卷　　三

译初八日，宰执、亲王、南班和百官入宫起居问安，邀请皇帝经过皇太后殿，向皇太后祝寿问安，行舞蹈礼并高呼万岁，回来后到紫宸殿赴宴。音乐尚未奏起，殿前山棚用彩绸扎成飞龙舞凤的形状，教乐所人员等仿效百鸟鸣叫，宫内外肃静，只听见半空中各种声音应和，仿佛鸾凤飞来聚集。东门的班直引导平章、宰执、亲王以下官员行起居礼，上殿赐坐，谢恩后坐下。赐平章、宰执、侍从、亲王、南班和武臣观察使以上官员坐在殿上；其余卿监、郎丞以及武臣防御使以下官员坐在殿廊之间；军校排在山楼之后。殿上坐木凳，按品位高低就坐；第三、第四行坐黑漆矮偏凳。每人面前陈列环饼、油饼、枣塔作为看盘。若在从前高宗朝，有外国贺生辰使、副使入朝祝贺并赴宴，使、副使坐在殿上，其余三节人坐在殿廊。看盘所用的只是猪、羊、鸡、鹅以及带骨熟肉，另有葱、韭、蒜、醋各一碟，三五人共用一桶浆水饭而已。所有知门事官、御带环卫等官以及门职事官，都站在殿阶下。上公祝寿时，通常由尚书拿着注碗斟酒，进献给皇帝。教乐所的色长有两人，上殿后站在栏杆旁，都裹着诨头巾，穿紫色宽袍，系金带，穿黄义，称为“看盏”。斟御酒时，看盏举起衣袖，牵引白绥；御酒进献完毕，就在栏杆处拂动双袖而止。皇帝先从东向西捧起宝卮，向宰执、亲王以下官员以及外国使副、门宣赞展示；各班分别躬身，依次传呼饮酒。饮尽酒的共三次，群臣在座位上行拜礼，随后捧卮饮酒，再拜后坐下。宰臣饮酒时，色长像先前一样牵引白绥酒。教乐所乐部在山楼上的彩棚中演奏，都裹长脚幞头，随乐部身份穿紫、绯、绿三色宽衫，穿黄义，系镀金凹面腰带。前面是拍板，其次是画面琵琶；又列两座箜篌，高约三尺，形如半边木梳，黑漆镂花、金饰彩画的台座，张二十五弦，由一人跪着交替用双手弹奏。接着是高架上彩画花纹、金饰的龙鼓两面，击鼓人都扎宽袖，另套黄色窄袖，垂着结带，手持两根金包鼓棒，一高一低交替击打，宛如流星。后面有羯鼓，像平常的番鼓子一样，放在小桌上，双手各执鼓杖敲击。其次中间排列铁石方响，用明金彩画的架子悬挂，双边垂着流苏。其次排列箫、笙、埙、〔缺字〕、篥、龙笛之类的乐器，两旁相对排列。杖鼓手都裹长脚幞头，戴紫绣抹额，穿紫色宽袍、黄色窄袖，系结带，穿黄义。各种杂剧演员都裹诨头巾，各穿本色的紫、绯、绿宽衫，穿义，系镀金带。他们从殿阶两侧相对站立，一直到乐栅。每逢表演舞戏，就排队站立，交叉拱手，抬起左右肩膀，脚随节拍移动，一起群舞，称为“曲子”。第一盏进御酒时，歌板色的一人唱一遍中腔，唱完先由笙和箫笛各一管应和；再唱一遍，众乐器一齐伴奏，只听见歌者的声音。宰臣饮酒时，乐部开始演奏倾杯。百官饮酒时，表演三台舞旋，多是裹诨头巾、穿宽衫，舞《曲破颠》；第一遍舞者入场，到了歇拍时再进一人，与其对舞数拍，前一位退下，只由后进者跳完整支曲子，称为“舞末”。第二盏再进御酒，歌板色仍按前面的方式演唱和奏乐。宰臣饮酒时演奏慢曲子，百官饮酒时跳三台舞。第三盏进御酒，宰执、百官饮酒仍按前面的礼仪。进献御膳时，御厨用绣龙袱盖住食盒，送到御前陈列珍馐；内侍上前供奉食物，两人一对捧着托盘，举过头顶送入。所有御宴到第三盏酒时，才进献下酒的咸豉，并同时上双份驼峰角子。宰执、百官由殿侍侧身跪着传送酒和菜，这些殿侍就是茶酒班的执役人。大概正如诗所说：“殿侍高高捧盏行，天厨分脔极恩荣。傍筵拜起尝君赐，不请微闻匙箸声。”接着表演百戏，有上竿、跳索、倒立、折腰、弄碗、踢磐瓶、翻筋斗等。艺人都戴红巾，穿彩衣。第四盏进御酒，宰臣、百官各自送酒，歌舞都同前。教乐所伶人用龙笛、腰鼓奏诨子。参军色手执竹竿拂子，奏说俳语口号，祝颂皇帝长寿。杂剧色打和结束后，还说：“奏罢今年新口号，乐声惊裂一天云。”参军色再次致语，勾引合演大曲舞。下酒菜有子骨头、索粉、白肉、胡饼。第五盏进御酒，演奏琵琶。色长上殿奏喏，独自弹奏玉琵琶。前辈有诗吟咏道：“宝轴琵琶奏上欢，玉钩珠结响珊珊。群臣倾听天朝乐，却笑乌孙马上弹。”宰臣饮酒时演奏方响。色长上殿奏喏，独自敲击玉方响，也有诗吟咏道：“垂珠宝架玉牌方，催送黄金万寿觞。” “疑是飞仙朝帝阙，玲珑环〔疑字〕互宫商。”凡色长独奏玉制乐器，照例都有宣赐：弹玉琵琶的赐五两银、五匹绢，敲玉方响的赐三两银、三匹绢。乐伶当殿谢恩、接受赏赐完毕。百官饮酒时，乐部开始三台舞；参军色执竿奏说几句，勾杂剧入场，一场演两段。当时教乐所的杂剧色有何雁喜、王见喜、金宝、赵道明、王吉等，都是御前人员，称为“无过虫”。再进下酒菜：群仙、天仙饼、太平毕罗、干饭、缕肉羹、莲花肉饼。前一席结束后，皇帝起身休息片刻，宰臣以下退出殿门，在幕次等候。不久传旨召回各班，再入座举行后筵，赐宰臣、百官、卫士、殿侍、伶人等花，按品位簪花。皇帝换穿黄袍、戴小帽，出殿再次入座，也在帽上簪几朵小罗帛花。宰臣以下行起居礼后就坐。有诗吟咏道：“玉带黄袍坐正衙，再颁花宴侈恩华。近臣拜舞瞻龙表，绛蕊高笼压帽纱。”乐伶色长担任看盏。第六盏再次入座，斟御酒，笙奏慢曲子。宰臣饮酒时，龙笛奏慢曲子。

译百官饮酒时跳三台舞，蹴球人争夺胜负。并说：“乐声送流星越过彩门，乐队西边和东边分出胜负。胜者赏银碗和彩缎，负者挨麻鞭并受抹枪。”下酒菜供应假鼋鱼、蜜浮酥捺花。第七盏进御酒，演奏筝。色长上殿奏喏，独自弹七宝筝，接受宣赐后谢恩。有诗吟咏道：“雁行飞入玉琮〔疑字〕，满殿齐看七宝筝。弹到急催花片处，春声依约上林莺。”宰臣饮酒时奏慢曲子，百官饮酒时跳三台舞。参军色作语，勾杂剧入场，演三段。下酒菜供应排炊羊、胡饼、炙金肠。御前向殿上宰执、亲王、使相、侍从和外国使副宣劝完毕后，两名中使到御座前奏报，分别到东西殿廊，传旨让台官、卿监、郎丞、簿饮酒。饮尽酒的共三次，行拜礼后饮下。又传旨让外国使副的下三节官属饮酒，他们都高声应诺三声，行拜礼后饮酒。有诗吟咏道：“内臣拱立近天光，奏罢传宣下御廊。来听番官三节喏，不须重译尽来王。”第八盏进御酒，歌板色演唱踏歌。宰臣饮酒时奏慢曲子。百官饮酒时跳三台舞，众乐器合奏曲破舞旋。下酒菜供应假沙鱼、独下馒头、肚羹。第九盏进御酒，宰臣饮酒，并奏慢曲子；百官饮酒，跳三台舞。左右军，也就是内等子，表演相扑。下酒菜供应水饭、簇〔疑字〕下饭。宴会结束后，群臣下殿，谢恩退下。前辈有诗说：“宴罢随班下谢恩，依然骑马出宫门。归来要侈需云盏，留得天香袖上存。” 皇帝初九日圣节。四月初九日是度宗的生日。尚书省、枢密院的官员照前例到明庆寺启建并圆满、遣散道场。当天清晨，平章、宰执、亲王、南班和百官入宫举行大起居礼，行舞蹈礼称贺；随班跟随皇帝到皇太后殿行起居礼完毕后，回来在集英殿接受赐宴，仪式不再详述。关于赐宴殿堂的排办事宜，仪銮司预先在殿前绞缚山棚，陈设帷幕等物。前一天，仪銮司、翰林司、御厨、宴设库、应奉司所属人员等，都在殿前值宿。当天清晨，仪銮司安排御座龙床，取出香金、狮蛮、火炉子、桌子、衣帏等物，并设置第一行平章、宰执、亲王的座位，使用高座和锦褥；第二、第三、第四行是侍从、南班、武臣、观察使以上官员的座位，使用矮座和紫褥。东西两边的殿廊百官铺设紫边席，就地而坐。翰林司安排供应御茶，床上陈列珠花看果，并供应细果；平章、宰执、亲王、使相的高座上设果桌和看果；殿上第二、第三、第四行侍从等官员使用平面桌子，三人共用一桌。东西两边殿廊中卿监以下官员，都使用平面矮桌，也是三人共用一桌。果桌在内门尚未开启时预先排设。御前头笼燎炉以及供进茶酒的器皿等，陈设在殿上东北角，等候皇帝到御座后供奉。御宴所用酒盏都是屈卮，形状像菜碗，有把手；殿上用纯金制成，殿下用纯银制成。食器都是金棱漆碗碟。御厨制作宴殿食品，以及御茶床上的看食、看菜、匙箸、盐碟、醋樽，还有宰臣、亲王的看食、看菜，以及殿下东西两边殿廊的看盘、环饼、油饼、枣塔，都遵照国初礼制，历代不敢更改。因此，宴设库提点负责监督五局制作宴食和日常油撒。百官食品要按规定的盘数和斤两供应，不得缺少。御酒库负责安排前后御宴用酒以及宣劝所用的御封酒。僧寺结制。四月十五日结制，称为“结夏”。天下寺院和僧尼庵舍都设斋供养僧人；从这天起，僧人在安居禅寺、教寺、律寺中居住，不敢离开寺院云游。结制以后，佛殿举行楞严会，每天早晚全寺僧人一起诵持经咒，点燃大蜡烛，焚烧大炷香。有些寺院得到朝廷赏赐的钱会、匹帛、金银钱，便启建祈忏会四十九个昼夜，每天六时修忏，祈求国家安定、百姓平安；僧人一刻也不敢擅自外出，斋戒十分严肃，不敢触犯戒律，仿佛神明报应就在眼前。大寺每日供斋，三日或五日更换一次殿堂，全部由寺主主持办理，都是十万檀越信众捐助的。孟夏望日，是法王禁止出行、佛门弟子护生的日子；从这天起有九十天，可以安单修道。这个月，园圃里的瓜、茄刚刚长出，禁中提高价格买入，进献以供皇室赏赐时新。内侍之家和府第富室也这样做。五月（附记重午节）。仲夏初一，禁中赐给宰执以下官员公服罗衫。初五是重午节，又称“浴兰令节”。内司意思局用红纱和彩色金饰制作装饰，中间雕刻菖蒲或通草制成的天师骑虎像，四周用五色染菖蒲悬挂在左右；又雕刻活灵活现的百虫铺陈在上面，再用葵花、石榴、艾叶和花朵簇拥装饰。内中还用百索彩线、精巧镂金花朵、银制小鼓、糖蜜煎果、精巧粽子和五色珠子，编成经筒、符袋；并有御书葵榴画扇、艾虎、纱和匹段，分别赐给各阁分、宰执、亲王。同时，各宫观也把经筒、符袋、灵符、卷轴、巧粽、夏橘等送给贵宦之家。市井中讲经的道流，也把这些分送给施主家。所谓经筒、符袋，是因为《抱朴子》记载辟除兵灾的方法：五月午日佩戴赤灵符，悬挂在胸前；如今用钗符佩带，就是这个意思。杭州城的风俗，从初一到端午日，家家购买桃、柳、葵、榴、菖蒲叶、伏道，又买茭白、粽子、五色水团、时令果品、五色瘟纸，在门前供奉。从前一晚到五更，沿门叫卖的声音满街不断。人们把艾草和百草捆成天师，悬挂在门额上；有的悬挂虎头白泽。有的士大夫之家在午时用朱砂书写“五月五日天中节，赤口白舌尽消灭”这句话。这一天采集百草或修制药品，用来辟除瘟疫等，收藏起来确实有灵验。杭州城的人不论大小之家，都焚烧午香一个月，不知出自什么文献典籍。这一天正是葵花、石榴争艳，栀子、艾草争香；角黍包裹如金，菖蒲切削似玉，以此酬答美好景色。不只是富贵大户如此，即使贫困的人，也要顺应时节行乐。士人赴殿试并听候唱名。

译各路到达的举人按日到都堂，帘试引见完毕后，等候选择日期参加殿试。殿试前三天，宣召知制诰、详定官、考试官等到学士院封锁院门，命题拟定御策题，然后宣召到殿前。士人到集英殿行起居礼，在殿廊赐坐并接受考试，按图分坐在各殿廊，坐定后各人领取印制的策题。士人只许携带文房用具和试卷，其他文集一概不许夹带。士人进入东华门后，要逐一搜检身上是否藏有绣体私文，然后才放入。中午赐给士人食物，砚水等物都由殿直值班人员供应。午后交卷出场。旧制规定，士人的试卷仍要弥封，卷头编号，然后交给初考官，再送覆考官复核；评定次序后，送交参详官共同审定，才确定各甲名次，并定夺前三名。等候皇帝到文德殿临轩唱名，进呈前三名的试卷；皇帝亲自看过三魁，排定姓名和名次，然后宣召三魁姓名。三魁听到快速宣召数次后，才敢应名出列，接受询问三代姓名、乡贯、年龄和甲子，并请进入状元侍班处，更换所赐绿靴和简。第一名为状元及第，第二名为榜眼，第三名为探花。状元授官承事郎，职务任上郡签判；榜眼授承奉郎，探花授承务郎，职务任中郡或下郡签判。若没有现成缺额，就任节推或察推。三魁进诗谢恩，皇帝赐御筵，并赐诗给状元。以下第一甲举人赐进士及第，第二甲赐进士出身，第三至第五甲都赐同进士出身。如有魁及前下名太宗学内舍生员，也提升甲次。恩例中，老榜者称为特奏名；列为魁首的附入第五甲，补授迪功郎，其余都授诸州文学助教。武举进士的前三名，依文科称状元、榜眼、探花；按恩例各赐紫囊、金带、靴、笏。状元授秉义郎，榜眼授从义郎，探花授保义郎，都任殿司、步司正副将之职。除武举进士外，都依文科惯例赐进士及第或进士出身。如果进士想亲自到御教场射箭以提升甲次，听凭本人选择，因为那是招箭班的值役。帅司、漕司两司在唱名之前，派人吏、客司官等办理礼部贡院，作为文科状元局；或在别院，或借祥符寺作为武科状元局，等候唱名。帅司、漕司和殿司、步司安排鞍马仪仗，迎接引导文武三魁，各人骑马、戴羞帽到贡院，安置住宿并款待。每日值役，都由两司拨给官钱供应。各州府守臣、各路三司，以及制阃、殿司、步司三司等官员，也都有馈送，资助局中钱和酒。两位状元派同年进士担任本局职事官，安排题名和登科录。帅司拨给六局人员，安抚司借给银器等物，并拨给妓乐，在丰豫楼举行“鹿鸣宴”；同年进士都到楼下举行团拜。文武状元授官完毕后，各自回乡。本州就在他们居所旁立状元坊额牌，以示荣耀；州县也都迎接，设宴庆贺。如果遇到龙飞年分，三魁黄甲以及其余进士都加倍享受恩例，不同于常年；这时状元可以授任下郡通判。由此可以看出读书求仕的尊贵，以及朝廷优厚礼遇士人的情形，不可不知道。因此记下这些，让读书求仕的人了解。卷四。六月（附记崔真君诞辰）。六月是季夏，正值三伏炎热之时。内殿朝参时，命翰林司供应冰雪，赐给禁卫、殿直、观从，以消解暑气。六月初六日是敕封护国显应兴福普佑真君的诞辰，他就是磁州崔府君，是东汉人。朝廷在衺门外、聚景园前、灵芝寺旁建造道观，赐观额为“显应”。当此神在靖康年间、当高庙还是亲王时，出使到磁州境内，显灵护卫车驾，因此建造这座宫观，尊崇奉祀香火，以表彰他的功劳。这一天宫中派天使降香设醮，贵戚、士庶多有进献香火、焚化纸钱的。湖中的画舫都停泊在堤边，人们乘船纳凉避暑，任意睡在柳荫下，尽情吸取荷花香气，披散头发、敞开衣襟，吃浮瓜沉李；有的饮酒狂歌，有的下棋垂钓，游玩的情致各不相同。此时正是热得能熔化金石，没有什么可供赏玩的，只好借此来行乐。七月（附记立秋）。七月是初秋，照例在上旬内皇帝车驾前往景灵宫举行孟秋祭享礼。由于秋日阳光仍然炎热，皇帝命宰执分别前往。立秋日，太史局派官吏在禁廷内种一棵梧桐树在殿下，等候交接立秋时刻。太史官穿戴整齐，执笏奏报说：“秋天来了。”这时梧桐叶应声飘落一两片，借此寄托报告秋天到来的意思。都城内外，清晨满街叫卖楸叶，妇女、女子和儿童争相购买，把叶子剪成花样，插在鬓边，以应合时令。七夕。七月七日称为“七夕节”。这天傍晚，满城儿童和女子不论贫富都穿新衣。富贵人家在高楼危榭上安排宴会，欣赏节令景色；又在宽阔庭院中设置香案和酒果，让女子对月亮、仰望星斗列拜，然后向织女、牵牛祈求巧艺。有的取小蜘蛛放进金银小盒中，第二天早晨观察蛛网是否圆正，称为“得巧”。宫中和贵宅都塑造、出售“磨喝乐”，又名“摩罗”。孩子们都用土木雕成，再制作彩色装饰的座子，用碧纱罩住，下面用桌面架起，四周用青绿色销金桌衣围护；如果用金玉珠翠装饰，就更加精美。又在数日前用红鸡、果食和时令新果互相馈赠。禁中意思蜜煎局也借“鹊桥仙”的故事，先把水蜜木瓜送入宫中。市井儿童手持新荷叶，模仿“摩罗”的样子。这一风俗从东都流传下来，直到今天没有改变，不知出自哪篇文献记载。解制日（附记中元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