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放例第二十七
之以逺。谓君以礼命命,令去也。依杀例言之,则称国者,罪累上也;称人者,宜放也。」
译用“之”字表示远离。意思是国君依据礼制发出命令,下令让他离开。依照杀人的条例来说,那么称呼国名的,是罪责牵连到上级;称呼个人的,是应当流放。
天王居
僖二十四年冬天,王出居于郑【襄王也不书入,见内之不臣也】昭二十二年夏,刘子、单子以王猛居于皇。二十三年秋天,王居于狄泉【景王】
啖子曰:天子以天下为家,故不言出。襄王独书「出」者,自絶天位,虽居于郑,犹若出在四海之外。然王者至尊,故不曰「奔」,虽在外,皆曰「居」。诸侯奔在竟内,亦曰「居」,皆言犹居其地,但不得其所耳【公居于郓之类是也】
公及夫人逊
庄元年三月夫人逊于齐
闵二年九月,夫人姜氏逊于齐【哀姜氏】
昭二十五年九月己亥,公逊于齐,次于阳州。
啖子曰:凡公及夫人出,谓之逊,不可斥言奔。《公羊》曰:内讳奔,谓之逊,是也。」
奔逃例第二十八
诸侯奔
桓十五年五月,郑伯突出奔蔡。十六年十一月,卫侯朔出奔齐。
庄四年夏,纪侯大去其国【失国而云大去,所以防纪而恶齐也】
僖二十八年夏,卫侯出奔楚【令叔武摄位而去,故不名也】
文十二年春正月郕伯来奔
襄十四年四月己未,卫侯衎出奔齐。
昭三年冬,北燕伯欵出奔齐。二十一年冬,蔡侯朱出奔楚。二十三年秋七月,莒子庚舆来奔。
哀十年春二月邾子益来奔
啖子曰:「凡人君奔,例书名者,罪其失地,言非复诸侯也。或曰:『臣出其君,非至公而其罪不彰,无廼掩奸乎?』答曰:『出君之罪,史氏知之也。《春秋》举王纲,正君则而治道兴矣。不善之莫非已招也。』」
未逾年诸侯奔
桓十一年秋郑忽出奔卫
庄二十四年冬曹羁出奔陈
昭元年秋莒展舆出奔吴
赵子曰:「未逾年之君出奔,但书名,不书爵,言不能嗣先君也。郑忽、曹羁是也。莒展舆虽逾年,犹不书爵,其罪大也。」
王子王臣奔
成十二年春周公出奔晋
襄三十年夏王子瑕奔晋
昭二十六年冬,尹氏召伯、毛伯以王子朝奔楚。
啖子曰:天子公卿奔者不言出,天下皆周土也。唯周公自絶于王,故书「出」,罪之也。左氏曰:凡自周无「出」,周公自「出」,故也。谷梁云:周有「入」无「出」,皆是也。王子朝书「尹氏以」者,能制之也。
内大夫奔
闵二年九月公子庆父出奔莒
文八年十月,公孙敖如京师,弗至而复。丙戌,奔莒【复者事未毕】
宣十八年十月,归父还自晋至笙,遂奔齐【还者,事毕也】成十六年冬十月乙亥,叔孙侨如出奔齐。
襄二十三年冬十月乙亥,臧孙纥出奔邾。
昭十二年冬十月,公子愸出奔齐。
外大夫奔
庄十二年冬十月宋万出奔陈
僖二十八年六月,卫元咺出奔晋。
文六年冬,晋狐射姑出奔狄。七年夏,晋先蔑奔秦【不言出奔,言不返命也】八年冬,宋司城来奔【左氏云:非其身之罪,为官故也】十四年秋,宋子哀来奔【左氏云:不义宋公而出,称字美之也】
宣十年四月,齐崔氏出奔卫【公羊云:称崔氏,讥世卿也】
成七年冬,卫孙林父出奔晋。十五年秋,宋华元出奔晋,宋鱼石出奔楚。十七年秋,齐高无咎出奔莒。
襄六年夏,宋华弱来奔。十七年秋,宋华臣出奔陈。二十年秋,蔡公子履出奔楚。陈侯之弟光出奔楚【谷梁云:书弟罪其兄也】二十一年秋,晋栾盈出奔楚。二十三年夏,邾畀我来奔。二十四年冬,陈鍼宜咎出奔楚。二十七年夏,卫侯之弟鱄出奔晋。二十八年夏,卫石恶出奔晋。冬,齐庆封来奔。二十九年九月,齐高止出奔北燕。三十年七月,郑良霄出奔许。
昭元年夏,秦伯之弟鍼出奔晋。冬,楚公子比出奔晋。六年夏,宋华合比出奔卫。八年夏,陈公子留出奔郑。十年夏,齐栾施来奔。十五年夏,蔡朝吴出奔郑。二十年夏,曹公孙防自鄸出奔宋【据鄸以叛,今出奔】冬十月,宋华亥、向宁、华定出奔陈。二十二年春,宋华亥、向宁、华定自宋南里出奔楚【前年自陈入南里以叛,今复出奔,故湏言南里以符前事】二十七年,邾快来奔。
定四年冬,楚囊瓦出奔郑。十年秋,宋乐大心出
译周天子居住
僖公二十四年冬天,周王出居在郑国【周襄王也不记载“入”,显示国内不把他当君主】昭公二十二年夏天,刘子、单子带着周王猛居住在皇邑。二十三年秋天,周王居住在狄泉【周景王】
啖子曰:天子以天下为家,所以不说“出”。周襄王唯独记载“出”,是因为他自我断绝了天子之位,虽然居住在郑国,却如同流落在四海之外。然而王者地位至尊,所以不说“奔”,虽然在外,都称“居”。诸侯在国内逃亡,也称“居”,都是说还居住在那块土地上,只是不得其所罢了【像“公居于郓”这类就是】
国君和夫人退让
庄公元年三月,夫人退让到齐国
闵公二年九月,夫人姜氏退让到齐国【哀姜氏】
昭公二十五年九月己亥,国君退让到齐国,停留在阳州。
啖子曰:凡是国君和夫人外出,称为“逊”,不可以直说“奔”。《公羊传》说:国内忌讳说“奔”,称为“逊”,这是对的。”
奔逃条例第二十八
诸侯逃亡
桓公十五年五月,郑伯突突然逃亡到蔡国。十六年十一月,卫侯朔逃亡到齐国。
庄公四年夏天,纪侯大大地离开他的国家【失去国家却说“大去”,是为了防范纪国而厌恶齐国】
僖公二十八年夏天,卫侯逃亡到楚国【让叔武摄政而后离开,所以不称名】
文公十二年春天正月,郕伯来逃亡
襄公十四年四月己未,卫侯衎逃亡到齐国。
昭公三年冬天,北燕伯欵逃亡到齐国。二十一年冬天,蔡侯朱逃亡到楚国。二十三年秋天七月,莒子庚舆来逃亡。
哀公十年春天二月,邾子益来逃亡
啖子曰:“凡是国君逃亡,条例上称名的,是谴责他失去土地,表示他不再是诸侯了。有人说:‘臣子驱逐国君,如果不是公正的,他的罪行就不明显,难道要掩盖奸恶吗?’回答说:‘驱逐国君的罪行,史官是知道的。《春秋》举起王纲,端正君臣准则,治理之道就兴起了。不善之事没有不是自己招致的。’”
未满一年的诸侯逃亡
桓公十一年秋天,郑忽逃亡到卫国
庄公二十四年冬天,曹羁逃亡到陈国
昭公元年秋天,莒展舆逃亡到吴国
赵子曰:“未满一年的国君逃亡,只称名,不称爵位,表示他不能继承先君。郑忽、曹羁就是这样。莒展舆虽然已满一年,仍然不称爵位,是因为他的罪行重大。”
王子、王臣逃亡
成公十二年春天,周公逃亡到晋国
襄公三十年夏天,王子瑕逃亡到晋国
昭公二十六年冬天,尹氏、召伯、毛伯带着王子朝逃亡到楚国。
啖子曰:天子公卿逃亡不说“出”,因为天下都是周朝的土地。只有周公自我断绝与王的关系,所以记载“出”,是谴责他。左氏说:凡是自周朝没有“出”,周公自我“出”,是特例。谷梁说:周朝有“入”没有“出”,都是对的。王子朝记载“尹氏以”,是因为尹氏能控制他。
国内大夫逃亡
闵公二年九月,公子庆父逃亡到莒国
文公八年十月,公孙敖前往京师,没到就返回。丙戌,逃亡到莒国【返回是因为事情没办完】
宣公十八年十月,归父从晋国回来,到达笙地,于是逃亡到齐国【回来是因为事情办完了】成公十六年冬天十月乙亥,叔孙侨如逃亡到齐国。
襄公二十三年冬天十月乙亥,臧孙纥逃亡到邾国。
昭公十二年冬天十月,公子愸逃亡到齐国。
国外大夫逃亡
庄公十二年冬天十月,宋万逃亡到陈国
僖公二十八年六月,卫元咺逃亡到晋国。
文公六年冬天,晋狐射姑逃亡到狄。七年夏天,晋先蔑逃亡到秦国【不说“出奔”,表示没有返回复命】八年冬天,宋司城来逃亡【左氏说:不是他自身的罪过,是因为官职的缘故】十四年秋天,宋子哀来逃亡【左氏说:因宋公不义而出逃,称字是赞美他】
宣公十年四月,齐崔氏逃亡到卫国【公羊说:称崔氏,是讥讽世卿】
成公七年冬天,卫孙林父逃亡到晋国。十五年秋天,宋华元逃亡到晋国,宋鱼石逃亡到楚国。十七年秋天,齐高无咎逃亡到莒国。
襄公六年夏天,宋华弱来逃亡。十七年秋天,宋华臣逃亡到陈国。二十年秋天,蔡公子履逃亡到楚国。陈侯的弟弟光逃亡到楚国【谷梁说:记载“弟”是谴责他的哥哥】二十一年秋天,晋栾盈逃亡到楚国。二十三年夏天,邾畀我来逃亡。二十四年冬天,陈鍼宜咎逃亡到楚国。二十七年夏天,卫侯的弟弟鱄逃亡到晋国。二十八年夏天,卫石恶逃亡到晋国。冬天,齐庆封来逃亡。二十九年九月,齐高止逃亡到北燕。三十年七月,郑良霄逃亡到许国。
昭公元年夏天,秦伯的弟弟鍼逃亡到晋国。冬天,楚公子比逃亡到晋国。六年夏天,宋华合比逃亡到卫国。八年夏天,陈公子留逃亡到郑国。十年夏天,齐栾施来逃亡。十五年夏天,蔡朝吴逃亡到郑国。二十年夏天,曹公孙防从鄸地逃亡到宋国【占据鄸地叛乱,现在逃亡】冬天十月,宋华亥、向宁、华定逃亡到陈国。二十二年春天,宋华亥、向宁、华定从宋国南里逃亡到楚国【前年从陈国进入南里叛乱,现在又逃亡,所以需要说南里以印证前事】二十七年,邾快来逃亡。
定公四年冬天,楚囊瓦逃亡到郑国。十年秋天,宋乐大心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