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集传纂例卷五
侵伐,但言其将,何能悉以众寡来告乎?且春秋意在褒贬,其事之是非,不必须知其寡也。故外大夫一切称帅师,内事不得云不知,故须详言其众寡,以异于外耳。公羊又云:将卑师少,称人。按前后称人以围者,凡十五【宋人围曹,郑人围许之类】若将卑师少,何能围国?益知外师不可以多少为目也。凡内外事皆异文,况用兵大事,必不一例也,明矣。又凡师称罪致讨曰伐【称彼罪而兴师】无名行师曰侵【不言罪名但行杀掠】左氏曰:有钟鼓曰伐,无曰侵。按前后凡书侵者,齐侯侵蔡【在僖四年】晋侯侵楚【在定四年】之类,皆用大师而总数国。若无钟鼓,何以行师乎?又狄师亦有称伐者,岂是能有钟鼓乎?则知左氏之例非矣。国语亦有序钟鼓为伐之义,此则一门之书,自相扶防,不足疑也。公羊则云:觕者曰侵,精者曰伐。此则以深者为精,浅者为觕。按前后有侵师至破其国,伐师不深者殊多,则公羊之例又非矣。谷梁则云:苞人民,殴牛马曰侵;斩树木,壊宫室曰伐。按齐桓伐楚不战而服,无壊宫室伐树木之事,又岂有二百四十二年行师悉皆如此暴乱乎?则知谷梁亦非也。今以赵氏为长,戎伐凡伯者,大天子之使,非正例也。
译对于侵伐这类事件,只提及将领,怎么能详细地把兵力多少都报告出来呢?况且《春秋》的用意在于褒扬和贬斥,事情的是非曲直,并不一定需要知道兵力是多是少。因此,对于外国的大夫,一概称为“帅师”;而对于本国的事,不能说不知道,所以必须详细记载兵力的多少,以区别于外国罢了。《公羊传》又说:将领地位低微、兵力少,就称“人”。考察前后记载称“人”去包围别国的,共有十五次【如宋人包围曹国、郑人包围许国之类】。如果将领低微、兵力稀少,怎么能包围一个国家呢?更加证明外国的军队不能以兵力多少作为区分标准。凡是内外的记载都有不同的文辞,何况用兵这样的大事,必定不会采用同一标准,这是很明显的。
凡是军队以讨伐罪名为目的而兴师,称为“伐”【指明对方的罪行而兴兵】;没有名义地出兵,称为“侵”【不说明罪名,只是进行杀戮掠夺】。《左传》说:有钟鼓之声的称为“伐”,没有的称为“侵”。考察前后凡是记载为“侵”的,如齐侯侵蔡【在僖公四年】、晋侯侵楚【在定公四年】之类,都是出动大军并率领多国联军。如果没有钟鼓,怎么能行军作战呢?况且狄人的军队也有称为“伐”的,难道他们能有钟鼓吗?由此可知《左传》的这个体例是错误的。《国语》也有以有钟鼓作为“伐”的含义,这是同一学派的书,自相矛盾,不足以令人怀疑。
《公羊传》则说:粗浅的称为“侵”,深入的称为“伐”。这是把程度深的称为精,程度浅的称为粗。考察前后有侵攻的军队直到攻破对方国家,而讨伐的军队没有深入的情况却很多,那么《公羊传》的这个体例也是错误的。《谷梁传》则说:掠夺人口,驱赶牛马,称为“侵”;砍伐树木,毁坏宫室,称为“伐”。考察齐桓公伐楚,不战而使楚国臣服,没有毁坏宫室、砍伐树木的事情,又怎么会有二百四十二年间所有的军事行动都如此暴虐混乱呢?由此可知《谷梁传》也是错误的。现在认为赵氏的观点最为恰当,戎人讨伐凡伯这件事,是因为凡伯是天子的重要使者,不属于正常的体例。
或问淳曰:「三传侵伐之例,不当理则然矣,今用赵氏之例,何知必然?」答曰:「据《春秋》书侵者,凡五十有七,无事迹者,莫知其可騐者,亦可略举。如僖二十六年,齐人侵我西鄙,公追齐师至嶲,弗及。据公闻有冦,追之已不及,则无名之騐也。定四年,大防于召陵,侵楚。据左氏,本谋伐楚,以荀寅之言而止,足明不称罪致讨,只侵掠而已。又僖四年,齐桓侵蔡,遂伐楚。文十五年,齐侯侵我西鄙,遂伐曹。宣元年,楚郑侵陈,遂侵宋。定八年,晋士鞅侵郑,遂侵卫。其伐师而言遂者,唯襄二十三年,齐侯伐卫,遂伐晋一处而已,此又益明为无名行师之意也。又自成公已前,书侵者凡四十,戎狄居其半,即又夷狄侵掠无名之騐也。成公以后,狄为晋所灭,乃不见尔。」或曰:「侵伐之文,皆从告也【据鲁有侵有伐,则非从告也】又曰:「师众曰伐,少曰侵【据齐侯侵蔡及晋侯防于召陵侵楚,皆众国故知非】又曰:「自兴师而告者曰侵【据鲁亦言外来伐,此又非矣】又曰:「兴师而直曰伐,曲曰侵【据前后夷狄伐中国多矣,岂是直乎,故知又非矣】推据侵伐之例,已上者皆似是而非,故悉不用【已上例推后后都不成文义,如此切虑学者生疑,故发明也】
啖子曰:「凡侵伐不至国都,则但书侵伐而已。若至国都,则书围。若他国伐鲁,不至国都,则言某鄙;至国都,则但言伐我。皆不深言之,理当然也。」又曰:「公羊云:『战不言伐,围不言战,入不言围,灭不言出』,皆举重也。」此说是有与例不合者,则随义释之。
内伐
隠七年秋公伐邾
桓八年秋伐邾
庄二年夏,公子庆父帅师伐于余丘。九年夏,公伐齐,纳子纠。二十六年春,公伐戎。
僖二十一年冬,公伐邾。三十年夏,公伐邾。秋,公子遂帅师伐邾。
文七年春,公伐邾。十四年春,叔彭生帅师伐邾。宣四年春,公伐莒。十年,公孙归父帅师伐邾。十八年春,公伐杞。
襄二十年秋,仲孙速帅师伐邾。二十二年春,公伐邾。
昭十年秋七月,季孙意如、叔弓、仲孙玃帅师伐莒。哀元年冬,仲孙何忌帅师伐邾。二年春二月,季孙斯、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伐邾,取漷东田及沂西田。六年冬,仲孙何忌帅师伐邾。七年秋,公伐邾。八月己酉,入邾,以邾子益来。
伐我
庄十九年冬,齐人、宋人、陈人伐我西鄙。
僖二十六年夏齐人伐北鄙
文十四年春,邾人伐我南鄙。十七年夏,齐侯伐我西鄙。
成二年春齐侯伐我北鄙
襄八年夏莒人伐我东鄙。十年秋莒人伐我东鄙。十二年三月莒人伐我东鄙,围邰。十五年夏齐侯伐我北鄙,围成。公救成至,遇【赵子曰:书遇,公畏齐,不敢至成】秋邾人伐我南鄙。十六年春齐侯伐我北鄙。秋齐侯伐我北鄙,围成。十七年秋齐侯伐我北鄙,围桃。齐髙厚帅师伐我北鄙,围防。冬邾人伐我南鄙。十八年秋齐师伐我北鄙。二十五年春齐崔杼帅师伐我北鄙。
定七年秋,齐国夏帅师伐我西鄙。八年夏,齐国夏帅师伐我西鄙。
哀八年春,吴伐我。十一年春,齐国书帅师伐我,外伐。
隠二年冬,郑人伐卫四年夏,宋公、陈侯、蔡人、卫人伐郑五年秋,邾人、郑人伐宋。七年冬,戎伐凡伯于楚丘,以归【公谷皆云:大天子之使,故曰伐。伐,用兵也,变例也】
桓五年秋蔡人卫人陈人从王伐郑【啖子曰:不言防及臣从君之辞也】十四年冬宋人以齐人蔡人卫人陈人伐郑【赵子曰:凡不用我师而用彼师曰以,言用齐蔡等兵而不自交锋也。何以知其然?经书“以”者唯此与僖二十六年公以楚师伐齐取谷,及定四年蔡侯以吴子及楚人战于柏举三处而已。柏举之战,左氏所叙事迹并吴楚自战,都不言蔡。经下文又云庚辰吴入楚,亦不言蔡师,明吴楚自战,蔡不交锋。左氏云:“凡师能左右之曰以。”且齐桓、晋文用诸侯师,悉能左右之,何不言以?谷梁曰:“民,君之本也。使民以其死,非正也。”则诸处用兵悉不能死乎
译有人问淳曰:“《春秋》三传关于‘侵’与‘伐’的体例,如果不符合道理,那也就罢了;现在采用赵氏的体例,怎么知道一定是正确的呢?”淳回答说:“依据《春秋》记载‘侵’的共有五十七次,其中没有具体事迹、无法考证的,也可以大致列举。例如僖公二十六年,齐国人侵犯我国西部边境,鲁公追击齐军到嶲地,没有追上。依据鲁公听说有寇敌,追击却已经来不及,这就证明了‘侵’是无名(没有正当理由)的验证。定公四年,在召陵大举设防,侵犯楚国。依据《左传》,原本计划讨伐楚国,因为荀寅的话而停止,足以说明没有宣称罪状去讨伐,只是侵犯掠夺罢了。又如僖公四年,齐桓公侵犯蔡国,接着讨伐楚国。文公十五年,齐侯侵犯我国西部边境,接着讨伐曹国。宣公元年,楚国和郑国侵犯陈国,接着侵犯宋国。定公八年,晋国士鞅侵犯郑国,接着侵犯卫国。那些讨伐军队而说‘接着’的,只有襄公二十三年,齐侯讨伐卫国,接着讨伐晋国这一处而已,这又更加明确了‘侵’是无名出兵的意思。又自从成公以前,记载‘侵’的共有四十次,戎狄占了一半,这又是夷狄侵犯掠夺无名(没有正当理由)的验证。成公以后,狄人被晋国所灭,所以就不再见到了。”有人问:“‘侵’与‘伐’的记载,都是依据对方的告捷【依据鲁国既有‘侵’又有‘伐’,那就不是依据对方告捷了】。又说:‘军队众多叫伐,少叫侵【依据齐侯侵犯蔡国以及晋侯在召陵设防侵犯楚国,都是众多国家,所以知道不对】。又说:‘自己兴师并告知对方叫侵【依据鲁国也说外来讨伐,这又不对了】。又说:‘兴师而理直叫伐,理屈叫侵【依据前后夷狄讨伐中原国家很多,难道他们是理直的吗,所以知道也不对】。推究依据‘侵’与‘伐’的体例,以上说法都是似是而非,所以全部不采用【以上体例推究后,后面都不成文义,如此深切忧虑学者产生疑惑,所以加以阐明】。”
啖子曰:“凡是侵犯讨伐没有到达国都,就只记载‘侵’或‘伐’罢了。如果到达国都,就记载‘围’。如果是其他国家讨伐鲁国,没有到达国都,就说某地边境;到达国都,就只说‘伐我’。都不深入详述,道理本来就是这样。”又说:“《公羊传》说:‘交战不提及讨伐,包围不提及交战,攻入不提及包围,灭亡不提及出兵’,都是举重(强调严重的一面)。这种说法有与体例不符合的地方,就根据文义来解释。”
内伐
隐公七年秋,鲁公讨伐邾国。
桓公八年秋,讨伐邾国。
庄公二年夏,公子庆父率领军队讨伐于余丘。九年夏,鲁公讨伐齐国,接纳子纠回国。二十六年春,鲁公讨伐戎族。
僖公二十一年冬,鲁公讨伐邾国。三十年夏,鲁公讨伐邾国。秋,公子遂率领军队讨伐邾国。
文公七年春,鲁公讨伐邾国。十四年春,叔彭生率领军队讨伐邾国。宣公四年春,鲁公讨伐莒国。十年,公孙归父率领军队讨伐邾国。十八年春,鲁公讨伐杞国。
襄公二十年秋,仲孙速率领军队讨伐邾国。二十二年春,鲁公讨伐邾国。
昭公十年秋七月,季孙意如、叔弓、仲孙玃率领军队讨伐莒国。哀公元年冬,仲孙何忌率领军队讨伐邾国。二年春二月,季孙斯、叔孙州仇、仲孙何忌率领军队讨伐邾国,夺取漷东田及沂西田。六年冬,仲孙何忌率领军队讨伐邾国。七年秋,鲁公讨伐邾国。八月己酉日,攻入邾国,俘虏邾子益回国。
伐我
庄公十九年冬,齐国人、宋国人、陈国人讨伐我国西部边境。
僖公二十六年夏,齐国人讨伐北部边境。
文公十四年春,邾国人讨伐我国南部边境。十七年夏,齐侯讨伐我国西部边境。
成公二年春,齐侯讨伐我国北部边境。
襄公八年夏,莒国人讨伐我国东部边境。十年秋,莒国人讨伐我国东部边境。十二年三月,莒国人讨伐我国东部边境,包围邰地。十五年夏,齐侯讨伐我国北部边境,包围成地。鲁公救援成地到达,遭遇【赵子曰:记载“遇”,是因为鲁公畏惧齐国,不敢到达成地】。秋,邾国人讨伐我国南部边境。十六年春,齐侯讨伐我国北部边境。秋,齐侯讨伐我国北部边境,包围成地。十七年秋,齐侯讨伐我国北部边境,包围桃地。齐国高厚率领军队讨伐我国北部边境,包围防地。冬,邾国人讨伐我国南部边境。十八年秋,齐国军队讨伐我国北部边境。二十五年春,齐国崔杼率领军队讨伐我国北部边境。
定公七年秋,齐国国夏率领军队讨伐我国西部边境。八年夏,齐国国夏率领军队讨伐我国西部边境。
哀公八年春,吴国讨伐我国。十一年春,齐国国书率领军队讨伐我国,这是外伐。
隐公二年冬,郑国人讨伐卫国。四年夏,宋公、陈侯、蔡人、卫人讨伐郑国。五年秋,邾人、郑人讨伐宋国。七年冬,戎族在楚丘讨伐凡伯,将其带回【《公羊传》《谷梁传》都说:因为凡伯是天子的大使,所以称‘伐’。伐,是用兵,这是变例】。
桓公五年秋,蔡人、卫人、陈人跟随周王讨伐郑国【啖子曰:不记载‘防’,是臣子跟随君主的辞令】。十四年冬,宋国人率领齐人、蔡人、卫人、陈人讨伐郑国【赵子曰:凡是不使用我国军队而使用对方军队叫‘以’,意思是使用齐、蔡等国的军队而自己不出兵交锋。怎么知道是这样?经文中记载‘以’的只有这里以及僖公二十六年鲁公率领楚国军队讨伐齐国夺取谷地,还有定公四年蔡侯率领吴子及楚人在柏举作战这三处而已。柏举之战,《左传》所叙述的事迹都是吴楚自己作战,都不提及蔡国。经文下文又说庚辰日吴国攻入楚国,也不提及蔡国军队,明确是吴楚自己作战,蔡国不出兵交锋。《左传》说:‘凡是军队能够左右调遣的叫‘以’。’况且齐桓公、晋文公使用诸侯军队,都能左右调遣,为什么不称‘以’?《谷梁传》说:‘百姓,是君主的根本。驱使百姓去送死,不符合正道。’那么各处用兵难道都不能致死吗?】
?范寗注云:“本非所得制而今得制之。”盖言宋素不制齐而今制之,则庄十五年宋人齐人邾人伐郳,何不言以?又定四年蔡侯以吴子,岂是能制之哉】
译范寗注解道:“原本没有权力支配,如今却能够支配它。”这大概是说,宋国向来不能支配齐国,如今却能支配它,那么庄公十五年宋人、齐人、邾人攻打郳国,为什么不说“以”呢?又如定公四年蔡侯率领吴子,难道蔡侯就能支配吴子吗?
庄十四年春,齐人、陈人、曹人伐宋。十五年秋,宋人、齐人、邾人伐郳。十六年夏,宋人、齐人、卫人伐郑。秋,荆伐郑。二十年冬,齐人伐戎。二十八年秋,
荆伐郑。三十年冬,齐人伐山戎。三十二年冬,狄伐邢。
僖元年秋,楚人伐郑。三年冬,楚人伐郑。七年春,齐人伐郑。八年夏,狄伐晋。十年夏,齐侯、许男伐北戎。十一年冬,楚人伐黄。十五年春,楚人伐徐。秋七月,齐师、曹师伐厉。冬,宋人伐曹。十七年春,齐人、徐人伐英氏。十八年春,宋公、曹伯、卫人、邾人伐齐。冬,邢人、狄人伐卫【凡夷狄用兵,唯举国号,如与诸侯列序侵伐盟防,则称人,以便文而若臣同辞,他皆仿此】十九年秋,卫人伐邢。二十年冬,楚人伐随。二十一年秋,宋公、楚子、陈侯、蔡侯、郑伯、许男、曹伯防于盂,执宋公以伐宋。二十二年夏,宋公、卫侯、许男、滕子伐郑。二十三年秋,楚人伐陈。二十四年夏,狄伐郑。
二十六年夏,卫人伐齐。二十八年春,晋侯伐卫。三十三年冬,晋人、陈人、郑人伐许。
文元年夏,晋侯伐卫。卫人伐晋。二年冬,晋人、宋人、陈人、郑人伐秦。三年夏,秦人伐晋。四年秋,晋侯伐秦。七年冬,徐伐莒。九年春,楚人伐郑。十年夏,秦伐晋【书秦者,狄之也。传无事迹,凡但称国者,公羊云狄之也,他仿此】十一年春,楚子伐防。十七年春,晋人、卫人、陈
人郑人伐宋
宣元年秋,宋公、陈侯、卫侯、曹伯防晋师于棐林,伐郑【晋师先在棐林,故言防,又言伐也】冬,晋人、宋人伐郑。二年春,秦师伐晋。三年春,楚子伐陆浑之戎。四年冬,楚子伐郑。五年冬,楚人伐郑。八年夏,晋师、白狄伐秦。冬,楚师伐陈。九年夏,齐侯伐莱。秋,晋荀林父帅师伐陈。冬,楚子伐郑。十年六月,宋师伐滕。晋人、宋人、卫人、曹人伐郑。冬,楚子伐郑。十二年冬,宋师伐陈。十三年春,齐师伐莒。夏,楚子伐宋。十四年夏,晋侯伐郑。十五年
夏,秦人伐晋。十八年春,晋侯、卫世子臧伐齐。
成三年夏,郑公子去疾帅师伐许。秋,晋郤克、卫孙良夫伐廧咎如【赵子曰:外大夫将兵,凡七十余,惟五处不言帅师,阙文也】郑伐许【书郑者,狄之也,传无事迹】四年冬,郑伯伐许。六年夏,楚公子婴齐帅师伐郑。七年春,吴伐郯。秋,楚公子婴齐帅师伐郑。九年秋,晋栾书帅师伐郑。冬,楚公子婴齐帅师伐莒。庚申,莒溃。秦人、白狄。
伐晋。十四年秋,郑公子喜帅师伐许。十五年夏,楚子伐郑。十八年夏,楚子、郑伯伐宋。
襄元年夏,晋韩厥帅师伐郑。二年春,郑师伐宋。三年春,楚公子婴齐帅师伐吴。冬,晋荀防帅师伐许。五年冬,楚公子贞帅帅伐陈。八年冬,楚公子贞帅师伐郑。九年冬,楚子伐郑。十年夏,楚公子贞、郑公孙輙帅师伐宋。晋师伐秦。十一年秋,楚子、郑伯伐宋。冬,秦人伐晋。十四年秋,楚公子贞帅师伐吴。十七年春,宋人伐陈。夏,卫石买帅师伐曹。十八年冬,楚公子午帅师伐郑。十九年夏,卫孙林父帅师伐齐。二十三年秋,齐侯伐卫,遂伐晋。二十四年夏,楚子伐吴。秋,齐崔杼帅师伐莒。冬,楚子、蔡侯、陈侯、许男。
伐郑。二十五年冬,郑公子夏帅师伐陈。十有二月,吴子遏伐楚,门于巢卒【义同郑伯髠顽如防,未见诸侯卒于鄵,其文见防例中】二十六年冬,楚子、蔡侯、陈侯伐郑。
昭四年秋七月,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胡子、沈子、淮夷伐吴,执齐庆封,杀之,遂灭厉。五年冬,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沈子、徐人、越人伐吴。六年秋,楚防罢帅帅伐吴。冬,齐侯伐北燕。十二年冬,楚子伐徐。晋伐鲜虞【称晋者,狄之也,左氏云因假道而伐之】十五年秋,晋荀吴帅师伐鲜虞。十六年春,齐侯伐徐。十九年春,宋公伐邾。秋,齐髙发帅师伐莒。二十五年春,齐侯伐莒。三十二年夏,吴伐越。
定二年秋,楚人伐吴。四年秋,晋士鞅、卫孔圉
译庄公十四年春天,齐国人、陈国人、曹国人攻打宋国。十五年秋天,宋国人、齐国人、邾国人攻打郳国。十六年夏天,宋国人、齐国人、卫国人攻打郑国。秋天,楚国攻打郑国。二十年冬天,齐国人攻打戎族。二十八年秋天,楚国攻打郑国。三十年冬天,齐国人攻打山戎。三十二年冬天,狄人攻打邢国。
僖公元年秋天,楚国人攻打郑国。三年冬天,楚国人攻打郑国。七年春天,齐国人攻打郑国。八年夏天,狄人攻打晋国。十年夏天,齐侯、许男攻打北戎。十一年冬天,楚国人攻打黄国。十五年春天,楚国人攻打徐国。秋天七月,齐军、曹军攻打厉国。冬天,宋国人攻打曹国。十七年春天,齐国人、徐国人攻打英氏。十八年春天,宋公、曹伯、卫国人、邾国人攻打齐国。冬天,邢国人、狄人攻打卫国【凡是夷狄用兵,只举国号,如果与诸侯并列叙述侵伐盟防,则称“人”,以使行文便利且如同臣属一样的措辞,其他都仿照此例】十九年秋天,卫国人攻打邢国。二十年冬天,楚国人攻打随国。二十一年秋天,宋公、楚子、陈侯、蔡侯、郑伯、许男、曹伯在盂地设防,拘捕宋公以攻打宋国。二十二年夏天,宋公、卫侯、许男、滕子攻打郑国。二十三年秋天,楚国人攻打陈国。二十四年夏天,狄人攻打郑国。
二十六年夏天,卫国人攻打齐国。二十八年春天,晋侯攻打卫国。三十三年冬天,晋国人、陈国人、郑国人攻打许国。
文公元年夏天,晋侯攻打卫国。卫国人攻打晋国。二年冬天,晋国人、宋国人、陈国人、郑国人攻打秦国。三年夏天,秦国人攻打晋国。四年秋天,晋侯攻打秦国。七年冬天,徐国攻打莒国。九年春天,楚国人攻打郑国。十年夏天,秦国攻打晋国【记载秦国,是视其为狄人。传文中没有事迹,凡是只称国号的,公羊传说是视其为狄人,其他都仿照此例】十一年春天,楚子攻打防地。十七年春天,晋国人、卫国人、陈国人、郑国人攻打宋国。
宣公元年秋天,宋公、陈侯、卫侯、曹伯在棐林设防抵御晋军,攻打郑国【晋军先在棐林,所以说设防,又说攻打】冬天,晋国人、宋国人攻打郑国。二年春天,秦军攻打晋国。三年春天,楚子攻打陆浑之戎。四年冬天,楚子攻打郑国。五年冬天,楚国人攻打郑国。八年夏天,晋军、白狄攻打秦国。冬天,楚军攻打陈国。九年夏天,齐侯攻打莱国。秋天,晋国荀林父率领军队攻打陈国。冬天,楚子攻打郑国。十年六月,宋军攻打滕国。晋国人、宋国人、卫国人、曹国人攻打郑国。冬天,楚子攻打郑国。十二年冬天,宋军攻打陈国。十三年春天,齐军攻打莒国。夏天,楚子攻打宋国。十四年夏天,晋侯攻打郑国。十五年夏天,秦国人攻打晋国。十八年春天,晋侯、卫世子臧攻打齐国。
成公三年夏天,郑国公子去疾率领军队攻打许国。秋天,晋国郤克、卫国孙良夫攻打廧咎如【赵子曰:外国大夫带兵,共七十多处,只有五处不说“率领军队”,是缺文】郑国攻打许国【记载郑国,是视其为狄人,传文中没有事迹】四年冬天,郑伯攻打许国。六年夏天,楚国公子婴齐率领军队攻打郑国。七年春天,吴国攻打郯国。秋天,楚国公子婴齐率领军队攻打郑国。九年秋天,晋国栾书率领军队攻打郑国。冬天,楚国公子婴齐率领军队攻打莒国。庚申日,莒国溃败。秦国人、白狄攻打晋国。十四年秋天,郑国公子喜率领军队攻打许国。十五年夏天,楚子攻打郑国。十八年夏天,楚子、郑伯攻打宋国。
襄公元年夏天,晋国韩厥率领军队攻打郑国。二年春天,郑军攻打宋国。三年春天,楚国公子婴齐率领军队攻打吴国。冬天,晋国荀防率领军队攻打许国。五年冬天,楚国公子贞率领军队攻打陈国。八年冬天,楚国公子贞率领军队攻打郑国。九年冬天,楚子攻打郑国。十年夏天,楚国公子贞、郑国公孙輙率领军队攻打宋国。晋军攻打秦国。十一年秋天,楚子、郑伯攻打宋国。冬天,秦国人攻打晋国。十四年秋天,楚国公子贞率领军队攻打吴国。十七年春天,宋国人攻打陈国。夏天,卫国石买率领军队攻打曹国。十八年冬天,楚国公子午率领军队攻打郑国。十九年夏天,卫国孙林父率领军队攻打齐国。二十三年秋天,齐侯攻打卫国,接着攻打晋国。二十四年夏天,楚子攻打吴国。秋天,齐国崔杼率领军队攻打莒国。冬天,楚子、蔡侯、陈侯、许男攻打郑国。二十五年冬天,郑国公子夏率领军队攻打陈国。十二月,吴子遏攻打楚国,在巢地城门下战死【义同郑伯髠顽如防,未见诸侯卒于鄵,其文见防例中】二十六年冬天,楚子、蔡侯、陈侯攻打郑国。
昭公四年秋天七月,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胡子、沈子、淮夷攻打吴国,拘捕齐国庆封,杀了他,接着消灭厉国。五年冬天,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沈子、徐国人、越国人攻打吴国。六年秋天,楚国防罢率领军队攻打吴国。冬天,齐侯攻打北燕。十二年冬天,楚子攻打徐国。晋国攻打鲜虞【称晋国,是视其为狄人,左氏传说是因借道而攻打它】十五年秋天,晋国荀吴率领军队攻打鲜虞。十六年春天,齐侯攻打徐国。十九年春天,宋公攻打邾国。秋天,齐国髙发率领军队攻打莒国。二十五年春天,齐侯攻打莒国。三十二年夏天,吴国攻打越国。
定公二年秋天,楚国人攻打吴国。四年秋天,晋国士鞅、卫国孔圉
帅师伐鲜虞。十二年夏,卫公孟彄帅师伐曹。十三年夏,卫公孟彄帅师伐曹。十五年夏,郑罕达帅师伐宋。
译率领军队讨伐鲜虞。十二年夏天,卫国公孟彄率领军队讨伐曹国。十三年夏天,卫国公孟彄率领军队讨伐曹国。十五年夏天,郑国罕达率领军队讨伐宋国。
哀元年秋,齐侯、卫侯伐晋。三年夏,宋乐髠帅师伐曹。五年夏,齐侯伐宋;晋赵鞅帅师伐卫。六年春,晋赵鞅帅师伐鲜虞;吴伐陈。冬,宋向巢帅师伐曹。九年夏,楚人伐陈;秋,宋公伐郑。十年夏,宋人伐郑。冬,楚公子结帅师伐陈。十二年秋,宋向巢帅师伐郑。十三年夏,楚公子申帅师伐陈。
防伐【以及附】
隠四年秋,翚帅师防宋公、陈侯、蔡人、卫人伐郑。十年夏,翚帅师防齐人、郑人伐宋。
桓十五年冬十一月,公防宋公、卫侯、陈侯于袲,伐郑。十六年夏四月,公防宋公、卫侯、陈侯、蔡侯伐郑。十七年秋,及宋人、卫人伐邾。
庄三年春正月,溺防齐师伐卫。五年冬,公防齐人、宋人、陈人、蔡人伐卫。十四年夏,单伯防伐宋【防齐、陈、曹也在外伐例中】二十六年秋,公防宋人、齐人伐徐。
僖四年春正月,公防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侵蔡。蔡溃,遂伐楚,次于陉【赵子曰:凡众散曰溃】秋,及江人、黄人伐陈。二十六年冬,公以楚师伐齐,取谷【赵子曰:以字例见桓十四年】
文三年春正月,叔孙得臣防晋人、宋人、陈人、卫人、郑人伐沈,沈溃。
宣七年夏,公防齐侯伐莱。十一年夏,公孙归父防齐人伐莒。
成三年春正月,公防晋侯、宋公、卫侯、曹伯伐郑。八年冬,叔孙侨如防晋士燮、齐人、邾人伐郯。十年五月,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伐郑。十三年夏五月,公自京师遂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邾人、滕人伐秦。十六年秋,公防尹子、晋侯、齐国佐、邾人伐郑。十七年夏,公防尹子、单子、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邾人伐郑。六月乙酉,同盟于柯陵。冬,公防单子、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人、邾人伐郑。
襄九年冬,公防晋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滕子、薛伯、▯伯、小邾子、齐世子光伐郑。十年秋,公防晋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齐世子光、滕子、薛伯、▯伯、小邾子伐郑【啖子曰:世子光在诸侯上,见非礼】十一年夏,公防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伯、小邾子伐郑。秋七月己未,同盟于亳城北。公防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伯、小邾子伐郑,防于萧鱼。十四年夏四月,叔孙豹防晋荀偃、齐人、宋人、卫北公括、郑公孙虿、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人、小邾人伐秦。十六年夏,叔老防郑伯、晋荀偃、卫寗殖、宋人伐许。
哀十年春,公防吴伐齐。十一年五月,公防吴伐齐,内侵。
庄十年二月公侵宋
成六年二月,仲孙蔑、叔孙侨如帅师侵宋。
襄二十四年春,仲孙羯帅师侵齐。
定六年二月,公侵郑。八年正月,公侵齐。二月,公侵齐。九月,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侵卫。
侵我
僖二十六年春,齐人侵我西鄙。公追齐师至嶲,弗及【赵子曰:寇至不知追而不及,言内之无戒警】
文七年夏,狄侵我西鄙。十五年秋,齐人侵我西鄙。
冬齐侯侵我西鄙遂伐曹
襄十四年夏莒人侵我东鄙
外侵
庄十五年秋,郑人侵宋。二十四年冬,戎侵曹。二十九年夏,郑人侵许。
僖二年冬,楚人侵郑。十三年春,狄侵卫。十四年秋,狄侵郑。二十一年春,狄侵卫。二十八年春,晋侯侵曹。三十年夏,狄侵齐。秋,介人侵萧。三十二年夏,卫人侵狄。三十三年夏,狄侵齐。
文四年夏,狄侵齐。九年夏,狄侵齐。十年,狄侵宋。十一年秋,狄侵齐。十三年冬,狄侵卫。
宣元年秋,楚子、郑人侵陈,遂侵宋。冬,晋赵穿帅师侵崇。二年夏,晋人、宋人、卫人、陈人侵郑。三年夏,楚人侵郑。秋,赤狄侵齐。四年夏,赤狄侵齐。六年春,晋赵盾、卫孙免侵陈【赵子曰:不书帅师,阙文也】
成二年冬,楚师、郑师侵卫。六年春,卫孙良夫帅师侵宋。八年春,晋栾书帅师侵蔡。十年春,卫侯之弟黑背帅师侵郑。十六年夏
译鲁哀公元年秋天,齐侯、卫侯攻打晋国。鲁哀公三年夏天,宋国的乐髠率领军队攻打曹国。鲁哀公五年夏天,齐侯攻打宋国;晋国的赵鞅率领军队攻打卫国。鲁哀公六年春天,晋国的赵鞅率领军队攻打鲜虞;吴国攻打陈国。冬天,宋国的向巢率领军队攻打曹国。鲁哀公九年夏天,楚国人攻打陈国;秋天,宋公攻打郑国。鲁哀公十年夏天,宋国人攻打郑国。冬天,楚国的公子结率领军队攻打陈国。鲁哀公十二年秋天,宋国的向巢率领军队攻打郑国。鲁哀公十三年夏天,楚国的公子申率领军队攻打陈国。
会合征伐【以及附从】
鲁隐公四年秋天,翚率领军队会合宋公、陈侯、蔡人、卫人攻打郑国。鲁隐公十年夏天,翚率领军队会合齐人、郑人攻打宋国。
鲁桓公十五年冬天十一月,鲁公在袲地会合宋公、卫侯、陈侯,攻打郑国。鲁桓公十六年夏天四月,鲁公会合宋公、卫侯、陈侯、蔡侯攻打郑国。鲁桓公十七年秋天,与宋人、卫人攻打邾国。
鲁庄公三年春天正月,溺会合齐国军队攻打卫国。鲁庄公五年冬天,鲁公会合齐人、宋人、陈人、蔡人攻打卫国。鲁庄公十四年夏天,单伯会合攻打宋国【会合齐、陈、曹也在对外征伐的条例中】鲁庄公二十六年秋天,鲁公会合宋人、齐人攻打徐国。
鲁僖公四年春天正月,鲁公会合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侵犯蔡国。蔡国溃败,于是攻打楚国,驻扎在陉地【赵子曰:凡是众人离散叫溃】秋天,与江人、黄人攻打陈国。鲁僖公二十六年冬天,鲁公率领楚国军队攻打齐国,夺取谷地【赵子曰:“以”字的用法条例见于桓公十四年】
鲁文公三年春天正月,叔孙得臣会合晋人、宋人、陈人、卫人、郑人攻打沈国,沈国溃败。
鲁宣公七年夏天,鲁公会合齐侯攻打莱国。鲁宣公十一年夏天,公孙归父会合齐人攻打莒国。
鲁成公三年春天正月,鲁公会合晋侯、宋公、卫侯、曹伯攻打郑国。鲁成公八年冬天,叔孙侨如会合晋国的士燮、齐人、邾人攻打郯国。鲁成公十年五月,鲁公会合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攻打郑国。鲁成公十三年夏天五月,鲁公从京师出发,于是会合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邾人、滕人攻打秦国。鲁成公十六年秋天,鲁公会合尹子、晋侯、齐国的国佐、邾人攻打郑国。鲁成公十七年夏天,鲁公会合尹子、单子、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邾人攻打郑国。六月乙酉日,在柯陵结盟。冬天,鲁公会合单子、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人、邾人攻打郑国。
鲁襄公九年冬天,鲁公会合晋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滕子、薛伯、〇伯、小邾子、齐世子光攻打郑国。鲁襄公十年秋天,鲁公会合晋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齐世子光、滕子、薛伯、〇伯、小邾子攻打郑国【啖子曰:世子光排在诸侯之上,显示不合礼制】鲁襄公十一年夏天,鲁公会合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〇伯、小邾子攻打郑国。秋天七月己未日,在亳城北结盟。鲁公会合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〇伯、小邾子攻打郑国,在萧鱼会合。鲁襄公十四年夏天四月,叔孙豹会合晋国的荀偃、齐人、宋人、卫国的北公括、郑国的公孙虿、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〇人、小邾人攻打秦国。鲁襄公十六年夏天,叔老会合郑伯、晋国的荀偃、卫国的寗殖、宋人攻打许国。
鲁哀公十年春天,鲁公会合吴国攻打齐国。鲁哀公十一年五月,鲁公会合吴国攻打齐国,侵入齐国境内。
鲁庄公十年二月鲁公侵犯宋国
鲁成公六年二月,仲孙蔑、叔孙侨如率领军队侵犯宋国。
鲁襄公二十四年春天,仲孙羯率领军队侵犯齐国。
鲁定公六年二月,鲁公侵犯郑国。鲁定公八年正月,鲁公侵犯齐国。二月,鲁公侵犯齐国。九月,季孙斯、仲孙何忌率领军队侵犯卫国。
侵犯我国
鲁僖公二十六年春天,齐国人侵犯我国西部边境。鲁公追击齐国军队到嶲地,没有追上【赵子曰:敌寇到来不知道追击而没追上,说的是国内没有警戒】
鲁文公七年夏天,狄人侵犯我国西部边境。鲁文公十五年秋天,齐国人侵犯我国西部边境。
冬天齐侯侵犯我国西部边境,于是攻打曹国
鲁襄公十四年夏天莒国人侵犯我国东部边境
对外侵犯
鲁庄公十五年秋天,郑国人侵犯宋国。鲁庄公二十四年冬天,戎人侵犯曹国。鲁庄公二十九年夏天,郑国人侵犯许国。
鲁僖公二年冬天,楚国人侵犯郑国。鲁僖公十三年春天,狄人侵犯卫国。鲁僖公十四年秋天,狄人侵犯郑国。鲁僖公二十一年春天,狄人侵犯卫国。鲁僖公二十八年春天,晋侯侵犯曹国。鲁僖公三十年夏天,狄人侵犯齐国。秋天,介人侵犯萧国。鲁僖公三十二年夏天,卫国人侵犯狄人。鲁僖公三十三年夏天,狄人侵犯齐国。
鲁文公四年夏天,狄人侵犯齐国。鲁文公九年夏天,狄人侵犯齐国。鲁文公十年,狄人侵犯宋国。鲁文公十一年秋天,狄人侵犯齐国。鲁文公十三年冬天,狄人侵犯卫国。
鲁宣公元年秋天,楚子、郑国人侵犯陈国,于是侵犯宋国。冬天,晋国的赵穿率领军队侵犯崇国。鲁宣公二年夏天,晋人、宋人、卫人、陈人侵犯郑国。鲁宣公三年夏天,楚国人侵犯郑国。秋天,赤狄侵犯齐国。鲁宣公四年夏天,赤狄侵犯齐国。鲁宣公六年春天,晋国的赵盾、卫国的孙免侵犯陈国【赵子曰:不记载率领军队,是缺漏的文字】
鲁成公二年冬天,楚国军队、郑国军队侵犯卫国。鲁成公六年春天,卫国的孙良夫率领军队侵犯宋国。鲁成公八年春天,晋国的栾书率领军队侵犯蔡国。鲁成公十年春天,卫侯的弟弟黑背率领军队侵犯郑国。鲁成公十六年夏天
襄元年秋,楚公子壬夫帅师侵宋。二年夏,晋师、宋师、卫寗殖侵郑【不言帅师,阙文】八年夏,郑人侵蔡,获蔡公子燮。十一年夏,郑公孙舎之帅师侵宋。十二年冬,楚公子贞帅师侵宋。十九年秋,晋士匄帅师侵齐,至谷,闻齐侯卒,乃还【左氏、公羊皆云礼也】
定七年夏,齐人执卫行人北宫结,以侵卫。八年秋,晋士鞅帅师侵郑,遂侵卫。
哀七年春,宋皇瑗帅师侵郑。晋魏曼多帅师侵卫。十年夏,晋赵鞅帅师侵齐。十三年秋,晋魏曼
多帅师侵卫
防侵
僖四年春正月,公防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侵蔡。蔡溃,遂伐楚,次于陉。冬十二月,公孙兹帅师防齐人、宋人、卫人、郑人、许人、曹人侵陈。
定四年三月,公防刘子、晋侯、宋公、蔡侯、卫侯、陈子、郑伯、许男、曹伯、莒子、邾子、顿子、胡子、滕子、薛伯、▯伯、小邾子、齐国夏于召陵侵楚。
赵子曰:「凡书侵伐,不书胜败,杀掠而还也【主人不出战,客军杀人掠」
物而还也】
王师败绩
成元年秋王师败绩于贸戎
啖子曰:王师不言战,无敌也。败则但书败而已。人臣无敌君之义也。故虽君能败臣之师,亦不言败,不许其有师徒以敌君也。郑伯败叚之师,曰「克」,即其义也【在隠元年】但书能破之而已。时若有王师败诸侯之师,亦当言「克」也【但春秋时无王师败诸侯之师,故无克文也】
内战及败
隠十年六月,公败宋师于菅。辛未,取郜。辛巳,取防。桓十年冬十二月丙午,齐侯、卫侯、郑伯来战于郎【赵子曰:不书及,罪专于外也】十二年十二月,及郑师伐宋。丁未,战于宋【十一月,公防郑伯盟于武父。十二月,遂伐宋】十三年二月,公防纪侯、郑伯。己巳,及齐侯、宋公、卫侯、燕人战齐师宋师卫师燕师败绩【上已言防纪郑及敌战故须言敌国败绩也】十七年五月丙午,及齐师战于奚。
庄九年八月庚申,及齐师战于干时,我师败绩【赵子曰:内败不书,此书者,纳雠防师,以恶内也】十年春,正月,公败齐师于长勺。夏,公败宋师于乘丘。十一年夏五月戊寅,公败宋师于鄑。
僖元年九月,公败邾师于郾。冬十月壬午,公子友帅师败莒师于郦,获莒拏。二十二年秋八月丁未,及邾人战于升陉。
文十一年冬十月甲午,叔孙得臣败狄于咸。
成二年六月癸酉,季孙行父、臧孙许、叔孙侨如、公孙婴齐帅师防晋却克、卫孙良夫、曹公子手及齐侯战于鞌。齐师败绩【书败绩,义同桓十三年】
昭五年秋,戊辰,叔弓帅师败莒师于蚡泉。
啖子曰:「凡鲁胜则曰败,某师谷梁云:『内不言战,举其大者【举败彼足知战】此说是也。败则但书战而巳不可斥言也。公羊云:『内不言战,言战乃败绩也』。谷梁云:『内讳败,举其可道』。二说并通。」
赵子曰:凡内战,公战也【谓但书战,不言胜败也】不书公讳也【义与不书内盟者同】谷梁曰:不言其人【不书将也】以吾败也【言耻败故不书将】若实公败,故不书公以示讳;若大夫败,则明书以示罪。岂有隠蔽之理乎?
外战及败
庄十年九月,荆败蔡师于莘,以蔡侯献舞归【赵子曰:不曰获,见其战之不力,败而不奔也。言楚之易,所以云以蔡侯也】二十八年三月甲寅,齐人伐卫,卫人及齐人战,卫人败绩【赵子曰:败称人,罪卫之不服王命,故异其文】
僖十五年冬,楚人败徐于娄林。十八年春正月,宋公、曹伯、卫人、邾人伐齐。夏,师救齐。五月戊寅,宋师及齐师战于甗,齐师败绩【啖子曰:据左氏事迹,乃是齐伐宋也,故反常例书之】二十二年冬十一月己巳朔,宋公及楚人战于▯,宋师败绩。二十八年夏四月己巳,晋侯、齐师、宋师、秦师及楚人战于城濮,楚师败绩。三十三年夏四月辛巳,晋人及姜戎败秦于殽【啖子曰:秦不言师,狄之也。赵子曰:及衍文也。何以知之?据宣八年晋师、白狄伐秦,成九年秦人、白戎狄伐晋,如此例甚多,并不言及
译襄公元年秋季,楚国公子壬夫率领军队侵犯宋国。二年夏季,晋国军队、宋国军队以及卫国大夫寗殖侵犯郑国【经文未说“率领军队”,是缺漏的文字】。八年夏季,郑国人侵犯蔡国,俘虏了蔡国公子燮。十一年夏季,郑国公孙舎之率领军队侵犯宋国。十二年冬季,楚国公子贞率领军队侵犯宋国。十九年秋季,晋国大夫士匄率领军队侵犯齐国,到达谷地,听说齐侯去世,于是返回【《左传》、《公羊传》都说这是合乎礼制的】。
定公七年夏季,齐国人抓获卫国使者北宫结,因为卫国侵犯齐国。八年秋季,晋国大夫士鞅率领军队侵犯郑国,接着又侵犯卫国。
哀公七年春季,宋国皇瑗率领军队侵犯郑国。晋国魏曼多率领军队侵犯卫国。十年夏季,晋国赵鞅率领军队侵犯齐国。十三年秋季,晋国魏曼多率领军队侵犯卫国。
【关于“侵”的解释】
僖公四年春季正月,鲁公联合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侵犯蔡国。蔡国溃败,于是讨伐楚国,驻扎在陉地。冬季十二月,公孙兹率领军队联合齐人、宋人、卫人、郑人、许人、曹人侵犯陈国。
定公四年三月,鲁公联合刘子、晋侯、宋公、蔡侯、卫侯、陈子、郑伯、许男、曹伯、莒子、邾子、顿子、胡子、滕子、薛伯、〇伯、小邾子、齐国夏在召陵侵犯楚国。
赵子曰:“凡是记载‘侵’或‘伐’,不记载胜负,是因为杀掠一番后便返回了【主人不出战,客军杀人掠物后返回】。”
【关于“王师败绩”的解释】
成公元年秋季,周王军队在贸戎战败。
啖子曰:周王军队不说“战”,是因为没有敌人。战败就只记载“败”而已。臣子没有与君主为敌的道义。所以即使君主能打败臣子的军队,也不说“败”,不允许他有军队来与君主为敌。郑伯打败叚的军队,记载为“克”,就是这个道理【在隐公元年】,只是记载能攻破他而已。当时如果有周王军队打败诸侯军队的情况,也应当说“克”【只是春秋时期没有周王军队打败诸侯军队的事,所以没有“克”的记载】。
【关于“内战及败”的解释】
隐公十年六月,鲁公在菅地打败宋国军队。辛未日,夺取郜地。辛巳日,夺取防地。桓公十年冬季十二月丙午日,齐侯、卫侯、郑伯来郎地与鲁国交战【赵子曰:不写“及”,是因为罪责专在外方】。十二年十二月,与郑国军队一起讨伐宋国。丁未日,在宋国交战【十一月,鲁公与郑伯在武父结盟。十二月,于是讨伐宋国】。十三年二月,鲁公联合纪侯、郑伯。己巳日,与齐侯、宋公、卫侯、燕人交战,齐国军队、宋国军队、卫国军队、燕国军队战败【上面已经说了联合纪侯、郑伯并与敌人交战,所以必须说敌国战败】。十七年五月丙午日,与齐国军队在奚地交战。
庄公九年八月庚申日,与齐国军队在干时交战,我国军队战败【赵子曰:内部战败不记载,这里记载,是因为接纳仇敌的军队,以此厌恶内部】。十年春季,正月,鲁公在长勺打败齐国军队。夏季,鲁公在乘丘打败宋国军队。十一年夏季五月戊寅日,鲁公在鄑地打败宋国军队。
僖公元年九月,鲁公在郾地打败邾国军队。冬季十月壬午日,公子友率领军队在郦地打败莒国军队,俘虏莒拏。二十二年秋季八月丁未日,与邾国人在升陉交战。
文公十一年冬季十月甲午日,叔孙得臣在咸地打败狄人。
成公二年六月癸酉日,季孙行父、臧孙许、叔孙侨如、公孙婴齐率领军队联合晋国大夫却克、卫国大夫孙良夫、曹国公子手与齐侯在鞌地交战。齐国军队战败【记载“败绩”,意义与桓公十三年相同】。
昭公五年秋季,戊辰日,叔弓率领军队在蚡泉打败莒国军队。
啖子曰:“凡是鲁国获胜,就说‘败’某师。《谷梁传》说:‘内部不说“战”,举出大的方面【举出打败对方就足以知道交战】。’这个说法是对的。战败就只记载“战”而已,不可直言战败。《公羊传》说:‘内部不说“战”,说“战”就是战败了。’《谷梁传》说:‘内部忌讳战败,举出可以说的。’两种说法都通。”
赵子曰:凡是内部交战,是鲁公亲自参战【指只记载“战”,不说胜负】,不记载鲁公是忌讳【意义与不记载内部结盟相同】。《谷梁传》说:不记载其人【不记载将领】,是因为我国战败【说因为战败耻辱所以不记载将领】。如果确实是鲁公战败,所以不记载鲁公以示忌讳;如果是大夫战败,就明确记载以示罪责。难道有隐瞒的道理吗?
【关于“外战及败”的解释】
庄公十年九月,楚国在莘地打败蔡国军队,把蔡侯献舞带回【赵子曰:不说“获”,显示他们作战不力,战败而不逃跑。说楚国容易,所以说“把蔡侯”带回去】。二十八年三月甲寅日,齐国人讨伐卫国,卫国人跟齐国人交战,卫国人战败【赵子曰:战败称“人”,是罪责卫国不服从王命,所以文字不同】。
僖公十五年冬季,楚国人在娄林打败徐国。十八年春季正月,宋公、曹伯、卫人、邾人讨伐齐国。夏季,军队救援齐国。五月戊寅日,宋国军队与齐国军队在甗地交战,齐国军队战败【啖子曰:根据《左传》的事迹,实际上是齐国讨伐宋国,所以反常例记载】。二十二年冬季十一月己巳日初一,宋公与楚国人在〇地交战,宋国军队战败。二十八年夏季四月己巳日,晋侯、齐国军队、宋国军队、秦国军队与楚国人在城濮交战,楚国军队战败。三十三年夏季四月辛巳日,晋国人与姜戎在殽地打败秦国【啖子曰:秦国不说“师”,是把它当作狄人看待。赵子曰:“及”是衍文。怎么知道?根据宣公八年晋国军队、白狄讨伐秦国,成公九年秦国人、白戎狄讨伐晋国,这样的例子很多,都不说“及”】。
,故知此衍文耳。盖旧史例序,皆以主兵者及同行者,夫子修经,举主兵为首义以明矣,故悉去及字以从简,此误存之耳。是也】秋,晋人败狄于箕。
译所以知道这是衍文。大概旧史的体例,都列举主将和同行的人,孔子修《春秋》,以主将为首要原则已经明确了,所以全都去掉“及”字以求简略,这是错误地保留了它。是正确的】秋天,晋国人在箕地打败了狄人。
文二年二月甲子,晋侯及秦师战于彭衙,秦师败绩。七年夏戊子,晋人及秦人战于令狐【公羊曰:不言师败绩】
【敌也言胜负,敌也】十二年十二月戊午,晋人、秦人战于河曲【赵子曰:凡战不言及,交为主也】
宣十二年夏六月乙卯,晋荀林父帅师及楚子战于邲,晋师败绩。
成二年夏四月丙戌,卫孙良夫帅师及齐师战于新筑,卫师败绩。十二年秋,晋人败狄于交刚。十六年夏甲午晦,晋侯及楚子、郑伯战于鄢陵,楚子、郑师败绩【楚子伤目而退,其师不败,故不言师】
昭元年夏,荀吴帅师败狄于太原。十七年冬,楚人及吴战于长岸【不言败,义同文七年】二十三年戊辰,吴败顿、胡、沈、蔡、陈、许之师于鸡父,胡子髠、沈子盈灭,获陈夏齧【公羊曰:其言灭获何?别君臣故也】
定四年冬十有一月庚午,蔡侯以吴子及楚人战于柏举,楚师败绩【赵子云:以字见外伐例中桓十四年】十四年五月,于越败吴于檇李。
哀二年秋八月甲戌,晋赵鞅帅师及郑罕达帅师战于铁,郑师败绩。
啖子曰:凡外战皆先书被伐之国以及来伐者。僖十八年,宋师伐齐,宋师及齐师战,独违常例。按左氏,二国已和,齐又伐宋【时宋纳孝公于齐,齐人将立之,不胜四公子之徒,遂与宋人战】此乃齐伐宋也,故可云宋及齐战。若鲁国与他国战,则皆先书鲁以及外,此内外之体也。凡外有不书胜败者,公羊云:敌也,言胜败等也,此说是。左氏曰:未陈而薄之,曰败某师;言师未成列则非战也。又曰:大崩,曰败绩;言功绩败散也。此说为外战例则可通,如内战用此例,并非也。若是未陈,则曰败某师。据鲁败外师凡八,皆言败某师,岂是尽未陈乎?惟两处书败绩者,即别有义【巳见内战及败例中】赵子曰:凡战先主人见不服也【主人服罪则不战,故战由主人而成,是以春秋书中国之战以主及客也】又曰:凡外师敌者曰战【师众寡相敌,或虽小国实有抗敌之心而战者,皆书曰战】战而书及,以主及客也【中国战悉以主客言之也】以华及夷也【华谓中国,夷谓吴楚,此但以内外为文,彼此皆欲战,罪均故不以及字为贬责之文也】掩败之曰败某师【敌未有备,我掩败之也,此外师之例】公羊曰:伐者为主,伐者为客。夫文字本以记分别,今同其文,谁能了之?又据晋楚战皆及晋及楚,则是内中国而外四夷也。又战之道,以主及客也【主人服则客不战】凡战不言及,交为主也【如秦初伐晋而退,晋复追之至河曲而战之类是也】谷梁云:秦晋之战已亟,故略之【亟,数也,言战不可悉记】今按经,定书日月,又书地,则是一战耳,何得云数哉?盖不晓交为主之意,遂妄为此说。
灭获
庄十年九月,荆败蔡师于莘,以蔡侯献舞归【不书执获,义已见上】
僖元年冬十月壬午,公子友帅师败莒师于郦,获莒拏。十五年十一月壬戌,晋侯及秦伯战于韩,获晋侯。
宣二年春,正月壬子,宋华元帅师及郑公子归生帅师战于大▯,宋师败绩,获宋华元。
襄八年夏,郑人侵蔡,获蔡公子燮。
昭二十三年秋,吴败顿、胡、沈、蔡、陈、许之师于鸡父。胡子髠沈子盈灭,获陈夏齧【言灭及获,义巳见上】
哀十一年夏,甲戌,齐国书帅师及吴战于艾陵,齐师败绩,获齐国书。
啖子曰:凡战而死者,君曰灭,胡子沈子是也。言与国灭同也。生禽曰获,获晋侯是也。言以力得之也。大夫死生皆曰获【郑获华元生也,吴获陈夏齧死也】但举得之也。诸侯灭则书名,以其死也。获则依执例以失地不失地言之【若遂失地则名之,不失地则不名】蔡侯献舞战败之后,随楚子归,非见获也【不言战,故知战败后随楚归也】故依国灭以归例书名。
围
庄八年夏师及齐师围郕郕降于齐师秋师还【赵子曰:书师还,告庙也。义见本传】
僖六年秋,楚人围许。十九年秋,宋人围曹。二十五年秋,楚人围陈,纳顿子于顿【纳义见归纳例】二十七年冬,楚人、陈侯、蔡侯、郑伯、许男围宋【
译文公二年二月甲子,晋侯与秦军在彭衙交战,秦军大败。七年夏季戊子,晋人与秦人在令狐交战【《公羊传》说:不记载“师败绩”】
【是因为双方势均力敌,只说胜负,表示势均力敌】十二年十二月戊午,晋人、秦人在河曲交战【赵岐说:凡是交战不记载“及”,是因为双方共同为主】
宣公十二年夏季六月乙卯,晋国荀林父率领军队与楚子在邲地交战,晋军大败。
成公二年夏季四月丙戌,卫国孙良夫率领军队与齐军在新筑交战,卫军大败。十二年秋季,晋人在交刚击败狄人。十六年夏季甲午晦日,晋侯与楚子、郑伯在鄢陵交战,楚子、郑军大败【楚子眼睛受伤而撤退,他的军队并未大败,所以不记载“师败绩”】
昭公元年夏季,荀吴率领军队在太原击败狄人。十七年冬季,楚人与吴人在长岸交战【不记载“败”,道理同文公七年】二十三年戊辰,吴人在鸡父击败顿、胡、沈、蔡、陈、许的军队,胡子髠、沈子盈被灭,俘获陈夏齧【《公羊传》说:记载“灭”和“获”是什么意思?是为了区分君臣的缘故】
定公四年冬季十一月庚午,蔡侯率领吴子与楚人在柏举交战,楚军大败【赵岐说:“以”字见于外伐条例中桓公十四年】十四年五月,于越在檇李击败吴国。
哀公二年秋季八月甲戌,晋国赵鞅率领军队与郑国罕达率领军队在铁地交战,郑军大败。
啖助说:凡是国外交战,都先记载被攻打的国家以及前来攻打者。僖公十八年,宋军攻打齐国,宋军与齐军交战,唯独违背常例。查考《左传》,两国已经和好,齐国又攻打宋国【当时宋国将孝公送入齐国,齐人打算立他为君,没能战胜四公子的党徒,于是与宋人交战】这实际上是齐国攻打宋国,所以可以说宋国与齐国交战。如果鲁国与他国交战,则都先记载鲁国以及外国,这是内外尊卑的体例。凡是国外交战有不记载胜败的,《公羊传》说:是因为势均力敌,意思是胜败相当,这个说法是对的。《左传》说:敌军还未列阵就迫近攻击,称为“败某师”;意思是军队没有列阵就不是交战。又说:大崩溃,称为“败绩”;意思是功绩败散。这个说法作为国外交战的条例是可以讲通的,如果用于国内交战,则并不正确。如果是敌军未列阵,则称为“败某师”。根据鲁国击败外国军队共八次,都记载为“败某师”,难道都是敌军未列阵吗?只有两处记载“败绩”的,即另有含义【已见于内战及败的条例中】赵岐说:凡是交战先写主人,是因为主人不服【主人服罪就不交战,所以交战由主人促成,因此《春秋》记载中原国家的交战以主人及客人】又说:凡是国外军队势均力敌的称为“战”【军队多少相当,或者虽然是小国但确实有抵抗之心而交战的,都记载为“战”】交战而记载“及”,是以主人及客人【中原国家的交战都以主客来叙述】以华夏及夷狄【华夏指中原国家,夷狄指吴楚,这里只以内外为文,彼此都想交战,罪责相当所以不用“及”字作为贬责的文辞】乘其不备击败的称为“败某师”【敌人没有防备,我乘其不备击败他们,这是国外军队的条例】《公羊传》说:攻打者为主,攻打者为客。文字本是用来记述分别的,现在用相同的文字,谁能分辨清楚呢?又根据晋楚交战都记载“及晋及楚”,这是内视中原而外视四夷。又交战的道理,是以主人及客人【主人服罪则客人不交战】凡是交战不记载“及”,是双方共同为主【如秦国起初攻打晋国而撤退,晋国又追击到河曲交战之类就是这种情况】《谷梁传》说:秦晋的交战已经频繁,所以略去【亟,是频繁的意思,说交战不能全部记载】现在查考经文,定公时记载了日月,又记载了地点,那就只是一次交战,怎么能说是频繁呢?大概是不理解“交为主”的意思,于是妄造这种说法。
灭获
庄公十年九月,荆军在莘地击败蔡军,将蔡侯献舞带回【不记载“执获”,道理已见于上文】
僖公元年冬季十月壬午,公子友率领军队在郦地击败莒军,俘获莒拏。十五年十一月壬戌,晋侯与秦伯在韩地交战,俘获晋侯。
宣公二年春季,正月壬子,宋国华元率领军队与郑国公子归生率领军队在大〇交战,宋军大败,俘获宋华元。
襄公八年夏季,郑人侵犯蔡国,俘获蔡公子燮。
昭公二十三年秋季,吴军在鸡父击败顿、胡、沈、蔡、陈、许的军队。胡子髠、沈子盈被灭,俘获陈夏齧【记载“灭”及“获”,道理已见于上文】
哀公十一年夏季,甲戌,齐国国书率领军队与吴军在艾陵交战,齐军大败,俘获齐国书。
啖助说:凡是交战而死的,国君称为“灭”,胡子、沈子就是这样。意思是与国灭相同。活捉称为“获”,俘获晋侯就是这样。意思是凭武力得到。大夫无论生死都称为“获”【郑国俘获华元是活着的,吴国俘获陈夏齧是死去的】只是举出得到而已。诸侯被灭则记载名字,因为他们死了。被俘获则依据“执”的条例,以是否失地来叙述【如果随即失地就记载名字,不失地就不记载名字】蔡侯献舞战败之后,跟随楚子回去,不是被俘获【不记载“战”,所以知道是战败后跟随楚王回去】所以依据国灭以归的条例记载名字。
围
庄公八年夏季,鲁军与齐军包围郕国,郕国投降于齐军,秋季鲁军返回【赵岐说:记载“师还”,是向宗庙报告。道理见于本传】
僖公六年秋季,楚人包围许国。十九年秋季,宋人包围曹国。二十五年秋季,楚人包围陈国,将顿子送入顿国【“纳”的道理见于归纳条例】二十七年冬季,楚人、陈侯、蔡侯、郑伯、许男包围宋国【
谷梁曰:楚人,楚子也。人,楚子所以人诸侯也】二十八年冬,诸侯遂围许,遂防诸侯围许【上防之诸侯也,义在防例中】三十年秋,晋人、秦人围郑。三十一年冬,狄围卫。
译《谷梁传》说:称“楚人”,就是楚子。称“人”,是楚子用来对待诸侯的方式。二十八年冬天,诸侯于是包围了许国,这是为了防备诸侯包围许国【上文提到防备诸侯,其义理包含在“防”的体例中】。三十年秋天,晋国人、秦国人包围了郑国。三十一年冬天,狄人包围了卫国。
文三年秋,楚人围江。十二年夏,楚人围巢。
宣三年秋,宋师围曹。九年冬,宋人围滕。十二年春,楚子围郑。十四年秋九月,楚子围宋。
成九年冬郑人围许
襄四年冬,陈人围顿。七年冬,楚公子贞帅师围陈。十八年冬十月,公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
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同围齐【谷梁云:言同,以病齐】
昭十一年夏,楚公子弃疾帅师围蔡。
定四年秋,楚人围蔡。五年冬,晋士鞅帅师围鲜虞。
十年夏晋赵鞅帅师围卫
哀元年春,楚子、陈侯、随侯、许男围蔡。三年冬,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邾。七年秋,宋人围曹。
啖子曰:凡以兵围其国都,曰围。诸侯同心围齐,故特曰同围【在襄十八年时,齐背盟主,数伐小国,故诸侯同心围之】
围邑
隠五年冬宋人伐郑围长葛
僖六年夏,公防齐侯、宋公、陈侯、卫侯、曹伯伐郑,围新城。二十三年春,齐侯伐宋,围缗。二十六年冬,楚人伐宋,围缗。
襄元年春,仲孙蔑防晋栾黡、宋华元、卫寗殖、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围宋彭城。十二年,莒人伐我东鄙,围台。十五年夏,齐侯伐我北鄙,围成,公救成,至遇。十六年秋,齐侯伐我北鄙,围成。十七年秋,齐侯伐我北鄙,围桃。髙厚帅师伐我北鄙,围防。
昭二十三年春晋人围郊
哀三年春,齐国夏、卫石曼姑帅师围戚。
赵子曰:「凡围他国之邑,皆系其国【伐宋围缗,伐郑围长葛之类】不系者,皆变也【其义名见夲传】
内围
成三年秋叔孙侨如帅师围棘
昭十三年春,叔弓帅师围费。二十六年夏,公围成【时昭公在外】
定六年夏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围郓。十年夏,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秋,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费。十二年十二月,公围成。
赵子曰:「凡内自围者,皆叛邑【义见叛例】
伐国围邑
隠五年冬宋人伐郑围长葛
僖六年夏,公防齐侯、宋公、陈侯、卫侯、曹伯伐郑,围新城。二十三年春,齐侯伐宋,围缗。二十六年冬,楚人伐宋,围缗。
赵子曰:伐国而围邑,皆书之,不可偏遗也【言其事轻重等,故不偏举之也】公羊曰:强也。夫一邑之强,亦何能为,而特书乎?且隠五年围长葛,明年又书取。若长葛能强,何可取乎?谷梁曰:乆也。据《春秋》书伐国而言,围邑者凡四【皆巳见上】无乆师之事。盖见围长葛,明年书取,以为经年不解围,故云尔。殊不知今年自围,明年自取耳。其二传见围者,例不言伐,故怪而发例耳。凡围不言伐,自为围国都,成例不闗围邑耳。或问曰:外诸侯相伐甚多,其围邑者四处而己鲁一国而被伐围邑亦四,何也【并见外入伐门】答曰:内事详,故多;外事不告则不书,故少,不足疑也。
内入
隠二年夏,无骇帅师入极。十一年秋七月壬午,公及齐侯、郑伯入许。
桓二年九月入杞
僖二十七年秋,公子遂帅师入▯
襄十二年春季,孙宿帅师救邰,遂入郓【郓,莒邑】
哀七年八月己酉,入邾,以子益来。
外入
隠二年夏五月莒人入向,五年秋卫师入郕,十年秋宋人卫人入郑,冬十月壬午齐人郑人入郕。
庄十四年秋七月荆入蔡
闵二年十有二月狄入卫
僖二十年夏,郑人入滑。二十八年三月丙午,晋侯入曹。三十三年春,王二月,秦人入滑。
文五年夏秦人入鄀。十五年夏晋却缺帅师伐蔡,戊申入蔡【赵子曰:入而言伐,言伐之不服而后入也,所以兼恶蔡,言晋本不欲入,故与诸入不同也】冬齐侯侵我西鄙,遂伐曹,入其郛。
宣十一年冬丁亥楚子入陈
成七年秋,吴入州来。九年冬,楚人入郓。
襄二十五年六月壬子,郑公孙舎之帅师入陈。昭十八年六月,邾人入鄅。
定四年冬十一月庚午,蔡侯以吴子及楚人战于栢举,楚师败绩,楚嚢瓦出奔郑。庚辰,吴入楚。五年夏,于越入吴。
哀八年春正月,宋公入曹,以曹伯阳归。十三年夏,于
译文公三年秋天,楚国人包围了江国。文公十二年夏天,楚国人包围了巢国。
宣公三年秋天,宋国军队包围了曹国。宣公九年冬天,宋国人包围了滕国。宣公十二年春天,楚子包围了郑国。宣公十四年秋天九月,楚子包围了宋国。
成公九年冬天,郑国人包围了许国。
襄公四年冬天,陈国人包围了顿国。襄公七年冬天,楚国公子贞率领军队包围了陈国。襄公十八年冬天十月,鲁公会同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共同包围齐国【《谷梁传》说:说“共同”,是为了表明齐国令人厌恶】
昭公十一年夏天,楚国公子弃疾率领军队包围了蔡国。
定公四年秋天,楚国人包围了蔡国。定公五年冬天,晋国士鞅率领军队包围了鲜虞。
定公十年夏天,晋国赵鞅率领军队包围了卫国。
哀公元年春天,楚子、陈侯、随侯、许男包围了蔡国。哀公三年冬天,叔孙州仇、仲孙何忌率领军队包围了邾国。哀公七年秋天,宋国人包围了曹国。
啖子曰:凡是出兵包围别国国都,称为“围”。诸侯同心协力包围齐国,所以特别称为“同围”【在襄公十八年时,齐国背叛盟主,多次讨伐小国,所以诸侯同心协力包围它】
包围城邑
隐公五年冬天,宋国人讨伐郑国,包围了长葛。
僖公六年夏天,鲁公会同齐侯、宋公、陈侯、卫侯、曹伯讨伐郑国,包围了新城。僖公二十三年春天,齐侯讨伐宋国,包围了缗。僖公二十六年冬天,楚国人讨伐宋国,包围了缗。
襄公元年春天,仲孙蔑会同晋国栾黡、宋国华元、卫国寗殖、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包围了宋国的彭城。襄公十二年,莒国人讨伐我国东部边境,包围了台。襄公十五年夏天,齐侯讨伐我国北部边境,包围了成,鲁公救援成,到了遇地。襄公十六年秋天,齐侯讨伐我国北部边境,包围了成。襄公十七年秋天,齐侯讨伐我国北部边境,包围了桃。高厚率领军队讨伐我国北部边境,包围了防。
昭公二十三年春天,晋国人包围了郊。
哀公三年春天,齐国国夏、卫国石曼姑率领军队包围了戚。
赵子曰:“凡是包围别国的城邑,都连属其国名【如讨伐宋国包围缗,讨伐郑国包围长葛之类】不连属国名的,都是变例【其义理名称见本传】
国内自相包围
成公三年秋天,叔孙侨如率领军队包围了棘。
昭公十三年春天,叔弓率领军队包围了费。昭公二十六年夏天,鲁公包围了成【当时昭公在外】
定公六年夏天,孙斯、仲孙何忌率领军队包围了郓。定公十年夏天,叔孙州仇、仲孙何忌率领军队包围了郈。秋天,叔孙州仇、仲孙何忌率领军队包围了费。定公十二年十二月,鲁公包围了成。
赵子曰:“凡是国内自相包围的,都是叛乱的城邑【义理见叛例】
讨伐国家并包围城邑
隐公五年冬天,宋国人讨伐郑国,包围了长葛。
僖公六年夏天,鲁公会同齐侯、宋公、陈侯、卫侯、曹伯讨伐郑国,包围了新城。僖公二十三年春天,齐侯讨伐宋国,包围了缗。僖公二十六年冬天,楚国人讨伐宋国,包围了缗。
赵子曰:讨伐国家并包围城邑,都记载下来,不可以偏废遗漏【说其事轻重相当,所以不偏举其一】《公羊传》说:是强盛。一个城邑的强盛,又能做什么,而特别记载呢?况且隐公五年包围长葛,第二年又记载攻取。如果长葛能强盛,怎么会被攻取呢?《谷梁传》说:是持久。根据《春秋》记载讨伐国家而言,包围城邑的共有四次【都已见上文】没有持久作战的事。大概是看到包围长葛,第二年记载攻取,认为经年不解围,所以这样说。殊不知今年自己包围,明年自己攻取罢了。那两传看到包围的,例不言讨伐,所以奇怪而发例罢了。凡是包围不言讨伐,自是包围国都,成例不关涉包围城邑罢了。有人问说:外诸侯相讨伐很多,其中包围城邑的只有四处而已,鲁国一国被讨伐包围城邑也是四处,为什么呢【并见外入伐门】回答说:内事详细,所以多;外事不报告就不记载,所以少,不值得怀疑。
国内进入
隐公二年夏天,无骇率领军队进入极。隐公十一年秋天七月壬午,鲁公与齐侯、郑伯进入许国。
桓公二年九月,进入杞国。
僖公二十七年秋天,公子遂率领军队进入〇
襄公十二年春天,孙宿率领军队救援邰,于是进入郓【郓,莒国的城邑】
哀公七年八月己酉,进入邾国,带着子益回来。
国外进入
隐公二年夏天五月,莒国人进入向,隐公五年秋天,卫国军队进入郕,隐公十年秋天,宋国人、卫国人进入郑国,冬天十月壬午,齐国人、郑国人进入郕。
庄公十四年秋天七月,荆人进入蔡国。
闵公二年十二月,狄人进入卫国。
僖公二十年夏天,郑国人进入滑。僖公二十八年三月丙午,晋侯进入曹国。僖公三十三年春天,王二月,秦国人进入滑。
文公五年夏天,秦国人进入鄀。文公十五年夏天,晋国却缺率领军队讨伐蔡国,戊申进入蔡国【赵子曰:进入而说讨伐,是说讨伐之不服而后进入,所以兼恶蔡,说晋本不欲进入,所以与诸入不同】冬天,齐侯侵犯我国西部边境,于是讨伐曹国,进入其外城。
宣公十一年冬天丁亥,楚子进入陈国。
成公七年秋天,吴国进入州来。成公九年冬天,楚国人进入郓。
襄公二十五年六月壬子,郑国公孙舍之率领军队进入陈国。昭公十八年六月,邾国人进入鄅。
定公四年冬天十一月庚午,蔡侯带着吴子与楚人在柏举作战,楚军大败,楚囊瓦出逃到郑国。庚辰,吴国进入楚国。定公五年夏天,于越进入吴国。
哀公八年春天正月,宋公进入曹国,带着曹伯阳回来。哀公十三年夏天,于
越入吴。
赵子曰:「入者,公羊所谓得而不居是也。」左氏曰:「弗地,曰入。言入其国而不有其地。」按:侵伐、围、灭等,亦是不有其地,何独于入云尔乎?谷梁曰:「入内不受也。」按:侵伐、围、灭,皆用兵之事,安有彼国愿受之乎?独隠五年「我入邴」,义与「归入」之「入」同,言不当入也,与用兵之「入」不同。
译越国进入吴国。
赵子说:“‘入’,就是《公羊传》所说的攻占而不占据的意思。”《左传》说:“不占领土地,称为‘入’。意思是进入其国境而不占有其土地。”按:侵伐、围困、灭国等,也都是不占有其土地,为何唯独对‘入’这样说呢?《谷梁传》说:“‘入’是指内部不接受。”按:侵伐、围困、灭国,都是用兵之事,哪有对方国家愿意接受的呢?只有隐五年“我入邴”,其义与“归入”的“入”相同,是说不应进入,这与用兵的“入”不同。
灭
庄十年冬十月,齐师灭谭。谭子奔莒。十三年夏六月,齐人灭遂。
僖二年夏,虞师、晋师灭下阳【赵子曰:言虢之罪由于虞,于此书灭,以恶虞也,义见本传】五年秋,楚人灭▯,▯子奔黄。十年春,狄灭温,温子奔卫。十二年夏,楚人灭黄。十七年夏,灭项【鲁灭之也】二十五年正月丙午,卫侯燬灭邢【灭同姓,故名】二十六年秋,楚人灭防,以防子归【赵氏曰:楚灭同姓,防失国,随敌人俱不名者,莫得而知之也,时未与鲁通也】
文四年秋,楚人灭江。五年秋,楚人灭六。十六年秋,楚人、秦人、巴人灭庸。
宣八年夏,楚人灭舒蓼。十二年冬十二月戊寅,楚子灭萧。十五年六月癸卯,晋师灭赤狄潞氏,以潞子婴儿归【赵子曰:所以书名也,与鲁近,晋盟主来告知而书之,故与防异也】十六年春正月,晋人灭赤狄甲氏及留吁。
成十七年冬楚人灭舒庸
襄六年秋,莒人灭鄫。十有二月,齐侯灭莱。十年春,公防晋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伯、小邾子、齐世子光防吴于柤。夏五月甲午,遂灭偪阳。二十五年,楚屈建帅师灭舒鸠。
昭四年秋七月,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胡子、沈子、淮夷伐吴,执齐庆封,杀之,遂灭赖。八年冬十月壬午,楚师灭陈。十一年冬十一月丁酉,楚师灭蔡,执蔡世子有以归,用之【啖子曰:称执者内系之也。赵子曰:称用者义同僖十九年邾人用鄫子传】十三年冬,吴灭州来。十七年八月,晋荀吴帅师灭陆浑氏之戎。二十三年秋七月戊辰,胡子髠、沈子盈灭。二十四年冬,吴灭巢。三十年冬十二月,吴灭徐,徐子章羽奔楚【啖子曰:徐】
【子名者,初巳自服。吴子,吴子唁而送之。非能自奔也】
定四年夏四月庚辰,蔡公孙姓帅师灭沈,以沈子嘉归,杀之【啖子曰:书杀,言蔡罪甚也】六年正月癸亥,郑游速帅师灭许,以许男斯归。十四年二月辛巳,楚公子结、陈公孙佗人帅师灭顿,以顿子牂归。十五年二月辛丑,楚子灭胡,以胡子豹归。
啖子曰:凡灭国直书灭者,罪来灭者,其于见灭者【楚子灭萧,卫侯燬灭邢之类是也】言力屈而死故也。凡书灭又书其君奔者【谭子奔莒,▯子奔黄之类】则两罪之,且责其不死社稷也。诸侯失地则名【诸侯奔例书名】国灭而奔者何以不名【自发其问以辨其疑】既书其灭,罪巳昭矣,縁随敌人归者书名以重其罪,故奔者不名,以示等差也。凡书灭又书以归及书名者,罪重于奔者也,既责其不死位,又责其无兴复之志也【楚灭顿以顿子牂归,楚灭胡以胡子豹归之类】奔所以不名者,位或未絶也;以归者则位必絶矣。国灭君奔者四,其三不书名【谭子奔莒,▯子奔黄,温子奔卫是也】唯徐子章羽书名,传以服吴后乃奔楚,故依以归例书名以罪之【左氏曰:吴灭徐,徐子断其髪,携夫人以逆吴子,吴子唁而送之,使其迩臣从之,遂奔楚也】随之以归者皆名之【言不复为人君也,夔子不名,名变例也,巳具上注】
赵子曰:凡覆邦絶祀,曰灭,其恶着矣,皆罪之也【此解直书灭其君死者也,言非但来灭者之罪,亦见灭者无徳所致】左氏曰:用大师焉,曰灭。窃谓但败而絶祀则书灭,何必大师乎?春秋用大师多矣,何不尽书灭乎?公羊曰:灭,上下同力者也。据侵伐围袭,未必不同力也,岂止灭乎?又曰:亡国之善辞,岂有絶祀而得称善辞者哉?此直当灭亡之文耳。至于恶更深者,则更异其文以彰罪重【以前啖子诸例是也】
灭同姓
僖二年夏,虞师、晋师灭下阳【赵子曰:不名虞、晋、虢未灭也,义见本传】二十五年春,正月丙午,卫侯燬灭邢。二十六年秋,楚人灭防,以防子归【赵子曰:楚、防俱不名,以逺国,义见本传】
啖子曰:「凡诸侯灭同姓,则名之,卫侯燬是也。」三传意同【变例者巳具上注】
得国不书灭
庄四年夏,纪侯大去其国。十年三月,宋人迁宿。三十年秋七月,齐人降鄣。
闵二年春正月
译灭
庄公十年冬十月,齐国军队灭掉谭国。谭国国君逃往莒国。十三年夏六月,齐国人灭掉遂国。
僖公二年夏,虞国军队、晋国军队灭掉下阳【赵子曰:说虢国的罪过是由于虞国,在这里记载灭国,是为了憎恶虞国,其义理见本传】五年秋,楚国人灭掉〇国,〇国国君逃往黄国。十年春,狄人灭掉温国,温国国君逃往卫国。十二年夏,楚国人灭掉黄国。十七年夏,灭掉项国【是鲁国灭掉的】二十五年正月丙午日,卫侯燬灭掉邢国【灭掉同姓诸侯,所以称名】二十六年秋,楚国人灭掉防国,带着防国国君回国【赵氏曰:楚国灭掉同姓诸侯,防国失去国家,跟随敌人一起都不称名的,是因为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当时还未与鲁国通好】
文公四年秋,楚国人灭掉江国。五年秋,楚国人灭掉六国。十六年秋,楚国人、秦国人、巴国人灭掉庸国。
宣公八年夏,楚国人灭掉舒蓼国。十二年冬十二月戊寅日,楚子灭掉萧国。十五年六月癸卯日,晋国军队灭掉赤狄潞氏,带着潞子婴儿回国【赵子曰:之所以称名,是因为与鲁国邻近,晋国作为盟主来告知而记载,所以与防国不同】十六年春正月,晋国人灭掉赤狄甲氏及留吁。
成公十七年冬,楚国人灭掉舒庸国。
襄公六年秋,莒国人灭掉鄫国。十二月,齐侯灭掉莱国。十年春,鲁公防备晋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〇伯、小邾子、齐世子光在柤地防备吴国。夏五月甲午日,于是灭掉偪阳国。二十五年,楚国屈建率领军队灭掉舒鸠国。
昭公四年秋七月,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胡子、沈子、淮夷讨伐吴国,抓获齐国庆封,杀了他,于是灭掉赖国。八年冬十月壬午日,楚国军队灭掉陈国。十一年冬十一月丁酉日,楚国军队灭掉蔡国,抓获蔡世子有带回国,将他处死【啖子曰:称“执”是将他系于内。赵子曰:称“用”其义理同于僖公十九年邾人用鄫子传】十三年冬,吴国灭掉州来。十七年八月,晋国荀吴率领军队灭掉陆浑氏之戎。二十三年秋七月戊辰日,胡子髠、沈子盈灭国。二十四年冬,吴国灭掉巢国。三十年冬十二月,吴国灭掉徐国,徐子章羽逃往楚国【啖子曰:徐】
【子名者,起初已经自行服罪。吴子,吴子慰问并送他。并非能自行逃跑】
定公四年夏四月庚辰日,蔡国公孙姓率领军队灭掉沈国,带着沈子嘉回国,杀了他【啖子曰:记载杀,是说蔡国罪过严重】六年正月癸亥日,郑国游速率领军队灭掉许国,带着许男斯回国。十四年二月辛巳日,楚国公子结、陈国公孙佗人率领军队灭掉顿国,带着顿子牂回国。十五年二月辛丑日,楚子灭掉胡国,带着胡子豹回国。
啖子曰:凡是灭国直接记载灭的,是罪在灭人者,对于被灭者【楚子灭萧,卫侯燬灭邢之类是也】是说力量耗尽而死所以记载。凡是记载灭又记载其君逃跑的【谭子奔莒,〇子奔黄之类】则是两方都有罪,并且责备他不死守社稷。诸侯失去土地则称名【诸侯逃跑例称名】国家灭亡而逃跑的为什么不称名【自发其问以辨其疑】既然记载了灭国,罪过已经昭示了,跟随敌人回去的称名以加重其罪,所以逃跑的不称名,以示等级差别。凡是记载灭又记载带回去及称名的,罪过重于逃跑的,既责备他不死守职位,又责备他没有复兴国家的志向【楚灭顿以顿子牂归,楚灭胡以胡子豹归之类】逃跑所以不称名,是因为职位或许还未断绝;带回去的则职位必定断绝了。国家灭亡国君逃跑的有四次,其中三次不称名【谭子奔莒,〇子奔黄,温子奔卫是也】只有徐子章羽称名,传文说因为服吴后乃奔楚,所以依据带回去的例称名以罪之【左氏曰:吴灭徐,徐子断其髪,携夫人以逆吴子,吴子唁而送之,使其迩臣从之,遂奔楚也】跟随带回去的都称名【说不再为人君了,夔子不称名,是名变例,已具上注】
赵子曰:凡是颠覆国家断绝祭祀,叫灭,其恶行显著,都加以罪责【此解直书灭其君死者也,言非但来灭者之罪,亦见灭者无德所致】左氏曰:动用大军,叫灭。我私下认为只要战败而断绝祭祀就记载灭,何必动用大军呢?春秋动用大军很多,为什么不都记载灭呢?公羊曰:灭,是上下同心协力。根据侵伐围袭,未必不同心协力,岂止灭国呢?又说:是亡国的好听说法,哪有断绝祭祀而能称好听说法的呢?这直接就是灭亡的文字罢了。至于恶行更深的,则另用不同的文字以彰显罪过严重【以前啖子诸例是也】
灭同姓
僖公二年夏,虞国军队、晋国军队灭掉下阳【赵子曰:不称虞、晋、虢未灭也,义见本传】二十五年春,正月丙午日,卫侯燬灭掉邢国。二十六年秋,楚国人灭掉防国,带着防子回国【赵子曰:楚、防俱不称名,因为是远国,义见本传】
啖子曰:“凡是诸侯灭同姓,则称名,卫侯燬是也。”三传意思相同【变例者已具上注】
得国不书灭
庄公四年夏,纪侯大大地离开他的国家。十年三月,宋国人迁移宿国。三十年秋七月,齐国人降服鄣国。
闵公二年春正月
齐人迁阳
僖三年夏,徐人取舒。五年冬,晋人执虞公【赵子曰:以不絶▯,故不称灭,义见本传】二十一年春,公伐邾,取须句。
译齐国人迁徙到阳地。
僖公三年夏季,徐国人攻取了舒国。
五年冬季,晋国人逮捕了虞公【赵岐说:因为虞国没有断绝祭祀,所以不称灭国,其义理见本传】
二十一年春季,鲁君讨伐邾国,攻取了须句。
宣九年秋取根牟
成六年春取剸
襄十三年夏取邿
昭四年九月取鄫
赵子曰:凡得国而不言灭者【诸取国及迁降之类】不絶其祀也【以为附庸】又曰:纪侯使弟以国属齐,为附庸;宿及阳迁入封内,为附庸;鄣则降服,为附庸;虞则以君被执,遂属为附庸。诸言取者,并为有所系属而取之也。但为得之事异,所以异辞耳。其义各见本传。
内取田邑【归田邑附】
隠八年三月,郑伯使宛来归邴。十年六月壬戌,公败宋师于管;辛未,取郜;辛巳,取防。
僖二十二年春,公伐邾,取须句。二十六年冬,以楚师伐齐,取谷【谷梁云:言以不当以也。民者,君之本也。使民以其死,非其正也】三十一年春,取济西田。三十三年春,公伐邾,取訾娄。
文七年春,公伐邾。三月甲戌,取须句【啖子曰:书日月者,明不因伐而取也。赵子曰:本非鲁地,尝为鲁取之中间却为邾取,皆不书之例,见于后,不复系于邾者,省文从可知也】
宣四年春,公伐莒,取向。九年秋,取根牟【啖子云:不分其国邑】十年春,齐人归我济西田。秋,公孙归父帅师伐邾,取绎。
成二年秋,取汶阳田。六年春,取鄟【啖子云:不分其国邑】襄十三年夏,取邿。十九年春,取邾田,自漷水。昭元年三月,取郓。四年九月,取鄫。三十二年春,取阚【邑也】
定十年夏齐人来归郓讙龟隂田。
哀二年春二月,季孙斯、叔孙州仇、仲孙何忌伐邾,取郭东田及沂西田。八年夏,齐人归讙及阐外取邑。
隠四年春二月莒人伐▯取牟娄。六年冬宋人取长葛【去年伐郑围长葛故出不重言郑从省文也】十年秋宋人、蔡人、卫人伐戴,郑伯伐取之。
僖三年夏徐人取舒
啖子曰:凡先言伐国,下言取邑者,明其国之邑也。伐莒取向,伐▯取牟娄之类是也。伐邾取须句亦同。如取郜、取防,上言败宋师,则宋邑可知也。又曰:凡取田者,得其土田而不得其国邑也。归田亦然。」
赵子曰:凡力得之曰取【或是邑或是附庸力得之故曰取取师义亦同也】不当取也【言取见其不当取也】不是其专夺,虽复取本邑亦无异辞【其有本是我邑及我附庸为彼所夺之后却取得当异其文谓其不能申明直辞诸于王以正疆理但专以兵争夺不得正道故悉同辞言之】左氏云:凡书取,言易也;谷梁亦曰:取,易辞也。按取者,收夺之名,何闗难易?假令取之难而得之,欲如何书之乎?又云:凡克邑不用师徒曰取。今经文见云伐,何得云不用师徒乎?今谓凡系属外而我克有之,不论难易,一切称取。其言伐某取某者,是用师徒也。取者,或以师威偪,或招收而得之,既不侵伐,方可是不用师徒乎?然取之非正,皆为力得。春秋之义,在辨其得之邪正【若得合宜则不言取】固不当唯以师徒为例。又曰:凡内取之邑不系国者,皆本是鲁邑,曽为外国所夺,今却取之,既是本国邑,不可系之他国耳。又曰:凡有邑称邑【诸取邑归邑皆是也】无邑称田。公羊曰:田多邑少称田,邑多田少称邑。按田系于邑,若有邑则称邑,举重也;无邑自然称田,皆据事实耳。
外取内田邑
宣元年六月,齐人取济西田【宣公赂齐】
成八年春,晋侯使韩穿来言:“汶阳之田归之于齐。”昭二十五年十有二月,齐侯取郓【居昭公也】
哀八年夏,齐人取讙及阐【鲁不与季姻,故怒而取二邑也】
赵子曰:凡外取田邑,多不书,所系取于我也,不言我,讳之也【失邑大事故讳以示讥】其不书者,非我封也【春秋时相侵夺田邑及附庸者多据鲁取外邑凡二十二其彼外取者唯三耳且鲁非强霸不应如此盖当时侧近小国并被列国收为附庸其被取者本非鲁邑不可系之于鲁若书之则与本封无异故悉不书之是鲁本封乃书】而此书之【谓济西田】记防守地【为失故书本上】内取悉书,可别知也【言伐某取某即彼田邑若不系于外则本鲁邑可分别而知故一切书之也】谷梁但师资相传,知有外邑不书之义,而不知其非鲁本封之故,遂云:内不
译宣公九年秋天,夺取了根牟。
成公六年春天,夺取了剸。
襄公十三年夏天,夺取了邿。
昭公四年九月,夺取了鄫。
赵子说:凡是得到国家而不说“灭”的【各种夺取国家以及迁徙、投降之类】,是不断绝其祭祀的【使其成为附庸】。又说:纪侯派弟弟把国家归属齐国,成为附庸;宿和阳迁入封地内,成为附庸;鄣则是降服,成为附庸;虞国则因为国君被俘,于是归属成为附庸。各种说“取”的,都是有所隶属而夺取它。只是因为得到的情况不同,所以用词不同罢了。其含义各自见于本传。
鲁国夺取田邑【归附田邑】
隐公八年三月,郑伯派宛来归还邴地。十年六月壬戌,鲁军在管地打败宋军;辛未,夺取了郜;辛巳,夺取了防。
僖公二十二年春天,鲁国攻打邾国,夺取了须句。二十六年冬天,率领楚军攻打齐国,夺取了谷【《谷梁传》说:说“以”是不应当用“以”的。百姓,是国君的根本。让百姓为他们去死,不是正道】。三十一年春天,夺取了济西的田地。三十三年春天,鲁国攻打邾国,夺取了訾娄。
文公七年春天,鲁国攻打邾国。三月甲戌,夺取了须句【啖子说:记载日月,是表明不是借着攻打而夺取的。赵子说:本来不是鲁国的土地,曾经被鲁国夺取,中间又被邾国夺取,都不记载,这是惯例,见于后面,不再隶属于邾国,是省略文字,可以从上下文知道】。
宣公四年春天,鲁国攻打莒国,夺取了向。九年秋天,夺取了根牟【啖子说:不分割其国家城邑】。十年春天,齐人归还给我们济西的田地。秋天,公孙归父率领军队攻打邾国,夺取了绎。
成公二年秋天,夺取了汶阳的田地。六年春天,夺取了鄟【啖子说:不分割其国家城邑】。襄公十三年夏天,夺取了邿。十九年春天,夺取了邾国的田地,从漷水开始。昭公元年三月,夺取了郓。四年九月,夺取了鄫。三十二年春天,夺取了阚【城邑】。
定公十年夏天,齐人来归还郓、讙、龟、隂的田地。
哀公二年春天二月,季孙斯、叔孙州仇、仲孙何忌攻打邾国,夺取了郭东的田地和沂西的田地。八年夏天,齐人归还讙和阐,并在外面夺取城邑。
隐公四年春天二月,莒人攻打〇,夺取了牟娄。六年冬天,宋人夺取了长葛【去年攻打郑国包围长葛,所以不再重复说郑,是省略文字】。十年秋天,宋人、蔡人、卫人攻打戴,郑伯攻打并夺取了它。
僖公三年夏天,徐人夺取了舒。
啖子说:凡是先说攻打国家,下面说夺取城邑的,表明那是该国的城邑。攻打莒国夺取向,攻打〇夺取牟娄之类就是这样。攻打邾国夺取须句也是这样。像夺取郜、夺取防,上面说打败宋军,那么是宋国的城邑也就知道了。又说:凡是夺取田地的,是得到其土地而没有得到其国家城邑。归还田地也是这样。
赵子说:凡是凭借武力得到的叫“取”【或者是城邑,或者是附庸,凭借武力得到,所以叫“取”,“取师”的意义也是这样】,是不应当夺取的【说“取”是表明其不应当夺取】,不是其专门掠夺,即使是夺取本来的城邑,也没有不同的说法【那些本来是我的城邑以及我的附庸被他们夺取之后,又夺取回来,应当有不同的文字,认为其不能向周王申诉以正疆界,只是专门用武力争夺,不得正道,所以都用同样的文字来说】。《左传》说:凡是记载“取”,是说容易;《谷梁传》也说:“取”,是容易的词。按“取”是收夺的名称,与难易有什么关系?假使夺取很难而得到了,想要怎么记载呢?又说:凡是攻克城邑不用军队叫“取”。现在经文中说“伐”,怎么能说不用军队呢?现在认为凡是隶属外部而我攻克占有它,不论难易,一切称为“取”。说“伐某取某”的,是用军队了。“取”,或者是用军队威逼,或者是招降而得到,既然没有侵犯攻打,才可以是不用军队吗?然而夺取不正当,都是凭借武力得到。《春秋》的意义,在于辨别其得到的邪正【如果得到合乎适宜,就不说“取”】,固然不应当只以军队为例。又说:凡是内部夺取的城邑不隶属国家的,都是本来是鲁国的城邑,曾经被外国夺取,现在又夺取回来,既然是本国的城邑,不可以隶属他国罢了。又说:凡是有城邑的称城邑【各种夺取城邑、归还城邑都是这样】,没有城邑的称田地。《公羊传》说:田地多城邑少称田地,城邑多田地少称城邑。按田地隶属城邑,如果有城邑就称城邑,是举重;没有城邑自然称田地,都是根据事实罢了。
外部夺取内部田邑
宣公元年六月,齐人夺取了济西的田地【宣公贿赂齐国】。
成公八年春天,晋侯派韩穿来说:“汶阳的田地归还给齐国。”昭公二十五年十二月,齐侯夺取了郓【安置昭公】。
哀公八年夏天,齐人夺取了讙和阐【鲁国不与季孙联姻,所以愤怒而夺取这两个城邑】。
赵子说:凡是外部夺取田邑,大多不记载,所隶属的夺取于我,不说“我”,是避讳【失去城邑是大事,所以避讳以示讥讽】。那些不记载的,不是我的封地【春秋时互相侵夺田邑及附庸的很多,据鲁国夺取外部城邑共有二十二次,那些外部夺取的只有三次罢了。况且鲁国不是强国霸主,不应当这样。大概当时侧近的小国都被列国收为附庸,那些被夺取的本来不是鲁国的城邑,不可以隶属鲁国,如果记载它,就与本封地没有区别,所以都不记载。这是鲁国本封地才记载】。而这里记载了【指济西的田地】,是记录防守之地【因为失去,所以记载本上】。内部夺取都记载,可以分别知道【说攻打某夺取某,就是那些田邑,如果不隶属外部,就是本鲁国的城邑,可以分别知道,所以都记载】。《谷梁传》只是师承相传,知道有外部城邑不记载的意义,而不知道其不是鲁国本封地的缘故,于是说:内部不
言取,言取授之也。言我以赂外者乃书之,且以赂外者是内之罪也;以强取者是外之罪也。若赂者则书,而被兵取者不书,斯乃掩外之恶,扬内之丑。考之情理,岂然乎?且疆邑社稷之本,若失而不书,岂成史册?故知谷梁之说非也。
译说“取”,是说夺取并授予。我说用贿赂手段向外获取的才记载,而且用贿赂向外获取的是内部的罪过;用武力强行夺取的是外部的罪过。如果贿赂获取的记载,而被军队夺取的不记载,这就是掩盖外部的恶行,宣扬内部的丑事。考察情理,难道是这样吗?况且疆土城邑是国家的根本,如果丢失了却不记载,怎么能成为信史?所以知道谷梁子的说法是错误的。
取师
哀九年春,宋皇瑗取郑师于雍丘【赵子云:不言帅师,阙文也】十三年春,郑罕逹帅师取宋师于嵒
赵子曰:凡悉俘之曰取某师【取者悉俘虏之,故不言败】左氏曰:覆而败之曰取某师。按取者得之之称,若但败之,彼不死者则走归,何名为取?则当书云败某师耳,不当云取也。公谷并云取,易辞也。按经以得为义,故名为取,不论难易。假令用力甚难而悉取得,岂得不名为取哉【啖云:取以得为义,三传之説并未安】
救
庄六年春正月,王人子突救卫【救公子黔牟也】二十八年秋,公防齐人、宋人救郑。
闵元年春正月齐人救邢
僖元年春正月,齐师、宋师、曹师次于聂北,救邢【公谷并云救不当次】六年秋,诸侯遂救许。十五年春,公孙敖帅师及诸侯之大夫救徐【上防牡丘诸侯】十八年夏,师救齐。秋,救齐。二十八年春,楚人救卫。
文三年冬,晋阳处父帅师伐楚,以救江。九年春,公子遂防晋人、宋人、卫人、许人救郑。
宣元年秋,晋赵盾帅师救陈。九年冬,晋却缺帅师救郑。十二年冬,卫人救陈。
成六年冬,晋栾书帅师救郑。七年秋,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伯救郑。
襄五年冬,公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齐世子光救陈。十年冬,楚公子贞帅师救郑。十二年春季,孙宿帅师救台,遂入郓。二十三年八月,叔孙豹帅师救晋,次于雍榆【啖子曰:先书救,明鲁君之命也;后言次,罪叔孙豹】
哀七年冬,郑驷▯帅师救曹。十年冬,吴救陈。
啖子曰:救者,救其患难。凡救患,皆为美也。凡救,当奔命而徃;救次,失救道也。《公羊》《谷梁》云:救不言次,言次,非救。此说是也。救邢之师,讥不速赴,故先书次于聂北;而救邢竟得其援,故又言救邢【言有成事】又救晋之师,君命徃救,而叔孙次止,故先书救晋,明鲁君之命也。下言次于雍榆,罪叔孙也。
次
庄三年冬,公次于郎。八年春,师次于郎,以俟陈人、蔡人。十年夏六月,齐师、宋师次于郎。三十年夏,师次于成。
僖元年春正月,齐师、宋师、曹师次于聂北,救邢。十五年三月,公防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盟于牡丘,遂次于匡。
文十年冬楚子蔡侯次于厥貉
襄元年,仲孙蔑防齐崔杼、曹人、邾人、▯人,次于鄫。二十三年八月,叔孙豹帅师救晋,次于雍榆。
定九年秋,齐侯、卫侯次于五氏。十三年春,齐侯、卫侯次于垂葭。十五年夏,齐侯、卫侯次于蘧蒢。
赵子曰:凡师驻曰次,恶兴师也【言非奉王伯之命以讨罪救乱则不当兴之,恶其兴师无名,故书次以讥之】兵者乱之大者也,次犹不可【次者无所用,但次止耳,经犹讥之】况侵伐乎【言小犹戒之,况其大者】唯庄八年次于郎,以俟陈人、蔡人,俟寇以免其讥耳。即明无寇而次,是欲自为寇也,皆讥之也。左氏云:凡师一宿为舎,再宿为信,过信为次。按经无信舎之文,此例亦妄也。公谷解次悉云有畏,非也。夫子意在刺其无王命而兴师,书之以惩乱耳,岂讥其懦怯哉?若讥其懦怯,则当褒其勇者,《春秋》乃鼓乱之书也,决无是理。
迁
庄元年冬,齐师迁纪郱鄑郚【啖子曰:齐欲灭纪,故迁其三邑;赵子曰:迁邑唯此一处,与诸迁国不同例】十年三月,宋人迁宿【谷梁云:其不地宿,不复见也】
闵二年春正月,齐人迁阳【义与上同】
僖元年夏六月,邢迁于夷仪。三十一年十二月,卫迁于帝丘。
成十五年冬许迁于叶
昭九年春,许迁于夷。十八年冬,许迁于白羽。定四年夏,许迁于容城。
哀二年十一月蔡迁于州来
啖子曰:凡书“迁”者,有二义。如宋人迁宿、齐人迁阳之类,是移其国于国中而为附庸也。《公羊》云:“迁之者,非其意也【被人强迁之耳】此说是。如邢迁于夷仪、卫迁于帝丘之类,或自请迁,或见强迁,皆犹为例国,故不言“某人迁之”
译取师
鲁哀公九年春天,宋国的皇瑗在雍丘俘获了郑国的军队【赵子说:经文没有说“率领军队”,这是文字缺失】。鲁哀公十三年春天,郑国的罕逹率领军队在嵒地俘获了宋国的军队。
赵子说:凡是全部俘虏对方军队,就称为“取某师”【“取”的意思是全部俘虏,所以不说“败”】。《左传》说:覆灭并击败对方军队称为“取某师”。我认为,“取”是获得的意思,如果只是击败对方,那些没有死的人就会逃跑回去,怎么能称为“取”呢?那就应当记载为“败某师”,而不应当说“取”。《公羊传》和《谷梁传》都说是“取”,这是为了变换用词。我认为经文以“获得”为义,所以称为“取”,不论难易。假使用力非常艰难而全部获得,难道能不称为“取”吗【啖子说:“取”以“获得”为义,三传的说法都不妥当】。
救
鲁庄公六年春天正月,周王的大夫子突救援卫国【救援公子黔牟】。鲁庄公二十八年秋天,鲁庄公会合齐国人、宋国人救援郑国。
鲁闵公元年春天正月,齐国人救援邢国。
鲁僖公元年春天正月,齐国军队、宋国军队、曹国军队驻扎在聂北,救援邢国【《公羊传》《谷梁传》都说救援不应当驻扎】。鲁僖公六年秋天,诸侯于是救援许国。鲁僖公十五年春天,公孙敖率领军队以及诸侯的大夫救援徐国【上文会合牡丘的诸侯】。鲁僖公十八年夏天,军队救援齐国。秋天,救援齐国。鲁僖公二十八年春天,楚国人救援卫国。
鲁文公三年冬天,晋国的阳处父率领军队讨伐楚国,以救援江国。鲁文公九年春天,公子遂会合晋国人、宋国人、卫国人、许国人救援郑国。
鲁宣公元年秋天,晋国的赵盾率领军队救援陈国。鲁宣公九年冬天,晋国的却缺率领军队救援郑国。鲁宣公十二年冬天,卫国人救援陈国。
鲁成公六年冬天,晋国的栾书率领军队救援郑国。鲁成公七年秋天,鲁成公会合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莒伯救援郑国。
鲁襄公五年冬天,鲁襄公会合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齐世子光救援陈国。鲁襄公十年冬天,楚国的公子贞率领军队救援郑国。鲁襄公十二年春天,孙宿率领军队救援台地,于是进入郓地。鲁襄公二十三年八月,叔孙豹率领军队救援晋国,驻扎在雍榆【啖子说:先记载救援,表明是鲁君的命令;后说驻扎,是谴责叔孙豹】。
鲁哀公七年冬天,郑国的驷弘率领军队救援曹国。鲁哀公十年冬天,吴国救援陈国。
啖子说:救援,是救助其患难。凡是救助患难,都是美德。凡是救援,应当奔赴使命而去;救援却驻扎,失去了救援的道理。《公羊传》《谷梁传》说:救援不记载驻扎,记载驻扎,就不是救援。这个说法是对的。救援邢国的军队,讥讽其不迅速奔赴,所以先记载驻扎在聂北;而救援邢国最终得到了援助,所以又说救援邢国【说是有成效】。又救援晋国的军队,君命前往救援,而叔孙豹驻扎停留,所以先记载救援晋国,表明是鲁君的命令。下面说驻扎在雍榆,是谴责叔孙豹。
次
鲁庄公三年冬天,鲁庄公驻扎在郎地。鲁庄公八年春天,军队驻扎在郎地,以等待陈国人、蔡国人。鲁庄公十年夏天六月,齐国军队、宋国军队驻扎在郎地。鲁庄公三十年夏天,军队驻扎在成地。
鲁僖公元年春天正月,齐国军队、宋国军队、曹国军队驻扎在聂北,救援邢国。鲁僖公十五年三月,鲁僖公会合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在牡丘结盟,于是驻扎在匡地。
鲁文公十年冬天,楚子、蔡侯驻扎在厥貉。
鲁襄公元年,仲孙蔑会合齐国的崔杼、曹国人、邾国人、莒国人,驻扎在鄫地。鲁襄公二十三年八月,叔孙豹率领军队救援晋国,驻扎在雍榆。
鲁定公九年秋天,齐侯、卫侯驻扎在五氏。鲁定公十三年春天,齐侯、卫侯驻扎在垂葭。鲁定公十五年夏天,齐侯、卫侯驻扎在蘧蒢。
赵子说:凡是军队驻扎称为“次”,是厌恶兴师【说如果不是奉君王或霸主的命令去讨伐罪人、救助乱政,就不应当兴师,厌恶其兴师无名,所以记载“次”来讥讽它】。战争是动乱的大头,驻扎尚且不可以【驻扎是无所作为,只是停留罢了,经文尚且讥讽它】,何况侵伐呢【说小的尚且警戒它,何况大的】。只有鲁庄公八年驻扎在郎地,以等待陈国人、蔡国人,等待敌寇以免除讥讽罢了。这就表明没有敌寇而驻扎,是想自己做敌寇,都讥讽它。《左传》说:凡是军队住一晚叫“舍”,住两晚叫“信”,超过两晚叫“次”。认为经文没有“信”“舍”的文字,这个条例也是妄说的。《公羊传》《谷梁传》解释“次”都说是有畏惧,不对。孔子的意图在于讽刺其没有君王命令而兴师,记载下来以惩戒动乱,哪里是讥讽其懦弱胆怯呢?如果讥讽其懦弱胆怯,那就应当褒奖其勇敢,《春秋》就成了鼓动动乱的书了,决没有这种道理。
迁
鲁庄公元年冬天,齐国军队迁移了纪国的郱、鄑、郚【啖子说:齐国想要灭掉纪国,所以迁移它的三个城邑;赵子说:迁移城邑只有这一处,与其他迁移国家不同例】。鲁庄公十年三月,宋国人迁移了宿国【《谷梁传》说:不记载宿地的地名,是因为不再见到它了】。
鲁闵公二年春天正月,齐国人迁移了阳国【意义与上面相同】。
鲁僖公元年夏天六月,邢国迁移到夷仪。鲁僖公三十一年十二月,卫国迁移到帝丘。
鲁成公十五年冬天,许国迁移到叶地。
鲁昭公九年春天,许国迁移到夷地。鲁昭公十八年冬天,许国迁移到白羽。鲁定公四年夏天,许国迁移到容城。
鲁哀公二年十一月,蔡国迁移到州来。
啖子说:凡是记载“迁”的,有两种含义。像宋国人迁移宿国、齐国人迁移阳国这类,是将它们的国家移到国内作为附庸。《公羊传》说:“被迁移的,不是他们的本意【是被别人强行迁移的】。这个说法是对的。像邢国迁移到夷仪、卫国迁移到帝丘这类,有的是自己请求迁移,有的是被强行迁移,都还是作为例行的国家,所以不说“某人迁移它们”。
,言所迁之地,但言其移国都而已,非为附庸也。《公羊》云:“迁者,其意【言其意自欲迁】此说是也。
译(文中)所说的迁徙之地,只是说迁移国都罢了,并不是为了成为附庸。《公羊传》说:“迁徙,其意(是说其本意就是想要迁徙)”,这种说法是正确的。
赵子曰:凡非所迁而迁之【非其已邑而迁之】其恶着矣【凡迁他邑他国,都必知非也】又曰:能以国迁,曰某迁【邢迁于夷仪之类也,言存为列国】徙而臣之,曰迁某【移入封内以为附庸也,宋人迁宿之类】
兴兵杂事
隠元年夏五月郑伯克叚于鄢
啖子曰:克者,君戡臣之称也【臣不敢敌君,故变其文】
襄二十三年冬齐侯袭莒
赵子曰:「掩其不备曰袭【此兵家旧説,义备故依之】左氏云:「轻曰袭。」若不掩击,轻兵侵掠,不得云袭。
庄十八年夏,公追戎于济西【啖子曰:去社稷逺,追戎危公】
僖二十六年,齐人侵我西鄙,公追齐师至酅,弗及【赵子云:寇至不知追而不及,言内之无戎备也】
啖子曰追者寇巳去而蹑之也
僖二十八年春,公子买戍卫,不卒戍,刺之。
襄五年冬,戍陈。十年冬,戍郑虎牢。
啖子曰戍者以兵守之也
庄三十年秋齐人降鄣
啖子曰:「凡服从内附曰降【言内附为附庸】不言灭,不絶祀也;不言取,异乎有系也;不言鄣,降由于齐也。」
桓七年二月己亥焚咸丘
公羊云以火攻
僖十九年冬梁亡
三传》云:「自取灭亡,故不书灭,而以自亡为文。」其实亦因秦取之,乃亡也。
庄十七年夏齐人殱于遂
啖子曰:「殱者,自灭之义。不言遂人殱之,言齐人自取其殱也。」
闵二年冬郑弃其师
啖子曰:「罪其不以礼退臣【臣谓髙克】故特异其文。」
昭元年秋叔弓帅师疆郓田
赵子曰:「凡疆田而有帅师者,皆有难也。城亦同此【文十二年,季孙行父帅师城诸及郓之类】
庄八年秋师还
赵子曰:凡师还告庙,则书重之也【用师,国之安危所系,故重之】记其是,以着其非也【记此,则他时不告者,皆失礼可知也】又以二百四十二年唯一处书师还告庙,义可疑也。
春秋集传纂例卷五
<经部,春秋类,春秋集传纂例》>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集传纂例卷六
唐 陆淳 撰
都叙防例第十八
啖子曰:凡朝聘盟防、用兵皆有防例,今总论之。非朝聘盟防、用兵,亦有列爵位之处,用同此例。天子、大夫、士虽防,亦在诸侯上,尊王室也【僖八年公防王人、齐侯云云,盟于洮之类是也】盟防则防主为首,用兵则主兵者为首【不以班爵也】附庸主兵亦在列国上,邾人、郑人伐宋是也【在隠五年】大夫主兵则不在诸侯上,防荀偃是也【襄十六年叔老防郑伯、荀偃云云,伐许之类是也】余皆以国小大为次,当时失礼,故不依爵命。夷狄常在中国下,义可知也。齐太子光或在小国上,非礼也,故因书以示讥。卿未主命者曰某人而在,既命者下向之防【在襄十四年】齐人、宋人在卫北宫括、郑公孙虿上,澶渊之防【在襄二十六年】晋人在郑良霄上,非礼也,故因书以示讥。陈本在卫下,齐桓霸后【庄十五、十六年】乃序卫上,盖齐桓以其近楚,故优宠之,令来属也。杜元凯云:或问曰,诸侯之防先后何如?答曰:左氏云,叔孙豹曰,宋、卫吾匹也。又曰,诸侯之防,寡君未尝后卫君,据此鲁在卫上。宋先代之后,其国又大,襄公复曽一合诸侯,则鲁当次在宋下。凡朝聘同时至、同行礼,则列序之,滕侯、薛侯是也【隠十一年】一前一后不同行礼,则各书之,谷伯、邓侯是也【桓七年谷伯绥来朝,邓侯吾离来朝】故谷梁云:犆言同时也【谓四时之时也】累数皆至,也是也。凡防盟以国为地者,国主亦与防【桓二年蔡侯、郑伯防于邓,襄二十七年晋、楚防于宋之类是也】省文从可知也。赵子曰:凡盟防、侵伐、城等,前巳列序,而又须重言者,皆前目后凡【前目谓列序宋公、郑伯、▯子之类,后总言诸侯从可知也】凡公再与他国序【谓已盟毕又盟】则但言诸侯盟于首止【僖五年公及齐侯云云防王世子于首止,诸侯盟于首止】诸侯盟于葵丘【义同首止,在僖九年之类是也】鲁卿再与他国序,则再言其名;豹及诸侯之大夫盟【襄二十七年,
译赵子说:凡是本不该迁徙却迁徙了【不是自己的封邑却迁徙了】,其恶行就显露了【凡是迁徙到别的封邑或别的国家,都必定知道这是错误的】。又说:能够以国家名义迁徙的,称为“某迁”【像邢国迁到夷仪这类情况,意思是仍然作为列国存在】;迁徙后成为臣属的,称为“迁某”【移入封地之内作为附庸,像宋人迁宿这类情况】。
兴兵杂事
隐元年夏五月,郑伯在鄢地打败了段。
啖子说:“克”是君主平定臣下的称谓【因为臣下不敢与君主对抗,所以改变用词】。
襄二十三年冬,齐侯袭击莒国。
赵子说:“趁其不备叫做袭【这是兵家的旧说,意义完备,所以依从它】。《左传》说:“轻敌叫做袭。”如果不趁其不备进行攻击,而是用轻兵侵掠,就不能称为袭。
庄十八年夏,鲁公在济西追赶戎人【啖子说:远离社稷,追赶戎人会使鲁公陷入危险】。
僖二十六年,齐国人侵犯我国西部边境,鲁公追赶齐军到酅地,没有追上【赵子说:敌人到了不知道追赶,或者追赶了却没有追上,说的是国内没有军事防备】。
啖子说:追是敌人已经离去而跟随其后。
僖二十八年春,公子买戍守卫国,没有完成戍守任务,被刺杀。
襄五年冬,戍守陈国。十年冬,戍守郑国的虎牢。
啖子说:戍是用军队守卫。
庄三十年秋,齐国人使鄣地投降。
啖子说:“凡是服从并内附叫做降【意思是内附成为附庸】。不说灭,是因为没有断绝祭祀;不说取,是因为不同于有隶属关系;不说鄣,是因为投降是由于齐国。”
桓七年二月己亥,焚烧咸丘。
《公羊传》说:用火攻。
僖十九年冬,梁国灭亡。
《三传》说:“自取灭亡,所以不记载灭,而用自亡来表述。”其实也是因为秦国夺取它,才灭亡的。
庄十七年夏,齐国人在遂地全军覆没。
啖子说:“殱是自灭的意思。不说遂人使齐人全军覆没,是说齐国人自取其灭。”
闵二年冬,郑国抛弃了他的军队。
啖子说:“谴责他不以礼退让臣下【臣下指高克】,所以特别改变用词。”
昭元年秋,叔弓率领军队划定郓地的田界。
赵子说:“凡是划定田界而需要率领军队的,都有困难。筑城也是这样【像文十二年,季孙行父率领军队筑诸及郓这类情况】。
庄八年秋,军队返回。
赵子说:凡是军队返回报告宗庙,就记载下来以示重视【用兵,关系国家的安危,所以重视】。记载其正确,以彰显其错误【记载这个,那么其他时候不报告的,都可以知道是失礼了】。又因为二百四十二年中只有一处记载军队返回报告宗庙,意义值得怀疑。
《春秋集传纂例》卷五
<经部,春秋类,《春秋集传纂例》>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集传纂例》卷六
唐 陆淳 撰
都叙防例第十八
啖子说:凡是朝聘、盟会、用兵都有排序规则,现在总论一下。不是朝聘、盟会、用兵,也有排列爵位的地方,使用同样的规则。天子、大夫、士虽然爵位低,也在诸侯之上,是为了尊崇王室【像僖八年鲁公会见王人、齐侯等等,在洮地结盟这类情况】。盟会则以盟主为首,用兵则以主兵者为首【不按照爵位排列】。附庸的主兵者也在列国之上,像邾人、郑人伐宋就是这样【在隐五年】。大夫主兵则不在诸侯之上,像荀偃就是这样【襄十六年叔老会见郑伯、荀偃等等,伐许这类情况】。其余都按照国家大小排序,当时失礼,所以不按照爵位命定。夷狄常在中国之下,道理可想而知。齐太子光有时在小国之上,是不合礼的,所以借此记载以示讥讽。卿未受命者称某人而在,既受命者排在下面【在襄十四年】。齐人、宋人在卫国的北宫括、郑国的公孙虿之上,澶渊之会【在襄二十六年】。晋人在郑国的良霄之上,是不合礼的,所以借此记载以示讥讽。陈国本在卫国之下,齐桓公称霸后【庄十五、十六年】,才排在卫国之上,大概是齐桓公因为陈国靠近楚国,所以优待宠信它,让它来归属。杜元凯说:有人问,诸侯会见的先后次序如何?回答说:《左传》说,叔孙豹说,宋、卫是我的匹敌。又说,诸侯会见,寡君未曾排在卫君之后,据此鲁国在卫国之上。宋国是先代之后,国家又大,襄公又曾会合诸侯,那么鲁国应当排在宋国之下。凡是朝聘同时到达、同行礼,就排列次序,滕侯、薛侯就是这样【隐十一年】。一前一后不同行礼,就各自记载,谷伯、邓侯就是这样【桓七年谷伯绥来朝,邓侯吾离来朝】。所以《谷梁传》说:单独说同时【指四季之时】,累数皆至,也是这样。凡是盟会以国家为地点的,国主也参与盟会【桓二年蔡侯、郑伯在邓地会见,襄二十七年晋、楚在宋地会见这类情况】。省略文字从可知。赵子说:凡是盟会、侵伐、筑城等,前面已经排列次序,而又需要重复言说的,都是前目后凡【前目指排列宋公、郑伯、〇子之类,后总言诸侯从可知】。凡是鲁公再次与其他国家排列【指已经盟毕又盟】,就只说诸侯盟于首止【僖五年鲁公及齐侯等等会见王世子于首止,诸侯盟于首止】。诸侯盟于葵丘【意义同首止,在僖九年之类】。鲁卿再次与其他国家排列,就再次言说其名;豹及诸侯之大夫盟【襄二十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