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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宋会要辑稿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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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政书 · 第 2001–2200 段

会到太常寺元丰八年三月五日以前辍朝例:见任或曾任宰相、使相以上,王及特进,各二日;东宫三师曾任宰相亦二日;门下侍郎、中书侍郎、左右丞,知、同知枢密院事,开封府牧,观文殿大学士曾任执政官,太子三师、三少,节度使,六曹尚书,金紫、银青光禄大夫,嗣王、郡王,御史大夫,管军步军副都指挥使以上,左右金吾卫、左右卫上将军,开封府尹,辍一日。其职事官守、试者,(非)[惟]宗室期及大功亲,辍三日,小功缌麻一日,其无服纪者依外官例。以上或有临时特增日数。其辍朝日遇筵宴日、人使见辞或假故,并合辍以次前殿坐日分。其宗从服属,系(太)[大]宗正司会到修入。内称「辍视朝」者,从本传书,日数并从上格。皇从伯叔祖皇从伯祖东平郡王允弼;熙宁二年七月,辍三日,菆、葬各一日。皇叔祖襄阳郡王允良襄阳郡王允良:原作「襄郡王良允」,据《宋史》卷二四五《周恭肃王元俨传》补、乙。,治平四年三月,辍五日。皇叔祖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仲湜,绍兴七年七月,辍二日。检校少保、向德军节度使、知(太)[大]宗正事、嗣濮王仲儡。九年十一月,辍三日。皇伯叔皇伯齐王元佐,天圣五年,礼院言齐衰期不视朝三日,特辍朝五日,殡及启菆、发引、葬,各辍一日。濮阳(群)[郡]王宗朴,熙宁十年十月,辍五日。宁州观察使、安定郡王令话,绍兴二年八月,辍一日。宁远军承宣使、同知行在(太)[大]宗正事、安定郡王令畤畤:原作「时」,据《宋史》卷二七《高宗纪》四改。,四年九月,辍三日。华州观察使、安定郡王令矼矼:原作「玒」,据《宋史》卷二八《高宗纪》五改。;六年正月,辍三日。皇叔荆王元俨,庆历四年正月,辍五日,殡及启菆、发引、葬,各辍一日。秀州团练使宗治,熙宁五年闰七月,辍朝一日。荆王頵,元佑三年七月,辍五日,大祥又辍一日。楚王颢,绍圣三年九月,辍五日。安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观使:原倒,径乙。、权主奉濮安懿王祠事士▯,绍兴二十一年九月,辍二日。检校少师、光山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齐安郡王士▯▯:原作「儴,据《宋史》卷三一《高宗纪》八改。,二十三年三月,辍二日。崇庆军节度使崇:原作「宗」,据《宋史》卷二四五《濮安懿王允让传》改。、嗣濮王士俴。二十六年闰十月,辍一日。皇伯叔母皇伯母秀王夫人张氏;干道三年四月,辍五日。皇叔母密王元墦妻魏国夫人贺氏,干兴元年十二月。曹王元捻妻蜀国夫人王氏,天圣二年八月。荆王元俨妻晋国夫人张氏,宝元元年正月。

以上各辍朝三日,殡一日。润王元份妻安国夫人李氏,庆历五年二月,辍三日,发引及葬各辍一日。慈州防御使宗博妻普宁郡君郭氏。熙宁三年十一月,辍一日。皇姑申国大长公主报慈正觉大师清裕,天圣二年五月。礼院言,降服大功,请辍三日,特辍五日,殡及葬各辍一日。楚国大长公主,明道二年七月,辍三日。景佑三年葬,辍一日。魏国大长公主,皇佑三年三月。郑国大长公主,治平四年闰三月。楚国大长公主,熙宁三年正月。并辍五日,殡及葬并各辍一日。鲁国大长公主。元丰六年十二月,辍五日,出殡又辍一日。皇兄陈王佖,崇宁五年十一月,辍七日。大观元年三月启菆,又辍一日。宁国军节度使安时。绍兴十五年闰十一月,辍一日。皇弟涪陵公廷美廷:原作「庭」,据《宋史》卷二四四《魏悼王廷美传》改。,太平兴国七年正月。兖王元杰,咸平六年七月。雍王元份,景德二年八月。舒王元捻,大中祥符七年四月。徐王元墦,天禧二年五月。并礼院请辍三日,特辍五日。兖、雍、舒、徐四王殡及启菆、发引、葬,各辍一日。蔡王似。崇宁五年三月,辍七日。大观元年三月启菆,又辍一日。皇兄弟之妻皇兄恭孝太子元僖妻韩国夫人田氏;天禧四年。皇弟开封尹晋王夫人符氏,开宝八年十二月。彭城郡王元墦妻徐国夫人宋氏、咸平二年四月。莱国夫人张氏,景德元年八月。安王元杰妻燕国夫人张氏。天禧元年三月。并辍三日。张氏及菆,礼院又请依诸公主例辍一日,并从之。皇姊妹皇姊燕国大长公主,开宝六年十月。礼院言降服大功,请辍三日,特辍五日。许国长公主,咸平二年四月,辍三日,发引及葬各辍一日。秦国长公主,大中祥符元年三月,特辍五日,堂菆、发引、权菆各一日。晋国大长公主;二年十二月,特辍五日,堂菆、发引及葬各辍一日。皇妹郑国长公主,景德元年四月。时在明德皇太后服内,止辍三日,堂菆、外菆各辍一日。蜀国长公主,元丰三年五月,辍三日。嘉国长公主,元佑五年正月,辍三日。潭国长公主,大观二年薨,不载辍。八月菆涂,辍一日。徐国长公主。政和五年十一月,辍五日。皇子开封(伊)[尹]许王元僖,淳化三年十一月。周王佑,咸平六年四月。并特辍五日,出殡辍(十)[一]日。凡出菆及葬废朝日,皆不奉慰,惟周王权厝,百官赴西上合门奉慰。豫王昕,庆历元年二月,辍五日,殡及启菆、发引、葬各辍又一日。褒王昉,五月,辍二日。鄂王曦,正月,辍三日。皇长子,熙宁二年闰十一月,辍五日。皇第二子,四年五月,辍一日。皇第四子,熙宁七年五月,辍一日。镇安军节度使、景国公僩,八年十二月,辍五日,内三日不视事,菆、发引、葬各辍一日。

彰信军节度使、永国公俊,十年十月,辍五日,菆、发引、葬各辍一日。卫王价,元丰元年十二月,废朝五日,又不视事三日,窆辍朝三日。郓王倜,四年五月,辍五日。越王茂,元符二年闰九月,辍三日,又不视事三日。乐安郡王楫,崇宁三年五月,辍三日。淮康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定国公栱,政和二年三月,辍朝日未详。检校太保、庆源军节度使、庆国公椿,三年闰四月,辍朝三日。皇太子 。建炎三年七月,辍一日。皇子妇兴元尹德昭妻陈氏,开宝元年七月(日)。陈王元佑妻李氏,雍熙二年七月。并辍一日。德昭妻发引及葬,各辍一日。襄王夫人莒国夫人潘氏。端拱二年五月,特辍二日。皇女圆明大师,太平兴国八年五月。礼院言,圆明大师年十一岁,为下殇,准礼例降服小功五月,请废朝一日,特辍二日。魏国公主,淳化元年十一月,特辍三日,葬辍一日。安寿公主,庆历二年年五月。崇庆公主,五月。宝和公主、郓国公主,并三年八月。以上各辍二日。随国公主崇因保佑大师懿安,四年五月,辍二日。五年四月发(发)引,辍一日。齐国公主,五年四月,辍二日,发引又辍一日。楚国公主,嘉佑六年闰八月,辍二日。宝庆公主,熙宁五年七月,辍五日,内四日不视事。六年启菆,辍一日。延禧公主,元丰元年二月薨,二年四月发引、葬,各辍一日。申国公主,七年五月。莘国公主,四月。忻国公主,八年九月。并辍三日。邠国公主,绍圣三年九月,辍三日,权菆又辍一日。魏国公主,元符二年十月,辍三日。十一月外殡,特不视事。顺庆公主,崇宁四年三月。保庆公主,大观元年闰十月。并辍三日。懿福公主,四年十一月。寿福公主。政和二年三月。并辍朝日未详。皇孙荣国公挺。干道九年三月,辍一日。皇孙女永嘉郡主。绍兴二十二年四月,辍一日。皇侄武功郡王德昭,太平兴国四年八月。兴元尹德芳,六年三月。并礼院请辍三日,特辍五日。出殡及葬,各辍一日。右武卫大将军德隆,雍熙三年正月,辍三日。右屯卫将军允中,大中祥符五年十一月,辍二日,外菆辍一日。右骁卫将军孝哲,熙宁十年二月,辍三日。雍王颢第三子。元丰五年十月,辍二日。皇侄妇魏王德昭妻韩国夫人王氏,淳化元年正月。礼院请辍二日,诏辍三日。岐王德芳妻岐国夫人焦氏,四年九月。太子左卫率府率允言妻(荣)[荥]阳郡君潘氏,大中祥符二年五月。右监门卫将军允宁妻刘氏,十月。右屯卫将军允中妻李氏,六年七月。右骁卫将军允成妻吕氏、七年九月。潘氏,八年四月。濮安懿王夫人王氏。天禧五年三月。并辍二日。皇侄女秦王(庭)[廷]美第二女、太平兴国六年五月。

长女云阳公主,雍熙四年正月。并辍三日。第四女,淳化二年九月,辍一日。昭成太子元僖女永乐县主,咸平六年八月。楚王元佐女平恩县主,景德二年六月。隆安县主,景德三年六月。密王元墦女宜都县主,天禧五年五月。并辍三日,葬辍一日。雍王颢第七女。元丰十年八月,辍视朝日未详。皇从伯叔皇从伯安定郡王从武,熙宁四年十一月。宁武军节度观察留后宗立,六年六月。贵州防御使宗悫,八月。登州防御使宗僓;十年七月。并辍一日。皇从叔天平军节度观察留后德雍,天圣九年八月,辍一日。东平郡王德文,庆历六年五月,特辍三日,发引辍一日。镇宁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允初,治平元年七月,特辍三日,发引及葬各辍一日。筠州团练使宗制,熙宁八年十一月。右领〔军〕卫大将军宗史。十年三月并。辍一日。皇从伯叔母皇从伯叔母:前条之末原有「皇从伯叔」,四字,显为衍文,今删。皇从伯郇国公允诚妻霍国夫人康氏,治平三年(年)六月。越州观察使宗敏妻和义郡夫人陈氏,熙宁五年五年闰七月。文州防御使宗敏妻高平郡君徐氏,八年六月。武宁军节度观察留后宗艺妻遂宁郡君沈氏;十一月。并辍一日。皇从叔滑州观察使德文妻河南郡君慕容氏,天圣二年七月。礼院言,为父之同堂兄弟妻(卒)[本]服小功,请辍一日。从之。曹州观察使德雍妻,六年十月。纪国公德存妻英国夫人张氏,庆历二年五月。右领〔军〕卫大将军宗史妻宋氏。熙宁元年三月。并辍一日。皇从姑秦王女咸宁郡主,天圣七年二月,辍一日,葬辍一日。承庆郡主,嘉佑元年八月,辍一日。二年四月葬,又辍一日。蔡王元捻长女永安郡主,治平二年正月。陈王元杰女江华郡主。三年六月。并辍一日。皇从兄弟皇从兄衡州防御使德恭,景德三年正月。保信军节度使、广平郡公德彝,大中祥符八年四月。并特辍五日,堂菆及葬各辍一日。左监门卫大将军、黄州刺史允言,干兴元年七月。濮州防御使允成,天圣三年五月。并辍三日,菆辍一日。左监〔门〕卫大将军、滁州刺史允熙,四年五月。礼院言,允熙年十七岁,已在长殇,降服小功,请辍一日,从之。菆辍一日。安国军节度使、延安郡公允升,景佑五年正月。武定军节度使允宁,十一月。并辍五日,殡及启菆、发引及葬,各辍一日。汝南郡王允让允让: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仁宗纪》四补。,嘉佑四年十一月,辍五日。启菆、发引及葬,各辍二日。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孝奕;崇宁四年正月,辍三日。皇从弟左武卫将军德愿,咸平二年闰三月。礼院言本服大功,请辍三日,从之。右羽林军将军德润、六年三月。

德钦,景德元年六月。右监门卫大将军德钧,四年正月。右羽林军将军德存,大中祥符四年六月。并辍朝三日,外菆各辍一日。安静军节度使允迪,庆历八年三月,辍五日,发引及葬各辍一日。(刑)[邢]州观察使孝永。大观三年十一月,辍三日。

皇从兄弟之妻皇从兄邵州防御使德彝妻东平郡夫人刘氏,大中祥符四年四月,辍朝三日。云州观察使德钦妻博陵郡君白氏,天禧元年五月,辍一日。武信军节度使德恭妻彭城郡夫人武氏,九月,辍一日。(颖)[颍]州防御使允宁妻广平郡君宋氏、濮安懿王夫人韩氏,并天圣六年十月。建雄军节度使允叔妻广平郡夫人王氏;明道二年六月。并辍一日。皇从弟右卫将军德钧妻李氏,景(德)[佑]元年九月。耀州观察使允迪妻陆安郡夫人张氏。景佑三年正月。并辍一日。皇从姊妹皇从姊秦王女长清郡主,天禧三年七月。礼院言,本服小功,请辍一日,从之。楚王元佐女金华县主、天圣四年闰五月。大和县主、五年二月。寿春县主,五月。并辍一日,葬辍一日。荆王元俨女安定郡主,三月,辍一日。华王元捻女云安郡主[ZZ)]净妙大师妙悟,六月,辍一日,葬又辍一日。润王元份女广平郡主,景佑三年十二月,辍一日,葬又辍一日。元俨女华原郡主,宝元二年八月,辍一日,殡又辍一日。安乡郡主,康定元年五月。元佐女乐平郡主;至和二年九月。并辍一日。皇(妹从)[从妹]元俨女新兴郡主,皇佑四年正月。富平郡主。六月。并辍一日。皇从侄右羽林将军惟能,大中祥符元年五月。礼院言本服小功,请辍二日。菆又辍一日。感德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惟吉,二年五月。礼院言为从侄大功九月,请辍三日,又使相合辍二日。诏特辍五日,启菆、发引、葬各辍一日。按礼令,为同堂兄弟之子服小功,今云服大功,言之谬也。左千牛卫大将军惟叙,四年八月。右千牛卫大将军惟和,六年六月。右屯卫大将军惟忠,八年闰六月。资州团练使惟宪,九年五月。并辍二日,堂菆又辍一日。内殿崇班承则,天禧三年五月。

礼院言请辍一日,诏不废朝。乐安郡王惟正,天圣十年六月,辍三日,殡辍一日。东头供奉官宗直,景佑二年六月。右屯卫将军宗孟、康定元年四月。宗育,庆历九年七月。太子右卫率府率宗彦、二年七月。克荷,三年五月。左千牛卫大将军、文州刺史宗敏,皇佑二年二月。右武卫大将军、雅州刺史宗鼎,四年四月。左武卫大将军、常州团练使宗道,五年四月。左监门卫大将军、英州刺史宗鲁,闰七月。右监门卫将军宗邈、至和元年二月。宗沔,二月。左监门卫大将军、昭州刺史宗默,三月。左屯卫大将军、筠州团练使宗讷,八月。右卫大将军、(颖)[颍]州防御使宗颜,九月。右领军卫大将军、康州刺史宗师,嘉佑元年十月。左监门卫大将军、端州刺〔史〕宗仁,二年正月。右领军卫大将军、端州刺史宗咏,三月。左监门卫大将军、康州刺史宗楷,三月。右武卫大将军、文州刺史宗迥,五年四月。右监门卫大将军、石州团练使宗儒,六年十一月。右武卫大将军、舒州防御使、清源郡公宗望。八年四月。各辍一日。皇从侄妇左羽林军将军惟宪妻宋氏,大中祥符三年正月。礼院言,为堂侄妇缌麻,请辍一日,特辍二日。左千牛卫上将军惟叙妻马氏。五年十月。右羽林将军惟能妻武氏,八年六月。并辍一日。南阳郡王惟吉妻谯国夫人杜氏,天禧四年五月,特辍二日。内殿崇班承则妻刘氏,五年二月。内殿崇班承亮妻薛氏,八月。内殿承旨宗说妻张氏,明道二年六月,辍二日。右屯卫将军宗迥妻安定郡君张氏,景佑三年七月。右千牛卫将军宗敏妻江夏郡君李氏,宝元二年五月。右屯卫将军宗懿妻宜春县君冯氏,康定九年正月。太子右司御率府率宗彦妻张氏,庆历三年七月。左千牛卫将军宗立妻南阳〔郡〕君李氏,三年七月。右武卫大将军宗懿妻京兆郡君潘氏,八年正月。左清道率府率宗景妻李氏,六年五月。右监门卫将军宗秀妻洛阳县君韩氏,九月。左羽林军大将军、蕲州防御使宗旦妻河内郡君贾氏,皇佑元年正月。右监门卫将军宗彦妻金华县君魏氏,二年五月。右领军卫大将军、资州刺史宗肃妻(大)[太]原郡君张氏,六月。右监门卫大将军、嘉州刺史、恩平郡公宗达妻京兆郡君高氏,六月。吉州团练使宗保妻陇西郡君李氏,四年四月。左屯卫大将军、筠州团练使宗讷妻长乐郡君贾氏,至和元年五月。右监门卫将军宗粹妻宜兴县君解氏,嘉佑七年四月。金州观察使宗默妻吴兴郡君钱氏。十一月。并辍一日。皇从侄女儒州刺史德彝女,咸平五年五月。礼院言堂侄女本服小功,辍一日,从之。魏王德昭女永年县主,天禧五年十一月,辍一日,葬又辍一日。

钦州防御(史)[使]允宁女,天圣五年六月。濮安懿王长女长安郡君、景佑二年十二月。第八女金城郡君、庆历六年八月。第十五女延德郡君,七年五月。信安郡王允宁女崇安郡君,皇佑二年十一月。允信女景城郡君,十二月。和政郡君,至和元年三月。允成女太和宫道士仙居县主玉英,二年五月。华原郡王允良女冲秀大师,嘉佑六年三月。允升女安嘉县主,八月。濮安懿王女金城县主。七年十一月。并辍一日。皇从侄孙供奉官从溥,天禧三年六月。礼院以从溥秩卑,遂不申请。右监门卫率府副率仲甫,庆历四年六月。右千牛卫将军仲髦、嘉佑三年十一月。仲寅、四年六月。仲缄、五年六月。仲参,九月。右监门卫大将军仲翘六年五月。右千牛卫将军仲喜。七年三月。并辍一日。皇从侄孙女南阳郡王惟吉女新安县主。大中祥符八年闰六月。礼院言为同堂兄弟之孙女缌麻三月,若出适降服,不当辍朝,特辍一日。皇再从伯叔皇再从伯嘉州防御使宗述,熙宁元年正月。右卫大将军、金州防御使宗辨,七月。镇安军节度观察留后宗衮,元丰三年闰九月。明州观察使宗悌,四年正月。安化军节度观察留后、鲁国公宗肃,五年正月。并辍一日。崇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华阴郡王宗旦,二月,辍二日,葬又辍一日。镇南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豫章郡王宗谔,六月,辍二日。武信军节度观察留后宗达,六年二月。潞州观察使宗辅,七年二月。武昌军节度观察留后、知(太)[大]宗政事、封江夏郡王宗惠;六月。并辍一日。皇再从叔左武卫大将军承亶,治平元年六月,辍一日。建州观〔察〕使宗翰,十二月。通州防御使宗荩,元丰三年七月。横海军节度观察留后宗博。六年七月。并辍一日。皇再从伯叔母皇再从伯母同安郡王惟正妻荣国夫人史氏、安定郡王承简妻乐安郡夫人张氏,并治平二年七月。宣州观察使承雅妻永嘉郡夫人蒋氏,三年八月。并辍一日。新平郡王宗保妻,元丰三年正月。昭信军节度使宗颜〔妻〕,四年八月。奉国军节度使、祁国公宗述妻乐安郡君任氏,六年正月。容州观察使、普宁侯宗儒妻;七年正月。并辍一日。皇再从叔母南阳郡公承亶妻永安郡君安氏,治平三年(年)七月。阆州观察使宁绰妻宁绰:疑当作「宗绰」。,元丰二年正月。怀州防御使宗景妻。四年二月。并辍一日。皇再从兄弟皇再从兄礼宾副使承则,天圣元年八月。礼院言本服小功,请辍一日。庄宅使承矩,五年八月。南作坊使承寿南:原无,据《宋史》卷二四四《魏悼王廷美传》补。,七年六月。南作坊使、顺州刺史承训,八年四月。西京作坊使承拱拱:原作「供」,据《宋史》卷二四四《魏悼王廷美传》改。

,九年九月。内园使、果州刺史承伟,景元二年四月。左领军卫大将军、忠州团练使承鉴,宝元二年六月。和州团练使承庆,七月。左领军卫大将军、昭州团练使承雅,十二月。左领军卫大将军、彭州团练使承睦十一月。卫州防御使承炳,皇佑四年十一月。怀州防御使承干,十一月。右卫大将军、深州防御使承诩,嘉佑五年七月。保康军节度观察留后、徐国公承简,六年闰八月。博州防御使承蕴,八年二月。宿州观察使、和国公宗懿,治平元年四月。右羽林军大将军、台州团练使宗秀,羽林军大将军、庆州防御使宗庆,并十二月。处州观察使、成国公宗礼,二年四月。左骁卫大将军、淄州防御使宗艺,六月。左武卫大将军、楚州防御使宗回;三年二月,并辍一日。皇再从弟左千牛卫将军承嗣,庆历元年六月。左卫大将军、登州防御使承衎,皇佑三年十一月。左监门卫大将军、昌州刺史承操,嘉佑三年正月。右屯卫大将军、霸州防御使承俊。七年二月。并辍一日。皇再从姊妹皇再从姊右监门卫大将军德钧女,天圣元年九月。礼院言本服缌麻,出适服绝,特辍一日。咸宁郡公德雍女平原郡君,天圣三年六月。(颖)[颍]川郡王德彝女玉田县主,八年十二月。潭王德芳女华容县主,十月六月。德钦女高密县主,景佑元年二月。德芳女乐安郡主,庆历五年六月。德彝女金乡县主,至和二年四月。郧国公德钧女宝应县主,十一月。平阳郡王允升第三女兴平县主;治平元年十二月。并辍一日。皇再从妹德彝女长兴县主。嘉佑七年七月,辍一日。皇再从侄供备库副使守廉,天圣三年二月。礼院言本服缌麻,请〔辍〕一日,从之。内园使、康州刺史守约,五年七月。西染院使从恪,九年二月。六宅使从颖,景佑二年二月。如京使从善,七月。左侍禁克禋,八月。并辍一日。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同知大宗正事守节,宝元二年七月,辍一日,葬又辍一日。左领卫大将军、英州团练使守度,康定元年二月。右千牛卫大将军克俭,八月。右屯卫大将军、文州刺史从郁,庆历元年六月。太子右卫率府率克平,二年闰九月。右千牛卫大将军克己,三年二月。太子右卫率府率克荷,五月。右武卫大将军克基,右金吾卫将军、归州团练使从昭,并五年六月。左金吾卫大将军、台州团练使从诲,八月。和州防御使、(颖)[颍]国公守巽,六年三月。太子右清道率府率克协、八年七月。克堪,皇佑元年五月。左金吾卫大将军、睦州团练使从谨,十一月。左屯卫大将军、温州团练使从贽,三年正月。右领军卫大将军、复州防御使从审,五月。左屯卫大将军、信州团练使从质,四年八月。

右屯卫大将军克温,五年七月。右羽林军大将军克明,至和元年七月。右监门卫将军克丕、嘉佑二年二月。克肖、四月。克任,七月。左卫大将军、齐州防御使、(颖)[颍]国公从蔼,八月。左卫大将军克悚,三年五月。右屯卫大将军克顺,左监门卫将军克谐,并十一月。右屯卫大将军克咸,四年正月。右监门卫率府率克壮,六月。右神武军大将军、袁州团练使从湜,五年二月。右领军卫将军克冲,六年四月。左千牛卫将军克终,六月。右领军卫将军克询,闰八月。左屯卫大将军、雄州防御使、荣国公从信,七年十一月。右千牛卫将军仲辰,治平二年二月。右监门卫大将军仲向,三月。右武卫大将军、岳州刺史仲林。四月。并辍一日。皇再从侄女赠汝州防御使惟和女尼妙惠。天圣元年十月。礼院言本服缌麻,出家降服绝,无辍朝之礼。从之。皇三从叔祖孙升等建宁军节度使士雪▯▯,绍兴三十二年十月,辍一日。安德军节度使、同知大宗正事士街,十二月,辍一日。奉国军节度使、同知大宗正事士铢。干道九年三月,辍一日。袒免外称皇叔祖定武军承宣使、安定郡王令德。干道七年九月,辍一日。皇三从姑秦鲁国贤穆大长公主。绍兴十二年十一月,辍五日。十四年九月葬,辍一日。皇三从兄弟皇三从兄左武卫大将军、建州刺史克辟,嘉佑八年八月。右神武军大将军克修,十二月。右武卫大将军克循,治平元年八月。延州观察使从吉,十二月。右骁卫大将军、(祈)[祁]州刺史克申,右神武军大将军、均州团练使克绚,并二年五月。左神武大将军、龙州团练使克孚,十一月。右武卫大将军、雄州团练使仲庞,熙宁元年三月。右千牛卫将军仲夔,五月。右羽林军大将军、石州团练使仲连,二年五月。右武卫大将军仲吁,八月。右武卫大将军、复州刺史仲寂,三年六月。右羽林军大将军、黎州团练使仲寻,八月。右武卫大将军、宿州刺史仲嘉,五年四月。右武卫大将军、道州刺史仲旻,七年十二月。右羽林军大将军、解州防御使仲浚,十年三月。泽州团练使仲点,七月。沂州防御使仲伋,九月。并辍一日。右武卫大将军、忻州团练使仲随,元丰二年八月。右武卫大将军、登州团练使仲侔,四年五月。右武卫大将军、舒州团练使仲瓘,七月。(祈)[祁]州防御使仲 ,五年二月。莱州防御使仲越,五月。忠州防御使、燕国公仲恕;七年七月。并辍一日。皇三从弟右监门卫大将军克贵、嘉佑八年九月。克(涣)[奂],治平二年三月。右千牛卫将军仲徐,熙宁三年五月。右监门卫大将军仲罃、十月。仲丁、十年六月。仲佹、八月。并辍一日。

仲琐、元丰四年七月。仲歇、六年八月。仲养、七年五月。仲瓗。六月。并辍一日。皇三从兄弟四人。已会玉牒所,云籍内无生年月日,未知孰为兄孰为弟。右内率府率仲逢,元丰二年三月。右监门率府率仲敛,八月。右千牛卫将军仲瞒、五年三月。仲商。七年八月。并辍一日。皇三从姊妹二人。亦无生年月日。代州防御使宗保女,治平四年九月。武胜军节度观察留后宗晟女,元丰四年十二月。并辍一日。濮安懿王妻濮国夫人王氏王氏:按本条小目下明注「二人」,若加王氏则为三人,不合。且王氏为外姓,亦不得称「皇三从姊妹」,故此处必误。考本卷第二○页所载,绍圣元年七月卒者为怀王宗晖之妻濮国夫人王氏。宗晖乃英宗之兄,神宗之伯父,哲宗之伯祖,嗣濮王,同年先王氏卒,追封怀王。故本条应另立「皇伯祖母」一目,正文亦当改作「濮怀王妻濮国夫人王氏」。。绍圣元年七月,辍视朝日未详。皇外祖母楚国太夫人吴氏,明德皇后母,咸平二年十一月,特辍三日。韩国太夫人陈氏。明德皇后之嫡母,四年闰十二月,亦辍三日。皇舅右卫大将军杜审琼,干德四年九月。礼院言本服大功,请辍三日,从之。按旧礼,为舅服缌麻,今云大功,礼院之误也。右骁卫上将军致仕杜审肇,开宝七年五月,辍二日。静江军节度使杜审进,(拱端)〔端拱〕元年六月,辍二日。蔡州防御使符昭愿,咸平四年五月,辍二日。洛苑使李继恂,景德元年四月,辍三日。山南东道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继隆,二年二月,特辍五日,发引又辍一日。殿前都虞候、端州防御使李继和,大中祥符元年二月,辍三日。彰信军节度使、兼侍中李用和,皇佑二年,特辍五日,葬又辍一日。护国军节度使、检校太师、守太保、开府仪同三司、充太一宫使、济阳郡王曹佾,元佑四年四月,辍朝日未详。太傅、平乐郡王韦渊,绍兴二十三年十二月,辍二日。少保、新兴郡王吴盖,干道二年八月,辍二日。太傅、太宁郡王吴益。七年二月,辍二日。皇舅母静江军节度使杜审进妻,太平兴国三年九月。礼院言本服缌麻,请辍一日,从之。旧礼,舅母无服,今请辍朝,礼官之误也。赠侍中刘美妻越国夫人钱氏,天圣元年五月,特辍三日。陇西郡王李用和妻荣国夫人王氏,皇佑三年十月,辍三日。昭德军节度使、兼侍中曹佾妻秦国夫人张氏,熙宁六年十二月,辍一日。赠太师高士林妻康国夫人郭氏。建中靖国元年五月,辍朝日未详。皇从母京兆郡夫人杜氏。开宝三年十月,辍一日。追复皇后皇后郭氏。景佑三年正月十八日葬,辍一日,仍罢其夕张灯。妃嫔贵妃张氏,至和元年正月,特辍一日。

淑妃董氏,嘉佑七年九月,辍二日,葬辍一日。悟真大师、赠贵妃杜氏,真宗贤妃,庆历六年八月。礼官言:「准令,内命妇二品以上皆举哀。今贵妃虽一品,缘入道,(虽)[难]用嫔妃礼。」诏罢辍朝、举哀。仁宗修仪杨氏,熙宁五年十二月,辍一日。真宗贵妃沈氏,九年十二月,辍三日。仁宗贵妃苗氏,元佑六年十月。仁宗美人杨氏,熙宁四年八月。并辍视朝日未详。神宗贤妃武氏,大观元年七月。徽宗贵妃刘氏,政和三年七月。并辍三日。婉仪张氏,绍兴十二年二月,辍二日。修容魏氏,十三年十二月,辍一日。贤妃潘氏,十八年六月,辍二日。贤妃慕容氏。二十二年九月,辍三日。皇后父母定国军节度观察留后向经,皇(父母)〔后父〕,熙宁九年二月,辍三日。秦国太夫人杨氏,懿德皇后母,端拱二年四月。莱国太夫人梁氏,彰穆皇后母,大中祥符八年五月。并辍二日。楚国太夫人曹氏,温成皇后母,至和元年三月,辍三日。至十月,同父清河郡王张尧封葬,又辍一日。庆远军节度使邢焕,皇后父,绍兴二年十二月,辍三日。昭庆军承宣使郭瑊。皇后父,隆兴二年二月,辍三日。皇后兄弟后兄侍卫亲军马军都虞候、武胜军节度观察留后刘美,天禧五年八月,辍三日。四方馆使、荣州刺史曹傅;庆历五年五月,辍一日。后弟西京左藏库使郭崇信,咸平三年四月。崇仪使、全州刺史郭崇俨,景德三年正月。磁州防御使郭崇仁,景佑二年八月。莱州防御使曹亿。皇佑三年正月,并辍一日。皇后侄蔡州团练使刘从德。天圣十年,特辍三日,葬辍一日。驸马都尉护国军节度使王承衍,咸平六年七月六年:原作「元年」,按据《宋史》卷二五○本传,承衍卒于咸平六年,据改。。礼院言,节度使、驸马都尉皆辍一日,特辍二日。镇安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石保吉,大中祥符二年四月。礼院言使相合辍二日,特辍三日。保平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魏咸信,天禧元年七月,辍三日。山南东道节度使吴元扆,四年六月,辍三日。镇国军节度使李遵勖,宝元元年八月,辍二日。武成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柴宗庆,庆历四年二月,辍三日。保平军节度观察留后王师约,崇(庆)[宁]元年闰三月,辍视朝日未详。太傅、驸马都尉、和国公潘正夫。绍兴二十三年九月,辍一日。

公主子六宅使、平州刺史王世隆,秦国长公主子。景德元年八月。礼院言请辍一日。六宅使、澄州刺史吴守礼,燕国长公主子。大中祥符七年六月。四方馆使、端州防御使魏昭亮,许国长公主子,天禧二年九月。并辍一日。供备库使李端宪。端宪非魏国长公主出。庆历八年三月,辍一日,礼官之失也。公主女真宁县主高氏,太平兴国七年十二月,礼院言本服小功,请辍一日。寿光县主魏氏,咸平二年五月。临海郡主柴氏,景佑元年七月。长安郡主李氏,四年十二月。延安郡主李氏,皇佑四年正月。恩平郡主柴氏,五年正月。并辍一日。雍国长公主长女。崇宁五年六月,辍视朝日未详。乳母陈国夫人耿氏,太平兴国八年正月,特辍朝二日。秦国夫人刘氏,咸平元年五月,特辍朝三日,权殡及葬各辍一日。魏国永圣保寿夫人许氏保寿:原作「宝」,据本卷第四页改补。,宝元二年二月,辍三日,葬一日。秦晋国贤正夫人林氏,至和二年八月,辍一日。庆国柔懿淑美保慈夫人吴氏,绍兴九年七月,辍三日。寿国柔惠淑婉和懿慈穆育圣夫人王氏,二十年六月,辍五日。崇国慈良保育贤寿夫人周氏。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辍三日。宗室依服属合辍朝、本传不载者一十七人:皇侄同州防御使、冯翊侯孝纯,熙宁六年正月。嘉州团练使孝锡。元佑二年八月。皇再从伯右金吾卫大将军、凤州防御使宗厚,熙宁四年九月。右龙武军大将军、丹州防御使宗彦,七年四月。代州防御使、燕国公宗保,二月。昭化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袭濮国公宗谊。元丰元年二月。皇三从兄右武卫大将军、开州刺史仲行,治平四年八月。右监门卫大将军仲夷,熙宁五年正月。右武卫大将军、廉州刺史仲蕤,五月。右武卫大将军、昭州刺史仲哙,六年五月。右武卫大将军、普州团练使仲瑱,七年十月。右武卫大将军、循州刺史仲劝,八年四月。洛苑使仲峭,七月。右武卫大将军仲梁,九年五月。滁州防御使仲滂,元丰元年七月。武卫大将军、筠州刺史、魏国公仲来,三年十二月。右千牛卫将军仲考。治平四年五月卒,不见生年月日。无服纪依外官辍朝者二十二人:保大军节度使承范,熙宁元年十一月。威德军节度使承亮,四年四月。安定郡王从式,十一月。昭化军节度使承显,八年六月。保大军节度使承选,元丰元年四月。宁武军节度使承裕,三年十月。镇东军节度观察留后、会稽郡王世清,六年十月。武(秦)[泰]军节度使宗胜,元佑元年五月。并辍一日。昭信军节度、开府仪同三司、汉东郡王宗瑗,三年五月。保信军节度使、检校司空、开府仪同三司、安康郡王宗隐,五年二月。

武安军节度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司、判大宗正事、嗣濮王宗晟,绍圣二年三月。并辍三日。镇安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愈,八月,辍一日。武昌军节度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楚,四年六月。清海军节度、广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佑,元符元年二月。并辍三日。奉国军节度观察留后、安定郡王世开,四月,辍一日。彰信军节度使、曹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检校司空、开府仪同三司、济阴郡王宗景,卒不载。辍朝六日,以葬辍一日。齐安郡王仲损,大观二年正月。安化军节度使仲霜,二月。并辍一日。泰宁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汉,三年九月,辍三日。检校少傅、太宁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仲御,宣和四年五月。检校少傅、定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判大宗〔正〕事、嗣濮王仲爰,五年五月。崇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安化郡王仲营。七年七月。并辍一日。无服纪依外官合辍朝而本传不载者二人:永兴军节度使克杨,元符三年七月日。崇信军节度使、安定郡王、知大宗正事世雄。崇宁四年十一月。无服纪依外官不合辍朝而辍者四人:横海军节度观察留后承衍,熙宁四年正月。遂州观察使承锡,六年正月。连州防御使从贲,九年五月。右羽林军大将军、宜州团练使克整。元丰六年十月。并辍一日。宰相司空兼门下侍郎薛居正,太平兴国六年六月。礼院请准式辍朝三日,特辍(三)[五]日。右仆射兼门下侍郎李沆,景德元年七月。吏部侍郎毕士安,二年十月。并特辍五日,发引辍一日。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向敏中,天禧四年三月。司徒兼门下侍郎王钦若,天圣三年十二月。工部尚书张知白,六年二月。并特辍三日,葬辍一日。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王珪,元丰八年五月,辍三日。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司马光,元佑元年九月,辍三日。司空、同平章军国事吕公着,四年二月,辍三日。太师、尚书左仆射秦桧,绍兴二十五年十月,辍三日。尚书左仆射万俟▯,二十七年四月,辍二日。少保、尚书左仆射陈康伯。干道元年二月,辍二日。执政参知政事:左谏议大夫李穆,太平兴国九年正月。礼院上言,谏议大夫五品,不辍朝。以穆参预机政,特辍一日。兵部侍郎陈彭年,天禧元年三月。礼部侍郎鲁宗道,天圣七年二月。并辍一日。兵部尚书宋绶,康定元年十二月,辍二日。给事中明镐。庆历八年六月,辍二日。枢密使:兼侍中曹彬,咸平二年六月。检校太傅王继英,景德三年二月。并辍五日。吏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晓)[曙]。

景佑元年八月,辍三日,葬辍一日。知枢密院、同知枢密院:知枢密院事、户部侍郎李谘,景佑三年十二月。同知枢密院事、给事中王博文。宝元元年四月。并辍一日。枢密副使:工部侍郎杨砺,咸平二年八日。给事中宋湜,三年正月。给事中姜遵,天圣八年九月。给事中包拯,嘉佑七年五月。礼部侍郎王畴。治平二年二月。并辍一日。宣徽南院使:郭守文,端拱二年十一月。天平军节度使夏守赟,庆历二年六月。并辍二日。天平军节度使张尧佐,嘉佑三年九月。武安军节度使程戡,治平二年二月。西太一宫使吕公弼。熙宁六年三月。并辍一日。北院使:签书枢密院事杨守一,端拱元年九月。检校太保雷有终保:原作「俣」;终:原作「忠」。并据《宋史》卷二七八《雷有终传》改。,景德二年七月。奉国军节度使郑戬。皇佑元年十一月。并辍二日。参知政事唐介,熙宁二年四月,辍二日。同知枢密院事赵瞻,元佑元年三月,辍一日。知枢密院事孙固,四月。中书侍郎傅尧俞,六年十一月。并辍一日。门下侍郎温益,崇宁二年正月。同知枢密院事安焘,四年正月。并辍二日。尚书右丞朱谔,大观元年六月,辍三日,及葬辍一日。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郑 ,建炎三年七月,在皇太子辍朝日内。签书枢密院事权邦彦,绍兴三十二年,辍一日。知枢密院事沈与求,七年六月,辍二日。同签书枢密院王伦,十五年二月,辍一日。签书枢密院詹大方,十八年九月,辍一日。同知枢院事王刚中。干道元年六月,辍二日。

三师三公前司空、赵国公李谷,建隆元年七月。礼院请辍二日,从之。前司徒、汧国公窦(正)[贞]固,开宝二年十月,辍二日。太师、魏国公赵普,淳化三年七月,辍五日。太尉王旦,天禧元年九月,辍三日。太保刘光世,绍兴十二年十一月,辍二日。少保、感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高世则,十四年十二月,辍二日。少保、德庆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钱愐,十六年正月,辍二日。太傅、咸安郡王韩世忠,二十一年八月,辍二日。太师、清河郡王张俊,二十四年七月,辍三日。少师、信安郡王孟忠厚,二十七年四月,辍二日。少保、崇信军节度使赵密,干道元年九月,辍二日。太傅、和义郡王杨存中,二年十一月,辍三日。太傅、新安郡王吴璘。三年六月,辍三日。前宰相左仆射致仕沈伦伦:原作「沦」,据《宋史》卷五《太祖纪》二改。,雍熙四年十月。司空李昉、至道二年二月。张齐贤,大中祥符七年六月。并辍朝二日。太尉、许国公吕夷简,庆历四年九月,辍三日,葬辍一日。司空、郇国公章得象,八年六月。太傅、邓国公张士逊,皇佑元年正月。并辍二日。司徒、岐国公陈执中,嘉佑四年四月,辍二日,葬辍一日。司空、邓国公宋庠,治平三年四月,辍二日,葬辍一日。太子太傅梁适,熙宁三年正月,辍二日。永兴军节度使、兼侍中韩琦,八年六月,辍三日,葬辍一日。太傅、鲁国公曾公亮,元丰元年闰正月,辍三日。镇江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致仕陈升之,二年四月。观文殿大学士、吏部尚书、西太一宫使吴充,三年四月。武宁军节度使、检校太师、守司徒、开府仪同三司致仕富弼,六年闰六月。并辍二日。司空、荆国公王安石,元佑元年四月。镇江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守司空、开府仪同三司致仕韩绛,三年三月。太子太保韩缜,绍圣四年五月。并辍视朝。降授太子少保、潞国公文彦博,五月,特辍视朝一日。观文殿大学士、右正议大夫范纯仁,薨日未详,建中靖国元年以葬辍一日。建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刘正夫,政和七年十月,辍二日。资政殿大学士、左(大)[太]中大夫吴敏,绍兴三年五月,辍二日。观文殿学士范宗尹六年八月,辍二日。少保、镇南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成国公吕颐浩,九年四月,辍二日。少师李纲,十年二月,辍二日。检校少傅、保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汪伯彦,十一年九月,辍二日。少师、保信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张浚,隆兴二年九月,辍二日。特进、观文殿学士沈该。干道二年七月,辍二日。仆射左仆射、资政〔殿〕大学士王曾,宝元元年十一月。观文殿大学士贾昌朝,治平二年七月。

并辍二日。右仆射魏仁浦,开宝二年六月。时亲征太原,以方在军行,不及废朝。石熙载,太平兴国九年正月。礼院言,准令式从二品辍朝二日,从之。宋琪,至道二年年九月。陈尧叟。天禧元年四月。并辍二日。东宫一品太子太师:祁国公王溥,太平兴国七年八月。许国公吕蒙正;大中祥符四年四月。并辍二日。太子太傅:鲁国公范质;干德二年九月。太子太保:吕端。咸平三年四月。并辍二日。东宫一品致仕太子太师:扈彦珂,建隆元年七月。礼院上言:「准礼令,一品、二品之丧辍朝二日,致仕官多是优礼,今合同正官。」诏辍一日。薛怀让,七月。齐国公侯益,干德三年四月。(辍并)〔并辍〕二日。韩国公王晏,四年十二月,特辍三日。侯章,五年八月。郭从义,开宝四年十二月。并辍二日。李继勋,太平兴国二年八月,辍三日。王彦超,雍熙三年八月。陈尧佐,庆历四年正月。徐国公张耆,八年六月。并辍二日。祁国公杜衍,嘉佑二年二月,辍二日,葬辍一日。张 :原作「升」,据《宋史》卷一五《神宗纪》二改。,熙宁十年十月,辍二日。(颖)[颍]国公庞籍;嘉佑八年三月,不辍。太子太傅:韩国公武行德,太平兴国四年十月。李迪,庆历七年十月。梁适;熙宁三年正月。并辍一日。太子太保:杨崇勋。庆历五年闰五月,辍二日。东宫二品至仕太子少师:李肃,建隆二年二月。石中立,皇佑元年八月。任中师,二年七月。任布,四年十一月。李柬之;熙宁五年六月。并辍一日。太子太保:李端愿。元佑六年八月,辍二日。柴守礼,干德五年八月。田敏;开宝四年十一月。并不辍。太子少傅:王易简,建隆四年五月。辛仲甫,咸平三年四月。孙奭,明道二年六月。晁迥,景佑元年九月。赵稹,宝元元年十月。盛度,康定二年八月。韩亿,庆历四年八月。李若谷,皇佑元年六月。王举正,嘉佑五年二月。田况,八年二月。孙抃;治平元年十一月。并辍一日。太子少保:马亮。天圣九年八月,辍一日。前执政资政殿大学士、户部侍郎吴奎,熙宁元年八月。宣徽南院使、检校太尉、西太一宫使吕公弼,六年三月。并辍二日。观文殿学士、太子少师致仕欧阳修,五年闰七月。太子太师致仕张 ,十年十月十年:原作「十一年」,据《宋史》卷一五《神宗纪》二删。又张 ,前「东宫一品致仕」条已有,此处重出。。并辍二日。资政殿学士蔡挺,元丰二年五月。正议大夫、知随州薛向,四年三月。观文殿学士、正议大夫王韶,四年六月。太子太师致仕赵 ,元年正月。太子少保致仕元绛,七年六月。太子少保致仕赵抃,七年八月。

彰德军节度使、检校太师、北京留守王拱辰,八年七月。左武卫大将军郭逵,元佑三年十二月。吏部尚书曾孝宽,五年八月。太子太保致仕张方平,六年十二月。资政殿学士、新知河南府范百禄,绍圣元年闰四月。资政殿学士、新知定州胡宗愈,闰四月。资政殿学士、充河东路经略安抚使、兼知太原府王安礼,三年九月。资政殿学士王存,建中靖国元年七月。资政殿大学士、提举中太一宫、兼集禧观公事黄履,十月。资政殿学士、知大名府李清臣,崇宁元年正月。资政殿学士管师仁,大观三年六月。检校少保、镇东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蔡卞,政和七年三月。宁远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梁子美,宣和五年五月。并辍一日。检校少傅、镇洮军节度使、河东路宣抚使种师道,靖康元年十月,辍五日。资政殿学士、左太中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陈与义,绍兴八年十二月,辍一日。资政殿学士、左太中大夫冯澥,十年六月,辍一日。资政殿大学士、左中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颜岐,十一年八月,辍一日。端明殿学士、左中大夫徐俯,十一年十一月,辍一日。端明殿大学士、左正议大夫张守,十五年六月,辍一日。资政殿大学士、左朝奉郎、知建康府杨愿,二十三年二月,辍一日。左中大夫段拂,二十六年二月,辍一日。资政殿学士张纲,干道二年四月,辍一日。端明殿学士杨椿,三年八月,辍一日。资政殿大学士叶义问。六年九月,辍一日。尚书兵部尚书李涛,建隆三年十二月。礼院言三品之丧,请辍一日,从之。工部尚书李昊,干德二年七月。翰林学士、礼部尚书窦仪,四年七月。翰林学士承旨、户部尚书陶谷,开宝三年十二月。工部尚书扈蒙、雍熙三年九月。张宏,咸平四年三月。礼部尚书王化基,大中祥符四年三月。翰林侍读学士、礼部尚书郭贽,五年六月。翰林侍读学士、礼部尚书邢昺,六年六月。户部尚书温仲舒,七月。枢密(真)[直]学士、礼部尚书张永,八年七月。户部尚书林特,天圣四年五月。礼部尚书任中正,八月。资政殿大学士、礼部尚书范雍,庆历六年五月。翰林学士承旨、兼端明殿学士、翰林侍读学士、工部尚书宋祁,嘉佑六年五月。工部尚书余靖,治平元年七月。礼部尚书张存,熙宁四年三月。并辍一日。

观文殿大学士、兵部尚书晏殊,至和二年正月。刑部尚书刘沆,嘉佑五年三月。并辍二日。吏部尚书时彦。大观元年六月,(并)辍一日。致仕分司三品户部尚书致仕颜衎,建隆三年三月。礼院请辍一日,诏不辍。边归(▯)[谠],干德二年九月。秘书监致仕罗周岳、四年四月。并辍一日。刘涛、六年正月。尹拙,开宝四年十月。不辍。左散骑常侍、分司西京欧阳迥,十二月。吏部尚书致仕张昭,五年七月。少府监致仕卢尔德,六年十二月。户部尚书致仕刘熙古,九年九月。礼部尚书致仕杨昭俭,太平兴国二年五月。将作监致仕孔承恭,淳化元年十二月。吏部尚书致仕宋白,大中祥符五年五月。刑部尚书、分司南京薛映。天圣二年七月。并辍一日。两省诸司三品司农卿张仁珣,建隆元年八月。礼院请辍一日,从之。太仆卿、兼司天监赵修己,二年十二月。大理卿剧可久,三年八月。卫尉卿张保绩,十一月。并诏不辍朝。秘书监张铸,四年六月,辍一日。前左散骑常侍尹日就,干德二年十二月。鸿胪卿范禹捻,开宝三年正月。并不辍。(大)[太]仆卿郑牧,八月。司农卿卫融,六年九月。国子祭酒毋守素,十一月。光禄卿汤悦,太平兴国九年三月。太府卿马峰,五月。卫尉卿崔仁冀,端拱元年九月。将作监宋雄,景德元年六月。宗正卿赵安易。二年四月。并辍一日。丞郎以下曾任中书枢密院尚书左丞吕余庆,开宝九年四月。礼部侍郎、兼秘书监贾黄中,至道二年正月。翰林侍读学士、户部侍郎、兼秘书监夏侯峤峤:原作「侨」,据《宋史》卷二九二《夏侯峤传》改。,景德元年五月。尚书左丞陈恕,六月。御史中丞、尚书右丞、兼宗正卿赵安仁安仁:原倒:据《宋史》卷二八七《赵安仁传》乙。,天禧二年五月。资政殿学士、户部侍郎薛奎,景佑元年八月。户部侍郎蔡齐,宝元二年四月。工部侍郎王鬷,庆历元年二月。资政殿学士、给事中晁宗悫,二年四月。观文殿学士、尚书左丞张观,皇佑二年闰十一月。资政殿学士、户部侍郎范仲淹,四年三月。观文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尚书右丞丁度,五年正月。观文殿学士、兼尚书左丞高若讷,至和二年八月。资政殿大学士、尚书左丞吴育,嘉佑三年四月。资政殿大学士、户部侍郎吴奎。熙宁元年八月。并辍一日。丞郎以下曾任藩邸翰林侍读学士、兵部侍郎、兼秘书监杨徽之。咸平三年正月,辍一日。使相凤翔节度使、太保、中书令、太原郡王王景,建隆四年五月。礼院请辍二日,从之。山南东道节度使、兼侍中慕容延钊,干德元年十二月,辍二日。护国军节度使、兼侍中杨承信,二年四月。

平卢军节度使、兼中书令郭崇,三年五月。前保大军节度使、兼中书令李洪义,五年六月。定难军节度使、太尉、中书令李彝兴,八月。成德军节度使、侍卫马步军都指挥使、兼侍中韩令坤,六年四月。永兴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二品吴廷祚,开宝四年四月。并辍一日。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审琦,七年八月,特辍五日,葬辍一日。前凤翔节度使、太师、中书令符彦卿,八年六月。武胜军节度使、兼侍中高怀德,太平兴国七年七月。镇安军节度使、守中书令石守信,九年六月。并辍三日。武胜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陈洪进,雍熙三年三月,辍二日。安远军节度使、兼中书令钱惟浚,淳化二年三月,辍二日。武胜军节度使、兼侍中冯拯,天圣元年闰九月,辍三日,发引辍一日。彰信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随,宝元二年正月。武宁军节度使、兼侍中夏竦,皇佑二年七月。镇安军节度使、兼中书门下平章事程琳,嘉佑元年闰三月。并辍二日。彰德军节度使、尚书右仆射、兼侍中王贻永,五月,辍三日,葬辍一日。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德用,二年二月,载一日,葬辍一日。护国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狄青,三年三(年)〔月〕。泰宁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昭亮,八年三月。并辍二日。永兴军节度使、兼侍中韩琦。熙宁八年六月,辍三日,葬辍一日。管军节度使殿前都指挥使、镇宁军节度使杨信,太平兴国三年六月。感德军节度使白进超,五年正月。河西军节度使范廷召,咸平四年正月。保静军节度使刘谦,大中祥符二年八月。忠武军节度使曹璨,天禧三年七月。并辍二日。保静军节度使蔚昭敏,天圣二年三月。建雄军节度使许怀德,嘉佑六年十二月。并辍一日。都虞候、泰宁军节度使李重勋,太平兴国三年三月,辍二日。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大同军节度使李德忠,太平兴国三年五月。彰国军节度使康保裔,咸平三年五月。并辍二日。副都指挥〔使〕、武昌军节度使彭睿,天圣六年正月,辍一日。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静江军节度使李进卿,开宝六年三月。保顺军节度使王隐,大中祥符二年九月。并辍二日。副都指挥使、威塞军节度使冯守信,天禧五年八月,辍一日。殿前副都指挥使、建武军节度使贾逵,元丰元年十二月。宁远军节度使、殿前副都指挥使、主管都指挥使杨遂,三年十二月。殿前副都指挥使、武泰军节度使、主管都指挥使卢政,四年八月。殿前都指挥使、武胜军节度使燕达,元佑三年七月。殿前副都指挥使、保康军节度使、检校司空苗授,绍圣二年九月。并辍一日。

定武军节度使、检校司徒、殿前都指挥使姚麟,崇宁四年二月,辍三日。奉国军节度使、楚泗等州镇抚使赵立,建炎四年十月,辍一日。保平静难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四川宣抚使吴玠,绍兴九年七月,辍一日。太尉、武当军节度使、御前诸军都统制、利州东路安抚使、知兴元府杨政。二十七年五月,辍一日。管军留后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定国军节度观察留后曹琮。庆历五年五月,辍一日。管军观察使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耀州观察使周美,皇佑四年九月,辍一日。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桂州观察使张潜,宝元二年五月。并辍一日。步军副都指挥使、邕州观察使、兼权侍卫马军司刘永年。元丰七年三月,辍一日。节度使河阳节度使赵晁,建隆元年七月。礼院请准礼例辍一日,从之。前彰信军节度使药元福药:原作「乐」,据《宋史》卷二五四《药元福传》改。,九月,辍一日。前山南东道节度使王镐,二年四月。永安军节度使折德扆,干德二年九月。义武军节度使昝居润,四年五月。永清军节度使张光翰,五年正月。建雄军节度使赵彦徽,六年五月。并辍二日。前横海军节度使李方全,六月,辍一日。镇宁军节度使张令铎,开宝三年正月,特辍三日。大同军节度使孟仁贽,四年四月,辍一日。建武军节度使何继筠,七月。前保大军节度使袁彦,五年七月。并辍二日。河阳节度使张仁超,十月,特辍三日。保信军节度使尹崇珂,六年六月。武宁军节度使高继冲,十一月。并辍二日。

感德军节度使赵文度,十年四月,辍一日。彰信军节度使韩重赟,七月,辍二日。河中节度使陈思让,十二月,特辍三日。保静军节度使杨重勋,八年七月,辍二日。武宁军节度使王令斌,九年七月,辍三日。泰宁军节度使折御勋,太平兴国二年闰七月。定国军节度使冯继业,九月。保大军节度使赵赞,十月。静难军节度使李克叡,三年五月。保静军节度使杨美、忠武军节度使党进此处原稿「忠」字与「美」相连,其下空一格,则似以「杨美忠」为人名,今据《宋史》卷二七三《杨美传》改正。,并七月,辍二日。前彰德军节度使焦继勋,八月,特辍一日。安化军节度使沈承礼,八年七月。泰宁军节度使孙承佑,雍熙二年闰九月。并辍二日。保静军节度使崔彦进,端拱元年八月,辍一日。忠武军节度使潘美,淳化二年五月。镇安军节度使崔翰,六月。保康军节度使刘继元,十二月。天雄军节度使刘廷翰,三年六月。定武军节度使张训,四年二月。并辍二日。永安军节度使折御卿,至道元年十二月,辍一日。永兴军节度使田重进,三年二月,辍一日。保静军节度使王昭远,咸平二年十二月。彰德军节度使张永德,三年九月。并辍一日。武胜军节度使李至,四年正月。镇宁军节度使柴禹锡,景德元年八月。忠武军节度使高琼忠:原作「志」,据《宋史》卷二八九《高琼传》改。,三年十二月。并辍二日。昭德军节度使葛霸,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建雄军节度使王超,六年正月。并辍一日。天平军节度使周罃,九年正月,辍二日。彰信军节度使王能,天禧三年五月。永清军节度使王守斌,天圣三年十一月。并辍一日。彰武军节度使曹玮,八年正月,辍一日。武信军节度使陈尧咨,景佑元年三月。崇信军节度使钱惟演,七月。建雄军节度使高继勋,三年八月。保静军节度使郭承佑,皇佑三年十一月。集庆军节度使张孜,治平元年正月。振武军节度使李璋,熙宁六年十二月。并辍一日。太尉、庆远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郭仲荀,绍兴十六年正月,辍一日。太尉、建宁军节度使韦谦,二十六年十月,辍二日。太尉、威武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使刘锜。二十二年三月,辍一日。节度观察留后静江军节度观察留后郭廷谓,开宝五年六月,特辍一日。感德军节度观察留后安守忠,咸平三年六月。安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孔守正,景德元年五月。建武军节度观察留后刘知信,二年九月。彰德军节度观察留后马知节,天禧三年八月。安国军节度观察留后郝荣,天圣四年七月。镇潼军节度观察留后李端懿。嘉佑五年八月。并辍一日。统军上将军右领军卫上将军王晖,建隆四年四月。

礼院请辍二日,诏(上)[止]辍一日。前左金吾卫上将军张从恩,干德四年五月。右千牛卫上将军李廷珪,五年二月。并辍一日。左领军卫大将军刘重进,六年正月,特辍一日。左千牛卫上将军白重赞,开宝二年四月。左羽林统军孟仁裕,九月。左龙武统军陈承昭统:原无,据《宋史》卷二六一《陈承昭传》改。,十月。并辍一日。右千牛卫上将军杨廷璋,四年十月,辍二日。左骁卫上将军楚昭辅,太平兴国七年十二月。左卫上将军向拱,雍熙三年正月。左屯卫上将军张铎,七月。左神武统军孟仁操,八月。右屯卫上将军伊审(证)[征],(临)[端]拱元年正月。右千牛卫上将军李承矩、二月。吴虔裕,八月。右卫上将军宋墦,二年五月。右千牛卫上将军曹翰,淳化三年五月。左龙武统军孟玄 玄 :原作「元诰」,据《宋史》卷四七九《孟玄 传》改。,十月。右武卫上将军米信,五年五月。左领军卫上将军戴兴,咸平二年二月。左屯卫上将军王汉忠,五年九月。右千牛卫上将军赵保忠,景德元年六月。左神武统军钱惟治惟:原作「唯」,据《宋史》卷四八○《钱惟治传》改。,大中祥符九年七月。并辍一日。左屯卫上将军薛可言,干德五年正月。左监门卫上将军秦习,八月。左骁卫上将军田景咸。开宝三年三月。并不辍。上将军致仕:左骁卫上将军李洪信、开宝八年八月。张美,雍熙二年九月。左千牛卫上将军解晖,淳化三年七月。左领卫上将军谭延美,咸平六年六月。安远军节度观察留后、左骁卫上将军刘承规,大中祥符六年七月。左屯卫上将军王嗣宗,天禧五年四月。右屯卫上将军郑守忠、庆历二年闰九月。高化,八年五月。并辍一日。左领军卫上将军郭琼,干德二年正月干德:原作「干道」,据《宋史》卷二六一《郭琼传》改。。王祚、六月。周景。开宝五年六月。并不辍。诸国奉使附江南国主李景,建隆二年八月,特辍五日。契丹国母,大中祥符二年十二月,特辍七日,葬辍一日。契丹国主隆绪,天圣九年六月,亦辍七日,禁在京音乐,葬又辍一日。夏国主德明,明道元年十一月,辍三日。夏国主元昊,庆历八年二月,辍三日。契丹国主宗真,至和二年九月,特辍七日,葬辍一日。夏国主母,嘉佑元年十二月,辍一日,葬辍一日。契丹国母,三年正月,辍三日。夏国主谅祚,熙宁元年正月,辍三日。大辽国母,九年三月,辍七日。伪国主中书令、秦国公孟昶,干德三年六月,特辍五日。左千牛卫上将军李煜,太平兴国三年七月。左监门卫上将军刘鋹,五年三月。并特辍三日。武胜军节度使、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钱俶,端拱元年九月,辍五日。

夏国主秉常,元佑元年九月,辍三日。辽使宁昌军节度使耶律迪。七年正月,特辍一日。先是,太常寺言典故无例,用节度使葬格故也。内侍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岑守忠。庆历五年闰五月,辍一日。特恩淄州刺史李处耘,干德四年闰八月。太祖以处耘功参推戴,尝任宣徽使,特辍一日。应州观察使李汉超,太平兴国二年八月。汉超守关南二十余年,卒于屯所,特辍一日。左龙武军大将〔军〕孙行友,六年九月。行友尝任使相,坐废累年,礼院言大将军无废朝之例,特辍一日。给事中、权判三司侯陟,八年正月,特辍一日。耀州管内观察使夏随,康定元年十月,辍一日。宰相陈升之母,熙宁三年十月,特辍一日。嘉州刺史任泽。元丰六年八月。泽乃仙游夫人之弟,特辍朝一日。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一 杂录杂录太祖开宝二年四月二十九日,镇国军节度使罗彦▯卒,时驻跸并郊,故不辍朝。六月二十九日,右仆射魏仁浦薨,以军行不辍朝。真宗咸平二年五月十五日,驸马都尉魏咸信女寿光县主卒,辍朝一日。宰臣言其日百官起居,欲辍次日,从之。县主,故许国长公主女。太宗友爱加厚,凡公主之女恩秩比王女,故有此礼。帝遵行之,非旧制也。十二月八日,保静军节度使王昭远卒。时车驾北巡,太常礼院上言,行阙废朝,未有定制,特辍朝参。三年九月,太常礼院言:「准礼例,诸王启菆、掩圹日,并辍朝参,掩圹日百官〔奉〕慰。今月二十九日改葬秦王,其日朝参、奉慰望准故事。」从之。景德元年四月三日,郑国长公主薨,明德皇太后之丧已制服未除,太常礼院请止辍朝三日。诏:自今月五日至八日,百官并不赴崇政殿朝参。二年正月,吏部侍郎、平章事毕士安薨。太常礼院言:「士安出葬之日与郓王外菆日同,士安发引日,望特辍朝参,以成礼例。」从之。三年十月五日,河西军节度使桑赞卒。太常礼院言,准礼例辍朝一日。崇文院检讨杜镐等言:「唐太和三年,太常博士崔龟从奏:『辍朝轸悼,所贵及哀。自顷已来,辍朝非奏请之时,备礼于数日之外,虽遵常例,未本人情。』又中书门下覆奏:『古有当祭告丧,义在申情同体,过时而哭,于礼稍乖。礼院所请合辍朝者,各以闻哀之明日,请依者。』又按《礼》云:『轻者包,重者特特:原作「持」,据《礼记 间传》改。。』盖重者可以包轻。今缘明德皇后园陵启菆,前殿不坐。若于其内辍朝,即违轻包之义;苟或过时,又失悯悼本意。伏请依礼,更不辍朝。」诏从镐等议。四年正月二十五日,河阳三城节度使、同平章事王显卒。行在太常礼院言:「准令,使相辍朝两日。

又缘朝拜诸陵,方当行在,酌情顺变,事贵从宜。欲望更不行辍朝之礼。」又龙图阁待制陈彭年检讨故事:「昔唐太宗北征,中书令岑文本卒于扈从,太宗轸悼,不忍闻严更之声,然亦无辍朝之文。今王显卒于私第,国家方行盛礼,吉凶既难相干,伏请更不辍朝。」从之。闰五月,皇从弟右监门卫大将军德钧出殡,太常礼院言:「准礼例当废朝,伏缘庄穆皇后在殡,朔望罢朝, 臣奉慰,其德钧出殡,望罢辍朝。」从之。大中祥符九年五月十九日,太平军节度使周罃卒,宰相议辍二十七日、二十八日视朝二日。时景灵宫初成,帝以景灵宫庆成,士庶游赏,五日之内辍朝非便,遂改自二十九日以后辍二日。天禧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太尉王旦出葬。太常礼院言:「按礼例,宰相出殡,辍其日视朝。王旦出葬,望准旧制。」中书言:「二十六日冬至,其日皇帝不受朝贺,已有诏命。」

遂不下辍朝之命。议者谓其日当罢百官拜表之礼,时宰臣王钦若与旦不 故也。二年七月,太常礼院言:「皇后父永兴军节度使、赠太师、尚书令刘通母故徐国太夫人庞氏,以七月十六日迁葬。按令,皇帝为皇后父母丧,皆不视事三日,若行迁厝之礼,即无辍朝之例。」诏特辍其日朝参。干兴元年七月二十三日,太常礼院上言:「左监门卫大将军允言今月三十日外菆,准礼例(礼)合辍其日朝参,又缘已在旬假之内。」诏特辍二十九日。是年仁宗已即位,未改元。仁宗天圣六年四月,诏:故宰相张知白以二十日葬发引,辍其日朝参。宝元二年十月六日,诏罢诸司三品官卒辍视朝。初,光禄卿郑平卒,礼官举故事请辍朝,而议者以谓今诸司三品非要官,恩礼不称,故罢之。康定二年三月六日,诏以豫王薨辍朝。先是,王薨,依礼辍五日,帝以寒食、旬休(上以)假在五日内,无废朝之实,至是辍五日。庆历四年十月二十三日,同知太常礼院曾公亮言:「朝廷凡为臣僚之丧行辍朝之礼,如遇假日则辍朝在闻讣数日外,欲申惨悼,诚似过时。唐太和中,博士崔龟从奏:『辍朝之礼,所贵及哀。自顷以来,辍朝非奏请之时,备礼于数日〔之〕后,虽遵常例,未本人情。』是时中书覆奏,称古有当祭告丧之仪,若过时而戚,非所以笃君臣之义也。今宜以韩亿之丧,特正此礼,凡闻哀之明日,不以假休,并许辍朝之数。其日如值大朝会,或有大政须御前殿,自可略轻而为重,不辍朝。即值契丹使见辞若春秋大宴已告有司者,不可去乐。」事下太常礼院,言:「看详公亮所奏,诚于辍朝之间,适宜顺变。然虑君臣恩礼之情有所未尽,欲乞除人使见辞、春秋二宴合当举乐,即于次日辍朝。余如公亮所奏。」从之。五年正月四日,(后皇)[皇后]兄四方馆使、荣州刺史曹傅卒,四月章懿皇太后侄西头供奉官李瑛卒,并特辍视朝一日。故事,官非三品无谥及辍朝,傅等特以外戚故。皇佑三年十月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李用和妻卒,检会干德六年皇舅杜审进妻天水郡夫人赵氏卒,准礼辍朝一日,诏特辍朝二日。窃缘当时礼例,为舅之妻本服缌麻三月。今《五服 》不载舅妻之服,缘有旧例,系自圣恩。」诏特辍两日。四年九月十六日,太常礼院言:「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耀州观察使周美卒,准《礼令》,三品以上辍朝,今美系四品。」诏以美久在边任,曾有战功,特辍一日。英宗治平二年正月十四日,太常礼院言:「检会皇佑元年十二月合门奏:『宣徽北院使、判并州郑戬薨,辍今月十三日、十四日视朝。当日四更二点关到合门,寻行告报,已是五更后,朝臣、军员皆及朝门。

欲乞今后非时辍朝,令礼院于前一日未时已前关报,如至未时后即辍次日。』看详合门所请,全乖礼意。欲自今后凡有文武官薨卒合该辍朝者,令本院实时告报诸司,并辍闻哀之明日。如此则得称礼情。」从之。以上《国朝会要》。神宗熙宁四年二月十七日,编修中书条例所言:「检会宗室及臣僚薨卒合辍视朝者,并太常礼院申奏,关牒御史台、合门、当日辍朝讫,中书续据状降敕,虚有行遣。欲今后已辍朝,更不降敕。」从之。八年二月十二日,太常礼院言:「旧制辍朝者,并以闻哀之明日为始。若值三大宴及人使辞见,已行告报,即辍次日。其连接假日,亦便以假充数。伏见资政殿学士邵亢薨,合该辍朝一日,依 条辍闻哀之明日,遂辍正月二十九日视朝。窃详其日已是前后殿不坐,便充辍朝日数,恐非恩礼大臣之意。欲乞今后凡该辍朝,如值假日,即以次日;如连接假日,即候开假。」从之。六月,判相州韩琦薨,诏特辍朝三日。二十八日、二十九日辍前殿朝,第三日遇假,合就别日补码。枢密院副都承旨张诚一言:「窃详太常礼院本谓辍朝一日者,请迁就假开,以示恩礼。今琦薨辍朝,以第三日遇假,复就别日,窃虑更易御服,或有未便。况先于前殿辍朝,已见恩礼,即与辍一日者事体不同。今虽遇假,谓宜亦合通理,乞下太常礼院详定。」诏从所请。礼院参详:「自今后应辍朝,并辍前殿正朝,如已辍而遇休假或后殿,即通理为数。」从之。哲宗元佑五年五月二十二日,太〔常〕寺状:「欲乞今后应辍朝,并辍闻哀之明日。如前殿即辍起居,遇后殿起居或日参并准此。假日及后殿垂帘、假日合入官起居,即辍以次日。」从之。以上《续国朝会要》。《中兴会要》无辍朝杂录。孝宗皇帝干道三年四月一日,太常寺言:「准已降旨,皇伯母秀王夫人薨,辍朝五日,内二日不视事。乞自今月二日为始辍朝,至六日止,其二日、三日并不视事。」从之。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二 国忌宋会要辑稿 礼四二国忌【宋会要】宋太祖建隆元年三月十四日,追尊四庙,内出僖祖文献皇帝十二月七日忌,文懿皇后六月十七日忌,显祖惠元皇帝正月二十五日忌,惠明皇后五月二十一日忌,翼祖简恭皇帝四月十二日忌,简穆皇后十月二十日忌,宣祖昭武皇帝七月二十六日忌。其日禁乐废务,群臣诣佛寺行香修斋。凡大忌,中书悉集,小忌轮一员赴寺。如车驾省方,即留守自于寺院,仍不得在拜表之所。天下州、府、军、监亦如之。惟宣祖为天下大忌,前一日不坐,中书门下、文武百僚诣西上合门奉慰,移班奉慰皇太后,退赴佛寺行香如仪。车驾省方,在路遇忌日,皆不进名奉慰。

三年五月十一日,太常礼院言:「六月二日明宪皇太后忌,请为大忌。」从之。七月二十六日,宣祖忌,以明宪皇太后在殡,令群臣止诣西上合门奉慰,移班进名慰皇后,不赴佛寺行香。干德二年五月十八日,太常礼院言:「二十一日禘飨太庙,其日惠明皇后忌。按唐开成四年正月二十二日祀先农,与穆宗忌同日;太和七年十二月八日蜡百神,与恭宗忌同日。诏以近庙忌辰作乐非便,宜令备而不作。窃以农、 之祭犹避庙忌而不作乐,望依礼例备而不作。」从之。太宗太平兴国二年六月十六日,太常礼院言:「十月二十日太祖忌,请为大忌;孝明皇后已祔庙,其十二月七日忌亦请升为大忌。」从之。淳化三年五月二十三日,御史台言:「今后国忌日,文武百官并早先行拈香毕,赴幕次茶酒,永为规式。」从之。真宗至道三年十一月三日,太常礼院言:「懿德皇后已祔庙,其十二月十九日忌亦请为大忌。」从之。先是,孝明、孝惠、孝章、懿德、淑德神主在别庙,忌日但于佛寺追荐而已。十二月十一日,太常礼院言:「请定僖祖、文懿皇后、顺祖、惠明皇后、翼祖、简穆皇后忌日依旧行香,太祖、孝明皇后、太宗、懿德皇后忌日,并前一日不坐,至日奉慰行香。宣祖、昭宪皇后忌日,请准太祖、太宗在位之日奉翼祖忌辰礼,前一日更不废务。」诏恭依。咸平元年三月五日,太常礼院言:「今月十二日元德皇太后忌,请准礼例前一日不视事,至日群臣进名奉慰,就佛寺行香。」诏恭依。元德祔别庙时追尊之,后始立忌。二十六日,左巡使刘益上言:「太宗忌日,百官未审于何寺行香。」诏诣启圣院。先是,诸忌分诣大相国寺、太平兴国寺、报慈寺行香,时启圣院初奉安太宗圣容故也。其后诸忌亦止集大相国寺,如殿皆有道场,或集兴国寺。四年三月二日,枢密院言:「准例,春季金明池习水戏,开琼林苑,纵都人游赏,又大宴明光殿。」帝以是月太宗忌月,令有司订详故事以闻。史馆检讨石银等上言曰石银:《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作杜镐。「按晋穆帝因纳后用九月帝: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补。,是父康帝忌月,礼官荀讷议,有忌日无忌月,若有忌月,即有忌时、忌岁,益无所据。当时从讷所议。又按唐武后神功元年,清边大总管建安王攸宜破契丹,诣阙献捷,军人入城,例有军乐,内史王及善以国家忌月,请备而不奏。凤阁侍郎王方庆奏:『按礼经,但有忌日,无忌月。』遂举乐。又按宪宗元和九年,太常博士韦公肃言:『礼无忌月禁乐,今太常教坊以正月是国家忌月,停郊庙飨宴之音,外内庶士咸罢晏乐。

伏寻经典,窃恐乖宜。』诏依公肃所奏。伏以忌日不乐,尝载礼经;忌月撤悬,实无典故。况荀讷、王方庆、韦公肃皆前代通儒,咸曾论议,备存方册,足为依据。其三月春宴及上巳日金明池苑,并合举乐。」从之。景德元年三月,明德皇后崩,太常礼院请以其日为大忌,从之。四月十日,太常礼院言;「十二日明德皇后禫除,同日翼祖忌,其日皇帝亲行禫祭,群臣合诣万安奉慰。又缘忌辰赴佛寺(同)[行]香,欲至日先奉慰,退赴行香。」从之。十二月十八日,帝北征凯旋。翌日入京师,以懿德皇后忌,诏彻卤簿、鼓吹,不举乐。太常礼院议曰:「伏以班师振旅,国之大事;后之忌日,家之私事。今銮舆凯旋旋:原作「旅」,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改。,军容宜肃。昔武王伐纣,在谅闇之中,犹前歌后舞。今详谅闇是重,远忌是轻,以此而论,举乐无爽。况《春秋》之义,不以家事辞王事,銮舆还京,法驾前导,鼓吹音乐,并请振作。」帝览奏,犹以为未可,批其章付中书门下,与枢密院同参详闻奏。辅臣等言:「伏以绩着班师,功成饮至,恺乐咸歌于振旅,声诗皆咏于动归。而陛下思酌古今,恐遗典礼,有司尽稽故事,备举文明。况朝廷旧章,车驾行幸,国忌、假日并皆请停,伏请依礼院所奏施行。」从之。二年六月十三日,诏:「今后国忌斋设,西京及诸节镇给钱十千,防、团州七千,刺史州五千。其使铁钱处,(北)[比]折支给,无得率饮。」三年三月十二日,枢密院言:「自来国忌,文武百官并赴佛寺行香,唯枢密使、副使依内诸司例不赴,伏恐有亏严肃。今欲每遇大忌皇帝不视事日,随中书门下赴大相国寺行香。」从之。枢密使、副使、三司使、副使、翰林、枢密直学士并赴,自兹始也。凡奉慰者,宰臣率百官、枢密使率内职共进名,节度使、留后、观察使各进名。二十四日,上封者言:「每岁太宗忌日,文武臣僚、军员指挥使并赴启圣院行香,宫禁皇亲亦集,舆马喧杂,似不合礼节。望令前一日枢密率武职,至日宰臣率文班行香,仍候宫禁行礼哭泣声止,即序班如仪。」帝曰:「隔日序班,于礼非便,当令百官入自南门,宫禁入北门。」四年三月,诏:「国忌行香,群臣并须赴幕次,就赐茶酒,候宰臣出方得退,乃依官次牵马入院门。违者人从送开封府勘断,本官容庇,亦具名闻。」大中祥符二年三月,驸马都尉李遵勖言,大忌行香,乞预立班。宰臣言:「佛寺行香,百寮在列,惟驸马都尉未有至者。」帝曰:「此请甚见恭恪,可降诏从之。」十月六日,诏曰:「恭以宣祖昭武皇帝、昭宪皇后夙蕴庆云,克昌基绪,载诞二圣,奄宅万邦。

猥承燕翼之谋,深惟似续之重。每临讳日,尤切永怀。式陈尊祖之诚,以罄奉先之礼。自今复为大忌前一日不坐,其日群臣进名行香日:原作「群」而有残笔;香:原作「孝」。并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三改。,禁屠宰,着于令式。」四年三月二十九日,车驾祀汾阴还,驻郑州,诏以太宗忌辰罢赐酺宴。帝尝自三月下旬至忌日不举乐故也。群臣诣行在合门进名奉慰,行香于开元寺幄殿。五年十月七日,诏:「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自今每国忌赴佛寺行香,依宰臣例,左右巡使、两县令夹阶通揖;及寺庭,缀宰臣,揖百僚。」十一月六日,知制诰王曾言:「奉诏使契丹,其十二月七日、正月二十五日皆是朝廷忌日,如遇宴席动乐,欲以此辞。」宰臣王旦日:「曾甚得使臣之体。比来奉使之臣未尝有请。」帝曰:「然当询旧来仪制以谕之。」【宋会要】天禧元年八月二十八日,西京留司御史台言:「太(容)[宗]圣容奉安应天禅院,自来忌日就广爱寺行香。将来忌日,欲就本院设斋,诣圣容殿行香,其诸忌仍旧广爱寺。」从之。二年九月二十二日,诏京城诸司当祈赛神者,无用十月二十日。时殿前司请以是日祈赛,帝以太祖忌日此下似有脱文。,今从之,因广条制。仁宗干兴元年即位未改元。二月二十三日,礼仪院言:「三月十二日元德皇后忌,十五日明德皇后忌,皆在真宗易月禫制之内,其进名行香望权停。」从之。十一月十四日,礼仪院言:「庄穆皇后(外)[升]祔太庙,其四月十六日忌辰,请依礼例前一日不视事,(郡)[群]臣进名奉慰讫,赴佛寺行香,着为令式。」从之。天圣元年七月十一日,都官员外郎杨居简上言:「昨知泗州,刑禁甚众,每国忌日淹系百余人,杖罪望许忌日决罚。」下法官详议,审刑院上言:「按唐太和七年 ,准令国忌日惟禁饮酒举乐,至于科罚人吏,都无明文。但缘其日不合厘务,官曹即不决断刑狱,其小笞责在礼律无妨。众官参详前件律条,但未有指定刑名,所以不敢决遣。欲望自今后应杂犯杖罪,并许决遣;应入徒者,即次日。」从之。三年二月十六日,太常礼院言:「二月十九日真宗忌,准礼例前一日不坐,其日不视事,群臣诣西上合门、内东门进名奉慰,退赴佛寺行香。」(照)[诏]:先帝初忌,前后各三日不视事,不行刑罚,前后各五日禁止音乐。仍令百官赴景灵官奉真殿行香。自后每真宗忌日,皆约此制,余如太宗忌日之例。四年二月十七日,帝问宰臣曰:「祠祭或遇大忌,何如 」王曾对曰:「祀事皆如礼,惟乐悬设而不作。」六年二月六日,宰臣王曾上言:「真宗忌辰,禁刑、不视事日数太多,虑有妨阙。

虽孝思追慕,而岁渐远,望差减其数。」诏自今前后各两日不行刑,不视事,仍禁乐。七年三月一日,东上合门使李昭亮等言:「伏见真宗忌辰并诸大忌,臣僚有称患请假,不赴奉慰、行香者,颇(陟)[涉]不恭。欲乞今后诸大忌,除寔患请假将治外,不许当日请假一日。如违,合门具姓名以闻,重行责罚。」从之。八年十月五日,太常礼〔院〕言:「奉迎太祖御容奉安太平兴国寺开先殿,所有忌辰,合依太宗忌辰礼例,群臣赴开先殿行香。缘同日简穆皇后小忌,请其日先诣开先殿行香讫,移班赴本寺大殿行香,永为定式。」从之。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上封者言:「伏见国忌行香,不设帝后位次,于礼不恭。望自今于佛殿备设。」从之。明道二年正月二十一日,诏:「真宗忌辰,前后各两日不行刑,不视事,禁乐前后各三日,着为定式。」九月十五日,引进使李昭亮言:「切见国忌日,依近降 命,就佛像前别设位牌供养,只以粗恶斋食供奉神位,深成亵(黯)[黩]。欲乞今后一依旧例,更不奉安神位,只依旧于佛像前行香读疏。」从之。景佑元年二月九日,太常礼院言:「庄懿皇太后二月二十六日忌辰,欲望前后各一日不视事。其日百僚进名奉慰,退赴佛寺行香。」诏前后各两日不视事,各一日禁屠宰,各三日禁乐。三月十三日,太常礼院言:「三月二十九日庄献明肃皇太后忌辰,欲依庄懿皇太后礼例,缘同日太宗忌辰,其日百官于逐处行香,望于慈孝寺赐酒食。」从之。二年正月二十三日,诏真宗、庄懿皇太后忌辰并为大忌。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庄懿皇太后忌辰,群臣欲望依例赴景灵宫广孝殿行香,永为定式。」从之。六月四日,太常礼院言:「详定文武臣僚等每遇行香,并于相国寺南门入,别无妨

碍。」依奏。三年二月二十五日,〔诏〕庄献明肃皇太后忌为大忌。四年十月七日,太常礼院言:「庄惠皇太后请如孝惠皇后例,不立忌。」从之。庆历六年三月六日,诏:「自今祖宗、元德、章宪、明肃、章懿皇后忌辰行香,臣僚并破素食。」从侍御史王平所请。七年九月六日,判尚书刑部、金部员外郎、崇文院检讨孙瑜,太常博士、秘阁校理晁仲衍并冲(簪)[替],都官员外郎高赋特罚铜三十斤。初,赋为定州监当,二月十九日尝过同郡官,遇其令军士作砌台之戏。既坐罪十余年,始求雪于刑部,瑜等因为奏辨之。帝以其日盖真宗大忌,怒而重黜之。二十五日,景灵宫使李用和言:「自来祖宗忌辰例立班,臣僚并破素食壹千二百分。管勾使臣更下寺院造,准备食不少,不曾供应,虚有烦费。望只造一千二百分。」从之。八年正月十二日,诏:「自来诸州军每遇朝拜行香国忌日,官吏已下并赴,今后只令知州、通判、职官行香,主兵官员更不赴。」皇佑三年三月二十四日,诏:「今后应大忌行香,臣僚并破素食。」四年十二月四日,权知开封府吕公绰言:「相国寺、启圣院、慈孝寺国忌行香,应皇亲、诸臣僚并逐寺院殿门外下马,惟兴国寺未有定制,并入殿庭,就幕次前下马。欲乞今后兴国寺行香及非时开寺,皇亲、诸臣僚并依相国寺例,殿门外下马。」诏御史台详定,台司言:「今后兴国寺行香及非时开寺,依相国寺体例,百官并不得乘马入殿庭。宰臣、枢密、皇亲正刺史以上,学士、节度使、大小两省(侍)[待]制以上文武百官,并许入寺东门上下马。皇亲遥郡大将军以下至率府、副率府,自东门慰班退,于东华门或左掖门上马。从御街直南赴寺,入南西偏门,至寺庭西门外上下马。」从之。五年四月二日,诏:「每遇大忌供食寺院,今后更不支绢,并支与见钱。」六年正月二十二日,诏太常礼院,孝惠、孝章、淑德、章怀皇后、章惠皇太后、温成皇后皆立小忌,寻罢之。【宋会要】外,更令诸禅院供造素食,虚破 嘉佑四年五月二十六日,三司详定所言:「大小忌辰,宰臣、百官赴寺院行香,翰林司破酒(物)[钱]。」从之。 外,自余忌辰并只破酒 物,搔扰僧寺。请自今除三月二十九日于启圣院、慈孝寺行香,于一处破食并酒七年八月一日,诏:「庙祭与忌日同,乐悬而不作,其与别庙诸后忌同者作之。若祠天地、日月、九宫、太一及 百神,并作乐。社稷以下诸祠卑于庙,则乐亦不为。」议具缘祀裁制。英宗治平三年三月二十六日,诏:「仁宗初忌不御前后殿,至四月三日,令开封(初)[府]停决大辟及禁屠宰十日。」三年八月,诏濮安懿王并三夫人忌辰,于景云院道场供养。十月,诏濮安懿王忌辰,依诸陵例斋僧。四年神宗即位未改元。十月四日,太常礼院言:「僖祖文献睿和皇帝、文懿皇后神主祧迁于西夹室,合依典故。

谨按《礼记 檀弓》曰:『舍故而讳新。』注:『为高祖之父当迁者也。』《唐会要》永徽二年,左仆射于志宁言:『依《礼》舍故而讳新,故谓亲尽之祖。今(洪)[弘]农府君神主上迁,请依礼不讳。』从之。又元和十年太常礼院言:『睿宗神主祧迁,其六月二十日忌并昭成皇后忌,准礼合废。』从之。今僖祖皇帝神主祧迁,准礼不讳,其十二月七日僖祖皇帝忌,六月十七日文懿皇后忌,亦请依唐故事废罢。」诏恭依。十一日,诏:「应国忌大会斋钱内,贰分给见钱,壹分折绢。」旧给见钱千贯,庆历后遂折以绢,至(自)[是]僧请如旧制,故稍增之。神宗熙宁元年三月六日,太常礼院言:「仁宗大忌,请前后各三日不视事,应臣僚等见、谢、辞正衙并放,前后各五日禁屠宰,及大辟罪不行刑。」从之。二年十月十九日,濮国公宗朴言:「濮安懿王并三夫人忌辰,乞依旧斋荐道场。」从之。二年正月二十二日,侍御史张纪言:「太祖忌辰,兴国寺行香,宰臣、百官出入行马并至殿庭,上下諠杂,颇失朝仪。请今后凡国忌行香,文武百官并于逐处寺门外上马,其知杂御史并两制、皇亲武臣正任已上至宰臣,许寺庭门里上马。」诏御史台、合门详定。既而请兴国寺依开封府编 ,景灵宫于承禧、昌福门出入,启圣院自来并于大门里,慈孝寺依以来立牌处上下马。合门、御史台检举,违者紏弹之。三年十一月,编修 令所删定到:每遇国忌前一日,牒三司取斋钱、香等,合门轮差军将于左藏库请领,送僧录司斋僧。顺祖、翼祖、惠明、简穆皇后四忌,各斋钱二十千、香十两;宣祖、太祖、太宗、真宗、仁宗、英宗、昭宪、孝明、明德、懿德、元德、章穆、章宪明肃、章懿皇后十五忌十五忌:按以上只十四忌,疑有脱误。,各斋僧钱二十五千、香二斤。钱并以黄绢充折。仁宗忌斋钱分送道录司。十二月八日,太常礼院言:「仁宗忌辰,其日不作乐,前后一日不视事。来年英宗忌辰,请准礼例。」从之。元丰元年闰正月二十二日,御史台、合门言:「忌日神御殿行香,群臣班殿下,宰相一员升殿跪炉。」从之。先是,三司使李成之言:「伏见神御殿酌献,设皇帝位于庭下,升降再拜,而忌日两府例于殿上,未安。」故诏御史台、合门详定,着为令。三年三月十二日三年:原作「二月」,据《长编》卷三○三改。,元德皇后忌,罢奉慰行香,以慈圣光献皇后虞主在道也。十五日,明德皇后忌,罢奉慰行香,以奉安慈圣光宪皇后虞主也。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御史王桓上言:「启圣院、相国寺忌辰行香仪,左右巡使、两赤县令于中门相向分列,俟宰臣至立位前,直省官通揖官通:原倒,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乙。

。按此仪推行虽久,无所据依,大意推崇宰司,故令立班迎候。日者极追远之奉于景灵宫,礼文咸秩,前事之失,义当是正。方百官就列,祗见祖宗,恐非大小之臣交相致恭之时时:原作「诚」,据《长编》卷三三一改。,望寝罢。」从之。六年五月一日,诏:「大忌日,六曹诸司不为假「诸」下原有「不」字,据《长编》卷三三五删。,执政官早出,诸司官不得随出。」七月十三日,诏孝惠、孝章、淑德、怀章四后忌日,依大忌例。八年二月二十二日,礼部言礼部言:原作「诏」,据《长编》卷三五一、《宋史 礼志》二六补改。:「顺祖及惠明皇后迁主,既藏于夹室,罢忌日行香,请仿僖祖忌日于景灵宫天兴殿东设幄故事,遇忌日于永昌院佛殿之东张幄,斋设追荐。」诏:「僖祖、翼祖并后六位,遇忌日并于永昌院设幄追荐。」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二日,礼部言:「翼祖皇帝、简穆皇后神主奉藏夹室,所有翼祖皇帝忌、简穆皇后忌,伏请依礼不忌。」诏恭依。二月十二日,诏:「每遇忌辰,臣僚赴西上合门奉慰讫,诣内东门奉慰太皇太后。」从礼部奏请也。三年三月二日,以神宗皇帝初忌,不御前后殿六日,开封府停决大辟,禁屠宰十日。五年正月二十四日,御史台、合门言:「孝惠、孝章、淑德、章怀皇后忌辰,于天兴殿西夹库屋设位行礼。」从之。以先帝升祔太庙,而景灵宫未及享故也。元符三年徽宗即位未改元。二月十一日,三省言:「请于皇太妃忌日前后殿不坐。」从之。辅臣初以崇奉皇太妃于母后有嫌,然难于开陈。及进呈,适符上意。寻诏皇太妃忌日止坐崇政殿,上意推隆太后,犹欲避此,故追改前诏。建中靖国元年四月二日,礼部言:「将来六月二十八日钦慈皇后忌辰,缘已系三年除服之后,如宣仁圣烈皇后故事,合依大忌例,乞颁降天下。」从之。崇宁四年正月二十六日,(神)[礼]部言:「奉(禧)[僖]祖神主为太庙始祖,其(禧)[僖]祖忌并文懿皇后忌,至今因循理例,未曾参考奉慰行香之礼。及近降诏旨,翼祖皇帝、简恭皇后神主、简穆皇后神主复还本室,其忌辰亦合依旧。」诏并恭依。政和元年十一月二日,礼部言:「将来惠恭皇后忌,即乞依章穆皇后故事,内外禁乐一日。」从之。【宋会要】宣和三年七月三日,礼部、太常寺言:「祖宗朝诸后神御殿分建于在京寺殿,每遇忌辰,并请寺院行香。至元丰中,广原庙之制,告迁赴景灵宫诸殿安奉,所有文懿、简穆、孝惠、孝章、章怀皇后诸位于保宁阁。遇忌辰,张次于阁西,迁神位于次,事毕而复。今来明节皇后候过大祥忌日,就保宁阁张次设位行礼。

昨来惠恭皇后、明达皇后忌日,除百官不奉慰,有司不进牌,皇帝不易服外,余依诸后例。」从之。四年十二月十日,饶州(奉)[奏]:「逐时遇国忌,系在僧寺行香,办斋一分供献。今降御笔指挥,并赴圣祖殿,即未审合与不合依僧寺办斋,于圣祖殿供献。」诏依旧供献,诸路依此。五年六月九日,诏西上合门,遇钦慈皇后忌,故陈祁王宅内外亲属有职事人,特与给假一日,趁赴行香。【宋会要】高宗建炎二年八月十三日,诏:「应诸路州军见屯军马,统兵官每遇朝拜国忌行香,并权时免赴。」【宋会要】绍兴七年二月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国朝会要》,干兴元年三月十二日元德皇后忌三月十二日:原作「五月十六日」,据本卷前文改。,十五日明德皇后忌。礼官言:『二忌皆在真宗皇帝以日易月禫制之内,其进名、行香,望权停。』从之。今来二月九日昭怀皇后忌,十六日钦成皇后忌,十九日真宗皇帝忌,其行香缘皆在道君太上皇帝、宁德皇后易月禫制之内,乞依故事权停。」从之。二十三日,诏:「今后遇道君太上皇帝本命日,更不设狱,如遇忌辰即设。」先是,有诏遇道君太上皇帝本命设狱,至日讣音至,有司申审故也。【宋会要】十年十一月二日,礼部言:「章怀皇后、昭怀皇后、昭慈圣献皇后、显恭皇后、显肃皇后五位忌辰,除(昭)[章]怀皇后以(后)[外],四位已得旨各设狱二日。所有章怀皇后忌辰,典故别无(设)[该]载,今欲比附章懿皇后忌辰设狱一日。」从之。【宋会要】十三年正月十一日,御史台言:「正月十三日,钦圣宪肃皇后忌日,其日立春。准令,诸臣僚及将校立春日赐幡胜,遇称贺等拜表等:原作「称」,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改。、忌辰奉慰退即戴退即:原倒,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乙。。欲乞候十三日忌辰行香退,即行插戴。」从之。【宋会要】二十九年九月二十二日,(部)[礼]部、太常寺言:「二十六日显恭皇后忌辰,系在大行皇太后以日易月服制之内,欲乞依十二年四月二十三日孝章皇后忌辰例,权免百官趁赴行香。」从之。【宋会要】三十一年五月二十二日,权礼部侍郎金安节言:「六月二日昭宪皇后忌,淑德皇后忌,懿节皇后忌,并六月十七日文懿皇后忌辰日分,系在孝慈渊圣皇帝以日易月服制之内,百官难以趁赴行香,依礼例合权停。」诏依。【宋会要】十二月二十五日,入内内侍省言:「安恭皇后忌辰,准太常寺关差官设狱,于典礼无戾。乞依□懿皇后例,令御药院差官施行。」从之。【宋会要】孝宗淳熙元年十一月十五日,诏:「文武百官诣景灵宫国忌立班行香,自今如遇宰执俱致斋不趁赴外,于东班从上引官一员升殿跪炉行香,以次官一员诣西班行香。

」先是,合门得旨:「国忌行香,宰执致斋不赴,其西壁武臣阙官押班,已降指挥差使相或太尉、节度使等押班,可令文武班内上一员东壁押班,止令西壁散香,今后准此。」至是,礼部、太常寺重别指定来上,故有是命。【宋会要】九年十月五日,侍御史张大经奏:「比来国忌行香日分,合赴官员多托疾在告,以免夙兴拜跪之劳。乞自今如遇行香日,有称疾托故不赴者,从本台奏弹,乞置典宪。」

从之。十年六月二十三日,臣僚言:「朝散郎、监六部门潘旦每遇行香日分,称疾托故,乞与旦在外宫观差遣。」从之。十四年十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十月二十日太祖皇帝、慈圣光献皇后忌,系在今来大行太上皇帝以日易月服制之内,百官难以趁赴行香,乞依礼例权停。」从之。十一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十二月七日僖祖皇帝、孝明皇后忌,系大行太上皇帝以日易月百官释服之外,其上件忌辰上香日分,百官合服常服、黑带,趁赴立班。」从之。十六年七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十月初八日,高宗皇帝大祥。国朝故事,大祥后次年,合于历日内笺注忌辰。」从之。宁宗庆元元年六月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孝宗皇帝立忌,国朝故事,大祥后次年,历日内笺注忌辰。今乞于庆元三年六月九日历日内笺注。」从之。宪圣慈烈皇后、慈懿皇后、光宗皇帝、恭淑皇后、成肃皇后崩,礼、寺并如故事申请。三年十二月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仁怀皇后朱氏立忌,乞下太史局,于次年历日内九月二十五日笺注忌辰。」从之。从后族合门舍人朱龟年言,上僊乃绍兴十三年九月二十五日故也。六年六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国朝会要》:『元丰三年三月十二日,元德皇后忌,罢奉慰行香,以慈圣光献皇后虞主在道也。三月十五日明德皇后忌,罢奉慰行香,以奉安慈圣光献皇后虞主也。』今来六月二十八日,钦慈皇后忌辰,缘其日系大行寿仁太上皇后以日易月大祥,皇帝亲行祭奠之礼,文武百官并合陪位,即无相妨,于礼别无似此一般典故。今欲比效文武百官在散斋之内礼例,是日专差侍从官一员,诣景灵宫跪炉行香。其余宰执、文武百僚,并赴寿康宫慈仪殿陪位。」诏依,跪炉官差权兵部侍郎赵介。嘉定九年正月二十六日,诏:「宪圣慈烈皇后本以庆元三年十一月二日上僊,其后忌辰乃用六日,今改用二日为大忌。」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三 攒 所宋会要辑稿 礼四三攒所景献太子攒所。嘉定十三年八月六日,皇太子薨。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参酌已行典故:一、皇帝为皇太子薨服期,六宫并不从服。一、发哀日,于皇太子宫正厅之东设素幄,其幄系青素,令仪鸾司钉设排(辨)[办]。皇帝服皂幞头、白罗衫、黑银带、丝鞋,就幄发哀,令文思院制造。一、是日皇后服素诣宫,随时发哀,如宫中之礼。一、发哀日,合赴陪位官并常服、吉带,入丽正门,诣宫幕次。俟时至,易常服、黑带立班,俟发哀毕易吉服退。一、故例,发哀成服,陪位立班官系用行在职事官,并见任升朝官已上。一、发哀、小殓、大殓、成服日时,乞令太史局选定。

仍各差定时克择官,至日前来报时祗应。一、小殓、大殓各祭告皇太子,乞以本宫主管春坊官一员行礼。其余祭告依例以诸司官行礼。一、乞令临安府城里外寺院声锺三万杵。一、合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所有合排办事件及差官等,乞令太常寺照例差官排办。所有奏告日辰,乞令太史局选定,申寺施行。一、发哀日,合赴立班官常服、吉带,入丽正门,诣本宫幕次,换黑带。时前皇帝自内服常服至御幄,俟时至,皇帝就幄易皂幞头、白罗衫、黑银带、丝鞋。如有奏事,俟宰执诣幄奏事毕。次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立班官入诣殿下立定,俟克择官报时及,皇帝就幄内发哀,在位官就位皆发哀。止,皇帝就服皂幞头、白罗衫、黑银带、丝鞋还内,立班官出本宫门,易吉带退。一、依礼例,自发哀至释服日,皇帝前后殿不视事。一、行在音乐自发哀权行禁止,俟将来虞祭毕日仍旧举用。并从之并从之:此三字原作正文书写,因前后皆为礼部、太常寺条具文字,故改作小注。后同。。一、成服日,皇帝合服次粗布幞头、襕衫、腰(经)[绖]、以麻皮。绢衬衫,皇后合服次粗布盖头、长衫、裙帔、绢衬服,并白罗鞋。乞下文思院制造,赴御药院送纳。一、文武百官成服一日而除,合服衰服,干道三年参酌除去冠,合用粗布带系腰,布幞头后幧软脚布带二条,乞从上件已行礼例。其文武合赴及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引班祗应人,并服布幞头、襕衫,腰系布带。一、前项所用衰服,乞令临安府委官制造,仍关会所属员数供送给散施行。今来皇太子本宫人并服斩衰三年服,令临安府计会数目制造施行。一、皇太子宫僚并服齐衰三日服,临七日而除。一、检照典故,东宫文武官等释衰服后藏其服,至葬日却服,葬毕而除。并从之。皇帝成服毕行祭奠礼,参酌合排办事件:一、合用供养茶酒果香案、香炉、炭火、匙合、汤瓶、注 、盘盏、茶盏、托奠茶酒盂子、燎草,并合用焚祝板燎草等灯火,并乞从敕葬都大主管所行下诸司排办施行。一、合用素青御幄,施帘,乞于皇太子宫殿之东随地之宜钉设,并合用御座黄罗裀褥并奏请紫褥,并乞下仪鸾司排办施行。一、合用祝文一首,述以皇帝为皇太子成服讫行祭奠礼之意。乞下学士院预行修撰讫,降付太常寺供应。一、合差读祝文官一员,乞差官施行。一、合用御封降真香,乞下入内内侍省预先取降付太常寺,至日供应。一、合差侍香并进茶酒、卷帘、举祝板内侍,乞下入内内侍省差拨。一、合差定时克择官一名,乞下太史局,就差都大主管所克择官充。一、合差前导太常卿一员,赞引太常卿、太常博士一员,乞差本寺官充。

一、成服日,行事、陪位官常服、吉带,入丽正门,诣皇太子宫幕次。俟时至,服衰服立班讫,权退,换常服、黑带,以俟立班进名奉慰皇帝,次移班进名奉慰皇后讫,出殿门换吉带退。一、成服行礼仪注:其日时前,文武立班官并常服、吉带,入丽正门,诣本官幕次,俟时易衰服。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行事、陪位官就位立定,皇帝服皂幞头、白罗衫、黑银带、丝鞋,诣皇太子宫殿之东御幄即坐,帘降。俟太史报时及,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为皇太子薨成服」。奏讫,伏,兴。皇帝释素服,服衰服,文武百官于本宫内外同时易服讫,御史台、合门、太常寺报引文武百官入诣皇太子宫门内,随地之宜立班定。礼直官先引读祝文(武)官诣香案之西东向立,合门报班齐,在位官皆再拜讫,帘卷,礼直官、太常博士、太常卿前导皇帝出幄,诣香案前,奏请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内侍进茶酒,又奏请酹茶,三奠酒于茅苴。奠爵讫,奏请少立,读祝文官东向跪读祝文讫,奏请皇帝举哭,在位官皆举哭。俟哭止,前导官前导皇帝,在位官皆再拜。俟前导归幄次,文武百官权退,易常服、黑带,以俟立班进名奉慰皇帝、皇后讫,出本宫门,易吉带退。」诏并依,内读祝文官差国子司业、兼权侍立修注官王棐,前导太常卿差太常少卿杜孝严,赞引太常卿、太常博士差太常博士诸葛安节。同日,礼部、太常寺言:「检会干道三年故事,皇太子远游冠、朱明衣随敛,其衮冕随葬,欲依上件体例施行。」从之。八日,诏护丧葬事差刑部尚书徐应龙,都大主管官差入内内侍省押班郑俣。同日,右武大夫、保康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押班郑俣言:「皇太子薨,差都大主管敕葬,随宜参酌比附,条具申请。数内官吏、诸色祗应人等合用孝赠及节次支赐,并日支食钱及应干支费,乞依昨来敕葬庄文太子体例,于左藏库取钱二万贯文、银五千两、绢五千匹,仍免三分减一,全支本色。」从之。九日,诏:皇太子薨,可赐谥景献。同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皇太子薨,依故事皇帝服期,以日易月,十三日而除,成服后七日而释。其文武百官成服一日而除。今来已选定八月二十日成服,合至八月二十六日皇帝、皇后释服。是日更不行烧香之礼,乞从入内内侍省差官一员请降所服衰服,太史局指引利方焚烧。其释服日依体例班次立班,文武官合诣后殿门外进名奉慰。合赴官并常服、吉带,入和宁门,至后殿门外易黑带立班,进名再拜奉慰皇帝,次移班进名再拜奉慰皇后讫,易吉带出和宁门,退。」从之。同日,诏:「皇太子薨,将来殡葬,灵柩所出经由门户,令太史局同护丧葬所克择官选择所出门户合利是何方隅,申尚书省。

」既而本所请以丽正门东南方创开门户以出灵柩,由嘉会门、姥岭子、赤山至攒所。同日,诏:皇太子薨,将来殡葬去处,令护丧葬所就利方及寺院择地。既而刑部尚书、护丧葬事徐应龙等言:「本所据判局刘居仁、天文官胡居中相视踏逐到庄文太子攒所之东空地一段,堪充皇太子攒堂。应龙等将带克择、礼直官前去相视,上件地段林木茂盛,土肉肥厚,即无水脉,仍于庄文太子棂星门之北同向别置门户,委是利方地段。修制今来皇太子攒堂,应得昭穆尊卑次序,于礼典别无违碍,合随地之宜,分立墙围。所有攒堂及屋宇门户等制度,并合照庄文太子攒堂体式修盖。又据刘居仁等供到皇太子攒穴,用格盘南针定验得其地系离山,坐丙向壬。若将来开掘神穴,合深九丈,应得天星凤凰成吉。及勒令临安府壕寨打量到皇太子新攒地段,标立围墙,内南北入深一十八丈,东西阔一十六丈。勒画匠照庄文太子攒所样制造图见到,乞下临安府、两浙转运司照应体式(制)[制]度起盖施行。」从之。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皇太子薨,所有生前有赐旌节牌印,依令即合随葬。」从之。同日,礼部、太常寺言:「皇太子薨,出葬日,乞依故事,前夕皇帝、皇后诣东宫行烧香之礼,如宫中之仪。俟兴灵前,命宰臣一员诣灵柩前烧香,俟读哀册毕,灵柩进行。將來皇帝行燒香禮,欲從乾道三年故例,權服忌日之服,易以黑 、犀帶。皇后服素服烧香,并如宫中之仪。宰臣烧香,合用御封降真香,乞令〔入〕内内侍省降付本寺,至日供应。合用宗室使相、南班及本宫官,常服、黑带陪位。本宫官服衰服。行礼仪注,乞从本寺修定,关报施行。」从之。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皇太子薨,出葬毕,依典故合行虞祭。一、合用虞主礼例,用桑长一尺,方四寸,上项圆径一寸八分,四厢各刻一寸一分,又上下四方通孔径九分。其 底、盖俱方,底自下而上,盖从上而下,与底齐。其趺方一尺,厚三寸。欲依礼例,令工部下文思院,更切照应干道三年已行造作体式修制施行。一、合用大 一,腰 一,汲水鐵絡桶一,索全。矮香案一,紫罗衣子全。白罗拭巾一,青罗巾一,各长八尺。行幢一,紫罗衣全。衬藉虞主紫罗褥子一,浴斛一,趺座一,直几一,衣子全。油绢帕一,罩 红罗夹帕一,欲令工部行下文思院,疾速修制施行。俟修製虞主並腰 等畢,前期赴敕葬所交納。一、虞祭共合用牲牢羊、豕各七,并安神礼(等)料、蜡烛、酒果等,乞从太常寺、临安府收买,下牛羊司入涤养喂,至日差宰手等祗应。一、虞祭合用祝文七首,并述以行七虞祭之意。

安神礼合用祝文一首,述以虞主安奉讫以酒脯行安神礼之意。乞下学士院预先修撰、书写,降付本寺,至日供应。一、合用白币八段,令户部下左藏库支供。一、合用御封降真香八合,令入内内侍省请降。一、浴虞主合用檀沉笺茆香末半两,并柴五十斤,乞令临安府排办。一、虞祭合用香炉、匙合、上香木炭、灯烛、燎草,并乞令主管诸司排办,内燎草乞(今王)[令主]管诸司一面报所经由门户照会放入。一、设虞主行礼处合用幕次椅卓一副、搭席等,乞令临安府仪鸾司排办。一、浴虞主并请神灵上虞主并捧迁官一员,并合差捧腰舆官四员及干办照管官一员,并乞差本宫春坊以下充。一、掩攒前浴虞主官先浴虞主讫,俟掩攒毕请神灵上虞主讫,行第一虞祭毕,捧升腰舆回归,以酒脯行安神礼毕。一、将来行虞祭礼,合用牙床一张,乞下文思院制造,赴太常寺送纳。其祭器就用本寺见管供应,礼料具数报临安府收买排办施行。一、合差 擎牙床、祭器兵士一十五人,节级一名,乞依例下殿前司差拨,前期赴寺般擎牙床、祭物诣虞主前祗应。一、虞主回,合用捧擎腰舆辇官并仪物等,并乞就用本宫常仪物、辇官等。一、虞祭行礼仪注,乞令太常寺修定,关报施行。一、所有虞祭行礼官、祗应人等,各合破早晚吃食酒果等,乞从本寺关报临安府应办施行。」并从之。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皇太子薨,合用哀、谥册宝(制)[制]度,沿册法物,下工部令文思院依式制造施行。一、将来出葬,其谥册宝乞令文思院计会敕葬所,于前二日进呈毕降出,付敕葬所收管,于前一日交付礼部职掌,于皇太子宫钉设幕次,安设册宝伺候,以俟行礼。其哀册一副,乞令文思院计会敕葬所,于前一日交付本所收掌,于出葬日行礼前交付礼部职掌幕次安设,以俟行礼。及于出葬日,令礼部职掌等援卫至葬所交割。一、出葬前一日,奉谥册宝于皇太子灵柩前,欲前二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其奏告官乞从太常寺具申差官施行。其余合排办事件,乞依自来奏告礼例,关报所属排办施行。一、合用 擎册宝辇官六十人,人员、节级五人在内; 擎谥册宝法物天武官六十人,人员五名在内;仪卫皇城司亲事官六十人,人员五名在内;街仗司三十人,节级五名在内。欲依例下御辇院、殿前司、皇城司、街仗司依数差拨,前来祗应。一、礼部所差捧册宝、抱席褥职掌,并仪卫 擎辇院亲事官、天武官、街仗司合着衣服,除辇官、亲事官合着服色乞下本处关借外,其天武官、街仗司合用紫衫、帽子,并仪卫人所执仗子,具差人数,乞下祗候库关借。其捧册宝职掌合用绯罗宽衫三十五领,乞下祗候库关借;黑角带三十五条,幞头三十五顶,乞下临安府关借。

自来修制册宝,礼部当行人吏行遣催促趁办,依逐项修整册宝体例,每人各有日支食钱。依故例捧册宝职掌礼毕,各人支赐绢四匹。今捧册宝职掌所得食钱并礼毕支赐,乞下都大主管所下诸司支给施行。一、所差捧册宝职掌、 擎仪卫辇官、亲事官、天武官、街仗司,各合破敕入宫门号,乞下皇城司关请施行,事毕送纳。一、皇太子哀、谥册宝,前一日致斋,幄次内合用点照常料烛三十对并秉烛三对,并乞下文思院依数捍造,应副使用施行。一、今来皇太子哀、谥册宝及宿斋日,欲令文思院逐作各差高手工匠二名,权借入宫门牌号,随逐册宝在彼,祗备不测修整。一、皇太子薨,礼寺见申请修制谥册宝,候行礼毕,俟将来于灵柩前陈列,付葬所收奉。所有皇太子生前元授册宝,欲依上件体例,俟出葬日于灵柩前谥册宝之前陈列,付葬所收奉。其合用执擎人,欲就前项人内差拨施行。一、将来皇太子哀、谥册宝宿斋,并至日行礼,系两日应奉祗应。其礼部所差职掌册宝下天武官、辇官、亲事官、街仗司,依例各合破早晚折食钱,职掌每人每日五百文,余各三百文,欲依例支破,于逐人请受文历内勘支施行。一、将来奉上皇太子谥册宝礼毕,太常寺行遣催促趁办祗应礼直官、赞者共二十一人,依体例每人各支绢三疋,欲札下都大主管所,行下支费所支给施行。一、奉谥册宝官于灵柩前行礼毕,合称『景献太子之宝景献:原作小字「谥号二字」,据前九日条,太子已赐谥「景献」,因改。』。其宝见伺候朝廷行下谥号日,关报文思院铸造施

行。一、出葬日,宰臣诣灵柩前行烧香之礼,陪位宗室使相、南班、本宫官僚及引揖班次,并诸色祗应人应奉,窃虑伺候开门不及,欲兴灵驾早二刻开新开门并经由门户,趁赴立班应奉。一、出葬日用元立班官于城外奉辞皇太子灵柩,乞服常服、黑带。其仪范从太常寺修定,关报施行。行葬讫,易吉带入皇城门,赴后殿门外易黑带,进名奉慰讫,易吉带退。所有都城门外合用幕次、拜席褥、香案、香炉、匙合、炭火、什物等,并乞下临安府,同仪鸾司预行排办施行。一、奉谥册宝前一日,宿斋官并应奉职掌、祗应人合破吃食、茶汤酒、幕次、灯烛、(件)[什]物等,乞从太常寺依例报临安府等处,专委官及差衙前管干排办施行。」并从之。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皇太子薨,将来掩攒毕,依礼例行七虞祭之礼。俟皇太子虞主回,行安神礼。虞祭并安神礼,合差行礼官一员,欲于礼官内差充。所有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一员,从本寺依例轮差太常寺官充,各前一日宿于本司,至日趁赴行礼。」诏依,内行礼官差太常少卿杜孝严。二十四日,诏中书令奉册宝差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郑昭先,撰谥册文官差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任希夷,书谥册文并篆谥宝文官差户部尚书、兼权吏部尚书薛极。二十五日,诏内读谥册文官差吏部侍郎宣缯,读宝官差权吏部侍右侍郎盛章,举册官差太常少卿杜孝严、司封郎中高文善,举宝官〔差〕礼部郎中任逢、太常丞臧格。二十六日,诏撰哀册文官差侍右郎中、兼翰林权直林岊,书哀册文官差礼部侍郎杨汝明,读哀册文官差宗正少卿、兼权直舍人院陈卓,举哀册官差太常博士诸葛安节、太常寺主簿黄灏。二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九月十一日皇太子出葬,于前一日奉谥册宝行礼,中书令已下行事官,依礼例前一日各宿斋于本司。奉谥宝行礼日,皇帝不视事,百司作休务假。九月十一日皇太子出葬前一日,奉谥册宝行礼。系九月十日。其册宝已令文思院制造,于行礼前一日计会敕葬所进呈毕,降付本司收掌,以俟行礼。上件册宝合经由新开门入出,乞于出葬前三日系九月八日。开新开门,放令一行应办等人物入出施行。将来出葬日,俟兴灵讫,次宰臣诣皇太子灵柩前行礼毕,灵柩进行。其宗室使相、南班官常服黑带,并赴陪位立班讫,骑从皇太子灵柩至葬所,俟掩攒毕,奉辞讫退。出葬日,皇帝不视事,百司作休务假。其立班官赴嘉会门外立班奉辞讫,入丽正门,赴后殿门外立班,进名奉慰讫退,出丽正门。出葬次日,皇帝不视事,百司作歇泊休务假。出葬前一日,奉谥册宝于皇太子灵柩前行礼。

及出葬日,宰臣行礼,宗室使相、南班、本宫官陪位讫,至葬所行掩攒、虞祭礼,并迎虞主回府,各有行礼。其逐处行礼官等,合用拜席褥并幕次、什物,乞令仪鸾司同临安府预行钉设排办。其嘉会门外立班奉辞灵柩官,合用露屋,亦令先次措置,绞缚应办施行。」并从之。九月一日,两浙转运司、临安府言:「承议郎、特差通判临安府潘槱等申,从准牒,委提督起盖皇太子攒所,今据南山法因院住持僧善超状:『本院今蒙踏逐地段充造皇太子攒所,妨碍去处并行除治,方圆计四十余亩,尽行投献,充攒所禁地。窃见本院与攒所并壁,合行充应崇奉香火。』槱等照得所占皆本寺地段,所(坼)[拆]皆本寺屋宇,自新攒所去本寺最为傅近,他寺委难攘夺,合取指挥施行。」诏令法因院崇奉景献太子攒所香火。十日,遣摄中书令、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郑昭先奉谥册宝于故皇太子灵柩前。册文曰:「皇帝若曰:主器莫若长子,盖闻前圣之格言;壹惠所以尊名,兹率先王之谥典。嗟予上嗣,为国元储,何弗吊于昊穹吊:此字原残缺,据又礼四三之八补。,乃不延于永命。肆考尔行,庸笃予恩。故皇太子询聪叡生知,温文夙就。甫胜衣而进止有度,迨既冠而威仪孔时。端如玉粹以金昭,允若海渟而岳峙。大矣震雷之洊,烨然离景之重。礼乐不离于斯须,爱敬克勤于终始。翼翼庙朝之上,烝烝宫壸之中。鸡寝问安,退每形于喜色;龙楼祗召,进冞竭于小心。务远佞以去邪,尤崇儒而重道。三善皆得,法靡抗于伯禽;五经精通,礼犹尊于(亘)[桓]傅。 接有加于僚痴,讲论必验于古今。辞章卑《选》序之华,笔法妙隶书之善。虽处燕闲之际,曾无玩好之娱。有奕其堂,尝锡居仁之牓;祗若予训,曲加克己之功。德既懋于在躬,孝宜施于有政。间者兵端妄起,国步多虞,属方志学之年,首陈更化之策。鉏奸去恶,实启予衷;易危为安,大慰人意。即青宫而议事,陪丹扆之▯朝。辅列大臣,盖踵天禧之故典;参决庶务,聿遵孝庙之宏规。偕予一德之良,致兹百度之理。兴滞补弊,率由旧章;登能庸贤,悉从民誉。阅一终而再岁,中外乂宁;凡四荐于贰觞,神示昭格。曷致阴阳之冠,端繇夙夜之劳。比尝少瘳,亟从宾赞之礼;迨夫寖剧,犹惟父母之忧。正四方瞻少阳之辉,乃一夕揜前星之耀。假以九龄之梦,必显乎周;形于四重之歌,莫班于汉。朝野悉为之惋愕,疆徼亦动于哀思。怅曷慰于慈怀,爰特颁于显号。载稽于众,蔽自朕心。耆意大图而成功,宜「景」之谓;质知有圣之尽美,宜「献」以名。拣日惟良,饬礼斯备。今遣摄中书令、通奉大夫、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郑昭先奉册宝,赐谥号曰景献太子。

惟尔英灵不昧,神理如存,歆兹徽章,服我休命,垂问不朽,与国无穷。呜呼哀哉!」其日五更,有司诣敕葬所交割册宝幕次,俟中书令已下到位,请捧册宝出幕次,俟中书令已下步从至东宫厅稍西东向褥位权置定,册北宝南,权退。俟有司排办香火等毕备,先引升(诸)[诣]册宝案位立,俟举册官到位,搢笏跪,举册匣,兴。凡举册宝皆礼部职掌助举。

先捧册案诣香案前褥位,俟中书令升厅,捧册请举行。至褥奠册讫,俟读册官诣册案,举册官举,读册官读册讫,举册官奠册,次举册匣。职掌先捧册案诣厅上稍东褥位置定,俟举册官举册匣至稍东褥位跪,置于案上,举册官执笏兴,降复位。次举宝官、读宝官并职掌行礼,并如举册之仪讫,班退。至其夜四更兴灵前,俟举哀册行礼俱毕,其谥册、哀册宝俟出葬日,职掌援卫至葬所交割。十一日,景献太子出殡,宰臣等诣灵柩前行烧香之礼。举册官跪举哀册,读册官跪读哀册。文曰:「维嘉定十三年,岁次庚辰,八月戊午朔,初六日癸亥,景献太子薨于东宫。粤以九月十一日丁酉,出厝于南山庄文太子攒所之东,礼也。蚤盖宵陈,池輴夙祖,杂▯象设,哀鸣些 。皇帝眄承华而兴泗,悼望苑之宾仙,谓晖晖兮春阳,曷杳杳兮秋原。虽易名之永矣,奈割爱之茫然。德烈余美,词臣制编。其词曰:惟天锡羡,惟辟体干。储休贰极,胙国亿年。黄离积照,幼海澄渊。稽经诹史,踵武系传。畀龄访膳,周光重宣。文傅置令,汉嗣仁贤。充哲元良,挺瑞天支。金相玉裕,岳秀川辉。胜衣既冠,翼翼祗祗。文英独越,理识冥资。学问苞举,正邪洞知。弦更政化,策赞时几。黼扆之断,风霆奋飞;绲縢之韔,(就)[干]坤清夷。莫猷匪蔡,莫知匪蓍。邦本斯托,宸襟是依。主器备册,重觞侑词,不矜其盛,益谨其仪。鞠躬问寝,逊志尊师。侍朝拱立,会议敷施。系心海宇,动色(绅缕)[坤维]。齿胄方壮,受禄咸宜。机祲安在,膏肓若疑。交使申祷,骈命挟医。辇舆戾止,椒殿贲思。载顾载拊,以瘳以熙。来几可复,往遽奚之。呜呼哀哉!抚此颢商,记其星诞。常常中府之赐,湑湑内庭之宴。孚尹鱼佩,惊迅召之无因;手颖犀盈,叹閟藏而弗见。呜呼哀哉!胥江舒练,汉月流波。兰菊纷砌,蜩蝉抱柯。云霒霒兮陈幕,飙肃肃兮鸣 。对银牓以空揭,摧瑶山其奈何!是邪非邪丹素旐,惨兮戚兮琳琅歌。呜呼哀哉!卜吉鬣封,栖神甸宇,痛奠彻乎罍 ,葳容启乎翿羽。宫僚缟送以泣护,行路赍咨而涕雨。逶迤广陌,号呼鹤驭之徐驱;寥(沉)[泬]往。酸笳希兮霜日白,虚卫归兮焄蒿怆。忆孝敬于平生,恍忠诚于遗响。曷皇情之塞悲,阜英蕤之精爽。呜呼哀哉!」 紫霄,飘忽凤笙之凝伫。呜呼哀哉!背峣阙以渐遥,凭层轩而十四年七月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八月六日景献太子小祥,条具合行事件:一、欲依故事,皇帝前后殿特不视事一日。一、乞依典故,命执政官一员,小祥日赴本府诣景献太子神座前行奠酹之礼,用见今本府官僚陪位。一、合用御封降真香,乞下入内内侍省预行请降付太常寺,至日供应。一、合用祝文一首,述以为景献太子小祥遣官行奠酹礼之意。乞下学士院修撰,前期降付太常寺,至日供应。一、合差读祝文官一员,从太常寺照例一面轮(请)[差]本寺官充。一、乞依典故,小祥日皇子、国公赴景献太子府,俟所命官奠酹毕,次皇子、国公诣景献太子神座前奠酹行礼毕,次本府宫人以下烧香奠酹如家人之礼。一、小祥日奠酹,所有景献太子神座前合用供养食、香、茶、酒、果、蜡烛等,从本府预行计置供应。其行礼拜席褥、燎草及待班幕次等,令临安府、仪鸾司钉设排办。乞朝廷指挥施行。」诏并依。奠酹官差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郑昭先。十五年九月十五日年:原作「日」,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改。,诏景献太子已撤几筵,高平郡夫人傅氏可特封信国夫人,仍令主奉祭。诸般请给、支赐,并特依宫人禄格则例支破。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三 吊 仪吊仪【宋会要】

外夷入吊之仪。干兴元年,真宗之丧,契丹遣殿前都点检、崇义军节度使耶律三隐,翰林学士、工部侍郎、知制诰马贻谋谋:原无,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补。,充大行皇帝祭奠使、副;左林牙、左金吾卫大将军萧日新,利州观察使冯延休冯:原作「凭」,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改。,充皇太后吊慰使、副。并素服由西上合门入,陈礼物于庭。中书、门下、枢密并立于殿下,再拜讫,升殿,分东西立。礼直官、合门舍人赞引耶律三隐等诣神御坐前阶下,俟殿上帘卷,使、副等并举哭,殿上皆哭。再拜讫,引升殿西阶,诣神御坐前上香、奠茶酒。贻谋跪读祭文毕,降阶复位,又举哭,再拜讫,稍东立。俟皇太后升坐,中书、枢密院起居毕,帘外侍立。舍人引吊慰、祭奠使副朝见,殿上举哀,左右皆哭。吊慰使副萧日新等升殿进书讫,降坐。俟皇帝升坐,中书、枢密院起居毕,升殿侍立。舍人引吊慰、祭奠使副朝见,皇帝举哭,左右皆哭。吊慰使副耶律宁等升殿进书讫,赐三隐等龙衣、冠带、器币、鞍马,随行舍利、牙校等衣服、银带、器币有差。吊慰使、副萧日新等复诣承明殿承明:原作「承殿」,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改。,俟皇太后升坐,中书、枢密院俟立如仪。舍人引萧日新等升殿进问圣候书毕,赐银器、衣着有差。仍就客省赐三隐等茶酒,又令枢密副使张士逊别会三隐等,伴宴于都亭驿。英宗即位,契丹使来贺干元节,命先进书奠梓宫,见于东阶。放夏国使人见,客省以书币入,后吊慰使见殿门外。契丹祭奠使见于皇仪殿东厢,群臣慰于门外。使人辞于紫宸殿,命坐赐茶。故事赐酒五行,自是终谅闇,皆赐茶。神宗之丧,夏国陈慰使丁努嵬名谟铎、副使吕则陈聿精等进慰表于皇仪门外,退赴紫宸殿门,赐帛有差。元佑初,高丽入贡,有太皇太后表及进奉物。枢密院请遵故事,惟答以皇帝回谕 书。已而宣仁圣烈太后崩,礼部、太常、合门详定:高丽奉慰使人于小祥前后到阙,令于紫宸殿门见,客省受表以进,赐器物、酒馔。退,并常服、黑带,不佩鱼。候见罢纯吉服。淳熙十四年,金国吊祭使到阙,惟皇帝先诣紫宫行烧香礼,及使入门祭讫,皆就幄举哭外,陈设行事并如先朝旧仪。其奉辞日,有司亦先设神御坐及设香案、茶酒、果食盘台于几筵殿上盘:原作「盆」,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卷二七改。。宰执升殿分东西立,侍从官于殿下西向立。使、副入门,殿上下皆哭,使、副升殿,哭止。使、副诣神坐前一拜,上香、奠茶、三奠酒毕,拜、兴,读祭文官跪读祭文,一拜,兴,殿上下皆哭。使、副俱降,归位立,又再拜讫退。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三 吊 祭吊祭【宋会要】

淳熙三年五月十四日,安南国王李天祚薨,命广西提刑廖蘧时暂兼权本路转运副使,充安南吊祭使。绢、布各七百匹,羊七十口,面七十石,酒七十瓶,纸钱七十束,寓钱七十辫,寓( )[彩]七十束,寓金银七十铤。先是,太常寺言,欲依天圣、至和、熙宁典故,并绍兴八年三月二日指挥,绢、布各五百匹,羊五十口,面五十石,酒五十瓶,纸钱五十束,寓钱五十辫,寓彩五十束,寓金银五十铤。得旨,令礼部重别议定以闻。既而尚书赵雄等言:「李天祚承袭踰四十年,率职匪懈。淳熙元年,又因进贡特封安南国王,爵秩、礼数差别。欲将绢、布、羊、面等,比旧来各加两等支赐。」故有是命。吊祭使先差本路运副陆济,以济身故,改命蘧「蘧」下原有「时」字,按上文云命「廖蘧时暂兼权」云云,廖蘧乃人名,见周去非《岭外代答》卷二;「时暂」犹言「暂时」,不得以「廖蘧时」连读。盖《辑稿》抄书人误以「廖蘧时」为人名,于此处妄加「时」字。今删。。七年二月十日,赐魏王恺男左千牛卫大将军摅等诏曰:「咎自菲躬,祸临次嗣。当春秋之方盛,曾寿考之不延。讣问惊闻,哀怀震怛。重轸遗孤之恤,专驰近侍之臣。宽尔摧伤「摧」字原仅有右半残画,细察犹可辨识,今补。,纾予悼痛。今遣刑部尚书谢廓然致吊,赙赠银绢各二千五百匹两。」既而太常寺言:「《国朝会要》即无该载亲王赙赠,今检照大臣薨,合支降法酒五十瓶,秉烛、小烛各五十条,湿香三斤,布二百匹,生白龙脑一斤,秉烛、常料烛各五十条,湿香蜡面茶各五十斤,法酒、法糯酒各五十瓶,面各五十石,羊五十口。其馔系合用常馔、祭食、奠酒等,所有祭食,欲比仿牙盘荤食二十四味。如已起离明州,令所至州县排办祭食。」从之。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四 赙 赠 赙赠杂录宋会要辑稿 礼四四赙赠天头原批:「凶礼」。国朝凡近臣及带职事官薨卒,非诏葬者,如有丧讣及迁葬,皆赐赙赠,鸿胪寺与入内内侍省以旧例取旨。其尝践两府或任近侍者,多增其数。熙宁七年,命官参酌旧例,着为新式,付之有司。旧例所载不备,今并其数俱存之新式。所谓三年服:父母。为人后者为所后父并继母、慈母及所生母三年服同。期年服:第一等,父卒母嫁继母嫁后者同。及出妻之子为母及祖父母,嫡孙为祖、庶孙为祖后,谓承重者。为曾祖、高祖后亦如之。及为祖后者,祖卒则为祖母,为曾高祖后者为曾高祖母亦如之。三年服同。为人后者为其父母为所生母服心丧同。妻;第二等,伯叔父母及兄弟及子、长子三年服及女在室同。继父同居;第三等,高祖父母、曾祖父母、继父不同居者,及兄弟之子、女在室同。

父为其子之为人后者,及姑姊妹在室。大功服:从父兄弟、姊妹在室亦同。为人后者为其兄弟,及姑姊妹女子、兄弟之女子适人者,无祭主者期年服同。嫡孙、嫡曾孙、嫡玄孙长殇、中殇,嫡孙、嫡曾孙、嫡玄孙期年服同。庶孙、女在室同。子之妇、嫡妇期年服同。兄弟子之妇,及为人后者为其姑姊妹在室者,及从父兄弟、姑姊妹子、女子,兄弟之子、女子之长殇、中殇。宰相薨各五十硕,羊五十口。枢密使带使相同。其后龙脑并烛、香、茶、酒之类,皆仿此。 钱五百贯,绢五百疋,法酒五十瓶,秉烛、小烛各五十条,湿香三斤。新式:绢八百疋,布三百疋,生白龙脑一斤,秉烛、常料烛各五十条,湿香、蜡、面、茶各五十斤,法酒、法糯酒各五十瓶,米母、妻之丧绢五百疋,米面各三十硕或二十硕,酒三十瓶或二十瓶,羊三十口或二十口。兄弟子孙之丧及姑姊妹女之〔在〕室者绢三百疋,酒三十瓶或二十瓶,羊三十口或二十口,米二十石并面二十石,或无之。殇子诸侄之丧绢百五十疋,酒二十瓶,羊十口。新式:三年服,绢五百疋,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石,羊三十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一百疋,酒、羊各减三之一;第二等,绢减一百疋,余同第一等;第三等,绢减五十疋,余减半。大功服,减五十疋,余同期服第三等。枢密使带使相亲并同。参知政事薨钱五百贯,绢五百疋,米面八十石,酒三十瓶,羊三十口。新式:绢六百疋,布一百五十疋,龙脑一斤,蜡烛各三十条,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石,羊三十口。知枢密院事、枢密副使、同知枢密院事并同。母、妻之丧绢三百疋,酒二十瓶,羊一十口。男女、诸妇及伯叔姨舅之丧各二十石,羊二十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各减半;第二 绢二百疋,酒二十瓶,羊十口。新式:三年服绢三百疋,酒各二十瓶,米、(第)[等],绢减五十疋,余同第一等;第三等,绢减五十疋,余减半。大功服,绢减五十疋,余同期服第三等。知枢密院事亲同。枢密使薨钱五百贯,绢五百疋,酒五十瓶,秉烛、小烛各五十条,湿香三斤。新式:绢七百疋,布二百疋,龙脑一斤,烛各十条,香、茶各五十斤,酒各五十瓶,米、面各五十硕,羊五十口。使相亦同。诸女、诸妇之丧钱一百贯,绢二百疋,酒二十五瓶,羊十口。新式:三年服,绢四百疋,酒各二十瓶,米面各二十硕,羊二十口。期年服第一(第)[等],绢减一百疋,酒、羊同。三年服;第二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各减;第三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大功服,绢减五十疋,酒、羊各减半。

使相亲同。宣徽使薨钱五百贯,绢五百疋,米、面八十硕,酒三十瓶,羊三十口。新式:绢五百疋,布一百五十疋,龙脑一斤,秉烛、小烛各三十条,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硕,羊三十口。签书枢密院事同。男子、姑姊妹、侄、外甥之丧绢二百疋,酒二十瓶,羊一十口。堂侄之丧绢百五十疋或百疋,别加钱百贯,酒二十瓶或十瓶,羊十口或五口。侄妇之丧绢百疋,酒十瓶,羊十口。新式:三年服,绢二百五十疋,酒各一十瓶,米、面各一十石、羊一十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三年服;第二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各减半;第三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大功服,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半。签书枢密院事同。迁葬旧自宰相至宣徽使,绢三百疋,酒三十瓶,羊十口。新式:待制以上、三司副使、御史知杂、直舍人院、侍讲、侍读、崇政殿说书、知谏院、修起居注、三司开封府推判官、中书检正公事、枢密院检详文字、三院御史、京朝官以上带馆职、殿前马步军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并都虞候、四厢都指挥使及观察使以上,并正任防御、团练、刺史、驸马都尉、中书堂后官、枢密院逐房副承旨以上,迁葬父母,并依父母亡例支赐。三公仆射薨绢三百疋,米、面八十石,酒三十瓶,羊三十口。新式:太师、太尉、太傅、太保、司徒、司空,绢六百疋,布一百五十疋,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硕,羊三十口。仆射、观文殿大学士,绢减一百疋外,余并同。男女之丧钱百贯,绢百疋,酒十瓶,羊五口。新式:仆射、观文殿大学士三年服,绢二百疋,酒各十瓶,米、面各十硕,羊十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减半;第二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第三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大功服大功服:此前原衍二十四字,其中「大功」至「第三等」与此下重,「绢减二十匹酒羊各减二」与此上重。今据文意删。,绢减二十疋,酒、羊同期服第三等。太师、太尉、太保、司空、司徒亲,新式不载。东宫三少薨钱五十贯,绢百疋,米、面二十硕,酒五瓶,羊五口。新式:太子、太师、太傅、太保,绢五百疋,布一百五十疋,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石,羊三十口。太子少师、少傅、少保,绢减半,酒、米、面、羊各减二十。三司使、盐铁、度支、户部使卒钱二百贯,绢二百疋,酒二十瓶,羊五口。新式:三司使,绢二百疋,酒各一十瓶,米、面各一十石,羊一十口。尚书、观文殿大学士,资政殿大学士曾任宰臣依观文殿大学士例,翰林学士承旨,翰林、资政殿、端明殿侍读、侍讲,龙图阁、天章阁、宝文阁学士,枢密、龙图阁、天章阁、宝文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同。

祖父及母、妻、男女之丧钱百贯,绢百疋或五十疋,酒十五瓶或十瓶,羊五口。伯叔兄弟之丧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十瓶,羊五口。新式:三年服,绢一百五十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第二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第三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大功服,绢减二十疋,酒、羊同期服第三等。尚书、观文殿大学士,资政大学士曾任宰臣依观文殿大学士例,翰林学士承旨,翰林、资政殿、端明殿侍读、侍讲,龙图阁、天章阁、宝文阁学士,枢密、龙图阁、天章阁、宝文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亲,同。三司副使卒钱百贯,绢百疋,酒十五瓶,羊十口。新式:绢一百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硕,羊五口。太子宾客、给事中、谏议大夫、中书舍人、知制诰、直学士院、(侍)[待]制同。兄弟及子妇之丧钱百贯,酒五瓶,羊五口。新式:三年服,绢八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三年服;第二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第一等;第三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各减一。大功服,三司副使不赐,余官绢减一十疋,酒、羊同期服第三等。给事中、谏议大夫、中书舍人、知制诰、直学士院、(侍)[待]制亲,同。判官及判诸司者卒钱百贯,酒五瓶或三瓶,羊五口。

新式:绢六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三司判官、主判官、开封府推判官、中书检正逐房公事、枢密院检详逐房文字、知谏院、修起居注、京朝官以上带馆职、崇政殿说书、侍御史、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里行,同。祖母、母、妻之丧或迁葬钱百贯,亦有特加绢五十疋。兄弟、兄弟之妻、姑姊妹、侄之丧钱五十贯。新式:三年服,绢五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各减一;第二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第一等;第三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开封府推判官、中书检正逐房公事、枢密院检详逐房文字、知谏院、修起居注、京朝官以上带馆职、崇政殿说书、侍御史、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里行亲,同。知开封府卒旧(关)[阙]。新式同三司使。判官、推官卒钱百贯,酒五瓶,羊五口。新式同三司判官。母、妻之丧或迁葬钱百贯。兄弟、姑姊妹之丧钱五十贯。新式同三司判官亲。翰林学士、侍读、侍讲、枢密直学士卒钱二百贯,绢百疋,酒二十瓶,羊十口。新式同三司使。母、妻之丧或迁葬钱百贯,绢百疋或五十疋,酒十瓶,羊一十口或五口。男女、兄弟之妻、姑姊妹、孙、伯叔、伯叔母之丧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十瓶或五瓶,羊五口。出嫁女、侄女之丧钱百贯或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新式同三司使亲。尚书丞郎、给谏、舍人、知制诰、待制以上、宗正卿卒绢二百疋,或一百疋加钱百贯,亦有止绢百疋者;米、面二十硕或十五硕,或无之;酒二十瓶或十瓶、五瓶,羊十口或五口。新式:给谏、舍人、知制诰、(侍)[待]制同三司副使。父、母、妻、男之丧或迁葬钱百贯或五十贯,绢百疋或五十疋,酒十五瓶或十瓶、五瓶,羊一十口或五口。诸妇之丧钱百贯,绢五十疋或无绢,酒十瓶或五瓶,羊一十口。伯叔、伯叔母、兄弟、侄及姑姊妹之在室者钱百贯或五十贯加绢五十疋,亦有止绢百疋者,酒十瓶或五瓶,羊五口或三口。出嫁者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新式:给谏、舍人、知制诰、待制亲,同三司副使亲。御史中丞卒钱百贯,绢二百疋,酒十瓶,羊十口。新式:绢一百五十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硕,羊五口。左右丞、诸行侍郎同。妻、子、兄弟、侄之丧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五瓶,羊五口。新式:三年服,绢一百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第二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第一等;第三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大功服,绢减一十疋,酒、羊各减一。左右丞、诸行侍郎亲同。知杂御史卒旧(关)[阙]。

新式:绢八十疋,酒三瓶,羊三口。龙图阁侍讲、天章阁侍讲、直舍人院、朝官以上兼侍读、中书检正五房公事亲,同。兄弟之丧钱五十贯,酒五瓶。新式:三年服,绢六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三年服;第二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各减一;第三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第二等。龙图阁侍讲、天章阁侍讲、直舍人院、朝官以上兼侍读、中书检正五房公事亲,同。卿监、少卿监卒钱百贯或五十贯,绢百疋或五十疋,米、面各五石,酒五瓶,羊五口。新式:大卿监、少(监)[卿]监绢计五十疋计:此字疑当作「减」。,酒各三瓶,羊三口。朝官直馆阁、集贤或校理、检讨者卒钱百贯,绢百疋,亦有止钱百贯,或别加酒二十瓶,羊十腔。新式同三司判官、主判官。父、母、妻之丧或迁葬钱百贯,酒五瓶,羊三口,或不给羊、酒者,亦有给羊、酒而钱止五十贯者。兄弟、侄、诸妇之丧钱五十贯,酒二瓶,羊三口。新式同。三司判官、主判官亲同。任翰林侍书或御书卒钱百贯,或绢五十疋、钱五十贯,酒五瓶,羊十口或五口。新式不赐。任诸王记室、侍讲、翊善、教授者卒钱百贯,酒五瓶,羊五口或三口。新式不载。母、妻、男、女、伯叔母、兄弟之妻、姊妹、侄诸妇之丧钱百贯或五十贯。迁葬钱百贯或五十贯。新式不载。京官任三馆校理者卒钱五十贯,酒三瓶,羊三口。新式同。三司判官、主判官同。任伴读者卒钱五十贯,酒二瓶,羊二口。新式不载。节度使卒旧阙。新式:绢五百疋,布一百五十疋,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石,羊三十口。母、妻、男之丧钱二百贯,绢二百疋,酒三十瓶或二十瓶,羊二十口,亦有止绢二百疋而加米、面五十石。女及诸妇之丧钱二百贯或百贯,绢百疋,酒二十瓶,羊二十口。兄弟、姑侄及妻父母之丧钱百贯,绢百疋或五十疋,酒十瓶,羊二十口或十口。新式:三年服,绢二百五十疋,酒各一十瓶,米、面各一十石,羊一十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三年;第二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减半;第三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大功服,绢减二十疋,酒、羊同期服第三等。两使留后卒旧阙。新式:绢二百五十疋,酒各十瓶,米、面各一十石,羊一十口。观察使同。妻之丧钱百贯,绢五十疋,酒二十瓶,羊十口。新式:三年服,绢一百五十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三年服;第二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第三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大功服,绢减二十疋,酒、羊同观察使亲。

观察使卒钱三百贯,绢、布各二百疋,酒五十瓶,羊五十口。新式同留后。祖母、妻、男之丧钱百贯,绢百疋或五十疋,面一十五石或无之,酒三十瓶或五瓶,羊二十口或五口。新式同留后亲。防御使卒旧阙。新式:绢一百五十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客省使以上及正任团练使同。父、母、妻之丧或迁葬钱百贯,绢百疋,酒二十瓶或十五瓶,十瓶,羊十五口或十口,面十五石或十石。新式:三年服,绢一百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等二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第(二)[一]等;第三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一。客省使以上及正任团练使亲同。团练使卒钱三百贯或百五十贯、百贯,绢二百疋或百五十疋、百疋,酒三十瓶或二十瓶、十瓶,羊三十口或二十口、十口,米、面共二十石或无之。新式同防御使。父母之丧或迁葬钱百五十贯或百贯,绢百五十疋或百疋,酒二十瓶,面十石,羊二十口或十口。妻之丧钱百贯,绢百疋或五十疋,酒二十瓶或十瓶,羊十五口。新式同防御使亲。刺史卒钱百贯,绢百疋或五十疋,酒十瓶,羊十口。新式:绢一百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合门昭宣使以上及诸司使、带御器械同。父母之丧或迁葬钱百贯,绢百疋,酒十瓶,羊十口。妻、男之丧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五口。新式:三年服,绢八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三年服;第二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第一等;第三等,减绢二十疋,酒、羊各减一。合门昭宣使以上亲同。侍卫殿前都指挥使卒旧阙。新式:绢六百疋,布一百五十疋,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石,羊三十口。副都指挥使亲同。父母之丧或迁葬钱二百贯,绢三百疋,米面共玉十石,酒三十瓶,羊三十口。子孙及兄弟之丧钱二百贯,绢百疋,或止绢三百疋或二百疋,或钱绢百疋,酒三十瓶或二十瓶、十瓶,羊三十口或二十口、十口。新式:三年服,绢三百疋,酒各减二十瓶,米、面各二十石,羊二十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各减半;第二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第一等;第三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大功服「大功服」至「期年服第二等」,此前原衍此节文字,且无「期年服」三字,今删前存后。,绢减五十疋,羊、酒同期年服第二等。副都指挥使亲同。副都指挥使卒旧阙。新式同都指挥使。父、母、妻之丧或迁葬钱三百贯,绢二百疋,米、面共五十石,酒二十瓶,羊二十口。都虞候卒旧阙旧阙:按前惯例,「旧阙」下皆注新式,疑此处有脱文。

。父母丧父母丧:此三字原作注文小字,今据前后通例改作正文。钱三百贯,绢三百疋,面二十石,酒五十瓶,羊二十口。或止钱百贯,绢百疋,酒十瓶,羊十口。迁葬钱百贯,绢百疋,酒二十瓶,羊二十口。妻、子、孙之丧钱百贯,绢百疋,或止二百贯,酒二十瓶或一十瓶、五瓶,羊二十口或十口、五口。新式同都指挥使亲。殿前左右班都虞候、诸班直都虞候卒新式:殿前侍卫亲军马步军都虞候,绢二百五十疋,酒各一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五口。父、母、妻之丧钱二百贯或百贯,绢百疋或五十疋,或无之,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五口。迁葬钱百贯,或五十贯而加绢百疋,酒五瓶,羊十口。新式:殿前侍卫亲军马军步军都虞候亲,三年服,绢二百疋,酒各一十瓶,米、面各一十石,羊一十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各减半;第二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第一等;第三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半。大功服,绢减二十疋,酒、羊同期年服第三等。任防御使以下不赐。指挥使卒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新式:(俸)[捧]日天武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绢二百疋,酒各一十瓶,米、面各一十石,羊一十口。父母之丧及迁葬钱五十贯,或三十贯而加绢二十疋,酒六瓶或五瓶,羊计五口或无之。祖父母之丧钱五十贯或三十贯,绢二十疋。妻丧钱三十贯,绢二十疋或无之,酒五瓶或三瓶。新式:(俸)[捧]日天武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亲,三年服,绢一百五十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三年服;第二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第三等,绢二十疋,酒、羊同第二等。诸军厢都指挥使卒钱二百贯,绢百疋,酒二十瓶,羊十口。新式:厢都指挥使绢二百疋,酒各一十瓶,羊一十口。父、母、妻之丧及迁葬钱百贯,绢百疋,亦有止百贯者,酒三十瓶或十瓶,羊十口。新式:厢都指挥使父母,绢一百五十疋,酒各五瓶,羊五口;妻,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父母丧。军都指挥使卒钱百贯或五十贯,绢百疋或五十疋,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五口。新式:绢七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父、母、妻之丧及迁葬钱百贯,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无之。新式:父母,绢五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妻,绢减一十疋,酒、羊同父母丧。都虞候卒及父母丧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新式:殿前指挥都虞候,绢一百五十疋,酒各五瓶,羊五口;诸班直都虞候,绢减九十疋,酒、羊各减二;诸军都虞候、诸班直指挥使,绢减半,酒、羊同;钧容直指挥使,绢减五疋;殿前指挥使都知,绢减十匹,酒、羊同。

迁葬钱五十贯或三十贯。妻丧钱五十贯或二十贯,酒三瓶或无之。新式:殿前指挥使都虞候父母,绢六十疋,酒各三瓶,羊二口;妻,绢减一十疋,酒、羊同。军都指挥使父母,绢五十疋,酒、羊同;妻,绢减一十疋,酒、羊同。诸班直都虞候父母,绢减一十五疋,酒、羊同;妻,绢减一十五疋,酒、羊同。诸军都虞候、诸班直指挥使父母,减绢五疋,酒、羊同;妻、减绢一十疋,酒、羊同。钧容直指挥使父母,绢、酒、羊同诸班直指挥使;妻,绢减五疋。御前忠佐马步都军头卒钱百贯,绢百疋,酒十瓶,羊十口或五口。在见任者钱或百五十贯,绢或百五十疋,亦有止五十贯、五十疋者。新式:绢八十疋,酒各三瓶,羊各三口。父、母、妻之丧及迁葬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十瓶或六瓶,羊十口或五口,或无之。新式:父母,绢七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妻,绢六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副都军头卒钱百贯,酒五瓶,羊五口,亦有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八瓶、羊七口者。新式:绢三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马军步军都军头、副都军头同。母母:此上似脱「父」字。、妻之丧及迁葬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新式:父母,绢二十五疋,酒各二瓶,羊二口;妻,绢减一十疋,酒、羊同。马军步军都军头、副都军(副)[头]亲同。马军或步军都军头、副都军头卒新式同副都军头。父丧或母丧或迁葬钱五十贯,绢五十疋,亦有止钱百贯,或止钱五十贯,或绢五十疋,酒十瓶或五瓶,羊五口。副都军头亦有止钱三十贯。妻丧钱三十贯,酒五瓶或三瓶,羊三口。新式同副都军头亲。诸卫上将军卒钱百贯,绢百疋,或止绢二百疋,米、面二十石或无之,酒十瓶,羊十口。新式不载。大将军卒钱百贯,或五十贯,绢百疋或五十疋,酒五瓶,羊五口,亦有加米、面共二十石者。新式:诸卫大将军、客省、引进、合门副使、诸司副使、带御器械,绢八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妻丧钱百贯,酒六瓶,羊五口。新式不载。将军卒钱五十贯,绢五十疋,或止钱一百贯,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新式:诸卫将军带遥郡,绢五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横班诸使卒钱百贯,绢百疋或五十疋,米、面共二十石或无之,酒二十瓶,羊十口。母、妻卒及迁葬钱百贯或五十贯,绢五十疋,酒十瓶,羊五口。副使卒钱百贯,绢五十疋,酒五瓶,羊五口。母、妻、女之丧钱百贯或五十贯,亦有加绢五十疋者,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三口。东西班诸司副使、通事舍人卒钱百贯或五十贯,绢百疋或五十疋,亦有止钱三百贯或百贯者,酒十瓶,羊十口或五口,

亦有止绢百疋而米、面共二十石。妇之丧钱百贯或五十贯,绢五十疋,或止钱百贯或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迁葬钱五十贯,绢五十疋,或止钱百贯,亦有止五十贯者,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五口。内殿承制、崇班及合门祗候卒钱五十贯,绢五十疋,或止钱百贯,酒四瓶,羊五口。父母丧及迁葬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三口。妻丧钱三十贯,酒五瓶,羊三口。新式:五路沿边及广南、川峡亲民以上在任者,诸司副使以上知府州,依旧例;知州军、路分总管、钤辖、都监、安抚副使、诸司使副,绢八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内殿承制、崇班,绢减三十疋,酒、羊同;逐州军总管、钤辖、知城寨主、都监、军使、同管勾安抚司公事、都同巡检使、都巡检、巡检,内该说未尽差遣系亲民者,同诸司使副,绢加一十疋,酒、羊同;内殿承制、崇班,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一。其诸司使副、客省、引进、合门副使、五路沿边及广南、川峡亲民以上在任者,诸司副使以上知府州,依旧例。父母,绢减十疋,酒、羊同。入内都知、副都知、押班卒新式:入内内侍省、内侍省都都知,入内内侍省都都知、都知、副都知,绢六百疋,布一百五十疋,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石,羊三十口。押班,绢减三百疋,布减五十疋,羊、茶、酒、米、面各减一十。供奉官、殿头,绢四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高品、高班,绢减一十疋,酒、羊同。黄门,绢二十五疋。祗候殿头、祗候高品、祗候高班、内品、祗候内品,绢七疋。祗候小院品、贴祗候内品、云韶部内品、入内内品、把门内品、后苑散内品、北班内品,绢三疋。内侍省内侍左右班都知、左班都知、右班都知、左班副都知、右班副都知,绢三百疋,布一百疋,香、茶各二十斤,酒各二十瓶,米、面各二十石,羊二十口。押班,绢减半,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供奉官、殿头,绢四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高品、高班,绢一十疋,酒、羊同。黄门,绢减五疋。高品、祗候高班、内品、祗候内品,绢三疋。贴祗候内品、内品、后苑内品、勾当事内品、北班内品、散内品、后苑散内品,绢二疋。祖父母丧钱百五十贯或百贯,绢百五十疋或百疋,或五十疋,酒二十瓶,羊十口。迁(丧)[葬]钱百贯,绢百疋,酒二十瓶。妻丧钱百贯,绢五十疋,酒十瓶,羊五口。新式:入内内侍省、内侍省都都知,入内内侍省都都知、副都知亲属,三年服,绢加二百疋,酒各一十瓶,米、面各一十硕,羊一十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各减半;第二等,绢五十疋,酒、羊同;第三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

押班三年服,绢加二十疋,酒各二瓶,米、面各五石,羊加二口。期年第一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第二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第三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内侍省内侍左(右)班都知、右班都知、左班副都知、右班副都知,三年服,绢加五十疋,酒各加二瓶,米、面各加五硕,羊加二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一;第二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第三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押班,三年服,绢加三十疋,酒、羊同。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第二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第三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各减一。枢密院都承旨卒旧阙。新式:绢一百五十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弟、侄丧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十瓶,羊五口,或止钱百贯。新式:三年服,绢一百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第二等,绢减二十疋,余同;第三等,绢减一十疋外,余同。副承旨卒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五瓶,羊五口。新式:承旨、副都承旨,绢一百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副承旨、诸房副承旨,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逐房副承旨,绢减一十疋,余同。主事令史并守阙,绢一十五疋。书令史,绢五疋。又中书提点五房公事、堂后官(廉)[兼]提点五房公事,绢六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堂后官减半,酒、羊各减一。(至)[主]事,绢一十五疋。妻丧及迁葬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三口。新式:承旨、副都承旨亲属,三年服,绢八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第二等据前后文例,「第二等」前必脱「期年服第一等」及相关内容。,绢四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第三等,绢三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副承旨、诸房副承旨,三年服,绢六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四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第二等,绢三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第三等,绢二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逐房副承旨父母,绢二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又中书提点五房公事、堂后官兼提点五房公事父母,绢五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堂后官父母,绢二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司天监判监卒钱百贯,绢五十疋或无之,酒八瓶或五瓶,羊五口。新式:判监绢六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管勾本监公事,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一。妻丧或迁葬钱三十贯,绢三十疋,酒五瓶,羊三口。新式:判监父母,绢四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妻,绢减二十疋。管勾本监公事父母,绢二十疋,酒、羊同判监父母;妻,绢一十疋。

五官正卒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三口,或止钱五十贯。新式:绢一十五疋。殿中丞、太子洗马同。父母妻丧钱一十贯。新式:父母绢一十疋,妻绢七疋。殿中丞、太子洗马亲同。翰林医官使、副使卒钱五十贯,绢五十疋,或止钱百贯,酒十瓶,羊五口。新式:医官使绢五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医官副使绢减一十疋,酒、羊各减一。医官使父母,绢减十疋,酒、羊同。迁葬钱百贯。尚药奉御及医官卒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或无之。新式不载。天文官卒钱五十贯,酒三瓶,羊三口或无之。新式:天文官绢二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节级、监生、学生,绢三疋。测验浑仪所管勾测验浑仪,绢二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天文官父母,绢一十疋;妻,绢七疋。节级、监生、学生父母,绢二疋。书琴棋待诏卒钱三十贯,绢二十疋,或止钱五十贯。新式:图画院待诏,绢一十五疋。艺学,绢五疋。祗候学生、守阙学生,绢三疋。御书院、学士院书待诏,绢二十疋,酒各二瓶,羊三口。诸色待诏、书艺,绢一十疋。诸色艺学、御书祗候,绢七疋。诸色祗候,绢五疋。玉册官、系笔祗候、诸色祗应、镌字祗应,绢三疋。父母、妻、兄弟之丧钱二十贯或十五贯。新式:图画院待诏父母,绢五疋。艺学父母,缉三疋。御书院、学士院书待诏父母,绢一十五疋。诸色待诏、书艺父母,绢七疋。诸色艺学、御书祗候父母,绢五疋。诸色祗候父母,绢三疋。玉册官、系笔祗候、诸色祗应、( )[镌]字祗应父母,绢二疋。教坊使、副使卒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五瓶,羊五口。新式:使,绢八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副使,绢减三十疋,酒、羊同。色长卒钱三十贯。新式不载。公主男女之丧钱二百贯,绢百疋,酒二十瓶或十瓶,羊十口。妇丧钱百贯,绢百疋,酒十瓶,羊十口。郡主县主男女之丧钱百贯,绢五十疋,酒十瓶,羊五口。新式:大长公主、长公主、公主出降亲三年服,舅、姑、夫,绢三百五十疋,烛各二十条,香、茶各二十斤,酒各二十瓶,羊二十口。期年服第一等,子长子三年服并女在室同,绢减一百疋,酒、羊各减半;第二等,夫之兄弟之女子同,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第一等。大功服,夫之祖父母,夫之伯叔父母,夫兄弟子之妇,夫兄弟女适人者,庶孙、嫡孙、曾孙、玄孙,并期年服及嫡孙、曾孙、玄孙长殇、中殇同,孙女在室者,夫兄弟之子长殇、中殇、女子同,子长殇、中殇、女子同,子之妇嫡妇期年服同,女适人者,绢减三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小功服,外祖父母、舅、从母、姊妹之子女子同,庶母慈己者,庶母之乳养己者,子之下殇女(之)[子]同,嫡孙之下殇、庶孙之长殇男女同,夫兄弟之子下殇女子同,夫之叔父长殇,夫兄弟之孙,夫从父兄弟之子孙、女适人者,夫之姑姊、娣姒、妯娌,夫之兄弟、嫡孙之妇,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半。

驸马都尉伯叔、伯叔母、姑姊妹、兄弟之妻、侄女之丧钱百贯,绢百疋,酒十瓶,羊五口。乳母丧钱百贯,绢二百疋,酒三十瓶,羊十口。新式:三年服,绢三百五十疋,烛各二十条,香、茶各二十斤,酒各二十瓶,羊二十口。期年服第一等,绢、酒各减半,羊五口;第二等,绢减三十疋,酒、羊同第一等;第三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大功服,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任防御使以下不赐。宗室期年使相以上银二千五百两,绢二千五百疋。节度使以上各减一千。观察使以上,绢二千疋。正任刺史以上减五百,妇减一千,所生母减二百,出适女减五十,室女减一百,女夫减五十,乳母减二十。大功使相以上银一千五百两,绢一千五百疋,节度使以上各减五百,观察使以上绢一千五百疋,正任刺史以上减三百,率府副率以上减五百,妇减三百,所生母减一百五十,出适女减五十,室女减一百,女夫减四十,乳母减一十。曾孙缌麻使相(卒)[以]上银一千两,绢一千疋,节度使以上各减二百五十疋,观察使以上绢一千二百疋,正任刺史以上减二百疋,率府副率以上减四百疋,所生母减一百三十疋,出适女、室女、女夫、乳母递减一十疋。玄孙缌麻观察使以上绢八百疋,正任刺史以上减一百疋,率府副率以上减四百五十,妇减一百七十疋,所生母减四十疋,乳母减二十疋。袒免男绢六十疋,出适女减二十疋,室女减二十,男、所生母、妇增一十疋。非袒免男绢三十疋,出适女减一十,室女、男、所生母、妇,绢一十疋。应赙赠年十一以上即支,知、判大宗正事者加三百。系银绢者中支,未赴朝者减半。其正任刺史以上,浇奠、不浇奠并依赙赠支。内卑属三分支二分,宗妇浇奠加一倍,女出家入道依出适例。特恩加赐者:内客省使王赞建隆二年七月赴扬州,溺死,赐绢三百疋,米、面各二百石。太子太傅范质干德二年九月,赐绢五百疋,粟、麦各一百石。伪山南节度使韩保正三年六月,赐帛二百疋,米、面各三百石。中书令、秦国公孟昶三年六月,赐罗、绫各百疋,绢五百疋,布三百疋,钱五百贯文。武平军节度使昝居润四年五月,赐绢百疋,米、面各五十石,羊五十口,酒五十瓶。太子太师致仕王晏四年十一月,赐绢五百疋,羊五十口,面五十石,酒五十瓶。彭州刺史王继涛、耀州刺史高彦晖晖:原作「辉」,据《宋史》卷二五五《高彦晖传》改。下同。五年七月,各赐其家粟、帛。全师雄作乱于绵州全:原作「金」,据《宋史》卷二五五《高彦晖传》改。,继涛率兵拒之,身被八创而卒,彦晖与战于导江而殁导:原作「道」,据《宋史》卷二五五《高彦晖传》改。

,故并恤之。建武军节度使何继筠开宝四年七月,赐绢五百疋。左谏议大夫边珝太平兴国六年六月,以知开封府卒,赐其家绢百疋、钱二十万以营葬事。孝明皇后母秦国夫人太平兴国中,赐其家钱百贯,绢百疋,面十石,酒二十瓶,羊十口。云州观察使杨业雍熙三年八月,北征阵殁,赐绢、布各百疋,粟一十石。岳州刺史贺怀浦与业同阵殁,赐钱百贯,绢百疋,酒二十瓶,羊十五口。如京使高处恭三年十一月,以弟亡赐钱二百贯,酒二十瓶,羊十口。日骑军都指挥使安朗安朗:天头原批云:「寄案,《大典》一万九千一百三十二作『安节』。」三年十二月,赐钱三百贯,绢百疋,酒十瓶,羊二十口。饶州观察使杜彦圭四年正月,赐钱三百贯,绢百疋,布百疋,酒二十瓶,羊十口。右神武将军、勾当水陆发运王继升端拱元〔年〕三月,赐钱百贯,绢百疋,酒十瓶,羊十口。六日,继升母亡,又赐钱百贯。越王府记室毕士安元年十一月母亡,常赐外,出殡日别赐钱二百贯。左谏议大夫刘蟠二年六月,赐其家钱十万,给其葬事。孝惠皇后叔僧归爽端拱中卒,赐钱五十贯,蜡茶二十斤。供奉官、合门祗候田承让淳化元年四月卒,赐钱百贯,缉百疋,酒二十瓶,羊五口。供奉官杜彦升元年四月,赐钱百贯,绢五十疋,酒一十瓶。皇城使王延德二年十月,以父丧赐钱一百贯,绢二百疋,酒二十瓶,羊一十口。左千牛卫上将军曹翰三年五月,赐绢二百疋,米、面共二十石,酒五瓶,羊五口。太师魏国公赵普三年七月,赐其家绢、布各五百疋,米、面各五百石。静难军节度使行军司马徐铉铉:原作「鈜」,据《宋史》卷四四一《徐铉传》改。三年九月,赐其家钱二十万以给葬事。容州观察使刘文裕四年正月,以祖母丧赐钱二百贯,绢百疋,面十五石,酒三十瓶,羊三十口。昭宣使王继恩四年六月,以母丧赐钱二百贯文,绢百疋,酒一十瓶,羊二十口。东染院副使刘彦威四年九月迁葬,赐钱百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左屯卫大将军孙守彬至道元年三月,赐钱三百贯,酒十瓶,羊一十口。供奉官杜俊元年七月,赐钱百贯,酒五瓶,羊五口。礼部侍郎兼秘书监贾黄中二年二月,以素贫,别赐其家钱三十万。既葬,其母求入谢,又赐白金三百两。故饶州防御使杜彦圭妻至道中卒,赐钱百贯,绢百疋,酒二十瓶,面十五石,羊十口。故西京作坊使高处俊男至道中卒,赐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五瓶,羊五口。故右谏议大夫刘保勋妻咸平元年二月卒,赐钱一十万。皇侄惟能妻母故汝州防御使武守琪妻咸平中卒,赐钱百贯,绢五十疋,酒十瓶,羊五口。李煜出家女明智大师觉修咸平中卒,赐钱百贯,绢五十疋,茶五十斤,烛五十条。

陇州刺史李守恩三年十月知灵州,陷殁,赐其家钱百五十贯,绢百五十疋,米五石,面十石,酒十瓶,羊十口。又赐其弟守忠及男象之各钱五十贯,绢十疋,米三石,面五石,酒二瓶,羊二口。合门祗候曹继白十月,灵州陷殁,赐钱五十贯,绢五十疋,米、面共十石,酒五瓶,羊五口。内客省使裴济五年三月知灵州,陷殁,赐其家钱三百贯,绢二百疋,布二百疋,米、面共四十石,酒三十瓶,羊二十口。合门祗候王从煦、内供奉官冯文志三月,同济陷殁,各赐钱百贯,绢五十疋,布五十疋,米、面共一十石,酒五瓶,羊五口。通判大理寺丞李德昌三月,同济陷殁,赐钱五十贯,绢、布各三十疋,米、面共十石,酒五瓶,羊五口。邓州观察使钱若水六年十月,赐其母白金三百两。赠镇南军节度使裴济妻六年十二月卒,赐钱百贯,绢五十疋,酒二十瓶,羊二十口。故西京作坊使杜彦超女六年卒,赐钱五十贯,酒十瓶,羊五口。翰林侍读学士夏侯峤景德元年五月,赐其弟白金三百两,给其葬事。光禄寺丞、直集贤院孙暨三年七月,赐其家钱十万。三年八月一日,开封府俊仪县尉房初举贤良方正科,中书考试,辞理为优,未及殿试而卒,帝悯之,特赐钱五十贯以恤其家。齐州团练使何承矩三年十二月,赐其家钱五十万,绢五百疋。四年七月十六日,江陵府言工部侍郎致仕朱昂卒。致仕官无赙赠之例,帝以昂旧德,深轸念之,特令有司就赐赙赠。故天雄军节度使刘延翰妻景德中卒,赐钱三百贯,绢二百疋,酒十瓶,羊十口。昭宪皇后父母景德中迁葬,赐西京左藏库使杜彦遵银千两,钱五百贯,缉五百疋,酒八十瓶,羊五十口,烛二百条,茶五十斤,湿香五斤。故保静军节度使王昭远妻景德中卒,赐钱百贯,绢五十疋,酒十瓶,羊十口。主客员外郎王拯天禧元年十一月,赐钱十万,拯父幼英尝事藩府故也。

秘书丞致仕李惟简四年十一月,赐钱十万。惟简,故参知政事穆之子,其妻魏表言家贫不能具葬故也。比部员外郎知制诰陈知微微:原作「徽」,据《宋史》卷三○七《陈知微传》改。明道二年十月,赐其母绢五十疋并米五十斛。天章阁待制刘随景佑二年九月,赐其家钱六百贯。秘书监致仕丁谓四年闰四月,赐其家钱百贯,绢百疋。将作监丞张唐卿四年闰四月,赐其家钱五万,帛五十疋,米、面千五十石。武胜军节度使任福庆历元年十月,诏月给钱三万,粟、麦共四十石。将作监丞杨寘四年二月,赐其家钱五万,帛五十疋,米、面各五十斛。翰林侍读学士张锡皇佑元年六月,赐其家白金三百两。翰林学士彭乘元年九月,赐其家白金二百两。如京使张忠四年八月,以忠广南战殁,赐其家白金四百两,绢四百疋,布二百疋,钱二百贯。如京使、知府州折继祖嘉佑元年十月,以改葬父赐钱五十万。端明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龙图阁学士李淑四年四月,赐其(次)[家]黄金二百两。天章阁待制李昭遘四年五月,赐其母绢百疋。太常博士致仕胡瑗四年七月,以瑗尝(待)[侍]经筵,赐其家绢百疋。太子少傅致仕王举正五年二月,赐其家黄金百两。枢密副使王畴治平二年二月,赐其家白金三千两。卫州通判、虞部员外郎聂仪仲熙宁四年十二月,判大名府韩琦言:「王供埽危急供埽:原作「拱扫」,据《长编》卷二二八改。,仪仲抱疾驰赴仪:原无,据《长编》卷二二八改。,总徒修筑,因以病亡。」特赐绢一百疋。天章阁待制齐恢天头原批:「以下《续宋会要》。」五年六月,特赐其家绢一千疋。九年,赐孙思恭、王猎家皆如例。大理寺丞、检详枢密院吏房文字杜纯,权同判刑部杜纮五年六月,以父丧各赐绢一百疋。太子中允、馆阁校勘、检详枢密院兵房文字黎侁七年五月,赐其家绢百疋。中书吏房习学公事孙谔、张元方九年,以父丧各赐绢五十疋。工部郎中、集英殿修撰吴申十年六月,式外特给绢二百疋。太子太师致仕张 :原作「升」,据《宋史》卷三一八《张 传》改。下同。十二月, 特依见任官例支给孝赠。崇文院校书张载元丰元年五月,赐赙赠视馆职给半。陕西都转运使、尚书屯田郎中、直昭文馆皮公弼二年四月,赐其家绢三百疋。

尚书祠部郎中、同提点在京仓场刘昭远八月,赐其家银、绢各百,以提点沈希言其家贫故也。知琼州俞瑊三年正月,赐其家银五百两,以(木)[本]路言瑊在海外六年,不得代而死,故优恤之。梓夔路都监王宣、戎泸等州同都巡检使王谨言、泸州江安县(注)[驻]泊都监郭晏、前泸州管界同巡检孙中立、都监司指挥杨永寿、差使王琥、散直盛赟、刘用、押马殿侍张德、李询、孙宗旦、孙文秀四月,诏令转运司致祭,赐其家钱、绢有差,护送家属至愿归处,无亲戚者,遣吏赍骸骨及财物、赠官宣 送其家。宣等与蛮贼乞弟战于罗牟村,全军败殁故也。尚书都官员外郎、通判绵州费琦四年七月,部泸州夫粮出界瘴死,赐其家银二百两。翰林侍读学士、朝奉大夫、知审官东院钱藻五年正月卒,上遣使视其家属贫,赐钱五十万。西京左藏库使、果州刺史、内侍押班张允诚六年四月,赐钱千缗,绢百五十疋,皇太后赐钱共二百缗,推恩六人。澄海十将马雅,归,已推恩迁三官,未受而死,故优恤之。 八月,诏支绢百疋,以广南西路经略司言,雅为交人所获,脱身走,与追兵祁州 城县巡检下指使彭太七年,太因大水收救器甲溺死,诏赐其家银二百两。天章阁待制李大临元佑元年四月,赐其家钱三十万。龙图阁直学士、知庆州高遵惠四月,赐白金五百两。元符三年二月,又赙白金五百两。《宋史 朱长文传》:长文未冠举进士乙科,以病足不肯试吏足:原作「是」,据《宋史》卷四四四《朱长文传》改。。后为太学博士,迁秘书省正字。元符初卒卒:原作「年」,据《宋史》卷四四四《朱长文传》改。,哲宗知其清,赙绢百疋。都水使者王令图二年三月,赐其家见钱五十万。太中大夫致仕程▯▯:原作「瑀」。天头原批:「寄按:《大典》一万九千一百三十二作程▯。」按《长编》卷四三九亦作「▯」,据改。五年正月,赐其家绢二百疋。龙图阁直学士孙觉五年三月,赐其家钱五百缗。天章阁待制、国子祭酒颜复四年,赐其家钱五(千)[十]万贯。实录院检讨官黄庭坚六年六月丁母忧,赐绢二百疋。太子太保致仕李端愿八月,赙典加等。宣徽南院使、检校司空、太子太保致仕冯京绍圣元年四月,赙赠加等。中书舍人朱服二年正月,复使辽未还,其母亡殁,家贫无殓具,赐绢三百疋。保安军节度观察留后、安定郡王世准九月,赐帛千疋,钱一百万。资(正)[政]殿学士、知太原府王安礼三年九月,赐钱五十万。武昌军节度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同)[司]、嗣濮王宗楚四年六月,赙赠有加。奉国军节度观察留后、安定郡王世开元符元年四月,赙赠加等。

凤翔府户曹参军王之彦六月,之彦赴没烟峡宣劳,致病死,赐其家绢二百疋。皇城使、昌州刺史种朴二年十月,赐赙赠有加。太仆少卿赵屼三月,赐赙绢一百疋。步军都虞候贾岩四月,赐其家常赙外,赐绢七百疋,以殁于陵所,故(忧)〔优〕恤之。殿中侍御史龚夬十一月丁忧,赐绢三百疋。观文殿大学士范纯仁建中靖国元年正月,赙赠有加。龙图阁待制傅楫楫:原作「揖」,据《宋史》卷三四八《傅楫传》改。崇宁元年三月,赐其家绢三百疋,以楫尝事上潜藩故也。归顺蕃官怀远军节度使瞎征五月,特赐赙赠绢二百五十疋,布五十疋,酒二十瓶,羊十口,米二(二)十石,小麦十石,其子与转一官。保平军节度观察留后王师约闰六月,赐赙赠银、绢各千两疋。资政殿学士章楶八月,赙赐优厚。赠龙图阁直学士锺传锺传:原作「锺傅」,据《宋史》卷三四八本传改。大观元年八月,赐银、绢各五百疋两,仍令所属应副葬事。知淮阳军米芾二年三月,赙以百缣。端明殿学士王祖道十月,以祖道开拓封疆,力疾自 ,特赐绢五百疋。显谟阁待制李闶四年,赐其家绢三百疋。显谟阁直学士致仕胡宗回政和二年五月,赠之加等。显谟阁直学士致仕贾伟节五年六月,赙赠外赐银、绢三百疋两。吏部侍郎致仕霍端友七月,赙赠外赐银、绢三百疋两。龙图阁待制卢航十二月,赙赠外特赐钱三百贯。翰林学士冯熙载六月丁母忧,赐绢四百疋。检校少保、镇东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蔡卞七年三月,赙赠外赐银绢各一千疋两。前礼部尚书姚佑四月,吏部尚书张克公奏:「佑丁母忧,家贫无以营办,乞依冯熙载、王黼例,下两浙运司应副葬事。仍添差男芹两浙运司,往来照顾。」诏依冯熙载例,特赐绢四百疋,并应副白直人兵。潭州观察使仲葩六月,赙赠外加赐银、绢三百疋两。草土范致虚宣和七年八月,以母丧特赐银绢各一千疋两。尚书户部侍郎虞奕二年七月丁母忧,特支绢三百疋。徽猷阁待制致仕范坦三年六月,诏赐赙赠。观文殿大学士张商英四年正月,以先帝简擢,尝位宰府,赙赠外特赐银、绢五百疋两。宁远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梁子美五年五月,赠恤加等。礼部员外郎程俱六月,礼部言:「俱到任以来,管勾职事委是究心,今以家难去,无以归葬。」诏赙赠外特赐绢、银各一千疋两。显谟阁待制潘兑六年四月,赙赠外特赐银、绢各三百疋两。徽猷阁直学士韩纯彦四月,赙赠外特赐银、绢各三百疋两。龙图阁学士致仕钱昂四月,赙赠外特赐银、绢各三百疋两。延康殿学士马防四月,特赐银、绢三百疋两。右文殿修撰致仕孙宗鉴四月,赐银绢各一百五十疋两。

显谟阁待制李伯宗伯:原作「百」,天头原批:「寄案:《大典》卷一万九千一百三十三作伯宗。」按《宋史》卷三五四《李伯宗传》亦作「伯」,据改。六月,赙赠外特赐银、绢三百疋两。徽猷阁待制毕桓八月,赙赠外特赐银、绢各三百疋两。资政殿学士徐绩十一月,赙赠加等。皇叔崇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安化郡王仲营七年七月,赙礼有加。知汾州张克戬靖康元年十月,赐赠绢五百疋,银三百两。《宋史》列传:孙洙为翰林学士纔余一月,得疾。时参知政事阙,帝将用之,数遣中使、尚医劳问。入朝期日,洙小愈,在家习肄拜跪肄:原作「肆」,据《宋史》卷三二一《孙洙传》改。,偾不能兴,竟卒。帝临朝嗟惜,常赙外赐钱五十万。又萧振两为成都守,威行惠孚,后卒于成都,年七十二。死之日,民无老稚相与聚哭于道。遗表至,帝悼惜之,赙银五百两,绢五百疋,赠四官。凡文武臣僚及宗室、公主、(附)[驸]马都尉与其亲属薨卒天头原批:「以下《中兴会要》。」,皆赙赠,旧书格目载之已详。建炎有诏,应孝赠并权住支,今所载者特恩焉。详见《杂录》。吏部侍郎李若水建炎元年五月,诏:「若水忘身为国,知死不惧,忠义之节,无与比伦。」赐其家银、绢五百疋两。武功大夫、淄州团练使、广南西路兵马都监、知融州李拱七月,赐其家银、绢、钱各一百,以拱领兵京城应援战殁故也。左正言卢臣中十月,赐其家银、绢一百疋两,以臣中知无不言,为溃兵所害也。龙图阁待制刘晏四年五月,特依格支赙赠,以晏于宣州讨贼,身先士卒,力战而死,忠义可嘉故也。中侍大夫、奉国军承宣使、带御器械、权同主管殿前司公事李质绍兴元年正月,赐其家钱五百贯,绢三百疋。知济州张存张存:天头原批:「寄案《大典》一万九千一百三十三作张存。」今按作「存」是,《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四:「济州守臣张存率官吏士民劝进」,即此人。。四月,赐其家钱三百贯,以存在任日应办大元帅一行事务无阙误故也。删定官孔仲京七月,赐其家钱三百贯,以仲京删定条令有劳故也。资政殿大学士、太中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吕好问十月,赐其家绢五百疋,以好问尝任吏部侍郎、兵部尚书、尚书右丞,除罢恩例、支赐皆辞免,至是家贫不能办棺殓故也。既而臣僚论(例)[列],有旨减作三百疋。通议大夫、试兵部尚书、兼侍读胡直孺十一月,赐其家绢二百疋。翊卫大夫、泉州观察使、神武军统制陈思恭十二月,赐其家绢三百疋,以思恭讨贼立功而死。故赠承事郎陈东十二月,赐其家钱五百贯。中奉大夫、直秘阁、知宣州李彦卿二年三月,赐其家钱一千贯,以招抚使李光言,彦卿洁己公勤,久任沿江差遣,累经寇盗,守御城池,卒免残破故也。

承议郎、显谟阁直学士、提举建隆观、兼侍读郑亿年三月,以亿年昨被虏未回,其妻韩氏流寓台州身故,赐钱一千贯给其家。左奉议郎、守尚书屯田员外郎汪廷直闰四月,赐其家银一百两,以廷直家贫,乡里遥远,无力津送故也。淮南东路宣抚使刘光世五月,以闻父延庆丧,诏赐银、绢一千疋两。给事中廖刚五月,以刚母亡赐银一百两。武当军承宣使王殖七月,赐其家银、绢一百疋两,以殖系秦魏国惠和大长公主之子也。庆远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邢焕三年正月,赐其家银、绢各一千两疋。端明殿学士、左朝议大夫权邦彦二月,赐其家银、绢各一千疋两,以邦彦签书密院事致仕薨故也。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知枢密院事朱胜非四月,母鲁国太夫人杨氏特依格支赙赠。先是,入内内侍省言:依格,在京臣僚亲属薨卒,宰臣三年服父母绢五百疋,酒六十瓶,米三十石,麦十五石,钱三十贯。缘有建炎二年二月十九日诏权住支,故特有是命。大理卿马咸五月,赐其家钱三百贯。福建路转运判官吕庭问八月,赐其家银一百两。庭问系故相夷简之后,前任金部郎中,因患乞外补,未朝辞间卒,坟墓田园皆在江北,家贫狼狈,故有是命也。左中大夫、充徽猷阁待制、提举台州崇道观洪炎十一月,特赐银、绢各一百疋两,给付本家。先是,有诏令州郡量事应副葬事,至是官僚论之,上曰:「炎以文学称,其死有恤典,盖用旧制。今既致言者,当罢之。炎,黄庭坚甥也。然其家甚贫,可如胡直孺等例支与银绢。」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知衢州谢克家四年十月,赙赠外更赐其家绢五百疋,以克家尝任参知政事也。安定郡王令畤畤:原作「时」,据《宋史》卷二四四《宗室传》一改。九月,特赐其家银、绢各一百疋两。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李大有十月,赐其家银、绢各一百疋两。以左司员外郎晏敦复等言,大有点检明堂大礼事务究心,感疾而死,乞褒赠故也。显谟阁直学士辛炳五年二月,特赐其家银、绢各二百疋两,令福州于上供内支给。以炳曾任中执法,操行清修,贫无以葬故也。赠承信郎、荆州(宣)白身董宣等三名二月,各赐其家绢三十疋,以金人侵犯淮西,血战殁也。吏部员外郎王纯、李元瀹李元瀹:原作「李沦」,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八七改。,金部员外郎吴并吴并:天头原批:「寄按,《大典》一万九千一百三十二作『吴升』。」三月,诏依屯田员外郎汪廷直例,各赐其家银一百两。以纯等三人同时身故,户部尚书章谊言其家贫,无以营办丧事,援例陈乞故也。龙图阁直学士、左朝请大夫致仕杨时六月,赐其家银、绢各二百疋两。

大理少卿元衮七月,赐其家银一百两。殿中侍御史张绚八月,以祖母安人王氏亡,赐钱三百贯。少保、武成感德军节度使、淮南东路宣抚使韩世忠八月,以妻秦国夫人梁氏亡,赐银、绢五百疋两。中书舍人潘良贵六年正月,以良贵丁父忧,贫无以葬,赐钱五百贯。武胜定国军节度使、检校少保、湖北京西路安抚副使岳飞四月,以母亡赠银、绢一千疋两。左朝散大夫、充徽猷阁待制、枢密都(丞)[承]旨郭执中八月,赐其家银、绢各二百疋两,以执中在都督行府供职,往来淮甸措置军期事务,冲冒暑湿身亡故也。龙图阁直学士、左朝散大夫耿延 八月,赐其家银、绢二百疋两,以延 任元帅府属官也。左承议郎、行(大)[太]常博士李弼直八月,赐其家银一百两。以太常少卿柯悫言,弼直宣和间任太常博士,缘主张元佑学术坐废非辜,近自泸南被旨远来赐对除受,万里一身,遽致殒没故也。端明殿学士、降授左太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观董耘七年二月,赐其家银、绢各二百疋两,以耘旧系元帅府属官也。奉议郎、建康府通判杨邦乂乂:原作「义」,据《宋史》卷四四七《杨邦乂传》改。四月,赐其家银、绢一百疋两。建炎三年(度)[渡]江,邦乂以死守城,不屈于贼,竟遇害也。知枢密院事沈与求六月,依例支赙赠。兵部尚书吕祉八月,赐其家银、绢五百疋两,祉以叛将迫虏渡淮,死于忠义也。嗣濮王仲湜九月,赐其家银、绢五百疋两。左朝散郎、充徽猷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观胡安国八年五月,赐其家银、绢各二百疋两。知台州邹炳五月,赐其家绢一百疋。中书言炳忠贤之裔,贫无以归葬故也。翰林学士朱震六月,赐其家银、绢各二百疋两。左通议大夫、提举亳州明道宫章谊九月,赐其家银、绢各三百疋两。起居舍人薛徽言九年正月,赐其家绢一百疋。吏部员外郎黄珪四月,赐其家银一百两。保平静难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四川宣抚使吴玠七月,诏支赙赠绢一千疋。十一日又诏:「吴玠保守四川,忠 显著,除已褒赠外,可特赐(银)[钱]三万贯,令四川都转运司给付其家。」检校少傅、保信军节度使、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汪伯彦十一年六月,赐其家银、绢各一千疋两,伯彦尝任尚书右仆射故也。长行兵士白安等一百九十七人七月,各赐其家绢二十疋,以金人侵犯淮西,安等随逐张俊收复和州等处,立功阵亡故也。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颜岐十二年八月,特依格支给赙赠。以岐尝任元帅府参议官,历尚书左丞、门下侍郎故也。中书舍人王鉌三月,赐其家银、绢各一百五十疋两。徽猷阁待制致仕尹焞十一月,诏令绍兴府支赙赠钱三百贯。

左朝请郎、荆湖北路提刑刘冠八月,诏与比附通判以上因干办公事致死例,特赐其家银五百两。以冠奉旨差往鄂州推勘公事毕,巡历本路州县,在路身亡故也。左朝奉郎、敷文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观李易十三年正月,赐其家钱三百贯。

右司员外郎游损六月,赐其家钱三百贯。右通直郎、试尚书兵部侍郎司马朴九月,赐其家绢、银三百疋两,以朴忠迹显著故也。少保、感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高世则十四年十一月,赐其家银、绢各一千疋两。德庆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提举皇城司钱愐十六年正月,赐其家银、绢各五百疋两。宝文阁学士、右通奉大夫、提举万寿观使王 十七年十月,赐其家银、绢五百疋两。敷文阁直学士、右中大夫、知广州王鈇十九年六月,特赐其家银、绢各五百疋两,以鈇帅司宣力,染瘴身亡故也。右武大夫、果州观察使、添差两浙东路马步军副总管马秦七月,赐其家银、绢各五十疋两。初以伪知宿州归(王)[正]补官,至是卒。端明殿学士、左朝奉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何若二十年八月,支赙赠外,更与绢五百疋,以若尝任签书枢密院事故也。宝文阁学士、右宣奉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杨兴祖二十一年八月,赐其家银、绢各三百疋两。平海军承宣使、知南外宗正事士珸二十二年闰十二月,诏赙赠特与依节度使例。太尉、武当军节度使、御前诸军都统制、充利州东路安抚使、知兴元府杨政二十七年四月,赐赙赠银、绢一千疋两。大理少卿陈章九月三日,赐其家银、绢一百疋两。左武大夫、武康军承宣使、知扬州刘纲三十年十月,赐其家银、绢一百疋两。皇伯故吴王佖女仁寿郡主赵氏八月,赐其家银、绢一百疋两。左朝请郎、太常少卿都民望九月,诏民望任谏官,家贫无以归葬,特赐银、绢一百疋两。太尉、威武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刘锜三十二年闰二月,特赐其家赙赠银、绢各三百疋两。《宋史 薛徽言传》:高宗朝,徽言为起居舍人。时秦桧与金人议和金:原作「舍」,据《宋史》卷三七六《薛徽言传》改。,徽言上疏争之。一日,桧于上前论和,徽言直前引义固争,反复数刻,中寒疾卒。高宗念之,赙绢百匹,特与遗表恩。文武臣及其亲属亡天头原批:「以下《干道会要》。」,合赙赠品秩、数目,见干道重修格。

今所书给赐者,皆出特恩。谏议大夫任古绍兴三十二年,以古家无余赀,赐银、绢三百疋两,从宰执请也。检校少保、安德军节度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张子盖隆兴元年正月,赐其家银、绢三百疋两,仍给本色。时方军兴,例罢臣下支赐,上以子盖战功,特有是命。武节大夫、建康府前军统领官王珙六月,赐其家银三百两,以珙战殁故也。检校少保、威塞军节度使萧琦母十二月,赐银、绢五百疋两。初,琦归朝,母在北界,至是闻讣,乃有是命,仍赐设斋钱二千贯。从都督江淮军马张浚之请也。龙图阁学士、赠端明殿学士张阐二年九月,赐其家银、绢二百疋两。果州团练使、赠宁国军节度使魏胜十一月,赐其家银、绢一千疋两,以胜战殁故也。少师、观文殿大学士、鲁国公陈康伯干道元年三月,赐其家银、绢各二千疋两,钱五千贯。右仆射蒋芾母四年七月,诏司农寺取小麦十五石,六年九月,又以白粳米三十石,并充赙赠。检校少保、威塞节度使萧琦闰十一月,以琦卒(格)[给]赐其家,仍给本色。太傅、奉国军节度使、利州东路安抚使、新安郡王吴璘干道三年六月,赐其家银、绢一千疋两,钱五千贯。谏议大夫单时五年十一月,赐其家银、绢三百疋两。武泰军节度使、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兼知庐州郭振十一月,赐其家银、绢三百疋两,仍给本色。右正言许克昌七年八月,赐其家银、绢各三百疋两。国子祭酒芮烨五月,赐其家钱五百贯。太子詹事王十朋七月,赐其家银、绢三百疋两。兵部侍郎翟绂八年六月,赐其家银、绢二百疋两。起居郎刘季裴九年正月,赐其家银、绢三百疋两。赙赠杂录【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十月十四日,诏:「应扬州城下役夫内,有死于矢石者,人给绢三疋,仍复其家三年,长吏倍加安抚。尸骼暴露者,仍令使臣收瘗。」《大典》一万四千九百九。又一万九千二百三十三此小注据天头批注移入。后彷此。。干德三年五月六日,诏:「诸军校疾殁者,比各赐物,有绝嗣及孤幼不能申请者,自今命内臣就家赐之。」同上。真宗咸平六年三月二十五日,宰臣吕蒙正言:「近臣期功之丧,所给赙赠乞令寝罢。」不许。同上。景德四年九月十一日景德四年:原无,据本卷第三○页补。,翰林学士晁迥等言:「奉 与龙图阁待制戚纶议定鸿胪寺赙赠条件。今请应职官丧亡赐赙赠,五品以上,内侍省于学士院请诏书,差官押赐;六品已下,差官传宣押赐。臣僚薨亡,如无恩旨 葬及五服内亲丧及迁葬合有赙赠者,下鸿胪寺检会体例,牒报内侍省取旨。」从之。《大典》一万四千九百九。十一月三日,诏:「自今将帅偏裨当得赙赠者,令枢密院即日下入内内侍省给赐。」先是, 臣赙物皆鸿胪寺定例以闻,至有已襄事而未赐者,其军校赙物亦有所差降,故令促之而复其往例。二十二日,诏:「应管军及内职军员,如戍边亡殁,合赐赙赠者,并委入内内侍省取旨支赐,更不下鸿胪寺。」同上。二十九日,入内内侍省言:「今后支赐赙赠,未委依近诏内侍省差官押赐,为复依旧当省差使宣赐。」诏晁迥等覆加详定。迥等上言:「近翰林学士李宗谔妹亡,入内内侍省虽引景德元年翰林学士宋白弟亡例为言,终以无正例不行。今请应五服内亲丧亡而无正例者,委鸿胪寺移牒礼院,比类服纪远近奏取旨;其无例及在外亡殁者,更申中书门下。昨定五品以上诏书押赐,六品以下传宣押赐,今请除五品以上官正身丧亡即降诏书,自余亲丧亦止传宣。仍并委入内内侍省施行。」从之。仍诏会同鸿胪寺、太常礼院,俱不得过二百。大中祥符九年十二月五日,入内内侍省言:「得鸿胪寺牒,取索景德四年十一月以后赙赠则例。伏缘当省每有赐赉,即旋取旨,今如尽以为例,授之有司,窃虑非便。望下本寺,如合有给赐者,止具官位报当省取裁。」从之。《大典》一万四千九百九。又一万九千二百三十三。仁宗庆历二年七月九日,诏:「自今阵亡军校无子孙者,赐其家钱:指挥使七万,副指挥使六万,军使、都头、副兵马使、副都头五万。」同上。治平四年神宗即位未改元。四月二十七日天头原批:「寄案,《大典》一万九千一百三十三作『二十六日』。」,枢密院言:「诸司使副至内殿崇班外任,与在路身亡及诸司使副父母亡,合该孝赠,自来札下入内内侍省差使臣取索宣赐。

缘逐官未到京,或外处居住者,支赐未得。今后请依孝赠则例,在京亡者入内内侍省宣赐,余下本任见在处支赐。」从之。同上。熙宁元年五月二日,诏致仕大将军已上身亡支赐孝赠,将军更不支赐。四年二月十七日,中书门下言:「臣僚有亲戚之丧,除二府外合给式假者,听依条在假,申御史台,令御史台奏知。仍勘会合支孝赠施行。」从之。七年十二月十八日,诏颁新式:诸一丧两人以上各该支赐孝赠,只就数多者给;官与职各该赙赠者,从多给;差遣权并同权发遣,并与正同。时暂权者不赐。诸两府、使相、宣徽使并前任宰臣,问疾或浇奠已赐,不愿 葬者,并宗室不经浇奠支赐,虽不系 葬,并支赙赠。余但经问疾或浇奠支赐或 葬者,更不支赙赠。前两府如浇奠只支赙赠,仍加绢一百,布一百,羊、酒、米、面各一十。诸支赐孝赠,在京羊每口支钱一贯,以折第二等绢充,每疋折钱一贯三百文,余支本色。茶、酒、香、烛依式内色额,银版锭、杂白绢折第二等布,川路白熟堪好米、上色白 ,每石折支次色小麦五▯,龙脑以次色第一等充。在外米支白 米,面每石支小麦五▯,如无本色,以本处合支色额充。酒支细色。余依价钱。绢每疋一贯三百文,布每疋九百文,羊每口一贯三百文,龙脑每斤七十六贯,香每斤四百,秉烛每条四百文,常料烛每条一百五十文,茶每斤五百文。诸文臣卿监以上,武臣原系诸司使以上,分司、致仕身亡者,其赙赠并依见任官三分中给二,限百日内经所在官司投状,召命官保关申,限外不给。待制、观察使以上更不召保。元丰二年四月七日,诏:「昨安南从军士卒因病寄留后不知存亡者,除籍给赙。」从广西经略司请也。《大典》一万四千九百九。又一万九千二百三十三。五年十一月十一日,诏:「鄜延路没于王事、有家属见今在本路欲归乡者,给赙外,其大使臣以上更支行李钱百千,小使臣五十千,差使、殿侍三十千。其余比类支给。」同上。哲宗元佑四年七月十二日,诏:「内外文武官及宗室、内侍官应支赐赙赠,绢、布、米、麦、钱、羊并四分减一。应官员丁忧亡殁、令式无赙赠者,不得引旧例陈乞,所属亦不得奏请。」从户部之请也。亡殁,仰监司、守臣疾速审实,依条支给孝赠。」 徽宗宣和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诏〕:「两浙、江东遇贼及防托守御去处,所差人兵、弓手等,如因战十月二十日十月:天头原批:「寄案,《大典》一万九千一百三十三作十二月。」,诏:「王羲仲已赠徽猷阁待制,所有致仕及遗表恩泽、赙赠、应副葬事、借官屋居住等,依昨朝奉郎、将作监陈奇体例施行。

」七年五月九日,(制)德音:「京东、河北路州县,应战没军人、保甲等未经支赐孝赠者,仰安抚司疾速勘会支给。」钦宗靖康元年五月九日,制:「应殁于王事使臣、将校、命官等,各特赐与赠恤,其子孙等并与推恩。未给孝赠者,仰所属疾速支给。」六月十八日,诏:「应支赐赙赠并减半,候边事宁息日依旧。」高宗建炎三年二月十六日,德音:「应随从官员沿路遭杀戮及身亡者,仰所在官司保明诣寔闻奏,当议优加赠恤」。自此以下《中兴会要》。十九日,诏:「除行在一行官吏、军兵等日支食料等许行支给(付)[外],其余应干公使、花果、房卧、生(白)[日]、身亡孝赠钱物,并权住支。」从户部尚书叶梦得之请也。四年二月二十三日,德音:「应出战收捕盗贼战殁,未经赠恤之人,缘本家无长立儿男,或父母老弱,未曾陈乞,(计)[许]所在州县具名申乞,统制官司保奏,当议依格赙赠,以为死事之劝。」三月十六日,诏:「福州将官郝振,依战殁赙赠例减半,余路州军有似此去处,依此施行。」以振领本州岛将兵戍荆南,(面)[而]在路遇贼被害故也。绍兴六年正月一日,臣僚言:「乞将应身亡孝赠权行住支,候边事〔宁〕息、财赋丰羡日依旧。」从之。十一年九月九日,诏:「诸宗室环卫官身亡,缌麻亲支钱三百贯三百贯:天头原批:「寄案,《大典》一万九千一百三十三作二百贯。」,袒免亲支钱二百贯,其余不系环卫宗室即不许援例。」先是判(太)[大]宗正事、齐安郡王士▯言:「环卫宗室亡殁,例有赙赠,昨已住支。今来右监门卫大将军、和州刺史仲▯▯壬久疾不起,既殁之后,棺椁衣衾不具,望检举祖宗典故,特赐放行赙赠。」有诏支钱三百贯,给付仲▯▯壬本家,其典故令户部检举。既而本部看详:「宗室环卫官身亡赙赠,别无格法,兼官员差借支赐、朝辞分物、身亡孝赠,得旨并各权行住支,候边事宁息、财赋丰羡日依旧。其宗室服属环卫官,仲字缌麻亲,士字系袒免亲。今仲▯▯壬系缌麻亲,已支三百贯。欲今后环卫宗室身亡之人,若许行特支钱,比拟仲▯▯壬则例支给。」故有是命。二十六年六月二十九日,诏:「今后命官实因干办公事邂逅非理致死者,并遵依旧法,所有李光申请于绍兴条内添注日限指挥更不施行。」命官因干办公事身亡,旧法邂逅非理致死,谓焚溺坠压之(之)类,通判以上赐银五百两,余三百两,职司已上取旨。绍兴二年五月,吏部侍郎李光申明,立定折趺骨五十余日,三十日内身亡之人,并支前项银数。至是,户部侍郎宋贶言:「自立定日限后来,多是因他病身故之人子弟规图赏给,计会所属,旋作差出名目,陈乞保奏,诚为欺罔。

」故有是命。孝宗隆兴二年三月十一日,宰执进呈监察御史袁综奏,以病笃,母老子幼,身后失所。上曰:「此不合得恩泽耶 」宰臣汤思退等奏:「袁综系奉议郎,不得,故有是请。」思退等因奏言其家贫甚,前此右正言都民望死,尝赐银、绢。上曰:「恐自此为例。」思退等奏:「前此任朝官有死者,堂中亦例送钱物,欲以三百千与之。」上曰:「甚好。」思退等退,相与言曰:「上虽微末支赐亦不肯为例,可谓节俭之至也。」《大典》一万四千九百九。干道五年十二月十九日,诏:「修筑庐州城,因病亡官兵,就庐州公厅设水陆道场祭供。其家各给钱五千,令逐将队交领,就其家给散。」同上。

近臣期功之丧所给赙赠,乞令寝罢。不许此条仍真宗咸平六年残文,已见本卷第二四页。按自此以下二片残文,据原稿中缝及屠寄眉批,乃录自《大典》卷一万九千一百三十三。其中大部份与本卷第二四、二五页、又第二七页重复,仅景德三年八月、四年七月、熙宁十年六月、十二月四条为前文所无。其重出之条缺误特甚,今不再一一细校,读者自可对勘。。景德三年八月一日,开封府浚仪县尉房初举贤良方正科,中书考试,辞理为优,未及殿试而卒,帝悯之,特赐钱五十贯以恤其家。四年七月十六日,江陵府言,工部侍郎致仕朱昂卒。致仕官无赙赠之例,帝以昂旧德,深轸念之,特令有司就赐赙赠。九月十一日,翰林学士晁迥等言:「奉 与龙图阁待制戚纶议定鸿胪寺赙赠条件,今请应职官丧亡赐赙赠,五品以上内侍省于学士院请诏书,差官押赐,六品以下差官传宣押赐。臣僚薨亡,如无恩旨 葬及五服内亲丧及迁葬合有赙赠者,下鸿胪寺检会体例,牒报内侍取旨。」从之。十一月三日,诏:「自今将帅、偏(禅)[裨]当得赙赠者,令枢密院即日下入内内侍省给赐。」先是, 臣赙物皆鸿胪寺定例以闻,□襄事而未赐者,其军校赙物□□□□□□□□□□□□□□□□令是之西复其往例。二十二日,诏:「应管军及内职军员,如□□□□□赐赙赠者,并委入□□□□取旨及□□□□鸿胪寺。」二十九日,入内内侍省言:「今后特赐赙赠□□□□近诏内侍省差官押赠□□□赐。」诏晁迥等覆加详定,迥等言:「近翰□□李宗谔妹亡,入(曰)[内]内侍省虽□□□□□学士宋白弟亡例为言,终以无正例不□。□应五服内亲丧亡而无正例者,委鸿胪寺□□□礼院,比类服纪远近奏取旨;其无例及□□殁者,更申中书门下。昨定五品以上诏书押赐,六品以下传宣押赐,今请除五品以上□□□丧亡即降诏书,自余亲丧亦止传宣押赐,牒报〔入〕内内侍省施行。」从之。仍诏会问鸿胪寺、□□□院,俱〔不〕得过二百。大中祥符九年十二月五日,入内内侍省。右条原粘在本卷第二十五后半页,接「不得过二百」之下。状召命官保关申,限外不给。待制、观察(司)[使]以上更不召保此乃熙宁七年十二月十八日条残文,见本卷第二六至二七页。。〔熙宁〕十年六月十七日,诏工部(部)郎中、集贤殿修撰吴申式外特赐绢二百疋。十二月五日,诏故太子太师致仕张(升)[ ]特依见任官例支给孝赠。元丰二年四月。右条原粘在本卷第二十七前半页,接「元丰二年」上。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宴享【宋会要】太祖建隆元年五月十七日,宴宰臣、节度、防御、团练、刺史、统军、诸军指挥使以上于广政殿,以忠正军节度使杨信来朝。

自是节度使来朝,宴如仪。六月十九日,亲征泽、潞,宴从官于潞州行宫,以李守节举城迎降也。七月五日,次河阳,宴从官于行宫。二十日,宴侍卫亲军马步军都虞候、指挥使韩令坤已下于礼贤讲武殿,赐袭衣、器币、鞍马有差,赏泽、潞之功也。八月三日,宴近臣于广德殿,以江南进奉使龚慎仪来贡。自是江南、两浙使来朝,皆如此例。九月十七日,又宴万春殿。二十六日,又宴广政殿。十一月一日,亲征李重进,次宿州,宴从官于行宫。二十日,平扬州,宴从官于行宫。十二月十八日,还次宋州,宴从官于行宫。二年正月二十日,宴近臣于广政殿。三月二十五日、闰三月十八日、七月十九日、十月十二日、十二月二十四日,并宴广政殿。三年正月五日,宴万春殿。五月二十三日、六月十九日,并宴广政殿。七月四日,宴万春殿。十二月二十五日、四年正月二十一日、二月十一日、三月十一日、五月十八日、十月七日、干德元年闰十二月十二日、二年正月十一日,并宴广政殿。〔干德二年正月〕二十三日,宴万春殿。十月十三日,宴西川行营将校于崇德殿。十一月十三日,宴饯西川行营将校忠武军节度使王全斌以上于崇德殿,赐金玉带、衣服、鞍勒马、戎器有差。三年四月二十六日,宴崇德殿。五月十六日,宴近臣及孟昶于大明殿。二十二日,又宴昶及其子弟。七月六日,召皇弟开封尹、宰相、枢密使、翰林学士、中书舍人泛舟于后苑新池,张乐宴饮,极欢而罢。四年四月三日,宴讲武殿。六年正月二十二日、开宝元年十一月十六日,并宴广政殿。开宝二年正月二十一日,吴越进奉使钱惟浚辞,宴于长春殿,赐袭衣、玉带、金勒鞍马、器币、戎仗。二月十九日,曹彬等先赴太原行营,宴于长春殿。二十九日,成德军节度使韩令坤、山南东道节度使慕容延钊辞,宴于广政殿。自是节度使以上出使赴镇,宴如仪。四月五日,亲征河东,驻并州,宴从臣于幄殿,张乐。五月二十四日,宴从臣于行宫。二十八日又宴。十一月十二日,宴宰臣、节度、防御、团练使、刺史、统军、诸军厢主、军主、指挥使以上及诸道进奉使于广政殿,不作乐。时昭宪太后山陵,诸道并遣使贡奉,及礼毕,故特犒之。三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宴宰臣、见任前任节度、防御、团练使、刺史、统军、侍卫诸军将校及外国使于广政殿,以江南、两浙、高丽、三佛齐皆遣使朝贡故也。四年四月十八日,宴从臣于玉津园。五月十八日,宴近臣及刘鋹于崇德殿。八月九日,召宰臣、枢密使、开封尹、翰林学士窦仪、知制诰王佑等宴于紫云楼下,因论及民间事,帝谓赵普等曰:「下愚之民,虽不分菽麦,藩侯不为抚养,务行苛虐,朕断不容之。

」普等曰:「陛下爱民如此,尧舜之用心,臣等不胜庆幸。」十一月二十四日,又宴。十二月五日,江南李煜遣其弟从善,吴越钱俶遣其子惟浚来朝,宴于崇德殿。八年三月三十日,宴契丹使于长春殿。九年二月二十一日,吴越国王钱俶与其子镇东节度使惟浚、平江节度使孙承佑来朝,对于崇德殿,宴长春殿,赐袭衣、玉带、金器千两、银器三千两、罗绮三千段、玉鞍勒马一疋,仍赐宅及器皿、帏幄、帟幕等。三月三日,俶入辞,宴讲武殿,赐袭衣、玉带、锦绮绫绢十八万五千匹、金器二千两、银器三千两、玉鞍勒马一疋、散马百疋。四月二十八日,诸道节度使辞归镇,宴于讲武殿,从车驾至(此)西京也。六月九日,车驾在西京,幸会节园,召从臣张乐宴饮。八月十五日,侍卫马军都指挥使党进等赴河东行营,宴于长春殿。太宗太平兴国元年十二月十一日,宴亲王、宰相、节度使、防御使、刺史、诸军都指挥使、(都)指挥使于长春殿,不举乐,以初即位故也。二年二月十一日,宴中书门下、翰林学士、御史中丞、诸道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两浙进奉使、契丹国信使及李煜、刘鋹禁军都指挥使以上于崇德殿,不举乐,酒七行而罢,契丹遣使贺登极也。五月十一日,宴近臣、契丹使于崇德殿,不举乐,酒九行而罢,契丹遣使贡助山陵也。九月六日,宴中书门下、翰林学士、诸道节度使、统军、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刘鋹、李煜及诸军大校于长春殿。三年正月十六日,宴亲王、宰臣、翰林学士、节度使、统军、观察使至刺史、诸军大校及刘鋹、李煜、契丹使、诸国蕃客于崇德殿,契丹使来贺正故也。自是凡契丹使贺正锡宴,着为例。景德以后定用正月五日。二十五日,吴越钱俶来朝,宴于长春殿,亲王、宰相、节度使、刘鋹、李煜皆预。四月八日,又宴崇德殿。十月八日,召诸王、宰相、淮南国王、节度使、刘鋹、契丹使,宴于后园。十六日,宴宰相、亲王、淮海国王、太子太师、太傅、太保、两制、节度使至刺史、统军、上将军、诸军大校及契丹、高丽使、诸州进奉使于崇德殿,以干明节罢大宴故也。四年正月十六日,以将帅宣徽南院使潘美以下发赴太原行营,召宰相、亲王、淮海国王、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宴饯于长春殿,赐袭衣、金带、鞍马。二月七日,宴亲王、宰相、节度使、刺史、诸卫将军、诸军大校、淮海国王、契丹使于崇德殿,以将亲征太原罢春宴故也。五年十二月一日,以巡行河北,宴从官于大名行在。六年八月三日,宴亲王、宰相、枢密使副、节度、观察使、禁军大校于长春殿。

七年三月二十九日,宴近臣于讲武殿,饯西京留守秦王廷美赴任。九年三月二日,大宴大明殿。帝谓宰臣曰:「天下无事,良辰宴会,无辞尽醉。」饮讫,以虚爵示群臣,凡觞数行。宰臣宋琪言:「饮酒过度,虑至失仪。」帝召权御史中丞滕中正笑而谓曰:「今日宴会,盖君臣相遇之乐盖君:原作「尽群」,据《太宗皇帝实录》卷二九改。,朕所赐酒,欲以欢洽,苟小有失仪,卿可勿弹举也。」伶官赞祝圣德,以锡宴之乐为词,帝曰:「朕之所乐唯致治而已,殊不在此。」雍熙三年二月四日,宴近臣于长春殿,饯幽州道都总管曹彬等赴行营。四年六月二十一日,宴近臣于长春殿,饯并州都总管潘美等赴行营。淳化四年二月二十二日,诏:「自今后宴文武常参官,其三馆、秘阁直官未常参官并令预会。」十一月十四日,以武宁军节度使曹彬来朝,宴近臣于长春殿,翰林学士钱若水、枢密直学士张咏皆赴。旧制,每命将出师劳还,宴于便殿,当直翰林学士与文明、枢密直学士皆预座。仆射李昉、尚书扈蒙任翰林学士日常预斯宴。其后合门使梁迥启太祖罢之,至是始复,从参知政事苏易简之请。二十六日,诏:「诸州屯兵将校旬设外,宜令州长吏州市牛酒宴犒设此句疑有脱误。,务令丰饫,下至小校,皆沾及之。」至道二年四月三日,宴近臣于长春殿,饯马军指挥使李继隆赴河西行营。七月七日,宴近臣于崇政殿,饯殿前都指挥使王超赴河西行营。三年真宗即位未改元。六月十三日,宴辅臣于中书,诸王、节度、观察使于赐食厅,时太宗丧制终七故也。十一月九日,宴群臣于崇德殿,酒七行罢,不作乐。真宗自即位,以谅阴故未尝饮,至是始设会。真宗咸平元年二月二十二日,宴群臣于崇德殿,不作乐。七月十三日,宴近臣于崇德殿,饯彰信军节度使高琼赴并、代屯所。八月壬子,新授翰林侍读学士杨徽之等赴馆,赐宴于秘阁,两制、馆阁官皆预。十月二日,十二月十三日,又宴,西南蕃、交州贡奉使皆预,不作乐。二年二月二十五日亦然。二年七月二十七日,忠武军节度使傅潜赴高阳关屯所,宴于长春殿,不作乐。八月七日,宴群臣于广德殿,始作乐。十七日,以大阅毕赐近臣饮于中书,诸军将校于营中,内职于军器库,诸班卫士于殿门外。十一月二十一日,宣徽使周莹赴北面行营,宴饯于长春殿。十二月十二日,车驾北征,宴从臣于行宫。三年正月九日,驻大名,宴从臣于行宫。十三日,以契丹遁去,宴从臣于行宫。二十一日,次芳林园,宴从臣于行宫。六月二十四日,参知政事向敏中为河北河东沿边宣抚大使,枢密直学士冯拯、陈尧叟为副大使,辞,宴饯于长春殿。

四年三月二十一日,翰林侍讲学士邢昺、直秘合潘慎修淮南两浙巡抚回,赐宴于秘阁。二十九日,诏:「内宴更衣,臣僚无得先退,须宴罢谢恩讫齐出。如违,委外弹奏。」先是,御史台言:「内宴更衣,百官有径归及过从于外者,臣等已于春宴前严行戒励,请降 处分。」故有是诏。五年正月二十日,宴宗室、侍读侍讲学士、王府官于崇政殿。先是,帝听政之暇,命邢昺讲《左氏传》,至是毕,故有兹会。赐昺及侍讲夏侯峤等器帛,昺加袭衣、金带。二十三日,西南道行营都总管王超赴屯所,宴饯于长春殿。七月二十四日,永清军节度使周莹赴高阳屯所,宴饯于长春殿。十二月十七日,诏:「每内宴,宗正卿令升殿座,班次依今班仪。」六年三月七日,宴饯起居舍人、直昭文馆种放于龙图合,翰林侍讲、侍读学士预。九月二日,诏曰:「朕痛切友于,时当宴飨。修俎豆之事,礼则有之;听金石之音,情所未忍。其秋宴宜不举乐。」先是,七月,安王元杰薨,礼官言安王丧举哀成服,礼毕服除,宴日用乐无嫌,复下是诏。十三日,诏军员赴内宴,须文武班后方得入。七年正月一日,诏朝元殿上寿,三佛齐、大食、蒲端进奉人使已下,在西廊南头副指挥使之下歇空座。景德元年十月二日,宴近臣于崇政殿,饯参知政事王钦若判天雄军,侍卫马军都指挥使葛霸充邢洺路都总管,以将亲北征也。二十五日,宴群臣于崇德殿,不举乐,以明德皇后园陵毕也。旧制,卿、监座于东厢,不升殿。时光禄卿陈省华权知开封府,特升于两省五品之南,别设位。十二月二十一日,以北征凯旋赐近臣宴于寇准第,诸帅臣宴射于本司,赐上尊珍膳。二年正月十三日,宴群臣于崇德殿,不举乐。二月二十四日,诏含光殿春宴,占城、大食进奉人使于西廊南头赴座。三月九日,赐宰臣、枢密酒果,翰林学士以下宴于本院,馆阁官于秘阁,以考校举人之劳。自是凡贡举毕皆然,后多辞免。五月二十日,宴近臣于资政殿,饯右谏议大夫种放赐告游嵩山。帝作七言诗赐放,令属和,命从臣皆赋。有诏放上道日,两制、馆阁官饯于琼林苑,放固辞,复赐会于秘阁王钦若之直庐。江少虞《类苑》:景德中,种放赐告蹔还嵩山,真宗置酒资政殿饯放,侍臣当直者四人预焉。时所司不宿具,皆相顾不敢坐,上乃亲定位次,翰林学士晁迥西向,资(正)〔政〕殿学士王钦若东向,知制诰朱巽南次迥,待制戚纶次钦若,放北面对,上特示客礼。酒半,上赋七言诗一章赐放,放和,侍臣皆赋,士大夫荣之。十一月十五日,诏翰林仪鸾御厨司,每内宴差托食天武官、排食院子、兵士、工匠等,除常例差军员管勾外,别选差指挥使或员僚一名,专令禁止语声,无令闻及殿庭,违者即付所

属科罪。仍命廊下管勾使臣检校。二十九日,契丹国母遣使来贺承天节,入见,宴于长春殿,酒五行而罢。十二月四日,命镇安军节度使石保吉赐契丹使宴射于玉津园。自是凡契丹使至,皆赐宴射,命节度使或枢密使,天圣后率用管军者主之。五日,宴尚书省五品、诸军都指挥使以上、契丹使于崇德殿,不举乐。时契丹初来贺承天节,择膳夫五人赍本国异味,就尚食局造食。诏赐膳夫衣服、银带、器帛。以明德太后丧制故也。八日,契丹使辞,宴于崇德殿。自后契丹使见、辞如此例。十五日,资政殿大学士王钦若赴上,赐会于秘阁,近臣毕集。翌日,又会馆阁群官于秘阁。《麟台故事》:景德二年五月,以新授资政学士王钦若赴职,宴近臣于秘阁,赐钦若七言诗,令属和。是月,上亲试河北防城进士,赐第毕,赐辅臣酒果,宴翰林学士已下于本院,馆阁官于秘阁。十七日,诏宣徽院:凡有宴会,令入内内侍省差中使六人分朵殿两廊上,约百官、军员,无得言笑諠哗。仍差合门祗候四人往来提举,违者具名以闻。殿前侍卫马步军司各钤辖军员,令座次端谨,不得諠笑及先出。三年正月一日,命资政殿大学士王钦若宴契丹使于都亭驿。自后贺正旦使在馆皆然。四月五日,幸崇文院观四库图籍,宴从臣于(从)[崇]政殿。二十四日,右谏议大夫种放请告归终南山,诏放及侍讲侍读学士、龙图阁待制,至龙图阁,〔赐〕宴以宠行。帝作诗赐之。《麟台故事》:右谏议大夫种放有兄丧,请告归终〔南〕营葬。是日,召放及侍讲侍读学士、龙图阁待制至直龙图阁,赐宴以宠行。上作诗赐放,命侍臣皆赋诗。上曰:「放虽在京毂,而咸(泰)〔秦〕学徒继踵而至,亦嘉事也。」放顿首谢。翼日,又赐宴于秘阁,馆阁 官皆预,命集贤院学士宋白已下赋诗饯放。五月十二日,武胜军节度使吴元扆修奉诸陵回,宴于长春殿。七月二十五日,大宴。御厨言:「御膳诸局地颇狭隘,请移诸王幕次于殿门之外。」诏不许,但令(令)于局次之内量设防拦。九月七日,宴近臣于龙图阁之崇和殿,饯侍讲学士邢昺赴曹州。刑部尚书温仲舒、宋白、吏部侍郎郭贽预焉。即席赐诗二首以宠其行,命群臣咸赋。十三日,翰林侍讲学士邢昺知曹州,赐宴于宜春苑,两制、学士、待制皆预。十月二十四日,宴群臣于崇德殿。自庄穆皇后上仙,至是始用乐。四年二月十八日,御楼,赐宗室百官宴于都亭驿,翌日如之。自是凡赐酺,皆遣官主之,事毕各赐器币。九月三日,大宴,枢密院定交州进奉使峰州刺史黎明昶、副使安南掌书记殿中丞黄成雅悉座于本班。帝以成雅班品稍远,俾迁之,且访其礼于辅臣。

王旦等曰:「昔子产朝周王,飨以上卿之礼,子产固辞,受下卿之礼而还。国家惠绥远方,升其班序,亦无嫌也。」乃诏升成雅于尚书省五品之次。大中祥符元年正月庚寅,有司上《都亭驿酺宴位图》。二十八日,诏应致仕官并赴都亭驿酺宴,其御楼日合预座者亦听。朝臣受命已辞及到阙未见者,并令预会。二月二日,赐文武百官宴都亭驿,命内侍就赐教坊乐,御制《荷天书降大酺》五、七言诗,咸令属和。中饮,又命内侍赐上尊酒、果子并花。宗室宴于宁王元墦宫。等,并如百官。 三日,宴宗室、内职于都亭驿,近臣于宰臣王旦第。都亭驿用乐、赐诗及酒四日,宴百官于都亭驿,宗室于玉津园。五日,宴宗室、内职于都亭驿,近臣于宜春苑。初,有司定止赐百官都亭驿宴二日,帝特命分就私第、禁苑赐会。自是凡赐酺五日,皆用此例。自一日至五日,皆令殿前都指挥使刘谦、马军都指挥使曹璨、步军都指挥使王隐,各会所部将校,及赐诸班直茶酒。先是,遣使臣押赐诸军宴会,多不从容,实时而罢,又其日使臣亦预座。自是,令枢密院指挥不得赴座,专切管勾,务在丰洁,仍令至晡晚而罢。又分遣中使六人往河北、河东、陕西诸路赐总管、钤辖等宴,应官吏并预而官给其费。四月九日,知枢密院王钦若、参知政事赵安仁赴泰山经度制置,宴饯于长春殿。权三司使丁谓以计度粮草预焉。赐袭衣、金带、鞍勒马。八月二十七日,诏含光设秋宴,三佛(斋)[齐]进奉人使令于西廊南头赴座。十月十五日,诏:「诸州旬设驻泊禁军诸校,其本州岛军员皆不获预,自今宜并及之。」十一月十日,以封禅礼毕,诏兖、郓州各赐羊、酒、缗钱,今长吏广设筵会,以宴官僚。二十五日,宴近臣、契丹使于长春殿,以将奉册谒庙,不举乐。契丹使来贺承天节也。二十八日,东封回,含光殿宴,诏大食、占城进奉人使并邛部川进奉蛮王于西廊副兵马使之下一行赴座。十二月一日,以封禅礼毕,赐诸路总管及钤辖等羊、酒,令馆设官吏将校。六日,诏崇德殿宴,夏州进奉人使于西廊南赴座,交州进奉人使以次歇空座,进奉押衙、军将次交州人使赴座,契丹舍利从人于东廊南赴座。二十六日,诏:「军校赴宴,并令终宴。营在城外者,如至夕,遣内侍持钥往诸门,俟尽出阖扉入钥,着为定式。」二十八日,诏以南衙为锡庆院备宴会。先是,酺宴则集于尚书省或都亭驿,诞节斋会则就相国寺。帝以佛舍中烹 优笑,有亏恭洁,乃令内臣度馆宇显敞者易之。南衙即太宗尹京时府邸,秦王、许王继居焉。后虚其正位,故以为院。三年三月十六日,御干元楼观酺。

自是凡五日。是日,宴从臣于楼上,父老、蕃官楼下。十七日,宴文武百官于锡庆院,臣僚有受官未谢者亦赴,宗室于宁王宫,帅臣于本司。十八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王旦第。十九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含芳园。二十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玉津园,帅臣于本司。四月七日,集贤院学士种放得告归终南山,诏近臣宴饯于龙图阁,帝作五言诗赐放,命学士以下即席赋诗作序。龙图阁直学士杜镐以不能属文,遂令援引名臣归山故事。翌日,内出群臣诗序示宰臣,以晁迥诗、杨亿序为优,因令别自缮写送放,时论荣之。一云镐独诵《北山移文》,意规放也。五月十三日,宴广平公德彝等及侍教时大雅于本宫,以讲书终篇。十二月四日,宴契丹贺承天节使于崇德殿,不作乐,以晋国大长〔公〕主薨罢大宴故也。三年正月五日,宴契丹告哀使于崇德殿,不作乐,契丹国母卒故也。六日,贺正使辞,宴如例,以契丹国母丧。自后契丹国有丧,其使者见、辞虽赐酒,皆不作乐,遇辍朝则御便殿。七月二日,玉清昭应宫紫微殿上梁,宗室、近臣诣宫焚香,仍赐宴饮。八月二十三日,宴饯汾阴经度制置使、知枢密院陈尧叟于长春殿,副使翰林学士李宗谔预焉。九月一日,帝幸左承天祥符门观上梁,遂宴于崇政殿,赐从官袭衣、金犀带、缗钱有差。陈尧叟、李宗谔、林特在汾阴,遣使就第赐如例。十五日,宴契丹遗留使于崇德殿,不举乐。十月二十日,宴契丹告征高丽使于崇德殿。十二月一日,陈尧叟来朝,宴于长春殿,特召三司使丁谓预。故事,三司使不预,时谓计度粮草还,故特名。四日,宴契丹贺承天节使于崇德殿,不作乐,以晋国大长主薨罢大宴故也。四年正月六日,诏甘州、交州进奉使副,夏州进奉教练使,并令赴崇德殿宴。甘州、交州使升朵殿座,夏州押衙于东廊南头歇空座。二月二十一日,驻跸河中府,御鼓角楼观酺,凡三日,赐楼名曰驻跸宣恩。是日,宴从臣于楼上,诸蕃朝贡使、父老于楼下。二十二日,赐亲王、辅臣、百官酺宴于行(宫)在尚书省,凡二日。二十六日,次华阳顿,赐酺宴于行宫南垣之望仙亭,赐亭名曰宣泽。二十八日,次湘城顿,宴虢州父老于行宫门。三月二日,驻跸陕州,赐酺宴于州门楼,赐楼名曰沛泽惠民。十七日,宴宰臣、亲王、文武百官于河南府舍。二十六日,驻郑州,宴父老于殿门外,不作乐。初,将设酺宴于子城门,赐楼名曰回銮庆赐。寻以甫近太宗忌日,乃诏罢酺,止宴犒。八月九日,曲宴宗室、辅臣于后苑,赐袭衣、金带、器币有差。刑部尚书冯拯以新解政事,特诏预会,赐与同之,以汾阴礼成故也。

二十五日,复赐酺宴,文武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相王宫。二十六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王旦第。二十七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琼林苑。二十八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玉津园,帅臣会于本司。五年九月二十一日,诏内宴,内侍省差使臣于殿上管勾,候(宴)[帝]起离御座入殿门,诸司方得收什器物。十月二十六日,以圣祖降临,宴宗室诸亲于万岁殿。六年二月六日,御干元门楼观酺,近臣咸预。宴畿内父老于楼下。自是凡五日。七日,宴文武百官于锡庆院,宗室诸亲于潜龙园。八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王旦第,帅臣于本司。九日,宴百官于锡庆院,修玉清宫使丁谓已下于本宫。凡自修宫已来,凡遇锡宴,修宫使等洎使臣、军校、兵校,皆别赐会。十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玉津园,帅臣于本司。其日,又赐太常博士、中书堂后官刘明恕等钱二千,羊五口,酒十樽,令赐酺日饮会。时明恕等上言:「向来酺宴,枢密院副承旨已下至大理寺法直官皆预,堂后官各有正官,望比类闻奏。」王旦言预宴非便,故特有是命。三月,诏赴宴臣僚失(理)[礼],阁门、御史台失于弹劾者,委宣徽院紏察以闻。四月二日,宴近臣于长春殿,饯迎奉圣像使丁谓,副使(朝)[翰]林学士李宗谔预焉。五月五日,宰臣王旦赴应天府迎奉圣像,宴饯于长春殿。二十九日,宴近臣于长春殿,以王旦、丁谓使还故也。六月二十五日,赐辅臣宴于上清宫,以先天节前七日建道场故也。二十六日,诏:「自今赐宴,如诸司使、副使已下与文武百官同筵,合门差人赴御史台同贴定座次。如分两筵,亲王与诸司使、副使已下同筵,即依枢密使与诸司使、副使等同筵例,合门一例贴定图子进呈。」笏宣赐。」 八月六日,诏:「自今臣僚出使,都城外赐筵接送者,其赐酒果使臣令内侍省差殿头以上,令服十日,宴饯奉祀经度制置使丁谓于长春殿,副使翰林学士陈彭年预焉。九月二十七日,诏以元德皇后升祔,应文武百官、军员等,候礼毕并于锡庆院赐宴。十月五日,以升祔元德皇后礼毕,宴文武百官、内职、禁军都虞(侯)[候]已上于锡庆院。七年正月二十三日,御奉元均庆楼观酺,从臣预座。宴父老于楼下,赐时服、茶绢,设山车百戏,听民纵观。二十四日,复御楼,宴父老,赐群臣于咸平寺。二十五日,以顺祖忌罢酺宴。六月二十一日,景灵宫朝修使、宰臣王旦入辞,宴于长春殿,不举乐,以曹王在殡也。赐袭衣、金带、鞍马以宠之。八月九日,王旦使还,复宴于长春殿。二十五日,真游殿上梁,诏近臣焚香,因宴于长春殿。

九月七日,诏辅臣、宗室观万岁殿上梁,宴于崇德殿西苑门。十月十一日,诏以玉清照应宫成,赐在京酺五日,西京、南京三日,诸州一日。京师以十一月十日始,诸州并以十二月内择日。帝以景灵宫建创以来,中外协力,因命 颁饮宴。十三日,宴辅臣、宗室于崇政殿,赐袭衣、金带、器币,射于太清楼下,以奉祀礼成也。初,诏用十二日宴,以向敏中私忌,故就是日。十一月四日,幸玉清昭应宫,宴近臣于集禧殿。十日,帝御干元门观酺者五日。是日,近臣咸与,宴京畿父老于楼下,赐锦袍、茶、绢。十一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瑞圣园。十二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王旦第。十三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琼林苑。十四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玉津园,帅臣会于本司。二十九日,宴辅臣于崇政殿,以丁谓来朝。先是,谓请赴承天节上寿故也。十二月三日,丁谓赴亳州,复宴饯于崇政殿。八年正月九日,宴近臣于会灵观,以玉清昭应宫奏告礼毕也。其日,以岁节赐宗室宴于潜龙园,帅臣于本司。二十一日,赐宰臣向敏中以下宴于会灵观,以景灵宫兴功也。四月三日,以景灵宫立木,赐宫使向敏中以下宴于会灵观。六日,宴近臣于长春殿,以侍卫步军副都指挥使、振武军节度使王能来朝。合门言:「旧制,掌兵帅臣无此礼例,能既赴座则殿前曹璨等皆当侍立,于能品秩非便。」寻令璨等预座,非常制。自后帅臣掌兵者出入,遂如此例。五月二十五日,武胜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寇准赴河南府,步军副都指挥使王能赴镇定屯所,宴饯于崇政殿,不作(作)乐,以信都郡王德彝在殡故也。七月二十五日,宴参知政事丁谓等于玉津园,以修大内毕功故也。九月十日,大宴,诏注辇使序位如龟兹使例。九年正月四日,契丹使辞,宴于崇政殿,不举乐,以孟春(亨)[享]庙致斋故也。自是遇致斋皆如之。六月七日,宴饯兖州景灵宫庆成使使:原作「宴」,据《长编》卷八七改。、宰臣向敏中,宴于长春殿以宠其行。八月十六日,宴近臣于长春殿,以向敏中使回。不举乐,闵雨也。二十八日,宰臣丁谓面陈:「生日蒙降诏赐生饩酒乐,令就私第宴会,优异之礼,非臣敢当。况禁乐以来,未尝陪侍游幸,兼在会灵道场斋宿,望赐寝罢。」从之。王旦曰:「臣等每遇生日,曲蒙恩赐,又遣诸司供帐。况两制近臣皆有兼掌,并废务一日,以私妨公,望特寝赐与,所许集会止召亲旧。」帝可之。自是赐酒饩如故,惟不设会。九月十九日,宴饯平江节度使、知升州丁谓于长春殿,不作乐,大享致斋故也。自是遇大享不作乐如例。

天禧元年正月五日,宴尚书五品、诸军都虞(侯)[候]以上、契丹使于崇政殿,以庙享散斋不作乐。二月四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又宴宗室于相王宫。五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向敏中第。六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琼林苑。七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玉津园,帅臣各于本司。十三日,宴饯兖州太极观宾册使、宰相王旦于长春

殿,副使、尚书右丞赵安仁预为。赐袭衣、金带,旦加鞍勒马。四月九日,王旦使还,复宴于长春殿。二十九日,宴龙图阁待制、直阁于秘阁,以待制查道出知虢州,故饯之。五月二十九日,宰臣向敏中使西京,奉安太祖圣容,宴饯于长春殿,赐袭衣、金带、鞍勒马。七月十九日,向敏中使还,复宴长春殿。九月十五日,宴近臣于长春殿,饯河阳三城节度使张旻。不作乐,以王旦在殡故也。二年二月二十八日,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保静军节度使王能来朝,以疾诏免舞蹈,仍罢赐宴。三月,能赴镇曹州,止入辞于崇政殿,复罢宴饯。四月四日四日:原作「二日」,据《食编》卷九一改。,诏近臣、馆阁、三司、京府、谏官、御史诣宜圣殿,朝拜太宗圣容,遂赏花。又至龙图阁观书赋诗。时诏谏官鲁宗道四人皆赴。〔九月〕二十四日「九月」二字据本书礼六○之八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通王宫。二十五日,复御楼宣赐父老「赐」字原脱,据本书礼六○之八补。,后三日皆然。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向敏中第,帅臣于步军司。是日,庆云见于楼上,日生赤黄珥。二十六日,宴百官于锡庆院。二十七日,宴宗室于锡庆院,赐辅臣酒果。时将宴于苑中,向敏中等恳辞,故罢之。三年正月二十四日,宴饯武宁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张旻于长春殿,不作乐,以旻起复故也。十一月二十八日,礼仪院言:「自今文武官丁父母忧起复,不赴宴会外,其余服制式假满者并赴。」从之。十二月十四日,翰林学士钱惟演上言:「伏见每赐契丹、高丽使御筵,其乐人白语多涉浅俗。请自今赐外国使宴,其乐人词语,教坊即令舍人院撰,京府、衙前令馆阁官撰。」从之。既而知制诰晏殊等上章,援典故求免(拱)[供]撰,遂仍旧令教坊撰讫,诣舍人院呈本。四年三月十四日,右司谏、直集贤院祖士衡上言:「伏见大宴,皇帝更衣降座, 臣方退。及再座,群臣升殿,然后皇帝出就御座。群臣谢赐花,止拜于座次。欲望自今每更衣,所司揖群臣下殿,以俟皇帝降座。再座,群臣先班于殿庭,俟皇帝升座乃上殿。如赐花则再拜于庭。」从之。九月,中书、枢密院言:「自今除庆节上寿外,春秋二宴及赐群臣会,请并就锡庆院。」从之。给散酒食如例。十八日,侍御史知杂刘烨言:「九日恩赐臣并馆阁臣僚宜春苑御筵,止有十一人到苑,直史馆张复等一十五人不赴。乞今后每遇宴会,称疾不赴者,并差中使、医官看验,如涉虚伪,严行朝典。」诏复等特免取问,今后依奏施行。十月二日,资善堂上梁,皇太子会(官)[宫]僚观之,太子太保王钦若承诏旨预焉。

五日,御正阳门观酺御正阳门观酺:原无,据本书礼六○之七补。,宴皇太子、宗室、近臣于楼上,父老于楼下,西南藩进奉使咸预。六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泾王宫。七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帅臣于步军司。八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琼林苑。九日,雨,辍酺,宴帅臣于殿前司。十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丁谓第。帝自中春不(预)[豫],至是康复,五日御阙门,民庶瞻望威颜,罔不欢忭。十月二十六日,皇太子会师傅于资善堂,赐教坊乐。二十九日,宴辅臣龙图阁,以御集殿阁兴功也。五年正月十八日,诏近臣观天章阁兴功,宴于承明殿。珠殿上梁,宴于承明殿。 二月十一日,诏近臣观群玉二十八日,诏近臣观天章阁上梁,宴于群玉殿。三月五日,合门言:「每遇大(辅)[酺],前后殿不座。内客省使至合门祗候、内诸司使副、宗室将军已下,公服系鞋,内东门起居;宰臣、亲王已下应侍宴臣僚系鞋,于天安殿门外起居,随驾登楼。皇亲已下并驸马都尉,中筵后依例不座。勾当赐酺诸司使副于朝元门外,次已辞未发、合赴酺宴团练使以下别班起居,执球仗供奉官于灵台北,勾当赐酺内侍使臣于灵台南,次军巡使、巡检、厢都指挥使已下并常起居,次父老起居讫,赴座。」(复)[从]之。七(月)[日],复御楼。自是凡四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泾王宫。八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九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泾王宫。十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丁谓第,帅臣各宴于本司。二十日,奉御集自玉清昭应宫安于天章阁,赐辅臣宴于阁下。四月十四日,皇太子生辰,赐辅臣、宫官宴于资善堂。五月十九日,以《封禅》、《汾阴迎奉圣像》等记版镂毕功,赐会于丁谓第,辅臣皆集。八月十六日,宴近臣于景灵宫园,以万寿殿成也。干兴元年仁宗已即位未改元。十一月二日,宴群臣于崇德殿,不作乐,以真宗山陵礼毕。十二月三日,以侍卫步军都指挥使、威塞军节度使夏守恩自山陵修奉回,宴于长春殿。仁宗天圣二年八月一日,宴文武百官、诸军副指挥使以上于崇德殿,以谅阴毕始听乐。三年四月,干元节锡宴。百官方入,将就班,值大雨,诏罢宴。中书、枢密、两制、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等各赐酒食,文武百官并于朝堂赐酒食,诸军副指挥使已上许取便请食。命枢密副使张士逊赴都亭驿押伴北朝人使御筵,用教坊乐。九月二十二日,诏差出外任已朝辞未进发,遇宴并令宣赴。五年正月六日,皇太后御崇政殿垂帘,契丹贺皇帝正旦使萧信等辞,赐酒三行而止。复诣崇德殿辞,仍赐宴于本殿。

十三日,皇太后御崇政殿垂帘,契丹贺长宁节使萧道宁等辞,退诣崇政殿辞皇帝如仪,赐宴于本殿。八月一日,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保顺军节度使、充滑州修河都总管彭睿辞,宴于崇政殿,赐袭衣、金带、鞍勒马。六年四月七日,宣州观察使、驸马都尉、知澶州李遵勖辞,宴于长春殿。朝廷优待戚里,出于特恩,非常例。十一月一日,以滑州天台埽成,曲宴文武百官、诸军副指挥使已上于崇政殿。八年闰十月二十四日,宴近臣于太清楼,饯翰林侍讲学士孙奭赴兖州,诏太子少保致仕晁迥预。楼四壁陈御飞白书,赐从官人一轴,别取大字四轴分赐吕夷简、张耆、孙奭、晁迥。遂宴楼下,教坊奏乐,饮九行。皇太后以巨觥赐从官饮,迥班在一品最南、御史中丞之次,呼迥至榻前,问其年及饮饵之节。迥曰:「臣年八十一岁,所服草药。衰暮之年,幸逢圣世,兼(勇)[男]宗悫叨预近职,父子侍宴,荣幸之极,何以上报!」饮罢,别罢迥别罢迥:「罢」字疑误。,命坐,赐袭衣、犀带、钱三十万、米百斛、酒二十缾。明道二年十一月二日,宴近臣于紫宸殿。景佑二年八月三日,宴宰臣、百官、诸军副指挥使已上于紫宸殿,酒七行,始作乐。九月十五日,诏殿庭宴会少阙雨备,令三司制造油屋拂庐。三年十月三日,殿中侍御史施昌言言:「集英殿殿庭多闲人观看,颇见諠渎,请今后选内臣二人殿门辨认,无令违犯。」诏皇城司、入内内侍省申明条约。五年二月十六日,宰臣王随言:「清明节私第赐会,乞就会灵观御筵亭子排设。」从之。六年三月二十三日,中书门下言:「自来宴会及前后殿坐朝,应御座左右并殿庭侍立臣僚等,往来语话,或至諠哗,有司并不弹奏。自今违者,令宣徽使、合门、御史台、入内内侍省具姓名以闻。」从之。庆历二年四月二十四日,御史中丞贾昌朝言:「今后宴坐臣僚,乞不许三司、御厨、翰林司别将酒馔供应,中宴更不先退。」从之。四年九月,诏宗室宴于太清楼,遂射于苑中。五年正月二十五日,宴契丹告西征使于紫宸殿。四月四日,合门言:「夏国贺干元节使赴宴,已许于朵殿上座。所有幕次,集英殿宴,契丹在右承天门里南廊下,夏国使欲于垂拱殿柱廊西廊下;紫宸殿宴并上寿,契丹使在紫宸门外从西第二位,夏国使欲于垂拱殿柱廊西南廊下。」从之。十月五日,宴契丹献戎捷使于紫宸殿。西征所获马三百疋、羊二万口、九龙车一乘。二十七日,以升祔章献明肃、章懿皇后礼毕,赐百官宴于锡庆院。十一月十七日,以讲《毛诗》彻,宴近臣、宗室及讲读官于崇政殿,赐花作乐,从官皆献诗、颂。

六年三月六日,合门言:「旧例大宴,皇亲、驸马、枢密使副不赴座。今枢密使、同平章事、驸马都尉王贻永合取旨赴(廊)[座]。」七年正月十八日,侍御史知杂李柬之言:「本朝故事,锡宴推恩,赴座臣僚所赐花并戴归私第,在于行路,实竦荣观,耀于私门,足为庆事。自景佑以来,因近上臣僚或威重自处,或轻率自便,纔出殿门,未及行马,已取赐花授之左右。冬则拥裘而退,夏则顶帽而归。自兹浇风,袭成慢礼。今除执政大臣并人使遇内宴及御筵并戴花归第,其余两省至百寮,率皆相仍轻掷赐以为雅厚。欲乞今后凡预大宴并御筵,其所赐花并须戴归私第,不得更令仆从待于马后。仍令御史台纠举违犯以(问)[闻]。」从之。八年三月十八日,诏集英殿宴以泥雨不座。今后如遇不座,并依常朝,崇政殿亦不座。皇佑元年二月十七日,诏近臣赴崇政殿观三圣御容,遂赐宴。四月二日,宴契丹告西征使于紫宸殿。二年三月十三日,契丹遣使耶律益、赵柬之见于紫宸殿,遂宴垂拱殿,以来告西征还。十月二十一日,宴京畿父老百五十人于锡庆院,时明堂礼毕也。三年三月十六日,合门言:「集英殿春宴,勘会唃厮啰进奉人已朝辞未进发,赴与不赴宴者。」诏就驿赐酒食并花。四年三月十九日,诏座宴军员如有酒,管军臣僚令先归营,合门放去,更不弹奏。四月六日,诏唃厮啰、磨毡角等进奉使,并令赴宴。十月八日,宣徽南院使、荆湖南北路宣抚使狄青辞,宴于垂拱殿。五年四月三日,狄青还朝,宴于垂拱殿。十二月二十七日,合门言:「臣僚每遇筵宴并北朝人使见辞,不得请一日假。如实有患请假将理者,仍关报内侍省,差使臣、医官看治。」从之。至和元年六月二十七日,西上合门使李惟贤言:「大宴日,教坊于殿庭东西排立供奉官班内,假装排立使臣,牵拽入戏。伏缘东西排立并系侍殿班次,伶人杂之,以为戏玩,北使诸蕃侍宴观瞻,恐失朝仪。欲乞令教坊今后更不得于殿廷侍立班内(候)[假]装使臣、行门诸班以为戏玩,如敢违犯,仰合门弹奏。」从之。二年三月八日,翰林侍读士、知徐州吕溱辞,特命于资善堂赐宴以饯之。仍诏自今由经筵出者 如例。九月二日,宴契丹告哀使于紫宸殿。契丹宗(直)〔真〕卒。十二月十七日,宴契丹(遣)[遗]留使于紫宸殿。嘉佑元年二月六日,宴契丹谢册立使于紫宸殿。三月二十七日,御史台言:「每岁上巳、重阳赐会,其推直官、主簿望许随台官赴。」从之。二年三月二十三日,命契丹国信使观金明池水嬉,赐宴琼林苑。四年正月六日,契丹贺正旦使辞,命宰臣韩琦押宴于都亭驿,以未御殿也。

先是,去岁十二月,诏明年正旦日食,其日百官毋得拜表称贺。自今月二十一日不御前殿,减常膳,宴契丹使勿作乐。至是未御殿故也。六年三月十七日,同知太常礼院晏承裕言晏:原作「宴」,据《长编》卷一九三改。:「宰臣富弼母丧,君臣之义哀乐所同,请罢春宴,以表优恤大臣之意。」从之。承裕,弼之妻弟,帝虽用其言,议者皆以为非。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诏从臣于天章阁观三朝瑞物,复宴群玉殿。酒行,帝宣谕曰:「天下久无事,今日之乐,与卿等共之,宜尽醉,勿复辞。」因召宰相韩琦至御榻前,别赐一大 ,又出禁中名花,以金盘贮香药,令各持以归。从臣莫不沾醉,至暮而罢。八年英宗已即位未改元。八月,契丹使辞于紫宸殿,命坐赐茶。(当故事)[故事当]赐酒五行,自是终谅闇,皆赐茶而巳。英宗治平二年正月三日,赐 臣及契丹使宴于锡庆院。三年九月十一日,颖王上言,请免宴日西厨主枢密使已下会。从之。四年六月三日,神宗已即位未改元。大辽国祭奠、吊慰使副萧禧等入见,命参知政事吴奎赐宴于都亭驿。故事,契丹使见,置酒紫宸殿,以谅闇故就驿赐宴。见、辞亦如之。自是终谅闇,贺登宝位、正旦人使见、辞皆如之。十月十日,以龙图阁直学士兼侍读、刑部侍郎李受致仕,赐会于资善堂。宇文绍奕《燕语考异》燕语考异:原作「燕考异」。按《直斋书录解题》卷一一:「《燕语考异》十卷,成都宇文绍奕撰。」此脱「语」字。其书乃考辨叶梦得《石林燕语》,今有清四库馆臣自《永乐大典》辑佚本,附于《石林燕语》各条之下。然下面所引一段实乃《石林燕语》之文,见今本《燕语》卷三,非《考异》之文。《大典》编者盖以相连而误引。:宋神宗初,李少保柬之自侍读致仕,上特召对延和殿,命座赐茶。退,偕讲读官燕饯于资善堂。后数日,李侍郎受继去,亦用柬之故事,召对赐燕。二人皆英宗经筵旧臣,故礼之特厚,非常例也。神宗熙宁元年正月一日,大辽国信使赐宴于都亭驿,命枢密副使邵亢主之。故事,正月五日宴国信使于紫宸殿,以近英宗小祥,故止赐宴。自是大祥亦如之。锡庆院御筵臣僚凡八十余员,请假不赴,虽称各有事故疾病,然一日之内何其多邪 窃恐锡庆院赐宴,依前畏避暑热,请告者益多,则宴座稀 ,何以观示远人 今后凡遇宴设,文武官非大故及实有疾病,不得投牒请假。如妄托故,仰御史台觉察。」从之。 四月十三日,御史中丞滕甫言:「臣闻君召不俟驾而行,此臣子所以恭其上也。君设宴以召臣,臣托故而不至,甚非恭上之节也。近二年四月十四日,大辽国使耶律奭等辞于崇政殿,命坐赐茶,命参知政事王安石赐饯宴于都亭驿。

先是,诏以河决、地震,方夏大旱,不御前殿,减常膳,罢同天节上寿,仍彻乐,故止赐茶。五月六日,宴宰臣、百官、宗室于紫宸殿,酒九行,始作乐。六月四日,宰臣曾公亮西京应天禅院会圣宫奉安仁宗、英宗神御回,宴于垂拱殿。八月四日,以两朝实录成,宴近臣于垂拱殿,修撰、检讨官预。四年正月十四日,幸集禧观,宴从臣于斋殿。十月二日,合门言:「今月一日,文武臣僚各赐时服,内军员着锦袄子。三日令集英殿宴诸军副指挥使已上,未委令公服或着锦袄子,依例免杖子赴座。」诏着锦袄子,免杖子赴座。七日,中书、枢密院迁居东西府,赐宴宰臣王安石位,两制、知杂御史已上预焉。九年三月五日,安南道经略招讨使郭逵辞,宴于垂拱殿。四月二日,合门言:「近制,大宴不用两军妓女队舞,只用教坊小儿之舞,令宗室遥郡刺史已上赴座,皇伯、叔、兄官未至遥郡亦预。勘会集英殿朵殿座

外更接续座于西廊,即与大辽国舍利从人相接,乞止令遥郡团练使已上赴座。」诏从之。皇伯、叔、兄系遥郡团练使已下者,并免侍立。十日,以大辽国母卒,辍同天节上寿。十三日,宴罢,参知政事元绛押赐贺同天节使。五月二日,诏:今后皇亲正任并依外官正任座位,与军厢主歇空照直座。三日,宴大辽告哀使于集英殿,不作乐。八月十二日,宴大辽遗留使于紫宸殿,不作乐。二十五日,诏:大庆、紫宸殿上寿,枢密使、副使、知院、同知院、签书、同签书院事、宣徽使、三司使、副使令赴座,其宣徽使上寿及大宴,与免殿下拜,候群臣升殿即随班。九月二十五日,诏:今后宴会遇分座,枢密使已下、宣徽使依侍立座次并在西,参知政事并在东。元丰元年闰正月八日,宣徽北院使王拱辰请以女童代集英殿大宴小儿队舞。从之。三月五日,赐使高丽安焘等宴于永宁院。二年三月二十九日,枢密副都承旨张诚一言:「紫宸殿宴日,唯东廊角门无使臣几禁,乞自今差两省使臣二人守察。」从之,仍诏殿后御阁前廊上角门,差行宫殿门使臣一员监守。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大辽国遣贺正旦使萧福全、郑颛入见,赐宴于都亭驿。先是,太常礼院言:「十二月壬申,慈圣光献皇后禫祭,戊寅辽使见。谨按《礼》曰『是月禫,徙月乐』,又曰『禫而醴酒』。今辽使见在禫祭之后来逾月,于礼可以置酒,而不可以用乐。」诏辽使朝见不置酒,就馆赐宴。五年十一月十三日,宴景灵宫祠官于紫宸殿。十二月十七日,诏罢贺正辽使见日作乐,以腊享致斋故也。初,合门言:「甲戌腊享前三日,皇帝不游幸,不作乐,贺正使赐御筵彻乐,如至和二年、元丰元年故事。」诏以虽有旧例,然虏人素以用乐燕犒为恩礼之重,三省、枢密院宜更详度取旨。然卒用例。按《实录》,至和二年四月十一日,契丹母遣归德军节度使左骁卫上将军萧知微、永州节度观察留后王泽,契丹〔主〕遣保安军节度使左监门卫大将军耶律防、殿中监王懿等驾干元节,见紫宸殿,遂宴垂拱殿,以雩祀斋禁不作乐。元丰元年故事,《实录》不载。七年二月二日,文彦博乞免入觐日都城外御筵及见日对御赐宴。诏许免郊劳御筵。五日,文彦博入觐,宴于垂拱殿。上命酌御樽酒一 赐彦博,面谕云:「知酒量未退,可饮尽。」彦博再拜以谢。三月二日,宴文彦博于琼林苑,赐御制诗,以彦博入觐也。八年哲宗已即位未改元。七月二日,诏夏国陈慰使、副赴阙,遇将来坤成节日已放见,勿令与宴。以太皇太后垂帘故也。哲宗元佑五年二月二十九日,以太师文彦博致仕,诏即玉津园宴饯,宰臣吕太防主之,三省、枢密院暨侍从官皆赴。

其后彦博言:「蒙圣恩候臣出门,于琼林苑赐饯送。御史缘前日孙固薨御史:疑有误。,昔臣与固同(再)[在]三省供职,义均休戚,乞罢。」诏至日三省、枢密院官于琼林苑宴饯,更不用乐。八年三月二十二日,诏权罢独看。故事,大宴前一日御宴殿阅百戏,谓之独看。以修国史范祖禹言:「是日进(主)[呈]《神宗纪》草,系大宴前一日御集英独看,恭惟陛下览先帝史册甫毕,即观百戏,理似未安。」故有是命。绍圣三年六月十六日,合门言,人使见辞紫宸殿,垂拱殿开宴,枢密都副承旨侍立。二十三日,诏特辍春宴赏花钓鱼,以嗣濮王宗绰丧未出殡故也。四年十二月十日,诏罢独看。元佑中止权罢,至是罢之。元符元年五月十一日,以受宝毕宴于紫宸殿,宰臣已下,文臣职事官六曹员外郎、监察御史已上,武臣郎将、诸军副指挥使已上与坐。三年正月四日,紫宸殿宴辽国使、副,以上服药罢,止就驿赐宴。三月十三日,辽国信使萧德崇、副使李俨见于紫宸殿,曲宴垂拱殿。徽宗崇宁元年三月一日,诏定王戚迁外第日,宗室正任已上送至第,仍就赐御筵。大观元年三月三日,驾幸金明池苑,赐宰臣蔡京已下宴。政和二年四月初八日,燕宰执、亲王于太清楼。十二月二十三日,宴辅臣于延福宫。三年八月二十九日,诏修延福宫毕,赐辅臣已下宴于本宫。九月一日,驾幸延福宫,赐宰臣巳下宴。五年九月十二日,殿中省言:「东上合门奏,今月八日集英殿宴,教坊未喝酒遍,有尚酝奉御李弼不合赴揭盏位失仪。检会政和《殿中省通用敕》,诸应奉失设若稽缓者谓如应进酒食而不即进、当撤馔而不即撤之类。杖八十。契勘李弼自来未曾经历亲近差遣,窃虑别致阙误。」诏依法赎罚讫,对换司圉奉御。七年二月十三日,赐高丽国进奉使、副李贤谅等御筵,起复宣和殿学士王黼伴赐。诏饮福宴与春宴同日。九月十五日,诏夏祭礼毕,饮福宴就用秋宴。按旧会要所载大宴,唯春、秋与南郊、明堂礼成、非时喜庆,则六大宴某殿。又有观赏,谓之曲宴,别立为门。其正旦、生辰外国使人见辞宴饮,各随本门附书之。大宴、曲宴之设,自建炎迄今,虽未尝举行,然有宴殿不用文绣之诏与合门所修仪注,既不指其为某事宴,则亦不可不附于杂录以见焉。宣和四年八月十九日,幸郓王第,赐诸王宴。九月十四日,诏检校太傅、开府仪同三司梁师成就都亭驿设听押赐金国人使御筵。十一月二十四日,金国人使李靖等至,班荆馆赐御筵。二十九日,赐金国人使宴于都亭驿,诏太尉谭稹押筵。五年二月二十八日,金国人使宁术割自称都统军、知国事,度剌自称谏议,至国门,赐宴班荆馆。

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赐太师蔡京已〔下〕应两府睿谟殿宴。七年三月十七日,曲宴公辅、宰执、亲王楚从等于延福之睿谟殿,观牡丹。十月二日,赐金国人使宴。高宗绍兴二年闰四月三日,高丽遣奉表使副崔惟清、沈起入见。退,赐酒食于同文馆。辞亦如之。三年十二月二十九日,金国元帅府遣使副王诩、李永寿入见,令客省官赐酒食于殿门外。辞亦如之。四年十一月十五日,命刑部尚书章谊赐防江诸军宴于本军,准备将以上并预坐,每分支钱一十贯。七年正月八日,宣抚使张俊赴阙奏事,赐御筵于平江府治,官属、使臣并预,以入内内侍省都知一员主之。八年正月一日,赐江西将士宴于本军,以帅臣刘锜主之。防捍勤劳故也。六月二十三日,金国军前遣使副乌陵思谋、石庆充入见,命徽猷阁直学士王伦赐宴于驿,时议讲好也。辞亦如之。九年四月二十六日,宣抚使韩世忠、张俊赴阙奏事,命入内内侍省都知一员赐宴于临安治,准备将已上与坐,余使臣并折送。十一年三月十二(月)[日]亦如之。七月七日,赐东京捧表称贺耆老李茂松等一百八十八人宴于明庆寺,时复河南故疆也。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赐宰臣秦桧宴于第,以桧生日故也。自后每岁赐之。十三年三月三日,诏宴殿陈设止用绯黄二色,不用文绣,令有司遵守,今后更不制造。五月十一日,合门言:「修立到集英殿宴仪注。是日,宰臣以下并应合赴宴文武百僚并分东西入殿庭,相向立定。知合门官已下,并在内监临、祗应武功大夫已下,主管锺鼓院官、枢密院诸房逐房副承旨、逐位酒食使臣、左右军巡使,于集英殿下北向立定。先需云殿,入内省官喝排立。皇帝需云殿驻辇,内侍鸣鞭,鸣鞭讫归本班起居。本殿排立亲从迎驾,自赞常起居,先读奏目。知阁门官、当祗应舍人,并簿书官、提点承受使臣、翰林司官一班;翰林司官公服系鞋,余并履笏。次内侍都知已下并带御器械官一班;带御器械窄衣,(并余)〔余并〕公服系鞋。次管军并新旧城里巡检、四厢都指挥使以上,逐班常起居。次殿前左右班排立亲从并迎驾起居,合门附内侍进班齐牌。皇帝集英殿坐,殿前指挥使鸣鞭,排立行门禁卫诸班直、亲从、托食天武东西班等迎驾,自赞常起居。舍人赞锺鼓院挈壶正已下迎驾,四拜起居。次知合门官已下并在内监临、祗应武功大夫已下,主管锺鼓院官、枢密院诸房逐房副承旨、逐位酒食使臣、左右军巡使一班,履笏通班常起居。通唤知合门官,用东阶并殿西南立,当祗应官各归殿上下侍立位,左右军巡使履笏起居讫分出,系鞋执杖子东西侍立,余非应奉官分出。

次通唤知合门官于折槛东西向立,宣赞舍人当殿躬通文武百僚宰臣已下谢宣召赴宴。

知合门官称通事,舍人应喏直身,通宰臣已下到。知合门官称唤通讫,归上侍立位,舍人虚揖引班。舍人揖躬,舍人直身称唤讫,宰臣已下应(诺)[喏]班谢酒食,两拜讫,各归侍立祗应位。次教坊作语揖臣僚,立席后。作语讫,两拜。至第一段杂剧出,合门奏再坐时刻。放队毕,举御茶 ,皇帝降坐,鸣鞭。宰臣已下退,便戴花讫。前二刻催班立定,合门附内侍进班齐牌。皇帝需云殿驻辇,内侍都知已下、带御器械 直身,立宣赞舍人少南面东折,方揖讫,自班后过归侍立位。舍人分引宰臣已下横行,知合门官赞大起居讫,舍人引班首出班,俛伏,跪,致词讫,俛伏,兴,归位。五拜,赞各就坐,两拜,赞就座。舍人分引殿上官升殿,席前立,朵殿、两廊官席后立。次教坊使已下通班大起居,次看盏人稍前,两拜讫,赞上殿祗候,分立两陛,俟进酒分上殿祗应。进御茶 ,次殿侍酹酒讫,舍人赞天武门外祗候,应喏绝。知合门官当御前躬奏宰臣已下进酒,引宰臣已下横行进酒。赐酒,八拜就座,并如仪。酒三行,入内省官喝赐酒食。先管军谢酒食,两拜。次知合门官已下,并在内监临、祗应武功大夫已下,主管锺鼓院官、枢密院诸房逐房副承旨、逐位酒食使臣等,内侍都知已下,带御器械官,依合应奉官(言)[官]迎驾奏万福,舍人赞谢花,两拜。次殿前左右班亲从迎驾奏万福,自赞谢花,两拜。皇帝集英殿坐,殿前指挥使鸣鞭,排立行门禁卫诸班亲从、托食天武东西班等,并锺鼓院挈壶正已下迎驾奏万福,自赞谢花,两拜。次知合门官已下并在内监临、祗应武功大夫已下,主管锺鼓院官、枢密院诸房逐房副承旨、逐位酒食使臣、左右军巡使一班。大班新立,宣名奏万福讫,各归侍立祗应位。知合门官奏实赴坐札子,次宰臣已下宣名奏万福,谢花,两拜,赞就坐,分升席后立。次管军一班宣名奏万福,谢花,两拜。次知合门官已下并在内监临、祗应武功大夫已下,主管锺鼓院官、枢密院诸房逐房副承旨、逐位酒食使臣、左右军巡使、门班谢花,两拜。次教坊奏万福,自赞谢花,两拜。进御茶 ,赞就坐。第一盏毕,宣示盏,逐次宣劝,各两拜。至角抵官入,舍人通旗鼓节级等两拜。宴毕,举御茶 ,引宰臣已下降阶横行,五拜分出。次教坊谢祗应恩,各两拜。殿上入内省官喝赐茶酒,先教坊,次知合门官已下,内侍都知已下,带御器械官、主管锺鼓院官,在内监临、祗应武功大夫已下,枢密院诸房逐房副承旨,逐位酒(长)[食]班, 使臣等次排立行门禁卫诸班亲从、托食天武东西班、诸司应奉人等谢茶酒,逐班各两拜。

谢讫,殿上知合门官侧奏无事,弱奏知合门官不谢茶酒弱奏:「弱」字似误。。皇帝起,鸣鞭。」从之。十二月十三日,诏赐宰臣秦桧曰:「省所奏辞免生日赐宴。朕闻贤(贤)圣之兴,必五百岁,君臣之遇,盖亦千载。夫以不世之英,值难逢之会,则其始生之日,可不为天下庆乎 式燕乐衎,所以示庆也。非乔岳之神,无以生申甫;非宣王之能任贤,无以致中兴。今日之事,不亦臣主俱荣哉!宜服异恩,毋守冲节。所请宜不允。」十四年正旦使副完颜毕、马谔,生辰使副乌延和、孟浩,十五年正旦使副索散温、高庆先见辞,皆以两府就驿赐宴。四月三日,遣内侍王晋锡押教坊乐迎引宰臣秦桧入新第,就赐御筵。五月二十二日,命伴射官赐金国使宴射于教场。凡金国使至,皆赐宴射,命殿前、马、步三司于诸军统制、统领、将副、使臣中选善射者,借官主之。至十八年以后,徙于玉津园。十月三日,赐宰臣秦桧宴于第,时以御书阁榜也。十九日,金国遣贺天申节使完颜宗永、程痴见于紫宸殿,次宴垂拱殿。辞亦如之。十六年三月二十三日,赐侍读、侍讲、修注官以下御筵于皇城司。二十年三月三日,金国遣使副完颜思恭、翟永固见于紫宸殿,次宴垂拱殿,以报金主登位也。辞亦如之。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三日,占城进奉使萨达麻等入见,命客省官赐酒食于殿门外。辞亦如之。十六日,赐占城进奉使萨达麻等御筵于怀远驿。二十六年九月二十四日,交趾进奉使、副李国以等入见,命客省官赐酒食于殿门外。辞亦如之。二十七日,赐交趾进奉使副御筵于玉津园。十二月二十四日,三佛齐进奉使蒲晋等入见,命客省官赐酒食于殿门外。辞亦如之。二十七日,赐三佛齐进奉使蒲(俊)[晋]等御筵于怀远驿。二十九年,正旦苏保衡、阿典谦,生辰王可道、王尉,(是)[见]辞赐宴并如此仪。十二月二十六日,金国遣贺正旦使副施宜生、耶律翼见于紫宸殿,宣坐赐茶,命执(正)[政]赐宴都亭驿。以显仁皇后未祔庙,不举乐。辞亦如之。三十年正月一日,赐金国使宴于都亭驿,命两府押伴。五日,又赐,命宰臣主之。每岁正月五日宴贺正旦人使于紫宸殿,以显仁皇后未祔庙,止就驿赐之。二月六日,金国遣吊祭使副大怀忠、耨 温都谦诣显仁皇后几筵行礼毕,见于垂拱殿。退,客省官赐茶酒殿门外,命两府伴宴都亭驿,不举乐。五月十九日,金国遣贺天申节使副萧荣、张忠辅见于紫宸殿,次宴垂拱殿。以显仁皇后服制,不举乐。三十一年,贺正旦使副仆散权、韩汝嘉见辞亦如之。五月十九日,金国遣贺天申节使副高景山、王全见于紫宸殿,次宴垂拱殿。

辞日,以闻钦宗讣报罢宴,命两府赐宴都亭驿。三十二年三月十三日,金国遣使副高忠建、张景山见于紫宸殿,次宴于垂拱殿,钦宗服制,不设仗举乐,以报金(王)[主]登位也。辞亦如之。孝宗干道元年二月二十九日,主管往来国信所言:「今来报问使人到阙,依例赤岸往回,御用钧容直乐作,教坊时呼在阙,御筵动教坊乐,解换夜筵差化城殿亲事官小乐器。」诏合用乐人令临安府差拨,仍委本府承受官主管教习。凡使人到阙筵宴,凡用乐人三百人,百戏军七十人,筑球军三十二人,起立球门行人三十二人,旗鼓四十人,并下临安府差。相扑一十五人,于御前等子内差。并前期教习二十日,给食钱,仍差前教坊吏人掌文移,前教坊使、副及使臣掌管仪范节次。三月十四日,诏:「大金报问使到阙朝见、辞宴,见阙宰臣押班,依例权移亲王班首过东壁押班赴坐。遇通唤,令通亲王班首某已下。」又诏:「见阙宰臣,令执政官权升立班并子筵高坐。仍令太傅杨存中、少傅吴益立班、坐次权于西壁亲王之南。一行使人立班、坐次,令于吴益之南歇空差后,余使相立班、坐次,权于东壁执政之南。如员多即重行。」四月二十二日,金国报问使、副朝见于紫宸殿,赐茶酒。朝辞亦如之。十月二十日,金国贺会庆节使、副见于紫宸殿,赐茶酒。辞亦如之。自此至九年同。十二月二十七日,金国贺正旦使、副见于紫宸殿,赐茶酒。辞亦如之。自此至九年同。二年十月十七日,合门言:「旧例,金国使人到阙,曾经奉使、接送伴官,并立借官班赴坐。今来权工部侍郎薛良朋差充贺正旦使朋:原作「明」,据《宋史》卷三三《孝宗纪》一改。,虽已借权工部尚书,未曾出使,所有使人到阙见、辞宴,立班、赴坐取裁。」诏令立借官班赴坐,今后准此。六年十二月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检准《国朝会要》,大中祥符九年正月四日,燕契丹使于崇德殿,以孟春飨庙致斋,不举乐。自是遇致斋皆如之。治平二年十二月十七日,太常礼院言:『参详每遇元正御殿,虽在正月上辛祠官致斋日内,并当用乐。』从之。昨干道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贺正旦使人赴垂拱殿宴,在腊飨太庙祠官致斋之内,得旨依例作乐。今来正月五日金国贺正旦使人赴宴,系在上辛祈谷祠官致斋之内,有妨作乐。」诏依治平二年典故。七年二月二十二日,诏:「魏王恺出镇,可依元佑五年文彦博例,宴饯于玉津园,令御厨依喜雪御筵体例排办。」三月四日,宰执、侍从宴饯魏王于玉津园。十月六日,诏:「今后筵宴等戴花,带御器械官并环卫将官未至横行人,特与依横行副使支破。

」八年五月十五日,宰执奏事于祥曦殿,上曰:「今岁春夏以来,雨旸时若,岁事可喜。适苑中新荷初展,晚间与卿等小饮少款。」虞允文等皆顿首谢。日晡,宣引至禁中,上遣中使诏宰执乘马过水殿,允文等固辞,不许。时禁池新荷方盛,香风郁然,上命内侍酌酒,允文等各奉觞称寿,侍宴踰时而退。淳熙元年正月五日,金国贺正旦使、副,诏改就驿赐宴。二年同。

二年二月二十八日,宣引宰臣、使相以下至后苑,观步军司弓弩手射,就宴群臣于凌虚阁下。酒三行,右丞相叶衡率使相以次上寿,再拜退,有旨宣劝在列。已而舞剑者进,其技精绝,上曰:「此军中之乐。」衡独班再奉万年之觞,上(嘉)[喜]饮釂,命以琉璃锺宣劝,因 及群臣,各第其量以赐。上曰:「兹有典故。」(赴)[越]二日,选德殿奏谢,上曰:「犹恨不得与卿等 曲。」五月十一日,曲宴宰执于澄碧。前一日,有旨曲宴于观堂,是日泥泞,改就澄碧。上谓右丞相叶衡等曰:「诸处麦登场,米价底平,可喜。」遂泛问中外事,衡等各以所闻对。上曰:「自三代至汉、唐,治日常少,乱日常多。」又曰:「朕尝观《无逸》篇,见周公为成王历数商、周之君享国久近,真后世龟鉴,未尝不以此为戒。」又语及君臣相遇之难,曰:「如陆贽于唐德宗,可谓不遇。朕尝观奏议,喜其忠直,第见于施行。」又泛论用人不可分别党与,上曰:「朝廷所用,止论其人贤否如何,不可有党。如唐牛、李党相攻四十余年不解,皆主听不明至此。文宗乃言去河北贼易,去朝中朋党难,朕常笑之。为人主者,但公是公非,何缘为党 」叶衡等同奏曰:「陛下圣明英武,诚非难事。」上曰:「此所谓坐而论道,岂不胜如丝竹管弦 」各起谢,有旨令少憩再追班。至一小亭中,前有大池,潴水平岸,其下为石渠贯亭,以函启闸,奔流入渠,其声如雷。上曰:「朕于饮食、衣服、宫室,务从简俭,然所喜者唯此水尔。」群臣再起,奉觞为寿。上曰:「朝廷所行事,或是或非,自有公议。近来士大夫又好唱为清议之说,此语一出,恐如东汉激成党锢之风,深害治体,岂不可戒 」李彦颖奏曰:「为有是非,故庶人得而议之;若朝廷所行皆是,自无可议。」上曰:「若有不是处,上之人与公卿却当反求诸己,卿等可书诸绅。」龚茂良奏曰:「唐末白马之祸,害及搢绅,至有清流、浊流之说,亦是激之使然。唯大中至正之道,可以常行。」上曰:「朕常日所行,乃执其两端,用其中于民。」衡等奏曰:「敢不夙夜祗奉丁宁之戒!」遂再拜谢,上曰:「可更饮杯,卿等仍可以清议之说宣谕从班而下。」四年十一月一日,宴少保史浩于内苑,乃命宿于玉堂。以浩潜藩(藩)〔旧〕学故也。五年正月五日,〔宴〕金国贺正旦使、副,是日为雨沾湿,诏改垂拱殿。六年、八年、十年、十四年同。淳熙十二年,泗州报来岁正旦、生辰,彼此权止一年。淳熙十五年、十六年,以高宗服制罢。十一年三月二十七日,宴太保史浩于内苑。既而得旨,太保赴宣引内宴时系鞋公服,趁赴赐宴。

绍熙元年正月五日,大宴宰执以下及金国贺正旦使、副于紫宸殿。其二年以值雨改垂拱殿,三年移宴就驿。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习射宴 祥符太清楼宴射宴享二:杂宴习射宴国朝凡游幸池苑,诏宗室武臣射,每皇帝中的,从官(行)[再]拜称万岁,奉觞、贡马称贺。预射官中者,帝为解之,赐袭衣、金带、散马。不解则不赐。苑中射皆有棚,画晕的。射则用招箭班三十人,服绯紫绣衣、帕首,分立左右,以喝中否。节序赐宴,则宗室、禁军大校、牧伯、诸司使副皆令习射。蕃国使入朝,亦令帅臣伴,赐射于园苑。干德二年正月十六日乙巳,幸玉津园,命从臣习射,帝中的者五。三月辛巳、五月十九日癸未、三年七月丁酉、四年二月七日癸卯,幸北园习射。二十三日戊午,召近臣习射苑中。七月己巳,幸开封府尹北园宴射。五月庚午、五年三月丙午。开宝二年九月壬戌、三年七月戊辰、四年三月乙巳,又宴射。六年四月四日丁亥,召皇弟开封尹、节度石守信等赏花,习射于苑中。甲午,召近臣宴射苑中。五月庚午,宴射苑中。八年三月二十九日辛丑,召契丹使于讲武殿,观武士习射。戊寅,召近臣宴射苑中。九月八日,召近臣后苑习射,因御崇政殿观角抵,赐从官饮宴。雍熙二年九月九日,诏亲王、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及内臣后苑习射,张乐宴饮。三年二月乙丑,(辛)[幸]骐骥院回,召近臣宴后苑。上临池钓鱼,令侍臣赋诗。遂御水心殿习射,饮从官酒。四年三月己卯,登水心殿,张乐习射。四月丁未,幸金明池观水戏,因习射,上中的五。赐从官饮。淳化元年二月己未,宴近臣于后苑,习射,张乐饮酒,诏群臣赋诗。上亦赋一章,赐宰相吕蒙正等。九月八日辛巳,召近臣后苑习射,因御崇政殿,观角抵之戏。二年三月庚子朔,宴后苑,上临池钓鱼,诏群臣赋诗。因习射,上中的四。乙卯,射琼林苑。三年三月丙午,宴后苑,因习射,五发皆中的。庚申,宴琼林苑,因习射,中的五。淳化四年三月甲寅,宴后苑,命群臣赋诗。因习射水心殿,上五发中的。闰十月辛卯,后苑习射,四中的。五年三月戊午同一上中的六同一上:疑有误,「上」字似当作大字。,张乐饮酒。至道元年三月壬戌,宴后苑,登水殿习射。真宗咸平二年九月九日,召宗室宴射于苑中,近臣宴张齐贤第,诸将饮射本营。十三日,宴射于后苑,帝中的者十一。十二月十四日,幸殿前指挥使班院阅马射,又召挽弓至百斤已上者射于御前,引满命中,帝甚悦。宰臣等曰:「陛下以神武训兵,士旅精锐,近古所未有也。」遂(宣)[宴]射于后苑,帝七中的。

安定郡王元捻、镇安军节度使李继隆、(附)[驸]马都尉石保士、胜州团练使德恭皆射中,赐袭衣、金带、鞍马,侍臣尽醉。三年十二月十四日丁巳,幸殿前班院阅马射,遂宴射后苑,上七中的。四年三月十八日,曲宴后苑,射于池上。帝语及大射、投壶、乡饮酒之礼,因命直馆各赋射宫诗,诏群臣极饮,恕其沈醉。八月壬子,幸御龙营阅射劲弓,赐缗钱有差,遂幸芳殿宴射。八月十一日,幸含芳园宴射。闰十二月己巳,宴射后苑。二十三日,宴射于宜春苑,帝中的者六。己丑,幸上清宫,宴射宜春苑,上中的者六。六年二月十八日戊寅,幸潜龙园宴射,上中的者七。三月丁未,又射。至祥符九年正月丙午朔,宴射凡八。景德元年十二月戊子,宴从臣于行宫后苑之西亭,因习射,上连中的,群臣奉觞称贺。李继隆等相继而中,上命矢连发,迭中之,咸赐袭衣、金带、鞍马,举酒属之。戊戌,北征凯旋。庚子,赐近臣宴于寇准第,诸帅宴射于本司,赐上尊珍膳。大中祥符元年五月一日,幸玉津园水心殿宴射,帝中的者十。又观卫士骑射于苑南门。八月十四日,幸含芳苑宴射,帝中的者八,迭中者再。九月乙亥、二年九月乙丑,又宴射于潜龙园。四年十二月辛亥,幸殿前班观习射,移幸潜龙宴射。四年十二月十二日,幸殿前班,召从臣观骑士习射。移幸潜龙苑宴射,帝中的者十一。五年四月五日,幸琼林苑宴射,帝作五言诗,近臣和。九月二十五日,射于相王宫之西南亭。六年二月十八日,幸潜龙园宴射,帝中的者七。七年八月八日,幸瑞圣苑,宴射于水心殿,帝作五言诗赐近臣。八年三月十日,幸琼林苑宴射,帝作七言诗,近臣和。七月二十九日,幸瑞圣苑,宴射于水心殿,帝中的者七,迭双者一。十一月五日,召宗室宴射于后苑,帝中的者十二,迭双者三。九年三月五日,召宗室宴射于后苑。先是一日,召观书于玉宸殿,从容移(咎)[晷],不暇宴饮,故复设是会。四月九日,幸琼林苑宴射,帝作七言诗赐从臣。五月二日,幸玉津园宴射,帝作七言诗,从臣和。十年闰二月二十九日十年:按大中祥符无十年,此处必有误,又大中祥符唯三年有闰二月。,宴射(王)[玉]清楼,命(颖)[颍]州防御使允宁、汝州防御使濮安官管军防御使射弓「濮安」以下当有误。。诏如中的,御前解中,依节度使例赐袭衣、金带。祥符太清楼宴射此为原文中之标目,然文与题不尽吻合。以下三题同。元年三月庚午、二年正月癸亥、三月戊辰、三年闰二月辛未、四年八月庚戌、六年三月丙申、七年三月癸巳、十月丙寅、九年三月丁巳、天禧三年三月十三日庚午,皆宴射于太清楼下。

又景德四年三月甲寅宴后苑,射于太清楼下。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习射宴 祥符水心殿宴射 射堂 宴射赐诗祥符水心殿宴射射堂宴射赐诗元年五月庚申朔,幸玉津园水心殿宴射,帝中的者十。又观卫士骑射于苑南门。二年五月庚申,幸玉津园,宴射水心亭。三年闰二月十七日丁卯,幸开封府射堂,命宗室伯射「伯」下当脱一字。,帝中的者七。三月壬辰,幸金明池琼林苑宴射,上作七言诗赐,近臣属和。八月十四日庚申,幸含芳园宴射,帝中的者再。四年十二月十二日辛亥,幸殿前班,召从臣观骑士习射。移幸潜龙园宴射。五年四月五日壬寅,幸琼林苑宴射,帝作五言诗赐,近臣和。六年四月甲戌,幸琼林苑宴射,上作歌。丙戌,射于水心殿,上十中的。七年八月八日辛酉,幸瑞圣苑,宴射于水心殿,帝作五言诗赐近臣。八年三月十日丙申,幸琼林宴射,上中的者六。帝作七言诗,近臣和。九年四月九日壬午,幸琼林苑宴射,帝作七言诗赐从臣。五月二日乙巳,宴射玉津园,帝作七言诗,从臣和。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习射宴 祥符幸射堂宴射祥符幸射堂宴射三年闰二月丁卯,幸开封府堂宴射。又至西堂阅太宗御书图画,上作诗,从臣皆赋。甲戌,增葺射堂为继照堂,设帟张乐,许士民游观三日。至道初,上居府廨,太宗命府东建堂习射。周起奏:「陛下尝所听事,臣不敢居。」天圣八年五月十一日,幸玉津园宴射,帝中的者七,从官奉酒、贡马称贺。殿前指挥使杨崇勋、马军指挥使夏守赟射中,帝为解箭,赐袭衣、金东带、鞍勒马。景佑二年十月八日,宴射太清楼,帝中的者四。礼 ~ 宴享二:杂宴 习射宴 天圣琼林苑赐射 玉津园宴射 宝元瑞圣苑射天圣琼林苑赐射玉津园宴射宝元瑞圣苑射八年四月三日乙酉,幸琼林苑,赐从官射于苑亭,遂燕从臣。是日旁有五色云。至和二年四月四日壬辰,幸琼林苑宴射,上中的者十四。已而阅骑士射柳枝。嘉佑七年三月丁丑,燕琼林苑,观卫士射柳枝。天圣八年五月十一日,幸玉津宴射,上中的者七,从臣奉酒、贡马称贺。九年五月丁巳射,庆历五年八月又射。四年五月壬申,幸玉津观稻,遂燕从臣,射于园中,上中的者十九。五年八月丁巳,幸瑞圣园观刈谷,燕从臣,射于园中,观骑士射柳枝。庆历四年九月丁亥,召宗室燕太清,射于苑中。至和二年四月四日,幸琼林苑宴射,帝中的者十四。神宗熙宁三年四月三日,幸琼林苑宴射,帝中的者四。三年四月三日,幸琼林苑宴射,上中的,群臣皆贺。乃命群臣射,又特命枢密副都承旨张诚一射。

酒罢,御苑门观军士射柳枝。帝自即位至是,始再幸池苑,后不复至矣。元丰二年四月三日辛丑,再幸宴射,上中的,群臣皆贺。乃命群臣射。御苑门观军士射柳枝,上再幸池苑。孝宗干道二年二月四日,车驾幸玉津园,皇帝射讫,次命皇太子,次庆王,次恭王,次管军臣僚等射,如是者三。每射四发,上前后四中的。先是,进呈合门讨论宴射旧仪,宰执奏曰:「此乃政和间《五礼新仪》所载,仪式烦苛,费亦不少,祖宗朝仪式又无所该载。」上曰:「祖宗朝想无乐,今当事节省,俟别行拟。」至是,阁门拟定节次:「其日祥曦殿常起居讫,臣僚公服系鞋。车驾至玉津园,入幄进早膳毕,皇太子以下并从驾臣僚分东西相向立。皇太子、亲王、使相、正任管军并窄衣,宰执、侍从公服系鞋。班齐,皇帝坐,鸣鞭,臣僚以次逐班奏圣躬万福,各归侍立位。皇帝临轩,有司进弓箭。皇帝射,教坊乐作。初射中,招箭班奏讫,应左右侍立并祗应臣僚阶上下就位,并再拜。入内官免拜。皇帝射毕,后坐,以次宣臣僚射。当射官执弓箭阶下再拜讫,升阶射。如射中,招箭班报中,或传旨锡赐降,降阶再拜,谢讫。射讫,侍立位。射皆毕,宣坐赐茶。皇帝起,鸣鞭,群臣并退。」从之。七年二月十二日,宰执奏对毕,上宣谕曰:「祖宗时数召近臣为赏花、钓鱼宴,朕亦欲暇日命卿等射,小饮。」宰执等逊谢,上曰:「君臣不相亲则情不通,早朝早奏事止顷刻间,岂暇详论治道 故思与卿等从容耳。」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宰执进呈臣僚乞令太学生习射艺事,上曰:「向来玉津园宴射,唯武臣射,恐祖宗典故文臣亦当与,可并讨论以闻。」次年九月,再幸玉津园,始命文臣叶衡等皆射。淳熙元年三月十三日庚子,礼官言:「按《会要》,游幸池苑赐宴,诏宗室武臣射,无文臣射典故。」于是诏从驾文武臣射,用唐贞观中赐文武五品以上射于武德殿故事。九月十八日壬寅,再幸玉津园燕射,赐皇太子已下宴。酒三行,乐作。上临轩,有司进弓矢,上中的,皇太子进酒,率群臣再〔拜〕称贺。宣皇太子射,射中。次宣与射臣僚。文臣叶衡等皆射。上再射,复中的。保信节度郑藻、起居舍人王卿月、环卫官萧夺里懒射中,赐袭衣、(命)[金]带。上赋七言诗,丞相曾怀已下属和。还宫,都人耸观,驩动林野。二十七日,诏临安府择宽闲地建射圃,备百僚习射。四年三月十日,又射。绍兴十八年五月丙子,金使贺天申节,始宴射于玉津园,遂为故事。淳熙二年二月庚辰,宣引辅臣、使相至后苑,观步军司弓弩手射。上曰:「近来诸军射艺颇精。」每射讫,上亲视所中箭多寡,并射入铁帘浅深,赉赐有差。

宴群臣于凌虚阁下,丞相叶衡等(度)席于左,少保士輵等席于右。酒三行,衡率群臣以次上寿,再拜退。诏宣劝在列。已而舞剑者进,其技精绝,上曰:「此军中之乐。」衡乞独班再奉万年之觞,上喜,饮釂,命以琉璃锺酌丞相, 及群臣,仍各第其量以赐。上曰:「兹有典故。」衡奏:「是乃祖宗赏花、钓鱼故事。」越二日,选德殿奏谢,上曰:「犹恨不得与卿 曲。」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喜雪宴喜雪宴【宋会要】雍熙二年十二月一日,大雨雪。帝喜,御玉华殿,召宰臣及近臣谓曰:「春夏以来未尝饮酒,今得此嘉雪,思与卿等同醉。」酒数行,又出御制雪诗一首,令侍臣属和。端拱二年十二月九日,大雨雪,诏近臣于中书宴饮,令各赋诗,帝制《瑞雪歌》赐之。自后雨雪应时或祈祷获应,皆召近臣赐宴于中书。淳化三年十二月八日,大雨雪。帝喜,赐近臣饮宴于中书,诏令尽醉。帝作诗,亲八分书以赐之。又诏秘书监李至会馆阁官于秘阁饮宴。凡应制赋诗者三十五人。咸平四年十一月二十日,御龙图阁曲宴,诏近臣观太宗草行飞白篆籀八分书、古今名画。移御崇和殿,阅张去华所著《元元论》及《国田图》。是日雪诗一章,侍臣即席皆赋。景德元年十二月十六日,雪。资政殿大学士王钦若宴馆阁群官,帝作七言雪诗赐,令属和。皇佑四年十二月二十日,赐喜雪宴于中书。初,帝以愆亢责躬减膳,每见辅臣等则忧形于色。宰臣庞籍等因言:「臣等不能燮理阴阳,而上烦陛下责躬引咎,愿守散秩,以避贤路。」帝曰:「是朕诚不能感天,惠不能及民,非卿等之过也。」是夕乃得雪,翌日赐宴。嘉佑三年十二月十六日,赐喜雪宴于中书。先是,帝御延和殿,召从臣观河南府所进芝草。帝曰:「今日喜雪,大滋宿麦,自胜芝草之瑞也。」乃赐宴于中书。宣和七年十月十五日,以瑞雪降,赐太宰白时中已下辅臣宴。绍兴十三年十二月,雪,赐近臣御筵于尚书省。自是每岁遇雪即赐之。(至)[自]十七年止二十五年,皆赐于宰臣秦桧第。干道六年十二月一日,以瑞雪应时,宰执率文武百僚诣文德殿、德寿宫拜表称贺,赐宰执以下喜雪御筵于尚书省。喜雪御筵久不讲,至是始复,自是每岁初遇雪即赐。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喜雨宴

喜雨宴【宋会要】霈,上天之贶也。」命以蒲萄酒、建茶、珍果赐近臣。诏曰:「喜此甘泽,与卿等同庆,无惜醉也。」 淳化五年四月二十三日,以时雨沾足,群臣称贺。帝谓宰相曰:「司天言荧惑与日同度当旱,今膏泽详雨字下。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观稼宴观稼宴【宋会要】天禧二年十月十一日,诏近臣于玉宸殿观刈小香占城稻,命赐宴安福殿。四年七月十一日,诏近臣及寇准、冯拯观内苑谷,遂宴于玉宸殿。十月二十九日,诏皇太子、宗室、近臣、诸师赴玉宸殿翠芳亭观稻诸师:疑是「诸帅」,《长编》卷九六无此二字。,赐宴,仍以稻分赐之。八年十一月,幸瑞圣园观稼,命从臣置酒苑门,作钧容乐。复移宴于苑殿,作教坊乐,酒五行罢。庆历五年九月九日,幸后苑观稻赏枨,曲宴近臣、宗室于太清楼,遂射苑中。景佑二年六月十九日,幸后苑观稻并瑞(行)[竹],宴太清楼。十月八日,幸后苑观刈稻,宴太清楼,射于楼下。六年九月十八日,幸后苑观稻赏枨,宴近臣太清楼下。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元旦宴元旦宴【宋会要】太宗淳化五年正月四日,以岁节赐近臣饮宴于中书。真宗咸平元年正月三日,赐近臣岁节宴于吕端第。每岁节皆就私第赐宴,自此为例。五年正月三日,以岁旦宴近臣于向敏中第,帅臣射于本司,内职射于军器库。六年正月三日,以岁旦宴宗室于含芳园。(太平)[大中]祥符三年正月六日,宴契丹贺正使于崇政殿,不作乐。以契丹国母丧辍朝,故御便殿。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清明宴清明宴【宋会要】

咸平三年二月二十五日,清明节,宴近臣于张齐贤第,帅臣于本司,内职于军器库。自后清明皆赐会。景德四年三月十日,清明节,宴宗室于琼林苑,近臣于玉津园。旧止会私第,至是始就园苑,其后亦或复就私第及本宫设会。大中祥符五年三月八日,清明节,特宴修玉清昭应宫使丁谓以下于本宫。自修宫以后,多特别赐会。六年二月十八日,清明节,宴近臣于陈尧叟第,宗室于潜龙园。又二日,宴帅臣于本司,内职于军器库。凡赐近臣会者,旧止待制以上,三司副使止与判官同会,是岁始复令预焉。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社日宴社日宴【宋会要】太宗淳化五年八月九日,社,诏近臣饮宴于中书,遣内侍以御制诗赐之。真宗咸平二年八月八日,社,宴近臣于中书。自后社日皆赐之。四年八月三十日,(杜)[社],宴辅臣于中书,两制、馆阁官于崇文院。五年二月二日,社,赐近臣饮于中书。又赐殿前都指挥使以下酒食于崇政殿门外,亲王酒果,诸司使副(泊)[洎]诸班直茶酒。(是自)[自是]岁以为例。六年八月十九日,社,宴宗室,射于琼林苑。景德三年二月二十一日,驻(驆)[跸]西京,以社宴宗室于永芳园,近臣于会节园,又命帅臣、内职饮射。大中祥符二年八月二十七日,社,宴近臣于枢密院,以宰臣王旦私忌故也。三年二月十八日,社,遣中使张景宗赐近臣待制以上宴于王旦第,左右丞、侍郎、给事中、左右谏议大夫皆预。又赐殿前以下射于本司,诸司使以下射于军器库。旧制,社日赐宴于中书,不张乐,使、副以下非典事于内庭者不预会,今特恩也。自此遂为例。八月二日,社,赐近臣宴于王旦第,帅臣于本司。三日,宴宗室于宜春园,以二日郓王忌,故命改日。自是社日,宗室赐会外苑。仁宗天圣二年二月十三日,社,〔宴〕宗室于太清楼。八月社日,赐会如仪。(大)[天]圣后赐会,皆用先朝故事,或宰臣请罢,止命中使分赐酒果。六年二月二十五日,中书门下言:「宰臣张知白丧,请辍社日赐会。」从之。八月二十六日,诏河南、江南水灾,罢社日赐会宴。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下元节下元节【宋会要】雍熙三年十月下元节,赐辅臣宴于枢密使王显第。夜分,遣中使就赐御制《杂言》一篇。四年十月下元节,诏宰臣李昉召辅臣于私第宴饮,仍赐羊、酒。礼 ~ 宴享二:杂宴 重阳宴天头原批:「重阳宴应在下元宴前。」

重阳宴天头原批:「重阳宴应在下元宴前。」【宋会要】雍熙三年九月重阳节,诏宰臣李昉与枢密使王显等为登高之会。昉曰:「陛下春夏已来勤于时政,池馆希复御幸,臣等奉职无效,不敢从游宴之乐。」帝曰:「嘉节宴集,未至妨政事也。」因命赐羊、酒于昉第。至道元年九月重阳,赐近臣宴饮于中书,以御制诗赐之。咸平二年九月重阳节,宴近臣于张齐贤第,诸将饮射于本营,内职射于军器库。自是重阳赐会如例。四年九月重阳节,赐近臣会于吕蒙正第,帝作《重阳》五、七言诗,咸令继和。六年九月重阳节,宴近臣于琼林苑,帅臣射于步军司,内职射于军器库。重阳赐宴就园苑自此。景德四年九月十五日,以重阳宴宗室于崇政殿,近臣于玉津园,帅臣射于马军司,内职于军器库。又宴交州使于琼林苑。大中祥符元年九月九日,帝谓王旦曰:「重阳佳节,卿等可于园苑游宴,节清气爽,各宜尽醉。刑法官、三司判官、直阁以下,虽比来无例,然公事鞅掌,少有暇日,已令各赐筵宴。自今赐近臣宴于玉津园,亲王于潜龙园,驸马都尉于含芳园,殿前都指挥使及诸司使以下于琼林苑,三馆、秘阁及三司判官、审刑院、刑部、大理寺官于宜春园,仍分东南园设会园:原无,据后复文补。。」八年九月十二日,赐近臣重阳宴于琼林苑。先是,王旦以摄事致(齐)[斋],故改用是日。九年九月重阳,以愆雨罢近臣宴会。天禧三年重阳,宴近臣、帅臣于琼林苑,宗室于瑞圣园,牧伯、驸马、内职于玉津园,馆阁、三司、法官、京府官于宜春苑。仁宗天圣三年九月重阳节,诏宗室赐会于定王元俨宫。自后多就宫设会。五年九月十日,赐重阳宴于诸园苑。九日,以皇再从兄承矩外攒,故改就是日。庆历五年,以重阳曲宴近臣、宗室于太清楼,遂射苑中。皇佑二年九月六日,以郊礼在近,罢重阳赐会。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下元宴天头原批:「此条复,删。」

下元宴天头原批:「此条复,删。」【宋会要】雍熙三年十月下元节,赐辅臣宴于枢密使王显第。夜分,遣中使就赐御制《杂言》一篇。四年十月下元节,诏宰臣李昉召辅臣于私第宴饮,仍赐羊、酒。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冬至宴冬至宴【宋会要】淳化二年十一月九日,冬至。十二日,赐近臣饮宴于中书。咸平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冬至。二十八日,宴近臣于张齐贤第。每冬至赐会私第,遂为常例。熙宁中,新作东西府,自后岁节、冬至,遂就赐宴于二府。景德四年十一月六日,以冬至宴宁王以下于玉津园,近臣于王旦第,殿前副指挥使以下射于殿前司,内职射于军器库。大中祥符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赐近臣宴于王旦第。先是,以冬至当赐会,特令就旦生日以宠之。五年十一月五日,以冬至宴(道)[近]臣于向敏中第。皇侄右屯卫将军允中卒中:原作「十」,据《长编》卷七九改。,请不张乐,帝曰:「乐以侑食,不可废也。」命(徒)[徙]中旬设会设:原作「误」,据《长编》卷七九改。。天禧元年十一月十一日,赐近臣冬至节宴于都亭驿。驿舍赐宴自此始。庆历五年十一月六日,冬至,宴宗室于崇政殿。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曲宴曲宴【宋会要】国朝凡幸苑囿、池 ,观稼、畋猎,所至曲宴惟从官预。正月宴大辽使、副于紫宸殿,则近臣及刺史、正郎、都虞候以上预。暮春后苑赏花,则三馆、秘阁之职皆预。真宗景德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枢密院言:「崇德殿宴坐次,只贴合升殿坐臣僚,廊下贴契丹从人座,其百官副指挥使并不坐。」诏契丹副使移与大使一行次低坐。二十六日,诏:「契丹人使入见赐小宴,依曲宴节度使例,臣僚赴座,契丹使、副使殿上赐座;并殿下立班,并依元定去处。其副使与大使更不重行,只于大使一行近后立并座。」十二月三日,诏契丹人使朝辞,长春殿赐酒,坐次(休)[依]朝见日例,上节于殿(开)[门]内两廊下坐,余人殿门外两廊下坐。二十八日,诏契丹人使入见赐小宴,臣僚宰执与坐。三年十一月十三日,诏契丹贺正人使到阙,正月上旬内选日,于崇德殿赐宴,坐位依去年人使到京崇德殿坐宴,臣僚并赴。二十七日,诏契丹从人上节都一班入见,中节、下节亦一班入见。长春殿小宴,使、副更不别班谢,缀宰臣一班入,从臣别班入。仁宗庆历六年正月二十二日,集贤校理嵇颖言嵇:天头原批:「『嵇』作『稽』。」今不取。:「紫宸殿宴,窃见西遇使者列坐于殿之东序西遇:「遇」字疑误。,盖国家抚招外夷,能顺皇化,加之礼(过)[遇]缛仪,然阶陛之侧,祗事之人布立拥映,不能观瞩于殿庭。欲乞今后有西人朝贡在列,即座次之前无得令人映立,俾瞻朝廷之盛容,深慰蕃戎之远意。」诏依奏。 ,以示上仁者也。至于宣传劝饮,慈惠隆渥,诚得事之宜矣。顾兹遐俗,观至和元年八月二十七日,知制诰韩绛言:「顷年以来,国家礼文故事,率多增损废缺。如宴会游豫,所以示君惠,悦群情,非徒佚乐而为也。至于待遇将相,并有宠数,若迁拜迎授、见辞劳饯之(内)[类],或当行而辄罢,或假予之非宜,寖乖仪制旧章,遂使恩礼所及,颇失华实之称。望诏有司,凡关礼仪制〔度〕,务令举行故事,庶振朝廷熙盛之节。」诏今后如有将相迁拜迎授、见辞劳饯之类,宜令合门逐旋取旨。神宗熙宁二年十月二十五日,修定合门仪制所言:「垂拱殿曲宴,当直翰林学士与观文、资政殿、龙图、宝文合、枢密、直龙图、天章、宝文阁直学士并赴座,而翰林学士兼他职者不预。盖国初惟有文明、翰林、枢密直学士,只以常直者赴宴,务从简便。后来增置学士之名甚广,悉皆赴座,而翰林职名最崇,即须当直者方乃得预。考之官制,似未齐一。欲乞自今曲宴,应翰林学士与杂学士并许令赴。」从之。绍兴十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合门言:「依仪,使人紫宸殿朝见设仗,合用文武百(宫)[官]赴起居。」从之。

二十七日,诏:「金国人使朝见讫,垂拱殿茶酒,都管令于东、西廊上第一间歇空稍前坐。今后依此。」三十日,诏:「金国使人紫宸殿宴,其诸军统制、统领正任以上合赴坐官,营寨多在城外,令免坐。今后准此。」十四年五月七日,合门言:「金国贺生辰使人朝见七拜,朝见谢面天颜并谢汤茶药等各两拜,受赐三拜,垂拱殿赐茶酒谢坐两拜,抚问免拜,仍免进酒,候赐茶酒毕降两拜。」从之。八日,诏:「金国使人见辞宴,令合门提点、同提点、承受兼祗应使臣,于殿上往来祗应。今后筵宴依此。」十五年五月十四日,诏今后遇宴饮,赐臣寮冰盂子,许臣寮从便食饮。」十二月十一日,诏合门:「今后遇金国使人见、辞、入贺、赴宴,如使、副有脱落腰带等,并许引揖通事搢笏应接。」二十年五月十九日,诏:「金国人使朝见,垂拱殿赐茶酒,如坠落匙 等失仪,令通事拾起,免问弹。今后依此。」二十五日,诏合门:「每遇金国使人赴紫宸殿上寿、见辞(宰)[宴]等,如值雨雪泥滑,并令入出垂拱殿门及班门。今后准此。」二十九年十二月十六日,诏:「金国贺正旦使人见辞赐茶,权令尚书、正侍郎、观察使以上赴座。」故事,人使见、辞并赐宴,时以显仁皇后丧制罢宴故也。以上《中兴会要》。孝宗干道二年十月十三日,诏:「金国使人见辞宴、后殿起居班次等,令于紫宸殿后幄起居。今后准此。」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重阳宴天头原批:「以下复,删。」

重阳宴天头原批:「以下复,删。」【宋会要】三年九月重阳节,诏宰臣李昉与枢密使王显等为登高之会。昉曰:「陛下春夏以来勤于时政,池馆希复御幸,臣等奉职无效,不敢从游宴之乐。」帝曰:「嘉节宴集,未至妨政事也。」因命赐羊、酒于昉第。至道元年九月重阳,赐近臣宴饮于中书,以御制诗赐之。咸平二年九月重阳节,宴近臣于张齐贤第,诸将饮射于本营,内职射于军器库。自是重阳赐会如例。四年九月重阳节,赐近臣会于吕蒙正第。帝作《重阳》五、七言诗,咸令继和。六年九月重阳节,宴近〔臣〕于琼林苑,帅臣射于步军司,内职射于军器库。重阳赐宴就园苑自此。景德四年九月十五日,以重阳宴宗室于崇政殿,近臣于玉津园,帅臣射于马军司,内职于军器库。又宴交州使于琼林苑。大中祥符元年九月九日,帝谓王旦曰:「重阳佳节,卿等可于园苑游宴,(气清)[节清气]爽,各宜尽醉。刑法官、三司判官、直阁以下,虽比来无例,然公事鞅掌,少有暇日,已令各赐筵宴。自今赐近臣宴于玉津园,亲王于潜龙园,驸马都尉于含芳园,殿前都指挥使及诸司使以下于琼林苑,三馆、秘阁及三司判官、审刑院、刑部、大理寺官于宜春园,仍分东南园设会。」八年九月十二日,赐近臣重阳宴于琼林苑。先是,王旦以摄事致斋,故改用是日。

九年九月重阳,以愆雨罢近臣宴会。天禧三年重阳,宴近臣、帅臣于琼林苑,宗室于瑞圣园,牧伯、驸马、内职于玉津园,馆阁、三司、法官、京府官于宜春苑。仁宗天圣三年九月重阳节,诏宗室赐会于定王元俨宫。自后多就宫设会。五年九月十日,赐重阳宴于诸园苑。九日,以皇再从兄承矩外攒,故改就是日。庆历五年,以重阳曲宴近臣、宗室于太清楼,遂射苑中。皇佑二年九月六日,以郊礼在近,罢重阳赐会。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春宴春宴【宋会要】

太平兴国三年三月,大宴大明殿,春宴自兹始也。干明节在十月,故太宗朝止设春宴。咸平三年九月,大宴含光殿。真宗朝圣节外始备设春、秋二宴,自此为定制也。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见辞赐宴见辞赐宴【宋会要】国朝凡宰相、枢密、参知政事、使相、节度、外国使见辞日,皆赐饮。其日宣徽、三司使、学士、节度使、两使留后、观察使已上并预。如有节度使进上酒器者,俟第一盏遍,舍人引下殿进奉如仪。或上表辞免,即罢。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见辞免宴见辞免宴【宋会要】高宗绍兴四年九月二十八日,诏今后将相见辞并免开宴,候车驾还京日依仪制。是时以知枢密院赵鼎都督川陕荆襄诸军事朝辞赵鼎:原作「随鼎」,据《宋史》卷二一三《宰辅表》四改。,合门循故事申审,故有是诏。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三:杂宴 坤成节宴宴享三:杂宴坤成节宴【宋会要】

神宗元丰八年四月十二日,诏:恭以太皇太后七月十六日生辰为坤成节。哲宗元佑元年七月坤成节,群臣及辽使诣内东门拜表称贺,罢上寿赐宴,不作乐。二年七月坤成节,群臣、辽使诣崇政殿上寿如仪。以大雨罢宴。三年七月坤成节,群臣及辽使诣内东门拜表称贺,罢上寿并宴,以魏王頵在殡故也。四年七月坤成节,群臣及辽使诣崇政殿上寿如仪。十八日,宴于集英殿。五年、六年、七年坤成节,群臣及辽使上寿崇政殿,以雨罢宴。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三:杂宴 大祀庆成宴大祀庆成宴【宋会要】大中祥符元年十月二十六日,封禅礼毕,宴文武百官卿监以上于穆清殿。是日,东封赦书:「应西京诸州、府、军、监,并赐酺三日,官给其费。」十一月二日,御(充)[兖]州之子城门楼观酺,凡三日。赐楼名曰「回銮覃庆」。楼前起露台,列山车、棚车、彩船以载乐,从臣侍座,兖州父老、诸道进奉使、蕃客等宴于楼下,赐父老绵袍、茶、帛有差。三日,并赐宰臣、亲王、百官宴于延圣寺。七日,东封还,驻郓州,宴百官于行宫。八日,又宴从臣于升中延福楼。十二日,次濮州,宴从臣、父老于告成均庆楼。十四日,次澶州,宴从臣、父老于驻跸延禧殿。十五日,驻澶州,赐酺宴于行宫之南彩殿。十六日,宴知澶州、永清军节度使周莹于行宫,又宴从臣、父老于韦城县行宫南北亭。十七日,宴从臣、父老于长垣县行宫东北亭。二十六日,诏并、代别赐酺三日。时使臣言,前设酺宴不丰,军校皆不预会故也。十二月二十五日,诏以(丰)[封]禅礼成,赐东京酺五日,以来年二月五日为始。二年春,京师愆雨,右仆射张齐贤上言贤:原作「言」,据《宋史》卷二六五《张齐贤传》改。:「宴乐,阳事也。甫经上元,将事酺饮,请俟雨足。」乃诏权罢酺宴。及降雨,遂举前诏,仍以三月十六日为始。正月七日,对宗室辅臣于后苑便殿,赐袭衣、金带、器币,遂宴于崇政殿,射于太清楼下,以封禅庆成故也。咸平二年十一月八日,以南郊坛毕,宴近臣于李沆第。自后凡大礼毕,皆就私第赐会。四年十一月十四日,大宴。先是,有司言郊祀礼毕当宴群臣,选用十六日、二十日。帝曰:「故许国长公主以十五日发引在涂,情所不忍。」辅臣曰:「王者礼绝期丧,历代无所避。月内更无良日,倘赐宴稽迟,恐滞四方使客。」帝曰:「礼所以节人情,和上下,行之即为例。」遂改用是日。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三:杂宴 进士宴进士宴【宋会要】大中祥符二年七月十一日,遣入内都知邓永迁赐新及第进士梁固等宴于琼林苑,帝作五言六韵诗赐之。

时学士杨亿请朝假,谕旨令赴。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三:杂宴 修书宴修书宴【宋会要】景德三年十月二十八日,赐监修国史、宰臣王旦等宴于修史院,以始事也。天圣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赐辅臣、两制、学士、待制、馆阁官宴于崇文院。宰臣韩琦以下刻石记于院之西壁。先是,崇文院白本书岁久多蠹,又散失不完,乃诏馆阁各置编定编校官一员,据崇文院总目收聚遗逸,刊正谬讹而补写之。又以黄纸写别本,以绝蠹败。至是写校毕,凡黄本六千四百九十六卷,白本二千九百五十四卷,上之而赐会。熙宁二年八月四日,以《两朝实录》成,宴近臣于垂拱殿。修撰、检讨官预。元丰五年七月二十八日,《两朝国史》成,宴垂拱殿。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三:杂宴 讲书宴讲书宴【宋会要】真宗咸平五年正月二十日,宴宗室、侍读、侍讲学士、王府官于崇政殿。先是,帝听政之暇,命邢昺讲《左氏传》,至是毕,故有兹会。赐昺及侍讲夏侯峤等器帛,昺加袭衣、金带。大中祥符二年五月十三日,宴广平公德彝等及侍教时大雅于本宫,以讲书终篇。仁宗天圣五年十月十四日,以讲《礼记》毕,诏辅臣、两制赐宴崇政殿。翌日,两制、馆阁并进诗。宝元二年十月二十三日,以讲《左氏春秋》、读《正说》毕,曲宴近臣于崇政殿,讲读官仍赐以器币。十一月六日,以皇子生,宴辅臣、宗室于太清楼,读《三朝宝训》,赐御诗。又出《宝元天人祥异书》示辅臣,其书盖帝集天帝辰纬云气杂占,离为十卷。庆历二年四月二十五日,以说书彻,宴近臣、宗室于崇政殿。五年十一月十七日,以讲《毛诗》彻,宴近臣、宗室及讲读官于崇政殿,赐花作乐,从官皆献诗颂。哲宗元佑二年九月十五日,赐宰臣、执政、经筵官宴于东宫,上亲书唐人诗分赐之,以讲《论语》终故也。翌日,吕公着以谢赐宴及御书,太皇太后曰:「皇帝天资聪敏,宫中惟好学,昨日所赐,欲卿等知此。」绍兴十六年三月二十三日,赐侍读、侍讲、修注以下御筵于皇城司。二十七年十月十三日,赐于本司,用化成殿等乐,仍遣中使赐香茶,皆以经筵终篇也。二十三年十月二十一日,经筵讲《尚书》终篇,翌日,赐宰执、侍讲、侍读、修注官宴于秘书省。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三:杂宴 观书宴观书宴【宋会要】太宗淳化元年八月一日,赐宴于秘阁,右仆射李昉、吏部尚书宋琪、左散骑常侍徐铉及翰林学士、诸曹侍郎、给事、谏议、舍人皆预。出图籍令众观,尽醉而罢。二日,召权御史中丞王化基及三馆学士,赐宴于秘阁。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翰林学士承旨苏易简于本院会学士韩丕、毕士安、秘书监李至、史馆修撰杨徽之、梁周翰、知制诰柴成务、吕佑之、钱若水、王旦、直秘阁潘慎修、翰林侍书王着、侍读吕文仲等,观御飞白书。

帝闻之,赐上尊酒,太官设盛馔。至等各赋诗以纪其事,宰相李昉、张齐贤、参知政事贾黄中、李沆亦赋诗以贻易简。先是,帝御飞白书「玉堂之署」四字并三体书诗赐之,易简会近列同观,因赐会焉。三年八月七日,诏辅臣、从官观新秘阁,赐上尊酒,太官供膳,遣中使赍御飞白书「秘阁」二字以赐李至。宰臣李昉等相率诣使殿称谢,退就饮宴,三馆学士皆预。咸平五年十月十七日,诏近臣观书,曲宴于龙图阁。阁之四壁设五经图,阁上藏太宗书帖三千七百五十卷。又幸崇和殿,殿之后阁悉藏本朝名臣文集。次御资政殿,殿壁有杨相如《政要论》,帝作七言诗,侍臣皆赋。景德二年四月二十一日,幸龙图阁,近臣毕从。又诏直昭文馆种放预焉。阅太(常)[宗]御书,又观诸阁书画,宴于崇政殿。帝作五言诗,从臣皆赋,命李宗谔、杨亿作序。大中祥符二年九月二十六日,诏宗室观书,赐宴龙图阁。三年正月二十八日,诏近臣观龙图阁太宗御书及四部书籍,又至阁西观画。帝顾谓马知节曰:「闻卿别画,可尽评之。」知节以古今工拙对,即赐酒于阁下。帝作《观书》、《开宴》五言诗,令即席皆赋。八月八日,诏近臣观书于龙图阁,观瑞物于崇和殿,遂宴于资政殿,帝作七言诗,从臣即席皆赋。初观瑞物,史官晁迥、杨亿曰:「此并圣朝受命之符,不可不载于史册,望内降名件付修国史院。」许之。四年十月二十八日,诏辅臣至苑中山亭观太宗圣制、四部群书。又至玉宸殿佛阁焚香,历东西洞,观古今书,读圣制《书籍记》石。帝作五言诗,王旦等即席皆赋。五年十二月十四日,诏近臣至龙图阁阅书、开宴,观新修宣德、述古二殿。又幸资政殿。帝作七言诗,命即席皆赋。六年七月二十九日,诏辅臣观粟于后苑御山子,观御制文,阅御书及《嘉禾图》,赐饮。是日,皇子从游。七年三月十日,诏辅臣于玉宸殿观太宗圣文神翰,赐宴。又临曲水浮觞,小黄门奏乐,帝作《观书》、《流杯》诗二首,侍臣皆赋。四月十四日,诏宰臣、文武百官诣国子监,观太宗御集、御书及新刻圣制论辨赐近臣,宴于本监。八年四月一日,诏辅臣观书于玉宸殿,吏部尚书王钦若、户部尚书陈尧叟、刑部尚书兼御史中丞冯拯、兵部侍郎赵安仁预焉。始观太宗御书,移御别殿,观御制《皇》、《王》、《帝》「王」、「帝」字互倒,据《长编》卷八四、《玉海》卷三二乙。、《霸》及《良臣》、《正臣》、《忠臣》、《奸臣》、《权臣》等论。复幸水轩垂钓,命侍臣赋诗,各赐袭衣、金带、器币。九年二月二十七日,诏近臣于后苑翔鸾阁观太宗御书,移幸流杯殿泛觞,登象瀛山翠芳亭,遂宴于玉宸殿。

殿在苑中,密近宫禁,帝优宠辅臣,每大礼庆成礼:原作「讲」,据《长编》卷八六改。,从容一召至焉召:原作「言▯口」,据《长编》卷八六改。。令两制皆预,特恩也。三月四日,诏宗室观书,宴于玉宸殿。十一月二十三日,诏辅臣、学士、待制以上,管军节度使、驸马都尉、刺史以上,观书龙图阁,特诏秘书监杨亿、知杂御史吕夷简、直龙图阁冯元预宴。帝作《观书》七言六韵诗二首,分赐辅〔臣〕王旦、宗室元墦以下;又作七言四韵诗三首,分赐学士晁迥、殿前曹灿已下。命儒臣即席皆赋。天禧元年九月二十九日,以寿春郡王读《论语》第九卷毕,宴王友于资善堂。二年十一月十三日,诏近臣至后苑太清楼,观太宗御书及圣制群书,赐宴楼下。三年九月二十三日,诏宗室、辅臣、学士、三司使副、尚书丞郎、给谏、舍人、待制、直龙图阁对于清景殿。出赐皇太子御制及国史、实录、太宗御集、四部书示侍从臣,遂宴于殿内。四年十一月十一日,御龙图阁,诏近臣观书,宴于资政殿。五年四月十六日,诏近臣、馆阁官诣天章阁观御书,遂宴于群玉殿。四月,召近臣、馆阁、三司、京府诣天章阁,观御书、御集,遂宴于群玉殿。天圣八年八月六日,诏辅臣、两(朝)[省]待制以上、宗室并驸马都尉天章阁观御书,元真殿观瑞谷,赐宴于蕊殊殿。宰臣以下赋诗,教坊作乐,观优,酒九行罢。嘉佑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幸龙图阁、天章阁,召辅臣至待制、三司副使以上,及台谏官、皇子、宗室、驸马都尉、管军臣僚,观三圣御书。又幸宝文阁。帝亲为飞白书以分赐从臣,仍出御制《观书》诗一首赐近臣,继和,遂宴群玉殿。是日,传诏翰林学士王珪撰诗序,刊石于宝文阁。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三:杂宴 赏花钓鱼宴赏花钓鱼宴【宋会要】太宗太平兴国九年三月十五日,诏宰相、近臣赏花于后园。帝曰:「春气暄和,万物畅茂,四方无事,朕以天下之乐为乐,宜令侍从、词臣各赋诗。」帝习射于水心亭。宋琪等以应制诗进,帝吟咏久之。学士扈蒙诗有「微臣自愧头如雪,也向钧天侍玉皇」,帝笑谓曰:「卿善因事陈情。」蒙顿首谢。二十九日,诏近臣宴于后苑,帝作诗一章赐侍臣,令属和。雍熙二年四月二日,诏辅臣、三司使、翰林、枢密直学士、尚书省四品、两省五品以下、三馆学士宴于后苑,赏花、钓鱼,张乐赐饮,命群臣赋诗、习射、赏花。曲宴自此始。三年二月二十七日,诏辅臣、节度使、三司使、学士、舍人于后园,临池垂钓,顾谓之曰:「今日风景倍资吟思,可令词臣各赋花下钓鱼诗一章,以『中』字为韵。

」三月二日,帝谓宰相李昉曰:「春色方盛,朕欲诏群臣后园赏花,而近尝宴会,又将大宴,不欲数为乐。卿可召同列及翰林、枢密直学士、中书舍人就第,为观花赋诗之会。」仍赐羊、酒。昉曰:「北边方用兵,陛下宵旰为念,群臣当夙夜供职以辅帷幄,若尔宴集,诚所未安。」帝曰:「芳辰嘉致,不可虚度,公余集会,未至过也。」既宴,饮酒酣,各赋《奉诏赏花》诗,帝亦作诗赐之。翌日,学士承旨扈蒙等诣垂拱殿门谢。四年三月十七日,赏花,宴于后苑。(常)[帝]临池垂钓,顾宰臣李昉等曰:「宴赏何乐如之,可令待臣各赋《赏花钓鱼》诗。」俄出五言御诗一章赐侍臣。晚御水殿习射。翌日,帝依韵和宰臣以下十三人所进诗以赐,又令宰臣更和所进应制诗以献。淳化二年三月一日,赏花,宴于后苑。帝临池钓鱼,命群臣赋诗,尽醉而罢。三年三月十二日,赏花,宴于后苑,命群臣赋诗。诏光禄寺丞杨亿赋诗于御座之侧,亿先隶秘阁读书,至是帝记其名,特诏之。新直馆韩国华、潘太初并令预。以所赋赏花诗五十二首付史馆。先是,国华尝直史馆,俄充三司判官,循故事不带馆职。至是,因奏事自陈,以谏官兼省职,而宸游苑中,不得陪馆殿臣僚在侍从之列。翌日,并诏守本官直昭文馆。告谢之日,适值赏花并令预宴。国华等皆以判官兼馆职,从新制。淳化五年三月六日,赏花,宴于后苑。帝临池钓鱼,赋诗,命群臣皆赋,应制者三十九人。至道元年三月十六日,后苑赏花,特召司空致仕李昉坐于尚书之上,仍稍前。帝临池钓鱼,赋诗,命群臣赋诗,应制者五十五人。咸平三年二月二十九日,赏花,宴于后苑。帝作《中春赏花钓鱼》七言诗,儒臣皆赋。遂射于水殿,尽欢而罢。自是遂为定制。四年三月十八日,后苑赏花、习射。帝与近臣言及大射、投壶、乡饮酒之礼,因命直馆各赋射宫五言六韵诗。帝欢甚,诏群臣极饮,恕其沉醉。六年三月十七日,赏花,宴于后苑。帝作《赏花》五言诗,群臣皆赋。景德四年三月七日,曲宴后苑。初临水阁垂钓,又登太清楼观太宗御书及新写四部群书,又至景福殿,临放生池,东至玉宸殿,历翔鸾、仪凤二阁,命坐置酒。帝作五言诗,从官皆赋,遂宴于太清楼下。十六日,大宴,崇德殿中饮,诏近臣曲宴于后苑,赏花、钓鱼。帝作《赏花》、《十叶牡丹》诗,从官毕赋。诏大理评事宋绶、邵焕预会,绶、焕皆在秘阁肄业故也。《麟台故事》:景德四年三月甲寅,大宴崇德殿中,召近臣曲宴于后苑,赏花、钓鱼。大理评事宋绶、邵焕预会,以皆在秘阁肄业故也。上作《赏花》、《千叶牡丹》诗各一章,从官毕赋。

吏部尚书张齐贤、刑部尚书温仲舒、工部尚书王化基以久在外任,求免应制,不许。有顷,射于太清楼下。大中祥符元年三月九日,宴近臣于后苑,帝作《赏花》七言诗。三年闰二月二十二日,后苑赏花、曲宴,特诏卫尉卿(考)[纠]察在京刑岳慎从古、太常少

卿知审刑院刘国忠预会。命集贤校理宋绶、晏殊、秘阁校理邵焕作序。二十七日,诏辅臣至宜圣殿,朝拜太宗圣容。殿东西设道释像、经藏,帝作《赏景》、《观花》诗以赐,从官即席赋诗。又御水心殿垂钓,遂宴于金华殿。小苑花木皆太常命中黄门所植,滋茂异常,辅臣素所未至也。四年三月八日,车驾驻西京,命从臣射于后苑淑景亭,移宴长春殿。帝作《赏花》、《开宴》诗。五年三月十九日,诏后苑赏花、曲宴,馆阁编修、校勘官并赴。二十日,赏花后苑,以雨移御崇政殿南轩曲宴。酒三行,命赋诗。有顷,御北殿,赐宴作乐,帝作《赏花》及《喜雨》诗二首,群臣即席和进。六年三月五日,赏花,宴于后苑。帝作《赏花》、《钓鱼》七言诗,从臣皆赋。又诏从臣令观苑中连理槐、屏风、连理柏,遂射于太清楼下。七年三月八日,赏花,宴于后苑。登太清楼观书,射于楼下。特诏知杂御史预会。帝作《赏花》、《观书》诗二首,从臣毕赋。九年三月十三日,赏花,宴于后苑,始诏开封府判官预会。自是推官亦诏。时翰林学士钱惟演坐卢澄事落职卢澄:原作「卢职」。按大中祥符九年三月八日壬子,钱惟演以卢澄私谒事罢翰林学士,详见《长编》卷八六,据改。,特诏预。《麟台故事》:九年三月乙卯,曲宴、赏花于后苑,上作五言诗,从臣咸赋,因射于太清楼下。《宋类苑》:真宗朝岁岁赏花、钓鱼,群臣应制。尝一日临池久而御钓不食,丁晋公谓应制诗曰:「莺惊凤辇穿花去,鱼畏龙颜上钓迟。」真宗称赏,群臣以为莫及。天禧三年三月十三日,曲宴后苑,登翔鸾阁,观太宗御集及圣制。又御仪凤阁,玉宸、安福殿,遂临池垂钓,射于太清楼下。帝作《赏花》、《钓鱼》五、七言诗,命皇太子书以示近臣,群臣皆赋。前一日,诏翰林学士钱惟演已下被勘,并领预赴。仁宗天圣三年三月二十一日,后苑赏花,临池钓鱼,遂宴太清楼。是日雨霁,花卉盛发,帝屡目从臣赐花劝酒,各令尽醉。《麟台故事》:天圣三年二月,幸后苑赏花、钓鱼,遂宴太清楼。辅臣、宗室、两制、杂学士、待制、三司使副、知杂御史、三司判官、开封府推官、馆阁官、节度使至刺史皆预焉。四年四月三日,赏花,宴于后苑。帝循栏,命中使选双并牡丹花剪赐辅臣,仍令以琱盏盛花,遍赐从官。五年三月十日,后苑赏花,钓鱼,宴于太清楼。六年三月十七日,幸后苑赏花、钓鱼,宴射太清楼。帝亲令内侍剪牡丹花赐辅臣。七年闰二月二十九日,后苑赏花、钓鱼,宴射太清楼。八年二月十九日,后苑赏花、钓鱼,观唐明皇山水字石于清辉殿,因命从官皆赋歌,遂宴太清楼。山水字石,先是永兴军辇至,起清辉殿以安之。是日,从臣应制,令中书第所赋优劣,而秘阁校理韩羲辞独不成,落职,出通判冀州。《麟台故事》:天圣八年二月,上幸后苑赏花,宴辅臣、宗室、从官,及三馆京官以上亦预。先是,得唐明皇山水字石于永兴,寘于清辉殿。是日,命从臣观之,应制赋诗,上亲第其能否。集贤校理王琪诗最蒙称善,寻下褒诏,而度支员外郎、秘阁校理韩羲诗最恶,乃夺职为司封员外郎、通判冀州。范蜀公《东斋遗事》:赏花、钓鱼赋诗,往往宿制。天圣中,永兴军进山水石,因命赋山水石歌,出于不意,多荒恶者。中坐优人入戏,各执纸笔若吟咏状。一人忽仆于石上,曰:「数日来作赏花钓鱼诗,准备应制,却被这石头擦倒。」明日降出诗,令中书铨定,内鄙恶者与外任。《闻见录》:仁宗朝,王安石知制诰。一日,赏花钓鱼宴,内侍各以金蝶盛钓饵药置几上,安石食之尽。明日,帝谓宰臣曰:「王安石诈人也。使误食钓饵,一粒则止矣;食之尽,不情也。」九年三月十七日,曲宴后苑,赏花钓鱼,命从臣赋诗,限以五言八韵,以「新」字为韵。移宴太清楼。是日,先赐食于幕次。明道二年三月十三日,曲宴后苑,赏花、钓鱼。景佑三年三月六日,曲宴后苑,赏花、钓鱼。帝赋诗,群臣席上次韵。移宴太清楼。嘉佑六年三月二十五日,幸后苑赏花、钓鱼,遂宴太清楼。出御制诗一首,命从臣和。自西鄙用兵,遂罢赏花赐宴踰二十年。至是,将大宴,以富弼母丧,特罢之,乃赐赏花之会。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三:杂宴 宴饯宴饯【宋会要】

宴饯之仪,太祖、太宗朝,藩镇牧伯沿五代旧制,入觐及被召觐:原作「勤」,据《宋史》卷一一九《礼志》二二改。、使回,客省赍签赐酒食,节度使十日,留后七日,观察使五日。代还,节度使五日,留后三日,观察使一日「五日」至「观察使」十六字原脱,据《宋史》卷一一九《礼志》二二补。,防御使、团练使、刺史并赐生料。节度使以私故到阙下,及步军都虞(侯)[候]以上出使回者,亦赐酒食、熟羊。群臣出使回朝,见日,面赐酒食。中书、枢密、宣徽使、使相,并枢密使伴;三司使、学士、东宫三师、仆射、御史大夫、节度使,并宣徽使伴;两省五品已上、侍御史、中丞、三司副使司:原作「丞」,据《宋史》卷一一九《礼志》二二改。、东宫三少、尚书丞郎、卿监、上将军、留后、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宣庆、宣政、昭宣使,并客省使伴;少卿监、大将军、诸司使以下任发运、转运、提点刑狱、知军州、通判、都监、巡检回者即赐,并通事舍人伴;客省、引进、四方馆、合门使,并本厅就食。群臣贺,赐衣;奉慰,并特赐茶酒或赐食,外任遣人进奉,亦赐酒食,或生料。自十月一日后尽正月,每五日起居,百官皆赐茶酒,诸军分校三日一赐。冬至、二社、重阳、寒食,枢密近臣、禁军大校或赐宴其第及府署中,率以为常。大中祥符五年,诏:自今两省五品、尚〔书〕省四品、诸司三品以上官,同列出使,并许醵钱饯饮,仍休暇一日。余有亲属僚友出行,任以休务日饯送。故事,枢密、节度使、使相还朝,咸赐宴于外苑。见、辞日,长春殿赐酒五行,仍设食,当直翰林、龙图阁学士以上,皇亲观察使预坐。八年四月,侍卫步军副都指挥使王能自镇定来朝指:原缺,据《宋史》卷一一九《礼志》二二补。,宴于长春殿。合门言:「旧制,节度使掌兵,无此礼例。既赴坐,则殿前马军都校当侍立,于品秩非便。」遂令皆预位。中兴,仍旧制,凡宰相、枢密、执政、使相、节度、外国使见辞及来朝,皆赐宴内廷或都亭驿,或赐茶酒,并如仪。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六 乡饮酒礼宋会要辑稿 礼四六乡饮酒礼【中兴会要】高宗绍兴十三年四月六日,礼部言:「比部郎中林保奏请,乞将所具修定乡饮酒矩范仪制,乞遍下郡国。本部寻行下明州取索昨讨论已行仪制,与林保所具规式参酌修具如右,望镂版颁行。」从之。主。州以郡守,县以县令,位于东南。宾。择乡里寄居年德高及致仕者为之,位于西北。僎。州以通判,县以丞或簿,位于东北。介。以次长,位于西南。三宾以宾之次者为之,位于宾、主、介、僎之后。又设郡僚之位,东西相乡。其余仕与未仕者,皆以齿序位于两廊。司正。以众所准服者为之。相及赞。以士之熟于礼仪者为之。先一日,设 罍爵洗,各如奠谒之仪。又于庠序之廊设主并介、僎、三宾之次。又设席于堂下,凡乡之仕与未仕者,以齿序立。又设席于庠门之外,自堂下各以序行立于庠门外之席。质明,主人率宾以下,先释菜于先圣先师,退各就次,以俟肃宾。肃宾:宾、主以下各就次,候鸣鼓,相者引宾、介以下序立于庠门之外,北面东上。相者引主人出次,僎从至庠门外,速宾及介少前。主人立于门左,西乡;宾、介进立于门右,东乡。赞者立于中,唱曰主人拜,宾、介以下答拜;主人揖,宾、介以下皆揖。主人先入门左,僎从。宾揖,介亦入门右,介揖,众宾皆入门右,赞者先之,相次之。序宾:主人与众宾三揖,仪门一揖,殿庙一揖,将下阶一揖。皆赞者唱之。至堂下,升阶,三逊,主人先升阼阶,僎从。立楣下。宾趋升西阶,介从。三宾亦升自西阶,并立楣下,各南面。司正亦升自西阶,立于西阶之上,东乡。教授升自东庑,立于东阶之上,西向。郡僚分立两庑。宾东西相乡,立于堂下。赞者唱曰宾主以下皆再拜,祭酒拜讫,相者引主人诣罍洗所盥手,洗爵,诣尊所酌酒,如释奠仪。僎从。复至阼阶,祭酒、尝酒也。奠爵讫。主献:相者少立,引主人再诣罍洗所洗觯,饮宾觯也。至河尊所酌酒实觯,授执事者,至宾席前西北乡立,执事者分立。直觯者立主人之左,直脯醢者立于右。次引宾自西阶趋就席,主人跪左,执觯饮宾,宾拜,一拜。跪受饮釂,主人答拜。拜先兴,执事者右荐脯醢,宾受讫,兴。主人退就席立,僎亦就席立。宾酬:相者引宾诣罍洗如主人仪,至主人席前,东南乡,执觯饮主人。主人拜,跪受饮釂、脯醢,宾答拜如主献仪。主人酬介:相者引主人再诣洗所,洗觯、饮介觯也。酌酒如前仪,至介席前。次引介自西阶趋就席,主人饮介如宾仪。主人复退就席位。介酬众宾:相者引介诣洗所如宾仪,介洗三觯,饮三宾也。

至众宾之长席前,相者引众宾之长自西阶趋就介席,跪劝如宾仪。众宾之长跪受立饮,复位。次引次宾一人至席前,饮如前仪,退。又引次宾一人至席前,介饮亦如之。并复位讫,介至堂下,迎揖众宾就席,主人就席,僎从;次宾就席,介从;次三宾、教授、司正各就席,次郡僚就席,次众宾各就席。并相者引之。赞、相及执事者各就席,在堂上者升,在西庑者各就位。修爵无筭。宾主以下坐讫,酒三行。每酒一行,主人揖宾及介,介揖众宾,并礼生唱之。沃洗:卒饮,赞者诣主人席前唱曰:请主人沃洗。相者捧觯,请主人酌酒。相者捧觯诣洗所跪,直洗者亦跪受,立饮讫,各就位扬觯。赞者诣席前唱曰:主人以下皆执笏。次引司正出位,赞者曰:请司正扬觯。次引司正取主人觯诣洗觯,至席前跪而扬觯讫,赞者请司正致词。司正乃言曰:「古者于旅也,语于是道古。仰惟朝廷,率由旧章,敦崇礼教,今兹举行乡饮,非专为饮食而已,凡我长幼,各相劝勉,忠于国,孝于亲,内睦于闺门,外比于乡党,胥训告,胥教诲,毋或愆堕,以忝所生。」赞者曰修爵讫,司正复位,主人以下复坐。拜送:相者引主人兴,复至阼阶楣下,僎从。宾介复至西阶楣下立,三宾亦至西阶,并南乡。教授复立东阶,西乡;司正复立西阶,东乡;郡僚复立两庑,众宾立于堂下,东西相乡立。赞者唱曰主人拜,宾介以下再拜。拜既拜诉拜既拜诉:似当作「拜讫」。,宾介与众宾先自西趋出,主人少立,自东出。宾以下立于庠门外之右,东乡北上;主人立于门外之左,西乡。僎从。赞者立于中,唱曰主人再拜,宾介以下皆再拜,逡巡而退。约束凡九事:其一,无士行者不得齿于乡饮之列。其二,置乡饮年齿簿。以所生年月日先后为比。其三,轮请本乡士大夫老成者与州学教授同主其事,其所立宾及僎、介并与主人谋之,随宜润泽之。其四,合赴乡饮人年七十以上者,教授同掌乡饮酒官具书以礼敦请之;五十以上及有官者,以咨目列位请之;其余士人,各自具年甲,报本学编排位次。十九岁以下并侍立,曾得解者许坐。父在坐则子侍立,有官者别席。七十岁以上许免拜。其五,乡饮所须饮食、器具,敦请乡之士大夫有功力者各备十位,力可倍者倍之。其六,行礼有期,而有疾故不能者,前期具状免,擅自不赴者除其籍。其七,不系学籍及齿于乡饮者不得称进士。其八,应赴乡饮人有犯倨傲、戏翫、争讼、喧哗等,并依学规行罚,有正条者送所属,仍除其籍。其九,有该载不尽及难举事件,并各从其乡之便。国家颁降乡饮酒仪式,诸州遵行,缘初无所行岁数之文,望朝廷明降指挥,令诸州三岁科举之年行之于庠序。

」国子监参详:「《周礼》州长春秋会民,则一岁再饮;党正大蜡正齿位,一岁一饮;乡大夫宾贤能,则三岁一饮。《礼记 乡饮酒义》曰:乡人士君子。郑氏谓:『乡人,乡大夫也;士,州长、党正也;君子,乡大夫也。乡大夫、士饮国中,贤者亦用此礼。』则乡饮酒凡有四事,行之 数不同如此。汉、晋而下,间或行之。唐贞观初颁其书于天下,欲每岁行之,其后亦止行于贡士之岁。既历代举行岁数不同,欲依请令郡县于科举之年行乡饮酒礼于庠序一次。如愿每岁行之者,听从其便。」从之。 十七年正月二十七日,左迪功郎陈介言:「伏二十六年四月二十七日,新通判抚州张洙言:「昨因臣僚献言,士人应举并须先赴乡饮酒注籍给据,方许赴试,欲以革冒贯者。且乡饮酒所以明长幼之序,兴礼逊之风,当其与科举并行而不相悖。欲望科举保任,并依旧制,虽不预乡饮酒者皆许赴。」国子监看详,欲依所请,今后科举依旧法,其乡饮酒礼愿行于里社者,听从其便,仍不许官司干预。从之。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七 优礼大臣宋会要辑稿 礼四七优礼大臣【宋会要】太祖受禅,降诏四方,时天维军节度、太尉、中书令、魏王符彦卿以累朝宿将,优其礼而不名。彦卿表乞呼名,诏答不允。太祖建隆二年九月,江南李煜上表进贡,陈叙袭位之意。降诏答之,便呼国主而不名,因周朝待江南之礼也。初,周世宗每贻书于李璟,但呼国主,而朝廷因之,令煜袭位,虽始降诏,仍存国主之号。干德元年十二月,江南李煜上表乞呼名,诏曰:「王者礼诸侯也,异姓谓之叔舅,诏书赐之不名,载乎礼文,见乎史册。顾惟凉德,慨慕前王,矧彼大邦,宜加异数。国主礼存事上,义执劳谦。请呼君前之名,诚为忠顺;俯同臣下之制,何辨等衰 难议允俞,弥深嘉孍。所请不允。」开宝四年十一月,江南李煜遣其弟从善以郊禋来朝贡,煜仍上表乞降诏呼名,从之。先是,李璟已来,每上表自称「唐国主」,印文为「唐国之印」,周世宗犹答之以书。太祖受禅,璟死煜立,命改书为诏,然尚以国主呼之。至是,煜闻广南已下,颇惧,乃上表称「江南国主」,改印文为「江南国印」,仍乞呼名。九年九月,吴越国主钱俶来朝,特制赐剑履上殿,诏书不名。太宗太平兴国三年四月,俶遣使上言,乞今后所赐诏呼名。诏曰:「卿油幢济美,鼎铉铭功,聿传赐履之荣,实荷专征之寄。先皇帝大诏虎旅,问罪金陵,赖卿忠劳,遽兹戡定。又秉桓圭而入觐,拜文陛以称觞,尊奖天朝,勤劳王室。爰举不名之典,用旌盖世之勋。忽尔撝谦,遽形推避。矧惟茂典,出自先朝,顾余冲人,缵承旧服,方优崇于元老,敢废坠于宠章!所请宜不允。

」九年六月十日,前保义军节度使杜审进谢许受楚王已下拜礼。淳化三年四月,赐问太师赵普,玺书不名,辞曰:「皇帝问太师,顷以微屙,恳求引退。朕以居守二宅之重,中书八柄之剧,虑其职务,尚烦耆耋,爰改维师之秩,用谐就第之安。解簿领之纠纷,加药石之治疗。分家之事,不挠于襟灵;师臣之心,益劳于寤寐。必应闲适,已遂康宁。行闻有瘳,与朕相见,今遣使往彼抚问,仍赐饲羊、上樽,具如别录。太师其爱精神,近医药,疆饮食,以副朕眷注之意焉。」《宋朝事实》:开宝元年,贬雷德骧官。初,德骧判大理寺,其官属与堂吏附会宰相,擅增减刑名,德骧愤惋,面白其事,并言赵普强市人第宅,聚敛财贿。上怒曰:「鼎铛犹有耳,汝不闻赵普吾社稷之臣乎!」以判大理寺而敢于言大臣之短,不惟养后日敢言之风,亦可以无大臣专权之祸。汉高帝闻萧何多买田宅之污,则有械系元勋之辱,此汉一代所以有诛戮大臣之祸。我太祖闻赵普强市人第宅之事,则有「鼎铛有耳」之责,此本朝所以有进退大臣之礼。真宗大中祥符八年二月,制皇兄楚王元佐特加天策上将军,仍赐剑履上殿,诏书不名。九年,宰臣王旦以疾求罢,入谒滋福殿,帝曰:「朕方以大事托卿,而卿疾如是。」乃命皇太子拜旦,旦因进曰:「太子盛德,必任陛下事。」干兴元年二月,皇叔泾王进封定王,加赞拜不名。先是,诏中书门下别定接见皇叔泾王仪,礼院言:「汉章帝诏沛、济南、东平、中山王赞拜皆勿名。晋康帝即位,诏武陵王晞赞拜不名。今参详,泾王朔望每殿庭朝会及起居,并依故事赐赞拜不名;皇帝于内中见王,即依先帝见大长公主仪式。」从之。至是又再帖入恩制行下。天圣五年十二月,制皇叔定(皇)[王]赐诏书不名。八年十二月,制皇叔镇王赐剑履上殿,诏书不名。以上《国朝会要》。哲宗即位,元丰八年三月二十六日,诏皇叔泰宁镇海等军节度使、守司空、开府仪同三司、雍王颢,保信保静等军节度使、守司空、开府仪同三司、曹王頵,赐赞拜不名,五日一朝,见于内中如见大长公主之仪。四月二十六日,雍王颢、曹王頵上表辞,诏不允。哲宗元符三年正月九日,保平奉宁等军节度使、守司空、开府仪同三司、申王(秘)[佖]改永兴成德等军节度使、京兆真定尹,迁守太傅,进封陈王,赐赞拜不名。徽宗宣和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诏:「越王、燕王,属近行尊,其赐入朝不趋,赞拜不名。」以上《续国朝会要》。《中兴》、《干道会要》无此门。太宗端拱元年七月秋,大热,太宗以宰相赵普耆年,诏许每日长春殿对罢便归私第颐养,候凉赴中书视事。

普顿首谢。淳化三年七月七日,诏遣左正言张秉赍太师赵普生辰器币、鞍马,就西京赐之。国朝故事,非同平章事者无生辰国信之例,帝以普勋旧,故特异其礼。真宗大中祥符三年六月二十四日,翰林侍读学士邢昺病笃,真宗亲临问。国朝故事,非宗戚将相无省病临丧之行,惟昺与郭贽以恩旧特用此礼,儒者荣之。五年八月,以左仆射张齐贤为特进、守司空致仕。及中谢,方拜而仆,遽止之。既命坐,令益坐为三以宠之坐:原作「塾」,据《长编》卷七八改。。及归西京,入辞,帝怜其衰羸,命不拜,听二子掖而升殿。天禧三年二月十四日,彰德军节度观察留后马知节将赴知贝州,特免其朝辞,召对便坐,掖而升殿。四年五月,新授左屯卫上将军致仕王嗣宗求入面辞,及为拜跪稍难,乞免舞蹈,令其子扶掖升殿。从之。仁宗庆历三年正月,制宰臣吕夷简进司空、军国重事,候疾损(目)[日]三五日一入中书。夷简累以疾求罢,朝廷异数留之也。至和元年十月,诏枢密使王德用高年,入朝谒,其特免拜。十二月,知并州韩琦以疾乞太医齐士明,而翰林医官院言士明当诊御脉,不可遣。仁宗立命内侍窦昭挟齐士明往视之,以示优宠也。英宗治平元年闰五月,进宰臣韩琦等官原批:「以上十六字,寄据《大典》一万四百五十四补。」。英宗御延和殿,召琦等入谢,琦等以方辞避不敢入,帝固召之。既视事入,复出御延和殿以俟,琦等遂入谢,命坐赐茶,优遇大臣也。《珍(度)[席]放谈》:英宗嗣位,韩忠献当国,策立之宗工也。永昭礼成,丐辞机政再三,遣使谕留,避请弗已。上亲染宸翰贶之曰:「卿有大德于朕,有大功于社稷,方倚老成,共图新政,卿何嫌何疑,遂欲去位 卿若不起,朕将亲往公所。」翌日,遂出辅政如初。台宰乞罢,眷礼之厚未有此比也,士论不以为恭而以为宜然,盖大臣有非常之业,然后可当非常之恩矣。以上《国朝会要》神宗治平四年未改元。正月十七日,诏皇伯东平郡王允弼、皇叔襄阳郡王允良:「古之王者礼近属,推恩以广爱于天下。有伯祖、叔祖,居朝以藩屏于王室,重惟先帝,常所尊遇。朕新绍基构,思广亲亲之道,匪用优待,何以旌别!其只朝朔望,以表异数。」熙宁元年二月九日,诏判河阳富弼移判汝州,从其请也。因令朝见讫赴任,许肩舆至殿门,令其子扶掖入见,仍免拜起。元丰三年三月二日,诏以光禄大夫、行尚书工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监修国史吴充为行吏部尚书、观文殿大学士、西太一宫使,仍诏大朝会许缀中书门下班,依知大藩例支添给。六月十一日,诏宝文阁学士、右谏议大夫、兼侍读陈荐久苦足疾,除将来亲祠明堂外,诸祠摄事免一年。

闰九月二十三日,赐御筵于都城门外饯送文彦博,令中书、枢密院臣寮同赴,上自为诗赐之,仍命参知政事章惇为之序。诏曰:「卿在祖宗朝,蚤冠三事,怀忠奋策,迄有大勋。来觐外廷,相成宗祀。崇进公品,往莅洛师。锡燕赐诗,昭示殊礼。仍敕近辅,序而识之,庶传无穷,着见贤业。

其承朕志,体服眷恩。今赐卿诗、序,至可领也。」先是,三年九月四日,召河东节度使、守司徒、兼侍中、判大名府文彦博陪祠,是月二十六日,制守太尉、开府仪同三司、太原京兆尹、判河南府、潞国公、充河东永兴军节度、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彦博固辞两镇,乃加食邑千户,食实封四百户。六年十月九日,诏:「江夏郡王、知大宗正宗惠年高,艰于趍拜,应太庙祠事宜并免。济阳郡王曹佾,将来大礼上二帝徽号,止令赴宿卫。」哲宗元佑元年闰二月三日,诏新除观文殿大学士、判陈州蔡确如前宰相仪。四月二日,命入内内侍省押班梁从古赍诏赐守太师致仕文彦博曰:「卿践更二府,弼亮三朝,名闻四夷,功在天下。注想元老,渴见仪形。宜疾其驱,副我虚伫。诏书到日,卿可肩舆赴(关)[阙],并男贻庆、居中随侍。」令河南府津置行李。六日,诏守太师致仕文彦博赴阙,独班起居,减拜,肩舆至下马处,子弟一人扶掖。出入仪制,依见任宰臣。十五日,诏赐文彦博曰:「朕绍承皇绪,临御宝图,涉道未明,罔知攸济。乃睠元老,弼亮三朝,功被生民,名重当世,天赐眉寿,既艾而昌。宜还师臣,辅我大政。已降制授太师、平章军国重事。可一月两赴经筵,六日一入朝,因至朝堂与执政商量事;如遇有军国机要事,即不限时日。并令入预参决。其余公事,只委仆射以下签书发遣。俸赐依宰臣例。」十七日,诏太师文彦博到阙朝见日,止令四拜起居,所有谢对衣等礼数,并特免拜。十八日,宰臣司马光特赐告治疾,给俸如故。十九日,诏:「新除尚书左仆射司马光见为足疮在假,闻自今年四月不请诸般请受,可勿住支。仍录此付光。」二十一日,守太师文彦博特许用宰臣使相出使到阙例书判。三十日,河东节度使、守太师、开府仪同三司致仕、潞国公文彦博进对,命其子承议郎、权发遣提举三门白波辇运贻庆扶掖上殿,赐贻庆金紫章服。《邵氏闻见录》:文潞公判北京,有汪辅之者新除运判,为人辨急。入谒,潞公方坐厅事,阅谒刺,置按下不问,入宅久之乃出,辅之已不堪。既见,公礼之甚简简:原无,据《邵氏闻见录》卷一○补。,谓曰:「家人顷令沐发,忘见,运判勿讶。」辅之沮甚。旧例,监司至之三日,府必作会,公故罢之。移文定日检按府库,通判已次白公,公不答。是日家(晏)[宴],内外事并不(虚)[许]通,匙钥不可请。(称)辅之怒,破架阁库锁,亦无从检按也。密劾潞公不治。神宗御批辅之所上奏付潞公,有曰「侍中旧德,故烦卧护北门,细务不必劳心。辅之小臣,敢尔无礼,将别有处置」之语。

潞公得之,不言。一日,会监司曰:「老谬无治状,幸诸君宽之。」监司皆愧谢,出御批以示辅之,辅之皇恐逃归,托按部以出。未几,辅之罢。呜呼!神宗眷遇大臣、沮抑小人如此,可谓之圣也。《文昌杂录》:元丰甲子二月五日,太师致仕文公自西京造朝修谢,对于垂拱,诏是日特开宴。酒五行,命御药院内侍梁从政特以大觞酌御樽酒以赐之,且命饮,侍臣拭目以观,恩礼之隆遇焉。《邵氏闻见录》:神宗元丰四年,召北京留守文潞公陪祀南郊。会更官制,自(可)[司]徒、侍中拜太尉,罢侍中,为开府仪同三司、判河南府,陛辞。先是故参知政事王尧臣之子同老以至和中潞公与刘相沆、富韩公弼、王参政尧臣共乞立英(宋)[宗]为皇嗣章草进呈,明其父功,帝留之禁中,面问潞公,公对与同老合,乃加潞公两镇节使,官其子宗道为承事郎。潞公力辞两镇,止受食邑。刘沆赠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兖国公,子仅自祠部员外郎为天章阁待制。王尧臣赠太师、中书令,赐谥文忠,子同老自祠部员外郎充秘阁校理。富公进司徒,子绍京除合门祗候。富公之客李戚问公曰:「公治平初进户部尚书,屡辞,今进司徒,一辞而拜,何也 」公曰:「治平初乃某自辞官也,今自潞公以下皆迁,某(宣)[岂]敢坚辞,妨他人也 」盖潞公与荆公论政事不合,出判北京,七年不召,自此帝眷礼复厚矣。五月七日,诏:「尚书左仆射司马光足疾已平,惟妨拜跪,可不候参假,放正谢,免造朝,许肩舆三日一至都堂聚议,或门下、尚书省治事。」光言:「臣近奉旨许肩舆至内东门外,令男康扶掖至小殿引对,特免起居,礼数愈重,尤不敢当。乞俟垂帘日于延和殿引见,并乞乘轿至下马处,遇拜扶掖,候安日复旧。」诏令乘轿至崇政殿,垂帘日引对。十二日,诏奉议郎、秘书省正字司马康以扶侍父延和殿进对,赐绯章服。六月二十一日,宰臣司马光言:「请自今遇延和殿垂帘日,赴起居奏事。」从之,仍以足疮诏许乘轿,起居特免拜,及令男康扶掖入殿。《文昌杂录》:司马公光拜门下侍郎,辞避甚确,累遣御药院近侍召受告身,只日特垂帘,促令告谢,押赴门下,公即归私第。又遣入内都知张茂则宣召供职。国朝故事,惟宰相或间遣御药院近臣传旨,都知累朝未尝遣也。召受告身,只日特开延和,又遣都知宣召,皆非旧例,恩礼之隆,今昔绝拟。十一月二十九日,诏北使朝辞日,太师文彦博免起居。二年四月八日,诏太师、平章军国重事文彦博可自今后每十日一赴朝参,因至都堂议事,仍一月一赴经筵。以彦博累章乞致仕,故有是命。六月三日,诏护国军节度使、济阳郡王曹佾坤成节献寿崇政殿,特缀宰相班,减拜。

八月二十一日,诏新知邓州、资政殿大学士韩维知汝州。维解机政出守,而其兄绛言其病悴,请汝以便医,故有是命。二十四日,诏赐文彦博、吕公着曰:「朕闻几杖以优贤几:原无,据天头原批补。,着之典礼,耋老无下拜,书于《春秋》。魏太傅锺繇以足疾乘车就坐,自尔三公有疾,以为故事,而唐司徒马燧亦以老病自力对于延英,诏使无拜。今吾耆老大臣,四朝之旧,德隆而望重,任大而忧深者,惟卿与公着而已。方资其蓍龟之告,岂责以筋力之礼 今后入朝,凡有拜礼,宜并特免。卿其专有为之报,略无益之仪,毋或固辞,以称朕意。」二十八日,文彦博上章辞不拜恩命,诏曰:「朕优礼师傅,达德齿之尊,以亟拜为可略,古之道也;卿谨严朝廷,明君臣之分,以不拜为未安,礼之节也。道并行而不悖,义有重而难移。勉徇所陈,不忘嘉孍。所请宜允。」仍诏公着以步履稍难,自今每遇入朝,特许令男一人入殿扶掖。先是,诏彦博等毋拜,既而固辞,不允。翰林学士苏轼言:「礼经八十拜君命,一坐再至。所谓君命者,传命而拜,非朝见也,然且不免。周天子赐齐桓公胙,命曰:『伯父耋老,无下拜。』公曰:『天威不违颜咫尺。』下拜登受。所谓无下拜者,无拜于堂下,非不拜也,然且不敢。锺繇以足疾乘车就坐,疑若不拜,然亦无明文。君前乘车,岂足为法 而马燧延英不拜,盖是临时优礼,无今后遂不拜之文。祖宗旧例,如吕端之流以老病进对,亦止于临时传宣不拜。今来彦博、公着今后免拜旨挥,自是朝廷优贤贵老,度越古今,无可议者。但有司合守典礼,兼恐彦博、公着终不敢当,不若允其所请。若圣上优闵老臣,眷眷不已,遇其朝见,间或传宣不拜,足以为非常之恩。所有不允批答,臣未敢撰。」从之,故有是诏。二年正月二十九日,诏镇江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守司空致仕韩绛辞日,令男宗师扶掖入殿。四月五日,诏司空、同平章军国事吕公着一月三赴经筵,二日一朝,因至都堂议军国事。遇入都堂议事,勿限时出省,常行文书免签书,及附近东西府公廨听,执政就议事。徽宗政和五年三月十四日,手诏:「比览元丰训诏,得故相韩琦、文彦博至和、嘉佑定策之勋,功在社稷,久而弥彰,追往念功,恻然永孍。琦以其子赠至极品,止循常格,未加褒异;彦博罪籍未除,旧官未复。琦可封郡王,彦博可除罪籍,复旧官,悉与所得恩例。付国史院记载其实。」六年四月八日,诏何执中已除太傅致仕,特许旦望赴朝参,所有请给应(彼)[破]使臣人从等,所服带打伞上下马处等恩数,可并依旧天头原批:「以上《大典》一万四百五十四同。

」。〔宣和元年〕九月十六日,诏郑居中已除少傅、威武军节度使、佑神观使、充神霄玉清万寿宫使,进封崇国公,所有应干恩数、请给并差破使臣破:原作「虏」,据本卷一四页复文改。、人吏、诸色祗应人等,并依宰臣例施行。朝堂立班在少宰之下,从吉日令东上合门降告讫朝见上殿天头原批:「寄案:原本『告讫朝见』作『吉诣庙见』,今据《大典》一万四百五十四校改。」。冬祀陪祠,仍许令先次赴受誓戒。以上《续国会要》。高宗绍兴二十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诏合门俟太师秦桧赴朝参日,许令肩舆至合上下马处,仍令二孙扶掖起居。以上《中兴会要》。孝宗绍兴三十二年未改元。十一月十四日,左中奉大夫、充敷文阁待制辛次膺召赴行在天头原批:「寄案:《大典》一万四百五十四作『次应』。」,引见进对,以足疾诏毋拜。二十九日,诏参知政事张焘朝谒,许乘轿入出皇城门,至宫门内上下马处,许带火踏子入出。以焘病特降是诏。十二月三日,诏参知政事张焘、辛次膺许请朝谒帝朝等假,依时入局治事。如有面对,于午后令内殿引见。隆兴二年闰十一月三日十一月:原误作「三月」,《宋史 孝宗纪》载该年闰十一月。今据改。,诏少保、观文殿大学士、充醴泉观使、福国公陈康伯,内殿起居毕,上殿赐坐。奏事讫,更不降阶,止便就坐赐茶,下阶免谢坐。又诏陈康伯为病权令乘肩舆入皇城,至殿门外,差知班扶掖赴殿内起居。候上殿,即差舍人扶掖至榻前。《宋史》:陈康伯被召再相,至阙下,诏子安节、 文好谦掖以入,减拜赐坐,间日一会朝,许肩舆至殿门,仍给扶,非大事不署。五日,诏陈康伯余疾未平,尚妨拜跪,可隔日一朝,每日赴都堂治事。应非取旨并常程事,并权免签押。二年十一月十日,诏参知政事周葵为坠马有伤葵:原作「蔡」,据《宋史》卷二一三《宰辅表》四改。,免乘骑,权令乘轿入内趁赴朝参。以上《干道(要会)〔会要〕》,《续会要》。

〔政和六年四月〕二十七日天头原批:「此二段接上『可并依旧』条下。按:指以下三条接上徽宗政和六年四月八日条。」,诏太师蔡京三上章乞致仕,自今特许三日一造朝,仍赴都堂及轮往逐省治事。五月一日,诏太师蔡京令遇朔望许朝,三日一知印当笔,不赴朝日许府第书押,不押敕札,不书钞。六日,尚书省言:「奉御笔,太师蔡京自今特许三日一造朝,仍赴都堂及轮往逐省通治三省事,以正公相之任,事毕从便归第。未审三日一朝,除与不除假故。如不系朝日分,遇车驾朝献、行幸、筵宴、庆贺,听御礼拜表行香按视及虏使见辞并非次宴集之类,合与不合趁赴。」奉御笔合趁赴,内申明假故一节,合门供对已进呈,合除假外,诏实理三日趁赴。七年十一月六日天头原批:「此三节补入高宗绍兴二十年上。」,诏:太师、鲁国公蔡京告老乞骸,章数十上,议难固违,可细务特免佥书,五日一朝,赴都堂治事。宣和元年四月九日,太师、鲁国公臣蔡京言:「昨蒙宽假,许朝五日,止省大事,而臣年余七十,礼当谢事。今三省录黄书旨,又进文字与六曹奏钞、敕命行下,犹系臣名衔,着『不押免书』字,岂有身不任事,事非己出,系名其上 虚负天下之责,腼颜惭作,罔知所措。」奉御笔,有系书一节可从所请外,余并依前后累降诏旨,无复别有陈请。二年六月八日此前原整理者删去一条,且批云:「复,校销。」按所删一条即本卷一一页政和六年九月六日条。,太师、鲁国公蔡京奏:「臣以衰病,三上章陈乞致仕,伏蒙圣慈赐臣御笔,至比迹于周公,顾臣何人,敢当此礼!缘臣自被识拔,承辅轩陛垂二十年,辨释谗谤,脱于患祸,天地父母之施,盖无以过。又使间朝五日,疲老余生,遂得休佚,三省职事,许不省治。而恩礼频烦,有加无替,联姻国戚,子尚王姬,赐予宠赉,略无虚日,轻舟小辇,鸣銮七幸,婢妾仆皁,皆被恩荣。眷礼若此,安敢言去!偶缘比来体虚心弱,暑气所伤。七十谢事,礼不可踰,加以四年,已为贪冒。况又病疾寖深,不能自已,臣不敢再上表章,谨令男攸持此札子,请对投进。」诏可依所乞,守本官致仕,依旧神霄玉清万寿宫使,在京赐第居住,其恩礼俸给之属及见破官吏、人从等并依旧,仍朝朔望。六年闰三月十一日,诏太子詹事耿南仲拜跪艰难,止令趁赴朔望起居。十二月二十日,制太师、鲁(周)[国]公致仕蔡京可落致仕,领三省事,五日一赴朝请,至都堂治事。以上《续宋会要》。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八 禡祭宋会要辑稿 礼四八禡祭天头原批:「军礼。」【宋会要】太(祖)[宗]太平兴国五年十一月十日,帝亲征河东。出京前一日,遣右赞善大夫李斡、潘慎修就出郊用少牢祭蚩尤禡牙。又令着佐郎李巨源就北郊望气坛,用香柳枝、灯油、乳粥、酥(密)[蜜]、饼果祭北方天王。真宗咸平四年七月十六日,(设)[诏]太常礼院定禡祭仪,付河北三路总管。祭日,所司除地为坛,四方各五十步,设两壝,绕以青绳,张幕,置军牙六纛神位版。版方七寸,厚三分。祭用刚日,具常馔,牲用太牢。以羊豕代。其币军牙以白,六纛以皁,各长一丈八尺。都总管为初献,以次将官为亚献、三献,皆戎服。清斋一宿,将校陪列。礼毕焚其币,衅 以一皮。《禡牙文》:「维年月日,某官某乙敢以牲牢告于军牙之神曰:五材并用,谁能去兵;四夷不庭,必将右武。是故我国家凿门命将,授钺出征,驱桓桓之师,整堂堂之阵,式遏乱略,龚行天诛,大庇生民,抚宁方夏。爰以刚日,告于明神。神其奋发威灵,导迎吉气,使飙驰霆击,所向无前,履险摧坚,一月三捷。助貔貅之贾勇,剿豺狼之沓贪,尽焚虏庭,大空漠北,饮马瀚海,勒石燕然。役不踰时,兵无血刃,歼厥丑类,惟神之功。急急如律令。」《祭六纛文》:「维年月日,某官某乙谨以牲牢致祭于六纛之神:夫四夷猾夏,《虞典》所以明五刑;十乘启行,《周礼》所以申九伐。蠢兹獯虏,盗有燕陲,为雠大邦,荐扰边鄙,使爟火不得彻警,战士劳于被坚。未焚老上之庭,犹遣轮台之戍。帝赫斯怒,命将出征。虎贲 勇于颜行,天威震曜于夷落。乘匈奴之运尽,建戎旆以长驱。是用昭告于尔大神,神其假太乙之威灵,奋长庚之芒角,使星狼戢耀,旄头不明,助汉将于九天,灭阴山之胡国。渠魁斯获,悬首槁街,丑类毕歼,筑尸京观。乞灵徼福,式伫神休。尚飨。」高宗绍兴三十一年十月二十六日,太常寺言:「朝廷兴师,欲依典故行禡祭,用祝文,述以金人败盟、朝廷不得已而兴师,冀获阴助,剿除妖孽,以速万全之意。以甲(戊)[丙]戊庚壬刚日行礼,献官以大将军、招讨使充;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一员,以所在州县官充。」从之。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八 〔受〕降〔受〕降【宋会要】

太宗太平兴国四年二月二日,诏亲征太原。五月四日,帝自草诏赐刘继元,谕以速降,必保终始富贵。五日,幸城南,督诸将急攻之。城欲坏,帝恐屠其城,因麾众少退。是夕夜漏上十刻,刘继元遣伪客省使李勋上表纳欸,束身请罪。帝喜,赐勋袭衣、金带、银器、锦彩、涂金鞍勒马等,即命通事舍人薛文宝赍诏书入城宣谕。六日,夜漏未尽,幸太原城北连城,盛陈兵卫,张乐,宴从官于城台。迟明,继元率伪官属等,皆白衣纱帽,俯伏待罪台下。遣合门使宣诏释罪,赐继元袭衣、玉带、金银鞍勒马三匹、金器五百两、锦彩二千段、银器五千两,伪官各赐衣服、金银带、器币。帝亲劳之,继元叩头言曰:「臣闻车驾亲临,即愿束身归罪,致銮舆暴露,臣尚敢以孤罍拒战,盖亡命卒惧死劫臣,不许降耳。」先是,军中有亡命投继元者,继元悉以隶亲卫,帝命籍之,得八百人,斩于纛下。其降卒数万人,尽赐以衣服、钱帛,分隶诸军。七日,文武从官诣行宫称贺,肆赦。五月二十九日,授继元特进、检校太师、右卫上将军、上柱国、彭城郡公、食邑三千户。伪官二十四人,悉命以官。时方在军中,故多不备礼。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一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尊号【宋会要】僖祖讳(眺)[朓]天头原批:「自(禧)〔僖〕祖至王旦撰,已载入帝号。」,汉京兆尹广汉之后。生于燕蓟,仕唐,历永清、文安、幽都三县令。建隆元年三月,追尊曰文献皇帝,庙号僖祖。谥议翰林学士窦俨撰,册文中书舍人扈蒙撰。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加谥曰文献睿和。册文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钦若撰。顺祖讳珽,僖祖子,历藩镇从事,兼御史中丞。建隆元年三月,追尊曰惠元皇帝,庙号顺祖。谥议翰林学士窦俨撰,册文中书舍人赵逢撰。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加谥顺祖惠元睿明皇帝。册文参知政事陈彭年撰彭年:原脱,据本书帝系一之一补。。以上《国朝会要》。《续会要》云册文枢密使陈尧叟撰。翼祖讳敬,顺祖子,历营、苏、涿三州刺史,周显德中赠左骁卫上将军。建隆元年三月,追尊曰简恭皇帝,庙号翼祖。谥议翰林学士窦俨撰,册文中书舍人赵逢撰。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加谥简恭睿德皇帝。册文参知政事王曾撰。宣祖讳弘殷,翼祖子,母曰简穆皇后刘氏。仕周为龙(揵)[捷]左厢都指挥使、岳州防御使。显德三年七月二十六日崩,赠武清军节度使。建隆元年三月,追尊曰昭武皇帝,庙号宣祖。谥议翰林学士窦俨撰,册文中书舍人扈蒙撰。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加谥昭武睿圣皇帝。册文宰臣王旦撰。

册尊号杂录附国朝之制天头原批:「国朝之制以下他处复出。」,皇帝登位,应群臣章表但称曰皇帝,至南郊岁,既降御札,即文武百官诣东上合门三上或五上表,请上尊号,降诏批答,多谦抑不许。如允所请,即奏命大臣撰册文及书册、宝。其册中书省造,用 玉,简长尺二寸,阔一寸二分,厚五分。简数从文之多少,联以金绳,首尾结带,前后四枚,刻龙缕金,若捧护之状。藉以锦缛,覆以红罗泥金夹帊。册匣长广取容册,涂以朱漆,金装,隐起突龙凤,金 錔。匣上又以红罗绣盘龙蹙金帊覆之。承以金装长竿 ,金龙首,金鱼钩,藉匣以锦缘,席锦褥,又纽红丝为绦以萦匣。册案涂朱漆,覆以红罗销金衣。其宝门下省造,用玉,篆文,广四寸九分,厚一寸二分。填以金盘龙钿,系以晕锦大绶、赤小绶,连玉环。玉检高七寸,广二寸四分,皆饰以金,裹以红锦,加红罗泥金夹帊。纳于小盝,以金装,内设金 晕锦褥,饰以杂色玻 、碧钿石、珊瑚、金精石、玛瑙。又盝二重,皆装以金,覆以红罗绣帊,载以腰舆。又行马并饰以金,又香炉宝子、香匙、灰匙、火 、烛台、烛刀,皆以金为之。其受册多用祀礼,毕日御正殿行礼。礼毕,有司以册书诣合门奉进入内。尊号一太祖建隆四年八月二十四日,宰臣范质率文武百僚诣东上阁门拜表,请上尊号曰应天广运仁圣文武至德皇帝。表三上,诏答允。干德元年十一月十六日,郊祀礼毕,有司宿设于崇元殿,诸卫各帅其属勒所部屯门,殿庭列仗卫。文武群官、宗亲、客使等应合集者,并就集朝堂次,各服其服。太尉以册捧置于案,吏部侍郎一员押;其册案四人对捧。中书门下奏差五品、六品清资官充举册官,先入立于殿西阶下。司徒以宝捧置于案,礼部侍郎一员押。捧宝官准上。举宝官先入立于殿西阶下。皆承之以匣,覆之以帕。俱诣殿门外之东、太尉之前。太乐令帅工人入就位,协律郎入就举麾位,诸侍卫之官各服其服。中书门下、翰林学士、两省、御史台、供奉官立于殿阶下香案前左右,如常入合之仪。侍中版奏请中严,近仗就陈于合外,符宝郎奉宝俱诣合,奉迎如常仪。帅赞者各入就位,所司赞群官各服朝服,(诸)[宗]亲、客使俱出次,通事舍人各分引就位。其三品以上应北面位者,各殿门外东西序立以俟。侍中版奏外办,所司承旨索扇。扇上,皇帝服衮冕,御舆以出,曲直华盖,侍卫警跸如常仪。皇帝将出,仗动,协律郎跪,俛伏兴,举麾 柷,太乐令合奏《隆安》之乐。皇帝出,自西房即御座,南向坐。扇开,协律郎偃麾戛敔,乐止。凡乐皆协律郎举麾 (祝)〔柷〕而后作,偃麾戛敔而后止。

下皆准此。符宝郎奉宝置于御座前如常仪。礼官、通事舍人分引太尉已下文武群官应北面位者,自殿门东西各就北面横行位。太常卿于册案前导至丹墀西阶上少东,北向,置册案讫,凡太尉行皆举麾,奏《正安》之乐,至位立定偃麾,乐止。下皆准此。太尉、司徒、太常卿、吏部礼部侍郎各入本班立定。其举册、捧册宝官立以俟。凡典仪有词赞者,皆承传。典仪曰再拜,应在位者皆再拜舞蹈,三称万岁。又再拜起居讫,又再拜讫,分班东西序立。礼官、通事舍人前引太常卿,随吏部侍郎押册案,以次序而行,太尉从之。凡太尉、司徒行,并礼官、通事舍人赞引。下皆准此。礼部侍郎次押宝案而行,司徒从之,相次诣西阶,至解剑褥位。其读册中书令、读宝侍中,候册案将至阶下,各随左右解剑先升,皆于前楹间第一柱北,东西相对立以俟。太尉东向解剑脱舄置于褥讫,册案先升,太尉从册案以升。其册函盖先置于阶下别宝案上,其宝案东向立,俟中书令读册将毕,礼部侍郎押宝案升阶。侍郎押册升进至褥位,当御座前讫,太尉搢笏,北面,捧册案稍前跪置讫,执笏,俛伏,兴,少退,东向立。中书令进当册案前,俛伏,兴,跪称摄中书令具官臣某读册。奏讫,搢笏。册文曰:「摄太尉、守司徒、兼侍中臣范质等谨再拜稽首上言曰:惟天为大,惟尧则之。又曰舜有天下,无为而理。是以古之言道德者莫先于二帝古:原作「故」,据《宋大诏令集》卷五改。,一则曰聪明文思,一则曰温恭浚哲。英声茂实,意无欲而自彰;景福洪休,心无求而自至。巍巍荡荡,可得而言。伏惟皇帝陛下高明博厚,宣慈惠和,纯粹之德全,孝友之行着。惟精惟一,知微知彰知彰:原作「之彰」,据《宋大诏令集》卷五改。。向者龙尚处于潜渊,日未离于旸谷。历试之际,志在扶危,险阻艰难,何往而不济 跃马陷高平之阵,麾戈佐淮甸之征。(蹀)[喋]血鏖兵,一月三捷,劳旋饮至,论功莫二。洎乎天监厥德,用集大命,人祇协应,风雨咸若。鼎运初建,国步犹梗。始则贼筠犯顺,长戟指阙指:原作「之」,据《宋大诏令集》卷五改。,并人连祸,寇我北鄙,于是有太行之行。重进怙乱,弃德崇奸,幅员千里,生民被毒,于是有广陵之役。千乘万骑,如霆如雷,询彼仇方,震迭区宇,翠华宵至,坚城旦下,连平二孽,有同符契。累朝以来,出师(徐)[除]暴,未有若兹之奇速也。顷者华风不兢,中国政微,五岭三江,置诸蛮外,殊文异轨,六纪于兹。肇启圣谋,驱攘寇乱,荆湘底定,南土晏然。燕苏之戎,汾晋之孽,燕巢幕上,朝不谋夕。边事少间,理道无壅。

严恭寅畏,一日万机,勤于己而泰于人,俭于躬而丰于物。明四目而高视,达四聪而远听。不侮鳏寡,恤天穷也;信及豚鱼,遂物性也。惜力念耕耘之苦,推食闵介胄之劳。法家之流,既峻且密,乃诏大理,重正刑名,俾尽哀矜,务从宽简。减盗窃之罪,缓盐曲之禁,好生之德,通于神明。若乃昧爽丕显,坐以待旦,商汤之戒慎也;侧身损己,长辔远御,汉文之化导也;循名责实,信赏必罚,建武之法制也;果敢决断,从善如流,贞观之风烈也。帝王之道,于兹备矣;太平之业,于兹成矣。由是祗见清庙,致其孝享,圜(兵)[丘]展礼,对越上圣。一献而天帝降祉,再献而神人以和,三献而万禄攸报。祥风拂袂,休气绕坛,熙熙怡怡,群心胥悦。国家大庆,众庶共之,肆赦覃恩,俾民更始。与天合道谓之应天,大无不覆谓之广,远无不至谓之运,博施济众谓之仁,智周万物谓之圣,化成天下谓之文,保大定功谓之武,其德无济谓之至德。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应天广运仁圣文武至德皇帝』。伏惟垂日月之明,鉴亿兆之情,凝旒端扆,昭受鸿名,如山岳之固,若松柏之坚,干健不息,品物咸亨,承天之佑,万寿千龄。臣质等诚欢诚愿,顿首顿首,谨言。」读讫,其册函对举案者,奉空案侍郎引(诏)[退],复西阶下东向立。执笏,俛伏兴。又搢笏,捧册于褥,东回册函北向进,跪置于御座前讫,执笏兴。中书令、举册官俱降,还侍立位。太尉降阶,纳舄带剑讫,东向立以俟。礼部侍郎次押宝案升,其宝函盖先置于阶下别案上。司徒随案升进。至褥位,司徒搢笏,北面跪,捧宝案稍前跪置讫,执笏,俛伏兴,少退立。侍中进当宝案前,俛伏,跪〔称〕摄侍中具官臣某读宝。奏讫,搢笏,其宝函对举案者,举空案侍郎引退,就西〔阶〕下东向立。读讫,执笏,俛伏兴。又搢笏,捧宝于褥,东回宝函北向进,跪置于御座前册之南讫,执笏兴。侍中、举宝官俱降,还侍立位。太常卿降自西阶,俱复本班。司徒就解剑褥位,纳舄带剑讫,复东向位文武官横行。礼官、通事舍人赞引太尉、司徒进诣香案前褥位立定,典仪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礼官、通事舍入引太尉诣西阶下,东向,解剑脱舄,升进,当御座前跪贺,称「文武百僚摄太尉具官臣某等稽首言」。其词中书门下撰。贺讫,俛伏,兴,降自西阶,纳舄带剑,诣阶间位立定。典仪曰再拜,太尉及群官俱再拜舞蹈,三称万岁。又再拜讫,侍中升自东阶,进当御座前承旨,退临阶,西向称「有制」,典仪曰再拜,太尉及群官在位者俱再拜讫,宣曰:「朕以鸿仪昭举,保命会昌,迫于群情,祗膺显号。

退循寡昧,惕惧增深。所贺知。」宣讫,降还侍立位。典仪曰再拜,太尉及群官在位者俱再拜,舞蹈,三称万岁。又再拜讫,太尉、司徒退就侍立位。通事舍人分引应北面位官各分班东西立定,侍中升自东阶,进当御座前,跪奏称「摄侍中具官臣某等言,礼毕」。奏讫,俛伏,兴,降还侍立位。所司承旨索扇,扇上,协律郎俛伏,兴,举麾鼓(祝)[柷],太乐令奏《隆安》之曲。皇帝降座,御舆入自东房,侍卫警跸如来仪。扇开,乐止,侍中版奏解严。中书侍郎帅奉案官升殿,跪捧册置于案。次门下侍郎帅捧案官升殿,跪捧宝置于案讫,礼官、通事舍人赞引诣东上合门(状进)[进状]。所司承旨放仗,文武百僚并再拜讫退,如常仪。是后受册如仪。六年八月十九日,宰臣赵普等拜表请加上尊号曰应天广运圣文神武明道至德仁孝皇帝,表三上,诏答允。开宝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郊祀礼毕,帝御干元殿受册。册文曰:「摄太尉、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臣赵普等谨再拜稽首上言:臣闻惟天生民,奠寰区者司牧;惟睿作圣,法高明者哲王。稽汗简之嘉猷,大宝之尊,粉缋饰太平之运。沧海善下,共称百谷之王;皜日无私,更表大明之号。在昔建隆御历,苍璧严禋,公王局地以拜章,华夏瞻天而稽颡。顺古道而宪章文武,荐鸿名而法象乾坤。虽检玉绳金,尽其美报;而天功帝力,未称圣明。载诵文思,增上徽号。伏惟应天广运仁圣文武至德皇帝陛下 显凝旒之能事。是以有虞纳麓,昭浚哲之重华;文命导川,大勤劳于神禹。自时厥后,率由旧章。笙镛仁:原作「神」,据《长编》卷九改。下民,告类而昭事上帝。巍巍王业,荡荡皇风,大哉如日月之明矣,动天之 ,握图御宇,定鼎开基,以睿谟英断靖中原,以厚德深仁宁诸夏,一时震极,四海会同。诘旦视朝,念九功之惟叙;中宵不寐,将百姓以为心。诚明而有感则通,侧陋而无幽不烛。天祚明德,报之丰年。蛮夷纳贡于槁街,鳞羽登歌于寝庙。荐发中旨,乃命有司,考曲台之旧仪,展圜丘之盛礼。诏跸而苍龙在驭,燔柴而风伯清尘。遐陬无不来,文物无不备。雷霆耀武,畏天威而孰敢不从;日月垂文,供王祭而罔有后至。乐六变而天神降,礼三献而地祇升。眚灾而阴德此句似有脱误。。若乃其智如神,唐尧之美也;克谐以孝,虞舜之至也。生长万物之谓道,临照四方之谓明,合文武之英声,广神圣之至德,参成具美,用庆大和。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应天广运圣文神武明道至德仁孝皇帝』。伏惟允亿兆之恳,受轩昊之名。体坤厚之载物,法干元之利贞。

二仪合德,九曲重清。自天佑之,允塞皇明。臣普等诚惧诚愿、顿首顿首,谨言。」礼毕,赐百僚食于明堂。开宝四年八月二十一日,宰臣赵普等上表,请加尊号曰「应天广运兴化成功圣文神武明道至德仁孝」,表三上,诏答不允。九年正月二十六日,皇弟晋王率群臣上表,请加尊号曰「应天广运一统太平圣文神武明道至德仁孝皇帝」,以汾晋未平,燕蓟未复,不欲称一统太平,诏答不允。二月五日,晋王等复上表请上尊号曰「应天广运立极居尊圣文神武明道至德仁孝」,表三上,诏允所请,候郊禋毕受册。及礼成,有司将奉宝、册行礼,复诏止之。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二尊号二太宗讳炅,宣祖第三子,母曰昭宪皇后杜氏。晋天福四年己亥岁十月七日,生于开封府浚仪县崇德坊护圣营官舍。开宝九年,诏以其日为干明节,淳化元年改寿宁节。初名匡乂,建隆元年改名光义,为殿前都虞候、睦州防御使。八月,迁泰宁军节度使。二年七月,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开封尹。干德二年六月,加兼中书令。开宝六年七月,封晋王。九年十月二十日即位,改今讳。年三十六。太平兴国三年八月二十三日,齐王廷美率宰臣文武百僚拜表,请上尊号曰「应运统天圣明文武皇帝」,表三上,诏答允。十一月十五日,郊祀礼毕,帝御干元殿受册。册文曰:「皇弟摄太尉、齐王臣廷美等再拜稽首上言:臣等闻太上立德,不言而至德孔彰;大道无名,可久则鸿名自至。亦犹圣人之乘宝运,至公以御瑶图,建立之功既高于万代,居尊之号合冠于百王。近古以来,徽章宛在。伏惟皇帝陛下清宁诞圣,融结资华。玉理殊庭,耸天人之瑞表;彤云紫电,总王者之祥符。苞九德以在躬,括五行而挺秀。爰自上天凝命,下武膺期。如瑞日之升中,洪纤毕照;若庆云之在上,品汇皆苏。诸侯繇是以骏奔,万国于焉而▯至。乃崇文德,乃炫武功。当乙夜以观书,则权衡周、孔;乘秋风而教战,则仆御韩、彭。我武于是惟扬,皇威以之大震。遂使北戎慕化,(疑)[款]玉塞以来庭;东越知归,觐瑶阶而献地。万里之车书载混,一家之正朔大同。加以圣政惟新,休嘉荐至,九域播归禾之颂,三农符望岁之心。阙里诸生,但伫泥金之礼;康衢童子,咸諠击壤之谣。太平之盛业斯隆,大定之丕图永固。所以藩卫邦伯,不谋而同辞;文武庭臣,相趋而动色。咸以为干刚坤厚,比睿德以何阶;尧步舜趋,望洪光而靡及。况属严禋之盛礼,

适期茂对于圜灵,若非祖述皇猷,范围帝载,纂鸿庞之懿号,贡焕赫之尊称,则何以显日月之清明,庆地天之交泰!于是由中及外,同夤协恭,扣紫殿以虔祈,拜彤庭而上请,勤拳恳倒,至于再三。陛下犹归德于天,推而弗有,辞不获已,始曰俞哉。夫光宅中区,大荒诸夏,副万灵之忺戴,允六合之归尊,可不谓之应运乎 握纪承干,披图御极,体北辰之列象,正南面以垂衣,可不谓之统天乎 圣者比二仪之覆载,明者法两曜以照临,化成万物之谓文,底定八纮之谓武。合以为号,无得而踰。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应运统天圣明文武皇帝。』伏惟陛下顺高穹之休命,扬景耀之祥光。明明在位,永永当阳。轶遐龄于轩昊,掩至化于成康。如天不息,万寿无疆。臣廷美等诚欢诚忭、顿首顿首,谨言。」六年十月八日,宰臣赵普等拜表请加上尊号曰「应运统天睿文英武大圣至明广孝皇帝」,表三上,诏答允。十一月十七日,郊祀礼毕,帝御干元殿受册。册文曰:「摄太尉、守司徒、兼侍中臣赵普等再拜稽首上言:臣等闻天本无私,冠三才而为号;道惟不宰,首四大以垂名。矧乃皇王受图,天人合契,应千载会昌之运,遂群生欣戴之心。傥未极于尊称,谅有亏于古典。况今皇猷允塞,帝范昭融,当圣德之既升,岂鸿名之可却 武扬徽烈,斯谓至公。伏惟应运统天圣明文武皇帝陛下,太极储英,上天凝命。茂日跻之圣德,允协灵心;顺天启之休期,丕承帝绪。自嗣三灵之眷佑,实符万物之讴歌。惟彼并门,久孤皇化。前朝薄伐,未遂于翦除;先帝龚行,尚存其芽孽。及陛下瑶图演庆,革辂亲征,太阿之灵剑纔麾,大卤之坚城遽拔。三十年之狡穴,自此全平;八百载之洪基,由兹更盛。四海之车书既混,一家之正朔大同。允谓宸功,咸钦帝力。尚或忧勤庶政,兢畏万机,当秘(大)殿延英,则惟思纳谏;及灵台观象,则先议进贤。百职允厘,九功惟叙。故得民歌治世,浴庆中居,巍巍荡荡,无得而踰。于是文武百僚谈睿德于内,方岳庶尹咏皇风于外。至于齯齿鲐背之老,雕题辫发之流,皆愿增舜日之洪光,报尧天之广覆。若非辉今越古,加莫大之崇名,编玉篆金,献居尊之懿号,则何以显君亲之至德,表臣子之深诚!中外周寅,表章三上,陛下仪天运德,法地流谦,稽乎允恭,期于克谨,辞不获已,乃屈己以俞之。夫经纬乾坤,范围轩 ,蹈百王之茂躅,淹三代之英声,可不谓之睿文乎 力殄并汾,德柔吴越,混寰区而敷大化,谒郊庙以献成功,可不谓之英武乎 道合穹旻,功侔造化,迈重华之浚哲,轶唐帝之文思,可不谓之大圣乎 鉴并轩台,明通羲《易》,达四聪于广听,览万象于重瞳,可不谓之至明乎 尊祖所以配天,备物于焉飨帝,蒸蒸之德上格于圜灵,翼翼之心亟行其昭事,可不谓之广孝乎 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应运统天睿文英武大圣至明广孝皇帝』。

伏惟陛下顺亿兆之情,享三五之名。法天之大,如日之明。广春台而熙庶汇,开寿域以泰群生。乾坤在宥,业业持盈。千龄万祀,永保亨贞。臣普等诚欢诚愿、顿首顿首,谨言。」九年九月十五日,宰臣宋琪等上表,请加尊号曰「应运统天睿文英武大圣至仁明德广孝」,表三上,诏答不允。端拱二年十二月十三日,诏曰:「朕尝览群书,备观前古,居尊之号,近代方行。向者群后同辞,封章见请,虔恳斯至,避让无由由: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三补。,勉从将顺之心,遂极尊崇之称。每一自念,深用怃然。岂敢以谦德自私,必将以古道为法。其自前所加尊号悉宜省去,四方所上表惟称皇帝。凡百官臣寮,当体朕意。」翌日,宰臣吕蒙正等奏曰:「陛下神功圣德,辉映古今,在于尊称,止可增益,忽奉诏旨省去忽:原作「勿」,据《长编》卷三○改。,中外无不惊骇。」帝曰:「至于皇帝二字,亦不可兼称,此盖起于秦始皇,后代因之不改。朕比欲止称王,又以诸子封王,无以自别。朕志先定,卿等无复言。」十七日,复拜表上尊号曰「法天崇道文武皇帝」,诏除「文武」二字外,所请宜依。淳化元年正月一日,帝御干元殿,具仗卫受朝贺,宣制毕,受册。册文曰:「摄太尉、中书侍郎、兼户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监修国史臣吕蒙正等再拜稽首上言:臣等闻厥初生民,置之司牧,非上圣莫能膺景命,非至德无以臻大和。然则考茂实而建尊称,顺人心而答天贶,皇帝之道,典册具存。以畋以渔,庖牺之名著矣;为耜为耒,神农之号彰焉。大功不有而自归,多福不求而自至,休嘉之应,徽美之来,不可得而辞也。伏惟皇帝陛下刚健中正,聪明文思,神用则极深而(妍)[研]几,圣智则察(徽)[微]而知远。德合造化,谋先鬼神。志本乎尧仁,行基乎舜孝。而自缵临大宝,十有四年,圣政克勤,大猷斯建。惟小心而守位,常恭己而临朝。敷布惠和,涤荡瑕秽。恃险弗率者惩之以威武,于是乎有汾晋之搜;输忠来附者劝之以恩礼,于是乎奠闽吴之域。服大裘而郊上帝,严配之道昭矣;藉千亩而祀先农,化俗之勤至〔矣〕。坠典毕举,庶政咸修,蛮夷戎狄罔不怀,鸟兽鱼鳖罔不若。越裳慕义,獯鬻畏威。刑罚省而氛祲消,德教彰而符瑞集。然犹观书(一)[乙]夜,听政未明,万机靡倦于缉熙,百职弥精于训乂。治道大备,寰区永安。垂拱之教隆,经纬之功着。非夫宽明博厚,浚哲温恭,震耀耿光,式敷神化,孰能若斯之盛欤!乃者爰自素秋,稍愆时雨,虽爽崇朝之润,未为多稼之灾。陛下寅畏而责躬,忧劳而减膳,恭默思道,恻隐居尊。

精虔之意上通,高明之应如响,时律未暮,膏泽已周。虽复返桑谷之祅祥,退星辰之次舍,方我圣感,彼未足称。是宜增懿号而举徽章,显休符而昭盛德。而陛下忽降明命,省去鸿名,略功业而弗居,守慈俭而自损。中外倾听,彷徨失容。虽恳疏屡陈,而德音不易,俾奉前诏,深郁群情。剑曰人祇之望不可违,古今之典不可废。建庞鸿之号,亦未足以形容;体谦退之怀,则愿从于简约。于是稽首勤请,至于三四,陛下不得已而俞之。夫覆焘无私,法乎天也;清净之治,崇乎道也。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法天崇道皇帝』。伏惟陛下合建行之度,契冲用之方。至化不宰,丕基永昌。远驭乎四海,高视乎百王。混书轨,垂衣裳。抚我休运,万寿无疆。臣蒙正等诚欢诚愿、顿首顿首,谨言。」时赵普以疾告,故册文止以蒙正为首。礼毕,御大明殿,群臣上寿。【宋会要】淳化三年九月二十五日,宰臣李昉等上表,请加尊号曰「法天崇道明圣仁孝文武」,表五上,诏答不允。帝谓近臣曰:「时和民安,即朕所愿,溢美之号,何足尚焉!」至道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宰臣吕端等上表,请加尊号曰「法天崇道上圣至仁」,复面奏:「陛下减损尊号,岁月滋深,今严禋在近,内外臣庶请加徽号,累承诏命,未赐允从。望上从天意,下顺人心,万方幸甚。」帝曰:「朕以近岁阴阳愆伏,盗贼▯冲,今夏以来农田颇稔,故卜来岁上辛亲祀泰坛,预为苍生祈丰年尔,于朕躬无所冀也。」表五上,继以面请,终不允。至道三年三月二十九日,崩于万岁殿。年五十九。十月十八日,葬永熙陵,在河南府永安县。谥曰神功圣德文武,庙号太宗。谥议翰林学士承旨宋白撰,册文参知政事李至撰,哀册文宰臣吕端撰。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加大中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大明广孝。谥议宰臣王旦撰,册文参知政事赵安仁撰。五年闰十月,加今谥。册文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钦若撰。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三尊号三【宋会要】真宗讳恒,太宗第三子,母曰元德皇后李氏。开宝元年戊辰岁十二月二日,生于开封府第。至道三年,诏以其日为承天节。初名德昌,太平兴国八年十月授特进、检校太保、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封韩王,改名元休。端拱元年二月,加兼侍中、江陵尹、荆南湖南节度使,进封襄王,改名元侃。淳化五年九月,加检校太傅、开封尹,进封寿王。至道元年八月,立为皇太子,改今讳。三年三月二十九日即位。年三十。咸平二年八月五日,宰臣张齐贤等拜表,上尊号「崇文广武圣明神孝皇帝」,表五上,诏答允。

十一月七日,郊祀礼毕,帝御朝元殿受册。册文曰:「摄太尉、兵部尚书、平章事张齐贤等再拜稽首上言曰:「臣等闻承天序以临民,播神功而育物,符命昭晰,道德敷闻,非鸿名无以表其尊,非显号无以明乎大。盖王者法舆盖于天地,圣人运舒惨于生成。上以答宗庙之灵,下以副人神之望。伏惟皇帝陛下握图御极,观妙宅中,缵二圣之丕休,兼列辟之通术。制事以简,御众以宽。天成岁功,人(尊)[遵]日用。奉宗(佑)[鹢]尽尊尊之礼,叙昭穆示亲亲之慈。至于蠲庸调之逋悬,削条章之靡密,穷神设教,便俗立防,内访公卿,外咨岳牧。啬夫相庆,亩有余粮;廷尉上言,府无积牍。乘秋讲武,筑台观兵,视学崇儒,右文宣化。霏烟翥野,协气凝(宵)[霄],昭格之功,与时俱茂,耀临之德,惟天比隆。此所谓神明胥悦,天人交应者也。由是夷夏臣庶,不谋而集,咸以为嘉运累洽,洪猷允塞,宜受尊称,以符至公。群恳翕然,疏封五上,舆情难夺,帝命乃俞命:原作「俞」,据《宋大诏令集》卷五改。。夫昭德塞违,柔远绥近,成均讲道,宣室礼贤,七萃训戎,五营练卒,边城弛(拆)[柝],绝域销烽,大圣以协三灵,大明以熙百度,仁以克己复礼,孝以奉先承统,该总徽美,涣盈宇宙。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崇文广武圣明仁孝皇帝』。伏惟陛下膺宝命于中夏,答祺祥于上玄。跨越文景,焜煌羲轩。百祉斯永,九龄克延。无疆之庆,亿万斯年。臣齐贤等诚欢诚庆、顿首顿首,谨言。」大中祥符元年六月二十九日,宰臣王旦等拜表请加上尊号曰「崇文广武仪天尊道宝应章感圣明仁孝皇帝」。表五上,诏答允,候封禅还京日受册。十二月四日,帝斋于长春殿。五日,御朝元殿受册。册文曰:「摄太尉、工部尚书、平章事臣王旦等再拜稽首上言:臣等闻陟乔丘而禅方泽,所以(勤)[勒]崇垂鸿;镂金板而书玉牒,所以飞声腾实。非苍灵交感无〔以〕兆丕应,非函夏宅心无以建显号。故齐圣合德,必有以发挥;天意人欲,不可以推拒。至于践八九之遐迹,兼三五之徽称,拥百神之休,为列辟之首者,何莫(大)[由]于斯道也。伏惟崇文广武圣明仁孝皇帝陛下,德寓天覆,英威霆断,宅中黄而握秘纪,席萝图而操绝瑞,抚临寰海,十有二载。清心而思道,正身以率下。茂陶唐钦明之姿,敦有虞忠利之教。体禹之勤俭而未尝满假,法汤之宽仁而济之勇智。周武慈和而人神胥悦,汉高豁达而小大毕力。矧复讲求令典,咨度善言,建大中于民极,形敦叙于内治。物色遗彦,体貌宗(公)[工],重慎一成之文,辩明三至之谤。

仁风博畅,王度清夷。乃者边候弗宁,疆吏致告,戎衣徂征,武节焱厉,扬威以靖乱,修盟而继好。包束干戈,示不复用,抚和荒远,如乐之谐。此汉宣之功光祖宗也。先园俯迩,时思罔极,案历修谒,奠献悲涕,览松槚而勤止,阅脂泽而僾然,此显宗之孝通神明也显:原作「孝」,据《宋大诏令集》卷五改。。故得渊监储祉,祺祥昭答。斋居乙夜,示肸蠁之期;露门清旦,垂图书之锡。况施殊尤,眷命深厚。爰徇臣民之请,乃修旷绝之礼。协吉日,历(代崇)[岱宗],亲至上封,谒 太一。陈信辞于金策,铭休功于翠崖。彰帝王之盛节,为天下之壮观,诚千载之一时也。于是群卿庶尹,虎臣爪士,闾里耆艾,夷邸酋渠,咸伏阙而言曰:陛下膺图纂服,绍休圣绪,昭姓考瑞,继成先志,诚宜述宣鸿德,着于徽册,端委法座,祗受尊名。兹事体大,不可阙也。陛下犹撝挹冲让,至于五请,始曰俞哉。夫体元则大之谓仪天,抱一守柔之谓尊道,宝命玄应之谓辅德,明章通感之谓合符。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崇文广武仪天尊道宝应章感圣明仁孝皇帝』。伏惟陛下总清明之妙用,(颐)[赜]希微之至言。生成而不宰,劳谦而益尊。永锡难老,垂裕后昆。增重九鼎,比隆黄轩。臣旦等诚欢诚忭、顿首顿首,谨言。」咸平五年八月一日,宰臣吕蒙正等上表,请加尊号曰「崇文广武应道章德圣明仁孝」,表五上,诏答不允。景德二年九月十一日,宰臣寇准等上表,请加尊号曰「崇文广武应干尊道圣明仁孝」,表三上,诏答不允。大中祥符元年十二月四日,以东封礼毕,受册,特命择日。前二日,百官习仪。前一日,致斋,其陈设如元会仪。知枢密院事王钦若等言:「陛下受册尊号,百辟就列称庆,臣与三司使、诸司使副已下侍立殿上。唯至尊初坐至礼毕再拜,并不称贺,逢兹盛事,何以自安 俟上册礼毕,太尉等归位,臣于殿上率侍立内诸司使副、内臣已下致词称贺。」帝召王旦问其事,旦曰:「然殿上难以舞蹈。」遂从钦若所请,不令舞蹈。大中祥符元年十二月,加号「崇文广武仪天尊道宝应章感圣明仁孝」。册文宰臣王旦撰。三年七月二十四日,宰臣王旦等上表,请加尊号曰「崇文广武仪天尊道宝应章感钦明上圣至德仁孝」,表五上,诏答不允。五年闰十月十二日,宰臣王旦等拜表,请加上尊号曰「崇文广武感天尊道应真佑德上圣钦明仁孝皇帝」,表五上,诏答允,俟尊册圣祖毕受册。五年闰十月二十四日,有司上言:「旧制,皇帝册、宝并以金装,宗庙以银装镀金。今缘奉上圣祖徽册,欲依宗庙册用银装。」诏圣祖、圣祖母宝册法物并以金装,皇帝尊号宝、册以银镀金装。

十一月十七日,中书门下言:「奉诏,圣祖宝、册俟新宫成日,亲诣宫奉上。臣等与礼官参议,欲先择日备礼奉上尊号宝、册。」又请许中外上表称新上尊号,并不允。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以将上玉皇圣号南郊恭谢,群臣复五上表固请,诏允。天禧元年正月十一日,恭谢礼毕,帝御天安殿受册。册文曰:「摄太尉、司徒、兼门下侍郎、平章事臣王旦等再拜稽首上言曰:臣等闻太上元始,道之宗也,应物而强名;穹昊清明,天之体也,因时而表德。惟重熙之嘉会,集三灵

之休应,广大悠久,法象昭著,增简册之徽烈,系天人之合符。伏惟崇文广武仪天尊道宝应章感圣明仁孝皇帝陛下,睿智渊凝,圣谟天运,恭默而敦敏,文明而柔克。恢太平大定之业,慎持盈守成之戒。孝德本乎善继,时雍始于敦叙。兴礼乐以布王泽,则易俗咸怀;辑典章以恢邦教,乃时文载郁。万方在宥,百志惟熙,海上畅清夷之风,寰中归仁寿之域。向以干符纷委,坤珍绍至,故升中于天而礼岱社,报本于地而飨汾(睢)[脽]。广虞巡之咸秩,举汉祠之合答,馨德格于上下,介福浃于遐裔。既而作灵宫以模太紫,为至神之攸处;推尊名以周群岳,实前载之未有。是以图灵乃顾图:《宋大诏令集》卷五作「穹」。,高真荐降,协梦云纪,觌神汾水,启仙源于太古,谕宝历于无疆。而复景亳鸣鸾,祈神而济物;睢阳按跸,尊祖而建都。寅奉明威,昭报繁锡。稽得一善成之道,崇生三为大之名。徽章极于范围,盛则踰于载籍。溥天率土, 舞称庆。由是圆首方足,不谋而同,以为神况益章,清宁之所辅,帝绪自远,商周之莫京。常善是经常:《宋大诏令集》卷五作「赏」。,邦国之大赉赉:《宋大诏令集》卷五作「业」。;盛美纯备,兆庶之欣戴。窃惟称谓,未昭懿铄,敢稽古训,式道群心。诏旨下临,深形谦拒,至于五请,始奉帝俞。夫克世丕基,惟新受命,感天也;膺箓协期,跻俗归厚,应真也;燕翼有初,蕃衍惟永,佑德也;高视绳契,为之称首,上圣也;齐明虚受,克念则哲,钦明也。矧以献岁初吉,奉册于殊庭;次辛协辰,升烟于吉土。方交举于盛节,宜诞膺于茂典。率吁众恳,俯伏尧阙。复露章五上,冀行前诏。陛下不获已而从之。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崇文广武感天尊道应(直)[真]佑德上圣钦明仁孝皇帝』。伏惟陛下总列辟之令猷,绍九皇之至德,保佑黎献,锡羡千亿,与天比崇,万寿无极。臣旦等诚欢诚忭、顿首顿首,谨言。」三年七月二十四日,宰臣向敏中等拜表,请加上尊号曰「体元御极感天尊道应真宝运文德武功上圣钦明仁孝皇帝」,表三上,诏答允。十一月十九日,郊祀礼毕。二十五日,帝诣玉清昭应宫恭谢还,御天安殿受册。册文曰:「摄太尉、中书侍郎、兼吏部尚书、平章事臣寇准等再拜稽首上言:臣闻涉泰坛,肆禋飨,邦国之大事也;崇丕称,表茂功,帝皇之盛节也。惟天佑圣,故珍符休命必务昭答;惟人戴君戴:原作「载」,据《宋大诏令集》卷六改。,故鸿徽典必从其欣赞。我国家奋淳耀之烈,袭神灵之系,于皇圣祖,绍天阐绎,首中古之号,诒万世之法。艺祖文考,创业垂统,爰举盛礼,乃受丕名。

肆重熙之在历,本善述以昭孝。奉若成宪,斯惟至公。伏惟崇文广武感天尊道应真佑德上圣钦明仁孝皇帝陛下,浚明在躬,刚健成德。垂策以司契策:原作「荣」,据《宋大诏令集》卷六改。,顺斗而布度。具用中之大智具:原作「 」,据《宋大诏令集》卷六改。,讲长世之善经。慎罚宝慈,劭农抑末,卑服彰乎克俭,旰食勤乎屡省。五兵载戢而殊方即叙,至神广运而洪化淳流。保合太和,安绥有截,二十三载于兹矣。曩者(宵)[霄]极储祉,真箓应期,登封告成,刻号昭姓。寖寻汾畤,大报于坤元;推尊岳灵,并跻于帝箓。声明燀耀,福瑞纷沓。既而秘感冥应,飞軿旁戾。悟鸿源之浚邈,承渊宗之右序。乃复严师曲里,钦众妙之本;设都睢水,表兴王之壤。卜郊吉土以谢况穹厚,荐册珍馆以归美真圣。礼乐之文着矣,天人之际交矣。方且凝神于蠖濩,绎照乎觌渊,远猷是经,小心弗匮。崇建上嗣,亿宁大本,万邦斯正,重晖克明。载怀虔巩,益严昭事,诹天正之吉日,展阳位之上仪,祗荐馨香,肃恭配侑。中外臣庶,遐迩一心,相与抃舞昌期,形容景铄,愿增隆显之号,以畅鸿明之美。陛下渊穆勤让,至于三四,确请者五,始曰俞哉。夫得一体元,顺干则也;握图御极,恢景命也;克昌宝运,隆圣绪也;炳焕之文,昭其德也;保定之武,成厥功也。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体元御极感天尊道应真宝运文德武功上圣钦明仁孝皇帝』。伏惟陛下奉丕天之律,研至道之精,时乘在宥,日慎持盈,为列辟之称首,流无疆之淑声,千禄百福,锡羡莫京。臣准等诚欢诚抃、顿首顿首,谨言。」时向敏中疾告,册文(上)[止]以寇准为首。三年十一月,加号「体元御极感天尊道应真宝运文德武功上圣钦明仁孝。」册文宰臣寇准撰。干兴元年二月一日,内出御札曰:「乃者迫以群情,屡增显号,事违率吁,勉徇昌言。今则载协刚辰,肇新元历,及此布和之令,伸于克己之怀。自今中外所上表章,其省尊号。」二日,宰臣丁谓等再表请复尊号,诏不允。四日,复请上「应天崇道钦明仁孝」之号,诏允之。会晏驾,不果奉册。先是,宰臣议于旧号择十字或八字,内出此号,盖屈己从人之至也。二月十九日,崩于延庆殿,年五十五。谥曰文明章圣元孝,庙号真宗。谥议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撰,册文宰臣王曾撰,哀册文宰臣冯拯撰。天圣二年十一月,加谥曰文明武定章圣元孝。谥议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撰,册文宰臣王钦若撰。庆历七年十一月,加今谥。谥议翰林学士张方平撰,册文宰臣陈执中撰。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四尊号四仁宗讳祯,真宗第六子,母曰章懿皇后李氏。

大中祥符三年庚戌岁四月十四日生,干兴元年,诏以其日为干元节。初名受益。七年三月,授左卫上将军,封庆国公。八年十二月,迁特进、忠正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兼侍中,封寿春郡王。天禧元年二月,加兼中书令。二年二月,迁开府仪同三司、守太保、兼中书令、行江宁尹、建康军节度使,进封升王。八月,立为皇太子,改今讳。干兴元年二月十九日即位。年十三。天圣二年七月十八日,宰臣王钦若等拜表,请上尊号曰「圣文睿武仁明孝德皇帝」,表五上,诏答允。十一月十三日,郊祀礼毕,帝御天安殿受册。册文曰:「摄太尉、守司徒、兼门下侍郎、同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臣王钦若等上言:臣等闻大宝昌符,昊穹所以昭圣;鸿名显号,亿兆所以推尊。于铄有宋,肇开炎历,三圣继统,八纮归化。功再造于寰海,德冠崇于往初。莫不顺考前规,率循大卞。膺群伦之欣戴,受黄册之焜煌。绳武垂鸿,为万代法。伏惟皇帝陛下性与道秘,体含干刚。凝六气之粹和,合五精之题序。春秋鼎盛,辉光日新。爰初受命,屡启藩国。佩瑜玉以常从,侍东箱之听断。察寿街之牍,幽隐必闻;询膳宰之言,清温无爽。及夫震闱载辟,宗正是司,居一有之元良,系天下之根本。寅奉谟诰,洪宣国经。内竭力以承颜,外协心而敷化。烝烝尽其欢养,干干荷其永图。乃膺审训,以陟元后。于是酌典宪,修维纲,黜憸士,进方直。奉文母于长乐,罄其肃恭;接硕臣于延英,纳其忠谨。淑慎机务,忧劳隐微。刑以防邪而蠲其靡密,赏以耸善而杜其觊觎。序进群才,申严百职。劝农桑而抑末,屏雕纂以崇俭。勤小毖之求助,定彝伦而违极。矧乃行敦天至,感倍时思,易月虽遵于旧章,号旻盖守于经礼。吉蠲茂于宗鹢,崇建加于寝园。惇尧族以斯和,合姬宗而维睦。乘茵步辇,息三面之畋游;虎观云台,集六儒之讲诵。导声训以归厚,饬编齐之向方。繇是表里协恭,岁时大顺,三边绝惊,五稼屡丰。卜天正之上元,举国阳之肆类。中外臣庶,槁街夷酋,咸以为景运袭熙,大猷踵武,宜享尊称,周光先烈。陛下虔恭抑畏,载执劳谦,百辟抗封,至于五上,沛然宸恩,始降帝俞。夫惟睿作圣,所以膺会昌也;懿文经武,所以绍洪业也;显仁翼明,所以佑中夏也;孝为(绝)[纯]德,所以形万方也。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圣文睿武仁明孝德皇帝』。伏惟陛下徇黔首之归往,荷苍灵之眷怀,丕昭盛容,膺受多福。然后执一以绥俗,持盈而守邦,崇信忠贤,率由典常,济柔克于高明,阜烝民于惠康。保神祖二宗之茂绪,以永于无疆。臣钦若等诚欢诚抃、顿首顿首,谨言。

」天圣五年七月二十一日,御札:「今年南郊,文武百寮毋得上表请加尊号。」翌日,辅臣以御札不得上表请加尊号,因上章引咎乞罢免,诏答不允。八年七月十七日,宰臣吕夷简等上表,请加尊号曰「圣文睿武体天钦道仁明孝德」。表三上,诏答不允,复降手诏赐辅臣,述谦悫奉天、不受加号之意,于是遂罢。明道元年十二月十一日,宰臣吕夷简等拜表,请加上尊号曰「睿圣文武体天法道仁明孝德皇帝」,表五上,诏答允。二年二月十一日,籍田礼毕,帝御天安殿受册。册文曰:「摄太尉、门下侍郎、兼吏部尚书、同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臣吕夷简等再拜稽首上言曰:臣等闻穹昊之垂景命,启昌图,必有明君哲后大庇于方夏;臣庶之陶至化,沐利泽,必有鸿名懿号归美于尊极。至公之议,庸可避却 盖上下交感之理,本于自然;古今不易之规,斯为成宪。迄于近世,弥炳大猷。炎德初基,艺祖兴运,造邦戡难,不惮濡足。神宗纂治,以圣继圣,功德宏伟,充格天地。(泊)[洎]于文考,内平外成,重熙累洽,礼乐大备,莫不勉膺徽册,俯徇群请,超越于前载,烜赫于无穷。洪惟圣文睿武仁明孝德皇帝陛下,本神灵之系,凭积累之厚,德茂广渊,体包浚哲,神机英略,先物造微,缓靖庶邦,维御群品。慈者道之宝,乃扇暍而泣辜;(险)[俭]者德之恭,故濣衣而菲食。寅畏天命,尊圣哲之言,则责躬罪己,弥灾救患;善守欢盟,遵讲修之义,则玉帛交聘,边候不耸。惟刑之恤,榜棰之法悉除;得士者昌,薪槱之咏斯洽。干干翼翼,一纪于兹,故得桀(鹜)[骜]在下,陛下恭己南面,含气蒙福,神道设教,不言而信,不曰体天乎 希夷之域,清净为宗,陛下虚中观妙,执象抱一,无为而治,不令而行,不曰法道乎 复又倾廪粟以救民,开箧书而辩谤,仁明之至也。奉慈宸而尽礼,飨太室以致恭,孝德之着也。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睿圣文武体天法道仁明孝德皇帝』。伏惟陛下因率吁之心,见推尊之美,修诚应物,持盈守位,保自天之丕佑,飨卜世之遐历,既寿而康,申锡无疆。臣夷简等诚欢诚忭、顿首顿首,谨言。」 之俗,慕华风而面内,肖翘之类,被嘉气以乐生。矧复岁时大顺,禾稼屡稔,绵 致覆盂之安,比屋飨登台之乐。乃询舆议,乃访辰猷,讲希世之仪,举盛德之事。仲春令序,土膏脉起,将耕千亩之籍,式展三推之制。抑末敦本,务穑劝分,丕昌先烈,缉隆坠典。繇是彤庭文武之列,槁街夷貊之长,班白之老,缁黄之众,望中宸而旅拜,伏上合以剡奏。佥曰将陈盛礼,愿进丕名,仰称谓之未隆,在宾实之曷副!陛下再形冲挹,深自抑损,封章五上,中外一辞,矜其恳悫,始赐俞允。

夫端拱穆清,洞别邪正,虚怀纳忠亮之言,当朝绝险肤之谮,则睿圣之智彰矣。博观图史,深鉴治乱,务农去剑戟之用,柔远示干羽之化,则文武之业盛矣。若乃高明居上,阴明道二年二月,加号「睿圣文武体天法道仁明孝德。」册文宰臣吕夷简撰。七月,诏省「睿圣文武」字。七月二十五日,诏曰:「比年以来,蝗旱作沴,群国交奏,日月相仍,岂朕德之不明,将天时之适尔 夙夜循省,咎实在予。向缘大礼之成,勉徇群公之请,增予以睿圣之号,加予以文武之称。内惟菲凉,非所堪克。其去『睿圣文武』四字,仍择日告于天地宗庙。」景佑二年七月十七日,宰臣吕夷简等拜表,请加上尊号曰「景佑体天法道钦文聪武圣神孝德皇帝」,表五上,诏答允。十一月十五日,郊祀礼毕,帝御大庆殿受册。册文曰:「摄太尉、尚书右仆射、门下侍郎、同(日)[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臣吕夷简等再拜稽首上言曰:臣等闻以至公御众者,必有至公之议归之;以盛德居上者,必有盛德之事尊之。归之不可却其诚,尊之无可略其美。亦犹云蒸雨施,天地之欣合也;宫动商应,律吕之相召也。推于至理,本乎自然。是以辉赫之仪,不戒而备;鸿懿之号,不谋而同。眇觌茫昧之初,逮于绳契之际,司牧所暨,称谓必彰。窥莫大之迹,稽审谛之义,功由号显,号以德隆。放勋重华,敷命文武,其来尚矣,庸可已乎!粤自炎德肇兴,真人协应,传继之盛,敻出百王,莫不宪古御今,诒谋垂裕。乘熙洽之会,顺爱戴之心。典册备物,为万世法。恭惟体(元)[天]法道仁明孝德皇帝陛下,启千龄之初旦,恢亿载之远图,天赞庆灵,日跻浚哲。包干刚以行健,懋皇极而建中。旰食视朝,夕惕保位,十四载于兹矣。至如执其精一,察诸危微,声身律度,垂伯禹之戒,憯怛忠利,广有虞之道。振发废坠,讲求希阔,则躬执黛耜,修耕籍之仪;屏绝玩好,虔巩祠祀,则精择美璞,为裸瓒之器。鄙申韩之法,非取繁华;宗黄老之言,务专清净。裁雅音而度曲,摛宸藻以成章。聿新锺律,恭荐郊庙。又若廓则哲之明而纳忠去谗,辩雅正之迹;坦含垢之量而念功忘过,无喜愠之色。虚心应物,屈己从人。前疑后丞,以熙其庶绩;左嘉右肺,以达其下情。靡示骄矜,讵闻满假。尝谓复一日之礼,归仁是念;宥万方之罪,在予可愧。间以螽螟为孽,禾稼罕登,挹损徽名,寅畏灵谴,协气旋应,上瑞聿臻。惟德动天,其应如响。尚执撝冲之旨,预申敦谕之言,而中外震悚,(宫)[官]师怫郁。丕天之典,未许于必行;率土之滨,遂稽于勤请。今属懿纲载肃,治具毕张,绵 安宁,含生茂遂,诹升阳之谷旦,展肆类之上仪,怀柔百神,配侑三圣。

繇是广庭绅冕之列庭:原作「延」,据《宋大诏令集》卷六改。,荒服鞮译之人,麟趾茂亲,虎旅雄师,鲐背鲵齿之老,黄冠缁服之流,佥谓美报方毕,繁祉具膺,恳陈难夺之言夺:原作「▯▯集」,据《宋大诏令集》卷六改。,愿复归尊之号。倾葵向日,虽极于舆情;镂玉填金,未昭于丕矩。旅情剡奏,五上一辞。陛下克谨劳谦,勉从众欲。夫祗适天命,修明宪度,而皇猷无外,光被四表,钦文之谓也。讲修邻好,戡济暴乱,而睿智独运,明见万里,聪明之谓也。广渊之德,时宪以立教,知几之妙,惟变而不测,圣神之谓也。纪元标庆,翕受庞禧,臣称景式,是为冠首。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景佑体天法道钦文聪武圣神孝德皇帝』。伏惟陛(上)[下]回众心之率吁,念神器之攸重,知之非艰,言(恩)[思]可复,安危在驭下,治乱在任人。然后铸剑戟以去兵,垂衣裳而致治,万寿无疆,百世永昌,圣子神孙,穆穆皇皇,永绥祖宗之休命。臣夷简等诚欢诚抃、顿首顿首,谨言。」五年七月二十一日,宰臣吕夷简等拜表,请加上尊号曰「宝元体天法

道钦文聪武圣神英睿孝德皇帝」。表五上,诏省「英睿」字,余允所请。景佑五年七月二十一日,宰臣张士逊等上表,请加尊虢曰「景佑体天法道钦文昭武英睿孝德」。表五上,诏去「英睿」二字,余如所请,郊礼毕受册。是年十一月十八日,改宝元元年,以「宝元」易「景佑」字。宝元元年十一月十七日,郊祀礼毕,帝御大庆殿受册。册文曰:「摄太尉、门下侍郎、兼兵部尚书、同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臣张士逊等再拜稽首上言:臣等闻王者受命受:原作「孚」,据《宋大诏令集》卷六改。,上系岁端,故谨五始之元以立极;天子至尊,孚令臣下孚:原作「受」,据《宋大诏令集》卷六改。,故总万国之号以归美总:原作「聪」,据《宋大诏令集》卷六改。。盖夫据图箓之正,握玑衡之宝,必有典册备物,表功于无穷。既以本顾諟之旨旨:原作「自」,据《宋大诏令集》卷六改。,又以纳输戴之诚诚:原作「众」,据《宋大诏令集》卷六改。。奉时若古,允繇斯准。神宋肇运,祖宗重熙,统一增洪,克燀焞耀,善袭治法,兹谓至公。恭惟景佑体天法道钦文聪武圣神孝德皇帝陛下,干健离文,雷动渊默。清明颙昂,天光见乎表;浚哲几敏,德音应乎远。绍服嘉靖,励精持循,偃兵讲和,垂裳思治。乃质故载,酌先规,览权纲,核名实。谂坠绪之旧,靡不缉求,昌谟之助,罔有攸伏罔有:原作「无」,据《宋大诏令集》卷六改。,隆儒视学,探书受道。奋辞摛藻,星汉昭回;提毫拂素,龙鸾点绚。匪徒作者之壸,寔有化成之益。四见郊畤,中履农甸,祈报之诚达达: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六改。;陟配三后,并假二庙,尊亲之孝展。考礼均乐考: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六补。,声容以谐;简政详刑,威赏自得。原缺按《宋大诏令集》卷六无缺。。定着科令,辩章宪度。懋官诏第则髦士进,推恩恤后则世禄蕃。恶比周之蠹,则斥憸谮、近端良;遴左右之选,则图肃艾、延谠直。敦族紏爱,合小宗于朱邸;练师选将,制新书于金匮。勤邦绝横赋之暴,驭吏得善使之方。舜孳禹勤,敢或逸(预)[豫];仍岁康稔,廥庾饶衍。边亭晏如,物靡疵疠疵疠:原作「庇厉」,据《长编》卷六改。。怀生蚩蚩,不识烽燧之警。诵弦舞戚,比屋知教。献琛挚玉,裔夷面内。属阳升日至,帝飨习吉,灵欢交,瑞策举。繇是卿尹群辟,藩岳师帅,洎于百夫之长,要荒之酋,都鄙之耋,缁黄之旅,率吁言而窥景铄。咸愿采《春秋》之一元,《乐经》之英华,《洪范》之思睿,拟议徽懿,裒合尊称。陛下高居怵然,推而弗有;诸臣扣阍五请,始迁恩报可。

犹以祗眚徼贶,略褒节而揭初历。至哉圣人,纾己徇下,损满敦挹之旨旨:原作「二者」,据《宋大诏令集》卷六改。,固已比皇勋,铺帝猷,不矜不忘,自我折中。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宝元体天法道钦文聪武圣神孝德皇帝』。伏惟陛下儆置器之安,思守文之难,翕对丕名,楙恢令声,畏天保民,遹观厥成。于皇万年,如日之升,本支绵绵,福祚莫京。臣士逊等诚欢诚忭、顿首顿首,谨言。」康定元年二月二十一日改元诏曰:「向徇群请,加上徽名,因以建年之元,冠于丕称之首。特从损挹,且志兢修。自今上表,尊号勿复称『宝元』二字。」皇佑二年三月十一日,手诏:「将来祀明堂礼毕,群臣毋得上尊号。」先是,庆历元年七月十七日、四年十月四日七年三月二十三日,皆尝诏南郊群臣勿上尊号。至是,帝又谓辅臣曰:「遇大礼而每请加上徽号,岂称朕所以奉神昭孝之意 」宰臣文彦博对曰:「陛下严父以配上帝,则臣子亦有爱戴君父之心。」伏奏至于三四,帝固拒之,乃降手诏。五年七月十六日,诏以民力尚困,农望屡愆,间有水旱之灾,加以螟螣之害,方图大报,以伫善祥,无假虚称,以重不德。其将来南郊,文武臣僚毋得请上尊号。嘉佑四年六月七日,宰臣富弼等上表,请加尊号曰「体天法道钦文聪武大仁至治圣神孝德」,表五上,诏答不允。嘉佑七年七月七日,诏曰:「季秋令月,其日辛亥,事天事亲,卜用惟吉。凡明祀之所举,当致力而无懈。至于 虚名以从众之欲,增徽称以溢朕之美,既非交神之道,又非求己之实。徒自崇大,无益祗畏。其将来大飨明堂,百寮毋得上尊号。」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宋会要 尊号五宋会要尊号五英宗讳曙,濮安懿王第十一子,母曰王夫人任氏。天圣十年壬申岁正月三日,生于宣平坊宅。嘉佑八年,诏以其曰为寿圣节。景佑二年,养于禁中。明年,授太子左监门率府副率,赐名宗实,累迁右千牛卫大将军。宝元二年,出居睦亲宅。嘉佑六年十月,以右卫大将军、岳州围练使起复,迁秦州防御使、知宗正事,固辞不拜。七年八月,立为皇子,改今讳,迁齐州防御使,封鹿郡公,八居皇子位。八年三月二十九日即位。年三十二。英宗治平二年七月二十一日,宰臣韩琦等上表,请上尊号曰「体干膺历文武睿孝」,表五上,诏答不允。以上《国朝会要》。治平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宰臣韩琦等拜表,请上尊号曰「体干膺历文武圣孝皇帝」,表五上,诏答允。四年正月一日,具仪卫于大庆殿庭,帝不豫,摄太尉、宰臣韩琦奉玉册玉宝授合门使,合门使授内常侍,由垂拱殿以进。

册文曰:「摄太尉、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同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臣韩琦等再拜稽首上言:臣等闻天道育万物而不责其报,然飞走之微必时而有荐者,以知其本也;君德被万寓而不有其名,然臣辟之众必崇而有号者,以献其诚也。故报虽不责荐而知其本者天必飨,名虽不有号而献其诚者君不遗。是以上下之情通,而古今不能以易也。恭惟皇帝陛下自然之性,得尧之仁,不闻而式,绍文之圣,总百行而无不备,探六艺而无不达。粤在宗邸,德充而晦,令闻莫遏,四海系心。譬夫大明将升,光气前发,万目瞻望,不可韬戢。及乎膺受圣托,纂隆皇绪,信默三祀,动谨先法。奉养长乐,孝惟克谐。内严宫阐而细大必修,外正纪纲而颓坠毕举。揽威炳以归已,斡神化而独运。下暨鳏寡而悉其生,至于昆蚑莫不被泽。其九族之睦也,本先乎知道;其百揆之叙也,本精乎任人。若夫延见迩臣,咨访不倦,有虞之好问也;柳损浮费,用度日约,大禹之克俭也。缉熙光明而德行以显,周成之保邦也;综核名宝而赏罚必信,汉宣之图治也。并会众美,嗣兴太平。故自舟车所通,日月所照,皆奉顺声教,无敢弗虔,固足以恢四圣之阂休,极百王之盛节者矣。 者肇禋吉土,如见清庙,祭而受福,庆将逮下,下之报上,安可无述 臣等所以合中外之志,叩阍屡渎,请上丕称,以形容于万一。而陛下持《易》之谦,执道之契,德贯二仪而不自满,功偕八世而无所矜,冲然弗居,可诏不下。自是兴情郁悒,更相责诮,以谓睿圣之烈赫赫如此,而不能发扬而增大之,是不能飞走知本之着也。今三朝之吉,万玉来会,重译有贡,八音在庭,臣等幸于此时,冀毕前恳,封奏五上,莫匪倾竭,陛下犹敦谕数四,不得已而俞之。夫道济群生而不言所利,体干也;躬飨大命而若固有之,膺历也;化成天下而辉光日新,文也;守在四夷而兵革不试,武也;日用而百姓不知,圣也;亲宁而万国以欢,孝也。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体干应历文武圣孝皇帝』。伏惟陛下无前之迹,本忘其名,徇众之欲,勉而是承,斯亦踵祖宗之旧而慰乎夏夷之情。惟持其盈以守其成,寿考万年以安以荣。臣琦等诚欢诚忭、顿首顿首,谨言。」册入太和门,乐作。进册宝讫,内侍傅制曰:「朕以岁元肇始,宝运会昌,迫以群臣,祗膺显号,退省寡昧,惕惧增深。」群臣再拜退,复诣合门拜表称贺。治平四年正月八日,崩于福宁殿,年三十六。谥曰宪文肃武宣孝,庙号英宗。谥议翰林学士承旨张方平撰,册文宰臣曾公亮撰,哀册文宰臣韩琦撰。治平四年正月十日,神宗即位未改元。

制曰:「自昔圣王之有天下也,继世以治世,示建统之正,尊亲之所亲,为立孝之始。朕以菲质,逖承丕造,恭闻顾命,祗循大卞,稽诸历古,具存典礼。皇太后以坤厚之德载亟夏,以柔明之道俪皇家。祖朝推内助之贤,先帝严毋仪之奉。懿猷徽范,形于邦国。迨兹冲耿,躬获缵承,践祚之初,礼章懋举,谨以徽称,仰事宝慈。谨上尊号曰大皇太后,其合行册礼,令有司检详典(以故)[故以]闻。三月四日,太常礼院言:「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合行册礼,伏请依嘉佑八年故事,候三年丧毕施行。」诏俟至时检举以闻。熙宁二年正月十四日,命参知政事赵抃撰册文并书。四月十一日,中书省言:「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受册前一日例进册,今与习仪同日,欲候习仪退,然后进册入内。」从之。二十六日,上诣文德殿跪奉太皇太后玉册,授摄太尉、宰臣曾公亮。册文曰:「嗣皇帝臣顼谨稽首再拜言曰:臣闻昔之善为国者,未有不先事亲,以孝治为风化,充扩于区宇之间,生灵之属,罔不悦服,遂格于丕乂之盛,此尤可景也。洪惟皇宋应宝录,开炎历,五圣重光,逾百年于兹,而小子获缵令绪。常惧厥德之弗称,故夙夜寅畏,厉精万务,期措斯世于泰宁之域,不累祖宗昌明之鸿业,盖庶几于孝道者也。顾惟眇躬,荷我圣祖母爱育之厚,慈训之深。比者肇禋圆丘,而上帝嘉飨,海内蒙福,亦惟我圣祖母保佑之力。祗戴恩施,念殚天下之物无可以将美报之意,是用稽参典礼,允协群情,而求其剧隆之徽称,以章懿铄,不胜大愿。谨遣摄太尉、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臣曾公亮,摄司徒、枢密副使、尚书吏部侍郎臣韩绛,奉玉册金宝,上尊号曰太皇太后。恭惟太皇太后淑嘉之质体夫巽顺,静正之性禀于坤元,进升中闱,翊辅仁帝,修阴教以熙内治,杜私恩以全外家。逮我英考嗣统之始,勉从确请,参决繁机,谦不临朝,亟图还政,此其识虑之远,声烈之大,敻出前古而流为万世之轨法。惟末小子,又钦承抚诲之巨赐,宜乎诞受丕册,以符中外之望。于戏!显名之并于日月,永命之参于天地,兹足以慰夫惓惓至养之心。臣顼诚欢诚抃、顿首顿首,再拜谨言。」金宝授摄司徒、枢密副使韩绛。礼毕,群臣称贺。二十八日,诏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受册排列仗卫,依御殿例支赐。治平定仪,册宝升大庆殿西阶,穿殿过,出殿后门,至内东门。今礼院误云由大庆殿西,不穿殿过,诏释其罪。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六尊号六【宋会要】神宗讳顼,英宗长子,母曰宣仁圣烈皇后高氏。

庆历八年戊子岁四月十日,生于睦亲宅。治平四年,诏以其日为同天节。是年八月,授太子右内率府副率,赐名仲针。累迁右千牛卫上将军。嘉佑八年四月,迁安州观察使,封光国公。九月,迁特进、检校太傅、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封淮阳郡王,改今讳。治平元年六月,进封(颖)[颍]王。三年十一月,立为皇太子。四年正月八日即位。年十二。神宗熙宁元年七月九日,宰臣曾公亮等上表,请加尊号曰「奉元宪道文武仁孝」,表三上,诏答不允。熙宁二年四月一日,宰臣富弼等复上此尊号,又不允。四年六月九日,宰臣王安石等上表,请上尊号曰「绍天法古文武仁孝」,表三上,诏答不允。七年七月七日,宰臣韩绛等上表,请上尊号曰「绍天宪古文武仁孝」,表三上,诏答不允。十年七月十六日,宰臣吴充等上表,请上尊号曰「奉天宪古文武仁孝」,表三上,诏答不允。元丰三年七月十三日,诏曰:「朕惟皇以道,帝以德,王以业,各因时制名,用配其实,何必加崇称号以自饰哉 秦、汉以来,尊天子曰皇帝,其亦至矣。朕承祖宗之休,宅士民之上,凡虚文繁礼悉已革去,而近司群辟犹或时以称号见请。虽出于归美报上之忠,然非朕所以若稽先王之意。今后每遇大礼,罢礼部表上尊号。」元丰八年三月五日,崩于福宁殿,年三十八。谥曰英文烈武圣孝,庙号神宗。谥议翰林学士邓润甫撰,册文宰臣韩缜撰,哀册文宰臣蔡确撰。元丰八年三月七日,制曰:「王者之临御也,稽于古以为天下法,奉其亲以为天下先,靡违兆民,协于一德。永惟宝命,诞集我家,肆于冲人,获绍洪业。妥绥四海,亶繄宗庙之灵;裁决万微,实赖西朝之圣。钦闻遗训,俾正隆名,敢忘大章,用迪前烈。皇太后俪干之极,体坤之元,明哲同符乎姜、任,恭俭远过于阴、马。辅佐英祖,内治流闻;拥佑先朝,母仪备至。迨于寡昧,风荷芘怜,提携拊循,教诲成就。于戏!极九州岛之养,曷尽孝诚;加万世之名,庶承慈范。谨上尊号曰太皇太后。」四月四日,群臣贺尊太皇太后,拜表如仪。时哲宗即位未改元。八日,礼部言,尊太皇太后册,请三年丧毕行礼。从之。元佑二年二月六日,命尚书右仆射吕公着撰册文,中书侍郎吕大防书册。三月五日,太皇太后手诏曰:「祥禫既终,典册告具,而有司遵用章献明肃皇后故事,予当受册于文德殿。虽皇帝尽孝爱之意,务极遵崇;而朝廷有损益之文,各从宜称。仰惟章献明肃皇后辅佐真庙,拥佑仁皇,茂业丰功,宜见隆异。顾予凉薄,绝企徽音,稽用旧仪,实有惭德。所有将来受册,可止就崇政殿。」前此,有司举章宪故事,内出御批云:「顾予凉薄,岂敢上比章献明肃皇后,将来受册,可止就崇政殿。

宜叙述此意降诏。」迨学士院草诏进入,又降御批云:「所进诏本旨意,稍涉今是即有昔非,中只叙述太皇太后顾德不及章献,不敢依御文德殿故事,宜三省改进入。」故降是诏。后数日,执政奏事延和殿,太皇太后谕曰:「性本好静,昨止缘主上冲幼,权听政事,盖非得已。况母后临朝,非国家盛事,文德殿天子正朝,岂女主所当御!」宰臣吕公着等言:「陛下执谦好礼,冠映古今,加以思虑精深,非臣等所及。」四月十八日,太皇太后手诏曰:「有司奏,受册当依典故在从吉之后。夫典册备物以致隆名,国之盛礼也,行于和平之日,惧不克称,况今旱暵为虐,苗稼将槁,民则何罪,咎实在予。虽侧躬永思,损膳自戒,尚虑无以塞责消变,而有司乃于此时欲以隆名盛礼加我,是重予之不德。所有将来行受册礼,宜权停罢。」五月十八日,太师文彦博等言:「伏奉诏旨,以时雨愆期,太皇太后陛下忧闵元元,侧身修道,躬自贬薄,以奉天戒,权停受册之礼。诚心止彻,昭贶随答,协气来臻,时雨溥霪。内自畿甸,外及州郡,二麦既登,秋稼有望。陛下勤民克己如此,上天降鉴应诚若彼,臣等不胜忻幸。窃惟尊号册礼,一朝大典,正名定位,义不可后。譬如万物之于乾坤,人子之于父母,岂可须臾而不称哉 而乃稽留盛礼,不使时上,仰无以称穹昊之眷顾,俯无以徇亿兆之爱戴。臣等不胜大愿,谨据太史局选定八月四日举行仪范,崇上徽号。」诏不许。自是三请,乃从之。九月六日,发册宝于大庆殿。册文阙。绍圣二年九月,加谥曰「绍天法古运德建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谥议翰林学士蔡(抃)[卞]撰,册文宰臣章惇撰。崇宁三年十一月,改谥曰「体天显道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谥议翰林学士承旨张康国撰,册文宰臣蔡京撰。政和三年十一月,加上今谥。谥议翰林学士强渊明撰,册文太师蔡京撰。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七

尊号七【宋会要】哲宗讳煦,神宗第六子,母曰钦成皇后朱氏。熙宁九年丙辰岁十二月八日生,元丰八年,诏以其日为兴龙节。初名佣。十年十二月十一日,授天平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封均国公。元丰五年八月三日,改彰武军节度使彰武:原作「元丰」,据《宋史》卷一七《哲宗纪》一改。,加开府仪同三司,进封延安郡王。八年三月二日,立为皇太子,改谥宪元继道世德扬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改谥」至「皇帝」:按此句当为错简或衍文。时哲宗尚未即位,而「谥」为身后之名,故必误。另据文意、文例,此处实应作「改今讳」。。是月五日即位。年十岁。元佑元年十二月六日,诏曰:「朕惟先帝临御天下十有九年,威加四夷,泽被万物,功德可谓博矣。然群公卿士每上徽号,则拒而不受,其谦厚不伐至矣。朕以眇然之身,绍承统绪,夙兴夜寐,不敢遑宁。今近司稽用典故,以为丧礼之除,百官当崇上徽称,此岂朕所以衔训嗣事、绍休前人之意哉!将来服除,依元丰三年诏书,更不上尊号。」先是,中书省检会故事,将来服除,百官合拜表上尊号,故有是诏。四年三月十八日,诏:「今后每遇大礼,依元丰三年诏书,更不上尊号。」元符三年正月十二日,崩于福宁殿,年二十五。谥曰「钦文睿武昭孝」,庙号哲宗。谥议翰林学士承旨蔡京撰,册文知枢密院事曾布撰,哀册文宰臣章惇撰。崇宁三年十一月,加上谥曰「宪元继道显德定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谥议翰林学士承旨张康国撰,册文宰臣蔡京撰。政和三年十一月,改今谥。谥议翰林学士承旨白时中撰,册文太师蔡京撰。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八尊号八徽宗讳佶,神宗第十一子,母曰钦慈皇后陈氏。元丰五年壬戌岁十月十日生。元符三年,诏以其日为天宁节。六年正月赐名。十月,授镇宁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封宁国公。八年三月,加开府仪同三司,进封遂宁郡王。绍圣三年三月,改平江镇江等军节度使,进封端王。五年三月,加守司空,改(诏)[昭]德彰信等军节度使。元符三年正月十二日即位。年十九。徽宗崇宁三年七月九日,诏曰:「朕以寡昧,绍承基图,革去虚文,每虔先训。岁当郊祀,已戒前期,近弼乃言,欲加称号。顾德弗类,既非克堪,矧在元丰,已尝诏罢,亦何劳于辞费,徒有见于礼烦。诞举旧章,深嘉尔志;率时昭考,当体朕怀。其三省、枢密院陈请大礼年上尊号更不受,群臣亦不须上表。」大观元年六月二十六日,诏曰:「朕惟唐虞建德,禹汤懋功,虽正帝王之名,而简大配天,靡崇虚饰,处谦去泰,朕甚慕焉。

粤在季秋,大修宗祀,辅臣有请,愿举尊称。虽事上之恭,载嘉乃志;而浮实之美,惟圣弗居。宜体至怀,毋重辞费。仍自兹始,勿循旧章。布告(成)[臣]工,咸谕朕意。其三省、枢密院陈请大礼年上尊号更不受,群臣亦不须上表,今后更不检举。」初,三省、枢密院以故事陈请大礼年当率文武百寮拜表诣上尊号,故有是诏。宣和五年七月十九日,太傅、楚国公王黼等上表,请上尊号曰「继天兴道敷文成武睿明」,凡三上表,诏答不允。自是内外群臣、皇子郓王楷以下,太学诸生、耆老等上书以请者甚众,上皆不从。六年七月五日,诏:「内外臣僚今后勿得以上尊号为请,如违,以违御笔论。」以上《续国朝会要》。宣和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内禅,上尊号曰「教主道君太上皇帝」。靖康二年二月,北狩。绍兴五年四月二十一日崩。年五十四。七年六月,上尊谥曰「圣文仁德显孝」,庙号徽宗。谥议翰林学士朱震撰,册文参知政事陈与义撰,哀册文宰臣秦桧撰。十二年八月,梓宫还临安。十月七日,权攒永佑陵。在绍兴府。十一月,加上今谥。谥议直学士院秦梓撰,册文宰臣秦桧撰。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九尊号九钦宗讳桓,徽宗长子,母曰显恭皇后王氏。元符三年庚辰岁四月十三日,生于坤宁殿。靖康元年,诏以其日为干龙节。是年七月,赐名亶,授检校太尉、山南东道节度使,封韩国公。建中靖国元年六月,迁兴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进封京兆郡王。崇宁元年二月,改赐名烜。十一月,改今讳。大观二年正月,迁司空、武昌军节度使,进封定王。政和三年正月,加太保。五年二月,立为皇太子。宣和七年十二月,除开封牧。是月二十三日即位。年二十六。靖康二年四月,北狩。建炎元年五月,遥上尊号曰「孝慈渊圣皇帝」。绍兴三十一年五月十九日崩,年六十一。谥曰「恭文顺德仁孝」,庙号钦宗。谥议翰林学士何溥撰,册文知枢密院事叶义问撰。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十尊号十高宗,徽宗皇帝第九子,母曰显仁皇后韦氏。大观元年丁亥岁五月二十日,生于宫中。其日为天申节。八月,授定武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封蜀国公,赐名构。二年正月,加镇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封广平郡王。政和三年正月,进检校太保。宣和四年三月,进拜太保、遂安庆源军节度使,封康王。靖康元年二月,迁太傅、静江奉宁军节度使、桂州牧、兼郑州牧。三月中改除集庆建雄军节度使、亳州牧、兼平阳牧。十一月,迁安国安武军节度使、信德牧、兼冀州牧。

是月,为兵马大元帅,行事并从便宜。二年五月一日,即位于南京。年二十一。高宗绍兴十八年六月二十二日,宰执进呈礼部、太常寺言,书簿一千三百余人造表,乞上尊号。上谦抑不受,因敕有司仍后不得收接。干道六年十二月一日加上尊号。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一日天头原批:「绍兴以下重复。」按指此下三条与后文重复。,太上皇帝内降诏曰:「朕宅帝位三十有六载,荷天之灵,宗庙之福,边事敉宁,国威益振。惟祖宗传序之重,兢兢焉惧不克任,忧勤万机,弗遑暇佚,思欲释去重负,以介寿臧。蔽自朕心,亟决大计。皇太子贤圣仁孝闻于天下,周知世故,久系民心,其从东宫,付以社稷,惟天所相,非朕敢私。皇太子可即皇帝位,朕称太上皇帝,退处德寿宫。皇后称太上皇后。应军国事并听皇帝处分,朕以澹泊为心,颐神养志,岂不乐哉!尚赖文武忠良,同德合谋,永底于治。」是日,太上皇帝先御紫宸殿,有司设仗殿下,文武百官班于殿庭。起居毕,宰臣陈康伯等升殿奉对毕,太上皇帝曰:「朕在位三十六年,久欲闲退,卿等宜勉辅太子。」康伯等复奏曰:「皇太子仁圣,天下共知,今闻谦逊太过,未肯即御正殿。」太上皇帝曰:「朕已再三敦勉之矣。」康伯等再拜辞。太上皇帝还内,群臣移班殿门外听宣(昭)[诏]毕,入班殿庭。少顷,上自内服履袍,内侍扶掖至御榻侧,拱手立。应奉官以次称贺,内侍固请皇帝就坐,上固辞。内侍扶掖至于七八,上略就坐,复兴。宰臣百寮称贺,上侧立如初。宰臣陈康伯等升殿奏:「愿陛下即御坐以正南面,上副太上皇帝传授之意。」天颜愀然曰:「君父之命,出于独断,此大位惧不敢当,尚伏辞避。」康伯等因再拜贺。奏事毕,退,上即还内。太上皇帝命驾德寿宫,上服赭袍、玉带,步出祥曦殿门,冒雨扶驾勿肯止。太上皇帝麾谢再三,且令左右扶掖以还。太上皇帝曰:「此唐文武太宗,吾付托得人,斯(为)[无]憾矣。」群臣皆称万岁。百官扈从太上皇帝至德寿宫,退。有旨,太上皇帝、太上皇后合上尊号,即诏有司集议以闻。绍兴三十二年七月一日,诏尚书左仆射陈康伯撰太上皇帝册文,兼礼仪使,参知政事汪澈书册文兼篆宝,知枢密院事叶义问撰太上皇后册文,同知枢密院事黄祖舜书册文,入内内侍省押班徐伸为都大主管。同日同日:按后之复文作「九日」。,礼部太常寺言:「检准《国朝会要》尊号册宝制度,太上皇帝册当用 玉,简长尺有二寸,广一寸二分,厚半寸,(阔)[简]数视文之多寡。宝用玉,广四寸九分,厚一寸二分,填以金,盘以纽。余制具《国朝会要》。

太上皇后尊号册宝,乞参照绍兴十一年奉上慈宁殿册宝制度修制。」从之。淳熙十四年十月八日,帝崩于德寿殿,年八十一。谥曰「圣神武文宪孝」,庙号高宗。谥议翰林学士洪迈撰,谥册文右丞相周必大撰,哀册文左丞相王淮撰。【宋会要】此下原有标目「尊与」,天头原批:「接前。」今删。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一日,太上皇帝内降诏曰:「朕宅帝位三十有六载,荷天地之灵,宗庙之福,边事敉宁,国威益振。惟祖宗传序之重,兢兢焉惧不克任,忧勤万机,弗遑暇佚,思欲释去重负,以介寿臧。蔽自朕心,亟决大计。皇太子贤圣仁孝闻于天下,周知世故,久系民心,其从东宫,付以社稷。惟天所相,非朕敢私。皇太子可即皇帝位,朕称太上皇帝,退处德寿宫,皇后称太上皇后。应军国事并听皇帝处分。朕以澹泊为心,颐神养志,岂不乐哉!尚赖文武忠良,同德合谋,永底于治。」是日,太上皇帝先御紫宸殿,有司设仗殿下,文武百官班于殿庭。起居毕,宰臣陈康伯等升殿奏对毕,太上皇帝曰:「朕在位三十六年,久欲闲退,卿等宜勉辅太子。」康伯等复奏曰:「皇太子仁圣,天下共知,今闻谦逊太过,未肯即御正殿。」太上皇帝曰:「朕已再三敦勉之矣。」康伯等再拜辞。太上皇帝还内, 臣移班殿门外听宣诏毕,入班殿庭。少顷,上自内服履袍,内侍扶掖至御榻侧,拱手立。应奉官以次称贺,内侍固请皇帝就坐,上固辞。内侍扶掖至于七八,上略就坐,复兴。宰臣百寮称贺,上侧立如初。宰臣陈康伯等升殿奏:「愿陛下即御坐以正南面,上副太上皇帝传授之意。」天颜愀然曰:「君父之命,出于独断,此大位惧不敢当,尚伏辞避。」康伯等因再拜贺。奏事毕,退,上即还内。太上皇帝命驾德寿宫,上服赭袍、王带,步出祥曦殿门,冒雨扶驾弗肯止。太上皇帝麾谢再三,且令左右扶掖以还。因顾上曰:「此唐文武太宗,吾付托得人,斯无憾矣。」左右皆称万岁。百官扈从太上皇帝至德寿宫,退。有旨,太上皇帝、太上皇后合上尊号,可令有司集议以闻。三十二年,宰执、侍从、台谏、两省官、礼官集议于尚书省。翌日,尚书左仆射陈康伯、知枢密院事叶义问、参知政事汪澈、同知枢密院事黄祖舜、翰林学士洪遵、尚书礼部侍郎黄中、中书舍人史浩、敷文阁待制知临安府赵子潚、敷文阁待制枢密都承旨徐 、权尚书户部侍郎吴芾、权尚书礼部侍郎吕广问、权尚书兵部侍郎陈俊卿、权尚书刑部侍郎路彬、权尚书工部侍郎许尹、权尚书工部侍郎张阐、太常少卿王普、礼部员外郎刘仪凤、太常丞吴龟年、太常博士林栗、杨民望、太常寺主簿严抗等言:「臣等切惟至德之世,如容成、大庭、赫胥,皆洪荒杳邈,莫得而详。自《诗》《书》所载,其甚德者尧、舜,迹其所以致之之效,盖能以天下逊。考之于古,皆以耄期而倦勤,天下后世犹为美谈。恭惟太上皇帝拨乱反正,身济大业,中兴之功煌煌乎不可掩已。方时敉宁,国威复振,上之五纬循度,下而百谷登衍。

大功崇成,退却不居,以春秋鼎盛之年,脱屣万乘, 糠唐虞,古今一人而已。夫五帝之寿,惟尧最高,百王之圣,惟尧独冠。今兹高世之举,视尧有光,谓宜以『光尧寿圣』为号,庶几扬鸿烈而章缉熙,仰副太上皇帝巍巍甚盛之德。恭请上太上皇帝尊号曰『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太上皇后尊号曰『寿圣太上皇后』。」诏恭依。二十九日,诏曰:「朕闻天子必有所尊,莫大事亲之道;圣人何加于孝,敢伸归美之诚。酌前代之宏规,尊本朝之盛典。太上皇帝聪明渊懿,敦敏徇齐,积三纪之勤劳,倦万机之繁剧,遂以大宝,付之眇躬。祈天莫控于忱衷,即日勉承于景命。虽极二仪之大,无以昭揖逊之公;罄四海之丰,无以 旨甘之奉。用铺张于至德,仍订正于旧章,虔上鸿名,盖恢孝治。太上皇帝宜恭上尊号曰『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太上皇后宜恭上尊号曰『寿圣太上皇后』。仍令礼部、太常寺疾速讨论礼仪,条具申尚书省取旨,副朕所以图报大恩之意。播告中外,咸使闻知。」七月一日,诏尚书左仆射陈康伯撰太上皇帝册文,兼礼仪使,参知政事汪澈书册文兼篆宝,知枢密院事叶义问撰太上皇后册文,同知枢密院事黄祖舜书册文,入内内侍省押班徐伸为都大主管。九日,礼部太常寺言:「检准《国朝会要》尊号册宝制度,太上皇帝册当用 玉,简长尺有二寸,广一寸二分,厚半寸,简数视文之多寡。宝用玉,广四寸九分,厚一寸二分,填以金,盘龙钮。余制具《国朝会要》。太上皇后尊号册宝,乞参照绍兴十一年奉上慈宁殿册宝制度修制。」从之。八月九日,太常寺具奉上册宝差官窠目,诏差官如后:摄太傅奉上册宝,尚书左仆射陈康伯。摄侍中奉太上皇帝宝并读宝及奉太上皇后宝,知枢密院事叶义问。摄中书令奉太上皇帝册并读册及奉太上皇后册,参知政事史浩。摄侍中诣太上皇帝御坐前承旨宣答及奏礼毕,同知枢密院事黄祖舜。前导礼仪使并奏礼毕,翰林学士承旨洪遵。押册案吏部侍郎二员,权吏部侍郎凌景夏、权吏部侍郎徐度。押宝案礼部侍郎二员,礼部侍郎黄中、权礼部侍郎吕广问。奏中严外(辨)[办]礼部侍郎二员,兵部侍郎周葵、知临安府兼权户部侍郎赵子潚。殿中监,中书舍人刘珙。前导册宝太常,太常少卿王普。举册官四员,右谏议大夫任古、左司员外郎余时言、殿中侍御史张震、右司员外郎马骐。举宝官四员,右正言袁孚、监察御史芮晔、监察御史周必大、监察御史陈良翰。押乐太常卿,枢院检详诸房文字林安宅。奏解严礼部郎中二员,礼部员外郎刘仪凤、起居舍人洪迈。太常博士三员,赞引太傅、太常丞吴龟年。

赞引前导礼仪使、太常博士林栗。赞引太常卿,太常博士杨民望。协律郎,太常寺主簿严杭。大庆殿前导皇帝行礼并德寿宫进中严外办,领阁门事兼(各)〔客〕省四方馆事郑藻、知阁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刘允升。大庆殿进中严并德寿宫前导皇帝行礼,知阁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成彦忠。大庆殿进解严。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张说。同日,诏奉上太上皇后册宝行礼,差德寿宫内侍官:奉册置于坐前张去为,奉宝置于坐前董仲永,读册陈子常,读宝梁康民,尚宫奏请前导兼奏礼毕张安中。十二日,御乐院奏:「奉上册宝日,太上皇帝并合服通天冠、绛纱袍。窃虑行礼日近,制办不及。」诏太上皇帝受册宝日,恭请服履袍。十三日,以奉上尊号册宝,遣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宫观、诸陵攒宫。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大庆殿、德寿宫行礼,百官并朝服立班。缘祗候库所管夹罗朝服,近朝飨太庙,权拆作单罗,今尚秋暑,乞且令服着,礼毕却行修整。所有百僚、禁卫等,乞至日并免逐处起居。值雨,许持雨具,导从官免步导。」从之。同日,太常少卿王普言:「近例,主上行礼,史官读册,内侍赞曰『高宣御名勿兴』。窃谓『御』字不当称于所尊之前,兼每册必赞,几于烦渎。今乞前期诫谕读册官,更不须赞。」从之。十四日,奉上太上皇帝、太上皇后尊号册宝,前二日习仪。前一日,有司设御幄于大庆殿御凫后之西,皇帝未御殿,于此易服。设宝册幄于大庆殿当中南面,前一日安设册宝于此,行礼日从此奉册宝置殿下位。又设权置册宝幄于殿门外。册宝出殿门,于此权置。设皇帝褥位(二)[三]:一于殿上册宝幄之东,皇帝出御幄立于此,以俟册宝降阶。一于殿下当中面册,皇帝从册宝降阶,于此立并拜。一于殿下当中南向。皇帝以册宝授太傅讫,立于此,俟册宝出殿门。又设置册宝褥位十二:四于殿下西阶之西,东向,册北宝南;册宝初降阶,置于此。四于殿下南向,册东宝西;皇帝至殿下面册褥位立定,即置宝册于此,以俟授之太傅。四于殿下东阶之东,西向,册南宝北。太傅授册宝讫,置于此。太傅、侍中、中书令、吏部礼部侍郎、举册举宝官、太常卿、太常博士,各有位于殿之东西阶下。太常展宫架之乐。乐备而不作。是日,列黄麾仪仗、鼓吹、禁卫于殿庭内外讫,前导官、礼仪使、合门官、太常博士分立于御幄之左右,百官各朝服入就位,东西相向立。太傅、中书令、侍中、吏部礼部侍郎、举册举宝官、太常卿俱诣殿下西阶东向位。至少顷,皆自西阶升殿,立于册宝幄之西,东向。太常博士、太常卿立于西阶之上,东向。

皇帝服履袍入御幄,易通天冠、绛纱袍。合门官、礼部侍郎奏中严外办,太常博士引礼仪使奏请皇帝恭行发太上皇帝、太上皇后尊号册宝之礼。前导官导皇帝出御幄,殿中监跪进大圭。皇帝执大圭,殿中监进大圭讫,诣东阶上西向立,以俟礼毕授大圭。诣殿上册宝幄前褥位西向立。举册官入幄,举太上皇帝册,中书令奉册兴,凡举册宝、置册宝皆搢笏授人,勿跪。吏部侍郎押册案。次举宝官、举宝侍中奉宝兴,礼部侍郎押宝案。次举册官举太上皇后册,吏部侍郎押册案;举宝官举宝,礼部侍郎押宝案。凡举册宝等,皆礼部职掌助举。侍中、中书令奉册宝降自西阶,太常博士、太常卿前导皇帝步从至殿下褥位,东向置定。侍中、中书令已下各诣西阶下褥位,东向立。皇帝至殿下面册褥位立,举册宝官举册宝,吏部、礼部侍郎押册宝案,太常博士、太常卿导至殿下南向褥位置定。举册宝、押册宝官、太常博士、太常卿皆退,诣东阶下西向褥位。礼仪使奏请皇帝拜,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各再拜。内应行事、执事、应奉官不拜。德寿宫并准此。举册官前举册兴,吏部侍郎押册案,先诣皇帝褥位前置定。中书令前奉册进行,置于案,吏部侍郎、中书令退复西向位。举册官少立,太常博士引太傅诣受册褥位,东南向,侧身俛伏跪。举册官跪举册,皇帝搢大圭,跪捧册,授太傅。太傅受册,皇帝执大圭,俛伏兴。太傅兴,举册官举册兴。太傅奉册于殿东阶下褥位,西向跪,置册于案。太傅受册,礼部先举册案诣殿东阶下褥位置定。(实)[宝]案同。举册官退,立于册案之后,太傅立于册案之侧,西向。次举宝官举宝,礼部侍郎押宝案,先诣皇帝褥位前置定。侍中奉宝进行,置于案。太傅诣受(册)[宝]褥位,东南侧向,皇帝以宝授太傅,太傅奉宝至于东阶西向褥位,如发册仪。次发寿圣太上皇后册、宝,皆如上仪讫,太傅已下并退,诣殿东阶下褥位,西向立。皇帝诣殿下当中南向褥位少立,举册、举宝官前举册宝兴,吏部、礼部侍郎押册宝案,太常博士、太常卿前导,太傅、侍中、避书令后从。册宝出大庆殿正门,至殿门外,权置幄内。有司捧册宝置于腰舆,太傅以下各易常服。初,册宝出,礼仪使奏礼毕,皇帝升自东阶,至御幄,殿中监跪受大圭,皇帝入御幄,帘降。合门官、礼部郎中奏解严,皇帝服履袍还内,文武百寮以次退,易常服。非导从册宝、从驾臣僚,并先赴德寿宫。次德寿宫奏上册宝,前期有司设大小次于德寿官大门内及殿东廊上,设权安册宝幄于大门内。设皇帝褥位二:一于殿上,当中北向;一于太上皇帝御坐之东,西向。

设置册宝褥位四于殿下当中。又设册宝褥位五,四于殿上稍东重行,一于殿上当中,俱北向。行礼官殿上下阶有位,设宫架之乐如大庆殿之仪。大庆殿礼毕,礼部率辇官捧擎册宝进行,仪仗、鼓吹、仪卫等以次援卫。鼓吹备而不作。太常博士、太常卿、举册举宝官、吏部礼部侍郎步导,太傅、侍中、中书令步从至和宁门外,太傅已下皆上马,导从至德寿宫门外,步导、步从至册宝幄次,权行安设讫,太傅已下退,易朝服,以俟行礼。皇帝服履袍,乘辇至德寿宫,入大次,仪仗、鼓吹、仪卫等分列于宫门内外,文武百僚入就位,东西相向立。太傅已下奉册宝至殿下褥位置定,侍中已下各就位,太傅诣本班西向立。合门官、礼部郎奏中严外办,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出大次,殿中监跪进大圭。皇帝执大圭,将至小次,释大圭,入小次。礼仪奏请皇帝恭行奉上太上皇帝、太上皇后尊号册宝之礼,皇帝出小次,执大圭,升自东阶,至殿上褥位,西向立。太上皇帝服履袍即御坐,皇帝诣北向褥位立。礼仪使奏请拜,皇帝再拜,躬奏圣躬万福,又再拜讫,皇帝诣西向褥位立。太傅已下横行,北向立,再拜。太傅不离位,奏圣躬万福,内前导官、应奉官并免起居。又再拜讫,太傅诣殿西阶下东向褥位,百官分班,东西相向立。次举册官前举册兴,吏部侍郎押册案,先诣御坐前褥位置定,少退,东向立。太傅举册升殿,太常博士、太常卿前导,中书令后从,至殿上褥位,北向跪,以册置于案。太常博士、太常卿降阶复位立,太傅诣殿上前楹间北向立,举册官举册,中书令北向跪,读册。册文曰:「皇帝臣▯谨稽首再拜言曰:臣间推成功而不有者,必享天下之鸿名;嗣大历于无疆者,盖尽天下之美报。永惟神心密运,妙用莫测。如天地之大,不可以形容;日月之明,不可以摹写。而仰干符之昭答,俯舆情之乐推,有可以铺张扬厉,庶几强名其万一者,在于臣子,曷可已哉!是必表盛节,建显号,绳金镂玉,极其尊崇,然后为称。恭惟太上皇帝陛下刚健中正,徽柔懿恭,孝悌通于神明,诚信格于高厚。垂衣拱手于一堂之上,缓步阔视于万古之先。中兴之功,不可概举。其乃宪天聪明,充迈乃训,《说命》之典学也;内修政事,外攘夷狄,《车攻》之复古也;综核名实,信赏必罚,本始之制度也;总揽权纲,沉几先物,建武之风烈也。是以方艰难之初,则明庙谟,扩雄断,以拨乱反正,而置九鼎于奠安;及底定之后,则偃金革,兴文教,以持盈守成,而措八纮于嘉靖。至于宵衣旰食,忧勤三纪,虽法宫之亲事,实黄屋之非心,则又超然远览,奋然独断,而以宗庙社稷付于冲人。

历观上世,未有以春秋鼎盛之年,当安平无事之日,脱屣万乘于雍容揖逊之间,而尽善尽美若陛下者,开辟以来,一人而已。昔者尧之为君,光宅天下,允恭克逊,寿高于五帝,圣冠于百王,载籍之传,昭若云汉。今陛下不以臣为不克负荷,使受此丕丕基,方且优游退处无为之地,于万斯年,既寿且圣。以今准古,视尧为有光矣。末予小子,惧德弗类,无以答扬丕显休命,用稽典礼,仰荐徽称。臣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光尧寿圣太上皇帝』。钦惟光尧寿圣太上皇帝陛下,游心太古,玩意穆清,御姑射之丰年,临建德之乐国。千二百岁,陋广成子之修身;万八千年,应天皇氏之纪历。永膺多福,垂裕后昆,实我国家无穷之休。」读讫,俛伏兴。举册官奠册,举册兴,中书令奉册,吏部侍郎押册案,先诣御坐之东褥位北向置定,降阶复位。中书令进册置于案讫,中书令、举册官俱降阶复位。次太傅降阶,诣太上皇帝宝案之后立。次举宝官举宝,礼部侍郎押宝案,太傅奉宝,侍中后从,升殿,侍中读宝。宝以「光尧寿圣太上皇帝之宝」为文。读讫,置宝于案,皆如上仪。俱降阶复位。次太傅已下奉太上皇后册宝,诣御座之东北向褥位置讫,降阶,各归班立。初,太上皇后册宝升殿,侍中升殿,诣折楹东西向立,皇帝诣北向褥位。礼仪使奏请拜,皇帝再拜,俛伏跪,奏:「皇帝臣▯稽首言:光尧寿圣太上皇帝陛下宝册告成,鸿名肇正,与天同寿,率土均欢。」俛伏兴,又再拜。侍中承太上皇帝旨,退,西向宣答曰:「皇帝孝通天地,礼备古今,勉受鸿名,良深感慰。」皇帝又再拜,退诣西向褥位。太傅已下横行北向立,再拜。太傅稍前,俛伏跪,奏:「文武百僚摄太傅、尚书左仆射臣陈康伯等稽首言:伏惟光尧寿圣太上皇帝陛下,肃临宝殿,诞受丕称,鸿惟天父之尊,普尉帝臣之愿。」俛伏兴,太傅复位,在位官皆再拜舞蹈。又再拜讫,侍中诣太上皇帝御坐前,躬承旨退,诣折槛前西向宣曰:「有制。」太傅已下躬再拜。宣曰:「倦勤滋久,佚老是图,勉受嘉名,但增感尉。」宣讫,退诣折槛东,西向立。太傅已下皆再拜舞蹈,又再拜讫,侍中奏礼毕,太上皇帝还宫。干道六年十一月九日,诏:「大礼庆成,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寿圣太上皇后合加上尊号,可令有司集议以闻。」既而举用唐典故,诣德寿宫上表陈请,不复集议。十四日,臣僚上言:「谨案《大唐诏令》,凡

上太上皇帝尊号,系人主率百官上表陈请,今宜参用唐制,以称升下事亲尽敬之意。」诏恭依。上表仪注:皇帝履袍诣德寿宫奉表笺,入宫如宫中之仪。文武百官班于殿下,再拜讫,移班稍东,又再拜,退。二十一日,诏尚书右仆射虞允文书撰太上皇帝册文,兼礼仪使;参知政事梁克家书撰太上皇后册文,兼篆宝;入内内待省押班赵志忠为主管。同日,上帅文武百僚诣德寿宫上表,恭请加上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尊号。表文曰:「臣▯言:伏为郊祀大礼庆成,谨帅 臣诣德寿宫,恭请加上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尊号者。伏以事亲如事天,宜尽推尊之义;得名必得寿,式昭归美之诚。既丕(藏)[蒇]于精禋,敢敬加于显号。臣▯诚惶诚惧,顿首顿首。切以逖观治古,无若帝尧,明俊德而于变时雍,立蒸民而莫匪尔极。虽神化要道,问朝野而不知;然济众施仁,格上下而光被。分羲和之职则日月星辰顺其序,重岳牧之任则华夏蛮貊罔不从。陶成比屋之封,坐底垂裳之治。放洪勋而不宰,仰后圣以同符。恭惟光尧寿圣太上皇帝陛下,性本钦明,政全哲惠,骏命受九围之式,中兴恢三纪之余。冠德百王,方隆谦而退托;脱屣万乘,乃观妙于希夷。自遂燕(超)[逸],就安至养,俾凉菲获承于令绪,实晨昏祗奉于诒谋。念殚竹帛之书,莫效涓埃之报。属此庆成泰畤,福介慈庭,不胜率土之欢心,愿〔上〕鸿名于盛际。谓莫神于天而宪之惟圣,谓莫大于道而体之则纯。是皆广运之成能,庶可增崇于高致。恭请加上尊号曰『光尧寿圣宪天体道太上皇帝』。伏望俯垂睿照,曲 情,虽乾坤浩浩之仁,形容莫可;而臣之惓惓之请,悃愊冀伸。谨奉表陈请以闻。」奉答诰不允,诰曰:「传曰事父孝故事天明,事母孝故事地察,盖惟圣人乃能与于此。属闻壬午日至,郊见上帝,景气晏温,神光烛坛,非天地明察之效欤!而乃不有其美,亲帅 臣,加鸿名于父母,此帝王之高行,古今之盛礼也。夫子之爱亲,既殚诚恪;亲之于子,何事辞逊 然而怡神闲燕,无累于物,其可掠美以自尊乎 宜悉兹怀,毋重请也。」二十五日,上帅文武百僚上光尧寿圣太上皇帝第二表。表文曰:「臣▯言:近帅 臣上表,恭请加上尊号曰『光尧寿圣宪天体道太上皇帝』,伏奉答诰,未赐俞允者。伏以因吉土而享于郊,具获博临之贶;有天下而尊于父,敢怀专飨之私 尝备罄于忱词,何未回于渊听。臣▯诚惶诚惧,顿首顿首。臣闻天不可度而犹称覆焘之仁,道不可名而亦述希夷之音。盖积累众多之志,或形容万一之功。事既并时,名斯宾实。恭惟光尧寿圣太上皇帝陛下,中兴复古,大德庇民。

视敝屣于寰中,共仰有虞之圣;遗元珠于水际,孰明皇帝之心。猥以冲人,绍于大宝,每亲承于训戒,思祗竭于严恭。比奉国常,洊修郊类,景霁于假庙之夕,星明于升坛之初。匪凉德之致然,繄圣 而厎此。用披丹悃,请益鸿名,盖上合于天心,亦下符于民愿。切窥周诰,尚守尧辞。惟君亲之美未昭,岂臣子之心可已!伏望下允俞之令,安延企之情。如此则帝命式于九围,靡违昭假;德教加于百姓,获尽爱钦。得请是期,输诚深切。谨再奉表陈请以闻。」奉答诰允,诰曰:「再览来章,具孚至意。惟云阳奉玉,本躬致于精禋;则宣室受厘,尚何嫌于专飨。乃侈乾坤之贶,用为父母之光。顾方自乐于冲虚,兹用力辞于称谓。而劳烦警跸,勤动搢绅,必欲加巍巍荡荡之名,盖将致尊尊亲亲之谊。实我家之盛典,度载籍之前闻。使绵区形孝治之风,而信史纪圣人之行。勉抑执谦之志,良深溢美之 。」六年十二月一日,诏曰:「享帝者圣人为能,既深 于凉德;事亲者天子之孝,当益播于鸿名。参古今甚盛之规,侈家国非常之庆。光尧寿圣太上皇帝与天同大,体道之尊;寿圣太上皇后如月之明,以慈为宝。久非心于黄屋,方自得于大庭。言念眇冲,亲膺传授,黾勉屡周于岁钥,寅恭三 于阳陵。祖宗遗我以闳休,高厚畀予以景贶。匪仰遵于慈训,畴克对于昌期!宜极推崇,取怀满假。矧未央为寿,适符汉祖之九年;而兴庆归尊,且着唐宗之再请。用涓谷旦,交举旷仪,俯同中外之欢心,并衍尊亲之荣号。恳章继上,俞旨甫颁。虽荡荡民无能名,岂易测知于圣德;然业业日致其孝,庶几殚竭于忱诚。以承有羡之休,以对无疆之寿。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宜加上尊号曰『光尧寿圣宪天体道太上皇帝』,寿圣太上皇后宜加上尊号曰『寿圣慈明太上皇后』。其令有司详具仪注,朕当亲帅百官诣德寿宫奉上册宝。告于普率,共此荣怀。」二十一日,礼部尚书刘章等言:「绍兴三十二年德寿宫加上尊号,行事官朝服赴大庆殿,发册礼毕易常服,导骑从赴德寿宫,仍易朝服行礼。初缘希阔之典,事大体重,其导从与行礼事体一同,乞并用朝服。」从之。继太常寺又申明,俟朝服拜笺贺太上皇后讫,方易常服。七年正月一日,皇帝诣大庆殿行发尊号册、宝之礼毕,诣德寿宫殿上奉上光尧寿圣宪天体道太上皇帝册、宝。册文曰:「皇帝臣御名谨稽首再拜言曰:臣闻天不言所利,圣人不居其功,极高明,备光大,穷天下之辨,莫能形容也。圣人法天,天法道,道可常名乎 天不期大报,而大报必归之天;圣人不期显号,而显号必加之圣人。圣人之心与天合,圣人之道,天之道也。

大报之礼,天且弗违,如之何其辞显号哉!恭惟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动与天同功,静与天合德。其动也,无疆惟忧,亦无疆惟休。皇纲纠棼,维而张之;世路棘▯,砥而直之。雷风之所震迭,雨露之所濡沐,圣文神武,两尽其极。薄海内外,教不肃而成,政不严而治,非与天同功乎 其静也,全天之功,与四海九州岛更始,轻徭赋,简刑罚,归马放牛,包干戈而不用,视八纮如一家,视万乘如弊屣,熙然而春,肃然而秋,动者植者,生生化化,而莫窥其朕,非与天合德乎 动而功,静而德,合而言之道也。泰定其宇,清明其躬,却智去故,退藏于密,油油然与造化为友,帝力所加,问之朝野而不知,道之至也。巍巍乎有成功,荡荡乎民无能名,自陶唐氏以来,陛下一人而已。越冲人祗承慈训,夙夜不敢康,乃十一月壬午,循尧之道,类帝禋宗,曾云往来,星象晦明,陟降泰坛,克成熙事。事天有大报矣,事亲独无显号乎 夫极高明者莫如天,备广大者莫如道,不识不知,顺帝之则,不曰宪天乎 无思无为,感而通天下之故,不曰体道乎 臣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光尧寿圣宪天体道太上皇帝』。钦惟陛下执神之机,御气之辩,沉潜先物之智以不言者,燕佚后天之年。为众父父,沛滂衍渥,敷锡我子孙黎民。」宝以「光尧寿圣宪天体道太上皇帝之宝」为文。八日,上宣谕宰执曰:「前日奉上册宝,太上圣意甚喜,来日朕过宫侍宴,邦家非常之庆,汉、唐所无。」虞允文等曰:「汉、唐君臣父子之间, 德多矣。今日尧父舜子,旷古所未有,岂汉、唐可同日而语哉!」二月五日,中书门下省言:「修制加上尊号册宝,行礼毕,都大主管所并承受诸司一行被差官吏等并无遗阙,欲依绍兴三十二年体例等第推恩。」诏第一等转一官,碍止法人依条回授;第二等减三年磨勘;第三等减二年磨勘;快行、亲从、亲事官与转一资,白身人候有名目日收使。皇帝朝。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一日,诏以十二日朝见德寿宫,令有司速具以闻。于是礼部、太常寺具上仪注,前期有司设大次于德寿宫门内,小次于殿东庑。其日皇帝出即御坐,从驾臣僚、禁卫等起居如常仪。皇帝乘辇将至德寿宫,文武百僚诣宫门外迎驾起居。前导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先入诣大次前,分左右立。皇帝入大次,文武百僚入班殿庭。前导官导皇帝入小次,俟太上皇帝即御座,前导官导皇帝升殿再拜。皇帝稍前,躬奏圣躬万福,复位。再拜讫,皇帝诣太上皇帝御座之东,西向立,前导官立于殿上,百官再拜舞蹈。班首不离位,奏圣躬万福,又再拜,卷班出,前导官以次退。

从驾官归幕次,以俟皇帝驾还。皇帝入见太上皇后,如宫中之仪。朔望准此。从之。自后皇帝诣德寿宫如行宫中之礼,即不集百官陪位。十二日,上诣德寿宫起居。先是,上欲以是日率百官朝太上皇帝于德寿殿,以雨百官免入见,上就宫中行礼。十三日,诏:「朕欲每日一朝德寿宫,以修晨昏之礼。昨面奉慈训,谓恐废万机,劳烦 下,不蒙赐许。礼官宜复位其期,如前代朝朔望,甚为 阔,朕不敢取。」于是礼部、太常寺言:「谨按《汉书》,高皇帝五日一朝太上皇。乞依此故事,每五日一次皇帝诣德寿宫朝见太上皇帝、太上皇后,并如宫中之礼。从之。同日,诏:「自今车驾诣德寿宫,惟经过官司起居,余并免。」时上方欲讲屡朝之仪,虑百司奔走废职,故〔有〕是诏。凡车驾诣德寿宫,从驾臣僚并逐幕次赐食,以后并同。十八日,上始御后殿。宰臣陈康伯因奏:「臣等以十六日朝德寿宫,太上皇帝宣谕:『车驾每至宫,必于门外降辇,已再三勉谕,既行家人之礼,自宜至殿上降辇。』令臣等奏禀此意。」上曰:「昨太上皇帝有旨,令朕不须五日一朝,只朝朔望。朕于子道,问寝侍膳,尤宜勤恪,圣训丁宁,朕心未安。卿等宜令有司详议以闻,如宫门降辇,在臣子于君父礼所当然,朕端不安。」继而礼部、太常寺言,除朝朔望外,乞于每月初八日并二十二日诣德寿宫起居,如宫中之仪。从之。自后皆遵此制。如值雨及盛暑祁寒,临期承太上特旨,方免到宫。十月二十二日,会庆节,百官称贺讫,上诣德寿宫起居。自后同此。详见诞圣节门。十二月十八日,礼部言:「将来正月初八日,车驾诣德寿宫起居,缘是日系忌辰,乞改用初十日。」从之。自后当诣宫日或值忌辰及忌前,并改用别日。至干道七年二月七日,太上皇帝降旨,自后如遇似此日分日,并免到宫。隆兴元年五月二十一日天(中)[申]节,上诣德寿宫起居上寿。自后同此,详见天(中)[申]节门。二年正月九日,诏:「恭承太上皇帝圣旨,今后遇十五日免到宫。」既而宰臣汤思退奏:「近见指挥,今后月望日免到宫。」上曰:「再三奏请,太上不许,缘与皇后望日到宫相妨耳。」干道元年十月十七日,以皇太子受册毕,上请德寿宫起居称谢。七年三月册命皇太子称谢同此。二年十月三日,上诣德寿宫进太上皇帝《圣政》。详见进书门。七年七月九日,宰执奏对毕,上宣谕曰:「前日过德寿宫侍燕,太上饮酒欢甚,宫中熙熙,和而有礼。本朝家法,前世所不及也。已为卿等求得御书,俟请宝来,即赐卿等。」虞允文等顿首谢。八月二十八日,宰执奏对毕,上宣谕曰:「朕近日过德寿宫,太上颐养愈胜,天颜充悦,朕退辄喜不自胜。

」允文奏曰:「神器之重,得所付托,圣怀无事,自应如此。」上然之。光宗绍熙五年七月五日甲子,百官以禫祭毕集于重华宫。赵汝愚、陈骙、余端礼诣梓宫前焚香毕,中使宣引诣宪圣慈烈皇后帘前起居。恭奉皇后圣旨,皇帝以疾至今未能执丧,御笔自(遇)[欲]退闲,皇子嘉王可即皇帝位,尊皇帝为太上皇帝。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十一尊号十一【宋会要】

孝宗淳熙十六年二月二日,皇帝吉服御紫宸殿,有司设仗殿下,文武百僚并常服吉带,班于庭。起居毕,宰臣周必大等升殿奏事,退,皇帝还内。百僚移班殿门外,内降诏曰:「朕以菲质,循尧之道,兢业万机,历岁弥长。赖两仪九庙之德,边鄙不耸,年谷顺成,底于小康。爰自宅忧以来,勉亲听断,不得日奉先帝之几筵,躬行圣母之定省,固已慊然于怀。况乎春秋寖高,思释重负。皇太子(炖)[惇]仁孝聪哲,久司匕鬯,军国之务,历试参决,宜付大宝,抚绥万邦,俾予一人,获遂事亲之心,永膺天下之养,不其美欤!皇太子可即皇帝位,朕移御重华宫。」宣诏讫,入殿庭立班,上自内出,至御榻侧拱手立。应奉官以次称贺,内侍固请就坐,上固辞。内侍扶掖至于七八,上略就坐,复兴。次宰臣率百僚称贺,上侧立。礼毕,三省、枢密院奏事,上立听之。班退,皇帝命贺重华宫,上相继乘辇,宰臣以下扈从如常仪。移时,上还内,有旨:「仰惟君父,专意奉亲,决策内禅,天地大恩,无以报称。形容盛德,典礼具存,而圣意谦抑,谕使勿请。虽慈训不敢固违,然臣子归尊,谊岂容已。谨上皇帝尊号曰『至尊寿皇圣帝』,皇后尊号曰『寿成皇后』,择日奉表陈请。」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已降指挥,择日诣重华宫,奉表恭请上尊号,依礼例合系学士院修撰表笺,述以皇帝率百僚诣重华宫恭请奉上尊号之意。择日皇帝率百僚诣重华宫,皇帝奉表笺入宫,如宫中之仪。百僚殿下两拜,移班再拜讫,退。候奉诰允,仍依礼例令学士院降诏,择日宣布。」从之。六日,皇帝帅文武百僚诣重华宫起居,上表恭请上至尊寿皇圣帝尊号。表文曰:「臣(炖)[惇]言:谨帅群臣诣重华宫,恭请上至尊寿皇圣帝尊号者。伏以圣人得天道之真,有不容形容之妙;臣子尊亲之至,欲少伸归报之诚。辄吁众言,仰于崇听。窃以洪荒之代,尚存卢、赫之名;揖逊之朝,犹着勋、华之号。虽日事殊而世远,亦皆实副而美彰。矧在我家,具存景铄。恭惟皇帝陛下以英睿之断整齐乾坤,以慈爱之心涵育夷夏,积忧勤于九闰,恢绕绪于十朝。重熙累洽之功,揜汉、唐而不论;高世绝俗之行,有曾、闵之所难。方将毕商宗三祀之宅忧,奉长乐万年之至养,逍遥尘垢之外,与造物游,止息混元。(造物游止息 )顾惭眇质,嗣守丕图,戴大造而益深,惧鸿徽之未阐。考之经则寿寔先于五福,质之传则圣寔冠于群伦。参往哲之格言,合有生之公愿,恭请上尊号曰『至尊寿皇圣帝』。虽持蠡抱管,莫窥测于毫分;而镂玉泥金,冀铺张于万一。伏望曲垂睿照,亟发俞音,上以侈宗社无疆之休,下以遂臣民归尊之志。

谨奉表陈请以闻。」上笺恭请上寿成皇后尊号,笺文曰:「臣(炖)[惇]日以为明,遂广照临之德。况等尊于圣父,宜并受于显名。酌古成规,为今典。恭惟皇后殿下性躬仁俭,道合静专。当舜绍尧之初,着虞嫔之懿行;以妇承姑之盛,鬯挚仲之徽音。宣阴教于六宫,正表仪于万国。付托之重,虽祗禀于睿谟;拥护之恩,寔助成于神断。顾惟菲质,获奉慈颜,倘无归美之辞,曷侈事亲之孝!寿祺方永,有光五福之畴;成德既彰,高掩二《南》之 言:谨帅群臣诣重华宫,恭请上寿成皇后尊号者。伏以坤配干而曰至,乃成覆载之功;月(北)[化]。龟筮协言,中外合谋,恭请上尊号曰『寿成皇后』。伏望俯谅忱辞,亟颁俞旨,顺欢心于四表,(亨)[享]荣奉于万年。编之诗书,亶为盛事,在于臣子,不胜至请。谨奉笺陈请以闻。」奉答诰不允,诰曰:「人之至亲,莫亲于父子。为天子父,尊之至也,虚言无实之名,予何取焉!孔子曰若圣与仁,则吾岂敢;华封之祝曰,使圣人寿。夫圣,孔子不居,康衢之所以(颁)[颂]其君,亦曰寿耳,而乃亲率百僚,愿加此号,归尊于父母,此孝道之极,顾何德以堪之。已尝谕意,勿复有请。」七日,上帅文武百僚再诣重华宫起居,恭请上至尊寿皇圣帝尊号。表文曰:「臣某言:近帅群臣上表,恭请上尊号曰『至尊寿皇圣帝』,伏奉答诰,未赐俞允者。伏以比输微悃,请勒鸿名。天听甚高,尚閟矜从之旨;物情既郁,不胜恳切之私。理有未安,义当再渎。窃以尊之至者号宜称,道之美者美自彰。遹观古初,载在图谍,曷尝不扬景铄以崇盛德,备显策以昭殊休!酌历代之成规,考本朝之大典,验休祥于天意,察爱戴于人心。迩遐合辞,幽显同愿。恭惟皇帝陛下诚赞化育,孝通神明。欲毕素冠,力行于通制;释去重负,专心于事亲。使千载因陋之习,遂洗于一朝;而匹夫罕能之行,乃见于万乘。举此大节,已冠百王。而况化极于范围,仁渐于动植,武功底于保定,文治洽于绥怀。夫必得其寿,则陛下宜享其休;不居其圣,而陛下则有其实。合此二美,稽于众言。强施绘画之工,曷谋临照;妄持浅近之见,宁测高深。岂谓陛下退托愈坚,执谦冞损,窃窥训诰,尚靳允俞,凌兢失图,局蹐无措。伏望沛然改(卢)[虑],监此丹衷。使臣子微(臣)[诚]得少施于毫末,则国家盛事可夸耀于简编。荐此控陈,期于得请。谨再奉表陈请以闻。」上笺再恭请上寿成皇后尊号,笺文曰:「臣某言:近帅群臣上笺,恭请上尊号曰『寿成皇后』,伏奉至尊寿皇圣帝答诰,未赐俞允者。伏以谦虽盛德,过谦或至于过中;父有常尊,事父当均于事母。

方鸿徽之载衍,乃挹损而弗居。谨竭丹诚,荐于崇听。恭惟皇后殿下道隆坤载,行冠阃彝,辅佐慈皇,修明内治。以孝奉承于长乐,曲尽愉怡;以恩顾复于眇冲,助成揖逊。名号欲伸于归美,形容未及于毫分。岂谓殿下卑以自持,却而不受。使人子尊亲之意,苟抑遏而弗伸;则国家旷代之仪,将因循而莫举。伏望勉从愚请,俯慰众心。言顺事成,丕显一朝之盛;天长地久,永延万世之休。谨再奉笺陈请以闻。」奉答诰不允,诰曰:「名者实之宾,实大则名显;号者功之表,功盛则号隆。有其实固欲辞其名,无其功安可享其号 况心存于恭默,志在于冲虚,溢美之言,适增予愧。勿勤再请,祗益烦劳。」十日,上帅文武百僚再诣重华宫起居,恭请上至尊寿皇圣帝尊号。表文曰:「臣某言,臣帅群臣再恭请上尊号曰『至尊寿皇圣帝』,伏奉答诰,未赐俞允者。伏以祗率旧章,请崇丕号,荐(家)[蒙]慈训,未谅愚诚。辞已迫而复陈,听愈高而难动。吁天徒切,局地靡宁。臣闻事贵适其中,名欲当于实。得其中则事可久,是以圣人不肯违;有其实而名自彰,是以圣人不苟避。恭惟皇帝陛下丰功伟业,卓冠古今,睿断神谟,开阖宇宙。欲承颜长乐之养,遂脱(簁)[屣]万乘之高。『寿』以见臣子区区善颂之情,『圣』乃总帝王荡荡难名之道。顺陛下之谦德,初无侈大之辞;酌本朝之成规,又非创见之事。岂谓陛下过为挹损,深自退藏,守独善而咈众心,崇小逊而遗大体。制度倘失之简,何以昭神功;名号不副其尊,何以示天下 使臣忠诚莫遂,孝治有亏,负愧怀惭,废寝忘食。伏望上观天意,下察人心,远稽前王,近法文祖,亟颂温诏,毋守牢辞。则典礼顺从,侈宏休于载籍;神明欢悦,赞宝筴于万年。谨再奉表陈请以闻。」上笺再恭请上寿成皇后尊号,笺文曰:「臣(炖)[惇]言,近帅群臣上笺,再恭请上尊号曰『寿成皇后』,伏奉至尊寿皇圣帝答告,未赐俞允者。伏以荐陈封奏,请勒鸿休,愚诚虽切于恳祈,慈听未闻于动寤。徊徨无措,进退莫安。臣闻有德必有名,乃古今之通谊;事母犹事父,岂臣子之异情!恭惟皇后殿下廓仁爱恭俭之心,体静专柔顺之道。上之承事长乐极其孝,下之保佑〔眇〕躬尽其恩。内之辅助圣皇,见于夙夜之警戒;外之风化天下,着于朝夕之忧勤。景铄鸿徽,流风懿行,虽殚笔舌,莫罄形容。徒以继承之始初,欲伸归报之万一。因已行之盛典,固非创为;寓善颂之忱辞,初无溢美。而殿下执谦冞甚,固拒弗俞。袭中官之旧号,则何以表慈闱之尊;拒众心之屡请,则无以慰人子之愿。神祇觖望,中外怀疑。

伏望察臣迫切之词,谅臣勤拳之意。则坤仪光大,永同太极之高;孝治兴行,丕显我家之盛。谨再奉笺陈请以闻。」奉答诰允,诰曰:「函封迭上,诚请益坚。谓行浮于名,乃君一执谦之德;而尊归于父,亦我家故事之常。万乘之贵,不可以屡勤;群言之迫,不可以固拒。成圣子事亲之孝,形四方广爱之风。勉徇至情,更惭虚美。」同日,右丞相周必大等言:「昨面奉至尊寿皇圣帝圣旨,将来慈福宫上皇太后尊号,依旧用『寿圣』二字。乞学士院降诏,就此月十一日宣布,余令有司续行讨论。」诏恭依。附慈福宫尊号。十一日,文武百僚赴文德殿,听宣布恭上皇太后尊号诏,曰:「侈国家之盛事,宜勒鸿徽;居天下之极尊,必崇丕号。皇太后道配太极,母临三朝,揜懿铄于简编,有大勋于宗社。含洪博厚,既全育物之慈;恬淡冲虚,自享延年之福。顾惟眇质,祗燕孙谋,致荣养于北宫,阐洪休于重庆。惟寿因圣显,孰加旧日之隆名;而母以子彰,寔出至尊之本意。上以(照)[昭]慈父事亲之孝,(不)[下]以副冲人归美之诚。皇太后宜恭上尊号曰『寿圣皇太后』,余令有〔司〕讨论以闻。」附慈福宫尊号。同日,诏曰:「朕寅奉燕谋,祗承鸿业。天所覆,地所载,既全付而有归;父之尊,母之亲,岂钦承之敢后 昭国家之盛典,溢中外之欢声。皇帝陛下睿智如神,聪明协帝。赤符绍统,忧勤驯致于三登;黄屋非心,授受率循于一道。皇后殿下德全柔顺,性本静专。壸范有常,克迪厚伦之化;母慈笃爱,助成与子之谋。挈神器以亲传,宴大庭而偕永。顾惟菲质,莫报深恩。顺色承颜,方备殚于至养;蜚英腾茂,宜并上于徽名。虽承温谕之崇谦,莫遏群情之归美。订义远参于至德,裁仪近法于淳熙。日月之明,固照临之难写;乾坤之大,庶几之可言言此句有误。。忱请迭陈,俞音甫拜。撰告克从于龟筮,勒成有烂于瑶琨。率百官若帝之初,丕讲非常之礼;于万年受天之佑,聿迎滋至之休。孚我爱钦,告于溥率。俾邦荣之咸赖,庶孝治之愈隆。皇帝宜恭上尊号曰『至尊寿皇圣帝』,皇后宜恭上尊号曰『寿成皇后』。其令有司详具仪注,朕当亲率群臣诣重华宫奉上册宝。」四月五日,将作监言:「今来修制奉上尊号玉宝,欲乞依例下礼官讨论范样大小、分寸制度。所(以)[有] 玉册三副、玉宝一钮、金宝二钮并沿册宝法物,亦乞下太常寺专差知次第礼直官一名,赴文思院指说合用名件、色额、样制,以凭制造,务合典礼。」从之。同日,太常寺言:「修制至尊寿皇圣帝尊号册宝,检照制度礼例,册用 玉,简长一尺二寸,阔一寸二分,厚五分,简数从文之多少,联以金绳。

宝用玉,广四寸九分,厚一寸二分,填以金,盘龙钮。寿圣皇太后、寿成皇后尊号册、宝,乞参照淳熙十二年加上寿圣齐明广慈备福太上皇后尊号册、宝(制)[制]度修制。」从之。七月十九日,诏修制奉上寿圣皇太后、至尊寿皇圣帝、寿成皇后尊号册宝行礼,都大主管官差通侍大夫、保宁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都知刘庆祖,仍诏依都大主管所为名。八月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寿圣皇太后金宝一钮,乞以『寿圣皇太后宝』六字为文;至尊寿皇圣帝玉宝一钮,乞以『至尊寿皇圣帝之宝』八字为文;寿成皇后金宝一钮,乞以『寿成皇后之宝』六字为文。」诏恭依。九月二十一日,诏寿圣皇太后、至尊寿皇圣帝书撰册文官、礼仪使,并差右丞相留正;寿圣皇太后、至尊寿皇圣帝篆宝文官,并寿成皇后书撰册文官,并差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王蔺;寿成皇后篆宝文官,差同知枢密院事葛邲。十一月四日,诏恭上寿圣皇太后、至尊寿皇圣帝、寿成皇后尊号册、宝,用正月一日。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恭上寿圣皇太后、至尊寿皇圣帝、寿成皇后尊号册宝,参照礼例,前期集合赴行礼、陪位等官并应奉官,普赴大庆殿习仪,次习重华宫奉上尊号册宝仪。奉上尊号册宝前一日,礼仪使宰臣于皇城司,其余行礼等官并于丽正门外(侍)[待]漏院等处宿卫。」从之。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检准淳熙仪制令节文,诸大庆大礼,发运、监司、提点坑治铸钱司同。诸州长吏奉贺表。所有将来正月一日奉寿圣皇太后、至尊寿皇圣帝、寿成皇后尊号册宝礼毕,系大庆典礼,合依上条施行。」从之。十二月六日,诏摄太傅奉上尊号册、宝,差右丞相留正;摄侍中奉至尊寿皇圣帝宝并读宝,及奉寿圣太后宝、寿成皇后宝,差知枢密院事、参〔知〕政事王蔺;摄中书令奉至尊寿皇圣帝册并读册,及奉寿圣皇太后册、寿成皇后册,差同知枢密院事葛邲;侍中诣至尊寿皇圣帝御(前)[座]前承旨并奏答及奏礼毕,差户部尚书叶翥;前导礼仪使并奏礼毕,权吏部尚书郑侨。押册案吏部侍郎三员,权兵部尚书兼知临安府张杓、吏部侍郎余端礼、礼部侍郎李巘。押宝案礼部侍郎三员,给事中胡晋臣、中书舍人罗点、右谏议大夫何澹。奏中严外办礼部侍郎二员,权吏部侍郎陈骙、权刑部侍郎吴博古。进接圭殿中监,国子祭酒兼权中书舍人沈揆。导册宝太常卿,将作少监、直学士院倪思。(与)[举]册官六员,起居郎诸葛延瑞、秘书省著作郎兼权起居舍人莫叔光、殿中侍御史范处义、右正言黄抡、监察御史计衡、林大中。举宝官六员,太常少卿丘崇、宗正少卿耿秉、秘书监杨万里、大理卿王尚之、司农少卿韦璞、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王回。

押药太常卿,左司郎中岳霖。奏解严礼部郎中,左司郎中沈诜、大理少卿吕公进。太常博士三员,赞引太傅、枢密院检详诸房文字杨经。赞引前导礼仪使、将作监兼权吏部郎官苏山。赞引太常卿,考功郎中楼钥。协律郎一员,吏部郎中陈扬善。大庆殿并重华宫进中严外办二员,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谯熙载、权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刘 ▯。大庆殿并重华宫前导二员,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兼枢密副都承旨吴▯、权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韩侂(省)[胄]。大庆殿并重华宫进解严。合门宣赞舍人、点检合门簿书公事、充宣调令张进之。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奉上尊号册宝前三日,遣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宫观、诸陵攒宫,其应合排办事件,乞并依自来奏告礼例施行。」从之。九(月)[日],御史台、合门言:「奉上尊号册宝,依礼例文武百僚陪位。缘重华宫殿内地步窄隘,欲乞宰执、侍从、两省、台谏、横行以上,并应奉官于殿下立班,余官于殿门外随宜趱那。」从之。十二(月)[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奉上尊号册宝行礼,皇帝致词贺至尊寿皇圣帝,侍中承旨宣答;次宰执、文武百僚致词称贺至尊寿皇圣帝,侍中承旨宣答;次宰执率文武百僚拜笺贺寿圣皇太后、寿成皇后。所有称贺并宣答词,并乞令学士院修撰,其笺乞令礼部修撰。依礼例,仪仗导引,其用鼓吹合有导引曲,其用宫架乐合用乐章,乞从本寺具节次申学士院制撰,前期降付本寺教习。」从之。十七日,都大主管所言:「奉上寿圣皇太后、寿成皇后尊号册、宝行礼,奉册置于座前甘 、霍汝弼,读册吴回,读宝张宗尹,尚宫奏请前导关礼,承旨宣答王公昌,司言前导卢安仁,前导皇帝行礼梁彬老、世荣、符思永。」从之。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十二

尊号十二光宗,孝宗皇帝第三子,母曰成穆皇后郭氏。绍兴十七年丁卯岁九月四日,生于藩邸宫中。其日为重明节。二十年正月,赐名惇,授右内率府副率。三十年四月,授荣州刺史。三十二年九月,授镇洮军节度使、开府(议)[仪]同三司,进封恭王。干道七年二月,立为皇太子。四月,领临安尹。九年四月,以屡辞,乃免。淳熙十五年正月,参决庶务。先是,有诏曰:「地居子职,所当干蛊以振民;位正储仪,尤藉抚军而监国。礼经具在,史(谍)[牒]可寻。朕祗迪燕诒,敢云暇豫。痛矣非常之变,割于罔极之悲。三年天下之通丧,方谨苴麻之制;百官族人之命戒,勉从素幄之权。谅阴既爽于不言,恭默更妨于思道。皇太子春秋鼎盛,夙夜严祗。久宣北极之辉,蚤辨南阳之牍。远稽贞观,决庶务于承华;近法天禧,见辅臣于资善。庶其习贯,助我财成。皇太子可令参决庶务。」至是每隔日与宰执并公裳系鞋相见议事,如有差擢,内自寺监丞,外自守臣以下,悉与宰执同议,除授讫以闻。守臣上殿参辞,除侍从外权免,并于议事堂纳札子,择其可施行者,同宰执将上取旨。十六年二月二日,受内禅,即皇帝位。年四十。绍熙五年七月五日,逊位于宁宗皇帝,退处寿康宫。庆元二年十月三日,上尊号曰「圣安寿仁皇帝」。册文参知政事谢深甫撰。六年八月八日,崩于寿康殿,年五十二。谥曰宪仁圣哲慈孝,庙号光宗。谥议起居舍人、兼权中书舍人、兼权直学士院(郡)[邵]文炳撰,谥册文右丞相谢深甫撰,哀册文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何澹撰。嘉泰三年十一月八日,加谥曰「循道宪仁明功茂德温文顺武圣哲慈孝」。谥议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颜棫撰,册文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许及之撰。绍熙元年正月一日,恭请上寿圣皇太后、至尊寿皇圣帝、寿成皇后尊号册宝,前二日习仪。前一日,有司设御幄于大庆殿御凫后之西,皇帝未御殿,于此易服。设册宝幄于大庆殿当中南向。设皇帝褥位三:一于殿上册宝幄之东,西向;皇帝出御幄立于此,以俟册宝降阶。一于殿下当中,面册;皇帝从册宝降 ,于此立并拜。一于殿下当中,南向。皇帝以册宝授太傅讫立于此,以俟册宝出殿门。又设以册宝授太傅褥位一于殿下当中,横陈。又设置册宝褥位一十二:六于殿下,南向,册东宝西;皇帝至殿下面册褥位立定,即置宝册于此,以俟授之太傅。六于殿下东阶之东,西向,册南宝北。太傅受册宝讫置于此。太傅、侍中、中书令、吏部礼部侍郎、举册举宝官、太常卿、太常博士,各有位于殿之东西阶下。太常展宫架之乐。是(以)[日]百官朝服集于大庆殿门外,列黄麾仪仗、鼓吹、禁卫于殿庭内外讫,前导官、礼仪使、合门官、太常博士分列于御幄之左右,百僚入就殿下位,东西相向。

吏部礼部侍郎、举册举宝官、太常卿、侍中、中书令、太傅俱诣殿下西阶东向位立。少顷,皆自(自)阶升殿,立于册宝幄之西,东向。太常博士、太常卿立于西阶上之西,东向。皇帝服靴袍入御幄,易通天冠、绛纱袍。合门官、礼部侍郎奏中严外办,太常博士引礼仪使奏请皇帝恭行奉上寿圣皇太后、至尊寿皇圣帝、寿成皇后尊号册宝之礼。前导官导皇帝出御幄,殿中监跪进大圭。皇帝执大圭,殿中监进大圭讫,诣东阶上西向少立,以俟礼毕授大圭。诣殿上册宝幄前褥位,西向立。举册官入幄,举寿圣皇太后册兴,中书令奉册,吏部侍郎押册案。举宝官入幄,举寿圣皇太后宝兴,侍中奉宝,(部)[礼]部侍郎押宝案。次举至尊寿皇圣帝册宝,次举寿成皇后册宝,皆如上仪。太常博士、太常卿前导册宝进行,协律郎举麾,《正安》之乐作。凡举册宝并置册宝于(于)案,皆礼部职掌助举。前导官前导皇帝步从,侍中、中书令奉册宝降自西 ,至殿下当中褥位,南向置定。偃麾,乐止。凡乐皆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兴,工鼓柷而后作,偃麾戛(故)[敔]而后止。侍中、中书令以下各诣殿东阶之东褥位,西向立。皇帝至殿下,面册褥位立,礼仪使奏请皇帝拜,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内应行事、执事、应奉官不拜。重华宫并准此。举册官诣寿圣皇太后册案之左右,东西相向,举册兴,吏部侍郎押册案,先诣皇帝褥位前置(立)定,退立于东阶下,西向。中书令诣前,奉册进行,《礼安》之乐作。至皇帝褥位前,置册于案,中书令退,复西向位。举册官少立,太常博士引太傅诣受册祷位,东南向,侧身俛伏跪。举册官跪举册,皇帝搢大圭,跪奉册,授太傅。太傅受册,皇帝执大圭,俛伏兴。太傅兴,举官册举兴。太傅奉册于殿东 下褥位,西向跪,置册于案,乐止。凡太傅受册宝,皆礼部先奉册宝案诣殿东 下褥位,西向置定。举册官退立于册案之后,太傅立于册案之侧,西向。举宝官举宝,礼部侍郎押宝案,先诣皇帝褥位前置定。侍中奉宝进行,置于案,太傅诣受宝祷位,东南侧向。皇帝以宝(受)[授]太傅,奉宝至于东 ,西向褥位,如发册仪。次发至尊寿皇圣帝册宝及寿成皇后册宝,并如寿圣皇太后册宝之仪。太傅以下并退,诣殿东 下褥位,西向立。皇帝诣殿下当中,南向褥位少立,举册官、举宝官前举册宝兴,吏部、礼部侍郎押册宝(按)[案],《正(案)[安]》之乐作。太常博士、太常卿前导,太傅、侍中、中书令后从,册宝出大庆殿正门,乐止。有司奉册宝置于要舁。初,册宝出,礼仪使奏礼毕,皇帝升自东阶,将至御幄,殿中监跪受大圭。

皇帝入御幄,帘降。合门官、礼部郎中奏解严,皇帝服靴袍还内,文武百僚以次退,易常服。非导从册宝、从驾臣僚并先赴重华宫。次重华宫奏上册宝。前期,有司设大小次于重华宫大门内及殿东廊上,设权安册宝幄于大门内。设皇帝褥位二:一于殿上当中,正向;一于至尊寿皇圣帝御座之东,西向。设置册宝褥位六于殿西阶下,东向。册北宝南。又设册宝褥位七,六于殿上东,重行,一于殿上当中,北向。行礼官殿上下皆有位。设宫架之乐如大庆殿之仪。大庆殿礼毕,礼部率辇官捧擎册宝进行,仪仗、鼓吹、禁卫等以次援卫。太常博士、太常卿、举册举宝官、吏部礼部侍郎步导,太傅、侍中、中书令步从。至和宁门外,太傅以下皆上马,导从至重华宫门外,步导从至册宝幄次权行安设讫,太傅以下退,易朝服,以俟行礼。皇帝服靴袍,乘辇至重华宫,入大次。仪仗、鼓吹、仪卫等分列于宫门内外,文武百僚入就殿下位,东西相向立。吏部礼部侍郎、举册官、举宝官、太常博士、太常卿、侍中、中书令、太傅,俱诣册宝幄前位立。举册官入幄,举寿圣皇太后册兴,中书令奉册,吏部侍郎押册案。举宝官入幄,举寿圣皇太后宝兴,侍中奉宝,礼部侍郎押宝案。次举至尊寿皇圣帝册宝,次举寿成皇后册宝,如上仪。以次进行,宫架作《正安》之乐。至殿西阶下褥位置定,册北宝南。乐止。侍中以下各就位,太傅诣本班西向立。礼部侍郎奏请中严外办,皇帝就次服通天冠、绛纱袍,出大次,殿中监跪进大圭。皇帝执大圭,将至小次,礼仪使奏请皇帝恭行奉上寿皇太后、至尊寿皇圣帝、寿成皇后尊号册宝之礼。皇帝出小次,执大圭,升自东阶,至殿上褥位,西向立。至尊寿皇圣帝自宫服靴袍出,宫架作《干安》之乐,升御座,乐止。皇帝诣北向褥位立,礼仪使奏请拜,皇帝再拜,躬奏圣躬万福。又再拜讫,皇帝诣西向褥位立,太傅以下横行北向立,再拜。太傅不离位,奏圣躬万福。内行事、应奉官并免起居。又再拜讫,太傅诣殿西阶下褥位,百官本班东西相向立定。次举册官前举册兴,吏部侍郎押册案,先诣至尊寿皇圣帝御座前褥位置定,少退,东向立。太傅奉册升殿,宫架作《圣安》之乐。太常卿前导,中书令后从,至殿上褥位北向跪,以册置于案,乐止。太常博士、太常卿降阶复位立,太傅诣殿上前楹间北向立。举册官举册,中书令北向跪,读册。册文曰:「皇帝臣某谨稽首再拜言:臣闻隆天厚地之恩,不可得而报;备道全德之妙,不可得而中。大哉圣人,兼全乎天地之恩,究极乎道德之妙,出人间世,覆育万物。凡厥有生,欲效众美,以报所不可报之恩;若稽于古,宜宣令闻,以名所不可名之妙。

昔者大舜有大焉,以所得于天者还以覆焘于人,以所受于前者还以揖逊于后。无为而治,不有其功,显号徽称,勋华一体。由今视昔,以舜绍尧,千载不约而同符,二《典》岂容于专美。俯从众志,仰赞丕休。恭惟皇帝陛下体浚哲文明之资,新笃实辉光之德,行尧之道,与天同功。在(仁)[位]二十有八年,上而五星顺轨,八风序位,拜况于郊,发祥隤祉;下而年谷顺成,民生自遂,蠲租减赋,恩泽渗漉。内则修明法度,总揽权纲,明足以灼见而邪枉不容;外则阅实边防,谨守信誓,仁足以包荒而兵革不试。其着见有常者俭也,朴素无华,爱惜民力,而财用给;其躬行不匮者孝也,始终一致,形为教化,而风俗厚。诚通乎天,事出乎断。方且举行旷典,表率万邦,为匹夫之所甚难,陋诸儒之所未正。脱屣万乘,专意东朝,敞慈福以问安,即重华而燕处。颐神昭旷,观妙希夷。既与夫造物者游,孰肯以天下为事。全以所覆,畀之冲人。谛观睿谟,申用家法,而臣深虞寡昧,莫克奉承。欲报天地之恩而恩(而)[不]可报,欲名道德之妙而妙不可名。报不可报而寓其心之微,名不可名而忘其言之浅。言念有天下尊归于父,所以推其本原。为天子父,尊之至也,又以表其极致,庶几形容乎不可报之恩。涉三皇之登闳而寿与之俱崇,历五帝之寥廓而圣与之并驱,庶几窥测乎不可名之妙。譬之海岳,纳以涓涘,延光于将来(来),比荣乎前美。臣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至尊寿皇圣帝』。伏惟陛下研几系表,探(颐)[赜]环中,御六气之和, 三灵之泰,式安清净,致福邦家,寔亿万世宗社无疆之休。臣某诚欢诚忭、稽首再拜,谨言。」读讫,俛伏兴。举册官奠册,举册兴。中书令奉册,吏部侍郎押册案,先诣御座之东褥位,北向置定,降阶复位。中书令进册置于案讫,中书令、举册官降阶复位。次太傅降阶,诣至尊寿皇圣帝宝案之后立,次举宝官举宝,礼部侍郎押宝案,太傅奉宝,侍中后从升殿,侍中读宝。宝以「至尊寿皇圣帝之宝」为文。读讫,置宝于案,皆如上仪。俱降阶复位。次太傅以下降阶,奉寿圣皇太后册宝、寿成皇后册宝诣御座之东北向褥位置定,降阶各归本班立。初,寿圣皇太后、寿成皇后册宝升殿,侍中升殿,诣折槛东西向立。皇帝诣北向褥位,礼仪使请拜,皇帝再拜,俛伏跪,奏:「皇帝臣某稽首言,伏惟至尊寿皇圣帝陛下诞膺宝册,丕显鸿名,天地申休,邦家胥庆。」俛伏兴,又再拜。侍中承至尊寿皇圣帝旨,退,西向宣答曰:「皇帝爱钦备至,典礼肇新,勉受尊名,深 溢美。」皇帝又再拜,退诣西向褥位。

太傅以下横行北向立,再拜。太傅稍前,俛伏跪,奏:「文武百僚摄太傅、右丞相臣留正等稽首言,伏惟至尊寿皇圣帝陛下光临华殿,诞受尊名,庆浃三宫,欢腾万国。」俛伏兴,太傅复位,在位官皆再拜舞蹈。又再拜讫,侍中诣至尊寿皇圣帝御座前承旨,退诣折槛前,西向宣有制。太傅以下再拜,宣曰:「宝册前陈,簪绅并集,勉膺丕号,式副群情。」宣讫,退诣折槛东西立,太傅以下皆再拜舞蹈。又再拜讫,侍中奏礼毕,至尊寿皇圣帝降座,宫架作《干安》之乐,还宫。内侍捧寿圣皇太后、至尊寿皇圣帝、寿成皇后册宝入宫,皇帝诣宫中行奉上寿圣皇太后、寿成皇后册宝之礼。其日先设寿圣皇太后座于慈福殿,设寿成皇后座于重华宫本殿,皆南向,各设皇帝褥位,如重华宫前殿之仪。殿上行礼毕,举册宝内侍举寿圣皇太后册宝兴,举册宝(安)[案]内侍举案,先诣慈福宫寿圣皇太后座前褥位西向置定。都大主管官前导册宝进行,宫架作《正安》之乐。皇帝后从,举册宝内侍置册宝于案,乐止。皇帝诣寿圣皇太后座前北向褥位,内侍引司言,司言引尚宫,尚宫引寿圣皇太后出合,宫架作《圣安》之乐。升座,乐止。尚宫奏请皇帝再拜,躬身奏万福,又再拜讫,退诣西向褥位立。举册内侍举册兴,宫架作《圣安》之乐。举册案内侍举册案置于寿圣皇太后座前褥位,北向置定,内侍进册于案,乐止。举册内侍跪举册,读册内侍跪读册。册文曰:「皇帝臣某谨稽首再拜言:臣闻全坤元之德,然后可以正天下之母仪;备皇极之福,然后可以享天下之至养。监观三五,以至于今,厚德难全,福亦罕备。若任、(似)[姒]享年之见永,见子孙弈世以相传,庆洽三宫,欢均率土。我家盛事,旷古未闻。然则因鸿名,登宝册,不一书而垂光于无穷者,其可后哉!恭惟皇太后殿下含法育物,博厚承天。乐得贤才,赞起中兴之治;躬行节俭,助成王化之基。正位中宫,二十余载。明明我祖,将倦于勤;丕丕庆基,遂禅于内。皆夙夜相成之道,为邦家万世之计。方避成功于十乱,从燕游于大庭,毓德乎冲虚,颐神乎澹泊。如川方至,

景福骈臻;如月之常,阴功愈盛。共为子职,至尊日侍于慈颜;衍及孙支,菲质嗣登于大宝。袭宫闱之重庆,会海宇之丕平。百谷顺成,三灵协序。大造固难于摹写,元功必拟于形容。惟寿居福先,《洪范》首陈于箕子;而圣为道备,《思齐》寔启于文王。盖尝三上于徽称,今复一新于大典。正东朝之显号,因圣父以推尊,上合天心,下符人望。臣不胜大愿,谨奉玉册金宝,上尊号曰『寿圣皇太后』。伏惟殿下后天难老,应地无疆。业业亲庭,长致重华之孝;孜孜王业,永绥燕翼之谋。垂裕后昆,卜年千亿。臣某诚欢诚抃、稽首再拜,谨言。」读讫,举册内侍官奠册,并册案退,各复位。次举宝并如上仪。宝以「寿圣皇太后宝」为文。皇帝复诣北向褥位立,尚宫奏请拜,皇帝再拜,俛伏跪,奏:「皇帝臣某稽首言,伏惟寿圣皇太后殿下庆集重闱,祥开万寿,钦崇显号,良切欢鉴。」俛伏兴,又再拜。内侍承寿圣皇太后旨,退,西向答曰:「皇帝肇讲祲容,勉膺崇号,具孚诚意,徒有愧怀。」皇帝又再拜,退,诣西向褥位立。内侍奏礼毕,寿圣皇太后降座,宫架作《坤安》之乐。入合,乐止。皇帝次诣重华宫寿成皇后行殿,奉上册宝之礼。有司举读册宝,册文曰:「皇帝臣某谨稽首再拜言:臣闻人伦之懿,莫若文王。王季维父,肇启丕庆;大任维母,克济休德。《皇矣》之所诵数,亦既美矣;必若《思齐》,推本厥始,然后为至也。惟我至尊寿皇圣帝春秋鼎盛,功业方茂,未倦于勤,海内靖(谥)[谧],群生鬯遂,响于佚乐。乃笃志慕亲,决策与子,孝安宗(佑)[鹢],仁覆区 。则亦惟我圣母保佑冲人,迄底于成,尽慈亲之爱;翊辅至尊,爰定大计,赞严君之断。肆兹寡昧,纂绍熙洽,德媲文王,而邦家之祉有光于周,于皇休哉!窃伏思念,惟末小子,极天下之养,伸人子之心,以对上帝,以刑四海。曾是节温凊、备甘旨,以为足哉 抑亦裒神人之驩,酌古今之制,敷张景铄,崇揭显号,庶几倦倦恳恳之万一焉。惟干弗言所利,而大哉之元物资以始,惟坤以顺承天,而至哉之元物资以生,作《易》者皆不得以嘿隐。顾惟我家无疆之休,既讲缛仪,举典于重华之前殿矣。洪惟圣母,体顺而方直,积厚以光大。淑善之性,得之生禀,而谨仪节以自度;徽嘉之行,足为世法,而亲图史以自鉴。用能惠于上下,肃于内外,化流郡国,泽被民物,若古挚氏,为宋寿母。颂其纯嘏,则如月之弦方进于望;赞其备德,则如地之载不遗夫物。其于彰鸿名、侈休称以多佑,以全具美者,讵可独后!臣不胜大愿,谨奉玉册金宝,上尊号曰『寿成皇后』。

伏惟允答群志,诞受丕册,俪尊位于太极,绍令闻于慈福。虽赓二《南》之诗,不足于歌咏,而续长乐之注,莫胜于纪述也。臣(炖)[惇]诚欢诚抃、稽首再拜,谨言。」宝以「寿成皇后之宝」为文。皇帝致词称贺,臣(炖)[惇]稽首言:「伏惟(一)寿成皇后殿下号崇坤极,礼举春朝,寿祉冞增,欢情莫喻。」内侍承旨宣答,寿成皇后教旨:「皇帝茂蒇缛仪,来崇显号,爰钦备至,愧喜良深。」皆如慈福宫礼。皇帝退,易靴袍至重华殿东 下,合门官、礼部郎中奏解严,内侍官转进,宰执率文武百僚诣重华宫殿下称西拜笺贺寿圣皇太后,又移班拜笺贺寿成皇后如仪讫,退。仪仗、鼓吹、仪卫以次退。应从驾臣僚俟从驾还内。四日,为恭上尊号册宝礼毕,文武百僚(诸)[诣]文德殿拜表称贺。二月五日,诏奉上尊号册宝礼毕,主管诸司所差一行官吏,依淳熙十二年例等第推恩。内都大主管官杨皓乞不推恩,承受郑拜美特与阶官上转行两官,诸司刘用之特与阶官上转行一官,余一官特与带行遥刺,张彦臣、李唐卿特与见(令)[今]官上转行两官,赞引使臣齐闻韶令转一官,特与依王彦明例带行遥郡刺史。其余碍止法人依条回授,内白身人候有名目特作一官资收使。皇帝朝。淳熙十六年二月三日,礼部、御史台、合门、太常寺言:「依礼例,皇帝合率文武百僚诣重华宫朝见,条具仪注:前期有司设大次于重华宫门内,小次于殿东廊西向。其日俟皇帝出即御座,从驾臣僚起居班次并如合门仪。皇帝降御座,乘辇将至重华宫,御史台、合门报引文武百僚诣宫门外迎驾起居讫,如值雨或沾湿,权免起居。入赴玉华殿下,分东西相向立。前导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先入诣大次前分左右立定,俟皇帝诣重华宫大次,降辇入次,前导官导皇帝入小次,帘降。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引文武百僚北向立定,俟出宫,行门禁卫等迎驾四拜起居,管军、知合门官、御带、环卫官当只应宣赞舍人以下并前导官并(驾)[迎]驾四拜起居讫,各归侍立祗应位。俟升御座小次,帘卷,前导官导皇帝升殿东阶,诣殿上折槛褥位,北向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前导官导皇帝稍前,躬奏圣躬万福讫,导皇帝复归褥位立。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导皇帝诣御座之东褥位,西向立。前导官于殿上随地之宜少立,殿下揖文武百僚躬。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曰再拜,文武百僚皆再拜讫,且躬身。班首不离位,奏圣躬万福讫,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曰再拜,文武百僚皆再拜讫,直身立。俟降御座,皇帝从入,卷班出。前导官以次退,从驾官归幕次,以俟从驾还内。

其不系从驾官,各赴逐慕次迎驾,奏万福,以俟皇帝还内如来仪。」从之。四(月)[日],皇帝诣重华宫起居。是年二月十七日、二十一日、三月十八日、四月十日、闰五月二十七日、六月十八日、七月十三日、十月二十四日、十一月十二日、十二月十七日、绍熙元年正月十日、十四日、二月十一日、三月十六日、五月十七日、六月二十六日、七月二十四日、八月十一日、二十三日、二年正月十四日、二月二十一日、三月二十六日、八月二十三日、三年正月九日、四月十七日、四年三月九日、十二月五日同。六日,皇帝帅文武百僚诣重华宫奉表笺,恭请上尊号。七月十日并如之。十三日,诏:「恭承至尊寿皇圣帝圣旨,今后车驾诣重华宫起居,如遇忌辰并忌前一日,并免到宫。」三月十八日,诏:「已降指挥,遇一、五〔日〕车驾诣重华宫起居。恭承至尊寿皇圣帝圣旨,可依绍兴三十二年例,每月用旦望、初八日、二十二日,今后准此。」十二月二十三日,皇帝诣重华宫奉表,恭请至尊寿皇圣帝听乐受册。绍熙元年正月一日,皇帝帅文武百僚诣重华宫,行恭上尊号册宝称贺礼。三月六日,寿成皇后生辰,车驾诣重华宫上寿。二年如之。八月十七日,车驾诣重华宫,恭进至尊寿皇圣帝玉笺、日历。十月十二日,车驾重华宫起居进香。二年、三年亦如之。二十二日,会庆圣节,皇帝帅文武百僚诣重华宫上寿。二年如之。十一月十七日冬至,皇帝帅文武百僚诣重华宫行朝贺礼。三年十二月五日,皇帝诣重华宫,恭进至尊寿皇圣帝玉牒、圣政、会要。四年十一月二十日,皇帝诣慈福宫,行奉上尊号册宝称贺礼。奉上祖宗徽号。淳熙十四年十一月三日天头原批:「附奉上祖宗徽号。淳熙十四年起。」,礼部、太常寺言:「检会祖宗故事,帝后谥号其间一字相连。今来大行太上皇帝将欲议谥,所有徽宗皇后谥号,合依典故改谥以从。欲令礼部、太常寺讨论,条具以闻。」奉旨恭依。今讨(讨)论,乞于十一月八日尚书省集议大行太上皇帝谥号日,一就集议。既而吏部尚书萧燧等集议,易懿节皇后谥曰宪节皇后,诏恭依。议曰:「袆衣久閟,惊驹隙之易移;慈扆上宾,怆龙髯之忽坠。礼无专谥,义盍正名。恭惟懿节皇后沙麓纪祥,河洲协德。天作之合,既辅佐于潜闱;王假有家,用仪刑于内壸。翟车从狩,騩驭旋归。方深故敛之求,遽起逝川之叹。俪椒涂而正位,严宝册以追尊。属升祔之有期,岂易名之敢后 行为可则,盖全四善之仪;礼以自防,繇迪二《南》之化。肆褒大美,式订徽称。谨按《谥法》:有善可纪曰宪,能固所守曰节。佥言既同,敢诏亿世。

」册文参知政事黄洽撰,参知政事留(守)[正]书,宝文参知政事萧燧篆,谥议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李巘撰。十五年三月四日,中书舍人兼学士院、兼修国史李巘奏:「差臣撰谥议,议曰:臣闻大道之大,惟厚载克承,故足以妙万殊之元;皇德之尊,惟内治克顺,故足以恢百世之则。慈观风化之木,夙着壸闱之规。实茂攸存,号荣不朽。亦行论谥,既启于光朝;祔室定名,盍从于昭考。盖我家之典,列圣之旧章,不可损已。恭惟大行太上皇帝绍开中兴,身济大业,仁涵义鬯,文辑武熙,钦明同尧父之勋,嘉靖日惟旧。蚤嬪王邸,淑 聞乎河州;继正后仪,艰难怆〔于〕騩驭。厥既勒丕文而节惠,修别祭以宁神,历岁臻兹,流声逾迈。先帝奄遗尊养,痛切堕弓,爰及柔灵,偕登肃庙。粤稽掌故之载,参订易名之辞,使体协而事该,义随而理顺,于以极显扬之制,宣雍睦之风。芒躅徽音,宪法斯在。乃有佩环之度、箴史之儆,正其容也;苹蘩之洁、袆褕之饰,严其礼也;澣濯之俭、琴瑟之友,夙夜是戒,忧勤是思,厉其行也。集是众善,揭之令名,易懿为宪,以从先帝之盛美,不亦允乎!况夫契阔之间,险阻之际,凛焉处之以正。其在谥典,能图所守曰节,今乃旧谥,冠之以宪,其孰曰不宜 请改上懿节皇后尊号曰宪节皇后。」 迈商宗之烈。仪刑四海,诒燕亿年。懿节皇后视天有初,日为明。载稽定位之初,爰及垂象之大。惟后配帝,犹阴俪阳,以类相从,厥则不远。肆谥者行之迹,而名者实之宾。行者乎实者,虽一定而莫增;谥存乎名者,或因时而有改。此礼经所谓称也,在前代莫不由定。恭惟懿节皇后姜子媲芳,蒋茅袭庆。俭约处己,柔明宅心。风述有齐,夙知祀事之奉;雅歌思媚,方观妇顺之昭。遭世和平,同国福祉。顾思念忧勤之已至,谅消息盈虚之有时。天寔为之,事其适迩。属重辉于火德,旋正位于长秋。仪物一新,霜露娄变。何仙逝之寖邈,而驹隙之莫追。虽美号尝行于绍兴,而时祀已祔于别室。是皆权制,未正彝章。比者慈皇上宾,礼官褒议。谓孝为德至,自汉唐盖已相沿;而德乃世修,在典谟唯取其盛。今则即南郊而祗请,绍万世以信传。奕庙载成,清鹢斯设,悼今追昔,酌事从宜。兼懿而言,乃不专壹惠之义;取宪而易,抑以示正名之常。式播徽音,益刑内治。谨遣摄太傅、特进、左丞相、兼提举编修玉牒、监修国史、日历、提举 令所、鲁国公、食邑一万五千户、食实封五千七百户王淮奉册宝,改上尊谥曰宪节皇后。伏愿英灵对越,肸蠁来思,神宁而欢心孚,礼行而慈服见。依归有所,保惠无疆。呜呼哀哉!谨言。

」 四月九日,命丞相王淮摄太傅,奉上册宝于庙室。册文曰:「孝子嗣皇帝臣慎。伏以天地同于生育,而地辟乎下,以承天为顺;日月同于照临,而月生于西,以绍熙二年八月十四日,诏高宗皇帝依典故合加上谥号,令礼部、太常寺讨论闻奏。十九日,诏曰:「门下:朕恭惟高宗皇帝受命中兴,功德隆盛,垂精三纪,百度毕修,仁天智神,法尧授舜。诒圣谋于宏远,措神器于巩安,宜极显扬,传之后世。乃繇初谥,累年于兹,鸿徽之号,未获加上。朕承寿皇付托之重,夙夜业业,惧无以彰祖庙之美,备追崇之典。历观古昔,有大德者必得其名,铺张阐绎,久而益着。矧兹懿铄,登闳炳耀,冠乎百王,是敢昭衍形容,勒兹宝册,祗荐于庙,俾增亿载之光,符四海之愿,以伸朕尊奉休烈之志。高宗皇帝谥号见今六字,宜加上十字为十六字,如祖宗故事。令宰执、侍从、两省、台谏、礼官集议,仍令礼官详具典礼以闻。」已而特进、左丞相留正,知枢密院事葛邲,参加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胡晋臣,户部尚书、兼给事中叶翥,权礼部尚书李巘,吏部侍郎罗点、陈骙,中书舍人倪思,权户部侍郎丘崇,权刑部侍郎马大同,秘书监、兼权兵部侍郎耿秉侍郎:原脱,据楼钥《攻媿集》卷三六补。,太常少卿张叔椿,起居郎、兼权中书舍人莫叔光,起居舍人黄裳,侍御史林大中,左司谏谢源明,右正言胡珣,监察御史郭德麟、何异,太常丞汪逵,宗正丞、兼权礼部郎官陈士楚,太常博士章颖,主簿黄灏赴尚书省集议,加上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徽号曰高宗受命中(书)[兴]全功至德圣神武文昭仁宪孝皇帝。诏恭依。九月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加上高宗皇帝徽号,依国朝礼例,于郊祀大礼前三日发册宝及奉上行礼,于发册宝前一日宿斋。今欲乞于十一月二十三日,皇帝宿斋于文德殿,宰执宿(卫)[斋]于皇城司,其余行事官于丽正门外待漏院,百官宿斋于本司。二十四日,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御大庆殿,奉册宝拜讫,次授奉册宝(册)使,诣太庙本室奉上行礼。」从之。二十一日,诏左丞相留正撰册文,知枢密院事葛邲书册文,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胡晋臣篆宝。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高宗皇帝徽号宝,欲以『高宗受命中兴全功至德圣(圣)神武文昭仁宪孝皇帝之宝』为文。」从之。同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集议高宗皇帝徽号讫,侯撰到议文,依礼例奉册宝使率行事官并文武百僚诣高宗皇帝本室奏请,并奏告诸室,合差读奏请徽号议文官一员。」诏差起居郎莫叔光。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奉上高宗皇帝徽号行礼,合差都大主管官一员。

」诏差中侍大夫、奉国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邓从训,(乃)[仍]以都大主管所为名。十月二日,太常寺言:「加上高宗皇帝徽号,依礼例发册宝及陪位官并服朝服,奉上册宝行礼官服祭服,陪位官服朝服。」从之。同日,礼部、太常寺言:「依礼例,奉册宝使持节奉册宝诣太庙行礼,合用节,乞下文思院制造。」从之。五(月)[日],宰臣留正等请加上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徽号曰高宗受命中兴全功至德圣神武文昭仁宪孝皇帝。议文曰:「臣闻上圣之道不一端而尽,盛美之名不一言而足。大哉,上圣之道乎!巉乎山岳无以比其高,浩乎江河无以比其博,参天地,并日月,恢廓炳耀,有不可得而拟象者。仁者见之谓之仁,智者见之谓之智,盖即其着形于事为之际而因以指名之。至于道备美全,周浃妙用,精微广大,无往而不该,要岂一端之所能拘哉!惟其不可以一端拘,而必求夫铺张扬

厉之义,则尊名而为谥,表功以为号,勒徽显之典,饰追崇之礼,奋景炎,播芳烈,诏万世,垂不朽,安得不包举衍绎,极其备至 故闿端于前以昭其形容之体,述成于后以致其褒赞之详,使光明隽伟,愈久而愈着,愈增而愈隆。皇乎卓哉,诚帝王之巨丽,古今之至公也。恭惟高宗皇帝躬睿哲之资,履艰难之运,奋聪明英挺之略,廓溥博渊泉之度,总万善之元,冠 伦之至。声蜚实茂,远跨乎五三载之所传。粤自光抚丕图,系统接绪,植僵起仆,耆定混 ,顾岂无所本而然者。天启之贶,人赞之谋,承父兄付属之指,顺迩遐就望之心。珍符宝应,显畀殊祥;火德神墟,参启休运。于是乘时而龙跃,览辉而凤翥。旄头所指,僣叛殄平。小大内外,靡不尊崇而爱戴焉。昔者帝尧膺皇天之眷命,乃能奄有四海,为天下君,而皇祖之兴,所以获天命之瑞者,视尧有光焉。繇是而循靖黎庶,建设都邑,荆幡偃而弗用,潢池肃警,眷熙海涵,义鬯仁洽,斯足以见万邦协和之风矣。饬身修行,虔恭寅畏,蚤夜汲汲,莫或怠遑,使三光全,阴阳调,玉烛温明,水旱不害,昆虫草木,阐怿蕃茂,斯足以知钦历象、谨人时之验矣。至若立极以示人,固性以率下,表之以道德,陶之以礼义,宽平舒愉,生育长养,垂髫戴白,安土乐业,非化民之慈欤 渊谋长策,洞契事机,驾驭豪勇,收还兵柄,谨重名器,总揽政权,销患制治,表里清(谥)[谧],非先务之智欤 历观兴君,未有明谟睿断、殊尤卓绝若是其伟者也。方且谦温钦翼,持守平泰,业盛而不伐,德尊而不骄,览损益之戒而却纷华之务,探易简之理而成清净之化,顺物自然,无容心焉,非其荡荡难名、至大而不可及欤 故乃度越于百王,光荣于六艺,广熙明而垂奕叶,执粹精而鉴太清,事事物物,条举绳振,宽猛之政和,变通之利尽,动静阖辟,包函总括,无一而不协于理。发号施令,大信也;制礼作乐,盛节也;省刑约法,广恩也;搜贤网能,至术也。班治显设,培植辅翊之具,甄灼彪柄,兼施并用。同上下于一致,混华夷于一家。声流而愈宏,威憺而弥远。象译通于穷荒,烽燧灭于遐徼。财赋溢于府库,而敛不加于民;户口殖于宇县,而人不匮于用。介胄无暴露之苦,而边圉之备修;冠带有作成之幸,而学校之规立。躬临儒馆以崇其业,日开讲幄以尊其闻。芝车耕籍而农功劝其勤,革辂劳军而士气增其勇。毁玩好之珍而本务无所蠹,禁金翠之饰而俭德无所亏。以至郊(立)[丘]立而诚感于三神,明堂开而孝刑于万国。太寝绵百世之祀,原庙饬四时之献。而又举东朝之故实,奉慈闱之欢颜,温凊定省以尽其诚,甘珍芳旨以备其养,固足以厚人伦,广孝爱,通神明,厉风俗,垂轨范而诏方来,着典籍而被金石。

凡所施设,见于三十六载之间,累积厚久,前代鲜俪焉。及乎德既隆矣,功既成矣,乃怀倦勤之意,审受守之公,黄屋非心,脱屣高蹈,亲举神器,属之明圣。天顺人协,日光物日光物:此句有脱文。▯宏摹于亿载,夸盛事于千古。曼寿尊荣,裒对茀祉,储休锡羡,施及无疆。洋洋乎茂烈,其畴能拟之哉!夫上承干顾,绍有大宝,是受命也;应期戡难,再造帝室,是中兴也;天覆宏溥,四表咸赖,是全功也;广运克逊,超轶古初,是至德也;几沈于先,谋诒于后,昭之谓也;泽在于民,利及于远,仁之谓也。合圣神文武宪孝之号而申衍鸿徽,显扬该备,稽之佥言,参之令典,质之天地,荐之宗庙,名宾于实,议尽于心,群工列辟,孰不欣然而和、翕然而丕应乎!请上徽号曰『高宗受命中兴全功至德圣神武文昭仁宪孝皇帝。』」诏恭依。议文,礼部尚书兼直学士院李巘撰。 ,二十八日,太常寺言:「将来奉上高宗皇帝徽号,合用仪仗、导引排立。昨绍兴十二年徽宗皇帝加上徽号册宝仪仗尚未足备,不曾排设,今欲参照淳熙十五年迎奉圣神武文宪孝皇帝虞主还德寿宫并神主祔庙,排设细仗五百人导引奉。」从之。二十九日,诏左丞相留正为奉册宝太傅,知枢密院葛邲为奉宝、读宝侍中,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胡晋臣为奉册、读册中书令,户部尚书叶翥、礼部尚书李巘举〔册〕,吏郎侍郎罗点、陈骙举宝,户部侍郎丘崇进接大圭,刑部侍郎马大同奏中严外办,中书舍人倪思御前奏中严外办,起居郎莫叔光礼仪使前导皇帝行礼,起居舍人黄裳奏解严,侍御史林大中御前奏解严,太常少卿张叔椿赞引奉册宝使并奉上行礼,太常寺主簿黄灏赞引前导礼仪(司)[使],左司谏谢源明充押药太常卿,右正言胡珣充光禄卿,监察御史郭德麟充奉礼郎,太常丞汪逵充协律郎,监察御史何异充太祝,太常博士章颖充太官令。同日,诏阁门官差保康军承宣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兼枢密副都承旨吴怀,左武大夫、福州观察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谯熙载,前导皇帝行礼;武功大夫、和州防御使、权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韩侂胄进中严外办,武德郎、权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刘 进解严。十一月二十四日,皇帝御文德殿,命宰臣留正上高宗皇帝徽号册宝于太庙。册文曰:「孝孙嗣皇帝臣谨稽首再拜言:臣闻一气肇判,盖高者天也。天为(郡)[群]文之祖,故极其形容者,以气而言谓之昊,以仁而言谓之旻,至于正色则苍苍而不知其极。惟天为大,则之者尧也。尧为五帝之盛,故极其推尊者,言其德曰聪明,曰钦明,仁曰如天,智曰如神,及其成功,则荡荡而民无能名。

噫,使天可知其极,则覆物也浅矣;尧可得而名,于光宅天下也几希。此天之所以为天,尧之所以为尧也,奋乎百世之上。百世之下与天同功、于尧有光者,惟我皇祖俯仰其无所愧乎!恭惟高祖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勇智锡于天,刚健新其德,四七际以应运,二百载而中天。往者艰难之初,昭我信顺之助,谶纪靖康之号,神开显庆之祥。一马渡江,江汉于焉底定;六龙转海,海波晏然不惊。故能上当天心,再造区夏。修车备器,如宣王之复会东都;息马投戈,如光武之系隆我汉。讲求自治之策,遂同一视之仁。外之罢教坊,内之省嫔御。委明珠于巨壑,焚翠饰于通衢。反驯象于安南,却羡金于川浃。盛德之事,亘古罕闻;太平之期,及身亲见。于是藩饰治具,修明政经,款圜丘,严宗祀,兴太学,求遗书,耕籍田,正经界,凡稽古礼文之事与因时损益之宜,焕然为之一新,卓乎不可(歧)[跂]及矣。既安已治,其倦于勤。顾黄屋以非心,眷重华之协帝,行尧之道,荐舜于天。观讴歌狱讼之归,享寿富康宁之福。功成不处,道大难名。彼论创守之难者,不知中兴王业之尤难;称揖逊之盛者,不知为天下得人之为盛。今将形容功德之大者,祇益绘画天地之愧云。臣夙荷诒谋,观承慈训。文王之祉施孙子,亶惟家法之相传;孝宣之功光祖宗,率自臣工之归美。扬厉无前之迹,对越在天之灵。乃因卜郊,恭上徽册。谨遣特进、左丞相、兼提举编修玉牒、监修国史日历、提举编类圣政、清源郡开国公、食邑七千五百户,食实封二千四百户留正奉玉册玉宝,加上徽号曰『高宗受命中兴全功至德圣神武文昭仁宪孝皇帝』。仰惟明明我祖,永永万年,配天其休,与宋无极。谨言。」十二月二日,奉上高宗皇帝徽号册宝礼毕,宰执率文武百僚诣文德殿、重华宫拜表称贺。三年正月二十八日,诏加上高宗皇帝徽号册宝礼毕,依绍兴十二年奉上徽宗皇帝徽号体例推恩,第一等转一官,第二等减三年磨勘,第三等减二年磨勘,第四等犒设一次。内都大主管邓从训、主管诸司李唐卿、毛居实、承受王德谦,于见今官上转行遥郡,依旧寄资。五年六月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大行至尊寿皇圣帝尊谥及庙号,乞今有司依典礼集议,请于南郊。」诏恭依。十八日,三省言:「检会祖宗故事,帝后谥号其间一字相连,昨淳熙十四年大行太上皇帝初上高宗皇帝谥号,懿节皇后即从宪字。今来大行至尊寿皇圣帝将欲议谥,所有安穆皇后、安恭皇后谥号,合依典故改谥,欲令礼部、太常寺讨论,条具以闻。」诏恭依。绍熙五年十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已降指挥,安穆皇后、安恭皇后改谥册宝,若俟将来大行至尊寿皇圣帝神主祔庙毕行奉上之礼,祔日合迎奉安穆皇后、安恭皇后神主同时升祔庙室。

乞于奉上大行至尊寿皇圣帝谥册宝前,命太傅奉安穆皇后、安恭皇后改谥册宝先告太庙,及告于大行至尊寿皇圣帝灵座。至奉上大行至尊寿皇圣帝谥册宝日,先奉大行至尊寿皇圣帝谥册宝于重华殿行奉上礼毕,次奉安穆皇后、安恭皇后改谥册宝于本室行礼。」从之。十八日,签书枢密院事京镗上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谥议。议曰:「臣闻帝王之出治,丰功茂烈生则着见于天下,而其流传于后世者,则待节惠之名,要皆取其盛者而传之。文王一怒而〔安〕天下,非无武也;武王告(武)成而作《洪范》,非无文也。取其盛者传之,则备道全美,可以一言定也。甚哉,孝之大也!虞舜之大,武王之达,自汉历唐,无不谥帝为孝。本朝累圣相承,皆用旧典,若夫集孝道之大成,则未有如大行之盛者也。恭惟大行至尊寿皇圣帝绳艺祖之武,重光尧之华,以天纵之能,日新之德,临御天下二十有八载,巍巍煌煌,不可备述。若形容天地,绘画日月,则不容无辞。方在初潜,龙德尚隐,学聚问辨,师教不烦,日就月将,君德昭著。虔巩劳谦,共为子职,日趋朝谒,威仪雝肃。虽莫窥其涯涘,而中外属心,天人协应。光尧内禅,高视唐虞。嗣位以来,励精庶政,召收故老,尊礼元臣,临朝若神,待物如春。崇节俭以革奢汰之风,振纪纲以起偷墯之习。事无小而不察,人无微而不记。机务虽繁,酬酢无壅。立法定制,动为后则。以科举为未尽,则立待补之法以搜遗才;以武举为未盛,则优入仕之级以收智勇。年劳并用以裁滥赏,而不致于累迁;铨闱加严以抑任子,而又为之限节。改秩必使之作邑,谓举以亲民而使之治民;御史必取之贤宰,谓受人之察而后可以察人。以周行速化,必使试郡而后为郎;以延阁清华,必俟有功而后除职。监司守将,必延见而临遣,癃老昏缪之人不得而隐藏;奸赃之吏,必穷治而斥逐,清介廉洁之士则从而拔用。朝士阙官乃除,遂无待次之淹;要郡留阙选才,遂无轻授之冗。黜赃吏之世赏,进军功于流内。长虑却顾,守之至坚。故虽日不暇给,而四方靡然向化矣。于时疆埸未宁,戎车方驾,激厉将士,严备边陲,张皇六师,明见万里。中原起来苏之望,殊邻多归附之民。抚而有之,还以为用。天威既振,戎虏畏詟,虽犁庭扫闾,未快初志,而信使复通,减币杀礼,至今无烟火之警。苟非雄断远略,何以臻此!临政既久,治道愈明,物来能名,事至(辙)[辄]断。精神之运,上察下蟠于天地之间;智虑所关,六通四辟于帝王之德。行公道以销党偏之蔽,推平心而绝喜怒之私。间有水旱之变,应天以实,而礼文尤备。州县之奏恐其不速,蠲复之数恐其不多,倾囷倒廪以济其急,赏勤罚墯以励其余。

民不知其有灾,岁亦随以登熟。幸太学,幸秘省,廷策贡士,布文教以振士风;御鞍马,亲弓矢,申军法,立武事以张国威。内外小大之臣,无不(烈)[列]之屏以待黜陟;山川险要之地,无不指诸掌以立防闲。治具毕张,化风已成,方且玩意希夷而无道之过「道」上脱一字,或是「溺」。,游心寂寞而无佞佛之迹。作敬天之图,兢惧愈深;辟延和之殿,诹访愈切。躬讲读之勤,设遗补之官。其于保治,有始有卒。至于脱屣万乘,燕居重华,授受之际,尤为雍容。呜呼!身退而道弥高,尊极而用弥俭,是宜万有千岁,永处慈扆;而厌代登遐,归于帝乡,此群臣万姓所以攀号擗踊,泣尽而继之以血也。远日有期,恭定尊谥,请之南郊,以诏万世。谨按《谥法》曰:『能官贤才曰哲,帝德广运曰文,应变无方曰神,保大定功曰武,持盈守满曰成,慈惠爱亲曰孝。』迹夫知人而善任使,文武各有其用,非所谓能官贤才乎 修德以来远人,矢文以洽四国,非所谓帝德广运乎 酬酢以周万机,图回以尽众智,非应变无方乎 妙韬略而不用,极聪明而不杀,非保大定功乎 守基图之广大,延国祚于绵远,非持盈守满乎 若夫孝道之盛,非惟臣子所不能称赞,虽考之谥法,求之六家,语其甚盛者,慈惠爱亲而已,是则未足以彰大行之孝也。报本反始而奉郊禋,尊祖敬宗而事庙飨,惟高宗为天下而得人,太后尽母道以爱子。而大行天赋至性不可解于心,备四海九州岛之养,谨五日一朝之仪,委曲周尽,犹恐不及。两宫九闰,终无间言,固已风动四方,震服夷虏。高宗属疾,则衣不解带,躬自尝药,及弃天下,则勺水不入于口,倚庐有过于哀。鄙汉文之短丧,陋晋武之无断,身服苴麻,礼尽苫块,行有匹夫之所难,哭则哀动于左右。虏使来吊,止许朝于丧次,颜色之戚,哭泣之哀,虏使退而叹曰:皇帝圣孝乃如此!或进谕解之言,则流涕被面,曰大恩难报。群臣感泣,莫敢仰视。易月之制既终,因山之役既毕,孺慕无已,追远弗胜,遂举大宝,以畀圣子,不曰倦勤,不曰求逸,惟曰不得日奉先帝之几筵,躬行圣母之定省;又曰俾予一人获遂事亲之心,永膺天下之养。于是御素服于乘舆,尊几筵于内殿,退处垩室以终三年之丧。哀疚不忘,斋洁自若,钦事慈福,温凊无违。呜呼!兹岂非集孝道之大成,又岂慈惠爱亲之所能尽也。大行至尊寿皇圣帝,宜天锡之曰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庙号孝宗。」二十三日,给事中、兼直学士院、兼实录院同修撰楼钥上成穆皇后、成恭皇后谥议。议曰:「臣闻帝王之兴,皆有天命,夫妇大伦,尤非偶然。曰天作之合,曰天立厥配,正始之道,王化之基,于是乎在焉。

矧汾阳大家,多为合族,唐室宪宗则有懿安之盛,皇朝(贞)[真]庙则有章穆之贤。姓系相承,是生圣女,庆锺戚闬,寔媲寿皇。生不及袆衣之荣,殁而膺宝册之礼。久安别庙,将奉太宫,宜改尊称,以从帝谥。恭惟安穆皇后柔明懿淑,慈顺温恭。蚤

俪王藩,克尽妇道。设桑弧于门左,屡占熊梦之祥;带弓韣于棋前,每启燕祠之瑞。云何不淑,遽奄九原。迨烈祖之御天,眷元妃而追册。欲歌流荇,伤不见于令姿;正号长秋,遂疏恩于幽穸。固已严烝尝之奉,崇节惠之名,绵庆祚于三朝,介洪休于万世。重华厌代,方服大丧;吉竁因山,行当升祔。念今日遗弓之痛,既切于神孙;怆昔时故剑之求,用承于先志。爰因安穆之懿,式遵成孝之规。谨考《谥法》:『妇德均一曰成,德化肃雍曰穆。』安穆皇后窈窕好逑,有关雎之美,用心专一,有鸤鸠之德,非妇德均一乎 孝钦以奉舅姑,和平以仪闺门,非德化肃雍乎 改上谥号曰成(移)[穆]日以为明。袆褕盛服,助成九庙之奉;栉枞具礼,钦承两宫之养。母仪既尊,后德有辉。而曾未数岁,祲缠椒掖,方隆大练之饰,终符素柰之祥。求贤审官,未展周南之志;感今怀昔,空形宋文之策。固已极褒崇之典,议安恭之谥,祭于别庙,迨今二十有八年矣。寿皇上宾,万国起号弓之慕;孝孙尽礼,七月庀因山之役。有司奏请,定谥南郊,二后在天,皆应改号,以从成孝之名。谨考之谥典曰:『夙夜警戒曰成,谦而好礼曰恭。』安恭皇后共茧馆之职以赞亲耕之勤,谨鸡鸣之戒以勉相成之道,禁切外家,不忏里谒,兹不曰夙夜警戒乎 躬节俭之德,服瀚濯之衣,却贡献之珍丽,遵图史之箴规,兹不曰谦而好礼乎 改上谥号曰成恭皇后。」 皇后。臣窃惟至尊寿皇圣帝临御之初,仰奉高皇,道隆孝治,正家刑国,百度具举,而中闱久虚,阴教斯阙,乃奉亲命,乃诹卜吉,考正古制,闳建长秋。安恭皇后淑范懿德,冠于后宫,君子好逑,遂正乎内。坤承干而时行,月二十九日,命右丞相赵汝愚摄太傅,奉上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谥册宝于庙室。册文曰:「孝孙嗣皇帝臣某。道之大者,拟议之所不能加;尊之极者,形容之所不能尽。然天地之德非可俄度,而总其大曰生;帝王之美非可易言,而极其至惟孝。诚以万全之本,孝为之先,理无不该,治所从出,建人文而立极,包众甫以用中。巍巍煌煌,充满天地,生阐丕宪,没垂闳休,振古无伦,不可尚已。恭惟大行至尊寿皇圣帝以天纵不世出之资,辅高明大有为之志,神武甚类于艺祖,至仁克 于高宗。在位二十八年,纪纲法度,庆赏刑威,文物典章,源流品式,焕乎三辰之明,蔼乎韶濩之音,截然风霆之震惊,沛然雨露之渗漉。虽精神之运微妙难测,而出治之迹较然可纪。方在冲幼,岐嶷徇齐,俨如神人,已系群望。就傅王邸,睿质日跻,沉潜圣经,反复旧史,发为言训,有老师宿儒之所不及。洎膺付托,光御历服,当宁太息,风挥日舒,搜延畯明,昭发猷念。

勤劳夙夜,以恢康济久大之图;明厉奋决,以起偷墯苟安之习。智出庶物,不流于满假;思周万机,罔病于丛脞。规为建置,常欲凌厉汉、唐而绍休祖宗。故推对越之诚,首辑敬天之图;充恻怛之念,洊颁恤民之诏。总章圜丘之迭举,而报本之义尽;儒馆辟廱之亲临,而右文之化展。重惜名器也,虽宫闱之恩泽屡减损而不恤;务公赏刑也,虽勋戚之抵冒必诘责而无赦。贡称羡余则却之,法奏祥瑞则删之。复六察之弹纠,不止于检簿书之稽违;清三省之烦苛,贵在乎明朝廷之体要。课儒生以金谷,惧空言之无补;角进士以弧矢,虑戎备之或忘。申饬阉人,毋预军政;体貌大臣,常延便坐。严更迭之法以练才实,躬临遣之烦以达壅蔽。权任所寄,诞谩败事者必谪;贽御之臣,请托为奸者必戮。孜孜汲汲,日不遑暇。群〔工〕奔走率职,而庶事秩然举矣。至于躬服俭素,研精典学。声色靡曼,未尝留意,成汤之弗迩也;双日休暇,闲坐书筵,孔子之时习也。反安南之象,则《旅獒》之不蓄;观御苑之麦,则《无逸》之先知。干文参乎典谟,宸画丽乎河汉。储宫入侍,每迪以刚健;安康下降,必训以温柔。旁采崔寔之达权,深嘉陆贽之忠荩。言动以为法则,身声以为律度。厥惟始初,遭虏匪茹,赫然震怒,(焱)[猋]厉武节。念版图之未归,痛陵寝之弗祀,大讲岐阳之搜,翼申有扈之伐。而敌衅未启,雄图终郁。虽宿耻之犹在,顾大谊之已明。此则有开于后来,将缵圣志而成之也。历考自昔,粤帝与王,虽谨于初,鲜不终怠,而大行临御既久,日新又日新,每深苞桑之戒,居轸朽索之惧。尊贤励德,晚而弥笃,洋洋风声,轶乎疆外。用能太和熏塞,方内底宁,肖翘跂行,罔不咸遂。神明未衰,王化方洽,乃举神器以授圣子,揖逊之盛,光于有虞。方且独超希夷,为众父父,玩其清净,福我邦家,而生民无禄,昊天不吊,奄弃大养,欻乘白云。率土崩心,际天雨泣。末予小子,追念烈祖之训,茕茕在疚,罔知攸济。王公卿士,诹经订礼,以谓因山匪远,升祔有期,当崇徽称,庸诏罔极。夫惟懿铄,岂易管窥,亶是孝思,寔高载籍。承颜之敬,绵闰而益共「闰」上脱一字。;致养之隆,极九州岛而未已。和气愉色,根本自然,纤介不形,淳笃天至。逮执丧纪,古制是遵。汉文弗思而轻变,晋武虽行而未尽。仁殚义备,如自圣明,固已挽百代之浇风,示一王之丕式矣。夫舜之独称大,武王、周公之独称达,岂其它圣贤皆不然,盖即其特盛者而名之也。粤兹诔行,稽谋于天,镂之玉简,荐之清庙,于以扬厉景烈,宣明至公,贯显幽而无惭,亘今古而如在。

谨遣摄太傅、光禄大夫、右丞相、提举编修玉牒、提举实录院、提举编修国朝会要、天水郡开国公、食邑六千五百户、食实封二阡户赵汝愚,奉玉册玉宝,上尊谥曰『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庙号孝宗。伏惟威灵在天,膺受容典,于万斯年,永畴厥后。呜呼哀哉!谨言。」册文右丞相赵汝愚撰,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陈骙书,宝文参知政事余端礼篆。同日,命右丞相赵汝愚摄太傅,奉上成穆皇后改谥册宝于庙室。册文曰:「孝孙嗣皇帝臣某。伏以谥有名有法,名以礼饰,变而从宜,法以义制,合而取重。乃更号祗 一,非敢渎告于有神。恭惟安穆皇后兆祥汾水,和裕淑均。惠问亶敷,选聘惟允。有炜嫔则,靡踰中矩。左右怡怿,用媚于皇姑。越初烈祖在藩服,克小大祗业,诞显播孝,(周)[用]迪简高宗,用决大策,惟后励相厥功多。乌虖!夙夜笃庆,尚惟有周姜任,较兹勤绩,式犹弗若。矧茂毓明圣,保佑劬瘁,睿质用日跻,迄绍天继统,厥繇以绵远,垂无疆休,亦惟我祖后德。乌虖!被袆翟,仪坤宫,母万方,传子暨孙,辑福时亿,是称是宜,而命不融,咸弗克躬有。皇祖衋哀,追命锡荣,着践祚始。肆圣父在御,思报罔极,班爵元舅如母在。矧惟冲人,曾弗及事,其敢曰功德本始,代父严报,于今兹属时。皇祖将建陵庙,(郡)[群]工以国旧典来诏,曰降祔陟配,惟先帝后时举,惟嗣孝孙作册。呜虖钦哉,眇质其曷胜!惟地承天,月受魄自东方,罔不从厥所配。后谥系之帝,历汉至今鲜改,其曷敢不法象诹采,以申赞于幽灵。谨遣太傅、光禄大夫、右丞相、提举编修玉牒、提举实录院、提举编修国朝会要、天水郡开国公、食邑六千五百户、食实封二千户赵汝愚,奉册宝,上尊谥曰成穆皇后。伏惟歆受景铄,覃祉衍泽,聿绥有邦,亦俾在后之侗,世扬前人光勿替。谨言。」册文右丞相赵汝愚撰,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陈骙书,宝文参知政事余端礼篆。同日,命右丞相赵汝愚摄太傅,奉上成恭皇后改谥册宝于庙室。册文曰:「孝孙嗣皇帝臣某。伏以坤承乎天,四德之名匪异;后统于帝,壹惠之典当同。盖庙有从享之文,礼无专谥之法,诹之经训,其后顺德常之道欤!汉光烈之于光武,唐文德之于文皇,洎我本朝,益隆彝训。昭宪之号,仰 于安陵;三后之称,悉符于章圣。所以媲德齐美,永严宗祊。皇皇乎,饰终远之大瑞,不可踰已。恭惟安(安)[恭]皇后躬闲和之则,备(姚)婉嫕之仪,早锺曾沙之祥,夙契俔天之异。粤自初载,来相宗藩,潜龙天飞,进俪宸极。辅翊宵旰,济登休明。肃环佩以自持,援图史以为鉴。烦撋着于《葛覃》,柔顺形乎《采荇》。

怀文掞藻,娴沙靓深沙:疑是「淑」之误。。四教孔昭,六宫承式。抚绥诸御,均贯鱼之宠也;检柅近亲,防跃龙之汰也。无险诐之心,志乎贤也;有警戒之道,忧乎慢也。至若齐明夙夜,祗荐烝尝,职谨丝枲,教先穜稑。保佑圣子,母慈之聿昭;供养东朝,妇道之弥着。仁孝顺治,彝以明此句似有脱字。,始于宫闱,达于天下,亶惟内助,寔基王化。虽四妃之翊喾,二娥之(隆)妫〔降〕,不是过也。芳猷未究,淑命不融,彤史徒辉,濯衣久閟。惟干道之▯,方祖载之辰,固已考寔于容台,揭名于太室矣。乃今烈祖祔祔:此下疑脱「庙」字。,丕展上仪,命于圆穹,锡谥成考,登配之号,宜系于尊,以『成』易『安』,厥有前宪。谨遣摄太傅、光禄大夫、右丞相、提举编修玉牒、提举实录院、提举编修国朝会要、天水郡开国公、食邑六千五百户、食实封二阡户赵汝愚奉册宝,上尊谥曰成恭皇后。伏惟哲灵如在,歆受忱诚,于斯万年,永燕清鹢。谨〔言〕。」册文右丞相赵汝愚撰,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陈骙书,宝文参知政事余端礼篆。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十三尊号十三宁宗,光宗皇帝第二子,母曰慈懿皇后李氏。干道四年戊子岁十月十八日夜分,生于恭王府。其日为瑞庆节。先是,三年十二月立春日,慈懿皇后尝梦一大日坠于庭,以手奉之,已而有娠。及生,祥光遶室。五年正月,赐名扩,授右千牛卫大将军。淳熙五年十月,授明州观察使,封英国公。十二年三月,授安庆军节度使,进封平阳郡王。十六年三月,拜少保、武宁军节度使,进封嘉王。绍熙五年五月,孝宗皇帝违豫,上请于光宗,躬往省侍,日以为常。孝宗病日臻,上涕泣而出,左右惊问,上言与泪俱,孝诚笃至,见者无不敬叹。六月九日戊戌夜漏未尽数刻,重华宫提举关礼等四人诣宰执私第,告孝宗皇帝大渐。厥明,左丞相留正、知枢密院赵汝愚、参知政事陈骙、同知枢密院事余端礼赴后殿起居,传奏请过宫,光宗以疾不出。宪圣慈烈皇后御批:寿皇已升遐。正等赴重华宫听宣遗诰,举哀。十三日壬寅,孝宗皇帝梓宫大敛毕,正、汝愚、骙、端礼赴几筵殿烧香,就具札子奏宪圣慈烈皇后(迄)[讫],赴帘前奏今日成服事。中使传旨,问欲如何。汝愚欲请帘前奏,端礼谓正等,自有唐肃宗朝群臣发哀太极殿故事,宜援此附奏,乞宪圣慈烈皇后降旨,仍请宪圣慈烈皇后代行奠礼。于是慈福宫提点王公昌承附奏传,奉宪圣慈烈皇后圣旨,皇帝以疾,听就内中成服,宪圣慈烈皇后代行奠礼如宫中之仪,宰执率百官就重〔华〕殿成服。

正等同奉圣旨,具奏光宗,得旨依,乃率百官成服,进(进)名奉慰宪圣慈烈皇后、成肃皇后、光宗皇〔帝〕、慈懿皇后。初,孝宗圣体违豫,光宗以疾间于过宫,中外莫知,人心疑虑。十八日丁未,正、汝愚、骙、端礼札子奏:「臣等伏见近日中外人情不安,臣等朝夕思所以为镇压之计,莫先于重国本。窃见皇子嘉王仁孝夙成,学问日进,宜早正储位,以安人心,建万世无穷之基,臣等不胜惓惓。」又小贴子:「臣等今早求对,本欲面奏,未蒙宣引,谨用缴奏,伏乞出自睿断施行。」二十四日癸丑,奉光宗御批:「甚好。」二十五日甲寅,正、汝愚、骙、端礼拟指挥进入,欲依已得指挥,立皇子嘉王为皇太子,乞御笔批依,付学士院降诏施行。是晚,奉光宗御批:「历事岁久,念欲退闲。」正等继此屡请奏事,光宗以疾不得见。七月一日庚申,重华宫朝临毕,丞相留正仆地伤足。三日壬戌,正出国门。四日癸亥,张宗尹、关礼等传奉宪圣慈烈皇后圣旨,来早于梓宫前垂帘引执政。是日,上谒告不赴朝临。汝愚移简宫僚彭龟年,问王躬无他,来日禫祭重事,王不可不出。五日甲子,百官以禫祭毕集于重华宫,汝愚、骙、端礼诣梓宫前焚香毕,中使宣引诣宪圣慈烈皇后帘前起居,同奏事。恭奉宪圣慈烈皇后圣旨:「皇帝以疾,至今未能执丧。御笔自欲退闲,皇子嘉王可即皇帝位,尊皇帝为太上皇(后)[帝],皇后为太上皇后。」亦恭奉光宗皇帝诏曰:「朕承烈世之洪图,受寿皇之内禅,抚有四海,于今六年。夫何菲凉,屡愆和豫,遽罹祸变,弥极哀摧。丧纪自行于宫中,而礼文难示于天下。矧国事之重,久已倦勤,荷祖后之慈,曲加矜体。皇子嘉王仁孝之德,中外所推,居有小心,未尝违礼,嗣膺大宝,兹谓得人。朕退安燕颐,遂释重负,何止徇宅忧之志,抑将绵传祚之休。皇子嘉王可即皇帝位,朕移御泰安宫。播告远迩,咸使闻知。尚赖忠良,共思翼赞。故兹诏示,想宜知悉。」宪圣慈烈皇后圣旨,令上入重华殿后,汝愚、骙、端礼于几筵殿传宣关礼、张宗尹,扶掖上入帘。宪圣慈烈皇后面谕再三,上俯伏涕泣,恳辞不已。关礼、张宗尹共掖上至殿庑素幄,传宪圣慈烈皇后圣旨,令汝愚、骙、端礼更切劝请。汝愚、骙、端礼具以宗社大计奏请,上逊避愈坚。汝愚、骙、端礼即同奏曰:「今中外人心不安,若陛下但执谦德,如宗社何 」关礼等屡以黄袍被圣躬,上屡却之。既闻汝愚等奏,拭泪勉从,然犹偏倚御座。汝愚、骙、端礼再拜起居,上答拜。(如)[汝]愚、骙、端礼复奏曰:「陛下已登大宝,乞正君臣之礼。」上然后坐,汝愚、骙、端礼复再拜起居,上立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