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三　察形色治病第九

译图：肾脏受到惊邪的表现，从耳前穴开始，颜色微黄，向下侵及潮口。如果出现外在症状，睡梦中咬牙；病色侵入下阁部位，就会产生恶候。面色发黑，恶声呼叫，汗出如胶HT；这是耳前穴发黑的表现。积滞侵入肾脏的表现：从两眼深陷昏暗开始，颜色微黑，眼睛略带红色。外在症状是耳部兼有耳聋，头顶囟门长疮，病情过后又再次发作。寒邪侵入肾脏的表现：从额头开始，颜色紫而略青，向下侵及中岳，满面青白，并且多有“顽涎〔原文疑有缺字〕”。（“”字，乎典切；原文残缺，释为“吐”。） 也常常嗜睡，精神光彩不足。热邪侵入肾脏的表现：从食仓部位开始，颜色微红，向下到准头后返回；时间久了，两眼会拖延溃烂。外在症状是耳朵沉重，眼屎较多，小便呈红色。茅先生辨析小儿五脏所对应的面色：小儿心脏的面色，左颧呈赤色，如丹砂般的纹理；心属南方之火，位在离卦之下。心神紊乱，说明心中有余热。也有人说这是风邪壅滞，不必忧虑疑惧。小儿肺脏的面色：右颧呈白色，对应秋季庚金；肺属西方之金，运行于金位。如果颧部中央出现像马尾一样的白色，这叫作肺气旺盛、气机相互升腾。小儿肝脏的面色：两眼发青，正值甲木当旺的春季；肝属木，象征东方。如果突然眼胞发青，眼睛像蓝靛一样，就是惊痫发作、风邪将要〔原文缺字〕的表现。小儿脾脏的面色：脾胃在四季都属中央，戊乙相乘，土色为黄。如果四唇周围像橘皮水一样发黄，必定是积滞与热邪相互影响。小儿肾脏的面色：北方壬癸对应肾，肾色为黑；浓稠的水液随之从两耳流出。如果耳边垂着黑色的发丝状物，就是肾脏有病的原因。茅先生辨析小儿四季所受之色与吉凶：春季青、夏季赤、秋季白，属于平常；冬季黑，四季也同样以此为平常。（这是说四季出现相应的正色，属于平常。） 春季黄色、夏季白色、秋季青色，冬季赤色；四季出现黑色则安宁。春季赤色、夏季黄色、秋季黑色，冬季青色；四季出现白色，灾害较轻（子）。春季黑色、夏季青色、秋季黄色，冬季白色；四季出现赤色，吉凶同样如此评定（母）。春季白色、夏季黑色、秋季赤色，冬季黄色；四季出现青色，病势不至于衰败。（这属于贼邪。） 茅先生辨析小儿面部五色：小儿面色带赤色，是心脏有病。可能是受惊，可能是高热，也可能是有所损伤。小儿面色带黄色，是脾脏有病。可能腹部胀大，可能腹痛，可能不进食，可能脾寒，也可能呕吐、恶心。小儿面色带白色，是肺脏有病。可能咳嗽，也可能气喘。小儿面色带黑色，是肾脏有病。夜间有虚汗，或夜间发虚热，小便先呈红色，后来呈白色。小儿面色带青色，是肝脏有病。身上一定会生大疮。茅先生论小儿杂病的面色：右颧发白，是肺气旺盛；左颧略白，是邪气侵扰心脏。嘴唇周围发白，是气机不顺；左右人中发白，是脾中积滞很深。胃气不和，面色淡黄；眼胞发青，只是因为受惊。心脏多有惊悸，表现在左颧；右颧发青，是风邪侵入肺脏，出现喘咳声。满脸发黑时，是肾中有寒；常常排出黑色粪便，不能停止。茅先生论小儿五脏受赤色：左颧、右颧发赤，分别是心热、肺热；两眼连同眼眶发赤，都是肝脏的表现。只有四唇以及耳前、耳后发赤，都是肾脏和脾脏受热，根本相同。茅先生论小儿面部杂色：面色金黄，是体内有积滞；西方部位发青，称为惊，患儿会发出惊呼。面色发红、身体发热，是伤寒的表现；耳朵发冷、长疮，是同一类病证。（这是说疹痘：全身发热、面色发青、耳尖发冷、手足发冷，就是这种情况。） 客忤会面色黑青，翻吐白沫；眼睛发黄，则积滞难以消除。不合时宜地面色发黑，常常惊叫，频繁啼哭，气息不能舒畅。面色发黄而脸颊发红，是惊病、疳病和积滞；辨认清楚后，病就应当消除。面色青黄，鼻子发痒，眼睛昏暗，是风疳的根源。面色黑青而且发红发热，啼哭呼叫，是水患偏盛所致。钱乙论面部证候（与茅先生所分的五个部位不同）：左腮属肝，右腮属肺，额头属心，鼻子属脾，下颏属肾。面色发赤就是有热，应当根据相应证候治疗。钱乙论眼睛内部的证候：眼睛发红，是心热，以导赤散为主治方。（方剂见实热门中。） 颜色淡红，是心虚热，以生犀散为主治方。（方剂见虚热门中。） 眼睛发青，是肝热，以泻青丸为主治方。（方剂见惊热门中。） 颜色淡而浅的，应当补益。眼睛发黄，是脾热，以泻黄散为主治方。（方剂见胃热门中。） 眼睛没有光彩，是肾虚，以地黄丸为主治方。（方剂见虚寒门中。） 《婴童宝鉴》论形色：小儿在一岁以前，仍有变蒸之证，还不能诊脉，只能通过观察形态和面色来了解病情。观察形色时，医生应当安定精神、集中思虑，不要让情绪和心意受到扰乱。小儿还忌讳在刚睡醒、哭声刚停止时观察；在这种情况下，面色表现会不正常。凡是在辰时以后、巳时以前观察形色，夏天尚未酷热，冬天也只是稍微温和，因此外在的面色还没有充满整个面部，可以面向明亮处观察。《婴童宝鉴》观察五脏各部位的面色（与茅先生所分部位相同，与钱乙不同）：心属火，颜色为赤色。（对应南方。） 心在夏季最旺，外在对应面部左颧，所以左颧上若有像丹砂丝缕一样杂乱的赤色，说明心中有余热，也可说有风热。肺属金，颜色为白色。（对应西方。） 肺在秋季最旺，外在对应面部右颧，所以右颧上出现像马尾一样的白色，是肺气旺盛。肝属木，颜色为青色。（对应东方。） 肝在春季最旺，外在对应两眼，所以眼睛内部出现像绽裂一样的青色，称为肝有风；也有人说是惊痫将要发作。脾属土，颜色为黄色。（对应中央。） 脾在四季都旺，外在对应口部，所以口周四边出现像橘皮一样的黄色，是脾中有积热。肾属水，颜色为黑色。（对应北方。） 肾在冬季最旺，反映在两耳前；颜色流动转移而不固定，这是水性的表现。因此耳前出现像鸟羽丝垂入水中一样的黑色，是肾脏有病。凡是左颧出现赤色，是心热。出现在右颧，是肺热。出现在两眼，是肝热。（赤色在两眼周围，即眼睛四周。） 出现在口部四周，是脾热。出现在两耳前后，是肾热。凡是右颧出现白色，是肺气旺盛。出现在左颧，是轻微邪气侵扰心脏。出现在口部四周，是气机不顺。凡是口部、人中以及左右两侧出现黄色，是脾脏有病。黄色很淡，是胃气不和。凡是两眼出现青色（即眼睛的白睛发青）。如果又出现在眼窝部位，也是同样的情况。这是惊病将要发作。出现在左颧上，说明心中多有惊悸。出现在右颧上，是风邪进入肺脏，导致咳嗽、气喘。凡是黑色布满面部，是肾中有寒，必定会排出黑色粪便。这些内容用于辨别五脏疾病的面色，还要结合春夏秋冬四季来判断病情；必须仔细审察，不要造成误判。

译面色黄白，是有积滞。面色青白，是有惊病。面色发赤而身体发热，是伤寒。面色发赤、耳尖发冷而身体发热，是疹痘。面色青黑，或有时吐出白沫，是客忤。不合时宜地面部忽红忽赤、变化不定，是惊病。眼睛发黄，是有积滞。面色发黄、两颧略带赤色，是惊疳。面色青黄、鼻子发痒、眼睛昏暗，是风疳。面色青黑，神色衰败而紊乱，并且啼哭呼叫，是中寒所致的病患。初生小儿，面部、眼睛以及鼻口左右全都发黄，是血〔原文缺字〕。人中和鼻子下面发青，是乳汁不能消化。腹泻排出青色粪便，是衣着单薄、感受寒邪所致。各经的阳气都汇聚于面部；阳气衰弱而本来又有风邪，若再夹有寒邪，面色就会发青。鼻子下面两侧发红，称为赤鼻。面色青白，身体蜷曲而哭，是在胎中受到邪气所致。面色发青，属于肝痫。面色发红，属于心痫。面色发白，属于肺痫。面色发黄，属于脾痫。面色发黑，属于肾痫。心风：嘴唇发红，汗液流出，面色发红。肝风：两眼周围一直延伸到额头，连同嘴唇都发青，而面色发黄。脾风：腹部胀满，全身发黄。肾风：胁部有“HT KT”（原文疑似字样，含义不明），面色发黑。肺风：胸部胀满，鼻子下面和眼睛下面的肤色发白。面色发红或出现高热，四肢烦躁不适，手心脚心发热，是心腹部热痛。面色或青或白，严重时甚至发黑，嘴唇、口部和指甲都发青，这是心腹部受寒而发痛。鼻子上出现红色，是风疳。小儿患伤寒，鼻腔干燥、呼吸气喘，鼻中呼吸有声，必是将要鼻衄的征兆。一般来说，面色应当随着季节变化：春季青色，夏季红色，秋季白色，冬季黑色，四季之中黄色；这五种颜色属于正常。春季出现黄色，夏季出现白色，秋季出现青色，冬季出现赤色，属于轻微的邪气。虽然有病，不经治疗也能自行痊愈，也是病将要好转的征兆。春季出现白色，夏季出现黑色，秋季出现赤色，冬季出现黄色，四季出现青色，这五种颜色属于凶恶之色；出现这些颜色，即使尚未患病，也预示大凶。《婴童宝鉴》论面部异常颜色：青色像横着的针眼一样出现在眼睛下面，主死。鼻子上出现青色，腹中疼痛，主死。面色青、眼睛发黑，是肝气受伤，营卫运行不通，难以痊愈。青色连到眼睛并进入耳部，主死。赤色进入口部，三天后死亡；赤色进入眉上、进入眼睛，主死。黑色从眉毛环绕到眼睛，七天后死亡。黑色进入口部，两天后死亡。黑色环绕口部，主死。鼻子上出现黑色，患水肿；人中出现黑色，主死。鼻色发白，主吐血而死；在破伤出血之后出现这种情况，也主死。白色环绕眉毛，主患肺病。出现黄色，鼻子上和脐中都显示寒邪到了极点。《婴童宝鉴》论年上之色（鼻准上部，中间称年上，上方称寿上）：鼻准头上略微隆起的地方，叫作年上。（用来观察年岁的吉凶。） 再往上一个部位，也有略微隆起的地方，叫作寿上。（用来观察夭折或长寿。） 寿上出现青色、白色、黑色或赤色，都不可治疗。雌黄色像金子一样，属于正常。又说：春季出现白色，秋季会有凶险。夏季出现白色，冬季会有凶险。《婴童宝鉴》论四墓之色（从两眉之间直线上行至发际，左边为父墓，上方为母墓，口角直下方为男女墓）：四墓出现与四季相应的正常颜色，属于平常。春季出现青色为正常；白色出现在四墓，七天后死亡。夏季出现赤色为正常；黑色出现在四墓，四天后死亡。秋季出现白色为正常；赤色出现在四墓，四天后死亡。冬季出现黑色为正常；黄色出现在四墓，主死。四季出现黄色为正常。青色出现在四墓，主死。卷第三　观察形态和面色来诊治疾病第九 《秘要指迷》形证图（原文此处连续出现多处“图”字及“秘要指迷形证图”题名）：《惠眼观证》说：虚证和实证的表现，不以肥胖或瘦弱为准，而取决于气色。有的人虽然肥胖，但气弱；有的人虽然瘦弱，但气盛。气弱则面色柔弱无华，气盛则面色旺盛。由此看来，五脏的颜色都会显现在面部。肝对应青色，心对应赤色，肺对应白色，脾对应黄色，肾对应黑色。不过，肝在春季旺盛，心在夏季旺盛，肺在秋季旺盛，脾在四季旺盛，肾在冬季旺盛。假如并非春季或冬季，却有时面色变成青黑色，也不一定是肝肾的问题。并非四季交替之时，却有时面色变成黄赤色，也不一定是心脾的问题。并非处在秋季，却有时面色变白，也不一定是肺的问题。面色突然青黑，主疼痛。面色突然黄赤，主发热。面色突然发白，主寒冷。这是由于气机闭塞停滞，并不一定与季节有关。如果平时面色显现在所属部位，那就不属于上述情况。心和肺的病色表现在两颊，脾的病色表现在嘴唇四周，肝的病色表现在眼睛四周，肾的病色表现在两鬓交界处。病色先出现在所属部位，后来又显现在其他部位，所以前面说过，不能只根据一个方面来判断。例如脾主嘴唇四周，如果这个部位发白，主吐泻。有的痢疾日久，忽然变成紫黑色，这是心肾之气传给脾，主病势败坏、正气断绝，不到三天就会死亡。眼睛四周发青，主惊风、痰涎闭结；如果又有淡淡的白色侵入，这是肺克伐肝，也属于死亡的征兆。由此推知，五脏之气可以遍行于面部，不能拘泥于一个部位来观察。《惠眼观证》说：小儿患实证时，面色红赤；风邪将要发生时，有时先摇头，有时会自己眨眼。虚证时面色淡黄夹白；气弱时头颈软弱无力，眼神昏昧。又有实证而气血闭塞的，面色青黄，夜间睡觉多汗，同时嘴唇干燥、呼吸粗重，胁下刺痛，晚上有时烦躁胸闷。又有虚证而大小便涩滞、眼神迟钝、呼吸缓慢的，这是脾中有滑积，其表现就是这样。凭目力观察病情时，切忌选择小儿刚睡醒或哭声刚停止的时候；这是古人特别告诫的。凡遇重病，气色尚未确定时，应先用手诊察太冲穴，同时掐按脚心；如果仍不能判断病情，就是病势已到绝境。还要观察眼睛的颜色；如果果然混浊而且“不得名誉”（原文词义不明），就会死亡。《惠眼观证》又说：小儿出生三天或七天，面色像葱白一样，是胎气不足；近则不能超过六十天，远则不过〔原文缺文〕。

译寿上出现一点青色，是胎气受到惊动。凡受惊之后，两眼皮上青筋隆起，发赤是惊积，发青是疳积，发红是风积。鼻梁中央的红色一直向上，是心热，主发痈疮；有时表现为夜间啼哭、睡卧不安，有时发热，或患痢疾。两眉之间有青气隆起，主曾跌倒，或者受到击打而受惊。眼窝下面出现红色隆起，主心神受惊，可能因人呼叫，或因鸡犬等受到惊吓；胸膈烦闷，夜间有时发热。两眼外眦的青筋一直向上延伸到发际，主肝气怯弱。如果患有疾病，青筋颜色越深，面色越白，主慢惊风抽搐的征候，大肠也会寒冷。嘴唇红、面色赤，主有损伤并发高热；如果又啼哭，必是伤寒、头痛的外在征候。用手按太阳穴，见到脉动来顶手，就是这种情况。脸色青、嘴唇黑，如果原本就有受惊的征候，主惊气凝结作痛，并将要再次发惊。如果原本没有受惊，却突然面色发青，嘴唇反而干燥，声音直叫，这是寒冷食物损伤脾所致。嘴唇四周颜色淡白，主脾虚、吐泻以及患痢疾。如果已经吐泻，黑色环绕上唇，必然死亡。如果痢疾病情严重，唇上会出现一条干白的颜色。嘴唇四周发黄，主饮食损伤脾。嘴唇四周淡淡出现青色，主脾胃有痰涎，随即会发伤寒；脾虚会引起潮热。嘴唇四周发红，主心脾受热，气血壅滞，或者发口疮。两颊有丝状淡红夹杂赤色，是肺受热所致，主咳嗽；或者血不能濡养心，导致多梦、惊叫，睡卧不安。眼窝下面青黑色环绕，主肝气败绝，并产生痰涎。面颊上又有红丝从下方向上直达眼尾，是心肺热极而生丹疮。眼睛发黄，主肺中有黏积。眼睛发青，主肺有风气，并兼有脾气问题。眼睛发白，主口渴的征候；全身黄肿，像熟透的李子一样。有时由于泄泻、痢疾，手脚会浮肿。如果面色发生变化，时青时赤，耳垂发冷，腹内疼痛，又喜欢喝冷水，主将要发出疹痘。两耳旁青黑色的筋横过发际，主脐下疼痛以及疝气、肾吊。出生一两个月，面色忽然微微发青发白，身体仰卧而哭，主在胎中受到邪气。不在相应时令却面色发红，或出现高热。四肢烦躁不适，手心脚心发热，主心腹热痛，全身虚浮肿胀。面色青黄，头皮光亮而肿胀，主热疳的征候。气邪侵入，四肢皮肤上出现像粟粒一样的小疮。嘴唇和口部微微发青发黄，主肝脏有风热，且脾中有滑积；有时腹痛、泄泻。出生时头部肿大，是胎气不足。眼睛干涩发红，揉眼、擦眼，面色青黄而眼泪多，主风疳在肝脏。《惠眼观证》说：小儿的气色，很难用言语说清。必须观察得精细熟练，才能了解其中细微之处。全身黄色之中又带有暗黄，嘴唇似乎微微发白，主疳气。有时面色淡黄而夹青，主肝脾都虚；有时出现潮热，或患泄泻、痢疾。小儿患病，必须先观察脾气；五脏中脾最容易生病，这是为什么呢？饮食没有节制，冷热没有规律，因而损伤脾胃。有时泄泻，有时食积停滞，有时患痢疾，以致肌肉消瘦，往往进一步转变为丁奚、哺露。虽然这两种病候相同，都是腹部高起、双腿细弱、头发干枯。但丁奚病有虫。所谓“哺露”，是指腹部隆起、青筋显露，吃进去的东西不能消化。《惠眼观证》辨析形色说：大体上，气色各随四时变化来判断；至于颜色淡淡青黄，是脾胃虚弱所致。在春季和冬末见到这种颜色，多患伤寒、疹痘。在秋季和夏末见到这种颜色，多患吐泻、疟疾和痢疾。这是因为疾病有阴阳之分，分别受到时令的影响而形成。这里说的只是大概情况，没有全部列举出来，应当经常记住。嘴唇上方出现一条白色纹路，主吐。唇边出现一道白色纹路，且唇尖稍微向上翘，主痢疾。嘴唇四周发青，主腹泻。嘴唇下面出现一片黄色，主伤食。嘴唇上呈黑色，是胃气断绝，必死。眼睛下面的面颊发红，主睡眠不安，多哭叫。眼白夹杂青色，主惊证。《保生论》辨别小儿生死形色的方法：两眉（属木）——青色（吉），黄色（主霍乱）。两眼（左为太阳，右为太阴）——黑眼珠发黄（主伤寒），眼白发黄（有积）。两侧风池、气池——青色（主风证将发），红色（主发热），紫色（主呕吐）。印堂——红色（主夜啼），青色（主小便、腹泻）。寿上、年上——青色（主第二次受惊），赤色（主腹泻后烦躁）。略带黄色（属平常）。山根——青色（主发热并发生惊证），黑色以及颜色很深的黄色（主死）。人中——黑色（主蛔虫咬心）；患病日久，人中收缩的（主死）。承浆、地阁——黄色（主霍乱），黑色（主风、雨、惊），赤色（主便血性痢疾）。口部周围——红黄色（平常），白色（脾气断绝），黑色环绕口部（主死）。两侧面颊下部——黑色（主流涎不止之病），赤色（主斑疮、眼病）。两侧面颊——赤色（主伤寒）；右侧赤色（肺脏有热，主发生喘息），左侧赤色（心脏有热，口中生疮）。两侧金匮——青色（主第三次受惊，并主风证将发）。两耳前——青色（主惊证）。两侧太阳穴——青色（主第一次受惊）。红色（主血淋）。两侧颧骨发红（主五脏都有热）；红色连到耳部并侵入眼睛，七天死亡。黑色环绕口部的，两天死亡。黑色从眉毛延伸到眼睛的，当天死亡。鼻子干燥并呈黑色的，两天死亡。眉毛发青、眼睛发黄的，必死。面色发黑、嘴唇发红的，必死。眉毛发青、嘴唇发黑且不进食的，必死。《庄氏家传》观察小儿气色的方法：凡观察小儿气色，先使自己的神色安定，不要心神散乱；还要避开孩子刚睡醒时，以及哭声尚未停止时，这些时候都不能观察。面色发青，是肝病。面色发红，是心病。面色发白，是肺病。面色发黄，是脾病。面色发黑，是肾病。两眼发青，主肝风、惊痫。两耳前后发黑，主肾热；因风虚而多哭，不能安睡。两眼发红，主肝脏积热。左额上有丹红色丝状纹路，是心中积热。右额上发白，是肺邪侵扰心脏。

译右额上发白，是肺脏有邪热。左颊发红，是肝热。右颊发红，是肾中积热。口部四周黄得像橘子，是脾中积热。口部四周发青，并且有青筋，是惊证。口部四周发白，是营卫之气运行不畅。两眼发黄，主食积不化、疳病和蛔虫病。人中左右两侧发黄，主胃气上逆。面色发青，主忧愁思虑、客忤，并且容易受惊。人中发青，主下痢。面色赤红，主伤寒。面色发红、头部发热并流清鼻涕，主伤寒、疹痘和疮疡。面色发青、两鼻孔下方发红，主盗汗、伏冷，属阴证。面色不合时令地发红，或红或赤而不断变化，主当时受到邪气侵袭并受惊。面色发黄、两额微红，主惊疳。面色青黄、鼻子发痒、眼睛昏花，主风疳。眼睛上方发红，哭叫并用力，吐出的乳汁不能接受，手脚冰冷的，死。眼睛下方出现像横针一样的青色，死。黑色从眉毛环绕眼睛的，七天死亡。长沙医生毛彬传授面部察色法：黑色出现在年寿部位，是惊气潜伏于脾。黑色有时延伸到风池，是肝脏生风并气逆。黑色有时连到气池，是大肠寒冷而滑泄。印堂发黑、耳部出现黑色斑纹，都是死亡的征候。其余部位出现的情况，都是心气失调；只要调顺营卫之气，再结合规定的部位观察。赤色出现在颧骨上，是心脏潜藏着热邪。赤色有时连到气池，是伤寒的征候。风池上出现环形纹色，是急惊风将要发作。有时在年寿部位见到赤色，是心脾有极重的热，口内会生疮。有时面颊发红，是胃热；有时发生干呕，或吐出蛔虫。有时赤色向上冲到印堂，向下延伸到颐门，都不是好现象。青色出现在风池，是肝虚生风的征候。青色向下环绕气池，是吐泻日久。有时青色出现在年寿部位，向上冲到印堂的上下部，是伤寒夹杂惊证的征候。青色出现在文台、武台并侵入眼睛，是慢惊风发作。颐门部位长期出现这种颜色，都是久积痞气。黄色出现在颐门，是脾虚并有疳积。年寿部位发黄，是大肠寒冷。黄色延伸到鼻尖，主脱肛。风池发黄，是脾风将要发作。气池发黄，是胃弱、身体困重并生蛔虫。脸部中线上下发黄，是脾困的征候。有时年寿、印堂发黄，都是脾虚导致吐泻。黄色环绕金匮、承浆，是脾毒积聚、痢疾的征候。白色出现在人中，或像白绢垂下的雪色，直到人中部位停止，是初发变蒸。白色出现在风池、气池两处，都是肺气壅塞、咳嗽。有时文台、武台上气色滞涩，多会形成积滞性腹泻。有时白色从人中直向上到寿上，是肺疳将要加重。面部全都发青，是肝气断绝。面部全都发赤，是心气断绝。面部全都发黄，是脾气断绝。面部全都发白，是肺气断绝。面部全都发黑，是肾气断绝。心气断绝时，舌头收缩，嘴唇像鱼口一样。肾气断绝时，筋脉拘挛，四肢逆冷。脾气断绝时，胃气上逆，饮食不能消化。肺气断绝时，呼吸急促，发生脱肛。肝气断绝时，抽搐拘挛，口中生涎。这些都是死亡的征候。卷第三。治病要法第十。唐代孙真人《玉关要诀》说：风邪旺盛的脉象，必须用疏解的方法治疗。惊证有热的脉象，必须用通利的方法治疗。受寒的脉象，必须用温法治疗。积聚的脉象（另一说是积热）。必须用攻下的方法治疗。有时虚证中兼有积热，应先通利以清除热邪，然后再治疗虚证。热证中兼有虚证，应先补虚，然后退热，再调理胃气，这样就不会出错。《惠眼观证》论治病说：所谓惊啼，都是由于气机阻滞，风热在心，恐怕会生痰涎，必须攻下。所谓惊热，只需治疗脾经的惊证，使心下的痰涎化去，自然就会安定。所谓疳热，都是损伤脾胃，积邪传入心肾，必须先解除邪热，然后再服用治疗疳病的药。所谓惊泻，必须调匀气机。所谓伤寒，应当稍微使用汤药，以解表和解里。所谓疳病有五种，应当根据具体情况斟酌处理。如果麻疹、痘疹已经发出，不可过多使用寒凉药，否则有时会形成泄泻、痢疾，有时会使毒气不能透出，从而害死人。如果麻疹、痘疹还没有发出来，就应当用药使其透发。如果发生霍乱，都是因为胃气不调顺。如果孩子三岁时眼睛突然闭上，这是形成了肝疳，应当煎服肝散子。凡是给小儿服用攻取积滞的药，随后便应服匀气汤，这样才不会损伤小儿。《惠眼观证》又说：调治小儿的方法，必须谨慎保护肾气和胃气。这是因为小儿尚未有旺盛的天癸之气，平常总是随着四时变化。胃气一旦虚弱，各种疾病都会逐渐加重；轻病会变重，重病必然死亡，这是确定无疑的道理。如今一些医生不深入思考，却说小儿具有纯阳之气。凡是有病都应当疏通攻下，因此世上的医生拘泥于这种说法，妄自使用疏泄攻下之法，因而死亡的孩子数也数不清，实在令人叹息。不过，疏通攻下必须审慎斟酌，不能过度，这是调理小儿的要点。五脏发生疾病，各自都有阴阳之分：病在脏属阴，病在腑属阳。属阴的，是受到阴邪侵袭，慢惊、吐泻、疟疾、痢疾等病就是这样。属阳的，是受到阳邪侵袭，急风、伤寒、疹痘等病就是这样。然而阴阳二气会相互感应而发动，阳气因感受阳气而发动，阴气因感受阴气而发动。有时阳气尚未发动，要等待阴气才发动。有时阴气尚未发动，要等待阳气才发动，也有这种情况。冬末春初多患伤寒、疹痘，这是阳性疾病感受阳气而发动。夏末秋初多患吐泻、疟疾、痢疾，这是阴性疾病感受阴气而发动。有时冬末春初患了惊风的证候，只给他化痰涎，却没有及时攻下，拖延到秋天才发作，病势就变得缓慢；这是阳病积久转为阴病，因感受阴气而发动。秋末冬初患了惊风的证候，没有给他攻下痰涎，到了春天气势旺盛时受到激发而发作，这是阴性疾病等待阳气而发动。由此推论，调理小儿在于扶助阴阳，辨识虚实。凡是疾病，在尚未发生之前就能察知；能够审察并知道实证会生风、虚证会气怯，这才算高明。《联珠》论述小儿五种虚证不可治（说病久而虚，以下五处或会肿胀）：手心肿、脐中肿、脚心肿、肾阴部肿、舌头肿。小儿有五种僵硬之证不可治：心部僵硬（啼哭却没有眼泪）、头硬、手硬、脚硬、背硬。小儿有五种软弱之证不可治：手软、颈项软、脚软、腰软、背软。又有歌诀说：小儿和大人不同，患病多由惊、热、风引起。先调治心神，再清除热邪；脉象应当紧、数，或浮、洪。长沙医生毛彬编入《室生死候》说：诊察小儿脉部时，左臂部属肝，上部属肺。正对面的是心部，位置清楚可知；脾病只看是否出现勾睡。肾病在夜间不发作，是将要猝死的征候，口部会紧闭。如果突然吐出寒冷而黏滞的痰涎，即使徒然使用良药攻下，也没有用。声音细弱或嘶哑，说明气血已伤；神志昏沉、不说话，是很难医治的重证。胡言乱语、不认识人的形貌，胸中气机壅满，也十分可悲。久病而嘴唇发红，不能医治；惊风发作时双眼充血，也不要再观察了。眼珠发青、面颊发红、耳朵斑驳发黑，头发直竖，发出像乌鸦一样的声音，惊乱啼哭，这些都令人害怕。手掌如果没有纹理，舌头必定发黑；鼻头全黑，嘴角向两边下垂。神志昏沉，只是睡觉而不睁眼，即使神仙也难以挽救。卷第四（形体初成时的保养），共二十二门。卷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