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史识小録卷一　　　　钱塘沈名荪

译仿佛旁边有鬼物在与他答对。【道武帝整日整夜独自说话不停，仿佛旁边有鬼物在和他答对。】幸而渡过灾年。帝也听说了这件事，说：“这是我故意放纵才造成的，幸而渡过灾年；今后还应当加以整顿。” ○以上内容见《道武帝纪》。捕获野兽十万。【明元帝在骨罗山校猎，捕获野兽十万。】蜯台。【驻军濡源，修建蜯台。】射白熊。【在颓牛山射中白熊并将其捕获。】○以上内容见《明元帝纪》。驱赶数百万头鹿兽到行在。【北部敕勒莫弗库若干率领本部数万骑兵，把数百万头鹿兽驱赶到行在，明元帝于是举行大规模狩猎。】旱灾和疫病平息。【诏令说，有个乡野妇人拿着方寸玉印来到潞县，随后忽然离去。玉印上有三个字，形状像龙鸟，精妙奇巧，不像人间笔迹，文字是“旱疫平”。】○以上内容见《太武帝纪》。嘉瓜合蒂，野木连理。【同上，嘉瓜在山中生长，瓜蒂相合；野生树木在魏郡枝干相连。】白燕集。【同上，白燕聚集在盛乐旧都，玄鸟也随之而来，大约有数千只。】合秀。【同上，嘉禾连续多年在恒农合穗；白兔又在渤海出现；三只白雉也聚集在平阳太祖庙。】野马苑。【把野马驱赶到云中，设置野马苑。】坑杀沙门。【诏令各州坑杀沙门，毁坏各地佛像。】在泥塑佛像中得到两方玉玺。【毁掉邺城五层佛图时，在泥塑佛像中得到两方玉玺，印文都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其中一方旁边刻着“魏所受汉传国玺”。】崔司徒可惜，李宣城可哀。【崔浩被诛杀后，宣城公李孝伯去世。太武帝说：“李宣城可惜。”又说：“我刚才说错了，崔司徒可惜，李宣城可哀。”褒贬的深意，都属于这一类。】○以上内容见《太武帝纪》。印文是“子孙长寿”。【苑中得到一方方寸玉印，印文是“子孙长寿”。】马有一只角，形状像麟。【库莫奚国进献一匹名马，马有一只角，形状像麟。】逋悬。【诏令各州县都要征收逋欠。】弯弓发箭，射出三十多丈，越过山后又前进二百二十步。【灵丘南面有山，高四百多丈。文成帝命群臣仰射山峰，没有人能够越过山峰；文成帝弯弓发箭，射出三十多丈，越过山后又前进二百二十步，于是刻石记功。】有飞龙、腾蛇、鱼丽的阵势变化。【制定战阵方法十多条，借大傩仪式炫耀军队，其中有飞龙、腾蛇、鱼丽等阵势变化，以显示威武。】赐给京师七十岁以上的人太官厨的食物。【赐给京师七十岁以上的人太官厨的食物，让他们终其余年。】○以上内容见《文成帝纪》。平素轻视时务。【献文帝平素轻视时务，曾经有超脱尘世的志向。】○以上内容见《献文帝纪》。寻求舜的后代。【诏令寻找舜的后代，找到了东莱人妫茍，免除他全家的赋役，直到终身。】选尽州郡的最高才俊，穷尽乡里的优秀人才。【诏令如此。】自称是尧的后代。【怀州人伊祁荀自称是尧的后代，聚集人众于重山，响应称王。】古朴的遗风。【禁止同姓婚娶。诏令说，皇业刚开始建立时，日子不得闲暇，古朴的遗风还来不及整治改变。】《孔子闭房记》。【诏令禁止图谶、秘纬以及名为《孔子闭房记》的书。】良口。【诏令说，太和六年以后买来的、定州、冀州、幽州、相州四州的饥民和良口，都应送还给其亲属。】让不从事纺织的宫人出宫。【诏令停止无益的劳作，让不从事纺织的宫人出宫。】岁隙。【诏令说，孟冬十月是人们农事稍有空闲的时候。】寒气强劲逼人。【诏令说，寒气强劲逼人，难以承受杖责。】不得在朝廷上使用北方习俗的语言。【诏令说，不得在朝廷上使用北方习俗的语言；违犯者免去现任官职。】介山之邑听任过寒食节。【诏令说，介山一带的城邑可以过寒食节，其余地方一律禁止。】华郡、荒郡；华县、荒县。【庚寅日诏令：雍州士人百岁以上，任用为假华郡太守；九十岁以上，任用为假荒郡太守；八十岁以上，任用为假华县县令；七十岁以上，任用为假荒县县令。】热汤羹浇到皇帝手上。【进食的人曾经把热汤羹浇到皇帝手上，又曾在食物中发现虫子和污秽物，皇帝都笑着宽恕了他们。】在马上口授文章。【孝文帝有大篇文章，常在马上口授，文章写成后一个字也不改。】能用手指弹碎羊骨。【孝文帝十多岁时，能用手指弹碎羊骨。】

译○以上内容见《孝文帝纪》。射程远达一里五十步。【宣武帝亲自拉弓射箭，射程远达一里五十步，群臣在射箭处刻石铭记。】进献辟支佛牙。【南天竺国进献辟支佛牙。】七宝床。【郢州进献七宝床，宣武帝没有接受。】铜龙。【迁都代京后，设置铜龙在天泉池西边。】理诉殿、申讼车。【诏令建立理诉殿和申讼车，以穷尽申理冤屈案件的办法。】只取了一柄骨如意。【孝文帝想观察诸皇子的志趣，大量陈列珍宝，任由他们选择；宣武帝只取了一柄骨如意而已。】○以上内容见《宣武帝纪》。假称患哑病，断绝言语将近十二年。【节闵帝因元乂专擅权力，便假称患哑病，断绝说话将近十二年。】○以上内容见《节闵帝纪》。全身都有鳞状纹理。【孝武帝性情深沉厚重，博览群书，喜好武事，全身都有鳞状纹理。】蒙住眼睛捕捉麻雀。【诏令说，近来凶恶的权臣肆意妄为，法令反常，于是制定夷貊轻赋，本想收取天下人心，却又随之加重征敛，最终征收十倍的赋税；蒙住眼睛捕捉麻雀，怎么会超过这种做法？今年的租调姑且征收两次，另免除一次。】这水向东流，而我向西上行。【高欢进入洛阳后，宇文泰派赵贵、梁御前来迎接；孝武帝渡过黄河后对梁御说：“这水向东流，而我向西上行。如果能再次拜谒洛阳的宗庙，就是你们的功劳。”孝武帝和左右侍从都流下了眼泪。】愿意追随明月进入您的怀中。【孝武帝的堂妹中有三人未嫁，其中一人是平原公主明月。孝武帝常在宫中宴饮时，命妇人们作诗；明月有时吟咏鲍照乐府中的诗句：“朱门九重门九闺，愿意追随明月进入您的怀中。”】有时拉弓，有时推案。【孝武帝带着明月进入关中，宇文泰派元氏诸王把明月带走杀死，孝武帝很不高兴；有时拉弓，有时推案，君臣因此不得安宁。】使人姑且增添凄凉怨恨。【孝武帝在逍遥园宴饮阿至罗，对侍臣说：“这里仿佛华林园，只是使人姑且增添凄凉怨恨。”】焦梨，狗子咬断绳索。【起初在宣武帝、孝武帝年间有歌谣说：“狐不是狐，貉不是貉，焦梨，狗子咬断绳索。”懂得的人认为“绳索”指魏国本来由索氏掌握；“焦梨”“狗子”指宇文泰，民间称他为黑獭。】○以上内容见《孝武帝纪》。使用御用香泽。【有司诏令煎制御用香泽，需要钱一万贯；孝武帝因军队在外而停止此事。】悬挂鼓，放置纸笔。【在阳武门外悬挂鼓，放置纸笔，以求了解政治得失。】看着这里，使人产生脱鞋离去的想法。【孝武帝曾登上逍遥观，眺望嵯峨山，对左右说：“看着这里，使人产生脱鞋离去的想法。假如我活到五十岁，就应当把政事交给太子，进山寻访山药，不能一天到晚处理万机。”】○以上内容见《文帝纪》。务衫。【诏令百官都依照旧章，穿从容雅正的服装，不得穿务衫办事。】浇人。【夏五月发生大旱，命令城门、殿门、尚书省、府寺官署和坊门都设置浇人；不论王公，都不限制日期，直到下雨才停止。】板假。【派遣使者用板授予老人官职，百岁以下各有不同等次。】虾蟆在树上鸣叫。【山东发生大水，虾蟆在树上鸣叫。】赐绫帽。【新宫建成，大赦天下，改年号；赐给八十岁以上的人绫帽和手杖。】夹着石狮子越过墙。【孝文帝喜爱文章，容貌仪表俊美，力气能夹着石狮子越过墙。】这个痴人又怎么样了？【高澄任命崔季舒为中书黄门侍郎，命他监察孝静帝的动静。高澄写信给崔季舒说：“这个痴人又怎么样了？痴病稍微好些没有？”】天子不要纵马。【孝静帝曾在邺城东面打猎，纵马奔驰如飞，监卫从后面喊他：“天子不要纵马！”大将军对此很生气。】狗脚朕。【高澄曾陪孝静帝饮酒，举起酒杯大声说：“臣高澄劝陛下。”】孝静帝不高兴，说：“自古以来就没有不灭亡的国家，我又何必靠这种办法活着？”高澄怒道：“是‘朕’，是‘朕’！”狗脚朕便让崔季舒打了孝静帝三拳，振衣而出。】想同六宫告别，可以吗？【禅位仪式结束后，有关官员请求孝静帝出发，孝静帝说：“古人尚且留恋遗下的簪子和破旧的鞋，想同六宫告别，可以吗？”】什么奴才，竟敢逼迫人？【直长赵德驾着一辆旧牛车在东上阁等候。孝静帝上车后，赵德跳上车，抓住孝静帝。孝静帝按住他的手肘说：“我敬畏上天，顺应人心，把帝位交给相国；什么奴才，竟敢逼迫人？”】○以上内容见《东魏孝静帝纪》。

译齐本纪。往来时看不出风尘劳顿的样子【神武帝每次行路……】；梦见踩着群星行走【又曾……醒来后心中欣喜】。性情不拘礼节，不等饭食摆好就进食【每到洛阳，给令史麻祥差事，麻祥曾拿肉食戏弄神武，神武……坐下便吃，麻祥认为他怠慢自己，鞭打神武四十下】。是一起奔走效力的朋友【与司马子如、刘贵、贾显智……】。白鹰和赤兔【刘贵得到……，与神武等人在沃野打猎，看见一……，每次扑击都逃脱】。善于暗中观察人相【后来到了迥泽，泽中有一间茅屋，准备奔入时有狗从屋中出来咬他，鹰和兔都死了。神武愤怒地鸣镝射狗，狗死在屋中；有两人出来，持械把神武逼得很急。他们的母亲双目失明，拄杖呵斥两个儿子说：“为什么冒犯贵人？”于是从瓮中取酒，杀羊款待客人；自称……，逐一抚摸众人，说他们都很显贵，而且都将因神武而显贵。喝完酒走了几里路，再回去寻找他们，却发现那里本来没有人居住，这才知道刚才遇到的不是人】。能这样驾驭恶人和马一样【刘贵事奉尔朱荣，极力称赞神武；到这时才见到神武，却因他憔悴而没有认为他奇异。刘贵于是替神武换衣服，又请求见他，便跟随尔朱荣到马厩。马厩里有一匹恶马，尔朱荣命人给它剪毛，神武却不加笼头束缚，剪完毛马竟不踢不咬。随后他起身说：“驾驭恶人也应当像驾驭这匹马一样。”】。霸业可以扬鞭而成【神武对尔朱荣说：“凭您的雄才武力，乘时奋发，霸业可以扬鞭而成。”】。团焦【神武抵达扬州，乡人庞苍鹰停在团焦中；苍鹰的母亲多次看见团焦上有赤气赫然直冲云天】。铸像占卜【尔朱荣将要篡位，神武劝谏而他不听；神武请求铸像占卜，铸像不能铸成，于是作罢】。终究应当替他的儿子穿鼻【尔朱荣指着神武告诫兆头说：“你不是他的匹敌，终究应当替他的儿子穿鼻。”】。梗阳驿子【神武在阳曲川建立军府，陈列部署；有个在军门请求效力的人，戴绛色头巾、穿绛色袍子，自称是梗阳驿子，愿意列于左右。查访后，才知道他以勇力闻名，曾在并州市场扼杀人，于是任命他为亲信】。掘户取黄鼠来吃【神武派刘贵向尔朱兆请求，因并州市场接连多年霜降过早，掘户取黄鼠来吃，人人面无粮食之色】。还谈什么香火【神武请求让尔朱兆到山东就食，尔朱兆听从了他的意见。慕容绍宗劝尔朱兆说：“香火重誓，有什么可忧虑的？”绍宗说：“亲兄弟尚且难以互信，何况香火之情。”】。与你都是失去乡土的客人【神武答应替尔朱兆在并州征兵，讨伐步落稽，征发万人……】将要遣散他们时，流着泪握手告别，劝说道：“……义气同一家人，没想到你身在上位竟如此……征召……”【原文有缺字】。整齐迅疾，毫无声息【神武与尔朱兆尚未交战前，章武人张绍夜里忽然被几名骑兵带着越城而来，一名大将军在前面命令张绍为军队向邺进发的向导，凡接受命令的官佐都负责除灭残贼。张绍回头看去，发现兵力无法估量。……整齐迅疾，毫无声息；将到邺城时才放开张绍。交战时，尔朱氏军人看见阵外士马从四面合围，大概是神灵相助】。两拔相击【起初，孝明帝时，洛阳流传“两拔相击”的谣言：“铜拔打铁拔。”元氏世将衰亡，好事者把“两拔”解释为拓拔、贺拔，说这是两家都将衰败的征兆】。浮屠飞入东海【永宁寺九层浮屠遭灾后，有人从东莱来，说海边的人都看见浮屠飞入东海，不久雾气升起，浮屠便消失了】。元家儿拳【元子干挽起衣袖击打舍人梁续，便对孙腾说：“告诉你，高王的元家儿拳正是这样。”】。贵我者高王【孝武帝对神武下诏说：“生我的是父母，尊贵我的是高王。”】。还想挥舞空拳争死【同上：“大王如果背弃信义，举旗向南，即使没有一匹马、一辆车，我也要挥舞空拳争死。”】。可怜青雀子【童谣说：“可怜青雀子，飞来邺城里，羽翮垂欲成，化作鹦鹉子。”青雀指清河王，鹦鹉指神武】。缚长矛作梯子【神武率领库狄干等袭击西魏夏州，自己四天不进火食，抵达后把长矛捆成梯子，夜里进入城中】。获得瑞石【神武到天池，获得一块瑞石，隐约显出文字：“六王三川……”】。椒掖【神武请求在椒掖之内按次序进御】。腰边有一百支箭，脚下能杀一百人【西魏军全力来攻，众军溃败，神武失去坐骑，赫连阳顺下马把马让给神武。追兵赶到，亲信都督尉兴庆说：“大王快走！”】尉兴庆……腰边有一百支箭，脚下能杀一百人【原文缺字】。打簇【尔朱文畅等人谋反，神武借正月十五日夜里打簇之机，怀藏利刃进入】。每次先有黄、黑蚁阵列相斗【自从东西魏在邺城交战以来，每次……，占卜者说黄色代表东魏的服色，黑色代表西魏的服色，民间以此判断胜负；这时黄蚁全都死了】。铁面【韦孝宽守卫玉壁，城中出现铁面人，神武让元盗射他，每次都射中他的眼睛】。搬移汾水【玉壁城中没有水，要到汾水取水，神武让人一夜之间把汾水引来】。敕勒歌【西魏说神武中了弩箭，神武听说后，勉强坐起来接见诸位贵人，让斛律金唱《敕勒歌》，神武亲自和唱，悲哀感动而流泪】。我不能和鲜卑小儿共事【侯景一向轻视世子，曾对司马子如说：“大王在，我不敢有异心；大王若不在，我不能和鲜卑小儿共事。”】。在书背作记号【侯景与神武约定，收到书信后若书背有记号便来。到这时，世子写信召侯景，信送到时没有记号，侯景没有来】。鲜卑老公、敕勒老公【神武对世子说：“库狄干是鲜卑老公，斛律金是敕勒老公；两人性情刚直，终究不会辜负你。”】。日蚀，难道是为我吗【正月初一发生日蚀，神武说：“日蚀，难道是为我吗？即使死了又有什么遗憾。”】。深沉严肃【神武性情深沉严肃，整天庄严肃穆，别人不能测知他的心意】。指明事情，论说心意，不崇尚华丽【每逢发布文教，总是殷勤周详，指明事情，论说心意，不崇尚华丽】。不过三爵【他不太能痛饮，即使身负重任，也不过饮三爵】○以上是神武帝纪。文襄帝门下的宾客，每逢在山园游宴，一定召来他们，执弓射箭、赋诗作歌，各自发挥所长，以此作为娱乐。○以上是文襄帝纪。当时神武家中一贫如洗，后来与亲戚姻亲相对而坐，一同忧虑寒冷和饥饿，忽然说道：“得救了！”

译文宣帝刚出生几个月，还不能说话，……【原文缺字】。长大后，皮肤黑、脸颊大，腮下……，双脚脚踝厚重；看人时审慎而神情坚定。阿秃师【晋阳有个沙门，时而愚钝、时而聪慧，时人不能测知，称他为阿秃师。太后让他看诸位皇子，逐一询问禄位，到文宣帝时，他只是反复举手指天】。这个人也有富贵的相貌和命相，怎么能解释呢【文襄帝内心虽知道文宣帝聪敏，但他的相貌似乎不足，常常讥笑他说：“这个人也有富贵的相貌和命相，又怎么能解释呢？”】。各自让他们整理乱丝【神武曾命令诸子各自整理乱丝，文宣帝独自抽刀把丝砍断，说：“乱了的东西应当斩断。”神武认为他说得对】。丘郊禘祫和时祭，都到市场买取少牢【诏令规定，丘、郊、禘、祫、时祭，都到市场买取少牢，不得宰割农社、先蚕所用的牲畜，只用酒肉；雩、禖、风雨、司人、司禄、灵星等祭祀，使用果、饼、酒、脯】。毁掉西门豹祠【文宣帝因祈雨没有下雨，毁掉西门豹祠，挖掘他的坟墓】。蝗灾和水涝【诏书说，去年发生蝗灾和水涝，损害了田地】。他所睡的地方直到夜里曾有光【文宣帝睡觉的地方到了夜里曾有光，大小事物都能看清】。这个人好像不能容忍我【文宣帝将赴晋阳，在昭阳殿辞别拜谒魏帝。他的随从有千人，持剑的有十多人；文宣帝站在殿下几十步处，命主管传达奏报，说必须前往晋阳，说完拜了两拜便出去了。魏帝变了脸色，目送他说：“这个人好像不能容忍我，我不知道哪一天会死。”】河边的羖防飞上天【此前有童谣说：“一束蒿草两头燃。河边的羖防飞上天，蒿草两头燃。”其中“蒿”字拆开为“高”，河边的羖防就是水边的羊，指文宣帝的姓名】。一写便成【文宣帝于是铸像来占卜，一写便成】。凶猛刚直【议论在太后面前接受禅让时，太后对诸位贵人说：“我儿凶猛刚直，本来一定没有这个心意，只是高德正、乐福教唆他罢了。”】。禾苗生在铜砚上【四月夜里，禾苗生在魏帝的铜砚上，到早晨长了几寸，并且有穗】。涂脂抹粉【文宣帝有时裸露身体，涂脂抹粉，披散头发，穿胡服和杂色衣服、锦绣服饰】。有时乘鹿车、白象、骆驼、牛、驴【乘坐鹿车、白象、骆驼、牛、驴，都不设置鞍具和缰绳】。坐在街上，睡在巷中【坐在街上、睡在巷中，到处游行，常让刘桃枝、崔季舒背着走，有时让人挑着胡鼓拍打】。聚集荆棘作马【征集淫荡妇女，全部脱去衣服，交给侍从，早晚观看；有时聚集荆棘作马，打草绳作缰绳，强迫她们骑乘，牵着来回奔走，鲜血洒满地面，以此为乐】。颠颠痴痴，怎么能成为天子【游行到市场，问妇人：“天子怎么样？”妇人说：“颠颠痴痴，怎么能成为天子？”文宣帝于是杀了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步〕 鞭打脚部五十下【太后坐在一张小榻上，文宣帝喝醉后亲手举起床榻后面，榻便倒下，太后受了些伤。醒来后，文宣帝命平秦王高归彦执杖，亲口责怪自己疏忽失手；太后哭泣着上前抱住他，才停止鞭打脚部五十下，惩罚没有一点减免】。登上屋脊疾走，时而又优雅起舞【三台用木材构筑，高二十七丈，两栋相距二百多尺，工匠害怕危险，都系绳自保。文宣帝登上屋脊疾走，完全没有畏惧，时而又优雅起舞，转折合乎节拍】。把席子当作翅膀【又召来死囚，把席子当作翅膀，从台上飞下，免除他们的死罪】。杨大肚【虽然任用杨愔为宰辅，却让他进献厕筹；因为他身体肥胖，称他为“杨大肚”】。老小公子，恶作剧【文宣帝用刀刺杨愔的腹部，崔季舒假托戏言说：“老小公子恶作剧。”于是把刀拔出带走】。辱我母婿【到了彭城王浟的宅第，对他的母亲尔朱氏说：“还记得你辱我母婿时吗？当时真不知如何忍受。”说着亲手把她杀死】。我自己去看【到了原仆射崔暹的宅第，对崔暹的妻子李氏说：“还记得崔暹吗？”李氏说：“结发夫妻情义深厚，实在怀念。”文宣帝说：“如果想念，就自己去看吧。”说完亲自把崔暹斩杀】。把她的大腿当作琵琶来弹【文宣帝宠爱的薛嫔，受到特别宠爱】文宣帝忽然想起薛嫔曾经与高岳私通，便无故斩下她的头，藏在怀里。在东山宴饮、宾主酬酢刚开始时，忽然把头取出，扔到盘子上，又把她的身体肢解。把她的大腿当作琵琶来弹，一座宾客都吓破了胆。文宣帝这才收起尸体，对着它流泪说：“美人难以再得，实在可惜。”披散头发，边走边哭着为她送葬。供御囚【邺城拘押的囚徒，罪至死刑的，挑选出来跟随皇帝出行，称为“供御囚”】。亲手用刀杀死，拿着作为戏弄之物【原文缺字】。这才知道龙逢、比干并不是聪明人【典御丞李集劝谏文宣帝，说他有些像桀、纣。文宣帝命人把他捆起来投入水中，沉了很久，又命人拉出来，说：“我和桀、纣相比怎么样？”李集说：“回来后更加比不上了。”文宣帝又命人把他沉下去，像这样反复四次，李集回答仍和先前一样。文宣帝大笑说：“天下竟有这样傻的人。”这才知道龙逢、比干并不是聪明人】。一个大人只十【文宣帝即位，改年号为天保。有见识的人说：“天保二字的含义是：一个大人只十。”文宣帝大概活不过十年吧】。得到珠襦玉匣【此前霍州发掘楚夷王女的坟墓，尸体如同活着；得到珠襦玉匣。文宣帝珍爱它，到去世时，便用来装殓】○以上是文宣帝纪。颜子缩屋称贞【太子称国子助教许散愁说：“颜子缩屋也称得上贞洁，柳下惠坐怀中的老妇而不乱，但还不如这位白头到老而不娶妻的老人。”】○以上是废帝纪。黄帽鸠杖【各郡国的老人分别授予板职，赐给黄帽、鸠杖】。研机测化，体道居宗【征召长广王高湛入朝继承帝位，诏书说：“研求事物的机理，推测变化，体察大道而居于宗主之位。”】。天子竟然更像小吏【皇帝让库狄显安直言回答，库狄显安说：“陛下太过琐细。”】……【原文缺字】。用指甲掐手，心头的血流满衣袖【太后曾心痛，无法忍受，皇帝站在帷帐前侍奉】。……【原文缺字】。骑在屋梁上歌唱呼喊，神色自若【皇帝在晋阳宫，看见文宣帝、杨愔、燕子献等人，于是病情渐重，准备了各种厌禳之事，有时煮油四处泼洒，有时拿火把焚烧驱逐各种厉鬼，登上殿梁山；他骑在屋梁上歌唱呼喊，完全没有恐惧的神色】○以上是孝昭帝纪。泛级【内外百官普遍加官晋级】。八龙升天【齐州上奏说，在济水、黄河水口看见八龙升天】。白昼降霜【河清二年，白昼降霜】。像红漆一样，鼓带上有小铃【有东西坠落在殿庭中，像红漆一样，鼓带上有小铃】。殿上的石头自行升起【殿上的石头自行升起，两两相对】。后园万寿堂前的山穴中出现神人【后园万寿堂前的山穴中出现神人，身体高大强壮，辨不清他的面貌，两颗牙齿洁白，长出嘴唇】

译○以上是武成帝纪。太阳落入裙下【皇帝的母亲胡皇后梦见自己在海上坐在玉盆中，太阳落入裙下，于是怀孕】。死魃【夏季五月大旱，晋阳得到一具死魃，长二尺，脸上和头顶各有两只眼睛，命人刻木制成它的形状进献】。雉鸡聚集在御座上【八月皇帝巡幸晋阳，雉鸡聚集在御座上，后来捕获了它们】。不再记得接受过什么话，于是大笑【皇帝被周军打败，进入邺城，斛律孝卿请求皇帝亲自慰劳将士，为皇帝撰写讲话稿，并说应当慷慨激昂、流泪以感动人心。皇帝出来面对众将，下令时却不再记得接受过什么话，于是大笑，左右侍从也群起嘲笑】。无上皇【幼主把帝位禅让给任城王湝，尊太上皇为无上皇】。在马鞍后放置金囊【皇帝与淑妃韩长鸾等十多人骑马准备逃往陈国，在马鞍后放置金囊】。言语艰涩迟钝【皇帝言语艰涩迟钝，没有志向和气度，不喜欢见朝廷士人，除亲近狎昵之人外，从不与人交谈】。性情软弱【性情软弱，不能忍受别人注视自己的人就发怒斥责】。无愁天子【大力创作《无愁曲》，皇帝亲自弹奏胡琵琶并歌唱，侍从应和的有数百人，民间称他为“无愁天子”】。见鬼的人【各种官奴婢、宦官、商人、胡户、杂户、歌舞人，以及见鬼的人，滥得富贵者多达数万人】。各自写作依字【异姓封王者有数百人，开府的有一千多人，仪同数量无穷，领军一时有三十人，连续批判文书，各自只写“依”字，不写姓名，因此不知道是谁】。一条裙子价值一万匹，一面镜台价值千金【宫女穿宝衣、吃玉食的有五百多人，一条裙子价值一万匹，一面镜台价值千金】。镜殿【在嫔妃各院中修建镜殿、宝殿、瑇瑁殿，丹青雕刻精妙绝伦，为当时所少有】。夜里用火照明施工，寒冷时用热汤和泥【又在晋阳修建十二座院落，壮丽超过邺下；宠爱之人数量没有固定，毁掉后又重新建造，夜里用火照明施工，寒冷时用热汤和泥】。一夜燃油一万盆【凿晋阳西山雕刻大佛像，一夜燃油一万盆，光照宫内】。设置青庐，准备丰盛祭牲【御马就借用毛毡等物，食物有十多种；将要让牝牡交配时，就设置青庐，准备丰盛祭牲，亲自观看】。赤彪仪同、逍遥郡君、凌霄郡君【马匹、鹰犬竟然也有仪同、郡君之类的称号，所以有赤彪仪同、逍遥郡君、凌霄郡君】斗鸡也称作开府【给狗在马上设置褥垫抱着它，斗鸡也称作开府；犬、马、鸡、鹰大多吃县中的俸禄】。贫穷村舍【在华林园中建起贫穷村舍，皇帝亲自穿破衣服扮成乞食儿童，又建穷人市场，亲自进行交易】。解衣披发而归【皇帝从晋阳向东巡游，骑一匹单马奔驰，解开衣服、披散头发而归】。索取蝎子【恰逢一夜索取蝎子，到早晨得到三升】。赏赐诸佞幸，让他们卖官【赏赐各个佞幸，让他们卖官；有的得到两个或三个郡，有的得到六七个县，各自分割州郡】。猬膏【起初，河清末年武成帝梦见大刺猬攻破邺城，于是搜求境内所有猬膏来断绝此事。知情者认为，后主的名声与“猬”相合，这是齐国将亡的征兆】。剪发剃发来戴假髻【又让妇人都剪发剃发来戴假髻，假髻高耸歪斜，形状像飞鸟；至于面向南方时，髻心正朝西。这种发式从宫中开始，传播到四方】。尽势【又把刀刃磨得狭窄细薄，称为“尽势”】。高末【游童嬉戏时，喜欢双手拿着绳子拂地，然后向后跳起，同时唱道：“高末……”】○以上是后主纪。纵情于韝绁之乐，放纵朋淫的嗜好。拿着瓢的人不止一百，摇树的人也不只一只手【原文疑似串句或缺字，含义不完整】。○以上是论。

译周本纪 得到三枚玉玺【普囘因狩丨丨丨丨丨文曰皇帝玺】；玉玺背面有黑色斑点，曲折宛如盘龙【文帝胡须美盛，垂手时超过膝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之形】；我还只是箭罢了，随着别人射出的方向而行【齐神武派侯景招引贺拔氏的部众，文帝对他说：“贺拔公虽然死了，宇文泰还在，你来做什么？”侯景面色大变，说：“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景于此还”】。于是像鸟翼生出羽毛一样【讨伐高欢的檄文说：“乘衅而起的徒众丨丨丨丨”】；窫窳残害生灵【同上，说他们都贪婪暴虐丨丨丨丨】；罗织构陷，颠倒黑白【同上丨丨丨丨指鹿为马】；如闪电环绕、蛇迅猛出击，像雾气聚合、群星罗列【同上】。栽种柳树七千株，以表彰武功【文帝大败高欢，于是在战场上按照当时士兵人数每人种一株树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让宫人手持兵器自行守卫【孝闵帝与宫伯乙凤等人准备诛杀晋公护，护假装呼喊乙凤等人来议事，把他们一并诛杀，随后撤除禁兵，皇帝身边没有侍从，独自在内殿丨丨丨丨丨丨丨护派大司马贺兰祥逼迫皇帝退位】；白虎吞噬驾车的骖马，苍鹰攻击宫殿【追谥诏说：祸患发生在身边，争端起于宫墙之内丨丨丨丨丨丨丨丨】进献三足乌【二年，顺阳县丨丨丨丨】；糖防【皇帝因食用丨丨而中毒】英明的谋略如闪电般发动，神异的旌旗像疾风般奔驰【 以上属于《论》；神光照亮屋室【武帝出生在同州，有丨丨丨丨】；布泉【七月改铸钱币，钱文写作丨丨，一枚抵十枚使用】；有牛的脚从背上长出来【保定三年丨丨丨丨丨丨】；背部阴处像尾巴一样【十二月有人生下男孩，而丨丨丨丨丨丨】；一条狗有两条尾巴、六只脚【有狗生下小狗，腰部以后分成两个身体丨丨丨丨】；太阳当中出现乌鸦【天和元年二月，太阳争斗，光芒于是减弱丨丨丨丨】；山云舞【起初制作丨丨丨以充备六代乐舞】；凤凰聚集在枫树上【二年，梁州上奏说丨丨丨丨丨，群鸟排列侍立，数量达一万】；拖欠租税和悬调【因皇女生下而赦免罪人，并免除丨丨丨丨】；五行大布钱【三年重新铸造丨丨丨丨丨，一枚抵十枚使用】；三墨八儒，朱衣紫衣相互争胜；九流七略，各种学说竞相传播【道路既已分歧，源流更加遥远，淳厚离散、朴实消失，形制器物也因此乖离，于是使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鱼群溃散，鸟兽离散【平定并州的诏书说，王威已经震慑丨丨丨丨】；椒房和丹墀之内，人数多得像云一样【诏书说丨丨丨丨丨丨丨丨本来是由于嗜欲之情，并不关系到教化之义】；末世【同上：“朕的时运正当丨丨，想要恢复古代的开端”】；刑书要制【起初施行丨丨丨丨，因而用法严酷】都以三次拜礼完成礼仪【诏令规定凡应当行拜礼的丨丨丨丨丨丨】；冠冕有二十四条旒【皇帝自称天元皇帝，居所称天台丨丨丨丨丨丨，车服旌旗和鼓乐都以二十四为节数】；刑经圣制【起初认为刑书要制过于严厉，恐怕人心尚未归附，于是废除它；到这时改称为丨丨丨丨，法令更加深刻严酷】；皇帝与两尊佛像一同面向南方就坐【重新迎回佛像和天尊像丨丨丨丨丨丨丨，大肆陈设杂戏，让京城士民纵情观看】；永通万国钱【起初铸造丨丨丨丨丨，一枚抵一千枚使用】；乞寒【放任胡人举行丨丨，泼水浇身，以此作为娱乐】；四位皇后并驾齐驱【出行到洛阳时，皇帝亲自驾驿马，每天行驶三百里，命令丨丨丨丨丨丨丨；如果有先有后，便加以谴责，以致人马接连倒毙在道路上】；两扇屏风上画着日月图像【制作丨丨丨丨丨丨丨，安置在左右】；向进入市场的人每人征收一钱【大象二年，开始丨丨丨丨丨丨丨丨】；增加候正和前驱，式道官分作三百六十重【皇帝到同州，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从应门到赤岸泽数十里之间，旌旗遮蔽，鼓乐齐鸣】；品色衣【诏令天台侍卫都穿五色以及红、紫、绿色衣服，用杂色衣缘，称为丨丨丨】；内外命妇都手持笏板【诏令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拜祭宗庙以及到天台时，都俯伏行礼】；自称为天【皇帝每次面对群臣都丨丨丨丨】；用五色土涂饰宫殿【用丨丨丨丨所居住的天德殿，各随方位使用相应颜色】；列坐时使用宗庙礼器【在后宫与皇后等丨丨丨丨丨丨丨丨，包括尊、彝、圭、瓒等，依次进食】；长祖【不许人称某人“高”或“大”；姓高的改姓姜；九族中称高祖的改称丨丨，曾祖改称次丨丨】；车都做成浑圆的轮子【命令天下的丨丨丨丨丨丨丨丨，只有宫人可以乘坐有辐条的车】；禁止天下妇女都不得施粉黛【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只有宫人可以施粉黛】；少年穿妇人的服饰【散乐杂戏经常在眼前上演，皇帝又喜欢让京城的丨丨丨丨丨丨丨，入殿歌舞】；天杖【每次打人以一百二十下为限，名叫丨丨】宫人和宫内职官也同样如此；后妃、嫔御即使受到宠爱，也多半被杖打背部。以上属于《宣帝纪》。

译《隋本纪》。左手夹住它的腰，右手拔出它的舌头【周文帝在龙门狩猎，皇考忠独自面对一头猛兽丨丨丨丨丨丨丨丨】；揜于【周文帝认为北台壮勇，把猛兽称为丨丨，于是用□它】；把刀刃捆在大象鼻子上【▯人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来作战，皇考射中它，两头大象掉头逃走】；自称是天下最强健的男子【皇考与达奚武援救司马消难，率三千骑兵殿后，缓缓引军返回，达奚武赞叹说：“达奚武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今天服了。”】；头上长出角，全身长起鳞片【皇妣抱着皇帝，忽然看见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把皇帝掉在地上；尼姑从外面进来说：“已经惊吓了我的孩子，以致他晚得天下。”】；玉柱插入头顶【丨丨丨丨，眼光向外射出，手上有文字写着“王”】；尧得到太尉，已经写成了《运衡》篇。舜遇到司空，便叙说精华已经竭尽【禅位诏】；天命历数追随诉讼归于正道，神鼎随着歌谣赞颂而离去【同上】；像蛇一样爬行，像乌鸦一样攫取【同上丨丨丨丨，举足无所适从】；八极九野、万方四裔，所有圆头方足的人，没有不乐意推戴【同上】；钟磬的声音改变，蛟龙和鱼从洞穴中出来【同上，近来赤雀显现祥瑞，玄龟显示灵异丨丨丨丨丨丨丨丨】；发放官府的牛【开皇元年丨丨丨五千头，分赐给贫民】；槐树枝干相连，众多枝条向内依附【三月，宣仁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把盩厔的连理树移来栽在宫庭中【己丑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流星像坠落的墙壁【有丨丨丨丨丨，光照到地面】；谋划占筮听从龟兆，观察星象测量日影【营建新都的诏书说，现今宫室是近代权宜之制，又不是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一只角、同一只蹄【渝州捕获一头像麋的兽丨丨丨丨】；降下像马尾一样的毛【六年，京师丨丨丨丨丨丨，长的有二尺多，短的有六七寸】；青龙符【向东方总管刺史颁发丨丨丨，西方使用白虎符，南方使用朱雀符，北方使用玄武符】；毁掉所得的秦、汉三口大钟和越国两面大鼓【平定陈国以后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这声音像哭泣【设置亡陈女乐，皇帝对公卿等人说：“丨丨丨丨，朕听了非常不高兴，所以和诸位一起听亡国之音，都把它作为长久的鉴戒。”】；木鱼符【向总管刺史颁发丨丨丨，雌符一枚，雄符三枚】；难道可以用虚妄之言来求取上帝吗【群臣请求封禅，皇帝下诏不许，说：“ 难道能凭一个将军消灭一个小国，就以微薄的德行去封禅名山丨丨丨丨丨丨丨丨】；铜鱼符【规定五品以上京官佩带丨丨丨】；绫文布【相州刺史豆卢通进贡丨丨丨，皇帝命令在朝堂焚烧】；群鹿驯顺地进入侍卫之内【闰月己卯，丨丨进入殿门，丨丨丨丨丨丨】；这就是哀乐在同一天出现，而内心的事情彼此相违【祭祀宗庙那天不用鼓吹，殿庭不设置乐悬；礼毕登车时鼓吹才奏响，返回宫门时钟磬又发出声响，丨丨丨丨丨丨丨丨】；凡船长三丈以上的，全都收归官府【诏令吴越人过去承袭弊俗，私自建造大船，因而聚集结党；从今以后，江南各州的人凡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日渐渐变长【有关官员说元年以来丨丨丨】；天空中发出像水沸腾一样的声音【二十年丨丨丨丨丨丨丨丨，自南向北】；豆屑混杂糠秕【关中饥荒，皇帝派左右察看百姓吃什么，有人发现百姓吃丨丨丨丨，便上奏；皇帝流泪给群臣看，深深自责，并因此减少膳食】；神烛圣杖【皇帝喜欢施展小数术，说丨丨丨丨能够治病】；鹦鹉、麖皮【皇帝常让左右侍从送西域朝贡使出关；那些人接受牧宰赠送的小物品，如丨丨丨丨、马鞭之类；皇帝听说后大怒】乐器的弦大多断绝【高祖驾临上所居住的宅第，看到丨丨丨丨丨丨，且积满尘埃，仿佛无人使用，认为他不喜欢声伎之乐】；感慨哽咽【营建东京的诏书中说到此事而丨丨】；殷实广大【同上：“南方疆域遥远，东夏丨丨”】；龙舟、凤艭【前往江南采伐木材，建造丨丨丨丨、黄龙、赤舰、楼船等数万艘】；坑杀焚烧之后的残余【采访有学问品行之人的诏书说，汉代搜求丨丨丨丨，传承没有断绝得像一根线】；十步之内必有芳草【同上：“丨丨丨丨丨丨丨丨，四海之中难道会缺少孝子秀才吗？”】；黄篾船【皇帝驾御龙舟前往江都，五品以上文武官员供给楼船，九品以上供给丨丨；船头船尾相接二百多里】；有车帷的犊车【规定五品以上文官供给丨丨丨丨】；瓟槊【三品以上供给丨丨】；责令州县送来羽毛【何稠说，定兴大规模修治仪仗，于是丨丨丨丨丨丨丨丨；百姓为捕捉禽兽而设网罗，水陆之间凡是可供仪仗使用的禽兽，几乎没有留下同类】；汇集的茅草冷落寂寞【命令五品以上官员从十科中举荐人才的诏书说，丨丨丨丨，投竿垂钓的人很少到来】；驾着毳车乘风而行【另建文帝庙的诏书说，丨丨丨丨，历代都没有到达过】；翻译从未断绝，书信没有一个月空缺【同上：“没有不在关塞叩头、在宫阙前顿首的，丨丨丨丨丨丨丨丨”】；毡墙、毳幕【为启民可汗设置城池、建造房屋的诏书说，他多次陈请；在穷荒鄙陋之地，只能以丨丨丨丨为事，建造上栋下宇，希望和普通民居一样】；鹰师【征召天下的丨丨，全部集中到东京，到达的有一万多人】；观风行殿【皇帝驾临丨丨丨丨，大规模陈列文物，演奏九部乐，设置鱼龙曼延戏】；陪列的有三十多个国家【在殿上设宴招待高昌王吐屯以示宠异，他的蛮夷随从丨丨丨丨丨丨丨丨】；寻找龙种【在青海洲中的牧场养马，目的是丨丨丨丨，没有成效才停止】；自称弥勒佛【有数十名盗贼都戴白帽、穿白衣，焚香持花，丨丨丨丨丨，进入建国门，夺取卫士兵器作乱】；细柳、蟠桃以外，

译紫舌、黄枝的地域【讨伐高丽的诏书说，疆域所到之处，丨丨丨丨丨丨丨丨，声教于是遍及丨丨丨丨丨丨】；青丘、碧海【同上：“青丘以外都来修行职贡，丨丨之滨共同奉行正朔”】；两只大鸟【进军包围辽东时，看见丨丨丨，高一丈多，白身朱足，在水中游泳自如；皇帝认为奇异，命工匠画下它们，并立碑铭颂】；屠宰和贩卖者也可以入朝做官【诏令说，勋官不得授予文武职事；当时正值拨乱之世，丨丨丨丨丨丨丨丨，等到天下太平，通晓经术后才可以出仕】；阿舅贼【平原人李德逸聚集数万人，自称丨丨丨】；历山飞【贼首魏刁儿自称丨丨丨】；流星像斗斛一样大【有大丨丨丨丨坠入贼帅卢明月的营地，冲破了他的冲车】；大鸟像雕一样飞进大业殿【甲子夜间有两只丨丨丨丨丨丨丨丨，停在皇帝的帷帐中，直到天亮才离去】；搜求萤火虫【皇帝在景华宫丨丨丨丨，得到数斛，夜间出游山中，把它们放出，光芒遍照山岩峡谷】；声音像墙壁倒塌【壬子日有大流星，像斗一样，从王良、阁道星之间出现，丨丨丨丨】；拆床席做棺材【皇帝被杀后，萧皇后命宫人丨丨丨丨丨，埋葬了他；后来陈棱把他葬在吴公台下，唐代改葬到雷塘】；玉门、柳城【在丨丨丨丨之外大力兴办屯田】；加上斩断丹颈的刑罚【厌恶他的直道，忌恨他的正直议论，寻找没有形迹的罪名，丨丨丨丨丨丨】红色的赤仄钱泉水般流溢，红腐的粮食堆积【丨丨丨丨流溢于都城之内，丨丨丨丨充积在塞下】；土崩瓦解，鱼烂自内【丨丨丨丨，恶行和罪孽已经满盈】；笙和钟的声音改变了【民歌已有归属，丨丨丨丨】以上属于《论》。《北史识小录》卷一。钦定《四库全书》。《北史识小录》卷二　　　　钱塘沈名荪。秀水朱昆田同辑。后妃传。亲手铸造金人【魏国旧例：将要册立皇后时，必须命她丨丨丨丨；铸成则是吉兆，否则不得册立】赶赴防地的有二十多万人【文成帝初次开凿天泉池时，得到一块石碑，上面铭刻着桓帝葬母，远近丨丨丨丨丨丨】女国【桓皇后惟氏，平文帝去世后代理国政，当时人称她为丨丨】车轮端正而不倾斜【皇后与儿子道武帝乘车躲避贼兵，迷失道路，于是仰天叹道：“国家的后裔，难道就这样灭绝了吗？只愿神灵扶助，于是车子奔驰丨丨丨丨，行驶一百多里后得以脱险。” 一定不会成为卑贱的鬼魂【太武帝的乳母窦氏登上崞山，对身边人说：“我抚养皇帝，恭敬神灵而爱护百姓；如果死后并未消灭，丨丨丨丨丨。”】皇诰【文明冯太后因为孝文帝年纪尚轻，于是创作劝诫歌三百多章，又作丨丨十八篇】；服用庵闾子【太后因身体不适，丨丨丨丨；宰人黄昏时送进粥，粥中有壁虎；太后用匕首把它挑出，孝文帝在旁边大怒，准备施以极刑，太后笑着把这件事放过了】；辜负遗诏，因而更加悲痛欲绝【孝文帝安葬太皇太后的诏书说：“先帝成命规定陵墓不得超过三十步，如今因为陵墓是万世仰望之处，又把它扩大到六十步，丨丨丨丨丨丨丨丨。”】登上白楼远远望见【李元皇后起初被永昌王拓跋仁俘获，拓跋仁后来因事被诛；皇后和他的家人被送往平城宫，高祖丨丨丨丨丨丨，认为她美丽，于是把她从台上召下；后来她在齐库中受到宠幸，生下献文帝】用棉花紧紧堵住耳朵【冯幽后与中官高菩萨私通，皇帝全部查明实情；夜里召来皇后及高菩萨等人，让他们陈述情况，并责备皇后说：“你有妖术，可以详细说说吗？”】皇后请求让左右侍从退下，说有秘密情况；孝文帝命令中常侍全部出去，只让长秋卿白整留在身边，取来卫士的直刀抵着他；皇后仍然不说，孝文帝于是丨丨丨丨丨丨丨丨；白整小声呼喊了几次，也没有回应，于是命皇后说出事情，旁人都不知道其中隐情】；有心才可以自行寻死【皇帝说：“冯家女子不能再把她废黜驱逐，姑且让她在宫中空坐，丨丨丨丨丨丨。” 阳光从窗户中照进来，光线灼灼而炽热【文昭高后年幼时曾梦见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皇后向东西两边躲避，阳光仍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