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译辛所配的内容还可以进一步说明；壬水配膀胱，癸水配肾；三焦附属于丙，膻中（膻中就是心包络）附属于丁。（旧诀说：“三焦也寄于壬，胞络同归于癸。”现在想依张氏的说法加以订正。） 阳干应当配属阳性的腑，阴干（配阴性的脏），其中的道理自然就清楚了。第一卷。内景说。脏腑在体内的形态和位置，各自都有一定的区域。咽和喉有两个孔道，同从一处发出，却分行不同的作用。喉窍俗称气管，咽窍俗称食管。喉管坚硬而中空，向下连接肺的根部，是气息运行的道路；呼吸出入其中，向下通达心、肝的孔窍，以推动各脉运行。它是气运行的重要通道，使气到达肌表和脏腑。咽管柔软而中空，向下连接胃的根部，是饮食通过的道路；水和谷物一同向下，都归入胃中，是输送饮食的关口，主管六腑对食物的接纳和排出。喉的下方是肺，称为华盖，用来覆盖各脏；肺主管呼吸出入，是人体的管和簧。肺的下方是心，是五脏六腑的君主。心有细丝状的脉络，向上连接于肺。肺接受清气，向下输布灌注。心的下方有心包络，也就是膻中；它的形状像仰放的孟器，是包护心脏的外胃。脾、胃、肝、胆以及两肾、膀胱，各有一条联系，连接在心包络旁边，以便与心相通。这些脏腑的下方有膈膜，遮挡浊气，使它不能向上熏蒸心肺。膈膜下面有肝，肝的短叶之间附着胆；这就是喉的一个孔道。气机由此施布、运行和转化，熏蒸流行，形成脉络，大致就是这样。咽部从咽口到胃，长一尺六寸，统称为咽门。咽的下方是膈膜，膈膜的下方是胃，胃主管接纳饮食。胃的旁边有脾，脾的运动能够磨化胃中的食物，食物于是得到消化。胃的左边有小肠；小肠的上口就是胃的下口，向左回旋盘叠，共有十六曲。胃的右边有大肠；大肠的上口就是小肠的下口，也盘曲十六回，之后通向肛门，用来排出糟粕污秽。膀胱位于小肠下口处，接受小肠分泌和分别清浊后的液体，其中清的渗入膀胱，浊的转入大肠；脐下 一寸处称为水分穴，说的就是这个部位。膀胱上面没有可以进入的孔窍，只有下面有出口；它所接受和排出的水液，全都依靠三焦的气化作用来运行。这就是咽的另一个孔道；人体借此得到气血的滋养，并使糟粕得以转化和排出，大致就是这样。关于三焦的说法，古今议论不一致，但只要从“三焦”二字的含义来推求，就可以得到答案。所谓“三”，是取法三才的意思，指胸腹腔周围上下的整体，全部都包括在内而没有遗漏。所谓“焦”，是取火的形象；颜色赤红，属于阳，这就是“焦”的含义。三焦与心包络互为表里，是因为三焦是脏腑外部的护卫，心包络是君主心脏外部的护卫，就像帝王宫阙的重重城郭一样。因此二者都属阳，都称为相火；而且它们的脉络本来相通，所以互为表里。肾有两个，是先天的根本，位于脊柱第十四椎下方，两旁各相距一寸五分，形状像并列的豇豆；左肾属天一之水，右肾属地二之火。各家分别提出自己的议论，前后差别很大；然而各种说法虽然混杂，最终仍应以圣人的经典为准，我只以《内经》为主要依据。张隐庵和他的弟子朱济公之间的问答，对《内经》的旨意解释得非常明白，现在把它记录在后面。朱济公问道：有人说两个肾都属水，命门位于两肾之间，在脊柱第十四椎之内，是三焦产生元气的根源，就像坎卦中间充实一样；这种说法很有道理。回答说：这是不合经典的说法。医道起源于黄帝、岐伯；脏腑、血气的生成、开始、出入等道理，如果不是天生明悟的圣人，谁能探究其中的精微？为什么后来的学习者不体察圣人经典，反而喜欢创立奇异的说法呢？人的胚胎从开始到形成，就像太极一样。到了三个月才形成形体，最先生成的是两肾，就像太极生出阴阳两仪；天一之水生木，木生火；地二之火生土，土生金；所以先天只有水、火，后天才具备五行；五行之中有两个火，合起来成为三阴三阳，与六脏六腑相配。所以《灵枢·本枢篇》说：“少阳归属于肾（这里的“肾”字指右肾），肾向上连接肺（这里的“肾”字指左肾），所以说是两个脏。少阳就是三焦所产生的元气，发源于右肾，向上与心包络相合，是相火的根源；左肾属水，向上连接肺，所以说是两个脏。（右肾向上与左侧膻中相合，左肾向上与右侧肺相连，这是阴阳、水火相互交换、互为根本的道理。） 《本脏篇》又说：肾与膀胱、三焦相合。《素问·咳论》说：肾咳如果不停，就会传给膀胱；咳嗽长久不停，就会传给三焦。因此《内经》只说肾，原本没有命门这个名称。一个肾与三焦相合，另一个肾与膀胱相合，这就是两个脏分别与两个腑相配。人禀受阴阳水火而生；如果把两肾比作坎卦，取其中间的充实部分，命名为命门，那么又要把哪个脏比作离卦，取其中间的空虚部分，又把它称作什么呢？学习医道的人不可被前人的说法迷惑。朱济公又问道：《难经》说，右肾主管男子藏精，女子的胞宫与它相联系。老师说右肾是相火产生元气的根源，那么左肾主管水，右肾主管火，精水只在左肾产生，胞宫就应当偏在右侧了。回答说：不是这个意思。天地阴阳的道理，落实在无形的气上，就称为阴、阳；落实在有形的气上，就称为水、火；落实在人身的元神上，就称为气、精。天一生水，地二生火；阴中有阳，阳中有阴。两肾的气彼此贯通，左右两边都有精、有气；水就是精，火就是气。阴阳水火相互资助而生成，否则孤独的阳气不能生长，单独的阴气也不能滋长。所谓藏精、胞宫相联系的说法，也不过是分别从男女两方面来说罢了。然而五脏主管藏精，女子并不是没有精。胞宫是血海，膀胱是胞宫的居室；男子也并不是没有胞宫。所谓胞宫有所联系，是说天主管生育万物，地主管成就万物，所以说它联系于右侧；这只是气机感应的关系，并不是说胞宫与右肾相联系。比如说日月星辰有所系属，也不过是由大气承载；日月运行，星辰移动、北斗旋转，又何尝真有绳带把它们系住呢？第一卷。心说。

译心属火，是火脏，是身体的主人，也是神明居住的地方。《小篆》曾说：“心”字的篆书写法，只是一个倒写的“火”字。心就是火，但火不应当向上炎烧，所以把“火”颠倒书写，以显示调和、平衡的妙理。祝无功说：庖羲氏画一画，直竖它就成为【原文缺字】；向左右倚靠就成为【原文缺字】，成为“HT”；收缩它就成为【原文缺字】；弯曲它就成为乙。乙字圆转而神妙，一个“HT”字方正而挺直。世间文字的变化非常繁多，却没有一种能超出一个“HT”字的构架；唯独“心”字想要运动、流转，圆融奇妙而不固定，超出一个“HT”字的范围，再也找不到另一个字可以和它相对。正因为“心”也有“新”的含义；它是神明之官，能够不断变化而日新。心主管血脉，血脉每天更新，持续不断地更新就是正常人；否则就会生病。（心与脉相合，在体表的荣华表现为面色，开窍于舌。） 第一卷。肝说。肝属木，是藏魂的脏。“肝”就是“干”的意思，因为它的形状像树木，有枝干。肝又位于东方，主管生发之气。当时的医生不明白这个道理，反而说肝没有补益的方法，应该用寒凉药物攻伐。他们只拘泥于木克土这一种说法，却不知道后天八卦与《河图》相配的象数：三和八是木，位居东方，也就是后天八卦震、巽所在的位置；巽在上、坤在下，就成为观卦。《易经》说：“观察上天运行的神妙规律，四时就不会有差错；上面是坤、下面是震，就成为复卦。” 《易经》说：“复卦大概就是显现天地的本心吧，这个道理的意义真是重大啊！” （肝与筋相合，在体表的荣华表现为爪甲，开窍于眼。） 第一卷。脾说。脾属土，是土脏，藏意和智，位于心、肺之下，所以“脾”字从“卑”。“脾”又有辅助的意思，能够辅助胃气，使五谷得到消化。经典说：“能够摄纳五谷，生命就会旺盛。” 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脾与肌肉相合，在体表的荣华表现为嘴唇，开窍于口。） 第一卷。肺说。肺属金，是金脏，是藏魄的地方。“肺”有充沛、布散的意思；肺中有二十四个孔，分别布散清气和浊气，使它们运行到各个脏腑，气势充沛而不可阻挡。《内经》说：“肺厌恶寒冷。” 又说：“形体受寒、饮用冷水，就会损伤肺。” 不要只拘泥于土克金这一种说法。（肺与皮相合，在体表的荣华表现为毛，开窍于鼻。） 第一卷。肾说。肾属水，是水脏，藏精和志；华元化说：肾是性命的根本。又说：“肾有担当、承受的意思，主管骨骼并承担全身的事务，所以人的强弱都系于肾。” 《甲乙经》说：“肾有引导的意思，能够引导气运行并通达骨髓。” 《卮言》说：“肾有神妙的意思，能够使万物显现神妙。” （肾与骨相合，在体表的荣华表现为头发，开窍于前后二阴。） 第一卷。胃说。胃属土，是脾的腑，属于储藏粮食的官，是五谷的府库，所以“胃”字从“田”；田是五谷生长的地方，也可以说是储藏、汇聚五谷的市场。“胃”又有护卫的意思；水谷进入胃中，精气流溢而上输于肺，再通达四肢，布散护卫全身，足以护卫体表，使身体坚固。第一卷。胆说。（“胆”字从“詹”，不从“旦”。） “胆”字读作“檀”时，指的是口脂和润泽之物，与脏腑之胆不同。如今写作从“胆”的“胆”，是流传沿袭造成的错误。胆属木，是肝的腑，属于中正之官，是储藏精汁的府；十一经都取决于胆。人的勇敢、退缩、邪正，都要由它来审察判断，所以“胆”字从“詹”。“胆”又有担当的意思；有胆量，才足以担当天下的事务。肝主仁；有仁德的人不忍伤害别人，所以用胆来决断。胆附着在肝的短叶之间，有仁德的人必然也有勇气。第一卷。大肠、小肠说。大肠是传送和疏导的官，食物的变化由此产生；大肠属金，是肺的腑。小肠是接受和盛纳食物的官，食物的消化由此产生；小肠属火，是心的腑。人摄入水和谷物后，脾把它们化为气并向上输送，肠则使其转化并向下传导。因为“肠”有通畅的意思，所以它能使胃中的气机通畅流达。肠道通畅就是正常人，否则就是生病了。第一卷。三焦说。三焦，就是上焦、中焦、下焦三者的气。“焦”就是热的意思；全身腔腹中的热气布散护卫，能够疏通、调节水道。三焦是心包络的腑，属火。上焦失于治理，水液就会泛滥到身体上部；中焦失于治理，水液就会停留在中脘；下焦失于治理，水液就会扰乱大小便。三焦之气运行正常，脉络就通畅，水道就利通，所以称它为“决渎之官”。第一卷。手心主说（即心包络）。心是五脏六腑的主宰，心包络是君主心脏外部的护卫；相火代替君主行使职能，所以也有“主”的名称。为什么要把它和“手”联系起来？因为手厥阴经的脉气出于心包络，手三阳经的脉气散布供给心包络；这是手经与心主相合的缘故，所以心包络称为“手心主”。五脏加上这一脏，实际上就是六脏。第一卷。膀胱说。膀胱属水，是肾的腑。经典说：“膀胱是主管州都的官，津液储藏在这里；气化作用发生，津液就能排出。” 这是说膀胱能够通过气化，使津液向体外排出，滋润皮肤和毛发。至于专门主管水道的，是三焦这个腑，所以经典说：“三焦是疏通水道的官，水道由此产生。” 这是说三焦的热气布散护卫，使水道向下通行，成为尿液排出。《内经》中两个“出”字，一个是向外排出，一个是向下排出；千百年来很少有人阐明其中的含义，现在特意加以辨析。“膀”有旁达的意思，“胱”有光泽的意思；这是说血气和元气充足，津液就能向四周输布而不枯竭，肌肉、腠理、皮肤和毛发也因此光润有泽。第一卷。命门说。

译人的强弱、寿命长短和夭折与否，全都取决于命门。命门不是右肾，也不是两肾之间，更不是督脉第十四椎下的命门俞穴。考察《内经》可知，太阳经的根在至阴穴，结于命门；所谓命门，就是眼睛。《灵枢》的《结根篇》、《卫气篇》和《素问·阴阳离合论》这三处说法完全相同。后来读《黄庭经》，书中说：“上有黄庭，下有关元；后有幽门，前有命门。” 我这才领悟到命门所在的位置。人刚开始受孕形成时，先天的精气聚集在脐下，大约位于关元和气海之间。女子的命门可以用手触摸到，俗称产门；男子在泄精时，自然会感觉到关合开阖。这是人体北门锁钥所主管的地方，也是人的生命所在。又考察越人关于“七冲门”的说法：飞门，就是嘴唇；户门，就是牙齿；吸门，就是会厌；贲门，就是胃的上口；幽门，就是太仓的下口；阑门，就是小肠的下口；魄门，就是肛门。大小便都由气化作用排出，所以又增加尿道这个气门。凡是称作“门”的，都是指物质出入的地方。何况人在形体尚未形成之初，父母交合时，男子的精液从这个门出去，女子的受孕由这个门进入；胎元充足以后，又从这个门出生。因此在八门之外，又特别称它为命门。古人标举这个名称，是想让养生家知道应当特别重视它。医生如果遇到元气虚脱的证候，有时赶快灸关元、气海，有时赶快投用肉桂、附子，把它作为起死回生的方法；这并不是说命门属于脏腑之中的一个脏腑。第一卷。附录：高士宗论述部位。（先生名世，注释《灵枢》、《素问》两种医书流传于世。所谓部位，是指头、面、胸、背、胁、腹、手、足等各有归属的区域和所主的部位。头部是三阳经的首要部位；这里所说的三阳，是指太阳经。从印堂到额头，上至头顶，再从脑后下行到颈项，都是足太阳经脉循行的部位，所以说头是三阳经的首要部位。

译两颧属于肾。《刺热论》说：“面色在颧骨处显得荣润，是热邪向内连接肾的表现。” 两眼是肝的窍，而五脏的精华都汇注于眼睛；所以瞳神属肾，黑眼属肝，白眼属肺，眼内外的肉轮属心，眼胞属脾。鼻是肺的窍，又因为位于面部中央而属于脾。鼻内是口、鼻相通的地方，叫作颃颡，又叫畜门。这里是肝、肺之气相互交会的部位。口是脾的窍，口内外的唇和肌肉都由脾主管。舌是心的苗窍，牙齿是骨的余华；牙齿周围的牙龈就是牙床，又属于胃。舌头下面、两腮里面，有廉泉、玉英，是水液向上输布的源头。耳是肾的窍，心也开窍于耳。胃足阳明经脉起于鼻，交会于鼻根，沿鼻外侧下行，进入牙齿中间，夹着口部环绕嘴唇。胆足少阳经脉起于眼外角，向上抵达额角，沿耳后行走，进入耳中，再出来走向耳前。这就是头面部的部位，各有其所属。头面以下，前面有咽喉，后面有颈项；喉在右侧，咽在左侧。喉是气管，所以坚硬；咽是食管，所以柔软。咽喉之中称为吭嗓，吭嗓的上方称为舌本；舌本位于下方的尽头，向上的尽头则称为小舌，也就是所谓的会厌。太阴脾经的脉络连接舌根，少阴肾经的脉络连接舌根，阳明胃经的脉络也连接舌根。咽喉外侧有动脉，位于两旁；这就是所谓的人迎脉，是足阳明胃经的脉。人迎脉下方、锁骨中间的空陷处，称为缺盆，属于肺所主管的部位。阳明经脉运行在身体前面，从面部直到胸膈，都属于阳明经脉所主管的部位。缺盆下面、两乳上方称为膺中；膺中的中央称为上膈，也就是上焦。经典说：“上焦开发运行，宣发五谷的滋味，熏蒸皮肤，充养身体，润泽毛发，就像雾露灌溉万物一样。” 上膈以下称为膈中，也就是胸膈。胸膈之间称为膻中，膻中就是心包络。心包主管血和脉，脉横向贯通并布散到四方；包络下方就是胃络，这两条络脉彼此相通，横向分布在经络之间。胸部是心主的宫城，而心包络包裹在心脏外面。肺是五脏之长，覆盖在心的上方。心窝以下称为中焦。胃有上、中、下三焦：上焦旁边是上脘，中焦旁边是中脘，下焦旁边是下脘。头面以下，后面有颈项；项的中央叫风府，项的两旁叫风池。项下高高突起的大椎，是脊骨中的第一椎；从脊柱向下到第七节，两旁称为膈俞。经典说：“第七节旁边，里面有小心。” 这说明膈俞穴是心气游行出入的地方；太阳经脉运行在身体背部。这就是胸背部位各有所属的情况。胸膈以下是腹部，胸膈两侧是胁部。前面是胸，后面是背，胁部位于胸背之间，处在身体两侧；胁的上方是腋，胁的下方是季胁。太阳经运行于身体背部，主管开；阳明经运行于身体前面，主管合；少阳经运行于身体两侧，主管枢。没有开，就不能合；没有合，就不能开；没有枢，也不能完成开合。所谓枢，就是开合的关键。大腹称为坤土；坤土就是太阴脾所代表的土。大腹上方、下脘之间称为中土；中土就是阳明胃所代表的土。大肠称为回肠，盘旋在腹部左右；小肠位于大肠前面。脐是小肠汇聚联系的地方，贴近脐部左右的动脉，就是冲脉发出的部位。经典说：“冲脉就是脐部左右两侧可以摸到搏动的动脉。” 脐部以下就是小腹，小腹两旁称为少腹。小腹属于少阴的水脏和膀胱这个水腑。少腹属于厥阴肝脏，是胞中血海所在的地方。血海位于膀胱外面，称为胞中；膀胱位于血海里面，所以说膀胱是胞的居室。从小腹进入前阴，属于少阴、太阴、阳明三经。经典说：“肾在前后二阴开窍。” 所以前阴属于少阴。经典说：“前阴是宗筋汇聚的地方，是太阴、阳明二经交会的地方。” 又说：“阳明主管滋润宗筋。” 所以前阴又属于太阴、阳明；阴囊和睾丸则属于厥阴肝经。因此经典说：“厥阴病发作，舌头就卷曲，阴囊就收缩。” 舌头卷曲，是手厥阴经的病变；阴囊收缩，是足厥阴经的病变。又说：“厥阴之气断绝，睾丸就向上收缩，最终会死亡。” 这就是胁部、腹部的部位各有所属。两手两足称为四肢；两手上方有肘和腋，两足上方有【原文缺字】；两个肘、两个腋和两个【原文缺字】，合称为八溪。从臂部到手部，是手太阴肺经所经过的地方，同时兼有手少阴、手厥阴经；这就是手的三阴经，从胸部走向手部。从足部到大腿，是足太阴脾经所经过的地方，同时兼有足少阴、足厥阴经；这就是足的三阴经，从足部走向腹部。手足三阴三阳共十二经脉，彼此交会贯通，运行于全身。手的三阴经从胸部走向手部，手的三阳经从手部走向头部；所以手的三阴三阳经脉循行于手臂。足的三阳经从头部走向足部，足的三阴经从足部走向腹部；所以足的三阳三阴经脉循行于足和大腿。这就是手足部位各有所属。第一卷　经络易知。十二经脉起止图。十二经脉起止图。第一卷　经络易知。十六络穴图。十六络穴图。第一卷　经络易知。经络说。看前面两幅图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