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集传纂例卷七
买不卒戍，明不胜而还，非其罪也。不斥言无罪，申臣礼也。《谷梁传》误矣。
译买没有服完戍守的期限，因为明打不过敌人而返回，这不是他的罪过。不斥认为买无罪，是申述臣子的礼节。《谷梁传》的说法是错误的。
外杀大夫公子
庄二十二年春，陈人杀其公子御寇。
僖五年春，晋侯杀其世子申生。七年夏，郑杀其大夫申侯。十年夏，晋杀其大夫里克。十一年春，晋杀其大夫防郑父。二十八年夏，楚杀其大夫得臣。三十年秋，卫杀其大夫元咺及公子瑕。
文六年春，晋杀其大夫阳处父。九年春，晋人杀其大夫先都。三月，晋人杀其大夫士縠及箕郑父。十年夏，楚杀其大夫宜申。
宣九年冬，陈杀其大夫泄冶。十三年冬，晋杀其大夫先縠。十四年春，卫杀其大夫孔达。十五年夏，王札子杀召伯、毛伯。
成八年夏，晋杀其大夫赵同、赵括。十五年秋，宋杀其大夫山。十六年夏，楚杀其大夫公子侧。十七年冬，晋杀其大夫却锜、却犨、却至。十八年春，正月，晋杀其大夫胥童。齐杀其大夫国佐。
襄二年冬，楚杀其大夫公子申。五年秋，楚杀其大夫公子壬夫。十年冬，盗杀郑公子騑、公子发、公孙輙【凡盗杀，不言大夫，不可言也，义见于本传】十九年秋，齐杀其大夫高厚。郑杀其大夫公子嘉。二十年秋，蔡杀其大夫公子燮。二十二年冬，楚杀其大夫公子追舒。二十三年夏，陈杀其大夫庆虎及庆寅。冬，晋人杀栾盈【出奔而还，非大夫也】二十六年秋，宋公杀其世子痤。二十七年夏，卫杀其大夫寗喜。三十年夏，天王杀其弟佞夫。秋，郑人杀良霄【义同栾盈】
昭二年秋，郑杀其大夫公孙黒。五年春，楚杀其大夫屈申。八年春，陈侯之弟招杀陈世子偃师。秋，陈人杀其大夫公子过。十二年夏，楚杀其大夫成熊。十三年夏，楚公子弃疾杀公子比。十四年冬，莒杀其公子意恢。二十年秋，盗杀卫侯之兄絷。二十七年夏，楚杀其大夫却宛。
哀二年，蔡杀其大夫公子驷。四年夏，蔡杀其大夫公孙姓、公孙霍。十三年冬，盗杀陈夏区夫。
啖子曰：凡他国杀其大夫公子目君者，恶其君也【晋侯杀其世子申生，宋公杀其世子痤，天王杀其弟佞夫，直是君自杀之，非国也】称人者，讨罪之辞也【卫人杀州吁之类，言国人皆欲杀之也】称国以杀者，罪累上也【宋杀其大夫司马之类，是也】但称大夫者，无罪而死也【曹杀其大夫之类也】两下相杀，称名目，罪人之贵者也【王札子杀召伯毛伯，陈侯之弟招杀世子偃师之类，是也】称盗者，目罪人之贱者也【盗杀卫侯之兄絷之类】出奔而复入见杀，不言大夫者，言已絶也【栾盈、良霄之类】凡君命之大夫奔、叛、执、杀，皆书之，纪邦政也。又齐髙厚、楚却宛、莒意恢等，据左氏传事迹，并是两下相杀，而经以国讨为文者，盖杀者承君之命，故经书国以累上，传凭杂记之事，意在专归罪于杀者，故遗君命耳。且当凭经以为正也。
诸杀大夫不书名
庄二十六年夏曹杀其大夫
僖二十五年夏宋杀其大夫
文七年夏宋人杀其大夫【左氏云：昭公将去羣公子穆襄之族，率国人以攻公，杀公孙固、公孙郑于公宫。六卿和室，昭公即位而塟。书曰：“宋人杀其大夫”，不称名，众也；且言非其罪也】八年冬宋人杀其大夫司马【左氏云：宋襄夫人，襄王之姊也。昭公不礼焉，夫人因戴氏之族以杀襄公之孙孔叔、公孙钟离及大司马公子卬，皆昭公之党也。司马握节以死，故书以官】
啖子曰：「称国者，明死者全无罪，累君益深也。死者又无名节，故不纪官与字也。称人者，明死者无罪，又非君意而杀之者众，不可书名，特加人字以别之。若守节以死，特书官以美之。」
诸大夫国君被弑而见杀者三【忠义见杀故不入常例特略之】
桓二年春正月，宋督弑其君与夷，及其大夫孔父。庄十二年秋八月甲午，宋万弑其君防，及其大夫仇牧。
僖十年春，晋里克弑其君卓，及其大夫荀息。
赵子曰：「皆忠义见杀，与君而死，故言及以连之美，其能死节也。孔父之节最高，故又特书字以嘉之【公羊曰：「孔父正色于朝，则人莫敢致难于其君】
杀他国君
桓六年秋，蔡人杀陈陀【陀虽逾年，夲簒弑之贼，故不成之为君，与无
译外杀大夫公子
庄公二十二年春，陈国人杀了他们的公子御寇。
僖公五年春，晋侯杀了他们的世子申生。七年夏，郑国杀了他们的大夫申侯。十年夏，晋国杀了他们的大夫里克。十一年春，晋国杀了他们的大夫防郑父。二十八年夏，楚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得臣。三十年秋，卫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元咺以及公子瑕。
文公六年春，晋国杀了他们的大夫阳处父。九年春，晋国人杀了他们的大夫先都。三月，晋国人杀了他们的大夫士縠以及箕郑父。十年夏，楚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宜申。
宣公九年冬，陈国杀了他们的大夫泄冶。十三年冬，晋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先縠。十四年春，卫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孔达。十五年夏，王札子杀了召伯、毛伯。
成公八年夏，晋国杀了他们的大夫赵同、赵括。十五年秋，宋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山。十六年夏，楚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公子侧。十七年冬，晋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却锜、却犨、却至。十八年春，正月，晋国杀了他们的大夫胥童。齐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国佐。
襄公二年冬，楚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公子申。五年秋，楚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公子壬夫。十年冬，盗贼杀了郑国的公子騑、公子发、公孙輙【凡是盗贼杀人，不称大夫，因为不可称其为大夫，其义理见于本传】十九年秋，齐国杀了他们的大夫高厚。郑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公子嘉。二十年秋，蔡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公子燮。二十二年冬，楚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公子追舒。二十三年夏，陈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庆虎以及庆寅。冬，晋国人杀了栾盈【出逃后返回，已非大夫身份】二十六年秋，宋公杀了他们的世子痤。二十七年夏，卫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寗喜。三十年夏，天王杀了他的弟弟佞夫。秋，郑国人杀了良霄【义理同栾盈】
昭公二年秋，郑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公孙黒。五年春，楚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屈申。八年春，陈侯的弟弟招杀了陈世子偃师。秋，陈国人杀了他们的大夫公子过。十二年夏，楚国杀了他们的大夫成熊。十三年夏，楚公子弃疾杀了公子比。十四年冬，莒国杀了他们的公子意恢。二十年秋，盗贼杀了卫侯的哥哥絷。二十七年夏，楚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却宛。
哀公二年，蔡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公子驷。四年夏，蔡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公孙姓、公孙霍。十三年冬，盗贼杀了陈国的夏区夫。
啖子说：凡是其他国家杀其大夫、公子而直称国君名字的，是憎恶其国君【晋侯杀其世子申生，宋公杀其世子痤，天王杀其弟佞夫，只是国君亲自杀的，并非国家行为】称“人”的，是讨伐罪人的措辞【卫人杀州吁之类，是说国人皆欲杀之】称国名而杀人的，是罪责连及上级【宋杀其大夫司马之类，即是如此】只称大夫的，是无罪而死【曹杀其大夫之类】两方互相杀戮，称名目，是罪人中地位尊贵者【王札子杀召伯毛伯，陈侯之弟招杀世子偃师之类，即是如此】称盗贼的，是罪人中地位卑贱者【盗贼杀卫侯之兄絷之类】出逃后又返回而被杀，不称大夫的，是说已断绝关系【栾盈、良霄之类】凡是国君命令下的大夫出逃、背叛、被执、被杀，都记载下来，是记录国家政事。又如齐国高厚、楚国却宛、莒国意恢等，据《左氏传》事迹，都是两方互相杀戮，而《春秋》经文以国家讨伐为文的，大概是因为杀人者秉承国君命令，所以经文记载国名以连及上级，《左传》凭借杂记之事，意在专门归罪于杀人者，所以遗漏了国君命令。况且应当以经文为准。
诸杀大夫不书名
庄公二十六年夏，曹国杀其大夫
僖公二十五年夏，宋国杀其大夫
文公七年夏，宋国人杀其大夫【《左氏传》说：昭公将要除去群公子穆襄之族，率领国人攻打昭公，在公宫杀了公孙固、公孙郑。六卿调和室家，昭公即位并安葬。记载说：“宋人杀其大夫”，不称名字，是因为人多；且说明他们无罪】八年冬，宋国人杀其大夫司马【《左氏传》说：宋襄夫人，是襄王的姐姐。昭公对她无礼，夫人借助戴氏之族杀了襄公之孙孔叔、公孙钟离以及大司马公子卬，都是昭公的党羽。司马握着符节而死，所以书以官职】
啖子说：“称国名的，表明死者完全无罪，连及国君更深。死者又没有名节，所以不记载官职与字。称‘人’的，表明死者无罪，又不是国君本意而杀人者众多，不可书名，特意加‘人’字以区别。如果守节而死，特意书官职以赞美他。”
诸大夫因国君被弑而见杀的有三例【忠义见杀，故不入常例，特略之】
桓公二年春正月，宋督弑其君与夷，及其大夫孔父。庄公十二年秋八月甲午，宋万弑其君防，及其大夫仇牧。
僖公十年春，晋里克弑其君卓，及其大夫荀息。
赵子说：“都是忠义见杀，与国君同死，所以说‘及’以连缀赞美，其能死节。孔父的节操最高，所以又特意书字以嘉奖他【《公羊传》说：‘孔父在朝堂上正色，则人莫敢致难于其君’】
杀他国君
桓公六年秋，蔡人杀陈陀【陈陀虽逾年，本是篡弑之贼，故不成之为君，与无
知同】宣十八年秋七月，邾人戕鄫子于鄫【公羊曰：戕，残贼也，谓加刳剔、支解，异于常杀也】
译知同】鲁宣公十八年秋天七月，邾国人在鄫地残杀了鄫子。【《公羊传》说：戕，就是残害的意思，指施加剖腹剔骨、肢解等酷刑，不同于一般的杀害。】
昭十一年夏四月丁巳，楚子防诱蔡侯般，杀之于申【两罪之故，两书名也】十六年春，楚子诱戎蛮子，杀之。
啖子曰：凡杀他国君卿，乱辞也【死者杀者皆有罪也】称人以杀，杀者无罪，死者无道也。两书名，俱罪之也【楚子防诱蔡殷杀之，是也】楚子诱戎蛮子杀之，不名，莫得而知也【地逺故不知名也】故楚子不名，均其辞，言罪之均也【为不知蛮子名故楚子亦不书名令其罪恶均也】
杀他国大夫
宣十一年十月，楚人杀陈夏徴舒【为弑灵公，楚入陈杀之也】昭四年秋七月，楚子、蔡侯【云云】伐吴，执齐庆封，杀之【襄二十五年与崔杼同杀庄公，奔吴，故杀之】八年夏，楚人执陈行人干徴师，杀之【干徴师告楚以偃师被杀，楚人杀之】冬十月壬午，楚师灭陈【云云】杀陈孔奂【陈侯之弟招杀世子偃师，楚入陈执陈招，放之于越，孔奂招党，故杀之也】
赵子曰：「三者皆宜见讨，干徴师无罪，故称陈行人，以别之也。」
执放例第二十七
执诸侯
僖五年冬，晋人执虞公【天子三公，故不书名】十九年春三月，宋人执滕子婴齐。六月己酉，邾人执鄫子用之【取其血与之盟】二十一年秋，宋公、楚子、陈侯【云云】防于盂，执宋公以伐宋。二十八年三月丙午，晋侯入曹，执曹伯畀宋人【不称晋人执者，承上晋侯入曹文，故不可重言晋人也】冬，晋人执卫侯，归之于京师【以其杀武叔、元咺诉之，受臣之诉以执其君，不可以训，故不得称侯】
成九年秋，晋人执郑伯。十五年春，晋侯执曹伯，归之于京师【以其簒立故，公羊云：「称侯以执伯讨也】
襄十六年春，晋人执莒子、邾子以归。十九年，晋人执邾子【昭四年，楚人执徐子】
哀四年春，宋人执小邾子。夏，晋人执戎蛮子赤，归于楚。
啖子曰：春秋时，以强暴弱，故执诸侯皆称人乱辞也【以私相执不归京师】唯言晋侯执曹伯【义见防防】赵子曰：被执失地则名，不然则否【滕婴齐戎蛮赤失地】凡执不言释，唯言释宋公，为公防而见释，嘉我公之救患也。
执外大夫
桓十一年九月，宋人执郑祭仲【左氏曰：宋诱而执之，使立厉公，以其受胁废立，故不称行人也】
庄十七年春，齐人执郑詹【不知以何罪执也】
僖四年夏，齐人执陈袁涛涂【左氏云：齐伐楚还，説令循海而归，故见执】文十四年冬，齐人执单伯【公谷皆云：道淫故也】
成十六年九月，晋人执季孙行父，舎之于苕丘【左氏云：侨如譛之也】
襄十一年秋，楚人执郑行人良霄【郑人使告服于晋，故也】十八年夏，晋人执卫行人石买【责其伐曹也，为使而见执，故称行人】二十六年秋，晋人执卫寗喜【弑其君剽，故也】
昭四年，楚子伐吴，执齐庆封，杀之。八年夏，楚人执陈行人干徴师，杀之【告楚以世子被杀，故立君之事】十三年秋，晋人执季孙意如以归【以其伐邾故也】二十三年秋，晋人执我行人叔孙婼【责伐邾也，伐邾非其罪，且是使人，故称行人】
定元年春三月，晋人执宋仲几于京师【左氏云：防城成周，仲几不受，故也】六年秋，晋人执宋行人乐祁犁【左氏云：使于晋，赵简子逆而饮之酒，范献子赞之云：“未致命而饮酒，故执之】七年秋，齐人执卫行人北宫结以侵卫【卫欲叛晋，而齐人执之】
啖子曰：凡称行人而执，以其事执也【言为使事】不称行人而执，以已执也【言其使有罪也】谷梁曰：称人以执，大夫执有罪也；称行人以执，怨接于上。此説皆通也。
执内女
文十四年冬，齐人执子叔姬【与单伯同罪也】
赵子曰：「内女见执，依内大夫例，书之。」左氏言：「是齐侯舎之母。」《春秋》例别无书执本国人者，故知左氏误。此乃鲁女嫁齐，齐以非礼不肯受而执之耳。《公谷》之义为是也【义见本传】
放
宣元年夏，晋放其大夫胥甲父于卫。
昭八年冬十月壬午，楚师灭陈，执陈公子招，放之于越。
哀三年冬，蔡人放其大夫公孙猎于吴。
啖子曰：「放者，宥
译昭公十一年夏四月丁巳，楚子诱骗蔡侯般，在申地杀了他。【因为双方都有罪，所以两人都被称名。】昭公十六年春，楚子诱骗戎蛮子，杀了他。
啖子曰：凡是杀害他国国君或卿大夫，都是表示混乱的措辞。【死者与杀者都有罪。】称“人”来杀，表示杀者无罪，死者无道。两人都被称名，表示双方都有罪。【楚子诱骗蔡侯般并杀了他，就是这种情况。】楚子诱骗戎蛮子杀了他，没有称名，是因为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因为地方遥远，所以不知道他的名字。】所以楚子不称名，使措辞相同，表示罪恶相当。【因为不知道戎蛮子的名字，所以楚子也不称名，让他们的罪恶显得相当。】
杀他国大夫
宣公十一年十月，楚人杀陈国的夏徵舒。【因为夏徵舒弑杀灵公，楚军进入陈国杀了他。】昭公四年秋七月，楚子、蔡侯【等等】讨伐吴国，抓获齐国的庆封，杀了他。【襄公二十五年庆封与崔杼一起杀了庄公，逃到吴国，所以杀了他。】昭公八年夏，楚人抓获陈国使者干徵师，杀了他。【干徵师向楚国报告偃师被杀之事，楚人杀了他。】冬十月壬午，楚军灭陈国。【等等】杀陈国的孔奂。【陈侯的弟弟陈招杀了世子偃师，楚军进入陈国抓获陈招，把他流放到越国，孔奂是陈招的党羽，所以杀了他。】
赵子曰：“这三个人都应当被讨伐，干徵师无罪，所以称他为陈国使者，以区别对待。”
执放例第二十七
执诸侯
僖公五年冬，晋人抓获虞公。【虞公是天子的三公，所以不称名。】僖公十九年春三月，宋人抓获滕子婴齐。六月己酉，邾人抓获鄫子，用他的血盟誓。【取他的血与之盟誓。】僖公二十一年秋，宋公、楚子、陈侯【等等】在盂地会盟，抓获宋公以讨伐宋国。僖公二十八年三月丙午，晋侯进入曹国，抓获曹伯交给宋人。【不称晋人抓获，是因为承接上文晋侯进入曹国的文字，所以不能重复说晋人。】冬，晋人抓获卫侯，把他押回京师。【因为他杀了武叔、元咺，元咺向晋国申诉，接受臣子的申诉而抓获其君，不足以作为典范，所以不能称侯。】
成公九年秋，晋人抓获郑伯。成公十五年春，晋侯抓获曹伯，把他押回京师。【因为他篡位自立，公羊传说：“称侯以执，是伯讨。”】
襄公十六年春，晋人抓获莒子、邾子，带回国。襄公十九年，晋人抓获邾子。【昭公四年，楚人抓获徐子。】
哀公四年春，宋人抓获小邾子。夏，晋人抓获戎蛮子赤，押回楚国。
啖子曰：春秋时期，以强凌弱，所以抓获诸侯都称“人”，是表示混乱的措辞。【私自抓获，不押回京师。】只有说晋侯抓获曹伯。【意义见前文。】赵子曰：被抓获而失去土地的就称名，不然就不称名。【滕婴齐、戎蛮赤失去土地。】凡是抓获不说释放，只有说释放宋公，是因为在会盟时被释放，嘉奖我国国君救患。
执外大夫
桓公十一年九月，宋人抓获郑国祭仲。【左传说：宋国诱骗并抓获他，让他立厉公，因为他受胁迫废立国君，所以不称使者。】
庄公十七年春，齐人抓获郑国詹。【不知道因为什么罪抓获他。】
僖公四年夏，齐人抓获陈国袁涛涂。【左传说：齐国讨伐楚国回来，袁涛涂建议沿海路返回，所以被抓获。】文公十四年冬，齐人抓获单伯。【公羊传、谷梁传都说：因为他在路上淫乱。】
成公十六年九月，晋人抓获季孙行父，把他安置在苕丘。【左传说：侨如进谗言。】
襄公十一年秋，楚人抓获郑国使者良霄。【郑国派他向晋国告罪，所以被抓获。】襄公十八年夏，晋人抓获卫国使者石买。【责备他讨伐曹国，因为出使而被抓获，所以称使者。】襄公二十六年秋，晋人抓获卫国宁喜。【因为他弑杀国君剽。】
昭公四年，楚子讨伐吴国，抓获齐国庆封，杀了他。昭公八年夏，楚人抓获陈国使者干徵师，杀了他。【向楚国报告世子被杀之事，所以涉及立君之事。】昭公十三年秋，晋人抓获季孙意如，带回国。【因为他讨伐邾国。】昭公二十三年秋，晋人抓获我国使者叔孙婼。【责备讨伐邾国，讨伐邾国不是他的罪过，况且他是使者，所以称使者。】
定公元年春三月，晋人抓获宋国仲几于京师。【左传说：防守成周，仲几不接受，所以被抓获。】定公六年秋，晋人抓获宋国使者乐祁犁。【左传说：出使晋国，赵简子迎接并让他喝酒，范献子称赞说：“没有传达使命就喝酒，所以抓获他。”】定公七年秋，齐人抓获卫国使者北宫结以侵犯卫国。【卫国想背叛晋国，而齐人抓获他。】
啖子曰：凡是称使者而抓获，是因为出使之事被抓获。【说是因为出使之事。】不称使者而抓获，是因为使者本人有罪被抓获。【说是使者有罪。】谷梁传说：称“人”来抓获，大夫有罪；称“使者”来抓获，怨恨波及上级。这种说法都通。
执内女
文公十四年冬，齐人抓获子叔姬。【与单伯同罪。】
赵子曰：“内女被抓获，依照内大夫的例子，记载下来。”左传说：“这是齐侯放走他的母亲。”《春秋》例别无记载抓获本国人者，所以知道左传错了。这是鲁女嫁到齐国，齐国以非礼不肯接受而抓获她。《公羊传》、《谷梁传》的意义是对的。【意义见本传。】
放
宣公元年夏，晋国放逐其大夫胥甲父到卫国。
昭公八年冬十月壬午，楚军灭陈国，抓获陈公子招，把他流放到越国。
哀公三年冬，蔡人放逐其大夫公孙猎到吴国。
啖子曰：“放逐，是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