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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三峰藏和尚语录十三

三峰藏和尚语录卷第九

佛藏 · 嘉兴藏 · 第 447–576 段

三峰藏和尚语录卷第九

吴虎丘山云岩寺嗣法门人弘储编颂古明州天童应庵昙华禅师虎丘嗣上堂云:「九年面壁,坏却东土儿孙;只履西归,钝置黄面老子。」以拄杖画一画云:「石牛拦古路,一马生三寅。」又有颂云:「蜻蜓许是好蜻蜓,飞来飞去不曾停;被我捉来摘去两边翼,恰是一枚大铁钉。

一声叶堕起渊龙怒雨奔雷鼓黑风卷尽云山天色晓三星落落月如弓。

无锡华藏密庵咸杰禅师应庵嗣上堂,卓拄杖一下,云:“迷时只迷者个。”复卓一下,云:“悟时只悟者个。”迷悟两忘,粪埽堆头重添搕。莫有向东涌西没,全机独脱处,道得一句底么?若道不得,华藏自道去也!掷拄杖云:“三十年后。

翮成谁道还丹就蜕去悬知未是仙三醉岳阳过湖去一声长啸水云天。

破庵先禅师密庵嗣上堂云:「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忍俊不禁,为诸人作个撇脱。卓拄杖一下,云:「流水暗销溪畔石,劝人除却是非难。

双剑峰前德士家牟尼冠子换袈裟是非一任人描邈春尽山松处处花。

无准师范禅师破庵嗣上堂云:“名不得,状不得,取不得,舍不得,只么得。且道得个什么?三人证龟成鳖。

描出难将额眼窥三人证鳖却成龟不劳甲乙深钻兆拱手垂衣过盛时。

仰山雪岩祖钦禅师无准嗣上堂云:电光莫追,石火犹迟,构弗及处,心不可识,智不可知。试举看,兴化和尚示众云:今日不用,如何若何,便请单刀直入。兴化为你证据,时旻德长老出礼拜,起便喝,化亦喝。旻德又喝,化亦喝。旻德礼拜,化云:若是别人,三十棒,一棒也较不得。何故?为他会一喝不作一喝用。汝等诸人,能于兴化旻德未相见以前着得一只眼,则临济四喝四宾主四照用四料拣,不待举而明矣。山僧不怕诸方简责,试为诸人明辩看。兴化道:今日不用,如何若何,便请单刀直入。兴化为你证据,碧油幢下令不虚行。旻德礼拜不顾危亡,起便喝,金刚宝剑,化亦喝,踞地狮子。旻德又喝,化又喝,两阵对围,曾无胜败。旻德礼拜,深掘陷坑。兴化道:若是别人,三十棒,一棒也较不得,张弓架箭。何故?为他,旻德会一喝不作一喝用,收下了也是。汝诸人还见得兴化旻德么?若也不见,听取山僧一颂:同时照用不同时,权实双行作者知,有得虽然亦有失,还他龙虎自交驰。

碧油幢下阵云深作者交锋互纵擒掘得陷坑从万丈蚤行先听步虚音。

天目高峰原妙禅师雪岩嗣。一日,岩问:“日间浩浩,还作得主么?”师云:“作得主。”睡梦中作得主么?师云:“作得主。”又问:“正睡着时,无梦无想,无见无闻,主在什么处?”师无语。岩嘱曰:“从今日去,也不要汝学佛学法,也不要汝穷古穷今,但只饥来吃饭,困来打眠。才眠觉来,即抖擞精神,看我者一觉主人公,毕竟在什么处安身立命?”师自誓:“拌一生做个痴呆汉,决要者一着子明白。”越五载,因同宿友推枕堕地作声,廓然大彻。

山悠悠更水悠悠一片蓑衣枕石头扑落一声惊起后竹梢斜月半轮秋。

示众:「有句无句?金乌吞玉兔,如藤倚树。癞马系枯桩,树倒藤枯。一冬烧不尽,句归何处?石虎当途踞,呵呵大笑。龙头蛇尾,捺倒烂泥里。刚刀不斩无罪之人。且道沩山过在什么处?」乃呵呵大笑,下座。

撑天插地忽翻身火里开花未见真无首六龙飞上下几人劫外领阳春。

大彻底人本脱生死因什命根不断。

自从拽断蓬根索一任虚舟海上帆数点野萍栽不得不劳根下更加芟。

佛祖公案只是一个道理因什有明与不明。

山深通塞路逶迤一夜风雷雨断溪识得水边苔径险自甘崖侧结茅栖。

大修行人当遵佛行因什不守毗尼。

圣凡忘尽眼馍糊摸得张郎唤大家醉后不知天是笠路傍潦倒倩人扶。

杲日当空无所不照因什被片云遮却。

当空赤日顶门高赫奕翻令目自劳夜半闭关深睡熟者回能数背间毛。

人人有个影子寸步不离因什踏不着。

随身自影不相离不上平桥反落溪剩有脚心开只眼等闲踏过顶 西。

尽大地是个火坑得何三昧不被烧却。

目前万事焰炉红开眼眉毛燎已空谁把虚空翻作海为云为雨梦魂中。

韶州云门文偃禅师,雪峰嗣。参睦州,州才见来,便闭却门。师乃叩门,州曰:谁?师曰:某甲。州曰:作什么?师曰:己事未明,乞师指示。州开门,一见便闭却。师如是连三日叩门,至第三日,州开门,师乃拶入,州便擒住曰:道!道!师拟议,州便推出曰:秦时轹钻。遂掩门损师一足,师从此悟入。州指见雪峰。师到雪峰,庄见一僧,乃问:上座今日上山去?那僧曰:是。师曰:寄一则因缘,问堂头和尚,只是不得道是别人语。僧曰:得。师曰:上座到山中,见和尚上堂,众才集,便出握腕立地曰:者老汉项上铁枷,何不脱却?其僧一依师教。雪峰见者僧与么道,便下座,拦胸把住曰:速道!速道!僧无对。峰拓开曰:不是汝语。僧曰:是某甲语。峰曰:侍者,将绳棒来。僧曰:不是某语,是庄上一浙中上座教某甲来道。峰曰:大众,去庄上迎取五百人善知识来。师次日上雪峰,峰才见,便曰:因什么得到与么地?师乃低头,从兹契合。温研积稔,密以宗印授焉。

饶君一镞三关破纵使红旗闪便过转句半提俱抹杀全提时节问如何。

僧问如何是佛师答云干屎橛。

熏天触地特拈来惹得青蝇闹不回逼眼黑山千仞铁几人跳过粪灰堆。

不用栴檀入细雕拈来一段妙峰高自从射得波心箭今古钱塘不起潮。

深闺百结断离肠日忆夫君在凤凰灯下晚妆忽相见十年愁绝一时忘。

僧问树凋叶落时如何师答云体露金风。

欲得明珠觅蚌胎虚空无缝任相猜青山破后龙飞去夜雨潺潺涧水来。

潭州沩山灵祐禅师,百丈嗣。问仰山:「即今事且置,古来事作么生?」仰叉手近前。师曰:「犹是即今事,古来事作么生?」仰退后立。师曰:「汝屈我,我屈汝。」仰便礼拜。

展大机轮换古今进前退后问知音夜明九曲鸳鸯线秋后平分月色深。

袁州仰山慧寂通智禅师。沩山嗣。僧参次便问和尚还识字否。师曰随分。僧以手画此○相呈。师以衣袖拂之。僧又作此○相呈。师以两手作背抛势。僧以目视师。师低头。僧绕师一匝。师便打僧遂出去。

双放双收铁突栾胡僧侧目不能看西天东土心相印圆相分明为尔传。

师坐次见一僧从外来。便问讯了向东边叉手立以目视师。师乃垂下左足。僧却向西边叉手立。师垂下右足。僧向中间叉手立。师收双足。僧礼拜师曰。老僧自住此未曾打着一人。拈拄杖便打。僧便腾空而去。

左看成贼。右看成魔。觌面看来不较多。拄杖不知何处落。西天夜夜隔秋河。

信位。

如何入信位。竹折初醒睡。开眼满山云。说什会不会。

同相。

拈出个同相。沙弥拜和尚。一样团圞头。袈裟挂肩上。

异相。

与君指异相。晴峰天外望。一般怪石头。参差千万状。

有情类。

自入有情类。触着也曾会。及至问将来。对面翻成背。

异类。

翻身托异类。蛇头着鸟喙。打入野狐群。真得大自在。

无情类。

无情复何类。拈起石头块。不作贵贱论。专向人前卖。

然灯前。

问我然灯前。一场没意智。昨夜寺门开。江峰插天峙。

正然灯。

正是然灯时。瞥尔相撞着 轹钻头。抛云门一只脚。

然灯后。

问著然灯后。林公方醉酒。及至睡醒来。苍蝇满杯缶。

落处。

落处果何如。舌拖三丈余。个中着只眼。惭愧隐峰嘘。

佛界。

佛界问如何。轮珠转佛陀。大颠叩齿处。首座出岩阿。

生界。

撞着众生界。头角分明在。子胡狗子来。阇黎多缩退。

魔界。

滚滚魔罗界。红莲一百拜。豁地倒翻身。方为清净界。

末前句。

如何末前句。掉手总不住。纵然会得来。已落第二义。

日用句。

如何日用句。抛出木毬去。纵要捉将来。辊辊无寻处。

末后句。

末后一句子。钵归三度指。滑稽老岩头。无处寻头底。

第一句。

沩仰第一句。抛出铁锢鏴。饶你点画来。也是闲家具。

第二句。

沩仰第二句。十指相叉住。觌面忽呈来。交加擎乱树。

第三句。

沩仰第三句。半个碍人柱。任汝舌头长。有味没舐处。

邓州香严智闲禅师。师有偈曰。子啐母啄。子觉母壳。子母俱亡。应缘不错同道唱和妙云独脚。

云雨初收月在空。泠泠秋色动微风。夜深院落无人住。黄叶一声池影中。

金陵清凉院文益禅师。僧慧超问如何是佛。师曰汝是慧超。

一呼一唯莫谁何。相见平身揖便过。晓露上花香汗洗。春风吹柳绿云梳。

瑞州洞山良价悟本禅师。云岩嗣。首谒南泉。值马祖讳辰修斋。泉问众曰。来日设马祖斋。未审马祖还来否。众皆无对。师出曰待有伴即来。泉曰此子虽后生甚堪雕琢。师曰和尚莫压良为贱。次参沩山问曰。顷闻南阳忠国师有无情说法话。某甲未究其微(拈云须向者里参透始得今时洞宗只为不参者个)。沩曰阇黎莫记得么。师曰记得。沩曰汝试举一遍看。师举了。沩曰我者里亦有。只是罕遇其人。师曰某甲未明乞师指示。沩竖起拂子曰会么。师曰不会请和尚说。沩曰父母所生口终不为子说。师曰还有与师同时慕道者否。沩曰此去澧陵攸县。石室相连。有云岩道人。若能拨草瞻风。必为子之所重。师曰未审此人如何。沩曰他曾问老僧学人欲奉师去时如何。老僧对他道直须绝渗漏始得。师遂辞沩山径造云岩举前因缘了。便问无情说法什么人得闻。岩曰无情得闻。师曰和尚闻否。岩曰我若闻汝即不闻吾说法也。师曰某甲为什不闻。岩竖起拂子曰还闻么。师曰不闻。岩曰吾说法汝尚不闻岂况无情说法乎。师曰无情说法该何典教。岩曰岂不见弥陀经云。水鸟树林悉皆念佛念法念僧。师于此有省乃述偈曰。也大奇也大奇无情说法不思议。若将耳听终难会。眼里闻声始得知。师曰某甲有余习未尽。岩曰汝曾作什么来。师曰圣谛亦不为。岩曰还欢喜也未。师曰欢喜即不无如粪埽堆头拾得一颗明珠。师问拟欲相见时如何。岩曰问取通事舍人。师曰见问次。岩曰向汝道什么。师辞云岩。岩曰什么处去。师曰虽离和尚未卜所止。岩曰莫湖南去。师曰无曰莫归乡去。师曰无曰蚤晚却回。师曰待和尚有住处即来曰自此一别难得相见。师曰难得不相见。临行又问百年后忽有人问还邈得师真否如何只对岩良久曰只者是师乃沉吟。岩曰价阇黎承当个事大须审细。师犹涉疑后因过水睹影大悟前旨偈曰切忌从他觅迢迢与我疏。我今独自往处。处得逢渠。渠今正是我。我今不是渠。应须恁么会方得契如如。

三角碌砖空里走。叫道鹰巢有好酒。二人出手抬一缸。醉倒如泥不知有。

师作五位君臣颂曰。正中偏。三更初夜月明前。莫怪相逢不相识。隐隐犹怀旧日嫌。偏中正。失晓老婆逢古镜。分明觌面别无真。休更迷头犹认影。正中来。无中有路隔尘埃。但能不触当今讳。也胜前朝断舌才。兼中至。两刃交锋不须避。好手犹如火里莲。宛然自有冲天志。兼中到。不落有无谁敢和。人人尽欲出常流。折合还归炭里坐。

独行潭影见真风。隐显双双自合踪。树老不知春在否。雪中开遍五梅丛。

师曰。末法时代人多干慧。若要辩验真伪。有三种渗漏。一曰见渗漏机不离位堕在毒海。二曰情渗漏滞在向背见处偏枯。三曰语渗漏究妙失宗机昧终始浊智流转。于此三种子宜知之。

曾经彻悟尽情干处处将他与众看不合。此机生向背不知深浅有多般。

师作纲要偈曰。道无心合人。人无心合道。欲识个中意。一老一不老。

一老一不老。桃枝生赤枣。雨露不知恩。馨香随晚蚤。

抚州曹山本寂禅师。洞山嗣。示众曰。凡情圣见是金锁。玄路直须回互。夫取正命食者具三种堕。一者披毛戴角。二者不断声色。三者不受食。时有稠布衲问披毛戴角是什么堕。师曰是类堕。曰不断声色是什么堕。师曰是随堕。曰不受食是什么堕。师曰是尊贵堕。乃曰食者即是本分事。知有不取。故曰尊贵堕。夫冥合初心而知有是类堕。知有而不碍六尘是随堕。师凡言堕谓溷不得类不齐。凡言初心者所谓悟了同未悟耳。

分明蹄角卧长林。万树桃花各有心。水草连天云漠漠。不劳斗酒拂瑶琴。

池州南泉普愿禅师。马祖嗣。与鲁祖归宗杉山。四人离马祖处各谋住庵。于中路相别次。师插下拄杖云道得也。被者个碍道不得也。被者个碍宗拽拄杖打师一下云也。只是者个王老师说什么碍不碍。鲁云只此一句语大播天下。宗曰还有不播者么。鲁曰有。宗曰作么生是不播者。鲁作掌势。

你打我掌一场扰攘。三人齐趁各分飞。莲花峰在青天上。

麻谷宝彻禅师持锡到。章敬绕禅床三匝振锡一下。卓然而立。敬云是是。谷又到师处亦绕禅床三匝振锡一下。卓然而立。师云不是不是。谷云章敬道是。和尚为什么道不是。师云章敬即是。是汝不是。此是风力所转终成败坏。

东山一抹过西洲。西岭拈来左手头。拍手呵呵向人道。前溪自古水东流。

庐山归宗智常禅师。马祖嗣。大愚一日辞师。师问什处去。愚云诸方学五味禅去。师云诸方有五味禅。我者里只有一味禅。愚便问如何是一味禅。师便打愚。忽然大悟云嗄我会也。师云道道。愚拟开口。师又打趁出。愚后到黄檗举前话。檗上堂曰。马大师出八十四人善知识。问着个个屙漉漉地。只有归宗较些子。

一番雨。一番雷。赏处遭他罚。一回教坏儿孙。常向外三拳。肋下被人挥。

潭州龙山和尚。马祖嗣。洞山与密师伯行脚。见溪流菜叶。洞曰深山无人因何有菜随流。莫有道人居否。乃相与拨草溪行五七里间。忽见师羸形异貌。放下行李问讯。师曰。此山无路。阇黎从何处来。洞曰。无路且置。和尚从何而入。师曰。我不从云水来。洞曰。和尚住此山多少时耶。师曰。春秋不涉。洞曰。和尚先住。此山先住。师曰。不知。洞曰。为什么不知。师曰。我不从人天来。洞曰。和尚得何道理便住此山。师曰。我见两个泥牛斗入海。直至于今绝消息。洞山始具威仪礼拜。便问如何是主中宾。师曰青山覆白云。如何是宾中主。师曰长年不出户。曰宾主相去几何。师曰长江水上波。曰宾主相见有何言说。师曰清风拂白月。洞山辞退。师乃述偈曰。三间茅屋从来住。一道神光万境闲。莫把是非来辩我。浮生穿凿不相关。又曰。一池荷叶衣无数。满地松花食有余。刚被世人知住处。又移茅屋入深居。因烧庵不知所如。故人亦称隐山和尚。

用竭机谋不出关。廉纤脱尽隔重山。何时倒卷珠帘上。新月为钩挂一弯。

天王道悟禅师。马祖嗣。僧问如何是玄妙之说。师曰莫道我解佛法好。曰争柰学人疑滞何。师曰何不问。老僧曰即今问了也。师曰去不是汝存泊处。

客来闭户去仍邀。不待呼茶尽纳交。宾主分明向君道。从来施礼不共腰。

乌臼和尚。马祖嗣。问僧近离什处。曰定州。师曰定州法道何似者里。曰不别。师曰若不别更转彼中去。便打。僧曰棒头有眼不得草草打人。师曰今日打着一个也。又打三下。僧便出去。师曰屈棒元来有人吃在。曰争柰杓柄在和尚手里。师曰汝若要山僧回与汝。僧近前夺棒打师三下。师曰屈棒屈棒。曰有人吃在。师曰草草打着个汉。僧礼拜。师曰却与么去也。僧大笑而出。师曰消得恁么消得恁么。

风风雨雨转吞声。树底游丝不断情。倒卷飞花上层阁。美人闲把玉栏凭。

浮杯和尚。马祖嗣。凌行婆来礼拜。师与坐吃茶。婆乃问尽力道不得底句分付阿谁。师曰浮杯无剩语。婆曰未到浮杯不妨疑着。师曰别有长处不妨拈出。婆敛手哭曰。苍天中更添冤苦。师无语。婆曰。语不知偏正。理不识倒邪。为人即祸生。后有僧举似南泉。泉曰苦哉。浮杯被者老婆摧折一上。婆后闻笑曰。王老师犹少机关在澄一禅客逢见行婆便问怎生是南泉犹少机关在婆乃哭曰可悲可痛一罔措婆曰会么一合掌而立婆曰跂死禅和如麻似粟一举似赵州州曰我若见者臭老婆问教伊口哑一曰未审和尚怎生问他州便打一曰为什么却打某甲州曰似者跂死汉不打更待几时连打数棒婆闻却曰赵州合吃婆手里棒后僧举似赵州州哭曰可悲可痛婆闻此语合掌叹曰赵州眼光烁破四天下州令僧问如何是赵州眼婆竖起拳头僧回举似赵州州作偈曰当机觌面提觌面当机疾报汝凌行婆哭声何得失婆以偈答曰哭声师已晓已晓复谁知当时摩竭国几丧目前机。

一声冤苦下沧浪争柰前风别野航归载月明留下钓从教深夜共鸣榔。

赵州观音真际从谂禅师南泉嗣到一庵主处问:「有么?有么?」主竖起拳头。师曰:「水浅不是泊船处,便行。」又到一庵主处问:「有么?有么?」主亦竖起拳头。师曰:「能纵能夺,能杀能活。」便作礼。

沙之汰之瓦砾在后簸之扬之糠秕在前石门两扇关如铁半夜何人叩冷烟。

师示众曰:「此事的的没量,大人出者里不得。老僧到沩山,见僧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山云:『与我过床子来。』若是宗师,须以本分事接人始得。时有僧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曰:『庭前柏树子。』曰:『和尚莫将境示人。』师曰:『我不将境示人。』曰:『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曰:『庭前柏树子。』后法眼问光孝觉曰:「近离什处?」曰:「赵州。」眼曰:「承闻赵州有柏树子话,是否?」曰:「无。」眼曰:「往来皆谓赵州有此话,上座何得道无?」曰:「先师实无此语。」和尚莫谤先师好。

庭前柏树子先师无此语捧出一炉烧祸延觉铁嘴又。

柏树槎牙铁样栽赵州腊月起轰雷至今凭取阑干看萧瑟满天风雨来。

师问:“新到,曾到此间么?”曰:“曾到。”曰:“吃茶去。”又问僧,僧曰:“不曾到。”师曰:“吃茶去。”后院主问曰:“为什么曾到也云‘吃茶去’,不曾到也云‘吃茶去’?”师召院主,主应诺。师曰:“吃茶去。

曾到呼茶不到茶分明院主是当家拶来依旧茶相款抛却绳床坐晚霞。

僧问:「狗子还有佛性也无?」师曰:「无。」曰:「上至诸佛,下至蝼蚁,皆有佛性,狗子为什么却无?」师曰:「为伊有业识在。」又僧问:「狗子还有佛性也无?」师曰:「有。」曰:「既有,为什么入者皮袋里来?」师曰:「知而故犯。

狗子佛性,有铁裹饭团,投饿口。狗子佛性,无手绞虚空,缉颈箍牵,也得钓,也得。子细子,胡那一只。

僧问:“万法归一,一归何处?”师曰:“老僧在青州,做得一领布衫,重七斤。”雪窦颂云:“编辟曾挨老古锥,七斤衫重几人知?而今抛向西湖里,下载清风付与谁。

一人提起一人抛冷暖人情阅转劳挂在树头无用处几人知此古风高。

澧州龙潭崇信禅师天皇嗣一日问皇曰「某自到来不蒙指示心要」皇曰「自汝到来吾未尝不指汝心要」师曰「何处指示」皇曰「汝擎茶来吾为汝接汝行食来吾为汝受汝和南时我便低头何处不指示心要」师低头良久皇曰「见则直下便见拟思则差」师当下开解复问「如何保任」皇曰「任性逍遥随缘放旷但尽凡心别无圣解。

轻如柳絮重如山指出分明俯仰间曳脱布毛风里飏凿耕作息不知闲。

鼎州德山宣鉴禅师龙潭嗣抵沩山挟复子上法堂,从西过东,从东过西,曰:“有么有么?”山坐次,殊不顾盼。师曰:“无。”无便出。至门首,乃曰:“虽然如此,也不得草草。”遂具威仪,再入相见。才跨门,提起坐具,曰:“和尚!山拟取拂子。”师便喝,拂袖而出。沩山至晚问首座:“今日新到在否?”座曰:“当时背却法堂,着草鞋出去也。”山曰:“此子已后,向孤峰顶上盘结草庵,呵骂佛祖去在。

两翻腾跃逞全提依旧孤峰草里迷卧看夜塘风雨过晚凉偏爱月明低。

鄂州岩头全奯禅师,德山嗣雪峰。在德山作饭头,一日饭迟,德山擎钵下法堂。峰晒饭巾次,见德山,乃曰:「钟未鸣,鼓未响,托钵向什么处去?」德山便归方丈。峰举似师,师曰:「大小德山未会末后句。」在山闻,令侍者唤师去,问:「汝不肯老僧那?」师密启其意,山乃休去。明日升堂,果与寻常不同。师至僧堂前,拊掌大笑曰:「且喜堂头老汉会末后句,他后天下人不柰伊何!」虽然也只得三年活。山果三年后示寂。

钵来钵去足商量密启还休未是长咒杀阿师图痛快师徒各自顾私肠。

父南子北缔同心家业飘零骨恨深多少岩居门洞窄喜看横岭截千寻。

托出携归黑囫囵启来休去佛消魂昨朝不会今朝会只活三年是报恩。

福州雪峰义存禅师,德山嗣。有两僧来,师以手拓庵门,放身出曰:“是什么?”僧亦曰:“是什么?”师低头归庵。僧辞去。师问:“什么处去?”曰:“湖南。”师曰:“我有个同行住岩头,附汝一书去。”书曰:“一自鳌山成道后,迄至于今,饱不饥。”僧到岩头,问:“什么处来?”曰:“雪峰来,有书达和尚。”头接书,乃问僧:“别有何言句?”师遂举前话头曰:“他道什么?”曰:“他无语,低头归庵。”头曰:“噫!我当初悔不向伊道末后句,若向伊道,天下人不柰雪老何。”僧至夏末,请益前话头曰:“何不早问?”曰:“未敢容易。”头曰:“雪峰虽与我同条生,不与我同条死。要识末后句,只者是。

蝴蜨转身三幅绮蜻蜓摘翼一枚钉游蜂惯宿花房里吟与傍人未易听。

澧州药山惟俨禅师石头嗣,师坐次,道吾、云岩侍立。师指案山上荣枯二树,问道吾曰:“枯者是,荣者是?”吾曰:“荣者是。”师曰:“灼然一切处光明灿烂去。”又问云岩:“枯者是,荣者是?”岩曰:“枯者是。”师曰:“灼然一切处放教枯澹去。”高沙弥忽至,师曰:“枯者是,荣者是?”弥曰:“枯者从他枯,荣者从他荣。”师顾道吾、云岩曰:“不是,不是。

一桡两桡不足贵踏翻船子见宗风芦花冷落秋江上多少行人话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