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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藏周易玩辞困学记十四

本义右第十二章

易藏 · 易经 · 已译 · 第 182–182 段

周易玩辞困学记卷十三

<经部,易类,周易玩辞困学记》>

  钦定四库全书

  周易玩辞困学记卷十四

  海宁张次仲 撰

  系辞下传

八卦成列,象在其中矣。因而重之,爻在其中矣。刚柔相推,变在其中矣。系辞焉而命之,动在其中矣。

上系首章,言易理在天地间,圣人因之作《易》,总归易简。此章言天地间道理在《易》书,圣人示人学《易》,亦总归易简。

陆君启曰:「卦之形体,即象因重,即爻往来交错,即相推,何所变异,而复云在其中乎?象也者,像也,得失忧虞之形容,不离成列。爻也者,效也,有等相杂,不当之文物尽贡。因重变而通之,所谓变也,存乎不可典要之中。鼓之舞之,所谓动也,存乎所以告之内。」

  连説在中见学易者不必逺求

笺注以一卦爲主,而以七卦递加于其上,谓之相荡。八卦各自爲主,而下者复上,上者复下,谓之相错。总而言之,则谓之因重。汪惕若图説见《读易大意》。郭鹏海曰:「变,或谓蓍策之变动,本义谓占者所值当动之爻象,非也。变,当以变化之理言。动,则人事之动,所谓『鼓天下之动』者,存乎辞也。吉凶悔吝生乎动,正与上文『动在其中』,下文『天下之动』相应。」

何闽儒曰:重卦之人,王弼、虞翻、孔颖达、陆震、陆德明,以爲伏羲;郑康成、淳于俊,以爲神农;孙盛,以爲夏禹;司马迁、扬雄、皇甫谧,以爲文王。今按《书》《大禹谟》云:「▯筮恊从,则重卦」,其来已久。《周官》「三易其经卦皆八,其别皆六十四」,亦重卦也。文虽演《易》,非重卦之人。至若称引神农,尤无稽据。按《淮南子》曰:「伏羲爲六十四变,周室増以六爻。」所谓六爻,盖指爻辞也。然则伏羲既画八卦,即自重爲六十四卦。《淮南》比诸儒最爲近古,所传当得其实。

吉凶悔吝者,生乎动者也。刚柔者,立本者也。变通者,趣时者也。

系辞而动,在其中者何也?寂然不动,非徒无凶悔吝,抑且无吉。一动则吉,一而凶悔吝居其三。圣人所以谆谆而系辞也。刚柔相推而变在其中者何也?一刚一柔,各有定体,自此而彼,变以从时。卦有卦之时,爻有爻之时。立本者,天地之常经;趣时者,古今之通义。所以刚柔相推而变在其中也。

焦弱侯曰:「隂多而阳少,则以刚爲本;阳多而隂少,则以柔爲本。所谓成卦之主也。故曰:『立本』,有一卦之时;『有一爻之时。随时而趋,即变通之道。」正义云:「卦既总主一时,爻又就一时中各趋其所宜之时。」

吉凶者,贞胜者也。天地之道,贞观者也。日月之道,贞明者也。天下之动,贞夫一者也。

别传曰:「言吉而不言凶,令人有几幸之心;言凶而不言贞,令人有苟免之念。约吉凶而归于贞,论道义,不论祸福,吃▯示人以不可不愼之意。」

吉凶,非循环无定,亦非对待相持。天下有常胜之道,贞是也。贞,正也,常也。惟正故常,惟常故胜【原缺】

译《周易玩辞困学记》卷十三。〈经部,易类,《周易玩辞困学记》〉 钦定《四库全书》。《周易玩辞困学记》卷十四。海宁张次仲撰写。《系辞下传》。八卦排列成列,象就在其中了;由此重叠八卦,爻就在其中了;刚柔相互推移,变就在其中了;系上辞并为之命名,运动就在其中了。《系辞上传》第一章说,天地之间的道理存在于天地间,圣人顺着它作成《易》,总归于易简。本章说,天地间的道理存在于《易》书中,圣人把学习《易》的方法示给人,也同样总归于易简。陆君启说:“卦的形体就是象,因重就是爻,往来交错就是相推;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说它们存在于其中呢?象,就是仿像,得失忧虞的形貌都不离卦象的排列。爻,就是效法,等级相杂、各有不当的文物情状都表现出来。因重之后发生变化并使之通达,这就是所谓变,存在于不可拘泥为典要的地方。鼓动和舞动,这就是所谓动,存在于用辞语告知人的内容之中。” 这些连续的解释都在说明:学习《易》不必到远处去寻求。笺注以一卦为主,把七卦依次叠加在它上面,称为相荡。八卦各自作为主体,下面的卦又转到上面,上面的卦又转到下面,称为相错。总的说来,就叫因重。汪惕若的图说见《读易大意》。郭鹏海说:“有人认为‘变’是蓍策的变动,《本义》认为是占者所遇到的应当发动的爻象,这些都不对。‘变’应当从变化的道理来说。‘动’则是人事的运动,所谓‘鼓动天下的变动’,就在辞中。吉、凶、悔、吝由动而生,正好与上文‘动在其中’、下文‘天下之动’相呼应。” 何闽儒说:关于重卦的人,王弼、虞翻、孔颖达、陆震、陆德明认为是伏羲;郑康成、淳于俊认为是神农;孙盛认为是夏禹;司马迁、扬雄、皇甫谧认为是文王。现在考察《书·大禹谟》说:“龟筮协同,便重叠卦象。”可见重卦由来已久。《周官》说“《三易》的经卦都是八个,别卦都是六十四个”,这也是重卦。文王虽然演述《易》,却不是重卦的人。至于引神农为证,更没有根据。考察《淮南子》说:“伏羲作六十四变,周室增加六爻。”所谓六爻,大概指爻辞。这样说来,伏羲既然画出八卦,就已经自行重成六十四卦了。《淮南》比诸家说法更接近古代,所传应当符合事实。吉、凶、悔、吝,是由运动产生的;刚柔,是确立根本的;变通,是顺应时势的。系上辞而说运动存在于其中,为什么呢?寂然不动时,不但没有凶、悔、吝,甚至连吉也没有。一旦运动起来,才有吉,而凶、悔、吝占其中的三类。圣人所以反复不厌地系辞说明,正是这个缘故。刚柔相互推移而变存在其中,为什么呢?一刚一柔,各自有确定的形体;从此转到彼,变化是为了顺应时势。卦有卦的时势,爻有爻的时势。“立本”是天地恒常的法则,“趣时”是古今共同的道理。这就是刚柔相互推移而变化存在其中的原因。焦弱侯说:“阴多而阳少,就以刚为根本;阳多而阴少,就以柔为根本。这就是所谓成卦的主宰。所以说:‘立本’,是有一卦的时势;‘有一爻的时势’,就是随时势趋向适宜之处,正是变通的道理。”《正义》说:“卦既总的主持一个时势,爻又在这一时势中各自趋向它所适宜的时机。” 吉凶,是由守正而取得胜利的;天地的道理,是以守正来显现的;日月的道理,是以守正来光明的;天下的运动,是以守正归于一的。《别传》说:“只说吉而不说凶,会使人产生侥幸心理;只说凶而不说守正,会使人产生苟且求免的念头。把吉凶约束而归结到守正,是在谈道义而不谈祸福,紧要地向人显示不可不谨慎的意思。” 吉凶不是循环往复而没有定准,也不是彼此对立、相持不下。天下有恒常而能胜出的道理,那就是贞。贞,就是正,也是常。只有正才能恒常,只有恒常才能取胜。【原文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