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史识小録卷三　　　　钱塘沈名荪

译魏列传 “粗饭冷菜”：刘仁之外表像个长者，内心却多有矫饰和欺诈；他接待宾客时，拿破床、破席以及粗饭冷菜来招待。“○以上内容见《刘库仁传》。” “摇唇振足”：尉瑾喜好学习，吴地人说他摇唇振足，受到别人嘲笑；他见到别人好笑的事情，时论把他比作寒蝉。“驰马立射五的”：尉地干机敏聪悟而有才艺，能够骑马奔驰，站立射中五个箭靶。“凉州绯色”：尉聿任凉州刺史时，绯色绢帛是天下最好的；当时领军元义掌握权力，送来白绫二千匹，命令尉聿染色，尉聿拒绝了。○以上内容见《尉瑾传》。“白玉投泥，岂能相污”：孝文帝想任命穆弼为国子助教，穆弼以为职位屈辱而推辞。皇帝说：“朕想教导和激励贵族子弟，屈尊请你先来做这件事；白玉投入泥中，哪里会被泥土玷污呢？” ○以上内容见《穆崇传》。“猎郎”：叔孙皇后因为擅长弓马，转任猎郎。○以上内容见《叔孙建传》。“果未进御，吾何得先食”：庾业延调任邺行台。邺地旧有园池，当时果实刚刚成熟，属吏送来果实，业延不接受，说：“果实还没有进献给皇帝，我怎么能先吃呢？” ○以上内容见《庾业延传》。“一百二十岁”：屈蛇侯罗结活到一百零七岁，太武帝认为他忠诚谨慎，任命他为长秋卿；一百二十岁时去世。【以上为罗结传】“三岁的牛犊怎么能承受重载？”窟咄侵犯南部边境，高邑公莫题把遗落的箭拿给窟咄看，对他说：“三岁的牛犊怎么能承受重载？”这是说窟咄年长而道武帝年少。后来有人告发莫题居处傲慢，打算把自己比作人主，帝便派人把那支箭给他看，并告诫他说：【缺字】于是将他处死。【以上为莫题传】任意地嬉笑、吐唾沫。李栗性情简慢，自恃受宠，每次在道武帝面前都放纵傲慢，任意嬉笑、吐唾沫。【以上为李栗传】像树枝依附树干、叶子顺从枝条一样，子孙都得到荣华禄位。【以上为论】田里一茎生出三穗嘉禾。许洛阳家田中【缺字】都长出异于常态、一茎多穗的禾稻。【以上为许谦传】冀州的神童。崔宏年少时就有俊异的才华，人们称他为“冀州神童”。“所谓千人同一胆。”并州的胡人数万人向南掠夺河内，帝向群臣询问计策，崔宏说：“胡人虽然人数很多，却没有勇猛强健的主将；【缺字】。” 【以上为崔宏传】当时后宫中有一只兔子。明元帝【缺字】搜查却无法找到它从哪里进入，帝命崔浩推究此事。崔浩认为，应当是邻国将进献嫔妃，第二年姚兴果然献来女子。到春天草木生长、乳酪将要制成时。那时因秋粮歉收，朝廷商议迁都邺城，崔浩认为这不是长久之计；【缺字】并且还有蔬菜瓜果，可以接济到下一年秋收。如果收成达到中等，事情就可以办成了。帝深以为然。帝赐给崔浩缥醪酒十斛、水晶戎盐一两，说：“我品味你的话，就像品味这种盐和酒一样。”崔浩与帝议论近世人物，认为王猛是苻坚的管仲，慕容恪是慕容暐的霍光，刘裕是司马德宗的曹操。帝问屈丐怎么样，崔浩说：“屈丐是个粗鄙浅陋的小人，没有大的谋略，最终会被别人消灭。”崔浩明晓天文，喜欢观察星象变化，常把金、银、铜铤放在醋器中；【缺字】命令青衣人有所见闻，就用铤在纸上画字，以记录异常现象。崔浩筹划宋军，告诉帝说：“东西两面列兵绵延二千里，其中一处不过一千人，形势分散、力量薄弱，【缺字】只是在等待固守黄河，并没有渡河北上的意图。赫连定【缺字】，把他比作残根，必定一推就倒。攻克赫连定以后，军队席卷向前，江淮以北【缺字】没有立足之草。帝诏问崔浩说：“盖吴在长安以北九十里，渭河北面土地空旷，山谷中草木不足；如果渡过渭水向南再向西行，怎么样？”崔浩说：“盖吴的营地距这里六十里，贼首所在，【缺字】。”崔浩上《五寅元历表》，皇帝命令他解读《急就章》《孝经》《论语》《诗》《尚书》《春秋》《礼记》《周易》，三年完成；又命他学习天文、星历、《易式》、九宫，没有不穷尽其奥秘的。三十九年来昼夜不废，专心思考撰述，忘记睡觉和吃饭，以至于梦见和鬼争论义理。自汉高祖以来，世人妄自创制历法的有十多家，都不能得到天道的正确规律，大错四千处，小错非常多。崔浩撰有《食经》，序言说：“诸位母亲、姑母所修习的妇女职责，没有不熟练掌握的：酿酒、烹饪，早晚奉养舅姑，四时供奉祭祀。即使有仆役，也不把这些事交给他们，曾经亲手亲自做过。”饥荒接连发生，只能用稀粥和蔬菜糊口。清河崔悦、范阳卢谌，都因博学多艺而齐名。卢谌取法钟繇，崔悦取法卫瓘，两人又都学习索靖的草书。卢谌传给儿子卢偃，卢偃传给儿子卢邈；崔悦传给儿子崔潜，崔潜传给儿子崔宏。崔宏及崔浩世代不废此业，所以魏初重视崔、卢两家的书法。崔浩说：“盖吴的营地距这里六十里，贼首在那里，击蛇的方法应当先打破蛇头。”崔浩上《五寅元历表》……【缺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三十九年〕 【以上为崔浩传】清德楼。长孙俭任荆州刺史时，官吏百姓上表请求为长孙俭建造“清德楼”，树立碑石刻写颂辞，朝廷议论后答应了。长孙俭曾到朝廷奏事，在雪中等待答复，从早晨直到傍晚，始终没有懈怠的神色。【以上为长孙俭传】长孙道生廉洁节俭，几十年只有一张熊皮做的障泥，从不更换，人们把他比作晏婴。【以上为长孙道生传】铁小儿。长孙承业的几个儿子勇猛果敢，镇守扬州时，梁军将领很忌惮他们，称他们为“铁小儿”。长孙子彦年少时曾坠马，肘部骨头折断并向上突出一寸多，于是命人剖开皮肉、锯断骨头，流血数升，而他的言谈神色仍和平常一样。【以上为长孙幼传】一箭射中两只。长孙晟护送千金公主到突厥，前后出使的使者有几十批，摄图大多对他们无礼，唯独喜爱长孙晟，常和他一起游猎，留他竟达一年。曾有两只雕飞来争夺肉，摄图于是给长孙晟两支箭，请他射取。长孙晟驱马前往，遇到两雕相互搏抓，便一箭射穿了两只。狼头纛。隋文帝派太仆元晖从伊吾道出使，前往突厥，赐给他狼头纛。当时有一群鸢飞过，隋文帝命长孙晟说：“你善于弹射，替我把它们取下来。”

译十箭全都射中，鸢都随着弹丸落下。突厥有达官来归降，说突厥内部的人非常畏惧长孙晟；听见他的弓声，就把它比作霹雳；看见他的马奔驰，就称作闪电。“这根草很香。”炀帝巡幸榆林，出塞之外。启民可汗染干召集部落数十名酋长，全都聚集在那里。长孙晟看见牙帐中杂草丛生，想让染干亲自除草，以显示天子的威严，于是指着帐前的草说：“这根草很香。”染干拿来闻，说：“一点也不香。”长孙晟说：“国家的法令是，天子巡幸所到之处，诸侯都要亲自洒扫、锄除杂草，清理御路。如今牙帐中杂草污秽，我以为是留下的香草。”染干于是拔出所佩的刀，亲自割草，各部落争相效仿。从榆林向东直到蓟，长三千里，宽一百多步，全国都出力开辟御道。【以上为长孙晟传】听见佛塔第三层上的铃铎鸣响，声音雅正，恰好合于宫调。长孙绍远任太常时，广泛召集工匠制造乐器，黄钟的音调总是不协调，常为此遗憾。他曾经过韩使君的佛寺，听见佛塔三层上的铃铎鸣响，声音雅正而合于宫调，于是取来配合演奏，才终于和谐。【以上为长孙绍远传】倾巢而出，全部俯首叩拜。【以上为论】“如果和它搏斗不能取胜，岂不是白白使一名壮士送死？”道武帝在白登山打猎，看见一只熊带着几只小熊，回头对于栗磾说：“你能和它搏斗吗？” 于栗磾回答：“如果【缺字】，就可以把它赶到御前，坐着便能擒获它。”不久果然都被擒获。黑矟公。刘裕讨伐姚泓时，于栗磾在黄河上修筑营垒，刘裕很忌惮他，写信给于栗磾，借道向西进军，信上题署：“黑矟公麾下。”于景被贬为怀荒镇将，镇中人请求粮食，于景不给，镇民便捉住于景；又把他的妻子一同带走，剥去他们的衣服，让于景穿皮裘，妻子穿着旧绛色旗袄，以此羞辱他们。【以上为于栗磾传】魏相风乌。于谨平定江陵时，得到魏相风乌、铜蟠螭、趺座，以及一块直径四尺、周长七尺的大玉。常山公平梁歌。北周又命司乐制作《常山公平梁歌》十首，让乐工歌唱。延年杖。周武帝任命于谨为三老，赐给他延年杖，亲临太学给他进食，举行古代袒割牲礼，随后面向北向他请教治道。【以上为于谨传】寒灰重新燃烧，枯骨重新生肉。于仲文的叔父于翼因获罪下狱，于仲文也被官吏拘捕审问。他在狱中上书，恭敬地希望陛下垂泪施加赦罪之恩，降下云雨般的恩惠，那么寒灰可以重新燃烧，枯骨可以重新生肉。【以上为于仲文传】麟趾学。周明帝很喜爱文学和史事，设立麟趾学，在朝廷中有才艺学业的人，不论贵贱都允许参加。【以上为于翼传】听任人们拿桑椹充当租税。道武帝攻打中山，尚未攻克便缺乏粮食，向崔逞询问计策。崔逞说，鸮鸟吃桑椹后叫声会改变，《诗经》记载了这件事，可以取桑椹来补助粮食。帝认为这是轻慢侮辱自己，但军队既然需要粮食，就听任人们以桑椹充租。【以上为崔逞传】福车。崔冏告诫两个儿子说：“恭敬节俭，是福祉的车乘；骄傲奢侈，是祸患的机关。乘坐福车的人逐渐得到安康福祉，踏入祸机的人会忽然倾覆。” 【以上为崔彧传】“这是你们崔家过去的事。”孝文帝命崔休等人制定礼仪。帝曾查阅旧府库，得到一顶旧冠，题记写着“南部尚书崔逞制”，便对崔休说：“这就是你们崔家的旧事。” 【以上为崔休传】“捉住一个天子，牵着他的手臂下殿；再捉住一个天子，把他推上殿。”齐文襄帝任命石恺为清河太守，命他可以专擅杀人。石恺经过崔暹宅第，对少年们说：“诸位不要做盗贼，太守会打死人的。”崔暹回头说：“为什么不回答府君？下官家里做贼，只不过是捉住一个天子、牵着他的手臂下殿，再捉住一个天子、把他推上殿。”不做偷驴摸犊的盗贼。崔暹宠爱的妾冯氏，家人称她为“成母”。朝士邢子才等人与她私通，后来崔暹任东兖州刺史，冯氏收受财物，行为狼藉，被御史弹劾，与崔暹一同召回，诏令交给廷尉审理。各囚犯大多在狱中争相声称与她通奸。神武帝说崔暹应当担任尚书令、仆射，只遗憾他的精神气概太强悍。李浑将要出使梁，名流全都聚集，正饮酒赋诗欢宴，崔暹最后到来，满座便不再有人谈话。郑伯猷感叹说：“身高八尺，面容如雕刻，咳嗽声如洪钟，胸中藏有千卷书，叫人怎么能不敬畏服从？”崔暹常对卢元明说：“天下显赫的门第，只有我家和你家，博陵崔氏、赵郡李氏，究竟还有什么事可说呢？”神武帝死后，崔暹私下说：“那个黄颔小儿，能够担当重任吗？” 崔暹把这话告诉文襄帝，文襄帝便断绝了崔暹的拜谒。崔暹在路旁请求拜见，文襄帝发怒说：“黄颔小儿，有什么值得拜的？”崔暹入朝进见表示谢罪，文襄帝仍然愤怒，说：“我虽然没有才能，毕竟忝居重任，却被你称作黄颔小儿。金石也可以消融，这句话却难以磨灭。”崔暹有一门婚嫁，所娶所嫁都是士族名门，婚礼仪范为当时所称道。娄太后替博陵王聘崔暹的妹妹为妃，告诫使者说：“要好好办理，不要让崔家笑话人。”崔暹一向与魏收不和，魏收后来专掌国史，崔暹担心被写进坏话，便讨好他说：“从前有班固，如今有魏先生。”魏收缩鼻子嘲笑他，心中的怨恨仍未消除。【以上为崔暹传】“我竟然没有这样的儿子。”李神隽见到崔赡，感叹着对邢邵说：“昨天见到崔暹的儿子，便认为是后辈中第一流人物；如今见到这个，真令人伤感。”魏孝静帝在人日登临云龙门，和父亲崔暹一同侍宴并赋诗，诏问邢邵等人：“现在崔赡的诗，比起他的父亲怎么样？” 众人都说：“崔暹博雅宏丽，崔赡气韵清新，并且兼有诗人的最高成就。”杨愔问卢思道崔赡文章辞藻的优劣，卢思道说：“崔赡文辞的美，确实值得称道；只是全天下都看重他的风流，所以他的才华反而被掩没了。”杨愔又说：“从前裴瓒任晋代中书郎，神情高迈，每次出入宫门，值宿警卫的人都肃然改容。崔生仪表堂堂，大概也不比裴先生逊色吧？”朝廷诏令议论三恪之礼，太子少傅魏收提出一个意见，朝士没有不随声附和的。崔赡另立不同意见，魏收读完后只是笑而不说话。崔赡正色说：“少傅的名位不轻。我的意见如果正确，就应当赞扬它的长处；如果不正确，就应当诘问它不合适的地方。哪有容许读国士的议论文章，却只对此冷笑的道理？”君子一定会成为名士。崔赡在御史台时，常常从家中送来食物，都是极其珍美的菜肴，另在别室独自进餐。有个河东人，姓裴，也是御史，等崔赡吃饭时便前去拜访。崔赡不和他说话，也不给他餐具。第二天，裴某自己带着餐具，放开吃喝。崔赡对他说：“我起初没有叫你来吃饭，也没有和你说话，你竟能不拘泥于小节。”

译【缺字】把举止容貌含蓄而有修养的人称作潦倒。天保以后，重视吏治事务。天保初年，崔暹任侍中，弟弟崔仲文任银青光禄大夫，同一天接受任命，当时人称为“两凤连飞”。崔仲文常常醉酒，曾被诏令召来值宿，酒意还没有消退，文宣帝大怒，将要处罚他，试着命他作《观射诗》十韵。他拿笔立即写成，文宣帝于是赦免了他。【以上为崔赡传】“不读五千卷书的人，不得进入这间屋子。”崔儦把读书作为要务，又倚仗自己的才华和门第，于是在门上大大题写这句话。【缺字】京师灼灼。崔儦与顿丘李若都受到称誉，当时人说：“京城中光彩夺目的，是崔儦、李若。”深沉而有崖岸。李若常对他的儿子说：“卢思道、崔儦，都是我所敬重的【缺字】。”崔儦因耳聋，常常得以无事，一醉就是八天。越公杨素看重崔儦的门第，要把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杨元纵，亲自迎亲时，起初公卿满座，杨素命人骑马迎接，崔儦却穿着破旧衣冠骑驴而来。崔子约居母丧时，哀伤过度而骨瘦如柴，人们说：“崔九服丧，风一吹就倒。”崔子约与兄长崔赡每次退朝后长久站立，子约倚着几案面对崔赡；两人仪表声望都很华美，彼此相映成辉。崔休告诫众子说：“你们都应当同心一体，不要有同堂异心的念头；如果不听我的话，鬼神也不会享用你们的祭祀。”崔长谦总共手抄八千多张纸，天文、律历、医方、卜相、风角、鸟言，没有不懂的。【以上为崔儦传】实在痴呆，实在昏庸。王嶷任南部尚书时，南州事务繁多，打官司的人挤满门庭。王嶷性情懦弱迟缓，不能裁决，整天昏睡。李防、邓宗庆等人被称为明察之士，最终却都被杀戮；王嶷反而得以保全。當时人说：“实在痴呆，实在昏庸，最终却得以保全。” 【以上为王宪传】实在痴呆，实在昏庸，最终却得以保全。【以上为王昕传】太阳每天运行到中天，叠起手来举到最高处作为标准。王昕年少时笃志学习，能够背诵书籍。【缺字】王昕任汝南王悦的骑兵参军。按照旧例，王出行时，骑兵穿武服、持刀陪从；王昕以此为耻，从不肯随队列同行。王悦于是命骑兵走在前面为他驱策，王昕便舍弃马缰，拱手高坐，任凭马匹随意行走。王悦与府僚饮酒，起身亲自搬床，众人争着上前帮忙，唯独王昕拿着手板退立一旁。王悦变色说：“我是帝孙、帝子、帝弟、帝叔，如今亲自起身搬床，你为什么这样傲慢？”王昕素来喜爱清谈，言辞没有浅俗之处。他在东莱时，曾有同行者被杀，王昕盘问凶手，对方没有认罪。王昕对他说：“那个人已经死了，不能回来，而你却平安返回，你怎么证明自己没有嫌疑？”邢邵后来见文襄帝，说起这句话，把它当作笑谈。王昕听说后对邢邵说：“你不了解造化，却还对人说：‘子才本应当死，我已经骂得他够深了。’”鲜卑人常聚在一起交谈，崔昻戏问王昕：“你懂得这些话吗？”王昕说：“‘楼罗楼罗’，实在难以理解。”文宣帝认为王昕疏放荒诞，不是能够济世的人才，骂他说：“好门第，坏人身。”削夺王昕官爵的诏书说：“假装品尝宾郎之味，喜爱吟咏轻薄之篇，自以为模仿伧楚，完全表现了风致。”王昕的母亲是清河崔氏，有学识而善于训导，生了九个儿子，都风流含蓄有风度，世人称为“王氏九龙”。【以上为王昕传】吟咏性情，绮丽绝伦，当时无比。王晞与邢子良交游，子良在给兄长的信中说：“贤弟弥郎吟咏性情，绮丽绝伦，只怕足下将来难以和他相比，哪里还来得及担心他不能进步呢？”独孤信入洛阳，署任开府记室。王晞自称先前被狗咬伤，病得很重，不能赴任。有人怀疑他所受的伤不是疯狗咬的，写信劝他赴任。王晞回信说：“承蒙来信关心，似乎怀疑我所受的伤不是疯狗造成的。我哪里希望它一定是疯狗？既然怀疑它不是疯狗，也可以怀疑它是疯狗，这样疑惑已经对半了。”文宣帝昏乱放纵，常山王想极力进谏，王晞急切劝止他。常山王对王晞说：“我长夜以来一直思虑九次，如今就暂且打消这个念头。”陆杳将要出使，握着王晞的手说：“相王是天下人乐于推戴的人，世间没有别的期望。我们希望披露内心，却忽然奉命出使外地，因而无法当面说尽微薄的忠诚，只能谨将内心的话仰告。”昭帝即位后，王晞奏事完毕，帝从容地说：“近来你为什么自行同外客一样？我几乎见不到你。从今以后只要有所怀抱，就酌情写一份文牒，等我稍有空隙便直接进呈。”帝想任命王晞为侍中，王晞竭力推辞不接受，说：“并不是我不喜爱担任显贵的官职，只是对此事思考得太熟透了。” 有人劝王晞不要自我疏远，王晞说：“我的性情确实疏懒迟缓，不能胜任当今事务。君主的恩宠私情，怎么能够长久保全？万一发生变故，想追求也无处可去。”【原文中多处有缺损】今段可说是武略有余而文才不足了。【百官曾经接受赐射，王晞射中了，按规定应得到绢帛；但因为没有记下箭数，主管官吏没有给他。王晞欣然说道：“我……”【原文缺损】于是用手摸着胸口退下。【王晞没有儿子，皇帝将要赐给他一名妾，派小黄门到宅中宣布诏旨。皇后听说后，告诉王晞的妻子，让她出面答复；他的妻子始终不说话。王晞……【原文缺损】皇帝听说后笑了起来。”他步履从容，神色安闲。【武成帝恼怒王晞懦弱迟缓，王晞因奏事而大受呵斥，并……【原文缺损】】方外司马【王晞在并州时，虽然战事频繁、军马充斥街巷，却从未把世俗事务当作负累。遇到良辰美景，便长啸吟咏、游览山水，把谈论防务当作自己的事情。当地人士称他为“方外司马”。】颇以酒浆被责【王晞指着晋祠作诗说：“太阳落山应当归去，鱼鸟却使人留连。”忽然相王派使者召王晞，他没有及时到达。第二天，丞相西阁祭酒卢思道对王晞说：“昨天被召时你已经面色红润，莫非是因为鱼鸟而招来责怪？”王晞从容地笑着说：“昨晚我陶然沉醉，颇因酒浆受到责备；你们也不过是使人留连的一种东西，难道只有鱼鸟才会如此吗？”温酒服膏【王晞与同道为躲避周军，向东北逃走。山路险远，担心有地方盗贼，而王晞温酒服膏，从未停止过；每次都不肯快速赶路。】“我行事如果不后悔，早就做三公了。”同行的人责怪他，王晞说：“不要责怪我……【原文缺损】○以上是《王晞传》。我这匹马还在。王晧曾跟随文宣帝北征，骑着一匹红马。早晨被霜气覆盖后，他竟再也认不出马来，自称把马弄丢了。虞候替他寻找，却没有找到。不久太阳出来，马身上的霜融尽了，马拴在帐幕前，这才说：“我的马还在。” ○以上是《王晧传》。父子和宾客旅人同睡在一间屋里。【封回担任安州刺史时，当地山民质朴，父子和宾客旅人同睡一室。封回到任后下令让他们分开居住，这种风俗于是改变了。】兴生【郑云谄媚侍奉刘腾，用四百匹紫缬行贿，得以担任安州刺史。任命文书早晨下达，晚上郑云便到封回那里，坐下还没有安定，就问封回：“安州兴生什么事情才方便？”【原文语义疑有缺损】

译在严兴的南面、丁邹的北面。【和士开的母亲去世，托附他的人都前往奔丧哭吊。邺中富商丁邹、严兴等人都被称为义孝之人。有一个士人也在哭吊之列，封孝琰进去吊唁，出来后对人说：“严兴的南面、丁邹的北面，有一位朝廷官员号哭得十分悲哀。” ○以上是《封隆之传》。难道一定要披头散发、满面污垢以后才算贤能吗？【封轨很注意修饰整洁，有人说：“贤士不讲究修饰，这位贤士为什么偏偏这样？”封轨听后笑着说：“君子要端正衣冠，尊重自己的仪容，难道一定要披头散发、满面污垢以后才算贤能吗？”】今天的举止比封生差远了。【封轨以方正刚直自立，和高绰都凭借风度气概树立名声。高肇被任命为司徒，高绰前去迎送往来，封轨始终没有去。高绰回头没有见到封轨，便立即回去说：“我一生自认为没有违背规矩，今天的举止却远远不如封生了。” ○以上是《封轨传》。打破佛像作为誓约。【封述要为前妻司马氏所生的一个儿子娶陇西李士元的女儿，已经大量送出财礼，到了将要举行婚礼时仍然争执不决。封述忽然取出自己供奉的佛像，当着李士元的面打碎佛像作为誓约。李士元笑着说：“封公平常哪里总能得到这种应急的佛像？需要发誓时便拿来使用。”】送来母马，竟又嫌它脚跛。【封述的一个儿子娶范阳卢庄的女儿，又因各种事情到府中诉讼，说送来的母马竟然嫌脚跛；评定田地时又说全都贫瘠；得到铜器又嫌是古旧废物。凡是吝啬所导致的事情，常常引起纷争。○以上是《封述传》。作为人物典范而光彩照人。【原文语义不完整】○以上是史论。用手扯他的耳朵，用拳头打他的背。【古弼进去奏事，遇到皇帝正和刘树下棋，久久不能得到召见，于是就在皇帝面前揪住刘树的头，把他从床上拉下来，用手扯他的耳朵，用拳头打他的背，说：“朝廷的政事得不到处理，实在是你的罪过。”】笔公【太武帝大规模检阅时，将校在河西打猎。皇帝下诏把肥马供给骑兵，古弼却命令分给瘦弱的马。太武帝大怒说：“尖头奴才，竟敢替我裁量吗？我回到台城，先斩了这个奴才的头。”古弼头尖，皇帝曾称他为“笔头”，当时人便称他为“笔公”。】秋谷悬黄【皇帝在西北打猎，捕获麋鹿数千头，下诏让尚书调发五十辆牛车运输。皇帝不久对随从说：“笔公一定不会同意，你们不如用马运输得快。”于是又走了一百多里，古弼的奏表便到了，说：“如今秋谷已经悬黄，麻和豆遍野，猪鹿偷偷吃食，鸟雁侵损，风雨所耗损的粮食早晚会增加数倍，请求陛下体恤宽缓，使我们能够收割装载。”皇帝对左右说：“笔公果然如我所料。” ○以上是《古弼传》。拉着牛倒退而行。【伊馛年轻时勇猛健壮，奔跑可以追上奔驰的马，力气能够拉着牛倒退而行。○以上是《伊馛传》。内细射【豆代田在明元帝时期凭借骑射担任内细射，后来因功升任内三郎。○以上是《豆代田传》。众人像排成行的雁、依次游动的鱼一样。【崔亮上奏建立停年格，不考察人才，只专门询问任职年限和旧劳。薛琡上书说：“如果只是让众人像排成行的雁、依次游动的鱼一样，查验簿册、呼唤姓名，一个小吏就足够了；却要使用好几个人，铨选官员又有什么意义呢？” ○以上是《薛琡传》。被安排给高崇做妻子。【宋颖任凉州刺史，前妻刘氏死后十五年，宋颖梦见她，她拜见宋颖说：“我现在被安排给高崇做妻子，所以特来向您告辞。” 泪流满面，宋颖第二天把这件事告诉高崇，高崇过了几天便死了。浇手【宋鸿贵上疏说：“凡是不通晓并遵守法令而犯有枭首之罪的，先斩杀十名士兵，然后活活截断士兵的手，用水浇淋，再行斩决。” ○以上是《宋钦道传》。弥尾青【河阴县有一副大枷，号称“弥尾青”。宋翻担任河阴县令时，有个内监杨小驹到县中请求办事，言辞神色都很傲慢，宋翻命人取来“弥尾青”把他锁住。○以上是《宋翻传》。成公曲堤【宋世良任清河太守时，郡城东南有一处曲堤，成公一姓的人阻占在那里居住，群盗多聚集于此。人们因此说：“宁可渡过东吴会稽，也不要经过成公曲堤。” 宋世良施行八条禁制，盗贼逃往其他境域。人们又作歌谣说：“曲堤虽然险要，盗贼又能得到什么？只因有宋公在这里，便自行销声匿迹。”郡中没有一个囚犯，监狱里野生出了桃树，蓬蒿也长得满满的。每天衙门空寂，再没有人来诉讼，于是称为“神门”。○以上是《宋世良传》。入铁主簿【许惇担任司徒主簿，因为明察决断而受到知遇，当时人称他为“入铁主簿”。长髯公、齐须公【许惇的胡须很美，垂下来直到腰带，尚书省中称他为“长髯公”。齐文宣帝因饮酒兴浓，提着许惇的胡须称赞它漂亮，便用刀割掉，只留下约一把长。许惇害怕，不敢再留长胡须，人们又称他为“齐须公”。○以上是《许惇传》。学生们每天都轮流值守监厨。【刁冲虽然家世显贵通达，却在外面跟从老师学习，和普通学生一样。当时的学制规定，学生们每天都轮流值守监厨。刁冲虽然有仆役，却不让他们代替自己，亲自烧火做饭。无不通晓。【刁冲对于阴阳、图纬、算数、天文、风气一类的书，没有不通晓的。清素车【刁廱在《行孝论》中说，丧车只用白布作帷幔，不加图画装饰，称为“清素车”。○以上是《刁冲传》。垂裙皂帏【辛绍先遭父丧守制三年，头发不梳洗，终于全部脱落，因此平常总穿着垂裙、戴着黑色帷帽。尘谤【咸阳王图谋叛逆，亲近知情的人大多遭受诽谤牵连。终身不食肝【辛少雍受到祖父辛绍先疼爱，辛绍先死后，辛少雍终身不吃肝。○以上是《辛绍先传》。即使周公、孔子复生，也不能做秀才。【杜正玄参加秀才考试，策论成绩名列前茅。主管官吏把策文拿给左仆射杨素看，杨素发怒说：“即使周公、孔子复生，也不能做秀才，刺史怎么忽然胡乱举荐这样的人？”我不能替你留宿。【主管官吏因为选举期限将尽，又再次启奏杨素。杨素有意借考试黜退杜正玄，便亲手出题，让他拟作《上林赋》《圣主得贤臣颂》《燕然山铭》《剑阁铭》《白鹦鹉赋》，说：“我不能替你留宿，只能到未时；你到正元那里去，按时全部完成。” ○以上是《杜铨传》。瞎虎【谷楷担任奉车都尉，瞎了一只眼，性情十分残酷暴虐，当时人称他为“瞎虎”。○以上是《谷浑传》。起初来时只有一匹马，手里拿着鞭子；等到离去时，随从车辆已有一百辆。【公孙轨担任将领时，收受财物而放纵盗贼。他来时只有一匹马、手执马鞭，离去时却有车一百辆，装载物资向南而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两〕 ○以上是《公孙表传》。服食玉屑【李预羡慕古人服食玉屑的方法，于是到蓝田访求，亲自前往挖掘，得到一百多件形似环、璧以及杂器的玉石。李预便捶碎七十枚制成碎屑服食。病重时，他对妻子儿女说：“我不戒酒色，因而导致死亡，不是药物的过错。我的尸体一定会有异常。”当时正值七月酷热，停尸四夜，尸色没有改变；口中含着两颗玉珠，也没有发出臭气。播郎【李昭徽广泛涉猎、考究古事，行为洒脱不拘，当时人称他为“播郎”。○以上是《李先传》。我没有辜负你。【葛荣攻陷冀州，贾景舆担任州主簿，称病不接受任命，每次抚摸膝盖都说：“我没有辜负你。”

译○以上是《贾彝传》。心中万分后悔。【李防任太仓尚书，信任范檦。李防的弟弟李璞多次劝谏，他都不听。后来范檦迎合李防，告发李防谋划外叛。李防感慨地说：“我没有采用李璞的意见，自己招来了这场忧患，心中万分后悔，现在叹息又有什么用呢？” ○以上是《李防传》。亲手煎煮调制。【毛脩之被魏太武帝俘获，因为能制作南方人的饮食，亲手煎煮调制，许多食物都合皇帝的心意，屡次升任尚书，被赐爵南郡公，常在太官署主持进献御膳。○以上是《毛脩之传》。梦见阴毛拂过脚踝。【郦范从青州返回，夜里梦见阴毛拂过脚踝。圆梦者史武进说：“您在齐地以南已经声势显盛了，一定会再次治理整个齐地。”后来果然第二次担任青州刺史。○以上是《郦范传》。象牙席【韩务进献七宝床和象牙席，诏书说：“从前晋武帝焚烧雉头裘，朕常常赞赏此事；如今韩务所献的东西也属于这一类。奇异华丽的物品有违朴素的风气，可以交给他的家人。” ○以上是《韩秀传》。十善【陆馛任相州刺史时，州中有德行高、年资老、素有声望的人，便用朋友之礼对待他们，向他们询问政事，并要求他们提出方略。这样的人共有十位，称为“十善”。长广公寺【陆馛在相州任职，借长广公的名义代替他返回京城。吏民大量收集布帛送给他，陆馛全都不接受，百姓也不肯取回。于是便用这些东西修建佛寺，因而命名为“长广公寺”。三虎【陆曅、陆寛以及他们的弟弟，都有才华和品行，评论者称他们为“三虎”。○以上是《陆俟传》。老蚌于是生出了明珠。【陆卭很受河间人邢邵赏识，曾对他的父亲陆子彰说：“我把您比作老蚌，于是生出了明珠。”石经【陆乂在文林馆待诏，他对五经最为精熟，馆中人称他为“石经”。○以上是《陆卭传》。斧头砍削得不平，并不是房屋本身的毛病。【源怀性情宽厚简约，不喜欢烦琐细碎，常对人说：“治理政事贵在举纲挈领，何必一定要过分细致呢？如果建造房屋，只要从外面看起来高大显著，楹柱栋梁端正平直就够了；斧头砍削得不平，并不是房屋本身的毛病。”性情不饮酒，却喜欢让别人饮酒。【源怀性情不饮酒，却喜欢让别人饮酒，爱好接待宾客，又很熟悉音律；即使到了白发年老之时，在宴饮闲居的空暇，也常亲自演奏丝竹。煮马皮来吃。【源子邕任夏州刺史，破六韩拔陵作乱，源子邕据城自守。城中粮食吃尽，只得煮马皮来吃。○以上是《源贺传》。说是真龙出现了。【源师在齐朝任尚书左外兵郎中，适逢孟夏，按星象有龙出现，便请求举行雩祭。当时高阿那肱任录尚书事，说是有真龙出现，大为惊喜，询问龙在哪里、是什么颜色。源师端正神色说：“这是龙星刚刚出现，按照礼制应当在郊坛举行雩祭，并不是说真的有龙降临。”高阿那肱勃然变色说：“汉人就是多事，勉强懂得星宿，祭祀的事情却不实行。” ○以上是《源师传》。流传后世、光耀典籍，难道是徒然的吗？【原文前部缺损】○以上是史论。割下驴耳便离去。【皇帝出征蠕蠕，司马楚之负责督运。蠕蠕于是派侦察兵窥探司马楚之的军队，司马楚之便割下驴耳，带着它离去作为凭证，说：“一定是来窥探敌军的，割下驴耳作为验证罢了。敌人将要到了。”于是砍柳树筑成城，灌水使其结冰；城刚筑成敌军便到了，无法进攻逼近，于是敌军逃散。○以上是《司马楚之传》。有时反扭手臂咬自己的胳膊。【刘昶呵斥辱骂童仆，声音夹杂夷夏各地的口音，诸王常常戏弄他；他有时反扭手臂咬自己的胳膊，直到疼痛受伤，笑叫之声传入宫廷。扇奬【刘晖娶兰陵长公主为妻，公主严厉而嫉妒，因夫妻不和而离婚，后来又恢复旧日情分。刘晖又和张氏、陈氏二人淫乱，女主的姑母陈留公主共同为他们扇奬，结果又引发愤怒争执。○以上是《刘昶传》。穿着黑布短衣。【梁武帝攻克建业时，萧宝夤穿墙连夜逃出，脱下原来的衣服，穿着黑布短衣，腰间系着一千多钱，偷偷赶到江边，穿着草鞋徒步行走，脚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粉饰污垢、掩盖缺点。【萧宝夤请求议定考核等级的奏表，粉饰污垢、掩盖缺点，胡乱涂加朱白之色。】才华不合秀逸。【同上，亲属并非至亲，才华又不合秀逸。】充任单独出使的使者。【同上，有时充任单独出使的使者，起初并没有立下战马奔走的功劳。】浮夸的言辞、放荡的说法。【同上，浮夸的言辞和放荡的说法，一点可取之处也没有。】鸾鸟生十只小鸟，九只凤凰。【萧宝夤将要图谋异变，便询问柳楷。柳楷说：“大王是齐明帝的儿子，天下人所归属；况且谣言说‘鸾鸟生十只小鸟，九只凤凰’，有一只……【原文缺损】在关中作乱。作乱，就是治理的反面。大王应当治理关中，还有什么可疑虑的呢？” ○以上是《萧宝夤传》。两只慈乌。【萧放居父丧时，以孝行闻名。他居住的庐室前有两只慈乌，各自占据一棵树筑巢；午时以前，便驯顺地在庭院饮水啄食，午后就不再下树，每到相应时刻便张开翅膀悲鸣，完全像是在哀哭。○以上是《萧祗传》。越地的衣衫、胡人的腰带。【侯景杀害简文帝后，萧大圜逃脱免死。侯景平定后，他得以前往江陵，元帝见到他十分高兴，赐给他越衫胡带。】借细草来护卫高大的松树，结幽兰来攀援芳桂。【萧大圜又在野林中筑蜗牛般的小屋，在幽僻的竹木间修建狭小的房舍，近处看烟雾，远处望风云；借细草来护卫高大的松树，结幽兰来攀援芳桂。】歌声纤细，唱声呜咽。【同上，歌声纤细，唱声呜咽，可以娱悦精神，可以排遣忧虑。】缩起脚步进入羁绊，伸长脖颈接受束缚。【同上，难道要像缩起脚步进入羁绊、伸长脖颈接受束缚那样，去游走于帝王之门，奔走于宰相权臣的势力之中吗？】用长绳拴住太阳。【同上，人生如同漂浮在早晨露水上的短暂存在，哪里能等到用长绳拴住太阳？这正是我所希望的：手持蜡烛夜游，惊叹时光飞逝。○以上是《萧大圜传》。于是隐藏尸骸、逃匿身影，把性命托付给上国。○以上是史论。使我怀古之情更加深切。【卢元的外兄、司徒崔浩每次和人谈话，总要叹息说：“面对您，真使我怀古之情更加深切。” ○以上是《卢元传》。八米卢郎。【文宣帝去世后，朝廷文士各作挽歌十首，选其中好的使用。魏收、阳休之、祖孝征等人最多只被选用一两首，只有卢思道独自有八篇，因此当时人称他为“八米卢郎”。】《孤鸿赋》【卢思道官位低下而不得志，作《孤鸿赋》来寄托自己的情怀。】增加它的声誉和价值。【赋的序文说：加以裁剪润色、吹嘘赞誉，增加它的声誉和价值。】步履高雅，声音清越，志趣深远，风韵高洁。【同上，至于他步履高雅、声音清越、志趣深远、风韵高洁，连处于高位的贤者也很少有能与他匹敌的。】在草屋下设下鸡肉黍米的饭食。【卢道虔喜好礼仪，学习南齐尚书令王俭丧服制度，记录了七十多条，为尚书同僚在草屋下设置鸡黍饭食。】登上高座讲授《老子》。【卢道虔续娶元氏，十分聪明颖悟，常常登上高座讲授《老子》，卢道虔的堂弟元明隔着纱帷听讲。○以上是《卢思道传》。卢家千里。【卢昌衡小名龙子，他的堂弟卢思道小名释奴，宗族中都称他们英俊奇异，所以幽州有谚语说：“卢家千里，释奴、龙子。”

译○以上是《卢昌衡传》。腐米、臭鱼、碎豆。【卢昶兼任员外散骑常侍，出使齐国时，正赶上齐明帝即位，孝文帝南征。齐明帝认为朝廷出兵，于是残酷对待卢昶。卢昶非常恐惧，泪水汗水横流，齐明帝便拿腐米、臭鱼、碎豆供给他。】低眉俯首饮食，和犬马没有区别。【卢昶出使回来，孝文帝责备他说：“奉命出使所应有的礼节，是死也不能受辱，你竟然低眉俯首饮食，和犬马没有区别。”粮食和柴薪全都耗尽。【昫山戍主傅文骥粮食和柴薪全都耗尽，于是献城投降梁朝。【以上为卢昶传】从此一去，后来再也不游于市朝之间。【卢元明的友人王由住在颍川，卢元明忽然梦见王由带酒来告别，作诗说：“只须诵读《离骚》，饮用美酒。”过了三天，果然听说王由被乱兵杀害。】“为什么不把我所骑的骍马送给卢尚书？”【卢潜受到慕容恃德的推重，病重时对儿子说：“卢尚书教我做人，情同兄弟。我死后，把上等骍马送给他。”他的儿子却牵了另一匹马去，慕容恃德的灵柩抬出门后忽然停住，怎么也不能移动。巫祝认为是慕容恃德发怒，说道：“为什么不把我所骑的骍马送给卢尚书？”他的儿子急忙奉命，灵柩才得以继续前行。【以上为卢元聿传】用小米饭和葵菜作为饭食，盛在木碗里。【魏收曾到卢叔彪家，询问洛京旧事，没有等候用饭便起身，说：“难以让您破费。”卢叔彪挽留他很久，饭食送来时，只有小米饭、葵菜和一片干肉；他带来的仆从也都得到同样的饭食。】【以上为卢叔彪传】替二十多人写奏表。【朝廷大规模授官，同一天催促拜受，卢询祖站在东止车门外，替二十多人写表，文章不加删改，文辞义理都很可观。】木板用紫柏，木杵用木瓜。【卢询祖《筑长城赋》说：“为什么用这样的材料来做这样的器物呢？”】十步之内就有一处芳草。【同上文说：“只要十步之内就有一处芳草，其余即使是荆棘，我还有什么可推辞的呢？”】卢询祖有规矩法度，卢思道没有锋芒而有文举的风度。【邢子广称赞卢询祖有规矩法度，卢思道没有锋芒而有文举的风度。】手非常纤细洁白。【卢宗道行为狂放豪侠，曾在晋阳置酒，马士达看着那个弹箜篌的女伎说：“手非常纤细洁白。”卢宗道立即把她送给马士达。马士达坚决推辞，卢宗道便命家人把她的手腕解下来，马士达不得已只好接受。】【以上为卢文伟传】枷锁自行脱落。【卢景裕被关在晋阳狱中，至诚诵经，枷锁便自行脱落。】《高王观世音经》。【有人因负罪应当处死，梦见一位沙门教他诵经，醒来后便照梦中所教跪诵十遍。临刑时刀折断，主管把此事报告上去，皇帝赦免了他。这部经因此流传开来，称为《高王观世音经》。】【以上为卢景裕传】石佛低头抬起了头。【平等寺佛塔建成后，孝武帝在寺中防守万僧，石佛低头抬起了头，直到一天结束才停止，皇帝向它行礼。】【以上为卢辩传】瓦钵和锡杖。【卢光曾跟随周文帝到檀台山打猎，围猎合拢后，皇帝远远指着山上的一位沙门，群臣都看不见，只有卢光看见了。于是解散围猎返回，命卢光在沙门站立的地方建佛塔，挖地一丈，得到瓦钵、锡杖各一件。】【以上为卢光传】千秋万岁之旗。【隋文帝接受禅让后，改制北周的旗帜，其中青龙、驺虞、朱雀、玄武以及“千秋万岁”之旗，都是卢贲创制的。】【以上为卢贲传】霜俭。【山西运送霜俭，山东输送租税，命卢勇掌管这件事。】【以上为卢勇传】魂人。【高允《谏风俗表》说：“如今葬人的魂人，只求容貌相似的人，把他当父母侍奉，像夫妻一样宴饮亲爱，败坏风俗、亵渎扰乱情理，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四望蜀车。【因为高允年老，特赐给他一头蜀牛、四望蜀车一辆、素几和手杖各一件、蜀刀一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口〕 【以上为高允传】染成红色的雀。【齐文宣帝接受禅让那天，尧难宗把染成红色的雀献给皇帝，后来皇帝知道了，也没有责罚他。】总是凭精神气势凌逼别人。【文宣帝晚年纵情饮酒，高德正多次进言，皇帝不高兴，对身边人说：“高德正总是凭精神气势凌逼别人。”】平生害怕死后没有一锹土，如今却被压在土下。【高昂年轻时常与兄长高干抢劫，父亲高次同多次被关在狱中，遇到赦免才出来。高次同对人说：“我四个儿子都长着五只眼睛，我死后难道会有人给我添一锹土吗？”等高次同死后，高昂大规模修筑坟墓，对他说：“老父亲，您平生害怕死后没有一锹土，如今却被压在土下，终于知道做人了吗？”】用布制的袍子送给他。【神武帝到信都，高干打开城门迎接。】高昂当时正在外面夺取土地，听说此事后，认为高干像个妇人，便送给他布制的袍子。司徒防。【高昂转任司徒，喜欢穿小防，因此世人称他为“司徒防”。】经过您的住处，所以特意来同您决意痛饮。【高昂渡河时，祭告河伯说：“河伯是水中的神，高敖曹是地上的虎；我经过您的住处，所以特意来同您决意痛饮。”】用刀靠近枷锁把自己割死。【高昂与北豫州刺史郑严祖握槊时，御史中尉刘贵召见郑严祖，高昂没有立即放他走，反而给来使上了枷锁，使者说：“枷锁容易脱掉，只是时机困难。”高昂便让人用刀靠近枷锁把他割死，说：“这有什么困难？”】夜里来，早晨离去。【高昂被西魏追兵斩杀，不久找回头颅，还能辨认后安葬。后来他的妻子张氏曾看见高敖曹夜里来、早晨离去，仿佛生前一样；旁人都看不见，只有狗跟随他并吠叫，一年多后才停止。】头部裂开了，改重新制作，仍然像原来一样裂开。【旧属东方老任南兖州刺史，追念高昂的恩德，为他建立祠庙。神像制成后，头部裂开了，改重新制作，仍然像原来一样裂开。】【以上为高昂传】骑着驿马，带着一壶酒到光州去劝他。【高昂的弟弟高季式与光州刺史李元忠平素交游亲厚，当时高季式在济州夜饮，思念李元忠，便打开城门，命身边人骑驿马、带一壶酒到光州去劝他。】车轮套住脖子。【黄门郎司马消难因退朝用餐后有空，去找高季式畅饮并留宿。第二天，内外重门都关闭了，司马消难坚决请求离开，高季式说：“您是凭地势来威胁我吗？”】司马消难拜谢请求出去，始终没有得到允许；酒送来后他也不肯喝。高季式索要车轮，把司马消难的脖子套住；又再索要一个车轮，自己套在脖子上，拉满酒杯互相劝饮，司马消难不得已笑着顺从了。骷髅做马的皂隶。【范阳人卢曹替尔朱氏守卫蓟城，神武帝召他不来，便率领部众进入海岛，得到巨人的骨头，用骷髅做马的皂隶；小腿骨长一丈六尺，做成两支长矛，送给神武帝一支。诸将没有人能使用，只有彭乐勉强举起。没过多久，卢曹患病，巫师说是海神作祟，于是他率领五百名部众，都穿斩衰服，安葬完毕后才散去。】手臂上的毛倒竖，像猪鬣一样。【卢曹身高九尺，鬓发和面貌十分雄健，手臂上的毛倒竖，像猪鬣一样；力气能够拔树，曾经卧病在床，仍能伸脚举起两个人。】

译【以上为高季式传】我应当把胆气寄托给这个人。【彭城王元勰巡行寿春，崔秉随行，招纳任侠之士，把他们作为部下。元勰对身边人说：“我应当把胆气寄托给这个人。”】用污水浇他的头。【崔叔瓒任魏尹丞时，蝗灾成为祸患，文宣帝询问崔叔瓒，他回答说：“土木工程没有按时停止，蝗虫便作祟成灾。如今对外修筑长城，对内兴建三台，所以导致了这场灾害。”】皇帝大怒，命身边人殴打他，又拔掉他的头发，用污水浇他的头。【以上为崔鉴传】已经唱出了康歌。【崔伯谦任瀛州别驾，文襄帝慰劳他说：“您在瀛州施展才干，已经唱出了康歌。”】改用熟皮制成鞭子。【崔伯谦任济北太守时，改用熟皮制成鞭子，不忍心看见出血，只是表示羞辱罢了。】我亲自把情况告诉您，希望您来处理。【崔伯谦任钜鹿太守时，对于贫困弱小而没有得到治理的人，他们都说：“我亲自把情况告诉您，希望您来处理。”】【以上为崔伯谦传】狗都来咬，想把我咬死。【崔巨伦任殷州长史时，陷入贼军，贼人想任用他。五月五日，贼军召集官吏，命崔巨伦作诗相赠，崔巨伦于是说：“五月五日时，天气已经非常炎热，狗都来咬，牛也喘息吐舌。”借此装作昏聩而得以免祸。】宁可向南走死在一寸之地，哪里肯向北走死在一尺之地。【崔巨伦召集敢死之士向南逃走，途中遇到贼兵，担心众人不能一起脱险，崔巨伦说：“宁可向南走死在一寸之地，哪里肯向北走死在一尺之地！”】偷路。【叔楷死于殷州，崔巨伦仓促收殓，事情办得不周全牢固，到这时便偷偷改葬。】【以上为崔辩传】统摄的地域辽阔久远。【崔士谦任荆州刺史后，统摄的地域辽阔久远，风俗兼有夷、夏两地的特点。】【以上为崔士谦传】把肉投到野外来聚集飞鸟。【皇帝在武德殿宴请达头可汗的使者，有鸽子在房梁上鸣叫，命崔彭射中。后来可汗又派使者请求与崔将军见面，皇帝说：“这一定是因为他善射之名传到了胡人朝廷。”于是派他前往。】崔彭到了以后，可汗召集几十名善射者，于是把肉投到野外来聚集飞鸟，让他们射击。射手大多没有射中，崔彭连续发出几箭，飞鸟都应弦落下。【以上为崔彭传】宁可喝三斗醋。【崔弘度统治部下严厉急迫，当时又有屈突盖同样严厉苛刻，长安人为此说：“宁可喝三斗醋，也不要见到崔弘度；宁可灸三斗艾，也不要遇到屈突盖。”【以上为崔弘度传】人和龙相距能有多远呢？【崔挺任光州刺史时，掖城西北有釜山，山峰高峻。崔挺想在山顶修建道观，老人说：“这座山岭相传是龙经过的道路，恐怕不能修建。”】崔挺说：“人和龙相距能有多远呢？虬龙倏忽而过，难道只有一条道路吗？”于是便在那里营建。有人年过九十，乘板舆来到州府，自称年轻时曾任林邑使者，得到一块美玉，方一尺四寸，藏在海岛中。如今欣逢清明政治，愿意把它献出来。崔挺说：“我的德行虽然比不上古人，也不能把玉当作珍宝。”始终不肯接受，于是上表把玉送到京城。八尺高的铜像。【崔挺去世，光州旧吏听到凶讯，无不悲伤感慨，共同在城东广固寺铸造一尊八尺高的铜像，前往八关斋追荐崔挺、奉行佛法以求福。】【以上为崔挺传】崔中书就是我的乳母。【魏静帝对崔季舒说：“崔中书就是我的乳母。”】【以上为崔季舒传】曾经用手板拍他的背，他却不生气。【文襄帝怀疑文宣帝是在假装愚笨，担心他日后发生变故，想暗中除掉他，便询问崔暹。崔暹说：“我曾和二郎一同在行列中，试着用手板拍他的背，他却不生气。”于是文襄帝拿犀角手板换下崔暹的竹手板，拿在手里玩看，凭此知道文宣帝确实痴愚。】讲解经义两行，便得到中郎官职。【崔暹的儿子崔达拏十三岁时，命儒者教他解释经义。他高坐开讲，同郡人眭仲让假意屈服，崔暹便任用眭仲让为司徒中郎，邺下人为此说：“讲解经义两行，便得到中郎官职。”】【以上为崔暹传】李鱼川。【李显甫豪侠而有名望，把李氏宗族数千家聚集在殷州西山，开辟李鱼川，方圆五六十里让他们居住。】【以上为李灵传】素筝和浊酒。【齐神武帝向东出行，李元忠乘坐露车，装载素筝和浊酒前来迎接。神武帝听说他是嗜酒之人，没有立即召见。李元忠下车斟酒，掰干肉吃，对守门人说：“本来说公能招纳俊杰，如今国士到了门前，您却不能吐出口中食物、停下洗手来接见，从这就可以知道您是什么人。还给我名刺，不要再通报了。”】守门人把这话告诉神武帝，神武帝立即召见了他。园中庭院遍植果树和药草。【李元忠把园庭布置得遍植果树和药草，亲朋来访，必定留他们长时间宴饮赏乐。】带着弹弓，携着酒壶。【他常常带着弹弓、携着酒壶，在乡里游玩。】阮步兵是我的老师。【李元忠常说：“宁可没有粮食，也不能让我没有酒。阮步兵是我的老师，孔少府难道会欺骗我吗？”】有音乐又有很多美酒。【后来他从中书令又请求担任太常卿，因为那里有音乐又有很多美酒。】我说，做仆射不能胜任，但饮酒作乐却很在行。【神武帝想任命他为仆射，文襄帝说他常常醉酒，不可以把台阁事务交给他。他的儿子李搔听见后，请父亲节制饮酒。李元忠说：“我说，做仆射不能胜任，但饮酒作乐却很在行。”】一盘葡萄，便用一百匹缣回报。【他曾进献给文襄王一盘葡萄，文襄王便用一百匹缣回报他。】卷起两条被褥来抵押酒肉。【孙腾、司马子如曾到李元忠家，正好遇见他头戴葛巾、拥被坐在树下，对着酒壶独自饮酒；庭院房屋空旷荒芜，他便让婢女卷起两条被褥来抵押酒肉。】用金蝉装饰的绢帛才能收殓。【李元忠去世时，用金蝉装饰的绢帛才得以收殓。】弹奏桐叶，常常只开一孔。【李元忠很善于弹桐叶，常常只开一个孔，把枣和栗子抛起后弹射，十次能中七八次。】两颗弹丸就够了。【他曾随文襄帝入朝谒见魏帝，殿上有枭鸣叫，文襄帝命李元忠射它，问需要几颗弹丸才能射落。李元忠回答：“一颗奉至尊的威灵，一颗承大将军的意气，两颗就够了。”果然按照他说的射落了。】八弦。【李搔有才艺，曾采集各种声调，另制一种乐器，称为“八弦”。】雉和兔驯服亲近，进入她居住的山中房舍。【李搔的妹妹法行从小喜好道术，后来出家为尼，雉和兔都驯服亲近，进入她居住的山中房舍。】【以上为李元忠传】六岁便要求入学。【李绘六岁便要求入学，家人因偶数年不吉利的俗忌而不答应，他于是偷拿姐姐的笔和文书使用。】如同拨开烟雾，如同面对珠玉。【李绘的第五舅河间人邢宴每次与他谈话，都感叹他的高远，说：“如同拨开烟雾，如同面对珠玉，寄托宅相的希望，确实就在这个外甥身上。”】应当同车千秋分一个“字”罢了。【李绘兼任散骑常侍，作为出使梁的主使，与梁人泛论氏族。袁狎说：“不如我出自黄帝，姓氏列在十四姓之中。”李绘说：“兄长的出身虽然久远，应当同车千秋分一个‘字’罢了。”在座众人都笑了。】麋角和鸽翎。【李绘任高阳内史时，河间太守崔谌倚仗弟弟崔暹的势力，向李绘索要麋角和鸽翎。李绘回信说：“鸽子有六根翮，飞起来就直冲云天；”】

译麋有四只脚，奔跑起来就能进入大海；下官身骨懒散，手脚迟钝，不能近处追赶飞禽走兽，远远地侍奉佞人。】子玉以后，雕龙之才就绝迹了。【梁朝谢简来聘问安平崔氏，李纬说：“子玉以后，雕龙之才就绝迹了。”】【以上为李浑传】《进侧集》。【李槩任齐文襄王府行参军时，进献《进侧集》，题名说是富春公主撰写。】《达生丈人集》。【李槩自己删定诗赋二十四首，称为《达生丈人集》。】【以上为李公绪传】做官的心思和作文的情怀，一时都没有了。【李孝贞曾感叹说：“五十岁转眼已经过去，鬓发垂白，筋力已经衰退，做官的心思和作文的情怀，一时都没有了，可悲啊！”然而每逢闲暇日子，他总是招引宾客，弹琴唱歌，对酒作乐，整天欢娱。】【以上为李孝贞传】假称是赵郡的鹿。【李曾任赵郡太守，政令通行、禁令严明。并州丁零人多次危害山东，知道李曾能够得到百姓拼死效力，害怕而不敢进入郡境。贼人曾在常山境内得到一只死鹿，贼首说赵郡也有这样的地方，便责令常山把鹿送回原处。郡中歌谣说：“假称是赵郡的鹿，也胜过常山的粮食。”】也不过像石头对于番禺罢了。【齐朝使者刘缵来朝贡，李安世慰劳他。】刘缵指着方山说：“这座山距离燕然远近如何？”李安世说：“也不过像石头对于番禺罢了。”地不吝惜珍宝，所以河中没有金、山中没有玉。【当时每次有江南使者到来，常常拿出宫中收藏的珍宝，让京城中富贵人家喜爱华美服饰的人来买卖，并让使者任意交易。刘缵说：“北方的金玉非常便宜，应当是山川出产的吧。”李安世说：“圣朝不看重金玉，所以把它们看得同瓦砾一样。况且皇上的德行通达神明，土地不吝惜珍宝，所以河中没有金、山中没有玉。”】李波小妹。【广平人李波，宗族强盛，不断残杀掠夺，成为公私共同的祸患。百姓歌谣说：“李波小妹，名字叫雍容，提起裙子追赶马匹，像卷起的蓬草；左边射、右边射，必定箭箭成双。妇人尚且如此，男子哪里能够遇到她？”】鬼教。【当时人们多绝户出家为沙门，李玚上书说：“怎么能抛弃堂堂的政教而去遵从鬼教呢？”】【以上为李孝伯传】青色由蓝草染成，蓝草却要感谢青色。【李谧起初拜小学博士孔璠为师，几年后孔璠反过来向李谧请教学业，同门人因此说：“青色由蓝草染成，蓝草却要感谢青色；老师哪里曾经胜过明经之士呢？”】大丈夫拥有万卷书，哪里还需要面南而王、占有百城呢？【孔璠等上书称述李谧，他常说：“大丈夫拥有万卷书，哪里还需要面南而王、占有百城呢？”】放弃产业来经营书籍。【同上，李谧于是隐居不出，闭门读书，拒绝洒扫，放弃产业来经营书籍，亲手删定校订。】依着山岩结庐，在山崖上凿出房室。【同上，又依着山岩结庐，在山崖上凿出房室，正想教导那些年轻学子，宣扬经籍典文。】【以上为李谧传】暗中行善，就像耳鸣一样。【有人说李士谦的儿子们多有暗中积德的行为，李士谦说：“所谓暗中行善，就像耳鸣一样，只有自己知道，别人不知道。”】如今您的儿子们个个都知道，哪里还谈得上暗德呢？有道的大夫。【李左车的第十四代孙李恢，在汉桓帝、灵帝年间品德高尚而不出仕，号称“有道大夫”。】四括四黄。【晋代李平字伯括，李机字仲括，李隠字叔括，李保字季括，当时称为“四括”；李晃字仲黄，李防字季黄，李劲字少黄，李叡字幼黄，当时称为“四黄”。】【以上为李士谦传】市王、驿王。【杜洛周反叛后，毫无纲纪，甚至连市令、驿师都一概自称为王，称作“市王、驿王”。】【以上为李裔传】入粗入细。【李普济学问广博而有名，性情温和，官位清显。时人说：“入粗入细李普济。”】秀才村。【李愔与堂兄李普济一同参加秀才科考试，当时人称他们所居住的地方为“秀才村”。】在腹部画刀，口中衔刀。【李肃任员外常侍时，用左道之术侍奉侍中穆绍，常常赤身披发，在隐蔽的屏风处于腹部画刀、口中衔刀，为穆绍祈求福佑。】○以上为《李子雄传》】心胸险峻刻薄【李义深有治世的才能和任用价值，当时人说：“剑戟森森李义深。”【 ○以上为《李义深传》】能不能做出李长史的一只脚趾？【李幼廉任瀛州长史，齐神武经过冀部时，多在马上查问文书簿籍，指着影子取来备查，事情并不止一端。李幼廉随机应答，立即办成，总是提前完成，成为各州的标准。齐神武深加慰勉，仍责备众人说：“你们这些人，碎【缺字】。” ○以上为《李幼廉传》】衣冠簪缨【宪的子弟特别兴盛，【缺字】。○以上为史论】《北史识小录》卷三 钦定《四库全书》《北史识小录》卷四　　　　钱塘沈名荪 秀水朱昆田同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