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二十二

译熟干地黄、生干地黄、天门冬、麦门冬（都去心后焙制）、枇杷叶（去毛）、枳壳（麸炒后去瓤）、黄芩、石斛（去苗）、山茵陈、炙甘草。各等分。以上药物制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煎到剩六分。去掉药渣，温服。饭后临睡前服用。双丸，治疗小儿身体发热、头痛。饮食不能消化。腹部胀满。或者心腹疼痛。大小便不通利。或者里急后重，反复起身排便而没有痊愈。可以再次服用。小儿出现蒸候，吃奶减少。呼吸不畅快。夜间啼哭，不能安睡。这是腹内失调。都适合用此丸攻下治疗。甘遂半两，朱砂一钱，另行研磨；麦门冬二两半，去心；蕤核，去仁另行研磨，四两半；牡蛎二两；甘草一两一分，炙制；巴豆六十枚，去皮、心、膜，研磨。用新布绞去油。放在日光下晒。晒到颜色像霜一样白。以上麦门冬、甘草、甘遂、牡蛎四味制成细末。加入巴豆、朱砂、蕤仁，混合均匀。捣两千杵。再加入少量蜂蜜，捣匀。充分捣熟后，随即制成丸剂。半岁的孩子服用荏子大小的一对丸。一岁的孩子服用半颗麻子大小的丸剂，分作一对服下。两岁的孩子服用一枚麻子大小的丸剂，分作一对服下。三四岁的孩子。服用两丸麻子大小的丸剂。五六岁的孩子。服用两丸大麻子大小的丸剂。七八岁的孩子服用两丸小豆大小的丸剂。十岁的孩子。服用两丸略大于小豆大小的丸剂。通常在鸡鸣时服用。如果到了日出时还没有排便。就把浓煎的冷粥汁喝下几合。药丸就会排出。而且都是成双排出的。如果泻下得很厉害。浓煎冷粥让其饮用，泻下就会停止。石膏麻桂汤，治疗小儿患伤寒而尚未发热。咳嗽。头面部发热。麻黄一两，去节后用汤泡；甘草半两，炙制；石膏半两；芍药半两。桂心一分；黄芩一两；杏仁十枚，去皮尖。以上七味制成散剂。每次服二钱。用水一中盏。加入生姜二片。煎取半盏。去掉药渣后服用。孩子如果年龄很小。酌情增减剂量。连翘饮，治疗小儿一切热证。连翘、防风、炙甘草、山栀子，各等分。以上药物捣碎，筛成药末。每次服二钱。用水一中盏。煎到剩七分。去掉药渣，温服。麦门冬汤，治疗未满百日的婴儿。患伤寒而鼻出血。身体发热，呕吐气逆。麦门冬三分，去心；石膏、寒水石、炙甘草各半两；桂心三钱半。以上药物锉切成麻豆大小。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煎到剩七分。去掉药渣，温服。十物升麻汤，治疗小儿伤寒。转变为热毒病。身体发热，面色发红。口燥，心胸和腹部坚硬拘急。大小便不通利。或者口中生疮。或者因为高热。于是四肢痉挛抽搐。惊厥仍然发作。病情时而发作，时而清醒。清醒后身体像火一样发热。升麻、白薇、去根节麻黄、葳蕤、柴胡、炙甘草各半两，黄芩一两，朴硝、大黄、钩藤各一分。以上药物锉切成麻豆大小。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煎到剩七分。去掉药渣，加入朴硝。再煎使其溶化。温服。六物黄芩汤，治疗婴儿腹部胀大。气短。发热时轻时重。饮食不安稳。吃下的谷物因此不能消化。黄芩、大青、炙甘草、麦门冬、石膏各半两，桂心三钱。以上药物锉切成麻豆大小。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煎到剩七分，温服。五物人参饮，治疗小儿时行病发高热。咳嗽，心腹胀满。人参、炙甘草各半两，麦门冬一两，去心；生地黄一两半。如果没有生地黄，只用生干地黄半两。以上药物锉切成麻豆大小。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加入茅根半握。煎到剩七分。去掉药渣，温服。八物麦门冬饮，治疗小儿时行病发高热。咳嗽，心中烦闷。麦门冬三两，去心；炙甘草、人参各一分；紫菀、升麻各二两；贝母一分半。以上药物锉切成麻豆大小。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加入茅根半握。煎到剩七分。去掉药渣。再加入少许竹沥。重新煎煮后服用。枣叶饮，治疗小儿时行病发高热。发热五天以后仍不停止。枣叶半握，麻黄半两，去根节；豉一合；切碎的葱白一合。以上药物共用童子小便二盏。煎到剩一盏。去掉药渣。分作两次服用。第二十一卷。这一卷论述小儿疮疹。疮疹与伤寒的症状相似。头痛，身体发热。脚冷，脉搏数而快。在难以辨别的时候。只给予升麻汤。因为升麻汤能够解肌。兼且能治疗疮疹已经发出或尚未发出。都可以服用。只是不可用疏导通便的方法。这是必须严格遵守的大禁忌。伤寒身体发热。本来就不可以用攻下法。疮疹发热，病邪还在体表。尤其不可以攻下。世上的人不学习医理。却说刚开始察觉病情，就用药物攻下。说这样可以宣发它的毒邪。这是错误的。又有人说，疮疹已经发出，就不可疏导通便。等到疮疹已经完全发出、病势稳定。或者脓血非常多。反而使用疏导通便的方法。这也不对。总的来说，疮疹从开始到结束都不可用攻下法。小儿身体发热，耳朵和臀部发冷，并且咳嗽。动辄使用峻利的药物。这样就会使毒气进入内部而害死人。只宜给予化毒汤、紫草木通汤、鼠粘子汤。如果疮疹出得过于旺盛。就用犀角地黄汤来解散它。如果疮痘出得不顺利。并且烦躁、不能入睡。以水解散、麻黄黄芩汤、升麻黄芩汤、活血散分别主治。疮疹变黑，痘疮倒陷并结痂。可用猪尾膏、无比散、龙脑膏子。没有不见效的。如果热毒向内攻。咽喉疼痛。用如圣汤主治。疮痘侵入眼中。可用决明散、拨云散、蜜蒙花散、通圣散、蛤粉散等方剂进行治疗。治疗疮疹的方法。没有超出这些方法的了。（升麻汤）治疗伤寒、中风引起的头痛。怕冷而高热。四肢和身体疼痛。发热而畏惧寒冷。鼻腔干燥，不能入睡。兼治小儿和大人的疮疹。无论疮疹已经发出还是尚未发出。都可以服用。兼治寒暖变化不合时令。人们多患疫病。天气刚转暖就脱去衣服。以及在突然酷热之后。忽然转为阴冷。身体疼痛。头部沉重得像石头一样。（本方有四味药，见《杂方》第十六卷中。） （犀角地黄汤）治疗伤寒和温病。适合发汗却没有发汗。体内有瘀血的人。以及鼻出血、吐血不止。体内还残留瘀血。面色发黄、大便发黑的人。这个方剂主治消除瘀血。兼治疮疹。疮疹出得过于旺盛。用这个方剂来解散。（本方有四味药。方剂载于《杂方》第十八卷中。） （麻黄黄芩汤）治疗小儿时行热病。疮痘新生却出得不顺利。越发烦躁，神志昏乱。或者疮痘已经发出，但身体仍然疼痛发热。（本方有五味药。载在《小儿方》中。见第二十卷。） （升麻黄芩汤）治疗小儿时行病，疮痘出得不顺利。烦躁而不能入睡。加木香一钱五分。（本方有五味药。载在《小儿方》第二十卷中。） （化毒汤）治疗小儿疮痘，无论已经发出还是尚未发出，都可以服用。

译紫草（嫩的）、升麻、甘草（炙制，各用半两。） 以上各药切成麻豆大小的粗末。用水二盏。加入糯米五十粒。煎煮至剩一盏。去掉药渣，温热服用。（紫草木通汤）治疗小儿疮疹。紫草（去掉芦头）、木通、人参、茯苓（去皮）、糯米（各等分），甘草（用量减半）。以上各药切成麻豆大小的粗末。每次服四钱匕。用水一盏半。煎煮至剩一盏。去掉药渣，温热服用。（鼠粘子汤）治疗疹痘将要发出却不能透出皮肤。热气向咽喉攻冲。眼睛发红、心中烦躁的人。鼠粘子（四两，炒香）、甘草（一两，炙制）、防风（半两）、荆芥穗（二两）。以上各药捣碎，筛取药末。每次服二钱。用沸水冲调服下。在饭后、临睡前服用。每天服三次。对咽喉和胸膈有很好的通利作用。能够化去痰涎，止住咳嗽。如果在春冬两季。经常服用，可以避免生疮疖。老人和小孩都适宜服用。（水解散）治疗时行病引起的头痛、高热，病程一二日。兼治疮疹尚未发出而烦躁，或疮疹已经发出但身体仍然发热。大黄、黄芩、桂心、甘草（炙制）、芍药（各二两），麻黄（四两，去节，用汤水泡过后焙干，再称取）。以上各药捣碎，筛取药末。患者用生熟汤洗浴完毕后。用温水调服二钱。接着再服一次，共服两次。出汗并通利大便后，病就会痊愈。身体强壮、病情实证的人服二方寸匕。这是调治风邪偏盛、体质强实之人的方剂。三伏天中适宜使用。如果去掉大黄。那么春季和夏季都可以使用。（活血散）治疗疮痘，或疮痘出得不顺利。取白芍药末一钱。用酒调服。如果想要止痛。就用温热的熟水调服。（猪尾膏）治疗疮痘倒厌结痂。取小猪尾巴的尖端。刺取一两滴血。加入少许生龙脑，一同研磨。用新汲的水调服。立即见效。（无比散）治疗疮疹出现凶险征候、发出不顺利。以及疮痘变黑。适用于一切凶险征候。牛黄、麝香、龙脑、腻粉（各一分，研细），朱砂（一两，原文括号未完。先研磨成粉末。） 以上各药研成极细的粉末。如果有患者。小儿服一字。成人服半钱。加入少许水银。与小猪尾巴上的血三两滴一同使用。加入少许新汲的水。一同调匀服下。先使心神安宁，安稳入睡。然后取下并排出像烂鱼肠、葡萄穗一类带有涎液和恶臭的秽物，病情就会安定。小儿用乳汁滴服，尤其好。（龙脑膏子）治疗时行病发作、出现豌豆大小的疮。以及红色疮痘尚未透出皮肤。心中烦乱，狂躁不安。气喘，并说胡话。或者看见鬼神。或者疮疹已经发出却又陷伏不出。这些情况都应当迅速治疗。否则。毒气进入脏腑，就一定会死亡。生龙脑（一钱）。将其细细研磨。随时滴入猪心血，和匀制成药丸。制成鸡头肉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心中烦乱、狂躁不安的人。用紫草汤化开后服下。如果疮痘陷伏不出。就用温酒化开后服下。过一会儿心神就会安定。能够入睡。疮疹就会透发出来。还要根据情况经常调养休息。（如圣汤）治疗小儿疮疹。毒邪攻入咽喉，导致肿痛。桔梗（一两）、牛蒡子（炒，一两）、甘草（生用，一两）、麦门冬（去心，半两）。以上各药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沸水冲调，慢慢啜饮服下。加入竹叶煎服，效果尤其好。（决明散）治疗疹痘疮毒侵入眼中。决明子（一分）、栝蒌根（半分）、赤芍药（一分）、甘草（一分，炙制）。以上各药捣碎，筛取药末。每次服半钱。用蜜水调服。每天服三次。（拨云散）治疗疹痘疮毒侵入眼中。以及眼中生翳。桑螵蛸（取真正的桑螵蛸一两，炙至焦黄后细研）。以上捣碎，筛取细末。加入少许麝香，使其混合均匀。每次服二钱。用生米泔水调服。临睡前服用。（蜜蒙花散）治疗疹痘疮及各种毒气侵入眼中。蜜蒙花（一钱半，拣净）、青葙子、决明子、车前子（各半钱）。以上各药研成细末。取羊肝一片。剖开。分成三片。把药末掺入其中，使其混合均匀。再合拢成一片。用湿纸包裹七层。放入灰火中煨烤。煨烤至熟。空腹食用。（通圣散）治疗疹痘疮毒侵入眼中。以及眼中生翳。白菊花（一两。如果没有。就用甘菊花代替。但效果不如白菊花；绿豆皮、谷精草（去根。各用一两。） 以上各药捣碎，筛取药末。每次用一大钱药末，配干柿一个。再用生粟米泔一盏。将它们放在一起。煎煮到米泔水熬尽。只取干柿去核后食用。服食时间不受限制。一天可以吃三枚。病程较浅的，五七日就可以见效。病程较久的，要过半个月才见效。（蛤粉散）治疗小儿疮痘侵入眼中。谷精草、蛤粉（各等分）。以上研成药末。每次服一钱匕。取猪肝二两左右。剖开，把药末掺入其中后卷起。用青竹叶包裹。用麻线缠紧固定。用水一碗。煮到熟透。放入收口的瓷瓶内，用蒸气熏眼。等温热后取出食用。每天制作服食一次。不超过十日，眼翳就会消退。第二十二卷。伤寒十劝（一）：伤寒出现头痛又身体发热。这就是阳证。不可服用温热性质的药物。伤寒传变经过三阴三阳。总共是六经。其中太阴病，头不痛，身体不发热。少阴病有反而发热的情况，但没有头痛。厥阴病有头痛，却没有发热。所以可知，头痛又身体发热。就是阳证。如果使用温热药物，必然无法挽救。（二）：伤寒应当直接攻逐毒气。不可使用补益药物。邪气在经络之中。如果根据证候及早攻治。只需三四日就能痊愈安好。医生却妄称必须先扶助正气。反而施行补益。使毒气更加炽盛。以致害死人。（三）：伤寒时不想吃东西。不可服用温补脾胃的药物。伤寒时不想吃东西。这是通常的情况。终究没有因饥饿而死亡的道理。比如理中丸这一类方剂。也不可轻易服用。如果阳证服用了这种药。会使热气更加严重。甚至可能导致无法救治。（四）伤寒引起腹痛，也有属于热证的情况。不可服用温暖性质的药物。《难经》说。疼痛属于实证。所以张仲景论述腹部胀满、时常疼痛的证候时。说疼痛严重的，要加大黄。既然疼痛严重，反而要加大黄。其中的道理就可以看出来了。只有身体发冷、四肢厥逆而腹痛的人。才是阴证。必须仔细辨别。我常常看到医生。大多因为见到腹痛就立即使用温热药物，结果导致病人死亡。（五）伤寒出现自行泄泻。应当辨察阴证和阳证。不可一概服用补益、温暖药物以及止泻药。自行泄泻而身体不发热。但手脚温暖的人。属于太阴证。身体发冷、四肢厥逆的人。属于少阴、厥阴证。其余身体发热而泄泻的情况。都属于阳证。应当根据证候，依照张仲景的方法治疗。我常常看到医生。大多因为见到泄泻就立即使用温暖药和止泻药，结果害死人。（六）伤寒出现胸胁疼痛以及腹部胀满。不可妄自使用艾灸。我常常见到乡村之间有这种证候。没有药就使用艾灸。往往使毒气随着火势变得更加炽盛。导致腹部胀大、气喘而死亡。不知道胸胁疼痛。本来属于少阳证。腹部胀大本来属于太阴证。除此之外，只有阴证才可以艾灸。（七）伤寒出现手脚厥冷。

译应当辨别属于阴证还是阳证。不可一概按照阴证来治疗。有阴厥。也有阳厥。医生很少能够分辨清楚。阳厥却使用温热药物。杀人比用刀还快。因为阳病的热势如果没有达到极盛。就不能发生厥逆。这就是张仲景所说的“热越深，厥越深”。热势已经很深，却还要再给服温热药。哪里还有能够活命的道理呢。只要看初次得病时身体发热。到三日以后，热气已经深入。大便秘结。小便发红。或者说胡话、神志昏乱。以及出现其他热证却反而发生厥逆的情况。必定是阳证。应当赶紧用承气汤攻下。如果刚开始得病时身体不发热。大便也不秘结。自己拉衣服盖在身上。或者泄泻，或者小便频繁。没有热证却出现厥逆的人。就是阴厥。才可以使用四逆汤这一类方剂。阴厥和阳厥之所以使人难以辨别。是因为脉象都沉。然而阳厥的脉沉而滑。阴厥的脉沉而弱。另外，阳厥有时手指、脚趾的指甲会恢复温暖。阴厥则经常寒冷。这就是可以用来区别两者的地方。（八）伤寒已经进入里证。就不可轻易使用发汗药。诊治伤寒证必须辨看表证和里证。如果发热、怕冷，就是在表。正适合用发汗法。如果不怕冷，反而怕热。就是里证。如果医生一概使用发汗法。那么发出的汗。不是邪气。全都是真气。邪气还没有除去。真气却先耗竭了。这样死亡的人就很多了。还有一半在表、一半在里的证候。以及没有表证、里证的证候。这些不只是都不可使用下法。也都不可使用发汗法。只应当随着证候来治疗，这样就可以了。（九）伤寒时饮水，是病将要痊愈的表现。不可让病人任意过量饮水。病人大量口渴。应当给他水，以消退热气。所以张仲景把饮水视为病将要痊愈。人们看到这句话。于是就让病人放开饮水。因此导致呕吐。导致呃逆。导致咳嗽气逆。导致泄泻。导致水肿。导致心悸。导致水液停聚。导致小便不通利，这样的情况很多。比如病人想喝一碗水。只可以给他半碗水。少量少量地给他喝，才是恰当的。（十）伤寒刚刚痊愈。不可吃得过饱，也不可劳作；还不可吃羊肉、行房事、吃各种骨头熬的汤，以及饮酒。病才刚刚痊愈。脾胃还很虚弱。如果吃得过饱。就不能消化。疾病就会再次发作。这叫作食复。疾病刚刚痊愈。气血还很虚弱。过早地进行劳作。疾病也会再次发作。这叫作劳复。另外，患伤寒时吃羊肉。进行房事。立即死亡。吃各种汁饮、饮酒的人。就会使疾病再次发作。我常常想到，父亲和祖父都死于伤寒。于是取来张仲景所著的书。深入推究，反复研读。八年以后。才有了彻底而通达的领悟。对于阴阳和经络。以及疾病证候和药物性质。全都清楚地记在心中。由于近些年来，江淮一带的百姓。冒着寒冷，躲避寇乱。患上这种疾病的人很多。现在依据张仲景的方法，随着证候施用相应的药物。救活的人不止数百人。这才知道伤寒本来没有凶险的证候。全都是胡乱使用药剂造成的。因此追悼父亲和祖父的性命。他们全都是被庸医害死的。又感叹疾病对人并不因贫富贵贱而有所区别。却在这方面不能自己明白。于是轻率地把一条性命交到庸医手中。现在我就把其中许多容易导致错误、危害性命的流弊摘录出来。简略地说明其中的道理。题目叫作《伤寒十劝》。这些话并不想写成讲究文采的文章。希望人们容易理解，并把它作为深刻的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