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湖诗传卷十九宋杨简撰

译皇。孔颖达疏说：那黑色和黄马，《尔雅》中没有记载。《礼记·月令》孟冬篇说：驾用黑色的马。《礼记·檀弓》说：夏后氏崇尚黑色，军事行动乘坐黑马。《毛传》说：黄红色的马叫黄。王氏说：彭彭，是张大的样子。车虽然彭彭地张大，马能够承载它。以，是背负着行走的意思。鲁君思考政事没有边界限制，说勤于思考且广博，以至于思考牧马中有驈、皇、骊、黄等良善的马，就是这些。《释畜》说：苍白相杂的毛，叫骓；黄白相杂的毛，叫駓。《毛传》说：赤黄色的马叫骍，青黑色的马叫骐，伾伾是有力的样子。孔颖达疏说：骍和骐，《尔雅》中没有记载。周人崇尚红色，祭祀用的牲口用骍色的牛。礼制称阳祀用骍色的牲口，可见骍是纯红色。说赤黄色，是指红色中略带黄色，颜色鲜明。上面说黄红色的马叫黄，是指黄色中略带红色；这里说赤黄色的马叫骍，是指红色中略带黄色，这就是它们的区别。青黑色的马叫骐，是指青色中略带黑色，就是现在的騘马。《尚书·顾命》说：四个人戴着骐色的弁帽。注解说：青黑色叫骐。思考没有期限，是常常动念思考的意思。才，是驽的反切，才就是良的意思。《释畜》说：青黑色的马，叫驎驒；白马黑鬃，叫骆。孙炎说：驒的颜色有深浅，像鱼鳞一样。郭璞说：深浅斑驳，隐约可见，就是现在的连钱騘。《礼记》说：夏后氏用骆马，黑鬃。《毛传》说：赤身黑鬃的马叫駵，黑身白鬃的马叫雒。孔颖达疏说：駵和雒，《尔雅》中没有记载。《释畜》说：駵马白腹，騵駵是白驳色。郭璞说：駵是赤身黑鬃，绎绎行走不停。鲁君思考政理不知满足，作动作，是说它善于行走。《释畜》说：阴白相杂的毛，叫骃。舍人说：就是现在的泥騘。樊光说：骃，是眼下白色。孙炎说：阴是浅黑色。现在严婺人都把阴当作因，也就像咽咽就是渊渊。《释畜》说：彤白相杂的毛，叫騢。郭璞说：就是现在的赭白马。《释畜》说：两眼像白鱼。郭璞说：像鱼的眼睛。《毛传》说：豪骭的马叫驔，骭音户宴反。孔颖达疏说：驔，《尔雅》中没有记载。《说文》说：骭是胫骨。郭璞说：骭是脚胫，那么骭就是膝盖下面的名称。《释畜》说：四腿斑驳都是白色的，叫驓，没有豪骭白色的名称。传文说豪骭白色叫驔，大概是指豪毛在骭部而白色长，名叫驔。驓则是四腿斑驳杂白而毛短，所以与驔不同。孔颖达的这种说法思考不足，怎么如此曲折呢？《毛传》只说豪骭白，没说都是白，自然与驓不同，何必曲折解释？祛祛犹去去。鲁君所思没有邪僻，思考马能这样前往。诸儒因为孔子概括三百篇，用“思无邪”这一句话，就怀疑“思无邪”的高远，太过分了。道之所以不明，是因为诸儒不懂《中庸》不出于日常庸常，道才开始不明。《洪范》说：王道平平。《易经》说：百姓日用而不知。《尚书》说：彝就是常，而诸儒自己却不领悟了。

译马儿健壮又强壮，驾车的是黄马。早晚都在为公事奔忙，在公事上明察秋毫。成群白鹭飞下来，鼓声咚咚响。喝醉了起舞，大家一同欢乐啊。马儿健壮又强壮，驾车的是牡马。早晚都在为公事奔忙，在公务中饮酒。成群白鹭飞起来，鼓声咚咚响。喝醉了回家，大家一同欢乐啊。马儿健壮又强壮，驾车的有青骊马。早晚都在为公事奔忙，在公务设宴。从今开始，年年都有好收成，留给子孙后代，大家一同欢乐啊。

毛传说：“駜，马肥壮的样子。”孔颖达疏说：“四匹马叫乘。”鲁君宴请群臣，用车马来，这里说驾车之马，喜爱他的臣子，所以也喜爱他的马，而见于诗中。称赞“臣子早晚为公事奔忙”的勤勉，又称赞他们在公事上明哲，无所不明，所以说“明明”。鹭洁白，群飞可爱，所以用来比喻群臣来宴，威仪济济，爱他的臣子，所以取可爱之物来比喻。宴请群臣有乐事，所以鼓声“咽咽”，这是鼓的声音。本字是“渊渊”，因方音讹误而成“咽”，随方音皆可。醉而起舞者，是礼乐之事，士大夫所习学的。宴饮而醉也起舞，舞与鼓节相应，所以连言。鼓而舞，所以相互欢乐。胥，相也，皆也。黄马的解释见《駉》篇。《释畜》说：“青骊駽。”郭璞说：“现在的铁騘。”从今开始，年年都有好收成，留给子孙，这是相与祈祝之辞。有年，即丰年。诒，遗留。《毛诗序》说：“《有駜》，歌颂僖公。君臣之有道。”此序固然无害于道，然而举天下古今之人，都可以说有道。《易》说：“百姓日用而不知。”僖公君臣也有时无道，见于《春秋》。若此颂所言无失道的，也可以说有道，但恐怕卫宏本心未必明白此意，以他序知之。

思慕泮水之乐，采摘那水芹。鲁侯来到此地，观看他的旗帜。旗帜飘扬，鸾铃声响哕哕。无论小大，都跟随公前往。思慕泮水之乐，采摘那水藻。鲁侯来到此地，他的马儿高迈。马儿高迈，声音昭昭。和颜悦色，不是发怒而是教导。思慕泮水之乐，采摘那莼菜。鲁侯来到此地，在泮宫饮酒。既饮美酒，长久赐福难老。顺从那长久之道，屈服那群丑类。穆穆鲁侯，敬明其德。恭敬谨慎威仪，是百姓的准则。允文允武，昭告烈祖。没有不孝的，自求其福。明明鲁侯，能明其德。既建泮宫，淮夷所服。矫矫虎臣，在泮宫献馘。淑问如皋陶，在泮宫献囚。济济多士，能广德心。桓桓出征，平定东南。烝烝皇皇，不喧哗不张扬。不告于讻，在泮宫献功。角弓弯曲，束矢整齐。戎车宽大，徒御不倦。既克淮夷，孔淑不逆。巩固你的计谋，淮夷终获。翩然飞鸮，集于泮林。吃我的桑黮，怀我好音。憬彼淮夷，来献其琛。玄龟象牙，大赂南金。

陶补音：夷，周反。《易林·遁之既济》说：“镃基逢时，稷契皋陶，贞良好愿。微子解囚。”颜师古《汉书》注：凡“繇”皆读为“由”，唯独在“皋繇”作士，正五刑时才说“繇”读弋昭反，大概未尽其义。先儒认为秦人“犹”“摇”声相近，说“犹”即“摇”，是古今字。吴，如字，又音话。讻，音凶。逆，补音宜脚反。荀朂《正旦大会歌》：“明明天子，临下有赫，四表宅心，惠及蛮貊，柔远能迩，孔淑不逆，来格祁祁邦家是若。”王氏说：“思，发语辞。”郑笺说：“辟雍，水外圆如璧。泮，半水。”《王制》：“天子辟雍，诸侯泮宫。”芹，水菜。《方言》说：“戾，至也，止。”是语助词吗？言，也是语助词。鲁人乐泮宫而从容，薄采其芹，而鲁君至矣。观看其旗茷茷然，车马鸾声哕哕然，鲁人无小大都跟随公前往泮宫迈往。藻的解释见《采苹》。蹻蹻，马足高。马高者为美。鲁君语音清明，所以说昭昭。鲁人爱其君，所以说。释文之绕反，非盖拘于协韵，如字亦协。色者，颜色和美。和颜笑语，无所有怒，唯教之。毛传说：“茆，凫葵。”郑小同说：“江东名之莼菜，生陂泽中。”《草木疏》同，或名水葵。孔颖达疏释文同曰：莼菜。永锡难老，是献酢祈祝寿考。亦犹祭礼嘏辞，眉寿万年。后世亦有以酒为寿。人言道理有长短，俗曰从长。鲁侯从群臣所谋之理长者，顺之用以屈服那群丑类。群丑谓淮夷叛乱之众，丑类也。穆穆，渊默。考之《春秋》，鲁君每每失道，而此说敬明其德，亦非诬也。人性自善，其德自自明，自敬。唯动乎意，始昏始失，如云翳大虚，及云敛则太虚清明如故。是故人心善恶是非杂错。此颂亦称其善者，是者尔。是则道，非则非道。其敬明其慎威仪，诚可以为民，则诚有文，诚武，允信，诚也。假者，格音之

译微转，就是格，就是至。烈祖、周公、鲁公吗？鲁君的德行昭明而感通，不仅仅是祭祀而蒙受吉利的祝辞，而是自己求得众多的福佑。福，就是福。说鲁君修养自身所以招致福佑。已经建成泮宫，不久淮夷就归服了。上文说明德，是说因为有德行所以能使其归服。郑玄笺注说：割下所格杀者的左耳，淑是善。囚禁所俘虏的人，审理狱讼宽厚平正，这就是皋陶的心。所以说询问声誉，淑善，就像皋陶。古时候士人君子都跟随军队出征，所以能广扩鲁君的德心，也承接上文献囚宽平的意思。不喧哗，不张扬，这是文武周公的德化，也是鲁人德性所固有的。不喧哗，也见于《丝衣》中的“桓桓”，是武德的样子。狄，是夷狄的通称。淮夷在鲁国的东南。《释诂》说：烝，进。烝烝，就是进进；皇，大。军旅盛大。不告于讻，不把凶败的消息传出去。献功，把有功的消息传出去。觩，是角弓松弛而弯曲的样子。搜罗他们的箭矢并捆束起来，淮夷归服我们，我们收敛兵器。戎车非常宽大，因为人不在车上所以宽大。孔，是很。无斁，是不厌倦。谨慎地结束如同开始，是用兵的道理。骄傲懈怠就会失败，虽然攻克了淮夷，非常淑善而不暴逆。如果攻克胜利而不淑善，或者暴逆不顺从道义，那么道义虽然开始善良但最终会失败。现在非常淑善而不违逆，那么其道义更加稳固而不败坏。所以淮夷最终得到了他们的心，所以用鸮吃我的桑实，怀念我的好音来作比喻。黮，是桑实。鸮虽然是恶鸟，甘心地吃我的桑实，比喻心服我，用好言语宽厚地晓谕他们，而他们心中怀念归服。《说文》说：憬，觉悟。毛传说：琛，宝。元〇，长尺二寸，是贿赂赠送之物。南，指荆、扬二州。《禹贡》记载，荆、扬进贡金三品。琛有时写作賝。郑玄笺注说：大犹广，广赂，是贿赂国君及卿大夫。《毛诗序》说：《泮水》，是歌颂僖公能够修治泮宫。没有完全阐明诗的宗旨。

译閟宫清净庄严，坚实而细密。显赫的姜嫄，她的德行没有偏差。她依顺上帝，没有灾祸没有伤害。怀胎十月不迟缓，于是生下了后稷。降给他百种福佑，有晚熟的黍稷，有早熟的菽麦。他拥有下土之国，让百姓从事耕种。有稷有黍，有稻有黑黍。他拥有下土之地，继承大禹的事业。后稷的孙子，就是太王。住在岐山南面，开始翦灭商朝。到了文王武王，继承太王的事业，在牧野之战中完成天命的终结。没有二心没有疑虑，上帝降临于你们，整顿商朝的军队，能够完成他们的功业。周王说：“叔父，立你的长子，让他做鲁国的诸侯。大大开拓你的疆域，作为周室的辅佐。”于是任命鲁公，让他做东方的诸侯，赐给他山川、土地、田地以及附庸。周公的孙子，庄公的儿子，龙旗承接祭祀，六根缰绳整齐。春秋时节不懈怠，祭祀没有差错。伟大的后帝，伟大的祖先后稷，用赤色的牺牲献祭，享用并适宜，降下的福佑已经很多。周公伟大的祖先，也赐福给你。秋天举行尝祭，夏天举行禘祭，白色的公牛和赤色的公马，酒器庄严。烤熟的肉和切块的肉羹，笾豆盛满。万舞盛大，孝孙有喜庆。让你兴盛而昌盛，让你长寿而美好。保卫东方，鲁国是常道。不亏损不崩塌，不震动不腾跃。三种长寿者结为朋友，像山冈像山陵。兵车一千辆，红色的缨饰绿色的绳索，两把矛和两张弓。公室的士兵三万人，贝壳装饰的头盔红色的边缘，众士兵众多。抵御戎狄，惩罚荆舒，就没有谁敢抵挡。让你昌盛而兴盛，让你长寿而富有。黄发台背，长寿者一起受试。让你昌盛而伟大，让你年老而长寿。万年千岁，长寿没有伤害。泰山高峻，鲁国所瞻仰。拥有龟山蒙山，于是开拓大东，直到海邦。淮夷来归附，没有不遵从的。鲁侯的功绩，保有凫山绎山，于是开拓徐地，直到海邦。淮夷蛮貊，以及南方夷人，没有不遵从的，没有敢不答应的。鲁侯顺从。天赐给公大福，长寿保卫鲁国。居住常地与许地，恢复周公的疆域。鲁侯宴饮欢喜，贤妻寿母，适宜大夫庶士。国家拥有，已经多受福佑。黄发儿齿，徂来之松，新甫之柏，砍伐度量，寻尺。松木椽子宽大，路寝非常宏大，新庙光明。奚斯所作，非常曼妙且宏大。万民顺从。

译文公初年，平常的事尚不足以称颂，何况是记载路寝之事的文章，并非闵公的宗庙。大概因为路寝非常宏大，兴修工程特别盛大，所以首先说到宗庙，只是略加修饰使之焕然一新，所以说公子奚斯督管这项工程。到了文公十三年，大室的屋顶毁坏，因此只是略加修缮而没有大规模整治，所以说是毁坏吗？郑玄的笺注说新立了姜嫄的宗庙，这是错误的。郑玄不善于理解文意，在这里更加得到验证。况且这篇颂诗全篇，大概是赞美僖公的，辞意情感非常明白，并非专门颂扬姜嫄。这尤其显示出郑康成不善于理解文意，不明白文章的含义，前后不相衔接。毛亨的传注说经常关闭而没有事，大概是说其大体常规，并非完全没有祭祀之事。“实实”意为壮实，“不回”意为正直而行而不邪曲。“上帝是依”，即遵循上帝的足迹而心生喜悦。“弥”意为充满，满十月即出生，不迟缓。内宰，郑司农注解说：先播种后成熟的叫作“穜”，后播种先成熟的叫作“稑”。毛亨的传注说：先播种的叫作“稙”，后播种的叫作“穉”。《释草》说：“秬”是黑黍；李巡说“菽”是大豆。后稷幼年时就喜好种植，种植后总是丰茂结实，这是降下福气的开始。后来担任后稷的官职，教导百姓耕种，百谷丰收成熟，完全拥有下土之国，那么上天降下的福气就多了。“奄”意为尽，“下土”如同“下国”，是说尽下土都有黍稷、重穋、稙穉、菽麦、稻秬等。大禹治理洪水，后稷继承他的事业而从事耕种。太王躲避狄人而居住在岐山之南，邠地的人跟随他，如同赶集一样，因为太王有一句“不以其所养人者害人”而离开他们。王业从此开始，所以这里说“实始翦商”，“届”意为至。武王到达牧野，即是上天致使武王到达牧野，这说明武王心中毫无私欲，都是遵循天道。没有疑虑和贰心，没有担忧和恐惧，上帝临护，你敦厚啊。“旅”意为众，武王遏止杀戮，厚待商朝的军队，有道如此，万民喜悦归服，所以所到之处都能成功完成功业，“咸”意为皆。毛亨的传注说：王，指成王。“元首”，指居所。郑玄的笺注说叔父，指周公。成王告诉周公，想要封伯禽，鲁公于是策命伯禽，加赐给他山川土田及附庸。《王制》说：名山大泽不封给诸侯，附庸则不能拥有专属的臣民。按法度不得拥有，所以称为赐。降下的福气已经很多，所谓[按原本《王制》以下缺，今补入］也如同少牢馈食礼中向主人致福说：“使你受禄于天，适宜在田间耕种，长寿万年，不要断绝延续它。”鲁国在东方，使伯禽保卫东方，常常不断绝。诗人因此扩展其祝颂祈愿的辞语，不小有亏损，不大崩溃，不震动，不逾越。这又说保卫其德行。郑玄的笺注说：三寿，指三卿。王氏说：长寿的三卿为公朋。朱熹说：三寿未详，有人说愿公的寿命与冈陵等并为三。公交车千乘者，按《司马法》说：成方十里出一辆革车，甲士三人，步兵七十二人。《明堂位》说鲁地方圆七百里，这是夸大的言辞，并非事实。《明堂位》的诬误很多，这不可信。孟子说周公封于鲁方圆百里，子产也说诸侯一同，三人所见才是事实。《周礼》说诸侯封疆方圆四百里者，大概是周公惩戒三监淮夷之乱，新封的诸侯势力恐怕不敌，所以增加武成三等之制，记载于《周礼》。大概武王开始时因循古制不变，然而自唐虞万国，历经夏商及周，强凌弱，大并小何止于百里呢。殷朝只有三千诸侯，到孟津的只有八百国罢了。其余虽有未到场的，大概又少于殷朝，可见大国兼并小国。新封的百里之国，七十里五十里之国，力量将不敌。周公知道不可不变，所以增加其制度。大概想要增加周公所封之地，以藩屏周室，所增多的大概也计入附庸了。这颂诗虽然说赐给附庸，也不及方圆百里之地了。到了战国之时，孟子只说：“现在鲁国方圆百里者五罢了”，侵并到如此地步，尚无方圆七百里，何况始封之时呢？成王不能实行周公的制度，《大司徒》说地中建王国，这就是洛邑。成王最终不能迁都，而安于西都，那么《周礼》一书不尽行于世的情况就有了。现在以成方十里出一辆革车计算，那么方圆百里之国只有一百乘，而这里说有一千乘者，是因为这颂诗不用《司马法》出军的制度而言，而是鲁地实际拥有的数量。古代出军并非竭尽人力而出，凡是起用徒役，不超过每家一人，而《司马法》成方十里出一辆革车，则又宽裕。国方圆百里，方里而井，井九夫。方里百则为方一里者一万，为九万夫。大约三分去一，作为山林川泽城郭宫室途巷，剩余六万夫。又以不易、一易、再易之地通计，那么六万夫之地实为三万夫，正应合夫三为一屋之义。凡三夫之地实为一家，那么方圆百里实有三万家。以每家一人计算，则为三万，所以说公徒三万。以大司马全赋的制度计算，上等地可用者每家三人，中等地每家二人，下等地每家一人。现在通以中等地计算，那么三万家为七万五千人，正应合一千乘。每乘甲士三人，步兵七十二人，共七十五人之数。诗人所言也不过是制度罢了。毛亨的传注说：朱英，矛饰也；縢

译绳，是捆束的绳子；重弓，是盛放鬯酒的容器中误作“弓”字。《笺》说：这是为了防止折断毁坏。兵车的制度，左边的人持弓，右边的人持矛，中间的人驾驭小戎车。经文说“竹闭绲縢”，又说“交韔二弓”。孔颖达疏说：两支矛共同用绿绳捆束。《左传》宣公十二年，楚国的许伯驾驭乐伯的车，摄叔担任车右，以此挑战晋军。乐伯说：我听说挑战的人是在左边射箭以显示勇武。乐伯在左边所以说左射，这就是左边的人持弓。成公十六年，晋国的栾针担任车右，说持矛。哀公二年，卫国的太子担任车右，说准备持矛。《毛传》说：贝胄，是用贝壳装饰的头盔；朱綅，是用红丝线缀连的。增增，是众多的样子。《笺》说：僖公与齐桓公发动正义的军队，北边抵挡戎和狄，南边征伐荆楚及群舒，没有敢抵挡他们的。诗人既铺陈宣扬僖公的功绩，又表达他的祈愿，重申使您昌盛繁盛、长寿富有，头发将白则黄，台背，解释见《大雅·行苇》篇中关于老寿状态的描述。胥，是相的意思，互相试验气力神色以知晓长寿。诗人又重复重申所愿，昌盛宏大、年老长寿，万年又千年，长寿没有灾祸。万有千，是万年又千年。有与又同义。朱说詹与瞻同义。《毛传》说：龟山，蒙山，奄尽，是全部覆盖的意思。龟山、蒙山则全部拥有。其余东边的疆域非常广大，鲁国虽然不能全部拥有，但大体上没有不顺从而相违背的，这是荒远的疆域。至于海邦及淮夷来归附，没有不顺从的，这是鲁侯的功绩。《毛传》说：鳬山，绎山，是《禹贡》徐州的地域，鲁国所居之处，虽然不能全部拥有，但大体上包容荒远了。《毛传》说：南夷，是荆楚[按原本楚讹作夷]；蛮貊，大概是戎夷的通称。这是说淮夷之外，还有其余的蛮貊，所以说“若顺”。说顺应，叫诺。大体上没有相违背的，鲁侯是这样。若说莫不惟鲁侯是若，是说顺从鲁侯。虽然有福嘏，但夹杂着祸灾，不是纯粹的福嘏。僖公在位时间久，所以颂诗中多言长寿。《毛传》说：“常，是鲁国南鄙、西鄙。”《笺》说：“许田，是鲁国朝宿的邑。常或作尝，在薛的旁边。”鲁庄公三十一年，在薛筑台。六国时，齐国有孟尝君，食邑在薛，说“恢复周公的土地”，这是曾经失去它了。过去郑国用璧借许田，到现在又归还了吗？居，是想让它永远停止的意思吗？燕，是安的意思。令，是善的意思。他的妻子善美，他的母亲长寿，他的大夫士都适宜拥有这些，说保有这些。《释文》说：“儿，是牙齿脱落更生细的。”《毛传》说：“徂来山、新甫山。”八尺叫寻，桷是椽子。孔颖达疏说：“桷与榱是椽子的别名。”奚斯，是公子鱼。有舄者，是圆而没有琢痕，像舄一样。《毛传》说：“曼，是长。硕，是大。”万民是若，是百姓都顺从，没有违逆。公的正寝，叫路寝。路，是无所不通，像路一样。路寝通接外事，君主虽然住在宫中，贵在通达而没有壅蔽。卫宏作序说：“《閟宫》颂扬僖公能恢复周朝的疆域。”这没有完全表达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