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十九

译仲景的《伤寒论》之所以不区分妇人。大概也是因为这个道理。学习医术的人，都可以根据病情，参照男子的药方和证候，酌情选择使用。（如果孕妇患伤寒。药性必须偏凉。务必慎重，不可使用桂枝、半夏、桃仁等药。小柴胡汤去掉半夏，称为黄龙汤。这是因为孕妇而将半夏去掉的。大体说来，产前首先要安胎。产后首先要补益身体。然后再服用治疗伤寒的药。如果病情稍有退减，就停止服药。不可把一剂药全部服完。这是治疗的大原则。黄帝问：妇人怀孕时。使用有毒药物会怎么样？岐伯说：有正当的病因需要用药，就不会造成损伤。也不会造成损伤。病邪形成大的积聚。这种情况下可以用药攻治。使病邪衰减到超过一半时就停止。如果超过这个限度，就会死亡。） 〔妇人伤寒药方〕男子和妇人患伤寒。仲景的治疗方法并没有另外的不同之处。近来见到民间有一些妇人伤寒的方书。都声称是仲景所撰写的。并且说王叔和为它作了序。按照医理和治法考察这些书。其中偶尔有些内容可以取用。但怀疑并不是古代的方书。只是借用圣人的名义，使自己的说法取信于天下。现在选取《金匮玉函》中治疗妇人伤寒的内容，以及民间方书中可以采用的内容。编列为一卷。虽然还不足以详尽说明妇人伤寒的全部情况。也可以在《百问》中参照使用。妇人患伤寒而发热。月经正好来潮。白天神志清楚。到了傍晚就说胡话。好像看见鬼一样。这是热邪侵入血室。不要侵犯胃气。以及上焦、二焦。适宜服用小柴胡汤（药方见第十卷）。妇人患中风七八天。接连出现发冷发热。发作有一定的时间。月经恰好中断。这是热邪侵入血室。其中的血必定凝结。所以使人出现像疟疾一样的症状。适宜用小柴胡汤给她服用。（药方见第十卷。） 妇人患伤寒。发热而怕冷。月经正好来潮。过了七八天，热退了。脉象迟，身体凉而平和。胸胁和小腹胀满，像结胸一样，并且说胡话。这是热邪侵入血室。应当针刺期门穴。随着邪气实满的情况取穴治疗。（期门穴见第二卷。） 妇人患伤寒六七天。胃中有干燥的粪便。大便困难。烦躁不安，说胡话。眼睛发红。毒气闭塞，不能流通。适宜服用泻心三黄汤。蜀大黄、鼠尾黄芩、鸡爪黄连（各等分）。以上药物捣成粗末。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煎至八分。去掉药渣后服用。以达到轻微泻下的效果。如果眼睛发红、眼珠疼痛。加白茯苓、嫩竹叶。以泻去肝中多余的气。妇人患伤寒，发热怕冷，四肢拘急，口燥舌干。经脉凝滞。气血不能往来运行。适宜服用桂枝红花汤。桂心、芍药、甘草（炙制。以上各三两，红花一两）。以上药物切成麻豆大小。每次量取五钱匕。用水一盏半。生姜四片。大枣二枚。煎至七分。去掉药渣后服用。过一会儿再服一次。出汗后病就会缓解。（黄芩芍药汤）治疗妇人伤寒。口燥，咽喉干。腹部胀满，不想吃东西。黄芩、白芍药、白术、干地黄（各一两）。以上药物切成麻豆大小。每次量取五钱匕。用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热服用。如果有寒，就加入生姜一同煎服。（柴胡当归汤）妇人患伤寒，气喘急促，烦躁不安。有时战栗而发冷。阴阳两方面都虚，不可使用攻下法。柴胡三两，白术二两，人参、甘草（炙）、当归、赤芍药各一两，五味子、木通各半两。以上药物切成麻豆大小。每次量取五钱匕。用水一盏半。生姜四片。枣子二枚。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热服用。（干地黄汤）妇人伤寒痊愈之后。仍有余热没有退尽。这叫作遗热。干地黄、大黄、黄连、黄芩各一两；柴胡（去芦）、白芍药、甘草（各一两半，炙）。以上药物捣成粗末。每次量取四钱匕。用水一盏半。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热服用。使大便稀溏而通利，出汗后病就会缓解。（烧散）妇人伤寒尚未痊愈。因交合。腹中拘急，腰胯牵连腹内疼痛。这叫作阴阳易。将男子的裆部烧成灰，作为单一药物。用水调服一方寸匕。男子则使用妇人的裆部烧成的灰。小便通利。阴茎头肿胀就会痊愈。（青竹茹汤）妇人的病尚未痊愈。因为有所动作，导致热气向上冲入胸中。手足拘急，抽搐牵动。像中风的样子。栝蒌根（不用黄根的，取二两）；青竹茹（刮取淡竹的，取半升）。以上药物用水二升。煎煮至取一升。取一合，去掉药渣。分作两三次服用。（当归白术汤）妇人的病尚未痊愈。因为有所动作。小腹拘急疼痛。腰胯疼痛。四肢无力，不能任意活动。举动无力，并且发热。白术一分，当归一分，桂枝一分（去皮），附子一分（生用，去皮，破成八片），生姜半两，甘草一分（炙），芍药一分，人参一分，黄〔缺字〕一分。以上药物切成麻豆大小。用水三升。煎取一升半。去掉药渣。通口服一汤盏。吃完一顿饭的时间后再服一次。温暖地覆盖身体，微微出汗后病就会痊愈。〔孕妇伤寒药方〕孕妇患伤寒。仲景没有专门的治疗方法。用药应当有所避忌。不可以和普通妇人一样一概治疗。（加减四物汤）孕妇产前腹痛。以及治疗月经量或多或少。月经有时提前，有时推后。胎气不安。产后血块不能消散。或者失血过多。或者恶露不能排出。适宜服用此方。当归（切片焙制）、川芎、熟干地黄、白芍药（各一两）。以上药物捣成粗末。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半。煎至八分。取六厘清汁。趁热服用。一天服两三次。以病情有所好转为标准。如果孕妇下血。就加入艾叶五七片。阿胶末一钱匕。按照前面的方法一同煎服。如果病势很重。散药不能奏效。取四味药各半两。细细切碎。用水四盏。煎至二盏半。去掉药渣，分作四次服用。趁热在饭前服用。一天之内服完。以身体调和为标准。平常产后哺乳时，服至三腊为止。如果身体虚弱，血脏失调。就服至一月为止。由于虚弱而导致发热。热邪与血相搏。口舌干燥口渴。想要喝水。加栝蒌一两。麦门冬三分。腹中如针刺般疼痛。恶露等秽物不能排出。加当归、芍药各一分。如果发生血崩。加地黄、蒲黄各一两。如果因为热而生风。加川芎一分。柴胡半两。身体发热，脉象躁动。头昏，颈项强硬。加柴胡、黄芩各半两。大便秘涩。加大黄半两。桃仁一分。炒制。大便滑泻。加桂枝、附子各一分。发冷发热。加干姜、牡丹皮、芍药各一分。呕吐。加白术、人参各半两。腹胀，加入厚朴、枳实各一分。虚烦，不能入睡。加竹叶、人参各一分。烦躁而非常口渴。加知母、石膏各半两。水饮停留在心下，稍有气逆。加猪苓、茯苓、防己各一分。虚寒的症状类似伤寒。加人参、柴胡、防风各三分。（阿胶散）孕妇患伤寒，用以安胎。阿胶（炒）、桑寄生、吴白术、人参、白茯苓（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煎好的糯米饮调服二钱匕。每天服两次即可痊愈。

译（白术散）孕妇患伤寒，用以安胎。白术、黄芩（各等分。放在新瓦上一起炒至香）。以上药物捣碎，筛取药末。每次服三钱匕。用水一中盏。生姜三片。大枣一枚。拍破后一起煎至七分。温热服用。只要感到头痛发热。就可以服用。服两三次就会痊愈。只是四肢厥冷。出现阴证的情况。就不能服用。（葱白汤）孕妇患伤寒。怕冷而发热。应当使其发汗。葱白十茎，生姜二两（切片）。以上药物切成麻豆大小。用水二盏。煎至一盏。连续服用，以取得汗出。（苏木汤）孕妇患伤寒。或者感染时行病。身上阵阵发冷。战栗而心悸。有时还会呃逆。赤芍药、陈橘皮、黄芩、宣黄连、甘草（炙）、苏木（各一两）。以上药物制成粗末。每次量取五钱匕。用水一盏半。煎至八分。去掉药渣，温热服用。出汗后病就会痊愈。如果胎气不安。兼服阿胶散。（黄龙汤）孕妇发冷发热，头痛。沉默不语，不想吃东西。胁下疼痛。呕吐，气逆。有痰气。以及产后伤风，热邪侵入胞宫。发冷发热，像疟疾一样。并且月经时来时断。病后因劳累而复发。余热不退。柴胡一两，黄芩、人参、甘草（炙。各一分半）。以上药物切成麻豆大小。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热服用。（柴胡石膏汤）孕妇中暑。头部不适，怕冷，身体发热，烦躁闷乱。四肢疼痛。背部和颈项拘急。嘴唇和口腔干燥。柴胡四两，甘草二两，石膏八两。以上药物制成粗末。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生姜五片。煎至六分。去掉药渣，温热服用。不拘泥于服药时间。如果气虚、身体发冷。加人参四两。（枳实散）孕妇患伤寒。患病已经四日至六日。出现心腹胀满。气往上冲。口渴不止。吃东西、喝水都不多。腰痛，身体沉重。枳实一两（炒至微黄），麦门冬半两（去心），陈橘皮三分（用汤浸泡，去白瓤，焙制）。以上药物制成粗末。每次服三钱。用水一中盏。加入生姜半分。葱白七寸。煎至六分。去掉药渣，温热服用。（旋复花汤）孕妇患伤寒。头部和眼睛旋转疼痛。高热，心中烦躁。旋复花半两，白术三分，前胡一两（去芦），黄芩三分，人参三分（去芦），麻黄三分（去根和节使用），赤芍药半两，石膏一两，甘草半两（炙至微红）。以上药物捣成粗末。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半。加入生姜半分。煎至六分。去〔缺字〕后服用。（麦门冬汤）孕妇患伤寒而高热。呕吐气逆，头痛。不想吃东西。胎气不安。适宜用此方治疗。人参一两，石膏一两，前胡三分，黄芩三分，葛根半两，麦门冬半两（去心）。以上药物切成麻豆大小。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加入生姜四片。枣子二枚。淡竹茹一分。煎至八分。去掉药渣，温热服用。（栀子大青汤）孕妇身上出斑。斑疹变成黑色。升麻、栀子仁各二两，大青、杏仁（去皮尖）、黄芩各一两半。以上药物切成麻豆大小。每次量取五钱匕。用水一盏半。细细切取葱白三寸。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热服用。（芦根汤）《千金》记载，妊娠时头痛、高热。心中烦闷，呕吐，不能进食。知母四两，青竹茹三两。以上药物切成麻豆大小。每次服五钱。用水一小盏半。加入新鲜芦根一把。粳米一撮。煎至一盏。去掉药渣，全部服完。再制作服用，直到痊愈后停止。（涂脐法）治疗妊娠时遭遇时行疾病，使胎儿不至于坠落。取灶中的黄土，用水调和后涂敷。干后再涂一次。另取一方，用酒调和，涂敷五寸见方的部位。又可用淘米水的清液调和后涂敷，这样也很好。（葱白豉汤）治疗妊娠热病。葱白二两半，豉半升。以上药物用水三升。煎取一升。分两次服用，以求出汗。（葱白一物汤）治疗妊娠热病，主要用于安胎；如果胎儿已经死亡，服用此方。不久胎儿就会排出。葱白一把。用水一升。煮熟后服用，以求出汗。把葱白全部吃完。（伏龙肝散） 取伏龙肝如鸡子大小，用水调服。伏龙肝就是灶下的黄土。葛根一物饮，治疗发热、烦闷。葛根汁。每次服用一小盏。像人行走五里路的时间服用一次。如果没有生葛根。就用干葛根，咀嚼后煎取浓汁服用。栀子五物汤，《广济》用于治疗妊娠期间患伤寒。头痛，发高热。栀子、前胡、知母各二两，黄芩一两，白石膏四两。以上药物锉切成麻豆大小。每次取五钱匕。用水一小盏半。煎到剩一盏。去掉药渣后服用。前胡七物汤，治疗妊娠期间患伤寒、头痛。四肢关节疼痛，发高热。前胡、知母、栀子仁各二两，石膏四两，大青、黄芩各一两半。以上药物锉切成麻豆大小。每次服五钱匕。用水一盏半。加入葱白三茎。煎到剩一盏。去掉药渣，温服。升麻六物汤，《急救》用于治疗妊娠七个月时患伤寒。发高热，红斑变成黑色。尿血。升麻、栀子仁各二两，大青、去皮尖的杏仁、黄芩各一两半。以上药物锉切成麻豆大小。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加入葱白三茎。煎到剩一盏。去掉药渣，温服。〔产后药方〕阳旦汤，治疗妇女产后伤风。十多天仍未痊愈。头部微痛。怕冷。时常发热。心下部位坚硬。干呕并出汗。适合使用阳旦汤。方剂见第十卷中。治痉法，治疗妇女产后血虚、多汗。容易受到风邪侵袭。身体强直。口噤不能张开，背部反张而僵硬。按痉病进行治疗。方法见第六卷第五十问中。另一个方剂：用荆芥末三钱。用温酒调服。如果没有痊愈，再服一次。神功丸，治疗妇女产后津液耗失。大便常常秘结。有时说胡话，烦躁不安。不可使用汤剂。宜服神功丸，用青木汤送下。桂心牡蛎汤，妇女产后头痛。身体发热。兼治腹内拘急疼痛。桂心三两，牡蛎（原文剂量缺失），白芍药、干地黄各五两，黄芩二两。以上药物锉切成麻豆大小。每次取五钱匕。用水一盏半。煎到剩一盏。去掉药渣，温服。蜀漆汤，治疗妇女产后。寒热交替发作。心胸烦闷胀满。骨节疼痛。以及头痛，发高热。午后病情加重。又像疟疾发作的症状。蜀漆叶一两，黄〔药名缺字〕五两，桂心、炙甘草、黄芩各一两。知母、芍药各二两，生地黄一斤。以上药物锉切成麻豆大小。每次取五钱匕。用水一盏半。煎到剩一盏。去掉药渣，温服。

译增损柴胡汤，治疗妇女产后身体虚弱消瘦。发冷发热。饮食减少。腹胀等病症。柴胡三钱，人参、炙甘草、汤泡半夏、白芍药、陈橘皮、川芎各三分。以上药物锉切成麻豆大小。每次取五钱匕。用水一大盏。生姜三片。枣子一枚。煎到剩七分。去掉药渣，饭后温服。每天服三次。竹叶防风汤，治疗妇女产后。伤风发热。面色发红，喘息而头痛的人。竹叶半把，葛根一两半，防风、桔梗、去皮桂枝、人参、炙甘草 各半两。以上药物制成粗末。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半。生姜三片。枣子一枚。煎到剩八分。去掉药渣，温服。使其出汗。颈项强硬。用炮制过并去掉皮和脐的附子。锉切成豆子大小。取一大钱，与药汁一同煎煮。如果呕吐。加半夏一钱。三物黄芩汤，治疗妇女产后在草蓐中伤风。四肢烦热难受，头痛。给予小柴胡汤。头不痛，只是烦闷。适合使用此方服用。黄芩半两，苦参一两，干地黄二两。以上药物锉切成麻豆大小。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半。煎到剩八分，服用。治疗妇女产后失血、出汗过多。因此使人出现郁冒。她的脉象微弱。不能进食。大便反而坚硬。只是头部出汗。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血虚而出现厥逆。出现厥逆就一定会发生郁冒。郁冒将要解除时。必定会大量出汗。这是由于血虚，阴寒之气在下部厥逆。孤独的阳气向上浮出。所以只有头部出汗。产妇容易出汗，是因为阴气亏损。血虚而阳气独自旺盛。所以应当出汗。这样阴阳就会恢复平衡。之所以大便不通。是因为呕吐而不能进食。适合用小柴胡汤治疗。干姜柴胡汤，治疗妇女伤寒。月经正要来而刚刚中断。寒热交替，像疟疾一样。胡言乱语，自称看见鬼。柴胡四两，去掉芦头；栝蒌根二两；桂枝一两半；牡蛎一两，熬制。干姜一两，炮制；甘草一两，炙制。以上药物锉切成麻豆大小。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煎到剩七分。去掉药渣，温服。第一次服用后稍感烦闷。再次服用后出汗，病就痊愈了。海蛤散，治疗妇女伤寒、血结于胸膈。按揉时疼痛，无法触碰靠近。妇女血结于胸。按理应当针刺期门穴。仲景没有用药方治疗的方法。这个方剂恐怕不是仲景的方剂。然而其中的说法颇有道理。暂且保存下来。海蛤、滑石、炙甘草各一两，芒硝半两。以上药物捣碎，筛成散剂。每次服二钱。用鸡蛋清调服。小肠通畅。胸膈的瘀血就会消散。膻中部位的血液聚积。小肠就会壅塞。小肠既然壅塞。膻中的血就不能流通。适合用这个方剂。小便通利。出血多次。适合用桂枝红花汤使其发汗，便会痊愈。第二十卷。这一卷论述小儿伤寒。小儿和成人。治疗方法大致相同。只是剂量要小一些。药物的药性稍微偏凉而已。平常因风邪壅滞而发热。流鼻涕、咳嗽有痰、烦躁口渴。用惺惺散作为主方治疗。咽喉不通畅。痰多而咳嗽。用鼠粘子汤作为主方治疗。头部、额头和身体发热。大便呈黄红色。腹中有热。用四顺散、连翘饮、三黄丸作为主方治疗。头部、额头和身体发热。大便发白并且酸臭。胃中有食物积滞。用双丸作为主方治疗。小儿没有其他疾病。只是饮食过量。不能自行节制。心腹胀满。身体发热，头痛。这些症状都用双丸治疗。小儿身体出现潮热。头部和眼睛剧烈疼痛。心神烦躁不安。小便发红。大便秘结。这是热邪炽盛的表现。用洗心散、调胃承气汤作为主方治疗。头痛发热，并且喜欢依偎着人、怕冷。这是伤寒的证候。用升麻汤作为主方治疗。没有汗的，用麻黄黄芩汤。有汗的，用升麻黄芩汤。这些都是重要的药方。小儿平常不可过量服用寒凉药物。否则胃寒，虫就会躁动。这种证候与惊风相似。医生不能辨别。往往又继续使用治疗惊风的药物。例如脑射之类的药物。于是就引起呕吐。因胃虚而形成慢惊风的情况就很多了。小儿必须确有热证。才可以用疏导通便的方法。即使如此，也要慎用丸剂攻下。应当把大黄、川芎等药咀嚼后制成汤剂。用来荡涤体内蕴积的热邪。因为丸剂中的巴豆只是用来攻下食积的。洗心散，治疗全身发高热。头部和眼睛剧烈疼痛。背部和肩膊拘急。大热之气向上冲逆。口苦，嘴唇焦干。夜间睡卧时舌头干燥。咽喉肿痛。鼻涕和唾液黏稠。痰液壅塞。吃不下东西。心神烦躁发热。眼睛干涩，眼球疼痛。患伤寒，鼻塞。四肢沉重。说话发不出声音。全身关节疼痛。大小便都不通利。麸豆疮，时行温疫。胡言乱语，口渴得厉害。以及小儿天吊风。夜间惊厥，也适合服用此方。当归四两，炒制；芍药四两，生用；甘草四两，炙制；荆芥四两。白术一两，炒制；麻黄四两，去节后炒制；大黄四两，用米泔水浸泡一炊时，滤出后令其干燥，慢火炒至熟。以上药物捣碎，筛成细末。每次取二钱。用水一盏。生姜一片。薄荷二叶。一同煎到剩八分。放温后，连同药渣一起服下。仰卧。仍然去掉枕头，保持片刻。如果五脏壅滞、邪实。煎取四五钱匕服用。如果要使大便溏泄通下，就热服。惺惺散，治疗小儿风热。以及伤寒、时行之气。或者疮疹发热：桔梗、细辛、人参、白术、栝蒌根、炙甘草、白茯苓、川芎，各等分。以上药物捣碎，筛成药末。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生姜二片。薄荷二叶。一同煎到剩七分后服用。三岁以下，分作四五次服用。五岁以上，分作两次服用。凡是小儿发热。不论是伤风还是风热。都先给他服用此散数次。往往就能痊愈。四顺散，解除成人和小儿胸膈间的热邪。退除壅盛之热，清凉心经。大黄，熬制；甘草，炙制；当归，洗净；芍药。以上各味等分，制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薄荷二叶。煎到剩七分，温服。小儿按照年龄酌量服用。麻黄黄芩汤，治疗小儿伤寒、无汗。头痛发热，怕冷。麻黄一两，去节；黄芩、赤芍药各半两；炙甘草、去皮桂枝各一分。以上药物捣碎，筛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滚水调服。每天服三次。兼治流行性热病。生出豌豆样的疮疹，出疹不顺利。更加烦躁不安。神志昏沉不清。或者疮疹已经出现，但身体仍然疼痛发热。升麻黄芩汤，治疗小儿伤风而有汗。头痛发热，怕冷。升麻、葛根、黄芩、芍药各三钱，甘草一钱半，炙制。以上药物锉切成麻豆大小。每次服二钱。用水一中盏。煎到剩六分。去掉药渣，温服。如果时行疮疹发出得不顺利。烦躁不安，不能入睡。加木香一钱五分。甘露饮子，治疗胃中有客热、口臭。不想饮食。或者虽然饥饿、心中烦闷，却不想进食。牙龈肿痛。舌头和口中有脓血。咽喉中生疮。眼睛发红，眼睑沉重，不想睁开。无论疮疹已经发出还是尚未发出。都适合服用此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