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十八
疮疹论第一《圣惠》论:婴孩患疹痘、疮子者,皆是积热在于脏腑,蒸郁热毒散于四肢。小儿皮肉嫩弱,多成此疾。凡食乳婴孩,汤药不可与童儿同。同疗则药过剂,必有损也。盖由饮啜热乳在于脏腑,热极方成此疾。腑热生于细疹,脏热生于痘疮。若用汤药,宜疗于乳母也。又绝乳婴孩患者,由积热伏在于脾肺之间,而不早以汤药疗于病源,养热行于四肢荣卫之中,渐透皮表成疹痘,而乃出于脓水也。婴儿之性,自然阳盛而阴微也。脏腑阴阳气逆,大小便多秘不通也。才觉是此疾,即可便与疏利,即轻患也。若疹痘已出,即不可疏转。若疹痘出定,却宜利大小肠。按扁鹊及仓公论云:疗于婴孩,服以汤散,性有可饵之者,不可饵之者。宜先和节阴阳,调治荣卫,方利脏腑,即热气渐解也。凡绝乳婴孩生于疹痘,或未出以前,是此疾候。按扁鹊论云:可先以油剂服之(方见疮疹初出门中)行解。四肢热极,或疹痘已出,不可以油,可服平和汤药疗于肝脏,解于败热。虑毒攻肝,后冲于眼目,生于障翳,今睹时医及疾患之家,疹痘未出以前多是误认疾候,皆以他药解之。其间或饵以燥药,或饵以冷药,不无夭伤。时医用药,直候疮疹子出,病家方觉,患者住饵,医者拱手。已患之后,俗多禁饵,致大小便不通,不能调于汤药,和于脏腑,遂停败热在于脏腑之间,攻于肝脏,疹痘才愈,致令冲于眼目,成于障翳。不过医治,瞳人眼目遂损,因兹无所见也。
《养生必用》论治疮疹曰:阳明主肌肉,疮疹毒瓦斯泄于肌肉,始觉必以利药利之,宣其毒也。又其始难知,盖与伤寒和类,不可不审也。小儿身热、耳冷、尻冷、咳嗽、疮疹候也。又一岁之中,疮疹大小相类,此疫气也。当作疫气治之。伤寒至阳明经亦用利药,须是未见是疮疹。疑贰之间乃可利;及见是疮疹,不可利也。
钱乙论疮疹候:面燥腮赤,目胞亦赤,呵欠顿闷,乍凉乍热,咳嗽嚏喷,手足稍冷,夜卧惊悸、多睡,并疮疹证。此天行之病也,惟用温凉药治之,不可妄下及妄攻发。受风冷,五脏各有一证:肝脏水 ;肺脏脓 ;心脏斑;脾脏疹;归肾变黑。惟斑疹病后或发痫,余疮难发痫矣。木胜脾,木归心故也。若凉惊,用凉丸。温惊,用粉红丸。(方并见一切惊门中。)钱乙论:小儿在胎十月,食五脏血秽,生下则其毒当出。故疮疹之状,皆五脏之液。肝主泪,肺主涕,心主血,脾为裹血。其疮出有五名:肝为水 ,以泪出如水,其色青小;肺为脓 ,以涕稠浊、色白而大;心为斑,主心血,色赤而小,次于水 ;脾为疹,小次斑疮,其主裹血,故色亦黄浅也。涕泪出多,故脓 水 皆大。血营于内,所出不多,故斑疹皆小也。病 者,涕泪俱少,譬胞中容水,水去则瘦故也。始发潮热,三日以上,热运入皮肤,即发疮疹而不甚多者,热留肤腠之间故也。潮热随脏出,如早食潮热不已,为水 之类也。
疮疹如出之时,五脏证见,惟肾无候,但见平证耳。KT 凉、耳凉是也。KT 、耳俱属于肾,其居北方,主冷也。
若疮黑陷,而耳、KT 反热者,为逆也。若用百祥丸、牛李膏各三服不愈者,死病也。凡疮疹若出,辨视轻重。
若一发便出尽者,必重也。疮夹疹者,半轻半重也。出稀者,轻;里外肥红者,轻。外黑里赤者,微重也;外白里黑者,大重也。疮端里黑点如针孔者,势剧也。青干紫陷、昏睡汗出不止,烦躁热渴,腹胀啼喘,大小便不通者,困也。凡疮疹,当乳母慎口,不可令饥及受风冷,必归肾而变黑难治也。有大热者,当利小便;有小热者,宜解毒。若黑紫干陷者,百祥丸下之。(方见疮疹倒 门中。)不黑者,慎勿下。更看时月轻重,大抵疮疹属阳,出则为顺,故春夏病为顺,秋冬病为逆。冬月肾王,又盛寒,病多归肾变黑,又当辨。春脓 ,夏黑陷,秋斑子,冬疹子,亦不顺也。虽重病犹十活四五,黑者无问何时,十难救一。其候或寒战、噤牙;或身黄肿紫,宜急以百祥丸下之。复恶寒不已,身冷出汗、耳KT 反热者,死病也。何以然?肾气大王,脾虚不能制故也。下后身热气温、欲饮水者,可治。以脾土胜肾,寒去而温热也。治之宜解毒,不可妄下。妄下则内虚,多归于肾。
若能食而痂头焦起,或未焦而喘实者,可下之。身热烦渴、腹胀而喘、大小便涩、面赤、闷乱大吐,此当利小便,不瘥者,宣风散下之(方见慢惊风门中)。若五七日痂不焦,是内发热,气蒸于皮中,故疮不得焦痂也。宜宣风散导之,用生犀磨汁解之,使热不生,必着痂矣。疮疹由内相胜也。惟斑疹能作搐,疹为脾所生,脾虚而肝王乘之。
译疮疹论第一 《圣惠方》说:婴儿患疹痘、疮疹,都是脏腑积聚了热邪,热毒蒸腾郁结后散布到四肢。小儿皮肤肌肉娇嫩柔弱,因此多患这种疾病。凡是吃奶的婴儿,所用汤药不能与儿童使用的相同。用同样的方法治疗,药物就会超过剂量,必然会造成损害。这是因为饮食、吮食的热乳停留在脏腑中,热气达到极盛,才形成这种疾病。腑热会生出细小的疹,脏热会生出痘疮。如果使用汤药,应该治疗乳母。有些断乳婴儿患病,是因为积聚的热邪潜伏在脾肺之间,没有及早用汤药针对病源治疗;热邪在四肢的营卫之间运行,逐渐透达皮肤表面,形成疹痘,最后化为脓水排出。婴儿的体质,先天就是阳气旺盛而阴气不足。脏腑阴阳之气运行失常,大便和小便常常闭塞不通。刚察觉是这种病,就立即给予疏通、通利之药,病情就较轻。如果疹痘已经出现,就不能再用攻下、通利的方法。疹痘出齐以后,才适宜通利大肠和小肠。考察扁鹊和仓公的论述,治疗婴儿时,服用汤剂、散剂,有些药性适宜服用,有些则不适宜服用。应先调和阴阳、调理营卫,然后再通利脏腑,这样热气就会逐渐消解。凡是断乳婴儿在疹痘发出时,或尚未发出以前出现的症状,都是这种病的征候。考察扁鹊的论述,可以先服油剂,使病邪得以疏解(方剂见“疮疹初出门”)。四肢热势极盛,或者疹痘已经发出,就不能使用油剂,可以服用平和的汤药治疗肝脏,以解除败坏的热邪。这是担心毒邪侵犯肝脏,后来上冲眼目,产生障翳。如今看到当时的医生和患病人家,在疹痘尚未发出以前多半误认病候,都用其他药物来解治。其中有的服用燥烈之药,有的服用寒凉之药,难免造成夭折和损伤。当时的医生用药,往往一直等到疮疹发出,病家才察觉;这时患者已经不能再服药,医生也只好束手无策。患病以后,民间多禁止服药,导致大小便不通,不能用汤药调理,使脏腑得到和调,于是败坏的热邪停留在脏腑之间,侵犯肝脏;疹痘刚刚痊愈,就使毒邪上冲眼目,形成障翳。如果不能及时医治,瞳孔和眼睛就会受到损伤,因此最终什么也看不见。《养生必用》论述疮疹的治疗说:阳明经主管肌肉,疮疹的毒气从肌肉中泄出,刚开始察觉时,必须用通利之药使其通利,以宣泄毒邪。而且这种病在开始时很难辨认,因为它与伤寒相似,所以不可不仔细审察。小儿身体发热、耳朵发凉、臀部发凉并咳嗽,这是疮疹的征候。一年之中,如果疮疹的大小彼此相似,这是疫气所致。应当按照疫气来治疗。伤寒传到阳明经时也使用通利之药,但必须是在尚未显出疮疹的时候。在难以判断、犹疑不决时,才可以使用通利之法;一旦看出是疮疹,就不能再用通利之法。钱乙论述疮疹的征候:面部干燥,腮部发红,眼睑也发红,呵欠,突然烦闷,时而发凉、时而发热,咳嗽、打喷嚏,手脚稍凉,夜间睡觉惊悸、多睡,这些都属于疮疹的证候。这是流行性的疾病,只能用温和或寒凉的药物治疗,不可妄用攻下法,也不可妄用发散透邪法。受到风寒以后,五脏各有一种证候:肝脏表现为水疱〔原文“水”后疑有缺字〕;肺脏表现为脓疱;心脏表现为斑;脾脏表现为疹;病邪归入肾脏,就会变黑。只有斑疹在病后有可能引发痫病,其他疮疹很少会引发痫病。这是因为木能克制脾土,而木气归属于心。属于凉性惊风的,用凉丸。属于温性惊风的,用粉红丸。(方剂都见“一切惊门”中。) 钱乙论述说:小儿在母胎中十个月,吸食五脏的血液和秽物,出生以后,这些毒邪就应当排出。所以疮疹的形态,都是五脏津液的表现。肝主管眼泪,肺主管鼻涕,心主管血液,脾则包裹血液。疮疹发出时有五种名称:肝所主的是水疱,因为流出的液体像水,颜色青而且小〔“水”后疑有缺字〕;肺所主的是脓疱,因为鼻涕黏稠混浊,颜色白而且大;心所主的是斑,主管心血,颜色红而且小,大小次于水疱〔原文“水”后疑有缺字〕;脾所主的是疹,比斑疮小;脾主管包裹血液,所以颜色也是浅黄色。鼻涕和眼泪排出较多,所以脓疱、水疱都比较大〔原文“水”后疑有缺字〕。血液在体内运行,外出的不多,所以斑和疹都比较小。患这种病的人,鼻涕和眼泪都少,就好比胞囊中容纳着水,水流失后便会变瘦〔“病”后疑有缺字〕。开始出现潮热,经过三天以上,热邪运行到皮肤,就发出疮疹但数量不多,这是因为热邪停留在皮肤腠理之间。潮热随着所属脏腑而出现,例如早饭时发潮热且不停止,属于水疱一类〔原文“水”后疑有缺字〕。疮疹将要发出或刚发出时,五脏的证候都会显现,只有肾脏没有特殊征候,只表现为平常的证候。臀部发凉、耳朵发凉就是这种表现〔“KT”疑为“尻”的OCR错误〕。臀部和耳朵都属于肾,肾位居北方,主管寒冷〔“KT”疑为“尻”的OCR错误〕。如果疮疹变黑、内陷,而耳朵和臀部反而发热,这是逆证〔“KT”疑为“尻”的OCR错误〕。如果百祥丸、牛李膏各服三次仍不痊愈,就是必死的病。凡是疮疹发出,都应当辨别其轻重。如果一发出来就全部出齐,病情必然严重。疮和疹夹杂出现,病情有一半轻、一半重。疮疹发得稀少的,病情较轻;外面和里面都肥厚红润的,病情较轻。外面发黑、里面发红的,病情稍重;外面发白、里面发黑的,病情非常严重。疮疹顶端里面出现像针孔一样的黑点,病势危急。疮疹青黑、干枯、紫暗、内陷,昏睡且汗出不止,烦躁、发热、口渴,腹胀、啼哭、气喘,大小便不通,都是病情危困的表现。凡是疮疹,乳母都应当谨慎饮食,不可让孩子挨饿,也不可让孩子受风寒,否则病邪必然归入肾脏而变黑,难以治疗。有大热的,应当通利小便;有小热的,适宜解毒。如果疮疹黑紫、干枯、内陷,用百祥丸攻下。(方剂见“疮疹倒陷门”中〔原文“倒”后疑有缺字〕。) 没有变黑的,千万要谨慎,不要使用攻下法。还要观察时令月份和病情轻重。总的来说,疮疹属于阳证,发出来就是顺证,所以春夏患病属顺,秋冬患病属逆。冬季肾气旺盛,又有严寒,病邪多归入肾脏而变黑,因此还应当加以辨别。春季出现脓疱,夏季出现黑色内陷,秋季出现斑子,冬季出现疹子,也是不顺的情况〔“脓”后疑有缺字〕。即使病情严重,十个人中还可以救活四五个;变黑的则不论什么时令,十个人中也难以救活一个。其征候有的表现为寒战、牙关紧闭;有的表现为身体黄肿、颜色紫暗,应当立即用百祥丸攻下。如果又持续恶寒,身体发冷而出汗,耳朵和臀部反而发热,就是必死的病〔“KT”疑为“尻”的OCR错误〕。为什么会这样?这是因为肾气过于旺盛,脾气虚弱,不能制约它。攻下以后,如果身体发热、气息温暖并想喝水,还可以治疗。这是因为脾土能够制胜肾水,寒邪退去而温热恢复。治疗应当解毒,不可妄用攻下法。妄用攻下法会使里气虚弱,病邪多半归入肾脏。如果还能进食,且痂皮的头部已经焦黑翘起,或者痂皮尚未焦黑却出现气喘、腹气充实,也可以攻下。身体发热、烦躁口渴、腹胀气喘、大小便涩滞、面红、烦闷不安并大量呕吐,这时应当通利小便;如果不痊愈,就用宣风散攻下(方剂见“慢惊风门”中)。如果五到七天痂皮仍不焦,是体内发热,热气蒸郁在皮肤里面,所以疮不能形成焦痂。适宜用宣风散导泻,用生犀角磨汁解毒,使热邪不再产生,这样必然会结成痂皮。疮疹是由于体内各脏腑之间相互制胜而产生的。只有斑和疹能够引起抽搐;疹由脾所生,脾虚时肝气旺盛,就会乘虚侵犯脾。
木来胜土,热气相击,动于心神。心喜为热,神气不安,因搐成痫。斑子为心所主,心生热,热则生风,风属于肝、二脏相搏,风火相争,故发搐也。治之当泻心肝,补其母,栝蒌汤主之。(方见慢惊风门中。)疮黑而忽泻,便脓血并痂皮者顺,水谷不消者逆。何以然?且疮黑属肾,脾气本强,或旧服补脾药,脾气得实。肾虽用事,脾可制之。
今疮入腹为脓血及连痂皮得出,是脾强肾退,即病出而安也。米谷及泻乳不化者,是脾虚不能制肾,故自泄也,此必难治。
钱乙论疮疹标本云:睦亲宫十太尉病疮疹,众医治之。王曰:疹未出,属何脏腑?一医言:胃大热。一医言:伤寒不退。一医言:在母腹中有毒。钱氏曰:若言胃热,何以乍凉乍热?若言母腹中毒发,属何脏也?医曰:在脾胃。钱曰:既在脾胃,何以惊悸?医无对。钱曰:夫胎在腹中,月至六七则已成形,食母秽液入儿五脏,食至十月,满胃管中,至生之时,口有不洁,产母以手拭净,则无疾病。俗以黄连汁压之,云下脐粪及涎秽也。此亦母之不洁,余气入儿脏中,本先因微寒入而成。疮疹未出,五脏皆见病证。内一脏受秽多者,乃出疮疹。初欲病时,先呵欠、顿闷、惊悸、乍凉乍热、手足冷、面腮燥赤、咳嗽时嚏、此五脏证具也。呵欠顿闷,肝也;时发惊悸,心也;乍凉乍热、手足冷、脾也;面目腮颊赤、嗽嚏,肺也。惟肾无候,以在腑下,不能食秽故也。凡疮疹,乃五脏毒,若出归一证,则肝水 ,肺脓 ,心斑,脾疹,惟肾不食毒秽而无诸证。疮黑者属肾,由不慎风冷而不饱,内虚也。又用抱龙丸数服愈。(方见风热门中。)以其别无他候,故未发出,则见五脏证;已出,则归一脏也。
钱乙论热传疮疹云:四大王宫五太尉,因坠秋千发惊搐,医以发热药治之,不愈。钱氏曰:本急惊,后生大热,当先退其热。以大黄丸、玉露散、惺惺丸加以牛黄、龙、麝解之,不愈,至三日,肌肤尚热。钱曰:更二日不愈,必发斑疮,盖热不能出也。他医初用药发散,发散入表,表热即斑生。本初惊时,当用利惊药下之,今发散乃逆也。后二日,果斑出。以必胜膏治之,(方见疮疹倒 门中。)七日愈。
钱乙论疮疹有误云:睦亲宅一大王病疮疹,始用一李医,又召钱氏。钱留抱龙丸三服,李以药下之,其疹稠密。钱见大惊曰:若非转下则为逆病!王言:李已用药下之。钱曰:疮疹始出,未有他证,不可下也。但当用平和药,频与乳食,不受风冷可也。如疮疹三日不出,或出不快,即微发之,微发不出,即加药;不出,即大发之。如大发后不多,及脉平无证者,即疮本稀,不可更发也。有大热者,当利小便;小热者,当解毒。若出快,勿发勿下。故止用抱龙丸治之(方见同前),疮痂若起,能食者,大黄丸下之(方未见,)一二行即止。今先下一日,疮疹未能出尽而稠密甚,则难治,此误也。纵得安,其病有三:一者,疥;二者,痈;三者,目赤。李不能治。
经三日黑陷,复召钱氏,曰:幸不发寒而病未困也。遂用百祥丸为药(方见同前,)以牛李膏为助(方见疮疹倒 门中,)各一大服。至五日间,疮复红活,七日而愈。盖黑者,归肾也。肾王胜脾,土不克水,故脾虚寒战,则难治。所用百祥丸者,以泻膀胱之腑,腑若不实,脏自不盛也。何以不泻肾?曰:肾主虚,不受泻,若二服不效,即加寒而死。
钱乙论伤寒疮疹同异云:伤寒,男体重,面黄;女面赤,喘急,增寒;各口中气热,呵欠、顿闷、项急也。
疮疹则腮赤燥,多喷嚏,悸动,昏倦,四肢冷。伤寒常发散之。治疮疹行温平;有大热者,解毒。余见前说。
钱乙附方论小儿耳冷、KT 冷,手足乍冷乍热,面赤,时嗽时嚏,惊悸,此疮疹欲发也。未能辨认间,服升麻葛根汤(方见单伤寒门中)、消毒散(方见疮疹攻咽痛门),已发未发皆宜服。仍用胡荽酒(方见疮疹初出门)、黄柏膏(见疮疹护面目门,《圣惠方》同。)暑月烦躁,食后与白虎汤(方见实热门、)玉露散(方见惊热门中。)热盛与紫雪(方见疮疹攻咽痛门),咽痛或生疮,与甘桔汤(方见实热门)甘露饮子。(方见疮疹攻咽痛门。)余根据钱氏说。大人同。
张涣论:小儿疮疹之疾与大人伤寒病相似,虽治疗不同,盖或愈或危,皆六七日之间。小儿往往多有此疾,岂不慎哉!且疮疹皆由积热在于脏腑,蒸郁热毒发于四肢。小儿皮肉嫩弱,多成此疾。邪热在脏,即生痘疮。
译木气来克制土气,热气相互冲击,扰动心神。心属火而喜热,热盛则神气不安,于是因抽搐而形成痫病。斑子由心所主管,心生热,热盛就生风;风属于肝,心肝两脏相互搏击,风火相争,所以发生抽搐。治疗应当泻心肝之火,补益其母脏,以栝蒌汤为主方。(方剂见“慢惊风门”中。) 疮疹变黑后突然腹泻,排出脓血和痂皮,这是顺证;如果水谷不消化,则是逆证。为什么会这样?因为疮疹变黑属于肾病,而脾气本来强健,或者以前服过补脾药,使脾气得到充实。虽然此时由肾气主事,脾气仍然能够制约它。如今疮疹进入腹中,化为脓血并连同痂皮排出,这是脾气强健、肾气退却,病邪排出后病情就会安定。如果排出的米谷和乳汁都没有消化,是脾虚不能制约肾气,所以自行泄泻,这种情况一定难治。钱乙论述疮疹的标本说:睦亲宫十太尉患疮疹,众多医生为他治疗。王问:疹子尚未发出,属于哪个脏腑?一名医生说:是胃中有大热。一名医生说:是伤寒一直没有退。一名医生说:是胎儿在母腹中就已有毒邪。钱乙说:如果说是胃热,为什么会时凉时热?如果说是母腹中的毒邪发作,那又属于哪个脏?医生说:在脾胃。钱乙说:既然在脾胃,为什么会出现惊悸?医生无法回答。钱乙说:胎儿在腹中,到了怀孕六七个月就已经成形,吸食母体的秽浊液体进入五脏;到了十个月,这些东西充满胃管。出生时,孩子口中有不洁之物,产母用手擦拭干净,就不会生病。民间用黄连汁给孩子压服,说是为了排下脐带粪便和涎液秽物。这些也是母体的不洁之物,余留的气息进入孩子脏腑,本来是先因轻微寒邪侵入而形成的。疮疹尚未发出时,五脏都可以显现相应的病证。其中某一脏所受的秽物较多,就会发出疮疹。刚开始将要发病时,先出现呵欠、突然烦闷、惊悸、时凉时热、手脚发冷、面部和腮部干燥发红、咳嗽并不时打喷嚏,这些都是五脏证候俱全的表现。呵欠、突然烦闷,属于肝;不时发生惊悸,属于心。一会儿觉得凉,一会儿觉得热,手脚发冷,这是脾的表现。面部、眼睛和腮颊发红,咳嗽、打喷嚏,这是肺的表现。只有肾没有相应的表现,因为肾位于腑的下方,不能摄取秽物。凡是疮疹,都是五脏中的毒邪;如果疮疹集中表现为一种证候,那么肝表现为水疱,肺表现为脓疱,心表现为斑,脾表现为疹,只有肾不摄取毒秽物,所以没有这些证候。疮疹发黑,属于肾,这是由于不慎受了风冷,又没有吃饱,导致内里虚弱。又服用了几剂抱龙丸,便痊愈了。(方剂见《风热门》中。) 因为没有其他表现,所以疮疹尚未发出时,会显现五脏的证候。疮疹发出以后,就归属于一个脏腑。钱乙论述热邪传变为疮疹说:四大王宫中的五太尉,因为荡秋千坠落而发惊厥抽搐,医生用发热药治疗,却没有好转。钱氏说:起初是急惊风,后来出现高热,应当先退热。用大黄丸、玉露散、惺惺丸,并加牛黄、龙脑、麝香来清解,仍未痊愈,到第三天,皮肤仍然发热。钱氏说:再过两天仍不好,必定会发出斑疮,这是因为热邪不能透出。另一位医生开始使用发散药,发散药进入肌表,表热一盛,斑疹就会生成。最初刚发生惊厥时,本应使用疏利惊风的药物攻下,现在却用发散法,这是治法相反。后来过了两天,果然发出了斑疹。用必胜膏治疗,(方剂见《疮疹倒陷门》中。) 七天后痊愈。钱乙论述治疗疮疹发生错误的情况说:睦亲宅的一位大王患了疮疹,起初请了一位姓李的医生,后来又召请钱氏。钱氏留下三服抱龙丸,李医生却用药攻下,结果疹子出得又密又多。钱氏看见后大惊说:如果不是已经转为下证,就会成为逆证!王说:李医生已经用药攻下过了。钱氏说:疮疹刚开始发出、还没有其他证候时,不可以攻下。只应当使用平和的药物,频繁给他乳汁和食物,并避免受风受冷,这样就可以了。如果疮疹三天仍未发出,或者发出得不畅快,就先用轻微发散的方法;轻微发散仍发不出,就加重药力。仍然发不出,就用强力发散的方法。如果强力发散后疹子仍不多,而且脉象平和、没有其他证候,说明疮疹本来就稀少,不可再继续发散。有大热的,应当通利小便。只有轻微发热的,应当解毒。如果疮疹发出顺利,就不要再发散,也不要攻下。所以只用抱龙丸治疗(方剂见前文);等疮痂形成、能够进食时,再用大黄丸攻下(方剂未见),排便一两次后就停止。如今却先攻下了一天,致使疮疹尚未完全发出就变得非常稠密,因而难以治疗,这是治疗上的错误。即使侥幸安稳下来,也会留下三种病:第一是疥疮。第二是痈。第三是眼睛发红。李医生无法治疗。过了三天,疮疹变黑并凹陷,又召请钱氏。钱氏说:幸好还没有出现寒战,病情也还没有危重。于是用百祥丸作为主药(方剂见前文),以牛李膏辅助(方剂见《疮疹倒陷门》中),各服一大剂。到第五天左右,疮疹又变得红润鲜活,第七天痊愈。这是因为疮疹发黑,就归属于肾。肾气旺盛而胜过脾,脾土不能制约肾水,所以脾虚而出现寒战,就难以治疗。使用百祥丸,是为了泻去膀胱这一腑的邪实;腑中如果不实,脏气自然就不会过盛。为什么不泻肾呢?回答说:肾主虚,不能承受攻泻;如果服两剂仍无效,就会寒邪加重而死亡。钱乙论述伤寒与疮疹的异同说:伤寒时,男性身体沉重、面色发黄。女性面色发红,气喘急促,恶寒加重。两者口中呼出的气都发热,并有打呵欠、突然胸闷、颈项拘急等表现。疮疹则腮颊发红而干燥,频繁打喷嚏,心悸不安,昏沉困倦,四肢发冷。伤寒通常用发散法治疗。治疗疮疹则采用温和、平缓的方法。有大热的,就解毒。其余内容见前面的论述。钱乙在附方中论述:小儿耳朵发冷、【“KT”字原文疑误,具体部位无法确定】发冷,手脚忽冷忽热,面色发红,时而咳嗽、时而打喷嚏,惊悸不安,这是疮疹将要发出的表现。在还不能辨别清楚的时候,服用升麻葛根汤(方剂见《单伤寒门》中)、消毒散(方剂见《疮疹攻咽痛门》);无论疮疹已经发出还是尚未发出,都适合服用。仍可使用胡荽酒(方剂见《疮疹初出门》)、黄柏膏(见《疮疹护面目门》,《圣惠方》记载相同)。暑热月份烦躁,饭后服用白虎汤(方剂见《实热门》)、玉露散(方剂见《惊热门》中)。热势旺盛时服用紫雪(方剂见《疮疹攻咽痛门》);咽喉疼痛或生疮时,服用甘桔汤(方剂见《实热门》)和甘露饮子。(方剂见《疮疹攻咽痛门》中。) 其余内容依据钱氏的论述。成人也是如此。张涣论述说:小儿疮疹与成人伤寒相似,虽然治疗方法不同,但病情或痊愈或危重,都在六七天之内见分晓。小儿往往多患这种病,怎么能不谨慎呢!而且疮疹都是由于脏腑积热,热邪蒸腾郁结,毒热发散到四肢而形成的。小儿皮肤和肌肉娇嫩薄弱,所以多形成这种病。邪热停留在脏中,就会生痘疮。
盖脏属阴,大体难治。若邪热在腑,则生细疹,腑属阳,大体易治。且如乳下婴儿,周 已里至二三岁宜少服药。量其轻重,将汤药与乳母服之,其乳母切宜诸般忌慎。若汤药与儿,多服则反为累也。若五六岁至十岁已外童儿,则方可施为汤药。然邪气热多在脾肺间,若不求其本,早以汤药治之,养热气行于四肢,即利害甚多。
盖童男长大,则肌肤稍实,毒瓦斯难出。若方觉似疮疹,便早疏利,即热轻易疗。盖小儿疮疹未出以前,或热乘于心,心神易动,即发惊痫。若医者汤药不相投,即危殆矣。若疹痘已出长快,自不可动利,正如大人伤寒下之早也。且如古之名医,不出仓公、扁鹊、孙思邈、巢元方辈。论小儿疾症,汤药有可服者,有不可服者,宜先服顺阴阳、调荣卫后方利脏腑,即热渐除。又扁鹊论曰:小儿疮疹未出以前,多是误认,以他药解之,或以燥药,或以冷药,不无夭伤,深戒。时医及病家慎之!至时拱手无及。又疮疹欲出,切宜护目。若热冲于眼目,致损瞳人。世间小儿疮疹多入眼目,遂生障翳。凡小儿稍大,六岁至十四岁,皆属童男。初觉头痛壮热,腰背疼重。热甚则手足厥冷,却似挟寒,全在详察脉理疾状。脉但多洪数,甚大不定。若小便多赤,大便多秘,此证正宜先疏利也。应疮疹早出,若才出,皆不可转利也。涣顷时禁中供应汤药,屡尝调治,此证皆获宁愈。在外治过尤多,盖不敢越古人之论。
《疹痘论》:夫疹痘疮者,因热积脏腑,蒸郁毒瓦斯而生。若腑间伏热,则生细疹、赤疮,俗呼为麻子是也。
若脏间伏热,则生痘疮,形如豌豆者是也。其始也,热毒积于脾肺之间,治之不早,流注四肢荣卫之中而成其疾。初觉受病,多似伤寒,而身色与四肢俱赤,壮热头痛,腰脊疼,只鼻耳尖冷,足指冷,兼咳嗽,眼青黄色也。小便、大便秘,两手脉洪数者,乃是疹痘之症也。其有冬月天气温暖,仍感乖候之气,未即发动,至春又被积寒所折,毒瓦斯不得泄,至夏初得热,其春寒方解,冬温毒瓦斯始发者;及有不因冬温,四时自天行者;又有小儿热毒之气,伤天令不时之气而发者;有感寒邪伏热毒真元之气,被热毒邪气浑杂而发者。近世医流议者云:痘疮始于魏晋,香港脚肇于晋末,或云:建武中于南阳征虏得之,仍呼为虏疮。或言:永徽四年,此疾自东域流于海内。且人之有生,脏腑受寒热邪气而为病,凡感之者则受。若言今有古无,岂可同草木之类所产有方,而苗裔留传于天下哉?巢氏又呼为发疮及呼为胞疮、麸疮,此皆分阴阳所受。人凡觉冬有非节之暖,当疮未发而预防之,先急下其毒。凡春冬之间,未尝无此疾。夭枉者,十有五六,而因医死者大半。盖证候形色所发不同,致有误认。其候有:三五日遍身粟生,时作咳嗽、耳尖冷、毛寒肌慢、眼涩不开、作寒欲以温暖覆之者。
译这是因为脏属阴,从总体上说较难治疗。如果邪热停留在腑中,就会生细疹;腑属阳,从总体上说较易治疗。至于乳母哺养的婴儿,从出生满周岁到两三岁,应该少服药。应根据病情轻重,把汤药给乳母服用;乳母尤其应当严格注意各种禁忌。如果把汤药直接给小儿服,服得过多反而会成为负担。五六岁到十岁以上的儿童,才可以直接使用汤药。然而,邪热大多停留在脾肺之间;如果不探求病根,过早用汤药治疗,反而会助长热气运行到四肢,造成的危害很多。这是因为男孩长大后,肌肤逐渐坚实,毒气就难以排出。如果刚刚察觉像是疮疹,便及早使邪热疏泄通利,热势轻就容易治疗。小儿疮疹尚未发出以前,有时热邪侵犯心脏,心神容易受到扰动,于是发生惊痫。如果医生所用汤药不对症,病情就危险了。如果疹痘已经发出并且生长顺利,就绝不可再用攻下、疏利的方法,正如成人伤寒过早攻下一样。古代著名医家,不过是仓公、扁鹊、孙思邈、巢元方这些人。他们论述小儿疾病时说,汤药有可以服用的,也有不可以服用的;应先服调和阴阳、调理营卫的药,然后再疏利脏腑,这样热势才会逐渐消除。扁鹊又说:小儿疮疹尚未发出以前,往往容易误诊,误用其他药物解治;有时用燥烈药,有时用寒凉药,难免造成夭折,必须深以为戒。当时的医生和患儿家属都应当谨慎!等到病势已成,再后悔也来不及了。另外,疮疹将要发出时,尤其应当保护眼睛。如果热邪冲入眼目,就会损伤瞳孔。世上的小儿患疮疹,大多会侵入眼目,最终产生障翳。凡是稍大些的小儿,六岁到十四岁,都属于童男。刚开始出现头痛、高热、腰背疼痛沉重。热势很重时,手脚反而厥冷,看起来像夹杂寒邪;这完全要靠详细察看脉象和病情来辨别。脉象大多洪大而数,脉势很大且不稳定。如果小便大多发红,大便大多秘结,这种证候正适合先行疏利。按理疮疹应当尽早发出;一旦刚发出,就都不可再用转下、疏利的方法。张涣不久前在宫禁中负责供应汤药,曾多次调治此证,这些患者都得以安定痊愈。在宫外治疗的病例尤其多,因为不敢违背古人的论述。《疹痘论》说:疹痘疮,是由于脏腑积热,热邪蒸腾郁结、毒气生成而发病。如果腑中潜藏着热邪,就会生细疹、红疮,民间称为麻子。如果脏中潜藏着热邪,就会生痘疮,形状像豌豆的就是这种病。疾病开始时,热毒积聚在脾肺之间;治疗不及时,就会流注到四肢的营卫之中,从而形成这种病。刚开始察觉患病时,多数像伤寒,但身体和四肢都发红,出现高热、头痛、腰脊疼痛;只是鼻尖、耳尖发冷,脚趾发冷,同时咳嗽,眼睛呈青黄色。小便、大便秘结,两手脉洪大而数,这就是疹痘的证候。有的在冬季天气温暖时,感受了不合时令的邪气,却没有立即发作;到了春天又被积聚的寒邪遏制,毒气不能宣泄;到初夏得到热气后,春寒才解除,冬季温暖所积的毒气才开始发作。有的并非由于冬季温暖,而是四时之中自然感染流行的邪气。还有小儿因热毒之气,受到违背天时、来得不合时令的邪气损伤而发病。还有因感受寒邪而潜伏热毒,使人体元气被热毒邪气混杂侵扰后发病的。近世医家议论说:痘疮始于魏晋,香港脚始于晋朝末年;又有人说,建武年间在南阳征讨俘虏时得到此病,因此仍称为虏疮。又有人说:永徽四年,这种病从东域流传到全国。况且人出生以后,脏腑受到寒热邪气侵袭就会生病,凡是感受到这种邪气的人都会患病。如果说现在才有、古代没有,难道能像草木一样,认为疾病只在某个地方产生,而其后代却流传到天下吗?巢氏又称它为发疮,也称胞疮、麸疮;这些名称都是根据所受病邪的阴阳不同来区分的。人们凡是察觉冬季出现不合时令的温暖,就应在疮疹尚未发出之前预先防治,先迅速攻下其毒邪。春冬之间,没有不发生这种病的时候。夭折枉死的,有十分之五六;其中因医生治疗而死亡的,占大半。这是因为证候、形态和肤色表现各不相同,所以容易误认。其表现有:三到五天内全身出现像小米粒一样的疹子,时常咳嗽,耳尖发冷,毛发竖起、肌肤发紧,眼睛干涩睁不开,发冷而想用温暖的东西盖住身体。
初觉之时,当用薄荷散微微发汗,次进调中散,(二方见疮疹已出未出门。)疮即自愈。服薄荷散汗未出者,亦服调中散,即汗出渐渐解。若作寒热其脉反迟者,进脱齿散。(方见疮疹出不快门。)或患者寒热不定,目涩、耳鼻冷,此邪毒不传诸脏便攻皮肤而作。或出迟者,亦服脱齿散。凡有三五日鼻中壅,喉咽不利,咳嗽目赤、毛焦、肌肤紧,脉洪大而数,此应疹痘之候。顺者宜煎薄荷散发汗,则疮毒自出。或鼻中壅,咽喉不利,目赤额红,脉不甚洪大者,亦是疮疹之候,皆宜服脱齿散。疮如出白珠子,或出红小疮子者,乃是解也。或鼻壅、唇焦,脉细,面色痿黄时变青色,皮肤慢、吐清涎者,亦是疹子之候。此皆因医人误下凉药太多,致令疮难发。凡疮毒血气顺、脾温则易发,若服凉药过多,则血涩气弱、脾冷,则疮毒难泄,遂变恶候。此候亦服薄荷散并脱齿散。若面青气粗,大小便不通,疮毒未发,宜进滑石散(方见疮疹出不快门中。)如大小便不通利,则服脱齿散,次观色候调治。或有面色赤者,亦是疮疹候。若先赤而后青,为逆候也。或患数日,面色青或痿黄,四肢微冷,上喘不涎,手足搐缩,以三焦气壅,血脉凝滞,气不得相荣,当用薄荷散发泄疮毒。小儿初得病,便惊狂、身热、汗出。问之,身不憎寒,并不恶风、脉洪数者,皆当下之。觉得有此证,疹痘未发之前,当服当归散(方见疮疹未见乃可疏利门。)或有先头疼,口鼻出热气,憎寒壮热,胸膈痞噎,生涎,心逆,作渴不止,足指冷,口作臭气,两手脉弦而或微,脾脉弦数者,此因失饥、伤邪热,当发赤疹。及有患头疼,身不大热,口鼻有热气,咽喉干痛,口颊生疮,两目如火热,耳尖、手足稍冷,两手脉洪大,后三二日必作渴、面赤,时作憎寒,心逆,口作臭气,目忽如朱色,亦是伏疮疹之候。亦先当去邪毒,药须用大黄汤荡之。不可用巴豆、水银、轻粉,此等则无去热毒之理,反伤于脏也。或觉已结于皮毛之间,微微似出,慎不可利,或误利之,则疮毒反没,蓄伏心间,邪入肺中,疮毒内坏而死。若疮疹既出太盛,窦脓水者,却当以大黄药微利除毒。如未发毒疹以前,曾经利者,即不用大黄药。但以解热药除其败毒。多有愚俗禁服药饵,只望巫祝,不以药泄利疮毒,致令大小便不通,停热毒于脏腑,攻冲眼鼻,咽喉肿塞,口舌坏烂,束手受死。及有疹症,口进凉药或调气药,恣其所措。既疹痘已出之后,又复猛利,用药既失,疾势已坏,虽扁鹊无门救疗,所以时人不能尽其天年。又按扁鹊活疹痘之法:觉有疹痘之症,先用油麻剂(方见疮疹初出门)解四肢极热,如服药了,良久就卧,少时,服至三五服,大小便利,四肢热退,邪毒渐解,疹痘既出亦轻。若曾服大黄散利者,亦不必服此。婴儿服此颇有益。或有未经解利而疮毒已发者,服解毒必圣散,或升麻散发散。(二方见疮疹已出未出门。《博济》、《养生必用》方同。)若疮毒在肌肤,三四日隐隐不发者,则急用紫草饮子(方见疮疹初出门,与《圣惠》同,)至数服则疮疹出。凡疮疹未发前,当用黄柏膏(见疮疹爱护面目门,《圣惠方》同)涂儿面颊眼目之间,仍续用胡荽酒(方见疮疹初出门)喷背上、四肢,令速发出也。若疮未出,及虽出躁渴者,宜服甘草散(方见疮疹太盛门中)以少解利,热毒即住。若疮出迟,亦当服紫草饮子。大人针两腕砚子骨间,或灸一壮,亦助发出疹痘毒瓦斯。若已发,则不必用之。如疮候未作脓,心膈躁、睡不安者,服青黛散、黑豆汁(二方见疮疹未见乃可疏利门。)若疮毒出尽后,宜服黄芩散以解余毒。若呕吐服此,呕吐自定。若赤口有疮,下部亦有疮,自下利者,服黄连散。或疮疹出后烦喘、小便不利者,宜进灯心汤。(二方并见疮疹后解余毒门中。)若疮疹烦喘甚者,即用麻黄汤(方见疮疹太盛门中。)或咽喉痛并嗽,则加入麝香。其有服冷药太过,咳嗽、手足冷、脉迟者,煎炮干姜、炙甘草各四钱,水一升二合,取四合服之。其或下痢赤黄,脓血及浑身热,当与薤白汤(方见疮疹便脓血门中)解去恶积便瘥。有疹痘安、便攻动、眼生翳膜肿胀者,皆因肝脏败热停留所致。切忌用点者药,惟宜利脾肺,解肝热毒,仍于眼边上下贴 药以散毒瓦斯,当服蕤仁散。
译刚察觉时,应当用薄荷散稍微发汗,随后服调中散(两方见《疮疹已出未出门》中)。疮疹就会自行痊愈。服薄荷散后没有出汗的,也服调中散;服后就会出汗,病情逐渐缓解。如果出现寒热交替而脉象反而迟缓,就服脱齿散。(方剂见《疮疹出不快门》中。) 有的患者寒热不定,眼睛干涩,耳朵和鼻子发冷,这是邪毒不传入各脏,便直接侵犯皮肤而形成的。有的疮疹发出迟缓,也服脱齿散。凡是鼻腔堵塞三五天,咽喉不利,咳嗽、眼红、毛发枯焦、皮肤紧绷,脉象洪大而快的,这是将要发疹痘的征候。病情顺利的,应煎服薄荷散发汗,这样疮毒自然会发出来。有的鼻腔堵塞、咽喉不利、眼红、额头发红,但脉象并不十分洪大的,也是疮疹的征候,都宜服脱齿散。疮疹如果像白色小珠子一样出现,或出现红色小疮,就是病情正在缓解。有的鼻腔堵塞、嘴唇干焦,脉细,面色萎黄而又时常变青,皮肤松弛,并吐清稀涎液的,也是将要发疹子的征候。这些都是因为医生误用寒凉药物攻下过多,导致疮疹难以发出。凡是疮毒,气血调和、脾胃温暖就容易发出;如果服用寒凉药过多,就会使血液涩滞、正气虚弱,脾胃寒冷,于是疮毒难以排泄,最终转成危重征候。出现这种征候,也应服薄荷散和脱齿散。如果面色发青、呼吸粗重,大小便不通,疮毒尚未发出,宜服滑石散(方见“疮疹出不快”一门)。如果大小便不通畅,就服脱齿散,然后再观察面色和证候,随证调治。有的面色发红,也是疮疹的征候。如果先发红,后来转青,这是逆证。有的患病数日,面色发青或萎黄,四肢稍冷,向上气喘而不流涎,手足抽搐蜷缩,这是由于三焦之气壅塞、血脉凝滞,气血不能相互荣养,应当用薄荷散使疮毒发泄出来。小儿刚开始发病,就出现惊恐狂躁、身体发热、出汗。询问得知,身体并不怕冷,也不怕风,脉象洪大而快的,都应当用攻下法。一旦发现这些证候,在疹痘尚未发出以前,应服当归散(方见“疮疹未见乃可疏利”一门)。有的先出现头痛,口鼻呼出热气,怕冷而高热,胸膈痞闷堵塞,产生涎液,心中恶心反胃,口渴不止,脚趾发冷,口中散发臭气;两手脉弦而有时微弱,脾脉弦而快,这是由于饥饿失常、感受邪热所致,应当发出红色疹子。如果出现头痛,身体并不很热,但口鼻有热气,咽喉干燥疼痛,口腔和面颊生疮,双眼像火一样发热,耳尖以及手脚稍微发冷;两手脉象洪大,过三二日后必然出现口渴、面色发红,时而发冷厌寒,心中烦逆,口中散发臭气,眼睛忽然变成朱红色,这也是疮疹潜伏将要发出的征候。也应先祛除邪毒,必须用大黄汤荡涤。不可使用巴豆、水银、轻粉;这些药没有清除热毒的作用,反而会损伤脏腑。如果感觉疮毒已经凝结在皮肤和毛发之间,隐约像要发出,千万不可攻下;如果误用攻下法,就会使疮毒反而内陷,蓄积在心间,邪气侵入肺脏,疮毒在体内败坏,最终死亡。如果疮疹已经发出得过多,并且脓水很多,就应当用大黄药稍微攻下,以清除毒邪。如果在毒疹尚未发出以前已经用过攻下法,就不再使用大黄药。只用清热药来清除残余的败毒。许多愚昧的民俗只禁止服药,寄希望于巫师祈祷,不用药物使大小便通利、排出疮毒,致使大小便不通,热毒停留在脏腑,向上冲犯眼鼻,咽喉肿胀堵塞,口舌溃烂,只能束手待死。也有人在出现疹证时,随意服用寒凉药或调气药,任凭自己处置。疹痘已经发出以后,又再次猛烈攻下;用药既已失当,病势也已经败坏,即使扁鹊在世也无法救治,所以当时的人不能享尽天年。又考察扁鹊救治疹痘的方法:发现有疹痘证候时,先用油麻剂(方见“疮疹初出”一门)解除四肢的极度发热。服药后过一会儿就躺下,过片刻再服,服到三五剂,使大小便通畅,四肢的热退去,邪毒逐渐解除,疹痘即使发出也会较轻。如果曾服过大黄散攻下,就不必再服此药。婴儿服用此药很有益处。有的尚未经过疏解攻下,疮毒就已经发出的,可服解毒必圣散,或服升麻散发散。(这两方见“疮疹已出未出”一门。) 《博济》和《养生必用》所载方剂相同。) 如果疮毒停留在肌肤中,三四天仍隐约不发出,就应赶快使用紫草饮子(方见“疮疹初出”一门,与《圣惠方》相同),服至数剂,疮疹就会发出。凡是疮疹尚未发出以前,应当用黄柏膏(见“疮疹爱护面目”一门,《圣惠方》相同)涂在孩子面颊和眼睛之间,同时继续用胡荽酒(方见“疮疹初出”一门)喷洒背部和四肢,使疮疹迅速发出。如果疮疹尚未发出,或者虽然发出却烦躁口渴,宜服甘草散(方见“疮疹太盛”一门),稍稍使其疏解通利,热毒就会停止。如果疮疹发出迟缓,也应服紫草饮子。成人可在两腕的砚子骨之间针刺,或者艾灸一壮,也能帮助疹痘毒气发出。如果已经发出,就不必再用这种方法。如果疮疹尚未化脓,心胸和膈部烦躁、睡卧不安,应服青黛散、黑豆汁(两方见“疮疹未见乃可疏利”一门)。如果疮毒全部发出以后,宜服黄芩散以清除余毒。如果有呕吐,服用此药后呕吐自然会停止。如果口腔发红并生疮,下部也生疮,而且自行腹泻,应服黄连散。有的疮疹发出后烦躁气喘、小便不利,宜服灯心汤。(这两方都见“疮疹后解余毒”一门。) 如果疮疹引起的烦躁气喘很严重,就用麻黄汤(方见“疮疹太盛”一门)。如果兼有咽喉疼痛和咳嗽,就加入麝香。如果寒凉药服用过度,出现咳嗽、手足发冷、脉迟,应将炮制过的干姜、炙甘草各四钱煎服,加水一升二合,煎取四合服下。如果腹泻呈红黄色,夹有脓血,并且全身发热,应给予薤白汤(方见“疮疹便脓血”一门),清除恶性积滞后即可痊愈。有的疹痘已经安定,后来又出现病势攻动,眼中生翳膜并肿胀,都是由于肝脏积聚败坏的热邪所致。切忌使用点眼药,只宜使脾肺通利、解除肝经热毒,并在眼睛上下边缘贴敷药物以散去毒气,应当服蕤仁散。
若生翳障重者,兼密蒙花散,量力服食,(二方并见疮疹入眼门中。)翳膜退则止。凡有时气天行疮痘者,则急预服豆汤,则不发疮。(方见如前黑豆汁是。)或发疮而因天行热气, 疮自疼、壮热,则当以桂枝及去节麻黄、黄芩各半两为末,量大小一二钱,暖水调下,覆令汗出,又以葛根散解肌出汗(方见疮疹已出未出门中。)凡身疼、壮热、头痛,若不与小汗,无由表散,大便久秘,毒瓦斯藏伏,心腹胀满,不与微利,无由释去邪毒,切在消息。若痘疮已出者,不可发表,更增疮烂。若发脓痛甚者,即用干净黄土罗细为末敷之,仍数数食蜜。若疮势稍轻者,则用川芒硝以猪胆汁调涂疮上,勿令动着,直候疮痂落。有大段疮发、不通卧席者,用麦麸簟卧将息。如痘疮作浆戴白脓者,其毒轻;或紫黑色隐隐在肌肉里者,其毒重;甚者,五脏、咽喉内皆有疮。其大便涩、出血。疮黑靥不出脓者,死。舌黑,鼻有黑气者,死。其或疹痘未出以前,热毒内逼,目睽上窜惊叫、有如惊风者,此乃疮欲出之候。若误认为惊风调治,毒瓦斯内蓄,邪热不泄,乃死。或有恶疮既出,谵语不止,此是恶候,更以冷药解利,则使声喑,疮疹反没,乃死。或用燥药太过,咽喉肿痛,猛发鼻血、喘嗽而死。或疮作白 ,忽然蓄入脏腑,渐作紫黑、无脓、日夜烦闷者,服化毒散(方见疮疹倒 门中,)其毒瓦斯当从手足心出,乃瘥,此五死一生之候。若便血、疮坏无脓者,十死不治候。大热疮毒顺出,然后根据证调理。有患瘟毒豆疮不出者,一法以地黄、雄黄令饮。然不可太多,太多则反有所损。或饮啜食热乳积于腑脏者,当兼用药疗乳母。婴儿、孩童之性,阳盛而阴微,脏腑阴阳气稍差逆,大小便多不顺利。自扁鹊、太仓公论疗婴孩药性有可饵者,皆先知节气阴阳治之,利脏腑,则病势渐解也。
张仲景论:孩儿初生下时,宜进地黄汁,点在孩儿口中,退下黑屎,至壮年不患疮疹。及小儿生下未满一百日以来,如遇天气和暖、无恶风之时,抱于日中,使皮肤紧密,常奈风日。若只在房室之间,或常于温暖之处,忽乍见风日,使寒邪之气伏积脏腑,若遇天气不调,多作疮疹之候。若疮疹出,方得寒邪散、毒瓦斯消也。
若孩儿患疮子,父母即不得行房。若有触犯,使疮疹不出,毒瓦斯入心,闷乱而死。若已出之候,触之则令其疮黑烂痛极,如刀割尔;设或疮疹得安,其瘢经年黑色。仲景谓疮疹未生之间,宜于房室烧赤术、猪甲二物,辟恶气。父母常戒其色欲,亦令人守房室门,勿令外人入房,恐有触犯,令小儿疮疹难出。或得上喘、面青黄色者,犹良。若因此犯而死者,不可胜数。又有疹痘安后,疮痂虽落,其瘢犹 ,肌肉或凹凹,再作疮疹,此因安后不解利毒瓦斯,留滞败热后肌肉之间也。余历究诸古今方目,汉魏以前,疮疹之说经方不载,惟扁鹊有油剂,仲景有数方,悉已修录。昔宋之秦承祖,晋中书令王 ,各有一方,亦见于后。自后巢元方乃论疹痘之症,《太平圣惠》稍编其方,诸家方书亦少有载者。今所习诸方,皆世良工经用调理得效,秘而不传者。愚不忍坐视其人之亡,故叙其传变脉证、病候及药,以广其传,庶使患者免罹夭伤之苦矣。
《活人书》论:小儿疮疹与伤寒相类,头疼、身热、足冷、脉数,疑似之间,只与升麻汤。(方见伤寒发斑门。)缘升麻汤解肌,兼治疮子,已发未发皆可服。但不可疏转,此为大戒。伤寒身热固不可下,疮疹发热在表,尤不可转。
世人不学,乃云初觉以药利之,宣其毒也,误矣。又云疮痘已出,不可疏转,出得已定,或脓血太盛,却用疏利,亦非也。大抵疮疹首尾皆不可下。小儿身热,耳冷、尻冷,咳嗽,辄用利药,即毒瓦斯入里杀人。但与化毒汤、紫草木通汤(二方并见疮疹已出未出门、)鼠粘子汤(方见疮疹攻咽痛门,)出得太盛,即用犀角地黄汤解之(方见疮疹太盛门中。)若疮痘出不快,烦躁不得眠者,水解散(方见时气门中。)麻黄黄芩汤、(方见伤寒门中。)升麻黄芩汤、(方见伤寒门中。)活血散主之。(方见疮疹出不快门。)黑疮倒 ,猪尾无比散、龙脑膏子、无不验也。(三方并见疮疹倒 门中。)若热毒攻咽,喉痛,如圣汤。(方见疮疹攻咽痛门。)疮痘入眼,决明散、拨云散、密蒙花散、通圣散、蛤粉散主之。(五方并见疮疹入眼门。)治疮疹之法,无出此矣。
《全生指迷》论曰:疮疹之疾,见《巢氏病源》及《千金要方》所载。或附于时行热病之后,亦无专论的确。
译如果翳障生得严重,再兼服密蒙花散,按照身体承受能力服用(两方都见“疮疹入眼”一门)。翳膜退去后即可停止用药。凡遇时疫流行而将要发生疮痘时,应赶快预先服豆汤,这样就不会发疮。(方见前文,即黑豆汁方。) 如果因时疫热气而发疮,疮处自行疼痛并高热,应将桂枝、去节麻黄、黄芩各半两研成末,根据年龄大小每次用一二钱,以温水调服,盖被使其发汗;又用葛根散解肌发汗(方见“疮疹已出未出”一门)。凡是身体疼痛、高热、头痛,如果不使其稍稍出汗,邪气就无法从表散出;大便长久秘结,毒气隐藏在体内,心腹胀满,如果不稍稍攻下,也无法排除邪毒,关键在于根据病情斟酌处理。如果痘疮已经发出,就不可再用发汗法,否则会使疮疡更加溃烂。如果脓疮发作、疼痛很严重,就把干净黄土筛细研末敷上,同时要多次食用蜂蜜。如果疮势稍轻,就用川芒硝以猪胆汁调和后涂在疮上,不要让它受到摩擦触碰,一直等到疮痂脱落。如果疮疹大面积发出,无法躺在席子上,就用麦麸制成的簟子让患者躺卧休息。如果痘疮形成浆液、顶端出现白脓,说明毒邪较轻。如果呈紫黑色,隐约藏在肌肉里面,说明毒邪较重。病情严重时,五脏和咽喉里面都会生疮。大便涩滞,并且带血。疮色发黑、结痂而不出脓的,会死亡。舌头发黑,鼻中出现黑气的,会死亡。有的在疹痘尚未发出以前,热毒向内逼迫,双眼上翻、惊叫,像发生惊风一样,这是疮疹将要发出的征候。如果误认为惊风而调治,毒气就会蓄积在体内,邪热无法发泄,最终死亡。有的恶性疮疹已经发出,却不停地说胡话,这是危重征候;如果再用寒凉药攻下,就会使声音嘶哑,疮疹反而内陷,最终死亡。有的燥烈药使用过度,导致咽喉肿痛、突然大量鼻出血、气喘咳嗽而死亡。有的疮疹已经呈白色,忽然蓄积进入脏腑,逐渐变成紫黑色,不出脓,日夜烦闷,应服化毒散(方见“疮疹倒陷”一门),这样毒气应当从手心、脚心排出,才会痊愈;这是十死一生的征候。如果大便出血,疮疹败坏而不出脓,这是十死无生、无法救治的征候。热毒很重时,等疮毒顺利发出后,再根据证候调理。有人患瘟疫热毒,痘疮不能发出,有一种方法是用地黄、雄黄让患者服饮。但不可用得太多,用得太多反而会造成损伤。如果因为饮食、啜饮热乳而积聚在腑脏中,就应同时用药治疗乳母。婴儿和儿童的体质,阳气旺盛而阴气不足,脏腑阴阳之气稍有错乱,大小便往往不通利。从扁鹊、太仓公论述治疗婴孩的药性来看,凡是可以服食的药,都要先了解节气和阴阳的情况再治疗,使脏腑通利,病势就会逐渐缓解。张仲景说:孩子刚出生时,宜服地黄汁,滴在孩子口中,使黑色胎便排下,这样到壮年也不会患疮疹。小儿出生后未满一百天,如果遇到天气温和、没有恶风的时候,应抱到太阳下,使皮肤紧密,平时能够耐受风和阳光。如果只让孩子待在屋里,或总处于温暖的地方,突然遭遇风和阳光,就会使寒邪之气潜伏蓄积在脏腑中,遇到天气失调时,往往会发作成疮疹。等疮疹发出后,寒邪才会散去,毒气才会消除。如果孩子患了疮疹,父母就不可以行房。如果有所触犯,就会使疮疹不能发出,毒气侵入心脏,烦闷不安而死亡。如果已经出现疮疹,触犯禁忌就会使疮疹变黑、溃烂,疼痛极其剧烈,像刀割一样。即使疮疹能够平稳痊愈,瘢痕也会多年呈黑色。仲景说,在疮疹尚未发生时,应在房屋中烧赤术、猪甲这两种东西,以驱除恶气。父母还应经常戒除房事,并让人守住房门,不要让外人进入房间,恐怕有所触犯,使小儿疮疹难以发出。即使出现向上气喘、面色青黄,病情还算较好。如果因此触犯禁忌而死亡的,数也数不清。又有疹痘平稳后,疮痂虽然脱落,但瘢痕仍然〔原文缺字〕,肌肉有的凹陷,后来又发作疮疹,这是因为病愈后没有解除毒气,残余的败热滞留在肌肉之间所致。我详细考察历代古今的方书目录,汉魏以前,经方中没有记载疮疹的学说,只有扁鹊有油剂,仲景有几首方剂,我都已经整理记录下来。从前宋代的秦承祖、晋代中书令王〔原文缺字〕,各有一首方剂,也将在后文列出。后来巢元方才论述疹痘的证候,《太平圣惠方》略微编录了有关方剂,其他各家方书也只有少数记载。如今所采用的这些方剂,都是世代名医经过实际使用、调理而获得疗效,却秘藏不肯传授的方剂。我不忍心坐视患者死亡,所以叙述它们的传变、脉证、病候和药物,以扩大流传,希望患者能够避免夭折受伤的痛苦。《活人书》说:小儿疮疹与伤寒相似,出现头痛、身体发热、脚冷、脉快等症状,在难以辨别的时候,只给升麻汤。(方见“伤寒发斑”一门。) 因为升麻汤能够解肌,同时治疗疮疹,无论已经发出还是尚未发出都可以服用。但不可用疏利攻下法,这是必须严守的大禁忌。伤寒身体发热本来就不可攻下,疮疹发热属于在表之证,更加不可攻下。世人不学习医理,却说刚发现病情就用药攻下,以宣泄毒邪,这是错误的。又有人说,疮痘已经发出后不可疏利,等发出完全稳定,或者脓血过多时,却可以用疏利法,这同样不对。总的来说,疮疹从开始到结束都不可攻下。小儿身体发热、耳朵冷、臀部冷并咳嗽时,如果随便使用攻下药,就会使毒气进入内部而杀人。只宜给予化毒汤、紫草木通汤(两方都见“疮疹已出未出”一门)、鼠粘子汤(方见“疮疹攻咽痛”一门);如果疮疹发出过盛,就用犀角地黄汤解毒(方见“疮疹太盛”一门)。如果疮痘发出不畅,烦躁不能入睡,可用水解散(方见“时气”一门)。麻黄黄芩汤(方见“伤寒”一门)。升麻黄芩汤(方见“伤寒”一门)。用活血散主治。(方见“疮疹出不快”一门。) 如果疮色发黑并倒陷,猪尾无比散、龙脑膏子,都没有不见效的。(三方都见“疮疹倒陷”一门。) 如果热毒侵犯咽喉、咽喉疼痛,用如圣汤。(方见“疮疹攻咽痛”一门。) 疮痘侵入眼睛,用决明散、拨云散、密蒙花散、通圣散、蛤粉散治疗。(五方都见“疮疹入眼”一门。) 治疗疮疹的方法,没有超出这些的了。《全生指迷》说:疮疹这种疾病,见于《巢氏病源》和《千金要方》的记载。有时把它附会在时行热病之后,但也没有专门而确切的论述。
主疗之法,或出于俗传俚语,执以为法。今初得此疾,往往以胡荽酒、葡萄酒及投以诸温热药。咸云:发之使快,或出之未快,隐隐在皮肤间,则以火 人齿,酒调服之。又云:始得此疾,不可投之凉药,恐胃冷致疮不能发出,多以为疮疹宜温。余自历事以来,尝见执此论者,致使病患耳目口鼻悉平,咽中闭塞,大便坚秘,小便皆血,如此死者,几三十余人。又或见 疮,其头黑色凹而不起者,则谓之倒 。亦由始得之,失于调解,更增暖温汤药。孤阳无阴,郁毒不散,热无从出,反攻腑脏,其气俱绝,故使凹而不起。又加温药以发之,其毙者不可胜数。余尝究此疾,大抵亦时气之一端。有如瘾疹麸片状者;有赤热如斑状者;有如豌豆之状者;或大小不等皆出脓水者,亦谓之脓庖。盖毒瓦斯有浅深,故发之有异状。其先风邪外客于皮肤,热不得发泄者,则为瘾疹之状,但皮肤痒瘙,而其疾亦轻。其先热蕴于内,外与风邪相连,客搏于血则为赤斑之状,其毒瓦斯深蕴伏于脏腑,闭于经络,内外相合,热蓄血聚,壅过不行,结而成脓,则为 疮。大抵其疾始发,令人掏去痂,令血出则定无瘢子。若从他至干,定隐一瘢子也。(刘洙并无方诀,内所引方与众人方同。)董汲《斑疹总论》曰:夫生民之道,自微而着,由小而大,此物理灼然,不待经史证据可知。然小儿气禀微弱,故《短剧方》云:人生六岁以上为小,六岁以下,经不全载。所以乳下婴儿有疾难治者,皆为无所根据。
至如小儿斑疹一候,不惟脉理难辨,而治疗最比他病尤重。始觉证与伤寒、阴痫相近。通都辅郡名医辈出,则犹能辨其一二。远地左邑视病不精,失于详审,投药暴妄,加之小儿脏腑娇嫩,易为伤动。斑疹未出,往往疑为伤风,即以麻黄等药,重发其汗,遂使表虚里实。若为阴痫治之,便用温惊药品,则热势愈盛。直至三四日。
证候已定,方得以斑疮药治之,则所失多矣。大率世俗医者,斑疹欲出,多以热药发之,遂使胃中热极。其初作时,即斑疹见于皮下,其已出者,变黑色而如陷。既见不快,又用热药熏蒸其疾,斑疹得热则出,愈难转生。
热证大小中间,且与少惺惺散。唯候一二日。若身上无赤点,必是伤风。须候他五六日,必自安。若是伤食热,一二日决自安。若是一二日身上有赤点,大便二三日不通,须用少药动。若是大便如常,切不可与他药吃,恐冰住不出。若是患到四五六日却泄泻,须与他理中丸及温中药吃,其泻便止。若到四五日不大便,疮子又盛出,却喘粗气急、腹胀、小便赤涩,须用四顺散通之。(甘草、大黄、芍药、当归。)若得通气不喘,腹不胀,便休与药吃,渐次安愈。若初觉有赤点子,大便如常,小便赤,须用药通过大便,要出快也。若出得色红而快,更不须通也。世人言:小儿疮已出,更不得下。设若疮子半出半不出,或盛出却大便不通,小便赤涩,喘粗腹胀, 齿唇干、口燥引渴、谵语,急当下也,不下则不可。若半出半不出,或盛时却下利支厥,呕逆腹胀、吃噫,须急与理中、四逆、姜附汤之类,不须疑,已试甚良。疮子发如脓窠、不肯 者,但调沙糖水与吃。疮子将欲干时,须得儿头痛发热,皮毛洒淅如寒,手足耳鼻时冷,胸中烦躁,如以针刺其皮中,时或瘙痒甚者。至于昏睡谵语,其脉或大小不定,其应指必疾,甚者至于六七至,非必日数深而后见,亦有始得之便发此证者,慎无惶惑,乱作别治。故将往者为可鉴,及取近世已验之法条次于下:其疾始觉头痛发热微寒,烦躁咽痛者,则以四味升麻汤(方见疮疹已出未出门,《养生必用》同。)若瘙痒成瘾疹者,则以荆芥汤。时呕者,宜小柴胡汤。
译治疗这种病的方法,有的出自民间传说和俗语,人们便执意把它当作治法。如今刚患上这种病,往往就用胡荽酒、葡萄酒以及各种温热药来治疗。都说要用药使疮疹发出才痛快;如果疮疹发出得不畅,隐约停留在皮肤之间,就把[缺字:火 人齿]用酒调服。又说刚得这种病,不能使用寒凉药,恐怕胃部受寒,导致疮疹不能发出,所以多认为治疗疮疹应该用温药。我自从历事实务以来,曾见过执持这种说法的人,致使病人的耳、眼、口、鼻全都变得平陷,咽喉闭塞,大便坚硬秘结,小便全是血;这样死去的,约有三十多人。又有时看见疮疹,疮头呈黑色、凹陷而不起,就把它叫作“倒[缺字]”。这也是由于刚得病时没有及时调理,反而又增加了温暖的汤药。只有阳气而没有阴气,郁积的毒邪不能消散,热邪没有出路,反而攻入脏腑,脏腑之气都断绝了,所以疮头凹陷而不起。又加用温药来催发,因而死亡的人数不胜数。我曾考察这种病,基本上也只是时行之气的一种表现。有的像荨麻疹,呈麸片样;有的赤红发热,呈斑片样;有的像豌豆一样;有的大小不一,全都流出脓水,也叫作脓疱。这是因为毒气有浅有深,所以发出的形状各不相同。如果起初是风邪从外侵入皮肤,热邪不能发散出来,就形成荨麻疹样的表现,只是皮肤发痒,这种病也较轻。如果起初是热邪蕴积在体内,又与外来的风邪相合,侵入并搏结于血分,就形成赤斑样的表现;毒气深深蕴伏在脏腑,闭阻于经络,内外相合,热邪蓄积、血液凝聚,壅塞不通,结成脓液,就形成[缺字:疮]疮。大体说来,这种病刚开始发作时,若让人把痂抓去,使血流出来,就一定不会留下瘢痕。如果任由它自行干燥,必定会留下一个瘢痕。(刘洙没有留下方剂和治法,书中引用的方剂与众人的方剂相同。) 董汲《斑疹总论》说:人类生长发展的规律,是由微小逐渐显著,由弱小逐渐壮大;这是显而易见的事理,不必等待经书史籍作证也能知道。然而小儿禀赋的气血微弱,所以《短剧方》说:人出生六岁以上才算小儿,六岁以下,医经没有完整记载。乳下婴儿患病难以治疗,都是因为没有可供依据的记载。至于小儿患斑疹这一病候,不仅脉理难以辨别,治疗也比其他疾病更为重要。刚开始察觉时,症状与伤寒、阴痫相近。大城市和重要郡县名医很多,还能够辨认出其中一二。偏远地方和小邑的医生诊察疾病不精细,疏于详细审察,贸然妄用药物;加上小儿脏腑娇嫩,容易受到损伤。斑疹尚未发出时,往往误以为是伤风,便用麻黄等药重重发汗,结果使表气虚而里热实。如果按阴痫来治疗,便使用温热的镇惊药,热势就会更加旺盛。一直拖到三四天。等到症候已经确定,才用治疗斑疮的药,这时造成的耽误已经很多了。大多数世俗医生认为斑疹将要发出时,往往用热药催发,结果使胃中的热邪达到极盛。刚开始发作时,斑疹就已经显现在皮下;已经发出的,又变成黑色,像陷下去一样。既然看见发出得不畅,又用热药熏蒸这种病,斑疹受到热力就会发出,却更难以转为生机。对于热证,不论病情大小轻重,都暂且给予少量惺惺散。只观察一两天。如果身上没有红点,一定是伤风。应当再观察五六天,必定会自行安定。如果是饮食所伤引起的热,一两天就一定会自行痊愈。如果一两天后身上出现红点,大便二三天不通,就必须用少量药物使其通便。如果大便和平常一样,千万不能给他服其他药,恐怕会把疮疹冰伏住,使其不能发出。如果患病到了四五六天却发生泄泻,就应当给他服理中丸及温中药,泄泻便会停止。如果到了四五天仍不大便,疮疹又大量发出,同时喘息粗重、呼吸急促、腹部胀满、小便赤涩,就必须用四顺散使其通下。(甘草、大黄、芍药、当归。) 如果大便通了、喘息停止、腹部不胀,就不要再给药,病情会逐渐安定痊愈。如果刚发现有红点,大便如常而小便发红,就必须用药使大便通畅,以便疮疹顺利发出。如果发出的颜色红润而且顺畅,就不必再通便了。世人说:小儿的疮疹已经发出,就再也不能使用下法。假如疮疹半发出、半未发出,或者虽然大量发出却大便不通、小便赤涩、喘息粗重、腹部胀满、[缺字:齿]齿唇干、口燥想喝水、说胡话,就应当赶快使用下法;不下是不行的。如果疮疹半发出、半未发出,或者正大量发出时却出现下利、四肢厥冷、呕吐恶心、腹胀、打嗝,就必须赶快给予理中汤、四逆汤、姜附汤之类,不必迟疑,这些方法已经试验过,疗效很好。疮疹发出后像脓疱,却不肯[缺字:?],只需把砂糖调入水中给孩子喝。疮疹将要干燥时,必须出现孩子头痛发热、皮肤和汗毛阵阵发冷、手脚耳鼻时冷、胸中烦躁,好像皮肤里面被针刺,且有时瘙痒很厉害等症状。至于昏睡严重、说胡话,脉象或大或小、没有定准,但按指时一定很快,严重的可达到每分钟六七至;并不是一定要病到日数很深才出现这些表现,也有人刚得病就出现。务必谨慎,不要惊慌失措而另行胡乱治疗。所以把过去的情况作为借鉴,并把近世已经验证有效的方法依次列在下面:刚开始感到头痛、发热、略有怕冷、烦躁、咽痛,就用四味升麻汤(方见《疮疹已出未出门》,《养生必用》也有相同记载。) 如果瘙痒而形成荨麻疹,就用荆芥汤。如果时时呕吐,宜用小柴胡汤。
不恶寒,但烦躁、小便赤涩、多渴,成赤斑点者,则以竹叶汤、犀角饮子(四方并是疮疹已出未出门中。)大便不通者,则以四顺饮子。(葛氏四味饮同,方见温壮门中。)若昏甚谵言、大便不通,则与大承气汤。(方见疮疹大小便不通门。)若大便自利黑黄色,此毒瓦斯亦有所出,亦不必广于汤剂,恐重增他病。其大便已利,不得以温药助之,则其疮亦希少而自快利。但只以升麻汤、荆芥汤最佳。(方见同前。)刘洙小儿疮子诀:若小儿觉身热,或者疮痛,又恐是伤风、伤寒,又恐是伤食。未辨明,便不通,更以巴豆取积药下之,则使儿脏腑内虚,热又不除,邪气益深,变为喘满,便血,或为 痈,身体裂破,遂使百年之寿一旦为俗医所误者,可不痛哉!大抵斑疹之候,始觉多咳嗽,身体温壮,面色与四肢俱赤,头痛腰疼,眼睛黄色,多睡,睡中螈 ,手足厥,耳尖及尻冷,小便赤、大便秘,三部脉洪数、绝大不定,是其候也。其乳下儿可兼令乳母服药。其证候未全或未明者,但可与升麻散解之;其已明者,即可用大黄青黛散等凉药下之,次即与白虎汤。(升麻、白虎二方并见疮疹已出未出门。)如秋冬及春寒未用白虎汤之时,但加枣煎服,不必拘于常法。仲景云:四月后天气大热,即可服白虎汤,(方同前。)特言其梗概耳。大率疹 未出,即可下;已出,即不可下;出定,即宜利大小便。其已出未快者,可与紫草散(方见疮疹出不快门、)救生散、玳瑁散之类。其重者,以牛李膏散之。(二方并见疮疹倒门。)或毒攻咽喉者,可与少紫雪及如圣汤,无不效也。(二方并见疮疹攻咽痛门。)其余热不解,身热烦渴及病疹儿乳母,俱可与甘露饮。(方见疮疹后解余毒。)或便血者,以牛黄散治之,(方见疮疹便脓血门。)兼宜常平肝脏,解其败热。虑热毒攻肝,即冲于目,内生障翳,不急医治,瞳人遂损,尤宜慎之。然已出未平,切忌见杂人,恐劳力之人及狐臭熏触故也。
未愈不可当风,当风即成疮疥。如脓 出,可烧黑丑粪灰随疮贴之,则患愈而无瘢也。及左右不可缺胡荽,盖能御汗气、恶气故也。如儿能食物,可时更少与葡萄,盖能利小便及取如穗、出快之义也。小儿斑疹本以胎中积热,及将养温浓,偶胃中热,故乘时而作。《外台》方云:胃烂即发斑,微者,赤斑出;极者,黑斑出。赤斑出,五死一生。黑斑出,十死一生。其腑热即为疹,盖热浅也。脏热即为 ,盖热深也。故《证色论》云:大者属阴,小者属阳。汲总角而来,以多病之故,因而业医。近年累出诸处治病。当壬申岁,冬无大雪,天气盛温,逮春初,见小儿多病斑疹,医者类如前说,如投以白虎汤之类,即窃笑云:白虎汤本治大人,盖不知孙真人所论大人、小儿为治不殊,但用药痢有多少为异耳,则是未知用药之法,故多失误。今传选诸家及亲经用有效者,备录为书。
《刘氏家传》:初虞世以涎比山泽之气,非也。山泽气蒸润而已,故虽山石,气亦能到。譬如,釜上甑蒸气亦蒸润内外,渗漉涎则浓浊滞碍,非山泽之气可比,中风人涎如鳔胶挽不断,又岂能入关节?初虞世所着《必用方》大有益于世。虽是谓中风不可吐;又谓小儿疮疹当转泻。此二说误人甚多。小儿疮疹转泻则虚,毒瓦斯内攻,百无一生。
《张氏家传》惺惺散,出和剂方,小儿伤寒壮热,当先服此药,极验。次服人参羌活散。如壮热未退,切不可与通利大便及凉药,恐是疮疹。如吃凉药,误矣。
卷第十八
疮疹候第二《巢氏病源》伤寒发痘疮候:伤寒热毒瓦斯盛,多发 疮。其疮色白或赤,发于皮肤。头作瘭浆戴白脓者,其毒则轻;有紫黑色,作根隐隐在肌肉里,其毒重。则甚者,五内七窍皆有疮,形如发痘,故以名焉。
茅先生:小儿生下有麻痘候,各有所说。痘候,早晨浑身微微地热,日午后大热,眼白加黄色,两胁下吸吸动,更发甚如惊风,遍身大热,手足逆冷,此病属脏。所治者只用独胜散与发痘,(方见疮疹已出未出门。)慎不得泻,恐水入大肠,痘子不出,泻下如赤豆汁及朝出暮 。或出如掌大,赤色及痘口内有臭气,唇黑色,死候。大凡痘只得用独胜散散发出痘,将息安乐后,可用青金丹取下余积。(方见积聚门中。)后用匀气散补之。(方见胃气不和门中。)常服朱砂膏(方见惊积门中)即愈。第一先莫吐泻,恐水入大肠成恶候。
茅先生小儿麻候:浑身微热,午后大热,眼不白不黄,微加赤色,手足冷,吐逆,此候属腑。所治者亦根据痘候调理,恶候一同。
译如果不怕冷,只是烦躁、小便赤涩、口渴较多,并形成红色斑点,就用竹叶汤、犀角饮子(四个方剂都见于《疮疹已出未出门》。) 大便不通,就用四顺饮子。(与葛氏四味饮相同,方见《温壮门》。) 如果昏迷很重并说胡话、大便不通,就给服大承气汤。(方见《疮疹大小便不通门》。) 如果大便自行通利,颜色黑黄,这说明毒气也有所排出,不必大量服用汤剂,恐怕反而加重其他疾病。既然大便已经通利,就不能再用温药帮助它,否则疮疹也会稀少而自行顺利消退。只用升麻汤、荆芥汤最好。(方见前文相同处。) 刘洙《小儿疮子诀》说:如果小儿觉得身体发热,或者疮疹疼痛,又担心是伤风、伤寒,又担心是伤食。病因尚未辨明,大便又不通,便再用巴豆攻下积滞的药物,就会使小儿脏腑内部虚弱,热邪又不能消除,邪气更加深入,变成喘满、大便出血,或者形成[缺字:痈]痈,身体破裂溃烂,终于使本可享有百年寿命的人,一旦被庸俗医生误治而丧命,难道不令人痛心吗!大体说来,斑疹初起时,多有咳嗽,身体发热,面色和四肢都发红,头痛腰痛,眼睛发黄,嗜睡,睡眠中抽搐,手足厥冷,耳尖和臀部发冷,小便发红、大便秘结,三部脉洪大而数、大小不定,这就是它的表现。尚在哺乳期的婴儿,也可以让乳母同时服药。症候还不完全或尚未明确时,只可以给升麻散来疏解;症候已经明确时,就可以用大黄青黛散等寒凉药攻下,随后再服白虎汤。(升麻散、白虎汤两个方剂都见于《疮疹已出未出门》。) 像秋冬季节以及初春寒冷、尚不宜使用白虎汤的时候,只需加枣煎服,不必拘泥于通常的规定。仲景说:四月以后天气很热,就可以服用白虎汤(方剂与前文相同)。这只是特别说明大概情况罢了。大体说来,斑疹尚未发出时,就可以攻下;已经发出后,就不能攻下;发出稳定后,就应当使大小便通利。已经发出但不顺畅的,可以服紫草散(方见《疮疹出不快门》)、救生散、玳瑁散之类。病情严重的,用牛李膏散来治疗。(两个方剂都见于《疮疹倒门》。) 如果毒邪攻入咽喉,可以服少量紫雪以及如圣汤,没有不见效的。(两个方剂都见于《疮疹攻咽痛门》。) 如果余热不退、身体发热、烦躁口渴,以及患疹小儿的乳母,都可以服甘露饮。(方见《疮疹后解余毒》。) 如果大便出血,用牛黄散治疗(方见《疮疹便脓血门》。) 还应当经常平抑肝脏,解除肝中的败热。要防止热毒攻入肝脏,进而冲击眼睛,在眼内生出障翳;如果不及时治疗,瞳孔就会受损,尤其应当谨慎。然而疮疹已经发出而尚未平复时,千万忌讳见到杂人,恐怕劳作之人的气息以及狐臭会熏染触犯病体。没有痊愈以前不能迎风,迎风就会形成疮疥。如果脓[缺字]流出,可以把黑丑粪烧成灰,随疮贴敷,这样病就会痊愈而不留瘢痕。身边左右不可缺少胡荽,因为它能够抵御汗气和恶气。如果孩子能够进食,可以不时少量给他吃葡萄,因为葡萄能利小便,也有使疮疹像穗一样发出、发得顺利的作用。小儿斑疹本来是由于胎中积热,以及护理时衣被过厚,偶然又有胃中发热,所以乘时发作。《外台》方说:胃部腐烂就会发斑,病势轻的,出现赤斑;病势重极的,出现黑斑。出现赤斑,十人中五人死亡、五人生存。出现黑斑,十人中九人死亡、仅一人生存。腑中有热就形成疹,因为热邪较浅。脏中有热就形成[缺字:疮],因为热邪较深。所以《证色论》说:大的属阴,小的属阳。董汲从小就常常生病,因为多病的缘故,于是学习并从事医学。近些年,他屡次到各地为人治病。壬申年,冬天没有下大雪,天气异常温暖;到了初春,我看见小儿多患斑疹,医生大多像前面所说的那样,一听说要用白虎汤之类,就暗自讥笑说:“白虎汤本来是治疗大人的。”他们不知道孙真人所说的大人、小儿治疗并没有不同,只是用药剂量多少有所差别;这说明他们不懂用药的方法,所以错误很多。现在我选录各家以及自己亲自试用而有效的方法,全部记载成书。《刘氏家传》说:初虞世把涎液比作山泽之气,这是不对的。山泽之气只是蒸腾湿润而已,所以即使是山石,气也能够到达。譬如锅上蒸笼里的蒸气,也只是使内外湿润;而涎液渗流下来则浓浊、黏滞、阻碍不通,不能与山泽之气相比。中风病人的涎液像鳔胶一样牵拉不断,又怎么能够进入关节呢?初虞世所著的《必用方》对世人很有益处。但他又说中风不能用吐法;又说小儿疮疹应当反复泻下。这两种说法误害了很多人。小儿疮疹如果反复泻下,就会导致虚弱,毒气向内攻入,几乎没有一个能够活下来。《张氏家传》中的惺惺散,出自和剂方;小儿伤寒而高热时,应当先服此药,疗效非常可靠。随后服人参羌活散。如果高热仍未退,千万不能给他服通利大便的药以及寒凉药,恐怕是疮疹。如果误服了寒凉药,那就错了。卷第十八。疮疹病候第二。《巢氏病源》论伤寒发痘疮病候:伤寒时热毒之气旺盛,多会发出[缺字:痘]疮。疮疹的颜色有白有赤,发于皮肤表面。疮头形成水疱,浆液呈白色脓液的,毒性较轻;若呈紫黑色,病根隐隐伏在肌肉里面,毒性就重。病情严重时,五脏和七窍都有疮,形状像痘疮,所以称为这种病名。茅先生说:小儿出生后出现麻疹、痘疮的证候,各有不同的说法。痘疮的证候是:早晨全身微微发热,午后发高热,眼白带黄色,两胁下呼吸时上下扇动,后来发作得更加严重,像惊风一样,全身大热,手足反而冰冷;这种病属于脏病。治疗时只用独胜散,并用发痘的方法(方见“疮疹已出未出”门)。务必谨慎,不可泻下,以免水邪进入大肠,使痘疮不能透出;泻下如赤豆汁,且早晨出现、晚上〔原文缺字〕。或者疮疹大到像手掌一样,呈赤色,痘疮里面有臭气,嘴唇发黑,这些都是死亡的征候。一般说来,痘疮只可用独胜散发出痘疮;调养安稳、病情平和后,才可以用青金丹攻下体内残余积滞。(方见“积聚”门。) 之后用匀气散补益调理。(方见“胃气不和”门。) 经常服用朱砂膏(方见“惊积”门),即可痊愈。首先千万不要催吐或泻下,以免水邪进入大肠而形成恶候。茅先生论小儿麻疹的证候:全身微热,午后发高热,眼睛不白不黄,只稍稍带红色,手足发冷,呕吐反胃;这种证候属于腑病。治疗也按照痘疮证候调理,恶候完全相同。
《婴童宝鉴》:小儿疹痘为脏腑积热发于皮肤为之。其热在腑,发之即疹也,腑属阳。其发之微热在脏,发之即痘也,脏属阴。发之甚、未发,同一治。未出,可下,解热而退;既出,慎勿下之及冷药逼之!其病不出,在内害人也。
《婴童宝鉴》斑痘死候:斑痘出后热不去,大泻而渴。有此疾,皆因已出后服冷药,逼在肺中也。烦躁,迷闷不食,大小便难。
《五关贯真珠囊》小儿痘疮所主候:凡小儿痘疮,疮外应之候。若壮热汗不流,先躁而出者,主心也;先嗽而出如砂子形者,主肺也;先肚痛而出疹子者,主脾也;先如疟而发渴,后为水 或有黯血者,主肾也;先目赤如珠,暗流羞明,出疮子或有硬脓而不破者,主肝也。
茅先生麻痘不通治恶候歌:斑疮出后热难除,冷药先冰在腹居。渴甚泻多便溺涩,不餐躁发命须臾。
《玉诀》小儿斑疹候歌:伤寒胃热作斑疮,倒 因风气受伤。太过损肝多紫黑,大为阴盛小为阳。
此患未出,多不辨之。只作伤寒调治,多误。如太过者,解之。
《玉诀》小儿斑疹候歌:目涩语声短,发热有时凉。手耳如冰冷,三关洪又长。
(又一《玉诀》斑疹候歌与此同。但第一句云:气喘声多促,余三句并同。又云:宜发散)《石壁经》三十六种内疮子候歌(《凤体经》以此候为伤寒变麻子,歌括一同:)小儿疮子候偏多,咳嗽涎潮作久 。发热发寒(发寒一云发惊)如怕物,看灯停目眼光多(四十八候此句云:惊如羊眼白相过。)喉中自响如 ,吐后常添气不和。梦里发来如急搐,唇红脸赤脉交多。渴水心烦多躁热,耳冰足冷发温和。
舌上有疮如粟子,定知三日热来多。此病变成麻子候,草将凉药与相过。认取证形为妙手,只须平药病消磨。
此因温热毒瓦斯在人,至春,人感寒邪,阴阳相错,在腑作细赤疮疹,在脏则为痘疮。虽有前候,切看手足稍冷,尻阴冷,腹中痛硬,是疮疹候。若误投惊药则反受毒邪内攻,其疮不出;更服热药,则使疮 陷而受死矣。但服调气升发散药,必愈。
卷第十八
疮疹未见乃可疏利第三《圣惠》:凡断乳婴孩、童子患疹痘疾候,初觉多似伤寒。面色与四肢俱赤,壮热头痛,腰背疼,足多厥冷,眼睛黄色。脉息但多洪数、绝大不定,小便赤少,大便多秘。才觉四肢色候及脉息虽是疹痘疾,未攻皮毛穴出者,便可以服饵。匀和脏腑,疏利遂下。若疹已结在皮毛穴处微微似出,即不可疏泄也。或疹出太盛、痘穴脓水者,却可疏利也。
《王氏手集》:世之论疮疹者,莫不以古书之说,才觉便与疏利为非。以钱氏之说,治以温凉之药,不可妄下为是。遂以谓近世小儿疮疹之出得无横夭者,皆钱氏之功也。盖小儿肠胃娇嫩,若妄取转,便见内虚,热气反入,必能杀人。故以疮疹倒 而死者,皆取转之罪也。此说诚是。然而不考其言,遂失其意。殊不知古书所谓疏利者,乃云先和节阴阳,调治荣卫,方利脏腑,即热气渐解。又曰:婴儿之性,自然阳胜而阴微也。脏腑阴阳气逆,大小便多秘不通也。才觉是此疾,即可便与疏利,即轻患也。若疹痘已出,即不可疏利,又曷尝使人疮疹之出,便即取转耶?况疏利与取转相去辽远。疏利者必以轻凉之药,微利动之,如青黛、黄连之类是也;取转者,以峻快之药极转下之,如巴豆、芒硝之类是也;不可同日而语。愚医不详古意,辄以疏利便为取转,得不误耶?况取转之际,曾先和节阴阳,调治荣卫乎?小儿已大小便不通乎?才觉之说,即是疮疹未见。医者取转之时,知疮疹之已出未出乎?又曾知疹痘出,即不可疏转之语乎?盖庸医往往见是疮疹便与取转,云使疮疹出快,所以多误也。钱氏之说云此天行之病,唯用温凉药治之,不可妄下及妄攻发。亦曷尝有此证不得疏利之语乎?妄下非疏利之比。至如初虞世犹具误解其意,乃以疮疹比伤寒,至阳明亦用利药,殊不知伤寒至阳明则宜下。既庸医不晓古意,又使善医者以此印证其说不疑为非,故特为辨。其疮疹之初,果有此证,则宜与疏利,特不可取转耳。
《圣惠》治小儿热毒盛,发疹痘疮,初发早觉者,宜服此方。
上用黄连一两,去须,捣、筛为散。每服一钱,以水一小盏,煎至五分,去滓。不计时候,量儿大小分减温服。
《圣惠》又方上用波斯青黛如枣核大,以水调服之。(《疹痘论》同,用温磨刀水调下。)《疹痘论》当归散方川当归(一两) 甘草(一分)上为细末。每服二钱,水一中盏,豆豉十粒,同煎至六分,去滓。量儿大小服,以利动为度,逐日冷吃甘草汁。三岁以下一岁以上加减服。
《疹痘论》:如疮候未作脓,心膈燥,睡不安者方。
上用黑豆煮汁温,徐徐服之亦解。
《疹痘论》又:凡有时气天行疮痘者,则急预之豆汤。
译《婴童宝鉴》说:小儿疹痘,是脏腑积聚的热邪发到皮肤上所形成的。热邪在腑,发出来就是疹,腑属阳。热邪发作较轻而在脏,发出来就是痘,脏属阴。无论发作严重还是尚未发出,治疗原则相同。尚未出疹时,可以攻下,使热邪解除而退去;已经出疹后,千万不可再攻下,也不可用寒凉药压迫它!否则病邪不能透出,留在体内就会伤害人。《婴童宝鉴》论斑痘的死候:斑痘发出以后热势不退,大量腹泻而且口渴。有这种病,都是因为疹痘已经发出后服用了寒凉药,把病邪逼入肺中。患者烦躁不安,神志昏闷,不想吃东西,大小便都困难。《五关贯真珠囊》论小儿痘疮所主的证候:凡是小儿痘疮,都可以从疮疹外在表现来判断所属脏腑。如果先出现高热而汗不出,先烦躁后出疮,主病在心;如果先咳嗽,随后出现像砂子形状的疮,主病在肺;如果先肚子痛,随后出疹子,主病在脾;如果先像疟疾一样发作并口渴,后来出现水〔原文缺字〕,或有暗红色血,主病在肾;如果先双目红得像珠子,眼睛昏暗、怕光,随后出疮,或者脓液坚硬而不能破出,主病在肝。茅先生《麻痘不通治恶候歌》说:斑疮发出以后热势难以消退,寒凉药先使寒邪停留在腹中。口渴严重,腹泻频繁,小便涩滞,不肯进食,烦躁发作,性命很快就会垂危。《玉诀》小儿斑疹证候歌说:伤寒和胃热会形成斑疮,病势反复是因为受到风邪损伤。病势过盛会损伤肝脏,使斑疹多呈紫黑色;大斑属阴盛,小斑属阳盛。这种病在尚未发出时,大多不能辨认。只按伤寒来调治,往往会误治。如果病势过盛,就应当加以解除。《玉诀》小儿斑疹证候歌说:眼睛干涩,声音短促,发热有时又转为发凉。手和耳朵像冰一样冷,三关脉洪大而且长。(另一本《玉诀》的斑疹证候歌与此相同。只是第一句说:“气喘,声音多而急促”,其余三句都相同。又说:“宜用发散法。”)《石壁经》三十六种病中的疮子证候歌(《凤体经》把这一证候列为伤寒转变成麻疹,歌诀大致相同):小儿患疮子的证候很多,咳嗽、痰涎涌盛,久久不止〔原文缺字〕。发热又发寒(“发寒”一说作“发惊”),好像害怕什么东西;看灯时目光停滞(《四十八候》此句作:“惊时如羊眼,白眼相对而过。”)。喉中自行发出像〔原文缺字〕一样的声响,呕吐以后常常更加气息不调。睡梦中发作,像突然抽搐一样;嘴唇红、面色赤,脉象多而交错。口渴想喝水,心中烦乱,烦躁发热较多;耳朵冰冷而脚冷,发热逐渐平和。舌头上有像粟米粒一样的疮,便可断定三天内会出现较多的热势。这种病将转变成麻疹证候,应当赶快用寒凉药来治疗。辨清证候形态才是高明的医术,只需使用平和的药物逐渐消除病邪。这是因为温热毒气留在人体内,到了春天,人又感受寒邪,阴阳相互错杂;病邪在腑就形成细小的红色疮疹,在脏就形成痘疮。虽然有前面所说的证候,但要特别观察手足稍冷、臀部和阴部发冷、腹中疼痛而且坚硬,这就是疮疹的证候。如果误用治疗惊风的药物,反而会使毒邪向内攻入,疮疹就不能发出;再服用温热药,就会使疮〔原文缺字〕陷入体内而死亡。只要服用调理气机、升发疏散的药物,就一定会痊愈。卷第十八 疮疹尚未出现时才可以疏利,第三:《圣惠》说:凡是已经断奶的婴儿和儿童患疹痘病,刚开始察觉时大多像伤寒。面色和四肢都发红,高热、头痛,腰背疼痛,双脚多半厥冷,眼睛发黄。脉象大多洪大而数,有时极大而不稳定;小便赤黄而量少,大便多半秘结。刚察觉到四肢的颜色、证候和脉象,虽然知道是疹痘病,但尚未侵犯皮毛、从穴位发出,就可以服药治疗。调和脏腑,使邪气从下排出。如果疹子已经聚结在皮毛和穴位处,隐约像要发出,就不可以再用疏泄法。如果疹子发出得过于旺盛,或痘疮穴中已有脓水,反而可以用疏利法。《王氏手集》说:世人谈论疮疹,没有不依据古书的说法,认为刚察觉就用疏利法是不对的。按照钱氏的说法,应当用温和或寒凉的药物治疗,不可随意攻下,这才是正确的。于是便认为近世小儿出疮疹而没有横遭夭折,都是钱氏的功劳。这是因为小儿肠胃娇嫩,如果妄用峻猛的攻下法,很快就会出现内虚,热邪反而内陷,必然能够杀人。所以因疮疹倒〔原文缺字〕而死亡的,都是妄用攻下法造成的罪过。这种说法确实有道理。然而没有考察其中的言语,便失去了它原本的意思。却不知道古书所说的“疏利”,是先调和阴阳、调理营卫,然后使脏腑通利;这样热邪就会逐渐解除。古书又说:婴儿的体质自然是阳气偏盛而阴气偏弱。脏腑阴阳之气运行逆乱,大小便往往秘结不通。刚察觉是这种病,就可以立即用疏利法,这是针对病情较轻的情况。如果疹痘已经发出,就不可再用疏利法;古书什么时候说过疮疹一出现就要用攻下法呢?何况疏利法和攻下法相差非常远。疏利法一定使用轻清寒凉的药物,使大便稍稍通利,例如青黛、黄连之类;攻下法则使用药力峻猛、通下迅速的药物猛烈攻下,例如巴豆、芒硝之类;二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愚昧的医生不明白古书原意,动辄把疏利法当成攻下法,难道不会误治吗?何况在使用攻下法时,是否曾先调和阴阳、调理营卫呢?小儿是否已经大小便不通呢?所谓“刚察觉”的说法,指的就是疮疹尚未出现。医生使用攻下法时,知道疮疹已经发出还是尚未发出吗?又是否知道疹痘一旦发出,就不可再用疏利、攻下之法呢?庸医往往一见是疮疹,就给病儿使用攻下法,说这样能使疮疹迅速发出,所以错误很多。钱氏说这是流行性疾病,只能用温和或寒凉的药物治疗,不可妄用攻下法,也不可妄用攻发法。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病不能用疏利法呢?妄用攻下法,和疏利法不是一回事。至于初虞世,仍然完全误解了其中的意思,把疮疹比作伤寒,到了阳明阶段也用通利药;却不知道伤寒传到阳明时才适宜攻下。既有庸医不明白古书原意,又使善于医治的人因此印证这种说法,毫不怀疑其错误,所以特意加以辨析。疮疹初起时,如果确实有这种证候,就应当给予疏利法,只是不可用攻下法。《圣惠》治疗小儿热毒旺盛、发出疹痘疮,且刚开始发作、及早发现的情况,适宜服用此方。黄连一两,去掉须根,捣碎并筛成散剂。每次服一钱,加水一小盏,煎至五分,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按照孩子的年龄大小酌量减少药量,温服。《圣惠》又一方:波斯青黛取如枣核大小,用水调服。(《疹痘论》同此方,用温热的磨刀水调服。) 《疹痘论》当归散方:川当归一两,甘草一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加水一中盏、豆豉十粒,一同煎至六分,去掉药渣。按照孩子年龄大小服用,以大便通利为度;每天冷服甘草汁。一岁以上、三岁以下的孩子,酌情增减服用。《疹痘论》说:如果疮疹尚未化脓,但心胸膈部燥热、睡眠不安,使用此方。用黑豆煮汁,温热后慢慢服下,也能解除病症。《疹痘论》又说:凡遇时气、流行性疾病而出现疮痘,应当立即预先服用豆汤。
小豆 黑豆 绿豆(各半升) 甘草(一两,炙)上用水九升煮,候豆熟为度。逐日空心,任意饮。七日后,疮必发快。
卷第十八
疮疹初出第四《圣惠》:小儿未与疏转,急服紫草饮子方。
上用紫草二两,细锉,以百沸汤一大盏沃,便以物合定,勿令紫草气出。量儿大小,温温服半合至一合。
服此药疮子虽出,亦当轻尔。(诸方书莫不以服紫草为先。)《圣惠》治小儿疹痘欲令速出。宜用胡荽酒方。(《疹痘论》、《万全方》、董汲法同。)上用胡荽三两,细切,以酒二大盏,煎令沸,沃胡荽,便以物合定,不令气出,候冷去滓。微微从顶以下喷背膂及两脚、胸腹令遍,勿喷于面。钱乙用好酒二盏,煎一二沸,入胡荽四两,再煎。又云:病患左右常令有胡荽,即能辟去汗气,疮疹出快。疮疹忌外人及秽浊之物,虽不可受风冷,然亦不可拥遏,常令衣服得中,并虚凉处坐卧。
《圣惠》治小儿脏腑伏于热毒,未成疹痘疾候。四肢微觉有热,食物似减,头发干立,或时额多微热。宜服生油方。《疹痘论》及《万全方》同。
上用生油一小盏,以人体熟水一小盏,旋旋倾熟水入油盏内,不住手以杖子打搅,(《疹痘论》云:以杨柳枝搅。)直候入熟水尽,更打令匀如蜜即止。夜卧时,三岁前至百日及一 内,每服二蚬壳。五岁至七岁,每服三蚬壳。
十五岁以前,每服三大蚬壳至半合。直至大人,每服一合至二合。量大小增减与服之。服后良久,令卧少时。
服三、五服,大小便利,四肢热退,疹痘不生也。《万全方》云:扁鹊论可先以油剂服之,行解;四肢热极或疹痘已出,不可以油。可服平和汤药疗于肝脏,解于败热,虑热毒太盛。
卷第十八
疮疹已出未出第五宋秦承祖方 治疮疹渐作,身热似伤寒候,只耳尖脚稍冷,或腹痛者,是疮疹。
上用蝉蜕二十一个,洗去泥,为末。用水一盏,慢火煎至七分,去滓,量大小温服。如觉疮疹已出,便根据前服三、五次。若冷服,即有疮痕。若不是疮疹候,误服无害。
晋中书令王 治伤寒时气热毒。
豌豆疮方上用桦皮木锉,煎汁温服取安。
《千金》治发豌豆疮方。
上以小儿着取月水汁和水浴之。
《仙人水鉴》治豌豆疮方。
干漆 人中白 尾松灰(各少许) 牙硝(一分)上同研令细。空心冷浆水调下半钱,以吐为度,再服一钱,得利三两行,其疮自除。神效。
《仙人水鉴》:小儿患豌豆疮,众医不瘥,服者神妙。
天麻 甘草(各一寸) 发灰 黄丹(熬。各一分) 马牙硝(三分) 五色豆(各七粒) 黄盐(一分。陶隐居云:北海黄盐,草粒粗,以作鱼 及咸菹)上一十一味捣为散。空心取一钱,冷水调服。利下,疮隙瘥。
《子母秘录》治小儿斑疮、豌豆疮。
上用发灰饮汁服三钱匕。
《药性论》:去小儿豌豆疮方。
上用腊月兔肉作酱食。
《药性论》又方上用腊月兔毛煎汤,洗豌豆疮,及以毛敷,甚良。
《圣惠》治小儿疹痘疮出后,咳逆胁痛,吃食不下。
赤茯苓散方赤茯苓 甘草(炙微赤,锉) 大青 川升麻 枳壳(麸炒微黄、去瓤。各半两) 栀子仁(一分)上件药捣,粗罗为散。每服一钱,以水一小盏,入苦竹叶一七片,豉三十粒,煎至五分,去滓。分为三服,日三、四服。看儿大小以意加减。
《圣惠》治小儿疹痘疮及赤疮子。
犀角散方犀角 川大黄(锉碎,微炒) 桑根白皮(锉) 钧藤 甘草(炙微赤,锉) 麻黄(去根节。各一分) 龙胆(去芦头,半分) 石膏 栝蒌瓤 黄 (锉。各半两)上件药捣,粗罗为散。每服一钱,水一中盏,煎至三分,去滓,分温三服。量儿大小加减服。疮子退后,浓磨犀角水涂之更良。钱乙附方同治疮疹太盛,令不入眼,名调肝散。
《博济方》:治疮 将出,未能匀遍,透肌解毒。
必胜散上以牛蒡子不限多少,炒令熟,杵为细末。每服一钱,入荆芥二穗,水一盏,同煎至七分,放温与服。如疮疹已出,更与服,亦妙。(《疹痘论》必胜散同。)《灵苑》治时行豌豆疮及赤疮、疹子。未发令内消,已发者解利毒瓦斯,令不太盛。
玳瑁汤方生玳瑁 生犀(各以冷水磨浓汁二合)上同搅令匀。每服半合,微温服,一日四、五服为佳。
《养生必用》:小儿疮疹始作与伤寒相类,头痛憎寒壮热。疑似之间,先与解肌汤。已发未发皆可服。
又名升麻汤升麻 白芍药 干葛 甘草(炙。各等分)上为末。每服二钱,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滓温服。日三,甚即连夜服。贫家缓急亦可汤点眼。身心烦热,即温服。寒多即热服(《必用方》、《疹痘论》、《活人书》、《全生指迷论》、董汲方皆同。)茅先生:小儿发疹痘。独胜散牛蒡子(半两) 白僵蚕(一分)上为末。每服一大钱,水六分盏,紫草二七寸同煎四分。连进三服,其痘便出。妙。
茅先生:小儿麻痘方。
译小豆、黑豆、绿豆各半升,甘草一两,炙制;以上药物加水九升煎煮,以豆子煮熟为度。每天空腹时,任意饮用。七天以后,疮疹一定会顺利发出。卷第十八 疮疹初出,第四:《圣惠》说:小儿尚未用疏利、攻下法治疗,应立即服用紫草饮子方。紫草二两,切成细末,加沸水一大盏冲泡,立即用器物盖严,不要让紫草的气味散出。按孩子年龄大小,温服半合至一合。服用此药后,即使疮子发出,病情也会较轻。(各种方书无不把服用紫草列为首要方法。) 《圣惠》治疗小儿疹痘将要发出,希望使其迅速透发。适宜使用胡荽酒方。(《疹痘论》、《万全方》和董汲的方法都相同。) 胡荽三两,切碎,加酒二大盏煎至沸腾,用沸酒冲淋胡荽,立即用器物盖严,不让药气散出,待冷却后去掉药渣。从头顶以下,轻轻喷洒到背部、脊背、两脚、胸腹,使全身遍及,但不要喷到脸上。钱乙用上好酒二盏,煎沸一两次,加入胡荽四两,再煎。他又说:患者左右经常放有胡荽,就能避除汗气,使疮疹顺利透发。出疮疹时忌见外人和接触污秽之物;虽然不能受风寒,但也不能捂住阻遏,应经常使衣服厚薄适中,并在通风凉爽处坐卧。《圣惠》论治小儿脏腑潜伏热毒、尚未形成疹痘的病候。四肢稍微感觉发热,食量似乎减少,头发干燥竖立,有时额头也微微发热。宜服生油方。《疹痘论》和《万全方》所载相同。取生油一小盏,再取人体温热的水一小盏,慢慢把热水倒入油盏中,同时不停地用小木棒搅拌。(《疹痘论》说:用杨柳枝搅拌。) 一直等到热水全部倒入,再搅拌到均匀得像蜂蜜一样才停止。夜间睡觉时,三岁以前至出生一百日以及【原文“一 内”缺字,含义不明】的儿童,每次服二蚬壳。五岁至七岁,每次服三蚬壳。十五岁以前,每次服三大蚬壳至半合。直到成人,每次服一合至二合。根据年龄和体格大小酌情增减服用。服药很久以后,让其躺下休息一会儿。服三五次后,大便小便通利,四肢的热退去,疹痘也不会发生。《万全方》说:扁鹊认为,可以先服用油剂,使其通行而解除病邪;四肢热势极盛,或疹痘已经出现,就不能用油剂。可以服用性情平和的汤药来调治肝脏,解除衰败之热,以防热毒过于旺盛。卷第十八。疮疹已出未出第五:宋代秦承祖方。治疗疮疹逐渐形成、身体发热似伤寒的病候;只是耳尖和脚稍冷,或者腹痛,这就是疮疹。取蝉蜕二十一个,洗去泥土,研成细末。用水一盏,以小火煎至剩七分,去掉药渣,按照年龄大小温服。如果察觉疮疹已经出现,就仍依照前法服三五次。如果冷服,就会留下疮痕。如果不是疮疹的病候,误服也没有害处。晋代中书令王【原文姓名缺字】治疗伤寒和时行热毒。豌豆疮方:取桦皮木锉碎,煎汁温服,以求病情安定。《千金》治疗发豌豆疮的方剂。取小儿穿过的衣物,蘸取月水汁,加水给小儿洗浴。《仙人水鉴》治疗豌豆疮的方剂。干漆、人中白、尾松灰各少许,牙硝一分;以上药物一起研成细末。空腹时用冷浆水调服半钱,以吐出为度;随后再服一钱,泻下三两行后,疮便自行消除。疗效神奇。《仙人水鉴》说:小儿患豌豆疮,众医治疗不愈,服此方后疗效神妙。天麻、甘草各一寸,发灰、黄丹(熬制,各一分),马牙硝三分,五色豆各七粒,黄盐一分。陶隐居说:北海黄盐,颗粒粗大,用来制作鱼【原文“鱼”后疑缺字】以及咸菜。以上十一味捣成散剂。空腹取一钱,用冷水调服。大便通下后,疮疹的缝隙便会痊愈。《子母秘录》治疗小儿斑疮、豌豆疮。取头发灰,用饮汁送服三钱匕。《药性论》记载:消除小儿豌豆疮的方剂。取腊月的兔肉制成酱食用。《药性论》又载一方:取腊月的兔毛煎汤,洗豌豆疮,并将兔毛敷在患处,效果很好。《圣惠》治疗小儿疹痘疮发出以后咳嗽气逆、胁肋疼痛、不能进食。赤茯苓散方:赤茯苓、甘草(炙至微红,锉碎)、大青、川升麻、枳壳(麸炒至微黄,去瓤,以上各半两),栀子仁一分。以上药物捣碎,粗筛成散。每次服一钱,用水一小盏,加入苦竹叶七片、豆豉三十粒,煎至剩五分,去掉药渣。分作三次服用,每日服三四次。根据小儿年龄大小酌情增减。《圣惠》治疗小儿疹痘疮以及赤疮子。犀角散方:犀角、川大黄(锉碎,微炒)、桑根白皮(锉碎)、钩藤、甘草(炙至微红,锉碎)、麻黄(去根和节,以上各一分),龙胆(去芦头)半分,石膏、栝蒌瓤、黄【原文药名缺字】(锉,以上各半两)。以上药物捣碎,粗筛成散。每次服一钱,用水一中盏,煎至剩三分,去掉药渣,分三次温服。根据小儿年龄大小增减服用。疮子消退以后,把犀角浓浓地磨成水涂患处,效果更好。钱乙的附方与此相同,用于治疗疮疹过于旺盛,以使其不侵入眼睛,名为调肝散。《博济方》:治疗疮【原文“疮”后疑缺“疹”字】将要发出但还没有均匀透遍,用以透达肌表、解除毒邪。必胜散:取牛蒡子不限量,炒熟后捣成细末。每次服一钱,加入荆芥穗二穗,用水一盏同煎至剩七分,放温后服用。如果疮疹已经发出,再给服此药,也很有效。《疹痘论》所载必胜散相同。《灵苑》治疗时行豌豆疮以及赤疮、疹子。尚未发出时使其从体内消散;已经发出的则使毒气得到疏解和排泄,使病势不过于旺盛。玳瑁汤方:生玳瑁、生犀角各用冷水磨取浓汁二合,以上混合搅匀。每次服半合,稍微温热后服用,每日服四五次为好。《养生必用》说:小儿疮疹刚开始时与伤寒相似,有头痛、怕冷和高热。在难以辨别的时候,先给服解肌汤。已经发出或尚未发出都可以服用。又名升麻汤:升麻、白芍药、干葛、甘草(炙,以上各等分),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煎至剩七分,去掉药渣,温服。每日服三次,病情严重时可昼夜连续服用。贫寒人家在紧急情况下,也可以用汤药点眼。身体和心中烦热,就温服。寒象较重,就趁热服用。(《必用方》《疹痘论》《活人书》《全生指迷论》以及董汲方所载都相同。) 茅先生:小儿发疹痘。独胜散:牛蒡子半两,白僵蚕一分。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一大钱,用水六分盏,加入紫草二七寸,同煎至剩四分。连续服三次,痘疹就会发出。效果很好。茅先生:小儿麻痘方。
上用荆芥少许,烂研。以新井水,将布帛裂过,入一滴许麻油,打匀,令饮之,便不乱闷。麻痘已出,用黄蜡煎青胶水,饮即安。(青胶乃牛皮胶是也。)张涣安斑散 调理疮疹方。
川升麻 赤茯苓 羌活 绵黄 (锉。各一两) 人参(去芦须) 枳壳(麸炒,去瓤) 桔梗甘草(炙。各半两)上件捣,罗为细末。每服一钱,水一盏,入紫草、薄荷各少许,煎五分,去滓,放温服。量儿大小加减。
张涣红子汤 平调疮疹方。
红花子 紫草茸(各一两) 麻黄(去根节) 川升麻(各半两)上件捣,罗为细末。每服半钱,煎薄荷汤,入酒一滴,同调下。
张涣快斑散 平调疮疹方。
贯众(拣净,洗,焙干) 赤芍药(各一两) 甘草(炮) 川升麻 枳壳(麸炒,去瓤。各半两)上件捣,罗为细末。每服一钱,水一小盏,入竹叶七片,煎至五分,去滓温服。量儿大小加减。
张涣疮疹初出,急服紫草如圣汤方。吃乳婴儿与乳母兼服之。四、五岁以外只令儿服。
紫草(拣净,二两) 陈橘皮(去白,烤干,一两)上件捣,罗为细末。每服一大钱,水一盏,入葱白三寸,煎至六分,去滓温服。量儿大小加减。
《疹痘论》薄荷散方家薄荷叶(一两) 麻黄(去节) 甘草(炙。各半两)上件为细末。每服二钱,水一中盏,枣二枚,姜三片,同煎至六分,去滓,放温服。日三、四次服。
《疹痘论》调中散方白茯苓 人参 紫河车 甘草(炙)上件各等分,为细末。每服二钱,水一盏,姜三片,枣二枚,煎六分,温温作三、两次服。
《疹痘论》:天行热气,欲发痘疮,作热疼者。宜服解肌出汗葛根散方干葛 麻黄(各一两) 石膏(二两) 黄芩 芍药 桂枝 甘草(各半两)上为锉散。每服四钱,水一盏半,煎至八分,温服。取少时出汗,若先自出汗者,即去麻黄。
《全生指迷》荆芥汤方荆芥穗 薄荷叶 牛蒡子(炒) 甘草(炙。各一两)上为末。每服五钱,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滓温服。不以时。
《全生指迷》小柴胡汤方柴胡(八两) 人参 黄芩 甘草(炙。各三两) 半夏(二两半)上为粗末。每服五钱,水二盏,姜二片,枣子一个,煎至一盏,去滓温服。如嗽者,加五味子二两。
《全生指迷》竹叶汤方石膏(四两) 知母(二两) 麦门冬(去心) 甘草(炙。各一两)上为粗末。每服五钱,水二盏,竹叶一握,煎至七分,去滓温服。
《全生指迷》犀角饮子犀角(镑) 甘草(炙。各半两) 防风(二两) 黄芩(一两)上为粗末。每服五钱,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滓温服。
谭氏疗小儿豌豆疮方。
上用肉烂者,取汁洗之。干脯亦得。
《活人书》化毒汤 治小儿疮痘。已出未出,并可服之。
紫草(嫩者) 升麻 甘草(炙。各半两)上锉如麻豆大。以水二盏,糯米五十粒,煎至一盏,去滓温温分服。《刘氏家传》云:麸痘疮欲出,浑身壮热,不思饮食,若服此一盏即内消。已有一两颗出,即解其半;若全出,即当日头焦,只三服,瘥。
《活人书》紫草木通汤 治小儿疮疹。
木通 紫草 人参 茯苓 糯米(各等分) 甘草(炙,半分)上锉如麻豆大。每服四钱匕,以水一盏半,煎至一盏,去滓温服。
《万全方》治小儿发豌豆疮。
上用猪胆和朴硝涂之。
董汲治小儿一切风热、中暑,惊悸,疮疹欲出,多睡咳嗽,涎盛面赤,手足冷、发温壮,睡中惊,搐搦不宁,脉洪数;头痛呕吐,小便赤黄。
抱龙丸天南星(锉开里白者,生为末,腊月内取黄牛胆汁和为剂,却入胆内阴干再为末,半斤) 天竺黄(二两) 朱砂(二钱,研,水飞) 雄黄(半两,水飞) 麝香(好者,一钱) 牛黄(一字)上同研极细。滴水和丸鸡头大。每二岁儿,竹叶或薄荷汤化下一丸,不拘时候。
董汲白虎汤 治小儿痘 、麸疹、斑疮赤黑、出不快及疹毒余热,并温热病、中暑气烦躁热渴方石膏(四两) 知母(一两半) 甘草(炙,三分) 人参(半两)上为散。每服二钱,水一盏,入粳米二十粒、同煎至七分,去滓。温服,不以时候。小儿减半服。春冬秋寒有证亦服,但加枣煎,并乳母亦令服之。
《玉诀》牛蒡散 凉风解毒。
上用牛蒡,不以多少,炒为末。水煎一钱服。
《惠眼观证》天麻散 治伤寒及疹痘。一名红绵散。
天麻 荆芥穗(各一分) 甘草(炙,二钱) 麻黄(去节,半两) 干蝎(全者,七个)上为末,令匀。每服一钱,水半盏,薄荷二、三叶,酒四、五滴,煎至二、三沸,带热服。如疹子未出,再进一服,相次又服。若得是伤风,服亦不妨。
《刘氏家传》消毒犀角饮子 治大人、小儿内蕴邪热,咽膈不利,痰涎壅嗽,眼赤,脸腮项结核,痈肿毒聚,遍身风疹,瘅毒赤 ;及疮疹已出未出,不能快透,并皆治疗。
每服三钱,水一盏,煎七分,去滓。小儿疹痘欲出及已出,热未解,急进此药三四服,快透肌消毒,应手神效。(方见攻咽痛门中《活人书》鼠粘子汤同。
译取荆芥少许,充分研烂。用新汲的井水,把布帛滤过,加入约一滴麻油,搅匀后让小儿饮下,便不会烦乱闷塞。麻痘已经发出时,用黄蜡煎青胶水,饮下便会安定。青胶就是牛皮胶。张涣安斑散:调理疮疹的方剂。川升麻、赤茯苓、羌活、绵黄【原文药名缺字】(锉碎,以上各一两),人参(去芦须)、枳壳(麸炒,去瓤)、桔梗、甘草(炙,以上各半两)。以上药物捣碎,筛取细末。每次服一钱,用水一盏,加入紫草、薄荷各少许,煎至剩五分,去掉药渣,放温后服用。根据小儿年龄大小酌情增减。张涣红子汤:平调疮疹的方剂。红花子、紫草茸各一两,麻黄(去根和节)、川升麻各半两。以上药物捣碎,筛取细末。每次服半钱,用薄荷煎汤,加入一滴酒,一同调服。张涣快斑散:平调疮疹的方剂。贯众(拣净、洗净、焙干)、赤芍药各一两,甘草(炮制)、川升麻、枳壳(麸炒,去瓤,以上各半两)。以上药物捣碎,筛取细末。每次服一钱,用水一小盏,加入竹叶七片,煎至剩五分,去掉药渣,温服。根据小儿年龄大小酌情增减。张涣说,疮疹刚发出时,应立即服紫草如圣汤。吃奶的婴儿要让乳母同时服用。四五岁以上的儿童只让孩子自己服用。紫草(拣净)二两,陈橘皮(去白,烤干)一两。以上药物捣碎,筛取细末。每次服一大钱,用水一盏,加入葱白三寸,煎至剩六分,去掉药渣,温服。根据小儿年龄大小酌情增减。《疹痘论》薄荷散方:家薄荷叶【原文药名前“家”字疑为讹字】一两,麻黄(去节)、甘草(炙,以上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水一中盏,加入红枣二枚、生姜三片,一同煎至剩六分,去掉药渣,放温后服用。每日服三四次。《疹痘论》调中散方:白茯苓、人参、紫河车、甘草(炙),以上各等分,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加入生姜三片、红枣二枚,煎至剩六分,温温地分作两三次服用。《疹痘论》说:时行热病之气将要使痘疮发出,出现发热疼痛的情况。宜服解肌发汗的葛根散方:干葛、麻黄各一两,石膏二两,黄芩、芍药、桂枝、甘草各半两。以上药物锉成散。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半,煎至剩八分,温服。使其短时间内出汗;如果原先已经自行出汗,就去掉麻黄。《全生指迷》荆芥汤方:荆芥穗、薄荷叶、牛蒡子(炒)、甘草(炙。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五钱,用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服用。《全生指迷》小柴胡汤方:柴胡(八两)、人参、黄芩、甘草(炙,以上各三两),半夏(二两半);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五钱,用水二盏,加生姜二片、大枣一个,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如果咳嗽,加五味子二两。《全生指迷》竹叶汤方:石膏(四两)、知母(二两)、麦门冬(去心)、甘草(炙,以上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五钱,用水二盏,加竹叶一把,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全生指迷》犀角饮子:犀角(镑成薄片)、甘草(炙,以上各半两)、防风(二两)、黄芩(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五钱,用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谭氏治疗小儿豌豆疮的方剂。取肉已经腐烂的药材,取汁液洗患处。用干脯也可以。《活人书》化毒汤:治疗小儿疮痘。疮痘已经发出或尚未发出,都可以服用。紫草(嫩的)、升麻、甘草(炙,以上各半两);以上药物切成麻豆大小的粗颗粒。用水二盏,加糯米五十粒,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热时分次服用。《刘氏家传》说:麻疹或痘疮将要发出时,患儿全身高热、不想饮食,若服此药一盏,便能从体内消退。如果已经发出一两颗,就能使其消退一半;如果全部发出,当天疮头就会焦枯,只服三次即可痊愈。《活人书》紫草木通汤:治疗小儿疮疹。木通、紫草、人参、茯苓、糯米(各等分),甘草(炙,半分);以上药物切成麻豆大小的粗颗粒。每次服四钱匕,用水一盏半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万全方》治疗小儿发豌豆疮。用猪胆汁调和朴硝,涂在患处。董汲治疗小儿各种风热、中暑、惊悸、疮疹将要发出、嗜睡、咳嗽、痰涎多、面色发红、手足冷而发高热、睡梦中受惊、抽搐不安、脉象洪数;头痛、呕吐,小便赤黄。抱龙丸:天南星(剖开取里面白色的,生用研末,腊月取黄牛胆汁调成药剂,再装入胆囊内阴干后重新研末,半斤)、天竺黄(二两)、朱砂(二钱,研细,水飞)、雄黄(半两,水飞)、麝香(上等者,一钱)、牛黄(一字);以上药物一同研成极细末。滴水调和,制成鸡头大小的丸剂。每满二岁的儿童,用竹叶汤或薄荷汤化服一丸,不拘时间。董汲白虎汤:治疗小儿痘、麸疹、斑疮颜色红黑、发出不畅以及疹毒余热,也治疗温热病、中暑气、烦躁、发热、口渴。方中石膏(四两)、知母(一两半)、甘草(炙,三分)、人参(半两);以上药物研成散。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加粳米二十粒,一同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小儿减半服用。春、冬、秋三季有寒证时也可以服用,但要加大枣煎煮,并让乳母也服用。《玉诀》牛蒡散:疏散风邪,清凉解毒。取牛蒡,不限多少,炒后研成末。用水煎服一钱。《惠眼观证》天麻散:治疗伤寒以及疹痘。又名红绵散。天麻、荆芥穗(各一分)、甘草(炙,二钱)、麻黄(去节,半两)、全蝎(完整的,七个);以上药物研成末,混合均匀。每次服一钱,用水半盏,加薄荷二三片、酒四五滴,煎沸二三次,趁热服。如果疹子尚未发出,再服一次,随后再服一次。如果属于伤风,服用此药也没有妨碍。《刘氏家传》消毒犀角饮子:治疗成人和小儿体内蕴积邪热、咽喉胸膈不利、痰涎壅滞咳嗽、眼睛发红、面颊及颈项出现结核、痈肿毒邪聚集、全身风疹,以及瘅毒发赤;对于疮疹已经发出或尚未发出、发出不畅的,也都可以治疗。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小儿疹痘将要发出或已经发出、热邪尚未解除时,应赶快服此药三四次,可使疹痘迅速透发、肌肤清解毒邪,疗效立刻显著。(方剂见“攻咽痛”门中,与《活人书》的鼠粘子汤相同。
《张氏家传》小儿斑疮一出,控心散全蝎(二十四个) 雄黄 麻黄(去节。各一分)上件为细末,用园荽以酒煎,令温调下。
《张氏家传》小儿风壅作疮子,解热散毒。
羌活散羌活 独活 川芎 桔梗 蝉壳 地骨皮 前胡 甘草(炙) 柴胡(去芦) 栝蒌根 天麻(炙) 荆芥 防风(以上净洗。等分)上为细末。每服一钱,水三分,薄荷二叶,盏子内煎二分,通口服。大小加减药水。
《张氏家传》夺命散 治孩儿、小儿疮麻已发未发,并宜服之。
升麻 糯米 紫草 甘草(以上各半两) 木通(二钱半)上件锉为散。每服一大钱,水七分,煎四分,去滓温服。六岁、五岁以下,量大小加减服之。
长沙医者郑愈传治小儿热退疮疹。
黄 散方黄 柴胡 干葛 甘草(炙。各一钱半)上为末。每服一钱,薄荷三叶,水五分,煎至三分,约三呷,空心服。
长沙医者郑愈传治小儿麻痘已出未出,便服此药即稀。
牛蒡子(一两,用麦麸炒令黄色,去麸) 甘草(一钱,炮)上为末。每服一字或二字,用园荽煎汤下。
卷第十八
疮疹出不快第六《养生必用》治疮子出不快、倒 方。
紫草茸 木通(锉) 甘草(炙) 枳壳(麸炒去瓤。各等分)上为末。每服二钱,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滓。温服,日二服,小儿斟量与。
钱乙紫草散 发斑疹。
钩藤钩子 紫草茸(各等分)上为细末。每服一字或半钱、一钱,温酒调下。无时。
张涣云:小儿疮疹,气匀即出快,盖血与气相随。若内有邪热,即血妄行,使气不匀。大体疮疹气快自匀,宜快毒丹。应疮疹出,皆宜服之方牵牛子 木香(各一分) 肉豆蔻(半两,去皮) 青橘皮(一两,半两炒,半两生)上件捣,罗为细末,滴水和丸如黍米大。每服七粒至十粒,浓煎紫草、葱白汤下,乳前。量儿大小加减。
张涣红粉丹 治腑热疮疹不匀。
龙脑(细研,一钱) 南星(腊日酿牛胆中,百日内阴干者,取末一两) 朱砂(细研,水飞) 坯子染胭脂 天竺黄(末。各一两)上五味再研匀,炼蜜和丸如鸡头大。每服一粒,人参汤化下。
《疹痘论》滑石散方滑石 甘草(炙。各半两)上件为末。每服一钱半,鸡子清、酒少许调下。
《疹痘论》脱齿散方上以人牙齿脱落者、不拘多少,于瓷瓶内固济,大火 令通赤,候冷取出为末。用薄荷酒调下半钱,良久脉平和。毒瓦斯散,疮如粟米。
《疹痘论》小儿瘟毒、痘疮不出方。
生地黄(四两) 淡豆豉(四两)上以猪脂一斤和匀,露一宿,煎至六分,候冷,三分减去一分,去滓;下雄黄末一钱,麝香半钱,搅匀,量大小饮。若太多,反有所损。
《活人书》活血散 治疹子或出不快。
上用白芍药末一钱,酒调,如欲止痛,只用温热水调下。
《九 卫生》紫金散 疗小儿疮疹不快,倒 。
紫草 蛇蜕皮(炒焦) 牛李子(炒。各半两)上同为粗末。每服一钱,水七分,煎至四五分,去滓温服。
《九 卫生》如圣散 疗小儿斑疮不快,欲倒 黑凹者。
上用赤芍药,不以多少,杵为细末。每服半钱,煎葡萄酒,冷调下。
张锐《鸡峰方》:治小儿斑疮出不快。
上用开花萝卜煎汁,时时与饮之。
张锐《鸡峰方》:治疮疹熏发不快,咽喉不利。(方见疮疹攻咽痛门中,钱乙附方消毒散同。)董汲紫草散 治小儿伏热,热在胃经,暴发痘 、疮疹一切恶候,出不快,小便赤涩,心腹胀满。(方见疮疹倒 门,钱乙四圣散同。)《玉诀》酒调散 治发疮疹不出。
牛蒡子(五钱,炒) 紫草 麻黄(去节。各五钱) 臭椿子(去皮为末,一钱) 当门子(五粒,末一字)上以温酒调下一字、半钱。
《三十六种》内疮子候有紫草汤麻黄(去节) 人参(各一分) 杏仁(七粒,去皮)上为粗末。都用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滓,却分为三四服,温下。分作二日服,未可用诸药。
《刘氏家传》小儿发斑疮。
大蝉蜕(二十一个,去足,洗) 甘草(一钱半)上用水半碗,煎至一盏,旋于服尽,效。已用验。
《庄氏家传》治小儿痘疮出不快,并伤寒不语。
干野人粪(炭火 为灰) 脑麝(各少许)上为末。每服一二钱,新蜜水调下。
《王氏手集》透肌散,治脏腑蕴热,毒瓦斯熏发肌肉,身生疹痘,喉舌生疮,毒瓦斯未快,懊闷气喘,烦渴多睡,精神昏塞。(方见已发未发门中。《活人书》化毒汤同。)《王氏手集》治小儿斑疮不发方。
上以乳香研细,用猪心血为丸,樱桃大,水磨下一丸。
《吴氏家传》小儿疮疹不透。
上旋取猪心血调麝香少许,两手心中涂之,并涂些小口唇上,即出。极妙。
《赵氏家传》至圣木星饮子 治小儿疮子不出及不快方。
朱砂(一分) 郁金(半两)上为细末。每用一字或二字,量儿大小入龙脑少许,以新汲水、茶脚少许,同调匀。然后刺 猪尾,血滴三点子入药汁中,令服。不过一二时辰,疮子出便红活,儿无他病,神妙。
译《张氏家传》小儿斑疮一发出即用控心散:全蝎(二十四个)、雄黄、麻黄(去节,以上各一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园荽加酒煎煮,趁温调服。《张氏家传》:小儿因风邪壅滞而发疮子,用以清解热邪、消散毒邪。羌活散:羌活、独活、川芎、桔梗、蝉壳、地骨皮、前胡、甘草(炙)、柴胡(去芦)、栝蒌根、天麻(炙)、荆芥、防风(以上药物洗净,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水三分,加薄荷二片,在盏中煎至二分,适口时服下。根据儿童年龄大小增减药量和用水量。《张氏家传》夺命散:治疗孩儿、小儿疮疹或麻疹已经发出或尚未发出,都适宜服用。升麻、糯米、紫草、甘草(以上各半两)、木通(二钱半);以上药物切碎制成散剂。每次服一大钱,用水七分煎至四分,去掉药渣,温服。六岁、五岁以下的儿童,按照年龄大小酌情增减服量。长沙医生郑愈传授的治疗小儿退热、疮疹的方剂。黄□散方:黄□、柴胡、干葛、甘草(炙,以上各一钱半);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一钱,加薄荷三片,用水五分煎至三分,约三口,空腹服。长沙医生郑愈传授:治疗小儿麻疹、痘疮已经发出或尚未发出,立即服此药,疹痘就会变得稀疏。牛蒡子(一两,用麦麸炒至黄色,去掉麦麸)、甘草(一钱,炮制);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一字或二字,用园荽煎汤送服。第十八卷。疮疹发出不畅第六:《养生必用》治疗疮子发出不畅、倒□的方剂。紫草茸、木通(切碎)、甘草(炙)、枳壳(麸炒,去瓤,以上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每日服两次;小儿酌量给予。钱乙紫草散:使斑疹发出。钩藤钩子、紫草茸(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字或半钱、一钱,用温酒调服。不拘时间。张涣说:小儿患疮疹,气机调和就会发出顺利,因为血与气相互随行。如果体内有邪热,血就会妄行,使气机失去调和。一般来说,疮疹发出顺利,气机自然调匀,适宜服快毒丹。凡是疮疹发出,都适宜服用此方:牵牛子、木香(各一分)、肉豆蔻(半两,去皮)、青橘皮(一两,其中半两炒、半两生);以上药物捣碎,过筛取细末,滴水制成黍米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七至十粒,用浓煎的紫草、葱白汤送服,安排在乳前服用。根据儿童年龄大小增减药量。张涣红粉丹:治疗腑热、疮疹发出不均匀。龙脑(研细,一钱)、南星(腊日装入牛胆中酿制,阴干百日,取末一两)、朱砂(研细,水飞)、坯子染胭脂、天竺黄(末,以上五味各一两);再将五味研匀,用炼蜜制成鸡头大小的丸剂。每次服用一粒,用人参汤化开后送服。《疹痘论》滑石散方:滑石、甘草(炙,以上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一钱半,用鸡蛋清和少量酒调服。《疹痘论》脱齿散方:取脱落的人牙齿,不限多少,放入瓷瓶中封固,用大火□炼至通红,待冷却后取出研成末。用薄荷酒调服半钱,过一会儿脉象就会平和。毒气消散,疮疹如粟米大小。《疹痘论》治疗小儿瘟毒、痘疮不发出的方剂。生地黄(四两)、淡豆豉(四两);以上药物用猪脂一斤调匀,露置一夜,煎至六分,待冷却后,三份中减去一份,去掉药渣;加入雄黄末一钱、麝香半钱,搅拌均匀,按照儿童年龄大小服饮。如果服得太多,反而会造成损伤。《活人书》活血散:治疗疹子发出不畅。取白芍药末一钱,用酒调服;如果要止痛,只用温热水调服。《九□卫生》紫金散:治疗小儿疮疹发出不畅、倒□。紫草、蛇蜕皮(炒焦)、牛李子(炒,以上各半两);以上药物一同制成粗末。每次服一钱,用水七分煎至四五分,去掉药渣,温服。《九□卫生》如圣散:治疗小儿斑疮发出不畅、将要倒□、颜色黑而凹陷的情况。取赤芍药,不限多少,捣成细末。每次服半钱,用葡萄酒煎煮后,放冷调服。张锐《鸡峰方》:治疗小儿斑疮发出不畅。取开花的萝卜煎汁,时时给患儿饮用。张锐《鸡峰方》:治疗疮疹受到熏发而发出不畅、咽喉不利。(方剂见“疮疹攻咽痛”门中,与钱乙附方消毒散相同。) 董汲紫草散:治疗小儿伏热、热邪在胃经、突然发作的痘□、疮疹,以及各种恶候,发出不畅、小便赤涩、心腹胀满。(方剂见“疮疹倒□”门中,与钱乙四圣散相同。) 《玉诀》酒调散:治疗疮疹发作而不发出的情况。牛蒡子(五钱,炒)、紫草、麻黄(去节,以上各五钱)、臭椿子(去皮研末,一钱)、当门子(五粒,研末一字);以上药物用温酒调服一字或半钱。《三十六种》记载,内疮子的证候有紫草汤:麻黄(去节)、人参(各一分)、杏仁(七粒,去皮);以上药物制成粗末。都用水二盏,煎到一盏,去掉药渣,再分成三四次,温服。分两天服用,在此期间不能使用其他药物。《刘氏家传》记载,治疗小儿发斑疮。大蝉蜕二十一个,去掉足,洗净;甘草一钱半。以上药物用水半碗,煎到一盏,随即分次服尽,便可见效。已经使用验证过,确有疗效。《庄氏家传》治疗小儿痘疮出得不畅,以及伤寒后不能说话。干野人粪,用炭火烧成灰;脑、麝香各少许。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二钱,用新取的蜂蜜水调服。《王氏手集》透肌散,治疗脏腑积蕴热邪,毒气熏蒸肌肉,身体生出疹子、痘疮,喉咙和舌头生疮,毒气发散不畅,心中烦闷、气喘,烦渴嗜睡,精神昏沉闭塞。药方见“已发未发”门。《活人书》的化毒汤与此方相同。《王氏手集》治疗小儿斑疮不发出的方剂。将乳香研成细末,用猪心血制成丸剂,大小如樱桃,以水磨化一丸服下。《吴氏家传》治疗小儿疮疹不能透发。临时取猪心血,调入少许麝香,涂在两手掌心,并在小儿嘴唇上略涂一些,疮疹就会透发。效果极好。《赵氏家传》至圣木星饮子,治疗小儿疮子不出或出得不畅的方剂。朱砂一分,郁金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用一字或二字,根据孩子的大小加入少许龙脑,再加新汲取的水和少许茶脚,调和均匀。然后刺破猪尾,使血滴入药汁中三点,让孩子服下。不过一二个时辰,疮子便会透发,颜色红润鲜活,孩子也不会再有其他病症,功效十分神奇。
长沙医者郑愈传治麻痘不快,紫草膏方紫草 白附子(各一钱) 麻黄(去节) 甘草(炙。各二钱) 全蝎(十个) 僵蚕(炒,二个)上件为末。用蜜一两,酒半盏,入紫草煎数沸后,令旋施;同和前药,丸如皂角子大。每服一粒,用紫草汤化下,续用黄 散调治。(方见疮疹后解余毒门中。)
卷第十八
疮疹倒第七《灵苑》治时疾发豌豆及赤疮子未透,心烦狂躁、气喘妄语,或见鬼神。
龙脑子方上用龙脑一钱细研,旋滴猪心血和丸如鸡头肉大。每服一丸,紫草汤化下。少时心神便定,得睡,疮疹发透。根据常将息取安也。《活人书》既与此方同,又与《鸡峰方》、钱乙方同。仍于小猪尾尖取血三五点,研入生脑子少许、新水调下,名猪尾膏。钱乙附方用猪心血和脑子,用新汲水化下。未省,以温酒化下。
《谭氏殊圣》治小儿疮疹,毒瓦斯不散、出不快;及触犯黑色。
夺命膏方上用黑熟牛李子,七日八日内采于盆内。研汁,生绢裂去滓,用银器盛。慢火熬成膏,瓷器内收,常令透风。每服一皂大,煎杏胶化下。如人行二十里,更进一服,其疮疹自然红色,毒瓦斯慢,此药神妙不可说。一切疮疹出不快,并可服。钱乙方同,名牛李膏,又名必胜膏。云至秋结实黑丸成穗,或无生者,市肆中买干者为末,水熬代用。董汲治小儿疮疹,痘 恶候见于皮肤下不出,或出而不长及黑紫内陷,亦用此药。仍云:汲小年病此,危恶殆极。父母不忍视,遇钱乙,下此药得安。因恳求得真方,遂传于世。惟于收时不知早晚,故无全效,今并收时载之。九日后收取,研滤成膏,每膏二两,研入好麝香半钱,收贮不津器中。《九 卫生》方同。但用桃胶半两,牛李子一两,炒为粗末,每服一钱,水七分,煎至四五分,去滓温服,治疗亦同。
钱乙百祥丸 治疮疹倒 黑陷。一名南阳丸上用红牙大戟,不以多少,阴干。浆水煮软,去骨,日中曝干。复内汁中煮,汁尽,焙干为末,水丸如粟米大。每服一、二十丸,研赤脂麻汤下。吐利止,无时。
钱乙又方蓝根散板蓝根(一两) 甘草(锉,炒,三分)上同为细末。每服半钱或一钱,取雄鸡冠血三二点,同温酒少许,食后同调下。此二方,若无此证勿服。
钱乙附方 治疮疹出不快及倒 ,四圣散紫草茸 木通(锉) 枳壳(麸炒,去瓤秤) 黄 (切,焙。各等分)上同为粗末。每服一钱,水一中盏,煎至八分。温服,无时。
钱乙附方 治疮疹倒 黑陷。
上用人牙烧存性,研入麝香少许。每服三钱,温酒少许调下,无时。
张涣神通散 治疮疹毒瓦斯少,大小便利,倒伏不出。
生干地黄(炒干) 地龙(紧确者去土,微炒。各一两)以上捣,罗为细末。次用好朱砂。(一两,细研,水飞)上件同拌匀。每服一字,煎胡荽酒少许,同温汤调下。
张涣山栀汤方 治麸疹及斑毒,状如蚊蚤所啮。若毒盛色黑者,兼宜服后方宣毒膏。
山栀子仁 白藓皮 赤芍药 川升麻(各一两) 寒水石 甘草(炙。各半两)上件捣,罗为细末。每服一钱,水八分一盏,入紫草、薄荷各少许,煎五分。去滓,放温服。
张涣宣毒膏方 治毒瓦斯盛,疮疹已出不快、倒 ,急服此药,曾经大效。
猪(腊八日取尾后一刺血一升,先用新泥盆盛) 好朱砂(细研,水飞) 拣乳香(细研。各一两) 甘草(末) 马牙硝(各半两) 脑麝(各细研,一分)上件一处同猪血拌调细匀,用一宽旧竹筒一个,底留一节,都入诸药在筒内,用蜜纸数重,系垂于大粪坑屋梁上。至清明日取出曝干,更入脑、麝各一钱,研细匀,滴水和丸如皂大,煎人参汤化下。若毒盛、疮黑倒服之者,疮疹红活再长。神妙。
《疹痘论》化毒散方郁金(一枚) 甘草(炙,一分)上用水半碗,同煎令水干。去甘草,将郁金切作片子,令干为末。入生脑子半钱,研令匀。用生猪血研成稀膏子,煎薄荷汤化下一钱。不过二服,其毒瓦斯从手足心出,乃瘥。此五死一生之候。若便血、疮坏无脓者,十死不治。一法可用蝉蜕末半钱,好脑子一皂子大,猪心血三皂子大,和作膏子,用热酒浸紫草令温化下。
服移时,身上发大热,疮毒顿出,然后根据证调治。
《良方》疗疮疹欲发及已发而陷伏者,皆宜速治。不尔,毒入脏必致困,宜服此。(与《灵苑》有加减。)上取腊月猪血,瓶盛,挂风中令干。用半枣大加龙脑大豆许,温酒调下。沈医加绿豆英粉半枣大,同研,病微者即消,甚则疮发愈。余家小女子病伤寒,但腹痛甚,昼夜号呼,手足厥冷数日,渐加昏困,形证极恶。
是时,例发疮子,余疑其为医以药伏之,先不蓄此药,急就屠家买少许生猪血,时盛暑,血至已败恶,无可奈何,多以龙脑香和灌之。一服,遂得少睡。须臾,一身皆疮点,然遂安。不尔,几至不救。
《活人书》无比散 治疮疹恶候不快及黑疮子,应一切恶候。
译长沙医生郑愈传下的治疗麻痘出得不畅的紫草膏方:紫草、白附子各一钱;麻黄去节,甘草炙,各二钱。(以上各味药各二钱);全蝎十个,僵蚕(炒)两个。将上述药物研成粉末。用蜂蜜一两、酒半盏,加入紫草煎煮数沸后,随即取用。与前面的药末混合,制成如皂角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粒,用紫草汤化开送服,随后用黄□散调治。药方见“疮疹后解余毒”门。卷第十八。疮疹倒陷第七。《灵苑》治疗时疫发作、出现豌豆样疹子和红色疮子而未能透发,心中烦躁、狂乱,气喘、胡言乱语,或看见鬼神。龙脑子方:将龙脑一钱研细,随即滴入猪心血,和成如鸡头肉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用紫草汤化服。过一会儿心神便会安定,能够入睡,疮疹也会透发。按照平常的方法调养休息,以求安稳。《活人书》所载与此方相同,也与《鸡峰方》和钱乙方相同。仍可在小猪尾尖取血三五滴,研入少许生龙脑,用新水调服,名为猪尾膏。钱乙的附方用猪心血和龙脑,以新汲取的水化服。如果没有新水,就用温酒化服。《谭氏殊圣》治疗小儿疮疹,毒气不能消散、疮疹出得不畅;以及触犯后变成黑色的情况。夺命膏方:取黑熟的牛李子,在七日、八日之内采摘,放入盆中。研取汁液,用生绢滤去药渣,盛在银器中。用慢火熬成膏,收藏在瓷器内,并经常使其通风。每次服一皂角子大小的膏,用煎好的杏胶化服。如同行走二十里路的时间后,再服一剂,疮疹自然会变红,毒气逐渐缓解;此药的功效神奇得难以言说。一切疮疹出得不畅的情况,都可以服用。钱乙方与此相同,名为牛李膏,又名必胜膏。据说到了秋天会结出黑色丸状果实,成穗状;如果没有鲜品,可以在市肆中买干品研末,用水熬煮代替。董汲治疗小儿疮疹,痘□恶候出现在皮肤下面而不能透发,或者虽出而不能长大,以及颜色黑紫、向内陷伏,也使用此药。他又说:董汲年幼时曾患此病,病势危重凶险到了极点。父母不忍心看,后来遇到钱乙,给他服下此药,才得以平安。于是恳求得到真正的方剂,便把它传给后世。只是以前不知道采收的早晚,所以药效不完整;现在连同采收时间一起记载下来。九日以后采收,研磨过滤制成膏;每二两膏中研入上好麝香半钱,收藏在不透津气的容器中。《九□卫生》的方剂与此相同。只是用桃胶半两、牛李子一两,炒后研成粗末;每次服一钱,加水七分,煎到四五分,去掉药渣,温服,治疗作用也相同。钱乙百祥丸,治疗疮疹倒陷、颜色发黑。又名南阳丸:用红牙大戟,不限用量,阴干。用浆水煮软,去掉骨,放在日光下晒干。再放回药汁中煮,待药汁煮尽后焙干,研成细末,用水制丸,大小如粟米。每次服十至二十丸,研入赤脂麻汤送服。呕吐、泄泻停止后,随时服用。钱乙又一方:蓝根散。板蓝根一两,甘草锉碎、炒制,三分。以上药物一起研成细末。每次服半钱或一钱,取雄鸡冠血三两滴,与少许温酒混合,饭后调服。这两个方剂,如果没有这些证候,不要服用。钱乙附方,治疗疮疹出得不畅及倒陷,四圣散:紫草茸、木通锉碎、枳壳麸炒并去瓤后称量、黄□切片并焙制,各等分。以上药物一起研成粗末。每次服一钱,用水一中盏,煎到八分。温服,不拘时间。钱乙附方,治疗疮疹倒陷、颜色发黑。将人牙烧制到只存药性,研入少许麝香。每次服三钱,用少许温酒调服,不拘时间。张涣神通散,治疗疮疹毒气少、大小便通利,而疮疹倒伏不出。生干地黄炒干,地龙选紧实的,去泥土,略炒。(以上各味药各一两)。将上述药物捣碎,过筛取细末。再取上好的朱砂。朱砂一两,研细并用水飞法制取;将以上药物混合拌匀。每次服一字,用少许煎好的胡荽酒,再加温汤调服。张涣山栀汤方,治疗麸疹和斑毒,形状像蚊子、跳蚤叮咬后留下的疙瘩。如果毒邪旺盛、颜色发黑,还应服用后面的宣毒膏方。山栀子仁、白藓皮、赤芍药、川升麻各一两;寒水石、甘草炙,各半两。(以上各味药各半两)。将上述药物捣碎,过筛取细末。每次服一钱,加水八分至一盏,再加入紫草、薄荷各少许,煎至五分。去掉药渣,放温后服用。张涣宣毒膏方,治疗毒气旺盛、疮疹已经发出但不畅或倒陷的情况,应急服此药,曾有很大疗效。猪(腊八日取尾部最后一刺的血一升,先用新泥盆盛放);好朱砂(细研,水飞);拣乳香(细研)。好朱砂和拣乳香各一两;甘草(研末);马牙硝各半两;脑麝(均细研,各一分)。将上述药物放在一起,与猪血拌和调匀;取一只底部保留一节的宽口旧竹筒,把所有药物都装入筒内,用数层蜜纸包裹,系好后悬挂在粪坑屋梁上。到清明日取出晒干,再加入脑、麝香各一钱,研细拌匀,滴水制成皂角子大小的丸剂,用煎好的人参汤化服。如果毒气旺盛、疮色发黑而倒陷,服用此药后,疮疹会重新变得红润鲜活并继续长大。功效神奇。《疹痘论》化毒散方:郁金一枚,甘草炙,一分。以上药物用水半碗同煎,煎到水干。去掉甘草,将郁金切成片,晒干后研成细末。加入生龙脑半钱,研磨均匀。用生猪血研成稀膏,煎薄荷汤化服一钱。不超过服两次,毒气便会从手心、脚心排出,于是病愈。这是十成中只有一成生还的危重证候。如果出现便血、疮疡溃坏却没有脓,十人中有十人都无法救治。另有一种方法:用蝉蜕末半钱、上好龙脑一皂角子大小、猪心血三皂角子大小,和成膏状,用热酒浸泡紫草,待温后化服。服药过一段时间后,身体会发大热,疮毒顿时透发出来,然后根据证候调治。《良方》说,疮疹将要发出以及已经发出却陷伏的,都应迅速治疗。否则毒邪进入脏腑,必然导致病情困重,应当服用此药。此方与《灵苑》所载方剂有加减不同。取腊月的猪血,装入瓶中,悬挂在风中使其干燥。每次取半个枣子大小的药,加龙脑大豆大小的一块,用温酒调服。沈医生又加入半个枣子大小的绿豆粉,一同研磨;病情轻的便会消退,病情重的则疮疹发出后痊愈。我家小女儿患伤寒,只是腹痛非常严重,昼夜哭喊,手脚厥冷数日,逐渐加重到昏沉困倦,症状和形态都极其凶险。当时正值通常要发出疮子的时期,我怀疑她是被医生用药物压伏了疮毒,事先又没有储备这种药,只好赶紧到屠户家买来少许生猪血。当时正值盛夏,猪血拿来时已经腐败变坏,实在无可奈何,只得多加龙脑香灌给她服下。服用一次后,便稍微能够入睡。不一会儿,全身都出现了疮点,但病情随即安定下来。否则几乎就无法救治了。《活人书》无比散,治疗疮疹恶候、发出不畅及黑色疮子,适用于一切恶候。
朱砂(一两,先研如粉) 牛黄 脑麝 腻粉(各一分,研细)上同研细。如有患者,小儿一字,大人半钱,水银少许同小 猪尾上血三二滴、新汲水少许调服。先宁稳得睡,然后取转。下如烂鱼肠、葡萄穗之类臭涎恶物,便安。小儿用奶汁滴,尤妙。
《九 卫生》倍金散 疗小儿疮疹倒 黑色。
穷贼子(炒,二两) 神曲(炒,半两) 减杖花 山果子(和核。各一两)上同为粗末。每服一钱,水八分,入荆芥七穗,紫草十根,煎至四分。去滓温服。
《聚宝方》定命朱砂散 治小儿疮子毒瓦斯不出,或出后干黑色,服此药发出毒瓦斯,疮子细红而出。
朱砂(半两) 生龙脑 滴乳香 马牙硝(四味各研) 甘草(为末。各一钱)上五味研匀。用十二月新 猪血半升同研匀。取青竹筒长二尺,留两头节,开一头作窍子,注药在内,黄蜡塞定,以油绢紧裹封。勿令透气;埋地坑中,至一百五日取出,水洗挂风中。四十九日劈开取药,研为细末。每服半钱,新水调下。
《聚宝方》抵圣丸 治小儿斑疮不出反入方。
上取十二月老鸦左翅,不计多少,风中令干,辰日烧为灰,用中等 猪嘴上刺血为丸如鸡头大。每服一丸,取猪尾上血少许,温水同化下。未效,三二时间更一服。
董汲救生散 治小儿疮疹脓 ,恶候危困,陷下黑色方。
猪血(腊月内以新泥罐子内盛,挂于屋东山阴干,取末) 马牙硝(研。各一两) 硼砂 朱砂牛黄 脑麝(各一钱)上同研极细。每二岁儿取一钱,新汲水调下。大便下恶物,疮庖红色为度。不过再服,神验无比。
董汲玳瑁散 治小儿疮疹,热毒内攻,紫黑色出不快方。
上用生玳瑁水磨浓汁取一合, 猪心一个,取中血一皂子大,同研。以紫草浓煎汤调,都作一服。
《张氏家传》胃爱散 调理小儿脾虚吐泻。如斑疮不出,医人不识形候,便将冷药冰却疮子,致令内伏不出,将此胃爱散调理。如身体汗,即不用控心散发也。如无汗出,即用控心散发之,后下羌活散与胃爱散。(羌活散、控心散方见疮疹已出未出门中。)糯米(一两) 干淡木瓜(三分) 甘草(一分) 丁香(二十五粒,以上四味,一处同炒焦黄为度) 藿香菜 紫苏叶(各一分)上件药同一处,令干,碾为细末。每服一钱、半钱,煎粟米枣子汤调下。
《张氏家传》脱壳散上以鸡抱出壳子于新瓦上焙干去膜,取壳捣研如粉。遇小儿斑疮倒 不出,或脏腑粪血粪黑,头疮,昏睡不醒,用酒调一字涂儿唇上,令儿舐;或以酒调涂风池,背上、心前。此名脱壳散。或热汤调一字吃之。
《张氏家传》又方化斑散石膏(火 ,或用湿纸裹,炮令透,为末,或用泥团烧之,取出、去火毒、为细末) 知母(片切、焙干,为细末)上对等分。用熟水调一字服之,或调涂唇上。去头疼除昏,发泄疮子,此名高母化斑散。治小儿斑疮。此二方极妙。然后方恐太凉。
《张氏家传》紫草汤 治小儿疹痘欲黑。(方见疮疹出不快门中。《养生必用方》同。)《庄氏家传》:小儿疮疹倒 不出者。
人齿(一枚,烧灰研细) 赤小豆(七粒,为末)上同作一服,薄荷温酒调下。
《庄氏家传》:小儿斑疮倒 并黑色者,谓之鬼疮子。
上用人齿不拘多少,炭火烧灰研细, 猪尾血调下二钱,移时再服。
《庄氏家传》又方赤马粪(干者) 白矾(各一两)上入甘锅子内,以矾在下用泥固济牢固。用炭火三斤 ,以火尽为度,候冷取出细研,入脑、麝各一字,再研匀。十岁以下半钱匕,十岁以上一钱匕,芫荽酒调下。更看疾势加减。
《庄氏家传》治疮子倒 方。
上用腊月中大粪烧灰为末,入生龙脑少许,细研,每服半钱,新汲水下。
《王氏手集》治痘疮倒 不出方。
牛蒡子(半两,炒) 紫草(一分)上为末。每服一钱,入麝香少许,温酒调下。不过三服立愈。
《王氏手集》治大人、小儿疮子倒搐方。
白花蛇(连骨一两,慢火炙令干、勿焦) 大丁香(二十一粒)上为末。大人每服一大钱,小儿半钱,以水解淡酒调下。如黑搐者,服之移时,重红生如圣。
《王氏手集》治疮子倒 方。
上用橄榄子核,中截断,水磨少许,服立发。
《赵氏家传》麻黄汤 治斑疮倒 。
上用麻黄三十寸,去节,蜜拌,炒令香,紫色为度。水一盏。煎六分服。余得此方,后往知滚州仙源县,值工笔李用之子斑疮倒 ,已至危困,投此药一服,疮子便出,其应如神。未至胃烂便血者,皆可治。
长沙医者郑愈治疮子倒 。
上用湿生虫,不计多少,焙干为末,酒调下一字。
卷第十八
疮疹太盛第八(烦喘躁渴附)《活人书》犀角地黄汤 治伤寒及温病应发汗而不发汗,内有瘀血者;及鼻衄、吐血不尽,内有余瘀血,面黄大便黑者。此方主消化瘀血,兼治疮疹出得太盛,以此方解之。
译朱砂一两,先研成粉;牛黄、脑、麝、腻粉各一分,研细。以上药物一起研细。有患者时,小儿服一字,成人服半钱;取少许水银,与小猪尾上的血二三滴和少许新汲水调服。先使病人安静稳定并能够入睡,然后再使其泻下。泻下如烂鱼肠、葡萄穗一类的臭涎和恶秽物,病情便会安定。小儿用乳汁调服,效果尤其好。《九□卫生》倍金散,治疗小儿疮疹倒陷、颜色发黑。穷贼子炒二两,神曲炒半两,减杖花、山果子连核,各一两。(以上各味药各一两)。将它们合在一起研成粗末。每次服一钱,加水八分,放入荆芥七穗、紫草十根,煎到四分。去掉药渣,温服。《聚宝方》的定命朱砂散,治疗小儿疮疹毒气不能外出,或疮疹出后干枯发黑;服用此药可使毒气发出,疮疹变细而呈红色并透发出来。朱砂(半两)、生龙脑、滴乳香、马牙硝(四味分别研末)、甘草(研成末)。(以上各一钱),将五味药研磨均匀。取十二月的新鲜猪血半升,与药物一同研磨均匀。取青竹筒一根,长二尺,两端保留竹节;在一端凿一个孔,将药装入其中,用黄蜡封严,再用油绢紧紧包裹封好。不要让它透气。埋入地坑中,到了第一百五日取出,用水洗净,挂在风中晾干。经过四十九天后劈开竹筒取药,研成细末。每次服半钱,用新汲的水调服。《聚宝方》的抵圣丸,治疗小儿斑疮不能透发,反而内陷的方剂。取十二月的老鸦左翅,数量不限,置于风中使其干燥,在辰日烧成灰;用中等大小的猪,从猪嘴上刺取的血制成丸,丸子大小如鸡头。每次服一丸,取少许猪尾部的血,用温水调化后服下。如果没有见效,过两三个时辰再服一次。董汲的救生散,治疗小儿疮疹脓毒恶候、病情危重、疮疹内陷而发黑的方剂。猪血(腊月中装在新泥罐内,悬挂在屋东背阴处阴干,取其末)、马牙硝(研末)。以上两味各一两;硼砂、朱砂、牛黄、脑麝各一钱。以上药物一同研成极细的粉末。两岁小儿每次取一钱,用新汲的水调服。以大便排出恶物、疮疱变成红色为见效标准。最多服两次,疗效非常神奇。董汲的玳瑁散,治疗小儿疮疹热毒内攻,疮疹呈紫黑色而透发不畅的方剂。用生玳瑁在水中磨取浓汁一合,再取猪心一个,取其中的血如皂子大小,一同研磨。用紫草浓煎汤调和,全部一次服下。《张氏家传》的胃爱散,用于调理小儿脾虚所致的呕吐、腹泻。如果斑疮不能透发,医生不识别其症状,便用寒凉药物使疮疹受到冰遏,导致毒邪内伏而不能外出,就用胃爱散调理。如果身体出汗,就不必再用控心散来发散。如果没有汗出,就用控心散发散,随后服羌活散和胃爱散。(羌活散、控心散的方剂见“疮疹已出未出”篇。) 糯米一两,干淡木瓜三分,甘草一分,丁香二十五粒;以上四味一同炒至焦黄为度。藿香菜、紫苏叶各一分。以上药物放在一起弄干,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或半钱,用粟米、枣子煎的汤调服。《张氏家传》的脱壳散:把小鸡孵出后留下的蛋壳放在新瓦上焙干,去掉内膜,将蛋壳捣研成粉。遇到小儿斑疮内陷不能透发,或脏腑便血、便黑,头部生疮、昏睡不醒时,用酒调一字,涂在小儿嘴唇上,让小儿舔食。也可以用酒调和后,涂在风池穴、背部和胸前。这叫脱壳散。也可以用热汤调一字服下。《张氏家传》的另一方,名为化斑散:石膏火煅,或用湿纸包裹,煅烧至透,研成末;也可用泥包裹烧制,取出后去除火毒,研成细末。知母切片,焙干,研成细末。以上两味等分。用熟水调一字服下,也可以调和后涂在嘴唇上。能够去除头痛、解除昏沉,促使疮疹发出;这叫高母化斑散。用于治疗小儿斑疮。这两个方剂都非常好。但后一个方剂恐怕药性过于寒凉。《张氏家传》的紫草汤,治疗小儿疹痘将要变黑。(方剂见“疮疹出得不畅”篇。) 《养生必用方》中也有相同记载。《庄氏家传》记载:治疗小儿疮疹内陷不能透发。人齿一枚,烧成灰后研细;赤小豆七粒,研成末。以上药物合在一起服一次,用薄荷温酒调服。《庄氏家传》记载:小儿斑疮内陷并且发黑的,称为鬼疮子。用人齿,不限多少,在炭火中烧成灰并研细,用猪尾血调服二钱,过一会儿再服一次。《庄氏家传》另一方:赤马粪(干的)、白矾各一两。将药放入甘锅子内,白矾放在下层,再用泥封固。用三斤炭火煅烧,以炭火燃尽为度;冷却后取出研细,再加入脑、麝各一字,重新研匀。十岁以下服半钱匕,十岁以上服一钱匕,用芫荽酒调服。再根据病势酌情增减用量。《庄氏家传》治疗疮子内陷的方剂。用腊月的大便烧成灰,研成末,加入少许生龙脑,细研;每次服半钱,用新汲的水送下。《王氏手集》治疗痘疮内陷不能透发的方剂。牛蒡子半两,炒;紫草一分。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一钱,加入少许麝香,用温酒调服。最多服三次即可痊愈。《王氏手集》治疗成人、小儿疮子内陷抽搐的方剂。白花蛇(连骨一两,用文火炙至干燥,不要烧焦)、大丁香二十一粒。以上研成末。成人每次服一大钱,小儿服半钱,用水调淡酒送服。如果出现发黑并抽搐,服药过一会儿,重红色就会重新出现,疗效极好。《王氏手集》治疗疮子内陷的方剂。取橄榄的果核,从中间截断,用水磨取少许,服下后立即使疮疹透发。《赵氏家传》的麻黄汤,治疗斑疮内陷。取麻黄三十寸,去掉节,拌蜜后炒至有香气、呈紫色为度。用水一盏。煎至剩六分,服用。我得到这个方子后,后来前往知滚州仙源县,遇到工笔李用的儿子患斑疮内陷,病情已经危重;给他服此药一剂,疮子便透发出来,效验如神。只要还没有发展到胃部溃烂、便血,均可治疗。长沙的医生郑愈治疗疮子内陷。取湿生虫,不限多少,焙干研成末,用酒调一字服下。卷第十八。疮疹过于旺盛第八篇(烦躁、气喘、口渴附于本篇)。《活人书》的犀角地黄汤,治疗伤寒及温病本应发汗却没有发汗、体内有瘀血的情况。也治疗鼻出血、吐血不止,体内还有残留瘀血,面色发黄、大便发黑的情况。本方主治消散瘀血,也兼治疮疹透发过盛,用此方加以缓解。
犀角(屑,一两,如无以升麻代之) 生地黄(半斤) 芍药(三分) 牡丹(去心,一两)上锉如麻豆大。每服五钱匕,水一盏半,煮取一盏。有热如狂者,加黄芩二两;其人脉大来迟,腹不满自言满者,为无热,不用黄芩。
《疹痘论》甘草散方 若疮未出及虽出燥渴者,宜服。
上用大甘草,不以多少,炙过,为细末。每服一钱或二钱,水一盏,煎至六分,去滓。不计时候,呷之。
以少解利热毒即住。若疮出迟,当服紫草饮子(方见疮疹初出门,与《圣惠》同。)大人当针两腕砚子骨间,男左女右取之。或灸一壮,亦助发出。疹痘毒瓦斯已发,不必用之。
《疹痘论》疮疹若烦喘甚者,即用麻黄汤主之方麻黄 杏仁 桑白皮 甘草(炙。各一分)上件为锉散。每药一两,用水七合,煎至四分放温服。若脉数有热未退,入竹沥一半代水煎。或咽喉痛并嗽,入麝香少许。
卷第十八
疮疹爱护面目第九《圣惠》治小儿疹痘出后,即须爱护面目,勿令沾染。欲用胡荽酒喷时,先用此方涂面上,然后方可喷四肢,大人、婴孩有此疾,悉宜用黄柏膏方。
黄柏(一两) 绿豆(一两半) 甘草(四两,生用)上件药捣,罗为末。再研令细,后以生麻油调如薄膏。从耳前、眼、唇并浓涂,日三五遍。上涂面后,可用胡荽酒喷也。早用此方涂于面上,令不生疹痘也。如用此方涂迟,纵出疹痘亦少。诸家方爱护面目者,皆以此方治疗。分两用法皆同,惟《疹痘论》一料用绿豆粉三两半。
《庄氏家传》小儿患疮疹,令不入眼方。
上用白芥子为末,水调,敷脚心。
《王氏手集》:小儿疹痘初发,便令煎油渫 子之类,令儿看之。每哺儿切忌酱醋五味,马、牛、鸡、鹅、野味等物。止令食淡熟猪肉,淡粥饭、饼饵之类。不能久食淡,入少盐无害。又于浸晨人未起时,抱儿于井上,令自投绿豆七粒于井中,云使儿斑疮不入眼。又小儿疮疹,若食熟鸡鸭等卵,未有不损眼目者。虽疮疹已可,尚宜数月勿食。
卷第十八
疮疹攻咽痛第十钱乙附方甘露饮子 治心胃热、咽痛,口舌生疮,并疮疹已发未发,并可服。又治热气上攻,牙断肿,牙齿动摇。
甘草(锉,炒) 山茵陈叶 石斛(去苗) 枇杷叶(去毛) 枳壳(麸炒,去瓤) 黄芩(去心) 生熟干地黄(焙,秤) 天门冬 麦门冬(各去心,焙,秤)上各等分为粗末。每服二钱,水一盏,煎至八分,食后温服。牙齿动摇,牙齿肿热,含嗽渫并服。
钱乙附方消毒散 治疮疹未出,或已出未能匀遍。又治一切疮。凉膈去痰,治咽痛。
牛蒡子(二两,炒) 甘草(半两,锉,炒) 荆芥穗(一分)上同为粗末。每服三钱,水一盏半,煎至一盏,温服,不拘时。
《活人书》如圣汤 治小儿疮疹毒攻,咽喉肿痛。
桔梗 甘草(生) 牛蒡子(炒。各一两) 麦门冬(去心,半两)上为细末。每服二钱,沸汤点,细细呷服。入竹叶煎尤妙。董汲方同。以牛蒡子为恶实,盖异名也。
《活人书》鼠粘子汤 治疹痘未出,未能得透皮肤,热气攻咽喉,眼赤心烦。
鼠粘子(四两,炒香) 荆芥穗(二两) 甘草(炙) 防风(各一两)上捣罗为末。每服二钱,沸汤点服。食后临卧,逐日三服。大利咽膈,化痰涎、止嗽。若春冬间常服,免生疮疖。老幼皆宜服。
《九 卫生》紫河车散 疗小儿斑疮毒瓦斯不解、攻咽喉,音声不出,舌颊生疮,渴逆烦闷,潮热面赤。
紫河车 茜草根 贯众(各一两) 芍药 甘草(炙。各半两)上用粗末。每服一钱,水七分,生姜二片,煎四分,去滓温服。一方加牛蒡子一两。
董汲神仙紫雪 治大人、小儿一切热毒、胃热发斑。消痘 、麸疹,及伤寒热入发斑,并小儿惊痫涎厥,走马急疳、热疳黄瘦,喉痹肿痛及疮疹毒攻咽喉,水浆不下方。
黄金(一百两) 寒水石 石膏(各三斤) 犀角 羚羊角(各十两,屑) 元参(一个) 沉香木香 丁香(各五两) 甘草(半斤) 升麻(六两。皆咀 )上以水五斗煮金,至三斗去金不用。入诸药再煎至一斗,滤去滓。投上好芒硝二斤半,微火煎。以柳木篦搅,勿停手,候欲凝,入盆中,更下研朱砂、真麝香各三两搅匀。候冷贮于密器中,勿令见风。每服一钱,温水化下。小儿半钱、一字,咽喉危急,捻少许干咽之。
卷第十八
疮疹大小便不通第十一(赤涩附)张涣川黄散方 治麸疮及斑疮、大便不通。
川大黄(锉碎,微炒) 川芎(各一两) 甘草(炙) 黄芩(微炒) 枳壳(麸炒,去瓤。各半两)上件捣罗为末。每服一钱,水一小盏,入紫草少许,煎五分,去滓温服。
张涣败毒牛黄丹方 治疮疹出定,大便不通,疮出脓汁不干。
真牛黄 川大黄(末。各一两) 粉霜 真珠(末。各一分)上件同研匀。炼蜜和丸如黍米大。每服十粒,煎人参汤下。量儿大小加减。
译犀角(研末,一两;若没有,可用升麻代替)、生地黄(半斤)、芍药(三分)、牡丹(去心,一两)。以上药物切成麻豆大小的粗粒。每次服五钱匕,加水一盏半,煎至一盏。若发热如狂,加黄芩二两。如果患者脉象大而来得迟缓,腹部并不胀满却自觉胀满,这是没有热,不要使用黄芩。《疹痘论》的甘草散方:如果疮疹尚未透发,或虽已透发但烦躁口渴,适合服用。取大甘草,不限多少,炙过后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或二钱,加水一盏,煎至六分,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慢慢啜饮。热毒稍有缓解、得到疏利后就停止服用。如果疮疹出得迟,应服紫草饮子(方剂见“疮疹初出”篇,与《圣惠方》相同)。成人应针刺两腕桡骨与尺骨之间的部位,男性取左侧,女性取右侧。或者艾灸一壮,也能帮助疮疹透发。疹痘的毒气已经发出后,就不必再使用这种方法。《疹痘论》说:疮疹若烦躁、气喘严重,就用麻黄汤主治。方中有麻黄、杏仁、桑白皮、甘草(炙)。以上各一分,切成粗散。每用药一两,加水七合,煎至四分,放温后服。如果脉搏频数、发热仍未退,加一半竹沥代替水煎煮。如果咽喉疼痛并咳嗽,加少许麝香。卷第十八。疮疹保护面目第九。《圣惠方》治疗小儿疹痘透发后,必须保护面部,不要让其受到沾染。要用胡荽酒喷洒时,先用此方涂在面部,然后才可以喷洒四肢;成人、婴儿患此病,都适合使用黄柏膏方。黄柏一两,绿豆一两半,甘草四两(生用)。以上药物捣碎,筛成粉末。再研磨至细,随后用生麻油调成稀膏。从耳前开始,连同眼部、嘴唇周围厚厚地涂敷,每天三至五次。面部涂好后,也可以用胡荽酒喷洒。早些时候用此方涂在面部,可以使面部不生疹痘。如果使用此方较晚,即使长出疹痘,也会比较少。各家保护面目的方剂,都用此方治疗。药物的分量和用法都相同,只有《疹痘论》的一料使用绿豆粉三两半。《庄氏家传》治疗小儿患疮疹、使疮疹不侵入眼睛的方剂。将白芥子研成末,用水调和,敷在脚心。《王氏手集》说:小儿疹痘刚开始发作,就煎油泼洒在类似渫子的东西上,让孩子观看。每次喂养孩子时,严禁食用酱、醋及五味调味品,也禁食马、牛、鸡、鹅肉和野味等物。只让他吃清淡的熟猪肉、淡粥饭、饼和糕饵之类。如果不能长时间吃淡食,加入少量盐也没有害处。又在清晨、家人尚未起床时,把孩子抱到井边,让孩子亲自向井中投入七粒绿豆,说这样可以使孩子的斑疮不侵入眼睛。另外,小儿患疮疹时,如果吃熟鸡蛋、鸭蛋等,没有不损伤眼睛的。即使疮疹已经痊愈,也应当数月内不要食用。卷第十八。疮疹侵犯咽喉、咽痛第十篇。钱乙附方的甘露饮子,治疗心胃有热、咽喉疼痛、口舌生疮;无论疮疹已经透发还是尚未透发,都可以服用。又治疗热气向上冲逆所致的牙龈肿痛、牙齿松动。甘草(切碎,炒)、山茵陈叶、石斛(去苗)、枇杷叶(去毛)、枳壳(麸炒,去瓤)、黄芩(去心)、生地黄和熟地黄(焙干后称量)、天门冬、麦门冬(都去心,焙干后称量)。以上各味等分,研成粗末。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煎至八分,饭后温服。牙齿松动、牙龈肿热时,既可含漱、冲洗,也可服用。钱乙附方的消毒散,治疗疮疹尚未透发,或已经透发但分布不均。又能治疗各种疮。能清凉胸膈、祛除痰液,治疗咽喉疼痛。牛蒡子(二两,炒)甘草(半两,切碎后炒)荆芥穗(一分)。以上药物一同研成粗末。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半煎至一盏,温服,不限服用时间。《活人书》的如圣汤,治疗小儿疮疹毒邪攻入、咽喉肿痛。桔梗、甘草(生用)、牛蒡子(炒)。以上各一两;麦门冬(去心,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沸水冲调,慢慢啜饮服下。加入竹叶煎服,效果尤其好。董汲的药方也相同。牛蒡子又叫恶实,只是名称不同。《活人书》的鼠粘子汤,治疗疹痘尚未透出、不能透达皮肤,热气攻入咽喉,眼睛发红、心中烦躁。鼠粘子(四两,炒香)荆芥穗(二两)甘草(炙)防风(各一两)。以上药物捣碎并筛成末。每次服二钱,用沸水冲调服下。饭后和临睡前服,每日三次。能通利咽喉胸膈,化痰涎,止咳嗽。如果在春冬两季经常服用,可以避免生疮疖。老人和小孩都适合服用。《九〔缺字〕卫生》的紫河车散,治疗小儿斑疮毒气未解、攻入咽喉,声音发不出来,舌头和面颊生疮,口渴、气逆、烦闷,潮热、面色发红。紫河车、茜草根、贯众(各一两);芍药、甘草(炙,各半两)。(各)用半两,以上药物制成粗末。每次服一钱,用水七分,加入生姜二片,煎至四分,去掉药渣,温服。另一方加入牛蒡子一两。董汲的神仙紫雪,治疗成人和小儿各种热毒,以及胃热所致的发斑。还能消除痘疮、麸疹,以及伤寒热邪入里而发斑;治疗小儿惊痫、痰涎厥逆,走马急疳、热疳所致的黄瘦,喉痹肿痛,以及疮疹毒邪攻入咽喉、连水和汤液都咽不下的病症。黄金(一百两);寒水石、石膏(各三斤);犀角、羚羊角(各十两,研成屑);元参(一个);沉香、木香、丁香(各五两);甘草(半斤);升麻(六两,以上都切碎)。先用水五斗煮黄金,煮到三斗时取出黄金不用。加入其他药物再煎至一斗,滤去药渣。加入上等芒硝二斤半,用微火煎煮。用柳木篦子不停搅拌,等到将要凝结时倒入盆中,再加入研细的朱砂、真麝香各三两,搅拌均匀。等冷却后贮存在密闭容器中,不要让它接触风。每次服一钱,用温水化开服下。小儿服半钱或一字;咽喉危急时,捻取少许干咽下。第十八卷。疮疹大小便不通第十一(附:小便赤涩)。张涣的川黄散,治疗麸疮、斑疮以及大便不通。川大黄(切碎,微炒)、川芎(各一两);甘草(炙)、黄芩(微炒)、枳壳(麸炒,去瓤,各半两)。(各)用半两,以上药物捣碎并研成药末。每次服一钱,用水一小盏,加入少许紫草,煎至五分,去掉药渣,温服。张涣的败毒牛黄丹,治疗疮疹已经发出固定、大便不通,以及疮口流脓而不干。真牛黄、川大黄(研末)。以上各一两;粉霜、珍珠(研末)。以上各一分。把这些药物一同研磨均匀。用炼蜜调和,制成黍米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十粒,用煎好的人参汤送服。根据孩子的年龄大小酌情增减。
《全生指迷》大承气汤方浓朴(八两) 大黄(四两) 枳实(麸炒,一两)上为粗末。每服五钱,水二盏,煎至一盏,入芒硝一钱,去滓温服。
董汲利毒丸 治小儿疮疹欲出,胃热发温壮,气粗腹满,大小便赤涩,睡中惊,烦渴、口舌干,手足微冷,多睡,时嗽,涎实,脉沉大滑数,便宜服之方。
大黄(半两) 腻粉(炒,一钱) 大青(一钱) 龙脑 朱砂(各半钱) 槟榔 生牵牛(取末。各一钱半) 黄芩 青黛(各一钱)上件研为细末。面糊为丸如黄米大。每一岁儿服八丸,生姜蜜水下。不动,再服。量儿大小、虚实加减。
《刘氏家传》治婴孩小儿斑疮水痘,心燥发渴及小便赤色,口舌生疮,通心经。
通关散方山栀子(一分半,炒) 大黄(一钱,炒) 木通(炒) 甘草(炙) 瞿麦(去粗粳) 茯苓 人参 滑石车前子(炒。各一分) 地 蓄(半两,用嫩枝叶烙)上为细末。每服婴孩一字,二三岁半钱,四五岁一钱。以水一药注或半银盏,入灯心同煎十数沸,温服。
卷第十八
疮疹便脓血第十二《疹痘论》小儿疮疹,其或下痢赤黄脓血及浑身热,当服薤白汤。
薤白(半盏,切) 豆豉(一盏) 山栀子(十枚)上用水五盏同煎,薤白烂为度,去滓。量大小服之,解去恶积。
董汲治小儿疮疹阳毒,入胃便血、日夜无节度,腹痛啼哭。
牛黄散方牛黄(一钱) 郁金(一两)上研为末。每二岁儿服半钱,以浆水半盏,煎至三分,和滓温服。量大小以此增减之,日二服。
卷第十八
疮疹脓汁不干第十三《疹痘论》治小儿麻痘疮子已出太盛、发溃,脓水粘衣着席,不能转动,疼痛湿烂。敷之便干,更不成瘢痕方。
上用牛粪不以多少,晒干,火 成灰,取心中白者,研令极细。如用蛤粉相似,用绵扑扑有疮处,不以时候。一方用乌牛粪,一方用黄牛粪。(长沙医者王兑献方亦同,名白龙散。)《疹痘论》:疮疹发脓痛甚者。
上用净黄土,细罗为末敷之。
《疹痘论》:小儿大段疮发,不通卧席方。
上用麦麸,不计多少,床上站卧将息。
卷第十八
疮疹入眼第十四《龙木论》治小儿斑疮入眼外障。此眼初患时,不论大小须患斑疮。一度疮子患时,觉入眼中,即须将息慎忌。
若不忌口将息,即便疼痛泪出,赤涩,怕日难开,肿便翳如银色,此为热气在肝,上冲入眼,肝膈壅毒,致成障翳。宜用秦皮汤洗之,然后服凉肝丸。(二方并见本门。)亦不宜镰洗出血,点药挑拨。疼痛定后,即点退翳药,亦得。立效。
《惠济论》小儿斑疮入眼候歌:斑痘才生眼不开,泪流频有热横腮。如桃肿赤如锥痛,此疾应知奔眼来。因与毒餐同热面,或因鸡鸭与鹅灾。急交制造威灵散,百日无逾尚可回。
《龙木论》凉肝丸方防风(二两) 黄芩 茺蔚子 黑参 大黄 知母(各一两) 人参 茯苓(各一两半)上为末,炼蜜和丸梧桐子大。空心,茶下十丸。
《龙木论》秦皮汤方秦皮(二两) 秦艽 细卒 防风(各一两) 甘草(半两)上为末。水二盏,散二钱,煎至三五沸,淋洗眼,立效。
《圣惠》治小儿疹痘疮入眼,并无辜气入眼。
密蒙花散方密蒙花(三两) 青葙子(一两) 决明子 车前子(各一两)上件药各捣,罗为末。每服以密蒙花一钱半,诸药各半钱相合令匀。用羊肝一大片切破,掺诸药在肝内。
以湿纸裹,煨令热,空心量力与食之。钱乙治小儿痘疮入眼及无辜气入眼方同,名羊肝散。《活人书》治疹痘疮并诸毒瓦斯入眼,亦名密蒙花散。
《谭氏殊圣》治疮子入眼。
仙灵脾散仙灵脾 威灵仙(各等分)上件为末。每服二钱,食后用米饮调下,小儿半钱与。《赵氏家传》方同,赵氏名二仙散。治斑疹入眼,因食毒突睛出外。
《养生必用》治目暴赤肿痛,小儿斑疮入眼方子(炒香) 蔓菁子(绢袋盛,饭上蒸熟,取出焙干,炒令香) 甘草(炙) 木贼(去节,各等分)上为末。沸汤点一钱,食后服,日三。
《养生必用》治小儿斑疮入眼方。
谷精草 蛤粉(等分)上为末。每服一钱,猪肝二两来批开、掺药在内;卷了,青竹叶裹,麻缕扎定。水一碗,煮令熟,入收于瓷瓶内熏眼,候温取食。日作,不过十日退。《活人书》治小儿疮子入眼方同,名蛤粉散。
钱乙蝉蜕散 治斑疮入眼半年以里者,一月取效。
蝉壳(去土,取末一两) 猪悬蹄甲(二两,罐子内盐泥固济,烧存性)上二味,研入羚羊角细末一分,拌匀。每服一字,百日外儿半钱,三岁以上一二钱,温水或新水调下。日三四,夜一二,食后服。一年以外难治。
钱乙附方治疮疹太盛,宜服此调肝散,令不入眼。(方见已出未出门中。《圣惠》犀角饮子同。)钱乙附方治疮疹入眼。
马屁勃 蛇皮(各半两) 皂角子(十四个)上入小罐子内,盐泥固济,烧存性,研细,温酒调下一二钱,食后服。(董汲方同。名蛇蜕散。)钱乙又方 治疮疹入眼成翳。
译《全生指迷》的大承气汤方:厚朴(八两)、大黄(四两)、枳实(麸炒,一两)。以上切成粗末。每次服五钱,用水二盏煎至一盏,加入芒硝一钱,去掉药渣,温服。董汲的利毒丸,治疗小儿疮疹将要发出、胃热导致高热,呼吸粗重、腹部胀满,大小便颜色发红而涩滞,睡梦中惊醒,烦躁口渴、口舌干燥,手足稍冷,多睡,间歇咳嗽,痰涎壅盛,脉象沉、大、滑、数等证,适合服用此方。大黄(半两)、腻粉(炒,一钱)、大青(一钱)、龙脑、朱砂(各半钱)、槟榔、生牵牛(取末,各一钱半)、黄芩、青黛(各一钱)。(前述药物)各一钱半;黄芩、青黛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面糊制成黄米大小的丸剂。每一岁的小儿服八丸,用生姜蜜水送服。如果服后没有反应,再服一次。根据孩子的年龄大小、体质虚实酌情增减。《刘氏家传》治疗婴儿和小儿斑疮、水痘,心中燥热、口渴,以及小便颜色发红、口舌生疮;能够通利心经。通关散方:山栀子(一分半,炒)、大黄(一钱,炒)、木通(炒)、甘草(炙)、瞿麦(去粗梗)、茯苓、人参、滑石、车前子(炒)。以上各一分;〔地〔缺字〕蓄〕(半两,用嫩枝叶〔疑字〕)。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量:婴儿一字,二三岁半钱,四五岁一钱。用水一药注或半银盏,加入灯心草,一同煎十几沸,温服。第十八卷。疮疹便脓血第十二。《疹痘论》说:小儿患疮疹,如果出现红、黄、脓血相杂的腹泻,并且全身发热,应当服薤白汤。薤白(半盏,切碎)、豆豉(一盏)、山栀子(十枚)。以上用水五盏一同煎煮,以薤白煮烂为度,去掉药渣。根据孩子的年龄大小服用,以清除体内的恶性积滞。董汲治疗小儿疮疹阳毒入胃,导致便血,昼夜不停,并伴有腹痛、啼哭。牛黄散方:牛黄(一钱)、郁金(一两)。以上研成末。每二岁小儿服半钱,用浆水半盏煎至三分,连药渣温服。根据孩子的年龄大小以此增减,每日服两次。第十八卷。疮疹脓汁不干第十三。《疹痘论》治疗小儿麻疹、痘疮已经大量发出并溃破,脓水粘在衣服和床席上,不能翻身,患处疼痛、湿烂。敷上后即可干燥,并且不会再形成瘢痕的方法。取牛粪,不限多少,晒干后用火〔缺字〕成灰,取其中间白色的部分,研磨得极细。研得像蛤粉一样,用棉花扑撒在有疮的地方,不限时间。一个方子用黑牛粪,另一个方子用黄牛粪。长沙医生王兑献的方子也相同,名叫白龙散。《疹痘论》说:疮疹化脓并且疼痛非常严重。取洁净黄土,细筛成末,敷在患处。《疹痘论》说:小儿疮疹大片发作,不能躺在床席上的方法。取麦麸,不限多少,铺在床上,让孩子站卧休息。第十八卷。疮疹入眼第十四。《龙木论》治疗小儿斑疮侵入眼内并形成外障。这种眼病刚开始发作时,不论年龄大小,都必须先患过斑疮。斑疮发作一次,感觉疮毒进入眼中时,就必须调养休息并谨慎忌口。如果不忌口、不注意调养,就会疼痛流泪,眼睛发红涩痛、怕光难以睁开,肿胀后出现银白色的翳障;这是热气在肝脏向上冲入眼中,肝膈壅积毒邪,最终形成翳障。应当用秦皮汤洗眼,然后服凉肝丸。(这两个方子都见于本门。) 也不宜用刀割洗而使其出血,或用针挑拨。疼痛停止后,立即点用退翳药,也可以。见效很快。《惠济论》关于小儿斑疮入眼的征候歌:斑疹痘疮刚出现,眼睛便睁不开;眼泪频流,热邪聚集在两腮。眼睛肿红如桃,疼痛像锥刺;应当知道这种病是毒邪冲入眼中所致。这是因为吃了与毒邪同属热性的面食,或者因为食用了鸡、鸭、鹅而引起灾患。应赶快制备并服用威灵散,即使病过百日,只要尚未超过期限,仍可能挽回。《龙木论》凉肝丸方:防风(二两);黄芩、茺蔚子、黑参、大黄、知母(各一两);人参、茯苓(各一两半)。以上研成末,用炼蜜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空腹时用茶送服十丸。《龙木论》秦皮汤方:秦皮(二两);秦艽、细辛、防风(各一两);甘草(半两)。以上研成末。用水二盏,取药末二钱,煎至三五沸,用药液淋洗眼睛,立即见效。《圣惠方》治疗小儿疹痘疮侵入眼中,以及无辜疳气侵入眼中。密蒙花散方:密蒙花(三两)、青葙子(一两)、决明子、车前子(各一两)。以上各药分别捣碎,筛成末。每次服用时,取密蒙花一钱半,其他各药各取半钱,混合均匀。取羊肝一大片剖开,把这些药末撒入肝内。用湿纸包好,煨至温热,空腹时根据食量给孩子吃下。钱乙治疗小儿痘疮入眼及无辜疳气入眼的方子相同,名叫羊肝散。《活人书》治疗疹痘疮以及各种毒气进入眼中的方子,也叫密蒙花散。《谭氏殊圣》治疗疮子进入眼中。仙灵脾散:仙灵脾、威灵仙(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饭后用米汤调服;小儿服半钱。《赵氏家传》的方子相同,赵氏称为二仙散。治疗斑疹进入眼中,因食用有毒食物而导致眼球突出。《养生必用》治疗眼睛突然红肿疼痛,以及小儿斑疮入眼的方子:〔药名缺失〕(炒香)、蔓菁子(装入绢袋,放在饭上蒸熟,取出焙干,炒至香)、甘草(炙)、木贼(去节,各等分)。以上研成末。用沸水冲调一钱,饭后服,每日三次。《养生必用》治疗小儿斑疮入眼的方子。谷精草、蛤粉(等分)。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一钱,取猪肝二两剖开,把药末撒在里面;卷好后用青竹叶包裹,再用麻线扎紧。用水一碗煮熟,放入瓷瓶中熏眼,等温热后取出食用。每天制作一次,最多十天即可消退。《活人书》治疗小儿疮子入眼的方子相同,名叫蛤粉散。钱乙的蝉蜕散,治疗斑疮入眼不超过半年的病症,一个月即可见效。蝉壳(去掉泥土,取末一两)、猪悬蹄甲(二两,放入罐中,用盐泥封固,煅烧至存性)。以上两味研细,再加入羚羊角细末一分,混合均匀。每次服一字;百日以上的小儿服半钱;三岁以上服一至二钱;用温水或新汲水调服。每日服三四次,夜间服一二次,饭后服用。病程超过一年就难以治疗。钱乙附方:治疗疮疹出得过多,适合服用调肝散,使疮疹毒邪不侵入眼睛。(方剂见“已出未出门”中。) (《圣惠方》的犀角饮子与此相同。) 钱乙附方:治疗疮疹侵入眼睛。马屁勃、蛇皮各半两,皂角子十四个。以上药物放入小罐中,用盐泥封固,煅烧至存性,研成细末,用温酒调服一至二钱,饭后服用。(董汲的方子与此相同。) (名为蛇蜕散。) 钱乙又一方:治疗疮疹侵入眼睛而形成翳障。
栝蒌根(半两) 蛇皮(二钱)上同为细末。用羊子肝一个,批开入药末二钱,麻缠定,米泔煮食,频与食之。未能食肝,与乳母多食。
董汲方同,名真珠散。仍云:少小未能食,即羊肝令熟,研和为丸如黄米大。以米泔下十丸,或乳上与亦可,日三服。
钱乙又方上用蝉壳末,水煎羊子肝汤调服二三钱。凡痘疮才欲着痂,即用酥或面油不住润之,可揭即揭去。若不润及迟揭,疮痂硬即隐成瘢痕。
张涣决明丹方 治疹痘疮后毒瓦斯入眼。
决明子 密蒙花(各一两) 青葙子 车前子 川黄连(去须) 羚羊角(屑者半两)上件捣,罗为细末。煮羊肝一具,切破同诸药捣一二百下,如黍米大。每服十粒,荆芥汤下,乳食后。量儿大小加减。
张涣护目膏方 截斑毒入眼。
黄柏(蜜炙) 绿豆 红蓝花(各一两) 甘草(半两,生用)上件捣罗为细末,研匀,用好脂麻油调如薄膏。从耳前眼 外涂之,时时用。
《惠济论》威灵散 治小儿斑疮,雀目,眼生翳障遮瞒。
威灵仙 仙灵脾 甘草(炙) 茯苓 子芩 青葙子 大青 芍药 大黄(蒸)上等分为细末。每服半钱或一钱, 猪胆二个,批开掺药末在内,麻皮缠,米泔煮熟,放冷吃。
《良方》治小儿豌豆疮入目,痛楚,恐伤目。
上用浮萍阴干。每服一二钱,随儿大小,以羊子肝半个入盏子内,以杖子刺伤烂,投水半合,绞取肝汁调下,食后服。不甚者,一服瘥。已伤目者十服瘥。邢州杜医用此药,前后效者甚多。
《疹痘论》蕤仁散方蕤仁(去灰,炙) 黄芩 栀子仁 黄连 黄柏皮 川升麻 甘草(炙。各一两)上为细末。每服二钱,用水一盏,煎至六分,去滓。食后温服,量儿大小。如生翳障重者,兼密蒙花散。
《疹痘论》密蒙花散方密蒙花(三两,别为末) 井泉石 青葙子 决明子 车前子(各一两)上为细末。密蒙花散半钱末与蕤仁散半钱相和合,羊肝一片切破,掺药末在肝内,湿纸裹,火煨令熟。空心量力食,翳膜退即止服。
《活人书》决明散 治疹痘疮入眼方。
决明子 赤芍药 甘草(炙。各一分) 栝蒌根(半两)上捣罗为末。每服半钱,蜜水调下,逐日三服。
《活人书》拨云散 治疹痘疮入眼及生翳方。
上用桑螵蛸真者一两,炙令焦,细研,捣罗为细末。入麝香少许,令匀。每服一钱,生米泔调下,临卧服。
《活人书》通圣散 治疹痘疮入眼及生翳方白菊花(如无,只甘菊花代之,然不如白菊) 绿豆皮 谷精草(去根。各一两)上捣,罗为细末。每服用一大钱,干柿一个,生粟米泔一盏,共一处煎,候米泔尽,只将干柿去核与食之。
不拘时候,一日可吃三枚。日浅者,五七日可效。远者,半月余。
《聚宝方》泉石散 治小儿风热攻眼,及斑疮入眼。
井泉石(先为末,再研、水飞) 蝉壳 蛇皮 甘草(三味炙。以上各一两)上四味为末。每服半钱至一钱,蜜水调下。忌油腻。
《刘氏家传》小儿目中痘疮成翳方。
大黄(炒为细末,挑二钱) 水银(半钱)上用男人津唾化水银为泥,次入大黄末,方入冷水调涂腮上。如干时,用水湿之。极效。
《刘氏家传》治眼昏涩,赤脉侵睛,泪多或作翳障。
羚羊角丸方羚羊角(屑) 黄芩 大黄 芥菜子(各二钱半) 当归 元参 甘草(炙) 木贼 蝉壳(去足) 珍珠(末) 决明子(炒。各半两) 荆芥穗川白芷 苍术(用米泔汁浸一宿,焙干。各二两) 羌活(一两)上件为末。炼蜜为丸如蝉子大。每服一丸,食后用荆芥汤嚼下。小儿斑疮眼,看儿大小加减,用蝉壳汤化下,食后服。
《张氏家传》治孩子痘疮入眼。
蕤仁 桃仁 杏仁(各七个,皮尖次入) 腻粉 龙脑 砂 牙硝(各一钱,研极细)上用白砂蜜调末,炙三次收之。每用一粟米点立效。
《张氏家传》治小儿麸痘疮入眼,昏暗翳膜遮障。
金花散黄连(去须) 菊花 枸杞子(各一两) 牛蒡子( ,炒,半两) 甘草(三分,炙)上件捣,罗为末。每服一钱,薄荷汤调下。不计时候服。
《张氏家传》治小儿斑疮入眼。
黄连 菊花 密蒙花(各半两) 蛇皮(一条,烧灰存性) 甘草(炙,一分)上件为散,炼蜜丸如绿豆大。冷绿豆汤下五丸、十丸加减用。
《张氏家传》治小儿斑疮入眼。
蛇蜕散蛇蜕皮 马屁勃 皂角(不 者) 谷精草上四味各秤等分,同入瓦藏瓶内,用盐泥固济,木炭烧令通赤,出于地坑子内出火毒,候冷取出,细研为末。每服一字,温米泔调下。
《庄氏家传》桦皮散 治小儿斑疮入眼及裹黑睛。
桦皮 头发 蛇蜕(各半两)上细锉,净器内点火烧之,候烟尽,研细。每服半钱,煎黑豆汤,入酒三滴调下,日五服。
《庄氏家传》又方上用蚕沙烧灰为末。每服一钱,以米泔研生绿豆七粒调下,每夜一服,病去即止。
《庄氏家传》斑疮入眼方。
上用黄芩为末,腊月内黄牛胆内,就吊于北阴中,旋丸绿豆大。曲汤下五丸,只一服退。隔年者,三服至五服。三年外者,不医。
译栝蒌根半两,蛇皮二钱。以上药物一起研成细末。取羊羔肝一个,剖开后放入药末二钱,用麻线缠紧,放在米泔中煮熟后食用,要经常给孩子吃。如果孩子还不能吃肝,就让乳母多吃。董汲的方子与此相同,名为真珠散。又说:婴幼儿还不能吃肝时,就把羊肝煮熟,研碎后和药制成黄米大小的丸子。用米泔送服十丸,放在乳汁中给服也可以,每日服三次。钱乙又一方:用蝉壳末,以水煎羊羔肝汤调服二至三钱。凡是痘疮刚要结痂时,就用酥油或面油不停地润湿它,能够揭开时就揭去。如果不加润泽或迟迟不揭,疮痂变硬,就会暗中形成瘢痕。张涣决明丹方:治疗疹痘疮后毒气侵入眼睛。决明子、密蒙花各一两,青葙子、车前子、川黄连(去须)、羚羊角(取屑)各半两。以上药物捣碎,过筛研成细末。煮羊肝一具,剖开后与各种药末一起捣一二百下,制成黍米大小的丸子。每次服十粒,用荆芥汤送服,乳食后服用。根据孩子的年龄大小增减用量。张涣护目膏方:截断斑疮毒邪侵入眼睛。黄柏(蜜炙)、绿豆、红蓝花各一两,甘草半两(生用)。以上药物捣碎过筛,研匀,用上好的芝麻油调成稀膏。从耳前到眼部外侧涂抹,时时使用。《惠济论》威灵散:治疗小儿斑疮、雀目,以及眼中生翳障遮蔽视线。威灵仙、仙灵脾、甘草(炙)、茯苓、子芩、青葙子、大青、芍药、大黄(蒸)。以上药物等分研成细末。每次服半钱或一钱。取猪胆两个,剖开,将药末掺入其中,用麻皮缠好,放在米泔中煮熟,放凉后食用。《良方》:治疗小儿豌豆疮侵入眼睛、疼痛难忍,恐怕损伤眼睛。取浮萍阴干。每次服一至二钱,按孩子大小取羊羔肝半个放入盏中,用小棒刺破捣烂,加水半合,绞取肝汁调服,饭后服用。病情不重的,服一次就能痊愈。已经伤及眼睛的,服十次可以痊愈。邢州的杜医生使用此药,前后见效的很多。《疹痘论》蕤仁散方:蕤仁(去灰,炙)、黄芩、栀子仁、黄连、黄柏皮、川升麻、甘草(炙)。以上各一两,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煎至六分,去掉药渣。饭后温服,按孩子的大小酌量使用。如果翳障生得较重,再兼服密蒙花散。《疹痘论》密蒙花散方:密蒙花三两(另研成末),井泉石、青葙子、决明子、车前子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取密蒙花散末半钱与蕤仁散半钱混合,将羊肝一片剖开,把药末掺入肝内,用湿纸包裹,放在火中煨熟。空腹量力食用,翳膜退去后就停止服用。《活人书》决明散:治疗疹痘疮侵入眼睛的方剂。决明子、赤芍药、甘草(炙),各一分;栝蒌根半两。以上各一分;栝蒌根(半两)。将上述药物捣碎并筛成粉末。每次服半钱,用蜜水调服,每日服三次。《活人书》拨云散:治疗疹痘疮侵入眼睛以及生翳的方剂。取真正的桑螵蛸一两,炙至焦黄,研细,再捣碎过筛成细末。加入少量麝香,调匀。每次服一钱,用生米泔调服,临睡时服。《活人书》通圣散:治疗疹痘疮侵入眼睛以及生翳的方剂。白菊花(如果没有,可用甘菊花代替,但不如白菊花),绿豆皮、谷精草(去根)。以上各一两,捣碎后过筛研成细末。每次取一大钱,与干柿一个、生粟米泔一盏放在一起煎,等米泔煎尽后,只取干柿去核食用。不拘时间服用,每日可以吃三枚。病程较短的,五至七天可以见效。病程较长的,要半个月多。《聚宝方》泉石散:治疗小儿风热侵袭眼睛,以及斑疮侵入眼睛。井泉石(先研成末,再水飞),蝉壳、蛇皮、甘草(三味炙)。以上各味各一两。将这四味药研成粉末。每次服半钱至一钱,用蜜水调服。忌食油腻食物。《刘氏家传》:治疗小儿眼中痘疮形成翳障的方剂。大黄(炒成细末,取二钱),水银半钱。先用男子津液将水银化成泥,再加入大黄末,最后加冷水调匀,涂在腮上。如果药物干了,就用水润湿。疗效极好。《刘氏家传》:治疗眼睛昏花涩痛、红色血脉侵入眼睛、眼泪多,或形成翳障。羚羊角丸方:羚羊角(取屑)、黄芩、大黄、芥菜子各二钱半;当归、元参、甘草(炙)、木贼、蝉壳(去足)、珍珠(研末)、决明子(炒)各半两。以上各半两;荆芥穗、川白芷、苍术(用米泔汁浸泡一夜,焙干)。以上各二两;羌活(一两)。将上述药物研成粉末。用炼蜜制成蝉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丸,饭后用荆芥汤嚼服。小儿患斑疮眼病时,按孩子大小增减用量,用蝉壳汤化服,饭后服用。《张氏家传》:治疗孩子痘疮侵入眼睛。蕤仁、桃仁、杏仁各七个(去皮尖后再放入),腻粉、龙脑、砂、牙硝各一钱,研得极细。以上药物用白砂蜜调和,炙三次后收存。每次取粟米大小一点,立即见效。《张氏家传》:治疗小儿麸痘疮侵入眼睛,眼睛昏暗,翳膜遮蔽视线。金花散:黄连(去须)、菊花、枸杞子各一两,牛蒡子([原文缺字],炒)半两,甘草三分(炙)。以上药物捣碎,过筛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薄荷汤调服。不拘时间服用。《张氏家传》:治疗小儿斑疮侵入眼睛。黄连、菊花、密蒙花各半两,蛇皮一条(烧成灰而存性),甘草(炙)一分。以上药物制成散剂,用炼蜜制成绿豆大小的丸。用冷绿豆汤送服五丸或十丸,酌情增减。《张氏家传》:治疗小儿斑疮侵入眼睛。蛇蜕散:蛇蜕皮、马屁勃、皂角([原文缺字]者)、谷精草,以上四味各称取等分,一同放入瓦制藏瓶中,用盐泥封固,以木炭烧至通红,取出放入地坑中退火毒,冷却后取出,研成细末。每次服一字,用温米泔调服。《庄氏家传》桦皮散:治疗小儿斑疮侵入眼睛以及包裹黑眼珠。桦皮、头发、蛇蜕各半两。以上药物细细切碎,放在洁净器皿中点火焚烧,等烟尽后研细。每次服半钱,煎黑豆汤,加入三滴酒调服,每日服五次。《庄氏家传》又一方:取蚕沙烧成灰,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米泔将生绿豆七粒研碎后调服,每晚服一次,病去后就停止。《庄氏家传》斑疮侵入眼睛方。取黄芩研成末,在腊月装入黄牛胆中,悬挂在背阴处,随即制成绿豆大小的丸。用曲汤送服五丸,只服一次就能退去。病隔年者,要服三至五次。超过三年的,不能治疗。
《王氏手集》:小儿疮疹入眼方。
地骨皮 盐豉(等分,于新瓦上焦)上为末。每服一钱,陈粟饮调下,日三服。神妙。
善化陶宰治小儿斑疮入眼。
上用一鳝鱼,以针刺血贮器内,点入眼即愈。甚佳。
长沙医者丁时发传治斑疮入眼方。
斑疮入眼莫寻常,热气流来到此方。鹤顶一膏能取效,时间病退号医王。
黄芩散(谓涂药如鹤顶)黄芩 山栀子 黄丹(各等分)上件为末。用牛蒡子叶杵汁调涂在顶门。
长沙医者丁安中传治斑疮翳障,眼不见光明。宜服蝉蜕散(如睛爆破不可医)蝉蜕(去土) 蛇蜕(炙) 川升麻(洗) 蒺藜(炒,去角) 黄连(炒) 谷精草 大青叶 仙灵脾威灵仙 井泉石(各半两) 朱砂(研) 螺粉(各一分)上为细末。每服半钱或一钱,蜜水调下。大人、小儿加减服。
长沙医者郑愈传治小儿斑疮入眼。
甘菊花散方甘菊花 谷精草 石决明(各等分)上件为末。每服二钱,水一盏,入干柿子一个,同煎至七分,只服干柿,细嚼服。
《圣惠》灸法:小儿斑疮入眼,灸大杼二穴各一壮,项后第一椎下两傍各一寸半,陷者中,炷如小麦大。
卷第十八
疮疹后解余毒第十五《圣惠》治小儿疹痘疮出尽后,宜服大黄散方川大黄(锉碎,微炒) 黄芩 黑参(各半两)上件药捣,粗罗为散。每服一钱,以水一小盏,煎至五分,去滓,放温。量儿大小分减服之。《万全方》同。
《疹痘论》若疮毒出尽后,宜服黄芩散以解余毒方黄芩 大黄(各半两) 山栀子仁(三分) 元参(六钱)上件为粗末。用末一两,水二升,煎至八合,去滓。量大小服。呕吐当先定。
《疹痘论》疮毒出尽,服黄芩散以解余毒,呕吐先定。尚口赤有疮,下部亦有疮,自下利者服黄连散方黄连 浓朴(炙。各一两) 陈皮 杏仁(去皮,炙) 枳实(麸炒) 麻黄(去节) 干葛(各半两)上件为锉散。每服药一两,水一升,煎至半升。量大小与服,一日三服。下利后,别看形候用药。
《疹痘论》疮疹出后,烦喘,小便不利者,宜进灯心汤主之。
灯心(一把) 鳖甲(醋炙黄,秤取二两)上为锉散。每服用一两,水八合,煎取四合。量大小温服。
董汲甘露饮方解胃热及小儿疮疹已发后,余热温壮,齿龈宣肿,牙痛不能嚼物,饥而不欲食,烦热,身面黄及病疮 ,乳母俱可服之。(方见疮疹攻咽痛门中,钱乙方同。)董汲调肝散败肝脏邪热,解散斑疹余毒。(方见疮疹已出未出门中,《圣惠》犀角散同。)《刘氏家传》治婴孩小儿斑疮,余热不退。
槐花散方槐花 赤小豆(各炒,二钱) 麝香(少许,研)上为细末。每服半钱,用蜜汤调下,不计时候。
《王氏手集》治痘疹出欲尽便服之。如入眼即自退。
净心散方蛇蜕(一条,烧灰) 不 皂角(十挺,烧灰) 甘草(生用,为末。各半两)上研细。每服一钱,热水调下,小儿半钱。
《王氏手集》牛黄生金散 解利疮子。
虎杖 滑石(各一两) 甘草(二钱五分) 藿香(一钱,头高)上为细末。每服一平钱,水八分,煎至三分,去滓。通口服,儿大增之。
《吉氏家传》牛蒡散 治小儿疹痘不出,或用药发出后余热未退,发渴饮水,乃下血斑疼痛,用此药解。(方见疮疹攻咽痛门中。钱乙消毒散同。此以薄荷汤调下一钱。未出者紫草汤。)长沙医者郑愈传黄 散方黄 柴胡 干葛 甘草(各一钱半)上为末。每服半钱,薄荷三叶,汤水五分,煎至三分,作三呷,空心服。
卷第十八
疮疹后减瘢痕第十六《巢氏病源》伤寒发痘疮后减瘢候:伤寒病发疮者,皆是热毒所为,其病折则疮愈,而毒瓦斯尚未全散。故疮痂虽落,其瘢犹 ,或凹凸肉起,所以宜用消毒减瘢之药以敷之。
谭氏小儿方疗小儿面上疮痘子瘢。
上用黄明胶,慢火炙为末。温酒调服一钱匕,出者服之无瘢,未出服之泻下。
谭氏小儿方疗痘疮瘢 。
上以密陀僧细研。水调,夜涂之,明旦洗去,平复矣。
《圣惠》治小儿热毒发疹痘疮初愈,宜涂疮瘢方蒺藜子 豉(各一两) 栀子仁(二两)上件药捣,细罗为散。用醋浆水调如泥,每夜涂疮上,来日以淡浆水洗之。
《圣惠》又方胡粉(一两) 腻粉(一分)上件药相和,研令匀。入炼了猪脂拌和如膏,薄薄涂瘢上。每夜涂之,至明以浆水洗之。
《圣惠》又方鹰粪白(一两) 衣中白鱼(二十枚)上件药细研,入白蜜调和如稀汤。用涂疮瘢上。
《圣惠》又方牡蛎( 为粉,三两) 土瓜根(一两)上件药捣,细罗为散。每夜取二钱,用白蜜调涂面及疮瘢,明旦以暖浆水洗之。
《圣惠》治小儿伤寒热毒斑疮、疹痘疮瘥后减瘢膏方。
马齿苋(自然汁,一升) 炼成猪脂(三两)上件药相和,以慢火煎成膏,日夜涂疮瘢上。
译《王氏手集》:小儿疮疹侵入眼睛方。地骨皮、盐豉等分,放在新瓦上烧焦,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陈粟米饮调服,每日服三次。疗效神奇。善化县的陶县令治疗小儿斑疮侵入眼睛。取鳝鱼一条,用针刺取其血,贮存在器皿中,滴入眼内就能痊愈。疗效很好。长沙医生丁时发传下治疗斑疮侵入眼睛的方子。斑疮侵入眼睛并非寻常,热气流窜到这里可用此方。鹤顶膏一用就能见效,很快病退,号称医王。黄芩散(指涂药像鹤顶):黄芩、山栀子、黄丹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牛蒡子叶捣取汁液,调药末涂在囟门上。长沙医生丁安中传下治疗斑疮翳障、眼睛看不见光明的方法。适合服用蝉蜕散(如果眼睛已经爆裂,就不能治疗):蝉蜕(去土)、蛇蜕(炙)、川升麻(洗)、蒺藜(炒,去角)、黄连(炒)、谷精草、大青叶、仙灵脾、威灵仙、井泉石各半两,朱砂(研)、螺粉各一分。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半钱或一钱,用蜜水调服。成人和小儿都要根据情况增减服用。长沙医生郑愈传下治疗小儿斑疮侵入眼睛的方子。甘菊花散方:甘菊花、谷精草、石决明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放入干柿子一个,一同煎至七分,只服干柿,细细咀嚼后服下。《圣惠》灸法:小儿斑疮侵入眼睛时,灸大杼二穴各一壮。穴位在颈后第一椎下方两侧各一寸半的凹陷处,艾炷大小如小麦。卷第十八。疮疹后解除余毒第十五。《圣惠》治疗小儿疹痘疮全部出尽后,适合服用大黄散方:川大黄(切碎,微炒)、黄芩、黑参各半两。以上药物捣碎,粗略过筛制成散剂。每次服一钱,用水一小盏煎至五分,去掉药渣,放温后服用。根据孩子的大小分量减量服用。《万全方》记载相同。《疹痘论》说:如果疮毒已经全部发出,宜服黄芩散以解除余毒。方用黄芩、大黄各半两,山栀子仁三分,元参六钱。以上药物制成粗末。取药末一两,加水二升,煎至八合,去掉药渣。根据孩子的大小服用。呕吐症状应当先止住。《疹痘论》说:疮毒全部发出后,服黄芩散来解除余毒,呕吐应先止住。如果口部仍然发红并有疮,下部也有疮,而且自行腹泻,就服黄连散。方用黄连、厚朴(炙制…… 各一两;陈皮、杏仁(去皮,炙制)、枳实(麸炒)、麻黄(去节)、干葛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制成散剂。每次取药一两,加水一升,煎至半升。根据孩子的大小给服,每日服三次。腹泻停止后,另行观察形态症候再用药。《疹痘论》说:疮疹发出后,出现烦躁、气喘、小便不利的,宜服灯心汤治疗。灯心一把,鳖甲(醋炙至黄色,称取二两)。以上药物切碎制成散剂。每次取药一两,加水八合,煎取四合。根据孩子的大小温服。董汲的甘露饮方,可以清解胃热;小儿疮疹已经发出后,如果余热仍盛,牙龈红肿外翻、牙痛不能咀嚼食物,感到饥饿却不想吃,烦热,身体和面部发黄,以及患疮的乳母,都可以服用。方剂见《疮疹攻咽痛门》中,钱乙方与此相同。董汲的调肝散,用于泻解肝脏的邪热,消散斑疹余毒。方剂见《疮疹已出未出门》中,《圣惠方》的犀角散与此相同。《刘氏家传》治疗婴儿、小儿斑疮余热不退。槐花散方:槐花、赤小豆各炒制,取二钱;麝香少许,研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半钱,用蜜汤调服,不拘时间。《王氏手集》说:治疗痘疹即将全部发出时的病证,便服此方。如果痘疹进入眼中,服后就会自行消退。净心散方:蛇蜕一条,烧成灰;皂角十挺,烧成灰;甘草生用,研成末…… 各取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热水调服;小儿服半钱。《王氏手集》的牛黄生金散,用于疏解痘疮。虎杖、滑石各一两,甘草二钱五分,藿香一钱(取顶端)。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平钱,加水八分,煎至三分,去掉药渣。不论年龄大小都可服用,孩子年龄较大时增加用量。《吉氏家传》的牛蒡散,治疗小儿疹痘不发出,或用药催发后余热不退、口渴饮水,并出现下血、斑疹疼痛,用此药解除。方剂见《疮疹攻咽痛门》中。与钱乙的消毒散相同。这里用薄荷汤调服一钱。尚未发出的,用紫草汤调服。长沙医生郑愈传下的黄散方:黄芪、柴胡、干葛、甘草各一钱半。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半钱,加薄荷三片、水五分,煎至三分,分三口服下,空腹服。卷第十八。疮疹后减轻瘢痕第十六。《巢氏病源》论伤寒发痘疮后减轻瘢痕的证候:伤寒病发出疮疹,都是热毒所致;病势衰退后疮便痊愈,但毒气还没有完全消散。所以虽然疮痂脱落,瘢痕仍然……,有的还会出现肉部凹凸隆起,因此宜用消毒减瘢的药物外敷。《谭氏小儿方》治疗小儿面部痘疮留下的瘢痕。取黄明胶,用小火炙烤后研成末。用温酒调服一钱匕;已经发出的服用后不留瘢痕,尚未发出的服用后会泻下。《谭氏小儿方》治疗痘疮瘢痕…… 取密陀僧研成细末。用水调和,夜间涂敷,第二天早晨洗去,瘢痕就会平复。《圣惠方》治疗小儿热毒发作、疹痘疮初愈后,宜涂敷疮痕的方剂:蒺藜子、豉各一两,栀子仁二两。将以上药物捣碎,过细筛制成散剂。用醋浆水调成泥状,每晚涂在疮上,第二天用淡浆水洗掉。《圣惠方》又一方:胡粉一两,腻粉一分。将以上药物混合,研磨均匀。加入炼过的猪脂,调和成膏状,薄薄地涂在瘢痕上。每晚涂敷,第二天早晨用浆水洗掉。《圣惠方》又一方:鹰粪白一两,衣鱼二十枚。将以上药物研细,加入白蜜调和成稀汤状。用来涂在疮痕上。《圣惠方》又一方:牡蛎(……研成粉,三两),土瓜根一两。将以上药物捣碎,过细筛制成散剂。每晚取二钱,用白蜜调和,涂在面部及疮痕上;第二天早晨用温浆水洗掉。《圣惠方》治疗小儿伤寒热毒所致的斑疮、疹痘,痊愈后减轻瘢痕的膏方。马齿苋自然汁一升,炼成的猪脂三两。将两味混合,用小火煎成膏,日夜涂在疮痕上。
《圣惠》又方羊 (一具,用酒一升,浸一宿,来日搅滤去汁。取羊 尽去筋膜) 牛酥(四两)上二味入银铫子内,慢火煎三五沸,新绵滤入净器中盛。每夜取涂面上,来日用生甘草一两,以浆水二大盏,煎七八沸,去滓,放温,洗面。
《圣惠》又方猪 (一斤) 天鼠(二枚)上二味细切,入铫子内,煎炼令天鼠焦,绞滤取膏。日夜摩涂疮瘢上。
《圣惠》又方上用颅 粪二两,研如粉。以炼了腊月猪脂三合,调搅令匀,涂于疮瘢上。
《圣惠》又方上用川升麻,不计多少,细锉,用水煎,去滓取汁。以绵沾汁洗拭疮瘢上。
《圣惠》又方豉(一升) 羊粪(一合)上件药相和,以水一斗,煎十余沸,去滓。看冷暖,洗浴疮瘢。
《圣惠》又方上用黄柏细锉二两,以水二升,煎取一升,去滓。摩拭疮瘢上。
《圣惠》又方上用赤小豆末一两,以鸡子白调如稀饧,涂疮瘢上。
《圣惠》又方上用上好白蜜,不计多少,通身涂疮,痂落无瘢。
《圣惠》治小儿疹痘疮,并减瘢痕方。
上用羊 骨髓一两,炼之,入轻粉一分,研成白膏。于瓷合内盛,用涂疮上,减瘢极效。
张涣青金散方 治痘疮、麸疹、疮瘢不省。
白蒺藜 山栀子(并为细末) 青黛(研细。各半两) 腻粉(研一分)上件一处都细研为末。每用少许,生油调涂疮上。
《良方》疗病豌豆疮,欲无瘢。
上频揭去痂,勿令隐肌,乃不成瘢。纵揭伤有微血,但以面膏涂,即无苦也。疮家不可食鸡鸭卵,实时盲。
瞳子如卵白,其应如神,不可不戒也。
卷第十九(诸热痰涎)凡十门
卷第十九
胎热第一茅先生:小儿生下二七日,有中胎热候,遍身黄胆肿满,眼不开,作呻吟声。此候本因母受胎时,身体不安而服药,牙儿在胎中受毒药,至有此候。所治者,先以紫龙水,一日三次洗牙儿;然用牛黄膏奶上吮下(方见膈热门中,)一日下四服。如此调理,三日愈。如见肚膨、身黄肿不退,握拳、眼视不治。(紫龙水方无。)钱乙论胎胆云:小儿生下肌肉浓,遍身血色红;盈月以后渐肌瘦,目白睛粉红色,五心热,大便难,时时生涎,浴体法主之。又云:胎怯者,生下面色无精光,肌肉薄,大便白水,身无血色,时时哽气,多哕,目无精彩,当浴体法主之。又云:胎热,则生下有血气,时叫哭,身壮热如淡茶色,目赤,大便赤黄,粪稠,急食乳,浴体法主之。更别父母肥瘦,肥不可生瘦,瘦不可生肥也。(浴体法见搐搦门中。)茅先生小儿中胎热歌:孩儿生下中胎热,面睑口鼻悉皆黄。此是血殂须细审,忽然着病见危亡。
《灵苑》银液丹 治大人、小儿一切诸风诸痫,手足拘急,眼目不定,心烦吐逆。兼治小儿胎热,攻注脾胃,面色多变;水泻、涎滞,并皆治之。
黑铅(半斤,炼十遍,秤取三两,再于锅内熔成汁,水银三两投入汁中,结作砂子,分为数块,用绢袋子盛,以甘草水煮半日,候冷细研) 天南星(三分,为末) 腻粉(一分) 朱砂(半两,细研) 铁粉(将水飞过,候干,秤三两用)上五味,同一处研匀,以面糊为丸如绿豆大。每服五丸,用薄荷蜜汤下,不计时候。大人丸如梧桐子大,姜汤下,吃后微利为妙。
《万全方》治小儿胎热,心脏气壅,烦热惊悸。
朱砂丸通明朱砂 龙胆(去苗) 黄连(各半两) 铅霜(研入) 铁粉(细研。各一分) 牛黄(细研,一钱)上件为细末,都研令匀,以粟米饭和丸如绿豆大。每服五丸,以薄荷蜜水送下。量儿大小加减。
卷第十九
膈热第二(亦名壅热)太医局凉膈散 治大人、小儿腑脏积热,烦躁多渴,面热头昏,唇焦咽燥,舌肿喉闭,目赤,鼻颌颊结硬,口舌生疮,痰实不利,涕唾稠粘,睡卧不安,谵语狂妄,肠胃燥涩,便溺秘结,一切风壅膈热,并宜服之。
川大黄(锉) 朴硝 甘草( 。各二十两) 山栀子仁 薄荷(去土用叶) 黄芩(各十两) 连翘(二斤半)上为末。每服二钱,水一盏,入竹叶七片,蜜少许,同煎至七分,去滓,食后温服。小儿可服半钱,更随岁数加减服之,得利下住服。
太医局龙石散 治大人、小儿上膈壅热,口舌生疮,咽嗌肿塞,疼痛妨闷。每用少许掺贴患处,咽津。小儿疮疹毒瓦斯攻口齿,先用五福化毒丹扫,后用此药掺贴,立效。
朱砂(飞,研,二两) 生脑子(研,一分) 寒水石(烧通赤,二斤)上为末。每日五、七次用,夜卧掺贴妙。
太医局牛黄凉膈丸 治风壅痰实,蕴积不散,头痛面赤,心烦潮躁,痰涎壅塞,咽膈不利,精神恍惚,睡卧不安,口干多渴,唇焦咽痛,颌颊赤肿,口舌生疮。
牛黄(一两一分,研) 甘草(十两,锉, ) 寒水石粉 牙硝(枯过,细研) 石膏(细研。
译《圣惠方》又一方:羊……一具,用酒一升浸泡一夜,第二天搅拌,滤去汁液。取羊……,完全去掉筋膜;牛酥四两。将两味药放入银铫子中,用小火煎煮三至五沸,再用新棉过滤,收入洁净容器中保存。每晚取药涂在面部,第二天用生甘草一两,加浆水二大盏,煎煮七至八沸,去掉药渣,放温后洗脸。《圣惠方》又一方:猪……一斤,天鼠二枚。将两味药切碎,放入铫子中煎炼,直到天鼠焦枯,再绞取并过滤药膏。日夜摩擦涂敷在疮痕上。《圣惠方》又一方:取颅……粪二两,研成粉末。用炼过的腊月猪脂三合调匀,涂在疮痕上。《圣惠方》又一方:取川升麻,不限多少,切碎,加水煎煮,去掉药渣,取药汁。用棉花蘸药汁洗擦疮痕。《圣惠方》又一方:豉一升,羊粪一合。将两味混合,加水一斗,煎煮十多沸,去掉药渣。看水温冷热是否适宜,用来洗浴疮痕。《圣惠方》又一方:取黄柏切碎二两,加水二升,煎取一升,去掉药渣。用来摩擦洗拭疮痕。《圣惠方》又一方:取赤小豆末一两,用鸡蛋清调成稀饴状,涂在疮痕上。《圣惠方》又一方:取上等白蜜,不限多少,涂遍全身患疮处,痂脱落后不留瘢痕。《圣惠方》治疗小儿疹痘疮并减轻瘢痕的方剂。取羊……骨髓一两,炼制后加入轻粉一分,研成白色膏剂。盛在瓷盒中,用来涂疮,减轻瘢痕非常有效。张涣的青金散方,治疗痘疮、麸疹以及疮痕不省…… 白蒺藜、山栀子(都研成细末),青黛(研细),各半两;腻粉研取一分。(前列药物)各半两;腻粉(研细,一分)。以上药物合在一处,全部细研成末。每次取少量,用生油调和后涂在疮上。《良方》治疗豌豆疮,使其不留下瘢痕。应当频繁揭去痂皮,不要让痂皮隐伏覆盖肌肉,这样就不会形成瘢痕。即使揭痂时损伤而有少量出血,只要用面膏涂抹,就不会感到痛苦。患疮期间不可吃鸡蛋、鸭蛋,否则立即会失明。瞳孔会像蛋清一样,报应来得神速,因此不可不戒。卷第十九(诸热痰涎),共十门。卷第十九。胎热第一。茅先生说:小儿出生二七日时,若有胎热的征候,就会全身发黄、肿胀,眼睛不能睁开,并发出呻吟声。这种证候本来是因为母亲怀孕时身体不适而服药,胎儿在腹中受到药物毒性影响,所以到了出生后出现这种证候。治疗时,先用紫龙水每天给孩子洗三次;然后用牛黄膏涂在乳头上让孩子吮服,向下服用;方见《膈热门》中。每天服四次。这样调理,三天即可痊愈。如果出现腹部膨胀、身体黄肿不退、握拳、两眼直视,就无法救治。紫龙水的方剂没有记载。钱乙论胎胆说:小儿出生时肌肉肥厚,全身呈红色血色;满月以后逐渐肌肉消瘦,眼白呈粉红色,手足心发热,大便困难,时时产生涎液,应当用浴体法治疗。又说:胎怯的孩子,出生时面色没有光泽,肌肉薄弱,大便如白水,身体没有血色,时时气逆哽塞,常常呃逆,眼神没有光彩,应当用浴体法治疗。又说:胎热的孩子,出生后身有血色,时常啼哭,身体壮热,颜色像淡茶色,眼睛发红,大便红黄且粪便稠厚,急于吃奶,应当用浴体法治疗。还要分别看父母的肥瘦;肥胖者不可能生出瘦弱的孩子,瘦弱者也不可能生出肥胖的孩子。浴体法见《搐搦门》中。茅先生《小儿中胎热歌》说:孩子出生后患胎热,面部、眼睑、口鼻全都发黄。这是血……所致,必须仔细审察;如果突然发病,便会出现危急甚至死亡。《灵苑》的银液丹,治疗成人和小儿各种风病、癫痫、手足拘急、眼睛转动不定、心中烦躁、呕吐反胃。兼治小儿胎热,邪热攻入脾胃,面色变化不定;水样腹泻、涎液壅滞,也都能治疗。黑铅半斤,炼十遍后称取三两,再在锅内熔化成汁,投入水银三两,使其凝结成砂状,分成数块,装入绢袋,用甘草水煮半日,待冷后研细;天南星三分,研成末;腻粉一分;朱砂半两,研细;铁粉经水飞,待干后称取三两使用。以上五味混合研匀,用面糊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丸,用薄荷蜜汤送服,不拘时间。成人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用姜汤送服,服后稍微腹泻为好。《万全方》治疗小儿胎热、心脏气机壅塞、烦热惊悸。朱砂丸:通明朱砂、龙胆(去苗)、黄连各半两;铅霜(研后加入),铁粉(研细),各一分;牛黄研细一钱。(前列药物)各一分;牛黄(研细,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混合研匀,再用粟米饭和成丸,丸子大小如绿豆。每次服五丸,用薄荷蜜水送服。根据孩子年龄大小增减用量。卷第十九。膈热第二(又名壅热)。太医局凉膈散,治疗成人和小儿脏腑积热、烦躁口渴、面部发热头昏、嘴唇焦燥咽喉干燥、舌肿喉咙闭塞、眼睛发红、鼻部及下颌面颊结硬、口舌生疮、痰液壅实不畅、鼻涕和唾液稠厚黏滞、睡卧不安、胡言乱语、狂躁妄动、肠胃干燥、大便小便秘结,以及一切风邪壅滞、膈间有热的病证,都宜服用。川大黄(切碎)、朴硝、甘草…… 各二十两;山栀子仁、薄荷(去土取叶)、黄芩各十两;连翘二斤半。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放入竹叶七片和少许蜂蜜,一同煎至七分,去掉药渣,饭后温服。小儿可服半钱,再根据年龄增减服量;出现泻下后就停止服用。太医局龙石散:治疗成人和小儿上膈郁积的热邪、口舌生疮、咽喉肿塞、疼痛堵闷。每次取少量掺敷在患处,含咽津液。小儿疮疹毒气侵袭口腔牙齿,先用五福化毒丹涂扫,随后用此药掺敷,立即见效。朱砂(飞研,二两),生龙脑(研,一分),寒水石(烧至通红,二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天使用五至七次,夜间临睡时掺敷效果最好。太医局牛黄凉膈丸:治疗风邪壅盛、痰液结实而积聚不散、头痛面红、心中烦躁、痰涎壅塞、咽喉胸膈不畅、精神恍惚、睡卧不安、口干口渴、嘴唇焦燥咽喉疼痛、下颌面颊红肿、口舌生疮。牛黄(一两一分,研),甘草(十两,切碎;炮制法原文缺字),寒水石粉、牙硝(枯制后细研)、石膏(细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