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元丰九域志三十二

卷九

史藏 · 地理 · 部分对照 · 第 3623–3705 段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卷九

◇福州九仙山,越王无诸九月九日尝宴于此,大石为樽尚存。越王山,即越王旧城中,有越王井。金崎江。鳝溪,溪大鳝长丈余。石鼓山。行山,郡国志云:闽县有行山,一名霍山,形似香钟。飞山,越王时,自海飞来。越王石,方舆记:常隐云雾,惟清廉太守乃得见,宋虞愿观见之。营头戍,越王所置。螺江,搜神记云:闽人谢端钓得异螺,因名之。香炉山,道士章寿于此学道。延平津有蛟龙害人,寿入水斩之。香炉山仙人坛,唐天宝七载置。仙游山,列仙霍童游处之所。本名霍童山,天宝中改之。峰上有坛,又有一小石瓮,中有水,味甚甘。峰南有石步廊、石堂,东复有石桥,跨涧,居人或时闻钟鼓之音。佛迹石,大盘石上有大足迹,昔有胡僧经此,云是佛迹。海坛山。石亢岭。大妃小妃山,故老云:越王葬溪岸大石上。

◇建州黎山,郡之胜概也。梅福山,方舆记云:福炼丹于此,今有▯仙坛。茶山。仙人洲,一名坠马洲,萧子开建安记云:梅真人上▯坠马于此。小松溪。玉清洞,图经云:晋世有渔者游潭中,见石室,额有金字云“玉清洞”,因前▯其庭。有人出曰:此司命之府也。渔者骇而退。萝笔山,俗云:江淹萝笔之所。武夷山。汉祀山。浮石山。芹溪。子期山,建安记:华子期尝师角里先生,得隐仙灵宝之法,后居此山。湛炉山,图经云:昔湛王铸剑于其上,因而为名。九石潭。越王台。武夷山君庙。鸡岩,建安记:与武夷山相对,半岩有鸡窠焉。洞宫山,图经云:洞中有莲花石,又尝有人游之,获石龟、鹤、藤、竹、仙人绳。莲花峰。

译洞宫山,《图经》说:洞中有莲花石,又曾有人游览洞宫山,得到石龟、石鹤、藤、竹和仙人绳。莲花峰。◇泉州 夹山庙:每年发生旱灾时,祈祷大多有应验,所以祭祀特别兴盛。岛屿位于海中,岛上有居民。晋江。乐 洋江。放生池。天水淮,唐太和三年刺史赵▯开凿,长二百三十步。尚书塘,唐 刺史赵昌修置,称为常稔塘;赵昌后来任户部尚书,镇守南海,于是改名。赵淮,在晋江县西 一百步处,由刺史赵▯开凿,长二百三十步,宽一十六步。飞阳神庙,晋太康年间,夜里 有雷电从庙庭中升起,天亮时已经移到江北,所以称为飞阳庙。延福寺,寺中有西峰,就是唐代征君所 居住的地方,石砚、石器等都还保存着,还有石篆题写“高士峰”。佛迹山,山上有足迹,所以当地老人 相传认为是佛的足迹。金鸡山,从前常有金鸡出现在山上。蕉山。桃林溪。九窦山。卧龙山。三髻山。屿山,在海中。锦田山。越王山。唐代翰林学士韩▯的墓。◇南剑州 演仙山,《图经》说:仙人演氏曾在这里炼丹。演仙水。天阶山,《萧子开建安记》说:山下有宝华洞,就是赤松子采药的地方。金泉山。石帆山。落星穴,《建安记》说:晋义 熙年间,一颗长星坠落在这里,形成了这个洞穴。▯并榈山,山上有天柱石,不生长各种树木,有一条小路称为走马埒,石头上还留有仙人骑马的蹄迹,山中盛产▯并榈树。七台山。◇汀州 至道宫,唐开元十八年设置,原名开元宫,宫内有唐明皇的画像,皇朝改为今名。灵 蛇山。鸡龙山。{▯襄}荷岭。九龙水。寅湖。勤江溪,也称龙潭,每年旱灾时祈祷大多 有应验。◇潭州 苦竹溪。九侯山。天公山,天气阴晦时就能听到箫鼓之声。藿溪。双髻山。罗溪。董奉 山,仙人董奉曾游历此地,石上的琴台、丹灶至今还在。牛岭。龙溪。马岭。◇邵武军 九龙观,唐贞观年间,曾有九条龙出现在池塘中,各有天尊驾驭。于是画成长图上报,便设置了道观。高平苑,《建安记》说:是越王检阅、打猎的地方。乌君山,山顶有两块巨石,各高十丈,颜色苍黑,中间有树叶 分出的枝条,形状像两条蔓藤,称为“双石”。鸣铙山,《图经》说:越王无诸曾在这里打猎,鸣铙 并载着旗帜,因此以此命名。龙门溪。◇兴化军 壶公山:从前有人隐居在这里,遇到一位老人把他带到绝顶,看见宫阙台殿,老人说这里就是壶中的日月。九仙山,何氏兄弟九人曾栖居此山并成仙。九鲤湖。壶公庙。龟山,《院图经》说:僧人无了曾 隐居在这里,遇到一只神龟,背着四只小龟行走,无了对此感到奇异,于是住在这里建立寺院。大飞山,山地原来 是几顷大的平湖,一天夜里突然风雨大作,第二天早晨看见这座山高高耸立,因此得名。飞乌溪。大目溪。百丈岭。百丈溪。转水台,在百丈溪山岩下面有水,有时遇到旱灾,当地居民把水堵住,使它回流入城,便按期降下 及时的雨。◇广州 南越王墓,《南越志》说:尉佗葬在这里。南海广利王庙。王仙□菖蒲,因菖蒲涧 而得名。番山,《山海经》说:桂林有八棵树,在贲禺以东。贲禺,就是番禺。禺山,《吴录》说:尉佗葬在这里。灵洲山,《南越志》说:肃连山西面有灵洲。郭璞说:南海之间有衣冠之气,就是这个地方。罗浮山。凤水,从高处流下,巨石使水流激散,形状像凤凰起舞。贪泉,晋代刺史吴隐 之饮了这里的水并作诗,就是这眼泉。菖蒲涧,涧中丛生菖蒲,一寸有九节。浮练洲,有白沙,远望像白色的丝绢。荔支洲,《南越志》说:洲上多荔枝。琵琶洲,《图经》说:形状像琵琶。万岁 井、千秋井,都是都督刘巨设置的。牛潭,从前有渔人看见金牛从水中出来。废番禺县。鼓门,广州刺史周敞采集龙山的木材制作鼓门,一面送给桂林郡,一面送给交州,敲击时两面鼓会相互应和。五羊城,《南越志》说:从前有五位仙人骑着五色羊来到这里。贪泉碑,唐代陈元伯撰文。会仙观,《记》说:何仙 曾居住在这里,食用云母,唐景龙年间白日升仙。白水山。杯渡山,世人相传杯渡禅师渡海来到这里并居住在此山。珊瑚洲,从前有人在海中撒网捕得珊瑚。紫溪水。金芝岩,《旧记》说:唐开元年间在这里获得灵 芝。龙磨角石,相传每年春天有龙在上面磨角,新旧痕迹都还存在。金钅巢潭,秦代昆仑 进贡犀牛,犀牛带着金钅巢进入这个潭中。葛洪丹井。任嚣墓,任嚣是汉代南越尉。◇韶州 唐代张九龄庙。芙蓉山,《郡国志》说:汉末道士康容▯在这里升仙。灵鹫山,山形像 天竺的灵鹫山,因此得名。桂山,山上多有菌桂。玉山,从前有人在这里得到玉璞。莲花岭。韶石,《郡国志》说:舜曾登上此石,演奏韶乐。浈水。桂水。曹溪水。张九龄宅。灵池山,有碑 文说:开山和尚灵震在山顶开凿池塘。仙人石室。昌山,是士人和百姓游玩之处。唐武德年间,夜里有星星 像银子一样,坠落在山顶。锦石。◇循州 白鹿山,唐开元年间,有白鹿在罗浮山游走。博罗山,《郡国志》说:循州有博罗山,从海上漂来,因为广泛覆盖罗山,所以得名。龙川江,有龙穴,暗中与大海相通。大万湖。◇潮州 越王走马埒。古义昭县。凤凰山,《南越志》称为翔凤山,又名凤皇山。金城山。恶 溪水。揭阳楼,唐代刺史韩愈修建。◇连州 桂阳山,旧名灵山,唐天宝年间改名。方山,与九疑山相对,高低相等。贞女峡,《荆州记》说:秦代有女子变成石头,位于东岸的洞穴中。湟水,汉代路博德征讨南越,从桂阳出发,顺流而下经过湟水。古连州城。阳岩山,太阳出来时最先照到这座山。安乐水。二桃水,源头出自桃泉山。山 梯,《山经》说:山很高,偏偏能看见四方原野,因此得名。◇贺州 橘山,山上有著名的橘树。临贺水。白云观,《图经》说:张天师在这里升仙。仙溪水,盛产菖蒲。龙溪水。▯是陂龙水,《郡国志》说:鱼登上这道门便化为龙,不能通过的鱼会晒裂鳃、额头变黑。

◇泉州夹山庙,每岁旱,祈祷多应,故祠祀特盛。岛屿在海中,上居民。晋江。乐洋江。放生池。天水淮,唐太和三年刺史赵▯所开,长二百三十步。尚书塘,唐刺史赵昌置,号常稔塘,昌后为户部尚书,镇南海,因改名。赵淮,在晋江县西一百步,刺史赵▯所开,长二百三十步,阔一十六步。飞阳神庙,晋太康年,夜有雷电起于庙庭,明已移于江北,故曰飞阳庙。延福寺,中有西峰,即唐徵君所处,有石砚、石器等并存,并有石篆题曰“高士峰”。佛迹山,上有足迹,故老相传以为佛迹。金鸡山,昔常有金鸡见于上。蕉山。桃林溪。九窦山。卧龙山。三髻山。屿山,在海中。锦田山。越王山。唐翰林学士韩▯墓。

◇南剑州演仙山,图经云:仙人演氏炼丹于此。演仙水。天阶山,萧子开建安记云:山下有宝华洞,即赤松子采药之所。金泉山。石帆山。落星穴,建安记云:晋义熙年,长星堕其处为此穴也。▯并榈山,上有天柱石,不生群木,有径号走马埒,石上仙人马迹存焉,中多产▯并榈木。七台山。

◇汀州至道宫,唐开元一十八年置,本名开元宫,内有明皇真容,皇朝改今额。灵蛇山。鸡龙山。{▯襄}荷岭。九龙水。寅湖。勤江溪,或曰龙潭,岁旱,祈祷多应。

◇潭州苦竹溪。九侯山。天公山,阴晦则闻箫鼓之声。藿溪。双髻山。罗溪。董奉山,仙人董奉游此,石上琴台、丹灶犹存。牛岭。龙溪。马岭。

◇邵武军九龙观,唐贞观中,九龙见于陂池,各有天尊驭之。长图写以闻,遂置观。高平苑,建安记云:越王校猎之所。乌君山,山顶有二石,各十丈,苍黑,间叶分枝,状如双蔓,谓之“双石”。鸣铙山,图经云:越王无诸尝畋猎于此,鸣铙载旗,因以名焉。龙门溪。

◇兴化军壶公山,昔有人隐于此,遇一老人引于绝顶,见宫阙台殿,云此壶中日月也。九仙山,何氏兄弟九人栖此登仙。九鲤湖。壶公庙。龟山,院图经云:僧无了尝隐于此,遇一神龟,蹑四小龟而行,无了异之,遂居其地为院。大飞山,山地本平湖数顷,一夕风雨暴至,旦见此山耸峙,因名焉。飞乌溪。大目溪。百丈岭。百丈溪。转水台,在百丈溪山岩下,有水,或岁旱,居人壅之回流入城,即应期澍雨。

◇广州南越王墓,南越志云:尉佗葬于此。南海广利王庙。王仙□菖蒲,因菖蒲涧为名。番山,山海经云:桂林八树,在贲禺东。贲禺,即番禺也。禺山,吴录云:尉佗葬。灵洲山,南越志云:肃连山西有灵洲。郭璞云:南海之间有衣冠之气,即斯地。罗浮山。凤水,自高流下,巨石激散,如凤舞之形。贪泉,晋刺史吴隐之饮而成诗,即此泉。菖蒲涧,有菖蒲丛生于涧中,一寸九节。浮练洲,有白沙,望之如练。荔支洲,南越志云:其上多荔枝。琵琶洲,图经云:形若琵琶。万岁井、千秋井,皆都督刘巨置。牛潭,昔有渔人见金牛自水而出。废番禺县。鼓门,广州刺史周敞采龙山木杰门鼓,一给桂林郡,一给交州,击则二鼓相应。五羊城,南越志:昔有五仙人骑五色羊至此。贪泉碑,唐陈元伯文。会仙观,记云:何仙居此食云母,唐景龙中白日▯仙。白水山。杯渡山,世传杯渡禅师渡海来居此山。珊瑚洲,昔有人于海中纲得珊瑚。紫溪水。金芝岩,旧记云:唐开元中于此获灵芝。龙磨角石,相传云:每春有龙于上磨角,新旧迹存焉。金钅巢潭,秦时昆仑贡犀牛,带金钅巢入此潭。葛洪丹井。任嚣墓,汉南越尉。

◇韶州唐张九龄庙。芙蓉山,郡国志云:汉末,道士康容▯仙于此。灵鹫山,山似天竺灵鹫山,因名。桂山,上多菌桂。玉山,昔有人得玉璞于此。莲花岭。韶石,郡国志云:舜尝登石,奏韶乐。浈水。桂水。曹溪水。张九龄宅。灵池山,有碑云:开山和尚灵震于山顶开池。仙人石室。昌山,士庶嬉游。唐武德中,夜有星如银,坠于山顶。锦石。

◇循州白鹿山,唐开元中,有白鹿游于罗浮山。博罗山,郡国志:循州有博罗山,浮海而来,博着罗山,故名。龙川江,有龙穴,潜通于海。大万湖。

◇潮州越王走马埒。古义昭县。凤凰山,南越志为翔凤山,一名凤皇。金城山。恶溪水。揭阳楼,唐刺史韩愈建。

◇连州桂阳山,旧名灵山,唐天宝中改。方山,与九疑相对,高下相等。贞女峡,荆州记云:秦时有女子化为石,在东岸穴中。湟水,汉路博德讨南越,出桂阳,下湟水。古连州城。阳岩山,日出先照此山。安乐水。二桃水,源出桃泉山。山梯,山经云:山高偏见四野,因名。

◇贺州橘山,上有名橘树。临贺水。白云观,图经云:张天师于此上▯仙。仙溪水,多菖蒲。龙溪水。▯是陂龙水,郡国志云:鱼登此门化为龙,不过者曝鳃黠额。桂岭山,山多桂竹。萝水。

译桂岭山,山上多桂竹。萝水。◇封州 骐ら山。白马山,有巨石,形状像马。西江,源头出自邕州。封口水。忠谠山。猿 居山,猿猴很多。忠谠水,源头出自忠谠山。◇端州 端溪,州名因这条溪而来。至道观,原名白鹤观,至道年间改名。石室山,因为山下有石 室。歌乐山,风吹起时声音像音乐。古鹄奔亭,《搜神记》说:汉代何敝任交趾刺史,巡视辖境时住在 这里。半夜,有妇人诉说冤屈。何敝命人挖掘,挖出一对鹄鸟飞奔而出。◇新州 思龙水,源头出自思龙山。氵索水。◇康州 陆贾庙。利人山,又名香山。《吴录》说:端溪山有五色石,石上多香草,民间称为 香山。端溪水。石斛山,山中出产石斛。◇南恩州 龙鼍山,《郡国志》记载:山中有龙鼍水。昆山。仙人石,《郡国志》记载:又称仙人床。金鸡石,见于《郡国志》。昆水,源头出自昆山。朱华谷。◇梅州 西洋山。程江,从前程▯文家住在这条江的入江口,乡里人推重佩服他,州府向上奏报,于是便以此作为程乡。六 目池,查《图经》说:有六只眼睛的龟在池中游动。◇南雄州 贞仙二女祠,《图经》说:秦代有两个女子到这里避难,得道后飞升成仙。大庾岭。龟湖山。浈昌水,齐代范云任始兴太守时,到这里作诗说:“姑且汲取修仁水,不饮斜阶流。”楼船水,汉代杨仆任楼船将军,从豫章出发,顺流而下经过浈水,就是这里。梵云寺。◇英州 望夫冈,从前有人南征,他的妻子在这里登高远望,最终死去。鸣弦峰,《图经》说:舜南巡时,曾在这里 抚琴,山峰南面有薰风亭。沱水,《尔雅》说:江中有曲折的水流,称为沱。尧山,《始兴记》说:尧南巡时 经过这座山。浮云岭。熊耳岭,形状像熊的耳朵。古衡州城。白鹿山,《始兴记》说:晋代张方任含 光令时,施行德政教化,感动了白鹿群在这里游走。◇惠州 没有古迹。◇桂州 訾洲亭石记,唐代柳宗元撰写。隐山。独秀山。阳江。白石水。颜延之宅。唐代李 袭志任桂州总管。齐代裴昭明任始安内史。唐代李靖任岭南道安抚使,平定蛮族后所立的颂功碑。草 书岩,唐代有僧人名叫云▯,学习王羲之的书法,居住在这里。乳洞,洞中倒垂着数以万计的钟乳石,颜色清澈明净。楚王城。橄榄山。翠眉山。凤凰山,唐朝初年有凤凰栖息在山上。越王庙,就是祭祀尉佗的庙。◇容州 牛山,《方舆记》说:山石形状像牛。昆仑水。都峤山,就是洞天之一。石抱山,《方舆 记》说:山上竹木很多,葱郁苍翠,像环抱在一起。旧绣州城。勾漏山,就是洞天之一。鬼门关,汉代伏 波将军马援征讨林邑蛮族时,取道这里,并立下碑刻,石龟还在。古铜州城。勾漏县城。射炉山,形状像香炉。箫韶山,经常能听到乐声。◇邕州 苦竹山,山上多苦竹。郁水。邕水。银瓮,从前有仙人居住在这座岩洞中,炼药成功后离去,留下 这个瓮;有人上山观看时,它就隐没不见,等到下山远望,又重新看见。石鱼,在江滩下面有石壁,石壁上有鱼的形状。仙人床,在左江溪洞临水的山上岩洞中,来往的船夫都能望见它。昆仑山。石燕山,老人相传说:天将下雨时,山中的石燕都会飞起来。◇象州 象山旧城。旧县城。龙泉台,春夏季寒冷,秋冬季温暖。古长风城。旧州城。雷江古 城。仙岩山,山中有涌出的泉水,经过冬天也不会枯竭。仙人山,山中有仙人换骨函。穿山,有洞穴,南 北两面的人可以在洞中相遇。汉代马援捕获白鹿,于是设置此州。象山,形状像大象。居鹿山,天将下雨时,云气像 鹿。阳口溪水。龙泉水。雷山,每逢雷雨,雷声都从这座山发起。仙人岭,《岭表记》说:象 州武仙县过去有神人聚集在高山上,乘羽饰车驾时常可以看见。大藤溪。郁林水。旧桂林县城。思玉山。雷江。古郎城,在古郎山上,因此得名。◇融州 蓉山。筒岭。真仙崖,岩洞中有一块白石,高一丈多,形状像天尊,穿着道服,披着霞衣,神态俨然。此山原名灵岩山,咸平元年改为今名。鸬鹚山,多有鸬鹚。浔江。真仙岩溪。武阳江。古 龙溪水。◇昭州 开元观,观中有唐明皇帝的御容。目岩山。荔浦水,源头出自桂州荔浦县。平乐水。乐 州城。银殿山。甘岩山,山中有泉水,味道甘美。龙母庙,苍梧郡有一位老妇人,因洗衣得到一个蛋,大得像斗,她把蛋藏在器物中,十多天后有一个像守宫的东西破壳而出。秦始皇听说后说:“这是龙子。”于是备办礼物前去聘请老妇人。老妇人眷恋故土,心中不乐意。等老妇人死后,便为她建立了庙。◇梧州 火山,《岭表录》说:每隔三五个夜晚,火光就会在山顶出现一次。鹤奔冈,汉代太守刘曜曾经凿断山冈,有 一对鹤飞走了。班石,《舆地志》说:广信县东面有一座孤岩,那里有班石,全都是五色的。桂江。三江,《郡国志》说:州中有朱丘靠近水边,南面枕着广江,左边连接郁江,所以称为三江。鳄鱼池,《搜神记》说:扶南王范寻曾经养鳄鱼十条。如果有人犯罪,就把他投入鳄鱼池;鳄鱼不咬他,就赦免此人。◇藤州 龙母庙,《图经》说:从前有一位温姓老妇人,后人便为她建立了庙。◇龚州 石人山,每逢久旱,祈祷就有应验。山在子州,上面有一块形状像人的黑石。◇浔州 思灵山。石鹿山,有一块像鹿的石头。师子山,形状像狮子。浔水。郁江。思苑水。◇贵州 南山,在郁林县南面,地方老人相传葛仙翁曾在这里炼丹。龙马山,形状像马。文章岭,因为山石有文理,所以得名。石牛,《郡国志》说:每逢旱灾,百姓宰牲取血和泥,把泥涂在石牛背上,祭祀完毕就 下雨。郁林石。龙山。府城,俚人藤氏所居。◇柳州 仙人山,有一块石头形状像仙人。乌岩山。龙壁山。浔江水。龙江水。罗池。罗池侯 庙碑,由唐代吏部侍郎韩愈撰文。伏波将军庙,就是祭祀汉代马援的庙。◇宜州 玉虚观。会仙山,常有紫云、玄鹤从空中飞下来,停留在这座山上,就像神仙聚会一样。龙江,相传江道形状像龙。高峰山,从前有陆猿仙隐居在这座山中。◇宾州 贞翠亭。壁仙亭。古漏关。钱山,《图经》说:从前有人把铜钱藏在这里。宾水。古

◇封州骐ら山。白马山,有巨石,上如马。西江,源出邕州。封口水。忠谠山。猿居山,多猿▯。忠谠水,源出忠谠山。

◇端州端溪,州以此溪名。至道观,本名白鹤观,至道中改。石室山,以其下有石室。歌乐山,风起声如音乐。古鹄奔亭,搜神记曰:汉何敝为交趾刺史,行部宿此。夜半,有妇人称冤。敝命掘之,有双鹄奔出。

◇新州思龙水,源出思龙山。氵索水。

◇康州陆贾庙。利人山,亦名香山。吴录云:端溪山有五色石,石上多香草,俗谓香山。端溪水。石斛山,山出石斛。

◇南恩州龙鼍山,郡国志云:山有龙鼍水。昆山。仙人石,郡国志云:又名仙人床。金鸡石,出郡国志。昆水,源出昆山。朱华谷。

◇梅州西洋山。程江,昔程▯文家此江口,乡里推服,州为上言,遂以为程乡。六目池,按图经云:有六目龟游于池。

◇南雄州贞仙二女祠,图经云,秦时二女子避地于此,得道飞仙。大庾岭。龟湖山。浈昌水 ,齐范云为始兴太守,至此赋诗云:且汲修仁水,不饮斜阶流。楼船水,汉杨仆为楼船将军,出豫章,下浈水,即此。梵云寺。

◇英州望夫冈,昔有人南征,其妻于此登望而死。鸣弦峰,图经云:舜南巡,援琴于此,峰南有薰风亭。沱水,尔雅云:江有曲水曰沱。尧山,始兴记云:尧南巡经此山。浮云岭。熊耳岭,状如熊耳。古衡州城。白鹿山,始兴记:晋张方为含光令,有德化,感白鹿群游。

◇惠州无古迹。

◇桂州訾洲亭石记,唐柳宗元撰。隐山。独秀山。阳江。白石水。颜延之宅。唐李袭志为桂州总管。齐裴昭明为始安内史。唐李靖为岭南道安抚使,平蛮颂碑。草书岩,唐有僧名云▯,学王羲之书,居此。乳洞,垂乳万数,其色湛然。楚王城。橄榄山。翠眉山。凤凰山,唐初有凤皇栖其上。越王庙,即佗也。

◇容州牛山,方舆记云:石如牛。昆仑水。都峤山,即洞天之一也。石抱山,方舆记云:山多竹木,葱翠如抱。旧绣州城。勾漏山,即洞天之一也。鬼门关,汉伏波将军马援讨林邑蛮,路由此,立碑,石龟尚在。古铜州城。勾漏县城。射炉山,形如香炉。箫韶山,常闻乐声。

◇邕州苦竹山,多苦竹。郁水。邕水。银瓮,昔有仙人居是岩,炼药既成而去,遗此瓮,人或上山观之,则失其处,及下瞻望,复见之。石鱼,在江滩下,有石壁,壁上有鱼形。仙人床,在左江溪洞临流山上岩中,往来舟人咸望见之。昆仑山。石燕山,故老传云:天欲雨,其中石燕皆飞焉。

◇象州象山旧城。旧县城。龙泉台,春夏冷,秋冬温。古长风城。旧州城。雷江古城。仙岩山,中有涌泉,经冬不竭。仙人山,有仙人换骨函在。穿山,有穴,南北相遇。汉马援获白鹿,因立此州。象山,其形如象。居鹿山,天欲雨,云气如鹿。阳口溪水。龙泉水。雷山,每雷雨,皆从此山而起。仙人岭,岭表记云:象州武仙县旧有神人聚集高山,羽驾时见。大藤溪。郁林水。旧桂林县城。思玉山。雷江。古郎城,在古郎山,因名。

◇融州蓉山。筒岭。真仙崖,岩洞中有白石,高丈余,如天尊像,道服霞披俨然。本名灵岩山,咸平元年改今名。鸬鹚山,多鸬鹚。浔江。真仙岩溪。武阳江。古龙溪水。

◇昭州开元观,有唐明皇帝御容。目岩山。荔浦水,源出桂州荔浦县。平乐水。乐州城。银殿山。甘岩山,有泉甘美。龙母庙,苍梧郡有媪,因浣得卵,大如斗,贮器中,浃旬有物如守宫出焉。秦始皇闻之曰,此龙子也,乃具礼聘之。媪恋土不乐。及媪殒,因立庙。

◇梧州火山,岭表录云:每三五夜一见于山顶。鹤奔冈,汉太守刘曜尝凿断冈,有双鹤飞去。班石,舆地志云:广信县东有孤岩,有班石,皆五色。桂江。三江,郡国志云:州有朱丘临水,南枕广江,左带郁江,谓之三江。鳄鱼池,搜神记云:扶南王范寻常养鳄鱼十头,若有犯罪者,投与鳄,不噬,乃赦之。

◇藤州龙母庙,图经云:昔有温姥,后人立庙。

◇龚州石人山,每亢阳,祈祷有应。在子州,上有黑石状人。

◇浔州思灵山。石鹿山,有石如鹿。师子山,状如师子。浔水。郁江。思苑水。

◇贵州南山,在郁林县南,故老相传葛仙翁于此炼丹。龙马山,状如马。文章岭,以山石文,故名。石牛,郡国志云:岁旱,民割牲取血以和泥,涂牛背,祀毕即雨。郁林石。龙山。府城,俚人藤氏。

◇柳州仙人山,有石形如仙人。乌岩山。龙壁山。浔江水。龙江水。罗池。罗池侯庙碑,唐吏部侍郎韩愈文。伏波将军庙,即汉马援也。

◇宜州玉虚观。会仙山,常有紫云、玄鹤乘空而下,止于此山,如神仙之会。龙江,相传江道如龙。高峰山,昔有陆猿仙隐于此山。

◇宾州贞翠亭。壁仙亭。古漏关。钱山,图经云:昔有居人蒇铜钱于此。宾水。古漏水,经古漏山,因名。镆耶山,昔得古剑于此。

译漏水,流经古漏山,因此得名。镆耶山,从前曾在这里得到一把古剑。◇横州 乌蛮山,从前有乌蛮人居住在这里。登高岭,九月九日,居民在这里置酒聚会娱乐。香桷山,山旁有稻田。◇化州 三江水。灵山,从前当地人曾听到山上有音乐声,于是得名。陵山,从前有乡人姓陵,居住在这里。特思山。▯水。大海。水月台。◇高州 射狼山,《图经》说:有人在山中射得一只白狼。高凉山。龙湫山,山下有泉水,当地人修建了 龙湫庙。潘山,从前有方士潘茂在这里炼丹。仙山,潘茂在这里成仙。《方舆记》说:原为潘州。◇雷州 威化雷公庙,《岭表异录》说:雷州西面有雷公庙,每年按例筹集费用制造连鼓、雷车,放置在 庙中;有人拿鱼肉、猪肉祭祀,便被雷击,人们都对此畏惧。擎雷水。陷湖,《图经》说:这里原来是陆地,后来陷落成为湖。贞女台,地方老人相传:从前有一个女子,父母死后独自居住在这里。◇白州 宴石山。二角山,两座山峰像角一样并立,因此得名。蟠龙山,形状盘曲如龙。大江,源头出自容州 大容山。博白水。马门滩,马援南征时,因为江水流势迅猛湍急,船只无法通行,于是疏浚河道,全部移走江中的石头。剩下两块巨石,像门一样并立,因此称为马门,又像奔跑的马。温汤。绿珠宅基。◇钦州 钦水。罗浮水。罗浮山,见于《隋书》。◇郁林州 寒山,南越王尉佗派人进山采橘,过了七天才回来,问他原因,他说山中非常寒冷,无法 回来,因此得名。独莲山,山上有池,池中有莲花。渐大山。《郡国志》说:党州山北面有渐大山,形状像 塔,又名宝塔山。鬼门关。《郡国志》说:在牢州境内。俗谚说:“如果渡过鬼门关,十人中有九人不能 回来。”这是说那里瘴气很多。罗望江。故牢州城。故党州城,《郡国志》说:在党州境内,就是古城。黄都山,从前有樵夫迷路,看见五个穿黄衣、戴黄帽的人说:“我们统治这座山。” ◇廉州 开元宫。狼头山,《方舆记》说:从前南越王尉佗曾在这里驻军,舂米堆积得像山。北龙山,山形像龙,山脉从北面延伸而来。有樵夫迷路,看见五个人戴黄帽、面色红润,一同谈笑,并指示迷 者得以回家。苏磨桥,见于《南越志》。明月溪。绿云溪。珠池,《郡国志》说,合浦海湾出产珍珠,所以称为珠池。合浦水,《方舆记》说:距离合浦八十里有围州,那里出产珍珠。古城,在古廉 州西南面,就是汉代孟尝任太守时归还珍珠的地方。古城,在古廉城东面,是宋太始年间陈伯绍捕获青 牛的地方。◇琼州 这里是汉代朱崖郡、儋耳郡的辖地。黎母水,源头出自黎母山。龙眼水,在琼山县境内。龙母庙,事迹见 于昭州。焚ズ。小江水,旧经说:此水就是汉代将领平定儋耳时焚烧ズ船的地方。连延水,在琼山县境内。◇昌化军 景星观,唐乾封年间设置。伏波王庙,就是祭祀汉代马援的庙。天庆观,大中祥符四年设置。师子石,形状像狮子。昭山。黎母山水。昌化石,据说极其灵异,祈祷大多有应验。◇万安军 唐贞观年间,崖州都督、云南公冯世接分割所属的文昌县辖地,设置为这一州。◇朱崖军 开宝年间,依照诏敕改为今名。

◇横州乌蛮山,昔有乌蛮人居此。登高岭,九月九日居人置酒聚乐于此。香桷山,傍有稻田。

◇化州三江水。灵山,昔士俗尝闻山上有音乐声,遂名。陵山,昔有乡人姓陵居此。特思山。▯水。大海。水月台。

◇高州射狼山,图经云:有人于山中射得白狼。高凉山。龙湫山,下有泉,邑人置龙湫庙。潘山,昔有方士潘茂于此炼丹。仙山,藩茂于此▯仙。方舆记:故潘州。

◇雷州威化雷公庙,岭表异录云:雷州之西有雷公庙,每岁配率造连鼓、雷车,置庙内,有以鱼彘肉食者立为雷震,人皆畏惮。擎雷水。陷湖,图经云:本陆地,陷为湖。贞女台,故老传云:昔有女子父母殁后独居此。

◇白州宴石山。二角山,二峰角立,因名。蟠龙山,形蟠屈如龙。大江,源出容州大容山。博白水。马门滩,马援南征,以江流迅激,舟楫不通,乃疏作尽去其石。余有二巨石,双立若门,因谓之马门,如奔马。温汤。绿珠宅基。

◇钦州钦水。罗浮水。罗浮山,见隋书。

◇郁林州寒山,南越王尉佗遣人入山采橘,经七日方回,问其故,云山中大寒,不得归,因名。独莲山,上有池,中有莲。渐大山。郡国志云:党州山北渐大,状如塔,一名宝塔山。鬼门关。郡国志云:在牢州界。谚云,若度鬼门关,十去九不还。言多瘴也。罗望江。故牢州城。故党州城,郡国志云:在党州界,即古城。黄都山,昔有樵夫迷路,见五黄衣黄冠语曰,吾都此山。

◇廉州开元宫。狼头山,方舆记云:昔南越王尉佗屯军于此,舂谷而如山。北龙山,其形似龙,山从北来。五黄山,有樵者迷路,见五人黄冠朱颜相与谈笑,指示迷者得归。苏磨桥,见南越志。明月溪。绿云溪。珠池,郡国志云,合浦海曲出珠,号曰珠池。合浦水,方舆记云:去合浦八十里有围州,其地产珠。古城,在古廉州西南,即汉孟尝为太守还珠之处。古城,在古廉城东,宋太始中,陈伯绍获青牛之处。

◇琼州汉朱崖儋耳郡地。黎母水,源出黎母山。龙眼水,在琼山界。龙母庙,事见昭州。焚ズ。小江水,旧经:水即汉将平儋耳焚ズ船之处。连延水,在琼山县界。

◇昌化军景星观,唐乾封中置。伏波王庙,即汉马援也。天庆观,大中祥符四年置。师子石,形如师子。昭山。黎母山水。昌化石,云极灵异,祈祷多应。

◇万安军唐贞观中,崖州都督、云南公冯世接分所部文昌县地,立为此州。

◇朱崖军开宝中,准敕改今名。

●宋史王存传王存字正仲,润州丹阳人。幼善读书,年十二,辞亲从师于江西,五年始归。时学者方尚雕篆,独为古人数十篇,乡老先生见之,自以为不及。

译●《宋史·王存传》王存,字正仲,是润州丹阳人。他小时候就善于读书,十二岁时辞别父母,到江西跟随老师求学,五年后才回家。当时读书人正崇尚雕琢文辞,唯独王存写了几十篇古文,乡里的老先生见到后,都自认为比不上他。庆历六年,他考中进士,调任嘉兴主簿,后来升任上虞县令。有豪强大姓杀人,很久没有人敢追究;王存到任后,查究州吏收受贿赂的罪行,但豪强贿赂其他官员,改变了这桩案件的定性,王存反而因此被罢免离职。过了很久,授任密州推官。他品行清正自持,受到欧阳▯、吕公著、赵▯的赏识。治平年间,入朝任国子监直讲,升任秘书省著作佐郎,历任馆阁校勘、集贤校理、史馆检讨、知太常礼院。王存过去与王安石关系亲厚,王安石执政后,几次召请他来商议政事;王存认为不合适,便辞谢不去。王存任职三馆多年,从不稍微贬低自己来求取进用。曾被召到便殿接见,多次上书陈述时政,因而谈及大臣,不攀附任何人,所说都是当时人们难以说出口的话。元丰元年,神宗察觉他忠诚朴实、没有党派私心,任命他为国史编修官、修起居注。当时修起居注的官员虽然每天侍从皇帝,但奏事必须先向中书省禀报,等候旨意。王存请求恢复唐贞观年间左右史执笔官随宰相入殿的旧例,神宗认为他说得对,允许他直接上殿奏事,这一制度从王存开始。第二年,他以右正言、知制诰、同修国史兼判太常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 他论说园丘合祭天地并非古制,应当像旧礼那样亲自到北郊祭祀。官制实行后,神宗急于任用人才,王存请求把熙宁以来因议论政事获罪,或者因受牵连误遭斥退,但实情是出于忠心、并无大过的人,按照才能召回提拔,用来充任官职。这个建议符合神宗的心意,被收用提拔的人很多。他又说:“赦令是皇上的恩典,但近年议定法律、审理案件的人,多请求不要因为赦令而宽免减轻刑罚。官府拜谒的禁令,本来是为了防止请托,但连吊唁死者、探问病人也一概禁止,都是不妥当的。”执政大臣对此不高兴。元丰五年,升任龙图阁直学士、知开封府。京城沿汴河居住的百姓,私自盗凿汴▯是来扩大居地,有人 请求命令他们培土修筑、恢复原状;又查究民宅侵占官道的情况,命令拆除。这两项主张都出自宦官,诏令已经下达了。王存说:“这是我的职责。”于是入朝进言。当天就放宽了这些劳役,京城百姓欢呼庆贺。他升任枢密直学士,改任兵部尚书,又转任户部。神宗去世,哲宗即位,永裕陵的财物费用没有超过期限就准备完毕,宰相乘机又把他调回兵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 太仆寺请求内外马政事务可以专门直接上奏,不隶属于驾部。王存说:“这样一来,官制就破坏了。先帝整顿省、台、寺、监各机构的职掌,使它们相互监督制约,不能顺从有关部门图自己方便,从而毁坏已经形成的法制。”元祐初年,他回任户部,坚决推辞不接受。元祐二年,授任中大夫、尚书右丞。三年,升任左丞。有人建议废除京畿地区的保甲教练,王存说:“如今京城的兵籍日益削减,如果又废除保甲而不加训练,这不是国家长久安定的根本办法。况且先帝不怕艰难而实行此制,既然已经有了成效,无故废除,不可以。” 门下侍郎韩维被罢免,王存说:“去掉一个正直的人,天下都会失望;忠臣义士会丧失士气,进谗邪之人就会争相进用。” 他又论说杜纯不应当被罢免侍御史,王观不应当被罢免谏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三年〕 各地上奏请求复审死刑案件,刑部援引判例请求宽免,都省却屡次以没有值得怜悯宽恕之处为由驳回。王存说:“这是祖宗的制度。有关部门想让犯人生存,朝廷却破例杀掉他,可以这样做吗?”他又说:“近来废除了进士专门研习经学的一科,掺入诗赋考试,违背了先帝抑制词章、尊崇经学的本意。”黄河决口向北流已经几十年,水官商议恢复旧河道,王存争辩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正人〕 “旧河道已经高了,水性趋向低处,只会白白耗费财力,恐怕不能成功。”最终停止了这项工程。蔡确因诗歌怨恨诽谤,王存与范纯仁想减轻他的罪行,蔡确却再次被贬到新州,王存也被罢免,以端明殿学士身份出知蔡州。当初,王存调任兵部,是蔡确出力的结果。到这时,王存又因蔡确而被罢免,士大夫认为他能够化解怨恨,是很好的品行。一年多后,加授资政殿学士、出知扬州。扬州、润州相隔一条江,按照前宰相的惯例,他得以每年按时回家祭扫祖墓;出发时还拿出赏赐的钱分给邻里,并准备酒食召集父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 亲自与他们酬酢交往,乡里把这件事传为美谈。召回任吏部尚书。当时,朝廷中关于朋党的议论越来越激烈,王存对哲宗说:“臣下结党,确实不能助长;然而如果不加察辨,就会牵连许多善人。庆历年间,有人指称韩琦、富弼、范仲淹、欧阳▯结党,幸亏仁宗圣明,没有被他们迷惑。今天如果果真有人进献这种说法,希望陛下明察。”因此,他又与执政者发生冲突,授任知大名府,改任知杭州。绍圣初年,请求退休,提举崇禧观,升任右正议大夫后退休。按照旧制度,本应得到东宫保傅的恩典,但议论者指出王存曾主张归还西夏侵占的土地,因此削减了他的恩典,后来又降为通议大夫。王存曾感叹近世学士贵为公卿,但祭祀祖先时,只遵循庶人的制度。等到他告老归乡修建住宅时,首先营建了家庙。建中靖国元年去世,享年七十九岁。追赠左银青光禄大夫。王存性情宽厚,平日恭谨谦和,不做诡诈激烈的行为;但对于自己所坚持的原则,确实坚定不可改变。司马光曾说:“在万马并驰之中能够停住脚步的人,大概就是王存吧!” 任卿官时,祭祀他的祖先,只遵循庶人的礼制。等到告老归居,便首先营建家庙。建中靖国元年去世,享年七十九岁。追赠左银青光禄大夫。王存性情宽厚,平日居处恭谨谦逊,不做诡诈激烈的事情;但到了他所坚持的原则上,坚定不移,谁也不能改变。司马光曾说:“在万马奔驰之中能够停住脚步的,大概就是王存吧!” ●诸书题跋 1、《郡斋读书志》卷二下 《九域志》十卷 以上《九域志》是本朝王存奉诏删削修订的,共分二十三路,有京府四、次府十、州二百四十二、军三十七、监四、县一千一百三十五。(共)县一千一百三十五。2、《直斋书录解题》卷八

庆历六年,登进士第,调嘉兴主簿,擢上虞令。豪姓杀人,久莫敢问,存至,按以州吏受赇,豪赂他官变其狱,存反为罢去。久之,除密州推官。修洁自重,为欧阳▯、吕公著、赵▯所知。治平中,入为国子监直讲,迁秘书省著作佐郎,历馆阁校勘、集贤校理、史馆检讨、知太常礼院。存故与王安石厚,安石执政,数引与论事,不合,即谢不往。存在三馆历年,不少贬以干进。尝召见便殿,累上书陈时政,因及大臣,无所附丽,皆时人难言者。

元丰元年,神宗察其忠实无党,以为国史编修官、修起居注。时起居注虽日侍,而奏事必禀中书俟旨。存乞复唐贞观左右史执笔随宰相入殿故事,神宗韪其言,听直前奏事,自存始也。

明年,以右正言、知制诰、同修国史兼判太常寺。论园丘合祭天地为非古,当亲祠北郊如同礼。官制行,神宗切于用人,存请自熙宁以来群臣缘论事得罪,或诖误被斥而情实纳忠非大过者,随材召擢,以备官使。语合神宗意,收拔者甚众。又言:“赦令出上恩,而比岁议法治狱者,多乞不以赦降原减。官司谒禁,本防请托,而吊死问疾,一切杜绝,皆非便也。”执政不悦。

五年,迁龙图阁直学士、知开封府。京师并河居人,盗凿汴▯是以自广,或请令培筑复故,又按民庐侵官道者使撤之。二谋出自中人,既有诏矣。存曰“此吾职也。”入言之。即日弛其役,都人驭呼相庆。进枢密直学士,改兵部尚书,转户部。神宗崩,哲宗立,永裕陵财费,不逾时告备,宰相乘间复徒之兵部。太仆寺请内外马事得专达,毋隶驾部。存言:“如此,官制坏矣。先帝正省、台、寺、监之职,使相监制,不可徇有司自便,而隳已成之法。”元▯初,还户部,固辞不受。二年,拜中大夫、尚书右丞。三年,迁左丞。

有建议罢教畿内保甲者,存言:“今京师兵籍益削,又废保甲不教,非国家根本久长之计。且先帝不惮艰难而为之,既已就绪,无故而废之,不可。”门下侍郎韩维罢,存言:“去一正人,天下失望,忠党沮气,谗邪之人争进矣。”又论杜纯不当罢侍御史,王观不当罢谏官。

四方奏谳大辟,刑部援比请贷,都省屡以无可矜恕却之。存曰“此祖宗制也。有司欲生之,而朝廷破例杀之,可乎?”又言:“比废进士专经一科,参以诗赋,失先帝黜词律、崇经术之意。”河决而北几十年,水官议还故道,存争之曰:“故道已高,水性趋下,徒费财力,恐无成功。”卒辍其役。蔡确以诗怨讪,存与范纯仁欲薄其罪,确再贬新州,存亦罢,以端明殿学士知蔡州。始,存之徙兵部,确力也。至是,为确罢,士大夫善其能损怨。岁余,加资政殿学士、知扬州。扬、润相去一水,用故相例,得岁时过家上冢,出赐钱给邻里又具酒食召会父老,亲与酬酢,乡党传为美谈。

召为吏部尚书。时,在廷朋党之论浸炽,存为哲宗言:“人臣朋党,诚不可长,然或不察,则滥及善人。庆历中,或指韩琦、富弼、范仲淹、欧阳▯为党,赖仁宗圣明,不为所惑。今日果有进此说者,愿陛下察之。”由是复与任事者戾,除知大名府,改知杭州。

绍圣初,请老,提举崇禧观,迁右正议大夫致仕。旧制,当得东宫保薄,议者指存尝议还西夏侵地,故杀其恩典,既而降通议大夫。存尝悼近世学士贵为公卿,而祭祀其先,但循庶人之制。及归老筑居,首营家庙。建中靖国元年,卒,年七十九。赠左银青光禄大夫。

存性宽厚,平居徇恂,不为诡激之行,至其所守,确不可夺。司马光尝曰:“并驰万马中能驻足者,其王存乎!”●诸书题跋1、《郡斋读书志》卷二下《九域志》十卷右皇朝王存被旨删定,总二十三路,京府四,次府十,州二百四十二,军三十七,监四,县一千一百三十五。

2、《直斋书录解题》卷八《元丰九域志》十卷知制诰丹阳王存正仲、集贤校理南丰曾肇子、开官制所检讨邯郸李德刍等删定,总二十三路,四京,十府,二百四十二州,三十七军,四监,一千一百三十五县。

译《元丰九域志》十卷 知制诰丹阳人王存正仲、集贤校理南丰人曾肇子、开官制所检讨邯郸人李德刍等删削修订。共分二十三路,有四京、十府、二百四十二州、三十七军、四监、一千一百三十 五县。3、《玉海》卷一五 《熙宁九域志》熙宁八年七月十一日辛丑,诏令三馆、秘阁删定《九域图》。都官员外郎刘师旦说:如今的《九域图》自大中祥符六年修订以来,至今已经六十多年,州县有废置,名称有改易,等级 有升降,所记古迹中还有出自民间俗说而不合典据的,请选用有地理学知识的人重新修订。于是命集贤校理赵 彦若、馆阁校勘曾肇担任删定官。赵彦若辞任。又命光禄丞李德刍删定,并由知制诰王存 审核此事。不久王存上言说,旧书没有绘制地形,难以称为“图”,于是又赐名为《九域志》。土地疆域的分合、户籍的增减、名称等级的升降、镇戍城堡的名称、山泽物产和虞衡官所掌的利益,都记载在书中。(从四京开始,到化外州结束。)道路里程和广狭周围的数目,前人很少能记得详细;现在每一州之内,先叙述州境,接着叙述邻近郡,彼此互相列举,不使它们混淆。共分二十三路,有京府四、次府十、次州十、州二百四十二,军二十七、监四、县一千一百三十五,共十卷。(《曲阜集》中有进书表。)《会要》记载:元丰 三年闰九月,在延和殿进呈;六年闰三月,诏令刊刻;八年八月,颁行。共十卷。《熙宁都水名山记》熙宁八年七月四日甲子,右谏议大夫沈立进呈《都水记》二百卷、《名山记》一百卷。(诏令嘉奖他。) 《书目》记载:《职方机要》四十卷,大观年间由晋原丞程纟寅撰写。程纟寅考察新、旧两部《九域》书,上面依据历代正史的地理志,旁采《左传》《水经注》的注文,又参考《通典》中记述郡国事务的内容,采集奇闻小说,纟由次编成此书。《元丰郡县志》绍圣四年九月十七日,兵部侍郎黄裳说:现在《九域志》记载得很简略,希望诏令职方司,搜集 四方郡县、山川、民俗、物产、古迹等内容,辑成一部书,补足遗漏。诏令秘省抄录《山海经》等书,送给职方司查阅。大观二年四月二日,详定《九域图志》的强渊明上言请求续修此书,诏令四方 把有关情况上报。(宣和年间撤销书局,未能完成。) 4、《曲洧旧闻》卷五 本朝《九域志》是在大中祥符六年修订的。到熙宁八年,都官员外郎刘师旦说:从大中祥符到现在已有六十年,州县有废置,名称有改易,等级有升降,而且所记古迹中有 出自民间俗说而不合典据的,请选有地理学知识的人重新修订。于是命赵彦若、曾肇到秘省设局删定,现在世上刊行的就是这部书。崇宁末年,诏令设局编修,前后派任的官员不少,但最终还是没有完成。

3、《玉海》卷一五《熙宁九域志》

熙宁八年七月十一日辛丑,诏三馆秘阁删定九域图。以都官员外郎刘师旦言:今九域图自大中祥符六年修定,至今涉六十余年,州县有废置,名号有改易,等第有升降,所载古迹有出于俚俗不经者,乞选有地理学者重修。乃命集贤校理赵彦若、馆阁校勘曾肇充删定官。彦若辞。复命光禄丞李德刍删定,而知制诰王存审其事。既而上言,以旧书不绘地形,难以称图,更赐名九域志。壤地之离合,户版之登耗,名号之升降,镇戍城堡之名,山泽虞衡之利,皆著于书。(始四京,终化外州。)道里广轮之数,昔人罕得其详,今一州之内,首叙州封,次及旁郡,彼此互举,弗相混淆。总二十三路,京府四,次府十,次州十,州二百四十二,军二十七,监四,县一千一百三十五,为十卷。(曲阜集有进表。)会要:元丰三年闰九月,延和殿进呈。六年闰三月,诏镌。八年八月,颁行。十卷。

《熙宁都水名山记》

熙宁八年七月四日甲子,右谏议沈立上都水记二百卷,名山记一百卷。(诏奖之。)书目:职方机要四十卷,大观中晋原丞程纟寅撰。纟寅案新、旧九域两书,上据历代诸史地志,旁取左传、水经注释,并通典言郡国事,采异闻小说,纟由次为书。

《元丰郡县志》

绍圣四年九月十七日,兵部侍郎黄裳言:今九域志所载甚略,愿诏职方,取四方郡县、山川、民俗、物产、古迹之类辑为一书,补缀遗缺。诏秘省录山海经等送职方检阅。大观二年四月二日,详定九域图志强渊明上言续修其书,诏四方以事来上。(宣和罢书局,不及成。)

4、《曲洧旧闻》卷五本朝《九域志》,自大中祥符六年修定。至熙宁八年,都官员外郎刘师旦言:自大中祥符至今六十年,州县有废置,名号有改易,等第有升降,兼所载古迹有出于俚俗不经者,乞选有地里学者重修之。乃命赵彦若、曾肇就秘省置局删定,今世所刊者是也。崇宁末,诏置局编修,前后所差官不少,然竟不能成。

5、《元丰九域志》跋右元丰九域志十卷,系从宋刻摹本钞得者,中亦不无阙文,然首尾备具,因取各本参校,分注其下。其曰江本者,则采集遗旧书江南书局所进本;曰浙本者,浙江书局所进本也。江本殊多脱误。又有嘉定王氏本,与浙本多同,惟首无阙卷。朱竹▯先生谓昆山徐氏所藏宋椠本失四京第一卷,而府、州、军、监均有古迹一门,盖民间流行之书,今浙本正复如此,其题辞称新定九域志。考王伯厚玉海所载有云:“绍圣四年九月十七日,兵部侍郎黄裳言:‘今九域志所载甚略,愿诏职方,取四方郡县、山川、民俗、物产、古迹之类,辑为一书,补缀遗缺。’诏秘省录山海经等送职方检阅。大观二年四月二日,详定九域图志强渊明上言续修其书。诏四方以事来上。宣和罢书局,不及成。”知今本之有古迹及元丰以后之以州升府而皆书某府者,正当日续定而未经呈进之本也。善乎刘知几之言曰:“城池旧迹,山水得名,皆传诸委巷,用为故实,鄙哉。”则朱氏所谓民间流行之书者,其意固别有在矣。是书流传颇罕,即藏书家如徐兴公、钱遵王之属皆不著于录,乃付之梓人以广其传,其鄙见所及间有可备讨论者,亦为条系卷末。昔胡身之注通鉴,其释唐末五代地理资是书为多,故今所考核亦多徵胡注。第胡于通鉴卷二百七十二注云:“九域志于大梁注及滑州注其道里远近自有微差者,今不敢轻改,因两存之,中间若此类颇多。”则亦以见古人著书每并存异说,以待参检,而疑事毋质尤为吾人读书之要务也。又沈存中言熙宁中废并天下州县,迄八年凡废州、军、监三十一,县一百二十七。其所列如万州,如富顺监、雅州之荣经县,志俱不言熙宁中曾废,象州之武化,并不言曾有是县。然志于河中注有庆成军,谓废于熙宁元年,而沈不数;又如广之四会、秦之长道、辰之麻阳,俱于熙宁中改隶,而沈乃列之废县。盖互有不照云。乾隆四十九年八月十六日桐乡冯集梧识甲辰之岁,校元丰九域志刻之。今夏晤海宁陈君▯云曾得影宋刻钞本九域志,盖为钱遵王家藏书,与余校刻本不无异同,亟借以来,旋又借得海丰查氏所藏钞本,与所云钱氏本织毫莫二,其脱叶数处及第九卷之误入古迹三条,并多有之,知为同出一本,乃取刻本重校一过,得若干条,即以钱本标目,补系各卷之后,而讨论所及,颇有前所未及者,亦依次附列之。昔人谓校书之难,比于扫落叶,况耳目浅陋,岂能免疏谬之诮。余既喜见此本,足以补向之不逮,则又安知异日不更有补今兹之不逮者乎。陈君字仲鱼,多闻嗜古,于是书有书后一篇,其论黎阳大亻丕山据本志、复据宋史及文献通考,谓蔡氏书禹贡传不当以黎阳县系今通利军,此诚王厚齐未经论及者。惟是南宋人著书,所言今某军某州某县,其地多半已非宋有。夫昭代故土,岂容置之不论?然窃谓宜云本朝某军某州某县,而不当云今某军某州某县也。因陈君语,并及之。乾隆五十三年戊申八月冯集梧又识6、《跋元丰九域志》

译5、《元丰九域志》跋 以上《元丰九域志》十卷,是从宋刻摹本抄录得到的,其中也不免有缺文,但首尾完整,因此取各本互相参校,把异文分注在下面。其中称为“江本”的,是采集遗存旧书中的江南书局进呈本;称为“浙本”的,是浙江书局进呈本。江本脱漏错误特别多。又有嘉定王氏本,与浙本大多相同,只是卷首没有缺卷。朱竹▯先生说,昆山徐氏收藏的宋刻本缺失四京第一卷,而府、州、军、监都有“古迹”一 门,大概是民间流行的书;现在浙本正好也是这样,其题辞称为《新定九域志》。考察王伯厚《玉海》所 记载的内容,有这样的说法:“绍圣四年九月十七日,兵部侍郎黄裳说:‘现在《九域志》记载得很简略,希望诏令 职方司,搜集四方郡县、山川、民俗、物产、古迹等内容,辑成一部书,补足遗漏。’诏令 秘省抄录《山海经》等书送给职方司查阅。大观二年四月二日,详定《九域图志》的强渊明上言请求续修 此书,诏令四方把有关情况上报。宣和年间撤销书局,未能完成。”由此可知,现在版本有“古迹”,以及元丰以后 州升为府而都写作某府的情况,正是当时续修而尚未进呈的版本。刘知几说得好:“城池的旧迹、山水得名的缘由,都由街巷民间传说下来,拿来当作旧事,真是浅陋啊。”那么朱氏所说的民间流行 之书,其含义当然另有所在。这部书流传很少,即使徐兴公、钱遵王一类藏书家也没有把它 著录,于是交付刻书人刊刻,以扩大流传;我见识所及偶有可以供讨论的地方,也一一编列在卷末。从前 胡身之注《资治通鉴》,解释唐末五代地理时大量依据此书,所以现在考核时也多征引胡注。只是胡氏在 《通鉴》卷二百七十二注中说:“《九域志》在大梁注和滑州注中所记道路远近,自身有稍微差异的地方,现在 不敢轻易改动,因此两种说法都保存下来,其中类似情况很多。”由此也可看出,古人著书往往并存异说,留待 参照考校;对疑难事项不要轻率定论,尤其是我们读书时应当遵守的原则。沈存中又说,熙宁年间废并天下州县,到 熙宁八年,共废州、军、监三十一处,县一百二十七处。他列举的地方,如万州、富顺监、雅州的 荣经县,本志都没有说它们曾在熙宁年间废除;象州的武化,也没有说曾有这个县。然而本志在河中注中有 庆成军,说它在熙宁元年废除,而沈氏没有列入;又如广州的四会、秦州的长道、辰州的麻阳,都在 熙宁年间改隶,沈氏却把它们列作废县。大概两种记载彼此有不相照合之处。乾隆四十九年八月十六日桐乡 冯集梧题识。甲辰年,我校订《元丰九域志》并刻印。今年夏天,我会见海宁陈君▯云,得知他曾得到影宋刻钞本《九域志》。这大概是钱遵王家中收藏的书,与我校刻的本子不免有异同。我立即借来,随后又借到海丰查氏收藏的钞本。这个本子与所说的钱氏本丝毫不差;其中脱落书叶的地方,以及第九卷误把三条古迹内容编入的情况,也大多相同。由此知道它们出自同一本书,于是取刻本重新校勘一遍,获得若干条异文,便以钱氏本为标目,补附在各卷之后。至于校勘中讨论到的内容,还有不少是以前没有涉及的,也依次附列在后面。古人说,校书的困难,和清扫落叶差不多。何况我的见闻浅陋,怎么能避免被讥讽为疏漏错误呢?我既然高兴看到了这个本子,足以弥补从前的不足,那么又怎么知道将来不会有能够弥补这次不足的本子呢?陈君字仲鱼,博学多闻而喜好古籍。他在这部书后另有一篇跋文,其中论述黎阳大亻丕山,据本志,又根据《宋史》和《文献通考》。他认为蔡氏《书禹贡传》不应把黎阳县归系于今通利军,这确实是王厚齐没有论及的。只是南宋人撰写书籍时,所说的今天某军、某州、某县,其中大半已经不再属于宋朝所有。昭代的旧有土地,难道能容许置之不论吗?但我私下认为,应当说本朝某军、某州、某县,不应说今某军、某州、某县。因陈君的话而连带说到这些。乾隆五十三年戊申八月,冯集梧又题识。6、《跋〈元丰九域志〉》。《九域志》共十卷,元丰年间,丹阳王存字正仲奉诏与曾肇、李德刍共同编撰。过去我在昆山徐氏那里见过宋刻本。那个本子缺少四京的第一卷,第二卷也有很多文字残缺;但府、州、军、监、县都设有“古迹”一门,大概是民间流行的书,而这里这一部则是进呈朝廷的书。所以晁公武《读书后志》中列有新、旧两种《九域志》的书目。它的进书表上说“文辞直截,笔法核实”,确实不是虚妄之言吧?宋刻本的字小而密,这一本用格纸抄写,字迹疏朗,便于老眼阅览,极其可喜,于是抄录下来插放在书架上。德刍另有《元丰郡县志》三十卷、《图》三卷,载于《宋艺文志》。小长芦八十一老人彝尊亲手题记。(朱彝尊撰,载于《曝书亭集》卷四四。) 7、《新定元丰九域志序》。宋代王正仲的《元丰九域志》十卷,我在乾隆乙巳年抄得一部;过了一年,又得到桐乡冯太史(集梧)新刻的本子。我用两种本子相互参校,希望能够趋于完善。今年又从海宁吴槎客(骞)那里借到《新定元丰九域志》。它的卷数篇帙没有不同,只是其中兼载古迹,这一点不同;不过也没有《方舆纪要》那样详细。至于各县条目下,前一种书还兼载山水,而这一本不予收录。前辈秀水朱锡■说,这就是民间流行的本子,按道理也可能确实如此。它距离王正仲的时代应当不太远,因此一并抄录下来,也借此订正前一本书的错字,并且订正《宋史·地理志》中的有关内容。乾隆五十二年孟夏十六日,东里庐弓父在钟山书院须友堂书写。替我传录此书的,是我的小门生江宁王友仁。(卢文绍撰,载于《抱经堂文集》卷四。) 8、《元丰九域志跋》。以上是《元丰九域志》十卷。关于它开始编撰的情况,没有详细记载,见于竹▯的题跋。宋代的舆地书籍,各有专门的编纂意图。例如《太平寰宇记》专门记载宋初的沿革,《舆地广记》专门记载神宗时期的沿革,《宋史》专门记载政和时期的沿革。和时考察沿革,把三部书合起来考证,府、州、军、监的记载往往彼此相符,因此可知地理学确实难以研究。本书所记载的

《九域志》十卷,元丰中,丹阳王存正仲被旨兴曾肇、李德刍共撰。曩见宋椠本于昆山徐氏,失四京第一卷,次卷亦多阙文,特府、州、军、监、县均有古迹一门,盖民间流行之书,而此则经进也,故晁公武读书后志有新、旧九域志之目。其进表上陈“文直笔核”,洵不▯鬼乎?其言者宋椠字小而密,斯则格纸轩朗,便于老眼览观,极为可喜,抄而插诸架。德刍别有元丰郡县志三十卷,图三卷,载宋艺文志。小长芦八十一老人彝尊手识。(朱彝尊撰,载曝书亭集卷四四)

7、《新定元丰九域志序》

宋王正仲元丰九域志十卷,余于乾隆乙巳钞得之,逾年,复得桐乡冯太史(集梧)新雕本,用相参校,庶几完善。今年,又从海宁吴槎客(骞)所借得新定元丰九域志,卷帙无异,唯其中兼载古迹为不同耳,然亦无方舆纪要之详,至各县下,前书兼载山水,而此不录,前辈秀水朱锡■谓此乃民间流行之本,理或然也。其去正仲时,当不甚远,因并钞之,亦得以正前书之误字,且及于宋史地理志焉。乾隆五十有二年孟夏既望,东里庐弓父书于钟山书院之须友堂,为余传录者,小门生江宁王友仁也。(卢文绍撰,载抱经堂文集卷四)

8、《元丰九域志跋》

右元丰九域志十卷,其撰书之始,未详见竹▯题跋。宋代舆地之书,各有命意,如太平寰宇记则专载宋初沿革,舆地广记则专载神宗时沿革,宋史则专载政和时沿革,合三书考之,府、州、军、监每相符合,故知地学之难也。此书所载沿革则自宋初迄元丰时,可补证诸书之缺误;至其各县下载及山川、古迹,寥寥数语,则本隋书及元和郡县志、新唐书地理志体例,不可轻议也。太平寰宇记亦载地之四至,而不及此书之详,宋代镇砦及铜铁监之制,此视宋史为核,五代沿革亦薛、欧二史所不及,土贡亦多于通考、宋史篇,惟羁縻州所载,视他书恨略耳。吴志伊博极群书,撰十国春秋地理表,而于扬吴之地理沿革,抚州节度之废置,不及详载,岂未详阅此书耶?曲洧旧闻谓九域志终未修成,王伯厚为宋末人,著诗地理考多引其言,则是书在南宋时固为成书也,惟伯厚地理考内引九域志甘棠树之类,今本无之,似非宋代原本矣。(程晋芳撰,载勉行堂文集卷五)

译沿革,上起宋初,下至元丰年间,可以补充并校正各书的缺漏和错误;至于各县下面附载的山川、古迹,只写了寥寥 几句话,这是依据《隋书》《元和郡县志》《新唐书·地理志》的体例,不可轻率地加以非议。《太平寰宇记》也 记载各地的四至,却不如本书详尽;宋代镇、砦以及铜铁监的制度,本书比《宋史》记载得更为核实;五代的沿 革,也是薛、欧二史所未能涉及的;土贡也比《通考》和《宋史》记得多,只是羁縻州的记载,比其他书遗憾地简略 罢了。吴志伊博览群书,撰成《十国春秋地理表》,但对于扬吴的地理沿革、抚州节度的废 置,却没有详细记载,难道是没有仔细读过本书吗?《曲洧旧闻》说《九域志》最终没有修成;王伯厚是宋末人,所著《诗地理考》多次引用本书的话,那么这部书在南宋时本来就是已经成书的;只是王伯厚的《地理考》中引用《九域志》关于甘 棠树之类的记载,今本却没有,似乎不是宋代的原本。(程晋芳撰,载于《勉行堂文集》卷五) 九、《元丰九域志跋》。乾隆五十二年九月,▯在京师,有人拿着书目出售,其中有《元丰九域志》十卷,下面署名 为“钱遵王影宋钞本”,于是买下了它。考察《读书敏求记》,没有把它著录其中,只是在谈到《太平寰宇记》时说,这部书比较 详于《九域志》,或许当时曾经有过这部书,只是还来不及著录吧。书中凡是遇到“本朝”“皇朝”这些字样,都空出一格;它确实毫无疑问是影宋本。虽然间或有缺文,但纸张墨色精良,抄写工整,确实值得珍藏玩赏。朱竹▯检讨为《寰宇记》所作的跋说,它不如《九域志》简明而有要旨,这与《敏求记》的说法相反,可见前人所见 各不相同。竹▯又为《九域志》作跋,说昆山徐氏所藏的宋刻本《九域志》,缺少四京的第一卷,而 府、州、军、监都设有“古迹”一门,大概是民间流行的版本。现在这个本子没有“古迹”一门,只有福建路 兴化军之后,以及广南路南海郡、柳州龙城郡之后,保存了三条古迹记载,难道是偶然缺了书叶,又另外取民间 流行本来补入的吗?《困学纪闻》引用《九域志》说沧州有汉武台,今本却没有,这也是古迹门中的话。《玉 海》记载,绍圣四年和大观二年都有人上言请求续修《九域志》,“宣和年间罢去书局,未能修成”,那么,王氏所见的本子,正是当时续修订定但尚未进呈的本子了。这部书流传得很少,近来桐乡冯编修集梧 重新刊刻印行,说是从宋刻摹本抄录而来,也有缺字,常常取江南、浙江书局进呈的本子参照校勘,分 别把校注写在下面,又援引其他书籍,核对它们的异同,逐条附在每卷末尾,考证订正十分详尽,差不多可以称为善本,于是取来 与之校对,其中的缺字彼此补正,最终仍未能补全。比如襄邑,距京东南二百七十里,抄本有“南” 字,与《资治通鉴》卷二百八十一注文引用《九域志》的文字相合;秦上州不是“奉上州”,与《唐书·地理志》《太平 寰宇记》相合;袭州不是“龚州”,与《新唐书·地理志》《太平寰宇记》相合;令州不是“今州”,与《旧唐书·地理志》《新唐书·地理志》相合。这类例子不能全部列举,都是刻本明显的错误,而编修在按语中保存下来却没有改动 的。最奇异的是,卫州黎阳县下面,刻本只有“州北二里”四个字;抄本却说:“州东北一 百二十里,四乡,卫、苑桥二镇,有大亻丕山、枉人山、黄河、永济渠”,共二十 七个字。于是想到《禹贡》所说“东过洛▯,至于大亻丕”,蔡传说,现在通利军黎阳县临河有山,这大概就是大伾山,说的正是此山。按《志》记载,端拱元年,以澶州黎阳县设置通利军,熙宁三年废除。改隶卫州,这里应当说是“今卫州黎阳县”。《困学纪闻》说:“蔡氏《禹贡传》说,鸟鼠山,《地志》记载在陇西首阳县西南,今为渭州渭源县以西。”这里是按照唐代的州县来说的;若按本朝舆地来说,应当说“今熙州渭源堡”。又说朱圉山,《地志》记载在天水郡冀县南,今为秦州大潭县。按《九域志》,建隆三年,秦州设置大潭县;熙宁七年,以大潭县隶属岷州。现在属于西和州,应当说“西和州大潭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我认为,写作熙州渭源堡与《志》相合;岷州改为西和州,大概是在元丰以后,而黎阳县这一条,王氏也没有论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年〕 我不禁高兴地站起来说:“地理志对经学竟有这样大的帮助!如果不是有这个足本,今后凭什么来订正呢?” 如今河南浚县以东有大伾山,也叫黎阳山;如果按照今天的说法,应当说是在河南卫辉府浚县了。我曾说,天文看似难而实际上容易,地理看似容易而实际上困难,因为地名建置沿革没有定规。这部志书沿袭《元和郡县志》的体例,并列四至八到;又把户口数、土贡物产、山镇名称一一登记,却没有涉及人物。看它的进书表,实际上取法于《禹贡》和《周礼》,这才知道竹垞所说的“简而有要”,确实是不可更改的定论。野徵君说,编纂《一统志》何必一定要涉及人物?人物自有史传等书可以记载。阎百诗、徵君评论《困学纪闻》时,曾经称述过他的说法。可惜没有把这部志书也作为例证。不过《潜邱札记》记载王存进书表一篇,由此也可以想见他对这种说法的服膺;若是遵王,固然还不够用来谈论此事。校订完成后,于是把这些话记在书简末尾。这一年冬季十一月既望,写于宣武门外的藏海小庐。(陈某撰写,载于《简庄缀文》卷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月〕 十、《元丰九域志跋》。这是归安吴胥石先生校订的本子。严九能在《书五代史记纂误补后》中说,胥石先生校订的《元丰九域志》,是他一生中最用心的作品;他把书交给别人刊刻,却不保留自己的姓名。又据《吴胥石先生墓志铭》说,先生居住京师时,朝廷显贵每年送来财物,请他代作诗文;起初他从不吝惜。后来有人请求他校定书籍,刊刻流传于世,却删去先生的姓名。朋友中知道这件事的,都替他愤慨不平,但先生并不计较。这部冯氏之书,实际上出自胥石先生之手;如果没有严九能记下这件事,后世还有谁会知道呢?(王国维撰,载于《观堂别集补遗》。) 十一、《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六十八,史部二十四,地理类一。《元丰九域志》十卷,(两江总督采进本。)宋承议郎、知制诰丹阳王存等奉敕撰写。王存字敬仲,丹阳人,考中进士,调任嘉兴主簿,历任尚书右丞等官,事迹详见《宋史》本传。起初在大中祥符年间,李宗谔、王曾先后修撰《九域图》;到熙宁八年,都官员外郎刘师旦因州县名称多有改易,上奏请求重新修撰。于是命馆阁校勘曾肇、光禄丞李德刍删削订定,并以王存总管其事。由于旧书名为“图”却没有图绘,便请求改名为《志》,到元丰三年闰九月成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卷〕 此本卷首有王存等人的进书原序,序中说:“本朝以来,州县的废置,以及镇戍、城堡的名称,山泽中虞衡所掌的物产利益,前代书籍记载简略的,我们谨慎地把它们记载下来。

9、《元丰九域志跋》

乾隆五十二年九月,▯在京师,有持书目出售,中有元丰九域志十卷,下署钱遵王影宋钞本,因购之。考读书敏求记不著于录,惟于太平寰宇记云,此书较详于九域志,或当日曾有其书,未及著录与。书中凡遇“本朝”、“皇朝”字,俱空一格,其为影宋本无颖,虽间有缺文,而楮墨精良,缮写工整,洵堪宝玩。朱竹▯检讨跋寰宇记,云不若九域志之简而有要,与敏求记之言相反,前人所见各有不同。竹▯又跋九域志,云昆山徐氏所藏宋椠本九域志,失四京第一卷,而府、州、军、监均有古迹一门,盖民间流行之书。今此本无古迹一门,惟福建路兴化军后及广南路南海郡、柳州龙城郡后存古迹三条,岂偶有缺叶,而别取民间流行本以补入邪?困学纪闻引九域志沧州有汉武台,今本无之,亦古迹中语。玉海载绍圣四年及大观二年皆有上言续修九域志之事,“宣和罢书局,不及成”,然则王氏所见者正当日续定而未经进本也。是书流传颇罕,近日桐乡冯编修集梧重为刊布,云从宋刻摹本钞得者,亦有缺字,常取江南、浙江书局所进本参校分注其下,又援引它书,核其异同,条系每卷之末,考订精详,庶称善本,因取以相校,其缺字互为补之,终未能全。至如襄邑,京东南二百七十里,钞本有“南”字,与通鉴卷二百八十一注引志合;秦上州非“奉上州”,与唐书地理志、太平寰宇记合;袭州非“龚州”,与新唐书地理志、太平寰宇记合;令州非“今州”,与旧、新唐书地理志合:此类不可悉举,皆刻本显误,而编修按语之所存而未改者也。其最异者,卫州黎阳县下刻本仅“州北二里”四字,钞本则云“州东北一百二十里,四乡,卫、苑桥二镇,有大亻丕山、枉人山、黄河、永济渠”凡二十七字,因思禹贡“东过洛▯,至于大亻丕”,蔡传曰今通利军黎阳县临河有山,盖大亻丕山也,即指此。按志,端拱元年,以澶州黎阳县建通利军,熙宁三年废入卫州,当云今卫州黎阳县。困学纪闻云:蔡氏禹贡传曰鸟鼠,地志在陇西首阳县西南,今渭州渭源县西也,此以唐之州县言,若本朝舆地,当云今熙州渭源堡;又曰朱圉,地志在天水郡冀县南,今秦州大潭县也,按九域志,建隆三年,秦州置大潭县,熙宁七年,以大潭县录岷州,今为西和州,当云西和州大潭县。▯谓熙州渭源堡与志合,岷州之为西和州,盖在元丰以后,而黎阳县一条,王氏亦未之论及,不觉跃然起曰:地志之有益于经学若是,向微此足本将何由订正乎?今河南▯县东有大亻丕山,亦名黎阳山,若就此日言之,当云在河南卫辉府▯县矣。尝谓天文似难而实易,地理似易而实难,以其沿革无定也。是志仍元和郡县志之例,并列四至八到,又于户口之数,土贡之物,山镇之名,一一登载,而不及人物,观其上表实取法禹贡、周礼,始知竹▯所称简而有要,为不可易万季。野徵君云,诜一统志奚必及人物,人物自有史传诸书,阎百诗、徵君评困学纪闻,尝称述其说,惜乎不爰及是志为例,然潜邱▯记录王存上表一则,则其服膺亦可想见,若遵王固未足以语此耳。校订既完,遂记诸简末。是年冬十有一月既望,书于宣武门外之藏海小庐。(陈▯撰,载简庄缀文卷三)

10、元丰九域志跋此归安吴胥石先生所校也。严九能书五代史记纂误补后云,胥石先生所校元丰九域志,最平生用意之作,畀人刻之,不存己姓名。又吴胥石先生墓讠志铭云,先生之居京师也,朝贵岁致币物,乞代作诗文,初不少靳至,乞其校定之书,刻以行世,削先生姓名,友朋知其事者,为之呼愤,先生弗校也。是冯氏此书实出胥石先生手,微九能记此事,后世其谁知之。(王国维撰,载观堂别集补遗)

11、《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六八史部二四地理类一元丰九域志十卷,(两江总督采进本。)宋承议郎、知制诰丹阳王存等奉敕撰。存字敬仲,丹阳人,登进士第,调嘉兴主簿,历官尚书右丞,事迹具宋史本传。初祥符中,李宗谔、王曾先后修九域图,至熙宁八年,都官员外郎刘师旦以州县名号多有改易,奏乞重修,乃命馆阁校勘曾肇、光禄丞李德刍删定,而以存总其事,以旧书名图而无绘事,请改曰志,迄元丰三年闰九月书成。此本前有存等进书原序,称:“国朝以来,州县废置与夫镇戍城堡之名,山泽虞衡之利,前书所略,则谨志之。至于道里广轮之数,昔人罕得其详,今则一州之内,首叙州封,次及旁郡,彼此互举,弗相混淆。总二十三路,京府四,次府十,州二百四十二,军三十七,监四,县一千二百三十五,▯为十卷。王应麟称其文见于曲阜集,盖曾肇之词也。其书始于四京,终于省废州军及化外、羁縻州,凡州县皆依路分隶,首具赤、畿、望、紧、上、中、下之名,次列地理,次列户口,次列土贡。每县下又详载乡镇,而名山大川之目亦并见焉。其于距京距府、旁郡交错四至八到之数,缕析最详,深得古人辨方经野之意,叙次亦简洁有法,赵与■《宾退录》尤称其土贡一门备载贡物之额数,足资考核,为诸志之所不及,自序所称“文直事核”,洵无愧其言矣,其书最为当世所重。民间又有别本刊行,内多古迹一门,故晁公武读书后志有新、旧九域志之目,此为明毛晋影钞宋刻,乃元丰间经进原本,后藏徐乾学传是楼中,字画清朗,伪阙亦少,惟佚第十卷,今以苏州朱焕家钞本补之,仍首尾完具。案张氵昊云谷杂记称南渡后,闽中刊书不精,如睦州,宣和中始改严州,而新刊九域志直改为严州,今检此本内,睦州之名,尚未窜改,则其出于北宋刻本可知。近时冯集梧校刊此书,每卷末具列考证,其所据亦此本也。

译至于道路远近、疆域广狭的数目,从前的人很少能记载详细;现在则在一州之内,先叙述州境,次及邻近各郡,彼此互相说明,不相混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 全书总计二十三路、京府四、次府十、州二百四十二、军三十七、监四、县一千二百三十五,汇编为十卷。” 王应麟说,这篇文章见于《曲阜集》,大概是曾肇所作。〔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九月〕 此书从四京开始,终于省废的州军以及化外、羁縻州;各州县都依所属路分隶属。开头先列赤、畿、望、紧、上、中、下等等级名称,接着列地理,再列户口,最后列土贡。每县之下又详细记载乡镇,名山大川的条目也同时列出。对于距京城、距府城以及与邻郡交错的四至八到里数,分析记载得最为详细,深得古人辨明方位、划分疆域的旨趣;叙述次序也简洁而有法度。赵与■《宾退录》尤其称赞它的土贡一门,完整记载贡物的额定数量,足以供考核使用,这是其他地理志所不能及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卷〕 它自序所说的“文辞直截,事实核实”,确实当之无愧;这部书在当时最受重视。民间又有另一本刊行本,其中多出“古迹”一门,所以晁公武《读书后志》中列有新、旧《九域志》两个名目。这是明代毛晋影抄的宋刻本,乃元丰年间进呈朝廷的原本;后来收藏在徐乾学的传是楼中,字迹清晰,伪造和缺漏也少。只是散佚了第十卷,现用苏州朱焕家的抄本补足,因此首尾完整。考察张昊《云谷杂记》说,南渡以后,闽中刊刻书籍不精审;例如睦州在宣和年间才开始改为严州,而新刊《九域志》却径直改作严州。如今检查这个本子,其中“睦州”这个名称还没有被窜改,由此可知它出自北宋刻本。近来冯集梧校刊此书,每卷末尾都列出考证;他所依据的也是这个本子。十二、《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七十二,史部二十八,地理类存目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卷〕 《新定九域志》十卷。(浙江汪启淑家藏本。)此书与王存等人撰写的《元丰九域志》文字基本相同。只是府、州、军、监、县之下多出“古迹”一门,详略失当,比原书显得杂乱,大概就是晁公武《读书后志》所说的新本;朱彝尊作跋认为,这是民间流行的书。卷首的四京及京东东路部分都已经缺失,第二卷也有讹误脱漏。朱彝尊曾见过昆山徐氏家藏的宋代刻本,所记载的缺文与此本相同,大概就是从徐氏本抄录出来的。张昊《云谷杂记》说,南渡以后,闽中刻印《九域志》,错误地把睦州改成严州。如今检查毛晋家影抄的《九域志》旧本,“睦”字没有改动,而此本已经写作“严州”。由此完全可以知道,它出自南宋闽中刊本;“古迹”一门应当就是当时书坊商人增补进去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卷〕 王士祯《居易录》记载他所见的《九域志》与此本相同,却误以为就是元丰年间进呈朝廷的书;这也是因为没有见到王存的原本。十三、《郑堂读书记补逸》卷十一。《元丰九域志》十卷,(德聚堂冯氏刊本。)宋代王存等奉敕撰写。(王存字敬仲,丹阳人,考中进士,历任尚书右丞。)《四库全书》著录此书,《郡斋读书志》、《通考》、《宋志》都作《九域志》,只有《书录解题》作《元丰九域志》;大概“元丰”二字是后来加上的。前面有进书原序,大意说:宋朝自天禧以后,经过的年头越来越多,事情有沿袭也有变革;拿今天来考察过去,增损的地方实在很多。可是考察地理的人,却大致依据唐代的十道图和本朝的九域图来办理。有司提出建议,于是诏令臣曾肇、臣李德刍…… 在秘阁编撰,而臣王存实际主持此事,缀辑全书的大体,略微仿照前书。旧书名为“图”却没有图绘,于是请求改名为“志”。郡名之下原来附有氏族的出身来历;但考察《禹贡》、《周官》,都没有这样的记载,而且这也不是当代最急迫的事务,所以这里不再著录。这里所说的曾肇,是指集贤校理、南丰人曾肇;所说的德刍,是指官制所检讨、邯郸人李德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卷〕 考察《宋史·艺文志》,李氏另有《元丰郡国志》三十卷、《图》三卷,大概也是精通地理的人。这部书从四京开始,接着写京东以下各路,终于省废、化外、羁縻诸州;对于地理、户口、土贡以及州县等级,没有不完备记载的。叙述简明概括,条理井然;体例比《元和郡县志》、《太平寰宇记》更为详细,理应受到当时人的重视。此本是桐乡冯鹭庭(集梧)根据宋刻摹本抄录后重新刊行的,其中也并非没有缺文;但首尾完备,与《提要》所记载的本子相同。冯鹭庭又取各个版本互相校对,在下面分别作注;至于根据自己所见可以补充讨论的地方,也分别编列在各卷末尾。目录之后还有冯鹭庭的识语。在秘阁编纂,而臣李存实主持其事,辑缀全书大体,约略仿照前代书籍;旧名为《图》却没有图绘,于是请求改名 为《志》。郡名之下,旧时还附有氏族的来源;但考察《禹贡》和《周官》,其中都没有这类记载,而且这也不是当世急务,所以现在不再记载。文中所说的“肇”,指集贤校理、南丰人曾肇;“德刍”,指负责检讨官制的邯郸人李德刍。考察《宋志》,李氏另有《元丰郡国志》三十卷、《图》三卷,大概也是精通地理的人。此书始于四京,其次记载京东以下各路,终于省废、化外、羁縻诸州;关于地理、户口、土贡以及州县 的等级,没有不完备记载的。全书叙述简明概括,条理井然,体例又比《元和郡县志》和《太平寰宇记》两志更为详尽,应当是 当时受到重视的书。这一版本是桐乡冯鹭庭(名集梧)依据宋刻摹本抄录后重新刊行的,其中也不免有缺文;然而 首尾完备,和《提要》所记载的版本相同。冯鹭庭又取各个版本互相校勘,把校记分注在正文下面;至于根据自己的见闻,间或 有可以供讨论的内容,也分别编列在各卷末尾。书目之后,还有冯鹭庭的识语。14、《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补正》卷二一,地理类一。《元丰九域志》十卷。另有别本刊行,其中多出“古迹”一门,所以晁公武《读书后志》中便有新、旧两种《九域志》的书目。这一部是明代毛晋影抄的宋刻本,正是元丰年间进呈朝廷的原本。《丁氏藏书志》中有校勘过的抄宋本《新定九域志》十卷,并说:“晁氏《读书后志》记载《九域志》有新、旧两个书目,另本刊行的多出‘古迹’一门;这一部有此门,大概是别本吧?可是《四库提要》说,这一部是毛晋 影抄的宋刻本,正是元丰年间进呈朝廷的原本。若果真如此,就不应当又列有‘古迹’一门;哪一种是新本、哪一种是旧本,还应当再次考察。” 玉缙按:进呈朝廷的本子没有“古迹”一门,《新定》本有此门;丁氏大概没有详细考察现存书目,只是照录了《新定本提要》的说法。

12、《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七二史部二八地理类存目一新定九域志十卷。(浙江汪启淑家藏本。)此书与王存等所撰元丰九域志文并相同,惟府、州、军、监、县下多出古迹一门,详略失宜,视原书颇为芜杂,盖即晁公武读书后志所云新本,朱彝尊跋以为是民间流行之书也。首卷四京及京东东路俱已阙,次卷亦有讹脱。彝尊曾见昆山徐氏家藏宋椠木,所纪阙文,与此本同,盖即从徐氏录出者。张氵昊云谷杂记称南渡后,闽中刻九域志,误改睦州为严州,今检毛晋家影钞九域志旧本,“睦”字未改,而此本已作“严州”,足知其出于南宋闽中刊本,而古迹一门当即其时坊贾所增入矣。王士祯居易录载所见九域志与此本合,而误以为即元丰经进之书,则亦未见王存原本也。

13、《郑堂读书记补逸》卷一一元丰九域志十卷,(德聚堂冯氏刊本。)宋王存等奉敕撰。(存字敬仲,丹阳人,登进士第,历官尚书右丞。)四库全书著录,郡齐读书志、通考、宋志俱作九域志,惟书录解题作元丰九域志,殆“元丰”二字,其后所加也。前有进书原序,大略谓:宋自天禧以后,历年滋多,事有因革,以今淮昔,损益实多,而稽地理者,猎以唐之十道图、本朝之九域图从事,有司建言,乃诏臣肇、臣德刍,撰次于秘阁,而臣存实董其事,缀缉大体,略仿前书,旧名图而无绘事,乃请改曰志。郡名之下旧附以氏族所出,以禹贡、周官考之,皆无其文,且非当世先务,兹不复著。其云肇者,谓集贤校理南丰曾肇;德刍,谓官制所检讨邯郸李德刍也。考宋志,李氏别有元丰郡国志三十卷,图三卷,盖亦精于地理者。是书始于四京,次及京东以下各路,终于省废、化外、羁縻诸州,于地理、户口、土贡以及州县之等第,无不备载,叙述简括,条理井然,而体例详于元和、太平二志,宜为当时所重也。此本乃桐乡冯鹭庭(集梧)从宋刻摹本钞得重刊,中亦不无阙文,然首尾备具,与提要所载本同,鹭庭复取各本参校,分注其下,至于己见所及,间有可备讨论者,亦为条系于各卷之末云,其目录后,有鹭庭识语。

14、《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补正》卷二一地理类一元丰九域志十卷。又有别本刊行,内多古迹一门,故晁公武读书后志有新、旧九域志之目。此为明毛晋影钞宋刻,乃元丰间经进原本。

丁氏藏书志有校钞宋本新定九域志十卷,云:“晁氏读书后志载九域志有新、旧二目,别本刊行者多古迹一门,此有之,殆别本欤?而四库提要云,此为毛晋影钞宋刻,乃元丰间经进原本。果尔,不当再列古迹,孰新孰旧,当再考之。”玉缙案:经进本无古迹,新定本有之,丁氏盖未详考存目新载新定本提要说耳。

15、新定九域志吴翌凤书新定九域志十卷,青芝山堂影宋抄本,复以元丰旧志校勘,卷首原缺四京以下十六版,又脱曹州济阴郡半版,亦从旧志抄补,并录进表一篇,略成完书矣。新定本较旧志多古迹一门,朱竹▯谓旧志乃经进之书,此则民间传本,未知然否?慨自祝穆方舆胜览残山剩水,仅记偏安州郡,惟此与太平寰宇记犹见全宋规模,而流传甚罕,校者所当什袭而宝之也。乾隆戊戌秋九月,枚▯漫士吴翌凤书。

译15、《新定九域志》,吴翌凤跋。《新定九域志》十卷,是青芝山堂影抄宋本,又用元丰旧志加以校勘。卷首原来缺少四京 以下十六版,又脱漏曹州济阴郡半版,也都依据旧志抄录补足,并录入进表一篇,略微成为一部完整的书了。《新定》本比旧志多出“古迹”一门,朱竹▯认为旧志是进呈朝廷的书,这一部则是民间传本,不知道是否确实如此?可叹自从祝穆的《方舆胜览》以来,只剩残山剩水,仅仅记载偏安一隅的州郡,只有此书和《太平寰宇记》还能够看见全宋的规模,而且流传非常稀少,是校勘者应当珍重收藏、视若宝物的书。乾隆戊戌年秋九月,枚▯漫士吴翌凤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