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史识小録卷六　　　　钱塘沈名荪

译《周列传》。“笼东军士”：芒山之战时，周文帝的马被流箭射中，受惊逃逸，他坠落在地，敌军追赶上来，身边的人全都逃散。李穆用马鞭击打周文帝的后背，大骂道：“【缺字】你们的主帅在哪里？你一个人停在这里做什么！”敌军见他如此轻慢，没想到这是贵人，便舍弃他经过。李穆把自己的马让给周文帝，于是两人一同逃走。“一门执象笏者百余人”：李穆的子孙即使还在襁褓中，也全都授为仪同。他的【缺字】，其显贵盛大，当时没有人能比。○以上是《李穆传》。奉熨斗：尉迟迥在邺起兵反叛时，李穆正在并州。隋文帝非常忧虑，尉迟迥便派李穆的儿子李浑乘驿马去见李穆。李穆立即命李浑入京【缺字】，说：“希望执掌权柄，用来熨平天下。”隋文帝非常高兴。“亲家公”：宇文述在狱中亲口编造并传授李浑与李敏谋反的罪状，逼迫李敏的妻子宇文氏写下密表，由宇文述拿入朝廷奏报。隋炀帝看了密表，哭着说：“我的宗社几乎倾覆，幸亏依靠【缺字】才得以保全。” ○以上是《李浑传》。“避此小儿”：李弼骑马挥矛，冲入坚阵，陷入敌阵，身体隐藏在马鞍和铠甲之中。敌人见到他，都【缺字】，因而不知道李弼的相貌。他正是这样，身高一直不到五尺。○以上是《李弼传》。“称刘智远”：李密是杨玄感的主要谋士。杨玄感失败后，李密逃到淮阳，住在乡村中，改换姓名【缺字】，聚集门徒教授学业。“何须作书传雅语”：李密和宇文化及隔水对话，李密屡次责备他说：“你本来只是匈奴的奴仆、破野头。你的父亲和兄弟都受过隋朝的恩惠，怎么能亲自做出杀戮暴虐之事？现在如果赶快归顺义军，还可以保全后代。”宇文化及默然不语，低头抬头沉思了很久，才瞪着眼睛大声说：“和你谈论互相残杀的事，【缺字】。” ○以上是《李密传》。“以金卮置侯上”：魏文帝在天游园中，把金卮放在箭靶上【缺字】，命公卿射中它的人立即赐给他，宇文贵一箭便射中了。○以上是《宇文贵传》。“转相腾借，声如雷霆”：宇文忻与尉迟迥交战，官军失利。当时邺城中观看战斗的士民有几万人。宇文忻说：“事情危急了，应当采用权宜办法攻破敌军。”于是向观战者射箭，使他们奔逃，【缺字】。宇文忻传呼说：“贼军败了！”众人的士气又振作起来。○以上是《宇文忻传》。“明堂图样”：隋炀帝北巡时，宇文恺制作大帐篷，帐篷下面可以坐几千人。他又制造了观风行殿，上面可以容纳几百名侍卫，能够拆开、合拢，下面安装轮轴，推移起来极快，好像有神奇的力量。戎狄见到它，没有不惊骇的。当时隋炀帝准备重新建造明堂，宇文恺把【缺字】奏报给皇帝。图样用木头制成，以一分作为一尺；下面是方形的堂，堂中有五室；上面是圆形的观，观有四道门。“桑间俗儒”：宇文恺关于明堂的议论，不过是【缺字】，任意增减罢了。○以上是《宇文恺传》。“金镂玉梁带”：侯莫陈顺在渭桥击败叛军赵青雀，魏文帝回来后解下所穿的【缺字】赐给他。○以上是《侯莫陈顺传》。“八柱国家”：谈论门阀的人，都推举【缺字】；李元欣、李弼、独孤信、赵贵、于谨、侯莫陈崇以及周文帝，都曾任柱国大将军。○以上是史论。“怪言怪语”：隋文帝下诏说，王谊性情险恶刻薄，巫师充满门庭，发表【缺字】，自称通神明、懂圣道。“独孤郎”：独孤信年轻时便修饰仪容、整备服饰，军中称他为“独孤郎”。“侧帽”：独孤信在秦州时，曾因打猎直到天黑，骑马驰入城中，帽子被风吹得歪向一边。第二天早晨，官吏中有戴帽子的，全都仰慕独孤信而【缺字】。○以上是《独孤信传》。“猫鬼”：独孤陀喜欢旁门左道，他的婢女徐阿尼常常侍奉【缺字】，每逢子日夜里祭祀它，因为子属鼠。它【缺字】每次杀人，死者家中的财物便暗中转移到畜养【缺字】的人家。后来它进入宫中，使皇后患病，大家都说是【缺字】之病。隋文帝命人会同查案，大理丞杨远便在门下外省派徐阿尼呼唤【缺字】。徐阿尼当夜放置一盆香粥，用匙子敲击盆子呼喊：“猫女，你可以来，不要停留。”过了很久，徐阿尼的脸色变得正青，好像被什么东西牵拉着，说：“【缺字】来了。” ○以上是《独孤陀传》。“天子姊乃作田舍儿妻”：窦荣定的妻子是隋文帝的长姊安成长公主。她因获罪被削除名籍，公主说：“【缺字】。” ○以上是《窦荣定传》。“竹屏风”：贺兰祥任荆州刺史时，公家和私人送来的礼物一概不接受。梁岳阳王萧詧敬重他的清正，于是把【缺字】、絺绤之类以及经史书籍送给他。○以上是《贺兰祥传》。“香蹬”：史宁跟随贺拔胜逃奔梁朝，梁武帝把史宁带到【缺字】前，对他说：“看你的风采仪表，终究会富贵，应当让你穿着锦衣回到故乡。” ○以上是《史宁传》。“藩条”：入朝参与政务，就多次提出好的谋略；出任地方长官总管【缺字】，惠民的政绩便很显著。○以上是史论。“老罴当道卧”：王罴任华州刺史时，曾修筑州城，工程还没有完成，云梯还架在城外。神武帝派韩轨、司马子如从河东连夜渡河袭击王罴，王罴没有察觉。到天亮时，韩轨的军队已经登梯入城，王罴还躺着没有起身。他听到门外喧闹的声音，便裸露上身、披散头发，赤脚拿着一根白棒，大喊着冲出去，说：“老熊正在当道躺卧，你们这些貉子，怎么能过去！” 敌人见状惊恐退却，王罴追到东门；他的部下逐渐聚集起来，合力交战，将敌军击败，韩轨于是投出城外逃走。“周家小儿恇怯”：蠕蠕南方的侦察骑兵已经到达豳州，朝廷担心他们深入，于是征发士兵和战马，屯兵守卫京城，在各条街巷挖壕沟，以防备侵袭。右仆射周惠达召王罴商议此事，王罴不接受命令，躺着不起身，对使者说：“如果蠕蠕到了渭北，王罴自然会击破他们，不劳烦国家出兵。为什么在天子城中竟然制造出这样的惊慌骚动！”这完全是由于【缺字】才造成的。“尔之选择，当是未饥”：王罴生性节俭直率。曾有台使到来，他为使者准备食物，使者却把薄饼的边缘撕掉。王罴说：“耕种和收获，功夫已经很深；舂米、烧火做成食物，所费力气也不少。”你这样选择，想来是还不饿。于是命左右撤去食物，使者非常惭愧。“瓜皮落地，就地取而食之”：又有客人与王罴一起吃瓜，客人削瓜皮时削去的瓜肉稍厚，王罴心里嫌弃。等到瓜皮落地，便伸手捡起来，就地取食。“秤量酒肉”：王罴每逢宴会，总是亲自称量酒肉，分给将士。当时人们称赞他分配公平，也讥笑他过于鄙陋琐碎。○以上是《王罴传》。“便当杀身以谢所奉”：王思政自认为不是相府旧人，心中很不安。

译周文帝曾在同州与群臣宴饮，拿出锦罽以及各种绫绢几千段，命诸将用樗蒲赌博取走，财物都输尽了。周文帝又解下所佩的金带，命众人轮流投掷，没有人能赢得。王思政于是收敛神色，跪下发誓说：“王思政漂泊归朝，蒙受宰相以国士相待，正愿意尽心竭力，上报知遇之恩。如果我的诚心确实如此，请让宰相知道，愿意一掷便成卢。如果内心有所不尽，神灵也应当明察，使这一掷不能成功。”【缺字】他辞气慷慨，满座都很惊异。他立即拔出所佩的刀，横放在膝上，抓起樗蒲，拍着大腿投掷。等到周文帝制止他时，他已经掷成了卢。“铁龙杂兽，用厌水神”：王思政镇守颍川时，东魏太尉高岳等率步骑十万人来攻，不能攻克，便拦截洧水灌城。当时有怪兽，常常冲毁他们的堰，于是制造【缺字】，用来压制水神，堰才得以筑成。○以上是《王思政传》。“绿巾锦袄”：尉迟迥起兵时，部众有几十万人；另有一支一万人，人人都穿着【缺字】，号称黄龙兵。○以上是《尉迟迥传》。“可爱好老公”：周宣帝说太子品德凉薄，王轨便在宫内宴会上向武帝祝寿，捋着武帝的胡须说：“【缺字】，只可惜后代太弱了。” ○以上是《王轨传》。“惟供鱼龙烂漫”：乐运陈述周宣帝的八项过失，上奏说，早晚征求【缺字】，让士民服役，只是为了供优伶表演和角抵游戏。○以上是《乐运传》。“心如清水，形如白玉”：苏绰的六条诏书说，所以作为君主的人，必须【缺字】。“犹逆坂走丸”：同上。饥寒切身，却想让百姓兴行礼乐，这就像【缺字】，势必无法做到。“绢乡麻土”：同上。必须劝勉督促，使人预先经营治理【缺字】，先行织绢；【缺字】，及早修治纺绩。“惟载以布车一乘”：苏绰去世，周文帝想遵从俭约，成全他的素志，等到把他归葬武功时，只用【缺字】装载。“不觉卮坠于手”：周文帝亲自在车后洒酒，说：“尚书平生所做的事情，妻子兄弟不知道的，我全都知道；只有你了解我，我也知道你的心意。本来正要和你共同平定天下，不幸你舍弃我离去，怎么办呢？” 他于是放声痛哭，【缺字】。○以上是《苏绰传》。“银幔钩”：苏威见宫中用银子制作帷幔钩，便极力陈说节俭的好处来劝谕皇帝。皇帝因此改变脸色，把旧有的雕饰物品全部命令拆除毁掉。“安繁恋剧”：治书侍御史梁毗弹劾苏威【缺字】，兼任五种职务，却没有举荐贤能接替自己的心意。“更使侬诵五教耶”：平定陈朝以后，命令无论老幼都诵读五教。苏威又加入烦琐鄙俗的文辞，百姓嗟叹怨恨。后来原陈朝境内全都反叛，捉住地方长官，抽出他们的肠子杀死，并说：“【缺字】。”“昨暮儿”：当时朝廷讨论乐律，苏威的儿子苏防与国子博士何妥各有主张。朝廷中大多附和苏威，赞同苏防的有十分之八九。何妥愤怒地说：“我在席间函丈【缺字】四十多年，反而被一个昨晚才出生的孩子压倒了。”“但患其渐近”：隋炀帝询问盗贼的情况，宇文述说：“盗贼确实很少。” 苏威不能用虚假话语回答，便躲在殿柱后面。隋炀帝呼唤并询问他，苏威回答说：“臣不掌管这项职务，不知道有多少；只是担心他们逐渐逼近【缺字】。”“献尚书一部”：五月五日，百官进献的礼物大多是珍玩，苏威进献【缺字】，借此讽谏皇帝。○以上是《苏威传》。“杨素无儿，苏防无父”：杨素见到苏防，认为他很奇异，常常戏弄苏威说：“【缺字】。” ○以上是《苏防传》。“佥曰才至，不怪其速也”：苏亮自大统以来，没有一年不升迁，有时一年升官三次，大家都说：“【缺字】。” ○以上是《苏亮传》。“皮排”：齐神武帝攻打玉璧时，命军士挖掘地道。韦孝宽挖掘长壕截断地道，又在壕沟外堆积柴薪、储备火种。敌人如果在地道里面，便把柴薪和火放下去，用【缺字】吹火，火气一冲，敌人全都被烧灼焦烂。“关西男子”：神武帝派参军祖孝征对韦孝宽说：“没有听说援兵到来，你为什么不投降？” 韦孝宽回答说：“进攻的人自己劳苦，防守的人一向安逸，哪里有十天或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需要援救的道理？”韦孝宽说：“我是【缺字】，绝不会做投降的将军。”“一里种一树，十里种三树，百里种五树”：韦孝宽任雍州刺史时，原先道路旁每一里设置一个土堠，经过雨水便倾塌毁坏，常常需要修理。自从韦孝宽到任后，便命州内在土堠所在处种植槐树代替土堠，既免去修复之劳，也能为行旅遮蔽。周文帝见到后说：“难道能让一个州单独这样吗？”于是命令各州沿道路两旁【缺字】。○以上是《韦孝宽传》。“日给河东酒一升”：韦夐淡泊于荣华利禄，修养高尚而不出仕。朝廷多次以礼征召，最终也不能使他屈服。周明帝即位后，对他的礼敬更加深厚，便作诗赠给他，其中有“香动秋兰，佩风飘蓬叶，衣”这样的句子，又命有关官署【缺字】，给他取号叫逍遥公。○以上是《韦夐传》。“霜早梧楸，风先蒲柳”：韦世康写信给子弟说：“如今虽然还没有老迈到极点，但壮年已经过去，就像【缺字】。”“禄岂须多，防满则退，年不待暮，有疾便辞”：同上。眼睛昏暗而且更加严重，已经看不清细小的字；脚病也越来越重，不能再快步行走。【缺字】。○以上是《韦世康传》。“独坐满一榻”：韦艺任营州总管时，容貌奇伟。每当夷狄来拜见，他一定整顿仪卫，穿着盛装接见他们，独自坐满一张榻，番人都畏惧，不敢抬头仰视。○以上是《韦艺传》。“名教之极，其在兹乎”：韦师刚开始求学，最初读《孝经》，放下书叹息说：“名教的最高境界，大概就在这里吧！” ○以上是《韦师传》。“枳橘犹自可移，况才子也”：柳庆被授为尚书都兵郎中，并兼任记室。当时雍州北部进献白鹿，群臣想要庆贺。尚书苏绰对柳庆说：“近代以来，文章华丽浮靡；到了江左，更加轻薄；洛阳的后辈不断继承这种风气。您能彰明人伦、规范事物，而您又掌管文书，应该写一篇贺表来革除以前的弊病。”柳庆提笔立即写成，文辞兼具文采和质朴。苏绰读后叹道：“枳树和橘树尚且可以移植改变，何况才子呢！” ○以上是《柳庆传》。“孤杨独耸”：柳机和同族人柳子昂都历任显要官职。后来柳机、柳子昂都出任外职，杨素当时任纳言掌权，便借上朝赐宴的机会，戏说道：“两棵柳树都折断了，只有一棵杨树独自高耸。” ○以上是《柳机传》。“修竹夹池，长杨映沼”：杨素哀悼柳弘说：“修长的竹子夹着池塘，永远断绝了梁园的辞赋；高大的杨树映照着水沼，再也没有洛川的文章。”

译○以上是《柳弘传》。“恒昼掩一扉”：达奚武年轻时奢侈，喜欢华丽的装饰；等到身居高位，却不保持威仪，出行常常只骑一匹马，随从也只有一两个人，门外不设置仪仗，白天总是掩着一扇门。“于岳上借草而宿”：达奚武在同州时遇到旱灾，武帝命他祭祀华岳。华岳庙过去在山下，是通常祈祷的地方。达奚武对属官说：“我身居三公之位，却不能调和阴阳，不可与众人在通常祭祀的地方一样，必须登上山峰表达诚意，寻访神圣深奥之处。”华岳高峻，人迹罕至，达奚武年过六十，只带几个人攀援藤蔓上山。傍晚不能回来，就在【缺字】借草过夜。梦见一个穿白衣的人来拉着达奚武的手说：“实在辛苦了，我很赞赏你。”到天亮时，大雨下得十分充足。○以上是《达奚武传》。“羊入我厨，物出官库，是欺上也”：赫连达性情严谨节俭，边境的胡人有时送羊给他。赫连达想招待这些异族，回赠缯帛，主管官员请求使用官府物资。赫连达说：“羊进入我的厨房，物品却从官库拿出，这是欺骗皇上。”于是命人取出自己的私人缯帛送给他们。○以上是《赫连达传》。“着翅人”：稽胡人畏惧韩【缺字】的强劲勇猛、轻捷迅疾，称他为【缺字】。○以上是《韩果传》。“吾曹性命在此一矢”：蔡祐跟随军队在河桥作战，下马步战，杀伤敌人很多。敌军见他没有后援，便把他包围了千余重。蔡祐于是弯弓拉满弦，从四面抵抗。东魏人便招募身穿厚甲、手持长刀的人直冲过去攻取蔡祐。敌人离蔡祐约三十步时，左右劝他放箭，蔡祐说：“我们的性命就在这一箭上，怎么能随便发射呢！”敌人到了约十步之处，蔡祐才放箭，敌人应弦倒下。“明光铁铠”：周文帝与齐神武帝在芒山相遇时，蔡祐当时穿着【缺字】，所向无敌。齐人都说：“这是铁铸的猛兽。”“列炬鸣笳”：群臣朝见或宴饮时，蔡祐常常被特别留下，有时直到黄昏夜晚，才举着火炬、吹响胡笳，送他回宅。○以上是《蔡祐传》。“不过识千余字”：梁台【缺字】，但口头撰写书信奏启，文辞意趣却很可观。○以上是《梁台传》。“身被一百余箭”：田弘每次临阵都冲破敌锋，径直向前，身上中了百余支箭，其中有九支穿透骨头。○以上是《田弘传》。“血染甲裳尽赤”：沙苑之战中，耿豪杀伤敌人很多，鲜血染得铠甲衣裳全都通红。“须右手拔刀左手把矟”：耿豪跟随周文帝在芒山作战时，对部下说：“大丈夫要消灭贼军，必须右手拔刀、左手握矟，直接砍杀、直接刺击，千万不要怕死。”于是大声呼喊，独自冲入敌阵。“何异逐坐人”：耿豪交战数合，挡在他面前的敌人接连死伤。他对左右说：“我难道喜欢杀人吗？只是壮士除贼，不得不这样。如果不能杀贼，又不被别人杀伤，和驱逐坐着的人有什么不同！”“髆髀咽项”：耿豪对周文帝说：“世间议论说，耿豪胜过李穆、蔡祐。”周文帝问：“为什么这样说？”耿豪说：“人们说李穆、蔡祐是丞相的【缺字】，耿豪、王勇是丞相的【缺字】，因为在上方，所以才胜过他们。” ○以上是《耿豪传》。“浮磬之精”：高琳的母亲在泗水边举行袚褉时，看见一块石头光彩明亮、温润可爱，便拿回家来。当夜梦见一个穿戴衣冠、仿佛仙人的人对她说：“夫人刚才带回来的石头，是浮磬之精。若能珍藏好它，一定会生下贤能的儿子。”母亲惊醒后全身流汗，不久便怀孕；生下高琳后，便给他取名琳，字季珉。“未见如此健儿”：齐将东方老来侵犯，高琳攻击他。东方老身中数处重伤才退却，对身边人说：“我经历过许多战阵，从未见过这样强健的儿郎。” ○以上出自《高琳传》。高琳的子孙，有的能考见，有的忘了姓名和年代，就翻查簿册来核实。李迁哲的妾媵有数百人，子女六十九人；沿着汉水十多里，宅第接连相次。妾媵中有子女的分别居住在那里，各自都有僮仆、侍婢和守门防卫的人。每当吹笳鸣角，便有导从往来其间，纵情饮酒宴乐，享尽一生的欢乐。○以上出自《李迁哲传》。穿着帛制的展襦。【唐永在阵前常常【缺字】，手持角形如意来指挥调度。】唐垒。【唐永在北方四年，和贼军交战数十次，从未败北；他扎营的地方，直到现在还称为【缺字】。】○以上出自《唐瑾传》。“六俊”：唐瑾任吏部尚书时，六位尚书都是一时俊秀，周文自称得到了人才，称他们为“六俊”。○以上出自《豆卢宁传》。“悬莎草以射之”：豆卢宁和梁仙定在平凉川相遇，两人一起练习射箭，距离一百步，便把莎草悬挂起来射它，七箭射中五箭，仙定佩服他的技艺。○以上出自《豆卢勣传》。“玉浆泉”：豆卢勣任渭州刺史时，很有惠政，因而出现了许多祥瑞。鸟鼠山在它的下面，渭水从那里发源；山壁高达千寻，自古缺水，羌人对此十分苦恼。豆卢勣的马蹄所踏之处，忽然有泉水涌出；有一只白鸟飞来，停在泉边，孵育小鸟后才离去。人们为此作歌谣说：“我有丹阳山，产出玉浆，救济我和夷人，神鸟飞来栖息。”百姓于是把这眼泉称为“玉浆泉”。○以上出自《豆卢勣传》。“相思之甚，寸阴若岁”：隋文帝平定陈国后，给韩擒虎、贺若弼下诏，让他们班师凯旋；确实知道相隔并不远，却【缺字】。“黄斑青骥马”：此前江东有歌谣说：“黄斑青骥马，发自寿阳涘；来时冬气末，去日春风始。” 黄斑就是虎。平定陈国时，韩擒虎又骑着青骢马，往返的时节与歌谣相应。“此是执得陈国天子者”：突厥来朝见时，隋文帝说：“你听说江南有陈国天子吗？”突厥回答：“听说过。”隋文帝命左右带突厥人到韩擒虎面前，说：“这就是擒获陈国天子的人。”韩擒虎严厉地看着他，突厥人惊恐，不敢抬头仰视。“死作阎罗王”：韩擒虎的邻母看见韩擒虎门下仪卫十分盛大，像王者一样，觉得奇怪便询问，其中一人说：“我是来迎接大王的。”忽然便看不见了。又有一个人病重，忽然惊慌地跑到韩擒虎家说：“我想拜见大王。”左右问是什么王，他说：“阎罗王。”韩擒虎的子弟想鞭打他，韩擒虎制止说：“活着做上柱国，死后做阎罗王，也就足够了。”不久因病去世。○以上出自《韩擒虎传》。“畏船马”：贺若敦和侯瑱在湘州相持时，贺若敦的军队多次有人骑马投奔侯瑱，侯瑱总是接纳他们。贺若敦另行捉住马匹，牵着赶向船只，命令船上的人迎面用鞭子抽打它；这样反复几次，马便害怕船只，不肯上船。后来他在江岸埋伏，让人骑着【缺字】去招引侯瑱的军队，假装前来投降。侯瑱派军队来接应，最终牵马登船；马既然害怕上船，伏兵便发动，全部把他们杀死。“引锥刺舌”：贺若敦倚仗功劳而意气用事，经常说怨恨的话，晋公宇文护逼他自杀。临刑时，他对儿子贺若弼说：“我本来一定想平定江南，但心愿没有实现，你应当完成我的志向。我因为舌头而死，你不可不引以为戒。”于是拿锥子刺贺若弼的舌头，刺得出血，告诫他要谨慎说话。

译○以上出自《贺若弼传》。“骡车”：贺若弼恼恨没能擒获陈叔宝，于是和韩擒虎商议，让蔡征替陈叔宝写投降笺，命令乘坐【缺字】归来。“涂战船以黄与枯荻同色”：贺若弼平定陈国时，七次进攻，攻下其中五处；他把战船涂成与枯荻同样的黄色，所以陈军没有预先察觉。“惟堪噉饭耳”：贺若弼因为怨恨不满被关进监狱，隋文帝对他说：“我任用高颎、杨素为宰相，你却常常公开说这两个人【缺字】，是什么意思？”贺若弼说：“高颎是我的旧友，杨素是我的舅舅的儿子，我都知道他们的为人，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三太猛”：隋文帝责备他说：“你的罪恶有三件：嫉妒心太强，自以为是的心太强，不把皇上放在眼里的心太强。”“出口入耳无所不尽”：隋文帝对侍臣说：“贺若弼把高颎和皇太子对他的言语，全都告诉了我，公卿终究未必不能得到贺若弼的助力，为什么如此冷淡呢？” ○以上出自《申徽传》。“画杨震像”：申徽任襄州刺史时，性情廉洁谨慎，于是在寝室里画杨震的像，用来警戒自己。“赋诗题于清水亭”：申徽任期届满回朝，官吏百姓送了他几十里。申徽自认为没有给百姓什么恩德，感慨而惭愧，于是作诗题写在清水亭上。男女老幼听说后都争相前来阅读，互相说：“这是申使君的手迹。”并且抄写诵读。○以上出自《陆通传》。“孝鱼泉”：陆政非常孝顺。他的母亲是吴地人，喜欢吃鱼；北方鱼少，陆政常常为求鱼而感到困难。后来住宅旁忽然涌出一眼泉，泉中有鱼，于是能够供母亲食用。当时人认为这是孝心感应所致，便把这眼泉称为“孝鱼泉”。○以上出自《赵轨传》。“东邻有桑葚落其家”：赵轨任齐州别驾时，东邻的桑葚落到他家里，赵轨派人全部拾起送还给主人。“请酌一杯水奉饯”：赵轨入朝时，父老送行的人流着眼泪说：“别驾在任时，水火都不与百姓交往，所以我们不敢用酒来送您。您清廉如水，请允许我们斟一杯水为您饯行。”赵轨接受了水并饮下。○以上出自《张轨传》。“人情西望以日为年”：周文派张轨出使洛阳。张轨见到斛斯椿，斛斯椿说：“高欢谋反的事情已经传遍道路，人心都向西观望，度日如年，不知道宇文氏比贺拔氏究竟怎么样。” ○以上出自《杜杲传》。“不能无北风之恋，亦当有南枝之思”：杜杲出使陈国，陈宣帝对他说：“长湖公的军人等恐怕不能没有思念北方之情；王褒、庾信这些羁旅关中的人，也应当有思念南方树枝的心情。” ○以上出自《吕思礼传》。“烛烬夜有数升”：吕思礼白天处理政事，夜里便读书，命令苍头举着蜡烛，蜡烛燃尽后，夜里常有数升蜡烬。○以上出自《孟信传》。“素木盘盛芜菁菹”：孟信任赵平太守时，山中老人用【缺字】酒来馈赠他。孟信和颜悦色地接待老人，便自己拿出酒，用铁铛温热，再用素木盘盛着芜菁腌菜，只有这些而已；又把一只铁铛借给老人，只拿一个杯子，各自斟酒，以表示回敬。“受一防髆”：他对老人说：“我到郡里以来，没有人送给我任何东西，今天只有您送来这份礼物，而且我吃菜已经很久了，想替您接受一只【缺字】。” 酒本来就是自己带来的，不能再让孟信破费，老人非常高兴，拜了两拜，撕下一块【缺字】送上来；酒喝完后才告别。○以上出自《宗懔传》。“小儿学士”：宗懔年少时聪明敏捷，喜欢读书，昼夜不知疲倦，说话总是引用古事，乡里人称他为“小儿学士”。“为举一有意少年”：梁元帝镇守荆州时，对长史刘之遴说：“你的家乡人才很多，能否举荐一个有志趣的少年？”刘之遴便以宗懔应命。“今日便是忠孝并无”：宗懔的父亲宗高之，先任南台书侍御史，后来触犯法律。宗懔希望父亲获释，发誓终身吃素；宗高之的冤情得到申雪，所以宗懔仍然吃素，乡里人称赞他。宗懔在梁元帝府中任职时，府中许多人说他这是矫饰，于是他便大吃鱼肉。国子祭酒刘谷责备他说：“我本来知道你不忠，却还以为你孝顺；如今便是忠孝全都没有了。” ○以上出自《刘璠传》。“邓禹文学，葛洪书生”：梁元帝赐给刘璠的信中说：“邓禹是文学之士，尚且能够拿起武器；葛洪是读书人，也曾说要攻破贼军。前代贤人离我们并不远，对你寄予的期望实在很深。”“陈平渡河归汉图”：武陵王萧纪在蜀地称制，派人召刘璠任中书侍郎，让画工绘制《陈平渡河归汉图》送给他，刘璠苦苦请求回去。○以上出自《刘行本传》。“笔不可得”：周代的旧例是，天子临轩听政时，掌朝官掌管朝廷典礼和笔砚；把笔送到御座前，承御大夫便接过来进呈。等到刘行本任掌朝时，他要把笔进呈给皇帝，承御大夫又想拿走，刘行本高声说：“笔不能拿走！”皇帝惊讶地看着他，询问缘故。刘行本说：“设置官职、划分职掌，各有主管。我既然不能佩带承御的刀，承御又怎么能拿我的笔？” ○以上出自《刘行本传》。

译《隋宗室诸王列传》。“四根郁茂”：隋文帝起初居父亲武元皇帝丧，率领诸弟背土筑坟，每人种一棵柏树，四棵都郁郁葱葱；只有西北方向那棵是杨整所栽的，后来皇后死去，大风雨把它连根拔走，杨整最终果然不得善终。“角嗔”：杨整娶尉迟纲的女儿，生下杨智积。开皇年间，有司奏报杨智积将要为尉迟太妃下葬，隋文帝说：“尉迟纲当年差点杀了我。我同胞的两个弟弟都倚仗岳家的势力，常常憎恨我。我曾经对他说笑：既然憎恨我，就不可以和我【缺字】。”“阿兄止倚头额”：杨整等人都说：“哥哥只是依靠额头【缺字】。”“如见狱门”：父母去世后，两个弟弟及弟媳又在晋公面前谗毁我；那时我每次回去想进门，常常不高兴，就像看见了狱门一样。“贫家兄弟多相爱，达官兄弟多相憎”：当时实在难以忍受，我羡慕世上没有兄弟的人。贫穷人家的兄弟大多互相爱护，显贵人家的兄弟却大多互相憎恨，因为彼此借势，争夺名利。“酒才三酌”：杨智积在同州时，从不嬉戏游猎；听政之余便端坐读书，门前没有私人拜访者。他有侍读公孙尚义，是山东儒士；府佐杨君英、萧德言也都有文学才华，时常请他们入座，所设食物只有饼和果品，酒也不过三杯。○以上出自《蔡王整传》。“杨三郎”：杨瓒是贵公子，又娶公主为妻，姿容俊美，喜爱读书，爱惜人才，在当时很有声誉，当时人称他为“杨三郎”。○以上出自《滕王瓒传》。“非厌家乡，愿为羁旅”：隋文帝因为山东人多流亡失所，派使者查访核验。杨勇上书劝谏说：“百姓不能忍受命令，以致逃亡，并不是厌弃家乡，而是愿意成为羁旅之人。” “刀子一枚，并葅医一合”：杨勇曾经文饰蜀地铠甲，隋文帝见了不高兴，说：“我从前穿过的衣服都各自留下一件，时常拿来警戒自己，所以命高颎赐给你我从前佩带的一把刀，以及一合【缺字】。你过去做上士时，平常吃的就是这些；如果还记得从前的事情，就应当知道我的心意。” “我儿大孝顺，新妇亦大可怜”：杨素侍宴时，暗中称赞晋王杨广，迎合皇后的心意。皇后哭着说：“你说得对。我的儿子非常孝顺，每次听说至尊和我派内使到来，一定到边界迎接；而且他的新媳妇也非常可怜，我派婢女去后，她总是和婢女同寝共食。哪里像睍地伐和阿云，两人相对而坐，整天酣饮宴乐。” “庶人村”：杨勇知道皇帝有废黜和改立太子的意思，忧惧而想不出办法。听说新丰人王辅贤善于占候，便召来询问。王辅贤说：“白虹贯穿东宫门，太白星侵近月亮，这是皇太子将被废黜退处的征象。”杨勇于是用铜铁制造五种兵器，作各种厌胜之术；又在后园内修建一座“庶人村”，房屋低矮简陋，杨勇有时在那里睡息，穿布衣、睡草褥，希望借此抵挡灾祸。“乃向西北奋头，喃喃细语”：杨素陈述东宫事情的奏状说：太子说：“既然最终竟使我不如弟弟，一件事以上我都不能自由。”于是长叹，回头说：“我非常觉得自己成为妨碍。”又说：“诸王都能得到奴婢，唯独不给我。”说完便向西北方奋力摇头，低声喃喃自语。“阿娘不与我一好妇女”：隋文帝说：“这个儿子不堪继承皇位，已经很久了。”杨勇过去从南兖州回来，对卫王说：“母亲不给我一个好妇女，也是很可恨的事。”于是指着皇后的侍女说：“她们都是我的人。”这话真是非常反常。“火燧数千枚，艾数斛”：此前杨勇曾在仁寿宫参拜问安，回去途中看见一株枯槐，树根盘曲交错，大到要五六个人合抱。当时卫士都佩带火燧，杨勇便命工匠制作数千枚，想分赐给左右。到这时在库中搜获了它们；又在药局中藏有数斛艾，也被搜出，大将们都觉得奇怪。“领巾为矟幡”：杨素又揭发东宫服玩中似乎加以雕饰的物品，全部陈列在庭院中，隋文帝说：以前查办王世积时，发现一条妇女领巾，形状像矟幡。当时曾把它遍示百官，想用来作为警戒；如今我的儿子竟然自己把领巾做成矟幡，这是服饰方面的妖异。杨勇被带到殿庭，和诸子排列在一起；宣读废黜杨勇的诏书后，杨勇拜了两拜说：“我本应在都市被处死，作为后世的鉴戒；幸蒙哀怜，得以保全性命。”说完眼泪流下，沾湿衣襟，随后手舞足蹈而去。“癫鬼所着”：杨勇自认为被废并不是自己的罪过，多次请求当面申诉冤屈，但皇太子阻止，不让皇帝听见。于是他爬上树大声呼喊，声音传到皇帝那里，希望得到召见。杨素便奏报说：“杨勇的情志昏乱，又是被癫鬼附着的人，不能再收留。”“天生龙种，所以因云而出”：起初杨勇说昭训生下了长宁王杨俨，隋文帝听说后说：“这就是皇太孙，为什么偏偏生得不是地方？”云氏的父亲云定兴奏答说：“天生的龙种，本来就是因云而出现的。” ○以上出自《房陵王勇传》。“七宝羃防”：秦王杨俊心思巧妙，替王妃制作七宝装饰的【缺字】，重得无法佩戴，只好让马驮着走。“香涂粉壁，玉砌金阶”：杨俊又建造水殿，用香料涂墙，用白粉饰壁，以玉砌阶、以金饰阶；梁柱、楣栋之间遍置明镜，间杂宝珠，把它装饰得极其华美，经常和宾客、歌伎在上面弦歌宴饮。“于瓜中进毒”：杨俊很喜欢女色，妃子崔氏妒忌心很重，对此不满，于是在瓜中放入毒药，因此得病。“何不别制天子儿律”：杨俊奢侈放纵，被免去官职，以亲王身份回到府第。杨素劝谏说秦王过错不应当达到这种地步，隋文帝说：“如果依照你的意思，为什么不另制定一条关于天子儿子的法律？” “心已许之，不可亏信”：杨俊死在府第，隋文帝只哭了几声，说：“晋王先前送来一只鹿，我命人制成肉脯，准备赐给秦王；如今秦王去世，可以把它放在灵座前。我心里已经答应了他，不能失信。”“大蜘蛛，大蛷螋”：隋文帝和皇后前去探视，看见一只大蜘蛛和一只大蛷螋从枕头里爬出来；寻找时却不见了，追查到底，才知道是王妃所为。“徒与人作镇石耳”：杨俊下葬时，王府僚佐请求立碑。隋文帝说：“想求得名声，一卷史书就够了，哪里用得着碑？如果子孙不能保住家业，碑也不过白白给人做镇石罢了。” ○以上出自《秦王俊传》。“反为毛间虫所损食”：隋文帝对群臣说：“毁坏我法度的，必定在子孙。譬如猛兽，其他东西不能伤害它，反而会被毛间的小虫损害吞食。” “陛下儿子无多，何至如是”：隋文帝认为杨秀残害百姓，便依法处置他。开府庆整劝谏说：“庶人杨勇已经被废，秦王杨俊也已经去世，陛下的儿子并不多，何至于这样呢？”“缚手钉心”：太子暗中制作偶人，写上隋文帝和汉王杨谅的姓名，把偶人的手捆住、心钉住，命人埋在华山下，又命杨素挖出。“西岳华山，慈父圣母”：隋文帝数说杨秀的罪过，诏告汉王说：“汉王在亲属关系上是你的弟弟，你却画他的形象，给他戴枷、上杻械，还说请求西岳华山神兵九亿万骑收取杨谅的魂神。我在亲属关系上是你的父亲，你又说请求西岳华山慈父圣母赐福，使杨坚夫妻回心转意、欢喜。你又画我的形象，捆住双手，揪住头发，还说请求西岳神兵收取杨坚的魂神。我不知道杨谅、杨坚究竟是你的什么亲属！”

译○以上出自《蜀王秀传》。“一张纸，两张纸”：并州有歌谣说：“一张纸，两张纸，客量小儿做天子。” 汉王杨谅反叛后，伪造的授官告身都是一张纸，另行授官则是两张纸。杨谅幼年字阿客量，“客量”与“谅”同音；他在皇室中年纪最小，人们认为这正是对歌谣的应验。○以上出自《汉王谅传》。“大曹主”：元德太子杨昭年幼时，在宫中出生并抚养，号称“大曹主”。“但云大，不是”：杨昭言语神色恭敬温和，从未发怒；即使有非常值得嫌责的事情，也只是说“大”，不说“不是”。○以上出自《元德太子昭传》。“西忆乡家，南思邦邑”：越王杨侗讨伐宇文化及时，下诏说：“况且贼军聚集的这些人都已经离心背德；京都的侍卫西望，思念故乡，江左的淳朴之人南望，思念本国。”冰消叶散。【同上，意思是自然应当解甲倒戈。】“冰消叶散”。杨侗被王世充等人拥立后，不久被他们毒死；临死前请求与母亲相见，没有获准，于是铺席焚香礼佛，并说：“从今以后，但愿不要再生在帝王尊贵之家。” ○以上出自《越王侗传》。“脱帽以为欢”：齐王杨暕与妃子的姐姐私通，生下一个女儿；他暗中把乔令则召到王府内痛饮宴乐，乔令则致庆时，杨暕脱帽作为欢乐。“诏使且缓”：杨暕被隋炀帝疏远猜忌。宇文化及弑杀隋炀帝后，又派人逮捕杨暕。当时杨暕还躺着没有起身，贼人进来时，他还以为是皇帝下令来逮捕自己，说：“请传诏的人暂且慢一些，我儿不会辜负国家。”贼人把他拖到街上斩杀，他的两个儿子也一同遇害；杨暕始终不知道杀他的人是谁。○以上出自《齐王暕传》。“尝炷”：萧皇后曾经给年幼的赵王杨杲灸治。杨杲先请求试一下艾炷，皇后不允许；杨杲哭着说：“皇后服用的药，我都要先替您尝，现在灸治也请让我先试一炷。” ○以上出自《赵王杲传》。《隋列传》。柳树高约一百尺。【高颎还是孩子时，家中有一棵柳树，高耸如盖，乡里的父老说：这家将来一定会出贵人。】接到诏命便立即出发，派人向母亲辞别。【高颎请求征讨尉迟迥，……说忠孝不能两全，抽泣着上路。】土狗。【到军中后要在沁水上架桥，敌人在上游放火烧筏，高颎预先制作了……来抵御。】独孤公还像镜子一样。【高颎平定陈国后，右卫将军庞晃及将军卢贲等人先后在皇帝面前诋毁高颎，皇帝发怒，他们都被疏远贬黜。皇帝于是对高颎说：独孤公还像镜子一样，每次被磨砺擦拭，就更加明亮。高颎先前被赐姓独孤，所以这样称呼他。】臣只是文官，哪敢同勇猛将领争功。【皇帝曾从容地命高颎与贺若弼谈论平定陈国的事，高颎说：贺若弼先献上十条计策，后来又在蒋山苦战，击破敌军，……】从它解落以后，昏昧间便忘记了。【高颎被人进谗而获罪免官，以公爵身份回到家中。不久皇帝到秦王杨俊宅第，召高颎陪宴，高颎抽泣悲伤，不能自已。皇帝说：朕没有辜负你，是你自己辜负了朕。又对侍臣说：我对高颎胜过对儿子，有时看不见他，却常常把他放在眼前；自从他解落以后，昏昧间便忘记了，好像本来就没有高颎这个人。】不过是砍头罢了。【起初高颎任仆射时，他的母亲告诫他说：你的富贵已经到极点了，不过是砍头罢了，你一定要谨慎。】○以上是《高颎传》。赤色轴、青色纸张。【牛弘请求开辟献书的渠道，上表说刘裕平定姚氏后，收取了他们的图籍和五经、子、史，才四千卷，都是赤色轴、青色纸张，文字古拙。】叔叔射杀了牛。【牛弘的弟弟牛弼嗜酒而且……，常常喝醉，有一次射杀了牛弘驾车的牛。牛弘回家，他的妻子迎上来说：叔叔射杀了牛。牛弘听了毫不惊怪，问原因，她只回答说：要把它做成肉脯。坐定后，他的妻子又说：叔叔忽然射杀了牛，实在是件怪事。牛弘这时已经知道了，但神色自若，读书不停。】○以上是《牛弘传》。我正是说他像天上的人。【周武帝平定北齐后，李德林跟随皇帝到长安。皇帝对群臣说：我平日只听说李德林替北齐朝廷撰写文书檄文，我正是说他像天上的人，哪里想到今天能得到他的驱使，又替我撰写文书呢？神武公纥豆陵毅回答说：臣听说圣明的君主得到麒麟、凤凰作为祥瑞，李德林来接受驱使，远胜麒麟、凤凰。皇帝大笑说：确实如公所说。】昨夜只恨夜长，不能早些见到您的面。【隋文帝命李德林撰写记录和宰相时期的文翰，称为《霸朝杂集》。皇帝读完，第二天早晨对李德林说：昨夜只恨夜长，不能早些见到您的面。】○以上是

译《李德林传》。握着皇帝的胡须哭泣。【梁士彦任晋州刺史时，北齐后主亲自进攻围城，城楼和女墙都被毁尽，于是命令妻妾以及军人的子女昼夜修城，三天就修成了。周武帝的军队到达后，北齐军队的包围解除，士彦握着皇帝的胡须哭泣，皇帝也为他流泪。】把猛兽做成斑纹。【士彦自恃功劳而心怀怨恨，于是谋反；审问他时，他不服。逮捕薛摩儿来对质，摩儿详细说出始末：次子梁刚流着泪苦苦劝谏，三子梁叔谐说：把猛兽做成斑纹。】○以上是《梁士彦传》。譬如水中的一堵墙。【元谐对隋文帝说：您没有党羽，就譬如水中的一堵墙，太危险了，您应当努力。隋文帝接受禅让后，回头对元谐笑着说：水中的墙究竟怎么样了？】请任命突厥可汗为候正，陈叔宝为令史。【平定陈国后，百官举行大宴，元谐进言说：陛下的威德远播，臣先前请求任命突厥可汗为候正，陈叔宝为令史，如今可以采用臣的意见了。皇帝说：突厥人不了解山川，怎么能负责侦察警戒？陈叔宝昏醉不醒，哪里能驱使？】殿上的人是贼。【元谐曾与堂叔弟元滂一同拜见皇帝，私下对元滂说：我是主人，殿上的人是贼。】福德。【于是让元滂观察云气，元滂说：那云气像蹲着的狗、奔跑的鹿，不如我们这一类人有福德。】○以上是《元谐传》。用骆驼驮着装满水的箱子来养鱼。【虞孝仁随军征讨辽东，任都水丞，充任监运使，颇有功劳；但他性情奢侈，竟用骆驼驮着装满水的箱子来养鱼。】○以上是《虞庆则传》。用手指弹到出血。【周赵王杨招谋害皇帝，皇帝不知道，便带着酒菜到他的宅第。赵王把皇帝引入寝室，准备加害。元胄反复请求说：相府事务繁重，您怎么能这样做？于是扶皇帝下床，快步离去。赵王后悔没有及时发动，便用手指弹到出血。】正月十五日登高。【曾经在正月十五日登高，皇帝与近臣一同登高。当时元胄正在值班休息，皇帝急忙下诏召他来，说：您和外人登高，不如来同朕登高。】像您这样的人不会白白如此。【当时上官政因获罪被流放到岭南，元胄喝酒正酣时说：上官政确实是壮士，命令他流徙岭外，莫非发生了什么大事？于是自己拍着肚子说：像您这样的人不会白白如此。丘和把这话奏报上去，元胄因此获罪处死。】○以上是《元胄传》。用拳头殴打他们，手上的骨头都露了出来。【突厥侵扰掠夺西南地区，达奚长儒率军攻击，兵力悬殊，转战三天，五种兵器全都用尽，士卒便用拳头殴打敌人，手上的骨头都露了出来，杀伤敌人以万计，敌军于是解围退去。】○以上是《达奚长儒传》。把书信放在竹筒中，投入水里。【高智慧等人在江南作乱，史万岁以行军总管身份跟随杨素征讨，从东阳分道前进，翻越山岭渡过海，攻陷的溪洞数不胜数，前后七百多战，转战千里，十旬没有一点音信，远近都以为史万岁已经死了。史万岁于是把书信放在竹筒中，投入水里，汲水的人得到它，便把这件事告诉杨素。】史万岁后来胜过我的人，应当超过这里。【史万岁征讨南宁夷人，进入蜻蛉川，经过弄冻、次、小勃弄、大勃弄，到达南中，看到诸葛亮的纪功碑铭，碑背写着：史万岁后来胜过我的人，应当超过这里。史万岁命左右把碑推倒，继续前进。】莫非是敦煌的戍卒吗？【史万岁曾因获罪被除名，发配敦煌充当戍卒。他常常带戍卒进入突厥境内数百里；又有一次，突厥派壮士骑一匹马来挑战，他飞驰过去斩下那人的首级而回。后来他以行军总管身份出塞，遇到敌人，敌人问隋军将领是谁，侦察骑兵回答说：莫非是敦煌的戍卒吗？敌人听说后便退走了。】○以上是《史万岁传》。西河公的簺。【乞伏慧被封为西河郡公，任荆州总管。他曾看见有人用簺捕鱼，便拿绢买下簺放走。仁慈之心如此，百姓赞美他，把那个地方称为西河公的簺。】○以上是《乞伏慧传》。贩卖萝卜根。【张威任青州总管时，颇经营产业，派家奴到民间贩卖萝卜根。他的家奴因此侵扰百姓。○以上是《张威传》。每次躺在帐中，都派妇人传达教令。【尉迟迥作乱，朝廷以韦孝宽为元帅征讨。阴寿任监军时，孝宽患病，不能亲自统领军务，每次躺在帐中，都派妇人传达教令，军中的纲纪事务全由阴寿决定。】

译○以上是《阴寿传》。人们都爬到高树上。【郭衍任瀛州刺史时，遇到秋季连绵大雨，所属各县大多被洪水冲没，人们都爬到高树上，依靠大坟避难。郭衍亲自准备船筏，并带着粮食去救援。】副君的酒客。【晋王有夺取太子之位的谋划，托付郭衍为心腹，派宇文述把此事告诉他。郭衍大喜说：如果谋划成功，自然可以成为皇太子；如果不成功，也应当占据淮海，恢复梁、陈旧日的局面。副君的酒客又能把我怎么样？○以上是《郭衍传》。披散着头发，抬着棺材。【周武帝居于太后丧中，却和左右出外打猎，张衡披散着头发，抬着棺材，拦住马恳切进谏。】○以上是《张衡传》。应当用良田来报答。【皇帝对谏议大夫王达说：替我寻找一个好的左丞。王达于是私下对杨汪说：我应当推荐您担任左丞，如果事情成功，应当用良田来报答。】○以上是《杨汪传》。乐人多达三万余人。【裴蕴奏请把天下周、齐、梁、陈各朝乐户家的子弟都编为乐户；六品以下直到平民中，凡是擅长音乐以及倡优、百戏的人，都隶属于太常。各种奇技淫声，全都集中到乐府，设置博士轮流传授，乐人多达三万余人。】更加知道天下人不愿意人多。【杨玄感反叛，皇帝派裴蕴审问他的同党，对裴蕴说：杨玄感一声呼喊，跟随他的人有十万；更加知道天下人不愿意人多，人一多就会聚集起来做盗贼罢了。】谋划涉及播郎，终于误了事情。【司马德戡将要作乱时，张惠绍连夜奔驰来告知裴蕴。裴蕴想假传诏书发兵，叩门援救皇帝，谋划已经决定，派人报告虞世基。虞世基怀疑消息不实，压下了他的计划，不久灾难发生，裴蕴叹息说：谋划涉及播郎，终于误了事情。】○以上是《裴蕴传》。初冬时还穿着葛布衫。【袁充十多岁时，他父亲的朋友到家中来，见袁充当时初冬还穿着葛布衫，客人戏弄他说：袁郎的孩子，穿着粗葛布和细葛布，风吹来真是凄凉。袁充应声回答：无论粗葛布还是细葛布，穿着它们都不会厌弃。因此大受赞赏。】白天的日影渐渐变长。【袁充上表说，自隋朝兴起以来，白天的日影渐渐变长，这是自古以来从未有过的事。】在东方清除九夷，在北方淹没五狄。【袁充陈述祥瑞的表文说：正在东方清除九夷，在北方淹没五狄，向岱岳告成，没有超出汾水。】○以上是《袁充传》。铜斗、铁尺。【赵煚任冀州刺史时，市场上多有奸诈行为，赵煚制作铜斗、铁尺放在店铺中，百姓都觉得方便。】装满蒿草一车赏给盗贼。【曾有人偷盗赵煚田里的蒿草，被官吏抓住。赵煚说：这是刺史不能宣扬教化，他有什么罪？于是安慰劝解后放走他，又让人装满蒿草一车赏给盗贼。那盗贼感到惭愧，胜过受到重刑。】○以上是《赵煚传》。三匹骏马拉的轺车。【赵芬上表请求告老还乡，朝廷征召他回京，赐给他三匹骏马拉的轺车。】○以上是《赵芬传》。过去还用得着建宅第吗？只是用来表明我的心意罢了。【王韶去世，皇帝非常悲伤惋惜，命有关部门替他建造宅第，说：过去还用得着建宅第吗？只是用来表明我的心意罢了。】○以上是《王韶传》。平昌公与我有罪，我为什么要怨恨他呢？【元岩以平昌郡公身份辅佐蜀王镇守益州，审理裁决狱讼，没有不心悦诚服的人。有人获罪，对他说：平昌公与我有罪，我为什么要怨恨他呢？】○以上是《元岩传》。你可以召集众人往他脸上吐唾沫。【伊娄谦出使北齐时，他的参军高遵把内情泄露给北齐，北齐扣留伊娄谦不让他回去。皇帝攻克并州后，召见伊娄谦慰劳他，于是逮捕高遵交给伊娄谦，任凭他报复。伊娄谦叩头请求赦免高遵，皇帝说：你可以召集众人往他脸上吐唾沫，让他知道羞愧。】伊娄谦跪下说：高遵有罪，但也不应受到吐唾沫这种责罚。皇帝认为他说得好，便停止了此事。○以上是《伊娄谦传》。管理厨房。【皇帝年轻时，每次宴请宾客，总是让李圆通管理厨房；左右侍从和婢仆都害怕他。只有世子的乳母仗着受宠而轻视他。宾客还没有用餐时，她每有请求，李圆通都不答应；她有时竟自行拿走食物，李圆通大怒，呵斥厨人打她几十下，叫喊声传到内阁，左右侍从都因此变色。宾客离去后，皇帝知道了这件事，召见李圆通，命他入座，赐给他食物，认为他能够担当大任。○以上是《李圆通传》。十只羊九个人放牧。【杨尚希请求合并郡县，上表说人口少而官员多，就像十只羊有九个人放牧。】蒲州出产美酒。【杨尚希患有足疾，皇帝对他说：蒲州出产美酒，您的脚病足以在那里调养；委屈您卧病治理那里，于是任命他为蒲州刺史。】○以上是《杨尚希传》。荣公第六郎。【来护儿被封为荣国公，他的第六子来整尤其勇猛，善于安抚和驾驭部众，攻打讨伐群盗，所到之处都获胜。各路贼人歌唱说：长白山头百战场，十十五五拿长枪，不怕官军千万人，只怕荣公第六郎。】○以上是《来护儿传》。进献青木香来抵御雾露。【皇帝车驾向西巡行，将要进入吐谷浑，樊子盖因为那里瘴气很多，进献青木香来抵御雾露。】玉麟符。【皇帝对樊子盖说：朕派越王留守东郡，是要表示皇族如磐石般稳固；国家大事最终要交给您办理。现在特意为您另外制作玉麟符，来代替铜兽符。】看见额头上有瘢痕的鬼，前后多次出现。【樊子盖严酷而少有恩德，果断嗜杀，临终时看见额头上有瘢痕的鬼，前后多次出现，成为厉鬼。】○以上是《樊子盖传》。拿笔写诗，还像上马进入战阵一样。【周罗睺任太子左卫率时，参加宴席。陈后主说：周左率是武将，写诗常常先完成，文士为什么反而落后呢？】都官尚书孔范说：周罗睺拿笔写诗，还像上马进入战阵一样，不在别人后面。弓箭刀剑无缘无故自行移动。【汉王杨谅的余党占据绛州、晋州等州，皇帝下诏命周罗睺进兵围剿。他中流箭而死，棺柩运回京城。周罗睺的儿子周仲隐梦见周罗睺说：我明天应当交战，我的灵座上的弓箭刀剑会无缘无故自行移动，就像有人带着它们一样。绛州城陷落，正是这一天。】○以上是《周罗睺传》。坐卧时都应当始终自己保持牢固。【卫玄击败杨玄感后，回京镇守。皇帝对他说：关右的重任全交给您，您使国家安定，国家才会安定；出入应当有兵卫，坐卧时都应当始终自己保持牢固。】○以上是《卫玄传》。井中的砖砌壁上生出像莲花一样的花。【李景代理代州总管，汉王杨谅作乱，李景拒守府城，城内井中的砖砌壁上生出像莲花一样的花。】我是来吃血的。【又有一个身长数丈的神人出现在城下，脚印长四尺五寸。李景询问巫者，巫者说：这是不祥之物。神人说：我是来吃血的。过了十多天，朔州总管杨义臣的援兵到达，合军将其击败，大破敌军，死者数万人。】狮子……。【皇帝命李景在北平营造征辽东所需的战具，赐给他一匹御马，名叫狮子……。】○以上是《李景传》。仓促地脱下丧服，强行涂抹铅粉脂粉。【李谔请求禁止公卿死后，子孙嫁卖其妾婢，奏书说：哪里容得仓促地脱下丧服，强行涂抹铅粉脂粉，哭着在灵几前辞别，把她们送到别人的家中？】不写月亮露水的形状，只写风云的气势。【李谔请求纠正文体，奏书说：文章连篇累牍，堆满案几、装满箱笼，不写月亮露水的形状，只写风云的气势。】华而不实。【同上，请求屏除浮华的言辞，遏止华而不实。】

译○以上是《李谔传》。也知道您的这番话不谦逊。【荣建绪被授为息州刺史，即将赴任。当时皇帝暗中已有取代北周、建立隋朝的打算，对他说：暂且犹豫一下，应当共同取得富贵。荣建绪认为自己是北周的大夫，义愤之色表现在脸上，说：明公这个打算不是我所听闻的。说完便离去。开皇初年，他入朝，皇帝对他说：您也后悔了吗？荣建绪叩头说：臣的地位比不上徐广，情形却类似杨彪。皇帝笑着说：朕虽然不懂文章，也知道您这番话不谦逊。】○以上是《荣毗传》。人人戴着兽面具，男子穿女子的服装。【柳彧请求禁止正月十五日举行角抵戏，奏说：人们戴着兽面具，男子穿女子的服装，击鼓声喧闹震天，火炬照亮大地。】○以上是《柳彧传》。用草塞住伤口继续作战。【张定和跟随李克征讨突厥，首先登城陷阵，敌人刺中他的颈部，张定和用草塞住伤口继续作战。】○以上是《张定和传》。绿沉甲。【文帝赐给张奫绿沉甲、带兽纹的完整马具以及绮罗千匹。】○以上是《张奫传》。手执御伞。【麦铁杖一天能走五百里，奔跑可以赶上快马。广州刺史欧阳頠将他从群盗中俘获，献给朝廷，朝廷把他配隶为执御伞的卫士。他每次退朝后都行走一百多里，夜里到达南徐州，翻城而入，举着火把抢劫，天亮前赶回，到了牙门时仍然执伞。】头戴草束，夜里渡江。【江东发生叛乱，杨素派麦铁杖前去，他头戴草束，夜里浮水渡江，侦察贼军中的消息。】麦、豆没有区别，为什么忽然责怪我？【后来因朝集，考功郎窦威嘲笑他说：麦是什么姓？麦铁杖应声回答：麦、豆没有区别，为什么忽然责怪我？当时人们认为他反应敏捷。】难道能用艾炷灸额头、用瓜蒂吹鼻吗？【辽东之战中，麦铁杖任前锋，回头对医者吴景贤说：大丈夫的性命自有归宿，难道能用艾炷灸额头、用瓜蒂吹鼻，治疗黄疸不见好转，却躺着死在妇女儿童手中吗？】应当准备浅色黄衫。【将要渡过辽水时，麦铁杖呼唤两个儿子说：阿奴，应当准备浅色黄衫。我承受国家的恩遇，今天就是死日。】桥还没有修成时，距离东岸还有几丈，敌军大批到来。麦铁杖跳上岸与敌人交战而死。当时武贲郎将孟金义也战死。】肉飞仙。【当初修建禅定寺时，寺中的幡竿高十多丈，恰好绳子断了，不是人力所能达到的。沈光对僧人说：我来替你们把绳子系上。僧人们惊喜不已。沈光于是取来绳索，口衔着拍竿向上攀登，一直到了龙头，把绳子系好后，手脚全都放开，从空中直落下来，用手掌撑地，倒退着走了十多步。观看的人惊骇喜悦，无不赞叹惊异，当时人称他为肉飞仙。】○以上是《麦铁杖传》。重瞳。【鱼俱罗相貌奇异，眼睛有重瞳，暗中被皇帝忌惮。梁敬真迎合皇帝的意旨，奏报说鱼俱罗追击敌人失败，斩于东市。○以上是《鱼俱罗传》。只能做一次。【宇文化及弑杀皇帝作乱后，赵才曾在宇文化及面前宴饮，请求他同意十八个共同谋反的人。杨士览等人喝了酒，宇文化及答应了。赵才举杯说：十八个人只能做一次，不要再到别处另做。众人默然。○以上是《赵才传》。许公袹势。【天气寒冷时，云定兴替宇文述制作袂头巾，让它深深包住耳朵，人们纷纷仿效，称为许公袹势。】轻薄公子。【宇文化及性情阴险，不遵守法度，喜欢骑肥马、带弹弓，在道路上奔驰，因此长安人称他为轻薄公子。】罪过。【江都发生变乱，贼人详细叙述经过。贼人把皇帝抓住到第二天早晨，孟景率披甲骑兵迎接宇文化及。宇文化及还不知道事情经过，果然战栗得说不出话来。】有人来拜见他，他只是低头伏在案上回答说：“丨丨。” 【以上出自《宇文述传》】说梦见周公【李密击败宇文化及回来后，士卒都很疲惫，王世充想趁他们疲惫时进攻，又担心人心不齐，于是假托鬼神丨丨丨丨丨，便在洛水岸边建立祠庙，派巫师宣称：“周公想让仆射赶快讨伐李密，将会建立大功；否则军队都会因疫病死亡。” 王世充的军队中楚人很多，相信妖妄之说，都请求出战】画成一个男子手持竹竿驱赶羊【道士桓法嗣自称懂得图谶，王世充很亲近他，于是献上《孔子闭房记》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法嗣说：“杨是隋的姓，‘干一’是‘王’字，王居于杨姓之上。”后来隋朝灭亡，王世充成为皇帝】《庄子》两篇【又取丨丨《人间世》《德充符》丨丨献给法嗣。法嗣解释说：“上篇说‘世’，下篇说‘充’，这就是相国的名字；应当使德行遍布人间，并且应合符命成为天子。” 【以上出自《王世充传》】段姥【平原郝孝德、清河张金称等人一起起兵为盗，隋炀帝命段达攻打他们，段达多次被张金称等人挫败。群盗轻视他，称他为丨丨。【以上出自《段达传》】《北史识小录》卷六 〈史部，史钞类，《南北史识小录·北史识小录》〉 钦定《四库全书》《北史识小录》卷七　　　　钱塘沈名荪 秀水朱昆田同辑 外戚传 三字石经【洛阳虽然经历破坏动乱，但旧有的丨丨丨丨仍完整地存在；到冯熙和常伯夫相继任州官时，才因废毁而分别使用，大多剥落】人们只看见佛图，哪里知道这是杀人的牛呢【冯熙信奉佛法，在各州镇修建佛图、精舍，共七十二处。他营造寺塔，大多在高山秀岭上，伤害并杀死了许多牛。有和尚劝他停止，冯熙说：建成以后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丨。燕子争巢【李惠任雍州刺史时，官署中有丨丨丨巢的两只燕子，相斗已经多日。李惠命人捕获它们，试着让属官审断，大家都推辞。于是李惠让士卒用柔弱的竹子弹打两只燕子，后来一只飞走，一只留下。李惠笑着对属官说：“留下的燕子自己估量建巢的功劳较重；飞走的已经受过疼痛，按理不会再安心留在这里。”属下都佩服他的深察。太上公、太上君【灵太后的父亲胡国珍，追尊为丨丨秦丨；母亲皇甫氏，追尊为秦丨丨丨】自称仆射【皇甫度升任左仆射，兼任左卫将军。皇甫度愚顽闭塞，每次与人谈话都丨丨丨丨。【以上出自《胡国珍传》】私下游走于隐秘之处，到处追寻【胡长仁凭借外戚身份参与朝政，与郦孝㥮、陆仁惠、卢元亮深相结托，被称为“三佞”。胡长仁丨丨丨丨丨丨丨丨。【以上出自《胡长仁传》】不能偷，狗像苦桃姐姐【隋文帝的外家家族地位卑微。隋文帝的母亲的堂弟道贵，性情尤其顽劣愚蠢，言语粗鄙。起初他从乡里被征召入长安，皇上见到他而悲泣，道贵却全无悲伤之色，只连声直呼皇帝的名字，说：“种子还没有定，丨丨丨丨丨丨丨丨。”苦桃是皇帝母亲的字。【以上出自《吕永吉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