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六

译使用桂枝加大黄汤。（正十三） ○虽然如此。桂枝汤。居住在西北两地的人。一年四季都可以使用它。没有不应验的。居住在江淮一带的人。只有冬季以及初春可以使用。从春末到夏至以前。有桂枝汤证的，可以加黄芩半两。这就是阳旦汤（杂一百十六）。夏至以后出现桂枝汤证。可以加知母一两。石膏二两。或者加升麻半两。如果病人平素体质虚寒。就应当使用古方的原方。不属于加减药味的情况。（这就是岐伯所说的“同病异治”。大体说来，使用温性药物应当避开春季。使用热性药物应当避开夏季。这就是《素问》所说的使用温性药物要避开温暖时令。使用热性药物要避开炎热时令。） ○又问：伤寒和伤风应当怎样区别？伤寒。脉象紧而涩。伤风。脉象浮而缓。伤寒没有汗。（这是因为脉涩。）伤风有汗。伤寒是怕冷而不特别怕风。伤风是怕风而不特别怕冷。大体说来，太阳病。必定有脉浮、发热、怕风、怕冷等表现。所谓怕冷，是即使不对着风，也会自行感到寒冷加重。所谓怕风，是遇到风时寒冷感就会加重。六经都可以发生伤寒和伤风。但各经的证候各不相同。太阳经脉浮而有汗，属于中风。脉紧而没有汗。属于伤寒。阳明经容易饥饿，属于中风。不想吃饭，属于伤寒。少阳经两耳聋、眼睛发红、胸中胀满而烦躁，属于中风。口苦、咽干、眼花眩晕，属于伤寒。如果三阴经发生伤风，没有特殊变化的形态和证候。只是四肢烦热疼痛。其余证候与三阳经相同。（四十）问：有发热、怕冷的情况。并且烦躁。手足温暖而脉象反而浮紧的人。有寒多热少而不烦躁的情况。手足稍微发冷而脉象反而浮缓的人。这叫作伤风而见到伤寒的脉象。也叫作伤寒而见到伤风的脉象。大概说来，发热、怕风、烦躁、手足温暖，属于中风。诊察到脉象浮紧，就是伤寒的脉象。这就是中风而见到伤寒脉象。寒多而热少。不烦躁。手足稍微厥冷，属于伤寒。诊察到脉象浮缓，就是中风的脉象。这就是伤寒而见到伤风的脉象。中风而见到伤寒的脉象。伤寒而见到伤风的脉象。适宜服用大青龙汤（正三十五）。大青龙汤证的脉象像桂枝汤证，但反而没有汗。病情像麻黄汤证，却又出现烦躁，就是这种情况。（脉弱而有汗，是桂枝汤证。脉紧而不烦躁，是麻黄汤证。）大青龙汤。它所治疗的病情与麻黄汤证相似。只是病情更加严重，并且又出现烦躁。就使用大青龙汤。因为其中风和伤寒两种病邪都很盛。所以青龙汤中把麻黄增加到六两。又像是把桂枝汤中的药味合在了里面。加入石膏，所以药力更为峻急。这是用来治疗营卫同时受病的。如果不能审慎辨明证候。误用了大青龙汤。就会因为发汗过多而损伤人体。（因为它有烦躁这一证候。所以可以使用大青龙汤。） 大体说来，感受外来的风邪叫作伤风。感受寒冷之邪叫作伤寒。所以风邪会损伤卫气。寒邪会损伤营气。桂枝汤主要治疗卫气受伤。麻黄汤主要治疗营气受伤。大青龙汤主治营卫同时受伤的情况，所以如此。风邪损伤卫气。病位在皮肤之间。因为卫气运行在经脉之外。属于阳。主司体外。皮肤之间正是卫气运行的通道。所以病位较浅。寒邪损伤营气。是寒气侵入肌肉。因为营气运行在经脉之中，属于阴。主司体内。肌肉之间。正是营气运行的通道。所以病位较深。所以桂枝汤和麻黄汤的使用各不相同。应当警戒，不要误用。因为两者有病位浅深的区别。也有风邪和寒邪的不同。高明的医者尤其应当仔细审察。大青龙汤尤其应当谨慎使用。仲景说。脉象微弱、出汗而怕风的人。不能服用青龙汤。服用后就会出现厥逆。筋脉惊惕、肌肉[缺字]。这就是误治造成的逆证。《类纂》说。凡是发汗过多。筋脉惊惕、肌肉[缺字]。身体震颤摇动，令人无法安定。或者是身体虚弱消瘦的人。稍微出汗。便会出现这种证候。都适宜服用真武汤（正百五）来救治。身体极度虚弱消瘦的人，芍药的用量可以酌情增减后给服。如果厌恶温热药物。就去掉附子。其余药味根据加减法处理。仲景制定真武汤。却是为了与桂枝汤合用。却有人使用麻黄一类的药物。使发汗过多。阳气亡失，就会出现这种证候。所以使用真武汤。如果调理得当、顺应病情。就不会出现这种证候。（四十一）问：夏季发热、怕冷。头痛，身体和关节疼痛沉重。脉象洪大而盛。这种病叫作热病。冬季感受寒邪。后来因暑气而发作，成为热病。热病的治疗方法与伤寒相同。有汗的，适宜使用桂枝汤。（正一）没有汗的，适宜使用麻黄汤。（正二十） 如果又出现烦躁。适宜使用大青龙汤（正三十五）。不过，夏季使用的药物药性必须带有凉性。不能过于温热。桂枝汤、麻黄汤和大青龙汤都必须采用加减法。夏至以前，桂枝汤加黄芩半两。夏至以后，桂枝汤、麻黄汤和大青龙汤都加知母一两。再加石膏二两。或者加升麻半两。这是因为桂枝汤、麻黄汤的药性温热。在地气温暖的地方。与西北地区不能相提并论。夏季服用这些方药。必定会有发黄、出斑的过失。热病发作三天以后。服用汤剂后病仍未痊愈。脉势仍然数而急促。邪气仍然留在经络之中。还没有进入脏腑的。以桂枝石膏汤为主治方。（杂三十五）这个方子在夏至以后代替桂枝汤证的方剂使用。如果再加麻黄半两。就可以代替麻黄青龙汤使用。古方把三月至夏季称为晚发伤寒。栀子升麻汤。（杂三十六）也可以选择使用。○又问：夏至以后都可以使用白虎汤剂吗？白虎汤用于治疗中暑，也只是汗后使用的一种解表药而已。如今的医者。看到六月间的疾病。往往都说是中暑。却不能辨别热病。用药过于寒凉。何况夏季阴气还在体内。这是最难调治的。对于白虎汤尤其应当加以戒慎。（四十二）问：夏季自汗、怕冷，身体发热而口渴，脉象微弱，这叫作中暑。大体说来，中暑与热病的外在症状相似。但热病的脉象有力而盛大，中暑的脉象虚弱。可以据此加以区别。《甲乙经》说：脉象盛大而身体发冷，是由于伤寒，脉象虚弱而身体发热，是由于伤暑。这是因为寒邪伤害形体，却不损伤气，所以脉象盛大；热邪损伤气，却不损伤形体，所以脉象虚弱。伤寒就是身体和四肢关节疼痛、沉重，脉象洪大而盛，按脉时有力。这是冬季感受寒邪很深，到了夏季才发作。中暑就是背部发冷、面色污垢，（面部就像涂了一层油。《类纂》说：面色污垢是阳证，又叫作面尘，就像尘土附着在脸上一样。）手脚微微发冷，心中烦闷口渴，口舌干燥，只是感到疲倦懈怠，四肢却不疼痛沉重。脉象微弱，按脉时没有力量。用白虎汤主治（正六四）。如果痰气上逆而怕冷，用橘皮汤主治。（杂四）如果不怕冷，用竹叶汤主治。（正九五）头痛、恶心、烦躁，心下感到不舒畅，五苓散（正六六）最为有效。○又问：中暑为什么会突然感到寒冷、汗毛竖起而怕冷？回答说：医经典籍说：人在四时八风之中，因此会受到寒暑的影响。寒邪侵袭时，皮肤收缩，腠理闭合；暑邪侵袭时，皮肤松弛，腠理张开。腠理张开，就会突然感到寒冷；腠理闭合，就会发热而胸闷。近来的人大多不明白中暑的道理，有的按照热病的方法来治疗，又使用温热性质的药物，必然会导致发黄、出现斑疹，甚至形成蓄血证。尤其应当对此加以警戒。

译（四十三）问：夏至以前，发热而怕冷，头痛，身体疼痛。脉象浮而紧。这叫作温病。春季患伤寒，称为温病。冬季受到寒邪侵袭，病情较轻的，到了夏至以前会发作而成为温病。这是由于借助春季温暖的气候而发作。（又不是温疫。）温病的治疗，与冬季的伤寒、夏季的热病不同。这是因为温病的热势较轻。（春季初期、秋季末期，阳气在体内，所以病情稍轻。即使不用药物治疗，五六天也会自行安定。）升麻汤（杂一）、解肌汤（杂三八）、柴胡桂枝汤（正三一），都是最好的方剂。发热较重的，用小柴胡汤主治。（正二九）不口渴，体表有轻微发热的，用小柴胡汤加桂枝。咳嗽的，用小柴胡汤加五味子。有的烦闷口渴、发热而不怕冷，或者有虚烦的，都用竹叶石膏汤（正九五）。按照次序服用这些方剂。麻黄汤、桂枝汤、大青龙汤，只有西北两个地区一年四季都可以使用，没有不见效的。如果在江淮一带，以及气候偏暖的地方，只有冬季和正月初才可以使用原来的方剂，从春季末到夏至以前，桂枝汤、麻黄汤、大青龙汤中应当酌情加减。（ 加减方法，见《热病门》。） （四十四）问：病人先发热，后发冷，寸脉和尺脉都盛大，这叫作温疟。先发热，后发冷，称为温疟。病人的寸脉和尺脉都盛大，又再次感受寒邪，就会转变为温疟。用小柴胡汤主治。（正二九）疟疾发冷与发热程度相等，以及先发热后发冷的，都适宜服用小柴胡汤。先发冷后发热的，用小柴胡加桂汤。（杂三九）发热多而只有发热的，用白虎加桂汤。（杂四十）发冷多而只有发冷的，用柴胡桂姜汤。（杂四一）出汗多、烦闷口渴，小便短少而涩痛，平素有瘴气之地的影响，以及水土不服，呕吐严重的，可以服用五苓散。（正六六）脉象细小而紧，发冷发热而呕吐，有时隔一天发作，有时连续每天发作，发作没有固定的时间。大便秘结的，可以服用大柴胡汤，用泻下法治疗。（正三十）脉象浮大，寒热交替出现的，可以服用祛邪丸，用催吐法治疗。（杂四三）长时间不痊愈的，服用疟母煎丸。（杂四二）就会自行痊愈。治疗疟疾的方法，没有比这更好的了。○大体说来，疟疾的脉象自然多为弦脉。弦而数的，多属热证。弦而迟的，多属寒证。弦、小而紧的，可以用泻下法治疗。弦而迟的，可以用温法治疗。弦而紧的，可以用发汗法治疗。浮脉的，可以用催吐法治疗。夏季受到暑邪侵袭，秋季必然会患疟疾。这里说的不是伤寒。只是因为《伤寒论》中有温疟这一证，所以顺便一并谈到它。（四十五）问：寸脉和尺脉都浮，头痛，身体发热，经常自发出汗，身体沉重，呼吸必然气喘，四肢不能自如活动，默默不语，只想睡觉，这叫作风温。这个人平素曾受风邪侵袭，后来又再次受到热邪侵袭。风邪与热邪相互搏结，就会发作成为风温。主要表现为四肢不能自如活动。（《左传》说：风邪过盛，就会侵袭四肢末端。）头痛，身体发热，经常自发出汗却不退热，治疗应当从少阴、厥阴入手。（少阴属火，厥阴属风。）不可发汗。如果发汗，就会出现胡言乱语，独自说话，内心烦躁不安，不能安卧。如果出现惊痫，双目散乱而无神，治疗这种病的人，又让他再次发汗，这样导致死亡的，是医生把他治死的。风温不可使用发汗法。适宜使用葳蕤汤。（杂四五）风温患者身体灼热的，用知母干葛汤。（杂四六） 风温兼有口渴严重的，用栝蒌根汤。（杂四七）风温患者脉浮、身体沉重而出汗的，用汉防己汤。（杂四八） （四十六）问：一年之中，无论老幼，患病的症状大多相似，这叫作温疫。四季都有不正常的气候。春夏也有寒冷清凉的时候，秋冬有时也有温暖暑热的时候。人受到疫疠之气的侵袭，所以在一年之中，无论年长年幼，患病的症状大多相似。这就是时行之气，民间所说的天行病。可用老君神明散（杂四九）、务成子萤火丸、圣散子（均见杂五十）、败毒散。（杂三十三）冬季的气候温暖，春季的气候寒冷，夏季的气候清冷，秋季的气候炎热，这就叫作时气。时气与伤寒的病情相同而治疗方法不同，是因为四季有不正常的气候变化。不能拘泥于发病日数的长短和病邪传变的深浅。应当根据证候分别采用发汗、催吐、泻下的方法。所以圣散子不论病在表在里，也不论阴证阳证，都可以使用，就是这个道理。只是圣散子的药性偏于温热，使用时应当仔细斟酌。如果春季本应温暖，却被清冷之气所阻遏，就应当认为病邪在肝。三四月间有时会突然寒冷，这时阳气还很弱，被寒气所挫伤，所以病势的热还较轻。用升麻散（杂一）、解肌汤主治。（杂三十八）夏季本应炎热，却被寒气所挫伤，就应当认为病邪在心。五月、六月阳气已经旺盛，却被寒气所挫伤，所以病势的热就较重。七月、八月阳气已经衰退，被寒气所挫伤，病势的热也轻微。可以选用调中汤（杂五一）、射干汤（杂五二）、半夏桂枝甘草汤（杂五三）。根据情况选择使用。秋季本应清凉，却反而非常炎热，就应当认为病邪在肺。湿邪与热邪相互搏结，百姓多患瘅病。瘅就是黄疸。适宜使用白虎加苍术汤。（杂百十七）煎煮茵陈取汁，用来调服五苓散。（正六十六）冬季本应寒冷，却反而非常温暖，就应当认为病邪在肾。冬季出现不合时令的温暖天气，称为冬温。这是春季的阳气在冬季提前发动，使潜伏的寒邪转变为温病。适宜使用葳蕤汤。（杂四五）仲景说：冬温的毒邪，与伤寒大不相同。伤寒这种病，伤寒是由寒气侵袭而发作的。冬温，是受到温气侵袭而发作的。寒疫，是骤然的寒冷气候损伤人体，并不是接触或冒犯了什么所造成的过错。它的治疗方法不同，所使用的寒、热、温、凉药剂也不同。不能拘泥于发病日数。发汗、催吐、泻下，都要随着证候施行。总的说来，治疗热证要用寒药，但要用温和的药力来施行。治疗温证要用清凉药，用寒凉的药力来施行。治疗寒证要用热药，用温热的药力来施行。治疗清冷证要用温药，用热性的药力来施行。以恢复平和为目标，不可以治疗过度。这就是治病的大原则。（四十七）问：全身都疼痛，发热，身体发黄，小便不利，大便反而通畅的，这叫作中湿。风雨侵袭人体的虚弱部位，山林水泽蒸腾的湿气，人就多会患中湿。湿邪流注关节，必然会使身体烦闷疼痛。脉象沉而缓的，就是中湿。（脉细的不是中湿。）主要表现为全身疼痛，发热，身体发黄，而小便通利的，用术附汤。（正七十）如果小便不利而大便反而通畅，应当使小便通利。适宜用甘草附子汤、（正七一）

译五苓散（正六六）主治。《至真要论》说：治疗湿邪的方法，如果不能使小便通利，就不是正确的治疗方法。《金匮要略》说：湿家身体烦闷疼痛，可以服用麻黄汤加白术四分，使其发汗。务必谨慎，不能用火法攻治。湿家虽然身体疼痛，也不可过度发汗。发汗后病情就会发作。大体说来，中湿是由于，水湿蒸腾的气，以及出汗后迎着风，或过度贪凉，或者受到雾露侵袭，又与风寒之气相合，称为痹。这些都是先受到湿邪侵袭，后来又夹杂了其他邪气所致。其中寒邪较多的，就会疼痛，并出现浮肿。不是附子、桂枝、白术之类的药物，就不能祛除它。其中风邪较多的，会出现烦闷发热，并且疼痛游走不定，还会拘挛紧急。不是麻黄、薏苡仁、乌头之类的药物，就不能使它消散。其中气邪较盛的，会出现坚硬胀满，以及小便癃闭。不是甘遂、葶苈、枳实、白术之类的药物，就不能使它泄下。（四十八）问：肢体疼痛沉重，不能翻身转侧，额头上微微出汗，却不愿意去掉被子，有时身体还略微浮肿，这叫作风湿。脉浮是风邪，所谓湿，是风气与湿气相互搏结。肢体疼痛沉重，不能翻身转侧，额头上微微出汗，却不愿意去掉被子，有时身体还略微浮肿，想要发汗，但只要身体微微润泽，风邪和湿邪就都会被祛除。如果让他大量发汗，风气虽然去了，湿气却会留在体内。可选用麻黄杏子薏苡甘草汤、（杂五四）防己黄[原文缺字]汤、（杂五五）桂枝附子汤（正六九）、桂枝加白术汤。以及甘草附子汤（正七一）、术附汤（正七十）、杏仁汤（杂五六）、败毒散（杂三十三），根据情况选择使用。身体浮肿的，用甘草附子汤加防风。（四十九）问：两条小腿逆冷，胸腹胀满，汗出很多，头和眼睛疼痛难受，胡言乱语，这叫作湿温。这个人曾经受到湿邪损伤，因而又受到暑邪侵袭。湿邪与热邪相互搏结，就会发作成为湿温。病人两条小腿逆冷，腹部胀满，胸部多汗，头和眼睛疼痛难受，并且胡言乱语。其阳部脉濡而弱，阴部脉细小而急。治疗应当从太阴入手（脾属土，主湿），不可发汗。如果出汗，必然会不能说话，耳聋，不知道疼痛在哪里，身体发青，面色改变，称为重[原文作“HT”，字样疑误]。像这样死亡的，是医生把他治死的。白虎加苍术汤。（杂百十七） 用它主治（此方出自《伤寒微旨》，也是仿照《金匮要略》的白虎加桂汤。） （杂四十） （五十）问：发热怕冷，颈项强硬拘急，腰部和身体反张，像中风的样子，有时出现“螈[原文后字缺失或字样疑误]”，口部紧闭，这称为[原文缺字]。伤风时颈项强硬拘急，身体反张，属于太阳经。起初是因为伤风，后来又感受寒湿之邪而导致这样。古人称之为[原文缺字]病。（[原文作“”，注音“帜”，字样缺失或疑误。又写作“痉”。“巨郢反”是反切注音。[原文缺字]，就是强硬挺直。古人把强硬挺直称为[原文缺字]。《金匮要略》说：太阳病，身体强直抽搐，原文作“KT KT”，字样疑为OCR错误，就是[原文缺字]病。）外在症状为发热怕冷，与伤寒相似。但脉象沉、迟、弦、细，颈项和背部反张而强硬，像发作惊痫的样子。这就是它与伤寒不同的地方。（新产后血虚而多汗，容易感受风邪，也有这种证候。）应当观察有汗还是无汗，以区别刚[原文缺字]和柔[原文缺字]。（无汗而怕冷，称为刚[原文缺字]，有汗而不怕冷，称为柔[原文缺字]。）无汗的用葛根汤主治（正廿六），有汗的用桂枝加葛根汤（正十八）主治。（《本草》说，葛根主治伤风有湿，能够开窍、解肌。）凡是刚[原文缺字]、柔[原文缺字]两种[原文缺字]，都可以用小续命汤。（杂五七）都可以给患者服用。（有汗的，小续命汤去掉麻黄，加上葛根。）如果确实知道是刚[原文缺字]，胸部胀满，口部紧闭，患者躺下时身体不能贴着席子，脚部拘挛，牙齿紧咬，应当使用大承气汤。（正四一）（《外台》说：发热而[原文缺字]的会死亡。热病出现痉病，身体反折抽搐，原文“螈”后字样缺失，牙齿紧闭，也就是[原文缺字]。） ○又问：刚[原文缺字]、柔[原文缺字]两种[原文缺字]，与阴、阳两种痉病是什么关系？“[原文缺字]”也写作“痉”。阳痉属于刚[原文缺字]。阴痉属于柔[原文缺字]。可选用附术散、（杂五八）桂心白术汤、（杂五九）附子防风散、（杂六十）八物白术散、（杂六一）桂枝煮散。根据情况选择使用。（《活人续集·解惑论》说：俯卧、脸朝下睡，是阴痉。仰面、双目上视，是阳痉。又说，有的因为湿家发汗过多，就会发作[原文缺字]病。） （又五十）问：初春病人肌肉出现斑疹、瘾疹，如同锦缎上的花纹，有时咳嗽，心中烦闷，只是呕吐清水，这叫作温毒。温毒发斑，是冬季接触并感染疹毒，到了春季才开始发作。疾病初起在表，有的已经用过发汗、催吐、泻下法，但表证还没有消除，毒邪之气没有散去，所以发斑用黑膏主治。又有冬季气候温暖的情况。人就会感受乖戾不正的气候。在冬季还不会立即发病。到了春季，有时会被积聚的寒气所损伤。毒气不能发泄出去。等到天气变得温暖炎热时。温毒才开始发作。于是肌肉出现斑疹、溃烂和像锦缎纹理一样的隐疹，同时咳嗽、心中烦闷。如果只是呕吐清稀汁液，就用葛根橘皮汤主治。（杂九四） 黄连橘皮汤（杂百廿五）尤其好。第七卷 这一卷论述痰证、食积、虚烦和脚气。这些病的表现与伤寒相似。实际上并不是伤寒。这就像朱色与紫色相互混杂。以致美玉和石头无法分辨。医生诊治这类病时往往草率而混乱。看到病人发热、怕冷。往往就按伤寒来治疗。让病人发汗、催吐或泻下。因此夭折和横死的人很多。现在特意另立一门。把它们区别开来加以论述，希望阅读的人知道这并不是伤寒。（五十一）问：怕冷发热。怕风而自发出汗。寸口部的脉浮。胸膈部痞塞胀满。气向上冲到咽喉，使人不能呼吸。但头并不疼。颈项也不僵硬。这是体内有痰。中脘部有痰。也会使人怕冷发热。胸膈部痞塞胀满。有些像伤寒。但头不疼。颈项不僵硬，这是它与伤寒不同的地方。适合服用柴胡半夏汤、（杂六二）金沸草散、（杂六三）大半夏汤。（杂六四）如果气向上冲到咽喉，使人不能呼吸。就用瓜蒂散催吐。古代的方法是服用瓜蒂散。（正百十一）每次服一钱匕。把药咽下后让病人躺下。想要呕吐时，暂且忍住。过了很久仍然不吐。取三钱匕药末，用二合汤液调和后服下。以手指【原文缺一字】之，便会吐出。如果仍不吐，就再稍微增加药量。以吐出来为限度。如果呕吐得少，病就不能消除。第二天仍按前面的方法再次服用。最多可以服用到两三次。不可使人因而虚弱。如果药力过去了仍然不吐。就小口饮用一升热汤。用来帮助药力发挥。吐完以后。就可以进食。不再有残余的毒邪。如果服药过量。就饮水来缓解药力。（五十二）问：头痛，脉搏数。发热怕冷。但身体不疼痛。左手的脉象平和。这叫作食积。饮食伤胃也会使人头痛。脉数而发热。只要诊察左手的人迎脉平和。身体不疼痛，就是这种情况。《甲乙经》说。人迎脉紧而盛，是寒邪所伤。气口脉紧而盛，是饮食所伤。左手关脉之前一分的位置。就是人迎脉所在的位置。右手关脉之前一分的位置。就是气口脉所在的位置。这是因为人迎脉主外。气口脉主内。可以据此加以区别。饮食所伤的证候。是由于脾胃潜伏着热。又因为食物不能消化。发热，像伤寒一样。但身体却不疼痛。这就是不同之处。如果胸膈部有实邪而呕吐。说明食物停留在上脘。适合用催吐法治疗。如果心腹胀满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