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　虚症诸方

译黄柏、知母（各一两），肉桂（一钱）。研成末，用蜜制丸；每服三钱，用开水送下。这个方剂一方面治疗小便不通，因为小便是由气化而排出的；气属阳，阳得到阴的配合才能气化，所以用知母、黄柏补阴，稍佐肉桂以化气。另一方面治疗肺痿声哑、喉痹等症，因为这些病都由下焦水液衰少、上焦火炎而克伐肺金所致。此时用六味丸补水，但下焦的水不能立即生成；用生脉散保养肺金，肺金又不免仍然燥；只有适量使用黄柏的苦味来坚固肾阴，才能潜降龙雷之火，这叫作疏浚水源而安定水流。接着用知母的清凉之性来清凉肺部，这叫作降下充沛的雨水、升腾滋润的露水。但又担心水火不能相互交济，反而彼此冲击，所以加入肉桂作为反佐药，同时引导龙雷之火归于大海；这就是制方的妙处。卷七　哮症 赤白浊 二陈汤（见“痰饮”）。萆 厘清饮：治疗下元不固、遗精、赤浊、白浊。川萆（三钱）；石菖蒲、乌药、益智仁、甘草梢各一钱。用水煎煮，加入盐三分，空腹服用，每天服两次。将军蛋方（《种福堂》）：治疗赤白浊，也治疗梦遗。生大黄（三分，研成末）；生鸡子（一个）。把鸡子的顶部敲破一个孔，将大黄末放进去，用纸糊住，蒸熟后空腹食用，连续四、五天就会痊愈。龙牡菟韭丸（《种福堂》）：治疗房事过度所致的精浊、白浊，小便淋漓而长且不痛；也治疗妇女虚寒、淋证、带下、崩漏等病症。生龙骨（水飞）、牡蛎（水飞）、生菟丝粉、生韭子粉以上四味各等分，不经过火，用研钵研成细末，以干面和冷水调成浆做成丸，每次服一钱，最多可服至三钱，晚上用陈酒送服；清晨服用也可以。蚕砂黄柏汤（《种福堂》）：治疗遗精、白浊而属于湿热的病症。生蚕砂（一两）、生黄柏（一两），两味一起研成末，空腹用开水送服三钱，服六、七次就会痊愈。白果蛋方（《种福堂》）：治疗白浊。取头生鸡子一个，开一个小孔，放入生白果肉二枚，放在饭上蒸熟；每天吃一个，连续吃四、五次就会痊愈。龙骨韭子汤（《种福堂》）：治疗遗精滑泄不止。白龙骨（一两，研成末）、韭子（炒，一合），以上药物研成末，空腹用陈酒调服三钱。小菟丝石莲丸（《种福堂》）：治疗女劳、夜梦遗精、白浊以及崩中、带下等病症。菟丝子（五两，酒浸后研磨）、石莲肉（二两）、白茯苓（一两，蒸），以上研成细末，用山药糊制成丸，大小如桐子；每次服五十丸，逐渐增加到一百丸，可以用酒或盐汤空腹送服。如果脚无力，晚餐前再服木瓜汤。龙莲芡实丸（《种福堂》）：治疗精气虚弱、遗精滑泄而不能自止。龙骨、莲须、芡实、乌梅肉各等分，研成末，用山药制成如小豆大小的丸；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米汤送服。芦根白酒汤：治疗白浊。新鲜芦柴根两把，用白酒浆煎煮后服用。胞转方（《千金翼》）：治疗男子、女子因胞转而八、九天不能小便的病症。滑石（二斤）、寒水石（一两，研成末）、葵子（一升）；用水一斗，煮到剩五升，全部服下即可通利。牛膝膏：治疗瘀血所致的淋证。桃仁（去皮尖）、归尾各一钱，牛膝（酒浸一夜）四两，白芍、生地各一两五钱；用水十钟，以微火煎至两碗，加入少许麝香，分四次空腹服用。夏季时，用凉水浸泡并更换凉水，可以使此膏不变坏。四君子汤、六味丸、封髓丹、桂附八味丸。卷七：哮症。呕吐、哕、呃逆。二陈汤（方见痰饮）：加生姜四钱作为主药，随着时宜变通运用，效果十分神奇。通草橘皮汤（《千金》）：治疗伤寒胃热所致的呕吐、气逆。通草（二钱）、橘皮（一钱五分）、粳米（一撮）、生芦根汁（一杯）；用水煎煮，趁热服下。去掉通草、橘皮，加入竹茹、生姜汁；《千金》称此方为芦根饮，治疗伤寒后呕吐、哕逆、反胃和干呕。丹溪说：“凡是呕吐的人，禁服栝蒌实、桃仁、莱菔子、山栀；一切含油脂的食物，都会触犯胃气而引起呕吐。” 景岳说：“呕吐的人也忌用苍术，因为它的气味不纯，会引动呕吐。” 卷七：哮症。吞酸。左金丸：因恼怒引动肝火，肝火逆行于中焦，症见口苦、脉弦、胁部及小腹胀满，或疼痛发作时身体发热、气逆。黄连（六两）、吴茱萸（一两），用粥制成丸，大小如椒目；每次服三十丸，用白开水送服。连理汤（即理中汤加黄连）、小柴胡（见疟症）、平胃散（见伤食）、人参白虎汤（即白虎汤加人参）、调胃承气汤、肾气丸（即桂附八味丸）。卷七：哮症。三消。六味地黄丸（见厥症）：取一斤，加入五味子、肉桂各一两，用水煎煮后放凉服用。卷七：哮症。实症诸方。承气汤、大柴胡汤（均见伤寒）、防风通圣散（见中风）、还魂汤（见厥症）、四顺清凉饮：能够通利大便而不损伤元气。当归、大黄、黄芩、甘草各等分，用水煎服。卷七：哮症。积聚、痞气、奔豚诸方。加味平胃散：治疗积气、痞块、〔原文缺字〕瘕等病症。苍术、陈皮、浓朴、甘草、瞿麦、麦芽、川芎各五钱，沉香、木香各一钱五分，大黄（酒浸）三两；共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姜汤送服；忌食油腻、动风之物，一个月内忌房事。药应在黄昏时服用，不要吃晚饭，以大小便排出恶物为止。加减方法详见本论。金匮奔豚汤：治疗奔豚所致的寒热往来、气向上冲至胸部以及腹痛。炙草、川芎、当归、黄芩、白芍各二钱，半夏、生姜各四钱，生葛五钱，李根白皮三钱；用水三杯，煎至剩八分，服用。无论是邪气还是正气，凡是上升或下降，没有不经过少阳的，因为少阳是阴阳运行的道路。阴阳相互搏结，就会腹痛。方中有川芎、当归、芍药来调和阴气，有生姜来通达阳气；又用半夏使胃安和，甘草补益脾气，分开调理阴阳的交争，这样腹痛就可以痊愈了。气上升就会发热，方中用李根白皮使其下降；气下降就会发冷，方中用生葛根使其上升。升降调理得当，寒热就可以痊愈。况且黄芩这一味药，是少阳的“遄药”（原文如此，词义不明）。看《伤寒论》中的大柴胡汤、小柴胡汤等方，都使用这味药，便可知道即使变化万端，依据六经的法则仍丝毫不差。卷七：哮症。癫、狂、痫。

译磁朱丸：治疗癫、狂、痫以及耳鸣、耳聋，效果非常显著。又治疗目内瘴以及“神水”散大等病症，是开瞽的第一等方剂。磁石（二两）、朱砂（一两）、神曲（三两，半生半炒），用蜜炼制成丸，每次服三钱，用开水送服。按：磁石应当生用；朱砂如果炒用，会害死人。磁石颜色黑，归入肾；朱砂颜色红，归入心。水能够映照，火能够照亮水；水火相互协调，光彩就会四面发散。眼睛接受五脏的精气，精气由谷物化生；神曲能够消化五谷，精气就容易生成，所以这是明目的神妙方剂。它治疗耳鸣、耳聋，也是利用其镇压下坠的作用，来制约虚阳向上奔逆于耳部。柯韵伯说：“这是治疗癫痫的圣方，大概是取磁石、朱砂二石使水火相互交济，又用神曲推陈出新，从中焦转运气机到上下两部。” 滚痰丸（见痰饮）、金匮风引汤（见中风）、舒筋保肝散：治疗左侧瘫、右侧痪、筋脉拘挛、身体不能随意活动、脚腿乏力、干湿香港脚，以及湿邪滞留经络、长久不能祛除等症，并能疏通调理各种气机。木瓜（五两）、萆、五灵脂、牛膝（酒浸）、续断、白僵蚕（炒）、松节、芍药、乌药、天麻、威灵仙、黄、当归、防风、虎骨（酒炒），各二两；以上药物用无灰酒一斗浸泡二七日，密封扎紧。浸泡日期满后取出药物，焙干，捣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浸药的酒调服，酒用完后改用米汤调服。喻嘉言说：“这是治疗风湿搏结在筋脉之间、凝滞不散、阻碍正气而不能通行的方剂。” 卷七：哮症。伤食。平胃散：治疗脾胃不协调、心腹痞满、吞酸嗳气夹有腐臭味、泄泻痢疾、瘴疟以及不能适应水土等病症。苍术（三钱，炒）、陈皮、浓朴各二钱（炒）、炙草一钱；加入生姜五片，用水煎服。瓜蒂散：宿食停留在上脘，用此方使其吐出；这就是所说的“病在上部，就顺势使其从上部排出”。瓜蒂（炒）、赤豆（煮），两味等分，研成细末；取豉七合煎煮取汁，用药汁调散药一匕服下。另有一种方法：用温的浆水调服一钱匕，以吐出为止。三一承气汤（见上卷瘟疫）。卷七：哮症。伤酒。葛花解酲汤：治疗饮酒所致的呕吐气逆、心烦、胸满、不想进食和小便不利。青皮（三分）、木香（五分）、橘红、人参、猪苓、茯苓各一钱半，神曲、泽泻、干姜、白术各二钱，白蔻仁、砂仁、葛花各五钱；以上研成极细末，每次服三钱，用白开水调服。只要微微出汗，酒病就会消除。罗谦甫说：“酒这种东西，性大热而有毒，气味都属阳，是无形之物。如果饮酒过度而受伤，只应当使其发散，让汗排出就会痊愈，这是最好的方法。其次没有比利小便更好的办法；这两种方法分别从上下消除湿邪，哪里还会有酒病呢？” 如今治疗这种病，却用酒〔原文缺字〕丸等大热药剂攻下，又用牵牛、大黄攻下；这是无形的元气之病，反而损伤有形的阴血，错误得太厉害了。五苓散（方见吐泻）：加减方法详见本论。卷七：哮症。久服地黄而突然脱证。通脉四逆汤（见伤寒）、术附汤（见自汗）。卷七：哮症。未婚女子闭经。归脾汤（见〔原文“症冲”〕，加减方法详见本论）、当归龙荟丸（见胁痛）。卷七：哮症。祟病。却邪汤（方见本论）；痧症，治疗方法详见本论。卷七：虚症诸方。伤寒。理中汤、附子汤、炙甘草汤（均见伤寒）。卷七：虚症诸方。虚劳。理中汤、甘草干姜汤、小青龙汤（加减方法详见本论）、桂附八味丸（见痰饮）。小建中汤（即桂枝汤加倍芍药并加入饴糖）、桂苓甘术汤（见痰饮）、黄〔原文层次不清〕建中汤：治疗各种虚证所致的里急。生白芍（四钱）、大枣（三枚）、炙甘草（一钱五分）、生姜、小桂枝、炙〔原文缺字〕各二钱；用水煎煮，去掉药渣，加入饴糖四钱，溶化后服用。气短、胸满，加生姜。腹满时去掉大枣，加入伏苓；并且可以治疗肺气虚的各种不足。若要补气，加半夏。二加龙骨汤：治疗虚劳所致的各种不足、男子失精、女子梦交以及浮热、出汗。生白芍、生姜、生龙骨各三钱，生牡蛎四钱（研），炙草、白薇各二钱，炮附子一钱，大枣四枚；用水煎服。复脉汤（又名炙甘草汤，见伤寒）。治疗各种虚证不足、出汗而胸闷、脉结代而心悸，虽然行动如常，也活不过一百天；病情危急的，十一天就会死亡（这是由于血脉空虚、精力衰乏）。之所以用此方，是因为它能使血脉通利。凡是脉见结代而心悸的人，即使行动如常，也活不过一百天；如果病情进一步危急，已经不能行动，则超过十天必死。这段话说得极其明白，从前的解释大多错了。喻嘉言说：“这是仲景治疗伤寒脉结代、心动悸、邪气少而虚证多的圣方。《金匮》没有记载此方，但《千金翼》常用它治疗虚劳，那么确实可以〔原文“微信”，词义疑误〕相信，因此它得名为《千金方》。虚劳患者大多有表热夹杂阴虚，所以本论所说的出汗而胸闷，单纯解表固然不对，单纯治疗阴虚也不对；只有使用此方，使其出汗、脉象恢复而热邪解除，让患者感到舒畅，这才是真正的圣妙治法。只是虚劳患者胃中的津液平素就虚少，并不同于伤寒暴病那种邪气少、虚证多的情况。桂枝、生姜的用量如果偏多，服药后津液常会随着热势向外发越；津液既然向外发越，就难以重新收回，常有一昼夜淋漓沾湿不止的情况。度过这一关后，应立即在本方中去掉桂枝、生姜两味，加用三倍人参，随后接着服用；这样或许能够使津液重新生成，从而使营卫旺盛、各种虚证恢复，这难道是小小的补益吗？” （孙男心典）按：虚劳的治疗方法，除了建中汤之外就没有别的生路；但还有一种情况是脾阳并不亏虚、胃中有燥火，这时应当采用当时医家养护胃阴的各种方法。叶天士说：“太阴脾的湿土得到阳气才开始运化，阳明胃的燥土得到阴气自然安和；这是因为脾喜欢刚燥，胃喜欢柔润。” 我从这个方法中又领悟出许多治疗方法，下面列出的方剂，都应当深入考究。叶氏养胃方：治疗胃虚、食量少，脾土不能生肺金，声音低弱、气短乏力。麦冬、生扁豆、玉竹、甘草、桑叶、沙参。此方还可以加入生谷芽、广陈皮、白大麦仁、石斛、乌梅。燥热到了极点时，加甘蔗汁。叶氏方：治疗阴虚盗汗，不用当归六黄汤，因为它味苦，不适合胃。这个方子采用酸甘化阴的方法，与前面加减大建中汤所用的辛甘化阳方法相结合，就可以领悟用药的精妙。人参、熟地、五味、炙草、湖莲、茯神，用水煎服。

译另一方。《经》说：“形体不足的，用气来温养它；精气不足的，用有滋味的药物来补益它。” 进食如常，但肌肉一天天消瘦，应当用血肉有情之品充养。牛骨髓、羊骨髓、猪脊髓、湖莲、茯神、枸杞、当归、芡实，用水煎服。另一方：治疗肌肉消瘦、脂膏枯竭，吸气喘促，想咳却不能发声，必须按压胁肋季胁处，方才能稍微有力；睡醒后喉中干枯，一直干到胸脘。这是五液都已经枯竭，按常法已经无法治疗，只能取用人体膏脂作为继续治疗的办法。鲜河车（按：此味不可用）、人乳汁、真秋石、血余灰。阴虚而阳气浮越，宜采用借助介类药物潜藏阳气的方法。六味丸减去丹皮、泽泻，加入秋石、龟胶、牡蛎、湖莲之类；有时使用海参胶、淡菜胶以及燕窝之类，也都是这个意思。（孙男心典）按：虚弱到了极点，不是无情的草木药物所能补益的。如果肌肉消瘦到了极点，必须使用各种骨髓以及羊肉胶之类。阴中之阴虚弱到了极点，必须使用龟胶、人乳粉、牡蛎、秋石、麋茸之类。阴中之阳虚弱到了极点，必须使用鹿角胶、鹿茸、黄犬外肾之类。从一个方面推及其他三个方面。黑地黄丸：治疗阳气偏盛、阴气衰弱，脾胃不足，房事导致虚损，形体消瘦、无力，面色多呈青黄而没有固定的色泽；这是补肾益胃的方剂。苍术（一斤，酒浸）、熟地（一斤）、五味子（半斤）、干姜（秋冬一两，夏五钱，春七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枣肉炼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用米汤送服一百丸，治疗血虚所致的久痔，效果非常好。（这是治疗血脱、脾寒的圣方〔原文未完〕。） 卷七。怔忡（惊悸、健忘一并治疗）。都气丸（六味丸加五味子一两，方见上卷）；厥症归脾汤：治疗心脾血虚、怔忡健忘、多汗少食、大便泄泻稀溏或下利、不寐、吐血、下血以及妇女月经不调等病症。人参、白术、炙黄〔原文药名不全〕、茯神、当归、酸枣仁（炒黑，研）、龙眼肉各二钱，炙草、木香、远志各五分（去骨）；用水煎服。小半夏加茯苓汤、茯苓桂枝甘草大枣汤、桂枝加桂汤（均见伤寒）、真武汤、奔豚汤。卷七：怔忡（惊悸、健忘一并治疗）。痿症。虎潜丸：治疗痿症的神效方，也治疗各种虚弱不足、腰腿疼痛、行走无力等病症。黄柏、知母、熟地各三两，龟板四两（炙），白芍、当归、牛膝各一两，虎胫骨（酥炙）、锁阳、陈皮各一两半，干姜五钱；研成末。将酒煮羯羊肉一斤，切片后用微火焙干，研成末，与上述药物混合，用燥蜜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用姜汤、盐汤或酒随意送服。卷七：怔忡（惊悸、健忘一并治疗）。遗精。封髓丹：黄柏（盐水炒）、炙甘草（七钱）、砂仁（一两），研成末，用炼蜜制成如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三钱，用淡盐汤送服。另一本记载：肉苁蓉五钱，去鳞甲，酒浸一夜，第二天用水煎三、四沸，送服。这个方子以黄柏为君药，因为它味苦性寒；苦味能够坚固肾气，肾的职能得到坚固，阴水就不必担心泛滥；寒性能够清肃，秋令一到，龙火就不会奋发上扬。水火相互交济，精气哪里还会不安于原位呢？再用甘草辅助，因为甘草能够缓解拘急。它能泻除各种火以及肝火所致的内在烦热，又能使水土合为一体，从而巧妙地巩固封藏功能。尤其妙在用砂仁作为引导药。《内经》说：“肾火燥热，应当急用辛味来润养它。” 现在使用砂仁的辛味，使三焦通畅、津液通达，能够使五脏六腑的精气收纳归于肾；家中的气机得到收纳，肾中的精髓自然就能藏固了。温胆汤。骆氏《内经拾遗》说：“癫狂的原因，都是胆中痰涎灌注于心，所以神不能安守其舍；按理应当温胆，也能治疗痫病。” 〕 半夏、茯苓、陈皮、炙草各一钱，竹茹三钱，枳实八分；加入姜、枣，用水煎服。（沈芊绿说：“心藏神，肝藏魂，肾藏精。梦中所主宰的心，就是心所藏的神；梦中所见的形象，就是肝所藏的魂；梦中所泄出的精，就是肾所藏的精。总之，心是君主，肝、肾是辅相；从来没有君火发动而相火不随之发动的。应当先治疗心火，然后再涉及其他方面，宜用黄连清心饮、茯神汤加减。” 黄连清心饮：黄连、生地、甘草、当归、人参、茯神、枣仁、远志、莲子，用水煎服。茯神汤：茯神、远志、菖蒲、茯苓、黄连、生地、人参、当归、甘草、莲子、枣仁，用水煎服。文蛤津脐膏（《种福堂》）：治疗遗精。文蛤研成细末，用少女的津液贴敷在肚脐上，立即可以止住。思仙丹（《种福堂》）：治疗阴虚火动、梦遗的方剂。莲须（十两）、石莲肉（十两，去掉内层青色部分及外皮）、芡实（十两，去壳），以上研成末；再取金樱子三斤，去掉毛和种子，用水淘洗干净，放入大锅中加水煎煮，滤过后再煎，加入饴糖，搅匀后和入前面的药末，制成如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七、八十丸。桂枝龙骨牡蛎汤（方见《金匮》）：治疗男子失精、女子梦交。（孙男心典）按：多梦的人，神气向外浮越；龙是天地间的神物，所以龙骨最能补益神气、治疗妄梦。与牡蛎的咸寒之性相合，便能引火归原，因此用此汤作为主方。如果阳气遗泄而出现泄精，加莲子心一钱、生枣仁二钱，能够补肾摄精，效果最为神妙。温胆汤：就是二陈汤加竹茹三钱、枳实八分。二加龙骨汤（见虚劳）、四君子汤（加减方法详见本论）。卷七：怔忡（惊悸、健忘一并治疗）。遗溺。补中益气汤（见疟疾）。卷七：怔忡（惊悸、健忘一并治疗）。房劳伤寒。通脉四逆汤（见心腹痛）、黄连阿胶鸡子黄连〔原文方名层次不清〕（见中风）、竹皮汤：鲜刮竹皮（二两六钱），以上一味，用水二杯煎至一杯服用。卷七：怔忡（惊悸、健忘一并治疗）。素盛诸方。九制苍术散：治疗肥胖之人湿痰偏盛，长期服用可以成为地仙（喻嘉言《寓意草》中有论述）。茅山苍术（十斤，米泔水浸一夜，去皮切片，用黑芝麻拌和，九蒸九晒）。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二、三钱，用枣汤送服；一日服两次。防风通圣散（见中风）、二陈汤（见痰饮）、乾坤得一丸（就是药铺所卖的未经炮制的大黄制成的丸剂）。现在重新改用此方。卷七：怔忡（惊悸、健忘一并治疗）。素衰诸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