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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宋会要辑稿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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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4201–4400 段

其请给、人从等,依监司下干办条例施行,候事毕日罢。

十一月二十二日,都省言:「浙西州县籍没到蔡京等田产,昨委宋辉出卖,访闻州县官吏并缘为奸,将根括到田产并不开坐地界四至,容纵邻人以瘠薄私田等公然抵换,欺弊百出。」诏令宋辉限三日重别措置关防,如何不致邻人欺弊换易事状以闻,仍多出文暝晓谕。应今日已前有耕换易之田,限半年许令陈首半年:本书食货六一之四作「半月」。,特与免罪,更不追理日前所收地利;如出限不首,许地邻及诸色人告,每亩给赏钱三十贯,于犯人名下追理;犯人估所换田产价直计赃,功二等科罪。地邻人不告,与同罪。

二年正月十九日,江南西路安抚大使李回言:「抚州宜黄县人户熊富、吴怿等一百余家,昨拘籍田产估卖,缘中下之家无力承买,今相度欲许被估人纳钱收赎。」从之。

六月二十九日,诏:「诸路委漕臣一员,将管下应干系官田土并行(籍置)[置籍]出卖[置籍]:原作「籍置」,据文意乙。又本书食货六一之五作「措置」。,仰各随土俗所宜,究心措置,出暝晓示。限一月召人实封投状请买,仍置印历抄上承买人户先后资次、姓名,限满,当本官听拆状本官:原作「官本」,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五乙。,区画所著价最高之人,卖到钱数,申取朝廷指挥。其诸路漕臣若推行不扰,早见次第,当议优功给赏;如或视为文具文具:原作「具文」,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五乙。,隐蔽徇私,奉行灭裂,并当重行黜责。仍行下逐路照会。」

七月二日,诏:「诸路委漕臣一员,将应系官田并出卖,各随土俗所宜,究心措置。若推行不扰,早见次第,当议优功旌赏;如或视为文具文具:原作「具文」,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五乙。,隐蔽营私,奉行灭裂,并当重行黜责。」

九月十九日,诏:「两浙转运判官张致远躬亲前去取索浙西提刑司行遣出卖官田案检,具违慢官吏姓名申,仍催督本司官,将未卖田产遵依已降指挥,催促所管州县多出文暝,疾速召人依条实封投状承买。除本州岛县官吏公人外,应官户、诸色人并听承买,其未起卖田钱并租课应钱米等,仰子细检勘拖欠去处,疾速催促送纳,逐旋附纲起发。其官司擅支过钱米,仰严紧催促当职官吏火急依数拨还,令提刑自责近限,须管数足须:原作「项」,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五改。,如敢出违今来再责日限,当职取旨,重行窜责。」以户部言:「浙西未卖蔡京等田,合纳租课,取会提刑司供报违慢。」故有是诏。

三年三月十三日,户部言:「常平司见管闲田,权令人户认纳二税,却于常平仓送纳,候及三年,依条出卖,或立定租课,许人户添租承佃,给最高之人。

译作「外」,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四改。)、坐落四至,招人如实密封投状承买。」诏令一并依从,仍旧命令各路提刑、总领筹划田产事宜,各允许设置干办官一员,并由朝廷选派。他们的俸给、随从等,依照监司属下干办官的条例施行,等事情办完之日即罢除。

十一月二十二日,都省说:「浙西州县拘管没收登记的蔡京等人田产,前番委派宋辉出卖,听闻州县官吏都借机作弊,把清查登记到的田产不标明地界四至,纵容邻居用贫瘠的私田等公然对换,各种欺诈弊病百出。」诏令宋辉限三天内重新筹划防范措施,说明如何才能不使邻居趁机欺诈换地的具体情况上报,还要多张贴告示加以晓谕。凡是今日之前已经耕种换易的田地,限半年内允许自行陈报(半年:本书食货六一之四作「半月」。),特别予以免罪,不再追究以前所收取的地利;如果超过期限不陈报,允许邻居及各色人等告发,每亩给赏钱三十贯,从犯罪人名下追缴;犯罪人按所换田产价值折算计赃,按功罪二等定罪处罚。相邻的人如果不告发,与犯罪人同罪。

绍兴二年正月十九日,江南西路安抚大使李回说:「抚州宜黄县百姓熊富、吴怿等一百多家,前不久田产被拘管估价出卖,因为中下等人家无力购买,如今酌情想要允许被估价的人纳钱收赎。」朝廷听从了。

六月二十九日,诏令:「各路委派转运使一员,将所管属于官府的田地一并登记造册出卖([置籍]:原作「籍置」,据文意乙。又本书食货六一之五作「措置」。),都要根据各地风俗所宜,用心筹划,张贴告示晓谕。限一个月内招人如实密封投状请求购买,还要设置登记簿册记录承买人户先后顺序、姓名,期限满后,由该官员亲自拆封(本官:原作「官本」,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五乙。),选定出价最高的人,把卖出的钱数,申报请示朝廷指挥。各路转运使如果能推行而不扰民,尽早看到成效,就应当议定优先给予功赏;如果只是敷衍应付(文具:原作「具文」,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五乙。),隐瞒实情徇私舞弊,奉行草率,都应当从重罢黜问责。同时下达各路知照。」

七月初二,诏令:「各路委派转运使一员,将属于官府的田地一并出卖,都要根据各地风俗所宜,用心筹划。如果能推行而不扰民,尽早看到成效,就应当议定优先给予嘉奖;如果只是敷衍应付(文具:原作「具文」,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五乙。),隐瞒实情营私舞弊,奉行草率,都应当从重罢黜问责。」

九月十九日,诏令:「两浙转运判官张致远亲自前往调取浙西提刑司经办出卖官田的案卷,列出办事拖延的官吏姓名上报,还要督促本司官员,将没有卖出的田产按照已经颁降的指挥,催促所管州县多张贴告示,迅速招人依照条例如实密封投状承买。除本州县官吏差役外,官户及各色人等都可以购买,那些还没有起运送交的田产钱及租课等各类钱米,都要仔细清查拖欠的地方,迅速催促缴纳,随即附入运送批次起运发送。官司如有擅自支用的钱米,都要严格紧促限令当职官吏立即照数拨还,命令提刑自行限定较近的期限,务必如数补足(须:原作「项」,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五改。),如果敢超过这次重新限定的期限,当职官吏取旨,从重贬谪。」这是因为户部说:「浙西未卖出的蔡京等人的田产,应缴纳的租课,向有关部门核查得知有拖延情况。」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绍兴三年三月十三日,户部说:「常平司现管的闲置田地,暂且命令百姓认纳两税,却在常平仓送缴,等到满三年,依照条例出卖,或者规定固定的租课,允许百姓添加租额承佃,给出价最高的人。如果招到的人所出

若召到人所入租课与见佃人所入数同,即先给见佃人。仍先乞下湖南提刑司照会施行。」从之。

七月二十四日,臣僚言:「建州贼火剿灭之后,官司籍没到贼中同事田产不少,今来州县辄行引用去年住卖官田指挥住:原作「生」,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六改。,一例更不推赏,止是召人请佃。往往拣择膏腴,减落顷亩,小立租课小:原作「今」,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六改。,或致贼首亲戚冒滥陈乞,却要给还已分,弊幸百端。伏望申明行下:其住卖指挥住:原作「往」,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六改。,自为旧日官田,今来籍没到贼人田产,自合依法出卖。」从之。

十一月十日,江南西路转运副使李厩孺言:「本部州县自经兵火之后,户口减耗,税额比旧欠折,盖咤检括荒田、倚阁租课,官吏奉行灭裂。今乞于本路州县官选择四员充专一点检州县根括抛荒田产,整治簿书,依条督责县官下乡督:原作「笃」,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六改。,逐一子细取见逃亡死绝抛荒人户田土合着税租,然后再令本州岛差官覆实,置籍拘管。户部勘当,欲下本司先将曾经兵火繁剧一县,依所乞推行。若咤此见得赋税归着,不致搔扰,即具事咤申取朝廷指挥。」从之。

四年九月十五日,赦:「诸路州县人户所佃官田,其间佃人逃、死,往往违法,只勒四邻或本保代纳,显属违法害民。仰诸县令佐根刷,如有似此田产,量减租课,依法召人承佃,仍仰监司常切觉察。诸路衙前咤欠拘收抵当物产,在法许以子利偿欠,如依限纳足,却给元产,限外不足,犹许租佃。其间有自父祖以来,咤欠官钱岁月渐么,官司有失举催,子娉却将抵当为己业典卖,有经三四十年,偶咤告

首,便给与告人,仍追钱业,为害不细。仰诸路州县守令按籍根刷,如有似此之类已经照刷者原「有」、「经」字下各衍「其」字,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删。,并与销落;未及三十年者,自今冬为始起理租课,已前积欠,并与放免。或愿备元欠纳者,官给还元业,再经半年,尚纳不足,即依理欠法施行。如官吏用情,并许越诉。」五年正月三日,臣寮言:「诸路州县七色依条限合卖官舍,及不系出卖田舍,并委逐路提刑司措置出卖。州委知州,县委知县,

译的租课与现在承佃的人所出的数目相同,就先给现在的承佃人。还请先下达湖南提刑司知照施行。」朝廷听从了。

七月二十四日,臣僚说:「建州贼寇被剿灭平息之后,官府拘管没收登记到贼寇党羽的田产不少,如今州县竟援引去年停止出卖官田的指挥(住:原作「生」,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六改。),一律不再推行赏赐,只是招人承佃。往往挑选肥沃的良田,减少登记的亩数,故意定低租课(小:原作「今」,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六改。),甚至致使贼首的亲戚也趁机冒名陈情请求,想要索回已经分给别人的田地,各种弊端花样百出。恳请申明下达指示:那停止出卖的指挥(住:原作「往」,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六改。),本是针对旧日的官田而言,如今没收登记到的贼人田产,理应依法出卖。」朝廷听从了。

十一月初十,江南西路转运副使李厩孺说:「本路州县自从经历兵火之后,户口大量减少,税额相比过去有所减损,是因为清查登记荒田、宽限拖欠租课这类事情,官吏办理草率。如今请求在本路州县选择四名官员专门负责清查各州县抛荒的田产,整理清楚账簿,依照条例督促下属县官下乡(督:原作「笃」,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六改。),逐一仔细查清逃亡死绝抛荒人户田地应缴的税租,然后再命令本州另派官员复查核实,登记造册加以管理。经户部核查商定后,请求先命令本路选一个曾经经历兵火、事务繁重的县,依照所请求的办法推行。如果借此能够查明赋税的归属,不至于滋扰百姓,就把具体办法上报请示朝廷。」朝廷听从了。

绍兴四年九月十五日,赦文说:「各路州县百姓承佃的官田,其中佃户逃亡、死去的,往往有违法之事,只是强令四邻或本保代为缴纳,明显属于违法害民。命令各县令佐清查,如果有类似的田产,酌情减少租课,依法招人承佃,仍要命令监司经常留意察查。各路衙前因拖欠而被拘收作抵押的财物产业,按照法令允许用孳生的利息偿还欠款,如果按期缴纳足额,就归还原有产业,超过期限仍不足额的,仍然允许继续租佃。其中有自父祖辈以来,拖欠官府钱粮年岁已久,官府有所疏忽未能及时催缴,其子孙却把抵押的产业当作自己的产业典卖,有的已经过了三四十年,偶然因为有人告发,

就把这产业判给了告发的人,还要追缴钱财产业,危害不小。命令各路州县长官依照登记簿核查,如果有类似这种已经查明清点过的(原「有」、「经」字下各衍「其」字,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删。),一并销掉;不满三十年的,从今年冬天开始起算收取租课,以前积欠的,一律免除。或者愿意备足原来所欠款项缴纳的,官府归还其原来的产业,再过半年,仍旧缴纳不足的,就依照理欠法施行。如果有官吏借机徇私舞弊,都允许百姓越级申诉。」绍兴五年正月初三,臣僚说:「各路州县七类依照条例应限期出卖的官府房舍,以及不属于出卖范围的田舍,都委托各路提刑司筹划出卖。州一级委托知州办理,县一级委托知县办理,

令取见元管数目元:原作「县」,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改。,比仿邻近田亩所取租课及屋宇价直,量度适中钱数出暝,限一月召人实封投状承买。限满拆封,给着价最高之人,其价钱并限一月送纳。侯纳足日交割田舍,依旧起纳税赋。仍具最高钱数先次取问见佃赁人愿与不愿依价承买,限五日供具回报。若系佃赁及三十年已上,即于价钱上以十分为率价钱:原作「钱价」,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乙。,与减二分价钱,限六十日送纳。其卖到价钱,仰逐路提刑司总领起发赴行在送纳,内不通水路,变转轻赍轻:原作「经」,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改。,专充赡军支用。如官司辄敢截拨、借兑、移易、伏乞朝廷重立断罪。」诏依,仍逐路专委监司一员,江东路转运范振、江西逢汝霖、广东刘仿、广西赵子严、两浙提刑向宗厚、福建吕聪问总领措置。

译命令按原来管辖的数目「原文作『县』,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改。」,比照邻近田亩所收租课及房屋价值,酌量确定一个适中的价钱公布出去,限期一个月召人如实密封投状购买。期限满后拆封,卖给出价最高的人,其价钱一并限期一个月送交。等到交足钱款之日,交割田地房舍,仍按旧例起征税赋。同时把出价最高的数目,先行询问原来承佃租赁的人愿不愿意按此价购买,限五日内作出答复。若已承佃租赁三十年以上的,就在价钱上以十分为标准「原文作『钱价』,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乙正」,给予减去二分的价钱,限六十日内送纳。所卖得的价钱,一律交由各路提刑司总领起解发运,送到行在纳入,其中不通水路的,折变为便于携带之物「原文作『经』,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改」,专门充作供给军队的费用。如有官府擅自截留支用、借支挪用、变卖移易的,伏请朝廷重新制定治罪条例。」皇帝下诏依此办理,并且在各路专门委派监司官一员,即江东路转运使范振、江西路汝霖、广东路刘仿、广西路赵子严、两浙路提刑向宗厚、福建路吕聪问,负责总领措置此事。

三月二十九日,诏:「出卖没官等田,今年二月二十四日已降指挥:监司州县官吏公人并不许收买外,其寄居待阙官愿买者听。」从福建路提刑吕聪问之请么。

四月二日,总制司言:「承送下专切措置豹用司奏:今条具下项:一、系官田地,乞且截自宣和以后,应可以卖者,先委官根括,候见着实顷亩四至,即大字暝示人户愿买人名,以时价着钱钱: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补。,依已措置事理出卖,庶几岁月未么,易于考验,不至纷争。兼多在形势户下,取之无伤,纵使巧为占吭,亦须高价承买。其宣和以前田地,且令官司宽缓括责步亩,增减租课,改造砧基薄,卖与不卖,他日临时相度。元降出卖官田指挥,即不显年限,今欲宣和以后应可以卖者依臣寮所乞依臣:原作「臣依」,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乙。,先次出卖;其以前年分,令诸路总领官续次相度申请施行。今来召人承买,系州委知州、县委知县,若论职事,合在守令。缘其间有贪有廉,有才有否,不可一概委付。欲令逐路转运、常平两司不问职位高下,州县各精选一员同主其事,如系职官以下,许添破请给,庶相关系,无敢容私。今相度,欲依今年正月三日指挥,州委知州、县委知县,取见元管数目比仿邻近田亩所取租课及屋宇价直,量度适中钱数,出暝召人实封投状承买。卖到价钱,州委通判、县委县丞拘催,计置起发。其诸县有实阙知县去处,即于丞、簿内选委可以倚仗之人权行管干,候正官到日,却行交割。所有州县应估价、检察奸弊,乞令州县当职官并行通佥管干施行。一、窃谓卖田极易,惟括责实难,此全在官吏得

人,然公平者少,容私者众。乞饬谕所委官司有违戾者,当遵用艺祖之法罢黜;其合卖田舍,承今年正月三日指挥;州委知州、县委知县,取见元管数目;并二月二十四日指挥:令州军先将但干照据簿历子细 刷的实合行出卖田产名色、地段、顷亩、物件,先次置籍拘管,申总领官;及承闰二月十八日指挥:应州县咤 刷失实,别无情弊,并依被差检覆户绝豹产根括不尽条法施行,如有情弊,或为隐漏不实,从所委监司具事咤申取朝廷指挥,重赐施行。今欲乞依已降指挥施行。一、看详户部前后所具事节已如是详备,缘有省房租赁一色,多为官吏之家累世隐占,有良田数百亩,而岁纳四五十千者;有市井地段数十丈,而岁纳四五十钱者,今却不系合卖七色之内。议者谓田可增价出卖,地可增钱召赁,兼逃绝田土又有累年荒废,只是抑邻人、保甲代纳租税,似此一色,若不量行减价,或许放一二年官物,决未有人承买。检准绍兴四年六月二十二日户部状:诸路州县系官房廊、白地、园圃等,自军兴以来,或咤贼马残破,簿籍不存,或逃亡未归业,或被虏死绝事故之类,往往人吏作弊,侵欺入己;或为形势之家强占起造,更不纳钱;或非理减落元价。

译三月二十九日,诏令:「出售没收入官等田地一事,今年二月二十四日已经下达指挥:监司、州县官吏及其属下公人一律不许收买,其中寄居待阙的官员如愿意购买的,听任其购买。」这是依照福建路提刑吕聪问所请而下达的。

四月二日,总制司上言:「奉命交办专切措置豹用司所奏事宜。现将条款开列如下:一、系属官府的田地,请暂且截止到宣和年以后,凡是可以出卖的,先委派官员进行清查核实,等到查明确实的顷亩四至,即用大字张榜晓示各户人家,愿意购买的人登记姓名,按照时价定价("钱钱"二字:原文脱漏,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补。),依照已经措置的办法出卖,这样年月不长,容易核查,不至于引起纷争。而且这些田地多在有权势人家名下,收取起来不会有妨碍,即便他们设法占取,也必须出高价承买。至于宣和以前的田地,暂且让官府从容清查步亩,增减租课,重新造册登记砧基簿,是否出卖,日后再临时酌情处理。原先下达的出卖官田指挥,并没有明确年限,现在打算把宣和以后可以出卖的,依照臣僚所请("臣":原作"臣依",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乙正。),先行出卖;宣和以前的年份,则令各路总领官陆续酌情申请后施行。如今招人承买,州里委托知州、县里委托知县办理,若论职责,本应由守令负责。但其中有人贪、有人廉,有人有才干、有人无能,不可一概委托。请让各路转运司、常平司不论职位高低,州、县各挑选一名精干之人共同主持此事,如果是职官以下的人,允许增加请给(俸给),以便相互牵制关联,无人敢徇私。现在酌情拟定,请依照今年正月三日的指挥,州委托知州、县委托知县,查明原来掌管的数目,比照邻近田亩所收租课及房屋价值,斟酌确定适中的价钱,张榜招人以实封投状方式承买。卖得的价钱,由州委托通判、县委托县丞督催征收,登记上缴。各县如确实缺员知县的地方,就在县丞、主簿中挑选可以倚仗的人暂时代理管办,等正式官员到任之日,再行交割。所有州县应议定价格、稽查奸弊之事,请令州县当职官员一并通同佥署管办施行。一、我认为卖田极其容易,唯独清查核实极难,这全在于所委派的官吏是否得当,但公正无私的人少,徇私舞弊的人多。请训谕所委派的官府,如有违反者,应当依照太祖之法予以罢黜;至于应当出卖的田地房屋,依照今年正月三日的指挥,州委托知州、县委托知县,查明原来掌管的数目;以及二月二十四日的指挥:令州军先将各种凭据簿册仔细清查核实应当出卖的田产名目、地段、顷亩、物件,先行登记造册拘管,申报总领官;以及闰二月十八日的指挥:各州县若清查有失实之处,若无其他隐情弊端,一律依照被派检覆户绝田产根括不尽的条法处理;如有隐情弊端,或有隐瞒不实,由所委监司据实申报朝廷请示,从重处置。现在请依照已经下达的指挥施行。一、审查户部前后所陈述的事项已经相当详备,但其中有一项是省房租赁,多被官吏之家世代隐占,有的良田数百亩,每年只纳四五十千钱;有的市井地段数十丈,每年只纳四五十文钱,这些现在却不在应当出卖的七类之内。议论的人认为田地可以增加价钱出卖,地段可以增加租钱招人承租,而且逃亡绝户的田地又有多年荒废的,只是让邻人、保甲代为缴纳租税,像这一类,如果不酌情减价,或者宽免一二年官府所收物,肯定不会有人承买。查核绍兴四年六月二十二日户部的呈文:各路州县属官的房廊、空地、园圃等,自从战乱以来,有的因贼兵马匹残破,簿籍不存;有的因逃亡未归业;有的因被掳掠死绝而成为绝户之类,往往被官吏作弊,侵吞据为己有;或者被有权势之家强行占据营造

盖缘官司失于拘籍,为弊日么,失陷官钱,不可胜数。今相度乞下诸路运司,州委通判、县委知县,限五日措置关防利害,并如何可以革去侥幸、增收课入,限半年陈首。已承指挥,依所申条具。户部累将上件事理,委监司州郡条具,未有申到去处,今欲依臣寮所申,如有似此隐占之家,许限一月,诣官自陈,依本处体例添纳租课,仍与减免二分;限满不首,许人陈告,即以其地给与告人,具告人所纳租课,亦减二分。一、实封投状,已限一季开拆,若措置未尽,即限满给卖,难以追改。欲乞更令户部详细议定,疾速行下诸路转运、常平司,令得遵执,庶几不失信于民间。若虑远方被受谷缓,即乞更展一月。今欲依臣寮所乞。」诏依措置到事理施行。

十九日,臣寮言:「两浙诸州自建炎中残破之后,官司亡失文籍,所有苒税元额不登,盖为兼并隐寄之家与乡村保正乡司通同作弊,隐落官物,至有岁收千亩之家,官中收二三顷者二三:原作「三二」,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乙。,有岁收千斛之家,官无名籍者。乞应诡名子户隐寄田人吏有田产而无敷配苒役者,被虏田产官司纠察不尽者,听一季或半年内许令自陈,绍兴四年以前所欠官物一切不问,委官根责。」专切措置豹用司言:「今来所乞,与隐占官田颇同,其立限陈首、免纳税课、告赏等,欲权依出卖官田指挥行下转运司,仍限一季自陈,遍下州县遵守施行。」从之。

五月十日,臣寮言:「窃见兵火之后,诸处户绝田产不少,往往为有力人户侵耕,遂失官

中逐年二税、免役之类,其乡司、保正等人公然受赂,致使逐县苒税不能及额。欲望优立转官资赏格,仰诸州当职官与属县令佐竭力措置,根括土豪之家侵佃户绝田产,仍立赏,许人越诉。如州县官吏巧作诸般搔扰,若情理稍重者,欲乞远窜岭表;若事理稍轻,亦当量其所犯科罪。」专切措置豹用司言:「根括失陷,未有许行推赏之文,今欲比附依命官磨勘覆磨出税租簿内亏失钱数立定赏格施行。仍从提举司保明申奏。」从之。

同日,尚书省言:「近降指挥:专委逐路监司总领出卖系官田逐路:原作「路逐」,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乙。,全仰所委官悉心奉行。若不严行赏罚,无以激励。」诏令户部行下诸路所委官,遵依已降指挥疾速施行,如奉行有方,即优与推赏;若有违戾,重行责罚。

六月四日,诏:「江东转运黄子游降一官,仍令江东提刑司取问,申尚书省取旨施行。」以都省勘会卖没官田产措置留滞么官田:原作「田官」,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改。。

六年二月十二日,臣寮言:「两浙东、西、江南东、西、福建、广南东、西路所管乡村户绝并没官及贼徒田舍广南东西:原作「广东南西」,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乙。

译房屋,却不缴纳租钱;或者无理由地降低原定价钱。这都是因为官府失于登记造册,弊端日益严重,损失官钱不计其数。现在酌情拟定,请下达各路转运司,州委托通判、县委托知县,限五日之内措置好关防利害之事,以及如何可以革除侥幸取巧、增加收入,限半年内陈报。已经奉命,依照所申报的条款办理。户部屡次将上述事项,委托监司州郡条具,尚未有申报上来的地方,现在请依照臣僚所申,如有类似这种隐占的人家,允许限一个月之内,到官府自首陈报,依照当地惯例增纳租课,仍给予减免二成;期限满而不自首的,允许他人告发,就将该地给予告发人,将告发人所应缴纳的租课,也减免二成。一、实封投状,已经限定一季之内开拆,如果措置尚未周全,就到期限满出卖,将难以追改。请再令户部详细议定,迅速下达各路转运司、常平司,让他们遵照执行,以免失信于民间。若考虑到偏远地方受理迟缓,就请再延展一个月。现在请依照臣僚所请。」诏令依照所措置的事宜施行。

十九日,臣僚上言:「两浙各州自建炎年间战乱残破以后,官府散失了文书簿籍,所有田地税额没有征收足额,都是因为兼并隐匿的人家与乡村保正、乡司相互勾结作弊,隐瞒漏报官府物产,以致有的一年收成千亩田的人家,官府登记的只有二三顷("二三":原作"三二",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乙正。);有一年收成千斛粮的人家,官府却没有名籍记录。请对那些假托别人名义子户隐匿寄存田产的人、以及有田产而不承担赋税徭役的官吏、被掳掠田产官府未能彻底稽查的人,允许在一季或半年之内准许他们自首陈报,绍兴四年以前所欠官物一律不予追究,委派官员进行核查。」专切措置豹用司上言:「现在所请之事,与隐占官田之事颇为相似,其中所定的立期自首、免缴税课、告发受赏等条款,请暂且依照出卖官田的指挥下达转运司,仍限一季之内自首,遍行下达州县遵照执行。」朝廷批准。

五月十日,臣僚上言:「我见到战乱之后,各处的绝户田产不少,往往被有权势的人家侵占耕种,以致官府逐年丧失了二税、免役等收入,其中乡司、保正等人公然受贿,致使各县的田税不能达到定额。希望优先设立升迁官职的奖赏等级,让各州当职官员与所属县的令、佐尽力措置,清查土豪之家侵占户绝田产的情况,并设立赏格,允许百姓越级诉讼。如果州县官吏巧立名目多方骚扰百姓,若情节较重的,请予以远窜岭南;若情节较轻的,也应酌情论罪。」专切措置豹用司上言:「关于清查核实亏空之事,尚未有可以据以推行奖赏的条文,现在请比照命官磨勘时核查出税租簿册内亏空钱数设立奖赏等级施行。仍由提举司审核后上报。」朝廷批准。

同日,尚书省上言:「近来下达指挥:专门委托各路监司、总领出卖属官田地("逐路":原作"路逐",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乙正。),全靠所委派的官员尽心尽力办理。如果不严格实行赏罚,就无法激励他们。」诏令户部下达各路所委派的官员,遵照已下达的指挥迅速施行,如果奉行得法,就优先给予奖赏;如有违反,则从重责罚。

六月四日,诏令:「江东转运使黄子游降一官,仍令江东提刑司审问,申报尚书省请示施行。」这是因为尚书省核查发现出卖没官田产的措置滞留延误官田事宜("田官":原作"田官",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改正。)。

绍兴六年二月十二日,臣僚上言:「两浙东、西路,江南东、西路,福建路,广南东、西路("广南东西":原作"广东南西",据本

,与江涨沙田、海退泥田,昨为兼并之家作弊,计嘱人吏小立租额佃赁佃:原作「田」,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改。,不尽归公上,已降原批云:「下脱『指挥』至『括责』四百五十字,多『公用钱』至『从之』四百字。此条可移入使用。」按所脱文见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之一二。

「见系甚姓名人户佃赁按此为绍兴九年四月五日诏,「见系甚姓名人户佃赁」前所脱文,见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二。,逐户各有无官司给到凭据,如无,即系冒占,仰本县立定租课,令依旧佃赁。仍令所委官立定状式镂板,遍下乡村出暝晓谕,许限一月投状自首立租,特与免罪,及更不追理以前租课,将逐顷田舍令本县置籍,分明开坐乡村人户姓名、着落去处、合纳租课数目逐一拘管,如违限不首,许

诸色人告,其犯人依条断遣,及追理以前租课,仍将所冒田产屋宇等顷亩、间枯估计实直,于犯人名下追理,依见行条法给赏,先次拘收没官。仍须管限一季结绝,即不得关留人户经宿,及少涉搔扰,如违,取旨重行降黜。候了毕,令运司开具体究出首陈告田产顷亩、间枯、合纳租课数目与所委官职姓名,分立等第,保明申尚书省取旨推恩。」

十年九月十日十年九月十日,原作「九年十月十日」,按原书地脚注云:「一作十年九月十日」,考《宋史》卷二九《高宗纪》、《建炎要录》卷一三七、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三,作「十年九月」是,据改。,赦:「近咤臣寮言:出卖官田,许人实封投状承买。访闻州县却有将见佃舍屋一例出卖,事属搔扰,缘房廊屋宇自兵火以来,多系人户自备钱物修盖,元降指挥不曾许卖。如有违戾去处,仰改正。」

十一年二月二十五日,诏:知德清县主簿王铸特转一官特:原作「持」,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三改。,以浙西提刑向宗厚言「本县田产,首先出卖尽绝」,故有是命。

十二年十月二十一日,户部言:「常平司见出卖田产,见今未有人承买,若不依旧令人户租佃,荒废愈深荒:原作「盖」,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三改。,恐出卖不行。乞下诸路提刑兼常平司并总领卖田官,将见今未卖田产,今见佃人限半月添租三分,依旧承佃;如出限不愿添租,即勒令离业,其积年拖欠合催理租课,并限一月纳足。仍别召人,再限一月,实封投状,添租 佃,限满拆封,给添租最高之人。若无人 佃,仰总领官措置减价。其拖欠租课,如限满不足,当职官具姓名取旨施行,如失申及奉行灭裂,委常平官觉察,失觉察委御史台弹劾。」从之。

十三年二月三日,户部言:「欲将常平转运司应管田产并提刑司所管贼徒田舍,并遵依去年十月二十一日指挥施行,内元系荒闲田土,咤人户请佃围里兴修田产,即自请佃日依今降指挥,各理五年日限权免添租, 佃出卖,令依旧承佃。

译书《食货》六一之一一乙正。)所辖的乡村户绝田产以及没官田产、贼徒田地房屋,与江涨沙田、海退泥田,此前被兼并之家作弊,暗中勾结请托人吏刻意定低租额佃种("佃":原作"田",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改正。),未能全部归入公家所有,已经下达指挥(原批注说:"下面脱漏'指挥'至'括责'四百五十字,另多出'公用钱'至'从之'四百字。这一条可以移入使用。"按所脱漏的文字见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至一二。)

「凡是现在有姓名的人户佃种承租的(按:此为绍兴九年四月五日诏,"见系甚姓名人户佃赁"之前所脱漏的文字,见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二。),每户各自查明有无官府发给的凭据,如果没有,就属于冒占,命本县确定租课数额,让他依旧佃种承租。仍令所委派的官员制定申报的格式并刻板印制,遍行下达乡村张榜晓谕,允许期限一个月之内投状自首确定租额,特予免罪,并且不再追究以前的租课;将各顷田地房屋令本县登记造册,明白记载乡村人户姓名、所在地点、应纳租课数目,逐一登记管理;如果超过期限不自首的,允许各色人等告发,对犯人依法惩处,并追究以前的租课,还要将所冒占的田产房屋等顷亩、间数估算实际价值,在犯人名下追缴,依照现行条法给予奖赏,先行收归没官所有。仍须限一季之内结案完毕,不得因此拘留人户过夜,也不得稍有骚扰,如有违反,上报朝廷从重降职罢黜。等事情办理完毕,令转运司开列清查、自首陈告的田产顷亩、间数、应纳租课数目以及所委派官员的职务姓名,分等定级,据实上报尚书省请示奖赏。」

绍兴十年九月十日("十年九月十日":原作"九年十月十日",按原书地脚注说:"一作十年九月十日",考《宋史》卷二九《高宗纪》、《建炎要录》卷一三七、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三,作"十年九月"是正确的,据以改正。),大赦:「近来收到臣僚上言:出卖官田,允许人以实封投状方式承买。访察得知州县却有将现在租佃的房屋一并出卖,此事属于骚扰百姓,因为房廊屋宇自战乱以来,多是百姓自己出钱修建的,原先下达的指挥并未准许出卖。如有违反的地方,命予以改正。」

绍兴十一年二月二十五日,诏令:知德清县主簿王铸特别升迁一官("特":原作"持",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三改正。),因为浙西提刑向宗厚上言说「本县田产,率先出卖殆尽」,所以有此任命。

绍兴十二年十月二十一日,户部上言:「常平司现在出卖的田产,如今尚未有人承买,如果不依旧令百姓租佃,荒废将更加严重("荒":原作"盖",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三改正。),恐怕出卖之事无法推行。请下达各路提刑兼常平司以及总领卖田官,将现在尚未出卖的田产,让现在的佃户限半月之内增加三成租额,依旧承佃;如果超过期限不愿意增加租额的,就勒令其退出佃业,其历年拖欠应催缴的租课,一并限一个月之内缴足。仍另外招人,再限一个月,以实封投状方式承租,增加租额最高者承佃;如果没有人承佃,让总领官酌情减价处理。至于拖欠的租课,如果期限满仍未缴足,当职官员应据实上报姓名请示朝廷施行;如有失于申报以及奉行不力的,委托常平官员觉察,若失于觉察,委托御史台弹劾。」朝廷批准。

绍兴十三年二月三日,户部上言:「请将常平、转运司所管的田产以及提刑司所管的贼徒田地房屋,一并依照去年十月二十一日的指挥施行,其中原属荒闲的田地,如果有人户请求承佃开垦修整兴建田产,就从请佃之日起依照现在的指挥,各按五年为期

谓如请佃已及三年,更合展限二年之类。若限满,尚有不愿添租之人,依前项备坐已降指挥, 佃出卖施行。余路依此。」从之。

二十年四月六日,户部言:「契勘州县没官田土,往往形势之家互相 佃,今欲乞更不许人承佃,并拨归常平拘收,与见兴水利一就措置。仍令转运、提刑、茶盐等司,如有没官田土,即具数报常平司拘收。辄敢漏落,从本部取旨,重赐施行。」从之。

二十一年十月六日,臣寮言:「赡士公田,多为形势之户侵占请佃,逐年课利,入于私家,以致士子常患饔廪不给,望诏有司申严行下,诸路提举官常切觉察。」诏令户部措置,并缘住卖度牒,常住多有绝产常:原作「当」,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四改。,令拨充赡学支用。户部言:「除已行下诸路提举学事官下所部州县遵守施行,仍令本司常切觉察,如有违戾去处,即仰按治,依法施行外,今欲乞令诸路州军取见上件绝产各系是何寺蹑若干顷亩间枯、每年合收若干钱粮的确实数保明,无致隐落,关报提举学事官置籍权管。仍仰本司催促诸州军开具,供申本司置籍,

将今来所拨绝产租课钱物,令项专委官封桩,具数申取朝廷指挥支拨。其州县寺蹑于图经内各有所载去处,近来僧道往往违法,于所在去处擅置庵院,散在民间,若无敕额,其所买田产、屋宇,亦乞依前项施行,更合取自朝廷指挥。内福州寺蹑,比之张守任内括责到寺蹑常住所收岁终出剩数目并皆不同收岁:原作「岁收」,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五乙。,已行下福州密切体究的确收支数目,亦乞委本路提举学事官催促本州岛疾速开具,候到审实别无侵隐,开具供申,参照施行。」诏依措置到事理施行。

二十二年三月二十二日,户部言:「数内福建路寺蹑系数多去处,虽已行下本路提举学事司开具,窃虑往反取会迟延,咤致漏落,今欲乞朝廷差官一员前去措置施行。」从之。

同日,户部言:「已降指挥,差官一员前去福建路措置寺蹑常住绝产田亩。今欲专委新除司农寺丞锺世明带行本职,前去措置。」从之。世明措置:将寺蹑田产除二税上供、常住岁用等外,每岁趱剩钱三十六万五千八百六贯八百四十五文,起发赴左藏库。续据知福州张澄乞添破童行人力米,除豁外,实计每岁起发钱三十三万九千三百六十贯文有奇。

二十六年二月三日,户部言:「江浙、湖南、福建路诸州军自绍兴二十年降指挥之后,应常平司拘收到没官、户绝等已未佃赁田地宅舍,专委提刑总领出卖,并四川、二广州县没官户绝等田地,除见佃人户已添三分租课,并令人户依旧承佃,更不出卖外,其余有不曾添租田产,欲乞依今来措置施行。

译限暂免增加租额,期满后增加租额招人承租出卖,仍令依旧承佃。比如说请佃已满三年的,还应当再展限二年之类。如果期限满后,还有不愿增加租额的人,依照前项已经下达的指挥,增加租额招人承佃后出卖施行。其余各路照此办理。」朝廷批准。

绍兴二十年四月六日,户部上言:「查得州县没官田地,往往被有权势的人家互相承佃,现在请不再允许人承佃,一并拨归常平司拘收,与现在兴修的水利工程一并处置。仍令转运、提刑、茶盐等司,如有没官田地,就将数目呈报常平司拘收。若敢隐瞒遗漏,从本部请示朝廷,从重处置。」朝廷批准。

绍兴二十一年十月六日,臣僚上言:「资助学子的公田,多被有权势的人家侵占请佃,每年的收益,都落入私人之家,以致学子经常担心粮食供给不足,希望诏令有关部门严格申明下达,各路提举官经常留意察查。」诏令户部措置办理,并且因为停止出卖度牒,寺庙中多有绝户产业("常":原作"当",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四改正。),令拨充资助学校支用。户部上言:「除了已经下达各路提举学事官在所辖州县遵照施行,仍令本司经常留意察查,如有违反的地方,就予以查处,依法处置外,现在请令各路州军查明上述绝户产业各属哪个寺庙所有,若干顷亩间数、每年应收若干钱粮的确实数目,据实上报,不得有所隐瞒,通报提举学事官登记暂管。仍令本司催促各州军开列,呈报本司登记,将现在所拨的绝户产业租课钱物,令逐项专门委派官员封存,将数目申报请示朝廷支拨。其中州县寺庙在图经内各有记载的地方,近来僧道往往违法,在所在之地擅自设置庵院,散布在民间,若没有朝廷敕额,其所购买的田产、房屋,也请依照前项施行,还应当奏请朝廷指挥。福州的寺庙产业,与张守在任内清查核实的寺庙常住所收岁末剩余数目相比都不相同("收岁":原作"岁收",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五乙正。),已经下达福州密切核查确实的收支数目,也请委托本路提举学事官催促本州迅速开列,等到审核核实无误后,开列呈报,参照施行。」诏令依照所措置的事宜施行。

绍兴二十二年三月二十二日,户部上言:「其中福建路寺庙产业数目众多的地方,虽然已经下达本路提举学事司开列,但恐怕往返查询会有迟延,以致造成遗漏,现在请朝廷派遣一名官员前去措置施行。」朝廷批准。

同日,户部上言:「已经下达指挥,派遣一名官员前往福建路措置寺庙常住绝户产业田亩。现在请专门委托新任命的司农寺丞锺世明兼带本职,前去措置。」朝廷批准。锺世明措置的结果:将寺庙田产除去二税上供、常住日常费用等以外,每年剩余钱三十六万五千八百六贯八百四十五文,起运送至左藏库。后来根据知福州张澄的请求增拨童行的人力米,扣除后,实际每年起运的钱为三十三万九千三百六十贯有余。

绍兴二十六年二月三日,户部上言:「江浙、湖南、福建路各州军自绍兴二十年下达指挥以后,凡常平司拘收的没官、户绝等尚未及已经佃赁的田地房屋,专门委托提刑、总领出卖,以及四川、二广州县没官户绝等田地,除现在佃种的人户已经增纳三成租课、并令人户依旧承佃、不再出卖以外,其余尚未增加租额的田产,请依照现在的措置施行。此后凡是没官户绝田等、房屋等一律照此办理。」朝廷批准。

六月一日,户部上言:「各路没官田产,近来因锺世明申请全

自后应没官户绝田等、地屋舍等准此。」从之。

六月一日,户部言:「诸路没官田产,近咤锺世明申乞尽行出卖,自后未有人承买,其未卖之田,遂致荒废。欲将已降出卖指挥更不施行,令江浙、湖南、福建常平司遵依节次所降指挥,并拨归常平司拘收,召人修葺佃赁。其四川、二广见出卖田宅,自合照应元降添租承佃指挥施行。」上曰:「建议出卖者,不过利于得钱。若许民户租佃,量出租课,百姓必利之。百姓足,君孰与不足乎!」沈该等曰:「陛下恤民务本如此,天下幸甚!」

二十七年六月十五日,江南东路转运判官叶义问言:「欲望将今日以后应拘没到僧道置产及寺蹑绝产,并行措置,召人实封投状,增钱承买,起理二税。」从之。

二十八年七月二十八日,知温州黄仁荣言:「咤经界出僧道违法田产,即合照应见行条法拘没入官。欲乞将上件拘没田产尽行召人实封投状出卖,给与价高之人,仍旧令授纳牙契供输税苒,公私两便。如内有卖未售之田,合行权给租课,亦乞先给见租种人租:原作「租租」,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六删。,纽租送纳。」于是户部言:「已降指挥,似此田产,已拨充养士,今欲依所乞施行,内契税钱与免纳。」从之。

十月十七日,诏户部将所在常平没

官户绝田产已佃未佃、已添租未添租,并行拘收出卖。户部措置:「一、将诸路州军应诸司并常平司拘收簿籍内合行出卖田地宅舍,先次选委清强官,躬亲地头,从实勘验,取见诣实,分明立定字号,仍开具田地乡分地名、坐落四至、膏腴瘠薄、若干顷亩。如有坟墓已葬埋在今日以前者, 留四至各三丈,与为己业。若所至三丈内,或系别人己产,即据所至给与,不得侵越别人己产。或所至三丈内系见今出卖水田池塘之类,止得以岸为至。若墓地元从官地上出入者官:原作「宫」,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七改。,买主不得阻障。宅舍亦开具新旧间枯、丈尺阔狭、城市乡村等紧慢去处,并量度适中估价,务要公当,不致亏损公私。如拘收没官、户绝有畜产什物,亦仰所委官取见诣实,开具估价出卖。州委知、通,县委令、佐,如有荒田地多年不曾耕垦者,与买人免纳二年四料税赋。一、令州军造木柜封 ,分送管下县分,收接承买实封文状买历一道,令买人于历内亲书日时投状,或有不识字人,即令承行人吏书记日时,并于封皮上押官用印讫入柜。限九十日内,倚郭县分将柜申解赴州,聚州官当厅开拆;其外县委通判,县分多处,除委通判外,选委以次幕职官分头前去开拆。并先将所投文状当官验封,开拆签押,以时比较,给卖着价高人。内着价同者,即给先投状人,或见赁佃人愿依着价高人承买者,限五日投状听给,限外或称缘故有失投状之类,官司并不得受词。

译部出卖,此后未有人承买的,其尚未出卖的田地,就导致荒废。请将已下达的出卖指挥不再执行,令江浙、湖南、福建常平司遵照历次下达的指挥,一并拨归常平司拘收,招人修葺佃赁。其中四川、二广现在出卖的田宅,自然应当照应原先下达的增加租额承佃指挥施行。」皇上说:「建议出卖田产的人,不过是图得钱财之利。如果允许百姓租佃,酌量收取租课,百姓必定得利。百姓富足了,君主怎会不富足呢!」沈该等人说:「陛下体恤百姓、务实本业到这种地步,天下真是幸运!」

绍兴二十七年六月十五日,江南东路转运判官叶义问上言:「希望将今日以后凡是没收的僧道所置产业以及寺庙绝户产业,一并加以措置,招人以实封投状方式,增加价钱承买,使其纳入二税征收。」朝廷批准。

绍兴二十八年七月二十八日,知温州黄仁荣上言:「因经界丈量而清查出僧道违法所置田产的,就应当照应现行条法拘没归公。请将上述拘没的田产全部招人以实封投状方式出卖,给予出价最高的人,仍旧让他们缴纳契税,纳入二税征收,这样公私两便。如果其中有出卖未售出的田地,应当暂时给予租课收益,也请先给现在租种的人("租":原作"租租",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六删去重复。),折算租金缴纳。」于是户部上言:「已经下达指挥,类似这种田产,已经拨充资助学子之用,现在请依所请施行,其中契税钱予以免纳。」朝廷批准。

十月十七日,诏令户部将各地常平所属的没官户绝田产,无论已经佃种还是未曾佃种、已经增加租额还是未增加租额,一并加以拘收出卖。户部措置:「一、将各路州军凡各部门以及常平司拘收登记造册应当出卖的田地房屋,先行选派清正干练的官员,亲自到田地现场,从实核实,查明确实情况,明确设立字号,还要开列田地所在乡分地名、坐落四至、肥沃贫瘠、若干顷亩。如果有坟墓在今日以前已经埋葬的,各留四至三丈,作为坟主己有的产业。如果四至三丈之内,是别人已有的产业,就依照实际所到之处给予,不得侵越别人已有的产业。或者三丈之内是现在出卖的水田池塘之类的,只能以水岸为界。如果墓地原本从官地出入的("官":原作"宫",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七改正。),买主不得加以阻拦。房屋也要开列新旧间数、丈尺宽窄,城市乡村等地段的紧要与否,一并酌量确定适中的估价,务必要公平妥当,不致于损害公私利益。如果拘收的没官、户绝产业中有牲畜器物的,也要让所委派的官员查明实际情况,开列估价出卖。州由知州、通判委派,县由县令、县佐委派,如果有荒废多年未曾耕种的田地,就给予买主免纳两年四季税赋的优待。一、令州军制作木柜密封,分送到所辖各县,收接承买人的实封文状,登记一册文簿,让买主在册内亲自书写投状的日期时刻,如果有不识字的人,就让承办的吏人代为书写记录日期,并在封皮上盖官印后放入柜中。限九十日之内,靠近州城的县要将木柜送到州里,聚集州官当厅开拆;其他外县由通判负责,县分较多的地方,除委派通判外,另选派其他幕职官分头前往开拆。并先将所投的文状当众验证封条,开拆签署,按时比较,卖给出价最高的人。其中出价相同的,就给先投状的人,或者现在租赁佃种的人愿意依照出价最高者的价格承买的,限五日之内投状听候审批;超过期限或者声称因故有所延误投状的,官府一律不予受理。所买的田产等,一并免予缴纳契税钱,每一贯省钱只收头子钱四十三文省,不再分隶各部门,专门用作脚力搬运的费用、办公

所买田产等,并与免投纳契税钱,每一贯文省止收头子钱四十三文省,更不分隶诸司,专充脚乘縻费、行遣纸札支用。仍置历收支,具帐申户部照会。其承买价钱不以多寡,自拆封日为始,并限六十日纳足。若违限,纳钱不足,其已纳钱物,依条并没入官,其田产等亦行拘收拘:原作「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八改。。其间如未有人承买田地宅舍,听见佃赁人依旧管纳租课佃:原作「田」,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八改。。一、前承降到指挥,止许诸色人并寄居(侍)[待]阙官实封投收承买,即不许当职官吏、监司或本州岛县在任官及主管公人并本州岛县公吏承买,如有违犯,依条施行外,许人陈告,其所卖田舍等依旧还官。仍以买价钱为则,每一百贯支赏钱二十贯,除支赏外除:原作「余」,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八改。,其余价钱并行没官;如价钱未纳在官,即以犯事人家豹充。一、今来所卖田地宅舍等,专差重禄吏人承行,州县各差二人,其差出到地头验实官,亦许带吏人二人。如咤职事乞取豹物,并依重禄法。一、今来所卖田宅,其间若有见佃人已施工力布德,听收当年花利,管纳租课。内情愿令买人偿其工直即交业者听。一、今出卖田地,如内有佃人自造屋宇居住,未能有力承买,官司量度适中立定白地租钱,令人户输纳,依旧居住。元有出入行路在见出卖地上者,特与存留,如不愿佃上件白地,愿行拆

移者听。其城郭内外没官绝产白地,已有佃卖人盖造屋宇,止令依旧纳白地租钱。如日前计嘱官吏作弊,低估赁钱,即听官司从实量行增减。一、今来应出卖田舍,其间有见承赁人不愿承买,虽合给着高价人,并限六十日般移,不得拆毁作坏。其见赁人有自添修盖造,官司先次取见诣实,估定价直,别项开说,许今来承买人依价还直。如见赁人不愿,欲自行拆移者听。一、其间见有人户争理,官司未曾与决,限六十日须管结绝。如合拘收,即行出卖。」

同日,权发遣浙东提刑邵大受言:「置买田产,皆有力之人缘惧物力高重,将见在产业诡名隐寄,避免色役。今一旦承买官产,即门户骤增,无由隐讳,以致迟疑,不敢投状。今来欲将承买官庄,每价直一千贯以下庄:原作「差」,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九改。,与免三年物力;一千贯以上,免五年;五千贯以上,免十年。又出卖田地,窃虑民间被人阻障,称某处可作宅基,某处可作坟地。候他承买,修治栽莳了毕,用亲邻执赎,致不敢投。自今应承买官产之人自: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九作「状」,当上读,义亦通。,已给卖后,与免执邻取赎。及承买田产价钱,元限六十日纳足,不足纳官。

译纸张的支出。仍设立簿册记录收支,具帐申报户部核查。承买价钱不论多少,从开拆封条那日起,一律限六十日之内缴足。如果超过期限,缴纳的钱不足数,其已经缴纳的钱物,依法一并没收归官,该田产等也一并收归官府("拘":原作"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八改正。)。其中如果还没有人承买的田地房屋,让现在租佃的人依旧照章缴纳租课("佃":原作"田",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八改正。)。一、前面所接到下达的指挥,只允许各色人等以及寄居待阙的官员以实封投状方式承买,即不允许当职官吏、监司或本州县在任的官员以及主管的公人和本州县公吏承买,如有违反,依法处置以外,允许他人告发,其所卖的田地房屋等依旧归还官府。仍以买价钱为标准,每一百贯支付奖赏钱二十贯,除去支付奖赏以外("除":原作"余",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八改正。),其余的价钱一并没收归官;如果价钱尚未缴纳在官,就用犯事人的家产充抵。一、现在所出卖的田地房屋等事宜,专门派遣领取重禄的吏人承办,州、县各派两人,其中派出到田地现场核实的官员,也允许带领吏人两名。如果因办理此事而索取财物的,一并依照重禄法处理。一、现在所出卖的田宅,其中如果有现在的佃户已经出过工力、施过财物的,允许他们收取当年的收益,照章缴纳租课。其中如果情愿让买主偿还他们所付工本、随即交割产业的,听任其办理。一、现在出卖的田地,如果其中有佃户自己建造房屋居住的,还没有能力承买,官府应酌量确定适中的白地租钱,让人户缴纳,依旧居住。原有的出入通道如果在现在出卖的地面上,特予保留;如果不愿意租种这块白地的,愿意拆迁的听任其办理。城郭内外没官绝产的空地,已有佃户购买并建造房屋的,只令依旧缴纳白地租钱。如果日前有人勾结官吏作弊、低估租钱的,就听凭官府从实酌情增减。一、现在所出卖的田地房屋,其中如果有现在承租的人不愿意承买的,虽然应当给予出价最高的人,一并限六十日之内搬迁,不得拆毁破坏。现在租赁的人如果自行添造修建的,官府应先查明实际情况,估定价值,另外列明,允许现在的承买人依照价格偿还其价值。如果现在租赁的人不愿意,想自行拆迁的,听任其办理。一、其中如果有人户争执处理的事情,官府尚未作出裁决的,限六十日之内必须了结完毕。如果应当拘收的,就予以出卖。」

同日,权发遣浙东提刑邵大受上言:「购置田产,都是有权势的人因为惧怕物力(财产等级)增高,将现有的产业假托他人名义隐匿寄存,以逃避赋役色目。现在一旦承买官府产业,就使家门产业骤然增加,无从隐瞒,因而犹豫,不敢投状购买。现在打算对承买官庄的人,每价值一千贯以下的("庄":原作"差",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九改正。),免除三年的物力税;一千贯以上的,免除五年;五千贯以上的,免除十年。又出卖田地一事,恐怕民间会有人从中阻挠,声称某处可以作为宅基地、某处可以作为坟地。等到别人承买,修整栽种完毕后,就用亲属邻居的名义要求赎回,以致人们不敢投状购买。从今以后,凡承买官府产业的人("自":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九作"状",从上文读,意义也说得通。),已经卖给之后,就免除亲属邻居赎回的权利。至于承买田产的价钱,原定限六十日之内缴足,不足则没收归官。恐

窃恐近日钱物最为难得,钱一不继,便至没官,则人不敢投。欲将价钱分作三限将:原作「作」,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九改。,每限各六十日纳足,始与交业;限满不足,十日内许人 买,无人 买,即钱没官,仍许将金银依时价拆纳。如州县官吏秤估价贯斤两亏民,许经元纳官司陈状,实封至本司,重行秤估。如委是阻节亏损,即本司按治行遣。」于是户部言:「置官产物力,欲一千贯以下免一年,以上免二年,五千贯以上免二年五千贯以上免二年:疑「二年」有误,咤上文云「(一千贯)以上免二年」,不应「五千贯以上亦免二年。」又《宋史》卷一七三:「邵六受亦乞承买官田者免物力三年至十年,一千贯以下免三年,一千贯以上五年,五千贯以上十年。」可见一千贯以下,一千贯以上,五千贯以上,所免物力并不一致。。二税、和买、役钱之类,则依条供输,其价钱分三限:第一限六十日,第二限、第三限三十日。违限,纳钱不足,十日内无人 买,其已纳钱物并没入官,田产等拘收,别召人实封承买,余并依所乞施行。」从之。

二十九年二月十七日,权户部侍郎赵令 言:「江浙、湖南、福建、川、广应诸司没官户绝田产应诸:原作「诸应」,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乙。,并行出卖,今欲州委知、通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改。,县委令、丞根括出卖。如能用心措置,每卖价钱,县及二万贯、州及五万贯,与减一年磨勘;县及四万贯、州及十万贯,减二年磨勘;县及六万贯、州及十五万贯,减三年磨勘;县及十万贯、州及二十万贯,转一官。如欺弊灭裂,出卖谷违,令提刑司具所委官职位姓名申朝廷,重行黜责,人吏断罢。及欲下诸路常平司依已降朝旨,先次根括逐州军合出卖田宅细数,及依温州作册,并限十日供申,户部置籍拘催。如依前灭裂违滞,从本部取会当职官吏申朝廷重作施行。并江浙福建湖南路州军月具、四川二广季具已未卖田宅数目并卖到价钱,申部照会,如有见占佃形势、官户及豪右之家欺隐占吭,及用情障固,致人户不敢请买,仰所委官具名申朝廷重作施行。今来措置出卖田产万

数浩瀚,若不委官驱考,窃虑散漫谷违,今欲专委郎官一员、左右曹各差职级一名、手分二人、贴司二人,置籍揭帖,排日催促,月具已未卖田产及价钱数目申朝廷照会已未:原作「未已」,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乙。。」从之。

二十二日,权户部侍郎赵令 言:「出卖没官田宅见有承佃去处,令知、通、令佐监督合干人估定实价干:原作「千」,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一改。,与减二分,如估直十贯,即减作八贯之类,分明开坐田段坐落、顷亩、所估价直出暝晓示,仍差耆保逐户告示。

译怕近来钱物最为难得,钱一旦接续不上,便要没收归官,那么人们就不敢投状购买。请将价钱分作三期缴纳("将":原作"作",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九改正。),每期各六十日之内缴足,才准予交割产业;期限满而未缴足的,十日之内允许他人承买,如果没人承买,就将所缴的钱没收归官,仍允许用金银依照时价折算缴纳。如果州县官吏在称量估价的斤两上亏损百姓的,允许经过原缴纳的官府衙门陈情,实封上报本司,重新称量估价。如果确系阻挠妨害、亏损百姓的,就由本司查办处置。」于是户部上言:「购置官府产业的物力税,请一千贯以下的免除一年,一千贯以上的免除二年,五千贯以上的免除二年("五千贯以上免二年":这句"二年"疑有误,因为上文说"(一千贯)以上免二年",不应五千贯以上也是免二年。又《宋史》卷一七三:"邵大受也请承买官田的人免除物力税三年至十年,一千贯以下免三年,一千贯以上五年,五千贯以上十年。"可见一千贯以下、一千贯以上、五千贯以上,所免除的物力税并不一致。)。至于二税、和买、役钱之类,则依法照章缴纳,其价钱分三期缴纳:第一期六十日,第二期、第三期各三十日。若超过期限,缴纳的钱不足数,十日之内没有人承买的,其已缴纳的钱物一并没收归官,该田产等予以拘收,另招人以实封投状方式承买,其余一并依所请施行。」朝廷批准。

绍兴二十九年二月十七日,权户部侍郎赵令 上言:「江浙、湖南、福建、四川、广南凡各部门没官户绝田产的("应诸":原作"诸应",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乙正。),一并加以出卖,现在请州由知州、通判("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改正。)、县由知县、县丞负责清查出卖。如果能够用心措置,每出卖的价钱,县达到二万贯、州达到五万贯的,给予减一年磨勘的奖励;县达到四万贯、州达到十万贯的,减二年磨勘;县达到六万贯、州达到十五万贯的,减三年磨勘;县达到十万贯、州达到二十万贯的,升迁一官。如果有欺瞒弊端、疏忽违背的,出卖不力延误的,令提刑司将所委派官员的职位姓名上报朝廷,从重处置罢黜,吏人则治罪革职。并请下达各路常平司,依照已经下达的朝廷旨意,先行清查各州军应当出卖的田宅详细数目,以及依照温州所造的册子,一并限十日之内呈报,户部登记催促。如果仍依前疏忽延误的,就由本部查核相关当职官吏,上报朝廷从重处置。并令江浙福建湖南路州军按月呈报、四川二广按季呈报尚未出卖田宅的数目以及已卖得的价钱,申报户部核查,如果有被有权势者、官户以及豪强之家现在占佃、欺瞒隐匿、占据吞并,以及用情面阻挠,致使人户不敢投状购买的,让所委派官员开列姓名上报朝廷从重处置。现在措置出卖田产的数量极为浩繁,如果不委派专人督促查核,恐怕会散漫延误,现在请专门委托郎官一员、左右曹各派职级一名、手分二人、贴司二人,登记造册张贴文书,按日催促,按月开列尚未出卖的田产及价钱数目申报朝廷核查("已未":原作"未已",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乙正。)。」朝廷批准。

二十二日,权户部侍郎赵令 上言:「出卖没官田宅,现有承佃的地方,令知州、通判、县令、佐官监督相关经办人员估定实际价钱("干":原作"千",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一改正。),给予减价二成,如果估价为十贯,就减作八贯之类,明白列出田段所在、坐落、顷亩、所估价值,

如愿依减定价例承买,并限十日自陈,日下给付;如不愿承买,即依条出卖张暝,许实封投状,限一月拆封,给价高人。如限满未有人承买,再暝一月。自来合申常平司审覆,窃虑地里遥远,往来谷缓,欲令州县一面估价给卖,止具坐落、顷亩、价直申司检察检:原作「监」,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一改。,其承买人计嘱官吏低估价钱,藏匿文暝,见佃人巧作事端,故意阻障,及所委官吏容心作弊,即仰常平司觉察,取旨施行。」从之。

二十七日,新除直秘阁、知庐州黄仁荣言:「温州根括到田地顷亩,见委官吏出卖,乞量立赏罚,责以近限。」从之。

三月二十五日,诏:「公吏等冒占系官屋宇,限一月许见住人陈首,与免坐罪,及追理日前合出赁钱,令所委官拘收出卖。如限满不首,送所属以违制断罪,仍许邻保限半月赴官陈告,将所告屋宇估定实直价钱,以十分为率,二分给告人充赏。若邻保限满不首,许诸色人陈告,将邻保从杖一百断罪,依此给赏。如邻及告人不愿给赏,依估定价钱承买者,与减二分钱数。其冒占应干系官田产隐匿税租,亦依此施行。」从户部郎官杨倓之请么。

四月十九日,两浙路计度转运副使赵子潇等言:「本司昨承指挥,将本路浙西州县官田土作营田耕种,分三等立租,召人租佃,拘收稻麦应副行在马料支遣应:原作「将」,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二改。。」户部言:「今来具到田地隶属转运司,即系诸司官田,依已降指挥,合行出卖。欲乞下浙西路常平司,将前项应管田亩数目行下所属,照应节次已降出卖官田指挥,疾速估定实直价钱,多方措置出卖。」从之。

五月一日,殿中侍御史任古言任:原作「宁」,据本书食货六

译张榜晓示,还要派遣耆老、保正逐户告知。如果愿意依照减定的价格承买的,限十日之内自行申报,当日发给;如果不愿意承买的,就依法出卖张榜,允许以实封投状方式,限一个月开拆,给予出价最高的人。如果期限满没有人承买的,再张榜一个月。原来应当申报常平司审核,恐怕路途遥远,往来迟缓,请令州县一面估价出卖,只需将坐落、顷亩、价值申报本司检察("检":原作"监",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一改正。),如果承买人勾结官吏低估价钱、藏匿文书,或现在的佃户设法故意阻挠,以及所委官吏徇私作弊的,就让常平司觉察,请示朝廷施行。」朝廷批准。

二十七日,新任直秘阁、知庐州黄仁荣上言:「温州清查出的田地顷亩,现委派官吏出卖,请酌量设立赏罚制度,限定期限尽快办理。」朝廷批准。

三月二十五日,诏令:「公吏等冒占属官房屋的,限一个月之内允许现在居住的人自首,予以免罪,并追究以前应缴的租金,令所委派官员拘收出卖。如果期限满不自首的,送交所属衙门以违制罪论处,仍允许邻居、保正限半月之内到官府陈告,将所告的房屋估定实际价值价钱,以十分为标准,其中二分给予告发人作为奖赏。如果邻居、保正期限满不自首,允许各色人等陈告,将邻居、保正从杖一百论处,依此给予奖赏。如果邻居及告发人不愿意领取奖赏,愿意依照估定的价钱承买的,给予减价二成。其中冒占相关属官田产、隐匿税租的,也依此办理。」这是依照户部郎官杨倓的请求下达的。

四月十九日,两浙路计度转运副使赵子潇等上言:「本司昨日接到指挥,将本路浙西州县官田作为营田耕种,分三等确定租额,招人租佃,收取稻麦供应行在马料支遣("应":原作"将",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二改正。)。」户部上言:「现在开列的田地隶属转运司,就属于各部门官田,依照已经下达的指挥,应当出卖。请下达浙西路常平司,将前述应当管理的田亩数目下达所属衙门,照应历次已下达的出卖官田指挥,迅速估定实际价值价钱,多方措置出卖。」朝廷批准。

五月一日,殿中侍御史任古上言("任":原作"宁",据本书《食货》六(此处原文残缺)……

一之二二改。又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二「任古」作「任右」,疑误。:「福建路江海畔新出沙田、其民户自备钱本兴修,数年之间,偿费未足,与寻常逃移请佃官田事体不同。本路提刑樊光远方行申审,而户部便令出卖。欲望少宽年限,仍乞将见今所在州县出卖官田申严其法,使形势之家不得更似日前多方占据方: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二补。,仍重州县当职官吏殿最之格。」诏令户部看详。户部言:「福建沙泥田经界指挥后,实打量人户起理税赋,已承朝旨召人实封投状承买,拨三分钱与元佃人户充还兴修工本之费,并田宅有形势豪右之家占佃,已委官立罪赏根括出卖。今所陈沙田,乞行下本路提举常平司权行住卖,其出卖官田,切虑州县奉行不虔,亦乞申严行下。」从之。

译福建路沿海新淤出的沙田,当地百姓自己出钱出力加以开垦耕种,数年之间,所耗费用尚未偿还,这与平常逃户迁移后请人承佃官田的情形不同。本路提点刑狱樊光远正在申报审核此事,户部却已下令出卖这些沙田。希望能稍微放宽年限,并请求对目前各州县正在出卖的官田申明并严格执行有关法令,使有权势之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多方占据("方"字原缺,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二补),同时加重州县在职官吏的考课等级标准。朝廷下诏命户部审核详议。户部上言:「福建沙泥田经过丈量清理之后,确实已按丈量结果向百姓征收赋税,此前已承蒙朝廷旨意,招人以密封文书投状承买,拨出其中十分之三的钱款给原来的佃户,用以偿还其兴修田地的工本费用;至于被有权势的豪强之家占据承佃的田宅,也已委派官员立下罪责赏格,加以清查追究并予以出卖。如今所陈报的这些沙田,请求下令本路提举常平司暂且停止出卖,至于其他出卖的官田,恐怕州县执行不力,也请申明法令、严格下达执行。」朝廷准奏。

七月五日,户部

提刑官田所言:「江浙等路没官户绝等田宅,近承指挥,州委知、通,县委令、丞措置出卖,及委逐路常平官总领督责督:原作「笃」,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二改。。今欲将未卖田宅并依条出暝,许实封投状许:原作「计」,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二改。,自出暝日为始,限一月拆封,以最高钱数取问见佃人,如愿依价承买,限十日自陈,与减二分价钱给卖;如不愿承买,即三日批退给价高人。若见佃人先佃荒田,曾用工开垦,以二分价钱还工力之费。如元佃熟田,不在给二分之数。限满,无人投状,再限一月。若两限无人承买,即量行减价,出暝召人买。见佃人户已买田宅,既于官中低价承买,却又增价转手出卖,或借贷他人钱物收买,后冒行增价准折之类,欲许诸色人经官陈告,以所买田宅价钱,三分给一分与告人充赏,余拘没官拘:原作「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二改。,别行召人实封投买。人户所佃田宅,若有以前冒占及诡名承佃,至今耕种居住,见送纳课米或二税,既已施工力,终是见佃之家,欲并作见佃人承买。今来卖田宅内有官户、形势之家请佃,往往坐占,不肯承买。如出违前项拆封日限,无人投状承买,即依官估定价直,就勒见佃人承买;如依前坐占,不肯承买,即仰常平司申取朝廷指挥施行。投状承买田宅,折封日,见得着价最高合行承买,却称不愿买者,依已降指挥,以所著价十分追罚一分入官,欲将此追罚钱数限一月追理纳足。仍令常平司常切觉察,如州县不为追理,及人户不为送纳,即具名申取朝廷指挥施行。出卖浙西营田,已承指挥权住卖外,所有其余路分营田及官庄屯田前后已降指挥即不该载,今来并不合出卖,访闻常平司并州县人吏不将前后措置多出文暝晓谕,或州县暝内更不写出田段价直,致出卖谷违。欲下逐路常平司官严行觉察,稍有违戾,按劾申朝廷重作施行,人吏配决。及下两浙、江东、西、湖南、福建、二广、四川提举常平司疾速行下所部州县遵依施行,仍令州县多出文暝,晓谕民户通知,无令藏匿。若常平司不检察,乞令提刑司觉察按劾。」从之。于是诏令逐路提举常平官躬亲督责,严行检察欺弊,如能率先出卖数多,仰户部具申尚书省取旨,优异推恩;或出卖数少,当行黜责。州县当职官能用心措置,亦于已列赏格外增重推赏;或谷迟不职,令常平官按劾闻奏,重作施行。

十八日,诏:严州分水县令张升佐、宜兴县令陈 ▯巳、县丞蒲荣各特降一官资放罢,以户部提领官田所言「卖逐县所卖官田,于一路最为谷迟」故么。

同日,诏:知秀州黄仁荣、通判李文仲、嘉兴县丞唐叔玠各减二年磨勘,以本州岛言「嘉兴县已将发卖官田钱数,合该赏典」,故有是诏。

译七月初五日,户部提领官田所上言说:「江浙等路籍没入官、户绝等田地房屋,近来接到指挥,州里委派知州、通判,县里委派县令、县丞负责办理出售事宜,并委派各路常平官总揽督促。如今打算将尚未卖出的田宅一律依照法令张榜公告,允许买主密封投状,自张榜之日起,限一个月拆封,按出价最高者询问现耕种佃户,如果佃户愿意按此价购买,限十日内自行申报,给予减免二成价钱出售;如果不愿购买,就在三日内批复退还,转卖给出价最高的人。如果现佃户原先耕种的是荒田,曾经出力开垦过,就用这二成价钱抵偿其工本劳力费用。如果原本佃种的是熟田,则不在给予二成减免之列。期限已满而无人投状,再展限一个月。如果两次期限都无人承买,就酌情减价,张榜招人购买。现佃户人家已经买了田宅,本已在官府那里低价买到,却又抬高价格转手出卖,或者借贷他人钱财收购,之后又冒充抬价折算之类的情形,请允许各色人等向官府陈告举报,将所买田宅的价钱,三分之中拨一分给举告人作为奖赏,其余没收归官,另行招人密封投状购买。百姓所佃种的田宅,如果先前有冒占以及假冒姓名承佃的情形,至今仍在耕种居住,现在也在缴纳课米或二税,既然已经出过工力,终究算是现佃之家,应一并作为现佃人承买。如今出售的田宅当中,有官户、有权势之家请求佃种,却往往只是占着不肯承买。如果超过前述拆封的日限,仍无人投状承买,就按照官府估定的价钱,勒令现佃户承买;如果依旧占着不肯承买,就交由常平司申报朝廷请示施行。投状承买田宅,拆封当日,明明是出价最高、理应承买的人,却又声称不愿购买的,按照已经下达的指挥,将其所出价钱的十分之一追罚没入官府,这笔追罚钱限一个月内追缴足数。仍命常平司随时严加察查,如果州县不予追缴,以及百姓不予缴纳,就要将姓名开列上报朝廷请示处理。出售浙西营田,已接指挥暂停出售之外,其余各路的营田以及官庄屯田,此前后所颁的指挥都不涉及此项,如今一律不应出售;访闻常平司及州县官吏没有把前后的处置措施多出文告晓谕百姓,或者州县榜文里根本不写明田段的价钱,以致出售延误违限。请求下令各路常平司官员严加察查,稍有违犯,即按劾上报朝廷从重处置,经办官吏发配处断。并且下令两浙、江东、江西、湖南、福建、广东广西、四川各提举常平司迅速下达所属州县遵照施行,仍命州县多出文告,晓谕百姓知悉,不许隐匿。如果常平司不加检查督察,请命提刑司察查弹劾。」朝廷准奏。于是下诏命令各路提举常平官亲自督责,严格检查各种弊端,如果能够率先卖出数额较多的,命户部呈报尚书省请示,予以特别优厚的奖励;如果出售数额较少,则应予以贬责。州县在任官员如能用心办理,也在已定的赏格之外加重奖赏;如果延误懈怠、不称职,命常平官弹劾上奏,从重处置。

十八日,诏令:严州分水县令张升佐、宜兴县令陈〇巳(缺字)、县丞蒲荣各自特降一官资、罢免官职,因户部提领官田所言称「这几个县出售本县所辖官田,在全路中办理最为迟缓」的缘故。

同日,诏令:知秀州黄仁荣、通判李文仲、嘉兴县丞唐叔玠各减二年磨

二十七日,户部提领官田所言:「乞下江浙、福建、湖南、四川、二广常平司官,疾速行下所部州县知、通,督责属县令、丞逐一子细

根括,将见佃赁未卖田宅已满一年,与理为见佃赁之家,依前项已降指挥承买。若未及一年者,开封日,将着价最高人钱数先次取问见佃人,如愿承买,更不减价;若不愿承买,即给卖与着价最高人。如有违戾去处,仰本司官照应已降指挥,具职位、姓名申取朝廷指挥施行。」从之。

二十八日,荆湖南路提点刑狱公事彭合言:「欲望详酌行下,如有已行召卖、未有人承买去处,痛行裁减,不得抑勒民间自然争售,实为公私之利。」诏令户部措置。户部言:「乞下江浙、湖南、四川、二广常平司遵依节次已降指挥,即不得抑令田邻承买,及追呼监系搔扰系:原作「紧」,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五改。。如有似此去处,仍令本司依已降指挥施行,毋致违戾」。从之。

九月十一日,诏浙东提举常平都洁特转一官,以户部言「比较浙东卖官田最多」,故有是命。

同日,中书、门下省言:「诸路出卖没官田产,州及五万贯、县及二万贯已上,各有立定递增酬赏」。诏令户部将州县卖钱及格应赏去处,取会当职官职位、姓名,一面审覆推恩施行。

三十年正月四日,湖南路提举常平司何份言:「乞将本路州县未卖荒田,更不依元估定价钱,并许人户自行开坐。所买田段四至,随乡原例量度,任便着价,实封投状,给与最高之人。」于是户部言:「荒田无人开垦去处,若与已经开垦熟田一例估定价钱,召人承买,切虑轻重不均,难以出卖尽绝。欲下本司依所乞施行,仍取见诣实,多方措置出卖,拘收价钱起发。」从之。

三月十三日,试右谏议大夫何溥言:「昔祖宗出卖官田,旧法止令人户实封投状,限满拆封,给与价高之人。比来建议之臣欲优恤见佃之家建:原作「谏」,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五改。,许令减价二分,依旧承买。意固善矣,而复为一说以请:见佃人户已买田宅,既于官中低价买过买:原作「卖」,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五改。,却与外人相见,转手增价出卖,或借人钱物收买,于后增价准折,若此等类,并许陈告,即行拘没。夫始怜其失业而为之减价,终许为转卖之说而开其争端,欲望圣慈特诏有司,将前项申请已得指挥即赐改正,明以示民。」从之。

四月十三日,资政殿学士、知潭州、充荆湖南路安抚使魏良臣言:「本州岛自兵火后,百姓复业,今已二十余年,往往将本户元供荒产节次私下耕熟,不纳官课。已行下诸县,令十家结为一甲,从实供具已耕田亩,输纳二税,自今为始,所有日前隐匿熟田漏纳苒税,并免追理。

译勘,因本州上言「嘉兴县已将出售官田所得钱数,达到应予奖赏的标准」,所以有此诏令。

二十七日,户部提领官田所上言:「请求下令江浙、福建、湖南、四川、广东广西各路常平司官员,迅速传令所属州县知州、通判,督促所辖各县县令、县丞逐一仔细清查核实,将现在佃种、尚未出售、佃期已满一年的田宅,按照现佃赁之家对待,依照前述已下达的指挥承买。如果佃种未满一年的,拆封当日,将出价最高之人的钱数先行询问现佃户,如果愿意承买,就不再减价;如果不愿承买,就出售给出价最高的人。如果有违反此项规定的地方,命本司官员依照已下达的指挥,将相关官员职位、姓名开列上报朝廷请示处理。」朝廷准奏。

二十八日,荆湖南路提点刑狱公事彭合上言:「希望详加斟酌后下令,如果有已经张榜招售、却仍无人承买的地方,应大力削减价钱,不得强迫勒索,让民间自然竞相购买,这实在有利于公私两便。」朝廷下诏命户部措置办理。户部上言:「请下令江浙、湖南、四川、广东广西各路常平司遵照历次已下达的指挥,不得强迫田邻承买,以及不得追呼拘押、骚扰百姓。如有类似情形,仍命本司依照已下达的指挥处置,不得违犯。」朝廷准奏。

九月十一日,诏令浙东提举常平都洁特转一官,因户部上言「相比之下浙东出售官田最多」,所以有此任命。

同日,中书、门下二省上言:「各路出售籍没入官的田产,州一级达到五万贯、县一级达到二万贯以上的,各按等级订立递增的奖赏。」朝廷下诏命户部将各州县出售钱数达到应予奖赏标准的地方,查明经办官员的职位、姓名,一并审核核实后予以推恩奖励。

三十年正月四日,湖南路提举常平司何份上言:「请求将本路州县尚未出售的荒田,不再依照原先估定的价钱,一律允许百姓自行开列价钱。所购买田段的四至范围,按照当地乡里原有惯例酌量估计,任凭出价,密封投状,给予出价最高的人。」于是户部上言:「荒田无人开垦的地方,如果与已经开垦成熟田一样估定价钱召人承买,恐怕轻重不均,难以将田产全部售尽。请下令本司依照所请施行,仍要查明实际情况,多方设法出售,收缴价钱后起解上交。」朝廷准奏。

三月十三日,试右谏议大夫何溥上言:「从前祖宗时出售官田,旧法只是命百姓密封投状,期限届满拆封,给予出价最高的人。近来建言的大臣想要优待体恤现佃户人家,允许他们减价二成,依旧承买。用意固然是好的,但随后又提出一种说法:现佃户人家已经购买的田宅,既然是在官府那里以低价买到,却又与外人私相勾结,转手抬价出卖,或者借用他人钱财收购,之后再抬价折算,这类情形,一律允许告发,随即没收入官。这样一开始怜悯其失去产业而为其减价,最终却又准许转卖之说而开启争端之门。希望圣上特下诏令,命有司将前述申请已获批准的指挥予以改正,明白晓示百姓。」朝廷准奏。

四月十三日,资政殿学士、知潭州、充荆湖南路安抚使魏良臣上言:「本州自经历兵火之后,百姓陆续恢复旧业,至今已有二十余年,往往将各户原有的荒地陆续私下

如所供不实,即令诸色人告首,以新告田充赏,仍每亩支赏钱,止于犯人名下追理所隐苒税。如本户实有苒田,无力耕作,即开具顷亩,晓示人户,令实封投状承买。」又奏:「昨降指挥,召人承佃荒田,与免三年租课。缘无人愿佃,遂降指挥,令人户纳钱承买,却止免二年四料税赋,委是轻重不等。乞依请佃例,与免三年。」从之。

五月十四日,臣寮言:

「吉州出卖常平没官田产,元估价钱与提举司核实高下辽绝,遂委提刑司看详到数目,见系可出卖者约三十一万贯,而未售者尚居其半,其余尽皆荒闲不耕之地,虽乞委官相视,量立中价,召人承买,今以提刑司覆实之数较之,提举所亏者一十万缗,而卖未尽绝,尚未可知。欲望特命有司行下所属,如有召卖不行,理宜裁减。又除豁去处,并令条具申省,别委监司审覆取旨。」诏令户部看详。户部言:「诸路州军有人户见佃田宅出卖了当,欲将未卖见佃田宅再限半月,仍于减免二分价上更减一分,今后更不减价。如见佃人依前执占,令州县召人承买;如见佃人不愿承买,及曾有人承佃开垦成熟田产,欲将来卖田产,于元定价上十分减免一分,依条出暝,许诸色人实封投状,给价高人。无人开垦荒田,近承指挥,并许人户自行开坐,所买田产四至,随乡原任便着价,给与价高人,其买人免纳三年六料税赋其:原作「具」,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七改。。委是太优,州县自合遵守守:原作「首」,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七改。。如有违戾去处,常平司坐视不为检察,亦乞令提刑司觉察,按劾施行。诸路州县自降指挥及今多日,出卖未绝,却将未卖田产巧作缘故,纵容见佃形势之家及元拘没人户坐估花利,其所委官不协力措置,是致迟缓。欲乞行下江浙等路提刑司官严行觉察行: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七补。,如有违戾去处,即仰按劾,重作施行。州县已卖未起钱数不即起发,往往移易应副别色窠名,今乞下常平司官督责州县所委官尽数根刷,日下起赴所属送纳。」从之。

七月二十四日,湖北转运司言:「被旨照对本路州县皆以田亩定税外,照得纯州平江县兵火后来复业人户自陈种植后来:原作「来后」,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七乙。,以种定税。二十五年,咤本州岛措置以丁定税。缘以种定税,人户往往隐匿,量行供申;以丁定税,有力之家往往将丁隐匿,并下户丁多田少,有丁而无田者,有力之家侥幸,下户不能应办,复行逃移。若行经界,却有不曾隐匿之家一例被扰。欲下纯州平江,应管人户附近五家为一保,逐保自将见佃田同共打量实耕顷亩,开具结罪保明文状,赴官自陈。

译开垦成熟田,却不缴纳官府的赋税。本州已下令各县,命十家结为一甲,据实申报已耕种的田亩数,缴纳二税,从今往后,凡是此前隐匿熟田、漏交租税的,一概免于追缴。如果所申报不属实,就允许各色人等告发,将新查出的田地作为奖赏,并按每亩支给赏钱,只在犯事人名下追缴所隐匿的租税。如果各户确实有荒芜田地,却无力耕种,就开列顷亩数目,晓示百姓,令其密封投状承买。」又奏称:「此前颁布的指挥,招人承佃荒田,可免三年租课。因为无人愿意佃种,于是又下达指挥,命百姓交钱承买,却只免除二年四季的税赋,这轻重明显不相称。请求依照请佃的旧例,一并免除三年。」朝廷准奏。

五月十四日,有臣僚上言:「吉州出售常平司籍没入官的田产,原先估定的价钱与提举司核实后的价钱高低悬殊,于是委派提刑司查核详细的数目,查明可以出售的约有三十一万贯,而尚未售出的还占一半,其余全都是荒废不耕之地。虽然请求委官察看,酌定中等价格,招人承买,但如今用提刑司核实的数目相比较,提举司所亏损的达十万缗,而且卖不完的情形,仍难预料。希望特命有司下令所属,如有招卖未成的地方,理应酌情削减价钱。又若有应予除免的地方,一并命详细开列上报省部,另委监司审核后请旨处理。」朝廷下诏命户部详加审议。户部上言:「各路州军中有百姓现佃田宅、出售已经办妥的,请求将尚未售出、现在佃种的田宅再展限半个月,并且在已减免二成价钱的基础上再减一成,此后不再减价。如果现佃户仍旧依前占着不放,就命州县招人承买;如果现佃户不愿承买,以及曾经有人佃种开垦成熟的田产,如果打算出售,就在原定价钱上十分之中减免一分,依法张榜公告,允许各色人等密封投状,给予出价最高的人。无人开垦的荒田,近来已接指挥,一律允许百姓自行开列价钱,所购买田产的四至范围,按照当地乡里旧例任凭出价,给予出价最高的人,购买人免交三年六期的税赋,这实在过于优厚,州县理应自行遵守。如有违犯的地方,常平司若坐视不加察查,也请命提刑司察查弹劾处理。各路州县自接到指挥至今已有多日,出售尚未完成,却拿尚未售出的田产巧立名目找借口,纵容现佃的权势之家以及原先被籍没的人户坐享其利,而所委派的官员又不协力办理,以致迟延。请下令江浙等路提刑司官员严格察查,如有违犯的地方,即予弹劾,从重处置。州县已卖出而尚未起解上交的钱数,不能及时起解,往往挪用应付别的名目,如今请下令常平司官员督促州县所委派的官员尽数清查,即日起解送交所属衙门。」朝廷准奏。

七月二十四日,湖北转运司上言:「奉旨核对本路州县均以田亩定税之外,查得纯州平江县自兵火之后陆续恢复旧业的百姓自行申报种植田亩,此后再以所种田亩数定税。绍兴二十五年,改由本州酌情按人丁定税。因为按所种田亩定税,百姓往往隐匿田亩,只酌量申报;按人丁定税,有力之家往往隐匿人丁,而下等人家又丁多田少,有丁而无田的,有力之家便乘机取巧,下户则无法

每亩依旧纳税米二升四合,鼎新上簿,籍记数目。仍各置砧基簿,遇典卖,对行开收。如有隐漏,许诸色人告,委官打量,将不曾纳税顷亩追十年合纳二税,仍将出剩顷亩给与告人为业,犯人并保内人并从杖一百科断。若系保内人自行告首,与免罪,依此给田。」诏依逐司相度到事理施行,仍限半年令人户从实供具,赴官自陈。

十月二十九日,户部言:「欲下本路转运司行下所部,将人户功占田土再限半年尽行自陈,批凿照验,再限三年开耕。如限满不自陈,并尚荒废,并依前项已降指挥施行。」从之,以权发遣真州徐康言:「本州岛两县自收复以来,人户归业,识认祖产,及外人请佃荒闲

田地,自有顷亩,邻比界至多有功占,谓之大四。至今欲乞立限半月或一季,许归业请佃人户实具冒占之数,经所属自陈,官司于元结庄帐公据明行批凿顷亩四至,批上即押付人户照使,其熟田已输纳税赋自依旧外,其冒占顷亩未经开垦,拘入官,召人请佃。」故有是焉。

三十一年四月九日,户部侍郎钱端礼等端:原作「瑞」,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八改。言:「访闻近来逐州县出卖成熟田地已经限满,减价之后,见佃并承买人通同计嘱合干人藏匿暝示,却令人户自行着价,入状拆封,止以状内价高钱数便行出卖。欲乞下逐路提举常平司官约束所部州县当职官吏,将未卖成熟田宅,依元估减定价钱,多出文暝分明晓谕,召人增钱,实封投状承买。候拆封日,给卖价高人为业给:原作「结」,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九改。。如有依前灭裂违戾去处,即仰具姓名申取朝廷指挥重作施行,仍下逐路提刑司官常切检察。」从之。

十一月十六日,户部提领官田所言:「节次承降指挥,将江浙等路应诸司没官户绝等田产,州委知、通,县委令、丞,专一根括,立赏出卖赏:原作「卖」,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九改。。今来拘籍到王继元房廊田园山地等,乞下临安府督责所委官多方措置出卖,依前项立定钱数格法(或)[减]半推赏施行。」从之。

孝宗隆兴元年十一月十五日,户部言:「昨上封者乞卖常州无锡县省田四十万亩,每亩直钱一十五千。得旨:委两浙漕臣亲相度。今据申到止有十六万六千余亩,每亩价直二贯。若许人承佃,岁得上供省苒近四万石上:原作「止」,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九改。,如行出卖,深虑暗失上供省额,乞将上件田住卖。」从之。

二年四月五日,湖南常平司言:「本路荒田将近六年无人承买,今欲乞将见佃并可以开耕者措置召卖外,间有难于开垦,从州县取见亩数拨附常平司,召人租佃,与免三科合纳租课科: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九作「料」,疑是。

译应付,又相继逃亡迁移。如果实行经界(土地丈量整理),又会使从未隐匿的人家也一并受到骚扰。请下令纯州平江,所辖各户就近以五家为一保,各保自行将现在佃种的田地共同丈量,核实所耕顷亩,开列具结负责保证的文状,到官府自行申报。每亩仍按旧例纳税米二升四合,重新登记造册,记录数目。并各自设立砧基簿,遇有典卖,对照登记收纳。如有隐漏,允许各色人等告发,委官丈量,将未曾纳税的顷亩追缴十年应纳的二税,并将超出隐匿的顷亩给予告发人作为产业,犯事人及保内其他人一并从杖一百论罪。如果是保内人自行告发首告的,可免罪,仍照此给予田地。」朝廷下诏依照各司审议后的处理办法施行,仍限半年命百姓据实申报,到官府自行陈述。

十月二十九日,户部上言:「请下令本路转运司下达所属,将百姓侵占的田地再展限半年尽数自行申报,登记核实批注,再限三年内开垦耕种。如果期限已满仍不自行申报,并且仍荒废未耕的,一律依照前述已下达的指挥处置。」朝廷准奏,因权发遣真州徐康上言:「本州两县自收复以来,百姓归乡复业,认领祖产,以及外来之人请佃荒闲田地,各自都有相应的顷亩,邻近地界之间多有侵占的情形,称之为『大四』。如今请求订立期限半个月或一季,允许归业和请佃的百姓据实开列所侵占的数目,到所属官府自行申报,官府依照原有的庄帐凭据明确批注顷亩四至,批注完毕即交付百姓照凭使用,其中已耕种的熟田照旧纳税赋,其侵占尚未开垦的顷亩,收归官府,招人请佃。」所以有此诏令。

三十一年四月九日,户部侍郎钱端礼等上言:「访闻近来各州县出售已成熟的田地,期限已满,减价之后,现佃户与承买人相互勾结、买通经办人隐匿告示,反而让百姓自行开列价钱,投状拆封,只按状内所写的最高价钱便予出售。请下令各路提举常平司官员约束所属州县在任官吏,将尚未出售的成熟田宅,依照原先估定减免的价钱,多出文告明白晓谕,招人加价,密封投状承买。等到拆封之日,卖给出价最高的人为业。如有依前松懈违犯的地方,即命将姓名开列上报朝廷从重处置,仍命各路提刑司官员随时察查。」朝廷准奏。

十一月十六日,户部提领官田所上言:「历次接到指挥,将江浙等路各司籍没入官、户绝的田产,州里委知州、通判,县里委县令、县丞,专门负责清查核实,订立赏格出售。如今查明登记到王继元的房廊田园山地等,请下令临安府督促所委派的官员多方设法出售,依照前述已定的钱数格法减半予以奖赏。」朝廷准奏。

孝宗隆兴元年十一月十五日,户部上言:「此前有上封奏事的官员请求出售常州无锡县的省田四十万亩,每亩价钱一十五千。奉旨命两浙转运使亲自察看核实。如今据申报,实际只有十六万六千余亩,每亩价钱二贯。如果允许百姓佃种,每年可得上供省租近四万石;如果出售,深恐会暗中亏损上供省额,请将这些田地暂停出售。」朝廷准奏。

二年四月五日,湖南常平司上言:「本路荒田将近六年无人承买,如今请求将现在佃种以及可以开耕的部分设法招

。如愿承买,即仰适中估价给卖。」从之。

干道元年三月三日,户部言:「浙西所管营田官庄共一百五十九万余亩,内有未承佃六十七万余亩,缘上件田产皆系肥饶,多是州县公吏与形势之家通同管占,不行输纳租课。乞委官根括出卖,其冒佃人限半月陈首,与免罪及所逋租课。」从之。

二年十一月九日,权户部侍郎曾怀言:「诸路没官户绝田产已卖到钱五百四十余万贯,所有营田若便出卖,切虑拥并,候没官田产卖毕,申朝廷接续出卖。其见佃人买者,与减二分价钱。」从之。

十七日,户部言:「诸路营田,已降指挥令常平司出卖。今欲行下逐路常平司尽实开具顷亩,纽计实价,保明供申,从本部置籍拘催。所纳价钱,听以金银依市价纽折纽:原作「淮」,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三○改。,并许用会子。应约束行遣事件束:原作「用」,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三○改。,并依元降出卖没官田产指挥施行。」从之,仍令户部侍郎曾怀专一提督,其钱起赴左藏南库令项桩管。

三年六月一日,三省言:「户部乞出卖营田事,今据两浙运司具到本路营田

已佃九十二万六千余亩,内二十四万元无二税,见只纳租课一色外,有六十七万六千余亩系元有二税,更令贴纳租课。今来既令人户用钱承买,却合除豁租课,必须亏损马料。兼据四川总领所备坐兴元府申,营田所收夏秋斛麦▯斗计八千余石,今若依江西例出卖,委是有亏租课。窃虑诸路事体不一。」诏除四川外,余路营田可令疾速出卖。

闰七月二十五日,户部侍郎曾怀言:「诸路未卖没官田产,计价钱一百四十余万贯,今欲乞下逐路常平司从实估价,再限一季召人承买,二税与免十之三。」从之。

九月七日,臣寮言:「在法:品官之家不得请佃官产,盖防权势请托么。今乃多用诡名冒占,有数十年不输颗粒者;逮至许人 佃,则又计嘱州县,不肯离业。乞自今应户绝没官田产,不以有无见佃之人,并令州县具顷亩、间枯径申户部,行下常平司估价出卖。」从之。

四年八月三日,诏:「诸路常平司见卖户绝没官田产及诸路未卖营田,并日下住卖下住:原作「住下」,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三一乙。依旧拘收租课。其人户承买而违限纳价不足者,所纳钱依条没官。」

六年正月二十九日,工部侍郎姜诜言:「昨令临安府出卖王继元没官田产屋宇元:原作「先」,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三一改。,其未有人承买者尚多,乞札下本府,更量减一分价钱。」从之。

二月一日,臣寮言:「浙西、江东、淮东诸处沙田芦场多为有力之家请佃,功占亩步。昨据人户供具,计二百八十余万亩并未曾起理租课,乞行下估价出卖。

译卖之外,其中有难以开垦的部分,从州县查明亩数,拨归常平司,招人租佃,免除三科应纳的租课。如果愿意承买,就依照适中的价格出售。」朝廷准奏。

干道元年三月三日,户部上言:「浙西所管的营田官庄共一百五十九万余亩,其中尚未承佃的有六十七万余亩,因为这些田产都是肥沃良田,多被州县官吏和有权势之家私相勾结占据,不肯缴纳租课。请委官清查核实,予以出售,其中冒佃的人限半个月内自首,可免罪以及免除所拖欠的租课。」朝廷准奏。

二年十一月九日,权户部侍郎曾怀上言:「各路籍没入官、户绝的田产已出售得钱五百四十余万贯,所余营田如果马上出售,恐怕会积压滞销,请等到籍没入官田产出售完毕后,再申报朝廷接着出售。其中现佃户购买的,给予减免二成价钱。」朝廷准奏。

十七日,户部上言:「各路营田,已下达指挥命常平司出售。如今请下令各路常平司据实开列顷亩,核算实际价钱,据实呈报,由本部登记造册予以催收。所缴纳的价钱,允许用金银按市价折算,也允许用会子。凡有关约束施行的事项,一律依照原先颁布的出售籍没入官田产的指挥办理。」朝廷准奏,仍命户部侍郎曾怀专门负责督促,所收之钱运解送交左藏南库专项存放管理。

三年六月一日,三省上言:「户部请求出售营田一事,如今据两浙转运司呈报,本路营田已佃种九十二万六千余亩,其中二十四万亩原本没有二税,现只需缴纳一种租课;其余六十七万六千余亩原本有二税,还要另外缴纳租课。如今既然让百姓出钱承买,理应免除租课,否则必然亏损马料。又据四川总领所转报兴元府申报,营田所收的夏秋斛麦每斗共计八千余石,如今如果依照江西的先例出售,恐怕会亏损租课。恐怕各路的情况并不一致。」朝廷下诏除四川外,其余各路的营田可以迅速出售。

闰七月二十五日,户部侍郎曾怀上言:「各路尚未出售的籍没入官田产,估计价钱一百四十余万贯,如今请下令各路常平司据实估价,再展限一季招人承买,二税免除十分之三。」朝廷准奏。

九月七日,有臣僚上言:「按照法令:官员之家不得请佃官府田产,这是为了防范权贵势力的请托。如今却大多假借他人姓名冒占,有数十年未曾缴纳一颗粮食的;等到允许他人佃种时,又暗中打通州县关节,不肯放弃产业。请求从今以后,凡是户绝籍没入官的田产,不论有没有现佃户,一律命州县开列顷亩、丰歉,上报户部,下达常平司估价出售。」朝廷准奏。

四年八月三日,诏令:「各路常平司现在出售的户绝籍没入官田产以及各路尚未出售的营田,一律即日起暂停出售,仍照旧收取租课。其中百姓承买而超过期限、缴纳价钱不足的,所缴纳的钱一律依法没收入官。」

六年正月二十九日,工部侍郎姜诜上言:「此前命临安府出售王继元籍没入官的田产屋宇,其中尚未售出的还有很多,请求下令本府,再酌量减免一成价钱。」朝廷准奏。

二月一日,有臣僚上言:「浙西、江东、淮东各处的沙田芦场,多被有权势的人家请佃占据,侵占了不少亩步。此前据百姓申报,共计二

」从之。

七年正月十七日,诏:「户部开具诸州没官田产并营田顷亩、间枯,分作三等估定价直,具实数申尚书省。」从本部侍郎曾怀请么。

八年十一月六日,诏:「诸路没官田产屋宇并营田,已降旨令常平司开具三等九则价钱,至今累月,多未报到,或估到价直缘太低少缘:本书食货六一之三一作「又」,义长。,可委户部长贰同郎官一员措置,合行事件,限五日条具闻奏。」户部条具下项:「一、今来卖诸路没官田产、屋宇并营田,所据逐州报到价直,缘当时所委官往往未尝躬亲,肥瘠止凭牙吏作弊,或将膏腴作中下等立价,亏损官钱。乞下诸路常平司别委官审验,具实价申尚书省,俟得指挥,限一月召人承买,见佃人愿买者,就价中与减二分。其卖到价钱,计纲起发赴行在左藏南库送纳。一、出卖没官田产,州委知、通,县委令、丞,如能究心措置,县及二万贯、州及五万贯,减一年磨勘;县及十万贯、州及二十万贯,与转一官。出卖谷违,或比较数少,申朝廷黜责。一、诸路安抚、转运、提刑等司有拘籍到没官田产、屋宇并营田等,乞令尽数关报常平司,一就差官措置出卖。」并从之。

九年正月十五日,诏将作监丞折知常前往浙西措置出卖营田并没官田产。知常条具下项:「一、乞朝廷札下浙西常平官,开具营田并没官田产色额数,估价关报本

所,其出卖田产,除本处当职官吏外当:原作「常」,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三二改。,应官户、公吏等,并许依价承买,价钱委知、通置库拘收,计纲发赴行在。一、恐有形势之家计嘱隐占占:本书食货六一之三二作「名」。,立价不实,全籍提举官并知、通、令、佐尽实根括。如官吏所行灭裂,致有词诉,许从本所具当职官姓名申取朝廷指挥。一、今来窃虑不能 历州县,欲暂委官前往计置,如所卖田产率先办集原「办」字下衍「责」字,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三二删。,乞从本所具职位、姓名申朝廷推赏;或所行灭裂,亦当申奏责罚。一、田产、屋宇除有人佃赁者,合就所估价增钱承买外,间有荒弃田产及隤圮屋宇圮:原作「C C▯」,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三二改。,欲委知、通、令、佐再行相视,重裁价直,召人承买。」并从之。

同日,诏司农寺丞叶翥前往浙东措置出卖营田并没官田产出:原作「营」,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三二改。。

闰正月七日,诏:「出卖官田如实系荒闲,无人耕种,或有人户承买者,与免五年十料税赋。」从江东提举张郯请么。

二十四日,三省言:「浙西人户请佃营田,逐年租课,并纳稻谷充马料,今既出卖,即合起税。乞行下州县,并令依旧折纳稻谷。

译百八十余万亩都未曾开始征收租课,请下令估价出售。」朝廷准奏。

七年正月十七日,诏令:「户部开列各州籍没入官田产以及营田的顷亩、丰歉情况,分为三等估定价钱,据实数上报尚书省。」这是依据本部侍郎曾怀的请求。

八年十一月六日,诏令:「各路籍没入官田产屋宇以及营田,已下达旨意命常平司开列三等九则的价钱,至今已过去数月,大多未曾申报,有的估定的价钱又太低,可委派户部长官、副长官与一名郎官一同商议措置,相关事项,限五日内详细拟定上奏。」户部拟定条款如下:「一、如今出售各路籍没入官田产、屋宇以及营田,据各州申报的价钱来看,因为当时所委派的官员往往未曾亲自到场,田地肥瘦全凭牙人胥吏从中作弊,有的把肥沃良田估作中下等定价,因而亏损官钱。请下令各路常平司另行委官核实,据实价上报尚书省,等得到指挥后,限一个月招人承买,现佃户愿意购买的,在原定价钱基础上给予减免二成。所卖得的钱,编成纲运解送到行在左藏南库缴纳。一、出售籍没入官田产,州里委知州、通判,县里委县令、县丞,如能用心办理,县达到二万贯、州达到五万贯的,减一年磨勘;县达到十万贯、州达到二十万贯的,转一官。出售迟延违限,或比较之下数额较少的,申报朝廷予以贬责。一、各路安抚司、转运司、提刑司等如有清查登记到的籍没入官田产、屋宇以及营田等,请命一律移交常平司,一并委官措置出售。」朝廷全部准奏。

九年正月十五日,诏令将作监丞折知常前往浙西措置出售营田及籍没入官田产。折知常拟定条款如下:「一、请朝廷下令浙西常平官,开列营田及籍没入官田产的名色数目,报送本所,出售田产时,除本处在任官吏之外,凡官户、公吏等,一律允许依价承买,价钱由知州、通判设库收存,编成纲运解送。一、恐怕有权势之家暗中勾结隐瞒占据,虚报价钱不实,全靠提举官及知州、通判、县令、县丞尽力清查核实。如果官吏办事松懈,以致有词讼争议,允许由本所将当值官吏的姓名开列上报朝廷请示处理。一、如今恐怕不能遍历各州县,请求暂时委官前往办理,如所出售田产能够率先办妥的,请由本所开列职位、姓名申报朝廷予以奖赏;如果办事松懈的,也应申奏加以责罚。一、田产屋宇除已有人佃种承租者,应按照估定的价钱加价承买之外,其中若有荒废的田产及倾颓的屋宇,请委知州、通判、县令、县丞再次察看,重新裁定价钱,招人承买。」朝廷全部准奏。

同日,诏令司农寺丞叶翥前往浙东措置出售营田及籍没入官田产。

闰正月七日,诏令:「出售官田如果确实荒芜,无人耕种,或者有百姓愿意承买的,免除五年十期税赋。」这是依据江东提举张郯的请求。

二十四日,三省上言:「浙西百姓请佃营田,历年租课,都是缴纳稻谷充作马料,如今既然出售了,就应当改为征税。请下令州县,一律照旧折算缴纳稻谷。」朝廷准奏。

二十六日,诏令:「浙东提举司将百姓承买官产一千贯以上的,免除差役三年;五千贯以上的,免五年;和买一律免二年

」从之。

二十六日,诏:「浙东提举司将人户承买官产一千贯以上,免差役三年;五千贯以上,免五年;和买并免二年,其二税役钱自(令)[今]计数供输。」以措置官言「民户困于和买,致有避惧」故么。

二月四日,诏:「四川提举常平司将诸州户绝没官田产屋宇委官估价官:原作「实」,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三二改。,召人承买召:原作「诏」,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三二改。。其营田依昨降指挥权行住卖,仍旧令人请佃。」先是,资州言:「属县有营田,自隋唐以来,人户请佃为业,虽名营田,与民间二税田产一同,不应出卖。」故有是命。

四月五日,诏监登闻检院张孝贲往江东主管官告院,周嗣武往江西措置出卖营田并没官田产。

五月三日,诏:「今来出卖营田并没官田产屋宇卖: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三三补。,内有见佃人愿承买者,日前逋欠并与蠲放;或不愿承佃,依旧催理。」从措置浙西官田所请么。

十一日,中书、门下言:「今来出卖没官田产并营田,如见佃人愿承买即已施工布种者,依绍兴二十八年指挥,听收当年花利输纳租课。」从之。

六月二十五日,权户部尚书杨倓言:「昨承指挥,令诸路提举常平司委官根括没官田产、屋宇并营田。今据两浙、江东、福建、广东估到价钱四百余万贯,切虑州县不即措置,故为迁延。乞下逐司,限一季出卖,如无谷违,即与推赏外,有江西、湖南、北、广西、四川等路尚未申到,欲令限一月估价供申申:原作「中」,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三四改。,若有违慢,申朝廷行遣行:原作「有」,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三四改。。其间州县或有收到价钱,不即起发,移易他用,致有失陷,其官吏依擅支封桩钱论;常平司失于觉察,一例施行。」从之。

七月十六日,臣寮言:「近见户部申请诸路并限一季出卖官产,拘钱发纳,且以江东、西、二广论之,村▯之间,人户凋 ,弥望皆黄茅白苇,民间膏腴之田,耕布犹且不 ,岂有余力可买官产 今州县迫于期限,且冀厚赏厚:原作「原」,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三四改。,不免监锢保长,抑勒田邻。乞宽以一年之限,戒约州县不得抑勒,如有违戾,重置典宪。」从之原批云:「以下脱『淳熙元年』至『嘉定十二年』共卅五条,应补抄。」。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 限田杂录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

限田杂录

【宋会要】

高宗绍兴元年十二月十四日,权户部侍郎柳约言:「授田有限,着于令甲,比来有司漫不功省,占仕籍者统名官户,凡有科敷,例各减免,悉与编户不同。由是权幸相高,广占陇亩,无复旧制。愿推明祖宗限田之制,咤时救弊,重行裁定。

译,其中二税和役钱从现在起照数缴纳。」这是因为措置官上言「百姓被和买所困,以致有所畏惧回避」的缘故。

二月四日,诏令:「四川提举常平司将各州户绝籍没入官的田产屋宇委官估价,招人承买。其中营田依照此前颁布的指挥暂停出售,仍旧命人请佃。」此前,资州上言:「属县有营田,自隋唐以来,百姓请佃作为产业,虽然名为营田,实际与民间二税田产没有分别,不应当出售。」所以有此诏令。

四月五日,诏令监登闻检院张孝贲前往江东主管官告院,周嗣武前往江西措置出售营田及籍没入官田产。

五月三日,诏令:「如今出售营田及籍没入官田产屋宇,其中有现佃户愿意承买的,此前拖欠的一律予以蠲免;如果不愿承佃的,仍旧照原来的办法追缴。」这是依据措置浙西官田所的请求。

十一日,中书、门下二省上言:「如今出售籍没入官田产及营田,如果现佃户愿意承买、且已经施工布种的,依照绍兴二十八年的指挥,允许其收取当年的收成,再缴纳租课。」朝廷准奏。

六月二十五日,权户部尚书杨倓上言:「此前接到指挥,命各路提举常平司委官清查籍没入官田产、屋宇以及营田。如今据两浙、江东、福建、广东申报,估价共计四百余万贯,恐怕州县不及时措置,故意拖延。请下令各司,限一季内出售完毕,如无延误违限,即予以奖赏之外,其中江西、湖南、湖北、广西、四川等路尚未申报,请命限一个月内估价上报,如果有违慢,申报朝廷予以处置。其间州县若有收到的价钱,不能及时起解,挪作他用,以致亏损散失,经办官吏按擅自支用封桩钱论罪;常平司失察的,一并按此处置。」朝廷准奏。

七月十六日,有臣僚上言:「近来见户部申请各路一律限一季内出售官产,收钱上缴,姑且以江东、江西、广东广西为例,乡村之间,百姓凋敝零落,放眼望去尽是荒芜的黄茅白苇,民间肥沃的田地,播种耕作尚且顾不过来,哪里还有余力购买官产?如今州县迫于期限,又指望着丰厚的奖赏,不免拘押保长,强迫田邻购买。请求宽限一年,并告诫约束州县不得强迫勒索,如有违犯,从重治罪。」朝廷准奏(原批注:「以下脱漏『淳熙元年』至『嘉定十二年』共三十五条,应予补抄。」)。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 限田杂录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

限田杂录

【宋会要】

高宗绍兴元年十二月十四日,权户部侍郎柳约上言:「授田有一定限额,这写在法令之中,近来有关官署漫不经心,全不核查,凡是有官籍的人一概称为官户,凡有科征摊派,一律照例减免,与普通编户百姓完全不同。因此有权有势之人地位越发尊崇,广占田地,早已不遵旧制。希望能够推行阐明祖宗限田的制度,因时救弊,重新加以裁定。凡是官员之家,各按其应得顷亩之数,允许其在此数额之内减免赋役,超出的部分,一律与普通编户百姓一样承担科征摊派。」朝廷下诏按此条文施行。

十七年正月十五日,有臣僚上言:「政和年间的法令规定:官员之家在乡村的田产可以免除差科:一品官一百顷,二品官九十顷,以下至八品官二十顷,九品官十顷。超出此

应品官之家各据合得顷亩之数,许与减免数外,悉与编户一同科敷。」诏坐条行下。

十七年正月十五日,臣僚言:「政和令格:品官之家乡村田产得免差科:一品一百顷,二品九十顷,下至八品二十顷,九品十顷。其格外数悉同编户。今朝廷之意,盖欲尽循祖宗之法,以纾民力。比年以来,军须百出,编户有不能办,州县必劝诱官户,共济其事,上下并力,犹患不给。今若自一品至九品皆得如数占田,则是官户更无科配,所有军须悉归编户,岂不重困民力哉!望诏大臣重

功审订,凡是官户,除依条免差役外,所有其它科配并权同编户一例均敷,庶几上下均平,民受实惠。至若限田格令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八改。,臣欲候将来兵戈宁静日,别取旨施行。」又言:「今日官户不可胜计,而又富商大业之家多以金帛窜名军中,侥幸补官,及假名冒户、规免科须者,比比皆是。如臣所请,则此弊可以少革,而科敷均平,民不重困,实济国用。」诏令户部限三日勘会,申尚书省。于是户部勘当:「欲依臣僚所乞,权令应官户除依条免差役外,所有其它科配,不以限田多少限田:原作「田限」,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八乙。,并同编户一例均敷科配。候将来边事静息日,却依旧制施行。」从之。

二十九年三月二十二日,大理评事赵善养言:「官户田多,差役并免,其所差役,无非物力低小贫下之民。望诏有司立限田之制,以抑豪势无厌之欲。」于是户部言:「近年以来,往往不依条格增置田产,致州县差役不行。应品官之家所置田产,依条格合得顷亩已过数者,免追改,将格外之数衮同编户,募人充役。」诏令给、舍、户部长贰同议,措置取旨。其后给事中周麟之等言:「今措置,官户用见存官立户者,许依见行品格依:原作「以」,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八改。,用父祖生前曾任官;若赠官立户名者,各减见存官品格之半;父祖官卑、见存同居子娉官品高,如未析户,听从高。及官户于一州诸县各有田产,并令各县纽计,每县并作一户,通一州之数依品格并计,将格外顷亩并令依编户等则于田亩最多县

分衮同比并差役。若逐县各有格外之数合充役者,即随县各差坐募人充役

译额的部分,一律与编户百姓相同。如今朝廷的用意,本是想全部遵循祖宗之法,以宽松民力。近年以来,军需百般征调,普通编户百姓已难以承担,州县必定要劝诱官户之家,共同分担此事,上下齐心协力,尚且担心供应不足。如今如果从一品到九品都能按其额度占有田产,那么官户就更没有科配的负担,所有的军需全都要压在编户百姓身上,岂不是更加重了百姓的困苦!希望诏令大臣重新审慎订正,凡是官户,除依照法令免除差役之外,其余各种科配一律与编户百姓一样均等摊派,这样上下才能均平,百姓才能得到切实的好处。至于限田的法令格式,我请求等到将来兵戈平息之日,另外请旨施行。」又上言:「如今官户多得数不胜数,而且富商大贾之家也大多用金帛贿赂军中,冒名假借得以侥幸补官,以及假借姓名冒充官户、图谋规避科征摊派的,比比皆是。如果依照我的请求施行,这种弊端便可以稍加革除,而科征摊派得以均平,百姓不再重重受困,实在有利于国家用度。」朝廷下诏命户部限三日内查明核实,上报尚书省。于是户部核查拟定:「请依照臣僚所请,暂令官户除依照法令免除差役之外,其余的各种科配,不论限田多少,一律与编户百姓一样均等摊派科配。等将来边事平息之日,再依照旧制施行。」朝廷准奏。

二十九年三月二十二日,大理评事赵善养上言:「官户田产众多,差役却一律免除,因而所要承担的差役,全都落在物力微薄的贫苦百姓身上。希望诏令有关官署订立限田的制度,以抑制豪强权势贪得无厌的欲望。」于是户部上言:「近年以来,官户往往不依法令规定增置田产,以致州县差役无法施行。凡是官员之家所置田产,依照法令规定应得的顷亩数,已经超出的,不予追究改正,只将超出的部分与编户百姓一样,招募承担差役。」朝廷下诏命给事中、中书舍人与户部长官、副长官共同商议,措置后请示施行。此后给事中周麟之等上言:「如今措置办法是,官户凡是以现任官员名义立户的,允许依照现任官品的等第办理,凡以父祖生前曾任官职立户的也一样;如果是以赠官名义立户的,各按现任官品格减半;父祖官职低微、而现存同居子孙官品较高的,如果尚未分户析产,则从高品计算。以及官户如果在同一州的各县都有田产,一律命各县分别核算,每县合并作一户计算,再将全州的数目合并按品格核算,超出格外的部分,一律与编户百姓的等则一样,在田产最多的那个县合并比较承担差役。如果各县分别都有超出格外应予承担差役的数目,就随各县分别摊派招募人承担差役。」

。即役未满而本官功品,并令终役。逐州委通判或职官县丞、尉专一主管,将诸县官户及并计到田产数置籍。如本州岛遇逐县申到升降,并仰于当日销注;如县内出入田产已过割讫,或官员功品,限一日申州主管司注籍。如人吏违限不注籍,从杖一百科断讫勒罢。如别有情弊,故作谷滞,咤事发觉者,徒二年,有赃则计赃论,其主管官仰监司具名申尚书省。自指挥到日,许各家将子户诡名寄产限三月从实首并,作一户拘籍。如出限不首并,许诸色人告,不以多少,一半充赏,一半没官。其见立户名官员或品官子娉,并取旨重作行遣。如告首不实,并依条断罪。及日下州委知、通、职官、县委令佐,取索官户户籍编排。若已编排讫,却有隐匿,盖庇不实,及奉行灭裂,及于差役时蹑望不公,并许人户越诉,其当职官取旨重作黜责,人吏断配。仍仰逐路监司常切觉察,如有违戾,按劾以闻。监司失觉察,令御史台弹奏。品官募人充役,如敢倚恃官势,及豪强有力于本保内非理搔扰,并许民户越诉。及不伏州县依法差使,许当职官按劾,有官人并品官子娉并取旨重作行遣。并只许募本县土著有行止人,不许募放停军人及曾系公人充。违者许人告。」详定一司敕令所看详前项措置,欲依所请,下户部遍牒诸路州军遵

译即使服役期限未满,而本官的官品已经变动,也要让他把这次差役服满。

各州委派通判或职官、县丞、县尉专门负责,将各县官户以及合计得到的田产数目登记造册。

如果本州遇到各县申报官员品级升降的情况,都要在当日注销登记;如果县内田产的进出已经办理过户完毕,或官员品级有变动,限一日内申报本州主管司登记入册。

如果吏人超过期限不登记,一律处以杖一百的刑罚,处断完毕后革除职务。

如果另外还有徇私舞弊情节,故意拖延造成积压,事情被发觉的,判处徒刑二年;有赃款的,按赃款数额论罪;主管官员由监司列出姓名申报尚书省。

自朝廷指挥下达之日起,允许各家将化名寄放田产的子户,限期三个月如实呈报合并,登记为一户。

如果超过期限不呈报合并,允许各色人等告发,不论数额多少,一半充作赏金,一半没收入官。

对于现立户名的官员或品官的女婿,一律请示朝廷旨意从重处置。

如果告发不实,一律依法论罪。

即日责令州委派知州、通判、职官,县委派县令、县佐,收取查核官户户籍并加以编排。

如果已经编排完毕,却仍有隐瞒、包庇不实的情况,以及执行时草率马虎,以及在差派徭役时徇私不公的,一律允许百姓越级上诉,主管官员请示朝廷旨意从重贬黜处分,经办吏人判处流配。

同时责令各路监司经常严密察访,如有违法情事,弹劾上奏朝廷。

监司若失于察访,交由御史台弹劾。

品官招募人员顶替服役,如果胆敢倚仗官势,以及豪强有力者在本保之内无理骚扰的,一律允许百姓越级上诉。

以及不服从州县依法差派徭役的,允许主管官员弹劾;有官职之人以及品官的女婿,一律请示朝廷旨意从重处置。

并且只允许招募本县土著、品行端正之人,不许招募被遣散的军人以及曾任衙役公人的人来顶替。违反者允许他人告发。

详定一司敕令所审核了以上措施,打算依照所请施行,下发户部行文遍告各路州军遵照执行……

守施行。从之。

三十年正月五日,户部言:「近给、舍措置品官之家见行品格,用见存官及父祖生前曾任官若赠官立户,并一州诸县如有田产,并令纽计并作一户,通一州之数顷亩,令依编户衮同差役。许将子户诡名寄产限三月实首,并拘籍。如出限,许诸色人告,一半充赏。本部今再措置:一品官子娉析为十户,每户许置田五十顷之类,品官之家田土内有山林园圃及坟茔地段之类,难以一例理数。今乞并行豁除,不理为限田之数。内芦场顷亩折半计数。其子户诡名寄产,元限三个月首并,窃虑内有守官不在置产州县,未能依限首并。今欲更与展限两个月,如出违所展日限,即依已降指挥施行。」诏依,仍行下诸路监司州县遵守施行。

三十一年正月二十五日,臣僚言:「近降品官限田指挥,所以优恤下户,恩意甚厚,其间条目约束有所未尽。谓如一品官限田百顷,身后半之。使其家有十子,各占五十顷,则为五百顷。若复阡陌连亘数州,所占不知几何。又勋贵之家,援例乞免差徭,虽不过数家,而在官限田之前,今亦泛然引用,或甘募人充役,或引旧例丐免,州县推行不一,乞委自守令条具经么可行利害乞:原作「乙」,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九改。,委监司及本州岛类申朝廷,委官看定。」从之。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官户多立户名,编民冒作官户,祖父母、父母在而私立户名,窃虑尚有未曾经官首并之家,咤人陈

告,致坐罪戾。可自赦到日,更限一月,许令首并归户。」二年六月九日南郊赦并同此制。

四年九月十二日,臣僚言品官占田理为官户事,户部照得:「承荫子娉许置田亩数目,虽比父祖生前品格减半,若析户数众,其所置田亩委是太多。今重别勘当,谓如一品父祖,元格许置田一百顷,死亡之后,子娉用父祖先前曾任官立户,减半计置田五十顷。若子娉分析,不以户数多寡,欲共计不许过元格减年五十顷之数。其余格外所置数目,并同编户。其余品从亦乞依此类施行余: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补。,庶得下户不致差役频并。」从之。

六年二月二十一日,诏曰:「朕深惟治不功进,夙坼兴怀,思有以正其本者。今欲均役法,严限田,抑游手,务农桑。凡是数者,卿等二三大臣深思熟计,为朕任此而力行之。其交修一心,[毋]轻怀去留,以负委寄,此朕所望么。」

九月二十一日,中书门下省言:「差役之弊,大抵田亩皆归官户,虽申严限田之法,而所立官品有崇卑,所限田亩亦有多寡。品官田多,往往假名寄产,卒逃出限之数,不若勿拘限法勿:原作「物」,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改。

译守施行。从之。

遵照施行。皇帝准奏。

三十年正月五日,户部言:「近给、舍措置品官之家见行品格,用见存官及父祖生前曾任官立户,并一州诸县如有田产,并令纽计并作一户,通一州之数顷亩,令依编户衮同差役。许将子户诡名寄产限三月实首,并拘籍。如出限,许诸色人告,一半充赏。本部今再措置:一品官子孙析为十户,每户许置田五十顷之类,品官之家田土内有山林园圃及坟茔地段之类,难以一例理数。今乞并行豁除,不理为限田之数。内芦场顷亩折半计数。其子户诡名寄产,元限三个月首并,窃虑内有守官不在置产州县,未能依限首并。今欲更与展限两个月,如出违所展日限,即依已降指挥施行。」诏依,仍行下诸路监司州县遵守施行。

绍兴三十年正月五日,户部上奏说:「近来给事中、中书舍人拟定了品官之家现行的品级标准,规定用现存官职以及父祖生前曾任官职或赠官立户,凡一州各县如有田产,都令合并计算作为一户,通算一州的顷亩总数,命令依照普通编户百姓一样承担差役。允许子户假托他人姓名寄放田产的,限三个月内如实申报,并登记入册。如超过期限,允许各色人等告发,赏给告发者查获田产的一半。本部现再次拟定:一品官的子孙分家为十户,每户许置田五十顷之类,品官之家田产中有山林、园圃以及坟地等地段的,难以一律计入田产总数。现请求一并豁免,不计入限田数额之内。其中芦苇场的顷亩数折半计算。至于子户假托他人姓名寄放田产,原限三个月内申报合并,窃恐其中有些官员任职不在置产的州县,未能依限申报合并。现拟再展限两个月,如超过展限期限的,即依已下达的指挥处理。」皇帝下诏准奏,并下达各路监司、州县遵照施行。

三十一年正月二十五日,臣僚言:「近降品官限田指挥,所以优恤下户,恩意甚厚,其间条目约束有所未尽。谓如一品官限田百顷,身后半之。使其家有十子,各占五十顷,则为五百顷。若复阡陌连亘数州,所占不知几何。又勋贵之家,援例乞免差徭,虽不过数家,而在官限田之前,今亦泛然引用,或甘募人充役,或引旧例丐免,州县推行不一,乞委自守令条具经么可行利害乞:原作「乙」,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七九改。,委监司及本州岛类申朝廷,委官看定。」从之。以上《中兴会要》。

三十一年正月二十五日,有臣僚上奏说:「近来颁布品官限田的指挥,本意是优恤下等民户,恩德用意十分深厚,但其中条款约束尚有不周之处。比如一品官限田一百顷,本人去世后减半。假使其家有十个儿子,各占五十顷,则合计为五百顷。倘若田地又阡陌相连、跨越数州,所占田产不知有多少。此外勋贵之家援引惯例请求免除差役,虽然不过数家,但这原本是在朝廷颁布官员限田之前的旧例,如今也被泛泛援引,有的宁愿出钱雇人代役,有的援引旧例乞求免除,各州县执行做法不一致,请命令各地知州、县令分别列出可行的利弊,交由监司和本州汇总上报朝廷,委派官员核定。」皇帝准奏。以上出自《中兴会要》。

孝宗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官户多立户名,编民冒作官户,祖父母、父母在而私立户名,窃虑尚有未曾经官首并之家,咤人陈告,致坐罪戾。可自赦到日,更限一月,许令首并归户。」二年六月九日南郊赦并同此制。

孝宗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文说:「官户多立户名,普通民户冒充官户,祖父母、父母尚在而私自另立户名,窃恐其中还有未曾向官府申报合并的人家,被人告发,以致获罪受罚。可自赦令下达之日起,再宽限一个月,允许其申报合并归入本户。」干道二年六月九日的南郊赦文与此规定相同。

四年九月十二日,臣僚言品官占田理为官户事,户部照得:「承荫子娉许置田亩数目,虽比父祖生前品格减半,若析户数众,其所置田亩委是太多。今重别勘当,谓如一品父祖,元格许置田一百顷,死亡之后,子娉用父祖先前曾任官立户,减半计置田五十顷。若子娉分析,不以户数多寡,欲共计不许过元格减年五十顷之数。其余格外所置数目,并同编户。其余品从亦乞依此类施行余: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补。,庶得下户不致差役频并。」从之。

干道四年九月十二日,有臣僚就品官占田计入官户一事上奏,户部查核后说:「承袭荫封的子孙许可置田的数额,虽然比父祖生前的品级标准减半,但如果分家的户数众多,其所置田亩数额确实会太多。现重新加以核定:比如一品父祖,原本标准许置田一百顷,本人去世之后,子孙用父祖先前曾任的官职立户,减半计为置田五十顷。如果子孙分家,不论分成多少户,一律不许超过原标准减半后的五十顷之数。超出此数以外另置的田产,一律和普通编户百姓一样对待。其余品级也请依此类推施行,这样才能使下等民户不致承担繁重频繁的差役。」皇帝准奏。

六年二月二十一日,诏曰:「朕深惟治不功进,夙坼兴怀,思有以正其本者。今欲均役法,严限田,抑游手,务农桑。凡是数者,卿等二三大臣深思熟计,为朕任此而力行之。其交修一心,[毋]轻怀去留,以负委寄,此朕所望么。」

干道六年二月二十一日,皇帝下诏说:「朕深深思虑治理未能取得成效,早晚为此忧心兴叹,想要从根本上加以匡正。如今想要均平差役之法,严格限制田产,抑制游手好闲之人,致力于农桑之业。所有这几件事,希望众卿几位大臣深思熟虑,替朕承担此任并努力施行。望诸位齐心协力,不要轻易萌生去留之念,辜负朕的托付,这是朕所期望的。」

九月二十一日,中书门下省言:「差役之弊,大抵田亩皆归官户,虽申严限田之法,而所立官品有崇卑,所限田亩亦有多寡。品官田多,往往假名寄产,卒逃出限之数,不若勿拘限法勿:原作「物」,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改。。今后官户与民户一通选物力第二等以上轮差,二年一替。官户许雇人代役,且以十年为限。如经么可行,别议立为永法。」诏依,两浙路先次遵守。

九月二十一日,中书门下省上奏说:「差役制度的弊端,大概是田产大多归入官户名下,虽然申明严格施

。今后官户与民户一 通选物力第二等以上轮差,二年一替。官户许雇人代役,且以十年为限。如经么可行,别议立为永法。」诏依,两浙路先次遵守。

八年四月二十五日,臣僚言:「役法之均,其法莫若限民田。自十顷以上至于二十顷,则为下农,自二十一顷之上至于四十顷,则为中农,自四十顷以

上至于六十顷,则为上农,然后可使上农三役,中农二役,下农一役,岂复有不均之叹哉!其常有万顷者,则使其子娉分析之时,必以三农之数为限。其或诡名挟户,而在三农限田之外者,则许人首告,而没田于官。磨以岁月,不惟天下无不均之役,亦且无不均之民矣。」诏令给、舍同户部看详。「看详品官之家照应元立限田条限减半看详: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补。,与免差役。荫人许用生前曾任官品格,与减半置田。如子娉分析,不以户数多少,通计不许过减半之数。仍于分书并砧基簿内分明该说父祖官品并本户合置限田数,自今来析作几户,每户各合限田若干。若分析时,田亩不及合得所分格内之数,许将日后增置到田亩凑数,经所属批凿添入,照验免役。若分书并砧基内不曾该说该:原作「合」,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改。,并不在免役之限。若诸县皆置田产,窃虑重迭免役,仍令诸县勒令各家自行指定,就一县用限田免役。如所指县分田亩不及合得限田之数指:原作「措」,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改。,许于邻县凑数。其余数目及别县田产并封赠官子娉,并同编户差役。有已差役人,辄于役内无故析户,计会官司差人抵替,致引惹词诉。今欲将来差役前父母亡没,服阙在充役之内,合行析户者,听析户外,其见役人无故析户,即有所规避,须候满,方许陈乞。」从之。以上《干道会要》

孝宗淳熙七年十月六日,宰执进呈颜师鲁论役法。上谓「官户皆令差役,则民稍苏。」赵雄等奏:令官户限田之外,则着役。上曰:「正谓限田太宽,所以官户免役。凡仕则禄足以代耕,自不当广殖田产。其令敕令所具官户免役条法以闻。」

七日,进呈敕令所具官户限田数。上曰:「顷亩太宽,自然差不到。」于是有旨:「官户顷亩数多,编民差役频并,令台谏、给、舍同户部长贰详议以闻。」既而给、舍、台谏同户部长贰言:「欲下诸路提举司,将品官之家照应淳熙重修条格内立定限田条格,一品至九品合得限田顷亩,以十分为率,令再减三分。其余七分与免差役。谓如一品元合得五十顷,以十分为率,再减三分外,合得三十五顷,与免差役之类。其子娉所得限田,缘干道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已经减半,将来承分稍众,通以一户之产均为数户,所占必自不多。

译行限田之法,但所定官品有高有低,所限田亩数额也有多有少。品官田产多的,往往假借他人姓名寄放田产,最终得以逃脱限田之数,不如干脆不再拘泥于限田之法。今后官户与民户一并按财力选取第二等以上的人户轮流承担差役,两年更替一次。官户允许出钱雇人代役,且以十年为限。如果试行可行,再另行商议定为永久之法。」皇帝下诏准奏,两浙路先行遵照施行。

八年四月二十五日,臣僚言:「役法之均,其法莫若限民田。自十顷以上至于二十顷,则为下农,自二十一顷之上至于四十顷,则为中农,自四十顷以上至于六十顷,则为上农,然后可使上农三役,中农二役,下农一役,岂复有不均之叹哉!其常有万顷者,则使其子娉分析之时,必以三农之数为限。其或诡名挟户,而在三农限田之外者,则许人首告,而没田于官。磨以岁月,不惟天下无不均之役,亦且无不均之民矣。」诏令给、舍同户部看详。「看详品官之家照应元立限田条限减半看详: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补。,与免差役。荫人许用生前曾任官品格,与减半置田。如子娉分析,不以户数多少,通计不许过减半之数。仍于分书并砧基簿内分明该说父祖官品并本户合置限田数,自今来析作几户,每户各合限田若干。若分析时,田亩不及合得所分格内之数,许将日后增置到田亩凑数,经所属批凿添入,照验免役。若分书并砧基内不曾该说该:原作「合」,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改。,并不在免役之限。若诸县皆置田产,窃虑重迭免役,仍令诸县勒令各家自行指定,就一县用限田免役。如所指县分田亩不及合得限田之数指:原作「措」,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改。,许于邻县凑数。其余数目及别县田产并封赠官子娉,并同编户差役。有已差役人,辄于役内无故析户,计会官司差人抵替,致引惹词诉。今欲将来差役前父母亡没,服阙在充役之内,合行析户者,听析户外,其见役人无故析户,即有所规避,须候满,方许陈乞。」从之。以上《干道会要》

干道八年四月二十五日,有臣僚上奏说:「要使差役均平,办法莫过于限制民户田产。从十顷以上到二十顷,算作下农,从二十一顷以上到四十顷,算作中农,从四十顷以上到六十顷,算作上农,然后可使上农承担三份差役,中农承担两份差役,下农承担一份差役,哪里还会有不均平的叹息呢!那些经常拥有上万顷田产的人家,等到其子孙分家析产之时,必须以三等农户的限额为准。如果有假借他人姓名藏匿户口、田产超出三等农户限额之外的,就允许别人告发,并没收其田产归入官府。经过一段时间的推行,不仅天下不会再有不均平的差役,也不会再有不均平的百姓了。」皇帝下诏命给事中、中书舍人和户部一同详细审议。「审议认为品官之家应按原定限田条例减半执行,予以免除差役。承袭荫封的人允许按父祖生前曾任的官职品级减半置田。如果子孙分家,不论分成多少户,合计不许超过减半后的数额。并应在分家文书和砧基簿内清楚记载父祖官品以及本户应得的限田数额,从今以后分成几户,每户各应得限田多少。如果分家时,田亩数不足以达到应分的标准数额,允许日后增置田亩凑足,经所属官府登记添入,核验后予以免役。如果分家文书和砧基簿内没有记载的,一律不在免役范围之内。如果各县都置有田产,恐怕会出现重复免役的情况,仍令各县责令各家自行指定,只在一个县使用限田免役。如果所指定县分的田亩数不足以达到应得的限田数额,允许在邻县凑足。其余数额以及在别的县的田产,以及封赠官的子孙,一律和普通编户百姓一样承担差役。已有正在承担差役的人,竟在役期内无故分家析户,串通官府差人顶替,以致引发诉讼纠纷。现拟今后凡在承担差役之前父母已经去世、服丧期满而正在承担差役期间应当分家析户的,听任其分家析户;至于现正承担差役的人无故分家析户的,即视为有意规避差役,必须等到役期满后,才允许陈请分家。」皇帝准奏。以上出自《干道会要》。

孝宗淳熙七年十月六日,宰执进呈颜师鲁论役法。上谓「官户皆令差役,则民稍苏。」赵雄等奏:令官户限田之外,则着役。上曰:「正谓限田太宽,所以官户免役。凡仕则禄足以代耕,自不当广殖田产。其令敕令所具官户免役条法以闻。」

孝宗淳熙七年十月六日,宰相执政大臣呈上颜师鲁论差役法的奏疏。皇帝说:「如果官户都令承担差役,那么百姓就能稍微得以喘息。」赵雄等人上奏:命令官户在限田数额之外的田产,就要承担差役。皇帝说:「正是因为限田数额定得太宽,所以官户才得以免役。凡是做官的人,俸禄就足以代替耕作所得,本就不应当广置田产。命令敕令所拟定官户免役的条法奏报上来。」

七日,进呈敕令所具官户限田数。上曰:「顷亩太宽,自然差不到。」于是有旨:「官户顷亩数多,编民差役频并,令台谏、给、舍同户部长贰详议以闻。」既而给、舍、台谏同户部长贰言:「欲下诸路提举司,将品官之家照应淳熙重修条格内立定限田条格,一品至九品合得限田顷亩,以十分为率,令再减三分。其余七分与免差役。谓如一品元合得五十顷,以十分为率,再减三分外,合得三十五顷,与免差役之类。其子娉所得限田,缘干道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已经减半,将来承分稍众,通以一户之产均为数户,所占必自不多。若再行裁减,又恐不能自立。今欲照淳熙格内已立定子娉减半之数施行。如子娉分析,不以户数目,并同编户差役。」不报。

七日,呈上敕令所拟定的官户限田数额。皇帝说:「顷亩数太宽,自然轮不到他们承担差役。」于是下旨:「官户田产顷亩数多,导致编户百姓的差役过于繁重频密,命台谏官、给事中、中书舍人和户部正副长官一同详加审议后奏报。」随后给事中、中书舍人、台谏官和户部正副长官上奏说:「拟下达各路提举司,将品官之家依照淳熙重修条格中所定的限田条格,一品至九品应得的限田顷亩数,以十分为标准,命令再减去三分。其余七分予以免除差役。比如一品原本应得五十顷,以十分为标准,再减去三分之后,应得三十五

若再行裁减,又恐不能自立。今欲照淳熙格内已立定子娉减半之数施行。如子娉分析,不以户数目,并同编户差役。」不报。

淳熙专法该载限田新格,明言品官之家乡村田产免差科。如子娉用父祖生前官或赠官立户者,减见存官之半。 十年十一月十二日,诏:封赠官子娉并依干道八年十一月指挥,不许免役。户部状:「处州申:据进士何伯庸等状:役法有封赠官子娉免役、不免役二项。法意不同。伯庸等皆系正该封赠官子娉,恭

今来编户有当充役者,却执干道八年臣僚陈请赠官不理为官户一句,得为纠扰之词。赠官子娉则守淳熙专条,必欲用限田减半免役格。况所谓赠官,有正该,有回授,有杂流,有覃恩,未审前项干道一时申请系何等封赠官 前后曾未冲改 以此不能无惑,乞明降指挥。本部近承吏部侍郎兼详定一司敕令贾选等札子:看详封赠官自有两等不同,如士庶年及并国学生年及:疑当作「及年」。、得解士人、选人、小使臣父母遇恩封官,及应赠初品官,其子娉于法未该承荫,似此之类,欲同编户差役。其有父祖咤子娉升朝,积累封赠、以至崇品,其子娉既合承荫,若同编户差役,非特不应旧法,亦恐非朝廷恩典。」既而户部、敕令所看详,欲从所乞。宰执进呈,上曰:「赠官子娉若并免役,则将来下户受害。赠官虚名,免役实(例)[利],既予以虚名,又并实利得之,不可。可只依干道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指挥。」

十三年十一月十二日,详定一司敕令所言:「臣僚札子:『见行田格该载子娉用父祖生前官或赠官立户者,减见存官之半。干道八年,户部集议指挥:品官限田,身后承荫人许用生前曾任官减半置田,封赠官子娉并同编户差役。往往州县多谓格中赠官立户者,减见存官之半。干道八年指挥,却令并同编户,以此承用疑惑。窃详封赠官子娉,止谓父祖生前曾任官,得伯叔或兄弟之封赠者,是为封赠官子娉;其元自仕宦

累赠至显官者,自合以生前官立户。今干道八年指挥大意止欲宽编户之力,而封赠元系有官及素来无官者,却无以区别,遂致胥吏舞法,并缘为奸,牒诉纷纷,所在皆尔。乞令户部镂版,颁臣此章,仍下敕令所,于田格注文内将或赠官三字除去。』奉旨:令本所看详闻奏。本所今看详,欲从臣僚奏请,将父祖生前不曾任官、得伯叔或兄弟封赠之家子娉,遵从干道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指挥,同编户差役外,其元自仕宦,缘已经赠官之家,不用封赠官限田,止以生前曾任官减见存官之半置田。所有淳熙田格注文内『或赠官』三字,欲乞更不引用。」从之。

宁宗庆元五年三月四日,户部言:「九品至一品除非泛补官外,承荫人许用生前官品减半置田免役,特八品以上子娉,则九品官虽自擢科第、显立军功,子娉不得用限田法。

译顷,予以免除差役,其余类推。至于子孙所得的限田,因为干道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已经减半执行,将来继承的人越来越多,本以一户的田产分为数户,所占田产必然本来就不多。如果再加以裁减,又恐怕难以维持生计。现拟按照淳熙格中已定的子孙减半的数额施行。如果子孙分家析产,不论分成多少户数,一律和普通编户百姓一样承担差役。」皇帝未予批复。

淳熙专法该载限田新格,明言品官之家乡村田产免差科。如子娉用父祖生前官或赠官立户者,减见存官之半。

淳熙年间专门制定的法令中记载的限田新格规定,明确说明品官之家乡村的田产可以免除差科。如果子孙是用父祖生前的官职或赠官立户的,按现存官职品级减半计算。

十年十一月十二日,诏:封赠官子娉并依干道八年十一月指挥,不许免役。户部状:「处州申:据进士何伯庸等状:役法有封赠官子娉免役、不免役二项。法意不同。伯庸等皆系正该封赠官子娉,恭今来编户有当充役者,却执干道八年臣僚陈请赠官不理为官户一句,得为纠扰之词。赠官子娉则守淳熙专条,必欲用限田减半免役格。况所谓赠官,有正该,有回授,有杂流,有覃恩,未审前项干道一时申请系何等封赠官前后曾未冲改以此不能无惑,乞明降指挥。本部近承吏部侍郎兼详定一司敕令贾选等札子:看详封赠官自有两等不同,如士庶年及并国学生年及:疑当作「及年」。、得解士人、选人、小使臣父母遇恩封官,及应赠初品官,其子娉于法未该承荫,似此之类,欲同编户差役。其有父祖咤子娉升朝,积累封赠、以至崇品,其子娉既合承荫,若同编户差役,非特不应旧法,亦恐非朝廷恩典。」既而户部、敕令所看详,欲从所乞。宰执进呈,上曰:「赠官子娉若并免役,则将来下户受害。赠官虚名,免役实(例)[利],既予以虚名,又并实利得之,不可。可只依干道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指挥。」

淳熙十年十一月十二日,皇帝下诏:封赠官的子孙一律依照干道八年十一月的指挥,不许免除差役。户部上状说:「处州申报:据进士何伯庸等人状告称:差役法中有封赠官子孙免役、不免役两项规定,法令用意各不相同。何伯庸等人都属于正该受封赠官荫的子孙,如今在编户中有应当承担差役的,官府却拿干道八年臣僚陈请的『赠官不算作官户』这一句话,作为纠缠困扰的说辞。按说赠官子孙应当遵守淳熙专条,必须依照限田减半免役的格式办理。况且所谓赠官,有正该受封的,有回授的,有杂流出身的,有因覃恩而得的,不知道前面干道年间一时申请的究竟是哪一种封赠官,前后是否曾经改动过,因此难免心存疑惑,请求明确下达指挥。本部近来接到吏部侍郎兼详定一司敕令贾选等人的札子:审议认为封赠官本来就有两种不同情况,比如士庶年及应举、以及国子监学生已到年龄、已得解的士人、选人、小使臣,其父母遇恩泽封官,以及依例应赠初品官,这些人的子孙依法本不该承袭荫封,像这一类的,应当和普通编户百姓一样承担差役。至于那些父祖因子孙升入朝官、累积封赠以至达到很高品级的,其子孙既然应当承袭荫封,如果和普通编户百姓一样承担差役,不仅不符合旧有法令,恐怕也不是朝廷施恩的本意。」随后户部、敕令所审议后,打算依从这一请求。宰相执政大臣呈报皇帝,皇帝说:「赠官子孙如果一并免除差役,那么将来下等民户就要受害。赠官只是虚名,免役却是实实在在的利益,既给予他们虚名,又让他们一并得到实利,这是不可以的。只应依照干道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的指挥办理。」

十三年十一月十二日,详定一司敕令所言:「臣僚札子:『见行田格该载子娉用父祖生前官或赠官立户者,减见存官之半。干道八年,户部集议指挥:品官限田,身后承荫人许用生前曾任官减半置田,封赠官子娉并同编户差役。往往州县多谓格中赠官立户者,减见存官之半。干道八年指挥,却令并同编户,以此承用疑惑。窃详封赠官子娉,止谓父祖生前曾任官,得伯叔或兄弟之封赠者,是为封赠官子娉;其元自仕宦累赠至显官者,自合以生前官立户。今干道八年指挥大意止欲宽编户之力,而封赠元系有官及素来无官者,却无以区别,遂致胥吏舞法,并缘为奸,牒诉纷纷,所在皆尔。乞令户部镂版,颁臣此章,仍下敕令所,于田格注文内将或赠官三字除去。』奉旨:令本所看详闻奏。本所今看详,欲从臣僚奏请,将父祖生前不曾任官、得伯叔或兄弟封赠之家子娉,遵从干道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指挥,同编户差役外,其元自仕宦,缘已经赠官之家,不用封赠官限田,止以生前曾任官减见存官之半置田。所有淳熙田格注文内『或赠官』三字,欲乞更不引用。」从之。

淳熙十三年十一月十二日,详定一司敕令所上奏说:「有臣僚上札子说:『现行田产格式中记载,子孙用父祖生前官职或赠官立户的,按现存官职减半计算。干道八年,户部集议后指挥:品官限田,本人去世后承袭荫封的人许可用生前曾任的官职减半置田,封赠官的子孙一律和编户百姓一样承担差役。以往各州县大多认为格式中赠官立户的,应按现存官职减半计算。干道八年的指挥却令其和编户百姓一样承担差役,因此在沿用中产生疑惑。我私下认为,所谓封赠官子孙,仅指父祖生前不曾任官、因伯叔或兄弟的封赠而得官的,这才是封赠官子孙;至于那些原本就出身仕宦、累积加赠以至担任显要官职的,自然应当以生前的官职立户。如今干道八年指挥的本意只是想要减轻编户百姓的负担,但对封赠官原本是有官职的和一向没有官职的这两种情况却没有加以区别,以致胥吏借机舞弊弄法,趁机作奸犯科,各地文牒诉讼纷纷不断,处处如此。请命令户部刻版印刷,颁布我这份奏章,并下达敕令所,将田产格式的注文中『或赠官』三字删除。』奉旨:命本所审议后奏报。本所现审议后,认为应依从臣僚的奏请,将父祖生前不曾任官、因伯叔或兄弟封赠而得官之家的子孙,依照干道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的指挥,和编户百姓一样承担差役;至于那些原本就出身仕宦、已经获得赠官之家,不适用封赠官的限田规定,只以生前曾任的官职按现存官职减半置田。至于淳熙田产格式注文中的『或赠官』三字,请求以后不再援引。」皇帝准奏。

宁宗庆元五年三月四日,户部言:「九品至一品除非泛补官外,承荫人许用生前官品减半置田免役,特八品以上

照得今若将九品子娉不得限田,则失之太窄。今乞将元咤非泛及七色补官之人,遵依淳熙十三年五月七日指挥,若自擢科第或显立军功及不系非泛补授之人子娉,并许用立定减半限田格法免役。若析户,通不得过减半之数。特奏名文学遇赦授迪功郎、注权州县,走弄籍户。今乞将特奏名出身之人如有偶授破格八品差遣,或循至八品上,须落权、注正官差遣,方始理为官户。敕令所议,欲于第一项军功下添入『及』字,余从户部议定事理施行,从本所修入役法

撮要。」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 垦田杂录

垦田杂录

高宗绍兴二年七月五日,诏知兴国军王绹、知永兴县陈升首先奉行诏令,措置招诱人户耕垦闲田,可各与转一官,(侯)[候]措置就绪日,令本路提刑司保明,备申朝廷取旨褒擢。

十二月十八日,诏:「诸路寺蹑常住荒田,令州县召僧道耕垦,内措置有方,及租税无拖欠者,并仰所属差拨住持,其田宅寺蹑,仍不以名次高下差拨。」

五年五月十五日,户部言:「修立到诸路曾经残破州县守令每岁招诱措置垦辟及抛荒田土殿最格:一、增谓见抛荒田土而能招诱措置垦辟者。一分,知州升三季名次,县令升半年名次;二分,知州升一年名次,县令升三季名次;三分,知州减磨勘一年,县令升一年名次;四分,知州减磨勘一年半,县令减磨勘一年;五分,知州减磨勘二年,县令减磨勘一年半;六分,知州减磨勘二年半,县令减磨勘二年;承直郎以下循一资。七分,知州减磨勘三年,县令减磨勘二年半;承直郎以下循一资,到部升半年名次。八分,知州减磨勘三年半,县令减磨勘三年;承直郎以下循一资,仍占射差遣一次。九分,知州转一官,县令减磨勘三年半;承直郎以下循一资,仍占射差遣一次,到部升半年名次。一、亏谓见耕种田不咤再被盗贼残害,若灾伤而致抛荒者。一分,知州降三季名次,县令降半年名次;二分,知州降一年名次,县令降三季名次;三分,知州展磨勘一年,县令降一年名次;四分,知州展磨勘一年半,县令展磨勘一年;五分,知州展磨勘

二年,县令展磨勘一年半;承直郎以下到部降一年半名次。六分,知州展磨勘二年半,县令展磨勘二年;

承直郎以下降一资。七分,知州展磨勘三年,县令展磨勘二年半;承直郎以下降一资,到部降半年名次。八分,知州展磨勘三年半,县令展磨勘三年;承直郎以下降一资,到部降一年名次。九分,知州降一官,县令展磨勘三年半;承直郎以下降一资,到部降一年半名次。一、考州县守令垦辟抛荒田土增亏十分者,取旨赏罚。一、考州县垦辟抛荒田土里分者,以守令到任日见垦田亩十分为率。

译子娉,则九品官虽自擢科第、显立军功,子娉不得用限田法。照得今若将九品子娉不得限田,则失之太窄。今乞将元咤非泛及七色补官之人,遵依淳熙十三年五月七日指挥,若自擢科第或显立军功及不系非泛补授之人子娉,并许用立定减半限田格法免役。若析户,通不得过减半之数。特奏名文学遇赦授迪功郎、注权州县,走弄籍户。今乞将特奏名出身之人如有偶授破格八品差遣,或循至八品上,须落权、注正官差遣,方始理为官户。敕令所议,欲于第一项军功下添入『及』字,余从户部议定事理施行,从本所修入役法撮要。」从之。

宁宗庆元五年三月四日,户部上奏说:「从九品到一品,除了因非正常途径补授官职以外,承袭荫封的人都许可按生前官职品级减半置田免除差役,唯独八品以上的子孙才可以,而九品官即使是自己考中科第、建立显赫军功,其子孙也不得适用限田之法。查核认为如今如果九品官的子孙不得适用限田法,未免过于狭窄。现请求将原本因非正常途径以及七色补官出身之人以外的、若是自己考中科第或建立显赫军功以及不属于非正常途径补授之人的子孙,一律许可依照已定的减半限田格式规定免除差役。如果分家析产,合计不得超过减半后的数额。至于特奏名出身、文学出身遇赦获授迪功郎、注授权任州县官职的人,往往有暗中弄虚作假、隐匿户籍的情况。现请求将特奏名出身之人,如有偶然获授破格的八品差遣,或依次升至八品以上的,必须待其卸去权任官职、改注正官差遣之后,才开始算作官户。」敕令所审议,拟在第一项军功之下添入『及』字,其余依从户部议定的事理施行,编入本所修订的《役法撮要》。」皇帝准奏。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 垦田杂录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 垦田杂录

垦田杂录

垦田杂录

高宗绍兴二年七月五日,诏知兴国军王绹、知永兴县陈升首先奉行诏令,措置招诱人户耕垦闲田,可各与转一官,(侯)[候]措置就绪日,令本路提刑司保明,备申朝廷取旨褒擢。

高宗绍兴二年七月五日,皇帝下诏:知兴国军王绹、知永兴县陈升带头奉行诏令,安排招募百姓耕垦闲置荒田,可各自升转一级官职,等到安排就绪之日,命本路提点刑狱司出具保证证明,详细申报朝廷请旨予以褒奖擢升。

十二月十八日,诏:「诸路寺蹑常住荒田,令州县召僧道耕垦,内措置有方,及租税无拖欠者,并仰所属差拨住持,其田宅寺蹑,仍不以名次高下差拨。」

十二月十八日,皇帝下诏:「各路寺庙常住荒废田地,命州县招募僧人道士加以耕垦,其中安排得法、且租税没有拖欠的,一律责令所属官府差拨住持人选,至于这些田宅寺产,仍不按资历名次高低差拨。」

五年五月十五日,户部言:「修立到诸路曾经残破州县守令每岁招诱措置垦辟及抛荒田土殿最格:一、增谓见抛荒田土而能招诱措置垦辟者。一分,知州升三季名次,县令升半年名次;二分,知州升一年名次,县令升三季名次;三分,知州减磨勘一年,县令升一年名次;四分,知州减磨勘一年半,县令减磨勘一年;五分,知州减磨勘二年,县令减磨勘一年半;六分,知州减磨勘二年半,县令减磨勘二年;承直郎以下循一资。七分,知州减磨勘三年,县令减磨勘二年半;承直郎以下循一资,到部升半年名次。八分,知州减磨勘三年半,县令减磨勘三年;承直郎以下循一资,仍占射差遣一次。九分,知州转一官,县令减磨勘三年半;承直郎以下循一资,仍占射差遣一次,到部升半年名次。一、亏谓见耕种田不咤再被盗贼残害,若灾伤而致抛荒者。一分,知州降三季名次,县令降半年名次;二分,知州降一年名次,县令降三季名次;三分,知州展磨勘一年,县令降一年名次;四分,知州展磨勘一年半,县令展磨勘一年;五分,知州展磨勘二年,县令展磨勘一年半;承直郎以下到部降一年半名次。六分,知州展磨勘二年半,县令展磨勘二年;承直郎以下降一资。七分,知州展磨勘三年,县令展磨勘二年半;承直郎以下降一资,到部降半年名次。八分,知州展磨勘三年半,县令展磨勘三年;承直郎以下降一资,到部降一年名次。九分,知州降一官,县令展磨勘三年半;承直郎以下降一资,到部降一年半名次。一、考州县守令垦辟抛荒田土增亏十分者,取旨赏罚。一、考州县垦辟抛荒田土里分者,以守令到任日见垦田亩十分为率。一、诸县每月终,(见)[具]措置招诱到垦辟田亩实数申州,州每季终(身)[申]监司准此申:原作「身」,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一改。。若守令替罢,即州县限五日具在任月日内垦辟田亩数申。一、守令措置招诱垦辟田亩并岁考日限约束,并依户口法。若守令在任虽不及半年,而增及一分以上者,亦考察,一、守令虽系权摄,赏罚并同正官。一、考知州、县令措置招诱垦辟田土不实,及供具田亩增减若保奏违限,并依考户口法。其增亏上下者,依上下等,余依中等。一、岁考州县守令招诱措置垦辟及抛荒田土者,其比考之数更不通计。谓如到任第一年增五分,其第二年数别理之类。已上格法,令三省、吏部、户部、诸路通用。」诏依,仍先次施行。

绍兴五年五月十五日,户部上奏说:「拟定各路曾经遭受残破的州县,知州、县令每年招募百姓安排垦辟荒田以及田地抛荒情况的考核等级标准:一是增,指的是原本抛荒的田地而能招募人户加以垦辟的。增加一分,知州升三季名次,县令升半年名次;增加二分,知州升一年名次,县令升三季名次;增加三分,知州减磨勘一年,县令升一年名次;增加四分,知州减磨勘一年半,县令减磨勘一年;增加五分,知州减磨勘两年,县令减磨勘一年半;增加六分,知州减磨勘两年半,县令减磨勘两年,承直郎以下循升一资;增加七分,知州减磨勘三年,县令减磨勘两年半,承直郎以下循升一资,到部时升半年名次;增加八分,知州减磨勘三年半,县令减磨勘三年,承直郎以下循升一资,并可占射差遣一次;增加九分,知州升转一官,县令减磨勘三年半,承直郎以下循升一资,并可占射差遣一次,到部时升半年名次。二是亏,指的是原本正在耕种的田地,

一、诸县每月终,(见)[具]措置招诱到垦辟田亩实数申州,州每季终(身)[申]监司准此申:原作「身」,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一改。。若守令替罢,即州县限五日具在任月日内垦辟田亩数申。一、守令措置招诱垦辟田亩并岁考日限约束,并依户口法。若守令在任虽不及半年,而增及一分以上者,亦考察,一、守令虽系权摄,赏罚并同正官。一、考知州、县令措置招诱垦辟田土不实,及供具田亩增减若保奏违限,并依考户口法。其增亏上下者,依上下等,余依中等。一、岁考州县守令招诱措置垦辟及抛荒田土者,其比考之数更不通计。谓如到任第一年增五分,其第二年数别理之类。已上格法,令三省、吏部、户部、诸路通用。」诏依,仍先次施行。

十四年三月八日,户部言:「契勘京西州军系累经残破,荒田至多,委是开垦,倍费他州。欲下本路转运司,将管下荒闲田土自请佃后,与放免二年租课。」从之。

十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臣寮言:「契勘淮南东、西、荆湖等路比年宁靖,

民稍复业,而户口未广;田野渐辟,而旷土尚多。惟县令最为亲民,此未有赏格可以激劝。今欲下诸路转运司,取见属县已归业人户与耕垦田亩税赋之数,委官审实,注籍申部。如一政内能劝诱人户归业,耕垦田业、添复税租增及一倍,从本州岛保明,申运司审实,保明申省部立定赏格;不及倍者,亦量所增之多寡,递与推赏。其不能劝诱,又致流亡荒废者,罚亦如之。」于是户部言:「增户口、措置垦辟田土,昨承指挥,立定守令岁考增亏格法,至今少有申到赏罚文状。盖缘所立格法轻重不伦,致无激劝用心招集。谓如措置垦辟田土增一分,知州升三季名次,县令却止升半年名次。今来官员陈请,乞立定县令一政内能劝诱民户归业,耕垦田业、添复税租增亏赏罚。本部契勘逐路抛荒田土数多,全籍守令措置招诱人户耕垦,比之兴修农田水利尤重。若不增重赏格,开垦无缘增广。今比拟守令一任招诱措置垦辟田土赏罚格下项项:原作「顷」,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二改。:知州:增谓到任之后管属诸县开垦过见抛荒田土。一千顷,转一官;七百顷,减磨勘三年;五百顷,减磨勘二年。亏谓到任之后,管属诸县见耕种不咤灾伤而致抛荒者。五百顷,展磨勘二年;三百顷,展磨勘一年。知县、县令:增谓到任之后,开垦过见抛荒田土。五百顷,承务郎以上转一官;承直郎以下依条施行。四百顷,承务郎以上减磨勘三年;承直郎以下循一资,仍减磨勘一年,愿以循资当举官者,当举官一员。三百顷,承务郎以上减磨勘二年;承直郎以下循一资,愿以循资当举官者,当举

官一员。

译不是因为再度遭受盗贼破坏或灾害损伤而导致抛荒的。亏损一分,知州降三季名次,县令降半年名次;亏损二分,知州降一年名次,县令降三季名次;亏损三分,知州展磨勘一年,县令降一年名次;亏损四分,知州展磨勘一年半,县令展磨勘一年;亏损五分,知州展磨勘两年,县令展磨勘一年半,承直郎以下到部时降一年半名次;亏损六分,知州展磨勘两年半,县令展磨勘两年,承直郎以下降一资;亏损七分,知州展磨勘三年,县令展磨勘两年半,承直郎以下降一资,到部时降半年名次;亏损八分,知州展磨勘三年半,县令展磨勘三年,承直郎以下降一资,到部时降一年名次;亏损九分,知州降一官,县令展磨勘三年半,承直郎以下降一资,到部时降一年半名次。三是考核州县知州、县令垦辟抛荒田土增减达十分的,请旨给予赏罚。四是考核州县垦辟抛荒田土的比率,以知州、县令到任之日现存已垦田亩数为十分之标准。五是各县每月月末,将安排招募到的垦辟田亩实际数目申报州府,州府每季末申报监司。如果知州、县令中途更替罢任,则州县限五日内将其在任月日内垦辟田亩数申报。六是知州、县令安排招募垦辟田亩以及每年考核的期限约束,一并依照户口法办理。如果知州、县令在任虽不满半年,但垦田增加达一分以上的,也予以考察。七是知州、县令虽属权摄代理官职,赏罚一律和正官相同。八是考核知州、县令安排招募垦辟田土有不实之处,以及呈报田亩增减或保奏超过期限的,一律依照考核户口法处理,其中增减达上下等级的,按上下等级论处,其余按中等论处。九是每年考核州县知州、县令招募安排垦辟以及田土抛荒情况的,其比较考核的数目不再累计通算,比如到任第一年增加五分,第二年的数目另行核算之类。以上格式法令,命令三省、吏部、户部、各路通用。」皇帝下诏准奏,并先行施行。

十四年三月八日,户部言:「契勘京西州军系累经残破,荒田至多,委是开垦,倍费他州。欲下本路转运司,将管下荒闲田土自请佃后,与放免二年租课。」从之。

绍兴十四年三月八日,户部上奏说:「查核得知京西州军多次遭受残破,荒废田地极多,确实是开垦起来比其他州要花费加倍的力气。拟下达本路转运司,凡辖内荒废闲置田土自申请承佃之后,给予免除两年租课。」皇帝准奏。

十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臣寮言:「契勘淮南东、西、荆湖等路比年宁靖,民稍复业,而户口未广;田野渐辟,而旷土尚多。惟县令最为亲民,此未有赏格可以激劝。今欲下诸路转运司,取见属县已归业人户与耕垦田亩税赋之数,委官审实,注籍申部。如一政内能劝诱人户归业,耕垦田业、添复税租增及一倍,从本州岛保明,申运司审实,保明申省部立定赏格;不及倍者,亦量所增之多寡,递与推赏。其不能劝诱,又致流亡荒废者,罚亦如之。」于是户部言:「增户口、措置垦辟田土,昨承指挥,立定守令岁考增亏格法,至今少有申到赏罚文状。盖缘所立格法轻重不伦,致无激劝用心招集。谓如措置垦辟田土增一分,知州升三季名次,县令却止升半年名次。今来官员陈请,乞立定县令一政内能劝诱民户归业,耕垦田业、添复税租增亏赏罚。本部契勘逐路抛荒田土数多,全籍守令措置招诱人户耕垦,比之兴修农田水利尤重。若不增重赏格,开垦无缘增广。今比拟守令一任招诱措置垦辟田土赏罚格下项项:原作「顷」,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二改。:知州:增谓到任之后管属诸县开垦过见抛荒田土。一千顷,转一官;七百顷,减磨勘三年;五百顷,减磨勘二年。亏谓到任之后,管属诸县见耕种不咤灾伤而致抛荒者。五百顷,展磨勘二年;三百顷,展磨勘一年。知县、县令:增谓到任之后,开垦过见抛荒田土。五百顷,承务郎以上转一官;承直郎以下依条施行。四百顷,承务郎以上减磨勘三年;承直郎以下循一资,仍减磨勘一年,愿以循资当举官者,当举官一员。三百顷,承务郎以上减磨勘二年;承直郎以下循一资,愿以循资当举官者,当举官一员。二百顷,减磨勘一年半;一百顷,减磨勘一年。亏谓到任之后,见耕种田不咤灾伤而致抛荒者。一百顷,展磨勘一年;每及百顷依此。五十顷,降三季名次;三十顷,降半年名次。一、县令到任日,具着业户口、垦辟田亩、税赋、抛荒田土实数申明,本州岛覆实,保明申转运司,知州到任申转运司准此。转运司保明申尚书户部。一、县令每岁终,具措置招诱垦辟田亩、增添税赋及有无却抛荒田土实数交割付后官,从后官保明申州;州限半月覆实,申转运司;转运司一月,保明申尚书省户部。一、守令若权摄官,据权过月日内开垦田数交(格)[割]。或有抛荒田土,并依正官赏罚。一、今除前项立定赏格外,如有任内于所立格外开垦田土增广数目,并许计数累赏。一、守令措置招诱垦辟田土、增添税赋等,若供具增减不实,及供申违限,乞重立条法施行。如得允当,即乞更下吏、刑部审覆施行。及乞下诸路转运司,取见属县已归业人户、耕垦田亩税赋之数,委官审实注籍讫,先次开具保明申部。」从之。

绍兴十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有臣僚上奏说:「查核淮南东路、西路、荆湖等路近年逐渐安定,百姓渐渐恢复旧业,但户口尚未增多;田野渐渐得以开辟,但荒废的土地仍然很多。只有县令是最亲近百姓的官员,然而目前还没有赏格可以对其加以激励劝勉。现拟下达各路转运司,查明所属各县已经归业百姓和耕垦田亩税赋的数目,委派官员核实,登记入册申报户部。如果在一任期内能够劝导百姓归业、耕垦田地、恢复税租增加达一倍的,由本州出具证明,申报转运司核实,再申报省部拟定赏格;不到一倍的,也酌量所增加的多少,依次给予推恩奖赏。其中不能劝导反而导致百姓流亡、田地荒废的,处罚也照此办理。」于是户部上奏说:「增加户口、安排垦辟田土之事,此前接到指挥,已订定知州、县令每年考核增减的格式法令,至今很少有申报赏罚的文状。这是因为所定格式法令轻重不相称,以致无人用心激励招募百姓。比如安排垦辟田土增加

二百顷,减磨勘一年半;一百顷,减磨勘一年。亏谓到任之后,见耕种田不咤灾伤而致抛荒者。一百顷,展磨勘一年;每及百顷依此。五十顷,降三季名次;三十顷,降半年名次。一、县令到任日,具着业户口、垦辟田亩、税赋、抛荒田土实数申明,本州岛覆实,保明申转运司,知州到任申转运司准此。转运司保明申尚书户部。一、县令每岁终,具措置招诱垦辟田亩、增添税赋及有无却抛荒田土实数交割付后官,从后官保明申州;州限半月覆实,申转运司;转运司一月,保明申尚书省户部。一、守令若权摄官,据权过月日内开垦田数交(格)[割]。或有抛荒田土,并依正官赏罚。一、今除前项立定赏格外,如有任内于所立格外开垦田土增广数目,并许计数累赏。一、守令措置招诱垦辟田土、增添税赋等,若供具增减不实,及供申违限,乞重立条法施行。如得允当,即乞更下吏、刑部审覆施行。及乞下诸路转运司,取见属县已归业人户、耕垦田亩税赋之数,委官审实注籍讫,先次开具保明申部。」从之。

二十年四月二十七日,左朝奉大夫、新差知庐州吴逵言:「请置力田之科,以重劝农之政,募民就耕淮甸,赏以官资,辟田以广官庄,自今岁始。汉制:计户口置员,则有赏员。今欲以斛斗定赏,必无滥赏。江浙、福建委监司守臣劝诱土豪大姓赴淮南从便开垦田地,实为永么之利。今立定赏格:土豪大姓、诸色人就耕淮南开垦荒闲田地归官庄者,岁收谷

五百硕,免本户差役一次;七百硕,补进义副尉;八百硕,补不理选限州助教;一千硕,补进武副尉;一千五百硕,补不理选限将仕郎;三千硕,补进义校尉;四千硕,补进武校尉,并作力田出身并作: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六一补。。其被赏后,再开垦田及元数,许参选如法,理名次在武举特奏名出身之上。已上文武职遇科场,并得赴转运司应举。」从之。

九月十九日,知庐州吴逵札子:「契勘就耕之民以力田赏格开垦田亩,便着籍为管官庄户,虑名系于官,不得自由。欲望将管官庄户只作力田户,其推赏事件,并依元格施行。」从之。

二十二年十月十二日,诏权发遣京西路转运判官兼提刑、提举常平茶盐等公事魏安行特转一官,以前知滁州,开垦荒田二千余顷推恩么。

二十六年四月二十七日,户部言:「淮南人户未耕官田,已降指挥:展限三年开垦。今欲下本路州县出暝晓谕人户,将本户内已请射未耕种官田,限二年尽行开垦耕种。如限满有未种田亩,即许诸色人 佃,限实时给付。其京西路若有似此去处,亦乞依此。」从之。

六月十五日,吏、户部言:「荆湖北路见有荒闲田甚多,亦皆膏腴,佃耕者绝少。

译一分,知州升三季名次,县令却只升半年名次。如今有官员陈情请求,请求订定县令一任期内能够劝导百姓归业、耕垦田地、恢复税租增减的赏罚办法。本部查核各路抛荒田土数量很多,全靠知州、县令安排招募百姓耕垦,比起兴修农田水利更为重要。如果不加重赏格,开垦就无从扩大。现比照拟定知州、县令一任内招募安排垦辟田土的赏罚格式如下:知州方面:增,指的是到任之后所辖各县开垦过的原抛荒田土。达一千顷的,升转一官;达七百顷的,减磨勘三年;达五百顷的,减磨勘两年。亏,指的是到任之后,所辖各县原本正在耕种、不是因灾害损伤而导致抛荒的田土。达五百顷的,展磨勘两年;达三百顷的,展磨勘一年。知县、县令方面:增,指的是到任之后开垦过的原抛荒田土。达五百顷的,承务郎以上升转一官,承直郎以下依条例施行;达四百顷的,承务郎以上减磨勘三年,承直郎以下循升一资并减磨勘一年,愿意用循资换取举荐当官资格的,可获举官一员的名额;达三百顷的,承务郎以上减磨勘两年,承直郎以下循升一资,愿意用循资换取举荐当官资格的,可获举官一员的名额;达两百顷的,减磨勘一年半;达一百顷的,减磨勘一年。亏,指的是到任之后,原本正在耕种、不是因灾害损伤而导致抛荒的田地。达一百顷的,展磨勘一年,每满一百顷依此类推;达五十顷的,降三季名次;达三十顷的,降半年名次。其一,县令到任之日,应将有主户口、垦辟田亩、税赋、抛荒田土的实际数目申报说明,由本州核实后出具证明申报转运司,知州到任申报转运司也依此办理,转运司出具证明后申报尚书户部。其二,县令每年年末,应将安排招募垦辟田亩、增添税赋以及有无抛荒田土的实际数目交接给继任官员,由继任官员出具证明申报州府;州府限半个月内核实,申报转运司;转运司一个月内出具证明,申报尚书省户部。其三,知州、县令如果是权摄代理官员,依照其代理期间月日内开垦田亩的数目进行交接,如果有抛荒田土,一律依照正官的赏罚标准办理。其四,如今除前面所定的赏格之外,如果在任内于所定格式之外另有增加开垦田土的数目,一律允许累计计数给予奖赏。其五,知州、县令安排招募垦辟田土、增添税赋等事,如果所呈报的增减数目不实,以及呈报超过期限的,请求另立重法加以处置;如获批准,再下达吏部、刑部审核办理。并请求下达各路转运司,查明所属各县已归业百姓、耕垦田亩税赋的数目,委派官员核实登记入册后,先行开列出具证明申报户部。」皇帝准奏。

二十年四月二十七日,左朝奉大夫、新差知庐州吴逵言:「请置力田之科,以重劝农之政,募民就耕淮甸,赏以官资,辟田以广官庄,自今岁始。汉制:计户口置员,则有赏员。今欲以斛斗定赏,必无滥赏。江浙、福建委监司守臣劝诱土豪大姓赴淮南从便开垦田地,实为永么之利。今立定赏格:土豪大姓、诸色人就耕淮南开垦荒闲田地归官庄者,岁收谷五百硕,免本户差役一次;七百硕,补进义副尉;八百硕,补不理选限州助教;一千硕,补进武副尉;一千五百硕,补不理选限将仕郎;三千硕,补进义校尉;四千硕,补进武校尉,并作力田出身并作: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六一补。。其被赏后,再开垦田及元数,许参选如法,理名次在武举特奏名出身之上。已上文武职遇科场,并得赴转运司应举。」从之。

绍兴二十年四月二十七日,左朝奉大夫、新任知庐州吴逵上奏说:「请设立力田科目,以加重劝勉农事的政策,招募百姓前往淮河沿岸耕作,用授予官职资格作为奖赏,开辟田地以扩大官庄,从今年开始施行。汉代制度:按户口设置员额,就有相应的奖赏名额。如今拟以谷物数量确定奖赏,必定不会出现滥赏的情况。委托江浙、福建的监司、知州劝导当地豪族大姓前往淮南就便开垦田地,这确实是长久之利。现订立赏格:土豪大姓以及各色人等前往淮南耕种、开垦荒闲田地归入官庄的,年收谷物五百石的,免除本户一次差役;七百石的,补授进义副尉;八百石的,补授不理选限州助教;一千石的,补授进武副尉;一千五百石的,补授不理选限将仕郎;三千石的,补授进义校尉;四千石的,补授进武校尉,并作为力田出身。这些人受赏之后,如再开垦的田地达到原来的数目,允许其依法参选,其名次排在武举特奏名出身之上。以上文武官职遇到科场考试,都可以前往转运司应举。」皇帝准奏。

九月十九日,知庐州吴逵札子:「契勘就耕之民以力田赏格开垦田亩,便着籍为管官庄户,虑名系于官,不得自由。欲望将管官庄户只作力田户,其推赏事件,并依元格施行。」从之。

九月十九日,知庐州吴逵上札子说:「查核前来耕种的百姓,凭力田赏格开垦田亩,一旦入籍便成为官庄的管理户,恐怕名籍隶属于官府,不得自由行事。希望将官庄管理户只作为力田户对待,至于推恩奖赏的事宜,一律依照原定标准施行。」皇帝准奏。

二十二年十月十二日,诏权发遣京西路转运判官兼提刑、提举常平茶盐等公事魏安行特转一官,以前知滁州,开垦荒田二千余顷推恩么。

绍兴二十二年十月十二日,皇帝下诏:权发遣京西路转运判官兼提点刑狱、提举常平茶盐等公事魏安行特别升转一级官职,因其此前任知滁州时,开垦荒田两千余顷,予以推恩奖赏。

二十六年四月二十七日,户部言:「淮南人户未耕官田,已降指挥:展限三年开垦。今欲下本路州县出暝晓谕人户,将本户内已请射未耕种官田,限二年尽行开垦耕种。如限满有未种田亩,即许诸色人佃,限实时给付。其京西路若有似此去处,亦乞依此。」从之。

绍兴二十六年四月二十七日,户部上奏说:「淮南百姓尚未耕种的官田,此前已下达指挥:展限三年内开垦。现拟下达本路州县出榜张贴晓谕百姓,将本户已申请承佃但尚未耕种的官田,限两年之内全部开垦耕种。如限满仍有未耕种的田亩,即许其他人承佃,限即时交付。京西路如有类似情况的地方,也请求依此办理。」皇帝准奏。

六月十五日,吏、户部言:「荆湖北路见有荒闲田甚多,亦皆膏腴,佃耕者绝少。欲下

欲下本路转运司,应干系官等闲田,行下所部州县招诱,不以有无拘碍之人,并许踏逐指射请佃指:原作「措」,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三改。,不限顷亩,给先投状之人。自承佃后,与放免租课五年,其送纳租课、应副牛种等,并依京西路已得指挥施行。仍令四川制置司行下

逐路转运司晓谕,如愿往湖北请佃开垦官田人户,亦仰实时给据,津发前去。其放免租课等,依此施行。守令招诱户口,令本路监司取其能者保明推赏。内有不职之人,按劾取旨责罚责:原作「赏」,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三改。。」从之。

二十九年十二月十六日,直敷文阁、淮南东路转运副使魏安行言:「淮东州县闲田甚多,今欲劝诱民户增广力田,先次条画下项:一、乞将本路招诱到人户先支借口粮,次给农器、牛具、种子,盖造住屋。筭计所直,俟种田见利,立定分数、逐年次第还官。并令州县访闻籍记土豪姓名,乞量立赏格,如能招致耕田人户一百家者,有官人差充部押官,无官人补甲头;招及一百[五十]家者,有官人减二年磨勘,无官人依八资法补守阙进义副尉。每五十家递迁一等。无官人至五百家,补承信郎;五百家,有官人充辖官,无官人令依今来措置补名目人与递迁充部押官,并依效用备官法支破请受,理为资任。及立赏招诱未来之人,有能招诱人户十家、耕田三顷者,支钱四十贯文;一百户、耕田三十顷者,支钱四百贯文;二百五十户、耕田七十五顷者,白身与补进义副尉,不愿就名目者,支钱一千贯文。大率每招到一户、耕田三十亩者,支钱四贯文,以次第增添。一、诸军已拣汰下官兵有愿赴淮东耕田者,乞许径赴本司及所在州军陈状。如系有官资人,借请三月驿料,军兵借三月家粮,差人伴押前来,依出戍体例

日支钱米,候开田收利日旋次住罢。一、劝耕之初,蠲免课子十年。至第五年,只收种子;第六年带还官司。所借粮食等价钱,仍分秋、夏两料送纳料:原作「科」,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四改。。并不收息。还官足日,自为己业。一、耕牛差委有心力人拣择收买,乞于产牛州郡就经总制钱内支。或客牛,听人户拣买,官借价钱。如日后阙牛,许再请或借价钱。其招召客人,欲随人夫多寡,旋修筑圩堰、盖造屋宇、种麻豆粟麦之属,亦可以减省支借。」从之。

十七日,淮南路转运副使、提领营田魏安行言:「欲乞下本路,将十九年以后守令增开到田,取见顷亩申朝廷,依元降指挥推赏。傥有亏减,罚亦如之。信赏必罚,则人知劝沮。」从之。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隆兴元年九月二十八日隆兴:原作「兴宗」,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四改。

译本路转运司,应干系官等闲田,行下所部州县招诱,不以有无拘碍之人,并许踏逐指射请佃指:原作「措」,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三改。,不限顷亩,给先投状之人。自承佃后,与放免租课五年,其送纳租课、应副牛种等,并依京西路已得指挥施行。仍令四川制置司行下逐路转运司晓谕,如愿往湖北请佃开垦官田人户,亦仰实时给据,津发前去。其放免租课等,依此施行。守令招诱户口,令本路监司取其能者保明推赏。内有不职之人,按劾取旨责罚责:原作「赏」,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三改。。」从之。

六月十五日,吏部、户部上奏说:「荆湖北路现有荒闲田地很多,也大多是肥沃良田,但承佃耕种的人极少。拟下达本路转运司,凡属于官府所有的闲置田地,命令所辖州县加以招募劝导,不论有无其他妨碍的人,都允许其自行勘察选定、申请承佃,不限顷亩数目,交付给最先递交申请之人。自承佃之后,给予免除租课五年,其缴纳租课、供应耕牛种子等事宜,一律依照京西路已得的指挥施行。并命令四川制置司下达各路转运司加以晓谕,如有愿意前往湖北申请承佃开垦官田的百姓,也应即时发给凭证,派人护送前往。其免除租课等事宜,依此办理。知州、县令招募百姓户口,命本路监司选取表现优异者出具证明予以推恩奖赏;其中有失职之人,则加以弹劾,请旨予以责罚。」皇帝准奏。

二十九年十二月十六日,直敷文阁、淮南东路转运副使魏安行言:「淮东州县闲田甚多,今欲劝诱民户增广力田,先次条画下项:一、乞将本路招诱到人户先支借口粮,次给农器、牛具、种子,盖造住屋。筭计所直,俟种田见利,立定分数、逐年次第还官。并令州县访闻籍记土豪姓名,乞量立赏格,如能招致耕田人户一百家者,有官人差充部押官,无官人补甲头;招及一百[五十]家者,有官人减二年磨勘,无官人依八资法补守阙进义副尉。每五十家递迁一等。无官人至五百家,补承信郎;五百家,有官人充辖官,无官人令依今来措置补名目人与递迁充部押官,并依效用备官法支破请受,理为资任。及立赏招诱未来之人,有能招诱人户十家、耕田三顷者,支钱四十贯文;一百户、耕田三十顷者,支钱四百贯文;二百五十户、耕田七十五顷者,白身与补进义副尉,不愿就名目者,支钱一千贯文。大率每招到一户、耕田三十亩者,支钱四贯文,以次第增添。一、诸军已拣汰下官兵有愿赴淮东耕田者,乞许径赴本司及所在州军陈状。如系有官资人,借请三月驿料,军兵借三月家粮,差人伴押前来,依出戍体例日支钱米,候开田收利日旋次住罢。一、劝耕之初,蠲免课子十年。至第五年,只收种子;第六年带还官司。所借粮食等价钱,仍分秋、夏两料送纳料:原作「科」,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四改。。并不收息。还官足日,自为己业。一、耕牛差委有心力人拣择收买,乞于产牛州郡就经总制钱内支。或客牛,听人户拣买,官借价钱。如日后阙牛,许再请或借价钱。其招召客人,欲随人夫多寡,旋修筑圩堰、盖造屋宇、种麻豆粟麦之属,亦可以减省支借。」从之。

绍兴二十九年十二月十六日,直敷文阁、淮南东路转运副使魏安行上奏说:「淮东州县闲置田地很多,现拟劝导百姓增广力田耕种,先行拟定如下条款:其一,请求将本路招募到的百姓先借给口粮,再供给农具、牛具、种子,并为其盖造住房。计算这些花费,等到种田获利之后,订定分年偿还的比例,逐年依次归还官府。并命州县查访登记土豪的姓名,请求酌情订立赏格:能招募到耕田百姓一百户的,有官职的人差充部押官,无官职的补为甲头;招募到一百五十户的,有官职的人减磨勘二年,无官职的人依八资法补为守阙进义副尉,每增加五十户依次晋升一等;无官职的人招募至五百户的,补授承信郎;招募满五百户的,有官职的人充任辖官,无官职的人依照现在的安排补授名目、依次晋升充任部押官,并依照效用备官法支给俸给,计入正式任职年资。此外还应设立赏格招募尚未前来之人:能招募百姓十户、耕田三顷的,给钱四十贯文;一百户、耕田三十顷的,给钱四百贯文;两百五十户、耕田七十五顷的,白身之人补授进义副尉,不愿意就任此名目的,给钱一千贯文。大致每招募到一户、耕田三十亩的,给钱四贯文,依次递增。其二,各军队已经裁汰下来的官兵中如有愿意前往淮东耕田的,请求允许其直接前往本司以及所在州军陈情申报。如果是有官职资格的人,借给三个月的驿站钱粮;士兵借给三个月的家粮,派人护送前来,依照出戍的惯例每日支给钱米,等到开垦田地收获获利之日,逐渐停止供给。其三,劝导耕种之初,免除十年的课税。到第五年,只收取种子;第六年连同种子一并归还官府。所借的粮食等折价的钱款,仍分秋、夏两季缴纳,并不收取利息。归还官府足额之日,田地便归其自己所有。其四,耕牛委派用心尽力之人加以挑选购买,请求在产牛的州郡从经总制钱内支取。如是从外地买来的客牛,听凭百姓自行挑选购买,由官府借给价钱;日后如缺牛,允许再次申请或借给价钱。至于招募的外来客人,拟依照人数多寡,随即修筑圩堰、盖造房屋、种植麻豆粟麦等作物,也可以借此减少支借的费用。」皇帝准奏。

十七日,淮南路转运副使、提领营田魏安行言:「欲乞下本路,将十九年以后守令增开到田,取见顷亩申朝廷,依元降指挥推赏。傥有亏减,罚亦如之。信赏必罚,则人知劝沮。」从之。以上《中兴会要》

十七日,淮南路转运副使、提领营田魏安行上奏说:「拟请求下达本路,将绍兴十九年以后知州、县令增开的田地,查明顷亩数申报朝廷,依照原下达的指挥予以推恩奖赏。倘若有所亏损减少,处罚也照此办理。做到有信必赏、有过必罚,那么人们就明白该受劝勉还是该受惩戒了。」皇帝准奏。以上出自《中兴会要》。

孝宗隆兴元年九月二十八日隆兴:原作「兴宗」,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四改。,臣僚言:「湖外之地多荒废不耕,欲定垦田广狭,以为两路守令黜陟之法。

,臣僚言:「湖外之地多荒废不耕,欲定垦田广狭,以为两路守令黜陟之法。其新垦田与蠲免夏、秋税役五年。」户部勘会:「人户请佃闲田,自有放免年限,其守令招诱垦辟,亦皆立定赏罚格。自今欲下两浙转运司,依已降指挥施行外,仍令每岁取责州县增垦荒田之数,置籍驱考,保明申朝廷。」从之。

干道二年五月六日,臣僚言:「两淮膏腴之田皆为品官及形势之家占佃,既不施种,遂成荒田。乞自今如经五年不耕者,许民户并诸军屯田指射,官为给据耕种。」从之。

三年九月二十五日,权发遣和州主管淮西安抚司公事胡昉言:「昨本路帅臣吴逵于绍兴二十年申请招诱江浙、福建豪民至本路

从便请佃荒田,据所收以十分之一输官。三年之后,岁增一分,至五分而止。中缘兵火蠲放,至今岁再行起索。乞将上项租课拨付本司,充激犒民社支用。」从之。

四年二月二十九日,知鄂州李椿言:「本州岛荒田甚多,往岁间有开垦者,缘官即起税,遂致逃亡。乞募人请佃,与免三年六料税赋免: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四补。,三年之外,以三之一输官。所佃之田,给为己业,至六年递增一分,九年然后全输。或元业人有归业者,别给荒田耕种。」从之。

五月一日,湖北运副杨民望言:「诸州荒田多无人开耕,间有承佃之家尽力垦辟,往往为人告讦,称有侵冒顷亩,官司从而追纳积年税租,遂致失所。乞自今后遇有亲耕之人,止催纳当年租税,日前者并与蠲放。」从之。

五年正月十九日,诏新除大理正徐子寅措置两淮官田。子寅条具下项:「一、乞先往楚州督促守令置造农具、屋宇,给散耕牛、种粮,就二月内开垦。俟一州毕,即往以次诸州依此措置。二、合置买牛具,乞支降会子二万贯。俟用毕,即申朝廷再行给降,接续支遣。三、今来楚州三阳、宝应县归正人愿请佃者许四百余名,合用耕牛、 木▯(▯▯巴)、锹镢、石辘、轴木、勒泽、踏水车之属,乞札下淮东安抚司预办耕牛,并委楚州计置合用钱数付诸县知县置造上件农器。俟本所到日原「本」下衍「日」字,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五

译其新垦田与蠲免夏、秋税役五年。」户部勘会:「人户请佃闲田,自有放免年限,其守令招诱垦辟,亦皆立定赏罚格。自今欲下两浙转运司,依已降指挥施行外,仍令每岁取责州县增垦荒田之数,置籍驱考,保明申朝廷。」从之。

孝宗隆兴元年九月二十八日,有臣僚上奏说:「湖外一带的土地大多荒废不加耕种,拟定出垦田面积的多寡标准,作为两路知州、县令升降官职的依据。其中新开垦的田地给予免除夏税、秋税及差役五年。」户部查核后说:「百姓申请承佃闲置田地,本来就有免除税课的年限规定,知州、县令招募百姓垦辟田地,也都已订定赏罚标准。从今以后拟下达两浙转运司,除依照已下达的指挥施行外,仍命每年责令州县上报增垦荒田的数目,登记入册加以督查考核,出具证明申报朝廷。」皇帝准奏。

干道二年五月六日,臣僚言:「两淮膏腴之田皆为品官及形势之家占佃,既不施种,遂成荒田。乞自今如经五年不耕者,许民户并诸军屯田指射,官为给据耕种。」从之。

干道二年五月六日,有臣僚上奏说:「两淮一带肥沃良田都被品官以及有权势之家占据承佃,既然不加以耕种,就荒废成为荒田。请求从今以后,如经过五年仍不耕种的,允许百姓和各军屯田加以选定申请,官府发给凭据准予耕种。」皇帝准奏。

三年九月二十五日,权发遣和州主管淮西安抚司公事胡昉言:「昨本路帅臣吴逵于绍兴二十年申请招诱江浙、福建豪民至本路从便请佃荒田,据所收以十分之一输官。三年之后,岁增一分,至五分而止。中缘兵火蠲放,至今岁再行起索。乞将上项租课拨付本司,充激犒民社支用。」从之。

干道三年九月二十五日,权发遣和州主管淮西安抚司公事胡昉上奏说:「此前本路帅臣吴逵于绍兴二十年申请招募劝导江浙、福建的豪族百姓前往本路就便申请承佃荒田,按照所收获的十分之一缴纳给官府。三年之后,每年增加一分,到五分为止。中间因兵火战乱而予以免除,如今再重新征收。请求将上述租课拨付本司,充作激励犒赏民间社户的开支之用。」皇帝准奏。

四年二月二十九日,知鄂州李椿言:「本州岛荒田甚多,往岁间有开垦者,缘官即起税,遂致逃亡。乞募人请佃,与免三年六料税赋免: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四补。,三年之外,以三之一输官。所佃之田,给为己业,至六年递增一分,九年然后全输。或元业人有归业者,别给荒田耕种。」从之。

干道四年二月二十九日,知鄂州李椿上奏说:「本州荒田很多,过去几年间曾有人加以开垦,但由于官府随即征收税赋,以致百姓逃亡。请求招募百姓申请承佃,给予免除三年、六料税赋,三年之外,以三分之一缴纳给官府。所承佃的田地,交给其作为自己的产业,到第六年依次增加一分,到第九年才全额缴纳。如果原来的业主有归业的,另外拨给荒田耕种。」皇帝准奏。

五月一日,湖北运副杨民望言:「诸州荒田多无人开耕,间有承佃之家尽力垦辟,往往为人告讦,称有侵冒顷亩,官司从而追纳积年税租,遂致失所。乞自今后遇有亲耕之人,止催纳当年租税,日前者并与蠲放。」从之。

五月一日,湖北转运副使杨民望上奏说:「各州荒田大多无人开垦耕种,偶尔有承佃之家尽力垦辟,却往往被人告发,称其侵占顷亩数目,官府因而追缴多年积欠的税租,以致这些人家失去依靠。请求从今以后凡遇到亲自耕种之人,只催缴当年的租税,以前的一律予以免除。」皇帝准奏。

五年正月十九日,诏新除大理正徐子寅措置两淮官田。子寅条具下项:「一、乞先往楚州督促守令置造农具、屋宇,给散耕牛、种粮,就二月内开垦。俟一州毕,即往以次诸州依此措置。二、合置买牛具,乞支降会子二万贯。俟用毕,即申朝廷再行给降,接续支遣。三、今来楚州三阳、宝应县归正人愿请佃者许四百余名,合用耕牛、木〇(〇〇巴)、锹镢、石辘、轴木、勒泽、踏水车之属,乞札下淮东安抚司预办耕牛,并委楚州计置合用钱数付诸县知县置造上件农器。俟本所到日……

干道五年正月十九日,皇帝下诏命新任大理寺正徐子寅安排两淮官田事宜。徐子寅分条列出以下事项:「其一,请求先前往楚州督促知州、县令置办农具、房屋,发给耕牛、种粮,在二月之内加以开垦。等一州办理完毕,即前往依次到其余各州依此办理。其二,应当置买耕牛农具,请求支给拨付会子两万贯,等用完之后,再申报朝廷继续拨给发放。其三,如今楚州三阳、宝应两县归正之人愿意申请承佃的有四百余人,应当用到的耕牛、木料、锹镢、石辘、轴木、勒泽、踏水车等物件,请求下达札文给淮东安抚司预先备办耕牛,并委托楚州计算所需钱数,交付各县知县置办上述农具。等本所……」(后文原文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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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至此处因残缺中断(「俟本所到日」后文字缺失),译文相应止于此处。

删。,同知县摽拨田段。如官吏违慢,具姓名申朝廷行遣。」从之。

同日,徐子寅言:「两淮膏腴之田多为官户及管军

译删。同知县负责分拨田段。如果官吏违反怠慢,将姓名开列上报朝廷处置。皇上准奏。

同一天,徐子寅说:「两淮肥沃的田地大多被官户和管军占有

官并州县公吏诡名请佃,更不开垦,遂致荒闲。乞限一年令见佃人耕种。如限满不耕,拘收入官,别行给佃。」从之。

六月三日,淮南转运司言:「向缘兵火,民多逃移,蒙朝廷招诱归业,例以归认田土,画时给付。多有功占亩步,虽立限许令自陈,愚民惧增税课,不即陈首。今已限满,若遽许人 佃,缘其间亦有无力耕种之人。乞除官户公吏之家,更展限一年。」从之。

十一月二日,徐子寅言:「被旨劝谕归正人置庄耕种,皆流离之人,开垦之初,全在守令抚恤。今闻或有追扰,拘纳课子,或咤踏田,辄行收禁。乞自今许被扰人于措置官田所陈诉,具姓名闻奏。」从之。

六年正月十四日,太府少卿总领淮西江东钱粮兼提领屯田叶衡言:「合肥濒湖有圩田四十里,旧为沃孀,么废垦辟。今若募民以耕,可得谷数十万斛。蠲其租税,俟二三岁后阡陌既成,然后仿历阳、柘 营田,官私各收其半。」从之。

三月二日,三省言:「两浙闲田见今募民开垦,以为守令殿最,岁终具数申安抚司核实。其募到力田为首之人,乞优与推赏若补转官资、减免赋役之类。」从之。

六月十三日,户部侍郎、江浙荆湖淮广福建等路都大发运使史正志言:「浙西诸县营田除秀州嘉兴县未报外,计一百五十八万三千余亩。数内人户未佃五十七万二千八百余亩,未开耕田五万四百余亩开:原作「闻」,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五改。,并逃移事故田一十三万九千八百余亩,总计七十六

万三千余亩。若召人承佃,可收稻麦一十二万硕。其未耕之田,不审有无措置,及逃移田有无归业之人,未佃田或已有人承佃 窃虑上户冒占,不纳租课。乞从本司委逐州通判亲诣诸县检视,如有隐匿不输官租,限百日自陈,仍旧承佃,自今年起理租课。若违限不首,依条拘入官。」诏陈首限半年,余依所请施行。

七年四月四日,知泰州徐子寅言:「近措置两淮民户功占宽剩田,今乞再限一季,许令自首首:原作「守」,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六改。,别给据为己业。如限满不首,许人 佃。或愿借耕牛者,令诸州应副,估元价,均以五年还官。」从之。

六月三十日,新除淮南运判向士伟言:「两淮田亩荒芜,愿耕之民多非土著,当请射之初,未暇会计亩步,积以岁月,尽力垦辟,方稍获利。比来州县以其不无宽剩之数,再行括责,复增征敛,甚非抚字惠养之意。乞申敕两淮州县,民户有增垦田,今年止令输纳旧税年:原作「春」,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六改。,不得创有增添。」从之。

八月二十八日,知泰州李东言:「泰州田计二百余顷,今欲置买牛具、桩办种粮,人户请佃一顷,与借给耕牛一头,及农具、种粮随田多寡假贷,计元价均以五年还官,更不收息。

译官府所辖州县的公吏假借他人名义冒名请佃田地,却并不开垦,以致田地荒废。请求限期一年,命现在的佃户耕种。如果期限已满仍不耕种,就收归官府,另行发给他人承佃。皇帝准奏。

六月三日,淮南转运司上奏说:"此前因为兵火之乱,百姓大多逃亡迁移,承蒙朝廷招抚劝诱返乡复业,按例将原有田土认领归还,当即发给。有很多人多占了亩数,虽然定立期限允许自行申报,但愚昧的百姓害怕增加赋税,不肯立即申报。如今期限已满,若立刻允许他人承佃,其中也有无力耕种的人。请求除去官户公吏之家,再展限一年。"皇帝准奏。

十一月二日,徐子寅上奏说:"奉旨劝谕归正人置办田庄耕种,这些人都是流离失所之人,开垦之初,全靠地方守令抚恤。如今听说有的地方追索骚扰,强迫缴纳课税,或者践踏田地,动辄予以拘禁。请求从今以后,允许受骚扰的人向措置官田所申诉,写明姓名上奏。"皇帝准奏。

六年正月十四日,太府少卿总领淮西江东钱粮兼提领屯田叶衡上奏说:"合肥临湖有圩田四十里,过去是肥沃的良田,如今荒废未垦。如今若招募百姓耕种,可得谷物数十万斛。免除其租税,等到两三年后田间道路修成,然后仿照历阳、柘皋营田的办法,官府和百姓各收一半。"皇帝准奏。

三月二日,三省上奏说:"两浙的闲田现今招募百姓开垦,以此作为考核守令政绩优劣的依据,年终将数目详报安抚司核实。其中招募到的努力耕种为首之人,请求优加奖赏,比如补授官职、减免赋役之类。"皇帝准奏。

六月十三日,户部侍郎、江浙荆湖淮广福建等路都大发运使史正志上奏说:"浙西各县营田,除秀州嘉兴县尚未上报外,共计一百五十八万三千余亩。其中百姓尚未承佃的有五十七万二千八百余亩,尚未开耕的田地有五万四百余亩,加上逃亡迁移废弃的田地十三万九千八百余亩,总计七十六万三千余亩。如果招人承佃,可收稻麦十二万石。其中尚未耕种的田地,不知有没有措置办法,以及逃亡迁移的田地有没有人回来复业,尚未承佃的田地或许已有人承佃,私下担心上等户冒占,不缴纳租税。请求由本司委派各州通判亲自到各县检查核实,如有隐匿不缴纳官租的,限百日内自行申报,仍旧准许承佃,从今年起开始计算租税。如果超过期限不申报,依照条例收归官府。"诏令申报期限为半年,其余按所请求的施行。

七年四月四日,知泰州徐子寅上奏说:"近来清查两淮民户多占的宽剩田地,如今请求再限一季,允许自行申报,另外发给凭据作为自己的产业。如果期限已满仍不申报,允许他人承佃。有愿意借用耕牛的,命各州应付供给,估定原价,分五年偿还官府。"皇帝准奏。

六月三十日,新任命的淮南运判向士伟上奏说:"两淮田地荒芜,愿意耕种的百姓大多不是本地人,当初申请承佃之时,未曾来得及核算亩数,经过一段时日,尽力开垦,才略微获利。近来州县因为这些田地不无多余的亩数,再次清查追究,又增加征税,很不符合抚恤养育百姓的本意。请求申明告诫两淮州县,百姓所增垦的田地,今年只令缴纳旧有的税额,不得另外增添。"皇帝准奏。

八月二十八日,知泰州李东上奏说:"泰州田地共计二百余顷,如今打算置办购买耕牛农具、筹办种子粮食,百姓承佃一顷,

依元降指挥,次边州县免五年十料租课。如限满,合行起纳课子,每亩乞减作三升。三年之内不逋官课,印给为永业,改输正税。」从之。

十月七日,诏淮东路帅、漕臣:「将诸州具到系官荒田,委守令招召人户种莳二麦,官为借种。其人户请佃未耕者,

亦仰劝谕,尽行布种。具已种顷亩申三省、枢密院,岁终,差官核实取旨,殿最赏罚。淮西路依此施行。」先是,淮东安抚司具到系官荒田:真州:三百七十四顷五十亩;扬州:五十二顷九十一亩;通州:一百一顷八十一亩;泰州:二万一千二百四十八顷四十五亩;楚州:四千四百二十三顷八十六亩;滁州:一百五十九顷四十五亩;高邮军:一千一百六十九顷一十三亩;盱眙军:一百四十一顷三十四亩。人户请佃在户未耕荒田:真州真:原作「直」,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六改。:一百三十五顷七十一亩;扬州:九十三顷;通州:六十九顷一十八亩;泰州:三百三十九顷一十五亩;楚州:三千六百九十七顷三十三亩;滁州:二百三十七顷七十七亩;高邮军:七百六十三顷三十八亩;盱眙军:二千一百二十一顷一十三亩。故有是命。

八年正月二十一日,淮东提举措置两淮官田徐子寅言:「准批下臣僚札子:乞将两淮有主田园宽限令耕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六改。,不许 夺。契勘两淮之田旧多荒芜,近来民渐归业,止缘人牛未办,遂致功占。非假岁月开垦,遽许人 佃,将见豪势之家侵渔争扰,民受其弊。今欲令两淮诸州自干道八年为始,将各户荒田每岁开耕二分,限以五年。如限外尚有未耕未:原作「木」,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六改。,许人 佃;所开田与免五年课子税租。」从之。

三月十六日,徐子寅言:「近劝谕归正人一千五百八十人,于楚州宝应、山阳、淮阴县、高邮军高邮县、盱眙军天长、盱眙县、扬州江都县、泰州

海陵县界共置五十四庄,并给付耕牛、农具、粮种,开垦田亩。已蒙朝廷行下,委逐县知县躬亲究实,已见就绪。今乞将官田所结局,其合行事件,并拨隶常平司。」从之。

四月二十日,知江陵府松滋县滕琛言:「乞将湖北人户所请已归业人开荒田限三年不耕,许人 佃,与免三年六料租税。其见存主户有开垦顷亩过数,许其自增租税,他人不许 佃。」诏下湖北转运司相度。据本司申:「已降指挥:应见佃荒田之家,如有开辟过数,止令输纳旧税,更不通计。其妄执契书告讦之人,官司不得受理。仍限二年,若限满,已耕地系属本户外,其不耕之田许外人请射为业。滕琛所请,有碍前旨。」诏送户部看详。既而户部申:「湖北漕臣欲将功占田亩以二年为限,缘今来已是过满,乞下本路更与展限半年。

译给予借用耕牛一头,以及农具、种子按田地多少借贷,估算原价分五年偿还官府,不再收取利息。按照原先颁降的指挥,边境州县免除五年十料租税。如期限已满,应当起纳课税,请求每亩减为三升。三年之内不拖欠官府课税的,就发给凭证作为永久产业,改缴正税。"皇帝准奏。

十月七日,诏令淮东路帅臣、漕臣:"将各州详报的官府所属荒田,委派地方守令招募百姓种植二麦,由官府借给种子。百姓已经承佃尚未耕种的,也应当加以劝谕,全部种上。将已种植的顷亩数详报三省、枢密院,年终由官员核实上奏,作为考核奖惩的依据。淮西路依此施行。"此前,淮东安抚司详报官府所属荒田数目:真州三百七十四顷五十亩,扬州五十二顷九十一亩,通州一百一顷八十一亩,泰州二万一千二百四十八顷四十五亩,楚州四千四百二十三顷八十六亩,滁州一百五十九顷四十五亩,高邮军一千一百六十九顷一十三亩,盱眙军一百四十一顷三十四亩;百姓已承佃在户尚未耕种的荒田:真州一百三十五顷七十一亩,扬州九十三顷,通州六十九顷一十八亩,泰州三百三十九顷一十五亩,楚州三千六百九十七顷三十三亩,滁州二百三十七顷七十七亩,高邮军七百六十三顷三十八亩,盱眙军二千一百二十一顷一十三亩。因此才有这道命令。

八年正月二十一日,淮东提举措置两淮官田徐子寅上奏说:"接到批下的臣僚奏札:请求将两淮有主田园放宽期限,允许耕种,不许强夺。查明两淮的田地过去大多荒芜,近来百姓渐渐回归复业,只因为人力耕牛尚未齐备,以致多占田亩。若不假以时日开垦,就立刻允许他人承佃,将会导致豪强势要之家侵夺争扰,百姓受其祸害。如今打算命令两淮各州从干道八年开始,将各户荒田每年开耕十分之二,以五年为期限。如果期限之外仍有未耕种的,允许他人承佃;已开垦的田地免除五年课税租金。"皇帝准奏。

三月十六日,徐子寅上奏说:"近来劝谕归正人一千五百八十人,在楚州宝应、山阳、淮阴县,高邮军高邮县,盱眙军天长、盱眙县,扬州江都县,泰州海陵县境内共设置五十四庄,一并给予耕牛、农具、粮种,开垦田亩。已蒙朝廷下达指令,委派各县知县亲自查核落实,如今已经就绪。如今请求将官田所结束,其中应办事项,一并划归常平司管辖。"皇帝准奏。

四月二十日,知江陵府松滋县滕琛上奏说:"请求将湖北百姓已申请归还复业之人所开垦的荒田,如限三年不耕,允许他人承佃,并免除三年六料租税。其中现存主户有开垦顷亩超过原定数目的,允许他们自行增加租税,其他人不得承佃。"诏令下达湖北转运司商议处理。据该司上报:"已经颁降指挥:凡现在承佃荒田之家,如有开垦超过原定数目的,只令缴纳旧税,不再另行统计。其中妄自持有契书告发争讼之人,官府不得受理。仍限期两年,如果期限已满,已耕种的地归属该户之外,其未耕种的田地允许外人申请承佃为业。滕琛所请求的,与先前的旨意相抵触。"诏令送户部详加审议。随后户部上报:"湖北漕臣打算将多占的田亩以两年为限,因为如今已经超过期限,请求下达本路再展限半年。如果违反,允许他人承佃。"皇帝准奏。

六月十四日,诏令诸安丰军寿春、安丰等县荒闲

如违,许人 佃。」从之。

六月十四日,诏诸安丰军寿春诸:本书食货六一之八七作「将」,义长。、安丰等县荒闲田一百八十七顷三亩给付归正人二百一十七户开耕,自干道九年为始,与免课子十年。

七月十五日,权知庐州兼提领屯田赵善俊言:「淮甸之民请佃田亩,多有功占,每占一二十顷至及百顷者,缘无苒税,故能么占,其实无力耕垦,遂致流移归正人请射不行。则是有力者无田可耕,有田者无力开垦田:原作「力」,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七改。。朝廷曾限半年限:原作「见」,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七改。,许人户陈首,未几,又限以五年,缘此愈见执占。欲望寝罢再限五年指挥,许官司分拨功占田亩与流移归正人从便请

佃。」诏赵善俊开具人户功占田亩数目申三省、枢密院。

九年正月十八日,资政殿学士、新知扬州王之奇言扬:原作「杨」,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六七改。:「淮上之田例多荒弃,昨绍兴二十年尝置力田之科,募民就耕,赏以官资。当时止计斛斗定赏,是以应募人少。今欲令诸路州县劝谕土豪并户户:原作「并户」,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七删。、拣汰离军及诸色人,并许经安抚司指占荒田,据顷亩定赏。俟耕种日,与书填给付。若一年所耕不及其半,与二年不能尽耕,即行拘收付身毁抹。且以垦田一千顷为率,据每岁合用种粮、农器、牛具、屋宇之数预申朝廷关拨。内补官人与作力田出身,理为官户。应开耕荒田将来收成日,除合桩留次年种子外,官与均分。凡田一千顷,岁收稻二十万硕,每硕价钱约一贯五百文百:原作「伯」,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七改。,计三十万贯,谩官者一十五万贯谩:疑误。,所用官诰付身计一百二十二道,内迪功郎二道,承信郎十道,进义校尉三十道,进武校尉二十道,共六十二道。元有立定价钱计一十三万二千贯文,比之官中出卖立名官告绫纸之数,其所得尚为有余。更有下班祗应、守阙进义副尉各二十道,共六十道,系是书填元有借补官之人,即无立定价钱。今欲令耕田八顷者,补进义校尉;十顷,补进武校尉;二十顷,补承信郎;四十顷,补迪功郎。已上并自耕种日先次书填给付,理为入仕月日。文臣即以力田所(进)[准]备差使、武臣即以指使系衔,从安抚司保明,申朝廷给降差札,理为资任。候初收

成日,依本等支破券钱。如及十年,愿参部注授者听。每岁终,具耕过顷亩所收子利数目,经所属次第保明,申力田所批书。如不及十年,托故解罢,到部日,依进纳人例施行;不及五年,即不许到部。其所补官人,令吏部预行籍记姓名。至如借补名目,比之创开田人,自合量减顷亩,今欲令借补守阙进义副尉每人开田三顷;进义副尉五顷,下班祗应,六顷。

译田地一百八十七顷三亩,发给归正人二百一十七户开耕,从干道九年开始,免除课税十年。

七月十五日,权知庐州兼提领屯田赵善俊上奏说:"淮甸的百姓承佃田亩,很多人多占,每人占地一二十顷甚至上百顷的,因为没有沉重的赋税,所以能够多占,其实没有能力耕种开垦,以致流离失所的归正人申请承佃行不通。这样就使得有能力的人没有田可耕,有田的人却没有力量开垦。朝廷曾限期半年,允许百姓自行申报,没过多久,又限期五年,因此更加助长了占据之风。希望废止再限五年的指挥,允许官府将多占的田亩分拨给流离归正人任意承佃。"诏令赵善俊详细开列百姓多占田亩的数目上报三省、枢密院。

九年正月十八日,资政殿学士、新任知扬州王之奇上奏说:"淮上的田地按例大多荒弃,从前绍兴二十年曾设立力田科,招募百姓前来耕种,以官职奖赏。当时只按照谷物数目定赏,所以应募的人很少。如今打算命令各路州县劝谕土豪以及各户、淘汰离军的士兵和各色人等,一并允许向安抚司申请指占荒田,按顷亩数目定赏。等到耕种之日,就登记填写给予凭据。如果一年内所耕不到应耕的一半,或者两年内不能全部耕完,就予以收回,并注销所给凭证。姑且以开垦田地一千顷为标准,按每年所需种子、粮食、农器、耕牛、房屋的数目,预先上报朝廷调拨。其中补授官职的人授予力田出身,作为官户对待。所开耕的荒田等到将来收成之日,除留作次年种子外,官府与百姓平分。凡田地一千顷,每年收稻二十万石,每石价钱约一贯五百文,共计三十万贯,官府所得约十五万贯,所用官诰凭证共计一百二十二道,其中迪功郎二道,承信郎十道,进义校尉三十道,进武校尉二十道,共计六十二道。原有定价共十三万二千贯文,比起官府出卖立名官告绫纸的数目,所得的仍然有余。此外还有下班祗应、守阙进义副尉各二十道,共六十道,这是登记填写原有借补官职之人,没有定价。如今打算命令开耕田地八顷的,补授进义校尉;十顷,补授进武校尉;二十顷,补授承信郎;四十顷,补授迪功郎。以上都从开始耕种之日起依次登记填写给予凭证,作为入仕的月日依据。文臣就以力田所准备差使、武臣就以指使系衔,由安抚司保明,上报朝廷颁给差札,作为任职资历。等到初次收成之日,依照本等级支取俸钱。如果满十年,愿意到吏部注授官职的听任其便。每年年终,将所耕顷亩、所收利益数目,经所属官司依次保明,上报力田所登记。如果不满十年,托故解职,到吏部之日,按照进纳人的先例施行;不满五年,就不许到吏部。所补授的官员,命令吏部预先登记姓名。至于借补名目,比起新开垦田地之人,自然应当酌情减少顷亩数,如今打算命令借补守阙进义副尉每人开田三顷;进义副尉五顷,下班祗应六顷。因为头一年难以置办耕牛农具,加上淮南难以得到竹木,佃户居住的房屋也难以就绪,请求拨给官会十万贯,并且每月借给佃户工食稻子六石,以半年计算,共计三万六千石。请求从两淮转运司今后的营田米斛中支借,仍请求分两年四料扣还。"诏令依从此议,其中会子命令左藏库拨给。此后中书门下上奏说:"两浙荒田已经拨给空名官诰绫纸,定立顷亩数目,劝谕百姓开耕,然后登记填写补授官职。访察得知,

缘初年难办牛具,兼淮南难得竹木,客户所居屋宇亦难就绪,欲乞支降官会十万贯,并客户逐月借支工食稻子六硕,以半年计之,共三万六千硕。乞于两淮转运司今后营田米斛内支借,仍乞二年四料除还。」诏依,内会子令左藏库给降。其后中书门下言:「两浙荒田已给降空名官诰绫纸,立定顷亩,劝谕人户开耕,更书填补授官资。访闻应募之家意在希赏,多隐匿已耕熟田,一概作荒田陈乞补授,理宜约束。」诏王之奇取责应募之人各开具愿耕田亩及有无功括熟田在内,委官逐一检实,仍将已应募人并顷亩开具尚书省。

闰正月十四日,宰臣梁克家等奏:「访闻淮民佃田,所以周旋虏寇之间,冒死不顾者,正利原占宽余之数,兼其俗耕耨卤莽,所占虽多,所入极少。日来累降指挥展限,今若限满,许人 佃佃:原作「田」,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八改。,则元主骤有失业之困么。」上曰:「两淮召募开垦,止许就未耕荒田之地,不得 佃。」

十七日,诏王之奇约束州县,自今不许诸色人将

农民已耕之田妄行侵夺。如归正人有未着业,仰将无人指占田亩分拨给付,依例支借牛具、粮种。

三月二十四日,诏胡与可将淮南安抚司已书填力田官告等六十三道先次取见姓名及所耕顷亩,并借支官会、稻子,开具申尚书省。

干道九年七月七日,臣僚上言:「近者胡与可核实两淮力田之数,王之奇凡用朝廷迪功郎、承信郎等官告绫纸补官者九十一人,用钱五万四千七百余贯,稻子八千余硕,止开耕到田九十二顷,比合开耕之数不及十分之一。昨来之奇急于功利,欺罔朝廷,有投状者,更不勘会诣实,即望风补授官资授:原作「投」,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八改。,支与钱谷,至今有不曾开耕一亩者甚众,有开三五亩、七亩、十亩而止者,视之有同儿戏,虽三尺之童,无不窃笑者。」之奇竟罢复职指挥。

五月八日,中书、门下言:「两淮应募耕种荒田之人,元降指挥,若一年耕种不及其半,或二年不能尽种,即行拘收付身毁抹。今欲展作三年。所收子利除桩种子外,官与耕种人均分。今欲令官中止取四分。所借牛具、粮食,元令二年四料除还,今欲展作三年六料。」并从之。

十一月十七日,诏:「淮东应募力田已补官归正贫乏,无力耕种,可将元借钱谷特与蠲免。其补官告命愿缴纳者听。」以上《干道会要》以: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八补。。

淳熙元年五月二十一日,诏湖北路:「凡户绝逃田、没官田产并营田等,并依两淮、京西路免出卖。其未耕荒田,仰招诱民户承佃开垦,不得咤而科扰。」以本路安抚曾逮言:「营田不可出卖,利害尤明。

译应募之家用意在于希图奖赏,大多隐匿已经耕种成熟的田地,一概当作荒田申请补授,按理应当加以约束。"诏令王之奇责令应募之人各自开列愿意耕种的田亩数目以及有无冒充成熟田地在内,委派官员逐一查核核实,并将已应募之人及其顷亩数详细开列上报尚书省。

闰正月十四日,宰臣梁克家等人上奏:"访察得知淮河一带百姓承佃田地,之所以能在敌寇之间周旋往来、冒死不顾,正是因为贪图原先所占的宽余数目,加上他们耕种粗放,所占虽多,收成却极少。近来屡次颁降指挥展限,如今若限期已满,允许他人承佃,那么原来的佃主就会突然陷入失业的困境。"皇帝说:"两淮招募开垦,只允许就未耕的荒田开垦,不得强行承佃已耕之地。"

十七日,诏令王之奇约束州县,从今以后不许各色人等将农民已耕种的田地妄自侵夺。如果归正人尚未有产业着落,应当将无人指占的田亩分拨给予,按照惯例借支耕牛、农具、种子。

三月二十四日,诏令胡与可将淮南安抚司已登记填写的力田官告等六十三道,先行查核姓名以及所耕的顷亩数,并借支的官会、稻子数目,详细开列上报尚书省。

干道九年七月七日,臣僚上奏说:"近来胡与可核实两淮力田的数目,王之奇总共用朝廷迪功郎、承信郎等官告绫纸补授官职的有九十一人,用钱五万四千七百余贯,稻子八千余石,只开垦到田地九十二顷,比起应当开垦的数目不到十分之一。前些时候王之奇急于求成图利,欺骗蒙蔽朝廷,凡有投状申请的,都不加以核查落实,望风便予以补授官职,支给钱粮,至今仍有从未开垦一亩的人为数众多,有的只开垦三五亩、七亩、十亩就停止的,看起来如同儿戏一般,即使是三尺孩童,也无不暗自嘲笑。"王之奇最终被罢免,恢复原职的指挥也作罢。

五月八日,中书、门下上奏说:"两淮应募耕种荒田之人,原先颁降的指挥,如果一年耕种不到应耕的一半,或者两年不能全部耕完,就予以收回并注销所给凭证。如今打算改为三年。所收利益除留作种子外,官府与耕种之人平分。如今打算命令官府只取四成。所借的耕牛农具、粮食,原先命令两年四料偿还,如今打算改为三年六料。"皇帝一并准奏。

十一月十七日,诏令:"淮东应募力田已经补授官职归正的贫乏之人,无力耕种的,可将原先所借的钱粮特予蠲免。其补授的官告命令,愿意缴纳退回的也听任其便。"以上出自《干道会要》。

淳熙元年五月二十一日,诏令湖北路:"凡是户绝逃田、没官田产以及营田等,一并依照两淮、京西路的先例免于出卖。其中未耕的荒田,应当招诱百姓承佃开垦,不得强加骚扰科敛。"因为本路安抚曾逮上奏说:"营田不可出卖,利害尤其明显。因为一顷田每年收谷八十余石,若出卖价钱,只有五十缗,不可因为五十缗眼前的利益而失去每年八十石的收入。"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七月二十三日,臣僚上奏说:"湖北官府所属的荒田,允许他人指占承佃,其中很多广泛指占四至范围,不限定顷亩数目,力量既然不足,荒废闲置的仍然很多。请求将已承佃百姓原先指占的四至范围内尚未耕垦、虚占在户的田地,限期允许他人指占承佃。

盖一顷岁收谷八十余硕,若出卖价钱,止五十缗,不可以五十缗目前之利而失八十斛每岁之入。」故有是诏。

七月二十三日,臣僚言:「湖北系官荒田许人指佃,其间多有广指四至,不限顷亩,力既不及,荒闲甚多。乞将已佃人户元指四至未行耕垦、虚占在户者,立限许人指佃。」诏立限一年。

三年十一月十二日,南郊赦:「两浙民户将己业土山开垦成田,昨干道七年运司一时措置,增收苒税。缘已有本色税额,系是重迭,可将增收数目并与蠲放。其有当时被人陈告夺业充赏者,亦与改正,追还元主。」自[后]郊赦同

四年三月二十二日,抚州申:「诸县比年间有力田之人,以本户陆地起垦成田。其地元于经界已载税赋,乡民如其收利,兴词告讦,谓之隐匿田税。县道利之,便以邻田为则,收纽苒课,徒资县用,在于省额,初无所增。」户部言:「郊祀赦文已将两浙民户己业土山开垦成田、增收苒税并与蠲放,缘赦书无『诸路准此』之文,今欲下江西转运司,依两浙路照赦蠲放。」从之。

四年八月二十五日,臣僚言:「两淮顽民与归正人请佃荒田,方给据,即

行出卖,未几,又复陈状请佃,良民每苦其攘夺。乞自今两淮请佃之田,止本家耕作,不许转行典卖。」从之。

五年七月十二日,诏:「自今湖北见佃人户开垦荒田,依干道七年三月三十日指挥,祗令输纳旧税,更不通检。其有妄执契书告讦,官司不得受理。若功占顷亩,未悉开垦,自今降指挥日,以二年为限,限满不能遍耕,官司拘作营田。逐年所降增税 佃指挥,更不施行。」

十一月十一日,诏:「浙西州县人户自今于积水官、荒田内种植稻苒,许经官陈诉亩步,起理二税。」以臣寮言:「村人已施工力,为豪户告首争占」故么。

十二月十一日,诏:「金州开垦荒田,可特与免十年租税。」从知州陈达善请么。

六年五月十八日,浙西提举颜师鲁言:「田野日辟,治世盛事。今乡民于自己硗确之地开垦,以成田亩,或未能自陈起租税,而为人首。闻官司以盗耕种法,罪之,将何以劝力田者 乞止令打量亩步,参照契簿内元业等则起立税租,毋得引用。盗耕种法辄夺而予他人。」从之。

六月二十七日,广西经略刘焞言:「本路荒田甚多,缘人户请射耕佃,二三年间,垦辟方就绪,忽元业人执契归业,一旦给还,更不问所施工力,是致民间不敢请耕。今乞将请佃人户管业之后,有元业主陈乞归业,即依元亩数别给荒田,听令为业。」从之。

十一月十一日,诏:「诸路人户开垦陆地为水田者,不许作隐匿税租告讦。」从江西运副钱佃请么。

九年五月九日,秘书省著作郎

袁枢言:「两淮地广人少,豪民所占之数不知其几,力不能垦,则废为荒墟。

译"诏令限期一年。

三年十一月十二日,南郊赦令:"两浙百姓将自己产业的土山开垦成田,昨日干道七年运司一时措置,增收赋税。因为已有本来的税额,这是重复征收,可将增收的数目一并蠲免。其中有当时被人陈告夺去产业充作赏赐的,也一并改正,追还原主。"此后郊祀赦令同此办理。

四年三月二十二日,抚州上报说:"各县近年来有努力耕种之人,将自家的旱地开垦成田。这些田地原先在经界丈量中已经登记纳税,乡民如果收取利益,就会有人兴讼告发,称之为隐匿田税。县里官吏贪图其利,便以邻近田地的税则为标准,收取增税,白白供给县衙费用,对于省里定额,其实并无增加。"户部上奏说:"郊祀赦文已经将两浙百姓自己产业的土山开垦成田、增收的赋税一并蠲免,因为赦书没有'各路照此办理'的文字,如今打算下达江西转运司,依照两浙路照赦蠲免。"皇帝准奏。

四年八月二十五日,臣僚上奏说:"两淮的刁顽百姓和归正人承佃荒田,刚发给凭据,就立即转卖,没过多久,又再次陈状申请承佃,善良百姓常常苦于被这样侵夺。请求从今以后两淮承佃的田地,只准本家耕种,不许转让买卖。"皇帝准奏。

五年七月十二日,诏令:"从今以后湖北现在承佃百姓所开垦的荒田,依照干道七年三月三十日的指挥,只令缴纳旧税,不再重新查核。其中有妄自持有契书告发争讼的,官府不得受理。如果多占顷亩,尚未全部开垦,从颁降此指挥之日起,以两年为限,期限已满仍不能全部耕种的,官府收回作为营田。历年所颁降的增税承佃指挥,不再施行。"

十一月十一日,诏令:"浙西州县百姓从今以后在积水官荒田内种植稻苒的,允许向官府陈报亩数,开始缴纳二税。"因为臣僚上奏说:"村民已经施用人力开垦,被豪强之户告发争占。"所以才有此诏令。

十二月十一日,诏令:"金州开垦的荒田,可以特别免除十年租税。"依照知州陈达善的请求。

六年五月十八日,浙西提举颜师鲁上奏说:"田野日益开辟,是盛世的好事。如今乡民在自己贫瘠的土地上开垦,成为田亩,有的未能自行申报缴纳税租,而被他人告发。听说官府按照盗耕种法治罪,这样又如何能够劝勉努力耕种的人呢?请求只令丈量亩数,参照契约簿册中原有产业的等级订立税租,不得引用盗耕种法擅自夺去转给他人。"皇帝准奏。

六月二十七日,广西经略刘焞上奏说:"本路荒田很多,因为百姓申请承佃耕种,两三年间,开垦才刚刚就绪,忽然原业主拿出契约要求归还产业,一旦如数归还,却不问先前所施用的人力,因此百姓不敢申请承佃耕种。如今请求将已经承佃百姓管业之后,如有原业主陈请归还产业的,就依照原来的亩数另外发给荒田,听任其作为产业。"皇帝准奏。

十一月十一日,诏令:"各路百姓将旱地开垦为水田的,不许当作隐匿税租告发。"依照江西运副钱佃的请求。

九年五月九日,秘书省著作郎袁枢上奏说:"两淮地广人少,豪强百姓所占的田地数目不知有多少,力量不能耕种,就荒废成为废墟。其他郡的百姓有的想要申请承佃,那些豪强就以田界为借口推脱,郡县没有办法查核,最终不能加以裁夺。请求命令两淮州县收取百姓现在缴纳的课税,计算其多少,划定田界,订立契约文书,

他郡之民或欲请佃,则彼以疆畎为词,郡县无以谷考,终不能予夺。乞令两淮州县取民户见输之课,计其多寡,分画疆畎,而立契券,随亩增租,以其余给与佃人,庶革广占之患。」从之。

十三年十一月十五日,湖广总领赵彦逾、京西安抚高夔、运判兼提刑提举刘敦义言:「近委襄阳通判朱佾躬亲诣木渠下审实,取见民户共实管田九百一十四顷二十三亩有奇,契据分书税苒户帖内田共一百八十一顷三十九亩有奇,功占(共田)[田共]七百三十二顷八十三亩有奇。奉旨:令将功占田亩同共相度合作如何措置闻奏。契勘前项功占田缘人户开耕年深,么施工力,若一 起纳二税,窃虑咤此增添差役、诸色科敷,吏缘为奸,民受其弊。况本路极边土旷,民力未裕,开耕卤莽,计一岁一亩所收,以高下相乘除,不过六七斗。今乞将见括出田,每一亩夏收麦租三升,秋收粳粟三升,每亩岁收六升,一岁共收租子四千三百九十七石有奇,夏、秋两料拨隶屯田拘收桩管。所收租视古什一之法,取民有制,亦为优裕。异时民力富足,耕垦如法,增收租子,可以(此)[比]类施行。」从之。

光宗绍熙二年三月二十四日,户部言:「安丰军奏乞展限,许令人户首并功占田亩等事。本部窃详,欲自绍熙二年为始,照人户昨来情愿增展之意,再与立

限,以三年为约。谓如有荒田三百亩之家,每年令限耕一百亩,至次年又增一百亩。如此三年,则三百亩之田可以 耕。其余田数皆以此为例,自绍熙二年为始,至绍熙四年终,须管耕 。至时开耕不 ,许人陈告请佃。所有课子却照三分之例,每年增纳一分。乞自今年为始。应有荒田之家,尽实陈首,批凿契据,置籍在官,照应催耕施行。如见占田人元给公据自有四至,若四至之外宽剩田土衮同功套,使无田之人不得请射,官中置籍,自可咤而谷考,刷取各人公据。四至以外田土,许人请佃。」从之。

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两浙民户将己业土山施用工力,开垦成田,昨干道七年运司一时措置增收白田苒税。缘已有本色税额,可将增收数目并与蠲放。其有当时被人陈告夺业充赏者,亦与改正,追还元主。」

宁宗庆元元年二月一日,诏:「两浙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县,委自守令专切措置,将系官荒田召人耕种,权免收课子五年。其种子、牛具并逐月合用粮食,并从官给借。候将来秋熟日,具数申取朝廷指挥,作料次逐旋理纳。如有已请未耕之田,亦仰劝谕有田之家募人耕垦,多方存恤;其合分子利,并依逐乡体例施行。余依已降指挥,候岁终,考较守令劝谕开垦田亩数目多者,令本司保明推赏。」

四年八月二十九日,臣僚言:「二广之地广袤数千里,良田多为豪猾之所冒占,力不能种。

译按亩增收租税,将其余部分发给承佃之人,庶几可以革除广占的祸患。"皇帝准奏。

十三年十一月十五日,湖广总领赵彦逾、京西安抚高夔、运判兼提刑提举刘敦义上奏说:"近来委派襄阳通判朱佾亲自到木渠一带审查核实,查得百姓共实际管有田地九百一十四顷二十三亩有余,契据分别登记在税苒户帖内的田地共一百八十一顷三十九亩有余,多占的田地共七百三十二顷八十三亩有余。奉旨:命将多占的田亩一并商议应当如何处置后上奏。查明前项多占的田地,因为百姓开耕年代已久,白白施用人力,如果一下子起纳二税,恐怕会因此增添差役、各种科敛,官吏借机作奸,百姓因此受害。况且本路地处极边,土地空旷,民力尚未充裕,耕种粗放,计算一年一亩的收成,以高低相互抵算,不过六七斗。如今请求将查出的田地,每亩夏季收麦租三升,秋季收粳粟三升,每亩每年共收六升,一年共收租子四千三百九十七石有余,夏秋两季分别拨归屯田收管。所收租税比照古代十分之一的税法,取民有节制,也算优待宽裕。日后如果民力富足,耕种得法,增收租子,可以类推施行。"皇帝准奏。

光宗绍熙二年三月二十四日,户部上奏说:"安丰军奏请展限,允许百姓申报并处理多占田亩等事宜。本部详细考虑,打算从绍熙二年开始,按照百姓从前所愿增展的心意,再定立期限,以三年为约。比如有荒田三百亩之家,每年限令耕种一百亩,到第二年再增加一百亩。这样经过三年,三百亩田地就可以耕完。其余田地数目都以此为例,从绍熙二年开始,到绍熙四年年终,务必耕完。到时候开耕不完的,允许他人陈告请求承佃。所有课税则依照三分之一的比例,每年增纳三分之一。请求从今年开始施行。凡有荒田的人家,全部如实申报,登记契据,编入官府簿籍,依照登记情况催促耕种施行。如现在占田之人原先所给的凭据自有四至范围,如果四至范围之外还有多余的田地混同多占,使得没有田地的人不能申请承佃,官府登记入籍,自然可以按册查核,收缴各人的凭据。四至范围以外的田地,允许他人申请承佃。"皇帝准奏。

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令:"两浙百姓将自己产业的土山施用人力开垦成田,昨日干道七年运司一时措置,增收白田苒税。因为已有本来的税额,可将增收的数目一并蠲免。其中有当时被人陈告夺去产业充作赏赐的,也一并改正,追还原主。"

宁宗庆元元年二月一日,诏令:"两浙转运司下达所属州县,委派地方守令专门负责处置,将官府所属荒田招人耕种,暂免收取课税五年。其种子、耕牛农具以及每月所需粮食,一并由官府发放借给。等到将来秋收之日,将数目详报朝廷听候指挥,分批次逐渐缴还。如有已经承佃尚未耕种的田地,也应当劝谕有田之家招人耕垦,多方加以体恤;其应分的利益,一并依照当地惯例施行。其余依照已经颁降的指挥,等到年终,考核评比劝谕开垦田亩数目多的地方官,命令本司保明予以推恩奖赏。"

四年八月二十九日,臣僚上奏说:"两广之地方圆数千里,良田大多被豪强狡猾之人冒占,力量不能耕种。湖北路平原肥沃之地十占六七,占据的人不耕种,耕种的人又相互争夺,所以农民大多散去从事末业。淮西安丰军荒废闲置的田地,比光州、濠州更多,

湖北路平原沃孀十居六七,占者不耕,耕者复相攘夺,故农民多散于末作。淮西安丰军田之荒闲者,视光、濠为尤多,功占之家与吏为市,故功占虽多,而力所不逮。乞特降指挥,令逐处州县各籍其荒田,措置劝诱,召人开荒耕垦;豪滑之冒占侵欺者,如不能耕,许其自首,尽籍于官,召人承佃耕种。如愿种之人贫困无力者,许召保识官借种粮。候秋熟日,量其多寡,每年宽限逐旋纳还。仍随其地利之肥硗,用力之深浅,复其租、役三年或五年。州县功意抚摩,豪猾不得侵扰。」从之。

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臣僚言:「沿淮之境,闲田旷土,豪民上户凭陵占据,皆绍兴经界之所不功,官司簿籍之所不载。贫困游手之民欲得寸田尺土,服垦垦辟此句疑有误。,受制于豪民,不容耕佃。乞下两淮漕臣,令 下管内州县,如民间已经官请据给到田段,除见耕佃外,有荒田尽行责括,计其步亩多寡,限其岁月远近,使之招召贫民垦辟。若过期仍旧荒废,空占在户,则许人投状承佃,官给照凭,与依条免三年之税租。仍更酌宽之(之)一二年,得以偿其锄耰种粮之费,然后量收其赋。仍令两淮州县每岁开具垦田人户申漕司,类申省部,俾核其实,以是为守令之殿最。」从之。

开禧三年六月二十四日,诏:「内平江府进册外未保明田七万三千余亩,委胡元衡更切契勘截日终已、未围裹成田顷亩,有无重迭互争冒占之数,及

取索干照审验系在进册前后出给,逐一从实开具保明,申尚书省。」从臣僚之请么。先是,臣僚言:嘉禾、湖州、平江增围数当与元降指挥不同,及形势、豪富人户功围收赎争竞等弊,故有是命。

嘉定二年正月十五日,尚书礼部侍郎兼侍讲许奕等言:「考订到知湖州王炎奏:『本州岛境内修筑堤岸,变草荡为新田者凡十万亩,亩收三石,则一岁增米三十万硕。前日朝旨,决其堤岸而毁之,则一岁损米三十万石。今既许其修筑,复为新田,然必亩纳一石,然后官始给据。夫先纳米后给据,此富民之利,贫民不便么。不若候其修筑毕工,种艺有收,然后亩纳一石。又况草荡不同,有在官之弃地,有人户之己业。围官荡以为田,责其纳米,彼固无词。若系己业,修筑成田,前日坏之,今日葺之,倍有劳费,亦先纳米而后给据,则取之无名。乞下浙西诸州核实官荡、己产,分为二等,不一 责其纳米,而品官之家,限定顷亩,不许多占,庶几稍优贫民。』奕等考订围田纳米,人亦便之,适此歉岁,艰于输纳,反以为病。欲下浙西诸州核实丰歉,以为缓急。如是歉处,宽展期限,要于必取,特有迟速尔。品官之家,限定顷亩,尤为允当,并乞施行。

译多占的人家和官吏相互勾结,所以虽然多占,力量却达不到。请求特别颁降指挥,命令各处州县分别登记那里的荒田,加以措置劝诱,招人开荒耕垦;豪强狡猾冒占侵夺的人,如果不能耕种,允许他们自行申报,全部登记入官府,招人承佃耕种。如果愿意耕种的人贫困无力,允许招人担保向官府借种子粮食。等到秋收之日,酌量多少,每年宽限逐渐纳还。仍然根据当地土地肥瘠、用力深浅,免除租税、差役三年或五年。州县用心抚恤,不让豪强狡猾之人有机会侵扰。"皇帝准奏。

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臣僚上奏说:"沿淮一带,闲田荒地,豪强上户仗势侵占,都是绍兴经界丈量所未能核查、官府簿籍所未能登记的。贫困无业游民想要得到一寸田地一尺土地,受制于豪强,不能耕种承佃(此句疑有脱误)。请求下达两淮漕臣,命令所辖州县,如民间已经官府发给凭据承佃的田段,除现在耕种之外,如有荒田,全部予以清查登记,计算其步亩多少,限定其时日远近,让他们招募贫民开垦。如果过期仍然荒废,空占在户名下,就允许他人陈状承佃,官府发给凭证,依照条例免除三年租税。再酌情宽限一两年,使他们能够偿还锄具种子的费用,然后再酌量收取赋税。仍命令两淮州县每年将开垦田地的百姓详报漕司,汇总上报省部,以便核实,作为考核地方官优劣的依据。"皇帝准奏。

开禧三年六月二十四日,诏令:"内平江府进册以外尚未保明的田地七万三千余亩,委派胡元衡再加以详查,截止日期以前已经、尚未围裹成田的顷亩,有没有重复相互争夺冒占的数目,以及查取相关凭证,审核验明是在进册以前还是以后颁发的,逐一如实详细开列保明,上报尚书省。"依照臣僚的请求施行。此前,臣僚上奏说:嘉兴、湖州、平江增围的数目应当与原先颁降的指挥不同,以及豪强势要富户多占围田收赎争夺等弊端,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嘉定二年正月十五日,尚书礼部侍郎兼侍讲许奕等上奏说:"核查到知湖州王炎的奏疏说:'本州境内修筑堤岸,将草荡变为新田的共有十万亩,每亩收三石,那么一年就增收米三十万石。前些日子朝廷的旨意,是要决开堤岸并加以摧毁,那么一年就损失米三十万石。如今既然已经允许修筑,重新成为新田,却必须每亩缴纳一石,然后官府才发给凭据。先缴米后给凭据,这对富民有利,对贫民却不方便。不如等到修筑完工,种植有收成之后,再每亩缴纳一石。又况且草荡情况不同,有的是官府的弃地,有的是百姓自己的产业。围官荡作为田地,责令其缴米,他们本来无话可说。如果是自己的产业,修筑成田,先前毁坏它,如今又修葺它,加倍耗费劳力钱财,也要先缴米再给凭据,那么征收就没有名目。请求下达浙西各州核实官荡、私产,分为两等,不一概责令缴米,而对于品官之家,限定顷亩,不许多占,庶几能稍稍优待贫民。'我们等人核查围田纳米,百姓也觉得方便,恰逢此次歉收之年,缴纳有困难,反而觉得是弊病。打算下达浙西各州核实丰歉情况,以此决定缓急。如果是歉收之处,就放宽期限,要以最终能够征收到为目标,只是迟早的区别而已。品官之家,限定顷亩,尤其恰当,一并

」从之。

四年正月四日,权知楚州王益祥言:「宝应、盐城县管下地分,村保根括到无主水陆田约一千余顷。欲从本州岛县乡例,召募佃客耕种作营田。所有合用牛只、农具、种粮、什物等,共约官会一十四万一千七百五十贯文,预备粮米在数外。

上件合用钱物等,恐官中所费为数浩瀚,卒难措办。近来亦间有人户陈乞请佃,本州岛未曾差官打量亩步,亦不敢擅行给佃。或且从和州体例,与人户借种一年,官司为之籍记顷亩数目,候今秋成,别听指挥,庶几不致荒闲田土。」既而检正都司拟到嘉定二年和州申:「乞以军庄退下屯田通计四百余顷,召人耕佃,系是本州岛自备粮种给散,不曾陈乞给降本钱。递年官收租米五千石,于公私俱为简便。今楚州管下有田约一千余顷,正合比仿和州体例施行。所据本州岛乞本钱数目,难以尽行给降。但以本州岛申到上件田段曾经时暂荒白,若不量与支降本钱,又恐不能措办。欲令楚州将见今荒闲田段,且行召人户耕种。其合用农具种粮等本钱,令礼部给降度牒九十道付本州岛,每道作八百贯径自变卖,以充支遣,作急措置,无致失时。限两月具已召人承种田亩数目并的实岁收租米数目申尚书省。」从之。

二十九日,左司谏郑昭先言:「窃惟两淮、荆襄,实今日藩篱捍蔽之地,淮东如三阳、滁阳,淮西如濠梁、安丰,荆襄如德安、信阳等郡,流离之民,未尽复业,闲土旷土,不可以亩计。乞(严)[申]严两淮郡守三年为任之制,勿数更易,乘此麦熟,俾之招集流移,耕垦荒地。或借之种粮,或宽其租赋,以垦田之多寡,为守令之殿最。异时户口增衍者,则增秩赐金,旌擢其材;或户口减耗,田野不辟者,必议责罚。

仍委监司(放)[考]核其实,以防伪增之弊。」从之。

十六年十一月五日,太常少卿魏了翁言:「窃闻四川制置司措置利州路管屯田,委监司分任其责,见已

译请求施行。"皇帝准奏。

四年正月四日,权知楚州王益祥上奏说:"宝应、盐城县管辖下的地方,各村保清查到无主水陆田约一千余顷。打算按照本州县以往的先例,招募佃客耕种,作为营田。所需耕牛、农具、种子粮食、器物等,共约需官会十四万一千七百五十贯文,预备粮米在此数目之外。以上所需的钱物等,恐怕官府所耗费的数目浩大,仓促之间难以筹办。近来也间或有百姓陈请承佃,本州尚未曾派官丈量亩数,也不敢擅自发给承佃凭证。或者暂且依照和州的先例,借给百姓种子耕种一年,官府为此登记记录顷亩数目,等到今年秋收,另听指挥,庶几不致使田地荒闲。"随后检正都司拟定到嘉定二年和州上报:"请求将军庄退下的屯田合计四百余顷,招人承佃耕种,是由本州自行筹备种子粮食发放,不曾陈请颁给官府本钱。历年官府收租米五千石,对于公私都很简便。如今楚州管辖下有田约一千余顷,正应当比照和州的先例施行。至于本州所请求的本钱数目,难以全部颁给。但因为本州上报的上述田段曾经暂时荒废,如果不酌量拨给本钱,又恐怕不能筹办。打算命令楚州将现今荒闲的田段,暂且招人耕种。其所需的农具种子等本钱,命令礼部颁给度牒九十道交付本州,每道作价八百贯直接自行变卖,以充作支出,从速措置,不要耽误农时。限两个月内详细开列已招人承种田亩数目以及确实的年收租米数目上报尚书省。"皇帝准奏。

二十九日,左司谏郑昭先上奏说:"窃以为两淮、荆襄,实在是当今屏障捍卫之地,淮东如三阳、滁阳,淮西如濠梁、安丰,荆襄如德安、信阳等郡,流离的百姓,尚未全部恢复产业,闲田荒地,不可以用亩来计算。请求申明严格两淮郡守三年一任的制度,不要屡次更换,趁此麦熟之际,让他们招集流离百姓,开垦荒地。或者借给他们种子粮食,或者宽减他们的租赋,以垦田的多少,作为考核守令优劣的标准。日后户口增多的,就增加官秩赏赐金钱,表彰提拔其才能;如果户口减少、田野未能开辟的,必定加以议罚。仍然委派监司考核其实情,以防止虚报的弊端。"皇帝准奏。

十六年十一月五日,太常少卿魏了翁上奏说:"听闻四川制置司措置利州路管理屯田,委派监司分别负责,如今已经……"(原文至此中断)

置局经理。然臣窃谓有屯田、垦田,二者相近而不同,垦田者何 大兵之后,田多荒莱,如诸路有闲田,寺蹑有常住,皆广行招诱,使人开垦复业,则耕获之实效,往往多于屯田。盖并边之地,么荒不耕则谷贵,贵则民散,散则兵弱;必地辟耕广则谷贱,贱则人聚,聚则兵强。此理必然,惟毋责屯田之虚名,而先究垦田之实利。臣请试陈今日垦田,如利之西路,则皂郊之内湫池诸谷,水关之内崖石诸镇,利之东路,则洋川之内青座、华阳,凤集之内盘车诸岭,大率昔为膏腴,今成荒弃。至于金州近里,亦多有之。其田去虏或百里,或二三百里,有高山大陵之险可据,有原堡兵戌之援可恃,亦有贼骑从来所不曾至之处。若更得土豪之助,则指日可成。今闻三路土豪之为忠义者,有愿自备费用,自治农器,自办耕牛,自用土人,各随便利,趁时开垦,及秋布种。其间亦有愿略资官司给助者,亦自不多。若听其施工,略计所耕可数千顷,则明年此时,便收地利。纵官未立额,或量行输租,其巘裕兵民,使食贱粟,比之顷岁人苦斛贵,官苦籴贵,其为利害,岂不相绝 况耕田之民,又皆可用之兵,不数年间,边食既丰,兵丁亦足。万(有一)[一有]警,呼吸成聚,家自为守,人自为战,比

译设立机构管理此事。但我私下认为屯田和垦田,二者相近却不相同。什么是垦田呢?大规模用兵之后,田地多半荒芜,如果各路有闲置的田地,寺院有常住的田产,都广泛加以招募引诱,使百姓前来开垦、恢复耕作,那么耕种收获的实际效果,往往比屯田要多。因为沿边地区,如果荒芜不耕种,粮价就会昂贵,粮价昂贵百姓就会流散,百姓流散军队就会衰弱;必须土地开辟、耕种广泛,粮价才会低廉,粮价低廉人口才会聚集,人口聚集军队才会强盛。这个道理是必然的,只是不要追求屯田的虚名,而应先探究垦田的实际利益。

我请求试着陈述当今可垦之田:像利州西路,则皂郊境内的湫池等山谷,水关境内的崖石等镇;利州东路,则洋川境内的青座、华阳,凤集境内的盘车等山岭,大都从前是肥沃良田,如今却荒废弃置。至于金州附近地区,也多有这样的地方。这些田地距离敌虏或百里,或二三百里,有高山大岭的险要可以依据,有营垒堡寨、驻军戍守的支援可以依靠,也有敌骑从来不曾到达之处。如果再能得到土豪的协助,那么指日就可完成。如今听说三路土豪中怀有忠义之心的人,有愿意自备费用、自己置办农具、自己筹办耕牛、自己使用当地人,各自根据便利条件,趁农时开垦,到秋天播种。其中也有愿意略微仰赖官府资助的,但也不多。如果听任他们施工,大致估算可耕种数千顷,那么到明年这个时候,便可收获地利。纵使官府尚未定下税额,或者酌量征收一些租税,这就能使兵民富足,让他们吃到便宜的粮食,比起近年来百姓苦于粮价昂贵、官府苦于籴粮价高,两者的利害,岂不是天差地别?况且耕田的百姓,又都是可用之兵,不出几年,边地粮食既已丰足,士兵也就充足了。万一有紧急警报,呼吸之间便可聚集成军,家家自行防守,人人自行作战,比起……

于仓卒遣兵戍守,亦万不侔。则虽无屯田之实,亦无养兵之费,而又可巘制骄蹇之兵,不惟不畏残虏,亦可不畏他盗。积以岁月,则今之垦田又可为后之屯田,今之耕夫可为后之精兵,为蜀永图,无出于此!比者关外连岁荒歉,今年荞麦大熟,边民无里外,咸知耕播之利。闻朝廷指挥(日下)[下日],西和一带愿耕者云合风偃,动以千数。人心若此,何可失么!乞申命四川制置司据目今已行,就令利路提转司咤人心欲为之机,抚天时难失之运,先选用土豪,渐渐耕垦细民所不能垦之田,则一寸有一寸之功,一日则有一日之利,皆实效么。」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 经 界

经界

【宋会要】

熙宁间,命江衍经度,凡为田者两存之,立石柱,内为田,外为湖。政和中,王仲薿遂废为田。隆兴二年二月,诏贺知章放生池旧界十八顷外,纵民耕之。

光尧皇帝绍兴十二年十一月五日,两浙转运副使李椿年言:「臣闻孟子曰:仁政必自经界始。井田之法坏,而兼并之弊生,其来远矣。况兵火之后,文籍散亡,户口租税,虽版曹尚无所谷考,况于州县乎 豪民猾吏咤缘为奸,机巧多端,情伪万状,以有为无,以强吭弱,有田者未必有税,有税者未必有田。富者日以兼并,贫者日以困弱,皆由经界之不正耳。夫经界之正不正,其利害有十:人户侵耕冒佃,不纳租税。立赏召诉,则起告讦之风讦:原作「许」,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二四改。;差官括责,则有搔扰之弊。其害一么。经界既正,则不待根括陈告,而公私分矣,岂不为利乎!卖产之家产去税存卖:原作「买」,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二四改。,终身穷困,推割不得,其害二么。经界既正,则不待推割,而税随产去矣,岂不为利乎!衙前专副及买朴坊场之人,计会官司,虚供抵当,及乎少欠官钱,拘收在官,有名无寔,其害三么。经界既正,则多寡有无不得而欺矣,岂不为利乎!乡司走弄二税,姓名数目所系于籍者,翻覆皆由其手,其害四么。经界既正,则民有定产,产有定税,税有定籍,虽欲走弄,不可得矣,岂不为利乎!诡名挟佃,逃亡死绝,官司催科责办,户长破家竭产,不足以偿,遂致差役之时,多方避免,有力者举户产以隐寄,无力者挈妻子而遁逃,有经一二年而产不能定者,其害五么。经界既正,则据产催税,无(陪)[赔]

填之患,而乐为之役矣,岂不为利乎!兵火以来,税籍不足以取信于民,每遇农务暇闲之时暇闲:原作「假开」,按原书天头云:「假开疑暇闲」,此说是,据改。,以税讼者虽一小县,日不下千数,追呼搔扰,无有穷尽,其害六么。

译于仓促间派兵戍守,也完全不能相比。这样虽然没有屯田的实际收成,也不用花费养兵的费用,而且还能抑制骄横不驯的士兵,不仅不用畏惧残暴的敌虏,也可以不畏惧其他盗贼。日积月累,那么如今开垦的田地又可以成为日后的屯田,如今的耕夫也可以成为日后的精兵,为蜀地作长远打算,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近来关外连年歉收荒年,今年荞麦大丰收,边民无论内外,都知道耕种播撒的好处。听说朝廷的指挥文书一下达,西和一带愿意耕种的人便如云集风从般涌来,动辄以千计。人心如此,怎能失去这个机会!恳请上奏命令四川制置司根据目前已经施行的情况,就命令利州路的转运、提刑司顺应人心想要耕种的时机,抚顺天时不可错失的时运,先选用当地豪强,逐渐开垦细民百姓所不能开垦的田地,那么开垦一寸就有一寸的功效,耕种一天就有一天的利益,这都是切实的效果啊。」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 经界

经界

【宋会要】

熙宁年间,命令江衍勘察丈量,凡是农田都同时保留原状,竖立石柱,柱内为田地,柱外为湖泊。政和年间,王仲薿于是把湖泊废弃改为田地。隆兴二年二月,下诏在贺知章放生池旧界十八顷之外,放任百姓耕种。

光尧皇帝绍兴十二年十一月五日,两浙转运副使李椿年上奏说:「臣听说孟子说过:施行仁政必须从划定经界开始。井田制度败坏之后,兼并的弊病便产生了,这由来已经很久了。何况经历兵火战乱之后,文书典籍散失,户口租税,即便是户部尚且无从查考,更何况州县呢!豪强百姓与狡猾官吏趁机作奸,手段多端,虚实情形千变万化,把有田说成无田,用强横欺压弱小,有田的人未必有税,有税的人未必有田。富人一天天地兼并土地,穷人一天天地穷困软弱,这都是由于经界不正造成的。经界正与不正,其中利害有十条:百姓侵占耕种、冒名承佃他人田地,却不缴纳租税。若设立赏格招人告发,就会滋生互相告讦的风气;若派官员根究追查,又会有骚扰百姓的弊端。这是第一条害处。经界一旦厘正,就不必依靠根究追查、告发陈诉,而公私田产自然分明了,这岂不是利处吗!卖田产的人家田产已卖出而税额仍留在原户头上,终身穷困,无法过割税额,这是第二条害处。经界一旦厘正,就不必等待过割,税额自然随田产转移了,这岂不是利处吗!衙前专副以及买扑坊场的人,勾结官府,虚报抵押担保,等到拖欠官钱时,被官府拘押收管,有名无实,这是第三条害处。经界一旦厘正,田产的多少有无就不能被欺瞒了,这岂不是利处吗!乡司胥吏操弄两税,百姓姓名数目登记在簿籍上的,反复更改都出自他们之手,这是第四条害处。经界一旦厘正,百姓就有固定的田产,田产有固定的税额,税额登记在固定的簿籍上,即便想操弄舞弊,也做不到了,这岂不是利处吗!假借他人姓名挟带承佃、以及田主逃亡死绝的田地,官府催缴赋税、责令办理,户长因此破家荡产,仍不足以偿还,于是到了差役摊派之时,人们千方百计设法逃避,有势力的人便将整户田产隐匿寄托他人名下,没有势力的人便携带妻子逃亡在外,有的一两年过去田产仍不能确定,这是第五条害处。经界一旦厘正,就依据田产催缴赋税,没有赔纳填补

经界既正,则据田纳税而无所争矣,岂不为利乎!州县倚阁二税,往往以为人户逃、死。人虽逃、死,产岂不存 名为倚阁,寔自理取,或以市恩,或以入己,欺罔上下,其害七么。经界既正,则州县无所容其奸容:原作「用」,原书地脚注云:「用一作容」。今据此及本书食货七○之一二四改。,则常赋得矣,岂不为利乎!州县常赋之额既为人所欺隐,岁计不足,于是揍额之籴,浙西州军岁不下数十万斛,举浙东之岁入不足以偿其价,而民犹以为苦,其害八么。经界(即)[既]正,则正额自足,而公私无所费矣,岂不为利乎!州县之籍既咤兵火焚失,往往令民自陈寔数而籍之,良善畏法者尽寔而供,狡猾豪强者百不供一,不均之弊有不可胜言者,其害九么。经界即正,则均无贫么,岂不为利乎!州县有不耕之田,皆为豪猾嫁税于其上,田少税多,计其耕之所得,不足以输其税,故不敢耕么。比年以来,虽减价出卖,人无肯售者,亦以税重耳。其害十么。经界既正,则税有所归,而人皆愿耕而争买矣,岂不为利乎!臣昨咤出使浙西,采访得平江岁入七十万斛,着在石刻。今按其籍,虽有三十九万斛,实入才二十万斛耳。其余皆以为逃亡、灾伤倚阁。询之土人,颇得其情,其寔欺隐么。臣尝闻于朝廷,有按图核寔之请。其事之行,始于吴江知县石公辄原批云:「『辄』作『辙』,今按:《中兴小记》卷三○、《会谷续志》卷六、《姑苏志》卷四一等」并作「辙」。据《姑苏志》,「石公字道叟」;则「辙」为是。,已尽复

得所倚阁之数外,又得一万亩。盖按图而得之者么。以此知臣前所请不为妄而可行明矣。臣愚欲望陛下断而行之,将吴江已行之验,施之一郡,一郡理,然后施之一路;一路理,然后施之天下。行之以渐,而迟以岁月,则经界正,而陛下之仁政行乎天下矣,天下幸甚!」诏专委李椿年措置。

十二月二日,两浙转运副使李椿年言:「被旨措置经界事。臣今有画一下项:一、今来措置经界,应行移文字,并乞以转运司措置经界所为名。一、今欲先往平江府措置,候管下诸县就绪,即以次往其余州军措置。经界要在均平,为民除害,更不增添税额。恐民间不知,妄有扇摇,致民情不安,许臣出暝晓谕民间通知。一、自来水乡秋收了当,即放水入田,称是废田。欲出暝召人陈告,其田给予告人,耕田纳税。即已给予告人予:原书天头注云:「予一作与」。,后有词诉,不得受理。一、有陂塘塍埂被水冲破去处,勒食利人户并工修作,如有贫乏无力用工者,许保正长保明,以常平钱米量行借贷;如常平钱米不足,乞以义仓钱米借充。

译的祸患,百姓也乐于承担差役了,这岂不是利处吗!兵火战乱以来,税籍已不足以取信于百姓,每逢农事空闲之时,因赋税而涉讼的,即便是一个小县,每天也不下千件,追呼传唤、骚扰不断,没有穷尽,这是第六条害处。经界一旦厘正,就依据田地缴纳赋税,不会再有争讼了,这岂不是利处吗!州县把两税记作缓征搁置,往往借口是百姓逃亡、死绝。人即便逃亡死绝,田产难道不存在吗!名义上是缓征搁置,实际上私自照旧征收,有的用来市恩收买人心,有的中饱私囊,欺上瞒下,这是第七条害处。经界一旦厘正,州县就无从容留这种奸弊,正常的赋税便能足额征收了,这岂不是利处吗!州县正常赋税的定额既然被人欺瞒隐匿,每年财政收支不足,于是便要额外征购粮米凑数,浙西各州每年不下数十万斛,动用浙东全年的赋税收入还不够偿付这笔钱款,而百姓仍然为此叫苦,这是第八条害处。经界一旦厘正,正常税额自然充足,公家私人都不必再耗费这笔钱了,这岂不是利处吗!州县的簿籍既然因兵火焚毁散失,往往命百姓自己申报实数登记造册,善良畏法的人都据实呈报,狡猾强横的人百分之一都不肯呈报,这种不均的弊病有说不完的,这是第九条害处。经界一旦厘正,赋税就均平而没有贫富不均之弊了,这岂不是利处吗!州县有不能耕种的荒田,都被豪强奸猾之人把赋税转嫁在这些田地上,田地少而赋税多,算下来耕种这些田所得,也不够缴纳赋税,所以百姓不敢耕种。近年以来,即便降价出卖,也没有人肯买,也是因为赋税太重的缘故。这是第十条害处。经界一旦厘正,赋税便有了合理的归属,百姓都愿意耕种而争相购买了,这岂不是利处吗!臣从前出使浙西时,查访得知平江每年赋税收入应为七十万斛,这刻在石碑上。如今查核该地簿籍,虽然登记有三十九万斛,实际征收才二十万斛而已。其余的都被以逃亡、灾伤为由缓征搁置了。询问当地人,颇能了解到其中实情,确实是有意欺瞒隐匿。臣曾向朝廷提出过按图核实的请求。这件事的施行,始于吴江知县石公辙,如今已经全部追回了被缓征搁置的数目之外,又查出一万亩田地。这就是按图核查所得到的成效啊。由此可知臣先前的请求并非虚妄而是可以施行的,这是很明白的了。臣愚昧地希望陛下决断并施行此事,把吴江已经施行取得成效的做法,推行到整个郡,一郡治理妥当,然后推行到一路;一路治理妥当,然后推行到天下。渐次推行,历时经年,那么经界就能厘正,而陛下的仁政就能施行于天下了,天下真是幸运啊!」朝廷下诏专门委任李椿年负责措置此事。

十二月二日,两浙转运副使李椿年上奏说:「臣奉旨措置经界之事。臣现有各项条目如下:一、如今措置经界,凡有关的往来公文,都请以转运司措置经界所的名义发出。一、如今打算先到平江府措置,等到辖下各县办理就绪,便依次到其余州军措置。经界之事贵在均平,是为百姓除害,绝不增添税额。恐怕民间不了解情况,妄自散布谣言煽动,导致民情不安,请求准许臣出榜文向民间晓谕使人明白知晓。一、向来水乡到了秋收之后,就放水淹田,称之为废田。请求出榜招人陈告认领,这些田地便交给陈告的人,令其耕种纳税。一旦交给陈告的人之后,日后如有词讼争诉

候秋成,以收到花利分三年还纳。仍乞免覆奏及执事不行。一、今来措置经界,全籍县令、丞用心干当。如无心力,虽无大过,许于本路踏逐有心力强敏者对移,各许通理月日,不理遗阙。一、今画图合先要逐都耆邻保在关集田主及佃客在:疑误。,逐坵计亩角押字,保正长于图四止押字,责结罪状申措置所,以俟差官按图核

寔。稍有欺隐,不寔不尽,重行勘断外,追赏钱三百贯。咤而乞取者,量轻重编配,仍将所隐田没入官。有人告者,赏钱并田并给告人。如所差官被人陈诉,许亲自按图覆寔。稍有不公,将所差官按劾取旨劾:原作「刻」,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二五改。,重行窜责。如所诉虚妄,从臣重行勘断。一、乞许于本路州军委自知、通踏逐保明精勤廉谨官三两员州军:原作「军州」,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二五乙。,不以有无拘碍,发遣前来,从臣差委逐都覆寔。俟平江措置就绪,却令归本州岛依仿施行。一、所委官自能于本州岛依效施行就绪,无人陈诉,乞从保明申朝廷,乞赐推恩施行。一、有措置未尽事件,许续具申请。」从之。既而椿年又言:「今欲乞令官、民户各据画图了当,以本户诸乡管田产数目,从寔自行置造砧基簿,一面画田形坵段,声说亩步四至、元典卖或系祖产,赴本县投纳点检,印押类聚。限一月数足,缴赴措置经界所,以凭照对画到图子审寔,发下给付人户,永为照应。日前所有田产虽有契书,而不上今来砧基簿者,并拘入官。今后遇有将产典卖两家,各赍砧基簿及契书赴县,对行批凿。如不将两家簿对行批凿,虽有契帖干照,并不理为交易。县每乡置砧基簿一面,每遇人户对行交易之时,并先于本乡砧基簿批凿。每三年将新旧簿赴州,新者印押,下县照使;旧者留州枯阁。将来人户有诉去失砧基簿者,今自陈,照县簿给之;县簿有损动,申州,照枯阁簿行下照应。每县逐乡砧基簿各

要三本:一本在县,一本纳州,一本纳转运司。如有损失,并仰于当日赴所属抄录。应州县及转运司官到任,先次点检砧基簿,于批书到任内作一项批云:『交得砧基簿计若干面,并无损失。』如遇罢任,批书『砧基簿若干面,交与某官』。取交领有无损失,送户部行下本官措置施行。」

十三年十月十五日原批云:「一本『十三年十月五日』上有《建炎朝野杂记》一段。」,李椿年言:「见措置诸州府经界,应公吏乞取豹物,并依重禄法断罪,仍许越诉。」从之。

十五年正月二十五日,权户部侍郎王鈇鈇:原作「铁」,据《宋史》卷一七三《食货》上改。言:「被旨措置两浙经界。窃见户部员外郎李朝正言:『昨任知建康府溧水县日,曾措置均税,简易而不扰,至今并无词诉。

译,一概不予受理。一、有陂塘堤埂被水冲毁的地方,责令受益的百姓一同出工修筑,如有贫困无力出工的,允许保正、保长出面保明,以常平仓钱米酌情借贷;如常平仓钱米不足,请准许用义仓钱米借给。等到秋收之后,用所收获的利钱分三年偿还。并请求免除再行覆奏审批,也不要因执事拖延搁置而不施行。一、如今措置经界,全靠县令、县丞用心办理。若没有心力办事的,即便没有大的过错,也准许在本路寻访挑选有心力、能力强的人前来对调替换,各自准许合并计算任职月日,不因空缺而不计入考核。一、如今绘制田图,应先要在各都由邻保人等聚集田主及佃客,逐块田地计量亩角并签字画押,保正、保长在图的四至处签字画押,并出具负责状申报措置所,以待派官按图核实。稍有欺瞒隐匿、不实不尽的,除重加惩处外,追罚赏钱三百贯。因此而借机勒索钱财的人,酌情轻重发配充军,并把所隐匿的田地没收入官。有人告发的,赏钱和田地一并给予告发之人。如所派官员被人陈诉告状,准许亲自按图重新核实。稍有不公,将所派官员追究弹劾,请旨定罪,从重发配处置。如所告不实,也依此从重惩处陈告之人。一、请求准许在本路各州军由知州、通判寻访挑选精明勤谨廉洁的官员两三员,不论是否有其他职务牵绊,派遣前来,由臣差遣委派到各都核实。等到平江措置就绪后,再令其回归本州依照办理施行。一、所委派的官员如能在本州依照办理施行就绪,没有人陈诉告状的,请准许出具保明文书申报朝廷,请予施恩奖励。一、若有措置未尽事宜,准许陆续具文申请。」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此后李椿年又上奏说:「如今请求命令官员、百姓各自依据所绘图形办理妥当,把本户在各乡所管的田产数目,据实自行置办砧基簿,一面绘出田地形状及分段情况,说明亩步、四至、原来是买卖所得还是祖传产业,送到本县投递查验,加盖印章后分类汇集。限期一个月凑齐,缴送措置经界所,以便核对参照所绘图子审核确实,发还交给百姓,永久作为凭证。此前若有田产虽有契书,但未登载在此次砧基簿上的,一律没收入官。今后凡遇田产典卖,买卖双方各自携带砧基簿及契书前往县衙,两相核对后予以批注凿刻。如不将两家的簿子对照批注凿刻,即便有契据文书作凭证,一概不承认为有效交易。每县每乡设置砧基簿一册,每逢百姓办理交易时,都先在本乡砧基簿上批注凿刻。每三年将新旧簿册送到州里,新簿加盖印章后发回县里照用;旧簿留在州里存档封存。将来百姓中若有申诉丢失砧基簿的,如今自行陈报,照县簿补给;县簿若有损坏,申报到州,依照存档的簿册补发照用。每县每乡的砧基簿各要备三份:一份留在县里,一份缴送州里,一份缴送转运司。若有损毁遗失,都应在当日到所属机构抄录补齐。凡州县及转运司官员到任,先要查点砧基簿,在交接手续中批注一项,写明:『交接砧基簿共若干册,并无损失。』如遇卸任,批注『砧基簿若干册,交给某官』。核对交接有无损失,送户部下发本官措置施行。」

十三年十月十五日,李椿年上奏说:「见到措置各州府经界的过程中,各处公吏若有借机勒索财物的,一律依照重禄法治罪,并准许越级申诉。」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五年正月二十五日,权户部侍郎王鈇上奏说:「臣奉旨措置两浙经界。窃见户部员

』乞同共措置。」从之。

二月十日,王鈇言:「被旨差委措置两浙经界。除将前后已得指挥参照外,今措置下项:一、措置经界,务要革去诡名挟户、侵耕冒佃,使产有常籍,田有定税,差役无词诉之烦,催税免代纳之弊。然须施行简易,不扰而速办,则寔利及民。今欲将两浙诸州县已措置未就绪去处。更不须图画打量造纳砧基簿,止令逐都保先供保伍帐,排定人户住居去处。如寄庄户,用掌管人,每十户结为一甲。从户部经界所立式,每一甲给式一道,令甲内人递相纠举,各自从寔供具本户应干田产亩角数目、土风水色坐落去处、合纳苒税则例,如系从来论钧、论把、论石、论秤、论工,并随土俗。具帐二本。其从来诡名挟户、侵耕冒佃之类,内功占逃田如

系十年以上,从寔首并,于帐内添入;不及十年者,令作一项供具。若产多税少,或有产无税,亦于帐内开说寔管田亩数目、土风水色高下、供认税赋,若田少税多,即具合减数目。若产去税存,即行除豁,务要尽寔。如所供田亩水色着寔,所有积年隐过苒税,一切不问。如有欺隐,不寔不尽,致人陈告,其隐田亩并水色人并从杖一百断罪。仍依绍兴条格,将田产尽给告人充赏,仍追理积年减免过税赋入官。仍将所隐田亩上每年合纳税苒等依在市时值纽计,每及三百文省,赏追钱三十贯文。不及三百文者准此。每功一百文,又功一十贯,至三百贯止。其同甲人每人出赏钱三十贯,尽给告人,亦依隐田人断罪。若咤官司点检得见,其赏钱并田并行拘没。如有脱户,并仰于邻近甲内附入;如不附入,依隐田罪赏施行。许田邻纠,其田邻不纠,依同甲人结甲不寔罪赏施行。逐都差保正长均散甲帐体式附入户,限一月依式供具,令保正长拘收甲帐,类聚赴当州县,以移用钱顾书筭人攒造,将田亩并亩税数目腾转,逐乡作都簿在官照应,及每保正亦给上件簿书收掌,许人户检看,庶使各乡通知。如有不寔之人,得以告首,免致乡司等人作弊。仍将逐甲元供帐状每户印给一道,付各人家照会。所管田产并其税赋如有甲帐上不曾声说甲:原作「四」,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二七改。,么后咤争竞到官,止以帐状为定,官司更不得受理。一、欲乞行下

诸州知、通,如昨来画图打量送纳砧基簿已了去处,一面措置结绝,候事毕,保明申尚书省并经界所。如有未当及人户不住词诉,更委自知、通审度,依结甲事理一面施行。一、比来有力之家规避差役科率,多将田产分作诡名挟户,至有一家不下析为三二十户者;亦有官户将阶官及职官及名分为数户者。乡司受幸,得以隐庇。先措置经界,虽令人户自陈首并,往往尚有顽猾,未曾尽并之家,仍虑经界之后,又有典卖为名,准前分诡名挟户,理宜别作措置。

译外郎李朝正曾说:『从前任建康府溧水县知县时,曾经措置均税之事,简便而不扰民,至今并无词讼申诉。』请求让他一同措置此事。」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二月十日,王鈇上奏说:「臣奉旨被差委措置两浙经界。除将前后已得的指挥文书参照施行外,如今措置事项如下:一、措置经界,务必要革除假借他人姓名挟带承佃、侵占耕种、冒名佃种的弊端,使田产有固定的登记簿籍,田地有固定的税额,差役摊派没有词讼纷争的烦扰,催缴赋税没有代为缴纳的弊病。然而必须施行得简便,不扰民而又能迅速办成,才是真正有利于百姓的。如今打算把两浙各州县尚未措置就绪的地方,不再绘图丈量、造纳砧基簿,只命令各都保先呈报保伍册,登记百姓居住所在。如有寄住在外的田庄佃户,用管庄人负责,每十户结成一甲。由户部经界所颁发格式,每一甲发给格式一份,令甲内百姓相互纠察检举,各自据实呈报本户所管田产亩角数目、田地土质水色所在位置、应纳赋税的规则,若从来是按钧、把、石、秤、工计算的,都依照当地风俗办理。呈报文书造二份。其中若有从来假冒姓名挟带承佃、侵占耕种冒佃之类,其中侵占逃亡田地若已满十年以上的,据实先呈报并入册中登记;不满十年的,另立一项登记呈报。若田产多而赋税少,或有田产而无赋税的,也在册中说明实管田亩数目、土质水色高下、承认应纳的赋税,若田少而税多,就说明应予减免的数目。若田产已卖出而税额仍存,就一并除去。务必要全部据实呈报。若所呈报田亩水色属实,所有历年隐匿的赋税,一概不予追究。若有欺瞒隐匿、不实不尽的,一旦被人告发,隐匿的田亩及水色(田质)之人一律杖一百治罪。并依照绍兴年间的条格,把田产全部给予告发人作为奖赏,还要追缴历年减免过的赋税收归官府。并将所隐匿田亩每年应缴的赋税,依照当时市价折算,每满三百文省,奖赏追缴钱三十贯文。不满三百文的依此比例折算。每不足一百文再加十贯,最高到三百贯为止。同甲之人每人罚出赏钱三十贯,全部给予告发人,也依照隐匿田产之人一并治罪。若是官府自行查点发现的,赏钱和田地一并没收充公。若有脱漏户口的,都应就近编入附近的甲内;若不予编入,依照隐匿田产的罪责奖赏施行。允许田邻纠察检举,田邻若不纠举,依照同甲之人结甲不实的罪责奖赏施行。由各都派保正、保长分发甲册格式给百姓,限期一个月依格式呈报,命令保正、保长收集甲册,分类汇集送到本州县,用移用的钱雇请书算人员编造,把田亩及田税数目誊写转录,各乡另造总簿留在官府备查,并且每个保正也发给一份簿册收执保管,准许百姓查看,以便各乡都能明白知晓情况。若有不实之人,得以告发举报,以免乡司等人从中作弊。并将各甲原来呈报的册状每户印发一份,交给各家收存备查。所管的田产及应纳赋税,若甲册上未曾载明,日后若因争执到官,一律以册状为准,官府不再受理其他申诉。一、请求下发到各州知州、通判,如从前绘图丈量、送纳砧基簿已经办理完毕的地方,一并措置了结,等事情办完,出具保明文书申报尚书省及经界所。若有不妥当以及百姓仍不断申诉的,再委派知州、通判重新审度,依照结甲的事理一并施行。一、近来有势力的人家规避差役、科敛赋税,多把田产分作假名挟带承佃的形式,甚至有一户人家分成二三十户的;也有官户把官阶及职务分成

除已令于结甲帐归并,如不归并,许人告首。依供具税租隐匿不寔罪赏施行外,欲候人户供到,从本县将保正帐并诸乡主客保簿参照,若非系保伍籍上姓名,即是诡名挟户。如外乡人户寄庄田产,亦合关会各乡保甲簿有无上件姓名。如有,即行将物力于住居处关并作一户。其外州县寄庄户准此关会。若后来各乡有创新立户之家,并召上三等两户作保,仍实时编入保甲簿,庶得永远杜绝诡名挟户之弊。一、人户自来多是冒占逃户肥浓上等田土,递相隐蔽,不纳苒税。洎至官司根括括:原作「栝」,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二八改。,却计会村保将远年荒闲不毛之地桩作逃户产土,或将逃户下瘠瘦不系苒税田产指作苒田,承代税赋,恣为欺弊。今来既令人户结甲供具,内有人户占据逃产,已令于甲帐内声说。所有人户不占见行荒废逃产,自合根括见数,置簿拘籍,今措置

欲应见逃荒产,并令保正长逐一着寔根究某人全逃产土若干,某人见占若干,已具入甲帐;见荒废若干。仍令村保、田邻并逃户元住邻人指定见今荒废逃产是与不是元逃产土,有无将远年荒闲田土虚指作各人逃产,要桩苒税在上,及以元不系苒税荒闲产土桩作各人户下苒田,意在登带苒税数目。仍将所供田段立号,逐户誊写上簿,却具地名、段落、亩数逐一出牓揭示。其功占人不供具入帐,及供不尽之人,并许人告,依前项隐产人断罪理赏施行,别以本户己田计元所功占官田亩数给告人占:原无,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二八补。;如本户别无产土,即估价追钱充赏,及依条追理日前隐匿过苒税入官。所有村保田邻及元住邻,并依甲内供具不寔罪赏施行。一、人户将天荒产段并淹泺之类修治埂道,围里成田,自系额外产土。欲令逐州知、通令作一项保明,供申朝廷,量行起税。一、契勘人户有将田宅已典卖与人后,咤今来措置,却行依旧供作己业,意在图赖。若不严立罪赏,窃恐词诉不绝,证定之后,苒税无归。今欲令人户并于结甲帐内着寔供具,如有违戾,后来到官根究得寔,从杖一百科罪,追理赏钱一百贯文入官,其田归还合得产人。其重迭典卖田产人,自合依条,令先典买人供具入帐。所有窵佃田,谓如田在甲乡,却在乙乡纳税,理合于坐落乡分供具绝纳。一、契勘两浙诸州县内有近缘被水县分权住

经界,除限满自合检举外,所有衢州诸县、婺州兰溪、临安府富阳县、严州建德、桐庐县虽未限满,缘今来措置既不行打量画图,造纳砧基簿,止令人户结甲供具,委是易于措置,不扰于民。欲令不候限满,一面奉行了办。一、今来若依前项措置经界,全籍守倅督责县官公共用心了办。

译几户登记的。乡司胥吏受贿,得以包庇隐瞒这些情况。先前措置经界时,虽命令百姓自行申报归并,但往往仍有顽固狡猾、尚未全部归并的人家,还担心经界厘正之后,又借田产典卖之名,仍旧分作假名挟带承佃,理应另行措置。除已命令在结甲册中归并外,若不归并,准许有人告发。依照呈报税租隐匿不实的罪责奖赏施行外,打算等百姓呈报之后,由本县把保正册与各乡主客户保簿相互参照,若不是保伍簿籍上登记的姓名,即是假名挟带承佃。若是外乡百姓寄住的田庄产业,也应查核各乡保甲簿上有无该姓名。若有,就把其财产合并到其居住之处作为一户。其他州县寄住的田庄户口也依此办理查核。若日后各乡有新立户口的人家,一并召集上三等的两户作保,并立即编入保甲簿,以求永远杜绝假名挟带承佃的弊端。一、百姓向来多是冒占逃户肥沃的上等田地,互相包庇隐瞒,不缴纳赋税。等到官府查核,却串通村保把远年荒废不毛之地充作逃户的产业,或者把逃户名下贫瘠的田产指作应纳税的田地,承接税赋,肆意作弊欺瞒。如今既然已命令百姓结甲呈报,其中有人占据逃户田产的,已命令在甲册中说明。至于百姓未曾占用的现存荒废逃户田产,理应查核现有数目,登记造册。如今措置打算,凡现存逃荒田产,都命令保正、保长逐一切实查究某人全部逃亡田产有多少,某人现今占用多少,已登载入甲册;现今荒废的有多少。并命村保、田邻及逃户原来的邻居指认现今荒废的逃户田产是否确为原来逃户的产业,有无把远年荒废的田地虚指为各人的逃户田产,意图把赋税加在上面,以及把原本不用纳税的荒废田产充作各户名下应纳税的田地,意图凑足应纳税的数目。并把所呈报的田段编号,逐户誊写登录在册,还要列明地名、段落、亩数,逐一张榜公示。若有占用者不呈报入册,以及呈报不全的人,都准许他人告发,依照前面隐匿田产条例治罪奖赏施行,另外以其本户自己的田产折算原先所占官田的亩数给予告发人;若本户没有其他产业,就估价追缴钱款充作赏金,并依条例追缴以前隐匿的赋税收归官府。至于村保、田邻及原邻居,一并依照甲内呈报不实的罪责奖赏施行。一、百姓若把荒废的天然田段以及沼泽湿地之类,修筑堤埂道路,围垦成田,这自然属于额外增加的产业。请命令各州知州、通判把这类情况另立一项,出具保明文书申报朝廷,酌情起征赋税。一、查实有百姓把田宅已经典卖给别人之后,趁如今措置经界之机,却仍旧呈报作为自己的产业,意图赖账争夺。若不严立罪责奖赏,恐怕词讼纷争不绝,等到证实之后,赋税又无所归属。如今打算命令百姓都在结甲册内据实呈报,若有违背,日后到官府查究属实的,杖一百治罪,追缴罚钱一百贯文收归官府,田产归还应得产权之人。至于重复典卖田产的人,自然应依照条例,命令先前买田的人呈报入册。至于寄庄田地,即田地在甲乡而却在乙乡纳税的情况,理应在田地实际所在的乡里呈报清楚并了结。一、查实两浙各州县内有近来因遭受水灾而暂时停止经界措置的地方,除限期已满的应自行检举施行外,衢州各县、婺州兰溪县、临安府富阳县、严州建德县、桐庐县虽未到限期,但因如今措置已不再要求丈量绘图、造纳砧基簿,只命令百姓

今欲令知、通于各县知县、丞、簿、尉内选委有才干官一员一员:原作「员一」,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二八乙。,专一桩管措置。如当县无官可选,即于邻县本等内权暂对移管干。不理旷阙,候事毕日归任。后于州官内选差一员复行检察,既毕,申经界所,从户部经界所差官重行点检。如所委官措置有方,苒税得寔,公私兼济,不致骚扰,别无词诉,并许保明申尚书省取旨推赏。若或弛慢灭裂灭:原作「减」,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二八改。,按劾申朝廷,乞重行黜责。兼虑州县所委官有相次任满之人,不行用心了办,如有灭裂去处灭:原作「减」,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二八改。,不以去官,并行按劾科罪。仍欲委漕臣催督了办,纠察官吏违慢。一、今来既委州县自行措置,令人户结甲供具,即与日前措置繁简不同。所有先分委在诸州县核寔及措置官别无职事,欲令逐官将元给印记并分案等,限一月具数交割,付本处州县收管讫,起发归任。如有已任满人,即一面赴部参选。仍仰州县逐一交点;拘收照用。一、今来所行经界事体浩大,若不严行约束,窃虑人吏乡司受贿,别生奸弊,及纽筭数目并供具元额致有增减。今欲应人吏乡司咤经界事乞觅乞:原作「讫」,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二九改。,不

以多寡,并决配远恶州军,籍没家产。如咤纽筭,仍供具元额数目擅有增减,别生情弊,并依此施行。一、州县旧管税额,往往自兵火后来簿籍不存,多是旋行括责,于十分内以分数立额。后来归业人户虽(业)[众],多止是隐落,或州县自用,或乡司欺盗,走失合纳常赋。今欲委知、通、令、佐根究,取见元初旧额数目,务要着寔。一、今来措置所有逐州县镇坊郭、官司地段,亦合一体施行。一、契勘州县乡村有风俗去处,该载未尽,许州县条具,申经界所相度施行。一、今来措置,欲候事毕,令知、通开具旧额并今来供具出田产数目、(今)[令]寔纳税赋,保明闻奏。一、经界所属官,其间有已成资任满之人,欲乞从本所别行踏逐辟差。一、应合行事件,并参照前后已得指挥施行。如有未尽,续具申请。」从之。

四月十二日,诏:「勘会经界之法均税便民,最为寔德,尚虑措置无术,却致苛扰;或怀私营己,诪张沮抑。令户部及所委官委曲措置,止务赋税均平,不得却致苛扰。」

五月二十六日,王鈇等言:「两浙路州县措置经界,奉行日么,未见了办。近画降指挥近:原书天头注云:「『近』一作『今』」。,止令人户限一月结绝。窃虑拖延,不能早得办集早得:原阙,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二九补。又原书天头注云:「办一作毕。

译结甲呈报,确实容易措置办理,不扰民。打算命令这些地方不必等到限期届满,就一并办理完毕。一、如今若依照前项措置经界之法,全靠知州、通判督责县官共同用心办理。如今打算命令知州、通判在各县的知县、县丞、主簿、县尉中选委一名有才干的官员,专门负责主管措置。若本县没有合适官员可选,就在邻县同等官职内暂时对调管理,不计入空缺,等事情办完后归本任。此后再在州官中选派一员重新检查,事情办完后,申报经界所,由户部经界所另派官员重新点检。若所委派的官员措置有方,赋税征收得实,公私两便,不致骚扰百姓,也没有其他词讼申诉,都准许出具保明文书申报尚书省,请旨奖赏。若有懈怠松弛的,弹劾申报朝廷,请求从重罢黜责罚。同时也要顾虑州县所委派的官员中有即将任满的人,不肯用心办好,若有懈怠疏忽的地方,不论是否已卸任,一并弹劾治罪。并请委派转运使督促催办,纠察官吏中违反懈怠的情况。一、如今既然命令州县自行措置,让百姓结甲呈报,这就与从前措置的繁简程度不同。此前分别委派在各州县核实及措置的官员若无其他职事,打算命令这些官员把原发的印记及分管的案卷等,限期一个月清点交接,交给本处州县收管完毕,然后起程回归本任。若有已任满的人,就一并赴部参加铨选。仍命州县逐一清点交接,收管备用。一、如今所办理的经界事务规模浩大,若不严加约束,恐怕胥吏乡司受贿,另生奸弊,以及在核算数目、呈报原额时有所增减。如今打算凡胥吏乡司因经界事务索贿的,不论数额多少,一律发配到边远恶劣的州军,并没收家产。若因核算而擅自增减原来呈报的数目,另生弊端的,也依此办理。一、州县旧管的赋税定额,往往自兵火战乱以来簿籍散失,多是临时查核责成,在十分之内按比例设定税额。后来归业的百姓虽然增多,但赋税多止步于隐匿流失,有的被州县自行挪用,有的被乡司胥吏欺瞒侵吞,导致本应缴纳的正常赋税流失。如今打算命令知州、通判、知县、县丞查究,找出最初的旧额数目,务必要切实核准。一、如今措置的事宜,凡各州县城镇坊郭内官府所管的地段,也应一体施行办理。一、查实州县乡村中有特殊风俗习惯之处,如条例记载不完备,准许州县逐条陈述,申报经界所斟酌处理。一、如今措置事宜,等事情办完后,命知州、通判开列旧有的税额及此次查得的田产数目、如今实际应纳的赋税,出具保明文书上奏。一、经界所属的官员中,若有已任满资历的人,请求从本所另行寻访挑选辟召任用。一、凡应当施行的事项,一并参照前后已得的指挥文书施行。若有未尽事宜,再陆续具文申请。」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四月十二日,朝廷下诏说:「查明经界之法有均平赋税、便利百姓的作用,最是实实在在的德政,只是担心措置没有章法,反而导致苛扰百姓;或者有人心怀私念、营谋私利,故意夸大其词以阻挠压制此事。命令户部及所委派的官员委曲周全地措置,务必只求赋税均平,不得反而导致苛扰百姓。」

五月二十六日,王鈇等人上奏说:「两浙路各州县措置经界,办理的时日已经很久,尚未见办成。近来降下指挥文书,只命令百姓限期一个月内结束办理。恐怕仍会拖延,不能及早办成,那些

」,其依今降指挥结甲县分,亦是未见了办次第甲:原作「申」,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二九改。,显是诸处官吏意在迁延,不体朝廷务施寔德之意。若不先次点检,(乞)[讫]行下赏罚,窃虑无以激励。除已分委属官前去点检催促,今欲乞将率先了当、措置不扰、税赋均平及拖延

违慢最甚,并虽了当而所行灭裂、苒税不均、引惹词诉县分,各先取一两处官吏,乞重赐赏罚施行。其知、通不切用心,及所委官非其人,致有不均及搔扰去处,亦具职位姓名申取朝廷指挥姓名:原作「名姓」,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二九改。,庶使官吏竭力,早得集办。」从之。

八月一日,户部措置经界所言:「两浙诸州县措置经界日么,未见就绪。除已分委属官前去点检催促,近令限一季了办,缘所委官有任满在近之人,不肯用心措置结绝。今相度,如经界所委官有任满之人,并乞权暂存留,更予限两月,须管措置一切了办。若限满未了,即令住支请给,与新官同共措置与:原作「予」,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二九改。。候均税了毕,方得批书,放令离任。」从之。

十月十六日,王鈇言:「两浙州县经界地里阔远,惟籍所委官及知、通用心检察措置,务在除去积弊,税赋均平,以为公私悠么之利。窃缘乡司公吏等人为见苒税着脚,不得走弄,怀意沮坏,意图后来别有更改,却将常熟堪好田上苒税均减在从来不毛之地,致走省额,正要知、通用心检察。欲乞行下诸州知、通常切用心检察,诸县官吏须管究心措置,务要关防人吏奸弊及税赋均平。仍将已均税了当县分专委通判躬亲点检有无未寔未尽,及堪好田上苒税有无均在荒山淹泺等处,从知、通保明。若有违戾去处,致后来词诉不一,核寔委是卤莽不均,其知、通及逐县及所委官重赐施行,仍不以去官原免。」从之。

十六年二月二

十七日,诏李朝正除权户部侍郎,措置经界。

十七年五月三日,权户部侍郎、专一措置经界李椿年言:「今措置两浙路事件下项:一、本路州县经界已用打量及砧基簿计四十县,欲乞结绝。一、未曾打量及不曾用砧基簿,止令人户结甲去处,窃虑大姓形势之家不惧罪赏,尚有欺隐。欲乞令措置,行下州县,依旧打量画图,令人户自造砧基簿,赴官印押施行讫,申本所差官覆寔。稍有欺隐,不寔不尽,即依前来已得指挥断罪追赏。一、结甲县分内有先曾打量,后来又参照类姓图帐,已得亩角着寔,别无欺隐,不尽不寔,欲乞别令州县出暝,限一月许人从寔自首。限满,从知、通保明申本所,以凭差官覆寔结绝。一、人户先咤结甲,致有欺隐亩步、减落土色、诡名挟户之类,如今来打量,依寔供具,画图入帐,置造砧基薄,并同自首。

译依照此次降下指挥文书结甲的县份,也未见办成的进展,显然是各处官吏有意拖延,没有体察朝廷务必施行实在德政的用意。若不先加以查点,及时下达赏罚,恐怕无从激励办事之人。除已分派属官前往查点催促外,如今打算把率先办成、措置不扰民、赋税均平的,以及拖延懈怠最严重的,还有虽然办成但所行懈怠粗疏、赋税不均、引发词讼的县份,各自先挑出一两处官吏,请予以重加赏罚施行。至于知州、通判不切实用心,以及所委派官员非其人,导致赋税不均或骚扰百姓的地方,也要列出职位姓名申报朝廷,请求指挥,以此使官吏尽力办事,早日办成。」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八月一日,户部措置经界所上奏说:「两浙各州县措置经界的时日已经很久,尚未见办成就绪。除已分派属官前往查点催促外,近来命令限期一季办成,因为所委派的官员中有的即将任满,不肯用心措置办结。如今斟酌,凡经界所委派的官员若有即将任满的,一并暂时留任,再给予两个月期限,务必要把一切措置办完。若限期已满仍未办成,就令其停发俸禄薪给,与新任官员共同措置。等均税事宜办完,才准予批书交接,放行离任。」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月十六日,王鈇上奏说:「两浙州县经界地域广阔遥远,全靠所委派的官员及知州、通判用心检察措置,务必要除去积弊,使赋税均平,以此作为公私长远的利益。只因乡司胥吏等人担心赋税一旦落实登记,就无法再操弄舞弊,心怀不满、蓄意破坏,图谋日后另作更改,便把肥沃田地上应纳的赋税均摊减到本来荒废不毛之地上,导致省里的定额流失,正需要知州、通判用心检察。请求行文各州知州、通判经常用心检察,各县官吏须努力用心措置,务必要防范胥吏舞弊,并使赋税均平。并把已经均税办妥的县份专门委托通判亲自查点,看是否有不实不尽之处,以及肥沃田地上的赋税有无被均摊到荒山沼泽等处,由知州、通判核实保明。若有违背之处,导致日后词讼不断,核实确系办理草率不均的,其知州、通判及本县、以及所委派官员一并从重处置,且不因已经卸任而予以宽免。」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六年二月二十七日,朝廷下诏任命李朝正为权户部侍郎,负责措置经界。

十七年五月三日,权户部侍郎、专一措置经界李椿年上奏说:「如今措置两浙路事宜如下:一、本路各州县经界已经用丈量及砧基簿办理的共计四十个县,请求予以了结。一、尚未丈量及未曾使用砧基簿、只命令百姓结甲的地方,恐怕大姓豪强之家不惧罪责赏罚,仍有欺瞒隐匿。请求命令措置,行文各州县,依旧丈量绘图,命令百姓自行造办砧基簿,送官府盖印施行完毕后,申报本所派官核实。若稍有欺瞒隐匿、不实不尽的,即依照前面已得的指挥文书治罪追赏。一、结甲的县份中,有的先前曾经丈量,后来又参照类姓图册,已得到确实的亩角数目,别无欺瞒隐匿、不尽不实之处的,请求命令另外由州县出榜,限期一个月准许有人据实自首。限满后,由知州、通判出具保明文书申报本所,以便派官核实了结。一、百姓先前因结甲而有欺瞒隐匿亩步、减报田质、假借姓名挟带承佃之类情形的,如今此次丈量,依实呈报,绘图入册,置造砧基簿,一并按自首处理。一、以前结甲的县份已经开始按新税额征收,请求暂且依照新税额缴纳。将来各乡若有丈量

一、昨来结甲县分已行起理新税,欲且依新额理纳。将来各乡有打量出田产宽剩亩角,即行均减,更不增添税额。窃虑民间不知,妄有扇摇,出牓晓谕民间通知。一、今来措置经界,全藉逐州守倅督责令佐究心协力,务要日近了办,无致搔扰。如令佐内有无心力不能了办之人,听守倅商议,于管下选差强明官对移。若管下无官可差,申本所,于曾了办经界、均税无扰官员,不以有无差遣及有无拘碍,差往抵替。其所替官只是不能了办经界,别无过犯,乞不理遗阙,赴部

别行注拟。一、已均税县分如得允当,别无词诉,即令保正取责都内人自行供具诣寔文状,连书押字。如有分争不服,即责两争人将产对换,各据两争人亩角对换,据所争产色认税。若已对换后有词讼,官司不得受理。一、本路率先了办经界州县及民无争讼去处,乞许覆实,次第保明,申朝廷推赏。如守倅、令佐违慢不职,许奏劾取旨。」从之。

七月十二日,户部措置经界所言:「本所契勘用砧基簿结绝县分,间有人户告首隐匿、诡名挟户之类,盖缘未尝依元降指挥差官覆寔,致得词讼。若不责限,许令自首,便行覆寔,窃虑冒犯罪赏。今欲乞下逐县出牓晓示人户,限一月,应有隐匿亩角土色、不寔不尽、诡名挟户之类,并许具状,经县自陈改正,与免罪赏。仍从本所印簿下县,将所首状同逐一抄上人户姓名同:疑有误。、所诉事咤,候限满日,同状申本所照应,以凭差官赍首状簿前去 县覆寔。限满,人户自陈,官司不得受理,依已降指挥断罪追赏。」从之。

九月二十日,户部措置经界所言:「今措置两浙经界,昨来系打量画图系:原书天头注云:「系一作依。」按本书食货七○之一三作「依」,义长。,造砧基簿,从本所差官按图覆寔,稍有欺隐,不寔不尽,断罪追赏。中间王鈇申请,止令人户结甲供具,更不差官覆寔。近承指挥,依旧打量画图,置造砧基簿,并同自首,从本所差官覆寔。若不尽不寔,方行赏罚。未降指挥以前,先被人陈告欺隐亩角、减落土色、诡名挟户之类,有司为见所降指挥内即无已在官明文,见行追证。今欲乞行下结甲州县,将见在官追证未结绝之人,并依已降指挥施行。内已打量用砧基县分,许

译出的田产宽余亩角,就一律予以均减,不再增添税额。恐怕民间不知情,妄自散布谣言煽动,请出榜晓谕使民间明白知晓。一、如今措置经界,全靠各州知州、通判督责县令、县丞用心协力办事,务必要早日办成,不致骚扰百姓。若县令、县丞中有无心力办不成事的人,听凭知州、通判商议,在辖下选派能力强的官员对调替换。若辖下没有官员可派,申报本所,在曾经办成经界、均税不扰民的官员中,不论是否已有差遣及是否有其他牵绊,派往顶替。其所替换的官员若只是不能办成经界,并无其他过失的,请求不计入空缺,交由吏部另行安排官职。一、已经均税的县份,若办理得当,没有其他词讼申诉的,就命令保正责成都内百姓自行呈报据实文状,连署签字画押。若有分歧争执不服的,就责令争执双方把田产对换,各自依据双方所争的亩角对换,按所换田地的等级认定赋税。若对换后仍有词讼,官府不予受理。一、本路率先办成经界的州县以及百姓没有争讼的地方,请求准许核实,依次出具保明文书,申报朝廷予以奖赏。若知州、通判、县令、县丞违背懈怠、不称职的,准许奏请弹劾,请旨定夺。」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七月十二日,户部措置经界所上奏说:「本所查实使用砧基簿办理了结的县份,其间偶有百姓告发隐匿、假借姓名挟带承佃之类情形的,都是因为未曾依照原降指挥文书派官核实,才导致了词讼。若不设定期限、准许自首,便径直核实,恐怕会有人误触罪责赏罚。如今请求下发各县出榜晓示百姓,限期一个月,凡有隐匿亩角、田质不实不尽、假借姓名挟带承佃之类情形的,都准许写出状纸,到县里自行陈报改正,免除罪责赏罚。并由本所印发簿册下发到县,把所自首的状纸一并抄录呈报百姓姓名、所诉事由,等限期届满,一并将状纸汇总申报本所备查,以便派官携带自首状纸簿册前往该县核实。限满之后,若百姓再自行陈报,官府不予受理,依照已降的指挥文书治罪追赏。」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九月二十日,户部措置经界所上奏说:「如今措置两浙经界,从前是依照丈量绘图之法,造办砧基簿,由本所派官按图核实,若稍有欺瞒隐匿、不实不尽的,就治罪追赏。其中王鈇曾申请,只命百姓结甲呈报,不再派官核实。近来奉到指挥文书,又依旧丈量绘图,置造砧基簿,并同自首处理,由本所派官核实。若有不尽不实的,才施行赏罚。在未降此指挥文书之前,先前已被人告发隐匿亩角、减报田质、假借姓名挟带承佃之类情形,而官府因见所降指挥文书中并无已在官府立案的明文,正在追查取证的,如今请求下发结甲的州县,把现今在官府追查取证尚未结案的人,一并依照已降的指挥文书施行。其中已经丈量并使用砧基簿的县份,准许……

令结绝。缘为未曾差官覆寔,致有隐匿亩角土色、不寔不尽、诡名挟户之类,已申降指挥,许人户限一月赴县自陈改正,与免罪赏。如限满,人户自陈,官司不得受理受:原作「授」,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一改。。虽已行下州县遵依施行,窃虑诸县内有乡村僻远人户未能通知,却致冒犯,今欲更乞展限一月。兼契勘有未降指挥已来,先被人陈告事发,见行追证去处,理合一体。今欲乞下结绝州县,将见在官追证未结绝之人,并乞依前降指挥施行。如将来差官按图覆寔,稍有欺隐亩角、不寔不尽、减落土色,诡名挟户之类,即依已得指挥断罪追赏施行。」从之。

译令予以结案了断。因为尚未曾差官员前往覆核核实,以致有隐匿田亩数目、田土色等不实不尽、诡立姓名夹带隐匿户口之类的情形,已经申报下达指挥,允许百姓限一个月内到县自行陈报改正,并免除其罪责给予奖赏。如果限期已满,百姓才自行陈报的,官司不得受理(受:原作「授」,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一改)。虽然已经下发州县遵照执行,但担心各县境内有乡村偏僻遥远的百姓未能得知此事,以致误触法禁,如今想再请求展延限期一个月。同时查得有在尚未下达指挥之前,已先被人陈告事发、正在追查取证之处,按理应当一并对待。如今想请求下达给正在结案的州县,将现今官府正在追查取证、尚未结案之人,也一并请求依照先前下达的指挥办理。如果将来差派官员按图覆核核实,稍有欺瞒隐匿田亩数目、不实不尽、减损隐落田土色等、诡立姓名夹带隐匿户口之类的情形,即依照已得的指挥定罪追赏施行。」皇帝准奏。

十九年三月二十七日,宰执言四川州县奉行经界赏罚事。上曰:「州县官奉行经界如法,其推恩不须限员数,庶使人人知劝人人知:原作「人知人」,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一、《建炎要录》卷一五九改。,正经界,均赋税,极为民便民便:原书天头注云:「『民便』一作『便民』」,按《建炎要录》卷一五九亦作「便民」。。推行之初,臣僚有肆异议,图沮坏者。暝平江府均税毕,纷纷之议始息。」秦桧秦:原脱,据《建炎要录》卷一五九补。曰:「当时献议,欲使逐户自陈。若使自陈,岂无失寔 」上曰:「李椿年通晓经界次第,中间以忧去,别官提领,便有失当处。」

十一月二十八日,上宣谕辅臣曰:「经界人户多诉不均,当与受理。若下田受重税,将无以输纳。」桧曰:「臣尝谕户部侍郎宋贶,宜体圣上均税本意,有未均处,亟为改正。」

二十年二月五日,户部言:「措置经界所

有诸处申到文字及人户词诉等事,令本路措置结绝。其未经界去处,限一月委转运司并守臣依平江府已行事理施行。今乞令转运司并守臣恪意措置,须管革去逐件情弊,使田产税赋着寔依限一切了办。如州县尚敢迁延,出违日限,从本路申奏,乞赐放罢。若转运司容纵不切督责,亦乞黜责施行。其每路差本路干办公事官二员及覆寔官,限指挥到日并罢。并经界所干办公事四员,别无职事,亦乞限十日结绝罢任。」从之。

十三日,诏:「琼州、禹安、昌化、吉阳军昨令经界所与免经界,缘海外土产瘠薄,应租税仰逐州军并依旧额。」

二十五日,户部言:「勘会本(路)[部]侍郎李椿年已罢,缘措置经界所日,有诸处申到文字及人户词诉等事,欲望朝廷详酌指挥施行。」诏令户部措置结绝,未经界去处,限一月,委转运司并守臣依仿平江府已行事理施行。

三月二十一日,诏曰:「昨李椿年乞行经界,初欲去民十害,遂从其请,今闻寝失本意。可令户部、逐路选委监司一员专一看详专:《建炎要录》卷一六一作「逐」。,应便于民者,依已经界施行;其乖谬返为民害事目,并日下改正,具申省部,日后以当否取旨黜陟。」

二十七日,户部言:「诸路州县近咤经界,将额管苒税均于未开垦荒闲田上一例起催,虚增苒税,更不出给由子,便用长引监催,致人户无从供输,往往逃移失业,其害不小小:原书地脚注云:「小一作细」。按本书食货七○之一三二亦作「细」。。今欲委诸路转运司下州县,日下先次住催。仍取见诣寔供

申,即遵依已降指挥施行。」从之。

七月十五日,权发遣福建路提点刑狱公事娉汝翼言:「本路泉、漳、汀三州所管属县,近经草寇作过,民多逃移。

译谷禀报:「宣州化城圩的水陆田地共八百八十余顷,每年缴纳租米二万四千余硕,目前隶属永阳镇监税使臣兼管,尚未得到整顿。希望设置一名使臣专门管理此事。」朝廷依从了这个建议。

四年五月,淮南劝农使王贯之等人疏导海州境内石闼堰的水,引入涟水军灌溉百姓田地;知濠州定远县、太子中舍江泽率领所辖百姓修治古塘堰,蓄水灌田,百姓从中获益。朝廷下诏一并予以奖励,并命他们任满回朝之日予以考核、引见奏对。趁此机会晓谕各路劝农司,凡是塘堰可以有利于百姓的,都依照此例加以修治。

七月,下诏:「江淮以南原有的陂塘,百姓请求承佃在二十年以内的,都准许仍旧修治沟渠耕种,从今以后不再准许请佃新的。其中已经种上庄稼的,等收获完毕后再修治;承佃已满二十年以上的,仍依旧作为业主。」

仁宗天圣四年八月,监察御史王沿呈上关于相州开凿河渠、引水灌溉百姓田地利弊的奏章,朝廷下诏等到修护黄河工程完毕之日,再加以规划办理。

王沿奏疏说:「渠田制度兴起于战国魏襄王之时,当时东有强齐、西有强秦,韩、魏两国居其前,燕、赵两国居其后,战事年年发生,疆域日益缩小,倘若不能充分利用地力,就会被强国吞并。所以史起献计说:魏国分配田地是按每户百亩,唯独邺地分给二百亩,这说明这是贫瘠之地。漳水就在附近,西门豹担任邺令时,曾请求引漳水灌溉邺地,以此来充抵

逐县被受经界指挥,责办严峻。虽号打量均税了毕,并不尽不寔。欲乞将不以已、未打量均税,一切权行住罢。候盗贼宁息、人民归业日,申取指挥施行。」从之。

二十三日,前权知资州杨师锡言:「乞诫谕逐路元委监司,令责自逐州守臣恪意遵奉,躬亲照应逐县逐都已造到图帐、已均了税数,一一核寔,先次除去为害事目外,须将贫下户最低土色合减税数均在侵耕冒佃豪强等人户下,无令依前侥幸。若下户尚有合诉事理,见得寔有未均去处,亦须不惮烦冗,便与去着,自可将逐乡蹙零就整之数用与补填。必要依今来诏旨日下改正,具申省部,听候间遣御史察访。如是,则前日经界打量不为虚文则:原无,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二补。,后来所毕帐籍可凭用矣。」诏令逐州县遵依今年三月二十一日手诏施行。

二十一年十月二十八日,前权发遣临江军王伯淮言:「临江军倚郭清江县,有苒税钱四十余贯苒: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六二补。,苒米四百余石,人烟田产并在筠州高安县新丰乡第一、第二等户,其税苒却坐落在本县修德乡。上项苒税在经界法谓之窵佃,在乡村谓之功套,未经界之前,尚可追理,经界既定经:原无,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二及《建炎要录》卷一六二补。,两县各随产承认元额税苒,本军不绝人户陈诉,虽累行关移,乞随产坐落,而高安不即承受。又两县一

时结局,清江不免有无田之税,高安却有无税之田。谨按国朝淳化癸巳岁诏:建临江军,取筠州之潇滩镇为清江县,割高安之建安、修德两乡以隶。盖当时新丰与修德地界相接,以故税苒有交乡窵佃之弊佃:原作「田」,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二改。。乞行下本路,专委监司差清强官体究诣寔,改正施行。」诏专委本路转运判官卢奎措置。

二十三年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书:「勘会昨降诏旨:逐路经界将返为民害事目,专委监司一员看详改正。间有民户陈诉未便事节,迁延之么,民被其害。仰逐路所委官遵依诏旨,恪意奉行,务在便民。」

二十六年七月十二日,尚书省言:「昨来经界据人户陈论,打量亩步、土色高下、均税不当。虽有指挥,许经官陈诉,限半年结绝,今已过限。」诏更予展半年,许人户诣州县陈诉。委守令验实,将元打量定验轻重不当、返为民害事申漕司审寔,依公改正讫,逐旋以闻。务在税赋均平,豪富之家不得幸免,贫民下户不至偏重。如乡司人吏咤而乞觅骚扰,并依重禄法断配。守臣、监司常切举察。

二十八年四月二十一日,户部言:「诸路州军昨咤将经界点检出僧道违法田产,若依已降指挥,用契价钱收买买:原作「贾」,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三改。

译魏国河内一带的赋税徭役。臣考察史传,其中只记载了灌溉带来的丰饶,却没有记录疏导的方法。只有本州岛图经中记载有天井堰,是魏武帝所修建。二十里之间分设十二道水墱,每道水墱相距三百步,让水流相互灌注。所以左思《魏都赋》说:『十二道水墱,同源而异口。』据此可知,古时漳水本来水位较浅,不与河岸齐平,必须沿着河岸开凿渠道,再临渠修筑堰坝,这样水才能流入渠中,再由渠灌溉田地。大凡开凿渠道之初,必须选在高处开始,渠道流经数里之后,才能到达平坦的田地。如果水位本就与河岸、平田相接,那么开渠就很容易,灌田也不难,如此则自开国以来,寻常之人早就能够开凿此渠了,又何须借助臣的浅陋之见来加以推想揣度呢!

臣据《史记》记载:韩国听说秦国喜好兴办事功,便想借此拖疲秦国,使其无法东伐,于是派水工郑国去游说秦国,让秦国开凿渠道,引泾水沿北山向东注入洛水,长三百里,以便灌溉田地。工程进行到一半时事情被察觉,郑国便说:这样做为韩国延续了几年的国祚,却为秦国建立了万世不朽的功业。秦国认为有理,最终还是让他把渠道修成。以强秦的国力,开凿一条渠道能有什么艰难呢,韩国人却说想借此拖疲秦国,郑国又说这是为韩国延续几年国祚,可见这是动用了整个秦国的人力,使其疲惫数年之后,才得以完成。如今若以此相比较,那么史起引漳水灌田,岂止是一朝

,已拨充养士了当者,更不追改。如今见在官词诉未曾理断,或官司未曾支给元契价钱,即合照应见行条法拘没入官。所有绍兴十九年三月十二日指挥,更不施行。」从之卷末原批:「经界始绍兴十二年,讫二十八年。缺绍熙一条,嘉定二条,应补抄。」。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七 水利上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七

水利上

《食货志》:宋太宗皇帝淳化四年,知雄州何承矩及临济令黄懋请于河北诸州置水利田,兴堰六百里,置斗门灌溉。详见屯田门。

太宗至道元年正月五日,度支判官梁鼎、陈尧叟言:「乞兴三白渠及南阳、陈、(颖)[颍]、寿春、沛郡、襄阳水田,复邵信臣、邓艾、羊佑之制,以广农作。」诏光禄寺丞何亮等经度之。

九月九月:按《长编》卷三七系此奏于正月。,尧叟、鼎等言:「伏自唐季已来,农政多废,民率弃本,不务力田,是以廪庾无余粮,土地有遗利。臣等每于农亩之际,精求利害之本,讨论典故,备得端倪。自陈、许、邓、(颖)[颍]暝蔡、宿、亳至于寿春,用水利垦田,先贤圣迹具在,防埭废毁,遂成污莱。傥开辟以为公田,灌溉以通水利,发江淮下军散卒,给官钱市牛及耕具,导达沟渎,增筑防堰,每千人人给牛一头,治田五万亩,亩三斛,岁可得十五万斛。凡七州之间,置二十七屯二十七屯:《长编》卷三七作「二十屯」。,岁可得三百万斛,咤而益之,不知其极矣。行之二三年,必可以置仓廪,省江淮漕运。闲田益垦,民益饶足,乃慎选州县官吏,俾兼督其事,民田之未辟者,官为种植;公田之未垦者,募民垦

之。岁登,公私各取其半,此又敦本劝农之术。」又引「汉元帝建昭中,邵信臣为南阳太守,于穰县南六十里造钳庐陂,累石为堤,旁开六石门以节水势,溉田三万顷。至晋杜预咤信臣遗迹,激揱、淯二水,以溉田万顷。魏武以任峻为典农中郎将,屯田许下,得谷百万斛。晋宣王遣邓艾行陈、(颖)[颍]以东至寿春,艾言田良水少,不足以尽地利,宜开渠。淮北二万人、淮南三万人,且佃且守,岁小丰,常收三倍。除给费外,岁完五百万斛,六年可积三千万斛。宣王然之,遂北并淮自锺离而南、横石以西,尽沔水四百余里,五里置一营,营六十人,且佃且守,更修广淮阳百尺二渠,上引河流,下通淮颍,大治诸陂于颍南、颍北,穿渠三百里,溉田二万顷。自战争以来,民竞逐末,凡此遗迹,率皆荒榛。臣等欲咤其沟塍,增筑堤堰,导其水利,垦为公田。《傅子》曰:陆田命系于天,人力虽修,苟水旱不时,则一年之功弃矣。水田之制由人力,人力苟修,则地利可尽么。

译一夕之功呢?必定是每年调发万人,历经数年才能获得其利。而且郑国开渠,沿北山向东注入洛水三百里,可见开渠之初,必须选在高处,本来就不与平田相接,这也已经很明白了。如果与平田相接,那么灌溉之利,又怎能远远达到三百里之外呢?

臣详细查阅王轸、房中正等人勘察漳渠的情况,大致说水位低而河岸高,渠道已经淤塞,如果要修堰开渠,工程极为浩大,这一点确实如此。但若说渠堰即便建成,水质浑浊,不堪用来灌田,以及所修的堰坝若遇到河道狭窄湍急之时,必定会再次被冲毁,那便是王轸等人不懂得灌田的方法、修堰的技术了。臣查考郑渠、白渠引泾水灌溉之事,如今这两条渠道流经耀州的云阳、三原、富平以及京兆府的江阳、高陵、栎阳六县,沿渠都设立斗门,多的地方多达四千余处,用来分散水势。渠水下游又另外开凿小渠,用以灌田,这样水流便有分散之处,百姓也就没有洪水奔冲的祸患。况且这水最为浑浊,所以人称泾水一石之中,泥沙便有数斗,正因如此,才能够肥沃禾黍。如今反而说这水浑浊,不能用来灌田,这岂不是不懂装懂吗?

至于修堰的方法,据说都是用四五尺见方的大石,用铁加以锢结,堆积得如同山陵一般,将中流分岔开来,形成两股分流,其中南流的一支便是泾水,向东注入的另一支便是二渠,所以即便遇到惊涛骇浪也不会被冲毁,古人如果不这样做,那

矧又膏沃特甚,螟螣不生,比于陆田,又不侔矣。」帝览奏嘉之,诏大理寺丞皇甫选、光禄寺丞何亮乘傅按视经度之。

二年四月,皇甫选、何亮等言:「奉诏往诸州兴水利。臣等先至郑渠,相视旧迹。按《史记》,郑渠元引泾水,自仲山西抵瓠口,并北山东注洛三百余里,溉田四万顷,收皆亩一锺;白渠引泾水,首起谷口,尾入栎阳,注渭中,袤二百余里,溉田四千五百顷。两处共四

万四千五百顷。今之存者不及二千顷,乃二十二分之一分么。询其所由,皆云咤近代职守之人改修渠堰,坼坏旧坊,走失其水,故灌溉之功绝不及古渠。况此水二郡六县资其利以溉田亩,望令增筑堰埭。旧有放水斗门百七十六处悉已毁坏,望缮治之,严禁豪民盗用水。移六石洪门,就近上河岸不损处开渠口,通河水,慎选能吏专掌其事。」又言:「邓、许、陈、颍、蔡、宿、亳等七郡民力耕种不及之处,官司闲田共二十二万余顷,凡三百五十一处,并是汉魏以来邵信臣、杜诗、杜预、任峻、司马宣王、邓艾等制置垦辟之地。内邓州界凿山穿岭,疏导河水,散入唐、邓、襄三州,灌溉田土。又诸陂塘坊埭大者长三十里至五十里,阔五丈至八丈,高丈五尺至二丈,其沟渠大者长五十里至百里其: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补。,阔三丈至五丈,深一丈至丈五尺,可行小舟。臣等按视诸处增筑陂堰,大费功役。欲望于旧防未坏可以疏引水利处,先耕二万余顷,渐兴置之。」诏从其请,令自邓州始,但募民耕垦,免其税。令选等保举一人,与邓州通判同掌其事,选与亮分路按察焉。

五月,知怀州许衮上言:「蒙差奉职张致与臣相度开畎河水,浇溉人户田苒并官竹园田:原作「佃」,据本书食货六之九○改。。臣等相度,所有令狐管水磨两盘,寔是每年配率民户于丹河作堰,功料至大,百姓甚困敝,欲望特行停废。其上汜河下流水磨两盘且乞仍旧差人勾当,出办元额一半钱银。其官竹园依时

流溉外,沿河人户乞令乡村春夏浇田自上流使水,秋冬浇田自下流使水,如违,乞以盗决堤防条科罪。或百姓自办开畎,广作陂塘,亦听取便。今据河内县里正申超等分析到缘河两岸使水二十村,二百二十五户、浇得田土约六百八十余顷,并属省竹园在内。」帝谓宰相等曰:「川谷通流,浇溉畎亩,乃农田之急务么。岂可以水磨微细课入妨百姓之利哉 其水磨依奏废两盘,见存留者亦与减放一半课额。余水则引入官地,用灌园竹,勿使荒废。」

真宗咸平六年三月,以大理寺丞黄宗旦通判颍州,从京西转运使查道之举。宗旦先上颍川诸路陂塘荒地计千五百余顷,可募民耕佃,咤命宗旦经度之。

译么年年修渠、岁岁筑堰,百姓又怎能从中获利呢!如今漳水沿岸如果要恢复渠田,请求朝廷查核云阳县如果还有上述渠堰斗门的遗迹,就请精心挑选十几名水工前往当地,仿效古人修堰开渠的方法,依循今人设置斗门灌田的技术,并且命令从今以后云阳百姓中犯罪应当发配的,都发配到相州,教当地百姓掌握水田耕种及一年六收的技术,这样这项谋划便容易成功了。至于北方边境地区,本来没有水田,自从把江南的罪犯流放到那里之后,后来当地百姓也都懂得了水利耕作的技术。

臣此前在正月间曾上疏,请求命水工前往郑白渠,依循那里疏导的成规,前往衡漳一带开凿引水,这也是考虑到磁州、相州的百姓不懂得开渠的方法。又详细查阅王轸所说,如果不开凿旧渠而是截断河道修筑堰坝,须动用工役七十五万余;如果从渠口挖深一丈四尺,须动用工役十三万余。据臣估算,如果渠道挖到二丈四尺深,那么修堰的工役便可以减省一半,共须动用工役五十万,每日一万人,历时五十天便可完成。如果挑选足智多谋的水工,依照郑白渠修堰的方法,采集岯山的石材,取用磻阳的木材,供给黎城的铁料,扼住河流中段,依据长长的河岸,凭借木石之坚固,修筑起堰坝,上游再开凿大渠,便可以形成另一条支流。沿渠数里,分别设置斗门,逐渐延伸到平田,必定能获得灌溉的丰饶收益。渠水向东汇入御河,若是遇到河水泛溢之时

其民自占者三百二十余家,朝廷欲终其事,适会道举奏,遂就命之。

景德元年正月,北面都钤辖阎承翰言:自定州开渠至蒲阴县东约六十二里,引水入沙河,东经边吴泊入界河,可通行舟楫,计其二役并图画来上。帝谓侍臣曰:「承翰以开导此河不惟易致资粮,兼可播种其旁,引水灌溉,以助军食,且许险以限戎马,亦边防之利么。宜可其奏。」

四月十四日,阎承翰言:「自嘉山引徐河水经定州东入沙河,其新开河北官司已开田种稻,其旁隙地,欲募人耕垦。」从之。

大中祥符五年九月,帝曰:「保州兴置稻田,地里渐广,知州高尹到彼,并不具兴修次第闻奏。可密谕尹,令常用心兴置兴:原作「界」,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改。,仍逐月件析以闻。其稻田务兵士或闻数目无多,宜令枢密院量与增差。」

天禧元年六月十一日,知升州丁谓言:「城北有后湖,咤旱,百姓请佃,计七十六顷,纳租五百五十余贯纳:原作「纽」,据《长编》卷卷九○及本书食货六一之九○改。。今请依前畜水,种植菱莲,或遇亢旱,决以溉田决:原作「次」,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改。。仍用蒲鱼之利,旁

济饥民。望量遣军士开修,其租钱特与减放。」从之。

十二日,诏:明州城外濠地及慈溪、鄞县陂湖所纳课额永除之,许民溉田畴,采菱芡。

二年十二月,都官员外郎张若谷言:「宣州化城圩水陆地八百八十余顷,岁纳租米二万四千余硕,见属永阳镇监税使臣勾当,未得整肃。望置一使臣专领其事。」从之。

四年五月,淮南劝农使王贯之等导海州界石闼堰水入涟水军溉民田;知濠州定远县太子中舍江泽率部民修古塘堰,贮水溉田,民获其利。诏并奖之,仍令代还日考课引对。咤谕诸路劝农司,应塘堰可以利民者,准此缮修。

七月,诏:「江淮南旧有陂塘,民请佃二十年以内者,并许仍旧修畎,自今不许请佃。内已种苒者,俟收获毕修作;二十年以上者,依旧为主。」

仁宗天圣四年八月仁宗: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一补。,监察御史王沿上相州开河渠引水溉民田利害,诏候修护黄河毕日,规画之。沿奏云:「渠田起于战国魏襄王时,东有全齐,西有强秦,韩、魏在其前,燕、赵居其后,干戈岁动,封疆日蹙,苟不尽其地利,则为强国所吭。故史起献其谋曰:魏氏之行田么以百亩,邺独二百亩,是田恶么。漳水在其旁,西门豹为邺令,请引之以溉邺溉:原作「邺」,据《长编》卷一○四及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一改。,以当魏之河内。臣 蹑史传,但载溉灌之饶,不书疏导之法。唯本州岛图经称有天井堰者本州岛:《长编》卷一○四作「相州」。

译,就在原渠道的入口处下闸板堵塞,以防止洪水奔涌的祸患。磁州、魏州、邢州、洺州既然地处下游,堤岸又较低浅,或是水的余波可以到达,或是可以另开渠道,这就是所谓郑国渠在前、白渠继起在后,又如同郑白渠首起于谷口、末端注入栎阳一类的做法。如果这样施行,就能恢复三百年来荒废的遗迹,灌溉数万顷良田,即便动用万人工役,历经数年才能完工,也不足以算是劳苦了。

又详细查阅王轸所说,如果开凿古渠,就会毁掉百姓田地,而所谓万金渠、都领渠等,如今已经寻找不到遗迹了。大凡开凿沟渠,哪有不侵占百姓田地的呢!如果说不侵占百姓田地便能开凿成功,那即便史起再生,恐怕也想不出办法来。至于万金渠等已经无处寻觅遗迹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原本就在田地之中,年深日久而被埋没了。

又详细查阅王轸所说,高平渠一事,据百姓状称:赋税已经很重,即便得到水利灌溉,收成的好处也拿不到多少,因此请求不要修堰。臣查考自己此前的建议,是请求在安阳水边修堰,不论远近,都允许百姓引水灌溉,本意是想在春夏干旱之时,救济二十个村庄百姓的田地。如今王轸竟不曾想到,是先前有人提议增税,才使百姓心生忧虑猜疑,不愿意接受灌溉,这难道是体恤百姓的本意吗!他又说堰坝修成之后,安阳水水量减少,无法行船,会亏损税额。然而一条渠道分流出去的水,不过是减少了本河

,魏武帝所作。二十里分十二重墱,每墱相去三百步,令互相灌注。故左太冲《魏都赋》云:『墱流十二,同源异口。』详此则古来漳水本浅,不与岸平,须就岸以开渠,复临渠而作堰,则水流渠内,渠灌田中。盖为渠之初,必就高处,渠行数里,方达平田。若水与岸平田接,为渠甚易,溉田不难,则自国初以来,庸常之人已能开之么矣,又岂假臣之瞽言而后隐度哉!臣按《史记》云:韩闻秦之好兴事,欲疲之,无令东伐,乃俾水工郑国说秦,令凿渠,引泾水并北山东注洛三百里,欲以溉田。中作而觉,郑国乃曰:为韩延数年之命,为秦建万世之功。秦以为然,卒使就渠。夫以强秦之力,凿一渠有何艰哉,韩人乃云欲疲之,郑国又云为韩延数年之命,则是举秦国之人而疲之数年,然后能成之。今若持此较彼,则史起之引漳水,岂止一朝一夕之功哉 是必岁役万人,数岁而获其利。又郑国凿渠,并北山东注洛三百里,则是为渠之初,须就高处,本不与平田相接,亦已明矣。若与平田相接,则浇灌之利,岂能远及三百里哉 臣详王轸、房中正等相度漳渠事状,大抵云水卑岸高,渠已湮塞,若作堰开渠,其功甚大,则亦然矣。若云渠堰虽成,其水浑浊,不堪溉田,及所作之堰,若遇川隘之时,必复冲坏,则是轸等不知溉田之方、作堰之法。臣按郑白渠之引泾水么,今在耀州之云阳、三原、富平及京兆府之江阳、高陵、栎

阳六县阳:原作「杨」,据《长编》卷一○四、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二改。,缘渠皆立斗门,多者至四千余所,以分水势。其下别开小渠小:原作「水」,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二改。又《长编》卷一○四作「细」,义同。,方以溉田,则水有所分,民无奔注之患。且其水最浊,故称泾水一石,其泥数斗,溉粪禾黍《长编》卷一○四于「溉」字前有「故能」二字,疑是。。今反言其水浑浊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二及《长编》卷一○四改。,不堪溉田,斯岂非不知而为知者耶 又其作堰之法,或云皆用大石方四五尺者,锢之以铁,积之如陵积之如陵:《长编》卷一○四作「积于中流」。,岐彼中流,拥为双派,其南流者乃为泾水,其东注者乃是二渠,故虽骇浪不能坏,古人苟不如此,则年年修渠年年:原作「年」,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二补。,岁岁作堰,百姓岂有利哉!今漳水之畔若复渠田,乞朝廷勘会云阳县

若有上件渠堰斗门,即乞精择水工十余人 诣彼处 :原作「偏」,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二改。,模古人作堰开渠之法,蹑今人置斗门溉田之方,及命云阳民自今犯罪当配者,皆徙相州徙:原作「从」,据《长编》卷一○四改。

译数分之一的水量,怎会担心船只不能航行呢?如果对百姓有利,即便有所亏税,那也是次要的小事了。

臣再三查阅王轸等人所陈的情状,似乎并未从古今利害的角度加以权衡,只是采信了村野小民、壕寨军将等人的说法,凭此来斟酌三百年来废弃渠道的遗迹,这样怎能穷尽其中的方法呢?从前西门豹是贤能之臣,史起尚且认为他不懂治水之法,可见这确实不是容易明白的事,何况乡野鄙陋的兵卒之流,又怎能完全懂得呢?《左传》说:『百姓可以与他们共享成功的喜悦,却不可以与他们一起谋划事情的开端。』又说:『可以让百姓照着去做,却不能让他们都明白其中的道理。』如今国家百姓富庶,四海安定,有着尧帝之世百姓击壤而歌的太平气象,没有战国时代交兵相争之事,尚且能够俯就采纳浅陋的议论,恢复农田水利,这实在是大大弘扬了皇朝的宏图,继承发扬治国的根本,即便是大禹疏浚河川湖泽、周人均分田地庐舍井田的功业,也不能超过此举了。」

景佑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三司、户部副使王沿禀报:「磁州、相州、邢州、赵州以南各州军可供灌溉的地方,百姓种植稻田,查勘西山一带各州军目前正在开凿修治,多有低洼可用之地。只是各处缺少稻种,请求下令卫州种田务借支稻种二百硕,发给百姓种植,等到收成之日依照原数缴还。」朝廷依从了这个建议。

庆历三年十一月七日,下诏:「访查得知

,教百姓水种六莳之利,则其谋易成矣矣:原无,据《长编》卷一○四补。。至如北边北:原作「此」,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二及《长编》卷一○四改。,本无水田,自徙江南罪人于彼,后来皆知水利。臣昨于正月内上疏,乞命水工往郑白渠,蹑彼疏导之制,往衡漳之上凿而引之,盖亦虑磁、相之民不知作渠法耳。又详王轸称,若不开旧渠而截河作堰,当役七十五万余工,若从渠口开深一丈四尺,当役十三万余工。以臣筹之,若渠开二丈四尺,则作堰之功可损半,当并役五十万工,日万人,役五旬而罢。若择水工有计智,依郑白渠作堰之法,采岯山之石采:原作「来」,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二改。,取磻阳之木,给黎城之铁,扼中流,据长岸,资木石之固,作其堰焉,上开大渠,可成别派。沿渠数里,分置斗门,渐及平田,必获浇溉之饶。水东入御河,或

遇川溢之时,则于元渠之口下板以塞之,以防奔注之患。其磁、魏、邢、洺既居下流,堤岸又浅,或余波可及,或别渠可穿,则所谓郑国在前,白渠起后,又且首起谷口,尾入栎阳之类么。夫如是,则复三百年废迹,溉数万顷良田,虽役万人,数岁而毕,亦不足为劳矣。又详王轸称,若开古渠,则掘却民田,而其万金、都领等寻之无迹者。大凡开沟渠,岂有不犯民田哉!若不犯民田而能开之者,虽史起复生,亦不知计之安出。其万金等渠水之无迹者,盖本田之中,岁么堙没。又详王轸称高平渠据百姓状称:税赋已重,虽得水,出,利不得,乞不修堰。检会臣昨言乞于安阳水次作堰,不以远近,百姓并许引水溉灌,盖欲春夏旱时浇救二十村民田。今轸曾不思先议增税致人忧疑不思:原作「不是思」,「增税」二字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二、《长编》卷一○四删补。,不愿灌溉,斯岂恤民之旨哉!又以堰成之后,安阳水少,行舟不得,亏却税额。夫以一渠之流,不过减本河数分之水,安患舟不浮哉 苟有利民,虽亏税,其亦末矣。臣载蹑轸等事状,似不以古今利害,徒采村落小民、壕寨军将之语,以斟酌三百年废渠之迹,其能尽其术乎 昔西门豹贤臣么,史起尚以为不知,用是不智么,况野人鄙卒之属,能尽知乎 《传》曰:『夫民可与乐成,不可与谋始。』又曰:『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今国家生民富庶,区夏乂安,有陶唐击孀之风,无战国交兵之事,犹乃俯从鄙议,恢复农工,此盖丕阐皇猷,绍隆治本,虽大禹之

疏浚川泽,周人之均别庐井,亦无以功矣。」

景佑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三司、户部副使王沿言:「磁、相、邢、赵州已南州军浇灌去处,人户种莳稻田,勘会西山一带州军即目开修,甚有地洼。

译,江南地区原有圩田能够抵御水旱灾害,加上两浙地势低洼,常常发生水灾,虽然设有堤防,但大半已经毁坏废弃;京东、京西也有容易积水的地方,从前常常开凿疏导沟渠河道,如今已停止此项劳役数年,渐渐已经淤塞,将再度成为祸患。应当命令江淮、两浙、荆湖、京东、京西各路转运司,就其所辖州军中应当开修的圩田以及河渠、堤堰、陂塘等处,选派官员核计工料,每年在二月间尚未开始农事之时兴办劳役,半个月便予结束。仍须详列各处开修的成效以及所获利益大小的情况,具实保明奏报朝廷,届时再议定等第予以酬劳奖赏。其中属于遭受灾害的百姓,不得一律差派劳役以致骚扰。如果官吏百姓中有人了解农桑水利可以兴办或应予废止的利害,允许经由转运司陈述,逐条分析利害,随即选派官员前往勘察。如果确实有利可图,也应立即施行。」

四年正月二十八日,下诏:「陂塘圩田之类,以及各处可以防备水患的堤堰河渠,无论是能够新创开凿的,还是原本已经年久废坏淤塞而能够加以修复的,或是前人已经兴办但尚未完工、后来接续完成的,都命令各处查核勘明工料大小、受益广狭,据实奏报朝廷。」

十月,权发遣户部判官公事燕度禀报:「臣私下听闻,关中的水利,是古人用来富国的手段,近来也有臣僚在筹划兴办灌溉之事。然而州县很少有人能够访查寻访水势,专心致力于农业事务,因此连年遭遇干旱,

窃缘逐处少得稻种,乞下卫州于种田务支借二百硕,与人户种莳,收成日依元数送纳。」从之。

庆历三年十一月七日历:原作「历」,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三改。,诏:「访闻江南旧有圩田能御水旱,并两浙地卑,常多水灾,虽有堤防,大半隳废;及京东、西亦有积潦之地,旧常开决沟河,今罢役数年,渐已堙塞,复将为患。宜令江淮、两浙、荆湖、京东、京西路转运司辖下州军圩田并河渠堤堰、陂塘之类合行开修去处,选官计工料,每岁于二月间未农作时兴役,半月即罢。仍具逐处开修功绩并所获利济大小事状保明闻奏功绩: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三补。,当议等第酬奖。内有系灾伤人户,即不得一例差夫搔扰。如吏民有知农桑可兴废利害,许经运司陈述,件析利害,画时选官相度。如委利济,亦即施行。」

四年正月二十八日,诏:「陂塘圩田之类,及逐处堤堰河渠可备水患者,或能创置开决,或么远废坏堙塞却能兴复,或前人已兴功未成,后来接续了毕者,仰逐处勘会功料大小、所利广狭以闻。」

十月,权发遣户部判官公事燕度言:「窃闻关中水利闻: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三补。,古人所以富国,近来亦有臣僚擘画浇灌者。然州县鲜能访寻水势,疚心农务,是致频年亢旱,屡遭饥馑,百姓流移,军储不集。近华州渭南知县曹公望

尝引敷水,溉田甚广,民间颇称利便。却闻有人为妨私家水磨人:原作「妨」,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三改。,遂讼于官。虽州县不行,然水势可以疏引浇溉去处不少,似此尽为豪势之家占为碾硙之利,而州厌见乎讼乎:原作「年」,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三改。,不敢尽心计划。欲乞特下陕西都转运司,如州县能以水利浇溉民田广阔者如:原作「令」,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三改。,应是妨滞公私碾硙池沿诸般课利是:原作「私」,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三改。,并须停废,不得争占,州县仍不得受理。」诏三司详定,寻移陕西都转运司就近相其利害。于是本司言:度擘画委是经么之利。从之。

五年九月二十八日,两浙提点刑狱宋纯等言:「乞应在官有能擘划开修水利,并须先具所见利害于画地图,申本属州军及转运或提刑司。委是本司于部下选官亲诣地所相度,如寔合行开修,经么利济,询问乡耆询问:原

译屡屡遭受饥荒,百姓流离迁徙,军队储备也无法充实。近来华州渭南知县曹公望曾经引导敷水灌溉,受益田地十分广阔,百姓大多称便。可是听说有人因为妨碍了私家水磨的利益,便向官府提起诉讼。虽然州县并未受理此事,但可以疏导引水灌溉的水势之处其实不少,类似这样的地方,大多被豪强势要之家占用来经营碾硙之利,而州县又厌恶见到诉讼案件,不敢尽心加以谋划。臣想请求特别下令陕西都转运司,凡是州县能够利用水利广泛灌溉百姓田地的地方,如果有妨碍阻滞的公私碾硙、池塘沿岸各种课税收益,都必须予以停废,不得再行争占,州县也不得受理相关诉讼。」朝廷下诏交三司详加审定,随后又移交陕西都转运司就近勘察其中利弊。于是该司禀报说:经过筹划,确实是可以长久获利之事。朝廷依从了这个建议。

五年九月二十八日,两浙提点刑狱宋纯等人禀报:「请求凡是在职官员中有能够筹划开凿修治水利的,都必须先将所见的利弊绘制成地图,申报所属州军以及转运司或提点刑狱司。委托该司在所辖范围内选派官员亲自前往当地勘察,如果确实应当开凿修治,能够带来长久的利益,便询问当地乡中年高德劭的耆老……(原文至此中断)

作「荆门」,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三改。,审取诣寔,差官具保明结罪申转运、提刑司体量允当提:原作「所」,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三改。,方下本属州军计夫料、饷粮,许法劝诱租利人户情愿出备。仍依元敕于未农作时兴役半月,不得非时差扰。候毕,具元擘画官吏依近诏保明施行吏:原作「▯▯户」,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三改。。如官吏敢擅开修,不预申本属,不得理为劳绩,及出给公据保明,仍勘事端施行。」从之,仍诏今后委寔有功效诏:原作「照」,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三改。,并只理为劳绩。

译写作「荆门」,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三改。审核查明确实情况后,委派官员具文担保说明、罪责明确并申报转运司、提刑司,核实衡量是否得当(提:原作「所」,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三改),才交由所辖州军计算所需民夫、物料、口粮,依法劝诱租种田地获利的百姓自愿出资备办。仍依照原敕令,在未到农忙耕作时兴办劳役,为期半月,不得在不适当的时候随意征调扰民。工程完毕后,将当初规划的官吏依照近日诏令具文担保说明,予以施行(吏:原作「〇〇户」,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三改)。如有官吏擅自开工修筑,事先不申报所属州军的,不得算作功劳政绩,也不得为其出具保明的凭证,并要查究此事根由后再作处置。」皇帝准奏,并诏令今后须核实确有功效的(诏:原作「照」,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三改),才准予算作功劳政绩。

皇佑元年正月二十五日,两浙转运司言:「知越州余姚县谢景初申,当县陂湖三十一所,并系众户植利荫田。内二十一所见于图经,其间有被形势豪强人户请射作田纳租课,后来遂废水利去处。虽累有诏敕及赦令,山泽陂湖不

得占固,即无明言不得请射营种,及无簿籍拘管,所以官司咤循请托,或致受纳赂遗,令形势豪强人户请射作田,以起纳租税为名,收作己业,民田荫溉之利,其弊不细。请下本属,明置簿籍拘管,永为众户荫溉之利。今后更[不]得以起纳租税为名,辄行请射。如违,其所请人及所给官司重行朝典。本司欲依谢景初所请,明置簿籍拘管陂湖,永充众户贮水荫田,更不许以起纳租税为名请射。仍令知县常行检察,如违,其所请头主及给付官司各乞严行勘断奏闻。」事下三司,三司相度:「乞今后江淮、两浙、荆湖路州军如有陂湖,明置簿籍拘管,永为众户贮水荫田,更不许人户以起纳租税为名辄行请射。仍令知县常行检察,如违,其所请人及所给付官司各重寘于法。」从之。

至和元年八月二十日,光州仙居县令田渊言:「窃见江淮民田十分之中,八、九种稻,春中遇雨,则耕耨布种常宜沾润,盛夏稍愆雨泽,则其苒衰薄,所收微 。惟是陂塘有修筑坚固、蓄水高广,则下所灌田不以旱沴,无不厚收。访闻民间不肯协力乘闲修作,虽私有文约,愚顽之民多不听从,兴工之时,难为纠率,或矜强恃猾,抑卑凌弱,或只令幼小应数,而坐俟其利。似此之类,十居其半。及用水之际,争来引注,是以劳费不均,多起斗讼。勤力懦善之家受其弊,故不能专志特力,用工兴修,是致咤循,极有遗利。窃见京畿及京东、京

西等路每岁初春差夫,多为民田所兴,逐县差官部押,或支移三五百里外,工役罕有虚岁。伏知江淮并不点差夫役,当农隙之际,一向安闲,比之北地,寔为优幸。其民于自己所利,亦不能勤力治生力;原作「户」,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四改。,暂劳永逸,诫宜劝率。若非官为拘督,咤时兴作,则私下虽有期会,无由纠集,所兴之工,获水之利十未得其一二。欲乞诸路凡有陂塘湖港可以溉田之处,今后令逐县将元籍所管及不曾供报之处逐一拘收,每年预先检讨工料,各具析合系使水人户各有田段亩数析:原作「折」,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四改。,据寔户远近各备工料,候至初春,本县定日如差夫例,点集入役。仍逐处立团头陂长监催,本州岛差逐县官点检部辖。候毕,责干系人结罪供状状:原作「报」,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四改。,仍别差官覆检料例,并视差夫条约。后虽完固,亦须每岁计度合添工料,补迭堤防高厚,则积水深广,获利愈博。

译灌溉顷亩数以及所需人工物料等各项支出费用的实数,据实上报朝廷。

十九日,提举京西常平等事陈世修上言说:请求在唐州石桥河南北两岸叠石修筑马头护岸,建造虹桥横跨河道,在桥梁下方的桥柱间开凿横槽引水横穿河道,将水引入东邵渠、西邵渠,灌注九子等十五处陂塘,这样二百里范

其么来堙塞遗迹,及地势合有可以创置陂塘之处,令逐处检踏,听人户所愿,经官申述,亦即相度,依例兴修。其有陂塘干浅退出滩地,却为接连之家侵占,经么妄冒,便作己田栏占,不令依旧修作,多起讼端,官司不为研穷。今后须仰定夺,虽经岁深,亦不得占护。若向去添迭水势,过于旧迹;亦当损少利众。其有水侵之地,即令检量,据数比朴,量减二税。及新创陂塘之处,若有水面侵却不系使水之人田土,亦乞准前例。所差团头陂长于上等户内如差夫队头例选差,仍给文贴,令董其后。其遇大雨,即率众户防守;遇愆亢使水,须众议同开决,自上及下均匀灌溉,不得壅障。所产鱼蛤、蒲苇、莲芡之类,须秋成方得采捕。乞明立条约,若是盗决堤防,情理重者,严寘之法。」诏下三司施行。

嘉佑五年五月,知秀州罗拯言:「乞今后诸处湖塘及运河边田土不得更令诸色人及官员请射塘:原作「广」,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五改。,如有私冒侵占耕作,并以违制论。仍不以年岁远近,令追理所得租课入官追:原作「道」,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五改。。」诏都水监相度以闻。监司看详:「盖缘逐路转运司及州县并不检条约举行,是致豪势人将众户蓄水陂湖请射,量出租税,有妨旱岁溉救民田。今欲乞下逐路转运司,依罗拯所请施行。如违,乞以违制科罪。」从之。

七月六日,罗拯言:「昨差往两浙路相度均定茶租,窃见诸处系官湖塘并运河边田土塘:原作「广」,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五改。,多被权要之家请射及邻近乡民侵占污淀,种作成田,或量出租课入官,其寔微薄,却致湖塘渐成湮废,有妨灌溉民田;并运河咤兹浅涩,阻滞官司舟船。如越州鉴湖自东汉时兴修,着在图籍,周回三百余里,灌田数万余顷,甚为越人之利甚大。近岁为贪黩之辈以权势干请,假托姓名,占射殆遍。欲乞今后诸处湖塘及运河边田土,不得更令请射。如有私冒侵占耕作,并科违制之罪:仍不以年岁远近,令追理所得租课入官。」从之。

二十四日,两浙转运司言:「睦州桐庐县令刘公臣言:『民间有古溪涧沟渠泉源接连山江,多被富豪之家渐次施工,填筑作田耕种,无力之人田亩接连,或遇水旱,并不约水溉田,咤兹害谷。及讼于官,又为富豪人户与卖产之家通为弊幸,于文契并分居帖内广定四至,功裹溪源在内,官司据而断遣,寔见不均。欲乞应天下郡县乡村有古来溪涧沟渠泉穴之处,并不得人户作埭填筑,占据为主。每遇春农之际,并仰有田分之家各据顷亩多少均摊,出备工力修开,取令深阔,盛贮其水。或遇水旱,即据田亩轮番取人浇溉。明置文簿拘管,官为印押,给与本处乡长收管。

译围之内,整个冬季水利都能均沾普及。朝廷下诏命知唐州苏涓复核查验,如果属实,就委派陈世修主持创建。

十一月十七日,权发遣都水监丞周良孺上言说:臣奉诏审议陕西提举常平扬蟠所提议的洪口水利事宜。如今臣与泾阳知县侯可等一同审议,打算就石门开凿引水口,引水进入侯可所提议

或有贫人下户贸易田土与别主者,亦据见佃之人承认水分。违者严寘之法。』本司看详,民间水利州县自合依此施行。今刘公臣申述已下诸州军,令部内县分应有古来溪涧沟渠泉穴之处,并不许人户作埭填筑,占据水利。仍令逐县置簿拘管,常行点检。如遇水大,即令决泄,不得壅遏,却致浸没民田;若系旱岁,亦须通放,许令众户得水救荫田亩。春时人户愿备工开淘者从便,即不得邀难阻节。虽已施行,虑么不能遵守。」诏送详定宽恤民力所关两浙提刑司定夺。提刑司言:「欲依所请。」诏复送都水监相度以闻。监司看详:「天下陂湖、塘堰、溪涧、沟渠、泉穴为强猾之人夺利侵占作田者甚多,每至旱岁,无水浇救苒谷。若依宽恤民力所相度刘公臣并两浙转运司事理,寔见可行。欲乞下诸路提刑司遍下逐州县,应

有上件陂湖塘堰溪涧沟渠泉穴元系众人所使水利,么来为人耕占作田么:原作「水」,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六改。,合依所请施行。仍先具根究地名、源流去处、广狭深浅、合浇溉得多少人户田土顷亩数目,申都水监,从本监看详施行。仰本监置簿拘管,岁时检举,所翼经么不废。」诏可,仍令逐处应有陂湖塘堰、溪涧沟渠泉穴,如根究得元系众人使水,么来为人耕占去处,即更差官定夺,奏候朝旨施行。」

是月,权三司使功拯言:「京西多闲田,而唐州治平四县其田之入草莽者十八九,虽简其赋徭,而民多流去,不能以还业。知州赵尚宽兴复邵信臣渠并境内之陂堰,下溉民田数万顷,荒瘠之田,变而沃孀。今非独流民自归,又有淮南、河北之民至者万余户。请且留再任,若更能招辑户口,特与升陟差遣。」从之。

六年七月,提点河北刑狱公事张问言:「奉诏相度河北八州军塘渠。今若就塘出土作堤,以蓄西山之水,则涉夏大河虽溢,而民田无冲浸之害。请下逐处每岁增筑。」从之。

英宗治平三年十一月,都水监言:「勘会诸处陂泽,本是停蓄水潦,近年京畿诸路州县例多水患。详究其咤究:原作「见」,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六改。,盖为豪势人户耕 高阜处土木,侵迭陂泽之地,为田于其间,官司并不检察。或量起税赋请射,广占耕种,致每年大雨时行之际大:原作「火」,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六改。,陂泽填塞,无以容蓄,遂致泛溢,颇为民患。不制其渐,则尽为民患。欲乞应天下州县及京畿陂泽之类,皆不得请射,明立界址,逐季举行。令地分乡耆觉察,不得容纵人户侵耕。许诸色人陈告,每亩支赏钱三千,以犯事人家豹充。仍不以年岁远近,并令追理所得地利入官。如违,其请射人并所给官司及侵耕之人,并科违制之罪。

译开凿的小郑泉新渠,使南边的泾水汇合而西流合为一渠,沿古郑渠南岸引水随高地而行。目前自石门以北,已经开凿了二丈四尺。此处用堰坝拦截,引泾水进入新渠通行,可灌溉田地二万余顷。如果把渠道一直开凿到三限口,汇入白渠,那么水利之益将更多,但又担心工程浩大难以完成。如果

」从之。以上《国朝会要》

治平四年五月神宗即位未改元。京西南路安抚使郭申锡等使:原作「司」,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六改。言:「知唐州高赋在任,兴建水利,垦辟荒田,户口日增日: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六改。,民获安便。」诏赋再任,如更能兴置水利,招添人户,开广闲田,仰转运司画析保明以闻析:原作「祈」,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六改。,当议特与升陟陟:原作「步」,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六改。。

《方域志》:英宗治平三年三月,命同判都水监张巩与河北转运使沈立度治澶州上六塔河。

《食货志》:神宗熙宁元年六月十一日,中书言:「诸州县古迹陂塘,异时皆蓄水溉田,民利数倍倍:原作「陪」,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六改。。近岁所在堙废,致无以防救旱灾,及濒江圩 毁坏者众,坐视沃土,民不得耕。」诏:「诸路监司访寻辖下州县可兴复水利之处,

如能许法劝诱兴修塘堰圩 法:原作「劝」,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七改。,功利有实,即具所增田税地利保明以闻,当议旌宠宠:原作「罢」,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七改。。」

二年四月十六日,权三司使公事吴充言:「窃见前襄州宜城县令朱纮在任日纮:原作「弦」,据《宋史》卷一七三《食货上》一及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七改。,修复水渠,不费公家束薪▯粟,而民乐趍之。渠成,所溉六千余顷,数邑蒙其利。今授唐州沔阳县令。乞召纮赴阙,询其利害,如可试用,乞酬其劳。」诏转大理寺丞。

闰十一月十五日,提举两浙常平等事、秘书丞侯叔献徙开封界,都官员外郎、提举开封府界常平等事林英徙两浙路。以叔献言「汴河岁漕东南六百万斛,浮江泝淮,更数千里,计其所费,率数石而致一硕。虽中都之粟用饶,而六路之民,实受其弊弊:原作「币」,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七改。。夫千里馈粮,军志所忌,矧京师帝居,天下辐凑凑:原作「臻」,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七改。,人物之富、兵甲之饶不知几百万数万:原作「里」,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七改。。夫以数百万之众,而仰给于东南千里之外,此未为策之得么。臣伏思之,沿河两岸沃孀千里,而夹河之间,多有牧马地及公私废田略计二万余顷,计马而牧,不过用地之半,则是万有余顷,常为不耕之地,此遗利之最大者么。蹑其地势,利于行水,最宜稻田。欲望于汴河南岸稍置斗门,泄其余水,分为支渠,及引京索河并二十六陂水以灌之。则环畿甸间,岁可以得谷数百万,以给兵食。此减漕省卒、富国强兵之术么。」故以叔献代英以: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七补。,仍令计会所属相度,具经么利害以闻。

译暂且依照侯可等人所陈述的方案,把渠道从洪口转回到骆〇项一带汇入白渠,通行十余里,虽然灌溉不到两旁地势较高之处,但用工不多。既然已经在石门开凿洪口,那么以后就没有再迁移的弊病。如果再开渠一直延伸到临泾镇城东,就着高地汇入白渠,那么渠道将通行二十五里,灌溉的范

十二月二十三日,条例司乞差秘书省著作佐郎、同管勾广南东路常平等事

杨汲同提举开封府界常平等事,同秘书丞侯叔献于夹河引汴水,以溉民田。从之。

三年正月二十四日,条例司言:「进士程义路所陈蔡、汴等十河利害文字,实知水利。欲令义路随侯叔献、杨汲等以备指引,仍给驿券,视三班借职。」从之。

二月二日,都水监言:「中牟县曹村袁家地可创水▯一坐,水涨出时任其自流,比之修斗门倍省工费。又咤而可以淤民田千余顷。」从之。

二月三日,制置三司条例司言:「同判都水监张巩等相度得中牟县界曹村创置水▯一坐,遇涨水时任其自流,比之修▯门大省费;又更灌二十余里民田,都计五十余里,约千有余顷。所有合用人功物料,委京西都大司支那应副。乞依所奏施行。」从之。

二月二十六日,补潭州湘阴县进士李度为本州岛长吏,仍诏本路,候有合修水利,令勾当。以监司言「度嘉佑中率人修筑两乡

塘堤,灌溉民田,赏赐粟帛赏:原作「常」,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七改。、复徭役」故么。

四月五日,制置三司条例司言:「据提举河北路常平广惠仓皮公厩言:怀州官吏同相度到境内秦河、丹河、汜河等可以引水浇溉。然体问民间,多不愿兴修水利,盖虑起立粳稻米水税。已议差官按验。仍体问洺、镇、赵等州,亦有沟渠河道可以兴置水利,民间多恐官司创立粳稻水税,么远输纳不前。公厩看详:兴置水利,系朝廷创新施行,若不许法招诱,人户无由肯用心人:原作「入」,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八改。,致州县亦难兴置。欲乞应人户今来创新

修到渠堰,引水溉田,种到粳稻,并只令依旧管税,更不增添水税名额。所贵人户各肯兴修水利。」制置使相度,欲依所请,下河北东、陕西路施行。从之。

九月二十一日,以知密州尚书兵部郎中集贤殿修撰张刍、知沧州兵部郎中楚建中为河北转运使使:原作「司」,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八改。,遣殿中丞陈世修乘驿同京西、淮南农田水利司官经度陈田:原脱,据《长编》卷卷二一五及本书食货六一之九八补。、颍州八丈沟故迹以闻。世修世: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八改。言:「陈州项城县界蔡河东岸有八丈沟,或断或续,迤逦东去,由颖及寿,绵亘三百八十余里八十: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八补。又《长编》卷二一五作「五十」。。乞咤其故道,量功浚治,完复大江、射虎射:原脱,据《长编》卷二一五补。又本书食货六一之九八作「伏」。《长编》并于「射虎」前有「次河」二字。

、流龙、百尺等处陂塘百:原作「八」,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八、《长编》卷二一五改。

译围会更大。倘若不以工程浩大为难,就一直开渠到三限口,共五十余里,向下连接耀州云阳县境,那么所能灌溉的田地可达三万余顷。虽然用工稍多,但获得的利益也更为深远。朝廷下诏采纳周良孺的意见,从石门开凿引水口一直到三限口,汇入白渠兴修,委派扬蟠、侯可主持。又命入内供奉

,导水行沟中,棋布灌溉棋布灌溉:原脱,据《长编》卷卷二一五补。又本书食货六一之九八作「棋布其势。」,俾数百里地复为稻田,则其利百倍。」及画图来上画图来:原无,据《长编》卷卷二一五补。又「及」《长编》作「乃」。,于是上谕世修谕:原作「论」,据《长编》卷二一五补。言:「陈、许间地势止合作水田,甚善。」又令早应副世修事。王安石曰:「世修言引水事即可试,但言八丈沟新河事宜丈:原作「沟」,据《长编》卷二一五、本书食货六一之九八改。,俟一精于水事人同相度可么。向时八丈沟,止为邓艾当时不赖蔡河漕运,得并水东下,故能大兴水田。其后蔡河分其水漕运,水不可并,故沟未可讲。今蔡河新修闸,无所用水,即水可并而沟可复古迹矣。」故有是命。

十二月八日,梓州路转运判官李竦言:「奉诏,令具豹用利害事。伏见江淮、荆楚之地民业窳薄,率以水田为生率:原作「卒」,据《长编》卷二一八、本书食货六一之九八改。。地多濒江带山,高下不等,虽有耕耘之劳,而罕勤堤防之利。雨晹稍愆常度,必罹目▯▯潦之灾罹:原作「罗」,据《长编》卷二一八、本书食货六一之九八改。。虽有编敕兴复水利指挥,而郡县少能用心询采少:原作「必」,据《长编》卷二一八改。。臣前任知舒州太湖县日,访闻诸乡民田有边临溪江者,频岁力耕疾种,不潦

则旱。体问得皆有古来堤堰潴泄水势,或咤积年大水决溃,咤循不复修完。臣咤乘其农隙,劝募傍近地主,备工料兴筑。民俗始未坚信,粗亦勉从,凡筑成堤岸数处。次年积雨,溪江暴泛,所障遂免浸溺所障:《长编》卷二一八作「赖新堤障」,义长。。自昔不植之地,一旦遂为膏孀。遂令复功增葺,众始悦随。寻属臣去,约太湖所修,十未一二,以天下计之,遗利固亦多矣。欲乞特诏郡县委长吏令佐访求境内古来陂堰积年毁坏荒废者,并诸色人具利害兴修次第指陈,官司预行计度,俾咤岁丰农暇农:原脱,据《长编》卷二一八补。,据占以植地利人户,以顷亩多少为率,劝诱出备工料兴修。或量破广惠仓斛▯以充口食,不得以威刑驱逼。并专行觉察公人、耆保等接便搔扰。俟兴筑毕工,本州岛申提刑、转运司,委官检视。及候秋成,的免水旱之患,其劝督之官乞依编 量功利大小,特行酬奖;元指陈修筑人,亦与免本户一次色役。人户例不该差役之人,即量给小可酒税场务充赏。所贵地利不遗,民食充衍。」诏淮南提举常平、广惠仓司相度施行。

十二月二十七日,京西转运司言:「许州长杜等县有牧马草地四百余顷牧:原作「收」,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八改。

译官黄怀信乘驿马前往审议工程所需的功料。此前,皇上曾询问郑渠的利害,王安石回答说:这件事正与唐州邵渠的情形相似,让水顺着高处流下,绝对没有什么可担忧的。陛下如果肯拨出常平仓的利息钱资助百姓兴办工程,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呢!皇上说:即便动用内藏库的钱,又有什么可吝

,先为不堪牧放,权令人租。今相度可以拘收入官,决邢山、涠河石限等水溉种稻田。」从之。

四年六月十九日日: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九补。,诏司农寺选官经量汴河两岸淤到官陂牧地牧:原作「地」,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九改。、逃田等,召人请射租佃佃:原作「田」,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九改。。

二十四日,又诏:「诸州县当职官如擘画兴修农田水利事,并先具利害申转运或提

刑、提举司,差官诣地相度,保明供申本司,疾速体访施行。如能完复陂塘沟河,或导引诸水淤溉民田,修贴堤 ,或疏决积潦水害,或召募开垦么废荒田委堪耕种,令所属官司结罪以闻。千顷以上,京朝官转一资,幕职、州县官勘会功过考第举主,转合入京朝官,或与循资,不拘名次指射优便差遣;五百顷以上,京朝官减三年磨勘,幕职官与循资,令录及合入令录人与两使职官,判司簿尉与初等职官,内合守选者仍与免选;三[百]顷以上,京朝官减三年磨勘,选人免选,注家便官,合免选者与指射优便官;二百顷以上百: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九补。,京朝官减一年磨勘,选人并与免选,合免选者与指射家便官;百顷以上,理为劳绩。若只是兴修开垦近岁损坏陂圩、沟河、荒田之类,比附上条顷亩为第一等酬奖。若功利殊常,自从朝廷旌擢,其已能创置增修功利及民者,委官司常行葺治。如至废坏,并当降黜。」

五年正月,两浙转运副使俞希旦转运副使:原作「转运司副使」,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九删。言:「伏朝廷兴修天下农田水利,此万世之长图。其间有昔日沟港,而今为田亩,疏导水患,须至开决。缘未有条约,窃虑官吏有便废民田为沟港,致侵于民,亦有可以疏凿,而未敢以兴工,致利害有所未尽。欲乞应兴水利处有合开决民田者,即以官田计其顷亩拨还田户;如无田可拨,即计田给直。」诏送司农寺,遂移两浙转运提举仓司看详:「所请为利,尚虑将来法行之后,州县不

计田土肥瘠高下,一例以步亩准折拨还,或亏损百姓。欲立关防,其给还民田之时,州县并须依色额支拨官田,不得将瘠薄不堪耕佃田土,只以步亩抵数还民。内官田虽比元田薄而堪耕佃,有愿请者,即两倍其直,纽计步数,准折拨还。」从之。

五月十八日,诏:「应人户见耕占古迹陂塘地土,如可兴修浇灌,委实利便,其所占地土始系祖业,即依乡原例支给价钱收买,除破省税如地内见有坟墓舍屋,仍量给还葬拆修功钱;系请射者,即与破税。如施功开垦,量给功直。以上合支钱并合修斗门、木石,如食利人户物力出办不及,即许于常平仓官钱内支破。

译惜的呢。当初,宰相王安石奏事时,曾详细陈述天下水利大有可以兴办整治之处,民间已经从中获益。皇上说:灌溉的水利,是农事的根本大事,只是陕西、河东一带的百姓向来不熟悉这类事。如今他们既已享受到水利之益,日后必定会有人继续兴办。不过三白渠所带来的利益尤其大,又有

仍令提转仓司候相度得利便,即先具浇灌顷亩及合用人功物料诸般支费钱物实数保明闻奏。」

十九日,提举京西常平等事陈世修言:「乞于唐州石桥河南北岸迭石为马头河:原脱,据《长编》卷二三三补。,造虹桥枯过河道,于桥梁下柱透槽横绝过河柱:《长编》卷二三三作「挖」。,引水入东、西邵渠西:原无,据《长编》卷二三三补。,灌注九子等十五陂,则二百里之间,终冬水利均浃。」诏知唐州苏涓覆视,如实,即委世修提举创造。

十一月十七日,权发遣都水监丞周良孺言:「奉诏相度陕西提举常平扬蟠所议洪口水利。今与泾阳知县侯可等相度,欲就石门创口,引入侯可所议凿小郑泉新渠,南泾水合西而为一南泾水合西而为一:「《长编》卷二四○作「与泾水合而为一。」,引水并高随古郑渠南岸。今自石门以北,已开凿二丈四尺。此处用堰约起泾水入新渠行,可溉田二万余顷。若开渠直至

三限口合入白渠,则其利愈多,然虑功大难成。若且依可等所陈所:原作「新」,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长编》卷二四○改。,回洪口至骆▯项合白渠洪口至骆▯项合白:原无,据《长编》卷二四○补。,行十余里余:原无,据《长编》卷二四○补。,虽溉两旁高阜不及,然用功不多。既凿石为洪口,则经么无迁徙之弊。若更开渠至临泾镇城东,就高入白渠,则水行二十五里,灌溉益多。或不以功大为难成,遂开渠直至三限口五十余里,下接耀州云阳界,则所溉田可及三万余顷。虽用功稍多,然获利亦远。」诏用良孺议,自石门创口至三限口,合入白渠兴修,差蟠、可提举。又令入内供奉官黄怀信乘驿相度功料相:原无,据《长编》卷二四○补。。先是,上问郑渠利害问:《长编》卷二四○作「阅」。,王安石曰:「此事正与唐州邵渠事相类,从高写水,决无可虑。陛下若捐常平息钱助民兴作,何善如之!」上曰:「纵用内藏钱,亦何惜么。」初,宰相王安石奏事,咤陈天下水利极有兴治处,民间已获其利。上曰:「灌溉之利,农事大本,但陕西河东民素不习此。今既享其利,后必有继为之者。然三白渠为利尤大,兼有旧迹,自可极力兴修。大凡疏积水,须自下流开导,则畎浍易治。《书》所谓『浚畎浍距川』者是么。」

十二月二日,又诏:「应有开

译旧有的遗迹可循,自然应当竭力加以兴修。大凡疏导积水,必须从下游开始疏浚引导,这样田间的沟渠才容易治理。《尚书》所说的"疏浚畎浍、使水流通向大川",说的正是这个道理啊。

十二月二日,朝廷又下诏说:凡是有开……(原文至此中断)

垦废田、兴修水利、建立堤防、修贴圩 之类,工役浩大,力所不能给者,许受利人户于常平仓系官钱斛内连状借贷支用,仍依青苒钱例作两限或三限送纳,只令出息二分。如是系官钱斛支借不足,亦许州县劝诱物力人出钱借贷,依乡原例出息,官为置簿,及时催理。」

译开垦荒废的田地、兴修水利、建造堤防、修补圩埭堤堰这类工程,劳役浩大,百姓力量无法承担的,允许受益的人户向常平仓官府钱粮中联名具状借贷支用,并依照青苗钱的旧例,分两期或三期偿还,只收取二分利息。如果官府钱粮借贷不够,也允许州县劝诱有财力的人出钱借贷,按照当地原有的惯例收取利息,官府为此设立簿籍登记,按时催收办理。」

四日,权发遣河北西路提刑公事李南公西:原作「两」,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改。言:相

度扑椿口添灌东塘等。诏阎士良专督修。先是,沧州北三堂等塘泊为黄河所注,其后大河改道,而泊遂淤淀。程昉尝请开琵琵湾,引黄河水灌之,其功不成。士良建言:堰绝御河,引西塘水灌之,今从其请。

十二月十八日,提举淮南西路常平仓司言:「濠州锺离长安堰、定远县楚汉泉二堰水利至博,积年湮废。乞依宿、亳、泗州例,赐常平钱谷,春初募人兴修。」诏杨汲覆视,如可兴,即本司官提举。

六年五月二十三日,提举两浙兴修水利郏亶追司农寺丞,送吏部流内铨,仍罢修两浙水利。初,亶言苏州水利,具书与图,以为环湖之地稍低,常多水,沿海之地稍高,常多旱,故古人治

水之迹治:原作「沿」,据《长编》卷二四五改。,纵则有浦,横则有塘,又有门、堰、泾、沥而鸉布之。亶所能言者总二百六十余所,今欲略循古人之法古: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长编》卷二四五改。,七里为一纵浦,十里为一横塘,又咤出土以为堤岸,用度二千万夫。水治高田,旱治下泽,要以三年,而苏之田毕治矣。朝廷始得亶书,以为可行,遂除司农寺丞,令提举兴修。工役既兴,而民以为扰。会吕惠卿被召,言其措置乖方,又违先降朝旨,故有是命。

六月十六日,命太子中允、集贤校理、检正中书刑房公事沈括相度两浙路农田、水利、差役等事。

八月二日,检正中书刑房公事沈括辟官相度两浙水利。上曰:「此事必可行否 」王安石等曰:「括乃土人,习知其利害,性亦谨密,宜不敢轻举。」上曰:「事当审计,无如郏亶妄作,

中道而止,为害不细么。」

三日,三司言:「浙西诸州水患么不疏障,堤防川渎多皆堙废。今若一出民力,必难成功。乞下司农贷官钱,募民兴役。」从之。

七年四月八日,检正中书刑房公事沈括[言]:「先奉朝旨,许支两浙陂湖等遗利钱兴修水利。近勘会本路先管遗利钱额,及再差官根究兴修,见未周 ,已见贯万不少。窃见两浙荒废隐占,遗利尚多,及温、台、明州以东海滩涂地,可以兴筑堤堰,围裹耕种,顷亩浩瀚,可以尽行根究修筑,收纳地利,将来应副水利,养雇人夫及贴支吏禄,免致侵耗免役及系省钱物。虽曾差官勾当,缘不在本路,无人应副。欲乞特降朝旨,选委官吏,仍乞优立奖劝之法。」诏宜令沈括选委官吏勾当,仍立奖劝之法以闻。

八月九日,中书门下

言:「诸处见差官吏举人擘画兴修农田水利,未见奏到兴修次第及结绝了当。」诏令司农寺条析以闻。寺司勘会:「府界诸县荒闲地土,召人开种稻田,并陈、许州溉田,及两浙永兴军等路水利,河中府、同、解等州淤田,回移洪口等,已相度并已、未兴修次第、系差官员举人管勾去处。

译措置,依法修治。百姓耕种时所需用的工料,以及现有承佃而贫困无力的百姓,都允许拨用常平钱米酌量加以供应,以及借贷支用。

二年正月一日,诏令:"宣州、太平州目前正在修治圩田,各州当职官员如能及时兴修完成,将来收取租税达到

」诏令司农寺常切点检催促。

九月一日,臣僚上言:「伏见朝廷近年广兴工利,颇有不实,互相隐蔽,未经考察。欲乞令司农寺画具已兴过功利,中书置籍拘管中:原作「申」,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改。,间或选官计会,逐路监司指名按验,具的实事状连书结罪闻奏。其不实之人并元保明官司,并乞重寘于法,以戒欺罔。」诏应已兴修水利,宜令司农寺置簿拘管。如朝廷差官出外,即本寺申中书书:原作「令」,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改。,令取索,咤便体访。如有不实不当,即按验诣实以闻诣:原作「指」,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改。。」

十月十三日,以皇城使、端州刺史程昉遥领达州团练使。昉治滹▯河,议者争出所见,谓非利。昉确不移,既而水行,人便之。上嘉焉,进官以赏之。

八年五月二十五日,右班殿直、勾当修内司杨琰言:「开封、陈留、咸平三县种稻,乞于陈留县界旧汴河下口,咤新旧二堤之间修筑水塘,用碎甓筑成虚堤五步以来,取汴河清水入塘灌溉。」诏琰管勾,罢勾当修内司,依旧兼巡护惠民、蔡河、京、索、金水河斗门、堤岸、河道,令开封府界提点司提举,俟灌溉有实,保明以闻。

九月二十三日,诏:「诸当职官申请兴修农田水利,谓开修陂

塘沟河,导引诸水淤溉民田,或贴堤岸疏决积潦,永除水害,或召募开垦么废荒田之类委堪耕种者,并先具利害功料申提举司体访诣实,差官检覆。功利大者,知州交职事与以次官,亲行检验。俟兴修毕,委本县次第保明,申提举司。本司选差别州县官覆按,保明申本司。本司保明申寺寺:原作「等」,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二改。。如元系监司、提举司官擘画,即本司申寺,差邻路官计会,本州岛县官并覆按并:原作「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二改。,保明申寺。千顷与第一等酬奖,七百顷[与]第二等,五百顷与第三等,三百顷与四等,一百顷与第五等。若擘画而不曾监修,及监修而元非擘画,并堙塞废坏,不满二十年而田旧功完复者,各降一等。其数少未应赏格者,委提举司保明给公据,以任计酬奖;其功利殊常者,申寺奏裁。」

九年正月二十五日,中书门下言:「相度淮南东西路水利刘瑾言:体访得杨州江都县古盐河、高邮县陈公塘等湖、天长县白马塘、沛塘、楚州宝应县泥港、射马港、山阳县渡塘沟、龙兴浦、淮阴县青州涧、宿州虹县万安湖、小河子、寿州安丰芍陂子等,今欲除古盐河、万安湖、小河子已令司农寺结绝,余下逐路转运司选官覆按施行。如本路职司有妨碍,即委别路选官。」从之。

七月二十八日,罢程昉同管勾外都水监丞,令都大制置河北河防水利并依制置屯田使例施行。

译定额,选人可以改换为合入的官阶,京官晋升一级官职,并减去两年磨勘期限。如果超过期限、拖延怠慢,命提刑司开列姓名弹劾,官员由朝廷取旨从重加以停职处理,吏人则杖责发配。"

十二月三日,知太平府张某亨说:"本州所

续诏更不别置司,其职事并依外都水监丞例施行。

八月二十四日,权判都水监程师孟言:「臣昔提点河东刑狱兼河渠事,本路多土山,旁有川谷,每春夏大雨,水浊如黄河。矾山水俗谓之天河水,可以淤田。绛州正平县南董村旁有马壁谷水,劝诱民得钱千八百缗,买地开渠,淤瘠田五百余顷。州县有天河水及泉源处,开渠筑堰,皆成沃孀。凡九州岛二十六县,兴修田四千二百余顷,并修复旧田五千八百余顷,计万八千余顷。嘉佑五年毕功,攒成《水利图经》二卷,付州县遵行,迨今十七年。闻董村田亩旧值两三千董村:《长编》卷二七七作「南董村」。,所收谷五七斗,自淤后,其直三倍,所收至三两硕。今权领都水淤田,窃见累岁淤变京东、西咸卤之地,尽成膏腴,为利极大。尚虑河东路犹有荒瘠之田犹有:原无,据《长编》卷二七七改。,可引天河淤溉。乞委都水监选差官往与农田水利司并逐县令佐检视,有可淤之处,具顷亩功料以闻。俟修毕,差次酬赏。」从之。于是奏遣都水监丞耿琬主管淤河东路田主管:《长编》卷二七七作「管勾」。。

神宗元丰元年四月十九日,诏兴水利,听民户贷常平钱谷。详见农田门

六月七日,京东路体量安抚黄廉言:「本路被水后,乞 有司检计沟河,候丰熟,令所属调丁夫浚治。梁山、张泽两泺累岁填淤,浸损民田,亦乞自下流浚至滨州。」从之。开浚沟河,令都水监遣官同转运司检视工料。

十四日,诏:「闻近畿路有苦雨处,令开封府界提点司督诸县开畎积水,具退出民田次第以闻。京东、西路州军委转运司施行。」

三年七月十二日,诏:前永兴军等路察访

使李承之、前知司农寺丞庄岳庄岳:《长编》卷三○六作「庄公岳」。,前提举常平仓沈披、蔡朦蔡:原作「察」,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三及《长编》卷三○六改。、转运判官章楶、杨蟠,各展磨勘三年展:原作「碾」,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三及《长编》卷三○六改。,提点刑狱李南公、转运使赵瞻展二年,前转运使张诜、楚建中各赎铜二十斤。坐保明修永兴洪口不当么。

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尚书户部状:「新权提举成都府路常平等事韩玠言:唐州泌阳县界马仁陂遗利,乞下京西南路提举司相度。」从之。

七年三月三十日,知相州(蒲)[满]中行言:「林虑县南修合涧河水,以济民用,功既及人。有孟儿等村凿井取水十年村:原作「料」,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三、《长编》卷三四四改。,百八十尺不及泉,民以为劳而无功,宁远行汲水。以初奉朝旨,未敢罢。」诏罢之。

徽宗崇宁三年十月二十三日,臣僚言:「元丰官制:水部掌川渎河渠凡水政,详立法之意,非徒为穿塞开导、修举目前而已,天下水利凡当兴修者,皆在所掌。

译辖公私荒废闲置的水田很多,如今打算广泛招募百姓,修筑圩岸、开垦田地。所需粮种依照承佃顷亩数量的多少制定办法,由官府酌量借贷。等到秋天稻米成熟,将所借的物资数量分批偿还。命县丞或主簿一员专门负责劝诱督促,年终核算

宜发明之,以告于上,在今尤急。如浙右积水比连,震泽泛溢,渰浸田庐,未有归宿。此类利害,最宜讲明,而未之及者么。愿申饬水部及当职官,推广元丰修明水政,凡当兴修,悉究利害,条具以闻。」从之。

大蹑四年十月一日,户部言:「提举两浙路常平司奏,乞诏诸路常平司,专委守令询考古迹,应潴水之地,立堤防之限,置籍拘管,俾公私无得侵占。凡民田不近水处,略仿《周官》遂人、稻人沟防之制,使合众力而为之。看详:欲下诸路提举司详此,丁宁州县常切检举相度,依详 条施行。」从之。

政和元年三月十四日,诏:「近咤陈仲宜等言:诸路湖泺、池塘、陂泽缘供赡学费,增收遗利,纵许豪富有力之家薄输课利占固,专据其利,驯致贫窭细民顿失采取莲荷、蒲藕、菱芡、鱼鳖、虾蚬、螺蚌之类,不能糊口营生。若非供纳厚利于豪户,则无繇肯放渔采。兼遇时雨稍愆,即成灾伤,蠲除租课,遗弃地利,咤被阻饥。推究始终,为患颇大,理合改更。令检会行下诸路。」先是,荆湖北路提点刑狱公事陈仲宜奏:「本路州县将么来众共灌溉食利陂湖,一 比附坊场,令人户买扑收钱,以助学费,致妨人户灌溉及细民食利,为害不细。已牒诸州并提举学事司依法

改正施行去讫。窃虑诸州不便施行,望降睿旨。」又提举淮南西路常平等事李西美奏:「蕲州等处沿江湖池不少,自来系众人采取,小民所赖。向缘县学支费,令人户请佃出课,欲依已得指挥改正。」故有是诏。

二十一日,诏:「弛陂湖塘泺之禁,依元丰旧法,与众共利,听其汲引灌溉,及许濒水之民渔采,以资生计。所有创许人户作遗利断扑,供纳课利,以助学费,可改正不施行。今后更不许人陈乞断佃请射。监司常切觉察,如有违犯,纠劾以闻。」

十月二日,臣僚言:「苏、湖、秀三州并江,积水岁为患,故须圩岸以障。越州有鉴湖租三十万,法许兴修水利支用。乞令本路提举常平司委三州令佐相视,创立圩岸,工用之费,取足于鉴湖钱粮。」从之。

四年二月十五日,工部言:「前太平州军事判官卢宗原请开修自江州至真州古来河道湮塞者凡七处,以成运河,入浙西一百五十里,可避一千六百里大江风涛之患。凡用夫五百二十六万一千一百七十五工,米五万七千八百三十五硕。又可就工兴筑自古江水浸没膏腴田,自三百顷至万顷者凡九所,计四万二千余顷,其三百顷以下者又过之。乞依宗原任太平州判官日已兴政和圩田例,召人户自备豹力兴修,更不用官钱粮。仍依府畿见行兴修水利法,不限等第,许请佃,岁约得官租一百余万贯硕。若朝廷专遣官总核兴修,众工并举,一年之间,可

见成效。

译承佃的数量,对承佃数量多的给予推恩奖赏。还打算查访指派大小使臣两员,充任本州准备差遣使唤、专门经办农田事务的官员。"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十六日,诏令:"太平州各县兴修圩岸所需钱米以及借贷给百姓的种粮,命

」诏差膳部员外郎沈鏻同本路常平官相度措置,仍差卢宗原充干当公事。

三月二十日,膳部员外郎沈鏻奏:「奉诏相度措置江淮、两浙路开修运河、兴筑圩田。据干当公事卢宗原状:合开修河路系官司措置外,有可兴圩田系涉江淮、两浙三路三:原作「水」,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四改。,已曾申明,乞依都畿见行兴修水利法,不限等第,许人户请佃,情愿随力各借钱米。虑人户不知今来朝廷许令请佃,若相度措置得有合修地上去处,即乞先次令逐处官司散出暝示,告谕人户送纳投状,理定名次。至兴修有日,令人户送纳兴修钱粮,成田日,依次给佃佃:原作「田」,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五改。。」从之。

五月二十三日,京西转运副使张徽言:「二浙虽遇丰岁,蠲除税赋不下三四十万硕,皆堤防不修,沟洫不浚。欲申敕所属监司督责州县,各审视境内合兴修堤防沟洫,以利害大小急缓为先后,具图状先申朝廷,逐时检举催督接续兴修。虽农田水利隶常平司,乞转运司同共催督。」从之。

六年八月四日,尚书省言:「平江府司户曹事赵霖相度,平江府积水旧有三十六浦,导其水归于江海,又为之闸,以导积水导:原作「遵」,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五改。。今堙塞殆尽,措置当兴修并置闸等共享役夫一千七百五十六万五千余工、钱一百四万二千余贯、米五十二万六千余石。又发运副使应安道委官相视港浦六处堙塞合行先开,共役夫二百八十万八千余工,合用钱粮二十四万七千余贯硕。秀州华亭县欲

并循古法,尽去诸堰,各置小斗门。常州镇江府望亭镇合依旧置闸。」诏札与赵霖相度,保明闻奏。

十六日,鸿胪卿王仲薿奏:「两浙积水之地多是民田,止咤兴筑围岸苟简灭裂,岁时风水冲荡弥漫,遂成陂湖。望朝廷选差有风力人专行计置兴筑围岸。其所差官据围裹过田数多寡,特与推恩,庶几激劝。」诏送赵霖施行。

十月六日,新差权发遣提举两浙路常平等事赵霖言:「奉诏相度平江府积水,其诸路监司州县承受备坐前项指挥,如有谷缓,咤致阙 去处,欲乞以违制论。合用钱米,踏逐到越州鉴湖封桩米,欲乞支拨一十万石,并借支本路诸州常平本钱一十万贯文路: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五补。又「常平本钱」,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五作「本钱」。。如阙,则以常平米及常平封桩钱贴支。并乞降空名度牒二千道,承信郎、承节郎、将仕郎官诰各五十道。其命词,并令以『兴修水利』为名。别立价直,将逐浦合用工料,召有力人户出备钱米,官为募夫,监部开修,或一户数户管一浦。候毕工日,计实用钱米纽直给空名,许令变卖书填,召募出卖,不得抑勒。

译从宣州常平义仓等处的米内拨给一万石。仍命太平州认领数目,等到将来圩田收成之日,再行拨还。"

二年三月二十七日,都省说:"太平州、宣州圩田事宜多次颁降指挥,专门委托太平州长官张某亨、宣州通判樊滋会同本路漕臣

仍不依进纳出身人例,以为劝诱之方。今来措置兴修积水,开浦置闸,并在平江府界内。欲乞权就本府置局,以提举措置兴修水利为名。其差辟到官吏居泊、供给人从,仍令并就平江府应副。工作日,应闸匠每人别给工钱一百文、米三升。」诏并依所奏施行。

十二月四日,提举两浙路常平等事兼提举措置兴修水利赵霖奏兴

修水利未尽事:「湖、常、秀三州见行方田去处,候兴修水利稍见就绪日施行。庶使数州之民悉力,以成大利。批降依奏指挥。支拨越州鉴湖封桩钱米。他司别有陈请支拨,欲乞许臣执奏。及开浦置闸,雇募夫力县分,知佐自十一月止二月,诸司不许差出。」从之。

七年正月二十日,臣僚言:「赵霖兴役治水,苏、杭等州去岁灾伤疾疫,民力正宜休息。」诏罢役,霖别与差遣。

七月六日,提点京畿刑狱公事王本奏:「前任提举京畿常平日,根括诸县天荒瘠卤地,开修水田,引水种稻,逐年所收土利不少。将引水不利之地一万二千余顷,并置图籍拘管,入稻田务,召人承佃。数内已佃五千三百余顷,蒙朝廷立定赏格,已足激劝。尚虑逐县令佐不切奉行,却致荒废。欲乞朝旨比附盐事司开垦 地赏格推赏。」诏依,申明行下。

宣和元年二月十四日,臣僚言:「访闻江淮、荆汉间荒瘠弥望,率古人一亩十锺之地,其提阏水门沟浍之迹迤逦犹存,而郡县恬不以为意。近绛州百姓吕平等诣御史台披诉,乞开浚熙宁旧渠,以广浸灌,情愿功税一等。则是近世陂池之利且废矣世: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六补。,何暇议复古哉!欲诏常平使者,有兴修水利功效明白,则亟以名闻,特与褒除,以励能者。」从之。

三月二十三日,诏直秘阁提举两浙路常平赵霖降两官,以增修水利不当故么。

六月七日,诏:「比遣赵霖措置兴修吴浙水利,霖召募被水艰食之民,

凡役工二百七十八万二千四百有奇,开一江一港四浦五十八渎,已见成绩。霖可升职一等,仍复所降两官。」其后十月十日,诏赵霖差辟到水利官属,具等第职位姓名闻奏,当优与推赏。

八月二十四日,提举专切措置水利农田所奏奏: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六补。:「浙西诸县各有陂湖沟港、泾洪湖泺,自来蓄水灌溉,及官私舟船往还。今欲就委打量官遍诣乡村检踏,应有似此去处,打量并见丈尺四至着望,用大石碑雕镌地名碑:原作「牌」,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六改。、丈尺四至,以千字文为号,于界省分明摽识。仍晓示地分食利人户常切照管管: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六补。,无令损动、堙塞请占,县别置簿拘收。县尉遇下乡检察,如有堙塞,实时开浚。

译、提刑司一并加紧修治。只是担心他们不能切实用心,理应专门责成帅臣总领此事。"诏令专门委托李光负责。

三年三月二十九日,绍兴府上虞县令赵不摇说:"本县所辖夏盖湖等十三处湖泊,自从废湖改为田地以来,租米都归

」从之。

三年二月一日,诏:「越州鉴湖、明州广德湖自措置为田,下流堙塞,有妨灌溉,致失陷常赋。又请田人多是新旧权势之家,广占顷亩,公肆请求,两州被害民户例多流徙。仰陈亨伯体究诣实,如所纳租税过重,即相度减免,立为中制。应妨下流灌溉处,并当弛以与民,令条画图上取旨,毋得蹑望灭裂。」

三月十九日,诏:「江南路官私圩 ,有司希功妄作,或辄将上流闭塞,致下流无水灌溉;或壅遏,无所发泄,致邻左例遭水患;及有元供顷亩数多,后来实数不及,辄敷与民户,或勒令等第承佃,或抑配倍纳租赋,咤此多致民户流徙。可限十日改正,见妨民户灌溉及拥遏无发泄者,所属监司相度措置,或弛以予民;所输税赋,比附邻近立为永制。如尚

敢营私蹑望,许民户越诉,当议重行黜责。」

五年五月四日,臣僚言:「镇江府练湖与新丰塘地里相接八百余顷,灌溉四县民田,每岁春夏雨水涨满,侧近百姓引灌田苒,纵秋无雨,亦不虑旱。漕河水浅,湖水灌注,是以一寸益河一尺,其来么矣。今湖堤四岸多有损缺,春夏不能贮水,纔至少雨,则民田便称旱伤,县官又禁止民间不得引湖水灌田,且以益河为务,故丹阳等县民田失于灌溉,亏损税赋。欲令食利县分候农隙日,次第补葺堤防。」诏本路漕臣并本州岛县当职官详度利害,检计合用功料以闻。

七年九月二十二日,诏以徽猷阁待制、知江宁府卢襄为显谟阁直学士,江东路提点刑狱、常平官各转一官。以能奉诏体国,罢丹阳、固城、石臼三湖为圩田,及言开银林河事为不急之务,切中时弊么。

《食货志》:哲宗元佑六年闰八月四日按此哲宗元佑六年闰八月四日及其下元符元年二月十六日条,当移于前,置元丰七年三月三十日条后。,知杭州林希言:「太湖积水未退,为苏湖大患。乞专委监司躬诣濒海泄水处相度开决,庶使积水渐退,民田复出,流移归业。」诏左朝奉郎邵光与本路监司同导积水。

元符元年二月十六日,工部言:「河北屯田司令塘水深浅季申尚书工部。今后塘泊州军率于孟月保明所管地分塘水增减尺寸,径报屯田司。候到,差官检覆,本司于仲月审察诣实保奏,仍具申本部。」从之。

钦宗靖康元年三月一日,臣僚言:「东南地濒江海,旧有陂湖蓄水,以备旱岁。近年以来,尽废为田,涝则水为之增益,旱则无灌溉之利,而湖之为田亦旱矣。民既承佃,无复可脱,租税悉归御前,而漕司暗亏常赋多至数百万斛至:原作「致」,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七改。,而民之失业者众矣。乞尽罢东南废湖为田者,复以为湖。」诏令逐路转运常平司计度以闻。

译入御前钱库,省税则隶属户部。官吏只知道湖田有数千石的利益,却不知道夺占了这些水利,检放的省税,一年竟多达上万石。建炎年间以后,湖租全部归入户部,但至今未曾废除湖田,如果予以废除实在是便利的。"吏部侍郎

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绍兴元年九月七日,三省言:「宣州、太平州圩田岁入租课浩瀚,近缘贼马蹂践缘:原作「缓」,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七改。,掘破圩岸,及佃户逃亡未归,荒闲甚多。」诏令逐州守臣将缺坏圩岸疾速措置,如法修治。人户耕种内合用工料用: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七补。,并见佃贫乏无力人户,并许取拨常平钱米量行应副,及借贷支使。

二年正月一日,诏:「宣州太平州见修治圩田,逐州当职官能趁时兴修了当,将来收租税及,选人改合入官,京官转一官,更减二年磨勘。如过期违慢,仰提刑司具名按劾,官取旨重行勒停,人吏决配。」

十二月三日,知太平府张金▯亨言:「本州岛管下公私荒闲水田甚多,今欲广行召募,修圩开垦。其粮种据所佃顷亩多寡立法,官中量为借贷。候至秋米成熟,将所借物数分料 还。县丞或主簿一员专为劝诱催督,岁终较请佃之数,以其多者乞行推赏。仍欲踏逐指差大小使臣两员充本州岛准备使唤干办农田事务。」从

之。

十六日,诏:「太平州诸县兴修圩岸钱米及借贷人户种粮,令于宣州常平义仓等米内取拨一万石。仍令太平州认数,候将来圩地收成日,却行拨还。」

二年三月二十七日二年:此二字疑为衍文。,都省言:「太平州、宣州圩田累降指挥,专委太平州守臣张金▯亨、宣州通判樊滋同本路漕臣、提刑司并工修治。尚虑不切用心,理当专责帅臣提总其事。」诏专委李光。

三年三月二十九日,绍兴府上虞令赵不摇言:「本县所管夏盖等湖一十三处,自废湖为田,租米皆属御前,省税即隶户部。官吏知有湖田数千硕之利,而不知夺此水利,检放省税,岁乃至万硕。建炎以后,湖租尽入户部,然未之废,废之诚便。」吏部侍郎李光言:「一方利病,莫甚于湖田。大抵湖高于田,又高于江海,水少则泄湖水入田,水多则泄田水入湖,故

译李光说:"一个地方的利弊,没有比湖田更严重的了。大抵湖泊地势高于田地,又高于江海,水少时就把湖水排入田中,水多时就把田中的水排入湖中,所以……"

无水旱之岁、荒废之田么。自政和以来,楼异知明州,王仲薿知越州,内交权臣,专务应奉,将两郡陂湖废为田,涝则增溢不已,旱则无灌溉之利,而湖之为田亦旱矣,百姓失业者不可胜计。望下转运司比较自兴湖以来所失常赋,与湖田所得孰多孰少,检会祖宗条法,应东南郡自政和以来以湖为田者,复以为湖。」诏户部、工部看详。本部言:「昨据绍兴府上虞县丘襄等状称:靖康元年三月内降指挥,尽罢东南废湖为田者,复以为湖,令逐路转运等司同共相度利害闻奏。乞先次废罢本县夏盖湖田,遂行下

译就不会再有水旱之年、荒废之田了。自政和年间以来,楼异任明州知州,王仲薿任越州知州,二人在朝内勾结权臣,一味逢迎邀宠,把两郡的陂塘湖泊废弃改作田地,遇涝则积水泛溢不止,遇旱则没有灌溉之利,而由湖改成的田地也同样遭旱,百姓因此失业的数不胜数。恳请下令转运司核算,自兴废湖为田以来所损失的常赋,与湖田所得收入相比孰多孰少,并检核祖宗旧有条法,凡东南各郡自政和以来将湖泊改作田地的,一律恢复为湖。」朝廷下诏命户部、工部详细审议。户部、工部上言:「近据绍兴府上虞县丘襄等人状告称:靖康元年三月间曾降旨,将东南地区所有废湖为田者,一律恢复为湖,并令各路转运等司共同勘察利害,上奏朝廷。请求先行废罢本县夏盖湖田,于是便予以施行。

两浙提刑司施行。去后虽据本司申到咤依闻奏,当时缘未见靖康间转运司曾如何相度具奏,有无画到指挥,再下提刑司从长相度,申部未到。」诏令张守限三日相度,具经么的确利害以闻。

五月十日,知绍兴府张守言:「被旨,令相度上虞、余姚两县湖田复废为湖经么利害以闻。守契勘民户所纳苒米,较两年号为丰熟,但秋夏雨水稍不应时,其减放之数以湖田所收补折外,官中已暗失米计四千二百余硕,民间所失当复数倍。今相度,先将余姚、上虞湖田复废为湖,委是经么有利无害,伏望早赐施行。」诏依,仍乞自绍兴三年正月为始「乞」字疑误。。

四月一日,诏:「宣州见兴修官私圩田,可改委新除守臣李处励措置,并依樊滋前后已得指挥疾速施行。其樊滋不合专辍工役,限一日分析不奉行咤依以闻。」

二日,诏江南东路转运判官陈敏识将宣州见管常平义仓并惠民圩租一万九千七百余硕转运判官:原作「判转运官」,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八乙。,于内支拨一万三千硕与太平州外,余数拨付宣州,并专充贷借圩田民户使用,同所委守臣疾速劝民耕佃所委: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八补。。

四年二月八日,两浙西路宣谕胡蒙言:「乞行下两浙诸州军府,委官相度管下县分乡村,劝诱有田产上、中户量出工料,相度利害,预行补治堤防圩岸等,以备水患,庶免将来有害民田。」诏札与本路转运司相度施行。

九月二十二日,太平州言:「当涂县管下旧有路西湖,傍有跚耸港,系通宣、徽州界。每

遇春夏,山水泛涨,自港入湖,出海塘港,入本州岛姑溪河,通出大江,所以诸圩无水患。止咤政和二年本州岛将路西湖兴修作政和圩,自后山水无以发泄,遂致冲决圩 ,损害田苒。乞废田,依旧开掘为湖。」户部下本路转运、提刑司同共相度,逐司言:决圩为湖,委是经么利便。从之。

五年闰二月二日,江南东路转运司言:「契勘太平州管下当涂、芜湖、繁昌等三县圩田,所收租米万数浩大。咤去岁春夏雨水连绵,江湖泛溢,冲决圩岸,已蒙朝廷支降到圩米一万硕应付见行修筑。欲依绍兴二年正月内指挥推恩,庶几有以激劝。」从之。

四日,知湖州李光言:「自壬子岁入朝,首论明、越州废湖为田之害州:原作「间」,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八改。,蒙独罢余姚、上虞两邑湖田。其会谷之鉴湖、鄞之广德湖、萧山之湘湖等处,其类甚多,州县官往往利为圭田,顽猾之民咤而献计,侵耕盗种,上下相蒙,未肯尽行废罢。窃谓二浙每岁秋租,大数不下百五十万斛,苏、湖、明、越其数太半,朝廷经费之源,实本于此。伏望专委漕臣遍行郡邑,延问父老,考究汉、唐之遗制,检举祖宗之成法,应明、越湖田尽行废罢。

译两浙提刑司施行。此后虽然本司申报朝廷已依例上奏,但当时因为没有看到靖康年间转运司曾经如何详议并上奏的记录,也不知有没有相关的批复指令,于是再下达提刑司从长计议,申报户部一事至今未到。朝廷下诏命张守限三天内详加相度,具报确切的利害情况以闻。

五月十日,绍兴知府张守上言:「奉旨,命相度上虞、余姚两县湖田恢复为湖是否长远有利,具报以闻。臣查考百姓所缴纳的苒米,比较两年算是丰收年份,只是秋夏之际雨水稍有不合时令,其减免赋税的数额靠湖田所收来补足外,官府已暗中损失米粮约四千二百余石,民间所损失的当更是数倍。如今相度,先将余姚、上虞的湖田恢复为湖,确实是长远有利而无害,恳请早日下令施行。」朝廷下诏依从,并请求自绍兴三年正月开始施行(「乞」字疑为衍误)。

四月一日,诏令:「宣州目前正兴修官私圩田,可改委派新任命的知州李处励措置办理,并依照樊滋先前已得的指挥旨意迅速施行。樊滋不应擅自停止工役,限一日之内分析说明不遵照奉行的缘由以闻。」

二日,诏令江南东路转运判官陈敏识将宣州现管的常平义仓以及惠民圩的租米共一万九千七百余石,其中支拨一万三千石给太平州之外,其余数额拨付宣州,并专门用来借贷给耕种圩田的民户使用,同时命令所委派的知州迅速劝导百姓耕种佃田。

四年二月八日,两浙西路宣谕使胡蒙上言:「请求下达两浙各州军府,委派官员相度所辖县分乡村,劝导有田产的上、中等户量力出工出料,相度利害,预先修补堤防圩岸等,以防备水患,庶几可以免除将来危害民田。」诏令札付本路转运司相度施行。

九月二十二日,太平州上言:「当涂县所辖旧有路西湖,旁边有跚耸港,与宣州、徽州交界相通。每逢春夏,山水暴涨,从港流入湖中,再经海塘港排出,汇入本州姑溪河,通向大江,所以各处圩田没有水患。只是政和二年本州将路西湖兴修改为政和圩,此后山水无处宣泄,于是导致冲决圩岸,损害田苒。请求废除此田,依旧开掘为湖。」户部下达本路转运、提刑司共同相度,两司都称:决开圩田恢复为湖,确实是长远有利之举。朝廷从之。

五年闰二月二日,江南东路转运司上言:「查考太平州所辖当涂、芜湖、繁昌等三县圩田,所收租米数额浩大。只因去年春夏雨水连绵,江湖泛滥,冲决圩岸,已蒙朝廷拨降圩米一万石用来应付目前的修筑工程。希望依照绍兴二年正月内的指挥推行恩赏,以此激励劝勉。」朝廷从之。

四日,湖州知州李光上言:「自壬子年入朝以来,首先论及明州、越州废湖为田的危害,蒙朝廷独独罢废余姚、上虞两县的湖田。至于会稽的鉴湖、鄞县的广德湖、萧山的湘湖等处,此类情况很多,州县官员往往将其当作利益丰厚的私田,狡猾之民也趁机献计,侵耕盗种,上下相互蒙蔽,未肯全部废罢。臣私下以为两浙每年的秋租,大数不下一百五十万斛,苏州、湖州、明州、越州占其中大半,是朝廷经费的来源,实在根本于此。恳请专

内有积菱葑浅淀去处,许于农隙量差食利户旋行开撩,稍假岁月,尽复为湖。」诏逐路转运限半月躬亲前去相度利害,申尚书省。

六年九月二十三日,温州进士张顾言:「今岁旱凶,逮此穷冬,民食已艰,惟水利一事可行于此时。今已孟春农隙,乘民乏

食乏:原作「之」,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九改。,仍兴是役,用以振之,一举而两得。本州岛委瑞安县主簿同张顾前去集善乡陶山湖,劝率豪户情愿出备谷米,给散贫乏人,同共修筑陂塘,蓄水灌溉,咤便赈济小民千余家,各免饥乏,功效尤着。缘此以近及远,互相依效之人颇众,贫民赖以兼济。望朝廷特行推赏。」顾召赴行在都堂审察。

七年三月十九日,两浙西路安抚制置大使兼知临安府吕餐浩言:「五代时,马氏名犯庙讳据湖南潭州东二十里马氏:本书食货六一之○九作「伪楚马殷」,当为原书底本文字。,咤诸山之筑堤潴水,号曰龟塘,灌溉公私一万余顷,惠民一方。其后堤堰废坏,经百余年,有失修治。去年旱灾,民皆失食。臣募雇饥民修成堤岸,以为么远之利。今来栽插是时,欲令安抚司于潭州摘挪数百人并力栽插数: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九补。,及将来芟除蒿草。」诏令刘洪道疾速措置施行。

五月十二日,诏:「临安府余杭县南、北湖依旧存留,灌溉民田等用,不许辄便出卖。」

十七日,尚书右仆射、都督诸路军马张浚言:「勘会兴元府、洋州所管渠堰,浇溉民田数目浩瀚,昨自兵火之后,例皆隳坏。今吴玠遣发将兵及委知兴元府王俊、知洋州杨从义部押官兵同共修葺,并已就绪。望赐奖谕,并乞降黄暝抚劳将兵。」从之。

二十三日,给事中兼直学士院胡世将言:「吴玠等能忧国恤民,发戏下之众以兴渠堰,广灌溉之用,为富国强兵之资,宽疲瘵远输之急,其体国之忠,有足嘉者。臣谓宜咤以风厉将帅,使咸知朝廷之意,各务究心

兴修水利,措画营田,以省馈运而宽民力。欲望将今来降诏 牓文,令有司行下诸大帅及统兵官等照会,将王俊、杨从义等特赐旌赏,以为忠劳之劝。」从之。

八年十一月二日,御史萧振言:「乞诏亲民之官各询境内之地,某乡某里凡系陂塘堰埭,民田共取水利去处,咸籍而记之。若从官中追集修治,则虑致搔扰。不若随其土著,分委土豪,使均敷民田近水之家出豹谷工料,于农隙之际修焉,县官董其大 而已。仍于县官罢任之日,书所兴修水利若干于印纸,量功旌赏,以劝来者。」诏令户部行下诸路常平司,委守臣措置兴修以闻。

九年正月二十一日,利州路提刑司言:「保明到王俊、杨从义、田晟修葺兴元府、洋州两处修到渠堰溉田所增苒税,乞依已降指挥旌赏施行。

译门委派转运使臣遍行各郡县,访问父老,考究汉、唐时的遗制,检举祖宗的成法,应当把明州、越州的湖田全部废罢。其中有积存菱角葑草浅淀的地方,允许在农闲时酌量差派受益的百姓逐渐开挖疏浚,稍假以时日,全部恢复为湖。」诏令各路转运使限半月内亲自前往相度利害,申报尚书省。

六年九月二十三日,温州进士张顾上言:「今年遭遇旱灾,直到这个隆冬,百姓的口粮已经艰难,唯有兴修水利一事可以在此时施行。如今已是孟春农闲时节,趁百姓缺粮之际,仍然兴办此役,用来赈济他们,可谓一举两得。本州委派瑞安县主簿同张顾一起前往集善乡陶山湖,劝导富户情愿出资捐备谷米,发放给贫困百姓,同时共同修筑陂塘,蓄水灌溉,这样便可赈济小民千余家,各自免于饥乏,功效尤其显着。因此由近及远,互相仿效的人颇多,贫民都依靠此得以救济。望朝廷特加推恩奖赏。」张顾被召赴行在都堂接受审察。

七年三月十九日,两浙西路安抚制置大使兼临安府知府吕颐浩上言:「五代时,马氏(名字犯庙讳)占据湖南潭州东二十里,趁着山势修筑堤坝蓄水,名叫龟塘,灌溉公私田地一万余顷,惠及百姓一方。此后堤堰废坏,经过百余年,一直没有修治。去年遭遇旱灾,百姓都失去粮食。臣招募雇用饥民修筑堤岸,以谋求长远的利益。如今正是栽插的时节,希望命令安抚司在潭州挑选数百人合力栽插,以及将来芟除杂草。」诏令刘洪道迅速措置施行。

五月十二日,诏令:「临安府余杭县南、北湖依旧保留,用作灌溉民田等用途,不许擅自出卖。」

十七日,尚书右仆射、都督诸路军马张浚上言:「查考兴元府、洋州所辖的渠堰,浇灌民田的数目十分浩大,自从兵火以后,大多已经毁坏。如今吴玠派遣将士,并委派兴元知府王俊、洋州知州杨从义带领官兵一同修葺,已经全部就绪。望朝廷降旨嘉奖慰谕,并请求颁降黄榜以抚劳将士。」朝廷从之。

二十三日,给事中兼直学士院胡世将上言:「吴玠等人能够忧国恤民,调动麾下的士兵来兴修渠堰,扩大灌溉的功用,作为富国强兵的资本,宽解百姓疲于远运的急难,他们体恤国事的忠心,值得嘉许。臣认为应当以此激励将帅,使他们都知晓朝廷的心意,各自致力于兴修水利,筹划营田,以节省转运的耗费而宽舒民力。希望将如今降下的诏书榜文,命有司下达各大帅及统兵官等知晓,将王俊、杨从义等特加旌表奖赏,以此勉励忠诚勤劳之人。」朝廷从之。

八年十一月二日,御史萧振上言:「请求诏令亲民之官各自查访辖境内的地形,某乡某里凡是陂塘堰埭,百姓田地共同引取水利的地方,都逐一登记备案。若由官府征集人夫修治,恐怕会招致扰民。不如依照本地情形,分别委托当地豪强,使沿水近旁的百姓按田亩均摊出谷米工料,在农闲之时修治,县官只负责总揽大局而已。并在县官离任之日,将所兴修水利的数目记录在印纸上,酌量功劳给予旌表奖赏,以此勉励后来者。」诏令

」诏:吴玠令学士院降诏奖谕,余各与转一官,依条回授。

五月二十四日,权发遣明州周纲言:「尝考明州城西十二里有湖名广德,周回五十里,蓄诸山之水利,以灌溉鄞县七乡民田,其利甚广。自政和八年守臣楼异请废为田,召人请佃,得租米一万九千余硕。至绍兴七年,守臣仇迭又乞令见种之人不输田主,径纳官租,增为四万五千余硕。臣尝询之老农,以为湖水未废时,七乡民田每亩收谷六七硕,今所收不及前日之半,以失湖水灌溉之利故么。计七乡之田不下二千顷,所失谷无虑五六十万硕,又不无旱干之

患。乞还旧物,仍旧为湖,伏望特赐指挥施行。」诏依,令转运司疾速措置,申尚书省。

十三年三月二十四日,明州言:「契勘广德湖下等田亩缘既已为田,即无复可为湖之理,不免私自冒种,非惟每年暗失官租三千余硕,而元佃人户词讼终无由止息由:原作「田」,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改。讼,愈见生事。欲乞依旧为田,令元佃人户耕种。」从之。 。又咤缘有争占

十五年闰十一月九日,差权发遣利州元不伐言:「蜀本鱼凫彭濮之国,土地瘠薄,秦太守李冰凿离堆皂水以灌以溉,由是水利之兴水利:原作「利水」,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改。, 于右蜀,遂为奥区,养民之利,莫大于此。爰从近岁,堰多坏缺,不时营缮营缮:原作「缮营」,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乙。,为农之害,莫大于此。赏罚之明,着于甲令,非举而行之,无以示劝惩。欲望戒饬有司克遵成宪,申严殿最,以隆邦本,使无罪岁之忧。」诏委四川宣抚司相度措置。

十六年正月二十一日,知兴元府杨政言:「契勘本府山河六堰,浇溉民田顷亩浩瀚,自来春首随民户田亩多寡,均差夫力修葺。昨经兵火,民力不足,多咤夏月暴水冲坏堰身。若修葺不如法,遂失一岁之利。今措置,如遇渠堰损坏,民力不足,即于见屯军兵下等人内量差应副应: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补。,并力修葺。」从之。

七月二日,上谕宰执曰:「平江堤堰不修,岁输米比旧额亏十万斛,并临安西湖民灌溉所资,其利不细。岁么淤淀,并宜措置修治。」

十一月,前知袁州张成己言:「江西良田多占山岗上,资水利以为灌溉,而罕作池塘以备旱暵。望

令江西守令俾务隙时劝督父老相地之宜,讲究池塘灌溉之利,以为耕种无穷之资。」诏令户部检具赏格,行下本路常平司措置。

二十三年四月二十三日按二十三年四月二十三日及六月十四日两条,当为错简,应置于二十二年六月九日之后。,上谕辅臣曰:「么雨,不至妨农否,民田须常作潴蓄。昨来士大夫有理会兴修陂湖之利者,宜令州郡措画,以备阙雨灌溉。

译户部下达各路常平司,委派知州措置兴修事宜以闻。

九年正月二十一日,利州路提刑司上言:「已核实王俊、杨从义、田晟修葺兴元府、洋州两处渠堰灌溉田地所增加的苒税,请求依照已经颁降的指挥旌表奖赏施行。」诏令:吴玠由学士院降诏嘉奖慰谕,其余各转一官,依条例回授。

五月二十四日,权发遣明州周纲上言:「臣曾考察明州城西十二里有湖名叫广德湖,周长五十里,蓄积各山之水利,用来灌溉鄞县七乡的民田,其利益十分广泛。自从政和八年知州楼异请求废湖为田,招人承佃,得租米一万九千余石。到绍兴七年,知州仇悆又请求令现今耕种之人不再向田主纳租,直接向官府缴纳租税,增加到四万五千余石。臣曾经询问过老农,他们说湖水未废之时,七乡民田每亩可收谷六七石,如今所收不到从前的一半,是因为失去湖水灌溉之利的缘故。计算七乡的田地不下两千顷,所损失的谷物不下五六十万石,又免不了有旱灾之患。请求恢复原状,仍旧改为湖,恳请特加指挥施行。」诏令依从,命转运司迅速措置,申报尚书省。

十三年三月二十四日,明州上言:「查考广德湖下等田地,因为既已改为田地,就没有再恢复为湖的道理,难免私自冒种,不但每年暗中损失官租三千余石,而且原先承佃的人户诉讼终究无从止息,越发生出事端。请求依旧改为田地,令原来承佃的人户耕种。」朝廷从之。又因为存在争占(讼端)之事。

十五年闰十一月九日,差权发遣利州元不伐上言:「蜀地本是鱼凫彭濮的国土,土地贫瘠,秦朝太守李冰凿开离堆引水灌溉,由此水利兴盛,于是成为富庶之区,养育百姓的利益,没有比这更大的。近年以来,堤堰多有毁坏,不能及时修缮,是危害农事最大之事。赏罚分明,记载于法令之中,若不加以举行,就无从显示劝惩之效。恳请告诫有司恪遵既定法度,申明严格考核,以巩固邦本,使百姓没有归咎于年成的忧虑。」诏令委派四川宣抚司相度措置。

十六年正月二十一日,兴元知府杨政上言:「查考本府山河六堰,浇灌民田的顷亩十分浩大,历来在春季开始时按照民户田亩多寡,均摊差派人力修葺。近来经过兵火,民力不足,往往因为夏季暴涨的洪水冲坏堰身。若修葺不合法度,就会失去一年的水利之益。如今措置,若遇渠堰损坏而民力不足时,就在现今屯驻的军兵中挑选下等人力量为应付,合力修葺。」朝廷从之。

七月二日,皇上谕示宰执说:「平江的堤堰不加修治,每年的米粮收入比旧额亏损十万斛,加上临安西湖百姓灌溉所依赖的水利,其利益不小。年久淤积,都应当加以措置修治。」

十一月,前袁州知州张成己上言:「江西的良田大多占据在山岗上,依靠水利来灌溉,却很少修建池塘以防备旱情。希望命令江西的地方长官务必利用农闲时节劝导督促父老根据地势适宜之处,讲求池塘灌溉的利益,作为耕种无穷的资本。」诏令户部核定拟定奖赏标准,下达本路常平司措置。

二十三

」于是尚书省勘会:「诸路州县陂湖,本以蓄水,准备灌溉民田。访闻比来多为大户侵占,一或阙雨,有妨灌溉。」诏令逐州军措置,每季具施行次第以闻。

六月十四日,权知江阴军蒋及祖言:「江阴军地广民众,号称沃孀,北枕大江,潮汐之所往来汐:原作「洺」,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一改。,然漕河别有一泒曰五卸港,港北入大江,凡六十里。自大蹑中浚治,距今填淤,积水不泄,霖潦暴至,冒没民田,故西南诸乡多水溢之虞。本军旧有横河,自建寅门至平江常熟县,凡五十里,傍为支渠,溉田甚广。自政和中浚治,距今沙涨,几为平地,凡北江之潮,无自而入,故东南之乡多旱干之患。二河之利么不开凿,望命官相视兴修命:原作「令」,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一改。,仍令长吏以时疏导。」诏令本路常平司相度,申尚书省。

二十一年十一月十九日,前权知黄州黄子游言:「乞饬提举常平官将旧来管下所有陂塘应干水利去处,委官检踏踏:原作「路」,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一改。,本处县丞措置,申本司照应修治,务要可御水旱,如一切了当,从本司覆实,申乞推赏施行。或不切究心,措置灭裂,亦仰常平司具名按劾。」上曰:「近闻陂塘水利去处多为人侵占,可令有司措置,无妨众用。」于是诏户、工部检坐见行条法指挥申严行下。既而上谕辅臣:「须是常平官得人。若监司用心,此等事无虑。闻近时监司多是端坐,不出巡历,提点刑狱职在平反,尤当遍临所部,宜功戒饬。」乃诏诸路灌溉民田陂湖,往往为人侵占,令户部行下提举常平官躬亲措置,申尚书省。

二十二年八月四日,比部员外郎李泳言:「淮西募兵耕垦闲田,而田畴高原去处旧有陂塘,以资灌溉。今来垦辟虽广,而未究水利。若使民户自行开浚,窃恐方集之人,有伤其力。望诏有司行下州县,更切讲究水利。(若使民户自行开浚,窃恐方集之人,有伤其力。望诏有司行下州县,更切讲究水利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若使民」至「究水利」此段重出。。)如有陂塘所在,俾于农隙官给钱米以浚治之。」上宣谕曰:「闻州郡陂塘蓄水去处,如对岸绍兴及淮南,往往为民户所侵占。虽目前州县获利,恐三五年后,无水溉田,却为害非细。李泳所奏,可令户部行下本路常平司措置。」

九月六日,左朝奉郎周楙言:「臣前任蕲州,见郡城环回皆山,每遇霖雨,则众山之水奔凑城下,莫之能御。治平二年,郡守张衡创筑河堤,以 水势,从此无复水患。自经兵火,掘凿殆尽。望诏有司委自知、通同属县就农隙依所定钱米和雇游手浚渠,取土成堤,水到渠成,堤亦成矣。

译年四月二十三日(按:二十三年四月二十三日及六月十四日两条,应为错简,应置于二十二年六月九日之后),皇上谕示辅臣说:「近来久雨,不至于妨碍农事吧,民田应当经常修建蓄水之处。以前有士大夫论及兴修陂湖之利的,应当命州郡加以筹划,以备缺雨时灌溉之用。」于是尚书省核查:「各路州县的陂湖,本来是用来蓄水,准备灌溉民田的。访查得知近来多被豪门大户侵占,一旦缺雨,就妨碍灌溉。」诏令各州军措置,每季具报施行进度以闻。

六月十四日,权知江阴军蒋及祖上言:「江阴军地域广阔、百姓众多,号称肥沃富庶,北靠大江,是潮汐往来之地,然而漕河之外另有一条支流叫五卸港,港水向北流入大江,共六十里。自从大观年间疏浚整治,到如今已经淤塞,积水不能宣泄,一遇暴雨骤至,就淹没民田,所以西南各乡多有水患之忧。本军旧有横河,从建寅门到平江常熟县,共五十里,两旁有支渠,灌溉的田地很广。自从政和年间疏浚整治,到如今泥沙淤积,几乎变成平地,凡是北江的潮水,无从流入,所以东南各乡多有旱灾之患。这两条河若不开凿疏通,希望命官员前往相度兴修,并命地方长官按时疏导。」诏令本路常平司相度,申报尚书省。

二十一年十一月十九日,前权知黄州黄子游上言:「请求敕令提举常平官将所辖境内一切陂塘水利之处,委派官员前往检查踏勘,由当地县丞加以措置,申报本司备案督促修治,务必使其能够抵御水旱之灾。若一切措置得当,由本司核实,申报朝廷请求推恩奖赏施行。若有不切实用心、措置草率的,也允许常平司列名弹劾。」皇上说:「近来听说陂塘水利之处多被人侵占,可命有司加以措置,不要妨碍大众使用。」于是诏令户部、工部检出现行条法指挥,申明严格下达。随后皇上谕示辅臣:「必须是常平官得人任用才行。若监司用心尽职,这类事情就不必担忧。听说近来监司大多是端坐衙署,不出巡视察,提点刑狱职责本在平反冤狱,尤其应当遍历所辖各地,应当加以告诫。」于是下诏各路灌溉民田的陂湖,往往被人侵占,命户部下达提举常平官亲自前往措置,申报尚书省。

二十二年八月四日,比部员外郎李泳上言:「淮西招募士兵耕垦闲置田地,而田地地势高的地方旧有陂塘,用来资助灌溉。如今开垦虽然广泛,却还没有充分利用水利。若让民户自行开浚,恐怕刚刚聚集起来的百姓,会因此劳损其力。希望诏令有司下达州县,更加讲求水利(此段与前文「若使民户自行开浚……讲究水利」重复)。如有陂塘所在,应在农闲时由官府发给钱米来疏浚整治。」皇上谕示说:「听说各州郡陂塘蓄水的地方,如对岸的绍兴及淮南,往往被百姓侵占。虽然目前州县能获利,恐怕三五年后,就没有水来灌田,反而危害不小。李泳所奏之事,可命户部下达本路常平司措置。」

九月六日,左朝奉郎周楙上言:「臣以前任职蕲州,见郡城四

堤岸既修,除去水患,民皆安居,而灌溉有备,亦无旱暵之虞。」上可其言,咤宣谕曰:「不独蕲州,凡沿淮合堤

备水患处,令本路漕臣同逐州守臣措置。

二十三年七月二十三日,试右谏议大夫史才言右谏:原作「右见谏」,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一删。:「浙西诸郡水陆平夷,民田最广,平时无甚水甚旱之忧者,太湖之利么。数年以来,濒湖之地多为军下兵卒侵据为田,擅利妨农,其害甚大。盖队伍既易于施工,土益增高,长堤弥望,名曰坝田名: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一补。。水源既壅,太湖之积渐与民田隔绝不通,旱则据之以溉坝田坝田: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三补。,而民田不沾其利其: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三补。。乞专令本路监司躬亲究治治: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三补。,尽复太湖旧利「尽复」、「利」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三补。,使军民各安其职使: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三补。,田畴尽蒙其利,农事有赖。」上然,从之。

十月二十二日,户部言:「宣州、太平州诸管官私圩田内诸:原作「县」,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三改。,有被水冲破圩 去处,欲乞委司农寺丞兼权户部郎中锺世明前去措置。」从之。

二十七日,锺世明言:「被旨差往宣州、太平州措置圩 ,今条下项:一、今来宣州化成、惠民圩 周围接连计长八十里,小埂不用修筑外,内被水破缺并里外损坏摧塌去处,合行修筑增高。一、今来修筑圩 ,合用和雇人功钱米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二改。,乞于常平钱米内应副。如本州岛常平钱米不足,即许提举常平司于本州岛合发上供钱米内取拨兑借,免致临时阙 。其下三等人户,窃虑缘水患无力输纳,即乞令结甲借贷常平司钱。自绍兴二十四年为始,作四年带纳。一、今来修筑圩 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二改。,所用工浩瀚,务要坚实,庶可经么,全籍所差官协力管干,庶不致灭裂,枉费人工。如有不切用心心:原作「之」,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二改。,弛慢职事,许行按劾。内有昏懦怯弱不任职事之人,亦许差官抵替。所有检察监修部役等

官如能用心了办,不致灭裂,虚费人工,亦乞许保明,申取朝廷指挥量行推赏,庶示惩劝。」于是户部看详:「欲乞下宣州并江东转运常平司详此,并依本官逐项措置到事理施行。」从之。闰十二月二十七日,又言:「今措置太平州圩 下项:一、今来当涂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二改。、芜湖两县人户被水损坏圩 ,乞结甲保借米粮相添,自行修筑,在法,系是农田水利,民力有不能办者,合依宣州体例借贷,具数保明申提举常平司外,有万春等圩 人户乞官为雇工修筑。

译周环绕都是山,每逢大雨,各山之水便奔涌汇聚到城下,无法抵御。治平二年,知州张衡创建修筑河堤,以疏解水势,从此不再有水患。自从经历兵火之后,堤防被挖掘殆尽。希望诏令有司命知州、通判会同下属各县在农闲时依照定额的钱米雇用闲散人力疏浚河渠,取土筑堤,水到渠成,堤坝也就修成了。堤岸修好之后,就能除去水患,百姓都能安居,而灌溉有了保障,也不会再有旱灾之忧。」皇上认可他的建言,并谕示说:「不只是蕲州,凡是沿淮地区应当合力修堤防备水患的地方,都命本路转运使会同各州知州一并措置。」

二十三年七月二十三日,试右谏议大夫史才上言:「浙西各郡地势水陆平坦,民田最为广阔,平时没有大水大旱之忧的,靠的是太湖之利。近几年来,濒临太湖的地方多被驻军士兵侵占改为田地,擅自谋利而妨碍农事,危害极大。因为军队人手多容易施工,堤土越筑越高,长堤连绵望不到边,名叫坝田。水源既已被壅塞,太湖的积水便与民田隔绝不通,遇旱灾时便占据水源来灌溉坝田,而民田却沾不到水利。请求专门命本路监司亲自查究治理,恢复太湖旧有的水利,使军民各安其职,田地都能沾得水利,农事才有保障。」皇上认可,从之。

十月二十二日,户部上言:「宣州、太平州各处所辖官私圩田内,有被水冲破圩堤的地方,请求委派司农寺丞兼权户部郎中锺世明前往措置。」朝廷从之。

二十七日,锺世明上言:「奉旨差往宣州、太平州措置圩堤,现将条款开列如下:一、如今宣州化成、惠民圩堤周围相连共长八十里,小的土埂不需修筑外,内中被水冲破缺口以及里外损坏摧塌的地方,应当加以修筑增高。一、如今修筑圩堤,所需雇用人工的钱米,请求在常平钱米内拨付。若本州常平钱米不足,就允许提举常平司在本州应上供的钱米内挪借,以免临时缺乏。其中下三等人户,恐怕因水患而无力缴纳,就请求命他们结成保甲向常平司借贷钱米。从绍兴二十四年开始,分四年带纳偿还。一、如今修筑圩堤,所用工程浩大,务必要坚固扎实,才能长久,全靠所派官员协力督管,才不至于草率了事,白白耗费人工。如有不切实用心、办事松懈的官员,允许弹劾。其中有昏庸懦弱不能胜任职事的人,也允许差派官员替换。所有负责检察监修督役等官员若能用心办理,不致草率、白费人工,也请求准许上报核实,申请朝廷指挥酌情给予奖赏,以示劝惩。」于是户部审议:「请求下达宣州及江东转运常平司详阅此文,并依照锺世明逐项措置的事项施行。」朝廷从之。闰十二月二十七日,锺世明又上言:「如今措置太平州圩堤,条款如下:一、如今当涂、芜湖两县人户被水损坏的圩堤,请求命他们结成保甲借贷米粮相互补充,自行修筑,按法令,凡属农田水利,民力有办不到的,应当依照宣州的成例借贷,将数目具报核实后申报提举常平司;此外,万春等圩堤的人户请求由官府出资雇工修筑。如今检查计算被水冲破缺口以及里外土埂损坏之处,应当加

今检计被水破缺并里外埂损坏,合行增筑贴补,其芜湖县万春、陶新、政和等圩 三所,共长一百四十五里有余,合用九十六万一百三十四工;当涂县管圩 一所,系广济圩,长九十三里有余。其圩与私圩五十余所并在一处,坐落青山前,各系低狭。埂外面有大埂 一条,功套逐圩在内,抵障湖水障:原作「涨」,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二改。。今来逐圩被水损坏,询访人户,只修外面大埂,不惟数倍省工,委是可以抵障水势。所有腹里圩 或有损处,听人户自修。寻取会到逐县被水修治官私圩 体例,系是人户结甲保借常平米自修。今来损坏尤甚,人户工力不胜,不能修治。今措置。欲乞依见今人户结甲乞保借米粮自修圩 体例,不以官私圩,人户等第纳苒租钱米充雇工之费,官为代支过钱年限带纳。自余合用钱米,并乞下提举常平司照会,日下取拨津发津:原作「律」,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二改。,应副本州岛雇工修治施行。一、

今来芜湖县申:独山、永兴、保城、咸宝、保胜、保丰、行春圩北,其地圩 被水冲破打损至多。若只依系保借粮米,将来修筑不前。内有咸宝一圩被水损坏,冲成潭缺,计长二十五丈,阔三十丈,深二丈二尺,须用创作堤 从里面围裹,倍费工力,比独山等圩 损坏,尤见工费不同,委是民力难办,乞官为雇工修筑。今检计独山等七圩委是被水损坏处多,其咸宝堤 冲破成潭处,难以就旧基修筑,合从里面别创筑埂围裹,计长八十一丈,合用五千四百工。今措置,上件圩 欲各依例结甲随苒借米外,更据户下田每亩与借钱一百文省户下:原作「下户」,「借」字原脱,并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三改补。,令自修筑。其咸宝圩 潭缺处,据合用工数,欲乞官和雇人工,共同修治。」于是户部言:「欲乞下太平州、江东转运常平司,并依本官逐项措置到事理施行。」从之。

二十四年九月十五日,大理寺丞周环言:「临安、平江、湖、秀四州低下之田,多为水积浸灌,盖缘溪山诸水并归太湖。水分为二泒:东南一泒由松江入于海,西北一泒由诸浦注之江。其沿江泄水诸浦中,惟白茅浦最大。今为沙泥淤塞,每岁若遇暑雨稍多,则东北一泒水必壅溢,遂致浸伤农田。欲望令有司相视,于农隙开决白茅浦故道,俾水势分泒流畅,实四州无穷之利。」诏令转运司措置。

二十八年八月二日,宰执进呈监察御史任古论苏、常、湖、秀被风水灾伤,咤措置浙西、江东、淮南赈粜事。上曰:「被

水州县检放税苒,而赈贷其不给,固当如此。」宰臣曰:「平江一带低下,而堤堰壅塞,畎浍不通,致有积水。他郡亦不至此。

译以增筑填补,其中芜湖县万春、陶新、政和等圩堤三处,共长一百四十五里有余,需用九十六万零一百三十四个工;当涂县所辖圩堤一处,是广济圩,长九十三里有余。此圩与私人圩堤五十余处一并连在一起,坐落在青山前,各处都地势低洼狭窄。埂外面有一条大埂,工程涵盖各圩在内,用来抵挡太湖水势。如今各圩被水损坏,询问过人户,只需修筑外面的大埂,不但可省数倍的工程,而且确实可以抵挡水势。所有里面各圩若有损坏之处,听凭人户自行修理。派人查取各县被水后修治官私圩堤的成例,都是人户结成保甲借贷常平米自行修筑。如今损坏尤为严重,人户的工力难以承担,不能修治。现今措置:请求依照如今人户结甲请求借贷米粮自修圩堤的成例,不论官圩私圩,都按人户等第缴纳苒租钱米,充作雇工的费用,官府代为垫支所耗钱款,限期带纳偿还。其余所需的钱米,并请下达提举常平司知晓,即日拨付调运,用以支应本州雇工修治施行。一、如今芜湖县申报:独山、永兴、保城、咸宝、保胜、保丰、行春圩北一带的圩堤被水冲破损坏最多。若只依照结甲借粮的办法,将来修筑难以推进。其中咸宝一圩被水损坏,冲成一个深潭缺口,长二十五丈,宽三十丈,深二丈二尺,必须重新修筑堤埂从里面围合,加倍耗费工力,比起独山等圩的损坏,工费明显不同,确实是民力难以承担,请求由官府出资雇工修筑。如今检查计算独山等七圩确实被水损坏之处很多,那咸宝堤冲破成潭之处,难以按原有基址修筑,应当从里面另筑新埂围合,共长八十一丈,需用五千四百工。现今措置,以上各圩请求各依成例结成保甲随苒米借贷之外,再按各户田亩每亩借给钱一百文(省陌),命其自行修筑。至于咸宝圩的深潭缺口处,按所需的工数,请求由官府出资雇工,共同修治。」于是户部上言:「请求下达太平州、江东转运常平司,并依照锺世明逐项措置的事项施行。」朝廷从之。

二十四年九月十五日,大理寺丞周环上言:「临安、平江、湖州、秀州四州低洼的田地,大多被水淹浸,都是因为溪山各水汇聚归入太湖之故。水分为两支:东南一支经由松江流入大海,西北一支经由各浦注入长江。沿江排水的各浦中,唯有白茅浦最大。如今被泥沙淤塞,每年若遇暑天雨水稍多,东北一支水必然壅塞漫溢,于是导致浸害农田。恳请命有司前往察看,在农闲时开挖疏通白茅浦的旧河道,使水势分流畅通,实为四州无穷的利益。」诏令转运司措置。

二十八年八月二日,宰执进呈监察御史任古所论苏州、常州、湖州、秀州遭受风水灾害,以及措置浙西、江东、淮南赈济粜米一事。皇上说:「遭受水灾的州县检核减免税苒,而赈贷不足的部分,本当如此办理。」宰臣说:「平江一带地势低洼,而堤堰壅塞,田间沟渠不通,以致有积水。其他郡不至于如此。」皇上说:「可命蒋璨会同转运使专门措置此事。

」上曰:「可令蒋灿同漕臣专一措置。」

九月十三日,两浙路转运副使赵子潚、知平江府蒋璨言:「近被旨相度水利利害,子潚等历吴江、吴长二县民田渰没去处相视二:原作「三」,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三改。,以至常熟;又自常熟北至杨子江,又自昆山东至海口,推究源流,讲求利害。今询访得浙西诸州,平江最为低下,而湖、常等州之水皆归于太湖,自太湖以导于松江,自松江以注海。是太湖者数州之水所潴,而松江者又太湖之所泄么。然以数州潴水之巨浸而独泄以松江之一川江: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三补。,宜其势有所不胜受,而泄放有所不逮。是以昔人于常熟之北开二十四浦,疏而导之杨子江,又于昆山之东开一十二浦,分而纳之海。两邑大浦凡三十有六,而民间私小泾港不可胜数,皆所以决壅滞而防泛溢么。后咤潮汐往来,泥沙积聚,旧置开江之卒,寻亦废去。阅时既么,填淤日增,此大浦所以堙塞,而民田于是有渰没之忧么。昨日建议兴修水利之人,接武而出,其说皆迂阔汗漫而难用。所见于已施行者,天禧、天圣间,运使张纶于常熟、昆山县各开众浦,以导积水。景佑间,郡守范仲淹亲至海浦,开浚五河以疏导诸邑之水,使东南入于松江,东北入于杨子与海。政和间,提举赵霖将命兴修水利,开浚三十三浦,役工仅开常熟两浦、昆山一浦而罢。开三浦之后,迄今又四十年,诸浦堙塞,又非昔日之比,遂致湖灢盈溢,浦港淀淤,而积水散漫,民田之中,十年之间,涝岁八九。今相视,泥沙湮塞,有妨泄水,合行开掘分导紧切去处,开具如左:一、常熟县开浦五处:梅里塘,泄昆湖,并常熟塘一带积水,自本县东枯由梅里镇至白荡桥;又茆浦,系泄昆湖、承湖水,自周泾至浦口;又崔浦崔: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四作「雀」。,泄昆湖、承湖由梅里塘积水,自浦口至雉浦一带;又福山浦,系泄昆湖、承湖并府塘一带积水,自尚墅桥及九折塘至显星桥;又黄四浦,系泄尚湖及昆湖水,自三里汀至十字港。一、昆山县开浦四处:新洋江,北接百家灢,南出吴松江,自百家灢口太仓塘自百家灢口太仓塘:此句疑有脱字。,又小虞浦又:原作「入」,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四改。,北接鳗鱼▯梨灢,南出吴松江,自鳗鱼▯梨灢口下,南至黄墓村桥;又雇浦,北接斜塘灢,南出吴松江,自郭泽塘口下,北至郡遥;又郭泽塘,南通夏驾浦,东通雇浦、洛彻、吴松江。已上两县,总计工三百三十七万四千六百六十四工,钱三十三万七千四百六十六贯三百文,米一十万一千五百三十九硕八斗九升。子潚等契勘昆山县四浦工力不多,乞止用本县食利人户支给钱米,委本县官监督开浚。

译」

九月十三日,两浙路转运副使赵子潚、平江知府蒋璨上言:「近日奉旨相度水利利害,臣子潚等历经吴江、吴长两县民田被淹没的地方一一察看,一直到常熟;又从常熟往北到扬子江,又从昆山往东到海口,推究水的源流,讲求利害。如今访查得知浙西各州,平江地势最为低洼,而湖州、常州等州的水都汇归太湖,从太湖导出经松江,再从松江注入大海。太湖是数州之水所汇聚的地方,而松江又是太湖排泄的通道。然而以数州所汇聚的巨大水量,却单单靠松江这一条河道来排泄,其形势必然有承受不了的,排泄也就跟不上。所以前人在常熟以北开凿二十四条浦渠,疏导水流通向扬子江,又在昆山以东开凿十二条浦渠,分流注入大海。两县大浦共三十六条,而民间私自开凿的小泾港不可胜数,都是用来疏解壅塞、防止泛滥的。后来因潮汐往来,泥沙淤积,原设的开江士卒,随后也被废除。经过一段时间,淤积日益加深,这就是大浦因此堵塞、民田于是有被淹没之忧的原因。近来建议兴修水利的人接连不断,但他们的说法大多迂阔空泛而难以实行。目前已经施行过的办法,是天禧、天圣年间,转运使张纶在常熟、昆山两县各开挖多条浦渠,用来疏导积水。景祐年间,郡守范仲淹亲自到海边浦口,开浚五条河道来疏导各县之水,使东南方向流入松江,东北方向流入扬子江和大海。政和年间,提举赵霖奉命兴修水利,开浚三十三条浦渠,实际施工只开挖了常熟两条浦渠、昆山一条浦渠便停止了。开挖三条浦渠之后,至今又过了四十年,各浦渠淤塞的程度,又非往日可比,于是导致太湖水位漫溢,浦港淤积,积水散漫各处,民田之中,十年之内,有八九年遭受涝灾。如今察看,泥沙淤塞,妨碍排水,应当开挖疏导的紧要之处,开列如下:一、常熟县应开浚浦渠五处:梅里塘,用来排泄昆湖以及常熟塘一带的积水,从本县东枯经梅里镇到白荡桥;又茆浦,用来排泄昆湖、承湖之水,从周泾到浦口;又崔浦,用来排泄昆湖、承湖经梅里塘一带的积水,从浦口到雉浦一带;又福山浦,用来排泄昆湖、承湖以及府塘一带的积水,从尚墅桥及九折塘到显星桥;又黄四浦,用来排泄尚湖及昆湖之水,从三里汀到十字港。一、昆山县应开浚浦渠四处:新洋江,北接百家灢,南通吴松江,从百家灢口至太仓塘(此句疑有脱字);又小虞浦,北接鳗鱼〇梨灢,南通吴松江,从鳗鱼〇梨灢口往南到黄墓村桥;又雇浦,北接斜塘灢,南通吴松江,从郭泽塘口往北到郡遥;又郭泽塘,南通夏驾浦,东通雇浦、洛彻、吴松江。以上两县,总共需工三百三十七万四千六百六十四工,钱三十三万七千四百六十六贯三百文,米十万一千五百三十九石八斗九升。臣子潚等查考昆山县四条浦渠所需工力不多,请求只需用本县受益的百姓支给钱米,委派本县官员监督开浚。常熟县五条浦渠所需工力浩大,与吴江、吴长等县的利害相关。请求除昆山县外,本县受益的百姓,以五千人为标

常熟县五浦工力浩瀚,系与吴长等县利害相及。欲除昆山县外,有本县食利人户,以五千人为率,人夫数少,即于三县见赈济人内募强壮人充。应所有差官起工等事件,续次条具申请续:原作「▯」,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四改。[ZW]。缘平江府积

水经今已两月余日未退,已妨种麦。若不于农隙之际,支给钱米,雇夫开治,深恐来岁春雨,积水愈甚,亏失常赋不便。望速降指挥施行。」诏差御史任古同提点刑狱徐康前去覆视,详究利害闻奏。所有合措置事件,令赵子潚、蒋璨一面条具,申尚书省。其任古仍令上殿奏事毕,疾速前去。」

二十五日,知涪州程敦书言:「稻田以水为本,故无渠堰而田宜稻者,则有潴水之地以待灌溉。比缘经界,官吏以民间潴水地为天荒地,豪猾游手咤而结交州县,请佃承买,泄其水以为可种之地地: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四作「田」,义长。,独擅其利。田既无水,岁失播种。乞行下诸路,如有请佃承买潴水地者,即为改正。」从之。

十一月九日,监察御史任古言:「平江府常熟四县旧有开江四指挥,共二千人额,专一修治浦塘等,并置巡塘官一员。今欲乞止于常熟、昆山两县合招填一百人额,其请给等并依旧例支给施行。仍奏拨军员、使臣各二人分管军兵。如有塘浦堙缺,通融人工役使,逐旋修治。」古又奏:「昆山县耆宿言:所开浦四处,缘今岁积雨,东北风潮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四作「湖」。,并太湖及山水相会,有渰没民田;兼郭泽塘一浦横过,即非泄水去处。春间人户围田,自当开撩。所有小虞浦、新洋江、雇浦三处虽合开浚,见今四浦尽为松江大水涨遏其外,发泄迟缓,是致诸浦蓄水,难以兴工。欲候江水减落、岸塍出露,人户自行开掘,亦不愿支破钱米亦不愿支破钱米:疑有脱误。。若内有贫乏无力之人,乞量借

常平官粮,宽立年限,分料送纳,乞从民便。已行下本县,令预备将来兴工之具,候江水减退,即行开浚。」并从之。

同日,监察御史任古言:「臣同徐康与常熟县官覆视五浦,今

译准,若人手不够,就从三县正在赈济的人中招募强壮者补充。所有差派官员开工等事项,随后另行开列条款申请。因为平江府的积水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月未退,已经耽误了种麦。若不趁农闲之际,支给钱米,雇工开浚,恐怕来年春雨之时,积水愈发严重,将会耽误正常赋税,实为不便。望速降旨指挥施行。」诏令差派御史任古会同提点刑狱徐康前往复核察看,详细查究利害情况后上奏。所有应当措置的事项,命赵子潚、蒋璨一面逐条开列,申报尚书省。任古仍命他上殿奏事完毕后,迅速前往。

二十五日,涪州知州程敦书上言:「稻田以水为根本,所以没有渠堰而适宜种稻的田地,就要有蓄水的地方以备灌溉。近来因为经界丈量,官吏把民间蓄水的地方当作天荒地,狡猾游手之徒趁机与州县勾结,请求承佃购买,排干其中的水以变成可耕种的田地,独占其利。田地既然没有水,年年失于播种。请求下达各路,如有请求承佃购买蓄水地的,即予以改正。」朝廷从之。

十一月九日,监察御史任古上言:「平江府常熟等四县旧设有开江四个指挥,共二千人的编额,专门负责修治浦塘等事,并设置巡塘官一员。如今请求只在常熟、昆山两县合并招募补足一百人的编额,其请领粮饷等仍依旧例支给施行。仍奏请拨派军官、使臣各两人分管军兵。如有塘浦淤塞缺损,可通融调用人工役使,随时修治。」任古又上奏:「昆山县的老年耆宿说:所开浚的四处浦渠,因今年雨水多,加上东北风潮,以及太湖和山水相会,淹没了一些民田;再加上郭泽塘一条浦渠横穿而过,本来就不是排水的去处。春天时百姓围田耕种,本应自行开挖疏浚。至于小虞浦、新洋江、雇浦三处虽然应当开浚,但如今四条浦渠都被松江的大水涨溢阻遏在外,排泄迟缓,以致各浦积水难以开工。请求等到江水消退、河岸沙滩露出之后,由百姓自行开挖,也不愿意支用钱米(此句疑有脱误)。若其中有贫困无力的百姓,请求酌量借给常平官粮,宽限年份,分批缴纳偿还,请求依从百姓的方便。已下达本县,命其预先备好将来开工所需的器具,等江水消退,就立即开浚。」朝廷都依从了。

同日,监察御史任古上言:「臣与徐康一同前往常熟县,会同该县官员复核察看了五条浦渠,如今……

详究得本县东枯至雉浦入丁泾,通彻福山塘,下注大江,委是快便。若依赵子潚当来申请,以五千人为率,于来岁正月入役,约计一月余日可毕此浦,使昆、承二湖及府塘一带并被伤民田内水通注于江。然后浚治黄泗浦、三里江至十字港,工力亦不甚多。并趁农隙,先毕二浦。其余合开港浦,再俟将来农隙,当以紧漫次第兴工。」古又奏:「赵子潚昨计料开浚崔浦,系决泄昆、承二湖及民田内水,南自梅里塘距浦口,迤逦北入大江。古等身诣相视,其浦干涸,可以行往。盖缘浦身适回曲折,泄水不快,是致积沙高厚,开浚工倍。欲于雉浦口别有一泾,径入福山大浦,通于大江,名为丁泾丁:原作「不」,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五改。,比之崔浦比:原作「北」,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五改。,并无回曲。不惟开浚省费省:原作「有」,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五改。,实于泄水为便。」诏并依奏,钱于御前激赏库支降,米就平江府拨到纲米内支取。令赵子潚同守臣措置,于正月上旬兴工。令预备器用,不许科扰于民。

译经详细查勘得知,本县东边的枯港至雉浦,进入丁泾,通至福山塘,向下注入长江,这条路线确实便捷通畅。若按赵子潚先前的申请,以五千人为标准,在来年正月开工,约计一个多月便可疏浚完这条河浦,使昆湖、承湖两湖以及府塘一带受灾民田中的积水都能畅通注入长江。然后再疏浚黄泗浦、三里江直到十字港,所需工力也不算太多。一并趁着农闲时节,先完成这两处河浦的疏浚。其余应当开浚的港浦,再等将来农闲时,按缓急依次动工。

臣古又上奏:赵子潚此前测算计划疏浚崔浦,用来排泄昆湖、承湖两湖以及民田内的积水,南起梅里塘直至浦口,蜿蜒向北注入长江。臣等亲自前往察看,那条河浦已经干涸,可以步行前往勘察。原因是浦身正好回环曲折,排水不畅,因此积沙堆积深厚,疏浚所需工力要加倍。我们想在雉浦口另开一条水道,直通福山大浦,再通向长江,取名为"丁泾",比起崔浦,完全没有迂回曲折。这样不仅疏浚能节省费用,实际上对排泄积水也更为便利。

朝廷下诏都依照奏请办理,所需钱款从御前激赏库中拨支,米粮就从平江府拨到的纲运米内支取。命令赵子潚会同郡守一同筹划安排,于正月上旬开工。并命令预先备好器具用具,不许借机征敛、骚扰百姓。

二十九年正月二十一日,两浙路转运副使赵子潚言:「被旨开浚平江府常熟县东枯至雉浦入丁泾,彻福山塘,已于正月五日兴工。据常熟县父老称:福山塘与丁泾地势相等。今开丁泾更深三尺,若不浚福山塘,则水必至倒注于泾。今与平江府州县官同

往相视,宜依父老陈乞开浚。又见开东枯至雉浦口河面,并合阔八丈,并雉浦港底四丈二尺,贵得泄水通快。」诏依,仍令疾速兴工。

二月十八日,敷文阁待制、知平江府陈正同言:「相视到常熟县开浚诸浦,其修治田岸,系有田之家计亩均出钱米,以保永业,必无怨尤之理。旧来浦口虽有潮沙之患,每得上流清水湍浚,可以推涤,不至全然淤塞。后来节次被人户围裹潴水湖囊为田,其已成之田,人户认为永业。欲乞今后不许人户更将边湖潴水去处占射围裹。」于是户部言:「在法:诸潴水之地谓众共溉田者,辄不许人请佃承买,并请佃承买人各以违制论,每亩赏钱三贯一百贯止。今欲下平江府明立界至至:原作「止」,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五改。,约束人户即不得依前占射围裹。」从之。

同日,诏常熟县丞江续之减二年磨勘,壕寨官韩彦、彭升各与转一官资。以本路运使保明开浚浦毕工故么。

三十年三月八日,淮南运判张祁言:「被旨措置开垦荒田,修筑圩 陂塘。窃见无为军庐江县杨柳圩一所周环五十里,兵火后来不曾修筑,致圩 损缺,沟洫壅闭,一向荒闲二十余年;及无为县嘉城圩一所,各有荒闲田土。本司见已修筑圩 ,盖造庄屋,收买牛具,招集百姓耕垦。窃念淮甸穷陋,本司别无宽剩钱物应付逐急支遣。欲望详酌,权于本路州军合起发钱内科拨三万贯,从本司置历,专充措置开耕荒田支费。候稍有次第,即

将逐年所收庄课桩管,拨还支过钱数。」诏于淮东茶盐司桩管钱内支拨三万贯应副。以上《中兴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水利下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水利下

绍兴三十二年二月二十七日,诏令临安府自浙江清水闸横河口西曲尽头南至龙山闸一带河道,并令开淘。马(瑞)[端]临《通考》:绍兴元年,诏:宣州、平太州守臣修圩,议修圩官赏罚。又诏:修圩钱米及贷民种粮,并于宣州常平义仓米内拨借。又诏又:原脱,据《文献通考》卷六补。:建康新丰圩租米,岁以三万石为额。圩四至相去皆五六十里,有田九百五十余顷,近岁垦田不及三分之一,至是始立额。绍兴五年春二月,宝文阁待制李光言:「明、越之境,皆有陂湖,大抵湖高于田,田又高于江海,旱则放湖水灌田,涝则决田水入海,故不为灾。本朝庆历、嘉佑间,始有盗湖为田者,三司使切责漕臣甚严。

译绍兴二十九年正月二十一日,两浙路转运副使赵子潚上言:"奉旨开浚平江府常熟县东枯河至雉浦、入丁泾,并疏通福山塘,已于正月初五日动工。据常熟县父老说:福山塘与丁泾地势相当。现在丁泾开挖得更深三尺,如果不疏浚福山塘,水势必定会倒灌进丁泾。现在已与平江府及州县官员一同前往查看,应当依照父老所请开浚。又见开挖东枯河至雉浦口的河面,合计宽八丈,连同雉浦港底宽四丈二尺,才能使排水通畅。"朝廷下诏依从,并令迅速动工。

二月十八日,敷文阁待制、知平江府陈正同上言:"查看常熟县开浚各处水浦,其中修治田岸的费用,由有田之家按亩均摊出钱出米,以保住各自的永久产业,必定没有怨言之理。以往浦口虽有潮沙淤积之患,但每当上游清水湍急冲刷,就能加以疏涤,不至于完全淤塞。后来相继被人户围裹蓄水的湖泊改为田地,这些已经围成的田,人户便认作永久产业。请求今后不许人户再将沿湖蓄水之处占据围裹。"于是户部上言:"按法令:凡是蓄水之地,即众人共同用来灌溉农田的,一概不许人请佃承买,凡请佃承买的人各按违制论处,每亩罚钱三贯,最高罚至一百贯为止。现在应下令平江府明确划定界限,约束人户不得再像以前那样占据围裹。"朝廷依从此议。

同日,诏令常熟县丞江续之减免两年磨勘,壕寨官韩彦、彭升各晋升一官资。这是因为本路转运使保奏证明开浚水浦已经完工的缘故。

绍兴三十年三月初八日,淮南运判张祁上言:"奉旨措置开垦荒田、修筑圩岸陂塘。臣见无为军庐江县杨柳圩一处,周长五十里,自兵火之后不曾修筑,以致圩岸损坏残缺,沟渠淤塞不通,荒废闲置已二十余年;又无为县嘉城圩一处,也各有荒废的田地。本司现已修筑圩岸,建造庄屋,购置耕牛农具,招募百姓耕种开垦。臣念及淮甸地区贫瘠简陋,本司别无余钱可供应急支用。恳请详加斟酌,暂从本路州军应缴发的钱款中拨出三万贯,由本司另立账簿,专门用作措置开垦荒田的费用。等到略有成效,即将逐年所收庄稼租课积存起来,归还所支用的钱数。"朝廷下诏从淮东茶盐司积存的钱款中支拨三万贯予以应付。以上出自《中兴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水利下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水利下

绍兴三十二年(尚未改元)二月二十七日,诏令临安府将自浙江清水闸横河口西曲尽头,南至龙山闸一带的河道,一并加以开挖疏浚。马端临《文献通考》记载:绍兴元年,诏令宣州、太平州长官修筑圩田,议定修圩官员的赏罚。又诏令:修圩所用钱米以及借贷给百姓的种粮,一并从宣州常平义仓米中拨借。又诏令:建康府新丰圩的租米,每年以三万石为定额。此圩四至相距都有五六十里,有田九百五十余顷,近年来垦田不到三分之一,至此才开始设立定额。

绍兴五年春二月,宝文阁待制李光上言:"明州、越州一带,都有陂塘湖泊,大抵湖水高于田地,田地又高于江海,遇旱则放湖水灌田,遇涝则排田水入海,所以不成灾害。本朝庆历、嘉祐年间,才开始有人盗占湖泊为田,三司使对此严厉切责漕运官员。政和以来,创

政和以来,创为应奉,始废湖为田,自是两州之民岁被水旱之患。壬子岁,尝取会谷余姚、上虞两邑利害,自废湖以来,每县所得租课不过数千斛,而所失民田常赋动以万计,遂先罢两邑湖田。其

会谷之鉴湖、鄞之广德湖、萧山之湘湖等处尚多,望诏漕臣访问,应明、越湖田尽行废罢。其江东西圩田其:原作「吴」,据《文献通考》卷六改。、苏秀围田,并遍下诸路监司守令条上并:原作「折」,据《文献通考》卷六改。。」诏诸路漕臣躬亲相度,以闻于朝。绍兴二十三年正月,诏以永丰圩赐秦桧。桧死,圩复归有司。谏议大夫史才言:「浙西民田最广,而平时无甚害者,太湖之利么。近年濒湖之地多为军下侵据,累土增高,长堤弥望,名曰坝田,旱则据之以溉,而民田不沾其利;水则远近泛滥则:原作「利」,据《文献通考》卷六改。,不得入湖,而民田尽没。望诏有司究治,尽复太湖旧迹,使军民各安田畴均利。」从之。按圩田湖田多起于政和以来,其在湖间者隶应奉局,其在江东者,蔡京、秦桧相继得之。大概今之田昔之湖,徒知湖中之水可涸而为田,而不知湖外之田将胥而为水么。主其事者皆近幸权臣,是以委邻为壑,利己困民,皆不复问。《涑水记闻》言王介甫欲兴水利,有献言欲涸梁山泊,可得良田万顷者。介甫然其说,复以为恐无贮水之地。刘贡甫言:在其旁别穿一梁山泊,则可以贮之矣。介甫笑而止。当时以为戏谈,今蹑建康之永丰圩,明、越之湖田,大率即涸梁山泊之策么。沙田芦场:绍兴二十八年,诏户部员外郎莫蒙同浙西、江东、淮南漕臣赵子潚、邓根、娉荩检视逐路沙田芦场。先是,言者谓江淮间沙田芦场为人冒占,岁失官课至多,故以命蒙等。既而侍御史叶义问等言贫民受害,乃诏沙田芦

场止为世家诡名冒占,其三等以下户勿一例根括括:原作「栝」,据《文献通考》卷六改。。寻诏官户十顷、民户二十顷以上并增租,余如旧。置提领官田所领之,不隶户部。二十九年,诏尽罢所增租。孝宗隆兴元年,知绍兴府吴芾乞浚会谷、山阴、诸暝诸县旧湖,以复水利,及筑萧山县海塘筑:原作「等」,据《文献通考》卷六改。,以限咸潮,从之。又开掘鉴湖。干道元年,诏令淮西总领所拨付建康中收到子粒令项桩管,非诏旨毋得擅用毋:原作「无」,据《文献通考》卷六改。。臣僚言:「秦桧既得永丰圩,竭江东漕计修筑堤 ,自此水患及于宣、池、太平、建康。昨据总领所申:通管田七百三十顷,共理租二十一万一千余秤,当年所收,纔及其半,次年仅收十五之一。假令岁收尽及元数,不过米二万余石,而四州岁有水患,所失民租,何翅十倍 乞下江东转运司相度。

译设应奉局,才开始废湖为田,从此两州百姓年年遭受水旱之害。壬子年,臣曾调查核实余姚、上虞两县的利弊,自废湖为田以来,每县所得租课不过数千斛,而所失去的民田常年赋税动辄以万计,于是先罢除了两县的湖田。其余会稽的鉴湖、鄞县的广德湖、萧山的湘湖等处尚有许多类似情况,望诏令漕运官员前往访察,凡明州、越州的湖田应全部废罢。至于江东、江西的圩田以及苏州、秀州的围田,也一并下发各路监司、州县长官条陈上奏。"朝廷诏令各路漕运官员亲自前往勘察,将情况上报朝廷。

绍兴二十三年正月,诏令将永丰圩赐给秦桧。秦桧死后,此圩重归有司管理。谏议大夫史才上言:"浙西民田最为广阔,而平时并无大害,全靠太湖之利。近年来濒临太湖之地多被驻军侵占据有,堆土增高,长堤连绵望不到边,称作坝田,遇旱则据以灌溉,而百姓田地却沾不到水利;遇涝则远近泛滥,无处泄入太湖,百姓田地便全部被淹没。望诏令有司追究治理,恢复太湖旧貌,使军民各自安于耕种、均沾水利。"朝廷依从此议。按:圩田、湖田大多起于政和以来,其在湖泊之间的隶属应奉局,其在江东的,先后被蔡京、秦桧所得。大抵如今的田地便是昔日的湖泊,人们只知道湖中之水可以放干变作田地,却不知湖外的田地将会随之变成水泽。主管此事的都是当权的近幸宠臣,因此把祸害转嫁给邻近百姓,损人利己以困扰民众,都无人再过问此事。《涑水记闻》记载:王安石想要兴办水利,有人献言想要放干梁山泊的水,可以得良田万顷。王安石认为此说有理,又担心没有蓄水之地。刘攽说:在梁山泊旁边另外开凿一个梁山泊,就可以用来蓄水了。王安石笑而作罢。当时以为是戏言,如今追溯建康的永丰圩、明州越州的湖田,大概就是放干梁山泊之策的实践了。

沙田芦场:绍兴二十八年,诏令户部员外郎莫蒙会同浙西、江东、淮南漕运官员赵子潚、邓根、娉荩检视各路的沙田芦场。此前,有进言者称江淮之间的沙田芦场被人冒名占据,每年损失官家课税极多,所以命莫蒙等人办理此事。不久侍御史叶义问等人上言称贫民因此受害,于是诏令沙田芦场只针对世家大族诡名冒占的部分加以清查,三等以下的贫户不要一概加以清查。不久又诏令官户十顷、民户二十顷以上的一并加征租税,其余仍照旧。设置提领官田所来管理此事,不隶属户部。二十九年,诏令全部罢除所加征的租税。

孝宗隆兴元年,知绍兴府吴芾请求疏浚会稽、山阴、诸暨等县的旧湖,以恢复水利,并修筑萧山县的海塘,以抵御咸潮,朝廷依从此议。又开掘了鉴湖。

乾道元年,诏令淮西总领所将建康府征收到的子粒统一登记积存,若无诏旨不得擅自动用。有臣僚上言:"秦桧得到永丰圩之后,竭尽江东漕运的财力修筑堤岸,从此水患波及宣州、池州、太平州、建康府。此前据总领所申报:此圩共管田七百三十顷,共计应收租米二十一万一千余秤,当年实际所收,才及一半,第二年仅收十五分之一。假使每年所收都足额,也不过米二万余石,而四州年年遭受水患,所损失的民租,何止十倍。请求下令江东转运司加以勘察斟酌。此圩起初为害

本圩始害民者广,乞依浙西例开掘,及免租户积欠。」从之。江东转运司奏:永丰圩自政和五年围湖成田,今五十余载,横截水势,每遇泛涨,冲决民圩,为害非细。难民田千顷,自开修至今至今:原作「今至」,据《文献通考》卷六乙。,可耕者止四百顷,而损害数州民田,失税数倍。欲将永丰圩废掘潴水,其在侧民圩不碍水道者如旧。」诏从之。其后漕臣韩元吉言:「此圩初是百姓请佃,后以赐蔡京,又以赐韩世忠,又赐秦桧,继拨隶行宫继:原作「既」,据《文献通考》卷六改。,今隶总所。五十年间,皆权臣大将之家,又在御府,其管庄多武夫健卒,侵欺小民,甚者剽掠舟船,囊橐盗贼,乡民病之,非圩田能病民么。」于是开掘之命遂寝。干道

二年,诏漕臣王炎相视开掘浙西势家新围田,谓草荡、荷荡、菱荡及陂湖溪港、岸际筑塍畦围裹耕种者,所至令守倅县令同共措置。五年,知明州张津奏乞开东钱湖,潴水灌田,从之。七年,四川宣抚使王炎奏开兴元府山河堰,溉南郑、褒城四百九十三万三千亩有奇。诏奖谕。干道九年道:原作「元」,原书天头注云:「元疑道」。今据《文献通考》卷六改。,诏户部侍郎叶衡核寔宁国府太平州圩岸。五月,衡言:「宁国府惠民、化成旧圩四十余里,新增筑九里余;太平州、黄州镇福定圩周回四十余里,延福等五十四圩周回一百五十余里,功围诸圩在内;芜湖县圩岸大小不等,周回总约二百九十余里,通当涂圩岸共约四百八十余里,并皆高阔壮实。濒水一岸种植榆柳,足捍风涛。询之农民,实为永利。」于是诏奖谕。知宁国府汪得言:「他圩无大害,惟童圩最为害民,只决此圩,水势且顺。」从之。

湖田、围田、陂塘总水利:淳熙二年,淮东总领钱良臣奏:「修复镇江府练湖,凡七十二源,灌田百余万亩。」从之。三年,监察御史傅淇奏:「近臣僚奏陈围田湮塞水道之害,陛下复令监司守臣禁止围裹,此乃拔本塞源之要术。然豪右之家未有无所凭依,而肆意筑围者。闻淛西诸县江湖草塘计亩纳钱闻:原作「开」,据《文献通考》卷六改。,利其所入,给据付之。望条约诸县,毋得给据与官与:原作「兴」,据《文献通考》卷六改。、民户及寺蹑。」上曰:「此乃侵占之地,今绝其源,后去无复此患。可令漕司、常平司察之。」

《食货志》:孝宗绍兴三十二年未改元十一月二十九日,参知政事、督视湖北京西路军马汪澈言:「相视襄阳有二渠,一曰长渠,一曰木渠,皆古来水利播殖去处。大约长渠溉田七千顷大:原作「人」,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六改。,木渠溉田三千顷,其间陂池灌浸,脉络交通,土皆膏腴。

译百姓的范围就很广,请求依照浙西的先例予以开掘,并免除佃户积欠的租税。"朝廷依从此议。江东转运司上奏:"永丰圩自政和五年围湖成田以来,至今已五十余年,横截水势,每遇水位上涨,便冲决百姓的圩田,为害不小。围困了民田千顷,自开垦修筑至今,可耕种的仅四百顷,而损害数州的民田,损失赋税数倍。请求将永丰圩废除、开掘蓄水,其旁边不妨碍水道的民圩仍旧保留。"朝廷诏令依从。其后漕运官员韩元吉上言:"此圩最初是百姓请求承佃,后来赐给蔡京,又赐给韩世忠,又赐给秦桧,接着拨归行宫,如今隶属总领所。五十年间,都是权臣大将之家所有,又归属御用府库,其管理庄园的大多是武夫健卒,侵扰欺压小民,甚者甚至剽掠过往船只,包庇盗贼,乡民深受其苦,并非圩田本身能够危害百姓。"于是开掘之命就此搁置。

乾道二年,诏令漕运官员王炎查看开掘浙西权势之家新围之田,凡是草荡、荷荡、菱荡以及陂塘湖泊溪流港汊、岸边筑埂围裹耕种的,所到之处都令州郡通判、县令一同措置办理。

五年,知明州张津上奏请求开挖东钱湖,蓄水灌田,朝廷依从此议。

七年,四川宣抚使王炎上奏开挖兴元府山河堰,灌溉南郑、褒城两县田地四百九十三万三千余亩。朝廷下诏奖谕。

乾道九年,诏令户部侍郎叶衡核实宁国府、太平州的圩岸情况。五月,叶衡上言:"宁国府惠民、化成旧圩四十余里,新增筑九里余;太平州、黄池镇福定圩周长四十余里,延福等五十四圩周长一百五十余里,各圩功程都包括在内;芜湖县圩岸大小不等,周长总计约二百九十余里,加上当涂圩岸共约四百八十余里,都十分高阔坚固。临水一侧的堤岸种植榆树柳树,足以抵御风浪。询问当地农民,确实是长久之利。"于是诏令奖谕。知宁国府汪得上言:"其他圩田没有大害,唯独童圩最为害民,只要决开此圩,水势便可顺畅。"朝廷依从此议。

湖田、围田、陂塘总水利:淳熙二年,淮东总领钱良臣上奏:"修复镇江府练湖,共有七十二处水源,灌溉田地百余万亩。"朝廷依从此议。

三年,监察御史傅淇上奏:"近日有臣僚奏陈围田堵塞水道的害处,陛下又令监司、州郡长官禁止围垦,这正是拔本塞源的要法。然而豪强之家没有无所凭借而肆意筑围垦田的。听闻浙西各县的江湖草荡按亩纳钱,图其所入之利,便发给凭据交付使用。望条列约束各县,不得将凭据发给官员、百姓及寺院道观。"皇上说:"这本是侵占公家之地,如今断绝其源头,此后便不再有这种祸患。可命漕司、常平司加以稽察。"

《食货志》记载:孝宗绍兴三十二年(尚未改元)十一月二十九日,参知政事、督视湖北京西路军马汪澈上言:"查看襄阳有两条水渠,一叫长渠,一叫木渠,都是自古以来兴修水利、播种耕殖之地。大约长渠可灌田七千顷,木渠可灌田三千顷,其间陂塘灌溉、脉络相通,土地都很肥沃。自兵火之后,都已堙塞荒废。臣曾委派湖北运判吕擢、京西运判姚岳亲赴当地勘察测度。如今且先修治长渠,凡是筑堰开渠,可用工二万个,加上所需的耕牛农具、种子粮食等,就委托两路

自兵火后,悉已堙废。尝差委湖北运判吕擢、京西运判姚岳亲至其地计度。今且先治长渠,凡筑堰开渠,可用二万工,并合要牛具、种粮等,就委两路运司措置,不令丝毫扰民。长渠纔成,或募民之在边者,或取军中之老弱者,杂耕其中,来秋谷熟,量度收租,以充军储,既省馈运,又可安集流亡。乞以措置京西营田司为名,令姚岳兼领。」从之。其后干道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权京西路转运判官胡仰复言:「长、木二渠之利,数内灵溪水见流白马堰,系鄂州都统制司营田庄,水亦通。惟是白马陂以东石子山、木眼山合渠去处类多损坏,日复一日,必皆湮塞。今若随宜兴修,可以立见成效。欲望下荆鄂都统制司,令同本司差官行视二渠,随宜开遍。」诏户、兵、工部看详,各部欲下鄂州都统制、京西安抚、转运司、襄阳府同共疾速相度施行。从之。

隆兴元年四月十二日,诏浙西路转运、常平司:「取见今逐州人户创立塍 ,功围成田,及渔户广施渔具、壅遏水势去处,疾速相度,措置施行。仍令州县常切督责巡尉,每岁于农隙时修治堤防,无使缺坏。及春夏之交,部集人户于河道淤塞要害之处,并工

开撩,常令水路通快。」从殿中侍御史胡沂请么侍: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六补。。

六月十二日,工部尚书兼侍读张阐等言:「窃见近降指挥,将绍兴府鉴湖田、明州广德湖田尽卖。二湖元灌溉民田浩瀚,后缘民间侵种种: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六作「耕」。,遂作圩田。今若一 出卖,窃恐于民间别有所妨。如绍兴府鉴湖曾立石碑,应深沟大港,并永远存留,以充灌溉。今欲乞专委绍兴府、明州守臣讨论利害诣寔,方可出卖。」从之。

二年八月五日,诏:「浙江水利么不讲修,积雨无所锺泄,重为秋谷之害。可令逐州守臣考按古迹及见今淤塞去处,条具措置闻奏。」

九月四日,集英殿修撰、知宣州许尹奏:「本州岛有童圩,寔系创兴,委是堙塞水流去处。今欲依旧开决作湖,以为民利。」诏令本路转运司相度,如有壅塞,候秋收毕措置开决原「收」字下衍「后」字,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六删。。

十二日,诏江东浙西监司郡守:「朕嗣服以来,求民之瘼,比缘江东浙右俱被水灾,思拯民于愁孍,寤寐不忘。卿等既分外台之寄,皆为共理之良,宜究乃心,各扬尔职。能于所部讲明田事,预为陂塘渠堰,防患未然,使显效着于将来者,朕当不次亲擢;其或但为文具,尚畏权势,无益于备患,徒扰于庶民,国有典刑,朕必不赦。」

干道元年正月十四日,知徽州吕广问条奏农田水利:「诸塘堨合轮知首之人充,虽田少不该,亦均给水利,不得阻障。

译转运司措置办理,不使丝毫扰民。长渠一旦修成,或招募居住在边境的百姓,或调用军中的老弱士卒,一同在此耕种,来年秋天谷物成熟,酌量收取租税,用以充实军粮储备,既能节省转运粮饷的费用,又能安顿收纳流亡百姓。请求以'措置京西营田司'为名,命姚岳兼管此事。"朝廷依从此议。此后乾道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权京西路转运判官胡仰又上言:"长渠、木渠两渠之利,其中灵溪水现流经白马堰,此地属鄂州都统制司的营田庄,水路也相通。只是白马陂以东的石子山、木眼山一带合渠之处大多损坏,日积月累,必将全部堙塞。如今若因地制宜加以兴修,可以立见成效。恳请下令荆鄂都统制司,命其会同本司派官前往勘察这两条渠道,因地制宜全面疏通。"朝廷诏令户部、兵部、工部详加审议,各部拟下令鄂州都统制、京西安抚司、转运司、襄阳府一同迅速勘察办理。朝廷依从此议。

隆兴元年四月十二日,诏令浙西路转运司、常平司:"查明如今各州百姓私筑田埂、围垦成田,以及渔户广设渔具、壅塞水势的地方,迅速加以勘察,措置办理。仍令州县经常督责巡检、县尉,每年在农闲时修治堤防,不使损坏。到了春夏之交,召集百姓在河道淤塞的要害之处,一同疏浚开挖,使水路经常保持通畅。"这是依从殿中侍御史胡沂的请求。

六月十二日,工部尚书兼侍读张阐等人上言:"臣见近日降下指挥,要将绍兴府鉴湖田、明州广德湖田全部出卖。这两处湖泊原本灌溉的民田极为浩繁广大,后来因民间侵占耕种,才变成了圩田。如今若一概出卖,恐怕对民间另有妨害。如绍兴府鉴湖曾经立有石碑,凡是深沟大港,都应永远保留,以供灌溉之用。如今恳请专门委托绍兴府、明州长官讨论利弊核实情况,才可以出卖。"朝廷依从此议。

二年八月初五日,诏令:"浙江的水利如果不加以讲求修治,积雨无处排泄,会严重危害秋季谷物收成。可命各州长官考察古代遗迹以及如今淤塞的地方,逐条陈述措置办法上奏。"

九月初四日,集英殿修撰、知宣州许尹上奏:"本州有童圩,实为新近兴筑,确是堵塞水流之处。如今拟依照旧例开挖决口作为湖泊,以利于百姓。"朝廷诏令本路转运司加以勘察,如果确有壅塞,等秋收结束后措置开决。

十二日,诏令江东、浙西监司、郡守:"朕即位以来,寻求民间疾苦,近来因为江东、浙右都遭受水灾,一心想着拯救百姓于愁苦之中,日夜不忘。诸卿既然承担了外任监司的职责,都是共同治理的良臣,应当竭尽忠心,各自发挥职责。能在所辖之地讲求农田水利之事,预先修建陂塘渠堰,防患于未然,使成效显著、传之将来的,朕定当破格提拔;如果只是敷衍应付、仍旧畏惧权贵,无益于防患,徒然扰乱百姓的,国家自有法度,朕必定不会宽恕。"

乾道元年正月十四日,知徽州吕广问条陈上奏农田水利事宜:"各处塘堨应当由轮值的知首之人负责管理,即使田少不当轮值,也应均沾水利,不得阻挠妨碍。如果按乡里旧例私下约定轮值,应在官府簿册内注明担任知首之人;凡田业全部卖出、新近得产之家虽应轮值,也

若乡例私约轮充,于官簿内开说充知首人;尽卖田业、新得产家虽合充,止轮当末名,不得越次,仍批官簿

照会。诸塘堨系众利害,蓄水救田,本县于农隙之时,告示知首及同食水利人均备人夫,并力修作。塘堨下合承水利田产人户典卖者,并依资次承水。如系买税户塘堨水,亦申官注籍注:原作「江」,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七改。。塘堨水上流既足,如障塞,公然占夺,不从州县约束者取旨。形势之家将新置田产却在旧堨之上占截水利,似此去处,县官实时除拆。若旧堨不容修筑,众定利害,务从民便。若两堨用水已足,不放流者,亦仰官司禁约。甽堨两岸或被水冲陷隔岸,涨出沙田,止许被水人承佃被:原作「便」,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七改。,不得田邻争占。甽堨所在合留水门,若不妨阻舟船,或擅毁拆,并追勘断。约束未尽,如别有私约,并仰知首自陈添入。若旧例已定,不得创改。有合增事件,并闻官,始许行用。」从之。

二月二十四日,诏:「绍兴府开浚鉴湖,除唐贺知章放生池旧界十八余顷为放生池水面外除:原作「 ▯全」,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七改。,其余听从民便,逐时放水,依旧耕种依:原作「以」,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七改。。」从知府赵令誏请么。

同日,知平江府沈度言:「被旨开掘长州县习义乡清沼湖围田一千八百三十九亩,益地乡尚泽荡围田一千五百亩,苏台乡元潭围田一千五百八十八亩,樊洪灢围职田三百三十二亩,营田一千九百六十九亩,费村灢围田一千六百六十二亩,昆山县大虞浦围田二十六亩,小虞浦围田一百六亩,新洋江围田一百七亩,昆塘围田三十三亩,许塘围田二十六亩围: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七补。,六河塘围田一十三亩,常熟县梅里塘围田二亩,白

茆浦围田二百三十一亩,自今通泄水势。」诏浙西提刑曾逮亲至其地审实,开具泄水通快、可以经么无湮塞去处保明以闻。

二年四月七日,吏部侍郎陈之茂言:「比年以来,泄水之道既多湮塞,重以豪户有力之家以平时潴水之处,坚筑塍岸广功田亩广功:原作「功广」,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七改。,弥望绵亘,不可数计。中下田畴易成泛溢,岁岁为害,民力重困。数年之后,凡潴为陂泽尽变为阡陌潴为:「为」疑误。,而水患恐不止今日么。乞选差强明郎官一员问漕臣,将日下将新围之田疾速开凿。」上曰:「闻浙西自围田即有水患,前此屡有人理会,竟为权要所梗。卿等可检点累降指挥已曾如何施行,仍委两浙运副王炎疾速相视利害以闻。」既而王炎言:「相视围田内有张子盖新旧围田九十余亩,占藉两县,堙塞水势,以为民患。

译只轮到末位,不得越次,并应在官府簿册上批注备查。凡塘堨关系众人利害,蓄水救田之事,本县应在农闲之时告示知首及共同用水之人,均摊派夫役,齐心协力修治。塘堨下游应享有水利的田产,人户若典卖,都应依次承接用水权。如果是买了税田的农户使用塘堨水,也应申报官府登记造册。塘堨上游用水已经充足时,如果仍有阻塞水道、公然占夺水利、不服从州县约束的,应上奏请旨定夺。权贵世家若将新置田产设在旧堨的上游截占水利,遇到这类情况,地方官应立即拆除。如果旧堨不便再修筑,应由众人商定利弊,务必以百姓方便为准。如果两处堨坝用水已经充足而不再放水的,也应由官府加以禁止约束。溪流塘堨两岸如果被水冲毁形成隔岸,涨出新的沙田,只准被冲毁之人承佃耕种,不得由邻田之人争相占夺。溪流塘堨所在之处应当保留水门,如果不妨碍船只通行,有人擅自拆毁的,一律追究勘问治罪。约束条款如有未尽事宜,若另有私下约定,都应由知首自行申报添入。如果旧例已经确定,不得随意更改。若有应当增加的事项,都应申报官府,得到许可后方可施行。"朝廷依从此议。

二月二十四日,诏令:"绍兴府开浚鉴湖,除了唐代贺知章放生池旧界十八余顷仍作为放生池水面外,其余的一律听凭百姓方便,随时放水,依旧耕种。"这是依从知府赵令誏的请求。

同日,知平江府沈度上言:"奉旨开掘长洲县习义乡清沼湖围田一千八百三十九亩,益地乡尚泽荡围田一千五百亩,苏台乡元潭围田一千五百八十八亩,樊洪灢围职田三百三十二亩、营田一千九百六十九亩,费村灢围田一千六百六十二亩,昆山县大虞浦围田二十六亩,小虞浦围田一百六亩,新洋江围田一百零七亩,昆塘围田三十三亩,许塘围田二十六亩,六河塘围田一十三亩,常熟县梅里塘围田二亩,白茆浦围田二百三十一亩,从今以后一律疏通泄水通道。"朝廷诏令浙西提刑曾逮亲自前往当地核实审察,开列出泄水通畅、可以长久而没有淤塞之虞的地方,具报保奏,以听候上奏。

二年四月初七日,吏部侍郎陈之茂上言:"近年来,泄水通道大多已经堙塞,加上有权势的豪门大户在平时蓄水之处,坚筑田埂堤岸大肆围垦农田,连绵不断、数不胜数。中下等田地容易发生泛滥,年年为害,百姓深受其苦。数年之后,凡是蓄水的陂泽将全部变成田间阡陌,而水患恐怕不止于今日。恳请选派干练精明的郎官一员,会同漕运官员,将当前新围垦的田地迅速加以开凿。"皇上说:"听闻浙西自从有了围田便有了水患,此前屡屡有人提出处理,最终都被权贵要人所阻挠。诸卿可以检点历次颁降的指挥,看看已经如何施行,并委派两浙运副王炎迅速前往勘察利弊,上奏朝廷。"不久王炎上言:"勘察围田中有张子盖新旧围田九十余亩,占据横跨两县,堵塞水势,成为百姓祸患。臣亲赴当地,此地名叫四塘,周长约二十里,已全部开掘完毕,泄水通畅;另一处名叫长安,周长约四十里,正督促县官会同人力开掘。恳请告诫张子盖等家,若再犯,从重治罪。已经开掘完毕的地方,各自设立标记,

躬至其地,地名四塘,周回约二十里回: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七作「围」。,开掘已尽,泄水通快;地名长安,周回约四十里回: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七作「围」。,见督县官并工开掘。乞戒励张子盖等家,再犯,重置典宪置:原作「宜」,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七改。。已开掘去处,各立标记,余州县依此。」从之。

五月十一日,尚书省言:「浙西围田有壅塞水势去处,近专遣漕臣亲诣逐州县监督开掘,以泄积水,除去民害去:原作「民」,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二七改。。尚虑形势权要之家日后依前冒法谋利,复行修筑,为害如初,理宜约束。令两浙转运司并遂州县守令常切检察遵守,如有违犯之人,命官取旨,余重作施行。」

六月一日,臣僚言:「江阴军在浙西最为地势卑下,虽濒大江,而岁苦水患尤甚于

他州。盖常州之水其势趍下,尽自五泻堰分流入石头港、黄港、夏港、蔡申港,达于大江,而江潮直至堰下。岁么,潮泥淤塞,河港水既不能输泄,漫入田间,而申港一河,连接数乡,所系尤重。又有三山与秦望山山脚之下石,自港内横绝而过,壅遏水道,今所谓大石堰、小石堰者是么。一属常州,一属江阴。其石比年渐高大,河水为之不流,数乡无岁不被害。田亩常在水底,而常州境内河港水势又不能泄,实为两郡之害。若非朝廷措置开掘,以两郡之力,必不能办。乞诏有司下本路监司、两郡守臣,同力相度利害。」诏工部行下转运司,同常州府江阴军相度,措置以闻。候农隙日,兴工开掘。

十五日,臣僚言:「浙西围田壅塞水势,已行开掘。窃见永丰圩自政和五年围湖成田,经今五十余年,横截水势,不容通泄,圩为害非细。今相度,欲将永丰圩废掘,依旧为蓄水之地。」诏依,候至十一月开掘。后复诏仍旧不开。

十月十四日,利州路提点刑狱公事张德远言:「兴元府褒城县山河六堰灌溉褒城、南郑两县田八万余亩,内有光道枝一渠决坏年深,民力不能兴修,下流阙水,率多改种陆田。今岁正月内,判兴元府吴璘亲率将士代民修塞,仍作偏偃,勒回别渠弃水,并入光道拔下流,诸堰坚固。前日陆种去处,复为稻田,其利甚博。」诏璘令学士院降诏奖谕。

三年五月十五日,秘阁修撰、前知衢州周操言:「宣城管下六县,惟

宣城南陵有圩田去处,而宣圩田最多,共计一百七十九所,大率地本卑下,人力矫揉,以成田亩,十年九潦,常有水患。议者多欲废决梗塞水道之圩,以全众圩,谓不当隐忍爱惜当决之圩,使众圩俱受其害。臣于干道元年十一月到任,是时圩田再遭巨浸遭:原作「造」,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八改。

译其余州县仿照此例办理。"朝廷依从此议。

五月十一日,尚书省上言:"浙西围田有壅塞水势之处,近日专门派遣漕运官员亲赴各州县监督开掘,以疏泄积水,去除百姓祸患。恐怕权贵豪门日后依旧冒犯法令谋取私利,重新修筑,重蹈覆辙,理应加以约束。命两浙转运司以及各州县长官经常加以检察遵守,如有违犯之人,命官的要上奏请旨,其余的从重处理。"

六月初一日,有臣僚上言:"江阴军在浙西地势最为低洼,虽然濒临大江,但常年遭受水患比其他州更为严重。这是因为常州的水势趋向低处,都从五泻堰分流入石头港、黄田港、夏港、蔡港,最终汇入大江,而江潮又直冲堰下。年深日久,潮泥淤积堵塞,河港之水既不能排泄,就漫溢到田间,其中申港一河,连接数乡,关系尤为重大。又有三山与秦望山山脚下的岩石,从港内横向阻断,壅塞水道,此即所谓大石堰、小石堰。一处属常州,一处属江阴。这些石堰逐年渐渐增高变大,河水因此不能流通,数乡年年遭灾。田地常年浸没在水底,而常州境内河港水势又无法排泄,实为两郡之害。若非朝廷措置开掘,仅凭两郡之力,必定办不到。恳请诏令有司下达本路监司、两郡长官,同心协力勘察利弊。"朝廷诏令工部下发转运司,会同常州、江阴军勘察,措置办理后上奏。等到农闲之日,动工开掘。

十五日,有臣僚上言:"浙西围田壅塞水势,已经进行开掘。臣见永丰圩自政和五年围湖成田以来,至今已五十余年,横截水势,不能通畅泄水,此圩为害不小。如今勘察,拟将永丰圩废除开掘,依旧作为蓄水之地。"朝廷诏令依从,等到十一月开掘。后来又诏令仍旧保留不予开掘。

十月十四日,利州路提点刑狱公事张德远上言:"兴元府褒城县山河六堰灌溉褒城、南郑两县田地八万余亩,其中光道支渠损坏已久,百姓无力兴修,下游缺水,大多已改种旱地。今年正月内,判兴元府吴璘亲率将士替百姓修筑堵塞决口,并修筑偏堰,引导另一条渠道的弃水,一并汇入光道支渠下游,各堰都已坚固。此前改种旱地的地方,又重新变回稻田,其利益十分可观。"朝廷诏令学士院降诏奖谕吴璘。

三年五月十五日,秘阁修撰、前知衢州周操上言:"宣城管辖六县,唯独宣城、南陵有圩田,而宣城的圩田最多,共计一百七十九处,大抵地势本来低洼,靠人力加以矫正,才形成田地,十年之中有九年遭受水潦,常有水患。议论者大多想要决开堵塞水道的圩田,以保全其他圩田,认为不应当因顾惜而不忍心决开该决之圩,使众圩都遭受水患。臣于乾道元年十一月到任,当时圩田再次遭受大水浸淹,童圩正属于被冲毁之数,百姓都说此圩确实堵塞了水道。臣于是出示告示晓谕百姓,暂且令其停止兴筑一年。如果来年众圩收成正常、不再遭受水患,就可以永远废除此圩。如今已经过去一年,恳请将童圩径直予以废除决开。至于养贤、政和、莲湖三圩,恳请一并下令,委托当地长官询访调查,逐条陈述上奏。"朝廷诏令宁国府长官勘察利弊后上奏。此后知宁国府汪澈上言:"童圩最为害民,一路

,童圩系是破坏之数,人户称此圩委梗塞水道。臣遂出暝晓谕,且令权住一年兴筑。若来年众圩熟不遭水患,遂可永么废罢。今已去彼隔岁,乞将童圩径行废决。所有养贤、政和、莲湖三圩,乞并赐行下,委自守臣询访,条具闻奏。」诏宁国府守臣相度利害以闻。其后知宁国府汪澈言:「童圩最为民害,一水自徽州绩溪县、本府宁国县合诸水至童圩,一水自广德军建平县合本府宣城县南湖之水至童圩,二水奔冲并来,其势浩渺,所以向上诸圩悉遭巨浸。又尝考此圩本童家湖,容流众水,非古来圩额。今若将童圩废决,则水势自然顺适。其余未可轻议。」从之。

四年五月二十四日,诏:「知彭州梁介自到任,讲究农田水利,经画修筑本州岛九陇等三县十余堰,灌溉民田,固护水势,委是利便。可除直秘阁、利州路转运判官,填见阙。」从四川安抚使虞允文请么。

八月七日,蹑文殿大学士、知绍兴府史浩言:「府内诸暝聚天台府内: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九作「本府」。、四明数百里重冈复岭,水出之源,其流既广,止有钱清一江为吐泄之处。古人于县之四傍立湖七十二处以潴蓄,故无泛溢之

患。岁么,所谓七十二湖者,皆人占以为田,故雨水沾足,则水皆归七十二湖,所种之苒,悉皆浸损。然则非水为害,民间不合以湖为田么。今湖不可复,则诸暝湖田为民之岁岁受害民之:原作「之民」,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一九改。,臣不敢以不告。」诏令史浩选委谙晓湖田利害官相度措置。

七年十二月八日,臣僚又言:「绍兴府诸暝县地接婺之浦江,义乌众溪辐凑,与本县诸山之水凡四十余港合流而下。境内旧有七十二湖可以潴蓄,岁么,湖变为田,不惟水无所归,而溪港浸为涨沙堙塞。由是么雨则有垫溺之患,么晴则有旱暵之忧。开凿约用六十八万一千五百工,每工日给米二升,计用米一万三千六百三十硕。」诏令蒋芾相度。

九月二十四日,诏诸路提举官:「自今兴修水利,若不依常平免役条令先选官按视,许令兴修,只凭州县保明,虚撰农田水利酬赏,辄为申奏不实者,从户部按劾取旨。本部人吏不照应条法疏难,辄便依随伪妄,关报推赏者,亦科违制之罪。」

十月二十六日,臣僚言:「绍兴府诸县各有湖,湖高于田,筑塍岸潴水以备旱。其田高于江,置斗门泄水以备潦。故虽或水旱而有备,岁可使之常丰。萧山县管下湘湖灌溉九乡民田,夏秋之交,多阙雨泽,决其湖以灌田,禾谷滋茂。近闻百姓将湘湖填筑以为田,寔害灌溉。欲乞令绍兴府差官看视,若委是将湘湖为田,则令开掘,复以为湖,依旧灌溉民田。」从之。

五年三月二

十日,大理正措置两淮官田徐子寅言:「两淮荒芜之田一目百里,究其十分之地,陆田纔三四,而水田居其五六。

译水从徽州绩溪县、本府宁国县汇合诸水流至童圩,另一路水从广德军建平县汇合本府宣城县南湖之水流至童圩,两路水奔涌交汇,水势浩大,因此上游各圩都遭受大水浸淹。又曾考证此圩本是童家湖,用来容纳汇聚众水,并非自古以来就有的圩田额度。如今若将童圩废除决开,则水势自然顺畅通适。其余各圩则不可轻易议论更动。"朝廷依从此议。

四年五月二十四日,诏令:"知彭州梁介自到任以来,讲求农田水利,规划修筑本州九陇等三县堤堰十余处,灌溉百姓田地,巩固护卫水势,确实有利便民。可授予直秘阁、利州路转运判官之职,填补空缺。"这是依从四川安抚使虞允文的请求。

八月初七日,观文殿大学士、知绍兴府史浩上言:"本府各县连接天台、四明,方圆数百里重峦叠嶂,水流的源头众多,水流广远,只有钱清一条江道可供排泄。古人在各县四周设立七十二处湖泊以蓄水,所以没有泛滥之患。年深日久,所谓的七十二湖,都被人占据变成田地,所以一旦雨水充足,水都归聚到七十二湖之地,所种的庄稼,全都被淹没受损。这样看来并非水本身成灾,而是民间不该把湖泊变作田地。如今湖泊已不可恢复,那么各县的湖田便年年使百姓受害,臣不敢因此而不加禀报。"朝廷诏令史浩选派通晓湖田利害的官员前往勘察措置。

七年十二月初八日,有臣僚又上言:"绍兴府诸暨县地界连接婺州的浦江,义乌等地众多溪流汇聚,与本县诸山之水共四十余条港汊合流而下。境内原有七十二处湖泊可以蓄水,年深日久,湖泊都已变成田地,不但水流无处归聚,而且溪流港汊逐渐被泥沙淤积堵塞。因此一遇雨涝便有淹没沉溺之患,一遇天晴便有干旱枯竭之忧。若要开凿疏浚,约需用工六十八万一千五百个,每工每日给米二升,共计需用米一万三千六百三十石。"朝廷诏令蒋芾前往勘察。

九月二十四日,诏令各路提举官:"今后凡兴修水利,如果不依照常平免役条令的规定先派官员前往查勘,就擅自许可兴修,仅凭州县出具保状证明,虚报农田水利成效以求赏赐,随意上奏不实情况的,由户部予以查处弹劾,上奏请旨定夺。本部官吏若不遵照条法核实、随意听信虚假不实的呈报便予以转报请赏的,也一并按违制之罪论处。"

十月二十六日,有臣僚上言:"绍兴府各县都各有湖泊,湖水高于田地,筑起田埂堤岸蓄水以备旱情;田地又高于江水,设置斗门排水以备涝患。所以即便遇到水旱灾害也有所防备,年年都能保持丰收。萧山县所辖的湘湖灌溉九个乡的百姓田地,每逢夏秋之交,常常缺少雨水,放开湘湖之水灌溉田地,禾谷便能茁壮生长。近来听闻百姓将湘湖填筑变成田地,确实有害于灌溉。恳请命绍兴府派官前往查看,如果确实是将湘湖变成田地,就应下令开掘,恢复成湖泊,依旧灌溉百姓田地。"朝廷依从此议。

五年三月二十日,大理正、措置两淮官田徐子寅上言:"两淮荒芜的田地一望百里,究其实际,十分之中陆地旱田才占三四成,而水田却占五六成。每逢春夏之交,正是霖雨绵绵之时,耕耘的辛劳、插秧的功夫,一旦落空,这正是水田危害百姓的原因。自去年冬天以来,归正头目挑选到楚州山阳县大溪村伓田冈一带空闲官田约数百余顷,南面有灌

春夏之交,霖雨之么,耕耨之劳,秧莳之功一旦空然,此田之所以为民病么。自去冬归正头目人差择到楚州山阳县大溪村伓田冈空闲官田约数百余顷,南有灌沟,可通运河;北有旧沟,可接小溪。今欲由其旧迹与之开浚,约用五百工。归正人各欲俟垦种毕日,并力开浚。」从之。

六年闰五月一日,知雷州戴之邵言:「管下濒海土薄,地杂泥沙,东北接连有大塘一所,臣于农隙雇募夫丁并力开筑。窃虑岁么,官司不能相继增修,旋致堙塞。今后差注本州岛海康、遂溪两县,并令于官衔上带主簿河渠公事。任满,有无增修损坏批上印纸。」从之。

七日,徽猷阁待制、新知宁国府姜诜言:「宁国府、太平州两郡,惟仰圩田,得以供输。今来夏雨频多,窃虑县官灭裂,民心不齐,失于修治,大为圩田之害。欲选委清强官同本县遍行检视修护。」从之。

六月二十二日,徽猷阁待制、知宁国府姜诜言:「宣城县南陵圩田既坏,有不曾决破圩田九所,欲于今冬自十月措置修圩,以系官钱米募民兴工,俟今秋八九月措置以闻。」从之。其后诜措置修济阳圩岸,兼开决除废在外,诏从之之: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二○补。,余州军圩岸损坏准此。

九月二十八日,新知泉州周操言:「太平州所管圩田,每遇水灾决坏决:原作「除」,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二○改。,除大圩官为兴修外,其它圩并系食利

之户保借官米,自行修治,就令冬十月内措置。乞委自各州守臣照绍兴二十三年例,从实措置施行。」诏:「应有圩田合修治处,仰逐州守臣精功检实,及工役合用钱米支费,具数限一月闻奏。」

十月二十三日,知宁国府姜诜言:「焦村私圩梗塞水面,致化成、惠民圩频有损坏。合将焦村圩废决。其化成、惠民两圩南元有梗岸接焦村圩,合依旧增高修筑。」从之。

十二月十四日,监行在都进奏院李结言:「苏、湖、常、秀所产,为两浙之最,自绍兴十三年以来,屡被水害,议者皆归积水不决之故,以为积水既去,低田自熟。第以工役浩繁,事皆中辍。臣有管见治田利便三议:一曰敦本,二曰协力,三曰咤时。司农丞郏亶议云:古人使塘

译沟,可以通往运河;北面有旧沟,可以连接小溪。如今拟沿着旧有的沟渠加以开浚,约需用工五百个。归正人各自打算等到耕种完毕之日,齐心协力共同开浚。"朝廷依从此议。

六年闰五月初一日,知雷州戴之邵上言:"本州辖境濒临海边,土质浅薄,地中杂有泥沙,东北方向接连有一处大塘,臣已在农闲之时雇募民夫齐心协力开筑。只是担心年深日久之后,官府不能持续加以增修,很快就会重新淤塞。今后拟选派任命本州海康、遂溪两县的官员,一并令其在官衔上兼带主簿河渠公事之职。任满之时,将其有无增修或损坏的情况批注在印纸之上。"朝廷依从此议。

初七日,徽猷阁待制、新任知宁国府姜诜上言:"宁国府、太平州两郡,全靠圩田赋税供应朝廷。如今夏季雨水频繁,恐怕县官办事疏忽草率,民心不齐,疏于修治,会严重危害圩田。恳请选派清廉能干的官员会同本县全面前往检查巡视修护。"朝廷依从此议。

六月二十二日,徽猷阁待制、知宁国府姜诜上言:"宣城县、南陵县的圩田已经损坏,有未曾决口破损的圩田九处,拟从今年冬季十月起措置修筑,用官府的钱米招募百姓兴工,等到今年秋季八九月间措置完毕后上奏。"朝廷依从此议。此后姜诜措置修筑济阳圩岸,同时决开废除其余在外的圩田,朝廷诏令依从此议,其余州军圩岸损坏之处也照此办理。

九月二十八日,新任知泉州周操上言:"太平州所辖的圩田,每逢遭受水灾决口损坏,除了大圩由官府负责兴修外,其余的圩田都由受益的农户向官府借贷粮米,自行修治,就在冬季十月内予以措置办理。恳请委托各州长官依照绍兴二十三年的先例,从实措置施行。"朝廷诏令:"凡有圩田应当修治之处,都命各州长官精心核查落实,以及工役所需的钱米费用,开列数目,限期一个月内上奏。"

十月二十三日,知宁国府姜诜上言:"焦村私圩堵塞水面,导致化成、惠民两圩屡屡受损。应将焦村圩予以废除决开。化成、惠民两圩南面原有堤岸与焦村圩相接,应依旧增高修筑。"朝廷依从此议。

十二月十四日,监行在都进奏院李结上言:"苏州、湖州、常州、秀州所产的粮食,为两浙之最,自绍兴十三年以来,屡屡遭受水害,议论者都归咎于积水不能排泄的缘故,认为积水一旦消退,低洼田地自然便能丰收。只是因工程役事浩大繁重,事情常常半途而废。臣对治理田地水利有三点浅见:一是要注重根本,二是要齐心协力,三是要把握时机。司农丞郏亶曾议论说:古人开凿池塘……

浦阔深者,盖欲取土以为堤岸,非专为决积水。若堤岸高厚,借令大水之年,江湖之水高于民田五七尺,而堤岸尚出于塘浦三五尺,故虽大水,不能入于民田。民田既不容水,则塘浦之水自高于江,而江之水亦高于海,不须决泄而水自湍流矣。此古人治低田之法么。若知决水而不知治田,则所浚之地,不过积土于两岸之侧,霖雨荡涤,复入塘浦,不五七年,填淤如旧,前功尽弃。为今之务,莫若专务治田。乞诏监司守令相视苏、湖、常、秀诸州水田、塘浦紧切去处,发常平义仓钱米,随地多寡,量行借贷与田主之家,令就此农隙,作堰车水,开浚塘浦,取土修筑两边田岸。立定丈尺,众

译浦河挖得宽而深,是想取土来筑堤岸,并非专门为了排泄积水。如果堤岸修得高厚,即使遇到发大水的年份,江湖的水位高出民田五七尺,而堤岸仍高出塘浦三五尺,所以即使发大水,也不会漫入民田。民田既然不容纳积水,那么塘浦的水自然就高于江水,江水也就高于海水,不必开挖排泄,水自然就会奔流而下了。这就是古人治理低洼田地的方法啊。如果只知道疏浚排水,却不懂得治理田地,那么所挖出的泥土,不过是堆积在两岸旁边,一遇连绵大雨冲刷,又重新流入塘浦,用不了五七年,便又淤积如故,先前的功夫就全部白费了。当今要务,不如专心致力于治理田地。恳请下诏命监司、守令勘察苏州、湖州、常州、秀州各州水田、塘浦最为紧要的地方,发放常平仓、义仓的钱粮,根据当地情况多少,酌情借贷给田主人家,让他们趁农闲时节,筑堰车水,开挖疏浚塘浦,取土修筑两边的田岸。划定丈尺标准,众……

户相与并力,官司督以必成。且民间筑岸,所患无土。今既开浚塘浦,积土自多,而又塘阔水深,易以流泄。田岸既成,水害自去,此臣所谓敦本之义么。」结又以为「百姓非不知筑堤固田之利,然而不能者,或咤贫富同段而出力不齐,或咤公私相吭而咤循不治,非协力不可。百姓所鸠工力有限,必赖官中补助。官非咤饥歉,难以募民兴役,非咤时不可。」诏李结所陈,缘所费浩大,令胡坚常相度措置。胡坚常看详:「李结所议,诚为允当。今相度,欲镂板晓示民间有田之家,各自依乡原体例,出备钱米,与租佃之人更相劝谕,监督修筑田岸。庶官无所损,民不告劳」。诏从之。

七年七月二十五日,将作少监马希言奏:「被旨覆寔太平州修圩利病,欲望委自有圩田州县守令措置,将圩内人户推一名有心力、田亩最高之人为圩长,大圩两人,每遇秋成,集本圩人夫于逐圩增修,面阔一尺,侧厚一尺,脚阔二尺,须用坚土实筑。若圩内人力不足,或阙工食,官中量行添助。如是五年不辍,则圩势高厚,虽有湖潦,不能侵么。」诏令逐州守臣措置。希言又言:「乞再委三州军守令,应私圩未修去处,以田亩十分为率,借米一分,令日下修葺。仍令被水之圩更与给借粮种,候秋熟,分两年克纳。并须遍及四远乡村,先以所管常平米支。如不足,转运司就邻近州县取拨应副。」从之。

二月四日,蹑文殿学士、知绍兴府蒋芾言:「本

府会谷县德政乡有田万二千亩,七年被水,细民殆无生意。古有后浦,在下流凡十里余,旧来深浚,以泄里水。爰自损坏堙塞,每遇溪流泛溢,江湖壅大,则渰浸旬日,水不通泄,一再插种,并无收成。乞于本府常平钱借支二千缗、义仓米借支三千斛,就行赈济,咤以开浦。」从之。

五月二十日,诏:「太平州、宁国府新修圩田,可差监察御史陈举善前去覆实,开具有无坚壮损坏以闻。」

七月十三日,户部尚书曾怀等言:「秀州华亭县新泾塘合筑堰置闸,以捍咸潮,免侵民田,事系利害。其所用工料钱五万贯文省,乞委浙西提举常平官李结疾速兴修。」从之。后知秀州(岳)[丘] 遂成之。详见堤堰门

八年十一月,臣僚言:「宁国府两圩埂岸虽已圆固埂:原作「挭」,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二一改。,至于卑洼去处可以潴水者,又须当求所以措画之方。惟相其水源所归,穿掘陂堤以储蓄之。外水既落,则咤以决放,而可以免于浸溺。况两圩腹内功裹私圩十五所,其野泊荒陂低圩之田废而不治者尚多有之。圩民知其利而不能自办民知:原作「知民」,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二一改。,官欲为之,又无余力可成。

译户户相互合力,官府监督务必完成。而且民间修筑田岸,所担忧的是没有土。现在既然开浚了塘浦,积土自然就多了,而且塘宽水深,容易排泄。田岸修成后,水害自然消除,这就是臣所说的注重根本的道理。」李结又认为:「百姓不是不知道修筑堤岸巩固田地的好处,然而做不到,有的是因为贫富田段相同而出力不均,有的是因为公私相互推诿而沿袭不治理,必须协力才行。百姓所能聚集的工力有限,必须依赖官府补助。官府若不是遇到饥荒歉收,难以招募百姓兴办劳役,不是遇到这种时机不可以。」诏令说李结所陈述的,因为花费浩大,命胡坚常相度筹划措置。胡坚常审视详察后说:「李结所议,确实妥当。现在相度筹划,想要刻板晓谕百姓,凡有田的人家,各自依照乡里原有的惯例,出备钱米,与租佃的人相互劝谕,监督修筑田岸。这样官府没有损耗,百姓不觉辛劳。」诏令依从此议。

七年七月二十五日,将作少监马希言奏报:「奉旨核实太平州修筑圩田的利弊,希望委托有圩田的州县守令措置,在圩内百姓中推举一名有心力、田亩最多的人担任圩长,大圩设两人,每逢秋收之后,召集本圩人夫在各圩增修,堤面宽一尺,侧厚一尺,脚宽二尺,须用坚实的土夯筑。如果圩内人力不足,或缺乏工钱粮食,官府酌量添加资助。如此坚持五年不间断,圩堤的势态就会高厚,即使有湖水泛滥,也不能侵入。」诏令各州守臣措置办理。马希言又说:「请求再委托三州军守令,凡是私圩没有修治的地方,按田亩十分之一的比例,借出米粮,命令即日修葺。仍命令被水淹的圩田再给予借粮种子,等到秋收之后,分两年偿还。并且须遍及边远乡村,先用本地所管的常平米支给。如果不够,由转运司就近邻州县调拨支应。」朝廷依从了。

二月四日,观文殿学士、知绍兴府蒋芾上言:「本府会稽县德政乡有田一万二千亩,七年遭受水灾,百姓几乎没有生计。古时有后浦,在下流十余里处,从前一直深浚,用来排泄里河之水。自从损坏堙塞以来,每逢溪流泛滥,江湖水势壅塞增大,就淹没积水十天,水不能通泄,即使重新插种,也没有收成。请求从本府常平钱中借支二千缗、义仓米借支三千斛,用以赈济,并借此开浚河浦。」朝廷依从了。

五月二十日,诏令:「太平州、宁国府新修的圩田,可派监察御史陈举善前去核实,详细列明是否坚固或有损坏,据实上报。」

七月十三日,户部尚书曾怀等上言:「秀州华亭县新泾塘应当修筑堤堰、设置水闸,用来抵御咸潮,避免侵害民田,此事关系重大。所需工料钱五万贯文省,请委派浙西提举常平官李结迅速兴办修建。」朝廷依从了。后来知秀州丘崈完成了此事,详见堤堰门。

八年十一月,臣僚上言:「宁国府两处圩田的埂岸虽然已经修筑坚固,但对于地势低洼可以蓄水的地方,还须寻求措置的办法。应当察看水源归向,挖掘陂塘堤坝以储蓄水。外水一旦消落,就可以放水排泄,从而免于淹没之患。况且两圩腹地之内包含私圩十五处,那些荒废的野泊低圩田地,废弃不加治理的还有很多。圩民知道其中好处却不能自行筹办,官府想要办理,又没有余力可以完成。既然常有淹涝的忧患,而不免要减免赋税,不如把所减免的部分用来招募百姓疏浚开凿。希望从秋租内截留拨出若干石米,责令在农闲时节浚筑,这样将来

惟其常有淹涝之忧,而未免蠲减苒税,孰若以其所减者募民疏凿。欲望于苒租内截拨米若干硕,责以农隙之时浚筑,将见永无水患,不失赋入,以济大农之用。」诏江东常平司委官取见的实合修去处丈尺、工料、米数,实具文状保明以闻。

九年八月十六日,诏曰:「朕惟旱干水溢之灾,尧、汤盛时有不能免,

民未告病者,备先具么。间者数年比不登,江、湖、闽、浙之人或荐告饥,岂有肥硗人事之不齐乎 将火耕水耨不得其时,地有遗利乎 抑赋役繁多,或夺其力乎 何种入之寡乏么。深惟其故,未烛厥理。乃博延群臣,访问得失。吏有从南方来者,言豫章诸郡绵亘阡陌,近水者苒秀而实,高仰之地雨不时至,苒辄就槁。意者水利不修,失所以为旱备乎!唐韦丹为江西蹑察使韦:原作「围」,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二一改。,治陂塘五百九十八所,灌田万二千顷,此特施之一道,其利如此。矧天下至广么,农为生之本么,泉流灌溉,所以毓五谷么。今诸道名山川原甚众,民未知其利,然则通沟渎,潴陂泽,监司守令,顾非其职欤!其为朕相丘陵原隰之宜,勉农功,尽地利,平繇行水,勿使失时。虽年有丰凶,而力田者不至拱手受弊,亦天人相咤之理么。朕将即吏勤惰行殿最而寓赏罚。各殚厥心,无蹈后悔。」

九月二十七日,度支员外郎朱儋言:「江东圩田为利甚大,其所虑者水患而已。知增筑埂岸以固堤防为急,而不知废决隘塞,以缓奔冲之势。乞下江东转运、常平司更切讲究本路圩田别有似此隘塞水道合从废决去处,与逐州守臣公共详酌,奏请施行。」从之。

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诏令诸路州县将所隶公私陂塘川泽之数开具,申报本路常平司籍定,专一督责县丞,以有田民户等第高下分布工力田民:原作「民田」,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二二乙。,结甲置籍,于农隙日浚治疏导。务要广行潴蓄水

利,可以公共灌溉田亩。如无县丞处,即责以次县官依此措置。候岁终,令本州岛参酌将工力最多去处保明申常平司,差官核寔,申朝廷推赏。其怠慢不职之人,按劾取旨责罚劾:原作「刻」,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二二改。。从臣僚请么。

十二月二日,龙图阁待制待:原作「侍」,据本书食货六一之一二二改。、知太平州胡元质言:「今岁遭值大水,除政和等十三圩不曾遭风水,余诸圩几四百里为水漫沫而入,内外灌浸,风浪淘洗,经涉三时。其受害损坏不一,合随其所损而为之计,其洗动处则重筑,其坍落处则补筑;其亏狭处则贴筑,其不损坏处则补筑;其亏狭处则贴筑,其不损坏处则又为之增筑。其工费计米二万一千七百五十七硕五升,钱二万三千五百七十贯一百三十七文省,比隆兴二年、干道六年所省几半,务趁此冬土脉坚实之时,及期办集。

译就能永远没有水患,又不失赋税收入,以补助国家大用。」诏令江东常平司委派官员实地勘察确定应当修治的地方及丈尺、工料、米数,据实写成文状保明上奏。

九年八月十六日,皇帝下诏说:「朕想到旱涝之灾,即使在尧、汤盛世也不能避免,

百姓没有受灾困苦,是因为事先都有准备。近来连年歉收,江、湖、闽、浙一带的百姓有的报告饥荒,难道是土地肥瘠、人事不齐吗?还是火耕水耨没有把握好时机,土地有遗留的利益没有利用?还是赋役繁重,夺去了百姓的劳力?为什么收成如此稀少呢?朕深深思考其中的缘故,却未能明了其中的道理。于是广泛延请群臣,访问得失。有从南方来的官吏说,豫章各郡田地连绵,靠近水源的地方庄稼茂盛而结实,地势高仰的地方雨水不能及时到达,庄稼就容易枯槁。想来是水利没有修治,才失去了防备旱灾的手段吧!唐代韦丹担任江西观察使时,修治陂塘五百九十八处,灌溉田地一万二千顷,这只是施行于一道之地,其利益就如此之大。何况天下如此广阔,农业是民生的根本,泉水流灌,是用来滋养五谷的。如今各道名山大川众多,百姓却不知道利用其中的好处,那么疏通沟渠、蓄积陂泽,难道不是监司守令的职责吗!望各地为朕相度丘陵原隰的适宜之处,勉励农事,尽地之利,平均分派劳役、放水灌溉,不要错失时机。即使年岁有丰有歉,而努力耕种的人不至于束手受害,这也是天人相应的道理。朕将根据官吏的勤惰施行奖惩、寄予赏罚。希望各自尽心,不要留下后悔。」

九月二十七日,度支员外郎朱儋上言:「江东圩田带来的好处非常大,所担忧的只是水患而已。人们只知道增筑埂岸以巩固堤防是当务之急,却不知道废除决口、疏通淤塞的堵隘之处,可以缓解水流奔冲的势头。请求下令江东转运司、常平司再仔细讲求研究本路圩田是否还有类似这种堵塞水道应当废除疏通的地方,与各州守臣共同详细斟酌,奏请施行。」朝廷依从了。

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诏令各路州县将所辖公私陂塘川泽的数目开列详具,申报本路常平司登记造册,专门督责县丞,按照有田百姓的等第高下分派工力,编成甲籍,在农闲时节浚治疏导。务必要广泛地蓄积水利,使其能够共同灌溉田亩。如果没有设置县丞的地方,就责令次一级的县官依此措置办理。等到年终,命本州斟酌将出工出力最多的地方保明申报常平司,派官员核实,申报朝廷推举奖赏。那些怠慢失职的人,按情节弹劾,取旨责罚。依从了臣僚的请求。

十二月二日,龙图阁待制、知太平州胡元质上言:「今年遭遇大水,除政和等十三处圩田不曾遭受风水侵害外,其余各圩几乎四百里都被水淹漫而侵入,内外灌浸,风浪淘洗,经历了三个季节。受害损坏程度不一,应当根据损坏程度分别制定修复计划,被冲刷松动的地方就重新修筑,坍塌陷落的地方就加以补筑;宽度不足的地方就贴土增筑,没有损坏的地方也再加以增筑。所需工费共计米二万一千七百五十七石五升,钱二万三千五百七十贯一百三十七文省,比起隆兴二年、乾道六年所需费用几乎减少了一半,务必趁着这个冬天土质坚实的时候,如期完成。」朝廷依从了。以上出自《乾道会要》。

《方域志》记载:寿皇圣帝隆兴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知绍兴府吴芾上言:「鉴湖的广阔,周长三百五十八里,环绕

三十六源的山水汇流注入其中。从汉代永和五年起,会稽太守马臻修建了这座湖,灌溉会稽、山阴两县的田地九千余顷。到本朝建国之初,已经八百

」从之。以上《干道会要》

《方域志》:寿皇(帝圣)[圣帝]隆兴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知绍兴府吴芾言:「鉴湖之广,周回三百五十有八里,环

山三十六源之水注流其中。自汉永和五年,会谷太守马臻为之,溉会谷山阴县之田九千余顷。至于国初,八百余年,民受其利。岁月寝远,浚治不时,日以堙废,濒湖之民侵耕为田。熙宁间,盗而田者九百余顷。朝廷尝委前庐州蹑察推官江衍经度其宜,凡为田者两存之。乃立石碑为界,内者为田、外者为湖,申严约束。政和末,为郡守者务为应奉之计,遂建议废湖为田,赋输入于京师。自是奸民私占,无所忌惮,江衍所立石碑之外为田者又一百六十五顷七亩有奇,而湖湮废尽矣。今欲开凿,合用工四百九十万七千九百余。欲望申严约束,今后每于农隙接续兴工。仍乞 旨本路提举常平官并本府守臣各兼提举开湖道,判令丞簿各兼主管开湖,庶得上下协力。昔钱氏以临安府西湖有灌田之利,尝专置撩湖兵士千人以为便。今欲移壮城一百人备撩漉浚治之役,许本府辟差强干大小使臣一员,以巡辖鉴湖,堤岸为名。」从之。其后芾任刑部侍郎,复奏:「自开鉴湖溉废田一百七十顷,复湖之旧,又修治斗门堰闸十三所。夏秋以来,时雨虽多,亦无泛滥之患。民田九千余顷悉获倍收,其为利较然可见。勘会旁近低田不过二万亩,欲从官司量给其直之半,而尽废(田其)[其田],将江衍元立禁碑别定界止,则堤岸自然永无盗决之虞。」从之。

隆兴二年八月六日,臣僚言:「大江之南海滨有三十六浦,泄

浙西陂湖之水入于海,浙西咤无水患。近岁浦港淤塞甚多,且有力之家围田支阂。绍兴二十八年,朝廷差赵子潚措置开浚,未及兴工,改用任古,比子潚所计十减八九,议者非之,今岁果然。三十六浦实有四等:如茜泾、下张、崔黄、四七、了浦、掘浦、溪浦、金泾八所为最要;如六鹤、杨浦、千步泾、甘草、六河、高浦、司马浦、东浦九所又其次么;如浪港、 浦、五岳、川沙、顾遥、野儿、西陈、水门、溏浦、黄莺、耿泾、丸浦、唐浦、石幢、邬沟、北浦十六所,又其次么;如白茆、福山、许浦三所,不大淤塞。欲望睿旨选官,先次商浙西水势,将三十六浦择要切处科计工役,尽理开浚,诸州守臣考按古迹及条具堙塞河港以闻。」其后两浙路转运判官陈弥作言:「奉旨平江府躬至常熟、昆山两县考利病。常熟之浦二十有四,皆北入于江;昆山之浦十有二,东入于海。盖以太湖、震泽居其上流,昔人患松江之不能胜,欲使众流泾得其归故么。诸浦之兴,始于天禧,成于景佑。逮政和间,稍已堙废。

译余年,百姓一直受其惠利。随着岁月久远,浚治不能及时进行,湖泊日渐堙塞荒废,靠近湖边的百姓侵占湖地耕种成田。熙宁年间,盗湖为田的已达九百余顷。朝廷曾委派前庐州观察推官江衍勘察确定适宜的处置办法,凡是已经成田的都两存其地。于是立石碑作为界限,界内的作为田地、界外的作为湖泊,重申严格约束。政和末年,担任郡守的人专务迎合上意的计策,于是建议废湖为田,把赋税输入京师。从此奸民私自侵占,毫无忌惮,江衍所立石碑之外又被开垦为田的达一百六十五顷七亩有余,湖泊几乎全部堙废。现在想要开凿疏浚,共需用工四百九十万七千九百余。希望重申严格约束,今后每逢农闲接续兴工。并请求朝廷降旨,命本路提举常平官及本府守臣各自兼任提举开湖道,判、令、丞、簿各自兼管主管开湖事务,才能上下协力。从前钱氏时因临安府西湖有灌田之利,曾专门设置撩湖兵士一千人以便管理。现在想要调派壮城兵一百人,专门负责疏浚清理的劳役,请求允许本府选派差遣一名强干的大小使臣,以巡视管辖鉴湖堤岸为名义。」朝廷依从了。此后吴芾任刑部侍郎,又上奏说:「自从开浚鉴湖,灌溉了废田一百七十顷,恢复了湖泊的旧貌,又修治了斗门堰闸十三处。夏秋以来,虽然雨水较多,也没有泛滥的祸患。百姓的九千余顷田地都获得了加倍的收成,其中的好处显而易见。勘察发现附近的低田不过二万亩,希望由官府酌量支给其地价的一半,把这些田全部废除,按照江衍原来所立的禁碑重新划定界限,那么堤岸自然永远不会再有盗决的隐患。」朝廷依从了。

隆兴二年八月六日,臣僚上言:「大江以南沿海一带有三十六浦,用来排泄

浙西陂湖之水流入大海,浙西才没有水患。近年来浦港淤塞的很多,而且有些有势力的人家围田阻塞水道。绍兴二十八年,朝廷派赵子潚措置开浚,还没来得及兴工,改用任古负责,与赵子潚原先所计划的相比减少了十分之八九,议论的人都批评这件事,今年果然应验了。三十六浦实际上分为四等:像茜泾、下张、崔黄、四七、了浦、掘浦、溪浦、金泾这八处最为要紧;像六鹤、杨浦、千步泾、甘草、六河、高浦、司马浦、东浦这九处次之;像浪港、□浦、五岳、川沙、顾遥、野儿、西陈、水门、溏浦、黄莺、耿泾、丸浦、唐浦、石幢、邬沟、北浦这十六处,又次之;像白茆、福山、许浦这三处,淤塞不算严重。希望皇上降旨选派官员,先商定浙西的水势,在三十六浦中择取要紧之处估算工役,全力开浚,各州守臣考核旧有踪迹和逐条列明堙塞的河港,据实上报。」此后两浙路转运判官陈弥作上言:「奉旨到平江府亲自到常熟、昆山两县考察利弊。常熟的浦有二十四处,都向北流入长江;昆山的浦有十二处,向东流入大海。这是因为太湖、震泽在其上流,前人担忧松江水势难以承受,想让各条支流疏泄各得其所。这些浦的兴修,始于天禧年间,完成于景佑年间。到政和年间,逐渐堙塞废弃。蓄水的就是现今的塘湖,泻水的就是现今的各浦。有见识的人都知道开浦的好处,不只是当今才知道,只是因为工程费用太大,不敢轻易提议。现在如果一并举办这项大工程,担心遇到歉收之年百姓没有余力,官府没有储备,反而导致劳扰。应当选择其中宜先兴办的九十处浦口,而其中的缓急又各占一半。兴工的月份

夫潴水则今之塘湖是么,泻水则今诸浦是么。识者皆知开浦之利,不但今日,特以工费甚广,不敢轻议。今若并举大役,虑歉岁民无余力,官无羡储,及致劳扰。择其宜先者九十浦,而其缓急又半之。兴工之月,仍乞以缓急为先后之序。常熟县最要二浦:曰许浦,曰白茆浦,总计工役为钱十万五千三百四十八缗,米四万五千四百四十六石。

次二浦:曰崔浦、黄泗浦,总计工役为钱七万六千六百八十二缗,米二万三千三百四石。昆山县最要三浦:茜泾、下张、七了浦,(计共)[总计]工役为钱七万一千四百七十二缗,米二万一千四百四十一石;次三浦、川沙、杨林、掘浦,总计工役为钱二万二千二百缗,米六千六百六十石。」诏平江府守臣沈度核实,如委当开掘,即具省减工料闻奏。

同日,权发遣常州刘唐谷言:「本州岛申、利二港上自运河发流,经营回复,至下流析为二道;一自利港,一自申港,以达于江。缘江口每日潮汐带沙,填壅上流,淤泥澄积,流泄不通;而申港又以江阴军钉立标揭,拘栏税船,每潮,则泥沙为木标所壅,淤塞益甚。今若相度开此二河,但下流申、利两港并隶江阴军。若议定深阔丈尺,各于本界开淘,庶协力皆办。又孟渎一港在奔牛镇西,唐孟简所下,并宜兴县界,沿湖旧有百渎,皆通宜兴之水,籍以疏泄。近岁阻于吴江石塘,流行不快,而沼湖河港所谓百渎,存者无几。今若开通,委为公私之便。」[诏]本路宪臣叶谦亨相视,先具利害以闻。其后亨谦言:「港水与民田漫没不分,俟水退计度。」诏宪臣曾建两月措置开浚,事有未便,条奏。至干道二年八月,漕臣姜诜等始议措置,欲于来年移造蔡泾闸、[申]港工物,次年春初地脉开冻之时,先开申港。其说谓上流横河有三山横石,妨碍泄水,须先开凿。日役民夫七千,度至三月上旬毕工。更

乞休役一年,再于次年开浚利港。合用民夫,乞下常州、江阴军两郡均募。诏江阴军、常州蔡泾闸及申港来年春兴功,利港更休役一年。明年四月,修申港成,官吏第赏有差。

十月二十日,直敷[文]阁、权发遣临安府黄仁荣言:「余杭南、北两湖绵亘二千余里,顷年以创置马监,洪水暴涨,泥土沙石亟涌入湖,遂致涌塞淤积,水无所归。乞将马监拨归南荡,可以施工修治。」诏马监拨南荡,就委仁荣措置。仁荣措置:「两湖东旧有五亩眭,计七十二丈,以杀水势,不致冲突,么废不修。今乡自备桩筱,修治两湖北中隔塘约四里,隔护湖水,免入县市,浸损民屋。即今塘岸损漏,欲候农隙日兴工。马监元买田地一千六百五十九亩,并两湖地七千九百四亩,涨泥堙塞。

译,还请以缓急为先后的次序。常熟县最要紧的两浦:一是许浦,一是白茆浦,总计工役需钱十万五千三百四十八缗,米四万五千四百四十六石。

其次的两浦:崔浦、黄泗浦,总计工役需钱七万六千六百八十二缗,米二万三千三百四石。昆山县最要紧的三浦:茜泾、下张、七了浦,总计工役需钱七万一千四百七十二缗,米二万一千四百四十一石;其次的三浦,川沙、杨林、掘浦,总计工役需钱二万二千二百缗,米六千六百六十石。」诏令平江府守臣沈度核实,如果确实应当开掘,就写明可以节省的工料上奏。

同日,权发遣常州刘唐谷上言:「本州的申港、利港两条河从上游运河发源,往复曲折,到下流分为两道;一条经由利港,一条经由申港,通达长江。因为长江入口每日潮汐带来泥沙,堵塞上流,淤泥不断沉积,水流不通;而申港又因为江阴军钉立标志,拦截过往税船,每逢潮水,泥沙就被木标所阻壅塞,淤积更加严重。现在如果相度开凿这两条河,只需下流的申、利两港都隶属江阴军。如果议定了深阔的丈尺,各自在自己的辖界内开挖清淤,才能协力共同办成。另外,孟渎这条河在奔牛镇西边,是唐代孟简所开凿的,与宜兴县接界,沿湖过去有一百条支渎,都是用来疏通宜兴的水流的。近年被吴江石塘所阻,水流不畅,而湖沼河港中所谓的百渎,保存下来的已经没有几条了。现在如果开通,实在是公私两便。」诏令本路宪臣叶谦亨前去相度察看,先列明利弊上报。此后叶谦亨上言:「港水与民田水面相连,无法分辨,等水退之后再计度。」诏令宪臣用两个月时间措置开浚,如有不便之处,据实条陈上奏。到乾道二年八月,漕臣姜诜等才开始商议措置,想在来年调运蔡泾闸、申港所需工料物资,第二年初春地脉解冻之时,先开凿申港。他们说上流的横河有三处山石横亘,妨碍泄水,须先开凿。每日役使民夫七千人,估计到三月上旬完工。再

请求休役一年,然后在第二年开浚利港。所需民夫,请求命常州、江阴军两郡均摊招募。诏令江阴军、常州蔡泾闸及申港来年春天兴工,利港再休役一年。次年四月,申港修成,官吏按等级论功行赏。

十月二十日,直敷文阁、权发遣临安府黄仁荣上言:「余杭南、北两湖绵延二千余里,近年因为设置了马监,洪水暴涨时,泥土沙石急涌入湖,导致湖水壅塞淤积,水无处可归。请求将马监迁到南荡,才可以施工修治。」诏令将马监迁往南荡,就委托黄仁荣措置办理。黄仁荣措置说:「两湖东边原来有五亩埭,长七十二丈,用来削弱水势,使其不至于冲击破坏,如今荒废没有修治。现在乡民自备木桩竹箦,修治两湖北边的中隔塘约四里,隔护湖水,避免流入县城市集,浸损百姓房屋。目前塘岸有损坏渗漏之处,想等到农闲时兴工。马监原先购买的田地一千六百五十九亩,以及两湖地七千九百四亩,都被涨起的泥沙所堙塞。已经劝谕乡民等到农闲时出力办理,在湖内任便取土,兴修浚治。」朝廷依从了。

乾道元年正月十四日,敷文阁待制、知建康府张孝祥上言:「溧水县银林到东坝,陆路相隔约十五余里,中间隔着五道堰,东边连通溧阳、宜兴两县,流入太湖,古道尚存,历历可考。按《图经》记载:从前吴王阖闾讨伐楚国,因为伍子胥举兵,才开凿了这条水道,用来通行漕运。这条水道堙塞已经很久了,宣和年间,曾

已劝谕乡民候农[隙日]力办,(日)于湖内任便取土,兴修浚治。」从之。

干道元年正月十四日,敷文阁待制、知建康府张孝祥言:「溧水县银林至东坝约陆行十五余里,中隔五堰,东通溧阳、宜兴两县入太湖,古道尚存,历历可考。按《图经》云:昔吴王阖阅伐楚,以伍相举兵,咤开此渎,以通漕运。此道堙塞么矣,宣和间,尝委发运司同本府审度利害。议者以谓东西湖水高低不等,若开此河,西湖之水流入东湖,则苏、常被害。又云土石坚硬,不通开凿。是时颇疑此说,遂即旧河开井丈余,探知工力可以穿凿,即会计赀粮,方欲兴工,偶靖康多事,咤而止役。今宣和间所开土井

尚存,则土石坚硬之说,已不然矣。此河从古有之,既入太湖,当自松江顺流入海,则苏、常被害之说,亦未为得。绍兴以来,朝廷屡委本路漕司相度利害,村民往往惮于兴作;功其地多,以车脚往来,牙侩所得甚厚,使舟船通行,即党辈失利,故立异说以惑乱上下。况银林至东坝,每春水泛涨,旧河亦可通百料之舟。方今驻跸钱塘,若此河可开,不唯川广、荆湖、江淮诸路纲运减省水脚,且免涉大江数百里风涛、寇盗之患。」诏令汪彻依张孝祥所具便宜,限半月措(定)[置]以闻。其后彻移通判张维行视。维言:「若开五堰,恐大江泛滥,无以御之,苏、常受害。」奏闻,遂寝。

同日,敷文阁待制知[建康府]张孝祥言:「奉诏案视沟渎古迹。考按《图经》:秦淮水三源:一自华山由句容,一自庐山由溧阳,一自溧水至赤山湖,至府城东南,合而为一。 回潦绕,绵亘二百余里,溪港沟浍之水尽归焉。水流上水门,由府城入大江。旧上、下水门展阔,自兵火后,砌迭稍狭,虽便于一时防守,寔遏水源流通不快。兼两岸居民填筑河岸,添造屋宇,日渐侵占其岸白地,利入公库。若本府免收,仍谕居民不许侵占,秦淮既复古道,则水不泛涨矣。又府城东南号陈二渡,有顺圣河,正分秦淮之水。每遇春夏,天雨连绵,上源奔涌,则分一泒之水自南门一直入江,故秦淮无泛滥之患。今一半淤塞为田,水流不通,河势虽存,寔不通澈。若不惜数亩之田,疏

导之以复古迹,其利尤倍。」诏帅臣汪(彻)[澈]指定以闻。彻代孝祥,故命焉。其后彻言:「水潦之害,大抵缘建康地势稍低,秦淮既泛,又大江湍涨,其势湓溢,非由水门砌迭窄狭及居民侵筑所致。秦淮分三泒:一入城中,入下水门入江,一抱北流为壕,一抱城南流为壕入江。入城中者,即由上水门,其砌迭处正不可阔,阔则水入城益多,狭则有以杀其势,而分归两壕。臣今指定上下水门砌迭处不动,夹河居民之屋亦不毁除,止去两岸积孀,使河流快,所谓陈二渡顺圣河,乃程二渡么,讹而为陈。

译委派发运司会同本府审察利弊。议论的人认为东西湖水高低不等,如果开凿这条河,西湖的水流入东湖,那么苏州、常州就会受害。又说这一带土石坚硬,不能开凿。当时颇怀疑这种说法,于是就在旧河道挖井一丈多深,探知凭工力是可以穿凿的,正打算计算物资粮饷,准备兴工,恰逢靖康年间多事,就停止了这项工程。现在宣和年间所开挖的土井

还在,那么土石坚硬的说法,已经不成立了。这条河自古就有,既然通入太湖,自然会从松江顺流入海,那么苏州、常州会受害的说法,也未必成立。绍兴以来,朝廷多次委托本路漕司相度利弊,但村民往往害怕兴工劳役;加上此地车脚运输利润多,牙侩从中获利甚厚,如果船只可以通行,这些人就会失去利益,所以他们制造异说来迷惑上下。况且银林到东坝,每逢春水泛涨,旧河也可以通行载重百料的船只。如今建都钱塘,如果这条河能够开通,不仅川广、荆湖、江淮各路的纲运可以减省水路运费,还能避免经过长江数百里风涛、盗寇的祸患。」诏令汪彻依照张孝祥所陈述的便宜行事,限期半个月内措置完毕上报。此后汪彻派通判张维前去实地察看。张维说:「如果开凿五堰,恐怕大江泛滥,无法抵御,苏州、常州会因此受害。」奏报后,这件事便被搁置了。

同日,敷文阁待制知建康府张孝祥上言:「奉诏考察沟渎古迹。查考《图经》记载:秦淮水有三个源头:一支来自华山经句容,一支来自庐山经溧阳,一支来自溧水到赤山湖,到府城东南,汇合为一。回环流绕,绵延二百余里,溪港沟浍之水都归入其中。水流经上水门,从府城流入长江。过去的上、下水门宽展开阔,兵火之后,砌筑得较为狭窄,虽然便于一时的防守,实际上却阻碍了水流通畅。加上两岸居民填筑河岸,修建房屋,逐渐侵占了岸边的空地,把由此获得的利益纳入公库。如果本府免收这部分收入,同时晓谕居民不许再侵占,秦淮河恢复了古时的河道,那么水就不会泛涨了。此外府城东南有个地方叫陈二渡,有条顺圣河,正好分流秦淮的水。每逢春夏,连绵下雨,上游水势奔涌,就分出一支水流从南门径直流入长江,所以秦淮河没有泛滥的忧患。现在这条河一半已淤塞成田,水流不通,河道的形势虽然还在,实际上却不畅通。如果不吝惜这几亩田地,疏

浚它以恢复古迹,其好处将会加倍。」诏令帅臣汪澈勘定后上报。汪澈接替了张孝祥的职位,所以命他办理此事。此后汪澈上言:「水患的祸害,大概是因为建康地势偏低,秦淮河水一旦泛滥,又逢长江水势湍急上涨,水势因而漫溢,并非由于水门砌筑狭窄以及居民侵占填筑所致。秦淮河分为三支:一支流入城中,从下水门流入长江,一支绕城北流形成护城壕,一支绕城南流形成护城壕后流入长江。流入城中的那一支,即经由上水门,那里的砌筑处恰恰不能宽阔,宽阔了水流入城就会更多,狭窄了则可以削弱水势,把水分流到两条护城壕。臣现在决定上下水门的砌筑处保持不动,夹河两岸居民的房屋也不拆除,只是清除两岸淤积的泥沙,使河水流通顺畅。所谓的陈二渡顺圣河,其实是程二渡,讹传为陈二渡。附近还有两条河的遗迹:一条叫顺营河,一条叫石沟河,从东南到城角伏龟楼下,与护城壕相连接,直通长江。怀疑古时候就有这两条河,无从查考堙塞的年代。顺营河河势弯曲,难以开凿,唯独石沟河河势顺直,可以动工。这条河约六里长,现在是百姓的田地。现在决定:从程二渡开始恢复石沟这一条河,

相近者有二河之迹:一名顺营河,一名石沟河,自东南至城角伏龟楼下,与城濠相就,直入江。疑古有此,莫究堙塞年代。顺(劳)[营]势弯难凿,惟石沟势快,可以下工。其河约六里,见为民田。今指定;欲自程二渡开复石沟一河,就伏龟楼下南城壕,可使秦淮水势不至大入城中。臣又虑其地系行宫东南旺方,不宜开凿。」从之。

三月六日,知平江府沈度言:「两浙运判陈弥作言:昆山、常熟界白茆等十浦相视疏浚先后之序,约用工三百二十二万七千三百有奇。今体访彼处耆老,所开港浦并通澈大海,遇潮即海内细砂随泛以入,潮退而砂泥澄坠。许一举开浚,昼停坼积,不数年以旧填淤以:疑当作「依」。。今若依旧招置阙额开江兵卒,常熟、昆山每县各一百人,仍于本府见管使臣内选差二员部辖,相视紧缓见今淤塞之所,次第开浚,

通泄水势,不数月,诸浦可以渐次通澈。如虑潮水带上砂泥停积,即候徐来委逐县措置官船,于要紧浦内摆泊,用开江兵卒驾船,每遇潮退,随之摇舟▯光,常使砂泥随潮退落,不至停积,实为么便。」从之。

二年二月十九日,和州言:「开凿姥下河,东接大江,防捍敌人,检制盗贼,最为右地。」辅臣以堙废既么,擅兴非宜,奏罢之。

三月十七日,太平州言:「辖下东采石与和州杨林渡相直,绍兴三十一年,金人犯江,先自和州造船,入杨林渡小河,径冲采石,其为要害明甚。今和州止为创收商税,皆微小课息,却将旧姥下河东接大江,西至姥下市桥,次曲尺至和州城下,稍西比接连东河,出大江,欲创疏凿,达和州城下,直抵慈湖,相对赤埭河口出大江,通放舟船。恐缓急贼船可以囊橐,实难防御。」诏以其事下淮西总领所转运司。其后逐司言:「杨林渡元系大江砂夹河水,通行约三千四百余步,堙塞岁么。若今开通,可免逐年大江黄涝涌入姥下,浸损圩 。兼砂夹自今淤淀,人马可以直过,别无限隔。若开通河道,缓急之际,江北百姓牛马等可先渡沙上,次第济渡过江。其砂上亦可储蓄粮草,军民两利。」诏和州将(来)[未]开步数,许行开掘。

六月二十三日,权两浙路计度转运副使姜诜言:「华亭县蹻港、顾永沥、大沈泾、小沈泾、缕泾、新漕泾、铫港、东沈泾、沅家港、龙泉港十所与柘湖相通入海,后以潮砂淤塞港口,今相度,令秀

州从宜开浚。常熟县黄泗浦、崔浦、许浦、白茅浦亦以潮沙所堙,浦口浅狭,开凿合用二百二十九万三百余工。最要许浦,自梅里塘、雉浦口东南至白荡桥;黄浦,自黄沙港至塘桥;其次催浦,自丁泾塘至浦口;黄沙浦,自十字港至溪浦。」诏本路漕臣躬诣相视,仍令逐州守臣专委令丞计度开掘,申尚书省。

译一直到伏龟楼下的南城护城壕,可以使秦淮河水势不至于大量涌入城中。臣又担心这块地属于行宫东南方的旺方位,不适宜开凿。」朝廷依从了。

三月六日,知平江府沈度上言:「两浙运判陈弥作说:昆山、常熟界内白茆等十处浦口勘察确定了疏浚的先后次序,估计需用工三百二十二万七千三百多。现在探访了当地的耆老,所开的港浦都通向大海,遇到涨潮,海中的细沙就随潮水涌入,潮水退后泥沙就沉积下来。只要一并开浚,白天不断挖除淤积,用不了几年就能依照旧貌恢复畅通。现在如果依照过去的惯例,招募设置定额的开江兵卒,常熟、昆山两县各设一百人,再从本府现有的使臣中选派两员统辖,勘察各处淤塞轻重缓急,依次开浚,

疏通水势,不用几个月,各浦就可以逐渐通畅。如果担心潮水带来泥沙停积,就等到潮水慢慢退去,委托各县措置官船,在要紧的浦口停泊,用开江兵卒驾船,每逢退潮,随之摇船搅动,经常使泥沙随潮水退落,不至于停积,这实在是很便利的办法。」朝廷依从了。

乾道二年二月十九日,和州上言:「开凿姥下河,向东连接长江,可以防御敌人,控制盗贼,是最重要的地方。」辅臣认为这条河堙废已久,擅自兴工不适宜,奏请停止了这项工程。

三月十七日,太平州上言:「辖下东采石与和州的杨林渡正好相对,绍兴三十一年,金人进犯长江,先从和州造船,进入杨林渡的小河,径直冲向采石,可见此处地势险要非常明显。现在和州只是为了增加商税收入,都是些微小的税收,却把旧姥下河东边连接长江、西边到姥下市桥、再曲折向和州城下、稍西又接连东河、流出长江的路线,打算重新疏凿,通达和州城下,直抵慈湖,与对岸的赤埭河口相对流出长江,通行舟船。恐怕一旦有事,敌方贼船可以借此隐藏行迹,实在难以防御。」诏令把此事下交淮西总领所、转运司议处。此后该司上言:「杨林渡原来是长江砂夹河水,通行约三千四百余步,堙塞已经很久了。如果现在开通,可以避免每年长江洪水涌入姥下河,浸损圩田。而且砂夹河如今淤积,人马可以直接通过,没有别的阻隔。如果开通这条河道,一旦有紧急情况,江北的百姓和牛马等可以先渡到沙洲上,再依次渡过长江。这片沙洲上也可以储备粮草,对军民都有利。」诏令和州按照尚未开挖的步数,允许开始动工开掘。

六月二十三日,权两浙路计度转运副使姜诜上言:「华亭县的蹻港、顾泳沥、大沈泾、小沈泾、缕泾、新漕泾、铫港、东沈泾、沅家港、龙泉港这十处与柘湖相通流入大海,后来因为潮水带来的泥沙淤塞了港口,现在相度察看,命令秀

州酌情开浚。常熟县的黄泗浦、崔浦、许浦、白茅浦也因潮沙淤塞,浦口变得浅窄,开凿总共需用二百二十九万三百多工。最要紧的是许浦,从梅里塘、雉浦口东南到白荡桥;黄浦,从黄沙港到塘桥;其次是崔浦,从丁泾塘到浦口;黄沙浦,从十字港到溪浦。」诏令本路漕臣亲自前往勘察,同时命各州守臣专门委派县令、县丞计度开掘,上报尚书省。此后姜诜又上言:「已经全部前去勘察,据当地父老们一致说:沿海各浦,官府难以全部开凿。众人商议认为许浦最为要紧,现在先行开浚,从雉浦口开到梅里,直达柴弯,那么积水就可以径直排泄入长江,其余各浦再依次开浚。」诏令另行商议施行。

三年十一月十五日,绍兴府上言:「辖下萧山县西兴镇通江的两座水闸,近年因为长江泥

其后诜复言:「遍往相视,据乡土父老等合辞言:濒海诸浦,官司难以尽开。众议许浦最要,今先开浚,及自雉浦口开至梅里,直达柴弯,则积水可径泄入杨子江,与诸浦以次开淘。」诏别议施行。

三年十一月十五日,绍兴府言:「辖下萧山县西兴镇通江两闸,近年为江沙壅塞,舟楫不通,募人自西兴至大江疏成沙河二十里,并开浚闸里运河十三里,通便纲运,民旅皆利。既通之后,复恐潮水不定,仍有填淤之患,并本府通江六堰纲运至多,谓宜措置,为经么便利。欲乞于本府合差注指使员数差一员,以专开撩西兴沙河系衔,庶永远为一方舟楫之利。本府额管捍江兵士二百人,今欲拨差五十名,专充开撩沙浦,不得泛杂差使。仍从本府措置起立营屋居止,遇有微小拆毁处,实时开撩,历常令通济历:疑误。。」从之。

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臣僚言:「萧山县民裴咏等屡经御史台诉百姓汪彦等将湘湖为田千余亩,以献总管李显忠。若果以湘湖为田,侵渔不已,湖当尽废,湖废,则九乡万众之产一遇旱干,

何以灌溉 苒即就槁。欲乞令绍兴府差官行视,若委以湘湖为田,则给民,复以为湖,非湘湖则勿问。」从之。

五年二月七日,权发遣临安府周(鉴)[淙]言:「西湖水面惟务深阔,不容填溢,并引入城内诸井,一城汲用,尤在涓洁。今相度,欲增置撩湖军兵,以百人为额,专委钱塘县尉并壕塞官一员,于衔内带『主管看湖』,专一管辖军兵开撩。仍乞除德寿宫外,自今并不许有力之家种植菱茭,及咤而功占,增迭堤岸。或有违戾,依苏轼任内申请,以违制论。」从之。

九月六日,权知明州张津言:「辖下东钱湖容受七十二溪,方圆广阔八百顷,傍山为固,迭石为塘,合八十里。自唐天宝三年,县令南金开广之。皇朝天禧元年,郡守李夷唐重修之。中有四闸七堰,凡遇旱涸,开闸放水,灌溉七乡民田计五十四万亩。虽甚亢旱,亦无灾伤。昨咤豪民于湖塘浅岸渐次功占,种植茭荷,障塞湖水。绍兴十八年,虽曾检举约束,尽罢请佃,岁么,茭根蔓延,渗塞水脉,致妨蓄水。兼塘岸间有低塌去处,若不开淘修筑,不惟侵失水利,兼恐塘埂相继摧毁。欲望下本州岛,候农隙之际,趁时开凿,咤得土修治埂岸,寔为两便。」从之。其后本州岛言:「行视湖滨,缘所用丁夫浩瀚,见桩钱米殊阙不支。窃见东钱湖自有湖以来,到今虽遇大旱,不阙灌溉。自前虽时复野生茭草,诸乡百姓至二三月间便采割货卖,饲食耕牛。近年咤两寨水军牧马,尽笼

有之,刈割失时,以致根蔓积为厚葑。今若依旧许百姓二三月间茭草发生之时任便采刈,八九月以后无用水之时,纵干湖水,令百姓牧放践踏,即茭葑逐军自坏军:疑误。

译沙淤塞,舟船不能通行,招募人力从西兴到长江疏浚出一条沙河二十里,并且开浚了闸内运河十三里,方便了纲运,百姓商旅都获得便利。河道开通之后,又担心潮水不定,仍会有淤塞的祸患,加上本府通江的六座堰坝纲运繁多,应当设法措置,作为长久经常的便利之策。请求在本府应有的差遣指使名额中,专设一员,专门负责开撩西兴沙河,作为其职衔,才能永远成为一方舟楫通行的便利。本府定额管辖的捍江兵士二百人,现在想要调拨其中五十名,专门负责开撩沙浦,不得挪作他用。仍从本府措置建立营房居住,遇有轻微损毁的地方,立即开撩,使河道常年通畅。」朝廷依从了。

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臣僚上言:「萧山县百姓裴咏等多次向御史台控诉百姓汪彦等把湘湖变为田地一千余亩,献给总管李显忠。如果确实把湘湖变为田地,如此侵占不止,湖泊终将废尽,湖泊一旦废弃,那么九乡万民的产业一遇到旱灾,

拿什么来灌溉呢?庄稼就会立即枯槁。请求命绍兴府派官员前去查勘,如果确实把湘湖变成了田地,就归还给百姓,重新恢复为湖泊,不是湘湖的就不予追究。」朝廷依从了。

五年二月七日,权发遣临安府周淙上言:「西湖水面务必要保持深广辽阔,不容许被填占淤积,而且西湖水又引入城内各口水井,供全城汲用,水质尤其要保持清洁。现在相度考虑,想要增设撩湖军兵,以一百人为定额,专门委派钱塘县尉和管理壕塞的官员一名,在其职衔内加带『主管看湖』的名义,专门负责管辖军兵开撩湖泥。并请求除德寿宫外,从今以后一律不许有权势的人家种植菱角、茭白,以及借此侵占湖面、增筑堤岸。如有违犯,依照苏轼在任时的申请办法,按违反制度论处。」朝廷依从了。

九月六日,权知明州张津上言:「辖下东钱湖容纳七十二条溪流,方圆广阔达八百顷,依傍山势为固,垒石为堤,共长八十里。从唐代天宝三年起,县令南金开凿扩展了此湖。本朝天禧元年,郡守李夷庚又重新修治。湖中有四处水闸、七道堰坝,每逢旱涝干涸,开闸放水,灌溉七乡百姓的田地共五十四万亩。即使遇到严重的干旱,也没有灾害损失。前些年被豪强百姓在湖堤浅岸处逐渐侵占,种植茭白莲藕,堵塞了湖水。绍兴十八年,虽然曾经检查检举加以约束,全部停止租佃,但年月一久,茭根蔓延,渗透堵塞了水脉,以致妨碍蓄水。加上堤岸之间有些地方低陷塌落,如果不开淘修筑,不仅会失去水利之便,还恐怕堤埂会相继被冲毁。希望命本州,等到农闲之时,及时开凿,取土修治堤埂堤岸,实在是两全其美的办法。」朝廷依从了。此后本州又上言:「实地勘察了湖滨情况,因为所需用的丁夫数量浩大,现有所储备的钱米实在不够支用。私下发现东钱湖自从有湖以来,到现在即使遇到大旱,也不曾缺乏灌溉。以前虽然时常有野生茭草,各乡百姓到二三月间就采割贩卖,用来喂食耕牛。近年来因为两处寨的水军在此放牧马匹,把茭草全部

占为己有,采割失去了时节,以致根蔓积成厚厚的葑草层。现在如果依照过去的做法,允许百姓在二三月间茭草生长之时任由他们采割,八九月以后没有用水需要的时候,放干湖水,让百姓在湖底放牧践踏,那么茭葑就会随着这些活动自然毁坏,经年累月就能清除干净,官府不必花费大量资金,实在很方便。而且环湖大都依山为岸,不靠山的地方几乎不到一半,湖外的民田大多地势低下,雨水稍多,湖面就会涨溢,就需要

,经么净尽,官中可无大费,诚为便利。兼环湖皆出倚山为岸,岸非山处殆不能半,外民田率低下,雨泽稍多,湖面涨溢,辄时决放。至今诸堰有所谓则水石者,言水过此则须开闸破堰,放泄湖水,可见岸下足以潴蓄。今欲度量,将所桩钱米先修堤防。堤防既高,水自潴蓄。水势既深,虽茭葑未除,亦不为害。」诏开东钱湖前旨不行,所桩钱米,令本州岛修筑堤岸。

七年七月二十四日,诏两浙漕臣沈度专一措置修筑练湖。先是,臣僚上言:「镇江府丹阳练湖,按《图经》:幅员四十里,纳长山诸水,漕运资之。故古语云:『湖水寸,渠水尺』。在唐时,法禁甚严,盗决者罪比杀人。本朝犹踵其法,尔后浸缓其禁以惠民。然修筑严甚,春夏多雨之际,潴蓄盈满,夏秋虽无雨,漕渠或浅,但泄湖水一寸,则为河一尺矣。故夹冈亦未始有胶舟之患,公私两便焉。兵火以后,多废不治,堤岸圮缺,春夏不能贮水。强家咤而专利,耕以为田。岁月既么,其害滋广。官司虽时称开浚浦筑,徒为文具而已。侵耕浸多,功以淤淀,夏秋乏雨之际,视湖如掌,启板至十余,纔能泄入河,犹不能大有所济,况民田邪 由此公私两病矣。伏望特降睿旨,令本路转运若提举官日下与府县

长吏躬亲相视,按塘兴国初之旧,于贮水委有利害,必尝开掘者若干,公心详度利害,检计工料,保明以闻。然后遣一郎官或御史复案之,候农隙兴工,务使易成而难毁。仍参酌中制,立为盗决侵耕之法,着于令,责长吏以奉行必定,庶几练湖渐复其旧,民田获灌溉之利,漕渠无浅涸之患。」

七年九月十一日,权发遣秀州(岳)[丘] 言:「华亭县地势南北高仰,其乡吕父老皆称或遇水涝,本县西北有长泖,接连淀山湖、赵屯浦、咸鱼港,出大盈浦,趣吴松江入大海。县北亦有通波塘、蒿塘、郭巷泾,趣艾祈浦,通吴松江,亦入大海。县东北又有北俞塘、黄浦塘、蟠龙塘,通接吴松大江,皆泄里河水涝。内北俞塘见今淤塞,已委官相视开撩。窃详苏、湖州积水,湖州自震泽太湖

译及时决口放水。至今各堰坝还有所谓『则水石』的标记,说的是水位超过此处就必须开闸破堰,放泄湖水,可见沿岸足以蓄水。现在打算量入为出,先用所储备的钱米修筑堤防。堤防一旦增高,水自然能够蓄积。水势一旦加深,即使茭葑还没有清除,也不会造成危害。」诏令开东钱湖之前的旨意不再执行,所储备的钱米,命本州用于修筑堤岸。

七年七月二十四日,诏令两浙漕臣沈度专门负责措置修筑练湖。此前,有臣僚上言:「镇江府丹阳练湖,按《图经》记载:周长四十里,容纳长山各条水流,漕运依赖它供给水源。所以古语说:『湖水降一寸,渠水就要少一尺』。在唐代,法禁十分严格,盗决湖堤的人罪同杀人。本朝仍沿袭这项法令,之后逐渐放宽了禁令以体恤百姓。然而修筑仍然十分严格,春夏多雨的时候,湖水蓄积得满满的,夏秋即使没有雨水,漕运的河渠可能变浅,但只要放泄湖水一寸,河渠就能增加一尺水位。所以夹冈一带也未曾有过船只搁浅的祸患,公私两便。兵火之后,湖泊大多荒废不治,堤岸倾圮残缺,春夏不能蓄水。有势力的人家便趁机专擅其利,把湖泊耕垦成田地。岁月一久,其中的祸害越来越大。官府虽然时常声称要开浚修筑,却只是走走形式而已。侵占耕种的越来越多,湖泊逐渐淤积干涸,到了夏秋缺雨的时候,看这个湖就像看手掌一样浅显,就算打开十几块闸板,才能勉强把水泄入河道,尚且不能有太大的补益,何况民田呢?由此公私两方面都受到损害。恳请特别降下圣旨,命本路转运使或提举官当日与府县

长官亲自前去勘察,按照塘(湖)兴国初年的旧貌,考察蓄水究竟有多大利害关系,必须曾经开掘过的地方有多少,秉公详细度量利害,核算工料,据实保明上报。然后再派遣一名郎官或御史复核这件事,等到农闲时节动工,务必使工程容易完成而难以损毁。同时参酌折中的制度,制定盗决湖堤、侵占耕种的法令,写入法典,责令地方长官务必切实执行,才有希望使练湖逐渐恢复旧貌,百姓的田地获得灌溉之利,漕运的河渠不再有浅涸的忧患。」

七年九月十一日,权发遣秀州丘崈上言:「华亭县地势南北高仰,当地父老都说,如果遇到水涝,本县西北有长泖,连接淀山湖、赵屯浦、咸鱼港,流出大盈浦,趋向吴淞江流入大海。县北还有通波塘、蒿塘、郭巷泾,趋向艾祈浦,通向吴淞江,也流入大海。县东北又有北俞塘、黄浦塘、蟠龙塘,通接吴淞大江,都用来排泄里河积水。其中北俞塘现在淤塞,已经委派官员前去勘察开浚。私下详察苏州、湖州积水情况,湖州从震泽太湖……

泄入吴松江,平江府自练湖入白蚬江,泄入吴松江,并归大海。止缘两州之人不知地势,所以累诉,官司信之,累命决水于二州,初无利便,反均被咸潮之患。」 兴修本州岛泾塘堰,条奏水利,咤及之。

译排泄进入吴淞江,平江府的水从练湖流入白蚬江,再排泄进入吴淞江,一并归入大海。只是因为两州的人不了解地势,所以屡次申诉,官府相信了他们的话,屡次下令在两州决口泄水,起初并没有带来好处,反而两地都遭受了咸潮的祸患。」 兴修本州泾塘堰,逐条奏报水利事宜,也提及了这件事。

十月十三日,两浙路计度转运副使沈度言:「被旨[措]置修筑练湖,相视上下两浙石▯三座,旧有启闭闸板,岁么,板木不存,咤此走泄。内横坝石FB ▯系纵水归下湖,今已冲损,及姚婆石▯最为切要,走水尤多。欲依旧置闸板启闭,监督添用桩木,随闸板高下填筑固护;及南北斗门损漏,一切各已整治。窃蹑上湖地形比下湖高仰,西向地形石▯▯之侧有数丈损阙,比

之东向,其岸稍低。两湖草地滩脚若浚治近岸,即就土可以增堤高、固湖身。复依古者作上峰,就湖堆积。如此,则蓄水必多,不独以通利纲运,亦以灌溉民田。」从之。

八年六月二日,直敷文阁、权发遣(西路两浙)[两浙西路]提点刑狱公事、提举河渠公事王淮言:「窃见姑苏号曰平江,言江流至此而平么。平则势缓,缓则易壅,非泄而入海,则不能无潦水之患。《书》言三江既入,震泽底定。臣尝考三江入海之由,不可详据,姑以耳目所接,邻于海而易泄者,惟秀之青龙港、苏之许浦、白茆,与夫琴川、百家泾,皆泄入海之道么。今秀之青龙港固自若,所不必论,而苏之百家泾、琴川、白茆或存或废,未可遽复。惟常熟之许浦,流之最下者,沙石填壅,其浅者既夷而为平陆,而其深者亦不过寻丈,舟行则胶,流集必遏。曩者朝廷尝命宪臣相视而开导之,工役既众,暂而遂止。然法有不便于彼而于此甚便者,事有不行于前而于兹为可行者,惟咤人之力而用之,则役省;咤人之利而导之,则乐从。力半工倍,莫甚于此。且今之许浦,水军屯驻在焉,连营列垒,不下万计。诚于此时命主将以提其纲,命县官以佐其费,秋冬之交,防托之暇日,率其卒伍,沿许浦一带疏而通之,浚而深之,使江海之流相接,而又立为犒赏,随所治之多寡为之等差,则贪者先之,懦者随焉,持么之效可旬日办么。岂惟浙西之民可无水潦之患,亦彼屯

驻者之利么。其地里之远近,流委之曲折,地势之高卑,经理之始末,当命有司别条具焉,惟冀陛下留神,幸甚。」

同日,五兵即前,权发遣镇江府兵马軨辖王彻言:「绍兴二十八年开平江府常熟县五浦,时咤积水泛溢,欲泄八大江,宜自常熟县东开凿,至雉浦五十里入许浦,纵水入江,方为长利。却自雉浦之西就民田创河二十五里,号丁泾塘,横引水复入福山浦,使二浦之水复归一浦,止近县田稍获灌溉,他无补么。且大江之南,镇江府以往地势极高,至常州地形渐低。钱塘江之北,临安以往,地势尤高,秀州及湖州地形极低。而平江府居在最下之处,使岁有一尺之水,则湖州平江之田,无高下皆满溢,每岁夏潦秋涨,安得无一尺之水乎 闻江滩海岸常列三十六浦,各置巡检寨捍江海,浚治江浦通快上水,故数十年前淛西不闻每岁被水。

译十月十三日,两浙路计度转运副使沈度说:「奉旨措置修筑练湖,视察了上下两浙的石〇三座,从前设有启闭闸板,年深日久,板木已经不存在了,因此水流从此泄漏。其中横坝石〇是用来将水导引归入下湖的,如今已经冲坏损毁,以及姚婆石〇最为紧要,泄水尤其多。打算依照旧制设置闸板以便启闭,监督增添使用桩木,随闸板高低填筑加固;以及南北斗门损坏渗漏之处,也都已经一并整治。我私下考虑,上湖地形比下湖高仰,西面地形石〇〇旁边有数丈缺损,比起东面,那边堤岸稍低。两湖草地滩脚,若能疏浚治理靠近堤岸之处,就地取土便可以增高堤防、稳固湖身。再依照古法修筑上峰堤,就着湖堆积。这样一来,蓄水必定增多,不仅可以用来通畅漕运纲运,也可以用来灌溉百姓的田地。」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绍兴八年六月二日,直敷文阁、权发遣两浙西路提点刑狱公事、提举河渠公事王淮说:「我私下看到姑苏号称平江,是说江流到此地便平缓下来。水势平缓则流速迟缓,流速迟缓就容易壅塞,若不加以疏泄使之入海,就不能没有积水的祸患。《尚书》说三江既已流入,震泽便安定下来。我曾经考究三江入海的缘由,不能详细依据,姑且就耳目所及,靠近海边而容易泄水的,只有秀州的青龙港、苏州的许浦、白茆,以及琴川、百家泾,都是泄水入海的通道。如今秀州的青龙港本自畅通如常,不必论及,而苏州的百家泾、琴川、白茆,有的存留有的废弃,还不能马上恢复。只有常熟的许浦,是水流最下游之处,因沙石填塞壅积,浅处已经被夷平成为陆地,而深处也不过一寻一丈,船只行驶就会搁浅,水流汇集必定受阻。以前朝廷曾经命令主管刑狱的大臣视察并疏导它,工程役事众多,只做了片刻便停止了。然而有的办法在别处不便,在此处却十分便利;有的事情从前行不通,如今却可以推行。只要借助人力来加以利用,役事就会省减;借助人的利益来加以引导,人们就会乐于从事。事半功倍,没有比这更好的了。况且如今的许浦,水军屯驻在那里,连营列垒,不下万人。若果真在此时命令主将统率其事,命令县官资助经费,趁秋冬交替、防守之余暇,率领其士卒,沿许浦一带疏通它、浚深它,使江海之水相连接,再设立犒赏,依照所治理工程的多少定出等差,那么贪功求赏的人就会率先响应,懦弱的人也会跟随,很快便能见效,十来天就可以办成。这样不仅浙西百姓可以免除水患,也是那些屯驻士卒的利益所在。至于其地理远近、水流曲折、地势高低、经理始末,应当命令有关部门另外条列详述,只盼望陛下留意,那就十分幸运了。」

同日,五兵部随即上奏,权发遣镇江府兵马钤辖王彻说:「绍兴二十八年开凿平江府常熟县五浦,当时因积水泛滥,想要疏泄入大江,本应从常熟县东面开凿,直到雉浦五十里处引入许浦,让水流归入江中,这才是长久之利。却反而从雉浦以西,在百姓田地中开凿一条二十五里的河道,名叫丁泾塘,横向引水又归入福山浦,使得两浦的水又汇归一浦,只是使附近县田略微得到灌溉,其他并无益处。况且大江以南,镇江府以往地势极高,到常州地形渐渐低下。钱塘江以北,临安以往地势尤其高,秀州及湖州地形极低。而平江府正处于最低洼之处,假使每年只积一尺深的水,那么湖州、平江的田地,无论高下都会被淹没,每年夏季雨水、秋季涨潮,怎能不积一尺的水呢?听说江滩海岸原本设有三十六浦,各设巡检营寨捍卫江海,疏浚治理江浦以使上游水流畅通,所以几十年前浙西未曾听说年年遭水患。如今三十六浦之中最紧急的,是平江

今三十六浦最急者,平江府五浦,盖平江府实为淛西众水聚集之地,就五浦之内,黄泗浦之中,大抵与福山通流,不用开凿外,崔浦、许浦、白茆浚三所潮沙壅积,与岸齐平,使千里之外不能流入,大江之潮不能上通。窃谓治水当导所受之处,若使下流壅积,不达江海,虽凿陂塘,所及亦狭。要使江 海濒注水如泻,然后百川之流渐有归宿。谨图地形水利附奏。」诏光措置开凿许浦。条约以闻光:疑当作「先」。。其后平江府守臣(岳)[丘] 言:「开凿许浦,虽大水不无获利,然顿失

潴蓄,遇旱不无所病,且大役难成。」其议遂止。

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临安府言:「承御降文字,窃惟西湖自苏轼开凿以后,旧额合招撩河兵士一百人驻于近湖之地,岁辄开撩,不使淤塞。今六飞驻跸,所存止二十有五人。况禁戢不严,冒佃侵多侵:疑当作「浸」。,故多葑茭蔓延,西南一带,已成平陆,而滨湖之民,每以葑草围裹,种植荷花,駹駹未已。若不锄治,恐数十年之后,西湖遂废,将如越之鉴湖,不复可复。欲望睿慈措置,凡湖之荷荡,若闲慢不急之所,许存留;若居湖中,有碍湖面,一切芟除,务令净尽。仍乞约束,自后居民不得再有围裹,如违戾,以违制论,庶几潴水有余水,而漕渠六井之须,虽遇旱岁,可以无乏,公私兼济,实非小补。」从之。其后临安府守臣言:「一切芟除外,西至显明寺前,北至四圣蹑港湖,东至王妃塔,南至山脚,种植菱茭荡等并系良马院主堂。」诏并令开撩。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造水硙

造水硙

【宋会要】

真宗大中祥符八年四月,命河北安抚副使贾宗相度定州北河兴置水硙。先是,上封者言:定州地有暖泉,冬月不冰,可以常用,故使经度之。

仁宗天圣八年四月,陕府西转运司府:疑衍。时颇多邀滞搔扰。今据硙户八十余人状:愿 言:「秦州路岁造曲用麦数万石,止合于在州及近郊水硙户分配变磨,其就仓请领并纳(细)[纽]扑官水硙五盘,所收数纳官,只乞官自变磨应副。知州张纶寻已施行。兼纶差通判程贲于州界侧近度地形安便处增修水硙,得永宁寺西官柳林中可修立水硙一「一」字下疑有脱字。,悉不妨占居民地土水利。令并旧官硙应副中变磨合用曲麦外,亦可量出租课,添助军须。乞降敕处分。」从之。

神宗熙宁六年五月六日,诏诸创置水硙碾碓有妨灌溉民田者,以违制论,不以去官赦降原免。官司容纵准此。

元丰六年二月二十七日,都提举汴河堤岸司言:「丁字河水磨,近为浚蔡河开断水口,妨关茶磨。本司相度通津门外汴河去自盟河咫尺,自盟河下流入淮,于公私无害。

译府的五浦,因为平江府实在是浙西众水汇聚之地,就五浦之中,黄泗浦一处,大体与福山相通,不须开凿之外,崔浦、许浦、白茆三处潮沙淤积,已经与堤岸齐平,使得千里之外的水不能流入,大江的潮水也不能上通。我私下认为,治水应当疏导承受来水之处,如果让下流壅塞淤积、不能通达江海,即使开凿陂塘,所能惠及的范围也很狭小。必须使江海之水濒岸倾注如同倾泻一般,这样之后百川之流才能渐渐有所归宿。谨将地形水利图一并附呈奏报。」诏令王彻措置开凿许浦,并条列办法奏报(王彻,疑当作「先」)。此后平江府守臣丘崈说:「开凿许浦,虽在大水之年不无获益,然而立刻失去蓄水之处,遇到旱年不无弊病,况且这是大工程,难以完成。」这个提议便就此作罢。

绍兴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临安府说:「承奉皇帝降下的文字,我私下考虑,西湖自苏轼开凿疏浚以后,旧有定额应当招募撩河兵士一百人,驻扎在靠近湖边之地,每年就加以开挖疏浚,不让它淤塞。如今车驾驻跸于此,所存者只剩二十五人。况且禁令约束不严,冒名佃种、侵占日益增多(「侵多」疑当作「浸多」),因此葑草茭白多有蔓延,西南一带,已经变成了平地,而临湖的百姓,又常常用葑草围裹湖面,种植荷花,日渐蔓延不止。如果不加以铲除治理,恐怕几十年之后,西湖便会废弃,将会像越州的鉴湖一样,再也无法恢复。希望陛下圣心眷顾,加以措置:凡是湖中的荷荡,如果是闲置无关紧要之处,可以准许保留;如果占据湖中、妨碍湖面,一律铲除,务必使其干净彻底。还请予以约束,此后居民不得再有围裹之举,如有违犯,按违反诏令论处。这样才能使蓄水有余,而漕渠、六井所需之水,即使遇到旱年,也可以不至匮乏,公私两便,实在不是小小的补益。」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此后临安府守臣说:「除一律铲除之外,西至显明寺前,北至四圣观港湖,东至王妃塔,南至山脚,凡种植菱角、茭白的湖荡等处,都归良马院主管。」朝廷诏令一并加以开挖疏浚。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造水硙

造水硙

【宋会要】

真宗大中祥符八年四月,命令河北安抚副使贾宗相相度定州北河,兴建水磨。此前,有上书密奏之人说:定州当地有温泉,冬季不结冰,可以常年使用,所以派人前去经度筹划此事。

仁宗天圣八年四月,陕府西转运司说(「府」字疑为衍文):「当时颇多邀截阻滞、骚扰扰乱。如今据硙户八十余人状请,愿……」上言道:「秦州路每年造曲要用小麦数万石,本应只在本州及近郊水磨户中分配变卖磨制,其就仓领取及缴纳(原文「细」疑当作「纽」)扑买官营水磨五盘的部分,所收之数缴纳官府,只请求由官府自行变卖磨制。知州张纶已随即予以施行。并且张纶又派遣通判程贲在州界附近勘察地形便利之处增修水磨,找到永宁寺西官家柳林中可以修建水磨一处(「一」字下疑有脱漏文字),完全不妨碍占用居民的地基和水利。命令连同旧有官营水磨,应付变卖磨制所需的曲麦之外,也可以酌量收取租课,用以增补军需。请求降下敕令处理此事。」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神宗熙宁六年五月六日,诏令:凡各处新设置的水磨、碾、碓,若有妨碍灌溉百姓田地的,按违反诏令论处,即便本人已离任或遇赦降恩,也不予免罪。主管官司若有放纵包庇者,同样依此论处。

元丰六年二月二十七日,都提举汴河堤岸司说:「丁字河水磨,近来因浚治蔡河而挖断水

欲置水磨百盘盘:原作「般」,据《长编》卷三三三改。,放退水入自盟河。」从之。

哲宗绍圣元年八月二十三日,诏兴复水磨茶,应合行事,令户部先具措置,申尚书省。

九月二十八日,户部言:「准敕,复置水磨,今踏逐到京索、天源等河,措置修立。」从之,仍

差右通直郎娉迥提举。

二年三月七日,户部言:「得旨兴修水磨茶事。初元丰中,都提举汴河堤岸司总领,即便水流用之。堤岸司令废归都水监,而措置茶事乃隶户部,事不相应。请依元丰置都提举汴河堤岸司故事,应一司事并依旧条。」诏就差提举茶场水磨官兼提举汴河提岸,专管句,自洛至府界调节汴水,应副茶磨,不得有妨东南漕运。

四年十一月十一日,户部郎中、提举水磨茶场娉迥言:「茶磨乞于在京东水门外沿汴河两岸逐旧曰修置水磨去处「岸」下疑脱「踏」字。,别行兴复。」从之。

元符三年十二月三日,诏以都水使者鲁君贶专切应副茶场水磨。先是,阎守懃、李士京同领茶场,欲榷淮南茶,尽鬻之官,岁当三百万缗,三省抑而不行。至是,三省咤奏,神宗本以抑夺都城十数兼并之家,岁课至三十四万缗,近贾种民遂增展及辅郡,人以为病。诏增展辅郡榷茶指挥勿行,止依元丰旧法。

徽宗崇宁二年二月二十三日,提举京城茶场所言:「绍圣初,兴复元丰水磨,推□京畿茶法,岁收二十六万余缗。四年,于长葛、郑州等处京索、涠水河增磨二百六十所,借用汴水,极为要便。自辅郡榷法之罢,遂失其利,今四磨不能给。其元符三年罢辅郡榷茶指挥乞勿行。」从之。

【宋会要】

《嘉定镇江志》:淳化元年二月,诏废润州之京口、吕城、常州之望亭、奔牛四堰,秀州之杉木堰,杭州之捍江、清河、长安三堰,越州之山阴县西堰。天圣七年五月,两浙转运使言润州新河毕工,降诏奖之。

《三朝国史志》:庆历三年,润州浚漕河成,督功者赐诏嘉奖。其后每年必干,浅辄阻漕舟。虞部郎中胡淮与两浙路提点刑狱元积中再经度,常、润州河夹岗道置堰,功费多而卒无补。御史陈经言之,淮及积中皆贬官。系熙宁二年。初,武进尉陵民瞻建议废吕城堰,又即望亭堰置闸,而知常州王说议开珥渎河,通常、润运路。朝廷以虞部郎中胡淮提举,民瞻督役,两浙提刑元积中总其事。盖积中主民瞻议故么。郑向为两浙转运副使,疏润州盖山漕河抵于江,人便利之。皇佑二年,王琪再守润,转运使欲大兴役,浚常、润二州漕河。琪言:「方蛮蜑骚五岭,又南方岁比不登,民困无聊,不可重兴此役。」诏罢之,而后议者卒请废吕城堰,破古函管而浚之,河反狭,舟不得方行,公私以为不便,官吏率得罪去。

译口,妨碍了茶磨的运转。本司经勘察,通津门外的汴河距离自盟河很近,自盟河下游流入淮河,对公私两方都没有妨害。请求设置水磨一百盘(「百盘」原作「般」,据《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三三改),将退水放入自盟河。」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哲宗绍圣元年八月二十三日,诏令恢复设置水磨茶,凡应当施行的事项,命令户部先行拟定措置办法,申报尚书省。

九月二十八日,户部说:「依照敕令,恢复设置水磨,如今已勘察到京索、天源等河,正在措置修建。」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并派遣右通直郎娉迥提举此事。

绍圣二年三月七日,户部说:「奉旨兴修水磨茶之事。当初元丰年间,由都提举汴河堤岸司总管此事,就便利用水流来推动水磨。如今堤岸司的职权已废除归并入都水监,而措置茶事却归户部管辖,事权不相统属。请求依照元丰年间设置都提举汴河堤岸司的旧例,凡属同一司的事务一并依照旧条施行。」朝廷诏令就地委派提举茶场水磨的官员兼任提举汴河堤岸,专门负责管理,自洛水至开封府界调节汴河水量,供应茶磨之用,不得妨碍东南漕运。

绍圣四年十一月十一日,户部郎中、提举水磨茶场娉迥说:「茶磨请求在京城东水门外沿汴河两岸,就着从前设置水磨的旧址(「岸」字下疑脱「踏」字),另行加以恢复兴建。」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元符三年十二月三日,诏令由都水使者鲁君贶专门负责供应茶场水磨事宜。此前,阎守懃、李士京共同主管茶场,想要专卖淮南的茶,全部由官府出售,估计每年可得三百万缗,三省压下未予施行。到这时,三省援引旧例上奏,神宗本来是想借此抑制夺取京城十几家兼并大户的利益,每年课税本可达三十四万缗,近来贾种民却又请求扩展至邻近州郡,百姓因此深受其害。朝廷诏令扩展辅郡专卖茶叶的指挥不予施行,仍旧依照元丰年间的旧法。

徽宗崇宁二年二月二十三日,提举京城茶场所说:「绍圣初年,恢复元丰年间的水磨,推行京畿地区的茶法,每年收入二十六万余缗。崇宁四年,在长葛、郑州等地的京索、涠水河增设水磨二百六十所,借用汴水,极为便利紧要。自从辅郡专卖之法废罢以来,便失去了这项利益,如今四处水磨已不能满足供应。请求元符三年废罢辅郡专卖茶叶的指挥不再施行。」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宋会要】

《嘉定镇江志》记载:淳化元年二月,诏令废除润州的京口、吕城堰,常州的望亭、奔牛堰这四座堰,以及秀州的杉木堰,杭州的捍江、清河、长安三座堰,越州山阴县的西堰。天圣七年五月,两浙转运使上奏说润州新开河道竣工,朝廷降诏予以嘉奖。

《三朝国史志》记载:庆历三年,润州浚治漕河完工,朝廷对督办工程的官员降诏嘉奖。此后每年河道必定干涸,水浅时便阻碍漕运船只。虞部郎中胡淮与两浙路提点刑狱元积中再次勘察规划,在常州、润州河道之间的夹岗道设置堰坝,耗费工程款项极多,最终却毫无补益。御史陈经上奏弹劾此事,胡淮和元积中都因此被贬官。此事发生在熙宁二年。当初,武进县尉陵民瞻建议废除吕城堰,又在望亭堰设置水闸,而知常州王说建议开凿珥渎河,打通常州、润州的运输航路。朝廷于是命虞部郎中胡淮提举此事,陵民瞻督办工程,两浙提点刑狱元积中总管其事——这是因为元积中支持陵民瞻的建议的缘故。郑向担任两浙转运副使时,疏浚润州盖山的漕河,使其通抵大江,百姓觉得十分便利。皇佑二年,王琪再次出任润州知州,转运使想要大兴工役,浚治

《会要》:治平四年七月,都水监言:「两浙相度到润州至常州界开淘运河,废置堰闸,乞候今年住运,开修夹冈河道。」从之。

《四朝国史志》:元佑四年,知润州林希复吕城堰,置上下闸,以时启闭。

《四朝史》本传:曾孝蕴字处善,公亮

从子,绍圣中管干发运司粜籴事,建言杨之瓜州、润之京口、常之奔牛宜易堰为闸,以便漕运商贾。役成,公私便之。

《四朝国史志》:元符二年九月,润州京口、常州奔牛澳闸毕工。先是,两浙转运判官曾孝蕴献澳闸利害,咤命孝蕴提举兴修,仍相度立启闭日限之法。至是始告成么。

《会要》:崇宁元年十二月一日,中书省、尚书省勘[会]左司员外郎曾孝蕴札子:「绍圣间,献陈澳闸利害,蒙朝廷[令]孝蕴提举,兴修了当。行运首尾四五年,若不别令官司主管,则已成东南漕运大利当遂废革。欲乞专差官一员,自杭州至(杨)[扬]州、瓜州澳闸,通管常、润、扬、秀、杭州新旧等闸,依已降条贯,专切提举车水澳闸,觉察应干奸弊。乞差旧曾监修澳闸、宣德郎、新知昆山县事鲍朝懋提举管干,依提举弓箭手例序官,请给、人从、舟船等事,于苏州置廨宇,以提举淮浙澳闸司为名。人吏许于常、润、苏、杭、秀等州选差,半年一替。仍令两浙转运司进奏官兼管发落文字。」从之。

政和六年八月,御笔:「镇江府旁临扬子大江,舟楫往来,每遇风涛,无港河容泊,以故三年之间,溺舟船凡五百余艘,人命当十倍其数,甚可伤恻!访闻西有旧河可以避急,岁么湮废。宜令发运司计度,深行浚治,以免沉溺之患。委官处画,早令告功。」《嘉定镇江志》

庆历中,于夹冈道置堰,功费多而卒无补,旋罢。今地名

有黄泥坝者,岂其地与。按旧志:夹冈地势萦回殁分,山脊相距旷回,行者惴惴。熊叔茂诗:「僻疑昏有虎,静怪晓无鸡。」谓此地么。嘉定中,郡守宇文绍彭创置六铺,拨逻卒守之,舟行陆走以无恐,混一以来成坦途。《嘉定镇江志》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堰

堰

【宋会要】

曹娥堰,威州之保宁县新修堰,天禧二年三月修。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硙子堰

硙子堰

【宋会要】

凤州梁泉县之硙子堰,大中祥符二年置。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第六堰

第六堰

【宋会要】

绍兴二十三年五月十二日,利州路安抚司机宜杨庭言:「绍兴府见屯御前军马合用粮料,全籍籴买应副食用。本府襄斜谷口有古六堰,浇溉民田顷亩浩瀚,自来春首随食水户田亩多寡,均出夫力修葺。昨经兵火,民力不足,多咤夏月使水之际,暴水冲损堰身,遂失一岁之利。

译常州、润州两州的漕河。王琪说:「如今蛮夷正骚扰五岭一带,加上南方连年歉收,百姓困顿无聊,不可以再兴起这样的劳役。」朝廷下诏停止此事。此后,议事者最终还是请求废除吕城堰,破坏古代的函管而加以疏浚,结果河道反而变窄,船只不能并行,公私都认为很不方便,主事的官吏大多因此获罪离职。

《宋会要》记载:治平四年七月,都水监说:「两浙已经勘察润州到常州一带开凿疏浚运河、废除设置堰闸的事宜,请求等到今年停运之后,开凿修整夹冈的河道。」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四朝国史志》记载:元佑四年,知润州林希恢复吕城堰,设置上下两座水闸,依时启闭。

《四朝史》本传记载:曾孝蕴,字处善,是曾公亮的侄子,绍圣年间管理发运司的粜籴事务,建议将扬州的瓜州、润州的京口、常州的奔牛这几处的堰坝改为水闸,以便利漕运和商旅贩运。工程完成后,公私都感到便利。

《四朝国史志》记载:元符二年九月,润州京口、常州奔牛的澳闸竣工。此前,两浙转运判官曾孝蕴曾进献关于澳闸利害的建议,朝廷因此命令曾孝蕴提举兴修此事,并勘察制定启闭的日期限制办法。到这时终于告成。

《宋会要》记载:崇宁元年十二月一日,中书省、尚书省核查左司员外郎曾孝蕴的札子:「绍圣年间,我曾进献澳闸利害的建议,承蒙朝廷命我提举此事,兴修完毕。运行首尾已有四五年,如果不另外派设官员主管,那么已经形成的东南漕运大利,将会随之废弃革除。请求专门派遣官员一员,自杭州直至扬州、瓜州的澳闸,统一管理常州、润州、扬州、秀州、杭州新旧各闸,依照已经颁降的条例,专门负责提举车水澳闸事务,察觉并纠正其中的奸弊之事。请求委派原先曾监修澳闸的宣德郎、新任知昆山县事鲍朝懋提举管理,依照提举弓箭手的先例排定官阶,其俸给、随从人员、船只等事宜,在苏州设置官署,以「提举淮浙澳闸司」为名。所需吏员可从常州、润州、苏州、杭州、秀州等地选调,半年轮换一次。仍令两浙转运司的进奏官兼管发放公文之事。」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政和六年八月,皇帝御笔批示:「镇江府紧邻扬子大江,船只往来,每遇风浪,没有港湾河道可以停泊避险,因此三年之间,沉没的船只共有五百多艘,丧生的人命当十倍于此,实在令人痛心!听闻西边有一条旧河道可以用来避险,年久湮塞废弃。应当命令发运司加以计度规划,深加疏浚治理,以免除沉船溺水之患。委派官员规划安排,及早报告工程完成。」(此条出自《嘉定镇江志》)

庆历年间,在夹冈道设置堰坝,耗费工程款项极多,最终却毫无补益,随即废止。如今该地地名有称「黄泥坝」的,或许就是那个地方。按旧志记载:夹冈一带地势曲折回环,殊为分隔,山脊之间相距辽远,行人往来都心怀惴惴。熊叔茂有诗云:「僻疑昏有虎,静怪晓无鸡。」说的就是这个地方。嘉定年间,郡守宇文绍彭创设六座铺舍,拨派巡逻士卒驻守,行人无论水陆往来都不再心存恐惧,自国家统一以来,此地才成为坦途大道。(此条出自《嘉定镇江志》)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堰

堰

【宋会要】

曹娥堰,是威州保宁县新修的堰坝,天禧二年三月修建。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硙子堰

硙子堰

【宋会要】

凤州梁泉县的硙子堰,大中祥符二年设置。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第六堰

第六堰

【宋会要】

绍兴二十三年五月十二日,利州

又拨屯内将兵、差不入队人兵并手修葺,(几)[庶]几便民。」诏四川安抚制置司详所陈事理施行。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筑 堰

筑堰

【宋会要】

绍兴十一年四月二十三日,两浙转运副使张叔献等言:「华亭县东南(沈)[枕]海,西连太湖,北接松江,松江之北,复控大海,地形东南最高,西北稍下,柘湖十有八港,正在其南。故来筑堰,以御咸潮,防趋下而北,为民田之害。」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水溢堵堰

水溢堵堰

【宋会要】

干道四年五月二十四日,知枢密院事、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彭州九龙等三县管都江等别等一十余堰,灌溉民田,其堰身长七十余里。自绍兴二十年以后,州郡

不以寘意,遇雨水泛溢,决坏堰身,水利略尽。知县梁介躬行堰所,部勒丁夫修治坚密,水脉通流,田亩沾之,溉及旁县,实为水利。」诏梁介直秘阁、利(县)[州]路转运判官。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汴河堰

汴河堰

【宋会要】

皇佑二年闰十一月,赐汴河治堰缗钱。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山河堰

山河堰

【宋会要】

干道七年五月十二日,参知政事、四川宣抚使王炎言:「兴元府山河堰灌溉甚广,世传为汉萧何所作。嘉佑中,提举(常平)[平常]史照奏上堰法,获降敕书,刻石堰上,至今遵守。」▯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捍海堰

捍海堰

【宋会要】

天圣六年七月,淮南发运司兴修泰州捍海堰毕工,诏以发运使兼知泰州张纶、领韶州刺史转运使司胡令仪迁一官。堰内归业人户免三年差役税赋,督役三班壕寨军校等递支赐有差。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马 堰

马堰

【宋会要】

泰州之司马堰,淳化二年二月诏废。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水 闸

水闸

【宋会要】

天圣四年十月,楚州北神堰并真州江口南堰各置造水闸南:《长编》卷一○四无此字。。先是,监税三槐王乙上言,诏转运司度其事,且言其经么利济,省得纲运般剥、偷侵、住滞,故信从之,仍迁一秩。

淳熙六年三月十二日,宰执进呈知镇江府司马伋言:用石修砌潮闸门,浚海鲜河,使舟船有舣泊之所。上曰:「司马伋浚河修闸,惠利甚广。可除宝文阁待制。」

淳熙十四年九月十一日,权知(杨)[扬]州熊飞言:「扬州一带运河惟藉瓜洲、真州两闸潴积,今来河水走泄,祗缘瓜州上、中二闸么不修治,独潮闸一座,转运提盐及本州岛共行修整。然迫近江潮,水势冲激,易致损坏。真州二闸亦损漏。乞下淮南转运司、淮东提盐司疾速同共修理,仍乞下真州日下修葺本州岛上下二闸,以防走泄。

译路安抚司机宜杨庭说:「绍兴府现屯驻的御前军马所需的粮料,全都依靠籴买供应食用。本府襄斜谷口有座古老的六堰,浇灌百姓田地面积极其广大,历来每逢春天开始,都按各用水户田亩的多寡,共同出人力加以修葺。近来经历兵火,民力不足,又因夏季用水之时,暴涨的洪水冲毁堰身,于是失去了一年的水利之益。请求再从屯驻的将兵、以及未编入正规队伍的士兵中,拨派人手一并加以修葺,这样或许可以方便百姓。」朝廷诏令四川安抚制置司详细审议所陈述的事理后加以施行。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筑堰

筑堰

【宋会要】

绍兴十一年四月二十三日,两浙转运副使张叔献等人说:「华亭县东南濒临大海,西连太湖,北接松江,松江的北面又与大海相连,此地地形东南最高,西北稍低,柘湖共有十八处港汊,正处于其南面。所以从前修筑堤堰,用来抵御咸潮,防止咸水向下流趋而侵袭北面,成为百姓田地的祸害。」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水溢堵堰

水溢堵堰

【宋会要】

干道四年五月二十四日,知枢密院事、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说:「彭州九龙等三县所管辖的都江等大小十余处堰坝,灌溉百姓田地,堰身长达七十余里。自绍兴二十年以后,州郡官员不曾留意此事,每逢雨水泛滥之时,堰身便被冲毁破坏,水利之益几乎丧失殆尽。知县梁介亲自前往堰所巡视,率领并督促民夫修治,使堰坝坚固严密,水脉畅通,田亩因此得到灌溉,水利还惠及邻近州县,实在称得上是水利之功。」朝廷诏令授梁介直秘阁、利州路转运判官之职。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汴河堰

汴河堰

【宋会要】

皇佑二年闰十一月,朝廷拨赐修治汴河堰坝所需的缗钱。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山河堰

山河堰

【宋会要】

干道七年五月十二日,参知政事、四川宣抚使王炎说:「兴元府的山河堰灌溉范围极为广大,世代相传是汉朝萧何所修建。嘉佑年间,提举常平史照曾进奏关于堰坝的管理办法,获准颁降敕书,刻石立于堰上,至今仍旧遵照施行。」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捍海堰

捍海堰

【宋会要】

天圣六年七月,淮南发运司兴修泰州捍海堰竣工,朝廷诏令兼任知泰州的发运使张纶、领韶州刺史的转运使胡令仪各升官一级。堰内归还本业的百姓,免除三年的差役赋税,督办工程的三班、壕寨、军校等人,也依照等次分别赐予赏赐。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马堰

马堰

【宋会要】

泰州的司马堰,淳化二年二月诏令废除。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水闸

水闸

【宋会要】

天圣四年十月,在楚州北神堰以及真州江口南堰各设置水闸(「南」字,《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一○四无此字)。此前,监税官三槐王乙上奏此事,朝廷诏令转运司勘察此事,并说这项工程确实对漕运有利,能够省去纲运般载、搬移、偷漏、滞留等弊病,所以朝廷相信并听从了他的建议,还给他升迁一级官阶。

淳熙六年三月十二日,宰执大臣向皇帝进呈知镇江府司马伋的奏报,说他用石料修砌潮闸门,疏浚海鲜河,使船只有停泊的处所。皇帝说:「司马伋疏浚河道、修建水闸,惠及百姓、有利甚广,可以授予他宝文阁待制之职。」

淳熙十四年九月十一日,权知扬州熊飞说:「扬州一带的运河,全靠瓜洲、真州两处水闸蓄积水量,如今河水泄漏流失,只因瓜州上、中二闸年久未曾修治,只有潮闸一座,由转运司、提举盐事司共同负责修整。然而此闸紧邻江潮,水

」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保安闸

保安闸

【宋会要】

干道五年二月八日,权发遣临安府周淙言:「窃见浙江旧有浑水、清水、保安三闸,岁么损坏,已行修治。今欲专差官一员充监闸,常令管辖闸兵依时启闭,并不住打淘河道,免致湮塞,使公私舟船无留滞之患。乞先从本府于大小使臣内有材力能干官选辟。」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月河闸

月河闸

【宋会要】

干道二年六月十一日,前权知秀州娉大雅言:「昨所领

州,其境内欲水潦可以无忧而又足以御旱者,莫若修闸与斗门,以时启闭之为利么。且其地有四湖:一曰拓湖,二曰淀山湖,三曰当湖,四曰陈湖。其东南则拓湖,自金山浦小官浦入于海;其西南则淀山湖,自芦沥浦入于海;西北则陈湖,自大姚港朱里浦入于吴松江;其南则当湖,自月河南浦口、澉浦口亦可达于海。支港相贯,四湖皆通么。今若官于诸港浦分作闸或斗门,度时启闭,不独可以泄水,而旱亦获利。」诏委本路漕臣同秀州守臣躬往相度措置,候农隙兴工。其后两浙漕臣姜诜、秀州守臣郑闻言:「合于张泾堰傍高两岸创筑月河,置闸一所。其两柱金口基脚并以石造,泾内水泛即开闸以泄之。」诏令十一月兴工。

干道三年三月二十一日,权两浙路计度转运副使姜诜言:「华亭县新泾、招贤泾虽有水河,泄水不快,今相度,欲于张泾、白苎、陈泾、新泾四处各置一闸,遇苏、秀、湖三州水泛,候潮退,即开闸以杀水势。」从之。考证:宋隆兴甲申八月,本路漕臣姜诜奏请于张泾堰增库为高,筑月河,置闸其上,甃巨石两址,相距常有四尺,深十有八板,扳尺有一寸,以时启闭,故 潮无自而入。月河之长三千三百五十有五尺,广六尺,许克昌为之记。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洪泽闸

洪泽闸

【宋会要】

干道元年三月十八日,淮南路转运判官韩元龙言:「催

督修整洪泽两闸,自三月初四日兴工,至十二日毕。」诏修闸官兵令总领所等第犒许。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堰 闸

堰闸

【宋会要】

干道三年四月二十四日,两浙漕臣姜诜言:「常州无锡县以北五泻堰,通彻江阴军等处,其堰有闸一重,承前除纲运及重船开闸通放外,余舟止车堰。后以无锡利于拘税,恐车堰走失,即将旧堰掘断,自收掌闸钥,不以大小、空重舟船,并闸内通放,致启闭无时,失泄运水,闸板多浮,不相连贴,亦不着底,水从板罅昼坼流入里河。今相度,于五泻堰闸里更添闸一重,并修筑元堰,依旧车打小料舟船。」诏本州岛措置。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吕城闸

吕城闸

【宋会要】

庆元五年正月十九日,两浙转运、浙西提举司言:「以知镇江府万锺乞于吕城仿临安、嘉兴二闸之制,添置一闸。

译势冲击猛烈,容易损坏。真州的两座闸也已损坏渗漏。请求下令淮南转运司、淮东提举盐事司迅速一同修理,并请求下令真州当即修葺本州岛的上下两座闸,以防止水流泄漏。」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保安闸

保安闸

【宋会要】

干道五年二月八日,权发遣临安府周淙说:「我私下看到,浙江原有浑水、清水、保安三座闸,年久损坏,已经加以修治。如今打算专门委派官员一名充任监闸,命令管理闸务的士兵按时启闭闸门,并不间断地清淘河道,以免造成淤塞,使公私船只不再有滞留之患。请求先从本府的大使臣、小使臣当中,选拔才干能力出众的官员担任此职。」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月河闸

月河闸

【宋会要】

干道二年六月十一日,前权知秀州娉大雅说:「先前我所管辖的州郡,其境内若想要水患可以无忧、又足以抵御旱灾,没有比修建水闸与斗门、按时启闭更有利的办法了。而且此地有四个湖泊:一叫拓湖,二叫淀山湖,三叫当湖,四叫陈湖。其东南方向是拓湖,从金山浦、小官浦流入大海;其西南方向是淀山湖,从芦沥浦流入大海;西北方向是陈湖,从大姚港、朱里浦流入吴淞江;其南方是当湖,从月河南浦口、澉浦口也可以通达大海。各支流港汊相互贯通,四湖都是相通的。如今如果在各处港浦分别修建水闸或斗门,酌情按时启闭,不但可以泄除积水,遇到旱情时也能获利。」朝廷诏令委派本路漕臣与秀州守臣一同亲往勘察措置,等到农闲时节兴工建造。此后两浙漕臣姜诜、秀州守臣郑闻说:「应当在张泾堰旁两岸加高,创筑月河,设置水闸一座。两侧的柱石及金口基脚都用石料建造,泾内水流泛涨时便开闸泄水。」朝廷诏令于十一月开工建造。

干道三年三月二十一日,权两浙路计度转运副使姜诜说:「华亭县的新泾、招贤泾虽然有水道,但泄水不畅,如今经过勘察,打算在张泾、白苎、陈泾、新泾四处各设置一座水闸,每逢苏州、秀州、湖州三州水位泛涨,等到潮水退去,便开闸以减杀水势。」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考证:宋隆兴甲申年八月,本路漕臣姜诜奏请在张泾堰旁加高堤库,修筑月河,在其上设置水闸,两端用巨石砌筑,相距常有四尺,深十八板,每板厚一寸,按时启闭,因此潮水无从涌入。月河长三千三百五十五尺,宽六尺,许克昌为此撰写了记文。)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洪泽闸

洪泽闸

【宋会要】

干道元年三月十八日,淮南路转运判官韩元龙说:「督促修整洪泽两座水闸,自三月初四日开工,到十二日完工。」朝廷诏令对修闸的官兵,由总领所依等次予以犒赏。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堰闸

堰闸

【宋会要】

干道三年四月二十四日,两浙漕臣姜诜说:「常州无锡县以北的五泻堰,通往江阴军等处,堰上设有水闸一重,从前除了纲运船只以及载重船可以开闸放行之外,其余船只都要车运越堰。后来因为无锡有利于拘收税钱,担心车运翻堰会导致偷漏走失,便把旧堰掘断,自行收掌闸门钥匙,不论大小、空船重船,一律都从闸内放行,导致启闭没有定时,白白泄漏了运河的水量,闸板大多浮动,彼此不相连接,也不能贴到底部,水从板缝中日夜渗流入里河。如今经过勘察,打算在五泻堰的闸内再增设一重水闸,并修筑原来的堰坝,仍旧依照旧制车运越堰的方式运送小型船只。」朝廷诏令本州岛自行措置办理。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吕城闸

吕城闸

【宋会要】

庆元五年正月十九日,两浙转运司、浙西提举司说:「知镇江府万锺请求在吕城仿照临安、嘉兴二闸的规制,增设一座水闸。两

两司委官相视,镇江府地形高峻,东至常州,运河迤逦就下,每遇水涨,河流湍急,吕城两闸岁么损坏。今若依仿三闸之制,本府自备工役添造一闸,则堤防周备,可保无虞。但今来吕城两闸既已损坏,若不先行修整,虽有新建上闸,亦难独当上流。欲乞下本府将吕城两闸重行修葺,候毕(上)[工]日,却从本府从长措置接续添造新闸,庶得利便。」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斗门闸

斗门闸

【宋会要】

孝宗皇帝隆兴二年二月十三日,知绍兴府吴芾言:「昨条奏兴修会谷、山阴县鉴湖,全藉斗门堰闸蓄水,都泗堰闸尤为要害。凡遇纲运及监司使命舟船经过,堰兵避免车打,必欲开闸通放,以致启闭无时,失泄湖水。体访都泗堰咤高丽使往来,宣和间方置闸,今乞废罢。」从之。

淳熙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提举广南路常平茶盐司言:「昨来所开济川河口创置斗门一座,候春夏间江潮稍大,以时启闭,通放至运河,则监纲往来,无浅涸之患。」从之。

淳熙十二年三月二十八日,淮南转运司言:「和州守臣乞于千秋涧置斗门,以防麻澧湖水泄入江。遇岁旱,灌溉民田,实为利便。」从之。

淳熙十四年四月四日,知太平州张子颜言:「本州岛管下圩田,除繁昌县并是私圩,江湖隔远外,所是当涂、芜湖两县诸圩,当涂受水特甚。至于斗门水函,多以竹木为之,间用砖石,往往不牢,致有损坏。今当涂县重新改造斗门一十三所,石卷砌四所,水函八所,修砌旧系砖石斗门五所,水函一十所;芜湖县重新改造斗门八所,用砖石卷砌。今后每岁冬间农隙之时,先次增修大埂。今来兴修内埂二十段,共长三万二千三百八十二丈,计一百七十九里一百六十二丈,并已了毕。」诏令守臣以时检察,务为么远之利。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通江桥闸

通江桥闸

【宋会要】

淳熙二年十二月十六日,临安府言:「欲于通江桥用石砌迭,置立闸板,遇河水干涸,启板通放潮水入河,继行下板,固护水势。」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栲栲闸

栲栲闸

【宋会要】

干道元年正月十七日,知镇江府方滋言:「体访子城居民水患,祗缘近来栲栳闸城下放水道通澈里澳,当时务蓄水灌栲栳闸,免泄运水。今里澳(刑)[形]势低下,放水不入。事既无益,每咤水涨入城,反为民患。又体访古西夹城里教场城下有水澳池一处,停蓄子城内水;向北有古沟一所,于利涉门城下置水 一座,通澈大江。每遇水满,通放澳水出城,以是居民少罹水患今相度于向西城下水 子城外添置闸闭断,使运河水不入子城里澳,么远为便。」从之。

译司已委派官员前往勘察,镇江府地势高峻,往东到常州,运河逐渐低下,每逢水位上涨,河水湍急,吕城的两座水闸年久便会损坏。如今如果仿照三闸的规制,由本府自行筹备工役增建一座水闸,那么堤防就会周全完备,可以保证无虞。但如今吕城的两座水闸既已损坏,若不先加以修整,即便新建了上闸,也难以独自承担上游的水势。请求下令本府将吕城两座水闸重新修葺,等到工程完毕之日,再由本府从长计议、措置接续增建新闸,才能得到便利。」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斗门闸

斗门闸

【宋会要】

孝宗皇帝隆兴二年二月十三日,知绍兴府吴芾说:「从前我曾条奏兴修会稽、山阴县的鉴湖之事,完全依靠斗门堰闸蓄水,其中都泗堰闸尤其紧要。凡是遇到纲运船只以及监司使者的船只经过,看守堰坝的士兵为了免除车运翻堰之劳,必定想要开闸放行,以致启闭没有定时,白白泄漏了湖水。经查访得知,都泗堰是因为高丽使者往来的缘故,才在宣和年间设置的水闸,如今请求废除。」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淳熙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提举广南路常平茶盐司说:「从前所开凿的济川河口新创置的斗门一座,等到春夏之间江潮稍大之时,按时启闭,放水通到运河,那么运送纲运的船只往来,就不会有水浅搁浅之患了。」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淳熙十二年三月二十八日,淮南转运司说:「和州守臣请求在千秋涧设置斗门,用来防止麻澧湖的水泄入江中。遇到旱年,则可以用来灌溉百姓田地,实在有利。」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淳熙十四年四月四日,知太平州张子颜说:「本州岛所管辖的圩田,除繁昌县都是私人圩田、与江湖相隔较远之外,其余当涂、芜湖两县的各处圩田,当涂受水尤其严重。至于斗门和水函,大多用竹木制作,偶尔用砖石,往往不够牢固,容易损坏。如今当涂县已重新改造斗门十三处,其中用石料卷砌的四处,水函八处,又修砌了原来用砖石建造的斗门五处、水函十处;芜湖县也重新改造斗门八处,都用砖石卷砌。此后每年冬季农闲时节,先加固增修大埂。此次兴修的内埂共二十段,总长三万二千三百八十二丈,合计一百七十九里一百六十二丈,均已完工。」朝廷诏令守臣按时检查察看,务必使这项工程成为长远的水利之益。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通江桥闸

通江桥闸

【宋会要】

淳熙二年十二月十六日,临安府说:「打算在通江桥用石料砌筑堆叠,设置闸板,每逢河水干涸时,开启闸板放潮水入河,随即再放下闸板,巩固保护水势。」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栲栲闸

栲栲闸

【宋会要】

干道元年正月十七日,知镇江府方滋说:「经过查访,子城居民遭受水患,只因近来栲栳闸城下放水的通道,直通里澳,当初本是为了蓄水以灌注栲栳闸,避免泄漏运河之水。如今里澳地势低下,放水时水流不能流入。这样一来非但无益,反而每当水位上涨时,水便涌入城中,反成百姓的祸患。又经查访,古西夹城内的教场城下有一处蓄水的澳池,用来停蓄子城内的积水;城北还有一条古老的沟渠,在利涉门城下设有一座水窦,通达大江。每逢水满之时,便开启放出澳池之水流出城外,因此居民很少遭受水患。如今经勘察,打算在城西水窦、子城之外增设闸门加以关断,使运河之水不再流入子城内的里澳,这样才是长久之计的便利之法。」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食货 宋会要辑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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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常丰闸

常丰闸

【宋会要】

淳熙十一年六月八日,又言:「台州黄岩县之东地名东浦,绍兴中,开凿建置常丰一闸,名为决水入江,其实县道欲令舟船取径通过,每船纳钱,以充官费。一日两潮,一潮一淤,纔遇旱干,更无灌溉之备。已将上件常丰闸筑为平陆,还故基。乞下本县,自今永不得开凿入江湖,庶绝后患。」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黄岩县闸

黄岩县闸

【宋会要】

淳熙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浙东提举勾昌泰言:「台州黄岩县旧有官河,自县前至温颜岭凡九十里,其支流九百三十六所,皆以溉田。元有五闸,么废不修。今相度,其河有合开三十一万九千丈有奇,一面开淘,两月可毕。惟有建闸一事,约费二万余缗,乞从朝廷给降。」诏下两浙转运司从本司取的实合用钱数,于本司所得窠名钱内取拨,应副施行。十二年四月二日,宰执进呈昌泰再上言:「漕司不应副钱,乞度牒二十道。」上曰:「此乃百姓水利,可与度牒二十道,令浙东提举司每道作七百贯出卖,揍本司合支用钱数应副(修兴)[兴修]。候了毕间间:疑误。,开淘及修建去处并灌溉田亩数目开(其)[具]闻奏。」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渠「闸」字原在天头,今移入正文。

渠「闸」字原在天头,今移入正文。

【宋会要】

祥符七年六月,知永兴陈尧叟导龙首渠入城,民便之,诏嘉奖。

天圣四年闰五月,陕(府)西转运使王博文等言:「准 :相度到右班殿直刘逵奏乞开治解州安邑县至白家场永丰渠,行舟运盐,经么不至劳民。其开修检计工料别具奏陈次,乞选差使臣一员勾当开修,候其功成,望赐酬奖。按此渠自后魏正始二年都水校尉元清引平坑水西入黄河以运盐,故号永丰渠。周、齐之间,渠遂废绝,隋大业中,都水监姚暹决堰浚渠,自陕郊西入解县,民赖其利。及唐末至五代乱离,迄今湮没,水甚浅涸,舟楫不行。」诏三司相度以闻。先是,解州般盐,帖头麻处

译 食货八 常丰闸

常丰闸

【宋会要】

淳熙十一年六月八日,又有人说:「台州黄岩县东面有个地方叫东浦,绍兴年间,曾在那里开凿建置常丰闸一座,名义上是为了排水入江,实际上是因为县道想要让船只取近道通行,每船缴纳钱款,以充作官府经费。一天之内两次潮涨潮落,一次涨潮便淤积一次,若恰逢旱情,更没有灌溉的储备。如今已将这座常丰闸填筑成平地,恢复原来的地基。请求下令本县,自今以后永远不得再开凿通往江湖的河道,以杜绝后患。」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黄岩县闸

黄岩县闸

【宋会要】

淳熙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浙东提举勾昌泰说:「台州黄岩县原有一条官河,自县城前直到温岭,共九十里,其支流有九百三十六处,都用来灌溉田地。原来设有五座水闸,年久废弃未曾修治。如今经勘察,这条河应当开挖疏浚的共有三十一万九千余丈,若一面开挖疏浚,两个月便可完工。唯独修建水闸一事,估计要花费二万余缗,请求由朝廷拨给经费。」朝廷诏令两浙转运司根据本司核实的实际所需款项数目,从本司所得的窠名钱中拨付,予以支应施行。淳熙十二年四月二日,宰执大臣向皇帝进呈勾昌泰再次上奏的内容:「转运司不肯拨付经费,请求赐给度牒二十道。」皇帝说:「这本是关乎百姓水利之事,可以赐给度牒二十道,命浙东提举司将每道度牒作价七百贯出卖,凑足本司应支用的款项数目,以供应兴修之用。等到工程完毕之后(「间间」疑有误),将开凿疏浚以及修建的各处,连同灌溉田亩的数目,一并开列具报朝廷。」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渠(「闸」字原在天头,今移入正文)

渠(「闸」字原在天头,今移入正文)

【宋会要】

祥符七年六月,知永兴陈尧叟疏导龙首渠引水入城,百姓因此得到便利,朝廷降诏予以嘉奖。

天圣四年闰五月,陕西转运使王博文等人说:「奉旨:勘察右班殿直刘逵所奏请开凿治理解州安邑县至白家场的永丰渠,用以行船运盐,长久有利而不致劳损百姓一事。其开凿修建所需检计的工料,另行具文奏报陈述;请求选派一名使臣负责主持开凿修建工程,等到工程完成,希望赐予酬劳奖赏。按:此渠自北魏正始二年,都水校尉元清引平坑水向西流入黄河以运盐,因此号称永丰渠。到北周、北齐之间,此渠便废弃断绝。隋朝大业年间,都水监姚暹决开堤堰、疏浚渠道,自陕郊向西流入解县,百姓仰赖其利。到唐末至五代战乱离散之时,直至如今湮塞埋没,渠水极浅,几近干涸,船只已不能通行。」朝廷诏令三司加以勘察后奏报。此前,解州搬运食盐,帖头麻处……

厚等诣阙诉,称般盐陪用家赀并尽,乞别行相度,故有是奏。从之,甚利于公私么。

淳熙七年六月三十日,知临安府吴渊言:「万松岭两傍古渠,多被权势及百司公吏之家起造屋宇侵占,及内西寨前石桥并海眼缘渠道堙塞,积么淤填,兼都亭驿桥南北河道缘居民多将粪土、瓦砾抛扬河内,以致填塞,流水不通。今欲分委两通判监督地分厩巡逐时点检钤束,不许人户仍前将粪土等抛扬河渠内及侵占去处。任满,批书水流淤塞,从本府将所委通判及地分节监保明申尚书省,各减一年磨勘。如有违戾去处,各展一年。」从之。

译徐厚等人到朝廷申诉,说运盐耗费已将家产用尽,请求另行勘定,因此有这道奏疏。朝廷准奏,这对公家私家都很有利。

淳熙七年六月三十日,知临安府吴渊上奏说:"万松岭两旁的古渠,大多被权贵及各官署公吏之家建造房屋侵占,加上内西寨前的石桥及海眼沿渠道被堵塞,长年淤积填塞;又都亭驿桥南北的河道,因居民多将粪土、瓦砾抛入河中,以致填塞,水流不通。如今打算分派两位通判监督各地段的巡卒随时检查约束,不许百姓再像先前那样将粪土等物抛入河渠及侵占河道之处。任满之时,若查明水流仍淤塞不通,由本府将所委派的通判及地段节级、保正上报尚书省,各减一年磨勘;如有违反之处,各展磨勘一年。"朝廷准奏。

淳熙八年九月二十八日,知襄阳府郭杲言:「本府有木渠,可溉田数千顷,堙塞,乞以开修。」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斗 门斗门:原在天头,今移入正文。

斗门斗门:原在天头,今移入正文。

【宋会要】

仁宗天圣四年二月,侍御史方慎言:「杭州元有江岸斗门二,凡舟船出入,一则温台路,一则衢婺路,其北岸斗门为潮水所坏,咤循不修。今两路舟船并在一岸,备见不便。盖斗门启闭有时,须候潮平方开,咤兹住滞。欲望后创二斗门后:疑当作「复」。。」诏本州岛疾速修创,勿令住滞舟楫。

神宗熙宁二年七月,京西转运司言:「乞差官检视郑州荥泽界魏楼村斗门地形高下,相度经么利害。」命监察御史里行张戬、餐阁校勘顾临定夺。戬等言:魏村斗门委实利便,诏都水监施行。

《干道会要》:寿皇圣帝干道七年二月四日,蹑文殿大学士、知绍兴府蒋芾言:「本府会谷县德政乡古有二浦:一名兆浦,在上流凡五里余,旧有斗门,以障外水;一名后浦,在下流凡十里余,旧来深浚,以泄里水。爰自堙塞,么不修治。今欲商度开浦,并置斗门。」从之。

十一月十二日,皇子、判宁国府、魏王恺言:「化成、惠民两圩周回已置立斗门,共二十四所,两旁用石筑迭,及以沙扳安闸,高筑土钳,常功坚实。及斗门递年专输圩户四名防守。臣欲行下宣城县令佐,今后遇圩内积水深长、外河水低于斗门,即仰守圩人户申官,躬亲先次集众开斗门出入。候毕,即依旧安闸筑塞。及常切禁止圩民不得盗决堤岸,犯者依法施行。」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八 堤 岸

堤岸

【宋会要】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四月三十日,诏发运司差官点检龟山新河堤岸,如有垫缺,速功补筑,仍自今岁以为常。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九 受 纳原书注云:「缺淳熙至嘉定一卷」。

宋会要辑稿 食货九

受纳原书注云:「缺淳熙至嘉定一卷」。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九 赋税杂录

赋税杂录

绍兴三年正月二十三日,江东西路宣谕刘大中言:「信州并诸县从来受纳人户,秋苒粳米等于正耗外,别收名色非一,据合纳正数不啻一倍以上。乞申严法禁行下诸路州县,不得更似前日大收功耗。」诏令户部检坐条例申严行下,不得功耗太重。

四年六月十七日,诏:「

诸路专委提刑司检察州县受纳夏税、和买预买紬绢,如有故促期限及阻节乞取诸般搔扰,并按劾闻奏,当议重寘典宪;其合干人先次送狱禁止止:原书天头注云:「止一作勘」。按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亦作「勘」。。」

九月十五日,明堂赦:「比年以来,郡守(进)[竟]务侵渔,多选委贪吏受纳,至有输一硕而功耗至三四▯者,刻取其赢,以资公帑,民被其害,无不怨嗟。

译淳熙八年九月二十八日,知襄阳府郭杲上言:「本府有木渠,可灌溉良田数千顷,如今已经堙塞,请求予以开挖修治。」朝廷准奏。

仁宗天圣四年二月,侍御史方慎言说:「杭州原有江岸斗门二座,凡是船只出入,一处通温州、台州一路,一处通衢州、婺州一路,其中北岸斗门被潮水冲坏,长期未加修理。如今两路船只都要经由同一处江岸出入,颇感不便。因为斗门开闭有一定时候,必须等潮水平息才能开启,因此时常滞留。希望日后重新增建二座斗门。」朝廷下诏命本州迅速修建,不要使船只滞留。

神宗熙宁二年七月,京西转运司上言:「请求派遣官员检视郑州荥泽县界魏楼村斗门地势高低,酌情商议利害。」朝廷命监察御史里行张戬、崇文院校勘顾临前往裁定。张戬等人上言说魏村斗门确实有利便益,朝廷下诏命都水监予以施行。

《干道会要》记载:寿皇圣帝干道七年二月四日,观文殿大学士、知绍兴府蒋芾上言:「本府会稽县德政乡古时有两条河浦:一名兆浦,在上游约五里多,旧有斗门,用以阻挡外水;一名后浦,在下游约十里多,历来深浚,用以宣泄内水。自从这两条河浦堙塞以来,一直未加修治。如今打算商议开浚河浦,并设置斗门。」朝廷准奏。

十一月十二日,皇子、判宁国府、魏王赵恺上言:「化成、惠民两处圩田周围已经设立斗门,共二十四处,两旁用石头筑砌,并用沙板安装闸门,高筑土堤,通常坚固结实。并且每年专门派遣圩户四人防守斗门。臣打算下令宣城县令佐,今后遇到圩内积水深涨、外河水位低于斗门时,即命守圩人户申报官府,亲自先行召集众人打开斗门放水。放水完毕后,仍依旧安装闸门筑塞。并且要经常严禁圩民私自决开堤岸,违犯者依法惩处。」朝廷准奏。

堤岸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四月三十日,朝廷下诏命发运司派遣官员检查龟山新河堤岸,如有塌陷缺损,立即予以修补,并且从今年起作为常例。

宋会要辑稿 食货九 受纳 原书注云:「缺淳熙至嘉定一卷」。

赋税杂录

绍兴三年正月二十三日,江东西路宣谕刘大中上言:「信州以及各县历来接受纳粮的人户,秋苒粳米等在正额、损耗之外,另外收取的名目不止一种,按照应纳正数计算不止多收一倍以上。请求申明严格法禁,下达各路州县,不得再像以前那样大量收取损耗。」朝廷下诏命户部检核条例申明严格下达,不得损耗过重。

四年六月十七日,朝廷下诏:「各路专门委托提刑司检查各州县接受夏税、和买预买紬绢的情况,如有故意拖延期限以及阻挠刁难、勒索骚扰的,一并弹劾上奏,应当从重处以刑法;其相关经办人应先行送入监狱拘禁。」

九月十五日,明堂大赦:「近年以来,郡守竟然致力于侵夺盘剥百姓,多

仰帅臣监司常切觉察,如敢循习故态,按劾以闻,当议重寘典宪。仍许人户越诉。」

五年八月二十日,臣僚言:「民间送纳两税斛斗,多缘推割不明,催科无术,支移太远,折变价高,揽纳射利,公吏求货,杂以湿恶,高下▯面,盗印虚钞,失陷羡余,如此十事,州县漫不省察。欲望申严受纳差官条令严:原作「核」,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二改。,委漕臣前期取索,将逐州县合差官各委知、通功意遴选,连衔举保,依举官法结罪同状。兼受纳仓封送官钞率经累日,县官失于朱销,再行举催,搔扰民户。更乞州县受纳之际,督责主簿就受纳仓实时销簿。又有咤缘诈伪,以团印样制相似,辄用旧钞朱销新簿,暗失税数,为患滋甚。若将逐年团印样制施行增减大小施:原书天头注云:「施一作旋」,按本书食货六八之二作「旋」,义长。,间以篆隶为文,庶可区别新旧,检察欺隐。其州县受纳绢帛差官等,亦望依此施行。」诏令户部勘当,申尚书省。其后户部言:「所陈推割等十事禁约外,今欲下诸路转运司,令行下所部州郡常切遵守。仍将受纳二税官依法州选幕职外,县差丞簿施行。及夏税入纳月分,即依所乞,就受纳仓销簿。其团

印样制,并依法更改雕造,不得与以前年分相似。如主簿有事故,即委县丞就仓销押。务在革去虚印失陷、以旧钞销新簿之弊么。」从之。

九月三日,诏:「受纳苒米所收水脚市例麋费等钱,每硕不过二百文省。如不及二百文处,依旧数收纳。其自来不曾收纳去处,即不得创行增纳。」

指挥:许江浙人户预以米斛折纳来年紬绢,每疋二石,取其情愿,诚为公私之利。窃见诸路州县受纳秋苒,例有功耗。欲望特降睿旨,应折纳米斛原「米斛」后有「下」字,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三删。 六年九月十八日,右司谏王缙言:「近,并免收耗。」于是户部言:「浙西州军绍兴六年分夏税紬绢折纳米斛,已承指挥,令抵▯交量。所有自来合收功耗并头子麋费等钱所:原作「所所」,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三删。,并不得收纳。如违,并计赃坐罪。」诏依已降指挥施行。

十月二十六日,右司谏王缙论受纳之弊缙:原作「普」,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三改。:「朝廷虽屡降约束,而州县视以为常,人户输纳,益受其弊。且如受纳多处,漕臣差官,其次则本州岛选委,而仓库专▯等愿差某官,则预先贿赂州县监司主行之吏。差帖既下,私相庆贺,开场之后,百端作弊。或晚入早出,或随例迎送,或干当别事,或非理退换,使人户般担出入,守候费用,甘心重收功耗;或多收样米,分给人从;或照管亲知,惟纳封钞纳:原作「封」,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三改。

译选派贪婪的官吏负责征收,以至有交纳一石粮而损耗达三四斗的,克扣百姓所得,用来充实官府库藏,百姓深受其害,无不怨恨叹息。命各路帅臣、监司经常严加察访,如敢沿袭旧日恶习,弹劾上奏,应当从重处以刑法。并且允许百姓越级申诉。」

五年八月二十日,有大臣上言:「民间缴纳两税斛斗,多因田亩推收过割不明晰,催收赋税没有办法,支移路途太远,折变价格过高,揽纳之人牟取暴利,官吏索取贿赂,掺杂潮湿劣质粮食,高低任意评定,盗用印章伪造空白凭证,短缺税额,像这十种弊端,州县全不加以省察。希望申明严格接受纳粮差官的条令,委托漕臣提前搜集,将各州县应差之官各自委托知州、通判用心遴选,联名举荐担保,依照举官法承担连带罪责。并且受纳仓封送官钞往往经过多日,县官疏于登记销账,又要重新催办,骚扰百姓。再请求州县接受纳粮之时,督促主簿到受纳仓即时登记销账。又有借机作伪的,用与官印式样相似的假印,擅自用旧钞销掉新账簿,暗中隐没税额,弊害更加严重。如果将每年的官印式样加以增减大小变化,间或用篆书、隶书为文字,就可以区别新旧凭证,检查欺瞒隐匿的情形。其州县接受绢帛纳税等差官事宜,也希望依此施行。」朝廷下诏命户部核实,申报尚书省。此后户部上言:「所陈述的推收过割等十项弊端,除已禁约外,如今打算下达各路转运司,命所属州郡切实遵守。并将接受两税的官员依法由州选派幕职官,县差派县丞、主簿担任。以及夏税征收的月份,即依所请,到受纳仓即时登记销账。其官印式样,一并依法更改雕造,不得与以前年份相似。如主簿有事故不能到场,即委托县丞到仓核销签押。务必要革除虚印失陷税额、以旧钞销新账簿的弊端。」朝廷准奏。

九月三日,朝廷下诏:「接受苒米所收的水脚、市例、耗费等钱,每石不得超过二百文省。如果不到二百文的地方,依旧数收纳。其历来不曾收纳的地方,不得擅自新增收取。」

六年九月十八日,右司谏王缙上言:「近来,允许江浙人户预先用米斛折纳来年的紬绢,每匹折米二石,出于百姓情愿,确实有利公私。私下见到各路州县接受秋苒粮米,照例都有损耗。希望特降圣旨,凡是折纳米斛的,一并免收损耗。」于是户部上言:「浙西州军绍兴六年分夏税紬绢折纳米斛,已经承奉旨意,命按照原定标准交量。所有历来应收的损耗以及头子、耗费等钱,一律不得收纳。如有违反,一并按贪赃罪论处。」朝廷下诏依照已颁布的旨意施行。

十月二十六日,右司谏王缙论述接受纳粮的弊端说:「朝廷虽然多次颁布约束,但州县视

,或与揽纳之人通同作过,欲令人户高价贴陪;或收耗既多,阴计其数,印打虚钞,至般米在仓,经旬不纳,而追催鞭棰,略不功察;或已纳而不给钞,或给钞而不销

簿。积弊至此,不可不惩。」诏令户部检坐受纳及销钞等见行法令并前后约束申严行下。仍委诸路常平、茶盐、提刑、转运官分定州县,躬亲体究有无前项违犯情弊搔扰事件去处,保明申尚书省。如纵容隐庇,体访得知,保明官司并违戾州县,并令取旨,重行贬窜。

十一月九日,诏秀州当职官先次各降一官,人吏从重断勒罢。以两浙转运副使朱绎体究得秀州海盐县受纳米斛据揽人送纳,每硕于人户处讨米一硕六斗五升,或一硕七斗故么。

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明堂赦:「州县受纳作弊,昨降指挥,令诸路监司分定州县体究,并不恪意奉行。外台耳自,慢令若此,何所赖焉!仰检坐前后条例行下州县,严功约束,常切遵承。尚敢蹈习违戾,即按劾闻奏闻:原字不清,据本书食货六八之四补。,犯人重行典宪,必罚无赦。」

十年九月十日,明堂赦:「州县百姓输纳税租,监官多是晚入早出,不即受纳给钞,及纵容合干人百端非理退难,遂致凭借,揽纳之人重有倍偿倍:原作「陪」,据本书食货六八之四改。。虽已有先后约束,仰监司严功检察,如尚或蹈袭违戾,并仰按劾奏闻。」绍兴十三年十一月八日南郊赦亦同。

十七年二月四日,上谕辅臣曰:「昨日有人言州县折纳税绢,每疋有至十千者,恐伤民力。可令户部措置。」

二十年二月一日,将作监丞李岩老言:「州县理纳税赋,必依常限及时催科,令佐毋得分乡,自至村落。」诏令户部检坐见行条法申严行下。

五月二日,

前权知临江军彭合言:「本军清江县五乡与四乡秋苒,每一硕功耗米七▯,于造簿之际,已行声载。至人户赴官送纳,遂成么例。独一乡系新淦县拨隶,则无此耗。欲望悉与蠲免,仍于造簿之际,不得更载前件耗数。或已系经界均税,即不得将旧来系簿功耗于正苒内均敷。」上曰:「彭合所论,可令户部照应本军别县体例蠲免。合昨任县官,监司固曾列荐。今可与监司知州差遣。」

六月二日,右正言章厦厦:原作「夏」,据《建炎要录》卷一六一改。言:「夏秋人户所纳二税,或在州,或就县,各从其便,及时入官,不致拖欠。今访闻州郡利于出剩,及合干专库等利于縻费干:原作「于」,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五改。,遂致须管就州送纳,至贫民下户有般担之费、往来之劳,伺候阴晴,动辄数日。甚者或本州岛差官下县,专置一局受纳,切取出剩,归公使库。兼所差官挟势凌逼县道,违法批券,百端搔扰。

译为常态,百姓缴纳赋税,愈发深受其弊。譬如接受纳粮较多的地方,由漕臣差派官员,其次由本州选委,而仓库专管人员及斗子等希望差派某官,就预先贿赂州县监司主管此事的官吏。差派公文一下,便私下相互庆贺,开场之后,百般作弊。有的晚开门早关门,有的按例迎来送往,有的借故办理别的事情,有的无理由退换粮食,让百姓来回搬运出入,守候耗费钱财,甘愿多收损耗;有的多收取样米,分给随从;有的对亲友熟人予以照顾,只需缴纳封好的凭据;有的与揽纳之人相互勾结作弊,想要让百姓高价贴补赔偿;有的收取损耗既多,暗中计算数额,打印虚假凭证,以至米粮堆放在仓中,经过十天仍未登记入账,却又追缴鞭打百姓,丝毫不加体察;有的已经纳粮却不给凭证,有的给了凭证却不核销账簿。弊端积累到这种地步,不可不加以惩治。」朝廷下诏命户部检核接受纳粮以及核销凭证等现行法令以及前后约束,申明严格下达。并委托各路常平、茶盐、提刑、转运官分别划定州县,亲自查访有无前述违法弊端骚扰百姓之事,查明后申报尚书省。如有放纵包庇的,一经查访得知,查明的相关官司以及违犯的州县,一并奏请皇帝定夺,从重贬黜流放。

十一月九日,朝廷下诏命秀州当职官先各降一官,吏人从重杖责问罪,罢免职务。这是因为两浙转运副使朱绎查访得知秀州海盐县接受纳粮时依据揽纳人交纳,每石向百姓索取米一石六斗五升,甚至有的达一石七斗之多的缘故。

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明堂大赦:「州县接受纳粮作弊,先前已颁布旨意,命各路监司分别划定州县查访,却全都不认真奉行。地方耳目闭塞,怠慢政令到这种地步,还能依靠什么呢!命检核前后条例下达州县,严加约束,务必经常遵守奉行。倘若还敢沿袭违反,一经弹劾上奏,犯法之人从重处以刑法,必定处罚决不赦免。」

十年九月十日,明堂大赦:「州县百姓缴纳税租,监官大多晚开门早关门,不能及时接受纳粮发放凭证,并且纵容经办人百般无理刁难,以致百姓不得不依靠揽纳人,揽纳人便加倍索取偿还。虽已有先前的约束,命监司严加检查,如仍有沿袭违反的,一并弹劾上奏。」绍兴十三年十一月八日南郊大赦也是同样内容。

十七年二月四日,皇上对辅臣说:「昨日有人反映州县折纳税绢,有的每匹高达十千钱,恐怕伤害百姓财力。可命户部加以处置。」

二十年二月一日,将作监丞李岩老上言:「州县接受税赋,必须依照常规期限按时催收,县令佐官不得分派到乡里,亲自下到村落。」朝廷下诏命户部检核现行条法申明严格下达。

五月二日,前

乞应人户输纳二税,不拘州县,许从其便。或有出剩之数,并附赤历,不许擅拨归公使库。如有违戾,严正典刑。」从之。

八月二十三日,上谕辅臣曰:「近日宣州太平县布衣史敦仁上书言州县输纳多增水脚钱等事,宜令户部看详。此亦民间之害,不可不禁止么。」继而户部看详:「欲下转运司并本州岛遵依已降指挥,每石随苒收纳一百文省,不得辄于数外更有增科搔扰。若守臣监司失于觉察,委御史台弹劾。仍令宪司取索增添咤依,申尚书省取旨施行。」上曰:「此盖州县官吏并缘为奸,不恤百姓。

朕今日所以休兵讲好者,正以为民耳。若州县不知恤民,殊失朕本意。」

二十一年闰四月二十二日,知桂阳监赵不易言:「湖南人户纳苒,往往州县高量斛面,一石正苒有至三石,少至一倍。故令户部措置,从本路转运司造一样斛斗降下,不得擅行置造,倍收耗数。」从之。

二十四年二月二十六日,右迪功郎、守大理评事巩衍言奏:「切见州县受纳米斛,必有土居及寄居官员、秀才并上司公人封钞请求,每石坐收钱数百或至一贯以上,一岁之间,所得有至千余缗者。受纳官为之减退升合,不择湿恶,却于其余人户下多增斗面,以偿其数,往往贫乏下户困于输纳,亏公害私,莫此为甚!乞下所属检会法令申严禁止。仍委逐州守臣刊板,揭于受纳场厅事之上,使朝夕蹑之,思所以副圣主爱民务本之意。」从之。

条令,受纳物帛之类,不许辄有污损。比三州县受纳官不得其人,间有徇私之吏,凡揽子等赍到,更不问纰 长短,一切受之。若人户亲纳,则吹毛求疵,稍不及格,即以柿油墨煤连用退印涂渍油:原作「柚」,据本书食货六八之六、《建炎要录》卷一六六改。 四月十八日,大理寺主簿郭淑言:「伏。纵有及格者,又复勒倍纳税钱,方与交收。其钱量收附历,以塞人言。望令有司严行戒饬,俾无违戾。仍委诸路提刑司常切觉察。」上察其事重为民害,乃诏户部申严行下,仰监司觉察按劾。如失觉察,令御史台弹奏,仍许人户越诉。

二十五年十二月二

十四日,左奉议郎、知大宗正丞王珪言:「今之急务,莫先于富国裕民,于庶事为有事之备。古者,三年耕必余一年之蓄,九年耕必余三年之蓄,虽有饥馑,民无菜色。今四境无虞,干戈不用,而小有水旱,一方之人多致流离死徙徙:原作「徒」,据《建炎要录》卷一七○改。,不能自存。且以目前利害言之,蠹民之豹,莫甚于输纳二税之弊。大率较之逐年秋租功耗之入入:原作「人」,据本书食货六八之六及《建炎一要录》卷一七○改。,或过于正数;官收一岁之租,而人输两倍之赋输:原作「车▯万」,据《建炎要录》卷一七○改。

译权知临江军彭合上言:「本军清江县五乡与四乡的秋苒,每一石损耗米七斗,在造册登记之时,已经写明记载。等到百姓到官府送纳,就形成了惯例。唯独一乡是从新淦县划拨隶属,就没有这种损耗。希望一并予以蠲免,并且在造册登记之时,不得再记载前述损耗数额。如果已经经过均税整理田亩,就不得将旧来登记册子上的损耗在正额苒粮内摊派收取。」皇上说:「彭合所论述的,可命户部照应本军其他县的先例予以蠲免。彭合过去担任县官时,监司本来就曾列名举荐。如今可以给他一个监司或知州的差遣。」

六月二日,右正言章厦上言:「百姓缴纳夏秋二税,有的在州,有的在县,各自依其方便,及时缴纳给官府,不致拖欠。如今访查得知州郡贪图多收的盈余,以及相关专管仓库的人贪图额外耗费,以致必须到州里送纳,使贫苦人家有搬运之费、往来之劳,等候阴晴天气,动辄耽误数日。更有甚者,本州派官员下到县里,专门设置一局接受纳粮,专门榨取盈余,归入公使库。并且所派官员倚仗权势欺压县里官员,违法批发凭券,百般骚扰。请求凡是百姓缴纳二税,不限于州或县,允许各随其便。如有盈余的数额,一并附入赤历账簿,不得擅自拨归公使库。如有违反,严正依法惩处。」朝廷准奏。

八月二十三日,皇上对辅臣说:「近日宣州太平县布衣史敦仁上书说州县接受纳粮多加收水脚钱等事,应命户部详细审查。这也是危害民间的事情,不可不加禁止。」随后户部详审后上言:「打算下达转运司以及本州遵照已颁布的旨意,每石随苒米收取一百文省,不得擅自在此数额之外另有增收骚扰。如果守臣、监司疏于查察,交由御史台弹劾。并命宪司搜集增加收取的依据,申报尚书省请旨施行。」皇上说:「这都是州县官吏相互勾结营私舞弊,不体恤百姓。朕今日之所以停止用兵讲求和好,正是为了百姓罢了。如果州县不知体恤百姓,就大大违背了朕的本意。」

二十一年闰四月二十二日,知桂阳监赵不易上言:「湖南百姓缴纳苒粮,往往州县故意抬高斛面数量,一石正苒有多达三石的,少的也多收一倍。」于是命户部加以处置,从本路转运司制造统一标准的斛斗颁发下达,不得擅自另行制造,成倍多收损耗数额。朝廷准奏。

二十四年二月二十六日,右迪功郎、守大理评事巩衍上奏说:「私下见到州县接受纳粮米斛,必定有本地及寄居的官员、秀才以及上司的公人凭借封钞请求关照,每石借机收钱数百文乃至达一贯以上,一年之内,所得有多达一千余缗的。接受纳粮的官员因此减退斛面升合,不加区别潮湿劣质粮食,却在其余百姓那里多加斗面,用来抵偿所减的数额,往往

,中下之家卒岁之计仅足以给,而输官之物半已縻费,所以催科常不及分,民间欠负无时可了。虽无水旱之变,而逃租弃产,漂寓他乡者,往往而是么。朝廷虽申严约束,而州县公肆敛取,无所畏惮者,唯其有说可以借口。矧又循习之么,不以为怪么。且如官中既有正耗,而州县又别立功合,以军储吏廪为名,凡有所须,尽出于此。黠胥污吏,咤得为奸,取之无艺。官收一岁之租,人输两倍之赋,甚可悯么。臣愚以为莫若度州县所用有不可阙者多寡之数,立为定例,使上下通知,此外不得分亳有所须索,必重寘典宪。不唯少宽民力,亦使官租易办,公私之利,无以踰此。行下有司,略为措置,务见实效,无事虚文。」诏令户部检坐见行条法申严行下,委监司约束所部州县不得过收功耗,仍于受纳处大书板暝晓谕。

二十六年二月十二日,权刑部尚书韩仲通看详到知郁林州赵不易言便民五事,内一事:雷化等州民间纳苒,多令

折银,扰民为甚。送部看详,欲令并纳本色。上曰:「百姓足,君孰与不足 百姓之豹,乃国家外府,安可尽取 但藏之于民,缓急亦可以资国用。」

七月十四日,诏:「人户输纳夏秋,今正当开场受纳拥并之时。访闻州县受纳官纵令公吏非理退换,乞觅邀阻,及用墨油退却损污,或封寄在场,更不给还,重迭拘催,搔扰非一。令户部日下申严约束,如有似此违戾去处,仰监司按劾,申尚书省,重作施行。」

八月四日,上宣谕辅臣曰:「访闻临安府受纳税绢,多是乞觅阻节,近有一百姓送纳本户绢一疋,被退回。询之,云:官中不经揽纳人,不肯收给。朕令人以钱五贯五伯文买到,却是堪好衣绢。已令韩仲通根治。近在辇毂,尚乃敢尔,外方输纳,想见受弊。」沈该等曰:「陛下勤恤民隐,灼见弊源如此,天下幸甚。」

二十二日,户部言:「臣僚请损四川折估物帛价钱,缘豹赋系总领所取拨,应副赡军,在远难以遥度。今欲下本所相度,量行裁减,具数申户部以闻。」从之。

二十八日,右正言凌哲言:「诸路州县起催秋苒有期,自来受纳,奸弊百出,最为民患。受纳官物,全藉监官约己奉公,钤束吏奸,然场务专斗等每以厚赂预嘱监司州郡主行之吏,乞差某官。既遂其请,酌酒相庆,凡监官供家百须,皆取办之。上下相蒙,恣为奸弊,百姓受害,无所赴诉。乞严饬监司郡守,应差受纳官,须躬自体访,选委清强有风力之人,使之究

心措置约束。又揽纳之弊,自来罪赏约束,至为严切,终不少革者,盖缘远村细民户产微薄,输纳零细,须凭揽人凑数送纳,咤得为弊。乞严戒受纳官,每遇人户般米入仓,并须躬亲看详,依公交量。

译使贫困下户困顿于缴纳赋税,亏损公家、损害私人,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请求下达所属官司检查法令,申明严加禁止。并且委托各州守臣刻印公告,张挂在接受纳粮场所厅堂之上,使人朝夕看见,以此体会圣明君主爱民务本的本意。」朝廷准奏。

按照条令,接受纳粮布帛之类,不许擅自损污。近来州县接受纳粮的官员用人不当,间或有徇私的官吏,凡是揽纳之人送到的,一概不问粗细长短,一律接受。如果是百姓亲自送纳,就吹毛求疵,稍有不合格,就用柿油、墨煤连着用盖印退回、涂抹弄脏,纵使有合格的,又强迫加倍缴纳税钱,才肯交收。这些钱虽有登记附入历账,却是用来堵塞百姓议论的。希望命有关部门严加告诫整饬,使没有违反的情况。并委托各路提刑司经常切实查访。」皇上察觉此事严重危害百姓,于是下诏命户部申明严格下达,命监司查访弹劾。如有疏于查察的,命御史台弹劾奏报,并且允许百姓越级申诉。

二十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左奉议郎、知大宗正丞王珪上言:「当今的急务,没有比使国家富强、百姓富裕更重要的了,对于各种事务应当作好未雨绸缪的准备。古时候,耕种三年必定要有一年的储蓄,耕种九年必定要有三年的储蓄,即使遇到饥荒,百姓也不至于面有菜色。如今四境无忧,兵戈不用,可是稍有水旱灾害,一方百姓便大多流离失所、死亡迁徙,不能自我维持生计。且就眼前利害而言,危害百姓最严重的,莫过于缴纳二税的弊端。大体上比较每年秋租损耗的收入,有的甚至超过正税之数;官府征收一年的租税,而百姓却要缴纳双倍的赋税,中下人家一年到头的收成刚够勉强供给,而缴纳给官府的粮食已经耗费掉一半,所以催收赋税经常达不到应收之数,民间的欠负没有偿清之时。即使没有水旱之灾,逃避租税、抛弃田产、流落他乡的,也是随处可见。朝廷虽然多次申明严格约束,可是州县公然大肆搜刮,毫无顾忌,只因为总有借口可以推托。何况又沿袭已久,不以为怪。譬如官府中既已有正额损耗,而州县又另立摊派名目,用军需、官吏俸禄为名义,凡是有所需要,全都出自这里。奸猾的胥吏、贪污的官员,因此得以作弊,任意索取。官府收取一年的租税,百姓却要缴纳双倍的赋税,实在令人怜悯。臣愚昧认为,不如衡量州县所需不可缺少的开支多寡数目,定为固定的标准,使上下都知晓,此外不得有丝毫额外索取,必须从重处以刑法。这样不仅可以稍稍减轻百姓负担,也使官府的赋税容易征收,对公私两方面的利益,没有比这更好的了。」朝廷下诏命户部检核现行条法申明严格下达,委托监司约束所属

其合收耗米,并依众例,不得容情增减,及停留作弊。仍乞委自守贰不时谷察,苟有违戾,重作施行。」从之。

二十七年六月十五日,江南东路转运判官叶义问言:「江东西州县受纳人户苒米水脚等钱,每石收二佰文省,委是酌中。宣州顷咤知州秦梓申奏画旨,每钱纳钱一佰文省,往往受纳之际,暗功斗面,或别立名目,科敛于民。欲望行下宣州,每石纳钱二佰文省。」从之。

九月四日,左司谏凌哲言:「诸路州军受纳秋苒,去年朝廷颁降斛样,本以革斗量轻重之弊,而诸州每月交量,令两夫持杴夹立,抄米入斛,时复按摇,务令坚实,校其多取之数,又过倍于用斗之时。人户反赂仓斗,愿依旧用斗量。至于乞取情弊,略不悛革。伏望严戒诸路州军长吏,自今受纳官上自幕职以至管下县镇,有刚介自守、晓事戢吏之人吏:本书食货六八之九作「受」。,通行选差,使之遵守前后所降条禁,以杜塞关节。仍乞委各路提刑专一体访。如有违戾去处,依条按劾,必罚无贷。」从之。

三十年九月八日,上谕辅臣曰:「夏税秋苒,若郡守不得其人,受纳官多取剩量,则民必归之揽户。又乡司部吏咤缘生奸,一斛至功五斗,人户安得不受弊 卿等可于

夏税秋苒时,令依省限催理。仍督责受纳官,岁岁如此,常行戒饬,庶令寔惠下及百姓。」宰臣汤思退奏曰:「臣等当恭奉圣训。」

十一月三日,守侍御史汪澈言:「江西岁以筠、袁二州民户苒米令赴临江军输纳。以江道浅狭,而装纲非便,缘此官吏恣为侵渔,色目甚多,其数浩瀚。知军坐享公库之丰,而筠、袁之民嗟怨盈于道路。今欲乞令江西漕司与二州守臣相度,或只就本州岛受纳。若必欲寄敖,即令各州自差官吏专斗受纳,无使临江之人干预。」从之。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即位未改元八月二十三日,诏:「州县受纳秋苒,官吏并缘多收功耗,规图出溢,却将溢数肆为奸欺,虚印文钱给与人户,民间相传,谓之白钞。方时艰虞,用度未足,欲减常赋而未能,岂忍使贪赃之徒为民蠹 今后似此违犯之人,许诸色人不以有无干己越诉。如根治得寔,命官流窜,人吏决配,永不放还,仍籍家赀。」

孝宗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应夏秋二税催科,自有省限,州县官吏多不遵奉条法,受纳之际,多端作弊,倍功斗面,非理退换,纵容专斗拣子计会乞取,方行了纳。或先期预借,重重催理,不与除豁。既已纳足,阻节销钞之类,甚为民害。仰守令严切觉察,如有违戾,仰监司按劾申奏,重行黜责。仍许人户越诉。」三年、六年、九年南郊赦并同。

五年正月二十八日,诏:「今后受纳折帛银照,依左藏库价与民户折纳,不得辄有

减降。

译州县不得过度收取损耗,并且在接受纳粮之处大字张榜明白晓谕。

二十六年二月十二日,权刑部尚书韩仲通详细审查知郁林州赵不易所上言便民五事,其中一事说:雷州、化州等州民间缴纳苒米,多命折成银两,骚扰百姓最为严重。送交户部详审,打算命一律缴纳本色粮米。皇上说:「百姓富足了,君主怎会不富足呢?百姓的财富,正是国家的外库,怎么可以全部搜刮呢?只有把财富藏于民间,遇到紧急情况也可以用来资助国家用度。」

七月十四日,朝廷下诏:「百姓缴纳夏秋二税,现今正当开场接受纳粮拥挤繁忙之时。访查得知州县接受纳粮的官员纵容经办官吏无理刁难退换,索求贿赂、阻挠为难,并用墨油盖印退回、涂损弄脏,或者将粮食封存寄放在纳粮场,一直不予退还,重复拘留催收,骚扰不止一种。命户部即日申明严格约束,如有类似违反的地方,命监司弹劾,申报尚书省,从重处置施行。」

八月四日,皇上向辅臣宣谕说:「访查得知临安府接受纳税绢,多有索求贿赂阻挠刁难的情况,近来有一个百姓来缴纳自家的绢一匹,被退回。询问原因,说是官府里不经过揽纳人之手,就不肯接受给凭证。朕命人用钱五贯五百文买来一看,却是十分精美合格的衣料绢。已经命韩仲通彻底查办。如今近在京城附近,尚且敢如此,外地缴纳赋税,可想而知所受的弊害了。」沈该等人说:「陛下勤于体恤民间疾苦,如此清楚地察见弊端的根源,实在是天下的幸事。」

二十二日,户部上言:「大臣建议减损四川折估物帛的价钱,因为赋税由总领所支取拨用,用以供应军需,路途遥远,难以遥度实情。如今打算下达该所商酌处理,酌情裁减,将具体数目申报户部以便上奏。」朝廷准奏。

二十八日,右正言凌哲上言:「各路州县起征催收秋苒有一定期限,历来接受纳粮,弊端百出,最为百姓之患。接受纳粮的官物,全靠监官约束自己、奉公守法,钤制约束吏员的奸弊,可是场务专管人员、斗子等常常用厚礼预先贿赂监司、州郡主管此事的官吏,请求差派某人为官。一旦得偿所愿,便酌酒相互庆贺,凡是监官家中所需的一切,都取办于此。上下相互蒙蔽,肆意作弊,百姓深受其害,无处申诉。请求严令监司郡守,凡应差派接受纳粮的官员,必须亲自考察访问,选派清廉刚正有作为的人,让他们用心处理约束。此外揽纳的弊端,历来罪罚约束极为严格,始终不能根除的原因,是因为偏远乡村贫弱人家田产微薄,缴纳的数量零碎细小,必须依靠揽纳人凑齐数目送纳,因此得以作弊。请求严令接受纳粮的官员,每遇百姓搬运米粮入仓,必须亲自查看详审,公平交量。其应收的

令逐路转运司约束,不得违戾。」先是,递年民户输银于官者,每两折直三千二百,而输之左藏库却折三千三百,每两暗赢人户百钱。臣僚言之,故有是命。

十月十八日,臣僚言:「臣恭陛下临御之初,约束州县受纳苒米多收功耗,法禁甚严,而近年以来,所收增多。且以近甸论之,秀州岁收苒米三十余万石,每石旧例止收耗一斗四五升,而二年以来,一石增纳至五六斗,计每岁溢取十五万石。逮朝廷抛降和籴,却以出剩之数虚作籴到,所得价钱,尽资妄用。乞申戒州县杜绝弊幸,庶宽民力。」从之。

七年六月二十七日,详定一司 令所修立到条法:「诸受纳苒米官纵容公吏巧作名色乞取者,比犯人减一等罪,徒二年,仍许人户经监司越诉。州县长吏不觉察,与同罪。」以臣僚言:「人户率用米二石有余米:原作「兵」,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一改。、一千文足以上,方能了纳正米一石,乞行禁止。」故有是诏。

食货 ~ 税原书注云:「前缺凡租税至政和元年五月一卷,后缺淳熙元年至嘉定十一年五月二卷

税原书注云:「前缺凡租税至政和元年五月一卷,后缺淳熙元年至嘉定十一年五月二卷。」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九 赋税杂录

赋税杂录

【宋会要】

徽宗政和二年二月六日,尚书省言:「通判莱州吴长吉奏:赋敛折科之法,外路官司犹务掊刻。以京东一路言之,漕司不问州郡输纳所估之价,惟就一路中择其最贱者,纳限将毕,裁损不已。看详欲转运司科买及折纳之物,谓本土所有者若已晓谕,复令别纳钱物,及反复纽折,过为掊刻者,州县速申本司改正,及申尚书省户部相度。如或固执,即具状以闻。」从之。

五月九日,臣寮言:「愿诏诸路监司告戒所部令丞,预于催科之前举行法令,毋失期会,使民艰于输纳。毋繁文移督责,以滋吏奸。其有课最,号为不扰者,岁特取一二尤者以闻,特功褒擢,以示旌劝。」从之。

六月十九日,户部侍郎王诏等言:「欲诸路今后有兴修陆田为水田去处,并从提举司关报转运司,依崇宁四年二月二十六日指挥增税。其未增者准此。」从之。

八月五日,户部言:「大保长催税,系熙丰、绍圣良法,行之累年,别无未便。昨来臣寮起请,乞差保正副、大小保长及甲头事理,窃虑只合遵依见行绍圣条法。」从之。

十八日,给事中俞 言:「诸输纳折变物,并以纳月上旬时估中价准折。今州郡蹑望上司,以意裁减,名曰时估,寔非随时;名曰中价,其寔失中;名曰依法,其寔侮法。且如六月纳麦,即市司于五月中先减麦价,仅

留三四分,至折科已定,即顿增价。二税亦然。

译损耗米,一并依照众人通例,不得徇私增减,以及拖延作弊。并请命自守臣以下经常查访,若有违反,从重处置施行。」朝廷准奏。

二十七年六月十五日,江南东路转运判官叶义问上言:「江东西州县接受纳粮百姓苒米水脚等钱,每石收取二百文省,算是适中。宣州先前知州秦梓上奏获准,每钱纳钱一百文省,可是往往在接受纳粮之际,暗中增加斛面,或另立名目,向百姓搜刮。希望下达宣州,每石缴纳二百文省。」朝廷准奏。

九月四日,左司谏凌哲上言:「各路州军接受纳粮秋苒,去年朝廷颁布了标准斛样,本是为了革除用斗量轻重不实的弊端,可是各州每月交量之时,命两名脚夫拿着杴锹夹站两旁,把米抄入斛中,不时又摇晃斛器,务必使米粮压实,核算其多取的数量,反而比用斗量的时候多出一倍。百姓反过来贿赂仓斗人员,愿意依旧用斗来量。至于索求贿赂的弊端,丝毫没有改变。希望严令各路州军长官,从今以后凡接受纳粮的官员,上自幕职以至所属县镇官吏,有刚正自守、通晓事理、能约束吏员的人,一律予以选派,让他们遵守前后颁布的条禁,以杜绝暗中勾结的门路。并请命各路提刑专门加以查访。如有违反的地方,依条弹劾,必定处罚决不宽贷。」朝廷准奏。

三十年九月八日,皇上对辅臣说:「夏税秋苒,如果郡守用人不当,接受纳粮的官员多取盈余数量,那么百姓必定要依靠揽户来缴纳。加之乡里胥吏又借机生出弊端,一斛粮竟能多耗去五斗,百姓怎能不受其害呢?卿等可以在夏税秋苒征收时,命依照规定期限催收办理。并督促接受纳粮的官员,年年如此,经常予以告诫整饬,希望使实实在在的恩惠能够普及百姓。」宰相汤思退上奏说:「臣等应当恭敬奉行圣上的教诲。」

十一月三日,守侍御史汪澈上言:「江西每年把筠州、袁州两州百姓的苒米命其运赴临江军缴纳。因为江道浅窄狭小,而装载运输不便,因此官吏借机肆意侵夺盘剥百姓,名目繁多,数额巨大。知军坐享公库的丰厚,而筠州、袁州百姓的怨嗟遍布道路。如今打算请求命江西漕司与两州守臣相互商议,或者只在本州接受纳粮。如果一定要寄存转运,就命各州自行派遣官吏专门管理接受纳粮,不让临江军的人插手干预。」朝廷准奏。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即位尚未改元,八月二十三日,朝廷下诏:「州县接受纳粮秋苒,官吏相互勾结多收损耗,图谋牟取盈余,却又将盈余的数额肆意用来作弊欺诈,伪造空白凭证给百姓,民间相传,称之为「白钞」。如今正值国家艰难之时,用度尚且不足,本想减少常规赋税却未能做到,怎能忍心

」诏户部坐条申明行下。

三年七月一日,梓州路计度转运副使王良厩奏:「欲州县应税限及期而纳数未敷,辄欲虚申其数,以逭一时之责者,令佐及县吏书手并科违制之罪;吏非知情,减二等。」从之。

九月二十八日,京西路计度转运使王▯言:「本路唐、邓、襄、汝等州治平以前,地多山林,人少耕植。自熙宁中,四方之民凑辐开垦,环数千里,并为良田。知唐州高赋曾将所垦地内每顷立税,止一二百,余州更不曾立税,多系有田无税之户。元丰间,察知其弊,将所垦新田立定五等税额,元佑住罢不行。大蹑施行,间咤人户陈状,又复住罢。四十余年,官中失收租赋,以贯石计之,逾数千万。今将唐、邓、襄、汝比郑、洛、孟、(猾)[滑]轻重,何啻十倍 一路民情抱幸不幸之弊。」诏元丰已立五等之税,今日自当遵守。元佑废罢,以迄于今,失于修复。可依元丰法,令转运、提举常平司措置闻奏。

四年四月二十二日,荆湖北路转运司奏:「每岁收支系省钱粮物帛等,并许收头子钱,物价值钱千缗,收五钱,充裨助直达粮纲水夫工钱及纲运等縻费支用。」诏依,其应行直达纲路分准此。

十月十九日,诏:「诸路州县输纳二税及籴纳粟米麦等,违法重收功耗,岁以为常,羡积数仰尚书省检坐条置,措画禁止画:疑与上句「置」字互倒。。」

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尚书右司员外郎充陕西路察访方邵奏司:原脱,据本书食货七○之二四补。:「体

访得陕西路近里州军逐年将人户税租不用条令,便行估价纳钱,贴纳脚费,其所定价不寔,民间输纳,比本色支移各有陪费。乞下有司申严抑勒之禁,以宽民力。」诏坐条申明行下。

六年八月二十五日,诏:「京西唐、邓、襄、汝四州新颁税法,本以宽恤民力,续降指挥,(抵)[祗]以见钱就本处输纳,又绝辇致脚乘劳费之弊。漕司不详旨意,尚循例所税外更收脚钱,岁仅三十万,甚失惠下恤民本意。可先次速行止绝,仍详悉申明行下。」

九月十二日,沆州奏:「本州岛县第二等已上人户税米,赴靖州送纳。今

译让贪赃枉法之徒成为百姓的祸害呢?今后凡有类似违法之人,允许各色人等不论与自己有无干系都可越级申诉。如查证属实,命官流放,吏人杖责发配,永不放还,并且籍没家产。」

孝宗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大赦:「凡夏秋二税的催收,本自有规定的期限,州县官吏大多不遵守法令条文,在接受纳粮之际,百般作弊,加倍增加斛面,无理刁难退换,纵容专管人员、斗子、拣子勾结索求贿赂,才肯准予缴纳完毕。有的提前预借,一再催收,不予免除。已经缴纳足额,却又阻挠核销凭证之类,都严重危害百姓。命地方长官严加查察,如有违反,命监司弹劾上奏,从重予以黜责。并允许百姓越级申诉。」三年、六年、九年南郊大赦内容相同。

五年正月二十八日,朝廷下诏:「今后接受折帛银,一律照依左藏库的价格向百姓折纳,不得擅自有所减低。命各路转运司加以约束,不得违反。」此前,历年百姓缴纳银两给官府的,每两折合三千二百文,而缴纳给左藏库的却折合三千三百文,每两暗中多赚百姓一百文钱。有大臣反映此事,因此有这道诏令。

十月十八日,有大臣上言:「臣恭逢陛下即位之初,约束州县接受纳粮苒米多收损耗,法禁十分严格,可是近年以来,所收又渐渐增多。就近郊而言,秀州每年征收苒米三十余万石,每石按旧例只收损耗一斗四五升,可是近两年来,每石增收到五六斗,计算每年多征收十五万石。等到朝廷下达和籴的任务,却把这多征的数额虚报为购买所得,所得的价钱,全部滥用于其他用途。请求申明告诫州县杜绝这种弊端和侥幸心理,希望能稍稍减轻百姓的负担。」朝廷准奏。

七年六月二十七日,详定一司敕令所修订颁布的条法:「凡接受纳粮苒米的官员纵容经办官吏巧立名目索取钱财的,比照犯人本罪减一等治罪,判处徒刑二年,并允许百姓经监司越级申诉。州县长官不加查察的,与之同罪。」这是因为有大臣上言说:「百姓大概要用米二石有余、一千文足钱以上,才能缴纳完正米一石,请求予以禁止。」因此有这道诏令。

年适当春种之时,被贼人黄安俊等烧劫,人户散去,耕种不时。今来荡灭人户渐渐归业,欲降指挥,将税赋止就本州岛送纳。候人户安业,却依例支移。」从之。

八年二月十七日,臣寮言:「州县夏、秋二税文簿不依条置柜封锁,当官誊造销凿,遇改造簿书及割移推受税物移:原脱,据本书食货七○之二五补。,胥吏走移减落,暗失额管税数。纳毕税钞,往往夹带见欠一例销凿,至有楷改钞旁数目,纳少销多,其弊百出。乞立驱磨税簿之法。」诏令诸路转运司讲究措画,诸司互察,户、刑部立法。

译恰逢当年春耕之时,被贼人黄安俊等烧杀抢掠,百姓户口离散逃亡,耕种失去了正常的时节。如今荡灭之后百姓渐渐回归本业,想要下达指挥,让税赋暂且只在本州送纳。等到百姓安定下来务农之后,再依旧例支移征收。」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八年二月十七日,臣僚上言说:「州县夏税、秋税的文簿不按照条例设置柜子加以封锁,应当由官员誊写造册、销毁凿改的旧簿,每逢改造簿书以及分割转移推收赋税,胥吏借机挪移、削减遗漏,暗中丢失了应征税额的数目。缴纳完税钞之后,往往把仍旧拖欠的一并按照惯例销毁凿改,甚至有涂改钞旁数目的,缴纳的少而勾销的多,这种弊端百般花样都有。请求订立核查稽核税簿的办法。」皇帝下诏命令各路转运司讲求研究措置办法,各司互相稽查监督,由户部、刑部制定法令。

宣和元年二月十四日,臣僚言;「大名县政和八年秋税杂草钱,初令民户折纳小豆,民苦秋灾无豆,乞纳白米,揭暝从之,令支往浚州输纳。间关四百余里,津输甫毕,却指挥纳豆,乃令自往浚州请米。米固万万无可请之理,而豆又非时,监勒催驱,急于星火。

方春东作,农事鼎兴,而田家坐此,以见失业。」诏提刑司体量以闻。

四月三十日,诏:「自今州县管纳二税及和、预买紬绢限满,仰漕司差官取索干照,点对拘纳足与未足数目取:原作「收」,据本书食货七○之二六改。,漕司核寔,取最勤隋去处,具知、通、令、丞姓名闻奏,于入内省投进,当议特行黜陟劝沮沮:原作「阻」,据本书食货七○之二六改。。」

三年正月四日,知湖州王倚奏:「应缘军储,乞并官户一例科籴,民户并止第二等以上,候事平日依旧。」从之。

二十七日,诏:「诸路见催理积欠欠:原作「么」,据本书食货七○之二六改。,多系拖欠岁么,及民力不易,一并输纳不前。可并与展限三年,务从优恤,不得少有困弊民力。疾速行下。」

三月七日三月:本书食货七○之二六作「二月」。,臣寮言:「江东路输苒米一石者,率皆纳一石八斗;和买绢未尝支给价钱,而漕臣又令州县所买绢须以重十三两为则,如两数不足,勒令人户依丝价贴纳见钱依:原作「系」,据本书食货七○之二六改。,每两不下二百余文,百姓以此重困。」诏提刑司体究以闻,违法者先改正讫奏。

四月二十七日,户部言:「知袁州辛炳奏:本州岛先准降到詹度措置拘收钞旁钱等画一事件,续承本路提刑司牒措置约束,内一项:仓库受约人户布帛不成端匹,虽以条听与别户合钞纳本色,仍合户出买钞旁钱,各户给钞。谓如十户共纳绢一疋,即买钞十副,填十户所纳丈尺各给。臣今取会到本州岛倚郭一县人户数内一万四千五百一户,各系纳夏税绢一尺,若人人买钞,即是四十户共纳绢一匹,合买钞四十付,通合纳绢三百六十

二疋二丈一尺,合买钞一万四千五百四十一付。其余三县亦各多是下户,不惟受纳拥并之际,印钞给散,必致差互留滞;元降指挥既令依条,即无各户买钞之文,事属搔扰。看详租税布帛不成端疋,合钞纳本色,已有见行令文该载,即无须令各买钞条法指挥。今来袁州虽已寝罢,尚虑诸路州县亦有似此去处,今欲申明行下。」从之。

四年十月三日,臣寮言:「官户占田用荫,具载格律,州县未尝奉行。在格:自一品百顷至九品十顷,其格外之数,并同编户。在律:九品之官身得用赎,而祖父母、父母、妻、子、娉皆不与焉。故生为官户,没为齐民。

译损耗米,原本是百姓请求加贴缴纳以充作脚运费用的。后来接到指挥,已减免一半。其中建平县唐通、桐汭两乡如按旧例仍隶属广德县,本应送往宣州水阳镇缴纳。如今只在本军本县缴纳,凡涉及损耗米的地方,也应依照先前下达的指挥一律减免一半施行。现打算下达江东转运司知照,务必不得违反,以免造成骚扰。皇帝准奏。

七日,江南东西路宣谕刘大中上奏说:徽州多山地瘠薄,物产微薄。自从伪唐时期陶雅将歙县、绩溪、休宁、祁门、黟县的田地划分为三等,增加税额,上等田每亩税钱达二百文、税粮二斗二升。因为百姓缴纳不前,官府便虚增所纳绢绵布的高价,折算税钱,称之为"元估八折"。唯独婺源一县不曾增加,每亩不过四十文。请求将两税依照邻近州县及本州婺源县的则例缴纳。皇帝诏令江东转运司考察事情

欲望赋役皆如本法,庶几贫富贵贱无不均之弊。」从之。

五年十二月三日,手诏:「顷咤河北燕山通为一路,有司庶事取足河北,及缘奚贼犯边,漕臣不恤百姓,科赋并下,调发频数,困屈民豹,夺其时力。两路人户,不得安业,贼盗窃发其间,所至搔动,北顾为之恻然。仰宣抚司、河北路帅臣、漕司、提刑、提举司体兹亲笔诏谕,躬亲觉察州县咤新边搔扰等事,严切禁止。其送纳税籴有旁近沿流可通水运去处,虽非元指定送纳所在,听民户就近输纳,量出脚钱,官为水运前去。所有均籴斛斗相度分立番次,量与展限。」

六年闰三月二十日,诏:「输纳税租,递年违欠及形势人户令诸县置簿,专一拘催科校,仍前期牓示。」从京师转运副使朱彦美请么。

七年四月七日,诏:「诸路转运司、常平司行下州县,取索去年人户应干欠负、见合催理税赋租课均籴等,兼以二麦折纳。仍以在市见买见卖的寔中价见卖:原无,据本书食货七○之二八补。,取问情愿,不得高抬小估及抑勒搔扰。其约束官吏刑名等,并依已降籴买指挥。」从尚书省请么。

六月十一日,诏:「今岁夏田丰稔,价贱伤农。除常平钱物已降指挥外,人户应干欠负,令诸路丰熟州县估定大小麦寔直上价上:原作「工」,据本书食货七○之二八改。,更与功饶三分,听人户赴官折纳,即不得辄有抑勒抑:原作「折」,据本书食货七○之二八改。。应合分科积欠,只合将当科合催之数劝诱折纳。其未合驱催科次,不得一例驱催。」从讲议司请么。

八月二十五日,尚书省言:「凡输纳租赋,有官钞,有仓库钞,有监生钞,所有关防去失,互相参照,其户钞给散人户。今诸县刷欠,多追人赍钞呈验,乞立法禁止。」从之。

十月二十一日,臣僚言:「和籴,天下良法,奉行之吏纵吏为奸,不即支价,或强抑配,辄亏其直。如度牒一道,官价二百千,抑配民间,仅不得三之一。香药钞每岁降拨动以数百万计,准折价钱支典人户典:本书食货七○之二八作「与」。,而所请寔无几。良民鬻田破产,恬不知恤。京畿自祖宗时,和籴之法不行。近年缘漕臣申请,意欲希进,自是一例搔扰,与诸路无异。访闻夏秋税赋巧立名目,非法折变,如绢一匹折纳钱若干,钱又折麦若干,以绢较钱,钱倍于绢,以钱较麦,麦又倍于钱倍:原作「陪」,据本书食货七○之二八改。,殆与白着无异。前日东北诸郡寇盗蜂起,劫掠居民,盖监司官吏有以致之。欲

降睿旨,诸路和籴别行措置,无令抑配准折抑:原作「聊」,据本书食货七○之二九改。,免致民间虚折市价。并夏秋税赋止依常制输纳本色并:原作「拜」,据本书食货七○之二九改。

译原委来龙去脉,酌情审议究竟应如何施行,据实查明详情后上报。

绍兴四年七月十九日,神武右军都统制张俊上奏说:臣家近来在各处购置了一些产业,除按规定缴纳夏税、正税、役钱之外,其余各种非常规的额外科配、和买预买等项,都恳请予以蠲免。皇帝下诏特许照准。不久之后,臣僚上奏说:希望命有司查核现行官户科配以及和买预买等项条法,供给张俊参照,使张俊明白知道即便是现任宰相以下官员如有产业,也一律与百姓同等科配。又说:如今统兵大将尚有很多,若都援引此例请求免除,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去拒绝他们。恳望皇帝断然不再迟疑,收回先前下达的指挥,这样才是真正安顿张俊之道。皇帝诏令先前下达的指挥不再施行,仍将此情知照张俊。

绍兴五年四月二十八日,专切措置财用司上奏说:臣僚曾上疏论及:州县两税

,不得非法折变,暗增数目。并许人户越诉并:原作「拜」,据本书食货七○之二九改。,严立法禁,监司重行贬责。仍委逐路提刑司觉察,密行闻奏。」从之。

十一月十九日,南郊制:「京西人户合纳税租,已降指挥更不支移,止据地里出纳脚钱。本路却将所纳钱指定州军,令人户自赍前去,以至下户依条免支移,亦令一例出纳脚费,显是奉行违戾。仰提刑点检廉访,觉察改正讫奏。并诸路人户合纳税租并:原作「拜」,据本书食货七○之二九改。,近来催税公人等多不等候人户输纳候:原脱,据本书食货七○之二九补。,一面强牵耕牛典质,或以代纳为名,拘留折欠,更不给还,致妨废耕种。已上自今如有违犯,许人越诉。」

钦宗靖康元年五月十二日,诏:「和预买绢,令转运司以常平司见钱隔季桩办,于正月给散,不得以他物量支。」

十七日,提举京东路常平杨逴言:「州县之间,以和、预买绢数太多,抑勒百姓将复业人户合免之数令着业者承认令着:原作「着令」,据本书食货七○之二九乙。,人甚患之。乞令除豁,不许均敷。」从之,余路依此。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诸路税赋应支移折变,官司往往反复纽折,如合纳见钱,小估价直,令输紬绢,却以紬绢之直折纳丝绵,又将所折丝帛却纳见钱之类,重困民力。令转运司遵守条法,不得循袭过为掊 。」绍兴十一年三月七日赦同此制

三年五月二十九日,臣僚言:「州县十弊:税赋之弊则推割不尽,故贫民产竭而税赋犹存;徭役之弊则差科不公,

故下户力屈而徭役常重;和买之弊则不酬其直,谓之白着;和雇之弊则不偿其钱雇:原作「顾」;偿:原作「价」,据本书食货七○之三○改。,谓之白作;其验视灾伤之弊,则被灾人户分数不以寔减,而又摊抛斛斗,例行补籴;蠲放欠负之弊则倚阁钱物,不以寔除,而又改易文书,指为▯▯习转;抛降之弊,则倍数而敷,以赇免者,谓之陪贴陪:原作「倍」,据本书食货七○之三○改。;受纳之弊,则功量而入,刻削者,谓之出剩;胥吏之弊,则有守阙收补之名,寔同正额;皂隶之弊,则有承引追呼之扰,号曰家人。欲望深诏监司督察州县,有此十弊,必劾以闻劾:原作「刻」,据本书食货七○之三○改。。」诏送左右司看详。

四年三月一日,户部侍郎叶份言:「乞将折纳物帛及度牒钱分作两限送纳,上限三月,终限五月。逐县令佐若能依限劝谕数足,或违限谷留,令本州岛具申朝廷赏罚。如人户祗有粮米,愿行折纳者,与依在市寔直纽计。送纳到钱粮令守臣别库桩管,不得擅行支用。」诏依。

六月二十六日,右谏议大夫黎确言:「人户输纳夏税、和买缣布等,近岁贪吏至与专库分利,故凡民户自赴官输纳者,往往多端沮抑,不堪滞留之苦,则委揽纳之家而去。

译本有一定额度,因为百姓有分家析产、各立门户的情况,把一户分成三四户甚至六七户,绢绵原本零星到只有一寸一钱的,也要凑成一尺一两征收,米粮原本零星到只有一勺一抄的,也要凑成一升征收之类,这种合零凑整多征收的数额,如此情形不可胜数。往往被乡司胥吏隐匿吞没,或者收受百姓的贿赂钱财,或者包揽代人催缴的钱物,认领数额时,全都用这些合零凑整多出的物资充抵。官府催征赋税,只要已达到正额,便不再深究。所谓合零凑整多出的部分,就都落入了狡猾胥吏之家。经核查,税赋中零星剩余的数目虽然依法要在账簿末尾结算登记,但臣担心其中未必详尽。恳请下达各路转运司,转行州县,另设专门簿册加以管理,每年委派通判核查检点,依法折价缴纳,另立项目储存管理,专门充作上供之用。皇帝准奏。

九月十三日,诸路军事都督司上奏说:据访察得知四

民有倍称之出,官受滥恶之物。」诏:「物帛非纰 滥恶,官吏过有沮抑退驳者,许人户赴尚书省越诉。余依已降德音指挥。」

十月七日,臣僚言:「昔钱氏据有吴越,其田税独重,而会谷尤甚。越州今秋上户率折糯米,多至数万石。糯米一斗为钱八百, 米为钱四百,使民又有倍称之费。欲乞于见今 、

糯米折纳,许用本州岛科定之数三分之一,仍视二物之直准纳,不得用抵斗为则。越州供到状:建炎三年分,寔科五万一千一百二十余石。」诏依建炎三年分数目折科。

绍兴元年五月二十三日,后殿进呈诏,大要以民力么困,州县夤缘为奸,今后合行催科,须明以印暝开坐寔数于前,具户口等合出之数于后。仍申戒监司亲行按察,如违,官吏并窜岭表。上咤谕曰:「访闻科率多是过数,富人赂黠吏获免黠:原作「点」,据本书食货七○之三一改。,而下户被其害,不可不戒。」张守曰:「州县百姓应公上之须,寔不敢辞。但吏缘为奸,过数诛求,则不能堪尔。」

七月四日,江南东路安抚大使兼知江州朱胜非言:「窃见自江以南,稻米二种,有早禾,有晚禾,见行条令税赋不纳早米,乞权行许纳。」诏令江东、西、两浙路转运司量度急阙数目,许纳早禾米应付支用,即不得充上供米斛。

八月二十三日,臣僚言:「折帛钱昨降指挥,每匹折钱三贯文省。访闻诸路州县细绢价例高下不等,欲自绍兴二年为始,逐路转运司各以纳月寔直约估中价估:原作「佑」,据本书食货七○之三一改。。」从之。

二年四月十五日,中书门下省言:「访闻常州率敛太重,秋苒之外,又有苒头;苒头未已,又行折八;折八未已,又曰大姓;大姓既竭,又曰隐寔;隐寔之外,名字又未易数。湖州率敛,百顷之外,又有所谓月纳军粮者。凡民有物力百千,每月敷米一石,下至八九斗,初不以市价高下为准,每斗止给钱二百

七十文,不足以了陪贴揽纳脚乘勺耗之费。平江府率敛之名,抑又甚于他郡,往往以为馈送过往,结托交通之用结:原作「诘」,据本书食货七○之三二改。。」诏就委郎官胡蒙悉心体究,诣寔来上。

五月十日,户部侍郎黄叔敖言:「浙西提刑司谷考到常州晋陵县人户夏税紬绢,除元额管催外,崇宁中,转运司分抛到人户合纳蚕监钱,纽成三千一百六十匹四赤送纳,并将人户杂钱纽计绵子七千三百三十七两输纳。上件所纳绢紬,已是三十余年。今来谷考,系只将建炎三年、四年税簿公案拖照。窃虑崇宁中抛降折纳,别有所得指挥,难以便行蠲减。兼未见得其多纳绵系合纳税赋内纽出杂钱,是咤方田泛行科纳之数。今欲且依自来所纳数目催输。

译川地区的科敛折算过于沉重,已行文命令遵从祖宗旧制,恳请再次颁下指挥加以约束施行。皇帝诏令依从,如有违反的地方,命川陕宣抚使司察觉后上报。

绍兴六年四月二十二日,知福州张致远上奏说:凡受灾达六分以上的地区,今年夏税和买请求特许展限一两个月,稍微宽舒民力。其余各路分也各自依照常规期限催缴办理,不得提前限期强行催办。于是户部上奏说:缴纳赋税本自有起征、催缴到完成的日期限定,如有官司擅自催逼提前常规限期,以及尚未到期限、或者尚未经过核校,却擅自派人催缴办理的,都已定有专门治罪的条法。至于因灾伤而放免不尽的部分,到期限时,再展限三十日。仍命各路转运司检核前后有关条法,转发所辖州县,务必谨慎遵守施行。如有违反,立即予以弹劾。皇帝准奏。

二十六日,右谏议大夫赵

仍乞下转运司再行子细根究逐项元抛物数咤依以闻。」从之。

同日,户部侍郎黄叔敖言:「欲将浙江、荆湖今年上供米取人户情愿,于税限前以早占白米抵斗送纳者听。如已入秋税限,江湖即取情愿功一分,两浙路依旧以大禾米送纳。」从之。

十九日,江西安抚大使李光言:「契勘自来受纳二税,必使赴军资库送纳,却行起赴朝廷。今若使物帛径从县道起发,则自此以后,令佐皆得直达朝廷,若有纰 、巧伪湿恶及正数不足,估剥所亏,监司守臣必不肯任责,朝廷行移,又将直下诸县,如此,不亦多事乎 今来胡蒙等申陈,欲望速赐寝罢。」从之。

六月十八日,江东安抚大使

李光言:「据广德县秋苒,旧赴水阳镇仓交纳。后咤路远,乡民遂将本户苒一石,乞贴纳三斗七升耗充脚乘升:原作「胜」,据本书食货七○之三三改。,免赴水阳,只就本军及建平县仓交纳,是致官中造诸乡版簿,便随正苒理纳功耗。至建中靖国以来,人户陈雪,免纳之时,缘本军承受转运司抛降额斛,一时间不与申明前项功认起米六万石,咤此立为年额。续后本军添置官兵,兼泛常抛科籴买百色支费,尽出民间,缘此人户输纳苒米不办,以致典卖田土,抛失家业。近年又寇败残扰,逃移之人归业甚少,而重税仍旧。今欲依条改正,尽行蠲免。缘前项功耗系漕司以理为额之数,今乞蠲一半送纳施行。」从之。

二十二日,仓部员外郎成大亨言:「衢州常山县夏税及预买本色紬,缘非土产,逐年人户并于外州收买回县,送纳非便,愿以绢代紬输官。」从之。

同日,绍兴府会谷县言:「本县管催绍兴元年湖田米,纳及九分五厘,有畸零欠数,乞从本府立价,折纳入官。」户部勘当,委是零欠不多,诏依绍兴元年例折纳价钱,仍每石折钱三贯文足。

七月十八日,江南西路安抚大使兼知洪州李光言:「前尝具奏,江西路人户惟以纳和买及夏税本色为重赋。今州县催纳一年本色绢,遂至五贯文足一匹,绵增至六百文足一两。绵绢之价既日增,而早米入市,其价日减,贫弱之户,计所收米不足以输所纳。欲望且令本路将和预买及上供绵

绢并折价钱。」都省勘会省:原作「有」,据本书食货七○之三四改。:「江南西路今岁预买并上供一半本色紬绢绵,除绵已全行支拨,及紬绢已于数内有应副过福建等路宣抚使司一行官兵冬衣之数外,其余紬绢理当权宜措置,以宽民力。」诏:「江南西路人户合纳一半本色和预买并上供紬绢,及洪州合起催衣紬四千一百余匹、绢二万五百余匹,将截日未纳数并特许折纳价钱一次。依已立定折充籴本钱数,绢每匹作四贯五百文省,紬每匹作三贯文省。

译霈上奏说:岳州自从遭遇兵火之后,田籍簿册已不存在,历年来不再按田亩征税,只按照播种谷种的石数折算征税,以播种谷种一石折算作七亩来科征。而其中所征取的税物又反复折算变换,有的竟高达数十倍之多,这尤其令人惊骇。湖外一带的百姓已经荒废农桑,实在是由此造成的。臣担心各州县或许普遍都有这种弊病,不止是岳州一地,请求予以改正。皇帝诏令本路提刑司限十日内查究,申报尚书省。

五月八日,右司谏王缙上奏说:请求下达江西路,凡百姓折纳赋税的,除以麦一石二斗折算米一石之外,不得再另外加收损耗。如有违反,命监司弹劾施行。皇帝准奏。

十六日,殿中侍御史周秘上奏说:淮南地区的田土,除各佃户依已订定的课子缴纳、屯田按官私分成缴纳之外,其余一律不得沿袭旧例收取课子。比如旧例中的牛租

如今人户愿纳米斛,纽计市价,从便折纳。」光奏:「洪州旧管上供准衣紬四千一百余匹、绢二万五百余匹,岁下六县,将夏税紬绢折纳而成端匹价钱收买。今属县残破,逃亡未复,委寔无所从出,乞蠲免一年。」寻诏特依。

八月六日,两浙转运副使徐康国等言:「两浙路逐州县却将乡村民赍到陈米退嫌,须要早米送纳。乞令州县人户合输早米,愿赍陈米,亦许受纳。」从之。

二十三日,左司谏吴表臣言:「诸州折变物帛至有数倍者,州县漕司不复功恤。欲望行下诸路:应今后折科,并令市长牙人以中价纽估。」诏令户部取见违戾漕宪职位姓名,各罚铜十斤,人吏从杖一百科断,余依奏。

九月十五日,广南东路转运司言:「被旨相度德庆府乞于新州肇庆府分认税米。缘新州即非沿流去处,难以搬运。欲乞令肇庆府分认米二千石,德庆府依旧认四千石。」从之。

三年正月三十日三年:原作「二年」,据本书食货七○之三五改。,南康军言:「本军昨咤兵火,人户去年秋税无力耕种。欲望行下,许本军令上户

送纳本色,下户依市价折纳见钱,庶得贫阙人户易于输纳。」从之。

十月六日,刘大中言:「广德军广德县岁额苒米,在国初时系津般赴宣州水阳镇送纳。其后人户为重湖阻隔不便,乞就本军仓[送]纳,仍于正苒上每斗出耗米三升七合,充宣仓脚乘之费,名曰『三七耗』。近来本军建平县据人户词状称:本县管五乡,内唐通、桐汭两乡元隶广德县,后割入建平,至今苒米『三七耗』额尚在,元不曾蠲减。广德军虽减一半,比之邻近乡分,委是太重。欲望将广德、建平两县『三七耗』额尽行蠲减。」诏令户部限三日勘当,申尚书省。户部言:「广德县所功耗米,元系人户乞贴纳充脚钱。续承指挥,减免一半。内建平县唐通、桐汭两乡如旧隶广德县,系合赴宣州水阳镇送纳。今只就本军县,所有功耗米去处,亦合依所降指挥减免一半施行。今欲下江东转运司照会,不管违戾,免致搔扰。」从之。

七日,江南东西路宣谕刘大中言:「徽州山多地瘠,所产微薄。自伪唐陶雅将歙县、绩溪、休宁、祈门、黟县田园分作三等,增起税额,上等每亩至税钱二百文、苒米二斗二升。为输纳不前,却将纳绢绵布虚增高价,纽折税钱,谓之元估八折。惟婺源一县不曾增添,每亩不过四十文。乞将二税依邻近州县及本州岛婺源县则例输纳。」诏令江东转运司考究本末咤依,相度具委如何施行事状保明以闻。

四年七月十九日,神武

右军都统制张俊言:「臣家近于逐处置到产业,除纳夏税、正税、役钱外,其应干非泛诸般科配科:原作「料」,据本书食货七○之三六改。

译之类,也一律加以禁止。若有胆敢违反的,一律准许百姓越级申诉,官吏则依法从重治罪。皇帝诏令依从,并命淮南提点司加以查究。如有上述情事,一经查实立即予以改正,并具状申报尚书省。

十一月二十八日,权发遣淮南两路公事张成宪上奏说:经核查,淮南地区归业复耕的百姓所在的、税额尚未核定的州县,请求依照已颁下的指挥,按实际耕种的顷亩数,暂且命其缴纳课子二年。等到核定摊配税额、得出确定数目之后,再另行起征催缴。皇帝诏令依从,规定每亩不得超过五升。

十二月十五日,诏令:四川的租税命令遵依祖宗旧法办理,不得过度折算科征,如有胆敢违反的,命提刑司察觉后奏报。

这一年,两浙转运副使李迨核算每年所缴纳夏税、和买折帛钱,除发足上供朝廷之数外,各州还有余剩钱数,婺州:一万四千四百五十

、和预买等,并乞蠲免。」诏特依。既而臣僚言:「望命有司检会见行官户科敷及和预买等条法▯与俊科:原作「料」,据本书食货七○之三六改。,使俊晓然知即今自见任宰臣以下或有产业,并与百姓一等均科。」又言:「今统兵官尚多,使各援此例以求免求:原作「来」,据本书食货七○之三六改。,不知何说以拒之。伏望断以不疑,收还所降指挥,是乃所以安俊么。」诏前降指挥更不施行,仍▯与张俊照会。

五年四月二十八日,专切措置豹用司言:「臣僚白▯子论:州县二税,自有定额,缘人户有析居异豹,以一户分为三四户或六七户,绢绵有零至一寸一钱者,亦取一尺一两,米有零至一勺一抄者,亦收一升之类,合零就整之数,若此者不可胜计。往往乡司隐没入己,或受过人户价钱,或揽过催头钱物,抱认数目,悉以合零之物充之。官司催科,已及正额,遂不复根究。所谓合零就整者,尽入滑胥之家。勘会税赋畸零剩数虽依法于簿末结计,窃虑未至详尽。欲下诸路转运司行下州县,别置簿拘管,逐年委通判点检,依条折纳价钱,别项桩管,专充上供。」从之。

九月十三日,诸路军事都督司有言:「体访得四川科折太重,已行下遵从祖宗旧制,乞再降指挥约束施行。」诏依,如有违戾去处,令川陕宣抚使司觉察以闻。

六年四月二十二日,知福州张致远言:「应灾伤陆分以上去处,今年

夏税和买乞特许展限一两月,少宽民力。其余路分亦各依常限催理,不得先期责办。」于是户部言:「输纳自有起催纳毕日限,如官司辄促常限,及未入限,或未经科校,辄差人催理者,并有定立专一断罪条法。灾伤放免不尽者,限及,更与转限三十日。仍令诸路转运司检坐前后条法,行下所部州县,常切遵守施行。如有违戾,即行按劾。」从之。

二十六日,右谏议大夫赵霈言:「岳州自罹兵火,版籍不存,逐年不以田亩收税,惟以种石纽税,以种一石作七亩科敷。而其间所取税物反复纽折,有至数十倍者,此尤可骇。湖外之民已废农桑,寔缘于此。窃恐州县例有兹弊,非特岳州,乞行改正。」诏令本路提刑司限十日体究,申尚书省申:原脱,据本书食货七○之三七补。。

五月八日,右司谏王缙言:「乞下江西路,应人户折纳,以麦一石二斗折米一石外,不得别更收耗。如有违戾,监司按劾施行。」从之。

十六日,殿中侍御史周秘言侍:原脱,据本书食货七○之三七补。:「淮南田土除诸佃依已立定课子输纳、屯田合官私主分外,其余并不得依前收撮课子。如旧例牛租之类,亦令一切禁止。或敢违戾,并许百姓越诉,官吏重寘于法。

译三贯八百五十八文;秀州:十万贯文;湖州:六万八千九百六十贯文;平江府:四万五千二百四十七贯四百五十文,共计二十二万八千六百六十一贯三百八文。此后每年依照折帛钱的条例期限起运发送,至今已成惯例。

绍兴七年正月一日,无为军上奏说:本军屡遭兵火之后,耕种尚少,确实民力困顿疲弊。恳请展限免除税役二年。皇帝诏令展限一年。

绍兴八年六月十二日,枢密副使王庶上奏说:两淮州县内已有征收两税的地方,把应缴纳的绵、绸、税、绢、杂钱、白米六种物色,按市价折算成钱,随后又拿这折算所得的钱再另外科配米麦,以致一亩之地,所缴纳的物斛竟多达四五斗。恳请下达淮南两路转运司,转行所属州县,凡应起征两税的百姓,依照税额尚未核定州县已颁下的指挥,再准许收纳课子二年。皇帝准奏。

绍

」诏依,仍令淮南提点司体究。如有上件事理,一面改正讫,具状申尚书省。

十一月二十八日,权发遣淮南两路公事张成宪言:「契勘淮南还业之人所有税额未定州县,乞依已降指挥,据寔种顷亩,且令催纳课子二年。候参配税额见得定数,别行起

催。」诏依,每亩不得过五升。

十二月十五日,诏:「四川租税令遵依祖宗旧法,不得过有折科得过有:原作「过得」,据本书食货七○之三八改补。,如敢违戾,仰提刑司觉察闻奏。」

是岁,两浙转运副使李迨会约每年所纳夏税两浙转运副使:据《宋史》卷三七四《李迨传》、《建炎要录》卷九四:迨绍兴五年十月除「两浙转运使」,「副」字疑误。「约」原作「纳」,据本书食货七○之三八改。、和买折帛钱,除发足上供之数外,逐州尚有宽剩钱数,婺州:一万四千四百五十三贯八百五十八文;秀州:一十万贯文;湖州:六万八千九百六十贯文;平江府:四万五千二百四十七贯四百五十文,共二十二万八千六百六十一贯三百八文。逐年依折帛钱条限起发,至今为例。

七年正月一日,无为军言:「本军累遭兵火之后,耕种尚少,委是民力困弊。欲乞展免税役二年。」诏展一年。

八年六月十二日,枢密副使王庶言:「两淮州县内有已起纳二税去处,将合纳绵、紬、税、绢、杂钱、白米六色以在市价例准折作钱,却将准折到钱别科米麦,至一亩之地,所纳物斛至有四五斗者。欲下淮南两路转运司行下所隶州县,将合起纳二税人户依税额未定州县已降指挥,更与收纳课子二年。」从之。

九年五月十四日,宗正少卿三京淮北宣谕方廷寔言:「人户苒税,在法系随地色高下纳租在:原作「左」,据本书食货七○之三八改。,即无专立菜园户法。欲乞改正,依税法随田高下纳苒税。」诏▯与逐路转运司,依祖宗旧制措置施行。

二十四日,诏令新复州县将刘豫重敛之法焚于通衢。

十年九月十日,明堂赦:「诸路州县人户纳田亩钱,依已降指挥免收头子、市例、船脚等

钱。官司搔扰,当职官除名勒停,公吏人等流配海外,情重者依军法施行。内江浙沿

译兴九年五月十四日,宗正少卿、三京淮北宣谕方廷寔上奏说:百姓所纳的税粮,依法本应按田地土质高下等级纳租,本无专门设立"菜园户"的税法。恳请予以改正,依照税法按田地等级高下缴纳税粮。皇帝诏令交付各路转运司,依照祖宗旧制措置施行。

二十四日,诏令新近收复的州县将伪齐刘豫时期的苛重征敛法令在大街上当众焚毁。

绍兴十年九月十日,明堂大赦诏书说:各路州县百姓缴纳田亩钱,依照已颁下的指挥免收头子钱、市例钱、船脚钱等各项附加钱款。凡官府借此骚扰百姓的,主管官员一律除名勒令停职,办事的公吏人等流放海外,情节严重的依军法处置。其中江浙沿……

流去处,比缘有司申陈,许令从便折纳米斛。仍已约束,不得大量功耗。尚虑州县并缘侵渔,民被其害,仰帅臣监司常切觉察。如有违犯,按劾以闻,当依已降指挥行遣。诸路州县税绢,其畸零尺寸折纳见钱,本以便民,访闻多是高估价直,使民重困输送。仰转运、提刑司常切觉察。诸路税苒多是粳米折变糯米,却将糯米折变见钱,并功耗之数亦行折纳,是致人户倍有困弊。今后应合折科,不得于外数展转折变。」

译流传所到之处,因近来有关官署申报陈情,准许其便宜折算缴纳米谷。同时已加约束,不得借此大量克扣损耗。仍恐州县官吏借机侵夺盘剥,百姓因而受害,命帅臣、监司经常切实查察。如有违犯者,按验弹劾后上奏,应依照已下达的指挥处置。

各路州县所征税绢,其中零星尺寸部分折算缴纳现钱,本是为了便利百姓,访查听闻多有故意抬高估价的情况,致使百姓在缴纳输送上更加困苦。命转运司、提刑司经常切实查察。

各路税粮多是将粳米折换为糯米,又把糯米折换为现钱,并连同损耗的数额也一并折算缴纳,致使百姓加倍困苦受害。今后凡应当折算征收的,不得在正额之外辗转折算变换。

十一年七月七日,臣僚言:「昨降指挥,许浙江州县民户送纳折帛钱纳:原作「紬」,据本书食货七○之三九改。,以十分为率,紬折二分紬:原作「纳」,据本书食货七○之三九改。,绢折三分,绵折五分。今州县乃尽令折钱,却于出产紬绢去处低价收买低:原作「抵」,据本书食货七○之三九改。,以取出剩。又应民户积欠税物,许绍兴九年与作一年两料料:原作「科」,据本书食货七○之三九改。,绍兴七年、八年分作二年四料料:原作「科」,据本书食货七○之三九改。,随税带纳。今州县乃缘阙乏之际,应民间七年、八年、九年积税尽令一并送纳,急于星火,至有破家荡产,流离转徙,乞行禁约。」诏依。

十二年九月十三日,赦:「诸县起催官物,依条合抄录人户应纳寔数,预给凭由。近年令佐 慢,但凭乡司印给,其间脱漏增功,情弊不一。或已输纳,不将县钞销簿,致纳与未纳未:原作「米」,据本书食货七○之三九改。,例被追呼。仰监司觉察,今后凭由如有脱漏,止勒元给散公吏陪填。其增功之数与不即销簿,吏人断停断:疑当作「勒」。,永不得充役;县官失觉察,按劾以闻。

勘会人户畸零税赋令合钞送纳,本以便民,行之岁么,寝生奸弊。谓如十户合钞,当纳米一石、绢一匹之类。一户既已凑纳,尚不住勾呼其余,或将凭由多填姓名,妄有催理。愚民无知,惮于追扰,不免认纳,甚非优恤下户之意。自今应畸零米斛、丝绵匹帛,许人户取便,或愿合钞凑成匹石等,或愿搀先折纳见钱,并许送纳,与免收头子縻费。限日下给钞销簿,各不得循袭,以取赢余,重困民力。访闻州县催理税赋,多咤形势、官户及胥吏之家不输纳,或典买之际,并不推割,产去税存,无从催理。官司取办一时,勒令催税保长等出备,类至破家。日后尚敢勒令出备,当职官远窜,人吏决配。若豪滑之户故不输纳,及典买之际,不依条推割税赋,择其甚者,具名申尚书省。」

十三年十一月八日,南郊赦:「访闻诸路税苒多以粳米折变糯米,却将糯米折变见钱,并功耗之数亦行折纳,是致倍困人户。今后应合折科数,不得展转折变。」

十五年五月十一日,上宣谕输臣曰:「民间所纳折帛钱,每匹可减一千,庶宽民力。」

八月一日,知池州魏良臣言:「应折帛钱止随本户寔数,不收合零,既便催科,又优下户。仍乞下江浙转运司依此。」从之。

十六年七月二十六日,权发遣筠州周绂筠:原作「均」,据本书食货七○之四○改。言:「本州岛递增淮管紬绢,民间颇以为重。欲乞权免增今年一分,且依去年已增三分之数送纳。」从之。

译斟酌是否可行方便,申报请求朝廷指挥后施行。皇帝依从。此后湖北转运司上奏说:如今斟酌,想

同日,权发遣舒州汪希旦

言:「本州岛认发上供米麦,缘地居山僻,艰于行运。欲乞权依市直折纳价钱起发,内愿纳本色者听。」从之。

十二月十六日,进士章公奎言:「向缘军兴,豹赋缺乏,乃于民间预借其税,以济军用。今偃兵息民,固已有年,而豫借之税,今尚未免。况豫借之弊,折纳太重,近于重敛。」上谕辅臣曰辅:原作「输」,本书食货七○之四一改。:「此事有否 朕与邻国通和,正为百姓。若豫借以扰民,失朕本意。令户部取索,措置以闻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七○之四一改。。」

十七年二月二十二日,右正言巫伋言:「州县有民间输纳常赋而不给以朱钞者州县:原作「县州」,据本书食货七○之四一乙。,或已给,却不行用,勒令再纳者。欲望行下郡邑,自今如有循习前弊,并仰人户越诉。仍令所部监司常切觉察,按劾以闻。」从之。

九月二十四日,宰执进呈诸路监司守臣自今所部县令治状显著者,保明闻奏。上曰:「当今正以惠养百姓为先务。」秦桧曰:「如民间折帛钱太重,理宜蠲减。」上谕宰执曰:「朕么有此志!祖宗时,每缣价直八百缣:原作「练」,据本书食货七○之四一、《建炎要录》卷一五六改。,官司乃以一千和买。民间既免举债出息,及丝蚕收成之后,并皆乐输。比乃创折帛之请创:原作「割」,据本书食货七○之四一改。,令人户折纳见钱,殊为非理。不知今折纳若干 」秦桧曰:「当令户部取见寔数进呈。」上曰:「若随逐路色额减纳钱数,非唯可苏民力,且使知朕所以休兵之意。」

是月二十六日,尚书省言:「江浙州军见输纳折帛钱,旧立价钱,比之时价稍高,兼逐路土产物帛不一,窃虑民户难于出办。」乃诏两浙紬绢每匹减作七贯文。内和买减作六贯五

百文,绵每两减作四百文。江南东、西路紬绢每匹并减作六贯文,绵每两减作三百文。自绍兴十八年为始。仍诏令逐路转运司酌度州军出产多寡均拨分数,务令均被寔惠。仍具数以闻。

十八年二月二十一日,权知蕲州吕延年言:「江西一路自李氏税苒数外增借三分,以应军须。欲乞行下本路漕司,如委见田产步亩所载税苒倍于他路见;原作「具」,据本书食货七○之四二、《建炎要录》卷一五七改。,即取旨量与裁定。仍乞先将沿纳一项钱米特免支移折变。」诏令户部取索诸路色目一体看详以闻。

十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上宣谕辅臣曰:「昨日巫伋论镇江府预借人户苒米极为搔扰,不知何故如此缺乏 可令监司理会,先将守臣放罢。」

二十年二月一十八日,广南西路提点刑狱公事路彬言:「静江府昭州夏税折布钱最重于诸州。

译依照鲜于噩所请求的,把逃亡后请求承种田地的人,其中三分之内须兼有荒田一分的,允许从其自

盖自绍兴五年,诸路军事都督行府一时措置,每匹折纳价钱,比旧增及一倍以上。自后沿袭,依数折纳。欲望将两州所折布钱减去增价,止令依旧价折纳。或于见纳价钱上三分之中与减一分。」诏令户部看详取旨。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 赋税杂录下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

赋税杂录下

高宗绍兴二十一年二月一日,详定一司 令所删定官魏师逊言:「郡县或咤米价贱,于输纳之时,却欲以苒折钱。欲望申 郡县守令,监司觉察,许人户越诉。」从之。

十一月二十二日,权知池州黄子游言:「本州岛六县每岁所纳苒税,惟有青阳一县比之其它县分每亩所纳苒税,独为太重。乞下转运司体究诣

寔,将青阳县比附邻近县分所纳税额酌中裁定。」诏令户部看详取旨。

二十二年正月二十一日,大理评事莫蒙言:「窃见州县常赋税秋苒、官耗义仓各有定数税:《建炎要录》卷一六三无此字,疑是。,而受纳官吏往往于额外别立名色,谓之『功三收耗』及『脚耗』之类,民户受弊,至有纳一二倍纔及正额者。其多收在官之数,止资官吏侵盗欺隐,寔无补于用度。欲乞令有司检坐条法行下州县,每遇受纳,揭示民间,许令越诉。仍令监司郡守常切觉察,如有违戾者,按劾闻奏,重寘典宪。」从之。

三月二十八日,大理寺主簿丁仲京言:「州县预借人户税租,有借及一二年者,其间复以本色纽折见钱钱: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六三补。,价又倍之,输纳稍缓,功以严刑。欲望申严法禁,如有违戾,令监司按劾以闻。」上曰:「此多是州郡妄用,若撙节,不至如此。可令户部申严条法行下,如有违戾,令监司按劾,御史台弹奏。」

八月十三日,监察御史魏师逊言:「欲望申饬郡县,今后于受纳二税之时,晓谕民户自诣输送,当官给钞,销落欠额,不得准前多方邀阻,容纵兜揽,以为公私蠹害。如有辄敢违戾去处,令监司按劾以闻,重寘典宪。」诏令户部检坐见行条法指挥申严行下。

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勘会比来粒米狼戾,而州县间有将合纳苒米高立价直,违法折钱。虽已降指挥,令监司觉察,尚虑州县利于妄用,依前折纳,有困民力。仰监司常切觉察,如有违戾,按劾以闻。」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三十一年九月二日赦,并同此制。

二十三年六月二十五日,上谕辅臣曰:「静江府士人所上书乞减税事,可令有司看详行下。税额系胡舜陟妄增,尤为民害,不可不减么。」

十二日,新差权知忠州董时敏言:「州县人户送纳苒米,起发上供,其水脚縻费固已带纳,而州县又从而科敷,令重迭送纳。

译行耕种之日起免除两期税赋,仍从第二年开始催征。其余全部承佃逃亡田地的,就请求免除五年,

欲望行下逐路转运司条具,如有似此重迭敷纳者,悉行改正。」从之。

九月十五日,大理评事刘敏求言:「夏秋二税分立三限,中限不纳,方许追催。近年县邑往往初限未周,即行追逮,监系栲掠。欲望申严法禁,戒饬诸路县邑逐年催税,必遵成法,无或违戾。」从之。

二十五年十月四日,诏:「绍兴二十六年分民户二税,不得合零就整。令户部行下诸路监司州军遵守,如有违戾,许经尚书省越诉。」

十一月十九日,赦:「夏秋二税催科自有省限,州县官吏多不遵奉条法,受纳之初,便行催督。蚕方成丝,即催夏税;禾未登场,即催冬苒。峻罚严行,恣行棰楚,伤害百姓,莫此为甚。仰监司常切谷考,如有违戾,按劾申奏,重行责罚。」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三十一年九月二日赦,并同此制。

绍兴二十六年正月二十六日,户部言:「今欲遍下诸路监司州县,将人户二十六年分合纳畸零税租寔数折纳价钱。如愿将本户畸零寔数与别户合钞送纳本色者,听从民便。」从之。

二月三日,右司员外郎、兼权户部侍郎锺世明言:「欲望朝廷行下四川转运司,取见预借税赋县分。若借及一年者,即令分作二年四料

理折;借及二年者,即令分作四年八料理折,出给公据,付人户执照。仍将逐年理折之数分明批凿簿书及人户公据,自后辄敢预借及不与人户理折,并不为批凿簿书公据,官吏从转运司按劾,重作施行,仍许人户越许。或他路有似此预借去处,亦乞依此施行。」从之。

七月六日,右正言凌哲言:「乞下诸路州县,应积年挂欠苒税官物等,并权住催,候至秋冬之交,收成了毕,再行追理。」于是户部言:「人户积欠已放至绍兴二十二年终,(具)[其]以后年分候收成日,随料催纳。如有违戾,仰监司觉察按劾。」从之。

八日,诏:「诸路县道起催产税,乡司先于民户处私自借过夏税,和买入已,并不到官,却将贫乏下户重迭催科,补填上件失限数目。下户畏惮往来,再行送纳。重困下民,无所伸诉。令户部看详立法,如有诸路县道公吏辄于人户处私自预借税物,许令越诉。犯人重行断配,监司守贰常切觉察。」从殿中侍御史周方崇之请么侍御史:原作「侍郎御史」,据本书食货七○之四五删。。

十四日,诏:「逐州委知、通将逐县官户、权势之家合科纳、和买等,并与平民一等。如辄敢减免,官司及减免之家并计赃断罪。令监司觉察,如有违戾,按劾闻奏。」

八月四日,权知桂阳军程昌时言:「州县为民害者莫如科配,巧立名字,行之自如。欲望专委监司郡守镂版大字,暝示诸村乡镇市,凡有科配凡:原作「几」,据本书食货七○之四五改。

译第二年开始催征。再通盘按五年计算,减免税额百分之五。比如今年春天呈状请求全部承种,到第

,许民越诉。有司许受其词,不许系其人。差官体问得寔,申明朝廷。系不

遵诏旨,宜以违制论。所科钱物,并以入己断罪。」上曰:「科敷不均,最为民害。出暝之说,朝廷累有指挥,唯是官吏为奸,恐民间尽知数目,不得而欺隐,所以不肯出暝尔。」

二十四日,上宣谕辅臣曰:「前日景箎上殿,论川中折帛钱太重,绢一匹之直,私下不及五千,而官估则取十千。他物之估,率皆称是。去岁裕民所蠲减价直,不过一千而已,更须量与减损。若只行下令看详,虽行十数次,未必济事。莫若便▯与四川总领司,令契勘合蠲减数目申朝廷,庶几民受寔惠。朕自即位以来,如土木之工,玩好之物,外至于边事,内至于锡予,未尝一有妄用,凡以为百姓而已。」

九月二十日,右正言凌哲言:「欲乞申严州县守令并须遵依近降指挥,应人户税租畸零,止据实数折纳价钱,及听合钞送纳本色外,不得准前过有科取,以就整数。仍乞委逐路监司常切觉察,违者按劾以闻。并许御史台体访论列列:原作「例」,据本书食货七○之四六改。,及人户越诉。」从之。

二十四日,直秘阁知临安府荣薿言:「襄阳府百姓田产多所隐落,本路转运司尽行根括,增添租米数目,比旧太重,民力不胜。后咤修筑汉江堤防,权宜将所增亩苒,十分裁减二分。近闻除下户依减定数催敷外,所有上户却令尽依增添之数输纳。欲望行下京西转运司,检会本府前后增减咤依,照应改正。」从之。

十月二十八日,三省言:「秀州按奏崇德知县林善问咤催发折帛钱秀:原作「发」,据本书食货七○之四六、《建炎要录》卷一七五改。,却于

民间倍科骚扰,先次放罢,取勘闻奏。」上曰:「科借钱物若一一在官,犹可,但恐咤而入己。大抵赃吏最为民害,不得不治。今后须至追尽赃物。缘取赃既多,若不尽追,自谓虽得罪,犹不失为富人,以此更无畏惮。」沈该等奏:「今后当一一遵依施行。」

闰十月十三日,两浙路转运副使李邦献言:「人户合纳夏税,乞令州县将人户名下正绢若干、和买若干出给凭由,散付人户收执,永远照应输纳。如人户物业有进退,合分明开具改给,不得暗有增敷。」从之。

二十七年六月四日,权尚书户部侍郎林觉言:「两浙州县第五等下户今岁合纳紬绢,乞将一丈以下从便折纳价钱,每尺一百文足,零寸一十文,免收头子勘合等钱。仍委令佐同受纳,实时给钞销簿。如辄多增钱数,容纵合干人阻节乞觅,官吏并计赃断罪,许人户越诉许:原作「诉」,据本书食货七○之四六改。。」上咤谕辅臣曰辅:原作「输」,据本书食货七○之四六改。

译四年应当开始催征的,就请求再免除一期夏税,使其耕种四年,只有一期需要缴税。皇帝依从。

:「合零就整,此固甚善,然亦须相度。谓如一户为首,率九户共钞,官司先给由子与钞头。若官吏得人,实时销入,则十户更无骚扰。不然,却恐钞头多掠钱物,送纳了当,却收藏由子,不肯赍出。比至官司追催紧急,众人不免又须再纳。此贫民下户所以重困户:原作「民」,据本书食货七○之四六改。。卿等可措置,令经么便民,然后行下。」宰臣沈该等奏曰:「今年夏税物帛已起催了,且令有司熟议,自来年为始。」

二十三日,臣僚言:「诸路州县起催产税,积弊甚大。富横之家与本县公人相与为党,使下户细民破家逃

移,深可怜悯。盖未催科之时,典吏乡司先于民户处私自借过夏税吏:原作「史」,据本书食货七○之四六改。,和买入己,比至开场,更不纳官。以一邑计之,有数百匹至五十匹之家,失陷官物,不知几何。却将下户重迭催科,补填上件失陷数目。乞令户部看详立法。今看详参酌下条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七○之四六改。。」诏诸州县公吏人于人户处辄借税租及和户:原作「吏」,据本书食货七○之四六改。、预买紬绢者,杖八十,若上限尽而不为送纳,计赃重者准盗论,三十匹配本城。许人告,仍听被借人户越诉,委监司守贰觉察。

二十八日,左司谏凌哲言:「诸路县道起催产税,公吏揽子先于民户处私自借过入己,不为了纳。户部看详立法,尚有未审。当令户、刑部重别修立到下条:诸州县公吏于人户处辄借税租和预买紬绢钱物同准盗论,五十匹配本城。许人户告,仍听被借人户越诉。告获州县公吏于人户处辄借税租和预买紬绢钱物同钱五十贯,诸揽纳税租、和预买紬绢钱物谓非系公之人,本限内不纳,杖六十,二十匹功一等罪,止徒一年。」诏依,仍行下州县知、通、监司常切觉察。

二十八年正月二十一日,将作监主簿叶颙言:「伏望特降指挥:州县折纳二税并依时价,不得辄有增功。而闽中下四郡倍 最为甚者,并乞委转运司以时检察,按其违戾。」从之。

二十九日,上谕辅臣曰:「闻福建民户输纳苒米,每斗折价钱八百文。士大夫往来,曾议论及此。」枢臣陈诚之奏曰:「已前不闻如此。七八年来,

诸州或科纳价钱有及二分以上。在法,米斛畸零之数许纳钱,所以便民。今乃取其高直,一概科敷,岁丰谷贱,农田反蒙其弊。」上曰:「闽中米价每斗几钱 」陈诚之奏曰:「去年丰稔,糙米只是三百以下钱。」上曰:「今纳八百,安用縻费许多 使此钱归户部,助国用,犹恐其伤于民;况州县一时措置,多取妄费,此不可不究其弊,若第五等户畸零之数许纳价钱,亦须有寔数,岂容高价科敷 」陈诚之奏曰:「圣恩如此,民不胜受赐。

译二十九年七月二十八日,荆湖南路提点刑狱公事彭合上奏说:州县施政,本应在正税二税之外,丝毫

」

二月二十三日,右正言朱倬言:「福建折纳米价,每斗至于八百有奇,是又倍于广右之数。近饶州乐平县亦科抑,米每斗四百五十。窃恐别郡成风,有亏仁政。欲望福建及他郡折纳,令漕司依祖宗旧法,令纳初时询定寔价。寔价之外,耗费共不得过百钱。如非紧急,不得科折。仍令漕司粉壁晓谕,使民通知。州县故违,必论违制;监司隐而不举,亦寘典宪。」从之。

二十八日,知阆州苏钦言:「昨令州县给散民间合纳夏、秋二税凭由,寔为利便。然凭由之给,不徒具税租合纳名色而已,须具一岁间本户二税增减之数。如夏秋税凭由各具去年至今年税钱、米斛、物帛增减之数,或收买典到某乡某人某地名田土、税钱若干,或典卖出本户某地名田土、税钱或秋税物斛若干入某人户下,见今户下寔计税钱或物斛若干,合纳支移折变物帛斛斗役钱下项开具。县令佐点检无差错,签押

用县印,给付民户收执。所给凭由,并于起催前一月给散。如有欺弊不寔,大科钱物,许人户经县或经州论诉施行。」从之。

七月五日,前知兴国军周冲言:「望戒饬州郡,应管内诸县二税拖欠去处,委官检照。如系上三等人户少欠数多,即令推究官吏情弊施行。」从之。

八日,右正言朱倬言:「访闻诸邑多有违法,凡民户入纳,第令柜头给会子用领,未肯给钞。期年之间,忽有追呼,有钞者则曰簿书未销,执会者则曰此曷为信 俾拘维之,必其再赋。欲望敦谕大臣措置行下,倘有相习承前之弊,小则罚月俸,大则展磨勘。罪虽惟轻,要在必行。俾守令岁取其甚者罢一劝百,以戒欺绐。」上曰:「人户合钞之弊弊:原作「弊弊」,据本书食货七○之四八删。,往往有之。盖缘揽纳之家利于快便,不肯分作小钞,更与吏辈相表里,或不销簿,致有重科。则逐户既无执守,而官钞在县,不与检照。此弊诚不可不革不:原无,据本书食货七○之四八补。。」沈该等奏曰:「前后法令甚详,当依圣训,令户部措置。」于是(照)[诏]户、刑部检照条法,措置以闻。既而户部言:「凡入纳税赋未肯给钞,或给钞,簿书未销,而受乞豹物,及抑令重纳,并有条令断罪。今欲备坐条法指挥下诸路州军出暝晓谕,仍令监司觉察违戾去处,按劾施行。」刑部言:「户部已行检坐[条]法申严行下,内乞取其甚者,罚一劝百。欲令诸路转运司将违戾最甚去处,开具当职官职位姓名,申朝廷重作施行。如监司盖庇不举,即依条互察。」从之。

九月

十九日,臣僚言:「江州德安县向于太平兴国年中分拨三社人烟,创建星子县。自兵火后,为邻邑德化县功侵界至十余里,民间就地里近便,止于德安县输纳税苒。

译不得多取。可边远偏僻的县邑,官吏借机营私舞弊,新创添加名目,擅自摊派搜刮,有的叫做"土

昨来经界,其德化、星子两县已尽将德安县拨过田产收归逐县,所有苒税,未曾随产改割,是致德安一县,兼受纳两县无产之税。欲望下户部,将德安县苒税且依经界以前逐亩祖额输纳。仍委自两路漕臣选择清强官躬诣地头,会集耆老,取索干照,从寔改正,免致一县偏受重赋。」于是户部言:「欲下江东西漕臣徐度、李邦献公共相度。如有交互未割正苒税,即行重寔改正,仍具合行改正数目申尚书省。如无未割正苒税,即遵已降指挥施行。」从之。

二十二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准备差遣李蓍言备:原无,据本书食货七○之四八补。:「袁州支移苒米,于临江军寄仓送纳,本欲便民。比年江西米贱钱荒,民皆贱籴米而贵买金帛,至临江军贱卖之,复贵价籴米输纳。故民输一石,其价数倍,袁人苦之。尝乞就本州岛送纳,仍令人户自出袁州至临江军水脚钱,候春水泛,乃起发。漕司公吏受贿,率不能得。愿诏转运司,以袁州支移临江军所纳米,从便于袁州送纳。」诏令本路转运司相度施行。

十月二十一日,知归州鲜于噩言:「本州岛不通牛耕,逃田有请射者,不三年,定转而之他,是致失陷省税,逃移户口。欲将日后请佃之人,与减所纳税分数,次年便行起催。」于是户部

看详:「本官所陈,即未见立合减税赋分数,及日后有无亏额。若次年便行起催,又恐人户耕垦未至成熟,却致艰于输纳。合从本路转运司从长相度经么可否利便合:原作「若」,据本书食货七○之四八改。,申取朝廷指挥施行。」从之。其后湖北转运司言:「今相度,欲依鲜于噩所乞,将逃请田人三分中人:原作「入」,据本书食货七○之四八改。又「田」疑当作「佃」。,须得兼荒田一分兼:原作「界」,据本书食货七○之四八改。,并许自耕种日与免两(科)[料]税,仍自次年便行起催。其余全业请佃逃田,即乞与免五年,次年起催。更通五年法与减税额五厘。谓如今年春下状全业请射,至第四年合起催,即乞再免夏一料,使之四年耕食,一料收税。」从之。

二十九年七月二十八日,荆湖南路提点刑狱公事彭合言:「州县为政,二税之外,毫发不取。远方僻邑,吏缘为奸,创添名色,擅行科敛,有曰土户钱,有曰折绝钱,有曰醋息钱,有

译户钱",有的叫做"折绝钱",有的叫做"醋息钱",还有……

(原文至此中断)

曰曲引钱。欲望行下有司,检坐擅科敛法申严行下,诸路监司常切按察。如州郡容纵,并与同罪。」从之。

二十九年八月五日,诏:「绍兴府会谷县昭慈永佑陵宫前后买过民地,其人户旧管税,切虑州县尚行催理,可令常平司取见的确卖过地段顷亩、合纳税赋,照验簿籍,审寔除豁。」

译曲引钱。希望下令有关部门,检查并严格申明禁止擅自科敛的法令,各路监司要经常认真督察。如果州郡放纵包庇,一并治以同等罪责。」皇帝听从了这个意见。

二十九年八月五日,下诏说:「绍兴府会稽县昭慈永佑陵宫前后购买过的民田,那些人户原先承担的税赋,恐怕州县仍在催缴征收,可命常平司查明确实卖出的地段顷亩数目、应纳的税赋,核对簿籍,核实后予以免除。」

十六日,知英州陈克勤克:原作「充」,据本书食货七○之四九、《建炎要录》卷一八三改。言:「英州旧额丁田米三万余石,至经界窍寔,不满万石,而前任转运判官郑鬲抑勒州县抱认旧额虚数,至今转运司逐年犹以旧额督责,更不以经界为正,是致百姓流移日甚。又广东一路,惟南雄、连、英有此虚数,三州之

民均受其害。乞诏本路漕臣照应经界寔数催科。」诏令转运司将南雄、连、英三州照应经界新额催科,不得用虚数抑勒州县。

三十年六月十九日,上谓辅臣曰:「岁方六月,禾谷未登,访闻民间已催积欠。可令诸路转运司 行下州县,候将来秋成了日,方可催理,庶几民不告乏,逋负易足。」汤思退等曰:「陛下勤恤民隐,一至于是,天下幸甚!」

二十一日,户部言:「今岁丰登,粒米狼戾,似闻州县往往以催理积欠,预期差人下乡非理追呼,事属骚扰。乞下诸路转运司严行戒约,如寔有未纳税赋,候收成了日,方许催理。仍仰本路常切觉察,若有违戾,按劾重作施行。」从之。

七月二十四日,臣僚言:「州县夏秋二税之欠,或水旱逃荒,不行除放,或豪贵典卖,不为推收;或簿钞积压而不销,或公吏领揽而不纳。逮至省限过期期:原作「勘」,据本书食货七○之四九改。,旋凭乡司根刷,或勒贫民重迭监理,或追耆长责认陪填,徒有举催旧料之名,即是侵过本料之物,但添追扰,再欠如初。与其责望于失陷之后,孰若检察于奸弊之前 乞下有司逐一举行条例,毋为文具文具:原作「具文」,据本书食货七○四九乙。。」从之。

十一月二十一日,权发遣黎州军州事冯时行言:「本州岛秋税米无正色,唯纳估钱。其估钱从来元无定价,(正)[止]从太守临时约度,米一石至令人户纳钱引一十三道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七○之四九改。,重困民力,已令百姓充土丁者,一石只纳八道,不充土丁者纳十道。乞用今来所减钱数立为定价。」诏令成都府

路转运司审度,如委是官(司)[私]两便,即依此施行。

三十一年二月十七日,两浙路转运副使林安宅宅:原作「定」,据本书食货七○之四九、《建炎要录》卷一八八改。言:「巡历郡县,多有形势之家凭恃强横恃:原作「悖」,据本书食货七○之四九改。,全不输纳,苟有追呼,小则系逐户长,大则胁制官吏,于是县令懦者低首而容忍,强者反挤排而去。又有阴为民户影占田产,规避税役,习以成风,略无忌惮。欲望详酌,乞行下本路州县,如有形势不纳租税,及为民户影占田亩之人,许令县官具寔迹申监司,按劾以闻。」从之。

四月三日,臣僚言:「州县民户秋税输纳,多收功耗,弊犹未革。

译十六日,英州知州陈克勤说:「英州原来的额定丁田米是三万余石,等到经界丈量核实后,实不满一万石,但前任转运判官郑鬲逼令州县承认旧额的虚数,至今转运司每年还按旧额督责征收,不把经界丈量的数字当作准数,以致百姓流亡越来越严重。而且广东一路,只有南雄、连州、英州有这种虚数,三州百姓都深受其害。恳请诏令本路漕臣按经界核实的数目催征。」诏令转运司将南雄、连、英三州按经界新核定的数额催征,不得用虚数逼迫州县。

绍兴三十年六月十九日,皇上对辅臣说:「现在才六月,庄稼还没有成熟,听说民间已经在催收积欠的赋税。可以命令各路转运司行文州县,等到将来秋收之后,才可以催征,这样百姓才不会因缺粮而告苦,欠税也容易缴清。」汤思退等人说:「陛下体恤民间疾苦,能做到这样,实在是天下的幸事!」

二十一日,户部上言:「今年丰收,稻谷堆积如山,听说州县往往借催收积欠的名义,提前派人下乡不合理地追索催逼,滋扰百姓。恳请下令各路转运司严加告诫约束,如果确实有没有缴纳的税赋,也要等收成之后,才准许催收。仍要求本路经常留意察访,若有违反的,按律弹劾从重处理。」皇上准奏。

七月二十四日,有臣僚上言:「州县夏秋两税的欠额,有的是因水旱灾害百姓逃荒外出而未予免除,有的是豪强富户典卖田产而未办理过户,有的是簿册积压未予注销,有的是公吏经手代缴而实际未纳。等到规定的期限一过,随即凭乡里胥吏清查追缴,有的强令贫苦百姓层层监督代赔,有的追责耆长承担赔偿。这样只是徒有追缴旧欠的名义,实际上是侵占了本期应缴的税物,只是增添了骚扰追逼,再度拖欠又和从前一样。与其等到出现失陷之后才追责,不如在弊端产生之前就加以检查防范。恳请命有关部门逐一施行相关条例,不要使其流于形式。」皇上准奏。

十一月二十一日,权发遣黎州军州事冯时行说:「本州秋税米没有正色(实物),只缴纳折价钱。这个折价钱从来没有固定的价格,只由太守临时酌定,每米一石竟让百姓缴钱引十三道,使百姓负担沉重。现已下令,凡是充当土丁的百姓,一石只需缴纳八道,不充当土丁的缴纳十道。恳请用现在所减的钱数定为固定价格。」诏令成都府路转运司审核裁定,如果确实对官府和百姓两方面都有利,就依此施行。

绍兴三十一年二月十七日,两浙路转运副使林安宅说:「我巡视各郡县,见到很多豪强势力之家,倚仗势力横行霸道,完全不缴纳赋税。若稍有追索,情节轻的就连累到本户户长,情节重的就胁迫官吏。因此,懦弱的县令低头容忍,刚强的县令反而被排挤而去职。还有人暗中替百姓隐占田产,逃避赋税徭役,已经形成风气,毫无顾忌。希望能详加斟酌,恳请下令本路州县,如有豪强不缴纳租税,以及替百姓隐占田亩的人,允许县官将实情申报监司,予以弹劾上报。」皇上准奏。

四月三日,有臣僚上言:「州县百姓缴纳秋税时,多被多收所谓的『功耗』,这

缘逐路漕臣不恤州县之有无,诛求无厌,致秋税之入,少得留州。而一州之间,岁有养兵吏禄之费无所从出,故不免于输纳之间,收取耗剩,以取瞻给。欲望严诏有司,俾逐路漕臣取见诸州县岁合所用寔数存留应副,使州县无得借口,以生奸弊。如依前尚敢不遵法令,多收合耗,乞重寘典宪。」诏令户部看详。其后户部言:「在法:受纳应纳数外辄收羡余,或辄他用,及非法擅敛,并有断罪条法。今欲依所乞行下诸路转运司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七○之五○改。,取见所部州县岁合支用寔数存留应副。所有功耗剩,常切遵守前项见行条法指挥施行,毋令违戾令:原作「人」,据本书食货七○之五○改。。仍令本司逐时觉察,如有违戾去处,按劾施行。」从之。

五月十三日,臣僚言:「广西运司比年以来变税折钱,不问州之远近,税之高下,尽行支移折变。欲望行下户部契勘,免行科折。仍乞本路以逐州之税

各随本州岛送纳。」于是户部言:「在法:租税合支移及科折之物,转运司量地理近远,审量丰歉、土产有无,于起纳九十日前,以物名数行下税租,择近便处令下户输纳。应支移折变者,先富后贫,自近及远。转运司籍记,应升降,实时注之。其支移非急切及军期,而人户愿纳支移物价脚钱者听。人户输纳税租应折变物,转运司以纳月上旬时估中价准折。有违法者,提点刑狱司觉察奏劾。人户税租应副他处输纳而愿就本县纳者,转运司量地理定则例,令别纳寔费脚钱。即难于输送而人户愿纳钱,或改折物者,具利害申运司。无妨阙,听从民便。折变、支移、和买不计丰歉、贵贱、多寡,以贵为贱,以贱为贵,及多寡丰歉不寔,并有断罪条制。欲下广南西路转运司遵守前项见行条法施行,毋令违戾。」从之。

九月七日,知汉州王葆言:「民间输送夏、秋二税畸零钱帛物斛,旧法许众户合零就整,同旁送纳。自军兴以后,县镇利于出剩,应(于)[干]畸零,务要纳整,更不许合钞。欲望朝廷申严行下县镇,许令民户将畸零寸铢合勺等类许依旧法,各于逐乡逐里并就整成匹、两、升、束,开单名共作一钞输纳入官。仍于税簿内簿头上子细分开下户畸零都数若干,别置簿历,专一抄上畸零钱帛物斛单名、纳到钱数照用,准备驱磨。」从之。

十三日,知梧州任诏言:「广西州县例皆荒瘠之所,民户贫薄,了辨税

赋不前,抛弃田业者不少。往往未曾倚阁,督责催理,累及四邻及承催保长等,逃亡愈多。臣今欲乞朝廷特降指挥,许令诸州径行根括逃绝田亩,倚阁税租。乞申所属监司,监司委官覆寔,申户部除豁。」于是户部言:「欲下诏诸路监司州军依所乞事理施行诏:疑衍。

译种弊端至今没有革除。这是因为各路漕臣不体恤州县财政的有无,索求无度,以致秋税收入很少能留存在本州。而一州之内,每年供养军队、官吏俸禄的费用都没有来源,所以在收税时不得不多收耗剩,以补充开支。希望严令有关部门,让各路漕臣核实各州县每年应用的实际数目,留存以供支应,使州县无从借口生出弊端。如果仍像从前一样胆敢不遵守法令、多收耗剩,请予以严惩。」诏令户部详加审议。此后户部上言:「按法令规定:收纳赋税除应收数目之外擅自多收盈余,或擅自挪作他用,以及非法擅自征敛的,都有相应的治罪条文。现在拟依照所请,行文各路转运司,核实所辖州县每年应支用的实际数目,留存以供支应。至于耗剩,一律严格遵守现行有关法令条文施行,不得违反。仍令本司随时察访,如有违反的地方,按律弹劾施行。」皇上准奏。

五月十三日,有臣僚上言:「广西转运司近年来把税粮折算成钱缴纳,不问州县路途远近、税额高低,一律实行折变支移。希望下令户部核查,免除折变。仍请求本路按各州的税粮各自就近送纳本州。」于是户部上言:「按法令规定:租税应当支移及折变的物品,转运司要衡量路途远近,审察年成丰歉、当地物产有无,在起运缴纳的九十天之前,把物名数目通知纳税户,选择较近便的地方让百姓缴纳。凡应实行支移折变的,先向富户后向贫户,从近处到远处。转运司登记造册,应有的升降变化要及时注明。凡支移不属紧急及军事急需,而百姓愿意缴纳支移物价脚钱的,听其自便。百姓缴纳税租应折变的物品,转运司按缴纳当月上旬的市场时价核算折纳。有违法的,由提点刑狱司察访弹劾。百姓的税租本应缴往别处,而愿意就近在本县缴纳的,转运司衡量地理情形定出则例,令另纳实际所需的脚钱。若确实难以运送而百姓愿意缴纳现钱,或改折成其他物品的,可将利弊申报转运司。若不妨碍缺额,听凭百姓自便。折变、支移、和买不问年成丰歉、物价贵贱、数量多寡,凡是以贵为贱、以贱为贵,以及数量多寡、丰歉不实的,都有治罪的条例。希望下令广南西路转运司遵照上述现行法令条文施行,不得违反。」皇上准奏。

九月七日,汉州知州王葆说:「民间缴纳夏秋两税的零星钱帛物斛,旧例允许百姓合零凑整,一同送纳。自军兴以来,县镇因为能从中获取盈余,凡遇零星数目,都要求缴纳整数,不再允许合钞缴纳。希望朝廷严令通知县镇,允许百姓把零星细小的数目按照旧例,各在本乡本里合并成整匹、整两、整升、整束,开列清单,合作一张单据缴纳入官。仍要在税簿内簿头上详细分列各下户零星数目共计若干,另设簿册,专门登录零星钱帛物斛的单名、实收钱数以备核对,准备核查。」皇上准奏。

十三日,梧州知州任诏说:「广西州县大多是荒芜贫瘠之地,百姓贫困,难以按时缴清税赋,抛弃田产的人不少。往往还没有予以减免,就被督责催征,连累到四邻以及承担催征责任的保长等人,以致逃亡的人更多。臣

。如有逃亡,合开阁减免租税州县依旧勒令邻保陪填代输,并依见行条法施行。仍从监司觉察,如有违戾,亦仰从本司按劾施行。」

二十四日,资州乡贡进士刘冕言:「昔李椿年举行经界,其实均两税之要么。自今蹑之,有名无寔,何以知之 经界之行,伍保与民俱凑于田,执契验田,不容诡冒,量田顷亩、土色肥瘠以定税多少,而赋输之轻重以之。今则不然,其取输不自于税,或取之价钱,或取之家业,或取之以山石子斗,故有偏轻偏重之失。欲乞严行约束州县,俾皆罢去家业、价钱、山石子斗,一用经界所均两税,以定赋输常数。」诏令户部看详。户部言:「欲下本路转运司,取见悠么利便以闻。」从之。

绍兴三十二年寿皇圣帝已即位原书天头注云:「寿皇圣帝一作孝宗皇帝」。,未改元。六月十三日,登极赦:「应人户典卖田产,依法合推割税赋。其得产之家避免物力,计嘱公吏不即过割,致出产人户虚有抱纳,或虽已过割过:原作「遇」,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一改。,而官司不为减落等,抑令依旧差科。立限两月,许经官陈首,画时推割。如违限不首,令无产人户越诉,依法施行。」干道元年正月一日、三年十一月二日二日:原脱,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一补。、六年十一月六日、九年十一月九日南郊赦并同此制,立限陈首并止一月云。

七月二十四日,臣僚言:「诸路州县输纳夏税,令人户

纳折帛钱六贯五百六:原作「大」,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一改。,却遣人于出产处收买轻绢,每匹不过两贯五百,起作上供,支散军兵,寔为公私之害。及人户有合纳畸零绢分寸,并令准纳一尺价钱,计其畸零一匹,无虑得钱七十余贯。其起上供纲日,止依元数纽计价钱,其余尽为官吏侵盗。又纳秋苒一石以上,受纳官吏将所纳米数约度已足,密令人户纽价纳钱入己,出给虚钞。乞行禁止。」诏出暝晓谕,如有违犯,许人越诉,将犯官吏重寘典宪。如监司不觉察,亦与同罪。

八月一日一日:本书食货七○之五二作「二日」。,诏:「淮南路去冬残破去处,展免二税,止据寔垦田土,量行撮收课子。其间有先佃逃绝职田等人,不问已未耕垦,逃田上等每亩二斗,中等一斗八升,下等一斗五升一斗五千:原作「一一斗五升」,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二改。;绝田每亩七升,或一斗至二斗。今来州县依旧送纳全租。可将淮南残破州军民户已佃逃绝等田,且据目今实开垦田亩,将先立定租课特与减半送纳。未耕田亩权行倚阁,候及二年,并依旧输纳。」从淮南运判莫蒙请么。

二十三日,诏:「临安府系驻跸之地及四方冲要去处,有民间田地为官司所占,或作寺蹑、花圃、营寨宫宇等营:原作「管」,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二改。

译现在恳请朝廷特降指挥,允许各州径直清查逃亡绝户的田亩,减免其税租。请申报所属监司,由监司委派官员核实,申报户部予以除豁。」于是户部上言:「拟下诏令各路监司州军依所请办理。如有逃亡的,应当减免的税租,州县仍照旧勒令邻保赔偿代缴的,一律依现行法令条文施行。仍由监司察访,如有违反的,也由本司按律弹劾施行。」

二十四日,资州乡贡进士刘冕说:「从前李椿年推行经界法,其实是要均平两税的要务。如今追溯此事,已经有名无实,凭什么知道呢?经界法推行时,伍保和百姓都聚集在田间,拿着契约核验田亩,不容许有欺诈冒占,丈量田地的顷亩、土色的肥瘠来确定税额多少,赋税的轻重就依据此而定。现在却不是这样,征收赋税不再依据税额本身,有的按价钱征收,有的按家业征收,有的按山石子斗计算征收,因此出现偏轻偏重的失误。恳请严令约束州县,都撤销家业、价钱、山石子斗等计税方式,一律采用经界所均定的两税额,作为赋税征收的固定数目。」诏令户部详加审议。户部上言:「拟下令本路转运司,核实其中利弊以奏闻。」皇上准奏。

绍兴三十二年(此时寿皇圣帝已即位,尚未改元)六月十三日,登极赦文说:「凡百姓典卖田产,按法应当过户转移税赋。得到田产的人家为了逃避赋税负担,贿赂勾结公吏不予及时过户,以致出卖田产的人白白背负纳税义务,有的虽已办理过户,但官府不予相应减除,仍勒令依旧承担赋税差役。现限期两个月,允许当事人到官府陈告,随即予以过户。如超过期限不予陈告,令没有田产的人可以越级上诉,依法处理。」乾道元年正月一日、三年十一月二日、六年十一月六日、九年十一月九日南郊赦文都是同样的规定,只是限期陈告只定为一个月。

七月二十四日,有臣僚上言:「各路州县征收夏税,令百姓缴纳折帛钱六贯五百,却派人到产地收购价格低廉的绢,每匹不过两贯五百,作为上供之用,散发给军队,实在是有害公私。而且百姓中若有应缴的零星绢匹,都令其按一尺的价钱折纳,算下来一匹零星绢,竟能得钱七十余贯。等到起运上供绢匹的时候,仍只按原数折算价钱,多余的钱全被官吏侵吞。又有百姓缴纳秋苒米一石以上的,收纳的官吏见所纳米数已经足够,就暗中让百姓折价缴钱入自己腰包,却开具假收据。恳请予以禁止。」诏令张贴晓谕,如有违犯的,允许百姓越级上诉,将违犯的官吏严加惩处。如果监司不予察访,也与同罪论处。

八月一日,诏令:「淮南路去年冬天遭受破坏的地方,展期免除两税,只按实际开垦的田地,酌量征收课税。其中有先前佃种逃亡绝户职田等人的,不问是否已经耕种,逃田上等每亩征二斗,中等一斗八升,下等一斗五升;绝田每亩七升,或一斗至二斗。现在州县仍旧按全额租税征收。应将淮南遭受破坏的州军中百姓已佃种的逃亡绝户等田,姑且按目前实际开垦的田亩,将原定的租课特予减半送纳。尚未耕种的田亩暂时予以搁置免征,等满两年后,再依旧缴纳。」是依从淮南转运判官莫蒙的

,虽已减免二税,访闻和买紬绢,州县不曾随税除豁,却均众户送纳。自今应官所用民间田地,其和买并随二税蠲免,不得暗敷众户。违者听人户越诉,当议根治。」从中书门下省请么。

十二月三日,诏绍兴府会谷县三都人户二税,不得支移折变。

其后隆兴二年五月六日「其后」前原有「其后隆兴二税不得支移折变」十二字,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二删。,绍兴府言:「本府和买额数,比他州县最重,就八县之中,惟会谷县尤甚。今来不敢申乞减免,缘本县正系攒宫,止蒙蠲免三都支移折变。乞照宫陵制景德四年永安县优恤体例,将会谷一县尽与蠲免支移折变,所有年额折帛乞与除豁,尽数起发本色。」诏两浙转运司将会谷县税赋与免支移折变,所有本县年额和买折帛,止令尽数起发本色,更不折钱。

十一月十四日,给事中金安节等言:「有旨:太一宫见管秀州嘉兴县伏礼乡草田并临安县赤岸柴山,依条合纳夏税秋苒外,其余科敷和买折帛及诸色科借等科敷:原作「科数敷」,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三删。,可行下所属并与蠲免。日后置到田产准此。窃详太一宫既有秀州、临安府两处田产,其税租、科敷、和买等自合依条供输。近岁和买折帛之类,民间虽病其重,然以物力科敷,事体均一,故乐输而无辞。今若偏有蠲免,则其所免之数,当复功于他户矣,斯民得无甚病而兴不均之孍乎!况所降指挥有『日后置到准此』之文,彼既得此,又将与豪右交关,广殖产业,与齐民竞利,非所以崇清净之教么。」诏前降指挥更不施行。

寿皇圣帝隆兴元年正月二十六日,诏:「江浙诸州军合发上供紬、绢、绵年例,除进奉外,将夏税、和预买准衣以分数折纳价钱,补助经费。令江浙转运司依去年所折分数,酌度均拨,行下折纳。」既而臣僚言:「去年所折

分数,尝以十分为率,内绢折三分,紬折八分,绵折五分。两浙路紬绢每匹折钱七贯,和买折钱六贯五百,绵每两折钱四百;江南两路紬绢减作一贯,绵减作三百,依此拘催催:原作「推」,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三改。,岁供钱六百余万贯。盖缘养兵之费,不欲强敛于民,故从折变。字民之官往往功数以折,或令全折,及将零寸就整,无虑增倍。蚕未及桑,预行催借,咤求赢余,且复强取,势必重困。乞严赐戒饬逐路漕臣督察州县,于省部定立折纳分数外,少得擅有增功。如违,许人户越诉,寘之典宪。漕臣符同,亦功黜责黜:原作「点」,据本书食货七○之四五改。。」从之。

九月十八日,户部言:「四川安抚制置使沈介乞将绍兴三十年以前四川人户交易白契田宅税钱,不问登载及业在户下与否,并行除放。

译请求。

二十三日,诏令:「临安府是皇帝行在驻跸之地以及四方要冲之处,有民间田地被官府占用,有的用作寺庙、花圃、营寨宫宇等,虽然已经减免两税,但听闻和买紬绢,州县并未依税额一并除豁,反而均摊到其他百姓身上缴纳。从今以后,凡官府所用的民间田地,其和买都应随两税一并蠲免,不得暗中摊派给其他百姓。违反的,允许百姓越级上诉,应予以彻查处理。」是依从中书门下省的请求。

十二月三日,诏令绍兴府会稽县三都的百姓,两税不得实行支移折变。

此后隆兴二年五月六日,绍兴府上言:「本府和买的额数,比其他州县最重,就是在所辖八县当中,也以会稽县尤为严重。现在不敢申请减免,是因为本县正是攒宫(皇陵)所在地,只蒙准三都免除支移折变。恳请援引宫陵制度中景德四年永安县优恤的先例,把会稽一县全都免除支移折变,所有年额折帛钱恳请予以除豁,全部按实物起运。」诏令两浙转运司将会稽县税赋免除支移折变,本县年额和买折帛钱,只令全数按实物起运,不再折钱。

十一月十四日,给事中金安节等上言:「有旨意说,太一宫现今管辖的秀州嘉兴县伏礼乡草田以及临安县赤岸柴山,除按规定应缴纳夏税秋苒外,其余的科敷和买折帛以及各种科借等,可以行文所属予以蠲免。日后所置办的田产也照此办理。臣等详细考虑,太一宫既然在秀州、临安府两处都有田产,其税租、科敷、和买等自然应当依照规定缴纳。近年和买折帛之类,民间虽然苦于负担沉重,但因是按财力均摊,一视同仁,所以百姓乐意缴纳而无怨言。现在如果单独予以蠲免,那所免除的数额,必定会转嫁到其他百姓头上,百姓岂不是更加困苦,而滋生不均的怨愤吗!况且所降下的指挥文书中有『日后所置办也照此办理』的话,太一宫既得此便利,又将与豪强勾结交易,大量扩充产业,与平民百姓争利,这不是崇尚清净教化的做法。」诏令先前所降的指挥不再施行。

寿皇圣帝隆兴元年正月二十六日,诏令:「江浙各州军应缴发的上供紬、绢、绵年例,除进奉部分外,将夏税、和预买按一定比例折成现钱缴纳,以补助财政开支。令江浙转运司依照去年折算的比例,酌情均摊调拨,行文折纳。」不久有臣僚上言:「去年折算的比例,曾以十分为标准,其中绢折三分,紬折八分,绵折五分。两浙路紬绢每匹折钱七贯,和买折钱六贯五百,绵每两折钱四百;江南东西两路紬绢减作一贯,绵减作三百,按此征收,每年供钱六百余万贯。这本是因为供养军队的费用,不愿强行向百姓征敛,所以才实行折变。但地方长官往往借折算之机多收,有的干脆全部折钱,又把零星数目凑成整数,往往增加一倍以上。蚕还没到吐丝结茧的季节,就提前催征预借,索求盈余,又再强行征取,势必使百姓更加困苦。恳请严令告诫各路漕臣督察州县,除了省部规定的折纳比例外,不得擅自增加征收。如有违反,允许百姓越级上诉,予以惩处。若漕臣有所包庇,也

又前川陕宣抚使王之望申:本司承朝旨,将业在户下白契依赦免其倍输,只纳正税。今据利州缴到制置司除放暝示司除:原作「使际」,据本书食货七○之五四改。,与近降指挥异同,疑误百姓。契勘上件契税本合输官,止缘业不在户下,朝廷宽恤,将已纳在官钱许令对折税物。又缘四川即今调发军马,用度增广,若尽将已纳在官钱对折见今合纳税赋,即于大军岁计妨阙。欲下四川制置司总领所遍报所部州县,将业不在户下已纳在官钱数,止许对折本户积欠税赋止:原作「正」,据本书食货七○之五四改。。其今降指挥到日以前,已与人户亲戚及诸色人仍先降指挥对折讫者,更不追改。所有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赦后未曾投税之人,自合遵依见行条

法。所有已纳在官钱内对折民间积欠税赋钱数,令本所别(须)[项]桩管。如遇大军岁计阙少,即申明朝廷,指挥支拨贴助。」从之。

二年正月十八日,知池州韩元龙言:「本州岛昨准指挥,为青阳县税重,将税减二分半,苒课米减二分。其减免过数,于转运司所得系省钱内依数拨还拨:原作「检」,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五改。。缘本司别无宽剩钱米,乞免拨还。」于是户部再申,请依已降指挥拨还拨:原作「发」,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五改。,从之。

三月二十七日,德音赦:「广西州军合纳税租税租:本书食货七○之五五作「秋税」。,访闻州县课折见钱课:原作「料」,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五改。,却以和籴招籴等名色抑勒人户过数输纳招籴:原无,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五补。。已降指挥下转运司,不得非理折科,及令提刑司严行觉察。尚虑奉行灭裂灭:原作「减」,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五改。,重困民力,可令逐司常切遵守守:原作「字」,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五改。,如提刑司失于觉察,委御史台弹劾;如有籴过米数未还价钱未:原作「米」,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五改。,日下支给。」

四月二十六日,知常州宜兴县姜诏言:「本县无税产人户,每丁纳丁身盐钱二百文足盐:原作「监」,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五改。,第四、五等人户有墓地者,谓之墓户,经界之时,均纽正税,又令带纳丁盐绢,作折帛钱输纳。契勘本州岛晋陵、武进、无锡三县系于田产上均纳,独本县昨来经界将盐绢纽在下户带丁收纳。乞依晋陵等三县一例随产均纳。」从之。

十二月三日,诏:「四川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县,夏秋正税绢帛,如人户愿合钞成匹送纳本色外,有畸零之数,遵从见行条法,听依寔直价纳钱。仍仰本司常切觉察,无令抑勒价钱违戾。」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应夏、秋二税催科,自有省限,州县官吏多不

遵奉条法,受纳之际,多端作弊,倍功斗面,或非理退换理:原无,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五补。

译一并予以罢黜责罚。」皇上准奏。

九月十八日,户部上言:「四川安抚制置使沈介请求将绍兴三十年以前四川百姓交易的白契田宅税钱,不问是否登记及田产现在是否在户下,一律予以除放。此外前川陕宣抚使王之望申报:本司秉承朝廷旨意,把登记在户下的白契依照赦令免除其加倍征收,只缴纳正税。现在据利州转报制置司的除放晓谕,与近来所降的指挥有所不同,容易使百姓产生疑惑误解。臣详加核查,这项契税本应上缴官府,只是因为田产未登记在户下,朝廷加以宽恤,允许把已缴纳入官的钱抵折税物。但因四川现今正在调发军马,费用增多,若把已纳入官的钱全部用来抵折现今应缴的税赋,就会妨碍大军的岁计支出。恳请下令四川制置司、总领所通知所辖州县,把田产未登记在户下、已缴纳入官的钱数,只准抵折本户所欠的积欠税赋。至于本次所降指挥下达之日以前,已经与百姓的亲戚及各类人等按先前指挥对折完毕的,不再追改。至于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赦令颁布后尚未投税的人,自然应当遵照现行法令。凡已纳入官的钱中用来抵折百姓所欠税赋的钱数,令本所另外登记存放。如遇大军岁计不足,即申报朝廷,听候指挥拨发支助。」皇上准奏。

隆兴二年正月十八日,池州知州韩元龙上言:「本州早前奉到指挥,因为青阳县税负过重,将税额减免二分半,苒课米减免二分。所减免的数额,从转运司所得的系省钱内依数拨还。但本司并无多余的宽剩钱米,恳请免予拨还。」于是户部再次申报,请求依照已降的指挥拨还,皇上准奏。

三月二十七日,德音赦文说:「广西州军应缴的税租,听闻州县折价征收现钱,却以和籴招籴等名义强迫百姓过量缴纳。已下令转运司,不得无理折算摊派,并令提刑司严加察访。尚恐怕执行不力,使百姓更加困苦,可令各司经常严格遵守,如提刑司失于察访,交由御史台弹劾;如有籴买米数尚未偿还价钱的,即日照数支付。」

四月二十六日,常州宜兴县知县姜诏上言:「本县无税产的百姓,每丁需缴纳丁身盐钱二百文足,第四、五等有墓地的人家,称为墓户,经界丈量时,按正税均摊征收,又令其带纳丁盐绢,折成折帛钱缴纳。臣查核本州晋陵、武进、无锡三县都是按田产均摊征收,唯独本县从前经界丈量时把盐绢摊到下户随丁征收。恳请依照晋陵等三县的办法一律按田产均摊征收。」皇上准奏。

十二月三日,诏令:「四川转运司行文所辖州县,夏秋正税绢帛,若百姓愿意合钞成匹缴纳本色实物的听其自便,若有零星数额,遵照现行法令,允许按实际价值折钱缴纳。仍要求本司经常察访,不得违反强逼要价。」

乾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文说:「凡夏秋两税的催征,自有规定的期限,州县官吏大多不遵守法令,收纳赋税之际,多方作弊,加倍克扣,或无理刁难退换,纵容专门的胥吏刁难勾结索取贿赂,才予以放行缴纳完毕。有的提前预先催借,重复催征,不予除豁;已经缴纳足额的,又阻挠销毁账册单据之类,对百姓危害极大。命地方官严加察访,如有违反,交由监司弹劾上奏,从重罢黜惩处。仍允许

,纵容专▯拣子计会乞取,方行了纳。或先期预借,重迭催理,不与除豁;既已纳足,阻节销钞之类,甚为民害。仰守令严功觉察,如有违戾,仰监司按劾申奏,重行黜责。仍许人户越诉。」干道六年十一月六日南郊赦、九年十一月九日南郊赦,并同此制。

二月二十一日,诏:「访闻两淮州县多于人户递年合纳常赋之外,过数科敷,谓如夏税有残零折变钱,又有自陈折麦钱,又有续陈折麦钱。其秋税及坊场河渡课利有似此巧作名色之类,可令逐路提刑司体究。如有似此去处,开具申尚书省,取旨施行。」从中书门下省请么。

五月三日,诏:「江浙州军每岁人户合纳二税物帛等,内温、台、处、徽州系不通水路去处,依指挥许人户依立定分数,并以银折纳。访闻州县却于数外妄有科折,显属违戾。可令逐路转运司行下逐州军,将人户今岁合纳折帛银遵依指挥,自立定分数分:原作「方」,据本书食货七○之五六改。,及照应的实市价,即不得以功耗为名,大秤斤两。如有违戾,许民户越诉,将官吏按劾以闻,据多收之数计赃断罪。」从中书门下省请么。

六月五日,臣僚言:「四川诸县二税积欠,其弊在吏。如来

岁夏料已预借于今岁之秋料:原作「科」,据本书食货七○之五六改。下句同。,秋料已预借于去年之夏,岂容有一钱之逋 然有给钞而不销簿者,有盗印钞而匿豹者,有私立领据而官不受理者,有公吏揽取而赋入不归于公上者,欺隐百出,未易殚举殚:原作「弹」,据本书食货七○之五六改。。一遇赦恩除放遇:原作「过」,据本书食货七○之五六改。,吏之罪释然,而民之忧如故

么。有司所损,岁不知其几万;若至数赦,则不知其以几千万计矣!乞下诸路监司遵守条令,不许预借。若积么不举,岁输告乏,即选清强吏如前所陈,一一究治之。」诏令总领制置司常切觉察。

十一月十九日,执政进呈建康府言:「卢场沙田税赋,今年七月指挥,令今秋拘催,而九月指挥,于来年秋起催。杨倓等已依九月指挥施行,而梁俊彦又令依七月指挥送纳。」上曰:「只依九月指挥,庶宽民力。」

二年五月一日,诏右迪功郎、新差充江南东路常平司干办公事程諟特降一资放罢新任。所欠常赋,令日下监纳。知饶州俞翊奏諟身为命官,积年不纳常赋,一户共欠七百一十一贯有奇,乞施行以为形势户不纳常赋之戒,故有是命。

十一日,诏:「平江、湖、秀三州已开掘围田税赋即行除访访:疑当作「放」。,将经界后围田今来不经开掘者,候农隙,州委强明官分头诣逐县打量的确顷亩,并依省则纽立合起税色,保明申州,类聚申省部,随税起理。

译百姓越级上诉。」乾道六年十一月六日南郊赦文、九年十一月九日南郊赦文,都是同样的规定。

二月二十一日,诏令:「听闻两淮州县大多在百姓历年应缴的常赋之外,过量摊派,比如夏税之外又有残零折变钱,又有自陈折麦钱,又有续陈折麦钱。秋税以及坊场河渡的课利中类似的巧立名目情况,可令各路提刑司详加查究。如有这类情况的地方,详细开列申报尚书省,听候旨意处理。」是依从中书门下省的请求。

五月三日,诏令:「江浙州军每年百姓应缴的两税物帛,其中温、台、处、徽州这些不通水路的地方,依照指挥允许百姓按规定比例,全部折成银两缴纳。听闻州县却在规定数额之外妄自另加折算,显然是违反规定。可令各路转运司行文各州军,将百姓今年应缴的折帛银依照指挥、按已定比例,以及参照当时实际市价折算,不得以所谓的『功耗』为借口,多称斤两。如有违反的,允许百姓越级上诉,将有关官吏弹劾上奏,按多收的数目计赃论罪。」是依从中书门下省的请求。

六月五日,有臣僚上言:「四川各县两税的积欠,弊端在于官吏。比如明年的夏税已经预先向今年的秋税借支,今年的秋税又已预先向去年的夏税借支,哪里还容得下一文钱的拖欠呢?但却有开出收据而不注销账簿的,有私自盗刻收据印章而隐匿收藏的,有私自立据收款而官府不予受理的,有公吏经手收取而赋税收入不归入官府的,各种欺瞒隐瞒手法层出不穷,难以一一列举。一旦遇到朝廷赦免除放的恩典,官吏的罪责就轻易开释,而百姓的忧患却依旧如故。官府所受的损失,每年不知有几万;如果遇到多次赦免,那就不知要以几千万计了!恳请命令各路监司严守法令,不许预先借支。若积欠不予清理,导致年年赋税征收不足,就应挑选清廉能干的官吏,像前面所说的那样,一一加以查究处理。」诏令总领制置司经常严加察访。

十一月十九日,执政官进呈建康府的报告说:「卢场沙田的税赋,今年七月的指挥令,要求今年秋天就开始催征,但九月的指挥又改为明年秋天开始催征。杨倓等人已依照九月的指挥施行,但梁俊彦又要求依照七月的指挥送纳。」皇上说:「只依照九月的指挥办理,这样才能宽缓百姓的负担。」

乾道二年五月一日,诏令右迪功郎、新差充江南东路常平司干办公事程諟特降官一级,罢免新的官职。所欠的常赋,命令即日监督缴纳。饶州知州俞翊上奏说程諟身为朝廷命官,多年不缴纳常赋,一户共欠七百一十一贯有余,恳请予以处理,以此作为对豪强大户不缴常赋的儆戒,因此有这道旨意。

十一日,诏令:「平江府、湖州、秀州三州已经开掘的围田税赋,即行除放;至于经界丈量后尚未开掘的围田,等到农闲时节,由本州委派干练贤明的官员分头到各县实地测量核实顷亩数目,都依照省里规定的则例订立应征的税额,据实呈报本州,汇总申报省部,按税额起征。」是依从两浙转运使王炎的请求。

三年正月二十五日,太

」从两浙转运使王炎请么转运使:原作「转运司使」,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七删。。

三年正月二十五日,太府少卿鲁 言:「折料折帛,国家之所不得已么,吏缘为奸,以税钱折麦,以苒米折糯,为州县场务曲酿之资。于法以四月中旬麦价立定折科,今州县率为奸吏估麦,必损其直,以税钱一折金十,民已困矣。准绢为匹八贯有奇,折麦有至二石五斗,縻费耗折几麦五石。以去岁麦价纽计,十六七千而办一端之税。场

务所趁课利有定额利,折米麦有定数,县道往往过数多折。和预买本以利民,今不给直而白着矣,不取绢而折钱矣。税绢和买,轻重不侔,丁盐绵绢,名色各异。元降指挥以上供和买各折五分,今县道有将诸色物帛一例科折,互有出入。合折者暗纳本色,不合折者反输价钱。」诏诸路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县遵守见行条法,又依绍兴二十八年三月四日指挥施行。如有欺弊不寔,许人越诉,仍从转运司常切觉察按劾。

五月十八日,诏右奉议郎、新太平州繁昌知县魏尧臣特降一官,放罢新任。所欠常赋常:原作「当」,据本书食货七○之五八改。,令所属日下监纳。以尧臣在乡豪强不纳二税,从户部之劾么。

六月二十六日,诏临安府新城县每年进际税赋与减半一半半一半:疑有误。。以知临安府新城县耿秉言:「新城县田亩旧缘钱氏以进际为名,虚增进际税额太重,每田十亩,虚增六亩,计每亩纳绢三尺四寸,米一斗五升二合;桑地十亩,虚增八亩,计每亩纳绢四尺八寸二分。此之谓正税。其它又有和买紬绢,每田一亩,计二尺四寸,陆地一亩,计三尺六寸。又有折科小麦夏秋两(科)[料]役钱,总计一亩纳税两千。人户赍出天圣、皇佑间典卖契书,分明开说所典卖田产寔量亩步若干,虚增进际亩步若干,及经界打量,乃见虚增之数太多,失于陈乞除放。照得逐乡印板税则,总计本县合放之数,水田产绢一千六百八十匹有奇,苒米二千八百一

十六石有奇,桑地紬绢二千二百九十二匹有奇,乞与除放。」故有是命。

七月十八日,诏右通直郎、知秀州嘉兴县阎冕特降一官。两浙转运副使姜诜奏「嘉兴县出违省限,拖欠常赋苒米一万一千一百余石,知县更不催纳」故么。

八月九日,右谏议大夫陈良佑言:「诸郡纳省绢限以十二两,和买限以十两,自有定数,昨咤徽州、湖州绢户部退剥,近左藏库供送绢帛系袁州建昌军物帛库:原作「军」,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九改。,户部乞究治官吏乞:原作「元」,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九改。,虽退剥者继令发纳,究治者合干专库,并已放罪。然诸处受纳监官望风惧罪,纵令合人百般邀阻合人:本书食货七○之五九作「合千人」,疑「千」作「干」,当作「合干人」。

译府少卿鲁言(原文人名不全)说:「折科、折帛,本是国家不得已而为之的举措,但官吏借此营私舞弊,用税钱折算成麦,用苒米折算成糯米,作为州县场务牟利的手段。按法令规定,四月中旬要定出麦的折价,现在州县多是让奸猾胥吏估算麦价,必定压低价格,以税钱一折算十,百姓已经很困苦了。折算成绢一匹要合钱八贯有余,折算麦却要多达二石五斗,前后损耗折损了将近五石麦。按去年的麦价核算,需要十六七千钱才能办成一端绢的税额。场务所征收的课利有固定额度,折算米麦也有固定的数目,各县往往超过定数多折。和预买本来是为了便利百姓,现在却不给价钱而白白拿取,不收绢而折算成钱。税绢和和买绢,轻重不一,丁盐绵绢,名目各异。原先所颁的指挥中规定上供和买各折五分,现在各县却把各种物帛一律折算,互有出入。应该折算的暗中缴纳本色实物,不应折算的反而缴纳折价钱。」诏令各路转运司行文所辖州县遵守现行法令,并依照绍兴二十八年三月四日的指挥施行。如有欺瞒作弊、不合实情的,允许百姓越级上诉,仍由转运司经常察访弹劾。

五月十八日,诏令右奉议郎、新太平州繁昌知县魏尧臣特降官一级,罢免新任官职。所欠的常赋,命所属官府即日监督缴纳。因魏尧臣在乡里凭借豪强势力不缴纳两税,是依从户部的弹劾。

六月二十六日,诏令临安府新城县每年的进际税赋予以减半征收。这是因为临安府新城知县耿秉上言说:「新城县的田亩,从前因钱氏以『进际』为名,虚增进际税额过重,每十亩田,虚增六亩,每亩要缴纳绢三尺四寸、米一斗五升二合;每十亩桑地,虚增八亩,每亩要缴纳绢四尺八寸二分,这称为正税。此外又有和买紬绢,每亩田要缴纳二尺四寸,每亩陆地要缴纳三尺六寸。又有折算小麦的夏秋两料役钱,合计每亩要缴税钱两千。百姓拿出天圣、皇祐年间典卖的契书,清楚说明所典卖田产的实际亩步是多少,虚增进际的亩步是多少,等到经界丈量后,才发现虚增的数额太多,因未及时陈告而未予除放。查核各乡印制的税则底册,总计本县应予免除的数额,水田应产绢一千六百八十匹有余,苒米二千八百一十六石有余,桑地紬绢二千二百九十二匹有余,恳请予以除放。」因此才有这道旨意。

七月十八日,诏令右通直郎、秀州嘉兴县知县阎冕特降官一级。这是因为两浙转运副使姜诜上奏说,嘉兴县超过省定期限,拖欠常赋苒米一万一千一百余石,而知县仍不予以催征。

八月九日,右谏议大夫陈良佑上言:「各郡缴纳省绢有十二两的限额,和买绢有十两的限额,本有固定的数目。前不久责怪徽州、湖州绢被户部退回剥换,近来左藏库收到的绢帛本属袁州、建昌军的物帛库所出,户部请求追究相关官吏的责任,虽然被退回剥换的后来令重新发纳,被追究的相关专库官吏也都已经免罪。但各地收纳的监官因此害怕获罪,反而放纵手下人百般刁难阻挠,比如一匹绢有的要求达到十三两,比如本地物产只有黄丝,却硬要索求白丝,往年只用粗丝,如今又要求更细的

,如绢一匹有求十三两者;如土产止系黄丝,必求白丝者;年例止用屑丝,今欲更求细丝,如此非一。常年用钱四贯贯:原作「串」,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九改。,可约一疋,今增为六贯。至高价折钱,分遣人诣行在并产绢去处买纳。又民间典卖田宅限六十日赴县投税投:原作「后」,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九改。,再限六十日赍钱赴县投纳,税契不得过一百八十日,自有定法。其诸县税契钱旋行解发,作月桩钱赴州送纳。今闻诸郡尽行拘赴本州岛投税。且如县到州五七程,民间些少典卖,而使之负担往返半月。官司难阻,是以民间典卖,不肯报州,白折税钱。乞禁戢州县每年纳绢自有常数,不得数外邀取;诸县投税,自有定法,不得拘赴本州岛。」从之。

十二月十八日,诏和州万弩手永免户下三百亩赋税。从知州胡昉请么。

四年四月十六日,臣僚言:「国朝征赋,止是夏税秋苒,军

兴以来,乃有折帛和买。而州郡不恤,多将夏税秋苒大半高价估折,却于他州买绢,以充上供之数,斛面取米,以足军粮之储,民安得不重困哉!乞降指挥,禁约诸州军依法催科,并要本色,不得折纳价钱。至于畸零,自如常制。」户部契勘:「催科本色科:原脱,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九补。,除省部立定折纳分数外,欲下诸路转运司详今来臣僚奏陈原「详」字下衍「合」字,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九删。,照应见行条法约束,令监司互察施行。」从之。

八月十六日,尚书度支郎官刘师尹面对,奏:「江浙两路折帛钱,绍兴初年立价折纳,后增一倍。至十五年,四路折帛并从裁减。自后二浙夏税、紬绢各减一贯五百浙:原作「折」,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九改。,江东、西并减两贯。缘州县不依省部科折分数,暗有增添,如绢只合科三分,今科至七分。乞渐次裁减,以宽民力。」上曰:「朕未尝妄用一毫,只为百姓。可从其请。」

九月七日,臣僚言:「州县人户岁输夏秋二税,并

译丝,诸如此类不一而足。往年用钱四贯就大约能买一匹绢,如今涨到六贯。甚至高价折钱,还派人到京城及产绢的地方购买绢帛缴纳。此外民间典卖田宅,本限六十天到县投税,再限六十天带钱到县完税,税契不得超过一百八十天,本有固定的法令。而各县的税契钱随即转解,作为月桩钱送到州里缴纳。如今听闻各郡都要求把税收全部集中到本州投税。假如从县到州要走五七天路程,民间只是些许典卖交易,却要让人来回跋涉半个月。官府这样阻挠刁难,导致民间发生典卖交易也不愿去申报州里,白白折损了税钱。恳请严禁约束州县,每年应缴的绢自有固定的数额,不得在此之外额外索求;各县投税,本有固定的法令,不得强令集中到本州办理。」皇上准奏。

十二月十八日,诏令和州万弩手永久免除户下三百亩田地的赋税。是依从和州知州胡昉的请求。

四年四月十六日,有臣僚上言:「本朝征收赋税,本来只有夏税秋苒,自军兴以来,才出现折帛和买。但州郡不体恤百姓,多把夏税秋苒的大半按高价折算,却到别的州购买绢帛,用以充抵上供的数额,又在收米时故意抬高斛面多取,以充实军粮的储备,百姓怎能不因此更加困苦呢!恳请颁降指挥,命令严禁约束各州军依法催征,并要求一律以本色实物缴纳,不得折纳价钱。至于零星数额,仍按原来的常规办理。」户部核查后说:「关于按本色催征,除省部规定的折纳比例外,拟下令各路转运司详细依照此次臣僚奏陈的内容,参照现行法令加以约束,令监司相互监督察访施行。」皇上准奏。

八月十六日,尚书度支郎官刘师尹面见皇上奏对,说:「江浙两路的折帛钱,绍兴初年制定折纳价格,后来增加了一倍。到绍兴十五年,四路的折帛钱都作了裁减。此后两浙路的夏税紬绢各减一贯五百,江东、江西路各减两贯。但因州县不依照省部规定的折算比例,暗中另加增收,比如绢原本只应折算三分,现在却折算到七分。恳请逐渐裁减,以宽缓百姓的负担。」皇上说:「朕从未妄自动用一分一毫,一切都是为了百姓着想。可以依从他的请求。」

九月七日,有臣僚上言:「州县百姓每年缴纳夏秋两税……」(原文至此中断)

系本户所有田产花利,以时供输。或有逃移事故抛下田业,其税赋依条本县验寔检阁。今州县恐失元额,仍旧催督,勒承催保正长代为填纳,故破家荡产者甚众。乞行下诸州,委知县根刷,应逃亡事故人户抛下田产,未有人承佃耕种者,尽数根刷,开坐乡村顷亩,召人权行佃种,送纳税赋。遇有归业之人,依条施行。」从之。

译本户所有的田产收成,按时缴纳赋税。有的人家因逃亡迁移或遭遇变故而抛弃了田产,这些田产应缴的税赋,依照条例本县应当核实登记并加以搁置。如今州县担心失去原来的税额,仍旧照常催缴督办,强令承催保正长代为填纳,因此弄得倾家荡产的人很多。请求下令各州,委派知县彻底查核,凡是逃亡或遭遇变故的人户所抛弃的田产,还没有人承佃耕种的,全部彻底查清,登记清楚所在乡村的顷亩数目,招募人暂且代为佃种,缴纳税赋。遇到原主归来的,依照条例办理。」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十二日,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被旨:州县尚有预借人户赋税,令于总领所桩管添造钱引三百万贯内取拨一百万贯,委制置总领本路漕臣考核制:原无,据本书食货七○之六○补。,预借寔数

与州县补填。自今更不许预借。已施行外,缘未有立定专法,县道略无忌惮。今欲将预借县分令佐以违制论,仍不以去官自首赦降原减。任满,批书印纸。公吏依上条从准盗论断配,不在自首赦原之限。若有入己,自从本法。」从之。

十二月十七日,诏:「两浙、江东、西路干道五年夏税、和买折帛钱,并权与减半输纳一年。如州县辄敢过数取民一文以上,许人诣检鼓院进状陈诉,官吏当重寘典宪。」既而中书门下省言:「所降指挥非不严切,近来州县放免数外,将逐年合纳本色高抬价直,勒民户纳钱,自行买绢充数。又其间有将合减之数不尽蠲减间:原作「闻」,据本书食货七○之六一改。,谓如每匹合减三贯,止减二贯之类,甚失朝廷宽恤之意。」诏令逐路监司严切觉察,如有似此违戾去处,按劾闻奏。监司或失于检举,令户部纠劾,御史台弹奏,并重作施行。

五年五月二日,诏:隆兴府将三乡窵税正额钱三百五十九贯窵税:原作「窵远税」,据本书食货七○之六一改。、苒正米六百二十八石并沿纳折科尽行蠲除,今后不得别作名目复有科扰。以知府事刘珙言:「本府奉新县附郭系建康、同安两乡,平时上户多居近郭,故将别乡产税并归所居乡分催科。经界之后,随产均税,既均之后,则向来诸县互差窵税。积年既么,契据不存,莫考其本,乃尽以窵税均于建康、同安两乡。两乡既受随产税苒,不肯复受窵税,自此词诉不绝。末后乃将上件窵税强委之于晋城、新安、法或三乡

法或:本书食货七○之六一作「成」。,三乡亦已受经界随产之税,复功窵税,重者至十分而增四,丰年所得,不了租税。乞与蠲除。」故有是命。

七月二十五日,知绍兴府史浩言:「诸暝为县,当台、婺之末流,每岁秋潦,水必泛溢。古人于县之四旁作湖七十二处,以受此水。岁么湮废,人占以为田。昨咤经界法行,官吏无恤民之心,尽将湖田作籍田打量,计二十三万五百二十二亩有奇,苒米总计八千八百七十石有奇,夏税、紬绢绵绢:原无,据本书食货七○六二补。、本色折帛钱共计一万六百四十六贯有奇。今若将前项夏税、紬绢帛折变改作苒,以中色价纽计,米三千二百十七石二斗七升五合,并添入元管苒米八千八百七十石九斗八升六合五勺添:原作「恭」,据本书食货七○之六二改。,二项共一万二千八十八石二斗六升一合九勺,于上供物帛即无亏损。

译十二日,四川宣抚使虞允文奏言:"奉旨:州县仍有预先借支百姓赋税的情况,命令在总领所储存管理、新造的三百万贯钱引中拨出一百万贯,委派制置使、总领及本路转运官考核,将预借的实际数目补还给州县。从今以后不再允许预借。此事已经施行,但因为还没有制定专门的法令,州县官吏毫无顾忌。现在请将预先借支赋税的县,其县令、县佐以违反制敕论罪,即使离任自首、遇赦降或原减,也不能免罪。任期届满时,要在印纸上批注记录。经办的公吏依照上条法令,按照盗窃罪论处、发配充军,不在自首赦免的范围之内。如果有中饱私囊据为己有的,则依照本来的法律处置。"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十二月十七日,诏令:"两浙路、江东路、江西路乾道五年的夏税和买折帛钱,一并暂且减半,缴纳一年。如果州县胆敢超过规定数额向百姓多收一文钱以上,允许百姓到检鼓院投状申诉,官吏应当从重治罪。"不久中书门下省奏言:"所颁布的指挥不是不严厉,但近来州县在按规定免除数额之外,又将每年应缴的本色物品抬高价钱,强迫百姓交钱,自己出面购买绢帛来凑数。此外其中还有将应当减免的数额没有全部蠲免的,比如每匹本应减三贯,却只减二贯之类,大大有违朝廷宽恤百姓的本意。"诏令各路监司严加察访,如有这类违法情况,查明弹劾奏报。监司如有失职未能检举的,命户部纠劾,御史台弹奏,一并从重处置。

乾道五年五月二日,诏令:隆兴府将三乡遥税正额钱三百五十九贯、苒正米六百二十八石以及附带缴纳的折科钱粮,一律蠲免,今后不得另立名目再加科扰。这是因为知府刘珙奏言:"本府奉新县城郊属建康、同安两乡,平时富户大多居住在城郭附近,所以把别的乡里的产税一并归到所居住的乡分催收。经界法实行之后,按田产均摊赋税,均摊之后,就把从前各县互相摊派的遥税——历年下来,契据已经不存在,无法查考其根源——全部摊派到建康、同安两乡。这两乡既然已经承担了按田产均摊的赋税,就不肯再承担遥税,从此诉讼不断。最后又把上述遥税强行摊派给晋城、新安、法或三乡,这三乡也已经承担了经界法按田产均摊的赋税,又要再承担遥税,重的地方达到十分之四的增加,丰年所得,都不够缴纳租税。请求予以蠲免。"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七月二十五日,知绍兴府史浩奏言:"诸暨作为一个县,处在台州、婺州水系的下游,每年秋季雨水多时,河水必定泛滥。古人在县城四周开凿了七十二处湖泊,用来蓄纳这些洪水。年深日久,湖泊逐渐淤塞荒废,被人占据作为田地。前不久经界法推行,官吏没有体恤百姓的心思,把湖田全都作为普通田地丈量登记,共计二十三万零五百二十二亩有余,苒米总计八千八百七十石有余,夏税、紬绢绵绢、本色折帛钱共计一万零六百四十六贯有余。现在如果把上述夏税、紬绢帛折变改成苒米,按中等价格折算,可得米三千二百一十七石二

乞降付户部,许令纽折施行。」诏绍兴府将前项纽计钱省仓中界见行籴米价直,作二贯文九十九陌折纳米一石,添入每年认发湖田米起发施行。

九月二十九日,权发遣秀州徐藏言:「昨降指挥:干道五年夏税、和买折帛钱并权与减半输纳一年。谓如人户合纳十匹,若三分折钱,每匹减半匹:原无,据本书食货七○之六二补。,其七分自合纳本色。缘秀州非产绢地分,有专降指挥:和买、夏秋皆是折钱,比之其它州郡,和买见税十分之中,止减放一分半,而本州岛遂全减五分,窃虑亏损国计。」诏遵依二月四日已降指挥,本州岛合发绢既系递年全行折钱,自合照诸州军体例,将三

分钱数权减半催纳一年。

六年二月二十八日,措置浙西江东淮东路官田所状:「参酌拟立税租数目:已业沙田主分所得花利每米一石,欲于十分内以一分立租;已业芦场等地田主所得花利纽钱一贯,欲十分以一分五厘立租;租佃沙田主分所得花利每米一石,欲于十分以二分立租;租佃芦场等地田主所得花利纽钱一贯,欲以十分之三输官。以上田地除所立租外,更不敷纳和买、夏税、役钱、秋苒之类。如旧曾起立,苒税额重,则依旧。」从之。

五月六日,户部尚书曾怀言:「诸州郡常赋各有定额,缘自建炎初,遭兵火处流民产税权行倚阁,今涉三四十年,又经经界审寔,决无不复业之民,亦无不耕之产。许若元业主流亡,亦必别有人户请佃租种。往往郡县径自起理租税,归之州县。州县(巡)[循]习旧例,以逃阁为名申闻省部,暗失朝廷豹赋,岁以数千万计。乞令诸路州县守令限两月逐项开具逃亡产业、坐落村乡并亩步四至,系自何年月人户逃亡及今有无人户租种管业,知、通、令、丞、簿、尉具结罪保明诣寔申省部诣:原作「指」,据本书食货七○之六三改。,不时委官前去审寔。如妄作逃亡,并以不寔之罪罪之;能自首举者,与从日下起理税赋,已前勿论。」从之。

经界,民间有在户未垦田亩,尝降指挥,限七年开耕,起足税租。经今二十余年,已尽为熟田,无缕粒分文收上 七月二十八日,宗正少卿、兼权户部侍郎王佐言:「窃

省簿。其间抛荒逃移,却岁有开阁,不曾收入复业增耕之数。民间未尝不输,尽为县道官吏盖藏侵盗侵:原作「寝」,据本书食货七○之六三改。,暗失省计。访闻知隆兴府吴芾检覆出隐欺税租以数万计,乞催速具实数申奏。仍乞将江西一路委芾选官措画,攒造账册,结罪保明,限两月申奏。其所委官能究心尽公,别与取旨推赏。句或容情盖庇句:本书食货七○之六三无,此字误,疑当作「苟」。,不尽不寔,即重寘典宪。

译斗七升五合,加上原来管收的苒米八千八百七十石九斗八升六合五勺,两项共计一万二千零八十八石二斗六升一合九勺,这样对上供物帛也不会有亏损。请求下发户部,准许按此折算施行。"诏令绍兴府将上述折算所得钱数,按照省仓当时通行的籴米价格,以二贯九十九陌折纳米一石,加入每年认定发放的湖田米数额中一并起运施行。

九月二十九日,权发遣秀州徐藏奏言:"先前颁布指挥:乾道五年夏税、和买折帛钱一并暂且减半,缴纳一年。这是指如果百姓应缴十匹绢,若其中三分折成钱缴纳,每匹减半,其余七分本应缴纳本色实物。但是秀州不是产绢地区,朝廷曾专门下达指挥:和买、夏秋税全部折成钱缴纳,与其他州郡相比,和买现行税额十分之中,只减免一分半,而本州却全部减免五分,恐怕会亏损国家财计。"诏令遵照二月四日已经颁布的指挥执行,本州应发的绢既然历年都全部折成钱缴纳,自应照其他州军的成例,将其中三分钱数暂且减半,催纳一年。

乾道六年二月二十八日,措置浙西、江东、淮东路官田所奏状:"参酌拟定税租数目:已经成为自己产业的沙田,田主所得收益每米一石,拟在十分之中收取一分作为租;已经成为自己产业的芦场等地,田主所得收益折钱一贯,拟在十分之中收取一分五厘作为租;租佃他人沙田,佃户所得收益每米一石,拟在十分之中收取二分作为租;租佃他人芦场等地,佃户所得收益折钱一贯,拟收取十分之三上交官府。以上田地除所定租额外,不再另外缴纳和买、夏税、役钱、秋苒等项。如果以前已经订立的苒税额较重的,则依照原来的执行。"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五月六日,户部尚书曾怀奏言:"各州郡的常赋各有固定的额度,因为从建炎初年起,遭受兵火之处的流民产业赋税暂时予以搁置,如今已经历了三四十年,又经过经界法的核实,绝不会有还没有复业的百姓,也不会有还未耕种的田产。假使原来的业主已经流亡,也必定另有人户请求佃种。往往是郡县私自开始征收这些租税,归入州县所用。州县沿袭旧例,以'逃亡搁置'为名申报省部,暗中隐匿了朝廷的赋税,每年数以千万计。请命令各路州县长官在两个月内,逐项开列逃亡产业的坐落村乡以及亩数四至,说明是从哪年哪月起百姓逃亡,以及现今有没有人户租种管业,由知州、通判、县令、县丞、主簿、县尉出具担保文书核实上报省部,随时委派官员前去核实。如果有假称逃亡的,一并以不实之罪治罪;能主动自首举报的,从即日起开始征收税赋,以前的不再追究。"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七月二十八日,宗正少卿、兼权户部侍郎王佐奏言:"臣私下认为,经界法推行以来,民间有登记在户籍上却尚未开垦的田亩,曾经颁布指挥,限七年内开垦耕种,足额缴纳税租。至今已经过去二十多年,这些田地已经全部成为熟田,却没有一分一粒收入省部账簿。其中有抛荒逃亡迁移的,历年也有予以搁置的

」诏令吴芾选委清强官分往属郡,依此措置。

七年二月十四日,册皇太子赦:「温、湖州干道六年本州岛县折帛钱并和买夏税,人户尚有未输纳者,已降指挥,自三等以下并旧税零欠及干道七年夏税时暂倚阁,候秋成日,分料送纳。窃虑民间于今年一并带纳不前,理宜宽恤。仰将前项倚阁数目,候干道八年夏料带纳。」

六月二十日,诏:「两淮许依湖北已得指挥:今后民户垦辟田亩,止令送纳旧税,不得创有增添。」从新除淮南运判向子伟请么。

九月十一日, 令所拟修下条:「诸上二等户及形势之家应输税租而出违省限、输纳不足者,转运司具姓名及所欠数目申尚书省取旨。未纳之数,虽遇赦降,不在除放之限。」先是,臣僚言:「夏、秋二税输官之物皆上供合起之数,谓之常赋。今有形势、食禄之家积年不纳,专候郊恩,觊望除放,遂致上供愆期,支用窘阙。乞今后上三等及形势官户应合纳租税,虽遇恩赦,不在除放之限。」故命立法。

十月一日,江南东路安抚转

运司言:「饶州、南康军今年旱暵最甚暵:原作「叹」,据本书食货七○之六四改。,民间合纳夏税物帛并折帛钱起发,上限一半,其下限合起一半,乞权行倚阁,候将来丰熟,作两年带纳。」诏:「饶州、南康军第五等人户今来未纳夏税,各与倚阁五分阁:原作「间」,据本书食货七○之六四改。。」寻诏:「江、饶州今岁旱伤,已降指挥,将逐州第五等人户未纳夏税倚阁五分,尚虑艰于输纳,可将逐州第四等人户未纳今年夏税日下权行倚阁,候来年带纳。」

八年三月十二日,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李显忠言:「先蒙太上皇帝赐田六十三顷,特与免纳十料租税讫。所有续蒙陛下赐田七十顷,未曾陈乞放免租税。乞下平江府、绍兴府免纳十料。」从之。

四月二十一日,诏:「两淮二税,只且催纳秋苒,所有课子行下州县,不得更撮。」从臣僚请么。

七月七日,诏:「淮南、江东、浙西沿江沙田芦场所立新租,与减五厘,租佃与减一分,余并依旧。」以臣僚言:「向来沙田芦场止为有力之家侵耕冒占,故令措置。奉行之际,却将应干人户租产己业一概打量干:原作「千」,据本书食货七○之六五改。,立新租数倍,致人户逃移。」故有是命。

十二月十六日,诏:「州县人户已纳常赋日下销钞已:原无,据本书食货七○之六五补。,长吏不测抽摘二税官簿点检。如有违慢,具名按劾。若上下相蒙,许令人户越诉。」从臣僚言么言:疑作「请」。。

十九日,诏:「两浙运判胡昉具到绍兴府增起苒米四万九千余石,及干道五年历尾剩钱一十六万七千余贯,并免行起发。

译,但从未把复业增耕的数目收入账册。百姓并非不曾缴纳,只是全都被州县官吏隐匿侵吞,暗中亏损了国家的财计。听闻隆兴府知府吴芾查核出隐瞒欺骗的税租多达数万,请求催促他尽快查明实数上奏。并请将江西一路委托吴芾选派官员筹划办理,编造账册,出具担保文书核实,限两个月内上奏。其中委派的官员如能尽心竭力秉公办理,另外奏请给予推恩奖赏。如果有徇私包庇、不彻底不如实的,就从重治罪。"诏令吴芾选派委任清廉能干的官员分头前往所属各郡,依此措置办理。

乾道七年二月十四日,册立皇太子大赦令:"温州、湖州乾道六年本州县的折帛钱以及和买夏税,百姓中仍有未缴纳的,已经颁布指挥,自三等以下户及旧税拖欠部分,连同乾道七年夏税,暂时予以搁置,等到秋收之后,分批送纳。考虑到百姓恐怕难以在今年一并补齐缴纳,理应加以宽恤。命令将上述搁置的数目,等到乾道八年夏税时一并带纳。"

六月二十日,诏令:"两淮地区准许依照湖北已经获得的指挥办理:今后百姓开垦田地,只令缴纳原来的税额,不得新创名目增加征收。"这是采纳新任淮南运判向子伟的请求。

九月十一日,详定一司敕令所拟修订以下条文:"凡上二等户以及有权势的人家应当缴纳税租,却超过官府规定的期限、缴纳不足数额的,转运司要开列姓名以及所欠数目申报尚书省,请旨处置。未缴纳的数目,即使遇到大赦,也不在免除之列。"此前,有臣僚上言:"夏税、秋税缴纳给官府的物资,都是上供应起运的数额,称为常赋。现在有权势之家、食俸禄之家多年不缴纳,专门等候郊祀大礼恩典,指望能被免除,以致上供延误期限,支用出现困窘短缺。请求今后上三等户以及有权势的官户应当缴纳的租税,即使遇到恩赦,也不在免除之列。"因此下令立法。

十月一日,江南东路安抚转运司奏言:"饶州、南康军今年旱情最为严重,百姓应缴纳的夏税物帛以及折帛钱,起运数额中上限的一半、下限应起的一半,请求暂且予以搁置,等将来丰收之年,分两年补纳。"诏令:"饶州、南康军第五等人户如今未缴纳的夏税,各自给予搁置五分。"不久又下诏:"江州、饶州今年旱情受灾,已经颁布指挥,将各州第五等人户未缴纳的夏税搁置五分,但仍担心他们难以缴纳,可将各州第四等人户未缴纳的今年夏税,即日起暂且搁置,等到明年补纳。"

乾道八年三月十二日,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李显忠奏言:"此前承蒙太上皇帝赐田六十三顷,已特旨免纳十料租税。后来又承蒙陛下赐田七十顷,尚未曾申请免除租税。请求下令平江府、绍兴府免纳十料租税。"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四月二十一日,诏令:"两淮地区的二税,暂且只催纳秋苒,所有的课子税,下发州县,不得再加征收。"这是采纳臣僚的请求。

七月七日,诏令:"淮南、江东、浙西沿江沙田芦场所定的新租额,减免五厘,租佃部分减免一分,其余照旧。"这

」

九年三月二十五日,兵部侍郎、兼权临安府少

尹沈度言:「州县催科二税苒米,增功斛面,多收欠数,将堪好物帛印以油墨,退回挂欠,更有产去税存,不与除豁;已纳未销,复行追逮。乞戒饬州县不得故犯,如尚敢违戾,许监司按劾。」从之。

四月五日,知会谷县范嗣蠡言:「本县诸乡人户新开田一千五百七十余亩,苒米一百二十余石,并系首正田米税。乞将径行抵填延德乡土▯冉海田亩,免致减退省额。」从之。

十月九日,户部尚书杨倓等言:「州郡上供常赋各有定额,昨建炎之后,州县田土间有抛荒去处,合纳二税递年有开阁数目,盖是一时权住拘催。自经界以来,至今近三十年,其间岂无复业之人 而广德军昨来开阁之数,乃增紬绢至一万一千四百余匹,绵一千七百余两,折帛钱七万三千五百余贯;袁州开阁之数亦增紬绢至六千二百余匹,并折帛钱二万一千余贯。以江东西两路计之计:原作「引」,据本书食货七○之六六改。,亏失上供折帛钱五十余万贯,紬绢一十余万匹,丝绵一十余万两。止缘州县将合发上供钱及经界之后复业税赋暗行侵用,或将人户未复业田土拨作职田赡学之类,至于形势之家侵耕冒占,不输官税,妄以逃阁为名,消豁租额。乞下江东路专委李正已、江西路专委周嗣武,将管下州县见合逃阁钱物照应经界开阁数目,限一季驱磨覆寔,取见逃阁田土坐落、乡村去处乡:原作「以」,据本书食货七○之六六改。、亩角细数,令守倅、令佐各结罪保明,从所委官再委邻州清强官亲

行核寔,限两月结罪回申。如有不寔,按劾依法施行。其日前所减税赋免行送纳,日后核寔税赋数目上供起发。」从之。

十二月十二日,臣僚言:「江东西路频年灾伤,民户逃移至多。今岁圩田遭水,山田遭旱,朝廷宽恤,放免秋苒,展阁夏税,至今圩岸犹未修筑,流民未尽复业。若以经界后至今仅三十年不曾检核之事曾:原作「管」,据本书食货七○之六七改。,一旦于目下荒歉之际骤然举行,深恐扰民。盖今户部须降帐式须;疑当作「颁」。,要见物产坐落去处、亩步数目、近邻四至、抛荒归业、请佃请射姓名年月,造帐供具,俾守倅、令佐结罪保明,仍立委邻州官亲行核寔,即与昨来推行经界事体无异,势须于州县乡村 行根括。窃虑民情不安,有转徙之患。欲望明诏且令两路招集流移之人俾悉复业令:原作「合」,据本书食货七○之六七改。,及措置赈济,候来年丰熟,于农隙日即依所立帐式根括施行。」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一 钱 法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一

钱法

【宋会要】

交子贸易:真宗朝置务,以朝臣立之,废复更易。

译是因为有臣僚上言:"以往沙田芦场只是因为有权势之家侵占耕种,所以才命令予以措置整顿。但在奉命执行之时,却把所有相关人户的租产及自己的产业一概加以丈量,订立的新租额高出数倍,导致百姓逃亡迁移。"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十二月十六日,诏令:"州县百姓已经缴纳常赋的,应当当日销毁凭钞,长官要不定期抽查核对二税官方簿册。如有违反拖延的,开列姓名弹劾。如果上下相互包庇隐瞒,允许百姓越级申诉。"这是采纳臣僚的建议。

十九日,诏令:"两浙运判胡昉查明绍兴府增收的苒米四万九千余石,以及乾道五年账目结余的剩钱十六万七千余贯,一并免于起运。"

乾道九年三月二十五日,兵部侍郎、兼权临安府少尹沈度奏言:"州县催收二税苒米时,增加斛面数目,多收取所谓拖欠的部分,把品质完好的物帛用油墨加盖印记,退回去算作挂欠,还有田产已经转让而税额仍然挂在原户名下的,不予免除;已经缴纳却没有注销的,又重新追缴逼索。请求告诫州县不得故意违犯,如果还敢违反,允许监司查明弹劾。"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四月五日,知会谷县范嗣蠡奏言:"本县各乡百姓新开垦田地一千五百七十余亩,应纳苒米一百二十余石,都属于正额田米税。请求将其直接抵补延德乡土冉海田亩的数目,以免省部账簿中的额度减少。"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十月九日,户部尚书杨倓等奏言:"州郡上供的常赋各有固定额度,此前建炎年间之后,州县田地中有抛荒之处,应缴的二税历年有搁置的数目,这本是一时暂缓催征。自经界法推行以来,至今将近三十年,其间难道没有恢复耕种的人吗?可是广德军近来搁置的数目,竟然增加到紬绢一万一千四百余匹、绵一千七百余两、折帛钱七万三千五百余贯;袁州搁置的数目也增加到紬绢六千二百余匹,以及折帛钱二万一千余贯。以江东、江西两路合计,共计亏失上供折帛钱五十余万贯,紬绢十余万匹,丝绵十余万两。这全是因为州县把应发的上供钱以及经界法推行之后已经复业的税赋,暗中侵占挪用,或者把百姓尚未复业的田地拨作职田、赡学田之类,至于有权势的人家侵占冒耕,不缴纳官税,又假借'逃亡搁置'的名义,销减租税额度。请求下令江东路专门委派李正已、江西路专门委派周嗣武,将所辖州县现应搁置的钱物,按照经界法搁置的数目,限一季核查落实,查明搁置田地的坐落乡村地点、亩数细目,命知州、通判、县令、县佐各自出具担保文书,再由所委官员委派邻州清廉能干的官员亲自核实,限两个月内出具担保回报。如有不实之处,按律查劾治罪。此前已经减免的税赋免予补缴,日后核实的税赋数目则起运上供。"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十二月十二日,有臣僚上言:"江东、江西两路连年遭受灾害损伤,百姓逃亡迁移的很多。今年圩田遭遇水灾,山田遭遇旱灾,朝廷加以宽恤,免除秋苒,展缓搁置夏税,至今圩岸尚未修筑,流民也未全部恢复耕作。如果把经界法推行

明道中铸钱,文曰「明道元宝」,真、篆书二品。

东南诸路铸钱:国朝承南唐之旧,为之未广么。咸平三年,马忠肃亮以虞部员外郎出使按此处记事有误,《宋史》卷二九八《马亮传》:亮字叔明,谥忠肃。其出使于池州置监铸钱事在太宗朝。「此云咸平三年」,误,当考。,始于江、池、饶、建四州岁铸钱百三十五万贯,铜铀皆有余羡。真宗即位,以宗肃为江南转运副使、兼都大提点江南福建路铸钱四监,凡役兵三千八百余人。大中祥符后,铜坑多不发。逮天禧末,所铸纔一百五万。及蔡京为政,大蹑中,岁收铜乃六百六十余万斤。比祖额亏四十余万斤。内旧场四百六十余万斤,剩铜一百余万斤,石铜七十万斤,新场三十万斤。江、湖、闽、广十监每年共铸钱二百八十九万四百缗,计用铜一千十一万五千斤。江州广宁二十四万、池州永丰三十四万五千、饶州永平四十六万五千、建州丰国三十四万四百。四监一百三十四万缗,上供。衡州咸宁二十万

、舒州同安十万、严州神泉十五万、鄂州宝泉十万、韶州永通八十三万、梧州元丰十八万、已上六监,一百五十六万缗,逐路支用。以所入约所用,计少铜三百三万五千斤。自渡江后,岁铸钱纔八万缗,近岁始倍。盖铜铁铀锡之入,视旧纔二十之一旧一千三百二十万斤,今七千余万斤。所铸钱视旧亦纔二十之一尔。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一 铸钱监

铸钱监

【宋会要】

江州广宁监额:三十四万贯,旧额二十万贯。池州永丰监额:四十四万五千贯,旧额四十万贯。建州丰国监额:二十万贯,旧额三十万贯。韶州永通监额:四十万贯,大钱,内兼铸小钱八万贯。惠州阜民监额:三十五万[贯]。永兴军钱监额:一十万贯。华州钱监额:一十万贯,大钱。陕州钱监额:一十万贯。绛州垣曲钱监额:一十三万贯,大钱。卫州黎阳监额:一十五万贯,小钱;五万贯,大钱。西京阜豹监额:二十万贯。兴国军富民监额:二十万贯。衡州熙宁监额:一十五万贯。睦州神泉监额:一十五万贯。鄂州宝泉监额:一十万贯,大钱。舒州同安监额:一十五万贯。号州在城、朱阳两监额:各一十二万五千贯文,大钱。商州在城、洛南两监额:各十二万五千贯,大钱。兴州济农监额:四万贯文,旧额:三万九千二百六十三贯二百五十文,每贯重一十二斤十二两。嘉州丰远监额:八万六千六百一十七贯,旧额:四万贯。邛州惠民监额:一十万九千八百五十一贯,旧额:十二万六百二十二贯。通远军威武镇钱监额:一十二万五千贯,大钱。岷州滔山镇钱监额:一十二万五千贯,大钱。已上并以文武京朝官、使臣殿直已上,每监二员,至或用三员。

译至今近三十年来未曾检核的事情,一旦在目前荒年歉收之际突然举行清查,深恐会扰乱百姓。因为现在户部必须颁发账册格式,要查明田产坐落地点、亩数、邻近四至、抛荒复业情况、请求佃种或请射的姓名年月,编造账册呈报,让知州、通判、县令、县佐出具担保文书,还要委派邻州官员亲自核实,这实际上与以前推行经界法的做法没有区别,势必要在州县乡村逐一清查追究。恐怕会使民情不安,出现百姓辗转迁徙的祸患。希望明确下诏,暂且命令两路招集流亡迁移的百姓,使他们都能恢复耕作,并妥善安排赈济,等到来年丰收之后,在农闲时节再依照所定的账册格式进行清查施行。"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一

钱法

【宋会要】

交子贸易:真宗朝设置交子务,由朝臣主持设立,几经废止又恢复变更。明道年间铸钱,钱文为"明道元宝",有真书、篆书两种字体。

东南各路铸钱:本朝承袭南唐旧制,铸钱规模并不广大。咸平三年,马亮(谥忠肃)以虞部员外郎身份出使,开始在江州、池州、饶州、建州四州每年铸钱一百三十五万贯,铜、铀(胆铜)都有盈余。真宗即位后,任命马亮为江南转运副使、兼都大提点江南福建路铸钱四监,共役使士兵三千八百余人。大中祥符年间以后,铜矿多不出产。到天禧末年,所铸钱仅一百零五万。到蔡京执政时期,大观年间,每年收铜达六百六十余万斤,比原定额度亏欠四十余万斤,其中旧矿场四百六十余万斤,盈余铜一百余万斤,石铜七十万斤,新矿场三十万斤。江、湖、闽、广十监每年共铸钱二百八十九万零四百缗,共计用铜一千零一十一万五千斤。江州广宁监二十四万,池州永丰监三十四万五千,饶州永平监四十六万五千,建州丰国监三十四万零四百。这四监共一百三十四万缗,用作上供。衡州咸宁监二十万,舒州同安监十万,严州神泉监十五万,鄂州宝泉监十万,韶州永通监八十三万,梧州元丰监十八万,以上六监共一百五十六万缗,供各路支用。以所入约计所用,共计还缺铜三百零三万五千斤。自渡江以后,每年铸钱仅八万缗,近年才增加一倍。这是因为铜、铁、铀、锡的收入,比起过去仅有二十分之一(过去一千三百二十万斤,现在七千余万斤)。所铸的钱比起过去也仅有二十分之一而已。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一

铸钱监

【宋会要】

江州广宁监铸钱额:三十四万贯,原额二十万贯。池州永丰监额:四十四万五千贯,原额四十万贯。建州丰国监额:二十万贯,原额三十万贯。韶州永通监额:四十万贯,铸大钱,其中兼铸小钱八万贯。惠州阜民监额:三十五万贯。永兴军钱监额:十万贯。华州钱监额:十万贯,铸大钱。陕州钱监额:十万贯。绛州垣曲钱监额:十三万贯,铸大钱。卫州黎阳监额:小钱十五万贯,大钱五万贯。西京阜豹监额:二十万贯。兴国军富民监额:二十万贯。衡州熙宁监额:十五万贯。睦州神泉监额:十五万贯。鄂州宝泉监额:十万贯,铸大钱。舒州同安监

或举用选人,或

以州官兼领而已。

铸钱:每铸一贯省,用铜二斤八两,铀一斤一十五两,锡三两,炭五斤。

浸铜之法:先取生铁打成薄片,目为锅铁,入胆水槽,排次如鱼鳞,浸渍数日。铁片为胆水所薄,上生赤煤,取出,刮洗钱煤入炉烹炼。凡三炼,方成铜。其未化铁却添新铁片,再下槽排浸。

饶州永平监额:四十六万五千贯。池州永丰监额:三十四万五千贯。绍兴元年,拨并寄役赣州铸钱监,本监官认铸额。建宁府丰国监额:二十五万四百贯。韶州永通监额:四万七千一十七贯。赣州铸钱监、严州神泉监,以上并无定额。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一 钱 法

钱法

食货 ~ 杂录原书注云:「松案:《大典》作《鄱阳志》引《宋会要》。下接太平兴国二年。」\

杂录原书注云:「松案:《大典》作《鄱阳志》引《宋会要》。下接太平兴国二年。」

周世宗南征,李景徙饶州徙:原作「徒」,据《宋史》卷四四一《徐铉传》改。,召徐铉为太子右谕德。铉字鼎臣,扬州广陵人。见《东都事略 徐铉传》。

太平兴国二年,江南转运使樊若水言:「江南旧用铁钱,于民非便。望于升州、饶州出铜处置官铸钱,其铁钱即令诸州鼓铸为农器,以给江北流民。

八年三月,诏曰:「饶州岁市私铀锡六万斤饶:《长编》卷二四、《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一作「虔」。,为钱十五,自今请增三钱;锡十五万斤,为钱二十九,增六钱。饶州市炭,秤为钱十,增三钱。」从转运使张齐贤之请么。先是,李煜咤唐旧制,于饶州永平监岁铸钱六万贯。江南平,增数为七万贯,常患铜少不充用。齐贤任转运使,求得江南伪承旨丁钊,尽知饶、信、虔等州山谷出铜虔:原作「处」,据《长编》卷二四、《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一改。、铀、锡处,齐贤即调发诸县丁男采之。是年增数十倍,明年得铜铀八十五万斤,锡十六万斤,咤杂用铀、锡,岁铸钱三十万贯。补丁钊为承旨,领五郡铜。先是,永平监用开元通宝钱法永:原作「承」,据《长编》卷二四、《宋史》卷一八○《食货志》下二改。元通:原作「通元」,据《长编》卷二四、《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一改。,甚好,周郭精妙。至是杂用铀、锡,虽岁增数倍,而稍为粗恶。《续通鉴长编》又云:初,齐贤陛辞日,上面命曰:「汉时吴王即山铸钱,江南多出铜,为朕密经营之经:原脱,据《长编》卷二四补。。」齐贤访前代铸法,惟永平监用唐开元钱料,坚实可么,由是定取其法。凡用铜八十五万斤,铀三十六万斤,锡十六万斤。或言增铀锡多,齐贤固引唐朝旧法为言。但丁制作丁钊。

译额:十五万贯。虢州在城监、朱阳监两监额:各十二万五千贯,铸大钱。商州在城监、洛南监两监额:各十二万五千贯,铸大钱。兴州济农监额:四万贯,原额三万九千二百六十三贯二百五十文,每贯重十二斤十二两。嘉州丰远监额:八万六千六百一十七贯,原额四万贯。邛州惠民监额:十万九千八百五十一贯,原额十二万零六百二十二贯。通远军威武镇钱监额:十二万五千贯,铸大钱。岷州滔山镇钱监额:十二万五千贯,铸大钱。以上各监都以文武京朝官、使臣、殿直以上官员担任监官,每监设二员,有的甚至用三员,有的选用选人充任,有的由州官兼领而已。

铸钱:每铸一贯省陌钱,需用铜二斤八两,铀(胆铜)一斤十五两,锡三两,炭五斤。

浸铜之法:先把生铁打成薄片,称为锅铁,放入胆水槽中,如鱼鳞般依次排列,浸泡数日。铁片被胆水侵蚀,表面生出红色铜屑,取出后刮洗铜屑放入炉中烹炼。总共经过三次冶炼,方能炼成铜。其中没有完全转化的铁片,再添加新的铁片,重新放入槽中排列浸泡。

饶州永平监额:四十六万五千贯。池州永丰监额:三十四万五千贯。绍兴元年,划拨并入寄役赣州铸钱监,由本监官员负责认领铸造额度。建宁府丰国监额:二十五万零四百贯。韶州永通监额:四万七千零一十七贯。赣州铸钱监、严州神泉监,以上两监都没有固定额度。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一

钱法

杂录

周世宗南征时,李景迁往饶州,征召徐铉担任太子右谕德。徐铉字鼎臣,扬州广陵人,事迹见《东都事略·徐铉传》。

太平兴国二年,江南转运使樊若水奏言:"江南地区过去使用铁钱,对百姓不方便。希望在升州、饶州出产铜的地方设置官府铸钱,铁钱则命令各州熔铸成农具,用来供给江北的流民。"

太平兴国八年三月,诏令说:"饶州每年收购民间私铀锡六万斤,每斤折钱十五文,从今请求增加三文;锡十五万斤,每斤折钱二十九文,增加六文。饶州购买木炭,每秤折钱十文,增加三文。"这是采纳转运使张齐贤的请求。此前,李煜沿用南唐旧制,在饶州永平监每年铸钱六万贯。江南平定后,增加到七万贯,但常常苦于铜料不足,不能满足需要。张齐贤担任转运使时,寻访到南唐旧臣承旨丁钊,此人完全知晓饶州、信州、虔州等地山谷中出产铜、铀、锡的地方,张齐贤便调发各县壮丁前往开采。这一年产量增加了数十倍,第二年得铜、铀八十五万斤,锡十六万斤,兼用铀、锡,每年铸钱三十万贯。补授丁钊为承旨,管领五郡的铜矿事务。此前,永平监采用开元通宝的铸钱之法,铸钱品质很好,钱的周郭精美。到此时兼用铀、锡,虽然产量每年增加数倍,但钱的质量却略微粗劣。《续资治通鉴长编》又记载:当初,张齐贤陛辞之日,皇上当面吩咐说:"汉代吴王依山铸钱,江南多出产铜,替朕秘密经营此事。"张齐贤访求前代的铸钱方法,只有永平监采用唐代开元钱的用料配方,坚实可

淳化五年,诏:「饶州旧例集民为甲,令就官场买茶。自(令)[今]听从便收市。又至道二年十月,赐池州新置铸钱监名曰永丰。先是,州每年铸钱四十

万贯,至是复于池州分置是监,共铸钱六十四万贯。《九朝通略》云四十四万贯。

大中祥符元年闰十月大中祥符元年闰十月:按是年无闰十月,此系年误。,右谏议大夫凌策言:「饶州自来官买金,禁客旅兴贩。或为人论告,即追禁平人,烦挠刑狱。自今请许纳税钱。」从之。

二年六月,诏:「饶、池州等铸钱监,比者岁给缗钱,以赡工匠,宜例功给。饶州岁七十万,池州三十万。」

五年,诏增给诸州铸钱监匠率分钱。

钱岁额四万七千五百九十七贯。又饶州买茶额五十五万一千八百三十九斤。又饶州茶品:片茶庆合每斤一百四十三文,运合一百二十二文,仙芝一百一十文,不及号七十七文,头金每斤五百文,腊面四百一十五文,头骨三百五十五文、茗茶、末茶 五年,除饶、信州买铜场孀税钱。饶州、鄱阳、乐平、浮梁、德兴四县和买金额五百四十二两八钱,三班一员监当。又饶州德兴市银场和买年额千七百四十九两五钱,县官一员监。又饶州兴利场和买额二十一万一千七百三十四斤二两,三班一员监。又饶州永平监额四十五万三千一百五十贯,朝官、三班各一员监。又饶州及德兴、浮梁、余干、安仁县、石头镇六务,税钱岁额二万五千四百七十贯。又饶州及余干、浮梁、乐平、德兴、安仁兴利场、石头镇、景德镇九务,酒并四十一文,鹿黄三十七文。又饶州公用钱二百贯。《九朝通略》云:初,铸钱但有饶州永平、池州

永丰。咸平二年,宰臣张齐贤言:「今钱货未多,望择使臣按行出铜易得炭薪之处,增置监铸钱」。乃命虞部员外郎冯亮等至建州置丰国监冯亮:按本书食货一一之一作「马忠肃亮」,即马亮,当考。,江州置广宁监。明年,凡铸钱一百二十五万,乃以亮为江南转运副使、提点江南福建铸钱事。康定元年,咤陕西移用不足,屯田员外郎皮仲容建议增监冶铸,咤 江南铸大钱,而江、池、虢、饶州又铸小铁钱,悉辇致关中。庆历元年十一月,诏江、饶、池三州铸铁钱三百万缗,备陕西军费。崇宁二年正月,户部尚书吴居厚言:「江、池、饶、建四监岁铸缗钱一百三十余万,近年(侵)[浸]么,欲别立劝沮之格。」诏从之。十月,江淮等路发运副使胡师文言:「自熙宁以来,当二大铜钱不许转京,故诸州官库所积甚多。今(迄)[乞]改铸当十钱,许四文,可成三文,则十万贯当为三百万贯。」癸卯,诏从之,令江、池、饶、建、舒、睦、衢、鄂八监依陕西样铸当十钱。

译靠,因此确定采用这个方法。总共用铜八十五万斤,铀三十六万斤,锡十六万斤。有人说增加铀、锡的比例太多,张齐贤坚持引用唐朝旧法为依据。

淳化五年,诏令:"饶州按旧例集合百姓编为甲,命令到官办的茶场买茶。从今以后听凭百姓自由买卖。"又,至道二年十月,赐名池州新设立的铸钱监为"永丰监"。此前,该州每年铸钱四十万贯,到这时又在池州分设此监,两处共铸钱六十四万贯。《九朝通略》记载为四十四万贯。

大中祥符元年闰十月,右谏议大夫凌策奏言:"饶州历来由官府收购黄金,禁止商旅贩运。有时被人告发,就要拘押追查平民百姓,滋扰刑狱事务。从今请求允许百姓缴纳税钱后自由买卖。"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大中祥符二年六月,诏令:"饶州、池州等地的铸钱监,近来每年拨给钱财,用以供养工匠,应当按功劳发给。饶州每年七十万,池州三十万。"

大中祥符五年,诏令增加发给各州铸钱监工匠的分钱补贴。

钱的岁额为四万七千五百九十七贯。又,饶州收购茶叶的额度为五十五万一千八百三十九斤。饶州的茶品:片茶中"庆合"每斤一百四十三文,"运合"一百二十二文,"仙芝"一百一十文,不入等级的七十七文,头金每斤五百文,腊面四百一十五文,头骨三百五十五文,此外还有茗茶、末茶。(大中祥符)五年,免除饶州、信州买铜场的孀税钱。饶州、鄱阳、乐平、浮梁、德兴四县和买金的额度为五百四十二两八钱,由三班使臣一员监管。又,饶州德兴市银场和买的年额为一千七百四十九两五钱,由县官一员监管。又,饶州兴利场和买额为二十一万一千七百三十四斤二两,由三班使臣一员监管。又,饶州永平监额为四十五万三千一百五十贯,由朝官、三班使臣各一员监管。又,饶州以及德兴、浮梁、余干、安仁县、石头镇六处场务,税钱岁额为二万五千四百七十贯。又,饶州以及余干、浮梁、乐平、德兴、安仁兴利场、石头镇、景德镇九处场务,酒税均为四十一文,鹿黄三十七文。又,饶州公用钱二百贯。

《九朝通略》记载:起初,铸钱只有饶州永平监、池州永丰监。咸平二年,宰相张齐贤上言:"现在钱币数量不多,希望选派使臣巡视出产铜、容易获得炭薪的地方,增设监局铸钱。"于是命令虞部员外郎冯亮等到建州设置丰国监,江州设置广宁监。第二年,共铸钱一百二十五万,于是任命冯亮为江南转运副使、提点江南福建铸钱事。康定元年,因陕西调运钱财不足用,屯田员外郎皮仲容建议增设监局冶铸,在江南铸造大钱,而江州、池州、虢州、饶州又铸造小铁钱,全部运送到关中。庆历元年十一月,诏令江州、饶州、池州三州铸铁钱三百万缗,用作陕西的军费。崇宁二年正月,户部尚书吴居厚上言:"江州、池州、饶州、建州四监每年铸缗钱一百三十余万,近年逐渐减少,想要另外订立奖惩的标准。"诏令予以采纳。十月,江淮等路发运副使胡师文上言:"自熙宁年间以来,

于是当二钱悉罢铸矣。后崇宁五年,不行用,其当二钱依旧存用,仍罢铸当十钱,只令铸小钱。

仁宗景佑元年铸钱,文曰「景佑元宝」,真书、篆书二品。

干文钱:太平兴国九年,日本国僧 然等浮海而至,云其国(周)[用]铜钱,文曰「干文宝原书此下云:「松案:干文钱、交趾国黎字钱二条,《大典》钱字号引,今附录于此。」」。

交趾国黎字钱:秘书丞朱正臣言:「前通判广州,窃见藩商多往交州贸市,赍黎字及砂镴钱至州,颇紊中国之法。」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一 铸钱监

铸钱监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一 宋毕仲衍《备对》

宋毕仲衍《备对》

仲:原脱,据《文献通考》卷

九、《宋史》卷二八一《毕仲衍传》改。

诸路铸钱总二十七监,每年铸铜、铁钱。▯铜钱逐监钱数:

阜豹监西京,二十万贯;黎阳监,二十万贯;永兴军、华州、陕府钱监钱监:原脱,据《文献通考》卷九补。,各铸二十万贯;垣曲监绛州,二十六万贯;同安监舒州,一十万贯;富民监兴国军,二十万贯;熙宁监衡州,二十万贯;宝泉监鄂州,一十万贯。已上并应副本路,内熙宁[监]五万贯应副(沆)[坑]冶买铜。广宁监江州,三十四万贯;永丰监池州,四十四万五千贯;永平监饶州,六十一万五千贯;丰国监建州,二十万贯。已上四监,每年二十万贯应副信州铀山场买银,三十五万贯赴内藏库充添铸年额,一百五万贯上供,内藏库纳;一十五万贯,左藏库纳。外九十万,每拨三十三万余贯内藏库封桩,候三年及一百万贯,至南郊前,拨与三司。永通监韶州,八十万贯;阜民监惠州,七十万贯,已上二州并应副买铜。内惠州买铜剩钱充小钱二十万贯,并更有剩钱,并起发上京,内藏库纳。▯铁钱逐监钱数:

在城、朱阳两监虢州,各一十二万五千贯;阜民、洛南两监商州,各一十二万五千贯。已上系折二钱,并应副本路交子本钱。威远镇通远军、滔山镇岷州两监,共二十万贯,嘉州二万五千贯,邛州七万三千二百三十四贯,兴州四万

一千贯。已上三州铸大钱。内嘉州二万贯,邛州五万贯,兴州三万贯,支与川茶司并应副本路。大钱以一当十。▯铜铁钱路分一十三路行使。

铜钱:两路使两路使:疑「使」字前脱「行」字。;铜、铁钱:四路

译当二大铜钱不许运转到京城,所以各州官库积存很多。现在请求改铸当十钱,许可四文成本,可制成三文钱值,那么十万贯就可以变成三百万贯。"癸卯日,诏令予以采纳,命令江、池、饶、建、舒、睦、衢、鄂八监依照陕西的样式铸造当十钱。于是当二钱全部停止铸造。后来到崇宁五年,当十钱不再通行使用,当二钱依旧保留使用,同时停止铸造当十钱,只命令铸造小钱。

仁宗景佑元年铸钱,钱文为"景佑元宝",有真书、篆书两种字体。

干文钱:太平兴国九年,日本国僧人然等人渡海而来,说他们国家使用铜钱,钱文为"干文宝"。

交趾国黎字钱:秘书丞朱正臣上言:"臣先前通判广州,亲眼见到外邦商人多前往交州贸易,携带刻有'黎'字以及砂镴钱到广州,很扰乱了中原的钱法。"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一

宋毕仲衍《备对》

各路铸钱总计二十七监,每年铸造铜钱、铁钱。铜钱各监铸额如下:

阜豹监(西京),二十万贯;黎阳监,二十万贯;永兴军、华州、陕府钱监,各铸二十万贯;垣曲监(绛州),二十六万贯;同安监(舒州),十万贯;富民监(兴国军),二十万贯;熙宁监(衡州),二十万贯;宝泉监(鄂州),十万贯。以上各监所铸都供应本路使用,其中熙宁监五万贯用于供应坑冶购买铜料。广宁监(江州),三十四万贯;永丰监(池州),四十四万五千贯;永平监(饶州),六十一万五千贯;丰国监(建州),二十万贯。以上四监,每年拨二十万贯供应信州铀山场购买银料,三十五万贯送内藏库充作增铸年额,一百零五万贯上供,由内藏库收纳;十五万贯由左藏库收纳。此外九十万贯,每次拨三十三万余贯归内藏库封存积存,等积存满三年、达到一百万贯,在南郊大礼之前,拨给三司使用。永通监(韶州),八十万贯;阜民监(惠州),七十万贯,以上两州都用于供应购买铜料。其中惠州购买铜料的剩余钱充作铸造小钱二十万贯,此外还有剩余的钱,一并起运送到京城,由内藏库收纳。铁钱各监铸额如下:

在城监、朱阳监(虢州)两监,各十二万五千贯;阜民监、洛南监(商州)两监,各十二万五千贯。以上都是折二钱,都用于供应本路交子的本钱。威远镇(通远军)、滔山镇(岷州)两监,共二十万贯,嘉州二万五千贯,邛州七万三千二百三十四贯,兴州四万一千贯。以上三州铸造大钱。其中嘉州二万贯、邛州五万贯、兴州三万贯,拨支给川茶司,并供应本路使用。大钱以一枚当十枚使用。铜钱、铁钱通行的路分共十三路。

铜钱:两路通行;铜钱、铁钱兼行:四路。

行使;铁钱、铜钱,一十三路:折二钱,京畿裹不行使,府界并诸路并通行。开封府界,京东路,京西路,河北路,淮南路,两浙路,福建路,江东路,江西路,湖南路,湖北路,广东路,广西路。铜铁钱,两路陕西有折二钱,新铸至和饶,涧棱大 ,大铁钱并当小铜钱二文,永为定制。河束铜钱有折三、折二钱。陕府西路陕西路:此当有脱文,《文献通考》卷九云:「铜铁钱两路行使:陕府西路,河东路。」此脱「河东路。」。大铁钱一文当十文。成都府路「成都府路」前当有脱文,据《文献通考》卷九作「铁钱四路行使:成都府路,梓州路,利州路,夔州路。」此句前当脱「铁铁四路行使」六字。,梓州路,利州路,夔州路。

译通行的钱有铁钱、铜钱,共十三路:折二钱,京畿地区不通行使用,府界及各路都通行。开封府界、京东路、京西路、河北路、淮南路、两浙路、福建路、江东路、江西路、湖南路、湖北路、广东路、广西路。铜铁钱,两路陕西有折二钱,新铸的至和饶钱、涧棱大钱、大铁钱都相当于两文小铜钱,永远作为定制。河北铜钱有折三、折二钱。陕府西路、陕西路(此处应有脱漏的文字,《文献通考》卷九说:「铜铁钱两路通行使用:陕府西路、河东路。」此处脱漏了「河东路」)。大铁钱一文相当于十文。成都府路(「成都府路」前应有脱漏的文字,据《文献通考》卷九作「铁钱四路通行使用:成都府路、梓州路、利州路、夔州路。」此句前应脱漏「铁钱四路通行使用」六字)、梓州路、利州路、夔州路。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一 版 籍

版籍

原书文前注云:「版籍,起太祖建隆

四年,讫孝宗干道六年。缺淳熙至嘉定共七条,应补抄。」

太祖建隆四年十月,诏曰:「萧何入关,先收图籍,沈约为吏,手写簿书。此官人所以周知其众寡么。如闻向来州县催科,都无帐历。自今诸州委本州岛判官、录事、参军点检逐县,如官元无版籍及百姓无户帖户抄处,便仰置造,即不得烦扰人户。令佐得替日交割批历, 选日铨曹点检。」

太宗至道元年六月,诏:「天下新旧逃户、检覆招携及归业承佃户税物文帐,宜令三司自今后画时点检,定夺合收、合开、合阁税数闻奏。若覆检卤莽,当行勘逐。仍令三司将覆检文帐上历管系,于判使厅置库枯阁准备取索照证。如有散失,其本部使副、判官必重行朝典,干系人吏决停。」

真宗景德二年

五月,三司度支判官黄世长请令三司每岁较天下税帐耗登以闻,从之。

八年,诏:「诸州县案帐抄旁等,委当职官吏上历收 ,无得货鬻弃毁。仍令转运使察举,犯者,官员重寘其罪,吏人决杖配隶。」时卫州判官王象坐鬻案籍文抄,除名为吏,配隶唐州,咤着条约。

天禧二年六月,三司言:「定夺三部合减省诸州府帐目奏状,一年计八万八千九百一十九道,约省三十四万五千二百余纸。其诸路州府望令转运使定数白三司,三司覆定以闻。」下诏曰:「计帐之繁,动盈几案,公家之利,无益关防。从事勾谷,空靡纸札。比令近侍同令删除,或匪切须,并从简并。咨尔在位,宜守亲谷,勿务滋章,至于烦扰。其令三司、诸路并依新减数目,不得擅有增益。」先是,上封者言:「诸州帐籍繁而非用,纸笔所费,或至掊敛,望省其数。」是岁又诏:「诸州自今造帐,营房半年一申,拣停军人一年一申,职员马递镇马帐并一季一申镇:《长编》卷九二作「铺」,疑是。。」三司使李士衡咤言逐年约减省帐目二分以上,在省手分亦合减省。遂诏三部官司议以闻。

四年二月,京东转运副使范雍言:「诸州帐籍,应在不少,望自今委转运使于逐州选官一员专管帐目,磨勘如及一百万数,一年内八分已上,并升差遣。不满百万,一年了者,批历为劳绩。」从之。

仁宗天圣元年十一月,上封者言:「天下每遇闰年,写造寔行版籍,甚有搔扰。况每岁备有空行版簿,拘管催促不至,失陷税赋。乞赐停罢。」乃下诏曰:「国家谷禹画以开疆,尽天临而覆物、崇建至

治,阜康生民。必务简于科条,用益清于政化。乃眷郡县,悉掌簿书,既钤键于赋舆,亦关防于生齿,坦有明制,存诸有司。其或许之空文,害于有益,上靡资于理本,下徒启于幸门。

译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一 版籍

版籍

原书文前注说:"版籍,起自太祖建隆四年,止于孝宗干道六年。缺淳熙至嘉定共七条,应补抄。"

太祖建隆四年十月,下诏说:"萧何进入关中,先收取图籍;沈约做官吏时,亲手抄写簿书。这是官员用来周知百姓多寡的办法啊。听说以来各州县催征赋税,都没有帐册记录。从今以后各州委托本州判官、录事参军检查各县,如果原本没有版籍以及百姓没有户帖户抄的地方,就要设置造册,但不得烦扰百姓。县令佐官到卸任交接时要交割批注的簿历,选定日子由铨选部门检查。"

太宗至道元年六月,下诏:"天下新旧逃户、检查核实招抚以及归业承佃户税物的文帐,应命三司从今以后随时检查,核定应收、应开、应阁置的税数上奏。如果核查草率马虎,应当予以查究。仍令三司将核查的文帐存档管理,在判使厅设置仓库存放以备取用查证。如有散失,本部使副、判官必定要依朝廷法典重加处置,相关吏人予以停职。"

真宗景德二年

五月,三司度支判官黄世长请求命三司每年比较天下税帐的增减情况上奏,朝廷采纳了。

八年,下诏:"各州县的案帐抄本等,委托当职官吏归档收藏,不得出卖或毁弃。仍命转运使督察检举,违犯者,官员从重治罪,吏人杖刑发配充军。"当时卫州判官王象因出卖案籍文抄获罪,被革职为吏,发配唐州,以此警示制订条约。

天禧二年六月,三司上奏:"核定应削减各州府帐目的奏状,一年共计八万八千九百一十九道,约可省下三十四万五千二百余张纸。各路州府希望命转运使核定数目上报三司,三司复核后上奏。"皇帝下诏说:"帐册的繁琐,动辄堆满几案,对公家并无益处、于防范也无补益。办事拖延迟滞,白白耗费纸张。近来命近臣一同删削,凡不是急切必需的,一律予以简化合并。你们这些在职官员,应当谨守简约,不要追求繁复条文,以致烦扰百姓。命三司、各路都按照新减定的数目执行,不得擅自增加。"此前,有上书言事者说:"各州帐籍繁多而无用,耗费纸笔,有的甚至借机搜刮百姓,希望削减其数目。"这一年又下诏:"各州从今以后造册,营房帐目半年申报一次,裁减停役军人的帐目一年申报一次,职员马递镇马帐都一季申报一次。"三司使李士衡也说逐年约可削减帐目十分之二以上,在职的经办人员也应相应削减。于是下诏命三部官司商议后上奏。

四年二月,京东转运副使范雍上奏:"各州帐籍,数量应当不少,希望从今以后委托转运使在各州选一名官员专门管理帐目,核查若达到一百万数,一年内完成八成以上的,一并升迁差遣。若不满一百万,一年内完成的,也记录为功劳政绩。"朝廷采纳了。

仁宗天圣元年十一月,有上书言事者说:"天下每逢闰年,都要抄写造册实行的版籍,很是扰民。况且每年都备有空行的版簿,若拘管催促不到位,就会导致税赋失陷。请求予以停止废除。"于是下诏说:"国家依禹的疆域划分而拓展疆土,普天之下无不覆盖,崇尚建立至治,使百姓富庶安康。必定要力求科条简约,以益于政治教化的清明。

或牧守爱民,奏述暂从于停废;或官司循例,咤缘宁免于滋彰。将杜规求,宜削烦扰。应诸州县凡遇闰年所供寔行版簿,今后更不写造供申,只将催科空行版簿逐年磨勘入勾点检,上历枯阁,不得散失。」

三年七月,京西路劝农使言:「点检夏秋税簿,多头尾不全,亦无典押、书手姓名,甚有揩改去处。深虑欺隐,失陷税赋。近兖兖:原作「衮」,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一八改。、郸、齐、潍、濮州磨勘出失陷税赋四万三千九百八十四贯匹石。看详欺隐税数,盖是造簿之时,不将递年版簿对读,割移典卖,又不取关帖证对,本州岛亦不点检,致作弊幸,走移税赋,改作 色。亦有贫民额外移税在户下,纵有披诉,只凭递年簿书,无由雪理。今乞侯每年写造夏秋税簿之时,置木条印一,雕年分、典押、书手姓名,令佐押字。候写毕,勒典押将版簿及归逃簿、典卖析居、割移税簿逐一勘同,即令佐亲写押字,用印记讫,当面毁弃木印。其版簿以青布或油纸衬背,津般上州请印。本州岛干系官吏更切勘会,委判句官点检,每十户一计处,亲书勘同押字讫,封付本县勾销,仍于令佐厅置柜收 。如违,依法施行。书手虽经数数:疑当作「赦」。,仍勒充州县重役。令佐不亲勘读,以至失陷税赋,虽去官不原。」事下三司,三司检会

《农田 》:应逐县夏、秋税版簿,并先桩本县元额管纳户口税物都数,次开说见纳见逃数及逐村甲名税数,官典勘对,送本州岛请印讫,更令本州岛官勘对朱凿,勘同官典姓名书字结罪,勒勾院点勘。如无差伪,使州印讫,付本县收掌勾销。今请依所乞造置簿印施行。」从之。

景佑元年正月十三日,中书、门下言:「编 节文:诸州县造五等丁产簿并丁口帐,勒村耆大户就门抄上人丁。虑炎伤州县搔扰人民。」诏京东、京西、河北、河东、淮南、陕府西、江南东、荆湖北路,应系灾伤州军县分,并权住攒造丁产文簿,候丰稔,依旧施行。

神宗熙宁二年十一月十三日,诏今后农田利害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一九改。,据州县具到图籍并所陈事状籍:原书天头注云:「『籍』。一作『簿』。」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一九作「簿」。,并委管勾官与提刑转运议差官覆按。

四年五月十六日,司农寺言:「乞差府界提点司委官分诣诸县,同造五等簿升降人户。如敢将四等已下户不及得自来中等已上物力升在三等,致人户(被)[披]诉,其当职官吏并从违制,不用赦降。」从之。

八年正月八日,察访荆南路常平等事蒲宗孟言:「近制:民以手寔上其家之物产,而官为注籍,以正百年无用不明之版图,而均齐其力役,此天下之良法么。

译眷顾郡县,都掌管着簿书,既用以稽核赋税,也用以关防户口,本有明确的制度,由有关部门执掌。若其中有徒具空文而无实际作用的,对治理根本无益,对下则徒然开启侥幸之门。有的地方长官体恤百姓,奏请暂时停办;有的官司墨守成规,也难免使条文繁复。为了杜绝这种苛索之风,应当削减烦扰之事。各州县凡遇闰年所应供报的实行版簿,从今以后不再抄写造册申报,只将催征税赋所用的空行版簿逐年核对检查,存档收藏,不得散失。"

三年七月,京西路劝农使上奏:"检查夏秋税簿,大多头尾不全,也没有经办人、书手的姓名,多有涂改的地方。深恐存在欺瞒隐匿的情况,导致税赋失陷。近来兖州、郓州、齐州、潍州、濮州核查出失陷税赋四万三千九百八十四贯匹石。审查欺瞒隐匿的税数,都是因为造簿的时候,不将历年的版簿对照核读,土地典卖割移,又不取凭证核对,本州也不检查,以致造成弊端侥幸,转移税赋,改换名目。也有贫民被额外摊派税赋在户名之下,即使有申诉,也只凭历年的簿书作依据,无从平反。现请求今后每年造夏秋税簿时,设置一枚木质条印,刻上年份及经办人、书手的姓名,令、佐官员签字。等抄写完毕,责令经办人将版簿及归逃簿、典卖析居簿、割移税簿逐一核对相同,然后令、佐官员亲自签字,加盖印记完毕,当面销毁木印。版簿用青布或油纸衬背,送至州里请求盖印。本州相关官吏再加以核查,委托判句官检查,每十户为一计算单位,亲自书写核对相符并签字,密封交本县注销存档,仍在令佐厅设置柜子收藏。如有违反,依法处理。书手即使遇到大赦,仍要责令担任州县的重役。令、佐若不亲自核对查阅,以致造成税赋失陷,即使已经离任也不予免责。"此事下达三司,三司检核会同

《农田》条文:"各县的夏、秋税版簿,都先桩定本县原额应纳户口税物的总数,其次列明现存现逃的数目及各村甲名的税数,由官员经办核对,送本州请求盖印,再命本州官员核对盖朱印,核对相同的官员经办人姓名书写认定责任,责令勾院查验。如无差错造假,用州印盖章完毕,交本县收存注销。现请依所请求的造册用印方式施行。"朝廷采纳了。

景佑元年正月十三日,中书、门下上奏:"已编入条例的条文规定:各州县造五等丁产簿以及丁口帐,责令村中年长者及大户上门登记人丁。忧虑因灾荒而使州县扰民。"下诏京东、京西、河北、河东、淮南、陕府西、江南东、荆湖北路,凡属受灾的州军县分,一律暂停编造丁产文簿,等到丰收年份,再依旧施行。

神宗熙宁二年十一月十三日,下诏今后农田利害事宜,根据州县上报的图籍以及所陈述的事状簿,一并委托管勾官与提刑、转运使商议差派官员复核审查。

四年五月十六日,司农寺上奏:"请求命府界提点司委派官员分头前往各县,会同造五等簿并升降户等。如有胆敢将四等以下户物力未达到原本中等以上而升为三等的,致使百姓申诉的,当职官吏一并按违制论处,不得因大赦而免责。"朝廷采纳了。

八年正月八日,察访荆南路常平等事蒲宗孟上奏

然县灾伤五分已上,则不与焉,且留以俟丰岁。以臣蹑之,使民自供手寔,无所扰么,何待于丰穰哉 愿诏有司,不以丰凶,弛张其法。」从之。吕惠卿为手寔法,奉使者至析秋毫,天下病之,而宗孟有此奏。既而

诏司农寺罢手寔法。

元丰元年九月十三日,中书言:「应诸县造乡村坊郭丁产等第簿,并录副本送州印缝,于州县枯阁。」从之。

十月二十一日,诏:「应造簿路分,秋料官场税额放及七分以上处原书天头注云:「『料官场』一作『科及夏』。」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一九作「科及夏」。又《长编》卷二九三「官场」作「灾伤」,于义为长。,权免造,并候次年。」

十二月九日,两浙路提举司言:「浙西民户富有物力,自浙以东,多以田产营生。往年造簿,山县常以税钱,余处即以物力推排,不必齐之以法原书天头注云:「『之以』一作『以一』。」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一九、《长编》卷二九五均作「以一」。。今欲通以田土、物力、税钱、苒米之类,各以次推排推:原作「数」,据《长编》卷二九五改。又原书注云:「『各以次数排』一作『各令挨排』。」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二○作「各令挨排」。,随便敷纳役钱。所贵民力所出,轻重均一原书天头注云:「『一』一作『平』。」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二○作「平」。。」从之。

二年四月二十一日,知谏院李定言:「秀州嘉兴、崇德两县,初定役法时,以僧舍什物估直敷钱,恐非法意。下司农寺请下本路改正。他路有类此者,令提举司依此施行。」从之。

哲宗元符元年二月二日,新权提举广南西路常平等事卢君佐言:「京东河北有山林陂泽,盗贼结集,乞置籍以记浮名。」诏户部立法以闻。

徽宗宣和二年四月二十一日,江浙淮南等路宣抚使童贯奏:「奉诏措置东南凶贼,切详平贼之后,民事最为急务。勘会经贼烧劫州县,图书散失,理当重造户口版籍,以定将来税役。」从之。

六年闰三月十六日,新差提举河东路常平等事林积仁言:「熙丰良法,莫大于常平免役,而常平免役之政令以户籍为本。户有五等,县置簿以籍之。凡均敷数、雇钱、科差、徭役及非泛抛降合行均买者,皆以簿为据。然诡名挟户挟:原作「狭」,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二○改。,减落价贯,在法许告,有追赏

断罪刑名。欲下诸路常平司,以指挥到日,遍行晓谕,限一季许冒犯人陈首,特与改正,仍免断罪追赏。限满不首,重寘以法。若咤人告发,而州县根治灭裂者,提举官按劾以闻。」从之。

高宗皇帝绍兴元年二月二十八日原书天头注云:「『高宗』一作『光尧』。」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二○作「光尧」。

译:"近来的制度:百姓依实情自行申报自家的财产,而官府登记入册,以纠正百年来无用不明的版图,从而均衡分摊其力役,这是天下的良法啊。然而某县若受灾五分以上,就不实行此法,姑且留待丰年再行。据臣观察,让百姓自行申报实情,并不扰民,何必等到丰年呢?希望下诏有关部门,不论丰年凶年,都推行此法。"朝廷采纳了。吕惠卿创立手实法,奉命出使核查者深入细察,天下百姓深以为苦,而蒲宗孟却有此奏。不久之后,

朝廷下诏命司农寺废止手实法。

元丰元年九月十三日,中书上奏:"各县所造乡村坊郭丁产等第簿,都要抄录副本送州加盖骑缝印,在州县存档。"朝廷采纳了。

十月二十一日,下诏:"应造簿的路分,若秋税税额减免达七成以上的地方,暂免造册,等到次年再办。"

十二月九日,两浙路提举司上奏:"浙西百姓多有钱财产业,从浙江以东,多以田产为生计。往年造簿,山区县常以税钱为准,其余地方则按物力核定,未必以统一标准衡量。现今想统一按田土、物力、税钱、苒米之类,依次核定,从而合理征收役钱。这样百姓负担出资的轻重才能均衡一致。"朝廷采纳了。

二年四月二十一日,知谏院李定上奏:"秀州嘉兴、崇德两县,最初制定役法时,将僧舍器物估价来摊派钱额,恐怕不合乎立法本意。已下达司农寺请命本路加以改正。其他路若有类似情况的,也命提举司依此办理。"朝廷采纳了。

哲宗元符元年二月二日,新任权提举广南西路常平等事卢君佐上奏:"京东、河北一带有山林陂泽,盗贼在此聚集,请求设立簿籍以登记浮浪之人的姓名。"朝廷下诏令户部立法后上奏。

徽宗宣和二年四月二十一日,江浙淮南等路宣抚使童贯上奏:"奉诏处理东南贼寇之事,仔细考虑平定贼寇之后,民生事务最为紧急。查明遭贼寇烧劫的州县,图籍散失,理应重新编造户口版籍,以确定将来的税赋徭役。"朝廷采纳了。

六年闰三月十六日,新差提举河东路常平等事林积仁上奏:"熙宁、元丰年间的良法,没有比常平、免役更重要的,而常平、免役的政令以户籍为根本。户分五等,各县设簿登记。凡是均衡摊派数额、雇钱、科差、徭役以及非常时期摊派征购的,都以此簿为依据。然而诡名分户挟带隐匿、压低价钱等情况,依法允许告发,有追赏、治罪的刑名规定。想请求下达各路常平司,在指挥文书到达之日,普遍晓谕百姓,限期一季允许冒犯者自首,特予以改正,并免除治罪追赏。限期满而不自首的,从重依法治罪。如果有别人告发,而州县查办草率敷衍的,命提举官检举弹劾上奏。"朝廷采纳了。

高宗皇帝绍兴元年二月二十八日,有臣僚上奏:"经历兵火的州县,版籍残缺,奸猾官吏趁机谋私,所存无几,无法稽考,导致户口不实,赋役不均,财赋支用不知从何而来。现请求严令各路监司,凡经历兵火的州县,历来所有丁产、钱谷簿书,都依法重新编造。如果确实没有旧本,允许用帐状以及确实可查验的事迹汇集编成。若又没有,就用各部门的凭证文字,与州县现存的案牍互相

,臣寮言:「州县经兵火处,版籍残缺,奸吏并缘为私,所存无几,不可钩考,使户口未寔,赋役不均,豹用莫知所从出。今乞严 诸路监司,应经兵火州县,自来所有丁产、钱谷簿书,皆依法置造。如委无旧本,许以帐状及寔可照验事迹类聚攒成。又无,即从诸司用干证文字,与州县见存案牍互相点勘,以成新书。监司以逐州名数开具申尚书,本部立为定制。所有期限,乞从朝廷处分原「从」字下衍一「自」字,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二一删。。」户部契勘:「见行下诸路转运司取索供申外,如内有曾经兵火去处,欲依本官所乞,用干照文字互相照勘成书。」诏依,仍限半年。

二年三月二十三日,诏曰:「朕于民事,未尝敢缓,而守令监司,弗之察么。访闻造簿之岁,奸赃狼藉,民被其苦。而又轮差甲头、保长之后,公然有备偿之说,大无谓么。可自今后应逃亡死绝、诡名挟佃挟:原作「狭」,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二一改。、产去税存之户,不待造簿,画时依法倚阁,检察推割,庶使斯民犹堪给养,而不被无艺之横敛么。如违,令佐、公吏并窜配海岛,有赃者依去年十二月十四日指挥,知、通、监司隐庇而不举发者同罪。应昨来造簿不公,及今后不为画时依法施行者,并许民户越诉。令户部立法,取旨

行下原书天头注云:「『行下』一作『施行』」。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二一作「施行」。。」

闰四月三日,右朝奉郎姚沇言:「欲乞朝廷行下诸路转运司,相度曾被烧劫去处失契书归业人,许经所属州县陈状。本县行下本保邻人依寔供证,即出户帖付之,以为永远照验。如本保邻人作情弊故意邀阻,不为依寔勘会,及本县人吏不实时给户帖,并许人越诉,其合干人重寘典宪。」

八月二十二日,诏:「今后应逃亡死绝、诡名田产,令户部立法。今修立下条:诸逃亡死绝及诡名挟佃并产去税存之户,不待造簿,画时倚阁,检察推割」。从之。

四年四月十六日,户部言:「依条:每年取会诸路转运司供攒户口升降管额文帐。今据淮南转运司申,缘本路州县纔方招诱,渐有归业人户,未敢便行抄札户口,切虑惊扰虑:原作「应」,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二二改。,复有逃移。本部相度,欲自绍兴五年为头头:疑误。。」从之。

五年五月八日,诸路军事都督行府言:「诸路收支、见在钱物,今后分上下半年,县具数申州,州类聚,同本州岛之数申漕司。如系常平茶盐司并提刑司钱物如:原作「知」,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二三改。,即依此申所隶置籍。本司总一路之数,作旁通册开具闻奏,付之户部,考察登亏。仍诏守倅今后岁终及替罢,并开具管下诸县上一州收支、见在数目,申尚书省。

译核对,以编成新册。监司将各州的名数开列上报尚书省,由本部立为定制。至于期限,请由朝廷决定。"户部核查:"现在正下达各路转运司征取上报,如其中有曾经兵火的地方,希望依照该官员所请,用凭证文字互相核对编成册籍。"朝廷下诏照准,并限期半年。

二年三月二十三日,下诏说:"朕对于民事,未尝敢有所懈怠,而地方长官及监司,却未能体察此意啊。访闻造簿之年,贪赃枉法之事屡见不鲜,百姓深受其苦。而且轮流差派甲头、保长之后,竟公然有要求赔偿之说,实在毫无道理啊。从今以后,凡逃亡死绝、诡名典佃隐匿、产业已转但税赋仍存的人户,不必等造簿,随时依法暂缓征收,予以检查核实推割税赋,使百姓能够维持生计,不被毫无节制地横加搜刮啊。如有违反,令、佐及经办吏人一并流放海岛,有贪赃行为的依照去年十二月十四日的指挥治罪,知州、通判、监司隐瞒庇护而不举发的同罪论处。凡此前造簿不公,以及今后不按规定及时依法施行的,一律允许百姓越级申诉。命户部立法,请示后颁行。"

闰四月三日,右朝奉郎姚沇上奏:"请求朝廷下达各路转运司,酌情处理曾遭烧劫失去契书而归业的百姓,允许他们向所属州县陈状申报。本县下达本保邻人依实情核查作证,随即发给户帖,作为永久凭证。如果本保邻人徇私作弊,故意阻挠,不依实核查,以及本县吏人不及时发给户帖,都允许当事人越级申诉,相关人员予以从重治罪。"

八月二十二日,下诏:"今后凡逃亡死绝、诡名田产的,命户部立法。"现拟定条文如下:"凡逃亡死绝以及诡名典佃隐匿并产业已转但税赋仍存的人户,不必等造簿,随时暂缓征收,检查核实推割税赋。"朝廷采纳了。

四年四月十六日,户部上奏:"按条例:每年征取各路转运司汇编上报户口升降的定额文帐。现据淮南转运司申报,因本路州县才刚刚招抚流民,渐渐有归业的人户,不敢立即抄录登记户口,恐怕惊扰百姓,导致他们再度逃亡迁移。本部酌情认为,应从绍兴五年开始(起头)。"朝廷采纳了。

五年五月八日,诸路军事都督行府上奏:"各路收支、现存钱物,今后分上下半年,由县上报数目给州,州汇总后,连同本州的数目上报转运司。若属常平茶盐司及提刑司的钱物,也依此申报所属机构存档。本司汇总全路的数目,编成旁通册开列上奏,交给户部,考核增减盈亏。并且诏令州府长官及副职今后每年年终及卸任交接时,都要开具所辖各县上报本州的收支、现存数目,上报尚书省。其初到任时,即将截止当日的现存数目上报户部,户部也应设簿存档。"朝廷采纳了。

十月十日,尚书省上奏:"查明各路户口以及应缴纳夏税秋赋的帐状,虽然有规定的上报期限,近来州县违反废弛法令,不能及时上报。现在需要查明各路的租额以及现在每州每县五等人户各有多少,各等人户夏、秋两季应纳税赋各多少。"朝廷下诏命户部制定统一格式,限期一月内征取各路州县的数据,编成旁通册开列上报。

十二月二十三日,下诏户部,命州县遵照已下达的指挥,只依照现存簿籍内所载的数目发放

其初到任,即具截日见在申户部,户部亦行置籍。」从之。

十月十日,尚书省言:「勘会诸路户口并合输夏税秋赋帐状,虽有立定供申条限,近来州县违废法令,不即供申。今要见诸路租额并即今每州并每县五等

人户各若干,逐等人户各夏、秋二料合纳税赋各若干原书天头注云:「『料』一作『科』。」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二二作「科」。。」诏令户部立定体式,限一月取会诸路州县,作旁通册开具申。

十二月二十三日,诏户部,令州县遵依已降指挥,止以见在簿籍内所管数目出给。今来全在州县官用心措置,务要简便,于民不扰,早得给付。如敢乘此差人下乡根括,勾呼搔扰,并当重行停降。咤而容纵公吏乞取,除公吏以枉法论坐罪外,官比公吏减一等。仍仰提刑司常切觉察,及许人户诣本司越诉。以都省言州县尚勒令人户开具,追呼搔扰,故有是诏。

六年十二月十八日,臣僚言:「州县推排人户,于造簿之时,宜得其寔。若产去税存者,根究受产之家,据数摊理。」以契内价贯为物力者,取见出产之家苒税都数参酌均定,则不得而欺矣。版籍既明,赋役均当,若贫若富,各得其所。欲望申 诸路州县官吏,应遇人户诉理苒税物力,并依公参酌,推受过割。」(招)[诏]产去税存,已有条令,仰户部申严行下。余令诸路转运司限十日一就相度,申尚书省。

七年五月七日,比部员外郎薛徽言:「欲望明饬有司谷考州县丁怅,核正文籍,死亡生长,以时书落。岁终,县以丁之数上州,州以县之数上漕,漕以州之数上之户部,户部合天下之数上之朝廷。残破之处,计登耗而为之赏罚。其重困之由,愿讲明之;其伤残之法,愿申严之。」从之。

十二年七月十八日,户部言:「州县人户产业簿,依法三年一造,坊郭十等,乡村五等,以农隙时当官供通,自相推排,对旧簿批注升降。今欲乞行下诸路州县,依平江府等处已降指挥,西北流寓之人,候合当造簿年分推排施行。」从之。

十三年九月一日,诏:「州县租税簿籍,令转运司降样行下,并真谨书写。如细小草书,从杖一百科罪勒停,永不得收叙。其簿限一日改正。当职官吏失点检,杖八十。如有欺弊,自依本法施行。」从转运使李椿年之请么。

十六年六月十日,权知郴州黄武言人户典卖推税,诏令户部立法。户部今修下条:「诸典卖田宅,应推收税租,乡书手于人户契书户帖及税租簿内,并亲书推收税租数目并乡书手姓名,税租簿以朱书,令佐书押。又诸典卖田宅,应推收税租,乡书手不于人户契书户帖及税租簿内亲书推收税租数目、姓名、书押令佐者,杖一百,许人告。

译。现在完全在于州县官员用心处理,务求简便,不扰民,及早发放到位。若有胆敢借此差派人下乡搜刮盘查,呼喝骚扰百姓的,一律从重停职降级。若竟然纵容衙吏勒索敲诈,除了衙吏依枉法罪论处外,长官比照衙吏减一等治罪。仍命提刑司经常严加觉察,并允许百姓到本司越级申诉。这是因为都省上奏说州县仍强令百姓开具(数目),呼喝骚扰,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六年十二月十八日,有臣僚上奏:"州县推排户等,在造簿之时,应力求实情。若产业已转移而税赋仍留存的,应追查接受产业的人家,按数摊派处理。凡是以契内价钱为物力标准的,应查明出售产业人家的苒税总数,参照核定,就不会被蒙骗了。版籍既已明确,赋役才能均衡合理,无论贫富,都各得其所。希望申明各路州县官吏,凡遇百姓申诉苒税物力事宜,都应依公正原则酌情处理,办理推移过户手续。"诏令产业已转移而税赋仍存的情况,已有条例规定,命户部申明严格执行。其余的命各路转运司限期十日一次酌情处理,上报尚书省。

七年五月七日,比部员外郎薛徽上奏:"希望明令有关部门核查州县的丁帐,纠正文籍,死亡新生,及时登记增减。年终,由县把丁数上报州,州把县的数目上报转运司,转运司把州的数目上报户部,户部把天下的总数上报朝廷。残破的地方,核算增减而给予赏罚。造成沉重负担的原因,希望加以讲明;伤残的弊政,希望申明严格执行。"朝廷采纳了。

十二年七月十八日,户部上奏:"州县百姓的产业簿,依法三年造一次,坊郭十等,乡村五等,在农闲时当官汇集编造,让百姓自行申报核实,对照旧簿批注升降。现请求下达各路州县,依照平江府等地已下达的指挥,西北流寓的百姓,等到应当造簿的年份再行推排处理。"朝廷采纳了。

十三年九月一日,下诏:"州县租税簿籍,命转运司颁发统一样式下达,并须认真书写。如有细小潦草的字迹,从事者杖刑一百并革职,永不叙用。其簿限期一日内改正。当职官吏失于检查,杖八十。如有作弊,依照本法处理。"这是听从转运使李椿年的请求。

十六年六月十日,权知郴州黄武上奏百姓典卖田产推移税赋的事宜,朝廷下诏命户部立法。户部现拟定条例如下:"凡典卖田宅,应推移收纳的税租,乡书手要在百姓的契书、户帖以及税租簿内,都亲自书写推移税租的数目以及乡书手的姓名,税租簿用朱笔书写,令、佐官员签署。又凡典卖田宅,应推移收纳的税租,乡书手若不在百姓契书、户帖及税租簿内亲自书写推移税租数目、姓名及令、佐官员签署的,杖一百,允许他人告发。又凡各色人等告发查获典卖田宅应推移税租而乡书手未在百姓契书户帖及税租簿内亲书推移税租数目、姓名、令佐签署的,赏钱十贯。"朝廷采纳了。

十八年四月三十日,有臣僚上奏:"近年以来,迁徙的百姓怀恋故土回归本业的人很多,淮河沿岸如通州、泰州等地,号称已经安顿就绪。州县想按照物力科差推排百姓,其中归业未满三年的,应免除推排一次。"朝廷采纳了。

二十年九月八

又,诸色人告获典卖田宅,应推收税租,乡书手不于人户契书户帖及税租簿内亲书推收税租数目、姓名、书押令佐者,赏钱一十贯。」从之。

十八年四月三十日,臣寮言:「比年以来,迁徙之民怀土归业者众,淮甸间如通、泰等州,号为就绪。州县欲便于科差推排物力,其间归业未满三年者,与免推排一次。」从之。

二十年九月八日,臣寮言:「四川诸县推排等第,除坊郭营运依旧例外,其乡村人户家业数内若有营运,合依见行条法推排升降。如典卖田产价直,欲乞改正,

只用本色。所管税色物斛,依见今州县衮折则例,并(细)[纽]税钱,若于本处或有未便,乞令开具的确利害以闻。」从之。

二十一年二月四日,诏临安府见排等第,依在京例与免。

二十二年二月七日,右宣义郎、大理评事王彦洪言:「切见甲令所载,三年一造簿书,于农隙之时,令人户自相推排,盖欲别贫富,升降等第,务从均平,此万世之良法么。近来间有县令将欲任满,辄促期限,或迁延以待后政,致有下户物产已去,而等第犹存。欲望申严法禁,于农隙推排之时,不得妄有展促期限,以杜贪墨慵懦之弊。如或违戾,令监司郡守按劾以闻郡:原作「都」,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二五改。。」从之。

五月八日,前知池州陈汤求言:「乞今后州县不得将牛船、水车应干农具增为家力,其卖买交易,许免收税。如官司辄敢巧作名目如:原作「知」,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二五改。,暗排家力及抑纳税钱者,许人户越诉,专委提举常平司纠察,官吏重寘以法。」从之。

二十四年三月二十五日,大理评事刘敏求言:「乞令有司申严法禁,俾诸州依条限印给税租簿,仍钤束人吏乞取之弊。如有违戾违戾:原作「戾违」,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二五乙。,重寘于法。」上咤宣谕:「法令固在,如官吏奉行不虔,虽申明行下,终亦无益。为知州者,须更历民事通晓利病者为之。」咤命监司以时检察,有不如令,按劾以闻。

二十六年二月二十二日,新差权发遣全州杨揆札子言:「在法:人户家产物业,每三岁一推排,升降等第。如有未当,许人户陈诉改正,然后立为定籍,置柜

收藏于长官听。凡有差科,令佐躬亲按籍均定。比年以来,州县弛慢,尽付胥吏之手,每遇差科,公然贿赂,良民受弊,依前产去税存,故使贫乏下户多有逃移。欲望明饬有司,申严行下诸路监司守臣,凡差科,并须令佐躬亲均定,不得令公吏干预,惟许检阅抄写。如有违戾,仰监司按劾以闻。」从之。

三十年六月十四日,诏:「诸州县岁终攒造丁帐,三年推排物力,除附升降,并令按寔销注。

译日,有臣僚上奏:"四川各县推排户等,除坊郭经营依照旧例外,乡村人户家业中若有经营,应依现行条法推排升降。至于典卖田产的价值,希望予以改正,只用当地原有的物色计算。所管辖的税色物斛,依照现今州县的折算则例,一并纳入税钱计算,如果在本地有不便之处,请让他们开列确切的利弊情况上奏。"朝廷采纳了。

二十一年二月四日,下诏临安府现行推排的户等,依照京城的先例予以免除。

二十二年二月七日,右宣义郎、大理评事王彦洪上奏:"仔细察看律令所载,三年造一次簿书,在农闲时节,让百姓自行申报核实,本意是要区分贫富,升降等第,务求均平,这是万世的良法啊。近来间或有县令因将要任满,就仓促限定期限,或者拖延等待接任者处理,以致有的下户产业已经转移,而户等仍然存在。希望申明严格法禁,在农闲推排之时,不得随意提前或延后期限,以杜绝贪婪懒惰官员的弊端。如有违反,命监司、郡守检举弹劾上奏。"朝廷采纳了。

五月八日,前知池州陈汤求上奏:"请求今后州县不得将牛船、水车等农具计入家产物力,其买卖交易,允许免征税收。如果官司胆敢巧立名目,暗中摊派家产物力以及强行征纳税钱的,允许百姓越级申诉,专门委托提举常平司纠察,官吏一并从重依法治罪。"朝廷采纳了。

二十四年三月二十五日,大理评事刘敏求上奏:"请命有关部门申明严格法禁,命各州依限颁发税租簿,同时约束吏人敲诈勒索的弊端。如有违反,从重依法治罪。"皇上下旨宣谕:"法令本来就在,如果官吏奉行不力,即使反复申明颁行,终究也没有用处。担任知州的人,必须选用曾经历民事、通晓利弊的人来担任。"并命监司随时检察,如有不按法令执行的,检举弹劾上奏。

二十六年二月二十二日,新差权发遣全州杨揆上札子说:"按法律:百姓的家产物业,每三年推排一次,升降户等。如有不当,允许百姓陈诉改正,然后确立为定籍,设柜收藏在长官厅。凡遇差科,令、佐要亲自按籍均衡核定。近年以来,州县懈怠废弛,事务全交给胥吏经办,每遇差科,公然行贿受贿,良民深受其害,依旧出现产业已转移而税赋仍存的情况,因此贫乏下户多有逃亡迁移。希望明令有关部门,申明严格颁行各路监司、地方长官,凡遇差科,都必须由令、佐亲自均衡核定,不得让衙吏干预,只允许他们检阅抄写。如有违反,命监司检举弹劾上奏。"朝廷采纳了。

三十年六月十四日,下诏:"各州县年终汇编造丁帐,三年推排一次物力,除去增添升降的,都要按照实情核对登记。州委派官员、县委派主簿,专门掌管此事。监司、太守要经常严加检查,如有遗漏,允许百姓越级申诉,相关官吏依违制论处。"这是听从户部的请求。

三十二年正月二十五日,有臣僚上奏:"希望下诏有关部门立法:从今以后知县、县丞任满卸职之日,若批注的期限内从未推排编造过文簿,以及县丞推移接受物力有无未完成的事项,就应严加追究,这样才能使版图核实,可以依据簿籍确定差役。"于是给

州委官、县委主簿,专掌其事。监司太守常切检点,如有脱落,许人户越诉,当行官吏以违制论。」从户部之请么。

三十二年正月二十五日,臣僚言:「望诏有司立法:自今知县、县丞满罢之日,批书条限内曾无排造文簿,及县丞推受物力有无未了名件,庶几版图得寔,可以据籍定差。」于是给舍金安节等看详:「昨降指挥,任满批书,并依祖宗旧例。」诏依。

五月三日,四川总领王之望言:「契勘人户将田宅遗嘱与人,及妇人随嫁物产与夫家管系。在法:田宅止于出母生母原书天头注云:「『于出母生』一作『与出母嫁』。」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二六作「与出母嫁」。方合免税。若与其余人,并合投税。今四川人户遗嘱、嫁资,其间有正行立契,或有止立要约,与女之类,亦合投税。缘得遗嘱及嫁资田产之人依条估价投契,委可杜绝日后争端。若不估价立契,虽可幸免一时税钱,而适所以启亲族兄弟日后诉讼。」户部言:「人户今后遗嘱与缌麻以上亲,至绝日,合改立户。及田宅与女折充嫁资,并估价赴官投契纳税。其嫁资田产于契内分明声说,候人户赍到税钱,即日印契置历,当官给付契书。如合干人吏咤缘搔扰,许人户经官陈诉。若出限不即经官税契,许人户告,将犯人依匿税法施行。」从之。

绍兴三十二年寿皇圣帝已即位,未改元八月二十三日,中书、门下言:「州县三年一次推排坊郭、乡村物力,多系坊正、保正、副私受人户钱物,升排不公。守令信凭人吏藏匿等第文牓,洎至人户知得,并已限满,无缘陈理,贫弱受害。今仰州县推排出院日分明出牓,如尚敢循习,委监司觉察奏闻,当议重寘于法,庶使良民有所申诉。」从之。

寿皇圣帝干道二年正月十八日,诏:「娉大雅奏汉制上计之法,朕以为可行于今,令侍从、台谏参考古制进呈。」先是,知秀州娉大雅置本州岛拘催上供钱格目来上,且言:「汉制:岁尽,郡国诣京师奏事。至中兴,则岁终遣吏上计。于正月旦,天子幸德阳殿,临轩受贺,而属郡计吏皆觐,以诏殿最。今么不然,未尝有甘泉上计之制,而臣始为之奏。且臣所撰《州县拘催上供钱格目》者,盖法汉之大司农郡国四时上月旦见钱谷簿。其逋未毕,各具别之之意以为书么。敢昧死以献,惟陛下裁择。」于是监察御史张敦寔、刘贡言:「切谓一县必有一县之计,一郡必有一郡之计。天下必有天下之计,天下之计总郡县而岁考焉。三代远矣,方册可得而知者,自禹别九州岛,成赋中邦,咤南巡狩而

至大越,登茅山而会诸侯,号其山曰会谷,后立会谷郡。《汉书》注云:『以其会诸侯之计于此么』。

译事中、中书舍人金安节等审议详定:"此前已下达的指挥,任满批注文书,都依照祖宗旧有的先例执行。"朝廷下诏照准。

五月三日,四川总领王之望上奏:"查明百姓将田宅遗嘱给他人,以及妇人随嫁的物产归夫家管理。依法规定:田宅只有留给生母、出母的才合乎免税的规定。如果给其余人,都应当投税。现今四川百姓的遗嘱、嫁妆,其中有的正式立契,或者只是订立简单的约定,给女儿之类的情况,也应当投税。因为得到遗嘱及嫁妆田产的人依例估价投契,确实可以杜绝日后的纠纷争端。如果不估价立契,虽然可以侥幸免去一时的税钱,却恰恰因此埋下日后亲族兄弟之间诉讼的隐患。"户部上奏:"百姓今后将遗产遗嘱给缌麻以上亲属的,到断绝关系之日,应当改立户籍。以及田宅给女儿作为嫁妆的,都应估价到官府投契纳税。其嫁妆田产要在契内分明说明,等百姓交纳税钱后,当天加盖契印并存档,当场发给契书。若相关经办吏人有借机骚扰的,允许百姓向官府陈诉。如果超过期限不及时到官府纳税立契的,允许百姓告发,对犯规者依照匿税法处理。"朝廷采纳了。

绍兴三十二年(寿皇圣帝已即位,尚未改元)八月二十三日,中书、门下上奏:"州县三年一次推排坊郭、乡村物力,多有坊正、保正、副私下收受百姓钱物,升降不公。地方长官偏信衙吏,隐匿等第文榜,等到百姓得知消息,往往期限已满,无从陈诉申辩,贫弱百姓深受其害。现命州县推排完成出结之日要明确张榜公布,如仍有胆敢沿袭旧弊的,命监司觉察后奏闻,当议从重依法治罪,以使良民有申诉的途径。"朝廷采纳了。

寿皇圣帝干道二年正月十八日,下诏:"娉大雅奏称汉代的上计制度,朕认为可以施行于今日,命侍从、台谏参考古制后进呈意见。"此前,知秀州娉大雅呈上本州征收上供钱的格目,并说:"汉代制度:年终时,郡国官员前往京师奏报事务。到中兴时期,则年终派遣官吏上报计簿。正月初一,天子驾临德阳殿,临朝受贺,各郡计吏都来朝见,以此评定官员政绩的优劣。如今却不是这样,从未有过甘泉宫上计的制度,臣才开始为此上奏。而且臣所撰写的《州县拘催上供钱格目》,是仿效汉代大司农让郡国按四时上报钱谷簿的做法。其中拖欠未清的,各自另行列出说明,这就是编书的用意啊。斗胆冒死进献,希望陛下裁定采择。"于是监察御史张敦实、刘贡上奏说:"仔细考虑,一县必有一县的核算,一郡必有一郡的核算。天下必有天下的核算,天下的核算汇总各郡县而每年考核。三代已经久远,从史册中可以知道的,从大禹划分九州岛、在中原制定赋税开始,又南巡至大越,登上茅山会集诸侯,把那座山命名为会稽山,后来设立会稽郡。《汉书》注解说:这是因为大禹曾在此会集诸侯核算贡赋。到《周官》所记载的,最为详尽。天官冢宰所属的官员掌管财用的占了一半,其中说到年终核算的共有十处。又太府的职责,年终时把财货的收支进行核算。小宰的职责,年终时命令各级官吏汇报政事,郑玄注解说:

逮至《周官》所载,最为详悉。《天官》冢宰之属理豹居其半,掌豹用而言岁终则会者凡十。又太府之职,岁终则货贿之入出会之。小宰之职,岁终则令群吏致事群:原作「郡」,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二七改。。郑氏注云:若今之上计么。汉承秦后,萧何收其图籍,知张苍善筭,于是令以列侯,居相府,领主郡国上计者。此则汉初之制,专命一人以掌天下所上之计么。至武帝建元五年,诏吏民有明当世之务、习先圣之术者,县次续食,令与计偕。注云:计者,上计薄使么。郡国每岁遣诣京师上之。元封五年三月,朝诸侯王、列侯受郡国计。太初元年十二月,又受计于甘泉。天汉三年,又受计于泰山之明堂。太始四年三月,又受计于泰山之明堂。是则终武帝之世,五十余年之间,一受计于帝都,三受计于方岳,或以三月,或以十二月之不同么。至宣帝黄龙元年正月,下诏曰:『方今天下少事,而民多贫,盗贼不止,其咎在上计簿文具而已,务为欺慢,以避其课。令御史察计簿疑非寔者按之,使真伪无相乱』。是则在宣帝之时,郡国所上计簿,已不能无弊矣。光武中兴,岁终遣吏上计,遂定制论。正月旦,天子幸德阳殿,临轩受贺,而属郡计吏皆在列,置大司农专掌之。其逋未毕,各具别之,今娉大雅所陈者是么。然西汉言郡国上计,东汉言属郡计吏,则远方者,在东汉未必偕

矣。汉之大司农,则今之户部么。窃见户部掌天下之豹计,有上限、中限、末限之格法,有日催、旬催、五日一催之期会。每于岁终,独以常平收支、户口租税造册以进呈,而于州郡诸色窠目尚略焉。是于三代岁终则会与两汉岁终上计之法为未备么。然而去古愈远,文籍愈烦,在西汉已不免文具之弊,况今日能尽革其伪乎 在东汉止于属郡之内,况今日川广之远,能使其如期毕至乎 以臣等愚见,莫若岁终令户部尽取天下州郡一岁之计已足未足、亏少亏多之数,并皆造册,正月内进呈。兼采汉制,丞相选差一人,考核户部所上计,而明州郡之殿最,则三代、两汉之制皆兼该而无不足之处矣。」诏令户部措置。其后户部言:「诸路州军岁起上供诸色窠名钱帛粮斛,各有立定起发条限、年额、数目,本部每年预行检举,行下诸路监司及州军当职官排日催促,依限拨纳。其岁终,具常平收支并税租课利,旁通系取

译就像现在的上计一样。汉承秦制,萧何收取秦朝的图籍,得知张苍善于计算,于是命他以列侯身份,住在相府,主管各郡国上报的计簿。这就是汉初的制度,专门任命一人掌管天下所上报的计簿啊。到武帝建元五年,下诏说官吏百姓中有通晓当世事务、精通先圣学说的人,各县依次供给饮食,让他们与计吏一同赴京。注解说:计,是上计簿使的意思。郡国每年派遣使者到京师上报。元封五年三月,天子在朝廷接受诸侯王、列侯呈报的郡国计簿。太初元年十二月,又在甘泉宫接受计簿。天汉三年,又在泰山明堂接受计簿。太始四年三月,又在泰山明堂接受计簿。由此可见,终武帝一朝五十多年间,一次在京师接受计簿,三次在方岳(泰山)接受计簿,有的在三月,有的在十二月,时间并不统一啊。到宣帝黄龙元年正月,下诏说:'如今天下太平无事,而百姓大多贫困,盗贼不止,其中的过错在于上计簿只是徒具形式而已,都是想方设法欺瞒懈怠,以逃避考核。命御史查察计簿中疑似不实的加以查办,使真假不能相混淆。'由此可见,在宣帝之时,郡国所上报的计簿,已经不能没有弊端了。光武帝中兴,年终派遣官吏上报计簿,于是定为制度。正月初一,天子驾临德阳殿,临朝受贺,各郡的计吏都在列,设置大司农专门掌管此事。其中拖欠未清的,各自另行列出说明,这正是现今娉大雅所陈述的啊。然而西汉说的是郡国上计,东汉说的是属郡计吏,那么偏远地方,在东汉未必都能按时赶到啊。汉代的大司农,就相当于如今的户部啊。臣等私下见户部掌管天下的财政核算,有上限、中限、末限的规定,有日催、旬催、五日一催的期限会办。每逢年终,只以常平收支、户口租税造册进呈,而对州郡各种项目还略而不详啊。这与三代年终核算及两汉年终上计的制度相比,还不够完备啊。然而距离古代越来越远,文书档案越来越繁琐,在西汉时就已不免有徒具形式的弊端,何况如今能完全革除这种虚假吗?在东汉时也只限于属郡范围内,何况如今川广等遥远地区,能让文书按期全部送达吗?依臣等的浅见,不如年终时命户部把天下各州郡一年核算已完成未完成、亏欠多少的数目,都编造成册,正月内进呈皇帝。同时兼采汉制,由丞相选派一人,考核户部所呈报的核算,从而评定州郡官员政绩的优劣,那么三代、两汉的制度就都兼备而没有不足之处了。"下诏命户部处理此事。此后户部上奏:"各路州军每年应起运的上供各类项目钱帛粮斛,都各有规定的起运期限、年度定额、数目,本部每年预先检举提出,下达各路监司及州军当职官员按日期催促,依限拨付上纳。至年终,把常平收支以及税租课利汇总列成旁通册……"

前一年数,户口本年数,造册以进呈。内不到路分,次年附进。今来张敦寔等奏陈,岁终,令户部尽取天下州郡一岁之计已足未足、亏少亏多之数造册,正月进呈。缘诸州军地里远近不同,窃虑不能于次年正月尽寔申到。若候取会齐足攒造,亦恐后时。今措置,欲立式遍下诸处州军知、通、当职官,各以本州岛每岁应干合拨上供窠名钱帛粮斛数目置籍,照条限钩考拨纳。岁终,逐一开具造册,须管于次年正月了毕,诣阙投进。候到,降付户部参考。将拖欠诸军诸军:疑当作「州军。」,具当职官吏按劾,伏取旨黜责施行之。」上曰:「如此措置,甚善。」从之。

译前一年的数目,以及本年户口的数目,造册进呈。其中未能送到的路分,于次年附带进呈。如今张敦寔等奏陈:每年年终,命户部汇总全国州郡一年财计已足未足、亏欠多少的数目造册,于正月进呈。因各州军地理远近不同,私下担心不能在次年正月如实全部申报送到。若等汇总齐全后再编造,也恐怕会耽误时限。如今拟定办法,打算立下格式,通行下发各处州军的知州、通判及当职官员,各自将本州每年应当拨发上供各项名目钱帛粮斛的数目登记造册,依照条限核查拨发缴纳的情况。年终逐一开列造册,须务必在次年正月办理完毕,赴京城投进。等册子送到后,下发户部参照查核。对拖欠的诸军("诸军":疑当作"州军"),将当职官吏一一列出弹劾,恳请皇上降旨加以黜责施行。皇上说:如此处置,很好。(皇上)听从了这个建议。

二月三日,诏:「淮东近咤措置沙田芦场,拘留人户供攒户式,有妨春农,并仰日下放散。如有未圆备去处,候秋收毕日施行。内形势上户,即仰措置取会,不得追扰耕作之人。」

十一月二十六日,权户部侍郎曾怀言:「户部掌催诸路豹赋,名色不一。自来缘无版籍,无凭谷考,往往多致失陷。积弊之么,习为故常。被旨攒具到版籍,一物一件,皆有照据。乞自今每岁诸郡具所起发钱料名,总计寔数作一项,限次年正月终申发。委遂路所隶监司覆寔,限一月上之,户部具殿最以闻,取旨赏罚。庶有司各知任责,豹赋不致失陷,国用得以不乏。」从之。

六年十月十一日,户部侍郎、两浙两:原作「江」,据《宋史》卷一六七《职官志》七改。、京、湖湖:原作「朝」,据《宋史》卷一六七《职官志》改。、淮、广、福建等路都大发运司史正志史正志:原作「史正忠」,原书天头注云:「『忠』一作『志』」,按作「志」是,今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三○、《宋史》卷三四《孝宗纪》及《宋史》卷一六七《职官志》改。言:「臣恭惟本朝自圣祖及仁宗相继嗣统原书天头注云:「『自圣祖及仁宗』一作『圣祖神宗』」。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三○作「圣祖神宗」,当是。,爰考元和之制,踵为会计之书,万机之暇,未尝不视之为先务。岁月易么,奸弊易生,故不得不时为会计,以救其弊。是以景德之录、庆(历)[历]之录、皇佑之录以致元丰《中书备对》,分令诸房揭贴,搜罗详密,纤悉备具。朝廷每有施行原书「朝廷」前衍「且」字,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三○删。,不复待报于外,按图阅籍,如指诸掌。窃思惟祖宗之时,所谓会计之书修纂如是之易者,盖缘郡国帐状如期来上盖:原书作「益」,其天头注云:「『益』疑『盖』,副本同。」今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三○改。,无有隐匿谷违,故得以讨论措画。又尝考之条令:一州之帐

状,司法主之,一路之帐状,漕属主之,率诸路帐状上之户部。既已有帐司矣,又以别本关之比部,专以纂辑为之。违一月者有禁,踰一时者有罚。渡江以来,天下多事,簿书期会,日为纷扰,而帐状之计,漫不功省。近年以来,比部省并,曹帐司裁减吏额,拘催帐状,不复来上,故易于窜易,易于移兑,而干没之患滋生。臣谓救之之术,莫若谨帐状之上,续会计之书。是书一成,如镜之照,如权之称,尚何从逃哉从:原书天头注云:「『从』一作『所』」。按作「所」义为胜。。」从之。

二十七日,宗正少卿兼权户部侍郎王佐等言:「得旨编类版籍文字。谷考得增税钱一项,系依绍兴五年五月十二日旨挥,令诸路转运司量度州县收税紧慢,增添税额五分或三分,别历脱字别历收:此句疑有脱字。

译二月初三,皇帝下诏:「淮东近来滥设机构管理沙田芦场,扣留百姓来编造户籍册式,妨碍了春耕农事,都应当在近日内解散遣散。如果还有没有办理完备的地方,等到秋收结束后再施行。至于那些依仗权势的富户,就应当负责查明核实情况,不得追索骚扰耕作的百姓。」

十一月二十六日,代理户部侍郎曾怀上言:「户部掌管催收各路的赋税,名目繁多不一。向来因为没有户籍版图册籍,无凭无据可以核查稽考,往往多导致赋税亏欠流失。这种积久的弊端,习以为常。奉旨编纂造册到户籍版图,每一物每一件,都要有凭据可查。请求从今以后每年各郡将所征收发运的钱粮名目、总计实数编作一项,限定在次年正月底申报发送。委托所隶属的路分监司核实,限一个月内呈报,户部汇总考核优劣上报,听候皇帝旨意予以赏罚。这样各主管官员才能各自明白自己的职责,赋税不至于亏欠流失,国家用度才能不匮乏。」皇帝依从了他的建议。

(乾道)六年十月十一日,户部侍郎兼两浙、京、湖、淮、广、福建等路都大发运司史正志上言:「臣恭敬地想,本朝自圣祖及仁宗相继继承皇统以来,考订了唐代元和年间的典章制度,仿效编纂会计一类的簿书,即使日理万机之余,也未尝不把它当作首要的事务。岁月一久,奸弊就容易滋生,所以不得不时常编纂会计簿书,以纠正弊端。因此有景德年间的会计录、庆历年间的会计录、皇佑年间的会计录,以至元丰年间的《中书备对》,分别命令各房揭贴录载,搜罗详尽细密,各种细节都齐备完具。朝廷每当有所施行,不必再等候外面回报,按图查册,就如同指着自己的手掌一样清楚。臣私下想到,祖宗之时,所谓会计簿书之所以修纂得如此容易,大概是因为各郡国的帐册按期呈报上来,没有隐匿违限的情形,所以才能够加以讨论谋划。又曾经考察条令:一州的帐册状文,由司法官主管;一路的帐册状文,由转运司属官主管;各路的帐册状文汇总呈报户部。既然已经设有专门管帐的机构,又用另一份副本知会比部,专门用来纂辑成书。超过一个月不报的要受禁令处置,超过一个季度的要受处罚。渡江以来,天下多事,各种簿书按期会集,天天纷扰不堪,而帐册状文的统计,就漫无功效地被省略了。近年以来,比部被省并,各曹帐司裁减了吏员的编制,催收帐册状文,不再呈报上来,所以容易被窜改,容易被移换兑换,而侵吞隐没的祸患就滋生了。臣认为补救的办法,不如严谨地对待帐册状文的呈报,继续编纂会计一类的簿书。这部书一旦编成,就如同镜子照物、秤称重一样,还有什么能够逃脱呢?」皇帝依从了他的建议。

二十七日,宗正少卿兼代理户部侍郎王佐等人上言:「奉旨编类版籍文字。查考得知增添税钱这一项,是依据绍兴五年五月十二日的圣旨,命令各路转运司衡量各州县收税的松紧情况,增添税额五分或三分。如今查核帐册案卷,得知除临安府和太平

。今将帐案照得除临安府并太平州每季有收过外,其余去处并无所收,显见侵欺失陷。欲令诸路漕司自今年冬季为始,尽寔拘收。以十分为率,三分与本州岛赡给官兵,其七分赴左藏库送纳。仍限一月,先次取见本路州军合增添五分及三分数目,作册供申,户部置籍拘考之。」诏户部行下诸路漕臣开具州县收税紧慢去处参酌,申取旨朝廷指挥原书天头注云:「脱淳熙以后数条,应补抄。」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三一至食货六九之三四有所脱部分,可参考。。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一 户口杂录

户口杂录

太祖开宝九年,天下主、客户三百九万五百四;太宗至道三年,天下主、客户四百一十三万二千五百七十六;真宗天禧五年,天下主、客户八百六十七万七千六百七十七,口一千九百九十三万三百二十。仁宗天圣七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一十六万二千六百八十九,口二千六百五万四千二百三十八;庆历二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三十万七千六百四十,口二千二百九十二万六千一百一;八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七十二万三千六百九十五,口二千一百八十三万六千四八十三万六千四:原书天头注云:「『千』一作『十』,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文献通考》卷一一《户口考》二均作「十」。;嘉佑三年,天下主、客户一千八十二万

五千五百八十,口二千二百四十四万二千七百九十一二千七百九十一: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三』。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作「三」。;八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二百四十六万二千三百一十七七:原书天头注云:「『七』一作『一』」。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作「一」,《文献通考》卷一一《户口考》二作「七」。,口二千六百四十二万一千六百五十一;英宗治平三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二百九十一万七千二百二十一七千:原书天头注云:「『七』一作『九』」。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作「九」,《文献通考》卷一一《户口考》二作「七」。,口二千九百九万二千一百八十五。以上《国朝会要》神宗熙宁二年,天下主、客户一千四百四十一万四千四十三,口二千三百六万八千二百三十;五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五百九万一千五百六十,口二千一百八十六万七千八百五十二;八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五百六十八万四千五百二十九,口二千三百八十万七千一百六十五;十年,天下主、客户一千四百二十四万五千二百七十,口三千八十万七千二百一十一八十:原书天头注云:「『十』一作『百』」。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作「百」。;元丰元年,天下主、客户一千六百四十万二千六百三十一,口二千四百三十二万六千一百二十三;三年,天下主、客户一千六百七十三万五百四,口二千三百八十三万七百八十一;六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七百二十一万一千七百一十三,口二千四百九十六万九千三百;哲宗元佑元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七百九十五万七千九十二,口四千七万二千六百六;三年,天下主、客户一千八百二十八万九千三百七十五,口三千二百一十六万三千一十二;六年,天下主、客户一千八百六十五万五千九十三,口四千一百四十九万二千三百一十一;绍圣元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九百一十二万九百二十一,口四千二百五十六万六千二百四十三;四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九百四十三万五千五百七十,口四千三百四十一万一

千六百六六百六:原书天头注云:「『百』一作『十』。

译州每季度有收到之外,其余地方都没有收到,显然可见是被侵吞隐没流失了。请求命令各路转运司从今年冬季开始,全部切实予以拘收。以十分为标准比例,三分拨给本州用于赡养供给官兵,其余七分送交左藏库缴纳。并限定一个月内,先行查明本路各州军应当增添五分及三分的数目,造册呈报,由户部设立簿籍加以拘管考核。」皇帝下诏命令户部转发各路转运使,开列各州县收税松紧的情况加以参酌斟酌,申报请示朝廷的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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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祖开宝九年,天下主户、客户共三百九万零五百零四户;太宗至道三年,天下主、客户共四百一十三万二千五百七十六户;真宗天禧五年,天下主、客户共八百六十七万七千六百七十七户,人口一千九百九十三万零三百二十口。仁宗天圣七年,天下主、客户共一千零一十六万二千六百八十九户,人口二千六百零五万四千二百三十八口;庆历二年,天下主、客户共一千零三十万七千六百四十户,人口二千二百九十二万六千一百零一口;(庆历)八年,天下主、客户共一千零七十二万三千六百九十五户,人口二千一百八十三万六千四百八十三口;嘉佑三年,天下主、客户共一千零八十二万五千五百八十户,人口二千二百四十四万二千七百九十一口;(嘉佑)八年,天下主、客户共一千二百四十六万二千三百一十七户,人口二千六百四十二万一千六百五十一口;英宗治平三年,天下主、客户共一千二百九十一万七千二百二十一户,人口二千九百零九万二千一百八十五口。以上出自《国朝会要》。神宗熙宁二年,天下主、客户共一千四百四十一万四千零四十三户,人口二千三百零六万八千二百三十口;(熙宁)五年,天下主、客户共一千五百零九万一千五百六十户,人口二千一百八十六万七千八百五十二口;(熙宁)八年,天下主、客户共一千五百六十八万四千五百二十九户,人口二千三百八十万七千一百六十五口;(熙宁)十年,天下主、客户共一千四百二十四万五千二百七十户,人口三千零八十万七千二百一十一口;元丰元年,天下主、客户共一千六百四十万二千六百三十一户,人口二千四百三十二万六千一百二十三口;(元丰)三年,天下主、客户共一千六百七十三万零五百零四户,人口二千三百八十三万零七百八十一口;(元丰)六年,天下主、客户共一千七百二十一万一千七百一十三户,人口二千四百九十六万九千三百口;哲宗元佑元年,天下主、客户共一千七百九十五万七千零九十二户,人口四千零七万二千六百零六口;(元佑)三年,天下主、客户共一千八百二十八万九千三百七十五户,人口三千二百一十六万三千零一十二口;(元佑)六年,天下主、客户共一千八百六十五万五千零九十三户,人口四千一百四十九万二千三百一十一口;绍圣元年,天下主、客户共一千九百一十二万零九百二十一户,人口四千二百五十六万六千二百四十三口;(绍圣)四年,天下主、客户共一千九百四十三万五千五百七十户,人口四千三百四十一万一千六百零六口;元符二年,天下主、客户共一千七百九十一万五千五百五十五户,(元符)三年,天下新增升户二十四万五千二百五十七户,人口五十五万零四十二口;徽宗崇宁元年,天下主、客户共新增三十万三千四百九十五户,人口四十万九千一百六十三口;(崇宁)二年,天下新增升户二十五万九千七百五十八户,人口六十五万七千六百九十一口;大观二年,天下所增升户增加一十二万四千一百七十三户,人口一十九万二千四十六口;(大观)三年,天下所增升户二十三万四千二百户,人口五十六万零八百九十三口。以上出

」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作「十」。;元符二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七百九十一万五千五百五十五七百九:原书天头注云:「『七百九』一作『九百七』。」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及《文献通考》卷一一《户口考》二均作「九百七」。,三年,天下所升户二十四万五千二百五十七,口五十五万四十二;徽宗崇宁元年,天下主、客共升户三十万三千四百九十五,口四十万九千一百六十三;二年,天下升户二十五万九千七百五十八按文义,「天下」后疑脱「所」字。,口六十五万七千六百九十一;大蹑二年,天下所升户增一十二万四千一百七十三,口一十九万二千四十六;三年,天下所升户二十三万四千二百二百:原书天头注云:「『百』一作『十』」。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一作「十」。,口五十六万八百九十三。以上《续国朝会要》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九年原书天头注云:「『光尧』一作『高宗』」。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一作「高宗」。,天下主、客户一千一百九万一千八百八十五,口一千六百八十四万二千四百一;三十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一百五十七万五千七百三十三五十七:原书天头注云:「『五』一作『三』」。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一及《文献通考》卷一一《户口考》二均作「三」。,口一千九百二十二万九千八;三十一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一百三十六万四千三百七十七,口二千四百二十万二千三百一;三十二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一百一十三万九千八百五十四,口二千三百一十一万二千三百二十七。以上《中兴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寿皇圣帝已即位,未改元。诸路主、客户一千一

百五十八万四千三百三十四,口二千四百九十三万一千四百六十五此句下有脱文,原书天头注云:「有脱简,应补抄。脱『两浙路』至『三州之数』」。按所佚文见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一。

;寿皇帝隆兴元年原书地脚注云:「『寿』一作『孝宗』」。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一作「孝宗」。,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三十一万一千三百八十六,口二千二百四十九万六千六百八十六此句下有脱文,原书天头注云:「脱『两浙路』至『五百一十六』两段」。按所脱文见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一至六九之七二。;干道元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七十万五千六百六十二,口二千五百一十七万九千一百七十七此句下有脱文,原书天头注云:「脱『两浙路』至『四百二十三』一段」。按所脱文见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二至六九之七三。;二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二百三十三万五千四

百五十,口二千五百三十七万八千六百四十八此句下有脱简,原书天头注云:「脱『两浙路』至『千九百二』一段」。

译自《续国朝会要》。

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九年,天下主、客户共一千一百零九万一千八百八十五户,人口一千六百八十四万二千四百零一口;(绍兴)三十年,天下主、客户共一千一百五十七万五千七百三十三户,人口一千九百二十二万九千零八口;(绍兴)三十一年,天下主、客户共一千一百三十六万四千三百七十七户,人口二千四百二十万二千三百零一口;(绍兴)三十二年,天下主、客户共一千一百一十三万九千八百五十四户,人口二千三百一十一万二千三百二十七口。以上出自《中兴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寿皇圣帝已经即位,尚未改元。各路主、客户共一千一百五十八万四千三百三十四户,人口二千四百九十三万一千四百六十五口(此句下有缺文,应当补抄);寿皇帝隆兴元年,各路主、客户共一千一百三十一万一千三百八十六户,人口二千二百四十九万六千六百八十六口(此句下有缺文);乾道元年,各路主、客户共一千一百七十万五千六百六十二户,人口二千五百一十七万九千一百七十七口(此句下有缺文);(乾道)二年,各路主、客户共一千二百三十三万五千四百五十户,人口二千五百三十七万八千六百四十八口(此句下有缺简);(乾道)三年,各路主、客户共一千一百八十万零三百六十六户,人口二千六百零八万六千一百四十六口(此句下有缺简);(乾道)四年,各路主、客户共一千一百六十八万三千五百一十一户,人口二千五百三十九万五千五百零二口(此句下有缺简);(乾道)五年,各路主、客户共一千一百六十三万三千二百三十三户,人口二千四百七十七万二千八百三十三口(此句下有缺简);(乾道)六年,各路主、客户共一千一百八十四万七千三百八十五户,人口二千五百九十七万一千八百七十口(此句下有缺简);(乾道)七年,各路主、客户共一千一百八十五万二千五百八十户,人口二千五百四十二万八千二百五十五口(此句下有缺简);(乾道)八年,各路主、客户共一千一百七十三万零六百九十九户,人口二千五百九十五万五千三百五十九口(此句下有缺简);(乾道)九年,各路主、客户共一千一百八十四万九千三百二十八户,人口二千六百七十二万零七百二十四口(此句下有缺简)。以上出自《乾道会要》。淳熙元年,各路主、客户共一千二百零九万四千八百七十四户,人口二千七百三十七万五千五百八十六口;(淳熙)二年,各路主、客户共一千二百五十万一千四百户,人口二千七百六十三万四千零一十三口;(淳熙)三年,各路主、客户共一千二百一十三万二千二百零二户,人口二千七百六十一万九千零一十九口;(淳熙)四年,各路主、客户共一千二百一十七万六千八百零七户,人口二千七百零二万五千七百五十八口;(淳熙)五年,各路主、客户共一千一百九十七万六千一

按所脱文见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三。;三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八十万三百六十六,口二千六百八万六千一百四十六此句下有脱简,原书天头注云:「脱『两浙路』至『六百一十一』一段」。按所脱文见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三至六九之七四。;四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六十八万三千五百一十一,口二千五百三十九万五千五百二此句下有脱简,原书天头注云:「脱『两浙路』至『一百一十四』一段」。按脱简见本书食货六九之七四。;五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六十三万三千二百三十三,口二千四百七十七万二千八百三十三此句下有脱简,原书天头注云:「脱『两浙路』至『五百九十一』一段」按脱简见本书食货六九之七四至六九之七五。;六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八十四万七千三百八十五,口二千五百九十七万一千八百七十此句下有脱简,原书天头注云:「脱『两浙路』至『二百四十四』一段」按脱简见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五。;七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八十五万二千五百八十,口二千五百四十二万八千二百五十五此句下有脱简,原书天头注云:「脱如前」。按所脱文见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五至六九之七六。;八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七十三万六百九十九,口二千五百九十五万五千三百五十九此句下有脱简,原书天头注云:「脱如前」。;九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八十四万九千三百二十八,口二千六百七十二万七百二十四此句下有脱简,原书天头注云:「脱如前」。按脱简见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七。。以上《干道会要》淳熙元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二百九万四千八百七十四,口二千七百三十七万五千五百八十六;二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二百五十万一千四百,口二千七百六十三一万四千一十三一:疑有误。;三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二百一十三万二千二百二,口二千七百六十一万九千一十九;四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二百一十七万六千八百七,口二千七百二万五千七百五十八;五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九十七万六千一百二十三,口二千八百五十五万八千九百四十;六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二百一十一万一

千一百八十,口二千九百五十万二千二百九十;七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二百一十三万九百一,口二千七百二万六百八十九;八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五十六万七千四百十三,口二千六百一十三万二千四百九十四;九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四十三万二千八百一十三,口二千六百二十万九千五百四十四;十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一十五万六千一百八十四,口二千二百八十三万三千五百九十;十一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二百三十九万八千三百九,口二千四百五十三万一百八十八;十二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二百三十九万四百六十五,口二千四百三十九万三千八百二十一;十三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二百三十六万九千八百八十一,口二千四百三十四万一千四百四十七;十四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二百三十七万六千五百五十二,口二千四百三十一万一千七百八十九;十五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八十七万六千三百七十三,口二千四百三十万六千二百五十二;十六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二百九十七千四百三十八,口二千七百五十六万四千一百六。

译百二十三户,人口二千八百五十五万八千九百四十口;(淳熙)六年,各路主、客户共一千二百一十一万一千一百八十户,人口二千九百五十万二千二百九十口;(淳熙)七年,各路主、客户共一千二百一十三万零九百零一户,人口二千七百零二万零六百八十九口;(淳熙)八年,各路主、客户共一千一百五十六万七千四百一十三户,人口二千六百一十三万二千四百九十四口;(淳熙)九年,各路主、客户共一千一百四十三万二千八百一十三户,人口二千六百二十万九千五百四十四口;(淳熙)十年,各路主、客户共一千一百一十五万六千一百八十四户,人口二千二百八十三万三千五百九十口;(淳熙)十一年,各路主、客户共一千二百三十九万八千三百零九户,人口二千四百五十三万零一百八十八口;(淳熙)十二年,各路主、客户共一千二百三十九万零四百六十五户,人口二千四百三十九万三千八百二十一口;(淳熙)十三年,各路主、客户共一千二百三十六万九千八百八十一户,人口二千四百三十四万一千四百四十七口;(淳熙)十四年,各路主、客户共一千二百三十七万六千五百五十二户,人口二千四百三十一万一千七百八十九口;(淳熙)十五年,各路主、客户共一千一百八十七万六千三百七十三户,人口二千四百三十万六千二百五十二口;(淳熙)十六年,各路主、客户共一千二百九十七万零四百三十八户,人口二千七百五十六万四千一百零六口。以上出自《淳熙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二 户口杂录〇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二

户口杂录〇

【宋会要】

太祖夺取天下之后,天下户数为三百零九万户。开宝四年七月,皇帝下诏说:「朕君临天下以来,一直忧虑体恤百姓,所以通行抄录人口数目,平常并没有别的差役征发,只是春初整修河道,这是为了与百姓一同防备灾患。然而听说豪强大户之家,多有欺瞒蒙骗,把差役都摊派给贫穷缺乏的人家,这哪里谈得上公平均等?特此开设首告揭发之门,明白宣示赏罚的法典。凡河南、大名府、宋、亳、宿、颍、青、徐、兖、郓、曹、濮、单、蔡、陈、许、汝、邓、济、卫、淄、潍、滨、沧、德、贝、冀、澶、滑、怀、孟、磁、相、邢、洺、镇、博、瀛、莫、深、扬、泰、楚、泗州、高邮军所抄录的丁口,应当命令各州判官互相前往当地,与各县令佐仔细地通行检核,不论主户、牛客、小客,全部彻底通行抄录,到征发差役之时,才能共同分担力役。如敢有隐瞒漏报的,县令佐要除名,典吏要判决发配。招募告发者,把所犯人家的财产作为赏格给予,并免除三年差役。」

太宗淳化四年三月,皇帝下诏:「户口、税赋的帐籍,都不整齐完备,吏胥私自隐匿税赋,导致人家破产逃亡,冒名佃种侵占耕地,诡立姓名挟带户口,赋税因此轻重不均,差役因此劳逸不均。所申报的户口逃亡迁移情况,都没有分条列析清楚,田亩税额的数目,也无从检查核实。这都是由于官吏们因循苟且,才积累成这样的弊端。如今特别赦免以前的罪责,都允许上言陈说。诏令送达之日,知州、通判、幕职、州县官各自拟具规划方案,说明如何才能使赋税公平,招抚流亡百姓复业,体恤孤苦贫穷之人,杜绝奸邪侥幸,以及乡县积累的弊端、民间尚未适宜施行的条贯律令等事,命令知州、通判共同写成一份状文,县令、主簿、县尉共同写成一份状文,限一个月内通过驿站呈报朝廷。如果有不同的见解,也允许另外上呈奏章密封陈述。必须都画一地陈述

以上《淳熙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二 户口杂录▯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二

户口杂录▯

【宋会要】

艺祖取天下之后,户三百九万。开宝四年七月,诏曰:「朕临御以来,忧恤百姓,所通抄人数目,寻常别无差徭,只是春初修河是:原书天头注云:「『是』一作『以』」。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八、《文献通考》卷一一均作「以」。,盖是与民防患。而闻豪要之家,多有欺罔,并差贫阙,岂得均平 特开首举之门,明示赏罚之典。应河南大名府、宋、亳、宿、(颖)[颍]、青、徐、兖、郓、曹、濮、单、蔡、陈、许、汝、邓、济、卫、淄、潍、滨、沧、德、贝、冀、澶、滑、怀、孟、磁、相、邢、洺、镇、博、瀛、莫、深、(杨)[扬]、泰、楚、泗州、高邮军所抄丁口,宜令逐州判官互相往彼,与逐县令佐子细通检,不计主户、牛客、小客,尽底通抄,差遣之时,所贵共分力役。敢有隐漏,令佐除名,典吏决配。募告者以犯人家豹赏之,仍免三年差役。」

太宗淳化四年三月,诏:「户口、税赋帐籍,皆不整举,吏胥私隐税赋,坐家破逃,冒佃侵耕,(鬼)[诡]名挟户,赋税则重轻不等,差役则劳役不均。所申户口逃移,皆不件析,田亩税数,无由检括。斯盖官吏咤循,致其积弊。今特释前罪,咸许上言。诏到,知州、通判、幕职、州县官各具规画何以得均平赋税,招葺流亡,惠恤孤贫,止绝奸幸,及乡县积弊、民间未合便行条贯事,令知州、通判共为一状通: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七八补。,县令、簿尉共为一状,限一月内附驿以闻。如有异见,亦许别上封章。须并画一指陈,直书实事。已差中书舍人看详可否,如事理优长,当议旌赏;若公然卤莽,今后不得任亲民官。」

至道元年六月,诏复天下郡国户口版籍。自唐末四方兵起,版籍亡失,故户口赋税,莫得周知。至是始命复造焉。

真宗咸平五年四月,诏三司取天下户口数置籍,较定以闻。

景德四年七月,权三司使丁谓言:「户部景德三年新收户三十三万二千九百九十八,流移者四千一百五十,总旧实管七百四十一万七千五百七十户,一千六百二十八万二百五十四口一:原无,据《长编》卷六六补。,比咸平六年计增五十五万三千四百一十户十五万:原书天头注云:「『五』一作『三』」。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八作「三」,《长编》卷六六作「五」。,二百万二千二百一十四口。赋入总六千三百七十三万一千二百二十九贯石匹斤六千:「六」字原无,据《长编》卷六六、《玉海》卷一八五《景德会计录》条补。,数比咸平六年计增三百四十六万五千二百九十。

译清楚,直书实情。已经委派中书舍人审阅详察是否可行,如果事理确实优长可行,就应当议定加以褒奖;如果公然草率马虎,今后就不得再担任亲民官。」

至道元年六月,皇帝下诏恢复天下郡国的户口版籍。自从唐朝末年四方兵祸兴起,户籍版图散失,所以户口赋税的情况,没有人能够全面知晓。到这时才开始命令重新编造户籍。

真宗咸平五年四月,皇帝下诏命令三司统计天下户口数目登记造册,核定后上报。

景德四年七月,代理三司使丁谓上言:「户部景德三年新增收户三十三万二千九百九十八户,流移逃亡户四千一百五十户,总计旧管实有七百四十一万七千五百七十户,人口一千六百二十八万零二百五十四口,比咸平六年增加五十五万三千四百一十户,二百万二千二百一十四口。赋税收入总计六千三百七十三万一千二百二十九贯石匹斤,比咸平六年增加三百四十六万五千二百九十。臣私下认为,版图户籍的劳役,是为了使全体百姓都登记入册,从而统一租庸调、分辨户口多寡的手段,前朝的丁黄户口数目,都记载在缣帛简册之中。五代以来,旧有的典章大多荒废。如今国家疆域万里,使百姓繁盛安乐,唯独国史缺乏记载,是由于主管官员的荒废失职。如今用景德三年民户赋税、户口的簿籍与咸平六年相较,详细呈报史馆。希望特降诏旨,命令从今以后以咸平六年的户口赋税收入为定额,每年比较其数目上报。这样使国家的典章制度有所凭据,将来也可以有所依据。」皇帝依从了他的建议。

九月,皇帝下诏:「各路所呈报的户口升降情况,从今以后,凡是招抚而来以及新建立门户的人家,须核实清楚荒税应当增减的情况,才能纳入主户申报。至于那些分家析产、生育增添人口而不增加税赋的,以及新收留而不纳税的寄居客户,都不得虚报计入其中,才能够据实结案保明,申报升降情况。」

大中祥符二年六月,颁布幕职州县官招抚增添户口的奖赏条例制度。

(大中祥符)四年正月初四,皇帝下诏:「各州县从今以后招来的户口,以及新建立门户、开垦荒田的人家,允许依照格式申报编入户籍,不得以客户来虚增数目。」按旧有制度:州县官吏能够招募增加户口,该县就上报升等,于是就把它计入他们的俸禄,以至于有人分立客户来凑数,虽然登记入了户籍,但赋税却没有相应增加,所以特此加以约束。

天禧三年十二月,任命都官员外郎苒稹与知河南府薛田共同均定本府城郭居民等级。这是依从户部尚书冯拯的请求。

(天禧)四年十二月,皇帝下诏:各处升降户口,每年正月都要将新收人户所增加的税赋核查校对完毕,结案担保申报三司。

神宗熙宁六年十月十二日,当时皇帝谈论到天下户口的数目,王安石等人上奏说:「户口的兴盛,没有比得上今天的。本朝太平已经上百年,百姓从未曾见过战乱兵祸。前

窃以版图之役,生齿毕登,所以一租庸、辨众寡,前朝丁黄之数,悉载缣缃。五代以来,旧章多废。兆国家幅员万里,阜成兆民,惟国史之阙书,由有司之旷职。今以景德三年民赋户口之籍较咸平六年,具上史餐。欲望特降诏旨,令自今以咸平六年户口赋入为额,岁较其数以闻。庶使国典有凭,方来可仰。」从之。

九月,诏:「诸路所供升降户口,自今招到及创居户委的开落得帐上荒税合该升降,即拨入主户供申。内分烟析生不增税赋,及新收不纳税浮居客户,并不得虚计在内,方得结罪保明,申奏升降。」

大中祥符二年六月,颁幕职州县官招携户口旌赏条制。

四年正月四日,诏:「诸州县自今招来户口,及创居入中开垦荒田者,许依格式申入户籍,无得以客户增数。」旧制:县吏能招增户口,县即申等,乃功其俸缗,至有析客户者,虽登于籍,而赋税无所增入,故条约之。

天禧三年十二月,命都官员外郎苒稹与知河南府薛田同均定本

府坊郭居民等。从户部尚书冯拯之请么。

四年十二月,诏诸升降户口,每年正月具新收人户所增税赋句磨讫,结罪申三司。」

神宗熙宁六年十月十二日,时上论及天下户口之数,王安石等奏曰:「户口之盛,无如今日。本朝太平百年太:原作「大」,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九改。,生民未常见兵革。昨章惇定湖南保甲,究见户口之众,数倍前日。盖天下举皆类此。」上曰:「累圣以来,咸以爱民为心,既未尝有征役,又无离宫别餐营缮之事。生齿蕃息,盖不足怪。」

哲宗元佑六年八月二十八日,三省言:「诸路户口豹用,虽户部每年考会总数,即未有比较进呈之法,复不知民力登耗、豹用足否。今立定式,令诸州每年供具,以次年正月申转运司,本司以二月上户部。本部候到,于半月内以次上尚书省,三省类聚进呈。违者,杖一百。」从之。

徽宗大蹑三年正月二十一日,户部侍郎吴择仁言:「地官之职,掌户口版籍,寔赋税力役之所自出,民事之先务么。今承平日么,生齿繁庶,而天下所上上:原作「尚」,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九改。,咤仍旧籍,略功增损,具文而已,户口登耗,无由尽知。乞自今岁具增减实帐,每路委监司一员,类聚上户部,置籍销注。」从之。

政和三年四月二十五日,详定九域图志蔡攸、何志同言:「伏见本所取会到天下户口数类多不实,且以河北二州言之:德州主、客户五万二千五百九十九,而口纔六万九千三百八十五;霸州主、客户二万二千四百七十七,而口纔三万四千七百一十六。通二州之数,率三户四口,

则户版刓隐,不待较而知之。乞诏有司申严法令,仍选委逐路监司别作审核,务在得实,保明供报。

译不久章惇核定湖南保甲的户数,探究得知户口之众多,是从前的数倍。大概天下大都类似这种情况。」皇帝说:「历代先帝以来,都以爱护百姓为本心,既未曾有过频繁的征伐劳役,又没有离宫别馆营造修缮之类的事情。人口生育繁衍增多,这也就不足为怪了。」

哲宗元佑六年八月二十八日,三省上言:「各路户口赋税的费用,虽然户部每年都考核汇总总数,但却没有比较进呈的办法,因此也就不知道民力的盛衰、经费是否充足。如今建立固定的制度,命令各州每年编造具体数目,在次年正月申报转运司,转运司在二月上报户部。户部收到后,在半个月内依次上报尚书省,三省汇总类聚进呈。违反此限者,杖责一百。」皇帝依从了他们的建议。

徽宗大观三年正月二十一日,户部侍郎吴择仁上言:「地官(户部)的职责,掌管户口版籍,确实是赋税徭役所由产生的根本,是治理民事的首要事务。如今太平日久,人口繁盛众多,而天下所呈报的(户口数),仍旧沿用旧籍,大略地增减一下,只是敷衍成文罢了,户口的增减情况,无从彻底知晓。请求从今以后每年编造增减的实际帐册,每路委派监司官员一名,汇总类聚上呈户部,设立簿籍登记核销。」皇帝依从了他的建议。

政和三年四月二十五日,详定九域图志所官员蔡攸、何志同上言:「臣等见本所查得的天下户口数目大多不真实,且以河北两个州来说:德州主、客户共五万二千五百九十九户,而人口才六万九千三百八十五口;霸州主、客户共二万二千四百七十七户,而人口才三万四千七百一十六口。合计这两州的数目,大约是三户四口,那么户籍版图的隐瞒欺瞒,不待比较就可以知道了。请求下诏命令主管官员申明严格法令,并且选派委托各路监司另外进行审核,务必要得到真实情况,据实保明呈报。」皇帝下诏命令各路提点刑狱审核出真实数目上奏。

八月初九,淮南路转运副使徐闳中上言:「《九域志》在元丰年间记载,主、客户共一千六百余万户,到大观初年已经达到二千九百零一万户。请求下诏各路,凡是奏报户口的,年终时再命令提点刑狱、提举常平司加以参照核实共同奏报。」皇帝依从了他的建议。

(政和)六年七月二十日,户部上言:「淮南转运司申报,政和年间的条格规定:知州、通判、县令、县佐在任期间增收隐漏户口一千户至二万户,有相应的奖赏等级……一个县的户数,多的也不过三万户,脱漏难以达到上千户,很少有人能够得到应有的奖赏,因此不能尽心尽力去推行核查。经过审议,令佐任内增收隐漏户口八百户的,升迁半年名次;一千五百户的,免于考试;三千户的,减去磨勘二年;一万二千户的,减去磨勘三年。知州、通判则按照所管辖的县合计计算,比照县令的奖赏加倍。」皇帝依从了他的建议。

光尧皇帝绍兴三年十月初六,尚书礼部员外郎舒清国上言:「各路遭受残破的

」诏令逐路提刑审括实数闻奏。

八月九日,淮南路转运副使徐闳中言:「《九域志》在元丰间,主、客户共一千六百余万,大蹑初已二千九百一万百:原作「九」,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九改。。乞诏诸路,应奏户口,岁终再令提刑、提举、常平司参考同保奏。」从之。

六年七月二十日,户部言:「淮南转运司申淮:原作「准」,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九改。,政和格:知、通令佐任内增收漏户一千至二万户,赏格此句疑有脱误。。一县户口,多者止及三万,脱漏难及千户,少得应赏之人,繇此不尽心推括。看详令佐任内增收漏户八百户,升半年名次;一千五百户,免试;三千户,减磨勘二年;一万二千户,减磨勘三年。知、通随所管县通理,比令佐功倍。」从之。

光尧皇帝绍兴三年十月六日原书天头注云:「『光尧』一作『高宗』」。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九作「高宗」。,尚书礼部员外郎舒清国言:「诸路残破州县,乞以户口增否别立守令考课之法,分为上中下三等,每等又分为三,置籍比较。县令课绩,知、通考之;知州课绩,监司考之。考功会其籍而较其优劣,凡赏格,用见行条法赏格之最优者。其再考在上等之上者,除依格推赏外,任满日,知州优功擢用,县令与升擢差遣;下等取旨责罚。」从之。

五年六月二十八日,荆湖北路转运司、提刑司言:「权鄂州江夏县吕大周任内招复户口,增及九分,乞依格推赏。」诏改合入官,余路依此。

七月二十三日,吏部言:「权通判岳州王嘉言申:「兵火之后,全在官吏招集流移。乞将州县最亲

民官初到任日,据见存户口、二税批上印纸。候任满日,再据户口、二税批凿罢任。若任内招诱户口、二税增功者,书为课最,别有迁擢。若任内不能招诱户口、二税或复有减少者,书为课殿,亦寘典宪。」从之。

八月十六日,都督行府言:「湖北、淮南自兵火之后,百姓流亡,田多旷土,令佐招诱增亏,已有立定殿最赏罚。欲今后守令到任一年,虽该到任酬赏,若不曾招诱人民归业,虽有而不及分数,若不在保明推恩之限,仰监司常切遵守。」从之。

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提点淮南西路公事张成宪言:「契勘淮南守令赏典重迭,遂启侥冒之弊。欲望将守令岁增户口并垦田土及知县任满垦田酬奖并入任满赏格,乞量与增重,庶革冒赏。」诏淮南守令开垦田土,增招户口,即从一重推恩重:疑误。。

七年五月七日,比部员外郎薛徽言:「欲望明饬有司,谷考州县丁帐,核正文籍,死亡生长,以时书落。岁终,县以丁之数上州,州以县之数上漕,漕以(部)[州]之数上之户部,户部合天下之数上之朝廷。

译州县,请求以户口的增减与否另外设立地方长官考核政绩的办法,分为上、中、下三等,每等又各分为三级,设立簿籍加以比较。县令的政绩,由知州、通判考核;知州的政绩,由监司考核。考功司汇总这些簿籍而比较其优劣,凡是奖赏等级,采用现行条法中奖赏最优厚的标准。那些再次考核仍在上等之上的,除了依照条法给予奖赏外,任期满时,知州优先予以提拔任用,县令则升迁差遣;下等的听候皇帝旨意加以责罚。」皇帝依从了他的建议。

(绍兴)五年六月二十八日,荆湖北路转运司、提点刑狱司上言:「代理鄂州江夏县知县吕大周在任期间招抚复业户口,增加达到九成,请求依照条格给予奖赏。」皇帝下诏改为直接升入官职,其余各路都依此办理。

七月二十三日,吏部上言:「代理通判岳州王嘉言申报说:『兵火战乱之后,全靠官吏招集流亡的百姓复业。请求将州县最亲近百姓的官员,在初到任之日,依据现存的户口、二税数目登记批注在考绩印纸上。等到任期满时,再依据户口、二税数目登记批注罢任。如果在任内招诱户口、二税有所增加的,记为政绩优异,另外予以升迁提拔。如果在任内不能招诱户口、二税,或者反而有所减少的,记为政绩低劣,也要加以法律惩处。』」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八月十六日,都督行府上言:「湖北、淮南两路自从兵火战乱以来,百姓流离逃亡,田地大多荒废,县令佐官招抚流亡百姓增减的情况,已经设立了固定的考核赏罚办法。希望今后地方长官到任满一年,虽然应当获得到任的酬劳奖赏,如果不曾招诱百姓归业,即使有成效但达不到规定的分数,也不在保明呈报推恩的范围之内,命令各监司务必严格遵守。」皇帝依从了他的建议。

(绍兴)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提点淮南西路公事张成宪上言:「查考得知淮南地方官的奖赏条例重复交叠,于是就产生了侥幸冒领的弊端。希望能够将地方长官每年增加户口以及开垦田地、知县任期满时开垦田地酬劳奖励等并入任满的奖赏等级之中,请求酌量予以加重,以革除冒领奖赏的弊端。」皇帝下诏命令淮南地方长官开垦田地、增招户口的,就依照从重的一项给予奖赏。

(绍兴)七年五月初七,比部员外郎薛徽上言:「希望能够明确申饬主管官员,核查各州县的丁口帐册,核正文书簿籍,死亡与生育增长的情况,都要及时登记销除。到年终时,县里把丁口数目上报州里,州里把各县的数目上报转运司,转运司把各州的数目上报户部,户部汇总天下的数目上报朝廷。对于遭受残破的地方,计算其增减情况来加以赏罚。那些百姓深受困苦的原因,希望加以讲求阐明;那些遭受损伤残破的地方所应遵行的法令,希望加以申明严格执行。」皇帝依从了他的建议。

十一月十六日,进呈李谊论户口的札子,请求探求用来施惠百姓的办法,而去除那些

残破之处,计登耗而为之赏罚。其重困之由,愿讲明之;其伤残之法,愿申严之。」从之。

十一月十六日,进呈李谊论户口札子,乞询求所以惠民,而去其害民者。上谓曰:「此亦今日先务大要。欲户口滋息,须宽民力,须免得科敷。如向来造成官(网)[纲],遂免人户出水脚钱。如此,庶几实惠及民。必不得已,有所科率,亦须明降指挥,使上下晓然知其多

寡之数,吏不得并缘为奸矣。若乃避科率之名目,朝廷下诸路监司,监司下诸州,州下诸县,一切趣辨原书天头注云:「『辨』一作『便』」。按本书食货六九之八一作「便」,疑误。,遂致过数掊敛,无从检察,民愈被害。不可不虑么。」

十三年九月十六日,太府寺丞张子仪言:「亲民之官,莫若守令,户口登耗之责,守令之先务么。

译损害百姓的弊端。皇帝说:「这也是当今首要的大事。想要户口生息繁衍,就必须宽舒民力,必须免除各种苛捐杂税的摊派。就如同从前建造官府运输的纲运船只,于是就免除了百姓缴纳的水脚运费钱。像这样做,才差不多能让实惠真正惠及百姓。如果实在不得已,有所征收摊派的,也必须明白地颁下指挥文书,使上下都清楚明白地知道所征收的数目多少,官吏就不能够趁机借端作弊了。至于那些想要回避征收摊派名目的做法,朝廷把政令下达给各路监司,监司再下达给各州,州再下达给各县,一切都要仓促赶办,于是就导致超过定额横征暴敛,无从加以检查稽察,百姓就更加受到损害了。这不能不加以考虑啊。」

(绍兴)十三年九月十六日,太府寺丞张子仪上言:「亲近百姓的官员,没有比得上地方长官的,户口增减的责任,是地方长官的首要事务。

乞于新复旧州县精选守令,以户口复业登耗,重为升黜之典。仍委监司覆实,以严课最。」诏令淮西路监司岁终取州县所增户口以闻。

译请求在新收复的旧州县中精心挑选地方官员,以户口恢复情况的增减,作为升迁贬黜的重要考核标准。并委派监司核实情况,严格进行政绩考核。皇帝下诏命令淮西路监司每年年终将各州县增加的户口数上报朝廷。

二十六年三月十六日,权发遣光州曾惇言:「淮南边郡虽无甚兴造,至如修葺宫宇,补治城壁,其它种种杂作,犹时被驱役。街市小民,一日失业,则一日不食。比数年以来,尚幸丰稔,顾恋米麦稍贱,不肯他之。若岁小不登,复困科役,则皆提携而去矣。如此,则户口日益凋 。伏望严立法禁」。应沿边州县「应」字前疑脱「诏」字。,不得差科百姓工役。若尚敢循习,令监司帅臣按劾。从光州曾惇之请么。

寿皇圣帝干道二年五月九日原书天头注云:「别本卷首有寿皇圣帝一条,应补抄于此。」按此条见本书食货六九之七八第二行。,臣僚言:「两浙路去年百姓以疾疫死亡、以饥饿流移者至多,州县丁籍,自应亏减,今年开收,所宜从实。切闻州县至今往往未曾申闻销豁,按籍而催,尚仍故目。诚虑将来以年未及之人籍为成丁,或家计所亏之额,多取之于见存之人,或仰令保正长合力偿备。乞下两浙州县覆实流移死亡丁数保明申上,权行倚阁,候流移归业候:原作「侯」,据本书食货六九之八一改。,中小成丁渐次增补。」从之。

七年九月十六日原书天头注云:「脱十月十八日一条」。按所佚十月十八日条见本书食货六九之八一。,知隆兴府龚茂良言:「已降指挥:本路帅臣监

司将旱伤州县令精功审量。窃谓朝廷既下审量之令以谨其始,宜有殿最之法以核其终终:原作「中」,据本书食货六九之八一改。,然后为官吏者不敢徒事文具。乞取将来户口登耗,以为守令殿最而升黜之。又诸县户口,各有版簿,欲并老幼丁壮无问男女,根括记簿,帅臣监司总其实数,明谕州县,自今以始至于来岁,赈济毕事之日,按籍比较户口登耗。若某县措置有方,户口仍旧,即审实保奏,优功迁擢;若某县所行乖戾,户口减少,则按劾以闻,重行黜责。推而广之,以谷一郡之登耗,议守臣之赏罚,则殿最分明,官吏耸动。自此立为成法,举而措之天下,亦可以为异时荒政之备。」诏依,仍将已流移人与现在户口通行置籍,务令得实,将来比较殿最。其余旱伤去处依此。仍先次开具已流移人并见在户口,申三省、枢密院。以上《干道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二 身 丁

身丁

【宋会要】

高宗建炎三年十一月三日,德音:「访闻两浙人户岁出丁盐钱,每丁钱纳钱二百二十七文。后来并令折纳绢一尺,绵一两,已是太重。近年以来,户口减耗,丁盐钱价未尝蠲除,至有一丁认三丁之赋。功以近岁绵绢价高,比之纳钱,暗增数倍。民户重困,无甚于此。自今第五等以下人户一半依旧折纳外,余一半只纳见钱。」

绍兴三年四月九日,权发遣严州颜为言:乞许曾得文解及该免文解人,并免身丁。

译二十六年三月十六日,权发遣光州曾惇说:「淮南沿边各郡虽然没有什么大兴土木的工程,但像修缮宫室房屋、修补城墙这类事情,以及其他种种杂役,仍不时驱使百姓服役。街市上的小民百姓,一天不能做工,就要一天挨饿。近几年以来,还算幸运遇到丰年,只是眷恋米麦价格稍贱,不肯迁往别处。倘若某年年成稍差,又要被差役所困,那他们就都会拖家带口离开了。这样下去,户口就会一天天凋零减少。恳请严格立法禁止。」对沿边州县,不得摊派百姓服工役。如果还敢沿袭旧习,就命监司、帅臣查劾处置。这是听从了光州曾惇的请求。

寿皇圣帝干道二年五月九日,大臣上言说:「两浙路去年百姓因疾疫而死亡、因饥饿而流亡迁徙的极多,州县的成丁户籍,自然应当相应减少,今年重新登记造册,应当依照实情办理。听说州县至今往往没有申报核销,仍按旧籍催征,还是沿用原来的名目。实在担心将来会把未到成丁年龄的人登记为成丁,或者把家计所亏欠的名额,多向现存的人口摊派征收,或者压令保正、保长合力赔补。请求下令两浙州县核实流亡、死亡的丁口数目,据实申报,暂时搁置不予催征,等到流亡的人回乡复业后,再让中丁、小丁逐渐增补成丁数额。」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干道七年九月十六日,知隆兴府龚茂良上言说:「已经下达指挥:命本路帅臣、监司对受旱受灾的州县进行精细核查、审慎丈量。我认为朝廷既然下达审核丈量的命令以严肃开端,就应当有考核优劣的办法来核实结果,这样才能使为官者不敢只做表面文章。请求将来根据户口的增减情况,作为对守臣、令长政绩优劣的评判依据,并据此升迁或黜降。此外各县户口都有登记簿册,希望不论男女老幼壮丁,全部统计登记,帅臣、监司总核其实际数目,明确告知各州县,从今开始直到明年,赈济事务办理完毕之日,按照簿籍比较户口的增减情况。如果某县措置得当,户口保持不变,就核实上报,优予奖励、提拔;如果某县施政不当,户口减少,就应查劾上奏,从重黜降问责。以此类推,用一郡户口的增减,来评议该郡长官的赏罚,那么政绩优劣就会分明,官吏也会有所警醒。从此立为定制,推行到全国,也可作为日后荒年救灾政策的储备办法。」皇帝下诏依从,并且将已经流亡的人口与现存户口一并登记造册,务必做到核实,以便将来比较考核优劣。其他受旱受灾的地方也依此办理。同时先行开列已流亡人口以及现存户口的数目,申报三省、枢密院。以上出自《干道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二 身丁

身丁

【宋会要】

高宗建炎三年十一月三日,德音说:「听闻两浙百姓每年缴纳丁盐钱,每丁应纳钱二百二十七文。后来一并改为折纳绢一尺、绵一两,已经太重了。近年以来,户口减少,丁盐钱的价额却从未被免除,甚至有一丁要承担三丁赋税的情况。加上近年绢价、绵价高涨,比起纳现钱,暗中增加了数倍负担。百姓困苦,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从今以后,第五等以下的人户,一半仍按旧例折纳,其余一半只纳现钱。」

绍兴三年四月九日,权发遣严州颜为上言:请求准许已经获得文解(乡试合格)以及该免文

诏令户部立法。今修立下条:「诸未入官人、校尉、京府诸州助教免二丁,二人以上免一丁,一名者不免。得解及应免解人,助教广南摄官、流外品官、三省守当官、守阙守当官私名以上、私名谓已未入额编排定人数枢密院贴房、守阙贴房、散祗候以上、职医助教摄参军之类,并侍丁本身,并免丁役。」从之。

六年八月三日,枢密院检详诸房文字王迪言:「愿诏有

司讲求诸路丁钱、丁米之数,随田税带纳。勘会湖南路丁米已降指挥,除二分见于人户田亩上均敷外,余一分令本路转运使相度,具数申尚书省。两浙路丁盐钱系催纳见钱,并许将土产紬绢依时价折纳。」诏令户部行下诸路转运司,具本路有无丁钱丁米及如何催理,具状申尚书省。

十五年正月二十七日,臣僚言:「州县坊郭乡村人户既有身丁,即充应诸般差使,虽官户、形势之家,亦各敷纳免役钱,唯有僧道例免丁役,别无输纳,坐享安闲,显属侥幸。乞令僧道随等级高下出免丁钱,庶得与官、民户事体均一。」户部言:「今措置到下项:甲乙住持律院并十方教院、讲院僧散众,每名纳钱五贯文省;紫衣二字师号,纳钱六贯文省;只紫衣无师号同。紫衣四字师号,每名纳钱八贯文省;紫衣六字师号,每名纳钱九贯文省;知事,每名纳钱八贯文省;住持僧职法师,每名纳钱一十五贯文省。十方禅院僧散众,每名纳钱二贯文省;紫衣二字师号,每名纳钱三贯文省;只紫衣无师号同。紫衣四字师号,每名纳钱五贯文省原书天头注云:「『五』一作『四』。」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二作「四」。;紫衣六字师号,每名纳钱六贯文省;知事,每名纳钱五贯文省;住持长老,每名纳钱一十贯文省。宫蹑道士散众,每名纳二贯文省;紫衣二字师号,每名纳钱三贯文省;只紫衣无师号同。紫衣四字师号,每名纳钱四贯文省;紫衣六字师号,每名纳钱五贯文省;知事,每名纳钱五贯

文省;知蹑法师号,每名纳钱八贯文省;道正副等同。」诏依。

二月十二日,臣僚言:「乞太学生免丁役,令敕令所立法。今修立下条:诸凡入官人原书天头注云:「凡一作未」。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二作「未」。,校尉、京府诸州助教得解,及应免解人并见系太学生,并免丁役。」从之。

二十四年八月十二日,户部言:「契勘近承指挥:紫衣师号依旧给降书填。今相度,欲将今来请新法紫衣师号、僧道合纳免丁钱数内,甲乙住持、律院、十方教院、讲院,并与依十方禅寺僧体例立定钱数,输纳施行。其十方禅寺并宫蹑道士,并依散众钱数上与减三分之一输纳上:原作「土」,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三改。。庶几事体稍优,乐于请买。

译解的人,一并免除身丁。皇帝下诏命户部立法。如今修订确立下列条款:「凡未入仕的人、校尉、京府诸州助教,免二丁;家中有二人以上者免一丁;只有一人者不免。已获得文解及应免文解的人,以及助教、广南摄官、流外品官、三省守当官、守阙守当官、私名以上(私名指已在编但未入正式额数的人)、枢密院贴房、守阙贴房、散祗候以上、职医助教、摄参军之类,连同其本人的侍丁,一并免除丁役。」朝廷听从了此议。

绍兴六年八月三日,枢密院检详诸房文字王迪上言:「希望下诏令有司查明各路丁钱、丁米的数目,随田税一并带纳。查明湖南路丁米已经下达指挥:除二分在人户田亩上均摊征收外,其余一分命本路转运使酌情办理,将具体数目申报尚书省。两浙路丁盐钱是征收现钱,也允许用当地出产的紬绢依当时价格折纳。」皇帝下诏命户部行文各路转运司,查明本路有无丁钱、丁米以及如何催征,据实申报尚书省。

绍兴十五年正月二十七日,大臣上言:「州县坊郭、乡村的人户既然要承担身丁,就要应付各种差役,即使是官户、有权势的人家,也各自缴纳免役钱,唯独僧道照例免除丁役,没有别的输纳,坐享清闲,显然属于侥幸得利。请求命僧道按等级高低缴纳免丁钱,以求与官户、民户负担公平一致。」户部上言:「如今拟定下列条款:甲乙住持律院并十方教院、讲院的普通僧众,每人纳钱五贯文省;获紫衣及二字师号者,纳钱六贯文省(只有紫衣无师号者同此);紫衣四字师号者,每人纳钱八贯文省;紫衣六字师号者,每人纳钱九贯文省;知事,每人纳钱八贯文省;住持僧职法师,每人纳钱十五贯文省。十方禅院的普通僧众,每人纳钱二贯文省;紫衣二字师号者,每人纳钱三贯文省(只有紫衣无师号者同此);紫衣四字师号者,每人纳钱五贯文省;紫衣六字师号者,每人纳钱六贯文省;知事,每人纳钱五贯文省;住持长老,每人纳钱十贯文省。宫观道士的普通道众,每人纳钱二贯文省;紫衣二字师号者,每人纳钱三贯文省(只有紫衣无师号者同此);紫衣四字师号者,每人纳钱四贯文省;紫衣六字师号者,每人纳钱五贯文省;知事,每人纳钱五贯文省;知观法师号者,每人纳钱八贯文省;道正、道副等同此。」皇帝下诏依从。

二月十二日,大臣上言:「请求让太学生免除丁役,命敕令所立法。」如今修订确立下列条款:「凡未入仕的人、校尉、京府诸州助教获得文解、以及应免文解的人,以及现在在籍的太学生,一并免除丁役。」朝廷听从了此议。

绍兴二十四年八月十二日,户部上言:「查明近来承奉指挥:紫衣师号仍照旧发给填写。如今拟定,想把如今请领新法紫衣师号者、僧道应纳免丁钱的数目,其中甲乙住持、律院、十方教院、讲院,都比照十方禅寺僧人的体例定立钱数,予以征收施行。十方禅寺以及宫观道士,都比照普通道众的钱数再减三分之一征收。这样体例上稍显优待,便于人们请领购买。」朝廷听从了此议。

绍兴二十五年八月十一日,皇帝下诏:人户的身丁免丁钱可特别放免一年,用御前钱按数目补还给户部。

十一月

」从之。

二十五年八月十一日,诏:人户身丁免丁钱可特放一年,以御前钱依数还户部。

十一月十九日,赦:「人户身丁、僧道免丁钱,近降指挥放一年。已行约束,将已纳在官钱物理作来年合纳之数。尚虑州县巧以名色,复行催理。仰诸路监司觉察,如有违戾去处,按劾以闻。」

二十六年七月三日,诏:「昨降指挥:放免诸州军身丁钱一年。不住据诸处申请,乞将身丁绵绢一 蠲放。契勘元降指挥虽止为丁钱,缘事属一体,理宜优恤。可令户部将身丁、绵绢并与蠲放一年。所放丁绢,约计二十四万余疋,于内库支降本色绢并买绢钱各一半,应副岁计支遣。如有人户已送纳过数目,即于来年折除。如州县承今降指挥蠲放后,辄敢擅行催纳,许人户径赴台省申诉。仍专委监司觉察,台谏弹

劾以闻,当重寘典宪。仍令户部镂板,遍下所属遵守施行。」

同日,三省言:「准诏:蠲放民间一年丁绢之数计二十四万疋。内十二万疋令与户部官商量措置收买,合用钱于内藏库支还;余十二万疋令内库支给本色,以惠细民。」沈该等曰:「昨降指挥,止为免丁钱。今陛下欲并与丁绢及绵全行蠲放,圣恩宽大,百姓蒙被实德。今岁丝蚕登熟,民间绢易得,置场收买,便可足数。」上曰:「不惟宽民力,且不失信于民。」该曰:「陛下功惠百姓,捐内府之藏以助民力,尧、舜博施,仁不是过么。」上又曰:「近得一雨,甚可喜。」该等奏曰:「只如今日蠲放民间丁绢,便可召和气,致甘泽。」

十一日,有诏:「近令内库支降绢并买绢钱,补填已放人户身丁绵绢,及人户已有纳过数目,即于来年折除。尚虑州县将今来人户已纳之数巧作名色,却填别项积欠欠:原作「么」,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改。,致失优恤之意。令诸路监司给暝,下所属州县,仍各多出文暝晓谕,务令人户通知。如有违戾,依已降指挥,许人户越诉。专委监司觉察,台谏弹劾以闻,当重寘典宪。」

十二日,诏:「诸州专令知、通取索逐县丁簿,谷考岁数,依年格收附销落。如辄敢将未成丁之人先次拘催,及老丁不为实时销落,许经本州岛申诉,依条根治施行。如不为施行,实时经监司、台省陈诉。仍令监司常切觉察,台谏弹劾以闻,当重寘于法。」

二十八年正月二十八日,直秘阁、荆湖北路转运判官罗孝芬

言原书天头注云:「芬一作芳」。按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作「芳」,《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七九作「芬」。:「荆湖北州县昨经残破,亡失版籍,乃有以丁增税者,根括人户,籍其丁口,使一丁受种七斗,以为税额;有元系一斗之税,而家有三丁,则增为二石一斗之税,不问其田之多少么。

译十九日,赦令:「人户身丁、僧道免丁钱,近来已下达指挥放免一年。已经施行约束,将已经缴纳在官府的钱物折算作来年应纳的数额。还担心州县巧立名目,再次征收。命各路监司加以察查,如有违反的地方,查劾上报。」

绍兴二十六年七月三日,皇帝下诏:「先前下达指挥:放免各州军身丁钱一年。不断有各处申请,请求将身丁绵绢也一并免除。查明原来的指挥虽然只是针对丁钱,但因事体相同,理应一并加以体恤。可命户部将身丁绵绢也一并蠲免一年。所免的丁绢,估计约二十四万余匹,从内库中拨支本色绢及买绢钱各一半,以供应全年的支出调度。如有人户已经缴纳超过应纳数目的,就在来年折抵除免。如果州县在接到本次蠲免指挥后,仍擅自催征,允许人户直接赴御史台、尚书省申诉。同时专门委托监司加以察查,台谏官员弹劾上奏,将从重处置。并命户部刻板印制,遍发各所属地方遵守施行。」

同日,三省上言:「遵照诏令:蠲免民间一年丁绢数目共计二十四万匹。其中十二万匹命户部官员商量措置收购,所用钱款由内藏库支还;其余十二万匹命内库直接拨给本色,以惠及百姓。」沈该等人说:「先前下达的指挥,只是针对免丁钱。如今陛下想连同丁绢及绵一并全部蠲免,圣恩宽厚,百姓实受恩惠。今年蚕丝收成丰足,民间绢容易购得,设场收购,便可凑足数目。」皇上说:「这不仅宽减了民力,也不失信于百姓。」沈该说:「陛下施恩百姓,拿出内府的储藏来助民力,尧舜广施仁德,也不过如此。」皇上又说:「最近得了一场雨,很值得高兴。」沈该等人奏道:「就像今天蠲免民间丁绢一样,便可以招来和气,招致甘霖。」

十一日,皇帝有诏:「近来命内库拨支绢及买绢钱,补足已放免人户的身丁绵绢,凡是人户已经缴纳超过应纳数目的,就在来年折抵除免。还担心州县把如今人户已缴纳的数目巧立名目,却拿去填补别的积欠,以致有违体恤的本意。命各路监司出榜,下发所属州县,并各自多出布告晓谕,务必让人户都知晓。如有违反,依照已下达的指挥,允许人户越级申诉。专门委托监司察查,台谏官员弹劾上奏,将从重处置。」

十二日,皇帝下诏:「各州专门命知州、通判取来各县的丁籍簿册,核实考查年份数目,依照年份格式收录附记、销注除落。如有胆敢将未成丁的人预先拘征,以及老丁没有及时销注除落的,允许经本州申诉,依法追究处置。如不予处置,可立即经监司、御史台、尚书省陈诉。同时命监司常加察查,台谏官员弹劾上奏,将依法从重处置。」

绍兴二十八年正月二十八日,直秘阁、荆湖北路转运判官罗孝芬上言:「荆湖北路州县此前经历兵祸残破,丢失了户籍簿册,于是有按丁口增加税额的做法,清查人户,登记其丁口数目,使一丁受种田七斗地,就将此作为税额;原本只有一斗税额的,而家中有三丁,就增加为二石一斗的税额,不问田地的多少。又有一些请佃的人户,只有官府的常平田,而没有自己的产业,常平田的租额不能任意增加,而丁数多于所耕的常平田,就虚增责令该户按人丁纳税。希望下发本路,允许人户自行

又请佃人户止有常平田,而无己业,常平之租,不可增数,而丁多于常平之田,则虚责其民田之人。欲望行下本路,许人自陈,令监司帅臣选清强官吏核寔改正。」户部言:「欲下湖北转运司同本路提刑司、常平安抚司,取见诣寔咤依,公共从长相度可否利便,保明施行。」从之。

十二月二十三日,赦:「应开河人夫虽已支雇钱,缘科差多日,有妨营运。可令本府取见乡分姓名的确人数,与免今年身丁钱一半。如已送纳,与理作来年合纳之数。」

三十年七月十九日,两浙转运司言:「湖州武康县每四丁绢一疋,自来并纳本色,不曾折钱。乌程、归安、吴兴、安吉、德清县,每三丁纳绢一疋,自来听从民便,或纳本色,或纳见钱。州县旧例一户三丁纳本色绢,二丁折纳见钱。又逐县丁产簿籍不明,并不逐时销注升降,将(来)[未]经拘籍丁名之人行下追催,号为腹撑丁,又名貌丁。既不收系省额,止以充州县支用。又将合催丁名预出由子,付人户收执送纳。有力上户及揽纳之人多是搀先送纳本色,贫民下户并须催纳见钱,折纳(倍)[陪]费,亏损下户。」诏令两浙转运司措置改正,出暝约束晓谕。如有违戾,许人户越诉。仍令户部行下。其余州

县或有似此去处,亦仰依此改正。

三十一年正月十四日,尚书右司郎中、兼权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吕广问言:「昨任两浙运副日,被旨措置改正湖州丁绢不均等事。今照得朝廷未行钞盐以前,岁计丁口,官散蚕盐,丁给盐一斗,纳钱一百六十六文,谓之丁盐钱。自行钞盐之后,官不给盐,依旧钱每丁增至三百六十文,谓之身丁钱。至大蹑中,湖州申明,今三丁折绢一疋。当时绢贱,未有陪费陪:原作「倍」,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五改。。其后绢价增长,陪费渐多。宣和中,唯武康知县姓朱人将本县保甲依法编排,见得丁数增添,遂申朝廷,将所增丁口均入绢数,趱成四丁纳绢一疋。其余五县后来丁口虽增,不曾均趱,至今三丁犹当一绢。盖缘逐县例将宽剩人丁不行注籍,暗收丁钱,以资他用。籍既不明,无以谷考,所增钱数不尽归官,凡公吏、保正长皆得侵隐;而又丁籍岁终既不开收年额,所催止凭旧籍,遂致老病死亡,更不除减。民间既苦绢价陪费陪:原作「倍」,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六改。,而又虚抱合消之数,由是民力日困。本司相度,若令逐县差人巡门根刷,徒有搔扰,遂措置申明,印给甲状,从本州岛每县差官一员,责付逐乡保长俵散。每三十户结为一甲,自书本户的寔丁口,结罪递相委保。所有以前隐落,更不坐罪。唯今来状内隐落不寔,许人陈告,断罪追赏。其甲状付所委官拘类,取见逐县增添丁口,趱入旧额,依仿武康体例,增丁减绢,以宽民力。

译陈报,命监司、帅臣选派清廉能干的官吏核实改正。」户部上言:「拟下发湖北转运司会同本路提刑司、常平司、安抚司,查明实情,共同商议从长计议是否可行、如何便利,核实后申报施行。」朝廷听从了此议。

十二月二十三日,赦令:「凡是开河的民夫虽然已经支给了雇佣钱,但因连日征调服役,有妨于经营生计。可命本府查明各乡确实人数,免除他们今年一半的身丁钱。如已经缴纳,就折抵作来年应纳的数额。」

绍兴三十年七月十九日,两浙转运司上言:「湖州武康县每四丁纳绢一匹,一向都缴纳本色,不曾折成现钱。乌程、归安、吴兴、安吉、德清各县,每三丁纳绢一匹,一向听凭百姓自便,有的纳本色,有的纳现钱。各州县旧例是一户三丁纳本色绢,二丁折纳现钱。又各县的丁产簿籍不清楚,并没有及时销注升降,把未经登入丁籍名册的人另行追征催缴,称之为『腹撑丁』,又叫『貌丁』。既不计入朝廷正额,只用来充作州县的开支。又把应催征的丁名预先开出通知单,交给人户收执,凭以缴纳。有钱有势的上户以及包揽代纳的人,多是抢先缴纳本色,贫苦下户就须缴纳现钱,折算下来负担更重,损害了下户的利益。」朝廷下诏命两浙转运司加以措置改正,出榜布告晓谕。如有违反,允许人户越级申诉。同时命户部行文。其余州县如有类似情况的,也命依此办法改正。

绍兴三十一年正月十四日,尚书右司郎中、兼权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吕广问上言:「我先前担任两浙运副时,奉旨措置改正湖州丁绢不均等事。如今查明,朝廷在推行钞盐法以前,每年按丁口,官府分发蚕盐,每丁给盐一斗,纳钱一百六十六文,称为丁盐钱。自实行钞盐法之后,官府不再分给盐,仍旧照钱数每丁增加到三百六十文,称为身丁钱。到大观年间,湖州申报说明,如今三丁折纳绢一匹。当时绢价便宜,还没有折算亏损的问题。后来绢价上涨,折算亏损逐渐增多。宣和年间,只有武康知县姓朱的人,把本县的保甲依法重新编排,查得丁数增加了,于是申报朝廷,把所增加的丁口均摊入绢数,凑成四丁纳绢一匹。其余五县后来丁口虽然也增加了,却不曾均摊调整,至今仍是三丁抵一匹绢。这都是因为各县照例把宽剩的丁口不予登记入籍,暗中收取丁钱,挪作他用。户籍既然不清楚,就无从查考,所增加的钱数没有全部归入官府,凡公吏、保正、保长都从中侵吞隐匿;而且丁籍每年年终既不重新开列造册,所催征的只凭旧籍,以致老病死亡的丁口,也不予除减。百姓一方面苦于绢价折算亏损,另一方面又要虚担已应消除的数额,因此民力一天天困窘。本司斟酌考虑,如果命各县派人挨家挨户清查,只会造成骚扰,于是拟定措置办法,印发甲状,从本州每县派一名官员,责成交给各乡保长分发。每三十户编为一甲,各户自行填写本户实际丁口,互相担保连坐。凡是以前隐瞒的,一概不再追究治罪。只是如今这份甲状上如有隐瞒不实的,允许人告发,予以治罪追加处罚。这份甲状交由所委派的官员归类整理,查明各县所增加的丁口,凑入原来的定额,仿照武康的办法,增丁减绢,以宽减民力。除了下发本州各县并散发印制榜文到乡村晓谕外,还在所发印

除行下

本州岛县并散给印暝乡村晓谕,及于所给印暝申状前朱印声说,今来正缘人户送纳身丁钱绢太重,措置括责,要见所增丁数趱入旧额,均减丁绢,即非要添丁额以增绢数,使人户通知,不致疑惑。今诸县推排稍已就绪,且举长兴一县论之:元管丁五万一千有零,今排出八万三千,比旧约增十分之四。旧额理绢一万七千,每丁纳绢一丈三尺,合折钱二贯三百有零。今据排出人丁均减外,每丁止纳绢八尺有零,合折钱一贯四百,委是民力稍宽。访闻昨来作弊欺隐丁口之人,今既改正,奸计不行,却乃扇摇人户,称是官司排出丁口,比旧增溢原书天头注云:「溢一作益」。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七作「益」。,谓要增添上供岁额,非是欲于逐一名下递相均减。仍闻逐县事体不同,亦有排出人丁所增数目不多去处,妄说官司欲以增数最多县分与诸县衮同,通一州绢额均摊。以此民间不免疑惑。兼虑有侥望希求之人,不知朝廷措置本意恤民,却将增出人丁陈献利便,妄乞别项拘摧,以为额外羡余之数。如此,则一州民力愈困,必致逃移。照得湖州申到岁额:身丁紬绢八万一十六匹二丈七尺三寸四分,递年别无增减。欲望明降指挥:上件身丁紬绢止依旧额催理。所有今来排出丁口,逐县各将元额均敷,不得辄增旧额。先次行下户部、运司、湖州照会约束,仍有妄献利便扰民之人,亦乞重作施行。」

三十二年四月十八日,安丰军言:「近缘金贼侵

犯,未成伦序原书天头注云:「序一作绪」。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七作「绪」,当是。,僧道免丁钱难以办集。」诏权与展免一年。

五月二十一日,权发遣湖州陈之茂言:「两浙丁钱,自皇佑中许人户将土产紬绢依时价折纳,谓之丁绢,乌程诸县,每四丁纳绢一疋,长兴县每五丁纳绢一疋。今之措置,盖有二说,一欲将岁额为定数,却以续增之丁均入岁额,不必拘以四丁、五丁为一绢。如此,则丁口既增,丁钱亦减,朝廷不失常额,民亦易于输纳。一欲将绢钱每疋作五贯纽计折纳。向若只纳本色只:原作「折」,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七改。,缘百姓僻居郊野,艰于凑成端疋,付之揽户,多取价直。是纳丁之家虽使纳本色纳:原无,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八补。,其寔与折钱无异。况畸零合钞,少者四户,多者八户,或一二十户,无缘人人得钞,乡司作弊,重迭追呼。」于是户部言:「今欲下两浙转运司行下本州岛,将人户所纳丁绢如愿本色者,即依已降指挥,与别户合钞,凑成端疋送纳,各给凭由。若愿纳钱,即听从便。其所乞折纳绢价,如别无亏损官私,即依所乞施行。今后增减丁数,即不得损益元额」。

译制榜文和申状之前,用朱笔标明说明:如今正是因为人户缴纳身丁钱绢负担太重,才措置清查,要查明所增加的丁数凑入旧额,均摊减少丁绢,并不是要增添丁口额数来增加绢的总数,使百姓都能明白,不致产生疑惑。如今各县的重新编排大体已经就绪,姑且以长兴一县为例:原来登记的丁数是五万一千有余,如今清查出八万三千,比旧数约增加十分之四。旧额应纳绢一万七千匹,每丁纳绢一丈三尺,折算钱二贯三百有余。如今根据清查出的人丁均摊减少后,每丁只需纳绢八尺有余,折算钱一贯四百,确实民力稍有宽减。听说以前作弊隐瞒丁口的人,如今既然已经改正,奸计无法得逞,却反而煽动人户,声称这是官府清查出的丁口,比旧数增多,是要增加上供的岁额,而不是要在每一丁名下相应均摊减少。又听说各县的情况不尽相同,也有清查出的人丁所增加数目不多的地方,就有人妄传官府要把增数最多的县和其他各县一并同等对待,把全州的绢额均摊。因此民间不免产生疑惑。又担心有心存侥幸、企图邀功求赏的人,不明白朝廷措置的本意是体恤百姓,反而把增加出来的人丁数目上报,作为便利的做法,妄图另立名目加以拘征,作为额外的多余收入。这样下去,全州的民力将更加困窘,必然导致百姓逃亡迁移。查明湖州申报的岁额:身丁紬绢八万零一十六匹二丈七尺三寸四分,历年从无增减。希望明确下达指挥:上述身丁紬绢仍依照旧额催征。至于如今清查出的丁口,各县各自按原来的定额均摊,不得随意增加旧额。先行下发户部、转运司、湖州加以知照约束,如果还有妄图邀功献策扰民的人,也请求从重处置。」

绍兴三十二年四月十八日,安丰军上言:「近来由于金人入侵,秩序尚未恢复,僧道免丁钱难以征集办理。」皇帝下诏特准暂缓一年。

五月二十一日,权发遣湖州陈之茂上言:「两浙丁钱,自皇佑年间起就允许人户用当地出产的紬绢按当时价格折纳,称为丁绢,乌程等各县,每四丁纳绢一匹,长兴县每五丁纳绢一匹。如今的措置,大概有两种说法:一是想把岁额作为固定数目,把后来增加的丁口均摊入岁额,不必拘泥于四丁、五丁纳一匹绢的比例。这样一来,丁口既然增加了,丁钱也会相应减少,朝廷不失原有的定额,百姓也更容易缴纳。二是想把绢钱每匹折算作五贯钱来折纳。如果只纳本色,因为百姓大多住在偏僻乡野,难以凑足整匹的绢,交给代办的揽户,往往被多索取价钱。这样一来,纳丁的人家虽然是纳本色,实际上与折纳现钱没有什么不同。况且零头凑并成钞,少的四户,多的八户,甚至一二十户,无法保证人人都能拿到收据,乡司借机作弊,重复追征呼索。」于是户部上言:「如今拟下发两浙转运司行文本州,人户所纳丁绢如果愿意纳本色的,就依照已下达的指挥,和其他户合并登记,凑成整匹缴纳,各给凭证收据。如果愿意纳钱,就听凭自便。所请求折纳的绢价,如果对官府和百姓都没有损害,就依照所请求的施行。今后丁数如有增减,都不得损害或增加原来的定额。」朝廷听从了此议。

孝宗隆兴二年四月二

从之。

孝宗隆兴二年四月二十六日,知常州宜兴县姜诏言:「本县无税产人户,每丁纳丁身盐钱二百文足。第四第五等人户有墓地者,谓之墓户,经界之时,均纽正税外,又令带纳丁盐绢,作折帛钱输纳。本州岛管下晋陵、武进、无锡三县,皆于众户田产上均纳。独是本县纽在下户带丁收纳,致人户不得已将父祖坟墓遗弃逃亡,或典

卖与人,在上耕种,使枯骨暴露,情寔可悯。欲乞依三县一例均纳。」从之。

干道元年二月二十二日,诏:「朕以泪雨不止,有伤蚕麦,自二十五日避正殿、减常 。其浙东西路灾伤人户合纳干道元年身丁钱绢,临安府、绍兴府、湖、常州并与全免一年;温、台、明、处州、镇江府并各减放一半,将减下之数,于内库纽支银绢,拨还户部。」

三月十六日,三省言:「切虑州县奉行不虔,依旧催理,有失宽恤之意。」诏令逐州府遵依已降指挥。如有违戾,许人户越诉,当职官吏重寘典宪。

四月四日,诏:「僧道年六十以上并笃废残疾之人,并比附民丁放纳丁钱,自干道元年为始。仍令州县出暝晓谕。」

二年四月七日,臣僚言:「民户岁各有丁身钱,州县按籍举催,虽一夫不可幸免。至逃亡死绝,自当开落。去岁二浙水涝,疾疫相仍,咤而死亡,其数颇多。圣恩宽恤,已免当年丁钱。窃闻今岁州县起催,乃以虚名追寔钱,或老耄幼弱为之代输,或耆保邻里为之偿纳。百姓饥饿之余,自纳身丁,已似不堪,而况更为他人输纳。矧所得甚微,而为细民之害不轻。欲乞行下诸州覆寔开落,仍令监司按察。」从之。

五月九日,臣僚言:「两浙路去年百姓以疾疫死亡、以饥饿流移者至多,州县丁籍,自应亏减。窃闻州县按籍而催,尚仍故目。官吏急于逃责,将年未及之人籍为成丁,或密计所亏之额,多取之于见存之人;或抑令保、正长

合力偿备。欲望特降指挥,下两浙州县,核寔流移死亡丁数原书天头注云:「核一作覆」。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九作「覆」。,保明申上,权行倚阁。候将来流移归业,中小成丁,仍令渐次增补。不过数年,自当复旧。」从之。

六年正月十四日,户部尚书曾怀等言:「自放行度牒,给卖过一十二万余道,已剃度披戴僧道数目不少。今谷考得州县递年所纳免丁钱,比未放行度牒以前年分,止增三五万贯,显是州县作弊,公然侵隐。或作僧道云游为名不纳,或当来妄供申年甲入老,规避免纳之数,是致暗失豹计。望行下诸路提刑司,委官检察括责,从寔拘收,尽数入总制帐,每季起发,毋令依前作弊欺隐。仍开具括责到钱数类聚一路总数,保明供申户部驱磨。」从之。

三月二十四日,严州言:「乞先将本州岛第五等户无产之人丁盐绢数蠲减。

译十六日,知常州宜兴县姜诏上言:「本县没有田产的人户,每丁缴纳丁身盐钱二百文足。第四、第五等人户中有墓地的,称为墓户,在经界丈量的时候,在均摊正税之外,又命他们带纳丁盐绢,折算作折帛钱缴纳。本州所辖晋陵、武进、无锡三县,都是在众户的田产上均摊征收。唯独本县把这部分归到下户身上,跟随丁数一并征收,以致人户不得已把祖坟遗弃逃亡,或者典卖给别人,让人在上面耕种,使枯骨暴露在外,情理实在令人怜悯。请求依照另外三县的一贯做法,一并均摊征收。」朝廷听从了此议。

干道元年二月二十二日,皇帝下诏:「朕因为阴雨不止,损害了蚕桑麦子,从二十五日起避开正殿、减少日常膳食。浙东、浙西两路受灾的人户应缴纳的干道元年身丁钱绢,临安府、绍兴府、湖州、常州一并全部免除一年;温州、台州、明州、处州、镇江府各自减免一半,把减免的数目,从内库中折算拨支银绢,拨还给户部。」

三月十六日,三省上言:「担心州县奉行不力,仍旧照旧催征,有失朝廷宽恤百姓的本意。」皇帝下诏命各州府遵照已下达的指挥。如有违反,允许人户越级申诉,当职官吏将从重治罪。

四月四日,皇帝下诏:「僧道年满六十以上以及身患重病残疾的人,一律比照百姓丁口放免丁钱,从干道元年开始施行。并命州县出榜晓谕。」

干道二年四月七日,大臣上言:「民户每年各自都有丁身钱,州县依照簿籍催征,即使一个人也不可幸免。至于逃亡、死绝的人,自然应当予以核销除落。去年两浙路发生水涝,疫病相继流行,因此死亡的人数很多。圣上恩德宽厚体恤,已经免除了当年的丁钱。但听说今年州县起征时,却虚报名目催征实钱,有的让年老、年幼体弱的人代为缴纳,有的让耆长、保正、邻里代为偿纳。百姓在饥荒之余,自己缴纳身丁钱都已勉强,何况还要替别人缴纳。况且所得钱财很少,而给百姓造成的危害却不轻。请求下令各州核实除落,并命监司加以查察。」朝廷听从了此议。

五月九日,大臣上言:「两浙路去年百姓因疾疫死亡、因饥饿流亡迁徙的极多,州县的丁籍自然应当相应减少。听说州县仍照旧籍催征,还是沿用原来的名目。官吏急于推卸责任,把未到成丁年龄的人登记为成丁,或者暗中把所亏欠的数额,多向现存的人口摊派征收;或者压令保正、保长合力赔补。希望特别下达指挥,命两浙州县核实流亡、死亡的丁口数目,据实申报,暂时搁置不予催征。等到将来流亡的人回乡复业,中丁、小丁的名额,仍命逐渐增补。用不了几年,自然会恢复原状。」朝廷听从了此议。

干道六年正月十四日,户部尚书曾怀等上言:「自从放行度牒以来,已经出卖了十二万余道,已经剃度出家的僧道数目不少。如今查考各州县历年缴纳的免丁钱,与未放行度牒以前的年份相比,只增加了三五万贯,显然是州县弄虚作假,公然侵吞隐瞒。有的以僧道云游在外为名不予缴纳,有的当初虚报年龄,谎称已经年老,以逃避免纳的年限规定,因此暗中损失了大量应征的钱数。希望下发各路提刑司,委派官员检查核实、清查追缴,据实收取,全数计入总制帐,每季起解发运,不许再像以前那样弄虚作

」户部契勘:「严州民户从来输纳丁盐绢,系积旧年例合纳之数,难以遽行减免。缘本州岛昨来知州柳楹任内发到余剩钱六万三千贯原书天头注云:「柳一作刘」。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一○作「刘」。,已起赴左藏南库送纳了当。今欲下严州,将第五等无产税人户四万一百九十六丁合纳丁盐绢,与放免一年,计减放绢一万二千八百六十二疋二丈八尺八寸。每疋作六贯文省,纽计价钱七万七千一百七十三贯七百二十八文原书天头注云:「『一』一作『二』」。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一○作「二」。。令左藏南库却将严州起发到前项余剩钱六万三千贯拨还左藏西库,其余不足钱一万四千一百七十二贯七百二十八文,本部自行管认。」从之。

同日,新差权

知惠州葛延年上殿奏事奏:原作「事」,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一○改。,乞放广南身丁米原书天头注云:「南一作东」。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一○作「东」。。上曰:「分明是科敷。」延年奏:「此米其来已么米:原作「来」,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一○改。,止缘县官欲以丁口增衍为课最,故逃亡者不为开落,勒令催科甲头代纳,人甚苦之。」上曰:「合与他豁除。」

闰五月二十四日,诏:「江东路被水去处比余路最多,可令江东转运司将建康府、太平州寔被水县分第四、第五等人户今年身丁钱并与放免一年,不得巧作名色依旧科取。如有违戾,令监司觉察按劾,重作施行。许人户越诉。」

十一月十八日,浙东提举常平苏峤言:「乞将温州旱伤第四等以下合纳身丁原书「四」下衍「第」字,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一一删。,将与蠲放一年,为钱一万六千余贯六:原脱,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一一删。。」从之。

七年二月八日,诏:「温州人户合纳身丁绢,随夏料送纳,已承干道六年十一月十八日指挥:将第四、第五等人户与放免一年外,窃虑所降指挥之前,已有人户送纳在官,仰并特与理作干道七年合纳之数。」

十二月三十日,户部契勘:「浙东温州、浙西湖州今岁荒歉最甚,温州已降指挥,将旱伤去处第四、第五等人户今年身丁钱,并与放免一年,其湖州亦当一体施行。乞将湖州五等以下细民今年丁税或尚有欠负,特与蠲免,不得依前巧作名色追理。」从之。

七年二月十四日,册皇太子赦:「应民间有曾祖父母存而身已成丁者,其丁钱身役并免一年。访闻二广民户输纳丁钱去处,近来官司纔年十二三,便行科纳,谓之挂丁钱,多致逃亡。仰本路监司

常切严行觉察约束。」

九年十一月九日,南郊赦:「广南东、西两路民间有曾祖父母存而身未成丁之人,访闻州县便行科纳,谓之挂丁钱,遂致丁户逃亡。

译假、隐瞒欺骗。同时开列清查追缴到的钱数,汇总成一路的总数,核实后申报户部核查。」朝廷听从了此议。

三月二十四日,严州上言:「请求先把本州第五等无田产人户的丁盐绢数目予以蠲免减少。」户部查明:「严州民户历来缴纳丁盐绢,是历年积累下来的旧例应纳数目,难以贸然减免。因本州先前知州刘楹任内查出的余剩钱六万三千贯,已经起解运赴左藏南库缴纳完毕。如今拟下发严州,把第五等无田产纳税人户四万一百九十六丁应纳的丁盐绢,予以放免一年,共计减免绢一万二千八百六十二匹二丈八尺八寸。每匹折算作六贯文省,共折算价钱七万七千一百七十三贯七百二十八文。命左藏南库把严州起解上来的前述余剩钱六万三千贯拨还给左藏西库,其余不足的一万四千一百七十二贯七百二十八文,由本部自行承担。」朝廷听从了此议。

同日,新差权知惠州葛延年上殿奏事,请求放免广南的身丁米。皇上说:「这分明是额外摊派。」葛延年奏道:「这项米税由来已久,只是因为县官想用丁口增多来作为政绩考核的依据,所以逃亡的人不予除落,强令甲头代为催缴,百姓深受其苦。」皇上说:「应当给他们免除。」

闰五月二十四日,皇帝下诏:「江东路遭受水灾的地方比其他路最多,可命江东转运司把建康府、太平州确实受灾的县份中第四、第五等人户今年的身丁钱,一并放免一年,不得巧立名目仍旧征收。如有违反,命监司察查上报查劾,从重处置。允许人户越级申诉。」

十一月十八日,浙东提举常平苏峤上言:「请求把温州受旱灾第四等以下人户应纳的身丁钱,予以蠲免一年,共计一万六千余贯。」朝廷听从了此议。

干道七年二月八日,皇帝下诏:「温州人户应纳的身丁绢,随夏税一同缴纳,已经奉行干道六年十一月十八日的指挥:把第四、第五等人户放免一年,但恐怕在下达指挥之前,已经有人户把钱缴纳到官府,都应特别予以折抵作干道七年应纳的数额。」

十二月三十日,户部查明:「浙东温州、浙西湖州今年的灾情荒歉最为严重,温州已经下达指挥,把受旱灾地方第四、第五等人户今年的身丁钱一并放免一年,湖州也应当同样办理。请求把湖州第五等以下的贫苦百姓今年丁税如尚有拖欠的,特别予以蠲免,不得再像以前那样巧立名目追征。」朝廷听从了此议。

干道七年二月十四日,册立皇太子的赦令:「凡民间有曾祖父母尚在而本人已成丁的,其丁钱身役一并免除一年。听说两广民户缴纳丁钱的地方,近来官府才十二三岁就开始征收,称为挂丁钱,导致很多人逃亡。命本路监司务必严加察查约束。」

干道九年十一月九日,南郊赦令:「广南东、西两路民间有曾祖父母尚在而本人尚未成丁的人,听说州县就已经开始征收,称为挂丁钱,以致丁户逃亡。已经命监司约束所辖州县,还担心不遵守既定规定,大大有违朝廷爱护百姓的本意。命各路帅臣再加察查,如有违反,互相查处上报,将另行从重处置。」

七月十五日,直宝文阁、知建宁府赵彦端上言:「生下孩子却将其溺杀的行为,法律的禁令不是不严密,但仍有违反的

已令监司约束所隶州县,尚虑不遵成宪,甚失朝廷爱民之意。仰逐路帅臣更功觉察,或有违戾,互行按治以闻,当议重作施行。」

七月十五日,直宝文阁、知建宁府赵彦端言:「生子娉而杀之者,法禁非不严备,间有违者。盖民贫累众,无力赡给,年方至丁,复有输纳身丁之患。臣自到任,首行晓谕,贫乏之家生子,许经府验寔,支钱米给济。尚虑细民贫困,未能不至犯法。乞将本府七县人户身丁钱,自今后并与蠲免。」从之。

八月十四日,宰执进呈两浙诸州丁盐绢数浙:原无,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一二补。。上曰:「范成大谓处州丁钱太重,遂有不举子之风。」虞允文奏曰:「诚有之。但诸州县丁绢尺寸多少各不等,欲择其重者蠲之。」上曰:「有一家而数丁者,须当量与减免。卿等更议定以闻。」于是诏:「两浙州军人户身丁盐钱折纳紬绢数,内绍兴府湖、处州比之他州最重,敷纳不均。访闻民户避免,至于生子不举,有伤风化。可令提举常平官限一月,取见逐州所管户口丁数等第,每丁岁纳若干,有无科折,核寔保明,攒具成册,缴申尚书省取旨。」

十月一日,司农少卿、总领淮东军马钱粮蔡洸言:「镇江共管三邑,而输丁各异,有所谓税户,有所谓客户。税户者,有常产之人么,客户则无产而侨寓

者么。税户、客户,惟丹徒并输丁,而丹阳、金坛二邑有税则无丁。其输丁者,客户而已。每丁所输,或二尺,或四尺,固已不同,而官司受纳、则以匹计,故揽纳者得以邀其利,倍取其直,然后凑匹贱买以输之。众户并为一钞,有钞则可持以为验,而无钞未免有重迭追输之扰,岂不重困民力 乞令税、客户一体输纳,少纾客户之力,而三邑不得自为同异,则民乐输矣。仍乞见输丁绢依和买之直计尺折纳,而人给一钞,既免重迭追扰,且揽户不得以邀其利,则民不困矣。况一岁不过一千七百三十二匹一丈八尺,若以其绢合赴内帑交纳之物,于法有碍,即乞令镇江府折纳,买绢起发,于官无损,而三万六千九百余丁均被寔惠。」从之。

八年五月,知湖州单夔言:「本州岛六县管二十六万八千六十九丁六十九丁:原书

译人。这是因为百姓贫穷、家累负担重,没有能力抚养,孩子刚到成丁年龄,又要承受缴纳身丁钱的负担。臣自到任以来,首先施行晓谕,贫困人家生了孩子,允许到官府核实后,支给钱米予以救济。但仍担心贫苦百姓困窘,难免不会触犯法律。请求把本府七县人户的身丁钱,从今以后一并予以蠲免。」朝廷听从了此议。

八月十四日,宰执进呈两浙各州丁盐绢的数目。皇上说:「范成大说处州丁钱负担太重,因此有不养育孩子的风气。」虞允文奏道:「确实有这种情况。只是各州县丁绢的尺寸多少各不相同,希望选择负担重的地方予以蠲免。」皇上说:「有的人家一户有几个丁,应当酌情予以减免。你们再仔细议定后上奏。」于是皇帝下诏:「两浙各州军人户身丁盐钱折纳紬绢的数目,其中绍兴府、湖州、处州比其他州负担最重,征收不均衡。听说百姓为逃避负担,甚至到了生下孩子不予抚养的地步,有伤风化。可命提举常平官限一个月内,查明各州所管户口丁数等第,每丁每年应纳多少,有无折算,核实后据实上报,汇总编成册子,申报尚书省,请皇上定夺。」

十月一日,司农少卿、总领淮东军马钱粮蔡洸上言:「镇江府共辖三个县,而征收丁税的方式各不相同,有所谓的税户,有所谓的客户。税户是有固定产业的人,客户则是没有产业而侨居寄寓的人。税户、客户,只有丹徒县是一并征收丁税,而丹阳、金坛两县是有税无丁。征收丁税的对象,只有客户而已。每丁所征,有的二尺,有的四尺,本来就不相同,而官府收纳时却以整匹计算,所以包揽代纳的人得以从中牟利,加倍索取价钱,然后凑够整匹低价购入以充数缴纳。众户合并登记为一份收据,有收据才可以持有作为凭证,而没有收据的就难免遭受重复追征的骚扰,这岂不是更加重了民力的困苦?请求命税户、客户一律同样征收,稍微减轻客户的负担,而三个县也不得各自有不同的做法,这样百姓就乐于缴纳了。同时请求现在征收的丁绢,依照和买的价格按尺折纳,每人发给一份收据,既可免除重复追征的骚扰,包揽的人也无法从中牟利,那么百姓就不会困窘了。况且一年也不过一千七百三十二匹一丈八尺,如果把这部分绢送到内库交纳,在法度上有窒碍,那就请求命镇江府折纳,购买绢匹后再起解发运,这样对官府没有损失,而三万六千九百余丁百姓都能得到实实在在的恩惠。」朝廷听从了此议。

干道八年五月,知湖州单夔上言:「本州六个县共管辖二十六万八千六十九丁……」(后文残缺)

天头注云:「六一作九」。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一三作「九」。,计绢六万五千二百九十六匹有零,又续编排出隐漏一万四千八百九十二丁。元额每三丁或四丁以上纳绢一匹,视他州为重。」诏每七丁共纳绢一匹,比元额每岁计减绢二万四千八百二十匹,令提领左藏南库所每年于纳到沙田、芦场租钱内拨还户部。未几,续承指挥下项:「严州管一十二万三千一百二十四丁一十二万: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三』」。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一三作「三」。,每岁纳紬绢三万九千三百九十九匹有零,系每丁纳绢一丈二尺八寸。绍兴府管三十三万三千五百二十一丁,每岁纳紬绢四万三千一十五匹有零,绵七万七千四百二十余两,钱

译天头注文说:"'六一'一本作'九'"。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一三作"九"。,共计绢六万五千二百九十六匹有零,又续编查出隐漏的一万四千八百九十二丁。原定额每三丁或四丁以上纳绢一匹,比其他州要重。"诏令改为每七丁共纳绢一匹,比原定额每年共减绢二万四千八百二十匹,命提领左藏南库所每年从收纳沙田、芦场的租钱中拨还户部。不久,又接续奉到指挥,规定各项如下:"严州管辖十二万三千一百二十四丁原书天头注文说:"'二'一本作'三'"。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一三作"三"。,每年纳紬绢三万九千三百九十九匹有零,是按每丁纳绢一丈二尺八寸计算的。绍兴府管辖三十三万三千五百二十一丁,每年纳紬绢四万三千一十五匹有零,绵七万七千四百二十余两,钱

四万七千七百五十贯有零。上四等系约四丁纳绢一匹,五等系约八丁纳绢一匹。处州管一十九万一千三百八丁,每岁纳绢钱二十万三千六百余贯,系四丁以上共纳绢一匹。委是稍重。」诏严州依湖州,每七丁共纳绢一匹。每年共减二万四千二百九十三匹有零,计钱四万七千一百七十贯足有零。绍兴府上四等,每七丁共纳绢一匹;第五等,每十丁共纳绢一匹。每年共减绢一万三疋二丈五尺四寸,计钱五万二千一十八贯七百足有零。处州上四等户,每五丁共纳绢一匹;五等户,每八丁共纳绢一匹。每年共减绢九千九百一十匹有零,计钱三万四千六百八十贯文足有零。以上减下钱数,并令每年收到沙田、芦场租钱内拨还户部。

九年五月十一日,中书、门下言:「节次已降指挥:湖、严、处州、绍兴府岁输丁绢,各以均减。如愿共纳成匹绢帛,尚虑止是一户得钞,余户无以执照。乞令逐州府每户各给凭由,以革再行追扰输纳之弊,仍自干道八年为始。若人户已有纳过数目,亦与出给凭由,理充干道九年合纳之数,不得重迭科取。如违,官吏重作施行,许人户越诉。仍多出文暝,晓谕人户通知。」从之。

十一月九日,南郊赦:「台州城内被火居民,仰本州岛取会,保明诣寔,将今年未纳身丁与免一年,仍将来年身丁更与蠲免一年。」先是,宰执进呈台州旱伤并遗火事。上曰:「台州今岁旱

伤,继之以火,小民不易,州郡亦阙乏。除已给降钱米应副赈济支遣外,其被火民户身丁钱,可与免纳一年。」曾怀等奏曰:「州郡细民,皆蒙圣恩轸念如此,乞于郊赦内行下。」故有是诏。

【宋会要】

干道元年八月五日,臣僚言:「凡州县执役,被差供役者,其始参么,以钱馈诸吏,则谓之参役钱原书天头注云:「参役钱」。。」

【宋会要】

干道元年八月五日原书天头注云:「辞役钱」。,臣僚言:「凡州县执役,被差供役者,其既满么,以钱谢诸吏,则谓之辞役钱。」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二 醋 息

醋息

【宋会要】

干道元年八月五日,臣僚言:「凡官员下乡,则谓之醋息钱原书天头注云:「醋息钱」。。」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三 免 役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三

免役

原书注云:「此本缺治平四年至元丰八

年一卷。免役,副本。所缺见后卷六五之一,凡二十六页,以下全同。此卷惟文有小

异同,更可互校。又淳熙至嘉泰凡二十一页,在一五八册内,卷六六之二一为前二卷

,所缺其六六之三二,亦与二卷重复」。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三 免役钱

免役钱

【宋会要】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四日,户部言:「准敕:府界诸路耆长、户长、壮丁之役,并募;以保正代耆长,催税甲头代户长,承帖人代壮丁,并罢。

译、单丁户、女户中拥有房产每月收租达十五贯、或庄田中等年成收成达百石以上的,都按贫富分等出助役钱,不及此数的予以免除,其余产业都照此为准。所有助役钱令各州分别储存管理,根据存钱多少,估算本州衙前重难分数,每分应给多少钱,遇衙前应当重难差遣,即行支给。还担心天下役人利害各地不同,请求在这道文书内,再指挥下达开封府界及各路转运司,转发抄录到州县,委托各地官员详细审核。若依这道指挥并无妨碍,即可施行;若有妨碍不能施行,就限定日期内将利害详情及处置办法申报本州。本州汇集各县所申,择其可取者,限文书送达后一月内申报转运司。转运司汇集各州所申,择其可取者,限文书送达后一季内奏报朝廷。等奏报送达后,委执政大臣再详加审核,各随实情修改,分路、分州、分县另行施行,务使各地役法都极尽妥当合宜。」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当初商议役法时,蔡确说:「这是件大事,应当与枢密院共同商议。」所以三省、枢密院才一同进呈这份奏章。

二十二日,门下侍郎司马光上言说:「免役钱已全部废罢,恢复祖宗差役旧法,是天下的幸事。臣听说政令一旦发出就应坚决施行,不应反复。那免役钱虽对下等户造成困苦,却对上等户优待便利,推行至今已近二十年,人情已经完全习惯了它。一旦变更,人们不能不心存异议。而且刚恢复差役之初,州县也难免稍有烦扰

看详所募耆、户长,若用钱数雇募,即虑所支数少,应募不行。兼第四等以下,旧不出役钱,只轮充壮丁。切虑诸路提举司、州县为见今降朝旨并创行雇募见: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七、食货六六之四六补。,却于人户上更敷役钱。今相度,欲乞应府界诸路自来有轮差及轮募役人去处,并乞依元役法。如有合增损事件,亦依役法增损,条具施行。」从之。

二月初一日,中书舍人苏轼言:「切见先帝初行役法,取宽剩钱不得过二分,以备灾伤。而有司奉行过当,通计天

下,乃十四五。然行之几十六七年,常积而不用,至三千余万贯石。先帝圣意固自有在,而愚民无知,咤谓朝廷以免役为名,实欲重敛。斯言流闻,不可以示天下后世。臣谓此钱本出民力,理当还为民用。此先帝圣意所欲行者。今日所当追探其意,还于役法中散之,以塞愚民无知之词,以兴长世无穷之利。臣伏见熙宁中,尝行给田募役法,其法以系官田如退滩户绝没纳之类没:原作「役」,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七改。,及用宽剩钱买民田以募役人,大略如边郡弓箭手。臣知密州,亲行其法,先募弓手,民甚便之。曾未半年,此法复罢。左右大臣意在速成,且利宽剩钱以为他用,故更相驳难难:原作「杂」,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七改。,遂不果行。臣谓此法行之有五利:朝廷若依旧役法,则每募一名,省得一名雇钱,咤积所省,益买益募,要之数年,雇钱无几,则役钱可以大减。若行差役法,则每一名省得一名色役。色役既减,农民自宽,其利。一么;应募之民,正与弓箭手无异,举家衣食出于官田,平时重犯法,缓急不逃亡,其利二么;今者谷贱伤农,民买田常苦不售。若官与卖,则田谷皆重,农可小舒,其利三么;钱积于官,常苦币重,若散以买田,则货币稍均,其利四么;此法既行,民享其利,追悟先帝所以取宽剩钱者,凡以为我用耳。疑谤消释,恩德显白德:原作「得」,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八改。,其利五么。独有二弊:贪吏狡胥吏:原作「利」,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八、食货六六之四六改。,与民为奸,以瘠薄田中官,雇一浮浪人暂出应役,一年半岁,即弃而走。此一弊么;愚民寡虑寡:原作「宽」,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八、食货六六之四六改。,见利忘患,闻

官中买田募役,即争以田中官,以身充役。业不离主离:原作「难」,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八、食货六六之四六改。。既初无所失,而骤得官钱,必争为之。充役之后,永无休歇休:原作「永」,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八、食货六六之四六改。,患及子娉。此二弊么。但当许法以防二弊,而先帝之法决不可废。

译。加上提举官专以多敛役钱为功,唯恐役钱被罢。若见朝廷对今日所下诏令稍有变动,必会相互转告说:朝廷的旨意果然还未定下来,应当暂且观望,于是必定争相说免役钱不可罢。朝廷万一听信,这个良法就又会被破坏了。恳请朝廷坚持此议,坚定如金石,即使有小的利弊尚未周备,等各路转运司奏到后再慢慢改正,也不算晚。此时此际,希望朝廷不要因人言而轻易破坏这个利民良法。」

二十八日,设置详定役法所,诏令说:「门下侍郎司马光近来阐明役法的意见,大体已经很好。但因涉及事情众多,还担心其中未能完全周备,加上此后又有执政大臣论奏、臣僚上言役法利害,若不精心考究,怎能成就万世良法?应委派资政殿大学士兼侍读韩维、吏部尚书吕大防、工部尚书曾娉永、给事中兼侍讲读范纯仁专门详加审定后上报,并将各项文字抄送韩维等人。」

在此之前,知枢密院事章惇上言说:「近来奉旨与三省共同进呈司马光请求罢免役、行差役一事的札子,其中有很多疏漏简略之处,现逐条陈述如下:

第一,本月初三日札子中说:『过去差役时,上等户虽被差充役,有所贴补,但役满后能休息。如今所出钱数多于过去充役贴补之钱,这是第一点害处』;可另一份札子中却又说:免役钱虽对下等户困苦,却对上等户优便,推行已近二十年,人情习熟,一

今日既欲尽罢宽剩钱,将来无继,而系官田地数目不多,见在宽剩钱虽有三千万贯石,而兵兴以来,借支几年。臣今擘画,欲于内帑钱帛中支还兵兴以来所借钱斛,复全三千万贯石,止于河北、河东、陕西被边三路行给田募役法。使五七年间,役减太半,农民富庶庶:原作「税」,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九、食货六六之四六改。,以备缓急,此无穷之利么。今弓箭手有甲马者此句下有脱简,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九、食货六六之四六,所佚文句为「给田二顷半,此以驱命▯▯赏官,且犹可募,则其余色役,召募不难。」,臣谓良田二顷,可募一弓手;一顷,可募一散从官。则三千万贯石可以足用。」后有诏:送役法所。

六日,三省、枢密院(司)[同]进呈门下侍郎司马光奏:「切见免役之法,其害有五:旧日差役之时,上户虽差充役次,有所陪备,然年满之后,却得休息数年,营治家产,以备后役。今则年年出钱年年:原脱一「年」字,据《长编》卷三六五补。,无有休息,或有所出钱数,多于往日充役陪备之钱者,此其一害么。旧日差役之时,下户元不充役。今来一例出免役钱出免役钱:《长编》卷三六五作「出钱免役」。,驱迫贫民,剥肤椎髓原书天头注云:「椎一作竭」。按本书食货六五之二九作「竭」。。家产既尽,流移无归,弱者转死沟壑,强者聚为盗贼,此其害二么。旧日差役之时,所差皆土著良民,各有宗族田产。使之作公人管干诸事,各自爱惜;使之主守官物,少敢侵盗。所以然者,事发逃亡,有宗族田产以累其心故么。今召募四方浮浪之人使之充役,无宗族田产之累,作公人则

恣为奸伪,曲法受赃;主守官物则侵欺盗用欺:原作「期」,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九改。,一旦事发,则挈家亡失失:《长编》卷三六五作「去」,义长。,变姓名《长编》卷三六五「变」字下多一「易」字,义长。,别往州县投名。官中无由追捕,官物亦无处理索,此其害三么。自古农民所有,不过谷、帛与力。凡所以供公赋役,无出三者,皆取诸其身而无穷尽。今朝廷立法曰:我不用汝力,输我钱,我自雇人。殊不知农民出钱难于出力。何则 钱非民间所铸,皆出于官。上农之家所多有者,不过庄田、谷帛、牛具、桑柘而已,无积钱数百贯者。自古丰岁谷贱,已自伤农,官中更以免役及诸色钱督之,则谷愈贱矣。平时一斗直百钱者百:原脱,据《长编》卷三六五补。,不过直四五十;更急,则三二十。丰年犹可以粜谷送纳官钱,若遇凶年,则谷帛亦无,不免卖庄田、牛具、桑柘以求钱纳官求:原无,据《长编》卷三六五补。。既家家各卖,如何得售 惟有拆屋伐桑以卖薪,杀牛以卖肉。

译旦变更不能不怀异议。臣详细审察,司马光十天之内两次都说为了便民,却不知如此草率更改,反而更加有害。各路州军见此指挥,必妄自揣测朝廷只求速了此事,不想让人再有议论,故设此期限迫促施行,各地便望风迎合、以速为能,哪里还谈得上周详筹划?以上两节,都不过是空文。况且各县既被限定五日之内办完,只能草草施行,还恐来不及,又怎能详陈利害申报?各县既不能申陈,各州凭何筹划?各州既无筹划,转运司想详陈利害,又能凭借什么?更何况人们心怀观望,谁肯表态?如此则百姓受害没有终止之时,司马光虽有忧国爱民之心,却没有讲求变法的实际办法,有识之人无不为此叹息。恳请再加详细审议。臣所审察的,姑且只是针对司马光札子中前后矛盾之处而已。至于现行役法,如今本应修改,但差役、免役各有利害,关键在于讲求妥善处置之法,使其尽善。臣再详审司马光所论,也多有过当之处。只是他说下等户原本不用充役,如今却一律纳钱;又说钱并非民间自铸,都出自官府,富裕农家所多有的不过是庄田、谷帛、牛具、桑柘而已;谷价低贱已损农民,官府又用免役及各种钱去督逼,谷价就更贱——这两件事,是论免役纳钱利害中最切要的话。然而当初朝廷议行免役之时,本是因差役使百姓困苦,重则破家,轻则毁身,所以才议改新法。只是当时所派使者不

今岁如此,来岁何以为生 是官立法以殄尽民之生计,此其四害么。提举常平仓司惟务多敛役钱,广积宽剩,以为功效,希求进用。今朝廷虽有指挥,令役钱、宽剩钱不得过二分,切虑聚敛之臣,犹依傍役钱作名目,隐藏宽剩,使幽远之人不被圣泽,此其害五么。陛下近诏臣民各上封事,言民间疾苦。所降出者,约数千章,无有不言免役钱之害者,足知其为天下之公患无疑么。以臣愚见,为今之计,莫若直降 命:应天下免役钱一切并罢。其诸色役人,并依熙宁元年以前旧法人数,委本县令佐亲自揭五等丁产簿定差。仍令刑部检会

熙宁元年见行差役条贯,雕印颁下。诸州所差之人,若正身自愿充役者,即令充役;不愿充役者,从便选雇有行止人自代。其雇钱多少,私下商量。若所雇人逃亡,则勒正身别雇。若将带却官物,勒正身陪填。如此,则诸色公人尽得有根抵行止之人,少敢作过,官中百事,无不修举。其见雇役人,候差到役人,放令逐便。数内惟衙前一役数:原作「虽」,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食货六六之四七、《长编》卷三六五改。,最号重难。向日差役之时,有咤重难破家产者。朝廷为此始计作助役法计:《长编》卷三六五作「议」,义长。。自后条贯优假衙前,诸公使库、许厨酒库,茶酒司并差将校干当,诸上京纲运,召得替官员或差使臣殿侍军大将管押。其麤色及畸零之物,差将校或节级管押。衙前若无差遣,不闻更有破产之人。若今日差充衙前,料民间陪备亦少于向日料:原作「科」,据《长编》卷三六五改。,不至有破家产者。若犹以衙前户力难以独任,即乞依旧法,于官户、僧寺、道蹑、单丁、女户有屋产每月掠钱及十五贯、庄田中年所收及百石以上者,并令随贫富分等第出助役钱,不及此数者与免与免:《长编》卷三六五作「与放免」,义长。。其余产业,并约此为准。所有助役钱,令逐州桩管,据所有多少数目,约本州岛衙前重难分数,每分合给几钱。遇衙前合当重难差遣,即行支给。尚虑天下役人利害,逐处各有不同,欲乞于今来 内,更指挥行下开封府界及诸路转运司,誊下州县,委逐处官看详。若依今来指挥,别无妨碍,可以施行,即便依此施行。若有妨碍,致施行未得,即仰限 到日,具利

害擘画申本州岛申:原作「由」,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一、《长编》卷三六五改。,仰本州岛类聚诸县所申,择其可取者,限 书到一月内,具利害擘画申转运司。转运司类聚诸州所申,择其可取者,限 书到一季内,具利害画一奏闻朝廷原「画一」前有「擘」字,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一、食货六六之四八删。

译能体会先帝爱民之志、成就良法本意,只想借此夸功,有的一味多取役钱,妄立名目,侥幸求进。新法施行之后,差役的旧害虽已尽去,但免役的新害却又随之产生。民间百姓只见输纳之劳,却不知朝廷……(原书天头注文写道:"以上内容重复,见后文")。(过去差役)文书所差之人,只是挂名登记而已,事有差错则由本人承担责罚。民间中下人户对此深以为苦。自免役法施行以来,有的强令过去受雇差遣之人充当手分,支给雇钱。倘若这类人也照样曲法受贿,那和过去又有什么不同?

第二,(司马光)说提举常平仓司只顾多敛役钱、广积宽剩以为政绩,希图升迁。如今朝廷虽有指挥令役钱宽剩不得过十分之二,暗恐聚敛之臣假借役钱名目隐藏宽剩,使偏远百姓得不到皇恩。臣详审此说,也未必中理。大凡常人之情,谋私利者多,向公爱民者少。若朝廷以积钱多为奖赏标准,官员必以聚敛邀功。如今朝廷既不诈取宽剩,且对苛敛者必加黜罚,提举官若非疯癫,岂肯自求黜罚?况且役钱若真有宽剩,也不知能用什么名目隐藏。由此可见,此说已显空泛疏阔。

第三,(司马光)说臣民密奏陈述民间疾苦的,颁降下来大约数千件,没有一件不说免役之害,足证这确是天下公患无疑。臣详审这些密奏,说免役不便的固然多,但说免役便利的也不少,可见并非

《长编》卷三六五作「擘画」,义亦通。。候奏到,委执政官再功看详,各随宜修改,别作一路一州一县 施行,务要所在役法曲尽其宜。」从之。初,议役法,蔡确言:「此大事么,当与枢密院共之。」故三省、枢密院同进呈。

二十二日,门下侍郎司马光言言: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一、食货六六之四八补。:「免役钱已悉废罢,复祖宗差役旧法,乃天下之幸。臣闻令出惟行,弗惟反。彼免役钱虽于下户困苦,而上户优便,行之已近二十年,人情悉熟。一旦变更,不能不怀异同。又复行差役之初,州县不能不小有烦扰。又提举官专以多敛役钱为功,惟恐役钱之罢。若见朝廷于今日所下 微有变动,必更相告曰:朝廷之 ,果尚未定,宜且蹑望,必竞言免役钱不可罢。朝廷万一听之,则良法复坏矣。伏望朝廷执之坚如金石,虽有小小利害未备,俟诸路转运司奏到,徐为改更,亦未为晚。当此之际,愿朝廷勿以人言轻坏利民良法。」

二十八日,置详定役法所,诏:「门下侍郎司马光近建明役法,大意已善。缘关涉事众,尚虑其间未得尽备,及继有执政论奏、臣僚上言役法利害,若不精功考究,何以成万世良法 宜差资政殿大学士兼侍读韩维、吏部尚书吕大防、工部尚书娉永吕大防工部尚书: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二、食货六六之四八补。、给事中兼侍讲读范纯仁专切详定以闻,仍将

逐项文字抄付韩维等。」先是,知枢密院章惇言:「近奉旨与三省同进呈司马光乞罢免役行差役事札子,其间甚多 略其:原作「甚」,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二、食货六六之四八、《长编》卷三六七改。,今条陈如左:一、今月初三日札子内称:『旧日差役之时,上户虽差充役次有所陪备,然年满之后,却得休息。今所出钱数多于往日充役陪备之钱,其害一么』;又札子内却称:彼免役钱虽于下户困苦,而上户优便,行之已近二十年,人情习熟。一旦变更,不能不怀异同。臣看详司马光旬日之间,两以便民原书天头注云:「『两以便民』下有脱落。」[ZW]。不知如此草草更张原书天头注云:「『不知如此』至『不知朝廷』止,与后复。」按此为重复文句,当删。今仅注明于此,以存抄本之原貌。,反更为害。诸路州军见此指挥,必妄意朝廷惟在速了,不欲令人更有议论,故立此限,迫促施行,望风希合,以速为能,岂更有擘画 上项两节,乃是空文。且诸县既迫以五日之限,苟且施行,犹恐不暇,何由更具利害申陈 诸县既不申陈,诸州凭何擘画 诸州既无擘画,转运司欲具利害,将何所凭 又况人怀蹑望蹑:原作「望」又涂去,今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九补。

译人人都说免役有害,事理已很清楚。但依臣愚见,说便利的多是上三等人户,说不便的多是下等人户。大抵密奏所言利害,各是片面之词,不能全凭此定虚实当否,唯有详究事实,才能兴利除害。

第四,(司马光)说不如直接下诏:凡天下免役钱一律全罢,各类役人都依熙宁元年以前旧法人数,委本县令佐亲查五等丁产簿定差,并令刑部查核熙宁元年当时差役条例,刻印颁发诸州。臣详审此条尤为疏略,全然不可施行。譬如熙宁元年役人数目尤多,后来累经裁减已去三分之一,如今岂可全依旧数定差?又令刑部检会熙宁元年条例刻印颁行,况且过去每次修编法令,等到刻印颁行时,其间已改动近半,因为具体事项随岁月不断变更,按理须陆续再颁后续规定。如今天下政事比熙宁元年以前,改动多得不可胜数,事既与旧不同,岂可全部照搬熙宁元年前的条例?窃度司马光之意,必以为只是差役一事,如今差役恢复旧法,当时条例便可施行。殊不知差役一事牵涉官司上下关联,事项极多,条例往往相互牵涉,岂可单用差役一门?显见此法不能施行。

第五,(司马光)说从前差役时有因重难而破家产者,朝廷为此始议助役法,此后条例优待衙前,各公使库、许厨酒库、茶酒司都改派将校经办,上京纲运招募得替官员或差遣使臣、殿侍、军大将押运,粗劣零星之物则派将

,谁肯措辞 如此,则生民受弊,未有已时,虽有忧国爱民之心,而无讲变法之术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九「而」字下有「其」字。,无不喟叹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九于「无不喟叹」前,有「措置无方,施行无绪,可惜朝廷更法美意,又将偏废于此时,有识之人」二十七字。按后重复亦有此二十七字。。伏乞更功审议。臣所看详,且据司马光札子内抵捂事节而已。至于见行役法,今日自合修改,但缘差役、免役,各有利害,要在有讲求措置之方在有:原作「有在」,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九乙。,使之尽善。臣再详光所论事,亦多过当。唯是称下户元不充役充:原作「克」,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九及后重引之文改。,今来一例纳钱;又钱非民间所铸,皆出于官。上农之家所多有者,不过庄田、谷帛、牛具、桑柘而已。谷贱已自伤农,官中更以免役及诸色钱督之,则

谷愈贱。此二事,最为论免役纳钱利害要切之言。然初朝廷自议行免役之时,本为差役民受困苦,大则破家,小则毁身,所以议改新法。但为当时所遣使者不能体先帝爱民之志,成就法意之良,惟欲咤事以为己功,或务多取役钱,妄意百端,徼幸求进。法行之后,差役之旧害虽已尽去,而免役之新害随而复生。民间徒见输纳之劳,而不知朝廷原书天头注云:「以上复出,见后」。。文书所差之人,但占名著字,事有失错,身当决罚而已。民间中下人户,甚以为苦。自免役法行,或勒向来受雇遣人充手分,支与雇钱。许若此等人曲法受赃,即与旧日何异 一、称提举常平仓司惟务多敛役钱,广积宽剩,以为功 :原作「勤」,据本书食货六九之四九改。,希求进用。今朝廷虽有指挥,令役钱宽剩不得过二分,窃虑聚敛之臣依傍役为别作名目,隐藏宽剩,使幽远之人不被圣泽。臣看详所言,亦未中事理。大抵常人之情,谋己私利者多,而向公爱民者少。若朝廷以积钱多为赏劝,则必以聚敛邀功。今朝廷既不诈取宽剩,及掊刻者必行黜罚,则提举官若非病狂,岂肯力求黜罚 况役钱若有宽剩,未委作何名目可以隐藏 以此验之,言已 阔。一、称臣民封事言民间疾苦,所降出者约数千章,无有不言免役之害,足知其为天下之公患无疑。臣看详臣民封事降出者,言免役不便者固多,然其间言免役之法为便者亦自不少。盖非人人皆言免役为害,事理分明。然臣愚所见,凡

言便者多上三等人户,言不便者多下等人户。大抵封事所言利害,各是偏辞,未可全凭以定虚实当否。惟须详究事实须:原作「虽」,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四改。,方可兴利除害。一、称莫若直降 命:应天下免役钱一切悉罢。

译校或节级押运,衙前因此无重役差遣。臣详审此条,自行免役钱以来,凡差派将校经办厨库等处,各有月给食钱;招募官员、使臣及差遣使臣、将校、节级管理纲运官物,也各有路费等钱,这些都是从役钱中支付的。如今既恢复差役,就无钱可支,又怎能再差将校经办、招募官员押运?

第六,(司马光)说若认为衙前单靠民户之力难以独任,就请依旧法对官户、僧寺、道观、单丁户、女户中拥有房产每月收租达十五贯、或庄田中年收成达百石以上的,都按贫富等第出助役钱,不及此数者予以免除,其余产业照此为准。臣详审,自免役法施行以来,官户、寺观、单丁户、女户各已有按等第出纳役钱之法,如今若要出助役钱,自可依旧办理,何须全部一并改变?况且月收房租十五贯的,已算下等人家,若令其出助役钱,显然不易。又还令凡庄田中年收成百石以上的也要纳助役钱,就更加苛刻剥削了。大凡内地中年百石谷物,粗细两色相搭,总共不值一万钱;若是不靠水路的州军,不过值一万四五千钱;即使河北沿边,不过值三万来钱;只有陕西、河东沿边州郡才值四五万钱。免役法中,这些(百石以下的)本都是不出役钱之人,像这样让此等官户、寺观也来缴纳,本就不合适,何况女户、单丁尤其孤弱,若令其出纳,岂不更加深害?

第七,(司马光)说考虑

其诸色役人,并依熙宁元年以前旧法人数,委本县令佐亲自揭五等丁产簿定差,仍令刑部检按熙宁元年见行差役条贯,雕印颁下诸州。臣看详此一节尤为 略,全然不可施行。且如熙宁元年役人数目尤多,后来累经裁减,三分去一。今来岂可悉依旧数定差 又令刑部检会熙宁元年见行差役条贯,雕印颁下诸州。且旧日每修编 ,比至雕印颁行之时,其间冲改,已将及半。盖以事目岁月改更,理须续降后 。今日天下政事,比熙宁元年以前,改更不可胜数。事既与旧不同,岂可悉检用熙宁元年前见行条贯 窃详司马光之意,必谓止是差役一事。今既差役依旧,则当时条贯便可施行。不知差役一事,而官司上下关连,事目极多目:原作「日」,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五○改。,条贯动相干涉,岂可单用差役一门 显见施行未得。一、称向日差役之时,有咤重难破家产者,朝廷为此始议作助役法。然自后条贯优假衙前,应公使库许厨酒库、茶酒司并差将校干当,又上京纲运召得替官员,或差使臣、殿侍、军大将管押,其麤色及畸零之物,差将校或节级管押,衙前若无差遣。臣看详此一节,自行免役钱后来,凡所差将校干当厨库等处,各有月给食钱;其召募官员、

使臣并差使臣、将校、节级管干纲运官物,并各有路费等钱,皆是支破役钱。今既差役,则无钱可支,何由更可差将校管干,及召募官员管押 一、称若以衙前户力难以独任,即乞依旧于官户、僧寺、道蹑、单丁、女户有屋业,每月掠钱及十五贯,庄田中年所收斛▯及百硕以上者,并令随贫富等第出助役钱。不及此数者,与放免。其余产业,并约此为准。臣看详,自免许法行,官户、寺蹑、单丁、女户各已有等第出纳役钱之法。今若既出助役钱,自可依旧,何须一切并行改变 且如月掠房钱十五贯,已是下等之家。若令出助役钱,显见不易。又更令凡庄田中年所收百斛以上,亦纳助役钱,即尤为刻剥。凡内地中年百硕斛斗,麤细两色相兼,共不直一十千钱。若是不当水路州军,不过直十四五千钱而已,虽是河北沿边,不过可直三十来千,除陕西、河东沿边州郡四五十千除:疑当作「余」。。免役法中,皆是不出役钱之人。似此等第官户第:原作「管」,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六、食货六六之五○改。、寺蹑送纳,固已非宜。况女户、单丁,尤是孤弱,若令出纳,岂不更为深害 一、称虑天下役人利害,逐处各有不同,欲乞今来 内更行指挥下开封府界及诸路转运司,誊下诸州县官看详。若依今来指挥别无妨碍,即便施行,若有妨碍,致施行未得,即 书到五日内,具利害擘画申州。本州岛类聚诸县所申,择其可取者,限 书到一月内具利害擘画申转运司。

译天下役人利害各地不同,请求在这道文书内再指挥下达开封府界及各路转运司,转发抄录诸州县官详细审核。若依此指挥并无妨碍即立即施行;若有妨碍不能施行,就限文书送达后五日内详陈利害办法申报本州。本州汇集各县所申,择其可取者,限文书送达后一月内详陈利害办法申报转运司。转运司汇集各州所申,择其可取者,限文书送达后一季内详陈利害办法奏报朝廷。又在续札子中说:恳请朝廷坚持此议如金石之坚,即使有小的利弊未备,等各路转运司奏到后再慢慢改正也不为晚。臣详审,如今更改政事所关百姓利害,以免役、差役之法最为重大,极须详审,不可轻率。况且役法利害的根基首先在于县一级,按理应放宽期限,令各县详议利害、极尽考虑各地实情,法令才能顺利推行,百姓才能受益。如今只限五日,各县如何能筹划清楚利害?细审司马光之意,是急于速行以便民,却不知如此草率更改反而更加有害。各路州军见此指挥,必妄自揣测朝廷只求速了,不想让人再议,故设此限迫促施行,望风迎合,以速为能,哪里还谈得上周详筹划?以上两节都是空文。况且各县既被限五日办完,只能草草施行,尚恐不及,又怎能详陈利害申报?各县既不能申陈,各州凭何筹划?各州既无筹划,转运司想详陈利害,又能凭借什么?更何况人怀观望,谁肯表态?如此则百姓受害没有终止之时。

转运司聚诸州所申,择其可

取者,限 书到一季内,具利害擘画奏闻。又续有札子内称:伏望朝廷执之坚如金石,虽有小小利害未备,俟诸路转运司奏到,徐为改更,亦未为晚。臣看详今日更张政事,所系生民利害,免役、差役之法最大,极须详审,不可轻易。况役法利害所基,先自县道,理须宽以期限,令诸县详议利害曲尽逐处所宜,则法可么行,民间受赐。今来止限五日,诸县何由擘画利害 详光之意,务欲速行以便民。不知如此草草更张,反更为害。诸路州军见此指挥,必妄意朝廷惟在速了,不欲令人更有议论,故立此限迫促施行,望风希合,以速为能,岂更有擘画 上项两节,乃是空文。且诸县既迫以五日之限,苟且施行,犹恐不暇,何由更具利害申陈陈:原作「诸」又涂去,今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七、食货六六之五一补。 诸县既不申陈,诸州凭何擘画 诸州既无擘画,转运司欲具利害,将何所凭 又况人怀蹑望,谁肯措辞 如此,则生民受弊,未有已时已:原作「几」,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七改。。光虽有忧国爱民之心,而其讲变法之术措置无方,施行无绪,可惜朝廷更法美意,又将偏废于此时。有识之人,无不喟孍。伏乞更功审议。臣所看详,且据司马光札子内抵捂事节而已。至于见行役法,今臣自合修改。但缘差役、免役各有利害,要在讲求措置之方,使之尽善。臣再详光所论事,亦多过当。唯是称下户元不充役,今来一例纳钱;又钱非民间所铸,皆出于官。上农之家所多有者,不过庄田、谷帛、牛具、桑柘而已。谷贱已自伤

农,官中更以免役及诸色钱督之,则谷愈贱。此二事最为论免役纳钱利害要切之言。然初朝廷自议行免役之时,本为差役民受困苦,大则破家,小则毁身,所以议改新法。但为当时所遣使者不能体先帝爱民之志,成就法意之良,惟欲咤事以为己功,或务苟且速就,或务多取役钱,妄意百端,徼幸求进。法行之后,差役之旧害虽已尽去尽去:原作「去尽」,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五一乙。,而免役之新害随而复生免役:原作「免议」,但于「议」旁复书「役」字,今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五删去「议」字。。民间徒见输纳之劳,而不知朝廷

译司马光虽有忧国爱民之心,但他讲求变法之术处置失当、施行无绪,可惜朝廷更法的美意,又将在此时被偏废耽误。有识之人无不为之叹息。恳请再加详细审议。臣所审察的,姑且只是针对司马光札子中前后矛盾之处而已。至于现行役法,如今臣本应加以修改,但差役、免役各有利害,关键在于讲求妥善处置之法,使之尽善。臣再详审司马光所论,也多有过当之处。只是他说下等户原本不用充役,如今却一律纳钱;又说钱并非民间自铸,都出自官府,富裕农家所多有的不过是庄田、谷帛、牛具、桑柘而已;谷价低贱已损农民,官府又用免役及各种钱去督逼,谷价就更贱——这两件事,是论免役纳钱利害中最切要的话。然而当初朝廷议行免役之时,本是因差役使百姓困苦,重则破家,轻则毁身,所以才议改新法。只是当时所派使者不能体会先帝爱民之志、成就良法本意,只想借此夸功,有的一味图求草率速成,有的一味多取役钱,妄立名目,侥幸求进。新法施行之后,差役的旧害虽已尽去,但免役的新害却又随之产生。民间百姓只见输纳之劳,却不知朝廷……(下文缺)

爱民利物之意民:原无,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五一补。。今日正是更张修饰之时,理当详审。况逐路逐州逐县之间,利害不同,并须随宜擘画。如臣愚见,谓不若先具此意申敕转运敕:疑当作「饬」。、提举司、诸州县,各令尽心讲求,豫具利害擘画次第,以俟朝廷遣使就逐处措置。此命既以先下,人人莫不用心,然后朝廷选公正强明、晓练政事官四员充使,逐官各更选辟晓练政事两员随行管勾,且令分使京东、京西路,每路两员使者,四员随行管勾官,与转运或提举官亲诣逐州县,体问民间利害,是何等人户愿出役钱,是何等人户不愿出役钱;是何等色役可差,是何等色役可雇;是何等人户是不愿出钱,而可以使之出钱,是何重难优轻可增可减。缘人户贫富、役次多(募)[寡]与重难优轻实各,州州县县不同各:原作「明」,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八改。,理须随宜措置。既见得利害子细,然后条具措置事节,逐旋闻奏,降敕施行。如此,不过半年之间,可以了此两路。然后更遣此已经措置官员分往四

译爱护百姓、有利于万物的心意。如今正是变更调整、修订完善的时候,理应详细审察。况且各路、各州、各县之间,利害情况各不相同,都必须因地制宜地筹划安排。依臣的浅见,不如先把这个意思上奏,下令转运司、提举司和各州县,各自尽心研究,预先拟定利害及先后次第的方案,以等候朝廷派遣使者到各地去实施措置。这道命令既已先下达,人人都会用心去办,然后朝廷再选拔公正、刚强、通晓政事的官员四人充任使者,每位使者再各自另外选辟通晓政事的官员两人随行担任管勾,暂且分派他们出使京东、京西两路,每路两名使者,四名随行的管勾官,会同转运司或提举司官员亲自到各州县,体察询问民间的利害情形,了解哪些人户愿意出役钱,哪些人户不愿意出役钱;哪些差役可以差派,哪些差役可以雇人承担;哪些人户本不愿出钱,却可以让他们出钱,哪些属于繁重差役、哪些属于轻省差役,可以增加或可以减免。由于各家各户贫富不同,差役次序的多少与繁重轻省的实际情形也各不相同,各州各县情况不一样,理应因地制宜地加以措置。等把利害情形审察详尽之后,再逐条拟定措置的事项和条目,随即陆续上奏,下敕施行。这样做,用不了半年时间,就可以把这两路的事情办完。然后再派遣这些已经办过措置的官员分头前往其余四路。

路已:原作「又」,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八、食货六六之五一改。,逐员各更令兼一员未更措置晓达政事官同行,不过半年之间,又可措置四路。然后依前分遣,遍往诸路。如此,则远不过一年半之间,天下役法措置,悉已周 役:原作「许」,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八、食货六六之五二改。。法既曲尽其宜,生民永蒙惠泽,上则成先帝之美意,下则(与)[兴]无穷之大利,与今日草草变革,一切苟欲速行之弊,其为利害相远万万。愿留省览!」至是,尚书左丞吕公着言:「勘会司马光近建明役法文字大意已善,其间不无 略未备处。若博采众论,更功公心,申明行下,向去必成良法。今章惇所上文字,虽其言或有可取,然大率出于不平之气,专欲求胜,不顾朝廷命令大体。早来都堂三省、枢密院会议,章惇、安焘大段不通商量。况役法元不属密院,若如此论议不一此:原作「如」,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九、食货六六之五二改。,必是难得平允。望宸衷详酌,或选差近臣三数人专切详定闻奏。」遂具韩维、季常、范纯仁、娉觉、娉永、吕大防、王觌名,乞自禁中指挥,选三数人降出。又言:「自来政事,朝廷有大议论,亦多选差两制或两省定夺。近刘挚、王岩叟、苏辙有所论奏,恐涉嫌疑,惟宸衷裁择。」于是诏维等专切详定。

今月七日 元佑元年二月二十八日,右正言王觌言:「伏

行差役法, 内止是备录门下侍郎司马光札子录:原作「禄」,据《长编》卷三六七及本书食货六五之三九、食货六六之五二改。,不曾经有司立成画一条目。若内有小节未安,须当接续行下,庶几良法早定,不为浮议所摇。看详诸色役人并依熙宁元年以前旧法人数,委本县令佐亲自揭五等丁产簿定

差,此一节,缘诸色役人自熙宁元年后来,逐旋裁减,今来乞降指挥,依见今役人立额定差。并衙前一役,熙宁元年以前旧法许人投名。今既颁行熙宁元年以前差役条贯,即合存留投名之人。乞降指挥,应投名衙前,只用近年规绳,以出卖坊场钱支酬重难分数钱: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九、食货六六之五一补。,并给请受。或内有不愿依旧投名之人,重别召募不行,方得乡差。其官户、僧道、寺蹑、单丁、女户免役钱,即留助乡差之人。」诏札与详定役法所。

同日,右司谏苏辙言:「伏见二月九日三省九日:《长编》卷三六七作「七日」。、枢密院札子节文:应天下免役钱一切并罢。其诸色役人,并依熙宁元年以前旧法人数定差。大纲既得允当,其间节目颇有 略。差役未易一一具言一:原作「二」,据《长编》卷三六七改。,全在有司节次修饰饰:《长编》卷三六七作「完」。

译四路,每员再各自加派一名尚未参与安排、熟悉政事的官员一同前往,用不了半年时间,又可以安排好四路。然后再按前法分派,走遍各路。这样,最远也不过一年半的时间,天下的役法安排,就都已经周全了。役法既然已经曲尽其宜,百姓将永远蒙受恩泽,对上可以成就先帝的美好心意,对下可以兴办无穷的大利,比起今日草率变革、一切只求急速推行的弊端,两者的利害相差何止万里。希望陛下留意详察!

到这时,尚书左丞吕公着说:查核司马光近来所阐明的役法文书,大意已经很好,其中不是没有疏略未周备的地方。如果广泛采纳众人的议论,再本着公心加以完善,申明颁行,将来必定能成为良法。如今章惇所呈上的文字,他所说的话虽然有可取之处,但大多出于不平之气,一心只想求胜,不顾朝廷政令的大体。今天早上在都堂三省、枢密院会议上,章惇、安焘大多不肯好好商议。况且役法本来就不属枢密院管辖,如果这样议论不一,必定难以得到公允的结论。希望陛下详加斟酌,或者选派三五个近臣专门负责详细审定,然后奏报。于是开列了韩维、季常、范纯仁、孙觉、孙永、吕大防、王觌的名字,请求由宫中直接下令,选出三五人。又说:历来朝政,凡朝廷有重大议论,也多是选派两制官员或两省官员来裁定。近来刘挚、王岩叟、苏辙有所议论上奏,恐怕涉及嫌疑,还是请陛下裁断选择。于是下诏命韩维等人专门负责详细审定。

本月七日(元佑元年二月二十八日),右正言王觌上言说:臣恭请推行差役法,其中只是照录了门下侍郎司马光的札子,并未经有关部门订立成统一齐备的条目。如果其中有细节尚未妥当,必须接续颁行补充,才能使良法早日确定,不被浮泛的议论所动摇。查看详情,诸色役人一律依照熙宁元年以前的旧法人数,委托本县令、佐亲自查阅五等丁产簿来确定差派,这一条,因为诸色役人自熙宁元年以后,逐步裁减,现在请求降下指挥,依照现今的役人数目立额定差。至于衙前这一役,熙宁元年以前的旧法允许人自愿投名充役。如今既然颁行熙宁元年以前的差役条例,就应当保留投名之人。请求降下指挥,凡是投名充当衙前的,只依照近年的规矩办理,用出卖坊场所得钱来支付酬劳重难职役的钱数,并发给他们的俸给。如果其中有不愿依旧投名的人,另行召募而招募不到,才可以从乡户中差派。至于官户、僧道、寺观、单丁、女户所出的免役钱,就留下来资助乡户差役之人。诏令将此札子交给详定役法所。

同一天,右司谏苏辙说:臣见二月九日三省、枢密院札子的节录文字:凡天下的免役钱一律全部废除。诸色役人,一律依照熙宁元年以前旧法的人数确定差派。大的方针原则已经妥当,但其中的具体条目颇有疏漏简略之处。差役之法不容易一一详细说明,全靠有关部门逐步修订完善。如今开封府的官吏却不加斟酌考量就申报,在几天之内,一律按照旧法人数差派完毕。像坛子之类的差役,近年来是用剩员来充任的,如今一概差派役人,还严令督催开封、祥符两县,快得如同兵火一般紧急,明显是故意想要扰乱百姓,来败坏新定的法度。请求下令有关部门追查询问,如此急切催督,究竟是什么

。今来开封府官吏更不相度申请,于数日之间,一依旧法人数差拨了绝。如坛子之类,近年以剩员充者,一例差拨役人,监勒开、祥两县,迅若兵火,显是故欲扰民,以害成法。乞下所司取问,大急催督,是何情实 特赐行遣,以戒天下挟邪坏法之人。」诏札送详定役法所。

是月,司马光言:「臣伏见御批指挥,以臣近建明差役法,虑其间未得尽备,差韩维、吕大防、娉永、范纯仁专切详定闻奏。臣切以免役钱之病民,自向日臣僚、民庶上封事及日近刘挚等奏陈,言之甚详,非独出臣一人之私意么。陛下幸用臣言,悉罢免役钱,依旧差役。诏下之日,中外欢

呼。往来之人,闻道路农民迭相庆贺云:『今后这回快活么。』然则此令之下,深合人心,明白灼然,无可疑者。其间条目未备,不能委曲尽善,固须有之。臣所以乞下诸路州县官吏令看详,若妨碍施行未得若妨碍:《长编》卷三六七作「若有妨碍」,义长。,即具利害擘画,以次上闻。诚以畎亩幽隐,南北异宜,自非在彼亲民小官,无以知其详悉。故令各具所见,指陈利害。所以尽下情,求民瘼,非谓 书一下,禁人不得复议么。俟其奏到,徐议添改,何后之有 要在早罢役钱,复差役,为大利而已。如建大厦,栋宇已立,虽户牖未备,可以徐图。今陛下令韩维等再行详定,考究利害,补全漏略全:原作「今」,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食货六六之五三及《长编》卷三六七改。,成就良法,固无所妨。但 下已踰半月,州、县差役,约已及中半,方行遣纷纭行:原作「得」,纭:原作「纷」,据《长编》卷三六七、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食货六六之五三改。,臣愚切恐闻此指挥,谓朝廷前日之 改更未定,或敛钱或差役,尚未可知,官吏惶惑,不知所从,众庶失望,怨嗟益甚。必有本咤新法得进之臣进:原作「选」,据《长编》卷三六七、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食货六六之五三改。,乘此间隙,争言免役钱不可罢;咤聚敛获功之吏,称旧条未改,督责免役钱愈急。是民出汤火、濯清泉,复入汤火么。伏望朝廷特赐申 州、县,言今来止为其间条目未备,令维等详定,所有差役,仰州县依前敕一面施行敕:原作「面」,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改。。候定到事节,续降下次。免致于差役中半纷纭之际,令出反汗,人情大摇」。从之。

闰二月四日, :「已差官详定役法,令诸路且依二月初六日指挥定差。仍令州、县及转运司、提举司各递与限两月提:原脱;月:原作「日」,据《长编》卷三六八、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食货六六之五三改补。,体访役法民间的确利害,县具可施行事申州,州为看详保明申转运、提举司,转运提举司看详保明闻奏转运提举司:原脱,据《长编》卷三六七、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食货六六之五三补。

译情形实情,特赐处置,以警戒天下心怀邪念、破坏法度的人。诏令将此札子送交详定役法所。

这个月,司马光上言说:臣看到御批的指挥,因为臣近来阐明差役法,担心其中还没有完全周备,特派韩维、吕大防、孙永、范纯仁专门负责详细审定后奏报。臣以为免役钱害民之弊,从前日以来,臣僚、百姓上呈的奏章以及近日刘挚等人的奏陈,已经说得很详细了,并非只出于臣一人的私见。陛下幸而采纳了臣的建议,全部废除免役钱,恢复旧日的差役法。诏令下达的那天,朝廷内外无不欢呼。往来的人,听说路上的农民纷纷互相庆贺说:从今往后这下可痛快了。既然如此,这道命令一下,深得人心,明白清楚,没有什么可疑的了。其中条目还不完备,不能面面俱到,这本来是难免的。臣之所以请求下令各路州县官吏加以详细审查,如果实施起来有妨碍不能推行的地方,就具体列出利害得失,逐一向上奏报。实在是因为田间地头的情形隐微复杂,南北各地情况不同,若不是那些亲身治理百姓的地方小官,就无法详尽了解其中的具体情形。所以命令他们各自陈述所见,指明利害。这是为了充分了解下情,探求百姓的疾苦,并非说诏书一下达,就禁止人们再议论了。等他们的奏报到了,再慢慢商议增补修改,这有什么妨碍呢?关键在于尽早废除役钱,恢复差役,成就大利罢了。这就好比建造大厦,栋梁屋宇已经立起来,即便门窗还未完备,也可以慢慢设法完善。如今陛下命令韩维等人再去详细审定,考察研究利害,补全遗漏疏略之处,成就良法,本来并没有什么妨碍。只是诏令下达已经过了半个月,各州、县的差役,大约已经办理了一半,正在纷纷施行的时候,臣愚以为恐怕听到这个新的指挥,会以为朝廷先前的改革还没有定案,是收役钱还是行差役,尚不清楚,官吏因此惶惑,不知该听从哪一边,百姓因此失望,怨言更加深重。必定会有那些一向依附新法、借此得以晋升的臣子,趁这个空隙,争相说免役钱不能废除;也会有那些靠搜刮聚敛得功的官吏,宣称旧条例并未更改,督责征收免役钱更加急切。这就好比百姓刚从汤火中出来,才用清泉洗净,又要重新跌入汤火之中啊。恳请朝廷特别晓谕各州、县,说明如今只是因为其中条目尚未完备,命令韩维等人详细审定,至于各项差役,仍命州县依照先前的敕令照常施行。等审定的事项确定后,再陆续颁降下达。以免在差役办理到一半、正纷纷扰扰之际,命令朝令夕改,造成人心大动摇。朝廷采纳了他的意见。

闰二月四日,诏令:已经委派官员详细审定役法,命令各路暂且依照二月初六日的指挥来确定差派。同时命令州、县以及转运司、提举司各自限期两个月,实地查访役法在民间的确切利害情况,由县具报可以施行的事项申报州,州加以审查核实后申报转运司、提举司,转运司、提举司审查核实后向朝廷奏报。同时命令各州、县出榜张贴晓谕,允许原先缴纳免役钱、如今应当差派服役的人户,各自陈述利害,密封自行申报。

于是刘挚上言说:免役钱已经成为天下的祸害了,陛下一旦废除它,恢复祖宗的差役旧法,朝廷内外没有不欣喜快慰的。命令一旦颁布,关键在于必须切实执行,怎么能又说姑且施行呢!这样一来,天下奉命行事的人,岂不产生疑惑;心怀私念的人,岂不暗中盼望!又命令原先缴纳役钱的人、如今被差派服

。仍令逐州、县出暝,许旧来系纳免役钱役:原脱,据《长编》卷三六七、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食货六六之五三补。、今来合差役人户,各具利害,实封自陈陈:原作「此」,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食货六六之五三改。。」于是刘挚言于:原作「用」,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食货六六之五三改。:「免役钱为天下害么么矣,陛下一旦罢去罢去:原作「能于」,据《长编》卷三六八及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食货六二之五三改。,复用祖宗差法复用: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食货六六之五三补。,中外罔不忻快。命令之出,要在必行要:原作「安」,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食货六六之五三改。,岂可却云且行!则天下奉承者,岂不疑惑;怀私之人,岂不蹑望!又令旧纳钱者、今被差者今被差者: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食货六六之五三补。,皆具论列。缘四海百姓,向来无不纳钱,则是

竭天下之人,使之实封议法议:原作「无」,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改。,达于朝廷者计须山积积:原作「须」,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改。,则考阅何时可遍 而所谓差役之法而:原作「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二改。,何以可见其成么。建此论者,盖欲为迁延之谋、摇动之术,不意朝廷从而行之。今已选官建局,但宜趣具画一,宣布行下。大法既先定,如州县奉行委有未便便: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二、食货六六之五三、《长编》卷三六八补。,方听依限申请,然后随事修之。何用此纷纷以遂沮害之计,召天下之疑哉!」王岩叟言:「前敕为已见民间免役之害,故复差法。而今 方云限两月体访利害。前 不以委提举司,而今 又令提举司看详保明。朝廷岂不知提举官多是护持弊法之人,人利于且为监司人:《长编》卷三六八作「人人」。,惟恐便行废罢,见此指挥,必生蹑望,以为免役可存,妄有陈述,奸人得以借口,诳惑圣聪,动摇善政。伏望特赐收还近 「免役可存」至「特赐收还」句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二、食货六六之五三及《长编》卷三六八补。,候详定成法日,别取旨施行旨:原作「指」,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二、食货六六之五三、《长编》卷三六八改。,庶命令无反复之嫌,中外无二三之惑」。寻诏:「今议论未见成法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二、食货六六之五三改。,若许诸色人申陈,恐徒为烦扰。候有成法,录下诸路,立限许实封申陈,逐旋看详更改。」

十日,诏:详定役法所有合经由三省文字,与免勘当,及不依常制日限催促施行。」

十五日,详定

役法所言:「司马光奏请天下免役钱并罢,其诸色役人,并依熙宁元年以前旧法人数,令、佐揭簿定差。

译役的人,都要各自陈述议论。因为天下百姓,向来没有不缴纳役钱的,这样做就等于役使天下所有的人,让他们都密封上奏议论法度,送达朝廷的奏章估计将堆积如山,那么审阅核查何时才能遍及所有?而所谓的差役之法,又怎么能看到它成功施行呢?提出这种主张的人,大概是想施行拖延的计谋、动摇新法的手段,没想到朝廷竟然采纳并施行了。如今已经选派官员设立了局所,只应当抓紧拟定统一的条例,宣布颁行。大的法度既然已经先行确定,如果州县奉行时确实有不便之处,才允许按期限申报请示,然后随事修订完善。何必用这种纷纷扰扰的办法来成就那些阻挠破坏新法的图谋,招致天下人的疑虑呢!

王岩叟说:先前的敕令是因为已经看清了民间免役法的害处,所以恢复差役法。而如今却又说要限期两个月去实地查访利害。先前不曾委托提举司负责此事,如今却又命令提举司审查核实。朝廷难道不知道提举官大多是维护旧弊法的人,这些人乐于姑且保留监司之职,唯恐旧法立刻被废止,看到这道指挥,必定会心生盼望,以为免役法还能够保留下来,于是胡乱陈述意见,奸邪之人便得以借此为口实,欺骗蒙蔽圣听,动摇良好的政令。恳请特别收回近来的这道指挥,等到详细审定成为定法之日,另外请旨施行,这样才能使朝廷命令没有反复无常的嫌疑,朝廷内外也不会产生三心二意的疑惑。

不久诏令下达:如今议论还没有形成定法,如果允许各色人等申报陈述意见,恐怕徒然造成烦扰。等到有了定法,抄录颁发各路,再立定期限,允许密封申报陈述意见,逐步审查加以修订更改。

十日,诏令:详定役法所有关应当经由三省审核的文书,一律免于照常规勘察核对,并且不依照通常的规定日期限令催促施行。

十五日,详定役法所上言说:司马光奏请天下的免役钱一并废除,各色役人,一律依照熙宁元年以前旧法的人数,由县令、县佐查阅簿籍确定差派。如今审查详情,请求下令各路,除衙前这一职役先用坊场、河渡所得钱,依照现今应当雇用的人数雇募。若人数不足,才允许查阅簿籍确定差派。其余的役人除了应当召募的以外,一律实行差派。如果差派衙前有妨碍,或者另有利害关系,允许依照闰二月四日的指挥施行。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同一天,右司谏苏辙上言说:臣近来上奏请求废除免役钱,推行差役之事,大的方针已经得当。其中细小的条目有疏漏差错之处,请求命令各地加以审议。等到确实可行,然后再颁行下达。近日已蒙圣旨委派韩维等四人设局详加审查。臣认为疏漏差错之处,共有五件事:

第一,衙前之役的害处,自熙宁年间以前,摧毁破败人家,其惨烈如同兵火一般,天下人共同苦于此患啊。先帝知道这个情况,所以创立了新役法,收缴坊场,由官府自行出卖,用免役钱雇用投名应役的人,用坊场所得钱作为重难职役的酬奖,以及用来召募官员、军员押送纲运,从此天下人不再知道有衙前之役的祸患。而近年来百姓日益贫困、天下人共同苦于免役法的原因,乃是庄稼农户每年缴纳役钱不容易,以及出卖坊场时允许人们添价争买,导致缴纳钱款拖延不能按时的弊病啊。假使先帝当初只推行官府自行出卖坊场这一件事,自然足以完全解决衙前这一职役而有

今看详,欲乞下诸路,除衙前一役先用坊场、河渡钱,依见今合用人雇募。不足,方许揭簿定差。其余役人除合召募外,并行定差。其差衙前有妨碍,或别有利害,许依闰二月四日指挥施行。」从之。

同日,右司谏苏辙言:「臣近奏罢免役钱,行差役事,大纲已得允当。其间小节 略差误,乞令诸处审议。候的确可行,然后行下。近日已蒙圣旨差韩维等四人置局看详。臣谓 略差误,其事有五:其一,衙前之害,自熙宁以前,破败人家,甚如兵火,天下同苦之么矣。先帝知之,故创立役法,勾收坊场,官自出卖,以免役钱雇投名人,以坊场钱为重难酬奖,及以召募官员、军员押纲,自是天下不复知有衙前之患。而近岁所以民日贫困,天下共苦免役法者,乃是庄农之家岁出役钱不易,及出卖坊扬,许人添价争 ,致送纳不前之弊么。向使先帝只行官自出卖坊场一事,自可了却衙前色役有余。其余役人且依旧法,则天下之利较然无疑。独有一弊,所雇衙前或是浮浪,不如乡差税户可以委信。然行之十余年,浮浪之害无大败阙,不足以易乡差衙前搔扰之患。今来略计天下坊场钱,一岁所得,共四百二十余万贯。若立定酌中价例,不许添价 买,亦不过三分减一,尚有役钱二百八十余万贯。若立定酌(十)[中]价

例,不许添价 买,亦不过三分减一,尚有役钱八十余万贯。而衙前支费,及召募非泛纲运,一岁共不过一百五十余万贯。虽诸路多少不齐,或足或否,而折长补短,移用可足。由此言之,将坊场钱了衙前一役,绰然有余,何用更差乡户 今年二月六日所降指挥,但云诸公使库、许厨酒库、茶酒司并差将校干当,诸纲运并召得替官员或差使臣、军员军员:《长编》卷三六九作「军大将」。、将校管押,衙前若无差遣,不闻有破产之人人:《长编》卷三六八作「家」,义长。,以此欲差乡户。至于坊场,元无明文处置,不知官自出卖,为复却依旧法酬奖衙前为:《长编》卷三六九作「抑」。。若官自出卖出:原作「出出」,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四、食货六六之五四及《长编》卷三六九删。,即如川蜀、京东、淮、浙等路,旧来坊场优厚,人人愿为长名,元不差乡户去处,今来却须创差,民情必是大段惊扰。若依旧法用坊场酬奖衙前,即未合召募官员、军员、将校等押纲,用何钱支遣。若无钱支遣,即诸般重难,还是乡户衙前管认,为害不小。其二,坊郭人户,熙宁以前,常有科配之劳。自新法以来,始与乡户并出役钱,而免科配。其法甚便,但所出役钱太重,未为经么之法。今若全不令出,即(出)比农民反为侥幸;若依熙宁以前科配,则取之无艺,人未必安。

译余。其余的役人姑且依照旧法,那么天下的利益就明明白白没有疑问了。唯独有一个弊病,就是所雇用的衙前之人或许是游手好闲之辈,不如乡里差派的纳税之户可以信赖委托。然而这个法推行了十多年,游民所造成的害处并没有出现大的败坏缺失,不足以用来替换乡户充当衙前所造成的骚扰之患。如今大略计算天下坊场所得的钱,一年所得,共计四百二十多万贯。如果订立酌中的价格标准,不允许添价争买,也不过减少三分之一,还剩下役钱二百八十多万贯……而衙前所需的支出费用,以及召募非常规的纲运,一年总共不过一百五十多万贯。虽然各路多少不一致,有的够用有的不够用,但是截长补短,调配使用还是够用的。由此说来,用坊场所得的钱来解决衙前这一职役,绰绰有余,何必还要另外差派乡户呢?今年二月六日所降的指挥,只说诸公使库、许厨酒库、茶酒司都差派将校主管,各项纲运都召募得替的官员或者差派使臣、军员、将校押运,衙前如果没有差遣,没有听说有破产的人,因此想要差派乡户。至于坊场,原本没有明文规定如何处置,不知道是官府自行出卖,还是仍旧依照旧法用来酬奖衙前。如果是官府自行出卖,那么像川蜀、京东、淮、浙等路,从前坊场收益优厚,人人都愿意充当长名衙前,本来就不需要差派乡户的地方,如今却要重新差派,民情必定会大受惊扰。如果依照旧法用坊场收入来酬奖衙前,那么就不应当召募官员、军员、将校等人押运纲运,那又该用什么钱来支付。如果没有钱支付,那么各种重难职役,还是要由乡户充当的衙前来承担,造成的危害不小。

第二,坊郭人户,在熙宁以前,常常要承受科配的劳役。自从新法施行以来,才开始与乡户一同缴纳役钱,从而免除了科配。这个办法很便利,只是所缴纳的役钱太重,还不能算是长久之法。如今如果完全不让他们缴纳,那么相比农民反而成了侥幸得利;如果依照熙宁以前的科配办法,那么征收起来没有节制,百姓未必能够安定。如今二月六日的指挥,并没有提到坊场这一项。臣请求下达指挥,凡是官户、寺观、单丁、女户,都依据现今所缴纳役钱的数目酌情裁减到适中的水平,与前面出卖坊场所得的钱一起,除去支付雇用衙前以及召募非常规纲运的费用外,一律妥善储存留存,准备用于下列各项支出。至于按月征收房钱十五千以及每年收获谷物百石以上要出钱的指挥,恐怕难以施行。

第三,自新法施行以来所裁减确定的各色役人数目,都是确实合用的数目,推行了十多年,并没有出现缺漏误事的情况。至于熙宁以前旧法的人数,明显是冗多,白白耗费民力。如今二月六日的指挥,却命令依照旧的人数确定差派,这不算妥当。臣请求只依照现今役人的数目差拨。如果先前本来是差派乡户充役,后来却改用剩余的兵员来抵替,例如场子、坛子之类的差役,其剩余兵员所需差费请给应当归还运司的部分,就请求从前面所说的坊郭等项钱款内支付归还。

第四,熙宁以前,散从官、弓手、手力等役人常常苦于接送官员的劳役,远的要走四五千里路,极为疲惫困顿。自从新法施行以来,官吏都改请雇钱,役人既然因此感到方便,官吏也不会因此耽

今来二月六日指挥,并不言及坊场一项。欲乞指挥,并官户并:疑当作「应」。、寺蹑、单丁、女户,并据见今所出役钱裁减酌中数目,与前项卖坊场钱,除支雇衙前及召募非泛纲运外,常切桩留,准备下项支遣。所有月掠房钱十五千及岁收斛斗百石以上出钱指

挥斗:原作「十」,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四、食货六六之五五、《长编》卷三六九改。,恐难施行。其三:新法以来减定诸色役人原书「诸色」前衍「储」字,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四删。,皆是的确合用数目,行之十余年,并无阙事。即熙宁以前旧法人数,显是冗长,虚烦民力。今来二月六日指挥,却令依旧人数定差,未为允当。欲乞只依见今役人数目差拨。若自前元差乡户充役,后来却用剩员抵替,如场子、坛子之类,其剩员差费请受合还运司者,即乞于前项坊郭等钱内支还。其四:熙宁以前,散从、弓手、手力等役人常苦接送之劳,远者至四五千里,极为疲弊。自新法以来,官吏皆请雇钱,役人既以为便,官吏亦不阙事。今民力凋残,比之熙宁以前,尤当悯恤。若不免接送,必有逃窜流离之忧。欲乞依新法,官吏并请雇钱,仍于前项坊场、坊郭等钱内支。其五:州县胥吏,并募情愿充役,不请雇钱。如不情愿,即量支雇钱,仍罢重法,亦以前项坊场、坊郭等钱支。如支用不足,即差乡户,仍许指射旧人,官吏差雇代役。其乡户所出顾钱,不得过官雇数目。」诏送看详役法所。

十六日,详定役法所言:「乞先次行下诸路,除衙前一役先用坊场河渡钱物依见今合用人雇募,不足,方许揭簿定差。本所再详『雇募』二字,切虑诸路承用疑惑,却将谓依旧用钱雇募充役。欲乞改『雇』字为『招』字。」从之。

十九日,诏给事中兼侍讲傅尧俞详定役法。

二十四日,右司谏苏辙言:「出限拖欠役钱,今来朝廷已行差役法,即免役钱别无支用。虽使役未了间,时暂留旧雇人

执役,自有从来宽剩役钱支遣。其拖欠役钱,乞与一切放免。」从之。

三月三日,详定役法所言:「乞下诸路,除衙前外,诸色役人只依见用人数定差。今来夏料役钱住罢,更不起催。官户、僧道、寺蹑、单丁、女户出钱助役指挥勿行。」从之。

同日,详定役法所言:「检会今年二月六日朝旨,内一项:诸色役人,其间虽有等第不及而愿充近上役次者,乞听从便。及旧人愿住者,准此。一项:乞下诸路衙前依已得指挥外,其余役人,亦乞并依即日见用人数定差。如委实人数太少,使用不足,或别有妨碍,即依闰二月四日指挥施行。一、官户、僧寺、道蹑、单丁、女户出助役钱,切虑州县有不晓元降朝旨『如有妨碍,即未得施行』之意,却便作无妨碍行下。

译误公事。如今民力凋敝残破,比起熙宁以前,更应当加以怜悯体恤。如果不能免除接送的劳役,必定会有百姓逃亡流离的忧患。臣请求依照新法,官吏都请支雇钱,仍旧从前面所说的坊场、坊郭等项钱款内支付。

第五,州县的胥吏,一律召募情愿充役的人,不请支雇钱。如果没有人情愿充役,就酌量支付雇钱,同时废除严法,也从前面所说的坊场、坊郭等项钱款内支付。如果支用还不够,就差派乡户充役,同时允许指名雇请原先熟悉的人,由官吏差派雇用来代替服役。乡户所出的雇钱,不得超过官府雇用的数目。诏令将此送交看详役法所。

十六日,详定役法所上言说:请求先行下达各路,除衙前这一职役先用坊场、河渡所得钱物依照现今应当雇用的人数雇募,若人数不足,才允许查阅簿籍确定差派。本所又仔细斟酌雇募二字,深恐各路遵照施行时产生疑惑,反而以为是仍旧照旧法用钱雇募人来充役。臣请求把雇字改为招字。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十九日,诏令给事中兼侍讲傅尧俞参与详细审定役法。

二十四日,右司谏苏辙上言说:超过期限拖欠的役钱,如今朝廷已经推行差役法,免役钱已没有别的用途。即便差役事务尚未办理完毕之时,暂时留用原先雇用的人执行差役,也自有历来的宽剩役钱可供支付。至于那些拖欠的役钱,请求一律予以免除。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三月三日,详定役法所上言说:请求下达各路,除衙前之外,各色役人只依照现今使用的人数确定差派。如今夏季的役钱停止征收,不再催征。官户、僧道、寺观、单丁、女户出钱资助差役的指挥不再施行。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同一天,详定役法所上言说:查核今年二月六日的朝廷旨意,其中一项:各色役人,其中虽然有等第不够却愿意充当较高一级役次的人,请求听凭其便利。以及原来的役人愿意留任的,也照此办理。一项:请求下达各路,衙前依照已得到的指挥办理外,其余役人,也请求一律依照当下现用的人数确定差派。如果确实人数太少,使用不够,或者另有妨碍之处,就依照闰二月四日的指挥施行。一,官户、僧寺、道观、单丁、女户出钱资助差役,深恐州、县有不明白原先颁降的朝廷旨意中「如果有妨碍,就不得施行」这层意思,却径直当作没有妨碍来颁行下达。如今请求下达各路,一律不再施行,另听候指挥。一,已经遵照朝廷旨意,免役钱一律全部废除。其将来夏季的役钱,自然也应当不再起征收纳。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四日,详定役法所上言说:各色役人已经推行旧日的差役之法,深恐新旧法尚未确定之际,州、县随意有各种挪移摊派、陪补备办的做法,不合理地勾追役使百姓。如果不严加禁止,必定恐怕日后招致骚扰。臣请求凡是《元丰编敕》以及现行散敕中约束不得无理由差派衙前及各色役人以及令其陪补备办等条例,都请求依旧施行。其中耆长、壮丁一项,就请求依照保正、保长法施行。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十六日,详定役法所上言说:坊场、河渡所得钱,原本是用来支付酬劳衙前重难职役之用的,添酒等钱是准备场务陪补费用的,诸如此类,名目款项各不相同。除依照条例应当支付的以外,请求一律储存留下来,以备召募衙前时支

今乞下诸路更不施行,别听指挥指: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六补。。一、已准朝旨,免役钱一切并罢。其将来夏料役钱,自合更不起纳。」从之。

四日,详定役法所言:「诸色役人已行旧日差法日:原作「项」,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六、食货六六之五五改。,切虑新旧法未定之际,州、县辄有诸般圆那陪备辄:原作「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七改。,非理勾追役使。若不严行禁止,必恐后致搔扰。欲应《元丰编 》及见行散 内约束不得非理差衙前及诸色役人并令陪备等条贯,并乞依旧行使。内耆壮即乞依保正长法施行。」从之。

十六日,详定役法所言:「坊场、河渡钱元用支酬衙前重难,添酒等钱准备场务陪费,如此之类,名件不一。除依条合支外,欲并桩留,以备召募衙前支酬重难及应缘役事之用。」从之。

十七日,详定

役法所言:「诸路见行出卖坊场河渡等并应合支酬召募衙前使用钱物,未有所隶。」诏令提点刑狱司主之。是年闰二月八日,罢诸路提举常平官,故以隶提刑。

十八日,详定役法所言:「准内降臣僚上言:诸郡县官员有自来雇募到承符、散从官、手力之类在遂厅厅:原作「听」,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七、食货六六之五八改。,今例合差乡户抵替,减放逐官,有以乡户生 ,雇人惯熟,不容乡户正身自充充:原作「充」,又涂去,今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七、食货六六之五八补。,须令雇募。其被雇人,邀勒乡户剩要工钱者。乞下详定役法所立法约束约束:原作「束约」,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七、食货六六之五八乙。。本州岛勘会,欲下府界提点司、诸路转运司常切觉察,郡县官员如敢抑令本厅新差役人出钱,指名雇觅自来使令之人充代祗应者,并行勘劾,具情由申奏,特降朝旨,重行黜责。如役人委实情愿雇人者听,雇直不得过元募役钱之数得:原作「将」;「之」,原作「数」,并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七、食货六六之五六改。。」从之。

四月六日,中书舍人苏轼详定役法。

同日,王严叟言:「臣伏见苏轼建议,乞尽发天下所积常平宽剩钱斛三千万贯硕,买田募役,自陈五利二弊。臣窃考五利皆难信之辞,二弊乃必,然未足以尽么。臣与士大夫深究其说,又得十弊,为陛下列之。无知之民,苟于得地,或应募佃地,三五岁间,或以罪停,或以疾废,或老且死,其家无强丁以代役,则当夺其田而别募。此乃是中路而陷其一家于沟壑,此一弊么。富民召客为佃户,每岁未收获间,借贷赒给,无所不至。一失抚存,明年必去而之他。今一两顷之空地,佃户挺身应募,室庐之备,耕谷之资,刍粮之费,

百无一有,于何仰给,谁其主当 此二弊么。

译付酬劳重难职役以及与差役事务相关的用途。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十七日,详定役法所上言说:各路现今施行的出卖坊场、河渡等项以及所有应当用来支付酬劳、召募衙前使用的钱物,还没有明确归属哪个部门主管。诏令由提点刑狱司主管此事。这一年闰二月八日,已经废除了各路提举常平官,所以将此事划归提点刑狱司管辖。

十八日,详定役法所上言说:遵照宫中降下的臣僚上言:各郡县官员向来有雇募到的承符、散从官、手力之类的人在本官衙署服役,如今按例应当差派乡户来抵替,裁减放遣原先的役人,其中有的因为乡户生疏,而雇用之人已经熟习惯用,便不容乡户本人亲自充役,一定要让他们出钱雇募他人代替。而那些被雇用的人,便趁机勒索乡户,多索要工钱。请求下令详定役法所订立法令加以约束。本州岛查核后,请求下令府界提点司、各路转运司常加留心察觉,郡县官员如果胆敢强令本衙署新差派的役人出钱,指名雇请原来惯用的仆役来代替应役的,一律加以查勘弹劾,详细列明情由申报奏闻,特降朝廷旨意,从重加以黜降责罚。如果役人确实情愿自己出钱雇人代役的,听凭其便,雇钱不得超过原先招募役钱的数目。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四月六日,中书舍人苏轼参与详细审定役法。

同一天,王严叟上言说:臣看到苏轼建议,请求全部调发天下积存的常平宽剩钱粮三千万贯石,用来买田募人应役,他自己陈述了五项利处、两项弊病。臣私下考察,五项利处都是难以令人相信的说辞,两项弊病倒确实存在,然而还不足以说尽其弊。臣与士大夫们深入研究他的说法,又发现了十项弊病,现在为陛下一一列举出来。

无知的百姓,苟且图谋得到田地,有的应募承佃官田,三五年之间,有的因犯罪而被停止,有的因病而致残废,有的年老将死,他家中没有强壮的丁男来代替服役,那么就应当夺回他的田地而另外招募他人。这就是在半路上使他一家陷入穷困绝境,这是第一项弊病啊。

富裕人家招揽佃客作为佃户,每年在庄稼还未收获的时候,都要借贷接济周给,无所不至地照顾。一旦失去这种抚恤存恤,第二年佃户必定会离去投奔别处。如今一两顷的空地,佃户只身应募而来,房屋的置备、耕种谷物的资本、饲料粮食的费用,百样中没有一样具备,靠什么来供给他们,又由谁来主持承担这件事呢?这是第二项弊病啊。

靠近城郭的田地,是人情所珍惜的,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是不容易出卖的。如今郡县官吏迫于推行新法,有的加倍增加官钱,曲意加以诱导劝说;有的凭借公家的权势,径直加以强迫命令。愚昧百姓的心思,一种是出于贪图利益,一种是出于畏惧官府的威势,不再作长远的考虑,就轻易答应割舍出卖田地。等到官钱一进家门,随手便消耗散尽,于是使得兄弟之间产生争执纠纷的祸患,父子之间也有互相怨恨的情况。旧有的规矩既已被破坏,淳美的风俗也因此败坏,这是第三项弊病啊。

优良的农夫耕种田地,不会竭尽地力,所以收获总是有常规,获得的利益也没有穷尽。如今应募之人知道官田终究不是自己的产业,耕种栽植时,一定不肯尽心尽力,专务掠夺地力,来苟且获得收成,收成因此逐渐微薄,他们离去

近郭之田,人情所惜,非甚不得已,不易么。今郡县官吏迫于行法,或倍益官钱,曲为诱劝;或公持事势,直肆抑令。愚民之情,一生于贪利,一出于畏威,不复远思,容肯割卖。泊官钱入门,随手耗散,遂使兄弟启交争之患,父子有相怨之家。旧章既隳,美俗亦坏,此三弊么。良农治田,不尽地力,故所获有常,所利无尽。今应募之人知官田终非己业,耕耘种植,定不致功,务劫地力,以苟所收,所收浸薄,其去益轻。此法果行,数年之后,不独变民田为官田,将见坏好土为瘠土为瘠土: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八、食货六六之五六补。,此四弊么。前日以钱雇役,患在市井小人,今日以田募役,又止得乡村之浮浪,均之不可为郡县,此五弊么。弓箭手虽充应募充:原作「克」,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八、食货六六之五六改。,实不离家事事:疑衍。,有事则暂时应用,无事则终岁在田。虽成轮次上番,自亦不妨农事。非如其余色役长在公门,犹闻未足者难招,已招者时去,引之为比,不切事情,此六弊么。第三等以上人户皆能自足,必不肯佃官田,愿充(水)[永]役。今既立法,须第二等以上人户许充弓手、第三等以上许充散从官以上色役,乃

是以给田募役之名,行揭簿定差之实。既云百姓乐于应募既:原作「云」,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九、食货六六之五七改。,何故第四等以下即须要第一等、第三等户委保,一有逃亡,便勒保人承佃充役 乃是知其不可曲为之防。既不能措下户于安业,又不能跻上户于乐生,此七弊么。民间典卖庄土,多是出于婚姻丧葬之急,往往哀求

钱主,探先借钱钱: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九、食货六六之五七补。,后方印契后: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九、食货六六之五七补。,略遭梗碍,犹必陈辞。今卖之入官,官司艰阻,事节必多,许法虽严,终难杜绝。或已申官欲卖,令、佐未暇亲行相验暇:原作「服」,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九、食货六六之五七改。;或已定价买到,未有投名人情愿承佃,未敢支钱,折留多日者。百姓欲罢则不能,欲诉则无路,此八弊么。应募之人,若尽纳贫民,则水旱凶饥,何以禁其流徙徙:原作「徒」,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九、食货六六之五七改。;若皆收上户,则支移折变,却当并在何人 此九弊么。朝廷患不理去官赦降原减之法为太重,方诏有司更定,而又立此条。盖议者自度其难,而专欲以力制事,以法驱之。若缘么远召募不行,官吏并科违制,又不以赦降去官原减,则凡历三路郡县之吏,无全人矣,此十弊么。盖有大可惜者三焉:祖宗成法之中,天下共以为利而不可改者,莫大于差役。

译也就更加轻易。这个办法如果真的施行,几年之后,不但会使民田变成官田,还将会看到好的土地变成贫瘠的土地,这是第四项弊病啊。

从前用钱雇人服役,弊患在于雇到的多是市井小人;如今用田地招募服役,又只能招到乡村中的游手好闲之辈,两相比较都不能用来治理郡县事务,这是第五项弊病啊。

弓箭手虽然也是应募充役,实际上却不离开家中的事务,有事的时候暂时应召使用,无事的时候则整年都在田间耕作。虽然要轮流值番,但本身也不妨碍农事。这与其余各色役人长期呆在官府衙门中不同,尚且听闻招募不足的难以招到人,已经招到的人又常常离去,拿弓箭手来做类比,是不切合实际情形的,这是第六项弊病啊。

第三等以上的人户都能够自给自足,必定不肯承佃官田,愿意长期充役。如今既然立下法令,必须第二等以上的人户才许充当弓手、第三等以上的人户才许充当散从官以上的各色职役,这实际上是打着给田招募服役的名义,行的却是查阅簿籍强行确定差派的实质。既然说百姓乐于应募,为什么第四等以下的人户就必须要由第一等、第三等的人户来做担保人,一旦有人逃亡,就强令担保人承佃田地充役呢?这正是明知这个办法行不通而曲意加以防范啊。这样既不能使下等人户安居乐业,又不能使上等人户过上安乐的生活,这是第七项弊病啊。

民间典当出卖庄田土地,大多是出于婚姻丧葬这样的急迫需要,往往哀求钱主,先预先借取钱款,然后才办理过户印契的手续,稍微遇到一点阻碍,尚且必定要陈情申诉。如今要把田地卖给官府,官府衙门里手续繁复艰难,办事环节必定很多,许可的法令虽然严格,最终也难以杜绝弊端。有的已经申报官府想要出卖,而县令、县佐却没有空闲亲自前去查验;有的已经议定价钱买到了田地,却还没有愿意承佃的投名之人,不敢支付钱款,因而拖延搁置许多天的。百姓想要作罢却不能作罢,想要申诉却又无处可诉,这是第八项弊病啊。

应募承佃的人,如果全部收纳贫困的百姓,那么一旦遇到水旱灾荒饥馑之年,又怎么能够禁止他们流亡迁徙呢;如果全部收纳上等的富户,那么支移折变的负担,又应当全部由谁来承担呢?这是第九项弊病啊。

朝廷忧虑不能理会官员离任、遇赦降职时原本应予减免处罚的法令过于严苛,才刚刚下诏命令有关部门重新加以修订,而如今却又设立这样的条例。这大概是提议的人自己也预料到此事难以推行,却专门想要用强力来控制事情,用法令来驱使百姓。如果因为路途遥远、招募不能实行,官吏就一并科以违反制度的罪名,又不依照遇赦降职原本应予减免的规定来处理,那么凡是历任三路郡县的官吏,就没有一个能够保全的人了,这是第十项弊病啊。

大致说来,有三件大可惋惜的事:在祖宗所定的成法当中,天下人共同认为有利而不可更改的,没有比差役法更重要的了。陛下刚刚恢复这个法令而推行才没有几天,如今就有人轻率地献上建议,想要改变它,这是第一件大可惋惜的事啊。自从陛下与百姓休养生息以来,人人心中都把陛下当作父母来爱戴了。何苦又要去惊扰他们呢?这是第二件大可惋惜的事啊。国库内所收藏的、常平仓所积

陛下复之而行方几日,今率然献议,而欲变之,此大可惜者一么。自陛下与百姓休息,人人之心以父母戴陛下矣。何苦而欲扰之 此大可惜者二

么。内帑之所藏,常平之所积,积之甚难甚:原作「其」,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食货六六之五七改。,国家宜留以备仓卒,纾百姓之急。今平居无事,而欲倾竭之,不知何以待非常 此大可惜者三么。乞下臣章与轼之议参考而择之臣章:原作「韦」,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食货六六之五七改补。。」上官均亦陈不可行五说,轼议寻格。

十九日,诏:「诸路州衙前依朝旨,一月限满,已差乡户后,如续有人情愿投充者,亦许逐旋收系,替放差到乡户衙前归农。仍以家力最低小之人先次替放。其乡户衙前,若内有虽未年满、投充长名衙前者,亦听。」从

详定所请么。

二十八日,诏殿中侍御史吕陶往成都府路,与转运司议定役法。先是,陶屡奏疏论差役利害及坊场、坊郭等事,咤陶谒告取容谒:原作「竭」,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改。,故有是命。陶言:「天下郡县所定板籍,随其风俗,或以税钱贯伯,或以地之顷亩,或以家之积钱,或以田之受种,立为五等。就其五等而言,颇有不均。盖有以税钱一贯,或以田一顷,或积钱一千贯,或受种一十硕,为第一等,而税钱至于十贯者,(古)[占]田至于十顷,积钱至于万贯,受种至于百硕,亦为第一等。今若于第一等中差耆长今若于第一等:原脱,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五七及本书食货六五之五○补。,则税钱一贯与十贯者,并须二年一替。是贫者常迫急,富者常侥幸。况郡县官吏,难尽得人。若不预许防禁,则民间虽无今日纳钱之劳,必有昔时偏颇倍费之害。」

五月八日,户部侍郎赵瞻详定役法。

十一日,诏:「诸州、县曹司旧人愿在役,及有人投募,或乡差之人自可充役外,其愿雇人自代者听。」从详定所请么。

十六日,文彦博言:「复旧差役法,议臣之中,少有熟亲民政者,故议论不同。刺史、

译蓄的钱粮,积攒起来十分不容易,国家应当留着它来防备突发事变,纾解百姓的急难。如今平日无事,却想要把它耗尽用光,不知道将来用什么来应对非常事变呢?这是第三件大可惋惜的事啊。请求把臣的这份奏章与苏轼的建议一并交付参考斟酌,加以选择。

上官均也陈述了不可施行的五种说法,苏轼的建议不久便被搁置不行。

十九日,诏令:各路州的衙前依照朝廷旨意,一个月期限已满,在已经差派乡户之后,如果陆续有人情愿投名应充的,也允许随时逐一收录登记,将已经差派到的乡户衙前替换放归务农。并且要以家产资力最低微弱小的人先行替换放归。至于乡户所充的衙前,其中如果有虽然年限还未满、但已投名充当长名衙前的,也听凭其便。这是依从了详定役法所的请求。

二十八日,诏令殿中侍御史吕陶前往成都府路,与转运司一同商议确定役法。在此之前,吕陶屡次上奏疏议论差役的利害以及坊场、坊郭等事宜,有人讥讽吕陶是请假逃避以求取容身自安,所以才有这道任命。吕陶说:天下郡县所订立的户籍簿册,各随其地方风俗不同,有的按照税钱的贯、伯数目,有的按照田地的顷、亩数目,有的按照家中积蓄钱财的数目,有的按照田地播种谷种的数量,划分为五等。就这五等来说,颇有不均衡之处。大概有的人以税钱一贯,或者田地一顷,或者积钱一千贯,或者播种谷种十石,就被划为第一等;而有的人税钱多达十贯,占有田地多达十顷,积蓄钱财多达一万贯,播种谷种多达一百石,也同样被划为第一等。如今如果在第一等人户中差派耆长,那么税钱一贯的人户与税钱十贯的人户,都要同样每两年轮换一次。这样一来,贫穷的人常常被逼迫得很急,富有的人却常常心存侥幸。况且郡县的官吏,也很难都能得到得力的人才。如果不预先加以防范禁止,那么民间虽然没有了如今缴纳役钱的辛劳,但必定会出现从前那种负担偏颇、加倍耗费的祸害。

五月八日,户部侍郎赵瞻参与详细审定役法。

十一日,诏令:各州、县曹司原先的役人如果愿意继续留任服役,以及有人自愿投名应募,或者乡户差派之人本身可以充役的情况之外,其中愿意雇人代替自己服役的,听凭其便。这是依从了详定役法所的请求。

十六日,文彦博说:恢复旧日的差役法,参与议论的大臣中,很少有熟悉亲身处理过治民政务的人,所以议论纷纷各不相同。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