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史识小録卷四　　　　钱塘沈名荪

译魏列传 我自然敬重黄头【高允将要同邢氏结婚，游雅劝高允娶邢氏族人，高允没有听从。游雅说：“人们尊贵河间邢氏，邢氏比不上广平游氏。防人自弃，伯度【缺字】。” 在路边写字【游明根幼年遭逢乱世，成为栎阳王氏的奴仆，主人让他放羊。游明根用壶装着浆水，请人把字写在路边，学习这些字【缺字】。本名叫驴【高闾年轻时做车夫，把租税送到平城，修刺拜见崔浩。崔浩同他交谈，认为他非同寻常，就让他替自己写谢中书监的表章。高闾本名叫驴，崔浩于是改作“闾”，并以此为字】庆贺踊跃【冬至大宴群臣，孝文帝亲自在太后面前起舞，群臣都起舞拜贺并祝寿。高闾进言说：“陛下敦行孝道，臣等不胜庆贺踊跃【缺字】。” ○以上为《高闾传》】草屋草席【胡叟住在密云【缺字】，只有饮酒自得】螟蛉【胡叟不经营产业，常常困于饥贫，收养一个孩子，取名螟蛉来维持生活。胡叟每到贵人权贵的门前，总是骑一头母牛，只穿破旧的韦制袴褶，制作布袋，容量三四斛，饮酒吃饭直到醉饱，把剩下的肉和饼装起来交给螟蛉】把韦弦作为幽贽【胡叟一见高允就说：“吴、郑交往，以赠送缟纻为美谈；我对您，则把韦弦作为幽贽【缺字】。”】每逢节日送一壶【胡叟幼年丧父，每逢春秋祭祀时，便先寻求美酒佳肴，带着认识的人，提壶拿着祭器到城外空旷安静的地方摆设祭席，祭奠拜礼，以尽孝思敬意。当时敦煌人泛潜家中善于酿酒，每逢节日送一壶给胡叟【缺字】。○以上为《胡叟传》】蛇祠碑【胡方回仕奉赫连屈丐，任统万城铭【缺字】，以及其他文章都在世间流传。○【缺字】以上为【缺字】承根传】太山府君的儿子【段晖拜欧阳汤为师，有一个童子与段晖志趣相同。两年后，童子告辞回去，向段晖要马。段晖开玩笑做了一匹木马给他，童子非常高兴，对段晖说：“我是太山府君的儿子【缺字】，奉敕游学，现在将要回去，承受了您厚重的赠礼。今后您会做到常伯、封侯。”话说完，便骑马腾空而去。○以上为《阚骃传》】过夜诵读【阚骃读三史以及各种书籍，只要经眼便能背诵，当时人称他为“过夜诵读”】天性能够多吃【阚骃天性能够多吃，一顿饭要吃到三升才饱。想找一个称心的女婿【刘延明十四岁时拜博士郭瑀为师。郭瑀有五百多个弟子，有个女儿刚到及笄年龄，正在精心选择佳偶。郭瑀另设一席，对弟子们说：“我有一个女儿，想找一个称心的女婿【缺字】，谁坐到这张席上，我就把女儿嫁给他。”刘延明于是振衣坐下，神情湛然，说：“延明就是这个人。” 郭瑀于是把女儿嫁给了他】零散劳役【崔光上奏说：“刘延明著述成业，凉城遗文在此。祖父传到孙子，相隔并不久远，如今却长久沦为皂隶，不能收录异才。请求敕令尚书查核所属，免除他的零散劳役【缺字】。” ○以上为《刘延明传》】也太痴傻【宋游道回到邺城，遇上连绵大雨，行旅拥挤在桥上。游道在幕府中早晚宴饮歌唱，行人说：“什么时候了还作这样的声音？真是太痴傻了。”游道回应说：“什么时候不作这样的声音呢？也太痴傻【缺字】。”忠清君【兖州刺史李子贞在州中贪婪残暴，游道查办并杀了他。州人替游道建造祠堂塑像，题名为“忠清君”】为什么说相貌丑陋的人一定没有情义【游道看重交游，任性使气，结党任侠。当时人说：“游道是猕猴脸，陆操是蝌蚪形；思想见识不在于外貌，为什么说相貌丑陋的人一定没有情义【缺字】？”】族弟游山【李构曾因游道接待宾客，便开玩笑对他说：“贤弟在门外，是个大好人，应当亲自迎接，替他通报姓名，叫作‘族弟游山’。”游道出来一看，原来是一只穿着衣服的猕猴。○以上为《宋繇传》】小兔写作“防”，神虫写作“蚕”【江式搜集古今文字，说明世代变迁、风俗转移，文字也随之改变；篆书字形出现谬误，隶体失去本真，庸俗学者又加以虚造，于是说“追”字写成“归”，“巧言”写成“辩”，“小兔”写作“防”，“神虫”写作“蚕”。○以上为史论】一开口便有章句，下笔就有丰富文辞【高闾一开口便有章句，下笔就有丰富文辞【缺字】。○以上为王慧龙传】齇王【王氏世代鼻子生疮，江东人称之为“齇王”】“风尘中的话，想来不值得介意吧”【王慧龙是宋朝将领，宋文帝深深忌惮他，便施行反间计。太武帝写信给王慧龙说：“风尘中的话，想来不值得介意吧【缺字】。”】用纸条贴衣领【王琼曾拜访尚书李崇，李崇节俭吝啬，常把纸条贴在衣领上。王琼嘲笑他，把纸条扯掉了】英姿焕发、人才济济【王遵业、王延业一起奉诏作释奠侍宴诗，当时人说：“英姿焕发、人才济济，王家兄弟。”】穿角履【王遵业任黄门郎，从容恬淡，仿佛住在山林之中。他曾穿着角履，好事者多半毁掉自己的新鞋来仿效他。○以上为《王慧龙传》】石图【王劭谈论符命，开皇初年上表说：邵州人杨令悊在河边附近得到一块青石图、一块紫石图，石上都隐约凸起形成文字，有“至尊”的名称，下面写着“八方天心”。永州又得到一块石图，剖成两段，有杨树的形状，黄色树根、青色树叶。汝水得到一只神龟，龟腹上有卜辞，写着“天卜杨兴”。安邑挖地得到一块古铁板，上面写着：“皇始天年，赉杨铁券。” 王兴在同州得到一块石龟，上面的文字写道：“天子延千年，大吉【缺字】。”老子庙前的古枯树【同上】陈留老子祠有一株枯柏，世代传说：“老子将要离世时说，等到枯柏向东南长出枝条，就应当有圣人出现。”到了齐代，枯柏从树根下长出枝条，向东南上方伸展。夜里有童子唱道：“老子庙前古枯树【缺字】，东南枝条像伞，圣主将从这里离去。”等到至尊收复亳州，亲自来到祠堂树下】石头多变成玉，葱都变成韭【同上】自从六年以来，远近山【缺字】；又有左卫园中【缺字】】黄凤泉的两块白石【当时有人在黄凤泉中沐浴，得到两块白石，颇有文理，于是依附其纹理，声称那是大玉。上面有日月星辰、八卦、五岳，以及两麟、双凤、青龙、朱雀、驺虞、玄武，各自处于相应方位；又有五行、十日、十二辰的名称；又有“天门、地户、人门、鬼门、闭”九个字；又有却非和两只鸟，那两只鸟都长着人的面孔。《抱朴子》所说的“千秋万岁”大概就是这种东西。那块小玉上也有五岳、却非、虬、犀的形象。两块玉都有仙人玉女乘云驾鹤的形象，另外还有各种奇异形状，众神不能全部辨认，大概是风伯、雨师、山精、海若之类；又有天皇大帝、皇帝以及四帝，坐在钩陈、北斗、三公、天将军、土司空、老人、天仓、南河、北河、五星、二十八宿之中，共有四十五个神官的名称】妙善菩萨【文献皇后去世，王劭上言：“伏惟大行皇后，人人都说她是妙善菩萨。”

译王劭又说：“八月二十日，仁寿宫中再次降下金银花，夜间大宝殿后出现神光，永安宫北面自然响起各种音乐，震响充满天空。这样过了几天，皇后便升遐了。两天以后，苑中夜里响起钟声二百多下，显然是升天的应验。”】五观【皇上对王劭说：“我有五个儿子，三个没有才能。”王劭进言说：“黄帝有二十五个儿子，同姓的有两个，其余的品德各不相同。尧有十个儿子，舜有九个儿子，都不肖。夏代有五观，周代有三监。”】闭目凝神思考，盘中的肉总是被仆从吃掉【王劭非常喜爱经史，用心思考时十分专注，性情又很恍惚，每当面对食物，便闭目凝神思考，盘中的肉总是被仆从吃掉。王劭毫无察觉，只责怪肉少。厨人把实情告诉王劭，王劭仍像以前一样闭目等候，终于捉住了偷肉的人。○以上为《王劭传》】西门收受羊和酒，东门却把它们卖掉【郑羲任西兖州刺史时，收受的财物很多，性情又吝啬。有人送礼，他连一杯酒、一片肉都不给，却在西门收下羊和酒，在东门把它们卖掉】方丈竹堂【孝文帝在悬弧方丈竹堂宴请侍臣，音乐奏起，酒喝得高兴时，孝文帝唱道：“白日照耀天地，没有不被照亮的地方，唯独江左一隅还没有照到。” 彭城王勰、郑懿、邢峦、郑道昭、宋弁都应和歌唱】吟咏唱和【孝文帝对郑道昭说：“自从迁都以来，虽然我和诸位才俊一起，也没有停止吟咏唱和【缺字】。”】骑驴穿马衣【郑子翻隐居在荥阳三窟山，傲慢放诞，不受拘束；有时要到某处去，便骑驴穿着破旧的马衣前往】妹夫比妻弟疏远【崔昂的后妻是郑元礼的姐姐，魏收又是崔昂的妹夫。崔昂曾拿郑元礼的几首诗给卢思道看，说：“近来郑元礼的诗作也并不比魏收差。”卢思道回答说：“还没觉得郑元礼比魏收贤能，只知道妹夫比妻弟疏远【缺字】。” ○以上为《郑羲传》】大郑公，小郑公【郑道昭任兖州刺史，他的儿子郑述祖后来又任兖州刺史。百姓歌唱说：“大郑公，小郑公，相隔五十年，风俗教化仍然相同。”】《龙吟十弄》【郑述祖善于弹琴，自己创作了《龙吟十弄》。他曾梦见有人弹琴，醒来后把梦中曲调写出，当时人认为极其美妙。○以上为《郑述祖传》】润笔【郑译奉诏召回，在醴泉宫谒见皇帝。皇帝命内史李德林当场起草诏书，又恢复郑译沛国公爵位，授上柱国。高颎开玩笑对郑译说：“润笔费呢？”郑译回答：“出任方伯，拄着手杖说要归来，身上一文钱也没有，拿什么润笔？” 皇上大笑】他说话也口吃【郑伟天生口吃，年轻时常到野外追鹿，鹿跑丢了，遇见一个牧童，便问他。牧童回答说：“他说话也口吃【缺字】。”郑伟恼怒，以为牧童在学他，于是把牧童射死。○以上为《郑道邕传》】只是徒然烦劳笔墨，没有什么值得观赏采撷的【实在惭愧，不能同南董相比，才华也比不上司马迁、班固，只是徒然烦劳笔墨，没有什么值得观赏采撷的【缺字】。○以上为《薛辩传》】寺院旁边捉到一只狐狸【薛庆之任廷尉丞时，某年夏天在寺院旁边捉到一只狐狸。薛庆之与廷尉正崔纂，有人认为城狐狡猾有害，应当立即杀掉；有人认为正值万物生长的月份，应等到秋分再杀。两位卿裴延儁、袁翻意见互有异同，虽说是戏谑，言辞义理却颇值得观赏。○以上为《薛端传》】五个骰子全是黑色【梁主萧詧进献玛瑙钟，周文帝拿着它，回头对丞郎们说：“谁掷摴蒱骰子得到卢，便把钟给谁。” 已经有好几个人没有掷中，轮到薛端时，他拿起摴蒱骰子说：“并不是说这口钟有多贵重，只是想显露我的诚意罢了。”于是掷出，五个骰子全是黑色，便把钟赐给了他。○以上为《薛端传》】退居不能在山林，出仕又不能在朝廷【薛裕曾向亲友称赞韦夐说：“士大夫处在圣明的时代，如果没有显著的文才武略，即使四处奔走，也只是徒然劳苦。” 至于韦居士，退居不能在山林，出仕又不能在朝廷【缺字】，却怡然守道，荣辱都不能影响他，这是多么快乐啊。○以上为《薛胄传》】穷困遨游，简约居处【薛濬临终前留信给弟弟薛谟说：“穷困遨游，简约居处，屡次断绝箪瓢【缺字】。”】便成为今古之隔【同上】我忍死等你，已经过了十天；你既然还没来，便成为今古之隔【缺字】。○以上为《薛濬传》】丢下帽子便走出去【皇帝曾和朝臣谈论天下的姓氏、地域和人物，开玩笑对薛聪说：“世人说诸薛是蜀人，究竟是不是蜀人？” 薛聪回答说：“我的远祖薛广德在汉代任官，人们称他为汉臣；九世祖薛永跟随刘备进入蜀地，人们称他为蜀臣；如今我侍奉陛下，是虏臣，不是蜀臣。”皇帝笑着说：“你幸好还能自己说明，不是蜀人，为什么竟然又像朕一样？”薛聪于是丢下帽子便走出去。皇帝说：“薛监醉了。” ○以上为《薛聪传》】以“酒”字押韵【中书舍人元翽进献酒肴，皇帝于是同元翽、薛孝通等宴饮，同时演奏弦管乐器。皇帝命元翽吹笛，自己也亲自应和，于是让元翽等人以“酒”字押韵作嘲谑诗。薛孝通说：“既然遇到尧舜一样的君主，愿献上万年寿。” 皇帝接着依韵唱和】宏放【裴伯茂性情多轻慢忽略，唯独欣赏薛孝通。薛孝通认为裴伯茂过于宏放，常对他说：“我和阮籍、嵇康相比，谁像管仲、乐毅？”这是自认为有经世济民之才，还是在讥刺裴伯茂傲慢。○以上为《薛孝通传》】所谓把蚯蚓投给鱼罢了【陈朝使者傅縡出使北齐，北齐让薛道衡兼任主客郎接待应答。傅縡赠诗五十韵，薛道衡作诗唱和，南北双方都称赞。魏收说：“傅縡这就是把蚯蚓投给鱼罢了。”】踢墙而睡【薛道衡每次构思文章，一定独自坐在空斋中，踢墙而睡；听到门外有人，便发怒。他专心沉思到了这种程度】这就是《鱼藻》的含义【薛道衡献上歌颂高祖文皇帝的颂文，炀帝看后不高兴，回头对苏威说：“道衡极力赞美先朝，这就是《鱼藻》的含义【缺字】。”】借刀子剪指甲【胡仲操在朝堂上，走到薛孺面前，借刀子剪指甲。薛孺认为胡仲操不是雅士，最终没有给他。○以上为《薛道衡传》】卢薛【薛寘年幼时便阅读典籍，喜爱写文章。当时前中书监卢柔文采华美丰赡，薛寘可以同他并驾齐驱，所以世人称他们为“卢薛”。○以上为《薛寘传》】两只欹器【周文帝在清徽殿设置两只欹器，一只是仙人欹器，一只是水芝欹器，薛憕分别为它们作颂。○以上为《薛憕传》】强弩【奚康生随王肃征讨义阳，齐将张伏防从城楼上出来，言辞无礼。王肃命奚康生射他。奚康生远望城楼发箭，窗扉一开，箭便射入，张伏防中箭而死。

译那里的士兵看见这支箭，都认为是强弩射出的【梁人听说奚康生能拉强弓，特意制作两张大弓，每张长八尺，弓把周长一尺二寸；箭粗得几乎像今天的长笛，送给奚康生。他立即召集文武官员使用，平射时仍然力有余裕】细制、银缠的槊【梁直阎徐元明带着城池归附，诏令奚康生前去迎接，赐给他一张细制银缠槊，以及枣、柰等果品】鞭打石季龙的画像，取出西门豹的舌头【奚康生任相州刺史时，因为天旱，命人鞭打石季龙的画像；又到西门豹祠祈雨却没有效果，便命小吏割取西门豹的舌头。○以上为《奚康生传》】请允许下官施展一项本领【尚书李冲主持选官，征官杨大眼前去求见，李冲不答应。杨大眼说：“尚书不肯赏识我，请允许下官施展一项本领。”说完便拿出三丈多长的绳子，系在发髻上奔跑。绳子绷直如箭，连奔驰的马也赶不上】潘将军【杨大眼的妻子潘氏善于骑马射箭，攻战、游猎时，潘氏也穿戎装，与杨大眼并马奔驰；回到营中，两人一同坐在帐下，对众僚属谈笑自得。杨大眼指着她对人说：“这就是潘将军。”】儿子【杨大眼抚慰照料士卒，称他们为“儿子”】杨大眼来了【淮、泗、荆、沔一带，孩子哭泣时，大人便用“杨大眼来了”来吓唬他们，没有不立即停止哭泣的】认为他的眼睛像车轮那么大【王肃的弟弟王康对杨大眼说：“我在南方听说您的名声，认为您的眼睛像车轮那么大。”杨大眼说：“两军旗鼓相望时，我瞪眼奋发，足以使您无法看清，何必一定要像车轮那么大呢？”】让他写露布，他都口述完成，但最终也并不识得多少字【杨大眼虽然没有学问，却常常让人读书，自己坐着听，全部都能记住；让他写露布时，他都口述完成，但最终也并不识得多少字【缺字】。○以上为《杨大眼传》】排城【崔延伯攻打万俟丑奴，砍伐木材另外制造大型盾牌，里面做成锁柱，训练强兵背着它奔跑，号称“排城”。○以上为《崔延伯传》】绣衣曲领【裴安祖曾在天气炎热时住在树下，有猛禽追逐野鸡，野鸡情急之下投向裴安祖，最终撞树而死。裴安祖便把它取来放在阴凉处，慢慢加以照看，过了很久野鸡苏醒。裴安祖高兴地把它放走。后来夜里梦见一个丈夫，衣冠十分华美，穿着绣衣曲领，向裴安祖拜了两拜，说：“感谢您放我一命，所以特来致谢。” ○以上为《裴安祖传》：石榴诗（裴泽吟咏石榴诗，略有寄托之意。有人把诗上奏给武成帝，武成帝判处那人杖刑六十，剃去头发，除去名籍）；健妇夫半（裴泽的妻子是钜鹿魏氏，天性刚强自立，当时人认为她是“健妇夫半”）；持白伞白幡（山胡冯宜都等以妖妄之说迷惑众人，假称帝号，穿白衣，持白伞白幡）；元壤紫县（裴仲规回答孝文帝说：“陛下抛弃那片土地，来到这里居住。”）；以梨击案（裴伯茂因在内宴上轻慢章武王景哲，景哲上奏说伯茂用梨击打几案，玷污了他的冠服）；一饮一酹（伯茂死后，朋友常景、李浑、王元景、卢元明、魏季景、李骞等十多人，在墓旁置酒设祭，哀哭流泪，每人饮一杯、洒一杯祭酒，说：“裴中书的魂灵如果有知，应当知道我们这些人。”于是各人作诗一首）；骥子龙文（裴宣明的两个儿子景鸾、景鸿，都有杰出的才华，河东人称景鸾为“骥子”，称景鸿为“龙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篇〕 ○以上为《裴延儁传》：宅不过三十步（裴佗清白任真，不经营家产，住宅方圆不过三十步，又没有田园；暑天不张伞盖，寒天不穿皮裘）。○以上为《裴佗传》：全无乡音（裴谳之七岁便勤奋学习，杨愔常常赞叹他说：“河东士族在京城做官的不少，只有这一家兄弟完全没有乡音。”）。○以上为《裴让之传》：西域图记（当时西域各番国大多同中国进行贸易，裴矩掌管此事，诱导他们讲述本国的风俗山川，撰成《西域图记》三卷）；我终不成尔名（裴谒之上书直言进谏，文宣帝将要杀他，刀刃已经抵住他的脖子，他言辞神色都不改变。皇帝说：“你这个痴汉，怎么敢这样？”杨愔说：“希望陛下杀了他，以成就后世的名声。”皇帝扔下刀说：“小子，你希望我杀你来成就后世的名声，我偏不成全你。”）。○以上为《裴矩传》：一日雨，一日醉，一日病酒（皇甫亮任尚书殿中郎时，适逢诏令下达，要求各司分别列出勤劳和懈怠的人。亮连续三天不上省，文宣帝亲自询问原因，亮说：“一天在下雨，一天喝醉了，一天因饮酒过度而生病。”文宣帝因为他说的是实话，宽容了他，只杖打小腿三十下而已）；为宅中水淹不泄，雨即流入床下（亮居住的宅子地势低洼，挂牌出售，有人要买，便询问原因，亮总是回答说：“宅中积水淹没而不能排出一下雨就流到床下。”因此这所宅子始终没有卖出去）。○以上为《皇甫和传》：黄骠年少（裴果从军征讨时，骑黄骠马，穿青袍，每次都冲在前面攻入敌阵，当时人称他为“黄骠年少”）。○以上为《裴果传》：日下灿烂（裴汉擅长书信，尤其熟悉文书簿册，明辨事理而才识丰富，处理事务迅速流畅）。相府因此有话说：“日下灿烂，有裴汉。” ○以上为《斐寛传》：见群乌蔽天，从西来（裴侠七岁时还不会说话，后来在洛城看见群鸟遮蔽天空，从西边飞来，便举手指着它们说话）；葬于桑东（裴侠十三岁时遭遇父亲丧事，将要选择墓地下葬，空中有人说：“孩子，你为什么悲伤？你将在桑树东面封侯。”当时裴侠住宅旁有大片桑林，于是就在那里下葬）；渔猎夫（河北有三十名渔猎夫，供郡守使用）。裴侠说：“拿百姓的口腹来役使人，是我不愿做的事。”于是把这些人全部遣散；独立使君（裴侠曾经和各位州牧、郡守一起拜见周文帝，周文帝命裴侠单独站立，对各位州牧、郡守说：“裴侠清廉谨慎、奉公守法，是天下最突出的人。现在众人中如果有像裴侠这样的，可以和他一起站出来。”众人都默然，没有人应答。于是周文帝厚赐裴侠，称他为“独立使君”）；忽闻五鼓，便即惊起（裴侠患病沉重，士人朋友都很担忧。他忽然听到五更鼓声，立即惊醒起身，回头对身边人说：“现在可以到府署去了吗？”他的病苦因此痊愈。晋公宇文护听说后说：“裴侠病危到这种程度，却仍没有忘记忧虑公事，后来听到鼓声疾病就痊愈了，这难道不是上天保佑他的勤勉谨慎吗？”）。○以上为《裴侠传》：不取片资（薛安都年轻时勇猛善战，擅长骑马射箭，很结交轻侠之士，他的几个哥哥都为此担忧）。薛安都于是请求分出一人另住，做到不取兄长一丝一毫的资财，哥哥答应了他。他住在另外的马厩中，远近交游之人争相给他馈赠，马、牛、衣服和各种物品堆满了庭院；有聚纳之响（薛怀吉任汾州别驾时，颇有聚敛纳贿的声名）。○以上为《薛安都传》：刺彪矛（毕众敬年老时请求回归故乡，临行前献上珍珠耳珰四具、银装剑一口、刺彪矛一枚、仙人纹绫一百匹）。○以上为《毕众敬传》：天狗下（羊祉喜好推崇刑名之学，执法颇为苛细严酷，他所经过的地方，人们称他为“天狗下”）。

译○以上为《羊祉传》：高曳长缣，虚张功捷（韩显宗击破胡松的军队，宣武帝说：“为什么不写露布？”）。显宗说：“我近来见镇南将军王肃只俘获两三头驴、几匹马，也都写成露布，私下常常讥笑他。近来我虽然仰仗陛下威灵得以摧毁敌虏，但俘获、斩杀并不多；如果再高高举起长幅缣帛，虚夸功劳，反而仿效这种做法，罪过就更加严重了。因此我收起笔、卷起帛，只解送上来罢了。” ○以上为《韩麒麟传》：木手（李彪任御史中尉时，号称严酷，因为难以取得奸人的口供，便制作木手击打他们的胁下和腋下，有时有人被打得气绝，过一会儿又苏醒）。○以上为《李彪传》：风鲠（诏书说：“高道悦天性忠诚笃厚，禀赋正直坚贞，王公都畏惧他的刚直鲠切，朕实在赞赏他的一片至诚。”）。○以上为《高道悦传》：颇以弈棋弃日（甄琛被举为秀才，进入京城多年，却很是把时间耗费在下棋上，甚至通宵不停手，身边的苍头常常替他拿蜡烛，有时困倦睡倒，他就重重杖打他；这样的事不止一次。一个奴仆后来不堪忍受痛苦，便说：“郎君辞别父母出来做官，如果是为了读书，让我拿蜡烛，我不敢推辞受罚；但像这样日夜不停地下围棋，难道是来京城的本意吗？”甄琛听后惭愧，改为向许赤彪借书研读）；背如土牛（甄琛监斩赵修时，对告发赵修的人说：“赵修是个小人，背硬得像土牛，特别能挨鞭杖。”）；何处放蛆来（甄琛曾经授官，宾客全都聚集，邢峦很晚才到，甄琛对邢峦说：“你是从哪里放蛆来的，今天晚上才来拜访？”）；风邪响黩（北海王元详审查甄琛依附赵修一事，上奏说：“甄琛身居执掌法令的职位，负责纠察弹劾，却任凭奸邪之风作响、污黩法纪，更应当弹劾查办。”）；死则就地排之（同上：“活着就依附他的权势，死了就把他排斥在外。”）；缁▯（同上：“使皇风染黑，使正化鄙陋。”）；闲官静任（甄琛上表说：“如今闲散官职和清静职任尚且听任长期兼任，何况繁重紧要的事务，难道不应当选拔贤能之人来担任吗？”）；生师保不如死游肇（甄琛被授为定州刺史，坚决推辞说：“陛下在东宫时，臣任少保；过去仆射游肇当时任侍中，如今已经去世，追赠车骑将军、仪同三司、冀州刺史。臣现在却只是任征北将军、定州刺史，活着做师保，还不如死去的游肇。”）；周孔连镳伊颜接袵（袁翻在谥议中说：“观察他的事迹，那么周公、孔子并驾齐驱，伊尹、颜回接踵而来；评论他的谥号，即使穷尽文治武功，也没有什么可以超过的了。”）；屠村掠野（鲜于修礼等在左人城反叛，屠杀村落，抢掠野外，进逼州城）。○以上为《甄琛传》：白兔表（瀛州刺史王质捕获白兔，将要献上，托请高聪代写表文。皇帝看了表文，回头对王肃说：“在下面的人怎么能有这样的才华？”便命令查问。王肃说：“近来高聪向北迁徙，也许是他写的。”皇帝醒悟说：“一定是这样。”）；勒铭射宫（宣武帝在河内怀县射箭，射程一里五十多步。侍中高显等人上奏说，这件盛事和奇迹一定应当表彰记述，请求在射宫刻石勒铭，永远彰显圣上的技艺，于是就在射箭处刊刻铭文，高聪为此撰写文辞）；高聪梨（高聪被废居家中，断绝与外界往来，只修治园圃果树，世人称他的梨为“高聪梨”，认为十分珍异）；烧指吞炭（高聪有十多个歌妓，无论有无儿子，都登记为妾，以此使他心情愉悦）。等到他患病，想把她们转给别人，便都命令她们烧灼手指、吞食木炭，出家做尼姑。○以上为《高聪传》：苟有良田，何忧晚岁（杨侃很喜爱琴和书，喜欢谋划，亲友劝他出仕，杨侃说：“如果有良田，又何必担忧晚年？只遗憾自己没有才干罢了。”）；风飘水浮（当时钱币多为私铸，逐渐变得薄小，甚至像风吹水漂一样，于是杨侃上奏请求铸造五铢钱）。○以上为《杨侃传》：一日一夜书移九通（蜀地盗贼张映龙等谋划袭击雍州刺史元脩义，元脩义害怕，向朝廷请求援兵；一天一夜之间，文书往来九次）。○以上为《杨昱传》：惟畏杨公铁星（杨津任定州刺史时，贼帅鲜于修礼、杜洛周残害劫掠州境。杨津设置炉灶铸造铁器，拿熔化的铁浇灌贼军，贼人于是互相告诫说：“我们不怕锋利的长矛和坚固的城池，只怕杨公的铁星。”）。○以上为《杨津传》：颓然独坐（杨愔一家兄弟中入学的有三十多人，学舍庭前有棵柰树，果实落地，孩子们都争着抢。杨愔却颓然独坐，季父杨暐看见后十分惊异赞叹，对宾客说：“这个孩子安静宽裕，很有我们家的风范。”）；竹林别室（宅内有茂密的竹林，于是为杨愔在竹林旁另建一间屋子，让他独自住在其中，曾用铜盘盛满美食给他吃，并借此勉励其他儿子说：“你们只要像遵彦这样谨慎自持，就能得到竹林别室、铜盘盛肉的待遇。”）；驹齿未落，已是我家龙文（堂兄杨昱特别器重他，对人说：“这个孩子乳牙还没有脱落，已经是我家的龙文了；再过十年，应当到千里之外去寻求他。”）；密含牛血数合（葛荣想把女儿嫁给杨愔，又强迫他接受伪职，杨愔于是托称有病，暗中含了几合牛血，当众吐出，假装哑巴不说话。葛荣以为确实如此，便作罢）；贫士市瓜，取其大者（杨愔主持选拔人才，多依据言谈相貌，因此招来诽谤，说杨愔用人好比贫穷读书人在市场买瓜，专挑大的）；骑秃尾草驴，以方麴鄣面（杨愔聪明，记忆力强，见过一面也不会忘。后来有个候选官鲁漫汉，自称出身卑贱，杨愔却唯独不认识他。杨愔说：“你以前在元子思坊骑着秃尾巴的草驴，曾经见到我却不下驴，还用方形曲饼挡住脸，我怎么会不认识你？”鲁漫汉惊服）；卢郎润朗，所以比玉（吏员唱名时，把卢士琛误读作卢士深。士琛自己说明此事，杨愔说：“卢郎仪容润泽明朗，所以把他比作美玉。”）；以御金为之一眼（杨愔被捕后遭到殴打，一只眼睛已经被打出。太皇太后到他的灵前哭道：“杨郎忠而获罪，我要用御用金属为他做一只眼睛。”于是亲自放入棺中，以表示自己的心意）；阿▯姑（杨愔被诛杀前，童谣说：“阿▯姑，灾祸啊；道人姑，丈夫死了。”）。杨愔所娶的太原公主曾经做过尼姑，所以称作“阿▯姑”；“道人”指废帝的小名，“姑”指公主，因此又说“道人姑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里〕 杀骐驎而策蹇驴（杨愔死后，仍由中书令赵彦深代替他总掌机要政务。阳休之私下对人说：“这是将要登上千里之途，却杀掉麒麟而鞭策跛驴。”）。○以上为《杨愔传》：死日恨不得一佳伴（杨愔与燕子献、可朱浑天和、郑子默、宋钦道一同被杀。邢子才流着泪说：“杨令君这样的人，只恨在他死的那天不能有一个好伴侣相随。”）。○以上为《郑颐传》：五牙（杨素建造大船，取名“五牙”，船上建有五层楼，高一百多尺，左右前后设置六根桅杆，合计高一百五十尺，可容纳八百名战士）；清河公即江神也（后来讨伐陈国时，杨素率水军向东下行，舟船遮蔽江面，旌旗铠甲照耀如同太阳。杨素坐在平乘大船上，身材相貌雄伟，敌军望见他都害怕，说：“清河公就是江神。”）。巴蛇卒（陈国吕仲肃占据荆州延洲，杨素派遣数千名巴蛇卒，乘四艘五牙船，用桅杆撞碎敌军十多艘船，大败敌军）；游艇子（南海有五六百户人家居住在水上，以逃亡为生，号称“游艇子”）；金精盘（隋文帝赏赐王公以下人员射箭，杨素的箭术第一，皇帝亲手把外国进献的金精盘赏给他，价值巨万）。

译○以上为《杨素传》：取帆布为牟甲（杨玄感假称来护儿失去了军队、耽误了军期，发动反叛，于是进入黎阳县，关闭城门，大量招募勇士；接着取帆布制作牟甲）。两手各长尺余（刘元进是余姚人，两只手各长一尺多，手臂下垂超过膝盖。他自认为这是非同寻常的相貌征兆，于是聚集逃亡者，起兵响应杨玄感）。○以上为《杨玄感传》：虣世（魏孝文帝诏令王肃在丁荼、虣世、志等人的墓前致祭）；蔬缊（同上：生活困穷超过两周年，仍不改变穿粗劣衣服的状况）；葬于冲预两坟之间（王肃去世，宣武帝下诏说：“杜预死后葬在晋阳，司空李冲死后葬在覆舟山；扬州刺史王肃的忠义连接两代，英明仁惠可以和李冲、杜预相媲美。应当把他葬在两座坟墓之间，使他的神灵能够遨游相遇。”）；令骑牛从军（王衍被尔朱仲远擒获，命令他骑牛随军，过了很久才释放）。○以上为《王肃传》：刘石经（刘芳对音义辨析得明白准确，凡有疑难，大家都去向他询问，所以当时人称他为“刘石经”）；元冬务隙，野罄人闲（刘芳请求迁改郊坛的奏疏说：“如今正值冬季，农事间隙，田野空闲，人民也有空闲，迁改郊坛是很便利的。”）。○以上为《刘芳传》：卢八问讯刘二（文宣帝去世，文士们都作挽歌，杨遵彦从中选取，卢思道用了八首，刘逖用了两首）。中书郎李愔戏弄刘逖说：“卢八来问候刘二。”刘逖因此怀恨在心。○以上为《刘逖传》：物祖（刘懋撰写各种器物制作起源的书十五卷，名为《物祖》）。○以上为《刘懋传》：各出钱千文为买马（常景长期任职，清廉节俭，自守操行；朋友刁兵、羊深等怜惜他贫乏，各自拿出一千文钱替他买马）；帝局皇廷（常景在《鉴戒图赞》中说：“即使被爵禄和官职所羁绊，怎么能因此得到安宁？即使把佩玉置于皇廷，怎么能因此得到荣耀？”）。○以上为《常景传》：黄防少师（郭祚兼任太子少师，曾经随从皇帝到东宫。明帝年幼，郭祚拿出一面黄色屏障为他遮护，当时讥讽郭祚的人称他为“黄防少师”）；云罗（郭祚请求暂缓营建明堂、太学，上奏说：“如今云罗向西展开，接纳岷、蜀之地；戎旗向东指向，安定镇抚淮、荆地区。”）；烽驿（同上：“边境郊野多有营垒，烽火和驿传还没有停止。”）；郭兴（郭景尚性情强硬，善于侍奉有权势和受宠幸的人，世人称他为“郭兴”）。○以上为《郭祚传》：步眄高上（张彝年轻时豪放不羁，出入宫殿朝廷时，举步顾盼，神态高傲）。○以上为《张彝传》：□□少年（邢峦上表说，萧深藻只是一个□□少年，还没有通晓政务）。○以上为《邢峦传》：牛象斗于江南（邢昕作为李象的副使出使梁国，邢昕喜欢与人抵触，别人称他为“牛”。这次出行，人们便说是“牛象斗于江南”）。○以上为《邢昕传》：兔丝燕麦，南箕北斗（邢子才上表说：“如今国子学虽然有设置学官的名义，却没有实际教授的作用，这与兔丝、燕麦，南箕、北斗这些徒有其名而无实用的东西有什么不同呢？”）；果饵之属，或置之梁上（邢子才性情疏略简易，车马衣服和器物只求够用；有书斋却不居住，坐卧总在一间小屋里，果品、饵食一类的东西有时就放在屋梁上，客人来了便下来共同食用）；日思误书，更是一适（邢子才藏书很多，却不太校勘，看见别人校书就笑道：“整天想着纠正书中的错误，实在是另一种嗜好。天下的书到死也读不完，哪里能再一一校勘呢？”）；为狗所吠（邢子才与妻子关系很疏远，从未在内室住宿，他自己说曾经白天进入内阁，却被狗吠叫）；略不识字（邵世息的长子大宝有文才，庶子大德、大道却几乎不识字）。○以上为《邢子才传》：村置一楼，楼悬一鼓（李崇任兖州刺史时，兖州一带盗贼很多，于是每个村都设置一座楼，楼上悬挂一面鼓；盗贼出现的地方，便两个人同时擂鼓乱击，不一会儿鼓声传遍百里，盗贼就被擒获送来）；声筭（宣武帝诏令李崇任都督淮南诸军事，因他能够敦促军威、重振声势，远方也能运筹）；卧彪（李崇常常养着数千名壮士，盗贼侵犯边境时，所向披靡，因此号称“卧彪”）；赏赐岁至五三（宣武帝多次赐给玺书慰劳勉励，赏赐珍奇之物，每年达到五三之数）；伤腰折股（孝明帝灵太后常到左藏，王公、嫔妃、公主以及随从一百多人，都被命令尽力背负布帛，并当场赏赐给他们。背得多的超过二百匹，少的也有一百多匹。陈留公李崇和章武王元融独自因为所背太多而跌倒在地，李崇伤了腰，元融甚至伤了脚。当时人作歌谣说：“陈留、章武，伤腰折股；贪得之人败坏同类，玷污我们的明主。”）；李锥（李世哲性情倾险机巧，善于奉承侍奉他人，世人称他为“李锥”）；分遣腹心媪姬出外，阴求悦人（孝昌年间，灵太后淫乱放纵，分头派遣心腹和年长宫女出外，暗中寻求能取悦她的人。李神轨被使者推荐后，得到宠遇，势力压倒朝野）。○以上为《李崇传》：画履虎尾，践薄冰于客馆（李平任相州刺史时，先前来的台使很喜欢侵吞搜刮。李平于是画下踩着老虎尾巴、在客馆踏着薄冰的图像，并在图下题写颂辞，用来表示警戒）。○以上为《李平传》：善于运用三种短处。李谐身材矮小，有六根手指；因长瘿而抬着下巴，因跛脚而走路缓慢，因口吃而说话迟缓，人们便称李谐为【缺字】。艺眉树须。李庶天生阳痿，崔谌取笑他说：“教你种胡须，用锥子到处刺孔，再插上马尾。”李庶说：“先用这个方法在贵族身上施行，确实【缺字】有效，然后【缺字】。”世人传说崔谌家有恶疾，所以李庶才说到这件事。羊车、鹿车，到底来迎接谁？李若常被孝武帝亲近戏弄，斛律金每次上朝，皇帝都赏赐羊车。有一次，斛律金派人奉上启奏，李若这个舍人误奏说斛律金正在宫阙下，皇帝便下诏命人把羊车赶出去。李若反复思量，知道斛律金并未到，便私下说：“【缺字】。”皇帝听见后也笑了，却没有责怪他。○以上为《李谐传》：文宗学府，独秀当年。○以上为史论：浩浩荡荡，像黄河向东流注。崔光很受孝文帝赏识，孝文帝常说：“崔孝伯的才【缺字】【缺字】，确实是当今的文宗。”四足四翼的鸡。正始元年，有典事史元显献上【缺字】。头上有冠、脚上有距，会鸣叫并能带领群鸡。崔光上表考证，《汉书·五行志》记载：宣帝黄龙元年，未央殿路軨中有母鸡变成公鸡，羽毛也变了，却不鸣叫，也不能率领群鸡，没有鸡距；元帝初元年间，丞相府史家中的母鸡孵雏，逐渐变成公鸡，【缺字】。声音和饮食。上文又说：“于是发布仁慈的诏旨，救济抚恤贫困者，节省山池的费用，削减撤去【缺字】。”怪异先出现，妖祥预兆随后发生。上文又说：“害怕灾祸而修养德行，便都招致吉祥庆贺；所谓家中获利却【缺字】，国家兴盛却【缺字】。”有一只鸽子飞来，停集在膝前。崔光崇信佛法，曾在门下省绘画、诵读经书时，有鸽子飞来停在他膝前，随后钻入怀中，沿着手臂爬到肩上，过了很久才离去；僧俗中为此作诗作颂赞美的有几十人。○以上为《崔鸿传》：凉、朔使用同一种文字，防越归于一统。崔鸿呈上《十六国春秋表》说：“汉高祖开创四百年的基业，经历文帝、景帝的怀柔，使蛮夷与华夏归附；到世宗奋扬威武，才得以【缺字】。”

译○以上为《崔亮传》：怎能看别人的眉毛和睫毛。崔亮家贫，靠替人抄书求学。当时李冲执掌朝政，崔亮的族兄崔光前去投靠他，对崔亮说：“怎么能长久摆弄笔砚，却不去投靠李氏呢？他家书多，因此可以在那里求学。”崔亮说：“弟弟妹妹正在挨饿受冻，难道能只让我自己吃饱吗？我自然可以在市集上看书，【缺字】吗？” ○以上为《崔光韶传》：从来没有一件不同。崔光韶告诫子孙说：“我们兄弟从小到老，衣服和饮食【缺字】【缺字】。” ○以上为《崔道固传》：春思，竟然吝惜钱财而不买。崔和任平昌太守，家里非常富有，但性情吝啬，埋藏了几百斛钱。他的母亲李氏【缺字】【缺字】。○以上为《裴叔业传》：尚书也需要我。裴植任尚书，意气颇为满足，想把政事作为自己的责任，对人说：“不是我需要尚书，【缺字】【缺字】【缺字】。”仆人白君。裴粲任胶州刺史，当时正逢大旱，当地人劝他向海神祈祷，他便作了一番祈请，直接坐在胡床上，举杯说：“【缺字】。”耿王可以引上公堂。青州叛贼耿翔在三齐作乱，裴粲只高谈阔论，不作防御准备。耿翔乘其不备，突袭州城。身边人报告贼兵到了，裴粲说：“哪有这种道理？”身边人又说贼兵已经进入州门，裴粲才慢慢说道：“【缺字】。”柳癫。柳远性情粗放，不受拘束，当时人有时称他为“【缺字】”。即使听见了，也不明白。柳远在孝武帝初年被任命为仪同开府参军事，纵情于琴和酒之间。每次出门回来，家人有时问他外面的消息，他回答：“没有听说什么，【缺字】【缺字】。” ○以上为《夏侯道迁传》：只是座上相互防备，等待先后罢了。夏侯夬与辛谌、庾遵、江文遥等人整日聚游，痛饮时常常互相说：“人生短促，和早晨的露水有什么不同？【缺字】【缺字】【缺字】。如果有人先死了，就在良辰美景时到灵前饮宴；倘若死者有知，希望还能共同享用。” 夏侯夬死后三个月，到了上巳日，众人相互带领着来到夬的灵前，仍旧一起饮酒；都看见夬坐在席上，衣服和容貌与平常没有不同，时而端着酒杯，仿佛在劝酒酬答，只是没有说话罢了。○以上为《李元防传》：送客亭。李元防任齐州刺史，去世前一个多月，京师无缘无故传出他死亡的消息。又在城外送客亭的柱子上，有人写道：“李齐州死了。”送别的人看见后擦掉，后来又出现了同样的字。○以上为《傅永传》：手抓着马鞍桥，倒立着驰骋。傅永勇力过人，能够【缺字】。上马能攻击贼兵，下马能写作露布。孝文帝常感叹说：“【缺字】的，只有傅脩期罢了。”讳言老。傅永任南兖州刺史，年过八十，仍能驰马射箭，盘马挥舞长矛，常常【缺字】，每次都自称六十九岁。○以上为《张烈传》：嬉戏不分对象。张僧皓尤其喜欢樗蒲和围棋，嬉戏【缺字】【缺字】。○以上为《孙绍传》：别人吃他的秋收。孙绍上表说：“臣等修订律令并非不勤勉，只是到署名下发之日，臣却无名无分，这就叫农夫尽力【缺字】【缺字】。”臣下卿官却年轻。孙绍后来任太府少卿，朝见灵太后，灵太后对他说：“你的年纪已经有些老了。” 孙绍说：“臣的年纪虽然老了，【缺字】【缺字】。”太后笑了。○以上为《张普惠传》：鸾纛。张普惠请求停止使用胡国珍“太上”的称号，并上表说功劳之外加赐九锡、褒奖授予【缺字】【缺字】。雕虫小技，或许可以稍加认可。太后召集五品以上官员广泛讨论此事，袁翻出言反驳，张普惠厉声呵斥他说：“【缺字】【缺字】【缺字】，到了这个地方，哪里是你所能企及的！” ○以上为《刘道斌传》：在孔子像的西边立像。刘道斌在恒农设立学馆，建造孔子庙。离开郡后，旧日属吏追念他，又【缺字】道斌【缺字】【缺字】【缺字】【缺字】，并前往拜谒。○以上为《董绍传》：瞎巴。萧宝夤在长安反叛，董绍上书请求攻打他，说：“臣应当率领【缺字】三千人，生吞蜀人。” ○以上为《冯元兴传》：浮萍诗。冯元兴被废黜后，便作《浮萍诗》来比喻自己。○以上为《袁聿脩传》：清郎。袁聿脩任尚书郎，十年未曾接受过一升酒的馈赠，尚书邢邵每次都称聿脩为“【缺字】”。○以上为《阳休之传》：有一只触碰藩篱的公羊，骑着连钱纹的青马。阳休之任中书侍郎，掌管诏令，士人戏弄他说：“【缺字】。”他从晋阳前往邺城，怀中带着诏书，拿得满满一把。穿着两裆甲，手里拿着白棒。阳休之被贬为骁骑将军，文宣帝举行郊天礼，阳休之【缺字】。魏收嘲笑他说：“义真还穿着没有？”阳休之说：“我过去任常伯，头戴轩冕；如今处在骁骑游击之职，身穿衫甲。既能文又能武，何必比你差！”佞媚而哀哭假泣。文宣帝驾崩后，杨遵彦与阳休之、魏收等人在中书省相遇。谈到丧事，魏收掩泪失声，阳休之只是皱眉而已。另一天，杨遵彦对阳休之说：“昨天听到讣告时，魏少傅悲痛得不能自持，你怎么竟然一点眼泪也没有流？”阳休之说：“天保年间，魏侯当时受到的恩遇很深；我这个鄙陋之人却只被当作普通人看待，【缺字】【缺字】，实在不是我的本心。”我不是奴仆，怎么忽然授予我这个爵位。隆化年间回到邺城，满朝大多得到升迁授官，封阳休之为燕郡王，他便对亲近的人说：“【缺字】【缺字】【缺字】。”起初阳休之在洛阳时，夜里梦见自己沿黄河北驿道行走，道路南面有一座坟墓，极其高大。他走上坟顶，【缺字】，看见一根铜柱的柱脚呈莲花形。阳休之登上柱础，用手抓住铜柱，铜柱便向右转。阳休之祝告说：“铜柱转三圈，我就做到三公。”铜柱果然转了三圈才停止，这个梦后来竟然应验了。阳五伴侣。阳休之的弟弟阳俊之常作六言歌辞，内容淫荡而拙劣，世俗流传，称为“【缺字】”，抄写后拿到市场上出售，连绵不断。俊之常经过市场，便拿来改动，说卖书人抄错了字。卖书人说：“阳五是古代贤人，创作了这些伴侣，你懂什么，竟敢轻率评论！”俊之听了大喜。俊之自称有文集十卷，说：“家兄也不知道我是才士。” ○以上为《贾思伯传》：读书也免不了痴傻。贾思伯与弟弟思同拜北海阴凤为师，学业完成后却没有钱酬谢他，阴凤便把他们的衣服拿去抵押。当时人因此编了句俗语：“阴先生【缺字】【缺字】，不认识双凤，却脱下他们的衣服。” ○以上为《祖莹传》：圣小儿。祖莹十二岁时任中书学生，沉迷读书，父母怕他因此生病，便禁止他读书；他常常偷偷把火藏在灰里，支开童仆。

译父母睡下以后，他点火读书，用衣服和被子堵住窗户，害怕漏出光亮被家人察觉，因此声誉很盛，亲族称他为“【缺字】”。楚楚翩翩。祖莹与陈郡袁翻齐名，才华出众。当时人编成俗语说：“京师【缺字】，袁与祖；洛中【缺字】，祖与袁。”你一定是神妙之口。王肃作《悲平城诗》说：“悲平城，驱马入云中；阴山常晦雪，荒松无罢风。”彭城王勰非常赞叹它的优美，想让王肃再吟咏一首，于是说错了话：“您可以再作一首《悲彭城诗》。”王肃便戏弄元勰说：“为什么把《悲平城》叫作《悲彭城》呢？”元勰面有惭色。祖莹当时在座，立即说道：“悲彭城，楚歌四面起；尸体堆积在石梁亭，鲜血流满睢水之中。”王肃非常赞叹欣赏，元勰大为高兴。退下后，元勰对祖莹说：“你一定是神妙之口，今天如果没有你，我几乎就要被吴子压倒了。”文章怎么能和别人写得一样。祖莹曾说：“文章必须自出机杼，形成一家独有的风骨，怎么能和别人写得一样呢？”玉石兼有。祖莹文笔不缺乏天才，只是不能调和好坏，玉石兼有；在文章体裁和格局方面，比袁翻、常景稍逊。○以上为《祖珽传》：祖珽与陈元康、穆子容、任胄、元士亮等人沉溺于声色游乐。众人曾到祖珽那里住宿，拿出山东产的大文绫以及连珠孔雀罗等一百多匹，让各位老妇人投掷樗蒲作戏。男子一生不辜负自己了。参军元景献是已故尚书令元世儁的儿子，他的妻子是司马庆云的女儿、魏孝静帝已故博陵长公主所生。祖珽忽然把元景献的妻子迎来赴宴，让她与众人轮流同寝；他的豪放纵欲到了这种地步。他常说：“【缺字】。”藏铜叠。祖珽在司马世云家饮酒，便偷藏铜叠两面。厨人请求搜查宾客，果然从祖珽怀中搜出。耳顺了还称娘子。祖珽所骑的老马常称作骝驹；他又与寡妇王氏私通，两人常在人前互相传话。裴让之当众讥笑祖珽说：“你怎么会有这样诡异的事？老马十岁了还叫骝驹，奸妇【缺字】耳顺了还称娘子。”丢失的金叵罗在发髻上找到了。后来祖珽任神武中外府功曹，神武帝设宴款待僚属时，席间丢失了金叵罗。窦泰命令喝酒的人都脱帽，祖珽【缺字】，竟在发髻上找到。拿几卷《遍略》抵钱玩樗蒲。州中宾客来到，请求买《华林遍略》；文襄帝召集书手，一昼夜便抄写完毕，退还原本说：“不必了。”祖珽拿几卷《遍略》抵押换钱来玩樗蒲，文襄帝杖打他四十下。胡桃油。祖珽被任命为尚药丞，上奏请求制造胡桃油；后来因盗取库藏而被免官。文宣帝每次见到他，常常称他为“贼”。〔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祖珽擅长制作【缺字】用来涂画，后来又进献给长广王。牢掌。祖珽被迁徙到光州，敕令答复说：“牢掌。”别驾张奉礼说：“牢，是地牢的意思。”于是挖深坑把他安置在里面，桎梏不离身体，半夜用芜菁子点火熏他的眼睛，因此失明。自女娲以来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人。祖珽对人说：“陆太姬虽然说是妇人，实际上是杰出人物，【缺字】【缺字】。”太姬也称祖珽为国师、国宝。多事而乞讨的卑鄙小人。祖珽依附陆媪，权势压倒朝野，斛律光厌恶他，远远看见他便偷偷骂道：“【缺字】。”瞎眼老公。祖珽想害斛律光，便把谣言告诉皇帝说：“百升飞上天，明月照长安。”又说另一首谣言：“高山崩，槲树举；【缺字】背上背着大斧，多事老母不得说话；说【缺字】就是臣，那个多事老母似乎指道女侍中陆氏。”软弱的脸色。祖珽请求任领军，后主答应了；高元海上奏说祖珽不合适。祖珽请求当面进见，说一定是高元海诬陷自己，皇帝【缺字】，不能隐讳地说：“是。”被推出拍阖。后来祖珽与陆媪、穆提婆议论，意见颇有不同，想借事牵连穆提婆并及陆媪。陆媪听后怀恨，百般诋毁，于是解除祖珽侍中、仆射之职，派人【缺字】【缺字】；祖珽坚持请求当面进见，坐着不肯走，于是命令军士拖拽着把他拉出去。连鸡狗都不让鸣叫。祖珽出任北徐州刺史，恰逢陈军来犯，祖珽不关闭城门，命令所有守城墙的士兵下城安静坐着，连鸡狗都不准鸣叫。贼兵怀疑城中人已经逃走、城内空虚，便没有设防；到了夜里，祖珽忽然命人高声呼喊、击鼓喧闹，声音震天，贼众大惊，立即逃散。○以上为《尔朱荣传》：狗防泉。尔朱羽健居住的地方，曾经有狗挖地，因而穿通地下得到甘泉，于是命名为“【缺字】”。白蛇。尔朱新兴曾在马群中行走，看见一条白蛇，头上有两只角，便对它祝告，希望牲畜繁殖兴旺。从此牛、羊、骆驼、马每天都显得更加繁盛，并按毛色分别成群，按谷物容量计量。池上忽然听见箫鼓声。秀容境内有一座池，在高山上，名叫祁连池，魏语称为天池。尔朱新兴曾与尔朱荣游玩时，在池上忽然听见箫鼓声，便对尔朱荣说：“古老相传，听到这种声音的人都能做到三公。我年老将暮，这应当是为你听到的。”双兔碑。当初尔朱荣将要讨伐葛荣，军队驻扎在襄恒，于是大规模打猎。有两只兔子在马前窜出，尔朱荣张弓发誓说：“射中，就能擒获葛荣；射不中，就不能。”不久两箭都应弦射中兔子而死，三军大为喜悦。后来下令在此地立碑，称为“【缺字】”。如今天下就是没有贼寇了。庄帝一向不担心外敌，只怕尔朱荣反叛；当时各地尚未平定，想让他与外敌相持。等到捷报传来时，庄帝每每并不十分高兴，对临淮王元彧说：“【缺字】。”譬如奴仆逃走，擒获便算了。尔朱荣对元天穆说：“葛荣这些人本来就是奴才，乘时作乱，【缺字】，怎么能今天就说有功呢？”命令贪污的朝廷贵官进入围场搏虎。尔朱荣又说：“听说朝廷官员仍然很放纵，今年秋天想和兄长一起整治、训练士马，在嵩原校猎，【缺字】。”过去便绑来。尔朱荣又说：“明年选拔精锐骑兵，分头出兵江淮；萧衍如果投降，就请求封给万户侯；如果不投降，直接率几千骑兵【缺字】。”树梨普梨之曲。尔朱荣每次宴饮射箭时，看见天子射中，便起身跳舞，呼喊公卿，大家全都旋转，妃嫔、公主、妇女也不能免，都随着举起衣袖。酒喝到兴浓耳热时，他一定自己端坐唱虏歌《树梨普梨之曲》。见临淮王元彧举止从容闲雅，喜爱风度朴素，便一定让他跳勅勒舞。天快黑时宴会结束，回去便和身边人手拉手踏地，唱着《▯波乐》出去。沙弥两人共骑一匹马。曾经看见两个沙弥共骑一匹马，尔朱荣命令他们互相冲撞，直到力气耗尽、再也不能动为止；又让旁人用头互相撞击，直到死去才停止。打簇戏。魏氏旧俗把正月十五夜称为“【缺字】”。婢女的头和马肉。平秦王有一匹七百里马，尔朱文略用漂亮婢女作赌注把它赢走。第二天，平秦王派人送来请求，文略杀死了【缺字】。把马和婢女的尸体用两件银器盛着头和马肉，送给了他。平秦王把这件事告到文宣帝那里，文宣帝把文略关进京畿狱。文略弹琵琶、吹横笛、吟唱，疲倦到极点便躺下唱挽歌；这样过了几个月，他夺过看守的弓箭来射人，说：“不这样做，天子就不会想起我。”作成一篇佳传。文略大肆送给魏收金钱，请他为自己的父亲【缺字】写成一篇佳传，魏收把尔朱荣比作韦、彭、伊、霍，大概就是由此而来。

译○以上为《尔朱兆传》：灅波津令。尔朱兆与尔朱世隆谋划进攻洛阳。此前，河边有人梦见神对自己说：“尔朱家要渡河，要用你作【缺字】。”这个人因此测量水脉，过了一个多月便死了。尔朱兆到来时，有个行人自称知道水浅的地方，便往往插草作标记，为他们引路，忽然不知去了哪里，尔朱兆于是策马涉水渡河。袍子拨动弓弦，箭不能发射。当天暴风怒起，黄尘漫天。尔朱兆骑马撞击宫门，宿卫这才察觉，张弓想射他，但【缺字】。起初，齐神武派孙腾去见尔朱兆，尔朱兆对他说：“回去告诉高氏兄弟，我做了吉梦，此行一定能取胜。” 我近来梦见亡父登上一座高堆，高堆旁的土地全都已经耕熟，【缺字】【缺字】【缺字】还在。父亲回头看我，命我下去拔掉它；我的手所到之处，没有不被拔尽的。这样看来，此行一定有利。” ○以上为《尔朱世隆传》：一盘棋子全都倒立。尔朱世隆与吏部尚书元世儁握槊，忽然听见棋盘上发出“嗷”的一声，【缺字】。○以上为《斛斯徵传》：郑译献上新乐，规定十二个月各用一管笙；每管笙使用十六根管子，斛斯徵加以驳斥。周宣帝行为放纵失度，斛斯徵因为曾经担任师傅，便上疏极力劝谏。郑译诬陷他，于是把他投入狱中。狱卒张元平同情他，便用佩刀穿透墙壁，把他送出去；张元平被捶打拷问一百多下，却什么也没有说。○以上为《侯深传》：苫褐。侯深背叛杜洛周归附尔朱荣，途中遇到贼寇，身上穿着【缺字】。○以上《侯深传》。看到鸟兽向南飞去的，都不射它们。【贺拔胜投奔梁，在南方三年，梁武帝待他非常优厚。贺拔胜请求梁朝出兵北伐，神武帝高欢既未能实现，贺拔胜于是请求回去，梁武帝答应了他，亲自在南苑为他饯行。从此以后，贺拔胜每次拿起弓箭，……以表达感念神武帝恩德的心意。】“很久没看见您射箭了，请让我借此取乐。”【贺拔胜到关中后，自认为原来的年资和地位很高，见到宇文周文竟不下拜，不久便后悔了。周文也对此有所期待。后来贺拔胜随从周文在昆明池设宴，当时有两只野鸭在池中游，周文把弓箭交给贺拔胜，说：……贺拔胜一箭射出，两只野鸭都被射中，于是拜谢说：“假如我能奉神武帝之命讨伐不守臣道的人，也一定会像这样。” 宇文周文非常高兴。○以上《贺拔胜传》。下床，打他的脸颊。【齐神武帝派翟嵩离间贺拔岳和侯莫陈悦，侯莫陈悦诱使贺拔岳杀死翟嵩，并将此事回报神武帝。神武帝……说：“替我除掉这个祸患的，是你，我哪一天会忘记这件事呢？” ○以上《雷绍传》。一生在世却不学习，就像住在洞穴里一样。【雷绍曾出使洛阳，见到京城礼仪的美盛，回来后对同僚说：“只知道边远地区崇尚武力、谋求富贵，却不知道文学才是自身的珍宝；……又能见识到什么呢？” ○以上《毛遐传》。嘴干，脸色变了。【萧宝夤发动叛乱，毛遐进攻他的部将卢祖迁，将其擒获。萧宝夤就在当天到南郊行礼，私下称帝的礼仪还没有完成，便听说战败了。萧宝夤害怕得……，来不及部署队伍。○以上《毛鸿宾传》。侍从和官员在两三天里只喝山涧水。【孝武帝与神武帝不和，车驾向西巡幸，饮浆和干粮不足，……。毛鸿宾献上酒食，孝武帝握着他的手说：“耐寒的松树、坚劲的草木，这正是我所希望于你的。” 事情平定的那一天，难道能忘记主人吗？○以上《乙弗朗传》。三石东生散。【乙弗朗患有积寒病，宇文周文赐给他……。○以上《辛琛传》。不要让丞进来。【辛琛任荥阳郡丞，太守元丽性情颇好饮酒，辛琛常常劝谏他。元丽后来醉了，总是命人关闭阁门说：“……。” ○以上《辛术传》。传国玺。【辛术获得传国玺，将它送到邺城，文宣帝把玉玺的事禀告太庙。这方玉玺就是秦朝所制作的，方四寸，上面的纽是交错盘绕的龙，玺文写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它在西汉、东汉之间相传，又历经魏、晋。晋怀帝战败，玉玺落入刘聪之手；刘聪败亡后，落入石氏之手；石氏败亡后，晋穆帝永和年间，濮阳太守戴僧施得到它，派督防何融送到建业。后来历经宋、齐、梁，梁败后侯景得到它；侯景败亡后，侍中赵思贤将玉玺投入侯景在南兖州的刺史郭元建处，郭元建送给辛术，所以辛术把它进献上去。辛术平定淮南时，只是大量收集典籍，其中多是宋、齐、梁时期的佳本，还搜集了一万多卷，以及顾恺之、陆探微等人的名画和王羲之、王献之以下书家的法书。○以上《辛德源传》。兼有龙阳之重。【辛德源容貌俊美，裴让之特别喜爱他，……】枕藉六经。【刘逖上表推荐辛德源，说他……，博览诸子百家。○以上《杨机传》。小牛车。【杨机家里贫穷，没有马，多乘坐小牛车，当时舆论称许他的清白。○以上《高恭之传》。应当让他晚上脱下羊皮衣，早晨佩戴珠玉。【高恭之曾对人说：“人活着磨炼心志、树立品行，贵在得到知遇，……。如果时运不让我得到知遇，就应当退隐江海之间，自己求得志向。”】养虺成蛇。【元颢进逼武牢，尔朱荣想要退兵，等到秋天再行动。高恭之对尔朱荣说：“大王拥兵百万，辅佐天子、号令诸侯，这是齐桓公、晋文公那样的举动。现在如果退兵，使元颢重新修完防守器具，可以说是养小蛇成大蛇，到那时后悔也来不及了。”把它放在水面上，几乎想让它不下沉。【高恭之请求改铸轻薄的钱币，钱币像榆荚一样薄，串在钱贯上便会破裂，……】锡、炭、松木、砂子。【同上，改铸大钱后，一斤铜只能铸成七十六文，铜价有五十多文，其中的人工和食料费，包括锡、炭、松木、砂子，即使再营私舞弊，也不能从中获利。○以上《高谦之传》。面对寇贼、临近敌人，却一点也不弯弓。【高谦之上疏说，只知道将帅有的不是合适的人才，却多派亲近的人进入募兵队伍，只看见奴客充数而已，……】桑井。【同上，近年来频繁征发徭役，百姓不堪承受，争相逃避官府的劳役，不再顾及自己的桑田和井邑，害怕触犯刑法。】严厉的符命催逼。【同上，如果听任百姓回归本业，徭役稍微减轻，那么回来的人一定很多；如今不设法用道理使他们回来，只是严厉地用符命催逼，恐怕几年以后，逃走的人会更多。】对着自己的儿子，也不鞭打他的父亲。【高谦之在家里管理僮仆奴隶，对自己的儿子也不鞭打他的父亲；一个母亲生了三个孩子，就免除其中一个的奴籍。】佛教只是九流中的一家。【高谦之因为父亲的舅舅沮渠蒙逊曾经占据凉土，撰写《凉书》十卷，记载凉国的盛事；评论佛道时贬称它为“佛教只是九流中的一家”。】街市排列着主管榷酒的官署，城邑中有告发隐匿财产的法令。【高谦之在请求铸造三铢钱的表章中说，从前汉孝武帝时，土地广大、财物丰饶，对外事奉四方戎狄，于是耗空了国用，街市排列着主管榷酒的官署，城邑中有告发隐匿财产的法令。

译○以上《綦儁传》。所以拿出破败的毡子和旧被子。【綦儁性情多诈，贺拔胜出镇荆州，经过綦儁处与他告别，又因辞别綦儁的母亲，綦儁便拿出破败的毡子和旧被子。贺拔胜后来又送给他钱物。○以上《山伟传》。有两只狐狸在御座前出现。【山强跟随献文帝在方山打猎，有两只狐狸在御座前出现，诏令山强射它们；在一百步以内，两只狐狸都被射中。○以上《论》。簪带。【到了晚年，最后一句话，祸及簪带。○以上《论》。《北史识小录》卷四。〈史部，史钞类，《南北史识小录·北史识小录》〉。钦定四库全书。《北史识小录》卷五　钱塘沈名荪。秀水朱昆田同辑。齐宗室诸王列传。三军都喝温水，我怎么能独自喝冷冰呢？【赵叡领兵督筑长城，当时正是六月，定州预先藏有冰，长史宋钦道因为赵叡冒着酷热加倍赶路，把冰送来。赵叡面对冰叹息说：“三军都喝温水，我怎么能独自喝冷冰呢？”于是冰融化了，始终没有尝一口。】祈祷后挖井，泉水涌出。【赵叡任北朔州刺史时，没有水的地方，他祈祷后挖井，泉水涌出，至今称为“赵郡王泉”。】绯红色的铠甲。【周军和突厥军到达并州，武成帝亲自驾临战场，六军听从赵叡的调度。皇帝和宫人穿着绯红色铠甲，登上旧北城眺望。】眼中也有铁。【军营十分整齐，突厥人责问周人说：“你们说齐国混乱，所以来讨伐；如今齐人眼中也有铁，怎么能抵挡得住呢？”】铺上毡子来通过。【突厥军退到陉岭，因结冰路滑，于是铺上毡子通过。】截断矛杆，拄着它回去。【胡人的马又冷又瘦，膝盖以下都没有毛，等到走到长城，马已经几乎死光了，于是截断矛杆，拄着它们返回。】段婆善于送女客。【这次战役中，段孝先持重，不与敌人交战；从晋阳迷路后被俘虏屠杀。斛律光从三堆回来，皇帝抱着他的头哭泣。斛律光当着皇帝的面斥责段孝先说：“段婆善于送女客。”】如今谈论的是国家大事，不是为了喝一杯酒。【武成帝驾崩、下葬后几天，赵叡上奏说和士开不应仍留在宫内。太后想让他留满一百天，赵叡严肃地拒绝了。太后斟酒赐给赵叡，赵叡严肃地说：“如今谈论的是国家大事，不是为了喝一杯酒。”】手臂一丈多长。【那天夜里赵叡正在睡觉，见一个身长约一丈五尺的人，手臂一丈多长，站在门前面向床，用手臂压住赵叡，过了很久才消失。赵叡非常厌恶这件事，第二天早晨入宫见太后，又把此事说了一遍，坚持要抓住他。那人被送到华林园，命刘桃枝将他拉杀。○以上《赵郡王叡传》。阿伽郎君。【广武王高长弼，小名阿伽，性情粗暴勇武，出入城市，喜欢殴打行人，当时人称他为“阿伽郎君”。当时有个叫天恩的道人，凶恶暴虐，在街巷中横行，加入高长弼的党徒，专门以斗殴为事。○以上《阳州公永乐传》。白凫翁。【有童谣说：“中兴寺内白凫翁，四方侧耳倾听，声音和谐洪亮。”道人听到后，夜里敲钟。当时丞相府就是旧日的中兴寺。“凫翁”指雄鸡，暗指武成帝的小名步落稽；“道人”是济南王的小名；敲钟表示将要遭到击打。不久，济南王不得善终，武成帝登上帝位。○以上《高元海传》。像鹘鸟冲入乌鸦群中一样。【高思好讨伐蠕蠕，文宣帝喜欢他的骁勇，对他说：“你攻击敌人，像鹘鸟冲入乌鸦群中一样。”】叫完了。【高思好反叛，皇帝亲自率兵，高思好的军队战败，投水而死。叱奴世安把战报送到平城，在都城遇到斛斯孝卿。斛斯孝卿诱使他进食，随后骑马赶到行宫，喊道：“叫完了！”皇帝非常高兴。过了很久，叱奴世安才把事情经过如实陈述。皇帝说：“告诉我是什么事，竟然可以坐下来吃饭？”于是赏赐斛斯孝卿，赦免叱奴世安。○以上《高思好传》。额骨有三道突起，戴帽子不稳。【归彦的额骨有三道突起，戴帽子不稳。文宣帝见到后发怒，让人用马鞭打他的额头，鲜血流满脸，说：“你反叛的时候，应当用这块骨头吓唬汉人。”后来归彦果然反叛，这句话竟应验了。○以上《平秦王归彦传》。替他擦鼻涕。【文宣帝性情柔弱，每次朝见文襄帝时有时会流鼻涕，永安王高浚总是责问皇帝身边的人为什么不替二哥擦鼻涕，因此被皇帝记恨。】狐狸摇尾巴嬉戏。【高浚来朝，随从皇帝到东山。皇帝裸体饮酒取乐，还让妇女杂处其中，又做狐狸摇尾巴嬉戏的动作。】装在铁笼里。【高浚回到封地后上书直言劝谏，皇帝发怒，派驿站快马将高浚逮捕。到后把他装在铁笼里，放在北城地牢下面，饮食和粪尿都混在一处。】到墓穴边唱歌。【皇帝亲自率领身边的人到墓穴边唱歌，让高浚等人应和。○以上《永安王浚传》。难道一定要勤勤恳恳地练习笔迹吗？【高浟八岁时任通直散骑常侍、长乐郡公。博士韩毅教他写字，见高浟的笔迹还不工整，便取笑他说：“五郎的书法这样，忽然做了开国常侍，从今天以后更应当用心。”高浟严肃地回答：“从前甘罗做秦国丞相，没有听说他会写字。对凡人应当评论才能如何，难道一定要勤勤恳恳地练习笔迹吗？博士如今是当代善于书写的人，为什么不做三公呢？”韩毅非常惭愧。】鸡羹。【高浟任沧州刺史时，境内秩序肃然。郡守、县令、僚佐，直到令史，出行往来都各自携带粮食。高浟对细微之事无不知晓。有一次主簿张达到州府，夜里投宿别人家，吃了鸡羹。高浟查知后，当众责备张达说：“吃了鸡羹，为什么不把钱还给人家？”张达立即认罪。】驴和鹿脯。【又有一个人从幽州来，带着驴和鹿脯到沧州境内，因脚痛走得很慢，被人偷走了驴和鹿脯。第二天早晨，他到州府告状。高浟便命左右和府中僚吏分别购买鹿脯，不限定价格。失主看见鹿脯，认出是自己的，于是推查抓获了盗贼。】在菜叶上写字。【又有一位王姓老妇，独自种了三亩菜，屡次被偷。高浟便派人秘密前往，在菜叶上写字。第二天在市场上查看菜叶上的字，抓到了盗贼。〔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人〕 ○以上《彭城王浟传》。百姓自从有记忆以来，才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教化。【高浟被征召任侍中，官吏和百姓为他送别，悲哭号泣。有几百位老人相互率领，准备了饭食，对高浟说：“从殿下到这里以来五年，百姓不知道欺骗，官吏也不欺负百姓。殿下只喝过这里的水，没有吃过百姓的饭食，我们姑且准备了粗薄的饭菜。”高浟重视他们的心意，吃了一口。○以上《上党王涣传》。读书颇知大概，但并不特别沉迷于学习。【高涣天生雄伟杰出，力气能够举起鼎，常对身边人说：“人不可以没有学问，只要不去做博士就行。”所以……】最黑的东西莫过于漆。【当初，术士说灭亡齐国的人穿黑衣。自从神武帝以后，出行时不愿见到沙门，是因为沙门穿黑衣的缘故。当时文宣帝问身边人：“什么东西最黑？”身边人回答：“莫过于漆。”文宣帝认为高涣排行第七，正好应验这句话，于是与高浚一同被杀。○以上《高阳王湜传》。引导灵柩，吹笛子。【文宣帝驾崩，高阳王高湜引导灵柩，吹着笛子，说：“至尊大概知道我吗？”又敲打胡鼓奏乐。○以上《高阳王湜传》。眉目弯曲。【王回洛时，独孤枝侵占盗窃官田，收受财货贿赂，冯翊王高润查问此事。两人上表说，王回洛送台使登上魏孝文帝旧日的坛场，向南远望叹息，不知他的用意。武成帝派元文遥到州中宣读诏令说：“冯翊王从小谨慎，在州中没有做违法的事。登高远望，是人的常情。你们这些人想要轻率地离间构陷他，使他的眉目弯曲。” ○以上《冯翊王润传》。一口气喝了三十七杯酒。【武成帝忌恨河南王孝瑜，尔朱御女名叫摩女，原来侍奉太后。孝瑜先前与她私通，后来在太子婚礼的夜晚，孝瑜又私下同她说话，皇帝大怒，一口气喝了三十七杯酒，命娄子彦把他载出去，在车中给他灌下鸩毒。○以上《河南王孝瑜传》。刚把笛子举到嘴边，眼泪便流下并抽泣起来。【周武帝在云阳宴请齐国君臣，亲自弹胡琵琶，命广宁王孝珩吹笛。孝珩推辞说：“亡国之音不值得听。”周武帝坚持命令他，他刚把笛子举到嘴边，眼泪便流下并抽泣起来，武帝于是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