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戒序品第四

译大地上有许多泉池，都暗中与玉津相通；石髓流出黄液，饮用这种水的人，形体如同金玉。一天之中，又有三次凤鸣，万籁在虚空中低吟，香云凝聚于空中，流布演畅；梵唱和雅，细微的声音清越明朗。这并非自然形成，而是积累福德所感应的。当时，天尊与九百亿圣众停留在这座城中，一同坐在百宝飞龙座上。座高万仞，高出城池之上，以云锦琼罗作为铺设之具。张开九色流霞帐，每一帐中都悬挂着明月神珠。帐子四角玄虚之中，都有龙烛发出光辉；灵凤在空中飞舞，风琴声响彻云霄，香气浓郁，天香飘荡。当时，天真高尊命令左边的仙侍童子敲击金神钟，又命令右边的仙侍童子撞击灵光磬，又命令侍香玉童子在九龙虬炉中焚烧百和香。真仪已经排列，天钧乐也陈设完毕。于是天尊放出周身香光，遍照世界；那光彩千变万化，不可用眼目名状。弹指之声，犹如雷鸣。一国男女听见后全都警醒觉悟，互相说道：“今天因为什么缘故有这样的祥瑞？香光洞彻，风雷调和畅达，升沉飞走的万物都跳跃踊动？这一定不是平常之事，应当赶快前往，看看究竟是什么缘故。” 于是国王、王子、大臣、妃后和眷属又相互说道：“我国土福德成就，常有大圣降临此地，这不是其他缘故，必定是善瑞。你们众人各自整饰装束，所需的一切器具，我明日一定备办好，和你们一同前往宝城。”一国男女同时到达，远远看见城中光彩辉煌炽盛；光彩之中都有真仙歌诵灵章。国王和国人叩头礼谢道：“今日有幸，得以看见天尊降临这座宝城，喜悦庆幸交集，实在不可思议。”众人各自焚香，陈述心愿。国王和人民在城南门叩头伏地，许久不起，心中思量自己因何缘故、承受什么福庆，才得以在今日相遇。不敢抬头仰视尊颜，只愿高真以大慈悲之心特别怜悯他们，开启他们未曾听闻的觉悟，解除心中的疑惑之网。天尊过了很久轻咳一声并弹指，众乐声停止，于是对国王说道：“你这个世界是福德之乡，上界高尊时时在此周游，只是因为劫数久远，不是你所能悟知的。从前天地尚未发明，混沌尚未分化时，有天尊上圣下游到这座城中，至今已经历九亿大劫。从前我与造化道君一起在这里勘校劫运。如今再次来观看这个世界，也是因缘所致，按法还应当再来。况且这座城中的诸仙，晚近所学的道业已经淳熟；大圣虽然到来，却没有什么需要说的。国中的男女也已达到初地之阶，是因道的因缘而来生于此地。不久之后，天真庆会举行，道法大度，恩惠将及于你。你应当专心恭敬宝城，持戒布施，心志不退转，道自然会降临于你。”这时，大众中有一名童子，名叫真行，从座位上起身，走上前行礼，向天尊说道：“自从我承受天庭福德，仰陪霞辈，受到玄妙教化熏陶，至今已有百劫，周游十方，没有不到之处。我希望看见这座城的庄严华丽、人民的丰乐、仙人的行列森然罗列、琼林玉枝、万籁在虚空中低吟、淳厚的风俗返归质朴、真气调和而生、福德巍巍广大，都是难以估量的。只愿慈悲之光照耀昏昧，使这里的大众豁然开悟。” 天尊告诉他说：“你看见这座城，正是你心中所向往的；看见这个世界，便赞叹从未有过。但这个世界虽然名为极乐，仍然有习气。这里的人民、仙人、道士，都是来自各方业道的人，功德还没有充足便来生于此，还没有达到重玄冥寂的境界。这里有时有圣人降临做他们的老师，却不会久住。真行，你应当知道，这也如同香积童子自己所说：‘道极来到了我的住处，从我这里执持宝盖，首尾经过半劫，请我为他讲说微妙道法，他才开始悟解。’我又向他显示了大罗高玄之名。于是童子便前往问候起居、咨问妙理，直到今天还没有回来。真行，你应当知道，你如今所见的情形，也正是如此。幽深隐秘的道理，不可以轻率地讲说。你的道数自然会达到极致，届时应当能够见到。”于是，真行与贤善国王、臣民心中的疑惑仍未解除，再次向天尊说道：“不知极乐城中的仙人、道士、国王、臣民，从前世以来修习了什么功业，才得以生在这里？”天尊回答：“修习的方法也有许多途径，并不只有一种。你应当仔细听，我为你讲说，并以此教化国中众人。有四种人天。第一品的人，孝养父母，奉事师长，救济穷困危厄，以施行道法为事，持戒诵经，早晚不懈怠，行道礼愿，悔过请福，求得升度。” 功德圆满、修行成就后，上感楮天，名号登记在左契之中，刻写于金简之上，以记录其生籍；身体获得自在，能够飞行于上清，隐去身影并千变万化，道行与真人相齐，长生不死，白日登仙，位次相应于上真，侍卫道君。这种人只是暂时经过这里，有的经历一劫、半劫，便返回天界。这样的人，名为上品。第二品的人，在世时聪明高洁，辅佐国家治理教化，所说的话能使人获益，施惠广泛，兴显正法，扶助善道；死后获得尸解，如蛇蜕皮一般，来生于此。这样的人，也叫作现身升度。第二品中又有一类人，有的遇到上帝垂恩，开示度脱生死，使枯骨死尸变炼成人，感受真气而自然成仙；有的前身曾与道结缘，福庆流传到今身，因而来生于此。第三品的人，在世时持戒守善，不做非法之事，建造宫观，供给香火灯烛，设斋讲经、建会，抄写经书、塑造神像，早晚诵念，也能获得尸解，来生于此。第四品的人，有的承受祖先福德留下的余庆，死后改姓换氏，来生于此。真行童子和诸大众心中的疑惑仍未消除，再次向天尊说道：“不知第四品的人凭借祖先福德余庆的力量来生于此，那么这种余庆究竟是修了什么功德，才使福庆隆盛并延及后代呢？”

译只愿天尊再次为我们分别说明，使我们心中得到启悟。天尊回答：“我所说福庆的原因，有的人是祖父在前世施舍钱财和食物，放生救命，周济衣食匮乏者，扶助孤儿弱者，赈济老人病人，供养居住山中的修道者；但功德没有完成，中途退转，身体没有得到度脱，福庆却延及子孙。有的人因此生在豪贵之家，聪明而有才智；有的人求道功行尚未足够，依法应当灭度，便来生于此。这样的人，福德隆盛可及九世。真行，你应当知道，善恶相似：罪过积累的人，祸患也会延及九世。这就像世间愚人，有的承受先祖余庆，生在豪贵之家，便自恃强横，不相信宿世业报，任意行凶逞险，杀害生灵，劫夺他人财物，滥施威刑，毁坏善道，诽谤修行人，谗害嫉妒胜过自己的人，欺凌孤弱，鞭打下贱之人，捕鱼狩猎而杀害生灵，焚烧烹煮虫类，砍刺众生；不孝父母，反抗君长；沉溺酒色，淫乱骨肉，侵犯他人的归女；辱骂尊长，裸露于三光之下，不敬有道之士，厌恶居于其上的人，轻慢清静坛场，泄露经书宝文，破坏斋戒，违犯戒律；常常成为祸乱的首领，窥伺他人衰弱便利之时，彼此陷害；杀生以求自身活命，背弃道德。这样的人，祸患也流传九世；九品子孙无论走向哪里都倾覆败亡，受人驱使役使，常被枷锁拘禁，横遭恶事侵凌；死后进入地狱，转生为六畜，受人烧烤炙食；种种苦难聚集，轮转于恶趣，投生没有固定形体，沉溺于生死之中，漂泊受苦。” 真行，你应当知道，我所观察下界众生的苦乐之事，也没有太大差别。为什么呢？你所说的极乐世界城池、台阁、楼观，并不是自然形成的，都是役使神力所造；不像上界应化宫殿，不依靠神力营造，全都自然而成。又如香积童子自以为果位已经达到极致，只因没有看见太虚大罗的道境，便以为在慈土所获得的福报已经到了极点。我看你的心，也与此没有差别。真行，你应当知道，三万六千种法，都是因人的机缘感动而产生；修习业行，虽然都说是成道，但迟速并不相同。这也如同宝光童子在世时，跟从古先生接受灭度之法，辛苦修习八万大劫，仍不能得道。到了最后一身，才遇到‘龙初会’之说；天道广大无边，他才开始进入道位，但仍只在七地下品之上。若不是遇到元皇之真道，凭什么能够升入无形之境呢？”于是，真行灵子及诸大众听到天尊所说，心开意解，叩头行礼，各自回到原来的座位。国王、王子、臣民男女听到因缘本起之事，全都庆幸，各自奉献明月宝珠，上献给天尊。天尊接受后，将它们安置在城中。国王和大众欢喜踊跃，行礼后离去。当时，天尊与诸位大圣各自收摄神力，升入无形之境，忽然不见了。慈悲戒序品第四 当时，玉清天中的琼阙金真后圣天尊，过去曾生在多喜世界姬氏之家，刚满六岁便懂得玄文，深深通达妙理，洞察幽微，于是舍弃家庭求道，进入长明山中精心思惟十年，上感西灵虚无天尊，接受道法要旨。二十七岁时获得六通。成道以来，经历的尘世劫数很多，常常凭借愿力度脱众生，周游十方，像太阳旋转照耀一样，随众生类别显现形体，使用相同的音声，以方便法引导接引，全都为了使众生获益，平等无二，一律以子女之心看待。元化八年、岁在庚子七月十五日，他与三万六千名圣众一同下游玄天，来到北极长冥世界的虚空之中，一同坐在霞光之上，俯视六合。经过一百小劫，身心不动，犹如宝山。这些圣众也在百劫之中身心不动。当时，世界忽然光明起来，犹如春日；和气通畅，风雨调适，云霞浓密，雷声清越透彻，药草滋茂，百谷在冬天生长，地中涌出甘泉，微妙香美；龙麟踊跃，鸾凤飞舞，异类聚集，都彼此亲近。人民和非人，身心都转变为善，完全像由宿世教化和教导所成。于是天尊和诸圣众端坐于虚寂之中，全都不说话，只以慈悲之力使天地万物自然化生；既没有光，也没有声音可供视听，幽明玄妙地会合，特殊的神灵彼此契合，这是无为之道使然。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这样。道虽然不说话，德化却流布开来，真气受到感发，妙理自然应验，不通过任何运动；当地人民也没有觉察，心中没有特别的智慧，各安其居，人人守本分，终其年命而已。当时，三月十五日，雪山中有一名童子名叫法喜，自号仙人，和他的眷属一千二百五十人一同前来。其中有金髻童子、金粟童子、宝顶童子、调御童子、十住童子、海惠童子、七觉童子、通王童子、自在童子、善财童子，共十一名童子，作为大众中唱导的首领。他们全都各自号称仙人，一同乘白象来到下界，围绕天尊赞叹，远远行礼，焚香散花，作种种供养，各自陈述本愿，问候天尊，并说道：“我们这些人有幸承受宿世福庆，从前在皇初劫中遇到古先生，蒙他怜悯教化度脱，得以进入道位，获赐慧眼；远远看见天尊降临这个世界，心中欣喜庆幸，所以前来问候起居，并想有所请问。” 只愿天尊怜悯我们，为我们开示。于是天尊知道他们的心意，默然不回答。当时仙人们三次请求不止，各自伏在地上很久，俯仰叩头，说道：“只愿天尊施展慈悲之力，怜悯并训诲我们，指示我们未曾听闻的道理。”于是天尊怜悯他们殷勤求问，便命右侍真童子，名叫宝相，告诉他说：“你们这些人想求什么愿望，来到这里？”于是法喜和诸大众再次顶礼，说道：“我看见天尊和诸圣众威德庄严凝重，真是从未有过。使这个世界福德成就，不用说话而万物自然化生，天地改变，气候流转变化，日月明朗，星辰运行合度，风雨施布调散，百谷成熟，药草繁茂，甘泉流溢，百兽腾舞，异类亲近和睦，人民丰衣足食，这些都是从未有过的。不知天尊修了什么功德，能够造化万物，并获得这种自在的秘要之道？愿天尊垂示教诲。”说完又伏在地上，很久不起身。

译于是宝相回到天尊面前，详细陈述了他们的心意。当时，天尊告诉众人：“无上大道只是凭借慈悲之力化生万物，覆盖保护众生，并没有言语。若有言语，便会产生形迹。依靠形迹的教法虽然能够会通至道，却还没有达到妙理的极致。为什么呢？不能凭借形迹和语言造化天地、生成万物。为什么呢？因为形迹和语言所表达的道理并不恒常。道理若不恒常，怎么能够造化呢？所以大道的法则没有形迹和语言，却能使万物自行化生。善男子，你们所说的‘我有所修习，所以获得了化生之力’，你们如今修习，也应当会有相应的化生。善男子，你们这样看待问题，还没有离开烦恼，仍然处在缠缚之中。无上大道早已离开这种见解，心中没有结缚，无为无作，无起无灭，无形无相，言语之路已经断绝。你们所看见的我具有威神功德、形相庄严凝重，能够造化天地、生成万物，这都是你们的邪见和妄想分别。无上大道已经离开邪见、分别和妄想的见解。善男子，你们所说遇到古先生、身体得到化度，古先生是我的弟子。我让他教化边地，讲说三乘灭度以及众生修习后世果报之法。因为那片土地难以教化，人民没有和气，混杂的畜类种族心性不全，饮血茹毛，强横自任，所以他施展神变，广泛讲说譬喻，以开启下根之人的觉悟。” “这样的法并没有穷尽至理，只是权宜地显示形迹。先生离开以后，便收摄形迹而归于根本，形迹逐渐消失。即使有留存，也多有错误。有的自称仙人，有的自称梵天；有的默默坐在空室中，有的焚烧自身而灭，有的从高岩上坠落，有的供养水火；有的制造天人形像，三面千手，施行种种神术，屠杀祭祀，聚集行道，叫喊求灭；有的专心观看光明形相。这些法都叫作讹谬。虽然有经文，却没有真实的法，邪正混杂，不能得道。”于是法喜和诸大众听了天尊的话，心中开悟，才知道从前所修习的还没有达到道法要旨。他们再次顶礼，向天尊说道：“我们国中所修习的，正如天尊以大慈悲高明鉴察的那样，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恐怕我们大众罪垢深重，不可以救度。只愿天尊赐给我们法水，使我们逐渐澄清淘洗，洗除污秽；为我们开启方便之门，显示方便之力，赐我们进入道门，首先听闻威仪斋戒之法，再逐渐修习，以绳墨准则规范身心，使我们有所依止。”天尊告诉他们：“你们那里的土地之气阴恶，所生人民也如此。为什么呢？那里名为金方杂类众生，生在边地，听不到正法，只听到三乘譬喻之说，不知道大道秘密之藏、天书云篆、龙章凤彩，以及顿教成真、生身入妙的法门。” 于是法喜和全体大众听了天尊的话，担心自己的身命不合于道真，大众悲泣，叩头至流血，再次向天尊说道：“那片土地的众生处在腥躁臭秽之地，哪里敢希望即身升度？只求与道结缘，希望来世能够生在中国这样的有道之邦。只愿天尊以大慈悲之心，赐给我们大众斋戒威仪之法。”天尊于是以大悲之力，不违背他们的心愿，告诉他们：“你们那里的人的性情有很多种，所以应当多受戒律，以约束身心；不像弃贤世界的人心性淳朴，即使想受戒，也不过五种：第一五戒，第二十戒，第三一百九十九戒，第四观身三百大戒。这叫作四科。此外还有三万六千威仪之戒，受持这些戒律，以对应三万六千威神。又摄持三万六千种道，其中内有三万六千生神，外有三万六千戒神，内外共同防护。受戒之身，上品成真，中品成仙，下品延寿。这些戒律是玉匮金科中的上真禁戒；受戒完毕后若轻率违犯，身体死后归于冥官，九祖都要受考。我现在为你们略说一科；一科之中分为三品，即上品、中品、下品；每一品又分为三品，共有九品，以成阳数。” 这九品科法必须与斋戒相互配合，不是单独修行、专门传授的。你们凡是举行斋讲设会的地方，以及国王、王子、大臣、官长、学道男女集体行斋的日子，都应当派一名声音清亮的人，端正威仪，面向北方诵读一遍，用来向大众宣示。大众和人民行礼伏地，听受戒言。此外，在正式斋戒的初夜，还要再诵读一遍，向大众宣示。这是说一日斋戒，规矩应当如此。若是二日、三日、七日，就应当每天诵读一遍。刚入道的人，应先授予他戒律，经过一千日以后，再逐渐传授其他法。若有善人过去行善而没有违犯、但尚未得到度脱，三日之内便可授戒，不必等到一千日以后才传授法。若授戒以后身体犯了十恶五逆之罪，法师应当焚香，在三宝御前悔过，请求夺去戒法。若尚未受戒，或者受戒以后身体犯了轻罪，不属于十恶之条，只要苦心请求悔过，进而请求受戒，法师和弟子在斋日共同行礼悔过，每日六时礼悔，发誓不再犯，然后斟酌衡量，授予相应的法。你应当谨慎，你应当谨慎，不要违犯我的戒律；身体若犯逆罪，诸天也不会保佑。于是法喜与诸大众各自伏在地上，执笔记录，听天尊讲说戒言。说戒科品第五 第一，不得杀生，包括淫杀、戏杀、睹杀、敛杀、诱杀；不得嗜食肉类来治病，药物和肉食一概断绝。第二，不得叛逆父母、君主，扰乱败坏家庭和国家。第三，不得抢劫盗窃、怨恨而盗、诽谤而盗；违犯者处死罪。诽谤包括口头诽谤、书面诽谤、状词诽谤。第四，不得在三光之下裸露身体，不得呵斥上天、辱骂大地。第五，不得奸淫骨肉亲属，以致产生刑害。第六，不得毁坏善道，使人骨肉离散，灭绝他人的种族亲属。第七，不得沉溺饮酒，包括毒酒、媒酒、色酒。第八，不得暗中作恶，损害败坏他人；无论身体做、口中说、书面写，都不得如此。第九，不得侵害克削良善之人，剥夺孤儿贫民。第十，不得盗取劫掠死尸，散乱他人的尸骸棺柩。第十一，不得在战斗之处剥取死尸衣物，割取死尸头发。第十二，不得侵凌欺负老弱病人，夺取他们所有的东西，心中不存慈悲。第十三，不得毁坏鸟兽巢穴，伤害胎儿，杀死幼鸟。第十四，不得贩卖活的生命，以供养自己、谋取利益。第十五，不得故意观看兵器交战，也不得故意组织军队进行国战。以上就是十恶五逆。按科条犯下这些罪的人，现世身体便遭受种种苦恼；死后与九祖一同受考，经历万劫也不得赦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