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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宋会要辑稿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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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政书 · 第 601–800 段

十年,道士万八千五百一十三人,女冠七百八人,僧二十万二千八百七十二人,尼二万九千六百九十二人。

太祖开宝六年四月,诏:「自今诸路据僧帐见管数目,七十人至百三十人,每年放一人,至百七八十人放两人;如六十已下,据见在数积累年岁,候及前件分数,依例放一人。」太宗太平兴国元年二月太平兴国元年二月:疑误。,户部郎中侯陟言:「沙弥童行剃度文牒,每道纳钱百缗,自今望令罢纳,委〔逐〕处据名申奏,于祠部给牒送逐处。」诏祠部实封下本州岛,令长吏与本州岛判官给付。

七年九月,诏曰:「朕方隆教法,用福邦家。眷言求度之人,颇限有司之制。俾申素欲,式表殊恩。应先系帐沙弥长发未剃度者,并特许剃度许:原作「于」,据《长编》卷二三改。,祠部即给牒。今后不得为例,不得将不系帐人夹带充数,犯者当行决配。」雍熙二年十月,诏:「天下应系读经二年、所供帐有名者,并许剃度。僧、尼自今须读经及三百纸,差官考试,所业精熟,方许系籍。」

淳化二年十月,诏:「五台诸寺院今后每至承天节,依例更不试经,特许剃度行者五十人,内二十人与真容院,余依等第轮次均分诸寺院。」《山堂考索》:二年,诏自今经业精熟者,方许系籍。

熙宁八年,在京僧九千七百三人,诸州军僧一十九万三千七百九十九人。十年,僧二十万二千八百七十二人。道释 宋会要辑稿 道释一 还俗还俗【宋会要】

至道元年六月,诏:「江南、两浙、福建僧尼,今后以见在僧数,每三百人放一人,仍依原敕比试念读经纸,合格者方得以闻。不如此式而辄奏者,知州、通判、职官并除(若)[名],干系人吏、三纲主首、本犯人决配。僧尼死及还俗者,祠部画时追毁讫,缴送祠部。应衷私剃度及买伪滥文书为僧者,所在官司点检,许人陈告,犯者刺面,决配牢城,尼即决还俗。」先是,僧尼读经止以三百纸为限,而无念诵者,是岁,太宗阅泉州僧籍已度数万余籍,未度者犹四千余,始定此制。明年,又诏淮南、川陕路并依此制。《绣锦万花谷》:建隆初,诏佛寺已废,不得再兴。开宝中,令僧尼百人许岁度一人。至道初,又令二百人岁度一人。先是,泉州奏僧尼未度(未)[者]四千人,已度万数,天子惊骇,曰:「今一夫耕十人食,天下安得不重困 」故立此制。

至道三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诏:台州天台山有五十四所寺院,行者每遇承天节,与度二十人。二十四日,诏越州天章寺,每年承天节度行者五人。

十二月,诏嘉州峨嵋山白水普光王寺上下共六处寺院,每年承天节与度五人。

真宗咸平二年三月,福州言:「两浙伪命首僧二千九十四人,准诏:试经合格者给公凭为僧,不者还俗。欲望更不比试,止勘会见在数给公凭,仍旧为僧。」从之。三年四月,诏西京白马寺两院每年承天节时,逐院度行者一人。

四年四月,诏:「在京并府略外县僧、尼、道士、女冠下行者、童子、长发等,今后实年十岁,取逐处纲维、寺主结罪委保,委是正身,方得系帐,仍须定法名申官,不得将小名供报。尼年十五,僧年十八,方许剃度受戒;道士、女冠即依旧例,十八许受戒。不得交互礼师,擅移院舍。如本师身亡,或移居院宇,即仰逐时申官,候改正帐籍,方得回礼师。迁移居处,所有转念经纸数、卷数,一准久例施行,更不增减。」

五年十月,诏:「天下有窃买祠部牒冒为僧者,限一月隶军籍陈首,释其罪,违者论如律,少壮者隶军藉。」

六年五月,诏:「僧人等或命无出家文字及受业处簿籍、主首法眷保明买得祠部者,限一月内自首。自首者放罪,任便归俗。或出限不自首者,依法断(违)[遣],仍勒还俗。如内有自来曾作凶恶过犯者,即配军。」

景德元年闰九月,诏:「河北州军监,今后有北界过来僧人,先取问往止乡县有无亲的骨肉,及召本州岛公人二人保明结罪文状后,仰长吏已下当面试验经业。如稍精通,仰具奏闻,当议给与祠部,依旧为僧;其不过经业者,即令还俗,分付本家。如无亲的骨肉者,押来赴阙。」

二年九月,诏:「福建寺院今年正月一日已前,循伪命例依僧尼真影出家童行僧」;原作「增」,据《长编》卷六一改。,许仍依旧附帐试经业外,今后出家者,并须礼见存僧尼为师。」先是,知兴化军文钧言:「本军系帐童行五千七百八十八人,内一千三百五人皆依僧影出家,如违犯,则本师照证。」故条约之。又诏:「河北缘边诸州军寨,今后应是先落北界来归僧人,取问如不愿出家者,其随身公凭并僧(依)[衣],遂处纳下,文字缴连纳省,僧衣本处收附,愿为僧者,并许披挂,将带归乡。仍令本属州军呈乞试验经业,兼令州军勘会。如经半年后不到者,更不得试验为僧,其随身文字、僧衣,即并纳官。内有试经业不精通,如志愿为僧者,召公人二人结罪保明以闻。余依景德元年闰九月诏命指挥。」十二月,诏嘉州大像凌云寺,每年承天节与度行者一人。三年十一月,诏曰:「老氏立言,实宗于众妙;能仁垂教,盖诱于 迷。用广化枢,式资善利。应天下僧、尼、道士、系帐童行,各于元额十人外更放一人。其寺观院舍及僧、道、童行不及十人者,每院特放一人,并取系帐年深从上者,更不试经业。」

四年正月,诏:「两畿及孟、郑州僧、尼、道士、系帐童行,五人内特放一人五人:原作「五行」,据《长编》卷六五改。,住房僧道不及五人者,(遂)[逐]院(持)[特]放一人。」二月,诏西京右街崇德院每年特与度行者三人。□月,诏并州惠明寺舍利塔主启麟,每年承天节特与度行者五人。

七月,诏:「西京永昌禅院,今后逐年许剃度行者五人,仍勘会的实系帐月日编排,并逐年依上名下次剃度,不得蓦越,候度到行者并旧管僧人共五十人为额,更不在此。若今后额内有阙,逐年遇承天节,实时剃度行者充填,不得过五人,兼依例逐年具帐通计人数以闻,不得将本院差出及游礼诸处僧人便为阙额。」十一月,诏涟水军僧澄因大师赐紫守坚,今后每年承天节,特与度不拘系帐行者一人。大中祥符元年九月,诏:「嘉州凌云寺,每年承天节更特度行者一人,仍令本州岛勘会,委是本寺行者,方得给付。」

十月,东封毕,诏:「兖州诸寺度童行各十人,院各五人,宫观披戴各十人,汾阴、亳州亦如之。至朝坛陪位者,各度弟子一人。」十一月,诏郓州三学僧院,逐年度行者三人。

十二月,以东封礼毕,诏:「天下僧尼、童行除合放数外,见系帐童行每百人试验经业,特度二人;不及百人处亦与二人;道士弟子在宫观,与一人披戴。」

二年正月二十九日,诏曰:「朕拜祝膺符,升坛展礼,遂行庆赐,仰答神休。爰均雷雨之恩,普及缁黄之众。冀因善利,永福苍黔。应两京、诸路州府军监僧尼除准敕度人数外,逐处系帐童行每百人试验经业精熟者更度两人,不满百人处亦如之,道士每宫观特度一人人:原阙,据文意补。。」

三月,诏嘉州白水普贤寺、黑水华藏寺、中峰干明寺三寺,每年各度行者三人。

五月,诏右街福田院对换得景德寺大悲院,仍依诸院例,每年试放行者一人。七月,知开封府李浚言:「请京城寺院宫舍僧继主首者,无得以童行系籍。」从之。八月,诏舒州天柱山三祖干明寺,逐年承天节特度行者三人。九月,以吴国长公主出家,诏天下僧尼、道士系帐童行,每寺观十人内度一人,不及十人及住房各礼师者,亦度一人,取系帐童(深)[行]上名者,更不试经业。

十月,诏天下寺观曾赐得太宗御书处,自今除承天节比试额定数外承:原脱,按下文天禧二年五月条及同书职官一三之一八,僧道比试经业在承天节,据补。,于见在童行外,从上名特度一人。十二月,诏扬州建隆寺,每年承天寺特与度行者一人。

三年正月,诏:遇天庆节,天下宫观道士系帐童行,每十人特放一人,不及十人者亦放一人,其住房礼师各别童行不及十人者,亦放一人,更不试经业。五月,诏怀安军云顶山大中祥符寺,每〔年〕承天节特与度行者三人。七月,诏瀛州感圣阁院系帐旧管行者,每年承天节特与从上各度二人,顺安军静云寺经阁院系帐童行者,每二年承天节特与从上名度一人,并不试经业。四年五月,诏福州雪峰山崇圣禅院,每年承天节特与度行者五人。

五年十二月,诏(谭)[潭]州衡岳善果庵住持内品僧守德下行者,特与二年度一人。

六年二月,诏:「自今诸寺院童行,令所在官吏试经业,责主首僧保明行止,乃得剃度。如试验不公及保明失实者试:原作「是」,据《长编》卷八○改。,并寘深罪。」先是,岁放童行皆游堕不逞之民逞:原作「呈」,据《长编》卷八○改。,靡习经戒,至有为寇盗以犯刑者甚众,故条约之。四月,诏定州开元寺讲经论修塔功德主演法大师赐紫希古,每年承天节特与度行者一人。六月,诏开宝寺灵感塔福圣禅院主绍宠宠:原作「龙」,据下文改。、知塔沙门守愿,除逐年依例拨放七人外,每年承天节绍宠特与度行得五人,守愿特与度行者一人。九月,诏泗州僧正文秘,每年承天节特与度行者一人。

七年十月,诏:「兖州延寿寺十九院之中,今后于逐院内从上名轮系帐行者一人,专切看管所贮御书经阁,候一年别无遗阙,特与剃度。」

天禧元年,诏:「道士、童行不由课试而披戴者,自今(五)[后]五年内不得离宫观;特赐师号紫衣者,三年内不得妄托假告。出求省亲者,须计程给假。」八月十五日,诏升州蒋山太平兴国寺岁度行者二人,给米百石。

二年三月,诏:「祖父母、父母在别无子息侍养,及刑责奸细恶党山林亡命贼徒负罪潜窜,及曾在军带瑕痕嗜,并不得出家。寺观容受者,本人及师主、三纲知事僧尼、邻房同住并科罪。有能陈告收捉者,以本犯人衣钵充(实)[赏]。其志愿出家者,并取祖父母、父母处分;已孤者,取问同居尊长处分,其师主须得听许文字,方得容受。童行、长发候祠部,方许剃发为沙弥。如私剃者,勒还俗,本师主徒二年,三纲知事僧尼杖八十,并勒还俗。」时大理评事张师锡上言:「民有出家为僧者,父母皆羸老无依,丐食他所。」故条约焉。

五月,诏:「应今年闰四月终以前在京住房僧及五年以上者,各与弟子一人系帐,俟至来年承天节,依例试验经业,后不得为例。」三年八月三日,赦书:「天下僧尼、道士、女冠见系帐童行,并与普度。」二十八日,命尚书右丞林特、右谏议大夫兼太子右庶子张士逊提举祠部普度文牒。先是,诸州童行披剃祠部,胥吏纳赂启幸幸:原作「俸」,据下文改。,有若市价,或十年不得文牒者,故命特等立限发遣。特等言:「旧例移牒诸州取索籍名,今请止以祠部见管天禧三年帐出给文字,权于馆阁或经诸司抽差八人赴祠部,并手填写发遣,驲递付逐州。至日,长吏以名(以名)籍参验。其遁亡还俗者,咸毁讫以闻。仍令诸州先谕寺观,勿得敛钱行用,州县惊举惊:疑当作「检」。,犯者断讫以闻。又旧童行帐所作弊,楷改通注,小有差误,即不给祠部,从前启此幸门,邀纳贿赂。今欲勘会,止是小有错谩,非涉诈伪伪:原作「为」,据文意改。,即以空名祠部下本州岛,委知州、通判勘会诣实,填名给付讫奏。仍令祠部置簿(杪)[抄]上,印押拘管,候了日勾销。」从之。士逊为枢密,又令知制诰宋绶终其事,凡度二十六万二千九百四十人,道士七千八十一人,女冠八十九人,僧二十三万一百二十七人,尼万五千六百四十三人。十月,河北缘边安抚使刘承宗言:「僧人有从北走来者,自今望令勘会,如不系两地供输人,及近里州军因虏到北界为僧来,即(今)[令]结罪保明,委无虚诳,试经申奏,给与祠部。」从之。时边民有私度为僧,隐于村院,妄称自北界走来,给祠部牒者,故条约之。

十一月,诏:「三京及诸路州军委知州军、通判等,据今来普度僧尼,催促逐处并与开坛受戒。如本处元无戒坛,即发遣就近邻有处受戒。候毕,具逐州县人数单名开坐入急递以闻。仍仰祠部便出给戒牒,空留受戒州军名目,候到,本州岛军书填,仍依发放祠部例放:原脱,按同书职官一三之一八、一九云:「今后每年发放祠部」,「自来祠部承例发放」,据改。,于提举发遣普度祠部所送纳勘会遣:原作「递」;勘:原作「堪」,均据下文及文意改。,入递赴本州岛军。」四年四月,提举发遣普度祠部所言:「尚书祠部印下白本祠部并封皮,系慎镛阶衔系书发遣,本官丁母忧,祠部承例用木押字龊子发遣。其白〔本〕祠部并封皮万数不少,并系三月终已前印下,今来已是三司并手书填,若更候新判官员自新着字,伏恐积压住滞。欲乞委新判祠部冯元于慎镛官位下面用镛木押字龊子发遣。」从之。六月,开封府言:「去年准 ,并令普度,即日别无系帐数。案太平兴国七年普度,后至八年供申,重行 帐试经 :疑当作「编」。,将来承天节望依此例。」从之。闰十二月,玉清昭应宫副使、工部尚书兼太子詹事林特言:「提举发遣普度祠部了毕,其普度戒牒若再令祠部书填印押,必恐展转延迟。今欲只从当所将天禧二年奏帐并逐处今来缴回承领普度祠部内,引据见在实给过祠部人数、寺院名额、法名,便书填戒牒用印,并写内引,不以远近先后,实封发往逐处给散。所有合支用钱物,各依天禧三年十一月 ,并从官给。仍乞催从管于天禧五年承天节前受戒,给付戒牒讫,仍具帐供报勾销文簿。如有受得普度祠部未得受戒牒日前事故、归俗、身死,其戒牒并祠部仰知州军、通判躬亲勘会毁抹,大书因依,具状封回,赴本所送纳。」从之。

五年三月,诏:「自今在京寺院房廊住持僧及五年已上,委实不是自外暂来者,令本寺三纲、主首及僧司结罪保明,每人许判状系行者一人,候至承天节,依例试经。」先是,枢密直学士李浚言:「在京诸寺院多有外来僧人,于寺院主首处伪作借钱借房文字,冒称住房僧人,以图收系童行入帐。请自今应外来僧尼,并不得收系童行。」诏从其请。至是,僧徒上言,故降条约。仁宗天圣二年二月,以真宗大祥,诏在京寺观等第特度童行,其经行幸及所过,亦特剃度:玉清昭应宫七人,景灵宫、会灵宫、会灵观各五人,祥元观三人,开宝寺塔下一人宝:原脱,按李濂《汴京遗迹志》卷一○,开宝寺真宗祥符六年临幸,赐塔名灵感,据补。、寺众一人,相国寺知殿一人、寺众一人,太平兴国寺、天清寺、景德寺、显宁寺、显净寺、显圣寺、报恩寺、启圣院、定力院、实相院、观音院、天寿院、皇建院、普净院、洪福院、普安院、等觉院、奉先资福院、鸿禧院、长庆院、护国院、广福院、光教院、干明寺、崇夏寺、崇真资圣院、妙觉院、上清宫、太一宫、建隆观、寿宁观、同真观、太和宫、崇真观各二人,法济观、龙华院、英惠院、南法济院(龙华院、英惠院、南法济院)、西报恩寺、香积院、智度院、万寿院、禅惠院、永宁院、广济院、净福院、寿宁院、东普济院、惠圣院、惠济院、积庆院、福圣院、延祥院、灵芝院、普济院、广济院、惠安院、报恩院、报恩院、兴教院、福田院、崇福院、受厘院、仁和院、多庆院、崇因院、广惠院、妙法院、卫王公主院、惠民院、开圣院、净惠院、旌孝院、崇国院、报国院、承天院各一人;其曾经行幸处,西京及永安县,南京、兖州及奉符县、亳州及卫、真符、天雄军、澶州、河中府、庆成军逐路,各度二人;行幸曾经过处,开封府、濮州、郓州、郑州、华州、同州、孟州、滑州、陕府,各度一人。十二月,尚书右丞、集贤院学士马亮言:「天下僧徒数十万,多游堕凶顽隐迹为僧,结为盗贼,污辱教门。欲望今后除额定数剃度外,非时更不放度,及常年聚试之际,先委僧司看验保识,如行止不明,身有雕刺及曾犯刑宪者,并不得试经。仍于逐年试帐前牓此条贯。」从之。

三年四月,开封府以干元节,请放寺观童行千三百六十二人。诏僧礼念经四卷已上、读八卷已上,尼、道士、女冠礼念三卷已上、读七卷已上者,为格试。

四年正月,开封府以长宁节,请放试到僧、尼、道士、女冠、童行,及诸禅院拨放者三百八十九人,止放三百人。宰臣王曾等言:「剃度太多,皆堕农游手之人,无益政化。」张知白曰:「臣任枢密日,尝断劫盗,有一火之中全是僧徒者。」仁宗曰:「自今切宜渐加澄革,勿使滥也。」剃度僧尼,崇奉法教,其中修行者少,违犯者多,盖由为师者务收徒弟,官中无法以革其弊也。乞自今欲出家者,须父母骨肉舍施,委本院保明行止,申所属州军长吏呈验,仍须亲知三二人委保无过犯,委是尊亲听许,即官给公凭,然后得收名入帐。试经日,更勘会实有公据,即得就试。其实无骨肉者,亦召三二人保明,出给公凭,方得收充行者。」 五年九月,枢密直学士李及言:「伏七年八月,知道州陈覃言:「臣自到任后,据降僧道童行祠部,内道童二十五人。

按本州岛四县所管道士计七百六十九人,放二十五人,又按先降敕命,僧道每百人放行者一人,以此披度,是元无定数条约。欲乞自今依僧尼例,每道士百人放一人,仍添续经纸数,与僧童条同等,庶勤经业,兼免烦费。」下荆湖南转运使详度以闻。转运言:「潭州管道士二百九十人,本州岛试道童二十二人,除五人不合格及门引不到外,试到合格十七人。当司相度,若将道士每百人依僧尼例放一人,即潭州每岁合放三人,所有不及百人道士州(吴)[与]放一人,如此,又放人全少,宫观阙人焚修。乞下祠部定夺,据州郡大小道士数目,酌中额定逐年合放人数降下,经久遵守。」诏令荆湖南、北路,今后道士每百人放童行二人,不及百人放一人。

八年三月,诏:「应男子愿出家为僧道者,限年二十已上,方得为童行。若祖父母、父母在,须别有亲兄弟侍养,方得出家。其先经还俗,或曾犯刑责负罪逃亡,及景迹凶恶、身有文刺者,并不得出家。若系帐童行犯刑责者,亦勒还俗。寺观故违容受者,人及师主、三纲、知事、邻房同住僧道并行勘断,本师虽会赦,仍勒还俗。官司常行觉察,许人陈告,以犯人衣钵、资财给赏,不过五十千。女子限年十五以上,方得出家;虽年幼,其尊长骨肉肯舍出家者亦听。」

四月,诏:「五台山每年特敕度童行五十人,并收掌御书放度行者一人。代州自来差量试经业,自今后更不差官,只委本官司(正)[止]量试经业,具人数保明申州,缴连闻奏,下尚书(词)[祠]部依旧例给度牒。」

至和元年二月,诏:「干元节度僧尼,自今两浙、江南、福建、淮南、益、梓、利、夔等路,率限僧百人度一人,尼五十人度一人;京师及他路,僧尼率五十人度一人;道士、女冠不以路分,率二十人度一人。」

英宗治平元年正月十七日,诏寿圣节所赐师号、紫衣、祠部以二百道为限。旧例圣节所赐三百道赐:原脱,据《长编》卷二○○补。,而贵妃、修仪、公主别有陈乞不在其数,至是,帝以谓圣节州郡已度僧尼、道士,而别赐之数可减,遂减为二百道,而贵妃、修仪、公主岁例所得者,皆在其内,更不别乞。以上《宋会要》。

神宗熙宁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定应见任两府、亲王、长公主、入内都知押班许陈乞守坟等寺额,许于十年内依见在例,仍两经圣节与度行者一名。

八年六月十六日,诏增河南府超化寺岁度僧二人「岁」下原衍一「增」字,据《长编》卷二六五删。,赐紫衣一人。以上批「寺乃释迦佛舍利所在,于畿内最为灵迹,近两祷雨近、雨:原无,据《长编》卷二六五补。,随获嘉应,闻岁止度僧一人,颇阙人修奉」故也。

九年十月十七日,诏赐开宝(等)[寺]福圣禅院师号,赐紫衣共十人,及度行者十人,其主首僧智满特授右街守阙鉴义,别与度弟子一名,赐紫衣一名,仍令自今本院逐年随御书牌拨放行者三人。以增修庆寿崇因(合)[阁]毕功,车驾临幸推恩也。

自熙宁八年至十年,祠部共给过天下僧尼、道士、女冠度牒二万六千八百六十五道:八年九千一百八道,九年八千三百六十四道,十年九千三百九十三道。拨放计九百五十九道:同天节一百五十五道,太皇太后生辰一百道,皇太后生辰五十道,皇后生辰二十五道,韩、汾、冀三大长公主,陈、蜀蜀:原作「独」,据《宋史》卷二四八《魏国大长公主传》考改。、卫三长公主生日各十五道,及遇同天节,并各得五道,系御前奏乞随同天节例差降出德妃、贤妃生日各三道,魏国安人、保佑夫人张氏生日三道,婕妤生日二道,淑寿、延禧两公主生日各四道,婉仪、才人、充容生日各二道,皇子、永国公生日各四道,同天节在京并外州军寺院宫观于内东门进奉功德疏回赐计二百七十八道。

元丰元年四月二十一日,河州请慈济院依太原府例太:原作「大」,据《长编》卷二八九改。,二年度僧一人,从之。七月九日,诏故西天译经三藏试鸿胪卿日称译:原作「绎」,据《长编》卷二九○改。,依法护例遗恩度七人,慧辩院岁增度僧一人辩:原作「办」,据《长编》卷二九○改。。

二年十月十七日,诏在京宫观寺院童子年四十、长发童行年三十五以上子:原作「行」;五:原脱,均据《长编》卷三○○改补。、三帐及十年者,度为尼、道士,令御药院于启圣院作大会,以度牒授之。以太皇太后不豫故也。六年八月一日,诏崇信军节度使任泽赐坟寺为旌孝禅院,岁度僧二人、紫衣或师号一人。以泽仙游夫人母弟也。十二月二十九日,太师潞国公致仕文彦博言:「仁宗皇帝赐臣御书,以卷轴甚大,私家难宝藏,遂送功德院宝胜禅院安置,因建阁奉安,愈为精严,每年乞特赐拨放童行一人。」从之。七年正月十四日,诏贤妃邢氏于奉先资福院侧修佛寺,赐名多庆禅院,岁度僧一人、紫衣或师号一人。二月十日,礼部言:「诚州净化寺、怀化寺乞岁度僧二人。」从之。

四月十二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言:「融口石门溪洞新路侧创僧寺,乞给度牒僧五道,岁度僧一人。」从之。

十七日,荆路相度公事所言荆路:疑当作「荆湖南路。」:「邵州莳竹县感化寺乞许度僧。」诏三年度一人。

五月十一日,诏皇后父、祖坟寺左街资福禅寺,可除每年拨放外,遇同天节,度僧二人、紫衣一人。七月十六日,诏雍王颢乳母孙氏葬报先禅院,每岁同天节度僧一人。

八年哲宗已即位,未改元。二月十九日,诏:「太皇太后七月十六日生辰为坤成节,三京、诸州比试,拨放童行。今年以大行皇帝梓宫在殡,依干兴元年干元节故事,惟开封府度僧道,余权罢。其开封府比兴龙节与度三之一,来年已后,四京、诸州军府比试拨放,每二年与一名者,四遇坤成节与一名;三年与一名者,六遇坤成节与一名。

哲宗元佑二年五月二十四日,开封府言:「将来坤成节已在从吉后,请依长宁节故事,度僧道共三百人为额。」从之。元符元年十月二十日,诏以皇太后久不豫,普度在京僧尼。崇宁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新知真定府吕嘉问奏问:原作「闻」,据《北宋经抚年表》卷二改。:「天下建崇宁禅院,遇天宁节度僧、赐紫衣,所以崇佛乘,祝圣算,功德甚大。切谓诸路极有真迹、福地、(蓝伽)[伽蓝],并未有拨度恩泽承续洒扫者,欲乞汝州香山慈寿禅寺、襄州福圣院并改赐天宁观音禅院名额,每遇天宁节,拨放紫衣恩泽各一名。」从之。大观元年闰十月二十六日,诏明州育王山寺掌管仁宗御容僧行可赐师号、度牒各二道,用为酬奖,或愿将师号换紫衣亦听。

二年五月二日,诏:「道门近添试经拨放年额,数内女冠试经旧额人数甚微,天下之大,只度三十三人,可通旧数增作七十人为额,内在京畿三十人,诸路四十人,亦仰礼部依道士例均拨。」政和三年九月十四日,蔡攸奏:「醴泉观咸通殿佑圣真武灵应真君位牌,乃陛下宸翰题写殿额,亦仁宗皇〔帝〕御书,乞每岁遇天宁节,许本殿披戴道士及紫衣师号各一名。」从之。

五年八月十日,礼部言:「湖州申:慈感院灵感观音圣像,四方祈求,或岁有水旱、疾(役)[疫]:飞蝗,州县祈祷感应,乞依熙宁七年杭州上天竺灵感观音院体例,每遇圣节,特与拨放童行一名。」诏每二年特与拨放一名。

宣和元年正月十四日,诏:「已降诏为德士,所有寺院拨放试经进疏度牒,并改作披戴,为德士。」二月七日,(太)[大]宗正司言:「宗子公述愿舍俗披戴八道。」从之。二年九月二十一日,诏天庆节试经拨放道童住罢。三年二月二十七日,诏解州防御使郑明之特兴剃度为僧,充僧职,与师号,管干教门公事,法名善因。五年八月二十七日,提举道录院奏:「奉诏:天宁节进疏道官,自金坛郎以上,各人所得特赐度牒,许回授诸路宫观道童,内道录院官并带贴职人至大夫以下愿度在京宫观道童者,并听。」七年八月八日,诏度牒、紫衣、师号上展限二年,限满并行,仍旧给降。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应内外拨放试经特旨等度牒、紫衣、师号,并仍旧给降。」以上《续宋会要》。

光尧皇帝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应寺院宫观有隔下拨放,并许于所属自陈,保明申礼部,限三日给降。其今岁干龙节合拨放去处,虽不曾投进功德疏,特与依例拨放。试经者兴额外添数一次,合就试一百人以下添一名,一百人已上两人,三百人以上三人。」同日,赦:「应暴露遗骸,许所在寺院埋瘗,每及一百人,令所属勘验申礼部,给度牒一道。」四年二月二十三日德音同。绍兴二年四月十一日德音:及二百人,给度牒一道。五年八月二十四日德音同,仍许愿换紫衣者听。

二年八月二十四日,礼部言:「诸州军每遇圣节,宫观道童试经依元丰法,《政和令》合念《道德》等经四十纸为合格,即无念过《御解真经》。诏依元丰法。

十一月二十二日,赦:「勘会州县曾经金人或 寇经由去处,暴露遗(骇)[骸],令所在州县委官监督收瘗,仍召募寺观童行专管收瘗。内命官量给钱,于寺院内如法瘗埋,每及二百人,给度牒一道。如僧道愿主管,准此。愿请紫衣或师号者,计价比折度牒支给。三年六月二十七日,诏:「行下东京礼部及诸路转运使,应寺院宫观童行试经拨放及该遇圣节恩例等,并权住,条法全备日,申取朝廷指挥。」绍兴元年三月四日,诏赐参知政事秦桧坟寺,每岁圣节拨放童行一名,以「移忠报慈禅院」为额。从桧请也。六月二十四日,诏以昭慈献烈皇太后殡宫修奉香火,泰宁寺更与度僧一名,本寺知事僧并赐紫衣,内住持人仍赐二字师号。

九月十八日,明堂赦:「应诸军将校战没,在法:母、妻年五十以上无子孙愿为女冠或尼者,所属具奏。虑其间有未及之人,官司以未应条法,不许披戴披剃。许所在州军如有上件人年虽未及五十,亦许具奏。」四年九月十五日明堂赦、十三年十一月八日南郊赦并同。三年九月七日,陕西诸路都统制兼宣抚处置司都统制吴玠母刘氏坟寺乞赐名额,诏以报功显亲院为额,仍岁给度牒一道。

八月,诏:「凤翔府和尚原中兴寺,每岁许拨放童行一名外,仍令宝鸡县特拨赐官田五顷。」从吴玠请也。

六年四月九日,尚书省言:「近年僧徒猥多,寺院填溢,冗滥奸蠹,其势日甚。诸州每年经试,其就试者率不过三四十人,经业往往不通,州郡姑息,惟务足额,盖给降度牒,许人进纳。官中旧价百二十贯,民间止卖三十千,稍能营图,便行披剃,谁肯勤苦试经 显见此科亦是虚设。」诏权住三分之一诏: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补。。十月七日,诏:「新法绫纸度牒,除抚给使用外,其余今后更不给降。应童行试经并权住三年,仍自今年为始。其已前年分未给之数,亦令住给。」十二年二月二十三日,诏延寿教院安厝故张贤妃灵柩,可岁度僧一人。

十三年六月八日,三省言:「寿星寺乞每年拨放,有碍昨降权住指挥。」上曰:「既有指挥权住,且休放行。朕观昔人有恶释氏者,欲非毁其教,绝灭其徒;有喜释氏者,即崇尚其教,信奉其徒,二者皆不得其中。朕于释氏,但不使其大盛耳。献言之人有欲多卖度牒以资国用者,朕以为不然。一度牒所得不过一二百千,而一人为僧,则一夫不耕,其所失岂止一度牒之利 若住拨放,十数年之后,其徒当自少矣。」

二十七年八月十八日,礼部言:「勘会诸路州军有换不尽新法空名度牒、紫衣、师号,并纳到换给旧度牒等,自绍兴十年五月内承指挥:"住行换给,将新、旧度牒等并令缴申赴部。"自降上件指挥以来,尚有全未开具,及虽有申到见在数目,未行申缴去处,窃虑存留在外,别生奸弊。欲行下逐路运司,遍下所部州军,尽数缴申赴部。」诏依,仍限一月。先是,宰相进呈诸州有给换不尽僧道度牒,乞令尽数缴纳尚书礼部。上曰:「前日贺允中上殿,朕问即今僧道之数。允中言:道士止有万人,僧有二十万。朕见士大夫奉佛,其间议论多有及度牒者,朕谓目今田业多荒业:原作「菜」,据《建炎要录》卷一七七改。,不耕而食者犹有二十万人,若更给卖度牒,是驱农为僧。且一夫受田百亩,一夫为僧僧:原脱,据《建炎要录》卷一七七补。,即百亩之田不耕矣。佛法自东汉明帝时流入中国,前代以来,非不禁绝,然终不可废也。朕亦非有意绝之,所以不禁度牒者不:据文意似当作「严」。,正恐僧徒多则不耕者众耳。」沈该等奏曰:「陛下宵旰图治,尤以农事为先,天下幸甚。」十二月十五日,礼部侍郎贺允中言:「近来僧道身死、还俗、避罪逃亡,寺观主首并州军过限并不缴申度牒,及州县人吏卖亡僧度牒,与僧行洗改、重行书填。欲遍下州县遵依现行条限缴申。若州县、寺观主首有违条限,依法断罪,主首仍还俗。许诸色人陈告,比依告获私自披剃或私度人为僧道条格支偿。如人吏将亡僧度牒私自披剃,及私度人若伪冒者,告赏依前项格法倍之。其童行告获,已有指挥许给度牒披剃外,缘改易书填唯是一般僧道深知弊幸,如能告获,欲支赏钱一百贯。兼僧道供帐及判凭行游及每年纳免丁钱,并令赍执度牒赴所属州验,如当职官能用心验获者,欲依验获伪印法推赏。仍令逐路转运司每岁取索帐状,照递年人数点磨身死及还俗、避罪逃亡之人。有不申缴,即根究依法施行。」从之。

二十九年十二月一日,诏:「应僧尼、道士、女冠年八十已上,并与紫衣,已有紫衣者,与师号。经所属自陈,勘会诣实,保明奏闻。」

三十一年十二月,赦:「应僧尼、道士、女冠受到(今)[金]国度牒,并经所属陈乞,换乞换给换乞:文意不通,疑当作「验讫」。。」三十二年三月六日,诏显仁皇后崇先显孝功德院住持左街鉴义僧广因下童行图照、圆与二人,特与剃度。以上《中兴会要》。

寿皇圣帝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书:「僧道身死若还俗,其度牒、紫衣、师号往往不行缴纳,冒法承代。在法:赦后三十日不改正者,复罪如初,并若降指挥应未曾缴纳,却与童行冒法披剃披戴之人,限一月自首改正,并与免罪。切虑因所立日限太窄,及避罪未能尽行出首,自今赦到日,除依法限三十日外,更与展限一月,许令首纳,免罪改正。限满不首,因事彰露,复罪如初。」三年十一月六日、六年十一月六日南郊赦书,并同此例。六月六日,诏以上天竺观音院祈祷感应,赐空名度僧牒二道。二十一日,诏湖州马墩镇行者祝道诚赐度牒,并给紫衣剃度。以刑部侍郎方滋言:「先任两浙漕臣,被旨收瘗运河遗(骇)[骸],道诚出力亡劬,收葬千二百六十有余,勤实可取。」故有是命。

八年二月三日,诏赐建康府正觉禅院僧普立童行彭普海度牒一道。以管干皇兄元懿太子道歹▯赞所香火已及三年,援旧旨有言也。五月二十八日,知饶州王秬言:「奉诏赈济饥民,僧绍禧、行者智修煮粥供赡,计五万一千三百六十五人;僧法传、行者法聚煮粥供赡,计三万八千五百六十一人。」诏绍禧、法传各赐紫衣,行者智修、法聚各赐度牒披剃。九年闰正月十八日,诏昭慈永佑陵泰宁寺每岁度僧一人。绍兴初,以本寺焚修殡宫〔香〕火,诏度僧二人,后罢度牒,本寺因不复有请。至是自言,事下礼部,乃引绍兴七年「应臣僚恩例,许本院执奏」指挥,持之不决。本寺复言系崇奉陵寝之所,岂臣僚恩例事体可比 特有是命。三月十五日,诏叙州男子郭惠全给赐度牒一道披剃。(为)以本州岛言:「惠全自少出家,母死,负土成坟,孝节感着。」故有是命。以上《中兴会要》。

景德三年八月,诸王府侍讲孙奭转对,请减修寺度僧。真宗曰:「道、释二门释:原脱,据《长编》卷六三补。,有助世教,人或偏见,往往毁誉,假使僧道辈时有不检,安可即废也 」

崇宁二年十月九日,诏:「崇宁寺观,并依十方住持,其披剃并紫衣,自崇宁二年天宁节为始。如未有童行,即仰所差主管僧道保的手下童行披剃。崇宁三年以后,即依此施行。」大观二年十月三十日,诏:「大相国寺慧林禅院住持长老元正坐化,赐绢三百疋、钱三百贯,赐寂照之塔,看塔人间岁度僧一名。」【宋会要】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特旨:还俗僧道许自陈,与依旧为僧道,令本州岛出给公据。」绍兴二十一年正月十一日,上因还俗僧圆觉、宗杲撰造圣旨,偈妙喜禅,皆菑祥谤讟之语,诞谩无理,鼓惑军民,此最害事,宜严行禁止。【宋会要】

干道元年四月四日,诏:「僧道年六十以上并笃废残疾之人,并比附民丁放纳免丁钱,自干道元年为始。仍令州县榜谕。」嘉泰三年拾壹月拾壹日,南郊赦文:「在法:僧道年六十以上及笃废残疾人,本身丁钱听免。访闻州军却将依法合放免人仍旧催纳,深可怜悯,兼近年给降度牒、披剃至多,若尽实根括入帐,从实起发,于额自无拖欠。可令州军今后并仰照应前项合免丁钱条法放免,却从实根括新披剃僧道,依等则送纳,不得过有多收。仍令提刑司常切觉察,毋致违戾。自后明堂大礼赦亦如之。(本卷郭声波点校)道释 宋会要辑稿 道释二 开坛受戒宋会要辑稿 道释二开坛受戒【宋会要】凡童行得度为沙弥者,每岁遇诞圣节,开坛受戒。坛上设十座,释律僧首十阇梨说三百六十戒,授讫,祠部给牒赐之。东京于太平兴国寺置坛,大中祥符三年赐名奉先甘露戒坛。后慈孝建大乘戒坛。诸州各置坛,听从地便往受。东京四,青、郓、徐、登。京西六,河南、许、襄襄:原作「兖」,据《宋史 地理志》考改。、随、颍、郢。河北三,大名、真定、沧沧:原作「仓」,据《宋史 地理志》考改。。河东五,并、潞、晋、绛、汾。淮南九,(杨)[扬]、庐、寿、楚、泗、通、泰、舒、蕲。江南十四,江宁、宣、歙、池、江、太平、饶、信、洪、抚、处、吉、筠、袁。两浙十五,杭、苏、明、越、湖、润润:原作「闰」,据《宋史 地理志》考改。、常、秀、睦、温、台、衢、婺、处、江阴。荆湖六,潭、衡、永、郴、全、道。福建三,福、泉、漳。川陕七。益、绵、汉、眉、彭、邛、陵。

太祖开宝五年二月,诏曰:「男女有别,着在礼经;僧尼无间,实紊教法。自今尼有合度者,只许于本寺起坛受戒,令尼大德主之。其尼院公院公事,大者送所在长吏鞫断,小者委逐寺三纲区分,无得与僧司更相统摄。如违,重寘其罪。僧徒本教,不许习他义,自今无得习天文、地理、阴阳之学。」

太宗太平兴国八年八月,诏:「自今后诸处申请祠部戒牒,当职官交付本处进奏知后官讫知:原作「如」,据下文改。,具限以闻。知后官等获时,如法封角,递赴本处讫,具状申报。兼下诸路转运司及本属转运司、州、府、军、监遍行逐处,委长吏实时勾集给付讫,分析申奏。」先是,州市吏为募人,以缗钱市取,赍以至外郡,卖得善价,即付与之,故命条约。真宗大中祥符元年十月,诏祠部戒牒并破官物书写,旧纳官钱悉除之。二年七月,赐升州崇圣寺戒坛名曰承天甘露。是州僧德明年八十,习律,为临坛大德五十年,长讲经纶,江左僧众皆其受戒也。所习律藏旧百三十卷,德明删补为十三卷,每为人讲说,三年一周。真宗召至,屡对便殿,求赐坛名故也。天禧三年二月,知越州高绅言:「当州僧尼既受戒,还家即受父母拜礼。伏以为臣为子,忠孝之道居先;在家出俗,怙恃之情匪异。苟乖斯道,是曰乱伦。且子于父母,恩报皆一,在儒书则曰昊天罔极,在释教则曰恩重莫报,安可用小加大,使卑逾尊 盖瓯越之民僧俗相半,溺于信奉,忘序尊卑。切见唐太宗(正)[贞]观五年尝禁僧尼受父母拜,方今鸿化风行,革除侥幸,望敕特行戒止,奏有违者,重决罚。」从之。十一月,尚书右丞林特言:「请(今)[令]诸路普度僧尼处开坛受戒,如本处无戒坛,即就邻州有戒坛处,祠部即出戒牒给付。」从之。哲宗元佑元年五月十二日,诏:「坤成节,依降 命令开封度僧外,诸州军有戒坛处,依在京开坛与沙弥受戒。」

光尧皇帝建炎四年七月二十日,中书门下省言:「已披剃、披戴僧尼、道士自来该遇天申节,预前依例合行受戒,天宁节未有指挥。」诏自今后天宁节与依例开坛受戒,上祝道君皇帝圣寿。

绍兴二年闰四月二十四日,详定一司 令所言:「今参酌绍兴法,拟修下条:"诸未受戒僧尼遇圣节,执度牒僧司验讫,本州岛出戒牒,并以度牒六念连粘用印,仍于度牒内注给戒牒年月日,印押给讫,申尚书礼部。诸僧道岁当供帐,官司前期取度牒验讫,听供帐。候申帐到州,州委职官一员取度牒对帐验寔,申发所属。其行游在外者,所在官司于度牒后连纸批书所给公凭。"右并入《绍兴道释令》,以绍兴二年二月十八日尚书省批状详定。冲改本条不行。"诸僧尼遇开坛受戒及供僧道帐,若度牒有伪冒,失于验认,并帐不寔,经历官司杖一百,所供官减一等。"右入《绍兴诈伪 》,以绍兴二年二月十八日尚书省批状详定。系创立。」诏仍先以施行。先是,吉州天宁节开坛受戒,有僧伪作度牒,守臣徐宇有请,故至是立法。

绍兴三十二年寿皇圣帝已即位,未改年。八月二十四日,礼部言:「新制斥卖度牒,已批剃、披戴僧尼、女冠除遇天申节受戒外,未有条式。乞遇会庆节,依例逐州开坛受戒,令都进奏院遍下诸路州军(于)[施]行。」从之。道释 宋会要辑稿 道释二 道士受戒道士受戒徽宗宣和元年十月二十六日,诏:「天下州府道士受戒,并就神霄玉清万寿宫殿下坛上,在京道士只就在京神霄玉清万寿宫。」道释 宋会要辑稿 道释二 笔受译经笔受译经【宋会要】

太平兴国七年六月,译经,诏梵学僧笔受缀文。七月,诏左右街义学僧详定。十二月,选梵学沙门一人为笔受,义学沙门十人为证义,其后以惟净为梵学笔受惟:原作「推」,据下文改。,自此其始也。《谈苑》曰:译经常以梵僧,后令惟净同译经,梵学笔受二人,译经缀文二人,证义八人。唐世翻译有笔受官,以朝臣为之,佛佗多罗之译《圆觉经》也,房融为笔受是矣。皇朝太宗始用梵学僧也。道释 宋会要辑稿 道释二 兴化院兴化院【宋会要】

袁州兴化禅院,元符二年八月八日礼部言;「绍圣三年二月,袁州木平山兴化禅院西南出红光,有石塔七层,高十五丈,上有巨室压顶。」诏赐塔额曰「会庆」。道释 宋会要辑稿 道释二 功德院功德院【宋会要】淳熙四年八月二十七日,干办皇城司谢澄该遇皇后受册,许赐功德院,乞将镇江府丹徒惠王坟所皇后阁自行修盖到僧庵二所,乞以「显亲胜果寺」为额,从之。

又庆元三年五月四日,诏:「应臣僚已请到守坟功德院,其家子孙并不得占据屋宇居止,干预常住钱谷出入,及差使人夫等。如违,许守僧经台省陈诉。其自盖造及置到田产者非。」道释 宋会要辑稿 道释二 传法院传法院【宋会要】传法院旧曰译经院,太祖干德三年十二月,沧州僧道圆诣西域还,表献贝叶梵经四十二夹。道圆晋天福中往,在涂十二年,住天竺六年,还经于阗,与其使偕至。太祖召问所历山川道里,赐紫衣、器(币)[币],馆于京寺。四年三月,僧行勤等一百五十七人请游西域取经,各赐钱三万遣之。自是往取经者颇众。咸平六年知开府陈恕言:「此辈多学问生疏,受业年浅,状貌庸恶,且自汉入蕃,经由国土不少,见之必生鄙慢。望令僧录司试问经业堪令去者,送府覆验。」真宗曰:「恕早曾乞废译经院,然三教之兴,其来已久,然代言之者多矣,但存而不论可也。此奏宜可之。」

开宝七年,知鄜州王龟从表上中天竺摩伽陀国僧法天、河中府梵学僧法进所译《圣无量寿》《尊胜》二经、《七佛赞》,诏法天等赴阙,召见慰劳,赐紫衣。法天姓剎地利, 通三藏,与其兄达理摩荦义多、西印度僧尼啰、南印度僧尼没驮计哩帝等四人同造中国,惟法天与其兄得达,余皆没于路。法天携梵经至鄜州,偶河中梵学僧法进其详经义其:据文意疑当作「与」。,始出。已上经,法进执笔回缀,龟从润色之。法天求诣五台,礼文殊,遂 游江、浙、岭表、巴蜀,许之。太宗太平兴国三年三月,开宝寺僧继从等自西天回,献所得梵夹经等,诏赐继从等紫衣。自是每献者多诏赐方袍焉。

五年,北天竺迦湿弥罗国僧天息灾、乌填曩国僧施护至京曩:原脱,据同书蕃夷四之八九、《长编》卷二三补。,诏赐紫衣,又令天息灾等与法天阅旧献梵夹。太宗崇尚释教,又以梵僧晓二方言,遂有意于翻译焉。是年,诏中使郑守钧就太平兴国寺大殿西度地作译经院钧:原作「约」,据《长编》卷二三改。同书道释二之一二作「均」。。中设译经堂,其东序为润文堂,西序为正义堂,译经僧以次分设堂室。至七年六月院成,召天息灾等三人入院,赐天息灾号明教大师,法天号传教大师,施护号传教大师,令以所赍梵本各译一经上进。诏梵学僧法进、常谨、清沼等笔受缀文,又命光禄卿汤悦汤:原作「杨」,据《长编》卷二三改。实饮食二时供养,礼拜旋绕,请祈民佑,以殄魔障,僧罗日二时虔祷。译 、兵部员外郎张洎润色,殿直刘素为都监。悦等言:「天息灾等所述自古译经仪式,将欲翻经于本院,建立道场。施护请于东堂面西粉布圣坛,坛开四门,梵僧四,各主其一,持秘密 七昼夜。又设木坛作圣贤位,布圣贤字轮,目曰大法曼挐,众迎请圣贤阏伽沐浴,香花灯涂、(曰)[日],第一译主当面正坐,前梵学。其左第二证梵义梵僧,与译主评量梵义。第三证梵文梵僧,听译主高读梵本,以验差误。其右第四梵学僧,观梵夹梵:原作「焚」,据前后文改。,当听译主宣赞读书,为隶字。第五梵学僧笔受,第六梵学僧删缀成文文:原作「人」,据上文改。,第七证义僧参详向义,第八字梵学僧刊定字,第九润文官,于僧众南别设位,参详润色。译僧每日沐浴,严洁三衣,坐具威仪整肃。凡入法筵,依位而坐,不得紊乱。翻译应须受用,悉从官给。译之日,别设斋席。译文有与御名庙讳同者,前代不避,于礼未允,若变文避讳,虑妨经义,今欲依国学九经书御名回避,讳但阙点画。」诏御名不避,余悉从之。七月十二日,天息灾上新译《圣佛母经》,法天上《吉祥持世经》,施护上《如来庄严经》,各一卷。诏左街选京城仪学僧百人详定。左右街僧录神曜与诸义学僧以为译场久废,传演至难,迭兴诤难,天息灾等即持梵本先翻义,以华(华)文证之,众僧乃服。诏入藏,刻板流行。

十四日,帝临幸,召译僧坐,慰谕,给卧具、幕、绘彩、什器等物,悉度其院童行十人为僧,增修佛殿经藏。自是尽取禁中所藏梵央,令天息灾等视《藏录》所未载者翻译之。

十二月,诏选梵学沙门一人为笔受,义学沙门十人为证义,又赐《大藏经》以备撰阅。自是每岁再三献新经,后每诞圣节、五月一日即献经,皆召坐,赐缗帛,以其经付藏。八年十月,天息灾等言:「臣窃以教法未流,历朝翻译,宣传佛语,并在梵僧,而方域遐阻,或梵僧不至,则译场废绝。望令两街选童子五十人,令习梵字学。」从之,命高品王文寿集京城童行五百人,选得惟净等十人引见便坐,诏送院受学。惟净者,吴王李煜弟从镒之子弟:原作「第」;镒:的作「鉴」,均据《新五代史》卷六二、陆游《南唐书》卷三考改。,性颖悟,口授梵章,即晓其义, 识西域字,岁余,度为僧,手写梵经以献。自后依法贤授学,为梵学笔受,赐紫衣,号光梵大师。大中祥符后,令同译经,为试光禄卿。是年,诏改译经院为传法院,又置印经院。雍熙元年九月,诏自今新译经论,并刊板摹印,以广流布。二年,帝览所译经,诏宰相曰:「译经辞义圆好,天息灾等三人及此地数僧皆深通梵学,得翻传之体。」遂诏天息灾、法天、施护并朝散大夫、试鸿胪少卿。又诏译经月给酥酪钱有差。法贤,年十二依本国密林寺达声明学,从父兄施护亦出家,法贤语之曰:「古圣贤师皆译梵从华,而作佛事。」即相与从北天竺国(诸)[诣]中国,至炖煌,其王固留不遣数月,因弃锡杖缾盂,惟持梵夹以至,仍号明教大师。三年十月戊午,御制《新译三藏圣教序》以冠经首,令刊石御书院。真庙祗遹先训真庙祗遹先训:此句疑有错简,当移于下句「咸平二年」后。参后文「真宗咸平二年」条。,雍熙四年,诏改名法贤,累加试光禄卿、朝奉大夫。咸平二年,继作《圣教序》赐之。咸平三年八月卒,谥慧辩。法天,初名达理摩荦义多,后改今名,累试鸿胪卿、朝奉大夫,转光禄卿,咸平四年五月卒,谥玄觉。施护,十五依帝释宫寺僧悲贤学五天真草及师子、于阗、三佛齐、阇婆文字,累加试鸿胪卿、朝奉大夫,又试光禄卿。祥符三年九月,天竺僧觉称献《赞圣序》称:原脱,据同书《道释》二之八补。。六年八月,参政赵安仁等纂集新经并所降制,诏赐名《祥符法宝箓》,丁亥,御制赐。八年闰六月甲辰,出太宗御制《妙觉集》五卷,付院入藏。天禧二年正月卒,谥明悟。后又有法护者,与法贤同国人,依中天竺摩伽陀国坚固铠宫寺,解八转音,年二十五至京师,赐方袍。景德三年,诏参证梵文,号传梵大师,累试光禄卿。法进者,学梵书,达梵义,博究教典,缀文婉约,得古经格致,今翻(释)[译]仪范自其着定也。其年,诏:「应西天僧有精通梵语可助翻演者,悉馆于传法院。」自是梵僧至者,悉召见,赐以紫服、束帛,华僧自西域还者亦如之。又自天息灾言:「闻陕西诸州颇有僧俗收藏梵夹,望降诏购放放:疑当作「访」。,以资翻译。」从之。是年当是雍熙三年。,义学沙门知则上新译《无量寿经疏》,赐号演教大师。其后献新经者,僧司集义学僧详定入藏。十月,帝作《新译三藏圣教序》赐译僧,仍令应新译经逐部之首皆载之,又令刊石御书院。

淳化四年五月,诏:「西面缘边及黎、阶、秦、广州,应梵僧自天竺来及中国僧游天竺还者,所赍梵经并先具奏闻,仍封题进上。」五年,诏所译经写二本,一编入大藏,一藏本院。是年,于阗僧吉祥献《大乘秘藏经》二卷,诏法贤等定其真伪。法贤等言;「吉祥所献经是于阗书体,经题是《大乘方便门》,三摩题经,且非《大乘秘藏经》也。其经中文义无请问人,及听法徒众非法印次第,前后六十五处文义不正,互相乖戾,非是梵文正本。」帝召见法贤等及吉祥,谕之,曰:「使邪伪得行,非所以崇正法也。宜令两街集义学沙门,将吉祥所献经搜检前后经本对众焚弃。」从之。至道元年,沙州曹延禄乞赐新译经,给之。

真宗咸平二年,真宗以继作《圣教序》赐传法院。帝曰:「法贤多上表章,乞制序引,属谅阴之内,不欲措意。(禅)[禫]服已除,近方构思,乞时赐也乞时赐也:此句当有夺误。。」初刻石御书院,法贤等累表求降付院,与太宗《圣教序》对,三年九月始得请,备威仪迎导以归,令于便殿安置。又有僧可升献《注解序》,对便殿,赐束帛。景德元年,天竺译经三藏法护入贡梵经,真宗召见便殿,恩赐甚厚,馆于译经院。天圣末,注辇国贡金叶(文)[天]竺字,诏令翻译之。法护姓憍尸迦氏,婆罗门之族,累号普明慈觉传梵大师,嘉佑三年卒,谥曰演教大师,盖寿九十余。二年九月,车驾幸传法院。

大中祥符三年九月,中天竺僧觉称献《赞圣颂》,令惟净译之。觉称请还,诏造金襕袈裟置本国金刚坐,及赐装钱茶药,觉称复作颂为谢,帝嘉之。六年八月,译经润文兵部侍郎赵安仁言:「准诏编修藏经表,乞赐名题制序。」诏以《大中祥符法宝录》为名,御制序给之。录凡二十一卷,惟净写译,证义启冲、修静、证殊、文一、重珣、简长同编次,内侍李知和勾当。安仁又请以太宗及皇帝圣制编次《东土圣贤集》,既成,赐诏褒(饰)[饬],加金帛,秘书监杨亿常预编修,亦(如)[加]赉焉。八年闰六月,内出太宗皇帝御制《妙觉集》五卷付传法院,编入《大藏》。

天禧元年四月,诏曰:「金仙垂教,实利于含生;具叶誊文,是资于传译。苟师承之或异,必邪正以相参。既失精详,寖成讹谬。而况荤血之祀,颇渎于真乘;厌诅之词,万乖于妙理。方增崇尚,特示发明。其新译《频那夜迦经》四卷,不得编入藏目。今传法院似此经文,无得翻译。」时中书阅此经词意与经教戾,乃令传法院详之,且请不附藏目,故有是诏。

三年九月,起居舍人吕夷简言:「故御史中丞赵安仁尝刻《圆觉道场礼忏禅观法》印板,望送传法院附入经藏。」从之。三年二月,译经三藏法护等请降御注四(年)[十]二章《遗教经》,传写入藏,从之。四年二月,秘演等请以圣制《述释典文章笺注》附大藏,诏可。是年,以宰臣丁谓兼充译经使。润文官常一员,天禧中以翰林学士晁迥、利瓦伊同润文,始置润文二员,丁谓罢使后,亦不常置。天圣三年又以宰相王钦若为之,自后首相继领,然降麻不入衔。又以参政、枢密为润文,其事浸重。每生辰,必进新经。前两日,二府皆集以观翻译,谓之开堂。庆历三年,吕夷简罢相,以司徒为使致仕,既章得象代之既;原作「即」,据文意改。,自是降麻入衔。仁宗天圣四年,润文官翰林学士夏竦与僧众上新译经章义七十卷,是书大中祥符九年诏惟净撰,(今)[令]润文官赵安仁、杨亿刊定,至是始毕。是年,惟净言:「藏乘名录类例尤多,(令)[今]所流进凡有三录,僧智升撰即《开元录》,圆升撰《正元录》,圆照《(绩)[续]正元录》,今请将皇朝经总成一录。」诏惟净合三录,令续译《经律论》、《西方东土圣贤集传》,为之凡六千一百九十七卷。八年,润文官夏竦、王(晓)[曙]上大藏经《名礼忏经》十卷。初,五台山沙门崇庆撰进,今竦等详定颁行。

景佑二年九月,帝作《景佑天竺字源序》赐译经院。是书即三藏法护、惟净以华、梵对参为之,凡七卷。十月,刑部尚书夏竦上《奉诏撰传法院译经碑铭》,诏本院刊石。三年十二月,译经使吕夷简、润文宋绶言:「准诏续修《法宝录》,请依旧体御制序。」序曰:「自兴国壬午,距今乙亥五十四载,其贡献并内出梵经无虑一千四百二十八夹,译成经论凡五百六十四卷,译者释文、释华梵、对传、句读。辩佉楼之笔,简韦佗之辞。云云。」诏刊于石,赐名,诏以《景佑新修法宝录》为名。是录即自大中祥符四年以后至景佑三年,惟净与法众并预编纂。

宝元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传法院言:「建立译经碑铭工毕。」诏官吏恩赉有差。庆历三年十月,赐传法院、寺务司钱岁五百千。五年正月,命宰臣章得象撰《御制传法院译经碑后记》。三月二十二日,以传法院新建御书《西竺声原字母碑》殿为干华殿。皇佑四年正月八日,参知政事高若讷进枢密使,诏仍兼同译经润文。至和元年十二月八日,赐传法院译经三藏大师法护为普明慈觉传梵大师。法护,西天僧,有戒行,特以六字师号赐之。神宗熙宁四年三月,废印经院。

元丰元年七月九日,诏故西天译经三藏试鸿胪卿日称赐谥曰阐教,仍依法护例遗恩度僧七人,慧(辨)[辩]院岁增度僧一人。十月三日,参知政事元绛参定传法院新编《法宝箓》。先是,译经僧日称死,同译经僧慧询等皆不能继,乞罢译场。乃诏令在院习学,续修宝元以后《法宝箓》,候有通达义理梵僧,依旧翻译,而降因有是命而降因有:语义重复,当衍二字。。二年六月十一日,参知政事蔡确参定编修传法院《法宝箓》。

三年十月九日,详定官制所言:「译经僧官有授试光禄鸿胪卿、少卿者,今除散阶已罢外,其带少卿官名实有妨碍。欲乞以授试卿者改赐译经三藏大法师,试少卿者改赐译经三藏法师,其师号及请俸之类并依旧。」诏试卿者改赐六字法师,试少卿者四字,并冠「译经三藏」,余依旧。

五年七月八日,诏译经润文使、同译经润文并罢,自今令礼部尚书领之,废译经使司印。淳熙二年二月二十三日,传法院智觉言:「本院原系东京右街太平兴国寺传法院,自(诏)[绍]兴初间,僧众随从车驾至此,兴建佛殿寺宇,乞赐"太平兴国传法寺"为额。」从之。道释 宋会要辑稿 道释二 应天院应天院【宋会要】

西京应天禅院,即太宗诞生之地。景德四年二月,真宗每幸每:疑当作「临」。,诏建院,设太祖神御,如启圣制度。吏部尚书张齐贤、翰林学士晁迥、入内都知石知显择地。(天)[大]中祥符元年,又命翰林学士李宗谔与河南府王化基覆视。二年,赐名。祀汾阴回,幸院焚香,又命礼宾副使贾文寿同修。天禧元年成,凡九百九十一区,令洪州僧智新住持。寺旁有骁胜军营,寺僧常请为马▯,真宗曰:「颇闻太祖生于此营,今营有二冈,殆是乎 」二年,又令增院常住钱日三千,每朔望,士庶瞻礼焚香。道释 宋会要辑稿 道释二 崇恩延福院崇恩延福院【宋会要】

淳熙十四年二月十七日,嗣濮王士歆言:「乞将临安府在城蒲桥修盖庵舍一所,以"崇恩延福院"为额。」从之。道释 宋会要辑稿 道释二 永宁崇福院永宁崇福院【宋会要】绍熙元年六月十四日,诏:「故贵妃张氏坟所修盖屋宇,可特充本家功德院,仍赐"永宁崇福院"为额,差僧法云住持。日后阙人,从甲乙选请有戒行人焚修香火。」道释 宋会要辑稿 道释二 奉先资福院奉先资福院【宋会要】

奉先资福院,即安陵卜定,干德二年改卜。五月,诏就陵域置院,设宣祖、昭宪太后铜像。太平兴国二年,命圆觉大师守篆主之。真宗每行幸大礼,必诣院。又秦国夫人刘氏、孙贵妃、吴昭容、代国公、曹国长公主悉葬院侧。道释 宋会要辑稿 道释二 百福院百福院【宋会要】

建康府崇恩百福院,即建康府江宁县百福院。绍兴三十年七月十三日,诏依左中大夫、知建康府王纶所乞,充本家坟寺,赐是额。以纶前系同知枢密院故也。道释 宋会要辑稿 道释二 普安院普安院【宋会要】

普安禅院,周显德中建,建隆初赐额,昭宪太后建佛殿。端拱二年,遣内侍郑守均部兵卒以重建,又造法华千佛、地藏不动尊佛阁,凡六百三十八区。初,元德太后攒宫在此院,及改,上又别起殿塑元德真容,亦守篆住持。守篆,五台僧,跣足游京城,结庵此院,卒,赐谥明悟塔,曰正慧。道释 宋会要辑稿 道释二 惠安院惠安院婺州惠安禅院,绍兴三十一年正月二十二日,右朝奉大夫、直秘阁、主管台州崇道观吕用中言:「父好问昨为尚书右丞,除资政殿大学士,累赠太师,今葬婺州武义县惠安院之侧,乞充功德院。」赐是额。道释 宋会要辑稿 道释二 普明院普明院【宋会要】

淳熙五年六月二十四日,诏秀王坟庵在湖州府乌程县,以「普明禅院」为额。道释 宋会要辑稿 道释二 资圣院资圣院【宋会要】

资圣院,一在新并州城内。天禧五年,真宗以祖宗皆尝亲征,为阵亡将士追福,得(袖)[神]虎三部落二营地,遣内侍杨守信造,凡七百二十区,天圣初成,赐名,给田园,太祖、太宗忌日,皆就建道场。一在隆安坊坊:原作「场」,据下文改。。初,太宗第七女陈国长公主幼不茹荤,许出家,大中祥符二年八月制,进封吴国,号报慈正觉大师,赐紫,名清裕。九月,出居是院,以教坊乐、释门威仪导送。前一日,车驾临视。初在建初坊,后以迫隘,徙城西隆安坊。道释 宋会要辑稿 道释二 十方寺十方寺【宋会要】

绍熙元年五月四日,真秘阁张镃言:「乞以临安府艮山门里所居屋舍为十方禅寺,仍舍镇江府本家庄田六千三百余亩,供赡僧徒。」礼部、太常寺拟「庆寿慈云禅寺」为额,从之。道释 宋会要辑稿 道释二 僊林寺僊林寺指挥,僧宗满特补右街僧录。命下之日,外议藉藉,咸谓宗满乃么庸释耳,安能上动冕旒,护降中旨 意有与之为地者。若非左右之近习,则必肺腑之懿亲也。陛下与之,固不害于为治,至于重烦内降,三省施行,给舍读书,乃为一缁黄之流委曲若此,人其谓何 臣观国朝僧职有阙,命两街各选一人,较艺而补。今日僧官充创都城,未闻有清修之士可以厌服众望者,安得较艺而补哉 近日有女冠季贞咏干犯天听,补左街鉴义,中书缴奏,随即寝命。未及两日,忽有宗满希求僧录,可谓无忌惮之甚矣。欲乞寝罢。」故有是命。 庆元四年三月十七日,诏:「仙林住持慈恩宗教赐紫真教大师宗满,已降"特补右街僧录,主管教门公事,仍旧住持"指挥更不施行。」臣僚言:「伏道释 宋会要辑稿 道释二 开宝仁王寺开宝仁王寺【宋会要】

绍熙四年三月四日,诏开宝仁王寺特与蠲免借官员指占。从住持僧文坦请也。道释 宋会要辑稿 道释二 上天竺灵感观音寺上天竺灵感观音寺嘉定五年二月二十九日,诏令两浙转运司取索上天竺灵感观音教寺并径山兴圣万寿禅寺砧基契照究,见着实有无隐寄别人产业,仍截自今降指挥日为限。如日后如有增置田产,并不在蠲免之数不:原无,据文意补。,其两寺得免和买役钱之额,令所隶官司各与消豁,不得暗于其它人户产上均摊。如违,许被害人户越诉。兼虑其它寺观不体朝廷以两寺系祈祷去处及有元降指挥,援例陈乞,源源不已,重为民困。今后如有似此之类,并令给、舍缴驳,户部执奏,不得放行。」先是,临安府言:「上天竺灵感观音教寺进状,乞下临安、嘉兴、平江府照绍兴二十四年已降指挥,将本寺和买役钱、保正役次及科敷并与蠲。」既得旨依,而径山兴圣万寿禅寺援以为请,亦复从之。臣僚言,谓所降指挥但泛然蠲免,初无限则,其弊必至隐寄外人田产,积久不已,所免愈多,则他人受害愈重。故有是诏。

十二年正月四日,诏令封桩库于见桩管度牒内支拨一十道,付上天竺寺变卖价钱,专充修造殿宇使用。以住持僧善月言:「本寺系是朝廷祈祷去处,殿宇经涉年深,多有摧损,今重行修换,乞矜轸给赐。」故有是诏。道释 宋会要辑稿 道释二 东山太平禅寺东山太平禅寺【宋会要】

嘉定三年十一月一日,诏怀安军复建东山太平禅寺。以本州岛乡官士庶言祈祷感应,从其请。道释 宋会要辑稿 道释二 天台东教寺天台东教寺【宋会要】

庆元三年十二月十四日,诏上天竺灵感观音寺为系祈祷去处,今永作天台教寺。道释 宋会要辑稿 道释二 寄居僧寺寄居僧寺【宋会要】

光宗绍熙〔□年〕四月十三日,礼部言:「僧道经朝省陈祠,乞将寄居寺观官员士人起离。内有无力盖屋居住之人,深可怜悯。」诏与展五年。(本卷郭声波点校)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 郊祀仪注 职事宋会要辑稿 礼一郊祀仪注职事亲郊,其五使已载别门,余执事官谓都大主管、排连、提〔点〕、(黔)[钤]辖,捧日奉宸队法驾卤簿、仪仗兵队(斡)[干]办、排连,法驾卤 、仪仗兵队都大提举、主管,并一行应奉兼主监散赏给,都大主管大内公事,行宫使,辇辂前编排、引驾臣寮,及御营四面巡检、青城内至郊坛巡检、城里都巡检使,金玉辂前后经略、提点、编排,捧日奉宸兵队执仪仗等。比旧书虽名称略异,而所差官亦以武臣、内侍充,与元丰官制之前颇同,更不重见。干德六年十一月四日,诏:「行事官令太常礼院以诸道前资宾幕、州县(京)官、黄衣、诸司守选人充,仍须以逐人出身、历任文书,准 格分明磨勘,委无违碍,引验正身,方得差补。如数内曾有殿犯及除(除)名、免官、勒停人,未经恩洗雪者,不在差补之限。有已取到文解选人,不得更赴行事。」开宝九年二月,诏:「南郊诸司寺监准例合差行事(宫)[官],宜令逐州点检,除先受(西)[四]川、广南官不赴任,应自前准 起遣不赴阙者,并曾经引见拣落及不与官人等,并不得差补。如行事毕后参选日,铨曹磨勘,却有违碍,其元差补官吏勘罪奏裁。」太宗太平兴国三年十月十日,诏:「应诸司奉郊祀行事官等,并以前资官吏、部黄衣选人充。曾犯除名及免所居官,得任未经恩宥人等,并无得差补。」六年十月二十一日,诏:「自今奉郊庙行事文武官,致斋日并须洗沐、澣濯衣服,务于虔肃。违者以不恭论,令御史台纠察。」淳化元年正月,判宗正寺赵昂言:「宗(朝)[庙](祀)[祠]祭差摄行事官多辄称疾不赴,飨祭之时,员多通摄。欲望自今如实患者,具名以闻,遣使(司)[同]医官验视,如涉虚诳,请行降黜。」诏从之,仍令监(察)[祭]使常切告谕。三年八月十六日,中书门下言:「昊天四祭、太庙五飨望依旧以宰臣摄太尉行事。自余大祀并差给舍已上摄,中小祠诸司四品以下摄。」从之。真宗咸平二年二月,诏:「自今祠祭行事官遇急速差遣,即听申〔中〕书门下,委实疾患,监祭使牒医官院看验,依淳化元年诏书施行。内有主判带职者,无得托故陈状,如有规避,令御史台、太常寺纠察以(间)[闻]。」景德二年九月三日,诏:「南郊行事官并须依坛上下等级官资次第定差,不得差老幼疾患者。礼有不肃,命御史台觉察弹奏。

」十一月六日,诏京官年未十五,愿赴南郊陪位者并听。时秘书省正字晏殊上章,愿观大礼,帝怜其意,许之,因有是诏。景德三年八月二日,命知枢密院事陈尧叟为祀汾阴经度制置使、权判河中府,翰林学士李宗谔副之,仍权同知府事。河北转运使李士衡、三司盐铁副使林特计度(度)粮草、提举京西陕西转运司事;枢密直学士戚纶、昭宣使刘承珪计度发运。纶知杭州,以龙图阁待制王晓代。客省使曹利用、西京左藏库使张景宗、供备库使蓝继宗相度行宫道路;内供奉官李怀 、殿头郝昭信句当修造及省厨;内供奉官史崇贵、高品赵履信同管行宫桥梁道路:并取陈尧叟等指挥,仍迭入奏事。二十四日,上封事者言:「〔南〕郊,兵部及诸寺监、太常礼院差前资幕职州县官并在京百司人吏行事,无定员数,多是身不在京,许人投状,创给公验减选。欲望自今先定合用员数申中书,以无违碍官差,并须亲赴行事,方得出给公验;如违,委御史台、礼院觉举以闻。」从之。十二月二十四日,又置车驾前后、行宫四面都巡检三人,同巡检三人,栏前收后巡检三人,车驾左右厢巡检四人,都大提点排顿三人,整肃行在禁卫一人,编排导驾官二人,东京旧城内都巡检使一人、同巡检使一人,新城内都(内)巡检使二人,旧城内都同巡检、钤辖三人,新城内巡检二人,管(内)[勾]皇城大内公事一人,同管勾大内公事一人,大内(西)[四]面巡检四人。并以合门、诸司使副、管军枢密承旨、内侍押班、都知充。四年正月十三日,详定所上从至(睢)[脽]上及奉祀官从人数:入内内侍省都知二人、内臣五人,内侍省都知一人、内臣五人,合门使一人,通事舍人二人,带御器械二人,亲王内臣一人、知客一人,中书门下(臣)直省官、枢密院知客、押衙各一人。幕次所留从人:亲王、(书)枢密院四人,三司使、学士、尚书丞郎、上将军、观察使已上三人,给谏、知制诰、龙图阁待制、大卿监、三司副使、知杂御史、大将军、枢密都承旨、防、团、刺史、合门使已上二人,余并一人。仍不得至坛下。升坛职掌人数:中书省十人舁册,门下省二人捧宝,太常寺六人捧俎,二十二人登歌,礼院三人引赞行事,少府监三人供祭玉、酒爵,光禄寺二人酌酒过俎,司天监二人设神位,太府寺一人供币,将作监一人掌香火。从之。大中祥符元年四月二十四日,殿中侍御史崔宪言:「近差行事官,或初登仕路,或久在外官,不习祠祭礼仪。望自今并先赴斋宫习仪。」从之。九月二十二日,诏:「群臣有期丧未满,余服未卒哭者,不得预祭。敢有隐匿,遇赦不原。

」自是大祀皆用此制。五年九月三日,诏:「大礼、朝会,据《仪制》,京官并赴陪位。自今不至者,令御史弹奏。」六年三月六日,诏:「应祠祀行事官,并须早入致斋。遇大礼,行事官并午前集朝堂。」先是飨先蚕,太祝冯绶致斋后至,为监祭使所纠,故申明之。七年二月八〔日〕,诏:「行事官、诸司职掌奉祀,行事懈慢者,委御史台纠察,重加其罪,遇赦不原。」八月二十七日,诏:「斋郎、室长每年预五大飨,行事无遗阙,放一选;一年内全不到者,殿一选;预一两次者,勤,守本出身选。仍给历,于岁给具逐人行事度数闻奏,定为永式。」八年七月二十七日,中书门下言:「旧制,祀昊天上帝及飨太庙,并宰臣、参知政事摄事。近岁多遣他官,虑乖严重,自今望依旧制。」从之。十月九日,太常礼院言:「诸祠祀献官数少,虑亏恭恪。冬至祀昊〔天〕上帝,旧司天监一员,今请添分献官一员。夏至祭皇地祇,旧司天监一员,今请添分献官一员。 百神,旧司天监二员,今请添分献官二员。准礼,兼祝史、斋郎助奠。」从之。天禧元年正月七日,有司言:「冬至祀圜丘,旧命献官十四员。伏缘神位甚多,未尽恭恪,望量增七员。雩祀大飨并增一员,夏至、方丘、 祭百神并增二员。」从之。四年闰十二月,太常寺言:「管太祝、奉礼,除授差遣及年小、在外,止有十一员,四季祠祭共使百二十余员。」诏令本寺牒御史台,取索秘书郎至寺、监主簿官位姓名,以十七岁以上堪差摄祗应者,与见在寺太祝、奉礼,共三十人为额。自今差摄行事官,应奉及五年无遗阙公过者,牒送审官院磨勘引见。内有遗阙,曾因祀事犯私罪一两次已上,即更差摄行事一年,亦送审官院。仁宗景佑二年二月十五日,诏:「每岁大祠,故事以宰臣摄事者,自今以参知政事、尚书丞郎、学士奉祠。」八月十一日,太常礼院言:「南郊坛第一龛五方帝、大明、神州地祇、天皇(太常)[大帝]、北极,并只差司天监、保章正等官行礼。五帝以下皆属尊神,官秩苟卑,飨接非称。今参详,坛第一龛欲差少卿监或正郎充献官,每位各一员。其第二、第三龛并差员外郎以下,每龛一员。神位多处,量加员数。如官阙,即差已次官。内壝外众星,并乞量位数,差京官与保章正等官分拜。」诏可。康定二年十一月十五日,诏:「南郊行事,鸿胪寺、礼宾院蕃客并于宣德门、景灵宫门外及南郊坛立班,不赴太庙。」庆历七年八月九日,集贤校理、同知礼院邵必言:「准敕,郊礼行事除有父母服不得入太庙、奉慈庙,其景灵宫、南郊坛即听入。臣窃以南郊、太庙俱为重祀,奉承之意无容异礼。

今居父母丧者既不得入太庙,而得与郊祀,郊愈为重,能无妨乎 如闻今非与祀之官,但缘祀事阙职,有父母服者虽不入神门行礼,然皆得至斋宫,其南郊虽至坛所亦无禁止。吉凶相渎,莫此为甚!且常祀行事官,出入尚先期清道,不得见诸凶秽,今天子亲祠郊庙,而返容丧者执从其间,尤所不可。臣欲乞今后郊、庙行礼,应臣僚有居父母丧而被起者,并不许赴。若以庆泽之行,例须沾锡,亦在朝廷恩旨所及尔,不必屈礼而回容也。」诏礼官定议以(间)[闻]。太常礼院言:「郊祀大礼,国之重事,百司联职,仅取济集。若居丧被起之官悉不豫事,则或有妨阙。但不以惨麤之容接于祭次,则亦可行。按太常新礼:自今宗室及文武百官有遭丧被起及卒哭,赴朝参者,遇大朝会,听不入。若缘郊祀大礼,惟不入宗庙外,其郊坛、景灵宫得权从吉服陪位,或差摄行事,着祭服无嫌。伏缘今来遭丧被起者悉有职事,难以尽废。欲今后大祭祀,应有父母丧被起者,依旧不得入宗庙外,其郊坛所听权从吉服,行本职事,唯不得入壝门,庶协礼意,又不废官守。」诏可。神宗熙宁三年十一月八日,诏应系祠祭合差分献官,只令审官东院准例差摄。五年正月十九日,诏自今奉祠太庙,命宗室使相以上摄事。先是,侍御史知杂事邓绾言:「伏见《着令》:郊庙(太祖)[大礼]常以宰臣摄太尉,受誓戒,致斋,动经累日,中书政事多所废滞。祭祀之礼,于古则专以宗伯治神,于唐则宰相之外兼用尚书、嗣王、郡王,下至三品以上职事官通摄。而本朝亲行大礼,亚献、终献亦有以亲王及宗室近亲摄事者。方陛下讲修百度,政府大臣翊赞万机,而又使之奉郊庙、四时献享之礼,实恐淹废事务。欲乞明诏有司,凡四时献享、郊庙大祀,专使宗室近亲兼使相者摄上公行事。」故有是诏。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诏:每岁昊天四祭,差两省以上官摄司徒行事。十年正月二十九日,侍御史周尹言:「今后宗室使相已上赴太庙大祠行事者,不得临时托疾避免;如违,请委大宗正司勘劾取旨。如使相已上员数不多,祠事差摄频数,即乞自节使已上相兼差摄。」从之。元丰三年六月二十八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先王事祖考,致其力,而又致天下之力,所以尽诚孝也。《周礼》大宗伯职:『大祭祀,王后不与,则摄而荐豆笾彻。』以(比)[此]见当祀必躬亲之,盖致其力也。《礼记》曰:『武王奠牧室』牧室:原作「收室」,据《礼记》原文改。,『率天下诸侯执豆笾,骏奔走。』又曰:『有事于太庙,群昭群穆咸在。』此致天下力也。后世苟简,有侍祠而无助祭,故沈约谓侍祠非旧典,言其无所事也。

本朝亲祠郊庙,执事之官皆一切临时取充位而已,宗室及陪祠官则无预于职事,异于用力忘劳、同事神明之意。伏请亲祀南郊,荐彻笾豆簠簋俎馔,以朝臣充;太庙以宗(庙)室遥郡刺史已上充。」从之,仍令审官东院、大宗正司选差无过犯堪执〔事〕之人。是日,又言:「《唐六典》:中书侍郎掌贰令之职,凡临轩册命大臣,令为之使,则持册书以授之。若自内册,则以册书授使者。」又曰:「汉置中书掌密诏,《周官》内史掌王之八柄。掌书王命,盖中书之任也。古者爵有德而禄有功,必赐爵禄于太庙,故命内史读册。《洛诰》曰:『戊辰,王在新邑,烝祭岁,文王骍牛一、武王骍牛一。王命作册,逸祝册,惟告周公其后。』释者曰:褒德赏功,必于祭日,示不敢专也。读册告神谓之祝。逸〔祝〕册者,使史逸读册书也。《周礼 内史》:『凡命诸侯及孤卿大夫,则册命之。』《祭统》所谓『祭之日,一献,君降立于阼阶之南,南乡。所命北面,史由郡右执册命之』是也。然则古者褒德赏功于太庙,乃命内史读册。开宝礼及郊庙、明堂仪注,告神之册而使中书侍郎读之,殊为舛误。盖赞词接神者莫如祝,故《郊特牲》

曰:『祝,将命也。』《周礼 大祝》: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掌六祝之辞以事鬼神示。《仪礼 少牢馈食礼》记说室中阴厌飨神之节云:『主人西面,祝在左,主人再拜稽首。祝〔祝〕曰:孝孙某,敢用柔毛刚鬣、嘉荐普淖,用荐岁事于皇祖伯某,以某妃配某氏。尚飨。主人又再拜稽首。』此则读册之任也。《开元礼》郊庙、明堂读祝并命太祝,最为近古。伏请郊庙明堂读册改命太祝。」从之,仍差史官摄。八月十五日,大宗正司言:「奉诏:亲祠南郊,荐彻笾豆簠簋俎馔,以朝臣充;太庙以宗室遥郡刺史以上充。今勘会,宗室自郡王、使相以下至遥郡刺史,数等官位,欲自遥郡防御使以下至遥郡刺史以上选充。」从之。二十七日,诏有司摄事依旧于尚书省受誓。十一月按此条,《长编》卷三一七系于元丰四年十月甲子(十一日),此文疑有脱误。,又言:「礼文所详定到:祭前一日,司尊彝〔帅〕其属以法陈祭器于堂东,仆射、礼部尚书视涤濯告洁。祭之旦,光禄卿帅其属取笾豆簠簋实之,礼部尚书帅其属荐笾豆簠簋,户部、兵部、工部尚书荐三牲之腥俎,又荐熟俎。毕,礼部尚书彻笾豆。及亲祀太庙以宫闱令,圜丘以郊社令扫除。」从之。又言:「皇帝亲祠,供〔奉〕官并差命官、选人。乞下太常寺于投状愿行事官内选差,如关报所属差,仍令于习仪前半月,每日赴太常寺教习朝拜。」从之。十二月,又言:「奉诏:五方岳镇海渎共为一坛,系中祠,以五时迎气日祭之。旧例,中(词)[祠],审官东院差行事官等。(迄)[乞]今后逐次〔依〕例牒审官东院差摄。」从之。

四年四月十三日,诏:「亲祠(比)[北]郊,依南郊仪;如不亲祠,上公摄事。仰太常礼院条具以闻。」十月二十一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亲祠仪注:皇帝至罍洗,侍中跪取匜沃水,又侍中跪取盘承水,皇帝搢圭盥手。门下侍郎跪取巾于篚以进以:原作「兴」,据《长编》卷三一八改。。谨按《周礼》:小臣,上士四人,大祭祀沃王盥;御仆,下士十有二人,大祭祀相盥而登。郑氏注云:相盥者,谓奉盘授巾。则是周以上士沃盥、下士相盥也。唐开元中施恭本驳奏:旧封禅礼八条,其略以谓盥手洗爵,人君将致洁而尊神,故使小臣为之。今侍中,大臣也,而沃盥于人君;太祝,小臣也,乃诏祝于天神,非礼也。今侍中名则吉官,非复汉魏执虎子之班,汉礼侍中行之则可,今以侍中为之,非也。门下侍郎在汉与侍中俱领门下众事,郊庙则一人执盖,临轩朝会则一人执麾。其官给事于黄闼之内,故曰黄门侍郎。今之所受,皆是执政官,非昔执麾盖之任,而使之进巾,是又循名而不察其实也。伏请亲祠,以御药院内臣一员沃盥,一员授巾。」从之。二十七日,又言:「古者神民不杂,礼刑易制,治礼之官常得以治礼,事神之官常得以事神。故《周官》,王与后不亲祭事,则宗伯摄。自汉以来,官不得其职,太尉掌郊祀亚献掌:原作「常」,据《长编》卷三一九改。,光禄掌三献。太尉掌兵,今则为三公;光禄本掌宫殿门户,皆非祠官之任。伏请祠祭,应摄太尉并以礼部尚书充。如正官阙,则南北郊以中书臣僚摄,太庙以宗室摄。其余及亚献,太常卿并以太常礼院主判官摄;其光禄卿并罢终献,仍以太常卿行礼。又博士之官掌赞相祭祀,本朝始有监礼之名,今若俾之摄行祠事,正合古意。缘已有御史监祭,合罢监礼。」诏:「自今南北郊,差执政官为初献,礼部尚书、侍郎为亚献,太常卿少为终献。诸祠祭,礼部尚书、侍郎、太常卿为初献,太常少卿、礼部、祠部郎中、员外郎为亚献,太常博士为终献。宗庙,亲王宗室使相、节度使为初献,宗室正任已上为亚献、终献。已上如阙,即递差以次官充。仍罢监礼。」是日,又言:「《周官》太史之职:正岁年以序事,颁告朔于邦国。自汉以来,皆以司天时日星灾祥之事。至唐改为司天台,职任如旧,惟置诸生掌布诸坛神位。本朝大中祥符中,增司天监为二员,分献昊天上帝坛第一陔五方帝以下九位。自后又命他官摄司天监行事。夫日官既非习礼事神之司,又假其官名以行礼,殆非礼意。伏请应以司天监分献者改差礼官。」从之。七月按下条「十月十三日」,据《长编》卷三四○,乃元丰六年,则此七月疑亦是元丰六年七月。

以下数条年代均错乱。,秘书少监孙觉言:「今后遇阙监祭,令预牒太常博士;如有妨阙,即申尚书吏部差曾任台谏并馆职清资官;又阙,差知州资序人。其太祝并差进士出身人。」从之。〔元丰六年〕十月十三日,南郊礼仪使言:将来南郊行礼,当差行事官。诏更不用试差摄试:原作「式」,据《长编》卷三四○改。,止以见任两省、御史并六曹侍郎、待制以上,仍不限员数。今后准此。其仪仗内六引,开封牧令阙牧:原作「收」,据《长编》卷三四○改。,差知府、知县;太常卿阙,差少卿;司徒阙,差户部尚书,又阙,差侍郎;御史大夫阙,差中丞;兵部尚书阙,差侍郎「差」下原衍「中丞兵部尚书阙差」八字,据《长编》卷三四○删。。其僚佐即依条差官。七年十月七年:按下文「又言」一条,本书《礼》一之三一及《长编》卷三一七均系于元丰四年十月,则此「七年」当为「四年」之误。,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唐六典》:大朝会、大祭祀,则侍中版奏中严外办,以为出入之节。舆驾还宫,则请解严,告礼成也。窃详侍中之职,掌出纳帝命,凡军国之务,与中书令参总焉。唐以来谓之真宰相,非复秦之丞相史。《通典》曰:「秦为侍(才)[中],本丞相史。」汉魏掌御物之任。而使之奏中严外办及请解严,殊不应礼。《周官》:小宗伯『大祭祀告时于王,告备于王』;肆师肆师:原作「隶师」,据《周礼 春官宗伯》改。下同。,『凡祭祀礼成,则告事毕』。小宗伯,春官之贰,则今礼部侍郎之比;肆师,春官之属,则今礼部郎中之比也。伏请奏中严外办以礼部侍郎,解严以礼部郎中掌之。」又言:「《周礼》大宰之职:祀五帝之日祀:原作「此」,据《周礼》改。,『赞玉币爵之事。祀大神示亦如之,享先王亦如之,赞玉几玉爵。』又小宰之职:『凡祭祀,赞玉币爵之事。凡受爵之事,凡受币之事。』国朝郊庙、明堂礼,以郊社令设玉币,太祝取玉币以授侍中,进皇帝;门下侍郎取爵进皇帝。奠、爵皆未合礼。伏请郊庙、明堂,命吏部尚书一员奉玉币,吏部侍郎一员奉爵,以次从皇帝至神坐前。左仆射阙则右仆射。以玉币进皇帝,奠于地。及酌献,尚书左丞阙则右丞。以爵授仆射,进爵皇帝。酌献讫,侍郎受爵以赞饮福及焚燎外受:原脱,据《长编》卷三一七补。,宗庙仍尚书设玉几。」从之。十二月二日,尚书礼部言:「太官令遇祠祭行礼,合先以常服升坛殿陈设毕,改服本品祭服,同奉礼、太祝立于 罍之次。」从之。哲宗元佑元年六月十六日,中书省言:「向者祠官、御史每奉祠已事之日,虽城内,例各归休,更不赴朝谒等。

所以祭日前三刻设位,具笾豆;祭前一刻,监祭点阅毕,然后行事。与夫辨色而朝,二者不可得而兼也。昨因御史杨畏申请,自后城内祠事毕,仍赴起居,拜表行香,赴燕入局。由此,恭君事神之道常略其一:欲辨色而朝,则须中夜而起,先时而祭,是恭于君而略于神也;欲祭前三刻奉祀,则辨色之趋固不逮矣。夫斋心一意以奉祠祀,犹恐未尽其至诚,今怵迫从事,忧其不逮,恐非以斋戒之道。欲应今后城内祠事毕,行事官并免赴起居、拜表行香、赴燕,止令入局。所贵恭事之心,情文两尽。」从之。六年七月二十七日,太常寺言:「本寺《祀仪》:祀天地、宗庙,登歌节奏,协律郎举麾,其余大中小祠并不与。窃以诸坛祠祀,歌词、乐器之类与夫节奏,务要整齐,协律郎若不与祭,无由检察。自来同日数祭,阙行事官,并申尚书吏部差待次官充摄。欲乞今后祠祭用乐处,若不与享祀天地、宗庙同日,其祠祭阙官,即轮协律郎充摄,因使审听乐曲;余阙,即申吏部差官。」从之。七年正月二十二日,太常寺言:「本朝因唐之旧,以御史为监(察)[祭],使轮知;太常礼院官监礼。近年以博士为献官,遂罢监礼,惟御史专视祀事。然御史多阙员,博士虽可权摄监祭,又或不赴,遂以他官摄事,无所督察。乞每祠以博士监礼如故。」从之。崇宁三年,复专以御史监祭,遂罢监礼。八年正月十九日,诏:「应大祠,差礼部尚书、侍郎、太常卿为初献,已受誓戒而有故不赴,若礼部郎官为亚献,自可摄初献外,余官即令本祭内官高者通摄。谓如职事郎官奉俎,而博士或吏部差到官为亚献,即令奉俎职事官摄初献之类。」元符元年六月,太常寺言:「请光禄寺官今后每遇祠祭,已受誓戒后,及中小祠散斋日分,其约束事体并从《祀仪》禁止。郊社今亦乞依此。」从之。徽宗崇宁元年四月七日,太常寺言:「诸祀天地,宰臣、执政官已受誓戒,有故不赴,以本祭内职事官高者摄。亚献以礼部尚书、侍郎;有故或阙,(伏)[依]次轮差五曹长贰;又阙,即轮给舍、谏议。终献官以太常卿、少,礼、祠部郎官;有故或阙,即差比司官比:疑误。;又阙,依次轮差五曹郎官。其奉俎,以户部、工部长贰;有故或阙,即户、兵、工部通差;又阙,以逐部郎官摄。应行事官虽本职独员,并不许免。内六曹官,如遇本曹四部止有一员者,听免,仍申本曹,关吏部。」从之。大观元年二月六日,监察御史王亶言:「伏 神宗皇帝称情立文,着为一代成宪,祠祭格令,所委行事官以大中小祠定其职位。

今捧俎官,有用户、兵、工部郎官以上;至于献官或阙,则吏部所差多是班秩在郎官之下。轻重先后,情文不称,望下有司讲究。」于是太常寺言:「请自今行事官依格差,及递差以次官外,若阙初献,听报秘书省,以长贰充。亚献、终献礼官阙,以太常丞;阙,以秘书丞以下充;又阙,本省直报尚书吏部,仍报太常寺。监祭御史阙,听轮博士;又阙,报尚书吏部。其吏部差官摄初献,光禄卿、少以朝奉大夫以上充;户部、兵部、工部郎官、监察御史亚献以朝奉郎以上;内监察御史以亲民人充。终献礼官以通直郎以上。仍着为令。」从之。政和二年四月二十日,诏:「祀为国之大事,苟失其仪,何以享神 比闻祠祀,类多简惰,执事之人代名者十有七八。加之容止全无庄肃,牲牢不依祀料,失严奉神祇祖考之意。自今大祠,御前不时差官诣祠检察,不如礼令,具实以闻;尚敢弗虔,重置于法。」三年五月十五日,臣僚言:「奉祠之官,祗赴祠事,多于受誓点馔之后方至。盖是吏部所差外官摄行,既无人从,又太常寺赞者不肯前期指说,缘此后时,遂至阙误。」诏自今差在京厘务官。四年八月十二日,太常寺言:「祠事监祭差监察御史;不足,以太常博士;又不足,则吏部差官,不谙纠察之职。今后太常博士阙,乞轮六曹郎官或秘书省官充摄监祭。」从之。六年十月二十八日,冬祀大礼使司言:「太庙行礼,樽罍酌酒,十室止差宗室一员,往来交错,不至肃静。及奏奉神主并礼毕(奏)[奉]纳,自来止差太常寺吏人御前躬奏,殊失严奉之体。」诏:酌酒每室差一员,奉纳神主等改差侍从官一员,令本寺吏人引赞。八年正月二十四日,内出手诏:「古者祭必择士,所以致其恭且严者如此。今太常岁祠,因仍旧例,差吏部(侍)[待]次官摄事,老疾罢癃,谩不简择,非致恭之意也。自今轮差宗学及书局官,吏部差官并罢。」宣和七年八月五日,中书省言:「勘会冬祀、夏祭大礼,依例诏致仕、宫观、前宰臣、执政官赴阙陪位。」前宰臣、提举西京嵩山(嵩)[崇]福宫余深,前执政大名尹徐处仁、河南尹王襄、提举西京嵩山(嵩)[崇]福宫薛昂、提举(毫)[亳]州明道宫范致虚,诏并令赴阙陪位。高宗绍兴八年十二月七日,前同知大宗正事、安定郡王令广言:「恭 诏书,太祖皇帝之后择属近而行尊者,列土而王,常令从献于郊庙,世世勿绝。巨忝冒袭封,缘衰老多病,拜跪艰难,如遇大礼,乞免从献,止乞陪位。」从之。绍兴十三年八月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绍兴十年明堂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除荐笾豆官更不差官外,其荐牛、羊、豕俎官更不逐室差官,系差南班宗室三员诣诸室荐牛、羊、豕俎行事。

其笾豆簠簋先次设置,更不差官荐奠。内依(议)[仪]合彻笾豆,系荐牛俎官兼彻笾豆行事。今来郊祀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欲乞依上件礼例施行。」诏依。后皆仿此。绍兴十三年八月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郊祀大礼并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合差赞者一百二十四人;并同日分祭太社、太稷,合差赞者八人;并同日分命九宫贵神,合差赞者七人。共合用赞者一百三十九人。所有今来郊祀大礼,除见管赞者二十五人外,其余见阙赞者一百一十四人。今措置于下项去处差借:正名贴司已上不居父母服制之人,于大礼前四十日当官封臂,保明正身,发遣赴太常寺教习。吏部七司三十五人,户部五司三十五人,兵部四司一十五人,太府、司农寺、国子监、官告院各五人,军器、将作监、大宗正司各三人。」诏依。自后仿此。二十六日,吏部言:「将来郊祀大礼,据太常寺状,今来景灵宫、诸殿、太庙、别庙、圆坛、分诣九宫贵神、社稷,合差捧执笾豆簠簋执事等官一百余员,兵部又差仪仗,内合用摄殿中侍御史二十四员,共及一百三十员,并令本部差拨。窃缘尚书左选在部官员数不多,今相度,欲乞候将来差官日,如京朝官阙少,即差选人或大小使臣。若不足,更于临安府并管下县镇见任及寄居待阙文武官内那差,候事毕日归还本处。如又无官可差,仍乞于三省行首司已参堂官内差拨。其所差官并不许辞避。所有在部承务郎以上并大小使臣及参堂官,乞自今年九月一日权住给假出外,并选人亦不许归乡指射。如巳授差遣官,除见阙合赴任官外,余不许朝辞。」诏除临安府并管下见任寄居待阙、参堂官准备朝廷差拨外,余〔依〕。同日,礼部、太常寺言:「绍兴十年明堂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荐香灯官一十一员,系令大宗正司依自来例差南班宗室充。所有今来郊祀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合差荐香灯官,欲乞依礼例施行。」诏依。后皆仿此。二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绍兴十年明堂大礼并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朝飨太庙,所差行事官系太常寺具行事官窠目申中书省差官。所有今来郊祀大礼,所差行事官欲乞依礼例施行。」诏依。后皆仿此。二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具下项:一、将来郊祀大礼,坛上正配四位,合差捧执笾豆俎官二十四员、举鼎官一十六员。欲乞依礼例,从太常寺具窠目申吏部差官,并前一月趁赴习仪。一、将来郊祀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依仪合差捧俎官六十六员。今欲乞依礼例,于所差圆坛捧执笾豆等官四十员、并圆坛奉礼郎一员,就充太庙捧俎官行事外,见阙一十六员,乞从太常寺申吏部差官。

一、在京遇冬祀大礼,随所差分献官员数,合差奉礼郎一员,并龛壝木爵官一员,并系吏部差官。所有今来郊祀大礼,除第一龛合差奉礼郎一十员,乞依例令吏部差官,前一月趁赴教习外,所有其余合差奉礼郎并龛壝木爵官,乞从逐次明堂礼例更不差官,令执事人充代。一、将来郊祀大礼,合差供亚、终献匏爵及盥洗、拭爵巾官,并分诣别庙九宫贵神、太社、太稷、较门奉礼郎等官,乞从本寺具窠目申吏部差官施行。」诏依。九月二十日,内侍省言:「据点班申:契勘将来郊祀大礼,本省依令格,合差使臣共七十九员。虽随宜裁减,并依例送入内省差人外,其余窠目又令兼并主管,每员不下三两处,尚合使三十一员。缘即今本省止有使臣三人,寄班祗候一十二人,委是差拨不足。伏望敷奏,于吏部见任得替、寄居、待阙、已未到部、日前曾任寄班祗候、大小使臣内踏逐指差一十员;如不足,于小使臣内指差。不许辞避,并前一月到省,与使臣寄班衮同排备干办,应奉郊祀大礼事务。差遣事毕无遗阙,发遣归部。」诏依。同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郊祀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依(议)[仪],设七祀并配飨功臣位于殿下。昨绍兴十年明堂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祀七祀并配飨功臣,合差献官二员,系朝廷降 差官,其七祀太祝一员系吏部差官。所有今来郊祀大礼,欲乞依礼例差官施行。」诏依。后皆仿此。四日四日:疑是「同日」之误。,礼部、太常寺言:「今具下项:一、自来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合差举册官四员,系南班宗室充。昨绍兴十年明堂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举册官当时所差宗室员数不足,止就差明堂举册文臣四员通衮行事。所有今来郊祀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举册官欲乞依礼例施行。一、将来郊祀大礼,神位系七百七十一位。今来除正配四位外,有从祀神位七百六十七位,依礼例合差分献官一百员。乞从太常寺具窠目申中书省差官。」诏依。后皆仿此。同日,礼部、太常寺言:「检会国朝故事,大中祥符五年详定所言:恭谢玉皇礼例,应(郡)[群]官并应奉人如有期周以上服,及自余服制未经卒哭,不得升殿预(视)[祀]事。所有今来郊祀大礼,应(郡)[群]官并应奉人如有服制,乞依上件礼例施行。」诏依。自后仿此。至隆兴二年七月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检准绍兴三十一年八月十五日权礼部侍郎金安节等言:『检会大中祥符五年恭谢玉皇大帝,详定所言:群官有期以上服及余服未卒哭,不得升殿预祀事。从之。又检会天圣五年礼院奏:乞今后依准唐贞元诏书,百官有私丧期以下、缌以上公除者,听赴宗庙之祭。

诏可。契勘大中祥符指挥既称余服,即该缌麻以上,其缌麻之服三月而除,限以卒哭,于理未尽。所有今来明堂大礼及朝献景灵(官)[宫]、朝飨太庙,行事、执事、应奉官,并乞依天圣五年典故施行。』契勘今来郊祀大礼及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行事、执事、应奉官并乞依天圣五年典故及已降指挥施行。」诏依。同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具下项:一、绍兴十年明堂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进币爵酒官兼进瓒。所有今来郊祀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欲依礼例施行。一、自来大礼并前二日朝献景灵宫,依仪合差刑部尚书实镬水,刑部侍郎增沃镬水。内前一日朝飨太庙,系差南班宗室充实镬水、增沃镬水官。所有今来郊祀大礼,欲乞依礼例,(其)[具]窠目申中书省差官。」诏依。后皆仿此。十三日原有眉批:「此下三条移前。」按:当移至《礼》一之一九「九月二十日」条之前。,吏部言:「据兵部关到,差仪仗、监门并太常寺彻残烛及赍香、仪鸾司三顿部役小使臣。除依条将见在部合着短使人差拨外,缘即目合着短使人止有三二十员,不住据诸官司报到差检视▯面并管押川陕告敕、祠部度牒等官文字。今准尚书左选关到:将来太常寺等处关申差官日,如京朝官阙少,即差选人或大小使臣。其诸门管钥使臣亦未曾差拨及缓急事故之人。今相度,如无官司关报到差官文字到部,除依条先差合着短使人外;如不足,将见在部待次住程人并从下差拨。其所差官,若授住程差遣付身,又以过满及官司踏逐指差等不许辞免,并候过将来大礼依旧。今后如每遇大礼,乞依此施行。」诏依。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自来大礼前二日朝献景灵宫,俟皇帝诣圣祖天尊大帝位行礼毕,合差侍从官诣神御殿分诣行礼。所有今来郊祀大礼前二日朝献景灵宫,欲乞差侍从官三员,内一员诣中殿祖宗诸帝神御前行礼,二员诣元天大圣后并诸后神御前行礼。」诏依。后皆仿此。同日,礼部、太常寺言:「检会绍兴十年明堂大礼,其所差南班宗室,如内有见在绍兴府官,指挥大宗正司令逐官于正习仪前十日到行在。所有今来郊祀大礼,其所差南班宗室,如内有见在绍兴府官,欲乞依上件指挥施行。」诏依。后皆仿此。二十三日,枢密院言:「入内内侍省申:『准御宝批下本省奏,据点班申:契勘昨明堂大礼,除相兼窠目外,实使臣五十五人。即日外务并见祗候使臣,除年小外,见管一十八人;并近借到在外差遣等使臣六人,通共止有二十四人。若依明堂大礼窠目差人,尚阙三十一人。缘今来郊祀大礼,比之明堂大礼,增添窠目、人数未定,今欲乞所借使臣并不许占留。

数内合差供祠执事使臣,乞依绍兴十年例止差八人,宫闱令止差六人。内除就差太庙干办官二人外,余合贴差四人。或更有添差人数,从散祗候相度差拨。」诏依。十月十日,太常寺言:「勘会今来郊祀大礼,已降指挥,所差行事官令太常寺具窠目申中书省差官。所有郊祀大礼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朝飨太庙,合差亚献、终献各一员。」诏:亚献差安德军节度使、知大宗正事士▯;终献,扬州观察使、同知大宗正事士▯士▯;疑是「士大▯二」。。绍兴十六年至二十八年亚献:普安郡王。干道元年:邓王 。三年、六年:庆王恺。九年、淳熙三年:皇太子惇。绍兴十六年至二十八年终献:恩平郡王璩。内二十二年,知大宗正事士街。干道元年:庆王恺。三年、六年:恭王惇。九年、淳熙三年:少保、岳阳军节度使、永阳郡王居广。二十六日,尚书省言:「吏部差到待次官充郊祀大礼执事官等,其习仪、宿斋依已降指挥支破吃食折羊钱,入历批请。缘内有不曾将到请受文历,及未有文历之人,有妨批勘;兼无当直人从,理宜措置。」诏:「令临安府,每员各支折食钱十贯文,系省钱内支拨。仍令本府日下于见管将兵或厢军内,每员差拨兵士二人随逐祗应。」后皆仿此。二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据修武郎程宗亮等八十五员状:『各蒙吏部发遣前来太常寺,充捧执笾豆簠簋等官,系赴圆坛、太庙、景灵宫行事。缘各系是在部官,即无轿马,窃虑临时趁赴不前。欲乞备申朝廷,下所属,权行各关借马一匹、兵士二人。』今契勘,伏乞朝廷指挥,于殿前司权行每员差借马一匹,鞍辔全,并控马兵士二人;及乞支破逐官每员到幕次 号二道。」诏依。后仿此。绍兴十三年十一月十六日,诏:「郊祀大礼应行事、执事官等,务在严肃,如有懈怠不恭,令合门取旨,送御史台。」自是每遇亲郊,并降此诏。绍兴十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诏监赡军东酒库杜钦云、临安府录事参军马亮,以郊祀行事失仪,各降一官。为御史所劾也。

绍兴二十七年十一月三日,礼部侍郎周方崇言:「上辛祈谷、孟夏雩祀、夏日至祭皇地祇、季〔秋〕祀上帝、冬日至祀昊天上帝,皆严配以祖宗,缛典祲容,与亲祠等。是以《政和新礼》,初献之官必以执政。顷权臣惮于斋戒,凡此五祀,但遣侍从,循习既久,遂为故事。冬日至与高禖之祠既已分命宰臣,独上辛、夏秋四祀未还旧制。望申诏有司,自来岁始,以宰执将事。」诏依祖宗典故。绍兴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监察御史任古等言:「郊祀大礼圜坛行事一「一」字疑衍或误。,皇帝第三次升坛时,其枢密都承旨陈正同不赴前导。」诏罚铜十斤。二十九年十月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冬日至祀昊天上帝系大祀,数内差初献一员,以宰执充。于受誓戒以后散斋内,有告庙、奉谥册宝、奉慰。窃虑宰执职事相妨,若依旧例差侍从官充摄初献行事,即无妨碍。」从之。时奉上显仁皇后谥册故也。三十年三月十三日,御史台检法官、摄监察御史张阐言:「三月九日出火祀大辰,监察行事,有吏部差右宣教郎、摄太官令施兴祖饮酒至醉,衩袒监视宰杀,喧闹不肃。」诏(时)[特]降一官,仍依冲替人例。七月二十六日,礼部员外郎洪迈言:「每岁大祀五十五,中祀四,小祀十四。自献官之外,必用奉礼授币、太(祀)[祝]筴祝、太官令酌酒。而大祠又有兵、工部官、光禄卿丞、太社令。至于天地、高禖、感生帝,□用执政将礼。设八佾之舞,锺磬备乐,则又〔有〕太常卿、丞,宫架、登歌两协律郎。岁所差官,亡虑数百。比年以来,(为)[惟]兵、工捧俎以本部长贰官行事,而光禄卿、丞时以太常摄领,其它率于两铨在选者取之。除受誓、散斋外,当于祠所致斋二日。南至郊坛,西至惠照院,北至九宫坛,皆与城市隔绝,士大夫逆旅相去或至数十里,一遇行事,则告(敕)[饬]囊橐,预谋寄寓。州县远人不闲俎豆仪范,梗野不中法式,既忧且惧,岂复有斋栗之心交于神明 望今后祠祭,令礼部具合差官关报吏部,许于寺监簿、编修、删定、学官、宫教授、六曹架阁、六院厘务官内轮行差摄。」吏、礼部、太常寺看详:「欲依本官所乞事理,每岁中,大、中、小祀令太常寺具合差官窠目申礼部,备关吏部,籍定轮差职位,下太常寺照会。如遇差官不足,令吏部帖京局厘务官充摄行事,并不许辞避。」从之。干道三年闰七月七日,宰执以礼官定郊庙祠祭事进呈,上曰:「访闻致斋处多饮酒喧笑者,可令监察御史须俟祠祭一切了毕,方许退。」先是,月行近心大星,宰执次日奏对,上忧惧天戒,形于玉色,因言:「近时祭祀全不严肃,何以感格天地 可令礼官条具措置约束。

」既而进呈,乃有是命。干道四年九月十一日,臣僚言:「国家每岁祀天地并高禖,以宰执为初献,余大祀以侍从、卿、监为之。自绍兴三十一年冬祀,宰执以职事有妨,后并差侍从官行礼,余大祀或以馆职代之。今年雩祀虽已差宰臣为初献,立夏、立秋祀太一差中书舍人,然未能尽如旧制。乞自今祭祀并依礼仪差官。」从之。六年十月二日,嗣濮王士輵言:「今来郊祀日近,缘年踰七十,筋力稍退,乞免差行事,止令陪位。」从之。九年亦依所请免差。七年十一月六日,士輵言:「濮安懿王神主神貌在绍兴府光孝寺奉安,每年四仲享差三献官,依格以子侄为亚、终献。旧系绍兴府行司差南班官权充,今行司已并归行在宗司,乞每遇四仲飨月,就差本位子侄或绍兴府见任寄居待阙宗室,以长幼次序,许牒绍兴府权差行事。」从之。十月十六日十月:疑是十一月或十二月。臣僚言:「比岁有司差行事官,或临期称疾,则令以次官通摄,漫无检束。淳化中臣僚有请,应祀事称疾者,遣使同医官验视虚伪,即行降黜。乞诏有司申严法禁,庶几郊(视)[祀]每岁,小大协恭」。从之。光宗绍熙二年九月二十七日,诏郊祀大礼差郑兴裔、李裕文、萧夺里懒、李孝友充都大主管大内公事,赵师夔、杨皓、邓从训、夏执中、萧鹧巴、张子仁、谢渊充行宫使。翌日,诏韦璞差充郊祀大礼主管大内公事。二十八日,诏:郊祀大礼,车驾自太庙诣青城,辂上执绥官差权礼部尚书、兼直学士院、兼权吏部尚书李巘。宁宗庆元三年八月二十七日,诏:郊祀大礼,霍汝翼、甘昺、李孝纯、李孝友、张卓充行宫使,潘师稷充都大主管大内公事,郭扬充辇辂前编排引驾臣僚及御营四面巡检。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 郊祀仪注 飨献郊祀仪注飨献太祖干德元年十一月,祀南郊,以皇弟开封尹匡义为亚献,兴元尹光美为终献。开宝六年十一月七日,诏以开封尹匡义、兴元尹光美充郊庙亚献、三献。九年三月二十三日,中书门下言:「四月四日有事于南郊,请其日升坛奠玉币讫,不降坛,便奠爵及读册文。」诏依。太宗至道二年正月十日,亲郊,以皇太子为郊庙亚献,越王元份为终献。及次斋宫,礼仪使宋白言:「伏详仪注:朝飨太庙,皇帝先诣罍洗,奠瓒;祀昊天上帝,即未诣罍洗,先奠玉币。先后之际,恐为未允。请先诣罍洗,后奠玉币。」帝遽召宰相问:「前代祀上帝,未诣罍洗而先奠玉币,于礼可乎 」吕端等对曰:「王者亲执玉帛以事上帝。玉帛者,接神之物也,于礼尤宜蠲洁。若沃盥而后奠献,亦足以表虔洁之意。」白曰:「如允所陈,止一次升坛。」帝 然改容而言曰:「朕亲行郊祀,盖为苍生祈福。

若变礼为允,固当依卿所奏;如合遵旧典,虽百次登降,亦不以为劳。」端等言:「礼官所陈,得礼之中。」遂从白议。咸平二年八月二十八日,礼仪使言:「南郊亲祀,旧仪先升坛奠玉币讫,降坛方诣罍洗,再升坛行礼。至道二年先诣罍洗,后奠玉币,即是一时新礼。」诏如旧仪。五年十一月一日,诏南郊引驾,中书、枢密院行在西,余并依官次。十一日,亲郊前三日,帝斋于干元殿,尚食进素膳。以雍王元份为郊庙亚献,兖王元杰为终献。天(佑)[禧]三年十一月十九日,奉天书升坛,合祭天地,以皇太子为郊庙亚献,通王元俨为终献。礼毕,皇太子贺于殿上,文武百官贺于庭中。天圣二年十一月十三日,亲郊,皇兄、亳州观察使、乐安郡公惟正摄左武卫上将军、祁国公,为郊庙亚献;齐州防御使允升摄左领军卫上将军、莱国公,为终献。故事:献官摄上将军、国公,自是事如仪。五年十一月十七日,亲郊,以乐安郡公惟正为郊庙亚献,皇兄、颍州防御使允宁为终献。八年十一月十九日,亲郊,保信军节度(使)观察留后惟正为郊庙亚献,同州观察使允宁为终献。景佑二年十一月十四日,合祭天地于圆丘,以安化军节度(使)观察留后允让为郊庙亚献,贝州观察使允弼为终献。宝元元年十一月十八日,亲郊,以(迎)[宁]江军节度使、濮安懿王为郊庙亚献,安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允弼为终献。庆历元年十一月二十日,亲郊,以宁江军节度使允让为郊庙亚献,安化〔军〕节度(使)观察留后允弼为终献。四年十一月,亲郊,以宁江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汝南郡王允让为郊庙亚献,武康军节度使、北海郡王允弼为终献。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亲郊,以汝南郡王允让为郊庙亚献,北海郡王允弼为终献。皇佑五年十一月四日,亲郊,以汝南郡王允让为郊庙亚献,北海郡王允弼为终献。英宗治平二年十一月十六日,亲郊,皇子颍王为郊庙亚献,皇兄泾州观察使、舒国公从式为终献。初命东平郡王允弼为三献,辞以疾,改差襄阳郡王允良,又以疾辞,故命从式。故事,亲祠,皇帝将就位,祠官皆回班向帝,须就位乃复。侍臣跪读册,致御名则兴。至是,始诏以专奉祠事云。神宗熙宁元年十一月,合祭天地于南郊,以皇弟、泰宁镇海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岐王颢为郊庙亚献,皇伯、彰德〔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濮国公宗朴为终献。七年九月四日,诏岐王颢为南郊亚献,嘉王頵为终献。十一月,以岐王颢为郊庙亚献,嘉王頵为终献。十年九月四日,诏岐王颢为南郊亚献,嘉王頵为终献。十一月二十七日,亲郊,以岐王颢为郊庙亚献,嘉王頵为终献。

元丰元年十一月五日,详定礼文所言:「臣等看详南郊仪注:分献之官于内壝东门之外,公卿之后,重行西向,北上立。皇帝至位,再拜,并随拜。降神乐止,又随拜。皇帝将奠配帝之币,礼生各引分献官奉玉币升坛,奠于上下诸神之位讫,各引复位。初献、亚献将升坛,礼生分引诸位献官俱诣罍洗,各由其陛。酌奠讫,俱还位。今则献官在外不拜,不盥手,先期升坛,就位而立;礼生更不赞升降之节,唯赞上香、捧币、奠爵而已。伏乞自今分献官行事并如仪注。」元丰四年十月十一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又言:「《周礼》太宰之职:『祀五帝之日,赞玉币爵之事。祀大神示亦如之,享先王亦如之,赞玉几玉爵。』又小宰之职:『凡祭祀,赞玉币爵之事,凡受币之事,凡受爵之事。』国朝郊庙、明堂礼以郊社令设玉币,太祝取玉币以授侍中,进皇帝。门下侍郎取爵进皇帝。奠、爵皆未合礼。伏请郊庙、明堂令吏部尚书一员奉玉币,吏部侍郎一员奉爵,以次从皇帝至神坐前。左仆射阙即右仆射。以玉币进皇帝,奠于地。及酌献,尚书左丞阙则右丞。以爵受仆射,进爵皇帝。酌献讫,侍郎受币受爵以赞饮福及焚燎。外,宗庙仍尚书设玉几。」从之。〔元丰〕六年九月二十七日,礼部言:「亲祠南郊旧仪:皇帝进诣昊天上帝神座前,奠玉币讫,还位,又再升坛进熟。一献礼毕,即饮福受胙。昨被旨:候亚献、终献礼成,然后饮福。则皇帝须再拜升坛。欲乞俟终献复位,皇帝于坛下,当午陛前北向饮福。乞于仪注内修正。」又言:「《周礼》,凡祭祀,王出入则奏《王夏》,明入庙门已用乐矣。今既移祼在作乐之前,皇帝诣罍洗奏《干安曲》,则入景灵宫门及南郊壝门,亦当奏《干安曲》,庶合古制。」从之。同日,诏:亲祀南郊,候三献毕升坛饮福。以尚书礼部言:「太常寺状:『亲祀南郊旧仪:皇帝进诣昊天上帝神座前,奠玉币讫,还位,又再升坛进熟。一献礼毕,即饮福受胙。』诏候亚献、终献礼成然后饮福。已修入仪注。缘(此)[比]旧仪添此饮福陟降一节,今亲祀南郊仪内,候终献礼毕饮福,须(臾)[再]升坛。欲乞▯终献复位,皇帝于坛下,当午陛前北向饮福。乞于仪注内修正。」并太常少卿叶均等言:「皇帝冬至祀圜丘,内皇帝诣饮福位一节,依礼文所申请,朝旨:并候亚献、终献行礼毕后,皇帝饮福受胙。今看详:自来祭祀即无初献已毕,尚犹立待亚献行礼之仪。今来皇帝既已一献,更须退俟于何处 欲乞且依旧仪,皇帝酌献毕,即饮福,降坛就位如常仪。其景灵宫太庙亦当依此。」帝意在虔恭,故有是诏。

十月十八日,太常博士何洵直言:「郊祀不陈宝瑞,恐未应礼。乞于冬至祀圜丘仪增入所司陈异宝及嘉瑞等于乐架之北东西。」诏从之。哲宗元佑七年十一月十四日,祀昊天上帝于圜丘,以皇叔祖、感德军节度使宗景为亚献,皇伯祖、安定郡王世准为终献。

元符元年八月六日,三省言:「南郊请依元丰三年,俟终献礼毕,皇帝再升饮福。仍着为定例。」从之。十月十七日,以皇弟端王佶为亚献,莘王(俟)[俣]为终献。二年二月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后南郊大礼,乞令献官、祝官、赞者并立于逐龛陛之下。」从之。先是南郊大礼,郊坛分献官、祝官、赞者并立于小次之后,去龛陛稍远,外坛行事,迫于坛上礼毕,奔走不逮,不能尽虔恭之礼,故有是诏。〔政和〕四年五月十二日按元符无四年,据《宋史》卷二一《徽宗纪》,此乃政和四年事,据补年号。此条应移后。,皇帝亲祭地于方泽,以皇弟燕王(侯)[俣],亚献,越王戚为终献。前期,皇帝散斋二日于别殿,致斋七日于内殿,一日于斋宫。旧仪,侍从官设次青城内,余就草场。今听于青城附近官舍设次,日给食钱,更不具食。祭前一日,奏告太祖皇帝室。殿中监设大次于外壝西门之内道北,南向;小次于第二成子阶之西,东向。设皇帝褥位于小次前,东向。设文武侍臣次于大次前,陪祀、行事官宗室及有司次于外壝南门之外;设馔幔于内壝东西门之外。开瘗坎于坛子阶之北壬地。光禄牵牲诣祀所。大晟陈登歌之乐于坛上稍北,南向;设宫架于坛北内壝之外;立舞表于酇缀之间。祭前一日,太史设皇地祇位于坛上南方,北向,席以槁秸;太祖皇帝位于坛上西方,东向,席以蒲越;神州地祇位于第二成午阶,席以槁秸;五官神、岳镇海渎各以其方设位于第二成,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各以其方设位于坛下内壝之内,皆席以莞,内向。奉礼郎、礼直官设皇帝位版于第二成子阶之西,东向;饮福位于坛上皇地祇神位东北,南向;望瘗位于瘗坎之南,北向;设爟火于望瘗位之西,北向。司尊彝帅其属设玉、币篚于酌尊所。次设笾豆(▯)[簠]簋之位:正、配位皆左十有一笾,右十有一豆,俱为三行。俎一在笾前,二在豆右,为二重;登一,在笾豆间;血盘一,在登之前;簠一、簋一、在笾豆外,簠在左,簋在右。又设尊罍之位,每位太尊三,着尊二,牺尊、象尊、壶尊、山尊各一。尊皆有罍,以东为上,尊南罍北。又设篚一于第二成子阶之侧,实以盘、匜、巾、爵。坫二于正、配位尊罍之次。又设内侍供奉皇帝盥帨位于皇帝版位之前。又设象尊二、壶尊二,在坛下子阶之西,俱南向东上,皆加杓▯▯(旲▯巾),并实水。又设第二成从祀,每位皆左十笾、右十豆,俱为三行。俎二,在笾、豆前;登一、盘一,神州地祇、五官神用。在笾豆间;簠一、簋一,在笾、豆外,簠在左,簋在右;爵一,置于俎上。内壝神位每位皆左二笾、右二豆;俎一,在神位前,爵一次之;簠一、簋一,在爵之前,簠在左,簋在右;登一,在笾、豆之间。又设尊罍之位:二成每方各牺尊二、山尊二;坛下每方设蜃尊二、散尊二,在神位之左。蜃尊、散尊外,余皆有罍副之。凡尊、罍皆加杓▯▯(旲▯巾)。又设正、配位笾、豆、簠、簋、俎、斗、鼎各一于馔幔之内。太府卿、少府监帅其属陈玉、币于篚,皇地祇玉以黄琮,币以黄。配帝币亦如之。神州地祇玉以两圭,有邸,币以黑。五行、五官、五方、岳镇海渎诸神,币各从其方色。礼神之玉各置于神位前,瘗玉加于币。先是郊祀,尊彝笾豆簠簋之类习用前代,无所考正。上远稽三代,作郊庙禋祀之器,至是举而用之,灿然大备。手诏具亲祀圜坛门。前期一日,尚辇奉御进舆于垂拱殿,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舆以出,称警跸如常仪。乘黄令进玉辂于宣德门外,左辅奏请降舆升辂,至斋宫明禋殿前,回辂南向。左辅奏请降辂乘舆,入斋殿,侍卫如常仪。祭日,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舆至大次。礼仪使等分立大次前,有司奏请行事。皇帝服衮冕以出,礼仪使等前导。至中壝门外,殿中监跪进大圭,皇帝执以入,宫架《仪安之乐》作。至午阶,乐止,登歌乐作。至第二成版位,东向立,乐止。礼仪使奏请:「有司谨具,请行事。」宫架作《宁安之乐》、《广生储佑之舞》,八成,止,皇帝再拜。礼仪使奏请搢大圭,盥手,登歌乐作。帨手讫,执大圭至坛,乐止,登歌,《嘉安之乐》作。殿中监进镇圭,皇帝搢大圭,执镇圭,诣皇地祇神位前,南向跪,奠镇圭于缫藉,执大圭,俛伏,兴,搢圭。礼仪使奏请受玉币。奠讫,俛伏,兴,再拜,乐止,《恭安〔之〕乐》作。诣太祖皇帝神位前,西向,奠圭、币如前仪。礼仪使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至位,东向立,乐止。礼部、户部尚书以下奉馔俎,宫架《丰安之乐》作。奉奠讫,乐止,皇帝再诣罍洗,搢大圭,盥手,登歌,乐作。帨手、洗爵、拭爵讫,执大圭至坛上,乐止,登歌,《光安之乐》作。诣皇地祇神位前,搢大圭,跪,执爵祭酒。三奠爵讫,执圭,俛伏,兴,乐止。

太祝读册,皇帝再拜讫,登歌,《英安之乐》作。诣太祖皇帝神位前,如前仪。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至位,乐止。皇帝还小次,登歌,乐作。殿中监跪受大圭,帘降,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架《文安之乐》作。舞者立定,乐止。亚献,盥帨讫,作《隆安之乐》、《厚载凝福之舞》。礼毕,乐止。终献行礼如前仪。皇帝诣饮福位,登歌,乐作;至位,乐止,《禧安之乐》作。皇帝再拜,搢圭,跪受爵,祭酒,三啐酒,奠爵,受俎,奠俎,受抟黍豆。既奠,再受爵饮福。讫,奠爵,执圭,俛伏,兴,再拜,乐止,皇帝还版位如前仪。礼部、户部尚书撤俎豆,登歌,《成安之乐》作;卒撤,乐止,礼部尚书等降复位。礼直(宫)[官]曰「赐胙」,行事、陪祀官再拜,宫架《宁安之乐》作,一成,止。皇帝诣望瘗位,登歌,乐作。降自子阶,乐作,宫架乐作。至位,北向立,乐止。礼直官曰「可瘗」,举爟火,瘗半坎。礼仪使跪奏礼毕,宫架乐作。皇帝出中壝门,殿中监受大圭。皇帝至大次,乐止。有司奏「解严」。皇帝常服,乘大辇还斋宫,鼓吹振作。皇帝升御座,百官称贺。皇帝降座,鸣鞭,殿上侍立官以次退,所司放仗还内,如常仪。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十月十七日,诏南郊以皇弟卫王(俟)[俣]为亚献,蔡王似为终献。崇宁三年亲祀同。大观四年十一月三日冬至,祀天于圜坛,以皇弟燕王(侯)[俣]为亚献,赵王戚为终献。政和三年十一月五日,帝躬上神宗皇帝、哲宗皇帝徽号册宝于太庙。越翌日,祀昊天上帝于圜丘,以皇弟燕王(俟)[俣]为亚献、越王戚为终献。六年十一月八日,朝献景灵宫。九日,朝享太庙。翌日,祀昊天上帝于圜坛,皇弟燕王(俟)[俣]为亚献,越王戚为终献。

高宗绍兴二年,太常寺每岁常祀,夏日(致)[至]祭皇地祇,系于行在钱湖门外惠照院望祭,斋宫设位行礼,以太祖皇帝配。三献官依(议)[仪],初献系差宰执,亚献礼部尚书、侍郎;有故或阙,次轮别曹长贰,次给舍、谏议。终献太常少卿、礼部郎官;有故或阙,差北司官,次轮别曹郎官。

孝宗干道元年正月一日,亲郊,以皇子邓(土)[王] 为亚献,恭王惇为终献天头原批:「此当入祀接祀感生帝后。」。六年十一月六日,亲郊,以皇子庆王恺为亚献,恭王惇为终献。九年十月九日,亲郊,以皇太子为亚献,皇兄永阳郡王〔居广〕为终献。淳熙三年十一月十二日,亲郊于圜坛,以皇太子惇为亚献,永阳郡王居广为终献。十二年九月十四日,诏:亲郊,以皇太子惇为亚献,嗣濮王士歆为终献;别庙以恩平郡王璩为初献,(荣)[荥〕阳〔郡]王伯圭为亚献,昭庆军节度使、提举佑神观士岘为终献。同日,诏:亲郊,皇(帝)[孙]安庆军节度使、平阳郡王扩令陪祠。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郊祀坛殿大小次宋会要辑稿 礼二郊祀坛殿大小次圣朝自太祖以来,每行郊礼,皆营构青城幄殿,即《周礼》之大次也。又于东壝门外设更衣殿,即《周礼》之小次也。哲宗元佑九年正月,诏重修黑坛斋宫。绍圣三年五月三日,工部侍郎王宗望等言:「瑞圣园宴殿偏在南北隅,逼近街道,不唯将来陈列仪卫喧坌,兼辂出入由历正门,难以迂曲。其殿庭西廊外至园墙(上)[止]阔四十步,若修盖望祭殿,委是窄狭。今比类南郊青城,拟移近东,充斋殿,直本园南北门修盖。」从之。六月乙酉,诏立北郊斋宫于瑞圣园。六月二十七日,权尚书礼部侍郎黄裳等言:「臣等相视北郊瑞圣园,与南郊青城皆方三百步,若以瑞圣园为帷宫,最是近便。其宴殿可以为斋宫,即殿之西北为望祭殿,以备阴雨。」诏入内内侍省选差使臣与工部同绘图闻奏。四年九月二十一日,管干修盖北郊帷宫所言:「元诏别立望祭殿,今来帷宫之东见建登成殿,可以充望祭之所。乞下礼官审议。」礼部、太常寺言:「登成殿系车驾观谷游幸之处,若遇亲祠北郊,权充望祭所,恐非朝廷专为祠神之意。」诏候将来礼毕,令有司申请。元符元年六月,将作监言:「被诏修建南郊青城斋宫,今已绘图进禀。缘大礼日逼,望且先次修建寝殿等,余候礼毕兴修。宫外城围亦预计工力。」从之。十一日工毕,凡为屋九百一十三间。帝幸瑞圣园观新城北郊斋宫按此事在元符元年正月甲戌,见《长编》卷四九四。。故事,郊宫悉设以幕帟,其费不赀,上命缮营,不日而成。三岁一郊,次舍之费,缣帛三十余万,工又倍之。易以屋室,一劳永逸,所省多矣。徽宗崇(庆)[宁]二年六月八日,试给事中、详定编修大礼 令邓洵仁等言:「昨修建南北郊斋宿宫殿,南郊曰斋宫,北郊曰帷宫。事体如一而名称不同,今欲并称斋宫。」十五日,编修大礼 令所言:「将来北郊若依南郊例,百官并宿青城,窃恐盛夏幕次逼窄。

今有废草场地,与青城及方丘相近,请宰(执)[相]、亲王、使相、执(正)[政]、侍从官、六曹尚书、侍郎并设次青城内,余就草场设次。」从之。政和四年四月十九日,诏:「夏祭斋宫,大内门曰广禋,东偏门曰东秩,西偏门曰西平,正东门曰含光含:原作「合」,据《宋史》卷一○○《礼志》改。,正西门曰咸亨,正北门曰至顺,南门里大殿门曰厚德大殿门:原脱「门」,据《宋史》卷一○○《礼志》补。,东曰左景华,西曰右景华。正殿曰厚德,便殿曰受福、曰坤珍、曰道光,亭曰承休。」【中兴礼书】高宗绍兴二年二月五日,太常少卿程瑀等言:「已降指挥,令临安府于城外东南巳地踏逐祀天去处。本府见踏逐城外东南妙觉院屋四间,城内天宁观屋二间。今相视得妙觉院屋系面东,兼出城遥远,不可用。城外东南别无寺院,若令创行修建,有碍近降权住修造指挥;若止就城内天宁观望祭,又近降指挥合于城外东南望祭。今来合取自朝廷指挥。」诏权于天宁观望祭。六年正月十五日,礼部言:「准都省批下太常少卿何悫(寻)[等]札子:『近准省札,勘会圆丘、方泽、社稷之祭见于临安府天庆观,小屋三楹,卑陋湫隘,军民杂居,喧怒杂乱,深属不便,札付〔本〕寺同临安府于城内外空闲去处别行踏逐,申尚书省。今同共踏逐到城外惠照院见今空闲,堪充望祭斋宫。其屋宇与见今斋宫间数颇同。除廊门屋三间欲还寺僧依旧居止,及别援屋两间安顿佛像外,其余堪充斋宫屋宇去处合行修葺,擗截门窗篱壁之类。乞下临安府施行,更合取自朝廷指挥。』后批送礼部,本部相度,欲依所乞施行。」诏依。十三年正月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准绍兴十二年十二月十一日 节文,来岁大礼乞用南郊冬祀之仪,庶几坛陛日时克符象类,上应祖宗之故事,远合古昔之彝典。诏令礼部、太常寺讨论礼制,申尚书省。今讨论:国朝礼制,圜坛在国之东南,坛之侧建青城斋宫,以备车驾出郊宿斋。今欲令临安府详前项礼制,于行宫东南城外,先次踏逐可以修建圜坛并青城斋宫去处,申(处)[取]朝廷指挥,候降下,逐旋讨论其余合行礼制。」诏依讨论到事理施行。二月十四日,诏:将来郊祀斋宫更不修盖,止令计置幕殿。三月八日,权礼部侍郎王赏等言:「检会在京青城宫殿,大内门曰泰禋,东偏门曰承和,西偏门曰迎禧,正东门曰祥曦,正西门曰景耀,后门曰拱极,大殿门曰端诚,大殿曰端诚,便殿曰熙成。所有将来郊祀大礼,如车驾前一日赴青城宿斋,欲乞令仪鸾司同临安府预先于已踏逐地步内,体仿前项青城制度,随宜绞缚。

所有行事、执事、陪祀官宿斋幕次,亦乞令临安府同仪鸾司预先踏逐侧近寺院,贴占钉设排(辨)[办]。」诏依,令随宜绞缚,不得侈大。三月十九日,诏令有司遵守施行,仍不得建造瓦屋。同日,王赏等又言:「勘会将来郊祀大礼,依礼例合修盖望祭殿。契勘在京圜坛、望祭殿系五间,周围重廊等。今欲乞从太常寺具合用间例,画图报临安府预先修盖施行。」诏并令绞缚幕屋。同日,王赏等又言:「勘会国朝礼例,每遇冬祀大礼,依仪,皇帝宿斋三日,内一日于大庆殿,一日于太庙,一日于青城。所(以)[有]将来郊祀大礼宿斋,未审依前项礼仪,唯复依绍兴十年明堂大礼礼例,并于前殿宿斋 」诏依祖宗礼例施行,不得创造斋殿。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少保、保成军节度使、兼领殿前都指挥使职事杨存中等札子:『踏逐到龙华寺西空地一段,东西长二百二十步,南北长一百八十步,修筑圆坛。除坛及内壝丈尺依制度使用地步九十步外,其中壝、外壝欲乞随地之宜,用二十五步,分作两壝,外有四十步。若依前项地步修筑,车辂、仪仗、禁卫可以排列。所有龙华寺侧近地步修青城并望祭殿,委是圆备。』小帖子开说圆坛丈尺系冬祀大礼昊天上帝坛。缘将来行郊祀大礼系合祭昊天上帝、皇地祇,并从祀共七百七十一位。诏依,寻令合干人打量合用丈尺相视。今来圆坛依仿旧制及郊祀所设神位,铺设祭器、登歌乐架、酒尊、前导路,及皇帝饮福位等,共合用第一成纵横七丈,第二成纵广一十二丈,第三成纵广一十七丈,第四成纵广二十二丈。分一十二陛,每陛七十二级。三壝,第一壝去坛二十五步,中壝去第一壝一十二步半,外壝去中壝一十二步半。并燎坛之制,方一丈,高一丈二尺,开上南出户方六尺,三出陛,在坛内二十步丙地修建。今契勘,所建圆坛并燎坛即未审合令是何官司管认修建 」诏令临安府同殿前司修建。用七月二十三日庚时兴工,至十月二十二日毕工。《宋会要》:其后毕工,监修官属并转一官,选人比类施行。六月十二日,权礼部侍郎王赏等言:「勘会将来郊祀大礼,已降指挥,前一日于太庙宿斋。缘今来太庙止有大次瓦屋五小间外,未曾建置斋殿。若行申明,就大次后修盖养斋殿,有碍近降不得创建斋殿指挥;若不申明,又恐将来车驾至太庙,未有宿斋殿宇。伏望更赐取旨施行。」诏令仪鸾司绞缚幕次。十三日,皇城司言:「知临安府王 札子照会:『将来郊祀大礼,所有青城斋宫合用绞缚物料,系本府应办。即未见得的实合起盖屋宇间架、深阔丈尺数目、及皇城四壁地步去处。欲望札下禁卫所、皇城司等处,将合起斋宫屋宇间架、丈尺数目并皇城四壁分明标迁地步,关报仪鸾司,同本府前去检计实用物料,以凭预行计置施行。

』本司随宜相度到下项:一、熙成殿前东西两廊各设廊屋五间,殿后贮廊并两廊各设三间,及后拥舍并系充十合分事务等。一、端诚殿并端诚殿门系受贺殿宇,所有殿前合设班位,本司即不见得立班员数,窃虑至时妨阙,乞下合门等处相度施行。一、端诚殿门外东西壁附近寝殿虑致喧闹,并合擗截,不通过往。并端诚殿门外合设宫门,及宫门外合设皇城门。其面南门内中道门系御路,东西两偏门放行事百官等并应奉人入出。其周围并系皇城,即不见得皇城内置局、应奉官司及宿斋臣僚幕次,本司即难以标迁广阔丈尺,乞下所属相度施行。一、皇城里合差亲事官摆铺,除擗截不通过往更不差人外,合设二十铺,每铺六人,各合用自方八尺铺屋一间,并乞以本司兵幕充。」诏依。七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今来郊祀大礼,依(议)[仪]设小次于坛午阶下之东,西向。乞令仪鸾司依礼例绞缚,钉设排办。」诏依。后皆仿此。八月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依(议)[仪]设小次于圆坛外壝东门之内道北,南向。所有今来郊祀大礼合设大次,欲乞令仪鸾司同临安府预行计置,绞缚钉设。」诏依。后皆仿此。十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郊祀大礼,前二日朝献景灵宫,欲乞依在京礼例,就斋殿设大次。乞下仪鸾司预先相度,前期钉设排办。」诏依。后皆仿此。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今续条具到事件下项:一、勘会将来郊祀大礼,依仪于坛之东南修筑燎坛,于坛之西北开撅瘗坎。今来除燎坛已降指挥令殿前司、临安府修筑外,所有瘗坎亦乞令殿前司、临安府计会,一就开撅。一、勘会将来郊祀大礼,前二日朝献景灵宫,依仪于殿之东南修筑燎坛,乞依自来大礼例,令修内司计会,随地之宜修筑。」诏依。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已降指挥,令临安府同殿前司修筑圆坛,并令仪鸾司、临安府绞缚青城并望祭斋宫。今欲乞候逐处修筑绞缚了日,从礼部依自来大礼例,定日同太常寺官将带礼直官等及应奉官司,诣逐处按视。」诏依。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今来所建圆坛并壝墙、燎坛,并合用红灰泥饰。及十二阶陛并望祭殿内合用十二时立牌各一十二面,共二十四面,下马牌六面。其牌欲乞行下文思院计会,太常寺指说制造。所有合用红灰,令修建官司一就计料泥饰施行。」札付工部施行。九月十七日,尚书省言:「勘会将来郊祀大礼,太庙斋居逼近庙室,致有喧杂。」诏令礼部、太常寺同临安府相度地步增展。上曰:「太庙窄隘,宿斋处与神御殿逼近,人迹喧杂,行礼不肃。可令展套地步,添盖宿斋处所。

若要规模宏壮似旧日则不可,至于崇奉之意,须当依旧也。」二十一日,礼部侍郎王赏等言:「已降指挥:太庙斋居逼近庙室,致有喧杂,令礼部、太常寺同临安府相度地步增展。寻相度到太庙斋厅后隔墙南省仓内有敖四间,及傍有空地。若拆去敖屋,其地南北九丈、东西一十丈,可以将见今绞缚斋厅移那向后,兼北墙与别庙后墙一齐。」诏依。二十九日,礼部、太常寺状:「勘会昨在京日,圆坛并望祭斋宫,省记得依条例合差宫、坛户各六人,岁终打并,扫洒照管,除治草莽。系下开封县差取,更不支破请给,止与免户下科配差使,专一在坛祗应。兼契勘今来圆坛应奉将来郊祀大礼毕,其岁终常祀、非泛奏告并合赴圆坛行礼,务要清洁。今相度,不敢依在京条例差破坛户,止乞令临安府责委钱塘县巡检司差人兵一十人,专一在坛照管打并,除治草莽,每季一替。如坛壝有不测倒塌去处,即令临安府差人□□修筑□饰施行。」札下临安府依所申。十月九日,礼部、太常寺言:「郊祀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依例合自棂星门绞缚露屋曲尺,接至大次前贮廊;及大次上彩结鸱,并乞下仪鸾司同临安府依例施行。」诏依。后皆仿此。十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修立郊礼仪注:前祀三日,仪鸾司帅其属设大次于外壝东门之内道北,南向;小次于午阶之东,西向。又设文武侍臣次于大次前,随地之宜;行事、陪祠官、宗室及有司次于外壝东门之外。设东方、南方客使次于文官之后,西方、北方客使次于武官之后。设馔幔于内壝东门之外,随地之宜。」绍兴十四年八月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望祭殿并端诚殿两廊等,临安府并行去拆了当。将来十一月冬至祀昊天上帝,若遍行设从祀神位,其望祭殿却合修盖。今检准绍兴元年二月五日 节文,每岁祀祭天地,止乞设正、配位,诏依。勘会将来冬至祀昊天上帝,依仪合于圆坛设正、配位行事。所有从祀神位,缘望祭殿并斋宫未曾修盖,欲乞权依绍兴元年二月五日指挥施行。」诏依。十五年五月十四日,诏祀天去处令临安府措置,务要严洁。十六年三月十一日,诏圜坛令临安府相度增葺。六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将来车驾前一日赴青城,合用斋殿等,绍兴十三年并系临安府及(鸾仪)[仪鸾]司承指挥绞缚排办了当。数内,望祭殿当时系太常寺具合用间数,画图报临安府绞缚幕屋。所有今来大礼合用望祭殿,乞依十三年(体)[礼]例,令太常寺具合用间数,画图报临安府如法绞缚幕屋。其青(殿)[城]斋殿等,亦乞依例令临安府同仪鸾司绞缚施行。」诏就斋殿后量造瓦屋,余并绞缚幕屋。

十九年五月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太庙奉安所申:乞修盖将来大礼斋殿等。寻委太常寺主簿林大鼐相视得初献厅后元搭盖斋殿地步。其斋殿若遇大礼,旋行绞缚,其木植、甃砖、物料等所用浩瀚。今来若行修盖,别无妨碍,贵得永久应奉车驾宿斋严洁,免致逐番费扰。今欲依本官相视到事理,并斋殿两壁合用屋宇,乞下两浙转运〔司〕修盖。」诏依。七月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大社令韩彦直公文:『乞每月遍诣诸坛壝、斋宫检视,遇有修整去处,本局申太常寺,报临安府修整施行。』今省记,在京大社令每月诣诸坛壝、斋宫检视,如有修整去处,申太常寺,报将作监行下所属修整。窃虑见今将作监别无所辖修造去处,兼即今应修饰坛壝等并系临安府应副,今来欲乞依例下临安府修饰施行。」诏依。十九年八月十九日,礼部言:「臣僚上言:『臣近差祠皇地祇。窃见斋宫在城外惠照院,殿宇卑陋,廊庑湫隘,祭器、乐舞之类皆随宜安顿,省牲视馔之处殆不容周旋,仍迫近营寨,諠哗弗蠲,甚非国家严恭事神之意。臣窃按在京祠事,郊外各有坛壝斋宫。今恐未能悉如旧制,亦合于城外宽敞去处别创(见)[建]斋宫,所贵严洁,不致亵慢。况孟夏雩祀、季秋时飨皆系祭祀上帝,以配祖宗,岂宜因陋就简,一切阔略 伏望令有司措置施行。』诏令礼部、太常寺同临安府措置。本府申:『相度得惠照寺望祭斋宫,见今行路与营寨一处通行。欲于西向筑墙截断,于南向河内填筑土桥一道,通彻旧斋宫门出入。所有殿宇,今欲去拆搀檐,及两廊脱换损烂去处重行修整,取令明爽。及于西壁创建斋宫一所,厅屋五间,挟屋七间,两廊屋十八间,充行事宿斋、省牲视馔幕次。所有营寨墙屋迫近,欲乞朝廷札付殿前司行下本军,量行展入一丈,免致喧哗。』外,今措置

下项:一、见今望祭殿东西廊,系准备值雨行事,往来升降;及东廊系巡牲点馔,并入就位,升降立班;其西廊依旧充大乐礼器库。一、欲乞将今来创建宿斋屋,东廊从南第一间盖贮廊,通接斋宫,西廊作角子门通过。其常日乞令大社封锁望祭殿门,其钥匙赍纳太常寺官收掌,遇行事,令合干人请钥匙开门,放令祗应人铺设。一、初献厅后更行修盖龟头屋,充聚厅、习读祝文位次。」诏依。二十五年十月,太常寺言:「大礼所用幕次系临安府应副排办,乞专委知府提调。」从之。孝宗隆兴二年三月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准正月一日诏:『今岁冬至日当郊见上帝,可令有司除事神仪物、诸军赏给依旧制外,其乘舆服御及中外支费并从省约。仍条具以闻。』今条具下项:一、勘会今来大礼,朝献景灵宫合用燎坛,并朝飨太庙、别庙殿室内合用神帐、法物、祭器、神厨什物名件、门戟,并小次及七祀配飨功臣位次等,并圆坛龛陛壝墙,燎坛、望祭斋殿、大小次册幄、神厨什物等,并系祀神仪物。欲乞依逐次大礼体例,关报临安府等处修饰绞缚,排办施行外,其端诚殿并青城及待班屋等,乞令兵部同临安府等处照应今降省约指挥,条具申请施行。一、太庙、别庙廊庑、神厨、斋殿、斋坊屋宇,依逐次大礼例,系两浙转运司、临安府检计修饰。今来太庙、别庙殿宇欲乞依例修饰外,所有斋殿并其余屋宇亦合省约,乞差官检计,量行修饰施行。」后皆仿此。干道三年二月十一日,权发遣临安府王炎札子:「今月初一日内殿奏事,面奉圣旨宣谕:『今岁郊礼,务欲节省。如寝斋在易安斋,相去稍远,更不欲去,只端诚殿后旋安排一寝殿,可以省造露屋之类。』炎已奏恭领圣旨外,缘本府见今计置合行事件,欲望朝廷特赐覆奏行下,以凭恭依施行。」诏依已得指挥。五年九月十一日,太常少卿林栗、丞陈损、博士龚滂、主簿冯促夷言:「窃惟祀帝于郊,在国之南,就阳位也。古今议礼者(惟)[虽]差参不齐,然就阳之义未之有改。伏见国家举行典礼,岁中祀上帝者四:春祈、夏雩、秋飨、冬报。其二在南郊圆坛,其二在城西惠照院望祭斋宫。盖缘在京日,孟夏大雩别建雩坛于郊丘之左;季秋大飨,有司设事就南郊斋宫端诚殿。今来行在未建雩坛及端诚殿,遂权就城西望祭斋宫,然于就阳之义,因天事天,无所依据。谨按唐武德、贞观、开元,国朝开宝、兴国、祥符之间,孟夏大雩、季秋大飨皆即南郊圆丘行事。皇佑二年始即大庆殿为明堂,躬行严配之礼,至每岁有司设事,仍寓圆丘。元丰五年,始建雩坛于郊丘之左,前此皆在圆丘。欲望朝廷详酌,除三岁亲祠自有典故外,其有司摄事岁中四祭,并即圆坛,以遵旧制。

」诏依。二十七日,权礼部侍郎郑闻、员外郎范成大等言:「近准录黄林栗等札子:为季秋祀上帝,乞于郊丘行事,得旨已依所乞。然尚有当议者,盖国初沿袭唐制,一岁四祭昊天上帝于郊丘,谓祈谷、大雩、飨明堂、祀圆丘也。唯是明堂当从屋祭,因循未正。至元佑六年,太常博士赵叡建言:本朝亲飨之礼,自明道以来即大庆殿以为明堂,盖得圣人之意;至于有司摄事之所,乃尚寓于圆丘。窃见南郊斋宫有望祭殿,其间屋宇颇宽,乞将来季秋大飨明堂,有司摄事只就南郊斋宫行礼。至元符元年,又寓于斋宫端诚殿。以此考之,盖既曰明堂,当从屋祭故也。前日寓祭于城西惠照斋宫,以方位为非是,今既改就南郊,于礼为合。但明堂当从屋祭,不当在坛。臣等窃见今郊丘之隅有净明寺,每祠事遇雨,望祭于此。欲乞遇明堂亲飨,则遵依绍兴三十一年已行典礼;如常岁有司摄事,则当依元佑臣僚所陈,权寓净明寺行礼,庶合明堂之义。」诏依。【中兴礼书】淳熙十二年八月五日,郊祀大礼提点一行事务所言:「皇孙进封平阳郡王,趁赴起居等与宗室正任同幕次。今来郊祀大礼,除景灵宫幕次从已降指挥外,所有太庙、青城宿斋幕次乞施行。」诏令别行排办。二十五日,御史台言:「勘会今来郊祀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至日圆坛行礼,所有皇太子、皇孙平阳郡王合用幕次:皇太子前二日太庙宿斋,今贴占斋殿前西壁四间;前一日圆坛宿斋,今贴占龙华寺。皇孙平阳郡王前二日太庙宿斋,今贴占斋殿前皇太子幕次南壁四间;前一日圆坛宿斋,今贴占龙华寺东廊当屋三间。」诏依。十月二十六日,权发遣临安府张均札子奏:「伏见圆坛墙垣,当郊之岁旋复营葺,熙事告成,又姑置而不问。青城熙成一殿固所素有,门禁不肃,几若通衢。臣以为莫若俟今来礼成后,将郊坛墙垣、熙成殿宇严其扃鐍,非时擅启,从本府量差使臣军兵巡守,守臣逐时检察。伏乞特降指挥施行。」诏依。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郊祀位次郊祀位次仁宗庆历元年十一月十五日,诏免诸蕃太庙陪位,其宣德门、景灵宫门外及南郊坛立班如故。二十日,亲郊,诏:「郊坛黄道褥改用绯绢。奠币登献毕,朕更不就小次,并卷去帘幛,以表恭事天地之意。」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合祭天地于圜丘,始至坛下,诏:「太常大乐六变,无擅减节。不御小次,彻黄道,以尽恭肃之意。」旧制,郊礼,黄道褥铺至一级,其第一级接以绯(辱)[褥]至神位,至是尽令彻去。神宗熙宁元年十一月十八日昧爽,合祭天地于圆丘。帝至壝门,却御盖,登坛,撤黄道褥,不御小次。命侍祠官勿回班,以罄寅恭报本之意。

四年二月十八日,诏圆坛无用地衣。【中兴礼书】绍兴十三年八月五日,礼部、太常寺言:「检会绍兴十年明堂大礼,并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朝飨太庙,行礼黄罗拜褥并饮福黄罗褥,承指挥并改用绯。所有今来郊祀大礼并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行礼应合设皇帝拜褥,未审依旧例用黄,唯复依绍兴十年礼例用绯 」诏依绍兴十年例施行。后皆仿此。十日,礼部、太常寺言:「检会《大礼令》:读册官读册,至御名勿兴;坛殿上下彻去黄道裀褥;入坛殿门不张盖;百官不得回班;御燎从物伞扇更不入坛殿;行礼前卫士不起居呼万岁。所有今来郊祀大礼并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欲乞并依上件令文。」诏依。后皆仿此。【宋会要】高宗绍兴十三年十月,礼部、太常寺修立郊祀大礼仪注:前祀一日,奉礼郎、礼直官设皇帝位版于坛下小次前,西向;饮福位于坛上午阶之西,北向;望燎位于柴坛之北,南向;望瘗位于坎之南,北向。赞者设亚献、终献位于小次之南稍东,西向。大礼使、左仆射又于其南;行事吏部、户部、礼部、刑部尚书、吏部、礼部、刑部侍郎、光禄卿、读册举册官、光禄丞位于大礼使之东;光禄丞稍却。奉礼郎、太祝、郊(祀)[社]、太官令位于小次之东北:俱西向北上。监察御史位二:一于坛下午阶之西南,一于子阶西北。协律郎二:一于坛上乐(虚)[虡]西北,一于宫架西北,俱东向。押乐太常丞于登歌(虚)[虡]北,押乐太常卿于宫架北,良酝令于酌尊所,俱北向。又设陪祀文武官位于执事官之南;诸方客使在文官之南,随其方国。光禄陈牲于东壝门外,西向;祝史各位于牲后。太常设省牲位于牲西。大礼使左仆射在南,北向西上;分献官位于其后。行事吏部、礼部、户部、刑部尚书、吏部、礼部、刑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举册官、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太祝、郊社、太官令在北,南向西上。凡设太常丞以下位皆稍却。监察御史在吏部尚书之西,异位稍却。光禄陈礼馔于东壝门外道北,南向;太常设省馔位版于礼馔之南。大礼使、左仆射在南,北向西上;分献官位于其后。监察御史二,俱在西,东向北上。行事吏部、户部、礼部、、刑部尚书、吏部、礼部刑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举册官、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太祝、郊社、太官令在东,西向北上。设进盘匜帨巾内侍位于皇帝版位之后,分左右。奉盘者(向北)〔北向〕,奉匜及执巾者南向。祀日丑前五刻,太常设大礼使已下行事、执事官揖位于卯阶之东、内壝外,如省牲位。行事升坛、饮福、望燎、望瘗。

升陛立向同唐礼,详见总仪。孝宗(兴隆)[隆兴]二年正月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准已降旨,条具约省事。如南郊皇帝位版、亚终献及公卿位版、腰舆帕匣,例合修制者,止添黄罗夹帕一,公卿位版七十番衮用,余止量行雅饰。」从之。自后遇郊并依此条具。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郊祀奏告郊祀奏告【中兴礼书】

郊祀奏告。绍兴十三年六月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准御札,今年冬至日有事于南郊,合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据太史局申,宜用六月二十七日壬子吉。今参酌到合行事件:一、合用御封降真香二十合,天地二合,宗庙十二合,社稷二合,天庆观一合,报恩光孝观三合。乞下入内内侍省请降付太常寺。一、合用祝文一十六首,天地二首,宗庙一十二首,社稷二首。青词二通,天庆观一通,报恩光孝观一通。并述以今年冬至日有事于南郊,合祭天地奏告之意。乞下学士院修撰书写,进书讫,降付太常寺。内懿节皇后祝文一首更不进请。一、合用币帛二十段,苍五、黄一、白十二、皁一注文总计为十九段,与正文「二十段」不合,疑有误。。各长一丈八尺小尺,下太府寺,行下左藏东库支供赴太常寺。一、奏告天地、社稷合用神位版并铺设学生,下太史局排办差拨。前一日赴惠照院斋宫祗应。一、奏告天地合差奏告官一员,前一日赴惠照院斋宫致斋。依礼例,降 差宰执。一、奏告太社、太稷合差奏告官一员,前一日赴惠照院斋宫致斋。天庆观合差奏告官一员,前一日赴本观致斋。报恩光孝观合差奏告官一员,缘本观别无屋宇,欲乞前一日于明庆寺宿斋,至日赴本观行事。依礼例,并降 差侍从官。一、奏告(官)宗庙合差奏告官一员,前一日赴太庙致斋。依礼例,降 差南班宗室。一、奏告逐处各差光禄卿、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并各前一日绝早赴祠所致斋。内太祝差文人有出身人充。乞从太常寺请官,及具员数申吏部差官。一、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每位各合用酒二升,鹿脯一段,每段重四两。鹿臡二合半,真蜡烛三条,每条重四两。缩酒茅一束。其天庆观、报恩光孝观每位各合用酒二升,鹅梨五颗,阙,以时果代。法酱二合半,真蜡烛三条。每条重四两。及逐处合用香炉、匙合、炭火、神席、燎草、籸盆,并下临安府排办。」诏依。十六年用六月二十四日。十九年用七月九日。二十年用七月十日。二十五年用七月二日。二十八年用六月二十一日。隆(庆)[兴]二年先用六月二十五日,续准指挥,以来年正阳之月、雩祀之辰,恭见上帝于圆丘,再用十一月二十三日;又准诏改用献岁上辛,又用十二月十四日。干道三年用六月十六日。六年用六月十九日。九年用六月十四日。淳熙三年用六月十五日。其所差光禄卿、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及排办香币、青词、祝文、礼料、酒脯等,并如绍兴十三年之制。七月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奉告诸陵宜用七月九日甲子。乞依礼例,权于法惠寺设位,奏告行礼。今具合行事件下项:一、奏告诸陵合用表文二十八通,并昭慈圣献皇后攒宫表文一通,永佑陵攒宫表文二通,懿节皇后攒宫祝文一首。

并述以今年冬至日有事于南郊,合祭天地奏告之意。并下学士院修撰书写,进书讫,降付太常寺。所有攒宫表文、祝文,乞令学士院一面降付入内内侍省,令所差赍香人一就赍降前去攒宫司。内懿节皇后祝文更不进书。一、合用御封降真香,内诸陵二十八合,昭慈圣献皇后攒宫一合,永佑陵攒宫三合。乞下入内内侍省请降付太常寺。所有攒宫合用香,乞依例差人降付攒宫司。内懿节皇后香更不进请。一、奏告诸陵合差奏告官二员,乞依例降 差南班宗室;并合差太祝三员,以文臣有出人充,并前一日赴法惠寺致斋。所有每位合用供养茶、酒、果、蜡烛、燎草等,下临安府排办。一、奏告昭慈圣献皇后攒宫并永佑陵攒宫,乞候香祝到日,令绍兴府一面选日差官,及排办供养茶、酒、果、蜡烛等。」诏依。十六年用六月二十九日。十九年用七月十八日,改于惠照院斋宫设位。二十二年用七月十九日。二十五年用七月十一日。二十八年用六月二十四日。隆兴二年用(用)六月二十九日,续准指挥,以来年正阳之月、雩祀之辰,恭见上帝,再用十一月二十四日;又准诏改用献岁上辛,又用十二月十五日。是年添祭告安穆皇后攒宫。干道三年用六月十九日。六年用六月二十四日,是年添祭告安恭皇后攒宫。九年用六月二十二日。淳(宁)[熙]三年用六月二十一日。其降香、表、祝文奏告昭慈圣献皇后攒宫、永佑陵攒宫,并如绍兴十三年之制。二十二日,礼部言:「准都省批送下入内内侍省申:大礼前豫告宫观礼毕,各作道场一昼夜等。后批送部看详,寻下太常寺看详,(钦)[欲]依绍兴十年体例,于大礼前降香于行在天庆观,设道场一昼夜罢散。并礼毕,亦降香于天庆观,设道场一昼夜罢散。」诏依。绍兴十六年至淳熙三年郊祀,降香预告宫观,于天庆观作道场,并礼毕设道场,并如绍兴十三年之制。八月五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郊祀大礼,御札降祭告五岳、四海、四渎。其路通去处,欲依绍兴十年明堂大礼例,赍降香祝前去逐处祭告;所有道路未通去处,亦乞依礼例于行在设位祭告。今具合行事件下项:一、道路未通去处,系兖州东岳天齐仁圣帝、华州西岳金天顺圣帝、定州北岳安天元圣帝、河南府中岳中天崇圣帝、莱州东海助顺渊圣广德王、河中府西海通圣广润王、孟州北海冲圣广泽王、唐州东渎大淮长源王、河中府西渎大河显圣灵源王、孟州北渎大济清源王。所有设位祭告日辰,据太史局申,宜用八月八日壬辰吉。其应合差官、排办香祝、币帛、礼料等,依礼例从太常寺开具,关报所属差官,及排办于望祭斋宫设位行礼。

一、路通去处,系潭州南岳司天昭圣帝、广州南海洪圣广利昭顺威显王、益州南渎大江广源王。各合用御封降真香一合,乞令入内内侍省请降。各合用祝文一首,并述以今年冬至日有事于南郊祭告之意。乞令学士院修撰书写,进书讫,并降付太常寺,同礼料、牒,给付所差使臣赍降前去。各合用币帛、礼料、酒脯、差官等,乞从本寺开具,牒报逐州军照会排办。及申吏部,各差小使臣一员赴太常寺请领香祝,并礼料、牒前去逐州军交割。及下临安府,各差兵士一名 擎香祝役使。所有合用祭告日辰,乞侯香祝到日,令遂州军一面择日排办祭告。」诏依。其路未通去处,十六年用七月十六日,改于望祭斋宫设位。十九年用七月十九日。二十二年用七月二十三日。二十五年用七月十四日。二十八年用七月一日。隆兴二年用七月二日,续准指挥,以来年正阳之月、雩祀之辰,恭见上帝于圜丘,再用十一月二十四日;又准诏改用献岁上辛,又用十二月十五日。干道二年用六月二十二日。六年用六月二十七日。九年用六月二十四日。其路通去处,依条例赍降香祝前去逐处祭告。隆兴二年唐州亦系路通去处,降香祝前去祭告东渎大淮长源王。自后告谢东渎,止于行在设位。九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郊祀大礼,前二日奏告太祖皇帝、太宗皇帝配侑,今具合行事件下项:一、合用御封降真香二合,乞下入内内侍省请降付太常寺。一、合用祝文二首,并述以今年冬至日有事于南郊,前二日奏告。乞下学士院修撰书写进书讫,降付太常寺。一、每位合用鹿脯一段,重六两。鹿臡五合,真蜡烛三条,每条重四两。法酒四升,并合用缩酒茅、藉祭器席、拜褥,并行事官幕次等,乞下临安府排办,及仪鸾司同共钉设。」诏依。绍兴十六年至淳熙三年郊祀前二日奏告,合用香祝等,并如十三年之制。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准御札,今年十一月十四日谒欸于南郊。契勘昨绍兴十六年郊祀大礼,依礼例合奏告在京宫观,当时奏告天庆观、报恩光孝观。昨绍兴十八年修盖太一宫,系在京宫观。所有今来御札降,即合依在京例,奏告太一宫十神、太一十位。」诏依。隆兴二年六月二十四日,太常寺言:「郊祀大礼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其日依礼例,皇帝前后殿不视事。」诏依。凡遇奏告天地等,差宰执行礼日,并前后殿不视事。十一月二十日,礼部、太常寺言:「昨准御札,今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谒欸于南郊,已依逐次大礼奏告五岳、四海、四渎等了当。续准指挥,以来年正阳之月雩祀之辰,恭见上帝于圆丘。所有祭告外路岳、镇、海、渎香祝,止乞依见今岁中常祀礼例,付进奏院入递前去逐处。

」诏依。旧制,郊祀告谢南方岳、镇、海、渎,依吏部各差小使臣一员赍降香祝前去逐州行礼,是年冬至郊祀改作雩祀,续又改上辛,差官不及,遂有此请。自后因以为例。干道五年七月二十六日,太常少卿林栗等言:「伏见国家驻跸东南,东海、南海实在封域之内。

检照国朝祀仪,立春祭东海于莱州,立夏祭南海于广州。其西海、北〔海〕远在夷貊,独即方州行二时望祭之礼。自渡江以后,唯南海广利王庙岁时降御书祝文,令广州行礼,如东海之祠。但以莱州隔绝,不曾令沿海官司致祭。栗等谨按:东海祠,隋祭于会稽县界,唐祭于莱州界。本朝沿唐制,莱州立祠。元丰元年,建庙于明州定海县,加封渊圣助顺之后,则东海之祠本朝累加崇奉,皆在明州,不必泥于莱州矣。欲乞自今后立春及大礼告谢,依见今广州祭南海礼例,关报所属请降香祝,下明州排办,差官行礼。」诏依。自后仿此。奏告天地、宗庙、太社、太稷仪注:前二日,仪鸾司设行事、执事官次于祠所。前一日质明,行事、执事官赴祠所清斋,集告官斋所肄仪,太祝习读祝文,及▯礼馔香币讫,俱还斋所。告日前三刻,礼直官、赞者、诸司职掌各服其服。太常设神位席。天地、社稷席以槁秸,余以莞。太庙、别庙宫闱令入殿开室,帅其属扫除,于神幄内铺筵,南向设几筵上,如常仪。太史设神位版于坛上北方,南向。社稷位南方,北向。太常陈玉、币于神位之左,玉加于币上,置诸篚;太庙、别庙及祠庙用币。祝版于神位之右,置于坫;香炉并合置于案上。以御封香。次设祭器,皆藉以席。光禄实之,每位各左一笾,实以鹿脯。右一豆。实以鹿臡。牺尊一,置于坫,加勺、羃,在坛之东南隅,北向。实以祠祭酒。社稷设于西北隅,南向。太庙、别庙于本室前楹间,祠庙于堂上前楹间,俱北向。太常设烛于神位前。洗二〔于〕卯阶之东,北向。太庙、别庙于东阶下,直东溜;祠庙于东阶之东。并盥洗在东,爵洗在西。罍在洗东,加勺。篚在洗西南肆,实以巾,若洗爵之篚,则又实以爵,加坫。执罍、篚者位于其后。设燎柴于坛之东南,北向。地祇开瘗坎于子阶之北,社稷于子阶之西北,太庙、别庙于西阶之东,俱南向。设望燎位于其北,告官在北,南向;设望瘗位,则于瘗坎之南,告官在南,北向。奉礼郎、太祝在其后,西上。设告官席位于卯阶之东,西向;太庙、别庙于东阶之东,西向,祠庙准此。社稷于北墉下,南向。光禄卿席位于午阶之南,北向;太庙、别庙于殿庭之南,北向;社稷于坛之北,南向。唯天地、太庙、别庙、社稷设光禄卿位。奉礼郎、太祝、太官令位于其东,北向西上。太庙、别庙、祠庙准此。社稷于坛之北,南向西上,在光禄卿后。又设奉礼郎、太祝位于坛上之东,西向北上;社稷奉礼郎、太祝位稷坛上,东向南上;太庙、别庙于殿上之东,西向北上,祠庙准此。太官令于酒尊所,北向。社稷南向。告日未明,太(常)[官]令帅其属实馔具毕,赞者引光禄卿入就位。

凡告官,行事礼直官引;余官赞者引。赞者曰「再拜」,光禄卿再拜;升自卯阶,太庙、别庙升自西阶,祠庙升自东阶。凡行事、执事官升降阶准此。点▯礼馔毕,退还斋所。余官各服祭服。次引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先入就席位,次引告官入就位。太庙、别庙告官既就位,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宫闱令入室,搢笏,于佑室内奉神主诣神幄内,于几后启匮,设于座,以白罗巾覆之。别庙以青罗巾覆之。执笏退,复执事位。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讫。礼直官稍前,赞:「有司谨具,请行事。」赞者曰「再拜」,在位者皆再拜。次引奉礼郎、太祝、太官令俱升,就位立定。次引告官诣盥洗位,北向立,社稷南向。以下诣盥洗、爵洗位准此。搢笏,盥手,帨手,执笏,升诣神位前,搢笏,跪,三上香。祠庙搢笏上香乃跪。次引奉礼郎搢笏,西向跪,社稷东向。执事者以玉、币授奉礼郎。奉礼郎捧玉、币授告官讫,执笏,兴,诣神位前,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告官,告官执爵,三祭酒,奠爵,执笏,俛伏,兴,少立。若太庙、别庙,则祭酒讫,告官出室户外立。次引太祝诣神位前,东向,若太庙、别庙,则太祝于室户外东向,社稷则西向。搢笏,跪读祝文讫,执笏,兴,复位。若诣太庙次室,则太祝、告官行礼并如上仪。告官再拜,复位。次引告官诣望燎位,地祇、社稷诣望瘗位。太庙、别庙俟祠祭官于上赞奉神主入佑室,引宫闱令搢笏,捧匮至于神座,纳神主于匮,捧匮入佑室讫,诣望瘗位。有司各诣神位前,取币、祝版置于燎柴。地祇、社庙、别庙、祠庙置于瘗次。次引奉礼郎、太祝降(谊)[诣]望燎位立定,礼直官曰「可燎」瘗则曰「可瘗」。火燎半柴。瘗则寘土,半坎。礼(真)[直]官赞礼毕,引告官以下退。太庙、别庙宫闱令阖户以降,太常藏祝版于匮。奏告宫观仪注:前二日,仪鸾司设行事、执事官次于宫观。前一日质明,行事、执事官赴本宫观清斋,集告官斋所肄仪。太祝习读青词、祝文。▯礼馔香币讫,俱还斋所。告日前三刻,礼直官、赞者、诸司职掌各服其服。太常设币篚于神位之左,青词、祝文于神位之右,香炉合并置于案上。以御封香。次设祭器,皆藉以席,每位各左一笾,实以时果。右一豆。实以法酱。着尊一,置于坫,加勺、羃,在殿上前楹间,北向。实以祠祭酒。太常设烛于神位前。洗二于东阶之东,北向。盥洗在东,爵洗在西。罍在洗东,加勺。篚在洗西南肆,实以巾,若爵洗之篚,则又寔以爵,加坫。执罍(匪)[篚]者位于其后。设燎柴于殿庭东南隅,北向。设望燎位于其北,告官在北,南向;奉礼郎、太祝在其后,西上。

又设告官席位于殿下东阶之东,西向;奉礼郎、太祝、太官令位于殿庭,北向,西上。又设奉礼郎、太祝位于殿上之东,西向,北上;太官令于酒尊所,北向。告日未明,告官以下并常服以俟。赞者引奉礼郎、太祝、太官令诣殿庭,各就席位。礼直官引告官就位。凡告官,行事礼直官引,余官赞者引。礼直官稍前,赞:「有司谨具,请行事。」赞者曰「再拜」,在位者皆再拜。次引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升殿,就位立定。次引告官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升自东阶,诣神位前,搢笏,三上香,跪。次引奉礼郎搢笏,西向,跪。执事者以币授奉礼郎,奉礼郎奉币授告官讫,执笏,兴,复位。告官受币,奠讫,执笏,俛伏,兴,再拜讫,复位。若诣以次神位,则奉礼郎、告官行礼并如上仪。少顷,引告官再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搢笏,洗爵,拭爵,以授执事者,执笏,诣酒尊所,西向立。执事者以爵授告官,告官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羃,太官令酌酒。告官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诣神位前,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告官,告官执爵,三祭酒,奠爵,天庆观、(执)[报]恩光孝观三进酒。执笏,俛伏,兴,少立。次引太祝诣神位前,东向,搢笏,跪,读青祠、祝文讫,执笏,兴,复位。告官再拜,复位。若诣以次神位,则太祝、告官行礼并如上仪。少顷,引告官诣望燎位,有司各诣神位前,取词币置于燎柴。次引奉礼郎、太祝诣望燎位立定,礼直官赞曰「可燎」,火燎半柴。礼直官赞礼毕,引告官以下退。外路告谢祠庙仪:排办事件:币帛一,长一丈八尺小尺,各随方色;祠祭法酒二升;鹿脯一段,重四两;鹿臡二合半,阙,以羊肉酱代;真蜡烛三条,每条重四两;上香木炭二斤;燎草一束;祭器,如阙,以常器代;祭服,阙,以常服行事。献官一员,以知州充,如阙,差以次官;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一员,以文臣充,内太祝以有出〔身〕人充。本州岛侯降到御书祝版、御香,择日祭告。凡祭告报谢之仪准此。前二日,设行事、执事官次于祠所。前一日质明,行事、执事官赴祠所清斋,官给馔物,不饮酒茹荤,荤谓辛菜。唯祭告事得行,其余悉禁。礼生引奉礼郎以下集告官斋所肄仪,太祝习读祝文。▯礼馔香币讫,俱还斋所。告日前三刻,有司陈币篚于神位之左,币以方色。祝版于神位之右,置于坫,香炉并合置于案上。以御封香。次设祭器,皆藉以席,每位各左一笾、实以鹿脯。右一豆。实以鹿臡。牺尊一,加勺、羃,在殿上前楹间,北向。实以酒。设烛于神位前。

洗二在东阶之东,北向。盥洗在东,爵洗在西。罍在洗东,加勺。篚在洗西南肆,实以巾,若洗爵之篚,即又实以爵。执罍篚者位于其后。开瘗坎于殿庭西阶之东,方深取足容物。设望瘗位于其南。告官在南,北向;奉礼郎、太祝在其后,西上。设告官席位于东阶之东,西向;奉礼郎、太祝、太官令位于庭中,北向西上。又设奉礼郎、太祝位于殿上之东,西向北上;太官令于酒尊所,北向。告日未明,太官令率其属实馔具毕,礼生引告官升自东阶,凡行事、执事官升降皆自东阶。点▯礼馔毕,退,各服祭服。次〔引〕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先入就位,次引告官入就位。礼生赞:「有司谨具,请行事。」礼生曰「再拜」,在位者皆再拜。次引奉礼郎、太祝、太官令俱升,就位立定。次引告官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升,诣神位前,搢笏,三上香,乃跪。次引奉礼郎西向,搢笏,跪,奉币授告官讫,执笏,兴,复位。告官授币,奠讫,执笏,俛伏,兴,再拜,降,复位。少顷,引告官再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洗爵,拭爵,以授执事者,执笏,升,诣尊所,(向西)[西向]立。执事者以爵授告官,告官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羃,太官令酌酒。告官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诣神位前,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告官,告官执爵,三祭酒,奠爵,执笏,俛伏,兴,少立。次引太祝诣神位前,东向,搢笏,跪,读祝文讫,执笏,兴,复位。告官再拜,降,复位。次引告官诣望瘗位,有司各诣神位前,取祝版、币置于坎。次引奉礼郎、太祝降诣望瘗位立定。礼生曰「可瘗」,以火焚半。寘土半坎。礼生赞「礼毕」,引告官以下退。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郊祀陈八宝郊祀陈八宝【中兴礼书】绍兴十三年闰四月三日,工部言:「依奉圣旨制造车辂宝舆,合要见在宝数照应造作。寻申朝廷,下门下后省,契勘得九宝盝腰舆并沿宝法物系禁中收掌,自有内符宝局官吏掌管;其习仪虚〔盝〕、腰舆、行马、香案、宝案、席褥、绦帕、烛笼并〔帕〕袋、案衣,系外符宝郎掌管。今本省既不掌行实,不见得宝数,遂再会到礼部,见在宝数缘系禁中收掌,即无文字见得,若不申朝廷,乞敷奏请降见在宝数,无由照应制造。」诏系八宝。七月十八日,起居郎、兼权给事中郑朴言:「契勘已降指挥,将来郊祀八宝导驾,应奉行礼。今来门下后省见准兵部会问八宝行列次序、前连后次、一行人数、执着、服色等图本。除一行人数、执着、服色已回报外,本省今省(既)[记]得在京(曰)[日]八宝名称、行列次序、前连后次图本下项。

」诏依,临期进匣请降。左一镇国神宝,右二受命之宝,左三皇帝之宝,右四天子之宝,左五皇帝信宝,右六天子信宝,左七皇帝行宝,右八天子行宝。前连济旗,后次方伞。十九日,礼部言:「门下后省申:将来郊祀大礼,奏请宝出及守视应奉行礼,合差内外符宝郎等。送部看详。寻下太常寺看详下项:一、在京(曰)[日]奏请宝出,合差内外符宝郎守视八宝,应奉行礼。昨降指挥,内外符宝郎并罢。今来郊祀大礼,合差内外符宝郎。今看详,欲依本省所申,前期申朝廷指挥,差官权摄。一、将来郊祀,皇帝宿斋并应行礼处,诸顿并合设宝幄,安设八宝腰舆、香案,乞下仪鸾司相度,至时钉设。其(宝符郎)[符宝郎]守视八宝幕次,于宝幄侧近钉设。今看详,欲依所乞。一、今来八宝合差奉宝次供辇官共二百二十六人,今欲乞令御辇院,于次供辇官内差拨曾经宝下应奉惯熟人员二人,节级八人,长行每宝止差四人,余数于下都辇官内贴差。其(授)[援]卫、传喝、亲从官人员已下共一百人,亦乞令皇城使于应奉惯人内差拨。仍乞令逐处前两月发遣赴后省阅习。今看详,欲依所乞。一、今来见制造八宝习仪虚盝、腰舆、行马、香案、烛笼、席褥、帕袋、案衣等物,数目浩瀚。昨在京日,上件法物系于右掖门外御廊上置宝堂五间安顿,门首挂金字额牌,雕「宝堂」二字。专差皂院子二人、剩员四人看管。今欲乞令临安府于三省侧近标拨修盖,仍依旧例造牌一面。今看详:所乞修盖宝堂、差人看管,缘即今行在郊祀行礼,比之在京不同,欲乞俟今来郊祀大礼毕,权令本省将前项法物交割,付文思院收掌。又礼部、太常寺状:「契勘后省乞于三省侧近修盖宝堂,今再看详:其沿宝法物,大礼前未有顿放去处,欲令后省措置,于本省内权行安置,候将来礼毕,交付文思院。」一、引宝、香案、宝案职掌共八人,今乞将本省令史、守当官各一名充引宝职掌,其引香、宝职掌之人即于本省诸案人吏内差充,如不足,乞从本省于中书(省后)[后省]指名抽差。今看详,欲依所乞。」诏依。九月十四日,礼部言:「门下后省具到八宝合行事件,送部看详,申尚书省。本部下太常寺看详到下项:一、在京日请降进纳八宝等文字系用外符宝郎之印,昨缘符宝郎废罢,今乞用本省见行使之印。今看详,欲依所乞。一、在京遇大礼日,车驾诣景灵宫、太庙、青城行礼,八宝并引宝烛笼、行马,内青城入坛,余处入殿,于宫架之侧随宜安设。其香案并引香案烛笼、席褥、油帕袋并止入殿。援卫、传喝、亲从止至殿门,候行礼毕,宝出,援卫不入坛殿。

今欲并依旧例施行。所有引宝职掌、奉宝并人员节级及打行马、执擎引宝烛笼辇官,并合给入出坛殿 号。引香案职掌、 香案并执擎引香案烛笼、席褥、油帕袋、法物等辇官,并合给黄方号。援卫、传喝、亲从人员已下并合给黄长号。欲乞临期从本省据所差人数、职次、姓名,移文所属支给。今看详,欲依所乞。一、引宝职掌在京日入坛殿,往来安设八宝,招引起止,照管一行事务,并许穿班越禁。今欲将引宝职掌并许依旧例施行。今看详,欲依所乞。」诏依。十月十四日,礼部状:「准都省批下门下后省申:『勘会今来郊祀大礼,习景灵宫、太庙、圆坛仪日,八宝下祗应人并合服着常服,除援卫、亲从各有头帽、紫衫服着外,其奉宝、执法物等辇官据御辇院差到近二百人,并系殿前司军兵充代辇官,即无头帽、衫色。窃见礼部捧册等职掌乞用衫帻习仪,已降指挥了当,今欲乞将所差辇官逐次习仪日,并止服已造介帻、绯衫习仪。』送部看详。寻下太常寺看详,欲依所乞事理施行。」札付礼部,依看详到行下本省照会。内引宝职掌二人,后省申:在京日服乌皮介帻,(降)[绛]公服方心曲领,革带,大带,袜履,执笏。十七日,门下后省、太常寺言:「勘会今来郊祀大礼,八宝导驾,诣景灵宫、太庙、圆坛行礼,依仪合于坛殿内宫架东西安设。及奏请皇帝宿斋日,八宝合陈于大庆殿上。今来地步比旧不同,逐处随宜相度下项:一、奏请皇帝宿斋日,八宝合陈于大庆殿上御榻前,分东西安设,符宝郎等守视在侧,俟奏请宿斋毕,奉宝归幄。所有将来奏请皇帝宿斋日,欲将八宝权于殿下分东西随宜安设,符宝郎等守视在侧,奉宝辇官权约在后,以俟奏

请皇帝致斋毕,(奏宝郎)[奉宝]出行宫北门,宿于宝幄。宝幄已承指挥将都亭驿充。一、景灵宫殿内地步隘窄,欲至日八宝导驾至景灵宫,于殿外宫架西南随宜安设,符宝郎等守视在侧,奉宝辇官权约在后,俟皇帝行礼将毕,奉宝导驾,以次诣太庙。一、太庙殿内除安设宫架、二舞外,今欲将八宝至日于殿内宫架之东西两壁随宜安设,符宝郎等守视在侧。其奉宝辇官人数颇多,欲权约出南神门,俟皇帝行礼毕归斋殿,却行招引辇官入南神门,奉宝归幄,以俟导驾诣青城。一、圆坛,至日八宝自青城导驾诣圆坛内,于午阶之南、宫架之侧随宜安设,符宝郎等守视在侧,奉宝辇官权约在后,俟皇帝行礼将毕,奉宝前导还青城。俟皇帝受贺将毕,前导还内,仍依仪自东壝门入出。一、将来如遇雨雪,内圆坛皇帝望祭行礼依旧例更不安设宫架、八宝外,其奏请皇帝宿斋日,欲于殿下东西两廊上随宜安设。景灵宫、太庙止将逐宝已造到油绢夹帕盖搭。其符宝郎等许令随宜主班守视。」诏依。十六年六月二十二日,门下后省言:「勘会将来郊祀大礼,八宝导驾诣景灵宫、太庙、圆坛行礼,依仪合于宫架东西安设。今乞于前期从本省差人,及关报太常寺差使臣、礼直官一两名,同诣逐处相视,随宜申请施行。」诏依。后并仿此。十月十四日,门下后省、太常寺言:「今来相视到太庙、圆坛有合申请事件下项:一、太庙内东西地步比十三年增展稍宽,今欲将八宝至日依仪于宫架东西随地之宜安设。如遇雨雪,那移于廊上随宜安设。一、太庙、圆坛宫架东西地步虽可以随宜安设八宝,缘行礼将毕,八宝却合前导,内圆坛中壝并太庙八宝导驾行路侵碍立班官及二舞,欲乞至时量行随宜趱那,许八宝趁赴前导。其奏请皇帝宿斋并景灵宫等处安设行礼,并依十三年已得指挥体例施行。」诏依。后仿此。二十二年八月十一日,门下后省言:「勘会将来郊祀大礼,皇帝宿斋前一日,请降八宝出外归宝幄。所有宝幄并符宝郎幕次等,昨十三年系将都亭驿充,十六〔年〕以后系于天庆观巷内空闲府第。今欲乞依十六年体例,令仪鸾司、临安府钉设排办。」诏依。隆兴二年三月三日,礼部言:「门下后省申,为大礼八宝更不排办事,送部看详。寻下太常寺看详:八宝系乘舆仪卫,不系事神仪物,乞依昨明堂大礼体例,更不排办。欲依本省所申事理施行。」诏依。干道三年、六年并仿此。干道九年七月十八日,门下后省言:「契勘本省每遇郊祀大礼,合排办八宝。昨自干道元年已后,大礼更不排办。今检照干道六(礼)[年]五辂已行应奉了当,所有将来郊祀大礼排设八宝导驾,合与不合依绍兴二十八年以前体例排办,更合取自朝廷指挥。

」诏依例排办。淳熙三年仿此。淳熙十二年六月十五日,门下后省言:「将来郊祀大礼排设八宝导驾行礼,未审合与不合依淳熙三年郊祀大礼体例排办 」诏依例排办。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郊祀卤簿郊祀卤簿〔太祖干德元年〕八月庚辰朔按:据《长编》卷四,此是干德元年事。,内出御札,以十一月十六日甲子有事南郊。十一月辛酉,十三日宿斋崇元殿。壬戌,服通天冠、绛纱袍,执镇圭,乘玉辂,卤簿前导,赴太庙宿斋。癸亥,十五日服衮冕,执圭,飨四室。是夕阴翳,及夜分开霁。质明,乘玉辂赴南郊,合祭天地于员丘。礼毕,有司奏还宫当乘金辂,帝曰:「朕欲乘辇,可乎 」侍臣对无背于礼,乃乘辇还。真宗咸平二年八月二十九日,礼仪使言:「皇帝自朝元门(出)[乘]玉辂出干元门,至太庙门,礼毕,回(伏)[仗]至南熏门,入干元门。四处并左右金吾仗,与合门对鸾驾前勘箭。请编入仪注施行。」从之。景德三年十月二十六日,命殿前指挥使曹灿、都虞候郑诚提点捧日奉宸队及卤簿仪仗使卫,马军副都旨挥使张旻编排卤簿仪仗,御前忠佐马军都军头安玉、步军都军头朱显编排捧日奉宸队,步军都军头王栾、郑荣编排仪仗军士。十一月十六日,诏:「将来出西京,经丽景、金耀门、平头门,改乘小辇,其金玉辂、大辇并由城外过。」初,有司言:至西京,具銮驾仪仗,皇帝乘大辇,而城门卑,欲高广之。帝虑劳人,故有是诏。十二月三日,礼仪使王钦若言:汾阴路应车驾经由,前三日坊市禁止丧事。从之。陈尧叟等言:硖石程路多山险,少居舍。诏俟至新安日,驾前军先赴张茅,驾后军马上石壕,令御前忠佐鹿信、韩琼于驾前。十二月二十一日,诏定天书仪仗为一千六百人,初止千人,东封涂中分法驾仪仗,以申崇奉。还至含芳园,以仗卫简省,遂令益数。至是始为定式。赐诸司奉祀职掌装钱衣服。二十二日,详定所言:「车驾经西京,合用仪仗,其留司太仆寺见管车辂法物,望令先次修饬。又朝觐坛仗卫,请令诸司比御殿例,于法驾内量取戟槊旗旛等陈设。其陪位举人,以曾经省试者充。」并从之。十年十年:原有眉批:「当是熙宁。」,诏:「南郊行礼乘旧玉辂,还内乘大辇。其新玉辂更不随行。今后准此。」元丰元年七月二十三日,礼院言:「按仪注,亲祠,皇帝所过之门皆勘箭契。自熙宁四年始罢勘箭,而犹存勘契之礼。若车驾入太庙、皇城、京城门,卤簿前仗已从门入,而天子将至,则复闭中门,稽留玉辂。窃详此礼于众人则通之,于至尊则限之,非所以为顺也。所有太庙及宣德、朱雀、南熏门勘契伏请不行。

明堂文德殿门亦乞准此。」从之。哲宗绍圣三年六月二十七日,权尚书礼部侍郎黄裳等言:「南郊用大驾卤簿仪仗二万六十一人,明堂夆享用法驾计一万八千八十八人。今亲祀北郊,备物则当用大驾;如以盛暑之月稍减烦文,即依明堂礼用法驾卤簿,照依南郊用大驾卤簿。」徽宗政和四年正月二十四日,礼制局言:「夏祭用法驾合乘玉辂,前降去乘大辇指挥,乞赐裁酌。」诏乘玉辂。二十七日,夏祭大礼使言:「亲郊诏乘玉辂,缘方盛暑,其大安辇亦乞按习,以备供进。」从之。三月十三日,诏斋宫至方坛往回并乘大辇。三月二十九日,手诏:「夏祭前一日,备辇辂于宣德门听旨,如值雨,乘逍遥辇。」五月九日,龙图阁学士、兼侍读蔡攸奏:「有旨令臣夏祭升辂执绥,若御大辇,乞骑从于玉辂之后。」从之。十日,乘大辇还斋宫,解严放仗,常服还内。六年,言者谓:「亲祠天地,皆乘玉辂以赴斋宫。自斋宫至坛正当祀事之时,九乘大辇疑非礼意。」下诏讨论。七月五日,礼制局言:「请造大辂,如玉辂之制,唯不饰以玉。所驾之马,其数如之,唯繁缨一就,以称尚质之义。仍建大旗,十有二旒,龙章日月,以协象天之义。至礼毕还斋宫,则御大辇,于礼无嫌。」从之。七年正月二十七日,礼制局言:「昨讨论大驾六引,开封令、开封牧乘墨车,兵部尚书、礼部尚书、户部尚书、御史大夫乘夏缦。已经冬祀陈设讫,所有驾士衣服尚循旧六引之制,宜行改正。况天子五辂,驾士之服各随其辂之色,则六引驾士之服当亦如之。请墨车驾士衣皁,夏缦驾士衣皁质、绣五色团花,于礼为称。」从之。【续会要】

淳熙三年十月八日,诏:郊祀干辨排连法驾卤簿仪仗兵队,可更差王明一员。《续会要》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郊祀冕辂冠服郊祀冕辂冠服太祖干德元年十一月,大祀南郊。十三日,宿(齐)[斋]于崇元殿。翌日,服通天冠、绛纱袍,执镇圭,乘玉辂,由明德门赴太庙。朝享礼毕,乘辂赴〔南〕郊,斋于帷宫。十六日,冕服,执圭,合祭天地于圜丘。〔元丰六年〕十一月五日元丰六年:据《长编》补。,冬至祀昊天上帝于圜丘,帝服靴袍,乘辇至大次。有司请行礼,帝服大裘,被衮冕以出,至坛中壝门外。殿中监进大圭,帝执以入。绍圣三年六月二十七日,权尚书礼部尚书黄裳等言:「南郊朝祭服皆以罗绫为之,今北郊盛暑之月,难用袷服。谨按《月令》,孟夏初衣暑服,孟冬始裘。朝依冕制度改用单衣朝依冕制度:疑当作「请依冕服制度」。。」从之。又言:「天圣《衣服令》:群臣朝服亦用绛纱单衣、白纱中单之制。即将来北郊朝祭服宜用纱为单衣。」诏令通天冠、绛纱袍,虑当暑月令行裁制以上二句当有脱误。,令入内内侍省选差使臣一员同有司详定奏闻。其朝祭服并用单纱。〔政和三年〕十月三日政和三年: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二补。,诏:「朕若古之训,惟天为大,天下万物无以称之,故先以类而求。祀于圜丘,象其形;奠以苍璧,仿其色;冬日之至,取其时;大裘而冕,法其幽。而未有以体其道。夫天玄而地黄,玄,天道也。朕荷天顾諟,锡以玄圭,内赤外黑,尺有二寸,旁列十有二山。盖周之镇圭,有法乎是。祗天之休,于以昭事上帝而体其道,过周远矣。将来冬祀,可搢大圭,执玄圭,庶格上帝之心,以敷佑于下民,永为定制。」四年五月十二日,皇帝亲祭地(方于)[于方]泽。前期一日,尚辇奉御进舆于垂拱殿,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舆以出,称警跸,如常仪。乘黄令进玉辂于宣德门内,左辅奏请降舆升辂。(玉)[至]斋宫明禋殿前,回辂南向,左辅奏请降辂乘舆。入斋殿,侍卫如常仪。祭日,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舆至大次。礼仪使等分立大次前,有司奏请行事。皇帝服衮冕以出,行事。(奏)[奉]礼毕,解严,皇帝(裳)[服常]服,乘大辇还斋宫。鼓吹振作,皇帝升御座,百官称贺。皇帝降座,鸣鞭,殿上侍立官以次退。所司放仗还内,如常仪。七年三月二十五日,诏夏祭百官朝祭服用纱。四月十八日,礼制局言:「按《周礼》,祀昊天上帝则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享先王则衮冕。祀昊天上帝则郊祀是也,享先王则宗祀在其中。盖于大裘,举正位以见配位;于衮冕,举配位以见正位。

伏请祀明堂〔服〕衮冕。」从之。隆兴二年八月二十八日,太常少卿洪适言:「准已降旨,郊祀回止乘平辇,冠服令礼部官讨论。今讨论,欲视景灵宫、太庙献飨礼例,郊祀毕,皇帝自斋殿服履袍,乘平辇还内,导驾官以常服前导。其奉迎及侍中奏请升辇,参知政事当辇奏请进发等,合于见行仪注内修改。其自青城至大次,并礼毕自大次还青城,每郊系服通天冠、绛纱袍,今乞依上仪服冠袍,乘平辇。」并从之。先是二月八日,因礼部奏,有旨,将来郊礼除玉辂、逍遥平辇外,余车辇并从省约。至是,适言皇帝以朝服乘平辇,礼容不相称,恐当用大安辇,申审修饰。乃诏(旨)[只]用平辇,而讨论冠服之制。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南北郊坛 北郊坛南北郊坛宋初,因旧制,每岁冬至圆丘、正月上辛祈谷、孟夏雩祀、季秋大享,凡四祭昊天上帝,亲祀则并皇地祇位作坛于国城之南熏门外。绍兴十三年二月二十五日,领殿前都指挥使职事杨存中、兵部侍郎程瑀、知临安府王涣、权礼部侍郎王赏、权太常少卿王师心、祠部员外郎兼礼部段拂、兵部员外郎钱时敏、驾部员外郎王言恭、太常丞叶庭珪、太常博士刘嵘、凌哲言:「同共出城相视圜灵地步,今于龙华寺西空地得东西长一百二十步,南北长一百八十步,修筑圜坛。除坛及内壝丈尺依制度使用地步九十步外,其中壝、外壝,欲乞随地之宜,用二十五步,分作两壝,外有四十步。若依先项地步修筑,兵部车辂仪仗、殿前司禁卫皆可以排列。其龙华寺地步修建青城并望祭殿,委是圆备。」从之。北郊坛真宗景德三年三月二十七日,太常寺言:「神州坛壝神州:原作「神明」,据后重文改。「神州」谓神州地祇。,中有坑堑及车马之迹,又两壝步数迫隘,不合礼文。望令改择坛位,及依令式封标诸坛外壝,禁人耕垦樵牧。」奏可,即徙坛于方丘之西焉。八月九日,详定所上言:「祀汾阴后土,请如封禅,以太祖、太宗并配。又按《开宝通礼》及《义纂》,方丘之制,八角三成,每等高四尺,上阔十六步。设八陛,上等陛广八尺,中等陛广一丈,下等陛广一丈二尺。为三重壝,量地之宜,四面开门。为瘗坎于坛之壬地、外壝之内,方深取足容物。其后土坛望下经度制置使依此修筑,及依社首坛,止用细土泥饰,别无方色。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南北郊坛 北郊北郊哲宗绍圣三年八月十七日,礼部言:「再详定(言)[北]郊坛制,高广丈尺已有元丰六年七月朝旨,坛高一丈二尺,设四陛。其除治四面,稍令低下,以应泽中之制,缘深广丈尺别无典礼,自外壝之外,量宜除治,其深广令与壝坛相称。

仍于外壝四门外各留道路。其(祀)[祠]祭官孙昭度等度北郊皇地祇坛,东西一十六步,步五尺,凡八十尺。南北如之。周围总六十四步,计积尺三百二十尺。坛身四壁四百五十六尺五寸。看详北郊外壝之外既除治,合稍低下,以应泽中之制。又外壝四门之外当留道路,以备亲祀仪卫经由,其广阔合与外壝门相照。今度南郊东外壝棂星三门,南北共六十二尺,南熏门外御路东西墙壁阔五丈五尺五寸,今所留道路若只与外壝门相照,亦自广六丈有奇,不妨仪卫往来。」从之,仍令工部遣礼直官指画增饰。四年四月十四日,工部言:「礼直官指画到坛心东西南北各四十尺,上等陛八尺,中等陛一丈,下等陛一丈二尺,阔一丈二尺。里壝二十五步,墙基三尺;外壝二十五步,墙基三尺。东西南北四方总九百八尺。内除东北两壁别无增展地步外,有(四)[西]壁比旧增出五尺,侵官道;南壁比旧增出一丈三尺,侵官道。三壝墙四门各阔六十二尺。坛身低处将高就低,一例贴筑,并增饰一尺五寸,外有棂星门。外壝之外,量宜除治四面,稍令低下。欲乞自外壝外留五尺除治,阔十丈,以渐至中心,深四尺。择日兴工,合得祭告。」从之。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南北郊坛 北郊北郊其从祭之祇,升四镇海渎与五行五岳同位于第二,而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之祇,位内壝之内如故。及坛并饰以黄色。诏令杨戬依此修筑五帝坛。元丰六年八月,监察御史翟思言:「白帝坛地形北倾,久雨积水,无下地可决。谓宜即高原广阜改制,乞下有司相视。」太常寺请下(详)[祥]符县,命官同郊社令行视闲地改置,从之。绍圣四年闰二月八日,礼部、工部言:白帝坛宫乞移于庶人园。从之。

真宗景德三年四月此条上原有眉批:「郊坛,重复。」,太常寺言:「神州坛壝,中有坑堑及车马之迹,又两壝步数迫隘,不合礼文。望令改择坛位,及依今式封标诸坛外壝,禁人耕垦樵牧。」奏可,即徙坛于方丘之西焉。八月九日,详定所上言:「祀汾阴后土,请如封禅,以太祖、太宗并配。又按《开宝通礼》及《义纂》,方丘之制,八角三成,每等高四尺,上阔十六步。设八陛,上等陛广八尺,中等陛广一丈,下等陛广一丈二尺。为三重壝,量地之宜,四面开门。为瘗坎于坛之壬地、外壝之内,方深取足容物。其后土坛望下经度制置使依此修筑,及依社首坛,止用细土泥饰,别无方色。」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 郊祀议论宋会要辑稿 礼三郊祀议论太祖干德元年十一月二十日,太常博士和岘言:「今月十六日亲祀南郊,合飨天地,准画日二十九日冬至祀昊天上帝。谨按《礼记 祭义》云:『祭不欲数,数则烦,烦则不恭。』又按《开元礼义纂》云:『当禘夆之月,不行时飨,以大包小,礼所从也。』望依礼令权停南至之祀。」诏可。仁宗景佑五年十月九日,天章阁侍讲贾昌朝言:「伏 南郊前一日,皇帝谒景灵宫,荐飨讫,乃斋于太庙。次日朝飨讫,斋于南郊。以臣所见,朝庙之礼,本告以配天飨侑之意,合于旧典,所宜奉行。其景灵宫朝谒,盖沿唐世太清宫故事,有违经训,(因)[固]可改革。欲望将来朝庙前未行此礼,候郊祀礼毕,驾幸诸寺观日,首诣(灵景)[景灵]宫谢成,如下元朝谒之仪。所冀尊祖事天,礼简诚至。」诏礼仪使与太常礼院详定以闻。礼仪使等言:「参详真宗崇奉圣祖,营建宫馆,每行郊祭,必亲荐飨。陛下五经郊籍,并修比礼,今如俟郊礼毕依下无朝拜,则大为简略;如别择日备仗卫宿斋亲谒,又诚烦并。况尊祖之地,务极严祗,欲望且依旧例。」从之。

淳化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有事南郊。前祀十日,皇太子许王薨,太宗以郊祀俯逼,礼有不便,命宰臣集议,改用来年正月上辛。神宗元丰元年八月二十九日,郊社令辛公佑言:「北郊坛壝虽存,而修饰不严,与小祀诸坛相对,无以别异,况岁久经雨,陛级低垫。伏见圜丘用石灰泥饰,及社稷宫垣皆瓦木营建,欲乞参酌典礼,依(放)[仿]增修。」从之。元丰三年六月九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奉诏详定燔柴方位。臣等考之,三代礼文皆不经见。谨按《后汉志》,郊祀既送神,燔俎实于坛南巳地。晋贺循议积柴之坛,宜于神坛南二十步丙地,当太微明堂之位。唐礼因之,柴坛在圜丘南内壝之外丙地。今来燎坛元在丙地,已应古制。」诏从之。元丰六年七月九日,尚书礼部言:「太常寺修定北郊坛制,方丘三成,级高四尺,上阔十六步。设八陛,上级陛广八尺,中级陛广一丈,下级陛广一丈二尺。三壝,每壝各二十五步。并祀仪,皇地祇旧坛制八角三成。看详坛制既为方丘,难设八陛,乞别选泽中之丘以为方坛,高六尺,设四陛。」诏下集议,而太常寺又言:「方丘坛制度皆不经见。后汉为四陛,高六尺。陈宣帝坛坛高一丈二尺,隋唐皆为八陛。《周礼》『以黄琮礼地』,郑氏注:『琮八方,象地。』则坛制八陛,固有所本。本部再详,《周礼》祭地以方丘,且在泽中,乃是经据。汉制设四陛,高六尺,其法可用。盖坛之四旁各设一陛,则四陛与方坛,于礼为宜。又其崇六尺,去地未远,且有亲地之意。」诏以礼部、太常寺所定,坛高一丈二尺,设四陛,余依所请。

元佑七年三月十八日,礼部言:「尚书左丞许将奏:『伏以三岁冬至,天子亲祠, 享宗庙,祀天圜丘。而其岁夏至方泽之祭,乃止遣上公,则是皇地祇遂永不在亲祀之典。此大阙礼也,不可不议。伏望博诏儒臣,讲求典故,斟酌其宜,明正祠典。』今检会元丰六年五月八日敕:太常寺修定到郊祀之岁夏至皇帝亲诣北郊祭皇地祇于方丘仪,并上公摄事仪,诏依所定。今看详:如遇郊祀之岁,亲祠方丘及摄事,并合典礼之正。所有亲祠北郊之岁,南郊圜丘于理亦合以上公摄事;及改乐舞,亦乞一就修定仪注。如此,则更无可议,伏乞更不聚议。」又礼部郎中崔公度言:「许将建言,南郊合祭天地非礼。窃见累次集议未合,将来南郊或别行大礼,乞只用资政殿学士陈荐建言,依旧合祭天地,并从祀百神。」公度又言:「谨按《周颂 昊天有成命》之序曰:『《昊天有成命》,郊祀天地也。』又《周礼》:『冬至(记)[祭]昊天上帝于圜丘,夏至祭皇地祇于方丘。』汉武帝《郊祀歌》曰:『惟泰元尊,媪神蕃厘。经纬天地,作成四时。』又曰:『涓选休成,天地并况,惟余有慕。爰熙紫坛,思求厥路。』又曰:『上天布施后土成,穰穰丰年四时荣。』皆合祭天地于南郊之辞也。《周颂》合祭,礼之情也;《周礼》特祀,礼之文也。文必有情,情必有文,然则祭祀天地,或合或特,系于时君,而礼则一也。今特祀难行,即当依旧合祭,并依祖宗旧仪,为圣朝万世不刊之典。」诏令侍从官及尚书、侍郎侍郎:原作「舍人」,据后文改。、给舍、台谏、礼官集议以闻。九月十二日,三省以翰林学士顾临等郊祀议进呈,太皇太后曰:「宜依仁皇、先帝故事。」吕大防曰:「天地之祭,自汉以来,分合不一。唐天宝后,惟天子亲祠,乃合祭于南郊,其余时祀并依礼分祭。国朝以来,大率三岁一亲郊,并祭天地、宗庙,因行赦宥于天下,及赐诸军赏给。遂以为常,亦不可废,虽欲岁岁亲行南北二郊之礼,乃不可得。今诸儒献议,欲用礼官前说,南郊不设皇地祇位,唯祭昊天上帝,不为无据,但于祖宗权宜之制,未见其可。」苏颂曰:「伏见仁宗皇帝九郊,皆合祭天地。先皇帝四郊,三郊合祭,惟元丰六年用礼文所参议,止祀上帝,而北郊虽已从所议修定仪注,未及亲行。今年南郊,望准故事。」苏辙曰:「议者持合祭、别祭二说,各有所据,若非朝廷酌量事体轻重大小,断自圣意,臣恐无所折衷。自熙宁十年神宗皇帝亲祀南郊,合祭天地,今十五年矣,皇帝即位又已八年,未尝亲见地祇,乃朝廷阙典,不可不讲。」范百禄曰:「祖宗皆遵故事,每遇南郊,合祭天地。

神宗皇帝圣学睿断,必以为圜丘无祭地之理,遂诏详定礼文所考求先王典礼。至元丰六年,南郊止祀上帝,配以太祖。《礼记》曰:『有其废之,莫可举也。』先帝所废,稽古据经,未可轻改。臣以为先帝之诏、先王之典,朝廷所宜遵守而行。」梁焘曰:「典礼重事,宜更熟加讲议」。十四日再进呈,大防曰:「先帝因礼文所建议,遂令诸儒议定北郊祀地之礼,然未经亲行。今来皇帝临御之始,当亲见天地,而地祇独不设位,恐亦未安。况前代人君亲祠并祭,多缘便于己事。本朝祖宗则不然,直以恩霈四方,庆赉将士,非三岁一行,则国力有限。今日须为国事,勉行权制,候将来议定北郊制度,及太庙享礼,行之未晚。」范百禄曰:「祖宗圜丘合祭,皆是循用后代权时之制。至神宗皇帝元丰六年,南郊不合祭地示,乃是复行先王典礼,今已着为太常寺元佑令。昨来夏至已诏吕大防以上公摄事祭地于北郊,况祭不欲数,今冬至圜丘地示未合再祭。」大防又曰:「范百禄之言虽是,典礼未易遽行,盖为国事。」太皇太后曰:「大防之言是也,非不知此,盖为国家事尔。」颂曰:「古者人君嗣位之初,必郊见天地。今皇帝初郊而不祀地,恐未合古。然而先王典礼未必尽同,且虞夏之礼,商周亦不相袭,商周非欲变虞夏,盖质文异尚,礼亦从其宜也。至如唐虞之世,一岁四巡方岳,遍祀群神;夏商则五载一巡狩;成周十二年乃遍,仍不常行。岂是尽行先王典礼 况三代去今,年▯益远,非商周去虞夏之比,而国朝制作,多循汉唐之旧,郊丘宗庙之祀,典章仪物之盛,恩霈赉予之费,事与古异,岂胜变复 今以皇帝初郊,依熙宁十年故事合祭天地,俟将来过郊礼,再下有司举行先帝诏旨,详议南北郊祭,亦未为晚。」辙曰:「《周礼》一岁 祀天地,皆王者亲行。自汉唐以来,礼文日盛,费用日广,故一岁 祀,不可复行。唐明皇天宝初,始定三岁一亲郊,于致斋之日先享太清宫,次享太庙,然后合祭天地,从祀百神。所以然者,盖谓三年一行大礼,若又不 ,则人情不安。此近世变礼,非复三代之旧,而议者欲以三代遗文参乱其间,亦失之矣。今别祭之议,有欲当郊之岁皇帝先以夏至亲祀北郊者,有欲移夏至之祀行于十月者,有欲三年祀天、三年祀地者。然夏至暑雨方作,以行大礼,势必不可;夏至之礼行于孟冬,其为非周礼,与冬至无异,而数月之间,再举大事,力何以堪 若天地之祀互用三年,则天地均为六年乃获一祭,而以地废天,以卑略尊,尤为不顺。」郑雍曰:「合祭天地,自汉唐以来行之。本朝六圣,亦皆合祭,元丰六年方特祀昊天上帝。

然而自古帝王受命之初,未尝不郊见天地者。」大防又曰:「适所奏陈,恐禁中未尽见本末。」于是条具祖宗以来郊祀次数,及临等所议进入。太皇太后宣谕曰:「皇帝即位以来,未曾亲祀天地,今行合祭,不为无名。」大防曰:「臣等议,欲缘皇帝郊见之始,特设地祇位于圜丘,则于先帝议行北郊之礼并不相妨。今蒙圣谕,正如众议,欲依此令学士院降诏。」及言致斋日躬行庙享,亦未合礼,欲于诏中令议官与北郊事并议施行。乃降诏设皇地祇位于南郊。先是元丰中,详定郊庙礼文所建议:亲郊之岁,设皇地示位于圜丘,并祭非礼。有诏下议,而议者或以当郊之岁,冬、夏至日,分祭南郊、北郊,以军赏为二,而分给之;或以致斋三日,郊庙各一日而祀 ;或欲于圜丘之傍,别营方丘而望祭;或以夏至盛暑,天子不可亲祭,改用十月;或欲亲郊圜丘之岁,夏至日遣上公摄事于方丘。先帝诏曰:定亲祠北郊如南郊仪,并定上公摄事之礼。至元佑五年,尚书右丞许将建言:「三岁冬至,天子亲祠, 享宗庙,祀天圜丘;而其岁夏至方泽之祭,乃止遣上公,即是皇地祇遂永不在亲祠之典。此大阙礼,不可不议。」始诏侍从官及尚书、侍郎、给舍、台谏、礼官集议。既而临等八人议:宜如祖宗故事合祭天地,俟将来亲行北郊之礼,则合祭可罢。吏部侍郎范纯礼等二十人议:天地重祀,不宜数有废举。昨罢合祭,既已合礼,而又纷更,恐失尊事神祇之意,请依先朝诏旨施行。权兵部侍郎杜纯请于苑中设望祠位杜:原作「社」,据《长编》卷四七七改。,置权火于坛所,俟躬祠南郊之岁,则夏至北郊上公摄事,每献举权火,望拜。权工部侍郎王钦臣议:宜如祖宗故事并祭天地,一次申谢丕贶。中书舍人孔武仲等议:请南郊专祀上帝,而间以孟冬诣北郊亲祠。改先帝北郊之仪仪:原作「议」,据《长编》卷四七七改。。冬至祀天,夏至祭地,先王之制也,先帝是正礼典,至是犹复合议,唯苏颂议论稍有经据,颇合礼典。十八日,诏曰:「祖宗以来,郊庙常祀皆以时遣官摄事,惟三岁一行亲郊之礼,因 享庙室,并祭天地于圜丘。昨因详定郊庙礼文所建议,亲祠合祭,不应古义,先帝有诏,定亲祭北郊之仪。命下而未果行,是岁圜丘罢设皇地祇位,而庙享尚循权制。今朕以临御之初郊见上帝,因得躬享太庙,然地祇大祀,独阙不讲。深惟王者察于事地,义不可缓,其今岁圜丘,宜依熙宁十年故事,设皇地祇位,以申始见之礼。候亲祠北郊,依元丰六年五月八日指挥,宜令有司择日遣官奏告施行。仍候礼毕日,依前来指挥,集官详议将来亲祀北郊合行事件,及郊祀之岁庙享典礼闻奏。

」十月四日,礼(新)[部]侍郎曾肇言:「伏 诏书,冬至南郊宜设皇地祇位,以严并况之报。此盖陛下急于亲祭地祇,不待考正典礼,遽下此诏。然臣窃详诏旨,亦云合祭不应古义,今则设皇地祇位于南郊,乃是复行合祭礼。既以为非,又自行之,一诏之中,前后违戾。诏书又云:『厥后躬行方泽之祀,则修元丰六年五月之制。』是则异时北郊礼行,合祭复罢。天地大祀,国家重事,而轻易变更,颇类儿戏,废置神位,几于奕棋。臣伏思陛下之意无他,以谓王者父天母地,尊亲并行,即位以来,亲见上帝,而未及地祇,恐乖明察之义。又为议者所惑,以谓五月祭地,必不可行,则是长阙事地之礼,故因南郊并举地祭,欲以致诚敬于大祗尔。以臣所见,欲以致诚,反近于怠;欲以致敬,反近于渎。何则 南郊非欸地之处,冬至非见地之时。乐以圜锺为均,其变以六,非致地祇之音;燔柴升烟,非祭地祇之礼。不问神之享与不享,姑欲便于人事,不近于怠乎 今世之人家有尊长,所居异宫,子弟致敬,必即其处,尚不敢屈致一堂,况天子事地,可不如家人之礼哉!前日以合祭为非而罢之,今日复行,异日复罢,谓神无象,废置自由,不近于渎乎!陛下志在诚敬,而所行反近于怠且渎,此无他,为陛下谋者以古为迂,率意改作,务从苟且从:原脱,据《长编》卷四七七补。,趣便一时故也。臣愚不达时变,切为陛下痛惜之。陛下即位八年,两行明堂大享之礼,今兹有事南郊,凡与天神,举皆从祀,次第行之,则将来郊祀之岁,亲祠北郊,并及地理诸神,固未为晚,何苦遽为此举,以涉非礼之议哉!况五月祭地,前世之所尝行,本朝开宝中亦曾四月行雩祀之礼。古人尚以六月出师,孰谓夏至有不可行礼者哉 伏愿速降德音,收还前诏,今冬南郊礼毕,即命有司择定亲祠北郊仪物,令斟酌时宜,省去繁文末节,以从简便,俟至郊祀之岁,断在必行。如此,则于承事神祇,不失诚敬,先帝已正礼文,不至无名改作,万世之后,以谓复行先王祭地之礼自陛下始,不亦善乎 臣蒙恩擢备从官,职在典礼,朝廷举措得失,臣与其责。故自闻诏以来,彷徨累日,言之则为逆旨,不言则为失职。熟虑再三,宁以逆旨获罪,不敢失职,以负陛下任使也。是以罄竭狂愚,触犯忌讳,庶几万一有补圣明,则臣虽受重诛,所不敢避。唯陛下留神省察,不胜幸甚。」

元佑八年二月二十五日,礼部尚书苏轼言:「恭 陛下近者至日亲祀郊庙,神祇飨荅,实蒙休应。然则圜丘合祭,允当天地之心,不宜复有改更。窃惟议者欲变祖宗之旧,圜丘祀天而不祀地,不过以谓冬至祀天于南郊,阳时阳位也,夏至祀地于北郊,阴时阴位也,以类求神,则阳时阳位不可以求阴也。是大不然。冬至南郊既祀上帝,则天地百神莫不从祀。古者秋分夕月于西郊,亦可谓阴时阴位矣;至于从祀上帝,则冬至而祀月于南郊,议者不以为疑。今皇地祇亦从上帝而合祭于圜丘,独以为不可,则过矣。《书》曰:『肆类于上帝,禋于六宗,望于山川, 于 神。』舜之受禅也,自上帝、六宗、山川、 神莫不毕告,而独不告地祇,岂有此理哉 武王克商,庚戌柴望。柴,祭上帝也;望,祭山川也。一日之间,自上帝而及山川,必无南北郊之别也,而独略地祇,岂有此理哉 臣以此知古者祀上帝,并祀地祇矣。何以明之 《诗》之序曰:『《昊天有成命》,郊祀天地也。』此乃合祭天地,经之明文。而说者乃以比之丰年秋冬报也,曰秋冬各报,而皆歌丰年,则天地各祭而皆歌《昊天有成命》也。是大不然。《丰年》之诗曰:「丰年多黍多稌,亦有高廪,万亿及秭。为酒为醴,烝畀祖妣。以洽百礼,降福孔皆。』歌于秋可也,歌于冬亦可也。《昊天〔有〕成命》之诗曰:『昊天有成命,二后受之。成王不敢康,夙夜基命宥密。于缉熙,单厥心,肆其靖之。』终篇言天,而不及地。颂,以告神明也,未有歌其所不祭,祭其所不歌也祭其:「祭」字原脱,据《苏文忠公全集》卷三五补。。今祭地于北郊,独歌天而不歌地,岂有此理哉 臣以此知周之世祀上帝此:原脱,据《长编》卷四八一补。,则地祇在焉。歌天而不歌地,所以尊上帝,故其序曰『郊祀天地』也。《春秋》书『不郊,犹三望』,《左氏传》曰『望,郊之细也』。说者曰:三望,泰山、河、海,或曰淮、海也,又或曰分野之星及山川也。鲁,诸侯也,故郊之细及其分野山川而已。周有天下,则郊之细独不及五岳、四渎乎 岳、渎犹得从祀,而地祇独不得合祭乎 秦燔诗书,经籍散亡,学者各以意推类而已,王、郑、贾、服之流未必皆得其真。臣以《诗》、《书》、《春秋》考之,则天地合祭久矣。议者乃谓合祭天地始于王莽,以为不足法。臣窃谓,礼当论其是非,不当以人废。光武皇帝,亲诛莽者也,尚采用元始合祭故事。谨按《后汉书 郊祀志》:建武二年初制郊兆于洛阳,为圜丘,八阶,中又为重坛,天地位其上,皆南乡西上。此则汉世合祭天地之明验也。又按《水经注》:『伊水东北至洛阳县圜丘东,大魏郊天之所。

准汉故事为圜丘坛,八阶,中又为重坛,天地位其上。』此则魏世合祭天地之明验也。唐睿宗将有事于南郊,贾曾议曰:『有虞氏禘黄帝而郊喾,夏后氏禘黄帝而郊鲧。郊之与庙,皆有禘也。禘于庙,则祖宗合食于太祖;禘于郊,则地祇群望皆合食于圜丘,以始祖配享。盖有事之大祭,非常祀也。《三辅故事》:祭于圜丘,上帝、后土位皆南面。则汉尝合祭矣。』时褚无量、郭山恽等皆以曾言为然。明皇天宝元年二月,敕曰:『凡所祠享,必在躬亲,朕不亲祭,礼将有阙。其皇地祇宜就南郊合祭。』是月二十日,合祭天地于南郊。自后有事于圜丘,皆合祭。此则唐世合祭天地之明验也。今议者欲冬至祀天,夏至祀地,盖以为用周礼也,臣请言周礼与今礼之别。古者一岁祀天者三三:原作「二」,据《苏文忠公全集》卷三五改。,明堂享帝者一,四时迎气者五,祭地者二,享宗庙者四。此十五者皆天子亲祭也。而又朝日、夕月、四望、山川、社稷、五祀及 小祀之类,亦皆亲祭,此周礼也。太祖皇帝受天眷命,肇造宋室,建隆初郊,先享宗庙,乃祀天地。自真宗以来,三岁一郊,必先有事景灵宫,享太庙,乃祀天地。此国朝之礼也。夫周之礼,亲祭如彼其多,而岁岁行之,不以为难;令之礼,亲祭如此其少,而三岁一行,不以为易。其故何也 古者天子出入,仪物不繁,兵卫甚简,用财有节,而宗庙在大门之内,朝诸(候)[侯],出爵赏,必于太庙。不止时祭而已,天子所治,不过王畿千里,唯以斋祭礼乐为政事,能守此,则天下服矣。是故岁岁行之,率以为常。至于后世,海内为一,四方万里皆听命于上,机务之繁亿万倍于古,日力有不能给。自秦汉以来,天子仪物,日以滋多,有加无损,以至于今,非复如古之简易也。今之所行,皆非周礼。三年一郊,非周礼也。先郊二日而告原庙,一日而祭太庙,非周礼也。郊而肆赦,非周礼也。优赏诸军,非周礼也。自后妃以下至文武官皆得荫补亲属,非周礼也。自宰相、宗室以下至百官皆有赐赉,非周礼也。此皆不改,而独于地祇则曰周礼不当祭于圜丘,此何义也哉!议者必曰:今之寒暑与古无异,而宣王薄伐玁狁,六月出师,则夏至之日何为不可祭乎 臣将应之曰:舜一岁巡四岳,五月方暑而南至衡山,十一月方寒而北至常山,亦今之寒暑也,后世人主亦能行之乎 周所以十二岁一巡者,唯不能如舜也。夫周已不能行舜之礼,然则后世岂必能行周礼乎 天之寒暑虽同,而礼之繁简则异,是以有虞氏之礼,夏有所不能行,夏、商之礼,周有所(有所)不能用,时不同故也。宣王以六月出师驱逐玁狁,盖非得已,且吉父为将,王不亲行也。

今欲定一代之礼,为三岁常行之法,岂可以六月出师为比乎 议者必又曰:夏至不能行礼,则遣官摄祭,亦有故事。此非臣之所知也。《周礼 大宗伯》:『若王不与祭祀,则摄位。』郑氏注曰:『王有故,则代行其祭事。』贾公彦疏曰:『有故,谓王有疾及哀惨皆是也。』然则摄事非安吉之礼。后世人主不能岁岁亲祭,故命有司行事,其所从来久矣。若亲郊之岁遣官摄事,是无故而用有故之礼也。议者必又曰:省去繁文末节,则一岁可以再郊。臣将应之曰:古者以亲郊为常礼,故无繁文;今世以亲郊为大礼,则繁文有不能省也。若帷城幔屋,盛夏则有风雨之虞。陛下自宫入庙,自庙出郊,冠通天,乘大辂,日中而舍,百官卫兵,暴露于道,铠甲具装,人马喘汗,皆非夏至所能堪也。王者父事天、母事地,不可( )[偏]异,事天则备,事地则简,是于父母有隆杀也,岂得以为繁文末节,而一切欲省去乎 国家养兵,异于前世。自唐之时未有军赏,犹不能岁岁亲祠。天子出郊,兵卫不可简省,大辂一动,必有赏给。今三年一郊,倾竭帑藏,犹恐不足,郊赉之外,岂有复加 若一年再赏,国力将何以给 分而与之,人情岂不失望 议者必又曰:三年一祀天,又三年一祭地。此又非臣之所知也。三年一郊,已为疏阔,若独祭地而不祭天,是因事地而愈疏于事天,自古未有六年一祀天者。如此,则典礼愈坏,欲复古而背古益远,神祇必不顾享不:原作「有」,据《苏文忠公全集》卷三五改。,非所以为礼也。议者必又曰:当郊之岁,以十月神州之祭易夏至方泽之祀,则可以免方暑举事之患。此又非臣之所知也。夫所以议此者,为欲举从周礼也。今以十月易夏至,以神州代方泽,不知此周礼之经耶 抑变礼之权耶 若变礼从权而可,则合祭圜丘何独不可乎 十月亲祭地,十一月亲祭天,先地后天,古无是礼。而一岁再郊,军国劳费之患尚未免也。议〔者〕必又曰:当郊之岁,以夏至祀地祇于方泽,上不亲郊而通权火,天子于禁中望祀。此又非臣之所知也。《书》之望秩,《周礼》之四望,《春秋》之三望,皆谓山川在四郊者,故远望而祭也。今所在之处,俛则见地,而云『望祭』,是为京师不见地乎 此六议者,合祭可否之决也。夫汉之郊礼尤与古戾,唐亦不能如古。本朝祖宗钦崇祭祀,儒臣礼官讲求损益,非不知圜丘、方泽皆亲祭之为是也,盖以时不可行,是故参酌古今,上合典礼,下合时宜,较其所得,已多于汉唐矣。天地宗庙之祭皆当岁 ,今不得岁 ,是故 于三年当郊之岁;又不能于一岁之中再举大礼,是故 于三日。此皆因时制宜,虽圣人复起,不能易也。

今并祀不失亲祭,而北郊则必不能亲往,二者孰为重乎 若一年再郊,而遣官摄事,是长不亲事地也。三年间郊,当祀地之岁而暑雨,不可亲行,遣官摄事,则是天地皆不亲祭也。夫分祀天地,决非今世之所能行,议者不过于当郊之岁祀天、地、宗庙,分而为三耳耳:原作「年」,据《苏文忠公全集》卷三五改。。分而为三,有三不可:夏至之日,不可以动大众、举大礼,一也。军赏不可复加,二也。自有国以来,天地宗庙,唯享此祭,累圣相承,唯用此礼,此乃神祇所歆,祖宗所安,不可轻动,动之则有吉凶祸福,不可不虑,三也。凡此三者,臣熟计之,无一可行之理,伏请从旧为便。昔西汉之衰,元帝纳贡禹之言毁宗庙,成帝用丞相衡之议改郊位,皆有殃咎,着于史策,往鉴甚明,可为寒心。伏望陛下览臣此章,则知合祭天地乃是古今正礼,本非权宜,不独初郊之岁所当施行,实为无穷之典。愿陛下谨守太祖建隆、神宗熙宁之礼,无更改易,郊祀庙享,以亿宁上下神祇。仍乞下臣此章,付有司集议,如有异论,即须画一,解破臣所陈六议,使皆屈伏,上合周礼,下不为当今军国之患。不可但执周礼,更不论今可与不可施行。所贵严祀大典,以时决定。取进止。」贴黄称:「唐制,将有事于南郊,则先朝献太清宫,朝享太庙,亦如今礼先二日告原庙,先一日享太庙。然议者或亦以为非三代之礼。臣谨按,武王克商,丁未祀周庙,庚戌柴望,相去三日。则先庙后郊,亦三代之礼也。」诏令集议闻奏。

【章如愚《考稿》】宋朝自仁宗以来,三岁一郊,始为定制。明道、嘉佑间,又有恭谢天地之礼,即大庆殿行之,如明堂故事。

〔元佑八年〕四月十一日元佑八年:据原眉批及《长编》卷四八三补。,诏曰:「朕闻五帝不相沿乐,三王不相袭礼,世有损益,因时制宜。惟我祖宗严奉郊庙,当遣官摄事,皆考合于前文;唯奠玉亲祠,自裁成于大礼。每以三岁,对越二仪,咸秩百神,大赉四海。迄先帝元丰之末,讲方丘特祭之仪,盖将补一代之阙容,振百王之坠典。朕惟菲德,嗣守丕基。列圣已行,谨当遵奉;先朝未举,惧不克堪。是以昔岁仲冬,竭诚大祀,神祇享荅,祖考燕宁。前诏有司,载加集议,犹欲咨度诸儒之论,稽参六艺之文。然理既不疑,则事无可议,断自朕志,协于佥言,祗率旧章,永为成式。今后南郊合祭天地,依元佑七年例施行,仍罢礼部集官详议。」(诏)[绍]圣元年五月十四日,右正言张商英言:「议理之在人心,礼文之出人情,舍六经无以折衷其是非。事有不幸而不经见,则因时损益可也。经训坦明,而故违之,此在先王之法,谓之乱名改作,诛而不赦者也。先皇帝以历代典礼讹谬,置详定礼文所,考合异同,讲废兴坠。谓天地合祭非古也,据经而正之。元佑之臣乃率其私意, 荡前美,既画权且合祭指挥于前,苏轼又发六议于后,太常博士陈祥道又以《昊天有成命》郊祀天地之诗为合祭不可破之论。或折详道曰:审如子言,则春夏祈谷于上帝,岂以夏祈而合于春乎 时迈巡守,而祀四岳、河、海也,诗曰『允犹翕河』,岂以海、岳之祀而合于河乎 祥道屈,无以对,而六议方且下礼部集官详议。乃下手诏曰:『先朝未举,惧不克堪。理既不疑,事无可议。断自朕志, 于佥言。』谓佥言 同,则范百禄何以执议不从 盛陶、宇文昌龄何以为苏轼所责 曾肇、朱彦何以求去 欲乞再下礼部议。」诏令尚书礼部、太常寺同共详议闻奏。十八日,御史中丞黄履言:「南郊合祭,自古无有,止因王莽 事元后,遂跻地位,同席共牢。逮于先帝,始厘正之。陛下初郊,大臣以宣仁同政,复用王莽私意,合而祀之,渎乱典礼。而进言者既陈殃咎以动之,又条六议以实之,且谓古今之正礼,不独初郊可行,实为无穷不刊之典。臣详其说,大 以夕月西郊、《昊天有成命》为得其要,而不知天地定位不可为一,故自日而降,始得从祀。《记》曰『大报天而主日』,是也。至《昊天有成命》郊祀天地之诗,终萹虽不言地,而其用可通,是以序兼言之。亦犹《天作》祀先王先公诗不言先公,《般》巡守祀四岳河海诗不言海,其旨皆同。由是推之,天地不可合祭,亦昭然矣。」诏送尚书礼部、太常寺。权礼部侍郎盛陶、员外郎韩治、太常丞王谊、博士许彦、刘逵、傅楫等言:「今略具元丰以来及元佑臣僚论议本末。元丰元年,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奏:『本朝亲祀上帝,即设皇地祇位,虽尽其恭事之诚,而稽之典礼,有所未合。』送本所详定合更改礼文闻奏。陈襄议:『既罢合祭,则南北二郊自当别祀。请每遇亲祠之岁,先以夏日至祭地祇于方丘,然后以冬日至祀昊天于圜丘。』李清臣议:『常岁有司摄事于南郊,亦不合祭。其合祭之意,止缘亲祠欲 及尔。乞每遇亲郊,宿太庙以告,宿北郊以祭,宿南郊以祀。』王存议:『备物而后动,不可以不相天时。历代祀天地之月率皆不同,若间有事于北郊,用孟冬纯阴用事之月,理无不可。』陆佃议:『郊后必有望祭,请冬至亲祠,因即圜丘之北别祠地祇。』张璪议:『谓宜即郊祀之岁,于夏至之日,盛礼容,具乐舞,遣冢宰摄事。』陈荐议:『夏至方丘之祀,于今决不可躬行。虽然大备礼乐,上公摄事,则恐此议亦未能与古合也。况天子父事天,母事地,既亲礼天神,而不亲礼地祇,质之情文,深恐于义未安。乞且循用旧制。』曾肇议:『国朝以来,三岁一见天地祖宗,未尝废阙。今冬至若罢合祭,而夏至又以有司摄事,则不复有亲祭地祇之时。于事天则躬行,于事地则遣官以往,其于父天母地之义若有隆杀。愿亲祀南郊之岁,以夏至日备礼躬欸北郊,以存事地之义。』顾临等议:『恐北郊之礼未及亲行,徒崇空文,则天子长无亲事地之礼。请合祭如祖宗故事。』孔武仲等议:『乞检会王存奏议,以孟冬诣北郊行亲祠之礼。』杜纯议:『遇北郊上公摄事,请于后苑中设望祠位,举权火以望拜。臣等以谓,宜用先帝北郊仪,以时躬行,罢去合祭之礼。』太常少卿王子韶议:『《周礼》,夏日至祭地于方泽。圣人制礼,垂训万世,不易之典。元丰六年修定皇帝亲祠北郊祭皇地示于方丘,并上公摄事等仪,已在有司,望举而行之。』」

〔绍圣〕二年正月十四日绍圣:据《文献通考》卷七六补。又,此条上原有眉批云:「此或是元丰二年,应查。」「案《宋史》,三省议礼在绍圣时。」,三省言:「合祭既非礼典,但盛夏之月祭地示,必难亲行。」诏令翰林学士、尚书、侍郎、两省、台谏官、礼官同议如何可以亲行祭地之礼,然后可罢合祭。曾布言:「天地宗庙四时皆有祭,未闻盛夏可以废祭祀也。若谓议可以亲祀北郊,然后可罢合祭,则先帝罢合祭为不当矣。」四月,翰林学士钱勰、刑部侍郎范纯礼议:「先帝亲祠之诏,所宜遵守,但当斟酌时宜,省去繁文末节,以行亲祠之礼,无不可为。若谓盛夏之月天子必不可出郊,即姑从权变礼,以循祖宗故事。」吏部侍郎韩宗师、兵部侍郎王古议:「陛下郊见之初,既已诏举合祭,若不先亲祠北郊,而遽罢合祭,则遂阙事地之礼。宜如祖宗旧制,及前已降诏旨,南郊合祭为便,俟已亲祠北郊,然后可罢合祭。」权户部侍郎李琮议:「祭地之礼若能削去浮费,敦正古典,追复三代,诚为尽美。若以乘舆出郊,而暑雨不常,理难预度,六军仪卫、百官车服势难减损,三代典礼或难全复,则合祭权宜,亦难轻罢。」太常博士傅楫议:『古者斋庄虔肃,以事天地,苟可致恭,不敢少怠,岂以暑暍,遂废大礼 又况往返于将旦,展痴于未明,而暑暍非患也,愿陛下果断力行之。」殿中侍御史井亮采、监察御史常安民等议:乞且依祖宗旧典合祭。给事中虞策、权给事中刘定、中书舍人盛陶、太常少卿黄裳议:「权用十月亲祭皇地示于北郊,以从世宜,不失先王制礼以类飨神之意。」吏部侍郎丰稷议:「若祭地示,比祀昊天之礼,则盛夏之月难以亲行。欲乞郊祀之岁,于夏至前三日,皇帝御文德殿致斋,遣官奏告太庙,其行事、陪祠官如常(议)[仪]。至日五更一点,皇帝乘法驾出宣德门,诣北郊斋殿,俟质明行事。比幸(全)[金]明池稍加仪卫,礼毕还宫,不甚炎溽。若遇阴雨,大庆殿可陈望祭之礼。」中书舍人盛陶议:「元丰中王存议以十月祭地,臣窃以谓最近于古。以纯阴用事之月而祭地示于北郊,于求阴之义不为过也。」起居舍人叶祖洽议:「以谓:「北郊之祠,主于事地。所有太庙、景灵宫,自可差官摄事。皇帝致斋于文德殿,前事一日夙兴至郊外斋宫,次日五鼓行事,质明礼毕还内。则是乘舆宿外,不过一日,无惮暑之虞,于理为可。」户部尚书蔡京、礼部尚书林希、翰林学士蔡卞、御史中丞黄履、工部侍郎吴安持、秘书少监晁端彦、侍御史翟思、殿中侍御史郭知章、正言刘拯、监察御史黄庆基、董敦逸等议:「先皇帝考协先王,遂罢合祭,修北郊祀地之文,更定仪注。遹追来孝,正在今日。而议者乃复于此尚持二三之说,谓盛夏之月不可躬祠,且当合祭,违先皇帝之诏,此臣等所未喻也。又或以谓,当用孟冬纯阴之月。神州地示出于谶纬,郑氏祖而用之,腐儒臆决,无所经见。今奉祀大示,而欲更用此礼,亦臣等所未喻也。盖地示,大祀也,而夏至之日,先王之所当行,迄魏、周、隋、唐之君,亦有能行之者,奚独至今而疑之 伏请罢合祭天地。自后间因大礼岁,以夏至之日亲祠北郊,其亲祠北郊岁更不亲祠南郊。」三年正月二十七日,诏曰:「朕惟先王之祀天地,其时物器数各以其象类求之。故以阳求天,祀于冬至之日,以阴求地,祭于泽中之丘,载于典经,其义明甚。而合祭之论特起于腐儒之臆说,历世袭行,未之有改。先皇帝以天纵大智,缉熙王度,是正百礼,以交神明,遂定北郊亲祠之仪,将举千载已坠之典。虽甚盛德,无以复加。乃者有司不原本指,尚或固陋。肆予冲人,嗣有令绪,仰惟先志,其敢忽忘!宜罢合祭,自今间因大礼之岁,以夏至之日躬祭地祇于北郊。应缘祀事仪物及坛壝、道路、帷宫等,宜令有司参酌,详具以闻。」盖用蔡京等议,然北郊亲祠,终帝世未克举云。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八月十八日,起居郎周常言:「亲祠南郊岁,其夏至日祭皇地祇。元丰四年四月十三日奉诏修定上公摄事仪。今来亲祀北郊之岁,冬至祠昊天上帝,即未有上公摄事指挥。兼遇明堂、夆飨、籍田等大礼,不及亲祠天地,并合以上公摄事。」诏令礼部、太常寺详议,修定仪制闻奏。

宁宗嘉定五年十月二十五日,臣僚言:「伏 郊禋在即,陛下祗奉神示,其纯诚固有以昭格矣;而躬行盛德,又自足以上当天心,不惟致敬于练日告虔之时也。然臣以为,一人致其精一于上,必百官有司骏奔无射而不匮于下,斯可以咸助圣德,而潜通于且▯幼冥,自然神示降格,而福禄之来下也。《周颂》有曰:『济济多士,秉文之德,对越在天。』《春秋传》曰:『有司一人不备其职,不可以祭。』祭者,荐其敬也,荐其美也,臣请得而详陈之。商人尚声,臭味未成,涤荡其声乐,三阕然后出迎牲。声音之号,所以诏告于天地之间也。此祭宗庙之文也。而周家祀天祭地,奏黄锺,歌大吕,奏太簇,歌应锺,其为诏告于天地之间则一也。乐工、瞽师,盖声音之所自出。今登歌之乐列于坛上,簉于上龛,盖上帝、地祇、太祖、太宗并侑之侧也;而宫架之乐列于午 之下,则百神之所同听也。夫乐莫尚于和平,以平时 祀言之,丝竹管弦,类有断阕,未知今复何以戛击搏拊 鼓吹佾舞之工盖数百人,窭人贱工,安能蠲洁 而无请系萧合 名之人亦与其间,垢秽扰杂,殆不可辨。此不可不严者一也。周人尚臭,灌用郁鬯,臭阴达于渊泉,灌以圭璋,用玉气也,〔故〕既灌然后迎牲。萧合黍稷,臭阳达于墙屋,故既奠然后膻芗。此祭宗庙之文也。而《大雅》所言:『 盛于豆,于豆于登。其香始升,上帝居歆,胡臭亶时。』毛氏曰:『木曰豆,瓦曰登。豆,荐葅醢也;登,登大羹也。』其求乎神之义则一也。今自圆坛之上,暨于层龛之下,相承位序甚众。所谓笾、豆、簠、簋、登、铏、尊、俎之实,内惟牲牢至期宰击;余如膴鲍鱼鱐,与夫兔雁▯▯(卑▯▯虫)蚳之醢、麋麋之臡,其类甚不一也,皆各司之所豫造也。铒餈配糁、黍稷稻粱之食,芹荀之葅,亦不一也,则皆神厨至期之所造也。窃闻豫造者先后迟速,或不能指掯日分,至有色恶臭恶之虑;而先期呈馔之时,或两辰浃,无乃太早,而所供之物或不可用。如醢、臡之属,履之瓦瓿,无复再祭,其可改换者未免仓卒,而无复可祭者,不可得措手矣。盖呈馔出于一时顷刻之间,而豫造之司,吏卒习于卤莽之素,而有司掌之者不过一巡视之而已。百司狃于文具,至于事神,亦复无忌。以至酒齐之设,凡有数等,京尹之司不过委之右选趋走之人,其为醇醨既不可品尝,其不中度者甚多也。气臭之不严如此,岂复有馨香之上达也哉!矧又有最甚者,名为供官,殆百余人。祭之日,凡笾、豆、簠、簋、登、铏、尊、俎之属,涤濯者此曹也;笾、豆、簠、簋、登、铏、尊、俎之实,铺设者亦此曹也。

涤濯固已卤莽,而夜半设实于器,皆其手所敷顿。岂但蕡撩干物之类,而醢臡饵酏、腥熟酒齐之属,亦皆出于其手之所置。窃闻此曹系籍奉常,平时所给微甚,篮缕垢秽,面濯手,皆所不及也。仅有漫漶之服以 殆不可近。而况执事之夕,又复无所止宿,半夜而兴,蒙其外,而可使之供祭实乎 至若赞引之人亦百余辈,进退于神位仪物之间,上焉则切近于至尊,次焉则随逐于礼官,平时亦皆供官之类耳。以垢污之人,而蒙之以漫漶之服,是皆不可进退于神位仪物之间者也。此不可不严者二也。昔鲁人之祭也,日不足,继之以烛,虽有强力之容、肃敬之心,皆倦怠矣。有司跛倚,则为不敬之大。今圆坛一龛之位,通二龛、三龛,至壝堲之内外,为位者八百,分献之官、赞礼之人不能审候坛上疾徐之节,但欲速于竣事。献官既多,而礼生率常抽差六部、寺监、帅漕之贴吏为之。既不闲习于礼,而赞引捷给,献官跪拜俛兴酌奠皆不及于礼,端行无有,而并行如奔,其为怠慢甚矣!此不可不严者三也。夫三说如此,正合汲汲求所以整齐之。臣愚以为,天下之事,一则治,散则偷,久则专,暂则忽。今郊禋大礼,其百司所供之物、所造之物,各有攸司,固不可不分任之也。而提纲总要,当出于一,不然则禁之徒峻,察之徒苛,而下之便文逃责,终不可得而究也。奉常为九卿之长,盖统摄齐一之所自出。况今郊禋大礼,实又奉常之所掌乎!臣前所陈,登歌宫架之上,奉常固自有籍矣,其有请者若干人,而尚不足用,则未免以无请寄名者足之。今名为色长者,当考见丝竹管弦有无断阙,速行修补;仍必拘集 工,洗沐澣濯,存其衣装之可者,其有不整之人,责限令其措办可也。今虽有澣濯之令,而莫之尊奉也。若其供官、赞引之人垢弊已甚,又非乐工之比。乞从御史台行下奉常,于一行人点名之外,更加逐一检察合用若干人,除其间稍可备数之人,自余垢弊已甚,必不可责其自办者,令奉常具申朝廷,行下外祗备库,将先来检计退下漫漶旧弊之物,置造衲衣,一褐一 ,先期发下,奉常见名责领。色长至期,尽去垢弊之衣,而外袭之以法服。表里咸洁,可以执事于笾、豆、簠、簋、登、铏、尊、俎之间,而亲近于崇严清肃之地矣。若夫一行合干等人,名数猥众,乞下临安府令于便近慈云等处,关报居民洒扫为备。先期一夕,令执色之人分就民居止宿,夜半而兴,各 面濯手,整束衣服,以趋祭所。仍周环坛下约每十数步为置一盥(税)[帨],俾供官、礼生等人必先盥帨而后升坛。所是半夜铺设,亦乞于分献官差札内就令分头躬亲同供官逐位铺设,务令极其严洁,汋之挟之,一一如法可也。

所是神厨虽已差官监造,亦必奉常几察之,仍乞下临安府、大礼酒库,专差文官监造。而豫造之厨,从所司亟拨人员,径过奉常躬亲监造可也。虽然,令奉常之官,朝廷分遣专一周旋检察,如升歌、宫架之工,豫造、近造之厨,府属所造之齐,供官、赞引之役,察之必周,令之必严,皆归于奉常,而不至于散漫苟且,而无及于事也。彼分献赞引之人,必令详缓如礼,亦从御史台行下约束。夫以郊禋大礼,窃闻费至数百万,而四方之犒费不与焉,皆非切于事神也,而声音、气臭之用,莫严于圆坛一处耳。若夫先二日之朝献,先一日之(期)[朝]飨,其声音气臭之用则同出乎此也。臣前所陈,弊害非一,此而不严,则费数百万,皆所谓不揣其本而齐其末也。臣观士庶之家,或延缁黄,设祷祠,主人(齐)[斋]戒于家,而僮仆莫不知惧于下,庖厨者屏气不息,守护者呵禁甚虔。仰惟万乘之尊,郊禋大礼,赫临在上,陛下严恭寅畏,无一息之少间;而又临之以五使之重,兢兢谨饬。而百官有司顾循习旧弊,不能凛然上承九重之意,其可不亟正之,以对越天地祖宗之威灵!」从之。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 朝日夕月宋会要辑稿 礼四朝日夕月【中兴礼书】绍兴三年四月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司封员外郎郑仕彦▯子奏:『恭惟陛下自即位而来,巡幸东南,郊祀、明堂,以时庆成,举无越礼。顷因臣僚建(仪)[议],如社稷、高禖之祀,悉已举行,至于春分朝日,秋分夕月,立春、立夏、季夏、土王、立秋、立冬祀五帝于四郊,亦祀之大者,何独废而未举 伏望圣慈明诏礼〔官〕讲求典礼,举而行之。』诏令礼部、太常寺讨论,申尚书省。今讨论,欲依本官所乞。所有合用牲牢、礼料、祭器、差官等,依仪设十二笾豆,差三献官,兵、工部等。缘今来多事之际,难以尽依礼例,兼见今祭神州地祇,已降指挥,不用特牢,设笾豆各一,寔以酒脯、鹿臡,差献官一员行事。所有今来祀日、月、五(常)[帝],欲乞省繁就简,依神州地祇礼例施行。」诏依。二十七年五月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准 ,臣僚上言:『祭祀之礼,大祀三十有六,而今所行者二十有三,其一十三祭止作中祀,欲望命有司依旧作大祀行礼。』勘会数内春分朝日、秋分夕月,缘今来坛壝、斋宫未备,欲乞朝日权于东青门外长生院,夕月于钱湖门外惠照院行事。」诏依。七月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勘(合)[会]八月九日秋分夕月,系在钱湖门外惠照院望祭斋宫行礼。依仪,用酉时三刻,俟行礼毕,收胙,监察御史监视封记,光禄卿望阙再拜讫,进胙。

契勘是日钱湖门并和宁门并系已闭门时刻,委是进胙不及。今省记在京日,秋分夕月,其所进胙止于太常寺言此文文意不贯,当有脱文,查今所存《中兴礼书》亦如此,无从校正。:『勘会春分朝日、秋分夕月,合用礼神真玉、奠献胙,为未曾制造,止奠币行礼。近缘明堂大礼已行制造真玉,欲乞自今后依仪奠玉币行礼。』诏依。斋宫安顿次日斋,擎赴通进司御厨投纳,欲乞依上件体例施行。」诏依。朝日夕月仪《中兴礼书》此下为仪注之文,此处仅录其题。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 祀荧惑星祀荧惑星【中兴礼书】

绍兴七年六月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太常博士黄积厚札子奏:『今大祀之未举者,如荧惑、大蜡之类,中祀如岳、镇、海、渎、农、蚕之类,小祀如司中、司命之类,或以为国解穰,或以为民祈报,神人相依之道,实不可废。欲望特降睿旨,下有司条举而行之。』诏令礼部、太常寺同共条具。今契勘:未举大、中、小祀凡三十九,缘车驾巡幸斋宫,祭器、祭服等并皆未备,今欲先次举行大、中、小祀。立夏日祀荧惑,合于南方,缘今来坛壝、斋宫未备,又缘净明寺已充同日祀赤帝,行事相妨,今欲乞权于钱湖门外惠照院斋宫行事。」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 大 辰大辰绍兴七年六月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准 ,臣僚札子奏:『臣闻古之火正,盖火官也,帝喾则有祝融,陶唐则有阏伯,掌行火正,以顺天时。后世尊为火祖,配祭火星。夫祝融氏远矣,士弱之对晋侯,公(叙)[孙]侨之告叔向,皆言阏伯之居商丘。说者谓商人承阏伯之业,宋其后也,世司其占,故先知灾变,修道以销除,班固志之,可考而知。且宋大辰之墟,而房心之野,商丘在焉,今睢阳是也。国家垂统,实感炎德,以宋建号,用诏万世。太祖受命,陛下中兴,应天顺人,皆在于此。是则大火之神,发祥储祉,佑我(实)[宋]祚,其所由来久矣。仁宗康定间,礼官建明,因古商丘,作为坛兆,以阏伯配大火之祀,内降祝词,命陪京尹正之臣奉祠行事,牲币笾豆,咸有品式。多事以来,祀弗克举,殊非佑神之意。比年多灾,虽缘有司不戒于火,然预防之计,亦宜无所不用其至。臣愚欲望睿慈特命曲台,参酌旧章,即行在所,每逢辰戌出纳之月,各设位望祭。如此,岂特昭炎德昌炽之福,盖亦弭灾之道也。』诏令礼部、太常寺同共讨论,申尚书省。今勘会:应天府祀大火,近因臣僚陈请,季春、季秋见于行宫,设位望祭。兼昨宣和间,因臣僚陈请,以季春出火日于东郊,季秋内火日于西郊,各建坛壝,以大祠之礼祀祭大辰。近缘军兴,未曾举行。今讨论,欲依今来臣僚所请,于行在所,每建辰、戌之月,依见今举行五方帝礼例,差(差)官用酒脯设位望祭。」诏依。二十七年五月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准 ,臣僚上言:『祭祀之礼,大祀三十有六,而今所行者二十有三,其一十三祭止作中祀。欲望命有司依旧作大祀。』今勘会,坛壝、斋宫未备,所有祭祀大辰,其季春出火欲乞权于东青门外长生院行事,季秋内火欲乞权于钱湖门外惠照院行事。」诏依。干道五年八月二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准都省批下太常少卿林栗、丞陈损、博士龚滂札子:『契勘九月十四日望祭应天府大火,以商丘宣明王配;二十一日内火祀大辰,以阏伯配。

大辰即大火也,阏伯即商丘宣明王也。伏缘国朝以宋建号,以火纪德,太祖皇帝、光尧寿(辰)[圣]太上皇帝皆受命于宋,故推原发祥储祉之所自,崇建商丘之祠,府曰应天,庙曰光德,加封王爵,锡谥宣明,所以追严者备矣。今有司旬日之间举行二祭,一称其号,一斥其名,义所未安,恐合厘正。欲乞今后祀荧惑、大辰,其配位称阏伯者,祝文位版并依应天府大火礼例,改称商丘宣明王,以称国家崇奉火正之意。』今勘当,欲依逐官所乞。」诏依。祀大辰仪:时日、斋戒、陈设、省牲器、奠玉币、进熟、望燎。时日。太常寺预于隔季,以季春出火、季秋内火祀大辰,关太史局择日。太史局以其日报太常寺,太常寺参酌讫,具时日散告。斋戒。前祀十日,受誓戒于尚书省。其日五鼓,赞者设位版于都堂下:吏部尚书在左,刑部尚书在右,并南向。初献、亚献、终献位于其南稍东,北向,西上。监察御史位于其西稍北,东向。光禄卿、兵部、工部郎中、光禄丞位于南稍西,北向,东上。光禄丞位稍却。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位于其东,西向,北上。质明,礼直官、赞者引行事、执事官就位立定,礼直官引吏部尚书由都堂降阶就位。礼直官赞揖,在位者对揖。吏部尚书搢笏读誓文云:「某月某日季春出火,某月某日季秋内火,祀大辰。各扬其职,不共其事,国有常刑。」读讫,执笏。礼直官赞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先退,余官对拜讫,乃退。散斋七日,治事如故。宿于正寝,不吊丧、问疾、作乐、判书刑杀文书、决罚罪人,及与秽恶。致斋三日,光禄卿、丞、太社、太官令斋一日。二日于本司,无本司者于邻近寺观。质明至。唯祀事得行,其余悉禁。前祀一日质明,俱赴祠所斋宫,官给酒馔。祀官已斋而阙者,通摄行事。陈设。前祀三日,仪鸾司设行事、执事官次于斋宫之内,及设馔幔于殿门之东,北向。内火于殿之东南,西向。前二日,有司牵牲诣祠所。前一日,太社令帅其属扫除殿之上下,太常设神位席,太史设神位版于殿上。凡设神位版皆太社令监视。太常设祭器,凡设祭器,皆藉以席,笾豆又加(中)[巾]盖。以俟告洁。既毕权彻。有司陈牲于殿之东南,西向,祝史各位于牲后。太常设省牲位于牲西,三献官在南,北向。光禄卿、兵部、工部郎中、光禄丞、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在北,南向,俱西上。凡设光禄丞以下位皆稍却。监察御史位于光禄卿之西,少绝。太常陈礼馔于殿之东南,西向。内火于殿之东南,南向。设省馔位版于礼馔之西。内火于礼馔之南。三献官在西,东向,北上。内火在南,北向,西上。

监察御史在北,南向。内火在西,东向。光禄卿、兵部、工部郎中、光禄丞、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在南,北向,东上。内火在东,西向,北上。太常设登歌之乐于殿上稍南,北向。祀日丑前五刻,礼直官、赞者、诸司职掌各服其服,太常设神位席,太史设神位版:大辰位于殿上北方,南向,席以槁秸;商丘宣明王于殿上东方,西向,席以莞。太常陈玉、币于神位前之左,玉以圭璧,盛以匣,配位不用玉。玉加币上,置诸篚,币以赤。祝版于神位之右,置于坫。次设祭器,实之,每位各左十有二笾,为三行,以右为上;第一行形盐在前,鱼鱐、糗铒、粉餈次之。第二行榛实在前,干桃、干▯▯橑、干枣次之。第三行菱在前,芡、栗、鹿脯次之。右十有二豆,为三行,以左为上。第一行芹菹在前,笋菹、葵菹、菁菹次之。第二行韭菹在前,酏食、鱼醢、兔醢次之。第三行豚拍在前,鹿臡、酉▯(宛▯皿)、醢、糁食次之。俎二:一在笾前,实以羊腥七体:两(体)[髀]两肩、两胁并脊。两髀在两端,两肩、两胁次之,脊在中。一在豆前。实以豕腥七体,其载如羊。又俎四,在俎右,为二重,以北为上。第一重,〔一〕实以羊腥,肠、胃、肺,离肺一在上端,▯▯▯肺三次之,肠三、胃三又次之。一实以豕腥肤九,横载。第二重,一实以羊熟肠、胃肺,一实以豕熟肤,其载如腥。皆羊在左,豕在右。若配位即以东为(为)上。登一,在笾豆间。实以大羹。盘一,在登前。实以毛血。簠二、簋二,在笾豆外二俎间,簠在左,簋在右。簠实以稻、粱,粱在稻前。簋实以黍、稷,稷在黍前。设着尊二,一实明水,一实(体)[醴]齐,初献酌之。壶尊二,一实明水,一实盎齐,亚、终献酌之。皆有罍,加勺、幂,为酌尊。太尊二,一实泛齐,一实醴齐。山尊二,一实盎齐,一实缇齐。牺尊二,一实沈齐,一实事酒。象尊二,一实昔酒,一实清酒。皆有罍加幂,设而不酌。并在殿上稍南,北向,西上。配位即设于正位酒尊之东,每位各有爵坫。太常设烛于神位前,又设俎四于馔幔内,洗二于殿东阶之东,南向。盥洗在东,爵洗在西。罍在洗东,加勺;篚在洗西南肆,实以巾。若爵洗之篚,则又实以爵,加坫。执罍、篚者位于其后。又设揖位于殿之东南,如省牲之位。唯不设光禄卿、丞、太社令位。积柴于殿门之外燎所。内火于燎坛。设望燎位于其北。三献官在北,南向,西(土)[上];监察御史在西,东向;兵部、工部郎中、奉礼郎、太祝在东,西向,北上。又设三献官席位于殿东阶之东,西向,南上;兵部、工部郎中席位于三献官席位之南,西向,北上。

设监察御史席位于殿下,北向;奉礼郎、太祝、太官令位于其后,俱西上。光禄卿席位于监察御史之东,北向。又设监察御史位于殿上乐(虞)[虡]之北,在西,东向;奉礼郎、太祝在东,西向,北上;太官令在酌尊前,俱北向。省牲器。(所)[前]祀一日,行事、执事官集初献斋所肄仪,太祝习读祝文。(眠)[▯]玉币及神位版讫,次礼直官、赞者分引行事、执事官诣殿东省牲位、凡(物)[初]献,行事神直官引,余官皆赞者引。立定,礼直官赞「揖」。次引监察御史升自东侧阶。凡行事、执事官升降阶自东侧阶,内火并升西阶。(眠)[▯]涤濯执事者举幂曰「洁」,降,复位。礼直官稍前,曰:「告洁毕,请省牲。」太祝出班巡牲一匝,诣初献前,西向,躬曰「充」,退,复位;光禄丞出巡牲一匝,诣初献前,西向,躬曰「绖」,退,复位。礼直官赞:「省牲毕,请诣省馔位。」揖讫,引行事、执事官各就位立定,礼直官赞揖。所司省馔具毕,礼直官赞:「省馔毕。」揖讫,俱还斋所。光禄丞、太祝以次牵牲诣厨,授太官令。次引监察御史诣厨省镬,及▯祭器涤溉,乃还斋所。未后一刻,太官令帅宰人以鸾刀割牲,祝史以盘取毛血,置于馔所,遂烹牲。(脯)[晡]后,太社令帅其属扫除殿之上下,讫,还斋所。奠玉币。祀日丑前五刻,行事春用丑时七刻,秋用丑时一刻。太社令先入视设神位版讫,退。次太官令、光禄丞帅其属实馔具,毕,光禄丞还斋所。次引光禄卿入,诣殿下席位,北向立。赞者曰「再拜」,光禄卿再拜,升殿,点礼馔,毕,退还斋所。引监察御史升,点阅陈设,纠察不如仪者。凡点视及点阅皆先诣正位。次乐正帅登歌工人升殿,各就位,余官各服祭服。次引行事、执事官各就殿之东南揖位立定,礼直官赞揖。次引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入就殿下席位,北向立。次引三献官、兵部、工部郎中各入就殿东阶之东席位,西向立。礼直官稍前,赞:「有司谨具,请行事。」《高安之乐》作,六成,止。太常升烟,燔牲首。赞者曰「再拜」,在位者皆再拜。次引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官令俱升殿,各就位立定。太官令就正位酌尊所。次引初献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升殿。《正安之乐》作。凡初献升降行止皆作《正安之乐》。诣大辰神位前,北向立,乐止,《嘉安之乐》作。初(初)献搢笏,跪。次引奉礼郎搢笏,西向跪。执事者以玉币授奉礼郎,〔奉礼郎〕奉玉币授初献,执笏,兴,先诣商丘宣明王神位前,北向立。初献受玉币奠讫,执笏,俛伏,兴,再拜。

次诣商丘宣明王神位前,东向立。酌献诣配位准此。奠币如上仪。乐止,奉礼郎复位。初献将降阶,乐作;复位,乐止。进熟。祀日,有司帅进馔者诣厨,以匕羊载于一俎,肩、臂、臑在上端,肫在下端。正脊一、直脊一、横脊一、长胁一、短胁一、代胁一,皆二骨,以并在中。次升豕,如羊载于一俎,正配位羊、豕各一俎。设于馔幔内。候初献既升,奠玉币讫,入陈于殿东侧阶下,西向,西上。内火入陈于殿西阶下,北向,北上。次引兵部、工部郎中诣殿东侧阶下,内火诣西阶下。搢笏,奉俎,兵部奉羊,工部奉豕。升殿,《丰安之乐》作。诣大辰神位前,北向,跪奠,先荐羊,次荐豕。各执笏,俛伏,兴。有司设于豆右,肠、胃、肤之前。羊在左,豕在右。次诣商丘宣明王神位前,东向奉俎,如上仪。乐止,俱降,复位。次引太祝诣大辰神位前,东向立。次引初献再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次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升殿,乐作。诣正位酌尊所,西向立,乐止,《佑安之乐》作。执事者以爵授初献,搢笏,(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幂,太官令酌着尊之醴齐讫,先诣配位酌尊所,北向立。初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诣大辰神位前据本条所述祭祀次第,此处「商丘宣明王神位」疑为「大辰神位」。,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初献执爵,三祭酒,奠爵,执笏,俛伏,兴。少立,乐止。太祝搢笏,跪读祝文。读讫,执笏,兴,先诣商丘宣明王神位前,南向立,初献再拜。次诣商丘宣明王神位前,酌献并如上仪。乐止。太官令复诣正位酌尊所,太祝复位。初献将降阶,乐(止次)[作,复]位,乐止。次引亚献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次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升殿,诣正位酌尊所,西向立,《文安之乐》作。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幂,太官令酌壶尊之盎齐讫,先诣配位酌尊所,〔北〕向立。亚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诣大辰神位前,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执爵,三祭酒,奠爵,执笏,俛伏,兴,再拜。次诣商丘宣明王神位前,行礼并如上仪。乐止,降,复位。次引终献诣洗,及升殿行礼,并如亚献之仪。降,复位。礼直官曰「赐胙」,赞者承传曰「赐胙,再拜」,在位者皆再拜。送神《礼安之乐》作,一成,止。望燎。初,《理安之乐》毕,引三献官、兵部、工部郎中诣望燎位。有司各诣神位前,取币、祝版,置于燎柴。次引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降阶,诣望燎位立定。

礼直官曰「可燎」,火燎半柴。次引初献以下诣殿之东南揖位立,礼直官赞「礼毕」,揖讫,退。太官令帅其属彻礼馔。监察御史诣殿上监视收彻,讫,还斋所。光禄卿以胙奉进,监察御史就位展视,讫,光禄卿望阙再拜,讫,乃退。立夏日祀荧惑,降神奏《高安之曲》,六成。圜锺为宫,三奏:五纬相天,各率其职。司礼与视,则维荧惑。至阳之精,届我长嬴。于以求之,祀事孔明。夹黄仲林无林仲夹仲林南林黄无太夹南林太仲林黄无夹黄无林黄仲夹按此类小字,每字为十二律之省称(如「夹」即「夹锺」),分别与歌词之每字对应,其字数应相等,而《辑稿》小字与歌词每或不等,当是有脱衍。黄锺为角,一奏:有出有藏,伏见靡常。相我国家,鉴观四方。视罔不正,终然允臧。神其格思,明德馨香。沽太南林应南太黄林南蕤沽太沽林南黄沽应南黄南太黄南林林南蕤沽太簇为征,一奏:小大率礼,不愆于仪。展采错事采:原作「米」,据《宋史》卷一三六《绍兴祀大火十二首》改。,秩秩孔时。维今之故,阅我数度。修厥典常,神其来顾。南太夷蕤太应蕤沽南应太应沽蕤沽太南蕤应南南蕤沽太沽太蕤沽夷蕤应南(沽)[姑]洗为羽,一奏:于赫我宋,以火德王。永永丕图,繄神之相。神其来矣,维其时矣。礼备乐奏,神其知矣。大夷应夷大无蕤沽沽大蕤沽沽蕤无夷夹大应夷大应夷蕤沽大蕤沽应夷夹大初献升殿,歌大品宫《正安之曲》:凡升殿、降殿乐曲并同。有俨其容,有洁其衷。屹屹崇坛,伊神与同。神肯降格,嘉神之休。虔恭降登,神乎安留。大仲夷仲大无林仲夷仲无夷夷无夹大夹大夹仲黄无林夷黄大夹仲大无夹大初献诣荧惑位奠玉币,歌大吕宫《嘉安之曲》:馨香接天,盻蠁恍惚。求神以诚,荐诚以物。有藉斯玉,有篚斯币。是用荐陈,昭兹精意。

大夷林仲仲无夷夹大仲夹夷无夹大夹大无夷大夷仲无夷黄太夹仲黄无夹大初献诣商丘宣明王位奠币,歌大吕宫《嘉安之曲》:荧惑在天,惟火与合。繄神主火,纯一不杂。作配荧惑,祀功则然。不腆之币,于以告虔。大仲夹仲大无林夷夹仲大无夷仲夹大夹大无夷夷无黄无黄大林仲夷仲夹大捧俎,奏黄锺宫《丰安之曲》:火遵其令火:原作「火黄」二小字,据《宋史》卷一三六改。,无物不长。视比牲牢,务得其养。豢以祀神,有绖其肥。非神之宜,其将曷归!沽南林应南蕤林林黄太黄林沽南林太黄大沽黄南太黄应南蕤沽南沽太黄初献诣荧惑〔位〕酌献,歌大吕宫《佑安之曲》:皇念有神,介我戬谷。登时休明,有此美禄。酌言献之,有飶其香。神兮宴娭,醉此嘉觞。大大夷仲夷仲无夷大无林仲夹仲无夷夹大夹仲黄无林仲黄大夹仲夷无夹大初献诣商丘宣明王位酌献,歌大吕宫《佑安之曲》:谁其祀神 知神嗜好。(阕)[阏]伯祀火,为神所劳。睠言配食,既与火俱。于乐旨酒,承神嘉虞。大夷夹仲林仲无夷黄大仲夷林仲无夷黄大夹仲夹仲大无大无夹仲无夷夹大亚献奏黄锺宫《文安之曲》:终献同。神既贶施,嗜我饮食。申以累献,以承灵亿。神方常羊,咸毕我觞。于再于三,于诚之将。黄沽林南应南蕤林黄南太黄南太黄太沽林南林沽南林太黄沽太黄沽应南蕤林太黄送神奏夹锺宫《理安之曲》:登降上下,奠璧奠斝奠斝:《宋史》卷一三六《绍兴祀大火》之十二首作「献斝」。。音送粥粥,礼无违者。已虞至旦,神其将归「已虞至旦神」五字原脱,据《宋史》卷一三六补。。顾我国家,遣以繁厘。夹黄仲林仲林仲夹夹黄无黄南林黄无太夹仲林无太夹仲林无林黄无夹无南林太黄仲夹立夏祀荧惑文:「维某年岁次月朔日辰,(星)皇帝御名谨遣某官臣姓名敢昭告于荧惑:明视正礼,光于南方。有赫炎灵,相我皇祚。立夏气至,盛德在火。载修祀事,用格丕贶。谨以嘉玉、量币、牲齐、粢盛庶品,恭陈明荐,以商丘宣明王配〔神〕作主。尚飨!」商丘宣明王配侑:称「敢昭告于商丘宣明王。」惟神受封商丘,主司大火。德被梁宋,功施今古。爰以立夏致祀荧惑,俾侑大神,永锡多(佑)[祜]。季春出火、季秋内火,祀大辰:文三。维某年岁次月朔日辰,嗣天子臣御名谨遣某官臣姓名(听)[敢]昭告于大辰:季春之月,火始昏见,恪遵旧典,秩祀用修。嘉荐令芳,以侑明德。尚其顾飨,永佑丕图。谨以嘉玉、量币、牲齐、粢盛庶品,恭陈明荐,以商丘宣明王配神作主。尚飨!」季秋云:「昔康定中,儒臣献议,侈我炎德,新兹祀事。斗柄指戌,神用宿藏。

爰告内火,率循旧章。」商丘宣明王配侑:维某年岁(月)[次]月朔日辰,皇(辰)帝御名谨遣某官臣姓名敢昭荐于商丘宣明王:爰以季春,祀于大辰。惟神肇自陶唐,主司火正,宜尔配食,祀于贵神。今兹季春,辰使昏见,恪修令典,以荐馨香。神其侑之,尚期孚佑。谨以量币、牲齐、粢盛庶品,恭陈明荐,作主侑神。尚飨!」季秋云:「爰以季秋,祀于大辰。惟神受封商丘,主司火正,有功厥职,配食为宜。今兹季秋,辰伏于戌,恪修时祭,以荐馨香。神其侑之,尚其顾飨。」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 祈雨雪祈雨雪干道四年八月六日,诏颁江阴军缴到《祈雨雪法》。两浙西路安抚司申:「江阴军申:祭龙求雨,乞散之天下。」(省)[都]省批送礼部看详,本部下太常寺。「勘会缴到《祈雨雪法》,具载皇佑二年六月中书门下牒。先朝曾降《祈雨法》下诸处,虑年深损坠,令再将旧敕雕板模印成册,系崇文院送都进奏院,颁下诸路州、军、监、县等。至今委是年深,均虑损坠不存,今欲依两浙西路安抚司申,将江阴军缴到皇佑二年《祭龙祈雨雪〔法〕》,内添入绘画龙等样制,从礼部行下临安府镂板,用黄纸印造成册,发纳礼部,礼部行下都进奏院,颁降诸州、府、军、监、县等,如法收掌。(过)[遇]愆雨雪,严洁依法祈求。一、置坛法。先择左侧有龙潭或秋泺,或水泉所出,水边林木郁茂,或有洞穴深邃堪畏之处,或居灵祠古庙,以为坛地,取庚、辛、(任)[壬]、癸及成日、满日丑时置坛。本处刺史、县令并官属、耆宿、应执事人皆先斋洁。祭日,官属并公服靴笏,余人并常服。其日具酒、脯、白鱼干、信币、帛缯五赤、时 、名香,一俎、二豆、两爵。布净席二领,南向,以白鱼干、信〔币〕置俎上,时 实豆中,香炉置俎豆南。又以新幞覆箱,箱内安皁缯,置香炉南,并陈于席上。又以净 盛酒,陈席东。又设祀官位于席南。州则刺史亲祀,县则县令亲祀。礼生引祀官就位。执事者实一爵,置俎上,祀官再拜跪奠。执事者又实一爵,祀官又拜(殿)[奠]。读祝于坛地之东南角。读祝人,州县各依例程。祝文曰:『维某年某月某朔某日,具官姓名,谨以清酌、脯鱐、鱐音肃,干鱼也。时 、信币、帛缯之奠,昭告于某处社令后土神居之灵。伏以久愆甘雨,祈雪即言久愆嘉雪。将害农功,夙夜怀忧,罔知所愬,今于此地置坛求龙。伏惟社令后土神君监此精诚,无或艰阻,俾龙克飨其祭,尚不为灾。尚飨!』读文讫,祀官再拜。执事捧币箱立祀官前,授爵饮酒,再拜,遂取皁缯及酒脯等于席南瘗之。坎深一尺。

瘗讫,撤席。造方坛,坛用净土筑成。凡三级,每级高一尺。上级方阔一丈三尺,中级、下级四面各容一尺七寸,皆以净泥泥之。去坛二十步,围以白绳,无令人入。应州县官属、耆宿,并于白绳外陪位,非祀官及执事者并不得辄入。一、昼龙法。取新净绢五尺,横界为(二)[三]节。于下节画水,水有波岸。水中尽龟,左顾,口吐黑气,初如线形,引至二三寸,渐大,散作黑白云。又于中节画龙,龙色随日干,庚、辛日画作白龙,壬、癸日画作黑龙。若取张僧繇画盘龙样,尤佳也。龙口吐黑白气成云,黑色宜多。又于上节画天,用朱砂点十黑为天元龟星形,星中画黑鱼,亦左顾,勿令鬐鬣太分明,亦勿令与龙所吐云气相接。其龙以金、银、朱砂和黄丹作色饰之,极令鲜明。一、祭龙法。先令一道士于坛上敕水解秽,然后祭龙。或无道士处,但焚香步虚,遶坛一匝可也。大意在屏嚣杂、断污(触)[浊]。取新(行)[竹]二竿,各长七尺,竿头带少叶,植于坛上。或无竹处,以苇及杨柳代之,尺数并依竹竿。竿头各挂一皁幡,各长二尺四寸,取龙巾▯登挂两竹之间。龙前置新席一,设俎豆、酒脯、时 、名香,烧香以糖灰火,勿用炭。龙畏炭也。亦勿用铁器,龙亦畏铁器也。又取白鹅一只,无鹅处以凫雁代之。笼于坛南,以物束口,无令作声。又设祀官位于其南。自置坛后,应预祭官属、耆宿并执事者,并斋洁,绝荤辛、宴饮及吊丧问疾。祭日,以亥时集坛下,子时行事。坛之东西各设灯纂二,又于东南置罍洗。如无罍洗,代以洁器。(宿)[官]属、耆宿并陪位于白绳外。礼生引祀官至罍洗盥手毕,又引就位,再拜,尊酒,再奠,再拜。读祝文曰:『维某年某月某朔某日,具位官姓名,谨以清酌、脯羞、花 、名香,荐舒雁之牲,敢告于里社神龙。某授命大君,来祈阴贶。伏以亢阳为沴,甘雨久愆,祈雪即云嘉雪久愆。虑害农功,莫遑夙夜。今则谋于龟筮,启此坛场,备荐吉蠲,用求灵应。伏望即日驾电驱风,祈雪即云召雪驱风。降为膏泽。至诚必报,无作龙羞。伏惟尚飨!』读文讫,祀官奠酒,再拜。授爵饮酒讫,又拜。执事者用新盘,不择兹▯瓦、漆、素铜、锡,但新洁者,取鹅于坛南,刀割其项,三分存一,勿令断。盘盛血,至于坛上,承之以俎。又以盘盛鹅身于坛南,取血奠之。奠讫,祀官再拜,陪位者并拜。又祝云:『五日内雨足,祈雪即云雪足。当更赛谢。』又再拜,撤席,撤俎豆,唯留血盘于坛上。别添香火。又以大盆盛净水,以杨柳枝条略点水洒龙巾▯登讫,置于水上。祀官并执事者俱出。至来日午时前,不得更令人至坛侧,常数十步遣人巡逻之。

一、验雨法。次日寅时前,刺史、县令率官属、耆宿等拜于坛南白绳外,遣执事者入坛,视血盘中,如无物,得雨雪疾。或有虾▯、蜥蜴、蜈蚣、百足之类,即有大水。所见虫▯并送水中,不可损犯。或得飞鸟、蚁子及虫鸟粪,即由祀官心不精洁,故祷无应。雨雪降迟,当再虔诚祈告。看讫,执事人取盘洗血,并鹅于坛前掘坎瘗之。龙巾▯登且置坛上,时令添香换水,候雨雪足即收之。一、赛龙法。雨雪足,候三日,用猳猪一,宰于坛东面,取血,以盘盛,置坛前。及取猪去毛,煮于坛外。既熟,别盛以盘,加以时 及酒,不设俎豆,唯在精洁。又设祀官位如前。礼生引祀官就位,再拜奠酒讫,又再拜。读祝文曰:『维某年某月某朔某日,具官姓名,敢告于里社神龙。近以亢阳为灾,立坛祈祷,果蒙灵感,获此甘泽。雪降即云获此嘉雪。今择吉日,以报神德。伏惟尚飨!』读文讫,祀官再拜,授爵饮酒讫,又拜。执事人馂于白绳外,事毕拆绳。又于坛外取土块置坛上,祝云:『祈雨已毕,祈雪即云祈雪已毕。无有后报,急急如律令!』祀官等并闭气而还。龙巾▯登赛讫,送置左侧大水或潭穴中。」并从之。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 风伯雨师雷神坛风伯雨师雷神坛淳熙七年正月二十七日,诏礼部、太常寺参稽典故,将州县祭风伯、雨师、雷神坛壝、器服制度、礼仪类成一书,镂版颁降。从礼部侍郎齐庆胄请也。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 五龙祠五龙祠京城东春明坊五龙祠,太祖建隆三年自玄武门徙于此。国朝缘唐祭五龙之制,春秋常行其祀,用中祀礼。真宗大中祥符元年四月,诏修饰神帐。哲宗元佑四年七月赐额。先是熙宁二年八月,信州有五龙庙,祷雨有应,赐额曰「会应」,自是五龙庙皆以此名额云。徽宗大观二年十月,诏天下五龙神皆封王爵,青龙神封广仁王,赤龙神封嘉泽王,黄龙神封孚应王,白龙神封义济王,黑龙神封灵泽王。《金楼子 兴王篇》:『汉世祖文叔尝梦乘赤龙登天,上珠阶玉闼。』《帝王世纪》:「沛公家于沛之丰邑之阳里「沛公」原作「丰公」,「丰邑」原作「丰沛邑」,并据《汉书 高祖纪》改。,其妻梦赤马若龙戏己,而生执嘉,是为太上皇(太上皇)也。」《唐鲙》:「崔湜弟液,字润甫,尤工五言诗,湜孍,因自呼曰:「海子,我家龟龙也!」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鸿庆宫宋会要辑稿 礼五祠宫观鸿庆宫大中祥符七年正月,诏曰:「睢阳奥坏,艺租旧邦。应命历以天飞,创基图而日新。朕躬朝涡水,茂集蕃禧;旋幸平台,缅怀积德。想清都之锡类,庆鸿绪之无疆。奉真像以颙昂,建灵宫以曲密。

洪惟二圣,敷佑万方,故当陪仙御于福廷,俨宸仪于恭馆。南京新修圣祖殿,宜号曰鸿庆宫,仍奉安太祖、太宗像。」八月,遣都知阎承翰、内侍杨怀古奉像至归德殿后正位权安。天圣元年三月,修殿成,诏知制诰张师德奏告南京内城,迎圣像奉安。四年十月,又奉安真宗御容。康定元年六月,经火,别建斋殿供养。庆历六年十二月,又诏重修三圣御容殿。七年六月,命翰林学士张方平往奉安右奉太祖、太宗、真宗神御。《京都杂录》:东京大内次北有之此条原有眉批「删」。。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凤台山宫凤台山宫天圣八年正月,差内侍张怀恩就永安县紫玉山置宫。九年闰十一月十五日,宫成,诏遣三司使晏殊、(上)御药供奉罗崇勋、江德用自京迎太祖、太宗、真宗圣像至宫奉安,仍改(訾)[紫]玉山为凤台山。治平三年九月二日,龙图阁直学士李柬之相度仁宗神御殿,乞免凤台村户绝地土租税。四年十二月三日,户部副使苏痴、内侍押班王守规相度英宗神御,以降真殿第六间奉安,并如其请。熙宁二年五月九日,迎奉仁宗、英宗御容赴文德殿。十三日,上亲行酌献之礼,乃赴西京。二十二日,奉安右奉太祖、太宗、真宗、仁宗、英宗神御。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上清宝箓宫上清宝箓宫(致)[政]和初,诏于景龙寺东对晨晖门作上清宝箓宫。五年九月二十日,诏上清宝箓宫隶京城所提举管辖,仍差盖从熙充提举,黄冕充提点。是年十二月一日,御制《宝箓宫仁济辅正亭记》,云:「辟宫隅外壖东北地,踰顷作室百堵,名之曰上清宝箓宫。中殿以事高真,号曰始清;西以奉本命,号曰天祥;东以居其徒。集修身学道羽衣之士请命上帝,以受金箓,行正一灵文玉笥考照法。又即宫门之西,于临道衢营屋数拾楹,中建亭曰仁济,选其徒修洁禁行者,使行其术,以济万民。朕洁精斋戒,洗心凝神,书符 水以赐,日以千计,不遑暇逸,劳不自惮于「劳不」句:按此下疑有脱文。。携幼扶老,策杖肩舆,匍匐杂▯,至者万有余众。一亭不足容,增其北更为亭,曰辅正。」徽宗政和六年二月一日,上清宝箓宫道院奏:乞每岁拨放童行及紫衣师号,及遇天宁节,诣内东门进奉功德疏;乞汴河船一只西至河阴、汜水东西、淮南、两浙,般载柴(灰)[炭]米麦杂物;乞免力胜商税牌一面;乞菜园、坟地共伍顷,于都城外或畿内系官诸色田地内踏逐摽拨;乞铜朱记,申发公文使用。诏并从之。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龙德宫龙德宫徽宗元符三年已即位,未改元。二月二十四日,诏懿亲宅巘邸赐名龙德宫,管勾官令入内〔内〕侍省取旨。

大观元年十月十二日,上批:「龙德宫五日一次提举官宿于本厅,日轮提点官一员宿于本厅,勾当官一员宿于廨舍。已上遇疾患、事故在假,即轮当次官。」政和四年三月十五日,侍卫步军司奏:「提举龙德宫、直睿思殿、同提举大晟府杨戬奏:『奉圣旨,侍卫步军司可特差借宣效六军兵士二百人,带行见请诸般请给,日下发遣龙德宫役使,充本宫实占祗应,与免诸处差借、拣选。体量向去有阙,依此差借。如有拘碍,特依今来指挥。』」今诏割移名粮充龙德宫清卫阙额。钦宗靖康元年四月七日,以太中大夫、门下侍郎耿南仲为正奉大夫,资政殿学士、朝散大夫王易简为中大夫,中书舍人谭世绩、李熙靖并为显谟阁待制,提举醴泉观、主管龙德宫。五月一日,宰臣徐处仁等言:「陛下躬听机政,不得侍上皇于别宫,视膳问寝之念每形辞旨。乞诏提举龙德宫官日具道君起居平安以闻,庶慰圣孝晨夕企慕之意。」从之。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神霄玉清万寿宫神霄玉清万寿宫徽宗政和七年二月十三日,诏:「神霄玉清万寿宫如小州、军、监无道观,以僧寺改建。如有道观处,止更名,仍于殿上设长生大帝君、青华帝君像。」二十三日,臣僚言:「州、府、军、监内以僧寺为神霄玉清万寿宫,乞从有常住,并殿宇圆备、有庄产寺改充。」从之。五月一日,诏天下神霄玉清万寿宫岁度童行、紫衣,并未改宫以前数日降赐。如元无额,即并赐岁度童行、紫衣各一道。二十二日,知杭州徐铸奏:「乞神霄玉清万寿宫添拨田共二十顷,于浙西逐州有管诸司堪好田内摽拨应副。」诏依,如违,以大不恭论。六月二十八日,尚书省言:「诸州将寺院改建神霄玉清万寿宫,旧有庄田、赁屋合依天宁万寿观已降指挥,免纳夏秋二税及房廊赁钱。」从之。七月二十二日,诏诸路州军:「应改寺作神霄玉清万寿宫大州军,并先期告谕,即半月迁徙。如接便搔扰,许人告,赏钱三百贯,犯人决配千里。」九月十六日,中书省言:诸神霄玉清万寿宫与免支移折变。从之。八年二月二十日,诏曰:「朕嗣(嗣)守大位,赖帝博临,高真屡降,祥应沓至,万邦咸宁。深惟修报之诚,无得而称,诏天下作神霄玉清万寿宫,奉上帝君大君之祀,以严报称,与天下祈福。将期年于兹,而三数州玩弛弗虔,曾不肃给。明宫斋庐,或粗设貌像,或仅容数士,弊陋不蠲,弗称明灵,羽流陈诉,辄被刑戮,

岂所望哉!其令诸路提刑、廉访、巡按所至,躬诣新宫瞻视考验,究其避就,观其废举,察其施设,具奏,将有考焉。」五月二日,诏诸州神霄玉清万寿宫并依在京宫观体例。同日,诏两浙路漕臣詹度差提举本路神霄玉清万寿宫,通判带「同」字。七月三日,诏:「宰臣可兼神霄玉清宫使,执政官充副使,判官听旨差。自改官制,不置使名,候道教兴隆,宫宇悉备,即罢。」四(月)[日],开封尹盛章奏:「乞依天下州军知州,带『管干神霄玉清万寿宫』字,以严圣主崇奉上真之意。」诏府尹充管判、少尹充管干在京神霄玉清万寿宫。十四日,诏:天下神霄玉清万寿宫门可视至圣文宣王庙立戟,以称崇奉。十五日,河东路转运判官王似言:「本路神霄玉清万寿宫有本州岛见无户绝折纳田去处,欲于邻近他州有户绝折纳田处贴拨。候本州岛有田日,逐旋却行改拨。」从之。八月二十九日,提举上清宝箓宫王诏言:欲逐州差亲民文臣专切管干神霄玉清万寿宫。诏本路提举、漕臣于逐州军并县镇选择寄居宫观、年六十已下、通判资序已上人一员,申尚书省,就差管干。闰九月四日,左右街道录院言:「折可求奏,乞降赐道教法物及《先天纪》文字。看详道教法物系在《先天纪》文字内,今先乞下醴泉观藏经内关借抄录到一部,计三十六卷。」诏付所属官司颁降。十月二十二日,广南东路转运判官燕瑛言:「道教方兴,宜立殿最之法。应今后知、通并十日一诣神霄宫检察,仍以所检察事置籍书之。其提举本宫官岁遍所部,其当职官奉行优劣以闻。」从之。十一月十日,诏诸路漕臣提举神霄玉清万寿宫,铸造铜印一面给付,以「提举某路神霄玉清万寿宫印」为文。宣和元年四月十一日,诏:「天下神霄玉清万寿宫已赐田产、房廊、道业,并交割付本宫掌首置历支用,更不隶州郡掌管。前后所降知、通检察考课指挥更不施行。」八月二十三日,以宫成,降德音于西京诸道。四年九月二十七日,诏:「今后应神霄宫知、副有阙,听逐处于道士内,不以有无官品,推举实学业素着、为众所推之人,本州岛守贰审察保明,降敕差补。」六年闰三月二十七日,诏:「奉使及监司等官,巡历经过州军,并令诣神霄宫朝拜。着在甲令。今后如遇夜入城,并于次日朝拜。若公事急速,自合依免赴。」七年二月十七日,诏以处士刘知常所造神霄玉清宝轮,令提举道录院赐在京神霄玉清万寿宫奉安宝藏,余赐外州军神霄玉清万寿宫奉安宝藏。礼仪使差太师、鲁国公蔡京,都大管干官差张道济。钦宗靖康元年二月十三日,诏罢宰执兼神霄玉清万寿宫去处使副。七月四日,诏:「诸路州军先以僧寺改建神霄玉清万寿宫去处,已降指挥给还田土。

所有元赐名额,合依政和八年正月六日赦文,许令缘化修建。」从礼部请也。光尧皇帝建炎元年六月四日,尚书省言:「近降赦文内,天下神霄宫并罢,舍屋、什物、钱粮、田产州县拘收,具数申尚书省。」诏:「江宁府神霄宫元系保宁寺,镇江府系龙游寺,泗州系普照寺,洪州系上蓝寺,并给还。其余州军内,有元系古寺改建者,令本州岛开具以闻,应创建去处依赦施行。」七月一日,尚书礼部言:「东南神霄宫旧有赐田、房钱,并诸处赡学钱,合根括拘(摧)[催],计置银绢,前来应副国用。」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开元宫开元宫嘉泰元年四月十九日,诏:「可将潜邸府改充开元宫,干办官差毛居实。今后作入内内侍省窠阙,比附太一宫作上等,三年替。」既而居实依太一宫体例裁减条具:「一、今来开元宫将潜邸旧府创建,崇奉香火,乞以干办开元宫为名。一、所差干办,本宫更不支破诸般请给等。一、本宫系创建,将来降到金银器皿、酌献醮器等,及钱物入出,阙人掌管。照得太一宫差置监真仪库官一员、专知官一员、手分二名、贴司一名,共五人。今乞减专知、手分各一名,止差三人。内监库官一员更不差置,止差监门一员,兼掌管官物,许于已未到部见任得替待阙大小使臣、校副尉内指差,理任、酬掌、请给等并依太一宫真仪库官条例。日后遇阙,依此差取。并乞差手分、贴司各一名,许于内外官司及白身人内指差,理年、迁补、出职、补授、请给等并乞依太一宫体例。一、早晚焚修合用道众,照得太一宫额管道士三十五人,今乞减二十一人,止差一十四人。于内外宫观踏逐指差有道行道士赴宫,仍不隶道正司所辖,并免诸处差借。如日后遇阙,依此施行。一、本宫行移印记,乞下文思院铸造,以『干办开元宫印』六字为文。一、照得太一宫昨于殿司差拨不披带人兵七十人,充把门、扫洒、守宿、杂役,创置寨屋,并割籍名粮,赴宫帮勘。今若依体例差拨,窃缘开元宫别无空隙地段创盖寨屋,今欲裁减四十人,止乞下临安府差拨无过犯将兵三十人,内节级人员二人,止就本将居住,分番赴宫,专听差拨杂役、洒扫、巡防使唤。照得太一宫于临安府差破茶酒帐设司四人,今止乞差二人。所差人兵除本身见请外,将兵每日各添支苕帚等钱五十文,人员节级各七十文,茶酒帐设司各添支食钱一百文,并于临安府按日支破。遇阙依此差填。一、乞下皇城司踏逐亲事官二人,充替背印投送文字,并一年一替。一、应差到祗应人,乞下皇城司支破 号。」从之。四年六月三十日,诏令临安府于开元宫火德真君殿之右,创建阏伯、商丘宣明王殿。

其神像依典礼用王者之服。先是臣僚言:「本朝王以火德,于阏伯之祀,奉事尤谨,况已封王爵。今乃抑王爵而目为真官,使之侍立于星像之侧。乞别建殿宇,以彰国家崇祀火德之意。」礼部、太常寺讨论:「乞每岁立夏日,差官祀开元宫,先火德真君,次商丘宣明王。所用祭器、祝版、币帛、素馔等物,应干事件并依见今太一宫体例。」故有是诏。嘉定七年三月九日,干办开元宫言:「本宫崇奉御前香火,专管酌献金银器皿。应干事件全藉曾经繁难(人)任使〔人〕。缘差到人方谙事务,即行替罢,实为未便。已差下姚序,欲候任满,将上件监门员阙改作掌管官物使臣名称,不理资任,亦无酬赏,其请给、雇募并依则例。许于大小使臣、校副尉、吏职补授人差取,如遇迁改事故,依此差填。」从之。九月二十三日,诏:「开元宫承佃平江府吴江县震泽乡第十都荒补泾角字号没官荒田一千三百亩,特与免纳租钱。如有其它寺观援例陈乞,许令三省执奏。」十四年八月十五日,诏拨平江府吴江县震泽乡成字(记)[号]田四百三十三亩赐开元宫为业。十六年九月二十一日,诏:「开元宫系潜邸改为宫观,事体至重,特免纳租赋。其余寺观不得援例。」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景灵宫 太极观景灵宫太极观太极观在兖州。真宗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详定所言:「伏见御札,天尊垂谕再降,乃轩辕黄帝母梦灵感天人生于寿丘。今兖州曲阜县有寿丘,伏望于寿丘建道宫以奉圣祖,道观以奉圣祖母。」诏建宫以「景灵」为名,观以以「太极」为名。是月,兖州按寿丘周回及四至地步,详定所定所修景灵宫、太极观并南开三门,二重,东西两廊,中建正殿,接连拥殿,及置道院、斋厅,并量地之宜。观制度量减于宫。诏入内东头供奉官周怀政往彼,与本州岛画图,相度施行。六年四月,翰林天文邢中和言:「臣按寿丘东南有丘名小丘,按五行土志,若山号不美者宜避,望赐美名。」诏改曰庆丘。六月,监修兖州宫观周怀政言:「功役兵匠营在侧近者,乞放歇泊一月,如愿役者依旧。」从之。又以役兵稍多,枢密请差御前忠佐军头一人部辖。真宗曰:「本州岛已有监押、巡检二员,可令不住巡检,常辍一员。同兵部辖。」七月,诏内侍于莱州采玉石造圣像,令本州岛道士就山致祭。是月,以右仆射、门下侍郎、平章事王旦为兖州景灵宫朝修使。旦言:「修景灵宫,请用先天节设道场毕,诣至圣文宣王庙、会(直)[真]宫,奉东岳庙、真君观。望下礼官参酌仪制。」又言:「路出澶州,欲诣河渎庙致奠。」并从之,仍命右正言、直集贤院夏竦掌旦笺奏笺:原作「践」,眉批:「践疑笺。

」据改。。八月,以入内押班周怀政为修兖州宫观都监。是月,王旦言:「寿丘、庆丘除崇饰行礼外,并望禁人辄上。」从之。二丘以石累,上有石。庆丘设寿星像。又北有台,上建亭,名安福。是月,诏于宫北凿河,赐名庆源。是月,王旦言:「请令济、兖州巡检迭管勾景灵宫、太极观。」从之。九年二月,诏修景灵宫副使林特诣宫设醮,点检营作。诏奖监修内臣及赐工卒缗钱。四月,内出御书兖州宫殿额示近臣,具仪仗、道门威仪、教坊乐,出正阳门,赴州安挂。帝作七言诗赐王旦等。五月十三日,宫成。凡楼殿、斋宫、廊舍总千三百六十二区。一本:南门曰左、右大顺,北门曰左、右迎福,复门曰会宁按此小注当在下文「后门曰迎会」之下。。景灵宫正殿曰昭庆,后殿曰天康,前东西侧门曰左、右大安,东西偏门曰左、右大明,夹道南门曰大顺,北门曰迎福,后门曰迎会。太极观正殿曰安昌,后殿曰嘉福,前东西侧门曰左、右延和,东西偏门曰左、右保和,夹道南门〔曰〕凝和,北门曰迎贶。一本:南门曰左、右凝和,北门曰左、右迎贶。十四日,诏景灵宫使向敏中充兖州景灵宫观庆成使,行告成之礼。又诏放士庶入宫观焚香游看五日。赐向敏中、丁谓、林特、夏竦袭衣、金带、器币有差。八月,诏:自今京东转运使、知兖州并兼管勾仙源院宫观。又以内殿承制张承素管勾,又选军士三百给洒扫之役。从之「从之」二字当衍。。天禧元年正月,以司徒、门下侍郎、平章事王旦为兖州太极观奉上宝册使,景灵宫副使、尚书右丞、兼宗正卿赵安仁副之,龙图阁待制李虚己押宝册,左正言、集贤校理宋绶押仙衣。二月,诏兖州宫观每月朔许士庶瞻拜。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天授观天授观天授观,在开封府陈留县。本汉相张良祠,政和(九)[元]年十二月, 赐忠佑庙。八年闰九月,本府奏请,诏赐今额。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至道观至道观合州赤水县龙多山至道观冯盖罗,淳熙元年九月封冲妙真人。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旌忠观旌忠观绍兴元年十月二十二日,秦凤经略吴玠言:「陕西出师,祷于和尚原东南三圣庙,屡获灵应。」诏赐是额。继而张浚等再于临安府别建本庙。至绍兴十九年,领殿前都指挥使职事杨存中言灵应极昭著,乞复之,以旌忠观为额。从之。绍兴二十二年八月二十二日,诏以临安府觉苑寺地建三圣旌忠观。旧观在府城踏道,其地入德寿宫桥,以别建财植,命尽给之,仍赐白金千两。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寅威观寅威观大观元年八月七日,诏:蜀州民程遘家坟地有火光紫气之祥,令速行迁葬,可为奉真祈福之所,宜以其地创建为寅威观。

降度牒二百道,令转运司选官营缮,给常平司良田十顷;岁遇天宁节,许度童行二人,赐紫衣一名。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醴泉观醴泉观醴泉观,旧曰祥源。真宗天禧二年闰四月诏:拱圣营醴泉,所宜度地立观,以祥源为名。命东染院使邓守恩督功兴建,宰相王钦若管勾。观在京城东南,本拱圣营。元年,营中有见龟蛇者,建真武堂。是年泉涌堂侧,民疾饮之多愈,故有是诏。自后常令会灵观使都监掌之。五月,诏修建正殿及三小殿,余俟癸亥年兴葺上梁。赐将士器币。六月,诏加真武号曰真武灵应真君。十月,观成。凡三殿:正殿曰崇真,真武像也;东曰广圣,刻御制赞;西曰灵渊,即涌泉。是日,放士庶游观五日。四年九月,诏增修观。五年五月上梁,皇太子诣观焚香,赐御筵,辅臣咸预。十月毕功。凡崇真殿前设广圣殿,虚其中为斋荐之所。东位建本命殿曰宝寿,西位建斋殿曰昭回,泉西小殿曰栖神。北门曰昭瑞,西门曰显佑,观前东西门曰左、右华清。总神厨、道院、锺、经楼、斋室、廨宇六百三十道。南有园曰灵禧,东有山池亭曰凝碧。一本:斋殿曰开祥,更衣殿曰昭回。仁宗天圣二年五月,改安圣殿为广圣殿,以与玉清昭应宫真宗神御殿名同也。六年三月,诏改崇真殿为灵真殿,以与慈恩寺真宗神御殿名同故也。皇佑五年三月,诏改灵真殿为灵应殿。至和元年四月,祥源观火,寻重修。至二年十二月成,诏名曰醴泉。先是观火,修毕,而更其殿名:灵应殿曰感通,广圣殿曰宁圣,灵渊殿曰涵清,捷神殿曰灵游,圣藻殿曰鸿佑,开祥殿曰崇贶。哲宗元佑元年三月十四日,诏改醴泉观慈寿殿为寿辉殿。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崇宁寺观崇宁寺观徽宗崇宁二年九月十七日,左仆射蔡京等札子奏:「臣等伏以陛下遹追先烈,分别邪正,明信赏罚,上当天心。今天宁〔节〕届,伏请天下州军各赐寺额,以崇宁为名,上祝睿算。」诏依所奏,仍赐 额。每遇天宁节,镇州与紫衣、度牒各一道,其余州、军、监各与度牒一道。许令任便修盖,候了,逐旋奏取旨,赐经一藏。十月九日,诏:「崇宁寺、观并依十方住持,其披剃并紫衣自崇宁二年天宁节为始。如未有童行,即仰所差主管僧道保明手下童行披剃。崇宁三年以后,即依此施行。所修寺、观不拘州城县郭及名山福地,除系禁山林并禁地外,如有官地,不以有无拘碍,并许申监司指射拨充讫奏。应有无名额寺、观,可以增广就充,或可移并,并许本州岛一面施行。或旧系甲乙住持大寺、观,僧道只有三五人可以拨充者,亦仰申尚书省,许诸色人缘化,并州军擘画修建,即不得接便搔扰。

应修建竹木物料,所在州军给文凭前去计置,与免缘路收税。」十二月十七日,诏崇宁寺不许官员安泊居占。三年正月二十七日,诏:崇宁寺惟得建置祝圣寿道场行香及祈求外,其余行香并令就他寺。二月八日,诏:崇宁寺、观上添入「万寿」二字,崇宁寺主首依禅寺选僧住持。三月一日,诏:崇宁寺、观各给田十顷,以天荒等田拨充。六月四日,诏以「崇宁万寿寺」为额。十三日, :「应天下万寿寺宣赐经及常住什物,不许借出,不得客人赍携荤酒饮宴。」四年五月十四日,诏:天下修营崇宁寺、观,如敢科率,以违制论。二十三日,诏:诸路崇宁寺、观铸〔像〕阙铜,许给公据前去就场买铜。二十五日,诏诸路人户舍田土顷亩在崇宁寺、观,与免纳役钱。大观元年五月二十八日,诏:崇宁寺、观并令渐次修整,如科买、科配、抑(勤)[勒]者徒二年,不以失减论。政和元年八月八日,诏天下崇宁万寿寺、观并改作天宁万寿(观寺)[寺、观]。三年十二月六日,诏罢印造赐崇宁寺经。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武冈军言:乞诏令天下天宁寺并依旧给元赐田土,并免纳苗税。从之。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通元观通元观宣和五年三月十八日,徽州言:「婺源县有洞灵观,本有洞三所,祈求必应。自唐中和间,有开山道士郑全福升仙之地。见管殿一,房廊共一百余区,奉三清功德四十尊。」诏赐通元(馆)[观]为额。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妙元观妙元观建炎二年二月十四〔日〕,江南东路转运司言:「饶州德兴县妙元观,宣和二年改为神霄宫下院。今准 赦罢神霄宫,乞还旧名。」从之。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天庆观天庆观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十月,诏曰:「朕钦崇至德,诞锡元符。率土溥天,冀福祥之咸被;灵坛仙观,俾兴作以攸宜。庶敦清净之风,永洽淳熙之化。应天下州、府、军、监、关、县有全无宫观处,择空闲官地,以官钱及工匠建道观一,以天庆观为额。若百姓愿舍地及就官地备财修者亦听。」五年闰十月,诏于新建观置圣祖殿,以官物充。殿内尊像及侍从令玉清昭应宫具仪式降付。六年正月,知雄州李允则言:「州无道观,以己俸创北极殿,蒙赐列真观额。近奉诏盖天庆观,当州别无地位,遂就列真观醮设。今又令修圣祖殿,已于观北置得空地。缘本观未有三清、玉皇殿,今欲盖造,未知圣祖殿合在三清殿前后,乞降式样,仍改赐天庆(额)[观]为额。」诏从之,仍下详定。学士院准道藏所奏,定三清为上,玉皇次之,圣祖又次之,北极又次之。凡醮告(清)[青]词并依此次序。今雄州殿宇欲依此。兼虑诸州天庆观未并有三清、玉皇殿处,如各建,即依此;若未 造,但据殿宇依此设位。从之。十二月,知处州张若谷言:「奉诏修圣祖殿,未蒙降到圣像、部像。又 ,旧有轩辕庙处并议修崇。当州仙都山轩辕皇帝祠宫已重修正殿,及添部从。窃闻皇帝得六相而天下治,命蚩尤明天道,太常察地利,青龙辨东方,祝融辨南方,大封辨西方,后土辨北方。又 御札,有六人躬揖天尊就坐。以臣参详,必当时六相。按唐天宝六年敕,三皇五帝各有配享,惟神农以祝融配,黄帝以后土配,其余蚩尤、太常、青龙、大封各未有配。以臣愚见,乞于黄帝殿内安六大相塑像,并加谥号,增入醮位。」事下详定所参议,且乞所以加谥号。「伏缘神灵之事,不可备知,恐难执据。今请添入设醮六位,及于殿内安塑像。望令玉清昭应宫与圣祖样同诏下。」从之。是年,以朝谒太清宫,诏亳州、应天府圣祖殿,自京造像,往彼奉安,及车驾至,皆诣殿朝拜。七年,诏南京天庆观圣祖殿宜号鸿庆宫,仍设太祖、太宗像,西京亦曰天庆观。南京复别置鸿庆宫,而天庆观仍旧,惟不改圣祖像。其后定令:诸州给闲田供斋厨,藩镇十顷,余州七顷或五顷。八年正月,礼仪院言:「诸路天庆观圣祖殿,其转运司、提点刑狱官巡历所到,并穿执烧芗。长吏以下除天庆观天贶、先天降圣节、冬至、三元日率州城内命官齐赴朝拜,每到任、得替,并先诣观朝谒及辞。若观内有三清、玉皇、圣祖、北极殿,并依次第列班朝拜,知州升殿烧香讫,归位,再拜。若圣像不在本殿塑造,即候了日,选吉日具道门威仪,官员穿执迎引奉安。公私人入觐瞻礼,茹(晕)[荤]食者不得升殿。

」从之。三月,江南转运使曹谷言:「天庆观圣祖殿将成,虑臣僚不知道家典礼,每因朝谒,多入正门驰骤,乞并令门外下马。」从之。闰六月,礼仪院请令天庆观立石,刻建置 文、事迹,及于碑阴刻官位。定到纸样付诸路,候刻了,打本进纳。从之。天禧元年五月一日,礼仪院言:「诸州天庆观常须清洁,止绝闲杂人出入,勾当事官员、使臣不得于观内安下。每遇五节、三元、正冬、寒食,许士庶入观烧香瞻礼,不得升殿。凡有道场设醮,并令本观道士铺排供养香火,不得令诸色人升殿。官员使臣不得乘马入门,先行私礼,将至门,禁呵止;如升殿朝拜,并具袍笏,不得挟从人上殿,及制作名目入观聚会饮宴。如有士庶施钱就观斋醮,除不得于国家起建道场处排设外,并许稳便铺设供养次第,即不得与朝廷所降数同,毋得过百二十分者。长吏常令检视完葺,即不得别乞添造。旧观宇俯墉街市,丧葬之具并须取路回避,不得观前经过。」并从之。二十日,知明州刘绰言:「诸州天庆观圣祖殿请自今长吏以下每到任、得替,洎朔望,并斋洁,亲诣朝谒及辞。」从之。二年五月,知陈州冯拯言:「当州建天庆观工毕,望下道录院选道流一人住持,仍于本州岛户绝或逃田内给充常住。」从之。仁宗天圣元年九月,知秦州陈尧咨言:「秦州城中右道观名紫极宫,后为天庆观,置殿奉安圣祖像。近又奉诏于城北更修天庆观,亦有圣祖殿。其城北观元是古寿山寺,最为胜迹,昨因造观,摽占三分之二。缘当州司有天庆观司:疑当作「已」。,乞将观地依旧创寿山寺,余材木添修当州南山妙胜院。况本院有天水池,乃国家郡望,寔宜崇饰。」诏从之,其妙胜院内天水池令常爱护。八年八月,诏:「如闻都州天庆观及寺院有在城外者都:疑当作「诸」。,官吏节序朝拜或国忌行香,绝早开门,妨废管辖。今后都监、监押、巡检军员等不赴朝拜行香。」庆历二年闰九月,除诸州军天庆观所赐田税。皇佑三年八月十四日,诏:「真州天庆观先赐到两庄田土,后来给与长芦崇福禅院充常住。宜令本路转运司给还本观。」徽宗崇宁元年四月八日,臣寮言:「天下州军天庆观圣祖像有系泥塑者,并令合属计置,改充漆布塑像,物料工直至(至)置造银花瓶并以系省钱充。殿牌皆以金字。其余务在严洁恭肃,以称尊祖钦崇之意。」从之。大观元年四月十六日,礼部言:「修立诸天庆观金宝牌、圣祖殿供养之物,轮知事道士一人主守。满一年无旷失,听度系帐道童一人;如有旷失,即差人承替,别理年限。」从之。政和四年正月二十日,诏天下知州、军、监等:应天庆观每年特赐紫衣一道。

五年十月二十三日,诏:「大名府天庆观殿宇,令大名府路安抚使姚佑修建,转运司应副,什物令后苑依制造御前生活所制造。」从佑请也。十一月十八日,中书舍人陆蕴言:「诸州天庆观兴建岁久,及圣祖殿率多(损)[敝]陋损坏,乞量赐度牒,随宜增葺。」诏诸路转运司各具本路州军天庆观合修葺处申尚书省。七年正月二十二日,诏:「诸路州县官吏每遇朝拜天庆观,并先诣昊天玉皇上帝殿,次诣圣祖殿。」宣和三年十一月十四日,诏诸州天庆观今后不许建置祠堂。五年六月二十一日,诏诸路天庆观行香朝拜,今后止许于正三门外上下马。光尧皇帝绍兴七年闰十月二十四日,臣僚言:「伏 四月二日指挥,太庙殿宇可赐临安府充圣祖殿。臣恭惟本(庙)[朝]推尊圣祖,肇自祥符,止于天庆观建置殿宇奉安,以示一时崇奉之仪。仁宗纂承以来,五圣百年,踵行不易。惟临安府天庆观圣祖圣像并殿宇,顷因兵火烧毁,若因旧修立,宜无不可。今来乃赐太庙以为圣祖殿,在理寔有未安。乞断自宸衷,追还成命。」从之。二十七年三月二十七日,太常寺言:「本朝典故,内大中祥符五年十月二十四日圣祖降于延恩殿,于圣祖坐西斜设六位。天尊就坐,有六人揖天尊而后坐。详定所言:请以玉清昭应宫后殿为圣祖正殿,金铜铸圣像,西斜设六位侍从,一如延恩殿所见之仪,仍增金童玉女。诏天下州、军、府、监并于天庆观置圣祖殿,其尊像、侍从令玉清昭应宫立式。详定所言:其六位仙官,望令编修道藏所添入醮位,及于圣祖殿设像,仍令玉清昭应宫并圣祖画像同降诸路。从之。又录到《圣祖九(司)[天]司命保生天尊降临记》,照得天尊冠簪衣服如道像中元始天尊。有六人,皆秉玉珪。其中四人冠类天尊冠,无起云紫,衣服亦同;二人冠通天冠,服绛袍。天尊就坐,六人躬揖天尊就坐。天尊坐侧有四真人,二童子分东西侍立,侍坐者各有一童子。本寺今欲依制度,并所设次序塑像,令诸路州军随宜措置施行,不得夤缘搔扰。」诏依。先是右朝请大夫、知濠州周绂(诏)[奏]:诸州天庆观圣祖殿神御位次多或不同,有失崇奉之意,乞下礼院讲究元本制度。至是条具行之。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集禧观〕〔集禧观〕集禧观,旧曰会灵。真宗大中祥符五年九月,诏修玉清昭应宫使丁谓等就南熏门内奉节、至远三营地,及填干池之西偏建观,以奉五岳帝。又命内侍邓守恩监修。仍作保康门于朱雀门之东,又作延安、安国二桥,南辟街与观北门相直。七年九月,诏名观曰会灵,东西门曰左、右嘉应,后门曰昭福,献殿曰延真,灵宝天尊殿曰崇元,齐殿曰祝禧。

其月十九日,上梁,命宗室宰臣观之,许士庶观看三日,赐百官休一日。八年四月,修景灵宫使丁谓言:会灵观颂、记及延真殿五岳殿额,乞御制、御书,从之。五月,诏会灵观池以凝祥为名,园以奉灵为名。即旧池也,又导惠民河注之。十一月十日,御书殿额,自正阳门设仪仗、僧道威仪,教坊作乐,迎导赴观。又许士庶烧香三日,赐文武百官假一日。十一日,奉安尊像,挂额,车驾幸观焚香,宴从臣于祝禧殿。复诣凝祥池观醮殿修盖,太祖所建池殿旧址也,真宗令增崇之,至是而成。赐工人役徒缗帛有差。初欲与景灵宫同日上梁,帝以崇奉之礼不可略也,遂令先后异日。十二月,命丁谓斋宿会灵观五殿,建为民祈福道场。每季皆准此,着为定式。袍,辇如本观。修宫使已下拜起居,前导赴三门道场焚香,如常仪,从官陪位。次诣东岳殿。陪位官班定,修宫使奏请皇帝赴殿焚香,即前导至东阶上褥位,请皇帝再拜,从官皆再拜。皇帝三上香,又再拜。复导皇帝还褥位。礼直宫引宰臣一员升殿上香,归位,再拜,皇帝又再拜。毕,诣诸殿, 九年正月,幸会灵观。前一日,所司预于斋殿陈设,及设从臣幕次。又于诸殿东廊各设御幄,备褥位、香案。诸挟殿、崇元殿、三门道场各设褥、香案如仪。是日,帝服并如东岳之仪。归御斋殿进膳,从官赐食如仪。自是朝拜之仪着为令式。二月,令会灵观每朔望、三七、正(室)[至]、寒食、上巳、三元,许士庶焚芗,着为定式。五月,观成,车驾亲诣酌献。凡延真殿,虚其中,启醮于此设立。次则五殿差布:正东,东岳天齐仁圣帝;正(西)[南],南岳司天昭圣帝;正西,西岳金天顺圣帝;次东,北岳安天元圣帝。皆相对面,西岳、北岳稍退。中位,中天崇圣帝,又稍退。每殿二夹,东岳佐命曰罗浮山(拔)[括]苍山,南岳储副曰霍山、潜山,西岳佐命曰胏山,北岳佐命曰河逢山、抱犊山,中岳佐命曰少室山、武当山。皆设真君像。殿廊各圃山岳形及得道事迹。崇元殿设灵实天尊像,二夹殿设中茅、小茅君像。观西壖别有小池,中建鸿福殿,〔设〕扶桑大帝、旸谷神王、洞渊龙王像,每岁春秋具祝文祭赛。九月,会灵观使陈彭年言:「请本观每月朔开观一日,上元、清明节各三日,中元、下元节各一日。」从之。天禧元年十二月,诏刻五岳帝玉宝,令会灵观使王钦若奉上。以汾阴岁加岳帝号,有册无宝故也。仁宗庆历四年七月十二日,诏:「会灵观延真殿已奉安玉皇、玉虚、圣祖及三圣真容,令皇城司不得放入臣僚、皇亲乘骑鞍马,及诸色闲杂人并牵鞍马入殿庭内。」皇佑五年正月,会灵观火,寻重修。

至六月成,诏名曰集禧。初,观火,即旧址西偏复建一殿,内祠五岳,名曰奉神殿,盖取真宗尝着《奉神述》也。因命知制诰蔡襄重模真宗御书故本,立石于东庑,名曰神藻殿。仍令襄书殿额。又以灵应真君殿为灵福殿,令王洙书额。至和元年六月二十三日,诏名斋殿曰洁诚,园曰芳华。神宗熙宁二年闰十一月二十三日,诏集禧观神藻殿奉安唐、葛、周三真君,仍取真宗皇帝御集之字,令于天章阁收掌。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万寿观〕〔万寿观〕万寿观。淳熙三年八月八日,诏:万寿观殿宇,令临安府每月检计损动去处修整。二十三日,诏:修整万寿观殿宇,前期奏告告迁。十三年四月二十五日,诏:万寿观减副知一人、手分一人、兵级、库子二人、院子二人、军兵一十五人。以司农少卿吴燠议减冗食,下敕令所裁定,故有是命。十四年十一月二十日,诏:大行太上皇帝御书介福殿牌,及丁亥本命圣像、万寿观本命相属并星官位牌,撤于本殿内收奉,并住香火。以万寿观太一宫申请:大行太上皇帝升遐,所有本殿崇奉本命星官朝夕香火,合与不合崇奉 下礼部、太常寺勘当,逐处检照礼经及典故别无(核)[该]载,故有是命。淳熙十六年二月十四日,万寿观言:「皇帝本命纯福殿见安奉至尊寿皇圣帝丁未本命星官位牌,乞依礼例设置皇帝丁卯本命星官位牌,一处安奉。每遇至尊寿皇(帝)[圣]帝、皇帝本命日,依例用本观道士一十人,就本殿作道场一昼夜,设醮一百二十分位。皇帝圣节亦乞依会庆圣节体例。」从之。三月十七日,本观言:「将来安奉高宗皇帝神御附宫崇奉日,及见安奉诸殿神御,遇旦望节序、生忌辰,乞并依景灵宫体例排办。」从之。五月五日,本观言:「见权安奉会圣宫及应天启运宫祖宗神御,将来高宗皇帝神御二位赴宫奉安,合添盖殿宇,设置帐座。乞下礼部、太常寺,令临安府添盖。逐处相视得本殿系是东向,其殿北壁别无地段增展。今欲于殿南壁增展,添盖殿宇。临安府打量,并展向南壁,去拆厅库界墙,展套地步,以南接连盖造殿屋、挟殿屋各一间,并拆移殿门三间、廊屋七间,向南一丈四尺盖造。乞令本观俟修盖毕奏告,告迁安奉。以南为上,于北壁空留二位,将来安奉高宗皇帝神御。从之。绍(兴)[熙]五年七月十八日,万寿观言:「皇帝本命纯福殿安奉太上皇帝丁卯相属座并本命星官位牌。今皇帝戊子相属并本命星官位牌乞依此设置,同处安奉,以祝圣寿。及每遇太上皇帝、皇帝本命日,依例用道士一十人,就本殿作道场一昼夜,设醮一百二十分位。皇帝圣节亦乞依崇明圣节体例。

」从之。庆元二年二月二日,本观言:「将来安奉孝宗皇帝神御祔宫崇奉日,遇旦望节序、生忌辰,乞依诸殿神御体例排办。」从之。四日,本观言:「见权安奉会圣宫、应天启运宫祖宗神御,将来孝宗皇帝神御二位赴宫奉安,合添盖殿宇,设置帐座等。乞下礼部、太常寺,令临安府相视添盖施行。一、将来添修殿宇,依自来例奏告告迁,设殿神御权于前正殿内奉安,俟修造毕却行依旧。」并从之。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天宁万寿观万寿观:原作「观寿观」,据正文所述改。

天宁万寿观万寿观:原作「观寿观」,据正文所述改。政和元年八月八日,诏天下崇宁观并改作天宁(观)[万]寿观。四年四月二十四日,诏:福州天宁观置道教一藏,以「政和万寿道藏」为额。七年二月十三日,诏天下天宁万寿观改作神霄玉清万寿之宫。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崇宁寺观接前崇宁寺观接前徽宗崇宁二年十月一日,御史中丞石豫言:「伏见宰臣蔡京等以天宁圣节,请天下州军各赐崇宁寺额。此实上广《蓼萧》之泽,共伸《天保》之报,区区小臣,均作是念。伏望特降睿旨,许天下置观,此类寺额,亦乞以崇宁为名。」诏节镇州许置崇宁观,余依崇宁寺已降指挥。三年二月八日,诏崇宁寺、观上添入「万寿」二字。三月一日,诏崇宁寺、观各给田十顷,以天荒等田拨充。四月十九日,知河南府范致虚言:「杭州请以崇宁观为皇帝本命殿,赐名天保殿,仍乞赐御书(碑)[牌]额。乞诸州亦依此,以御书石本颁赐摹勒,泥金揭之殿宇。」从之。六月五日,诏:「监司所在州如崇宁观在城内者,每月旦日,许同本州岛官属恭诣烧香。及巡按所至州城,非时亦恭诣本观烧香点检。不系监司所在州军,知、通集官属同诣烧香。」四年五月二十五日,诏:诸路人户舍田土顷亩在崇宁寺、观,与免纳役钱。十一月七日,敕:应诸路州军崇宁寺、观,所赐田并免税。五年四月七日,诏:「诸崇宁万寿观朝拜,并乘马于殿门外上下,带入殿人从不得过三名。入《元符仪制令》。」大观四年五月十四日,臣僚言:「崇宁寺、观赐田,并人户愿舍田土,役钱并免,俱为害法。」诏礼部 刷,关户部改正。六月十五日,复诏崇宁万寿观官赐田土,并依天庆观例免出役钱。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宁寿观〕〔宁寿观〕宁寿观,系宁寿院。绍兴二十年六月二十七日,诏临安府七宝山三茅堂赐观额。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白云昌寿观〕〔白云昌寿观〕白云昌寿观,干道四年五月二十六日,诏台州崇道观西白云庵,以白云昌寿观为额。以崇奉皇帝本命香火故也。其后建皇帝本命殿,诏以洪庆殿为名。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附庙附庙恭顺将军庙此条原有眉批云:「恭顺将军,本《宋史》、《云海》未见,俟考。」:庙在黄陂县。东岳行宫安定使者,寿皇圣帝隆兴元年八月封恭顺将军。礼 宋会要辑稿 礼六 亲飨先农耕耤宋会要辑稿 礼六亲飨先农耕耤【中兴礼书】绍兴十四年十一月十二日,臣僚札子言:「臣闻耤田之礼尚矣。国朝自端拱初,固尝亲耕帝耤,以先天下,累圣丕承,允为成宪。方今朝廷清明,边鄙靖谧,伏望明诏有司,讲求祖宗故事,斟酌其宜,躬行三推之礼,昭示劝农之意。

」诏令礼部、太常寺讨论典故,申尚书省。十五年正月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今讨论耤田之制,以千亩为限。前世即于东郊,乃诸侯之礼。元丰中始度中地国南,以合先王之制。广袤少亩少:疑当作「步」。、沟洫防列、农坛宫农坛宫:疑脱一字。、人徒官属,莫不备设。迨至秋成,藏之神廪,粢盛酒醴,于是乎出。下至槁秸,用以养牲。凡菱芡果蓏之属,岁时所以供祭祀者,皆足给于此。徽宗皇帝是(是)[正]礼文,《政和新书》,品式具载。(冷)[今]欲举而行之,亶维其时。仍乞下临安府,就行宫之南标拨田亩,候相视到地段可以营建,即从礼部、太常寺参酌前项典故,申请施行。」诏令临安府踏逐地段,申尚书省。正月二十二日,知临安府张澄札子:「遵依指挥,委官前去城南圆坛相近踏逐人户园池并水田。打量得东西折长四百八十二步,南北折阔二百四十步,已上积计一十三万六千八百八十八步,细计五百七十亩一角二十八步。今并画图呈,候指挥。」诏令张澄措置。二月二十一日,知临安府张澄言:「今和买到人户园池并水田地段充耤田,合行盖造思文殿、观耕台、神仓等屋宇及亲耕地步。伏望朝廷下礼部、太常寺指说修盖施行」。诏依。三月二十六日,知临安府张澄言:「依奉指挥修建耤田,伏乞令太史局先次择日,下手兴工施行。」诏依。四月四日,诏耤田殿宇内不须盖造,止依南郊例临时绞设幕殿。九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契勘耤田系专一供奉祭祀天地、宗庙、社稷等礼料,有所余地段并合作水陆田。今欲乞令临安府所委官,将见在地段并水池一就随宜措置,修治施行。一、检照《国朝会要》并省记到耤田合种植物色:黍、稷、稻、粱、大小豆、大小麦、黑豆、菱芡、秫、芹、韭、菁蒲、白菘菜、燎草、萧、蒿、茅、脂麻、桃、枣、梨、瓜、竹笋、樱桃。一、省记到合拨地段:水池、水田、陆田、果园、菜园、菱池、竹园、蒿地、茅地。」诏依。十月二十九日,礼部言:「准都省送下太常丞王湛札子,乞讨论将来亲耕,车驾乘玉辂,以耕根车载耒耜,并乞遵用《政和新仪》等。后批送礼部看详,本部下太常寺次第取索看详指定,欲依《政和五礼新仪》,以象辂载耒耜。仍依宣和已行礼制,以仪仗二千人护卫耒耜,质明先诣坛所。是日,车驾服履袍,乘平辇,诣思文殿进膳毕,服通天冠、绛纱袍,行亲耕之礼。兼勘会耕耤使依故事服朝服,乘车,本品卤簿。所有车,乞下所属制造。仪仗,乞下兵部于见管仪仗内就用。其余合行事件,乞令有司各检照《五礼新仪》并宣和礼制,参酌申请施行。

」诏依。王湛札子二,附见于此。其一:「检会《五(经)[礼]新仪》,车驾诣耤田,乘耕根车,左辅奉耒耜,载以象辂,列于仗内。而《会要》又载:政和八年正月八日,其日质明,左辅奉耒耜,载于玉辂,耕耤使以仪仗二千人护卫,先诣坛所。湛切参《周官》玉辂,即《书》所谓大辂也。王之五辂,玉辂为最贵。《隋书 礼仪(制)志》:耕根车一名芒车。帝耤千亩,则以旨囊盛耒,而加于轼上,即潘岳所谓『绀辕属于黛耜』者也。张衡《东京赋》曰:『农舆辂木』,注云:凡乘舆车皆羽盖,若农舆则耤田车也。车无饰曰木。农舆无盖,所谓耕根车也。《国朝会要》:雍熙四年,详定所言:天子所乘皆有副,耕根车元无副,其制如五辂之副。齐代耤田,御史乘马车,载耒耜于五辂之后。时以为礼轻,更用侍中奉耒耜于玉、象辂,以随木辂之后。盖魏晋耕耤皆乘木辂者,先辂也。木辂为之先辂,明革辂、象辂为次辂也。尊卑所乘先后之序,亦固自有次第。今政和《会要》、《五礼新仪》车驾御耕根车,而耒耜乃载于玉辂、象辂,考之礼经,轻重失次。侧闻真宗皇帝明道二年二月十一日,行耤田,乘玉辂(遹)〔适〕耕所,司农卿以耕根车〔载〕耒耜前玉辂以行。欲望朝廷特赐详酌,下有司讨论,将来亲耕,车驾乘玉辂,以耕根车载耒耜,所贵轻重适当,礼无违者。」其二:「检会已降指挥,将来耕耤,所有仪注合一面讨论。窃见端拱、明道之礼虽极详备,然政和年中已经徽宗皇帝厘正,今《新仪》所载最为简要。湛闻大礼必简,简则易从。准此新礼更三圣乃定,将来亲耕,谓宜遵用《政和新仪》定制。其间或有增损事件,别行条具申请。」同日,中书门下省言:将来绍兴十六年春亲耕耤田。诏令学士院降诏。十一月十七日,诏:「门下:朕厉精庶政,抚世多虞。念稼穑之艰难,欲黎元之给足。当食而叹,靡敢遑宁。今兹休兵息民,流徙还业,然而田畴未辟,游惰尚多。岂其三农失职,而训勉之道有未至欤 仰惟前代亲耕耤田,为天下先。醴酷粢盛于是乎出,敦庞朴固于是乎成。使耕兴养者知所劝向,朕甚慕焉。 饬攸司,经营千亩。其以来岁之春,祗祓青坛,载黛耜,躬三推之礼,以风示于四方。庶几力穑服田,仰事俯育,兴于礼义,以致丕平,顾不伟欤!播告迩遐,咸知朕意。」同日,上谓宰臣曰:「先皇帝耤田,亦不每岁常讲。务欲劝农,不必多修屋宇,但只盖席屋,事毕撤去,庶不至骚扰。」同日,礼部状:「准都省批下权工部侍郎钱时敏等札子:『勘会制造亲耕耕耤使所乘车,承太常寺检会到礼制,象车以象饰诸末,朱班轮,八鸾在衡,左建旗,右载阘戟,驾马四,樻上设香炉,香宝锦带。

其轮衣、帘、旗、韬杠、络带绣文,施以鸾驾。马皆有铜面,插羽。鞶缨攀胸,铃拂绯绢,红锦包尾。所有合造名件样制,令干办祗候孙援指说,制造施行。』今据(系)[孙]援供:『依太常寺供到象车制度,合高一丈五尺,阔一丈。画到草样,伏乞朝廷指挥,批送礼部,下太常寺看详。』所画象车样,依得礼制,别无不同,并图本札下工部,依看详到事理施行。」十一月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状:「准钱时敏札子:『据孙援申,已造象车小样,系高一丈五尺。今来低下,形势不相称,欲于三重轮上增一尺五寸,柱肩下增五寸,共高一丈七尺,比之车辂尚低三尺七寸五分,即别无违碍。乞申明行下制造,并小样札送礼部、太常寺官同共看视。』今同共看视得所造象车小样,依所增尺寸制造,依得礼制,别无违碍。所有倚背并平盘踏道上褥子,欲并用紫。」札下工部,依礼部、太常寺看视到事理施行。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亲耕,今具申请下项:一、依宣和礼制,亲耕〔前〕三日,司农以青箱奉九谷穜稑之种进内。前二日,皇后率六宫献于皇帝,受之于内殿。前一日降出付司农寺,以待耕事。欲乞依上件礼例施行。一、国朝旧制,合用盛九谷种箱系竹木为之而无盖,两头设抬饰,以青色中分九隔,设一种,覆以青帕。欲乞令工部指挥所属计会,司农寺制造。一、国朝旧制,三公、三少、宰臣、亲王各五推。今欲乞依宣和礼制,令三公、三少、宰臣、亲王使各行五推之礼。旧制,九卿、诸侯以左右仆射、六尚书、御史大夫摄,各行九推。今欲依宣和礼制,令执政官并侍从、两省、台谏各行九推之礼,庶人终亩。」诏依。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参酌国朝礼例,并省记宣和礼制,条具合行申请事件:一、依国朝已行礼制,合造御耒耜二具,并韬并饰以青色,制如农人所执。事毕,内中收之。系少监制造,付太仆寺。所有将来亲耕御耒耜二具并韬,系盛耒耜青绫袋。今欲乞令工部指挥所属计会,司农寺省记在京耕耤例制造,付司农寺送纳,于亲耕前两月毕备。一、御耕牛(牛)合用青牛四,其牛衣以青色。欲乞下两浙转运司措置收买。如委无青牛,乞用黄牛代。以青罗夹衣盖搭,于亲耕前五十日到行在交割,付骐骥院养喂,祗备教习。事毕,付耤田司收养。一、从耕官每耒耜合用牛二头,今来从耕耒耜三十具,合用牛六十头,准备牛一十头。乞令两浙转运司预行计置。一、依宣和礼制,庶人百人耕终亩,并青衣,耕牛二百头。窃缘今来耤田地步与在京不同,所有牛数亦多计置不及,今欲乞依端拱、明道礼制,止用庶人四十人、耕牛八十头。

仍乞下两浙转运司预行计置。其庶人所服青绢衫并青带子,乞令工部指挥所属制造。其牛候事毕给还元处。一、从耕官耒耜三十具,庶人耒耜四十具,并合用锸一十具,以木为刃。畚二十具。今欲乞令工部指挥所属计会,司农寺制造。」诏依。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今省记参酌宣和亲耕礼制,条具合行申请事件:一、合制造御耕立牌一面,书『御耕三推至此』六字。又『皇帝位』三字位版二面,并系青饰金字。一、合用公卿从耕立牌二面,并系黑漆白地黑字。内一面书『五推至此』四字,一面书『九推至此』〔四〕字。并合制造从耕并侍耕群官位版五十片,黑漆。并乞令工部指挥所属计会,太常寺制造。」诏依。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亲耕行礼仪注,今欲乞依例从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同共参酌修定,申请施行。」诏依。闰十一月二日,兵部言:「将来亲耕耤田,依《国朝会要》内该载宣、政间亲耕礼制,系耕耤使以仪仗二千人护卫耒耜先诣坛所。今条具合行事件:一、仪仗二千,内除太常寺鼓吹五百九十八人外,一千四百二人系就用见管黄麾仪仗。其合用执擎仪仗人并马,欲乞下殿前司及左右金吾街仗、六军仪仗司差拨。内合用金吾上将军二员,以左右街仗司监官充摄;大将军二员、将军四员,以殿前司将官充摄。一、执擎仪仗人兵,合前期教习排立阅拽。欲候殿前司等处差拨到人,同太常寺鼓吹于候潮门外大教场内教习。一、仪仗合亲耕前一日于皇城南门外宿仗。是日质明,护卫耒耜先诣坛所。一、礼、兵部、太常寺状:今来所修耤田地步,比之在京不同,所用仪仗二千人,窃虑难以排列。今欲乞随宜减半,用一千人护卫耒耜。其仪仗排立一节,亦难于思文殿内外排立,合随象辂,止于耤田门外排列。宣和亲耕仪内亦无该载殿内外排立仪仗之人。」诏依。六日,兵部言:「准 ,将来亲耕耤田,乞依《政和五礼新仪》,以象辂载耒耜,仪仗护卫。所有合行事件,乞(合)[令]有司各行参酌,申请施行。今契勘,将来亲耕,除辇舆御马等物依四孟例排办已行足备外,今开具下项:一、将来亲耕车辂经由道路,门、桥高二丈五尺,阔一丈八尺,转弯掉圆地步五丈。自本院直南入皇城北门,经由南北宫门裹,出皇城南门至坛所一带,道路门桥多是坑坎,及有窄隘去处。欲乞下临安府如法修治,务令平实。一、将来排办象辂,欲乞依例,前半月于候潮门外大教场内教习。及应奉前五日,将象辂教习车装载重物五千觔,碾试经由道路门桥三日。一、象辂下合用驾士天武官一百五十人,内呵喝人员二人。如不足,于诸军贴差。

及赤马三十疋、管辖将官一员,下殿前司差。合用教马官一名,下左右骐骥院差。合用推轮车子官楗八人,下御辇院差。一、随辂诸作工匠,今乞于文思院上下界、军器所差拨排办象辂。所有随辂云梯、油帕,合破抬擎兵士一十人,下殿前司差,就令本司于幕侧侧近安设兵幕二十座幕侧:「据文意疑为「车辂」之误。,令车辂下祗应人并驾士人马宿泊。一、将来亲耕,象辂装载耒耜,系前一(日)[月]关报皇城司,经由大内至坛所。及应奉前五日将象辂教习,其人马出入牌号;并应奉了毕,象辂下人马等却令经由大内归院。所有一行人至时祗应,关借 号,下皇城司支给,放令出入,事毕送纳。一、排办车辂人物等,依例合差兵、驾部郎官二员总辖点检,缘库部排设仪仗已申乞差见今兵、驾部郎官二员点检,所有驾部前项职事乞就差逐官总辖点检。其合差职掌五人,亦乞依例差。」诏依。同日,兵部言:「耕耤使用本品卤簿仪仗。太常寺契勘:耕耤使品依王公,依《政和五礼新仪》,共享六百八十八人,系库部仪仗、太常寺鼓吹、驾部伞扇、车乘下驾士等揍成上件人数。本部契勘:缘地步与在京不同,欲以一半,用三百四十四人。」诏依。八日,礼部、太常寺言:「续次参酌下项:一、依宣和礼制,从耕官、侍耕陪位官并执事县令并服朝服,执事人各服法衣。兼省记宣和年亲耕行礼,其应奉官亦服朝服。今欲乞依礼制施行。一、侍耕陪(倍)[位]官乞从御史台、合门合行参酌申请。一、依宣和礼制,助执耒耜人:三公、三少、宰臣、使相、亲王各三人,执政官各二人,余从耕官各一名。并服绛衣、介帻,以明习农耕者充。乞从太常寺具合差人数,报两浙转运司。一、依宣和礼制,文武从耕、侍耕、执事官,如不系从驾官,并畿内诸县令及(蓍)[耆]老庶人,其日候车驾将至耤田,并于耤

田外立班,再拜奉迎。今欲乞依礼制施行。」诏依。九日,礼部、太常寺言:「今依国朝亲耕礼例,并省记在京亲耕合差官数,内耕耤使一员,系降 差三公、宰臣充。」诏依。十二月十八日,都省札子:「勘会昨郊祀大礼差五使,当时不曾置司,其合行事件令三省礼房专行。所有今来亲耕耤田,已差耕耤使,其合行事务亦合一体施行,更不置司。右札付礼部。」绍兴十五年闰十一月十日,礼部、太常寺言:「今省记宣和间亲耕,应奉过节次乐曲下项:一、亲耕日,合排设登歌、宫架大乐,其合用乐曲、词章:皇帝出大次、归大次及亲耕,并宫架奏第一章《干安之曲》。皇帝升坛、降坛,并登歌奏第一章《干安之曲》。公卿耕耤,宫架作第二章。群官耕耤,宫架作第三章。一、亲耕日,护卫耒耜用仪仗鼓吹前后部;诸军乐人振作,合用曲词《导引》、《六州》、《奉禋》、《十二时》四曲。已上二项,乞下学士院制撰,降下付太常寺习学。」诏依。词曲具乐章门。同日,礼部、太常寺言:「续次参酌宣和礼制,并条具合行事件:一、依宣和礼制,亲耕日命有司飨先农,其行事官并祗应人合前一日赴祠所致斋。缘今来耤田内未曾修盖斋宫,今欲乞令临安府踏侧近寺院充。一、宣和亲耕礼制,其所差从耕庶人并助执耒耜人等,并期前于天驷监每日草习。今欲乞亲耕前半月就耤田草(耤)习。一、亲耕已依礼制,申请下两浙转运司计置。从耕庶人并执畚、锸人,欲乞从太常寺据合用人数报临安府差。」诏依。十二日,秘书少监、兼权礼部侍郎游操等言:「检会明道二年二月十一日亲耕礼毕,皇帝御青城受禧殿,百官称贺毕,乘辇还宫,复御正阳门肆赦。今欲依宣和礼制,候指挥。」诏依宣和礼制施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今续参酌条具下项:一、依《五礼新仪》,尚舍设御座于耤田思文殿当中,南向;设东西阁于后殿之左右殿上,前楹施帘。并观耕坛上,南向设御幄、御座,及文武群官次于思文殿门外之左右。契勘今来思文殿门外地步窄隘,欲乞于耤田门内外之左右,量地之宜,依上件礼制,令仪銮司同临安府预先计置排办。一、依宣和礼制,尚舍设黄道并黄罗褥,今来欲乞令仪銮司排办。一、省记合差助执御耒耜御龙直一十二人,服平巾帻、绛衣、革带、履革▯蔑,(合)[今]欲乞殿前司前期差拨,所服平巾帻等令于祗候库关请。一、省记合差 御耒耜箱、九谷青箱天武官二十人,服平巾帻、青罗绣对凤嘉禾合穗衫、白绢抹带。今来乞下殿〔前司〕前期差拨。其巾帻等如祗候库关〔请〕,乞令工部指挥所属制造。一、今来所差从耕庶人并助执耒耜等人,及所用耕牛,虽已申请前一月教习,虑恐至时宫架、登歌之乐作,却致惊慑,今欲乞从太常寺于正习仪前,定日就耤田作乐,教习三日。

一、依仪,设从耕群官位,合用 位版兵士一十人,欲乞下殿前司差。一、依宣和礼制,耆老百人常服陪位。今欲乞依上件礼例,令临安府行下诸县呼集,于正习仪前五日到临安府祗备习仪。一、依仪,盛御耒耜合用青箱二面,系饰以青;(耤)[藉]耒(耤)[耜]席一领,以青绢缘。并乞令工部指挥所属制造。」诏依。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检会明道元年太常礼院言:耤田所须牲牢礼物等,请诏内侍计会,所司先期办置。诏内侍刘守一等主之。宣和间亲耕,其所差都大主管官系差入内内侍省官张道济。所有将来亲耕,其所差都大主管官一员,乞差入内内侍省官充。」诏依。同日,秘书少监、兼权礼部侍郎游操等言:「太史局申:选到绍兴十六年亲耕日辰,宜用正月九日己卯、十五日乙酉、十六日丙戌、十九日己丑、二十二日壬辰,即与国(音)[忌]无妨碍。」诏用十九日。绍兴十六年正月十七日,太常寺言:「勘会正月十九日亲耕耤田,缘今雨降未止,欲乞别行选日。」诏依。又二十日,礼部、太常寺言:「太史局申,选定宜用正月二十二日壬辰吉。仍乞于前一日习仪,次省馔。」诏依。十七日,礼部侍郎游操又言:「恭 国家蔚兴文治,始见太平,初讲耕耤,敦本力农。风动四方,事体非轻。其合行事件,虽已依宣和礼制申请施行外,欲望朝廷更赐指挥,下礼部、太常寺讨论,参酌端拱、明道故事。庶几中兴礼得以兼备。」诏依。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准 ,游操等札子:『检照端拱元年赐京城耆老八十已上者九十八人衣帛有差。将来亲耕毕,欲宣陪位耆老诣坛宣劳,依旧例赐束帛。又明道二年,大礼使言:耤田礼希旷,为日已久,比闻修举,内外翘属。况亲屈万乘,本劝力农,请下有司,令遍谕密近村聚,俟御耕日,特许父老乡民观望盛礼,勿令呵止。』从之,诏依祖宗典故施行,仍令礼部、太常寺讨论,宣劳传旨合差何官,申尚书省取旨。礼部、太常寺今讨论:将来礼毕,礼直官引耕耤使升观耕坛,诣御幄前侍立。至时宣劳,欲乞依元会例,差枢密一员诣御座前承旨,枢密都承旨一员于坛下承旨宣劳。其合用口宣,乞令学士院修撰。」诏依。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准二十二日诏,令礼部、太常寺讨论象车合与不合制造。今讨论:依《五礼新仪》,象辂载耒耜;及依宣和礼制,耕耤使乘象车。今参考端拱亲耕礼制,以耕根车载耒耜,耕耤使不乘车。今欲乞〔依〕端拱礼制施行,仍乞是日耕耤使服朝服,乘骑护卫耒耜,行于仗内。及用已定仪仗一千人,质明先诣坛所以俟,车驾自内服履袍、乘辇诣耤田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