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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宋会要辑稿五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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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政书 · 第 11001–11200 段

五月十八日,内侍押班张恭礼为邠州观察使,恭礼事上藩邸岁久故也。

八月十二日,详定编修诸司敕式所上《入内内侍省敕式》,诏行之。

四年四月四日,入内供奉官王怀政差管押军器往泸州,欲不停见干当后苑西作,别给驿券。上批:「泸州道路半在陕西,与广南不同,可止依条给驿券或本任添支。令入内省取问怀政妄陈乞。」

五年三月十四日,诏:「自今入内内侍两省初除都知、押班,中书、枢密院同进呈。」

五月十一日,诏:「内侍省、入内内侍省于三省用申状,尚书六曹用牒,不隶御史台六察。如有违慢,委言事御史弹奏。」七月二十一日,诏西京左藏库使、吉州刺史、内侍省内侍副都知石得一为入内内侍省副都知,东作坊使、嘉州刺史、带御器械刘有万为内侍省内侍押班。仍自今迁补都知、押班,并三省、枢密院同取旨。」

八月四日,诏入内内侍省听御史长官若言事御史弹紏。先是,置监察御史,分六察,随所隶察省曹、寺监,而三省至内侍省无所隶,故以长官、言事御史察之。

十月十一日,诏西京左藏库使、果州刺史张允诚为内侍押班,以逮事英宗藩邸也。

十一月十八日,诏都知、押班除授归枢密院。

六年正月二十二日,大理寺言:「内侍黄门宋访下直日,入需云殿里幞被,当阑入殿门私罪徒,该赦原。」诏勒归本班。

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延福宫使、宁国军节度观察留后、入内内侍省都知张茂则为入内内侍省、内侍省都都知,以太皇太后手诏,昨建储及祗奉皇帝即位有劳故也。

哲宗元佑元年八月十八日,诏:「入内东头供奉官、勾当御药院冯宗道见寄右骐骥使,梁惟简见寄文思副使。宗道为系随龙,惟简久在太皇太后殿祗应,各有勤绩,可与改寄正官,并特除内侍省内侍押班,(公事)更不签书内侍省公事,余人不得援例。」

同日,诏:「入内内侍省押班梁从吉久更边任,宣力居多,特与转遥郡团练使,迁入内内侍省副都知。」

十月二日,诏:「内侍押班梁惟简在太皇太后殿祗候近二十年,累有勤绩,今转出,可特带遥郡刺史,后毋为例。」

二年三月二十八日,诏:「内侍省供奉官以下至黄门,以一百人为定额。遇圣节许进子二人,与收系。额内有阙,于已收系人内从上拨二人食禄。愿依旧进借差殿侍者,听奏三人。余依着(为)令,仍自今年为始。」

四年六月二十九日,左谏议大夫梁焘言:「准朝旨差赐大宁郡王佖生日礼物,缘有书送事例,恭闻祖宗差宫省亲信左右之人,并为非次恩泽,后来颇及侍从,近年多在言官,大惧隳损朝廷故事,寖失祖宗驭臣之意。望许免行。」诏改差入内供奉官、勾当御药院阎安。

八年十一月十八日,三省奏:「刑部侍郎丰稷言,近取内臣大使臣寄资充入内供奉官不便。」上曰:「前取引此辈,但充场务差遣耳。外人不知,以为尽在左右。」吕大防曰:「禁中事,虽从官亦无缘知。然陛下恕其不知而容其直,以招来言者,此明主之事也。臣等若见诸臣,当谕以圣意。」

绍圣元年,取内侍省张士和等为入内省祗候,及选私身内侍二十人为入内黄门。

闰四月十七日,诏宣政使、忠州团练使赵世长为宣庆使,昭宣使梁从政为宣政使,吴靖方为昭宣使,落带御器械,添差勾当皇城司,六宅使周宥等各迁一官,以神宗皇帝随龙人也。

六月十二日,诏入内内侍省阙使臣差使,令本省于供奉官以下儿男私身内侍人数内迁长立二十人,先次食禄。是年,内侍省奏阙员,请于私身选十人。诏许选五人,又诏宗室诸位都监不许指名奏差。二年九月七日,诏内侍省人吏并行仓法。

三年四月七日,诏宣庆使、阶州防御使、内侍省内侍押班李祥,昭宣使、荣州团练使、内侍省内侍押班、权主管入内内侍省押班公事冯世宁,宣政使、瀛州防御使、内侍省内侍押班宋用臣,依例自授押班日与理磨勘。自今内臣横行初除两省押班以上如之。内臣昭宣使以上无磨勘法,唯押班以上例皆取旨,自初除理五年磨勘,故因祥等着为定法。

元符三年徽宗即位未改元。正月二十三日,诏内侍省官因元佑责降之人,如滕州羁管梁知新、万州监税曾焘,并与依例转官,兼内侍省见今阙官。应见责降在外监当人,已经大赦,并放还赴省供职。入内内侍省人因黜责降充前省者,悉召还。

二月二十五日,管勾御药院郝随、刘友端并与外任宫观。辅臣对,因请问郝随、刘友端所以逐。上云:「禁中营造过当,非先帝意,皆此曹所为。」因命太常少卿孙杰等驱磨两人所领后苑作书画,先诣逐处对锁文籍(则)[财]用,及拘留干系人。

二十八日,辅臣奏内臣刘瑗乞磨勘,瑗遥防,非押班,无磨勘法。上颇称瑗循理,然例不可启,遂已。

四月二十六日,取入内省祗候使臣二十员赴内侍省,以本省额百员,而见管止三十员故也。

九月十六日,诏入内内侍省都知刘有方等各更迁一官,以故事覃恩,知内侍省官合迁两官,非止迁一官,而有(以)[方]及梁从政皆自陈,诏使额至延福宫使,遥郡至观察使,无可迁者回授。十九日,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刘瑗等各迁一官,碍(上)[止]法者回授有官有服亲。

十月十六日,诏:「内侍裴彦臣追五官勒停,送峡州羁管,令开封府差人押送,其前降依随龙人例指挥勿行。」坐勾当御药院阎守懃在御前进呈文字,而彦臣辄扣守懃之冠,靳侮不恭,侍御史陈次升弹奏,乞正典刑,故有是责。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七月二十八日,宣庆(侍)[使]、成州团练使、入内内侍省押班、管勾蔡王府阎安责授高州刺史,(有)[以]府吏邓铎有狂悖之言,不能伺察故也。

崇宁二年五月四日,诏入内内侍省昭宣使以上,正使以下,各系真官。谓如(谓)〔请〕俸、奏荐、恩例等,并依本官,无寄资。入内内侍省皇城使之类、内侍省依此。

八日,改入内内侍省都知为知入内内侍省事,副都知为同知入内内侍省事,押班为签书入内内侍省事。

大观三年九月十七日,诏王仲千前后在彰善阁及勾当内东门司、带御器械,如通及七年,特与依在阁条例转资施行。勘会王仲千系四方馆使、耀州观察使、带御器械,通理前后彰善阁祗候月日,计六年有零;通理勾当内东门司及带御器械月日,共七年有零。依已得指挥,特转引进使,余依旧。

政一三年九月二十二日,诏带直睿思殿人系衔、序位等在不带职人之上。十一月十五日,诏通直大夫、保宁军节度观察留后、知入内内侍省蓝从熙特与落通侍大夫,依旧保宁军节度观察留后,罢知入内内侍省,除直睿思殿。及今后余人不得援例,虽奉特旨,亦令中书省执奏。仍令御史台弹奏。

宣和元年五月二十三日,刑部奏,入内祗候、黄门内品赵颁状:「伏为旧系黄门,蒙刑部却叙充黄门内品名目,即不复元官。及 梁毅因罪犯序充入内祗候、黄门内品,理诉旧系黄门,乞改叙黄门。承枢密院札子,特与叙入内黄门了当。切念颁与梁毅并是刑部约定只叙黄门内品之人,欲乞比类敷奏,与颁叙充入内黄门。」诏与叙入内黄门。

四年十月十一日,内侍省奏:「今后应发过入递御前文字,立定日限收附,并将金字牌子同封报省,所贵驿程不致阻滞,兼于本省易为勾考。」诏限到日三日回报。如违,以违制论。

钦宗靖康元年二月十六日,诏:「内侍转出或致仕者,通侍大夫与换武功大夫,正侍至中侍大夫换武(得)[德]大夫,自余以差降等,元带遥郡者悉去之,其已转出者依此改正。仍今后转出内侍,并至武功大夫止。

二十一日,诏:「内侍官陈乞寄资复祖宗法,除省官已降指挥外,所有转出或致仕,已立新格。缘其间参照未备,可依下项:已转出或致仕者依此,其合改正之人,令入内内侍两省具名申尚书省,给降付身。见带太尉换内客省使、遥郡承宣使,节度使带礼官同。换延福宫使、遥郡承宣使,正任承宣使换宣庆使、遥郡防御使。曾任省官者换遥郡观察使。省官通侍大夫、遥郡承宣使,昨来减作昭宣使、遥郡防御使,今来不系省官,已别改正。其省官通侍大夫、遥郡承宣使人,依不系省官正任承宣使换宣庆使、遥郡防御使,并曾任省官依此。见带通侍大夫换武功大夫,正侍至中侍大夫换武德大夫,中亮大夫至亲卫大夫换武节大夫,拱卫大夫换武经大夫,左武、右武大夫换武翼大夫。以上见带遥郡承宣使者,与改遥郡防御使,带遥郡观察使者与改遥郡团练使,遥郡防御使、团练使者与改遥郡刺史,遥郡刺使无可换者,仍旧武功至武翼大夫。见带遥郡者止依本官转出,内有战功人,依祖宗法合除带御器械者,依祖宗法。下准此。通外官共六员。武功大夫以下不带遥郡人八阶,并换武功郎以下,将来转出或致仕,如依祖宗法合转所资官,祖宗法合寄转至副使。即依祖宗法。」二十四日,诏入内内侍省更定御前金字牌子制度,以旧所发牌间为金贼拦截窃去,恐有仿效故也。

三月一日,诏:「每岁遣内侍一员往川路,谓之诏使,自今勿遣。」

六月二十六日,殿中侍御史胡舜陟言:「昨降旨挥,内侍领外局职事并依祖宗法,后又诏除熙丰窠阙依旧外,余并罢。今都水、将作监有承受官,非祖宗制,乞赐罢废。」从之。

高宗建炎元年十月二十七日,诏入内内侍省、内侍省:「今后两省使臣不许与统制官、将官等私接见、往来、同出入,如违,追官勒停,编管远恶州郡。」二年正月十六日,诏:「内侍邵成章不守本职,辄言大臣,自祖宗朝未尝有内侍言大臣者,可特除名勒停,送南雄州编管。」

七月六日,诏内侍(三)[王]嗣昌不可留禁中,送吏部与差遣。上谓宰臣黄巘善曰:「嗣昌见为门司,好大言议国政。朕前后屡诫其曹各恭乃职,勿预他事,嗣昌不可不斥。」巘善曰:「陛下初践作,臣便闻先以训敕内侍,致治之本也。」

三年四月十日,诏:「自崇宁以来,内侍用事,循习至今,理宜痛革。自今内侍不许与主管兵官交通、假贷馈遗、借役禁军、非所管职务擅行移文、取索贴占屋宇、陈乞提领外朝官职事、干预朝改,外朝非亲戚亦不得往还。如违,并行军法,委台谏紏察弹劾。仍许诸色人陈告,如委得实,量事加赏。」

四年六月五日,上谕宰臣曰:「比遣内侍苏渊赐韩世忠茶药回,闻世忠喜甚,渊得银二百两,奏闻。朕以往来稍劳,特许之受。朕凡遣内侍,不容辄受一毫私馈,或因使命有,但非得旨不可受。朕待此曹,每告戒约束,凡小过失或略而不问,至于故犯则必痛惩之,未尝恕免。」

七月二十四日,诏:「入内内侍省法司程僖已年满出职补承信郎,可特留充依旧祗应,应见请诸般请给等,权于本省文历内批勘。」

绍兴元年五月二十六日,诏诸陵香火并都监,令入内内侍省差。

十一月六日,诏差内侍省押班岑筌充主管迎奉温州景灵宫等处神御,其应行移文字,并与(同)[向]宗厚同衔由发。其余内侍并依已降指挥,不得一面行移由发文字。十二月十五日,诏遇内殿日,有急速事,令入内内侍省引对。

三年四月二十六日,诏今后内侍官不许出谒及接见宾客,令敕令所立法。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自今后内侍并不得收养禽虫等,并市肆游行。如违,以违制科罪。」

五年四月七日,诏入内内侍省使臣今后遇泛恩,特许转武功郎止,并寄资。

六年二月二日,敕令所看详:「内客省使至昭宣使,东、西头供奉官至内品,靖康元年已降指挥,内侍官称一遵祖宗旧法。今参照元丰、绍兴法官品、杂压修立,诸内客省使至内侍省内品为内侍官。」从之。先是,入内内侍省言,本省官称于元丰条令备载,今来《绍兴新书》即未该载,故有是命。

七月十一日,诏:「内侍官已裁减外,各有定额,今后不得额外增添。」

七年十二月二日,诏约束本省使臣,不得将分毫销金翠毛入内,令互相觉察奏闻。

九年六月二十三日,诏内侍省寄班祗候依元丰法,今后以十五员为额。

十二年十月二十七日,诏已降指挥,本省使臣冠带出入皇城门,仍今后不得依旧系犀带。

十八年闰八月二十八日,诏入内内侍省听唤使臣,今后以六十人为额。

二十二年十二月八日,诏:「睿思殿祗候见系二十人为额,今差慈宁殿使臣二人充睿思殿祗候,今后以二十三人为额。」二十三年六月一日,上谕宰执曰:「近差内侍往盱眙军赐北使宴,却擅买北地物货,实为不便,已令拘收没官,庶少惩诫。」

二十七年十月十一日,诏:「今后差往川中赐夏、腊药内待,经由去处,如敢收受例外馈送,及非理须索买卖骚扰,仰守臣具申尚书省、枢密院,取旨施行。」

三十年九月二十五日,诏:「内侍省所掌职务不多,张官置吏,徒有冗费,可废,并归入内内侍省。」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未改元。十月二十二日,左奉议郎、殿中侍御史张震言:「干德间,内臣年及三十以上,兼见在朝廷系职,方许养一子。至皇佑五年,始诏内侍省自今内侍供奉官至黄门以一百八十人为额。熙宁中,每年止许进五人。自渡江以来,一时草创,人数阙少,故权免试,便行勾唤供职。近年人数比旧寖多,宜立为定制,使久远可行。欲令入内内侍省立定员额,限以官品年格,遇有阙依条施行。」从之。先是,震上殿论此事,读札方数行,上曰:「朕有此意久矣。祖宗以来,止许进一子,朕意欲依祖宗法。」震读毕,上曰:「此曹人多则党盛,今人数已不少,若平居无事犹可,设使当母后少主之时,岂不能为祸,汉、唐之事是已。」震曰:「陛下圣虑及此,天下之福也。」因奏曰:「祖宗时,圣节许其进子。今年天申节已进子矣,将来会庆节乞且住罢。」上曰:「固然。岂可再也!」又曰:「此事当即施行。」

隆兴元年十一月十五日,入内内侍省奏:「自朝廷调发大军,节次承发过御前降下军期机速金字牌文字共二千余封,并无稽 。」诏:「官吏委是勤劳,可各特转一官资。内碍(正)[止]法人依条回授,白身人吏候有名目或出职日,作一官资收使。如不愿转资人,支绢二十匹。」

干道三年正月二十七日,诏内侍以二百五十员为额。先诏:「内侍昨以二百员,近缘差赴德寿(官)[宫]四十四员应奉朝殿传宣抚问、赍降香表,阙人数多,可自今以二百五十人为额。」以臣僚奏请故也。

六年闰五月十四日,诏令入内内侍省今后差官抽摘诸食支遣军米料,于临安府差拨▯级前去盘量,如有少剩数目,取旨施行。

七年七月十七日,诏入内内侍省,今后本省祗候班使臣转至入内祗候殿头,如因恩赏得转一官,止与落「祗候」二字。

【宋会要】

内东门司,掌受机密实封奏牍,及取索库务宝货之名物、贡献之品数、市易之件直以纳于内中,并给皇亲赐衣节料之物,内中修造、筵宴之事。旧止名内东门取索司,景德三年二月改今名。勾当官二人,以入内内侍充。后或增差,踰旧制也。

《两朝国史(忠)[志]》:内东门司勾当官四人,以入内内侍充。掌宫禁人物出入,周知其名数而讥诃之。承接机密实封奏牍,内外功德疏,回赐僧尼道士恩泽。凡宝货名物、贡献品数、市易件直,咸宣索于有司,受而纳于禁中。凡禁中须索、修造、宴设,皆先期排办。若太医诊视则引押入内。凡皇亲衣物节料,则以时给之。押司官二人,前行五人,后行八人,典四人。

真宗景德三年二月,诏内东门司每承受尚书等处降出御宝凭由及内降札子,取索钱帛赐与等,即翻写札子,于诸库务取索应诸州府及在京诸处进奉物,并收接上历进呈。若支皇亲院俸钱、衣赐、节料,并降御宝支散。

三月十九日,诏内东门于诸军务取索物,乞破凭由,于通进司投下。

二十三日,诏铸内东门司印给之。旧行文字无印验,至是始给之。

《神宗正史 职官志》:内东门司勾当官四人,以入内内侍充。掌宫禁出入之事,凡人物关由,以法式进止之。若承诏有所须索、锡予,则誊报所隶而留其底。贡奉之物则受注籍以进,奏封干机速亦如之。太医诊视则为之帅。宫中庆赐则视其名数等差,以时颁给。凡七年进一官。分案四,设吏十有九。《哲宗 职官志》置吏九。神宗熙宁二年二月二十三日,御史中丞吕诲言,乞下三司取索内东门司自大长公主而下请受则例,编入禄令。诏令三司于内东门等司取索文字详定以闻。八年九月六日,诏今后勾当内东门使臣满七周年,与转一官,仍不隔磨勘。

元丰三年六月二十二日,诏医官入内祗应并看验病证医官,隶内东门司。

七年九月二十六日,诏:「会通门承传文字并祗候使臣,委内东门司责本番上名。内中不犯赃盗、请求、献遗、卖买,同罪保明状。经保明后改节,事未发,许经内东门司陈首。上名亦责相保明状,并许递相觉察陈告施行。上名三年无遗阙,酬奖外更减磨勘三年。」

哲宗元佑六年闰八月十四日,诏:「今后管勾内东门司使臣年满合该转官,如未系皇城使者,非有特旨不许改转遥郡。」

高宗绍兴二年四月八日,提举内东崇政殿等门梁邦彦等言:「本司职事自来系入内省官提点,皇城司官提举。在京日,旧例差皇城司第一房人吏兼行遣文字。缘本司在京额管使臣、人吏、专副共六十一人,分隶诸房主行事务,昨因巡幸,旧人止有三五人见在。即今事务比旧繁重,若令皇城司人吏兼行,委是相妨。」诏令入内内侍省人史兼行遣文字。

二十七年三月二十日,诏:「宫中首饰衣服并不许铺翠销金,仰干办内东门司常切觉察,不得有违。若失觉察,以违制论。如有违犯之人,令会通门捉获,先于犯人名下追取赏钱一千贯。如不及数,令内东门司官钱内贴支,将犯人取旨重作施行。其元经手转入院子、仪鸾等,从徒三年科罪。」绍兴三十二年八月十七日,孝宗即位未改元。诏:「太上皇后生辰物色,令内东门司并依元丰令数,全取索本色供奉。」

孝宗干道元年九月六日,诏:「皇太子合取赐生日等物色,令内东门司比亲王例三分增一分取赐。」

三十日,诏:「皇太子妃钱氏请给,令内东门司依婉容禄式则例,出历支破供纳。」

合同凭由司,在宣佑门内东庑,掌禁中宣索所须之物而给其要验。监官二人,以入内内侍省充。《两朝国史志》:合同凭由司,监官二人,以入内内侍省充,掌禁中宣索之物而给其要验。典四人,主管官二 ,以内侍充。人吏五人。通掌御前及宫禁取索并破除金银宝货钱帛合同事。

淳熙六年正月十一日,太社令叶大廉言:「内侍省遇有宣索之物,合依旧法给合同凭由二本,一本付传宣使臣取索,一本省画时实封。差人置历,付所取库务官勘验支供,仍将合同缴奏,降下户部除破,南库封桩库下提领所,庶绝奸弊。」从之。

二十一日,诏:「自今取索(稿)[犒]赏军须并非泛物色等,并出给合同凭由司合同,付所属支取。」从臣僚所请也。

十四年七月七日,诏合同凭由司减亲事官一人,以司农少卿吴燠议减冗食,下敕令所裁定,故有是命。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三六 主管往来国信所主管往来国信所【宋会要】

主管往来国信所,掌契丹使介交聘之事。景德初,遣内臣排办礼信。四年改,每契丹使至,则有馆伴、接伴、送伴使、副使、管押三番诸司、内侍三班及编拦寄班等。以诸司使、副二人管勾。译语、殿侍二十人,通事十二人。初,雄州当用兵之际,每有密事,择驯谨吏主之,号机宜司。及契丹请和,改为国信所。

《两朝国史志》:管勾往来国信所,管勾官二人,以都知、押班充,掌大辽使介交聘之事。旧大辽使至,有管押三番诸司、内侍三班及编栏寄班等,皇佑二年置。初缘路、州、军大困于三番使臣须索,知谏院吴奎极言其扰,既罢遣三番而顿置什物并令逐州官自办之。神宗、哲宗《志》具在篇首。主管官二员,以内侍充。前行一名,后行四人,孔目官二人,系名贴司四人,守阙、私名贴司各二人。掌行大金贺生辰、正旦使人到阙应干合排办事件,及遣发奉使大金贺生辰、正旦行遣事务,诸官司投下到文字,发放行遣架阁库案牍,并日常书写文字。

真宗景德二年五月,诏将来契丹使至,翰林御厨、仪(銮)[鸾]缘路供帐,完饬都亭驿及所过州县官舍。在京内侍省右班副都知阎承翰管勾。承翰请徙在京渤海、契丹诸营于外,真宗曰:「本因通好,重劳斯人,非吾意也。」罢之。

十二月,命镇安军节度石保吉赐契丹使宴,射于玉津园,自后皆命枢密或帅臣主之。是月,契丹使辞归国,赐宴崇德殿,发日遣近臣饯于班荆馆。自是岁以为例。三年九月,诏:「如闻契丹缘诸色人将书籍赴榷埸交易,自今除九经书疏外,违者案罪,其书没官。」

是月,阎承翰等又上言:「朝廷遣赐契丹国信,其使、副随从兵士已差马军员寮一人部辖,望更令使臣同共管勾。」帝曰:「若更差使臣,则(志)本国恐难为礼,但令增差军头。」

十一月,诏入契丹使从人不得过百人。帝以使臣奉命外境,虑其事体不一,令有司每奉使,以近年体例谕之,令其遵行,无辄改易。其书题有辞者,皆枢密院送学士院看详,俾令中礼。

四年八月,帝谓近臣曰:「契丹使到阙,见辞及在馆接伴,支赐例物,并朝廷遣使,合行之事,并有规制。行之二年,已成定例,可特置管勾往来国信所一司,差内侍副都知阎承翰、供备库使带御器械綦政敏勾当。每年依时申举,遵守施行,朝廷更不临时处分。」旧(正)[止]云排办礼信所,至是建局置印。大中祥符二年二月,诏国信所祗应通事张荣、李达可与除流外散试官。

十一月八日,诏先差充北朝国信所副使及曾接伴人等,每有北朝人使到阙,并令依所借服色、官位、称呼立班坐宴。

三年正月,帝谓枢密曰:「管勾国信阎承翰等累奏应副契丹使事件及管设次第,多有增损不同。事系长久系:原作「繁」,据《长编》卷七三改。,可尽取本司应承宣敕、札子、起请事件看详,事有过当于理不便者,并改正之,咸令遵守。缘路修饰馆舍,排当次第,已曾画一指挥,不至劳烦。近累据臣僚上言,多欲添修改易,朕思之,恐州县因缘劳人,可降宣命,悉令仍旧。」是月又诏:「送伴契丹使回日,依程赴阙,不必匆遽匆:原作「赴忽」,据《长编》卷七三删改。。」时王随送伴遽回,故有条约。十一月一日,阎承翰等言:「每年伴契丹使至,遣使传宣抚问人使汤药等,望定每年五七次,令内侍省差人押赐。」诏内侍省与定五次,余令入内内侍省均匀定差。

十一日,臣僚上言,都亭驿每年契丹使至,所差殿侍甚多。诏以付阎承翰等相度今后的实合销人数以闻。

十二月,监察御史刘谨请今后接伴使到阙,于契丹使未见前先对。从之。

五年正月,诏:「契丹使所送与臣僚私觌土宜物数已不少,各有定例,近年倍多,恐因诱致事。可降诏示,自前有例者赐与,无例者不得给与。」

是年,河东安抚司言,契丹遣人至宁化军,自来止泊于横岭铺,望量造馆舍。从之。

八年十月,诏:「入北界持礼国信使缘路支用钱物,并依体例,不得辄有更改。并接伴使、管押(二)[三]番使臣等,不得妄有言说。及询察契丹事宜,务存大体,各须齐肃,无令随行人等多酒率易,并与契丹语言戏谑,逐程妄有呼索扰民。其管押三番使臣据(言)[官]给料例,常切点检,尽数供给。」天禧三年十二月,臣僚上言:「每见押赐契丹、高丽使御宴,乐人致语不依体例,亦无回避,闻于四夷,颇失大体。自今赐筵,教坊令舍人院撰词,衙前于开封府僚属中选撰。」已从所请,后开封府又乞请直馆撰,亦从之。五年二月,诏:「三班差使殿侍,自今入契丹祗应,隶三班与优稳差使者,无得更差接送。」

仁宗干兴元年未改元。四月,诏:「接送契丹使,自今并须慎重礼貌,稳审言语,不得因循,别致猜疑。管押三番使臣亦须用心钤辖,常令齐整,供应丰备。巡栏使臣亦须提举觉察,不得作过。违者牢固送所属州军劾罪以闻。自今每年依此施行,及取责知委结罪状。」

天圣元年四月,臣僚上言:「继好已来,每差臣僚奉使,尤须经济得人。欲乞今后差文臣给事中、武臣遥郡以上。每至选差入国之次,预行诏敕,专委(奉)[奏]举行止,方得差充。候回(关)[阙]别无旷职,优赐差遣,以旌劳 。」宰臣言:「自今后欲止令中书、枢密院选择充使。」从之。

是月,内殿承制冯仁俊上言:「每年迎接契丹使,三番祗应颇有未便之事,欲乞擘画定夺。」诏仁俊与礼宾副使张怀则同相度以闻。

八月,枢密院上言:「入界三节人从,旧条并令逐处拣选有行止、无过犯者,须都将委保定差,候到国信所,更相责成励状,非不丁宁。昨国信使张师德、刘谐、赵贺等随行二十五人,因醉酒不谨言语,遂致衅隙。内亲从长行李达已行处斩,自余亦合决遣。宜令管勾国信所,应每年合差祗应人去处,依条拣选,交付使、副。若颜情卤莽,夹带无行止、有过犯人等在内,当职官吏劾罪严断。其国信亦常切钤辖。仍晓示三节人等递相觉察,或有作过,仰同保人或知次第人密于使、副处陈告,候回雄州,交付本州岛枷勘情罪,牢固押送赴阙,其同保与免连坐,量与酬奖。若不陈告,亦当重行断遣,即不得虚有告报。所差亲事官即令皇城司子细拣选。」十二月,诏:「自今管押三番使臣,凡有起请、擘画未便事件,或乞添差脚乘,抽取诸色公人并制造行李物等,并令关报国信所,检会前后条贯,不得一面闻奏,直送所属库务。」二年三月,内殿承制冯仁俊言:「管押三番接送契丹使回,据随行司录司贴司李元称,自天禧五年至天圣二年,接送往回八次,并无遗阙。准旧例,若不就本司迁转,即于优轻库务安排。今御厨系第二等重难,见阙后行,情愿就填。」许之。仍诏自今后接送三番所带公人,不得更指体去处,奏乞酬奖。

五月,国信所言:「客省传事郭荣称,每年契丹使到阙,祗应了当,乞改班行。」诏补三班借职,依旧祗应,止约依传事例,不得援使臣年限迁转。

三年三月,管勾国信所言:「翰林御厨、仪鸾司每年所借入国接伴三番器物陈设多破损脱落,望自今须拣选新好者,回日别贮。」诏自今后所差使臣管押三番者,并预先三五日前请领,赴国信所呈验讫,打角装发。

五年三月,管勾国信所上言:「每年接送契丹三番使臣,于在京库务将带物料不少,及至缘路州军,又更取拨钱帛,回日逐番各造帐赴当司投下,却从当司移公文取索,动经五七月未足。况逐州军系京西、河北转运管辖,虽逐度移文,缘不相统辖,延迟不赴。乞自今后每接送三番回京日,令使臣专差逐番元祗应亲事官监逐管勾官物。军大将、长入使臣等据合系回纳支使不尽物,限半月内须管纳了取索收付齐足,即先发遣亲事官归司。其三番手分更与限十日,依旧例攒帐赴国信所投下缴牒。三司乞限半月内先次勘会结绝。其使臣、军大将须(送候)[候送]纳齐足、见得归着,即归逐处差使。」从之。

五月,诏自(京)[今]人使到京,并令接三番管押诸司使臣与长入使臣及管押暖车殿侍、医官等同共押领一行礼物、车乘、鞍马、纲担、暖车,于人使后面随逐。仍令编栏寄班量押骁捷兵士三二十人编栏,同都亭驿于监门使臣处,据一行物色、车乘一一交入人使位内。候交拨了足,别无遗失疏虞,具状申讫,即得各归所属去处。其医官即须每日在驿祗候。至进发时,除三番、诸司使臣先行外,只令编栏寄班内轮那一名量押(绕)[骁]捷兵士三二十人,候进发日,于人使后编栏管勾。」

七年六月,审(院官)[官院]上言:「大理寺丞封直知瀛州河间县,祗应契丹使往来了当。检(书)[会]大中祥符三年九月诏,应系祗应国信所驿知县并与优差遣。四年五月,又奏定合入近者与升陟差遣,合入远者与近便。」诏自今祗候契丹使者,更候一任知县,即与同判差遣。景佑元年二月九日,国信所言:「通事赵万祗应九年,人使四十余次,欲乞与下班殿侍。」从之。

康定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礼部郎中、知制诰贾昌朝等言:「奉诏差馆伴契丹回谢使,所有郭稹奉使及张奎接伴语录,并乞关送。及更有言语事(意)[宜],乞令密谕臣等。」诏国信所郭稹、张奎语录封送昌朝等,仍今后并依此例。

庆历五年十月二十三日,国信所言:「奉诏相度王平奏,乞今后令河北州军破随处公用钱置衲袄,权借祗应人使、兵士装着,欲依所请。及乞逐处不系支给口食,即依三番兵士例给口食。」诏令逐处以不系省头子钱收置。如无,即破系省头子钱。余从之。

七年五月二十七日,入内都知张永和言,乞替国信司。诏永和管勾年深,别无遗阙,自陈乞罢,特降 书奖谕,以宣(和)庆使、遂州观察使此句文意未尽,当有脱误。。初自「初」至本条末,与前文全无关涉,且系时有误。盖本条前为庆历时事,后文所言「知谏院吴奎」乃皇佑三年在位。不知何故致误,存疑俟考。,契丹通好,其接送使人皆自今差三番使臣,缘路州军大困于须索。知陈院吴奎极言其扰,既罢遣三番,而顿置什物并令逐州官自办之。

皇佑三年三月皇佑:原无,据《长编》卷一七一补。,勾管国信所言:「自今通事殿侍与契丹私相贸易及漏泄机事者,以军法论。在驿诸色人犯者,配流海岛。若博饮 争、欺窃及损坏官物、书门壁者,亦行配隶。」从之。

十月,知谏院吴奎言:「迎送契丹使三番之弊迎:原作「近」,据《长编》卷一七一改。,所经道路如被寇贼。自寝罢以来,大河之北,人人利之,特于私昵不便,故浮议纷纭,妄有攻夺妄有攻夺:原作「将有功夺」,据《长编》卷一七一改。,乞以言者姓名付外施行。」五年二月二十一日,诏令国信所申明旧条,密谕河北州军,今后人使驿舍不得供设置州府图障。先是,户部副使傅永言:「臣昨奉使契丹,接伴副使李翰问益州事,臣诘其由,乃是尝于都亭驿见益州图。详此非便。」故有是命。

治平三年九月二十三日,国信所言:「点检公事、侍禁刘宗颜已再留点检三年,有兼勾当去处,欲乞差刘宗颜兼勾当德宁公主宅。每遇人使到阙,即乞长上祗应。」从之。

神宗治平四年未改元。六月,诏应差入国接伴等职(名位)[位、名]衔有北朝名讳者,并回避。

熙宁三年四月七日,国信所言:「接伴大辽贺同天节使、副吴几复等牒,使人到临清驿,有契丹下节迪列子、夷离根夜刺同宿契丹,(使)[死]者四人,伤者十二人,除孝赠钱绢外,未敢支对见生饩、节衣、朝辞例物等。」〔诏〕并依病患身死人例赐与。其迪列子、夷离根亦赐对见生饩等,如身死亦赐与孝赠。

五年六月二十五日,入内副都知张若水、押班蓝元震言:「乞罢北使、西人赴阙讫例赐管勾国信所及都亭西驿所官银绢。」从之。

八年八月三日,诏今后国信从人于宣武以下军差人,代车营、致远务、尚衣库所差人,从国信所(司)请也。

十二日,权三司使公事章惇言:「乞今后国信所于近上库务权差人祗应者,令一面关报差拨,不须牒省。」从之。

九月十六日,国信所言:「裁减大、小通事,大通事以五人为额,小通事难以裁减,止以六人为额。」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四月二十二日,国信所言:「辽国贺坤成节人使赴阙,合差接伴祗应人及给散行李等,未敢比附神宗皇帝同天节例施行。」诏令比附。

绍圣三年三月十八日,诏国信所今后祧主不讳,勿传与北使,以司勋员外郎王柏等言「顺祖、翼祖系祧庙,至今录与北人,北人既以为讳,则经由州府每与北人交语通书,并不得干犯」故也。

元符二年六月十八日,接伴辽国泛使朝散大夫、试秘书监曾旼等言:「新国信敕令仪例中不无增损,而事干北人者,恐难改革。又泛使往来,新条元不该及,乞下详定编敕国信条例所,取合用书状条式参详修定,编写成册,送国信所照使。」

政和六年十一月十三日,诏:「已降指挥:『管勾往来国信所使臣祗应并及三年已上,谨畏详熟,各与旌赏。大通兼掌仪韩士廉见任准备将领,可就升充正将。』其霍弼、韩士廉可特各转一官,所有霍弼与权发遣中山府路都监、韩士廉升充正将指挥更不施行。」

宣和七年十一月十九日,南郊赦书:「河北、京西、京畿国信经由驿路,近因使人连并往来,州县应办不易,内有借买过诸般物色未支还者,并限一日,须管支还尽绝。」

高宗绍兴三年六月五日,奉使大金国信所言:「近差到有官人,许带行前任、新任、见任请给,如无前件请给,每月支赡家钱三十贯,每日各支食钱五百。缘今来本所内有差到见任官请给不一,往往不愿带行旧请,今欲乞应所差官不愿带行旧请之人,乞依已降指挥,止支破赡家食钱。兼有下节充代军兵之人,随身日支食钱五百并赡家钱等,并于行在或寄居州军从便勘支。内军兵除带破旧请,令逐营依旧批勘,应一行官兵等请给随家愿改移往所至州军,乞依已降指挥勘支。」并从之。十一月十七日,三省言:「北使非晚到来,除已将大金国讳『旻晟』二字行下经由州军照会,如榜示、牌号内有此二字,并权行贴改外,所有见张挂应干文榜及民间卖物等见出牌榜,如金银匹帛铺之类,亦合指挥照应北使经由州县并临安府,仰于北使未到已前,将牌榜权行收藏。仍委官点检,不管稍有违戾,亦不得寅缘搔扰。」

二十六日,国信所言:「本所大小通事、传语、指使、使臣等,遇人使到阙,引接使副、三节人从殿庭并在驿抄札听审语录、押送吃食酒 等,及入位承领传语计会公事,轮差奉使、接送伴觉察祗应。兼已奉旨差归朝人教习译语,亦合差拨逐色人习学祗应,即日止有一十二人,实见分差不足。今不敢依旧额差填,欲乞比旧裁减贴差,其所破请给,轮差祗应等并乞依见行条例。内大、小通事最要惯熟详审之人,仍乞从本所于见在人内选拣拨填。一、旧额管再留通事、传语、指使、使臣共二十四人,见在止有八人。今裁减,乞贴差六人,通共一十四人,阅习祗应,并乞从本部于见任得替待阙已未到部大小使臣内踏逐指差,及许拘收旧曾在本所充再留使臣填阙。大通事祖额五人,见在一名,今乞贴差二人,通共三人。小通事祖额六人,见在一名,今乞贴差二人,通共三人。传语祖额五人,见在二人,今乞贴差二人,通共四人。指使祖额八人,见在四人,今乞添差一名,通共五人。一、旧额指挥使下班祗应共二十人,准备祗应五人,见在止有四人,今乞添差,内六人充入额指使,二人充准备祗应。并乞下殿前司,先次 刷曾在所充指使下班祗应,如不足,即行选差发遣赴所。」从之。十二月十七日,知临安府梁汝嘉言:「人使非晚到行在,昨来在京合系三衙差军巡人把巷约闹。今来本府依仿下项:一、自候潮门里并朝天门里,候人使到,并于一更三点断夜。一、朝天门里欲每十丈或十五丈置一铺,每铺差军〔兵〕十名或五名。一、所宿泊一门外,欲令临安府巡尉分地分约闹;候潮门里,乞朝廷选差施行。一、地内如有遗漏,乞加等断罪。诏:第一项依;第二项,每十五丈各置一铺,每铺差军兵五人,其军兵仰神武中军差拨;第三项,令神武中军并临安府各差兵将官二员,分地分约闹,仍具姓名申尚书省;第四项依。仍出榜晓谕。

四年正月二日,枢密院言:「大金元帅府差到奉使,元不曾分使、副,今来并作一等锡赐。其人从自入界,诸处并不曾(到申)[申到]分三节,并已依中节锡赐。今据馆伴所申到,奉使下客司、书表司系是上节。」诏今后应有锡赐,内书表司各司并作上节,余依已降指挥作中节。(七十)[十七]日,知临安府梁汝嘉言:「人使到馆,自候潮门至朝天门里,每一十五丈置一铺,每铺差军兵五人,令神武中军差拨外,及令本军差将官二员分地分约闹。已据神武中军兵五百七十五人,及将官温全、左宏两员,并每员亲兵一十人,共五百九十五人。及蒙朝廷差到左右厢巡检并兵丁六十二人,专在驿前昼夜巡逻。其前项军兵及将官、巡检共四员,自人使到馆雨雪,昼夜巡防,委是勤劳,别无疏虞,并不曾支破食钱,欲乞朝廷候人使出门,即行放散,仍乞指挥量行犒设一次。」诏特与犒设一次,并令户部日下支破见钱。余依。

八年五月二十八日,诏:「将来大金人使到行在,应干锡赐物色等,并令有司预行排办制造。」

十二月二日,诏左仆射府权充使馆,令临安府日下差人擗截。

九年十二月一日,国信所言:「本所旧额(官)[管]人吏后行四人,系名贴司四人,守阙贴司人、私名贴司不限人数,不下十五余人。今来见管后行三人,贴司二人,所有见阙后行一名,贴司内不可选填。其见阙系名贴司二名,今于守阙贴司内试补,今来又无守阙贴司。又缘已差官奉使大金,切虑不测有使人到来,人力不胜。」诏见阙后行一名,依例于本所孔目官内选填,请给、迁补、出职并依见行条例。其退下孔目名阙,依条例差填施行。兼本所掌行事务繁重,不可阙人,自今后依旧额内裁减,差置守阙贴司、私名各二人,更不支破请给。向去有阙,依条迁补。十二年三月十六日,临安府言,修盖都亭驿了毕,乞关报所属差人前来交割照管,诏令管国信所交割。

八月十八日,诏引人使朝见并朝辞,并不作常朝。

九月十二日,馆伴所言,人使乞要前去上天竺烧香,从之。

十五日,诏主管往来国信所,大金使人见、辞,所有下节人从并许于皇城门里宫门外上下马。

二十八日,诏:「仰福建路转运司将逐年供进京铤茶料制造作大龙饼子,依数如法封角,依大龙茶题写,充国信使用。令别作一项差人投进。」

十三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主管往来国信所言:「大金贺正旦、国信使副来程,于盱眙军排筵馆待,即未审将来回程合与不合筵待。」诏内侍省差使臣三员沿路赐御筵,一员于平江府排办,一员于镇江府排办,一员于盱眙军排办。

十二月五日,知临安府张叔献言:「主管往来国信所报,旧例大辽国贺正旦使人赴阙,开封府少尹一员往陈桥迎接,茶酒;于班荆馆赐御筵、酒 ;入门赴驿。本府契勘,已降指挥于赤岸赐御筵,所有本府东仓排办接见茶酒系在御筵之后,即与旧例不同。」诏于临平镇排办。十四年二月十八日,知临府张叔献言:「近者邻国遣使讲明贺正之礼,辞意恭顺,无异昔时,而朝廷待遇一遵旧制,郡县奉承,莫敢少懈。切虑天申朝贺与夫泛使之来,从此当络驿于道,然郡县制度或至情文差忒,丰俭失中。矧复其间科借搔扰,不无病民。欲望稽考(古)[故]事,立为定式,颁降沿路,使之遵守。其供帐之属则量行支拨制造,俾置国信库以贮之,严立法禁,不得擅用。」诏令两浙、淮东路转运司,取见逐州军已行体例并见在陈设供帐物色等,开具申尚书省。

八月十八日,诏:「今后奉使入国,内上、中节自办本色衣服,令使、副点检,并要新鲜,无致故弊。」

十二月十二四日,国信所言:「旧例,北使到阙,玉津园射弓毕,观看驯象,其(年去)[去年]贺正旦使人即不曾观象。所有近贺天申节使人到阙,准(驰)[驼]坊申宣,押象赴驿观看了当。切虑今来贺正旦使人到阙,亦要观象,临期备办迟 ,欲令驼坊常切依例祗备施行。」从之。

十七年十一月十六日,诏置国信所回易库干办官二员,从主管陈琠请也。

十八年正月一日,宰执进呈淮南转运副使钱端礼言:「本路应办国信使宿食程顿乞省并,只作十二顿。」上宣谕曰:「如有不须排办去处,自宜省并,亦免官吏乘时搔扰。」

五日,诏:「大金使人到阙,今后应临安府排办御筵及观(朝)[潮]冷泉亭饮食,并要造作如法供应。

仍令本府差惯熟人兵,依赤岸例托引。如稍有灭裂不前,仍令国信所奏劾。」十五日,诏:「今后使人到阙,杂剧并令钧容直并化成殿亲事官前一月赴教坊,依旧例互相分付。仍令教坊将已分付所排定杂剧名色、语言报国信所,关馆伴使、副阅视。」

二月二十六日,诏景福殿使、宁国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主管国信所陈永锡,武经大夫、和州团(使练)[练使]、入内内侍省押班、主管国信所李珂,并特转行一官,以应办人使有劳也。

十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礼部言:「主管往来国信所陈永锡等检会在京旧例北使赴阙及人从身故体例,乞下有司看详,降付本所,以备照用。本部今欲依具到体例并勘会到事理施行,诏令国信所照会。今据太常寺开具到正旦接送伴语录:元佑七年,契丹贺正(丹)[旦]使(尤)[左]番系贺太皇太后耶律迪、高端礼,右番萧仲奇、刘彦国。来程:六年十二月五日到瀛州,(尤)[左]番太傅耶律迪遣人传语,欲得医者看脉,并要兜轿。十五日到磁州金阳驿,中使王慎押到医官杨文蔚过位,迪立听口宣,看脉。十六日早,离磁州上马。行次,高端礼云:『左番太傅不安,蒙朝廷遣医,一行人皆放心。兼来得甚速,必是朝廷留意。』二十四日,入内内侍高班苏世长传宣馆伴所:『北朝人使耶律迪不安,与放免朝见,其例物就驿交割。』七年正月二日,入内内侍高品康承锡传(官)[馆]伴所:『大辽国使人耶律迪见患,所有玉津园本人射弓例物,令就驿(使)[交割],仍免次日引谢。』六日,入内内侍黄门邵琦传宣馆伴所:『大辽国使人耶律迪为患,与免朝辞,所有例物令就驿交割。』又入内东头供奉官张士良传宣宣问:『耶律迪春寒安乐,知所患未得一向康和,入辞不得,已差医官元常、杨文蔚二人随行看医调治,途中切在加爱。』耶律迪令人答:『小人上感圣恩,愿太皇太后、皇帝万万岁。』寻左番副使代跪谢表一道与天使。七日,入内东头供奉官冯世宁传宣问:『耶律迪春寒安乐,今特赐汤药一银合、御酒一十瓶,途中宜加调护。』耶律迪令人答:『自到馆,累蒙圣恩差天使宣问、赐汤药物件及差到医官,上感圣恩。只是为患,不瞻见得圣人,心里门▯卦不好。』左番副使代跪谢表与天使。是日回程到班荆馆,耶律迪乘檐子先行。九日,到滑州通津驿,晚遣人传语:『为左番太傅昏困,欲来日住一日。』往复一两次,遂许之。十日,住滑州。至晚,萧仲奇差人传语:『左番太傅身亡,告令声锺及请僧于灵前道场。』十二日,住滑州,送伴吕希绩、李世昌过位浇奠,与萧仲奇等相见,遣人送耶律迪襚衣、银装棺及棺衣、奠酒银器物等。既殓,希绩等又过位奠酹及慰萧仲奇。十三日,住滑州。希绩等过位浇奠,与高端礼等相见。揖次,遣人持迪赙赠下飨银器及三节人从孝赠等与之,端礼等致谢。晚,中〔使〕王慎至,赍仲奇等诏书并迪本家密赐。仲奇等受赐,拜表谢恩如仪。十四日早,离滑州过河。马上高端礼谓送伴李世昌云:『耶律迪不幸物故,诸事皆感激。昨日蒙朝廷差中使降诏抚问,及密赐耶律太傅本家,上荷天恩,唯祝二圣圣寿无疆也。

』十九日早,离驿。马上相揖次,希绩等谕萧仲奇等:『昨日得朝廷文字,皇帝为耶律太傅辍视朝一日。』北副使刘彦国云:『左番太傅虽九泉之下亦有荣耀。』本寺契勘上项事理内襚衣数目,今按谷梁氏云:『襚者,衣服之名,故送死之衣亦名襚也。衣多少之数,《丧大纪》小殓之衣皆十九称,大殓之衣大夫五十称,士三十称。敛衣称数不同,则所归襚服亦当有异,但所归者未必具其称。先儒无说,不敢断其多少。』又按《丧大记》:『袍必有表不单,衣必有裳,谓之一称。』杜预云衣单、复具曰称。今来若北使有似此身故之人,其大使欲赐五十称,副使欲赐三十称。切缘古今衣制不同,今参酌,大使赐绫、罗、绢各五十匹,副使折赐绫、罗、绢各三十匹。其银装棺及棺衣各合用一件,内奠酒银器合用注 一副、银盘盏三副,系三次浇奠,银棱茶盏托一副。其大使身亡合得赙赠,欲赐绢六百匹、布一百五十匹、生白龙脑一斤、烛六十条、湿香茶各三十斤、酒六十瓶,副使欲赐绢五百匹、布一百五十匹、湿茶香各三十斤、酒六十瓶。下飨奠酹银器,大使赐银三百两,副使赐银二百两。若副使身亡,大使合得孝赠,欲赐绢三百匹、布一百五十匹;大使身亡,副使赐绢一百匹、布一百五十匹。三节人从孝赠,上节绢一十匹,中节七匹,下节五匹。其密赐本家,合听临时指挥。又元佑三年七月三日,本所据随从接伴大辽国贺坤成节人使指使楚珣等申,六月二十三日尧山县驿人使传语,有下节契丹一名身死。准条北使三节人沿路身死,便仰焚烧,造木匣绢袋盛贮骨殖,候回日分付。仍作朝廷意度,随处州军取系省绢三十匹、钱三十贯,接送伴使、副分付人使,充赐与身亡人从孝赠。又条,三节人沿路及到阙身亡,应合给例物并赐与。又绍兴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大金泛使张通古等过界,当日人使呼索轿子一顶前去。至青阳驿宿泊,问得系上节书状官、承议郎、行台尚书省主簿魏千运一名见患不安。二十八日到高邮军,本人身亡,委高邮知军刘舜士营办棺木,盛殓了当,请本军僧众作佛事,诵讽经文,设香烛、酒 、彩缯等,供养于公诏院,用砖灰攒。次日差提举官赵时前去浇奠,又留钱委本军知军请僧续作节次斋七追荐。九年正月四日到阙,在馆赐使人张通古等金银,数内身故书状官魏千运赐银六百两。二十二日,回程至高邮军,张通古等传语:『前时死者魏千运,恐将来出陆(台)[台]捭不行,不若烧化了。』送伴使、副莫将等传语:『甚好。』遂令高邮军烧化,用小棺木盛去。本寺契勘,数内三节人身亡支赐数目,今照得止有魏千运一名体例。

今参酌,将来若有上节到阙或回程身亡之人,欲赐银二百两。如未到阙,在沿路身死,欲依魏千运体例,止赐六百两。其中节人比附上节减半,给银三百两。下节人却比府中节减半,给银一百五十两。」〔诏〕依。所有中、下节人沿路及到阙合给例物,并依前项本所条例支给。二十年五月二十六日,尚书省言:「使人往回渡江,不测值风,窃虑拘于排日程顿,济渡不便。」诏今后使人渡江值风,不拘所定日分,候济渡,却令兼程进发。

十月八日,诏:「今后入国使、副令常切钤束三节人从,不管与北界承应等人相等作闹,虑失国体。以三人为保,如有违犯之人,仰国信所差指挥使等觉察,候回日具姓名申所闻奏。」

十二月十八日,诏使人到阙,赤岸等处锡宴,其排办供须不及经过州府,甚非朝廷抚劳远人之意。可行下临安府并赐御筵等官,今后须管躬亲行(事)视,并要排设丰洁,不得减克料例。仍令国信所主管官依条抽阅点检,如稍有灭裂,具事因申尚书省,应干主办官吏等重寘于法。」

二十二年六月一日,主管往来国信所言:「今重别参酌到大金都管、上节到阙未回程身死支赐,欲都管锡银五百两,上节赐银四百两。其都管、上节沿路到阙应合给例物并赐。所有支赐银,如到阙下,左藏库支供,令馆伴使、副给赐;沿路下转运司应副,令接送伴使、副给(使)[赐],并作朝廷意度。其中、下节支赐银等,并依绍兴十九年十一月已降指挥施行。所有三节人孝赠钱绢,缘已有支赐银,今后依近降指挥,更不支给。」从之。二十四年十二月十八日,上宣谕(输)辅臣曰:「大金人使将到,并接送伴等一行,应牵挽人夫闻多未尝支破钱米,或值雪寒,不无冻馁,有至死者,深可悯恻。令所差州军依已降指挥优加存恤,无令少有失所。如违,在内令御史台觉察,在外转运司按劾。」

二十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工部侍郎丁娄明等言:「被旨差充接伴使、副,陛辞日令措置淮南打冻、牵挽人兵,毋令失所,已具奏闻。如遇河冻,乞将打冻及牵挽人逐日分作三番轮替。如遇交番,即预先犒设酒肉蒸糊,令饱暖方得上船。乞下淮南转运司,每遇河冻年分,即于系省钱内支破三百贯,充应上项使用。浙西路亦乞依此。」从之。

二十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诏:「大金使人赴阙,接、送、馆伴诸官司应差祗应人姓名如有犯大金名讳旻、晟、干、亮四字并同音,及军民人面上刺有避忌字,并不许差赴使人前祗应。虽不系使人前祗应人,如有似此刺字犯讳者,仰所属权暂回避。」

二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国信所言:「自来使人朝见,礼物、檐(妆)[ ]、鞍马于紫宸殿门以西至过道门外一带陈列,候入殿进呈。今来使人经由新路入皇城南门,若依旧陈设,有碍馆伴使人等下马及入殿班路。

除国书合依旧在紫宸殿门上,其余礼物、檐 等,欲乞于紫宸殿门内两壁陈列,庶无妨碍及使人应入内经由上下马去处。」诏大金使、副体宰相上下马,及于丽正门外西廊从北第一至第三间为待漏幕次。余从之。二十九年二月五日,诏:「年例接送北使,浙路牵挽人夫素无支请,昼夜暴露,或至(嬴)[羸]乏。可委两浙运司,自今遇接送,每船预给米二石。或遇阻风及大寒极暑,令各于人夫具牵挽人姓名,各日支米二升炊饭俵散。候接送毕,具数申所属出豁。」

十九日,国信所言:「每遇大金使人到驿告觅物色,自来止据排办骑御马直一面于本府取索供纳,至晚开具告觅物色申所照会,似此无以关防。欲乞今后遇有告觅物色,专差通事、指使应各一名在位次门外置历逐一抄转,赴所书勘结押,至夜令排办官具日下的实告觅过物色申所参照。」从之。

同日,国信所言:「大金使人在驿打造银器,自来系通事承领,分付排办骑御马直,依例一面计会本府书手、铺户取索造作,径赴通事处交割,遂致银料出豁不明。欲自今每遇转出打造银器,委当管通事具名数申所,行下排办使臣,(收)[取]索银料应副。候交纳了当,开具用过银数报所属出豁。」从之。

五月五日,诏:「大金贺生辰使人王可道等到阙,(尤)[左]都管为病,两浙转运司差到管船使臣二人,更不经由馆伴使、副等,径行呼索临安府卧轿应付入门。仰本司将逐人依条施行。仍钤束自今后所差人,如遇使臣呼索告觅,须管计会所属馆伴、送伴等官司讫,方许遵行。如违,以违制论。」十四日,国信所言:「在京日,都亭驿俯近皇城外廊,火禁严切。今来本驿亦与皇城相近,况系安泊使人去处,兼见收贮在京案牍及官物浩澣,事体至重。欲乞遇使人在驿,除合停留灯火官司许行在留委监驿使臣同提点监门常切巡觑照管,仍置历拘籍,所有其余不合留灯火去处,并令本驿禁止施行。」诏非使人在驿,国信所除遇检照案牍、书写紧急文字许权暂关灯,用毕实时打熄,余并禁止。

六月四日,国信所言:「本所被旨,奉使大金所有行移文字,除申朝廷合用公状外,其余去处依例合用札子。」从之。

三十年正月十八日,诏:「去年以来去年:疑当作「比年。」,使命往还,淮南州郡如有买过人户诸般物色不支价钱及有亏价,令人户赴本所陈诉,具姓名闻奏。」

二月二十一日,国信所言:「准御宝批,随使、副下节额二人,听御前差,今后改充中节。」从之。

三月二日,知临安府钱端礼言:「本府排办国信,多缘阙乏钱物,临期于行铺收买物色,过期则不支价钱,致使行户失业。自绍兴二十八年以后,未还铺户国信等买物钱二万九千四百八十余贯,若更岁月渐久,人户无缘请领。照应本府(级)[缘]去年拣汰将兵,见今按月将拣汰人料钱并折粮米钱四千五百余贯赴左藏库送纳,欲望自三月以后,将欠铺户钱数截拨上件窠名,尽数当官支还。」从之。四月十一日,诏差亲从四十人,充人使到阙都亭驿充代剩员使人位看房等祗应。令皇城司于使人过界前半月交割,事毕日发遣,今后准此。

十二月二日,臣寮言:「每岁接送伴使副所差将校军兵三十余人,每名起发借请及沿路批券再借用缗钱无虑百余。又皆乌合,无甚顾藉,影带商货,避免官征。」诏使、副各差将校一十三人、军兵七人。

五日,主管往来国信所言:「昨对境报到大金庙讳,其『旻』字项内有『文』字一字,今来贺正旦使虞允文有犯元报到讳内一字。」诏令虞允文权改名允。

三十一年七月十八日,臣寮言:「遣使金国,往来所有得语言率皆大事,往往先(照)不相照知,酬应之间,不无差舛,此为非便。每遇使回,有所受事,不载语录,诚为阙典。欲自今后奉使回程,各具所得之语,实具札子闻奏,降付三省、密院编录成册,不许泄漏。遇遣使命,则令通知前后事宜。如此则其知首尾,应荅之间无失词之患,可以专对。」从之。

三十二年四月十九日,国信所言:「本所旧额管指使祗应二十人,准备祗应五人,昨裁减,差置指使祗应一十人,准备二人。逐年轮番随从奉使入国,及差赴接送伴使副下,掌管引揖仪范,听审语录,并遇使人到阙,在驿祗应,全籍惯熟旧人。今来见管指使祗应二人、准备祗应二人,到所日浅,未谙使事,其见阙指使祗应,若移文殿前司差拨,又是新人,窃虑生疏,难为倚仗。欲乞依已降指挥,从本所于殿前司踏逐曾经差入驿祗应人充填,及许依再留使臣例,拘收旧曾在所充指使祗应人填阙,请给等(上)[止]依权留指使体例施行。」诏依,今后准此。孝宗隆兴元年八月十四日,主管往来国信所言:「依指(指)[挥]条具并省吏额,本所见管使臣二十一员,点检、通事、指使、传语使臣共二员,指使祗应一十员,欲并减半。」从之。

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国信所言:「勘会已降指挥,将奉使金国传语、宣问意度,今后令国信所录白一本,候使、副赴都亭驿阅视日,主管官当面分付使、副遵执,仍取知委闻奏。昨奉金国上尊号,本所传旨陈诚之修写闻奏。所(在金)[有]今来金国贺生辰传语意度,遂具奏闻。」诏令洪适修写大金朝见日传语、宣问意度一本,赴国信所进呈。

干道元年正月二十四日,洪迈、张抡言:「接伴金国人使已到扬州,于泗州虹县北境虞姬墓界首取接,不发远迎状。两朝庙讳、御名,彼此不传;两朝皇帝圣躬万福,彼此免问;相见叙志,彼此稍前。三节(文)[人]公参尽冠服,接伴只着紫衫。上节先参,稍起,不还揖;中、下节则坐受其礼。旧例止曾与赐御筵,中使口宣人有敕,中使、北使相揖,各只依位。御筵劝酒,传语称圣恩隆厚。送私觌,彼此用日子。上件事理元系逐一往复议定,欲降付三省、枢密院,札下主管往来国信所照会。如已差馆伴及日后接伴并赐御筵中使等,并令通知,庶免异同。」诏令李若川、张说照应,参酌施行。二月二十四日,国信所言:「勘会金国国信使、副非晚到阙,访闻经由州县以准备应办物色为名,(遇)[过]有科取,欲令逐路监司严行戒约。兼人使经由州县,将医人、兽医、工匠、行铺户等人预期科差,显是搔扰。今后如有合用之人,令接送伴所报所属,临期据数和顾。所有赐宴更不用妓。」从之。

三月九日,中书门下省言:「提举修内司承受提辖刘庆袒状:今来人使赴阙,沿路御筵已承指挥用乐。其到阙合用乐人等,乞令临安府差拨,仍委本府承受官主管教习,令勒前钤辖教坊所人吏。并教坊省记到旧例,行人自起教日并赴教阅处教习,庶得应奉详熟。」从之。

二十四日,国信所言:「检准绍兴三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尚书省札子,馆伴使徐 、副使孟思恭奏:今来馆伴金国报(金)[登]宝位使人高忠建等,自接见至出驿,有更改到事一十三件。一、馆伴与北使初相见通状,彼此只用一张双衔。一、使、副相见,彼此只各就船同上轿摆定,入馆内并兼立。一、本所掌仪以下与北上、中节各不恭参。一、使副在驿,每遇过位,彼此只就设厅上对立相揖。一、使人入内,使、副于宫门内隔门各上下马。一、三节(入)[人]于皇城门外上下马。一、使人相朝见并意度、仪范,并系臣等与北使、副面议事,朝廷降到指挥,今来与近例更改不同。一、使人在驿,遇中使赐到物,逐次拜谢恩。一、使人观潮、天竺之游,今更不往。一、临安知府送酒食并赆仪,与北使、副更不门状子。一、使人朝辞、捧受国书等礼仪,并从旧例。一、夜筵解换馆伴,请都管已下就筵劝酒。与都管以下相揖,彼此使、副皆起身。一、劝都管以下酒,只令通事斟劝。伏望降下有司,令今后馆伴参照施行。」诏并依。内观潮、天竺烧香依正旦体例施行。六年十一月十九日,诏:「两浙转运司每次应办人使,管船使臣往往逐州旋行差到,不能管辖。今后专委临安府于缉捕并应管使臣内选差,每船各一员管辖,及添差八厢一名、亲从一名,作管船军员名色,同使臣自盱眙军至行在往回管干讥察。如觉察到违犯事件,当行推赏;若失觉察,重作施行。」

七年四月二十九日,诏:「(金)[今]后使人往回所差防护人,令浙西安抚司行下沿路诸州府,依临安府例,于禁军内差拨,逐州交替。其镇江府诸军所差人更不差发。」

十一月二十七日,诏:「今来奉使所差三节人内,都辖礼物官、引接仪范指使、执旗、报信、医官、小底共十二员,令枢密院将国信所见管并曾出疆及三省枢密院等处惯熟仪范人置籍,从上铨择,取旨差。书状官、书表司、亲属亲随指使职员共十员,令正、副使选差。下节四十人,令枢密院于三衙并皇城司等处选(择)差。」以臣僚言:「切见入国使、副循习旧例,尽将三节人从窠阙公相(众)[货]易,皆有定价,多出权贵转相荐送,分金入己,所费已多,且正、(使副)[副使]不敢拣择,合行约束。」故有是命。八年三月三日,诏:「今后奉使往回经过州县,统兵、帅臣、监司、知、通除有职事行移公文外,不许投接启状书札。除巡尉防护外,余人并不许迎送接见。」以贺正旦国信副使孙显祖言:「切见国家遣贺正旦、贺生辰并接伴、送伴使副,一年凡八往回。自临安至盱眙千有余里,所过州县投下启状书札,为使、副者回答不暇;统兵、帅臣、监司、知、通已下出门伺候,又须接见。稽留行程,彼此疲劳,非徒无益,实妨职事。」故有是命。

九年十一月九日,国信所言:「已降指挥,应办奉使并使人到阙通及二十番,官吏与转一官。缘官吏一等推赏,初无优劣,内主管乞与改作每任满无违阙特转行一官,碍止法人依条回授。」从之。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三六 国信所国信所【续宋会要】

淳熙三年四月二十四日,诏国信所都辖谢良弼、掌仪范赵选各降两官,掌仪范陈斌降两资,并特送千里外州军编管。良弼等随汤邦彦出使金国还,臣僚言邦彦等举动乖缪,因并责之。

六年正月四日,臣僚言:「生辰、正旦,国信往来,正当严寒,沿路牵驾舟船人夫衣装不办,多致冻死。今岁尤众,平江府界死者一十八人,而官司不为措置。乞特降指挥,应经过国信人使往来州县,多备牵驾人夫衣装,常加犒劳。今次沿路冻死人去处,令州县每名量支官钱埋瘗。」诏逐路转运司措置存恤,令平江府及沿路州军将实死人数于系省官钱内支埋殡钱。

四月一日,知常州李结言:「国信使、副回程河道水浅,乞将礼物权寄留镇江府,使、副等人出陆先归,候水通日行船。」上曰:「使、副回程只有国书一封,并无礼物,闻三节人多有私货,岂可劳扰人夫!可依所乞。」

七年正月十日,诏:「国信所大小通事,指使、传语使臣,自今与依元符详定国信一司条法参部,止令注授临安府库下并行在合入差遣,愿就同监临安门者听。」

十月四日,诏自今的实应办处方许差官,不得泛差冒赏。以右正言葛邲言:「每年人使到阙,自盱眙军至临安府,一路州县应办官员皆有酬赏,缘此尽以应办为名,往来将迎,动费数日,并不存留一员在州县。乞自今应办人使官,在州常留当职官一员,在县常留佐官一员,与免应办。」故有是诏。十一月十九日,诏:「自今奉使入国下节人,除亲从并译语、亲事官外,及将不转资八人许使、副差亲随厨子,其余人并令殿前、马步军司轮差,毋得于诸处抽摘。令各司排定军分,于每一军一将内有职名家口、无过犯人充,曾经入国人不得再去。仍于本将内选差正、副将一员部辖,正将充上节,副将充中节。本将人数不足,许于别将内差拨。」

十二月二十四日,诏:「每岁奉使金国上、中节内,除都辖、引接并国信所指使定例外,更留二员听候御前降下。自今使、副许辟差亲属二人,书状官一员,掌管私觌职员一名,其余人数令吏部于见在部籍定名次、经任无过犯大小使臣内差。仍委长贰公共选择貌魁伟、年六十以下、无残疾人充。诸军班换授人免行差拨。在部人不足,申枢密院,令三衙轮差入队准备将、训练官揍数。已曾经入国人不得再去。差定姓名申枢密院讫,发赴使、副收管,依旧赴国信所审量。」

八年十一月十九日,诏:「自来年为始,令六曹将合差奉使金国正旦、生辰使副,并馆伴、接送伴下引接、仪范人,每曹籍定一十人,于差使、副前两月遇旬休日分轮一曹所籍人数。发赴都亭驿,令国信所掌仪、通事使臣指教,阅习仪范节次。」

十一年六月二十二日,主管往来国信所言:「贺金国正旦使、副,旧例系九月二十三日差官,十一月九日起发,约至二十三日到盱眙军,二十九日过界。今来盱眙军申,准泗(洲)[州]牒,权改定贺正旦十月二十一日过界,十二月二十七日到京。小尽并二十五日到京。贺金国生辰使、副,旧例系十一月十九日差官,次年正月九日起发,约至二十三日到盱眙军,二十九日过界。今来盱眙军申,准泗(洲)[州]牒,权改定贺生辰十二月二十一日过界,二月二十七日到京。得旨,令国信所照应旧例并今来盱眙军申到事理约度,开具合差官及起发约程到盱眙军,并关报过界月日,逐一疾速指定,申中书门下省。本所今指定,贺金国正旦使合于八月中旬差官,于九月下旬或十月初旬选日起发,约半月可到盱眙军。依今来改定,用十月二十一日过界。贺金国生辰使合于十月中旬差官,于十一月下旬或十二月初旬选日起发,约半月可到盱眙军。依今来改定,用十二月二十一日过界。其关报过界月日,乞照应自来体例施行。」从之。十二月七日,枢密院言:「盱眙军申,泗(洲)[州]报:来岁正旦、生辰使,彼此权止一年。」

十三年十二月九日,诏:「国信所减私名贴司一人,译语、亲事官二人,投送文字、教骏长行二人。」以司农少卿吴燠议(定)[减]冗食,下敕令所裁定,故有是命。

十五年七月八日,枢密院言:「新差京畿第二将、临安府驻札、国信所小通事田愿,乞将报谢国信使、副下祗应回程特转一官恩例,候新任满日,乞特添差差遣一次。」从之。十六年正月十一日,诏:「国信所大小通事、指使、传语使臣与依旧法,注拟一千一百里差遣。」

十七日,枢密院言:「国信所检点使臣安杰依旧通事等例,赴部先次注授差遣。」诏依,特令赴部注拟,授合入差遣,遇使人到阙前一月赴驿祗应,事毕还任。余依见行条法。

同日,(照)[诏]国信所点检公事郝守二兼同监临安府嘉会门,敦武郎彭林兼同监丰豫门,带行本等驿料供给,不理名色次数。今后准此。先是,七年,诏国信所等事许同监临安府诸城门,近有赴部注授差遣,多有不愿就者,故有是命。

十八日,诏武功大夫、特添差两浙西路马步军副总管、湖州驻札、掌仪、大通事王舜臣与转遥郡刺史,武功大夫、新特差权发遣两浙东路兵马钤辖、衢州驻札、掌仪、大通事李錞与转〔遥〕郡刺史。以舜臣等在国信所应办引揖使副升殿,六年转一官,今已及九年,未经推赏,故有是命。

淳熙十六年二月十二日,国信所言:「报哀使人到阙,所有修饬驿舍什物、差破在驿祗应人并鞍马、馆伴使人行李从物等,及应干合行事件,乞照应金国(使泛)[泛使]到阙,依正旦体例施行。」从之。(遣)[遗]留使到阙亦如之。二十三〔日〕,礼部、合门、太常寺、国信所言:「报哀使人到阙,皇帝衣服欲乞权易忌日之服。禁乐一节,缘目今国乐未举外,所有辍朝日分,欲乞辍朝三日。其典故内所载,待制以上就驿吊慰,今乞不行吊慰之礼。其辍朝日分自使人朝见日为始。检照建中靖国元年三月四日北朝告哀使人朝见,系御幄殿坐。今来报哀使人朝见御殿,合取自朝廷指挥。使人服着、鞍鞯,欲候接伴接见使人,见得服着是何衣服、鞍鞯,关报所属参酌,申取朝廷指挥。其馆伴使、副服着、鞍鞯,乞照应接伴使、副沿路体〔例〕施行。所赐衣带例物,合依自来体例给赐。陈设帏幕,除金国使人位次用紫外,其余陈设去处并合照应淳熙十四年正旦体例。如使人辞免,听从其便。」如北使、副本位欲用青,听从其请。诏:第一项遇人使见辞权易忌日之服,第二项辍朝三日,第三项御后殿,令合门修定仪注。余依讨论到事理施行。四月九日,合门言:「检会绍兴三十年金国贺天申节并绍兴三十一年贺正旦人使朝见,其日紫宸殿坐,人使朝见毕,垂拱殿不设乐,赐酒五醆,免宣视醆,两次宣劝。今来金国报登宝位人使朝见,未审合与不合赐酒并宣视醆。」诏依例赐酒五醆,宣示醆。

八月二十四日,礼部、合门、大常寺、国信所言:「将来贺登宝位使人到阙,合于紫宸殿赐筵宴,不用乐,不簪花。」从之。以高宗服制故也。

十二月三十日,馆伴金国人使所申:「北引接张倜言,来时得处分,往回沿路并在馆遇筵宴,乞并免簪花举乐。掌仪王舜臣答云:『皇帝方行庆礼,殿庭免簪花、举乐,断难称。此礼非专为使人设。』张倜言:『殿庭举乐,国信固不敢辞花,宴日乞免簪花。』」诏依例赐花,仍免簪。绍熙元年贺重明节亦如之重明节:原作「重门节」,据《宋史》卷三六《光宗纪》改。。绍熙二年二月八日,国信所言:「金国报哀使人到阙,所有宴殿合与不合排办给赐宰执亲合受相使人并诸免祗应人等花朵 」礼部、太常寺、国信所检准《国朝会要》,大中祥符三年正月五日,契丹告哀使辞,宴于崇殿政,不作乐,以辍朝故御便殿。以契丹国母丧。自后契丹国有丧,其使者见皆不作乐。今来金国报哀使人到阙,照得前项典故即不该载给赐花朵,不合排办。从之。

十七日,礼部、合门、太常寺、国信所言:「金国报哀使、副过界,检准淳熙十六年三月报哀使到阙,见、辞日权易忌日之服,御后殿。今欲依上件(礼)[体]例,欲候接伴接见使人,见得服着是何衣服、鞍鞯,关报所属参酌。其馆伴使、副服着、鞍鞯,照应接伴沿路体例。所赐衣带例物,合依自来体例给赐。陈设帏幕,除金国使人位次用紫外,其余并照应淳熙十四年正旦体例。如北使本位欲用青,听从其便。赐宴并出入观游等,亦乞依自来体例。如使人辞免,亦从。赤岸、班荆馆、都亭驿御筵,欲照淳熙十六年体例,不用乐棚,止绞縳一字照壁,用紫绢钉设。」从之。

五月十六日,枢密院言:「检准淳熙八年十一月十九日奉旨,令六曹将合差奉使金国正旦、生辰使、副,并馆、接、送伴下引接、仪范人再行遴选十人,于差使、副前两月遇旬休日分轮一曹所籍人数。发赴都亭驿,令国信所掌仪、通事使臣指教阅习。应用仪范,节次申国信所照会。尚或违戾,令国信所具申枢密院,取旨施行。臣僚言,上节有引接二人,见系六曹轮差,平时不谙礼仪,一旦责以引揖进退,鲜不错误。」诏令国信所申严行下,今后教习,务要详熟。绍熙五年十二月十五日,都省言:「皇帝见行三年之制,今来金国贺登宝位使人到阙,其都亭驿使人位陈设帘额等,依例见用紫色。」所有馆伴使、副位,诏并用青色,令所属疾速排办。

庆元元年八月二十六日,礼部言:「今来瑞庆圣节,贺生辰人使到阙,系在孝宗皇帝小祥之后,所有平江府往还排办陈设等,欲并令用紫色。其余经过州军准此。」从之。

嘉泰元年九月二十三日,臣僚言:「国朝自中兴以来,讲修睦使命,礼仪尤为详备,故前后使者罔不恭顺,相安于无事已四十年矣。为国信之吏,岂不知此 近者此辈多自谋利,不恤大体,前后出使及为接伴、馆伴者,皆求以逃责,不暇与较。且掌仪,小胥也;二使,王人也。今掌仪之权重于二使,有私求则不容不遂。所求欲接坐,则不容不与之对。夫二使非不知自有阶(给)[级],今乃遂其所求而与之抗礼者,亦曰姑惟上下和同以办国事而已。而此辈不知以此自重,盖欲权归于己,多是密与北引接等私相交,诱以甘言,啖以告觅。虏人贪利,既中所欲,则凡事听从。或因本朝国信使、接送伴一仪之稍失,一语之稍差,遂教使虏人生事,然后掌仪、通事等却从而调护,以为己功。若本朝衔命之人无事可指,亦复多方挑摘,得以邀功。且铜禁,累降指挥非不严切,其三节人使及座船兵梢等或作礼物笼箧,或作随身衣装,所至公然差拨人夫(瞻)[担]擎般运,夹带过北界者,正以掌仪等与之通同作弊,皆有所恃,略无畏惮。乞自今以往,一切责办掌仪二人,凡国信使与接、送、馆伴使应有疏失,并先将掌仪重行谪罚。至于与北界引接官私交通、行礼酬酢,并乞严行止约,毋使依前往来。所有铜钱之禁,亦责令掌仪专一觉察,如败露,首罪以坐。自今掌仪以下依条合得差遣之人,并只与临安府添差不厘务差遣,使之专意国信所职事,不得干预民事,庶几可以革去前弊而重国体。」从之。二年九月二十日,主管往来国信所言:「今来贺瑞庆圣节使人到阙,系在光宗皇帝禫除之前。近接伴所已申请到指挥,将来十月三十日光宗皇帝禫除毕,自十一月一日从吉,所有今来接送伴金国生辰使如在禫祭之前,欲令照应嘉泰元年体例施行。至十一月一日及以后在路御筵,受赐谢恩,舞蹈山呼,作乐供帐陈设等,并合纯吉。所有今来使人到阙,本驿使人、馆伴位及赤岸、班荆馆、仁和馆等处陈设帘额等,欲照嘉泰元年体例,并用紫色钉设。内被褥有红锦绯红颜色,亦乞用紫色排办。」从之。四年二月九日,贺金国生辰国信使刘甲、副使郭倬言:「已回程结局。先恭承宣谕指挥节文,数内一项,私觌脑子、香药等并生白绢换易之弊。甲等除已恭禀圣旨指挥,逐一措置革弊外,所有诸库元纳到私觌香药、匹帛等,并皆就都(京)[亭]驿当官受纳,差委私觌官打角掌管,过界支用。甲等自到泗(洲)[州]至燕京,并回程沿路所送私觌,逐一对众抄转簿历,同都辖、掌仪、私觌官等公共点检指实,书押文簿分明。今据私觌官开具收支见在细数帐状,已行缴申朝廷,将见在物件特赐指挥给还元来库分外,今来欲将支送私觌簿子一册,送所属镂版成册,永为定例。及乞每遇差奉使贺金国生辰,给降一册赴奉使所照使。」从之。

开禧元年十一月十日,尚书省言:「使人到阙,自绍兴十三年差近下禁军充入位祗应,例皆年高,懵然村粗,行之二十余年,初无阙事。后来改差亲从四十人入位,亦系拣选有行止、无过犯、该升拣选转之人充应。至淳熙七年,始令皇城司籍定入位之人,遇阙补填,窃虑因而漏泄。」诏除译语人外,令皇城司于亲从、亲事官、皁院子内选四十人,并年六十以上、不识字、有行止、无过犯人差拨祗应,已差人不许再差。

十二月二十七日,金国贺正旦人使朝见。宣名讫,国信使、副不肯折身,掌仪葛宗裔等云:「久例折身,如何今次不行此礼 」北使赵之杰云:「僚例册上无折身两字。」

整会数次,终不肯折身。续合门传旨,且令归馆,别听候指挥朝见。葛宗裔等实时引出殿归馆,有旨贺正旦使人令改作正旦日朝见。至日朝见如常仪,次贺正旦。

嘉定五年四月十五日,臣僚言:「国信所礼物并从朝廷支降,一色精细金银制造,积弊既久,往往灭裂。乞下文思院,自后遇制造上件礼物,须管监官躬亲监视。仍须于人使未行半月以前,预期赍至都亭驿交纳,以凭稽考施行。」诏令文思院如遇制造礼物,须管监官躬亲监视,不管稍有灭裂。候差使、副毕,限五日赍合用礼物赴都亭驿交纳。稍有情弊,从使、副(朝)申取朝廷施行。

同日,臣僚言:「每岁遣使,下节所差之人例转一资。照得军兵资赏止可转至五次,过是则为寄资,俸既不增,何苦冒涉万里。缘是往回频数,与北界承应合干人稔熟,多有贸易物货,交通言语,漏泄国事。乞自后每名不许差过三次。」小帖子称:「其上、中节亦乞准此。照得奉使官属已降指挥,从朝廷于在京见任文武官内点差。其下节军兵已降指挥,于殿、步、马军三司轮差。」诏奉使官属其有碍止法、不合转行官资之人,军兵应寄资者,并不许差。其弩子、教头、排军、私觌库子或有生疏,许使、副临时申取朝廷差换施行。已上各不得差过三次。

同日,臣僚言:「每遇遣使之时,殿司差拨官马四匹以备乘坐,又于两浙漕司差二舟载至镇江,却寄留军中养饲,别易四匹前过北界,遂致虚破草料,多差船只。今乞免于殿司拨马,止就镇江都统司或扬州差拨前去。如至回程日带北界所得马缴进之时,却令乞淮东漕司及镇江府接续差船载至,庶免烦费。又照对正、副人从自殿、步、马三司轮差下节之外,逐厅止可申差不转资控拢四名,以备使令。自过界之后,凡般取私觌礼物及饮食衾裘行李登车下马,尽是四人执役,往回万里,委是有阙使令。所有差到下节人,除库子、排军外,沿路更无人专听使令。乞后遇遣使日,札下各厅使、副收管执役。其都辖、掌仪许于正、副厅下各止许借一人过界使唤。如至泗(洲)[州]、东京、燕京,合般运礼物、执打从物之际,仍旧归官听候差使。」从之。六年三月三日,臣僚言:「国家以遣使为重,三节官军皆其属也。上、中二节必由庙堂之选差,而下节军兵取于禁旅之更迭,所以示至公、绝幸侥也。然有名称未正、事权不一、獘幸尚多者,合议施行。且曰亲随,曰亲属,必使、副至亲可以相依者也,今或以势夺,或以贿售,以非亲而为亲,得非名称之不正乎 曰将官,曰排军,必下节军兵素所听命者也,今以本军之将而使为之将,他军之卒而经营为排军,不能相统摄,得非事权之不一乎 上、中节官皆受差于朝廷,今乃欲徇利以便利、托疾以求免者,官属俸给各有抱券之人,今乃寅缘而求帮请、恃势而行减 者,此又獘幸之不可不去者也。乞今后亲属、亲随,必令使、副差本宗有服纪之亲;将官、排军,必令主将差本军见部辖之人;官属委有不可行者,使、副牒所至郡州差见任一等官替行,不许私自抵充;官属有合得俸给,各随所任,令元抱券人帮支,不许分文减克。夫名正则言顺,权一则令行,幸去则(请)[清]安,将见士夫易虑而廉静知耻矣,军旅革心而行伍知礼矣。」诏从之。其接、送、伴一体施行,今后准此。闰九月十日,给事中曾从龙言:「伏 圣旨,令承旨司籍定国信所惯熟行遣人姓名,各与出给文帖,遇差使、副毕日,从朝廷轮流点差两名,发下奉使所著役祗应。仍将带过界,于下节准备差使内安排,却于四员准备差使内除去两名。如有过犯遗阙,仰使、副回程日(期)具申朝廷,重作施行,仍永不许充应。内白身人祗应四次,无遗阙过犯,从吏职补授法补一资;有官资人祗应三次,无遗阙过犯,转一官资。或稍有违慢,不理为数。白身人以补授后,从有官资人例施行,所有支赐之类,并照旧例支破。仍令承旨司、国信所籍定祗应次数,或违慢因依、姓名,以凭参考推赏施行。

臣窃谓国信之有司行,非省部寺监胥徒之比也。游手之徒本无顾籍,一遇遣使则宛转请嘱,求以厕名,兜揽商货以避关征,私带禁物以博虏货,管俸给则恣行刻剥,过州郡则并缘骚扰,皆利之以为奸尔。今许之出疆,岂不益滋其奸邪!而白身人祗应四次,又许从吏职补资,以岁次计之,不过八年则所谓八人者皆可以得资矣,岂不滥乎!自炎、兴以来,衔命出疆不知其几,未闻其不带行司而有乏使之虑。乞只令承旨司籍定姓名,遇差使、副日从朝廷轮差两名,发下奉使所著役,以革请托之弊。如有遗阙过犯,即营销籍,永不得充应。其过界补资等指挥,乞赐追寝。」从之。九年正月十九日,臣僚言:「近将明指,护迎虏介,所见一路应办,自江以北供帐食物之属,其间有合加损者,事虽至微,实关国体。夫宴劳饮食之供,不过如羊豕、鸡鹜、鱼虾、果蓏、酒茗、酰醢、笋蕈、蔬乳水陆之物,不至阙供而已。今乃纽于绍兴间虏使一时之需,官吏循习并缘,妄以所需必办为辞,科扰百姓。如杂虫、怪禽、生 、仚兔、彘胎、羊羔、长蛇、文雉,以至龟、蚌、鼠、猬之属,琐细必备,皆生致之。以告觅水载陆负,憧憧道涂,与夫先期追集,整办伺候,动涉旬月,不得着业,甚为可念。夫饰供帐之属以礼宾客,此吾国体之当然,而备不应备之物以过奉之,殆若有所畏而几于失国体。凡百必加之意,而意外过奉之物则一切略之,以绝科扰,以幸民生,以全国体。」从之。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三六 后苑造作所后苑造作所在皇城北,掌造禁中及皇属婚娶名物。旧在紫云楼下,咸平三年并于后苑作,改今名,以内侍三人监。始领作七十四,曰生色作、缕金作、烧朱作、腰带作、钑作、打造作、面花作、结条作、玉作、真珠作、犀作、琥珀作、玳瑁作、花作、蜡裹作、装銮作、小木作、锯匠作、漆作、雕木作、平拨作、镌作、旋作、宝装作、缨络作、染牙作、砑作、胎素作、竹作、镞镂作、糊粘作、像生作、靴作、折竹作、棱作、匙 作、拍金作、铁作、小炉作、错磨作、乐器作、球子作、棆棒作、球仗作、丝鞋作、镀金作、▯洗作、牙作、梢子作、裁缝作、拽条作、钉子作、克丝作、绣作、织罗作、绦作、伤裹作、藤作、打弦作、铜碌作、绵臙脂作、臙脂作、桶作、杂钉作、响铁作、油衣作、染作、戎具作、扇子作、鞍作、冷坠作、伞作、剑鞘作、打线作。后增置金线作、裹剑作、冠子作、角衬作、浮动作、沥水作、照子作。《两朝国史志》:后苑造作所,监官三人,以内侍充,掌造禁中及皇属婚娶之名物。专典十二人,兵校及匠役四百三十六人。

旧有西作,掌造禁中服用之物。旧在皇城司,天禧五年徙置于拱宸门外,庆历二年罢。

西作旧在皇城司,天禧五年徙置于拱宸门外,掌造禁中服用之物,以入内都知、押班一人提点,以〔高〕班四人监,别以二人监门,兵校及匠一百七十一人。

真宗景德二年八月,诏后苑造作所:「应传宣制物,请领凭由,不得着所造物名,止用字号请拨物料。若除破之时,自依旧例。」

(太)[大]中祥符元年正月,诏后苑造作翠毛,不得言七宝字。

天禧元年七月,诏后苑造作所:「自今每制造物色,据合使物料勘会,委是管库见无此物名件,即得下杂买务收买供应,不得将官库所有物色一例收买别置,搔扰行户。」仁宗庆历四年六月二十二日,诏:「后苑今后不得似别句当处一例三年一替,如非次有阙,即差人填阙。」

至和元年十二月,诏:「后苑作金箔,只令本所作造。除制造皇帝头冠、礼物及北朝礼物即便使用,并毛头金,仍据合使数目旋行计料拍造供使,所有其余应系制造诸般生活,并不得使用,及更不得准备拍造。本作以句押官、前行各一名,后行曹使共八人为额。凡系翠毛造作,不得(七言)[言七]宝,只略言事宜。除乘舆礼衣头冠、国信礼物使用外,其余并不得使用。」

二年二月,诏:「本作左右番听唤使臣制造金银并诸般物色等,令于贴黄上不得开说名件数目,只具实重斤两,并称内降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