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史识小録卷二　　　　钱塘沈名荪

译不止】；大蛇【把文昭皇后的灵柩迁葬到长陵时，起初打开终宁陵，在梓宫上方数丈处，发现一条丨丨，长一丈多，黑色，头上有“王”字，蛰伏不动】即使是王者也不能避免【当初，幽后想独占宠爱，后宫中许多人受到阻隔；孝文帝曾对近臣说：“妇人嫉妒丨丨丨丨丨丨丨，何况士人和庶民呢？”】想用帷幔遮挡自己，观看三公行事【胡灵后因明帝年幼，想代替皇帝行祭礼，礼官认为不可以，但太后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射中针孔【灵后临幸西林园法流堂，命侍臣射箭，不能射中的便处罚；她自己又丨丨丨丨而射中】；作七言诗【灵后与明帝临幸华林园，在都亭曲水宴请群臣，命王公以下丨丨丨丨；太后的诗说：“光化造物，含气贞。” 明帝的诗说：“恭己无为，赖慈英。”；射中象牙簪【登上鸡头山时，亲自丨丨丨丨，发箭便射中】；谎称生的是女儿，说成是皇子【灵后因潘嫔丨丨丨丨丨丨便大赦天下，暗中施放鸩毒，明帝突然去世；于是拿潘嫔所生女儿的说法，宣称太子即位。过了几天，见人心已经安定，才说潘嫔其实生的是女儿，另立临洮王子钊为帝】命令几十名侍婢出家【乙弗文皇后因为蠕蠕悼后猜忌，皇帝不得已命令皇后自尽；皇后奉诏挥泪说：“愿至尊长寿千万岁，天下安康，我死而无憾。”】于是命武都王上前与她诀别，并把遗言告诉皇太子；言辞都十分凄怆，于是痛哭了很久，侍从们都流泪哽咽，没人能抬头仰视；召来僧人设供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亲手为她剃发，事情办完后便进入内室，拉过被子蒙住自己而死，年三十一岁；二团云气先进入龛中【凿开麦积崖做成龛室安葬灵柩，将要入龛时，有丨丨丨丨丨丨丨丨，过了一会儿，一团消失，另一团又出现】○以上内容见《西魏文帝乙弗后传》：我从东面……悼后郁久闾氏初来时，蠕蠕的习俗认为东方尊贵，营帐、门户、席位全都朝向东方。魏朝的仪仗到来后，请求改为面向正南，皇后说：“我是来见魏主的蠕蠕女子，魏朝的仪仗面向南方……”车轴折断，无法前进……悼后与文帝合葬于永陵，皇后的梓宫先到鹿苑，文帝的輼辌随后到来，将要前往停柩之处……。○以上内容见《西魏文帝郁久闾后传》：每次见到这个女子，都深感欣慰。宇文后是周文帝的女儿，幼年便有风采神韵，喜欢陈列《列女图》，放在身边。周文帝说：“[缺字]。” ○以上内容见《西魏废帝宇文后传》：武明娄后共生六个儿子、两个女儿，都有感梦而生。怀文襄帝时，梦见一条断龙；怀文宣帝时，梦见一条大龙，首尾连接天地，张口转眼，形势气概惊人；怀孝昭帝时，梦见蠕动的龙在地上；怀武成帝时，梦见龙在海中沐浴；怀魏二后时，都梦见月亮进入怀中；怀襄城王、博陵王时，梦见老鼠钻入衣服下面。童谣说：“九龙之母死了，却不服丧。”皇后去世后，武成帝仍旧穿着绯袍。武成帝在兄弟中的次序实际上是第九。○以上内容见《齐神武娄后传》：蠕蠕公主性情刚毅严肃，一生不肯说华言…… ○以上内容见《齐神武蠕蠕公主传》：彭城太妃尒朱氏，是魏孝庄帝的皇后。神武帝纳她为妃。神武帝迎接蠕蠕公主回来时，尒朱氏在木井北迎候；她与蠕蠕公主一前一后分别行走，彼此没有见面。公主拉开角弓，仰射飞翔的鸿雁，箭应弦而发，鸿雁随即落下；太妃拉开长弓，斜射飞鸟，也一箭命中。神武帝高兴地说：“这两个妇人都足以击退敌人。” ○以上内容见《齐彭城太妃尒朱氏传》：文襄帝侵犯冯翊太妃郑氏，神武帝杖责他一百下，并将郑氏幽禁。

译文襄帝向司马子如求救。子如入朝后，神武帝把事情的缘故告诉了他。子如说：“消难也很奸邪，子如的妾……不过这是自作自受。”神武帝采纳了子如的话，召来娄后、文襄帝和武明后。他们远远看见神武帝，便一步一叩头；文襄帝一边叩拜一边向前走。○以上内容见《齐冯翊太妃郑氏传》：文襄帝元敬皇后是魏孝静帝的妹妹。河间王孝琬出生三天时，孝静帝驾临他的府第，赏赐锦缎以及布帛一万匹。文襄帝推辞，请求把各位贵人的馈赠一并收受，于是十间屋子都装满了。文宣帝接受禅让后，尊元皇后为文襄皇后，让她居住在静德宫。元皇后说：“我哥哥过去奸淫我的妇人，我如今也要报复。”于是她与皇帝淫乱。高氏家族的女儿和妇人，不论亲疏，都让她们在面前互相淫乱。皇帝又亲自裸露身体给群臣看。琅琊公主玉仪是魏高阳王斌的庶妹，起初不受重视，曾被孙腾纳为妓女后又抛弃。文襄帝在路上遇见她，喜欢她而纳入宫中，后来格外宠爱，便奏请魏帝封她为公主。文襄帝对崔季舒说：“你一向替我寻求美色，还不如我自己得到一个特别出众的。” ○以上内容见《齐文襄元后传》：文宣帝李皇后居住在昭信宫。武成帝即位后，逼迫她淫乱，她因此怀孕。太原王绍德来到宫门，未能见到皇后，恼怒地说：“姐姐肚子这么大，难道还不知道吗？”因此故意不让他见到孩子。皇后听说后非常惭愧，从此生下女儿便不抚养。皇帝横握刀斥骂道：“你杀了我的女儿，我为什么不能杀你的儿子？”于是当着皇后的面用脚踢死绍德，把皇后脱光后乱打，装入绢袋，鲜血淋漓，扔进沟渠，过了很久才苏醒，送去做尼姑。段昭仪是段韶的妹妹。婚礼当晚，段韶的妻子元氏按民间的弄女婿法戏弄新郎。文宣帝对此怀恨在心，对段韶说：“我怕要杀了你的妻子。”元氏害怕，躲到娄太后家中。○以上内容见《齐文宣李后传》：武成帝胡皇后的母亲刚怀孕时，有个胡僧来到门前说：“这所宅院的葫芦中有月亮。”武成帝胡皇后出生后，产帐上每天都有猫头鹰鸣叫。武成帝宠幸和士开，经常同皇后握槊，因此与皇后通奸。皇后又与沙门昙献私通，在昙献坐席下面铺放金钱，还把武成帝生平所用的宝装胡床挂在昙献房屋的墙上。皇后日夜与昙献同寝共处，以昙献为昭玄统。僧徒远远指着太后来防备昙献，甚至称她为太上……皇帝入朝拜见太后时，看见两个年轻尼姑，喜欢她们，便召来，原来竟是男子。○以上内容见《齐后主胡后传》：后主胡皇后即位后，陆媪既不是劝她立后的人，又把心思放在穆夫人身上。后来陆媪在太后面前变了脸色，说道：“哪有亲侄女竟说出这样的话！”太后问她说了什么，她说：“不能说。”太后再三追问，她才说：“她让我告诉太后，太后做了许多不合法的事，不能作为典范。”太后大怒，召胡后出来，当场剃掉她的头发，送她回家。○以上内容见《齐后主胡后传》：在邺城东面的水中得到一方玺，上面刻着“天皇后玺”。大概是石氏所制，诏书将此事颁告天下，认为这是穆后的祥瑞。武成帝为胡后制作真珠裙袴，耗费之多无法计算。后主即位后，穆后又为自己营造七宝车。她派遣胡商携带锦缎三万匹，购买珍珠，为皇后制作七宝车。童谣说：“黄花势欲落，清觞满杯酌。”黄花，指穆后的名号，意思是她的显贵不会长久。后主立穆后为皇后后，因她昏沉饮酒没有节制，所以又说“清觞满杯酌”。○以上内容见《齐后主冯淑妃传》：冯淑妃名小怜，是穆后的侍婢。穆后对她的宠爱衰退后，在五月五日把她进献给后主，号称“续命”。穆后命淑妃住在隆基堂，淑妃嫌弃那是曹昭仪曾经住过的地方，便命人全部调换其中的陈设。皇帝在三堆打猎，晋州告急，皇帝准备回军，淑妃请求再猎杀一圈。皇帝到达晋州时，城池已经快要陷落。他们挖地道攻城，城墙塌陷十多步，将士们想乘势攻入，皇帝下令暂且停止，并召淑妃一同观看。周人用木头堵塞缺口，晋州城终于没有攻下。旧传说晋州城西的石头上有圣人留下的足迹，淑妃想去观看。皇帝担心弩箭射到桥上，便抽取攻城木材建造远桥，监工的舍人因桥没有迅速建成而受罚。皇帝与淑妃走过桥，桥却坍塌了，直到夜里才回来。皇帝逃奔洪洞戍时，淑妃正拿着粉镜自我玩赏；后来听见后主高声喊着“贼来了”，于是又逃走。后主勒住马，命淑妃穿上皇后的服装，然后才离去。后主自称淑妃有功勋，将立她为左皇后，于是命使者骑快马取来翬翟等皇后服饰。晋阳失败后逃入内参，皇后服装从晋阳送来，后主便勒住马，命淑妃穿上服装，然后离开。后主逃奔邺城，太后后来才到，后主没有出城迎接；淑妃将到时，后主凿开城北门，出城十里迎接她。后主到了长安，请求周武帝把淑妃赐给自己。周武帝说：“我把天下看得像脱掉鞋子一样，一个老妪，难道还值得你珍惜吗？”后主遇害后，淑妃被赐给代王达，代王非常宠爱她。淑妃弹琵琶时琴弦断了，便作诗说：“虽然承蒙今日宠爱，仍然怀念昔日怜惜；想知道心中断绝的情意，应当看膝上的琴弦。”代王妃被淑妃进谗，几乎送命。隋文帝将要把代王妃的兄长李询赐给她，命他穿布裙、服劳役舂米；李询的母亲逼迫他自杀。后主任命李祖钦的女儿为左娥英，裴氏为右娥英。○以上内容见《齐后主冯淑妃传》：诏令取法四颗星的形象，设置四位皇后。○以上内容见《周宣陈后传》：天元帝起初取法四颗星的形象，立杨后为天元大皇后、朱后为天大皇后、元后为天右大皇后、陈后为天左大皇后。天元二年二月，又下诏说坤仪与德行相配，土数只有五，因此增置天中大皇后一人，改立陈后为天中大皇后，尉迟氏为天左大皇后。

译○以上内容见《隋文独孤后传》：隋文帝与独孤后感情和谐，发誓不让其他女子生下孩子。突厥曾与中原互市，有一盒明珠，价值八百万。独孤后请求买下，隋文帝说：“如今戎狄屡次侵犯，将士疲劳，不如把八百万分给有功劳的人。”隋文帝每次临朝，独孤后总是与他同车而进，到宫门才停下；又派宫官侍候皇帝，皇帝政事有失误，便随即纠正劝谏，帮助很多。等皇帝退朝后，她又一同返回内宫宴饮休息，彼此相视欣喜。独孤后性情俭朴，皇帝常配制止利药，需要胡粉一两，宫中没有，派人寻找竟也没有得到。尉迟迥的孙女有美色，原先在宫中，皇帝在仁寿宫见到她后喜欢上她，因而宠幸。独孤后等皇帝听朝时，暗中杀了她。皇帝大怒，单独骑马进入山谷三十多里。高颎、杨素追上来，叩着马劝谏。皇帝叹息说：“我贵为天子，却不能自由。”独孤后又劝皇帝，诸王和朝士中凡有妾怀孕的，必定斥责他们。○以上内容见《隋文陈夫人传》：宣华夫人陈氏受宠。隋炀帝还在藩邸时，暗中有夺取皇位的计划，想把她作为内助，常常送给她金蛇、金驼等物。皇帝在仁寿宫卧病时，陈夫人与太子一同侍奉病情。天刚亮，她更换衣服时，被太子逼迫；夫人拒绝而得以脱身，回到皇帝身边。皇帝见她神色异常，觉得奇怪，询问后，夫人哭着把实情告诉了他。皇帝愤怒地说：“这样的畜生怎么能把大事交给他？独孤实在误了我！”皇帝去世后，太子派使者带着金盒来，在盒边贴纸封好，亲自署名后赐给夫人。夫人惶恐，以为里面是鸩毒，不敢打开。使者催促她，她才打开，发现盒中有几枚同心结。宫人互相说：“可以免死了。”夫人恼怒地退坐一旁，不肯致谢。宫人共同逼迫她，她才向使者行拜礼。当夜，太子便奸淫了她。陈夫人二十九岁去世，皇帝深深哀悼她，为她创作《神伤赋》。○以上内容见《隋炀萧后传》：萧后见皇帝失德，心里知道不可挽救，却不敢直言，于是作《述志赋》寄托自己的心意。《述志赋》中写到珠帘、玉箔的奇异，金屋、瑶台的美丽。○以上内容见《隋炀萧后传》。

译魏宗室诸王列传。穆帝在寿阳山大规模打猎，陈列检阅兽皮兽肉，山因此变成红色。○以上内容见《高凉王孤传》：元鸷暗中与尒朱兆交往，于是劝魏庄帝说：“黄河有万仞之高，难道可以仓促渡过吗？”庄帝于是安心。苌承袭松滋侯爵位，后降为艾陵伯。他性情严厉刚毅，从未张口笑过。孝文帝迁都时，特意赐给苌酒，对他说：“听说您一生不笑，今天正好隔着山，应当替朕笑一笑。”但最终没能让他笑出来。皇帝说：“五行之气偏偏有不能进入的地方，天地四方之间，又有什么事不会发生呢？”左右侍从见状无不捧腕大笑。苌任河内太守时，因为河桥用船缆连接，通道狭窄，凡是空车从京城出来的，便命令每车运送一双石头，日积月累用来筑岸修桥，使通行更加便利。邢杲反叛，部众超过十万人。此前河南人嘲笑河北人喜欢吃榆树叶，所以齐人称邢杲的部众为“榆贼”。○以上内容见《河间公齐传》：元志任洛阳令时，与御史中尉李彪争道，两人一同入宫，当面向孝文帝陈述各自的是非得失。孝文帝说：“洛阳是我的丰沛之地，自然应当分道扬镳；从今以后可以分路而行。”两人出来后，与李彪各自折尺量道，各占道路的一半。孝文帝指着元志对邢峦说：“这个孩子真可以说是王孙公子，不加雕琢却自然成器。”邢峦说：“露中的竹子、霜中的枝条，所以多有刚劲的节操；不是鸾就是凤，它的根本正在于本枝。” ○以上内容见《秦王翰传》：元仪的弓力将近十石，陈留公的矟尤其粗大奇异。当时人说：“卫王的弓，桓王的矟。”拓跋干随明元帝在白登山以北巡视，有两只鸱在头顶飞鸣。皇帝命左右射它们，没有人能射中。鸱盘旋着渐渐飞高，拓跋干用两支箭射下两只鸱，军中称他为“射鸱都将”。○以上内容见《常山王遵传》：孝武帝在华林园玩射箭，用一个容量约二升的银酒杯，悬在百步之外，命十多名善射者共同射击，射中就赏赐。元顺一发箭便射中，皇帝非常高兴，又赏赐金帛。元顺还在箭孔处铸造一个银童，使它脚踏金莲、手拿铲子和烤肉，随后在银童背上刻下序文，记述这次射箭的功绩。王显因旧怨上奏元景诽谤，正值皇帝喝得大醉、没有察觉，便命令皇帝下诏赐元景死。元景亲自作墓志铭，回头对儿子说：“我的棺材里可以放一百张纸、两支笔；我想在地下控诉王显。”元晖任侍中、兼领右卫将军，深受皇帝亲近宠爱。当时侍中卢昶也受到恩宠，所以当时人称元晖为“饿彪将军”，称卢昶为“饥鹰侍中”。元晖升任吏部尚书后，接受财货来授予官职，各种官职都有固定价格，天下称那里为“市曹”。元晖出任万州刺史，赴任时连车装载财物，车队不断。车上的脂角很少，便在路上遇到牛就截取牛角来补充使用。元晖所作《出缩老小妄注死失》论政要书说：户口逃散，奸诈滋长……淑能拉开三百斤的弓，善于骑射。淑任河东太守时，河东当地商贾很多，很少从事农桑。淑上任后劝导督促农桑，过了两年，家家富足、人人丰衣足食，于是有人作歌谣说：“泰州河东，杼轴代替舂；元公到任，田地才开始得到治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枚〕 ○以上内容见《陈留王防传》：防身材魁梧高大，武力无与伦比。他常嫌矛太轻，便把矛杆做得又细又长，却仍觉得轻，于是在刀刃下再系缀铃铛。平常用矟刺人，把人贯穿后高高举起。○以上内容见《毗陵王顺传》：道武帝喜好黄老之学，曾多次召集诸王和朝臣，亲自为他们讲说黄老之道。在座的人无不恭敬严肃，只有元顺独自坐着打瞌睡，不顾礼仪地吐唾沫。○以上内容见《辽西公意烈传》：库汗任羽林中郎将时，随太武帝北巡。有只兔子突然出现在御驾前，太武帝命库汗射它，他应弦一箭将兔子射死。太武帝高兴，赐给他一只金兔，以表彰他的才能。○以上内容见《清河王绍传》：清河王绍喜欢抢劫剥夺行人，砍射狗和猪来取乐；有个孕妇，他剖开她的腹部观看胎儿。道武帝曾因这件事发怒，把他倒悬在井中，直到将死才放出来。○以上内容见《阳平王熙传》：元庆智性情贪婪卑鄙，任太尉主簿时，事情无论大小，都要收到财物后才批办；有时十几钱，有时二十钱，得到便拿走，府中称他为“十钱主簿”。○以上内容见《广平王连传》：南平王浑喜欢弓马，射鸟时总能射中飞行中的鸟。一天射兔子，便射得五十只。○以上内容见《京兆王黎传》：元义本名夜义，他的弟弟名罗，字罗刹。元树从梁国送给公卿百官一封信，揭露元义的罪恶，说：“夜义、罗刹，这两个鬼会吃人；若不是遇到恶风，事情就会像飘落一样无法收拾。唉，魏国境内已经摆脱了这两种灾祸。” ○以上内容见《元善传》：元善曾对皇帝说：“杨素粗疏，苏威怯懦，元胄、元旻正像鸭子的耳朵一样，能够把国家大事托付给的，只有高颎。”罗义死后，罗通与罗义的妻子通奸，当时人认为这是污秽之事，有人说这是他的救命之计。○以上内容见《元善传》：元子彧被封为济南王，年轻时就有才学，与安丰王延明、中山王熙都因通晓古代、擅长文学而齐名，当时人称赞他们。卢思道对崔休说：“三人的才学虽然都很优美，但安丰王少于仓促应变，中山王又过于皂白分明；还是不如济南王风流宽雅。”

译当时人评论说：“三位王爷中，楚王的才华如美玉般光彩，仍不如济南王元康的仪容风度闲雅，谈吐流利优美。琅琊王王诵是有名的人物，见到他的人没有不心醉而忘记疲劳的。”元彧风流可观，却没有刚直不阿的气节。诏令元彧改封临淮王，又长期兼任御史中尉；他不向领军于忠致谢，于忠愤怒地在朝廷上说：“临淮王即使担任中尉之职，恐怕也不是他所能胜任的。”元彧说：“死了尚且希望向北方，何况活着呢！”尔朱荣进入洛阳，元彧逃奔梁国。后来元彧因母亲年老请求归还，梁武帝爱惜他的才干，命徐勉挽留他，元彧说：[原文此处缺失或错乱]。“香街”：元彧上表劝谏以孝文帝为伯考，并表称汉高祖创业时有太上皇庙。“羊少狼多”：元孝友上表请求制定制度：百家为党族，二十家为闾，五家为比邻；百家之内设置帅，二十五种征发都予以免除。这样苦乐不均，又有侵吞蚕食的情况，这种弊端已经很久了。“妇人多幸生逢今世”：同上文说，将相大多娶公主，王侯迎娶后族女子，因此没有妾媵，已经习以为常；满朝大略都没有妾，天下几乎都是一夫一妻。“累鱼成山”：孝友又上表说，夫妇结合是教化的开端，也是王化首先要处理的事情；共同进食、合用一个匏瓢就足以成礼，而如今富人越来越奢侈，合牢而食的陈设竟超过祭祀器皿。鱼积累起来可以成山，山上有林木，林木之上还有鸾凤，结果只是徒然劳费，最终仍被弃置。“准的人物”：元孚年轻时就有美誉，崔光见到他说：“这个孩子将来应当成为[原文缺字]人物。”“中规”：元孚上陈便利之事说，周朝向北征伐，几乎只能取得中规；汉朝对外攘除，也不过才收到下防。“日给酪一升肉一段”：元孚被阿那瓌拘禁，每天供给酪一升、肉一段。“吾兄弟辈甚无礼”：元孚性情机敏善辩，喜好饮酒，身材矮小而秃顶。周文帝曾在室内放置十斛酒，酒坛上都戴着帽子，想戏弄元孚。元孚一看见，便惊喜地说：“我们兄弟这一辈实在太无礼了，为什么偷偷进入王家？端坐相对，应该早些回到宅中去。”于是拿着酒回去了，周文帝拍掌大笑。“左手画地作字”：元孚患风病，手脚不能随意活动，口也不能说话，于是用左手在地上画字，请求解除自己的职任。○以上内容见《临淮王谭传》。“转加谈引”：元嘉敬爱人物，后来有才俊尚未为当时人所知的，陪坐时便转而加以谈论引荐。“聪明妇人”：元嘉去世后，他的妃子、穆寿的孙女，是一位聪明的妇人，常常给予匡正和辅佐。“臂肩为约”：元深退走到定州，听说刺史杨津怀疑他有异志，于是召集都督毛谧等六七人，以臂相挽为约定，约定在危难之时互相救助。○以上内容见《广阳王建传》。“黑面仆射”：元钦面色黑，所以当时人称他为“黑面仆射”。“皇宗略略”：元钦年轻时好学，很早便有美誉，当时人说：“皇族中略有才略的，是寿安思若。”寿安元修义。“始经五朝便尔逃遁”：元钦曾托青州人高僧寿收其为子，并请他拜师；老师来到不久便逃走了。元钦因此责备僧寿。僧寿一向性情滑稽，反而对元钦说：“普通人绝食七天才会死，你才经过五朝便这样逃遁，离开食物而追求诚信，确实有所欠缺。”元钦非常惭愧。○以上内容见《阳平王新成传》。“散生斋”：元太兴生病，请僧人行道，把所有财产一时布施出去，以求病愈，称作“散生斋”。“赤牛中尉”：元仲景兼任御史中尉，京城肃然；他每次前往御史台，常常骑赤牛，当时人称他为“赤牛中尉”。“杀十人者为十住菩萨”：冀州僧人法庆以妖妄幻术惑众，自称“大乘”。杀一个人，便称为一住菩萨；杀十个人，便称为十住菩萨。他们到处屠灭寺院，杀戮僧尼，焚烧经书佛像，说新佛已经出世，要除去众魔。“狂药”：又调制一种狂药给人服下，使父子兄弟彼此不认识，只把杀人害命当作事情。“诸庙之感在心未忘，行道之悲儵然已及”：元遥被授予属籍，上表说，诸庙之感仍记在心中没有忘记，而行道之悲忽然已经临到。○以上内容见《京兆王子推传》。“数寻伊霍之传，不读曹马之书”：齐文襄帝常问元晖业：“近来读了些什么书？” 元晖业回答说：“多次查阅伊尹、霍光的传记，不读曹操、司马懿的书。” “一日三羊，三日一犊”：晖业认为时运渐渐衰败，已经不再图谋保全，只是专事饮食，每天三只羊，三天一头小牛。“何不打碎之”：晖业在宫门外骂元韶说：“你还不如一个老妇人，背着玉玺送给别人，为什么不把它打碎呢？”“凿冰沉其尸”：文宣帝听说后杀了他，仍凿开冰层，把他的尸体沉下去。“一家未得三十钱，何得言贪”：元诞任齐州刺史时，在州中贪婪暴虐，成为百姓的大患。有个僧人替元诞采药回来，元诞问外面的消息，僧人回答：“只听说大王贪婪，希望大王早日换任。”元诞说：“齐州有七万户，我到任以来，一家还没有得到三十钱，怎么能说我贪婪呢？”“可杀道人二百许人，亦复何多”：皇帝问元丽：“听说你在冀州滥杀无辜，又杀了很多道人。”元丽回答：“我在冀州可以杀二百多名道人，这又算多吗？” ○以上内容见《济阴王小新成传》。“言同百舌”：元庆和任东豫州刺史时投降梁国，梁武帝任命他为北道总管。魏王在朝廷上出兵讨伐他，他望风而逃。梁武帝责备他说：“你的言语像百舌鸟一样多，胆量却像鼷鼠一样小。” “呼天唱贼”：元修义任吏部尚书时，只做收受财货的事。中散大夫高居有一件诉讼，先叙说上党郡有空缺，修义私下已经答应给别人，便压制高居，不把职位给他。高居当着众人呼天喊贼。有人问：“高居白天在公堂上，怎么会有贼？”高居指着修义说：“座上这个人违背天子的明诏，以财物多寡授予官职；京城白天抢劫，这难道不是大贼吗？” ○以上内容见《汝阴王天赐传》。“情存绮罗”：元忠穿着红罗短襦，绣花作领，碧绸制成裤子，边缘用锦缎镶饰。孝武帝对他说：“朝廷的衣冠服饰应当有固定的式样，你为什么穿着百戏人的衣服？”元忠回答：“臣从小以来就喜爱绮罗，丝织衣服和舞服正是臣所愿意穿的。” ○以上内容见《乐良王万寿传》。“噂竞”：王显上奏说，元匡与高肇在朝堂上厉声争论，彼此声色俱厉，尊卑高下失去了通常的秩序，喧闹争竞，再也没有礼法次序。“移天徙日”：元匡与高肇争权，虽然奏表还没有明说指鹿为马，但实际上却使那些有才德的人丧失志气，使怀抱道义的人在宴席间闭口不言。“抱璞人外”：同上文说，在权臣面前考核评定，偏颇之人掌握衡量标准，臣恐怕必将像卞和那样在朝廷内被砍去双足，只能把璞玉抱在世俗之外。

译○以上内容见《广平王洛侯传》。“虎头楯”：元云任中军大都督，随献文帝讨伐蠕蠕。元云说：“夷狄的马起初并没有见过虎头盾；如果让这面盾牌走在前面，必定可以击破它们。”“户输绢五尺，粟五升”：元云调任冀州刺史，很得百姓拥护，于是全州请求每户输绢五尺、粟五升，以报答元云的恩德。“风神吐发”：文明太后称赞元澄说：“这个孩子风采神韵、言谈举止出众，将来应当成为宗室的领袖。”“为七言连韵往复赌赛”：孝文帝在皇信堂举行宗室宴会，命令元澄作七言诗，与孝文帝以连续押韵的诗句往复赌赛，最终尽兴欢娱。“崤函帝宅，河洛王里”：孝文帝谋划迁都，对元澄说：“崤山、函谷关是帝王的宅居，黄河、洛水之间是王者的里域。若依此大举迁都，使中原成为光明广大的居所，你认为怎么样？”“步元游凯庑”：孝文帝引导侍臣游览清徽堂，对李冲说：“这里东边叫步元游庑，西边叫元凯庑。” 孝文帝又说：“这里虽然没有唐尧那样的君主，但你们应当不愧于元凯。” “纲贯”：元澄上奏垦田授受制度八条，颇有纲要贯通之处。“加女侍中貂蝉”：神龟年间，下诏给女侍中加上貂蝉，作为与外侍中相同的服饰。“缀金蝉于象珥，极鼲貂于鬓发”：元澄上表劝谏说，孝文帝、宣武帝两朝都有女侍中，官服上没有见过把金蝉缀在象牙耳饰上，也没有见过在鬓发上极尽使用貂尾。“长吟永叹，咤咏虚室”：元顺性情刚直敢言，淡泊荣利，喜好饮酒，能够弹琴，常常长声吟咏、久久叹息，在空室中发出感慨。“在坐大有贵客”：高肇权势重于天下，士人见到他的车尘就跪拜。元顺带着名帖到高肇门前，守门人因他年轻，回答说：“座上有许多贵客。”不肯替他通报。元顺斥责他说：“我是任城王的儿子，难道就低贱吗？”“一介刀笔小人，正堪为机案之吏”：元顺斥责徐纥说：“你不过是一个刀笔小人，正适合做掌管文书案牍的官吏，怎么能承担这样的执法职位？”“苍蝇赋”：元顺憎恨元徽等人互相离间，于是作《苍蝇赋》。“佞王”：元顺任吏部尚书兼右仆射，与城阳王元徽同日接受任命。舍人郑俨在止车门外先拜见元徽，后来才拜见元顺，元顺发怒说：“你是谄媚之人，应当拜见佞王。” “曲拜”：元顺说：“我是正直的人，不接受屈曲的拜礼。”“愤气奔涌”：高阳王元雍下令任用朱晖为廷尉评，元顺把任命文书扔在地上。元雍当众大怒并折辱他，元顺须发全都张起，仰面对着屋顶，愤怒之气奔涌而出。“怪其声散”：元顺被害后，家中只有四面墙，没有东西为他收殓。令史王才达撕下衣裳覆盖他的尸体。山伟到元顺丧所，悲痛不已；回来后庄帝奇怪他的声音涣散，山伟便把情况告诉了他。○以上内容见《任城王云传》。“当使武士弯弓，文人下笔”：桢被封为南安王，出任相州刺史。皇帝在华林都亭为他饯行，下诏让大家一同赋诗；不能作诗的人，也可以听从命令弯弓射箭，或由文人下笔作诗。○以上内容见《南安王桢传》。“愁思堂”：元愿平素行为轻狂放纵，任给事中时杀人抢劫，公家和私人都深受其害。皇帝因他是亲戚而不忍依法处置，只免去他的官职，将他禁闭在别馆，馆名叫“愁思堂”，希望他能够反省改过。○以上内容见《安定王休传》。“求乞婢侍”：简生性喜好饮酒。他的妻子常氏很能节制简生，但他一喝起酒来，甚至偷盗求取婢女侍奉，最终也无法禁止。○以上内容见《齐郡王简传》。“唯不将中山宫来”：元琛任定州刺史时，在州中贪婪搜刮；等到回朝，灵太后下诏说：“元琛在定州，只有没有把中山宫带来，其他东西没有一样不弄到，怎么还能叙用他呢？”“金字孝经”：元琛因为明帝开始学习，进献《金字孝经》。○以上内容见《河间王若传》。“杀天子者身当癞”：直寝符承祖、薛魏孙与咸阳王禧准备谋害皇帝，符承祖私下对薛魏孙说：“我听说杀害天子的人，身体应当生癞疮。”魏孙于是暂且停止。“作谜”：咸阳王禧谋反的事情败露，将士们在各处追捕他。禧逃亡而忧惧急迫，便对防閤尹龙武说：“试着作一个谜语，应当想办法解开它，以排遣烦闷。”“可怜咸阳王”：禧被赐死后，他的宫人替他作歌唱道：“可怜咸阳王，为什么做事错误？” 歌词说：“金床玉几也不能入睡，夜里踩着霜和露；洛水深深，水面一直延伸到两岸，行人哪里能够渡过？”这首歌流传到江表，北方人在南方的，即使身处富贵，听到管弦乐器演奏这首歌，也没有不流泪的。“每见嵩山云向南，未尝不引领歔欷”：元树被送往洛阳，安置在景明寺。元树十五岁时逃奔南方，还没有显贵；他每次看见嵩山的云向南飘去，没有一次不伸长脖子叹息抽泣。“以金指环与别”：元树刚从梁国出发时，看见自己疼爱的妹妹玉儿，便把金指环交给她作为离别之物。元树平常戴着它，后来寄回梁国，表示一定会回去的意思。朝廷知道后，不久便赐他死。“亦恐不免驴号”：元坦傲慢凶暴，他的叔父安丰王元延明严厉责备他说：“你凶恶悖逆的性情随着身体一起长大。从前宋朝有东海王祎，当时人称他为驴王。我仔细观察你所做的事，也恐怕免不了被称作驴王。”听见的人于是称他为驴王。“宁三日不食，不能一日不猎”：元坦生性喜好打猎捕鱼，没有一天不外出；秋冬猎取雉和兔，春夏捕捉鱼和蟹，鹰犬常有几百只。他自己说：“宁可三天不吃饭，也不能一天不打猎。” ○以上内容见《咸阳王禧传》。“碎首流肠”：元谌对尔朱荣说：“即使今天头颅破碎、肠子流出，我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以上内容见《赵郡王干传》。“东崔”：崔显世人称为“东崔”，因为家世寒微，声望低下。

译○以上内容见《高阳王雍传》。“赖蒙神笔赐刊，得有令誉”：孝文帝在清徽堂宴请侍臣，天色已晚，移驾到流化池芳林，下令黄门侍郎崔光诵读暮春群臣应制诗。读到彭城王勰所作的诗时，皇帝亲自改了一个字。勰说：“幸亏蒙受陛下神妙的文笔赐予删改，这首诗才获得美好的声誉。”“犹是玉之本体”：皇帝说：“虽然只雕琢改动了一个字，仍然还是玉的本来质地。”“去帝十步遂且行且作”：后来皇帝出行到代都，停留在上党铜鞮山。路旁有十多棵大松树，皇帝停下来作诗，命令给元勰看，说：“我作诗即使不在七步之内，也不会说距离很远；你可以作一首，等走到我这里时交出。”当时元勰离皇帝十步左右，便一边走一边作诗，还没有走到皇帝面前，诗已经作成。诗说：“问松林，松林经历了多少冬天？山川与从前相比如何？风云仍和古时相同。”“时润”：孝文帝击败崔慧景，那天夜里下大雨。皇帝说：“从前听说军国取得胜利时，常常遇到云雨；如今摧破这个贼寇，果然降下时雨。”“与白云俱洁”：孝文帝亲手写诏书给宣武帝说：“你的第六叔父元勰，清正的操守与高洁的声誉，和白云一样洁白。”“握蛇骑虎”：元勰奉孝文帝的灵柩到鲁阳，咸阳王元禧对他说：“你不只是辛劳，而且危险到了极点。”元勰说：“兄长见识高远、年长阅历丰富，所以知道平夷与险阻；我握蛇骑虎，已经不觉得艰难了。”“二玉钵相盛”：元韶承袭彭城王爵位，齐神武帝把孝武帝的皇后配给他。魏室的奇珍异宝大多随着皇后进入元韶家，其中有两个玉钵彼此套合，旋转后无法分开；还有一个玛瑙酒器，能容三升，用玉缝合而成，都说是西域鬼工制作的。“以彭城为嫔御”：齐文宣帝剃去元韶的鬓须，给他涂粉画黛，穿妇人衣服，带在身边，说是把彭城王作为嫔御。“乘纸鸱”：文宣帝大肆诛杀元氏，前后死了七百二十一人。有个黄头人，文宣帝让他和各囚犯从金凤台各自乘纸鸱飞下。黄头人独自飞到紫陌才坠落，没有摔死，文宣帝仍把他饿死。○以上内容见《彭城王勰传》。“怨响”：元详贪婪无厌，他的母亲高太妃也颇为他助长威势、施行暴虐，怨声四起，喧闹不宁。“共汝扫市作活”：宣武帝亲自处理政事时，元详与咸阳王禧、彭城王勰一同被召入宫。元详的母亲高太妃惊慌急迫，以为他们必死；等到元详获免，高云说：“从今以后不求富贵，只要母子能够相保，哪怕和你一起扫街市谋生也行。”“少盛如花”：元详与安定王元燮的妃子高氏私通，因此获罪被禁闭。高太妃大怒，骂他说：“你自己有妻妾侍婢，年轻美盛如花，为什么还要和高丽婢女私通，以至获此罪过？”“以絮裹杖”：高氏平素严厉，元详稍有过错，常常责打他；打杖子时还用棉絮包裹杖身。○以上内容见《北海王详传》。“锁絷之中饮赏自若”：元愉谋反并自立为皇帝，立宠妾李氏为皇后。兵败被擒，押送京师；每次在亭传停宿，他一定牵着李氏的手，尽情享受私情，即使身处锁链拘束之中，仍然饮酒赏乐，神态自如。○以上内容见《京兆王愉传》。“今君曲形见矣”：高肇因为是皇帝的舅父而受宠任，既然专擅威权，便谋划除掉贤良宗室。清河王元怿乘侍宴酒兴正浓时对高肇说：“从前王莽秃头，也借助渭阳亲戚的资助，终于篡夺了汉室。”现在你的曲意图谋已经显露出来了。○以上内容见《清河王怿传》。“唯食麦饭”：元悦合服仙药，于是戒绝酒肉、粟米和稻米，只吃麦饭；又断绝房事，却更加喜好男色，宠幸身边的丘念，常和他同卧同起。“以桑落酒迎候之”：清河王元怿被元义害死，元悦丝毫没有报仇的意思，反而拿桑落酒迎接侍候元义，极尽私下谄媚。○以上内容见《汝南王悦传》。《北史识小录》卷二 钦定《四库全书》《北史识小录》卷三　　　　钱塘沈名荪 秀水朱昆田同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