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六
一、埤长二人,亦由地方公举保充。长住闸旁庙内,专司中闸及两圳门:夏、秋水大,则启间板以泄水;冬、春水小,则闭中闸以通两圳。圳水务须均流,不得此多彼少、彼多此少,致有纷争。如遇大水,务于上面栅阑随时巡看;倘有大木大石停积其间,即用铁钓钓住岸侧,勿使流下撞坏闸身以及堵御中流水道。至闸身及坦水圳道等处,淤泥秽物,随时清理。如大有损坏,该埤长立即报县查看,饬管事赶紧修复,勿得稍缓。每年每人给榖六十石,与管事薪榖均分作两届提给。
一、杨泗将军神庙一座,计石墙瓦屋三间,中堂供奉神牌;左右两间,各住埤长一人,并安放闸板及一切应用对象。该埤长务须常年居住,兼司神前香火、洒扫,春、秋祈赛之事;不得远出久离,致有疏忽。
一、水租,由县烙给官斛两口、官秤一支,该管事于收成时即按册向各业户照章抽收。田稻每石,收租榖一斗,园则照田减半。其榖务须干燥洁净,即存该管事家;将来察看情形,或另建仓积储。倘租榖有折银钱者,亦存该管事处。一切榖石银钱及岁修并随时应用经费数目,夏、秋两届,每届详细开单报县,由县通报各宪,以凭查考。所有本县禀蒙上宪借拨库平银一千二百一十两,现已禀请分作三年归还;如蒙恩准,即由租榖内自光绪二十一年夏收起,归还三分之一,由县缴解。以后按年归农;如能多收水租,则一年二届,每届亦可归还一次,终以从速清款为是。又高前任借领一千两,原禀分作五年归还;本县察看恒民连年灾歉,困苦异常,现经代乞宪恩俯念民艰,宽免归还。去年闸内尚未储水,本年小冬栽种无多,且各业户踊跃帮工,并牛车经费减半给发,合省经费洋五百元;本县念该业户等急公好义,连本年大冬,亦经乞恩免收。如均蒙批准,其水租即应自光绪二十一年小冬起。该管事等务须实心实力,洗手办公,毋稍舞弊,致干革究。
一、岁修,其启闭圳板片、清厘各处水道淤积,皆系埤长之事,管事会同督办;如有大工及添买各物,款在五千文以上者,务须管事、埤长会同妥商,禀县请示遵行,不得擅自主张。
以上六条,系属粗定规模;如有未尽事宜,应再补列。
光绪二十年四月,奉抚宪批:『仰台湾道迅即委员验收具报。至本年秋收水租,准其免收一届,以示体恤。余如所议办理,并即饬知,仍移藩司查照。缴!图册章程存』。又奉道宪批:『所禀颇有条理,拟立章程亦妥;具见尽心民事,甚属可嘉!惟既据径禀,仰台南府饬候抚宪核示遵行,暨候台藩司善后局批示。缴』!等因在案。
车城埤,在县城西北十五里。溉田三十埒,产榖五千余石。
三底厝圳,在枫港溪旁。溉田十五甲。
竹脚埔圳,在枫港溪旁。溉田十五甲。
刺桐脚圳,在县城西北五十五里。光绪十九年,垦民陈碧、上十八社外文社头人加拉密定建。
保力埤,在县城北十里。
可是埤,在县城南十里。
龙銮大沟,在〔县城〕西南三里。旧有沟一道,阔仅三、四尺,深二、三尺不等;旱则涸,涝则溢。光绪二十年,知县陈文纬劝经粤人郑万违等循旧沟路,开宽一丈六尺,深八尺,计长五百七十丈。南衔龙銮潭尾,西达射藔港一带,首尾建斗门各一,以资启闭。沟之两旁,浍道鳞次,起泥两岸为堤,高各三尺,长与沟埒。计经费洋一千元,溉双稔田二千亩。准如向例,由郑万达等什一抽收水租,以昭激劝。
龙銮埤,在龙銮潭东南,距县城南六里。两山对峙,中开一旷,天然潴水之区;建闸处,阔仅二丈余尺。光绪二十年,知县陈文纬劝经庄民陈福抟等集款兴工,约经费洋八百元。事竣,得溉双熟田一千余亩;准照章收租。
文率埤,在县城东□□里。会揽仁坑、罗佛、响林等溪为河,荫榖二千余石。
伯公背埤,距文率埤东北三里。荫榖一千石。
罗鼓潭,在县城东十八里,与文率埤同源。荫八姑角、新厝庄两处田约千亩。新厝庄在上、八姑角在下,如新厝庄将埤水绝流,则八姑角田禾无水可荫;历经八姑角庄民藩甲丁等。与新厝庄民曾乌龙等缠诉多年。光绪二十年,知县陈文纬勘明八姑角田少、新厝田多,断令八姑角得水十分之四、新厝庄得水十分之六。即于本年十月,收成以后,在罗鼓潭建筑土堤一道,高五尺,厚一丈,长接两岸:南留霪洞一个,高三尺,阔一尺六寸,以为八姑角资水门;北留霪洞一个,高三尺,阔二尺四寸,为新厝庄资水之门。并给谕派大股头人潘文杰为八姑角埤长,二股头人潘阿冷为新厝庄埤长,查照酌定尺寸,筑堤留洞,各资灌溉;以后两造,不得再有争执,并不得偷穴水路,以杜讼根,而俾遵守。
译一、埤长二人,也由地方共同推举保举充任。长年住在闸旁的庙内,专门负责中闸和两道圳门:夏、秋水大时,就打开闸板泄水;冬、春水小时,就关闭中闸,使水流通往两道圳。圳水务必均匀分流,不得这一边多、那一边少,或那一边多、这一边少,以免引起争执。遇到大水时,必须随时巡看上游的栅栏;如果有大木头、大石块停积其中,就用铁钩钩住,固定在岸边,不要让它们流下去撞坏闸身,或堵塞中间水道。闸身、坦水圳道等处的淤泥污物,也要随时清理。如果有重大损坏,埤长应立即报县查验,命管事赶快修复,不得稍有延误。每年每人发给谷六十石,与管事的薪谷分作两次领取。一、杨泗将军神庙一座,共有石墙瓦屋三间,中堂供奉神牌;左右两间各住一名埤长,并存放闸板及一切应用物件。埤长必须常年居住在那里,同时负责神前香火、洒扫以及春、秋两季的祈祷祭赛;不得远行或长久离开,以免造成疏忽。一、水租由县里烙印发给官斛两口、官秤一支,管事在收成时立即按册向各业户依章抽收。田稻每石收租谷一斗,园地按田地的一半征收。租谷必须干燥洁净,先存放在管事家中;以后视情况,或另建仓库储存。若租谷折合银钱,也存放在管事处。一切谷物、银钱以及每年修理和随时使用的经费数目,夏、秋两季各报一次,每次都要详细列单报县,由县里通报各上级官员,以便查考。本县曾禀报并蒙上级借拨库平银一千二百一十两,现已禀请分三年归还;如果获准,就从光绪二十一年夏收开始,用租谷归还三分之一,由县里缴解。以后按年归还农户;如果水租收得较多,那么一年两季、每季也可以归还一次,最终以尽快清偿款项为原则。又,前任高某借领的一千两,原禀请分五年归还;本县考察恒春百姓连年灾荒歉收,困苦异常,现已代为请求上级体恤百姓艰难,宽免归还。去年闸内还没有蓄水,今年小冬栽种不多,而且各业户踊跃协助施工,牛车经费也减半发给,合计节省经费洋五百元;本县念及这些业户急公好义,连同今年大冬的水租,也已经请求恩准免收。如果都获批准,水租就应从光绪二十一年小冬开始征收。管事等务必诚心尽力,廉洁办公,不得稍有舞弊,以免触犯法令而被革职查办。一、每年的维修工作,包括启闭圳板、清理各处水道的淤积,都属于埤长的职责,由管事会同督办;如果有大型工程,或添购各种物品,款项在五千文以上,管事、埤长必须共同妥善商议,报县请示后遵照办理,不得擅自决定。以上六条,属于粗略制定的规章;如有尚未涉及的事项,应再行补充列出。光绪二十年四月,奉抚宪批示:“命台湾道立即派员验收,具文报告。至于本年秋收的水租,准许免收一季,以表示体恤。其余按照所议办理,并立即传知,仍移送藩司查照。缴回!图册章程存档。”又奉道宪批示:“所报颇有条理,拟定的章程也很妥当;足见尽心办理民事,十分值得嘉许!只是既然直接禀报,命台南府等候抚宪核示后遵行,并等候台藩司善后局批示。缴回!”以上事由均已存案。车城埤,在县城西北十五里处。灌溉田地三十埒,出产谷物五千余石。三底厝圳,在枫港溪旁。灌溉田地十五甲。竹脚埔圳,在枫港溪旁。灌溉田地十五甲。刺桐脚圳,在县城西北五十五里处。光绪十九年,由垦民陈碧和上十八社外文社头人加拉密共同修建。保力埤,在县城北十里处。可是埤,在县城南十里处。龙銮大沟,在县城西南三里处。旧有一条沟,宽仅三、四尺,深二、三尺不等;干旱时干涸,水涝时泛溢。光绪二十年,知县陈文纬劝导并经办粤人郑万违等,沿旧沟道路开挖加宽至一丈六尺、深八尺,全长五百七十丈。南面连接龙銮潭尾部,西面通到射藔港一带,首尾各建斗门一座,以便开闭。沟两旁的沟渠依次排列,把泥土堆在两岸筑成堤,各高三尺,长度与沟相等。共用经费洋一千元,灌溉双熟田二千亩。准许照以往惯例,由郑万达等抽收十分之一的水租,以资鼓励。龙銮埤,在龙銮潭东南面,距县城南六里。两山相对而立,中间形成一片开阔地,是天然蓄水之处;修建水闸的地方,宽仅二丈多。光绪二十年,知县陈文纬劝导庄民陈福抟等筹款开工,约用经费洋八百元。工程完成后,能够灌溉双熟田一千余亩;准许按照章程收租。文率埤,在县城东〔原文缺里数〕里处。汇集揽仁坑、罗佛、响林等溪流形成河道,荫灌谷物二千余石。伯公背埤,距文率埤东北三里。荫灌谷物一千石。罗鼓潭,在县城东十八里处,与文率埤同源。荫灌八姑角、新厝庄两处约一千亩田地。新厝庄在上游,八姑角在下游;如果新厝庄截断埤水,八姑角的田禾就没有水可灌溉。八姑角庄民藩甲丁等,曾与新厝庄民曾乌龙等长期缠讼。光绪二十年,知县陈文纬勘察后查明八姑角田少、新厝田多,判定八姑角分得水量十分之四,新厝庄分得十分之六。就在本年十月收成以后,在罗鼓潭修筑一道土堤,高五尺、厚一丈,长到两岸:南面留一个霪洞,高三尺、宽一尺六寸,作为八姑角取水的水门;北面留一个霪洞,高三尺、宽二尺四寸,作为新厝庄取水的水门。同时发给告谕,派大股头人潘文杰担任八姑角埤长,派二股头人潘阿冷担任新厝庄埤长,按照查定的尺寸筑堤留洞,使两处都能得到灌溉。以后双方不得再发生争执,也不得私自挖穴改变水路,以杜绝诉讼根源,使双方遵守。
出火溪,在东门外三里。源出仙人、抛网诸涧溪,来水甚盛;取而用之,利与网纱溪埒。惟彼则建闸以蓄水,此宜顺流以筑堤,经费亦不在网纱下,当次第以为之。
龙銮潭,在南门外五里。受环潭诸山之水而为潴,周围七、八里,深不可寻尺计,洵恒邑之巨浸也。溢则疏之、旱则资之,傍湖之田皆成膏腴。潭之中,鱼虾结队而游、凫鹜成群而飞,蕴藏宜田,芦苇可绹;且昔有菱、藕、芹、芋之属,鸡头、鸭脚之类。自然美利,不可殚述。
草潭,在龙銮潭之侧。受水逊之,旱则涸而为两,水则合而为一,其利用相若。除荫田外,果能合龙銮潭筑为鱼塭,莳以菱、藕、水产之类,未始非致富之道。设有鸱夷子皮其人者,当亦顾而乐之。
后山大溪,发源于牡丹、高仕佛等番山西南,曲折流五、六十里;沿途诸溪之水注之,为一大水源,出大港口,可通小舠、竹筏。所过各庄社,皆当流横埤,蓄水以资灌溉。因溪底系沙性,水由地中行,一二潺湲复起,以故下游田畴,不患焦涸。
卷十七
铺驿
县城一铺
车城一辅:距县城西十五里,兴文里界内。
枫港一铺:距县城北四十五里,善余里界内。
--共设铺兵九名,年支工食、火炬银六十三两六钱一分二厘(由县坐支)。
光绪十三年,奉爵抚宪刘札:『台湾现经设立电线,所有紧要事件,可由电线传达。查各县向设驿站传递公文,不独迟延,且多遗失。应即变通裁撤,由各县营兵,按站分递;并准代递商民私信,仿照西法邮政局办法。应如何派兵分送?应由台湾镇及司、道等会同妥议章程,自十四年正月起,即行变通办理,以节糜费,而速邮政』等因。嗣经会议,驿站既改为邮政局,所有全台各处公文,均须粘贴邮政局单照。如无邮票,虽有印封、排单,概不投递。商民买票,每张钱二十文,以路之远近,定票之张数;大约每百里准二十文,若路加远、信加重者,递加邮票。全台通设正站三十五处、旁站一十五处,每站由营派拨兵丁八名。除正饷外,头目一名,每日加银六分;跑兵七名,每日每名加银三分。所收商民票资,按数抵销。恒春计设县城街前、枫港正站二处,每处设站书一名,不扣建,月给工食洋十元、纸张一元、房租银八角;头目一名,扣大小建,月给火食湘平银一两八钱;跑兵七名,每月每名,扣大小建,月给火食湘平银九钱。二处共站书二名、头目二名、跑兵一十四名,按月由恒春营游击备文赴台南支应局请领办理。
光绪十九年奉文:五月初一日起停用邮票,公文仍以印信为凭,商票如旧粘用。
案:枫港西北与凤山之枋藔站接界。恒春县城东南际海,仅鹅銮鼻守备一员并灯楼洋人,如有往来公文,城站以南,系大沙湾、船篷石两汛目兵接递。台东文件,须由东港一路分递。又现行章程:商票信重一两以内者,每站收票资二十文;二两以内者,每站收票资四十文。以信之轻重、路之远近计算,旁站不收。站书房租七二洋一元。均与初章不符。
卷十八
边防
同治十三年三月二十九日,奉上谕:『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奏:「日本兵船,现泊厦门,请派大员查看」一折。日本国之使臣前在京换约时,并未议及派员前赴台湾生番地方之事。今忽兴兵到闽,口称借地操兵,心怀叵测。据英国使臣函报:日本系有事生番,南北洋通商大臣,咨覆情形相同。事关中外交涉,亟应先事防范,以杜衅端。李鹤年于此等重大事件,至今未见奏报,殊堪诧异。生番地方,本系中国辖境,岂容日本窥伺?该处情形如何?必须详细查看,妥筹布置,以期有备无患。李鹤年公事较繁,不能遽离省城,着派沈葆祯带领轮船兵弁,以巡阅为名,前往生番台湾一带察看,不动生色,相机筹办。应如何调拨兵弁之处?着会商文煜、李鹤年及提督罗大椿等酌量调发。至生番如可开禁,即设法抚绥驾驭,俾为我用,藉慰地方,以免外国侵越?并着沈葆桢酌度情形与文煜、李鹤年悉心会商,请旨办理。日本兵船到闽以后,作何动静?着文煜、李鹤年、沈葆桢切实具奏。南北洋如探有确耗,并着李鸿章、李宗羲随时咨明总理各国事务衙门核办。原折均着抄给阅看,将此由六百里加紧密谕知之。钦此』。
译出火溪在东门外三里。水源出自仙人涧、抛网涧等溪涧,来水很充足;取水使用,其利益可与网纱溪相比。只是网纱溪修闸蓄水,这里适宜顺着水流筑堤,费用也不低于网纱溪,应当逐步兴办。龙銮潭在南门外五里。承接环绕潭四周各山的水,汇聚成潭,周围七、八里,深度无法用尺计算,确实是恒春县的大水面。水满溢出时加以疏导,干旱时用它供水,湖边的田地都变成肥沃良田。潭中鱼虾成队游动,野鸭成群飞翔;这里适宜开垦田地,芦苇可以编绳;过去还有菱、藕、芹、芋之类,以及鸡头、鸭脚之类的水生植物。天然的美好利益,无法全部说尽。草潭在龙銮潭旁边。它承接的水较少,干旱时干涸而分成两处,水多时又合成一处,利用价值相近。除去荫田以外,如果能与龙銮潭合并筑成养鱼池,再种植菱、藕等水产植物,也未尝不是致富之道。假如有范蠡那样的人,也应当会看到而感到高兴。后山大溪发源于牡丹、高仕佛等番山的西南方,曲折流经五、六十里;沿途各溪的水都汇入其中,成为一大水源,从大港口流出,可以通行小船和竹筏。所经过的各庄社,都应当在溪流横向修筑埤圳,蓄水供灌溉使用。由于溪底属于沙质,水从地下流行,流过一两段潺潺水流后又会涌出,因此下游田地不必担心干枯。卷十七 铺驿 县城一铺 车城一铺:距县城西十五里,在兴文里界内。枫港一铺:距县城北四十五里,在善余里界内。——共设置铺兵九名,每年发给工食、火炬银六十三两六钱一分二厘(由县里支领)。光绪十三年,奉爵抚宪刘的札文:『台湾现在已经设置电线,所有紧急重要事件,都可以通过电线传达。查各县过去设置驿站传递公文,不仅迟延,而且常有遗失。应立即变通裁撤,改由各县营兵按站分段传递;并准许代递商民的私人信件,仿照西方邮政局的办法办理。应当如何派兵分送?由台湾镇以及司、道等官共同妥善议定章程,自光绪十四年正月起立即变通办理,以节省浪费,加快邮政』等缘由。后来经过会议,驿站既已改为邮政局,全台各处的公文,都必须粘贴邮政局单照。没有邮票的,即使有印封、排单,也一律不投递。商民购买邮票,每张二十文;根据道路远近确定邮票张数,大约每百里收二十文,路程更远、信件更重的,逐步增加邮票。全台共设置正站三十五处、旁站一十五处,每站由营里派拨兵丁八名。除正常薪饷外,头目一名每日加银六分,跑兵七名每人每日加银三分。收取的商民邮票费用,按数抵销。恒春共计划设置县城街前、枫港两个正站。每处设站书一名,不扣除建银,每月发给工食洋十元、纸张一元、房租银八角;头目一名,扣除大小建,每月发给火食湘平银一两八钱;跑兵七名,每人每月扣除大小建,发给火食湘平银九钱。两处共设站书二名、头目二名、跑兵十四名,每月由恒春营游击备文,前往台南支应局请领办理。光绪十九年奉文:从五月初一日起停止使用邮票,公文仍以印信为凭,商民邮票照旧粘贴使用。按:枫港西北面与凤山县的枋藔站接界。恒春县城东南边到海,仅有鹅銮鼻守备一员和灯楼洋人;如有往来公文,县城站以南,由大沙湾、船篷石两汛的目兵接递。台东文件,必须由东港一路分段传递。另外,现行章程规定:商民信件重量一两以内的,每站收邮资二十文;二两以内的,每站收邮资四十文。按信件轻重、道路远近计算,旁站不收取。站书房租为七二洋一元。这些规定都与最初章程不相符合。卷十八 边防 同治十三年三月二十九日,奉皇上谕旨:『总理各国事务衙门上奏“日本兵船现在停泊厦门,请派大员查看”一折。日本国使臣先前在京城换约时,并没有议定派员前往台湾生番地区之事。如今忽然出兵到福建,口头说是借地操练军队,实际上心怀叵测。据英国使臣来函报告,日本是因为生番之事而来,南北洋通商大臣的咨文答复,所说情况也相同。此事关系中外交涉,应赶紧事先防范,以杜绝衅端。李鹤年对于这样重大的事件,至今没有见到奏报,实在令人诧异。生番地区本来就是中国辖境,岂容日本窥伺?那里的情况究竟如何?必须详细查看,妥善筹划布置,以求有备无患。李鹤年公务较繁,不能立即离开省城,着派沈葆祯带领轮船、兵弁,以巡阅为名,前往生番及台湾一带察看;不要声张,见机筹办。应当如何调拨兵弁,着会同文煜、李鹤年及提督罗大椿等斟酌调发。至于生番地区如果可以解除禁令,就设法安抚驾驭,使其为我所用,借以安定地方,避免外国侵越。』 并着沈葆祯根据情况斟酌处理,与文煜、李鹤年尽心会商,请旨办理。日本兵船到达福建以后有什么行动,着文煜、李鹤年、沈葆祯据实详细奏报。南北洋如果探得确切消息,也着李鸿章、李宗羲随时咨报总理各国事务衙门核办。原奏折一并抄给阅看,将此谕旨由六百里加紧密行传达。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