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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洪范明义十七

庶徴章第十

儒藏 · 尚书 · 已译 · 第 109–122 段

、四年秋,郡国雨伤稼】

【永宁元年,郡国三十余雨,伤稼应及耿宝。建光元年,京师及郡国雨多,伤稼应京闰】

译永宁元年,三十多个郡国遭遇大雨,损害了庄稼,这对应着耿宝的灾祸。建光元年,京城和各郡国雨水过多,损害了庄稼,这对应着京房的灾祸。

【延光元二年,郡国三十余,雨伤稼。顺帝永建四年,荆、豫、兖、冀滛雨伤稼】

【桓帝延熹二年夏,淫雨弥两月;灵帝建宁元年夏,淫雨逾两月,应在曹王】

【熹平元年夏,淫雨七十余日,侯览自杀。中平元年夏,淫雨八十余日,张让刼车驾】

【魏明帝太和元年,数暴雨杀鸟雀。吴孙亮太平二年二月,大雨震电,大雨雪】

【晋武帝泰始六年六月,大淫雨,漂民居。太康五年,利郡国暴雨雪,伤稼】

【元帝大兴三年春二月,雨至于四月。应王氏永昌元年春,昼夜震电,雨五十余日】

【成帝咸康元年秋,荆楚大雨伤稼。梁武帝天监七年七月,雨至十月】

【陈宣帝太建十二年秋,大淫雨,应始兴王东魏武帝五年秋,大雨七十余日,应元瑾】

【齐后主武平七年七月大淫雨,应骆提婆;唐永徽六年秋,京师大雨,应王后及萧淑妃】

【显庆元年,秋霖雨九旬,废太子忠。天宝十三载,秋大淫雨逾六旬】

【肃宗上元元二年秋淫雨连月,代宗大厯四年四月雨,至于九月】

【徳宗贞元二年正月大雨雪,七日。宪宗元和十二年秋雨,四十日。东郡漂民居】

【敬宗宝厯元年六月雨至八月漂民居,宣宗大中十年四月雨至于九月】

【僖宗干符五年秋,大淫雨,害稼。应田令孜。后唐同光三年,淫雨六月至九月】

【周广顺二年七月暴风雨,京师水数尺。宋太祖干徳六年,郡国二十三,淫雨坏民居】

【太宗雍熙四年七月,京师大雨逾旬。真宗咸平四年六月,京师大雨,漂民舍】

【天禧四年七月,连雨泛民舍,及冬乃止。仁宗天圣七年,自春涉夏,雨不止】

【嘉祐元年五月丁未,雨坏太社、太稷。英宗治平元年,雨坏诸陵台】

【治平二年八月庚寅,大雨没殿班,杀人畜。元祐八年,自四月恒雨至八月】

【绍圣三年七月,久雨,升舆防泥中。崇宁元年秋,久雨,坏京师庐舍】

【崇宁四年五月,京师久雨,至十月。靖康元年四月,京师雨,骤寒,至六月,伤稼】

【绍兴元年,行都雨壊城郭。绍兴三年,行都雨自元旦至二月】

【绍兴五年九月雨至于明年正月,绍兴二十三年大雨坏军垒民田】

【乾道二年正月,淫雨至于四月;淳熙十二年五月,霖雨至六月】

【绍熙四年四月,淫雨至五月,坏圩田,害稼。庆元二年,行都霖雨五十余日】

【庆元五年,行都大雨,坏城。六月,浙东雨至于八月。开禧元年,行都淫雨自十月至明年三月。嘉定四年,十一月雨雪,积隂至明年二月。元英宗至治元年,安陆大雨七日,害人民】

【顺帝至元三年六月,京师大淫雨,没人畜。至正三年,益都淫雨,饥民相食】

【凡大雨与水灾通,其甚坏庐舍,杀人民者,备见水灾,申不肃之罚。在汉元、成、唐髙中间,最着。余如雨血、雨毛、雨金、雨木、雨土之类,不可胜书,亦不可尽求事应也】

  恒旸徴异

【鲁庄公三十一年冬不雨。僖公三年春夏不雨,至于六月】

【僖公二十年冬十月不雨。僖公二十一年夏大旱】

【文公二年,自十二月不雨,至于秋七月。文公十三年,自正月不雨,至秋七月】

【宣公七年秋大旱,襄公五年秋大雩,八年秋,廿八年秋大雩】

【昭公三年八月,六年九月,十六年九月,大雩。昭公二十四年八月,二十五年七月,大雩】

【定公十年九月大雩。秦始皇十二年,自六月不雨至八月】

【汉惠帝五年大旱,江河谿谷皆絶。文帝三年秋大旱,后六年、九年天下大旱】

【景帝十三年秋,大旱;后二年秋,大旱。武帝建元四年夏,大旱;元光六年夏,大旱】

【元朔五年春,大旱。元狩三年夏,大旱。发谪吏。天汉元年夏,三年夏,大旱。时顿师于余吾】

【征和元年夏,大旱。时大摉,上林。昭帝元始六年,大旱。明年,诛桑▯羊、上官桀】

【元凤五年夏,大旱,乃发恶少屯辽东。宣帝本始元年,大旱,是起平陵】

【元帝建昭二年,大旱,杀京房。成帝永始三年夏,大旱,鐡官徒叛】

【世祖建武二年秋,五年

译延光元二年,三十多个郡国,雨水损害了庄稼。顺帝永建四年,荆州、豫州、兖州、冀州暴雨损害了庄稼。

桓帝延熹二年夏天,暴雨连续两个月;灵帝建宁元年夏天,暴雨超过两个月,应验在曹王身上。

熹平元年夏天,暴雨七十多天,侯览自杀。中平元年夏天,暴雨八十多天,张让劫持皇帝车驾。

魏明帝太和元年,多次暴雨杀死鸟雀。吴国孙亮太平二年二月,大雨伴随雷电,又下大雪。

晋武帝泰始六年六月,暴雨泛滥,冲毁民居。太康五年,各地郡国暴雨雪,损害庄稼。

元帝大兴三年春二月,下雨直到四月。应验在王氏身上,永昌元年春,昼夜雷电,下雨五十多天。

成帝咸康元年秋天,荆楚地区大雨损害庄稼。梁武帝天监七年七月,下雨直到十月。

陈宣帝太建十二年秋天,暴雨泛滥,应验在始兴王身上;东魏武帝五年秋天,大雨七十多天,应验在元瑾身上。

齐后主武平七年七月暴雨泛滥,应验在骆提婆身上;唐高宗永徽六年秋天,京城大雨,应验在王皇后及萧淑妃身上。

显庆元年,秋雨连绵九十天,废黜太子忠。天宝十三载,秋天暴雨泛滥超过六十天。

肃宗上元元二年秋天暴雨连续数月,代宗大厯四年四月下雨,直到九月。

德宗贞元二年正月大雨雪,持续七天。宪宗元和十二年秋天下雨,四十天。东郡冲毁民居。

敬宗宝厯元年六月下雨直到八月,冲毁民居;宣宗大中十年四月下雨直到九月。

僖宗干符五年秋天,暴雨泛滥,损害庄稼。应验在田令孜身上。后唐同光三年,暴雨从六月下到九月。

后周广顺二年七月暴风雨,京城积水数尺。宋太祖干徳六年,二十三个郡国暴雨泛滥,毁坏民居。

太宗雍熙四年七月,京城大雨超过十天。真宗咸平四年六月,京城大雨,冲毁民舍。

天禧四年七月,连续下雨淹没民舍,直到冬天才停止。仁宗天圣七年,从春天到夏天,雨不停止。

嘉祐元年五月丁未日,雨水毁坏太社、太稷。英宗治平元年,雨水毁坏各陵台。

治平二年八月庚寅日,大雨淹没殿前班列,杀死人畜。元祐八年,从四月一直下雨到八月。

绍圣三年七月,久雨,皇帝车驾陷入泥中。崇宁元年秋天,久雨,毁坏京城房屋。

崇宁四年五月,京城久雨,直到十月。靖康元年四月,京城下雨,突然寒冷,直到六月,损害庄稼。

绍兴元年,行都雨水毁坏城墙。绍兴三年,行都雨水从元旦下到二月。

绍兴五年九月下雨直到次年正月,绍兴二十三年大雨毁坏军营和民田。

乾道二年正月,暴雨直到四月;淳熙十二年五月,连绵阴雨直到六月。

绍熙四年四月,暴雨直到五月,毁坏圩田,损害庄稼。庆元二年,行都连绵阴雨五十多天。

庆元五年,行都大雨,毁坏城墙。六月,浙东下雨直到八月。开禧元年,行都暴雨从十月下到次年三月。嘉定四年,十一月雨雪,连续阴天直到次年二月。元英宗至治元年,安陆大雨七天,危害人民。

顺帝至元三年六月,京城暴雨泛滥,淹死人畜。至正三年,益都暴雨泛滥,饥民互相残杀。

凡是与大雨和水灾相通的,其中严重到毁坏房屋、杀死人民的,都详细记载在水灾条目中,重申不严肃的惩罚。在汉元帝、成帝和唐高宗时期最为显著。其余如雨血、雨毛、雨金、雨木、雨土之类,多得写不完,也无法完全寻求其对应的人事征兆。

恒旸徴异

鲁庄公三十一年冬天不下雨。僖公三年春夏不下雨,直到六月。

僖公二十年冬十月不下雨。僖公二十一年夏天大旱。

文公二年,从十二月不下雨,直到秋七月。文公十三年,从正月不下雨,直到秋七月。

宣公七年秋天大旱,襄公五年秋天举行大雩祭,八年秋天,廿八年秋天举行大雩祭。

昭公三年八月,六年九月,十六年九月,举行大雩祭。昭公二十四年八月,二十五年七月,举行大雩祭。

定公十年九月举行大雩祭。秦始皇十二年,从六月不下雨直到八月。

汉惠帝五年大旱,江河溪流都断流。文帝三年秋天大旱,后六年、九年天下大旱。

景帝十三年秋天,大旱;后二年秋天,大旱。武帝建元四年夏天,大旱;元光六年夏天,大旱。

元朔五年春天,大旱。元狩三年夏天,大旱。征发谪戍的官吏。天汉元年夏天,三年夏天,大旱。当时军队驻扎在余吾。

征和元年夏天,大旱。当时大规模搜捕,在上林苑。昭帝元始六年,大旱。第二年,诛杀桑弘羊、上官桀。

元凤五年夏天,大旱,于是征发恶少屯驻辽东。宣帝本始元年,大旱,这时修建平陵。

元帝建昭二年,大旱,杀死京房。成帝永始三年夏天,大旱,铁官的囚徒叛乱。

世祖建武二年秋天,五年

夏旱,时祢庙受玺。章帝建初二年四月,夏旱,乃理楚狱】

【和帝永元六年秋旱,应女谒;安帝永初六年七月夏旱,元初二三年夏旱】

译夏季发生旱灾,当时正在祢庙接受玺印。章帝建初二年四月,夏季发生旱灾,于是审理楚国的冤狱。和帝永元六年秋季发生旱灾,应验了妇女的请托;安帝永初六年七月夏季发生旱灾,元初二三年夏季也发生旱灾。

【顺帝永建三年,五年夏旱。阳嘉二年夏旱。桓帝元嘉元年,延熹元年夏大旱。应外戚】

【灵帝熹平五、六年光和五、六年夏旱,应常侍。献帝兴平元年,秋旱,应盗贼】

【魏明帝太和五年,自去冬十月至三月不雨。晋武帝太始九年,自正月不雨至六月】

【泰始十年夏旱,时大采女。太康五年夏旱,应在荀、冯、杨、贾】

【太康六年至十年皆旱。十年夏,新庙梁拆。恵帝永宁元年,自夏及秋旱。五王兵起】

【怀帝永嘉三年夏,大旱,河洛江汉皆可涉。元帝大兴元年,四年夏,旱】

【永昌元年夏,大旱,山谷皆竭,是应王躬。明帝太宁三年,自春不雨,至于六月】

【成帝咸和元年夏秋皆旱,庚亮杀司马宗。咸和五、六年夏秋皆大旱】

【咸和九年,自四月不雨,至于八月。咸康元二三年夏,皆旱】

【穆帝永和五年七月不雨,至十月。升平三年、四年冬大旱】

【简文咸安二年夏大旱,应王躬。孝武太元四、八十年夏秋皆旱】

【太元十三十五十七年,并旱,应在丘尼姆婢。安帝隆安二年冬,旱又甚,寒应王、庾、殷、杨】

【隆安五年夏秋大旱,应司马元显。元兴元年秋饥,冬大旱。二年夏冬,又旱】

【宋孝武大明八年,东郡大旱饥。梁武帝天监元年,大旱饥】

【简文大宝元年夏大旱,都下人相食。陈宣帝太建十二年春正月不雨,至四月】

【隋大业八年,十三年天下大旱,时征髙丽,筑长城。唐髙祖武徳三年,夏旱,至八月乃两武徳四年,自春不雨,至于七月。太宗贞观元年,至四年,春夏皆旱】

【贞观十二年,吴、楚、巴、蜀皆大旱。永徽二年九月不雨,至明年二月】

【仪鳯二三年夏旱;永淳元二年夏旱;中宗神龙二年冬不雨,至于明年五月】

【▯宗开元十四十五十六年,诸郡皆旱。代宗永泰二年,自三月不雨至六月】

【大厯六年春,旱至八月。徳宗建中三年,自五月不雨至七月】

【贞元元年春,旱,无麦苗。至八月,浐防垂竭。贞元十九年正月,不雨,至七月】

【顺宗永贞元年秋,江淮湖鄂皆旱。文宗太和九年,京兆诸州皆旱】

【武宗防昌六年春旱,冬不雨,至明年二月。懿宗咸通六年秋,河淮间不雨,至明年六月】

【昭宗光化三年冬,京师旱,至于明年二月。宋太祖建隆三年,京师春夏皆旱】

【建隆四年,京师夏秋旱。干徳四年至八年,京师皆旱】

【太宗兴国二年至四年,京师皆旱。雍熙二、三、四年,京师皆旱】

【端拱二年夏,京师旱。秋七月至十一月不雨。淳化元年正月至四月不雨】

【至道元二年春夏旱,冬无雪。真宗咸平元年春夏,京畿皆旱】

【景徳元年,京师夏旱,人多暍死。大中祥符二年,春夏,京师及河南皆旱】

【天禧元年,京师春秋皆旱。仁宗明道二年,江淮间大旱,饷种皆絶】

【庆厯三年,京师自春至夏不雨。神宗熙宁七年,京东西两淮春夏皆旱】

【哲宗绍圣三年,江东大旱,溪河涸竭。徽宗大观三年,江淮东西诸路,夏秋皆旱】

【政和元三年,淮南、江东旱,人多疫。髙宗绍兴三年,夏旱至七月。七年,春旱至六月。绍兴二十九年,二月不雨至五月,首种不入。孝宗乾道七年,江湖淮浙,嵗大旱,冬无雪】

【淳熙七八年,行都自七月不雨至九月。十一月,淳熙九年至十一年夏秋,江南皆大旱。光宗绍熙元、二、三、四五年,呉越楚蜀皆旱。宁宗嘉泰二年春旱至于夏秋】

【元文宗天厯元年,陜西饥旱,人相食。顺帝元统二年,湖广河南夏秋皆旱】

【至正二年,河北大旱,饥人相食。至正二十二年,河南大旱,人相食】

【凡雨旸之数,赢绌相犄。雨积之后,必旸;旸亢之余,饶雨。唐贞观、永徽之间,以为旤水,防火故多水;然而盛旸之嵗,亦与水平。宋绍兴、淳熙而后,以为旤金,毁木故多水;然而盛旸之嵗,亦与水平。圣人在上,要有财成豫防,不至于败而已。狂僭之愆,何事蔑有?以为上皆圣神,则下皆狂僭。卿尹而下,不肃不乂,亦未尅应

译顺帝永建三年,五年夏季大旱。阳嘉二年夏季大旱。桓帝元嘉元年,延熹元年夏季大旱,应验在外戚。

灵帝熹平五、六年,光和五、六年夏季大旱,应验在常侍。献帝兴平元年,秋季大旱,应验在盗贼。

魏明帝太和五年,从去年冬天十月到今年三月没有下雨。晋武帝太始九年,从正月没有下雨直到六月。

太始十年夏季大旱,当时大量征选宫女。太康五年夏季大旱,应验在荀、冯、杨、贾等人。

太康六年至十年都大旱。十年夏季,新庙的梁柱断裂。惠帝永宁元年,从夏季到秋季大旱,五王起兵。

怀帝永嘉三年夏季,大旱,黄河、洛水、长江、汉水都可以徒步渡过。元帝大兴元年,四年夏季,大旱。

永昌元年夏季,大旱,山谷都干涸,这是应验在皇帝自身。明帝太宁三年,从春季没有下雨,直到六月。

成帝咸和元年夏季和秋季都大旱,庚亮杀了司马宗。咸和五、六年夏季和秋季都大旱。

咸和九年,从四月没有下雨,直到八月。咸康元、二、三年夏季,都大旱。

穆帝永和五年七月没有下雨,直到十月。升平三年、四年冬季大旱。

简文帝咸安二年夏季大旱,应验在皇帝自身。孝武帝太元四、八年夏季和秋季都大旱。

太元十三年、十五年、十七年,都大旱,应验在丘尼姆婢。安帝隆安二年冬季,大旱又很严重,寒冷应验在王、庾、殷、杨等人。

隆安五年夏季和秋季大旱,应验在司马元显。元兴元年秋季饥荒,冬季大旱。二年夏季和冬季,又大旱。

宋孝武帝大明八年,东郡大旱饥荒。梁武帝天监元年,大旱饥荒。

简文帝大宝元年夏季大旱,京城地区人互相残杀食用。陈宣帝太建十二年春季正月没有下雨,直到四月。

隋大业八年,十三年天下大旱,当时征讨高丽,修筑长城。唐高祖武德三年,夏季大旱,直到八月才下雨;武德四年,从春季没有下雨,直到七月。太宗贞观元年,直到四年,春季和夏季都大旱。

贞观十二年,吴、楚、巴、蜀都大旱。永徽二年九月没有下雨,直到第二年二月。

仪凤二、三年夏季大旱;永淳元、二年夏季大旱;中宗神龙二年冬季没有下雨,直到第二年五月。

玄宗开元十四、十五、十六年,各郡都大旱。代宗永泰二年,从三月没有下雨直到六月。

大历六年春季,大旱直到八月。德宗建中三年,从五月没有下雨直到七月。

贞元元年春季,大旱,没有麦苗。直到八月,浐水、沣水几乎干涸。贞元十九年正月,没有下雨,直到七月。

顺宗永贞元年秋季,江淮湖鄂都大旱。文宗太和九年,京兆各州都大旱。

武宗会昌六年春季大旱,冬季没有下雨,直到第二年二月。懿宗咸通六年秋季,黄河、淮河之间没有下雨,直到第二年六月。

昭宗光化三年冬季,京城大旱,直到第二年二月。宋太祖建隆三年,京城春季和夏季都大旱。

建隆四年,京城夏季和秋季大旱。乾德四年至八年,京城都大旱。

太宗兴国二年至四年,京城都大旱。雍熙二、三、四年,京城都大旱。

端拱二年夏季,京城大旱。秋季七月至十一月没有下雨。淳化元年正月至四月没有下雨。

至道元、二年春季和夏季大旱,冬季没有雪。真宗咸平元年春季和夏季,京畿地区都大旱。

景德元年,京城夏季大旱,很多人因中暑而死。大中祥符二年,春季和夏季,京城及河南都大旱。

天禧元年,京城春季和秋季都大旱。仁宗明道二年,江淮之间大旱,运送的种粮都断绝。

庆历三年,京城从春季到夏季没有下雨。神宗熙宁七年,京东、西路两淮地区春季和夏季都大旱。

哲宗绍圣三年,江东大旱,溪流河流干涸。徽宗大观三年,江淮东西各路,夏季和秋季都大旱。

政和元、三年,淮南、江东大旱,很多人染上瘟疫。高宗绍兴三年,夏季大旱直到七月。七年,春季大旱直到六月。绍兴二十九年,二月没有下雨直到五月,早稻无法播种。孝宗乾道七年,江湖淮浙地区,当年大旱,冬季没有雪。

淳熙七、八年,行都从七月没有下雨直到九月。十一月,淳熙九年至十一年夏季和秋季,江南都大旱。光宗绍熙元、二、三、四、五年,吴、越、楚、蜀都大旱。宁宗嘉泰二年春季大旱直到夏季和秋季。

元文宗天历元年,陕西饥荒大旱,人互相残杀食用。顺帝元统二年,湖广、河南夏季和秋季都大旱。

至正二年,河北大旱,饥民互相残杀食用。至正二十二年,河南大旱,人互相残杀食用。

大凡雨水与晴日的数量,盈缺相互制约。雨水积聚之后,必有晴日;晴日亢旱之余,必有丰雨。唐贞观、永徽年间,认为水灾是祸害,防火所以多水;然而盛旱之年,也与水平衡。宋绍兴、淳熙之后,认为金灾是祸害,毁木所以多水;然而盛旱之年,也与水平衡。圣人在上位,关键在于裁成辅助、预先防备,不至于败坏罢了。狂妄僭越的过失,何事没有?认为上面都是圣明神明,则下面都是狂妄僭越。卿尹以下,不严肃不治理,也无法应验。

至此也】

  恒燠异徴

【鲁桓公十五年春,无冰。僖公三十三年,陨霜不杀草,梅李实】

译到这儿为止。

恒燠异徴

鲁桓公十五年春天,没有结冰。僖公三十三年,降霜却没有冻死草木,梅树和李树结了果实。

【襄公二十八年春无冰。秦始皇五年冬雷】

【汉恵帝五年冬雷,桃李花,枣实。文帝六年冬十月,桃李华】

【武帝元狩六年冬无冰,景帝六年冬十二月雷,霖雨】

【昭帝元始二年冬无冰,元凤五年十一月大雷】

【王莽始建国二年十二月雷。汉世祖建武七年辽东雷。草木华实】

【和帝元兴元年十一月,郡国四处雷。殇帝延平元年九月乙亥,陈留雷】

【安帝永初六年十月丙戌,六郡闻雷。永初七年十月戊子,郡国三闻雷】

【元初元年十月癸巳,郡国三闻雷。元初三年十月辛巳,汝南、乐浪雷】

【元初四年十月辛酉,郡国五闻雷。元初六年十月丙子,郡国五闻雷】

【永宁元年十月,郡国七闻雷。建光元年十月,郡国七闻雷】

【灵帝熹平六年冬十月,东莱闻雷。中平四年十二月晦,雨水大雷电】

【献帝初平三年五月丙申,无云而雷。初平四年五月癸酉,无云而雷】

【晋武帝太康六年十二月甲申朔,淮南震电。太康七年十二月己亥,毘陵震电】

【太康十年十二月癸夘,庐江建安震电。恵帝永兴二年十月丁巳,雷震】

【怀帝永嘉四年十月震电,愍帝建兴元年十一月戊辰,防稽大雨震电】

【元帝大兴元年十一月乙夘暴雨震电。成帝咸和元年十月己巳防稽大震电】

【穆帝永和七年十月壬午震电。升平元年十一月庚戌雷。乙丑又雷】

【安帝义兴四年十一月癸丑,雷义熙六年十二月壬辰,大雷】

【义熙九年十一月甲戌雷,乙亥又雷。后齐天保八年三月大热,人或暍死】

【唐武后延载元年九月梨花,武后证圣元年正月丁酉雷】

【中宗神龙二年,陈州李盛华如春。▯宗天宝元年冬,无冰】

【徳宗十四年夏五月始雷,遂大燠,至于十月。宪宗元和十一年冬雷】

【穆宗长庆二年冬,无冰,草木萌荑,如初春。武宗防昌三年冬,沁源桃李花】

【僖宗广明元年冬,山华皆荣。宋太祖干徳五年秋热,冬无雪】

【开宝元年,三年,京师皆热,无雪。宋太宗淳化二年冬,京师无氷】

【淳化五年冬,大疫。至道元年二月,京师春夏旱,冬无雪】

【大中祥符二年冬,温无氷,有雷。真宗咸平元年正月戊寅,震电】

【咸平三年冬,黄州雷作如盛夏时。咸平三四年,京师多温,江南大疫】

【仁宗天圣五年秋,大暑毒热,中人。嘉祐六年冬,京师无氷】

【英宗治平四年冬无雪,神宗元丰八年冬无雪】

【哲宗元祐元年冬,无雪。元祐四年冬,无雪】

【元祐五年冬,无氷雪。徽宗大观三年十月戊子,大雷电而雨】

【髙宗绍兴三年潼川路不雨,气如仲夏,日月皆赤。绍兴五年大燠,人多死暍。绍兴五年至十五年多冬雷。绍兴二十一年十一月辛未,十二月癸酉,皆震雷。绍兴三十一年冬无雪。孝宗乾道二年十一月戊辰,日南至,大雷电】

【乾道三年冬,温,少雪,无冰。乾道五年冬,温,无雪】

【乾道六年冬,温无冰雪。光宗绍熙四年十一月己夘日,南至雷】

【宁宗庆元元年冬无雪,庆元四年冬无雪。初春燠而雷】

【庆元六年冬,无雪,蛰虫不藏,桃李华。开禧三年冬,少雪】

【嘉定元年春,燠如夏。嘉定六年冬,有雷,蛰虫不藏】

【嘉定八年夏,大燠,百泉竭,人多死暍。嘉定九年冬,无雪】

【嘉定十三年春,暴热,土燥,泉竭。元世祖至元十三年冬,无雪】

【臣按:纪载燠,皆与旸同占,其少别者,曰冬无冰雪耳。其实雨旸行于万物,燠寒中于人身。六运有风、热、暑、湿、燥、寒,寒热中人甚于水火。所以然者,藏冰不固,发阳太早耳。《史记》燠条皆入于旱,雨条皆入于水,而冬月有雷,皆不入燠,故复略别其同异,以志殊徴。犹愤盈之时,元气泄越,庶草与百谷争秀,庶民与俊民同荣,亦阳明之賸,厉风热之余孽也】

  恒寒徴异

【鲁桓公八年十月雨雪,僖公二十九年秋大雨雹】

【成公十六年,正月雨,木氷。昭公三年,大雨雹】

【定公元年十月陨霜杀菽。周考王六年六月,秦雨雪】

【威烈

译鲁襄公二十八年春天没有结冰。秦始皇五年冬天打雷。

汉惠帝五年冬天打雷,桃树李树开花,枣子结果。汉文帝六年冬天十月,桃树李树开花。

汉武帝元狩六年冬天没有结冰,汉景帝六年冬天十二月打雷,下大雨。

汉昭帝元始二年冬天没有结冰,元凤五年十一月打大雷。

王莽始建国二年十二月打雷。汉光武帝建武七年辽东打雷。草木开花结果。

汉和帝元兴元年十一月,四个郡国打雷。汉殇帝延平元年九月乙亥日,陈留打雷。

汉安帝永初六年十月丙戌日,六个郡国听到雷声。永初七年十月戊子日,三个郡国听到雷声。

元初元年十月癸巳日,三个郡国听到雷声。元初三年十月辛巳日,汝南、乐浪打雷。

元初四年十月辛酉日,五个郡国听到雷声。元初六年十月丙子日,五个郡国听到雷声。

永宁元年十月,七个郡国听到雷声。建光元年十月,七个郡国听到雷声。

汉灵帝熹平六年冬天十月,东莱听到雷声。中平四年十二月最后一天,下雨且雷电交加。

汉献帝初平三年五月丙申日,没有云却打雷。初平四年五月癸酉日,没有云却打雷。

晋武帝太康六年十二月甲申日初一,淮南发生雷电。太康七年十二月己亥日,毘陵发生雷电。

太康十年十二月癸夘日,庐江、建安发生雷电。晋惠帝永兴二年十月丁巳日,发生雷电。

晋怀帝永嘉四年十月发生雷电,晋愍帝建兴元年十一月戊辰日,防稽下大雨且雷电交加。

晋元帝大兴元年十一月乙夘日暴雨且雷电交加。晋成帝咸和元年十月己巳日防稽发生大雷电。

晋穆帝永和七年十月壬午日发生雷电。升平元年十一月庚戌日打雷。乙丑日又打雷。

晋安帝义兴四年十一月癸丑日打雷,义熙六年十二月壬辰日,打大雷。

义熙九年十一月甲戌日打雷,乙亥日又打雷。南齐天保八年三月天气极热,有人中暑而死。

唐武则天延载元年九月梨花开放,武则天证圣元年正月丁酉日打雷。

唐中宗神龙二年,陈州李树开花如同春天。唐玄宗天宝元年冬天,没有结冰。

唐德宗十四年夏天五月开始打雷,于是天气极热,直到十月。唐宪宗元和十一年冬天打雷。

唐穆宗长庆二年冬天,没有结冰,草木萌芽,如同初春。唐武宗会昌三年冬天,沁源桃李开花。

唐僖宗广明元年冬天,山花全都盛开。宋太祖干德五年秋天炎热,冬天没有雪。

开宝元年、三年,京城都很热,没有雪。宋太宗淳化二年冬天,京城没有结冰。

淳化五年冬天,发生大瘟疫。至道元年二月,京城春夏干旱,冬天没有雪。

大中祥符二年冬天,温暖没有结冰,有雷声。宋真宗咸平元年正月戊寅日,发生雷电。

咸平三年冬天,黄州打雷如同盛夏时节。咸平三四年,京城多温暖,江南发生大瘟疫。

宋仁宗天圣五年秋天,酷暑毒热,伤害人。嘉祐六年冬天,京城没有结冰。

宋英宗治平四年冬天没有雪,宋神宗元丰八年冬天没有雪。

宋哲宗元祐元年冬天,没有雪。元祐四年冬天,没有雪。

元祐五年冬天,没有冰雪。宋徽宗大观三年十月戊子日,雷电交加且下雨。

宋高宗绍兴三年潼川路不下雨,气候如同仲夏,日月都发红。绍兴五年天气极热,很多人中暑而死。绍兴五年至十五年多冬天打雷。绍兴二十一年十一月辛未日,十二月癸酉日,都打雷。绍兴三十一年冬天没有雪。宋孝宗乾道二年十一月戊辰日,冬至,雷电交加。

乾道三年冬天,温暖,少雪,没有结冰。乾道五年冬天,温暖,没有雪。

乾道六年冬天,温暖没有冰雪。宋光宗绍熙四年十一月己夘日,冬至打雷。

宋宁宗庆元元年冬天没有雪,庆元四年冬天没有雪。初春温暖且打雷。

庆元六年冬天,没有雪,冬眠的虫子不藏起来,桃李开花。开禧三年冬天,少雪。

嘉定元年春天,温暖如同夏天。嘉定六年冬天,有雷声,冬眠的虫子不藏起来。

嘉定八年夏天,天气极热,百条泉水枯竭,很多人中暑而死。嘉定九年冬天,没有雪。

嘉定十三年春天,突然炎热,土地干燥,泉水枯竭。元世祖至元十三年冬天,没有雪。

臣按:记载的温暖异常,都与干旱同属一类征兆,稍有不同的是,说冬天没有冰雪罢了。其实雨水和阳光运行于万物之间,温暖与寒冷作用于人体。六气有风、热、暑、湿、燥、寒,寒热对人体的伤害甚于水火。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藏冰不牢固,阳气发散得太早罢了。《史记》中温暖的条目都归入旱灾,雨水的条目都归入水灾,而冬天有雷,都不归入温暖异常,所以又大致区分它们的同异,以记录特殊的征兆。这就像愤懑充盈的时候,元气泄露,众草与百谷争着秀美,百姓与贤人同样繁荣,也是阳气的过剩,厉风热气的余孽。

恒寒的异常征兆

鲁桓公八年十月下雪,鲁僖公二十九年秋天下大冰雹。

鲁成公十六年,正月下雨,树木结冰。鲁昭公三年,下大冰雹。

鲁定公元年十月降霜杀死了豆类。周考王六年六月,秦国下雪。

威烈

王四年四月,晋大雨雪。汉文帝六年四月,大雨雪】

【景帝中元六年三月雨雪,武帝元狩元年十二月大雨雪,民多冻死】

译王四年四月,晋地降下大雪。汉文帝六年四月,降下大雪。景帝中元六年三月降下雨雪,武帝元狩元年十二月降下大雪,百姓大多冻死。

【元光四年四月,陨霜杀草木。元鼎二年三月,雪平地五尺。应严、青翟、张汤】

【元鼎三年三月氷,四月雨雪大雨雹。元封三年冬十二月雷,雨大雹】

【地节四年,山阳、济隂大雨雹,杀飞鸟。元帝永光元年三月,雨雪,陨霜,杀桑】

【永光元年九月二日,陨霜杀稼,应萧、周、张、贾;建昭二年冬,齐、楚雪深五尺,应房、博】

【建昭四年三月,雨雪杀燕,败蚕功。成帝阳朔四年四月,雨雪杀燕雀】

【王莽天鳯元年四月,陨霜杀草木。天鳯三年二月,大雨雪,深一丈,竹柏皆枯】

【天鳯四年八月大寒杀人,马和帝永元五年八月郡国大雨雹,咎在周纡】

【安帝永初元、二、三年,屡大雨雹。延光元年四月,郡国大雨雹】

【桓帝延熹七年五月己丑,京都大雨电。灵帝光和六年冬,大寒,井底冰盈尺】

【献帝初平四年六月,大寒,右扶风雹杀人。魏黄初六年正月,雨木冰】

【吴赤乌四年正月,大雪杀鸟兽。晋武帝泰始九年四月,陨霜】

【咸宁三年六月,八月,郡国陨霜伤稼。咸宁五年夏,郡国大雨雹,壊民居】

【泰康元二年春,河东皆陨霜;夏,郡国大雨雹。太康五年九月,南安大雪,折木】

【太康六年三月,齐郡、琅琊、河间皆陨霜,伤稼。太康八九十年郡国屡陨霜雹】

【恵帝元康三年夏,荥阳、▯农大雨雹,深数尺。元康五年六月,东海雨雹,深五尺】

【元康六年三月,东海雨雪,杀麦。光熙元年闰八月,霰集,上乃殂】

【元帝大兴二年三月,成都风雹杀人。明帝太宁二年四月,京师大电杀燕雀】

【太宁三年三月丁丑,雨雪;癸巳,陨霜。康帝建元元年八月,大雪】

【穆帝永和三年八月,冀方大雪,杀牛马。永和十年五月,凉州雪。十一年四月,陨霜】

【孝武太元二十一年四月,大电上,暴殒。安帝义熙五年三月己亥,雨雪数尺】

【义熙六年,八年,十年夏,皆雨雹。梁武帝天监三年,六年三月,皆陨霜杀草】

【普通三年三月,大雪平地三尺;大通元年四月,大雨雹】

【大同三年六月,七月东郡霜雪害稼。陈宣帝大建二年六月,大雨雹】

【太建十年四月雨雹,八月陨霜,杀稻菽。齐武成河清二年二月大雪,连月繁霜,昼下】

【唐髙宗永徽二年冬,冻雾封林,连日不觧显庆四年二月壬子,大雨雪】

【咸亨元年十月癸酉,大雪杀人畜。咸亨二年四月,大雨雹,震电风折木,落鸱尾】

【仪凤三年五月丙寅,雨骤寒,冻杀卫士。久眎元年三月大雪,六月曹州大雨雹】

【神龙元年三月乙酉,睦州大寒,氷;夏大雨雹。▯宗开元二十九年九月丁夘,大雨雪,折木】

【徳宗贞元元年正月,屡风雪,杀人畜。贞元十二年冬,大寒,杀竹柏柿树】

【贞元十七年二月,雹霜震电雪继下。贞元十九年三月,大雪】

【贞元廿年二月庚戌,始雷雨雹,震电大雨,雪元和八年十月,东都大寒,陨霜杀鼠雀】

【元和十二年九月己丑,雨雪冻杀人。穆宗长庆元年二月,海州海水氷数百里】

【文宗太和元年正月,雨雪至二月。武宗防昌三年春,大雪冻杀,人畜】

【僖宗干符六年五月大雹,时方宣制。广明元年四月,东都大雹,拔木杀鸟兽】

【昭宗天复三年,浙西大雪,江海皆冰。天祐元年九月壬戌,大寒,浙东西积雪】

【后晋开运二年春,东京城壕皆有氷。绘宋建隆三年春,延宁雪盈尺,沟洫皆氷】

【干徳二年夏秋,郡国多雨雹,害民田。太平兴国七年三月,宣州霜雹,杀桑稼】

【雍熙七年,南康大雪,江水决;端拱元年,东郡大雹,杀麦苗】

【淳化元年夏,许州大雹,坏民舍。淳化三年三月,商州霜,杀草木】

【淳化四年二月,商州大冻,杀人畜咸平四年三月丁丑,畿辅风雪大损桑】

【景徳四年七月,渭州早霜伤稼。天禧元年春,永州大雪。冬,京师大冻,杀人畜】

【至和元年正月,京师大雪,杀人畜。嘉祐四年冬至正月,地尽氷】

【熙宁八九十年夏,诸郡大雨雹。元祜二年冬,

译元光四年四月,降下霜冻,冻死了草木。元鼎二年三月,下雪平地深达五尺。应验了严延年、赵禹、张汤(的灾异)。

元鼎三年三月结冰,四月下雨、下雪并降下大冰雹。元封三年冬季十二月打雷,降下大冰雹。

地节四年,山阳、济阴降下大冰雹,冻死了飞鸟。元帝永光元年三月,下雨、下雪,降下霜冻,冻死了桑树。

永光元年九月二日,降下霜冻,冻死了庄稼,应验了萧望之、周堪、张猛、贾谊(的灾异);建昭二年冬季,齐地、楚地雪深五尺,应验了房宽、博陆侯(的灾异)。

建昭四年三月,下雨、下雪,冻死了燕子,破坏了养蚕的功绩。成帝阳朔四年四月,下雨、下雪,冻死了燕子和麻雀。

王莽天凤元年四月,降下霜冻,冻死了草木。天凤三年二月,降下大雪,深达一丈,竹子和柏树都枯死了。

天凤四年八月大寒,冻死了人;马和帝永元五年八月,各郡国降下大冰雹,罪责在于周纡。

安帝永初元年、二年、三年,多次降下大冰雹。延光元年四月,各郡国降下大冰雹。

桓帝延熹七年五月己丑日,京城降下大雨和雷电。灵帝光和六年冬季,大寒,井底的冰厚达一尺。

献帝初平四年六月,大寒,右扶风降下冰雹,冻死了人。魏文帝黄初六年正月,雨夹冰凌。

吴大帝赤乌四年正月,大雪冻死了鸟兽。晋武帝泰始九年四月,降下霜冻。

咸宁三年六月、八月,各郡国降下霜冻,损害了庄稼。咸宁五年夏季,各郡国降下大冰雹,破坏了民居。

泰康元年、二年春季,河东地区都降下霜冻;夏季,各郡国降下大冰雹。太康五年九月,南安降下大雪,折断了树木。

太康六年三月,齐郡、琅琊、河间都降下霜冻,损害了庄稼。太康八年、九年、十年,各郡国屡次降下霜冻和冰雹。

惠帝元康三年夏季,荥阳、荥阳降下大冰雹,深达数尺。元康五年六月,东海降下冰雹,深达五尺。

元康六年三月,东海下雨、下雪,冻死了麦子。光熙元年闰八月,降下霰雪,皇帝随即去世。

元帝大兴二年三月,成都刮风降下冰雹,冻死了人。明帝太宁二年四月,京城降下大雷电,冻死了燕子和麻雀。

太宁三年三月丁丑日,下雨、下雪;癸巳日,降下霜冻。康帝建元元年八月,降下大雪。

穆帝永和三年八月,冀州地区降下大雪,冻死了牛马。永和十年五月,凉州降下大雪。十一年四月,降下霜冻。

孝武帝太元二十一年四月,大雷电从上方落下,突然陨落。安帝义熙五年三月己亥日,下雨、下雪,深达数尺。

义熙六年、八年、十年夏季,都降下冰雹。梁武帝天监三年、六年三月,都降下霜冻,冻死了草。

普通三年三月,大雪平地深达三尺;大通元年四月,降下大冰雹。

大同三年六月、七月,东郡降下霜雪,损害了庄稼。陈宣帝大建二年六月,降下大冰雹。

太建十年四月降下冰雹,八月降下霜冻,冻死了稻子和豆类。齐武成帝河清二年二月降下大雪,接连数月都是浓霜,白天也降下。

唐高宗永徽二年冬季,冰冻的雾气笼罩树林,连续多日不消散;显庆四年二月壬子日,降下大雪。

咸亨元年十月癸酉日,大雪冻死了人和牲畜。咸亨二年四月,降下大冰雹,雷电震动,风吹断了树木,吹落了鸱尾。

仪凤三年五月丙寅日,突然降下寒气,冻死了卫士。久视元年三月降下大雪,六月曹州降下大冰雹。

神龙元年三月乙酉日,睦州大寒,结冰;夏季降下大冰雹。玄宗开元二十九年九月丁卯日,降下大雪,折断了树木。

德宗贞元元年正月,屡次刮风下雪,冻死了人和牲畜。贞元十二年冬季,大寒,冻死了竹子、柏树和柿树。

贞元十七年二月,冰雹、霜冻、雷电、大雪接连降下。贞元十九年三月,降下大雪。

贞元二十年二月庚戌日,开始打雷下雨降下冰雹,雷电震动,降下大雨,随后下雪;元和八年十月,东都大寒,降下霜冻,冻死了老鼠和麻雀。

元和十二年九月己丑日,下雨、下雪,冻死了人。穆宗长庆元年二月,海州的海水结冰数百里。

文宗太和元年正月,下雨、下雪,持续到二月。武宗会昌三年春季,大雪冻死了人和牲畜。

僖宗干符六年五月降下大冰雹,当时正在颁布诏书。广明元年四月,东都降下大冰雹,拔起树木,冻死了鸟兽。

昭宗天复三年,浙西地区降下大雪,江海都结冰了。天祐元年九月壬戌日,大寒,浙东、浙西积雪。

后晋开运二年春季,东京的城壕里都有冰。绘宋建隆三年春季,延宁雪深达一尺,沟渠都结了冰。

乾德二年夏秋,各郡国多降下冰雹,损害了民田。太平兴国七年三月,宣州降下霜冻和冰雹,冻死了桑树和庄稼。

雍熙七年,南康降下大雪,江水决堤;端拱元年,东郡降下大冰雹,冻死了麦苗。

淳化元年夏季,许州降下大冰雹,破坏了民房。淳化三年三月,商州降下霜冻,冻死了草木。

淳化四年二月,商州大寒,冻死了人和牲畜;咸平四年三月丁丑日,京城附近风雪大作,严重损害了桑树。

景德四年七月,渭州早霜损害了庄稼。天禧元年春季,永州降下大雪。冬季,京城大寒,冻死了人和牲畜。

至和元年正月,京城降下大雪,冻死了人和牲畜。嘉祐四年冬至正月,地面全部结冰。

熙宁八年、九年、十年夏季,各郡国降下大冰雹。元祐二年冬季,

大雪,至于正月】

【政和三年冬,大雪经旬,平地盈丈,杀飞鸟。建炎三年八月甲戌,大雨雹】

译大雪,一直下到正月。

政和三年冬天,大雪下了十多天,平地积雪深达一丈,冻死了飞鸟。建炎三年八月甲戌日,下了大雨雹。

【建炎三十一年正月戊子,大雨雪;至己亥,绍兴三年正月辛未,雨,震雷】

【绍兴五年,秀州大雨电,坏舟覆屋。绍兴七年二月,既雷复雪,大雨雹】

【乾道二年春,大雨寒,至三月损蚕麦。乾道元、二、三、四、五六年春,皆雨电】

【淳熙十二年春,淮水氷断流。淳熙十六年七月,陜西霜尽杀稼】

【绍兴二年春,雷雪杂行,冻雨弥月。庆元六年五月,亡暑气如凛秋】

【开禧二年正月己酉,雨雹而雷。嘉定六年六月,亡暑,夜寒】

【元中统二十一年三月,山东陨霜,尽杀蚕桑。中统廿六七年夏秋,河东北陨霜,伤稼】

【元贞二年九月,夏间,益都霜大杀蚕桑。至大元年四五月,东都皆雹。管城雹深一丈】

【至大二年,春夏,晋州雹大杀,人畜。皇庆七年八月,益津雨,▯霜】

【元统二年八月,髙邮、宝应雹,专杀稼。元统三年三月,大雨雪十日,杀牛畜几尽】

【元统五年,瑞州路雨氷,冬至二月始解。元统十一年,彰徳雹斫大树,杀人畜】

【元统二十七年三月,彰徳大雪,杀民畜。元统二十八年春,汴梁氷绘五日,乃解】

【臣攷旧史,皆云周衰无寒嵗,秦亡无燠年,以为周法替而秦威峻也。前汉制主,多有霜雹,亦云刻急之应。晋当水令,太康而下,水不顺行,变汨为灾,宜也。如宋雍淳盛时,法令甚寛;元中统而下,纲纪甚纵,而亦氷雹异常,无嵗不有。葢世少睿思,五行擅令,调燮之权稀,神明之愤积,虽天地性情有不得其平者矣。恒寒之数,比恒燠为多,然史所记多寒暑反易,夏行冬令者,乃不恒之徴,而非恒也。恒如氷雪过时,自冬涉春之类,旧以嵗时反易,恒亦不时之徴,故亦杂附如旧云】

  恒风徴异

【鲁僖公十六年正月,六鹢退飞过宋都。汉武帝元光五年秋七月,大风拔木】

【征和二年夏四月,大风发屋折木。元帝建始元年十二月,大风拔甘泉畤中木】

【王莽地皇元年七年,大风毁王路堂。和帝永元五年五月戊寅,南阳大风拔树木】

【安帝永初元年,大风拔树。永初二年六月,京师及郡国四十,大风】

【永初三年正月癸酉,京师大风,拔南郊道树。永初七年八月丙寅,京师大风,防树】

【元初二年二月癸亥,京师大风拔树。元初六年夏四月,沛郡大风拔树三万株】

【延光二年春夏,郡国十一,大风。延光三年,京师及郡国三十六,大风】

【灵帝建宁二年四月癸巳,大风雹,拔郊道树。中平五年六月丙寅,大风拔树】

【献帝初平四年六月,右扶风大风,发屋拔木。魏正始九年冬,大风连月,动太极东阁】

【嘉平元年正月壬辰,大风发屋折树。晋武帝泰始三年三月丁未,昼晦】

【泰始五年五月辛夘朔,广平大风;咸宁元年五月,广陵大风,坏民居】

【太康二年夏秋,郡国大风,发屋摧木。太康八年、九年,京师郡国屡大风】

【惠帝元康四年六月,大风雨,拔树。元康五年夏秋,皆暴风】

【元康九年冬,京师连大风,发屋折木。永康元年二月,大风拔木。十一月,扬沙六日】

【永宁元年,郡国三大风。懐帝永嘉四年十一月辛夘,昼晦至庚子。自永宁而下,尽怀愍,皆无异风。葢乱徴毕至,人急兵火,史不暇书也】

【元帝永昌元年秋,飓风拔木,发屋。孝武康宁元年三月,京师大风,火起】

【太元二年二月乙丑朔,三月甲子朔,俱大风。太元十二年正月、七月有暴风】

【太元十三年十二月己未,大风昼晦。安帝元兴二年二月,夜风雨,折大航门】

【义熙五年闰十一月丁亥,大风发屋。义熙六年五月壬申,大风拔比郊树】

【义熙十年夏秋屡有风拔木坏屋,宋文帝元嘉二十九年三月壬午,大风拔木】

【齐武帝永明八年六月,都下大风。梁武帝天监六年八月戊戌,大风折木】

【元帝承圣二年十月丁夘,大风昼晦。陈文帝天嘉六年七月癸未,大风毁灵台楼】

【陈宣帝太建十二年夏秋,再有大风。陈后主祯明三年元旦,昼晦。六月,大风扬潮】

【隋文帝开皇三

译建炎三十一年正月戊子日,下起大雨雪;到己亥日,绍兴三年正月辛未日,下雨,打雷。

绍兴五年,秀州下大雨并打雷,毁坏船只,压塌房屋。绍兴七年二月,先打雷后下雪,下起大雨和冰雹。

乾道二年春天,下大雨且寒冷,到三月损害了蚕和麦子。乾道元、二、三、四、五、六年春天,都下起雷雨。

淳熙十二年春天,淮河水结冰断流。淳熙十六年七月,陕西下霜,庄稼全部被冻死。

绍兴二年春天,雷和雪混杂着出现,冻雨持续了一个月。庆元六年五月,没有暑气,像深秋一样寒冷。

开禧二年正月己酉日,下冰雹并打雷。嘉定六年六月,没有暑气,夜里寒冷。

元中统二十一年三月,山东下霜,蚕桑全部被冻死。中统二十六、七年夏秋,河东、河北下霜,伤害庄稼。

元贞二年九月,夏天,益都下大霜,蚕桑大量被冻死。至大元年四月、五月,东都普遍下冰雹。管城冰雹深达一丈。

至大二年,春夏,晋州下大冰雹,大量杀伤人和牲畜。皇庆七年八月,益津下雨,下霜。

元统二年八月,高邮、宝应下冰雹,专门杀伤庄稼。元统三年三月,下大雨雪十天,牛畜几乎全部被冻死。

元统五年,瑞州路下冰,从冬至二月才开始融化。元统十一年,彰德下冰雹,砍断大树,杀伤人和牲畜。

元统二十七年三月,彰德下大雪,冻死百姓的牲畜。元统二十八年春天,汴梁结冰五日,才融化。

臣考察旧史,都说周朝衰败时没有寒冷的年份,秦朝灭亡时没有温暖的年份,认为这是因为周朝的法度废弛而秦朝的威势严酷。前汉制度由君主主导,多有霜雹,也说这是苛刻急迫的应验。晋朝当水令时,太康以后,水不顺行,变故扰乱成为灾害,是适宜的。如宋朝雍熙、淳化盛世,法令很宽缓;元朝中统以后,纲纪很放纵,但也出现冰雹异常,没有一年不有的。大概世间缺少睿智的思虑,五行擅自发令,调和阴阳的权力稀少,神明的愤懑积聚,即使是天地性情也有不得其平的时候。恒寒的灾异,比恒暑的多,然而史书记载的多是寒暑颠倒,夏天行冬令的,乃是不恒常的征兆,而不是恒常的。恒常如冰雪过时,从冬天延续到春天之类,旧时认为年岁颠倒,恒常也是不时的征兆,所以也杂附如旧说。

恒风的灾异征兆

鲁僖公十六年正月,六只鹢鸟倒退着飞过宋国都城。汉武帝元光五年秋七月,大风吹拔树木。

征和二年夏四月,大风吹翻屋顶折断树木。元帝建始元年十二月,大风吹拔甘泉畤中的树木。

王莽地皇元年七年,大风吹毁王路堂。和帝永元五年五月戊寅日,南阳大风吹拔树木。

安帝永初元年,大风吹拔树木。永初二年六月,京城及四十个郡国,刮大风。

永初三年正月癸酉日,京城刮大风,吹拔南郊道路旁的树木。永初七年八月丙寅日,京城刮大风,吹倒树木。

元初二年二月癸亥日,京城刮大风,吹拔树木。元初六年夏四月,沛郡刮大风,吹拔树木三万株。

延光二年春夏,十一个郡国,刮大风。延光三年,京城及三十六个郡国,刮大风。

灵帝建宁二年四月癸巳日,刮大风下冰雹,吹拔郊外道路旁的树木。中平五年六月丙寅日,刮大风,吹拔树木。

献帝初平四年六月,右扶风刮大风,吹翻屋顶吹拔树木。魏正始九年冬,大风连续数月,动摇太极东阁。

嘉平元年正月壬辰日,大风掀翻屋顶折断树木。晋武帝泰始三年三月丁未日,白天昏暗。

泰始五年五月辛卯朔日,广平刮大风;咸宁元年五月,广陵刮大风,毁坏民房。

太康二年夏秋,各郡国刮大风,掀翻屋顶吹倒树木。太康八年、九年,京城及各郡国屡次刮大风。

惠帝元康四年六月,刮大风雨,吹拔树木。元康五年夏秋,都刮暴风。

元康九年冬,京城连续刮大风,掀翻屋顶折断树木。永康元年二月,大风刮倒树木。十一月,扬沙六天。

永宁元年,三个郡国刮大风。怀帝永嘉四年十一月辛卯日,白天昏暗直到庚子日。从永宁以后,直到怀帝、愍帝,都没有异常的风。大概乱世的征兆都已到来,人们急于应对兵火,史官来不及记载。

元帝永昌元年秋,飓风刮倒树木,掀翻屋顶。孝武帝康宁元年三月,京城刮大风,起火。

太元二年二月乙丑朔日,三月甲子朔日,都刮大风。太元十二年正月、七月有暴风。

太元十三年十二月己未日,大风白天昏暗。安帝元兴二年二月,夜里刮风雨,折断大航门。

义熙五年闰十一月丁亥日,大风掀翻屋顶。义熙六年五月壬申日,大风刮倒郊外的树木。

义熙十年夏秋屡次有风刮倒树木毁坏房屋,宋文帝元嘉二十九年三月壬午日,大风刮倒树木。

齐武帝永明八年六月,都城刮大风。梁武帝天监六年八月戊戌日,大风折断树木。

元帝承圣二年十月丁卯日,大风白天昏暗。陈文帝天嘉六年七月癸未日,大风毁坏灵台楼。

陈宣帝太建十二年夏秋,再次刮大风。陈后主祯明三年元旦,白天昏暗。六月,大风掀起潮水。

隋文帝开皇三

十年冬,京师大风,发屋拔木。唐武徳二年十二月壬子,大风】

【太宗贞观十四年六月乙酉,大风拔木。髙宗▯道元年十二月壬午晦,宋州风拔木】

译高祖武德十年冬天,京城刮起大风,掀翻屋顶,拔起树木。唐高祖武德二年十二月壬子日,刮起大风。

太宗贞观十四年六月乙酉日,大风拔起树木。高宗永淳元年十二月壬午日晦日,宋州刮风拔起树木。

【中宗嗣圣元年四月丁巳,宁州风拔木;垂拱四年十月辛亥,大风拔木】

【自垂拱、天授而下,几二十年,皆无异风。葢史亦漏纪,犹久眎而下,皆无霜雹。或霜雹与旤水同官,异风无灭火之义,所以稔毒于牝后,辍戒于伪朝也】

【神龙元年三月乙酉,睦州大风。景龙元年秋,宋州、郴州皆发屋摧木】

【▯宗开元二年六月,京师大风,发屋尽拔木。开元四年六月辛未,京师华陜大风,拔木】

【开元十四年六月戊午,大风发端门瓦;开元廿二年五月戊子,大风拔木】

【天宝十一载五月甲子,东京大风拔木。天宝十三载三月辛酉,大风拔木】

【代宗永泰元年三月辛亥,大风拔木。大厯七年,十年五月,皆大风】

【徳宗贞元元年秋七月庚子,大风拔木。贞元八年五月己未,暴风发太庙屋瓦】

【宪宗元和元年六月丙申,大风拔木。元和三年四月壬申,大风毁含元殿槛】

【元和五年三月丙子,大风毁崇陵宫瓦。元和八年六月庚寅,京师大风雨,毁民居】

【元和十二年春,青州暴风如大兵。穆宗长庆二、三年正月,皆有暴风】

【长庆四年六月庚寅,大风毁延喜及景风门。文宗太和八年六月癸未,暴风发长安县署】

【太和九年四月辛丑,大风坏城楼,拔殿树。太和九年十一月戊辰,昼晦】

【开元五年夏秋三大风,明年为防昌元年。懿宗咸通二年春,绛州大风;冬,大风毁潼阙】

【僖宗干符六年,宁武黑风,雨土。广明元年四月甲申,京师及东都大风拔木】

【末帝天祐元年闰四月乙未朔,大风雨。土后汉干祐三年,京师暴风飘,城门坏,营舍】

【宋干徳二三年夏,扬州皆大风。开宝八年夏,宋州大风,壊官舍民居】

【太平兴国二年夏,曹州大风坏县廨军营。端拱二年春,昼晦】

【景徳四年三月甲寅,京师大风害桑稼。大中祥符二年四月乙未,京师大风累日】

【仁宗天圣六年二月庚辰,大风昼晦。英宗治平二年二月乙巳,大风昼晦】

【治平四年正月庚辰朔,大风,昼晦。神宗熙宁四年春夏,京师大风霾】

【元丰四年秋,江上下诸郡大风,坏民庐舍。靖康元、二年数有异风,正月己亥、丁未昼晦】

【建炎元年二月乙酉,大风拔木;绍兴八年正月甲寅,昼晦】

【绍兴二十八年七月,平江风潮坏田舍。绍兴三十二年七月,大风拔木】

【隆兴元年,浙东西大风伤稼。乾道五年正月甲寅,昼晦】

【淳熙四年,明州大风坏海岸,没庐舍。淳熙五年四月丁丑,昼晦】

【绍熙五年,行都大风拔木,坏舟甚众。庆元元年二月己夘,三年二月丁夘,皆昼晦】

【嘉定三年八月癸酉,大风坏陵木千余株。元文宗大厯二年八月,昼晦,自庚子至丙午】

【顺帝至元十三年五月,浔州风飘民居。至元二十七年三月,京师大风,昼晦】

【右纪恒风百五条,并昼晦系焉。风之与蒙相丽也。凡雨旸寒燠,皆生于风。寒雨之风,极备;旸燠之风,极不备。极备之风,发屋折木;极不备之风,旋霾昼晦。故昼晦者,蒙之极也。恒风之类,皆不书事。应其应,亦无所不之。睿圣之主,因而究思。虽八风以时不废,儆惕可也】

【五行传灾沴之外,有鳞、介、毛、羽、裸虫之孽,以水、火、木、金、土为序,则当云鳞、羽、毛、介、裸也。而羽毛之间,难分火、木、风、裸之属,不宜系人分别,愈支则意象杂舛,故宁阙不谈也。大抵占象以天地为着,▯其水、火、金、木、土、雨、旸、燠、寒、风、雨、霁、蒙、驿、克之类,皆举象见意,使天地之言教见于文义,为敬用端本,犹京、焦二家所用风雨寒温为候也。《易》言正应,范言敬念,《易》以一、四、二、五、三、六为象,范以一、九、二、八、三、四、七、六为候,皆因时触事,本天立教,非复执劵责其左验云】

【五行传》自伏、夏、京、刘配属,虽有异同,要以畴序为主,再系图于后】

  右休徴图位

  左咎徴图位

【润下之貌,易为狂;炎上之言,易为僭;曲直之眎,易为

译中宗嗣圣元年四月丁巳日,宁州大风拔起树木;垂拱四年十月辛亥日,大风拔起树木。

从垂拱、天授年间往下,将近二十年,都没有异常的风。大概史书也有遗漏记载,就像长久观察之下,都没有霜雹。或许霜雹与灾水同属一个官职,异常的风没有灭火的含义,所以助长了牝后的毒害,在伪朝停止了警戒。

神龙元年三月乙酉日,睦州大风。景龙元年秋天,宋州、郴州都掀翻房屋摧折树木。

玄宗开元二年六月,京师大风,掀翻房屋尽数拔起树木。开元四年六月辛未日,京师华陜大风,拔起树木。

开元十四年六月戊午日,大风掀翻端门瓦片;开元二十二年五月戊子日,大风拔起树木。

天宝十一载五月甲子日,东京大风拔起树木。天宝十三载三月辛酉日,大风拔起树木。

代宗永泰元年三月辛亥日,大风拔起树木。大历七年,十年五月,都有大风。

德宗贞元元年秋七月庚子日,大风拔起树木。贞元八年五月己未日,暴风掀翻太庙屋瓦。

宪宗元和元年六月丙申日,大风拔起树木。元和三年四月壬申日,大风毁坏含元殿栏杆。

元和五年三月丙子日,大风毁坏崇陵宫瓦。元和八年六月庚寅日,京师大风雨,毁坏民居。

元和十二年春天,青州暴风如同大军压境。穆宗长庆二、三年正月,都有暴风。

长庆四年六月庚寅日,大风毁坏延喜门及景风门。文宗太和八年六月癸未日,暴风掀翻长安县署。

太和九年四月辛丑日,大风毁坏城楼,拔起殿前树木。太和九年十一月戊辰日,白天昏暗。

开元五年夏秋三大风,次年为防昌元年。懿宗咸通二年春天,绛州大风;冬天,大风毁坏潼关。

僖宗干符六年,宁武黑风,下雨夹土。广明元年四月甲申日,京师及东都大风拔起树木。

末帝天祐元年闰四月乙未日初一,大风雨。后汉乾祐三年,京师暴风飘摇,城门毁坏,营舍受损。

宋太祖乾德二三年夏天,扬州都有大风。开宝八年夏天,宋州大风,毁坏官舍民居。

太平兴国二年夏天,曹州大风毁坏县衙军营。端拱二年春天,白天昏暗。

景德四年三月甲寅日,京师大风损害桑树庄稼。大中祥符二年四月乙未日,京师大风连续多日。

仁宗天圣六年二月庚辰日,大风白天昏暗。英宗治平二年二月乙巳日,大风白天昏暗。

治平四年正月庚辰日初一,大风,白天昏暗。神宗熙宁四年春夏,京师大风阴霾。

元丰四年秋天,江上下游各郡大风,毁坏民房屋舍。靖康元、二年多次出现异常风,正月己亥日、丁未日白天昏暗。

建炎元年二月乙酉日,大风拔起树木;绍兴八年正月甲寅日,白天昏暗。

绍兴二十八年七月,平江风潮毁坏田舍。绍兴三十二年七月,大风拔起树木。

隆兴元年,浙东浙西大风伤害庄稼。乾道五年正月甲寅日,白天昏暗。

淳熙四年,明州大风毁坏海岸,淹没房屋。淳熙五年四月丁丑日,白天昏暗。

绍熙五年,行都大风拔起树木,毁坏船只很多。庆元元年二月己卯日,三年二月丁卯日,都白天昏暗。

嘉定三年八月癸酉日,大风毁坏陵墓树木一千多株。元文宗大历二年八月,白天昏暗,从庚子日到丙午日。

顺帝至元十三年五月,浔州风飘民居。至元二十七年三月,京师大风,白天昏暗。

以上记载恒风一百零五条,并将白天昏暗附系其中。风与蒙昧相互关联。凡是雨、晴、寒、暖,都产生于风。寒雨之风,极为完备;晴暖之风,极不完备。极为完备的风,掀翻房屋折断树木;极不完备的风,旋转阴霾白天昏暗。所以白天昏暗,是蒙昧的极致。恒风这类,都不记载具体事件。应验其应验,也没有不指向的。睿智圣明的君主,因此深入思考。虽然八风按时令不废,警戒警惕是可以的。

五行传灾沴之外,有鳞、介、毛、羽、裸虫之孽,以水、火、木、金、土为序,则应当说鳞、羽、毛、介、裸。而羽毛之间,难以区分火、木、风、裸之属,不宜系于人分别,越分则意象杂乱错误,所以宁可缺漏不谈。大抵占象以天地为显著,至于水、火、金、木、土、雨、晴、暖、寒、风、雨、晴、蒙、驿、克之类,都举象见意,使天地的言教见于文义,为敬用端本,犹如京、焦二家所用风雨寒温为候。《易》言正应,范言敬念,《易》以一、四、二、五、三、六为象,范以一、九、二、八、三、四、七、六为候,都因时触事,本天立教,不再是执券责其左验。

《五行传》自伏、夏、京、刘配属,虽有异同,要以畴序为主,再系图于后。

右休徵图位

左咎徵图位

润下之貌,易为狂;炎上之言,易为僭;曲直之视,易为

豫;从革之听,易为急。急者不谋,豫者不哲;狂者不肃,僭者不乂;蒙者不睿。雨旸燠寒风之应,各有其类也。然则防宜属土,而五十之防属木,何也?曰:五十之蒙,古云雺也。雺与围对,雺晦而圛明。故郑以晦为木气,圛为金气也。东山不明,而大风拔木。蒙之与圣,实乃相及。繇是而观,风雨寒暑,决不干臣民之事。轸璧箕参,亦皆本上天之次。庶女号天,飞霜六月;淳于陨命,大旱三年。虽云沟壑之感通,亦闗神明之开塞也。旧传若皆训顺,今依字为「若何之若」?庶徴尅应,杂见史传。观其主相,不颊旁属也】

译豫,从革之听,易为急。急者不谋,豫者不哲;狂者不肃,僭者不乂;蒙者不睿。雨、旸、燠、寒、风之应,各有其类也。然则防宜属土,而五十之防属木,何也?曰:五十之蒙,古云雺也。雺与围对,雺晦而圛明。故郑以晦为木气,圛为金气也。东山不明,而大风拔木。蒙之与圣,实乃相及。繇是而观,风雨寒暑,决不干臣民之事。轸、璧、箕、参,亦皆本上天之次。庶女号天,飞霜六月;淳于陨命,大旱三年。虽云沟壑之感通,亦关神明之开塞也。旧传若皆训顺,今依字为「若何之若」?庶徵克应,杂见史传。观其主相,不颊旁属也。

【五行传》貌之不恭,云时则有青眚青祥,惟金沴木;听之不聪,云时则黒眚黒祥,惟火沴木;言之不从,云时则有白眚白祥,惟木沴金;视之不明,云时则赤眚赤祥,惟水沴火。四类反易,故其所称妖孽疴祸,皆仍其旧,不复着云】

  洪范明义卷下之下

  钦定四库全书

  洪范明义卷下之终

  明 黄道周 撰

  福威章第十一

  九五福

一曰夀,二曰富,三曰康宁,四曰攸好德,五曰考终命。六殛:一曰凶短折,二曰疾,三曰忧,四曰贫,五曰恶,六曰弱。

【福殛之并处于南方何也?曰:是天子之所向也。向则当言福,而井言威,何也?曰:未有福而不威者也。福五而威六,何也?曰:明向者得福,幽向者得威。五明而六威,立极而命福,则不以一与五。不以一与五,则五奉一,令其南向取极者皆福也。不立极而令福,则是以一与五。以一与五,则五挠一,柄其北向取福者皆威也。故九者领四而趋五,六者领五而凐一。领五而湮一,则克也。领四而趋五,则德也。故刑德生克,非建极者莫之敢用也。以为是万物之终数,故守五者不过六,守九者不过十,守十者不过一】

敛时五福,用敷锡厥庶民。惟时,厥庶民于汝极,锡汝保极。凡厥庶民,无有淫朋,人无有比德。惟皇作极。

凡厥庶民,有猷,有为,有守,汝则念之。不协于极,不罹于咎,皇则受之。而康而色曰:「予攸好德,汝则锡之福。」时人斯其惟皇之极。

无虐茕独,而畏髙明。人之有能有为,使羞其行,而邦其昌。凡厥正人,既富方谷,汝弗能使,有好于而家,时人斯其辜。于其无好德,汝虽锡之福,其作汝用咎。

【三节丁寜钖福之主,深念俊民,乃协上天好德之心,乃体上天隂隲之事。其于庶民淫朋比德,一以皇极化之。盖深虑后世以朋比诛俊乂,以五福钖不好徳之人。其垂训深至如此。三节原文系皇极之下,今定于此】

惟辟作福,惟辟作威,惟辟玉食。臣无有作福、作威、玉食。臣之有作福、作威、玉食,其害于而家,凶于而国。人用侧颇僻,民用僭忒。

【福威皆出于天。君之从天,与臣之从君,一也。君无好恶,以天为好恶,故好好德而恶不好德者。君无威福,以天为威福,故天之威福,君亦威福之。《书》曰:“作之君,作之师”,谓其作之于天,故亦曰“作福作威”。使天子可作威福,则庶民亦可作好恶矣。是皆为近天子之光者,反复着戒,不欲以威福玉食导天子以开颇僻之路也。旧文系于《三德》之下,今绎文义,实与《三德》《四克》无涉,故从诸儒再定于此。若以《皇极》敷言,或一百字,或四十四字,绾结终篇,则文义完好,俟圣明独裁,非迂儒所敢与也】

【臣绎经典精奥之言,无逾《洪范》。又绎《洪范》精奥之义,无逾一为五行,九为向威者。此篇虽言一九互藏,五运六气繋于南方,犹非其至也。夫子一生沉研《洪范》,凡《诗》《春秋》绌伸进退,皆从此出。所为歳月日辰闰食休咎,民生所系,隂骘相协,尽在于此,非虚存五六之文,泛除十五之义也。攷《春秋》经行,毎嵗绌九,二百四十三嵗当绌半嵗之辰,倍而引之,四百八十六嵗当绌一嵗之辰。故《春秋》再合与《河图》同运,每四百八十六嵗得四百八十五嵗之实。所以然者,天行六十年,不及范数二千七百四十半,以八积之为五年之辰,小余一九。故《春秋》行四百八十五年,而与天《洪范》共防于二万一千九百二十四之端。是《春秋》所以两倍追天与范之实也。《诗经》行毎嵗绌九,三百单五嵗当绌二千七百四十五,以八积之为五年之辰,小余四十五。故《诗》行二千四百三十五嵗,而与天《洪范》共防于二万一千九百六十之端。是《诗》所以五倍追天与范之实也。《诗》与《春秋》异行,而皆以范为体,以天为用,进退九五,以集命畴之端。故九者,《诗》《春秋》所为度也。五者,《诗》《春秋》所为盈也。六者,《诗》《春秋》所为虚也。盈虚五

译《五行传》说:容貌不恭敬,天象便会有青色灾异和青色祥瑞,这是金气侵凌木气;听觉不灵敏,天象便会有黑色灾异和黑色祥瑞,这是火气侵凌木气;言语不顺从,天象便会有白色灾异和白色祥瑞,这是木气侵凌金气;视力不明亮,天象便会有红色灾异和红色祥瑞,这是水气侵凌火气。这四类情况相互颠倒,所以其所称的妖孽、疾病、灾祸,都沿袭旧说,不再另行说明。

《洪范明义》卷下之下

钦定四库全书

《洪范明义》卷下之终

明代 黄道周 撰

福威章第十一

九五福:一是长寿,二是富贵,三是健康安宁,四是喜好美德,五是善终。六殛(灾祸):一是凶险短命夭折,二是疾病,三是忧愁,四是贫穷,五是邪恶,六是衰弱。

【福与殛都位于南方,为什么呢?回答说:这是天子所面向的方向。面向它本应只说福,却同时提到威,为什么呢?回答说:没有只有福而没有威的情况。福有五种而威有六种,为什么呢?回答说:光明地面向它得到福,幽暗地面向它得到威。五为明而六为威,确立极道并降下福泽,就不把“一”与“五”混同。不把“一”与“五”混同,那么五就奉承一,使那些向南取法极道的人都能得到福。如果不确立极道而随意降福,那就是把“一”与“五”混同。把“一”与“五”混同,那么五就扰乱一,使那些向北取法福泽的人都遭遇威祸。所以九统领四而趋向五,六统领五而淹没一。统领五而淹没一,就是克制;统领四而趋向五,就是德行。所以刑罚与德行的生克关系,不是确立极道的人不敢随意使用的。因为这是万物的终数,所以守持五的不超过六,守持九的不超过十,守持十的不超过一】

收敛这五种福泽,用来广泛赐给百姓。因此,百姓以你为极道,赐给你保持极道的能力。所有百姓,没有淫邪的朋党,没有人结党营私。只有君王确立极道。

所有百姓,有谋略、有作为、有操守,你就应当思念他们。如果不违背极道,不遭受罪咎,君王就接纳他们。如果你脸色和悦地说:“我喜好美德,你就赐给他们福泽。”这时人们就只尊崇君王的极道。

不要虐待孤苦无依的人,而要敬畏高明的人。那些有才能、有作为的人,让他们进献他们的行为,国家就会昌盛。所有正直的人,已经富裕且享有俸禄,如果你不能任用他们,他们就会在你的家中结党营私,这时人们就会犯罪。对于那些不喜好美德的人,你即使赐给他们福泽,他们也会给你招来祸患。

【这三节反复叮咛赐福的主宰,深切思念杰出的人才,以契合上天喜好美德的心意,体会上天暗中护佑的事理。对于百姓中的淫邪朋党和结党营私者,一律以皇极之道教化他们。大概是深切忧虑后世诛杀杰出人才,将五福赐给不喜好美德的人。其垂下的训诫如此深远。这三节的原文位于“皇极”之下,现在确定在此处】

只有君王能赐福,只有君王能施威,只有君王能享用美食。臣子不能赐福、施威、享用美食。臣子如果赐福、施威、享用美食,就会危害你的家族,使你的国家陷入凶险。人们就会偏邪不正,百姓就会僭越违常。

【福与威都出自上天。君王顺从天意,与臣子顺从君王,是一样的。君王没有个人的好恶,以天意作为好恶,所以喜好美德而厌恶不美德的人。君王没有个人的威福,以天意作为威福,所以上天的威福,君王也以此作为威福。《尚书》说:“作为君主,作为师长”,是说他们效法上天,所以说“作福作威”。如果天子可以随意作威作福,那么百姓也可以随意好恶了。这些都是接近天子光辉的人,反复告诫,不想用威福和美食引导天子,从而打开偏邪不正的道路。旧文位于《三德》之下,现在推究文义,确实与《三德》《四克》无关,所以跟随众儒生重新确定在此处。如果用《皇极》来阐述,或一百字,或四十四字,总结全篇,那么文义就完美了,等待圣明的裁决,不是迂腐儒生敢妄加议论的】

【臣推究经典的精微深奥之言,没有超过《洪范》的。又推究《洪范》的精微深奥之义,没有超过“一为五行,九为向威”的。此篇虽然论述一与九相互蕴藏,五运六气系于南方,但这还不是最极致的。孔子一生潜心研究《洪范》,凡是《诗经》《春秋》中的褒贬进退,都由此产生。所谓的岁月日辰、闰月、日食、休咎,关乎民生,阴骘相合,全都包含在这里,不是空泛地保留五六的文字,泛泛地除去十五的意义。考察《春秋》经的运行,每年减少九,二百四十五年应当减少半岁的时辰,加倍延长,四百八十六年应当减少一年的时辰。所以《春秋》再次合符与《河图》同运,每四百八十六年获得四百八十五年的实数。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天行六十年,不及范数二千七百四十的一半,以八累积为五年的时辰,小余一九。所以《春秋》运行四百八十五年,而与天《洪范》共同会合于二万一千九百二十四的开端。这是《春秋》两倍追及天与范的实数的原因。《诗经》运行每年减少九,三百零五年应当减少二千七百四十五,以八累积为五年的时辰,小余四十五。所以《诗》运行二千四百三十五年,而与天《洪范》共同会合于二万一千九百六十的开端。这是《诗》五倍追及天与范的实数的原因。《诗》与《春秋》运行不同,但都以范为体,以天为用,进退九五,以汇集命畴的开端。所以九是《诗》《春秋》用来度量的。五是《诗》《春秋》用来盈满的。六是《诗》《春秋》用来虚耗的。盈虚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