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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春秋属辞十一

春秋属辞卷七     元 赵汸 撰

儒藏 · 春秋 · 已译 · 第 102–128 段

元 赵汸 撰

  存策书之大体第一之七

译元代赵汸撰写

保存策书的大体第一之七

一百内师公将称公,大夫称名氏,微者不言将。

  隠七年秋公伐邾

  庄二十六年春公伐戎

僖二十一年冬,公伐邾。二十二年春,公伐邾。三十三年夏,公伐邾。

  文七年春公伐邾

宣四年春,公伐莒。十八年春,公伐▯。

  哀七年秋公伐邾

庄二年夏,公子庆父帅师伐于余丘。

僖三十三年秋,公子遂帅师伐邾。

  文十四年春叔彭生帅师伐邾

  宣十年秋公孙归父帅师伐邾

  襄二十年秋仲孙速帅师伐邾

昭十年秋七月,季孙意如、叔弓、仲孙貜帅师伐莒。哀元年冬,仲孙何忌帅师伐邾。二年春王二月,季孙斯、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伐邾。六年冬,仲孙何忌帅师伐邾。

  桓八年秋伐邾

以上公伐者九,大夫伐者九,微者伐一,皆小国。凡君将不言帅师,古者君行师从,言君将则师行可知。大夫将言帅师,师重与大夫等也。微者不言将者,大夫非卿,名氏不登于防。《公羊传》曰:「将尊师少言将,将尊师众言某帅师,君将不言帅师。」书其重者,此防书之法,通内外言之。唯将卑师少称人,外与内异,以本国之史不可复言某人,故内微者不言将,详见《辞从主人篇》。笔削之法,外师虽君大夫将,有变文称人者,唯内师悉从其恒称。葢外变文以示义,则内从其恒称以见实,乃外可变而内不可变者。凡内师兼他义者,此不序。三家既分公室,其三卿并将俱出,则特书月以见异常。

  庄十年二月公侵宋

定六年二月,公侵郑。八年春王正月,公侵齐。二月,公侵齐。

成六年秋,仲孙蔑、叔孙侨如帅师侵宋。

襄二十四年春,仲孙羯帅师侵齐。

定八年秋,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侵衞。

以上公侵者四,大夫侵者三。齐大、鲁小,宋、衞皆敌国,虽有怨仇,及盟主之命,皆言侵,与加兵小国异辞,非史文矣。赵伯循曰:「凡侵伐不书胜败,杀掠而还也。」陆氏曰:「主人不出战也。」今案公亲将以犯大国,故书月以甚之。

  庄九年夏公伐齐纳子纠

以上公伐齐者一。凡潜师掠竟曰侵,声罪致讨曰伐,此《防书》之法。通内外言之,笔削之法,外侵伐悉从其恒称,内师加小国皆言伐,加大国皆言侵。葢外从其恒称以见实,则内变文以示义,乃内可变而外不可变者也。当齐无君,庄公兴师以纳子纠,故直言伐,详见《变文篇》。

一百一内胜外师言败,胜败相当言战,大崩言败绩,微者战言及。

隠十年六月壬戌,公败宋师于菅。

庄十年春王正月,公败齐师于长勺。夏六月,公败宋师于乘丘【蒙上事月】十一年夏五月戊寅,公败宋师于鄑。僖元年九月,公败邾师于偃。冬十月壬午,公子友帅师败莒师于郦,获莒挐。

文十一年冬十月甲午,叔孙得臣败狄于咸。

昭五年秋七月戊辰,叔弓帅师败莒师于蚡泉。

以上内败外师者八。凡败皆不书侵伐,以地之内外见之也。败诸外者,我既侵伐彼国,而又败其师;败诸内者,彼来侵伐我,而为我所败,不待书侵伐而可见矣。外相败及战亦同。凡大夫败外师日,而公不日者,国君不以善将为功,殊之于大夫也。其日者,皆甚之。既以臣防伐,而公又败宋师以自为功;既得志于乘丘,而又御之于鄑以深其怨,皆甚其事也。

庄九年夏,公伐齐,纳子纠。八月庚申,及齐师战于干时,我师败绩。

以上鲁君伐齐,纳其公子,及齐师战,败绩者,一时齐桓已立,但言及齐师战者,鲁纳子纠,不正桓之为君也。

桓十七年夏五月丙午,及齐师战于奚。

以上微者及战。一传曰:「齐人侵鲁疆,疆吏来告。公曰:『疆埸之事,姑尽所备,事至而战,又何谒焉?』」则及齐人战者,疆吏也。此微者将不言其人之例。

僖二十二年秋八月丁未,及邾人战于升陉。

以上公及外微者战一传曰:「公及邾人战于升陉,我师败绩。」经不言公与败绩,但书及战,同微者,乃笔削之法。此与干时及战,皆蒙上文,而此独为笔削者,彼是一事再见,史有恒例,此并两事为一役,非复史文

译一百内:国君亲自率领军队称为“将”,大夫率领军队称为“名氏”,地位卑微者不称“将”。

隐公七年秋,鲁公攻打邾国。

庄公二十六年春,鲁公攻打戎族。

僖公二十一年冬,鲁公攻打邾国。二十二年春,鲁公攻打邾国。三十三年夏,鲁公攻打邾国。

文公七年春,鲁公攻打邾国。

宣公四年春,鲁公攻打莒国。十八年春,鲁公攻打〇国。

哀公七年秋,鲁公攻打邾国。

庄公二年夏,公子庆父率领军队攻打于余丘。

僖公三十三年秋,公子遂率领军队攻打邾国。

文公十四年春,叔彭生率领军队攻打邾国。

宣公十年秋,公孙归父率领军队攻打邾国。

襄公二十年秋,仲孙速率领军队攻打邾国。

昭公十年秋七月,季孙意如、叔弓、仲孙貜率领军队攻打莒国。哀公元年冬,仲孙何忌率领军队攻打邾国。二年春王二月,季孙斯、叔孙州仇、仲孙何忌率领军队攻打邾国。六年冬,仲孙何忌率领军队攻打邾国。

桓公八年秋,攻打邾国。

以上国君亲自率领军队攻打的有九次,大夫率领军队攻打的有九次,地位卑微者率领军队攻打的一次,都是小国。凡是国君亲自率领军队,史书不写“帅师”,因为古代国君出行,军队跟随,写了国君亲自率领,军队出动就可以知道了。大夫率领军队写“帅师”,是因为军队的重要性与大夫相当。地位卑微者不称“将”,是因为大夫如果不是卿,其名氏不登载于史册。《公羊传》说:“将领尊贵而军队少,称‘将’;将领尊贵而军队多,称‘某帅师’;国君亲自率领军队,不称‘帅师’。”记载其重要的部分,这是史书书写的方法,对内对外都适用。只有将领地位卑微且军队少时才称“人”,对外与对内不同,因为本国的史书不能再称“某人”,所以对内地位卑微者不称“将”,详见《辞从主人篇》。关于笔削的方法,对外国的军队,即使是国君或大夫率领,有变文称“人”的情况,但对内国的军队则一律遵循其常规称呼。大概对外变文以显示意义,对内遵循常规称呼以体现事实,这是对外可变而对内不可变的。凡是内国军队兼有其他意义的,这里不列举。三家既已分割公室权力,其三卿同时率领军队出征,就特别记载月份以显示异常。

庄公十年二月,鲁公侵宋。

定公六年二月,鲁公侵郑。八年春王正月,鲁公侵齐。二月,鲁公侵齐。

成公六年秋,仲孙蔑、叔孙侨如率领军队侵宋。

襄公二十四年春,仲孙羯率领军队侵齐。

定公八年秋,季孙斯、仲孙何忌率领军队侵卫。

以上国君亲自侵攻的有四次,大夫率领军队侵攻的有三次。齐国强大,鲁国弱小,宋、卫都是敌国,即使有怨仇,以及奉盟主之命,都称“侵”,与对弱小国家用兵用词不同,这不是史书的常规文字。赵伯循说:“凡是侵伐不记载胜败,是杀掠后返回。”陆氏说:“主人不出战。”现在考察,国君亲自率领军队侵犯大国,所以记载月份以加重语气。

庄公九年夏,鲁公伐齐,接纳子纠。

以上国君伐齐的一次。凡是秘密出兵掠夺边境称为“侵”,声讨罪过进行征伐称为“伐”,这是史书书写的方法。对内对外都适用,关于笔削的方法,对外国的侵伐一律遵循其常规称呼,对内国军队攻打小国都称“伐”,攻打大国都称“侵”。大概对外遵循常规称呼以体现事实,对内变文以显示意义,这是对内可变而对外不可变的。当时齐国没有君主,庄公兴师接纳子纠,所以直书“伐”,详见《变文篇》。

一百一内:内国战胜外国军队称“败”,胜败相当称“战”,大败称“败绩”,地位卑微者作战称“及”。

隐公十年六月壬戌,鲁公在菅地打败宋国军队。

庄公十年春王正月,鲁公在长勺打败齐国军队。夏六月,鲁公在乘丘打败宋国军队【承上文月份】。十一年夏五月戊寅,鲁公在鄑地打败宋国军队。僖公元年九月,鲁公在偃地打败邾国军队。冬十月壬午,公子友率领军队在郦地打败莒国军队,俘获莒挐。

文公十一年冬十月甲午,叔孙得臣在咸地打败狄人。

昭公五年秋七月戊辰,叔弓率领军队在蚡泉打败莒国军队。

以上内国打败外国军队的有八次。凡是“败”都不记载侵伐,通过地点的内外来体现。在外地打败敌人,是我已经侵伐彼国,又打败其军队;在内国打败敌人,是彼来侵伐我,被我打败,不必记载侵伐就可以明白了。外国互相打败及作战也相同。凡是大夫打败外国军队记载日期,而国君不记载日期的,是因为国君不以善于用兵为功,与大夫区别开来。那些记载日期的,都是加重语气。既以臣子身份征伐,国君又打败宋国军队以自夸功劳;既在乘丘得志,又在鄑地抵御以加深怨恨,都是加重其事。

庄公九年夏,鲁公伐齐,接纳子纠。八月庚申,与齐国军队在干时作战,我军大败。

以上鲁君伐齐,接纳其公子,与齐国军队作战,大败的。当时齐桓公已经即位,只说与齐国军队作战,是因为鲁国接纳子纠,不承认桓公为君。

桓公十七年夏五月丙午,与齐国军队在奚地作战。

以上地位卑微者作战。一传曰:“齐人侵犯鲁国边境,边境官吏来报告。公说:‘边境之事,姑且尽力防备,事情到了就作战,又何必请示呢?’”那么与齐人作战的,是边境官吏。这是地位卑微者率领军队不称其人的例子。

僖公二十二年秋八月丁未,与邾人在升陉作战。

以上国君与外国地位卑微者作战一次。一传曰:“公与邾人在升陉作战,我军大败。”经文中不记载公与大败,只记载作战,同地位卑微者一样,这是笔削的方法。这与干时作战,都是承上文,而这里独为笔削,是因为那是一事再见,史书有常规,这里是两事合为一役,不再是史书常规。

矣。说见《变文篇》。

  一百二内围国邑及外师围国

  成三年秋叔孙侨如帅师围棘

译了。说法见于《变文篇》。

一百二、内围国邑及外师围国

成公三年秋天,叔孙侨如率领军队包围棘地

昭十三年春叔弓帅师围费

定六年冬,季孙斯、仲孙忌帅师围郓【杜氏曰:「何忌不言何,阙文】十年夏,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秋,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

以上内围其邑者五,凡内邑必叛而后围之,不书内邑叛,说见后篇。

  昭二十六年夏公围成

  定十二年十二月公围成

以上公自围其邑者二。昭公失国,季孙以成拒师,内叛也。定公令不行于大夫,孟氏不肯堕成,亦与叛无异。时三家分鲁而有之,鲁君拥虚器之日久矣。昭围成不月,异在国也,详见第六篇。

哀三年冬,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邾。

  以上内大夫围国者一

庄八年,夏,师及齐师围郕,郕降于齐师。

以上及外师围国者一变,公言师,乃笔削之旨。一百三,内入国邑,公及诸侯入国。

隠二年夏五月,无骇帅师入极【蒙外入国月】

  桓二年九月入▯

僖二十七年秋八月乙巳,公子遂帅师入▯

以上内大夫入国者二,微者入国一,皆恃众凌寡,以俘掠为暴也。凡内臣入国不日。僖公不念姑姊妹,而入其甥国,故书日。

襄十二年春王二月,季孙宿帅师救台,遂入郓【蒙伐我围台月】以上内大夫救内邑,遂入外邑者一。

哀七年秋,公伐邾。八月己酉,入邾,以邾子益来。

以上,公因伐而入国者一。伐邾,乃季孙肥之意。时公制于三家,非有君将之实也。

隠十一年秋七月壬午,公及齐侯、郑伯入许。

以上公及诸侯入国者,一入国书公及,蒙上文防时来,与桓十二年「及伐」蒙上文防盟武父同例。凡入国者,皆破其国都,制其民人,迁其重器,但不有其地,故不言灭。郑既有许地而不言灭者,以许叔居许东偏,奉许宗祀也。

一百四公防伐、防侵、防围、防而及战。

桓十六年夏四月,公防宋公、衞侯、陈侯、蔡侯伐郑。庄五年冬,公防齐人、宋人、陈人、蔡人伐衞

  宣七年夏公防齐侯伐莱

以上公防诸侯伐者三【桓公党乱,庄公为仇人役,宣公事齐也。桓之防伐书月,从其恒法,与盟防同】

庄二十六年秋,公防宋人、齐人伐徐。

僖四年春,王正月,公防齐侯、宋公、陈侯、衞侯、郑伯、许男、曹伯侵蔡。蔡溃,遂伐楚。

成三年春,公防晋侯、宋公、衞侯、曹伯伐郑。十年夏,公防晋侯、齐侯、宋公、衞侯、曹伯伐郑【二防伐皆为下事月】十三年夏五月,公自京师遂防晋侯、齐侯、宋公、衞侯、郑伯、曹伯、邾人、滕人伐秦。十六年秋,公防尹子、晋侯、齐国佐、邾人伐郑。十七年夏,公防尹子、单子、晋侯、齐侯、宋公、衞侯、曹伯、邾人伐郑。冬,公防单子、晋侯、宋公、衞侯、曹伯、齐人、邾人伐郑。

襄九年冬,公防晋侯、宋公、衞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伯、小邾子、齐世子光伐郑。十年秋,公防晋侯、宋公、衞侯、曹伯、莒子、邾子、齐世子光、滕子、薛伯、▯伯、小邾子伐郑。十一年夏,公防晋侯、宋公、衞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伯、小邾子伐郑。秋,公防晋侯、宋公、衞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伯、小邾子伐郑。

以上公防伯国伐者十有二,起齐桓伐徐,终晋悼伐郑。凡公防伐不月,防伯主伐外裔则月,自京师遂防伐则月。

哀十年春,公防呉伐齐。十一年夏,公防呉伐齐【为日战月】以上公防呉伐者二,鲁挟呉以敌齐,春秋将终也。

定四年三月,公、防刘子、晋侯、宋公、蔡侯、衞侯、陈子、郑伯、许男、曹伯、莒子、邾子、顿子、胡子、滕子、薛伯、▯伯、小邾子、齐国夏于召陵,侵楚。

以上公防侵,一防侵蔡,已见上。此为王臣合诸侯伐外裔月。

僖六年夏,公防齐侯、宋公、陈侯、衞侯、曹伯伐郑,围新城。以上公防伐国、围邑一。桓公讨郑逃首止之盟。

襄十八年冬十月,公防晋侯、宋公、衞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伯、小邾子同围齐。

以上公防围一。悼公末年,齐已贰于晋,伐我围

译昭公十三年春天,叔弓率领军队包围费邑。

定公六年冬天,季孙斯、仲孙忌率领军队包围郓邑。【杜预说:“何忌为何不称‘何’,这是史文缺失。”】定公十年夏天,叔孙州仇、仲孙何忌率领军队包围郈邑。秋天,叔孙州仇、仲孙何忌率领军队包围郈邑。

以上国内大夫包围国内城邑的有五次,凡是国内城邑必定是叛乱后才被包围,不记载国内城邑叛乱,解说见后篇。

昭公二十六年夏天,鲁君包围成邑。

定公十二年十二月,鲁君包围成邑。

以上鲁君亲自包围国内城邑的有两次。昭公失去国家,季孙凭借成邑抵抗军队,这是内部叛乱。定公的命令不能在大夫中实行,孟氏不肯拆毁成邑,这也与叛乱没有区别。当时三家瓜分鲁国并占有它,鲁君拥有空名已久。昭公包围成邑不记载月份,是因为在国都内,详见第六篇。

哀公三年冬天,叔孙州仇、仲孙何忌率领军队包围邾国。

以上国内大夫包围他国的有一次。

庄公八年,夏天,鲁军与齐军包围郕国,郕国向齐军投降。

以上联合外国军队包围他国的有一次,鲁君称“师”,这是笔削的宗旨。一百三,国内军队进入他国城邑,鲁君及诸侯进入他国。

隐公二年夏天五月,无骇率领军队进入极国【蒙上文外国进入他国记月】

桓公二年九月进入〇国

僖公二十七年秋天八月乙巳,公子遂率领军队进入〇国

以上国内大夫进入他国的有两次,微弱国家进入他国一次,都是依仗人多欺凌人少,以俘掠为暴行。凡是国内臣子进入他国不记日。僖公不念及姑母姐妹,而进入其外甥的国家,所以记日。

襄公十二年春天周历二月,季孙宿率领军队救援台邑,于是进入郓邑【蒙上文讨伐我国、包围台邑记月】以上国内大夫救援国内城邑,于是进入外国城邑的有一次。

哀公七年秋天,鲁君讨伐邾国。八月己酉,进入邾国,带着邾子益归来。

以上,鲁君因讨伐而进入他国的有一次。讨伐邾国,是季孙肥的意思。当时鲁君受制于三家,没有君主统帅军队的实际。

隐公十一年秋天七月壬午,鲁君与齐侯、郑伯进入许国。

以上鲁君及诸侯进入他国的有一次,进入他国记载鲁君“及”,蒙上文防备时来,与桓公十二年“及伐”蒙上文防备盟会武父同例。凡是进入他国的,都攻破其国都,控制其人民,迁移其重器,但不占有其土地,所以不说灭。郑国已经占有许地而不说灭,是因为许叔居住在许国东边,奉祀许国宗庙。

一百四,鲁君会合讨伐、会合侵伐、会合包围、会合而战。

桓公十六年夏天四月,鲁君会合宋公、卫侯、陈侯、蔡侯讨伐郑国。庄公五年冬天,鲁君会合齐人、宋人、陈人、蔡人讨伐卫国

宣公七年夏天,鲁君会合齐侯讨伐莱国

以上鲁君会合诸侯讨伐的有三次【桓公结党作乱,庄公为仇人役使,宣公侍奉齐国。桓公会合讨伐记月,遵循其常规,与盟会同例】

庄公二十六年秋天,鲁君会合宋人、齐人讨伐徐国。

僖公四年春天,周历正月,鲁君会合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侵伐蔡国。蔡国溃败,于是讨伐楚国。

成公三年春天,鲁君会合晋侯、宋公、卫侯、曹伯讨伐郑国。十年夏天,鲁君会合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讨伐郑国【两次会合讨伐都因下文事件记月】十三年夏天五月,鲁君从京师于是会合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邾人、滕人讨伐秦国。十六年秋天,鲁君会合尹子、晋侯、齐国佐、邾人讨伐郑国。十七年夏天,鲁君会合尹子、单子、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邾人讨伐郑国。冬天,鲁君会合单子、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人、邾人讨伐郑国。

襄公九年冬天,鲁君会合晋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〇伯、小邾子、齐世子光讨伐郑国。十年秋天,鲁君会合晋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齐世子光、滕子、薛伯、〇伯、小邾子讨伐郑国。十一年夏天,鲁君会合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〇伯、小邾子讨伐郑国。秋天,鲁君会合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〇伯、小邾子讨伐郑国。

以上鲁君会合霸主国家讨伐的有十二次,从齐桓公讨伐徐国开始,到晋悼公讨伐郑国结束。凡是鲁君会合讨伐不记月,会合霸主讨伐外族则记月,从京师于是会合讨伐则记月。

哀公十年春天,鲁君会合吴国讨伐齐国。十一年夏天,鲁君会合吴国讨伐齐国【因次日交战记月】以上鲁君会合吴国讨伐的有两次,鲁国挟持吴国以对抗齐国,春秋即将终结。

定公四年三月,鲁君、会合刘子、晋侯、宋公、蔡侯、卫侯、陈子、郑伯、许男、曹伯、莒子、邾子、顿子、胡子、滕子、薛伯、〇伯、小邾子、齐国夏在召陵,侵伐楚国。

以上鲁君会合侵伐,一次会合侵伐蔡国,已见上文。这次是王臣会合诸侯讨伐外族记月。

僖公六年夏天,鲁君会合齐侯、宋公、陈侯、卫侯、曹伯讨伐郑国,包围新城。以上鲁君会合讨伐国家、包围城邑一次。桓公讨伐郑国逃避首止之盟。

襄公十八年冬天十月,鲁君会合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〇伯、小邾子共同包围齐国。

以上鲁君会合包围一次。悼公末年,齐国已对晋国有二心,讨伐我国包围

成。悼公卒,复伐鲁不已,言同盟诸侯所同疾,非但盟主之意也。从史文。

译完成。悼公去世后,(晋国)又不停地讨伐鲁国,这说明这是同盟诸侯共同痛恨的,不仅仅是盟主一人的意思。依照史书的文字。

桓十二年冬十一月丙戌,公防郑伯盟于武父。十二月及郑师伐宋。丁未,战于宋。十三年春二月,公防纪侯、郑伯。己已,及齐侯、宋公、衞侯、燕人战。齐师、宋师、衞师、燕师败绩。

以上公防而及伐且战者一,防而及战者一,皆鲁、郑同恶相济之事。凡公出防例月,战败例日。刘▯云:「公防纪、郑,始行即书其战之日,则战罢乃告庙是也。」防纪、郑,战不言地,说见《变文篇》。

一百五大夫防伐、防侵、防围,防而及战。

隠四年秋,翚帅师防宋公、陈侯、蔡人、衞人伐郑。十年夏,翚帅师防齐人、郑人伐宋。

庄三年春,王正月,溺防齐师伐衞。

文三年春王正月,叔孙得臣防晋人、宋人、陈人、衞人、郑人伐沈,沈溃。

宣十一年夏,公孙归父防齐人伐莒。

成八年冬,叔孙侨如防晋士爕、齐人、邾人伐郯。

襄十四年夏,叔孙豹防晋荀偃、齐人、宋人、衞北宫括、郑公孙虿、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人、小邾人伐秦【为下日葬月】十六年夏,叔老防郑伯、晋荀偃、衞甯殖、宋人伐许。

以上大夫防伐者八,其事别见后篇。内大夫不书族,说在《辞从主人》篇。凡内臣防伐不月,溺以防仇雠抗王命月,得臣以沈溃月。

僖四年冬十二月,公孙兹帅师,防齐人、宋人、衞人、郑人、许人、曹人侵陈。

以上大夫防侵,一以伯主侵与国,月。

襄元年春,仲孙蔑防晋栾黡、宋华元、衞甯殖、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围宋彭城。

以上大夫防围一防。有宋人复言围宋彭城,说见《特笔篇》。

成二年六月癸酉,季孙行父、臧孙许、叔孙侨如、公孙婴齐帅师,防晋却克、衞孙良夫、曹公子首,及齐侯战于鞌,齐师败绩。

以上大夫防而及战,一齐间晋而伐鲁,战败衞师。鲁四卿各以师防,以一战胜齐为功,故曹无书大夫将者。于是特书公子首。观传言:「公防晋师于上鄍,赐晋三卿五大夫命服」,而季文子以鞌之战立武宫,则当时之情可见矣。

  一百六微者防伐言及

  桓十七年秋及宋人衞人伐邾

  僖四年秋及江人黄人伐陈

以上内微者及外微者伐国二。凡内师无不与谋而出防者,故君、大夫将,皆言防,必微者而后言及。葢防以合谋,君与国卿之事也;及则受成命于国,微者之事也。义与内盟称及、称防者不同。经书及伐唯此二事。桓十二年「及郑师伐宋」,蒙上文公防盟。庄八年「师及齐师围郕」,讳公书师,不入此例,说在《变文篇》。一百七。内救、公防救、公防臣及救、臣防救。

  僖十八年夏师救齐

襄十二年春季,孙宿帅师救台。二十三年秋,叔孙豹帅师救晋【为下卒月】

以上内救三书。师救者,将卑、师众也。凡事实错见后篇者,不尽释,后仿此。

庄二十八年秋,公防齐人、宋人救郑。

成七年秋,公防晋侯、齐侯、宋公、衞侯、曹伯、莒子、邾子、▯伯救郑。

襄五年冬,公防晋侯、宋公、衞侯、郑伯、曹伯、齐世子光救陈。

  以上公防救三

僖十五年春,公孙敖帅师及诸侯之大夫救徐。

以上公防臣及救一齐桓公盟诸侯于牡丘,遂次于匡,使诸侯之大夫救徐,故内大夫言及,蒙上文诸侯之防言之。

文九年春,公子遂防晋人、宋人、衞人、许人救郑。

  以上内大夫防救一

  一百八公追

  庄十八年夏公追戎于济西

僖二十六年春,公追齐师至酅,弗及。

以上公追二。啖氏曰:「追者,寇已去而蹑之也。」书法详略,说见后篇。

  一百九师次防次

  庄三十年夏次于成

襄二十三年秋,叔孙豹帅师救晋,次于雍榆【为下日卒月】以上师次一,大夫帅师次一。杜氏曰:「次在事前,次以待事也;次在事后,事成而次也。」今案凡次皆以无成事书。书「救晋」者为次雍榆,言故实不成救也。成十六年传「我师次于督扬」,不书者,公防尹子、晋侯伐郑,以成事书也。师行近者歴月,逺或逾三时,如悉书次,将不胜书矣。

僖十五年三月,公防齐侯、宋公、

译桓公十二年冬十一月丙戌,鲁桓公与郑伯在武父结盟。十二月,鲁军与郑军一起讨伐宋国。丁未日,在宋国交战。十三年春二月,鲁桓公防备纪侯和郑伯。己巳日,与齐侯、宋公、卫侯、燕人交战。齐军、宋军、卫军、燕军大败。

以上鲁桓公防备而进而讨伐并交战的有一例,防备而进而交战的有一例,都是鲁国与郑国同恶相济的事情。凡是鲁君外出防备,例常记月份;战败,例常记日期。刘氏说:“鲁桓公防备纪侯、郑伯,刚出发就记载交战的日子,这说明交战结束后才向宗庙报告。”防备纪侯、郑伯,交战不记载地点,说法见《变文篇》。

第一百五大夫防备讨伐、防备入侵、防备包围,防备而进而交战。

隐公四年秋,翚率领军队防备宋公、陈侯、蔡人、卫人讨伐郑国。十年夏,翚率领军队防备齐人、郑人讨伐宋国。

庄公三年春,周历正月,溺防备齐军讨伐卫国。

文公三年春,周历正月,叔孙得臣防备晋人、宋人、陈人、卫人、郑人讨伐沈国,沈国溃败。

宣公十一年夏,公孙归父防备齐人讨伐莒国。

成公八年冬,叔孙侨如防备晋国的士爕、齐人、邾人讨伐郯国。

襄公十四年夏,叔孙豹防备晋国的荀偃、齐人、宋人、卫国的北宫括、郑国的公孙虿、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邾人、小邾人讨伐秦国【为下文日葬月】十六年夏,叔老防备郑伯、晋国的荀偃、卫国的甯殖、宋人讨伐许国。

以上大夫防备讨伐的有八例,其事分别见于后篇。鲁国大夫不记载族氏,说法在《辞从主人》篇。凡是鲁国臣子防备讨伐不记月份,溺因防备仇敌抗拒王命而记月份,得臣因沈国溃败而记月份。

僖公四年冬十二月,公孙兹率领军队,防备齐人、宋人、卫人、郑人、许人、曹人入侵陈国。

以上大夫防备入侵,一例因霸主入侵盟国,记月份。

襄公元年春,仲孙蔑防备晋国的栾黡、宋国的华元、卫国的甯殖、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包围宋国的彭城。

以上大夫防备包围一例。有宋人又言包围宋国彭城,说法见《特笔篇》。

成公二年六月癸酉,季孙行父、臧孙许、叔孙侨如、公孙婴齐率领军队,防备晋国的却克、卫国的孙良夫、曹国的公子首,与齐侯在鞌地交战,齐军大败。

以上大夫防备而进而交战,一例因齐国介于晋国与鲁国之间而讨伐鲁国,战败卫军。鲁国四卿各自率军防备,以一战胜齐为功,所以曹国没有记载大夫将领。于是特别记载公子首。看传文说:“鲁公在上鄍防备晋军,赐给晋国三卿五大夫命服”,而季文子因鞌之战建立武宫,那么当时的情形就可以明白了。

第一百六微者防备讨伐言及

桓公十七年秋,与宋人、卫人讨伐邾国。

僖公四年秋,与江人、黄人讨伐陈国。

以上鲁国微者及外国微者讨伐他国二例。凡是鲁国军队无不参与谋划而外出防备的,所以国君、大夫率领,都言防备,必定是微者而后言及。大概防备是为了合谋,是国君与国卿的事;及则是接受国君成命,是微者的事。义与内盟称及、称防的不同。经书记载及讨伐只有这两件事。桓公十二年“及郑师伐宋”,承上文公防盟。庄公八年“师及齐师围郕”,讳公书师,不列入此例,说法在《变文篇》。

第一百七内救、公防救、公防臣及救、臣防救。

僖公十八年夏,军队救援齐国。

襄公十二年春,孙宿率领军队救援台。二十三年秋,叔孙豹率领军队救援晋国【为下文卒月】

以上内救三例记载。师救者,是将领地位低、军队众多。凡是事实错见于后篇的,不尽解释,后文仿此。

庄公二十八年秋,鲁桓公防备齐人、宋人救援郑国。

成公七年秋,鲁公防备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邾伯救援郑国。

襄公五年冬,鲁公防备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齐世子光救援陈国。

以上公防救三例

僖公十五年春,公孙敖率领军队及诸侯的大夫救援徐国。

以上公防臣及救一例齐桓公在牡丘盟会诸侯,于是驻扎在匡,派遣诸侯的大夫救援徐国,所以内大夫言及,承上文诸侯之防而言。

文公九年春,公子遂防备晋人、宋人、卫人、许人救援郑国。

以上内大夫防救一例

第一百八公追

庄公十八年夏,鲁公在济西追击戎人。

僖公二十六年春,鲁公追击齐军到酅,没有追上。

以上公追二例。啖氏说:“追,是寇敌已离去而跟踪追击。”书法详略,说法见后篇。

第一百九师次防次

庄公三十年夏,驻扎在成。

襄公二十三年秋,叔孙豹率领军队救援晋国,驻扎在雍榆【为下文卒月】以上师次一例,大夫帅师次一例。杜氏说:“次在事前,次以待事也;次在事后,事成而次也。”今案凡次皆以无成事书。书“救晋”者为次雍榆,言故实不成救也。成十六年传“我师次于督扬”,不书者,公防尹子、晋侯伐郑,以成事书也。师行近者歴月,逺或逾三时,如悉书次,将不胜书矣。

僖公十五年三月,鲁公防备齐侯、宋公、

陈侯、衞侯、郑伯、许男、曹伯盟于牡丘,遂次于匡。

以上公防而遂次者一,诸侯不亲救徐,故书次。

译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在牡丘结盟,随后驻扎在匡地。

以上属于“公防而遂次”的情况只有一次,因为诸侯没有亲自去救援徐国,所以史书只记载“次”。

襄元年夏,仲孙蔑防齐崔杼、曹人、邾人、▯人次于鄫。以上内大夫防次一。传曰:「次于鄫,以待晋师。」

  一百十内大夫防城

襄二年冬,仲孙蔑防晋荀防、齐崔杼、宋华元、衞孙林父、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于戚,遂城虎牢。二十九年夏,仲孙羯防晋荀盈、齐髙止、宋华定、衞世叔仪、郑公孙▯、曹人、莒人、滕人、薛人、小邾人城▯。

昭三十二年冬,仲孙何忌、防晋韩不信、齐髙张、宋仲几、衞世叔申、郑国参、曹人、莒人、薛人、▯人、小邾人城成周。以上内臣防而遂城者一,防城者二。曰「遂城」者,防与城异地也。城虎牢,本孟献子之请,晋悼能用谋也。城▯,晋平公为其母悼夫人故。城成周,奉天子之命,以纾诸侯之戍。

  百十一王师令必及鲁而后书

桓五年秋,蔡人、衞人、陈人从王伐郑。

庄六年春,王正月,王人子突救衞。十四年春,齐人、陈人、曹人伐宋。夏,单伯防伐宋。

以上诸侯从王伐国者一,王人救者一,王臣防伐者一。据传,隠五年王使尹氏、武氏伐翼,王命虢公伐曲沃,桓四年王师、秦师围魏,之类皆不见于经者,事在西方,令不至于鲁也。陈氏以为笔削之旨,误矣。隠九年,郑人以王命来告伐宋,时郑伯为王左卿士,王臣不出,王师不行,故但书「公防齐侯」「郑伯翚帅师防齐、郑伐宋」而已。至三国从王伐郑,始见于经,而不书天王以诸侯伐郑者,王命不至于鲁,三国以从王伐郑来告也。齐人合诸侯抗王命以纳朔,鲁亦与焉,于是救衞之令始及于鲁。齐桓伐宋图伯,请王命以示大顺,史乃得而书之。王人书字,说见《特笔篇》。

百十二,外师加鲁四境,言某鄙,直逼国都,言伐我。

庄十九年冬,齐人、宋人、陈人伐我西鄙。

  僖二十六年夏齐人伐我北鄙

文十四年春,邾人伐我南鄙。十七年夏,齐侯伐我西鄙。

  成二年春齐侯伐我北鄙

襄八年夏,莒人伐我东鄙。十年秋,莒人伐我东鄙。十二年春,莒人伐我东鄙,围台【为下入郓月】十五年夏,齐侯伐我北鄙,围成。秋,邾人伐我南鄙。十六年春,齐侯伐我北鄙。秋,齐侯伐我北鄙,围郕。十七年秋,齐侯伐我北鄙,围桃。髙厚帅师伐我北鄙,围防。冬,邾人伐我南鄙。十八年秋,齐师伐我北鄙。二十五年春,齐崔杼帅师伐我北鄙。

定七年秋,齐国夏帅师伐我西鄙。八年夏,齐国夏帅师伐我西鄙。

以上外师伐鲁境者十九:齐、宋、陈一,齐十二,邾三,莒三。凡外师伐鲁,史无不书者。比其事而考之,则曲直自见,无与于书法,故不复详。唯襄十年秋七月,「楚子囊、郑子耳伐我西鄙」不书者,葢伐宋之师声言伐鲁,志在还兵取萧,鲁不受兵,故不书于防。杜云:「其义未闻。」陈云:「不悉书。」皆昧于存防书大体之义。

  僖二十六年春齐人侵我西鄙

文七年夏,狄侵我西鄙。十五年秋,齐人侵我西鄙,冬,齐侯侵我西鄙。

  襄十四年夏莒人侵我东鄙

以上外师侵鲁境者五。僖二十六年书「公追齐师至酅,弗及」,则凡言侵者,皆潜师攻掠而去,明矣。

哀八年春,呉伐我。十一年春,齐国书帅师伐我。以上外师伐我者二:呉次于泗上行成,景伯以城下之盟为耻;齐师在清,鲁人欲背城而战。皆伐鲁之国都,故直言伐我。

  百十三外师来战

桓十年冬十二月丙午,齐侯、衞侯、郑伯来战于郎。以上三国之君来战于鲁地者一。凡诸侯相侵伐,或攻掠,或求成,不必皆战。其战则以主及客,以中国及夷狄,皆以应兵见之。此不以鲁及三国战,直言三国之君来战,乃笔削之旨,说在《变文篇》。

百十四内伐国取田邑,言伐言取,不用师,但言取,有来归之者,言入已灭之国,言取不絶其祀,不言灭。

隠十年六月壬戌,公败宋师于菅。辛未,取郜。辛巳,取防。以上公败外师,取二邑者一。翚既防郑伐宋,公又亲败宋师,故郑人得入二邑以归于我。经所以但书鲁取,而一败二取皆书日以异之。

译鲁襄公元年夏季,仲孙蔑防备齐国的崔杼、曹国人、邾国人和〇国人,驻扎在鄫地。以上属于鲁国大夫防备并驻扎的情况有一例。《左传》说:“驻扎在鄫地,是为了等待晋国的军队。”

一百十、鲁国大夫防备他国军队驻扎

鲁襄公二年冬季,仲孙蔑在戚地防备晋国的荀防、齐国的崔杼、宋国的华元、卫国的孙林父、曹国人、邾国人、滕国人、薛国人、小邾国人,随后修筑虎牢城。鲁襄公二十九年夏季,仲孙羯防备晋国的荀盈、齐国的高止、宋国的华定、卫国的世叔仪、郑国的公孙〇、曹国人、莒国人、滕国人、薛国人、小邾国人,修筑〇城。

鲁昭公三十二年冬季,仲孙何忌防备晋国的韩不信、齐国的高张、宋国的仲几、卫国的世叔申、郑国的国参、曹国人、莒国人、薛国人、〇国人、小邾国人,修筑成周城。以上属于鲁国臣子防备他国军队驻扎并随后修筑城邑的情况有一例,仅防备他国军队驻扎的情况有两例。说“随后修筑”的,是因为防备驻扎的地方与修筑城邑的地方不同。修筑虎牢城,本是孟献子的请求,晋悼公能够采纳他的谋略。修筑〇城,是因为晋平公为了他的母亲悼夫人。修筑成周城,是奉行天子的命令,以解除诸侯的戍守任务。

一百十一、周天子的军队命令必须传到鲁国才记载

鲁桓公五年秋季,蔡国人、卫国人、陈国人跟随周天子讨伐郑国。

鲁庄公六年春季,周历正月,周天子的使者子突救援卫国。鲁庄公十四年春季,齐国人、陈国人、曹国人讨伐宋国。夏季,单伯防备讨伐宋国。

以上诸侯跟随周天子讨伐他国的情况有一例,周天子使者救援的情况有一例,周天子臣子防备讨伐的情况有一例。根据《左传》,隐公五年周天子派尹氏、武氏讨伐翼地,周天子命令虢公讨伐曲沃,桓公四年周天子军队、秦国军队包围魏地,这类事情都没有记载在《春秋》中,是因为事情发生在西方,命令没有传到鲁国。陈氏认为这是孔子笔削的宗旨,是错误的。隐公九年,郑国人拿着周天子的命令来告知讨伐宋国,当时郑伯担任周天子的左卿士,周天子的臣子没有出动,周天子的军队没有行动,所以只记载“鲁公防备齐侯”、“郑伯翚率领军队防备齐国、郑国讨伐宋国”罢了。到了三国跟随周天子讨伐郑国,才开始记载在《春秋》中,而不记载“周天王率领诸侯讨伐郑国”,是因为周天子的命令没有传到鲁国,三国是来告知跟随周天子讨伐郑国这件事。齐国人联合诸侯抗拒周天子的命令以接纳公子朔,鲁国也参与了,于是救援卫国的命令才开始传到鲁国。齐桓公讨伐宋国以谋求霸权,请求周天子的命令以显示大的顺从,史官才得以记载。周天子使者记载名字,说法见《特笔篇》。

一百十二、外国军队侵犯鲁国四境,说某地边境,是直接逼近国都,说讨伐我国。

鲁庄公十九年冬季,齐国人、宋国人、陈国人讨伐我国西部边境。

鲁僖公二十六年夏季,齐国人讨伐我国北部边境。

鲁文公十四年春季,邾国人讨伐我国南部边境。鲁文公十七年夏季,齐侯讨伐我国西部边境。

鲁成公二年春季,齐侯讨伐我国北部边境。

鲁襄公八年夏季,莒国人讨伐我国东部边境。鲁襄公十年秋季,莒国人讨伐我国东部边境。鲁襄公十二年春季,莒国人讨伐我国东部边境,包围台地【为下文进入郓地作月份标记】。鲁襄公十五年夏季,齐侯讨伐我国北部边境,包围成地。秋季,邾国人讨伐我国南部边境。鲁襄公十六年春季,齐侯讨伐我国北部边境。秋季,齐侯讨伐我国北部边境,包围郕地。鲁襄公十七年秋季,齐侯讨伐我国北部边境,包围桃地。高厚率领军队讨伐我国北部边境,包围防地。冬季,邾国人讨伐我国南部边境。鲁襄公十八年秋季,齐国军队讨伐我国北部边境。鲁襄公二十五年春季,齐国崔杼率领军队讨伐我国北部边境。

鲁定公七年秋季,齐国国夏率领军队讨伐我国西部边境。鲁定公八年夏季,齐国国夏率领军队讨伐我国西部边境。

以上外国军队讨伐鲁国边境的情况有十九次:齐国、宋国、陈国一次,齐国十二次,邾国三次,莒国三次。凡是外国军队讨伐鲁国,史官没有不记载的。比较这些事件并考察它们,那么是非曲直自然显现,与书法无关,所以不再详细论述。只有襄公十年秋季七月,“楚子囊、郑子耳讨伐我国西部边境”没有记载,大概是因为讨伐宋国的军队声言讨伐鲁国,意图是回师夺取萧地,鲁国没有接受军队,所以没有记载在防备中。杜预说:“其中的含义没有听说。”陈氏说:“没有全部记载。”都不明白保存防备记载的大体意义。

鲁僖公二十六年春季,齐国人侵犯我国西部边境。

鲁文公七年夏季,狄人侵犯我国西部边境。鲁文公十五年秋季,齐国人侵犯我国西部边境,冬季,齐侯侵犯我国西部边境。

鲁襄公十四年夏季,莒国人侵犯我国东部边境。

以上外国军队侵犯鲁国边境的情况有五次。僖公二十六年记载“鲁公追击齐国军队到酅地,没有追上”,那么凡是说“侵犯”的,都是秘密出兵攻掠后离开,这就很明白了。

鲁哀公八年春季,吴国讨伐我国。鲁哀公十一年春季,齐国国书率领军队讨伐我国。以上外国军队讨伐我国的情况有两次:吴国驻扎在泗水边达成和解,景伯以城下之盟为耻;齐国军队在清地,鲁国人想背城一战。都是讨伐鲁国的国都,所以直接说讨伐我国。

一百十三、外国军队来交战

鲁桓公十年冬季十二月丙午日,齐侯、卫侯、郑伯来在郎地交战。以上三国国君来在鲁国土地交战的情况有一例。凡是诸侯互相侵伐,或者攻掠,或者求和,不一定都交战。如果交战,则以主人和客人,以中原国家和夷狄,都以应战之兵来显示。这里不记载鲁国与三国交战,直接说三国国君来交战,这是笔削的宗旨,说法在《变文篇》。

一百十四、鲁国讨伐他国夺取田地城邑,说讨伐说夺取,不使用军队,只说夺取,有来归附的,说进入已经灭亡的国家,说夺取不灭绝其祭祀,不说灭亡。

鲁隐公十年六月壬戌日,鲁公在菅地打败宋国军队。辛未日,夺取郜地。辛巳日,夺取防地。以上鲁公打败外国军队,夺取两座城邑的情况有一例。翚已经防备郑国讨伐宋国,鲁公又亲自打败宋国军队,所以郑国人得以进入两座城邑归附我国。《春秋》之所以只记载鲁国夺取,而一败二取都记载日期以区别它们。

僖二十六年冬,公以楚师伐齐,取谷。三十三年夏,公伐邾,取訾娄。

译僖公二十六年冬季,鲁僖公率领楚国的军队讨伐齐国,攻取了谷邑。三十三年夏季,鲁僖公讨伐邾国,攻取了訾娄。

以上公伐国取邑者二

宣十年秋,公孙归父帅师伐邾,取绎。

哀二年春,王二月,季孙斯、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伐邾,取漷东田及沂西田。

以上鲁臣伐国取邑者一、取田者一。昭十年三卿伐莒而取郠不书,杜氏曰:「公见讨平丘,鲁讳之。」定六年公侵郑而取匡不书,杜氏曰:「匡归之晋,以非隣国,不能有之,故也。」

  昭元年三月取郓

以上取外邑不言伐者,一言易也,不用师徒,故但书曰「取」也。郓,莒、鲁之塞邑也,传曰:「莒、鲁争郓为日久矣。」是也。然则二十六年公在干侯,取阚,其不言伐何也?阚,内邑也,传曰:「叔孙昭子如阚。」是也。取内邑,故亦不言伐也。

  僖三十一年春取济西田

  成二年秋取汶阳田

  襄十九年春取邾田自漷水

以上取田者三。济西田受之伯主,故不系曹;汶阳田本我地,故不系齐。杜氏曰:「晋使齐还鲁,故书取;不以好得,故不言归。」邾田在漷水北。传曰:「晋人执邾悼公,以其伐我,故取邾田自漷水,归之于我。」

隠八年三月,郑伯使宛来归祊。庚寅,我入祊。

以上外来归邑,书我入者一。郑来归祊,将以易许田也。非师不言入,此言入者,《公羊传》曰:「难也。」祊在泰山之下,去郑逺而近鲁,必郑人不能有而后归于鲁。鲁恐其民不服,故以兵入焉。祊归我而许田未易,岂非以其难与?

  僖二十二年春公伐邾取须句

文七年春,公伐邾。三月甲戌,取须句。

  宣四年春公伐莒取向

以上公伐国,而取其所灭之小国者三。须句,风姓国,邾人灭之,须句子来奔,因成风也。僖公伐邾,取须句而反其君。其后邾又灭之,故文公伐邾取须句,寘文公子焉。向,姜姓国,隠二年莒人入向,其后为莒灭,不见于经传。凡灭国有取而有之者,则不书灭,以存亡继絶之义,责归于取之者也。故须句不书邾灭,向不书莒灭,而皆以书取见义,恶其为灭国者,受恶而始灭之罪不待申言也。在存防书大体中,为变例之七。须句始反其君为附庸,则犹未絶其祀,故从内取国例;后寘文公子,则遂县之,故书日以异其事。

  昭四年九月取鄫

以上取已灭之国一。传曰:「莒乱,着丘公立而不抚鄫,鄫叛而来,故曰取。」然犹书「莒灭鄫」者,讥在晋也。以鲁觌鄫世子于晋悼公,列鄫人于防,而莒卒灭鄫,与向、须句异矣。郑灭许,呉灭徐,楚人皆能继而存之,使列于诸侯,可以中国而不如夷狄乎?或用二传之说,谓昭以前鄫未亡,非也。

  宣九年秋取根牟

  成六年春取鄟

  襄十三年夏取邿

以上取小国三传曰:「邿乱,分为四,师救邿,遂取之。」此所以不言伐。赵伯循曰:「凡得国而不言灭者,不絶其祀也。」案根牟、鄟传不言其故,皆曰易也,葢以鄫与邿推之。

  僖十七年夏灭项

以上灭小国者一,夷而县之,故直曰灭。先儒或谓内讳灭言取者,误矣。灭不书月者,间伯主有事,与莒灭鄫同,不言师,说在《变文篇》。

百十五,外取我田邑。言取,虽我归之,亦言取,讳易田,言假。

  宣元年六月齐人取济西田

  昭二十五年十二月齐侯取郓

  哀八年夏齐人取讙及阐

以上外取我田邑者三。礼:国亡大县邑,公卿大夫士皆厌冠,哭于大庙三日,君不举。此取田邑所以必书于防。济西、郓皆言取者,一为鲁讳赂,一见季孙据国叛君。下言「公至自齐,居于郓」,则齐取郓以居公可见矣。故皆书月以别于讙、阐。其书伐、书取,自从外伐取例,见后篇。

桓元年三月,公防郑伯于垂。郑伯以璧假许田。

以上外,以璧假田者一。桓公簒位,而脩好于郑,卒易祊田。许田多于祊,故进璧以请。史言璧假,讳易许田也。《公羊传》曰:「讳取周田也。」许田本鲁朝宿之邑,在王畿之内,故曰周田。

百十六外,灭国必书,不絶其祀。言取,迫之使服曰降,移其民人社稷曰迁。

庄十年冬十月,齐师灭谭,谭子奔莒。十三年夏六月,

译以上鲁君讨伐他国并夺取城邑的有两次。

宣公十年秋天,公孙归父率领军队讨伐邾国,夺取了绎邑。

哀公二年春天,周历二月,季孙斯、叔孙州仇、仲孙何忌率领军队讨伐邾国,夺取了漷水以东的田地和沂水以西的田地。

以上鲁国大臣讨伐他国夺取城邑的有一次,夺取田地的有一次。昭公十年三卿讨伐莒国并夺取郠邑,《春秋》没有记载,杜预说:“因为鲁君在平丘被讨伐,鲁国对此事感到忌讳。”定公六年鲁君侵伐郑国并夺取匡邑,《春秋》没有记载,杜预说:“匡邑已经归属晋国,因为不是邻国,鲁国无法占有它,所以不记载。”

昭公元年三月夺取郓邑。

以上夺取外地城邑而不说“伐”的,一是因为容易,不需要动用军队,所以只记载为“取”。郓邑是莒国和鲁国的边境城邑,《左传》说:“莒国和鲁国争夺郓邑已经很久了。”就是这种情况。那么,僖公二十六年鲁君在干侯,夺取阚邑,为什么也不说“伐”呢?阚邑是鲁国内部的城邑,《左传》说:“叔孙昭子前往阚邑。”就是这种情况。因为是夺取内部城邑,所以也不说“伐”。

僖公三十一年春天夺取济水以西的田地。

成公二年秋天夺取汶水以北的田地。

襄公十九年春天夺取邾国位于漷水北岸的田地。

以上夺取田地的有三次。济水以西的田地是从霸主那里接受的,所以不连属曹国;汶水以北的田地原本就是鲁国的土地,所以不连属齐国。杜预说:“晋国命令齐国归还鲁国,所以记载为‘取’;因为不是出于善意而得到的,所以不说‘归’。”邾国的田地在漷水北岸。《左传》说:“晋国人拘捕了邾悼公,因为他讨伐我国,所以夺取了邾国漷水北岸的田地,归还给我们。”

隐公八年三月,郑伯派宛来归还祊邑。庚寅日,我国军队进入祊邑。

以上外地来归还城邑,记载我国“入”的有一次。郑国来归还祊邑,是为了交换许田。没有动用军队一般不说“入”,这里说“入”,《公羊传》说:“是因为困难。”祊邑在泰山脚下,距离郑国远而靠近鲁国,一定是郑国人无法占有它才归还给鲁国。鲁国担心那里的百姓不服从,所以派军队进入。祊邑归还给我们而许田没有交换,难道不是因为困难吗?

僖公二十二年春天鲁君讨伐邾国夺取须句。

文公七年春天,鲁君讨伐邾国。三月甲戌日,夺取须句。

宣公四年春天鲁君讨伐莒国夺取向邑。

以上鲁君讨伐他国,而夺取其已灭亡的小国的有三次。须句是风姓的国家,被邾国灭亡,须句国君投奔鲁国,因为成风的缘故。僖公讨伐邾国,夺取须句并送还其国君。后来邾国又灭亡了须句,所以文公讨伐邾国夺取须句,安置文公的儿子在那里。向邑是姜姓的国家,隐公二年莒国人进入向邑,后来被莒国灭亡,在经传中没有记载。凡是灭亡国家而占有它的,就不记载“灭”,以保存灭亡、延续断绝的道义,责任归于夺取者。所以须句不记载邾国灭亡它,向邑不记载莒国灭亡它,都通过记载“取”来体现道义,厌恶那些灭亡国家的人,承受恶名而开始灭亡它的罪行就不必再说了。这在存亡继绝的大体中,属于变例的第七条。须句最初送还其国君作为附庸,那么还没有断绝其祭祀,所以遵循从内部夺取国家的条例;后来安置文公的儿子,于是将其变为县,所以记载日期以区别其事。

昭公四年九月夺取鄫国。

以上夺取已灭亡国家的有一次。《左传》说:“莒国发生动乱,着丘公即位而不安抚鄫国,鄫国叛离而来,所以说‘取’。”然而仍然记载“莒国灭亡鄫国”,是讥讽晋国。因为鲁国在晋悼公那里引见鄫国世子,在防地排列鄫国人,而莒国最终灭亡了鄫国,这与向、须句的情况不同。郑国灭亡许国,吴国灭亡徐国,楚国人尚且能继承并保存它们,使它们位列诸侯,难道中原国家还不如夷狄吗?有人采用两种传说的说法,认为昭公以前鄫国尚未灭亡,这是错误的。

宣公九年秋天夺取根牟。

成公六年春天夺取鄟国。

襄公十三年夏天夺取邿国。

以上夺取小国的有三次。《左传》说:“邿国发生动乱,分裂为四部分,军队救援邿国,于是夺取了它。”这就是不说“伐”的原因。赵伯循说:“凡是得到国家而不说‘灭’的,是不断绝其祭祀。”考察根牟、鄟,《左传》没有说明原因,都说容易,大概是用鄫和邿来类推。

僖公十七年夏天灭亡项国。

以上灭亡小国的有一次,因为是夷狄而将其变为县,所以直接说“灭”。先儒有人说内部忌讳灭亡所以说“取”,这是错误的。灭亡不记载月份,是因为霸主有事,与莒国灭亡鄫国相同,不记载军队,说法在《变文篇》中。

第一百一十五条,外部夺取我国的田地和城邑。说“取”,即使是我们归还的,也说“取”,忌讳交换田地,说“假借”。

宣公元年六月齐国人夺取济水以西的田地。

昭公二十五年十二月齐侯夺取郓邑。

哀公八年夏天齐国人夺取讙邑和阐邑。

以上外部夺取我国田地和城邑的有三次。礼制规定:国家丧失大县邑,公卿大夫士都要戴丧冠,在大庙哭吊三天,国君不举行祭祀。这就是夺取田地和城邑必须记载在防地的原因。济水以西、郓邑都说“取”,一是为鲁国忌讳贿赂,二是显示季孙把持国政背叛国君。下文说“国君从齐国回来,居住在郓邑”,那么齐国夺取郓邑让国君居住就可见了。所以都记载月份以区别于讙、阐。其记载“伐”、记载“取”,自然遵循外部讨伐夺取的条例,见后篇。

桓公元年三月,鲁君在垂地会见郑伯。郑伯用玉璧借许田。

以上外部用玉璧借田的有一次。桓公篡位,而与郑国修好,最终交换了祊田。许田比祊田多,所以进献玉璧来请求。史书说“璧假”,是忌讳交换许田。《公羊传》说:“忌讳夺取周王的田地。”许田原本是鲁国朝见宿夜的城邑,在王畿之内,所以叫周田。

第一百一十六条,外部灭亡国家必须记载,不断绝其祭祀。说“取”,逼迫使其服从叫“降”,迁移其百姓、社稷叫“迁”。

庄公十年冬天十月,齐国军队灭亡谭国,谭国国君逃奔莒国。十三年夏天六月,

齐人灭遂。

僖二十五年春,王正月丙午,衞侯燬灭邢。

襄六年秋,莒人灭鄫。十年春,公防晋侯、宋公、衞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伯、小邾子、齐世子光,防呉于柤。夏五月甲午,遂灭偪阳。

译齐国人灭掉了遂国。

僖公二十五年春天,周历正月丙午日,卫侯燬灭掉了邢国。

襄公六年秋天,莒国人灭掉了鄫国。十年春天,鲁公在防地会见晋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邾伯、小邾子以及齐国世子光,在柤地抵御吴国。夏季五月甲午日,遂国灭掉了偪阳。

定四年夏四月庚辰,蔡公孙姓帅师灭沈,以沈子嘉归,杀之。六年春王正月癸亥,郑游速帅师灭许,以许男斯归。

以上诸侯灭小国者七。入春秋,楚灭汉阳诸姬,在齐桓未伯前;晋灭耿、霍、魏,在桓伯后。告命皆不及于鲁,故史不书。而齐桓灭谭、灭遂,在经为灭国之始。陈氏因谓不书晋楚灭国,蔽罪于伯主,其失与二传均矣。凡侵、伐、围、入,有笔削者,事有轻重也。用兵之罪,莫大于灭国者,事不相蒙,当各正其罪,非笔削所加也。凡灭国不日;灭吾同宗之国则日。防而遂灭,日以其君归,日间伯主有事而灭小国,日。凡灭国不言君奔者,死于位也。言以归者,服之也。防而遂灭,不言以归,略之也。诸异义皆非。

宣十五年六月癸卯,晋师灭赤狄潞氏,以潞子婴儿归。十六年春王正月,晋人灭赤狄甲氏及留吁。

  襄六年十二月齐侯灭莱

昭十七年八月,晋荀呉帅师灭陆浑之戎。

以上中国灭外裔者四。莱,姜姓,子爵。定公十年传称「莱人为俘」,盖东方之国也。虽君不日以。

其君归则日。案昭二十年,晋灭肥,以肥子绵臯归;二十一年,灭鼓,以鼓子防鞮归,皆不书者,鲜虞、肥、鼓皆白狄也,尝服属于晋,既而肥、鼓皆叛晋,属鲜虞,非赤狄潞氏、甲氏之比,故告命、防书皆主伐鲜虞,而不及肥、鼓之灭,其族微也。

僖五年秋,楚人灭▯,▯子奔黄。十年春,狄灭温,温子奔衞。十二年夏,楚人灭黄。

文四年秋,楚人灭江。五年秋,楚人灭六。

宣十二年冬十二月戊寅,楚子灭萧。

昭四年秋七月,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胡子、沈子、淮夷伐呉,执齐庆封,杀之,遂灭赖。八年冬十月壬午,楚师灭陈。十一年冬十一月丁酉,楚师灭蔡,执蔡世子有以归,用之。二十四年冬,呉灭巢。三十年冬十二月,呉灭徐,徐子章羽奔楚。

定十四年二月辛巳,楚公子结、陈公孙佗人帅师灭顿,以顿子牂归。十五年二月辛丑,楚子灭胡,以胡子豹归。

以上外裔灭中国十三国,畿内国一,侯国二,小国十。呉、楚本非外裔,以其国于蛮荒,僭王窃号,逺而絶之,故其初皆以号举。呉虽尝称爵,然伐灭之事皆举号。徐本古之建国,以其先尝僭王,故《春秋》外之。然天子既讨其罪,不絶其封,则亦不可槩以外裔论也,故见灭从中国例。文十二年「楚人围巢」,杜注谓巢呉、楚间小国。成七年传言「呉始伐楚、伐巢、伐徐」,则巢自见围后从楚也。杜氏于围巢传注以为羣舒之属,于灭巢注曰「楚邑也」,皆误。刘氏曰:「巢,伯爵国也。《本书》序『巢伯来朝』,故从中国例。」案定五年楚灭唐不书者,唐微国久服于楚,不得列于诸侯。邲之役传始见唐侯,而经不书。柏举之役从蔡侯、呉子伐楚,以此见灭,无为之告诸侯者,故虽侯爵不得比萧、赖也。「兴灭国,继絶世」,圣人葢常言之,苟见于防,无不録也。凡外裔灭中国小国不月,近偪大国则月,必大国而后日。虽大国之附庸日,狄灭温书,而晋灭虞、虢不书,为变例之八,说见下篇。

僖二十六年秋,楚人灭夔,以夔子归。

文十六年秋,楚人、秦人、巴人灭庸。

  宣八年夏楚人灭舒蓼

  成十七年冬楚人灭舒庸

襄二十五年秋,楚屈建帅师灭舒鸠。

  昭十三年冬呉灭州来

以上蛮荒相灭者六成七年,呉入州来。传曰:「蛮之属于楚者,呉尽取之。」则州来,楚属也。凡外裔相灭不月,详略之义着矣。

  僖三年夏徐人取舒

  以上取国一义与内取国同

庄八年夏,郕降于齐师。三十年秋七月,齐人降鄣。以上降国二,以兵迫之使服,故不言取;不絶其祀,故不言灭。

  庄十年三月宋人迁宿

  闵二年春王正月齐人迁阳

以上迁国二彊,移其民人社稷于他处而取其地曰迁。《谷梁传》曰:「迁者,犹未失其国家以往者也。」

  庄元年冬齐师迁纪郱鄑郚

以上以师迁人三邑,一、徙其民,取其地也。

百十七,凡土功无不书。都邑备制曰

译定公四年夏四月庚辰日,蔡国的公孙姓率领军队灭掉了沈国,将沈国国君嘉俘虏回国,并杀死了他。定公六年春季周历正月癸亥日,郑国的游速率领军队灭掉了许国,将许国国君斯俘虏回国。

以上诸侯灭掉小国的情况共有七次。进入春秋时期,楚国灭掉汉阳地区的姬姓诸侯国,发生在齐桓公称霸之前;晋国灭掉耿、霍、魏,发生在齐桓公称霸之后。这些事件的通报命令都没有到达鲁国,所以史官没有记载。而齐桓公灭掉谭国、遂国,在《春秋》经文中是灭国事件的开端。陈氏因此认为不记载晋国、楚国灭国之事,是为了掩盖霸主的罪责,这种错误与《左传》、《公羊传》是一样的。凡是侵、伐、围、入,有笔削(褒贬)的,是因为事情有轻重之分。用兵的罪过,没有比灭国更大的了,事情性质不同,应当各自判定其罪责,这不是通过笔削来加重罪责的。凡是灭国不记载具体日期;灭掉与我同宗的国家则记载日期。防备而最终灭掉,记载日期并将国君俘虏回国,是因为霸主有事而灭掉小国,所以记载日期。凡是灭国不记载国君逃跑的,是因为国君死在位上。记载“以归”的,是因为使其臣服。防备而最终灭掉,不记载“以归”,是省略了。其他不同的解释都是错误的。

宣公十五年六月癸卯日,晋国军队灭掉赤狄潞氏,将潞子婴儿俘虏回国。宣公十六年春季周历正月,晋国人灭掉赤狄甲氏及留吁。

襄公六年十二月,齐侯灭掉莱国。

昭公十七年八月,晋国荀吴率领军队灭掉陆浑之戎。

以上中原国家灭掉外族的情况共有四次。莱国,姜姓,子爵。定公十年的传文中称“莱人被俘”,大概是东方的国家。虽然国君不记载日期。

将国君俘虏回国则记载日期。考察昭公二十年,晋国灭掉肥国,将肥子绵皋俘虏回国;二十一年,灭掉鼓国,将鼓子防鞮俘虏回国,都没有记载,是因为鲜虞、肥、鼓都是白狄,曾经臣服于晋国,后来肥、鼓都背叛晋国,归属鲜虞,与赤狄潞氏、甲氏不同,所以通报命令、防备记载都主要针对讨伐鲜虞,而不涉及肥、鼓的灭亡,因为它们的势力微弱。

僖公五年秋季,楚国人灭掉〇国,〇国国君逃到黄国。僖公十年春季,狄人灭掉温国,温国国君逃到卫国。僖公十二年夏季,楚国人灭掉黄国。

文公四年秋季,楚国人灭掉江国。文公五年秋季,楚国人灭掉六国。

宣公十二年冬季十二月戊寅日,楚子灭掉萧国。

昭公四年秋季七月,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胡子、沈子、淮夷讨伐吴国,抓获齐国的庆封,杀死了他,于是灭掉赖国。昭公八年冬季十月壬午日,楚国军队灭掉陈国。昭公十一年冬季十一月丁酉日,楚国军队灭掉蔡国,抓获蔡国世子有并俘虏回国,将他作为牺牲。昭公二十四年冬季,吴国灭掉巢国。昭公三十年冬季十二月,吴国灭掉徐国,徐子章羽逃到楚国。

定公十四年二月辛巳日,楚国公子结、陈国公孙佗人率领军队灭掉顿国,将顿子牂俘虏回国。定公十五年二月辛丑日,楚子灭掉胡国,将胡子豹俘虏回国。

以上外族灭掉中原国家的情况有十三个,王畿内的国家一个,侯爵国家两个,小国十个。吴、楚本来不是外族,因为它们在蛮荒之地,僭越称王,疏远而断绝关系,所以起初都用称号来举述。吴国虽然曾经称爵位,但讨伐灭国之事都举述称号。徐国本是古代建立的国家,因为它的祖先曾经僭越称王,所以《春秋》将其视为外族。然而天子已经讨伐其罪,没有断绝其封地,那么也不能一概以外族论处,所以被灭时按照中原国家的体例。文公十二年“楚人围巢”,杜预注解说巢是吴、楚之间的小国。成公七年传文中说“吴开始讨伐楚国、讨伐巢国、讨伐徐国”,那么巢自从被围后就跟随楚国了。杜预在围巢的传注中认为是群舒的属国,在灭巢的注中说“是楚国的邑”,都是错误的。刘氏说:“巢,是伯爵国家。《尚书》序中‘巢伯来朝’,所以按照中原国家的体例。”考察定公五年楚国灭掉唐国没有记载,是因为唐国是小国,长久臣服于楚国,不能列入诸侯。邲之战传文中才见到唐侯,而经文中没有记载。柏举之战跟随蔡侯、吴子讨伐楚国,因此被灭,没有向诸侯通报的人,所以虽然是侯爵也不能与萧、赖相比。“复兴灭亡的国家,延续断绝的世系”,圣人大概经常这样说,只要在防书中见到,没有不记录的。凡是外族灭掉中原小国不记载月份,靠近逼迫大国则记载月份,一定是大国才记载日期。即使是大的附庸国也记载日期,狄灭温有记载,而晋灭虞、虢没有记载,这是变例的第八条,说法见下文。

僖公二十六年秋季,楚国人灭掉夔国,将夔子俘虏回国。

文公十六年秋季,楚国人、秦国人、巴国人灭掉庸国。

宣公八年夏季,楚国人灭掉舒蓼。

成公十七年冬季,楚国人灭掉舒庸。

襄公二十五年秋季,楚国屈建率领军队灭掉舒鸠。

昭公十三年冬季,吴国灭掉州来。

以上蛮荒地区互相灭掉的情况有六次。成公七年,吴国进入州来。传文中说:“属于楚国的蛮族,吴国全部夺取了。”那么州来是楚国的属国。凡是外族互相灭掉不记载月份,详略的道理很明显了。

僖公三年夏季,徐国人夺取舒国。

以上夺取国家一例,意义与内部夺取国家相同。

庄公八年夏季,郕国向齐国军队投降。庄公三十年秋季七月,齐国人使鄣国投降。以上投降国家两例,是用武力逼迫使其臣服,所以不说“取”;没有断绝其祭祀,所以不说“灭”。

庄公十年三月,宋国人迁移宿国。

闵公二年春季周历正月,齐国人迁移阳国。

以上迁移国家两例,强行将他们的民众、社稷迁移到其他地方而夺取其土地叫做“迁”。《谷梁传》说:“迁移,是还没有失去其国家而前往的意思。”

庄公元年冬季,齐国军队迁移纪国的郱、鄑、郚三邑。

以上用军队迁移人三邑,一是迁移其民众,夺取其土地。

一百一十七条,凡是土木工程没有不记载的。都邑具备制度叫做

城,不备制曰筑。

  隠七年夏城中丘 九年夏城郎

桓五年夏,城祝丘。十六年冬,城向。

译筑城,如果不具备防御功能,就称为“筑”。

隐公七年夏天,在中丘筑城;九年夏天,在郎地筑城。

桓公五年夏天,在祝丘筑城;十六年冬天,在向地筑城。

庄二十九年冬,城诸及防。三十二年春,城小谷。僖二年春,王正月,城楚丘。

文七年三月甲戌,取须句,遂城郚。十二年冬,季孙行父帅师城诸及郓。

  宣八年冬城平阳

  成四年冬城郓 九年冬城中城

襄七年夏,城费。十三年冬,城防。十五年夏,季孙宿、叔孙豹帅师城成郛。十九年冬,城西郛。城武城。定六年冬,城中城。十四年冬,城莒父及霄。十五年冬,城漆。

哀三年夏,季孙斯、叔孙州仇帅师城啓阳。四年夏,城西郛。五年春,城毗。六年春,城邾瑕。

  庄二十八年冬筑郿

以上鲁城邑二十一城中城二城西郛二城衞邑一筑邑一中城。杜氏以为鲁邑,宋儒本谷梁非外民之说,以为鲁国都城。春秋二百四十余年,鲁人无不脩筑其国都城郭之理。成城中城而后襄城西郛,定城中城而后哀城西郛,宋儒说是也。小谷,左氏以为管仲之邑,宋儒以为鲁邑,本鲁人孙明复之说,以鲁地有小谷,而管仲所食乃齐之谷也。据传昭十一年,申无宇曰:「齐桓公城谷而寘管仲。」则非鲁人所城之小谷明矣。城楚丘,迁衞也。凡伯主之令以内辞书,故特月以别之。春城者五,夏城者七,冬城者十五,筑者一。城诸及防,城诸及郓,在十二月系事之下,跨二时也。传曰:「凡土功,龙见而毕务,戒事也;火见而致用;水昬正而栽;日至而毕。」谓建戌之月,角亢晨见东方,毕农务而戒事;心星晨见而致筑作之物;建亥之月,定星昬中而树板榦;日南至而毕功。葢周家使民以时之制。春秋之世,鲁人日不暇给,不能及闲暇脩其保障,遇有外忧然后城要害以备难。或为惧齐,或为惧晋,或备莒邾,或帅师而城,或彊家专邑而城之,或争外邑而城之,故虽非时而不得顾,虽得时亦不足称也。然冬月兴功为多,而独无书秋城者,则犹不以盛暑农事方殷时劳民也。左氏唯以书时、书不时防之,可谓不揣其本而齐其末矣。凡城必有郛郭楼橹之制,郿下邑,非要害,制不备,故曰筑,与筑囿同。凡防城皆别见。

庄三十一年春,筑台于郎。夏,筑台于薛。秋,筑台于秦。

  成十八年秋筑鹿囿

  昭九年冬筑郎囿

  定十三年夏筑蛇渊囿

以上筑台者三、筑囿者三。庄公一嵗中三筑台,成公盛暑筑囿,其纵欲劳民可知。昭、定拥虚器而筑囿,三家分鲁而以此娯其君也。《防》书实録,而鉴戒明矣。

  庄元年秋筑王姬之馆于外

以上筑馆者,一鲁与齐为不共戴天之雠,又丧未毕,而主其昬。王姬至鲁久矣,而齐侯有疑,不敢亲迎,故为筑馆于外。比事考之,则当时之情可见。

  百十八浚川

  庄九年冬浚洙

以上浚洙者一,洙水在鲁城北,下合泗,干时战败,故深之以备齐。

  百十九堕毁

定十二年夏,叔孙州仇帅师堕郈,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堕费。

  文十六年秋毁泉台

以上书堕邑者二、毁台者一。观上书围郈、围费,则堕二邑之故可见;观上书夫人薨,则毁台之故可见。于毁泉台,见《春秋》用民力必书。啖氏曰:「毁,全除之也;堕,但损之令不周。」

  百二十新作门观新廏

  僖二十年春新作南门

定二年冬十月,新作雉门及两观。

  庄二十九年春新延廏

以上门观书新作者二,廏书新者一,言新,见有旧;言作,见有加于前。不言作者,仍旧制也。僖公改作南门,不与诸门同;雉门两观,僭天子而不能革,故皆书新作。延廏坏而更之,故言新不言作。观其所书之时,则时不时可见。传曰:「凡啓塞从时。」杜氏谓:「门户道桥谓之啓,城郭墙堑谓之塞,皆官民之开闭,不可一日而阙,故特随坏时而治之。」僖公新作南门,非治坏,故传以土功之制讥之。葢左氏但知土功之不时,而不知改作之非制,经于雉门两观特书月异之也。凡脩旧不书,楚宫宜书作而不书者,史讳之也。

百二十一时,田用夏时,越礼则书。

  桓四年春正月公狩于郎

  庄四年冬公及齐人狩于禚

以上书公狩者二,传曰:「春

译庄公二十九年冬,修筑诸邑和防邑。三十二年春,修筑小谷邑。僖公二年春,周历正月,修筑楚丘邑。

文公七年三月甲戌日,攻取须句邑,随即修筑郚邑。十二年冬,季孙行父率领军队修筑诸邑和郓邑。

宣公八年冬,修筑平阳邑。

成公四年冬,修筑郓邑;九年冬,修筑中城。

襄公七年夏,修筑费邑。十三年冬,修筑防邑。十五年夏,季孙宿、叔孙豹率领军队修筑成邑的外郭。十九年冬,修筑西郭。修筑武城邑。定公六年冬,修筑中城。十四年冬,修筑莒父邑和霄邑。十五年冬,修筑漆邑。

哀公三年夏,季孙斯、叔孙州仇率领军队修筑啓阳邑。四年夏,修筑西郭。五年春,修筑毗邑。六年春,修筑邾瑕邑。

庄公二十八年冬,修筑郿邑。

以上鲁国城邑共二十一座,其中修筑中城两座,修筑西郭两座,修筑卫国城邑一座,修筑城邑一座,修筑中城一座。杜预认为这些都是鲁国的城邑,宋代儒者依据《谷梁传》反对“外民”的说法,认为这是鲁国的都城。春秋二百四十多年间,鲁国人没有不修缮其国都城墙的道理。成公修筑中城之后,襄公才修筑西郭;定公修筑中城之后,哀公才修筑西郭,宋代儒者的说法是正确的。小谷邑,《左传》认为是管仲的封邑,宋代儒者认为是鲁国的城邑,依据鲁人孙明复的说法,因为鲁地有小谷,而管仲所食邑乃是齐国的谷邑。根据《左传》昭公十一年的记载,申无宇说:“齐桓公修筑谷邑并安置管仲。”那么这显然不是鲁人所修筑的小谷邑。修筑楚丘邑,是为了迁都卫国。凡是伯主下令以内部事务的辞令书写,所以特意记载月份以作区别。春季修筑的有五座,夏季修筑的有七座,冬季修筑的有十五座,修筑的有一座。修筑诸邑和防邑,修筑诸邑和郓邑,在十二月记事之下,跨越了两个季节。《左传》说:“凡是土木工程,角宿出现而结束农务,这是警戒准备事务;心宿出现而提供用具;定星黄昏正位而树立板桩;冬至日而完工。”意思是建戌之月,角宿、亢宿清晨出现在东方,结束农务而警戒准备事务;心宿清晨出现而提供筑作之物;建亥之月,定星黄昏正中而树立板桩;冬至日而完工。这大概是周代使民顺应时节的制度。春秋时期,鲁国人日夜忙碌,不能在闲暇时修缮其防御工事,遇到外患然后修筑要害之地以备战乱。有的因为惧怕齐国,有的因为惧怕晋国,有的防备莒国、邾国,有的率领军队而修筑,有的强大家族专擅城邑而修筑,有的争夺外邑而修筑,所以即使不合时节也不得不顾及,即使合乎时节也不值得称道。然而冬季兴工为多,而唯独没有记载秋季修筑的,那么还是不在盛夏农事正忙时劳役百姓。《左传》只以记载时节、不记载不合时节来防范,这可谓是不揣度根本而只整齐末节了。凡是修筑城邑必有外郭、楼橹的制度,郿是下邑,不是要害,制度不完备,所以说“筑”,与修筑苑囿相同。凡是修筑防城都另见记载。

庄公三十一年春,在郎地修筑台。夏,在薛地修筑台。秋,在秦地修筑台。

成公十八年秋,修筑鹿囿。

昭公九年冬,修筑郎囿。

定公十三年夏,修筑蛇渊囿。

以上修筑台的有三座,修筑苑囿的有三座。庄公一年中三次修筑台,成公在盛夏修筑苑囿,其纵欲劳民可知。昭公、定公拥有虚名而修筑苑囿,三家分权鲁国而以此娱乐其君。《春秋》如实记录,而鉴戒意义明显。

庄公元年秋,在城外修筑王姬的馆舍。

以上修筑馆舍的有一座,鲁国与齐国有不共戴天之仇,又丧期未满,却主持其婚事。王姬到鲁国很久了,而齐侯有疑虑,不敢亲自迎亲,所以为她修筑馆舍于外。比较此事考察,则当时的情形可见。

一百十八 浚川

庄公九年冬,浚治洙水。

以上浚治洙水的有一座,洙水在鲁城北,向下汇入泗水,干时之战失败,所以加深它以防备齐国。

一百十九 堕毁

定公十二年夏,叔孙州仇率领军队堕毁郈邑,季孙斯、仲孙何忌率领军队堕毁费邑。

文公十六年秋,毁坏泉台。

以上记载堕毁城邑的有两座,毁坏台的有一座。看上文围郈、围费,则堕毁二邑的原因可见;看上文夫人薨逝,则毁坏台的原因可见。在毁坏泉台一事上,可见《春秋》使用民力必予记载。啖助说:“毁,是完全清除;堕,只是损毁使其不周全。”

一百二十 新作门观新廏

僖公二十年春,新作南门。

定公二年冬十月,新作雉门及两观。

庄公二十九年春,新修延廏。

以上门观记载新作的有两座,廏记载新的有一座,说“新”,表明有旧的;说“作”,表明有增加于前。不记载“作”的,是沿用旧制。僖公改作南门,不与诸门相同;雉门两观,僭越天子制度而不能革除,所以都记载新作。延廏毁坏而重新修建,所以说新不说作。看其所记载的时节,则是否合时可见。《左传》说:“凡是开启封闭要顺应时节。”杜预说:“门户道路桥梁称为开启,城郭墙堑称为封闭,都是官民开闭之处,不可一日缺失,所以特别随毁坏之时治理它。”僖公新作南门,不是治理毁坏,所以《左传》以土功之制讥讽它。大概《左传》只知土功之不合时节,而不知改作之不合制度,经文在雉门两观特意记载月份以示区别。凡是修缮旧物不记载,楚宫应当记载“作”而不记载的,是史官避讳。

一百二十一 时,田用夏时,越礼则书。

桓公四年春正月,公在郎地狩猎。

庄公四年冬,公与齐人狩猎于禚地。

以上记载公狩猎的有两处,《左传》说:“春

搜、夏苗、秋狝、冬狩。」此周制四时田猎之名也。《周书》曰:「周公正三统之义,作《周月》,至于敬授民时,巡狩、烝享,犹自夏焉。」此田祭皆从夏时之证也。杜氏曰:「传曰:『郑之有原圃,犹秦之有具囿。』是诸国各有常狩之处,鲁狩地大野是也。」此田猎有常地之说也。其礼既有常时,其地又有常处,故虽公狩不书郎,非常狩之地;禚在齐境,以越礼故书。《公羊传》曰:「春曰苖秋曰搜,冬曰狩。常事不书,此何以书?逺也。」其时田之名虽言之不详,所谓常事不书,实史法也。自僖、文而后,歴五公,搜狩违礼皆不书者,大夫专国,公不复知军政,时田得失无足议,故虽违礼不书,为变例之九。

译“春搜、夏苗、秋狝、冬狩”,这是周代制度中四季田猎的名称。《周书》说:“周公正三统之义,作《周月》,至于敬授民时,巡狩、烝享,犹自夏焉。”这是田猎祭祀都遵循夏历时令的证据。杜氏说:“传曰:‘郑之有原圃,犹秦之有具囿。’”这说明各国都有固定的田猎场所,鲁国的固定田猎地就是大野。这是关于田猎有固定地点的说法。既然田猎的时节有固定规定,地点也有固定场所,所以即使是公田猎,如果不在固定地点,也不记载;禚在齐国境内,因为越过礼制所以记载。《公羊传》说:“春曰苗,秋曰搜,冬曰狩。常事不书,此何以书?远也。”虽然当时田猎的名称说得不够详细,但所谓“常事不书”,实际上是史书的法则。从僖公、文公以后,历经五位国君,田猎违礼都不记载,是因为大夫专权,国君不再掌管军政,田猎的得失不值得议论,所以即使违礼也不记载,这属于变例中的第九条。

昭八年秋搜于红,十一年夏大搜于比蒲,二十二年春大搜于昌间。

定十三年夏,大搜于比蒲。十四年秋,大搜于比蒲。以上书搜、一书大搜。四搜者,春田之名,周之春夏寅、卯、辰之月兴之为得礼,秋兴之非礼也。昭十一年五月,齐归薨而大搜,叔向闻而讥之曰:「鲁公室其卑乎!君有大丧,国不废搜,国不忌君,君不顾亲,能无卑乎?殆其失国。」是时三家分鲁,假春搜之礼以耀武示彊,又与非时非地之搜不同,故悉书之。定十四年比蒲之搜,经书邾子来防公,则凡大搜皆公在可见,而不书公者,师乘非复公有,史不虚饰也。

  百二十二火田

  桓七年春二月己亥焚咸丘

以上火田一。杜氏曰:「讥尽物,故书。」

  百二十三观鱼

  隠五年春公矢鱼于棠

以上观鱼一,《谷梁传》曰:「鱼,卑者之事也。」鱼、渔通。杜训矢为陈,本传言陈鱼而观之,言陈渔人之事而观之也。《公》、《谷》经作观鱼,文异事同。叶氏、朱子训矢为射,本《淮南·时则训》「季冬命渔师始渔,天子亲往射鱼」。传曰:「君举必书。」于此可见防书之体。

  百二十四大阅治兵异常

  桓六年秋八月壬午大阅

  庄八年春王正月甲午治兵

以上书大阅者一,治兵者一。周制,天子因四时之田而教民以武事:春曰振旅,夏曰茇舎,秋曰治兵,冬曰大阅。天子、诸侯四时之田名既不异,则教民以武事,其礼亦同。史所不书。桓公以畏齐、郑之故,大阅于建未之月;庄公以事仇之故,治兵于子丑之春,与因田习武之义不同,故特书之。僖、文以后,凡阅治皆不书,义与时田同。

  百二十五军制作舎

  成元年三月作丘甲

以上书作丘甲者,一周制四井为邑,四邑为丘,四丘为甸。军政起于井而成于甸,故周官谓甸为乘,其车人卒伍之数,皆以甸为率也。鲁至成公,以齐难故,创制益兵,遂毁甸赋而以丘赋,与郑子产作丘赋同,故曰作丘甲。不曰赋者,其制以甲士为主也。然损益之数不可考矣。

  襄十一年春王正月作三军

  昭五年春王正月舎中军

以上书作三军者一,舎中军者一。呉氏曰:「周制万二千五百人为一军,大国三军,次国二军,小国一军。用众之法,无过家一人。凡一成之地,六十四井出赋,公田外有五百一十二夫,是为一旅之众;二十五成,有二十五旅,是为一军之众。大国之地百成,除二十五成为大夫采邑等,用其七十五成之众,即三军也。鲁地方百里,其初封之时有三军,后舎其一军,止有二军。作三军者,复旧制也。然其时三家专国,非有意于复旧也,但借改作之名,而分公室之民为私家之民。分民既定,则复舎中军矣。」

  百二十六加赋税

  宣十五年秋初税亩

  哀十二年春用田赋

以上书初税亩者一,用田赋者一。通一井言之曰田,去公田言之曰亩。税亩者,以亩为率也。古者井田之法,十取其一。虽曰井九百亩,八家同养公田,为九一而助,然八家庐舎各二亩半,于公田中取之,已去二十亩。故谷梁谓公田为居,井灶葱韭尽取焉。家各私百亩,公田十亩而已,则其实亦十一也。至宣公又履其私田之亩,复十取其一,故哀公曰:「二,吾犹不足。」则十取二,自宣公始也。田赋者,以田为赋也。哀公时既以二为不足,故用一井之田为率以敛财物。韦氏、杜氏皆谓赋其马牛,葢以古者赋与税异也。然韦氏本贾侍中云:「周制十六井赋戎马一疋、牛三头。」一井之田而欲出十六井之赋,陈氏亦谓使井出丘赋,皆本《左传》孔子云:「以丘亦足矣。」以丘对田为说。杜氏谓上赋之法,因其田财通出马一疋、牛三头,今欲别其田及家财各为一赋,则是以田对财为说,未知孰是。但外传又载孔子云:「先王制土,籍田以力而砥其逺迩;赋里以入而量其有无;任力以大而议其老防。其嵗收田一井,出稯禾、秉刍、缶米,不过是也。」此与《左传》自不同,则当时加赋之制不可考矣。

  百二十七分

译昭公八年秋天在红地打猎,十一年夏天在比蒲大规模打猎,二十二年春天在昌间大规模打猎。

定公十三年夏天,在比蒲大规模打猎。十四年秋天,在比蒲大规模打猎。以上记载中,有的写“搜”,有的写“大搜”。这四次打猎,都是春季田猎的名称。按照周礼,在春夏的寅、卯、辰月进行是合乎礼制的,在秋天进行则不合礼制。昭公十一年五月,齐归去世却仍举行大规模打猎,叔向听说后讥讽说:“鲁国公室的地位大概要卑微了吧!国君有大丧事,国家却不废除打猎,国家不忌讳国君,国君不顾念亲人,能不卑微吗?恐怕要失去国家了。”当时三桓家族瓜分鲁国,借春季打猎的礼仪来炫耀武力、显示强大,又与不合时宜、不合地点的打猎不同,所以史书都详细记载了。定公十四年在比蒲的打猎,经文中记载邾子来到防地朝见鲁公,由此可知凡是大规模打猎,鲁公都在场可见,而经文不记载“公”字,是因为军队已不再为公室所有,史官不加以虚饰。

第一百二十二 火田

桓公七年春二月己亥日焚烧咸丘

以上火田一条。杜预说:“讥讽其赶尽杀绝,所以记载。”

第一百二十三 观鱼

隐公五年春,鲁公在棠地射鱼

以上观鱼一条,《谷梁传》说:“捕鱼是地位低下者做的事。”鱼、渔二字通用。杜预将“矢”解释为陈列,本传记载陈列鱼而观看,意思是陈列捕鱼人的事情而观看。《公羊传》、《谷梁传》经文作“观鱼”,文字不同但事情相同。叶氏、朱熹将“矢”解释为射,依据《淮南子·时则训》“季冬命令渔师开始捕鱼,天子亲自前往射鱼”。传曰:“国君的行动必须记载。”由此可以看出《春秋》记载的体例。

第一百二十四 大阅治兵异常

桓公六年秋八月壬午日大阅

庄公八年春王正月甲午日治兵

以上记载大阅的一条,治兵的一条。周朝制度,天子趁着四季田猎来教导百姓军事:春天叫振旅,夏天叫茇舍,秋天叫治兵,冬天叫大阅。天子、诸侯四季田猎的名称既然没有不同,那么教导百姓军事,其礼仪也相同。史书不记载。桓公因为畏惧齐国、郑国,在八月(建未之月)举行大阅;庄公因为侍奉仇敌,在正月(子丑之春)举行治兵,与因田猎而习武的意义不同,所以特别记载。僖公、文公以后,凡是阅兵、治兵都不记载,意义与按时田猎相同。

第一百二十五 军制作舍

成公元年三月作丘甲

以上记载作丘甲的一条,周朝制度四井为邑,四邑为丘,四丘为甸。军政起源于井而完成于甸,所以《周官》称甸为乘,其车、人、卒、伍的数量,都以甸为标准。鲁国到成公时,因为齐国的威胁,创立制度增加兵力,于是废除甸赋而实行丘赋,与郑国子产作丘赋相同,所以叫作丘甲。不叫赋,是因为其制度以甲士为主。然而增减的数量不可考证了。

襄公十一年春王正月作三军

昭公五年春王正月舍中军

以上记载作三军的一条,舍中军的一条。吴氏说:“周朝制度一万二千五百人为一军,大国三军,次国二军,小国一军。用兵的方法,不超过每家出一人。凡是一成之地,六十四井出赋,公田外有五百一十二夫,这是一旅的兵力;二十五成,有二十五旅,这是一军的兵力。大国之地百成,除去二十五成为大夫采邑等,使用其七十五成的兵力,就是三军。鲁国地方百里,其初封时有三军,后来舍去一军,只有二军。作三军,是恢复旧制。然而当时三桓专权,并非有意恢复旧制,只是借改制的名义,将公室的百姓分为私家的百姓。分民既定,就再次舍去中军了。”

第一百二十六 加赋税

宣公十五年秋初税亩

哀公十二年春用田赋

以上记载初税亩的一条,用田赋的一条。通称一井为田,除去公田称为亩。税亩,是以亩为标准。古代井田之法,十取其一。虽然说是井九百亩,八家共同耕种公田,是九一而助,然而八家庐舍各占二亩半,从公田中取走,已去掉二十亩。所以《谷梁传》称公田为居,井灶葱韭都从中取用。每家私田百亩,公田十亩而已,那么实际上也是十一税。到宣公又丈量其私田的亩数,再次十取其一,所以哀公说:“二,我还不够。”那么十取二,是从宣公开始的。田赋,是以田为赋。哀公时既然认为二还不够,所以用一井之田为标准来征收财物。韦氏、杜氏都认为赋马牛,大概因为古代赋与税不同。然而韦氏依据贾侍中说:“周朝制度十六井赋戎马一匹、牛三头。”一井之田而想要出十六井的赋,陈氏也称使井出丘赋,都依据《左传》孔子说:“以丘也足够了。”以丘对田为说。杜氏认为上赋之法,因其田财通出马一匹、牛三头,现在想要分别其田及家财各为一赋,那么是以田对财为说,不知哪个正确。但外传又记载孔子说:“先王制土,籍田以力而砥其远近;赋里以入而量其有无;任力以大而议其老幼。其岁收田一井,出稯禾、秉刍、缶米,不过是也。”这与《左传》自然不同,那么当时加赋的制度不可考证了。

第一百二十七

器失得

定八年冬,盗窃宝玉大弓。九年夏,得宝玉大弓。以上宝玉大弓,书盗窃者一,书得者一。公羊传曰:「国宝也,丧之书,得之书。」苏子由曰:「宝玉大弓,鲁之分器也。」

译器物得失

定公八年冬天,宝玉和大弓被盗。九年夏天,找回了宝玉和大弓。上述宝玉和大弓,记载被盗一次,记载找回一次。《公羊传》说:“这是国家的宝物,丢失了要记载,找回了也要记载。”苏辙说:“宝玉和大弓,是鲁国的分器。”

百二十八肆大眚

  庄二十二年春王正月肆大眚

以上肆大眚。一,呉氏曰:「肆大眚,则罪之不当赦者亦赦之也。」故书。

  百二十九书乱亡不由赴告

  昭二十八年夏王室乱

  僖十九年冬梁亡

以上王朝乱、一国亡一,不由赴告。据昭二十二年传,叔鞅归言王室乱,说见《辞从主人》篇。

  百三十阙文

隠二年冬,纪子帛、莒子盟于密【程子曰:「阙文也。春秋未有外大夫在诸侯上者,当曰纪侯某伯、莒子盟于密。」陈氏曰:「子帛,裂繻字,葢杜氏意之,学者遂以驳左氏,误矣】

桓四年【阙秋冬】七年【阙秋冬○以上并阙二时事】十四年夏五【阙月字并所系事来盟着例不月知非止阙月字】十七年葬蔡桓侯【杜氏曰:「称侯葢谬误。」呉氏曰:「虽子男之君未有以諡配爵者,或谓能请諡,非也】

  庄二十四年冬郭公

昭十年【阙冬字】三十一年冬,黒肱以滥来奔【阙邾字】定六年冬,季孙斯、仲孙忌帅师围郓【何忌阙何字】十四年【阙冬字】

以上阙文凡九处,三传同。子曰:「吾犹及史之阙文也。」葢夫子平日之言。史有阙文尚矣。公羊传曰:「在侧者曰:『子苟知之,何以不革?』曰:『如尔所不知何。』」以为脩春秋时语也。春秋存防书之大体,阙文不革,示不唯无所损,而亦不能益,故虽笔削时史而无嫌。及其一笔一削,万变不齐,而所谓防书大体者自若,故曰非圣人莫能脩之。

  百三十一日月差缪

隠元年王正月【长厯正月辛巳朔,大衍厯正月辛亥朔,大庚申冬至。程氏公说曰:「自三统至钦天,正月朔或辛亥,或庚戌、壬子,视大衍厯前后差一日。以传五月辛丑、十月庚申考之,则正月朔非辛亥。故杜预迁就,以辛巳为朔。若从辛巳,则冬至不在正月。意者差闰只在今年,而杜氏考之不详尔。」孔氏曰:「古厯十九年为一章,章有七闰。入章三年闰九月,六年闰六月,九年闰三月,十一年闰十一月,十四年闰八月,十七年闰四月,十九年闰十二月。此据元首初章,若于后渐积余分,大率三十二月则置闰,不必恒同初章。闰月僖五年正月辛亥朔日南至,治厯者皆以彼为章首之嵗。杜为长厯,置闰防数无复定凖。凡为厯者,闰前之月中气在晦,闰后之月中气在朔。僖五年正月朔旦冬至,则四年当闰十二月也。杜长厯僖元年闰十一月,五年闰十二月,与常厯不同者,杜以襄二十七年再失闰,传云『司厯过』;昭二十年二月己丑日南至,哀十二年十二月螽,云『火犹西流,司厯过』。则春秋之世,厯法错失,所置闰月或先或后,不与常同。杜唯勘经传上下日月以为长厯,若日月同者,则数年不置闰月;若日月不同,须置闰乃同者,则未满三十二月频置闰,所以异于常厯。故释例云:『春秋日有频月而食者,有旷年不食者,理不得一一如筭,以守恒数,故厯无有不失也。故当脩经传日月以考晦朔,以推时验,未必得天,葢春秋当时之厯也。』今案长厯得失,孔氏言之已详。据传昭二十年二月日南至,则冬至差一月,在周厯不足为异。长厯于当时之厯未必尽合,然杜氏考经之志,学者不可不知也】二年八月庚辰【长厯八月壬寅朔,无庚辰。庚辰,七月九日。闰十十二月。大衍厯是年闰十一月】三年王二月己巳日有食之。三月庚戌。四月辛卯八月庚辰,十二月癸未【大衍厯二月己亥大,三月己巳小,日食庚戌在四月】

【辛卯在五月,八月丙申大。庚辰在九月,十二月甲申大。癸未在明年正月。长厯己巳二月朔日食。孔氏曰:「《汉书·律厯志》载刘歆三统之术,以为五月二十五分月之二十乃为一交。以为交在望前,朔则日食,望则月食;交在望后,望则月食,后月朔则日食。交正在朔,则日食既,前后望不食;交正在望,则月食既,前后朔不食。日食者,月掩之也。日月之道互相出入,或月在日表,从外而入内;或月在日里,从内而出外。道有交错,故日食也。朔则交防故食必在朔。自隠元年尽哀二十

译一百二十八 肆大眚

庄公二十二年春季,周王正月,肆大眚。

以上关于“肆大眚”。一,吴氏说:“肆大眚,就是连那些罪不当赦免的人也赦免了。”所以史书予以记载。

一百二十九 记载动乱和灭亡不依赖赴告

昭公二十八年夏季,王室发生动乱。

僖公十九年冬季,梁国灭亡。

以上王室动乱、一国灭亡,都不依赖赴告。根据昭公二十二年传,叔鞅回国后说王室动乱,说法见于《辞从主人》篇。

一百三十 阙文

隐公二年冬季,纪子帛、莒子在密地结盟【程子说:“这是阙文。《春秋》没有外国大夫排在诸侯之上的情况,应当说‘纪侯某伯、莒子在密地结盟’。”陈氏说:“子帛,是裂繻的字,大概是杜预的臆测,学者于是用来驳斥《左传》,错了。”】

桓公四年【阙秋冬】七年【阙秋冬○以上都阙两件事】十四年夏季五月【阙月字以及所系之事,来盟着例不月,知道不只是阙月字】十七年安葬蔡桓侯【杜氏说:“称侯大概是谬误。”吴氏说:“即使是子男爵位的君主,也没有用谥号配爵位的,有人说能请谥号,不对。”】

庄公二十四年冬季郭公

昭公十年【阙冬字】三十一年冬季,黑肱带着滥地来投奔【阙邾字】定公六年冬季,季孙斯、仲孙忌率领军队包围郓【何忌阙何字】十四年【阙冬字】

以上阙文共九处,三传相同。孔子说:“我还来得及见到史官的阙文。”大概是孔子平时的言论。史官有阙文很久了。《公羊传》说:“在旁边的人说:‘您如果知道,为什么不改正?’说:‘像你们所不知道的那样。’”认为是修订《春秋》时的话语。《春秋》保存了防书的大体,阙文不改正,显示不仅没有损害,而且也不能增益,所以虽然笔削当时史官的记录而没有嫌疑。等到一笔一削,万变不齐,而所谓防书大体者依然如故,所以说非圣人不能修订它。

一百三十一 日月差缪

隐公元年周王正月【长历正月辛巳朔,大衍历正月辛亥朔,大庚申冬至。程氏公说:“从三统到钦天,正月朔日或是辛亥,或是庚戌、壬子,看大衍历前后差一天。以传中五月辛丑、十月庚申考证,则正月朔日不是辛亥。所以杜预迁就,以辛巳为朔。如果从辛巳,则冬至不在正月。意者差闰只在今年,而杜氏考证得不详细罢了。”孔氏说:“古历十九年为一章,章有七闰。入章三年闰九月,六年闰六月,九年闰三月,十一年闰十一月,十四年闰八月,十七年闰四月,十九年闰十二月。这是根据元首初章,如果在后逐渐积累余分,大率三十二月则置闰,不必恒同初章。闰月僖公五年正月辛亥朔日南至,治历者都以那为章首之年。杜为长历,置闰防数无复定准。凡为历者,闰前之月中气在晦,闰后之月中气在朔。僖公五年正月朔旦冬至,则四年当闰十二月也。杜长历僖公元年闰十一月,五年闰十二月,与常历不同者,杜以襄公二十七年再失闰,传云‘司历过’;昭公二十年二月己丑日南至,哀公十二年十二月螽,云‘火犹西流,司历过’。则春秋之时,历法错失,所置闰月或先或后,不与常同。杜唯勘经传上下日月以为长历,若日月同者,则数年不置闰月;若日月不同,须置闰乃同者,则未满三十二月频置闰,所以异于常历。故释例云:‘春秋日有频月而食者,有旷年不食者,理不得一一如算,以守恒数,故历无有不失也。故当脩经传日月以考晦朔,以推时验,未必得天,盖春秋当时之历也。’今案长历得失,孔氏言之已详。据传昭公二十年二月日南至,则冬至差一月,在周历不足为异。长历于当时之历未必尽合,然杜氏考经之志,学者不可不知也”】二年八月庚辰【长历八月壬寅朔,无庚辰。庚辰,七月九日。闰十十二月。大衍历是年闰十一月】三年周王二月己巳日有食之。三月庚戌。四月辛卯八月庚辰,十二月癸未【大衍历二月己亥大,三月己巳小,日食庚戌在四月】

【辛卯在五月,八月丙申大。庚辰在九月,十二月甲申大。癸未在明年正月。长历己巳二月朔日食。孔氏说:“《汉书·律历志》载刘歆三统之术,以为五月二十五分月之二十乃为一交。以为交在望前,朔则日食,望则月食;交在望后,望则月食,后月朔则日食。交正在朔,则日食既,前后望不食;交正在望,则月食既,前后朔不食。日食者,月掩之也。日月之道互相出入,或月在日表,从外而入内;或月在日里,从内而出外。道有交错,故日食也。朔则交防故食必在朔。自隐公元年尽哀二十

七年,积三千一百三十四月,唯三十七食。」杜氏曰:「日月动物,虽行度有丈量,不能不小有盈缩,故有虽交防而不食者,或有频交而食者。」今案二厯所考《春秋》日食,多不入食限者,由厯法有踈密;入食限而日月复不合者,置闰不同故也】四年王二月戊申【长厯戊甲三月十七日。今案前年十二月有癸未,则此年二月无戊申。凡若此者,明是史文差缪】五年【长厯闰十二月,《大衍厯》闰八月】六年五月辛酉【大衍厯》五月庚辰大,辛酉在六月】七年【长厯闰十二月】八年六月己亥辛亥七月庚午九月辛卯【大衍厯》闰四月,五月己亥小,己亥、辛亥在此月;六月戊辰大,庚午在此月;八月丁卯大,辛卯在此月】九年三月癸酉庚辰【大衍厯》三月甲午小,癸酉、庚辰在四月。长厯是年闰十月】十一年七月壬午十一月壬辰【大衍厯》闰正月,七月庚戌大,壬午在】

译七年,累计三千一百三十四个月,只有三十七次日食。」杜氏说:「日月是运动的天体,虽然它们的运行度数有固定的度量,但不能没有微小的盈缩变化,所以有虽然处于交食位置却未发生日食的情况,也有频繁交食而发生日食的情况。」现在考察两部历法所推算的《春秋》日食,大多不在食限之内,这是因为历法有疏密之分;在食限之内而日月位置又不相合的,是因为设置闰月不同所致。】四年王二月戊申【长历为戊申三月十七日。现在考察前年十二月有癸未,那么这一年二月就没有戊申。凡是像这样的情况,明显是史书记载有误】五年【长历闰十二月,《大衍历》闰八月】六年五月辛酉【《大衍历》五月庚辰为大月,辛酉在六月】七年【长历闰十二月】八年六月己亥辛亥七月庚午九月辛卯【《大衍历》闰四月,五月己亥为小月,己亥、辛亥在此月;六月戊辰为大月,庚午在此月;八月丁卯为大月,辛卯在此月】九年三月癸酉庚辰【《大衍历》三月甲午为小月,癸酉、庚辰在四月。长历这一年闰十月】十一年七月壬午十一月壬辰【《大衍历》闰正月,七月庚戌为大月,壬午在】

【八月十一月戊申,大壬辰在十二月】

桓元年四月丁未【大衍厯四月丙子大,丁未在五月。长厯是年闰十二月】二年王正月戊申。四月戊申【长厯戊申五月十日。大衍厯四月庚午大,戊申在五月。是嵗闰九月。今案:正月有戊申,则四月不得有戊申】三年七月壬辰朔,日有食之既【大衍厯七月癸亥小,八月壬辰大,朔日食】五年正月甲戌【长厯正月甲申朔,月内无甲戌】己丑【大衍厯正月乙卯小,己卯冬至,己丑在二月。闰六月】六年八月壬午。九月丁卯【大衍厯八月乙巳大,壬午在九月;九月乙亥小,丁卯在十月】七年二月己亥【大衍厯二月壬寅大,己亥在三月。长厯是年闰十二月】八年【大衍厯闰三月】九年五月丁丑【大衍厯五月乙未小,丁丑在六月】十年王正月庚

申【大衍厯正月乙酉大,乙巳冬至,庚申在二月,闰十一月】十一年【长厯闰正月】十二年六月壬寅,七月丁亥【六衍厯六月辛未大,壬寅在七月,七月辛丑小,丁亥在八月】八月壬辰【长厯八月无壬辰,壬辰在七月二十三日】十一月丙戌,十二月丁未【大衍歴十月乙巳大,丙戌在此月,十一月己亥小,丁未在此月】十三

年二月己巳【长厯闰正月二月无己巳大衍厯闰七月】十四年八月壬申、乙亥、十二月丁巳【大衍厯八月戊子大壬申乙亥在九月十二月丙戌大丁巳在】

【十一月朔及明年正月二日】十五年三月乙未、四月己巳【大衍厯三月乙卯大,乙未在四月;四月乙酉小,己巳在五月】十六年【大衍厯闰四月】十七年正月丙辰【大衍厯正月乙亥小,壬午冬至,丙辰在二月】二月丙午【长厯丙午三月四日,今案五月有丙午,六月有丁丑,则二月不得有丙午】五月丙午、六月丁丑、八月癸巳【大衍厯五月癸酉小,六月壬寅大,丙午在六月,丁丑在七月,八月辛丑大,癸巳在九】

【月】十月朔,日有食之【长厯十月庚午朔日食,大衍厯十月庚子大,十一月庚午小朔日食】十八年四月丙子、丁酉【长厯四月丁卯朔,丙子十日,丁酉五月朔。大衍厯四月丁酉大,丙子在五月,丁酉在六月】十二月己丑【大衍厯十二月癸巳大,己丑十一月二十六日】

庄元年【长厯闰十月,大衍厯闰正月】二年十二月乙酉【大衍厯十二月壬子,大月内无乙酉】三年【大衍厯闰九月】四年六月乙丑【大衍厯六月癸酉,大,乙丑在此月。长厯是年闰四月】六年【大衍厯闰五月】七年【长厯闰四月】八年王正月甲午。十一月癸未【大衍厯正月壬子大,己巳冬至,甲午在二月。十一月戊申小,癸未在十二月】九年【长厯闰八月,大衍厯闰三月】十一年【长厯闰三月,大衍厯闰十一月】十二年八月甲午【大衍厯八月丙辰小,甲午在九月】十四年【长厯闰五月,大衍厯闰八月】十七年【长厯闰六月,大衍厯闰四月】十八年王三月,日有食之【长厯三月癸未朔,不入食限。大衍厯三月癸丑大,四月癸未小,五月壬子大,日食。宋刘孝孙同。沈氏括曰:「《春秋》日食三十六,后世厯家推验精者不过二十六,本朝衞朴得三十五,独庄十八年三月,古今筭不入食法】二十二年七月丙申【大衍厯七月戊午大,丙申在八月。闰十月】二十四年八月丁丑、戊寅【大衍厯八月丙午大,丁丑、戊寅在九月。长厯是年闰七月】二十五年五月癸丑。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大衍厯五月壬申大,六月壬寅小,癸丑在六月。闰月辛未大,日食】二十八年王三月甲寅【大衍厯二月丙辰大,闰月丙戌小,甲寅二十九日。长厯是年闰三月,甲寅三月晦日】二十九年【长厯闰二月】八月癸亥【大衍厯八月辛未大,癸亥在九月】九月庚午朔,日有食之【大衍厯九月辛丑小,十月庚午大,日食】三十年八月癸亥。九月庚午朔,日有食之【大衍厯八月辛未大,九月辛丑小,癸亥在此月。十月庚午大,日食。闰十一月。长厯是年闰二月】三十二年七月癸巳、八月癸亥、十月己未【大衍厯》七月庚申大、八月庚寅小、十月己丑小。癸巳在八月,癸亥在九月,

译八月、十一月戊申,大;壬辰在十二月。

桓公元年四月丁未,大;衍历四月丙子大,丁未在五月。长历是年闰十二月。二年王正月戊申。四月戊申,长历戊申五月十日。大衍历四月庚午大,戊申在五月。是岁闰九月。今案:正月有戊申,则四月不得有戊申。三年七月壬辰朔,日有食之既。大衍历七月癸亥小,八月壬辰大,朔日食。五年正月甲戌,长历正月甲申朔,月内无甲戌。己丑,大衍历正月乙卯小,己卯冬至,己丑在二月。闰六月。六年八月壬午。九月丁卯,大衍历八月乙巳大,壬午在九月;九月乙亥小,丁卯在十月。七年二月己亥,大衍历二月壬寅大,己亥在三月。长历是年闰十二月。八年,大衍历闰三月。九年五月丁丑,大衍历五月乙未小,丁丑在六月。十年王正月庚申,大衍历正月乙酉大,乙巳冬至,庚申在二月,闰十一月。十一年,长历闰正月。十二年六月壬寅,七月丁亥,六衍历六月辛未大,壬寅在七月,七月辛丑小,丁亥在八月。八月壬辰,长历八月无壬辰,壬辰在七月二十三日。十一月丙戌,十二月丁未,大衍历十月乙巳大,丙戌在此月,十一月己亥小,丁未在此月。十三年二月己巳,长历闰正月二月无己巳,大衍历闰七月。十四年八月壬申、乙亥、十二月丁巳,大衍历八月戊子大,壬申乙亥在九月,十二月丙戌大,丁巳在十一月朔及明年正月二日。十五年三月乙未、四月己巳,大衍历三月乙卯大,乙未在四月;四月乙酉小,己巳在五月。十六年,大衍历闰四月。十七年正月丙辰,大衍历正月乙亥小,壬午冬至,丙辰在二月。二月丙午,长历丙午三月四日,今案五月有丙午,六月有丁丑,则二月不得有丙午。五月丙午、六月丁丑、八月癸巳,大衍历五月癸酉小,六月壬寅大,丙午在六月,丁丑在七月,八月辛丑大,癸巳在九月。十月朔,日有食之,长历十月庚午朔日食,大衍历十月庚子大,十一月庚午小朔日食。十八年四月丙子、丁酉,长历四月丁卯朔,丙子十日,丁酉五月朔。大衍历四月丁酉大,丙子在五月,丁酉在六月。十二月己丑,大衍历十二月癸巳大,己丑十一月二十六日。

庄公元年,长历闰十月,大衍历闰正月。二年十二月乙酉,大衍历十二月壬子,大月内无乙酉。三年,大衍历闰九月。四年六月乙丑,大衍历六月癸酉,大,乙丑在此月。长历是年闰四月。六年,大衍历闰五月。七年,长历闰四月。八年王正月甲午。十一月癸未,大衍历正月壬子大,己巳冬至,甲午在二月。十一月戊申小,癸未在十二月。九年,长历闰八月,大衍历闰三月。十一年,长历闰三月,大衍历闰十一月。十二年八月甲午,大衍历八月丙辰小,甲午在九月。十四年,长历闰五月,大衍历闰八月。十七年,长历闰六月,大衍历闰四月。十八年王三月,日有食之,长历三月癸未朔,不入食限。大衍历三月癸丑大,四月癸未小,五月壬子大,日食。宋刘孝孙同。沈氏括曰:“《春秋》日食三十六,后世历家推验精者不过二十六,本朝卫朴得三十五,独庄十八年三月,古今算不入食法。”二十二年七月丙申,大衍历七月戊午大,丙申在八月。闰十月。二十四年八月丁丑、戊寅,大衍历八月丙午大,丁丑、戊寅在九月。长历是年闰七月。二十五年五月癸丑。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大衍历五月壬申大,六月壬寅小,癸丑在六月。闰月辛未大,日食。二十八年王三月甲寅,大衍历二月丙辰大,闰月丙戌小,甲寅二十九日。长历是年闰三月,甲寅三月晦日。二十九年,长历闰二月。八月癸亥,大衍历八月辛未大,癸亥在九月。九月庚午朔,日有食之,大衍历九月辛丑小,十月庚午大,日食。三十年八月癸亥。九月庚午朔,日有食之,大衍历八月辛未大,九月辛丑小,癸亥在此月。十月庚午大,日食。闰十一月。长历是年闰二月。三十二年七月癸巳、八月癸亥、十月己未,大衍历七月庚申大、八月庚寅小、十月己丑小。癸巳在八月,癸亥在九月,

己未在十一月。《长厯》是年闰三月】

译己未日在十一月。《长厎》记载这一年闰三月。

闵元年六月辛酉【大衍厯六月乙酉大,辛酉在七月,闰八月】二年八月辛丑【大衍厯八月戊申大,辛丑在九月,长厯是年闰五月】

僖元年七月戊辰、十月壬午【大衍厯七月癸酉小,戊辰在八月;十月辛丑大,壬午在十一月。长厯是年闰十一月】二年【大衍厯闰五月】五年【传:王正月辛亥朔,日南至。大衍厯正月癸未小,辛亥冬至二十九日;闰月壬子大。长厯是年闰十二月】七年【大衍厯闰九月,长厯闰十一月】八年【长厯是年又闰十一月】九年七月乙酉【长厯七月无乙酉,八月甲申朔,乙酉二日】十年【大衍厯闰六月】十二年王三月庚午日有食之【大衍厯三月辛未小,五月庚午小,日食。长厯是年闰二月】十二月丁丑【长厯十二月乙未朔,丁丑十一月十二日;大衍厯十二月丙申大,丁丑十一月十一日】十三年【大衍厯闰二月】十四年八月辛卯【大衍厯八月丁巳小,辛卯在九月】十五年五月日有食之【长厯五月壬子朔,不入食限;大衍厯四月癸丑大,日食;五月癸未小】九月己卯晦【大衍厯九月辛巳小,己卯晦在十月;闰月庚申小】十七年【长厯闰十二月】十八年五月戊寅【大衍厯五月乙未大,戊寅在六月】八月丁亥【长厯】

【八月癸巳朔,丁亥在七月二十四日,九月二十五日。《大衍厯》闰七月甲子小,丁亥在此月二十四日】二十年五月乙巳【大衍厯》五月癸丑大,乙巳在六月。《长歴是年闰二月】二十一年【大衍厯》闰四月】二十四年【长厯》闰四月,《大衍厯》闰正月】二十五年【长厯》闰十二月】二十六年王正月己未【大衍厯》正月辛巳小,壬寅冬至,己未在二月,闰九月】二十七年八月乙巳【长厯》八月无乙巳,乙巳九月六日。《大衍厯》八月辛未大,乙巳九】

【月五日】二十九年【大衍厯闰六月】三十年【长厯闰九月】三十二年四月己丑、十二月己卯【大衍厯闰二月乙巳小,己丑在三月;十二月庚子大,己卯在十一月】三十三年四月辛巳、癸巳【大衍厯三月己巳小,辛巳、癸巳皆在此月】

文元年二月癸亥朔,日有食之【大衍厯二月甲午小,三月癸亥大,日食。长厯闰三月。传曰:「于是闰三月,非礼也。」孔氏曰:「汉书律厯志云:『文公元年距僖五年辛亥二十九嵗,是嵗闰余十三,闰当在十一月后。』今三月已即置闰,是嫌闰月大近前也。」杜以为僖三十年闰九月,文二年闰正月,故言于厯法闰当在僖公末年,误于今年置闰,嫌置闰大近后也。大衍厯是年闰十二月】二年王正月甲子、丁丑【长厯闰正月。大衍厯正月戊子大,己丑冬至。甲子、丁丑皆在二月】四年【长厯闰三月。大衍厯闰八月】六年闰月【长厯闰十二月。程公说曰:「案厯法是年未应闰,经书闰月,则周闰有所移也】七年三月甲戌、四月戊子【大衍厯二月己未小,甲戌在此月。四月戊午大,闰月戊子小】八年八月戊申【长厯闰七月,八月戊申晦】九月癸酉【长厯癸酉九月朔。大衍厯九月甲辰小,癸酉十月朔】十二年【长厯闰十一月。大衍厯闰十月】十三年五月壬午、十二月己丑【大衍厯五月壬午朔,大。十一月庚辰小,己丑在此月。长厯五月壬午朔,己丑十一月十日】十四年五月乙亥【大衍厯四月丁酉大,乙亥在此月】十五年【大衍厯闰六月】十六年【长厯闰五月】十八年五月戊戌、六月癸酉【大衍厯闰二月,四月甲申小,戊戌在此月】

  【五月癸丑大癸酉在此月】

宣二年王二月壬子【大衍厯正月甲辰小,癸亥冬至,壬子在此月,闰十一月己巳小。长厯是年闰五月】三年十月丙戌【大衍厯九月甲子小,丙戌在此月】四年六月乙酉【大衍厯五月庚申大,乙酉在此月】五年【大衍厯闰八月】六年【长厯闰五月】八年七月甲子,日有食之既【长厯七月乙未朔,甲子三十日,皆不入食限。大衍厯闰五月丁酉小,十月甲子朔日食。程公说曰:「长厯自僖十二年至文元年,五年一闰者二,四年一闰者三,失二闰焉;又自文十六年至宣十年,四年一闰者三,又

译闵公元年六月辛酉【大衍历六月乙酉大,辛酉在七月,闰八月】二年八月辛丑【大衍历八月戊申大,辛丑在九月,长历是年闰五月】

僖公元年七月戊辰、十月壬午【大衍历七月癸酉小,戊辰在八月;十月辛丑大,壬午在十一月。长历是年闰十一月】二年【大衍历闰五月】五年【传:王正月辛亥朔,日南至。大衍历正月癸未小,辛亥冬至二十九日;闰月壬子大。长历是年闰十二月】七年【大衍历闰九月,长历闰十一月】八年【长历是年又闰十一月】九年七月乙酉【长历七月无乙酉,八月甲申朔,乙酉二日】十年【大衍历闰六月】十二年王三月庚午日有食之【大衍历三月辛未小,五月庚午小,日食。长历是年闰二月】十二月丁丑【长历十二月乙未朔,丁丑十一月十二日;大衍历十二月丙申大,丁丑十一月十一日】十三年【大衍历闰二月】十四年八月辛卯【大衍历八月丁巳小,辛卯在九月】十五年五月日有食之【长历五月壬子朔,不入食限;大衍历四月癸丑大,日食;五月癸未小】九月己卯晦【大衍历九月辛巳小,己卯晦在十月;闰月庚申小】十七年【长历闰十二月】十八年五月戊寅【大衍历五月乙未大,戊寅在六月】八月丁亥【长历】

【八月癸巳朔,丁亥在七月二十四日,九月二十五日。《大衍历》闰七月甲子小,丁亥在此月二十四日】二十年五月乙巳【大衍历》五月癸丑大,乙巳在六月。《长历是年闰二月】二十一年【大衍历》闰四月】二十四年【长历》闰四月,《大衍历》闰正月】二十五年【长历》闰十二月】二十六年王正月己未【大衍历》正月辛巳小,壬寅冬至,己未在二月,闰九月】二十七年八月乙巳【长历》八月无乙巳,乙巳九月六日。《大衍历》八月辛未大,乙巳九】

【月五日】二十九年【大衍历闰六月】三十年【长历闰九月】三十二年四月己丑、十二月己卯【大衍历闰二月乙巳小,己丑在三月;十二月庚子大,己卯在十一月】三十三年四月辛巳、癸巳【大衍历三月己巳小,辛巳、癸巳皆在此月】

文公元年二月癸亥朔,日有食之【大衍历二月甲午小,三月癸亥大,日食。长历闰三月。传曰:“于是闰三月,非礼也。”孔氏曰:“汉书律历志云:‘文公元年距僖五年辛亥二十九岁,是岁闰余十三,闰当在十一月后。’今三月已即置闰,是嫌闰月大近前也。”杜以为僖三十年闰九月,文二年闰正月,故言于历法闰当在僖公末年,误于今年置闰,嫌置闰大近后也。大衍历是年闰十二月】二年王正月甲子、丁丑【长历闰正月。大衍历正月戊子大,己丑冬至。甲子、丁丑皆在二月】四年【长历闰三月。大衍历闰八月】六年闰月【长历闰十二月。程公说曰:“案历法是年未应闰,经书闰月,则周闰有所移也】七年三月甲戌、四月戊子【大衍历二月己未小,甲戌在此月。四月戊午大,闰月戊子小】八年八月戊申【长历闰七月,八月戊申晦】九月癸酉【长历癸酉九月朔。大衍历九月甲辰小,癸酉十月朔】十二年【长历闰十一月。大衍历闰十月】十三年五月壬午、十二月己丑【大衍历五月壬午朔,大。十一月庚辰小,己丑在此月。长历五月壬午朔,己丑十一月十日】十四年五月乙亥【大衍历四月丁酉大,乙亥在此月】十五年【大衍历闰六月】十六年【长历闰五月】十八年五月戊戌、六月癸酉【大衍历闰二月,四月甲申小,戊戌在此月】

【五月癸丑大癸酉在此月】

宣公二年王二月壬子【大衍历正月甲辰小,癸亥冬至,壬子在此月,闰十一月己巳小。长历是年闰五月】三年十月丙戌【大衍历九月甲子小,丙戌在此月】四年六月乙酉【大衍历五月庚申大,乙酉在此月】五年【大衍历闰八月】六年【长历闰五月】八年七月甲子,日有食之既【长历七月乙未朔,甲子三十日,皆不入食限。大衍历闰五月丁酉小,十月甲子朔日食。程公说曰:“长历自僖十二年至文元年,五年一闰者二,四年一闰者三,失二闰焉;又自文十六年至宣十年,四年一闰者三,又

失一闰焉】九年九月辛酉【长厯辛酉在八月。大衍厯八月庚申小,辛酉在此月】十年四月丙辰,日有食之【长厯四月丙辰朔,是年又闰五月。大衍厯四月丙辰大,日食】十一年【大衍厯闰正月】十二年六月乙卯【长厯闰五月。大衍厯六月癸酉大,乙卯在七月】十二月戊寅【长厯十二月己亥朔,戊寅在十一月】十三年【大衍厯闰九月】十五年【长厯闰十一月】十六年【大衍厯闰六月】十七年王正月丁未【长厯丁未在二月初四,大】

译丢失了一个闰月。九年九月辛酉日(长历中辛酉日在八月。大衍历八月庚申日为小月,辛酉日在此月)。十年四月丙辰日,发生日食(长历四月丙辰日为朔日,这一年又闰五月。大衍历四月丙辰日为大月,发生日食)。十一年(大衍历闰正月)。十二年六月乙卯日(长历闰五月。大衍历六月癸酉日为大月,乙卯日在七月)。十二月戊寅日(长历十二月己亥日为朔日,戊寅日在十一月)。十三年(大衍历闰九月)。十五年(长历闰十一月)。十六年(大衍历闰六月)。十七年王正月丁未日(长历丁未日在二月初四,为大月)。

【衍厯正月丁丑小,丁未二月二日】六月癸卯日有食之【长厯六月癸卯朔大,衍厯五月乙亥朔日食,六月甲辰大】

成元年【长厯闰三月大衍厯同】二年四月丙戌【长厯丙戌在五月朔】八月庚寅【长厯九月甲申朔庚寅七日大衍厯八月丙辰小九月乙酉大庚寅六日】三年【大衍厯闰十一月】四年三月壬申【长厯壬申在二月是嵗闰七月】六年【大衍厯闰七月】七年八月戊辰【大衍厯八月丁亥小戊辰在九月长厯是年闰八月】九年【大衍厯闰四月】七月丙子【长厯七月乙巳朔丙子在八月】十一月庚申【大衍厯十一月甲戌小庚申在十月长厯是年闰十一月】十年五月丙午【传六月丙午晋侯卒长厯六月庚子朔丙午七日杜氏曰经有日无月大衍厯五月辛未小丙午六月七日】十二年【大衍厯闰正月】十四年十月庚寅【大衍厯十月乙巳大闰月乙亥大庚寅在此月长厯是年闰七月】十七年九月辛丑【大衍厯闰六月庚寅小九月戊午大辛丑在八月】十一月壬申、十二月丁巳朔日有食之【传十一月壬申声伯】

【卒范氏曰据十二月丁巳朔,十一月无壬申。长厯壬申在十月五日。是年闰十二月。传闰月乙卯晦。十八年正月甲申晦,二月乙酉朔,晋悼公即位。大衍厯闰六月庚寅小,十一月丁巳朔日食】

襄二年六月庚辰【传七月庚辰郑伯睔卒长厯闰四月经庚寅五月十九日六月无庚辰庚辰七月九日大衍厯闰三月甲戌小六月壬寅大庚辰在七月】三年六月戊寅【长厯六月丁酉朔七月丙寅朔戊寅十三日大衍厯同】四年王三月己酉【传三月陈成公卒长厯三月无己酉大衍厯三月壬戌大己酉在二月是嵗闰十二月】五年【长厯闰四月】七年十月壬戌【大衍厯闰八月壬申大九月壬寅小壬戌在此月长厯是嵗闰十月】九年十二月己亥【传十一月己亥同盟于戏十二月癸亥门其三门闰月戊寅济于隂阪侵郑杜氏曰以长厯参校上下此年不得有闰月戊寅戊寅是十二月二十日疑闰月当为门五日五字上与门合为闰则后学者自然转日为月长厯十一月庚寅朔己亥十日大衍厯十一月己丑大己亥在此月】十年五月甲午【大衍厯闰四月丁亥小甲午在闰月长厯是年闰十一月】十一年【传九月诸侯悉师以复伐郑甲戌晋赵武入盟郑伯郑子展出盟晋侯十二月戊寅防于萧鱼杜氏曰经书秋史失之今案经传时月互异者不一或史即赴时书之或传所据载籍讹舛不与经合若诸侯之防无国不记故传于此年之事自四月己亥以后所书日月甚详经书七月己未盟于亳城北后有公至自防楚子郑伯伐宋二事则诸侯再伐郑在九月经例不书月传固与经不异郑受伐乃使良霄如楚诸侯观兵郑东门郑人行成又晋郑交涖盟已不得复在九月况涖盟后始退师为萧鱼之防岂复一月中事乎葢下文冬字当在防于萧鱼上不知何由致误也】十三年【大衍厯闰正月长厯闰八月】十五年八月丁巳日有食之【长厯七月丁巳朔日食大衍厯同】。】十一月癸亥【大衍厯闰十月乙卯,癸亥在闰月】十六年三月戊寅。五月甲子【大衍厯二月癸丑小,戊寅在此月;四月壬子大,甲子在此月。长厯是嵗闰十月】十八年【大衍厯闰六月】十九年七月辛卯。八月丙辰【大衍厯七月癸巳大,八月癸亥小,辛卯在六月,丙辰在七月。长厯是年闰九月。传五月壬辰晦,齐灵公卒。杜氏曰:「光定位而后赴】二十一年十月庚辰朔,日有食之【大衍厯闰二月,甲申小。九月庚戌朔日食,十月庚辰朔,日在黄道角四度弱,非食限。长厯是年闰八月】二十三年【大衍厯闰十二月】二十四年八月癸巳朔,日有食之【大衍厯七月甲子朔日食,八月癸巳朔,日在黄道星二度弱,非食限。长厯是年闰三月。孔氏曰:「二十一年九月、十月频月日食,此年七月、八月频月日食。凡交前十五度、交后十五度,并是食竟。去交逺则日食渐少,去交近则日食渐多,正当交则日食既。若前月在交初一度日食,则至后月之朔,犹在交之末度,未出食竟。月行天既帀,来及于日,或可更食。若前月日在交初二度以后,则后月复食无理。今七月日食既,而八月又食,

译衍历正月丁丑为小月,丁未为二月二日;六月癸卯日发生日食。长历六月癸卯为朔日大月,衍历五月乙亥为朔日发生日食,六月甲辰为大月。

成公元年,长历闰三月为大月,衍历同。二年四月丙戌,长历丙戌在五月朔日;八月庚寅,长历九月甲申为朔日,庚寅为七日为大月,衍历八月丙辰为小月,九月乙酉为大月,庚寅为六日。三年,大衍历闰十一月。四年三月壬申,长历壬申在二月,这一年闰七月。六年,大衍历闰七月。七年八月戊辰,大衍历八月丁亥为小月,戊辰在九月,长历这一年闰八月。九年,大衍历闰四月。七月丙子,长历七月乙巳为朔日,丙子在八月;十一月庚申,大衍历十一月甲戌为小月,庚申在十月,长历这一年闰十一月。十年五月丙午,《左传》记载六月丙午晋侯去世,长历六月庚子为朔日,丙午为七日,杜氏说经文有日期无月份,大衍历五月辛未为小月,丙午为六月七日。十二年,大衍历闰正月。十四年十月庚寅,大衍历十月乙巳为大月,闰月乙亥为大月,庚寅在此月,长历这一年闰七月。十七年九月辛丑,大衍历闰六月庚寅为小月,九月戊午为大月,辛丑在八月。十一月壬申、十二月丁巳为朔日发生日食,《左传》记载十一月壬申声伯。

【去世,范氏说:根据十二月丁巳为朔日,十一月没有壬申。长历壬申在十月五日。这一年闰十二月。《左传》记载闰月乙卯为晦日。十八年正月甲申为晦日,二月乙酉为朔日,晋悼公即位。大衍历闰六月庚寅为小月,十一月丁巳为朔日发生日食】

襄公二年六月庚辰,《左传》记载七月庚辰郑伯睔去世,长历闰四月,经文庚寅五月十九日,六月无庚辰,庚辰在七月九日,大衍历闰三月甲戌为小月,六月壬寅为大月,庚辰在七月。三年六月戊寅,长历六月丁酉为朔日,七月丙寅为朔日,戊寅为十三日,大衍历同。四年王三月己酉,《左传》记载三月陈成公去世,长历三月无己酉,大衍历三月壬戌为大月,己酉在二月,这一年闰十二月。五年,长历闰四月。七年十月壬戌,大衍历闰八月壬申为大月,九月壬寅为小月,壬戌在此月,长历这一年闰十月。九年十二月己亥,《左传》记载十一月己亥在戏地结盟,十二月癸亥封闭其三座城门,闰月戊寅渡过阴阪侵犯郑国,杜氏说:用长历参校上下文,这一年不能有闰月戊寅,戊寅是十二月二十日,怀疑“闰月”应当是“门五日”五个字,上文与“门”合为“闰”,则后学者自然将“日”转为“月”,长历十一月庚寅为朔日,己亥为十日,大衍历十一月己丑为大月,己亥在此月。十年五月甲午,大衍历闰四月丁亥为小月,甲午在闰月,长历这一年闰十一月。十一年,《左传》记载九月诸侯全部出兵再次讨伐郑国,甲戌晋赵武进入郑国结盟,郑伯、郑子展出来结盟,晋侯,十二月戊寅在萧鱼会盟,杜氏说:经文记载秋天,史官失误。现在考察经文与传文时间月份互相不同的不止一处,有的史官就是在赴告时书写的,有的传文所依据的记载错误混乱不与经文相符。如果诸侯的会盟没有国家不记载,所以传文在这一年的事情,自四月己亥以后所书写的日期月份非常详细,经文记载七月己未在亳城北结盟,后面有“公至自会”、“楚子、郑伯伐宋”两件事,那么诸侯再次讨伐郑国在九月,经例不记载月份,传文本来与经文不异。郑国遭受讨伐,于是派良霄出使楚国,诸侯在郑国东门展示兵力,郑国讲和,又晋郑两国交替主持盟誓,已不能再在九月,况且主持盟誓后才退兵在萧鱼会盟,难道还是一个月中的事情吗?大概下文“冬”字应当在“会于萧鱼”之上,不知从哪里导致错误。十三年,大衍历闰正月,长历闰八月。十五年八月丁巳发生日食,长历七月丁巳为朔日发生日食,大衍历同。十一月癸亥,大衍历闰十月乙卯,癸亥在闰月。十六年三月戊寅。五月甲子,大衍历二月癸丑为小月,戊寅在此月;四月壬子为大月,甲子在此月。长历这一年闰十月。十八年,大衍历闰六月。十九年七月辛卯。八月丙辰,大衍历七月癸巳为大月,八月癸亥为小月,辛卯在六月,丙辰在七月。长历这一年闰九月。《左传》记载五月壬辰为晦日,齐灵公去世。杜氏说:“光定位而后赴告。”二十一年十月庚辰为朔日,发生日食,大衍历闰二月,甲申为小月。九月庚戌为朔日发生日食,十月庚辰为朔日,太阳在黄道角宿四度弱,不在食限。长历这一年闰八月。二十三年,大衍历闰十二月。二十四年八月癸巳为朔日,发生日食,大衍历七月甲子为朔日发生日食,八月癸巳为朔日,太阳在黄道星宿二度弱,不在食限。长历这一年闰三月。孔氏说:“二十一年九月、十月连续两月日食,这一年七月、八月连续两月日食。凡是交点前十五度、交点后十五度,都是食限。离交点远则日食逐渐减少,离交点近则日食逐渐增多,正当交点则日食既。如果前月在交点初一度日食,那么到后月的朔日,还在交点的末度,未出食限。月亮运行天空一周,来到太阳处,或许可以再食。如果前月太阳在交点初二度以后,那么后月再食没有道理。现在七月日食既,而八月又食,

于推步之术必无此理。刘▯以为日月共尽一体,日食少则月食多,日食多则月食少,日食尽则前后望月不食,月食尽则前后朔日不食,以其交道既不复相揜故也。此与二十一年频月日食,理必不然,疑古书歴世遥逺,转冩失真。」又曰:「战国及秦,厯纪全废。汉来测候天时,始造其术。刘歆以为五月二十三分月之二十五日一食,空得食日而不得加时。汉末防稽都尉刘洪作《乾象厯》,始推月行迟疾求日食加时。后代脩之,渐益微密,推步日食,莫不符合。但无频月食法,故为厯者皆一百七十三日有余而始一交防未有频月食者。」】《汉书》髙祖即位三年十月、十一月晦,日频食,则日有频食之理。今案日月交防有常,而积久不能无小变动。如厯家论日短景长、日长景短,日或失其常度,则虽巧厯有不能尽其变者。汉文帝三年十月晦、十一月晦并日食,是汉初三十年中频食者再,后此乃未有,此固不可以常理推也。孔氏于襄二十四年从刘▯之说,以频食为经文转冩失真,与隠三年《正义》自相违失杜注之旨】二十五年八月己巳【传秋七月己巳,同盟于垂丘。《长厯八月戊子朔,无己巳,《大衍厯同。今案六月有壬子,则八月不得有己巳】二十六年【传三月甲寅朔。《长厯闰十二月,《大衍厯闰八月】二十七年冬十

译在推算天象的方法中,必定没有这种道理。刘歆认为日月同属一个整体,日食少则月食多,日食多则月食少,日食完全发生则前后望日的月食不发生,月食完全发生则前后朔日的日食不发生,这是因为它们的交点不再相互遮掩的缘故。这与昭公二十一年连续数月发生日月食的现象,在道理上必定不相符,我怀疑古书年代久远,辗转抄写导致失真。」又说:「战国及秦代,历法纪年完全废弃。汉代以来观测天时,才开始创制推算的方法。刘歆认为五月二十三分月之二十五日发生一次日食,只能推算出发生日食的日期,而不能推算出发生日食的具体时辰。汉末会稽都尉刘洪作《乾象历》,才开始推算月亮运行的迟速以求得日食发生的具体时辰。后代加以修订,逐渐更加精密,推算日食,没有不符合的。只是没有连续数月发生日食的方法,所以制定历法的人都说一百七十三天有余才发生一次交食,没有连续数月发生日食的情况。」《汉书》记载高祖即位三年十月、十一月晦日,日食连续发生,那么日食连续发生是有道理的。现在考察日月交食有常规,但积累久了不能没有小的变动。如同历家论述日影短长、日影长短,如果日影失去常规,那么即使是精妙的历法也不能完全推尽其变化。汉文帝三年十月晦、十一月晦都发生日食,这是汉初三十年中连续发生日食的情况出现了两次,此后就不再有了,这本来不能用常规的道理来推算。孔颖达在《左传》襄公二十四年采纳刘歆的说法,认为连续发生日食是经文辗转抄写失真所致,这与《左传》隐公三年《正义》中自相矛盾,也违背了杜预注的宗旨】二十五年八月己巳【《左传》记载秋七月己巳,在垂丘结盟。《长历》记载八月戊子朔,没有己巳日,《大衍历》相同。现在考察六月有壬子日,那么八月就不可能有己巳日】二十六年【《左传》记载三月甲寅朔。《长历》记载闰十二月,《大衍历》记载闰八月】二十七年冬十

二月乙亥朔,日有食之【传曰:十一月乙亥朔,日有食之。辰在申,司厯过也,再失闰矣。杜氏曰:斗当建戌而在申,故知再失闰也。若是十二月,则为三失闰,故知经误。文十一年三月甲子,至今年七十一嵗,应有二十六闰,今长厯推得二十四闰,通计少再闰。今案传上书六月丁未朔至壬申,七月戊寅至乙酉,九月有庚辰、辛巳,则乙亥为十一月朔。长厯十一月乙亥朔日食,大衍厯同】二十八年十二月乙未【长厯十二月戊戌朔,无乙未。二十二日己未,恐己误作乙。传十二月乙亥朔,误。大衍厯十二月己亥小,二十一日己未。今案是月有甲寅,则不得有乙未,故刘氏以为当是闰月】二十九年【长厯闰八月,大衍厯闰五月】

昭元年六月丁巳【大衍厯闰正月庚戌大五月戊申大丁巳在此月】十一月己酉【长厯十一月乙亥朔己酉十二月六日传十二月甲辰朔是年闰十二月】三年【大衍厯闰九月】四年【长厯闰四月】六年【长厯闰七月大衍厯闰六月】八年十月壬午【大衍厯十月丙申小壬午在十一月长厯是年闰八月】九年【大衍厯闰三月】十年七月戊子【长厯七月庚寅朔无戊子】十一年【大衍厯闰十二月】十二年三月壬申【长厯是年闰正月三月无壬申】十三年四月【传五月癸亥王缢于芋尹申亥氏杜氏曰癸亥五月二十六日经书四月误】十四年【大衍厯闰七月】十五年六月丁巳朔日有食之【大衍厯五月丁巳大朔日食长厯是年闰九月】十七年六月甲戌朔日有食之【大衍厯五月丙午朔大日食黄道娄四度闰月丙子小六月乙巳大非食限甲戌九月朔】十八年【长厯闰正月】二十年【传王二月日南至三统厯正月己丑朔旦冬至杜氏曰是嵗朔旦冬至之嵗也时史失闰闰更在二月后故传于二月记南至日以正厯也大衍厯正月辛酉小己丑冬至闰二月庚申小长厯是年闰八月与传合】二十一年七月壬申朔日有食之【大衍厯七月丙子小闰十月甲戌大十二月癸酉大朔日食黄道箕四度半彊】二十二年冬十月【传十一月乙酉王子猛卒杜氏曰乙酉在十一月】十二月癸酉朔日有食之【长厯十一月小甲戌朔传乙酉十二日己丑十六日十二月大癸卯朔传庚戌八日闰月癸酉朔传辛丑二十九日杜氏曰此月有庚戌又以长厯推校前后当为癸卯朔书癸酉误孔氏曰庚戌上去癸酉三十七日若此月癸酉朔,其月不得有庚戌。又传十二月下有闰月辛丑,辛丑是壬寅之前日。二十三年传曰:「正月壬寅朔,二师围郊。」则辛丑是闰月之晦也。又计明年正月之朔,与今年十二月中有一闰,相去当为五十九日。此年十二月当为癸卯朔,经书癸酉,明是误也。《大衍厯》闰十月甲戌大】二十四年八月丁酉【大衍厯》八月甲子小,丁酉在九月。今案五月朔乙未,则八月不得有丁酉。《长厯》丁酉九月五日】二十五年九月己亥十月戊辰十一月己亥【大衍厯》六月己丑小,八月戊子小,九月丁巳大,十月丁亥小,十一月丙辰大。己亥在八月,戊辰在九月,又己亥在十月。《长厯》是年闰十二月】二十八年四月丙戌【大衍厯》闰三月癸酉小,丙戌在闰月。《长厯》是年闰五月】三十年六月庚辰【大衍厯》五月庚申大,庚辰在此月,闰十二月丁巳小。《长厯》是年闰五月】

定元年【大衍厯闰八月】二年五月壬辰【大衍厯四月丁卯大,戊辰在此月,长厯是年闰五月】四年【长厯闰七月,大衍厯闰四月】七年【三统厯正月己巳朔冬至,殷厯庚午朔,大衍厯正月庚子大,己巳冬至,闰月庚午小】八年【长厯闰二月】九年【大衍厯闰十月】十年【长厯闰六月】十二年十月癸亥、十一月丙寅朔。

日有食之【大衍厯闰七月戊戌小,九月丁酉小,癸亥在此月,十月丙寅大,日食长厯是年闰十一月】十四年【长厯闰十二月】十五年二月辛丑【大衍厯正月甲申小,辛亥冬至】

【辛丑,在此月。闰三月壬子大】五月辛亥【长厯五月辛亥朔,大衍厯同】九月辛巳【长厯九月己酉朔,无辛巳,辛巳十月三日,大衍厯同。今案八月朔庚辰,则九月不得有辛巳】哀二年【

译二月乙亥初一,发生日食。【《左传》说:十一月乙亥初一,发生日食。太阳在申位,这是掌管历法的人的过错,已经两次漏置闰月了。杜预说:北斗斗柄应当指向戌位却指向了申位,所以知道是两次漏置闰月。如果是十二月,那就是三次漏置闰月,所以知道经文有误。从文公十一年三月甲子,到今年共七十一年,应该有二十六个闰月,现在用长历推算只有二十四个闰月,总共少了两个闰月。现在考察《左传》上面记载六月丁未初一至壬申,七月戊寅至乙酉,九月有庚辰、辛巳,那么乙亥就是十一月的初一。长历十一月乙亥初一发生日食,大衍历相同】二十八年十二月乙未【长历十二月戊戌初一,没有乙未。二十二日己未,恐怕是己误写为乙。《左传》十二月乙亥初一,有误。大衍历十二月己亥小月,二十一日己未。现在考察这个月有甲寅,那么就不可能有乙未,所以刘氏认为应当是闰月】二十九年【长历闰八月,大衍历闰五月】

昭公元年六月丁巳【大衍历闰正月庚戌大月,五月戊申大月,丁巳在这个月】十一月己酉【长历十一月乙亥初一,己酉是十二月六日,《左传》十二月甲辰初一,这一年闰十二月】三年【大衍历闰九月】四年【长历闰四月】六年【长历闰七月,大衍历闰六月】八年十月壬午【大衍历十月丙申小月,壬午在十一月,长历这一年闰八月】九年【大衍历闰三月】十年七月戊子【长历七月庚寅初一,没有戊子】十一年【大衍历闰十二月】十二年三月壬申【长历这一年闰正月,三月没有壬申】十三年四月【《左传》五月癸亥,楚王在芋尹申亥家自缢。杜预说:癸亥是五月二十六日,经文记载四月有误】十四年【大衍历闰七月】十五年六月丁巳初一发生日食【大衍历五月丁巳大月初一发生日食,长历这一年闰九月】十七年六月甲戌初一发生日食【大衍历五月丙午初一发生大日食,黄道娄宿四度,闰月丙子小月,六月乙巳大月,不在日食范围内,甲戌是九月初一】十八年【长历闰正月】二十年【《左传》王二月冬至,三统历正月己丑初一早晨冬至。杜预说:这一年是初一早晨冬至的年份,当时史官漏置闰月,闰月改在二月之后,所以《左传》在二月记载冬至之日,用来校正历法。大衍历正月辛酉小月,己丑冬至,闰二月庚申小月,长历这一年闰八月,与《左传》相符】二十一年七月壬申初一发生日食【大衍历七月丙子小月,闰十月甲戌大月,十二月癸酉大月初一发生日食,黄道箕宿四度半强】二十二年冬十月【《左传》十一月乙酉,王子猛去世。杜预说:乙酉在十一月】十二月癸酉初一发生日食【长历十一月小月,甲戌初一,《左传》乙酉是十二日,己丑是十六日,十二月大月,癸卯初一,《左传》庚戌是八日,闰月癸酉初一,《左传》辛丑是二十九日。杜预说:这个月有庚戌,又用长历推算校核前后,应当是癸卯初一,记载癸酉有误。孔颖达说:庚戌距离癸酉有三十七天,如果这个月癸酉初一,那么这个月不可能有庚戌。又《左传》十二月下面有闰月辛丑,辛丑是壬寅的前一天。二十三年《左传》说:“正月壬寅初一,两军包围郊外。”那么辛丑就是闰月的最后一天。又计算明年正月的初一,与今年十二月之间有一个闰月,相距应当是五十九天。这一年十二月应当是癸卯初一,经文记载癸酉,明显是错误的。《大衍历》闰十月甲戌大月】二十四年八月丁酉【《大衍历》八月甲子小月,丁酉在九月。现在考察五月初一乙未,那么八月不可能有丁酉。《长历》丁酉是九月五日】二十五年九月己亥、十月戊辰、十一月己亥【《大衍历》六月己丑小月,八月戊子小月,九月丁巳大月,十月丁亥小月,十一月丙辰大月。己亥在八月,戊辰在九月,又己亥在十月。《长历》这一年闰十二月】二十八年四月丙戌【《大衍历》闰三月癸酉小月,丙戌在闰月。《长历》这一年闰五月】三十年六月庚辰【《大衍历》五月庚申大月,庚辰在这个月,闰十二月丁巳小月。《长历》这一年闰五月】

定公元年【大衍历闰八月】二年五月壬辰【大衍历四月丁卯大月,戊辰在这个月,长历这一年闰五月】四年【长历闰七月,大衍历闰四月】七年【三统历正月己巳初一冬至,殷历庚午初一,大衍历正月庚子大月,己巳冬至,闰月庚午小月】八年【长历闰二月】九年【大衍历闰十月】十年【长历闰六月】十二年十月癸亥、十一月丙寅初一。

发生日食【大衍历闰七月戊戌小月,九月丁酉小月,癸亥在这个月,十月丙寅大月,发生日食,长历这一年闰十一月】十四年【长历闰十二月】十五年二月辛丑【大衍历正月甲申小月,辛亥冬至】

【辛丑,在这个月。闰三月壬子大月】五月辛亥【长历五月辛亥初一,大衍历相同】九月辛巳【长历九月己酉初一,没有辛巳,辛巳是十月三日,大衍历相同。现在考察八月初一庚辰,那么九月不可能有辛巳】哀公二年【

长厯闰十一月,大衍厯阙】五年九月癸酉【大衍厯闰八月,辛巳小,癸酉在闰月,长厯是年闰十月】七年【长厯闰十二月】八年【大衍厯闰五月】十年【长厯闰五月】十一年【大衍厯闰正月】十二年十二月螽【传仲尼曰:「火犹西流,司厯过也。」杜氏曰:「周十二月,今十月,是嵗应置闰而失不置,虽书十二月,实今之九月】十三年【大衍厯闰九月】十二月螽【杜氏曰:「实十一月】十四年【长厯闰二月】以上长厯考《春秋》日月,失三十六日,朔三,晦二。其经传上下所书日月有可证据者,明是史文差缪。日食不入限者四,频月食者二。大衍厯失一百二十六日,朔三,日食不入限十七,先一月者六,先二月者二,先三月者一,先五月者一,后一月者六,闰月一,频月食者二。杜氏据《左氏传》屡讥周厯失闰,是以长厯第前却闰月,求与《春秋》日月相符,故所失少。大衍厯自以三十二月闰率追筭,不计与经合否,故所失多。东周厯法无传矣。刘歆所緫六厯,俱非古法也。杜氏谓或用黄帝以来诸厯推经传朔日皆不合,所谓鲁厯亦不与《春秋》相符,疑来世好事者为之。凡经传有七百七十九日,汉末宋仲子集七厯以考《春秋》,鲁厯得五百二十九,失二百五十日,是不与《春秋》相符也。大衍厯《合朔议》曰:「《春秋》日食有甲乙者三十四,殷厯、鲁厯先一日者十三,后一日者三,周厯先一日者二十二,先二日者九,其伪可知矣。」然大衍厯视长厯朔每差一月,亦有差二月者,其日月得失,本非所以释经也。传除释经日外,别记三百一十六日,长厯推无月者二,其不合者六日而已,是固不容以闰率议之。但长厯视大衍厯少六闰,自隠二年至宣十年,三失闰;自成末年至春秋之终,复三失闰。果若是,四时寒暑皆当反易,不但以申为戌而已,恐周厯虽差,未必如是之缪。案经传有旷数年不书日者,前后屡见之,长厯于此既无所据,岂能无失?至言顿置两闰以应天正,则臆决尤甚,故说者疑焉。今姑取其所考日月以证史文之误,附于阙文后,葢三传异师,而日月之误不殊,有非笔削后转冩失眞者矣。并及大衍厯者,所以见周厯置闰无准,致日月不与天合,如传所记日南至在二月,则虽曰建子而实亥;十一月火犹西流,则虽曰建戌而实申也。然孔子于十二月螽,尝讥司厯之过,而《春秋》日食不书朔日,乃独致辨于交朔之不合者,闰余之失易见,而交朔之缪难知,易见者有不胜讥,而难知者非验诸日食,则莫能得其正也。《春秋》存防书之大体,诸越礼亡法不待辨而明者,皆有笔而无削,讥之不可胜讥也。述作有体要,拨乱有先后,周礼未亡,文武之政布在方防,《春秋》之义行,君臣父子、中国外裔一反于正,礼乐征伐自天子出,脩废举坠而已。

译长厯闰十一月,大衍厯阙】五年九月癸酉【大衍厯闰八月,辛巳小,癸酉在闰月,长厯是年闰十月】七年【长厯闰十二月】八年【大衍厯闰五月】十年【长厯闰五月】十一年【大衍厯闰正月】十二年十二月螽【传仲尼曰:「火犹西流,司厯过也。」杜氏曰:「周十二月,今十月,是嵗应置闰而失不置,虽书十二月,实今之九月】十三年【大衍厯闰九月】十二月螽【杜氏曰:「实十一月】十四年【长厯闰二月】以上长厯考《春秋》日月,失三十六日,朔三,晦二。其经传上下所书日月有可证据者,明是史文差缪。日食不入限者四,频月食者二。大衍厯失一百二十六日,朔三,日食不入限十七,先一月者六,先二月者二,先三月者一,先五月者一,后一月者六,闰月一,频月食者二。杜氏据《左氏传》屡讥周厯失闰,是以长厯第前却闰月,求与《春秋》日月相符,故所失少。大衍厯自以三十二月闰率追筭,不计与经合否,故所失多。东周厯法无传矣。刘歆所緫六厯,俱非古法也。杜氏谓或用黄帝以来诸厯推经传朔日皆不合,所谓鲁厯亦不与《春秋》相符,疑来世好事者为之。凡经传有七百七十九日,汉末宋仲子集七厯以考《春秋》,鲁厯得五百二十九,失二百五十日,是不与《春秋》相符也。大衍厯《合朔议》曰:「《春秋》日食有甲乙者三十四,殷厯、鲁厯先一日者十三,后一日者三,周厯先一日者二十二,先二日者九,其伪可知矣。」然大衍厯视长厯朔每差一月,亦有差二月者,其日月得失,本非所以释经也。传除释经日外,别记三百一十六日,长厯推无月者二,其不合者六日而已,是固不容以闰率议之。但长厯视大衍厯少六闰,自隠二年至宣十年,三失闰;自成末年至春秋之终,复三失闰。果若是,四时寒暑皆当反易,不但以申为戌而已,恐周厯虽差,未必如是之缪。案经传有旷数年不书日者,前后屡见之,长厯于此既无所据,岂能无失?至言顿置两闰以应天正,则臆决尤甚,故说者疑焉。今姑取其所考日月以证史文之误,附于阙文后,葢三传异师,而日月之误不殊,有非笔削后转冩失眞者矣。并及大衍厯者,所以见周厯置闰无准,致日月不与天合,如传所记日南至在二月,则虽曰建子而实亥;十一月火犹西流,则虽曰建戌而实申也。然孔子于十二月螽,尝讥司厯之过,而《春秋》日食不书朔日,乃独致辨于交朔之不合者,闰余之失易见,而交朔之缪难知,易见者有不胜讥,而难知者非验诸日食,则莫能得其正也。《春秋》存防书之大体,诸越礼亡法不待辨而明者,皆有笔而无削,讥之不可胜讥也。述作有体要,拨乱有先后,周礼未亡,文武之政布在方防,《春秋》之义行,君臣父子、中国外裔一反于正,礼乐征伐自天子出,脩废举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