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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宋会要辑稿五十一

第 51 页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10001–10200 段

二十五日,朝奉郎、知昌州黄图南,朝请郎、知合州何正仲并放罢。坐不恤旱伤,为漕臣按劾。

二月十三日,知信州李峄罢新任。以监察御史王蔺言其昨知衢州,浙东提举朱熹按其检放不实,峄诡言与熹有隙,陈乞回避,故有是命。

十八日,知潼川府陈升卿放罢。以言者论其昨在遂宁惨酷烦扰,军民交怨,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湖南运副陈延年、湖北运判崔渊并放罢。以言者论:「延年为明州司马日,广求材木,擅役水军载归其乡。渊昨任职事官,趋附时相,陵忽朝士。凡虞允文所为不合公议者,皆渊赞之。及除漕湖北,挟带商人舟船随行,营私废法。」故有是命。

三月十七日,知黎州龚总放罢。先是,有张百祥者,为大安寨将,父子豪横,故犯法。总夺寨将与其族弟百逄,因创造家计寨,委汉源县令冯师心措置。师心纵吏辈非理役使土丁,又令百逄将盐科买烦扰,百祥父子乘此鼓众作过。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前知施州张遇特(遣)[追]五官,勒停。以其开通边隘,假借豪民谭汝翼,两县勇敢、八寨义军,令与夷人仇敌故也。

二十五日,前知潭州刘焞特(遣)[追]两官,勒停。先是,臣僚论焞在任过例馈送,妄有支费。至是,知潭州李椿条具来上,故有是命。

四月一日,朝散郎丁时

发特降一官,罢宫观,依前直宝文阁。坐不能存恤饥民,以致流徙,裒敛积聚数千万缗,为提举何侑所按。

二日,知建宁府赵善俊罢新任。以言者论其所历州郡,专尚残暴,耗费钱物故也。

十五日,新差知宁国府傅自得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以监察御史王蔺言其屡污白简,见居泉南,恃其唇吻,(却)[劫]持州郡,故有是命。

十八日,朝奉大夫、知澧州张会特降两官放罢。以湖北提刑江溥言天资很愎,纵欲肆情故也。

二十四日,知和州王德政、知信阳军汪德输并放罢。以臣僚言:「德政奉行荒政灭裂,纵容吏辈为奸。德输贪鄙缪懦,容庇过淮盗马人,用贱价买所盗马,又以内地耕牛货于境外。」故有是命。

五月十五日,朝奉大夫、知岳州赵善特降一官,放罢。以漕臣劾其天资险狼,黩货无厌。当旱歉之际,营造不急,科扰属县;复收买客盐,倍增市价,均配属县。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知和州焦显祖罢新任。言者论其苟媚,不足以临民故也。

六月二日,知信阳军汪德输降两官。坐擅自雕板印造零会子行用故也。

十二日,知文州杨镇差主管成都府玉局观。坐昏耄不任事,不能安辑蛮部故也。

七月三日,新差湖南提刑高祚放罢。以言者论祚寅缘扳援,心术诡秘,不安义分,所至妄费,殊无廉声,故有是命。

译请郎、知合州何正仲一并被罢免。因不抚恤旱灾受损百姓,被转运使弹劾。

二月十三日,知信州李峄被罢免新任命。因监察御史王蔺言其此前知衢州时,浙东提举朱熹弹劾他检视放赈不实,李峄谎称与朱熹有嫌隙,请求回避,故有此命令。

十八日,知潼川府陈升卿被罢免。因谏官弹劾他此前在遂宁任内残酷苛扰百姓,军民都怨恨他,故有此命令。

二十八日,湖南转运副使陈延年、湖北转运判官崔渊一并被罢免。谏官弹劾说:"陈延年任明州司马时,广求木材,擅自征用水军将其运回家乡。崔渊此前任职事官时,趋附当权宰相,欺凌朝廷官员。凡是虞允文所做不合公议之事,崔渊都极力赞成。等到被任命为湖北转运使时,又携带商人船只随行,营私舞弊,废弃法度。"故有此命令。

三月十七日,知黎州龚总被罢免。此前,有个叫张百祥的人,担任大安寨将,父子二人豪横霸道,屡次犯法。龚总夺去他寨将之职,改授其族弟张百逄,因而创设家计寨,委派汉源县令冯师心处置此事。冯师心纵容属吏无理役使土著民丁,又命张百逄承办食盐买卖,扰民烦苛,张百祥父子趁机煽动众人闹事。故有此命令。

二十三日,前知施州张遇被特追夺五官,勒令停职。因其开通边境隘口,倚仗豪强百姓谭汝翼,纵容两县的勇敢军、八寨义军,使其与当地夷人结成仇敌之故。

二十五日,前知潭州刘焞被特追夺两官,勒令停职。此前,有臣僚弹劾刘焞在任期间超出常例馈送他人,妄自支用财物。此时,知潭州李椿列举罪状上报朝廷,故有此命令。

四月一日,朝散郎丁时发被特降一官,罢去宫观差遣,仍任直宝文阁。因其不能存恤饥民,致使百姓流亡迁徙,自己却聚敛积蓄数千万缗钱财,被提举何侑弹劾。

二日,知建宁府赵善俊被罢免新任命。因谏官弹劾他所任历各州郡,专务残暴,耗费钱财之故。

十五日,新任知宁国府傅自得改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因监察御史王蔺言他屡遭弹劾,现居福建泉南,仗着能言善辩,胁迫州郡官员,故有此命令。

十八日,朝奉大夫、知澧州张会被特降两官并罢免。因湖北提刑江溥言他天性狠戾执拗,纵欲放肆之故。

二十四日,知和州王德政、知信阳军汪德输一并被罢免。因臣僚弹劾说:"王德政推行荒年赈灾政策草率马虎,纵容属吏为奸作弊。汪德输贪婪鄙陋、糊涂懦弱,容留庇护越境的盗马之人,用低价买其所盗马匹,又将内地耕牛贩卖到境外。"故有此命令。

五月十五日,朝奉大夫、知岳州赵善(特)被降一官,罢免。因转运使弹劾他天性险恶贪婪,聚敛财物永不满足。趁着旱年歉收之际,仍大兴不急之工程,向属县科派扰民;又收购民间食盐,加倍抬高市价,摊派给属县。故有此命令。

二十九日,知和州焦显祖被罢免新任命。谏官弹劾他苟且谄媚,不足以治理百姓之故。

六月二日,知信阳军汪德输被降两官。因擅自雕版印造零会子(纸币)流通使用之故。

十二日,知文州杨镇改差主管成都府玉局观。因其昏聩老迈不能理事,不能安抚管理蛮族部落之故。

七月三日,新任湖南提刑高祚被罢免。因谏官弹劾高祚攀附权贵,心术诡秘,不守本分,所到之处妄自耗费财物,毫无廉洁名声,故有此命令。

六日,江西提刑沈作砺改任闲散职务。谏官弹劾他生性懦弱,从不检举弹劾他人之故。

九日,朝奉大夫、知雷州黄克仁被

六日,江西提刑沈作砺与闲慢差遣。言者论其性资懦弱,略无举刺故也。

九日,朝奉大夫、知雷州黄克仁放罢,特展三年磨勘,永不得与亲民差遣。先是,克仁与通判吴竑各于供给钱外请过油烛、月会钱,且预借支数月。竑愤其不均,先自首纳,已而克仁亦自首纳,为帅臣刘焞所按,本路鞫得其实,臣僚继论,故有是命。

十三日,朝奉大夫、知衢州沈 一降一官,坐擅借兑常平义仓米给官兵俸料。

十六日,知汀州吕大猷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理作自陈。以漕臣按其昏耄,权归掾吏,狱讼淹延故也。

淳熙九年七月十七日,四川制置使、兼知成都府陈岘放罢。以侍御史张大经论其结纳趋附,贪墨无厌。使二子为遂宁、潼川酒官,初未尝往莅职,虚破请给,及以宗人作诸郡说书名目,妄支月廪。 赵汝应见为茶马幕属,凭恃横恣。所辟干官吴礼乃尝以赃败,岘倚为腹心,表里交通,为蠹滋剧。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新差知秀州李结依旧宫观。以言者论结奉祠近及一年,未应有此除授故也。

八月五日,知夔州林栗落职林:原作「休」,据《宋史》卷三九四《林栗传》改。,放罢。先是,夔路豪民承信郎谭汝翼与思州人田祖周各相挟怨,遂致啸聚,帅司各捕作过人,而汝翼聚兵,谋攻夺一城。已而当阵,跃马巘走,只捕获家属徒伴,送夔州狱根勘处断。汝翼诣行在进状,诉栗曾受祖周金,省札备坐其事,下夔州索案看定。栗恐凶徒得计,亲书奏状,缴回省札,仍辩析其事。诏以栗擅格上命,故是责之。

八日,

新淮东运判赵思放罢。以言者论其奉使辱命,已遭镌黜,今复处之要冲之地,重为国辱故也。

十四日,知施州吴拯放罢,知封州李琮罢新任。以臣僚言拯凶暴贪残,琮龌龊庸猥故也。

十七日,知台州唐仲友放罢。以浙东提举朱熹按其催科刻急、户口流移故也。

十九日,新差知隆兴府韩彦古再任宫观一次。以言者论其凶暴无常,秽行昭著,屡遭白简,愈不悛改,故有是命。

十月五日,新知漳州张渊放罢。以侍御史张大经论其倾邪险薄,昨知随州,妄作残暴,故有是命。

六日,广东运副王▯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以侍御史张大经论其累历宪、漕,缪懦失职,殊无廉称故也。

十日,知兴元府王敦诗罢新任,依旧宫观。以言者论其得祠未几,遽有此除,违已降诏旨,故(也)令奉祠。

二十七日,知廉州蔡宪与宫观差遣,新知郁林州赵绛别与差遣。以本路帅漕按宪天资苛刻,违法扰民,绛贪鄙无厌,故有是命。

十一月三日,知鄂州姚述尧罢新任。以臣僚言其天资很暴,喜怒(忘)[妄]发,济以奸贪,专事欺诞故也。

译罢免,特延展三年磨勘期限,永不得授予亲民官职。此前,黄克仁与通判吴竑各自在供给钱之外,另行索取油烛钱、月会钱,并且预先借支数月钱财。吴竑不满这种不公平之事,先自首上缴,随后黄克仁也自首上缴,被帅臣刘焞查办,本路审查得实情,臣僚接连弹劾,故有此命令。

十三日,朝奉大夫、知衢州沈(某)被降一官,因擅自挪借常平仓、义仓米粮供给官兵俸禄之故。

十六日,知汀州吕大猷改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以自陈方式处理。因转运使弹劾他昏聩老迈,政事都由属吏掌管,案件久拖不决之故。

淳熙九年七月十七日,四川制置使、兼知成都府陈岘被罢免。因侍御史张大经弹劾他结党营私、趋炎附势,贪婪永不满足。让两个儿子担任遂宁、潼川的酒官,从未曾前往任职,却虚领俸禄,又以本族人担任各郡说书的名义,妄自领取月俸。赵汝应现任茶马司幕僚属官,仗势横行放纵。他所征辟的干办官吴礼曾因贪赃败露,陈岘却倚为心腹,内外勾结,蠹害日益严重。故有此命令。

二十三日,新任知秀州李结仍旧任宫观官。因谏官弹劾李结奉祠已将近一年,不应有此任命之故。

八月五日,知夔州林栗被削职("林"原作"休",据《宋史·林栗传》改),罢免。此前,夔州路豪强承信郎谭汝翼与思州人田祖周互相仇视挟怨,以致啸聚生乱,帅司分别缉捕作乱之人,而谭汝翼聚集兵力,图谋攻夺一座城池。不久两军对阵,他策马逃跑,只捕获其家属党羽,押送夔州监狱审查处断。谭汝翼到朝廷进状申诉,控告林栗曾接受田祖周贿金,省札备录此事,下发夔州调阅案卷核实。林栗担心凶恶之徒得逞,亲自撰写奏状,缴回省札,为自己辩解此事。朝廷认为林栗擅自阻挠上级命令,故予以此项处分。

八日,新任淮东转运判官赵思被罢免。因谏官弹劾他出使辱没使命,已遭贬黜,如今又将其安置在要冲之地,再次令国家蒙羞之故。

十四日,知施州吴拯被罢免,知封州李琮被罢免新任命。因臣僚弹劾吴拯凶暴贪残,李琮猥琐庸碌之故。

十七日,知台州唐仲友被罢免。因浙东提举朱熹弹劾他催缴赋税苛刻急迫,导致户口流亡迁徙之故。

十九日,新任知隆兴府韩彦古再任宫观官一次。因谏官弹劾他凶暴反复无常,丑恶行径昭著,屡遭弹劾却越发不知悔改,故有此命令。

十月五日,新任知漳州张渊被罢免。因侍御史张大经弹劾他为人倾邪险恶浅薄,此前知随州时,妄行残暴之政,故有此命令。

六日,广东转运副使王(某)改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因侍御史张大经弹劾他多次担任提刑、转运使职务,糊涂懦弱、失职渎职,毫无廉洁名声之故。

十日,知兴元府王敦诗被罢免新任命,仍旧任宫观官。因谏官弹劾他得授宫观职没多久,又骤然获此任命,违背了此前已降下的诏旨,故命他仍旧奉祠。

二十七日,知廉州蔡宪改任宫观差遣,新任知郁林州赵绛另行改任差遣。因本路帅臣、转运使弹劾蔡宪天性苛刻,违法扰民,赵绛贪鄙永不满足,故有此命令。

十一月三日,知鄂州姚述尧被罢免新任命。因臣僚弹劾他天性狠戾凶暴,喜怒无常轻发,加上奸诈贪婪,专事欺骗虚诞之故。

十二月九日,知剑州张瑱被罢免。因张瑱与通判吕符元互相弹劾在任期间侵吞官兵钱财物资据为己有,于是二人一并被黜免。

十八日,知房州陆同改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因谏官弹劾他年

十二月九日,知剑州张瑱放罢。以瑱与通判吕符元论在职侵欺官兵钱物入己,乃并黜之。

十八日,知房州陆同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以言者论其年老昏耄故也。

同日,知南剑州沈维放罢。言者论其贪冒营私,政以贿成,故有是命。

十年正月十九日,福建运

判赵师垂罢新任。以御史中丞黄洽言:「师垂乡者曾有此除,已为言者驳奏,乞止与郡。」故有是命。

啖以厚赂,更不复言。及罢去,演摄帅事,纵豪民谭汝翼与田祖周连年相攻,擅生边衅。又受嘱托,牒汝翼为施州监当,致汝翼擅自点集官军民兵,互相雠杀,边民不胜其苦。故有是命。 暴刻,有意治之,景 三月一日,夔州路转运判官张演放罢。以言者论其倾邪躁进,始至夔州,见帅臣李景

八日,成都府路转运判官虞似良放罢。以言者论其志趣卑劣,所历之官并无善誉,其在成都,遣人遍求古石刻,职事不修,故有是命。

同日,前四川制置使陈岘特降一官。坐为四川制置日,监作院任埙、驻泊兵马监押高进不曾到官,勘支请给,埙、进已各镌官罢黜,岘已放罢,故亦镌一秩。

三月十七日,知黄州商份放罢。以漕臣赵师揆言份虚张和籴米价故也。

二十三日,知吉州詹亢宗别与差遣。以谏臣言其强敏不足,勤于抚字而短于剸裁,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知南剑州沈维降一官。坐比较淳熙九年拖欠未发上供钱最多故也。

二十八日,新知无为军黄倬罢新任。臣僚言:「倬偶缘招降茶寇,例受醲赏,复有高邮之命。居乡骄肆,凭恃资力,与民争利,不顾孝养,专意自荣。」故有是命。

同日,知连州刘焞放罢。以臣僚论其「专务掊克,略无善状,受纳苗米,多取斛面,将出剩拨入常平仓,支破价钱,

以充妄费,交通关节,变乱黑白」故也。

四月十八日,差知连州赵善括罢新任。言者论其轻浮不靖,忌刻而暴,不宜复畀以郡故也。

二十二日,新知南剑州丁逢、新知辰州胡介并宫观。以言者论:「逢儇薄浮躁,安丰之政固尝见于白简矣。介骄騃轻脱,顷守光州,惟务酣燕,声望不足以镇抚军民,致生事端。」故俱奉祠。

五月八日,新知峡州郑人杰放罢。以侍御史刘国瑞言国:原作「谷」,据《文献通考》卷三二改。:「驵侩下材,本由给使补官,徒以利口高赀谄事权势,寝齿仕版。所历州郡,专为身谋,不恤民事。」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承议郎、知南剑州林元奋罢新任。监察御史陈贾言「其知江阴日,专事残刻,流毒一方。及其母亡,出厅治事如故。将仓库出剩及应干赃罚钱席卷无余,及归福州,首建大第,凡买竹木专瓦之属,多不偿直」故也。

译老昏聩之故。

同日,知南剑州沈维被罢免。谏官弹劾他贪婪营私,政事靠贿赂办成,故有此命令。

(淳熙)十年正月十九日,福建转运判官赵师垂被罢免新任命。因御史中丞黄洽言:"赵师垂此前曾获此任命,已被谏官驳回奏请,请求只授予他一般州郡差遣。"故有此命令。

三月一日,夔州路转运判官张演被罢免。因谏官弹劾他为人倾邪、急于求进,刚到夔州任职,见帅臣李景(某为人残暴苛刻,本有意整治他,张演却用重贿笼络他,从此不再进言弹劾。等到李景(某罢职离任,张演代理帅司事务,放纵豪强谭汝翼与田祖周连年互相攻伐,擅自挑起边境冲突。他又受人嘱托,行文任命谭汝翼为施州监当官,致使谭汝翼擅自征调官军民兵,互相仇杀,边境百姓不堪其苦。)故有此命令。

八日,成都府路转运判官虞似良被罢免。因谏官弹劾他志趣卑劣,历任各官职都无善名,他在成都任职期间,派人四处搜求古代石刻,职事荒废不理,故有此命令。

同日,前四川制置使陈岘被特降一官。因其任四川制置使时,监作院任埙、驻泊兵马监押高进不曾到任任职,却支领俸禄,任埙、高进已各自被降官黜免,陈岘已被罢免,故也降其一秩官阶。

三月十七日,知黄州商份被罢免。因转运使赵师揆弹劾商份虚报抬高和籴米价之故。

二十三日,知吉州詹亢宗改任差遣。因谏臣言他能力强却不够,勤于抚恤百姓却短于处理政务,故有此命令。

二十七日,知南剑州沈维被降一官。因比较淳熙九年拖欠未上缴上供钱数目最多之故。

二十八日,新任知无为军黄倬被罢免新任命。臣僚弹劾说:"黄倬偶然因招降茶寇之功,按例获得优厚赏赐,又获授高邮之职。他在乡里骄横放纵,倚仗财力,与百姓争利,不顾孝养父母,一心谋求自身荣耀。"故有此命令。

同日,知连州刘焞被罢免。因臣僚弹劾他"专门从事搜刮盘剥,毫无善政,征收苗米时,多收斛面附加量,将超收部分拨入常平仓,支取抵价钱财,以充自己滥用挥霍之费,勾结关系,颠倒黑白"之故。

四月十八日,新任知连州赵善括被罢免新任命。谏官弹劾他轻浮不安分,猜忌刻薄而暴戾,不宜再委以州郡之职,故有此命令。

二十二日,新知南剑州丁逢、新知辰州胡介一并授宫观官。因谏官弹劾说:"丁逢轻薄浮躁,其在安丰的政绩本已见于弹章。胡介骄纵愚妄、轻浮浅薄,此前任光州知州,只知沉溺酒宴,声望不足以镇抚军民,以致生出事端。"故二人都被授予奉祠之职。

五月八日,新知峡州郑人杰被罢免。因侍御史刘国瑞("国"原作"谷",据《文献通考》卷三十二改)弹劾说:"此人本是市侩之流下等人才,起初凭借在官府供役补官,只是靠着口才和钱财谄媚权贵,才得以混迹官场。所任历州郡,专为自身谋利,不体恤民事。"故有此命令。

二十五日,承议郎、知南剑州林元奋被罢免新任命。监察御史陈贾弹劾"他在知江阴时,专事残酷苛刻,流毒一方。他母亲去世后,他照常升堂理事。将仓库剩余财物及应缴的赃罚钱席卷一空,回到福州后,率先建造豪宅大院,凡是购买竹木砖瓦之类,大多不肯偿付价钱"之故。

六月二十三日,朝奉郎、知郴州赵汝亦被降两官罢免。因本路帅臣、转运使弹劾他非法征敛之故。

七月十二日,新任命的江西提举余童、福建提刑王德显一并改任州郡差遣。因谏官弹劾

六月二十三日,朝奉郎、知郴州赵汝亦降两官放罢。以本路帅漕按其非法科敛故也。

七月十二日,新除江西提举余童、福建提刑王德显并与州郡差遣。以言者论:「童居乡干扰,待次蕲州,轻出文引,致其部封之内,有所规图。德显结托之外,未见其长,平日所为,多是牵制,不能自立。」故有是命。

八月二日,知邵阳军潘才卿放罢。以右谏议大夫张大经言其先守澧阳,奢僣自肆,日事燕饮,妄作尤甚故也。

同日,知渠州史似放罢。以帅臣劾其赋性狡险,为政酷虐故也。

二十七日,敷文阁直学士、中

奉大夫、知绍兴府王希吕差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以言者论其剥下干誉故也。

九月十一日,新知镇江府张子颜与在京宫观。言者论其触事乖缪,已试无状,夤缘结纳,妄希宠任,故有是命。

十三日,中奉大夫、充秘阁修撰、知婺州钱佃特降一官。坐军兵喧哄,佃既获为首人,不能尽法行遣故也。

闰十一月九日,提举江东常平袁枢与州郡差遣。以臣僚言:「枢倾邪狠愎,初仕中都,谄事宇文子震,荐之时宰,遍历清华。平时造请,无非权势。」故有是命。

十二日,朝散大夫、知南雄州吴辉降一官。以其背公营私,专意聚敛,为提刑但中庸所劾。

十二月九日,知潼川府王敦诗与宫观差遣。以右正言蒋继周言:「敦诗从事医术,谄媚上官,私任喜怒,叱咄僚属,交通关节,货卖举状,屡污白简。」故有是命。

十一年正月二十八日,新知肇庆府李光邦罢新任。以臣僚言,光邦昨知岳州,酣饮暴虐,数月之间,狼籍万状,乞寝新命,故从之。

四月二十四日,新湖南提举杨兴宗别与差遣。以言者论兴宗知处州日,政无可纪,唯事贪饕,济以暴虐故也。

五月七日,知汀州赵不戒放罢。以言者论不戒居家不肃,居官不治故也。

二十九日,诏中大夫、右文殿修撰吴援特降充直宝文阁,罢宫观。以金州去岁旱伤,细民阙食,守臣既不能存恤,又不即具奏,遂致流徙颇多,显属失职,故有是命。

七月十五日,

知常州张孝贲放罢,新知常州陈文中别与郡。言者论孝贲掊克侵渔,营办缁橐;后政文中年踰七十,精力不逮。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知容州韦启心特追两官勒停。先是,启心辄差都吏置场,减 籴米,多量斗面,其民不堪,几欲生事,致帅臣詹仪之劾之,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知濠州吴褒放罢。以褒在任不法故也。

同日,前知澧州赵鼐特降两官。以湖北提举潘畤言,鼐临行数月之间,辄将常平钱、金银尽行移易互用,故有是命。

九月六日,新除知建宁府曾逮差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逮为刑部侍郎,以子棨作县,为人所讼,事下大理,引嫌请祠,除待制知建宁府。

译说:"余童在乡里横行干扰,等待赴任期间,轻率发出文书凭证,导致他所辖境内,有所图谋不轨之事。王德显除了结交勾结之外,看不出有何长处,平日所作所为,大多是相互牵制,不能自立。"故有此命令。

八月二日,知邵阳军潘才卿被罢免。因右谏议大夫张大经言他此前任澧阳知州时,奢侈僭越放纵,每日饮宴,妄为尤为严重之故。

同日,知渠州史似被罢免。因帅臣弹劾他生性狡诈阴险,为政残酷暴虐之故。

二十七日,敷文阁直学士、中奉大夫、知绍兴府王希吕改任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因谏官弹劾他剥削下属以邀取名誉之故。

九月十一日,新任知镇江府张子颜改任在京宫观官。谏官弹劾他处事乖张荒谬,已经证实其行为不端,钻营勾结,妄图获得宠信重用,故有此命令。

十三日,中奉大夫、充秘阁修撰、知婺州钱佃被特降一官。因军中士兵喧闹哗变,钱佃虽已查获为首之人,却未能依法完全处置,故有此命令。

闰十一月九日,提举江东常平袁枢改任州郡差遣。因臣僚弹劾说:"袁枢为人倾邪狠戾执拗,起初在京城任职时,谄媚宇文子震,被推荐给当权宰相,历任各种清要职位。他平日所行请托之事,无一不与权势有关。"故有此命令。

十二日,朝散大夫、知南雄州吴辉被降一官。因他背弃公义营谋私利,专门聚敛财物,被提刑但中庸弹劾。

十二月九日,知潼川府王敦诗改任宫观差遣。因右正言蒋继周弹劾说:"王敦诗从事医术出身,谄媚讨好上级官员,随意任性用人处事,呵斥责骂僚属,勾结关系,贩卖举荐名额,屡遭弹劾。"故有此命令。

(淳熙)十一年正月二十八日,新任知肇庆府李光邦被罢免新任命。因臣僚弹劾说,李光邦此前知岳州时,沉溺酒色暴虐无道,短短数月之间,弄得政事狼藉不堪,请求撤销新任命,朝廷依此照办。

四月二十四日,新任湖南提举杨兴宗改任差遣。因谏官弹劾杨兴宗知处州时,政绩毫无可称道之处,只知贪婪索取,加以暴虐无道之故。

五月七日,知汀州赵不戒被罢免。因谏官弹劾赵不戒治家不严谨,为官不能理政之故。

二十九日,诏令中大夫、右文殿修撰吴援被特降为直宝文阁,罢去宫观差遣。因金州去年遭受旱灾,百姓缺粮,守臣既不能存恤救济,又不及时具状上奏,以致百姓大量流亡迁徙,明显属于失职,故有此命令。

七月十五日,知常州张孝贲被罢免,新任知常州陈文中另行改任其他州郡。谏官弹劾张孝贲搜刮盘剥百姓,营谋私财;继任者陈文中年已七十多岁,精力不济。故有此命令。

二十四日,知容州韦启心被特追夺两官、勒令停职。此前,韦启心擅自派遣都吏设立粮场,减少籴米量,还多用斗面克扣百姓,百姓不堪忍受,几乎酿成事端,导致帅臣詹仪之弹劾他,故有此命令。

二十六日,知濠州吴褒被罢免。因吴褒在任期间行为不法之故。

同日,前知澧州赵鼐被特降两官。因湖北提举潘畤弹劾说,赵鼐临行前数月之间,竟将常平钱、金银全部挪移互用,故有此命令。

九月六日,新任命的知建宁府曾逮改任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曾逮任刑部侍郎时,因其子曾棨任知县,被人诉讼,案件移交大理寺审理,他为避嫌请求奉祠,获授待制、知建宁府。谏官因而弹劾他没有教育子女的正道,几个儿子所到之处都倚仗权势败坏法度,请求撤销他的新任命,取消知建宁府的任命,改授外地宫观官。朝廷依此照办。

十六日,新任命的知常德府王澬改差主管建

言者因论其无义方之训,诸子所至挟势败法,乞罢新除职,寝知建宁指挥,改畀外祠。从之。

十六日,新除知常德府王澬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臣僚缴奏,澬贪诈不法,两为监司所劾,三为台臣所弹,乞赐寝罢。故从之。

同日,知吉州张元成放罢。以州兵作闹,不能弹压,本路安抚按奏,故皆罢之。

十三日,知广安军尹商参、知昌州杨已千并放罢。皆以根究公事不当,为本路漕臣按奏故也。

十月十日,知信阳军、忠训郎、合门祗候孔异降两官,放罢。本路帅臣言,异违法科扰,略不赈恤,致令边民走过北界,故有是命。

十一月一日,知全州赵裔特降一官。本路帅臣林栗言:「全州有配隶人潘兴盗甲仗库兵器,逃走

已获,而守臣不从军法施行,乃纵放之。」故有是命。

五日,知衢州赵师垂放罢。言者论师垂逞才恃气,倚势作威,专尚掊敛,乞罢黜,与闲慢差遣。从之。

二十四日,知富顺监黄裳、新知龙州王居中并放罢。制置司按裳阘葺老悖,居中所至专以贩鬻为事,故有是责。

十二月十四日,知襄阳府王卿月放罢。以言者论卿月自膺委寄,初无经画,唯以燕饮朝夕自娱,(迄)[乞]遴择有威望、善经理之臣往代之。故有是命。

十五日,新知饶州廖蘧罢新任。言者论蘧顷任广西提刑,不能制御盗贼,肃清所部,纵释海寇杨朝章等,致令在海为害不已,乞寝罢新命。诏从之。

二十五日,宇文子震罢祠禄,令遂宁府居住。以四川制置使留正劾其纵令二子骚扰细民故也。

十二年正月五日,降授成忠郎、合门祗候孔异特降降两官。以知信阳军日透漏过淮人,故再降两官。

七日,岳霖特降一官。时霖任潼川漕,以体究汉州雍有容在任不法事稽缓,而有是命。

三月二十六日,知施州姚 特降一官,坐奏报违慢也。

同日,知太平州陈骙放罢。以言者论骙旷弛不职,饰诈近名故也。

五月一日,知郴州赵不俄放罢。以本路监司奏劾,本州岛遗火,不行赈救,刻剥百姓,故有是命。

七日,新除江东转运副使丁时发罢新任。先是,时发除江东宪,未上,改除湖北运判,为言者所论,奉祠。至是,言者复论其狠愎残刻,乞赐

罢黜,又从之。

十四日,知潮州张季樗放罢。以本路漕臣奏劾故也。

二十七日,胡与可罢知鄂州。臣僚缴奏,与可〔诞〕谩(慢)结托,徇己要功,乞别选忠实廉正之士以慰公论,故寝新命。

六月十六日,知复州朱思与宫观差遣。初,本路按思不职,乞罢黜。上曰:「朱思只是心疾,别无他过,可与宫观,仍理作自陈。」

二十四日,知黎州田世雄放罢。先是,利路转运判官范仲圭按世雄,乞罢黜。

译宁府武夷山冲佑观。臣僚上奏弹劾,说王澬贪婪奸诈不守法度,两次被监司弹劾,三次被台谏官弹劾,请求撤销此项任命。朝廷依此照办。

同日,知吉州张元成被罢免。因州中士兵闹事,他不能弹压制止,本路安抚使据实上奏弹劾,故二人均被罢免。

十三日,知广安军尹商参、知昌州杨已千一并被罢免。都因追查案件处理不当,被本路转运使弹劾之故。

十月十日,知信阳军、忠训郎、合门祗候孔异被降两官,罢免。本路帅臣弹劾说,孔异违法科敛百姓,一点也不加以赈恤,致使边境百姓逃往北方境外,故有此命令。

十一月一日,知全州赵裔被特降一官。本路帅臣林栗弹劾说:"全州有个配隶罪犯潘兴盗窃甲仗库兵器,逃走后已被抓获,守臣却不依军法处置,反而将其放走。"故有此命令。

五日,知衢州赵师垂被罢免。谏官弹劾赵师垂恃才傲物,依仗权势逞威,专务搜刮敛财,请求将其罢黜,改任闲散差遣。朝廷依此照办。

二十四日,知富顺监黄裳、新任知龙州王居中一并被罢免。制置司弹劾黄裳庸碌昏聩,王居中所到之处专门从事贩卖买卖之事,故有此项处分。

十二月十四日,知襄阳府王卿月被罢免。因谏官弹劾王卿月自受重任以来,未曾有任何经营谋划,只知每日饮宴自娱自乐,请求另选有威望、善于经营治理的大臣前去代替他。故有此命令。

十五日,新任知饶州廖蘧被罢免新任命。谏官弹劾廖蘧此前任广西提刑时,不能制服缉捕盗贼,肃清所辖境内治安,反而放纵释放海寇杨朝章等人,致使他们继续在海上为害不止,请求撤销他的新任命。朝廷依此照办。

二十五日,宇文子震被罢去祠禄,命其在遂宁府居住。因四川制置使留正弹劾他纵容两个儿子骚扰百姓之故。

(淳熙)十二年正月五日,降授成忠郎、合门祗候孔异被特降两官。因他知信阳军时放走过淮河界的逃人,故再次降两官。

七日,岳霖被特降一官。当时岳霖任潼川路转运使,因彻查知汉州雍有容在任期间不法之事拖延迟缓,故有此命令。

三月二十六日,知施州姚(某)被特降一官,因奏报延误怠慢之故。

同日,知太平州陈骙被罢免。因谏官弹劾陈骙政事荒废不理,弄虚作假求取虚名之故。

五月一日,知郴州赵不俄被罢免。因本路监司上奏弹劾,本州发生火灾,他不加以赈济救助,反而盘剥百姓,故有此命令。

七日,新任江东转运副使丁时发被罢免新任命。此前,丁时发被任命为江东提刑,尚未到任,又改任湖北转运判官,被谏官弹劾,命其奉祠。到此时,谏官又弹劾他生性狠戾残酷苛刻,请求予以罢黜,朝廷再次依此照办。

十四日,知潮州张季樗被罢免。因本路转运使上奏弹劾之故。

二十七日,胡与可被罢去知鄂州之职。臣僚上奏弹劾,说胡与可为人虚妄结党营私,只顾自己要挟邀功,请求另选忠实廉正之士以慰公论,故朝廷取消了此项新任命。

六月十六日,知复州朱思改任宫观差遣。起初,本路弹劾朱思不称职,请求罢黜他。皇上说:"朱思只是有心理疾病,并无其他过错,可授予他宫观之职,仍让他以自陈方式处理。"

二十四日,知黎州田世雄被罢免。此前,利州路转运判官范仲圭弹劾田世雄,请求罢黜他。皇上说:"田世雄所作所为既然如此,如今既已任命他知黎州,可只降他一官,晓谕他如今正是委以重任之时,暂不打算严厉处置。"随后臣僚又上奏弹劾,皇上说

上曰:「世雄所为却如此,今既差知黎州,可但降一官,谕以今方委任,未欲重作施行之意。」既而臣僚缴奏,上曰:「缴章不须行出,只坐仲圭所奏放罢,仍别择一人往黎州。」

同日,知广州巩湘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言者论:「湘凡所居官,略无可纪,凭信摧锋军准备将庄质,交通关节,扰边生事。」故授祠命。

七月八日,主管成都府玉局观王质特降一官。质寄居兴国军永兴县,知县赵伯彬诉质陵铄辱骂,乞寻医回避。至是,帅臣备奏上之,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新差湖南提举李棫罢新任。言者论棫贪污,故罢之。

同日,太府少卿、总领淮西江东军马钱粮赵汝谊,武功大夫、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郭钧,各特降一官,仍展一期叙。朝请大夫、淮南路运判、兼淮西提刑黄永存,朝请郎、知和州张士儋,各特降两官,仍展一期叙。并以措置屯田(减)[灭]裂责之。

八月四日,知南平军蔡兴仁特降两官,以鞫狱稽缓,故有是责。

九月八日,赵善悉展三年磨勘;叶子强降一官,展二年磨勘。知秀州王诇

奏,本州岛有拖欠上供钱,系前政积压,乞许每月量行带纳。宰执具善悉欠二十八万缗,子强欠四十万缗,故责之。

二十五日,前知绵州(吏)[史]祁特降一官。祁得替之日,以本州岛现在历尾钱指为羡余献总领所,希求荐举,故责之。

同日,知绍兴府郑丙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言者论丙优于在朝而劣于治郡,乞与宫祠,理作自陈,故有是命。

十月五日,两浙转运判官钱冲之、浙西提刑刘颖并放罢。言者论冲之、颖为监司无状,不可以付之畿内将漕、按刑之节,乞并赐罢黜,故有是命。

同日,知湖州刘藻降两官,放罢。言者论其在任专事筵宴,库帑告竭,身为郡守,不禁宰牛,故有是命。

十一月六日,知常州丰谊放罢。以两浙运判赵不流、提举常平石起宗奏谊治郡无状、刑狱淹延故也。

十四日,知台州熊克放罢。以浙东提刑赵公硕、提举常平岳甫奏克在任纵容军人盗贩私盐,凡改刺军人,私取缗钱,不遵法令,故有是命。

十三年正月二十二日,知秀州王诇放罢。初,诇以部民周舜卿等结集徒党,传习妖教,追勘籍其家财。既而舜卿同党周世恭等诣台声冤,监察御史陈贾为言,于是移狱棘寺。具案来上,谓舜卿等止系吃菜念佛,即非传妖事魔。贾因按诇不能办集财赋,而夺平民之赀,加之以罪,乞赐黜责,故有是命。

二月六日,知随州林自特降一官。京西漕臣按自不循法令,禁系无辜,

至死于狱,故有是命。

三月二日,新知均州丁常任、新知江阴军胡介并罢新任。言者论奏,常任与介居乡无善状, 官无能称,乞罢黜以示戒惩,从之。

译:"弹劾奏章不必发出,只依照范仲圭所奏将他罢免即可,另择他人前往黎州任职。"

同日,知广州巩湘改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谏官弹劾说:"巩湘凡所任官职,都毫无政绩可称道,凭信摧锋军准备将庄质,勾结关系,在边境滋生事端。"故授予他宫观之职。

七月八日,主管成都府玉局观王质被特降一官。王质寄居兴国军永兴县时,知县赵伯彬控诉王质对其凌辱谩骂,请求寻医回避。到此时,帅臣将此事详细上奏,故有此命令。

二十三日,新任湖南提举李棫被罢免新任命。谏官弹劾李棫贪污腐败,故将其罢免。

同日,太府少卿、总领淮西江东军马钱粮赵汝谊,武功大夫、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郭钧,各被特降一官,并延展一期磨勘期限。朝请大夫、淮南路转运判官、兼淮西提刑黄永存,朝请郎、知和州张士儋,各被特降两官,并延展一期磨勘期限。都是因其办理屯田事务草率马虎而受此处分。

八月四日,知南平军蔡兴仁被特降两官,因审理案件拖延迟缓,故有此项处分。

九月八日,赵善悉被延展三年磨勘期限;叶子强被降一官,延展二年磨勘期限。知秀州王诇上奏说,本州有拖欠上供钱粮,系前任官员积压所致,请求允许每月分批缴纳。宰执查明赵善悉拖欠二十八万缗,叶子强拖欠四十万缗,故予以此项处分。

二十五日,前知绵州史祁("史"原作"吏")被特降一官。史祁离任交接之日,将本州现有的历尾钱冒充作羡余上献总领所,以求得荐举,故予以此项处分。

同日,知绍兴府郑丙改任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谏官弹劾郑丙在朝廷任职时表现出色,而治理州郡时表现不佳,请求授予他宫观之职,以自陈方式处理,故有此命令。

十月五日,两浙转运判官钱冲之、浙西提刑刘颖一并被罢免。谏官弹劾钱冲之、刘颖任监司毫无政绩,不能将畿内漕运、刑狱大事托付给他们,请求一并予以罢黜,故有此命令。

同日,知湖州刘藻被降两官,罢免。谏官弹劾他在任期间专事筵席宴饮,导致库藏财物枯竭,身为一州太守,却不禁止宰杀耕牛,故有此命令。

十一月六日,知常州丰谊被罢免。因两浙转运判官赵不流、提举常平石起宗上奏,丰谊治理州郡毫无政绩,刑狱案件久拖不决之故。

十四日,知台州熊克被罢免。因浙东提刑赵公硕、提举常平岳甫上奏,熊克在任期间纵容军人偷贩私盐,凡有改换刺字的军人,私自收取钱财,不遵守法令,故有此命令。

十三年正月二十二日,知秀州王诇被罢免。起初,王诇因辖区百姓周舜卿等人结集党徒,传习邪教,将其抓捕并没收家财。不久周舜卿的同党周世恭等人到御史台申诉冤情,监察御史陈贾为他们进言,于是此案移交大理寺审理。查明案情上报后,认为周舜卿等人只是吃菜念佛,并非传播邪教惑众之事。陈贾因而弹劾王诇不能筹办财赋,却夺取平民财产,强加罪名,请求予以黜免惩处,故有此命令。

二月六日,知随州林自被特降一官。京西转运使弹劾林自不遵守法令,无端拘禁罪犯,以致有人死于狱中,故有此命令。

三月二日,新任知均州丁常任、新任知江阴军胡介一并被罢免新任命。谏官上奏弹劾,丁常任与胡介在乡里居家时都无善行政绩,任官也无能力可称道,请求予以罢黜以示惩戒,朝廷依此照办。

二十二日,诏令:前知汉州贾伟贪婪搜刮、欺瞒朝廷,可追夺三官、勒令停职。此前,贾伟上奏说荆鄂统制搜刮役使官兵,获旨命湖南转运判官

二十二日,诏前知汉州贾伟黩货欺罔,可追三官勒停。先是,伟对,言荆鄂统制掊 劳役官兵,得旨令湖南运判张抑体究。至是体究来上,军中无减克劳役之弊,而都统郭杲乃言伟尝卖川布三千匹与军中,以价高不为收买事,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知洋州李师夔差主管成都府玉局观。以利(赂)[路]提刑李大正言,师夔刑狱淹延,乞与祠禄,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新知钦州王宗仁罢新任。以广东帅臣潘畤奏,宗仁任本路水军统领,纵容所部训练官张演等在海作过,脱放贼人,夺取赃货故也。

同日,新知台州王晓罢新任。言者论晓年已七十,昏缪尤甚,不量衰惫,冒纡郡绂,故罢之。

五月十六日,知吉州木待问罢新任。以言者按奏,待问天资浇薄,前为当涂,不务节省故也。

同日,夔州路分赵滋罢知茂州。言者谓滋禀赋奸伪,邪秽无行,乞赐罢斥,改畀守臣之贤者,以惠远民。从之。

同日,知泸州史 放罢。言者论 年踰七十,筋力弗任,苛刻害民,昏缪害事,乞并赐罢黜,故有是命。

六月七日,直龙图阁、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巩湘降充直显谟阁。以广东提刑司奏勘庄质等将已受招谕贼人擅行杀戮,湘所申失实,故有是命。

七月六日,浙西提刑勾昌泰放罢。先是,平江府守臣何万按司理曾辉鞫宪司送下公事,禀承昌泰私意,观望失实。昌泰上章奏辩,言者谓其巧诬强辩,论罢之。

闰七月二十二日,知衢州沈祖德罢知平江府新命。言者论祖德天资小人,挟以浮躁倾憸,三衢未终,遽畀以吴门之寄,众论沸腾,乞寝新命。从之。寻复奏,既罢新任,不当尚冒延阁之宠,落直敷文阁。

八月三日,胡仰罢知岳州,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言者论仰(倾)[顷]任湖南提举,赃污狼籍,为漕臣黄洧按发。狱未竟而洧适死,二年不决,后以章疏落职罢任。今既复其职,又与之郡,则人将何所惩。故授祠命。

七日,朝奉大夫、提举福建市舶潘冠英降一官。以发纳犀角、象牙多短小不堪用,故有是命。

译张抑彻查此事。到此时彻查结果上报,说军中并无克扣减少劳役赋税的弊端,而都统郭杲则说贾伟曾卖川布三千匹给军中,因价格高而未获收买之事,故有此命令。

二十四日,知洋州李师夔改差主管成都府玉局观。因利州路提刑李大正上言,李师夔审理刑狱案件拖延不决,请求授予他宫观之职,故有此命令。

二十八日,新任知钦州王宗仁被罢免新任命。因广东帅臣潘畤上奏,王宗仁任本路水军统领时,纵容所辖部属训练官张演等人在海上违法作乱,放走贼人,夺取赃物,故有此命令。

同日,新任知台州王晓被罢免新任命。谏官弹劾王晓已年届七十,糊涂昏聩尤为严重,不自量力身体衰惫,仍贪恋郡守之职,故将其罢免。

五月十六日,知吉州木待问被罢免新任命。因谏官上奏弹劾,木待问天资浮薄,此前任当涂知县时,不注重节俭省用之故。

同日,夔州路兵马分统赵滋被罢去知茂州之职。谏官弹劾赵滋生性奸诈虚伪,行为邪恶不端,请求予以罢黜,另选贤能之人代替他镇守,以惠泽远方百姓。朝廷依此照办。

同日,知泸州史(某)被罢免。谏官弹劾史某年已七十多岁,体力不济,为政苛刻害民,糊涂昏聩误事,请求一并予以罢黜,故有此命令。

六月七日,直龙图阁、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巩湘被降为直显谟阁。因广东提刑司上奏,查明庄质等人将已经接受招安的贼人擅自杀害,巩湘所上报的情况失实,故有此命令。

七月六日,浙西提刑勾昌泰被罢免。此前,平江府守臣何万弹劾司理曾辉审理刑狱使司交办的案件时,秉承勾昌泰个人意愿,观望行事导致案情失实。勾昌泰上章为自己辩解,谏官认为他巧言诡辩强词夺理,弹劾并罢免了他。

闰七月二十二日,知衢州沈祖德被罢去知平江府的新任命。谏官弹劾沈祖德天生是小人,凭着浮躁倾轧、阴险狡诈的性情,在衢州任期尚未结束,便骤然委以苏州这样的重任,众人议论纷纷,请求撤销此新任命。朝廷依此照办。不久又有奏章,认为他既然已被罢免新任命,就不应再冒受延阁殿学士的荣宠,故削去他直敷文阁之职。

八月三日,胡仰被罢去知岳州之职,改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谏官弹劾胡仰此前任湖南提举时,贪赃枉法名声狼藉,被转运使黄洧查获弹劾。案件尚未了结黄洧恰好去世,拖了两年未能了结,后来因奏章弹劾被削职罢任。如今既已恢复他的官职,又授予他州郡之职,那么众人又将以何为戒。故只授予他宫观之职。

七日,朝奉大夫、提举福建市舶潘冠英被降一官。因他所进献缴纳的犀角、象牙大多短小不堪使用,故有此命令。

十七日,知临安府张杓特降两官。以府治遗火,杓上章自劾故也。

九月十五日,知达州冯士▯[▯▯(月▯马▯凡)]放罢。本路按士▯[▯▯(月▯马▯凡)]庸懦匪材、政事废弛、纵容吏仆、交通关节等事,上曰:「冯士▯[▯▯(月▯马▯凡)]先次放罢,若勘到有入己,又当别有行遣。」

十一月十三日,新除湖北提举王镇放罢,仍与祠。先是,知衡州刘清之引诏书荐镇安恬自好,知之者少,遂有湖北之除。既而言者论其昏缪,故寝之。

译十七日,临安知府张杓被特别降官两级。因为府衙失火,张杓上奏章自我弹劾的缘故。

九月十五日,达州知州冯士〇被罢免。本路巡按弹劾冯士〇庸碌懦弱、非治国之才,政事废弛,纵容属吏仆从,暗中勾结说情等事,皇上说:「冯士〇这次先予罢免,如果查实有中饱私囊之事,还当另作处置。」

十一月十三日,新任命的湖北提举王镇被罢免,仍准予其领祠禄之职。此前,衡州知州刘清之在诏书中举荐王镇安分恬静、洁身自好,了解他底细的人很少,于是有了湖北这一任命。不久后有言官弹劾他昏庸糊涂,因此此事被搁置作罢。

十六日,知江州赵师垂罢新任。言者谓九江卑陋,师垂多索迓兵仪物,人情嚣嚣,故罢之。

二十三日,知均州张昌诗特降一官。言者论均州岁进贡银七百两,缘极边,本非

产地,往往运米麦于金州回易起发,每米一斛得银一两,岁以千斛为一纲足充进贡。昌诗两年之间起四纲,而米麦至五千斛,皆由官吏乘此附带回易,科差人船,民被其扰。至是,昌诗坐守臣不职之责。

二十六日,知台州朱儋、知镇江府盖经并宫观。言者论:「儋顷知吉州,凶声虐焰,肆毒一郡;今在天台,惨酷之状不减于前。经贪污狼籍,众所共传。顷者总领淮西,酣饮无度;今任京口,凡前守抚恤之政一切更张。乞并罢见任与祠。」从之。

十四年正月十一日,提举福建市舶潘冠英放罢。言者按其苛敛诛求,诱致无术,蕃商海舶畏避不来,故有是命。

十九日,新知随州林颖秀放罢。臣僚缴奏,颖秀天资狠愎,顷宰永康,政以贿成,乞寝随州指挥,别与合入差遣。从之。

四月三日,知潮州黄杞放罢。言者奏:「杞将盐折与军人,拘其请俸;人户旧欠虽经赦放,亦皆不免。是以兵民不遑宁居。」故有是命。

三日,知太平州王希吕放罢。言者按希吕将累政所积恣用无度,公帑一空,乞赐罢黜,免为州郡侈汰之唱。故有是命。

十一日,前知澧州石如埙特降一官。以如埙拖欠淳熙十一年分上供钱,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知广德军陈文琏放罢。言者论文琏天资庸鄙,谬政流闻,横肆科敛,使民怨嗟,故有是命。

五月十二日,知普州王蒙降一官,放罢。以本路按蒙残酷,故责之。

七月十四日,知建宁府程

大昌放罢。以言者论其「天资狠执,且乏廉声。军人衣赐支散不时,致令陈状;诸邑输苗过期不受,抑令纳钱。专为贪暴,物论殊骇,乞行镌罢。」故有是命。

殴,镇官卢洵方行体问, 则遣仆捉承行人。暨临安府南厢牒镇追人, 与男叫集仆干行打承行胥吏,闷晕几死。乞赐镌罢。」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主管佑神观李 罢祠禄。以言者论:「其寄居乌青,武断豪横。有镇户讼 家索钱

同日,利路运判范仲圭放罢。言者论其昏眊贪鄙,专事掊克,一路骚然,人不聊生,乞赐黜责,故有是命。

九月十二日,知饶州赵伯溥降一官。以本路漕臣言其拖欠上供钱物万数浩瀚,有误经费故也。

二十七日,权发遣永州朱自求降一官。以湖南提举赵像之奏,自求在任不恤饥岁,违法将人户合纳絁绢三倍折钱,及科催积年苗米,故有是命。

十月七日,知处州彭椿年降一官。以两浙运副郑汝谐言,本州岛荒歉,财计阙乏,拖(上)[下]官员军兵请给三个月,无以支散,椿年有失措置,故有是命。

译十六日,知江州赵师垂被罢免新任命。谏官说九江地方卑下简陋,赵师垂索要迎接官员的仪仗器物太多,弄得人心不安,所以将他罢免。

二十三日,知均州张昌诗被特别降一官。谏官论奏说均州每年要进贡白银七百两,因为地处极边,本来不产白银,往往要运米麦到金州去交易换取,每一斛米能换得一两银子,每年运一千斛米组成一纲就足够充抵进贡之数。张昌诗两年之间竟起运了四纲,运出的米麦多达五千斛,都是因为官吏借此机会夹带私自贸易,摊派征调民间人力船只,百姓因此受到骚扰。到这时,张昌诗因身为地方长官不称职而受到问责。

二十六日,知台州朱儋、知镇江府盖经都被罢官,改任宫观闲职。谏官论奏说:"朱儋此前任吉州知州时,凶恶残暴,肆意为害整个州郡;如今在天台,惨酷的情形比以前也不见减轻。盖经贪污的劣迹狼藉,众人都在传说。他此前总领淮西时,纵酒无度;如今在京口任职,把前任太守抚恤百姓的政令全部废弃更改。请求将二人现任官职和祠禄一并罢免。"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十四年正月十一日,提举福建市舶潘冠英被罢免。谏官查究他苛刻搜刮、勒索求取,又没有招徕外商的办法,导致外国商船畏惧躲避不来,所以有此任命。

十九日,新任知随州林颖秀被罢免。臣僚上奏说,林颖秀天性凶狠固执,此前任永康知县时,施政要靠贿赂才能办成,请求撤销他任随州的任命,另外给他安排应得的差遣。朝廷听从了。

四月三日,知潮州黄杞被罢免。谏官上奏说:"黄杞把盐折价发给军人抵充俸禄,却扣留他们应得的俸钱;百姓旧欠的赋税虽然已经赦免,也都不能免除追讨。因此兵民都不得安宁。"所以有此任命。

三日,知太平州王希吕被罢免。谏官查究王希吕将历任积累的财物任意挥霍毫无节制,把公库耗费一空,请求将他罢免黜退,以免成为州郡奢侈浪费的开端。所以有此任命。

十一日,前知澧州石如埙被特别降一官。因为石如埙拖欠淳熙十一年应缴纳的上供钱,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六日,知广德军陈文琏被罢免。谏官论奏陈文琏天性庸俗鄙陋,谬误的政令流传在外,肆意横征暴敛,使百姓怨声叹息,所以有此任命。

五月十二日,知普州王蒙降一官,被罢免。因为本路查究王蒙残酷不仁,所以加以责罚。

七月十四日,知建宁府程大昌被罢免。因为谏官论奏他"天性凶狠固执,又缺少清廉的名声。军人的衣物赏赐发放不按时,致使他们前来陈情告状;各县缴纳苗米超过期限不予收受,硬逼他们缴纳钱财。一味贪婪暴虐,舆论对此十分震惊,请求将他镌降罢免。"所以有此任命。

(殴打,镇官卢洵正在查问,就派遣仆人去抓承办的差役。等到临安府南厢发文到镇上追捕犯人时,卢洵和他的儿子召集仆人打手殴打承办的胥吏,被打得昏迷几乎死去。请求将他镌降罢免。"所以有此任命。)二十七日,主管佑神观李某被罢去祠禄。因为谏官论奏说:"他寄居在乌青镇,仗势横行霸道。有镇上人家打官司,他家竟向人索取钱财……"

同日,利州路转运判官范仲圭被罢免。谏官论奏他昏庸目盲、贪婪鄙陋,一味搜刮盘剥,弄得全路骚动不安,百姓无法安生,请求加以黜退责罚,所以有此任命。

九月十二日,知饶州赵伯溥降一官。因为本路漕臣上奏说他拖欠上供的钱物数额浩大惊人,耽误了国家经费,所以如此。

二十七日,权发遣永州朱自求降一官。因为湖南提举赵像之上奏,朱自求在任期间不体恤饥荒年景,违法将百姓应缴的絁绢加三倍折算成钱征收,又催征多年积欠的苗米,所以有此任命。

十月七日,知处州彭

十一月四日,前知广州巩湘差主管亳州明道宫。言者论:「湘前知广州,差王彦邦等权摄职事,容纵违法折换簿书,收匿文历,赊买度牒,侵盗银两。事既败露,藏匿不出。及置勘官司悉皆改除,而湘遂以获免,乃敢叙述在广四年,指为劳效,干求差遣。其为欺罔,无所忌惮,乞赐黜责。」故有是命。

十二月四日,知汉阳军孙傃放罢。

以荆湖北路提举薛伯宣奏傃衰懦不立,偏信黠胥等事故也。

二十一日,知长宁军郭公纯放罢。以四川制置使赵汝愚按其不支戍兵食钱,致 卒公然上厅殴击人吏,公纯略无弹压,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新知邕州王侃放罢。以臣僚言其所至酷虐,累典郡邑,居官无状故也。

二十七日,江西提刑马大同放罢。言者论:「其天资残刻,济以私意,凡受民(诈)[诉],不问轻重,不究虚实,径送邻州。属郡奉承,株连经年,率多瘐死。今江西十一郡,处处兴狱,狴犴充斥,积成怨盭,上干阴阳,乞赐黜责。」从之。

同日,知衢州刘清之主管华州云台观。言者论其以道学自负,于吏事非所长,财赋不理,仓库匮乏,又与监司不和,乞与宫祠。从之。

十五年三月八日,新知峡州程渭老罢新任。言者论其天资忌刻,踪迹诡秘,徒以利口,济其私欲,乞将新任亟赐罢斥。故有是命。

四月二十一日,两浙运副赵不流降一官。言者论不流应办高宗皇帝梓宫,开闸迟缓,几致 事,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新知筠州韩元老罢新任。以言者论其无修洁之行,有贪污之迹,乞赐罢斥。

二十五日,新知鄂州吴总差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观。言者论其已试亡状,必不能抚绥斯民,仰副委寄之重,乞亟赐寝罢,故有是命。

六月十三日,权知江阴军侯彦准展二年磨勘。以开浚横河,具析违慢,故有是命。

十八日,江东运副沈揆、知

太平州余端礼并与宫祠。以因事不协,互有论奏故也。其后诏揆、端礼酒后忿争,有失事体,并罢宫祠。

十九日,新知德庆府留洪罢新任。以言者论其昏缪庸鄙,赃污狼籍,顷尝通判福州,侵盗官钱故也。

十月十日,知嘉州张伯垓降一官,罢本路运判新任,提刑吴宗旦放罢。四川制置赵汝愚言:「伯垓为政苛急,子弟亲随干预政事,交通货赂。暨升本路运判,迓兵方到,亲随数人遽执牙兵司系缚棰打,一路闻其先声,无不惊恐。乞赐罢黜。」从之。宗旦置司所在,与之连姻,全不按刺,故并责。

十五日,权知汉阳军赵汝明差主管台州崇道观。以湖广总领王尚之等奏,汝明年老昏懦,财赋之权委于公吏,以致官员请给及诸军月粮并皆拖欠,乞改差宫观,故有是命。

十七日,知资州李如晦、知隆州宋迈并放罢,知西和州张亨与闲慢差遣。

译椿年降一官。因为两浙路转运副使郑汝谐上奏,本州荒年歉收,财政匮乏,拖欠下属官员和军兵的俸禄口粮达三个月,无法发放,彭椿年处置失当,所以有此任命。

十一月四日,前知广州巩湘改差主管亳州明道宫。谏官论奏说:"巩湘此前任知广州时,派遣王彦邦等人代理职务,放纵他们违法涂改簿册文书,藏匿文档账册,低价赊买度牒,侵吞盗用银两。事情败露后,他就藏匿起来不肯出面应对。等到设立勘验的官司时,相关人员全都改任他职,巩湘因此得以脱身免罪,竟然还敢陈述自己在广州四年的所谓劳绩,以此谋求新的差遣。他这样欺瞒作弊、毫无忌惮,请求加以黜退责罚。"所以有此任命。

十二月四日,知汉阳军孙傃被罢免。因为荆湖北路提举薛伯宣上奏,孙傃衰弱懦弱难以自立,偏听偏信奸猾的胥吏等事,所以如此。

二十一日,知长宁军郭公纯被罢免。因为四川制置使赵汝愚查究他不发放戍守士兵的粮饷钱,导致士兵公然在公堂上殴打差役小吏,郭公纯却丝毫不能弹压,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五日,新任知邕州王侃被罢免。因为臣僚上奏说他所到之处都残酷暴虐,历任多个州县,为官毫无政绩可言,所以如此。

二十七日,江西提点刑狱马大同被罢免。谏官论奏说:"他天性残忍刻薄,又掺杂私心,凡是受理百姓诉讼,不论轻重,不辨虚实,径直押送到邻州。所属各郡奉命承办,株连拖延经年累月,大多因此瘦弱而死于狱中。如今江西十一个郡,处处兴起狱讼,牢狱人满为患,积怨郁结,上干天地阴阳之和,请求加以黜退责罚。"朝廷听从了。

同日,知衢州刘清之改任主管华州云台观。谏官论奏他以道学自诩,对于吏治事务并非所长,财政赋税不能治理,仓库空虚匮乏,又与监司不和,请求给他一个宫观闲职。朝廷听从了。

十五年三月八日,新任知峡州程渭老被罢免新任命。谏官论奏他天性猜忌刻薄,行踪诡秘,只凭巧言利口来满足自己的私欲,请求将他的新任命立即罢免斥退。所以有此任命。

四月二十一日,两浙路转运副使赵不流降一官。谏官论奏赵不流负责承办高宗皇帝灵柩之事,开闸延误迟缓,几乎酿成大祸,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四日,新任知筠州韩元老被罢免新任命。因为谏官论奏他没有修身清廉的品行,反有贪污的劣迹,请求加以罢免斥退。

二十五日,新任知鄂州吴总改差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观。谏官论奏他已经试用而无成效,必定不能安抚百姓,以符合朝廷委任的重托,请求立即予以罢免,所以有此任命。

六月十三日,权知江阴军侯彦准延展二年磨勘考核。因为开凿疏浚横河一事,具体分析他有拖延怠慢的过失,所以有此任命。

十八日,江东转运副使沈揆、知太平州余端礼都被授以宫观闲职。因为二人因事不合,互相上奏攻讦,所以如此。后来又下诏说沈揆、余端礼酒后争吵,有失体统,二人的宫观职务也一并罢免。

十九日,新任知德庆府留洪被罢免新任命。因为谏官论奏他昏庸荒谬、庸俗鄙陋,贪赃枉法的劣迹狼藉,此前曾任福州通判时,侵吞盗用官府钱财,所以如此。

十月十日,知嘉州张伯垓降一官,罢免他新任本路转运判官的职务,提点刑狱吴宗旦被罢免。四川制置使赵汝愚上奏说:"张伯垓施政苛刻急切,子弟亲随插手干预政事,勾结收受贿赂。等到他升任本路转运判官时,迎接的士兵刚到,他的亲随几人就立即抓住牙兵司的人捆绑棰打,全路听闻此事的先声,无不惊恐。请求加以罢免黜退。"朝廷听从了。吴宗旦设置官署所在之地,与张伯垓结为姻亲,对此事全然不加查究纠察,所以一并加以责罚。

十五日,权知汉阳军赵汝

以言者论如晦所至仕官鲜有廉声,迈性资阘茸,背公营私,亨智识暗昧,触事面墙故也。

二十六日,新知信州姚述尧主管亳州明道宫。以言者谓其贪有实迹,乞行寝罢故也。

十一月十六日,泽州刺史、知襄阳府熊飞放罢。言者论其轻儇浮躁,贪黩苟且,不恤边备,偷盗官钱,恣意妄用,临事疏率,乞行镌黜,故有是命。

十六年正月十一日,潼川提刑刘伯虎、浙东提刑赵不违并放罢。言者论:「伯虎贪污残忍,累典州郡,居官无状;不违向知江阴,背公营私,绝

无政事。并乞罢黜。」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朝散郎、权发遣大宁监赵公夤放罢。言者论其赋性庸凡,择术卑下,专造工巧之器,以为结托之资,财赋渗漏,民讼淹延,乞行罢黜,故有是命。

淳熙十六年二月十三日,诏新知荣州蒲杲改差充夔州路安抚司参议官。以四川制置使赵汝愚言:「杲昨守忠州,全不事事,一郡之权,尽归于僚属。今若使之冒昧,必致旷阙。」故有是命。

同日,诏知金州秦嵩落遥郡,令解官持服。以四川制置使赵汝愚言:「嵩昨在黎州日,常遣土丁入番界采臙脂木以为什器,遂为青羌所执者五人,致死者二人。今任金州,遣人于黎州贩卖金珠,未尝以边事为意,贪污狼籍。」故有是命。

十四日,诏承议郎、直秘阁田谓落职。以本路提刑司究实,谓纵容子侄挟贩私盐故也。

十六日,诏前知扬州熊飞特除名勒停,送抚州编管。先是,知扬州郑兴裔言,飞妄用官钱,以空函馈送入私家,以数万计。棘寺鞫寔,引赦原减,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淮南运判兼提举常平、措置屯田方有开遂非犯分,降三官放罢。先是,有开创兴屯田,议者言其扰,有旨别与差遣,复入奏自辨,语侵执政故也。

三月六日,诏知盱眙军葛掞降两官,及漕臣朱佺并放罢。以淮东安抚司究寔,掞买低茶转卖公库钱入己,及透漏银两过河,佺失于觉察,故有是命。

十五日,诏知台州沈作宾放罢。以言者论作

宾轻儇狡狯、嗜利躁进故也。

二十六日,诏赵不流罢宫祠。以臣僚言不流昨尹京日,阴贼阴狠,附丽交结,挠政害民,既遭论列,于章疏未付出以前,径入札子,自请奉祠,紊冒天听,故有是命。

四月十日,诏知宜州黄民瞻放罢。以广南运判朱晞颜言,民瞻禀性贪惏,赋资苛酷,故有是命。

十二日,诏知袁州黄▯放罢。以江西运判刘颖言,▯以进贡为名,科扰属县,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诏新知汉州胡璪放罢。以本路提刑杨安诚言,璪前知恭州,性资贪鄙,巧于弥缝,为政烦扰,故有是命。

五月七日,诏知光州王德显放罢,以处事乖疏故也。

十三日,诏文思院提辖官程铉、监官常良孙、赵谊,监门官郭圭、张谔,各展二年磨勘。

译明改差主管台州崇道观。因为湖广总领王尚之等人上奏,赵汝明年老昏聩懦弱,财政大权都交给公吏掌管,以致官员的俸禄以及各军的月粮都拖欠不发,请求改任宫观差遣,所以有此任命。

十七日,知资州李如晦、知隆州宋迈都被罢免,知西和州张亨改任闲散差遣。因为谏官论奏李如晦所到之处任官很少有清廉的名声,宋迈天性庸碌低劣,背弃公义谋求私利,张亨见识昏昧,遇事茫然不知所措,所以如此。

二十六日,新任知信州姚述尧改任主管亳州明道宫。因为谏官说他贪婪确有实据,请求将他罢免,所以如此。

十一月十六日,泽州刺史、知襄阳府熊飞被罢免。谏官论奏他轻浮急躁,贪婪苟且,不体恤边防守备,偷盗官府钱财,任意妄用,遇事疏忽草率,请求加以镌降黜退,所以有此任命。

十六年正月十一日,潼川路提点刑狱刘伯虎、浙东提点刑狱赵不违都被罢免。谏官论奏说:"刘伯虎贪污残忍,历任多处州郡,为官毫无政绩;赵不违此前任知江阴军时,背弃公义谋求私利,毫无政绩可言。请求一并加以罢黜。"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四日,朝散郎、权发遣大宁监赵公夤被罢免。谏官论奏他禀性平庸低劣,选择的门路卑下,专门制造精巧的器物,作为巴结讨好的资本,导致财政赋税流失渗漏,百姓诉讼积压拖延,请求加以罢黜,所以有此任命。

淳熙十六年二月十三日,下诏新任知荣州蒲杲改任充夔州路安抚司参议官。因为四川制置使赵汝愚上奏说:"蒲杲此前任忠州知州时,完全不理政事,一郡的权力全部归于属下僚吏之手。如今若让他冒然任事,必定会导致职务荒废空缺。"所以有此任命。

同日,下诏知金州秦嵩革去遥领郡衔,命他解职服丧。因为四川制置使赵汝愚上奏说:"秦嵩此前在黎州任职时,常常派遣当地土丁进入吐蕃地界采伐胭脂木做器具用,结果被青羌人抓获了五人,其中两人被杀。如今他在金州任职,又派人到黎州贩卖金珠,从未把边防事务放在心上,贪污的劣迹狼藉。"所以有此任命。

十四日,下诏承议郎、直秘阁田谓革去职名。因为本路提点刑狱司查究属实,田谓纵容子侄挟带贩卖私盐,所以如此。

十六日,下诏前知扬州熊飞被特别除名勒令停职,发配到抚州编管。此前,知扬州郑兴裔上奏说,熊飞任意挪用官府钱财,用空函名义馈送到私家,累计以数万计。大理寺审讯查实,援引赦令减轻罪责,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四日,下诏淮南转运判官兼提举常平、措置屯田方有开确非本人犯罪分内之事,降三官被罢免。此前,方有开创办兴建屯田,议论的人说这扰民,朝廷有旨另派差遣,他又入朝奏事自我辩解,言语中冲撞了执政大臣,所以如此。

三月六日,下诏知盱眙军葛掞降两官,漕臣朱佺一并被罢免。因为淮东安抚司查究属实,葛掞买入低劣的茶叶转卖,把公库的钱据为己有,以及私自透漏银两过河,朱佺失于觉察,所以有此任命。

十五日,下诏知台州沈作宾被罢免。因为谏官论奏沈作宾轻浮狡诈、贪图利益急于求进,所以如此。

二十六日,下诏赵不流罢去宫观祠禄。因为臣僚上奏赵不流此前担任京尹时,阴险狠毒,攀附勾结,阻挠政务、祸害百姓,遭到弹劾论列之后,在弹劾奏疏还未公布之前,他就径直上呈札子,自请奉祠避事,扰乱蒙蔽天听,所以有此任命。

四月十日,下诏知宜州黄民瞻被罢免。因为广南转运判官朱晞颜上奏,黄民瞻禀性贪婪,征敛苛酷,所以有此任命。

十二日,下诏知袁州黄某被罢免。因为江西转运判官刘颖上奏,黄某以进贡为名,苛扰属下各县,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一日,下诏新任知汉州胡璪被罢免。因为本路提点刑狱杨安诚上奏,胡

以文思院上下界专库作头许守中等造作,偷盗金银作弊,临安府根究,具案来上,故有是命。

十八日,诏训武郎魏庭琦特降一官。坐不合进状狂妄,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诏特添差舒州通判、权州事赵不迾,通判舒州军州事边维人,并放(罗)[罢]。以淮西运判王厚之论二人盗过同安监铁钱以数万计故也。

闰五月四日,诏监登闻检院詹承宗降一官,放罢。以臣僚言,每遇朝参、国忌,托故请假,事属不恭故也。

六日,诏新添差临安府通判柴国器罢新任。以臣僚论国器素无行检,贪惏苟贱,故有是命。

十二日,诏朝奉大夫韩 、奉直大夫江璊并差主管建宁府武夷

山冲佑观。以言者论:「 两为郡倅,赃污狼籍;璊守汀州,贪墨尤甚,不可典州。」故有是命。

十九日,诏权吏部侍郎赵思、著作佐郎刘崇之并放罢,前秘书丞沈清臣降两官,直宝文阁、知襄府钱之望降充徽猷阁。以言者论思贪鄙无状,常奉使辱国,崇之、清臣皆无行检,之望已试无效,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诏知施州赵定放罢,永不得与知州军差遣。以四川制置使京镗言,定守郡不法,罪恶贯盈,故有是命。

六月十二日,诏新除大理寺丞沈维与宫观,添差衢州通判龚准放罢。以言者论:「维贪冒营私,不顾廉耻,昨守南剑日,纵容子弟交通关节,般贩私盐,屠牛开酤,丑秽狼籍。准顷为大理评事,狠愎自肆,多行无礼,同辈受其凌侮,刑狱文书,率意予决,乃求添差,以避谴逐。今得倅三衢,故态复肆。」故有是命。

十六日,诏扬州通判元伯泾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永不收叙。以守臣郑兴裔言,伯泾到任,起发纲界同衔系书外,收支不令臣同共判押,辄置私历,侵欺盗用入己,棘寺鞠实,故有是责。

二十二日,诏权礼部侍郎尤袤与郡。以言者论袤兼翰苑、词掖、史馆、经筵,疏谬旷失,士论不服,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提辖文思院程铉放罢。以臣僚论:「铉前任饶州乐平县日,率意妄作,百里被害。今乃处京局,自兹以往,便可为郡守、监司,必恣溪壑之欲,肆虎狼之行,为民巨蠹。」故有是命。

同日,诏知严州钱闻诗放罢。以言者论其癃老疾病、郡事废弛故也。

二十七日,诏王谦罢召命,依旧知吉州,木待问与祠。以臣僚论谦不可入处朝列,待问不足任牧守之寄,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诏赵汝应追两资勒停,送南康军居住,改差筠州居住。坐上书狂妄,挟私逞忿,攻诋大臣,故责之。

七月十三日,诏步军副都指挥使梁师雄放罢。以臣僚言,师雄管军殊无纪律,营运钱物,多行入己,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诏新知南康军郑熊、黄倬放罢。

译璪此前任知恭州,天性贪婪鄙陋,善于弥缝掩饰,施政繁苛扰民,所以有此任命。

五月七日,下诏知光州王德显被罢免,因为他处事乖张疏忽,所以如此。

十三日,下诏文思院提辖官程铉、监官常良孙、赵谊,监门官郭圭、张谔,各延展二年磨勘考核。因为文思院上下两界专库作头许守中等人在制造器物时,偷盗金银舞弊,临安府查究到底,将案卷上报,所以有此任命。

十八日,下诏训武郎魏庭琦特别降一官。因他上呈状文不合规矩、狂妄放肆,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三日,下诏特添差舒州通判、权知州事赵不迾,通判舒州军州事边维人,都被罢免。因为淮西转运判官王厚之论奏二人盗用超过同安监的铁钱多达数万,所以如此。

闰五月四日,下诏监登闻检院詹承宗降一官,被罢免。因为臣僚上奏,他每逢朝参、国忌等场合,都借故请假,此事有失恭敬,所以如此。

六日,下诏新添差临安府通判柴国器被罢免新任命。因为臣僚论奏柴国器素来行为不检点,贪婪卑劣,所以有此任命。

十二日,下诏朝奉大夫韩某、奉直大夫江璊都改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因为谏官论奏说:"韩某两次担任州郡副职,贪赃枉法的劣迹狼藉;江璊任汀州知州时,贪婪尤其严重,不可再让他掌管州郡。"所以有此任命。

十九日,下诏权吏部侍郎赵思、著作佐郎刘崇之都被罢免,前秘书丞沈清臣降两官,直宝文阁、知襄阳府钱之望降为徽猷阁。因为谏官论奏赵思贪婪鄙陋、毫无政绩,曾出使辱没国家体面,刘崇之、沈清臣都行为不检点,钱之望经过试用毫无成效,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七日,下诏知施州赵定被罢免,永远不得再担任知州军的差遣。因为四川制置使京镗上奏,赵定守郡违法乱纪,罪恶累累,所以有此任命。

六月十二日,下诏新任大理寺丞沈维改授宫观闲职,添差衢州通判龚准被罢免。因为谏官论奏说:"沈维贪婪谋求私利,不顾廉耻,此前任南剑州知州时,纵容子弟勾结疏通关节,贩运私盐,宰牛开设酒肆,丑恶的劣迹狼藉。龚准此前任大理评事,凶狠固执,放纵妄为,多行无礼之事,同僚都受他欺凌侮辱,处理刑狱文书,随意武断裁决,于是他谋求添差之职,以躲避追查贬谪。如今得任衢州通判,故态又重新发作。"所以有此任命。

十六日,下诏扬州通判元伯泾追缴毁弃出身以来的文书凭证,除名勒令停职,永不录用。因为守臣郑兴裔上奏,元伯泾到任后,除了发运纲运时同衔一起登记入册的以外,其余收支不让长官一同核签,擅自设置私账,侵吞盗用据为己有,大理寺审讯查实,所以有此责罚。

二十二日,下诏权礼部侍郎尤袤与郡职。因为谏官论奏尤袤兼任翰林院、词臣、史馆、经筵等多个职务,疏忽谬误、荒废旷职,士人舆论不服,请求加以罢黜,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四日,下诏提辖文思院程铉被罢免。因为臣僚论奏说:"程铉此前任饶州乐平县知县时,任意妄为,方圆百里都受其害。如今身处京城机构任职,从此以后,便可能升任郡守、监司之职,必将纵容贪欲、施行虎狼一般的行径,成为祸害百姓的大蠹虫。"所以有此任命。

同日,下诏知严州钱闻诗被罢免。因为谏官论奏他年老多病、郡中政务荒废松弛,所以如此。

二十七日,下诏王谦罢去朝廷召命,仍旧任知吉州,木待问改授宫观祠禄。因为臣僚论奏王谦不适合列身朝班,木待问也不足以担当地方长官的重托,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九日,下诏赵汝应追夺两资官阶勒令停职,发配到南康军居住,后改差到筠州居住。因他上书内容狂妄,挟带私怨发泄愤恨,攻击诋毁大

以臣僚论熊当官权出吏胥,倬慒不知书,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诏新知阶州李师夔放罢。以臣僚言师夔朝辞经月,方出国门,违戾典宪故也。

八月六日,诏知建宁府、高州刺史韩俣放罢。以福建路安抚司言,俣不顾法令,用刑惨酷,讯决过多,杀死无罪者二人,故有是命。

十四日,诏知潭州沈枢放罢。以言者论其平日贪鄙,老而益甚,今在潭州,嗜饮喜奕,日以为常,民讼吏牍,漫不加省,故有是命。

十七日,诏新知漳州应藏密、新知兴化军常 并放罢。以言者论:「藏密性质庸俗,济以贪饕,前倅临安,公受关节; 曾为宁国丞及湖倅,并无廉声,士夫所鄙。」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福建路转运判官沈作砺与闲慢差遣,湖北提举常平林岊罢新任。以臣僚言,作砺、岊风采无闻,是非莫辨,年又已老,不可复乘轺传,故有是命。

九月八日,诏知南

剑州王楫特降一官,宫观。坐本州岛居民遗火,延烧官舍,楫自劾治郡无状,招此天谴,故有是命。

十九日,诏知信阳军梁扬名降两官,放罢。以湖北安抚司言,扬名边政无术,专事酷虐,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诏新知南剑州张季樗罢新任。以臣僚言季樗尝为潮州,政以贿成,好行掊克也。

二十八日,诏新知秀州赵善义放罢。以臣僚言,昨献言欲移许浦屯兵于姚刘沙,众皆指为妄作,既而朝廷就委自行相度,乃仓忙失措,经营脱免,故有是命。

十一月十一日,诏知彭州赵善俯降两官,放罢。以四川安抚制置使京镗言,善俯嗜利无耻,为政昏谬,纵容诸子干预郡事,又令私仆冒请禁军衣粮,凡遇支遣,减 军粮,几致生变,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诏知信州莫漳、知均州黄牧之放罢。以言者论漳关报失实,动于浮言;牧之失于安集,人心已携。先是各镌一秩,既而复有此命。

二十八日,诏礼部郎中陆游、大理寺丞李端友、秘书省正字吴镒并放罢。以谏议大夫何澹论游前后屡遭白简,所至有污秽之迹;端友凡所历任,略无善状;镒轻薄浮躁,专以口吻劫持为事。故有是命。

十二月八日,诏知成州天水县张孝友特降两官放罢,知州崔士威特降一官。以本路帅臣吴挺言,孝友非时催科追扰,不能抚存,致人户逃窜北界,士威有失觉察,故有是命。

十日,诏合门看班祗候张准放罢。坐匿服

供职故也。

十三日,诏新知常州赵善括、时佐并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以言者论善括凶暴,佐交结,故有是命。

十七日,诏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汤思谦特降一官,放罢。先是,思谦昨任湖北提刑,信阳军勘贩铜钱公事已得情寔,不合辄行移狱,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诏知衡州郑如 放罢。

译臣,所以加以责罚。

七月十三日,下诏步军副都指挥使梁师雄被罢免。因为臣僚上奏,梁师雄统军毫无纪律,经营钱物买卖,大多据为己有,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七日,下诏新任知南康军郑熊、黄倬被罢免。因为臣僚论奏郑熊当官时大权旁落于吏胥之手,黄倬昏庸不通文墨,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九日,下诏新任知阶州李师夔被罢免。因为臣僚上奏李师夔朝辞之后过了一个月,才出京城城门,违背朝廷典章法度,所以如此。

八月六日,下诏知建宁府、高州刺史韩俣被罢免。因为福建路安抚司上奏,韩俣不顾法令,用刑惨酷,审讯裁决过多过滥,杀死了两名无罪之人,所以有此任命。

十四日,下诏知潭州沈枢被罢免。因为谏官论奏他平日贪婪鄙陋,年老之后更加严重,如今在潭州,喜欢饮酒下棋,每日以此为常事,百姓的诉讼、官府的文书,全然不放在心上,所以有此任命。

十七日,下诏新任知漳州应藏密、新任知兴化军常某都被罢免。因为谏官论奏说:"应藏密品性庸俗,又加上贪婪,此前任临安府通判时,公然收受贿赂通融关节;常某曾任宁国县丞及湖州通判,都没有清廉的名声,为士大夫所鄙视。"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四日,下诏福建路转运判官沈作砺改授闲散差遣,湖北路提举常平林岊被罢免新任命。因为臣僚上奏,沈作砺、林岊二人风采不显,是非难辨,年纪又已老迈,不宜再乘坐驿车四处任职,所以有此任命。

九月八日,下诏知南剑州王楫特别降一官,改授宫观闲职。因为本州百姓失火,延烧到官府房舍,王楫自我弹劾治理郡政无方,招致这样的天谴,所以有此任命。

十九日,下诏知信阳军梁扬名降两官,被罢免。因为湖北安抚司上奏,梁扬名治理边防没有办法,专门施行残酷暴虐之政,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七日,下诏新任知南剑州张季樗被罢免新任命。因为臣僚上奏张季樗曾任潮州知州,施政靠贿赂办成,喜好搜刮盘剥。

二十八日,下诏新任知秀州赵善义被罢免。因为臣僚上奏,他此前进言想把许浦的屯兵迁移到姚刘沙,众人都指责这是妄为之举,后来朝廷就委托他自己亲自前去勘察,他却仓皇失措,设法推脱逃避此事,所以有此任命。

十一月十一日,下诏知彭州赵善俯降两官,被罢免。因为四川安抚制置使京镗上奏,赵善俯贪图利益不知羞耻,施政昏庸荒谬,纵容几个儿子插手干预郡中政事,又让私人仆从冒名请领禁军的衣粮,每逢发放物资,都克扣军粮,几乎酿成兵变,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一日,下诏知信州莫漳、知均州黄牧之被罢免。因为谏官论奏莫漳呈报关防事务不实,被浮言所左右;黄牧之疏于安抚百姓,人心已经离散。此前各自已被镌降一级官阶,后来又有这道罢免的命令。

二十八日,下诏礼部郎中陆游、大理寺丞李端友、秘书省正字吴镒都被罢免。因为谏议大夫何澹论奏陆游前后屡次遭受弹劾,所到之处都有污秽的劣迹;李端友历任各职,都毫无善政可言;吴镒轻薄浮躁,专门以口舌挟持他人办事。所以有此任命。

十二月八日,下诏知成州天水县张孝友特别降两官罢免,知州崔士威特别降一官。因为本路帅臣吴挺上奏,张孝友不按时令催征赋税、骚扰百姓,不能安抚百姓存恤民生,导致百姓逃亡窜入北方边界,崔士威失于觉察,所以有此任命。

十日,下诏合门看班祗候张准被罢免。因他隐瞒服丧仍供职任事,所以如此。

十三日,下诏新任知常州赵善括、时佐都改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因为谏官论奏赵善括凶暴,时佐勾结营私,所以有此任命。

十七日,下诏主管建宁府武夷

以本路漕臣奏:「如 于总领所合解大军粮米,辄凭奏检固拒不解;于法合行给还民间之钱,辄贪利不顾,横欲拘没。」故有是命。

三十日,诏知廉州黄万顷、知昭州孙质并放罢,内黄万顷特降两官。以臣僚论:「万顷天资贪鄙,专事苛刻,违法卖盐、采珠二事尤为民害;质素无廉耻,所至赃污。」故有是命。

绍熙元年正月二十日,诏常州通判汪择善放罢。以本路提刑袁说友言其昏眊贪谬,触事无能,堕坏郡政,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诏观察使、浙西总管耶律适哩,子浙西总管忠,额外统制官愿,各与远外一等差遣。以言者论:「其父子天资残忍,祸及同气,且复贪求无厌,使之并在辇毂之下,诚非所宜。」故有是命。

同日,诏通判常州汪择善特降一官,镇江府节度推官赵伯方并放罢。以言者论:「择善为本州岛监试,略无关防,纵容吏奸,毁匿名誉举人卷子;伯方为勘官,纵容罪人,谬言差误,乞并赐罢黜。」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诏严州通判沈戢、常德府通判黄谦、新广德军通判薛裴、新潭州通判郑颐孙并放罢。皆以言者论其贪残故也。

二月七日,诏知吉州王谦差主管建

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以本路提刑郑汝谐言其天资狠傲,动多贾怨,兼近中风眩,难任郡寄故也。

十一日,诏知饶州乐平县王裴放罢。以都大提点坑冶铸钱宋之瑞言其天资阴险,专事唇吻,侵移木炭钱违(狠)[限]不解故也。

二十三日,诏知秀州华亭县柳楙差监潭州南狱庙。以本路安抚张杓言其日赴所部燕饮,恣为大言,陵轹州郡故也。

二十七日,诏合门宣赞舍人成彦昭降一官。坐应奉垂拱殿赞礼有差故也。

同日,诏新浙东提点刑狱史弥正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以监察御史林大中言其天资贪婪,怙势骄横,今为本路监司,必致挠政扰民,〔乞〕与祠禄,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诏镇江府添差通判赵希曾、点检所主管赵汝劼并差主管台州崇道观,理作自陈。并以言者论其贪暴故也。

三月二十一日,诏吏部郎中陈扬善放罢。以监察御史林湜言其任秀州日,为别历拘收倍税牙契钱,及本路宪司委官审寔,乃与州吏匿所置别历,却以他历揩改色目,旋成抄转,减落缗钱凡十余万也。

四月十五日,诏吉州驻札东南第六副将陈权放罢。以本路帅臣黄洽言其决罚苛酷,军情不安,遂至兵卒出城生事,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五月二日,诏知汉州什邡县李卤▯奄放罢。以守臣宇文僎言其不法害民故也。

同日,诏宁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判潼川府、卫国公、食邑一万一

百户、食实封肆阡壹百户赵雄镌食邑二千户,降郡公;新权发遣融州郑易特降两官;新知建宁府范处义特降一官。

译山冲佑观汤思谦特别降一官,被罢免。此前,汤思谦此前任湖北提点刑狱时,信阳军私铸贩卖铜钱一案的实情已经查明,他却不该擅自移交案件,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六日,下诏知衡州郑如某被罢免。因为本路漕臣上奏说:"郑如某对于总领所应当解运的大军粮米,竟然凭借奏检坚决拒绝解运;对于依法应当归还民间的钱款,竟然贪图利益不顾法度,横加拘没。"所以有此任命。

三十日,下诏知廉州黄万顷、知昭州孙质都被罢免,其中黄万顷特别降两官。因为臣僚论奏说:"黄万顷天性贪婪鄙陋,专门苛刻行事,违法贩卖官盐、采取珍珠这两件事尤其祸害百姓;孙质向来毫无廉耻,所到之处都贪赃枉法。"所以有此任命。

绍熙元年正月二十日,下诏常州通判汪择善被罢免。因为本路提点刑狱袁说友上奏他昏聩糊涂、贪婪荒谬,遇事无能,败坏郡中政务,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二日,下诏观察使、浙西总管耶律适哩,其子浙西总管耶律忠,额外统制官耶律愿,各自改任较偏远的差遣。因为谏官论奏说:"他们父子天性残忍,祸及同族兄弟,又加上贪求无度,如果让他们一同留在京城附近,实在不合适。"所以有此任命。

同日,下诏通判常州汪择善特别降一官,镇江府节度推官赵伯方都被罢免。因为谏官论奏说:"汪择善担任本州监考官时,全然不加防范,放纵吏员作弊,毁弃隐匿有名望的举人的试卷;赵伯方担任审案官时,纵容罪犯,谎称是失误差错,请求一并加以罢黜。"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六日,下诏严州通判沈戢、常德府通判黄谦、新任广德军通判薛裴、新任潭州通判郑颐孙都被罢免。都是因为谏官论奏他们贪婪残暴,所以如此。

二月七日,下诏知吉州王谦改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因为本路提点刑狱郑汝谐上奏他天性凶狠傲慢,动辄招致怨恨,加上近来患中风眩晕之疾,难以承担郡守的重任,所以如此。

十一日,下诏知饶州乐平县王裴被罢免。因为都大提点坑冶铸钱宋之瑞上奏他天性阴险,专门耍弄口舌,侵占挪用木炭钱超过期限不解交,所以如此。

二十三日,下诏知秀州华亭县柳楙改任监潭州南岳庙。因为本路安抚使张杓上奏他每日前往所辖各地饮酒宴乐,肆意大言不惭,欺压凌辱州郡官员,所以如此。

二十七日,下诏合门宣赞舍人成彦昭降一官。因他在垂拱殿担任奉礼官时有失礼仪差错,所以如此。

同日,下诏新任浙东提点刑狱史弥正改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因为监察御史林大中上奏他天性贪婪,倚仗权势骄横跋扈,如今担任本路监司,必定会阻挠政务、扰害百姓,请求给他宫观祠禄之职,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九日,下诏镇江府添差通判赵希曾、点检所主管赵汝劼都改差主管台州崇道观,作为自我陈情之处。都是因为谏官论奏他们贪婪暴虐,所以如此。

三月二十一日,下诏吏部郎中陈扬善被罢免。因为监察御史林湜上奏他任秀州知州时,另设账册截留加倍征收的税契钱,等到本路宪司委派官员审查核实,他竟与本州吏员藏匿所设的另册,却用别的账册涂改品目,随即重新誊抄转移,隐瞒减少的钱款共计十余万贯。

四月十五日,下诏吉州驻札东南第六副将陈权被罢免。因为本路帅臣黄洽上奏他判罚苛刻残酷,军中人心不安,以致士兵出城闹事,请求加以罢黜,所以有此任命。

五月二日,下诏知汉州什邡县李卤某放罢。因为守臣宇文僎上奏他违法害民,所以如此。

同日,下诏宁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判潼川府、卫国公、食邑一万一百户、食实封四千一百户赵雄镌减食邑二千户,降为郡公;新任权发遣融州郑易特别降两

以刘壁贪败,并曾荐举故也。

四日,诏衡州通判张祖顺放罢。以本路提刑范仲艺言其违法贪(黜)[黩]故也。

六日,诏无为军无为县糁潭、巡检唐延庆放罢。以本路帅臣赵巩言其擅受人户白状,差土军越界追呼,妄乱生事故也。

七日,诏殿前司选锋军统制张国珍降一官。坐不钤束本军额外 用孙靖等,以致拦丞相轿陈状,乞添请给故也。

十六日,诏知光州赵希仁展二年磨勘。以本路帅臣赵巩言其擅行团结民兵,略不申知本司也。

二十二日,诏大理评事胡仅、史彰祖并与在外合入差遣。坐臣僚言其虽试中法科,实不晓大义故也。

同日,建康府驻札御前水军统领张平降充右军不管事正将。坐纵容白直人偷斫山柴及擅离本军故也。

二十四日,诏新除都大提点坑冶铸钱赵善悉罢新任。以言者论其素无贤誉,专事交结,今为泉司,必且妄用铜本、妄行举辟故也。

二十八日,诏太学博士林致放罢。以言者论其废公营私、贪冒苟得故也。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三 黜降官一○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三

黜降官一○

绍熙元年六月四日,诏权刑部侍郎吴博古、刑部郎中俞澄、大理少卿吕公进各降一官,大理评事史彰祖降两资。皆以勘潘颖伯等隐落省试代笔条法故也。

十二日,诏知信州铅山县张升卿放罢。以守臣梁季珌言其所催官物,移易预借,专事科罚,追扰平民故也。

同日,知阆州新政县张应回降一官,放罢。以本路提刑朱致知言其贪婪苛虐,不恤百姓,专以科敛纳贿为务故也。

十三日,诏知温州汤硕、知处州喻良能并别与闲慢差遣。以言者论硕多疑自用,下情不通,凡所举措,十事九错;良能年老多病,语言蹇涩,词诉积压,处事乖方故也。

二十二日,诏新知鄂州陈岘罢新任。以言者论其累政无状故也。

七月二日,诏国子正江士龙、太社令富管、提辖榷货务都茶场朱軝、礼兵部架阁文字马先觉并与外在。皆以臣僚论其非才也。

同日,诏武翼郎士▯特降授修武郎,不逭、不土▯蒙送西外宗正司收管。士▯寄居建宁,纵容男不逭、不土▯蒙聚集不逞,殴打居民,酝醋屠牛,官司不能禁约。至是,守臣具奏来上,故有是命。

同日,诏知万州章骃放罢。以本路运判张玠论其倾邪狠愎,并欠四川总领所折估钱不解故也。

同日,诏知肇庆府林次龄降两官,放罢。以广东提举刘坦之

言其辄差虞兵监勒石匠深入岩水打砚,致伤损身故,又将常平钱以修门为名,违法支用,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诏大理司直王辉放罢,新知静江府陈贾罢新任。以殿中侍御史林大中言:「辉专事奔竞,出入台谏、给舍之门,以希进用;贾昨为台谏,弹论徇私,纳赂一节尤为可鄙,难任郡寄。

译官;新任知建宁府范处义特别降一官。因为刘壁贪污败露,二人都曾经举荐过他,所以如此。

四日,下诏衡州通判张祖顺被罢免。因为本路提点刑狱范仲艺上奏他违法贪婪,所以如此。

六日,下诏无为军无为县糁潭巡检唐延庆被罢免。因为本路帅臣赵巩上奏他擅自受理百姓的诉状,派遣土军越界追捕传唤,胡乱生事,所以如此。

七日,下诏殿前司选锋军统制张国珍降一官。因他没有约束本军之中额外任用的孙靖等人,致使他们拦阻丞相轿子陈情告状,要求增加请给钱粮,所以有此任命。

十六日,下诏知光州赵希仁延展二年磨勘考核。因为本路帅臣赵巩上奏他擅自组织团结民兵,丝毫没有申报本司知晓,所以如此。

二十二日,下诏大理评事胡仅、史彰祖都改任外任应得的差遣。因为臣僚上奏他们虽然考中法科,实际上并不通晓法律大义,所以如此。

同日,建康府驻札御前水军统领张平降为右军不管事正将。因他纵容白直人偷砍山中柴木,以及擅自离开本军营地,所以如此。

二十四日,下诏新任都大提点坑冶铸钱赵善悉被罢免新任命。因为谏官论奏他素无贤良的名声,专门交结钻营,如今担任提点坑冶铸钱司职务,必定会妄用铸钱本钱、妄自举荐辟用人员,所以如此。

二十八日,下诏太学博士林致被罢免。因为谏官论奏他假借公务谋取私利、贪婪苟且求取,所以如此。

——以上为职官门,《宋会要辑稿》职官七三,黜降官十。

《宋会要辑稿》职官七三

黜降官十

绍熙元年六月四日,下诏权刑部侍郎吴博古、刑部郎中俞澄、大理少卿吕公进各降一官,大理评事史彰祖降两资。都是因为审理潘颖伯等人在省试中隐瞒作弊、请人代笔的案件,所以如此。

十二日,下诏知信州铅山县张升卿被罢免。因为守臣梁季珌上奏他催征官府物资时,随意移用预先借支,专门施行苛刻的处罚,追索骚扰平民百姓,所以如此。

同日,知阆州新政县张应回降一官,被罢免。因为本路提点刑狱朱致知上奏他贪婪苛刻残暴,不体恤百姓,专门以搜刮征敛、收受贿赂为务,所以如此。

十三日,下诏知温州汤硕、知处州喻良能都改任较为闲散的差遣。因为谏官论奏汤硕多疑而刚愎自用,下情不能上达,凡是他所办的举措,十件事有九件出错;喻良能年老多病,言语迟钝不清,词讼积压未办,处事乖张失当,所以如此。

二十二日,下诏新任知鄂州陈岘被罢免新任命。因为谏官论奏他历任各职都毫无政绩可言,所以如此。

七月二日,下诏国子正江士龙、太社令富管、提辖榷货务都茶场朱軝、礼兵部架阁文字马先觉都改任外任。都是因为臣僚论奏他们并非称职之才,所以如此。

同日,下诏武翼郎士某特别降授为修武郎,其子不逭、不士某都发送到西外宗正司收管管束。士某寄居建宁,纵容其子不逭、不士某聚集不良之徒,殴打居民,私自酿酒醋、屠宰耕牛,官府无法禁止约束。到这时,守臣详细具奏上报,所以有此任命。

同日,下诏知万州章骃被罢免。因为本路转运判官张玠论奏他为人倾邪狠戾固执,并且拖欠四川总领所应缴纳的折估钱不肯解交,所以如此。

同日,下诏知肇庆府林次龄降两官,被罢免。因为广东提举刘坦之上奏他擅自派遣虞候士兵督令石匠深入岩水中开采砚石,导致有人受伤丧命,又借修门之名挪用常平仓的钱款,违法支用,请求加以罢黜,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一日,下诏大理司直王辉被罢免,新任知静江府陈贾被罢免新任命。因为殿中侍御史林大中上奏说:"王辉专门钻营奔走于台谏、给舍等要职之门,以此谋求晋升任用;陈贾此前担任台谏官时,弹劾论事徇私偏袒,收受贿赂一事尤其可耻

」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诏前知抚州赵廱、判官赵公翊、司法周简并放罢。以本路提举黄维之言其交通贿赂,皆有实迹,故有是命。

八月一日,诏镇江府驻札御前游奕军统制丘汝砺放罢。以本司言其率意妄作,恣兴工役,不徇分守,职事乖谬故也。

二十一日,诏江东提举周必正放罢。以监察御史虞俦言其端居廨舍,按部绝希,民间词讼,书判不行,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诏知严州张埏放罢。以言者论其荒于酒色,郡事付之吏胥,徽、歙(本)[木]排过数抽解,铺兵食钱擅行住支,以资妄费,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九月二十五日,诏新知明州蔡戡,司农卿、总领湖广江西京西财赋梁总,并与祠禄。并以左谏议大夫何澹论其事君而不知尊敬,见得而不知廉耻故也。

二十七日,诏提辖榷货务钱着放罢。以殿中侍御史林大中言其居官无状故也。

同日,诏新知兴国军赵不困罢新任。以臣僚言其前知邵武光泽县,用驵侩之术侵欺官钱,贪残不法故也。

二十八日,诏新湖北运副李结差主管建

宁府武夷山冲佑观,理作自陈。以右正言邓驲言其为县为郡为监司,皆刻剥害民之事,累污白简,乞罢新命故也。

十月十四日,诏司农寺簿俞言放罢。以监察御史虞俦言其天资浮躁,济以奸佞,贪秽之行,众所不齿,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诏知全州施广文与宫观。以本路运判陈傅良言其拖下纲运不曾解发,方且预借民税,重为困扰,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诏提举江南西路常平茶盐黄维之放罢。以臣僚言其任情蔑法,故有是命。

同日,诏潭州通判曾悫、秀州通判叶 并放罢。皆以臣僚言其贪残不孝,故有是命。

十一月一日,诏后军统制雷世忠、后军统领王处久、前军统领杨世雄、选锋军统领李显明各特降一官。坐总辖牧放马倒毙数多故也。

同日,诏护圣马

译,难以担当地方长官的重任。"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八日,下诏前知抚州赵廱、判官赵公翊、司法周简都被罢免。因为本路提举黄维之上奏他们勾结受贿,都确有实据,所以有此任命。

八月一日,下诏镇江府驻札御前游奕军统制丘汝砺被罢免。因为本司上奏他随意妄为,恣意兴办劳役工程,不遵守职分,处理事务乖谬荒唐,所以如此。

二十一日,下诏江东提举周必正被罢免。因为监察御史虞俦上奏他整日安居官舍,很少巡视所辖各部,民间的词讼案件,文书判决都不能推行,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八日,下诏知严州张埏被罢免。因为谏官论奏他沉溺于酒色,郡中政务全都交托给吏员,徽州、歙州的木材木排通过时超额抽取税收,铺兵的伙食钱擅自停止发放,用来供自己肆意挥霍,请求加以罢黜,所以有此任命。

九月二十五日,下诏新任知明州蔡戡,司农卿、总领湖广江西京西财赋梁总,都授以祠禄之职。都是因为左谏议大夫何澹论奏他们侍奉君主而不知尊敬,谋取利益而不知廉耻,所以如此。

二十七日,下诏提辖榷货务钱着被罢免。因为殿中侍御史林大中上奏他为官毫无政绩,所以如此。

同日,下诏新任知兴国军赵不困被罢免新任命。因为臣僚上奏他此前任知邵武军光泽县时,用中间牙侩的手法侵吞官府钱财,贪婪残暴、违法乱纪,所以如此。

二十八日,下诏新任湖北路转运副使李结改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作为自我陈情之处。因为右正言邓驲上奏他无论任知县、知州还是监司,都做出过刻剥百姓的害民之事,屡次遭到弹劾,请求罢免他的新任命,所以如此。

十月十四日,下诏司农寺簿俞言被罢免。因为监察御史虞俦上奏他天性浮躁,又加上奸佞,贪污污秽的行径,众人都为之不齿,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七日,下诏知全州施广文改授宫观闲职。因为本路转运判官陈傅良上奏他拖欠下属的纲运钱粮不曾解交,反而预先向百姓借支税款,导致百姓深受困扰,请求加以罢黜,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八日,下诏提举江南西路常平茶盐黄维之被罢免。因为臣僚上奏他任情妄为、藐视法度,所以有此任命。

同日,下诏潭州通判曾悫、秀州通判叶某都被罢免。都是因为臣僚上奏他们贪婪残暴、不孝顺父母,所以有此任命。

十一月一日,下诏后军统制雷世忠、后军统领王处久、前军统领杨世雄、选锋军统领李显明各自特别降一官。因为所管辖放牧的马匹倒毙数量太多,所以如此。

同日,下诏护圣马……

军权军李世存仍旧充后军统领。坐虚作买草到场,盗破官钱入己,为殿前副都指挥使郭钧所按也。

三日,诏建宁府建阳县丞徐杲特降一官,放罢。以本路提举陈杞言其信任人吏连荣,纵容乞觅,侵盗官钱故也。

九日,诏知普州赵伯总特展二年磨勘。以本路运判言其擅支移寄桩米不曾补还也。

二十五日,诏新除国子正王公迈罢新任。以臣僚言其轻儇浮浪,素非令器,所至遗臭,乞赐寝罢故也。

译军权军李世存仍旧担任后军统领之职。因虚报买草送到场中,盗取官钱据为己有,被殿前副都指挥使郭钧查办。

初三日,下诏将建宁府建阳县丞徐杲特降一官,罢免官职。因为本路提举陈杞奏称他信任属吏连荣,纵容其索取财物,侵吞盗窃官钱的缘故。

初九日,下诏知普州赵伯总磨勘特别展延二年。因为本路转运判官奏称他擅自支用调拨寄存的仓米,未曾补还的缘故。

二十五日,下诏将新任命的国子正王公迈罢免新职。因为有臣僚上奏说他轻浮放荡,向来不是良才,所到之处名声狼藉,请求予以罢免的缘故。

二十九日,诏知循州张晞、知录徐栋、推官赵伯谦、监税李彦昌并先次放罢,内徐栋令本路提刑司取勘闻奏。以本路运

判赵伯逿等言,晞信任栋等,恣为不法,奸赃非一,乞先行罢黜,故有是命。

十二月六日,诏知池州贵池县王莱降一官,放罢。以臣僚言其暴狠不法,凌灭守臣张釜,釜乞回避故也。

十二日,诏新夔路提刑陈季习、新知常州曹耜别与闲慢差遣,新知常德府王进之与祠禄。以御史中丞何澹言季习疾病之余,耜才力不逮,进之素无廉声故也。

十三日,诏知江陵府阎苍舒放罢。以御史中丞何澹言其在兴元则故纵赃吏,在江陵则贪暴无耻,乞赐罢免,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诏新知英州邓噩罢新任。以臣僚言其累任不法故也。

二年正月二日,诏入内内侍省西头供奉官黄遵特降一官,送吏部与差监抚州盐矾酒务,日下出门。坐违犯本省约束故也。

九日,诏新除江西提刑谭惟寅罢新任。以臣僚言其顷倅静江,谄事詹仪之,妄作害民,及累任赃污不法故也。

同日,诏知秀州赵亮夫放罢。以臣僚言其孝行有亏,闺门不肃,律己不廉,治民不恤,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同日,诏右监门卫大将军不严特降一官。以臣僚劾不严为太庙奏告官,致斋之夕辄过多才幕次,饮酒至醉,暨翌旦行事,僛侧之状自不支吾故也。

二十一日,诏国子司业楼钥降一官。坐为铨试考试官,失觉察贾德言等代笔事故也。

二十五日,诏知盱眙军霍箎与祠禄。臣僚论其断阿贾殴死阿邹公事谬妄,故有是

命。

二月十二日,诏福建提刑丰谊、知建宁府陈倚并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知建宁府浦城县赵师违追一官勒停,巡检耿怀忠降一官放罢,县尉方赞特降一资放罢。并坐浦城县盗发,不即收捕故也。

二十三日,诏池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李思孝放罢。以殿中侍御史林大中言其专事贪黩,虐士卒而害齐民,军民疾之如仇雠故也。

二十七日,诏潮州通判赵善伋特降一官,放罢。以本路运判赵伯逿言其合当虑囚,畏暑惮行,令吏人樊珙下县乞取故也。

三月九日,诏新知通州张仲梓、新知江阴军吴津并与宫祠。以臣僚言其贪污也。

二十一日,诏新知利州宇文子震罢新任。以殿中侍御史林大中言其前任淮东总领及知镇江,赃污狼籍,尝遭降官勒停故也。

四月七日,诏知叙州任浚放罢。以本路运判刘光祖言其酷刑贪黩故也。

同日,诏知资州王公迈与闲慢差遣。以本路运判刘光祖言其治郡无状故也。

二十六日,诏知临江军钱蔤、知邵武军赵师造并放罢。以臣僚言蔤郡政不理,饮燕度日,师造货赂交通,郡政秽浊,乞并罢黜故也。

五月十二日,诏新江东提刑吕公进与闲慢州郡,新知洋州陈榛与参议官。

译二十九日,诏令循州知州张晞、知录徐栋、推官赵伯谦、监税李彦昌一并先行罢免,其中徐栋责令本路提刑司审查后上奏。这是因为本路转运判官赵伯逿等人奏称,张晞信任徐栋等人,任其胡作非为、违法乱纪,贪赃枉法之事不止一件,请求先行罢黜,所以有此诏命。

十二月六日,诏令池州贵池县知县王莱降一官,罢免。这是因为有臣僚奏称他凶暴蛮横、违法乱纪,欺凌守臣张釜,张釜请求回避,所以有此诏命。

十二日,诏令新任夔路提刑陈季习、新任常州知州曹耜改任闲散职务,新任常德府知府王进之给予祠禄差遣。这是因为御史中丞何澹奏称陈季习疾病缠身,曹耜才力不足,王进之向来没有清廉的名声,所以有此诏命。

十三日,诏令江陵府知府阎苍舒罢免。这是因为御史中丞何澹奏称他在兴元府时故意放纵贪赃官吏,在江陵府时贪婪暴虐、寡廉鲜耻,请求予以罢免,所以有此诏命。

二十一日,诏令新任英州知州邓噩罢去新任职务。这是因为有臣僚奏称他历任多次违法乱纪。

绍熙二年正月二日,诏令入内内侍省西头供奉官黄遵特降一官,交吏部差遣监管抚州盐矾酒务,当天即令出门赴任。这是因为他违犯了本省的规约。

九日,诏令新任命的江西提刑谭惟寅罢去新任职务。这是因为有臣僚奏称他先前任静江府通判时,谄媚侍奉詹仪之,胡作非为祸害百姓,加上历任贪污不法。

同日,诏令秀州知州赵亮夫罢免。这是因为有臣僚奏称他孝行有亏、家门不整、律己不廉、治民不加体恤,请求予以罢黜,所以有此诏命。

同日,诏令右监门卫大将军不严特降一官。这是因为有臣僚弹劾不严担任太庙奏告官时,斋戒之夜竟前往多才的营帐,饮酒至醉,到第二天行礼时,摇摇晃晃、语无伦次,自己也无法辩解。

二十一日,诏令国子司业楼钥降一官。这是因为他担任铨试考试官时,没有察觉贾德言等人代笔作弊之事。

二十五日,诏令盱眙军知军霍箎给予祠禄差遣。有臣僚论奏他判决阿贾殴打致死阿邹一案荒谬失当,所以有此诏命。

二月十二日,诏令福建提刑丰谊、建宁府知府陈倚一并差遣管理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建宁府浦城县知县赵师违追夺一官勒令停职,巡检耿怀忠降一官罢免,县尉方赞特降一资罢免。这些都是因为浦城县发生盗案,未能及时缉捕的缘故。

二十三日,诏令池州驻扎御前诸军都统制李思孝罢免。这是因为殿中侍御史林大中奏称他专事贪污搜刮,虐待士卒、祸害百姓,军民对他痛恨如仇。

二十七日,诏令潮州通判赵善伋特降一官,罢免。这是因为本路转运判官赵伯逿奏称他本应巡视审录囚犯,却畏惧暑热不愿出行,指使吏人樊珙下到各县索取财物。

三月九日,诏令新任通州知州张仲梓、新任江阴军知军吴津一并给予宫观祠禄差遣。这是因为有臣僚奏称他们贪污。

二十一日,诏令新任利州知州宇文子震罢去新任职务。这是因为殿中侍御史林大中奏称他先前任淮东总领及镇江知府时,贪赃狼藉,曾遭降官勒令停职。

四月七日,诏令叙州知州任浚罢免。这是因为本路转运判官刘光祖奏称他刑罚残酷、贪婪搜刮。

同日,诏令资州知州王公迈改任闲散职务。这是因为本路转运判官刘光祖奏称他治理郡政毫无成效。

二十六日,诏令临江军知军钱蔤、邵武军知军赵师造一并罢免。这是因为有臣僚奏称钱蔤治理郡政不善,整日饮酒度日;赵师造收受贿赂、私相勾结,使郡政污浊不堪,请求一并罢黜。

五月十二日,诏令新任江东提刑吕公进改任闲

以臣僚言公进人物阘冗,前为棘寺官,断刑轻重失当;榛人物凡俗,在棘寺每断一案,必须饮酒斗余,然后下笔轻率故也。

同日,诏广东提举刘坦

之、知潮州丁允元并放罢。臣僚论其贪酷也。

十八日,诏知袁州黄劭降一官,不得与亲民差遣。劭丁母忧,不行丧礼,执留牌印,支破官钱,尽以入己,及拖下月桩钱不肯解发,皆以妄用,为本路运副郑汝谐所奏也。

二十四日,诏新大理司直陈显公与闲慢差遣。以臣僚言其除授超躐故也。

同日,诏知蓬州冯倓放罢,知怀安军张迁不许注授州军差遣。以臣僚言倓累政无状,专事贪黩;迁冒于货贿,虽常平钱物亦复侵欺故也。

六月六日,诏新知英州张茂逊差主管台州崇道观。以臣僚言其贪墨不法、累遭论列故也。

二十二日,诏权发遣澧州万良耜放罢。以本路运判薛叔似言其卖公库酒而不入经制,私籴军粮,刻剥兵士,贪状寖露故也。

同日,诏大理少卿张演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以御史中丞何澹言:「演天资倾险,贪得好进,遽为棘卿,举动轻肆。年来寺狱屡空,圣朝不欲崇尚虚文,不许拜表称贺,而演辄易其名,为《狱空颂》以献谀佞。」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前池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李思孝特降一官。以殿中侍御史林大中言:「思孝军中兵卒行劫杀人,事发,思孝隐庇,反诬县尉石应孙凿空撰造,军情不安,致其对换闲慢差遣。近池州捕到贼雷二所供,乃知作过者皆军中所管,其诬罔可见。」故有是命。

同日,诏新知兴国军胡介、新通判绍兴府韩杖、新知临安

府富阳县张杰并罢新任。以殿中侍御史林大中论介嗜利无耻,杖贪残害物,杰劫持济私故也。

二十八日,诏知徽州赵彦恂降两官,通判李法言、卢瑢各降一官,并放罢。以本路提刑傅伯寿言「新安火灾,彦恂夜饮于法言之居,守倅皆醉,救扑甚缓,而又役使兵卒般挈家属行李,人力不给,致其蔓延」故也。

七月七日,诏利州东路安抚司参议官、权知金州林枢特降一官放罢,通判陈京特降一官。坐本州岛遗火延烧官舍故也。

二十一日,诏新知舒州李大卞罢新任。以御史中丞何澹言其累政不以百姓为念,一意掊敛,以归私帑故也。

二十五日,诏新湖北提刑张玠罢新任。以殿中侍御史林大中言其骄横阴险,诞谩私任,不顾是否故也。

八月五日,诏差充平江府许浦驻札御前水军统领郭安与罢统领,改拨付殿前司降一等差遣。以其盗取官场竹木衷私使用,及收受船脚钱入己,为都统刘震所按也。

七日,诏内侍朱绍祖所为不法,送永州居住。

十八日,诏知信阳军张安中别与差遣。以臣僚言其顷知婺源,科罚聚敛,及倅鄂州,与吏通同取受贿赂故也。

译散州郡,新任洋州知州陈榛改任参议官。这是因为有臣僚奏称吕公进为人平庸无能,先前任大理寺官员时,断案轻重失当;陈榛为人平庸粗俗,在大理寺任内每断一案,必先饮酒一斗有余,然后才轻率下笔判决。

同日,诏令广东提举刘坦之、潮州知州丁允元一并罢免。有臣僚论奏他们贪婪暴虐。

十八日,诏令袁州知州黄劭降一官,不得再担任亲民官职。黄劭遭母丧,不依丧礼行事,扣留官印牌符,支用官府钱财全部据为己有,又拖欠上缴月桩钱不肯解送,都被认为是滥用公款,此事是本路转运副使郑汝谐所奏报的。

二十四日,诏令新任大理司直陈显公改任闲散职务。这是因为有臣僚奏称他授官超越常规。

同日,诏令蓬州知州冯倓罢免,怀安军知军张迁不许再注授州军职务。这是因为有臣僚奏称冯倓历任皆无政绩,专事贪污搜刮;张迁贪图钱财贿赂,甚至常平仓的钱物也加以侵吞。

六月六日,诏令新任英州知州张茂逊差遣管理台州崇道观。这是因为有臣僚奏称他贪污不法、屡遭弹劾。

二十二日,诏令权发遣澧州事万良耜罢免。这是因为本路转运判官薛叔似奏称他出卖公库酒而不纳入经制钱账目,私自购买军粮,剥削士兵,贪污之状逐渐显露。

同日,诏令大理少卿张演差遣管理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这是因为御史中丞何澹奏称:"张演天性阴险,贪求进取,骤然升任大理寺卿,举止轻浮放肆。近年来狱中案件屡屡空虚,朝廷不愿崇尚虚饰浮文,不允许上表称贺,而张演竟擅自更改其名,作《狱空颂》来阿谀奉承。"所以有此诏命。

二十四日,诏令前池州驻扎御前诸军都统制李思孝特降一官。这是因为殿中侍御史林大中奏称:"李思孝军中有士兵行劫杀人,事发之后,李思孝隐瞒庇护,反而诬陷县尉石应孙凭空捏造,导致军情不安,致使其对调至闲散职务。近来池州抓获盗贼雷二,据其供述,才知作案者都是李思孝军中所管之人,其诬陷之情昭然可见。"所以有此诏命。

同日,诏令新任兴国军知军胡介、新任绍兴府通判韩杖、新任临安府富阳县知县张杰一并罢去新任职务。这是因为殿中侍御史林大中论奏胡介贪利无耻,韩杖贪婪残暴害物,张杰挟制他人以谋私利。

二十八日,诏令徽州知州赵彦恂降两官,通判李法言、卢瑢各降一官,一并罢免。这是因为本路提刑傅伯寿奏称"新安发生火灾时,赵彦恂正在李法言的住所夜饮,太守与通判都已喝醉,救火极为迟缓,又派遣士兵搬运自己家属及行李,人手不足,致使火势蔓延。"

七月七日,诏令利州东路安抚司参议官、权知金州事林枢特降一官罢免,通判陈京特降一官。这是因为本州发生火灾延烧官舍。

二十一日,诏令新任舒州知州李大卞罢去新任职务。这是因为御史中丞何澹奏称他历任皆不以百姓为念,一心搜刮聚敛,归入自己私囊。

二十五日,诏令新任湖北提刑张玠罢去新任职务。这是因为殿中侍御史林大中奏称他骄横阴险,放纵任用私人,不辨是非。

八月五日,诏令差充平江府许浦驻扎御前水军统领郭安罢去统领之职,改调至殿前司担任降一等的职务。这是因为他盗取官府竹木私自使用,并收受船脚钱据为己有,被都统刘震查处弹劾。

七日,诏令内侍朱绍祖因所作所为违法,遣送永州居住。

十八日,诏令信阳军知军张安中改任其他职务。这是因为有臣僚奏称他先前任婺源知县时,苛捐杂税聚敛钱财;后任鄂州通判时,与吏人勾结收受贿赂。

十九日,诏令江西提刑吴宗旦

十九日,诏江西提刑吴宗旦、郁林州教授黄奕并放罢。以臣僚言:「宗旦前为广西提刑,巡历本部,奉法不虔,并缘自欺;奕旧为宗旦馆客,相与评议,轻率妄作,重为广西之害。乞并赐罢黜。」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诏知长宁军

廖唐英放罢。以本路安抚王卿月言其贪墨无厌故也。

九月十六日,诏知南平军任庭实别与宫观一次,理作自陈。以本路提刑毋丘恪言其昏耄无政,听从吏胥,招致夷人本军界玩侮作过故也。

十八日,诏肇庆府通判刘涣放罢。以本路提刑方崧卿言,涣权府日断李次易等罪,不遵三尺,恣情轻重,故有是命。

十九日,诏邕州驻札东南第十三正将萧世弼放罢。以本路运判朱晞颜言其不法三十余事,及诈作小书自批印纸,又凌轹总管沙世坚,动多悖戾,乞赐罢黜故也。

二十一日,诏大理少卿俞澄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理作自陈。以言者论其断刑之官,而明审不足,轻重不伦,难任(延)[廷]平故也。

二十五日,诏知严州叶筹放罢。以臣僚言其「性本贪污,济以苛酷,专事掊克,尽入私帑」故也。

十月三日,诏新知台州魏钦绪、新知复州祝大任并罢新任。皆以累任不法,为臣僚论列故也。

九日,诏知南平军任庭实降一官,放罢。以制置使京镗言其与夷酋杨轸私相交结,受其金银蜜蜡,乃令于禁路往来,因缘生心,致其作过,故有是命。

十八日,诏常州通判陈大光、常熟县丞傅岩并放罢。以提举常平言其心术倾险,见于政事,刻薄掊敛故也。

二十日,诏知永州赵善愖降一官放罢。以本路运判陈傅良言其「以刻薄之资,行苛扰之政,专务聚敛,公为欺诞」故也。

二十八日,诏主

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唐叔玠特降一官,放罢。以臣僚言其前知舒州,私铸铁钱过于正额之数故也。

十二月三十日,诏内侍杨皓怀奸凶恣,脊杖十五,刺面,配吉州;黄迈私相朋附,杖八十,编管抚州。继而皓送抚州居住,迈送常州居住。

三年正月四日,诏权发遣茂州王师雄降一官,放罢。本州岛司户孙粹中、知崇庆府晋原杨孟为放罢。以四川制置言:「师雄身任边守,公肆贪污,暴横不法;粹中民诉其挟州郡之势,动辄妄作;孟为强很苛虐,视民疾苦,略不加恤。」故有是命。

六日,诏刘炜与宫观差遣,张涛降两官,钱之望、许及之降一官。坐部内行使私铁钱故也。

二月八日,诏知茂州庞观放罢。都大提举茶马司言:「其凡遇纲马到管下驿舍,不批草料,抑令百姓出备,纲马因此病毙。」故有是命。

十九日,诏知和州张士元放罢。以言者论其以铁钱科籴粳米,残虐侵刻,凿空生事,流毒一方,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译、郁林州教授黄奕一并罢免。这是因为有臣僚奏称:"吴宗旦先前任广西提刑,巡视本部时,执法不严谨,沾染私欲自欺欺人;黄奕原是吴宗旦的幕僚门客,二人相互评议朝政,轻率妄为,严重危害广西地方。请求一并罢黜。"所以有此诏命。

二十九日,诏令长宁军知军廖唐英罢免。这是因为本路安抚使王卿月奏称他贪得无厌。

九月十六日,诏令南平军知军任庭实另给一次宫观祠禄,令其自行陈述情由。这是因为本路提刑毋丘恪奏称他昏聩老朽不理政务,听任吏胥摆布,招致本军边界的夷人轻慢侵犯、为非作歹。

十八日,诏令肇庆府通判刘涣罢免。这是因为本路提刑方崧卿奏称,刘涣代理知府期间判决李次易等人的罪案,不遵守法度,随意轻判重判,所以有此诏命。

十九日,诏令邕州驻扎东南第十三正将萧世弼罢免。这是因为本路转运判官朱晞颜奏称他违法乱纪之事三十余件,以及擅自伪造小文书并私自加盖印章,又欺凌总管沙世坚,行事多悖逆无理,请求予以罢黜。

二十一日,诏令大理少卿俞澄差遣管理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令其自行陈述情由。这是因为有谏官论奏他身为断案官员,却明察审慎不足,量刑轻重失当,难以胜任延平之职(原文"廷平"应为"延平",此处沿用原文标注)。

二十五日,诏令严州知州叶筹罢免。这是因为有臣僚奏称他"本性贪婪污秽,又加以苛刻残酷,专事搜刮盘剥,所得全部归入私囊"。

十月三日,诏令新任台州知州魏钦绪、新任复州知州祝大任一并罢去新任职务。都是因为历任违法乱纪,被臣僚论奏弹劾。

九日,诏令南平军知军任庭实降一官,罢免。这是因为制置使京镗奏称他与夷人酋长杨轸私下勾结,收受其金银蜜蜡,竟允许其在禁止通行的道路上往来,因而心生贪念,致使其为非作歹,所以有此诏命。

十八日,诏令常州通判陈大光、常熟县丞傅岩一并罢免。这是因为提举常平官奏称他们心术阴险,表现于政事之中,苛刻剥削百姓。

二十日,诏令永州知州赵善愖降一官罢免。这是因为本路转运判官陈傅良奏称他"以刻薄的本性,施行苛刻扰民的政令,专务搜刮聚敛,公然欺诈虚妄"。

二十八日,诏令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唐叔玠特降一官,罢免。这是因为有臣僚奏称他先前任舒州知州时,私自铸造铁钱超过正额规定数目。

十二月三十日,诏令内侍杨皓因怀奸凶恶、恣意妄为,处以脊杖十五,脸上刺字,发配吉州;黄迈因私下与人结党营私,杖八十,编管抚州。随后又改判杨皓遣送抚州居住,黄迈遣送常州居住。

绍熙三年正月四日,诏令权发遣茂州事王师雄降一官,罢免。本州司户参军孙粹中、崇庆府晋原知县杨孟为一并罢免。这是因为四川制置使奏称:"王师雄身负镇守边地之责,却公然贪污、暴虐不法;孙粹中被百姓控诉,倚仗州郡权势,动辄胡作非为;杨孟为强横苛虐,眼见百姓疾苦,丝毫不加体恤。"所以有此诏命。

六日,诏令刘炜改任宫观差遣,张涛降两官,钱之望、许及之降一官。这是因为辖区内私自使用铁钱。

二月八日,诏令茂州知州庞观罢免。都大提举茶马司奏称:"凡遇纲运马匹到达所管辖的驿舍,他不批发草料,却强令百姓自行承担,致使纲运马匹因此病死。"所以有此诏命。

十九日,诏令和州知州张士元罢免。这是因为有谏官论奏他用铁钱强行摊派收购粳米,残害百姓、侵吞盘剥,无端生事,祸害一方,请求予以

二十七日,诏前知茂州王师雄降两官勒停,令见勘官司疾速具案闻奏。以御史郭德麟论其凶暴,直入制置使帐门,公肆毁骂,有臣子讳闻之语。师雄陵犯制帅之罪,当先追勒;其赃污不法,从所委监司从公勘结,具案闻奏,别赐施行。故有是命。

三月二日,诏淮东提举司干官李模降一官,放罢。以臣僚论其恣横凶暴,自使比为异类故也。

同日,诏承议郎綦松降一官,与远小监当

差遣。松系年五十以上不曾铨试中之人,引赦乞知长林县,铨曹以其非残零窠阙,不应注授,松乃直造公厅,高声无礼,尚书赵汝愚劾之,故有是命。

九日,诏前平江府许浦水军统制陈绪降两官,羊滋展三年磨勘。以本军都统司言,绪等关借官钱,令将官董端等在外贩卖私盐,故有是命。

同日,诏兴元府屯驻右军统制程绘降一官。坐私役军兵故也。

二十三日,诏阶州司理盖百药降一官放罢,知福津县宇文景仁降一官。以本路提刑朱致知奏,百药昏缪不职,将平人李百三等妄指为贼栲打,寒冻不恤,致其左脚及指节零落。时宇文景仁权摄狱事,亦纵容栲讯。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诏持服人承奉郎韩休降两官,勒停;承奉郎韩杰降一官,展二期叙;承奉郎韩本、宣义郎韩相,各降一官。并坐不办彦古葬事,互有论诉故也。

四月十日,诏建康府签判赵公砬差主管台州崇道观,江东安抚司指使龚汝弼降两官。汝弼监本府酒库,盗酒入己,数目不赀;公砬提举酒政,首为不法,公受库中私馈。并为守臣劾之,故有是命。

十二日,诏知资州范仲虎差主管台州崇道观,知荣州张安之降一官放罢。以制置使京镗奏:「资、荣二州旱饥,仲虎则缪懦无措,安之则贪(狼)[狠]不恤,视饥民流离死亡,略不介意。仲虎却无显过,安之略无顾藉。」故有是命。

十九日,诏太学博士祝禹圭与外任。以言

者论其「专事唇吻,人皆畏之,至其居家,尤无行检,身尝出妻,物议所薄。」故有是命。

五月二十四日,诏第十二副将、宜州驻札马德降两官,放罢。宜州接界诸蛮,每乘秋冬水浅,出没省地,至春深江涨,方乃宁息。德受帅司檄将带军兵上边巡绰堤备,乃逗留畏缩,去住自由,为帅臣奏劾,故有是命。

六月一日,诏前知邵武军赵师造降两官,司理参军张令照降一官放罢。师造前知邵武日,按奏建宁知县韦巘心不法七项,其六无实迹,纵容狱司假作干照,肆为欺罔,以应元奏。令照奉承郡守之意,昏缪任吏,有同儿戏,全不觉察。并以臣僚论列,故有是命。

十四日,诏大理评事胡兴祖放罢,新知隆庆府关正孙、新知临江军黄直中并罢新任。以侍御史林大中言:兴祖于刑法旨意慒不通晓,四方奏案假手一断刑法司,每月分己俸以给之;正孙凶险可畏,知嘉州益无绳检;直中贪鄙,侵欺水脚钱、鬻卖漕试故也。

译罢黜,所以有此诏命。

二十七日,诏令前茂州知州王师雄降两官勒令停职,命现审理此案的官司迅速审结上报。这是因为御史郭德麟论奏他凶暴蛮横,径直闯入制置使的营帐,公然肆意谩骂,说出有失臣子体统的话。王师雄侵犯冒犯制置使一罪,应先予追夺勒停;至于他贪污不法之事,交由所委派的监司公正审理定案,写成案卷上报,另行处置。所以有此诏命。

三月二日,诏令淮东提举司干办公事李模降一官,罢免。这是因为有臣僚论奏他恣意横行凶暴,自视与常人不同。

同日,诏令承议郎綦松降一官,改任偏远小地方的监当差遣。綦松年届五十以上,属未曾通过铨试的人,引用赦令请求授任长林知县,吏部铨曹认为该职并非零散闲职,不应予以注授,綦松竟径直闯入公堂,高声喧哗、毫无礼数,尚书赵汝愚弹劾了他,所以有此诏命。

九日,诏令前平江府许浦水军统制陈绪降两官,羊滋展延三年磨勘。这是因为本军都统司奏称,陈绪等人挪借公款,命令将官董端等人在外贩卖私盐,所以有此诏命。

同日,诏令兴元府屯驻右军统制程绘降一官。这是因为他私自役使军中士兵。

二十三日,诏令阶州司理盖百药降一官罢免,福津知县宇文景仁降一官。这是因为本路提刑朱致知奏报,盖百药昏聩糊涂不称职,将平民李百三等人妄指为盗贼加以拷打,寒冬中不加体恤,致使其左脚及脚趾冻坏脱落。当时宇文景仁暂代管理狱事,也放纵拷讯行为。所以有此诏命。

二十七日,诏令服丧人员承奉郎韩休降两官,勒令停职;承奉郎韩杰降一官,延展两个磨勘期;承奉郎韩本、宣义郎韩相,各降一官。这些都是因为没有办理彦古的丧葬之事,相互间又有争讼指控。

四月十日,诏令建康府签判赵公砬差遣管理台州崇道观,江东安抚司指使龚汝弼降两官。龚汝弼监管本府酒库时,盗取酒品据为己有,数量巨大;赵公砬提举酒政,带头违法,公然收受库中私自馈赠的财物。两人都被守臣弹劾,所以有此诏命。

十二日,诏令资州知州范仲虎差遣管理台州崇道观,荣州知州张安之降一官罢免。这是因为制置使京镗奏称:"资、荣二州遭遇旱灾饥荒,范仲虎昏庸懦弱、束手无策,张安之则贪婪狠毒、不加体恤,眼见饥民流离失所、死亡枕藉,丝毫不放在心上。范仲虎虽无明显过错,张安之却毫无顾忌。"所以有此诏命。

十九日,诏令太学博士祝禹圭改任外地官职。这是因为有谏官论奏他"专事巧言令色,人人都畏惧他,至于他在家中的言行,更是毫无检点,曾经休弃妻子,为世人物议所鄙薄。"所以有此诏命。

五月二十四日,诏令第十二副将、宜州驻扎马德降两官,罢免。宜州与诸蛮部落接壤,每逢秋冬水位浅时,蛮人常出没于官府辖境,到春深江水暴涨时,才会平息。马德受帅司文书指令率军前往边境巡查布防,却逗留观望、畏缩不前,随意去留,被帅臣奏劾,所以有此诏命。

六月一日,诏令前邵武军知军赵师造降两官,司理参军张令照降一官罢免。赵师造先前任邵武知军时,弹劾奏报建宁知县韦巘心不法七项罪状,其中六项并无实据,他放纵狱司伪造证据文书,肆意欺骗蒙蔽,以此应付原先的奏报。张令照秉承郡守之意,昏聩任用吏人,做事如同儿戏,完全没有察觉不妥。二人都因臣僚论奏,所以有此诏命。

十四日,诏令大理评事胡兴祖罢免,新任隆庆府知府关正孙、新任临江军知军黄直中一并罢去新任职务。这是因为侍御史林大中奏称:胡兴祖对刑法条文旨意糊涂不通晓,四方送来的奏案全都假手断刑法司代办,每月分出自己的俸禄给他们;关正孙凶险可畏,任嘉州知州后更加没有法度

二十日,诏前合门袛候尉端信降两官,除名。端信母瞿氏身故,不解官持服,冒请俸给故也。

杀人。提刑陈倚劾之,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诏温州通判傅颐、坑冶司检踏官蒋盖各降一官,放罢。颐被檄往处州审问大辟,其所带人从贩卖私盐,傅熙全不钤束,因致捕捉,杀死人命。丽水县有银矿,兴发争讼未已,盖辄令坑匠采取,致争

七月十九日,诏罢知文州王沇、新知梅州陈友闻、

知简州平泉县李材甫。以言者论:「沇前知梁山军,百姓诉旱,不惟却其状,至有棰挞而遣逐者。制司发米泸南,俾其赈济,亦复不肯般取。友闻前为广州增城县,专事科罚以济贪婪。材甫不受人户申欣旱荒,及人户诉于本州岛,州申制、漕两司,共捐一万缗与减放人户税米,材甫乃申两司,谓税米若行减放,恐妨其它催科。」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诏建康府驻札御前前军步军统制王师道与宫观。坐不觉察本军军器,致库子将带甲黑布衲袄解典,为都统赵济所劾也。

八月二日,诏保宁军节度推官赵善谦降一官,放罢。本州岛委善谦措置发泄煮酒,乃与吏人作弊,及借贷官钱入己,守臣赵师龙劾之,故有是命。

六日,诏通判临安府方传与宫观,理作自陈。守臣袁说友言其年来得疾,精神短弱,官事尽废,尽出吏手,难以协济郡政故也。

同日,诏邛州临邛县尉袁大明降一资放罢。大明被檄为雅州秋试考官,将重迭押韵卷子作合格取放,本路运判王溉劾之,故有是命。

十三日,诏武冈军签判薛大圭放罢。以守臣李浩言其凌上忽下,贪财妄取,故有是命。

十四日,诏武功大夫张彦臣降授武略大夫,武功大夫、济州防御使霍汝翼降授寄资武功大夫、遥郡刺史。皆坐弛慢不职,故有是命。

十八日,诏前襄阳府宜城县令持服钱逖降两资,候服阕日与远小监当差遣。逖居天台,贷米谷与

逃军周念二等,令各持凶器,护送私盐,藏于其家,为县尉捕获。本路提举黄唐言之,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诏入内内侍省内侍高品李元美降两官,放罢,与转归吏部。坐在任不法故也。

二十七日,诏知绍兴府新昌县唐叔翰放罢。以守臣赵不流、提举黄唐言其缪戾,权移吏胥,违法害民,征敛太亟,刑罚太苛,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诏入内内侍省西头供奉官、睿思殿祗候、修内司承受毛居实送真州编管。坐禁中语言不逊故也。

九月二日,诏江东提刑司检法官向公择放罢。以臣僚言其贪纵不法、无礼使长故也。

十六日,诏荆湖北路兵马副都监、澧州驻札董传才放罢。以守臣王正功言其贪惏狠傲,侵挠州权,少不如意,即加谤讟,而又恃其凶暴,肆为不法,故有是命。

译约束;黄直中贪婪卑鄙,侵吞水脚钱、买卖漕试名额。

二十日,诏令前合门祗候尉端信降两官,除名。这是因为尉端信之母瞿氏去世后,他没有解官守丧,反而冒领俸禄。

(原文有缺损,涉及)杀人事件,提刑陈倚弹劾此事,所以有此诏命。二十五日,诏令温州通判傅颐、坑冶司检踏官蒋盖各降一官,罢免。傅颐受檄命前往处州审问重案,他所带的随从贩卖私盐,傅熙(傅颐)完全不加约束管制,因而导致缉捕行动中致人死命。丽水县有银矿,因开采而引发争讼未止,蒋盖竟命令矿工继续开采,致使争端(继续扩大,故有是命)。

七月十九日,诏令罢免文州知州王沇、新任梅州知州陈友闻、简州简泉县知县李材甫的职务。这是因为有谏官论奏:"王沇先前任梁山军知军时,百姓诉说旱灾,他不仅驳回诉状,甚至还鞭打驱逐诉冤的百姓。制置司发放泸南的粮米,命他赈济灾民,他竟也不肯出面领取分发。陈友闻先前任广州增城知县时,专事苛捐杂税以满足贪欲。李材甫不受理百姓申报旱灾荒歉的诉状,等到百姓向本州申诉,州里向制置、转运两司申报,共捐出一万缗钱给百姓减免税粮,李材甫竟又上报两司,说税粮若予减免,恐怕会妨碍今后的催征。"所以有此诏命。

二十五日,诏令建康府驻扎御前前军步军统制王师道给予宫观差遣。这是因为他没有察觉本军的军器,以致管理仓库的士兵将所领的皮甲黑布棉袄拿去典当,被都统赵济弹劾。

八月二日,诏令保宁军节度推官赵善谦降一官,罢免。本州委派赵善谦筹划发放销售煮酒,他竟与吏人合谋作弊,并且借贷官府钱财据为己有,守臣赵师龙弹劾了他,所以有此诏命。

六日,诏令临安府通判方传给予宫观差遣,命其自行陈述情由。守臣袁说友奏称他近年患病,精神衰弱,公务全都废弛,全部交由吏人经手处理,难以协助治理郡政。

同日,诏令邛州临邛县尉袁大明降一资罢免。袁大明受檄命担任雅州秋试考官,竟将重复押韵的卷子作为合格予以录取,本路转运判官王溉弹劾了他,所以有此诏命。

十三日,诏令武冈军签判薛大圭罢免。这是因为守臣李浩奏称他欺上凌下,贪财妄取,所以有此诏命。

十四日,诏令武功大夫张彦臣降授武略大夫,武功大夫、济州防御使霍汝翼降授寄资武功大夫、遥郡刺史。都是因为懈怠失职,所以有此诏命。

十八日,诏令前襄阳府宜城县令、服丧中的钱逖降两资,待服丧期满后改任偏远小地方的监当差遣。钱逖居住在天台时,借贷米谷给逃兵周念二等人,命他们各持凶器护送私盐,藏匿在自己家中,被县尉查获。本路提举黄唐奏报此事,所以有此诏命。

二十六日,诏令入内内侍省内侍高品李元美降两官,罢免,转归吏部管辖。这是因为他在任期间违法。

二十七日,诏令绍兴府新昌知县唐叔翰罢免。这是因为守臣赵不流、提举黄唐奏称他昏庸乖戾,权力转移到吏胥手中,违法害民,征敛百姓过急,刑罚过于苛刻,请求予以罢黜,所以有此诏命。

二十八日,诏令入内内侍省西头供奉官、睿思殿祗候、修内司承受毛居实遣送真州编管。这是因为他在宫中言语不逊。

九月二日,诏令江东提刑司检法官向公择罢免。这是因为有臣僚奏称他贪婪放纵、违法乱纪,对上司无礼。

十六日,诏令荆湖北路兵马副都监、澧州驻扎董传才罢免。这是因为守臣王正功奏称他贪婪凶狠傲慢,侵占州郡权力,稍不如意就加以诽谤诋毁,又倚仗其

十月十八日,诏前随州随县尉邢彦文降一官。坐在任日透漏白镴、铜钱故也。

二十五日,诏新知袁州吕行己差主管台州崇道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其贪婪不法,背公营私,耽乐宴饮,科需掊克,项目甚多,故有是命。

十一月九日,诏利州兵马都监马衍、子新监文州在城商税君锡各降一官,放罢。本路运判杨王休言:「衍癃凶昏愚,非理酷刑,及造诬辞,污蔑长官;君锡抗拒府吏,持仗伤人。乞并罢黜。」故有是命。

十六日,诏太平州采石镇屯驻本司水军统制郭师彦降两官,令本军自 。以本军都统赵济

言其不觉察将官田广科率所部,连遭队伍之人陈诉,及总领郑湜言其委有掊克事迹,士卒不堪,颇有断手自毙者,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诏直敷文阁、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史弥正落职,罢宫观。明州有富民厉雄者,迫胁佃户诸百十五自刑,弥正与李唐佐、高伋诈欺雄官会,为请求守臣高夔,欲从末减,夔因劾之,故有是命。

十二月二日,诏前成都府路提刑王齐舆罢新任江东提刑,泸州通判张恂、安抚司干官郭仲溥并放罢,内仲溥降三资。兵马都监高遹降两官,放罢,今后不得与亲民差遣。并坐泸州军乱,措置无策,为制置使丘 奏劾也。

十七日,诏保义郎李珙降一官。坐置火楼上,不用心看顾,致延烧民居四百六十余间,为察官论列故也。

四年正月十四日,诏右文殿修撰、知明州高夔降一官,与边郡。以本路提刑陈倚言,本州岛勘厉雄迫胁佃户身死事,夔侄伋受厉雄钱物一千七百余缗,既败露,夔隐而不言故也。

二月八日,诏新知广安军赵楙罢新任。以本路运判王溉言楙天资狠戾,至老不衰,专以声势气焰侵凌长吏故也。

三月四日,诏殿前司右军统领靳周降一官,仍降充左军正将。以本军统制张寿昌言,周将本司告报文字不行签押,用笔毁抹,犯分无理,故有是命。

十七日,诏镇江府驻札御前中军统领马世福降两官,充副将。以都统阎世雄言,世福因

部押人马往楚州出戍、辄于戍所一意营私,侵盗官钱,剥敛将士,有害军政,乞行责降在军使唤,故有是命。

四月二日,诏新夔路提刑王朴、新差知珍州施次尹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制置使丘 言:「朴昏老嗜酒,言语失度,前知阆州,初无治状,且乏廉声;次尹素非良士,屡以赃败。乞并罢新任。」故有是命。

八日,诏隆州通判张兼放罢。本路提刑杨王休言:「兼将经总制转移项目,别置私历,肆行贪饕,侵欺入己。」故有是命。

十六日,诏淮东副总管、扬州驻札马定远与宫观。以守臣钱之望言:「旧例,副总管每遇大阅,必擐甲入教场,身先士卒。

译凶暴,肆意违法乱纪,所以有此诏命。

十月十八日,诏令前随州随县县尉邢彦文降一官。这是因为他在任期间私自漏税白镴、铜钱。

二十五日,诏令新任袁州知州吕行己差遣管理台州崇道观,命其自行陈述情由。这是因为有臣僚奏称他贪婪违法,背离公务谋取私利,沉溺于宴饮享乐,苛捐杂税巧取豪夺,名目繁多,所以有此诏命。

十一月九日,诏令利州兵马都监马衍、其子新任文州在城商税官马君锡各降一官,罢免。本路转运判官杨王休奏称:"马衍老病凶顽昏庸愚昧,无端使用酷刑,并且捏造诬告之辞,污蔑长官;马君锡抗拒府中官吏,持械伤人。请求一并罢黜。"所以有此诏命。

十六日,诏令太平州采石镇屯驻本司水军统制郭师彦降两官,令本军自行(处理)。这是因为本军都统赵济奏称他没有察觉将官田广率领属下滥征物资,接连遭到部队士卒的申诉;又因总领郑湜奏称确有搜刮盘剥的情况,士卒无法忍受,甚至有人自断手掌以求脱离军役,所以有此诏命。

二十五日,诏令直敷文阁、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史弥正革除职名,罢去宫观差遣。明州有一富户名叫厉雄,逼迫佃户十五人自残身体,史弥正与李唐佐、高伋一同欺诈厉雄的官会(会子钱币),代其向守臣高夔说情,想从轻发落,高夔因而弹劾此事,所以有此诏命。

十二月二日,诏令前成都府路提刑王齐舆罢去新任江东提刑之职,泸州通判张恂、安抚司干办公事郭仲溥一并罢免,其中郭仲溥降三资。兵马都监高遹降两官,罢免,今后不得再担任亲民官职。这些都是因为泸州发生兵变,处置无方,被制置使丘崈(原文作丘□)奏劾。

十七日,诏令保义郎李珙降一官。这是因为他负责设置的火楼疏于看管,导致延烧民居四百六十余间,被察院官员论奏弹劾。

绍熙四年正月十四日,诏令右文殿修撰、明州知州高夔降一官,改任边地州郡。这是因为本路提刑陈倚奏称,本州审理厉雄逼迫佃户致死一案时,高夔的侄子高伋收受厉雄的钱财一千七百余缗,事情败露后,高夔隐瞒不报。

二月八日,诏令新任广安军知军赵楙罢去新任职务。这是因为本路转运判官王溉奏称赵楙天性凶狠乖戾,年老仍不改,专门倚仗权势气焰欺凌长官。

三月四日,诏令殿前司右军统领靳周降一官,仍降调充任左军正将。这是因为本军统制张寿昌奏称,靳周将本司呈报的文书不予签押,用笔涂抹,触犯本分、毫无道理,所以有此诏命。

十七日,诏令镇江府驻扎御前中军统领马世福降两官,充任副将。这是因为都统阎世雄奏称,马世福率部押送人马前往楚州戍守时,竟在戍守之地一味营私舞弊,侵吞盗取公款,盘剥将士,损害军政,请求予以责罚降职在军中差使,所以有此诏命。

四月二日,诏令新任夔路提刑王朴、新差任珍州知州施次尹一并给予宫观差遣,命其自行陈述情由。这是因为制置使丘崈奏称:"王朴昏庸老迈嗜好饮酒,言语失当,先前任阆州知州时,本就没有治理政绩,而且缺乏清廉名声;施次尹向来不是良善之人,屡屡因贪赃败露。请求一并罢去新任。"所以有此诏命。

八日,诏令隆州通判张兼罢免。本路提刑杨王休奏称:"张兼将经总制钱转移科目,另置私账,肆意贪婪,侵吞钱财据为己有。"所以有此诏命。

十六日,诏令淮东副总管、扬州驻扎马定远给予宫观差遣。这是因为守臣钱之望奏称:"按照旧例,副总管每逢大阅兵,必

定远当春大阅,乃谒告不出,偃蹇失职。」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诏常德府通判赵善彦降一官,放罢。以本路提刑张垓言其临事浮躁,侮慢守长,侵盗官钱,以资妄用,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五月二日,诏前军统领田俊迈免根勘,特追两官勒停。田允济特降一官。以本军都统制王宗廉按发俊迈有入己赃,四川制置司体究来上也。

四日,诏祁州团练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李彦正,明州观察使、入内内侍省押班杨舜卿各降一官。坐职事怠慢故也。

五日,诏判太史局吴泽、荆大声、刘孝荣、周端友各降一官。并以文德殿锺鼓院供进更鼓差错、职事不谨故也。

七月八日,诏知容州宋翊与宫观。以本路诸司言其生事科扰,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九日,诏新

东南第十一正将、广州驻札翁进罢新任。以知宜州沙世坚言进两为副将,并以凌铄恣横败坏军律,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十九日,诏知邵州胡澄与展二年磨勘;录事参军、权通判推官柴璇,司理参军、权判官李邠,各降一资。以本路提刑言:「其两年之间,两狱瘐死狱囚至多。如段齐诬告之狱,追逮淹系殆将一年,死者亦至三人。」故有是命。

八月三日,诏泉州同安县尉锺安老追两资,勒停;录事参军郑继功降两资,放罢。以本路提刑卢彦德言:「安老将窃盗三人揍作强盗一十一人,觊图推赏;继功鞫狱徇情,轻视人命,辄将窃盗入为死罪。」故有是命。

同日,诏知西和州喻文然放罢。以四川制置使丘 言其徇情废法,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知复州程渭老、新知惠州梁扬名并放罢。以臣僚言其刻薄贪暴故也。

九月十三日,诏知湖州赵充夫放罢。以运判王厚之言其不法故也。

十一月九日,诏池州驻札御前中军统制崔公亮降充江州都统司统领。以前军部将申衍诉其提点诸处营运息钱,惟务峻急以弥缝主帅之意,纳钱稍迟,辄加棰决,极其苦楚故也。

十一日,诏知阆州樊汉炳放罢。以侍御史张叔椿言其掊敛赃污故也。

同日,诏光州通判、权知州事(万)[万]俟侃降一官。坐不觉察奸民越淮作过故也。

五年正月二十一日,诏临安府通判杨文 特展二年磨勘,临安府湖州巡辖马

递铺使臣梁青特降一官。并以本界递兵违滞金字牌时刻故也。

二十九日,诏贺州通判张适、临江军通判李鼎之并放罢,内张适永不得与亲民差遣。以臣僚言适擅卖官盐及揩改封桩库文历,侵盗官钱入己;鼎之信任吏辈,交通关节,专肆诛求故也。

二月七日,诏新知常德府赵廱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其痴騃小子,初不知书,触事面墙,累污白简,难任民寄故也。

十七日,诏兴州都统司计议官王公沂放罢。

译须身披铠甲亲临教场,身先士卒。马定远当春大阅之时,竟请假不出,怠惰失职。"所以有此诏命。

二十五日,诏令常德府通判赵善彦降一官,罢免。这是因为本路提刑张垓奏称他遇事浮躁,轻侮怠慢上级,侵吞盗用公款,用以随意挥霍,请求予以罢黜,所以有此诏命。

五月二日,诏令前军统领田俊迈免予追究根勘,特追夺两官勒令停职。田允济特降一官。这是因为本军都统制王宗廉查处奏报田俊迈有贪污入己之赃款,经四川制置司审查核实后上报。

四日,诏令祁州团练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李彦正,明州观察使、入内内侍省押班杨舜卿各降一官。这是因为二人对职事怠慢。

五日,诏令判太史局吴泽、荆大声、刘孝荣、周端友各降一官。这是因为文德殿锺鼓院进报更鼓时间出现差错,办事不谨慎。

七月八日,诏令容州知州宋翊给予宫观差遣。这是因为本路诸司奏称他生事扰民,请求予以罢黜,所以有此诏命。

九日,诏令新任东南第十一正将、广州驻扎翁进罢去新任职务。这是因为宜州知州沙世坚奏称翁进两次担任副将,都因凌辱同僚、恣意横行败坏军纪,请求予以罢黜,所以有此诏命。

十九日,诏令邵州知州胡澄延展两年磨勘;录事参军、权通判推官柴璇,司理参军、权判官李邠,各降一资。这是因为本路提刑奏称:"在他们任职的两年之间,两处监狱死于狱中的囚犯数量众多。如段齐被诬告一案,追捕拘押长达将近一年,死者也多达三人。"所以有此诏命。

八月三日,诏令泉州同安县尉锺安老追夺两资,勒令停职;录事参军郑继功降两资,罢免。这是因为本路提刑卢彦德奏称:"锺安老将三名窃贼捏造拼凑成十一名强盗,企图谋取奖赏;郑继功审理案件徇私枉法,轻视人命,竟将窃盗案定为死罪。"所以有此诏命。

同日,诏令西和州知州喻文然罢免。这是因为四川制置使丘崈奏称他徇私废法,所以有此诏命。

二十四日,诏令复州知州程渭老、新任惠州知州梁扬名一并罢免。这是因为有臣僚奏称他们刻薄贪暴。

九月十三日,诏令湖州知州赵充夫罢免。这是因为转运判官王厚之奏称他违法乱纪。

十一月九日,诏令池州驻扎御前中军统制崔公亮降职调任江州都统司统领。这是因为前军部将申衍控诉他提举管理各处营运的放贷利钱,只顾急切催逼以迎合主帅的意图,若交钱稍迟便加以鞭打,使人极其痛苦。

十一日,诏令阆州知州樊汉炳罢免。这是因为侍御史张叔椿奏称他搜刮聚敛、贪污受贿。

同日,诏令光州通判、权知州事万俟侃降一官。这是因为他没有察觉奸民越过淮河为非作歹。

绍熙五年正月二十一日,诏令临安府通判杨文(缺字)特展延两年磨勘,临安府湖州巡辖马递铺使臣梁青特降一官。这都是因为本辖区递铺兵卒延误传递金字牌的时限。

二十九日,诏令贺州通判张适、临江军通判李鼎之一并罢免,其中张适永远不得再担任亲民官职。这是因为有臣僚奏称张适擅自出卖官盐并涂改封桩库的账簿文书,侵吞公款据为己有;李鼎之信任手下吏人,暗中串通关节,专事勒索百姓。

二月七日,诏令新任常德府知府赵廱给予宫观差遣,命其自行陈述情由。这是因为有臣僚奏称他愚蠢痴呆,本就不通文墨,遇事一窍不通,屡次遭到弹劾,难以担当治民之责,所以有此诏命。

十七日,诏令兴州都统司计议官王公沂罢免。这是因为四川制置使丘崈奏称他趁都统吴挺去世之机,招揽权力、无端生事

以四川制置使丘 言其因都统吴挺身故,招权生事,率意更易事务,军中籍籍,几至生变,乞行罢黜,故有是命。

十八日,诏知赣州信丰县赵善蒙放罢。以守臣林大中言善蒙上不能律己,次不能决讼,下不能理财,若复付以县寄,必为百里之害故也。

四月十三日,诏衡州通判王恭之放罢。以本路提刑言,恭之擅在本厅私置文历,拘收人户免倍税牙契钱,取拨兑借,动以千计,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诏知建宁府浦城县鲍恭叔降两官,放罢,永不得与亲民差遣。以本路提刑赵像之言,恭叔妄将平人毛少直勘作大辟,故有是命。

五月二日,诏知辰州林洪放罢。以臣僚言:「洪本州岛叙浦县管下猺贼入省地作过,不能措置,又不实时关报诸司,致其扰害,委为不职。」故有是命。

二十日,诏四川制置司干办公事李协放罢。以制置使言恃酒无礼嫚骂也。

二十八日,诏知凤

州郭谞罢知州事,依旧兴元府御前右军统制,通判郭公绪放罢。以本路诸司言,谞等各持异议,互相矛盾,在州官属分朋立党,竞为间谍,郡事废弛故也。以上《光宗会要》。

绍熙五年七月二十四日,知临安府王厚之放罢。以臣僚论其好任私意,肆为异说,闇于听讼,短于治剧。

二十七日,干办内东门司符涤别与差遣。以臣僚论其得罪太上皇帝,难令再入泰安宫供奉。

八月五日,拱卫大夫、永州防御使、入内内侍省押班陈源放罢,与在外宫观,仍送抚州居住,追三官勒停。亲卫大夫、清远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押班林亿年放罢,与在外宫观,仍送常州居住,降三官。右武大夫、明州观察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杨舜卿放罢,与在外任便居住,仍降三官。先是,臣僚言源等离间两宫,中外切齿,并罢职与祠。既而臣僚再论其翻复宫闱,几危社稷,物论未平,复有是命。

同日,保安郎郭仪、翰林医 李九龄

译,随意更改军中事务,导致军中议论纷纷,几乎酿成变乱,请求予以罢黜,所以有此诏命。

十八日,诏令赣州信丰知县赵善蒙罢免。这是因为守臣林大中奏称赵善蒙对上不能律己,其次不能明断诉讼,再次不能理财,如果再让他担任一县之职,必定会成为百里之地的祸害,所以有此诏命。

四月十三日,诏令衡州通判王恭之罢免。这是因为本路提刑奏称,王恭之擅自在本厅设置私账,扣留百姓的免倍税、牙契钱,随意调拨挪借,动辄数以千计,所以有此诏命。

二十五日,诏令建宁府浦城知县鲍恭叔降两官,罢免,永远不得再担任亲民官职。这是因为本路提刑赵像之奏称,鲍恭叔无端将平民毛少直定为死罪审理,所以有此诏命。

五月二日,诏令辰州知州林洪罢免。这是因为有臣僚奏称:"林洪本州叙浦县辖区内的猺族盗贼进入内地境内作乱,他无法处置,又没有及时向各司通报,致使祸害蔓延,其失职之状显而易见。"所以有此诏命。

二十日,诏令四川制置司干办公事李协罢免。这是因为制置使奏称他仗着酒醉无礼谩骂。

二十八日,诏令凤州知州郭谞罢去知州职务,仍旧担任兴元府御前右军统制,通判郭公绪罢免。这是因为本路诸司奏称,郭谞等人各持己见互相矛盾,州中官员分朋结党,互相监视诋毁,致使郡政荒废,所以有此诏命。以上内容出自《光宗会要》。

绍熙五年七月二十四日,临安府知府王厚之罢免。这是因为有臣僚论奏他喜好任凭己意行事,肆意标新立异,断案昏聩不明,处理繁重事务能力不足。

二十七日,干办内东门司符涤改任其他差遣。这是因为有臣僚论奏他曾得罪太上皇帝,难以让他再次进入泰安宫供职侍奉。

八月五日,拱卫大夫、永州防御使、入内内侍省押班陈源罢免,改任外地宫观差遣,仍遣送抚州居住,追夺三官勒令停职。亲卫大夫、清远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押班林亿年罢免,改任外地宫观差遣,仍遣送常州居住,降三官。右武大夫、明州观察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杨舜卿罢免,改任外地并允许随意居住,仍降三官。此前,有臣僚奏称陈源等人离间两宫(太上皇与皇帝),朝廷内外无不痛恨,于是一并罢去职务、改任宫观。不久后,又有臣僚再次论奏他们翻覆无常、扰乱宫闱,几乎危及国家社稷,公众舆论仍未平息,于是又有此诏命。

同日,保安郎郭仪、翰林医官李九龄……(原文至此中断)

、翰林医痊蔚仲坚各降一官。以监察御史杨大法言,仪等所进寿皇圣帝脉状庸谬也。

二十七日,秘书郎曾三聘放罢。以左司谏黄艾言,三聘 (诸)[诣]宰执、台谏、侍从之门,传递言语。

十月二日,国子监丞刘大临、军器监丞曾秘、太府寺丞任清叟、宗正寺主簿李友直并与外任。以臣僚言大临气习麤暴,秘资禀凡庸,清叟趋向卑下,友直年老昏耄。

译翰林医官蔚仲坚各降一官。这是因为监察御史杨大法进言,说蔚仲坚等人所呈报的寿皇圣帝脉案粗疏荒谬。

二十七日,秘书郎曾三聘被罢免。这是因为左司谏黄艾进言,说曾三聘往来于宰执、台谏、侍从的门下,传递言语。

十月二日,国子监丞刘大临、军器监丞曾秘、太府寺丞任清叟、宗正寺主簿李友直一并调任外官。这是因为有臣僚进言,说刘大临气质习气粗暴,曾秘资质禀性平庸,任清叟志趣低下,李友直年老昏聩。

同日,少保、观文殿大学士、充醴泉观使、卫国

公留正罢职名。以臣僚言正私心既胜,公道不立,巘出国门,不顾君父,暨加召用,径入都堂,略不逊避。

二十三日,起居郎沈有开与宫观。以臣僚言其回邪谗谄,阿附势要。

闰十月二日,尚右郎官丰谊放罢。以右谏议大夫张叔椿言其凡所居官,悉无善状。

三日,刑部侍郎梁总与郡。以臣僚言其天资猥俗,志趣凡下,在版曹则不肯任责,通国信则所用非人。

十二月九日,中书舍人陈傅良与宫观。以御史中丞谢深甫言其芘护辛弃疾,依托朱熹。

庆元元年二月五日,殿前司前军统领杨世雄降两等差遣。以主帅郭杲言世雄军律不修,致令士卒为盗。

二十一日,遣中使以章示右丞相赵汝愚出国门。以臣僚言其任情恣行,恬不疑畏,虽官寺庶僚,折柬交于都堂之上,不顾大臣之体。

同日,右军统制陈成祖特降两官。以镇江都统制阎世雄奏,成祖不即捕捉本军官兵薛显等,劫盗居民,故纵不职。

二十四日,朝散大夫、权工部侍郎、知临安府徐谊放罢。以监察御史刘德秀言,谊素无士行,(河)[阿]附权臣,词状淹积,盗贼公行。

二十五日,权兵部侍郎章颖与宫观。以言者论颖反诋台谏,附下罔上,无所忌惮。

三月二十八日,新除直龙图阁、湖南运副李祥,国子博士杨简,并放罢。以臣僚言祥谄事权臣,素无廉声;简专事虚伪,初无寸长。

四月二日,宣教郎、太府寺丞吕祖俭朋比罔上,

送韶州安置韶:原作「诏」,据《宋史》卷四五五《吕祖俭传》改。。

二十七日,权工部郎官田澹放罢。以侍御史杨大法言其天资阴险,趣操凡陋,论说横议、搢绅共骇。

六月三日,司农寺主簿张镃放罢。以臣僚言镃与叔宗尹交争沙滩。

同日,国子博士孙元卿、国子正陈武、太学正袁燮并放罢。以臣僚言太学暗号私取之弊,此三人者实为之。

十九日,国子司业汪逵放罢。以臣僚昨论三人罢黜,逵辄入奏辨明。

二十六日,武节郎、前军统领魏知常特降两官,放罢。坐减 军食入己,凡事恣纵,有害军政。

七月十四日,观文殿大学士、银青光禄大夫、提举洞霄宫赵汝愚落职,朝请大夫、权尚书刑部侍郎郑湜与郡,朝奉郎、监察御史吴猎宫观,秉义郎、差知濠州张致远放罢。以臣僚言:「汝愚自恃有恩,玩侮君上;郑湜草制,乃深怀荐引之恩,巧作谄佞之语;吴猎不避交通之迹,公然上疏乞止宰相掩攒之行;武臣张致远受其亲密之旨,朝辞上殿,乞宰相兼枢密使。」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朝奉郎吴猎罢宫观,降两官。以臣僚论猎前居风宪,阿附权臣。

八月六日,寿康宫睿思殿袛候、提辖造作(罢)[罗]孝德降两官放罢。

译同日,少保、观文殿大学士、充醴泉观使、卫国公留正被免去职名。因为有臣僚上言,说留正私心占了上风,公道没能确立,他悄悄离开国都,不顾君父,等到被召用后,径直进入都堂,一点也不谦让回避。

二十三日,起居郎沈有开被安排去管理宫观。因为有臣僚说他邪僻谗谄,阿附权贵。

闰十月二日,尚右郎官丰谊被罢免。因为右谏议大夫张叔椿说他历任各官,都没有好的政绩。

三日,刑部侍郎梁总外放到郡任职。因为有臣僚说他天资粗俗,志趣低下,在户部时不肯负责任,负责国信事务时又用人不当。

十二月九日,中书舍人陈傅良被安排去管理宫观。因为御史中丞谢深甫说他庇护辛弃疾,依附朱熹。

庆元元年二月五日,殿前司前军统领杨世雄被降两等差遣。因为主帅郭杲说杨世雄治军不严,致使士卒沦为盗贼。

二十一日,派遣中使拿着奏章给右丞相赵汝愚看,让他出国都门。因为有臣僚说他任性恣意妄为,坦然无所畏惧,即便是官府中的普通僚属,也用便条在都堂上互相交往,不顾大臣的体统。

同日,右军统制陈成祖被特降两官。因为镇江都统制阎世雄上奏,说陈成祖没有立即捕捉本军官兵薛显等人,他们抢劫居民,陈成祖故意放纵、失职。

二十四日,朝散大夫、权工部侍郎、知临安府徐谊被罢免。因为监察御史刘德秀说,徐谊向来没有士人的品行,阿附权臣,词讼案卷积压,盗贼公然横行。

二十五日,权兵部侍郎章颖被安排去管理宫观。因为言官论说章颖反过来诋毁台谏官,附和下面、欺瞒上面,毫无顾忌。

三月二十八日,新任命的直龙图阁、湖南运副李祥,国子博士杨简,一并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李祥谄媚侍奉权臣,向来没有清廉的名声;杨简专门做些虚伪的事,本来就没有什么长处。

四月二日,宣教郎、太府寺丞吕祖俭结党营私、欺罔君上,被发配到韶州安置。

二十七日,权工部郎官田澹被罢免。因为侍御史杨大法说他天资阴险,志趣操守低劣,议论横行妄言,士大夫们都为之震惊。

六月三日,司农寺主簿张镃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张镃与他的叔父张宗尹争夺沙滩。

同日,国子博士孙元卿、国子正陈武、太学正袁燮一并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太学中暗号私取的弊端,这三人正是实际操作者。

十九日,国子司业汪逵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之前论说三人被罢黜之事时,汪逵竟然入宫上奏为他们辩解申明。

二十六日,武节郎、前军统领魏知常被特降两官,罢免。因为他克扣军粮据为己有,做事恣意放纵,有害于军政。

七月十四日,观文殿大学士、银青光禄大夫、提举洞霄宫赵汝愚被削职,朝请大夫、权尚书刑部侍郎郑湜外放到郡任职,朝奉郎、监察御史吴猎被安排去管理宫观,秉义郎、差知濠州张致远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赵汝愚自恃有恩宠,轻慢侮辱君主;郑湜起草制书,深怀报答赵汝愚举荐提拔之恩,巧妙地写出谄媚奉承的言辞;吴猎不避讳与赵汝愚私相往来的迹象,公然上疏请求停止宰相(留正)的丧葬安葬事宜;武臣张致远接受赵汝愚亲近密告的旨意,在朝辞上殿时,请求让宰相兼任枢密使。"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二十四日,朝奉郎吴猎被罢去宫观差遣,降两官。因为有臣僚论说吴猎先前担任风纪之职时,阿附权臣。

八月六日,寿康宫睿思殿祗候、提辖造作罗孝德被降两官罢免。因为侍奉不谨慎。

二十三日,左司郎官李谦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李谦掌管都司机要事务,随意胡作非为,同僚们畏

以应奉不谨。

二十三日,左司郎官李谦放罢。以臣僚言:谦都司机务,率意妄作,同列畏其凶焰,弗敢措辞。

同日,内侍徐考叔送郴州居住,坐扇摇宫禁故也。

九月二十八日,权户部侍郎薛叔似放罢。以言者论叔似谄媚权臣,同

恶相济。

十一月一日,武学博士蒋来叟放罢。以殿中侍御史黄黼奏来叟叨掌殿庐,点检试卷,拟陈亮试卷在首选,亮引《需卦》,轻侮君父。

二十四日,银青光禄大夫、提举洞霄宫赵汝愚责授宁远军节度副使,永州安置;朝散大夫徐谊责授惠州团练副使,南安军安置。以臣僚论汝愚:「昨者太上有疾,故于重华过宫之礼稍失常度,汝愚乃与其徒暴扬君父之失,上书肆言,意在动摇。」

二十五日,少保、观文殿大学士、充醴泉观使、卫国公留正褫职,罢祠禄。以臣僚言:「祖宗以来,宗室不得参预机政,正辄破坏成法。当几危之际,反倚伪学为助,驱去复来,无廉无耻。」

二年三月十二日,大理寺正罗克开、寺丞陈耆寿、大宗正丞范荪并放罢。以言者论三人日夕鼓扇,纵饮无度,凌蔑长贰,略无上下之分。

同日,朝请郎、试太府卿、总领淮东军马钱粮叶适降两官,放罢。以臣僚言适阿附权臣,过从伪党,诬蔑君上。

十三日,吏部侍郎、同知贡举倪思与郡。以监察御史姚愈言:「思有乡戚莫泳、莫抚投牒避亲,自当照条揭示,就试别院,乃作圆融私取,遂致众士籍籍。」

六月三日,大理寺正陈景俊罢黜。以侍御史黄黼言景俊顷为评事,奔走权门,躐迁丞正。

七月十一日,秘书丞、兼司封郎官邵康与闲慢差遣。以臣僚言,康兼礼部郎官,凡撰朝廷笺奏文字,全然荒谬。

二十九日,中书舍人宋之瑞放罢。以侍

御史姚愈言:「之瑞任掖垣之职,盖以文词鼓舞天下,而于诰命略不知有轻重,指非为是,指是为非,以乱天下之公论。」

八月十三日,诏权兵部侍郎黄黼放罢,与祠禄。以臣僚言黼昨为台端,因被御札不必言人旧事,同官姚愈等欲与同具奏回天听,却乃峻拒,续遣人取札系衔,巘入一札小帖稍符臣等之说,人皆骇听。

十一月二十二日,秘书省正字陈晅令试邑。以臣僚言其举员已及格,匿不改秩,希求清望官。

十二月九日,大理少卿张涛罢黜。以言者论涛因周朴狂妄,鼓众上书,鞫之天狱,平昔与伪学之党同恶相济。

三年正月二十八日三年:原作「二年」。按此前已尽述二年十二月事,又此下多条,《宋史全文》卷二九上皆记于三年,因改。,太府少卿、权户部侍郎沈诜与宫观。以监察御史张伯垓言:「诜倨傲自尊,每听吏言,为之缓急;任情自用,郎官无所容其啄。」

二月二日,左司郎官郑公显放罢,与宫观,理作自陈。

译惧他的凶焰,不敢措辞反对。

同日,内侍徐考叔被发配到郴州居住,因为煽动摇乱宫禁的缘故。

九月二十八日,权户部侍郎薛叔似被罢免。因为言官论说薛叔似谄媚权臣,与恶人相互勾结助恶。

十一月一日,武学博士蒋来叟被罢免。因为殿中侍御史黄黼上奏说蒋来叟忝居殿庐之职,点检试卷,把陈亮的试卷拟定为首选,而陈亮的文章引用《需卦》,轻侮君父。

二十四日,银青光禄大夫、提举洞霄宫赵汝愚被责授宁远军节度副使,安置在永州;朝散大夫徐谊被责授惠州团练副使,安置在南安军。因为有臣僚论说赵汝愚:"先前太上皇有病,因此在重华宫过宫的礼节上稍有失当,赵汝愚竟与他的党羽张扬宣扬君父的过失,上书肆意妄言,用意在于动摇朝局。"

二十五日,少保、观文殿大学士、充醴泉观使、卫国公留正被剥夺职名,罢去祠禄。因为有臣僚说:"祖宗以来,宗室不得参与机要政务,留正竟破坏了这一成法。在危急的关头,反而倚仗伪学之徒作为助力,赶走了又召回来,毫无廉耻。"

二年三月十二日,大理寺正罗克开、寺丞陈耆寿、大宗正丞范荪一并被罢免。因为言官论说这三人日夜煽动,纵酒无度,欺凌轻蔑上司,全无上下尊卑的分寸。

同日,朝请郎、试太府卿、总领淮东军马钱粮叶适被降两官,罢免。因为有臣僚说叶适阿附权臣,与伪党过从甚密,诬蔑君上。

十三日,吏部侍郎、同知贡举倪思被外放到郡任职。因为监察御史姚愈说:"倪思有同乡亲戚莫泳、莫抚投牒申请回避亲属关系,本应按条例公示,安排到别的考院应试,倪思却曲意周全私自录取,以致众多士人议论纷纷。"

六月三日,大理寺正陈景俊被罢黜。因为侍御史黄黼说陈景俊先前任评事时,奔走于权贵之门,因而得以越级升迁为寺丞、寺正。

七月十一日,秘书丞、兼司封郎官邵康被调任闲散差遣。因为有臣僚说,邵康兼任礼部郎官时,凡是撰写朝廷奏章文书,全都荒谬不通。

二十九日,中书舍人宋之瑞被罢免。因为侍御史姚愈说:"宋之瑞担任中书舍人之职,本应用文辞鼓舞天下,可他对于诰命文书全然不知轻重,把不对的说成对的,把对的说成不对的,来扰乱天下的公论。"

八月十三日,诏令权兵部侍郎黄黼罢免,给予祠禄。因为有臣僚说黄黼先前担任台官之首时,因被皇帝御札告诫不必再议论他人旧事,同僚姚愈等人想要与他一同上奏挽回圣听,他却坚决拒绝,接着又派人取回御札加盖官衔,最后只呈上一份小帖略微符合臣等的说法,众人听了都感到惊骇。

十一月二十二日,秘书省正字陈晅被外调为知县。因为有臣僚说他考核举荐的官员已经达到标准,却隐瞒不予改任,一心追求清高显要的官职。

十二月九日,大理少卿张涛被罢黜。因为言官论说张涛因周朴狂妄之事,煽动众人上书,在天狱中审讯此案时,平素与伪学一党相互勾结助恶。

三年正月二十八日,太府少卿、权户部侍郎沈诜被安排去管理宫观。因为监察御史张伯垓说:"沈诜傲慢自大,每次听从属官的意见,就据此决定事情的缓急;任性专断,郎官们没有地方能插得上话。"

二月二日,左司郎官郑公显被罢免,安排去管理宫观,让他自己申辩。因为言官论说郑公显天性倾邪,专务阿附权贵,从外官得以跻身朝列,又谋求私利,越级升官。

二十五日,昭庆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押班王德谦被安排到外地宫观,当天就被逐出国门,还降了三官,改发配到抚州居住。因为监察御史张伯垓等人说,王德

以言者论公显资禀倾邪,专事阿附,自外官得厕周行,又复营私,蓦越转官。

二十五日,昭庆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押班王德谦与在外宫观,日下出门,仍降三官,改送抚州居住。以监察御史张伯垓等言,德谦不循分守,侥求节钺,破坏成法,畀以外祠。既而臣僚再言,德谦罪恶贯盈,赃污狼籍,罔上弄权,尚叨外祠,中外汹汹,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吴宗旦特降三官,送南康军居住。以臣僚言宗旦居乡恣横,当官贪婪,阿附王德谦,为作麻制。

三

月二十八日,合门舍人范珏放罢。以臣僚言:珏素无行检,每遇饮燕,必击盏而歌;召试合职,文理纰缪。

四月二十五日,大理评事滕安展二年磨勘,与在外差遣。坐上殿失仪。

同日,国子录吴仁杰与签判差遣。坐浮躁嗜进。

二十七日,入内内侍省西头供奉官梁允中降一官。坐奉大祀执事不恪,监察御史纠察。

闰六月二十二日,少保、卫国公留正责授中大夫、光禄卿,分司西京,邵州居住。内降制:「留正口正而心邪,色厉而内荏。曩要君而固位,专植党以盗权。」

八月一日,太中大夫、试礼部尚书傅伯寿与宫观。以其元不曾控陈补外,所言欺罔。

十月十八日,合门宣赞舍人赵嵩降一官,不理今赦叙复。坐紫宸殿拨引使人吃食差错失仪。

二十七日,朝奉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章颖罢宫祠。以臣僚言:「国之奸逆一曰赵汝愚,二曰留正。而章颖者,正之鹰犬、汝愚之爪牙。」以上《宁宗会要》。

庆元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责授中大夫、光禄卿留正责授宁远军节度副使,赵汝愚责授惠州团练副使,徐谊韶州安置,吕祖俭复官量移指挥更不施行。以臣僚言此四人负罪深重,不应用赦。

十二月二十二日,大理评事薛极降一官。以臣僚言极看详刑名反复失错。

四年正月十一日,武显郎、右军统制李辅周特镌两官,降充将官。以马军司奏,辅周非理科敷管事人周官材植,起造私

宅。

十五日,通判临安府潘好恭放罢。以臣僚言:「好恭性资贪残,老而益甚,累经罢黜,略不悛改。」

十八日,内侍霍 夫追两官,送吏部与远小监当,日下押出国门。毛居实、苏邦佐、任邦俊各特降一官。以 夫擅取睿思殿库官物入己,余并坐不觉察。

二十七日,新除尚左郎官彭演寝罢,差知赣州。以臣僚言演未经作郡,径除监司,遽叨郎选,故有与郡之命。

二月十四日,中亮大夫、保康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都知霍汝翼与在京宫观。以臣僚言汝翼蒙蔽男 夫,盗睿思殿库官物入己。

同日,朝请大夫、起居郎张贵谟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以臣僚言贵谟阴邪奸险,惟务柔佞。

译谦不遵循本分职守,非分求取节度使之职,破坏了成法,才给他外祠之职。不久臣僚又再次论说,王德谦罪恶滔天,贪赃枉法,欺上弄权,还忝居外祠之位,朝廷内外群情激愤,因此才有这道命令。

二十九日,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吴宗旦被特降三官,发配到南康军居住。因为有臣僚说吴宗旦在乡里恣意横行,在职时贪婪无度,阿附王德谦,为他撰写麻制文书。

三月二十八日,合门舍人范珏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范珏向来没有操守,每逢宴饮,必定击打酒盏唱歌;召来考试合门职务,文理错乱谬误。

四月二十五日,大理评事滕安展在磨勘考核两年后,被调外地差遣。因为在上殿时失礼仪。

同日,国子录吴仁杰被调任签判差遣。因为浮躁嗜好升迁。

二十七日,入内内侍省西头供奉官梁允中被降一官。因为奉命主持大祀时执事不恭敬,被监察御史纠察出来。

闰六月二十二日,少保、卫国公留正被责授中大夫、光禄卿,分司西京,安置在邵州居住。皇帝内降制书说:"留正嘴上正直而心里邪僻,外表严厉而内心怯懦。从前挟持君主以巩固自己的地位,专门培植党羽以窃取权柄。"

八月一日,太中大夫、试礼部尚书傅伯寿被安排去管理宫观。因为他本来没有陈奏请求外调,所说的话是欺骗蒙蔽。

十月十八日,合门宣赞舍人赵嵩被降一官,不按现行大赦复叙。因为在紫宸殿引领使者时出错,失礼仪。

二十七日,朝奉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章颖被罢去宫祠之职。因为有臣僚说:"国家的奸邪逆臣,一是赵汝愚,二是留正。而章颖,是留正的鹰犬、赵汝愚的爪牙。"以上出自《宁宗会要》。

庆元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被责授中大夫、光禄卿的留正被责授宁远军节度副使,赵汝愚被责授惠州团练副使,徐谊安置在韶州,吕祖俭恢复官职、酌情迁移的指令一律不再施行。因为有臣僚说这四人罪责深重,不应适用大赦。

十二月二十二日,大理评事薛极被降一官。因为有臣僚说薛极审查刑案时反复出错。

四年正月十一日,武显郎、右军统制李辅周被特削两官,降为将官。因为马军司上奏,说李辅周无理征调管事人周官材植的木料,营建私宅。

十五日,通判临安府潘好恭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潘好恭天性贪婪残暴,年纪越大越严重,屡次遭到罢黜,一点也不悔改。"

十八日,内侍霍夫被追夺两官,送交吏部安排到边远小地方监当差遣,当天就被押出国门。毛居实、苏邦佐、任邦俊各被特降一官。因为霍夫擅自将睿思殿仓库官物据为己有,其余几人都因失察而获罪。

二十七日,新任命的尚左郎官彭演停止任命,改任知赣州。因为有臣僚说彭演还没有担任过知州,就径直被任命为监司,又忝居郎官之选,所以才有外放到郡的命令。

二月十四日,中亮大夫、保康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都知霍汝翼被安排到京城宫观。因为有臣僚说霍汝翼蒙蔽儿子霍夫,盗取睿思殿仓库官物据为己有。

同日,朝请大夫、起居郎张贵谟被差遣管理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因为有臣僚说张贵谟阴险奸邪,只知道一味谄媚。

二十四日,太常博士吴时显被罢免。因为言官论说吴时显历任各职都贪污,不适合安置在清要的官位上。

四月二十五日,军器监主簿洪〇衷被罢免。因为殿中侍御史张釜说,洪〇衷相貌卑鄙猥琐,在家中品行不端,丑名传扬在外,被人所不齿。

五月十三日,寿康宫提点官杨端友被降一官罢免,提举官张彦臣、提点官王思恭各

二十四日,太常博士吴时显放罢。以言者论时显累政贪污,不宜置于清选。

四月二十五日,军器监主簿洪 ▯衷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张釜言, ▯衷人物鄙猥,居家无行,丑声外闻,人所不齿。

五月十三日,寿康宫提点官杨端友降一官放罢,提举官张彦臣、提点官王思恭各降两官。以臣僚言寿康宫门禁不严。

六月五日,起复武功大夫、荣州刺史、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张国珍特降两官。坐昨任许浦水军统制,修葺舟船灭裂。

八月十九日,正侍大夫、昭信军承宣使、提举佑神观、寿慈宫提举关礼放罢,不许入国门,仍降两官。先以臣僚言,礼乃王德谦之妻父,同恶相济,罪状昭著,今又为妻之弟傅昌世于未

参部之前经营出给料钱文历,愈无忌惮,是以罢黜。既而臣僚再论礼欺君罔上,堕废祖宗成法,故复镌秩。

九月十二日,司农寺丞张镃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镃本娶刘氏累年,一旦弃之,初无可出之过;继娶郑氏,乃其弟妇杨氏之女,天下岂有母子自为娣姒之理 」

同日,俞茂系已降四辖指挥更不施行。以臣僚论其不曾作邑,巧于干求,破坏成法。

十月二十六日,修武郎、武锋军统领官王下镌一官,降充准备将。以守臣蔡必胜奏下不恤军务,掊敛酷刑,将士怨愤。

十一月十一日,选锋军统制郭公亮镌三官,降充自效。以主将郭倪奏公亮身为统制,所部正将杨威通同作弊,有害军政。

五年正月九日,成忠郎、特添差干办仪鸾司潘琡特降一官。坐衩衣出仪鸾司门。

十九日,王益祥、陈与行新除架阁指挥追寝。以监察御史张岩言:「前建康教授王益祥、陈与行同恶相济,每临月试,漏题卖鬻,至于冒名破食,掊 斋用钱,尽以归己。为师儒如此,安可当此美擢!」

二月十三日,武略郎、干办皇城司李谦特降两官。坐牒试武举人叶拱辰、林善胜,用皇城司印记取会隐讳,供说异同。

三月三日,礼部侍郎胡纮放罢,主管官告院徐似道降一官放罢。以监察御史程松言:「宏辞命题,纮实据断,今题不合典故,古题出处不一,纮独指一出以告同列,所取试卷体格非是。似道方登朝行,

辄敢附会胡纮,结为党与,蔑视同僚。」

四月二十二日,秘书省校书郎李▯、大理评事钱菶并放罢。以臣僚言:「▯父焘卒外官,朝廷厚加赠送,不满其欲,兜揽巨商,所过捽辱务官,尤殢郡守。菶曩倅建康,摄郡,交通关节,赃污弗可胜计。」

五月二十三日,军器监簿俞亨宗放罢。以右正言陈自强言:「亨宗外事矜持,中怀凶诈,近为省试点检试卷官,批凿卤莽。」

二十五日,司农寺丞潘子韶放罢。以监察御史程松言:「子韶始与王大过辈俱将使指,分道点检军器、仓庾,辄独走荆鄂襄汉之境。

译被降两官。因为有臣僚说寿康宫门禁不严。

六月五日,起复武功大夫、荣州刺史、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张国珍被特降两官。因为先前担任许浦水军统制时,修缮船只草率马虎。

八月十九日,正侍大夫、昭信军承宣使、提举佑神观、寿慈宫提举关礼被罢免,不许进入国门,还降了两官。先前因为有臣僚说,关礼是王德谦的岳父,与王德谦相互勾结作恶,罪状昭彰明显,如今又为妻弟傅昌世在还没有到吏部报到参选之前,就为他经营办理支给料钱的文书档案,越发肆无忌惮,所以将他罢黜。不久臣僚又再次论说关礼欺君罔上,毁坏祖宗的成法,所以又削减了他的官秩。

九月十二日,司农寺丞张镃被安排去管理宫观,让他自己申辩。因为有臣僚说:"张镃本来娶刘氏为妻多年,忽然把她休弃,本来没有可以休弃的过错;后来又娶郑氏,郑氏是他弟媳杨氏的女儿,天下哪有婆媳变成妯娌的道理!"

同日,俞茂系已经降调四辖的指令不再施行。因为有臣僚论说他不曾担任过知县,善于钻营求取,破坏了成法。

十月二十六日,修武郎、武锋军统领官王下被削一官,降为准备将。因为守臣蔡必胜上奏说王下不体恤军务,横征暴敛、施用酷刑,将士们心怀怨愤。

十一月十一日,选锋军统制郭公亮被削三官,降为自效。因为主将郭倪上奏说郭公亮身为统制,其部下正将杨威共同作弊,有害于军政。

五年正月九日,成忠郎、特添差干办仪鸾司潘琡被特降一官。因为穿着便服(衩衣)出入仪鸾司门。

十九日,王益祥、陈与行新任命的架阁职务指令被追回停止。因为监察御史张岩说:"先前的建康教授王益祥、陈与行相互勾结作恶,每逢月考,就泄露考题售卖谋利,甚至冒名顶替吃空饷、克扣学斋费用,全都据为己有。作为师儒竟然如此,怎能担当这样的美职提拔!"

二月十三日,武略郎、干办皇城司李谦被特降两官。因为在代为主持武举人叶拱辰、林善胜的考试时,利用皇城司的印记取证核查时隐瞒实情,供词前后不一。

三月三日,礼部侍郎胡纮被罢免,主管官告院徐似道被降一官罢免。因为监察御史程松说:"宏辞科出题,胡纮实际主导决断,如今题目不符合典故,古代的题目出处也不一,胡纮却独自指定一个出处告诉同僚,所录取的试卷体裁格式都不合规。徐似道刚登上朝班,竟敢附会胡纮,结为党羽,蔑视同僚。"

四月二十二日,秘书省校书郎李〇、大理评事钱菶一并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李〇的父亲李焘死在外任官职上,朝廷丰厚地加以赠恤,李〇仍不满足他的欲望,招揽大商人,路过之处凌辱地方官员,尤其为难各郡太守。钱菶从前担任建康府副职,代理郡事,暗中交通关节,贪赃枉法多得不可胜数。"

五月二十三日,军器监簿俞亨宗被罢免。因为右正言陈自强说:"俞亨宗外表矜持自重,内心却凶狠奸诈,近来担任省试点检试卷官,批阅卷子时粗率鲁莽。"

二十五日,司农寺丞潘子韶被罢免。因为监察御史程松说:"潘子韶起初与王大过等人一同奉命出使,分别巡视点检军器、仓库,却擅自单独前往荆湖鄂州襄汉一带。所到之处接受馈赠,亲昵宴饮,徇私扰民,无所不为。"

六月八日,知临安府丁逢被罢免,安排去管理宫观,让他自己申辩。因为有臣僚说:"丁逢担任京城尹时,府衙旁边居民遭遇火灾家破人亡,他却听从属吏留下火巷的请求(不予开辟防火通道),万民都怨恨叹息,丁逢丝毫没有体恤百姓之心。"

七月二十五日,新任命的大理评事费埏的任命指令被追回停止

所至受馈,狎昵宴饮,循私骚扰,靡所不至。」

六月八日,知临安府丁逢放罢,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逢为尹京畿,府侧居民被火破家,从吏留火衖之请,万口嗟怨,绝无忧民之心。」

七月二十五日,新除大理评事费埏指挥寝罢。以臣僚言:「埏监杂卖场门,强买香货出卖客人,所得掊利以为马下支遣,实为己私。」

八月二十六日,新除大理正高诹之放罢。以臣僚言:「诹之昔任宜春,专任客吏,惟私是营。每造什物,动辄百计,遂致席卷。」

同日,权礼部侍郎何异放罢。以臣僚言:「异顷为奉常,与张镃厚密,燕觞狎婢。既留正去国,异在言路,卒无一语之弹。寘之礼侍,尤为罔上。」

二十八日,后军统制成彦节追两官,放罢。坐掊 军士,盗用官钱,有坏军政,以建康都统赵廞奏故也。

九月十四日,右军统制雷雱特降两

官,充副将。坐贪婪不法,凌辱士卒,隳坏军政,以兴元都统制田世辅奏故也。

十月十二日,已降六院指挥潘景连,已除架阁指挥杨炎正,新除主管吏部架阁张时举,并寝罢。以臣僚言:「景连驵侩有余,贪冒无耻,凭恃豪富,以妻得官;炎正浮躁浅露,使气傲物,妄以臆说讥诋前辈;时举天资贪鄙,至老不悛,三为教官,所至狼籍。」

六年正月九日,大理卿赵师炳放罢,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师炳昏缪,精力不逮。

二十六日,安远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都知甘昺放罢,日下出门,送永州居住,仍降两官。以臣僚言:「昺辄敢援王德谦例侥求官职,营建大第,工役取办于内司,花石窃移于御苑。纳宫人以为宠,凭恃威权,寖干国政。」故有是(故)[命]。既而以给事中范艺言,昺罪恶既明,责罚未尽,公法之所不容,于是又降两官。

闰二月五日,司农寺丞许开放罢。以臣僚言:「开天资狼狠,专事吻躁,议论不顾是非,惟务横说,恐乱众听。」

三月四日,大理评事向公择放罢。以臣僚言:「公择累污白简,苟贱无耻,不能守法律己,岂能持法律人 」

二十七日,朝请大夫王斐、朝请郎李正通、奉议郎张颖新除六院指挥寝罢。以臣僚言三人者众所不齿,所至奸污。

四月二十五日,中书舍人张伯垓放罢。以侍御史汪义和言:「伯垓叨列中舍,专招乡人代辞,识者莫不切笑。」

二十六日,权知合门事赵延放罢,与添差总

管差遣。以臣僚言:「延典领上合,妄自(奠)[尊]大,资格未及,妄意希求。」

五月四日,复少保、观文殿大学士、卫国公致仕留正恩命寝罢,复元官致仕。以监察御史林采言:「正怀奸植党,乱法窜身,伺变欺时,背君负国,恶积罪大。幸免诛流,尚冒观文学士之大称,又少保、卫国不当以之赏。

译。因为有臣僚说:"费埏掌管杂卖场大门,强行买入香货再转卖给客商,所得的利润用来供自己马匹的开支,实际上是中饱私囊。"

八月二十六日,新任命的大理正高诹之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高诹之从前在宜春任职,专门任用宾客僚属,一心谋取私利。每次制造器物,动辄耗资百计,以致把钱财席卷一空。"

同日,权礼部侍郎何异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何异先前担任太常寺官员时,与张镃关系亲密,宴饮狎妓。留正离朝之后,何异身在言路之职,始终没有一句弹劾的话。把他安置在礼部侍郎之位,尤其是欺罔君上。"

二十八日,后军统制成彦节被追夺两官,罢免。因为克扣军士粮饷,盗用官钱,破坏了军政,是建康都统赵廞上奏所致。

九月十四日,右军统制雷雱被特降两官,降为副将。因为贪婪不守法度,凌辱士卒,败坏军政,是兴元都统制田世辅上奏所致。

十月十二日,已经降调六院职务的指令、潘景连,已经任命架阁职务的指令、杨炎正,新任命主管吏部架阁的张时举,一并停止任命。因为有臣僚说:"潘景连做买卖经纪绰绰有余,贪婪无耻,依仗妻家的富有,因妻子得以做官;杨炎正浮躁浅薄,意气用事傲慢待人,妄自臆断讥讽诋毁前辈;张时举天性贪婪卑鄙,到老都不悔改,三次担任教官,所到之处名声狼藉。"

六年正月九日,大理卿赵师炳被罢免,安排去管理宫观,让他自己申辩。因为有臣僚说赵师炳昏聩糊涂,精力不济。

二十六日,安远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都知甘昺被罢免,当天被逐出国门,发配到永州居住,还降了两官。因为有臣僚说:"甘昺竟敢援引王德谦的先例非分求取官职,营建豪宅大第,工役都由宫内机构承办,花石也偷偷从御苑中移取。纳入宫人作为宠幸,倚仗威权,渐渐干预国政。"因此才有这道命令。不久因为给事中范艺说,甘昺的罪恶已经明显,处罚还不够彻底,是公法所不能容忍的,于是又降了两官。

闰二月五日,司农寺丞许开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许开天性凶狠,一味急躁,议论问题不顾是非,只求横加辩说,恐怕扰乱众人的视听。"

三月四日,大理评事向公择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向公择屡次被弹劾污名,苟且卑贱不知羞耻,不能守法自律,又怎能依法约束他人?"

二十七日,朝请大夫王斐、朝请郎李正通、奉议郎张颖新任命的六院职务指令被停止。因为有臣僚说这三人都被众人所不齿,所到之处都奸邪贪污。

四月二十五日,中书舍人张伯垓被罢免。因为侍御史汪义和说:"张伯垓忝列中书舍人之职,专门招来同乡代写文辞,有见识的人无不暗中讥笑。"

二十六日,权知合门事赵延被罢免,安排去做添差总管差遣。因为有臣僚说:"赵延掌管上合职务,妄自尊大,资历还不够,却妄自希图非分之求。"

五月四日,恢复少保、观文殿大学士、卫国公致仕留正的恩命被停止,恢复原来的官职致仕。因为监察御史林采说:"留正心怀奸邪培植党羽,扰乱法度以求自保,窥伺时变欺瞒时局,背弃君主辜负国家,恶行累累罪责深重。他能幸免于诛杀流放,已属侥幸,还冒居观文殿学士的尊号,又怎能以少保、卫国公之爵位来奖赏他呢?"

二十八日,王仁、周正已降调六部架阁职务的指令被停止免除。因为监察御史施康年上奏说,这两人都贪婪凶暴,很违逆、赃污不法。

八月二日,秘书丞、兼权司封郎官黄闻被罢免。因为侍御史陈谠说:"黄闻本性卑劣,贪鄙险恶浮躁,冒居清要之列,不知道

」

二十八日,王仁、周正已降六部架阁指挥寝免。以监察御史施康年奏,二人者皆贪黩强悍,很愎赃污。

八月二日,秘书丞、兼权司封郎官黄闻放罢。以侍御史陈谠言:「闻资本阘(葺)[茸],贪鄙险躁,冒居清列,不知进退。」

九月二十二日,太常丞、兼权(贪)[仓]部郎官陈广寿放罢,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广寿居乡则恣横,在朝则贪墨,容台兰省,实玷清班。」

二十七日,中军统制张师旦降两官,放罢。以侵盗官钱,公务弛废,鄂州都统制赵淳奏故也。

十月十五日,大理寺丞、新除刑部员外郎钱蔤识趣卑污此处文意未完,据本门目行文体例,似应于「钱蔤」下补「放罢以臣僚论其」数字。,懵不更事,成命初颁,士论沸腾。

二十一日,右曹郎官赵善义放罢。坐奉使金国生事。

嘉泰元年二月八日,军器监王炎放罢。以侍御史陈谠言:「炎心术诡谲,趣向贪鄙,交缔伪徒,赓酬诗句。考试上庠,不独私取知旧,其子亦在选中。」

十二日,少傅、观文殿大学士周必大特降一官。以监察御史施康年言:「比年以来,伪学之徒无所忌惮,深根固蔕,皆缘必大尚享亚傅之崇爵、秘殿之隆名,望赐镌褫,俾中外皆知其倡伪植党、欺

世盗名。」

十三日,右军统制梁显特降三官,充副将。坐移易官钱,科抑军士,专务营私,不顾廉耻,以兴元都统制郭杲按劾故也。

三月二十三日,太学博士王克勤、留骏并放罢,与宫祠,理作自陈。以臣僚论二人素无士行,且乏廉称,并置清华之涂,士论切齿。

四月四日,观察使、右武大夫、主管侍卫步军司夏侯恪降两官,放罢。以臣僚言:「杨浩家遗火,延烧临安城内民居殆十余里,恪酣酒未醒,全不指呼救扑,遂成大祸。」

五日,武节郎、御史台六察点检文字杨浩特除名勒停,追毁出身文字,免真决,刺面,配万安军,永不得放还。以右谏议大夫程松言:「浩家遗漏,其夜举家张乐饮酒。况于厢巡急欲救扑,其子辄行叱骂棰打,不容入救,遂致延烧,被祸者不知几万家,死者不知几何人,若依常法,则民何负!」故有是命。

五月三日,春官大夫、判太史局吴泽,随龙春官大夫、判太史局、特差御前祗应荆大声,夏官大夫、判太史局周端友,各特降一官。以臣僚言:「揆象亦为重任,必须步占,先事为诏告,欲人君预闻修省也。今都城遗漏,非小变也,太史自宜前期占闻于朝,而此辈尸位素餐,噤无一语。」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监惠民药局夏允中放罢,押出国门。坐妄入札子与朝廷、台谏,援引文彦博故事,乞令韩侂胄为相。

同日,太常寺主簿王栅、国子录王保大并放罢。

译进退分寸。"

九月二十二日,太常丞、兼权仓部郎官陈广寿被罢免,安排去管理宫观,让他自己申辩。因为有臣僚说:"陈广寿在乡里恣意横行,在朝中则贪污卑劣,玷污了太常、尚书省清要的官班。"

二十七日,中军统制张师旦被降两官,罢免。因为侵吞盗用官钱,公务荒废,是鄂州都统制赵淳上奏所致。

十月十五日,大理寺丞、新任命的刑部员外郎钱蔤【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论说他】识见志趣卑劣污浊,糊里糊涂不懂世事,任命刚一颁布,士人的议论便沸腾起来。

二十一日,右曹郎官赵善义被罢免。因为奉命出使金国时生出事端。

嘉泰元年二月八日,军器监王炎被罢免。因为侍御史陈谠说:"王炎心术诡诈,志趣贪鄙,交结依附伪学之徒,互相唱和诗句。主持上庠考试,不仅私自录取旧交,连他自己的儿子也在录取之列。"

十二日,少傅、观文殿大学士周必大被特降一官。因为监察御史施康年说:"近年以来,伪学之徒无所忌惮,根基深固,都是因为周必大还享有亚傅(少傅)的尊贵爵位、秘阁的崇高名号,希望降旨削夺他的官职,使朝廷内外都知道他倡导伪学、培植党羽、欺世盗名。"

十三日,右军统制梁显被特降三官,降为副将。因为挪用官钱,克扣勒索军士,一味谋求私利,不顾廉耻,是兴元都统制郭杲弹劾所致。

三月二十三日,太学博士王克勤、留骏一并被罢免,安排去做宫祠,让他们自己申辩。因为有臣僚论说这两人向来没有士人的品行,又缺少清廉的名声,一同占据着清要显贵的官职,士人的议论都对此切齿痛恨。

四月四日,观察使、右武大夫、主管侍卫步军司夏侯恪被降两官,罢免。因为有臣僚说:"杨浩家中失火,蔓延烧毁临安城内民居将近十余里,夏侯恪却因酒醉还未醒来,全然没有指挥救火,于是酿成大祸。"

五日,武节郎、御史台六察点检文字杨浩被特除名勒令停职,追缴毁去出身文书,免除真正的杖决,改为刺面,发配万安军,永远不得放还。因为右谏议大夫程松说:"杨浩家中发生火灾遗漏,当晚他全家还在奏乐饮酒。况且当厢巡官急于救火时,他的儿子竟然呵斥辱骂鞭打阻止,不让人进去救火,于是导致火势蔓延,遭受灾祸的人家不知有几万户,死去的人不知有多少,若按照通常的法律来处置,那百姓又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呢!"因此才有这道命令。

五月三日,春官大夫、判太史局吴泽,随龙春官大夫、判太史局、特差御前祗应荆大声,夏官大夫、判太史局周端友,各被特降一官。因为有臣僚说:"观测天象也是重要的职责,必须依靠占卜推步,事先要奏报诏告,是想让君主预先听闻以便修省。如今都城发生火灾遗漏之事,并非小的灾变,太史官本应提前占卜奏闻于朝廷,而这些人却尸位素餐,一言不发。"因此才有这道命令。

二十七日,监惠民药局夏允中被罢免,押出国门。因为擅自呈上札子给朝廷、台谏,援引文彦博的旧例,请求任命韩侂胄为宰相。

同日,太常寺主簿王栅、国子录王保大一并被罢免。因为侍御史陈谠说:"王栅公试时恰巧担任考官,竟用私心录取同乡为内舍生,文理错乱谬误;王保大每逢私试,全然不用心校阅试卷,随意改动涂抹。这两人都不是端正的人才,不适合玷污朝廷的官列。"

二十八日,持服保大军节度使李孝纯、持服奉宁军节度使李孝友各被特降一官,他们所带的恩数按承宣使的体例执行。善輶、善澬一并被罢去率府之职。因为监

以侍御史陈谠言:「栅公试偶预考

官,辄用私意取乡人为内舍,文理纰缪;保大每遇私试,全不用心考校试卷,恣情改抹。二人皆非吉士,不宜使玷朝列。」

二十八日,持服保大军节度使李孝纯、持服奉宁军节度使李孝友各特降一官,其带恩数依承宣使体例。善輶、善澬并罢率府职。以监察御史施康年言:「孝纯淳熙间因作东宫伪印文帖补官吏,孝宗大怒,编置宁国。继殴人死,镌秩勒停。光宗登极改正,既登上合,前愆弗改。孝友者,悖理违禁,兜揽山地为坟,强取民山竹木,武康之民衔冤不已。善輶、善澬,寓居括苍僧舍,寺之田产占为己有。今冒宗班,尤为贪酷。乞将四人重镌,庶俾改过自新。」故有是命。

七月三日,太中大夫、权工部侍郎、兼知临安府赵善坚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善坚叨尹京都,初无善政,都城遗漏,遂致燎原,由平时备不先具, 小骑屋纵烟,讹言恐众,不能弹压。」故有是命。

八月二日,前通判临安府赵彦倓永不得与亲民差遣。以臣僚言:「彦倓服阕从吉,仍图再倅天府,然而贪黩无耻,缪状显著,尚何面目而再见吏民!」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权刑部郎官李直柔、通判临安府龚准并放罢。以臣僚言:「直柔夤缘棘丞,遂摄刑部,词讼纷剧,懵然不晓;准今倅天府,尤不循理奉法,遇摄郡事,恣情曲断。」

十月十二日,入内内侍省睿思殿祗候邝安仁与转行遥刺指挥寝罢。以给事中张岩言:「安仁以年劳乞转

遥刺,勘会所理年劳,即不系授武功大夫之后历过月日,资历未久,况职事弛慢,两(增)[曾]镌降。」

十一月三日,殿前司后军统制刘端仁降三官,放罢。以臣僚言:「端仁比因回禄,内侍等人挈箱笼什物赴教场避火,火势益炽,端仁坐视不救,止般己物下船。内侍等乘此般下船间,则掩为己有,人号曰劫火统制。缓急之际,岂不 国!」故有是命。

二年正月十七日,右武大夫、宜州观察使、知合门事、兼枢密都承旨王知新与宫观,理作自陈。以监察御史邓友龙言其精神衰惫,贪爵慕禄,老不知止。

二月十二日,中书舍人兼侍讲万锺放罢。以殿中侍御史林采言:「锺所陈二札,一谓上恭默太过,一谓开掘已成围田为不便,皆欺君罔上。」

二十六日,前内侍押班王德谦送新州居住。以监察御史陆峻言其窃弄威柄,姑从窜责,妄诞簧鼓,营求复还。

三月二日,左军统制王宁降两官,降充副将。以殿前都虞候郭倪言其多破阵马,冗占白直,偷减草料,盗取官物。

五月十一日,新除左曹郎官唐弼与宫观。以殿中侍御史林采言其巧计取官,贪谋致富。

七月十七日,主管官告院胡坦、提辖文思院黄谦并与在外合入差遣。

译察御史施康年说:"李孝纯在淳熙年间因伪造东宫印信文书骗取补官,孝宗大怒,将他编管安置在宁国。后来又殴打人致死,被削职勒停。光宗登极后为他改正处分,他登上合门之职后,先前的过失也没有改正。李孝友,违背常理触犯禁令,强行兜揽山地作为坟地,强夺民间山林竹木,武康的百姓含冤不已。善輶、善澬寄居在括苍的僧舍,把寺庙的田产占为己有。如今他们冒居宗室之班,尤其贪婪凶残。请求将四人重加削职,希望能让他们改过自新。"因此才有这道命令。

七月三日,太中大夫、权工部侍郎、兼知临安府赵善坚被安排去管理宫观,让他自己申辩。因为有臣僚说:"赵善坚忝任京城尹职,起初就没有什么善政,都城发生火灾遗漏之事,以致蔓延成灾,是因为平时消防设备没有事先准备好,又有人骑马冲屋纵放烟火,讹传谣言使众人恐慌,他不能镇压安定局面。"因此才有这道命令。

八月二日,前通判临安府赵彦倓永远不得担任亲民差遣。因为有臣僚说:"赵彦倓服丧期满,又图谋再度出任天府副职,然而贪婪无耻,行为荒谬的情状十分显著,还有什么脸面再去面对官吏百姓!"因此才有这道命令。

二十六日,权刑部郎官李直柔、通判临安府龚准一并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李直柔攀附大理寺丞之职,于是代理刑部事务,诉讼案件纷繁复杂,他却糊里糊涂不明所以;龚准如今担任天府副职,尤其不遵循常理奉行法度,遇到代理郡事时,恣意曲断案件。"

十月十二日,已经降调六院差遣的指令、潘景连,已经任命架阁职务的指令、杨炎正,新任命主管吏部架阁的张时举,一并被停止任命。因为有臣僚说:"潘景连做经纪买卖绰绰有余,贪婪冒昧没有廉耻,倚仗妻家的富有而得官;杨炎正浮躁浅薄,意气用事傲慢待人,胡乱用臆测之说讥讽诋毁前辈;张时举天性贪婪卑鄙,到老都不悔改,三次担任教官,所到之处都名声狼藉。"

十一月三日,殿前司后军统制刘端仁被降三官,罢免。因为有臣僚说:"刘端仁恰逢发生火灾,内侍等人携带着箱笼杂物到教场躲避火灾,火势更加猛烈,刘端仁却坐视不去救火,只顾搬运自己的财物下船。内侍等人趁着这个机会搬运东西下船的间隙,就把这些东西据为己有,人们称他为'劫火统制'。在危急关头,他难道不误国吗!"因此才有这道命令。

二年正月十七日,右武大夫、宜州观察使、知合门事、兼枢密都承旨王知新被安排去管理宫观,让他自己申辩。因为监察御史邓友龙说他精神衰惫,贪恋爵位俸禄,年老却不知道停止。

二月十二日,中书舍人兼侍讲万锺被罢免。因为殿中侍御史林采说:"万锺所呈上的两份札子,一份说皇上过于恭默沉静,一份说开掘已成的围田不合适,都是欺君罔上之言。"

二十六日,前内侍押班王德谦被发配到新州居住。因为监察御史陆峻说他暗中弄权仗势,姑且才被贬窜责罚,却又妄言蛊惑人心,图谋恢复原来的地位。

三月二日,左军统制王宁被降两官,降为副将。因为殿前都虞候郭倪说他大量损坏阵马,多余占用白直(差役),偷减草料,盗取官物。

五月十一日,新任命的左曹郎官唐弼被安排去管理宫观。因为殿中侍御史林采说他用巧妙的计谋谋取官职,贪图谋求财富。

七月十七日,主管官告院胡坦、提辖文思院黄谦一并被安排去做外地本应轮到的差遣。因为监察御史张泽说,胡坦、黄谦忍受耻辱等待升迁,不知道进退的分寸。

九月八日,权工部侍郎、兼户部侍郎沈作宾被

以监察御史张泽言,坦、谦忍耻待迁,不知进退。

九月八日,权工部侍郎、兼户部侍郎沈作宾放罢。以臣僚言其帅浙东则牧御无术,漕畿内则一意徇私,兼贰民曹,受成吏手,久居禁

近,无所建明。

十一日,监都进奏院陈士廉放罢。以臣僚言其备论伪学,言无文理,肆矫诬之私说,破台谏之公论。

十月十二日,吏部郎中彭演放罢。以右正言邓友龙言其自赣守移帅五羊,支破万缗,掩为己有;及帅广东,所获以数万计。

同日,刑部郎官宋思远放罢。以监察御史朱钦则言其拥麾临汀,略无善状;备员外郎,假公行私。

十一月十八日,合门舍人、充贺金国正旦副使杨明辉降两官,放罢。以辄受三节人贿赂。

二十日,主管官告院孙谼放罢。以臣僚言其身为朝士,放债规利。

十二月二十九日,新国子监书库官赵师苍罢新任。以殿中侍御史张泽言其因私酒败获,必欲求胜,强横健讼,凌压官司。

闰十二月十一日,司农寺丞王居安、太学博士解邦俊各与祠禄。以臣僚言:「居安考校私试,所取必占前等,同列莫敢与争;邦俊横经广坐,乃谓今时之士急于进取,耻谈《中庸》。」

二十八日,新除宗正少卿章良能罢新命。以臣僚言:「外议咸谓良能外补实因邓友龙在台日尝欲论列,今友龙因此出台,良能且将复至,已而果然。」故有是命。

三年三月九日,前摧锋军统制曹知言特追两官,令本军自效。以殿前司言其侵盗官钱。

五月十八日,太常少卿薛绍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左司谏宇文绍节言其摧颓昏蹇,上误柬拔。

二十一日,兵部侍郎虞俦与宫观,理作自陈。以监察

御史林行可言其嗜进贪得。

二十六日,刑部侍郎曾炎与宫观,理作自陈。以监察御史陆峻言其多诈不情,嗜进奔趋。

七月二十一日,军器监主簿秦城与在外差遣。以臣僚言其人物凡陋。

八月二十三

译罢免。因为有臣僚说他担任浙东帅臣时治理百姓没有方法,担任京畿漕臣时又一味徇私,兼任户部次官时,事事听凭属吏摆布,长期身居宫廷近臣之位,却毫无建树。

十一日,监都进奏院陈士廉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他详细论说伪学,言辞没有条理,肆意散布矫饰诬蔑的谬论,破坏台谏的公论。

十月十二日,吏部郎中彭演被罢免。因为右正言邓友龙说他从赣州知州调任广州帅臣时,支取耗费了上万缗钱,把它们据为己有;等到担任广东帅臣时,所获取的财物数以万计。

同日,刑部郎官宋思远被罢免。因为监察御史朱钦则说他执掌临汀(汀州)军政时,全无好的政绩;充任刑部员外郎时,借公务谋私利。

十一月十八日,合门舍人、充贺金国正旦副使杨明辉被降两官,罢免。因为擅自接受随行三节人的贿赂。

二十日,主管官告院孙谼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他身为朝廷官员,却放债牟取私利。

十二月二十九日,新任命的国子监书库官赵师苍被罢去新的任命。因为殿中侍御史张泽说他因私自酿酒败露被查获,还一定要争强好胜,蛮横不讲理地打官司,欺压官府。

闰十二月十一日,司农寺丞王居安、太学博士解邦俊各被给予祠禄。因为有臣僚说:"王居安考核评阅私试时,所录取的一定要占据前等名次,同僚没有人敢与他争论;解邦俊在广座之中讲论经典时,竟说如今的士人急于求取功名进取,以谈论《中庸》为耻。"

二十八日,新任命的宗正少卿章良能被罢去新的任命。因为有臣僚说:"外面的议论都说章良能外放实际上是因为邓友龙在台官任上时曾经想要弹劾论列他,如今邓友龙因此离开台官之职,章良能将要重新回朝,不久果然如此。"因此才有这道命令。

三年三月九日,前摧锋军统制曹知言被特追两官,命令在本军中自效赎罪。因为殿前司说他侵吞盗用官钱。

五月十八日,太常少卿薛绍被安排去管理宫观,让他自己申辩。因为左司谏宇文绍节说他颓靡昏聩,上负朝廷的选拔提携之恩。

二十一日,兵部侍郎虞俦被安排去管理宫观,让他自己申辩。因为监察御史林行可说他嗜好升迁、贪求利禄。

二十六日,刑部侍郎曾炎被安排去管理宫观,让他自己申辩。因为监察御史陆峻说他多诈不实,嗜好升迁、急于钻营。

七月二十一日,军器监主簿秦城被安排去外地差遣。因为有臣僚说他为人凡庸鄙陋。

八月二十三……(原文至此中断)

日,太学博士秦榛、大理评事徐瑄并放罢。以右正言杨炳言,榛懵于考校,瑄同列不和。

九月十九日,礼部侍郎王容与宫观,理作自陈。以侍御史陆峻言其反复无耻。

十二月九日,权兵部侍郎李澄降三官。先是放罢,既而监察御史商飞卿言其残虐百姓,偷盗官钱,故有是命。

同日,主管官告院叶初、大理评事费埏并放罢。以侍御史陆峻言:初贪刻很愎,(于)[干]挠州县;埏素乏行检,不守官常。

译这一天,太学博士秦榛、大理评事徐瑄都被罢免。这是因为右正言杨炳进言,说秦榛在考核校订上糊涂,徐瑄与同僚不和。

九月十九日,礼部侍郎王容改任宫观官,按自陈之例处理。这是因为侍御史陆峻进言,说他反复无常、寡廉鲜耻。

十二月九日,权兵部侍郎李澄降官三级。此前他已被罢免,随后监察御史商飞卿进言,说他残害虐待百姓、盗取官府钱财,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同日,主管官告院叶初、大理评事费埏都被罢免。这是因为侍御史陆峻进言:叶初贪婪刻薄、凶狠固执,干扰阻挠州县政务;费埏一向缺乏品行操守,不守为官常规。

十三日,宗正少卿蒲叔献与郡。以右正言杨炳言其顷居郎省,有所不屑;既迁少卿,犹有不满。

二十日,赵汝铎已降二令指挥更不施行。以臣僚言其残暴奸贪。

四年二月十六日,国子博士杨琛寝罢召试指挥,与外任差遣。以臣僚言其不谨操检。

四月四日,刑工部架阁司谦之与在外合入差遣。以臣僚言谦之初以门客补官,宰执为进呈差遣,孝宗皇帝顾语光宗,曰切不可启此幸门。今得掌故,已为躐等,不自揣量,规求二令。

同日,秘书丞、兼权礼部郎官汤▯与在外差遣。以侍御史陆峻言其摄郎仪曹,凭愚护短也。

二十七日,殿前司护圣步军正将刘珣、副将张永宁、准备将王道各

特降两官,正将赵成、副将华鉴、同副将游叔昌、正将郭兴祖、李谦、副将阎德各特降一官,更展二年磨勘,统制陈孝庆、统领辛愬、刘元鼎各特降一官。续诏陈孝庆、辛愬、刘元鼎各更降一官,余人各降一等职事。皆坐不能钤束本军,至擅离营伍,欲相抵敌。既而臣僚言将佐十二人论罚不侔,故有是命。

六月十一日,殿前司摧锋军统制薛琛、权副将周敏、林政、权准备将王良佑各降一官资;正将萧辉降三官,降充训练官。皆坐摧锋军人杜青、程礼行劫。

十三日,郑革已降六院指挥、张岷已降提辖杂卖场杂卖务指挥并寝罢。以臣僚言:革贪险无状,士论弗齿;岷贪婪之资,不下于革。

八月二日,选锋军统制王喜特降两官,仍更降一资。以御前诸军都统制赵淳言其盗用官钱。

十七日,忠训郎、权寄班祗候王彬降一官,以抱驾头失仪。

九月二十四日,户部侍郎王▯、太府卿兼知临安府王补之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赋资黠傲,遇事躁浮;补之尹京无状,措置乖方。

十月十三日,侍立修注官、充贺金国生长国信使张嗣古降一官,合门舍人、充贺金国生辰副使陈焕降三官放罢。以嗣古坠笏失仪,焕于射处争竞。

二十七日,大理评事叶正纲放罢。以臣僚言其轻浮凶暴。

十一月五日,殿前司左翼军统制孙显忠放罢。以臣僚言其贪饕自恣,专事掊 ,军士怨嗟,纪律尽弛。

二十八日,秘书省正字、兼吴王府教授刘起晦放罢。以臣僚言其弗强学问,夤缘干进。

十二月十六日,礼部郎官锺必万与祠禄。以臣僚言其入居仪曹,移疾废礼。

同日,中书舍人俞烈、国子祭酒(郡)[邵]康并放罢。以臣僚言烈为亲党而嘱学官,康容私情而废学政。

二十一日,新除中书舍人莫子纯放罢。以臣僚言其场屋之文堆积事类,至其撰述对偶偏枯,冒居清要而不知止。

开禧元年正月二十三日,前知枢密院事许及之特降两官。以臣僚言其黩货无厌,流毒一方。

译十三日,宗正少卿蒲叔献外放到郡任职。因右正言杨炳说他先前任职郎省时,对人有所轻视不屑;已升任少卿之后,仍心怀不满。

二十日,赵汝铎已经降职的两道诰令改为不再执行。因臣僚说他残暴奸贪。

四年二月十六日,国子博士杨琛停止召试的任命,改与外任差遣。因臣僚说他行事不谨慎、不检点。

四月四日,刑工部架阁司谦之改与外任合适的差遣。因臣僚说谦之最初是以门客身份补官,宰执为他进呈差遣,孝宗皇帝曾特意告诫光宗,说切不可开这个侥幸的门路。如今他得掌管故事,已属越级,却不自量力,又图谋两道诰令。

同日,秘书丞、兼权礼部郎官汤〇改与外任差遣。因侍御史陆峻说他代理礼部郎官职务时,凭借愚昧掩护自己的短处。

二十七日,殿前司护圣步军正将刘珣、副将张永宁、准备将王道各特降两官,正将赵成、副将华鉴、同副将游叔昌、正将郭兴祖、李谦、副将阎德各特降一官,并各展延两年磨勘,统制陈孝庆、统领辛愬、刘元鼎各特降一官。后又诏令陈孝庆、辛愬、刘元鼎各再降一官,其余人各降一等职事。都是因为不能约束本军,以至擅自离开营伍,意图相互对抗。不久后,臣僚说这十二名将佐所受处罚轻重不一,所以又有此项命令。

六月十一日,殿前司摧锋军统制薛琛、权副将周敏、林政、权准备将王良佑各降一官资;正将萧辉降三官,降充训练官。都是因为摧锋军士卒杜青、程礼行劫之事而受牵连。

十三日,郑革已经降为六院指挥、张岷已经降为提辖杂卖场杂卖务的指挥都停止执行。因臣僚说:郑革贪婪阴险,行迹恶劣,士人的舆论都不齿于他;张岷贪婪的程度,也不亚于郑革。

八月二日,选锋军统制王喜特降两官,并再降一资。因御前诸军都统制赵淳说他盗用官府钱财。

十七日,忠训郎、权寄班祗候王彬降一官,因为托举驾头时失仪。

九月二十四日,户部侍郎王〇、太府卿兼知临安府王补之都改与宫观差遣,按自陈的方式处理。因臣僚说:王〇资质狡黠傲慢,遇事急躁浮夸;王补之管理京城,行事无状,措置失当。

十月十三日,侍立修注官、充任贺金国生辰使的长国信使张嗣古降一官,合门舍人、充任贺金国生辰副使的陈焕降三官并放罢。因为张嗣古坠落笏板失仪,陈焕在射礼场所与人争竞。

二十七日,大理评事叶正纲放罢。因臣僚说他轻浮凶暴。

十一月五日,殿前司左翼军统制孙显忠放罢。因臣僚说他贪婪放纵,专门搜刮,军士怨恨叹息,纪律全都松弛。

二十八日,秘书省正字、兼吴王府教授刘起晦放罢。因臣僚说他不努力求学问,反而攀附钻营求进。

十二月十六日,礼部郎官锺必万改与祠禄。因臣僚说他入礼部任职以来,常常托病废弃礼仪。

同日,中书舍人俞烈、国子祭酒邵康都被放罢。因臣僚说俞烈为了亲党而嘱托学官,邵康徇私情而荒废学政。

二十一日,新除中书舍人莫子纯放罢。因臣僚说他科场应试的文章堆砌事类,至于他所撰写的对偶文字偏枯拙劣,占据清要之职却不知止步。

开禧元年正月二十三日,前知枢密院事许及之特降两官。因臣僚说他贪求财货不知满足,流毒一方。

同日,权户部侍郎赵善坚改与

同日,权户部侍郎赵善坚与祠禄。以臣僚言其治郡则政事乖缪,入从则版曹蠹弊。

二月二十八日,刑部郎官滕安、大理正丁煜并放罢。以臣僚言:「安议刑定罪,莫知适平;煜律学荒疏,何以谳疑!」

三月二十一日,兵部尚书张泽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其顷居言路,窃卖威权;后为谏议,妄意政地。暨迁尚书,怨望勃然。

二十五日,大理评事留晋放罢。以臣僚言其方为县令,贪虐自恣;及除(延)[廷]评,陵轹州郡。

六月十一日,合门看班祗候陈厚之特降一官,以不赴起居。

八月十九日,户部尚书、兼知临安府赵师▯放罢。以臣僚言:师▯专事颊舌,逢迎干进;唯尚严酷,以济贪鄙。

十七日,太常丞、兼考功郎官苏十能放罢。以臣僚言十能贪黩私己,傲慢陵上。

十月三日,工部侍郎、兼知临安府赵彦励,中书舍人陈岘,

并放罢。以臣僚言彦励修怨前官,罪及非辜;岘致憾厮后,用意必杀。

二十一日,东南第九将、武经大夫孙忠放罢。以湖南安抚司言忠不遵法制,对众无礼。

十一月九日,户部员外郎陈钧放罢。以臣僚言钧趋操凡猥。

二十五日,宗正少卿王齐舆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其志操不立,居乡有屑为之丑,居官有避事之讥。

二年正月十一日,馆伴使副邓友龙、谯得遇各降一官,掌仪葛宗裔降两官。以引接王孚等传言异同。

十七日,司封郎官傅伯召与郡。以臣僚言伯召抚州之政聚敛贪残,凌蔑监司。

二月五日,寿慈宫提举官、正侍大夫、安庆军承宣使吴回,提点、武功大夫、成州团练使王思诚,右武大夫、和州防御使宋安世,并于阶官上降两官。以寿慈宫前殿火,回等自劾。

三月十五日,降授武功大夫、文州刺史郑挺于阶官上特追两官。以互送过钱。

四月三日,户部侍郎丁常任降两官,放罢。以监察御史毛宪言常任外示柔佞,中实回邪。

十五日,度支郎官王介放罢。以臣僚言介素无行检,一时中选。

十八日,秘书丞、兼资善堂说书、权金部郎官张声道放罢。以臣僚言声道素无贤称。

十九日,秦桧特追王爵,降充银青光禄大夫、卫国公,仍令礼部、太常寺改谥。以臣僚言桧力倡和议,诬杀将臣。

二十三日,起居舍人徐似道放罢。以臣僚言似道本无学识,恣行桀傲。

五

月六日,宗正少卿章良能放罢。以臣僚言良能谐谑。

八月四日,礼部尚书、兼直学士院易祓,权户部侍郎沈诜,并与祠禄,理作自陈。以臣僚言祓甘为谀佞,诜素无学术。

九月十七日,礼部侍郎倪思放罢。以臣僚言思偃蹇倨傲,不尊朝廷。

十一月十一日,司农卿、兼枢密副都承旨廖俣放罢。以监察御史叶时言俣敢为欺诞,略无善状,先有是命。

译祠禄。因臣僚说他治理郡县时政事乖谬,入朝任职时使户部弊病丛生。

二月二十八日,刑部郎官滕安、大理正丁煜都放罢。因臣僚说:"滕安议刑定罪,不知怎样才算公平;丁煜律学荒疏,凭什么审断疑难案件!"

三月二十一日,兵部尚书张泽改与宫观差遣,按自陈的方式处理。因臣僚说他先前在言路任职时,暗中贩卖威权;后来任谏议时,妄图干预政事。等到升任尚书,又心怀怨怒。

二十五日,大理评事留晋放罢。因臣僚说他当县令时,贪婪暴虐,放纵自恣;等到任命为大理评事,又欺凌州郡官员。

六月十一日,合门看班祗候陈厚之特降一官,因为没有赴朝参加起居礼。

八月十九日,户部尚书、兼知临安府赵师〇放罢。因臣僚说:赵师〇专门耍嘴皮子,逢迎钻营求进;只崇尚严酷,来成全自己的贪婪卑鄙。

十七日,太常丞、兼考功郎官苏十能放罢。因臣僚说苏十能贪婪不知满足只顾私利,傲慢欺凌上级。

十月三日,工部侍郎、兼知临安府赵彦励,中书舍人陈岘,都放罢。因臣僚说赵彦励为报复怨恨前任官员,罪及无辜之人;陈岘怀恨在心报复下属,用心必欲置人于死地。

二十一日,东南第九将、武经大夫孙忠放罢。因湖南安抚司说孙忠不遵守法制,对众人无礼。

十一月九日,户部员外郎陈钧放罢。因臣僚说陈钧品行操守卑劣猥琐。

二十五日,宗正少卿王齐舆改与宫观差遣,按自陈的方式处理。因臣僚说他志向操守不能确立,在乡里有做卑劣之事的丑闻,为官则有逃避事务的讥讽。

二年正月十一日,馆伴使副邓友龙、谯得遇各降一官,掌仪葛宗裔降两官。因接待王孚等人时传话有出入。

十七日,司封郎官傅伯召外放到郡任职。因臣僚说傅伯召在抚州为政时聚敛钱财,贪婪残酷,欺凌监司。

二月五日,寿慈宫提举官、正侍大夫、安庆军承宣使吴回,提点、武功大夫、成州团练使王思诚,右武大夫、和州防御使宋安世,都在阶官上降两官。因寿慈宫前殿失火,吴回等人自我弹劾。

三月十五日,降授武功大夫、文州刺史郑挺在阶官上特追两官。因互相转送过钱财。

四月三日,户部侍郎丁常任降两官,放罢。因监察御史毛宪说丁常任表面上表现柔和谄媚,实际内心邪僻。

十五日,度支郎官王介放罢。因臣僚说王介向来没有品行操守,一时侥幸被选中。

十八日,秘书丞、兼资善堂说书、权金部郎官张声道放罢。因臣僚说张声道向来没有贤能的名声。

十九日,秦桧被特别追夺王爵,降为银青光禄大夫、卫国公,并命礼部、太常寺改谥。因臣僚说秦桧极力倡导和议,诬陷杀害领军大臣。

二十三日,起居舍人徐似道放罢。因臣僚说徐似道本来没有学识,肆意骄横傲慢。

五月六日,宗正少卿章良能放罢。因臣僚说章良能爱说诙谐戏谑的话。

八月四日,礼部尚书、兼直学士院易祓,权户部侍郎沈诜,都改与祠禄差遣,按自陈的方式处理。因臣僚说易祓甘愿阿谀奉承,沈诜向来没有学问。

九月十七日,礼部侍郎倪思放罢。因臣僚说倪思傲慢自大骄横,不尊重朝廷。

十一月十一日,司农卿、兼枢密副都承旨廖俣放罢。因监察御史叶时说廖俣敢于欺骗虚妄,毫无善行政绩,先有此项命令。不久后监察御史王益祥又论说

既而监察御史王益祥复论俣徒事口才,略无实(周)[用],降两官。

十二月二日,工部尚书、兼知临安府赵师▯放罢。以臣僚言师▯天资回邪,专务诡诈,屡经论奏。

九日,太常寺主簿王克勤与祠禄,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克勤天资早慧,学力不加,井蛙之操,妄自尊大。

三年正月九日,司农寺主簿谭良显降两官,以臣僚言良显素无士检,口舌媒进。

二月二十一日,国子监主簿许成之、武学博士陈纪并与祠禄。以臣僚言:「成之陵辱郡守,需索无厌,及为学官,已乖士论;纪 官临事,率多卤莽,今居右序,考校多不留意。」

三月二日,监诸司审计司黄瀛、监左藏库冯轸并放罢,提辖文思院袁申儒与合入差遣。以臣僚言:「瀛很贪鄙「很」字前或后似脱一字。,民实受害;轸作邑吴江,受成胥吏;申儒初无实历,而得美官。」

四月二日,主管殿前司公事郭杲放罢。以臣僚言其闇庸贪黩,专务营私。

五月九日,权户部侍郎林祖洽、司封郎中王公迈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祖洽

素乏声称,公迈实不副名。

二十二日,冬官大夫刘居仁特降一官。以秘书省言:「居仁以男奏荐,不循分守,蔑视本省,脱漏朝廷。」

六月二十四日,太府寺丞章升之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其心术回邪,专事诞谩,以希仕进。

同日,左卫中郎将厉仲方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其挟诈怀奸,妄作生事。

八月七日,提辖榷货务胡卫放罢,提辖左藏东西库巩丰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卫嘱旧同官巩丰转托太学生私试,丰自无所守,甘为人役。

十六日,太常丞赵师渊、诸军粮料院赵赞夫并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叶时言:「师渊外示简默,中怀险巇,本无技能,妄自摽致;赞夫资禀轻浮,操行驵侩,职业不修,趋竞无耻。」

九日,秘书省正字赵汝谈放罢。以监察御史王益祥言其妄自标牓,因是濡滞,密图巧取,志于超躐。

十一月五日,承议郎、直敷文阁、主管佑神观韩土▯里,通直郎、直秘阁韩葎,并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送建昌军羁管。朝散大夫、右文殿修撰、主管佑神观顾熹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送桂阳军羁管。以臣僚言侂胄专权误国,子 叨窃美官。

十日,奉直大夫、主管武夷山冲佑观陈景俊追五官,送柳州安置。以臣僚言景俊伪造命书,激成兵端,故有是责。既而又言侂胄盗权用兵之罪成于景俊,止从降窜,于理未当,遂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送容州编

管。

朝路,不着直声,首鼠两端,专为拱默。 十四日,吏部尚书陆峻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其践

十七日,新除司农少卿张镃追两官,送广德军居住。

译廖俣只会耍口才,毫无实际作用,降两官。

十二月二日,工部尚书、兼知临安府赵师〇放罢。因臣僚说赵师〇天性邪僻,专门玩弄诡诈手段,屡次受到弹劾论奏。

九日,太常寺主簿王克勤改与祠禄,按自陈的方式处理。因臣僚说王克勤天资早慧,但学问功力不够,怀有井底之蛙的操守,妄自尊大。

三年正月九日,司农寺主簿谭良显降两官,因臣僚说谭良显向来没有士人的操守,靠耍嘴皮子谋求进身。

二月二十一日,国子监主簿许成之、武学博士陈纪都改与祠禄。因臣僚说:"许成之凌辱郡守,索求无度,等到任学官,已经违背士人舆论;陈纪身为学官,处事大多鲁莽,如今身居要职,考核校阅大多不留意。"

三月二日,监诸司审计司黄瀛、监左藏库冯轸都放罢,提辖文思院袁申儒改与合适的差遣。因臣僚说:"黄瀛很贪婪卑鄙,百姓实际受害;冯轸治理吴江县,办事受制于胥吏;袁申儒起初并无实际政绩经历,却得到美官。"

四月二日,主管殿前司公事郭杲放罢。因臣僚说他昏庸贪婪,专门营谋私利。

五月九日,权户部侍郎林祖洽、司封郎中王公迈都改与宫观差遣,按自陈的方式处理。因臣僚说林祖洽向来缺乏声望名誉,王公迈实际名不副实。

二十二日,冬官大夫刘居仁特降一官。因秘书省说:"刘居仁因儿子的荐举,不遵守本分,蔑视本省,隐瞒欺骗朝廷。"

六月二十四日,太府寺丞章升之改与宫观差遣,按自陈的方式处理。因臣僚说他心术邪僻,专门虚妄欺骗,来谋求仕进。

同日,左卫中郎将厉仲方改与宫观差遣,按自陈的方式处理。因臣僚说他心怀奸诈,胡作非为生事。

八月七日,提辖榷货务胡卫放罢,提辖左藏东西库巩丰改与宫观差遣,按自陈的方式处理。因臣僚说胡卫嘱托旧日同僚巩丰转托太学生私自应试作弊,巩丰自己毫无操守,甘愿被人利用。

十六日,太常丞赵师渊、诸军粮料院赵赞夫都放罢。因殿中侍御史叶时说:"赵师渊表面显得简朴沉默,内心却险恶阴狠,本无才能,却妄自标榜显扬;赵赞夫资质轻浮,操行如同市侩,本职工作不修整,追名逐利不知羞耻。"

九日,秘书省正字赵汝谈放罢。因监察御史王益祥说他妄自标榜,因此拖延懈怠,暗中图谋巧取,志在越级升迁。

十一月五日,承议郎、直敷文阁、主管佑神观韩土〇里,通直郎、直秘阁韩葎,都被追毁出身以来的文书凭据,除名勒停,发送建昌军编管。朝散大夫、右文殿修撰、主管佑神观顾熹被追毁出身以来的文书凭据,除名勒停,发送桂阳军编管。因臣僚说韩侂胄专权误国,其子弟窃据美官职位。

十日,奉直大夫、主管武夷山冲佑观陈景俊追夺五官,发送柳州安置。因臣僚说陈景俊伪造朝廷命书,激化引发战端,所以有此处罚。不久后又有人说韩侂胄盗权用兵的罪行是由陈景俊促成的,仅仅降职流放,于理不当,于是追毁其出身以来的文书凭据,除名勒停,发送容州编管。

十四日,吏部尚书陆峻改与宫观差遣,按自陈的方式处理。因臣僚说他立身朝廷,没有正直的名声,首鼠两端,专门装聋作哑。

十七日,新除司农少卿张镃追两官,发送广德军居住。因臣僚说:"张镃立身朝廷则卑贱无耻,居家则淫

以臣僚言:「镃立朝则猥贱无耻,居家则渎乱朋淫。〔苏〕师旦既斥,每怀觖望。既为刑人死党,岂宜寘之卿列!」

十九日,文州刺史郑挺更追两官,改送南雄州安置。先是,臣僚言挺奸邪驵侩,与侂胄实为狎友,追三官,送柳州居住。既而臣僚又论挺引惹边事,震动一方,故有是命。

同日,礼部尚书易祓追三官,吏部侍郎朱质、太府少卿林行可各追两官。祓改送融州,质改送惠州,行可改送潮州,并安置。先是,臣僚言其朋奸误国,各降两官,祓送辰州,质送筠州,行可送沅州,并居住。至是,臣僚复言祓由苏师旦谄附侂胄,纵臾兵事,质同恶相济,行可侂胄所倚信,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前知枢密院事张岩降两官,送徽州居住。以臣僚言其尸素听从,遂开边隙。

二十七日,正侍大夫、安庆军承宣使、寿慈宫提举吴回降三官,送临江军居住;中卫大夫、保宁军承宣使李奭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降)[除]名勒停,送新州编管。以其交结侂胄,分盗寿慈宫金银等物入己。

十二月一日,起居郎、兼崇政殿说书王居安降一官,放罢。以御史中丞雷孝友言其私附邓友龙,荐皇甫斌,又与张镃狎昵。

六日,贵州刺史韩倬胄降三官,送筠州居住。以臣僚言其凭籍

声势,横行州县。

八日,宝谟阁待制叶适落职,左卫中郎将厉仲方追三官,送邵州居住。以御史中丞雷孝友言:「适阿附权臣,盗名罔上;仲方奸贪无状,纵臾出兵,撰为淮北有流民数十万欲过淮南,附会侂胄,摇动事机。」故有是命。

嘉定元年正月九日,环卫官戚拱追三官,送道州安置。以监察御史章燮言:「拱初为楚州,首谋劫涟水军以开边衅,其罪恶有十。」

十七日,权户部尚书赵善坚、大常少卿邵康、(坚)[监]六部门王驎、大理寺主簿陈焘并放罢。以殿中侍御史黄畴若言:「善坚中怀险侧,外事诞谩;康以凡陋之资,行贪饕之政;驎、焘资历至浅,冒昧登朝。」

二月二十五日,刑部郎官陈广寿放罢。以监察御史章燮言其专事豪夺,所至贪取。

三月六日,司农寺主簿徐达、主管进奏院周庭藻、干办榷货务都茶场张岷、大理评事郑定并放罢。以监察御史余崇龟言:「达才术无长,资历又浅,庭藻性资残酷,岷贪鄙很戾,定行贿侥幸。」

十六日,国子博士朱着放罢。以右谏议大夫叶时言其豢养膏粱。

二十八日,左卫中郎将孙显忠降三官,送宁国府(君)[居]住。以给事中倪思言其为侂胄腹心,掌忠锐军。

四月三日,前殿中侍御史徐柟特追两官。先是,吏部员外郎徐邦宪拟复元降官,臣僚言邦宪忠于谋国,得罪权臣,柟阿附权臣,诬劾邦宪,故有是命。

译乱不检点。苏师旦既已被贬斥,他心中常怀怨恨不满。他既是被处刑之人的死党,怎么适宜将他安置在卿列之中!"

十九日,文州刺史郑挺再追两官,改发送南雄州安置。此前,臣僚说郑挺奸邪如市侩,与韩侂胄实为狎昵之友,追夺三官,发送柳州居住。不久后臣僚又论说郑挺引发边疆事端,震动一方,所以有此项命令。

同日,礼部尚书易祓追三官,吏部侍郎朱质、太府少卿林行可各追两官。易祓改发送融州,朱质改发送惠州,林行可改发送潮州,都是安置。此前,臣僚说他们朋比为奸,误国殃民,各降两官,易祓发送辰州,朱质发送筠州,林行可发送沅州,都是居住。到此时,臣僚又说易祓是通过苏师旦谄媚依附韩侂胄,怂恿军事行动,朱质与其同恶相济,林行可为韩侂胄所倚重信任,所以有此项命令。

二十二日,前知枢密院事张岩降两官,发送徽州居住。因臣僚说他尸位素餐、盲从附和,以致开启了边疆的祸端。

二十七日,正侍大夫、安庆军承宣使、寿慈宫提举吴回降三官,发送临江军居住;中卫大夫、保宁军承宣使李奭被追毁出身以来的文书凭据,除名勒停,发送新州编管。因为他们勾结韩侂胄,私分盗窃寿慈宫的金银等物入己。

十二月一日,起居郎、兼崇政殿说书王居安降一官,放罢。因御史中丞雷孝友说他私下依附邓友龙,举荐皇甫斌,又与张镃亲昵勾结。

六日,贵州刺史韩倬胄降三官,发送筠州居住。因臣僚说他凭借声势,在州县横行霸道。

八日,宝谟阁待制叶适被削去职名,左卫中郎将厉仲方追三官,发送邵州居住。因御史中丞雷孝友说:"叶适阿谀依附权臣,盗取名声欺蒙君上;厉仲方奸邪贪婪行迹恶劣,怂恿出兵,编造淮北有流民数十万想要渡淮南来的谎言,附和韩侂胄,动摇朝廷决策的时机。"所以有此项命令。

嘉定元年正月九日,环卫官戚拱追三官,发送道州安置。因监察御史章燮说:"戚拱最初任楚州知州时,首先谋划劫夺涟水军以挑起边衅,他的罪恶有十条。"

十七日,权户部尚书赵善坚、太常少卿邵康、监六部门王驎、大理寺主簿陈焘都放罢。因殿中侍御史黄畴若说:"赵善坚内心险恶偏侧,外表行事虚妄欺骗;邵康以平庸低劣的资质,施行贪婪的政事;王驎、陈焘资历极浅,冒昧登朝任职。"

二月二十五日,刑部郎官陈广寿放罢。因监察御史章燮说他专门豪取强夺,所到之处都贪求财物。

三月六日,司农寺主簿徐达、主管进奏院周庭藻、干办榷货务都茶场张岷、大理评事郑定都放罢。因监察御史余崇龟说:"徐达才干学识没有专长,资历又浅;周庭藻性情资质残酷;张岷贪婪卑鄙凶狠乖戾;郑定行贿谋求侥幸。"

十六日,国子博士朱着放罢。因右谏议大夫叶时说他豢养纨绔子弟。

二十八日,左卫中郎将孙显忠降三官,发送宁国府居住。因给事中倪思说他是韩侂胄的心腹,掌管忠锐军。

四月三日,前殿中侍御史徐柟特追两官。此前,吏部员外郎徐邦宪拟恢复原来所降的官职,臣僚说徐邦宪忠于为国谋划,因此得罪权臣,徐柟阿附权臣,诬陷弹劾徐邦宪,所以有此项命令。

九日,军器监丞施宿、新差审计司陈昭孙都放罢。因臣僚

九日,军器监丞施宿、新差审计司陈昭孙并放罢。

以臣僚言宿躁进,昭孙贪鄙。

五月十四日,权户部侍郎李 放罢。以臣僚言其涉历州县,初无善政,徇私废公,无所顾恤。

七月十一日,检正诸房公事胡元衡、新除将作监叶笺并放罢。以臣僚言:「元衡禀资贪暴,用刑惨酷;笺人品凡庸,天资残忍。」

十八日,将作监丞毛 、大理正沈纺并别与宫观。以臣僚言:「 阘茸不材,考讯大谬;纺职业不修,鞫勘无取。」

八月七日,直华文阁、知临安府赵善宣,新除侍右郎官李珏并放罢。以臣僚言善宣应酬无取,珏妄自尊高。

同日,太府寺主簿吴竽降一官,放罢。以臣僚言竽性资狡黠,口舌辨利。

十二日,太学博士曹叔远与祠禄。以臣僚言其趋向凡下,士论所薄。

九月二十一日,国子监丞孙元卿放罢。以御史中丞章良能言其贪冒请求。

二十二日,部郎官常褚放罢「部」前似脱一字,俟考。。以臣僚言其很傲倾邪。

十月二十九日,太常丞、兼权兵部郎官吴汉英,秘书丞、兼权司封郎官曹庄,各与宫观,理作自陈。国子监丞刘允济、太学博士耿羽,并放罢。以臣僚言汉英凡庸,庄凡猥,允济险傲,羽躁竞。

十一月二十八日,秘书少监王柟放罢。以监察御史范之柔言柟本无学术,妄自尊高。

十二月一日,太常少卿、兼权刑部侍郎章燮放罢。以监察御史林琰言燮滥窃声誉。

二日,尚右郎官祝禹圭仍旧致仕,司封郎官杨方仍旧与祠。以臣僚言禹圭所为很愎,尝遭论列;

方初无召命,自入修身。

八日,赠少保、开府仪同三司致仕韩邈追夺恩命。以臣僚言邈贪鄙倾险,交通贿赂邓友龙,因之致身通显。

二十六日,工部郎官曾盘放罢。以臣僚言盘凶很。

二十八日,宗正丞许沆、秘书郎陆 ▯巳并放罢。以臣僚言沆急于进取, ▯巳无所忌惮。

二年正月二十二日,国子录黄以宁、大理评事杨垓仲并放罢。以臣僚言以宁轻险,垓仲庸缪。

二十四日,右司郎中张震与宫观。以臣僚言其非才充位。

二月十八日,新除国子博士朱士挺放罢。以臣僚言其才识庸凡。

四月二十四日,太府寺丞、兼权都官赵 夫,司农寺丞、兼权户部郎官程覃并放罢。以臣僚言:「 夫左右侂胄,其陷故相汝愚,实 夫纵臾之;覃献称提官会之术,致科抑估籍,为民深害。」

同日,秘书省校书郎陈模、秘书省正字张兴祖并与祠禄,理作自陈。以臣僚言二人绝无资望,猥玷清要。

五月七日,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吴衡与在外宫观。以臣僚言其专事唇吻,簧鼓是非。

二十六日,司农寺丞谢周卿、枢密院编修官吴衍并放罢。以臣僚言周卿豪侈贪黩,衍专事结托。

译说施宿急躁冒进,陈昭孙贪婪卑鄙。

五月十四日,权户部侍郎李〇放罢。因臣僚说他历任州县,从来没有善政,徇私废公,毫无顾忌顾恤。

七月十一日,检正诸房公事胡元衡、新除将作监叶笺都放罢。因臣僚说:"胡元衡禀性资质贪婪暴虐,用刑惨酷;叶笺人品平庸,天性残忍。"

十八日,将作监丞毛〇、大理正沈纺都另与宫观差遣。因臣僚说:"毛〇卑劣无能,审讯大有谬误;沈纺本职工作不修整,审理案件毫无可取之处。"

八月七日,直华文阁、知临安府赵善宣,新除侍右郎官李珏都放罢。因臣僚说赵善宣应酬处事毫无可取,李珏妄自尊大高傲。

同日,太府寺主簿吴竽降一官,放罢。因臣僚说吴竽性情资质狡诈,口舌辩利。

十二日,太学博士曹叔远改与祠禄。因臣僚说他志趣品行平庸低下,为士人舆论所轻视。

九月二十一日,国子监丞孙元卿放罢。因御史中丞章良能说他贪婪冒昧,四处求请。

二十二日,某部郎官常褚放罢。因臣僚说他凶狠傲慢、心术不正。

十月二十九日,太常丞、兼权兵部郎官吴汉英,秘书丞、兼权司封郎官曹庄,各改与宫观差遣,按自陈的方式处理。国子监丞刘允济、太学博士耿羽,都放罢。因臣僚说吴汉英平庸,曹庄猥琐平庸,刘允济阴险傲慢,耿羽急躁好争。

十一月二十八日,秘书少监王柟放罢。因监察御史范之柔说王柟本来没有学问,妄自尊大高傲。

十二月一日,太常少卿、兼权刑部侍郎章燮放罢。因监察御史林琰说章燮滥窃虚名声誉。

二日,尚右郎官祝禹圭仍旧致仕,司封郎官杨方仍旧改与祠禄。因臣僚说祝禹圭所作所为很执拗刚愎,曾遭到弹劾论列;杨方最初没有召命,是自己主动求取修身之职的。

八日,赠少保、开府仪同三司致仕韩邈被追夺恩命。因臣僚说韩邈贪婪卑鄙心术险恶,与邓友龙交通行贿,因此得以身居显贵之位。

二十六日,工部郎官曾盘放罢。因臣僚说曾盘凶狠。

二十八日,宗正丞许沆、秘书郎陆〇巳都放罢。因臣僚说许沆急于求取进身,陆〇巳无所忌惮。

二年正月二十二日,国子录黄以宁、大理评事杨垓仲都放罢。因臣僚说黄以宁轻浮阴险,杨垓仲庸碌荒谬。

二十四日,右司郎中张震改与宫观差遣。因臣僚说他没有才能却占据职位。

二月十八日,新除国子博士朱士挺放罢。因臣僚说他才识平庸。

四月二十四日,太府寺丞、兼权都官赵〇夫,司农寺丞、兼权户部郎官程覃都放罢。因臣僚说:"赵〇夫左右辅佐韩侂胄,陷害已故宰相赵汝愚一事,实际是赵〇夫怂恿的;程覃献上称提官会的方法,导致压抑估价征税,成为百姓深重的祸害。"

同日,秘书省校书郎陈模、秘书省正字张兴祖都改与祠禄差遣,按自陈的方式处理。因臣僚说这二人绝无资历名望,猥琐地玷污了清要之职。

五月七日,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吴衡改与外任宫观差遣。因臣僚说他专门耍嘴皮子,颠倒是非。

二十六日,司农寺丞谢周卿、枢密院编修官吴衍都放罢。因臣僚说谢周卿豪奢贪婪,吴衍专门结党钻营。

六月二十七日,国子录李诚之、提辖文思院赵希倧都放罢。因臣僚说:"李诚之分管教学考试,取舍不公;赵希倧越过本分,向朝士干求

六月二十七日,国子录李诚之、提辖文思院赵希倧并放罢。以臣僚言:「诚之分教考试,取舍不公;希倧踰越分守,干请朝士。」

七月二十一日,新除带御器械范仲壬降两官,放罢。以右正言黄中言仲壬为茶马司,奉逆曦。

二十四日,司农寺丞秦榛、干办诸军审计司邵▯并与祠禄。以臣僚言榛片善未闻,▯碌碌庸缪。

九月十九日,太府寺丞陈振放罢。以臣僚言其因委赈济,出纳不明,隐占围田,与其妻弟。

二十日,合门舍人、充贺金国登位副使周登放罢。以臣僚言登辟置非人。

十月二十九日,大理正李曼卿放罢。以臣僚言曼卿得罪太湖之民,不可再齿朝列。

三年正月十三日,主管官告院倪千里与宫观,理作自陈。以侍御史陈晦言千里居心不静。

二月五日,起居舍人、兼权工部侍郎俞应符与在外合入差遣。以臣僚言应符衔命出疆,将带胶饵。

同日,权刑部侍郎陈晦放罢。以臣僚言晦学术短浅,操履倾邪,既登言路,私意横生,是非易位。

同日,秘书省著作佐郎陈舜申、秘书郎林至、秘书省正字周南并放罢。以臣僚言舜申去就不明,至佞谀不顾,南居乡武断。

七日,大理寺丞吕祖平、军器监主簿王中纯、监登闻鼓院张攀并放罢。以臣僚言祖平居官无誉,中纯学韫空疏,攀职业惰弛。

十一日,太府少卿胡大成、度支郎官傅伯召并与祠禄。以臣僚言大成昏耄,伯召贪刻。

三月二十七日,殿前司左军统制莫端降两官,放罢。以监察御史徐宏言端偷盗官钱。

四月九日,步军司统制李兴降两官,放罢。以监察御史郑昭先言兴偷盗官钱,刻剥士卒。

五月十六日,郭授寝罢带御器械指挥。

以臣僚言授非曾历边任有功人。

二十一日,武学谕胡应时放罢。以臣僚言应时艺业空疏。

八月四日,监左藏西库叶知几降一官,放罢。以臣僚言知几朝廷所发精缣奇货,悉行低价估直。

二十八日,大理寺丞沈绎、大理司直杨炎正并与在外差遣。以臣僚言:「绎顷宰畿邑,动违三尺;炎正滥预朝行,处心浮躁。」

九月二十五日,国子博士陈一新、太学正谢汲古并放罢。以臣僚言:「一新狠愎自用,无循善诱之功;汲古行实不修,不能使人心悦诚服。」

二十七日,工部郎官陈铸、合门舍人林之望并放罢。以臣僚言铸谄佞庸凡,之望觊幸无餍。

四年闰二月二十七日,户部郎中张欣放罢。以臣僚言欣苏师旦之党,持节广东,纵吏视成,科买规利。

四月二十五日,大理寺丞施椷、费埏并放罢。以臣僚言:「椷得郡永嘉,专务掊敛,进丞祥刑,涉笔唯阿;埏素有心疾,居官妄作,始叨(延)[廷]评,便遭缴驳。」

六月一日,度支郎官张慥与闲慢差遣,秘书郎薛绂、诸王宫大小学教授刘公亮并放罢。

译请托。"

七月二十一日,新除带御器械范仲壬降两官,放罢。因右正言黄中说范仲壬任茶马司时,曾奉承逆贼吴曦。

二十四日,司农寺丞秦榛、干办诸军审计司邵〇都改与祠禄。因臣僚说秦榛没有听说有什么善行,邵〇碌碌无为庸碌荒谬。

九月十九日,太府寺丞陈振放罢。因臣僚说他因受托赈济,出纳不明,隐瞒占据围田,分给他的妻弟。

二十日,合门舍人、充任贺金国登位副使的周登放罢。因臣僚说周登征辟任用了不合适的人。

十月二十九日,大理正李曼卿放罢。因臣僚说李曼卿得罪了太湖的百姓,不可再列于朝廷官员之中。

三年正月十三日,主管官告院倪千里改与宫观差遣,按自陈的方式处理。因侍御史陈晦说倪千里居心不安分。

二月五日,起居舍人、兼权工部侍郎俞应符改与外任合适的差遣。因臣僚说俞应符奉命出使外邦,携带了胶饵(贿赂之物)。

同日,权刑部侍郎陈晦放罢。因臣僚说陈晦学术浅薄,操守邪僻,一旦进入言官行列,私心横生,颠倒是非。

同日,秘书省著作佐郎陈舜申、秘书郎林至、秘书省正字周南都放罢。因臣僚说陈舜申去就不明,林至谄媚阿谀不顾廉耻,周南在乡里蛮横武断。

七日,大理寺丞吕祖平、军器监主簿王中纯、监登闻鼓院张攀都放罢。因臣僚说吕祖平为官没有好名声,王中纯学问空疏浅薄,张攀本职工作懈怠松弛。

十一日,太府少卿胡大成、度支郎官傅伯召都改与祠禄。因臣僚说胡大成昏聩年迈,傅伯召贪婪苛刻。

三月二十七日,殿前司左军统制莫端降两官,放罢。因监察御史徐宏说莫端偷盗官府钱财。

四月九日,步军司统制李兴降两官,放罢。因监察御史郑昭先说李兴偷盗官府钱财,克扣剥削士卒。

五月十六日,郭授任命带御器械一事被停止执行。因臣僚说郭授并非曾经历边疆任职有功之人。

二十一日,武学谕胡应时放罢。因臣僚说胡应时学艺空疏浅薄。

八月四日,监左藏西库叶知几降一官,放罢。因臣僚说叶知几对朝廷发放的精美绢帛珍奇货物,全都按低价估算价值(从中牟利)。

二十八日,大理寺丞沈绎、大理司直杨炎正都改与外任差遣。因臣僚说:"沈绎先前主政京畿属县,动辄违反法度;杨炎正滥竽充数忝列朝班,处心浮躁。"

九月二十五日,国子博士陈一新、太学正谢汲古都放罢。因臣僚说:"陈一新狠戾刚愎自用,没有循循善诱的功效;谢汲古行为操守不修整,不能使人心悦诚服。"

二十七日,工部郎官陈铸、合门舍人林之望都放罢。因臣僚说陈铸谄媚奸佞平庸,林之望贪求侥幸不知满足。

四年闰二月二十七日,户部郎中张欣放罢。因臣僚说张欣是苏师旦的党羽,掌管广东节度事务时,放纵官吏坐享其成,科敛买卖谋取私利。

四月二十五日,大理寺丞施椷、费埏都放罢。因臣僚说:"施椷曾任永嘉郡守,专门搜刮敛财,升任大理丞掌管刑狱,执笔行文一味阿附;费埏向来有心疾,为官时胡作非为,刚就任大理评事,便遭到弹劾驳回。"

六月一日,度支郎官张慥改与清闲的差遣,秘书郎薛绂、诸王宫大小学教授刘公亮都放罢。因臣僚说张慥耳聋心昏,薛绂豪饮无度,刘公亮贪污卖官鬻狱。

二十七日,太府寺主簿曾准改与祠禄,按自陈的方式处理。因臣僚说曾准心怀

以臣僚言慥耳聩心愦,绂豪饮无度,公亮贪污鬻狱。

二十七日,太府寺主簿曾准与祠禄,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准怀奸嗜进。

二十九日,太府少卿赵汝涧放罢。以臣僚言汝涧贪墨营私,轻率自恣。

八月二十八日,秘书郎唐吉先、大理评事许震并放罢。以臣僚言吉先素乏声誉,震躐等冒进。

九月二十七日,前

大理评事叶正纲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永不收叙。以臣僚言其代名冒官,为子不孝。

十二月七日,奉议郎张镃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永不收叙,送象州羁管。先是,臣僚论镃不安命义,觊图非望之福,追五官,送全州居住。既而复言其凿空妄议,欺天罔人,肆为阴谋,犯命义之大戒,合正邦刑,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新除侍右郎官巩嵘放罢。以臣僚言其提坑冶职,措置乖方。

二十八日,主管官告院滕璘、提辖榷货务赵希闵并与祠禄,理作自陈。以臣僚言:「璘近因疾恙,殊费支吾;希闵有八九十之亲,顾乃废远,曾不暇恤。」以上《宁宗会要》。

嘉定五年三月二十八日,太府寺丞湛循与参议官,福建提举陈纪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二人年逾挂冠,希进未已。

二十九日,干办诸司粮料院杨圭放罢。以右正言董居谊言其昨宰黄岩,倚任 胥,交通关节。

四月三日,监登闻检院汪杲放罢。以监察御史金式言:「其昨倅广信,月籴军粮,载归鄱阳,以取倍息。冬夏虑囚,所过受馈,仓司委买银两,取其余直归己。」

七月二十六日,提辖行在杂卖场吕启宗、提辖建康府榷货务都茶场许兴裔并与祠禄。以臣僚言:「启宗昨宰惠安,席卷殆尽;兴裔昨宰瑞安,纵吏为奸,逼人至死,令子弟冒同姓牒试。」

八月二十八日,新除侍右郎官曹彦约放罢。以左司谏郑昭先言:峒主叶广等就

降许国,既邀其来,反执而戮之,彦约之奏请于朝此处语意未竟,俟考。。

九月一日,吏部架阁薛舜俞放罢。以臣僚言其不事绳检,为江西干官日与营妓狎昵。

十一月六日,司封郎官李直养与祠禄,大理评事杨垓仲放罢。以臣僚言:「直养精神昏愦,职业废弛;垓仲滥中法科,不知律令。」

六年正月四日,度支郎官魏大中与宫观。以臣僚言其昨守霅川,受成吏手,姻亲挠政,妄言羡余。

二月一日,新除知大宗正丞林良与宫观。以臣僚言其向守嘉兴,专事掊克,自奉其私,亲旧馈送,多支公帑。

二十五日,新除太常博士徐自明放罢。以臣僚言其向居师儒之职,考校去取,无非私意。

二十八日,前主管殿前司公事郭杲差宫观指挥寝罢。以给事中曾从龙言其纵臾用兵,缔交权门。

同日,刑部员外郎沈纺与宫观。

译奸诈嗜好钻营。

二十九日,太府少卿赵汝涧放罢。因臣僚说赵汝涧贪污营私,轻率放纵。

八月二十八日,秘书郎唐吉先、大理评事许震都放罢。因臣僚说唐吉先向来缺乏声誉,许震越级冒昧求进。

九月二十七日,前大理评事叶正纲被追毁出身以来的文书凭据,除名勒停,永不叙用。因臣僚说他冒用他人姓名骗取官职,对儿子不孝。

十二月七日,奉议郎张镃被追毁出身以来的文书凭据,除名勒停,永不叙用,发送象州编管。此前,臣僚论说张镃不安于命运道义,图谋非分的福分,追夺五官,发送全州居住。不久后又有人说他凭空妄加议论,欺天罔人,暗中策划阴谋,触犯了命运道义的重大禁忌,应当依法正刑,所以有此项命令。

二十六日,新除侍右郎官巩嵘放罢。因臣僚说他掌管坑冶职务时,措置失当。

二十八日,主管官告院滕璘、提辖榷货务赵希闵都改与祠禄差遣,按自陈的方式处理。因臣僚说:"滕璘近来因患病,很难支撑应对政务;赵希闵有八九十岁的双亲,却将他们弃置远方,从未抽空照顾。"以上出自《宁宗会要》。

嘉定五年三月二十八日,太府寺丞湛循改任参议官,福建提举陈纪改与宫观差遣,按自陈的方式处理。因臣僚说这两人年纪都已超过应当致仕的岁数,但求进之心仍不停止。

二十九日,干办诸司粮料院杨圭放罢。因右正言董居谊说他先前主政黄岩县时,依仗胥吏,交通关节营私舞弊。

四月三日,监登闻检院汪杲放罢。因监察御史金式说:"他先前任广信军副职时,每月籴买军粮,运载回鄱阳,以此获取双倍利息。冬夏两季审理囚犯案件,所过之处接受馈赠,仓司委托他买卖银两时,他截取多余的差价归入自己。"

七月二十六日,提辖行在杂卖场吕启宗、提辖建康府榷货务都茶场许兴裔都改与祠禄。因臣僚说:"吕启宗先前主政惠安县时,将钱财席卷殆尽;许兴裔先前主政瑞安县时,放纵官吏为非作歹,逼迫人致死,还让子弟冒充同姓来参加科举考试。"

八月二十八日,新除侍右郎官曹彦约放罢。因左司谏郑昭先说:峒主叶广等人前来投降归顺朝廷,朝廷既已招他们前来,反而将他们抓住杀害,曹彦约向朝廷的奏请(此处语意未完)。

九月一日,吏部架阁薛舜俞放罢。因臣僚说他不遵守法度检点,任江西干办官时天天与营妓厮混。

十一月六日,司封郎官李直养改与祠禄,大理评事杨垓仲放罢。因臣僚说:"李直养精神昏聩糊涂,本职工作荒废松弛;杨垓仲滥竽充数考中法科,却不懂律令。"

六年正月四日,度支郎官魏大中改与宫观差遣。因臣僚说他先前主政霅川时,办事受制于胥吏之手,姻亲干扰政务,谎报盈余钱粮。

二月一日,新除知大宗正丞林良改与宫观差遣。因臣僚说他先前主政嘉兴时,专门搜刮聚敛,供养自己私用,亲友馈送时,多支用公家钱财。

二十五日,新除太常博士徐自明放罢。因臣僚说他先前担任教师职务时,考核校阅取舍去留,无不出于私心。

二十八日,前主管殿前司公事郭杲被委任宫观的诏令停止执行。因给事中曾从龙说他怂恿用兵,与权贵之门缔结交情。

同日,刑部员外郎沈纺改与宫观差遣。因臣僚说

以臣僚言其向守莆田,词诉不晓,字画多误。

五月一日,监尚书六部门沈谧与祠禄。以臣僚言其尝为漕幕,日事燕饮,偶玷今除,人以为滥。

六月二十八日,太府寺丞张镐放罢。以右谏议大夫郑昭先言其试郡潮阳,专事苛敛,运铜下海,为人所持。

七月一日,大理评事王洪之放罢。以监察御史黄序言其宰长沙日用刑惨酷,科产户买盐,委用馆客,贿赂公行。

八月一日,军器监程卓、干办诸司审计司李□并放罢。以臣僚言:「卓居家牵于多爱,居忧威制乡曲;□为临安北厢,入幕多徇嘱托。」

同

日,新除刑部郎官商逸卿与在外差遣。以刑部尚书兼给事中曾从龙言其比守辅藩,有大辟狱,省部督趣数十次,更无一字回报,先有是命。既而监察御史倪千里复言逸卿分符嘉与,弛谬荒恣,乞罢处州新除。

尚左郎官廖德明放罢此条原与上条相连,中间当有脱文,上条语意似未尽,而本条则脱月日。。以臣僚言其为广东宪日,峒寇猖獗,措置乖方;及用为帅,养病自尊,盗贼公行。

闰九月二十二日,新除大理寺丞赵伯桧放罢。以右谏议大夫郑昭先言其鄱阳之政急于裒敛,轻信子弟以折辱邑宰,竭民膏血,封殖其私。

十二月四日,监登闻鼓院陈蕃孙、大理评事江模并与祠禄。以臣僚言:「蕃孙曩知抚州,已试无状,湖、徽两郡,随与随夺;模为其乡人经营冒试,以选人趁赴朝会。」

十二月二十七日,大理寺丞张革放罢。以臣僚言其比领淮郡,不能抚摩,纵容亲随,交通关节。

七年二月二十八日,兵部郎官宋德之放罢。以侍御史石宗万言其言行背违,中实贪诈,今以虚名,滥寘郎省。

三月一日,太学录陈殊放罢。以监察御史黄序言其心术回邪,行检不修。

二日,干办诸军粮料院董与几放罢。以监察御史倪千里言其事亲不孝,居官不廉。

二十五日,殿前司神勇军统制詹和、步军司左军统制张瑜各降一官,放罢。以臣僚言:「和老而贪饕,军政不修;瑜谀佞奸

译他先前主政莆田时,不懂诉讼事务,字迹笔画多有错误。

五月一日,监尚书六部门沈谧改与祠禄。因臣僚说他曾任漕运幕僚时,天天饮宴,偶然玷污了如今的任命,人们都认为不妥当。

六月二十八日,太府寺丞张镐放罢。因右谏议大夫郑昭先说他任潮阳郡守时,专门苛刻聚敛,将铜运往海外,被人抓住把柄。

七月一日,大理评事王洪之放罢。因监察御史黄序说他任长沙知县时用刑惨酷,向产盐户强征买盐,任用私人馆客,公然行贿。

八月一日,军器监程卓、干办诸司审计司李□都放罢。因臣僚说:"程卓居家时过于溺爱子女,服丧期间在乡里作威作福;李□任临安府北厢官时,处理事务多徇私嘱托。"

同日,新除刑部郎官商逸卿改与外任差遣。因刑部尚书兼给事中曾从龙说他先前主政辅藩郡时,有死刑案件,尚书省督促催办数十次,却始终没有一字回报,先有此项命令。不久后监察御史倪千里又说商逸卿分守嘉兴时,松懈荒谬放纵,请求罢免他新任处州的职务。

尚左郎官廖德明放罢(此处语意接续上一条)。因臣僚说他任广东提点刑狱时,峒寇猖獗,措置失当;等到被任用为帅臣,又养病自尊自大,任由盗贼公然横行。

闰九月二十二日,新除大理寺丞赵伯桧放罢。因右谏议大夫郑昭先说他治理鄱阳时急于搜刮聚敛,轻信子弟以此侮辱县令,竭尽百姓的膏血,用来充实自己的私产。

十二月四日,监登闻鼓院陈蕃孙、大理评事江模都改与祠禄。因臣僚说:"陈蕃孙先前任抚州知州,已经试用而无政绩,湖州、徽州两郡,随即任命又随即撤销;江模为他的同乡运作营谋冒名应试,以选人身份趁机参加朝会。"

十二月二十七日,大理寺丞张革放罢。因臣僚说他先前掌管淮郡时,不能安抚百姓,纵容亲信随从,交通关节营私舞弊。

七年二月二十八日,兵部郎官宋德之放罢。因侍御史石宗万说他言行相违背,实际内心贪婪奸诈,如今凭借虚假的名声,滥竽充数占据郎官之位。

三月一日,太学录陈殊放罢。因监察御史黄序说他心术邪僻,操行检点不修整。

二日,干办诸军粮料院董与几放罢。因监察御史倪千里说他侍奉双亲不孝,为官不廉洁。

二十五日,殿前司神勇军统制詹和、步军司左军统制张瑜各降一官,放罢。因臣僚说:"詹和年老而贪婪,军中政务不修整;张瑜谄媚奸佞……(后文缺)"

贪,巧求升差。」

五月二日,提辖文思院余铸放罢。以监察御史倪千里言其所至以阴险之术

倾陷同列,今登朝列,故态不改。

六月五日,武学谕方震放罢。以臣僚言其考试私意,取放锺大成预选,士论益喧。

二十九日,新除太常寺主簿胡卫与在外合入差遣。以右正言应武言其居官无重厚之实,居乡乏循理之称。

七月二日,左屯卫郎将武师道放罢。以监察御史黄序言其向为庐州强勇军统制,惟务裒克,以自丰殖。

译(承前文)……贪婪,巧妙钻营以谋求升迁调任。

五月初二日,文思院提辖余铸被罢免。因监察御史倪千里奏称,他所到之处都以阴险手段排挤陷害同僚,如今位列朝班,旧习仍未改。

六月初五日,武学谕方震被罢免。因有臣僚奏称,他考试时怀有私心,预先选定录取锺大成,致使士人议论更加喧哗。

(六月)二十九日,新任太常寺主簿胡卫改为外任差遣。因右正言应武奏称,他任官时并无厚重的实际表现,在乡里也没有遵礼守法的名声。

七月初二日,左屯卫郎将武师道被罢免。因监察御史黄序奏称,他先前担任庐州强勇军统制时,只顾搜刮聚敛,以肥私囊。

九月三日,新除军器监赵汝厦、新除工部郎官周纶并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应武言:「汝厦为郎,偶兼钱谷之寄,仰成吏手,漫不加省;纶为丞外府,金谷之任略不究心。」

同日,太学博士陈与行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应武言其好行私意,考校不公。

十月二十五日,殿前司护圣军统制樊荣放罢。以臣僚言其勇略无取,贪污为甚,因肆掊克,无所不至。

十二月四日,太府寺丞卢子文放罢。以监察御史刘棠言其昨守临江临:原作「监」,据本书方域一一之三九改。,见谓贪黩,逞威妄作,略无忌惮。

二十六日,仓部员外郎留丙放罢。以左司谏黄序言其终日坐曹,懵无部决,有子应神童,不顾分守,必欲求赐出身,庙堂难其请,退辄怨望。

同日,知大宗正丞、兼权刑部郎官徐瑄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应武言其为大宗正丞,蔑视官长;兼摄郎曹,不安分守。

八年二月二十四日,太府寺簿杨恕、大理寺簿任一鹗并与在外合入差遣。以臣僚言:「恕兼辖封桩库,有估卖籍没金币之属,视其物贵价廉者巘鬻请置请置:似当作「移置」。;一

鹗试邑莆田,与吏为伍,朝廷悉蠲下户逋租,创为青册,追扰如故。」

二十八日,太府寺丞齐砺放罢。以监察御史李楠言其滥丞外府,财赋之剧司,以砺之庸琐,本末源流岂能深究。

(二)[三]月二十六日,起居郎李▯降一官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应武言其外若诚悫,中实险巇,招纳纵横游说之人,与闻阽危宗社之议。

二十七日,监登闻鼓院董履道放罢。以左司谏黄序言其昨宰仙居,催科严峻,保长趁限讯决无虚日,库藏充盈,肆为席卷。

六月三日,太府寺丞韩松与在外合入差遣。以监察御史刘棠言:「以勋阀收用,俾丞外府,然其少年痴騃之习,老未革去。」

七月二日,新除太学正宋倚放罢。以监察御史李楠言其分教庐陵,养士行食,虚籍支破,以自丰殖,课试类出私意,学职率以货取。

八月二十日,吉州刺史、主管殿前司公事何汝霖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右谏议大夫应武言交结权贵,从事宴游,招纳游士,干预邪谋,故有是命。既而臣僚复言其贪污狼籍,密结游士,包藏诡计,复诏降一官,罢宫观。

二十二日,大理评事楼澄、监登闻鼓院高之问、干办诸司粮料院张次贤并与在外合入差遣。以殿中侍御史黄序言:「澄约法断案,率多疏脱;之问入仕以来,寂无闻称;次贤才具短拙,治状无取。」

十月二十七日,武学博士杨宏中放罢,与在外合入差遣。以右谏议大夫应武言其滥得学官,释

奠差官偶不及,恚怒之气,叱詈吏胥,不顾同僚。

九年二月二日,监六部门林拱辰与在外合入差遣。

译九月三日,新任军器监赵汝厦、新任工部郎官周纶一并被罢免。因殿中侍御史应武进言:「赵汝厦担任郎官,偶然兼管钱粮之事,仰赖属吏经办,全然不加过问;周纶担任外府之丞,对钱粮之事也毫不用心。」

同日,太学博士陈与行被罢免。因殿中侍御史应武进言他喜好徇私,考核评校不公正。

十月二十五日,殿前司护圣军统制樊荣被罢免。因臣僚进言他勇略平庸无可取,贪污尤其严重,因而肆意搜刮盘剥,无所不为。

十二月四日,太府寺丞卢子文被罢免。因监察御史刘棠进言他先前任临江军知军时,被认为贪婪污浊,逞威妄为,毫无忌惮。

二十六日,仓部员外郎留丙被罢免。因左司谏黄序进言他终日坐在官署,昏昧不能处理政务,他的儿子被称为神童,他却不顾自己的职守,一定要为儿子求取出身,朝廷难以答应他的请求,他退下后便心怀怨恨。

同日,知大宗正丞、兼任代理刑部郎官徐瑄被罢免。因殿中侍御史应武进言他担任大宗正丞时,藐视上级官长;兼管郎官之职时,又不安于本分。

八年二月二十四日,太府寺主簿杨恕、大理寺主簿任一鹗一并给予外任合适差遣。因臣僚进言:「杨恕兼管封桩库,凡是变卖没收充公的金币之类财物,见到物品价值高而标价低廉的便移置转卖;任一鹗试任莆田知县,与胥吏勾结为伍,朝廷已全部蠲免下等户拖欠的租税,他却另立青册,照旧催逼骚扰。」

二十八日,太府寺丞齐砺被罢免。因监察御史李楠进言他滥竽充数担任外府之丞,掌管财赋这一繁剧要职,凭齐砺的平庸琐屑之才,如何能深究其中的来龙去脉。

三月二十六日,起居郎李某降一官并被罢免。因殿中侍御史应武进言他表面看似诚恳老实,内心实则险恶诡诈,招纳纵横游说之人,参与议论危及国家社稷的事情。

二十七日,监登闻鼓院董履道被罢免。因左司谏黄序进言他先前任仙居知县时,催征赋税极为严苛,保长追限逼讯,没有一天空闲,府库因此充盈,他却借机大肆搜刮席卷。

六月三日,太府寺丞韩松给予外任合适差遣。因监察御史刘棠进言:「他凭借勋臣之后被录用,让他担任外府之丞,然而他年少时痴呆愚钝的习性,至老也未曾改掉。」

七月二日,新任太学正宋倚被罢免。因监察御史李楠进言他在庐陵分职任教时,供养学子饮食,虚报名额支取钱粮,以自肥私囊,考试评判多出于私意,学官职位大多靠贿赂取得。

八月二十日,吉州刺史、主管殿前司公事何汝霖改任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右谏议大夫应武进言他交结权贵,从事宴饮游乐,招纳游说之士,参与阴谋,所以有此任命。不久臣僚又进言他贪污声名狼藉,暗中结交游士,包藏诡计,朝廷又下诏将他降一官,罢去宫观之职。

二十二日,大理评事楼澄、监登闻鼓院高之问、干办诸司粮料院张次贤一并给予外任合适差遣。因殿中侍御史黄序进言:「楼澄依法断案,大多疏漏失误;高之问自入仕以来,默默无闻;张次贤才干拙劣,治理政绩毫无可取。」

十月二十七日,武学博士杨宏中被罢免,给予外任合适差遣。因右谏议大夫应武进言他滥竽充数得任学官,释奠时轮到他派差却偶然缺席,恼怒之下呵斥叱骂胥吏,不顾及同僚颜面。

九年二月二日,监六部门林拱辰给予外任

以监察御史刘棠言其试邑则贪污不律,倅郡则狼籍滋甚,躐处班行,可谓侥幸。

二十七日,翁潾新除刑部郎官指挥寝罢。以右谏议大夫应武言:「广德地狭民贫,不堪重敛,潾为守绝无可录,惟以掊克为理财,以鄙吝为节约,岂足以胜郎官之任!」

五月二十七日,监行在左藏西库郑浦与祠禄。以殿中侍御史黄序言其经营版曹,差檄往福建劝谕和籴,即揭大先牌,以王人自居,州县官奔趋迎,折俎馈遗,安然受之。

六月二十四日,提辖杂卖场鲁兴文放罢。以右谏议大夫应武言其昨宰盐官,乖缪之迹不一。

二十五日,提辖左藏西库江烨放罢。以殿中侍御史黄序言其武断,搂揽公事,作倅江陵,兼摄分司总干,妄用大军官钱。

八月二十七日,太学正周勉与在外合入差遣,主管礼兵部架阁文字刘墀与近地见次属官差遣。以殿中侍御史黄序言:「勉本无才能,缪为朴鲁;墀阘(葺)[茸]不振,夤缘荐引。」

十月十七日,赵时侃除职与郡指挥寝罢,与宫观,理作自陈。以监察御史盛章言其顷尹京畿,奸贪颛恣,使处外藩,得以自肆,贻害又甚。

十年正月二十三日,大理寺丞刘、傅(壅)[雍],并先与在外差遣。以右谏议大夫黄序言其二人推勘和州通判叶禾犯赃公事,各持异论,至于互申,乞别差

清强官根勘,候狱事竟日,将二人分别施行。故有是命。

二月七日,太常寺主簿黄民望与宫观,理作自陈。以监察御史李安行言其职隶容台,规避拜跪,令吏辈改差选人摄事。

三月二十八日,大理寺丞刘特降三官,元降与外任指挥更不施行。以右正言刘棠言其推勘叶禾受财,信任吏胥,卤莽结勘,抑令虚供,可见不职,先有是命。既而秘书少监、兼权中书舍人黄宜又言:「刘用意固执:原作「倒」,据前后所述改。,计较符合,则为故人,乞将刘更赐镌降。」复诏更降一官。

五月二十六日,侍卫步军司都虞候王佺与宫观,理作自陈;王玺特降一官,令就镇江府都统司从军;步司统制陈师亮降一官,放罢。以监察御史李安行言:「佺之子玺指求中军统领,僣越劫持,与师亮结为死党,时出怨望语。」

十一年正月六日,殿前司神勇军统制王琪降两官,放罢。以臣僚言其专为克剥,谋办己私。

六月二日,右领卫将军、时暂管干殿前司职事张茂放罢。以臣僚言其抚军则殊无纪律,处事则顿乏精神,无统御之术,不足倚仗。

七月五日,兵部侍郎黄序与宫观,理作自陈。以监察御史蔡辟言其浸被超迁,遍历台谏,专于嗜利,不顾廉耻。

二十八日,新除大理寺丞黄干、新除合门舍人薛伯虎并与祠禄。以侍御史李楠言:「干之欺谩,已形于倅安丰之日;伯虎之贪墨,已见于守合淝、无为两任之内。

译合适差遣。因监察御史刘棠进言他试任知县时贪污违法,任州郡通判时声名更加狼藉,却越级升迁,可说是侥幸得官。

二十七日,翁潾新任刑部郎官的任命被停止。因右谏议大夫应武进言:「广德地狭民贫,经不起沉重的赋敛,翁潾担任知州毫无政绩可记,只知以搜刮盘剥作为理财之道,以吝啬苛刻作为节约之法,怎能担当郎官这样的重任!」

五月二十七日,监行在左藏西库郑浦改任祠禄官。因殿中侍御史黄序进言他经办版曹事务,奉命出使福建劝谕籴米,一到便竖起大先牌,以朝廷使者自居,州县官员纷纷奔走迎接,馈赠酒食礼物,他都安然接受。

六月二十四日,提辖杂卖场鲁兴文被罢免。因右谏议大夫应武进言他先前担任盐官知县时,荒谬乖张之事不止一件。

二十五日,提辖左藏西库江烨被罢免。因殿中侍御史黄序进言他专横武断,把持包揽公事,担任江陵通判时,又兼管分司总干,妄自动用大军的公款。

八月二十七日,太学正周勉给予外任合适差遣,主管礼兵部架阁文字刘墀给予邻近之地的候缺属官差遣。因殿中侍御史黄序进言:「周勉本无才能,却假装朴实憨厚;刘墀庸碌不振,靠攀附引荐得官。」

十月十七日,赵时侃除职并出任州郡的任命被停止,改任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监察御史盛章进言他先前担任京畿府尹时,奸诈贪婪、专横放肆,若让他出任外藩,更能任意妄为,为害更甚。

十年正月二十三日,大理寺丞刘某、傅雍,一并先给予外任差遣。因右谏议大夫黄序进言他二人推问审理和州通判叶禾贪赃一案时,各执异议,以至于互相申诉,请求另派清廉刚正之官重新审理,等到案件审结之日,再分别处置这二人。所以有此任命。

二月七日,太常寺主簿黄民望改任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监察御史李安行进言他任职于太常礼官,却规避朝拜跪礼,让属吏代为处理相关事务。

三月二十八日,大理寺丞刘某被特降三官,原先给予外任的任命不再执行。因右正言刘棠进言他审理叶禾受贿一案时,轻信胥吏,草率结案,逼迫犯人虚假招供,可见其不称职,所以先有此任命。不久秘书少监、兼代理中书舍人黄宜又进言:「刘某用心固执己见,只要与自己的判断相符,便认为是自己人,请求将刘某再加贬降。」于是又下诏再降一官。

五月二十六日,侍卫步军司都虞候王佺改任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王玺特降一官,命他到镇江府都统司从军;步司统制陈师亮降一官,被罢免。因监察御史李安行进言:「王佺的儿子王玺谋求担任中军统领,僭越强求,与陈师亮结为死党,时常口出怨恨之言。」

十一年正月六日,殿前司神勇军统制王琪降两官,被罢免。因臣僚进言他一味搜刮盘剥,谋取私利。

六月二日,右领卫将军、暂时代理管辖殿前司职事张茂被罢免。因臣僚进言他统率军队时毫无纪律,处理事务时精神委顿,没有统御部众的才能,不足以倚仗。

七月五日,兵部侍郎黄序改任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监察御史蔡辟进言他一路被超格提拔,遍历御史、谏官之职,一味贪图私利,不顾廉耻。

二十八日,新任大理寺丞黄干、新任合门舍人薛伯虎一并改任祠禄官。因侍御史李楠进言:「黄干的欺诈虚妄,在他任安丰通判时便已显露;薛伯虎的贪污污秽,在他先后知合肥、无为两任之内已经显现。」

八月

」

八月七日,新除起居

舍人留元刚放罢,与宫观,理作自陈。以监察御史蔡辟言其出守温、赣,专务苛刻,傲视名德,旁若无人。

十一月十九日,大理评事李秘、合门祗候陈祖文、合门看班祗候辛师 并放罢。以监察御史蔡辟言:「秘狱事闇疏,受成吏手;祖文趋向卑污,放荡狎游;师 夤缘合属,招揽外事。」

十二年正月六日,国子监书库官冯大受与祠禄。以侍御史李楠言其恣行武断,长恶不悛,兜揽关节,干挠县政。

二十一日,大理评事闾丘梓、监行在榷货务大门郭九思放罢。以监察御史王梦龙言:「梓顷典鹾局归航,发觉本券,充积私橐;九思不守士检,猖狂之行播于都邑。」

三月二十七日,大理评事叶口▯矢放罢。以侍御史李楠言其赋姿浮荡,习为膏粱,声色货利,日汨其心。

闰三月四日,吏部郎官康仲颖与宫观。以监察御史王梦龙言其居家则贻诮于乡曲,为郡则得罪于士民,庀职小铨,曲意行私。

六月二日,太常少卿蔡辟与宫观。以监察御史张次贤言其外示威严,中实狠愎,凡所弹击,无非私意。

四日,权工部尚书胡 、礼部侍郎袁燮并放罢。以合台言其二人论议不一,各执偏见,一主于和,一主于战,求胜报怨,殊非体国。

十九日,军器监黎伯巽、刑部郎中赵彦适并与州郡差遣,兵部郎中高禾、秘书省著作郎陈黼并与参议官差遣,大理正沈绎、大理寺丞蒋谊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右正言胡

卫言:「伯巽以憸佞之质,习倾诈之风;彦适权奸之甥,规避作邑,秋(宫)[官]剧曹,岂能平允;禾当华发之年,有婴孺之嗜;黼久焉玩愒,愦愦无闻;绎已试罔功,台疏可考;谊心术回邪,专事口吻。」

二十六日,主管临安府城南左厢公事吕潚、城北右厢公事汪之纲并放罢。以监察御史张次贤言:「潚纵饮多至达旦,决遣率由吏手;之纲昨宰龙游,罢吏教之断决,馆客代其书判。」

八月九日,殿前司左军统制张健、神勇军统领崔震并放罢。以监察御史张次贤言:「健以妾妻逆曦,缘此升差,出戍扬州,赃滥不法非一;震元系御马院白身,军务莫晓,牧马平江,恣所欲为。」

十月二十六日,刑部郎中费埏、大理寺丞留硕并与祠禄。以右谏议大夫李楠言:「埏幸中金科,两玷台议,躐处郎省,岂所宜得;硕自领左符,受成吏手,今佐详谳,何所建明 」

十一月三日,刑部郎官应元衮、宗学谕黄克仁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监察御史张次贤言:「元衮年事浸高,精神昏愦;克仁阘茸无闻,何能谕导 」

十二月十九日,权刑部侍郎何剡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右正言胡卫言其洎登禁近,乃乏廉隅,既苦末疾,间至曹局。

译七日,新任起居舍人留元刚被罢免,改任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监察御史蔡辟进言他出任温州、赣州知州时,专务苛刻严酷,傲视有名望有德行之人,目中无人。

十一月十九日,大理评事李秘、合门祗候陈祖文、合门看班祗候辛师某一并被罢免。因监察御史蔡辟进言:「李秘对案件审理糊涂疏漏,全靠属吏经手办理;陈祖文志趣卑污,放荡沉迷于交游玩乐;辛师某攀附关系,招揽外部事务。」

十二年正月六日,国子监书库官冯大受改任祠禄官。因侍御史李楠进言他肆意专横武断,恶习难改,四处拉拢关系,干预阻挠地方政务。

二十一日,大理评事闾丘梓、监行在榷货务大门郭九思被罢免。因监察御史王梦龙进言:「闾丘梓先前掌管盐务归来时,被查出他的凭证账目,私自侵吞的钱财堆积甚多;郭九思不守士人的操行准则,其猖狂行径在都城内已广为传扬。」

三月二十七日,大理评事叶某被罢免。因侍御史李楠进言他生性浮荡放纵,习惯于奢华享乐,声色财货,日日蛊惑他的心志。

闰三月四日,吏部郎官康仲颖改任宫观差遣。因监察御史王梦龙进言他在家中曾被乡里讥议,任地方官时又得罪士人百姓,主管小小的铨选职务,也曲意徇私。

六月二日,太常少卿蔡辟改任宫观差遣。因监察御史张次贤进言他表面显示威严,内心实则狠戾刚愎,凡是他弹劾攻击他人,无非都是出于私意。

四日,代理工部尚书胡某、礼部侍郎袁燮一并被罢免。因合台进言他二人议论不一致,各执己见,一个主张议和,一个主张出战,都是为了争胜逞怨,绝非以国事为重。

十九日,军器监黎伯巽、刑部郎中赵彦适一并给予州郡差遣,兵部郎中高禾、秘书省著作郎陈黼一并给予参议官差遣,大理正沈绎、大理寺丞蒋谊一并改任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右正言胡卫进言:「黎伯巽为人奸邪谄佞,习染倾轧诈伪之风;赵彦适是权奸的外甥,规避外任求作知县,秋官刑部这样繁剧的官署,他岂能公平处理;高禾已到白发之年,却仍有幼稚孩童般的嗜好;陈黼久已耽于安逸,糊涂无所建树;沈绎已经检验过,毫无功效,御史台的奏疏可以查考;蒋谊心术邪僻,专事口舌逢迎。」

二十六日,主管临安府城南左厢公事吕潚、城北右厢公事汪之纲一并被罢免。因监察御史张次贤进言:「吕潚纵情饮酒常常通宵达旦,处理案件全由属吏经手;汪之纲先前担任龙游知县时,让被罢黜的胥吏教他断案,让门客代他批阅文书。」

八月九日,殿前司左军统制张健、神勇军统领崔震一并被罢免。因监察御史张次贤进言:「张健因其妾室勾搭吴曦,凭此得到升迁,出戍扬州,贪赃枉法之事不止一件;崔震原是御马院的平民出身,不懂军务,在平江牧马,任意妄为。」

十月二十六日,刑部郎中费埏、大理寺丞留硕一并改任祠禄官。因右谏议大夫李楠进言:「费埏侥幸考中科举,两次玷污御史台的议事之位,越级升任郎官,实非其应得之职;留硕自从掌管刑法大权以来,一味依靠属吏办事,如今辅佐审理刑狱,又有什么建树呢?」

十一月三日,刑部郎官应元衮、宗学谕黄克仁一并改任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监察御史张次贤进言:「应元衮年事已高,精神昏聩;黄克仁庸碌无闻,怎能担当训导之责?」

十二月

十三年三月六日,礼部郎官陈贵谊与宫观,理作自陈。以监察御史张次贤言,贵谊以私故久旷职事。

四月二十九日,监尚书六部门张国均与祠禄,三省枢密院主管架阁文字林万与在外合入差遣。以臣僚

言:「国均天资骄騃,气习凡下;万文采议论,全无足观。」

五月二十〔日〕,刑部员外郎徐瑄罢黜。以监察御史罗相言,瑄镇泸南日恣为掊 。

六月二十四日,干办诸军粮料院郑域与在外合入差遣。以殿中侍御史胡卫言,域 官所至,罔不狼籍。

八月十九日,新浙西副总管高仁罢新任。以知临安府陈广寿言:「近因受词状,有高伸论仁不分祖上田产物业,遂行追对,更不肯分析。及送府院对证,方肯供状愿分,其无廉耻可见。」

十月一日,都官员外郎赵建大与宫观,新除户部员外郎赵希昔寝罢令赴行在供职之命。以监察御史方猷言:「建大得疾之后,语言蹇涩,据案阁笔,一辞莫措。希昔守凤州日,虏犯金牛镇,一筹不画,乃先逃遁。」

二十九日,秘书郎兼庄文府教授柴景望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右正言张次贤言:「景望为丞胄监,处事懵然,授经上讲,语骇听〔闻〕。」

十一月一日,国子监主簿洪彦华与宫观,理作自陈;太学正留祺与在外合入差遣。以监察御史方猷言:「彦华私欲交胜,廉隅不立;祺精神昏愦,考校非长。」

十二月十日,殿司右军统制王宁放罢。以权殿前司职事冯榯言:「宁近因居民遗漏,畏惧退避,辄离地方。」

十一日,殿司步军统制薄处厚降一官,放罢。以居民遗漏,延烧城外,至步军寨,处厚却护廨舍,不用心督兵救扑。

十七日,殿司游奕军统制陈昺降一官。以游奕军兵邵安家

遗漏,昺有失提督钤束,从权殿司职事冯榯言也。

二十七日,太常博士王澡、太学博士周端朝、太学博士(院)[阮]文子并与在外合入差遣,大理正孙泾降一官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张攀言:「澡夤缘立朝,肆言无忌;端朝不安分义,侥求入馆;文子职在校文,神气昏愦;泾往清湘鞫知钦州林千之狱,所申自为异同。」

十四年七月一日,国子录李方子罢黜。以左司谏王元春言:「方子顷游璧水,有富民范若水从学,视为奇货,欲以女妻之。若水因是迄死非命,咸谓方子利其财而致之死。」

八月二日,宗正少卿陈卓、大理少卿楼观、司农少卿王栋并与祠禄,理作自陈。以殿中侍御史张攀言:「卓兼摄西掖,肆言无忌;观疲曳安坐,略无愧色;栋循循默默,坐縻廪稍。」

九月三日,大理少卿林岊、仓部郎中赵师懿并与祠禄,理作自陈。以监察御史李伯坚言:「岊为贰外府,无所可否;师懿历柳、道二守,政以缪闻。

译十九日,代理刑部侍郎何剡改任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右正言胡卫进言他自从进入朝廷近臣之列后,便缺乏廉洁之操守,又苦于末疾,常常间断到官署办公。

十三年三月六日,礼部郎官陈贵谊改任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监察御史张次贤进言,陈贵谊因私事长期荒废职守。

四月二十九日,监尚书六部门张国均改任祠禄官,三省枢密院主管架阁文字林万给予外任合适差遣。因臣僚进言:「张国均天性骄傲愚钝,习气庸俗低下;林万在文采议论方面,全无可观之处。」

五月二十日,刑部员外郎徐瑄被罢黜。因监察御史罗相进言,徐瑄镇守泸南期间肆意搜刮盘剥。

六月二十四日,干办诸军粮料院郑域给予外任合适差遣。因殿中侍御史胡卫进言,郑域所任官职之处,无不声名狼藉。

八月十九日,新任浙西副总管高仁被罢免新任命。因知临安府陈广寿进言:「近来因受理诉状,得知高伸控告高仁不肯分割祖上田产物业,于是进行追查对质,高仁却始终不肯分家析产。等到送交府院对质,才肯供认愿意分家,其毫无廉耻可见一斑。」

十月一日,都官员外郎赵建大改任宫观差遣,新任户部员外郎赵希昔赴行在供职的命令被停止。因监察御史方猷进言:「赵建大患病之后,说话结巴不清,坐案办公时拿着笔却无法下笔。赵希昔守凤州时,敌虏进犯金牛镇,他毫无一计可施,竟先行逃遁。」

二十九日,秘书郎兼庄文府教授柴景望改任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右正言张次贤进言:「柴景望担任国子监丞时,处理事务糊涂茫然,讲授经书,言辞令人骇然。」

十一月一日,国子监主簿洪彦华改任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太学正留祺给予外任合适差遣。因监察御史方猷进言:「洪彦华私欲过盛,不能立身廉洁;留祺精神昏聩,不擅长考核评校。」

十二月十日,殿司右军统制王宁被罢免。因权殿前司职事冯榯进言:「王宁近来因居民发生火灾,畏惧退避,擅自离开职守地方。」

十一日,殿司步军统制薄处厚降一官,被罢免。因居民发生火灾,蔓延到城外,延烧至步军营寨,薄处厚却只顾守护自己的官舍,不用心督率士兵救火。

十七日,殿司游奕军统制陈昺降一官。因游奕军兵士邵安家中发生火灾,陈昺失于督察约束,是权殿司职事冯榯所进言的。

二十七日,太常博士王澡、太学博士周端朝、太学博士阮文子一并给予外任合适差遣,大理正孙泾降一官被罢免。因殿中侍御史张攀进言:「王澡靠攀附关系立身朝廷,肆意妄言,毫无顾忌;周端朝不安守本分,投机取巧求入馆职;阮文子职责在于校勘文书,却神情昏聩;孙泾前往清湘审理钦州知州林千之一案时,前后所奏各不相同。」

十四年七月一日,国子录李方子被罢黜。因左司谏王元春进言:「李方子先前在太学游学时,有富民范若水拜他为师,他把这看作发财的机会,想将女儿嫁给他。范若水因此不明不白地死去,人们都说是李方子贪图他的财产而致他于死地。」

八月二日,宗正少卿陈卓、大理少卿楼观、司农少卿王栋一并改任祠禄官,按自陈处理。因殿中侍御史张攀进言:「陈卓兼管中书省事务,肆意妄言,毫无顾忌;楼观疲沓懈怠,安坐无所事事,毫无愧色;王栋唯唯诺诺,默默无为,白白耗费俸禄。」

九

」

二十三日,新除大理寺丞万俟米▯ 與宮觀。以中書門下省言米▯ 年事已高,精神已耄,繳還詞頭故也。

二十七日,太府寺丞赵希蓁、司农寺丞吕昭亮并与宫观。以殿中侍御史张攀言:「希蓁昨守湖郡,恣行惨刻,公私诛求;昭亮从事燕游,荒废职业,躁竞奔趋。」

十月三日,驾部郎官郑定、屯田郎官谢周卿、新除秘书丞兼权右曹郎官陈畏、新除太府寺丞杨若,并与在外合入差遣。以右正言袭盖卿言:「定昨

守嘉兴,缪政流传;周卿持节淮东,政事贪暴;畏每事退缩,纵吏为奸;若不度衰残,昧然嗜进。」

四日,诸王宫大小学教授陈无损、太常寺主簿应镛太常寺:原作「大寺寺」,据本书选举二一之一七改。,并与在外合入差遣。以左司谏张次贤言:「无损精神昏愦,状貌衰颓颓:原作「愦」。按上句末亦为「愦」字,而旁批「颓」,据文意当改本句「愦」字。;镛容止无度,面目可憎。」

十一月一日,和州防御使、提举佑神观赵不熄与在外宫观。以监察御史方猷言:「不熄朝参常礼,以疾不趁,本非宗老,且复多病。」

十五年正月二日,工部侍郎王居安、权刑部侍郎陈广寿并特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居安江西平寇罔功,贪谬着闻;广寿尹正神 无状,物议厌薄。」

同日,合门舍人陈大纪罢黜。以臣僚言:「大纪为公试所考官,略不经意,工拙易位。」

二月三日,干办诸军审计司王自强、提辖左藏东西库赵师楷并与宫观,理作自(程)[陈]。以臣僚言:「自强资禀庸俗,券旁之奸,必不能察;师楷识见凡下,出纳之吝,必旷厥职。」

同日,新除度支郎官郑如冈罢新与宫观(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居家受制悍妇,当官蒙成猾胥,贪黩之状,擢发莫数。

五月二十八日,大理评事俞杲、主管官告院孙 ,并与在外合入差遣。以臣僚言:「杲人物阘茸,精神昏愦; 姿禀凡庸,志趣鄙猥。」

七月二日,太常博士牛斗南、司农寺主簿林叔成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斗南作邑有贪残之声,立朝无靖共之操;叔成为邑则讯决违法,佐郡则政以贿成。」

八

月十五日,权管干马步司职事王端理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其摄事三衙,为 营居,擅役禁旅,失于恭谨。

九月七日,监行在丰储仓门斯泽罢黜。以监察御史李伯坚言其封弥付之吏手。

十一月二日,大理少卿盖铸、将作监喻珪各与祠禄,理作自陈。以臣僚言:「铸人品猥凡,志趣卑陋;珪容貌鄙俗,识见昏庸。」

二十八日,秘书省著作佐郎、兼权刑部郎官黄灏,太学博士谢兴甫,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灏已玷白简,不知惩艾,顾犹妄作;兴甫庚辰校艺南宫,私取交朋,不顾法理。

译月三日,大理少卿林岊、仓部郎中赵师懿一并改任祠禄官,按自陈处理。因监察御史李伯坚进言:「林岊担任外府副职,毫无主见可否;赵师懿历任柳州、道州两地知州,为政以荒谬闻名。」

二十三日,新任大理寺丞万俟某改任宫观差遣。因中书门下省进言万俟某年事已高,精神已经衰老,所以缴还了任命词头之故。

二十七日,太府寺丞赵希蓁、司农寺丞吕昭亮一并改任宫观差遣。因殿中侍御史张攀进言:「赵希蓁先前守湖郡时,肆意行事惨酷苛刻,公私搜刮不断;吕昭亮从事宴饮游乐,荒废公务,急躁钻营。」

十月三日,驾部郎官郑定、屯田郎官谢周卿、新任秘书丞兼代理右曹郎官陈畏、新任太府寺丞杨若,一并给予外任合适差遣。因右正言龚盖卿进言:「郑定先前守嘉兴,荒谬政绩流传至今;谢周卿掌管淮东,为政贪婪暴虐;陈畏遇事总是退缩,放纵胥吏作奸犯科;杨若不自量年老衰弱之身,仍昧然贪求进取。」

四日,诸王宫大小学教授陈无损、太常寺主簿应镛,一并给予外任合适差遣。因左司谏张次贤进言:「陈无损精神昏聩,形貌衰颓;应镛举止无度,面目令人生厌。」

十一月一日,和州防御使、提举佑神观赵不熄改任外任宫观差遣。因监察御史方猷进言:「赵不熄对朝参这样的常规礼仪,常以疾病为由不前往参加,本非宗室长者,况且又多病。」

十五年正月二日,工部侍郎王居安、代理刑部侍郎陈广寿一并特别改任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臣僚进言:「王居安在江西平定盗寇毫无功效,却以贪婪荒谬著称;陈广寿主持神祠事务毫无成效,为人所轻视。」

同日,合门舍人陈大纪被罢黜。因臣僚进言:「陈大纪担任公试主考官,对考卷全然不加留心,致使工拙优劣颠倒错位。」

二月三日,干办诸军审计司王自强、提辖左藏东西库赵师楷一并改任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臣僚进言:「王自强资质禀性庸俗,账目中的奸弊,必定无法察觉;赵师楷见识低下,出纳钱粮的克扣吝啬之事,必定荒废职守。」

同日,新任度支郎官郑如冈罢免新任命并改任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臣僚进言他在家中受制于凶悍的妻子,为官时受蒙蔽于狡猾的胥吏,贪污的种种情状,罄竹难书。

五月二十八日,大理评事俞杲、主管官告院孙某,一并给予外任合适差遣。因臣僚进言:「俞杲为人庸碌,精神昏聩;孙某禀性平庸,志趣卑劣。」

七月二日,太常博士牛斗南、司农寺主簿林叔成一并改任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臣僚进言:「牛斗南治理地方有贪婪残暴的名声,立身朝廷没有恭谨敬业的操守;林叔成治理地方则审讯断案违反法度,辅佐州郡则政务靠贿赂而成。」

八月十五日,代理管辖马步司职事王端理改任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臣僚进言他执掌三衙事务,为自己营建居所,擅自役使禁军,缺乏恭谨守法之心。

九月七日,监行在丰储仓门斯泽被罢黜。因监察御史李伯坚进言他将试卷密封之事交由属吏经办。

十一月二日,大理少卿盖铸、将作监喻珪各自改任祠禄官,按自陈处理。因臣僚进言:「盖铸人品猥琐平庸,志趣卑陋;喻珪相貌鄙俗,见识昏庸。」

二十八日,秘书省著作佐郎、兼代理刑部郎官黄灏,太学博士谢兴甫,一并改任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臣僚进言:「黄灏已经被御史弹劾玷污名声,却不知悔改,仍旧妄

」

十六年二月二十二日,司农寺主簿江润祖特降一官,大理寺主簿黄庑特展一年磨勘。以左司谏李伯坚言其封弥卤莽。

三月三日,新除兵部郎官施椷、新除屯田郎官胡楶并放罢。以臣僚言:「椷年事已高,精爽昏愦;楶凡所居官,俱无善状。」

同日,临安府通判黄顺卿罢黜;郑伯谦、赵汝 ▯阴并与祠(录)[禄],理作自陈。以臣僚言:「省试差官有总辖诸司一员,系以临安府通判为之,预差下黄顺卿。及期,顺卿以子弟妨试,托疾求免,改差通判伯谦、汝 ▯阴,又复辞难。」故有是命。

十七日,步司左军统制、时暂照管步司事务成政镌罢。以臣僚言政宴安公宇,不修军政。

四月一日,新除起居郎郑自诚与在外合入差遣。以臣僚言自诚昨守宜春,初无善状。

同日,户部侍郎沈 与在外合入差遣。以臣僚言 官居

迩列,苟玩度时。

二日,新除大理寺丞林大章、司农寺丞杨绍云,并与在外合入差遣。以臣僚言:「大章居乡则桀骜,治郡则贪污;绍云门荫得官,专事谄佞。」

同日,大理寺丞赵希 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希 生长公族,气习膏粱,率意妄为,不顾理义。」

八月三日,国子监丞葛从龙、太学录缪师 并与祠禄,理作自陈。以臣僚言:「从龙姿禀昏愎,气貌倨骄;师 斁灭天常,溺爱背亲。」

十月二日,太学博士高熙绩与祠禄。以臣僚言熙绩考校补试,牢笼私取。

三日,左卫中郎将杨显、右骁卫郎将黄之颖并放罢。以臣僚言:「显摄事丞徒,专意掊敛;之颖不安职守,妄意营求。」

十一月三日,校书郎陶崇与在外合入差遣,新城知县叶嵇服阕日展一年放令参注。以臣僚言:「崇国忌行香,托疾不赴;嵇容纵汪时亨,违法行用锡牌白会事,今丁忧去官。」

三十日,大理寺丞江模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模纵容子弟,为害乡曲。

十七年四月一日,干办诸司粮料院陈元粹、监左藏东库莫焕并罢黜。以臣僚言其败礼犯义,怠废职业。

同日,礼部侍郎侍:原作「尚」,据后文「南宫赞长」句改。、兼中书舍人胡卫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卫南宫赞长,西掖摛文,寖通显矣,嗜进益切,清议鄙之,为臣僚论列。

同日,提辖行在左藏库赵希伋与宫观。以臣僚言其重罚诸胥,以资妄用,肆贪无忌。

绍熙五年七月二十九日,知福州辛弃疾放罢。以臣僚

言其残酷贪饕,奸赃狼籍。

八月五日,广东提举吴昭夫放罢。以左司谏黄艾言昭夫公使库别置历,送还人多支钱,或诡名借请馈送,皆有实迹。

同日,知太平州蒋继周放罢。以侍御史章颖言其每与(住)[佳]郡,皆以不治闻。

十六日,朝请大夫、直龙图阁、知扬州钱之望可特降直显谟阁。

译自行事;谢兴甫庚辰年在礼部主持考试时,私自录取相好的朋友,不顾法度。」

十六年二月二十二日,司农寺主簿江润祖被特降一官,大理寺主簿黄庑被特别延展一年磨勘。因左司谏李伯坚进言他将试卷密封之事办得粗疏草率。

三月三日,新任兵部郎官施椷、新任屯田郎官胡楶一并被罢免。因臣僚进言:「施椷年事已高,精神昏聩;胡楶凡是所任官职,都毫无良好政绩。」

同日,临安府通判黄顺卿被罢黜;郑伯谦、赵汝阴一并改任祠禄官,按自陈处理。因臣僚进言:「省试差派官员中有总辖诸司一员,此职一向由临安府通判担任,原本预先派下黄顺卿担任。到了任命之期,黄顺卿以子弟应试须回避为由,托病请求免除,改派通判郑伯谦、赵汝阴,二人又推辞刁难。」所以有此任命。

十七日,步司左军统制、暂时照管步司事务成政被贬免。因臣僚进言成政安逸享乐地占据官舍,不整顿军政。

四月一日,新任起居郎郑自诚给予外任合适差遣。因臣僚进言郑自诚先前守宜春时,本无良好政绩。

同日,户部侍郎沈某给予外任合适差遣。因臣僚进言他身居近臣要职,却苟且玩忽地度日。

二日,新任大理寺丞林大章、司农寺丞杨绍云,一并给予外任合适差遣。因臣僚进言:「林大章居家乡时桀骜不驯,治理州郡时贪污腐败;杨绍云凭门荫得官,专事阿谀谄媚。」

同日,大理寺丞赵希某改任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臣僚进言:「赵希某生长于皇族之家,习染奢华享乐之气,任意妄为,不顾道理法义。」

八月三日,国子监丞葛从龙、太学录缪师某一并改任祠禄官,按自陈处理。因臣僚进言:「葛从龙禀性昏庸刚愎,气貌傲慢骄横;缪师某败坏人伦常理,溺爱私情违背对亲人的孝道。」

十月二日,太学博士高熙绩改任祠禄官。因臣僚进言高熙绩考核评校补试,笼络人心私自录取。

三日,左卫中郎将杨显、右骁卫郎将黄之颖一并被罢免。因臣僚进言:「杨显掌管相关事务,专意搜刮敛财;黄之颖不安于职守,妄图钻营谋求。」

十一月三日,校书郎陶崇给予外任合适差遣,新城知县叶嵇服丧期满之日延展一年再行注授差遣。因臣僚进言:「陶崇遇国忌行香之礼,托病不去参加;叶嵇纵容汪时亨,违法使用锡牌白会之事,如今因丁忧离职。」

三十日,大理寺丞江模改任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臣僚进言,江模纵容子弟,危害乡里。

十七年四月一日,干办诸司粮料院陈元粹、监左藏东库莫焕一并被罢黜。因臣僚进言他们败坏礼义,怠慢荒废职务。

同日,礼部侍郎、兼中书舍人胡卫改任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胡卫身为礼部要职长官,又执掌中书舍人起草文书之责,地位日渐显达,求进之心更加急切,为清议所鄙薄,被臣僚论列弹劾。

同日,提辖行在左藏库赵希伋改任宫观差遣。因臣僚进言他重罚各级属吏,用以供自己妄自挥霍,肆意贪求毫无忌惮。

绍熙五年七月二十九日,知福州辛弃疾被罢免。因臣僚进言他残酷贪婪,奸邪贪赃声名狼藉。

八月五日,广东提举吴昭夫被罢免。因左司谏黄艾进言吴昭夫在公使库另设账册,对送还之人多支给钱财,或者假借他人名义借支馈送,都有确凿证据。

同日,知太平州蒋继周被罢免。因侍御史章颖进言他每次担任州郡长官,都以治理无方而闻名。

十六日,朝请大夫、直

以侍御史章颖言其收捕茶寇,初无功行,自此擢用,悉以贪闻。

九月二十一日,知衡州余秀实放罢。以湖南提举吴镒言其创例科敷,置州用库,妄破借请,伪作驰送。

二十七日,朝散大夫、集英殿修撰辛弃疾降充秘阁修撰,朝议大夫、焕章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马大同降充集英殿修撰,罢祠。以御史中丞谢深甫言:「二人交结时相,敢为贪酷,虽已黜责,未快公论。」

二十八日,中大夫、焕章阁学士、知成都府丘 降充焕章阁直学士,放罢。以御史中丞谢深甫言:「其蛇虺之毒,虎狼之暴,肆虐以济贪,怙势以行诈。到官方一年半,而西蜀军民、士夫无不怨愤。」

不孝不廉,不当齿于搢绅。 特降两官。以臣僚言 十月二十五日,前辰州通判刘

闰十月八日,知江州沈祖德放罢。以臣僚言祖德素无行检,敢肆贪残,与吏为市,立威科罚。

十四日,绍兴府通判马辉放罢。以臣僚言其狠傲贪刻,凌驾帅、宪,暴虐诸县。

十九日,利路副总管吴晟、参议官王公迈并放罢。以本路提刑范仲艺言:「晟于禁乐之时,

般乐器数担至官所,作乐饮宴;公迈贪鄙之姿,士所不齿。」

二十三日,知威州邓机放罢,永不得与州郡差遣。以四川安抚制置司言,其到官始八阅月,诛求百出,民不堪命。

二十七日,知江陵府袁枢放罢。以臣僚言其狠愎自用,贪虐不恤,立朝治郡,俱无足称。

十一月五日,知资州张大猷、知隆庆府赵善诏并放罢。以四川总领冯震武言:「大猷纵令子弟、门客妄作,善诏减克赈济米斛,致饥民躏践。」

七日,新知蕲州郑嗣宗、新知兴化军韩元老并放罢。以殿中侍御史杨大法言:「嗣宗为提举时,席卷盐钱;元老知真州时,视官库如私帑。」

同日,新知江州沈瀛放罢。以右谏议大夫张叔椿言,瀛素苦心气,间遇疾则愦眊,不知所为。

十二月十二日,朝议大夫、直秘阁、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张演褫夺职名。以殿中侍御史杨大法言其倾险贪吝,恃才矜己,累遭台评,不知悔过。

庆元元年正月二十四日,知袁州郑南、新知舒州赵公介除命并寝罢。以臣僚言南狠暴贪污,公介性禀轻儇,素无士行。

二十六日,新知扬州郑兴裔寝罢,依旧在京宫观。以臣僚言其暴戾残忍,科罚贪虐,为边郡尝语人曰:「边郡当以便宜从事,岂问条令,何畏朝省!」

同日,新知南剑州魏钦绪放罢。以臣僚论其残刻贪婪,背公蠹政。

二月五日,湖北提刑黄抡放罢。以臣僚言抡不顾廉耻,交通关节。

六日,知万安

军李伯鈜放罢。以广西诸司奏其残忍贪婪,扰害黎民,引惹边事。

二十二日,赣州通判黄涣放罢。以臣僚言涣昨为太博,谤骂长官,陵轹同列,已污白简。

译龙图阁、知扬州钱之望被特别降为直显谟阁。因侍御史章颖进言他收捕茶寇,本无功绩,此后却因此得到提拔重用,却一直以贪婪闻名。

九月二十一日,知衡州余秀实被罢免。因湖南提举吴镒进言他新创名目摊派赋敛,设置州用库,妄自借支款项,伪造文书驰送。

二十七日,朝散大夫、集英殿修撰辛弃疾降为秘阁修撰,朝议大夫、焕章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马大同降为集英殿修撰,罢去祠禄之职。因御史中丞谢深甫进言:「这二人交结当权宰相,敢于贪婪残酷,虽然已经被贬黜问责,仍未能使公论满意。」

二十八日,中大夫、焕章阁学士、知成都府丘某降为焕章阁直学士,被罢免。因御史中丞谢深甫进言:「他有如蛇蝎的毒害,虎狼般的暴虐,肆意施虐以满足贪欲,倚仗权势以行诈骗。到任才一年半,而西蜀的军民、士大夫无不怨恨愤怒。」

不孝不廉,不应当置身于士大夫之列。特别降两官。因臣僚进言 十月二十五日,前辰州通判刘某

闰十月八日,知江州沈祖德被罢免。因臣僚进言沈祖德向来品行不端,敢于肆意贪污残暴,与胥吏互相勾结做交易,滥立威权科敛处罚。

十四日,绍兴府通判马辉被罢免。因臣僚进言他狠戾傲慢贪婪苛刻,凌驾于帅臣、宪臣之上,暴虐对待各县。

十九日,利路副总管吴晟、参议官王公迈一并被罢免。因该路提刑范仲艺进言:「吴晟在禁乐期间,用担挑运乐器数担到官署,奏乐饮宴;王公迈生性贪婪鄙陋,为士人所不齿。」

二十三日,知威州邓机被罢免,永远不得担任州郡差遣。因四川安抚制置司进言,他到任才八个月,便百般搜刮索取,百姓不堪忍受。

二十七日,知江陵府袁枢被罢免。因臣僚进言他狠戾刚愎自用,贪婪暴虐不体恤百姓,无论立身朝廷还是治理州郡,都毫无可称道之处。

十一月五日,知资州张大猷、知隆庆府赵善诏一并被罢免。因四川总领冯震武进言:「张大猷放纵子弟、门客胡作非为,赵善诏克扣赈济的米粮,导致饥民践踏死伤。」

七日,新知蕲州郑嗣宗、新知兴化军韩元老一并被罢免。因殿中侍御史杨大法进言:「郑嗣宗任提举时,卷走盐税钱财;韩元老知真州时,把官府库藏当作自己的私产。」

同日,新知江州沈瀛被罢免。因右谏议大夫张叔椿进言,沈瀛向来苦于气疾,偶尔发病便糊涂昏乱,不知所为。

十二月十二日,朝议大夫、直秘阁、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张演被剥夺职名。因殿中侍御史杨大法进言他心术倾邪贪吝,仗恃才能自负傲慢,屡遭御史台评议,仍不知悔改。

庆元元年正月二十四日,知袁州郑南、新知舒州赵公介的任命一并被停止。因臣僚进言郑南狠戾暴虐贪污,赵公介生性轻浮急躁,向来没有士人的操行。

二十六日,新知扬州郑兴裔的任命被停止,仍旧留任京城宫观差遣。因臣僚进言他暴戾残忍,科敛处罚贪婪残暴,任职边郡时曾对人说:「边郡应当便宜行事,何必顾及朝廷法令,何必畏惧朝廷!」

同日,新知南剑州魏钦绪被罢免。因臣僚论奏他残暴刻薄贪婪,背弃公道败坏政务。

二月五日,湖北提刑黄抡被罢免。因臣僚进言黄抡不顾廉耻,交通权贵关节。

六日,知万安军李伯鈜被罢免。因广西各司奏报他残忍贪婪,扰害百姓,招惹边境事端。

二十二日,赣州通判黄涣被罢免。因臣僚进言黄涣先前

二十四日,建康都统皇甫斌放罢。以台谏论斌夤缘边面,遽叨分阃,妄自尊大,求为殿帅。

同日,知南外宗正司赵公迥召命寝罢。以言者论其素无行检,老而弥甚,干挠州县,无复忌惮。况年已七十有四,自应休致。

二十五日,浙西提举黄灏追两官,放罢。以臣僚言灏(早)[旱]伤之际,措置失宜。

同日,黄万石不得与亲民差遣。以谏议大夫张叔椿言,万石前知濠州,率意妄作,狎妓贪污。

三月二十四日,徽州通判赵釴夫、建昌军通判沈稷并放罢。以臣僚论釴夫用刑惨酷,科敷公吏,巧作名色支破官钱;稷因摄郡,政委富室,兜揽公事,商量关节,妄作祸福。

二十六日,知盱眙军刘荀放罢。以臣僚言其为守盱眙,郡境大旱,辄以丰熟妄申,致民窜虏境。

同日,福建提刑赵像之、江西提举赵谧并放罢。以臣僚言:「像之贪黩无厌,难以久处祥刑之任;谧性识不敏,才具非长,剖决无能,书判多误。」

四月二十七日,淮东提举陈损之、运判赵师▯并放罢,知扬州钱之望特降直徽猷阁。以臣僚言:「损之盗官盐贩往江上,得钱买货入蜀;师▯往上江买木结昫,就真州出卖,侵夺商贾之利;之望将备边桩积之钱籴米,转卖营运。淮人目为三客。」

同日,知

雷州陈亮弼放罢。以本州岛三县耆老告论在任不法事三十余项,体究得实。

五月二日,兴元都统制王宗廉特降一官,放罢。以侍御史杨大法言其暴戾淫邪,贪黩鄙猥,初无将略,军政不晓。

十四日,新除提点坑冶铸钱耿延年罢新命。以言者论延年凡(康)[事]贪猥年:原作「无」,据前述改。,平生巧于交结,所至略无寸长。

二十三日,知婺州黄度落职,放罢。以臣僚言:「兰溪知县张元 奸赃不法,罪状显著,度为郡守,坐视不问。」

七月六日,雷州水军统领何茂椿放罢。坐轻躁恣横,不畏法令,从广西经略司所按。

七日,新知常州赵亮夫放罢

译任太学博士时,诽谤谩骂长官,欺凌同僚,已经被御史弹劾玷污名声。

二十四日,建康都统皇甫斌被罢免。因台谏官论奏皇甫斌攀附边境权贵关系,骤然窃据统兵重任,妄自尊大,谋求担任殿帅。

同日,知南外宗正司赵公迥的任命被停止。因言官论奏他向来品行不端,年老而更加严重,干预阻挠州县政务,毫无忌惮。况且他已年满七十四岁,理应致仕退休。

二十五日,浙西提举黄灏被追夺两官,被罢免。因臣僚进言黄灏在旱灾之时,处置失当。

同日,黄万石不得担任亲民之官差遣。因谏议大夫张叔椿进言,黄万石先前知濠州时,任意妄为,狎妓贪污。

三月二十四日,徽州通判赵釴夫、建昌军通判沈稷一并被罢免。因臣僚论奏赵釴夫用刑惨酷,向公吏摊派科敛,巧立名目支取公款;沈稷因代理郡事,把政事委托给富室,包揽公事,暗中商量关节,妄自制造祸福。

二十六日,知盱眙军刘荀被罢免。因臣僚进言他任盱眙知军时,郡内大旱,却谎报丰收,导致百姓逃往敌境。

同日,福建提刑赵像之、江西提举赵谧一并被罢免。因臣僚进言:「赵像之贪婪无厌,难以长久担任审理刑狱的重任;赵谧才识不敏,才干平庸,判决无能,文书判词错误很多。」

四月二十七日,淮东提举陈损之、运判赵师某一并被罢免,知扬州钱之望被特别降为直徽猷阁。因臣僚进言:「陈损之盗卖官盐贩运到江上,得钱后购买货物运入蜀地;赵师某前往上江购买木材结成木筏,运到真州出卖,侵夺商人的利益;钱之望将备边所积存的钱财用来籴米,转卖营利。淮地百姓称他们三人为『三客』。」

同日,知雷州陈亮弼被罢免。因本州三县父老告发他在任期间有三十余项不法之事,经调查核实。

五月二日,兴元都统制王宗廉被特别降一官,被罢免。因侍御史杨大法进言他暴戾淫邪,贪婪鄙陋,本无军事将略,也不懂军政。

十四日,新任提点坑冶铸钱耿延年被罢去新任命。因言官论奏耿延年凡事贪婪鄙陋,平生善于巧取交结,所到之处毫无一点专长。

二十三日,知婺州黄度被削去职名,被罢免。因臣僚进言:「兰溪知县张元某奸邪贪赃违法,罪状明显昭著,黄度身为郡守,坐视不理。」

七月六日,雷州水军统领何茂椿被罢免。因罪行轻浮急躁恣意骄横,不畏惧法令,经广西经略司查处。

七日,新知常州赵亮夫被罢免。

,新知饶州萧忱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以臣僚言:「亮夫贪鄙无状,人所不齿,向守广德,席卷而去;忱庸缪有余,且乏廉称,曩守衢州,郡政尽废,惟事燕饮。」

二十七日,朝奉大夫、直龙图阁、知福州詹体仁降两官,放罢。以臣僚言体仁薄于士行,视势阿附,反复倾险。

八月五日,知处州蒋行简放罢。以臣僚言:「行简昏缪狠愎,专务惨酷,昧于断决,郡事废弛。」

译新任饶州知州萧忱被差遣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因有臣僚进言:「(吴)亮夫贪婪卑鄙,行事不端,为人所不齿,先前任广德知州时,卷走财物而去;萧忱庸碌昏乱有余,又缺乏清廉的名声,从前任衢州知州时,郡中政务全部荒废,只顾饮宴享乐。」

二十七日,朝奉大夫、直龙图阁、福州知州詹体仁被降两官,罢免官职。因有臣僚进言詹体仁士人操守浅薄,见势阿附权贵,反复无常,用心险恶。

八月五日,处州知州蒋行简被罢免。因有臣僚进言:「蒋行简昏聩乖戾、狠毒固执,专务严苛酷烈,判断处事不明,致使郡中政事荒废松弛。」

二十三日,新知雅州史勤罢新任。以四川制置使赵彦逾言,勤前知黎州,引惹蛮民侵犯边境,措置无方。

二十七日,盱眙军通判孙质永不得与亲民差遣,添差严州通判任清叟放罢。以侍御史黄黼言:「质素无愧耻,所至赃污,今倅盱眙,略不悛改;清叟性质贪鄙,趋向凡下,为仕官亦如营生,贪冒不知进退。」

同日,朝散郎、前

知大安军宋琚追两官,永不得与州军差遣。以琚昨任知军,受代有日,妄立名色,席卷军帑,为利路安抚章森所奏。

十月三日,知南雄州廖倜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广东运判徐柟按倜癃老昏暗,郡事率皆废弛,取解不奉诏条,沮抑进士,遂致场屋喧噪。

十四日,前知处州蒋行简特降两官,添差通判赵师硕放罢。以监察御史王恬言:「行简贪污狼籍,以致罢命,不能悔过,尚且恣横;师硕驵侩无赖,身尝雕青。」

十六日,成都运判续耆与祠禄,理作自陈。以监察御史张孝伯言,耆感末病,今已踰年,语言步履,不堪勉强。

二十六日,前知汉州张演罢祠禄,降授秘阁修撰、知福州辛弃疾与落职,知郢州曾三聘、知南剑州黄瀚并与宫观。御史中丞何澹言:「演累以受金见之白简,抆(式)[拭]得郡,贪污如故;弃疾酷虐裒敛,掩帑藏为私家之物,席卷福州,为之一(室)[空];三聘居乡则谋人田产,立朝则专事唇吻;瀚入仕并无资历,夤缘竟攘见次,破坏成法。」

二十八日,前知扬州钱之望降直徽猷阁,罢宫观。以谏议大夫李沐言:「之望前知扬州,初无绩状,专事唇吻,尚敢以贫为请,公议不容。」

同日,鄂州统制史非熊降两官,统领王喜降一等职事。皆坐全不用心关防养喂战马,以致内外结合,中毒倒毙,意欲货卖,以都统刘忠申奏故也。

二十九日,建康添差通判刘大临、通判王万枢各降一官,并放罢。以右谏议

大夫李沐言:「大临受王万枢请嘱科举出题,私祷考试官取其子王逢、王遂,士论甚哗。」

十一月二十六日,知楚州皇甫斌特降两官。以御史中丞何澹言:「斌不安分守,妄乞创造战船,不堪使用,专事虚谈,以误时听。」

二十八日,知永州陆杞放罢。以侍御史黄黼言其趋操凡下,素乏廉声,治家无法,临政赃污。

十二月三日,广东运判徐柟放罢。以右正言刘德秀言:「柟立朝则人以为怪僻,在外则又加以贪暴,居家则纵子女沽卖私酝,临政事则交通贿赂。」

二年正月五日,策选锋军统制郇元降充统领官,拨付镇江都统司,候有(关)[阙]日拨填。以殿司言元辄用子弟干预军政,紊乱法律。

十二日,添差江州通判杨照、南安军通判彭商老并放罢。以臣僚言:「照(侍)[恃]运判吴猎,陵驾州郡;商老赋性惨酷,贪婪赃污。

译二十三日,新任雅州知州史勤被罢免新任命。因四川制置使赵彦逾上言,史勤此前任黎州知州时,招致蛮族侵犯边境,处置失当。

二十七日,盱眙军通判孙质永远不得担任亲民官职,添差严州通判任清叟被罢免。因侍御史黄黼上言:「孙质向来不知羞耻,所到之处贪赃枉法,如今任盱眙通判,丝毫不知悔改;任清叟秉性贪婪卑鄙,所好者皆是下流之事,做官如同谋生,贪求无度,不知进退。」

同日,朝散郎、前知大安军宋琚被追夺两官,永远不得担任州军官职。因宋琚此前任知军时,受代已有时日,却妄立名目,席卷军中钱粮,被利州路安抚使章森上奏弹劾。

十月三日,南雄州知州廖倜改任宫观官,按自陈论处。因广东运判徐柟弹劾廖倜年老昏聩,郡中政事全都荒废,科举取士不遵诏令条例,压制进士,以致考场喧哗骚动。

十四日,前处州知州蒋行简特降两官,添差通判赵师硕被罢免。因监察御史王恬上言:「蒋行简贪污狼藉,因此被罢官,仍不知悔过,反而更加恣意专横;赵师硕是市井无赖之徒,身上曾刺过青。」

十六日,成都运判续耆改任祠禄官,按自陈论处。因监察御史张孝伯上言,续耆患有末疾,如今已逾一年,言语行走都难以支撑。

二十六日,前汉州知州张演被罢去祠禄,降授秘阁修撰、福州知州辛弃疾被革职,郢州知州曾三聘、南剑州知州黄瀚一并改任宫观官。御史中丞何澹上言:「张演屡次因受贿被弹劾,好不容易得到一郡之任,仍贪污如故;辛弃疾残酷聚敛,将官府钱粮据为己有,席卷福州府库使之一空;曾三聘在乡里则谋夺他人田产,在朝中则专事巧言令色;黄瀚入仕本无资历,却攀附权贵夺得美差,破坏了朝廷成法。」

二十八日,前扬州知州钱之望降为直徽猷阁,罢去宫观官。因谏议大夫李沐上言:「钱之望此前任扬州知州,毫无政绩,专事花言巧语,竟还敢以贫穷为由请求恩典,公论不容。」

同日,鄂州统制史非熊降两官,统领王喜降一等职事。二人皆因完全不用心防范喂养战马,致使内外勾结,战马中毒倒毙,意图私自贩卖,此事由都统刘忠上奏。

二十九日,建康添差通判刘大临、通判王万枢各降一官,并被罢免。因右谏议大夫李沐上言:「刘大临接受王万枢的请托,在科举出题上徇私,暗中嘱托考官录取其子王逢、王遂,士林舆论哗然。」

十一月二十六日,楚州知州皇甫斌特降两官。因御史中丞何澹上言:「皇甫斌不安分守己,妄自请求建造战船,却不堪使用,专事空谈,贻误朝廷决策。」

二十八日,永州知州陆杞被罢免。因侍御史黄黼上言,说他所好之事低劣下流,向来缺乏清廉的名声,持家没有法度,治政贪赃枉法。

十二月三日,广东运判徐柟被罢免。因右正言刘德秀上言:「徐柟在朝中被人视为怪僻之人,在外任职则又贪婪暴虐,居家则放纵子女私自酿酒贩卖,处理政事则暗中收受贿赂。」

二年正月五日,策选锋军统制郇元降为统领官,拨归镇江都统司,等有空缺时再行补授。因殿前司上言,郇元擅自任用子弟干预军政,扰乱法度。

十二日,添差江州通判杨照、南安军通判彭商老一并被罢免。因臣僚上言:「杨照仗恃运判吴猎的势力,凌驾于州郡之上;彭商老生性惨酷,贪婪贪赃。」

同日,新任福建路马步军副总管郑人杰改任宫观官。因臣僚上言:「郑人杰起初靠谄媚权贵,才得以被提拔,所到之处搜刮一空,年老仍不安分。」

二十一日,许浦驻扎御

」

同日,新福建路马步军副总管郑人杰与宫观。以臣僚言:「人杰始因谄事权门,遂蒙擢举,所至席卷,老不安分。」

二十一日,许浦驻札御前水军副都统制冯建放罢。以臣僚言:「建出自行伍,本无勇略,多役水军,兴贩盐货,贪淫不法,败坏军政。」

二十六日,正奉大夫、显谟阁待制、新知婺州军州事陈岘寝罢新命,与宫观。以臣僚言:「岘论思回邪,屏翰贪污,若畀婺女,必致席卷。」

二十八日,武德大夫、泽州刺史熊飞追两官,罢宫观。以侍御史黄黼言:「飞向知扬州,赃及万,按发伏辜,除名勒停。自

蒙叙复,得为楚州,不悔前过,轻易妄作。」

二十九日,都大主管四川茶马司杨经除直龙图阁令再任指挥寝罢,落职与祠。以臣僚言其贪婪狠缪,年迫桑榆,茶马重寄,不当复遣(士)[老]人为之。

二月二十一日,太中大夫、显谟阁待制、知福州木待问放罢。以言者论待问知宁国日纵亲随辈五人交通关节,部人呼为五鬼,号待问为木贼。自拜福州之命,奸赃如故也。

三月一日,知琼州庄方放罢。以其坐视黎贼作过,广西经略司按奏故也。

八日,知西和州王愬放罢。以四川制置使赵彦逾等奏愬懦弱无能,不堪倚仗,非守边郡之才。

二十五日,朝请大夫、主管台州崇道观沈有开降三官,罢宫观。以臣僚言:「有开谄媚权臣,罔蔑君上,合从窜殛,今尚奉祠。」

四月二十二日,前淮东提举陈损之寝罢与宫观指挥。以臣僚言:「损之比因论列放罢,今职名犹旧,已为轻典,若更与祠禄,则公论不甘。」

二十七日,知广德军徐济川、临安府通判郑魏良并放罢。以侍御史黄黼言:「济川到任以来交(关)[通]关节,妄破官钱归己,掊克无厌;魏良庸妄小人,贪墨无耻,凡诸县关请钱物及纳诸色等钱,悉有定赂。」

六月二十二日,朝请郎、知吉州杨方降两官放罢,奉议郎项安世降两官。以监察御史张伯垓言其适当危疑之时,怀私自营,不顾君上,委之而去;逮其事定,相继复来。

二十三日,朝散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

国宫陈傅良降三官,焕章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彭龟年落职,并罢宫观。以监察御史吕棐奏:「傅良向者权臣窥伺之谋,则左掠右卖,神出鬼没,辄出不逊之语;龟年附于伪学,赞权臣不轨之谋,厚诬罔上,罪诛莫逃。」

八月十四日,浙东提举莫漳放罢。以察官吕棐言:「台州洪水涌发,漂溺居民,冲荡禾稼,公然坐视,略无恻隐之心。」

同日,知万州张亨放罢,且与祠禄。以夔州安抚使毋丘恪等奏:「亨无治郡之材,取禀其妻,方敢出厅,讼牒积压,郡事废弛。」

九月十九日,朝散大夫、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辛弃疾罢宫观。

译前水军副都统制冯建被罢免。因臣僚上言:「冯建出身行伍,本无勇略,多次役使水军,从事盐货贩卖,贪淫不法,败坏军中政令。」

二十六日,正奉大夫、显谟阁待制、新任婺州知州陈岘停止新任命,改任宫观官。因臣僚上言:「陈岘的言论心思邪僻不正,任地方屏藩之职时贪污聚敛,若让他治理婺州,必定又要搜刮一空。」

二十八日,武德大夫、泽州刺史熊飞被追夺两官,罢去宫观官。因侍御史黄黼上言:「熊飞此前任扬州知州时,贪赃数额上万,被查获伏罪,除名勒令停职。自从蒙恩叙复官职后,得任楚州,却不悔改前非,轻率妄为。」

二十九日,都大主管四川茶马司杨经原授直龙图阁并令其连任的指挥停止,革去职名并改授祠禄官。因臣僚上言,他贪婪狠戾昏聩,年岁已迫暮年,茶马乃是重要职任,不应再派老迈之人担任。

二月二十一日,太中大夫、显谟阁待制、福州知州木待问被罢免。因言官弹劾木待问任宁国知府时,纵容五名亲信之人暗中勾结说情,郡中百姓称他们为「五鬼」,称木待问为「木贼」。自从被任命为福州知州以来,贪赃枉法依然如故。

三月一日,琼州知州庄方被罢免。因其坐视黎族贼寇为祸,此事由广西经略司查明上奏。

八日,西和州知州王愬被罢免。因四川制置使赵彦逾等上奏,说王愬懦弱无能,不堪倚仗,不是镇守边郡的人才。

二十五日,朝请大夫、主管台州崇道观沈有开降三官,罢去宫观官。因臣僚上言:「沈有开谄媚权臣,欺瞒君上,本应被流放诛杀,如今却还享有祠禄之职。」

四月二十二日,前淮东提举陈损之停止改任宫观官的指挥。因臣僚上言:「陈损之近来因遭弹劾而被罢官,如今职名仍旧保留,已经算是从轻处置,若再授予祠禄之职,公论必定不能容忍。」

二十七日,广德军知州徐济川、临安府通判郑魏良一并被罢免。因侍御史黄黼上言:「徐济川到任以来暗中勾结说情,妄自支用官钱据为己有,搜刮无厌;郑魏良是庸碌无耻的小人,贪污卑鄙,凡是各县申请钱物以及缴纳各类钱款,都有固定的贿赂标准。」

六月二十二日,朝请郎、吉州知州杨方降两官被罢免,奉议郎项安世降两官。因监察御史张伯垓上言,说他们正当国家危难疑惧之时,只顾谋私利,不顾君上,弃官而去;等到局势平定,才又相继回来任职。

二十三日,朝散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陈傅良降三官,焕章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彭龟年被革职,二人都罢去宫观官。因监察御史吕棐上奏:「陈傅良此前追随权臣暗中窥伺谋划,左右逢源、神出鬼没,动辄出言不逊;彭龟年依附伪学,辅助权臣图谋不轨,肆意欺瞒诬陷君上,罪不可逃。」

八月十四日,浙东提举莫漳被罢免。因监察官吕棐上言:「台州洪水暴发,冲毁淹没百姓房屋,冲垮庄稼,他却公然坐视不理,毫无恻隐之心。」

同日,万州知州张亨被罢免,且改授祠禄之职。因夔州安抚使毋丘恪等上奏:「张亨没有治理郡务的才能,要请示他的妻子才敢升堂办公,诉讼文书积压如山,郡中政事荒废。」

九月十九日,朝散大夫、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辛弃疾罢去宫观官。因臣僚上言:「辛弃疾贪污恣意专横,唯独喜好杀戮,屡遭弹劾,却泰然自若毫不悔改。如今让他享有祠禄,若日后让他执掌一州、持节一方、统帅一路,必定重演故态,成为国家军民的祸害。」

二十七日,常州通判莫槱、建康府通判林致被罢免

以臣僚言:「弃疾赃污恣横,唯嗜杀戮,累遭白简,恬不少悛。今俾奉祠,使他时得刺一州,持一节,帅一路,必肆故态,为国家军民之害。」

二十七日,通判常州莫槱、通判建康府林致放罢。以臣僚言:「槱心恙昏谬,乖错不耻,目为颠倅;致阴险倾邪,贪饕鄙猥。」

十月二十六日,江阴军签判陈志同放罢。以知军邵裒然奏志同贪暴不职。

二十九日,知庆元府林大中落职,放罢。以臣僚言其为郡,上下之情不通,民无所诉,郡之寓公与大中之素亲厚者,皆欲徙居以避。

十一月六日,知无为军李洪特降两官,知平江府雷潀、知楚州熊飞各特降一官。以臣僚奏,御史台考核,皆以妄用亏损元交割钱数。

同日,前知台州周晔特降一官。以浙东提刑李大性奏,晔昨擅将常平等米

以新易陈,亏少万数。

十二日,福建运副陈公亮、提举蔡幼学并放罢。以臣僚言:「公亮素无廉声,昨漕江西,闻改福漕,席卷公用,郡人骇之;幼学早为伪学,巧取伦魁,持节闽部,全不事事。」

十七日,知洋州游仲鸿、知金州范仲壬并放罢。以臣僚言二人同恶相济、贪迂之迹见于所试,阿附权臣,妄作威福。

二十九日,新知徽州商侑降一官,放罢。以侍御史姚愈言侑素无行检,贪污狼籍。

十二月十三日,赵善诏知巴州指挥寝罢。以臣僚论其狠愎悖慢,累把州麾,皆以懵不晓事为上司按劾。

二十一日,新除湖北提刑赵谧、新( )[除]湖南提举陈守并寝罢除:原有残笔,似为「降」字,然据后文所述,陈守先为郡守,改命监司,乃是升任差遣,不当作「降」,因改。。以言者论:「谧昨为提举,性识不强,祠禄未及一年,攫取提刑差遣;守向在朝列,痴騃卑猥,懵不更事,遂干州郡而去,未赴再求监司。乞罢二人新命,使祠禄者须俟满秩,得郡必至终更。」

二十六日,朝奉大夫、秘阁修撰、提举南京鸿庆宫朱熹禠职罢祠。以臣僚言熹资本回邪,加以忮忍,污行盗名,欺君罔世。

三年正月十九日,滁州通判王光国宫观。以守臣洪槻奏光国每遇国忌、圣节,并皆托疾,不曾趁赴故也。

二十三日,新知衢州潘景珪指挥寝罢,与宫观。以中书舍人吴宗旦奏:「景珪虎狼之暴,蛇虺之毒,临政治民,懵不晓事,妄作威福。」

同日,王枢新知江阴军指挥寝罢,与参议官差遣。以中书舍人吴宗旦言:「枢乃相家之子,素居闲慢之职,

实未亲民,遽处以辅郡之任,恐致误事。」

四月四日,朝奉郎、建昌军通判栾继宗降一官。以臣僚言其天资苟贱,肆为贪暴,交通关节,惨酷害民。

二十六日,训武郎、知宜州陈表臣特降三官,放罢,永不得与知州军差遣。

译。因臣僚上言:「莫槱心智昏乱谬妄,行为乖张也不知羞耻,被人称为『颠倅』;林致阴险邪僻,贪婪卑鄙。」

十月二十六日,江阴军签判陈志同被罢免。因知军邵裒然上奏,陈志同贪婪暴虐,不称职守。

二十九日,庆元府知府林大中被革职,罢免。因臣僚上言,说他治理郡务时,上下情意不通,百姓无处申诉,郡中寄居的士人及与林大中素来交好之人,都想搬迁离去以避祸。

十一月六日,无为军知州李洪特降两官,平江府知府雷潀、楚州知州熊飞各特降一官。因臣僚上奏,御史台核查后,认定他们都是滥用职权,亏损了原本应交割的钱款数目。

同日,前台州知州周晔特降一官。因浙东提刑李大性上奏,周晔此前擅自将常平仓等处的米粮以新换旧,亏损数额达万数之多。

十二日,福建运副陈公亮、提举蔡幼学一并被罢免。因臣僚上言:「陈公亮向来没有清廉的名声,此前在江西任转运判官,一听说要改任福建运判,便席卷公款而去,本地百姓都为之惊骇;蔡幼学早年就依附伪学,巧妙取得科举第一名,如今持节掌管福建,却完全不理政事。」

十七日,洋州知州游仲鸿、金州知州范仲壬一并被罢免。因臣僚上言,二人同流合污,贪婪迂腐的行迹从他们所出的考题中可以看出,他们阿附权臣,妄自作威作福。

二十九日,新任徽州知州商侑降一官,被罢免。因侍御史姚愈上言,商侑向来没有操行检点,贪污狼藉。

十二月十三日,赵善诏任巴州知州的指挥被停止。因臣僚弹劾他性情狠戾悖逆傲慢,屡次执掌州郡,都因懵懂不通政事而被上司弹劾。

二十一日,新任湖北提刑赵谧、新任湖南提举陈守一并被停止任命。(缺字处原文残缺,疑似「降」字,但据后文所述,陈守此前为郡守,改任监司官,实为升迁差遣,不应作「降」,故改。)因言官弹劾:「赵谧此前任提举,才识不足,任祠禄之职尚不满一年,便攫取了提刑一职差遣;陈守此前在朝为官,痴呆卑劣,懵懂不通世事,于是求得州郡之职离京,尚未到任又求任监司之职。请求罢免二人的新任命,让享有祠禄之人必须等到任期届满,得到郡职后必须任满一届。」

二十六日,朝奉大夫、秘阁修撰、提举南京鸿庆宫朱熹被革职罢祠。因臣僚上言,朱熹本性邪僻,又残忍嫉刻,以污秽行径盗取虚名,欺君罔世。

三年正月十九日,滁州通判王光国改任宫观官。因守臣洪槻上奏,王光国每逢国忌、圣节,都借口生病,从不前往参加。

二十三日,新任衢州知州潘景珪的任命指挥被停止,改任宫观官。因中书舍人吴宗旦上奏:「潘景珪如虎狼般凶暴,如蛇蝎般狠毒,处理政务治理百姓,懵懂不通事理,妄自作威作福。」

同日,王枢新任江阴军知军的指挥被停止,改任参议官差遣。因中书舍人吴宗旦上言:「王枢是宰相家的儿子,向来任的是清闲之职,实际并未有过治民经验,骤然委以辅郡重任,恐怕会贻误政事。」

四月四日,朝奉郎、建昌军通判栾继宗降一官。因臣僚上言,说他天性卑劣贪婪,肆意贪暴,暗中勾结说情,残酷害民。

二十六日,训武郎、宜州知州陈表臣特降三官,被罢免,永远不得担任知州、知军之职。因广西安抚张玠上言,陈表臣不能安抚百姓,专事搜刮聚敛,父丧未满便不即解官守丧。

二十七日,隆州知州司马邍改任宫观官,按自陈论处。成都运判闾丘泳上奏,司马邍纵容属

以广西安抚张玠言,表臣不能拊摩,专事掊敛,父艰不即解官。

二十七日,知隆州司马邍与宫观,理作自陈。成都运判闾丘泳奏邍纵吏虐民,遇事弛废。

二十九日,观文殿学士、正奉大夫、知潭州王蔺降充资政殿学士,放罢。以臣僚言:「蔺顷在枢府,希觊相位,既遭罢斥,忿忽君上,怨望朝廷。及镇长沙,与漕臣吴镒结为死交,讥谤时政,蔑视法令,交通关节,贿赂公行。」

五月十一日,淮东安抚赵巩、新广西运判吴镒并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张釜言:「巩帅维杨,全不事事,讼牒积压,狱囚盈满;镒赋性多贪,济以佞邪,比任湖南运判,谄事王蔺,日与酣饮,漕计因此一空。」

二十四日,前鄂州都统刘忠罢祠禄。以臣僚言:「忠为副都统日,刻剥军兵,侵盗官钱,交结权贵。及升为都统制,愈无忌惮,窃取公帑,为之一空。」以上《宁宗会要》。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四 黜降官一一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四

黜降官一一

【续会要】

庆元三年六月二十三日,知宜州留丙放罢。以臣寮言丙乃故相留正之子,素未尝经历州郡,究其实历,系初任监当资序。

十月二日,广东提举徐安国、经略雷潀各降一官。以谏议大夫姚愈言:「安国信凭告首私监,辄遣林墉收捕,墉本海贼林文之子,乘势报怨,入海劫掠。盗贼既作,杀戮民旅,帅臣雷潀全无措置,但务卑辞招抚。贼徒知其畏懦,恣行杀掠。」

三日,知资州袁倚主管台州崇道观,理作自陈。以四(州)[川]制置使袁说友奏,倚坐视本州岛旱伤,唯以吟诗度日。

二十二日,知湖州赵善宣放罢。以臣僚言:「善宣天资凶狠,怪僻徇私。昨守常州,专事掊 ;今任湖州,惟务燕饮。」

二十九日,朝散大夫、焕章阁待制、知庆元府林大中寝罢与宫观指挥。以臣僚论:「大中比任言责,交结伪学,颠倒是非;今帅四明,上下之情不通,民无所诉。」

十一月二十日,知赣州黄艾放罢,知泉州邓驲与宫观。以臣僚言:「艾天资乖厉,谄媚故相,暨至赣川,略无善状。驲内怀狡奸,外肆阴很,缔结伪党,以徼官职。」

同日,直焕章阁、知庆元府卫泾放罢。以臣僚言泾天资轻儇,妄自蹇傲。

十二月九日,权知江州汪大定、权知南康军陈如晦并放罢。以右谏议大夫姚愈言:「大定庸缪贪污,惟务酣饮,郡事恬不加意;如晦

昏缪不振,蠹弊益甚,郡事悉委亲戚,词状尽付吏手。」

十一日,袭封崇义公柴国器罢见任,勒令归奉祠庙。以臣僚言:「国器身为主祭,更不亲奉祠事,营求外任,以显不恭。」

同日,淮东提举王宁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张釜言宁居官贪黩,所至乖疏。

译吏虐害百姓,遇事懈怠荒废。

二十九日,观文殿学士、正奉大夫、潭州知州王蔺降为资政殿学士,被罢免。因臣僚上言:「王蔺此前在枢密院任职时,觊觎相位,遭到罢黜后,对君上心怀愤懑,怨恨朝廷。等到镇守长沙时,又与转运使吴镒结为生死之交,讥讽诽谤朝政,蔑视法令,暗中勾结说情,贿赂公然横行。」

五月十一日,淮东安抚赵巩、新任广西运判吴镒一并被罢免。因殿中侍御史张釜上言:「赵巩镇守扬州,完全不理政事,诉讼文书积压,狱中囚犯满员;吴镒生性贪婪,又加以奸邪谄媚,此前任湖南运判时,谄媚讨好王蔺,天天与他饮酒作乐,漕运钱粮因此耗空。」

二十四日,前鄂州都统刘忠罢去祠禄之职。因臣僚上言:「刘忠任副都统时,就刻剥军中士兵钱财,侵吞官府钱款,交结权贵。等到升任都统制后,更加肆无忌惮,窃取公家库藏,将其搜刮一空。」以上出自《宁宗会要》。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四 黜降官一一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四

黜降官一一

【续会要】

庆元三年六月二十三日,宜州知州留丙被罢免。因臣僚上言,留丙是已故宰相留正之子,向来未曾历任州郡实职,考察其实际履历,仅是初任监当官的资序。

十月二日,广东提举徐安国、经略雷潀各降一官。因谏议大夫姚愈上言:「徐安国听信告发私盐案的密告,擅自派遣林墉前去捕捉,林墉本是海盗林文之子,趁机报私仇,入海劫掠。盗贼因此兴起,杀害掳掠百姓行旅,帅臣雷潀完全没有采取应对措施,只是一味卑辞招抚。贼徒得知他畏惧懦弱,越发肆意杀戮劫掠。」

三日,资州知州袁倚改任台州崇道观主管,按自陈论处。因四川制置使袁说友上奏,袁倚坐视本州旱灾受伤,只顾吟诗度日。

二十二日,湖州知州赵善宣被罢免。因臣僚上言:「赵善宣天性凶狠,怪僻自私。此前镇守常州时,专事搜刮聚敛;如今任湖州,只顾宴饮享乐。」

二十九日,朝散大夫、焕章阁待制、庆元府知府林大中改任宫观官的指挥被停止。因臣僚弹劾:「林大中此前任言官之职时,与伪学之人相勾结,颠倒是非;如今治理四明,上下情意不通,百姓无处申诉。」

十一月二十日,赣州知州黄艾被罢免,泉州知州邓驲改任宫观官。因臣僚上言:「黄艾天性乖张暴戾,谄媚已故宰相,等到任赣州后,毫无政绩。邓驲内心狡诈奸邪,外表阴险狠毒,勾结伪党,以谋求官职。」

同日,直焕章阁、庆元府知府卫泾被罢免。因臣僚上言,卫泾天性轻浮,妄自傲慢无礼。

十二月九日,权知江州汪大定、权知南康军陈如晦一并被罢免。因右谏议大夫姚愈上言:「汪大定庸碌谬妄贪污,只顾酣饮,郡中政事泰然处之毫不在意;陈如晦昏聩懦弱不振作,弊病愈发严重,郡中事务全都委托给亲戚,诉讼文书全都交由属吏经手。」

十一日,袭封崇义公柴国器被罢免现任官职,勒令回归奉守祠庙。因臣僚上言:「柴国器身为主祭之人,却不亲自奉行祠祭之事,反而谋求外任,显露出不恭敬之态。」

同日,淮东提举王宁被罢免。因殿中侍御史张釜上言,王宁为官贪婪黩货,所到之处政事混乱疏漏。

十二日,朝散大夫、峡州知州成钦亮被罢免。因言官弹劾成钦亮凡庸卑劣贪墨,又加上年老昏聩,滥竽充数担任郡守之职。

四年正月十五日,朝奉大夫、新任权发遣吉州丁常任特降两官。因江西提举

十二日,朝散大夫、知峡州成钦亮放罢。以言者讼钦亮凡猥贪墨,加以昏老,滥当郡寄。

四年正月十五日,朝奉大夫、新差权发遣吉州丁常任特降两官。以江西提举韩亚卿奏:「常任前任临江倅日,擅将收籴军粮钱为下户代纳官物,以钓名誉。」

十八日,知临(将)[江]军詹抡放罢。以臣僚言:「抡年已衰老,专事贩卖生口,前后起发归乡几六七十舟。父母相别,哭声震动,闻者惨然。」

二十一日,新差知镇江府潘景珪放罢,与祠禄。以臣僚言:「景珪凶愎很傲,阴戾贪黩,视郡民如草芥,待僚属如奴婢。」

二十九日,朝奉大夫、新知徽州商侑降一官,放罢。以臣僚言侑素无行检,所至贪虐。

二月十四日,权发遣蕲州祝禹圭放罢。以臣僚言:「禹圭得郡蕲春,每出厅,令僚属公裳相见,号为六参;用刑惨酷,席卷公帑。」

二十四日,朝请大夫、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郑如 放罢。以臣僚言:「如 昨知荆门军,未赴中风,其子公庠强其之官,并不出厅,凡状牒并公庠代之,不问曲直,非钱不行。根刷坊场,监决流血,人不堪命。」

同日,降授朝散大夫徐安国追两官,降授

朝奉大夫、依前直焕章阁雷潀与落职,今后并不得与亲民差遣。以臣僚言:「广州大奚山贼劫民旅,盖安国轻信妄动,差人收捕,愚民惧罪,肆彰凶恶。潀遽以酒米抚谕,妄申朝廷,凶徒愈炽。」

三月十一日,朝散郎、知吉阳军梁克和特降一官,永不得与亲民差遣。以(知)静江府张玠言:「克和耽于酒色,以知堡赵勍二女抑为婢妾,凡决民讼,皆付吏手。」

二十三日,新知雅州张炎放罢。以炎子汝砺受新都豪民王元二殴死赵道一金,计嘱知县赵炳作病身死,逐致彰露,从制置使袁说友奏也。

四月二十二日,朝奉郎、知高州赵师渗放罢,永不得与亲民差遣。以右谏议大夫姚愈言,师渗纵意贪婪,用刑惨酷。

二十七日,朝议大夫、知汉阳军胡介放罢。以监察御史张岩言岩:原作「严」,据《宋史》卷三九六《张岩传》改。,介所至脏污,凡经四劾,愈不知悔。

五月十七日,知南恩州李延年放罢,差主管台州崇道观,理作自陈。以广东提举陈宏规奏:「近降指挥,禁绝铜器,搥毁偿价。延年公然掊敛州县钱物,不即搥碎,仍给与之,可见营私。」

二十四日,朝散郎、温州通判林叔秀放罢。以言者论其凌蔑郡守,兜揽民词,擅自判押,公然取贿。

二十七日,建康府签判谭良显放罢。以臣僚言其天资险奸,济以贪秽,凡所居官,俱无善状。

六月二十一日,朝请郎、新知辰州魏泳降一官,罢新任。坐上殿札子内全不书衔,以显卤莽。

译韩亚卿上奏:「丁常任此前任临江通判时,擅自将收购的军粮钱代替下等民户缴纳官府赋税,以博取名誉。」

十八日,临江军知军詹抡被罢免。因臣僚上言:「詹抡年事已高,专事贩卖人口,前后发运回乡的人口竟有六七十船之多。使人父母骨肉相别,哭声震天,闻者莫不感到凄惨。」

二十一日,新任镇江府知府潘景珪被罢免,改授祠禄之职。因臣僚上言:「潘景珪凶狠刚愎,暴戾贪婪黩货,将郡中百姓视如草芥,对待属官如同奴婢。」

二十九日,朝奉大夫、新任徽州知州商侑降一官,被罢免。因臣僚上言,商侑向来没有操行检点,所到之处贪暴虐民。

二月十四日,权发遣蕲州祝禹圭被罢免。因臣僚上言:「祝禹圭得任蕲春一郡,每次升堂办公,都要属官身着公服相见,号称『六参』;用刑残酷,将公家库藏搜刮一空。」

二十四日,朝请大夫、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郑如□被罢免。因臣僚上言:「郑如□此前任荆门军知军时,还未到任就中风,其子郑公庠强迫他前去赴任,郑如□本人并不升堂办公,凡有文书状纸都由郑公庠代为处理,不问是非曲直,没有贿赂就不予受理。他还刻意搜刮坊场税钱,监刑处决犯人时血流成河,百姓不堪忍受。」

同日,降授朝散大夫徐安国被追夺两官,降授朝奉大夫、依前职直焕章阁雷潀被革职,二人今后都不得担任亲民官职。因臣僚上言:「广州大奚山贼寇劫掠百姓行旅,都是因徐安国轻信妄动,派人前去捕捉,愚昧百姓惧怕获罪,因而肆意作恶。雷潀却仓促用酒米安抚晓谕,妄自向朝廷申报平安,致使凶徒愈发猖獗。」

三月十一日,朝散郎、吉阳军知军梁克和特降一官,永远不得担任亲民官职。因静江府知府张玠上言:「梁克和沉溺于酒色,将堡官赵勍的两个女儿强纳为婢妾,凡是判决百姓诉讼,都交给属吏经手。」

二十三日,新任雅州知州张炎被罢免。因张炎之子张汝砺接受新都豪民王元二的贿赂,纵容其殴打致死赵道一,并贿赂嘱托知县赵炳编造病死的说法,此事后来败露,此案由制置使袁说友上奏而查明。

四月二十二日,朝奉郎、高州知州赵师渗被罢免,永远不得担任亲民官职。因右谏议大夫姚愈上言,赵师渗放纵贪婪,用刑残酷。

二十七日,朝议大夫、汉阳军知军胡介被罢免。因监察御史张岩(「岩」原作「严」,据《宋史》卷三九六《张岩传》改)上言,胡介所到之处贪污,已经历经四次弹劾,仍越发不知悔改。

五月十七日,南恩州知州李延年被罢免,改差主管台州崇道观,按自陈论处。因广东提举陈宏规上奏:「近来朝廷颁下指挥,禁止铜器,规定捣毁后偿付价钱。李延年却公然聚敛州县钱物,不立即捣毁,仍照旧发给百姓,可见其为谋取私利。」

二十四日,朝散郎、温州通判林叔秀被罢免。因言官弹劾他凌辱蔑视郡守,招揽百姓的诉讼词讼,擅自批示判决,公然收受贿赂。

二十七日,建康府签判谭良显被罢免。因臣僚上言,说他天性险恶奸诈,又加以贪污卑劣,凡是他任职的地方,都没有留下良好的政绩。

六月二十一日,朝请郎、新任辰州知州魏泳降一官,罢去新任命。原因是他在上殿呈递札子时全然未署官衔,显得粗疏鲁莽。

同日,雅州知州朱愿、崇庆府知府吴景一并被罢免,改任宫观官,按自陈论处。因成都府路监司考核,二人各因才识昏庸谬妄、嗜

同日,知雅州朱愿、知崇庆府

吴景并放罢,与宫观,理作自陈。以成都府路监司考察,二人各坐才识昏缪、嗜酒废事。

七月二十八日,知太平州倪思放罢。以臣僚言:「思虽尝历官清要,而人品猥下,在朝则恣纵笔端,临政则掊敛害民,用刑惨酷。」

八月二十三日,前知贺州钱闻礼降一官,罢宫观。以知静江府张玠奏,闻礼拖欠逐年上供买马钱,收买物货入己。

二十七日,知通〔州〕葛掞、知邵武军周玭并放罢。以言者论各坐贪婪无耻,昏缪不职。

九月七日,降授朝奉郎、差主管台州崇道观杨方罢宫观。以臣僚言方本无学术,滥窃文科,阿附伪学,怀奸误国。

十月二十七日,太中大夫、显谟阁待制、知婺州木待问特降两官。以臣僚言,本州岛发解士子,有不逞辈挟众凌辱试官,必欲换题。

十一月三日,权发遣融州李兴时特降一官。坐诱引傜人纳土,意在邀功。

十一日,新知邵武军朱俣、知道州苏森并放罢。以臣僚言:「俣稔恶甚着,罔上狼籍;森民事懵然,惟务掊敛。」

十二日,朝奉郎、通判常州徐杞降一官。坐监试措置无方,以致拥遏,踏死士人。

十七日,修武郎、知万安军张凑降一官,放罢。以广西经略司奏:「凑强买客人香货,不还价钱,及科配民丁,计口卖盐,规图剩利,以归私帑。」

二十五日,前知复州洪楀日下令出国门。以臣僚言:「楀治郡酣酒度日,惟听妇言,专为营私。」

同日,新知常德府季圭、新知荆门军孙叔豹并放罢。以臣僚言:「圭向守普州,政事乖缪,喜怒任情,掊 州县,不恤饥民;叔豹所至凶焰,贪财害物,昔辟黎州,几惹蛮变。」

二十六日,知婺州木待问、新除知婺州王溉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待问为守婺郡,子弟宠妾纳赂,颠倒是非;溉政事乖缪,诸子狠戾,辄预政事,非赂不行。」

二十七日,新湖北提举常平刘坦之特寝新命。以臣僚言:「坦之天资狡狯,惟恃口才,以济其私。顷侍父嵘为监司,固已窃弄权柄,关节交通,今一路重寄,岂可付之 」

十二月六日,黄灏新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指挥寝罢。以臣僚言:「灏交结伪党,专事口舌,比因罢斥,遇郊复官,遂干祠禄,公论弗容。」

十五日,陈谦复直焕章阁、差知袁州指挥寝罢。以中书舍人高文虎论:「谦登朝列则巧附相臣,任总饷则席卷财物,既略示惩而快公论,岂宜更冒此宠!」

二十四日,知邵武军周玭降一官,永不得与知州军差遣。以言者论:「玭本州岛强盗杀人,法当至死,辄从决配,死者何辜!」

五年正月六日,新差知眉州成绘罢新任。以四川总领权安节奏:「绘前守成州,贪饕无术,今命眉州,必不改前非。

译酒荒废政事而获罪。

七月二十八日,太平州知州倪思被罢免。因臣僚上言:「倪思虽曾历任清贵要职,但人品卑劣低下,在朝中则恣意放纵笔端诽谤,处理政事则聚敛害民,用刑残酷。」

八月二十三日,前贺州知州钱闻礼降一官,罢去宫观官。因静江府知府张玠上奏,钱闻礼拖欠历年上供买马的钱款,将购买的货物据为己有。

二十七日,通州知州葛掞、邵武军知军周玭一并被罢免。因言官弹劾二人各自贪婪无耻,昏聩谬妄不称职。

九月七日,降授朝奉郎、差主管台州崇道观杨方被罢去宫观官。因臣僚上言,杨方本无学问才能,滥竽充数窃取科举功名,阿附伪学,心怀奸邪祸国殃民。

十月二十七日,太中大夫、显谟阁待制、婺州知州木待问特降两官。因臣僚上言,本州岛开科取士时,有不逞之徒挟众凌辱考官,一定要求更换考题。

十一月三日,权发遣融州李兴时特降一官。因诱引傜人归附纳土,意在邀取功劳而获罪。

十一日,新任邵武军知军朱俣、道州知州苏森一并被罢免。因臣僚上言:「朱俣恶迹昭著,欺君罔上,声名狼藉;苏森对民事懵然不知,只顾聚敛钱财。」

十二日,朝奉郎、常州通判徐杞降一官。因监考科举安排失当,以致造成拥挤堵塞,踩死了应试的士人而获罪。

十七日,修武郎、万安军知军张凑降一官,被罢免。因广西经略司上奏:「张凑强行购买客商的香货,不付价钱,又向百姓摊派赋役,按人口卖盐,图谋额外利润,归入自己的私囊。」

二十五日,前复州知州洪楀当天被下令逐出国门。因臣僚上言:「洪楀治理郡务只是酣酒度日,全听妻子的话,专事谋取私利。」

同日,新任常德府知府季圭、新任荆门军知军孙叔豹一并被罢免。因臣僚上言:「季圭此前镇守普州,政事乖张谬误,喜怒全凭个人情绪,聚敛州县钱财,不体恤饥民;孙叔豹所到之处凶焰嚣张,贪财害物,从前被征辟到黎州任职时,几乎招致蛮族之变。」

二十六日,婺州知州木待问、新任婺州知州王溉一并改任宫观官,按自陈论处。因臣僚上言:「木待问任婺州知州期间,其子弟宠妾接受贿赂,颠倒是非;王溉处理政事乖张谬误,几个儿子都凶狠暴戾,动辄干预政事,没有贿赂就办不成事。」

二十七日,新任湖北提举常平刘坦之的新任命被停止。因臣僚上言:「刘坦之天性狡诈,只仗着一张巧嘴,以谋取私利。此前他侍奉父亲刘嵘任监司之职时,就已经暗中玩弄权柄,暗中勾结说情,如今若将一路的重要职权交给他,岂能放心?」

十二月六日,黄灏新任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的指挥被停止。因臣僚上言:「黄灏交结伪党,专事巧言令色,此前因遭斥责罢官,遇到郊祀恩典恢复官职,于是又谋求祠禄之职,公论不能容忍。」

十五日,陈谦恢复直焕章阁、差知袁州的指挥被停止。因中书舍人高文虎弹劾:「陈谦在朝为官时便巧妙依附宰相,出任总管军饷时便席卷钱财,此前已经略施惩戒以顺应公论,岂能再让他冒受这样的恩宠!」

二十四日,邵武军知军周玭降一官,永远不得担任知州、知军之职。因言官弹劾:「周玭辖境内强盗杀人,依法应当处死,他却擅自改判发配充军,被害之人有何罪过!」

五年正月六日,新任眉州知州成绘的新任命被罢免。因四川总领权安节上奏:「成绘此前镇守成州,贪婪无术,如今任命他为眉州知州,必定不会改正从前的过错。」

二月十五日,朝请大

」

二月十五日,朝请大夫彭龟年追三官勒停,朝奉郎曾三聘追两官。以右谏议大夫张釜言二人最为汝愚腹心,今尚逃宪纲,公论籍籍。

二十三日,新知湖州赵亮夫、新知徽州赵伯桧并放罢,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二人惟务贪婪,所至席卷。

同日,朝请大夫、直秘阁刘光祖特落职,送房州居住。以臣僚言:「光祖在州郡则挟私黩货,在朝列则阿附罔上。」

二十四日,新江西提举莫若晦放罢。以监察御史张岩言:「其人品凡庸,自污不耻,复畀皇华之宠,岂足以慰十州父老之望!」

三月十五日,朝请大夫、知赣州薛叔似与宫观,理作自陈;孙逢吉差知赣州新命追寝。臣僚言:「二人阴符故相,恬于无君,(令)[今]各与郡,众论沸腾。」

二十八日,知彭州杨纬、知英德府王正邦并放罢。以臣僚言:「纬凡四为郡,俱无善称;正邦掊克民财,用刑惨酷。」

四月二十三日,知象州朱震、知容州章镐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广西提刑张埏奏:「震率意妄作,科扰属县;镐年齿寖衰,智识愈缪。」

二十五日,福建提举陈 放罢。以言者论 持节闽仓,惟贪货财,惟事宴饮。

二十七日,知泉州林思齐放罢。以监察御史张岩言:「思齐持节福建,民讼全不介意,若使守泉,民事何所赴愬 」

五月二十三日,太中大夫、显谟阁直学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楼钥禠职罢祠。以臣僚言其曩者职在封驳,汝愚拜相,朝路知非,辄于制祠盛称其美。

六月二十一日六月二十一日:原无「月」字,径补。或当改「二」作「月」,俟考。,新知兴化军王自中放罢。以臣僚言自中守上饶日偷窃贪污。

二十三日,前知温州王涣彦特降三官放罢官:原字有缺笔,且似为「守」字,兹据文意改。,永不得与亲民差遣。以臣僚言:「涣彦为守永嘉,减克军粮,几致生变,岂可复任亲民!」

九

月十六日,新知复州徐柟放罢,依旧奉祠。以臣僚言:「柟积恶素着,屡见白简,将漕广东,随行二医招权纳贿,岂宜复守凋郡!」

二十日,新知德安府李谦放罢。以臣僚言其迂僻偏执,殊不晓事,岂可任之千里。

二十七日,福建提举张经放罢。以臣僚言:「经褊躁乖疏,为守三衢,民遭漂荡,坐视莫捄。」

十月二日,前知蕲州祝禹圭新差知郡指挥寝罢。以臣僚言:「禹圭前知蕲州,倾险刻深,简傲忿戾,今复与郡,岂改前非!」

七日,新四川安抚制置使、兼知成都府黄由指挥寝罢,除华文阁直学士,与宫观。以臣僚言其缔结伪党,谄媚权臣,全蜀所领四路,岂可任未历州郡之人!

十一月十九日,崇庆府邓如愚、隆庆府姚艮、巴州万永肩、新州何俊杰并放罢。

译夫彭龟年被追夺三官勒令停职,朝奉郎曾三聘被追夺两官。因右谏议大夫张釜上言,二人最是赵汝愚的心腹党羽,如今仍逍遥法外,公论对此议论纷纷。

二十三日,新任湖州知州赵亮夫、新任徽州知州赵伯桧一并被罢免,改任宫观官,按自陈论处。因臣僚上言,二人只顾贪婪,所到之处搜刮一空。

同日,朝请大夫、直秘阁刘光祖被特别革职,发配房州居住。因臣僚上言:「刘光祖在州郡任职时便挟私贪财,在朝中任职时则阿附权贵欺瞒君上。」

二十四日,新任江西提举莫若晦被罢免。因监察御史张岩上言:「他人品凡庸,自甘堕落也不知羞耻,若再授予他出使的恩宠,怎能安慰十州百姓父老的期望!」

三月十五日,朝请大夫、赣州知州薛叔似改任宫观官,按自陈论处;孙逢吉出任赣州知州的新任命被追回停止。臣僚上言:「二人暗中附和已故宰相,安然处之毫无君臣大义,如今又各自授予郡职,众论沸腾不满。」

二十八日,彭州知州杨纬、英德府知府王正邦一并被罢免。因臣僚上言:「杨纬四次任郡守,都没有留下良好的名声;王正邦聚敛百姓钱财,用刑残酷。」

四月二十三日,象州知州朱震、容州知州章镐一并改任宫观官,按自陈论处。因广西提刑张埏上奏:「朱震率意妄为,滋扰属县;章镐年岁渐老,见识愈发昏聩。」

二十五日,福建提举陈□被罢免。因言官弹劾他持节掌管福建仓储,只知贪图财货,只知宴饮享乐。

二十七日,泉州知州林思齐被罢免。因监察御史张岩上言:「林思齐持节掌管福建时,对百姓诉讼全不放在心上,若让他镇守泉州,百姓的冤情又能向何处申诉?」

五月二十三日,太中大夫、显谟阁直学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楼钥被革职罢祠。因臣僚上言,他从前任职于负责封驳诏令的职位时,赵汝愚拜相,朝中人人都知其非,他却在制词祠文中极力称颂其美德。

六月二十一日,新任兴化军知军王自中被罢免。因臣僚上言,王自中任上饶知州时偷窃贪污。

二十三日,前温州知州王涣彦特降三官被罢免,永远不得担任亲民官职。因臣僚上言:「王涣彦镇守永嘉时,克扣削减军粮,几乎酿成兵变,岂能再让他担任亲民官职!」

九月十六日,新任复州知州徐柟被罢免,仍旧享有祠禄。因臣僚上言:「徐柟一向恶迹昭著,屡遭弹劾,此前掌管广东漕运时,随行的两名医生招权纳贿,怎能再让他镇守一个凋敝的郡邑!」

二十日,新任德安府知府李谦被罢免。因臣僚上言,他迂腐偏执,极不通晓政事,怎能委以治理千里之地的重任。

二十七日,福建提举张经被罢免。因臣僚上言:「张经性情褊狭急躁又乖张疏漏,镇守三衢时,百姓遭受水患漂流荡失,他却坐视不救。」

十月二日,前蕲州知州祝禹圭重新出任知州的指挥被停止。因臣僚上言:「祝禹圭此前任蕲州知州时,为人倾轧阴险刻薄,傲慢忿戾,如今又要授予他郡职,岂能改正从前的过错!」

七日,新任四川安抚制置使、兼成都府知府黄由的指挥被停止,改授华文阁直学士,改任宫观官。因臣僚上言,他勾结伪党,谄媚权臣,整个蜀地所辖四路的重任,岂能交给一个从未历任过州郡的人!

十一月十九日,崇庆府邓如愚、隆庆府姚艮、巴州万永肩、新州何俊杰一并被罢免。因臣僚上言,四人一向的操行既没有贤能的名声,处理政事又没有良好的政绩,各自都已年老衰迈,

以臣僚言四人素履既无贤称,临政又无善状,各已衰暮,恬不知退。

同日,知雷州姚筠、广南提舶赵公绍并罢新任。以右正言程松言:「筠前知宾州,公绍前知郁林州,各肆奸贪,略无忌惮。」

二十二日,知兴化军钱孜放罢。以言者论孜性资狠愎,所治乏廉,用刑惨酷,贪污不已。

十二月五日,知琼州万良耜放罢。以广西安抚李大异奏:「良耜不理民讼,营私黩货,差吏入峒骚扰,遂致黎民劫掠。」

六年正月二十三日,利州路转运判官王沇、提刑洪邃并放罢。以臣僚言:「二人治郡,俱无善状,暴迹秽声,播闻西州,今畀蜀节,诚为失当。」

闰二月五日,知金

州陈奕放罢,前知严州朱起宗,并永不得与亲民差遣。以臣僚言;「奕仕官乖缪,惟务哀刻;起宗居乡无产声,试郡则赃污。」

五月二十七日,浙东提刑李洪、知房州赵彦洸并放罢。以右谏议大夫程松言二人天资惨酷,所至贪污。

三十日,新知武冈军赵公砬放罢。以臣僚言:「志趣贪污,备见白简,今武冈小垒,岂堪诛求!」

六月三日,权知南恩州韦翌、知处州高持并放罢。各坐非法惨酷,贪残生事,以侍御史林采奏故也。

七月十二日,新复焕章阁待制林大中寝罢职名,依旧朝请大夫致仕。以臣僚言:「大中比因阿附伪党,削职畀祠,今因谢事而还旧班,何以下厌人心!」

九月十二日,太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谢源明罢宫祠。以臣僚言:「源明囊任琐闼,专务刺探朝廷,既遭白简,故态不改。」

二十二日,知常州王闻礼放罢。以臣僚言闻礼养痾郡庭,全不事事。

同日,新知建宁府黄由放罢,与宫观。以臣僚言:「建宁有壮县七,物繁地大,岂可以不历州县者一旦骤临其上!」

十月十五日,朝请大夫、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万良耜罢宫观,通判邵州陈友闻、通判建康府赵善珍并放罢。以臣僚言:「三人各以贼污,白简放罢,今良耜复得奉祠,而友闻、善珍复为郡贰,殊郁公论。」

十一月三日,新湖南运判刘诚之放罢。以臣僚言

译却仍安然不知退让。

同日,雷州知州姚筠、广南提举市舶赵公绍一并被停止新任命。因右正言程松上言:「姚筠此前任宾州知州,赵公绍此前任郁林州知州,各自肆意奸邪贪婪,毫无顾忌。」

二十二日,兴化军知军钱孜被罢免。因言官弹劾钱孜生性狠戾刚愎,治理政事缺乏廉洁,用刑残酷,贪污不止。

十二月五日,琼州知州万良耜被罢免。因广西安抚李大异上奏:「万良耜不理会百姓诉讼,谋取私利贪财黩货,派遣属吏进入黎峒骚扰百姓,以致招致黎民劫掠。」

六年正月二十三日,利州路转运判官王沇、提刑洪邃一并被罢免。因臣僚上言:「二人治理郡务,都没有良好的政绩,恶迹丑闻,远播西部各州,如今授予他们蜀地的重要职位,实在是失当之举。」

闰二月五日,金州知州陈奕被罢免,前严州知州朱起宗,二人一并永远不得担任亲民官职。因臣僚上言:「陈奕做官乖张谬误,只顾苛刻搜刮;朱起宗居乡无良好名声,试任一郡则贪赃枉法。」

五月二十七日,浙东提刑李洪、房州知州赵彦洸一并被罢免。因右谏议大夫程松上言,二人天性残酷,所到之处贪污。

三十日,新任武冈军知军赵公砬被罢免。因臣僚上言:「他志趣贪污,屡见于弹劾奏章,如今武冈只是个小郡,岂堪他横征暴敛!」

六月三日,权知南恩州韦翌、处州知州高持一并被罢免。二人各因非法残酷、贪婪暴虐滋事而获罪,此事由侍御史林采上奏而查明。

七月十二日,重新恢复焕章阁待制职衔的林大中的任命被停止,仍以朝请大夫身份致仕。因臣僚上言:「林大中此前因阿附伪党,被革职授祠,如今却因谢恩离任而恢复旧职班次,如何能使人心信服!」

九月十二日,太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谢源明被罢去宫祠之职。因臣僚上言:「谢源明从前任职于机要之地时,专门打探刺探朝廷机密,此前已经遭到弹劾,旧态仍不改正。」

二十二日,常州知州王闻礼被罢免。因臣僚上言,王闻礼在郡府中养病,完全不理政事。

同日,新任建宁府知府黄由被罢免,改任宫观官。因臣僚上言:「建宁府下辖大县七个,事务繁多地域广大,岂能让一个从未历任州县实职的人骤然莅临此地!」

十月十五日,朝请大夫、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万良耜被罢去宫观官,邵州通判陈友闻、建康府通判赵善珍一并被罢免。因臣僚上言:「三人都因贪污被弹劾罢免,如今万良耜又重新获得祠禄之职,而陈友闻、赵善珍又重新担任郡佐之职,实在使公论郁结不平。」

十一月三日,新任湖南运判刘诚之被罢免。因臣僚上言……

:「诚之比为郡守,席卷而去,监司清职,何以供其诛求!」

二十一日,

新知广州黄夏放罢。以臣僚言夏民讼不理,专事贪饕。

二十二日,新差知巴州李▯指挥寝罢。以臣僚言:「▯操心颇僻,备见弹章。既(枚栻)[抆拭]以祠禄,今乃巧求试郡,俾其临民,殃及千里。」

二十三日,知婺州赵伯▯放罢。以臣僚言:「伯▯为守婺女,讼牒积压,盗贼旁午。」

译诚之做郡守时,卷走财物离任,监司本是清正的职位,用什么来满足他的贪求呢!

二十一日,

新任知广州黄夏放被罢免。因为臣僚上言黄夏对百姓诉讼不加处理,专门贪求财利。

二十二日,新任命知巴州李〇的任命被搁置罢免。因为臣僚上言:「李〇心术颇为邪僻,弹劾的奏章中已充分显现。既已用祠禄之职将他擦拭安置,如今竟又巧妙谋求出任郡守,让他治理百姓,将祸及千里之地。」

二十三日,知婺州赵伯〇被罢免。因为臣僚上言:「赵伯〇担任婺州太守时,诉讼文书积压,盗贼案件纷至沓来。」

二十五日,赵彦▯新任常州指挥寝罢,差主管台州崇道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彦▯昨任南康,席卷公帑。今常州讲行荒政,必得贤二千石,始可分顾忧。」

十二月十五日,新知抚州王沅放罢,与宫观,理作自陈。坐奏对率略。

嘉泰元年正月七日,知严州毛 放罢,与宫观,理作自陈。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徐柟特降一官。以臣僚言:「 入则缪玷清班 :原作「密」,据前述改。,出则酖酒弛事;柟奉祠居里,长恶不悛。」

十七日,浙东提刑周珌放罢,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任便居住,理作自陈。以臣僚言珌持节一路,不能澄清属部。

十九日,知彭州史容特降一官,知永康军赵彦霈特降两官,并放罢。以容守彭州,用亲随冒请军粮,交通关节,夹造私酝货卖;彦霈为政惨酷,遇事罗织富民。为四川制置刘德秀奏故也。

二十三日,提点坑冶铸钱司徐辉放罢,新差广东提举市舶曾懿指挥追寝。以侍御史陈谠言:「辉为泉司,肆为侵暴;懿有聩疾,至老益甚,其于贪鄙,尤不可言。」

二月十八日,知琼州赵彦 放罢。以殿中侍御史陈谠言:「彦 恃酒任

气,为守巴州,罗织富家,掊取财物。今为琼州,惨酷尤甚。」故有是命。既而广西提刑王正功言彦 奸赃不法,恣横酷刑,遂特降两官,永不得与知州军差遣。

同日,降授朝奉郎、郢州通判姜处广特更降一官,仍照已降指挥放罢,不得与亲民差遣。臣僚言:「处广摄郡,支破官钱,广造器且,又追漆匠刘振兄鞭棰寄禁,以致溺死。」

三月十三日,琼州通判曾放罢。坐搜求星说,传习妖祥,扇惑下民,以臣僚言故也。

十八日,新差知郁林州石如松、新差知钦州徐寿指挥并寝罢,各与祠禄。以给事中张岩奏:「如松赃污不廉,知过不悛;寿昏懦不晓,素无能声。」

二十三日,新知崇庆府唐辂、新知达州赵彦建并放罢。以言者论:「辂轻率贪婪,肆为诋讦,比守利州,任吏信子,有弛郡事;彦建奸险狼籍,为邑不终,为倅被劾。」

二十四日,新知泉州宋之瑞指挥寝罢,与祠。以臣僚言之瑞谲诈反复,附会伪学,贪污无状故也。

四月二十二日,新知邕州蒋来叟罢新任。以侍御史陈谠言:「来叟贪污之迹屡见白简,今畀邕守,是济其欲。」

六月七日,朝议大夫、前南外知宗赵不戒降两官,罢祠禄,永不得与亲民差遣。以臣僚言:「不戒前为南外知宗,凭恃属籍,强买市户货宝,科率僧寺钱粮,骚扰百端,逋欠万。」

二十九日,知建宁府傅伯寿、权知泸州陈损之并放罢。以臣僚言:「伯寿浮薄轻獧,今守建宁,有饿虎雄狸之

号;损之所至赃污,今任泸南,有封豕长蛇之号。

译二十五日,赵彦〇新任常州指挥被撤销,改派主管台州崇道观,按自陈处理。因为有臣僚上言:「赵彦〇过去任职南康时,搜刮公款一空。如今常州正在推行救荒政务,必须得到贤能的知府,才能分担忧虑。」

十二月十五日,新任知抚州王沅被罢免,改授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奏对草率而获罪。

嘉泰元年正月七日,知严州毛某被罢免,改授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徐柟特降一官。因有臣僚上言:「他在朝中就玷污清要之列,在外任职就沉溺酒色荒废政事;徐柟奉祠居家,长期作恶不改。」

十七日,浙东提刑周珌被罢免,改派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可随意居住,按自陈处理。因有臣僚说周珌执掌一路,不能澄清所属部属。

十九日,知彭州史容特降一官,知永康军赵彦霈特降两官,一并罢免。因史容任彭州知州时,纵容亲信冒领军粮,勾结关节,私造酒曲贩卖;赵彦霈为政残酷,遇事罗织富民。这是因四川制置使刘德秀上奏所致。

二十三日,提点坑冶铸钱司徐辉被罢免,新任广东提举市舶曾懿的任命被撤销。因侍御史陈谠上言:「徐辉任泉司时,肆意侵夺暴虐;曾懿患有耳聋之疾,到老愈发严重,他的贪婪卑鄙,更是难以言说。」

二月十八日,知琼州赵彦某被罢免。因殿中侍御史陈谠上言:「赵彦某仗着酒意任性使气,任巴州知州时,罗织富家,搜刮财物。如今任琼州知州,残酷更甚。」因此有此任命。不久广西提刑王正功又上言赵彦某奸邪贪赃、不守法度,恣意横暴酷刑,于是特降两官,永远不得担任知州、知军的差遣。

同日,降授朝奉郎、郢州通判姜处广特再降一官,仍按已下达的指挥罢免,不得担任亲民差遣。有臣僚上言:「姜处广代理郡事时,支用官钱,大肆制造器物,又追捕漆匠刘振的兄长鞭打寄押监狱,以致溺水身亡。」

三月十三日,琼州通判曾某被罢免。因搜求星象之说,传习妖异祥瑞之言,蛊惑百姓,是因臣僚上言所致。

十八日,新任知郁林州石如松、新任知钦州徐寿的任命一并撤销,各自改授祠禄。因给事中张岩上奏:「石如松贪污不廉洁,明知有过而不改;徐寿昏庸懦弱不明事理,向来没有才能声誉。」

二十三日,新任知崇庆府唐辂、新任知达州赵彦建一并被罢免。因有言官论奏:「唐辂轻率贪婪,肆意诋毁攻讦,前任利州知州时,放任小吏信用其子,致使郡事荒废;赵彦建奸邪险恶、声名狼藉,任县令不能善终,任副职时遭弹劾。」

二十四日,新任知泉州宋之瑞的任命被撤销,改授祠禄。因有臣僚上言宋之瑞诡诈反复,附会伪学,贪污无所忌惮。

四月二十二日,新任知邕州蒋来叟的新任被罢免。因侍御史陈谠上言:「蒋来叟贪污的劣迹屡屡见于弹章,如今委任他邕州知州,是成全他的贪欲。」

六月七日,朝议大夫、前任南外知宗赵不戒降两官,罢免祠禄,永不得担任亲民差遣。因有臣僚上言:「赵不戒此前任南外知宗时,凭借宗室身份,强买市面商户的货物财宝,向僧寺摊派钱粮,各种骚扰,拖欠数以万计。」

二十九日,知建宁府傅伯寿、权知泸州陈损之一并被罢免。因有臣僚上言:「傅伯寿

」

六日,知静江府张贵谟放罢。以臣僚言:「贵谟资本贪刻,所至赃污。今广南之地控制民蛮种落,可以廉平服而不可以贪酷治。」

二十三日,新知衢州陈 放罢。以给事中张岩言:「 持节闽部,惟倡优是溺,惟财货是黩。及被论罢,席卷而归,讵可复畀千里之寄!」

六月二十六日,四川总领王宁改差湖北路转运副使新任指挥寝罢。以右谏议大夫程松言:「宁贪刻残酷,屡遭白简,鄂渚乃兵民杂居之区,妄作生事则必为湖北一道之害。」

八二十三日,新除湖北提刑赵希仁、新知潼川府张演指挥并寝罢,各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二人赋性极鄙,所至奸赃。

九月二十五日,知严州潘焘放罢。以臣僚言焘任情废法,徇私害公。

十月二十三日,中大夫、右文殿修撰、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潘景珪罢祠禄,与致仕。以臣僚言:「大夫七十而致仕,礼也。今景珪奉祠,年七十有五,尚叨秘殿崇资、珍祠厚禄,恬不省退,乞勒致仕。」

同日,知江阴军韩元老放罢,与祠禄。以臣僚言:「元老天资赃污,历见白简,老而无厌,所降赈济钱米,必窃以为己有。」

二十六日,广西提刑王正功放罢。以臣僚言正功狠愎贪暴,老不自悔。

二十九日,朝请大夫、直敷文阁刘诚之新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指挥寝罢。以臣僚言:「去岁臣所劾诚之赃物不啻千万,止罢

新任,委是漏网,物论不平。」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八日,兴州驻札御前副都统王大节降两官放罢。坐暂摄帅职,治军无术故也。

十二月二十三日,朝请郎、通判婺州汪德范,朝奉大夫、通判台州林谦,各特降一官。各坐牒试人数赴两浙漕司过多,臣僚考劾故也。

二年正月二十三日,新湖南提举徐安国罢新任。以殿中侍御史林采言其捕盐无实,激成奚寇之变。

三月十日,知安丰军陈焕放罢。以臣僚言其肆为掊克,军民被毒。

十八日,权发遣郢州王公迈降一官。以臣僚言其与通判王琳同恶相济,致经常米斛不存,却以朝廷桩积支与戍兵。

二十四日,湖北运使张埏、知鄂州张大猷并放罢。以臣僚言:「埏祥刑闽部,枉直莫分,及漕湖北,蒙成史手;大猷日耽荒饮,执笔不决,重征苛敛,市井萧然。」

四月十七日,知楚州崔士威放罢。以臣僚言其本无守边之才,每有生事之过。

五月二日,新知岳州赵公介罢新〔任〕。以监察御史张泽言其素无行检,专事狂荡,至老不改。

十三日,秘阁修撰耿延年罢新除华文阁待制。以右正言施康年言其累遭论列,贪污无耻。

二十六日,权发遣惠州曾秘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广东运判吴时显言其略不事事,词诉纷然。

八月六日,淮西总领韩亚卿降一官。

译轻浮浅薄狡黠,如今任建宁知府,有『饿虎雄狸』的称号;陈损之所到之处贪污,如今任职泸南,有『封豕长蛇』的称号。」

六日,知静江府张贵谟被罢免。因有臣僚上言:「张贵谟资质贪婪苛刻,所到之处贪污。如今岭南之地要控制百姓与蛮族部落,可以用廉洁平和使其归服,却不可以用贪酷统治。」

二十三日,新任知衢州陈某被罢免。因给事中张岩上言:「他执掌福建一路时,只沉溺于倡优声色,只贪求财货。等到被弹劾罢官,卷起财物就回乡,怎能再委以千里之地的重任!」

六月二十六日,四川总领王宁改任湖北路转运副使的新任命被撤销。因右谏议大夫程松上言:「王宁贪婪苛刻残酷,屡屡遭到弹章弹劾,鄂渚是兵民杂居之地,若他妄自生事,必定成为湖北一路的祸害。」

八月二十三日,新任湖北提刑赵希仁、新任知潼川府张演的任命一并撤销,各自改授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有臣僚上言二人天性极为卑鄙,所到之处都贪赃枉法。

九月二十五日,知严州潘焘被罢免。因有臣僚上言潘焘徇私情废弃法度,徇私害公。

十月二十三日,中大夫、右文殿修撰、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潘景珪罢免祠禄,准予致仕。因有臣僚上言:「大夫七十岁而致仕,这是礼制。如今潘景珪奉祠,年已七十五岁,还占据秘阁崇高的官资、优厚的祠禄,安然不知退让,请求勒令他致仕。」

同日,知江阴军韩元老被罢免,改授祠禄。因有臣僚上言:「韩元老天性贪污,屡屡见于弹章,年老仍不知满足,所拨下的赈济钱米,必定私自据为己有。」

二十六日,广西提刑王正功被罢免。因有臣僚上言王正功狠毒刚愎、贪婪暴虐,年老仍不知悔改。

二十九日,朝请大夫、直敷文阁刘诚之新任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的任命被撤销。因有臣僚上言:「去年臣所弹劾刘诚之的贪赃之物不止千万,仅仅罢免新任,实在是使他漏网,舆论不平。」因此有此任命。

十一月二十八日,兴州驻扎御前副都统王大节降两官被罢免。因暂代帅职时,治军无方所致。

十二月二十三日,朝请郎、通判婺州汪德范,朝奉大夫、通判台州林谦,各自特降一官。都因牒试考生人数赴两浙漕司过多,有臣僚考核弹劾所致。

二年正月二十三日,新任湖南提举徐安国被罢免新任。因殿中侍御史林采上言他捕盐没有实效,激起奚人叛乱之变。

三月十日,知安丰军陈焕被罢免。因有臣僚上言他肆意搜刮,军民深受其害。

十八日,权发遣郢州王公迈降一官。因有臣僚上言他与通判王琳互相勾结作恶,致使经常储备的米粮不存,却拿朝廷储积的粮食支给戍守士兵。

二十四日,湖北运使张埏、知鄂州张大猷一并被罢免。因有臣僚上言:「张埏在福建掌管刑狱时,是非曲直不分,等到转运湖北,又蒙蔽于书吏之手;张大猷终日沉溺于饮酒,处理公务执笔不决,苛捐重税,市井萧条。」

四月十七日,知楚州崔士威被罢免。因有臣僚上言他本来没有守边的才能,常常有生事的过失。

五月二日,新任知岳州赵公介被罢免新任。因监察御史张泽上言他素来没有品行操守,专事放荡,到老不改。

十三日,秘阁修撰耿延年罢免新授华文阁待制。

以亚卿言知抚州傅伯召、知宁国府宋之瑞、张伯垓、刘三杰拖欠三年解发钱数,诏各降一官,

亚卿亦以殿最失实,故有是命。

十二日,权发遣抚州傅伯召放罢。以江西提举张震言其公肆贪惏,敢行凶暴,轻视人命,不有监司。

十九日,知濠州贺锡放罢。以淮西安抚丁逢言锡守边非材。

二十九日,新知无为军沈程与参议官差遣。以臣僚言其赃私苛扰,尝见劾章,旧习不悛,专辄贪刻。

九月十一日,知泉州倪思放罢。以臣僚言其知贡举去取差缪,今在泉州,养高自尊。

十月十三日,知潭州赵不迹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其以制阃之地为养痾之所,平时事已废弛,缓急何所倚仗。

同日,江西提举张震放罢。以监察御史朱钦则言震处乡无善行,居官无善政。

十一月十六日,知和州张季樗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其军政不修,民事尽废,非守边之材。

十二月二十九日,知琼州陈显公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张泽言其刻削民财,以资贪黩,百姓怨嗟。

三年正月十一日,朝散大夫、华文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胡纮落职与祠。以殿中侍御史张泽言其心术回邪,动事口吻,奏牍凌犯。

二十一日,知湖州陈钧、知滁州施广国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钧尝倅天府,交通贿赂;广国不安分义,公肆攘夺。」

二月二十五日,广西运判王沇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其莅官贪残。

三月二日,广东运判吴时显令守本官致仕,理作自陈。知房州田公辅、新知茂州

谢伯畴并与宫观。以臣僚言时显贪黩癃□,公辅嗜酒营私,伯畴盗用官钱。

二十七日,新差知严州张贵谟罢新任。以臣僚言其傲物害民。

四月二十七日,利路提刑赵善鐻与宫观。以右正言李景和言其专为贪黩,肆行凶暴。

五月二日,新知道州沈戢罢新任。以监察御史林行可言其贪婪猥鄙。

十八日,浙西提刑孟纶放罢。以侍御史张泽言其昏缪不职。

六月二十七日,淮南运判朱敛则与宫观。以监察御史商飞卿言其趣向回邪,黩货媒进。

七月十七日,新权发遣台州杨樗年罢新任。以侍御史张泽言其老病失仪,惨酷扰民。

十九日,新除四川茶马吴总别与差遣。以右正言杨炳言其买马诛求,诸蛮怨怒。

八月十四日,知南敛州朱軧与祠。以侍御史张泽言其昏缪骄騃。

二十七日,前知袁州丘何降一官。以监察御史林行可言,富民易国梁杀害平人,皆何纵弛所至。

二十九日,知道州姜楷、知潭州赵不迹各降一官。以监察御史商飞卿言楷、不迹淹延刑狱,瘐死数多。

九月二十一日,宝文阁学士、太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张抑,中奉大夫、充华文阁待制、提举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赵不迹,并落职,罢宫观。

译因右正言施康年上言他屡遭弹劾论奏,贪污无耻。

二十六日,权发遣惠州曾秘改授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广东运判吴时显上言他大略不理政事,词讼纷纷。

八月六日,淮西总领韩亚卿降一官。因韩亚卿上言知抚州傅伯召、知宁国府宋之瑞、张伯垓、刘三杰拖欠三年应解发的钱数,诏令各自降一官,韩亚卿也因考核评定失实,因此有此任命。

十二日,权发遣抚州傅伯召被罢免。因江西提举张震上言他公然贪婪,敢于施行凶暴,轻视人命,不把监司放在眼里。

十九日,知濠州贺锡被罢免。因淮西安抚丁逢上言贺锡守边不是合适人才。

二十九日,新任知无为军沈程改授参议官差遣。因有臣僚上言他贪污私自苛扰百姓,曾遭弹劾,旧习不改,专擅贪婪苛刻。

九月十一日,知泉州倪思被罢免。因有臣僚上言他主持贡举取舍失当,如今在泉州,自命清高。

十月十三日,知潭州赵不迹改授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有臣僚上言他把统帅军事要地当作养病之所,平时政事已经荒废,一旦有紧急情况将无所依靠。

同日,江西提举张震被罢免。因监察御史朱钦则上言张震在乡里没有善行,为官没有善政。

十一月十六日,知和州张季樗改授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有臣僚上言他军政不修,民事全部荒废,不是守边的人才。

十二月二十九日,知琼州陈显公被罢免。因殿中侍御史张泽上言他苛刻搜刮民财,以此助长贪婪,百姓怨声载道。

三年正月十一日,朝散大夫、华文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胡纮罢职并改授祠禄。因殿中侍御史张泽上言他心术邪僻,动辄以口舌生事,奏疏中多有冒犯之语。

二十一日,知湖州陈钧、知滁州施广国一并改授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有臣僚上言:「陈钧曾任京府通判时,勾结受贿;施广国不安分守己,公然掠夺。」

二月二十五日,广西运判王沇改授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有臣僚上言他为官贪婪残暴。

三月二日,广东运判吴时显令以本官致仕,按自陈处理。知房州田公辅、新任知茂州谢伯畴一并改授宫观差遣。因有臣僚上言吴时显贪婪衰病,田公辅嗜酒营私,谢伯畴盗用官钱。

二十七日,新任知严州张贵谟被罢免新任。因有臣僚上言他傲慢待人、危害百姓。

四月二十七日,利路提刑赵善鐻改授宫观差遣。因右正言李景和上言他专事贪污,肆行凶暴。

五月二日,新任知道州沈戢被罢免新任。因监察御史林行可上言他贪婪卑鄙。

十八日,浙西提刑孟纶被罢免。因侍御史张泽上言他昏庸糊涂不称职。

六月二十七日,淮南运判朱敛则改授宫观差遣。因监察御史商飞卿上言他趋向邪僻,贪求财货以谋求进用。

七月十七日,新任权发遣台州杨樗年被罢免新任。因侍御史张泽上言他年老病重失仪,残酷扰民。

十九日,新任四川茶马吴总改任其他差遣。因右正言杨炳上言他买马时横加索求,诸蛮部落怨恨愤怒。

八月十四日,知南敛州朱軧改授祠禄。因侍御史张泽上言他昏庸糊涂愚笨。

二十七日,前任知袁州丘何降一官。因监察御史林行可上言,富民易国梁杀害平民,都是丘何放纵所致。

二十九日,知道州姜楷、知潭州赵不迹各降一官。因监察御史商飞卿上言姜楷、赵不迹

朝议大夫、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虞俦罢宫观。以右正言杨炳言,抑贪刻荒纵,不迹贪姿狡侩,俦贪猥深险。

二十三日,江东提举常平刘述、福建提举市

舶曹格并放罢。以监察御史林行可言,述借法济贪,格移易乳香。

十一月二十一日,新差知邛州郭公绪罢新任。以成都运判赵善宣言:「公绪前知茂州,将桩积诸司备边钱转入军资公使库,数目差互。」

十二月三十日,朝请大夫余茂寝罢差知处州指挥,与祠禄。以臣僚言其贪声着闻故也。

四年正月十三日,前内侍甘昺改送婺州居住。寻诏降一官,送信州居住。先是,臣僚论其怙恶不悛,既而言者欲乞改置遐方以惩奸慝,故有是命。

二月二日,马司左军统制郑彦降充(绛)[统]领官。以枢密院言其纵兵作过,(散)[败]坏军律。

三月九日,新江东提举吴洪罢新任。以臣僚言其武断乡曲,罔括民利。

二十三日,知绵州赵纲、知荣州胡亮并放罢。以臣僚言纲凶傲淫贪,亮贪冒无耻。

同日,知南外〔宗〕正事赵彦褆放罢。以臣僚言其愚闇轻信,越职妄作,凭诬以渎圣明,兴狱以虐无辜。

二十九日,建康都统董世雄放罢,仍罢召赴行在指挥。以臣僚言其掊克自丰,结怨军伍。

四月十一日,前知临江军王润孙特降两官。以监察御史商飞乡言其临江旱涝,自以逼替,全不用心。

五月四日,淮东提举陈茂英放罢。以臣僚言其巽懦无立,将带馆客,交通货贿。

九日,新知无为军沈程罢新任。以侍御史陆峻言其已经勒停,既冒改秩,复叨假守。

十二日,知嘉兴府张管、知湖州汪泳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右

正言杨炳言:「管既昏老,事日废弛;泳权出吏手,民不胜苦。」

六月十七日,新知嘉兴府傅伯召罢新任,仍旧祠禄。以臣僚言其任抚州日,提举张震按其贪惏,虐百姓,陵监司。

七月十一日,通直郎、主管台州崇道观陈公显特降两官,罢宫观。以言者论其贪虐暴横。

同日,新知信州张贵谟、新知嘉兴府彭演并罢新任。以臣僚言二人贪虐黩货,残刻害民。

二十七日,广东提刑陈映映:原作「革▯见」,据后述改。、知抚州陈耆寿、知严州陈 并放罢。以臣僚言:「映(还)[迁]延狱事,动违法守;耆寿奉行荒政,谩不经意; 祷雨设宴,蠲税复督。」

八月二十六日,新知彭州何友谅罢新任,权发遣大宁监魏良忠放罢。以臣僚言:「友谅天资倾险,济以贪黩;良忠受官不明,贪污暴刻。」

二十八日,新知处州汪逵罢新任,与祠禄;新差知处州欧阳伋罢新任,与合入差遣。以臣僚言:「逵阙次当上,方命丐祠;伋资历未深,遽得留郡。」

九月七日,建康都统李爽特降一官,统制李绍祖、统领曹威、正将刘铎、准备将郭贵诚各特降两官,仍降一等职事。

译拖延刑狱案件,导致许多人瘐死狱中。

九月二十一日,宝文阁学士、太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张抑,中奉大夫、充华文阁待制、提举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赵不迹,一并罢职,罢免宫观差遣。朝议大夫、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虞俦罢免宫观差遣。因右正言杨炳上言,张抑贪婪苛刻放纵,赵不迹贪婪狡诈,虞俦贪婪卑劣阴险。

二十三日,江东提举常平刘述、福建提举市舶曹格一并被罢免。因监察御史林行可上言,刘述借助法令谋取私利,曹格转移倒卖乳香。

十一月二十一日,新任知邛州郭公绪被罢免新任。因成都运判赵善宣上言:「郭公绪此前任茂州知州时,将各司储积的备边钱转入军资公使库,数目有出入。」

十二月三十日,朝请大夫余茂新任知处州的任命撤销,改授祠禄。因有臣僚上言他贪婪的名声远扬所致。

四年正月十三日,前内侍甘昺改送婺州居住。不久诏令再降一官,送信州居住。此前,有臣僚论奏他怙恶不悛,随后又有言官请求将他改置边远之地以惩戒奸邪,因此有此任命。

二月二日,马司左军统制郑彦降为统领官。因枢密院上言他纵容士兵为非作歹,败坏军纪。

三月九日,新任江东提举吴洪被罢免新任。因有臣僚上言他在乡里横行武断,搜刮民利。

二十三日,知绵州赵纲、知荣州胡亮一并被罢免。因有臣僚上言赵纲凶恶傲慢淫乱贪婪,胡亮贪婪冒犯无耻。

同日,知南外宗正事赵彦褆被罢免。因有臣僚上言他愚昧轻信,越权妄自行事,凭空诬陷以亵渎圣明,兴起狱案而虐害无辜。

二十九日,建康都统董世雄被罢免,同时撤销召赴行在的任命。因有臣僚上言他搜刮自肥,与军中结怨。

四月十一日,前知临江军王润孙特降两官。因监察御史商飞卿上言他任临江遇旱涝之灾时,因自知即将卸任,完全不用心处理。

五月四日,淮东提举陈茂英被罢免。因有臣僚上言他懦弱无主见,携带门客,勾结受贿。

九日,新任知无为军沈程被罢免新任。因侍御史陆峻上言他已经被勒令停职,竟冒然改换官秩,又滥叨借用差遣。

十二日,知嘉兴府张管、知湖州汪泳一并改授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右正言杨炳上言:「张管既已昏庸年老,政事日渐荒废;汪泳的权力被吏胥把持,百姓不堪其苦。」

六月十七日,新任知嘉兴府傅伯召被罢免新任,仍旧改授祠禄。因有臣僚上言他任抚州知州时,提举张震曾弹劾他贪婪、虐待百姓、欺凌监司。

七月十一日,通直郎、主管台州崇道观陈公显特降两官,罢免宫观差遣。因言官论奏他贪婪暴虐蛮横。

同日,新任知信州张贵谟、新任知嘉兴府彭演一并被罢免新任。因有臣僚上言二人贪婪暴虐、贪求财货,残酷害民。

二十七日,广东提刑陈映、知抚州陈耆寿、知严州陈某一并被罢免。因有臣僚上言:「陈映拖延案件,动辄违背法度;陈耆寿推行救荒政务,怠慢不用心;陈某祈雨设宴,蠲免的赋税又重新征收。」

八月二十六日,新任知彭州何友谅被罢免新任,权发遣大宁监魏良忠被罢免。因有臣僚上言:「何友谅天性倾邪阴险,又加以贪婪;魏良忠受官不明不白,贪污暴虐苛刻。」

二十八日,新任知处州汪逵被罢免新任,改授祠禄;新任知处州欧阳伋被罢免新任,改授应得的差遣。因有臣僚上言:「汪

皆坐官兵何兴等夤夜行劫。

二十一日,知荣州胡亮特降两官。以臣僚言其有旨放罢,乃以未被受为辞,公然治事,经涉累月。

二十四日,新知漳州曾秘、新知岳州王枢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秘试郡惠阳,害及良善,已经按罢;枢入簿军器,分符江阴,皆遭论驳。」

十月二十八日,宝谟阁学士、通

奉大夫、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黄由罢宫观,降充宝文阁直学士;新除显谟阁直学士、通议大夫与宫观杨辅罢宫观,降充敷文阁直学士。以臣僚言:「由以儒学自专,欺罔一世,以身率家,曾不知检;辅出藩入从,(苦)[皆]无善状,四勤温诏,偃蹇不行。」

十一月十九日,前殿司左翼军统制、特添差福建路兵马钤辖韩俊降两官,放罢。以殿前副都指挥使郭倪言其侵盗官钱。

十二月十四日,新知江州叶端衡罢新任,朝议大夫(至)[致]仕魏钦绪(徒)[徙]令他郡寄居。以臣僚言:「端衡为守兴化,行以惨酷;钦绪寓居衢之常山,搏噬良民,陵轹县道。」

二十三日,朝散大夫、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郭公绪降两官,罢宫观,永不得与监司、州郡差遣。以臣僚言:「公绪前知茂州,侵用桩积备边库钱引,乞重赐镌禠。」故有是命。

开禧元年正月二十一日,江东提刑翁点寝罢召命。以臣僚言其贪鄙无耻。

二十四日,知衢州章颖与宫观,理作自陈。中大夫莫子经特降两官。以臣僚言颖裒敛取赢,子经悖慢不恭。

二月五日,知兴化军陈衡与祠禄,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其庸凡衰老,治无善状。

同日,前湖南提举徐安国特追三官,前降致仕指挥更不施行。后省看详到新荆湖北路转运副使雷潀所奏事理,以安国曩为广东提举,不遵指挥宽奚人淹造之禁,致其反侧不安,且张皇事势,疑误朝廷,一岛万人,俱遭屠戮,冤

无所诉,故有是命。

三月二日,宝谟阁待制、知镇江府辛弃疾降两官。以通直郎张▯不法,弃疾坐缪举之责也。

四月二日,知随州李谦、太府少卿湖广总领傅伯成并放罢。以臣僚言:「谦徇私挟忿,欲以妄开边隙归过于人;伯成同恶相济,贻书朝路,扇扬浮言,沮挠国论。」

二十四日,差知常州钱文子放罢。以监察御史娄机言其昨知台州,伤大体以修小怨,挟公器以济私忿。

死湖中,复申枭首号令,前后异辞,敢于欺罔。 五月十一日,宝谟阁待制、知绍兴府林采与宫观。以臣僚言其日晏坐府,词讼淹延,有贼首一人,初申

二十七日,前知临江军王润孙寝罢宫观指挥。先是,臣僚言其饿殍流移,坐视不恤,有旨放罢。既而得祠,复被论列,故有是命。

六月十八日,知楚州戚拱降一官,放罢。

译逵轮到该赴任却抗命求祠;欧阳伋资历尚浅,却骤然得以留任郡守。」

九月七日,建康都统李爽特降一官,统制李绍祖、统领曹威、正将刘铎、准备将郭贵诚各特降两官,同时降一等职事。都因所属官兵何兴等在夜间行劫所致。

二十一日,知荣州胡亮特降两官。因有臣僚上言他已有旨罢免,却以尚未接到公文为借口,公然处理政事,历经数月之久。

二十四日,新任知漳州曾秘、新任知岳州王枢一并改授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有臣僚上言:「曾秘任惠阳郡守时,危害良善百姓,已经被查处罢免;王枢入职军器监簿,分符任江阴知军,都遭到弹劾驳斥。」

十月二十八日,宝谟阁学士、通奉大夫、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黄由罢免宫观差遣,降为宝文阁直学士;新除显谟阁直学士、通议大夫改授宫观差遣的杨辅罢免宫观差遣,降为敷文阁直学士。因有臣僚上言:「黄由以儒学自居,欺蒙世人,以身作则治家却全不知检点;杨辅出任藩镇入朝任职,都没有好的政绩,四次接到勤勉的诏书督促,却傲慢不听命。」

十一月十九日,前殿司左翼军统制、特添差福建路兵马钤辖韩俊降两官,被罢免。因殿前副都指挥使郭倪上言他侵吞盗用官钱。

十二月十四日,新任知江州叶端衡被罢免新任,朝议大夫致仕魏钦绪被迁移到别郡寄居。因有臣僚上言:「叶端衡任兴化郡守时,行事残酷;魏钦绪寄居衢州常山,欺凌良民,凌辱县衙。」

二十三日,朝散大夫、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郭公绪降两官,罢免宫观差遣,永不得担任监司、州郡差遣。因有臣僚上言:「郭公绪此前任茂州知州时,侵吞挪用储积的备边库钱引,请求从重加以贬黜。」因此有此任命。

开禧元年正月二十一日,江东提刑翁点被撤销召命。因有臣僚上言他贪婪卑鄙无耻。

二十四日,知衢州章颖改授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中大夫莫子经特降两官。因有臣僚上言章颖搜刮敛财谋取盈余,莫子经悖逆傲慢不恭。

二月五日,知兴化军陈衡改授祠禄,按自陈处理。因有臣僚上言他庸碌衰老,治理没有善绩。

同日,前湖南提举徐安国特追夺三官,此前颁布的致仕指挥不再施行。中书门下省审查后省呈报的新任荆湖北路转运副使雷潀所奏事理,认为徐安国从前任广东提举时,不遵守指挥宽待奚人淹留造船之禁令,导致他们反叛不安,并且张皇夸大事态,误导朝廷,致使全岛万人,都遭到屠戮,冤屈无处申诉,因此有此任命。

三月二日,宝谟阁待制、知镇江府辛弃疾降两官。因通直郎张某不守法度,辛弃疾因举荐不当获罪。

四月二日,知随州李谦、太府少卿湖广总领傅伯成一并被罢免。因有臣僚上言:「李谦徇私怀怨,想借妄开边衅之事嫁祸他人;傅伯成同恶相济,写信给朝中官员,散布煽动流言,阻挠国家决策。」

二十四日,差知常州钱文子被罢免。因监察御史娄机上言他此前任台州知州时,为了报小怨而伤害大局,挟持公权以谋私愤。有贼首一人,最初申报死于湖中,后来又重新上报要枭首示众,前后说法不一,如此胆敢欺瞒朝廷。

五月十一日,宝谟阁待制、知绍兴府林采改授宫观差遣。因有

以治郡无状。

十九日,贵州刺史、侍卫马军都虞候李珪降两官,放罢。以臣僚言其贪而好财,刻以剥下,精神昏惫,军无纪律。

七月七日,知建宁府倪思放罢。以臣僚言其蠲放租税,沽誉小民,不通世务,宽纵私贩。

十二日,奉议郎乐思兼降两官。以臣僚言其初经监司按罢,表里部胥,以为无罪。后遭台论,又没而不言,径赴台参,干求差遣。

二十六日,湖南提刑张经放罢。以言者论其资禀凡下,临事乖方。

八月三日,权发遣和州耿与义放罢;果州团练使、新差知和州赵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

言:「与义狱讼纷纭,曲直贸乱;延律己乏廉声,莅官无善状。」

闰八月一日,湖南提举胡澄、新湖南提举莫若晦、张顾并与祠录,理作自陈。以臣僚言:「〔澄〕年已七十,若晦资禀巽懦,殊乏风望,顾年龄迟暮,了无声称。」

同日,江西提刑赵谧、新江西提刑张震并与祠禄,理作自陈。以臣僚言谧旧污白简,震扬己取名。

〔同〕日,新广南提举市舶陈寔、新福建提举市舶黄敏德、杨樗年并与祠禄,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寔庸闇巽懦,敏德贪饕鄙猥,樗年癃老疾病。

九月一日,新知岳州黄何何:原作「河」,据后述改。、新差知岳州胡朝颖各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何)[河]昏耄,朝颖贪鄙。

十月十一日,利路提刑张孝仲与郡,知蕲州钱蔤与祠禄,新知袁州赵彦建放罢。以臣僚言,孝仲贪饕无耻,蔤猥俗无能,彦建赃污无状。

同日,知汀州陈铸降一官。以左司谏易祓言其身任抚摩之职,不思惠养之政,乃图上瑞禾瑞:原作「旱」,据《宋史》卷三八《宁宗纪》二改。,首倡谄谀。

二十一日,知夔州、兼本路安抚吴柄与宫观。以夔路运判范孙言柄不奉法令,不恤百姓。

二十七日,新知平江府王容罢新任。以臣僚言其参主文衡,复权要之私嘱,坏贡举之成宪。

十一月九日,知荣州胡亮更特降一官,知建宁府倪思、知归州赵彦珖各特降一官。以臣僚言亮已经台评,犹且治事,思妄自尊大,纵己害民,彦珖以帅臣回避故也。

十二日,前成都潼川府夔州利州路安抚制置使、兼知成都府谢源

明先罢召命,仍特降一官。以臣僚言其违慢法令,肆情妄作。

十二月九日,淮东提举叶宗鲁寝罢召命。以臣僚言其贪猥嗜利。

十一日,前淮西总领叶籈特降两官。以妄用公使、激犒库钱物。

十八日,知西外宗正事赵公介罢直秘阁新命。以臣僚言其轻獧无行,因宗子伯戢等饰词过誉而得之。

二年正月十八日,淮南路计度转运副使叶籈放罢。以监察御史毛宪言:「籈寅缘故相,守其乡郡,专事聚敛;总领财赋,多支过钱数。

译臣僚上言他每日安坐府中,诉讼案件拖延不决。

二十七日,前知临江军王润孙撤销宫观差遣的任命。此前,有臣僚上言他任内百姓饥饿流亡,他却坐视不管不加体恤,因此有旨罢免。随后他又得到祠禄,再度被弹劾论奏,因此有此任命。

六月十八日,知楚州戚拱降一官,被罢免。因治理郡务无善绩。

十九日,贵州刺史、侍卫马军都虞候李珪降两官,被罢免。因有臣僚上言他贪婪好财,苛刻剥削下属,精神昏聩疲惫,军队没有纪律。

七月七日,知建宁府倪思被罢免。因有臣僚上言他蠲免赋税,是为了在小民中博取声誉,不通晓世务,纵容私贩。

十二日,奉议郎乐思兼降两官。因有臣僚上言他起初经监司查处罢免,却在内外勾结胥吏,自称无罪。后来又遭到台官论奏,仍隐瞒不言,径直赴御史台参见,谋求差遣。

二十六日,湖南提刑张经被罢免。因言官论奏他资质平庸,处理事务乖张失当。

八月三日,权发遣和州耿与义被罢免;果州团练使、新任知和州赵延改授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有臣僚上言:「耿与义处理狱讼案件纷乱,是非曲直混淆;赵延律己缺乏廉洁的声誉,为官没有善绩。」

闰八月一日,湖南提举胡澄、新任湖南提举莫若晦、张顾一并改授祠禄,按自陈处理。因有臣僚上言:「胡澄年已七十,莫若晦资质懦弱,实在缺乏声望,张顾年事已高,毫无声誉可言。」

同日,江西提刑赵谧、新任江西提刑张震一并改授祠禄,按自陈处理。因有臣僚上言赵谧过去曾被弹章污点,张震张扬自己以博取名声。

同日,新任广南提举市舶陈寔、新任福建提举市舶黄敏德、杨樗年一并改授祠禄,按自陈处理。因有臣僚上言,陈寔庸碌懦弱,黄敏德贪婪鄙陋,杨樗年年老多病。

九月一日,新任知岳州黄何、新任差知岳州胡朝颖各自改授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有臣僚上言黄何昏聩老迈,胡朝颖贪婪鄙陋。

十月十一日,利路提刑张孝仲改授郡职,知蕲州钱蔤改授祠禄,新任知袁州赵彦建被罢免。因有臣僚上言,张孝仲贪婪无耻,钱蔤庸俗无能,赵彦建贪赃枉法无所忌惮。

同日,知汀州陈铸降一官。因左司谏易祓上言他身负安抚百姓的职责,却不顾念施惠养民的政务,反而图谋上报祥瑞的瑞禾,带头进献谄媚。

二十一日,知夔州、兼本路安抚吴柄改授宫观差遣。因夔路运判范孙上言吴柄不遵奉法令,不体恤百姓。

二十七日,新任知平江府王容被罢免新任。因有臣僚上言他参与主持科举文衡,却屈从权要的私自嘱托,破坏贡举的既定法度。

十一月九日,知荣州胡亮再次特降一官,知建宁府倪思、知归州赵彦珖各自特降一官。因有臣僚上言胡亮已经被御史台评议,仍然照旧处理政事,倪思妄自尊大,放纵自己危害百姓,赵彦珖因作为帅臣回避职责所致。

十二日,前成都潼川府夔州利州路安抚制置使、兼知成都府谢源明先被撤销召命,同时特降一官。因有臣僚上言他违背怠慢法令,肆意妄为。

十二月九日,淮东提举叶宗鲁被撤销召命。因有臣僚上言他贪婪卑鄙嗜利。

十一日,前淮西总领叶籈特降两官。因擅自动用公使钱、犒军库存的钱物。

十八

」

十七日,知庆元府李景和放罢。以臣僚言其徇私废公,不能防制其子交通关节,所断失当。

二十三日,新知饶州毛嘉会、新知全州杨简并罢新任。以臣僚言,嘉会抱病台参,几致颠仆,简性姿怪僻。

二十四日,知汉州杨子方放罢。以权成都府路提刑刘崇之言其强狠自恃。

二月十二日,知赣州章颖罢任与祠。以臣僚言其比岁台臣论其剥刻。

二十二日,直秘阁、权发遣严州孙叔豹落职放罢。以臣僚言其凶暴贪黩,故有是命。既而臣僚复论其科罚掊取,更降三官。

三月十三日,权知池州陈谟追三官。先是,江东提举宇文绍彭言其纵子弟交通关节,有旨放罢,既而臣僚复论,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知南康军赵善沛降两官,放罢。以江东提刑李珪言,善沛挟情废法,漫上忽下,专事掊克,以资妄用。

同日,前知处州徐邦宪降两官,罢与郡。以臣僚言其狂

悖可骇,不根之语摇动人心。

二十六日,知建昌军赵仁夫放罢。以江西提举卓洵言其素无治行,且乏廉称,精神昏眊。

四月十九日,淮东总领赵不鬷放罢。以臣僚言:「不鬷公然欺弊,致难稽考,蠹根不去,财赋无由明白。」

二十七日,知严州高似孙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其廉声不闻。

五月十一日,前四川总领陈晔追三官,送沅州安置。以四川安抚制置司言其籴到粟麦,不能觉察,以致粗恶不堪支遣,有误军计。

十六日,知惠州刘涣放罢,永不得与亲民差遣。以广东运判黄景说言其昏缪任吏,贪饕鄙猥。

十八日,淮东运判孟猷特降三官。以猷应办军前,辄先般家口归平江。

二十八日,知衢州王淹放罢。以臣僚言其才品凡下,素乏能称。

二十九日,通议大夫、宝谟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娄机罢祠。以臣僚言其居乡善誉不闻,子弟干挠郡政。

六月二日,江州都统王大节、统制官王泽,并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大节袁州安置,泽编管永州。以御史中丞邓友龙论列,大节争功害国,泽率众奔溃,故有是命。既而臣僚复言迎敌不进,军无纪律,大节改送封州,泽改送新州。

三日,知绵州沈稷放罢。以四川宣抚制置使程松言其天资贪鄙,初无善状。

七日,池州都统郭倬、主管侍卫马军职事李汝翼各特降三官。以镇江府都统郭倪申新析官兵回归事因新析:似当作「新息」,即蔡州新息县。时北伐军一支曾收复此县,不久左右路兵马皆败北,此军自不敢深入。郭倪所申当是此事。,先有

是责。寻各更追五官,倬送郴州倬:原作「特」,按此当指前述「郭倬」,因改。,汝翼送靖州,并安置。

九日,知雅州苏肃之放罢。以四川宣抚使程松言其番酋焚掠,恬然坐视,公肆跳梁,殊无忌惮。

译日,知西外宗正事赵公介被罢免直秘阁的新任命。因有臣僚上言他轻浮狡黠不检点,是因宗室子弟伯戢等人用虚言过度赞誉才得到此职。

二年正月十八日,淮南路计度转运副使叶籈被罢免。因监察御史毛宪上言:「叶籈攀附已故宰相,出任故乡所在郡,专事聚敛钱财;总领财赋时,多次超支钱数。」

十七日,知庆元府李景和被罢免。因有臣僚上言他徇私废公,不能防止其子勾结关节谋私,所判决的案件多有失当。

二十三日,新任知饶州毛嘉会、新任知全州杨简一并被罢免新任。因有臣僚上言,毛嘉会带病赴台参见,几乎跌倒,杨简性情怪僻。

二十四日,知汉州杨子方被罢免。因权成都府路提刑刘崇之上言他刚愎自用蛮横。

二月十二日,知赣州章颖罢任改授祠禄。因有臣僚上言近年台官曾论奏他苛刻剥削。

二十二日,直秘阁、权发遣严州孙叔豹罢职被罢免。因有臣僚上言他凶暴贪婪,因此有此任命。不久又有臣僚论奏他科罚搜刮民财,再降三官。

三月十三日,权知池州陈谟被追夺三官。此前,江东提举宇文绍彭上言他纵容子弟勾结关节谋私,有旨将他罢免,随后又有臣僚论奏,因此有此任命。

二十五日,知南康军赵善沛降两官,被罢免。因江东提刑李珪上言,赵善沛徇私情废弃法度,怠慢上下,专事搜刮,以供个人挥霍。

同日,前知处州徐邦宪降两官,被罢免郡职。因有臣僚上言他狂妄悖乱令人惊骇,用无根之言蛊惑人心。

二十六日,知建昌军赵仁夫被罢免。因江西提举卓洵上言他向来没有治绩,又缺乏廉洁的名声,精神昏聩。

四月十九日,淮东总领赵不鬷被罢免。因有臣僚上言:「赵不鬷公然欺瞒作弊,导致难以核查,蠹弊的根源不除,财赋账目就无法明白清楚。」

二十七日,知严州高似孙改授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有臣僚上言他没有廉洁的名声。

五月十一日,前四川总领陈晔被追夺三官,送沅州安置。因四川安抚制置司上言他所籴买的粟麦,不能加以察觉,以致粗劣不堪支用发放,贻误军事计划。

十六日,知惠州刘涣被罢免,永不得担任亲民差遣。因广东运判黄景说上言他昏庸糊涂任用小吏,贪婪卑鄙。

十八日,淮东运判孟猷特降三官。因孟猷本应在军前办理事务,却先行把家眷迁回平江。

二十八日,知衢州王淹被罢免。因有臣僚上言他才能品行平庸,向来缺乏能力名声。

二十九日,通议大夫、宝谟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娄机被罢免祠禄。因有臣僚上言他在乡里没有听到好的名誉,子弟干预扰乱郡政。

六月二日,江州都统王大节、统制官王泽,一并追夺其出身以来的文书凭证,除名勒停,王大节送袁州安置,王泽编管永州。因御史中丞邓友龙论奏,王大节争功害国,王泽率众溃逃,因此有此任命。不久又有臣僚论奏他们迎敌不进军,军队没有纪律,王大节改送封州,王泽改送新州。

三日,知绵州沈稷被罢免。因四川宣抚制置使程松上言他天性贪婪卑鄙,从来没有善绩。

七日,池州都统郭倬、主管侍卫马军职事李汝翼各自特降三官。因镇江府都统郭倪呈报新收复地区官兵撤回一事的缘由,先有此责罚。不久又各自再追夺五官,郭倬送郴州,李汝翼送

十一日,江陵副都统皇甫斌特降三官。以斌遣军策应失利自劾,先有是命。既而湖北京西宣抚使薜叔似言其轻信寡谋,军民怨詈,更追五官,送南安军安置。

十二日,四川总领赵善宣特降三官,放罢。以被旨收籴米斛应副大军,支遣违慢。

十三日,知峡州洪楀降两官,放罢。以知夔州程骧言其贪声 政,老而益肆。

二十六日,朝请大夫邓友龙降三官,送兴化军居住。友龙以御史中丞宣抚江淮,召归,先与宫观,继有是责。越明年十一月,臣僚复论友龙首开边衅,几致误国,再追五官,南雄州安置。既而又论侂胄盗权用兵之罪始于友龙,止从降窜,于理未当,遂除名,改循州安置。

七月二日,安远军节度使、(兵)[与]在外宫观苏师旦特追三官,送衡州安置。以言者论师旦侥幸节钺,出于微贱,公肆蔽欺,专营货利。既而臣僚又言,特追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送韶州安置。

四日,新除江西提举刘炳罢新命。以臣僚言其资望甚浅,超躐郎选。

八月十九日,前建康府都统李爽更追两官,送南雄州居住南:原无,据《宋史》卷三八《宁宗纪》二补。。先是,有旨降三官,送汀州居住。既〔而以〕其交结致身,士卒奔溃,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左军统制、兼知均州窦夔降三官,罢知均州,降充本军正将。以

御前诸军都统制赵淳言其军民敛怨。

十月十三日,知真州、宣抚司参议官常褚放罢。以臣僚言,褚境内有警,彷徨失措。

十四日,朝请大夫、直宝谟阁、福建路转运判官赵善闿降两官,落职;奉直大夫、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田公仅降三官,放罢。以臣僚言善闿、公仅奉承苏师旦,各于境内收买木植,州县搔动。

同日,新提点坑冶铸钱公事陈景俊与宫观,理作自陈。以殿中侍御史徐柟言其罔冒乱法徐柟:原作「徐相」,按本书及《宋史》等典籍多记此人事迹,皆作「徐柟」,此

译靖州,一并安置。

九日,知雅州苏肃之被罢免。因四川宣抚使程松上言当番族酋长焚掠时,他安然坐视,公然跋扈嚣张,毫无忌惮。

十一日,江陵副都统皇甫斌特降三官。因皇甫斌派兵策应失利,自己弹劾自己,先有此命。不久湖北京西宣抚使薛叔似上言他轻信缺乏谋略,军民怨恨咒骂,再追夺五官,送南安军安置。

十二日,四川总领赵善宣特降三官,被罢免。因被旨收购米谷粮食以供应大军,却支付发放迟缓怠慢。

十三日,知峡州洪楀降两官,被罢免。因知夔州程骧上言他贪婪的名声远扬,年老更加肆意妄为。

二十六日,朝请大夫邓友龙降三官,送兴化军居住。邓友龙以御史中丞身份宣抚江淮,被召回后,先改授宫观差遣,接着又有此处罚。到第二年十一月,又有臣僚论奏邓友龙首先挑起边衅,几乎误国,再追夺五官,送南雄州安置。不久又有人论奏韩侂胄擅权用兵的罪责起源于邓友龙,仅仅从轻降职流放,于理不当,于是将他除名,改送循州安置。

七月二日,安远军节度使、在外宫观差遣苏师旦特追夺三官,送衡州安置。因言官论奏苏师旦侥幸获得节度使的殊荣,出身低微,公然蒙蔽欺瞒朝廷,专营谋取财利。不久又有臣僚上言,特追夺他出身以来的文书凭证,除名勒停,送韶州安置。

四日,新除江西提举刘炳被撤销新任命令。因有臣僚上言他资历声望很浅,越级提拔选任为郎官。

八月十九日,前建康府都统李爽再追夺两官,送南雄州居住。此前,有旨令他降三官,送汀州居住。随后因他勾结权贵得以任职,导致士卒溃散,因此有此任命。

二十一日,左军统制、兼知均州窦夔降三官,罢免知均州职务,降为本军正将。因御前诸军都统制赵淳上言他导致军民积聚怨恨。

十月十三日,知真州、宣抚司参议官常褚被罢免。因有臣僚上言,境内有警情时,他惊慌失措。

十四日,朝请大夫、直宝谟阁、福建路转运判官赵善闿降两官,罢职;奉直大夫、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田公仅降三官,被罢免。因有臣僚上言赵善闿、田公仅奉承苏师旦,各自在境内收购木材,骚扰州县。

同日,新任提点坑冶铸钱公事陈景俊改授宫观差遣,按自陈处理。因殿中侍御史徐柟上言他欺罔冒犯扰乱法度。

处当属笔误,径改。又「殿中」二字原无,据后「三年正月」条补。,巧于经营。

二十一日,朝议大夫丁常任降三官;奉议郎、直焕章阁、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张镃落职,罢宫观。以臣僚言:「常任碌碌庸流,徒务货殖;镃内行不修,且复轻獧。」

同日,知常德府常御孙放罢。以湖北提刑陈杲言其专事口吻,狠(复)[愎]自用。

十一月十二日,知江阴军林孔昭追两官,放罢。以臣僚言其初与泰州,意在辞难,恳求避免。

译此处应是笔误,径直改正。又"殿中"二字原本没有,据后面"三年正月"条补上。……善于钻营。

二十一日,朝议大夫丁常任被降三官;奉议郎、直焕章阁、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张镃被革职,罢去宫观差遣。因大臣上言说:"丁常任是庸碌无能之辈,只知谋取财利;张镃品行不端,而且轻浮狡黠。"

同日,知常德府常御孙被罢官。因湖北提刑陈杲说他专逞口舌之能,刚愎自用。

十一月十二日,知江阴军林孔昭被追夺两官,罢免官职。因大臣上言说他当初被派往泰州时,是有意推辞艰难差遣,恳求免于赴任。

二十一日,知阆州杨兴降两官,放罢。以知兴元府刘甲言其贪虐,所在狼籍。

十二月三日,知随州雷世忠特贷命,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以京西宣抚司言其枣阳失守,虏骑之至,望风逃遁。

十七日,浙东提刑鲁▯▯( ▯肃)、江东提刑沈坦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 ▯肃)人品庸下,谬甚且贪;坦天资险狡,济以贪婪。」

二十三日,镇江都统郭倪降三官。以怯懦寡谋,有辜委寄,故有是命。既而责授团练副使,送南康军居住。

二十六日,新浙东提刑

叶薽追寝新命。以臣僚言其巧为营图。

三十日,端明殿学士、湖北京西宣抚使薛叔似,宝谟阁待制、湖北京西宣抚副使陈谦,并落职罢祠。先是与祠,既而臣僚言叔似既叨隆委,归过朝廷,谦首植私党,几致军变。

开禧三年正月二十八日,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与宫观丘 落职 :原作「密」,据《宋史》卷三九八《丘 传》改。,依旧宫观。以殿中侍御史徐柟言, 宣抚江淮,专辄自任,赏罚失当,措置乖方,委用非人,诏与宫观。既而右正言朱质复言临淮、濠、梁、安丰皆襟喉之地, 专辄寡谋,无故委弃,开掘瓦梁堰,费财扰民,故有是命。

同日,池州都统陈孝庆追三官,放罢;环卫官王瑛放罢。以臣僚言孝庆恣杀攘功,瑛病聋无用。

二月六日,权发遣郁林州鲍壮猷放罢。以知静江府王容等言其流毒于民,郡县不任其苦。

八日,福建路总管、兼延祥水军统制商荣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送柳州安置柳:原作「郴」,据《两朝纲目备要》卷一○、《宋史》卷三八《宁宗纪》二改。。以臣僚言其大奚山及海州之败,军士丧亡,般米兵器多有遗失。

三月九日,前四川宣抚使程松更降三官,送筠州居住。以臣僚论列降三官,落职,罢宫观。既而臣僚又言其犹未被受,已离置司,全蜀重寄,委而去之,故有是命。寻诏责授散官,送澧州安置置:原脱,据《两朝纲目备要》卷一○补。。

二十日,知涪州文梓降两官,放罢。以四川宣抚使程松言其任吏刻剥,救荒(蔑)[灭]裂。

二十七日,前夔路运判李▯特降两官,放罢。以臣僚言,逆曦负国,▯乃洁身以自解,举部

封而弃之。得旨,李▯首以逆曦反状来上,宜加宽宥,故有是命。

同日,前四川总领刘崇之追三官,送道州居住。以臣僚言:「曦阴结虏好日久,崇之不能预为之图,迨徐景望以伪命至,始封纳牌印。」

四月三日,前四川都大茶马吴总责授楚州团练副使,特许于湖广州军从便居住。以臣僚言:「总与挺,亲兄弟也,则曦为亲侄,纵有世雠,何不言于逆曦未败之前 」故有是命。

译二十一日,知阆州杨兴被降两官,罢免官职。因为知兴元府刘甲说他贪婪暴虐,所到之处名声狼藉。

十二月三日,知随州雷世忠特别宽贷死罪,追缴销毁他做官以来的文书凭证,革除官籍、勒令停职。因为京西宣抚司说他丢失枣阳,敌骑一到,他望风而逃。

十七日,浙东提刑鲁〇〇(〇肃)、江东提刑沈坦一并授予宫观闲职,作为自陈处理。因为有臣僚说:「〇〇(〇肃)人品低下,既荒谬又贪婪;沈坦生性阴险狡诈,又加上贪婪。」

二十三日,镇江都统郭倪被降三官。因为他怯懦而缺乏谋略,辜负了朝廷的委任托付,所以有此任命。不久又被贬授团练副使,发送到南康军居住。

二十六日,新任浙东提刑叶薽被追回新的任命。因为有臣僚说他巧妙钻营。

三十日,端明殿学士、湖北京西宣抚使薛叔似,宝谟阁待制、湖北京西宣抚副使陈谦,一并被削去职名、罢去祠禄官职。此前授予他们宫观之职,不久有臣僚说薛叔似既然蒙受了重要委任,归罪于朝廷,陈谦带头培植私党,几乎酿成军变。

开禧三年正月二十八日,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授宫观职的丘(落职:原作"密",据《宋史》卷三九八《丘传》改),仍旧任宫观闲职。因为殿中侍御史徐柟说他宣抚江淮时,专断独行、自作主张,赏罚失当,处置乖张,任用非人,故下诏授以宫观之职。不久右正言朱质又说临淮、濠州、梁州、安丰都是咽喉要地,他专断而缺乏谋略,无故放弃,又开挖瓦梁堰,耗费钱财、骚扰百姓,所以有此任命。

同日,池州都统陈孝庆被追夺三官,罢免;环卫官王瑛罢免。因为臣僚说陈孝庆恣意杀戮、掠人之功,王瑛耳聋无用。

二月六日,权发遣郁林州鲍壮猷被罢免。因为知静江府王容等人说他毒害百姓,各郡县百姓不堪其苦。

八日,福建路总管兼延祥水军统制商荣被追缴销毁他做官以来的文书凭证,革除官籍、勒令停职,发送柳州安置(柳:原作"郴",据《两朝纲目备要》卷十、《宋史》卷三十八《宁宗纪》二改)。因为臣僚说他在大奚山及海州战败,士卒死伤惨重,运米的兵器也多有遗失。

三月九日,前四川宣抚使程松再被降三官,发送筠州居住。因为臣僚论列,他被降三官、削去职名、罢去宫观。不久又有臣僚说他还没有被朝廷正式接受处分,就已经离开了驻所,全蜀这样重要的委任,他弃之而去,所以有此任命。不久又下诏贬授散官,发送澧州安置(置:原脱,据《两朝纲目备要》卷十补)。

二十日,知涪州文梓被降两官,罢免。因为四川宣抚使程松说他任用胥吏苛刻盘剥,救荒赈灾马虎草率。

二十七日,前夔路运判李〇特别被降两官,罢免。因为臣僚说,吴曦背叛国家时,李〇却洁身自好、推脱责任,把整个辖区封存而弃之不顾。得到旨意,因李〇率先把吴曦谋反的情状上报朝廷,应当加以宽恕,所以有此任命。

同日,前四川总领刘崇之被追夺三官,发送道州居住。因为臣僚说:「吴曦暗中勾结金人已久,刘崇之不能预先设法防范,等到徐景望带着伪造的命令到来时,才把符印封存献纳。」

四月三日,前四川都大茶马吴总被贬授楚州团练副使,特许在湖广各州军中随意选择地方居住。因为臣僚说:「吴总与吴挺是亲兄弟,那么吴曦就是他的亲侄子,纵然有世代仇怨,为何不在吴曦叛变败露之前就

二十九日,淮南运判富嘉谋放罢。以其挈家登舟,因致淮民惊扰。

五月七日,权发遣雷州林几与宫观。以知静江府(王)王容言其不能奉行朝廷赏给,以激寨兵之变。

九日,广东提刑张埏、湖南提刑彭演并与宫观。以臣僚言二人所至贪墨。

六月二十四日,知靖州吴沆降两官,放罢。以臣僚言其守昭、潭日肆为奸利。

七月二十二日,直龙图阁、与宫观项安世落职罢祠。以臣僚言其阴险凶残,居家则武断一乡,执丧则冒哀求郡。

二十七日,朝请大夫胡覢特追两官,永不得与知州(官)[军]差遣。以臣僚言其摄事真州,侵欺官钱,收入私帑。

八月三日,知化州汤时中、知雷州赵伯东各降两官,放罢。以臣僚言:「时中专事骗胁,诈婚求财;伯东天资粗暴,济以奸贪。」

七日,知房州于革降两官,押回本任。以湖北京西宣抚使宇文绍节言其不俟受代,率然去官,先有是命。既而京西运判张孝忠言其在郡否政十事,追三官放罢,令

京西提刑司拘管,理对有无侵欺官钱申省。

二十六日,知濠州周用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送本军自 。以建康都统田琳言其斥堠不明,致使虏人冲突。

九月九日,奉使金国通谢国信所参议官方信孺特追三官,送临江军居住。以信孺辄将带去与虏有差私觌物,擅作大臣送遗,轻率有失事体。

十一日,成都提刑陈邕更降三官,放罢。初降两官,又以四川宣抚副使安丙言其遵禀逆曦之令川:原作「州」,据《宋史》卷四○二《安丙传》改。。

十五日,前知施州薛瑊、前知达州陈彭寿并罢与郡指挥。以监察御史黄畴若言其当逆曦之乱,各弃城去,更不坚守。

十月二日,江西提刑杜颖与宫观,理作自陈。以殿中侍御史叶时言其人品凡猥,天资庸鄙。

十一日,新知隆兴府黄由与宫观,理作自陈。以监察御史黄畴若言其数遭台评,皆劾其居家暧昧私过,难以委寄。

十八日,知常州汤▯降三官,送赣州居住。以枢密院言其朝廷命令,奉行不谨,如北来人合支钱米,拖下阅月,以致词诉。

十一月十七日,责授团练副使郭倪改送梅州安置。以臣僚言其迎合侂胄,窃据兵权。

同日,镇江同统制郭僎送连州安置。先是追官,至是臣僚言其谋虑疏缪,丧失兵马。

十二月二日,知赣州陈子冲、知泉州方铨、知湖州周梦祥并放罢,知处州王庭芝特降一官。以臣僚言:子冲与韩侂胄叙亲;铨躐取美官,贪鄙尤甚;梦祥与周筠序谱;

庭芝厚结堂(史)[吏]以为囊橐。

四日,朝散大夫、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卓洵放罢。以臣僚言其辞免召命,尝试朝廷。

八日,浙东提刑吴铸别与闲慢差遣。以监察御史章燮言其膏(梁)[粱]之态,贪淫颇着。

译说出来?」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九日,淮南运判富嘉谋被罢免。因为他带着家眷登船,因而引起淮南百姓的惊恐骚乱。

五月七日,权发遣雷州林几被授予宫观之职。因为知静江府王容说他不能奉行朝廷的赏赐发放,以致激起营寨士兵的变乱。

九日,广东提刑张埏、湖南提刑彭演一并被授予宫观之职。因为臣僚说这两人所到之处都贪污渎职。

六月二十四日,知靖州吴沆被降两官,罢免。因为臣僚说他任昭州、潭州知州时肆意谋取私利。

七月二十二日,直龙图阁、宫观职项安世被削去职名、罢去祠禄。因为臣僚说他阴险凶残,居家时在乡里专横跋扈,服丧期间还借悲哀之名谋求郡职。

二十七日,朝请大夫胡覢被特别追夺两官,永远不得担任知州(军)等差遣。因为臣僚说他代理真州事务时,侵吞欺占官府钱财,收入自己的私囊。

八月三日,知化州汤时中、知雷州赵伯东各被降两官,罢免。因为臣僚说:「汤时中专门行骗胁迫他人,用诈骗手段谋求婚姻财物;赵伯东生性粗暴,又加上奸诈贪婪。」

七日,知房州于革被降两官,押回原任。因为湖北京西宣抚使宇文绍节说他不等待接任者到来,就轻率地离职,所以先有此命令。不久京西运判张孝忠又列举他在郡中的十件恶政,他被追夺三官、罢免,命令京西提刑司加以拘管,审查核实他有无侵吞官府钱财,上报朝廷。

二十六日,知濠州周用被追缴销毁他做官以来的文书凭证,革除官籍、勒令停职,发送本军自行居住。因为建康都统田琳说他侦察瞭望不明,致使金人乘虚而入侵扰。

九月九日,出使金国的通谢国信所参议官方信孺被特别追夺三官,发送临江军居住。因为方信孺擅自携带赠送金人的私人礼物,擅自以大臣身份进行馈赠,轻率行事,有失体统。

十一日,成都提刑陈邕再被降三官,罢免。起初被降两官,后来又因为四川宣抚副使安丙说他遵从服从吴曦叛逆的号令(川:原作"州",据《宋史》卷四〇二《安丙传》改)。

十五日,前知施州薛瑊、前知达州陈彭寿一并被罢去知郡的职务。因为监察御史黄畴若说他们在吴曦叛乱之时,各自弃城逃跑,没有坚守。

十月二日,江西提刑杜颖被授予宫观之职,作为自陈处理。因为殿中侍御史叶时说他人品平庸低劣,资质浅陋鄙俗。

十一日,新知隆兴府黄由被授予宫观之职,作为自陈处理。因为监察御史黄畴若说他屡次遭到台谏弹劾,都是弹劾他居家时行为暧昧、有私人过失,难以委以重任。

十八日,知常州汤〇被降三官,发送赣州居住。因为枢密院说他对朝廷的命令奉行不谨慎,比如北来归附之人应当发给的钱粮,拖延了一个多月,以致引起怨言诉讼。

十一月十七日,被贬授团练副使的郭倪改发送梅州安置。因为臣僚说他迎合韩侂胄,窃据兵权。

同日,镇江同统制郭僎发送连州安置。此前已被追夺官职,到此时臣僚又说他谋划疏漏错误,导致丧失兵马。

十二月二日,知赣州陈子冲、知泉州方铨、知湖州周梦祥一并罢免,知处州王庭芝特别降一官。因为臣僚说:陈子冲与韩侂胄攀附亲戚关系;方铨越级谋取美职,贪婪鄙陋尤为严重;周梦祥与周筠攀附同族谱系;王庭芝厚结衙门胥吏,以此作为敛财的工具。

四日,朝散大夫、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卓洵被罢免。因为臣僚说他推辞朝廷召命,试探朝廷态度。

八日,浙东提刑吴

九日,改差知崇庆府李▯降两官,放罢。以臣僚言,逆曦叛命之初,▯将漕夔路,不能紏率讨贼及守要害。

同日,银青光禄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许及之降两官,送泉州居住;通议大夫薛叔似降两官,送福州居住;武德大夫皇甫斌更追五官,勒停,改送英德府安置。以右谏议大夫叶时言:「及之谄事侂胄,亲为优伶下俚之事。叔似迎合侂胄,妄开兵端,及之赞之,叔似成之。斌谋启边衅,军师失律,削官安置,近在南安,大罪薄罚,何以示惩!」故有是命。

十一三日,知夔州蒋介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以四川宣谕使吴猎言其趋伪召于逆贼,拜伪诏于公堂。

嘉定元年正月八日,知建宁府张时修、知泉州陈升、广西提刑陈昕、新江西提举赵公升、新差广西提刑李絪絪:原作「捆」,据《宋史》卷四九四《蛮夷传》二,有「吉守李絪语,据改。、林会并放罢。以监察御史章燮言:「时修因陈自强亲党,躐取会府,为囊橐计;升厚(胳)[赂]苏师旦、周筠,躐等得郡;昕老而益贪,奸赃不戢;公升轻獧浮躁,倚势作威;絪赂苏师旦絪:原作「网」,王德毅先生改作「纳」(《宋会要辑稿人名索引》附),恐属臆改。据下文「遂得吉州」语,此字显为人名,即《宋史》所谓「吉守李絪」,因改。,遂得吉州;会前任广郡,初无廉声。」

十七日,知随州林璋降三官,送永州居住。以京西湖北宣抚使宇文绍节言其虏骑犯城,望风先遁,退屯紫山,居民惊散。

同日,朝奉大夫、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李澄追三官,勒停,送南康军居住;江西运判陈缵追两官,勒停。以臣僚言:「澄交结周筠,奸滥赃污;缵广行苞苴,席卷公帑。」

二月九日,华文阁学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

高文虎,龙图阁待制、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沈作宾,落职罢祠;新知江阴军高似孙降一官,罢新任。以左谏议大夫傅傅伯成言,文虎诡谲倾邪,作宾掊克谄谀,似孙谄事侂胄,故有是命。既而臣僚复言似孙无君之心三事,又追五官。

十四日,责授顺昌军节度副使、澧州安置程松,责授果州团练副使,送宾州安置。朝散大夫廖俣降两官,送衢州居住。以殿中侍御史黄畴若言:「松当吴曦(判)[叛]逆,轻弃全蜀;俣徒事诞谩,纵(史)[臾]兵事。」

三月四日,宝谟阁待制、知潭州毛宪落职,放罢。以臣僚言:「宪与苏师旦厚,其子廷试,经营策题,既得为编排文字,遂优批分数,获膺首选。」

十七日,江东提刑苏林、广东提刑张焕并放罢。以殿中侍御史黄畴若言林素无行检,焕凡庸躁(兢)[竞]。

二十一日,浙东安抚司参议官沈程与祠。

译铸被另行改任清闲职务。因为监察御史章燮说他有富贵奢靡的习气,贪婪淫乱之名昭著。

九日,改差知崇庆府李〇被降两官,罢免。因为臣僚说,吴曦背叛朝命之初,李〇正掌管夔路漕运,却不能纠集率领部众讨贼或守卫要害之地。

同日,银青光禄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许及之被降两官,发送泉州居住;通议大夫薛叔似被降两官,发送福州居住;武德大夫皇甫斌再被追夺五官,勒令停职,改发送英德府安置。因为右谏议大夫叶时说:「许及之谄媚侍奉韩侂胄,亲自做戏子伶人的下贱勾当。薛叔似迎合韩侂胄,妄自挑起战端,许及之从旁怂恿,薛叔似促成其事。皇甫斌图谋挑起边境战祸,军队丧失纪律,被削职安置在离京不远的南安,罪大而罚轻,怎能以此示警惩戒!」所以有此任命。

十一月十三日,知夔州蒋介被追缴销毁他做官以来的文书凭证,革除官籍、勒令停职。因为四川宣谕使吴猎说他前往归顺逆贼的召命,在公堂上跪拜接受伪诏。

嘉定元年正月八日,知建宁府张时修、知泉州陈升、广西提刑陈昕、新江西提举赵公升、新差广西提刑李絪(絪:原作"捆",据《宋史》卷四九四《蛮夷传》二"吉守李絪"之语,据改)、林会一并罢免。因为监察御史章燮说:「张时修因是陈自强的亲信党羽,越级得任重要官职,作为敛财营私的门路;陈升厚重贿赂苏师旦、周筠,越级得到郡职;陈昕年老而更加贪婪,奸邪贪赃之事未曾收敛;赵公升轻浮急躁,倚仗权势作威作福;李絪贿赂苏师旦,因而得到吉州;林会先前担任广州郡职,本来就没有清廉的名声。」

十七日,知随州林璋被降三官,发送永州居住。因为京西湖北宣抚使宇文绍节说他在金兵进犯城池时,望风先逃,退兵驻扎在紫山,致使居民惊慌逃散。

同日,朝奉大夫、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李澄被追夺三官,勒令停职,发送南康军居住;江西运判陈缵被追夺两官,勒令停职。因为臣僚说:「李澄勾结周筠,奸邪贪污;陈缵大肆索取贿赂,搜刮公家的钱财。」

二月九日,华文阁学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高文虎,龙图阁待制、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沈作宾,被削去职名、罢去祠禄;新知江阴军高似孙被降一官,罢去新任命。因为左谏议大夫傅伯成说,高文虎诡诈邪僻,沈作宾搜刮聚敛又阿谀谄媚,高似孙谄媚侍奉韩侂胄,所以有此任命。不久臣僚又列举高似孙心中无君的三件事,又追夺他五官。

十四日,被贬授顺昌军节度副使、澧州安置的程松,改贬授果州团练副使,发送宾州安置。朝散大夫廖俣被降两官,发送衢州居住。因为殿中侍御史黄畴若说:「程松在吴曦叛逆之时,轻易放弃整个蜀地;廖俣只知空谈欺骗,纵容军事上的怠惰。」

三月四日,宝谟阁待制、知潭州毛宪被削去职名,罢免。因为臣僚说:「毛宪与苏师旦交情深厚,他儿子参加廷试时,经营策问试题,既已谋得担任编排文字之职,便优先给儿子批高分数,使其获得头名。」

十七日,江东提刑苏林、广东提刑张焕一并罢免。因为殿中侍御史黄畴若说苏林素来品行不检,张焕平庸浮躁而好争竞。

二十一日,浙东安抚司参议官沈程被授予祠禄之职。因为知绍兴府李珏说他一向依附奸党,年老而不顾及体面。

二十二日,新知湖州丁大同、新差知湖州徐辉、新知台

以知绍兴府李珏言其素附奸党,老无顾藉。

二十二日,新知湖州丁大同、新差知湖州徐辉、新知台州赵公介、新差知台州陈钧并放罢。以监察御史章燮言,大同贪饕俗恶,辉赃污狼籍,公介轻獧凡下,钧治郡无善状。

四月十三日,宝谟阁直学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杨炳落宝

谟阁直学士,宝谟阁待制、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林采落宝谟阁待制。以右谏议大夫叶时言,炳、采专意阿附。

十七日,宝文阁直学士、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李沐落职,罢祠;知宁国府朱钦则、新知宁国府潘焘并放罢。以臣僚言:「沐不恤公议,弹劾善良;钦则鄙盭尤甚,在郡掊克;焘昏缪不才,见于台章。」

十九日,陈自强责授复州团练副使,改送雷州安置。以其朋奸误国,黩货徇私,罪大责轻,公论未厌故也。

二十一日,故签书枢密院事、观文殿学士傅伯寿追三官,落职。以监察御史章燮言其首为谗谄,阿附权臣,指故相为跋扈。

闰四月二日,中奉大夫、直秘阁张埏落职,罢祠。先是与祠,既而臣僚言其老不知止,故有是命。

三日,水军统制王整追两官,勒停。以沿海制置司言其贪黩掊克。

八日,新知宁国府林祖洽罢新任,与宫观。以臣僚言其历官虽久,本无可称。

九日,江东提刑许开、湖北提举赵伯桧、知临江军龚准并放罢,朝奉郎韩安卿降两官。以臣僚言开狠傲凌物,伯桧人品凡下,准操行回邪,安卿以骄騃之资济膏(梁)[粱]之习。

十九日,知抚州高商老、知常德府吕昭远并放罢。以臣僚言商老老益昏缪,昭远鄙野狠暴。

五月二十一日,知江州陈谦放罢。以臣僚言其贪污、谄佞、躁竞,有三不美。

二十三日,知郴州赵彦棪更降两官,永不得与亲民差遣。先是降两官放罢,既

而臣僚言其养寇残民,故有是命。

同日,广四提刑赵亮夫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其三经弹奏。

同日,直秘阁、湖南提刑黄▯落职。先是,有旨放罢,既而臣僚言其峒寇窃发,措置乖方,奏报稽缓,亡师失将。

二十六日,新知宁国府王益祥与祠。以臣僚言其初以(卿)[乡]相,获登权门。

六月五日,新差知衡州潘景连、赵彦纡、苏森并与祠禄。以臣僚言景连贪黩驵狯,彦纡豢习膏(梁)[粱],森通谱系于苏师旦而志在速化,虽辱及父祖不计。

十六日,淮南运判张颖、淮南运判张缙并放罢。以臣僚言:「颖无行检,徒事轻儇;缙庸鄙不学,侥幸苟得。」

同日,前参知政事卫泾罢宫观。以臣僚言其庙堂之上,惟是徇私。

同日,直宝谟阁、京西运判张孝忠落职,放罢;司农寺丞、京西湖北宣抚司参议官谭良显降两官,放罢。以臣僚言孝忠凶悖回邪,良显淫污贪墨。

译州赵公介、新差知台州陈钧一并罢免。因为监察御史章燮说,丁大同贪婪俗恶,徐辉贪污名声狼藉,赵公介轻浮浅薄凡庸低劣,陈钧治理郡务毫无政绩。

四月十三日,宝谟阁直学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杨炳被削去宝谟阁直学士职名,宝谟阁待制、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林采被削去宝谟阁待制职名。因为右谏议大夫叶时说,杨炳、林采一心阿谀依附权臣。

十七日,宝文阁直学士、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李沐被削去职名,罢去祠禄;知宁国府朱钦则、新知宁国府潘焘一并罢免。因为臣僚说:「李沐不顾及公众舆论,弹劾善良之人;朱钦则鄙陋乖张尤为严重,在郡中搜刮聚敛;潘焘昏庸糊涂而无才能,已见于台谏的奏章。」

十九日,陈自强被贬授复州团练副使,改发送雷州安置。因为他结党营私、贻误国事,贪图财货、徇私枉法,罪重而罚轻,公众舆论仍不满意的缘故。

二十一日,已故签书枢密院事、观文殿学士傅伯寿被追夺三官,削去职名。因为监察御史章燮说他带头谗言谄媚,阿谀依附权臣,指斥已故宰相为专权跋扈。

闰四月二日,中奉大夫、直秘阁张埏被削去职名,罢去祠禄。此前授予他祠禄之职,不久臣僚说他年老而不知收敛止步,所以有此任命。

三日,水军统制王整被追夺两官,勒令停职。因为沿海制置司说他贪婪搜刮盘剥百姓。

八日,新知宁国府林祖洽被罢去新任命,授予宫观之职。因为臣僚说他任官虽然已久,本来就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政绩。

九日,江东提刑许开、湖北提举赵伯桧、知临江军龚准一并罢免,朝奉郎韩安卿被降两官。因为臣僚说许开狠戾傲慢、欺凌他人,赵伯桧人品低下,龚准操守品行邪僻不正,韩安卿以骄纵愚顽的资质又加上奢靡的习气。

十九日,知抚州高商老、知常德府吕昭远一并罢免。因为臣僚说高商老年老而更加昏庸糊涂,吕昭远见识鄙陋、性情凶暴。

五月二十一日,知江州陈谦被罢免。因为臣僚说他贪污、谄媚奉承、急躁好争竞,有这三个不好的方面。

二十三日,知郴州赵彦棪再被降两官,永远不得担任亲民差遣。此前已被降两官罢免,不久臣僚又说他姑息养寇、残害百姓,所以有此任命。

同日,广西提刑赵亮夫被授予宫观之职,作为自陈处理。因为臣僚说他三次遭到弹劾。

同日,直秘阁、湖南提刑黄〇被削去职名。此前已有旨意将他罢免,不久臣僚又说山峒盗寇窃发作乱时,他处置乖张失当,奏报延误迟缓,导致丧师失将。

二十六日,新知宁国府王益祥被授予祠禄之职。因为臣僚说他起初凭借乡里的势力,得以登上权贵之门。

六月五日,新差知衡州潘景连、赵彦纡、苏森一并被授予祠禄之职。因为臣僚说潘景连贪婪狡诈,赵彦纡沉溺于奢靡的习气,苏森与苏师旦攀附同谱同宗、志在快速升官,即使因此辱没父祖也在所不计。

十六日,淮南运判张颖、淮南运判张缙一并罢免。因为臣僚说:「张颖品行不检,只知轻浮放纵;张缙庸俗浅陋而无学识,靠侥幸手段苟取利益。」

同日,前参知政事卫泾被罢去宫观之职。因为臣僚说他在朝堂之上,只知徇私枉法。

同日,直宝谟阁、京西运判张孝忠被削去职名,罢免;司农寺丞、京西湖北宣抚司参议官谭良显被降两官,罢免。因为臣僚说张孝忠凶悖邪僻,谭良显淫乱贪婪。

十九日,知靖州叶〇、新知常州赵彦拯一

十九日,知靖州叶▯、新知常州赵彦拯并放罢。以臣僚言「▯专事科罚,以丰府库;彦拯顷知永州,诸司论罢」故也。

七月二日,宝谟阁直学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张泽落职,罢祠。以臣僚言其为侂胄心腹。

降一官,放罢。以臣僚言其猥凡巧佞,素乏廉声,先有是命。既而复降一官。 十七日,司农卿、湖广总领赵善

八月九日,权知濠州王大昌、新权知循州锺大猷并放罢。以臣僚言:「大昌初无长才,惟巧图进;大猷特科得官,不自爱重。」

十四

日,新知崇庆府杜源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送贺州编管。以臣僚言:「源三倅名郡,荐领麾符,表贺吴曦,为臣(判)[叛]逆。」

二六日,新知温州留骏、新知全州黄谦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骏耄昏,谦倾险。

十月十六日,权发遣隆庆府閰伯永放罢。以利路提刑胡澥言其专事掊克。

二十八日,前京西运判张孝忠、前淮南运判张颖各降两官。以监察御史章燮言:孝忠以前官积累,互送不明;颖招军取媚,费用万数。

同日,知肇庆府汤况、知宜州洪公巽并放罢。以监察御史余崇龟言,况见谓阘茸,公巽专事奔趋。

二十九日,朝请大夫黄瀚追两官。以臣僚言瀚(荀)[苟]徇私情,废格诏令。

同日,知广德军赵师日放罢,知常州刘董与宫观,理作自陈。以殿中侍御史黄畴若言,师日为政怪诞,董政出吏手。

十一月二十四日,宝谟阁学士、知福州倪思落职,放罢,特降两官;中大夫李沐更追三官。以殿中侍御史陈晦言思辄肆险论,任意诬蔑,胁持朝廷,得旨镌秩,既而臣僚复论沐阴附侂胄,陷害忠良,与思情好最为款密。

十二月八日,显谟阁直学士、通议大夫、知建宁府谢源明放罢。以右正言黄中言其阴险反复,朋邪害正。

二十二日,宝谟阁待制、差知建宁府陈谠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谠莅官临政,了无绩效。

二年正月二十二日,知江阴军叶延年、知兴化军赵善槱并放罢。以臣

僚言:「延年性资驵狯,巧于为奸;善槱不学短闇,何以临民 」

二十四日,知湖州王炎放罢。以臣僚言其救荒无策。

二月七日,新知处州丁煜罢新任。以臣僚言其庸猥贪饕。

八日,新知汀州赵不谫罢新任。以给事中邹应龙言其贪黩苟贱。

十五日,宝谟阁直学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宋之瑞,宝谟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李景和,并落职;江西提刑徐似道、浙东提举鲁幵,并放罢。以左司谏刘 言,之瑞贪猥,景和狠暴,似道轻猥,幵交通贿赂。

二十二日,新湖南提举张大猷、新知湖州吴洪并罢新任。以臣僚言大猷昏耄贪暴,洪在官无廉称。

二十四日,知袁州余端诚、知江州韩松、新知全州王润孙、新知岳州张惠卿并放罢。

译并罢免。因为臣僚说「叶〇专门以科罚敛财,以充实府库;赵彦拯先前知永州时,就遭到各司论劾」的缘故。

七月二日,宝谟阁直学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张泽被削去职名,罢去祠禄。因为臣僚说他是韩侂胄的心腹。

(此处缺文)被降一官,罢免。因为臣僚说他猥琐平庸、巧言谄媚,一向缺乏清廉的名声,先有此任命。不久又再被降一官。十七日,司农卿、湖广总领赵善——

八月九日,权知濠州王大昌、新权知循州锺大猷一并罢免。因为臣僚说:「王大昌起初并无长才,只知巧妙钻营图谋升迁;锺大猷凭特科取得官职,却不知自爱自重。」

十四日,新知崇庆府杜源被追缴销毁他做官以来的文书凭证,革除官籍、勒令停职,发送贺州编管。因为臣僚说:「杜源在几个名郡担任副职,又领得符节,如今却上表向吴曦祝贺,成为叛逆的臣子。」

二十六日,新知温州留骏、新知全州黄谦一并被授予宫观之职,作为自陈处理。因为臣僚说留骏年老昏聩,黄谦阴险奸邪。

十月十六日,权发遣隆庆府閰伯永被罢免。因为利路提刑胡澥说他专门以搜刮盘剥为事。

二十八日,前京西运判张孝忠、前淮南运判张颖各被降两官。因为监察御史章燮说:张孝忠凭借从前官职积累的资历,互相勾结、账目不明;张颖招募军队以邀功取宠,耗费钱财数以万计。

同日,知肇庆府汤况、知宜州洪公巽一并罢免。因为监察御史余崇龟说,汤况被认为庸碌无能,洪公巽只知奔走钻营。

二十九日,朝请大夫黄瀚被追夺两官。因为臣僚说黄瀚徇私情,废弃搁置朝廷的诏令。

同日,知广德军赵师日被罢免,知常州刘董被授予宫观之职,作为自陈处理。因为殿中侍御史黄畴若说,赵师日为政怪诞荒谬,刘董的政务都出自胥吏之手。

十一月二十四日,宝谟阁学士、知福州倪思被削去职名,罢免,特别降两官;中大夫李沐再被追夺三官。因为殿中侍御史陈晦说倪思动辄发表偏激的言论,任意诬蔑他人,胁迫朝廷,得旨降低官阶,不久臣僚又论列李沐暗中依附韩侂胄,陷害忠良,与倪思交情最为亲密。

十二月八日,显谟阁直学士、通议大夫、知建宁府谢源明被罢免。因为右正言黄中说他阴险反复无常,结党营私、陷害正直之人。

二十二日,宝谟阁待制、差知建宁府陈谠被授予宫观之职,作为自陈处理。因为臣僚说陈谠为官治政,毫无政绩可言。

嘉定二年正月二十二日,知江阴军叶延年、知兴化军赵善槱一并罢免。因为臣僚说:「叶延年生性狡诈,善于弄奸;赵善槱学识浅陋、愚昧不明事理,如何能治理百姓?」

二十四日,知湖州王炎被罢免。因为臣僚说他救荒赈灾没有良策。

二月七日,新知处州丁煜被罢去新任命。因为臣僚说他庸碌鄙陋、贪婪。

八日,新知汀州赵不谫被罢去新任命。因为给事中邹应龙说他贪婪卑劣。

十五日,宝谟阁直学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宋之瑞,宝谟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李景和,一并被削去职名;江西提刑徐似道、浙东提举鲁幵,一并罢免。因为左司谏刘说,宋之瑞贪婪鄙劣,李景和凶暴,徐似道轻浮鄙劣,鲁幵勾结贿赂。

二十二日,新湖南提举张大猷、新知湖州吴洪一并被罢去新任命。因为臣僚说张大猷昏聩贪婪,吴洪任官没有清廉的名声。

二十四日,知袁州余端诚、知江州韩松、新知全州王润孙、新知岳州张惠卿一并罢免。因为臣僚说余端诚志趣低下,韩松愚

以臣僚言端诚志趣猥下,松(骏)[騃]不更事,润孙懵不晓事,惠卿昏老贪饕。

二十八日,新除利州路提刑宋德之、成都运判钱文子各降一官。以四川宣抚副使安丙言:「德之当候合符,宜缓而速;文子不须候代,当行而止。」

三月一日,前淮东提举赵善諰放罢。以臣僚言其引用韩侂胄专政日起复、召赴行在指挥,径入国门。

十六日,宝谟阁待制、新知潭州施康年落职,罢宫观。先是诏与宫观,既而臣僚言其党附权臣,躐取官职,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朝散郎胡元衡降两官胡:原作「故」,据本书本卷第三九页改。。以监察御史林琰言其为宪浙西,受孙元卿之嘱。

二十三日,权发遣梧州陈宇降两官,

放罢。以广西提刑郭斌等言,其一郡之政听之子弟,表里胥吏,交通关节。

二十五日,淮南运判张孝仲放罢。以臣僚言朝廷方备营屯之谋,而孝仲乘时私买淮田,不能体国。

同日,右文殿修撰陈子冲、直宝谟阁鲁▯▯( ▯肃)并落职,直龙图阁、新知泉州张嗣古落职放罢。以侍御史陈晦言三人皆权臣之所亲厚,得罪公议。

二十六日,知德庆府曾降一官,放罢。以左司谏刘 言其尝宰浦城,民诉奸赃;辟知德庆,一意聚敛。

四月二十六日,直宝谟阁、福建路转运判官李浃放罢。以臣僚言其受成吏手,养高自尊。

五月七日,知吉州薛璆、知信州司马遵并放罢。以臣僚言:璆和籴侵欺,遵郡政乖谬,而二州称提官会,并缘命令,罔利虐民。

六月十四日,差知处州王益祥与祠禄。以臣僚言其轻薄凡庸,污迹奸状,备见前论。

二十四日,右军统制韩全降两官,放罢。以江淮制置使何澹言其刻剥军粮,役使军士,致其下陈国忠等部领老幼越城逃遁。

二十七日,知蘄州曾梁、知黃州金 並放罷。以臣僚言梁掊剋歛民, 素無兼稱,不能安集邊淮。既而臣僚又言,梁科抑敷取,为政不恤,复降两官。

同日,池州都统秦世辅追三官,送郴州居住。以臣僚言其掊克太过,军情怨愤,几致啸呼。

七月二十八日,直华文阁、四川茶马赵纲,新知南雄州张萃并放罢。以臣僚言:「纲亵狎官妓,掊克兵粮;萃夤缘

得官,昏鄙不才。」

八月二日,新提举福建市舶徐大节、新知新州韦翌、新知浔州高可行并罢新任。以臣僚言大节诛求边民,翌屡经弹劾,可行贿赂公行。

二十三日,新知抚州王公迈罢新任。以臣僚言,权臣用事,公迈缔交谄媚。

九月十七日,知安庆府林仲虎降两官。先是,江淮制置使杨辅言其盗贼入城,不能捍御收捕,有旨放罢。既而三省复言,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前淮东提举赵善諰勒令宫观,朝散大夫薛元肃日下押出国门。

译钝不谙事务,王润孙糊涂不明事理,张惠卿昏老贪婪。

二十八日,新除利州路提刑宋德之、成都运判钱文子各被降一官。因为四川宣抚副使安丙说:「宋德之本应等候符节相合才行动,应当缓行却行动仓促;钱文子不须等候接任者到来,本应行动却停留不前。」

三月一日,前淮东提举赵善諰被罢免。因为臣僚说他引用韩侂胄专权时起复、召赴行在的指令,径直进入国门。

十六日,宝谟阁待制、新知潭州施康年被削去职名,罢去宫观。此前诏令授予他宫观之职,不久臣僚说他党附权臣,越级谋取官职,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二日,朝散郎胡元衡被降两官(胡:原作"故",据本书本卷第三十九页改)。因为监察御史林琰说他任浙西刑狱官时,接受了孙元卿的嘱托。

二十三日,权发遣梧州陈宇被降两官,罢免。因为广西提刑郭斌等人说,他把一郡的政务都听任子弟处理,内外都受胥吏摆布,暗中交通关节。

二十五日,淮南运判张孝仲被罢免。因为臣僚说朝廷正在筹备营建屯田之事,而张孝仲却趁机私自购买淮南田地,不能以国事为重。

同日,右文殿修撰陈子冲、直宝谟阁鲁〇〇(〇肃)一并被削去职名,直龙图阁、新知泉州张嗣古被削去职名、罢免。因为侍御史陈晦说这三人都是权臣所亲近厚待的人,因而得罪了公众舆论。

二十六日,知德庆府曾被降一官,罢免。因为左司谏刘说他曾任浦城县宰时,百姓控诉他奸邪贪赃;后被征辟知德庆府,仍一心聚敛钱财。

四月二十六日,直宝谟阁、福建路转运判官李浃被罢免。因为臣僚说他的政务全依赖胥吏办理,自命清高自尊。

五月七日,知吉州薛璆、知信州司马遵一并罢免。因为臣僚说:薛璆在和籴中侵吞欺占,司马遵郡政乖谬,而这两个州征收称提钱的官吏,都借朝廷命令之名,谋取私利、虐害百姓。

六月十四日,差知处州王益祥被授予祠禄之职。因为臣僚说他轻薄平庸,其贪污的痕迹、奸邪的情状,都已详见于先前的弹劾。

二十四日,右军统制韩全被降两官,罢免。因为江淮制置使何澹说他克扣军粮,役使士兵,致使部下陈国忠等人率领老弱越城逃跑。

二十七日,知蘄州曾梁、知黄州金〇一并罢免。因为臣僚说曾梁搜刮聚敛百姓,素来没有兼济的美名,不能安抚聚集边淮之民。不久臣僚又说,曾梁强行摊派征敛,为政不体恤百姓,又被再降两官。

同日,池州都统秦世辅被追夺三官,发送郴州居住。因为臣僚说他搜刮盘剥过度,军中怨愤情绪高涨,几乎酿成兵变。

七月二十八日,直华文阁、四川茶马赵纲,新知南雄州张萃一并罢免。因为臣僚说:「赵纲轻慢亲昵官妓,搜刮盘剥兵粮;张萃靠攀附关系得官,昏庸鄙陋而无才能。」

八月二日,新提举福建市舶徐大节、新知新州韦翌、新知浔州高可行一并被罢去新任命。因为臣僚说徐大节诛求边境百姓,韦翌屡次遭到弹劾,高可行公然行贿受贿。

二十三日,新知抚州王公迈被罢去新任命。因为臣僚说,权臣执政时,王公迈曾结交谄媚。

九月十七日,知安庆府林仲虎被降两官。此前,江淮制置使杨辅说他在盗贼入城时,不能防御捕获,有旨将他罢免。不久三省又论列此事,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五日,前淮东提举赵善諰被勒令担任宫观之职,朝散大夫薛元肃当天就被押送出国门。因为臣僚说:「

以臣僚言:「善諰已为议者击去,复求美除;元肃已遭台评,干求差遣。」

十月一日,权发遣复州范珏放罢。以湖北提举曹彦约言其在任不职。

十八日,新权发遣辰州吴芝与祠禄,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其癃老偏废。

十一月二十二日,新广东提刑常褚、新知吉州施宿并罢新任。以臣僚言,褚谋身奸邪,宿邀功避事。

十二月九日,知衡州陈士廉放罢。以湖南提刑胡澥言其朋附二憸,妄指正人以为伪学。

三年正月四日,新知德庆府黄庸、新知琼州李若水并放罢。以监察御史林琰言:「庸纳赂求进,取媚权臣;若水知循州,亏陷钱物。」

同日,知岳州曹格、知昌州王騊并与祠禄。以监察御史范之柔言:「格昏耄已甚,郡事不理;騊实历四考,便任专城。」

二月四日,知南安军赵师传放罢。以江西运判胡槻言其盗方萌芽,不以时抚安,已出而炽,亦不措置剿捕,使

疋袍洞之寇平欺县道。

七日,资政殿大学士、通奉大夫、新知泸州费士寅与宫观。以臣僚言其顷在二府,无所建明;比守潼川,不屑意郡事。

八日,知归州王茹放罢。以湖北运判范子长言其根括逃田,创纳糯米,增置酒场,重征舟楫。

九日,知镇江府俞烈与宫观。以臣僚言其亏陷桩积米斛。

二十一日,水军统制李福放罢。以镇江都统毕再遇言其虚作名色,支出官钱。

二十五日,新特改差浙东兵马钤辖刘玉寝罢新命。以臣僚言其奔竞躁进。

三月四日,新改除福建提举叶宗鲁、江东提举张声道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宗鲁罢软,声道庸鄙。

九日,新知袁州丁大(桩)[椿]罢新任。以臣僚言其懵不更事。

十日,新知广德军郑擢放罢。以臣僚言其武断(卿)[乡]曲,开置坊场。

十四日,泉州左翼军统制王去疾降两官,放罢。以侍御史刘 言其懵然谋略,惟事掊克,纪律不明,将士慢弛。

十七日,前知吉州李絪降三官,送澧州居住。以侍御史刘 言其用猾吏谋, 科诸邑,(卢)[庐]陵被寇,絪实贻祸。

二十一日,新知梅州张大任罢新任。以臣僚言其昏耄贪鄙。

同〔日〕,新除宫观陈子冲罢宫观。以臣僚言其朋比贪黩。

四月十九日,淮西运判徐辉、浙东提举孟植并放罢。以监察御史徐宏言辉营私益甚,植旷瘝厥职。

同日,知处州林孔昭、知江阴军苏十能并放罢。以臣僚言:「孔昭督迫蠲税,减

克军食;十能老而昏愦,狱以贿(命)[成]。」

二十二日,摧锋军统制俞端特降两官,勒回殿司自 。以侍御史陆峻言其纪律不修陆峻:原作「陵崚」。又,「峻」或作「 ▯巳」。按本书记此人事迹多作「陆峻」,今统一。,肆行刻剥。

译赵善諰已经被议论的人排挤罢去,却又谋求美好的职任;薛元肃已经遭到台谏的评议,却仍在钻营求取差遣。」

十月一日,权发遣复州范珏被罢免。因为湖北提举曹彦约说他在任期间不称职。

十八日,新权发遣辰州吴芝被授予祠禄之职,作为自陈处理。因为臣僚说他年老体衰、身有残疾。

十一月二十二日,新广东提刑常褚、新知吉州施宿一并被罢去新任命。因为臣僚说,常褚谋求私利、为人奸邪,施宿邀功避事。

十二月九日,知衡州陈士廉被罢免。因为湖南提刑胡澥说他依附两个奸邪小人,妄指正人君子为伪学之徒。

嘉定三年正月四日,新知德庆府黄庸、新知琼州李若水一并罢免。因为监察御史林琰说:「黄庸纳贿求取升迁,谄媚权臣;李若水任知循州时,亏空钱物。」

同日,知岳州曹格、知昌州王騊一并被授予祠禄之职。因为监察御史范之柔说:「曹格昏聩已甚,郡务无法治理;王騊确实已历经四次考核,可以专任一方。」

二月四日,知南安军赵师传被罢免。因为江西运判胡槻说他辖区内盗贼刚露头时,没有及时安抚平定,等到势力壮大之后,也不设法剿捕,致使疋袍洞的盗寇公然侵扰县道。

七日,资政殿大学士、通奉大夫、新知泸州费士寅被授予宫观之职。因为臣僚说他先前在二府任职时,没有什么建树;后来知潼川时,又不用心于郡务。

八日,知归州王茹被罢免。因为湖北运判范子长说他清查隐匿的逃田,创设征收糯米,增设酒场,加重征收船税。

九日,知镇江府俞烈被授予宫观之职。因为臣僚说他亏空了储积的米粮。

二十一日,水军统制李福被罢免。因为镇江都统毕再遇说他虚报名目,支取官府钱财。

二十五日,新特改差浙东兵马钤辖刘玉的新任命被搁置罢除。因为臣僚说他奔走钻营、急躁冒进。

三月四日,新改除福建提举叶宗鲁、江东提举张声道一并被授予宫观之职,作为自陈处理。因为臣僚说叶宗鲁软弱无能,张声道庸俗鄙陋。

九日,新知袁州丁大椿被罢去新任命。因为臣僚说他糊涂而不谙世事。

十日,新知广德军郑擢被罢免。因为臣僚说他在乡里横行霸道,擅自设立营利的坊场。

十四日,泉州左翼军统制王去疾被降两官,罢免。因为侍御史刘说他谋略糊涂,只知搜刮盘剥,军纪不明,将士懈怠松弛。

十七日,前知吉州李絪被降三官,发送澧州居住。因为侍御史刘说他任用狡猾胥吏出的主意,向各县摊派科敛,致使庐陵遭受盗寇之患,李絪实为祸首。

二十一日,新知梅州张大任被罢去新任命。因为臣僚说他昏聩贪婪鄙陋。

同日,新任宫观陈子冲被罢去宫观之职。因为臣僚说他结党营私、贪污。

四月十九日,淮西运判徐辉、浙东提举孟植一并罢免。因为监察御史徐宏说徐辉营私愈发严重,孟植荒废懈怠职守。

同日,知处州林孔昭、知江阴军苏十能一并罢免。因为臣僚说:「林孔昭督促减免赋税之事时,克扣军粮;苏十能年老昏聩,断案凭借贿赂而定。」

二十二日,摧锋军统制俞端被特别降两官,勒令送回殿前司自行居住。因为侍御史陆峻说他不整顿军纪,肆意搜刮盘剥。

二十四日,太中大夫、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陆峻,宣奉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赵善坚一并被罢去祠禄之职。因为臣僚说:「陆峻长期身居禁近之职,只知

二十四日,太中大夫、提举降兴府玉隆万寿宫陆峻,宣奉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赵善坚并罢祠禄。以臣僚言:「峻久居琐闼,专事喑默,封驳之事,了无所闻。善坚滥尹天府,苛刻益甚,回禄之变,措置乖缪。」

五月六日,权知楚州谭良显与宫观,理作自陈。以知扬州毕再遇言其务逞己意,沮坏机谋。

十三日,权发遣安丰军史天锡放罢。以臣僚言黩货虐民。

二十一日,湖北提举赵善石放罢,新知汀州洪植、新知归州王相并罢新任。以臣僚言:「善石行部湖外,所过骚然,赈粜米场,吏卒容私;相衰弱昏眊,语言失次;植为军器簿,见挂台评。」

二十六日,建康副都统制兼知濠州何汝霖免知濠州,知南康军晁百谈放罢。以臣僚言汝霖民讼不决,百谈郡政不理。

二十九日,新知简州韩子庚降一官,罢新任。以四川宣抚安丙言:「其前任广安军,盗用钱物,圣旨委成都提刑李兴宗结勘。兴宗具申,实知子庚素来介洁,并无上件事实。如以兴宗为朋比欺罔,乞同赐罢黜。」遂降此命,仍札下提刑司免根勘。

六月二十三日,知梧州郑炎放罢,新知惠州李椆再与祠禄。以臣僚言:「炎专务科罚,以营己私;椆奸贪之迹,公论不容。」

二十六日,新知南外宗正事赵公介罢

新任,仍旧祠禄;中奉大夫、提举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鲁▯▯( ▯肃),朝散郎、主管台州崇道观周梦祥,并罢宫观。以臣僚言:「公介囊为别驾,明犯清议;暨在西外,贪黩狼籍。▯▯( ▯肃)将漕江东,强置木植;摄事总饷,盗用官钱。梦祥附会周筠,(目)[自]架阁而得召试;守吴兴日,朝廷有抄估侂胄家产之命,迟回数日,方肯差官。」

七月三日,知隆兴府魏良忠追两官,知阆州赵奎降两官,知开州张晋放罢。以臣僚言:「良忠顷入京襄帅幕,虏至不告而遁;奎冒受祖泽,政以贿成;晋年垂八十,贪荣嗜利。」

十三日,知廉州陈朴放罢。以广西运判杨方言其酷虐,难以临民。

二十四日,

译沉默不言,对于封驳之事,从未听说他有所建言。赵善坚滥居京兆尹之位,苛刻愈甚,遇到火灾之变,处置措施乖张错谬。」

五月六日,权知楚州谭良显被授予宫观之职,作为自陈处理。因为知扬州毕再遇说他只顾逞一己之意,破坏军事机谋。

十三日,权发遣安丰军史天锡被罢免。因为臣僚说他贪婪搜刮、虐害百姓。

二十一日,湖北提举赵善石被罢免,新知汀州洪植、新知归州王相一并被罢去新任命。因为臣僚说:「赵善石巡行湖外辖区,所经之处百姓骚动不安,在赈济粜卖米粮的场所,官吏差役上下其手谋取私利;王相衰老昏聩,言语颠三倒四;洪植任军器监主簿时,就已经名列台谏弹劾的名单。」

二十六日,建康副都统制兼知濠州何汝霖被免去知濠州之职,知南康军晁百谈被罢免。因为臣僚说何汝霖百姓的诉讼久拖不决,晁百谈郡政治理不善。

二十九日,新知简州韩子庚被降一官,罢去新任命。因为四川宣抚安丙说:「他先前任广安军时,被指控盗用钱物,圣旨命成都提刑李兴宗核实审理。李兴宗查实上报,韩子庚一向清廉正直,并无上述情事。若认为李兴宗与其结党营私、欺瞒朝廷,请一并予以罢黜处分。」于是有此任命,同时行文提刑司,免除对韩子庚的追查核实。

六月二十三日,知梧州郑炎被罢免,新知惠州李椆再次被授予祠禄之职。因为臣僚说:「郑炎专门以科罚敛财,谋取私利;李椆奸邪贪婪的行径,公众舆论所不容。」

二十六日,新知南外宗正事赵公介被罢去新任命,仍旧授予祠禄之职;中奉大夫、提举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鲁〇〇(〇肃),朝散郎、主管台州崇道观周梦祥,一并被罢去宫观之职。因为臣僚说:「赵公介昔日任别驾时,就已经明显触犯了清议;后来在西外宗正司任职,贪污名声狼藉。〇〇(〇肃)掌管江东漕运时,强行设置木材种植;代理总领军饷事务时,盗用官府钱财。周梦祥附和周筠,从架阁库官便得以被召去应试;他知吴兴时,朝廷有抄没估算韩侂胄家产的命令,他拖延了好几天,才肯派遣官吏执行。」

七月三日,知隆兴府魏良忠被追夺两官,知阆州赵奎被降两官,知开州张晋被罢免。因为臣僚说:「魏良忠先前进入京襄帅府幕僚时,金兵到来他不告而逃;赵奎冒领祖上的恩泽出任官职,政务全靠贿赂办成;张晋年近八十,仍贪图荣华、嗜好私利。」

十三日,知廉州陈朴被罢免。因为广西运判杨方说他残酷暴虐,难以治理百姓。

二十四日,

知衢州孙子直降一官。以浙东提刑谯令宪言其防患弭盗之术有所未究,是致凶徒相挻为患。

二十八日,权发遣藤州赵善渗、权知贺州徐啬各降一官,并放罢。以广西运判杨方言其皆(泰)[忝]郡寄,不恤官物,致本司失陷漕计米。

八月二日,朝奉大夫、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王公迈,承议郎、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王庭芝,并罢宫观。以臣僚言:「公迈归投权臣,僣越伦等;庭芝武断州县,结托权要。」

译知衢州孙子直降职一级。因为浙东提刑谯令宪奏言他防范祸患、消弭盗贼的办法有所欠缺研究,以致凶恶之徒相互勾结酿成祸患。

二十八日,权发遣藤州赵善渗、权知贺州徐啬各降职一级,并一并罢官。因为广西运判杨方奏言他们都愧居郡守之职,不体恤公家财物,致使本司漕运的米粮出现亏损。

八月二日,朝奉大夫、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王公迈,承议郎、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王庭芝,一并罢去宫观差遣。因为有臣僚奏言:「王公迈归附投靠权臣,僭越了应有的等级名分;王庭芝在州县恃势专断,勾结依附权贵要人。」

三日,通奉大夫、龙图阁待制致仕宋之瑞落职,降一官;朝奉大夫许开降一官。以(官)[臣]僚言:「之瑞与权臣为狎友,乃逞私辩;开困挫彭龟年而右豪户,士夫切齿。」

五日,广西提刑郭赟放罢。以臣僚言其试邑雩都,惟货是黩;自司臬事,庇护赃吏。

十一日,敷文阁直学士、前知成都府吴猎罢召命,落职。以臣僚言其纵臾用兵。

二十六日,中大夫、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丁常任,中奉大夫、集英殿修撰、主管武夷山冲佑观俞烈,并罢祠禄。以臣僚言:「常任奴事权要,诡秘其迹;烈废放之余,不能服宽大之泽。」

二十七日,知惠州沈自中降两官,放罢。以广东提刑廖德明言其用刑惨酷,诬执平民。

九月七日,新知常州赵善鐻罢新任。以臣僚言其颛务掊克。

二十七日,知秦州翁潾、新知沅州刘并放罢。以臣僚言潾苛赋重敛,居官碌碌。

二十八日,权发遣郁林州裴松罢改知辰州新任。以广西运判杨方言其用杀人之威,行聚敛之政,市井流移,商旅断绝。

十月四日,权发遣象州章时言放罢。以广西运判杨方言其任吏害民,难堪郡寄。

五日,权发遣宾州尹埏降两官,放罢。以广西运判杨方言其专恣贪污。

二十五日,知昭州赵善资放罢。以臣僚言其缪举欺罔。

十一月十二日,新差知常州常建与祠禄,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其行椎剥之政。

十四日,知漳州钱蔤特降一官。以漳州士子凌辱试官。

十二月三日,前知南安军郭应龙罢宫观。先是有旨宫观,既而臣僚言其贪功寡谋,坐受贼欺。

四年正月二十二日,夔路运判王顾问、湖北提刑周栋并放罢。以臣僚言:「顾问为守道州,聚敛自丰;移节江西,不举荒政。栋试邑繁昌,

受成吏手;旋得(川)[州]麾,其政愈缪。」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新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王处久此条文意不全,按本类文字惯例,「王处久」下似脱「放罢以臣僚言处久」,而文末似脱「故有是命」。,初经镌谪,以韩侂胄姻亲,遂得叙用。昨掌步旅,军士升差惟贿是视;提兵江面,有武艺者反不得行。

二十八日,新知重庆府赵善辰、新知达州史震并放罢。以臣僚言:「善辰尝宰南部,黩货无厌;震凡宰县邑,聚敛繁苛。」

二月十四日,保康军承宣使、提举佑神观毕再遇降一官。以臣僚言再遇以一朝之忿,片▯戈乃弟之命,斲丧天伦,蔑弃王宪,故有是命。既而复被论列,遂罢宫观。

二十七日,朝奉郎、主管台州崇道观胡元衡,朝散大夫、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薛元肃,并罢祠禄。以臣僚言:「元衡治无善状,招权鬻狱;元肃既遭台评,乃复入京营求除命。」

二十八日,权发遣临江军解邦俊与宫观。

译三日,通奉大夫、龙图阁待制、已退休的宋之瑞被革职,降官一级;朝奉大夫许开降官一级。因为有官员说:「宋之瑞与权臣结为亲密朋友,竭力为其巧言辩护;许开刁难打击彭龟年而袒护豪门大户,士大夫都为此愤恨。」

五日,广西提刑郭赟被罢免。因为有官员说他在雩都任知县时,只贪图财货;自从掌管刑狱之事以来,一直庇护贪赃的官吏。

十一日,敷文阁直学士、前成都府知府吴猎被撤销召回任命,革职。因为有官员说他纵容鼓动用兵。

二十六日,中大夫、隆兴府玉隆万寿宫提举丁常任,中奉大夫、集英殿修撰、武夷山冲佑观主管俞烈,一并被罢去祠禄官职。因为有官员说:「丁常任像奴仆一样侍奉权贵要人,行迹诡秘;俞烈本是被废弃闲置之人,却不能承受朝廷宽大的恩泽。」

二十七日,惠州知州沈自中降官两级,被罢免。因为广东提刑廖德明说他用刑残酷,诬陷平民。

九月七日,新任常州知州赵善鐻被撤销新任命。因为有官员说他专门致力于苛刻搜刮。

二十七日,秦州知州翁潾、新任沅州知州刘并被罢免。因为有官员说翁潾苛捐重税,为官平庸无能。

二十八日,权发遣郁林州裴松被罢免,改任辰州新知州的任命也被撤销。因为广西转运判官杨方说他动用杀人的威势,施行聚敛钱财的政令,导致市井百姓流离迁徙,商贩往来断绝。

十月四日,权发遣象州章时言被罢免。因为广西转运判官杨方说他任用官吏残害百姓,难以担当郡守的重任。

五日,权发遣宾州尹埏降官两级,被罢免。因为广西转运判官杨方说他专横放纵、贪污腐败。

二十五日,昭州知州赵善资被罢免。因为有官员说他荒谬地举荐、欺骗蒙蔽。

十一月十二日,新任常州知州常建改任祠禄官,按自陈的规例处理。因为有官员说他施行搜刮剥削的政令。

十四日,漳州知州钱蔤特降官一级。因为漳州士子凌辱了考试官员。

十二月三日,前南安军知军郭应龙被罢去宫观职务。此前有旨命他任宫观官,不久有官员说他贪图战功却缺乏谋略,坐视贼寇欺骗蒙混。

四年正月二十二日,夔路转运判官王顾问、湖北提刑周栋一并被罢免。因为有官员说:「王顾问任道州知州时,大肆聚敛财富自己富足;调任江西后,不举办救荒的政务。周栋在繁昌任知县时,

政事全靠属吏经手处理;不久调任知州,他的政绩更加荒谬。」所以有此任命(罢免)。

二十三日,新任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主管王处久(此条文意不全,按本类文字惯例,「王处久」下似脱「放罢以臣僚言处久」,而文末似脱「故有是命」)刚经历贬谪,因为是韩侂胄的姻亲,便得以重新任用。此前掌管步军时,士兵升迁调派全凭贿赂多少来决定;统率军队驻守江面时,有武艺的人反而得不到任用。

二十八日,新任重庆府知府赵善辰、新任达州知州史震一并被罢免。因为有官员说:「赵善辰曾担任南部知县,贪图财货毫无满足;史震历任几个县令,聚敛钱财繁重苛刻。」

二月十四日,保康军承宣使、佑神观提举毕再遇降官一级。因为有官员说毕再遇因一时之愤怒,动用兵器加害自己弟弟的性命,破坏天伦纲常,蔑视朝廷法度,所以有此任命。不久又被议论弹劾,于是被罢去宫观职务。

二十七日,朝奉郎、台州崇道观主管胡元衡,朝散大夫、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主管薛元肃,一并被罢去祠禄官职。因为有官员说:「胡元衡治政毫无善迹,招权卖官、贩卖诉讼;薛元肃已经遭到台谏官员的批评,却又入京营谋求任命。」

二十八日,权发遣临江军解邦俊改任宫观官。因为江西提刑李珏说他前任在职期间将县里的用度折算成上苗米,于是追查典押勒索、诱迫他人侵占盗

以江西提刑李珏言其前政任内折纳县用苗米,乃追典押勒招侵盗,供摊平民,人言籍籍。

闰二月二十七日,知漳州钱蔤放罢。以臣僚言:「通判林寅为漳州监试,致士子鼓躁,科举停废,兴起大狱,知州钱蔤不能禁约。」

二十八日,新知广德军钱思忠、新知英德府施广求并放罢。以臣僚言:「思忠惟吏是任,郡事废弛;广求试邑上虞,侵用公帑,及倅辰州,科买骚扰。」

四月二日,新知永州潘涓罢新任,新知南敛州黄闻与祠禄。以臣僚言涓招军受赏,闻立朝险躁。

五月二日,新知南敛州沈埴、新知巴州何友

谅并放罢。以臣僚言埴政无廉声,友谅任吏横敛。

六月二十八日,知通州王百度放罢,新知永州陈广寿罢新任。以臣僚言百度阘茸缪庸,广寿居乡豪横。

四年七月十七日,夔路提刑李麦▯斗降一官,放罢。以臣僚言其素无行检。

二十六日,知信州李昌放罢,知饶州欧阳伋与宫观,知南剑州虞旗孙与远小军垒。以臣僚言:「昌赈捄无策,致民作过;伋顷宰会稽,事以贿成;旗孙侥幸朝行,尝遭论列。」

同日,新知信州陈守、新知饶州姜楷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言者论二人皆癃老多病。

八月二十五日,知成州雷云降一官,放罢,永不得与亲民差遣。以利路提刑毛璞言云苛刻肆行,公事付之吏手。

同日,新辟差知横州谢庭玉、新知贺州周廷藻、知化州张岷并放罢。以臣僚言:「庭玉公行劫夺玉:原作「王」,据前文改。,恣为淫秽;廷藻专事贪相廷:原作「庭」,据前文改。,为之管干;岷作邑于贪相之(卿)[乡],夤缘迁进。」

九月七日,知岳州黄涣与宫观,理作自陈。以湖北安抚李大性言其率意妄作,抗拒诸司,故有是命。既而湖北运判王允初复论,遂罢宫观。

十四日,权发遣阶州赵寅特追两官,放罢,永不得与州郡差遣。以利路提刑毛璞言其奸贪刻虐,军民嗟怨。

二十二日,知廉州长幼厚长幼厚:按本书职官七五之八有「知新州张幼厚」,其时代、资序相近,似当改「长」作「张」。、知贵州江邦佐各降一官。以不遵圣旨,不放牛税,从广西运判杨方之请也。

二十八日,中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李壁今后永不收叙。以臣僚言其阿意诡

随,纵臾开边。

十月三日,新知襄阳府王居安与宫观。以臣僚言:「居安,朝廷责之平盗,涉日费财,不能效尺寸之功。」

十四日,知抚州林岊、知建昌军周燧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江西运判胡槻言:「岊号清流,使居学馆,或能称职,而强以民事,实非所长。燧以宽柔之资当剧繁之郡,诸县玩侮, 吏纵横。」

十一月二十五日,新京西路副总管郭倓放罢。

译用,摊派平民负担,百姓议论纷纷。

闰二月二十七日,漳州知州钱蔤被罢免。因为有官员说:「通判林寅担任漳州监试官,导致士子鼓噪骚动,科举考试被迫停办,酿成大案,知州钱蔤未能加以禁止约束。」

二十八日,新任广德军知军钱思忠、新任英德府知府施广求一并被罢免。因为有官员说:「钱思忠只任用属吏办事,郡内政务荒废;施广求任上虞知县时,侵占挪用公款,等到任辰州通判时,又强行摊派收购、骚扰百姓。」

四月二日,新任永州知州潘涓被撤销新任命,新任南敛州知州黄闻改任祠禄官。因为有官员说潘涓招募军队接受赏赐(有营私之嫌),黄闻在朝为官时性情险恶浮躁。

五月二日,新任南敛州知州沈埴、新任巴州知州何友谅一并被罢免。因为有官员说沈埴为政没有清廉的名声,何友谅任用属吏横行聚敛。

六月二十八日,通州知州王百度被罢免,新任永州知州陈广寿被撤销新任命。因为有官员说王百度庸碌无能、荒谬平庸,陈广寿在乡里为人豪横。

四年七月十七日,夔路提刑李麦〇斗降官一级,被罢免。因为有官员说他一向没有德行操守。

二十六日,信州知州李昌被罢免,饶州知州欧阳伋改任宫观官,南剑州知州虞旗孙改调偏远的小军镇。因为有官员说:「李昌救灾赈济毫无办法,导致百姓作乱;欧阳伋此前任会稽知县时,办事都靠贿赂成事;虞旗孙在朝中侥幸任职,曾遭到弹劾议论。」

同日,新任信州知州陈守、新任饶州知州姜楷一并改任宫观官,按自陈的规例处理。因为有言官议论说这两人都年老多病。

八月二十五日,成州知州雷云降官一级,被罢免,永远不得担任亲民官职。因为利州路提刑毛璞说雷云苛刻放纵,公事都交给属吏处理。

同日,新征召的横州知州谢庭玉、新任贺州知州周廷藻、化州知州张岷一并被罢免。因为有官员说:「谢庭玉公然抢夺(玉:原作"王",据前文改),肆意淫乱污秽;周廷藻专门给贪相(廷:原作"庭",据前文改)当差,为其效力奔走;张岷在贪相的家乡(乡:原作"卿")任知县,攀附权贵得以升迁。」

九月七日,岳州知州黄涣改任宫观官,按自陈的规例处理。因为湖北安抚使李大性说他任意妄为,抗拒各司衙署,所以有此命令。不久湖北转运判官王允初又加以议论,于是被罢去宫观职务。

十四日,权发遣阶州赵寅特追夺官职两级,被罢免,永远不得担任州郡差遣职务。因为利州路提刑毛璞说他奸邪贪婪刻薄暴虐,军民都为之叹息埋怨。

二十二日,廉州知州长幼厚(长幼厚:按本书职官七五之八有「知新州张幼厚」,其时代、资序相近,似当改「长」作「张」)、贵州知州江邦佐各降官一级。因为不遵从圣旨,不肯免除牛税,是依从广西转运判官杨方的请求。

二十八日,中大夫、临安府洞霄宫提举李壁从今以后永远不得再被起用。因为有官员说他阿附取悦逢迎,纵容鼓动开边扩边。

十月三日,新任襄阳府知府王居安改任宫观官。因为有官员说:「王居安,朝廷责令他平定盗贼,日子过去、钱财耗费,却未能建立丝毫的功效。」

十四日,抚州知州林岊、建昌军知军周燧一并改任宫观官,按自陈的规例处理。因为江西转运判官胡槻说:「林岊号称清廉之流,让他在学馆任职,或许还能称职,但强让他处理民政事务,实在不是他的长处。周燧以宽厚柔和的资质担任事务繁重的郡守,各县玩忽轻视,官吏横行无忌。」

十一月二十五日,新任京西路副总管郭倓被罢免。因为有官员说:「郭倓贪婪暴虐、骄纵愚蠢,其父任殿岩之职,他倚仗父亲的声势,侵夺盘剥士兵,招权纳贿。」所

以臣僚言:「倓贪暴骄騃,父任殿岩,恃其声势,侵渔士卒,招权纳贿。」故有是命。

十二月二十三日,知合州黄子持放罢。以四川制置使安丙言:「合州富商杀叔之妾,计嘱官吏,更不经县结勘,径自本州岛,曲意诬蔑,以死者为无冤。」

二十四日,新知太平州叶篑、新差知太平州方铨、新知池州吴衡、新差知池州薛扬祖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篑贪刻着闻,铨嗜利倾险,衡骄騃轻儇,扬祖连年抱病。

二十六日,果州团练使、权知池州赵延放罢。先是臣僚论列,既而江东运判胡澥言其违法收税,蔑视监司。

五年正月二十六日,沿海制置司水军统制李俊民放罢。以臣僚言其军政不修,恣为掊克。

二月一日,成都提刑林玹己与宫观,前知靖州叶▯勒归田里。以臣僚言:「玹己守嘉定日,召怨蛮人,改畀宪节,有诉边寨侵刻,悉不为理,以致 起入省地剽掠。▯分符渠阳,权臣用兵,诸郡例有招军之令,▯急于奉承,乃擒捕市人为之。」

三日,新提举

福建市舶黄士宏罢新任。以臣僚言其顷知沅州,政以贿成,民冤莫伸。

五〔日〕,知叙州史师道追两官,放罢。以四川制置大使安丙言其党庇蛮夷作过,不堪倚仗。

十二日,江州水军统制陈定显放罢。以江西安抚李珏言(言)其减克戍兵钱米以充私用,辄取娼妓置之军中。

二十九日,知嘉定府许沆放罢,新知嘉定府张方别与差遣。臣僚言:「嘉定府有夷都蛮大入省地作过,沆不能堤备;代沆者张方,除再任教官外别无履历,在朝二年即分符竹,恐未能控制。」故有是命。

三月八日,知永州沈圻、知邵州傅伯崧并放罢,永不得与亲民差遣。以湖南提举乐章言:「圻委任郡吏龙寅为腹心,夏输正色外,每匹勒纳钱八百文;伯崧郡民李如绩身死无子,兄如翱有子当继,伯崧乃谓如绩户绝,籍没,不与继立。」

五月四日,权知黔州蔡南放罢。以四川制置大使安丙言其纵田冉两族人入省地劫掠,又受田祖周等沙板,违法造筏。

六日,知抚州林合降一官,放罢,更追两官。先是,监察御史金式言其支拨新会到郡,桩留官库,更不与民换易。既而江西安抚李珏复言其将朝廷给降新会侵移他用,故有是命。

三十日,新知金州勾廷永放罢,知高州黄凤追三官,永不得与亲民厘务差遣。先是,右正言董居谊言:「廷永尝为宣司属官,因被檄刷见诸郡钱物,乘时妄作, 刷靡遗。凤守昌化时,有银纲因

风涛失陷,仍妄称被劫。」既而广西提刑崔与之复言凤治郡亡状,勒主客户纳钱买盐,发卖收利,故有是命。

六月二十日,池州中军统制郭与特降两官,放罢。以主管马军公事许俊言其不恤士卒,掊刻接受。

译以有此命令。

十二月二十三日,合州知州黄子持被罢免。因为四川制置使安丙说:「合州富商杀死叔父的小妾,暗中贿赂托付官吏,竟不经县衙审理勘查,径直由本州曲意诬蔑,认定死者并无冤情。」

二十四日,新任太平州知州叶篑、新差任太平州知州方铨、新任池州知府吴衡、新差任池州知府薛扬祖一并改任宫观官,按自陈的规例处理。因为有官员说,叶篑贪婪刻薄名声在外,方铨贪图私利心术险恶,吴衡骄纵愚蠢轻浮不检,薛扬祖连年患病。

二十六日,果州团练使、权知池州赵延被罢免。此前有官员议论弹劾他,不久江东转运判官胡澥又说他违法收税,蔑视监司衙署。

五年正月二十六日,沿海制置司水军统制李俊民被罢免。因为有官员说他军政不加整治,肆意搜刮盘剥。

二月一日,成都提刑林玹己改任宫观官,前靖州知州叶〇被勒令归还田里。因为有官员说:「林玹己在担任嘉定知州时,招惹得蛮人怨恨,改任提刑官职后,有人诉说边寨遭到侵扰刻剥,他都不予理睬,以致(蛮人)起兵进入内地劫掠。叶〇担任渠阳知州时,权臣正用兵,各郡照例有招募军队的命令,叶〇急于奉承讨好,竟捉捕市井平民充数应付。」

三日,新任福建市舶提举黄士宏被撤销新任命。因为有官员说他此前任沅州知州时,为政都靠贿赂成事,百姓的冤情无处申诉。

五日,叙州知州史师道追夺官职两级,被罢免。因为四川制置大使安丙说他党同庇护蛮夷作乱,不能倚仗依靠。

十二日,江州水军统制陈定显被罢免。因为江西安抚使李珏说他克扣戍守士兵的钱粮米粮以供私用,动辄擅自征用娼妓安置在军中。

二十九日,嘉定府知府许沆被罢免,新任嘉定府知府张方改派其他差遣。有官员说:「嘉定府有夷都蛮大规模进入内地作乱,许沆没能加以防备;接替许沆的张方,除了曾两次担任教官外别无其他资历经历,在朝中任职仅两年就出任地方官,恐怕不能胜任控制局面。」所以有此命令。

三月八日,永州知州沈圻、邵州知州傅伯崧一并被罢免,永远不得担任亲民差遣职务。因为湖南提举乐章说:「沈圻委任郡吏龙寅作为心腹,除了缴纳正色赋税外,每匹布还强行加征钱八百文;傅伯崧治下有百姓李如绩死后无子,其兄李如翱有子应当继承家业,傅伯崧却说李如绩一户已经绝嗣,将其财产没收官府,不允许立嗣继承。」

五月四日,权知黔州蔡南被罢免。因为四川制置大使安丙说他纵容田冉两族人进入内地劫掠,又接受田祖周等人贿赠的沙木船板,违法制造木筏。

六日,抚州知州林合降官一级,被罢免,又追夺两级官职。此前,监察御史金式说他将新会子(纸币)拨调到本郡,堆积存放在官库,却不肯与百姓兑换流通。不久江西安抚使李珏又说他把朝廷拨发下来的新会子挪用他处,所以有此命令。

三十日,新任金州知州勾廷永被罢免,高州知州黄凤追夺官职三级,永远不得担任亲民、处理事务的差遣职务。此前,右正言董居谊说:「勾廷永曾任宣抚司属官,因奉命清查各郡钱物,趁机胡乱办事,一路清查搜刮无一遗漏。黄凤担任昌化知县时,有一批银两押运因风浪而失陷,竟谎称是被劫掠所致。」不久广西提刑崔与之又说黄凤治理郡务毫无政绩,强令主客户人家纳钱买盐,然后转卖谋取利润,所以有此命令。

六月二十日,池州中军统制郭与特降官两级,被罢免。因为主管马军公事许俊说他不体恤士兵,剥削索取财物。

二十七日,道州知州徐杞被罢免。因为殿中侍御史徐宏说他此前担任南安知州时,边事将要开启,他一味迎合上意希图升迁,多方招募禁军,白白耗费官府的粮饷。

七月二日,新任雷州知州薛

二十七日,知道州徐杞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徐宏言其昨守南安,边事将开,迎合希进,多刺禁军,坐费廪给。

七月二日,新知雷州薛伯虎别注合入差遣。以臣僚言其作郡太骤,缴还录黄。

五日,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赵公介罢祠禄。以臣僚言其素无行检,四玷台评,干扰州县,惟利是嗜。

同日,知兴国军赵师勉降一官,放罢。以江西运副王补之言其不遵朝命秤提官会。

二十八日,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苏林、沈坦并罢宫观。以臣僚言:「林屈意与苏师旦通谱,辱及其先;坦奉祠于家,横恣益甚。」

八月三日,前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倪思降两官。以监察御史石宗万言其强愎自用,滥窃虚名,居乡无状。

十三日,知藤州姜安行降一官,放罢。以知静江府李 言其每年合解上供并经总制钱,并不依限起发,科罚贩卖,无非规利。

二十七日,前主管台州崇道观吕昭远再与祠禄。以殿中侍御史徐宏言其精神衰惫;言语周章,若使临民,必无善政。

九月十二日,知雷州郑公明放罢。以广西提刑崔与之言其三次般运铜钱下海博易番货。

二十七日,知和州富嘉谋、

知安丰军许成之并放罢。以江淮制置使黄度言:「嘉谋遗火延烧,掩覆不尽以闻;成之新会初行,移书往问,其报迷错,如醉梦中语。」

二十九日,赵善鐻罢宫观。以臣僚言其任官所至,屡以贪败。

十月四日,新知邵州陈振、新知漳州张烨并罢新任。以臣僚言:「振昨倅会稽,招揽事权,妄作威福;烨昨守毗陵,在官之钱乃欲以为储积,欺罔朝廷。」

三十日,王处久差主管台州崇道观指挥寝罢。以臣僚言,处久以侂胄姻娅,躐司禁旅,同恶相济。

十一月五日,前江州副都统制吕春降两官。以右正言石宗万言其支犒军钱悉减其半,将校张汶出戍,从而侵凌其妻。

十三日,华文阁直学士、新知婺州李大异禠职,罢新任。以臣僚言其守建宁日,养痾闭阁,从容子弟预政,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宫观李沐叙复元官指挥寝罢。以臣僚言予祠已幸,不可尽复,缴还录黄。

十二月九日,王容、陈谦并罢宫观。以臣僚言:「容事亲弗悦,事君不忠;谦贪墨穷侈,谄事权贵。」

二十四日,新知永州芮及言、新知象州江邦佐并罢新任。以臣僚言:「及言尝贰辅藩,交通狱掾,招权鬻狱;邦佐试郡贵阳,增价鬻盐,掩有余利。」

二十九日,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赵师▯罢宫观,王容叙复元官指挥寝罢。以臣僚言:「师▯顷以多赀交结权臣,容不忠不孝,已罢其祠,叙复元官并乞寝罢。」

六年正月四日,徐宏新除秘阁修撰、

知袁州指挥寝罢。以臣僚言其向为台官,每为亲故营荐捄护,率有定价。

译伯虎另行安排适合的差遣。因为有官员说他升任知州太过仓促,缴还其任命文书。

五日,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主管赵公介被罢去祠禄官职。因为有官员说他一向没有德行操守,四次遭台谏批评,扰乱州县事务,一味贪图私利。

同日,兴国军知军赵师勉降官一级,被罢免。因为江西转运副使王补之说他不遵从朝廷命令平抑官会(纸币)的价格。

二十八日,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主管苏林、沈坦一并被罢去宫观职务。因为有官员说:「苏林屈意与苏师旦联为同宗,玷辱了自己的祖先;沈坦在家中领取祠禄,反而更加骄横放纵。」

八月三日,前隆兴府玉隆万寿宫提举倪思降官两级。因为监察御史石宗万说他刚强固执自以为是,滥窃虚名,在乡里行为不端。

十三日,藤州知州姜安行降官一级,被罢免。因为静江府知府李某说他每年应当解送的上供钱以及经总制钱,都不按期限起运发送,反而借科罚敛财、贩卖谋利。

二十七日,前台州崇道观主管吕昭远重新给予祠禄官职。因为殿中侍御史徐宏说他精神衰弱疲惫;言语颠三倒四,如果让他治理百姓,必定不会有好的政绩。

九月十二日,雷州知州郑公明被罢免。因为广西提刑崔与之说他三次运送铜钱下海贸易换取外国货物。

二十七日,和州知州富嘉谋、安丰军知军许成之一并被罢免。因为江淮制置使黄度说:「富嘉谋遗留火种引发火灾蔓延,隐瞒不报实情;许成之刚开始推行新会子(纸币)时,写信前去询问,他的回信错乱迷糊,如同梦话一般。」

二十九日,赵善鐻被罢去宫观职务。因为有官员说他任官所到之处,屡次因贪污而败坏名声。

十月四日,新任邵州知州陈振、新任漳州知州张烨一并被撤销新任命。因为有官员说:「陈振此前任会稽通判时,招揽职权,肆意作威作福;张烨此前担任毗陵知州时,把在官库的钱财想要占为私人储备,欺骗蒙蔽朝廷。」

三十日,撤销王处久担任台州崇道观主管的委任指令。因为有官员说,王处久凭借韩侂胄姻亲的关系,越级掌管禁卫军旅,与恶人相互勾结帮衬。

十一月五日,前江州副都统制吕春降官两级。因为右正言石宗万说他把犒赏军队的钱财全部减去一半,将校张汶被派出戍守时,他趁机凌辱侵犯张汶的妻子。

十三日,华文阁直学士、新任婺州知州李大异被褒革职衔,撤销新任命。因为有官员说他在任建宁知州时,托病闭门不出,放任子弟干预政务,所以有此命令。

二十四日,取消李沐恢复原有官职、改任宫观官的指令。因为有官员说给予他祠禄官职已经算是宽待,不应该完全恢复原职,应缴还其任命文书。

十二月九日,王容、陈谦一并被罢去宫观职务。因为有官员说:「王容侍奉父母不能使其愉悦,侍奉君主不能尽忠;陈谦贪婪奢侈无度,谄媚侍奉权贵。」

二十四日,新任永州知州芮及言、新任象州知州江邦佐一并被撤销新任命。因为有官员说:「芮及言曾任副藩镇官员,与狱吏勾结,招权卖官贩卖诉讼;江邦佐任贵阳郡守时,抬高价格贩卖盐,独占了多余的利润。」

二十九日,隆兴府玉隆万寿宫提举赵师〇被罢去宫观职务,取消恢复王容原有官职的指令。因为有官员说:「赵师〇此前用大量钱财结交权臣,王容不忠不孝,已经罢去他的祠禄官职,恢复原职一事请求一并撤销。」

六年正月四日,取消任命徐宏为秘阁修撰、袁州知州的指令。因为有官员说他此前担任台官时,每次都为亲朋故旧钻营举荐、说情救护,且都有固定的价钱。

二十三日,前钦州知州陈经降官一级。因为静江府知府李某等人说:「乡民结党,聚集起来作乱,陈经坐视不管、不加逮捕,也不向各司衙署申报。」

二十

二十三日,前知钦州陈经降一官。以知静江府李 等言:「乡民结党,啸集作过,经坐视不捕,亦不申闻诸司。」

二十九日,叶时新除徽猷阁直学士、知婺州指挥并寝罢;周虎特追五官勒停,送徽州居住,仍追赃入安边库。以臣僚言:「时权奸用事之日,冒居言路;虎以私喜怒绳治军人,去替之日,以修战舰妄破官钱数万,掩为己有。」

二月二日,新知新州赵伯东罢新任。以监察御史金式言其昨守雷州,多破官钱收买商货,航海以归。

同日,新知辰州曾玹放罢。以监察御史黄序言其尝为万州,席卷公帑。

十七日,曾臬差(官)[宫]观指挥寝罢。以给事中曾从龙言,近世赃吏,臬其尤着。

二十八日,新知崇庆府罗植罢新任。以监察御史黄序言其曩守嘉定,迎拜逆曦伪诏,蜀士咸切齿之。

三月二十一日,史彰祖差知沅州指挥寝罢。以臣僚言其更化之初,臣僚论列,公论不容。

二十八日,江东运副孟猷、提举广东市舶常御孙并与祠禄。以臣僚言:「猷守婺女日,假托修城,多破官钱;御孙守常德日,侵欺官钱,不恤荒政。」

四月二日,知湖州赵崇规放罢。以监察御史黄序言其信任配吏,溺惑爱妾,鬻狱受赇。

十五日,前殿中侍御史林琰夺职罢宫观,徐宏更降一官。以监察御史倪千里言:「琰昨任台谏,一向 私;宏过恶暴着,实骇听闻。」

二十六日,秘阁修撰、知隆兴府王补之禠职放罢。先是,右谏议大夫郑昭先言其为总饷时盗用公帑,取媚权奸。既而臣僚复言权奸用事之时,考校法科,辄徇私嘱。

二十七日,郑擢罢宫观,更降一官。先是,殿中侍御史石宗万言其奉祠里居,渔夺邻里,不能安居。既而臣僚复言擢既罢宫观,愈无顾藉,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知岳州曾宁降一官,放罢。以湖北提刑宋德之言其昏惑颠倒,用刑差误。

六月二十九日,知贵州林采放罢,新知靖州王宗度与宫观。以殿中侍御史石宗万言:「采尝宰湘阴,受赂狼藉;宗度得疾沈绵,政必废弛。」

七月一日,权发遣建昌军丰有俊放罢。以臣僚言其峻急苛猛,千里骚然,秤提官会,科扰尤多。

四日,潼川运判费士戣、利路运判李嗣文并与宫观。以臣僚言士戣衰病废事,嗣文资浅望轻。

同日,知池州傅伯召、新知峡州汪必进并放罢。以臣僚言:「伯召向守临川,科罢民钱,今为池阳,年迈荒耗。必进厕迹列院,楮币更革之初,将指巡行,妄作威福。」

二十五日,知真州徐景、知盱眙军陈师文并放罢。以殿中侍御史石宗万言,景残忍不恤,师文临事乖缪。

同日,知富顺监何綮降一官,放罢,永不得与亲民差遣。以臣僚言其贪黩无状,肆为大言。

译九日,取消任命叶时为徽猷阁直学士、婺州知州的指令;周虎特追夺官职五级并勒令停职,遣送到徽州居住,还要追缴其所贪赃款纳入安边库。因为有官员说:「叶时在权奸当权之时,冒然占据言官职位;周虎凡事以个人喜怒来惩处军人,卸任交接之时,谎称修造战舰而虚报官钱数万,据为己有。」

二月二日,新任新州知州赵伯东被撤销新任命。因为监察御史金式说他此前担任雷州知州时,大量挪用官钱收购商货,航海运回获利。

同日,新任辰州知州曾玹被罢免。因为监察御史黄序说他曾任万州知州时,席卷了公库的钱财。

十七日,取消曾臬改任宫观官的指令。因为给事中曾从龙说,近来的贪官污吏中,曾臬尤为突出。

二十八日,新任崇庆府知府罗植被撤销新任命。因为监察御史黄序说他此前担任嘉定知州时,跪拜迎接叛贼杨逆曦的伪诏,蜀地士人都对他十分痛恨。

三月二十一日,取消史彰祖担任沅州知州的指令。因为有官员说他在朝廷更化革新之初,遭到官员们的议论弹劾,为公论所不容。

二十八日,江东转运副使孟猷、广东市舶提举常御孙一并改任祠禄官。因为有官员说:「孟猷担任婺女知州时,假借修城之名,大量挪用官钱;常御孙担任常德知州时,侵吞欺占官钱,不顾荒年灾情。」

四月二日,湖州知州赵崇规被罢免。因为监察御史黄序说他信任受贿的属吏,沉溺迷惑于宠爱的小妾,在审理案件时受贿舞弊。

十五日,前殿中侍御史林琰被剥夺职衔、罢去宫观官,徐宏再降官一级。因为监察御史倪千里说:「林琰此前任台谏官时,一味谋私;徐宏罪恶昭彰,实在令人震惊。」

二十六日,秘阁修撰、隆兴府知府王补之被剥夺职衔、罢免。此前,右谏议大夫郑昭先说他担任总领所饷官时盗用公库钱财,以此媚附权奸。不久有官员又说,他在权奸当权之时,负责考校法科(考试),总是徇私偏袒。

二十七日,郑擢被罢去宫观职务,再降官一级。此前,殿中侍御史石宗万说他领取祠禄居家闲住时,侵夺盘剥邻里,使邻里无法安居。不久又有官员说,郑擢既已被罢去宫观官职,更加无所顾忌,所以有此命令。

二十八日,岳州知州曾宁降官一级,被罢免。因为湖北提刑宋德之说他昏昧糊涂、颠倒是非,用刑多有差错。

六月二十九日,贵州知州林采被罢免,新任靖州知州王宗度改任宫观官。因为殿中侍御史石宗万说:「林采曾任湘阴知县,受贿情形狼藉不堪;王宗度身患重病久治不愈,政务必定荒废。」

七月一日,权发遣建昌军丰有俊被罢免。因为有官员说他为政急切苛刻猛烈,使千里之内百姓骚动不安,推行平抑官会(纸币)的政策时,科敛骚扰百姓尤为严重。

四日,潼川转运判官费士戣、利州路转运判官李嗣文一并改任宫观官。因为有官员说费士戣年老多病、荒废政事,李嗣文资历浅薄声望不高。

同日,池州知州傅伯召、新任峡州知州汪必进一并被罢免。因为有官员说:「傅伯召此前任临川知县时,摊派克扣民财,如今任池阳知州,又年老力衰、政事荒废。汪必进担任台院官职,正值纸钞更革之初,他奉命巡视地方,却肆意作威作福。」

二十五日,真州知州徐景、盱眙军知军陈师文一并被罢免。因为殿中侍御史石宗万说,徐景残忍暴虐、不体恤百姓,陈师文处事糊涂错乱。

同日,富顺监知监何綮降官一级,被罢免,永远不得担任亲民差遣职务。因为有官员说他贪婪暴虐没有节制,肆意大放厥词。

同日,取消命令襄阳府知府杨九鼎前往行在(朝廷所在地)奏事的指令。因为给事中曾从龙说他身为国家的边境屏障,却虚度光岁、毫无作为头绪,先有

同日,知襄阳府杨九鼎令赴行在奏事指挥寝罢。以给事中曾从龙言其为国藩篱,悠悠岁月,茫无端绪,

先有是命。既而臣僚复言,九鼎举动乖方,自失威望,乞更赐禠职,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权发遣吉阳军谢学礼放罢,仍不得与州军差遣。以广东提刑方信孺言其与土人义兵统领陈维翰往来甚密,求婚不从,生事科扰。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五 黜降官一二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五

黜降官一二

【续会要】

嘉定六年八月二日卷首原标「续会要」。,知镇江府俞应符放罢。以臣僚言其比知宁国,托名修城,多破官钱,先有是命。既而监察御史倪千里复言其守京口,苛刻聚敛,乞禠秘阁修撰职名。

四日,魏大有改知荆门军指挥寝罢,且与祠禄。以臣僚言大有气貌粗俗,举止疏狂,必无和平之政。

十四日,前知常德府赵师垂降一官,知常德府鲍粹然降一官放罢。先是,知常德府鲍粹然申,师垂前任妄支钱物,贪黩可见。既而给事中曾从龙复言,见任知府鲍粹然以交承之谊,持告讦之私,其间张皇失实,先有是命。既而湖北提举尤棐复言,粹然故意灭裂,不肯从秤提约束,昨妄申前政,以为得计,轻视监司,很愎愈甚,复诏粹然更降两官。

二十四日,新改知永康军薛绂、新知兴国军丁大椿、新知融州翟木▯(▯▯巴)

并与祠禄。以右谏议大夫郑昭先言:「绂轻儇不靖,簧鼓是非;大椿贪鄙很愎,寅缘媒进;翟木▯(▯▯巴)气习膏粱,见谓庸懦。」

为桂林日,尽刷官库金打造刻漏三副,遣遗权奸、贪相及苏师旦;下政彦珖居乡龙断,居官贪鄙。」 罢新任,赵彦珖与宫观。以殿中侍御史石宗万言:「善 二十六日,新知南外宗正事赵善

九月一日,王騊差知盱眙军指挥寝罢。以给事中曾从龙言其入仕以来屡污白简。

十一日,知隆庆府张子

里、新知隆庆府杨仲修并与祠禄。以监察御史黄序言:「子里曩为筠州通判,侵权挠政,贿赂公行;仲修愚闇不才,临事疏缪。」

闰九月十七日,陈士廉差知容州指挥寝罢。以臣僚言其素乏行检,士论不容。

二十三日,前江陵府副都统制雍政追还转两官。以殿中侍御史石宗万言:「政元系秉义郎,因除江陵军帅,照例转修武郎。政以贪刻上负朝廷,而所与之官岂宜虚辱 」故有是命。

十月五日,新知兴化军叶嗣昌降两官,罢新任。以监察御史黄序言其葬父母不从仪制,娶妻弃之空房,与弟争财,至于经郡。

二十二日,提举福建市舶赵不熄更降一官。先因臣僚言其多抽番舶,抄籍诬告,得旨降两官放罢。既而给事中曾从龙复乞更行镌降,永不得与监司郡守差遣。

二十六日,吴机更降一官。

译此命令;不久又有官员说,杨九鼎行事乖张失当,自己丧失威望,请求进一步革除其职衔,所以又有此命令。

二十八日,权发遣吉阳军谢学礼被罢免,且不得再任州军差遣。因为广东提刑方信孺说他与当地土人义兵统领陈维翰交往过于密切,向其求婚不成,便借事挑衅骚扰。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五 黜降官一二)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五

黜降官一二

【续会要】

嘉定六年八月二日(卷首原标「续会要」),镇江府知府俞应符被罢免。因为有官员说他此前任宁国知府时,假借修城之名,大量挪用官钱,先有此命令;不久监察御史倪千里又说他任京口知府时,苛刻聚敛,请求革除其秘阁修撰的职衔。

四日,取消魏大有改任荆门军知军的指令,并改授祠禄官职。因为有官员说魏大有相貌粗俗,举止狂放不羁,必定不能施行温和公正的政务。

十四日,前常德府知府赵师垂降官一级,常德府知府鲍粹然降官一级并被罢免。此前,常德府知府鲍粹然申报说,赵师垂在前任期间乱支钱物,贪婪之状显而易见。不久给事中曾从龙又说,现任知府鲍粹然凭着前后任交接的情分,反而生出诬告的私心,其中夸大失实之处很多,先有此命令;不久湖北提举尤棐又说,鲍粹然故意破坏体制,不肯遵从平抑官会的约束,先前妄自申报前任的过错,自以为得计,轻视监司衙署,越发倔强执拗,于是又下诏将鲍粹然再降官两级。

二十四日,新改任永康军知军薛绂、新任兴国军知军丁大椿、新任融州知州翟木〇一并改任祠禄官。因为右谏议大夫郑昭先说:「薛绂轻浮不安分,鼓弄是非;丁大椿贪婪卑鄙且倔强,靠攀附钻营得以升迁;翟木〇习气如富家子弟,被人认为庸碌懦弱。」

(此人)在担任桂林知州时,把官库中的金子全部搜刮出来打造了三副刻漏,用来赠送权奸、贪相以及苏师旦;下面提到赵彦珖在乡里横行霸道,任官贪婪卑鄙。」被撤销新任命,赵彦珖改任宫观官。因为殿中侍御史石宗万说:「赵善(某人名字残缺)……」

二十六日,新任南外宗正事赵善(某,即上文)……

九月一日,取消王騊任盱眙军知军的指令。因为给事中曾从龙说他自从入仕以来屡次遭到弹劾。

十一日,隆庆府知府张子里、新任隆庆府知府杨仲修一并改任祠禄官。因为监察御史黄序说:「张子里此前任筠州通判时,侵夺职权干扰政务,贿赂公开横行;杨仲修愚昧无能,处事糊涂。」

闰九月十七日,取消陈士廉任容州知州的指令。因为有官员说他一向缺乏德行操守,为士人舆论所不容。

二十三日,前江陵府副都统制雍政被追夺并转还原来所升的官职两级。因为殿中侍御史石宗万说:「雍政原本官职是秉义郎,因为出任江陵府军帅,按照惯例转任修武郎。他因贪婪刻薄而辜负朝廷,之前所授予他的官职怎能白白让他辜负?」所以有此命令。

十月五日,新任兴化军知军叶嗣昌降官两级,撤销新任命。因为监察御史黄序说他为父母办丧事不依礼制,娶妻后又将她抛弃在空房,与弟弟争夺财产,甚至闹到郡衙。

二十二日,福建市舶提举赵不熄再降官一级。此前因为有官员说他大量征收商船税,滥用抄没籍没、诬告等手段,得到旨意降官两级并被罢免;不久给事中曾从龙又请求进一步降职,永远不得担任监司、郡守的差遣职务。

二十六日,吴机再降官一级。此前,江西转运判官赵崇宪说他任吉州知州时,夏税冬苗多向百姓征收,兑换官会(纸币)反而使百姓受害,得到旨意予以罢免;不久中书舍人董居谊又说,吴机所遭受的物议舆论,仍以为惩处过轻,请求再加以降职。

十二月二十七日,江东提刑葛峤改任宫观官

先是,江西运判赵崇宪言其知吉州日,夏税冬苗多取于民,收换官会反为民害,得旨放罢。既而中书舍人董居谊复言机采之物议,犹以为轻,乞更与镌降。

十二月二十七日,江东提刑葛峤与宫观。以臣僚言其行部之日不务澄清,风采披靡。

二十九日,潼川运判樊士迪、知安庆府张嗣古并罢。以臣僚言:「士迪前守嘉定,输纳取赢,类试受嘱;嗣古权臣之甥,佚罚得郡。」

同日,直秘阁、知夔州鲜于申之放罢。以臣僚言其自至夔门,专事贪暴。

七年正月六日,知衡州胡坦与宫观,知融州卢炳放罢。以

监察御史黄序言,坦昏愚懦弱,炳凶很奸贪。

同日,新知郁林州赵粹夫罢新任。以监察御史倪千里言其素行亡状,贪心益肆,巧图躐取。

二十一日,直秘阁施宿罢职,与祠禄。以中书舍人范之柔言其昨任淮东运判,刻剥亭户,规图出剩,以济其私。

二月二日,知宁国府赵善宣放罢。以监察御史倪千里言其素无才术,且乏廉称。

十四日,知巴川蹇似之放罢。以其结纳逆曦,交通夷酋,从利路提刑杨熹请也。

二十八日,前知扬州赵师石转官指挥寝罢,福建运判费培与宫观,理作自陈。以侍御史石宗万言:「师石比帅维扬,略无施设,刻剥军人,边事曾不讲究。培顷将漕淮右,刷具不当催理之欠,立限急如星火,一路骚然。」

二十九日,俞灏新除湖北提举指挥寝罢,与祠禄;权发遣和州陆峻放罢。以右正言应武言:「灏昏老缪庸,殊乏风采;峻性本贪狠,外饰俭素。」

三月一日,知南康军魏宝先放罢,新知南康军陈模与祠禄。以监察御史黄序言:「宝先苛刻重征,交通关节;模依附贪相,径由学馆,滥叨郡绂。」

八日,淮东提举谢周卿放罢。以监察御史倪千里言其假守黄州,帑藏充盈,妄用无艺。

十三日,摧锋军统制阴明放罢。以其御军无律,退缩怯懦,不能任事,从知广州洪伋请也。

二十五日,权发遣高邮军应懋之与宫观,理作自陈。以本军城壁、楼橹、钓桥损坏,牒本军计料,顾乃藐然相

视,从知扬州崔与之请也。

二十七日,知赣州王渥与宫观。以侍御史石宗万言其才术驵侩,一意掊敛。

四月六日,张泽差宫观指挥寝罢。以监察御史倪千里言其侂胄擅权,夤缘姻党,躐居谏长,侂胄既败,乃仅黜职罚祠,今又巧于经营,再畀祠廪,故有是命。

同日,孟猷、王庭芝并罢宫观。以监察御史黄序言二人皆以贪婪致富,得罪公议。

八日,知安丰军郭绍彭放罢。以监察御史倪千里言其才望素轻,牧御无术。

同日,新浙西安抚司参议官方桷降一官,罢新任。以监察御史黄序言其顷守连州,郡政废弛。

三十日,将作监丞、新添差通判太平州周 放罢。

译。因为有官员说他巡视各地时不致力于澄清吏治,行事作风散漫不振。

二十九日,潼川转运判官樊士迪、安庆府知府张嗣古一并被罢免。因为有官员说:「樊士迪此前担任嘉定知州时,通过纳粮取利谋取盈余,考试时多有请托受贿之事;张嗣古是权臣的外甥,逃避惩处得到郡守之职。」

同日,直秘阁、夔州知州鲜于申之被罢免。因为有官员说他自从到夔门任职以来,专门从事贪婪暴虐之事。

七年正月六日,衡州知州胡坦改任宫观官,融州知州卢炳被罢免。因为监察御史黄序说,胡坦昏庸愚昧懦弱无能,卢炳凶恶狼戾奸诈贪婪。

同日,新任郁林州知州赵粹夫被撤销新任命。因为监察御史倪千里说他一向行为不端,贪心愈加放纵,善于巧取豪夺。

二十一日,直秘阁施宿被革职,改授祠禄官职。因为中书舍人范之柔说他此前担任淮东转运判官时,剥削盐场制盐户,图谋获取多余的利润,以满足私利。

二月二日,宁国府知府赵善宣被罢免。因为监察御史倪千里说他一向没有才能技艺,且缺乏清廉的名声。

十四日,巴川知县蹇似之被罢免。因为他勾结叛贼杨逆曦,与夷族酋长往来交通,是依从利州路提刑杨熹的请求。

二十八日,取消前扬州知州赵师石升官的指令,福建转运判官费培改任宫观官,按自陈的规例处理。因为侍御史石宗万说:「赵师石此前统帅维扬(扬州)时,全无作为设置,剥削士兵,边防事务从未认真讲求研究。费培此前担任淮右转运使时,追缴那些不该催缴的欠税,立下的期限急如星火,闹得一路上人心惶惶。」

二十九日,取消俞灏新任湖北提举的指令,改授祠禄官职;权发遣和州陆峻被罢免。因为右正言应武说:「俞灏昏聩衰老又荒谬平庸,实在缺乏应有的风采气度;陆峻性情本来贪婪狠毒,表面上却装出俭朴的样子。」

三月一日,南康军知军魏宝先被罢免,新任南康军知军陈模改任祠禄官。因为监察御史黄序说:「魏宝先苛刻繁重地征税,暗中与人勾结走关系;陈模依附贪相,直接从学馆出身,却滥得郡守的印绶。」

八日,淮东提举谢周卿被罢免。因为监察御史倪千里说他假借代理黄州知州之职,府库钱财充盈,却胡乱花用毫无节制。

十三日,摧锋军统制阴明被罢免。因为他统率军队没有法度,畏缩胆怯懦弱,不能担当军事重任,是依从广州知州洪伋的请求。

二十五日,权发遣高邮军应懋之改任宫观官,按自陈的规例处理。因为本军的城墙、望楼、悬桥损坏,公文命令本军核算修缮所需材料,他却漠然置之、袖手旁观,是依从扬州知州崔与之的请求。

二十七日,赣州知州王渥改任宫观官。因为侍御史石宗万说他才能手段如同市侩商贩,一味搜刮聚敛。

四月六日,取消张泽任宫观官的指令。因为监察御史倪千里说,他在韩侂胄擅权之时,攀附姻党势力,越级担任谏官长官,韩侂胄败亡以后,他仅仅被革职罢祠而已,如今又善于经营钻营,再次得到祠禄的俸给,所以有此命令。

同日,孟猷、王庭芝一并被罢去宫观职务。因为监察御史黄序说这两人都是靠贪婪聚敛而致富,为公众舆论所不容。

八日,安丰军知军郭绍彭被罢免。因为监察御史倪千里说他才能名望一向轻微,治理统御百姓没有方法。

同日,新任浙西安抚司参议官方桷降官一级,撤销新任命。因为监察御史黄序说他此前担任连州知州时,郡内政务荒废废弛。

三十日,将作监丞、新添差太平州通判周某被罢免。因为右正言应武说他卑鄙无能,靠钻营谋求升迁。

五月十七日,信州知州赵不摭降官一级,被罢免。因为他一味聚敛钱财,蠹害国家损害百姓,是依从江东提刑王益祥的请求;不久各司衙署又加以议论弹劾

以右正言应武言其龌龊无取,经营荐进。

五月十七日,知信州赵不摭降一官,放罢。以其一意聚敛,蠹国害民,从江东提刑王益祥请也。既而诸司论列,复诏更降一官。

二十七日,新知常德府勾廷永、新知循州陈撢并罢新任。以右谏议大夫郑昭先言:「廷永叨入宣幕,凭借声焰,藐视同列;撢一意掊敛,以自封殖。」

六月十一日,知藤州杨炎正与宫观。以其不申盐额,营私自便,尝除掌故、司直,遭论觖望,从广西运判陈孔硕请也。

七月五日,知浔州萧天与、知廉州吕知柔并放罢。以监察御史黄序言:「天与科买并不偿直,违法扰民非一;知柔交通关节,贿赂公行。」

同日,新知绵州郭公燮罢新任。以监察御史倪千里言〔其〕识趣既

卑,侵盗无艺。

八月二日,知嘉定府洪戚与祠禄,新知重庆府刘光、新知隆庆府何友谅并罢新任。以监察御史黄序言「戚性根贪鄙,前任重庆,凡事任情;光老益贪残,比守忠州,赃污狼籍;友谅心术倾憸,昨知忠州,政出一切。」

九日,新知廉州赵善痸、新知容州史天锡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善痸比守昭州,尤无善状,旋玷台评;天锡昨守安丰,奸状益着,劾章可覆。从广西诸司申请也。

十三日,赵善諰罢宫观。以礼部尚书兼给事中曾从龙言其持节广东,黩货媚奸,更化以来,奉祠家居,可谓漏网故也。

同日,江公亮罢宫观。以礼部尚书兼给事中曾从龙言其临川之政碌碌无闻,百姓王蒙者苦于兑会折阅,拆开提举司申省文字,以抚州兑会实价书于其后,朝廷行下根究,而公亮任情徇私。

九月二十七日,知宾州赵师示▯庸、知郴州张仲舒并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应武言:「师示▯庸为倅江州,非法科敷;仲舒向知澧州,欺罔侵盗。」

二十八日,新知江阴军王子洙、新知兴国军吴衍并与祠禄,理作自陈。以右正言黄序言:「子洙起废而得澄江,需索迓从,必欲丰侈;衍吏职登第,一意趋媚,不忘故态。」

十月六日,湖南提刑张声道放罢,别与待阙州郡差遣。

译,于是又下诏再降官一级。

二十七日,新任常德府知府勾廷永、新任循州知州陈撢一并撤销新任命。因为右谏议大夫郑昭先说:「勾廷永冒然进入宣抚使幕府,凭借声势权威,藐视同僚;陈撢一味聚敛敛财,以此自我谋利。」

六月十一日,藤州知州杨炎正改任宫观官。因为他不申报盐税定额,谋取私利、只图自便,曾经担任掌故、司直的官职,遭到议论弹劾而心怀怨望,是依从广西转运判官陈孔硕的请求。

七月五日,浔州知州萧天与、廉州知州吕知柔一并被罢免。因为监察御史黄序说:「萧天与强行摊派收购却不给偿付货款,违法骚扰百姓不止一次;吕知柔暗中勾结关节走后门,公开行贿受贿。」

同日,新任绵州知州郭公燮被撤销新任命。因为监察御史倪千里说他见识志趣既已卑劣低下,侵占盗用毫无节制。

八月二日,嘉定府知府洪戚改任祠禄官,新任重庆府知府刘光、新任隆庆府知府何友谅一并撤销新任命。因为监察御史黄序说「洪戚本性贪婪卑鄙,此前任重庆知府时,凡事任意妄为;刘光年老愈加贪婪残暴,此前担任忠州知州时,贪赃情形狼藉不堪;何友谅心术奸邪险恶,此前任忠州知州时,政务一味草率行事。」

九日,新任廉州知州赵善痸、新任容州知州史天锡一并改任宫观官,按自陈的规例处理。因为赵善痸此前担任昭州知州时,尤其没有良好政绩,不久又遭台谏批评;史天锡此前担任安丰知军时,奸邪的行迹更加明显,弹劾的奏章可以复查核实。是依从广西各司衙署的申报请求。

十三日,赵善諰被罢去宫观职务。因为礼部尚书兼给事中曾从龙说他在广东任持节使职期间,贪求财货媚附权奸,朝廷更化革新以来,他却在家中安然领取祠禄,可以说是漏网之鱼,所以(革除其宫观官职)。

同日,江公亮被罢去宫观职务。因为礼部尚书兼给事中曾从龙说他在临川任职时政绩平庸无所建树,百姓王蒙因为兑换官会(纸币)折价受损而苦恼,拆开提举司呈报朝廷的公文,把抚州兑换官会的实际价格写在文书后面,朝廷下令追查此事,而江公亮却任意徇私偏袒。

九月二十七日,宾州知州赵师示〇庸、郴州知州张仲舒一并被罢免。因为殿中侍御史应武说:「赵师示〇庸担任江州通判时,非法摊派征收钱财;张仲舒此前任澧州知州时,欺骗蒙蔽、侵吞盗用公款。」

二十八日,新任江阴军知军王子洙、新任兴国军知军吴衍一并改任祠禄官,按自陈的规例处理。因为右正言黄序说:「王子洙从被废弃闲置中重新起用而得到澄江(江阴)之职,一路上索求迎送随从的费用,一定要讲求丰厚奢华;吴衍以教官吏职出身考中科第,一味趋炎附势,仍不改往日恶习。」

十月六日,湖南提刑张声道被罢免,另外等待安排到别的州郡差遣任职。

以监察御史倪千里言其起废得知永州,有大辟阿易公事翻异,声道自本州岛持宪节,更不避嫌,倚权妄作。

同日,知夔州乐章降一官,放罢。以监

察御史李楠言其向将指湖湘,益无善状,曲庇周司户狎妓、侵盗官库钱米事。

十一月三日,新知嘉定府刘参放罢。以监察御史李楠言其任叙州日,聘女市银,以重秤而多取;墁饰旧城,侥觊劳赏。

译以监察御史倪千里弹劾说,他(此人)从被罢黜中重新起用,得以出任永州知州,此前曾有一桩死刑案件被徇私翻改判决,传言称自他在本州任提点刑狱之职以来,更加不避嫌疑,倚仗权势胡作非为。

同一天,夔州知州乐章被降官一级,罢免。因监察御史李楠奏称,他此前在湖湘一带任职时,政绩更加不佳,曲意庇护司户参军周某狎妓,以及侵吞盗窃官库钱粮之事。

十一月三日,新任嘉定府知府刘参被罢免。因监察御史李楠奏称,他任叙州知州时,聘娶女子、在市面买卖白银,使用超重的秤具多取钱财;又粉饰整修旧城墙,企图借此邀功求赏。

八日,赵不 ▯▯兔罢祠禄,不熄、不摭候依条该叙官日,各展一期叙。以监察御史倪千里言:「其三人者,刻剥民财,盗窃公帑,充斥私家,如出一律。」故有是命。

十二月十六日,新差知蓬州王文孙特降一官。以其任金州通判,全不体念朝廷驱磨递角,公然违慢,从利州路转运判官任处厚请也。

十八日,叶宗鲁知筠州指挥寝罢,与祠禄,理作自陈。以礼部尚书兼给事中曾从龙言其持节淮东,席卷(监)[盐]课以实囊橐,物论至今不已。

二十八日,江东提刑王益祥放罢。以监察御史李楠言其以乡曲攀陈自强之援,以奸回逢侂胄之恶,荐更麾节,殊(廉乏)[乏廉]称。

同日,林行可罢宫观、陈乞奏荐指挥寝罢。以臣僚言:「曩者公论谓权奸之罪成之于终者,行可是也。而窜责独得善地,量移独先众人,未几放还,便谋叙复。」故有是命。

八年正月九日,新知汀州周章罢新任,知房州廖视放罢。以臣僚言:「章前任广南市舶,番商到岸,以纳事例多者为先,就升庾节,昏缪贪婪;视到郡之初,多令私仆贩运纱布,贪污酷毒。」

十五日,鄂州都统制王益降三官,放罢。以臣僚言其军政不修,货利是殖。

二十八日,新知金州张

孝忠、新知融州赵崇祉并罢新任。以殿中侍御史应武言,孝忠向为京西运判,所为不法,再玷台评;崇祉顷以苞苴交结权臣,骤得典郡,先有是命。既而监察御史李楠复言,崇祉所为贪横,略无忌惮,寻诏更降一官。

二月三日,知夔州李廷忠放罢。以监察御史刘棠言其为夔漕日虚破官钱,专委书司招纳贿赂。

同日,知肇庆府赵彦越放罢。以监察御史李楠言其贪黩益甚,专任吏魁,克剥平民。

三月二日,知赣州王柟放罢。以监察御史李楠言其起牧大邦,投老益昏,纵容馆客、亲戚交通关节。

四日,李沐罢宫观。以监察御史刘棠言其怀私罔上,朋邪害正,为侂胄(膺)[鹰]犬,诬诋汝愚。

二十八日,提举广南市舶林迪放罢。以臣僚言权臣、贪相用事,迪为奔走。

四月三日,知临江军孟导与宫观,新知万州虞刚简罢新任。以臣僚言,导好货惨刻,刚简悖礼伤教。

九日,陈钧知抚州指挥寝罢。以中书舍人任希夷言其屡经弹劾,(于)[干]进不已。

十一日,显谟阁直学士、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谢源明特赠四官、依条与致仕遗表恩泽指挥寝罢。以礼部尚书兼给事中曾从龙言尚书,原脱,据《宋史》卷二一三《宰辅表》四补。,更化之初,言者首论其罪,与高文虎同科,文虎赠官、遗泽已为臣僚论驳,今源明幸终牖下,岂容复冒滥恩故也。

十二日,曾 差宫观指挥寝罢。先是 自陈得祠,既而兼给事中曾从龙论驳,故有是命。

译八日,赵不摭〔原文有缺字〕被罢去祠禄官,赵不熄、赵不摭按规定应叙官的日子,各自展延一期再叙官。因监察御史倪千里上言:「这三人搜刮百姓财物,盗窃公家钱粮,中饱私囊,行径如出一辙。」所以有此命令。

十二月十六日,新任蓬州知州王文孙被特降一官。因他任金州通判时,完全不顾念朝廷催收钱粮文书之事,公然违抗怠慢,此事是采纳利州路转运判官任处厚的建议而处置的。

十八日,叶宗鲁出任筠州知州的任命被停止,改与祠禄官,按自陈处理。因礼部尚书兼给事中曾从龙上言,他任淮东节度使时,搜刮盐税以充实私囊,舆论至今议论不休。

二十八日,江东提点刑狱王益祥被免职。因监察御史李楠上言,他凭借同乡关系攀附陈自强作为靠山,以奸邪之行逢迎韩侂胄的恶行,屡次升迁官职,实在缺乏清廉的名声。

同日,林行可罢去宫观官、陈乞奏荐的任命被停止。因有大臣上言:「过去公论认为权奸之罪最终酿成的,林行可便是其中之一。然而他被贬谪却独独得到好地方,量移独独先于众人,不久又被放还,便图谋官复原职。」所以有此命令。

八年正月九日,新任汀州知州周章被免去新任命,房州知州廖视被免职。因有大臣上言:「周章此前任广南市舶官时,番商船只到岸,以缴纳货物数量多者为优先安排,趁机升迁到庾节一职,昏庸贪婪;廖视到任之初,多次让私人仆从贩运纱布,贪污酷虐。」

十五日,鄂州都统制王益被降三官,罢免。因有大臣上言,他军政废弛,贪图财利。

二十八日,新任金州知州张孝忠、新任融州知州赵崇祉一并被免去新任命。因殿中侍御史应武上言,张孝忠此前任京西转运判官时行为不法,再度玷污台谏之评议;赵崇祉此前以贿赂结交权臣,骤然得以掌管一郡,因此先有此命令。不久监察御史李楠又上言,赵崇祉行事贪婪横暴,毫无忌惮,随即又下诏再降一官。

二月三日,夔州知州李廷忠被免职。因监察御史刘棠上言,他任夔州转运使时虚报支出官钱,专委托书吏招纳贿赂。

同日,肇庆府知府赵彦越被免职。因监察御史李楠上言,他贪婪日益严重,专门委任胥吏头目,盘剥平民百姓。

三月二日,赣州知州王柟被免职。因监察御史李楠上言,他起初主政大郡,到老年愈加昏聩,纵容门客、亲戚在暗中勾结办事。

四日,李沐罢去宫观官。因监察御史刘棠上言,他怀藏私心欺骗君上,结党营私、陷害正直之人,充当韩侂胄的鹰犬,诬陷诋毁赵汝愚。

二十八日,提举广南市舶林迪被免职。因有大臣上言,权臣、贪相当权时,林迪为其奔走效力。

四月三日,临江军知军孟导改与宫观官,新任万州知州虞刚简被免去新任命。因有大臣上言,孟导贪财残忍苛酷,虞刚简悖逆礼法、伤风败俗。

九日,陈钧出任抚州知州的任命被停止。因中书舍人任希夷上言,他屡次被弹劾,仍不断钻营求进。

十一日,显谟阁直学士、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谢源明被特赠四官、依例给予致仕遗表恩泽的指挥被停止。因礼部尚书兼给事中曾从龙上言,在朝政更革之初,言官首先弹劾他的罪状,与高文虎同罪,高文虎的赠官、遗泽已被大臣论驳撤销,如今谢源明侥幸得以善终,岂能容许再冒领滥恩,所以如此。

十二日,曾〔某〕被差宫观官的指挥被停止。此前他自陈请求祠禄官,不久兼给事中曾从龙加以论驳,所以有此命令。

二十五日,真州知州龚维蕃被降一官,另

二十五日,知真州龚

维蕃降一官,别与待阙州郡差遣。以淮东提举吴▯言真州城外居民遗漏,维蕃措置无术。

二十六日,新辟差知成州栾继宗罢新任。以臣僚言其贪酷之号已播遐迩,垂老之年岂足倚(伏)[仗]。

五月四日,陈邕罢宫观。以监察御史李楠言其逆曦之变,捧头鼠窜,公朝未忍遽弃,畀以祠禄,邕不知义命,经营规进,先有是命。既而湖南安抚使安丙复言邕(胃)[冒]法犯禁,黩货杀人,乞将邕移徙他州,寻诏令潭州将邕移徙袁州居住。

六月十一日,新知徽州林琰罢新任,与宫观。以江东运副真德秀言其昔为台谏,容子 请嘱。

二十日,知新州张幼厚放罢。以广东诸司言其贪鄙老缪,纵其子兴贩蜜蜡,取兵官之少妾。

二十八日,新潼川运判张钧、知邛州韩子庚并放罢。以左司谏黄序言:「钧因峡中败舟掩取诸商附带之货,运判张师夔以忧去,钧亟取牌印,阴有经营易节之意,今果有此除。子庚专事酷虐,断决任私。」

七月二日,王容新差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指挥寝罢。以监察御史刘棠言其毁訾正人,以媚权奸。

二十七日,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李壁降三官壁:原作「璧」,据《宋史》卷三九八《李壁传》改。下同。,罢宫观;前起居郎李▯更降两官。以殿中侍御史黄序言:「壁权臣腹心,罪恶贯盈,镌秩谪居,未几自便,复官奉祠,遂为全人。▯乃壁之亲弟,其反复倾险,大率相似。」

八月二日,新知武岗军丁大同罢新任。以监察御史刘棠言其痴騃贪黩,

资历亦未应格。

九月二十三日,知广州洪伋放罢伋:原作「及」,据本书本卷第三页改。。以监察御史刘棠言其前任广帅,拦截蕃舶,胁取民财。

同日,知婺州林拱辰、知湖州林岳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拱辰每每卧病,间一出厅;岳轻脱无郡守气象。」

二十五日,知德安府赵希混放罢。以知江陵府赵方言其和籴米斛而用市斛大量,出剩嬴,落籴本,掩为己有。

二十八日,杨炳罢宫观炳:原作「柄」,据下文改。。以殿中侍御史黄序言其当权臣用事,趋媚无耻,更化以来,一时阿附之人悉从窜斥,独炳漏网,故有是命。

十月八日,知彭州李杞、前知荣州杜沂孙并放罢。以四川安抚制置使董居谊言:「杞齿发既老,施为舛缪;沂孙以鄙猥之资,行委靡之政。」

九日,新知袁州尤棐罢新任,与宫观。以监察御史李楠言其昨守衡阳,悉意迎逢监司以逭责谴;夤缘得节,风采蔑闻。

同日,知汀州、新除刑部郎中鲍瀚之与宫观,理作自陈。以福建运判俞建言其秤提楮券,奉行灭裂,百事废弛,全无纪纲。

二十七日,知澧州刘燧降两官放罢,新知归州陈士表罢新任。

译外派往待阙的州郡任职。因淮东提举吴〔某〕言,真州城外居民发生火灾,龚维蕃处置无方。

二十六日,新差成州知州栾继宗被免去新任命。因有大臣上言,他贪婪残酷的名声已传遍远近,垂老之年岂能再倚仗任用。

五月四日,陈邕罢去宫观官。因监察御史李楠上言,他在吴曦叛乱之时,抱头鼠窜逃跑,朝廷不忍立即弃用,给他祠禄官,陈邕却不知义理天命,仍钻营图谋进取,因此先有此命令。不久湖南安抚使安丙又上言,陈邕违法犯禁,贪财害命,请求将陈邕迁徙到他州,随即下诏命潭州将陈邕迁往袁州居住。

六月十一日,新任徽州知州林琰被免去新任命,改与宫观官。因江东转运副使真德秀上言,他昔日任台谏官时,纵容儿子接受请托嘱托。

二十日,新州知州张幼厚被免职。因广东各司上言,他贪婪鄙陋、昏老糊涂,纵容其子贩卖蜜蜡牟利,还夺取军官的小妾。

二十八日,新任潼川转运判官张钧、邛州知州韩子庚一并被免职。因左司谏黄序上言:「张钧趁峡中船只沉没之机,掩取商人附带的货物,转运判官张师夔因丁忧离职,张钧立即夺取印信牌照,暗中图谋更换官职之事,如今果然有此除授。韩子庚专以酷虐行事,断案完全凭个人私意。」

七月二日,王容新任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的指挥被停止。因监察御史刘棠上言,他诋毁正直之人,以谄媚权奸。

二十七日,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李壁被降三官,罢去宫观官;前起居郎李〔某〕再被降两官。因殿中侍御史黄序上言:「李壁是权臣的心腹,罪恶累累,被降官贬谪居住不久便擅自返回,又官复原职、领取祠禄,就此成了没事的人。李〔某〕乃是李壁的亲弟弟,其反复无常、阴险奸诈,大致与其兄相似。」

八月二日,新任武冈军知军丁大同被免去新任命。因监察御史刘棠上言,他愚钝贪婪,资历也未达标准。

九月二十三日,广州知州洪伋被免职。因监察御史刘棠上言,他此前任广南帅臣时,拦截外国商船,胁迫勒索百姓财物。

同日,婺州知州林拱辰、湖州知州林岳一并改与宫观官,按自陈处理。因有大臣上言:「林拱辰常常卧病在床,隔很久才出厅办事一次;林岳轻浮浅薄,全无郡守的气度。」

二十五日,德安府知府赵希混被免职。因江陵府知府赵方上言,他在和籴米粮时用市斛大量收取,将多收的部分和省下的籴本据为己有。

二十八日,杨炳罢去宫观官。因殿中侍御史黄序上言,他在权臣当政时,趋炎附势、谄媚无耻,朝政更革以来,一时依附权臣之人都被贬斥,唯独杨炳漏网,所以有此命令。

十月八日,彭州知州李杞、前荣州知州杜沂孙一并被免职。因四川安抚制置使董居谊上言:「李杞年纪已老,施政处事错乱失当;杜沂孙以鄙陋之才,行怠惰疲软之政。」

九日,新任袁州知州尤棐被免去新任命,改与宫观官。因监察御史李楠上言,他此前任衡阳知州时,一味逢迎监司以逃避责罚;靠钻营得以升职,却毫无政绩风采可言。

同日,汀州知州、新除刑部郎中鲍瀚之改与宫观官,按自陈处理。因福建转运判官俞建上言,他推行楮币收兑政策,办事草率粗疏,百事废弛,全无章法。

二十七日,澧州知州刘燧被降两官并免职,新任归州知州陈士表被免去新任命。因右谏议大夫应武上言:「刘燧与通判陈士表不和,在陈士表离任后,搜罗挑剔他的短处,全部呈报朝廷,一心只想泄一己之私愤。刘燧曾是毕再遇的上宾门

以右谏议大夫应武言:「燧与通判陈士表不和,于其既去,搜抉其短,具申朝省,必欲快一己之私。燧尝为毕再遇上客,再遇狠戾暴虐,专杀作威,皆燧助成。士表昨为澧州倅日,与燧不和,乃不能远避形迹。」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新知袁州郭赟罢新任,新知邵州唐吉先与祠禄。以殿中侍御史

黄序言:「赟顷守德庆,椎剥虐取,继叨宪节,益甚于前。吉先由学官而丞寺监,迁秘书郎,乃以不得三丞为恨,大肆怨望;得次邵陵,已有薄淮阳之意。」

十一月八日,知普州虞方简、新知普州郭光选并放罢。以监察御史李楠言:「方简所为乖缪,兜揽关节;光选知荣州日,荐剡皆有定价,纵子弟交通关节。」

同日,徐宏、王益祥并罢宫观。以监察御史李楠言:「宏凡所居官,惟货是殖;益祥阿事权奸,躐登显达。」

二十九日,淮南运判王大昌放罢。以殿中侍御史黄序言:「淮东漕台实兼司臬,责任匪轻,以大昌庸缪,岂能胜任 」

十二〔月〕三日,知琼州赵遵夫放罢。以监察御史刘棠言其自以去天益远,肆为贪污,愈无顾藉。

五日,知成州高远放罢,前知眉州勾龙叔恭罢宫观,仍各追三官;故奉议郎毛午所奏毛掞恩泽,特追毁元补文字。以四川安抚制置使董居谊言:「远旧为逆曦环卫,受恩最深,事败之后,夤缘漏网。叔恭昨守眉州,一闻僣伪,附和恐后。午不恤大义,逆曦之变,竟受伪命之宣。已而身亡,乃叨恩泽及其子,闻者皆为不平。」故有是命。

三十日,新知湖州赵伯桧罢新任,前知广州洪伋禠职。以右谏议大夫应武言,伯桧贪鄙轻侥,伋贪污淫滥。

九年正月九日,知肇庆府赵彦柟、知南恩州孙次韶并放罢。以监察御史李楠言:「彦柟创卖官纸,痛革私酤,利孔无遗,残民特甚。次韶年事已高,懦巽无立。」

同日,鲁▯▯( ▯肃)、

赵不熄、叶嗣昌并罢宫观。以监察御史刘棠言:「▯▯( ▯肃)人品庸俗,苟且亡耻;不熄性习贪鄙,嗜利无厌;嗣昌狼籍之状,具有白简。」

二十五日,权发遣均州徐梦龙与祠禄。以京西安抚储用言其受才迂僻,临事乖疏,希赏缮修,专事科敛,防托江面,殆类儿戏。

二月二日,权发遣宁国府张忠恕与宫观。以江东运副真德秀言其曩寸灵川,污秽无检,为宪臣所劾;及来宛陵,贪恣益甚。

二十九日,权知广安军李中孚与宫观,理作自陈。以潼川提刑魏了翁言其精神昏愦,受成吏胥,贼盗肆行。

三月二日,知靖州欧阳伋放罢。以监察御史刘棠言其不足以膺牧养之寄。

十四日,知房州刘无欲放罢,与祠禄。以京西储用言其近摄郢州用:原作「司」,据前(九年正月)二十五日条,有「京西安抚储用」之语,此处「储司」当为「储用」之误,因改。

译客,毕再遇心狠残暴,专擅杀戮作威作福,都是刘燧从旁助成的。陈士表此前任澧州通判时,与刘燧不和,却不能远避嫌疑。」所以有此命令。

二十九日,新任袁州知州郭赟被免去新任命,新任邵州知州唐吉先改与祠禄官。因殿中侍御史黄序上言:「郭赟此前任德庆知州时,横征暴敛,等到升任提刑之职,更甚于以前。唐吉先由学官升任丞寺监,再升秘书郎,却因未能升任三丞而心怀怨恨,大肆抱怨;如今得任邵陵,已有轻视此地之意。」

十一月八日,普州知州虞方简、新任普州知州郭光选一并被免职。因监察御史李楠上言:「虞方简行事乖谬,四处拉拢关节;郭光选任荣州知州时,荐举都有明码标价,还纵容子弟结交关节。」

同日,徐宏、王益祥一并罢去宫观官。因监察御史李楠上言:「徐宏凡是所任官职,唯以聚敛财利为务;王益祥阿附权奸,越级升至显达之位。」

二十九日,淮南转运判官王大昌被免职。因殿中侍御史黄序上言:「淮东漕运衙门实际兼管司法监察,责任非轻,以王大昌之庸碌昏聩,岂能胜任?」

十二月三日,琼州知州赵遵夫被免职。因监察御史刘棠上言,他自以为离京城愈远,愈发肆意贪污,愈加无所顾忌。

五日,成州知州高远被免职,前眉州知州勾龙叔恭罢去宫观官,二人均各自追夺三官;已故奉议郎毛午所奏毛掞的恩泽,特追毁原补授的文字。因四川安抚制置使董居谊上言:「高远此前是吴曦的环卫官,受吴曦恩宠最深,事败之后却乘机漏网。勾龙叔恭此前任眉州知州,一听说吴曦僭号称伪,便争先恐后地附和。毛午不顾大义,在吴曦之变时,竟接受伪朝的任命宣召。此后本人死去,恩泽却又叨扰到他儿子身上,闻者都为之不平。」所以有此命令。

三十日,新任湖州知州赵伯桧被免去新任命,前广州知州洪伋被削夺职名。因右谏议大夫应武上言,赵伯桧贪婪鄙陋、轻浮侥幸,洪伋贪污淫滥。

九年正月九日,肇庆府知府赵彦柟、南恩州知州孙次韶一并被免职。因监察御史李楠上言:「赵彦柟创设卖官纸之法,严厉打击私自贩酒,搜刮利益无所遗漏,残害百姓尤其严重。孙次韶年事已高,懦弱无能,毫无建树。」

同日,鲁〔某〕、赵不熄、叶嗣昌一并罢去宫观官。因监察御史刘棠上言:「鲁〔某〕人品庸俗,苟且偷生、不知廉耻;赵不熄生性贪婪鄙陋,嗜利无厌;叶嗣昌声名狼藉之状,已详载于弹劾奏章中。」

二十五日,权发遣均州徐梦龙改与祠禄官。因京西安抚使储用上言,他才具迂腐偏狭,临事处置乖谬疏漏,为求得赏赐而修缮建筑,专事横征暴敛,防守江面之事,几乎形同儿戏。

二月二日,权发遣宁国府张忠恕改与宫观官。因江东转运副使真德秀上言,他往昔任灵川知县时,行为污秽不检点,曾被监察官弹劾;等到来任宛陵知府,贪婪放纵更加严重。

二十九日,权知广安军李中孚改与宫观官,按自陈处理。因潼川路提点刑狱魏了翁上言,他神志昏聩,事务都委托给吏胥办理,致使盗贼横行。

三月二日,靖州知州欧阳伋被免职。因监察御史刘棠上言,他不足以担当治理百姓的重任。

十四日,房州知州刘无欲被免职,改与祠禄官。因京西安抚使储用上言,他近来兼管郢州事务时,帐幕器物一定要求按照正官标准供应,百姓无不被其骚扰;如今授予他专管一城之职责,百姓的冤屈又向谁申诉呢。

十五日,江州副都统李谦被免职。因有大臣上言,他派人送私信,为其子弟公然请托关说,所以有此命

,供帐什物必欲依正官应办,无不被扰;今付以专城之寄,民冤何诉。

十五日,江州副都统李谦放罢。以臣僚言其驰私书,为其子弟公行请托,故有是命。先是,检详诸房文字葛洪申:「准省札差充呈试清强官,已遵禀前去监试,中途忽有投下李谦札子,启封乃是计嘱其子该呈试人李溥、泳、淮三人,合行缴申。」寻诏特降两官。

同日,徐瑄差知宁国府指挥寝罢,与待阙小郡差遣。以兼给事中范之柔言其为郎宪部,用心深刻,遇事褊躁故也。

四月十九日,镇江都统制冯榯特降一官,权统领官王明特降三资,权正将王锜、胡泾各特降两官资。皆坐失钤束官兵陈彦、王用、

蔡青、孙旺四人盗取百姓钱物作过,从兵部侍郎兼中书舍人石宗万请也。

二十七日,新知临江军丁大椿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兼中书舍人任希夷言其贪鄙狠愎,懵不更事故也。

二十八日,知涪州杨炎震放罢。以殿中侍御史黄序言其内亏孝行,外着贪声。

同日,知处州赵筠夫与宫观。以右谏议大夫应武言其出守括苍,谬政百出,裒刻聚敛,民讼不决。

五月六日,新知资州马琰罢新任。以监察御史刘棠言其行以不顾廉隅,当官惟务贪刻。

二十二日,知信阳军赵善培特降一官。以京湖制置赵方言其不能区处归附人安业,致有逃窜。

六月二十一日,知广德军魏岘与宫观,先是,知广德军魏岘言本军教授林庠不职,得旨放罢。既而江东运副真德秀复言:「乞将臣并赐镌斥,以惩差委失当之罪,臣见今待罪。」寻诏真德秀无罪可待,魏岘与宫观。

闰七月二日,新知嘉定府袁柟改差知重庆府指挥寝罢。以监察御史李楠言其阘茸贪残。

五日,利州副都统制王守中特降一官,以为将帅掊剥不职,从兵部侍郎兼中书舍人石宗万请也。

八日,知徽州詹阜民与宫观。以淮东总领所言:「徽州乞倚阁去年未解钱米,及点检得所申赈济钱米帐状,并是恣为欺弊。」

二十一日,知沅州刘公亮放罢。以其措置无策,防守不严,致傜人乘间劫杀,难以存留在任,从知江陵府赵方请也。

二十

四日,知简州梁公明放罢。以简州显惠神君诞辰,士民从年例献乐,至黄昏有雨,游人争过浮桥,以致桥船损坏,溺死人众,守臣梁公明不能禁约,何以逃罪。从成都提刑周居信、知成都府董居谊请也。

二十六日,知饶州林洁己放罢。以殿中侍御史黄序言其兹守鄱阳,不闻善政,但根括诸邑财赋,利孔无遗。

八月二日,新知常德府林良罢新任。以监察御史李楠言其试郡而谬盭随见,居乡而横肆贪残。

十八日,知容州郑光展二年磨勘。以灵山县令高渥、权北流县令张次良违法科扰,有恃而然,乞将郑光责罚,从知静江府赵崇宪请也。

译令。此前,检详诸房文字葛洪上奏:「奉尚书省札子差往充任呈试清强官,已遵命前往监考,途中忽有人投下李谦的书信,拆开一看竟是嘱托关照其子该应试之人李溥、李泳、李淮三人,理应上缴呈报。」随即诏令将李谦特降两官。

同日,徐瑄出任宁国府知府的指挥被停止,改派待阙小郡任职。因兼给事中范之柔上言,他任郎官掌管刑部事务时,用心刻薄,遇事急躁褊狭,所以如此。

四月十九日,镇江都统制冯榯被特降一官,权统领官王明被特降三资,权正将王锜、胡泾各被特降两官资。都是因为约束官兵不严,致使陈彦、王用、蔡青、孙旺四人盗取百姓钱物、肇事犯法,此事是采纳兵部侍郎兼中书舍人石宗万的建议而处置的。

二十七日,新任临江军知军丁大椿改与宫观官,按自陈处理。因兼中书舍人任希夷上言,他贪婪鄙陋、狠戾刚愎,懵懂不谙世事,所以如此。

二十八日,涪州知州杨炎震被免职。因殿中侍御史黄序上言,他内则亏缺孝行,外则贪婪之名远扬。

同日,处州知州赵筠夫改与宫观官。因右谏议大夫应武上言,他出任括苍知州,谬政百出,横征暴敛,百姓诉讼久拖不决。

五月六日,新任资州知州马琰被免去新任命。因监察御史刘棠上言,他行事不顾廉耻,当官只务贪婪苛刻。

二十二日,信阳军知军赵善培被特降一官。因京湖制置使赵方上言,他不能妥善安置归附之人使其安居乐业,以致有人逃窜。

六月二十一日,广德军知军魏岘改与宫观官。此前,广德军知军魏岘上言本军教授林庠不称职,获旨予以免职。不久江东转运副使真德秀又上言:「请求将臣一并加以贬黜,以惩戒差遣失当之罪,臣现在等候治罪。」随即下诏,真德秀无罪不必待罪,魏岘改与宫观官。

闰七月二日,新任嘉定府知府袁柟改任重庆府知府的指挥被停止。因监察御史李楠上言,他庸碌无能、贪婪残暴。

五日,利州副都统制王守中被特降一官,因其身为将帅却搜刮百姓、不称职,此事是采纳兵部侍郎兼中书舍人石宗万的建议而处置的。

八日,徽州知州詹阜民改与宫观官。因淮东总领所上言:「徽州请求延缓归还去年未解交的钱米,等到核查其所申报的赈济钱米账目,发现全是恣意作弊。」

二十一日,沅州知州刘公亮被免职。因其处置无方,防守不严,致使傜人乘机劫掠杀人,难以留任,此事是采纳江陵府知府赵方的建议而处置的。

二十四日,简州知州梁公明被免职。因简州显惠神君诞辰之日,士民依照往年惯例献乐庆祝,到黄昏时下雨,游人争相过浮桥,以致桥船损坏、溺死者众多,主政官员梁公明不能约束禁止,如何逃避罪责。此事是采纳成都路提点刑狱周居信、成都知府董居谊的建议而处置的。

二十六日,饶州知州林洁己被免职。因殿中侍御史黄序上言,他任鄱阳知州,未闻有善政,只顾在各县搜刮财赋,利益搜刮殆尽。

八月二日,新任常德府知府林良被免去新任命。因监察御史李楠上言,他试守一郡便谬政百出,在乡里则横行贪暴残忍。

十八日,容州知州郑光被展延两年磨勘。因灵山县令高渥、权北流县令张次良违法横征暴敛,是有所依恃才敢如此,请求将郑光加以责罚,此事是采纳静江府知府赵崇宪的建议而处置的。

九月四日,前江东提举李道传改派往四川州郡监司任职。因监察御史李楠上言,他执掌转运司时,推行荒政,动辄处置乖谬,昧于治理国家大局。

二十七日,嘉兴府知

九月四日,前江东提举李道传与四川州郡监司差遣。以监察御史李楠言其持节庾台,讲行荒政,动辄舛谬,昧于体国。

二十七日,知嘉兴府郑元鼎与祠禄,理作自陈;通判嘉兴府赵师雍放罢。以殿中侍御史黄序言:「元鼎词讼积压,财赋失陷;师雍多诈不情,接受关节。」

十月三十日,知绍兴府叶笺放罢。以殿中侍御史黄序言其老而且缪,郡事废弛。

同日,知通州赵赞夫放罢,李□别与待阙州郡指挥寝罢。以右正言李楠言:「赞夫轻猿驵侩,嗜进无耻;□设心倾险,所为苟贱。」

十一月九日,知潮州林大章放罢。以监察御史盛章言其外示深沉,中实贪鄙,出守潮阳,肆行无忌。

十二月十四日,谢廷玉、丁大椿、郑擢并罢宫观。以监察御史刘棠言

廷玉四经镌斥,大椿三被论斥,擢七污白简,各不悛改。

同日,知襄阳府储用与宫观,理作自陈。以监察御史盛章言其弈棋废事,饮酒自娱。

二十七日,新知泰州李骏、知安丰军孙泾并放罢。以殿中侍御史李楠言:「骏比守盱眙,筑城一事略不介意,给降钱米辄擅移侵;泾自以习知疆埸,愿乘极边一障,而初无规画,气餧多惧。」

十年正月二十三日,知英德府赵师峤放罢,更降一官。先是,广东提刑陈光祖言其凶狠贪婪,一切不恤。既而兼权中书舍人黄宜复言其狼籍滋甚,无复悛改。

二十四日,徐宏差宫观指挥寝罢。以兼权中书舍人庄夏言其挟权妄作威福,凡所弹击,率快私怨。

二十八日,知西外宗正事赵汝厦放罢。以右正言刘棠言其为郎领钱谷之任,昏懵无以稽考;为监止于劝课工程,亦漫不加省。

同日,广西提刑刘湛之召赴行在指挥寝罢。以殿中侍御史李楠言其鄙陋无长,贪婪好货,持节广右,州县被害。

二十九日,新知忠州蒋孝聿罢新任。以殿中侍御史李楠言其气习膏(梁)[粱],留情声色,慵惰不立,妄诞为欺。

二月二十一日,江州副都统制张威降一官放罢。以臣僚言其专务奸贪,克剥战士,忌嫉偏裨。

三月二十三日,都大提点坑治章梾降一官放罢。以监察御史李安行言其为湖南运判日,与帅臣安丙嫌隙,因以公事,互有奏陈。

四月二日,前淮东提举吴▯放罢,

王益祥宫观指挥寝罢。以监察御史李安行言:「▯内则失于阘茸弛纵,外则好于苞苴结托;益祥禀资回邪,素行贪黩。」

二十五日,湖南提刑

孙礿赴行在奏事指挥寝罢。以右谏议大夫黄序言其出守汉阳,席卷贼赃;假节湖南,愈无顾忌。

二十六日,新知珍州卑峄与祠禄。以兼给事中任希夷言其尝守威州,贪黩无厌;今复任守珍,岂不生事。

五月二日,知庐州赵伸夫落职伸:原作「仲」,据后文改。

译府郑元鼎改与祠禄官,按自陈处理;嘉兴府通判赵师雍被免职。因殿中侍御史黄序上言:「郑元鼎词讼积压,财赋亏空;赵师雍多有欺诈、不实之处,暗中接受关节请托。」

十月三十日,绍兴府知府叶笺被免职。因殿中侍御史黄序上言,他既老且糊涂,郡中政事废弛。

同日,通州知州赵赞夫被免职,李〔某〕另派往待阙州郡的指挥被停止。因右正言李楠上言:「赵赞夫轻浮如猿猴般狡诈似驵侩,贪求进取、无耻。李〔某〕心思阴险,行事卑劣低贱。」

十一月九日,潮州知州林大章被免职。因监察御史盛章上言,他外表显得深沉,内心实则贪婪鄙陋,出任潮阳知州,肆意妄为、毫无顾忌。

十二月十四日,谢廷玉、丁大椿、郑擢一并罢去宫观官。因监察御史刘棠上言,谢廷玉四次被贬斥,丁大椿三次被弹劾,郑擢七次被弹劾污名,都各自不知悔改。

同日,襄阳府知府储用改与宫观官,按自陈处理。因监察御史盛章上言,他沉迷下棋耽误政事,饮酒自娱。

二十七日,新任泰州知州李骏、安丰军知军孙泾一并被免职。因殿中侍御史李楠上言:「李骏此前任盱眙知州,对筑城之事全不放在心上,拨发下来的钱米却擅自挪用侵占;孙泾自认熟悉边疆情况,愿意驻守极边要地,然而起初却毫无规划,士气怯懦,多有畏惧。」

十年正月二十三日,英德府知府赵师峤被免职,再降一官。此前,广东提点刑狱陈光祖上言,他凶狠贪婪,对一切事情都不加体恤。不久兼权中书舍人黄宜又上言,他劣迹愈加严重,全无悔改之意。

二十四日,徐宏出任宫观官的指挥被停止。因兼权中书舍人庄夏上言,他倚仗权势妄自作威作福,凡是他所弹劾之事,大都是为泄私愤而快意。

二十八日,西外宗正事赵汝厦被免职。因右正言刘棠上言,他任郎官掌管钱谷事务时,昏庸糊涂、无从查考稽核;任监司时也仅止于劝课农桑工程,同样漫不经心、疏于省察。

同日,广西提点刑狱刘湛之被召回朝廷奏事的指挥被停止。因殿中侍御史李楠上言,他鄙陋无才、贪婪好财,执掌广南西路,州县百姓深受其害。

二十九日,新任忠州知州蒋孝聿被免去新任命。因殿中侍御史李楠上言,他习气奢靡,沉溺于声色,懒惰无所建树,妄言欺骗。

二月二十一日,江州副都统制张威被降一官并免职。因有大臣上言,他专务奸邪贪婪,盘剥战士,忌恨嫉妒副将。

三月二十三日,都大提点坑冶章梾被降一官并免职。因监察御史李安行上言,他任湖南转运判官时,与帅臣安丙有嫌隙,因公事互相奏报攻讦。

四月二日,前淮东提举吴〔某〕被免职,王益祥宫观官的指挥被停止。因监察御史李安行上言:「吴〔某〕对内则疏懒纵容、松懈放任,对外则喜好贿赂结交;王益祥禀性邪僻,向来行为贪婪残暴。」

二十五日,湖南提点刑狱孙礿被召回朝廷奏事的指挥被停止。因右谏议大夫黄序上言,他出任汉阳知州时搜刮盗取贼赃,执掌湖南节度使时,更加无所顾忌。

二十六日,新任珍州知州卑峄改与祠禄官。因兼给事中任希夷上言,他曾任威州知州时贪婪无厌;如今又重新任珍州知州,岂不又要生事。

五月二日,庐州知州赵伸夫被削夺职名,罢去宫观官。此前,兼权中书舍人庄夏上言:「近来浮光告急,制置司就近调拨合肥的兵力去救援浮光,赵伸夫畏惧懦弱、退缩不前,占据兵力却不发兵援救,请求停发宫观官,并再加

,罢宫观。先是,兼权中书舍人庄夏言:「近者浮光告急,制司就近拨合肥之兵以援浮光,赵伸夫畏懦退缩,占护不发,乞寝宫观,仍更镌降。」既而殿中侍御史李楠复言伸夫立志不强,临事不武,故有是命。

四日,广东市舶提举陈颖放罢。以监察御史盛章言其赋性贪婪,老而益甚。

同日,广东提刑陈光祖放罢。以监察御史李安行言其守英德惟有贪酷,守邕州殊乏绥怀,既叨宪节,富民诉母,母被逐出,绝灭天理。

十三日,知嘉定府王騊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其用刑惨酷,长恶不悛,受赂鬻狱,侵用官钱,从成都提刑周居信请也。

十九日,知黔州李整放罢,永不与州郡差遣。以其贪叨傲慢,毒害于民,从夔路安抚朱着、运判杨九鼎请也。

二十二日,淮南运判乔行简、知真州洪戚并与宫观戚:原作「思」,据后文改。,理作自陈。以行简久任澄清,不闻风采;戚识见卑猥,惟事游宴。从江淮制置使李珏请也。

二十九日,知漳州张声道与祠禄,主管建宁

府武夷山冲佑观胡楶罢宫观。以殿中侍御史李楠言:「楶作守临漳,缪而且贪;声道继之,贪残益甚。」

同日,新知广安军詹大椿与祠禄。以右正言刘棠言其蠢懵怪僻。

六月七日,赵崇规差知汀州指挥寝罢,仍旧宫观,理作自陈。以兼权中书舍人庄夏言其守湖州日,宠妾专权,交通关节。

二十三日,知韶州曾棠、前知封州叶桂并放罢,内叶桂特降一官。以棠心术阴险,专务刻剥,桂贪婪结托,灭公恣私。从广东提举赵伯凤请也。

七月十一日,谢周卿差知蕲州指挥寝罢。以兼权中书舍人庄夏言其一意聚敛,以丰囊橐。

十九日,林琰罢宫观。以兼权中书舍人庄夏言其为台谏,倚势作威,容子 交通关节。

八月四日,建武军节度使王喜罢宫观。以兼给事中任希夷言其奉祠居家,凌侮军帅。

九月二十七日,前知阶州王大椿降两官,永不得与祠禄及州郡、兵官等差遣。以右谏议大夫黄序言其躐绾郡符,听军人郭伟妄言提辖官王握、刘显祖谋乱,不由推问,登时诛戮,如杜氏一门被祸尤惨。

二十九日,前江州副都统制李谦特降三官,送邵武军居住。以臣僚言其肆为贪墨,用意乖缪,先有是命。既而给事中任希夷又言谦造言惑众,具见前后论疏,复诏特追三官,送漳州居住。

十一月二日,起复知西和州张或放罢。以臣僚言其考校徇私,贪黩无止。

五日,新知建昌军杨圭罢

新任。以监察御史李安行言其凶险贪叨,得倅合肥,凌忽帅守。

二十二日,方桷罢宫观。以兼权中书舍人庄夏言其尝守连山,席卷郡帑,以举削分授妇人,寻有降官、罢新任之命。朝廷行下核实,迁延未正其罪,不可使之端坐而受厚禄故也。

译以降职。」不久殿中侍御史李楠又上言,赵伸夫意志不坚定,临事不果敢,所以有此命令。

四日,广东市舶提举陈颖被免职。因监察御史盛章上言,他生性贪婪,年老愈加严重。

同日,广东提点刑狱陈光祖被免职。因监察御史李安行上言,他任英德知州时只有贪婪残酷,任邕州知州时又缺乏安抚怀柔之能,等到升任提点刑狱,富民控告其母,其母竟被逐出家门,全无天理人伦。

十三日,嘉定府知府王騊改与宫观官,按自陈处理。因其用刑残酷,长期作恶不悔改,受贿枉法卖狱,侵吞挪用官钱,此事是采纳成都提点刑狱周居信的建议而处置的。

十九日,黔州知州李整被免职,永远不再授予州郡差遣。因其贪婪傲慢,残害百姓,此事是采纳夔州路安抚朱着、转运判官杨九鼎的建议而处置的。

二十二日,淮南转运判官乔行简、真州知州洪戚一并改与宫观官,按自陈处理。因乔行简长期担任澄清一职,未闻有政绩风采;洪戚见识卑陋鄙俗,只顾游玩宴乐。此事是采纳江淮制置使李珏的建议而处置的。

二十九日,漳州知州张声道改与祠禄官,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胡楶罢去宫观官。因殿中侍御史李楠上言:「胡楶任漳州知州时,处事糊涂而且贪婪;张声道接任之后,贪婪残暴更加严重。」

同日,新任广安军知军詹大椿改与祠禄官。因右正言刘棠上言,他愚昧糊涂、怪僻乖张。

六月七日,赵崇规出任汀州知州的指挥被停止,仍旧任宫观官,按自陈处理。因兼权中书舍人庄夏上言,他任湖州知州时,宠妾专权,暗中结交关节。

二十三日,韶州知州曾棠、前封州知州叶桂一并被免职,其中叶桂被特降一官。因曾棠心术阴险,专务盘剥百姓,叶桂贪婪结交权贵,损公肥私、恣意妄为。此事是采纳广东提举赵伯凤的建议而处置的。

七月十一日,谢周卿出任蕲州知州的指挥被停止。因兼权中书舍人庄夏上言,他一心聚敛财物,以充实私囊。

十九日,林琰罢去宫观官。因兼权中书舍人庄夏上言,他任台谏官时,倚仗权势作威作福,纵容儿子结交关节。

八月四日,建武军节度使王喜罢去宫观官。因兼给事中任希夷上言,他领取祠禄官在家居住时,欺凌侮辱军中将帅。

九月二十七日,前阶州知州王大椿被降两官,永不得授予祠禄官及州郡、兵官等差遣。因右谏议大夫黄序上言,他越级得授郡符掌管一郡,听信军人郭伟胡言乱语,说提辖官王握、刘显祖谋反作乱,不经审问核实,当即诛杀,如同杜氏一门遭祸那样惨烈。

二十九日,前江州副都统制李谦被特降三官,发送邵武军居住。因有大臣上言,他肆意贪污,用心乖谬,因此先有此命令。不久给事中任希夷又上言,李谦散布谣言蛊惑人心,事迹详见前后弹劾的奏疏,随即又诏令将他特追三官,发送漳州居住。

十一月二日,起复西和州知州张或被免职。因有大臣上言,他考校官员徇私偏袒,贪婪无度。

五日,新任建昌军知军杨圭被免去新任命。因监察御史李安行上言,他凶险贪婪,任合肥通判时,凌辱冒犯上级帅守。

二十二日,方桷罢去宫观官。因兼权中书舍人庄夏上言,他曾任连山知州,搜刮尽郡中府库钱财,将官职凭据分授给妇人,随即已有降官、罢去新任的命令。朝廷下令核实此事,却拖延未能定罪,不可让他就此安坐领取厚禄,所以如此。

二十八日,前漳州知州林大章罢去宫观官。因殿中侍御史李楠上言,他此前任潮阳知州,以低价强籴

二十八日,前知漳州林大章罢宫观。以殿中侍御史李楠言其昨守潮阳,低价籴军粮,高价折纳,密报按罢,计会邮传迟行,札到而帑庾罄矣。积贿既多,不当更窃祠廪。

十二月二日,前知潼川府刘光祖、前知遂宁府许奕各降一官。以监察御史盛章言此二人牒试冒滥。

八日,知常德府虞易简放罢。以其挈累游桃川,复迂道访医,出城十日而归,府印但留空室中。从湖北运判张忠恕请也。

二十七日,雅州赵彦吶降一官,放罢。以殿中侍御史李楠言其堕岩番奸计,砂平大肆忿毒,焚禁门,掠赀货,虏寨官,杀兵丁,实为厉阶。

二十八日,知象州林槱放罢。以右正言刘棠言其贪猥无耻。

十一年正月二十四日,通判嘉定府窦钥放罢。以殿中侍御史李楠言其暂摄州麾,公行贪黩。

二月二日,李□罢宫观。以监察御史盛章言其作邑分符,叨除列院,俱遭罢斥。

同日,新知临江军赵不摭罢新任,与宫观。以监察御史李安行言其所至贪酷聚敛。

五日,刘垕令赴行在奏事指挥寝罢。以监察御史蔡辟言其惨酷贪黩辟:原作「关」,据《后村集》卷四三《玉牒初草》改。。

二十四日,知道州龚维蕃、新知

道州林至并与祠禄。以右谏议大夫黄序言,维蕃碌碌凡才,〔至〕倾险贪婪。

二十六日,前福建运司主管文字韩括特降一官,放罢。以其乘前漕臣魏大中艰棘去官之后,将签厅拟断公事伪作大中押字书判,从行名件不一,从漕臣赵彦倓请也。

四月二十七日,廖视再与祠禄。以殿中侍御史李楠言其好贿淫刑,祝厘周岁,亟造京畿,以侥膴仕。

五月六日,方信孺别与州郡差遣指挥寝罢,乃降两官。以兼给事中任希夷言其举措乖方,轻率妄作。

八日,知南恩州翟木▯(▯▯巴)放罢。以其贿赂公行,公帑赤立,从广东运判杨宜中请也。

十二日,知资州李耆岗、盘石县令宇文之寅并放罢。皆坐造桥卤莽,以致溺死人命,从成都提刑丁必称请也。

十二日,新知蓬州费昌运罢新任。以其作守太安军,盗用钱米掩为己有,从利路运判邹孟卿请也。

十六日,辟差知天水军黄炎孙降两官,放罢。以臣僚言其捐弃官守,偷生误事,先有是命。既而中书舍人黄宜又言,乞将炎孙重赐追夺,屏之远方,复诏特追三官,送辰州居住。

十七日,刘先差宫观指挥寝罢。以中书舍人庄夏言其当官贪暴,居乡恣横。

二十八日,赵善培禠职,依旧宫观,以右谏议大夫黄序言其分阃既无勋业之着闻,易地又乏方略之展布。

六月五日,新改知处州吕祖平与祠禄。以监察御史盛章言其屡试郡符,益无善状。

七月

三日,成都运判梁纶特降两官,昨降与待阙州郡差遣指挥寝罢。

译军粮、又高价折纳,暗中告知调查者延缓推行按察,等到查处的公文送到时,府库钱粮已被搜刮一空。既已积敛贿赂甚多,不应再窃取祠禄之廪。

十二月二日,前潼川府知府刘光祖、前遂宁府知府许奕各被降一官。因监察御史盛章上言,此二人牒试之时有冒滥舞弊之事。

八日,常德府知府虞易简被免职。因其携带家眷游玩桃花溪,又绕道访医,出城十日方才返回,府衙印信只留在空室之中。此事是采纳湖北转运判官张忠恕的建议而处置的。

二十七日,雅州知州赵彦吶被降一官,免职。因殿中侍御史李楠上言,他堕入吐蕃奸计,在砂坪一带大肆逞凶泄愤,焚烧禁门,掠夺财货,俘虏寨官,杀害士兵,实是祸乱的祸首。

二十八日,象州知州林槱被免职。因右正言刘棠上言,他贪婪卑鄙、恬不知耻。

十一年正月二十四日,嘉定府通判窦钥被免职。因殿中侍御史李楠上言,他暂代一州之职,公然贪污受贿。

二月二日,李〔某〕罢去宫观官。因监察御史盛章上言,他曾任邑令、分符一方,忝居台谏之列,都遭到贬斥罢免。

同日,新任临江军知军赵不摭被免去新任命,改与宫观官。因监察御史李安行上言,他所到之处都贪婪残酷、聚敛无度。

五日,刘垕被召回朝廷奏事的指挥被停止。因监察御史蔡辟上言,他惨酷贪婪。

二十四日,道州知州龚维蕃、新任道州知州林至一并改与祠禄官。因右谏议大夫黄序上言,龚维蕃庸碌无才,林至反复无常、阴险贪婪。

二十六日,前福建转运司主管文字韩括被特降一官,免职。因其趁前转运使魏大中因丁忧离职之后,将签厅拟断的公事伪造成魏大中的签押批复,前后书写笔迹不一致,此事是采纳转运使赵彦倓的建议而处置的。

四月二十七日,廖视再度改与祠禄官。因殿中侍御史李楠上言,他喜好贿赂、滥用刑罚,在祝寿满周岁之际,急忙赶赴京城,以求侥幸得到丰厚的官职。

五月六日,方信孺改派他处州郡任职的指挥被停止,改降两官。因兼给事中任希夷上言,他行事乖张失当,轻率妄为。

八日,南恩州知州翟木〔某〕被免职。因其贿赂公行,府库钱粮枯竭,此事是采纳广东转运判官杨宜中的建议而处置的。

十二日,资州知州李耆岗、盘石县令宇文之寅一并被免职。都是因为造桥草率疏忽,以致造成人命溺亡,此事是采纳成都提点刑狱丁必称的建议而处置的。

十二日,新任蓬州知州费昌运被免去新任命。因其任太安军知军时,盗用钱粮据为己有,此事是采纳利州路转运判官邹孟卿的建议而处置的。

十六日,辟差天水军知军黄炎孙被降两官,免职。因有大臣上言,他抛弃官职守责,苟且偷生、贻误政事,因此先有此命令。不久中书舍人黄宜又上言,请求对黄炎孙加重追夺处分,将他放逐到远方,随即又下诏将他特追三官,发送辰州居住。

十七日,刘先出任宫观官的指挥被停止。因中书舍人庄夏上言,他为官贪婪暴虐,居乡横行放纵。

二十八日,赵善培被削夺职名,仍旧任宫观官。因右谏议大夫黄序上言,他统领一方,既无功勋业绩可称道,改任他处又缺乏施展方略的作为。

六月五日,新任处州知州吕祖平改与祠禄官。因监察御史盛章上言,他屡次担任郡守,却愈加没有政绩可言。

七月三日,成都转运判官梁纶被特降两官,此前改派待阙州郡差遣的指挥被停止。因兼给事中任希夷上言,他轻信浮言,妄自惊扰

以兼给事中任希夷言其轻信浮言,妄自惊扰。

十二日,知潼川府许奕与宫观,成都提刑丁必称放罢。以侍御史李楠言蓦关、大散、阜郊之扰,西和、成州之变,不究虚实,辄以上闻。

二十九日,知雷州毛当时放罢。以右正言李安行言其禀性无常,奉道行法;淫刑滥罚,所不忍闻;海商得志,劫盗纷然。

同日,知吉州郑寅与祠禄。以左司谏盛章言其气习膏粱,政由内出,讼之黑白,以贿变迁。

八月七日,前知濠州赵伯熊赴行在奏事指挥寝罢。以监察御史王梦龙言其宴安自封,沈湎无度。

二十六日,前知黄州谢汲古令赴行在奏事指挥寝罢。以侍御史李楠言其行污奸淫,苟贱无耻。

二十九日,新除广东提刑赵伯凤与宫观,理作自陈。以中书舍人庄夏言其一意聚敛,不恤民怨。

九月十九日,知澧州张革放罢。以监察御史蔡辟言其向守高沙,政以贿成。

二十六日,新监鄂州户部粮料院赵善雁▯鸟与闲慢差遣。以其(只)[抵]官不申总司,径在江州界借印交割,不安分守,邈视其长,从湖广总领綦奎请也。

十月二日,知光化军潘景伯令赴行在奏事指挥寝罢;鄂州中军统制司仪降三官,送金州居住。以左司谏盛章言:「景伯材术不足以备器使,威望不足以压众志;仪军政不严,轻犯纪律。」

二十六日,叶嗣昌差宫观指挥寝

罢。以中书舍人庄夏言其居家则不孝其亲,不友其弟;当官则交通关节,贿赂公行。

十一月八日,知西和州杨克家特追三官,送道居住;知成州罗仲甲降三官,送常德府居住。二人皆坐弃城逃窜之罪,从四川制置使董居谊请也。

十九日,淮西安抚司参议官陈璧与祠禄。以监察御史王梦龙言其叨居议幕,反谓淹回,猖狂妄行,招权纳贿。

二十二日,新知邕州郑肃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其守柳与藤,疲庸无施,受成吏手,盐课乖缪,从广西运判曾焕请也。

十二月一

译。

十二日,潼川府知府许奕改与宫观官,成都提点刑狱丁必称被免职。因侍御史李楠上言,蓦关、大散关、阜郊一带的骚乱,西和州、成州的变故,二人不去查明虚实,就贸然上报朝廷。

二十九日,雷州知州毛当时被免职。因右正言李安行上言,他禀性反复无常,表面奉行道法;施用淫刑滥罚,其惨状令人不忍听闻;海上商贾因此得意妄为,海盗四起纷扰。

同日,吉州知州郑寅改与祠禄官。因左司谏盛章上言,他习气奢靡,政事由内部私自决断,诉讼是非曲直,都随贿赂多少而变化。

八月七日,前濠州知州赵伯熊被召回朝廷奏事的指挥被停止。因监察御史王梦龙上言,他安逸自封,沉迷酒色毫无节制。

二十六日,前黄州知州谢汲古被召回朝廷奏事的指挥被停止。因侍御史李楠上言,他行为污秽淫乱,卑劣无耻。

二十九日,新除广东提点刑狱赵伯凤改与宫观官,按自陈处理。因中书舍人庄夏上言,他一心聚敛钱财,不体恤百姓怨言。

九月十九日,澧州知州张革被免职。因监察御史蔡辟上言,他此前任高沙知州时,政事都靠贿赂促成。

二十六日,新任鄂州户部粮料院赵善雁改派闲散差遣。因其到任后不向总领所申报,径直在江州境内借用印信交割公事,不守本分职责,藐视上级长官,此事是采纳湖广总领綦奎的建议而处置的。

十月二日,光化军知军潘景伯被召回朝廷奏事的指挥被停止;鄂州中军统制司仪被降三官,发送金州居住。因左司谏盛章上言:「潘景伯才能学识不足以担当器使之责,威望不足以镇压众心;司仪军政不严明,轻易违犯军纪。」

二十六日,叶嗣昌出任宫观官的指挥被停止。因中书舍人庄夏上言,他在家中对父母不孝,对兄弟不友爱;为官则暗中结交关节,公然贿赂。

十一月八日,西和州知州杨克家被特追三官,发送道州居住;成州知州罗仲甲被降三官,发送常德府居住。二人都是因为弃城逃窜之罪,此事是采纳四川制置使董居谊的建议而处置的。

十九日,淮西安抚司参议官陈璧改与祠禄官。因监察御史王梦龙上言,他忝列幕府参议之职,反而自认滞留边缘,行事猖狂妄为,招权纳贿。

二十二日,新任邕州知州郑肃改与宫观官,按自陈处理。因其任柳州、藤州知州时,疲弱庸碌,全无作为,事事听命于吏胥之手,盐课处置乖谬,此事是采纳广西转运判官曾焕的建议而处置的。

十二月一〔日〕

日,新改差知扬州应纯之放罢纯:原作「钝」,据《宋史》卷四七六《李全传》上改。。以侍御史李楠言其在山阳规模不立,纪律不严,节制而人不禀承,赏予而人不感悦。

九日,雄胜统制侯汝楫更降两官,令江淮制置司送军前自效。以臣僚言其御军则不知正身率下,临敌则不知捐躯报国。

十五日,知宾州聂溥特降一官,放罢。先是,广西经略邹应龙言其擅将本司差辟上林县令姜大钧按劾,不顾分守,寻诏特降一官。既而广西提刑吴纯臣复言溥用刑惨甚,复有是命。

译当日,新任改派知扬州应纯之被罢免(纯:原文作"钝",据《宋史》卷四七六《李全传》改正)。因为侍御史李楠说他在山阳任职时规模不立,纪律不严,发布节制号令而部下不遵从,给予赏赐而部下不感激悦服。

初九日,雄胜军统制侯汝楫再降两级官阶,命令江淮制置司将其送往军前效力。因为有臣僚说他统率军队却不能以身作则率领部下,面对敌人却不知舍身报国。

十五日,知宾州聂溥特降一级官阶,并被罢免。此前,广西经略邹应龙说他擅自将本司所差派任用的上林县令姜大钧加以查办弹劾,不顾及自己分守的职责,不久便下诏特降其一级官阶。随后广西提刑吴纯臣又说聂溥用刑十分残酷,于是又有了这道任命。

十二年正月二十一日,新通判滁州赵师耀罢新任。以监察御史蔡辟言其赋性贪婪,济以惨刻。

二十九日,知婺州赵示▯庸夫放罢。以右正言李安行言其职叨抚字,誉乏廉平,政尚苛刻,民讼不决。

同日,知武冈军林拱辰降一官,放罢。以侍御史李楠言〔其〕居官则流毒郡邑,在家则贻害乡闾。

三十日,

新通判临江军赵彦伸罢新任。以左司谏盛章言其卑猥贪叨,瓜戍未及来年,索迓预借俸给。

二月二十七日,前四川制置使董居谊召赴行在指挥寝罢。以侍御史李楠言其边淮绎骚,懵若不闻,寇戎压境,抟手无策,先有是命。既而又言其出蜀掩公家之积以为己有,横敛虐取,四蜀怨嗟,镌官禠职,严示惩戒,虽祠禄亦未可轻畀,寻诏特降三官,仍落职。

三月二十八日,前知雷州毛当时放罢。以右正言李安行言其收匿罢命,治事自如,蔑视台纲,尽废邦宪。

闰三月二十八日,新知常德府冯愉、通判镇江府黄士特各降一官,放罢。以臣僚言:「愉守阆州,专以酒政虐民;洎守左绵,贪暴特甚。士特桀骜倚势,凌轹同列,侵权挠政,靡所不为。」

四月六日,通判雷州石应孙放罢。以守臣偶遭论罢,应孙不候省札及上司公文,遂用通判印记权领州事,纵悍仆干预郡事,贿赂公行,从广西诸司请也。

八日,成都提刑周居信令赴行在奏事指挥放罢。以监察御史蔡辟言其自拜召命,迁延不行,一闻边事之急,仓皇解印,不忠之罪莫甚。

九日,知池州叶凯降一官,放罢。以监察御史王梦龙言其苛惨奸贪,席卷惟意。

二十七日,前四川总领王铅降三官,昨降令赴行在奏事指挥寝罢。以左司谏盛章言其任情徇己,蠹国害民。

五月二十九日,前广东提刑赵伯凤降一官,罢宫观。以左司谏盛章言:「

易节宪台,后省缴驳,巘匿省札,治事如故,妄作威福,偃然自如。」

六月十九日,林冈、韩仁甫、韩信甫、王驎、王騊、叶嗣昌、叶嗣立各降一官,内林冈服阕后未得参部放行注授,王驎、王騊、叶嗣昌永不得与州郡差遣。以右正言胡卫言:「冈乃祖洽之子,身后遗泽分房之法冈无所预,逼父遗嘱,强母营求;仁甫、信甫戚里诸孙,家庙赀产,阋墙分争,交诉天庭;驎、騊前(后)[从]臣之子,互讦闺门之私,分纳短巷;嗣昌、嗣立前执政之子,弗顾手足之亲,嚣讼求胜,十年弗已,而嗣昌营私专利,悖慢非一。」故有是命。

二十日,江淮制置使李珏候服阕日禠夺职名。以右谏议大夫李楠言:「适残虏寇边,付以重地,既得边报,不亟启行,迁延畏缩。俟虏既退,仅至维扬而返。泗上之役,实珏逼使,损国威重,启狄轻心。」

二十六日,权知英德府

陆三省与祠禄,新知英德府郑湜罢新任。

译十二年正月二十一日,新任滁州通判赵师耀被罢免新职。因为监察御史蔡辟弹劾他生性贪婪,且行事严酷刻薄。

二十九日,婺州知州赵示〇庸夫被罢官。因为右正言李安行弹劾他任职期间抚恤百姓失职,声誉缺乏廉洁公平,施政崇尚苛刻,百姓的诉讼久拖不决。

同日,武冈军知军林拱辰降官一级,罢官。因为侍御史李楠弹劾他在任时祸害郡县,在家时贻害乡里。

三十日,新任临江军通判赵彦伸被罢免新职。因为左司谏盛章弹劾他卑劣贪婪,任期未满就提前索要迎送费和预借俸禄。

二月二十七日,前四川制置使董居谊被召赴行在(皇帝所在地)的指令被搁置罢免。因为侍御史李楠弹劾他在淮边骚动之时,昏聩得像什么都没听到,敌寇兵临城下,束手无策,所以先有此命令。不久又弹劾他离开四川时侵吞公家积蓄据为己有,横征暴敛,四川百姓怨声载道,应削官罢职,严加惩戒,即使给他祠禄之职也不应轻易授予,随即下诏特降三级官阶,并革除职名。

三月二十八日,前雷州知州毛当时被罢官。因为右正言李安行弹劾他隐匿罢免的命令,照常处理政事,蔑视朝廷法纪,全然废弃国家法度。

闰三月二十八日,新任常德府知府冯愉、镇江府通判黄士特各降官一级,罢官。因为有臣僚弹劾说:"冯愉任阆州知州时,专门借酒政虐待百姓;等到任左绵知州时,贪暴尤其严重。黄士特桀骜不驯,倚仗权势,欺压同僚,侵夺权力干扰政务,无所不为。"

四月六日,雷州通判石应孙被罢官。因为主政的长官偶然遭弹劾罢免,石应孙不等待省札及上司公文,便擅自用通判的印信代理州事,纵容悍仆干预郡中事务,公然行贿受贿,此事是应广西各司请求处理的。

八日,成都提刑周居信被召赴行在奏事的指令被罢免。因为监察御史蔡辟弹劾他自从接到召命以来,拖延不肯启程,一听到边境战事紧急,便仓皇解印弃职,不忠之罪莫过于此。

九日,池州知州叶凯降官一级,罢官。因为监察御史王梦龙弹劾他苛刻残酷、奸诈贪婪,肆意搜刮民财。

二十七日,前四川总领王铅降官三级,此前被召赴行在奏事的指令也被搁置罢免。因为左司谏盛章弹劾他任意妄为、徇私自利,蛀蚀国家、危害百姓。

五月二十九日,前广东提刑赵伯凤降官一级,罢去宫观职务。因为左司谏盛章弹劾说:"他更换职务、宪台职位,后省驳回文书,他隐匿省札,照常处理政事,妄自作威作福,安然自若。"

六月十九日,林冈、韩仁甫、韩信甫、王驎、王騊、叶嗣昌、叶嗣立各降官一级,其中林冈在服丧期满后不得参选吏部授官注授,王驎、王騊、叶嗣昌永远不得授予州郡差遣。因为右正言胡卫弹劾说:"林冈是林祖洽之子,父亲去世后遗留恩泽如何分房,林冈本无权过问,却逼迫违背父亲遗嘱,强迫母亲谋求私利;韩仁甫、韩信甫是外戚的孙辈,为了家庙财产,兄弟阋墙争产,相互告到朝廷;王驎、王騊是前朝重臣之子,互相揭发家门私事,被贬到偏远小巷居住;叶嗣昌、叶嗣立是前执政大臣之子,不顾手足之情,喧闹争讼求胜,十年不止,而叶嗣昌营私牟利,悖逆傲慢不止一端。"因此有此命令。

二十日,江淮制置使李珏在服丧期满之日被革除职名。因为右谏议大夫李楠弹劾说:"正当残敌侵犯边境时,朝廷委以重任镇守要地,接到边报后却不赶紧启程,拖延畏缩。等到敌军撤退后,他才仅仅到达维扬便返回。泗州一战,实是李珏所逼迫造成,损害国家威严,助长敌人轻视之心。"

二十六日,权知英德府陆三省给予祠禄之职,新任英德府知府郑湜被罢免新职。因为监察御史徐龟年弹劾说

以监察御史徐龟年言:「三省竭泽苛征,以自丰殖;湜老缪贪叨,屡经论罢。」

七月三日,前四川制置董居谊更降两官,送永州居住。以兼给事中宣缯言其虏骑冲突,仓皇无策,我师失利,乃用轻儇之人为将帅,掊刻军士,以致溃散之卒反为虏人乡道,降官罢职,罚未当罪故也。

二十一日,池州都统制武师道放罢。以臣僚言其懵而无知,懦而不武,岂足以胜总戎御众之任。

八月九日,前通判盱眙军尤爚罢祠禄。以监察御史徐龟年言其常时

节义自许,俾贰边郡,就摄军事,顾乃见敌在前,终日忧惧,形于涕泣。平居大言,事至一筹莫措,几致误国。

二十七日,新知惠州陈士元罢新任。以右谏议大夫李楠言其居家恃强吞并,结怨闾里;在官贪污狼籍,流毒生民。

二十八日,新通判临江军赵善雁▯鸟与祠禄。以左司谏盛章言其试邑鈆山,以科敛被按;为属浙漕,以纳赂抨弹;(泊)[洎]倅黄州,以贪黩遭斥。需次鄂州粮料,别与闲慢差遣,岂可不为他日之虑。

同日,江州通判赵希惠、新台州通判韩休卿并放罢。以右正言胡卫言:「希惠令倅九江,贪(惏)虐益甚;休卿莅官所至,率无声称。」

九月二十九日,毛当时罢宫观。以左司谏盛章言其顷守雷州,尝为台臣论奏;今居乡邑,长恶不悛。

十月二十九日,淮东提刑、兼知扬州洪伋别与州郡差遣。以右正言胡卫言其自为诪张,举措失宜,始至既已退缩,稍久必误国事。

十一月五日,前都大主管川秦茶马监牧公事赵彦绾召赴行在指挥寝罢,与宫观,理作自陈。以监察御史徐龟年言〔其〕以死损之马支破价钱,及都统司取马,动以无马却之。

十二日,新廣西提刑万俟米▯ 與宮觀,理作自陳。以监察御史徐龟年言苛刻峭深,迹其历任,广西败绩尤多。

三十日,新知桂阳军左慕与祠禄。以左司谏盛章言其为士之日干预邑政,有左押禄之号;及玷周行,率多兜揽,有左水功之名。

十二月日,新通判

常德府杨圭、新通判郴州赵汝璔并罢新任。以监察御史张次贤言:「二人者居家有丑行,居官无善状,得倅名邦,未厌公论。」

二十三日,新通判饶州徐习罢新任。以殿中侍御史盛章言其顷倅永嘉,大商漏舶乳香直以万计,所犯非轻。

二十五日,前知琼州杨炎正降一官,罢宫观;知贵州陈士廉放罢。以监察御史徐龟年言:「诸黎猖獗,炎正撤兵不备, 黎大肆劫掠;士廉专事欺诞,贼首啸聚,本州岛副吏何彬实为谋主,士廉必欲出脱其罪,竟从轻典。」

十三年正月二十三日,焕章阁学士、太中大夫、提举南京鸿庆宫黄畴若,直宝谟阁、主管亳州明道宫留元刚,并禠职罢祠。

译:"陆三省竭泽而渔,苛刻征敛,以自肥私产;郑湜昏老荒谬贪婪,屡次遭弹劾罢免。"

七月三日,前四川制置董居谊再降官二级,发配永州居住。因为兼给事中宣缯弹劾他在敌骑冲击之时,仓皇失措毫无对策,导致我军失利,又任用轻浮浅薄之人为将帅,剥削压榨军士,以致溃散的士卒反而为敌人充当向导,应降官罢职,罚不当罪的缘故。

二十一日,池州都统制武师道被罢官。因为有臣僚弹劾他昏聩无知,懦弱不武,怎能胜任统率军队抵御敌人的重任。

八月九日,前盱眙军通判尤爚被罢去祠禄之职。因为监察御史徐龟年弹劾他平时以气节道义自我标榜,让他辅佐边境郡守,代理军事,等到真的看到敌人在眼前时,却整日忧惧,涕泪满面。平日说大话,事到临头却一筹莫展,几乎误了国事。

二十七日,新任惠州知州陈士元被罢免新职。因为右谏议大夫李楠弹劾他在家中依仗权势强行兼并,与乡里结怨;为官时贪污腐败,声名狼藉,祸害百姓。

二十八日,新任临江军通判赵善雁〇鸟被给予祠禄之职。因为左司谏盛章弹劾他试守鈆山县时,因苛捐杂税被查办;任浙江转运司属官时,因收受贿赂遭弹劾;任黄州通判时,因贪污被斥退。他正候补在鄂州担任粮料官,另外应给他一个清闲无关紧要的差遣,怎能不为将来做打算。

同日,江州通判赵希惠、新任台州通判韩休卿一并被罢官。因为右正言胡卫弹劾说:"赵希惠出任九江通判,贪婪暴虐愈发严重;韩休卿所到之处任官,一向没有好名声。"

九月二十九日,毛当时被罢去宫观之职。因为左司谏盛章弹劾他此前任雷州知州时,曾被台臣弹劾;如今在乡里居住,恶行不改。

十月二十九日,淮东提刑兼扬州知州洪伋另调州郡差遣。因为右正言胡卫弹劾他自我夸张造作,举措失当,刚上任就已经退缩,时间稍长必定误国事。

十一月五日,前都大主管川秦茶马监牧公事赵彦绾被召赴行在的指令搁置罢免,给予宫观之职,令其自陈情由。因为监察御史徐龟年弹劾他将战死损失的马匹以支破价钱的名义报销领钱,等到都统司要征调马匹时,动辄以无马推托。

十二日,新任广西提刑万俟米被给予宫观之职,令其自陈情由。因为监察御史徐龟年弹劾他苛刻严酷,追查他历任经历,在广西任内败绩尤其多。

三十日,新任桂阳军知军左慕给予祠禄之职。因为左司谏盛章弹劾他做读书人时便干预地方政务,有"左押禄"的外号;等到玷污了官场,又多方兜揽事务,有"左水功"的名声。

十二月某日,新任常德府通判杨圭、新任郴州通判赵汝璔一并被罢免新职。因为监察御史张次贤弹劾说:"这二人在家有丑恶行径,为官没有良好政绩,得以担任重要藩郡的副职,未能满足公论。"

二十三日,新任饶州通判徐习被罢免新职。因为殿中侍御史盛章弹劾他此前任永嘉通判时,大商人逃漏乳香关税以万计,所犯罪行不轻。

二十五日,前琼州知州杨炎正降官一级,罢去宫观之职;贵州知州陈士廉被罢官。因为监察御史徐龟年弹劾说:"各处黎人猖獗作乱,杨炎正撤去防兵不加防备,黎人趁机大肆抢掠;陈士廉一味欺骗蒙混,贼首聚众作乱,本州副吏何彬实为幕后主谋,陈士廉一心想为他开脱罪责,最终从轻发落。"

十三年正月二十三日,焕章阁学士、太中大夫、提举南京鸿庆宫黄畴若,直宝谟阁、主管亳州明道宫留元刚,一并革除职名罢去祠禄。因为殿中侍御史胡卫弹劾说:"黄畴若出任西蜀统帅时,贪污狼藉;如今任西京清要的奉祠之职,仍然

以殿中侍御史胡卫言:「畴若出帅西蜀,贪污狼籍;今以西清奉真祠,尚(快快)[怏怏]于(炳)[柄]用之弗及。元刚尝守永嘉,惟务酣饮,继守章贡,狂暴益着。」

二月二日,邵武军通判施寅放罢,通判婺州刘泳之罢新任。以寅庸鄙贪黩,连遭罢黜,泳之贪叨聚敛,亦遭按罢,此二人岂可使贰名藩。从监察御史徐龟年论列故也。

嘉定十三年二月十八日,潼川运判程遇孙镌罢,知遂宁府李壁与宫祠。以殿中侍御史胡卫论「程遇孙摄郡,临事逃遁;壁被命已久,既闻惊报,不即赴郡。且互申宣司,一则失小臣之节,一则失大臣之体,私争而缓国事」故也。

二十七日,王鈆降两官,送抚州居住。以右正言王元春言:「董居谊、王鈆奸贪误国,西蜀几危。

居谊既坐迁谪,王鈆仅从镌罢,同罪异罚,人谁不疑 」故有是命。

同日,江东提举徐侨、新知潮州危稹并罢免。以侨侥幸通显,士论弗归,稹自登朝,胁取钱物,为正言王元春论列。

四月三日,新知温州徐澄、新知兴化军张擢并寝罢新命。以监察御史罗相论:「澄筮仕以来,俱无善状;擢动形怨望,公肆诪张。」

五日,知湖州陈汶与宫观,理作自陈。坐到官以来专于裒刻,恣行惨虐,为监察御史徐龟年论列。

二十六日,新通判平江府林清之降一官放罢,永不得与亲民差遣;湖州通判朱晞颜与祠禄。以殿中侍御史胡卫言:「清之寄居湖州,素号武断,适通判家于清之新治,由是交托,日有造请,晞颜以此施于清之,欲其报于他日。」

同日,新知常德州刘学裘、知兴国军王润孙并罢免,永不得与知州军差遣,内刘学裘降一官。以左司谏王元春论列:「学裘人品猥下,所至赃污;润孙久闲得垒,急欲为奸。」又论:「学裘初任楚州宝应县,绝无措置,虏犯清河,学裘宵遁,邑民被误,未经行遣。」

二十七日,知广州留恭罢黜。坐每遇点舶,恣行掇拾,缘此舶舟稀少,为右正言张次贤论列故也。

六月一日,知循州周用亨罢黜。以用享身为郡守,一切嗜利,以肆其欲,为知广州留恭按劾。

十一日,前知筠州赵盛、新知全州富嘉谋并罢黜。以监察御史罗相言:「盛席卷府库,稛载而归;嘉谋曩事权奸,因兹骤用。」

七月

三日,被召京西提举萧必简与祠禄指挥寝罢。以左司谏王元春言,必简不恤国事,无补公家。

十日,涟水总辖忠义季先特添差福建兵马钤辖、漳州驻札指挥寝罢。以其厮役亡命,叨窃官资,专恣擅杀,辄刊枢密院印,伪称圣旨,擅行国书,为臣僚弹奏。

十九日,前通判隆兴府秦镐降一官,放罢。以殿中侍御史胡卫论列:「镐冒倅大藩,需求遍于属邑,请谒逮于诸胥。

译对未能被重用而怏怏不乐。留元刚曾任永嘉知州,只顾沉溺饮酒,接着又任章贡知州,狂妄暴虐更加显著。"

二月二日,邵武军通判施寅被罢官,婺州通判刘泳之被罢免新职。因为施寅庸碌鄙陋、贪污腐败,接连遭到罢黜,刘泳之贪婪搜刮,也遭弹劾罢免,这两人怎能让他们担任重要藩郡的副职。这是根据监察御史徐龟年的弹劾意见处理的。

嘉定十三年二月十八日,潼川运判程遇孙被削职罢官,遂宁府知府李壁给予宫祠之职。因为殿中侍御史胡卫弹劾说:"程遇孙代理郡事,遇事逃避;李壁受命已久,既然已听闻警报,却不立即赴任。而且二人相互向宣抚司申诉,一是有失小臣的节操,一是有失大臣的体统,因私事相争而耽误了国事",所以有此命令。

二十七日,王鈆降官二级,发配抚州居住。因为右正言王元春弹劾说:"董居谊、王鈆奸诈贪婪,误国害事,使西蜀几乎陷入危境。董居谊已经获罪贬谪,王鈆却只是被削职罢官,同样的罪行受到不同的惩罚,人们谁能不生疑虑呢?"因此有此命令。

同日,江东提举徐侨、新任潮州知州危稹一并被罢免。因为徐侨侥幸显贵,士人舆论并不认同,危稹自从进入朝廷任职以来,便胁迫索取钱财,因而遭到正言王元春的弹劾。

四月三日,新任温州知州徐澄、新任兴化军知军张擢,新的任命一并搁置罢免。因为监察御史罗相弹劾说:"徐澄自从出仕以来,从来没有好的政绩;张擢动辄流露出怨恨情绪,公然肆意夸张造作。"

五日,湖州知州陈汶给予宫观之职,令其自陈情由。因为自到任以来专事搜刮,肆意残暴虐民,遭到监察御史徐龟年的弹劾。

二十六日,新任平江府通判林清之降官一级罢官,永远不得授予亲民官的差遣;湖州通判朱晞颜给予祠禄之职。因为殿中侍御史胡卫弹劾说:"林清之寄居在湖州,一向以蛮横霸道著称,恰逢通判把家安在林清之新任职之地,因此二人相互勾结,天天有人上门请托,朱晞颜以此讨好林清之,希望日后得到回报。"

同日,新任常德州知州刘学裘、兴国军知军王润孙一并被罢免,永远不得授予知州、知军的差遣,其中刘学裘降官一级。因为左司谏王元春弹劾说:"刘学裘人品卑劣低下,所到之处贪污不法;王润孙长期赋闲得以补缺,急于图谋不轨。"又弹劾说:"刘学裘初任楚州宝应县令时,毫无应对之策,敌人侵犯清河,刘学裘连夜逃跑,致使当地百姓遭殃,此事一直未曾处置。"

二十七日,广州知州留恭被罢黜。因为每逢检查商船时,肆意搜刮掠取,因此商船越来越少,遭到右正言张次贤的弹劾。

六月一日,循州知州周用亨被罢黜。因为周用亨身为郡守,一味贪图私利,放纵私欲,被广州知州留恭弹劾。

十一日,前筠州知州赵盛、新任全州知州富嘉谋一并被罢黜。因为监察御史罗相弹劾说:"赵盛搜刮府库财物,满载而归;富嘉谋从前依附权奸,因此被破格重用。"

七月三日,被召赴京西提举萧必简的任命搁置罢免,给予祠禄之职。因为左司谏王元春弹劾萧必简不体恤国事,对朝廷毫无补益。

十日,涟水总辖忠义季先特添差福建兵马钤辖、漳州驻札的任命被搁置罢免。因为他本是逃亡的仆役,窃取官职,专横擅自杀人,甚至私刻枢密院印章,伪称圣旨,擅自发布国书,遭到臣僚的弹劾。

十九日,前隆兴府通判秦镐降官一级,被罢官。因为殿中侍御史胡卫弹劾说:"秦镐冒充藩镇要职的副手,对下属各县索求无度,请托贿赂遍及各级胥吏。"

九月二日,新任常州知州盖钧被罢免新职,降授朝请郎

」

九月二日,新知常州盖钧罢新任,降授朝请郎王騊降元秩。以殿中侍御史胡卫论列:「钧昨守滁阳,修城虚破,未加罪斥,乃望升擢;騊蔑弃天伦,仅降一阶,念咎不萌,荣图方切。」

同日,江东提刑葛洪与宫观,理作自陈。坐很愎自用,妄作威福,为左司谏王元春论列。

四日,权发遣德安府赵淏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右正言张次贤言:「淏因兄淳妩媚权奸,侥幸边郡,倚仗委难。」

七日,知江陵府赵纶降一官。以监察御史方猷言其昨守信阳,朝廷委以筑城,职事不谨。

十九日,知合州郭公辰放罢。以其民事、郡政并不经意,从潼川提刑曹叔远论奏故也。

二十四日,权发遣蓬州李耆寿降两官,放罢。以其贪饕如狼,残暴如虎,不足以当二千石之寄,从利路提刑杨师复论奏故也。

十月一日,新知抚州王庭芝罢黜。以监察御史罗相论奏,庭芝居乡无善状,治郡乏廉声。

二十三日,权知峡州吴衍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衍近得风疾,书

押皆用木雕手记,今既病发,与吏为市,湖北提刑赵纶论奏故也。

十一月三日,新知衢州袁申儒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左司谏王元春言剖符仪真,绝无善状。

六日,知太平州、新除江东提刑陈贵谦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右正言张次贤论列:「为郡两年,无功可称,有过可指,侥幸漏网,尚可使之冒一路之节 」

十二月三日,前知邕州郑肃罢宫观,知昭州吴驲罢见任。以监察御史罗相言:「肃守郡贪婪,祠廪将满,出入修门,期遂所求;驲倍其盐直,抑配编民,馆客乡人,交通关节。」

八日,知南安军尚振英降一官。先是,振英乞祠,诏与宫观,既而江西提刑留筠言其老懦昏暗,临事乖方,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新权知高州赵善宕罢新任。以善宕寄居福州干元寺,纵其子汝位行打百姓王济致死,帖问不即伏辩,且迁延欲为之任计,为福建提刑朱端常按劾故也。

二十七日,知赣州柴中行罢黜。以右正言张次贤言其托病,全不出厅,举措狂率,实骇听闻。

二十八日,知肇庆府赵希闵、参军判赵希逖各降一官,放罢。以左司谏王元春言其二人互申情犯故也。

二十九日,通判海州

王▯罢黜,仍送道州居住。以淮东制置贾涉按劾其无尺寸之功,攫非常之赏,脂韦避事,不畏简书。

十四年正月二十九日,通判袁州苏枘罢黜。坐年事衰颓,受成吏手,为江西提举萧舜咨论列故也。

二月五日,新沿

海置制司参议官唐悫、新嘉兴府通判李仁方罢黜。以监察御史罗相言:「悫生平黩货,老益贪婪,在乡专肆把持,恣为不法;仁方饮宴天子苑囿,打伤园吏,试邑分宁,贪残不恤。」

同日,知光州陈孝严罢黜。

译王騊降低本来的官阶。因为殿中侍御史胡卫弹劾说:"盖钧此前任滁阳知州时,虚报修城费用,不但没有受到罪责惩处,反而期望升迁;王騊蔑视伦常,仅仅降官一级,可见他毫无悔改之心,还一心盼着荣升。"

同日,江东提刑葛洪给予宫观之职,令其自陈情由。因为固执己见、刚愎自用,妄自作威作福,遭到左司谏王元春的弹劾。

四日,权发遣德安府赵淏给予宫观之职,令其自陈情由。因为右正言张次贤弹劾说:"赵淏依靠兄长赵淳阿谀奉承权奸,侥幸得任边境郡职,仗势难以驾驭。"

七日,江陵府知府赵纶降官一级。因为监察御史方猷弹劾他此前任信阳知州时,朝廷委托他修筑城墙,他对职责办理不谨慎。

十九日,合州知州郭公辰被罢官。因为他对民生事务、郡中政务都不放在心上,是根据潼川提刑曹叔远的弹劾意见处理的。

二十四日,权发遣蓬州李耆寿降官二级,被罢官。因为他贪婪如狼,残暴如虎,不足以承担二千石太守的重任,是根据利州路提刑杨师复的弹劾意见处理的。

十月一日,新任抚州知州王庭芝被罢黜。因为监察御史罗相弹劾,王庭芝在乡里没有好的名声,治理郡政缺乏廉洁的声誉。

二十三日,权知峡州吴衍给予宫观之职,令其自陈情由。因为吴衍近来患上风疾,公文签押都用木刻的手印代替,如今病发之后,与胥吏相互勾结营私,湖北提刑赵纶弹劾了此事。

十一月三日,新任衢州知州袁申儒给予宫观之职,令其自陈情由。因为左司谏王元春弹劾他在真州任职时,毫无良好政绩。

六日,太平州知州、新任江东提刑陈贵谦给予宫观之职,令其自陈情由。因为右正言张次贤弹劾说:"他任郡守两年,没有值得称道的功绩,却有可以指摘的过失,侥幸逃脱惩处,怎么还能让他担任一路提刑这样重要的职务呢?"

十二月三日,前邕州知州郑肃罢去宫观之职,昭州知州吴驲被罢去现任官职。因为监察御史罗相弹劾说:"郑肃在郡中贪婪,祠禄任期将满时,出入衙门,一心谋求私利;吴驲抬高盐价数倍,强行摊派给百姓,招待宾客同乡,暗中勾结营私。"

八日,南安军知军尚振英降官一级。此前,尚振英请求祠禄职务,朝廷已下诏给予宫观之职,不久江西提刑留筠弹劾他昏庸懦弱、糊涂不明,遇事处置失当,因此有此命令。

二十一日,新任权知高州赵善宕被罢免新职。因为赵善宕寄居在福州干元寺,纵容他的儿子赵汝位殴打百姓王济致死,被追问却不肯立即认罪,还想拖延时间以图谋对策,被福建提刑朱端常弹劾查办。

二十七日,赣州知州柴中行被罢黜。因为右正言张次贤弹劾他假托生病,完全不上衙办公,行为狂妄轻率,实在令人骇然。

二十八日,肇庆府知府赵希闵、参军判赵希逖各降官一级,被罢官。因为左司谏王元春弹劾他二人互相申告对方的罪行。

二十九日,海州通判王〇被罢黜,并发配道州居住。因为淮东制置使贾涉弹劾他没有丝毫功劳,却攫取非同寻常的赏赐,圆滑逃避责任,不惧怕法度典章。

十四年正月二十九日,袁州通判苏枘被罢黜。因为年老体衰,政事全靠属吏代办,遭到江西提举萧舜咨的弹劾。

二月五日,新任沿海置制司参议官唐悫、新任嘉兴府通判李仁方一并被罢黜。因为监察御史罗相弹劾说:"唐悫一生贪财,年纪越大越贪婪,在乡里专横把持,肆意妄为;李仁方在天子的园囿中饮宴,打伤看园的小吏,试任分宁县令时,贪婪残暴、不体恤百姓。"

同日,光州知州陈孝严被罢黜。因为监察御史方猷弹劾他自从掌管郡符以来,毫无良好

以监察御史方猷言其自交郡符,了无善状,大言无当,每事乖缪。

二十九日,广东提举吴季真罢黜,前知建昌军王衡仲罢祠禄。以季真百端椎剥,嗜利无厌;衡仲晚得一郡,政以贿成。为殿中侍御史张攀按奏。

四月四日,湖北运判兼知鄂州游九功与宫观,理作自陈;权知兴国军陈球别与一等州郡差遣。以言者论;「九功虽无显过,亦非真材,徒自矜夸,妄自标致;球年事已高,精神昏耄,当此多事,恐亦非才。」

七日,兴化军通判章伯奋罢黜,徽州通判叶巘罢新任,新兴国军通判韩休卿与祠禄。以殿中侍御史张攀言御史:原作「卫使」,据前(二月)二十九日条改。:「伯奋作宰福清,奸贪狼籍;巘止有一母,仕臣所至,未尝奉亲以行;休卿以权奸亲侄夤缘改秩,凡倅三郡,治无善状。」

二十一日,知浔州宪罢黜,永不得与亲民差遣。以宪叨绾郡符,肆行贪墨,为广西运判沈实按奏。

同日,差知汉阳军王驎别与差遣。以湖广总领何炳言:「驎倅辰阳,政无善状,忽畀沔阳,缓急误事。」

同日,饶州通判朱献臣、严州通判黄简并罢黜。以右正言张次贤言:「献臣居官所至,积有贪声;简曩宰会稽,政以贿成。」

七月三日,新知洋州勾廷永罢新命。以监

察御史方猷言,廷永居官所至,椎剥百姓,倾陷同僚。

六日,淮南运判兼知无为军陈师文降一官,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张攀言:「两淮制司调发援兵,饷馈取办西漕,师文恬不加意,措置乖方。」

二十三日,太中大夫李珏落职,仍降一官;王好生更追两资,送宾州羁管;李任罢新任。以珏性资很愎,志趣贪婪,纵容其子内机李任、属官王好生专权擅政,交通关节,从中书省检会监察御史罗相之请也。

二十七日,追官人朝请大夫李澄特与叙一官、差主管江州太平兴国宫指军寝罢。以中书门下省言,澄人品猥凡,趣操卑下,黩货骄淫,见诸白简,不与(诸)[书]行录黄,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前知蕲州余琢与宫观,理作自陈。以琢凡所居官,碌碌无闻,为殿中侍御史张攀论列。

九月十五日,主管华州云台观魏大有、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黄涣、主管建康府崇僖观赵伯熊、主管台州崇道观徐习并罢宫观,内魏大有令临安府日下押归本贯居住。以监察御史方猷言:「大有近司宪事,追扰州县;涣徒肆口吻,专事劫持;伯熊荒饮无度,再玷风闻;习昨倅永嘉,每事操切。」又言:「大有迁居钱塘门外,密伺朝廷,冀投闲隙,他日必为不靖。」故有是命。

十月二日,淮南西路兵马副都监、安庆府驻札杨溥放罢,仍追两官;知安庆府陈伯震降一官。以溥乘州郡之疑惧,烧毁屋舍民居,三千余家生计一时煨烬;

伯震郡守也,岂可佚罚。

译政绩,说大话却名不副实,事事处置失当。

二十九日,广东提举吴季真被罢黜,前建昌军知军王衡仲被罢去祠禄之职。因为吴季真百般盘剥百姓,贪求财利无止境;王衡仲晚年才得到一个郡的职位,施政全靠贿赂运作。这是殿中侍御史张攀弹劾的结果。

四月四日,湖北运判兼鄂州知州游九功给予宫观之职,令其自陈情由;权知兴国军陈球另调低一等的州郡差遣。因为有言官弹劾说:"游九功虽然没有明显的过失,但也不是真正的人才,只知自我夸耀,虚张声势;陈球年纪已高,精神昏聩,值此多事之秋,恐怕也不是适当的人才。"

七日,兴化军通判章伯奋被罢黜,徽州通判叶巘被罢免新职,新任兴国军通判韩休卿给予祠禄之职。因为殿中侍御史张攀弹劾说:"章伯奋任福清县令时,奸诈贪婪,声名狼藉;叶巘只有一位老母,做官所到之处,却从未曾侍奉母亲随行;韩休卿因是权奸的亲侄子而攀附得以升迁改秩,先后担任三个郡的通判,都没有良好政绩。"

二十一日,浔州知州宪被罢黜,永远不得授予亲民官的差遣。因为宪窃据郡符之职,肆意贪污,被广西运判沈实弹劾。

同日,差任汉阳军知军的王驎另调差遣。因为湖广总领何炳弹劾说:"王驎任辰阳通判时,没有良好政绩,忽然委任他去沔阳,恐怕会在紧急事务中误事。"

同日,饶州通判朱献臣、严州通判黄简一并被罢黜。因为右正言张次贤弹劾说:"朱献臣做官所到之处,积累了不少贪污的恶名;黄简从前任会稽县令时,施政全靠贿赂运作。"

七月三日,新任洋州知州勾廷永被罢免新的任命。因为监察御史方猷弹劾,勾廷永做官所到之处,剥削百姓,倾轧陷害同僚。

六日,淮南运判兼无为军知军陈师文降官一级,被罢官。因为殿中侍御史张攀弹劾说:"两淮制置司调遣增援部队,粮饷供给依靠西路转运司筹办,陈师文对此毫不上心,安排处置失当。"

二十三日,太中大夫李珏被革除职名,并再降官一级;王好生再追夺官阶两级,发配宾州羁管;李任被罢免新职。因为李珏生性刚愎,志趣贪婪,纵容他的儿子李任在朝中担任机要之职,属官王好生专权擅政,交结勾通,从中书省核准监察御史罗相的请求而处理此事。

二十七日,被追夺官职之人朝请大夫李澄特地给予恢复一级官阶,差任主管江州太平兴国宫的指令被搁置罢免。因为中书门下省认为,李澄人品卑劣平庸,志趣品行低下,贪财骄纵淫逸,已经被弹劾在案,不给予他授官的录黄文书,因此有此命令。

二十八日,前蕲州知州余琢给予宫观之职,令其自陈情由。因为余琢凡是所担任的官职,都碌碌无为、没有政绩可言,遭到殿中侍御史张攀的弹劾。

九月十五日,主管华州云台观魏大有、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黄涣、主管建康府崇僖观赵伯熊、主管台州崇道观徐习一并被罢去宫观之职,其中魏大有命令临安府即日押送回原籍居住。因为监察御史方猷弹劾说:"魏大有近来主管刑宪之事,扰乱骚扰州县;黄涣只知道逞口舌之能,专事要挟胁迫;赵伯熊沉迷饮酒无度,再次被舆论指责;徐习此前任永嘉通判,事事苛刻严峻。"又弹劾说:"魏大有迁居到钱塘门外,暗中窥探朝廷动静,希望乘机作乱,日后必定会图谋不轨。"因此有此命令。

十月二日,淮南西路兵马副都监、安庆府驻札杨溥被罢官,并追夺官阶二级;安庆府知府陈伯震降官一级。因为杨溥趁着州郡百姓疑惧不安之际,烧毁民房民居,三千多户人家的生计一时间化为灰烬;陈伯震身为郡守,怎能免于处罚。这是根据淮西制置司的申报处理的。

十四日,建昌军知军汪某被罢官

从淮西制置司申也。

十四日,知建昌军汪 放罢,通判临江军周溥特降一官。以 贪不知止,懦不能立;溥嗜利无耻,交通关节。为江西提刑孙德舆论列。

十一月六日,徐宏复秘阁修撰、主管建康府崇禧观指挥,仍俾奉祠,秘阁修撰未与复职,以宏心术倾险,给事中程卓不与书读录黄故也。

十二月七日,知永康军杜植特与宫观。以其愚蔽自用,久病简出,缪政多端,民被其害,为知成都府崔与之论列故也。

闰十二月五日,新台州通判赵希闳罢新任。以殿中侍御史张攀言其试邑衡阳,虐政横令,民弗能堪。

六日,前成都提刑江公亮与宫观,理作自陈。以监察御史方猷言:「公亮获叨宪节,怙势妄作,狱货是宝,轻重失当。」

十五年二月三日,新知德安府徐晞稷、新知建昌军范择能并与祠禄。以臣僚言:「晞稷专事夸诞,殊无诚实;择能天资阘茸,人品凡(康)[庸]。」

四日,知湖州赵希苍与宫观,理作自陈,陈自明降一资,罢新任。以臣僚言:「希苍因广化寺(遣)[遗]漏,株连蔓引,勘究僧祖庆,追逮寄居陈知录自明之婢,其陈自明敢加抗辱,岂非希苍有以自取 乞将希苍畀祠,其自明亦赐行遣,以存州郡之体。」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知石泉军刘参、知涪州胡酉仲并放罢,新知合州安伯恕罢新任。以四川宣抚崔与之言:「参贪婪深刻,济以驵侩;酉仲凶很贪残,勇为不义;伯恕轻

浮躁竞,济以奸险。」

三月四日,知封州薛贤放罢,新知英德府陈纪罢新任。以臣僚言:「贤,民有作为之歌曰:『得母凶书更不看,公然匿服亟之官。下车聚敛如行劫,贪虐奸淫不一端。』纪守藤州日,其郡多出白藤,置局敷买,百姓作《买藤歌》,有『条条皆性命,束束是冤魂』之语。」故有是命。

七日,主管建康府崇禧观徐宏罢宫观,秘阁修撰柴中行落职罢宫观。以臣僚言:「宏资禀至下,行谊尤亏;中行心颛好利,政以赂成。」

四月四日,知梅州杨承祖、知梧州方孺并罢黜。以臣僚言:「承祖禀资贪婪,操行倾险;孺素无行检,专事刻剥。」

五月四日,广东经略留筠与宫观,知南雄州陈士会罢黜。以臣僚言:「筠居官所至,政以贿成;士会外示质朴,中实诡诈。」

六日,虞易简新差知永州指挥寝罢。以其蜀人,坟墓、亲党在焉,乃安居于都城,故乡之义安在,中书省不与书读录黄故也。

十七日,漳州通判方灼罢见任,新邵武军通判唐棐罢新任,漳州知录许彦棻镌黜。以臣僚论列:「灼出倅漳浦,徇私忘公,本州岛知录许彦棻脱误宗女之亲,曲为盖庇,竟成抑塞;棐待次于寓居吴门,党庇小人,拦占他人墓道;彦棻隐下休妻一节,诡脱宗亲。

译,临江军通判周溥特地降官一级。因为汪某愚昧不知停止贪求,懦弱不能自立;周溥贪求财利,不知廉耻,交结勾通营私。这是江西提刑孙德舆弹劾的结果。

十一月六日,徐宏被授予秘阁修撰、主管建康府崇禧观的指令被搁置,仍让他担任奉祠之职,秘阁修撰的职位没有恢复。因为徐宏心术险恶,给事中程卓不给他授官的录黄文书,因此如此处理。

十二月七日,永康军知军杜植特地给予宫观之职。因为他愚昧顽固、刚愎自用,长期称病不出,政务荒谬混乱多端,百姓深受其害,这是成都知府崔与之弹劾的结果。

闰十二月五日,新任台州通判赵希闳被罢免新职。因为殿中侍御史张攀弹劾他试任衡阳县令时,暴虐施政、专横发号施令,百姓不堪忍受。

六日,前成都提刑江公亮给予宫观之职,令其自陈情由。因为监察御史方猷弹劾说:"江公亮忝任提刑官职,仗势妄为,把牢狱当作聚敛财物的工具,量刑轻重全然失当。"

十五年二月三日,新任德安府知府徐晞稷、新任建昌军知军范择能一并给予祠禄之职。因为有臣僚弹劾说:"徐晞稷专事夸大其词,毫无真实内容;范择能天资低劣,人品平庸。"

四日,湖州知州赵希苍给予宫观之职,令其自陈情由,陈自明降低资序一级,被罢免新职。因为有臣僚弹劾说:"赵希苍因广化寺失火一事,株连蔓引到多人,追查审讯僧人祖庆,追捕拘押寄居的陈知录自明的婢女,这陈自明竟敢加以抗拒侮辱,难道不是赵希苍自己招致的吗?请求将赵希苍交付祠禄之职,陈自明也应给予处分,以维护州郡的体统。"因此有此命令。

二十八日,石泉军知军刘参、涪州知州胡酉仲一并被罢官,新任合州知州安伯恕被罢免新职。因为四川宣抚崔与之弹劾说:"刘参贪婪深刻,又勾结奸猾之徒;胡酉仲凶狠贪残,敢于做不义之事;安伯恕轻浮好争斗,又兼奸险。"

三月四日,封州知州薛贤被罢官,新任英德府知府陈纪被罢免新职。因为有臣僚弹劾说:"薛贤,百姓作了首歌谣说:'得到母亲去世的消息竟不看,公然隐瞒丧事赶紧去做官。一到任便如强盗般搜刮聚敛,贪婪暴虐奸淫无所不为。'陈纪任藤州知州时,该郡盛产白藤,他设局强制收购,百姓作了首《买藤歌》,有'条条都是性命,束束都是冤魂'这样的话。"因此有此命令。

七日,主管建康府崇禧观徐宏被罢去宫观之职,秘阁修撰柴中行被削职罢去宫观之职。因为有臣僚弹劾说:"徐宏本性极为低劣,德行操守尤其欠缺;柴中行心思专注贪利,施政全靠贿赂运作。"

四月四日,梅州知州杨承祖、梧州知州方孺一并被罢黜。因为有臣僚弹劾说:"杨承祖秉性贪婪,行为操守险恶;方孺一向没有德行操守,专门从事剥削百姓之事。"

五月四日,广东经略留筠给予宫观之职,南雄州知州陈士会被罢黜。因为有臣僚弹劾说:"留筠做官所到之处,施政全靠贿赂运作;陈士会表面上看似质朴,实际上诡诈奸猾。"

六日,虞易简新任知永州的差遣指令被搁置。因为他是蜀地人,祖坟、亲族都在那里,他却安居在京城,故乡的情义何在,中书省不给他授官的录黄文书,因此如此处理。

十七日,漳州通判方灼被罢去现任官职,新任邵武军通判唐棐被罢免新职,漳州知录许彦棻被削职罢黜。因为臣僚弹劾说:"方灼出任漳浦通判,徇私忘公,本州知录许彦棻错放了宗室女子的亲属,曲意包庇,最终反而造成冤屈壅塞;唐棐候补时寄居在苏州,包庇小人,霸占他人的墓道;许彦棻隐瞒自己休妻一事,欺诈脱免宗室亲属应负的责任。"

二十一

」

二十一日,权发遣宾州王邦宁降一官,放罢。以到官未久,所为狂悖,殊骇物听,取随直兵级钱以供私用,为臣僚论列。

七月七日,添差嘉兴府通判谢直与祠禄,理作自陈;新福建

提举茶司干官叶嗣立罢新任;海州教授黄更放罢。以臣僚论列:「直宴饮无节,狎嫟官妓;嗣立昔为帅幕,固已无状,庾台赞画,岂容滥吹;更娶海盐蔡家寡妇常氏,席卷其家财,陵轹其妻子。」

二十五日,张声道知饶州指挥寝罢。以其前知岳州谬戾殊甚,无以服人,为湖北运判李鼎论列。

二十六日,知温州王梦龙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论列:「梦龙领郡再岁,殊乏良称, 政日传,公论籍籍。」

八月十日,权知涪州胡酉仲、新差知南平军杜简各降一官,前南平军教授勾子甲降一资,内杜简罢新任简:原作「闻」,据前述改。下同。,勾子甲放罢。先是,四川制置使崔与之言酉仲贪酷不法,乞将罢黜,诏从之。既而本路提刑(廉)[兼]提举虞刚简论列酉仲、简、子甲三人皆以任根括之事,刷钱入己,故有是命。

九月二日,新知汉阳军王捄、新知桂阳军曹儤罢新任。以臣僚言:「汉阳、桂阳皆系风寒之地,捄轻儇不靖,儤凶暴为虐,恐致误事。」

十月五日,知兴化军陈与行罢黜,新通判吉州史复祖罢新任。以臣僚论列:「与行昨倅婺女,暂摄郡事,巧为名色,席卷公帑;复祖宰邑上元,交通关节,及倅豫章,狼籍尤甚。」

九日,新通判抚州施▯▯▯、新通判温州曾黯并罢新任。以臣僚论列:「▯▯▯曩倅邵阳、长沙,了无廉称;黯试邑淮甸,纰政滋彰。」

十一月五日,降授中大夫李珏复元官、与宫观指挥寝罢。先是,台臣凡再上章,珏服阕日仅从镌褫,至是

复元官,与宫观。臣僚论其败军、误国大罪有三,去秋方降镌褫之命,甫及一年,便与叙复,几于罚不伤其毫毛,故有是命。

十七日,前知泉州宗均特降一官,前兼权知南剑州赵崇亢、知南剑州陈宓各特展二年磨勘。以诸路提刑司比较各路州军嘉定十四年分行使会价,数内福建路泉州、南剑州折阅最甚,故有是命。

十二月三日,知建昌军孙格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格年事既高,贪刻亡艺,民被其毒,怨咨满路。」

九日,新知邵州高之问、新知全州曾玹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之问猥鄙无庸,见于颜面,玹凡所居官,略无善状,为臣僚论列故也。

十八日,知建昌军孙格罢宫观,新知峡州郑缉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言者论格志在贪求,略无畏愧;缉嗜货营私,敢于残黩。先是臣僚论格,与宫观,理作自陈,故有是命。

十六年正月二十二日,通判福州郑伯衍、前通判澧州汤显祖并与宫观,理作自陈。

译日,权发遣宾州王邦宁降官一级,被罢官。因为到任不久,行事狂妄悖理,实在令人骇然,竟收取跟随差役兵士的钱财供自己私用,遭到臣僚的弹劾。

七月七日,添差嘉兴府通判谢直给予祠禄之职,令其自陈情由;新任福建提举茶司干官叶嗣立被罢免新职;海州教授黄更被罢官。因为有臣僚弹劾说:"谢直宴饮无节制,狎昵官妓;叶嗣立从前担任幕僚,本已行为不端,如今担任庾台(转运司)的辅佐赞画之职,怎能容许他滥竽充数;黄更娶了海盐蔡家的寡妇常氏,卷走她家的财产,欺凌她的儿女。"

二十五日,张声道出任饶州知州的指令被搁置罢免。因为他此前任岳州知州时荒谬乖张得厉害,无法服众,遭到湖北运判李鼎的弹劾。

二十六日,温州知州王梦龙给予宫观之职,令其自陈情由。因为有臣僚弹劾说:"王梦龙治理该郡已经两年,却极其缺乏良好的名声,政绩日益败坏,公论议论纷纷。"

八月十日,权知涪州胡酉仲、新任差知南平军杜简各降官一级,前南平军教授勾子甲降低资序一级,其中杜简被罢免新职,勾子甲被罢官。此前,四川制置使崔与之弹劾胡酉仲贪婪残暴、不守法度,请求罢黜他,朝廷下诏照办。不久本路提刑兼提举虞刚简弹劾胡酉仲、杜简、勾子甲三人都因办理清查搜刮之事,将钱财据为己有,因此有此命令。

九月二日,新任汉阳军知军王捄、新任桂阳军知军曹儤被罢免新职。因为有臣僚弹劾说:"汉阳、桂阳都是气候严寒之地,王捄轻浮不安分,曹儤凶暴施虐,恐怕会导致误事。"

十月五日,兴化军知军陈与行被罢黜,新任吉州通判史复祖被罢免新职。因为有臣僚弹劾说:"陈与行此前任婺州通判,暂代郡守事务时,巧立名目,卷走公家钱财;史复祖任上元县令时,交结勾通营私,等到任豫章通判时,更加声名狼藉。"

九日,新任抚州通判施某某某、新任温州通判曾黯一并被罢免新职。因为有臣僚弹劾说:"施某某某从前任邵阳、长沙的通判,毫无清廉的名声;曾黯试任淮甸县令时,弊政层出不穷。"

十一月五日,降授中大夫李珏被恢复原来的官职、并给予宫观之职的指令被搁置。此前,台臣两次上章弹劾,李珏在服丧期满之日才受到削职的惩处,到这时又恢复原官,并授予宫观之职。有臣僚弹劾他战败误国的大罪有三条,去年秋天才受到削职的惩处,刚过一年,便又给予官复原职,几乎是处罚不痛不痒,因此有此命令。

十七日,前泉州知州宗均特地降官一级,前兼权知南剑州赵崇亢、南剑州知州陈宓各特地延长磨勘(考核晋升)期二年。因为各路提刑司比较各路州军嘉定十四年发放会子的价格,其中福建路泉州、南剑州折损最为严重,因此有此命令。

十二月三日,建昌军知军孙格给予宫观之职,令其自陈情由。因为有臣僚弹劾说:"孙格年纪已高,贪婪刻薄没有节制,百姓深受其害,怨言遍布道路。"

九日,新任邵州知州高之问、新任全州知州曾玹一并给予宫观之职,令其自陈情由。因为高之问粗鄙无能,从他的脸色便能看出来,曾玹凡是所担任的官职,都没有良好政绩,遭到臣僚的弹劾。

十八日,建昌军知军孙格被罢去宫观之职,新任峡州知州郑缉给予宫观之职,令其自陈情由。因为有言官弹劾孙格心存贪求,毫无羞愧之心;郑缉贪图财货营私,敢于残暴贪污。此前臣僚弹劾孙格时,给予宫观之职,令其自陈情由,因此又有此命令。

十六年正月二十二日,福州通判郑伯衍、前澧州通判汤显祖一并给予宫观之职,令其自陈情由。因为有臣僚弹劾说:"郑伯衍性情放荡不羁,举止

以臣僚言:「伯衍性资跌宕,举措乖疏;显祖天性昏庸,所为乖僻。」

二月二十七日,知崇庆府黄瑾与祠禄,知汉州绵竹县宇文景迁、隆州籍县令杨汉卿并放罢。以成都提刑张方言:「(仅)[瑾]禽鸟为娱,荒怠郡政;景迁性质儇躁,习尚骄浮;汉卿到官逾年,蔑无善状。」

五月四日,知岳州虞旗孙与川蜀州郡差遣,知道州曾棠与宫观。以臣僚言:旗孙累典名郡,俱无善状;棠已玷台评,桀傲尤甚。

六日

七日,福建提刑冯多福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多福身为监司,不知奉法循理。

八日,广东运判张从之、广东提刑陈畴并罢黜。以臣僚言:「从之浅污嗜利,矜妄非材;畴猥鄙殉贱,庸懦不立。」

七月五日,知黎州虞方简、知汉源县韩圭各特降两官,放罢。以方简到任之初,政事更张,以激禁卒之变,韩圭阴加纵臾,从成都诸司之请也。

同日,广东提举周缜罢黜。以臣僚言缜懦不任事,且讷于言。

七日,权琼州通判颜戣降三官,机宜李搢降三资,并放罢。以二人倾陷长官,几至召衅,从广西经略胡槻之请也。

八月三日,新知(彬)[郴]州王驎、新知永州郭继道并与祠禄,理作自陈。以臣僚言:「驎历任虽多,资考则浅;继道年龄寖高,精神已耗。」

五日,前通判泉州潘灏伯未许赴吏部参选,仍不得干堂侥求差遣;前通判建昌军、新差知梅州赵汝诫罢新任。以臣僚论列:「灏伯鄙恶之俗溢于面目,贪酷之性,恣行不悛;汝诫在乡素无行检,居官贪暴尤甚。」

七日,新重庆府通判赵善锜、新邛州通判贾子諟、新知镇江府金坛县曾彝并罢新任。以三人居乡不法,无所忌惮,为臣僚论列。

十二日,知太平州王元春罢黜。以江东安抚余嵘言:「元春言无顾忌,行素险薄,家政不理,丑秽彰闻。」

十九日,新知汉州何友谅与祠禄。以四川制置崔与之言:「黎州禁军之变,已将知郡虞方简按劾去讫。寻行体访,缘前

知黎州何友谅垂满之际,给帖补排军五六十人

译行为乖张疏漏;汤显祖天性昏庸,所作所为怪僻不端。"

二月二十七日,崇庆府知府黄瑾给予祠禄之职,汉州绵竹县令宇文景迁、隆州籍县令杨汉卿一并被罢官。因为成都提刑张方弹劾说:"黄瑾以玩弄禽鸟为乐,荒废懈怠郡中政务;宇文景迁性情浮躁,习气骄横浮夸;杨汉卿到任已逾一年,却毫无良好政绩。"

五月四日,岳州知州虞旗孙调任四川各州郡差遣,道州知州曾棠给予宫观之职。因为有臣僚弹劾说:虞旗孙多次主管重要郡县,都没有良好政绩;曾棠已经被御史弹劾过,桀骜不驯尤其严重。

六日、七日,福建提刑冯多福给予宫观之职,令其自陈情由。因为有臣僚弹劾冯多福身为监司,却不知道遵守法度、按理行事。

八日,广东运判张从之、广东提刑陈畴一并被罢黜。因为有臣僚弹劾说:"张从之浅薄贪污、嗜好财利,自负虚妄没有真才实学;陈畴粗鄙低劣、卑贱懦弱,不能自立。"

七月五日,黎州知州虞方简、汉源县令韩圭各特地降官二级,被罢官。因为虞方简到任之初,改变了原有政令,因此激起了驻防士兵的兵变,韩圭暗中怂恿煽动,这是根据成都各司的请求处理的。

同日,广东提举周缜被罢黜。因为有臣僚弹劾周缜懦弱不能任事,而且不善言辞。

七日,权知琼州通判颜戣降官三级,机宜李搢降低资序三级,一并被罢官。因为二人相互倾轧陷害长官,几乎酿成事端,这是根据广西经略胡槻的请求处理的。

八月三日,新任郴州知州王驎、新任永州知州郭继道一并给予祠禄之职,令其自陈情由。因为有臣僚弹劾说:"王驎历任官职虽多,但资历考核则较浅薄;郭继道年岁已高,精神已经衰竭。"

五日,前泉州通判潘灏伯不许赴吏部参选,并且不得干求朝廷谋求差遣;前建昌军通判、新任差知梅州赵汝诫被罢免新职。因为有臣僚弹劾说:"潘灏伯卑鄙恶劣的习气溢于言表,贪婪残酷的本性,肆意妄为不知悔改;赵汝诫在乡里一向没有德行操守,做官更是贪婪暴虐尤其严重。"

七日,新任重庆府通判赵善锜、新任邛州通判贾子諟、新任镇江府金坛县令曾彝一并被罢免新职。因为三人在乡里为非作歹,肆无忌惮,遭到臣僚的弹劾。

十二日,太平州知州王元春被罢黜。因为江东安抚余嵘弹劾说:"王元春言语肆无忌惮,行为一向阴险浅薄,家中事务处理不好,丑恶秽行传遍在外。"

十九日,新任汉州知州何友谅给予祠禄之职。因为四川制置崔与之弹劾说:"黎州禁军的兵变,已将黎州知州虞方简弹劾查办完毕。经过查访,得知此前的黎州知州何友谅在任期将满之际,发放补贴招募了排军五六十人……"(原文至此中断)

,失之太滥;方简到官,悉拘收文帖,又失之太遽。此曹包羞怀忿,变所由生。」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知武冈军司马遵放罢,令湖南安抚司差官时暂兼权。先是,湖南安抚司言武冈军兵士蒋宗等出城劫掠事,既而安抚真德秀论列遵回籴军粮亏损时直,遂致此曹觖望,故有是命。

九月十一日,步司中军统制、权池州副都统张亨罢黜。以蕲黄之扰,亨提师救援,不善布置,以至奔溃,为臣僚论列。

译失之太宽纵;等到方简一到任,就把公文全部扣留收缴,又失之太急躁。这些人心怀羞愧、满腹怨愤,变乱由此产生。」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二十四日,知武冈军司马遵被罢免,命湖南安抚司临时差派官员暂代其职。此前,湖南安抚司上奏武冈军士兵蒋宗等人出城抢掠一事,随后安抚使真德秀又论列司马遵购买军粮时压低价钱、亏损时价一事,以致这些人心生怨望,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九月十一日,步军司中军统制、权池州副都统张亨被罢黜。因蕲州、黄州遭到骚扰,张亨率军救援,却调度不当,以致军队溃败,被臣僚上奏论列。

十月三日,新知永州留硕、新知临江军任一鹗并与祠禄,理作自陈。以臣僚言:「硕袭贵养骄,懵无学术;一鹗愎志险心,敢于妄作。」

二十三日,道州通判谢 伯降一官。以其监县吏陪纳赦放经总制钱及民户租欠,为湖南运判陈德豫论列。

十一月二十三日,知英德府曹滋放罢。以广东提刑何坦言:「滋不知戒得,肆意贪残,专恃酷刑,钳制众口。」

十七年正月五日,京东河北节制司干办公事丁大忠、知楚州山阳县兼京东河北节制司干办公事周大猷并放罢,内丁大忠降一官。以大忠自入制幕,惟务丰殖,侵用官钱;大猷身居邑宰,不安分守,干求帅司入幕兼佥,为臣僚论列。

十八日,朝散大夫赵赞夫与祠禄,理作自陈;安边所准备差遣、兼措置天赐盐场徐冲罢黜。以臣僚言:「赞夫留连都城,经营差遣;冲借过朝廷盐本钱,以资妄用。」

二十一

日,新知英德府陈士廉与宫观,理作自陈。以中书门下省言其昨守贵州,惟务贪酷,不与撰述词头故也。

二十四日,平海军节度判官、兼南外宗正簿陈亿放罢。以百姓论诉宗子送佥厅者,亿必委曲出脱百姓,困辱宗子,拟笔之词,文理纰缪,为知南外宗正事善軿论列。

三月二日,通判潭州方强、通判蕲州刘容▯木并罢黜,新通判温州潘景夔、新通判筠州卢景裴并罢新任。以臣僚言:「强沉湎于酒,全不事事;容▯木妄自尊大,专务黩货;景夔武断乡曲,占据寺观;景裴试邑东筦,受赂妄作。」

四月八日,江西运判赵彦纾与宫观,理作自陈;通判衢州袁聘儒罢黜。以臣僚论列:「彦纾司庾闽峤,全不事事,今兹将漕,昏缪如故;聘儒乘醉行刑,胡乱书判。」

九日,湖北运管胡杙放罢,鄂州司法陈有声降一资。以吏部举觉:「杙陈乞宝赏,越次超转,冒法罔上;有声徇情废法,更不取索杙真本告命点对,遽与保明。」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五 黜降官内外任

黜降官内外任

庆元元年九月四日,朝散大夫、通判临安府郑魏良,朝散郎、添差通判临安府王补之,朝请郎、通判绍兴府徐畴各特降一官。以牒试各及二十余人。

二十一日,知重庆府项安世放罢安世:原倒,据《宋史》卷三九七《项安世传》乙。,秘书省正字刘孟容与添差差遣。以臣僚言:「安世专事唇吻,一意阿附;孟容以尝游故相之门,径自冗散而除正字。」

三年六月二十三日,朝请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郑湜罢祠;从义郎、(盐)[监]骐骥

院张熙特追两官,送辰州居住。以臣僚言:「湜昨来条奏三札,力诋太上,传写夸示;熙以《上皇帝书》录成副本,遍谒从官,自夸敢言。」

五年八月七日,工部尚书兼给事中谢源明放罢,新湖北提举吕行己罢新命,太学正陈晦放罢,与合入差遣。

译十月三日,新任永州知州留硕、新任临江军知军任一鹗,都被给予宫观祠禄之职,按自行申辩处理。因为有官员上言说:「留硕承袭家世养成骄纵,昏昧而无学问才干;任一鹗刚愎任性、心地阴险,敢于胡作非为。」

二十三日,道州通判谢伯降官一级。因为他监督属县官吏,让百姓陪纳赦免放免的经总制钱以及百姓拖欠的租税,被湖南转运判官陈德豫上奏弹劾。

十一月二十三日,英德府知府曹滋被罢免。因为广东提点刑狱何坦上言说:「曹滋不知戒惧收敛,肆意贪婪残暴,专门依仗酷刑,钳制众人言论。」

十七年正月五日,京东河北节制司干办公事丁大忠、楚州山阳县知县兼京东河北节制司干办公事周大猷,都被罢免,其中丁大忠降官一级。因为丁大忠自从进入节制司幕府,只顾聚敛财产,侵吞挪用官钱;周大猷身为县令,不安守本分,钻营请求进入帅司幕府兼任佥判之职,被官员上奏弹劾。

十八日,朝散大夫赵赞夫被给予宫观祠禄之职,按自行申辩处理;安边所准备差遣、兼管理天赐盐场的徐冲被罢黜。因为有官员上言说:「赵赞夫滞留京城,钻营谋求差遣;徐冲借用朝廷的盐本钱,用来任意挥霍。」

二十一日,新任英德府知府陈士廉被给予宫观之职,按自行申辩处理。因为中书门下省说他从前任贵州知州时,只顾贪婪残暴,所以不给他撰写除授制词的词头。

二十四日,平海军节度判官、兼南外宗正簿陈亿被罢免。因为百姓向送到佥厅的宗室子弟申诉时,陈亿必定曲意为百姓开脱罪责,使宗室子弟受困受辱,他拟写的判词,文理错乱,被南外宗正事善軿上奏弹劾。

三月二日,潭州通判方强、蕲州通判刘容〇木都被罢黜,新任温州通判潘景夔、新任筠州通判卢景裴都被罢免新任命。因为有官员上言说:「方强沉溺酒色,全然不理政务;刘容〇木妄自尊大,专门贪图财货;潘景夔在乡里横行霸道,强占寺庙道观;卢景裴任东莞县令时,收受贿赂胡作非为。」

四月八日,江西转运判官赵彦纾被给予宫观之职,按自行申辩处理;衢州通判袁聘儒被罢黜。因为有官员上奏弹劾:「赵彦纾任福建仓司时,全然不理政务,如今又任转运使,依然昏庸糊涂如故;袁聘儒乘醉行刑,胡乱判案。」

九日,湖北转运判官胡杙被罢免,鄂州司法陈有声降资一等。因为吏部检举揭发:「胡杙陈请奖赏,越级超迁,欺骗蒙蔽朝廷;陈有声徇私枉法,竟不核查胡杙的告身原本进行核对,就草率地予以保荐证明。」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五 黜降官内外任

黜降官内外任

庆元元年九月四日,朝散大夫、临安府通判郑魏良,朝散郎、添差临安府通判王补之,朝请郎、绍兴府通判徐畴,各降官一级。因为在牒试中各自录取了二十余人。

二十一日,重庆府知府项安世被罢免,秘书省正字刘孟容改为添差差遣。因为有官员上言说:「项安世专事阿谀逢迎,一味依附权贵;刘孟容因曾出入已故宰相门下,就径直从闲散官职被授予正字之职。」

三年六月二十三日,朝请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郑湜被罢去祠禄;从义郎、监骐骥院张熙被特追夺两级官阶,送往辰州居住。因为有官员上言说:「郑湜从前呈上三份奏札,极力诋毁太上皇,传抄展示以自夸;张熙把《上皇帝书》抄录成副本,遍访朝廷官员,自夸敢于直言。」

五年八月七日,工部尚书兼给事中谢源明被罢免,新任湖北提举吕行己撤销新任命,太学正陈晦被罢免,改授应得的差遣。因为有官员上言说:「谢源明身居高位,妄求晋升,为人阴险暴戾,学问空疏浅薄;陈晦邪僻不正,谢源明种种不安分之事,都是陈晦怂恿所为;吕行己的奸诈贪婪,早已记载在弹劾奏章中,

以臣僚言:「源明居八位之崇,妄求序迁,倾险暴戾,学问空疏;晦回邪颇僻,凡源明之不靖,晦实纵臾之;行己之奸贪,载在白简,与源明为姻家,一力推挽,任私意以紊朝纲,莫此为甚。」

六年四月九日,朝请大夫、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刘坦之,朝散大夫、干办行在诸司粮料院赵彦卫并放罢。以监察御史林采言:「昔台州之民,洪水蹂践,死于非命,坦之为守,彦卫为倅,坐视不恤。今或祠禄,或六院,公论未当。」

嘉泰三年正月二十一日,尚书刑部员外郎奚士逊、知邵武军黄立言各降一官。以士逊前知温州,不按治知平阳县祝钥,立言不按治知邵武县朱元龟,各为狱事故也。

十一月二十八日,新知信州高似孙与祠禄,新差监都进奏院陈宋兴与在部合入差遣。以臣僚言:「似孙倅徽陵轹,守丧寓居,干挠郡政;宗兴凭借声援,肆行贪黩。」

四年十一月十三日,军器监丞程准与祠禄,知澧州游少游放罢。以臣僚言准天资狂易,少游行素狂怪。

开禧元年七月二日,新知隆兴府辛弃疾,太府卿、兼权兵部侍郎、兼国用司参议官陈景思,并与宫观,理作自

陈。以臣僚言:「弃疾好色贪财,淫刑聚(剑)[敛];景思荐进驵吏,鍜炼平民。」

三年十二月八日,直秘阁、知镇江府钱廷玉降两官镇:原作「钱」,据后条所述改。,新知赣州黄瀚降一官,并放罢;监都进奏院黄棨放罢。以监察御史章燮言:「廷玉初以用兵之议纵臾侂胄,瀚密与田澹结为死党,朝趋侂胄之室,暮造自强之门,棨乃瀚之子。」故有是命。

嘉定元年正月九日,大理卿奚士逊降两官;江西运副陈景思、福建提刑张嗣古并放罢;新福建提刑曾臬罢新任;直秘阁、知镇江府钱廷玉落职,更追三官,勒停,送宜州羁管。以右谏议大夫叶时言:「士逊洊更麾节,俱无廉称;景思、嗣古本无才望,超迁骤进;臬凶暴贪残,赃污着闻;廷玉迎合侂胄,纵臾兵事。」

二年正月十八日,殿前司游奕军统制延通、镇江游奕统制郭超、沿海水军统制王益、殿前司右军统领刘珣各追三官,勒停,通南安军、超潭州、益漳州、珣兴化军,并安置。以臣僚言其败兵之由,皆超等所致故也。

闰四月二十一日,司农少卿赵不 ▯▯兔、前知广州陈朴并放罢。以臣僚言:「不 ▯▯兔交结周筠,纳货贪相;朴民事不理,枉无所愬。」

十二月二十六日,大理寺丞林合、将作监丞赵彦倓、知温州吕友直并放罢。以臣僚言合敢为倨傲,彦倓簠簋不饰,友直纵容伪会故也。既而友直追三官。

四年五月二十四日,国子监丞陈璧、阁门看班祗候朱扬祖、知石泉(阳)[县]李鐊各降一官。

译他与谢源明是姻亲,极力提携推荐,以私意扰乱朝纲,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

六年四月九日,朝请大夫、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刘坦之,朝散大夫、干办行在诸司粮料院赵彦卫,都被罢免。因为监察御史林采上言说:「从前台州百姓遭洪水蹂躏践踏,死于非命,刘坦之当时任知州,赵彦卫任通判,都坐视不理不加救济。如今他们有的得祠禄,有的任六院官职,公论认为不妥。」

嘉泰三年正月二十一日,尚书刑部员外郎奚士逊、邵武军知军黄立言各降官一级。因为奚士逊从前任温州知州时,不查办审理平阳知县祝钥的案子,黄立言不查办审理邵武知县朱元龟的案子,都是因为狱案的缘故。

十一月二十八日,新任信州知州高似孙被给予祠禄,新任监都进奏院陈宋兴改授在吏部应得的差遣。因为有官员上言说:「高似孙任徽陵通判时,服丧期间寓居在外,干预扰乱郡中政务;陈宋兴凭借声势援引,肆意贪污。」

四年十一月十三日,军器监丞程准被给予祠禄,澧州知州游少游被罢免。因为有官员上言说程准天性狂妄轻率,游少游平素行为狂放怪异。

开禧元年七月二日,新任隆兴府知府辛弃疾,太府卿、兼权兵部侍郎、兼国用司参议官陈景思,都被给予宫观之职,按自行申辩处理。因为有官员上言说:「辛弃疾好色贪财,滥用刑罚聚敛财物;陈景思推荐引进奸猾胥吏,罗织罪名残害平民百姓。」

三年十二月八日,直秘阁、镇江府知府钱廷玉降官两级,新任赣州知州黄瀚降官一级,都被罢免;监都进奏院黄棨被罢免。因为监察御史章燮上言说:「钱廷玉当初用出兵之议怂恿韩侂胄,黄瀚暗中与田澹结成死党,早晨趋附韩侂胄的府第,晚上登门自强之家,黄棨是黄瀚的儿子。」所以有这道命令。

嘉定元年正月九日,大理寺卿奚士逊降官两级;江西转运副使陈景思、福建提点刑狱张嗣古都被罢免;新任福建提点刑狱曾臬撤销新任命;直秘阁、镇江府知府钱廷玉被削去职名,再追夺三级官阶,勒令停职,送宜州编管居住。因为右谏议大夫叶时上言说:「奚士逊屡次调任重要职位,都没有廉洁的名声;陈景思、张嗣古本来没有才干名望,却越级骤然升迁;曾臬凶恶残暴贪婪,贪赃之名远扬;钱廷玉迎合韩侂胄,怂恿用兵之事。」

二年正月十八日,殿前司游奕军统制延通、镇江游奕统制郭超、沿海水军统制王益、殿前司右军统领刘珣,各追夺三级官阶,勒令停职,分别安置于南安军(延通)、潭州(郭超)、漳州(王益)、兴化军(刘珣)。因为有官员上言说战事失败的原因,都是郭超等人所造成的。

闰四月二十一日,司农少卿赵不〇〇兔、前广州知府陈朴,都被罢免。因为有官员上言说:「赵不〇〇兔勾结周筠,收受财货贪图相位;陈朴不理民事,百姓冤屈无处申诉。」

十二月二十六日,大理寺丞林合、将作监丞赵彦倓、温州知州吕友直,都被罢免。因为有官员上言说林合行为倨傲,赵彦倓贪污不检点,吕友直纵容伪造集会。不久吕友直又被追夺三级官阶。

四年五月二十四日,国子监丞陈璧、阁门看班祗候朱扬祖、石泉县知县李鐊,各降官一级。因为有官员上言说陈璧言行荒诞欺妄,朱扬祖心术奸邪,李鐊向来没有操守检点。

六月一日,新任金州知州陈焕、合门看班祗候蔡仪,都被罢免。因为有官员上言说:「陈焕在安丰郡任职时,剥削百姓,权臣弄权用兵时,他妄陈利弊建言邀功;蔡仪攀附合门职位的关系,干扰朝廷政务。」

九月二十五日,殿前司神勇军统制郭仲、澉浦水军统制

以臣僚言

璧诞谩,扬祖心术憸邪,鐊素无操检。

六月一日,新知金州陈焕、合门看班祗候蔡仪并放罢。以臣僚言:「焕得郡安丰,剥刻百姓,权臣弄兵,妄陈利便;仪寅缘合职,干扰朝路。」

九月二十五日殿前司神勇军统制郭仲、澉浦水军统制范希周并放罢,永不与军中差遣。以臣僚言:「仲军兵作闹,不能弹压;希周将校受财,容情隐庇。」

五年三月十八日,新除太常寺主簿汪必进与在外差遣。以中书舍人范之柔言不宜寘清选,缴还词头故也。

八月九日,镇江副都统制卢彦降两官,殿前司前军统制赵贤道降一官,放罢。以监察御史金式言:「彦山阳临敌,身实遁藏;贤道前为游奕统制,侵用寄桩等库钱。」

六年闰九月一日,提辖杂买务杂卖场朱拱臣、前知(彬)[郴]州钱衢并放罢,监尚书六部门刘褒、知万州王百揆并与祠禄。以右正言应武言:「拱臣假手场屋,窃取科第;衢遇事乖张,恣意妄为;褒居乡无月评,居官无政绩;百揆天资庸谬,世事阔疏。」

七年十月一日,秘书丞林梦英、镇江都统制刘元鼎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梦英凡所居职,略无可(犯)[纪];元鼎溺于酒色,军政漫不加省。」

十二年四月十三日,知黄州赵伯搏、通判楚州陈畴、新除大理寺丞梁丙并放罢,梁丙特降两官。以臣僚言:「伯搏以疾为诿,郡政不修;▯山阳列戍委之监州,参赞乖谬,重劳顾忧;丙守山阳,贻祸边甿,重伤国体。」

十三年

十二月三日,房州通判陈宋烈、雷州通判方世京并罢黜,新临安府通判崔端学罢新任。以监察御史方猷论:「宋烈贪声日至,无补于郡;世京昨宰玉山,贿政滋彰;端学分倅婺女, 政尤多。」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五 黜降\qd实\Qd\qa官\Qa杂录

黜降(实)[官]杂录

庆元二年三月二十六日,臣僚言:「国家赃吏之罚,固亦不轻,责罚未几,遇赦复叙,故态复作,民罹其害。朝廷若不忍终弃,乞专降指挥下省部,将曾犯赃罪被劾降官罢任之人,只许奉祠。如监司、州郡私意按劾,送有司根勘,委无实迹者不在此数。其有巧图干堂者,必下吏部取索脚色。部吏或敢隐匿所犯,则坐以故出入罪,许人紏告。赃吏奉祠,约其中制,以六年为阙,京官二年、选人三年为任,任满注授,又复如初,着为定令。庶几贪污者知所警惧而不敢自肆。」从之。

嘉泰三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文:「官员犯罪,先次放罢,后来结断,止是杖笞公罪,为有再得指挥,仍旧放罢。吏部见理后来年月、降罚名次,可特与理先降指挥年月施行。」开禧二年、嘉定二年明堂赦并同。

译范希周,都被罢免,永远不再授予军中差遣。因为有官员上言说:「郭仲部下军兵闹事,他不能弹压制止;范希周所属将校收受财物,他徇情包庇。」

五年三月十八日,新任太常寺主簿汪必进改授外任差遣。因为中书舍人范之柔上言不应把他安置在清要之职,退回了除授的词头。

八月九日,镇江副都统制卢彦降官两级,殿前司前军统制赵贤道降官一级,予以罢免。因为监察御史金式上言说:「卢彦在山阳面临敌军时,其实是临阵逃遁躲藏;赵贤道从前任游奕统制时,侵吞挪用寄桩等库钱。」

六年闰九月一日,提辖杂买务杂卖场朱拱臣、前郴州知州钱衢,都被罢免,监尚书六部门刘褒、万州知州王百揆,都被给予祠禄。因为右正言应武上言说:「朱拱臣借他人之手参加科举考试,窃取功名;钱衢遇事乖张任性,恣意妄为;刘褒居乡时没有好的月评,任官时没有政绩;王百揆天性庸碌荒谬,对世事疏于了解。」

七年十月一日,秘书丞林梦英、镇江都统制刘元鼎,都被给予宫观之职,按自行申辩处理。因为有官员上言说:「林梦英凡是所任官职,几乎没有可记述的政绩;刘元鼎沉溺于酒色,军政事务全然不加过问。」

十二年四月十三日,黄州知州赵伯搏、楚州通判陈畴、新任大理寺丞梁丙,都被罢免,梁丙特降官两级。因为有官员上言说:「赵伯搏以生病为借口推卸责任,郡中政务荒废不理;山阳边防戍守之事交给监州处理,参赞失当,加重了朝廷的忧虑;梁丙镇守山阳时,给边境百姓带来祸患,严重损害国家体面。」

十三年十二月三日,房州通判陈宋烈、雷州通判方世京,都被罢黜,新任临安府通判崔端学被罢免新任命。因为监察御史方猷上奏说:「陈宋烈贪婪的名声日渐传播,对郡政毫无补益;方世京从前任玉山知县时,贿赂之政日益显著;崔端学分任婺州通判时,弊政尤其多。」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五 黜降官杂录

黜降官杂录

庆元二年三月二十六日,有官员上言说:「国家对贪赃官吏的处罚,本来也不算轻,但受到责罚不久,遇到大赦就重新被叙用,旧习又故态复萌,百姓因此遭殃。朝廷如果不忍心永远废弃他们,请专门降下指挥文书交付各省部,将曾经犯有贪赃罪、被弹劾降官罢任的人,只许授予祠禄之职。如果是监司、州郡出于私意弹劾审查的,送交有关部门核实审问,确认没有实际证据的不在此列。其中有巧妙钻营谋求进阶的人,必须下达吏部调取查核其履历档案。若部中官吏胆敢隐瞒其所犯罪行,则以故意出入人罪论处,允许他人举报检举。贪赃官吏担任祠禄之职,按照规定,以六年为满期,京官任期两年、选人任期三年为一任,任满后再行注授差遣,若又重蹈覆辙,仍照此办理,定为永久制度。这样才能使贪污的人知所警惧而不敢放纵自己。」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嘉泰三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文规定:「官员犯罪,先行放罢的,后来又经审理判决,如果只是杖笞公罪,因为已有再次的指挥文书,仍旧予以放罢。吏部审查后来的年月、降罚的次第,可以特别按先前降罢的指挥文书的年月执行。」开禧二年、嘉定二年明堂赦文都与此相同。

四年正月二十九日,有官员上言说:「请求诏令二三位大臣,凡是贪赃官吏罪状显著的,即使皇恩宽大,也不要全都依法从宽处理。官职不论高低,凡是得罪于百姓的,永远不得授予亲民差遣;得罪于士卒的,永远不得授予统军差遣;已经降官勒令停职的,不得援引先例重新叙用。如果有人侥幸钻营求进,那么台

四年正月二十九日,臣僚言:「乞诏二三大臣,凡赃吏罪状显然,虽圣恩宽大,未欲尽加之以法。官无崇庳之间,惟得罪于民者,永不得与亲民差遣;得罪于士卒者,永不得与管军差遣;已降官勒停者,不得援例收叙。其或幸求冒进,则台谏、给舍当任其责。」从之。

八月二十八日,臣僚言:「监司、郡守,例有都下百司人为之承受。遇有章疏、罢黜之命,则稽留省札,亟遣一

介星驰以报。洎罢命之至,则已席卷库藏,窜易簿书,雍容而去耳。将以惩奸,适以助奸。自今以始,应臣僚论按监司、郡守,得旨放罢,其省札乞于尚书省开拆房当时发黑牌急递前去,罢监司则以付置司之州,罢守臣则以付州之倅。仍命本处即于内引明具承受日时,批回本省,置籍稽考。」从之。

嘉定四年五月二十四日,臣僚言:「祖宗以来,委任台谏,凡所抨弹,率蒙俞允,非徒以重台谏,乃所以尊朝廷也。今部法乃有应被论罢、不经取勘者,半年以后即许参部,授小远一般差遣。台谏论列未数月,而到部例当台参,即与之分庭讲礼,此何异猫鼠之同穴也!凡弹劾放罢之人,率以二年为限,方许授祠禄。既满,然后取旨除授。今乞行下吏部,照累降指挥,务在遵守。庙堂进拟宫观及差遣等人,间有曾经台论列,今后亦乞考究所论月日施行。」从之。

七月二十六日,臣僚言:「乞明诏大臣,继今台谏弹劾及监司、守臣按劾官吏,如有贪污实迹、取受钱数,乞行追勘(佑)[估]籍。其或州县之吏,致烦台评,监司、守臣失觉察之罚,务在必行,勿为具文。庶几大小之臣知所畏惧,贪墨之风稍息矣。」从之。

十一年八月二日,臣僚言:「尝阅近日弹劾之疏,其间巧于诛求,情状百出,不复缕数。且绳贪之禁,昭如日星,而盗臣弗戢,无他,丽于罪罟者仅一二,而网漏吞舟者皆是也。臣观年来赃吏之罚,小则不过罢黜,甚则

只从镌降,未几受引赦原,率复如故。欲乞申严国宪,继自今始,其有已从罢免者不必姑畀祠廪,既从镌褫者不必例与叙复,见行窜斥者不必遽令近徙,永不许与亲民者不必与之改正,已甚则施杖配之严刑、估籍之法。至于所该保任恩命,并与寝阁,断在必行,不以赦免。自今赃污狼籍之人,监司、郡守不察,致为台谏论列,并坐其失职之罪。庶使中外相维,纪纲振举,大小之吏咸知所儆。」从之。

十五年八月五日,臣僚言:「今天下之长吏,上而为监司,次而为守、倅、县令,皆民命之所寄,财计之所系也。幸而得贤,信之任之可也;不幸而不贤,毒民已甚,去之惟恐不早,法令之行又胡可缓乎!今乃有罢命已闻而省札踰月不下者焉,有报罢已发而复令候替起离者焉,有已得祠禄而仍使时暂权摄者焉。

译谏、给事中、中书舍人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八月二十八日,有官员上言说:「监司、郡守,照例在京城各衙门都有人为其承接传递消息。一旦遇到弹劾章疏、罢黜的命令下达,就故意拖延扣留省札,急速派遣一人骑快马前去通报。等到罢免的命令真正送达时,他们早已卷走库藏财物、篡改簿册文书,从容不迫地离去了。这本是用来惩治奸邪的措施,反倒成了帮助奸邪的手段。从今以后,凡是臣僚弹劾监司、郡守,得到旨意予以放罢的,其省札请在尚书省开拆房当时就用黑牌急递发出,罢免监司的送交所属治所之州,罢免郡守的送交该州的通判。并命令当地立即在文书内注明接到命令的确切日期,批回中央省部,登记存档以备查考。」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嘉定四年五月二十四日,有官员上言说:「自祖宗以来,朝廷信任委托台谏官员,凡是他们所弹劾的事,大都能得到准许,这不仅是为了尊重台谏,也是用来尊崇朝廷。如今吏部的法规却规定,凡是被弹劾罢免、没有经过审查核实的官员,半年以后就可以到吏部报到参选,授予稍远小郡的一般差遣。台谏才弹劾罢免他没几个月,他到吏部时却照例可以台参,与台谏官分庭抗礼讲究礼节,这与猫和老鼠同居一穴又有什么区别呢!凡是被弹劾放罢的人,一律以两年为期限,才允许授予祠禄之职。期满之后,再听候旨意予以除授。现在请求下达吏部,参照历年降下的指挥文书,务必遵守执行。中书省拟定授予宫观及差遣等职务的人选中,间或有曾被台谏弹劾的,今后也请考察核实其被弹劾的月日,再决定是否施行。」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七月二十六日,有官员上言说:「请求明诏大臣,从今以后台谏弹劾以及监司、郡守查办官吏,如果有贪污的实际证据、收受钱财的数目,请予以追查审问,估算籍没其财产。至于州县的官吏,若因此烦劳台谏弹劾评议,监司、郡守失于觉察的处罚,务必切实执行,不要成为一纸空文。这样才能使大小官员都知道有所畏惧,贪污的风气才能稍微平息。」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十一年八月二日,有官员上言说:「臣曾经阅读近日弹劾的奏疏,其中官员巧于搜刮索取,情状百出,无法一一列举。而且惩治贪污的法令,明白如同日月星辰,但贪官污吏仍然不知收敛,没有别的原因,被绳之以法的仅仅一两个,而漏网的吞舟大鱼却比比皆是。臣观察近年来对贪赃官吏的处罚,轻的不过是罢黜,重的也只是降官,没过多久就遇到大赦被赦免,大都又恢复原状。臣想请求申明严格国家法度,从今以后,凡是已经被罢免的不必姑且授予祠禄俸禄,已经被削职的不必依例重新叙用,正在被贬谪流放的不必立即准许迁往近处,永远不许授予亲民职务的不必再给予改正,情节严重的应当施以杖刑发配的严厉刑罚、估算籍没财产的法律。至于其中涉及的保任恩命,一并予以搁置,坚决执行,不因大赦而赦免。从今以后贪污声名狼藉的人,若是监司、郡守失察,以致被台谏弹劾论列的,一并追究其失职之罪。这样才能使朝廷内外互相维系,纲纪得以振兴,大小官吏都知道有所警戒。」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十五年八月五日,有官员上言说:「如今天下的地方长官,上至监司,其次是知州、通判、县令,都是百姓性命所寄托、财政收支所关系的人。如果幸运地得到贤能之人,信任委任他就可以了;如果不幸得到不贤之人,残害百姓已经很严重,罢免他还唯恐不够及时,法令的执行又怎么可以拖延呢!如今竟有罢免的命令已经传闻在外而省札拖延一个月还不下达的,有罢免的报告已经发出却又命令等候接替官到任

知其去而未即去,则背公营私之意将益自放而无顾藉矣。乞明考吏之法,严传命之期,凡郡县官吏以罪罢者及已得祠者,并令交割与以次官,即日离任。如此,则余毒无得以复肆,而郡县根本庶可以复固。」从之。

十七年正月五日,臣僚言:「乞行下诸路帅臣、监司,应今后干官有阙,许令选辟或申奏差注,并不得以见任知县、县令兼充,其见兼职官(今)[令]日下解罢。如有违戾,其历过作县月日并不理为考任。」从之。臣僚言:「县令抚字宅生,受察于人,尚知谨畏。苟使之入幕,则凭恃声势,妄作威福,悖理伤道,靡所不为,是纵虎兕而出柙也。」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六 收叙放逐官一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六

收叙放逐官一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正月五日,太祖即位赦书:「应贬降、责授及勒停官,并与恩泽。」

干德元年十一月十六日南郊赦书:「诸贬降官吏未量移者与量移,已量移者与复资,已复资者与叙用,余者委刑部分析贬降缘由闻奏听旨。除名合叙理者,于南曹投状,准格处分;勒停官各与降资叙用。」开宝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九年四月四日南郊赦,并同此制。

二年二月七日,尚书刑部言:「准旧《刑统》,晋天福六年 :『准《长定格》,特 停任及削官人,及曾经徒流、不以官当者,经恩后本官选数赴集。』况除名罪重于停任及不以官当者,自今望准《长定格》,(长定格)经恩后并年限满,依所降资品理选数,候合格日赴集。又准干德元年赦书,诸除名人合叙理准格 处分者,当部自前出给雪牒,皆坐前 。昨据大理寺送到新《刑统》、《编 》,并无上件 文。本寺言,详定之时,检详上件 文引《长定格》该系铨选公事,又别无刑名,不在编集之数。伏缘当司元 先经兵火散失,旧《刑统》又废不行,赦书又云准格 处分,欲望许于旧《刑统》内写录 格施行。」从之。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即位赦书:「诸贬降、责授官量与升陟,在外未量移者与量移,已量移者与复资,已复资者与

叙用。先是不赴西川、岭南诸处州县官等并与叙用,诸司勒停罢职掌府史并与收叙,配流人内有曾任职官者量与叙用,除籍为民终身不齿、诖误连累削任免所居(宫)[官]者并与叙用。」

三年十一月十五日南郊赦书:「诸除名贬降人等,委刑部分析缘由闻奏,别听 裁;追任并勒停官未经洗雪,令刑部投状引见。」

六年十一月十七日南郊赦书:「诸贬降官未量移者与量移,己量移者与复资,已复资者与叙用,配流人内有曾任职官已经恩赦放还者,委所司具元犯以闻。

译才能离职的,有已经得到祠禄之职却仍让他暂时代理原职的。地方官知道自己将要离任却还没有立即离任,那么他背弃公事、谋求私利的念头就会更加放纵而无所顾忌。请求明确考核官吏的法规,严格传达命令的期限,凡是郡县官吏因罪被罢免的以及已经得到祠禄的,都命令与接替的官员办理交接,当天就离任。这样,那些遗留的祸害就不能再肆意横行,而郡县的根本才可以重新稳固。」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十七年正月五日,有官员上言说:「请求下达命令给各路帅臣、监司,从今以后凡是干办官出现空缺,应当允许选拔征辟或申报奏请差遣注授,一律不得让现任知县、县令兼任,其现在兼任此职的官员应当即日解除职务。如果有违反的,他任职县令期间的月日一律不计入考核任期。」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有官员上言说:「县令抚养教化百姓,受到众人的监督,尚且知道谨慎畏惧。假如让他们进入幕府任职,就会凭借声势,妄自作威作福,悖理伤道,无所不为,这如同放虎出笼一样啊!」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六 收叙放逐官一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六

收叙放逐官一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正月五日,太祖即位赦书说:「凡是被贬降、责授及勒令停职的官员,一律给予恩泽。」

干德元年十一月十六日南郊赦书说:「各贬降官吏尚未量移的予以量移,已经量移的恢复原官资,已经恢复官资的予以叙用,其余的交由刑部分析贬降的原因上奏,听候旨意裁决。被除名而应予叙理的,到南曹投递状文,按照规定予以处理;勒令停职的官员各自按降低的官资予以叙用。」开宝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九年四月四日南郊赦文,都与此制相同。

二年二月七日,尚书刑部上言说:「按照旧《刑统》,后晋天福六年规定:『按照《长定格》,特别勒令停职及削夺官职的人,以及曾经犯徒刑、流刑、不以官职抵罪的人,经过大赦之后,按本官的品级数目赴选。』况且除名之罪重于停职及不以官职抵罪的人,从今以后希望按照《长定格》,经过大赦之后并且年限期满,依照所降的官资品级理算选数,等到符合资格之日再赴选。又依照干德元年赦书,各除名人应予叙理、按规定处理的,本部从前出具雪牒时,都是依照前述条文办理。近来据大理寺送来的新《刑统》、《编敕》,都没有上述条文。本寺认为,在详细订定的时候,检查审定上述条文时曾引用《长定格》,因为它属于铨选方面的公事,又没有别的刑罚名目,所以没有编入本次收集的范围之内。因当司原本的敕令先前经过兵火散失,旧《刑统》又已废止不行,赦书上又说按规定处理,希望允许在旧《刑统》内写录相关规定条文来施行。」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即位赦书说:「各贬降、责授官员予以适当升迁,在外尚未量移的予以量移,已经量移的恢复官资,已经恢复官资的予以叙用。先前不肯赴任西川、岭南等地州县官职的人等一并予以叙用,各司被勒令停职罢免职掌的府史一并予以收叙,被流放配役的人中曾经任职官的酌情予以叙用,被除名为民终身不再录用的、以及因失误连坐牵累被削夺任职、免去所居官职的人,一并予以叙用。」

三年十一月十五日南郊赦书说:「各被除名贬降的人等,交由刑部分析原因上奏,另外听候裁决;被追夺官职并勒令停职、尚未经过昭雪的,命令刑部投递状文,引见奏报。」

六年十一月十七日南郊赦书说:「各贬降官员尚未量移的予以量移,已经量移的恢复官资

」雍熙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南郊赦书同此制。

雍熙二年四月八日,中门下言:「有尝任职官谴谪在外者,昨经赦宥,望令归阙,责其后效。」帝不许,谓宰相曰:「朝廷致理,当任贤良,君子小人,宜在明辨。大抵人君宜先自正其身,亦如治家,长不正家亦乱矣长:《长编》卷二六作「身」。。故听邪言则骨肉至亲坐成离间,岂能致肥家睦族之道欤 大小虽殊,其致一也。今海岛琼、崖逐处,甚有窜谪之人,郊禋以来,岂不在念 盖此等为行巇崄,若小得志,即结朋党,恣其毁誉,如害群之马群:原作「郡」,据《长编》卷二六改。,岂宜轻议哉!」

三年十月一日,有司言:「追官削籍人经赦宥复叙用,或未踰岁月,复有罪犯,盖长恶不悛,宜在刑故无小。今后凡有此等,乞具前后所犯罪由,奏取进止,庶申惩诫,以警无良。」从之。

端拱元年正月十七日,籍田赦书:「应诸贬降官未量移者与量移,已量移者与复

资,已复资者与叙用。除名免官、免所居官及停见任、永不与官人,并于刑部投状,具元犯取旨。」二年八月八日星变御楼赦、淳化四年正月二日南郊赦,又令使臣于三班、差遣院投状,具事由磨勘引见,至道三年正月十日南郊赦,并同此制。

三月二十九日,少府监言:「本监配役人、前太常丞郭冕等九人以会赦上请。」特诏免其居作而终身不齿,以冕等皆赃吏也。

淳化元年四月二十日,有司言:「旧制,除名人再经叙用者,簿尉判司满四任十考无殿犯,即拟令录。若犯赃追削不至除名者,会赦即以常选论,贪污之人得以侥幸。请自今应曾犯赃削任停免人,并同除名例注拟。」从之。

十一月十七日,诏:「两京及诸道州府胥徒、府史等,或受赇亡命会赦免罪者,所在不得收叙,违者重致其罚。」

二年六月二十二日,诏:「京朝官犯赃至死,会赦再叙用者,不得更任京朝官;犯赃不至死者,别听进止。」

四年九月五日,诏:「诸道州府新除行军防团副使、上佐、文学、参军及禁锢人等,令转运使自今本州岛阙官,次补承乏,以责其效,俾之自新。或勤干有闻,当再与叙用。其行军副使并先奏听旨。」

至道三年四月一日,真宗即位赦书:「诸贬降、责(受)[授]官量与升陟,在外未量移者与量移,已量移者与复资,已复资者量与叙用。应不赴西川、广南州县官所起遣不赴京者,并与叙用;配流人内有曾任职官、已经赦恩

放还者,量与叙用;除名、追官、停任人,并终身不齿及因诖误连累、自来未敢求任人,并于刑部投状。行军司马、防团副使、上佐官、司士参军、衙前编管人等,并仰发遣赴京,于逐处投状,降资叙用;除名、追官、停任、衙前编管人,并仰依格 施行。

译,已经恢复官资的予以叙用,被流放配役的人中曾经任职官、已经经过赦免放还的,交由主管部门查明原来所犯罪行上奏。」雍熙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南郊赦书与此制相同。

雍熙二年四月八日,中书门下上言说:「曾经任职官而被贬谪在外的人,近来经过大赦宽宥,希望命令他们回朝,责成他们今后立功以观后效。」皇帝不许,对宰相说:「朝廷治理天下,应当任用贤良之人,君子和小人应当明白分辨。大抵作君主的应当先端正自身,也如同治家一样,自身不正连家庭也会混乱。所以听信邪僻的话,连骨肉至亲也会因此被离间,又怎能达到使家庭和睦、宗族团结的境地呢!大小事情虽有不同,其道理却是一致的。如今在海岛琼州、崖州等地,还有很多被贬谪流放的人,郊祀大典举行以来,我怎么会不挂念他们呢?只是这些人品行阴险,如果稍有得志,就会结党营私,随意毁誉他人,如同祸害马群的劣马一样,岂能轻率地予以议叙呢!」

三年十月一日,有关部门上言说:「被追夺官职、削除官籍的人经过大赦宽宥重新叙用后,有的还未满一年,又再度犯罪,这是长期作恶不知悔改,应当以刑法惩治,不因罪小而放过。今后凡有这种情况,请具报前后所犯的罪行缘由,上奏请示朝廷处理,以起到惩戒作用,警示不良之人。」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端拱元年正月十七日,籍田赦书说:「各贬降官员尚未量移的予以量移,已经量移的恢复官资,已经恢复官资的予以叙用。被除名免官、免去所居官职以及停止现任、永远不再授予官职的人,一并到刑部投递状文,具报原来所犯罪行听候旨意。」二年八月八日星变御楼赦、淳化四年正月二日南郊赦,又命令使臣到三班、差遣院投递状文,具报事由核实后引见,至道三年正月十日南郊赦,都与此制相同。

三月二十九日,少府监上言说:「本监服劳役配役的人中,前太常丞郭冕等九人因遇大赦上书请求赦免。」皇帝特下诏免除他们劳役但终身不再录用,因为郭冕等人都是贪赃的官吏。

淳化元年四月二十日,有关部门上言说:「按照旧制度,被除名的人再次经过叙用的,任主簿、县尉、判官等满四任十考、没有过失罪犯的,就可以拟授县令。如果是因犯贪赃罪被追夺、削职但未达到除名程度的,遇到大赦就按照普通选人的资格来处理,这样贪污的人就得以侥幸逃脱惩罚。请求从今以后凡曾犯贪赃罪被削去任职、停职罢免的人,一并按照除名的先例来注授官职。」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十一月十七日,下诏:「两京及各道州府的差役、府史等人,有的因收受贿赂而逃亡、遇大赦被免罪的,所在地方不得予以收叙任用,违反的要严加处罚。」

二年六月二十二日,下诏:「京朝官犯贪赃罪应处死刑、遇大赦重新被叙用的,不得再担任京朝官职;犯贪赃罪不至死刑的,另行听候处理决定。」

四年九月五日,下诏:「各道州府新授予的行军防团副使、上佐、文学、参军以及被禁锢的人等,命令转运使从今以后,本州若有官职空缺,就依次让他们补任以填补空缺,以此督责他们改过自新、立功赎罪。如果勤勉能干有所建树,应当再重新予以叙用。其中行军副使的任用须先奏报朝廷听候旨意。」

至道三年四月一日,真宗即位赦书说:「各贬降、责授官员酌情予以升迁,在外尚未量移的予以量移,已经量移的恢复官资,已经恢复官资的酌情予以叙用。不肯赴任西川、广南州县官职、被遣送但不肯赴京的人等,一并予以叙用;被流放配役的人中曾经任职官、已经经过大赦放还的,酌情予以叙用;被除名、追夺官职、停职的人,一律终身不再录用,以及因

内有年老疾患、不堪任使者,并仰引见取旨。经恩已放令逐便者,并许于刑部投状,量与叙用。停职诸色人等未曾叙用者,仰于刑部投状,引见取旨。」咸平二年十一月七日、五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并同此制。

六月五日,诏:「经赦叙用京朝官,如岁满举职,当行优奖;苟弛慢踰矩,无所悛改,则永弃之不齿。」

真宗咸平三年二月,诏刑部:「自今京朝官犯除名人,依律令施行。其余应犯免官免所居官,及官当并本犯至免官特除名,不至免所居官特免官,及以官当徒用官不尽,及用官尽合降等叙用者,即并依见今入官资叙,于犯罪时本官上准律又降一等、二等叙。若本犯不至追官而特追官,及不至勒停而特勒停,告身见在者,更不降等,只依本官上叙。所有自京朝官为行军司马、副使、上佐及县令、簿尉者,或是犯罪后因叙理除授,或是直责降而未经叙用者,缘律令别无条例,临时奏取 裁。内有赃罪及情理重者,旋取进止。」

五年十一月十一日,诏:「应曾任京朝官,因负犯降黜,见在幕职州县官,及使臣降充三司大将、军将者,如后来任用别无赃

罪,候到阙,委逐处投状,磨勘引见,别取进止。应充替及未得与官诸色违碍选人,并仰于南曹投状,依例施行。」景德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南郊、大中祥符元年十月二十六日东封、五年十月二十五日圣祖降、七年二月十六日恭谢赦,并同此制。

景德元年正月一日改元赦书:「应贬降官未量移者与量移,已量移者与叙用。未复旧资、经咸平赦未得恩泽者,除犯赃外,仰逐处勘会闻奏,当议叙迁。除名、追官、停职任者,并令刑部投状,分析事由,磨勘引见。因公事(受)[授]行军司马、副使、上佐、司士、文学参军,配在衙前编管人,逐处分析闻奏。追官、停任元无赃者,该咸平二年赦叙理。降却见存官者,仰逐处勘会闻奏。文武官历任已来曾犯私罪,内有情理轻者,每经磨勘,常负罪名,终身为玷,深可怜悯,特议辨明。宜令审刑院、刑部、大理寺,同将私罪分轻重条件闻奏,当议并与洗涤。先因负犯叙理及因奏不理与监当者,如后来能守廉勤,稍有劳绩,当议却与亲民。如自前不因过犯见监临者,候得替如无遣阙,优与亲民任使。」大中祥符元年十月二十六日东封、七年二月十六日恭谢、八年正月一日告上圣祖号赦,叙复监当同此制。

七月,诏刑部:「自今应有诸军官员叙理,如内有已及旧职名,即比元初军分较近下者,申枢密院取指挥。」

二年正月一日赦书:「应贬降及负犯官,未量移者与量移,已量

移者与叙用。除名、追官、停职任及放逐便人,并令于刑部投状,具元犯磨勘引见。

译失误连坐牵累、向来不敢请求任职的人,一并到刑部投递状文。行军司马、防团副使、上佐官、司士参军、衙前编管的人等,一并遣送赴京,在各自所在地投递状文,降低官资予以叙用;被除名、追夺官职、停职、衙前编管的人,一并依照规定处理。其中有年老患病、不堪任用的人,一并引见听候旨意。经过大赦已经放还听任自便的人,一并允许到刑部投递状文,酌情予以叙用。被停止职务的各类官员尚未经过叙用的,一并到刑部投递状文,引见听候旨意。」咸平二年十一月七日、五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文,都与此制相同。

六月五日,下诏:「经过大赦被叙用的京朝官,如果任期期满能够称职,应当予以褒奖;如果懈怠违法、毫无悔改,就永远废弃不再录用。」

真宗咸平三年二月,诏令刑部:「从今以后京朝官犯罪应被除名的,依照律令处理。其余应当犯免官、免所居官,以及依官职抵罪、本犯罪应当免官而特别予以除名、本不应免所居官而特别予以免官,以及用官职抵罪未抵尽的、以及应当依例降等叙用的,即一并依照现今所任的官资品阶,在犯罪时的本官资阶上再降一等、二等叙用。如果本来所犯之罪不至于追夺官职却特别予以追夺,以及不至于勒令停职却特别予以停职,而告身仍然存在的,就不再降等,只依照本官品阶叙用。至于从京朝官改任行军司马、副使、上佐以及县令、主簿、县尉的人,有的是犯罪后因叙理而重新除授,有的是直接被贬降而尚未经过叙用的,因为律令中没有另外的条例可循,届时应当临时奏请裁决。其中有贪赃罪以及情节严重的,随时听候旨意处理。」

五年十一月十一日,下诏:「凡是曾任京朝官,因过失被降黜、如今在任幕职州县官,以及使臣被降为三司大将、军将的人,如果后来任职期间没有其他罪行,等到到京城时,由所在地投递状文,核实后引见,另外听候旨意处理。应当替换以及尚未获授官职的各类有资格候选的官员,一并到南曹投递状文,依照惯例处理。」景德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南郊、大中祥符元年十月二十六日东封、五年十月二十五日圣祖降、七年二月十六日恭谢赦文,都与此制相同。

景德元年正月一日改元赦书说:「各贬降官员尚未量移的予以量移,已经量移的予以叙用。尚未恢复原来官资、经过咸平年间大赦而尚未得到恩泽的,除犯贪赃罪的以外,都命令所在地查明上奏,当议予以叙迁。被除名、追夺官职、停止职任的,一并命令到刑部投递状文,分析事由,核实后引见。因公事被授予行军司马、副使、上佐、司士、文学参军,被配役在衙前编管的人,由所在地分析情况上奏。被追夺官职、停止职任而原本没有贪赃的,按照咸平二年赦文予以叙理。被降职而现存官职的,命令所在地查明上奏。文武官历任以来曾经犯有私罪的,其中有情节较轻的,每次经过核查,常常背负罪名,终身留下污点,实在值得怜悯,特此加以辨明。命令审刑院、刑部、大理寺,一同将私罪按轻重分别订立条例上奏,应当议定一并予以洗雪。先前因过失被贬降叙理、以及因奏报不实而被授予监当职务的人,如果后来能够保持廉洁勤勉、稍有功劳政绩的,应当议定重新授予亲民官职。如果本来不是因为过失而担任监临职务的,等到任满如果没有遗留空缺,从优授予亲民官职任用。」大中祥符元年十月二十六日东封、七年二月十六日恭谢、八年正月一日告上圣祖号赦文,关于叙复监当官职的规定,与此制相同。

七月,诏令刑部:「从今以后凡是各军官员的叙理,如果其中有已经达到原来职名

因负犯(受)[授]行军司马、副使、上佐官、司士、文学参军,逐处具元犯及逐人(卿)[乡]贯闻奏,委中书门下量所犯轻重取旨。命官、使臣配在衙前编管者,并发遣赴阙,于刑部投状磨勘,具元犯引见。」十一月十三日南郊、大中祥符元年正月六日天书降、十月二十六日东封、四年二月二十八日汾阴、七年二月(六日天书降、十月二十六日东封、四年二月二十八日二月)十六日恭谢、八年正月一日告上圣祖号、天禧二年八月十五日册太子「天禧」及「八月」,原无,据《长编》卷九二所记,真宗立太子、大赦天下事,在天禧二年八月甲辰,是月庚寅朔,甲辰为十五日,与此处合,据补。、三年八月三日天书降、十一月十九日南郊、干兴元年二月一日御楼赦,并同此制。

六月,诏:「刑部引叙理人,自今仰将进读过札子送中书、枢密院、流内铨,仍别誊本充底。所有进入内奉御批札子,即依旧例施行。」

十一月十三日,诏:「应京朝官使臣有申奏,经勘断并访闻多酒慢公,不和不公,不经勘断,非次冲替,未得磨勘差遣者,内监当候一任满,别无私罪,得替到阙,年限合该磨勘者,并与依例引见;短使差遣者,并特与监当差遣。」

三年二月,诏刑部:「应诸色叙理人贴黄叙法时,不以用官尽与不尽,内追官及三任者,并降先品二等叙;追一官、一任、两任者,并降先品一等叙;余依先降 命施行。」

大中祥符二年七月,诏前三班奉职王袭特补开封府散教练使。先是,袭厘务饶州,以非法絷郡

民四辈于屋枋上,坐是勒停。以该赦恩叙用,帝以其虐民,不可复寘班列,故有是命。

五年十月二十五日圣祖降赦书:「应贬降、责受官量与升陟,未量移者与量移,已量移者与叙用。文武官因公罪追削,虽叙历官未尝复旧资者,更与特加叙用。其已经叙用人,前犯赃私罪不至重者,后经十年别无赃罪者,旋取进止。除名、追官、停任、放逐便人,并令于刑部投状,依例磨勘引见。因公事授行军副使、上佐官、司士、文学参军并命官使臣配在衙前编管人,

译的,就比照原来军分中官阶较低的人处理,申报枢密院听候指示。」

二年正月一日赦书说:「各贬降及有过失的官员,尚未量移的予以量移,已经量移的予以叙用。被除名、追夺官职、停止职任以及放逐听任自便的人,一并命令到刑部投递状文,具报原来所犯罪行,核实后引见。因过失被授予行军司马、副使、上佐官、司士、文学参军的,由所在地具报原来所犯罪行及各人籍贯上奏,交由中书门下酌量所犯轻重听候旨意处理。被任命的官员、使臣配役在衙前编管的,一并遣送赴京,到刑部投递状文核实,具报原来所犯罪行引见。」十一月十三日南郊、大中祥符元年正月六日天书降、十月二十六日东封、四年二月二十八日汾阴、七年二月十六日恭谢、八年正月一日告上圣祖号、天禧二年八月十五日册立太子、三年八月三日天书降、十一月十九日南郊、干兴元年二月一日御楼赦文,都与此制相同。

六月,下诏:「刑部引见叙理人员时,从今以后应当将进呈审读过的札子送交中书省、枢密院、流内铨,并且另外誊写一份副本存档备查。至于进呈皇帝亲览批复的札子,仍照旧例处理。」

十一月十三日,下诏:「凡是京朝官、使臣有被上奏检举、经过审查核实处置的,以及访闻多次饮酒荒废公务、待人接物不和睦不公正的,若尚未经过审查核实、非因正常次第而被调换职务、尚未获得磨勘授予差遣的人,其中担任监当职务等到一任期满、又没有其他私罪、得以替换到京、年限符合磨勘条件的,一并依例予以引见;短期差遣的人,一并特别授予监当差遣。」

三年二月,诏令刑部:「凡是各类经过叙理的人在贴黄叙法时,不论用官职抵罪是否抵尽,其中被追夺三任官职的,一并按原品级降两等叙用;被追夺一任官职、一任、两任的,一并按原品级降一等叙用;其余依照先前降下的命令处理。」

大中祥符二年七月,下诏前三班奉职王袭特别补授为开封府散教练使。此前,王袭在饶州任职时,用非法手段将四名郡中百姓捆绑吊挂在屋梁上,因此被勒令停职。因为遇到大赦恩泽应予叙用,皇帝认为他虐待百姓,不可再让他重新进入官员之列,所以下达这道命令。

五年十月二十五日圣祖降赦书说:「各贬降、责授官员酌情予以升迁,尚未量移的予以量移,已经量移的予以叙用。文武官因公罪被追夺削职、虽然经过叙理任官却未曾恢复原来官资的,再特别予以加恩叙用。其中已经叙用的人,先前所犯贪赃私罪不算严重的,此后经过十年再没有其他贪赃罪的,随时听候旨意处理。被除名、追夺官职、停止职任、放逐听任自便的人,一并命令到刑部投递状文,依例核实后引见。因公事被授予行军副使、上佐官、司士、文学参军以及被任命的官员、使臣配役在衙前编管的人……

仰逐处明具负犯因依,家便去处,分析闻奏,并与加恩。内不犯赃罪及虽犯入己赃情理轻者,当议特与叙用。」

六年正月二日,诏:「叙理使臣犯入己赃徒以上罪,叙用已至本职降两资者止;若犯入己赃杖罪及元断徒以上,该恩特停官者,叙用至元职降一等止。纵逢赦命,不得叙进。」

译责令各处详细写明所犯罪状及原委、家庭去向,分条上奏,一并加恩处理。凡未犯贪赃之罪、或虽犯贪赃入己但情节较轻的,应当特议予以叙用。」

六年正月二日,下诏:「叙理使臣犯贪赃入己之罪达到徒刑以上的,叙用到原职降两级即止;若犯贪赃入己杖罪、以及原判徒刑以上因恩赦特令停官的,叙用到原职降一级即止。即便遇到赦令,也不得再叙进升迁。」

十五日,中书门下言:「命官犯罪配诸州衙前者,若承前经赦止放从便。昨赦恩内许令叙理,今请以赃重及情理蠹害者授诸州参军,余授判司,京朝官、幕职、令录、簿尉,等第甄叙。」从之。

十七日,刑部言追官人内有因公事于罪人重疮上决罚致死,帝颇悯之。宰臣王旦曰:「如此行事,故宜遐弃,然方诸赃吏,亦以可恕,欲与判司。」可之。

二十五日,诏:「应援赦叙理选人援:原作「授」,据《长编》卷八○改。,如曾犯赃及酷刑害命者命:原作「民」,据《长编》卷八○改。,令流内铨责其再犯当永不叙用知委状状:原无,据《长编》卷八○补。。」初,太宗朝贬黜再用人,皆责改过

状,以示儆诫,至是申明之。

二月二日,诏:「自今犯罪已叙用未复资人,遇赦,情轻者更与叙用。」

十一日,诏:「文武官犯私罪该赦叙理者,依大中祥符二年四月诏旨磨勘,中书、枢密院具所犯轻重取旨。」

三月十日,中书门下言:「贬降官覃庆叙理,如上佐、文学参军官自来稍迁及量添请俸,或移授别郡,仍从其便。今有已添料钱及无可迁改者,或不愿迁易者,欲与等第加阶。」诏勿至朝散。

天禧元年七月十四日,诏曰:「朕缵承大宝,在宥中区。念失职之人,自罹严宪;举涤瑕之典,用广深仁。勉务矜修,式期甄叙。其上佐、文学参军等,如因累降授降:原作「除」,据《宋大诏令集》卷二一五改。,后能改过,不扰州县,经十年以上无罪犯者,所在保明申奏,当议裁度叙用。若年七十以上及久疾者,亦具析以闻,当令从便。内有强恶不悛,须至羁管者,亦具名闻。」

三年九月二十一日,诏:「应犯赃罪叙用,注授广南、川峡幕职州县官,委逐路转运、提点刑狱司(尝)[常]切觉察,如更犯赃罪,永不录用。」

四年二月五日,户部员外郎兼太子右谕德鲁宗道言:「代州寨主吴太初以捕获私盐决讫撤去殿直撤:原「撒」,据《长编》卷九五改。,田梦泽于公廨课子弟种麦半亩,并以赃罪,不许叙用。窃以内外群官此类甚众,望委刑部自今臣僚除故违枉法受赃外,因事计赃情可悯者,并奏减。」从之。

八月六日,刑部言:「请自今犯赃罪配隶、经恩从便者,并俟一周年,遇赦宥方得叙理。」从之。

五年正月

十七日,诏:「命官使臣犯赃,诸司职掌人吏因罪停职,累经赦宥,不该叙理,情轻者许于刑部及所在投状,当议收叙。」

干兴元年二月二十日,仁宗登极赦:「应诸贬责授官量与升陟,未量移者与量移,已量移者与叙用。配流人内有曾任职官、已经恩赦放还者,量与叙用;除名、追官、勒停职任人,并终身不齿及因注误连累、自来未敢求仕者,并许于刑部投状,依例磨勘引见。

译十五日,中书门下上奏说:「命官犯罪被发配到各州衙前服役的,如果按照以前的规定,遇到赦免就一律放宽听其自便。前次赦恩中已允许叙用理官,现在请求对赃罪重及情节恶劣有害的授予诸州参军,其余的授予判司,京朝官、幕职、令录、簿尉,按等级予以叙用。」皇帝准许。

十七日,刑部上奏说有被追夺官职的人中,有因公事在罪人重伤处施加杖罚致其死亡的,皇帝颇为怜悯。宰臣王旦说:「像这样办事,本应予以远远弃置不用,但相比那些贪赃官吏,也算情有可原,希望授予他判司之职。」皇帝准许。

二十五日,下诏:「凡援引赦令而叙用理官的选人,如果曾经犯有贪赃或酷刑害命之罪的,命令流内铨责令他们再犯时永不叙用,并让他们知悉此状。」当初,太宗朝对贬黜后再度任用的人,都责令写下改过书状,以示警诫,到这时又重申此制。

二月二日,下诏:「从今以后犯罪已经叙用但尚未恢复原资序的人,遇上赦恩,情节轻的再予叙用。」

十一日,下诏:「文武官犯私罪应依赦令叙理的,依照大中祥符二年四月的诏旨进行磨勘,中书、枢密院详列其所犯罪行的轻重后请皇帝裁定。」

三月十日,中书门下上奏说:「被贬降官员依覃恩叙理的,如上佐、文学参军这类官,本来就渐渐升迁并适量增加俸禄,或改授别的州郡,都听其自便。现在有的已经增加了料钱而没有可迁改的,或者不愿迁改的,希望按等级加授阶官。」皇帝下诏规定不得升至朝散阶。

天禧元年七月十四日,下诏说:「朕承继大统,宽仁治理天下四方。想到那些失职获罪的人,自遭受严厉的法令处置;特举办洗涤过错的典礼,以广施深厚的仁德。望他们努力自我修省,朕也期望予以甄别叙用。那些上佐、文学参军等官,如果因多次被降授官职,此后能改过自新,不扰乱州县,经过十年以上没有再犯罪的,由所在地保明申奏,朝廷会议定裁夺予以叙用。如果年满七十以上或长期患病的,也应具体分析上报,朝廷会让他们各随其便。其中有强横凶恶不肯悔改、须要羁管的人,也应具名上报。」

三年九月二十一日,下诏:「凡因犯赃罪而被叙用、注授广南、川峡幕职州县官的,委托各路转运使、提点刑狱司经常留意察访,如果再犯赃罪,永不再录用。」

四年二月五日,户部员外郎兼太子右谕德鲁宗道上奏说:「代州寨主吴太初因抓获私盐贩子而处死了殿直,田梦泽让公廨的课子弟耕种半亩麦田,都被以赃罪论处,不许叙用。我认为朝廷内外这类官员为数众多,希望委托刑部从今以后,除臣僚中故意违法枉法受贿的以外,因办事而计入赃罪、情理上可怜悯的,一并上奏予以减免。」皇帝准许。

八月六日,刑部上奏说:「请求从今以后犯赃罪被配隶、经恩令自便的人,都等满一整年,遇到赦恩宽宥才能予以叙理。」皇帝准许。

五年正月十七日,下诏:「命官使臣犯赃罪的,各司职掌人吏因罪停职的,经过多次赦恩宽宥而不能叙理的,情节轻的允许在刑部及所在官署递状申诉,朝廷会议定予以收录叙用。」

干兴元年二月二十日,仁宗登基大赦:「凡诸被贬责授官的适当予以升迁,尚未量移的予以量移,已经量移的予以叙用。被发配的人中有曾任职官、已经蒙恩赦放还的,酌量予以叙用;被除名、追官、勒令停职任职的人,以

行军司马、防团副使、上佐官、司士、文学参军、衙前编管人,仰逐处具负犯因依,停职诸色人等未曾叙用者,并仰于刑部投状,引见取旨。」

仁宗天圣元年九月十二日,雷州司户参军寇准授衡州司马。

二年二月十五日,诏曰:「朕嗣膺先构,勤恤庶邦,眷言负谴之流,弥轸纳隍之念。顷覃庆泽,未副予衷。矧外历于岁年,俾特加于甄叙。应干兴元年二月十九日以前,诸路行军司马、节度防团副使、别驾、长史、司士、文学参军、散衙前编管人散:原在「参军」上,据《宋大诏令集》卷二一六乙。,除已与叙用授官外官:原作「言」,据《宋大诏令集》卷二六改。,余并具犯由及贬降后来有无过犯、及因公事降移度数以闻。内虽改转依旧安置者,亦依此分析,当议等第量与叙用迁改。」

十一月十三日南郊赦书:「应京朝官先因负犯及因转运、提刑司奏降充监当,元不犯赃,后来能守廉勤无过犯者,当议却与亲民差遣。降黜见在幕职州县官吏,及使臣降充三司军大将,后来任用别无赃罪,候到阙,于逐处投状,特与勘会施行。

幕职州县官元非枉法受赃,别因过犯带『违碍』二字至今满十年者,特与除落。仍令后似此但及十年者,并与除落,依常选人例注官。行军司马、上佐官、司士、文学参军,刑部勘会元犯以闻,配流编管人具元犯奏闻。已经恩放逐便者,于刑部投状,降责授文武职官及三班使臣,并特与叙用,已叙用者更与叙用,仍各具情理轻重取旨。除名、追官、停职任人,并于刑部投状,具元犯闻奏,依例施行。」五年十一月十七日南郊赦,除落「违碍」字减为七年。八年十一月十九日南郊赦、十年八月二十八日宫城火赦火:原作「大」,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二改。、明道二年二月一日藉田赦、景佑二年十一月十五日南郊赦,增「京朝官不因赃罪追停、已经叙用及降官未复旧资者,仰具元犯闻奏;其已复旧官者,自复官后及三周年,特与磨勘」。宝元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南郊赦,又增「三周年无赃私罪,特与磨勘」。庆历元年十一月二十日南郊赦,增「降监当人元不犯赃,后来经一任二年以上,能守廉勤无过者,令审官院随合入远近资序,就移久阙官处亲民差遣」。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南郊赦、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南郊赦、皇佑二年九月二十七日明堂赦、五年十一月四日南郊赦、至和三年正月十一日帝不豫赦,增「京朝官因事冲替,令审刑院详定元犯情理轻重以闻,当议特与除落」。嘉佑元年九月十三日恭谢赦、四年十月十二日夆飨赦,增

「应合该磨勘选人历任有公私过犯、隔住磨勘者,如后来任满,举主数足,令流内铨具历任闻奏,当议量所犯轻重,特许磨勘。

译及因牵连注误而至今不敢求取官职的人,都允许在刑部递状申诉,依例进行磨勘并引见。行军司马、防团副使、上佐官、司士、文学参军、衙前编管的人,命各处详列其所犯之罪的原委,停职的各类人中未曾叙用的,也都应在刑部递状,引见候旨。」

仁宗天圣元年九月十二日,雷州司户参军寇准被授为衡州司马。

二年二月十五日,下诏说:「朕承继先业,忧念抚恤天下四方,想到那些身负罪谴的人,更加深怀怜恤之心。此前施行覃恩,未能满足朕的心意。加之他们身处外地已历经多年,特应予以加倍甄别叙用。凡干兴元年二月十九日以前,各路的行军司马、节度防团副使、别驾、长史、司士、文学参军、闲散衙前编管的人,除已予以叙用授官的以外,其余的都应详列其所犯罪行的缘由,以及贬降后来有无过犯、和因公事降职调任的次数,上报朝廷。其中虽已改换但仍照旧安置的人,也依此加以分析上报,朝廷会议定按等级酌量予以叙用迁改。」

十一月十三日南郊赦书:「凡京朝官原先因负罪,以及因转运、提刑司奏请而被降为监当官的,若本来未犯赃罪,后来能保持廉洁勤谨没有过犯的,朝廷会议定重新给予亲民差遣。被降黜现任幕职州县的官吏,以及使臣被降为三司军大将的,如果后来任用别无赃罪,等到了京城,在所在官署递状,特予以查核办理。

幕职州县官原本没有枉法受贿,只是因其他过犯带有『违碍』二字,至今满十年的,特予以除去此记录。今后凡类似情形只要满十年的,也一并除去,按常规选人之例注官。行军司马、上佐官、司士、文学参军,由刑部核查原犯罪行上报,被配流编管的人也应详列原犯罪行上奏。已经蒙恩放还听其自便的人,在刑部递状,被降责授文武职官及三班使臣,都特予以叙用,已经叙用的再予叙用,各自详列情理轻重,候旨定夺。被除名、追官、停职任职的人,也在刑部递状,详列原犯罪行上奏,依例办理。」五年十一月十七日南郊赦,把除去「违碍」字所需的年限减为七年。八年十一月十九日南郊赦、十年八月二十八日宫城火灾赦、明道二年二月一日藉田赦、景祐二年十一月十五日南郊赦,增加规定:「京朝官不是因赃罪被追夺停职、已经叙用及降官尚未恢复原资序的,都应详列原犯罪行上奏;那些已经恢复原官的,从复官之后满三周年,特予以磨勘。」宝元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南郊赦,又增加:「满三周年没有赃私罪的,特予以磨勘。」庆历元年十一月二十日南郊赦,增加:「被降为监当官而原本未犯赃罪的人,后来经过一任二年以上,能保持廉洁勤谨没有过犯的,命审官院按其应入的资序远近,就近调往长期缺官处授予亲民差遣。」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南郊赦、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南郊赦、皇祐二年九月二十七日明堂赦、五年十一月四日南郊赦、至和三年正月十一日皇帝身体不适时的赦令,增加规定:「京朝官因事被罢免差遣的,命审刑院详细审定其原犯罪行的情理轻重后上报,朝廷会议定特予以除去记录。」嘉祐元年九月十三日恭谢赦、四年十月十二日夆飨赦,增加规定:「凡应予磨勘的选人,历任中有公私过犯、因而搁置磨勘的,如果后来任期已满,举荐者人数已够,命流内铨详列其历任情况上奏,朝廷会议定按所犯罪行轻重

命官使臣历任曾犯私罪至徒经今十年,赃罪至杖经今二十年,或元因注误、或法重情轻可怜悯者,仍被坐后来别不犯赃私罪,有三人以上奏举,并许自陈,当议委官定夺。今后不碍选举差注内,如选人如奏举人多,即许依杖以下考第」。七年九月七日明堂赦,又增「应命官使臣历任以来曾犯赃私罪杖,内有情理轻者,被坐后来经今二十年更不曾犯赃私罪,今后并特与依无过犯人例施行。」余并同前制。

三年十二月十五日,崖州司户参军丁谓量移雷州司户参军。宰臣言:「谓本以罪恶窜于荒裔,今不经恩宥,非次量移,虽洪慈宽贷,而众论疑惑,不知所因,未敢即行。」帝曰:「谓贬黜海外已是数年,特令生还岭内也。」八年十二月,复徙道州。

四年三月二日,中书门下言:「近负罪安置之人多辄离本处,诣阙妄求叙用。欲肇自今擅离官次者,准律断遣。」从之,仍下诸路告谕。

六年二月二日,诏:「今后合门祗候因过犯降充却因叙用差使者,更不支赐。」

七年八月四日,诏:「命官今后犯正入己赃该赦叙用者,不复任亲民。内受所监临赃数少情轻者,别奏取旨。幕职官仍不得更差知县,州县官不注令录。除犯枉法外,如叙用后经三次赦恩,别无赃私罪者,奏取旨。如再犯

赃罪,永不录用。(今)[令]逐路转运司体量辖下官员,历任犯赃罪、年七十以上,疾病不任厘务者,具事状以闻。」

景佑元年八月十四日星变赦:「京朝官不因赃罪,非特差替,合降差遣者,并却与亲民,三班使臣且与短使。未得与差遣者,并仰于三班院投状,依例施行。」

庆历二年七月十四日,臣僚言:「命官犯罪或年七十以上,乞临时取旨,量其历官劳绩、情理轻重,或授以分司、致任,或放归田里。犯罪勒停,经恩叙理,令刑部不许接状。」诏今后命官使臣犯罪及叙理,如内有年七十以上者,具所犯情理轻重取旨。

五年十月九日升祔赦书:「应得替幕职州县官并诸色违碍及冲替未得与官人,三班使臣且与短使未得与差遣者,并仰于南曹、三班院投状,依例施行。贬降、追停及除名编管人等,未量移者与量移,已量移者与叙用,仍各具情理轻重者旋取进止。」

十一月十七日,度支郎中、集贤校理曾公亮言曾:原作「鲁」,据《长编》卷一五六改。:「自来赦 指挥,因公事授行军司马、副使、上佐官、司士、文学,并具负犯因依,本贯州县分析闻奏,候到刑部勘会申奏。自来刑部执用此文,须见本州岛奏到,方乃施行。缘贬降官内有因经恩移授及勒停除名人叙授者,朝廷多许就别州或本乡居住,不勒到任,至该叙者所居州军非(非)[本]人所任之处,又无到任月日,不敢接状,却诣本任州军官司,又为本人元不到任,亦不接状,遂致诣阙进状。

译,特许予以磨勘。命官使臣历任中曾犯私罪至徒刑、至今已满十年,或犯赃罪至杖刑、至今已满二十年,或原本是因文书注错、或法重情轻值得怜悯的,只要被判罪之后未再犯赃私罪,且有三人以上上奏推荐的,都允许自行陈述,朝廷会议定委派官员定夺。今后在不妨碍选人差注的范围内,如果选人中被推荐者众多,就允许按杖刑以下的考核等第办理。」七年九月七日明堂赦,又增加规定:「凡命官使臣历任以来曾犯赃私罪至杖刑,情理较轻的,被判罪之后至今满二十年不曾再犯赃私罪的,从今以后一并特予依照没有过犯的人的例子办理。」其余都和先前的制度相同。

三年十二月十五日,崖州司户参军丁谓被量移为雷州司户参军。宰臣上奏说:「丁谓本因罪恶被流放到荒远之地,如今没有经过赦恩宽宥,就非按常规予以量移,虽然是皇上洪大的恩慈宽宥,但众人议论疑惑不解其中缘由,我们不敢立即执行。」皇帝说:「丁谓被贬黜海外已经多年,特命他能活着返回岭内。」八年十二月,又改迁往道州。

四年三月二日,中书门下上奏说:「近来那些负罪被安置的人,大多擅自离开安置地,到京城妄图求取叙用。希望从今以后规定,擅自离开安置地的人,按律断罪遣送回去。」皇帝准许,并颁布到各路加以告谕。

六年二月二日,下诏:「今后合门祗候中因过犯被降职、后来又因叙用而被差使的,不再另外支给赐赏。」

七年八月四日,下诏:「命官今后犯有正犯入己赃罪、依赦令应予以叙用的,不再任亲民官。其中受贿所监临之赃数额少、情节轻的,另行上奏候旨。幕职官不得再差任知县,州县官不注授令录。除犯枉法罪的以外,如叙用之后经过三次赦恩、别无赃私罪的,上奏候旨。如果再犯赃罪,永不录用。命各路转运司体察所辖官员,历任中犯有赃罪、年七十岁以上、患病不能任职理事的,详列情况上报。」

景祐元年八月十四日星变赦:「京朝官不是因赃罪,而不是被特意换差的,如应降为差遣的,仍恢复亲民官职,三班使臣暂授短使之职。尚未得授差遣的,都应在三班院递状,依例办理。」

庆历二年七月十四日,臣僚上奏说:「命官犯罪、或年满七十以上的,请求临时候旨,按其历任官职的功劳、情理轻重,或授予分司职、或让其致仕,或放归乡里。犯罪被勒令停职、经赦恩叙理的,命刑部不许接受其申诉状。」下诏今后命官使臣犯罪及叙理的,如果其中有年满七十以上者,详列所犯罪行情理轻重后候旨。

五年十月九日升祔赦书:「凡任满卸任的幕职州县官及各类因违碍或被换差而未得授官的人,三班使臣暂授短使而未得差遣的,都应在南曹、三班院递状,依例办理。被贬降、追夺停职及除名编管的人等,尚未量移的予以量移,已经量移的予以叙用,各自详列情理轻重,随时候旨定夺。」

十一月十七日,度支郎中、集贤校理曾公亮上奏说:「历来的赦令规定,因公事被授予行军司马、副使、上佐官、司士、文学之职的,须详列其所犯罪行的缘由,由原籍州县分析上报,等到刑部核实后再上奏。历来刑部执行此规定,须见到本州上奏到达,才予以办理。因为被贬降官中,有的是因蒙恩改授、或勒停除名后被叙授的,朝廷大多允许他们在别的州或本乡居住,不必赴任,等到该叙用时,他所居住的州军并非他曾任职之处,又没有到任日期,不

虽

蒙批送刑部,本部又为本州岛不见到任月日及所授因依,不合赦 ,亦上奏罢,使其历诉无地,甚可哀悯。亦有频进状者,或蒙特旨刑部施行,然已迟滞,动经时岁。请自今上件官合该 闻奏者,如在别州军居住,元 许者,并于所住州军接状施行。」从之。

嘉佑四年十一月四日,命天章阁待制兼侍讲钱象先、卢士宗,右司谏、秘阁校理吴及定夺该恩叙雪人。是后每降赦,即命官定夺,用此制。

八年四月二日,英宗登极赦:「应贬降、责授官量与升陟责:原作「素」,据前多条赦文改。,在外未量移者与量移,已量移者与叙用,已叙用者更与叙用。流配人内有曾任职官、已经恩赦放还者,量与叙用;除名、追官、停任、终身不齿及因诖误连累自来未敢求任人等,并许于刑部投状。行军司马、防团副使、上佐官、司士、文学参军、衙前编管人等,并仰逐处分析闻奏,当议等第施行。曾配在衙前、经恩已放逐便者,并许于刑部投状,量与叙用。停职诸色人等未敢叙用者,仰并于刑部投状,依例施行。」治平二年十十一月十六日南郊赦,增「京朝官先因负犯及不理奏降充监当,元犯赃罪后来能守廉勤无过犯,候监当及二年,却与合入亲民差遣。贬降、责授文武职官及三班使臣,并特与叙用,仍各具情理轻重取旨。京朝官不因赃罪追停、已经叙用及降官未复旧资者,仰具元犯闻奏。诸色选人因事合殿实选者,如所犯在今日以前,不

限已未施行,并与放免。诸色违碍及冲替未得与官人等,并三班使臣且与短使未得与差遣,并仰于南曹、三班院投状,依例施行。幕职州县官元非枉法受赃,别因过犯带『违碍』二字至今满七年,特与除落。曾任京朝官降黜见在幕职州县、使臣降充三司军大将,如后来任用别无赃罪,候到阙,于逐处投状,特与勘会施行。」余如前制。

六月二十五日,枢密院言:「以即位赦叙官人,已叙官即不与覃恩,与覃恩即不与叙转。」从之。

英宗治平二年九月二日,诏:「广西路摄官犯赃罪杖以下,虽会赦所授牒,后不得复摄。」

治平四年正月二十九日,神宗登极赦:「应贬降、责授官量与升陟,在外未量移者与量移,已量移者与叙用,已叙用者更与叙用。流配人内有曾任职官已经恩赦放还者,量与叙用;除名、追官、停任、终身不齿及因诖误连累自来未敢求仕人,并许于刑部投状。行军司马、防团副使、上佐官、司士、文学参军、衙前编管人等,并仰逐处分析闻奏,当议等第施行。曾配在衙前经恩已放逐便者,并许于刑部投状,量与叙用。停职诸色人等未曾叙用者,仰并于刑部投状,依例施行。」

神宗熙宁元年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书:「应贬降官未量移者与量移,已量移者与叙用,已叙用者更与叙用。

译敢接受其申诉状,官员便转而到本来任职的州军官署申诉,那里又因为此人本来未到任,也不接受其状。于是导致这些人只能到京城进状申诉。虽然获批转送刑部办理,但刑部又因该州不见到任日期及授职缘由,不合乎赦令规定,也只能上奏罢免,使这些人申诉无门,十分可怜。也有人频频进状,有的获得特旨才由刑部办理,但已经迟延,往往经过多年。请求从今以后,凡上述这类官员应上奏的,如果在别的州军居住、原本是允许的,都在其所居住的州军接受其申诉状办理。」皇帝准许。

嘉祐四年十一月四日,任命天章阁待制兼侍讲钱象先、卢士宗,右司谏、秘阁校理吴及,定夺该恩叙雪冤枉之人。此后每次颁布赦令,就命官定夺,采用此制。

八年四月二日,英宗登基大赦:「凡被贬降、责授官的适当予以升迁,在外未量移的予以量移,已量移的予以叙用,已叙用的再予以叙用。被发配的人中有曾任职官、已经蒙恩赦放还的,酌量予以叙用;被除名、追官、停职任职、终身不再任用及因牵连注误而至今不敢求取官职的人,都允许在刑部递状申诉。行军司马、防团副使、上佐官、司士、文学参军、衙前编管的人等,都应由各处详细分析上报,朝廷会议定按等级办理。曾被发配衙前、已经蒙恩放还听其自便的人,都允许在刑部递状,酌量予以叙用。停职的各类人中未敢叙用的人,都应在刑部递状,依例办理。」治平二年十一月十六日南郊赦,增加规定:「京朝官原先因负罪,以及未经查实就被奏请降为监当官的,若本来未犯赃罪,后来能保持廉洁勤谨没有过犯,等任监当官满二年后,重新给予应入的亲民差遣。被贬降、责授文武职官及三班使臣的,都特予以叙用,各自详列情理轻重候旨。京朝官不是因赃罪被追夺停职、已经叙用及降官尚未恢复原资序的,都应详列原犯罪行上奏。各类选人因事被停止实际任用的,如所犯罪行在今日以前的,不论是否已经办理,都予以放免。各类因违碍及被换差而未得授官的人,以及三班使臣暂授短使而未得差遣的,都应在南曹、三班院递状,依例办理。幕职州县官原本没有枉法受贿,只是因其他过犯带有『违碍』二字,至今满七年的,特予以除去。曾任京朝官被降黜现任幕职州县、使臣被降为三司军大将的,如果后来任用别无赃罪,等到了京城,在所在官署递状,特予以查核办理。」其余都和先前的制度相同。

六月二十五日,枢密院上奏说:「因即位大赦而被叙用官职的人,已经叙用官职的就不再给予覃恩,已经给予覃恩的就不再给予叙迁。」皇帝准许。

英宗治平二年九月二日,下诏:「广西路代理官职者若犯赃罪杖刑以下,即便适逢赦令获授文书,此后也不得再代理官职。」

治平四年正月二十九日,神宗登基大赦:「凡被贬降、责授官的适当予以升迁,在外未量移的予以量移,已量移的予以叙用,已叙用的再予以叙用。被发配的人中有曾任职官、已经蒙恩赦放还的,酌量予以叙用;被除名、追官、停职任职、终身不再任用及因牵连注误而至今不敢求取官职的人,都允许在刑部递状申诉。行军司马、防团副使、上佐官、司士、文学参军、衙前编管的人等,都应由各处详细分析上报,朝廷会议定按等级办理。曾被发配衙前、已经蒙恩放还听其自便的人,都允许在刑部递状,酌量予以叙用。停职的各类人

其降授文武职官及三班使臣,并特与叙用,已叙用者更与叙用,仍各具情理轻重取旨。除名、追官、停职

任人并使臣等,并令刑部投状,分析元犯因依闻奏,依例施行。京朝官不因赃罪追停已经叙用及降官未得旧资者,仰具元犯奏闻。诸色选人因事合殿实选者,如所犯在今日以前,不限已未施行未:原无,据前治平二年十一月十六日南郊赦文补。,并与放免。诸色违碍及冲替未得与官人等,并三班使臣且与短使未得与差遣者,并仰于南曹曹:原作「京」,据前治平二年十一月十六日南郊赦文改。、三班院投状,依例施行。应幕职州县官元非枉法受赃,别因过犯带『违碍』二字至今满七年者,特与除落。曾任京朝官因负犯降黜见任幕职官及使臣降充三司军大将,如后来任用别无赃罪,候到阙,于逐处投状,特与勘会施行。因公事授行军司马、副使、上佐官、司士、文学参军,并具到任月日,负犯因依,并本贯家便去处分析闻奏。候到,令刑部子细勘会元犯申奏,委中书门下别取进止。京朝官使臣不因赃罪降监当,后来别无赃私罪,候及二年,与复差遣。官员历任内曾犯私罪至徒经今十二年、赃罪杖已下二十年、有五人奏举,公罪杖已下经今六年、有三人奏举者,许今后不碍选举差注。其犯公罪徒、私罪杖已下被坐经今十二年,公罪杖已下七年,有二人奏举(杖已下七年有二人奏举)者,今后与依无过人例施行。已上并须情理稍轻及被坐后来各不犯赃私罪者。如情理稍重,赃罪各加举主三人,余罪各加举主二人,并听于所属自陈,当议委官定夺施行。内选人犯私罪徒、赃罪杖得不碍选

举差注者,若举主、考第比无过人例合磨勘者奏裁,当议特许添举主员数磨勘。」四年九月十日明堂赦、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十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但云「见贬责命官、使臣未量移者与量移,诸色选人因事合殿实选并与放免,未得与差遣使臣并许于所隶投状,依例施行」,而叙用别着定法,赦条不复颁下。

二年正月二十一日,刑部言:「追官人前内殿崇班刘信臣充沧州 家寨巡检日,于当直兵士数外占役禁军,并不教习武艺,计庸官减外徒三年、勒停,遇南郊合叙左侍禁。」诏可,永不与亲民差遣,今后有犯法役禁军、有妨教阅者,虽经恩已叙复,并依此施行。

三年十月三日三年:据《宋史》卷一九九《刑法志》一,作「熙宁六年,枢密都承旨曾孝宽等议定上之」,似当改为「六年」。,枢密院定到武臣犯赃罪经恩叙理法,合据情理轻重,许至革官止,仍不得亲民,比旧稍峻。凡二十门。诏依此施行。先是,武臣犯赃经赦叙复旧官,后更立年考升迁。

译中未曾叙用的人,都应在刑部递状,依例办理。」

神宗熙宁元年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书:「凡被贬降官尚未量移的予以量移,已量移的予以叙用,已叙用的再予以叙用。那些被降授文武职官及三班使臣的,都特予以叙用,已经叙用的再予以叙用,各自详列情理轻重候旨。被除名、追官、停职任职的人以及使臣等,都命在刑部递状,分析原犯罪行的缘由上奏,依例办理。京朝官不是因赃罪被追夺停职、已经叙用及降官尚未恢复原资序的,都应详列原犯罪行上奏。各类选人因事被停止实际任用的,如所犯罪行在今日以前的,不论是否已经办理,都予以放免。各类因违碍及被换差而未得授官的人,以及三班使臣暂授短使而未得差遣的,都应在南曹、三班院递状,依例办理。凡幕职州县官原本没有枉法受贿,只是因其他过犯带有『违碍』二字,至今满七年的,特予以除去。曾任京朝官因负罪被降黜现任幕职官及使臣被降为三司军大将的,如果后来任用别无赃罪,等到了京城,在所在官署递状,特予以查核办理。因公事被授予行军司马、副使、上佐官、司士、文学参军的,都应详列到任日期,及所犯罪行的缘由,以及本籍便于居住之处,分析上报。等报到朝廷,命刑部详细核查原犯罪行上奏,由中书门下另行候旨定夺。京朝官使臣不是因赃罪被降为监当官的,后来别无赃私罪,等满二年后,恢复其差遣。官员历任中曾犯私罪至徒刑、至今已满十二年,或犯赃罪至杖刑以下、已满二十年,且有五人上奏推荐的,或犯公罪至杖刑以下、已满六年,且有三人上奏推荐的,允许今后在不妨碍选人差注的范围内办理。其中犯公罪徒刑、私罪杖刑以下被判罪之后至今满十二年,公罪杖刑以下满七年,且有二人上奏推荐者,今后一并依照没有过犯之人的例子办理。以上都必须是情理较轻、且被判罪之后不再犯赃私罪的人。如果情理较重,犯赃罪的各须增加三名举荐人,其余罪行各须增加二名举荐人,都允许在所属官署自行陈述,朝廷会议定委派官员定夺办理。其中选人犯私罪徒刑、赃罪杖刑而不妨碍被选任差注的,若举荐者、考核等第与没有过犯之人相当而应予磨勘的,上奏裁定,朝廷会议定特许增加举荐人数予以磨勘。」四年九月十日明堂赦、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十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只说「现被贬责的命官、使臣尚未量移的予以量移,各类选人因事被停止实际任用的一并予以放免,未得差遣的使臣都允许在所属官署递状,依例办理」,而叙用之法另有专门规定,赦令条文不再重复颁布。

二年正月二十一日,刑部上奏说:「被追夺官职的前内殿崇班刘信臣,在担任沧州家寨巡检期间,在当值兵士名额之外私自役使禁军,并且不教习武艺,计算折算的代役费用后,减为徒刑三年、勒令停职,遇到南郊大赦应叙用为左侍禁。」皇帝下诏准许,但永远不再给予亲民差遣,今后有触犯法令役使禁军、有妨害教阅训练的人,即便已经蒙恩叙复,也都依此办理。

三年十月三日,枢密院制定出武臣犯赃罪经恩叙理的法令,应依据情理轻重,最高只许叙至革官为止,且不得任亲民官,比旧法稍严峻。总共分二十条。皇帝下诏依此办理。此前,武臣犯赃罪经赦叙

上谕曰:「若此,何以戒贪吏 」令新其条制。至是,都承旨曾孝宽等议定上之,大约仿中书文臣叙法而少有增损,比密院旧叙例为宽云。

闰十一月十八日闰十一月:此前无年号,而前条原作「三年,」考《宋史》、《长编》诸书,熙宁二年方闰十一月,故此前应补「二年」二字。,诏:「应文武臣今后因罪犯降差遣,经赦合该牵复者,如元犯情理轻,责降后有所辖监司一员同罪奏举,元犯情理重有所辖监司一员同罪奏举,即与依赦牵复。如系在京无监司处,只有所辖官为举主。内有元系职司及路分差遣,仍更委中书、枢密院体量理历才行取旨。所有两省内

臣准此。若在京勾当无所辖官司,即许本省都知、押班依此奏举。」初令中书议法进呈,上以为责降官在京有无监司处,乃改降是诏。

八年十一月,诏中书门下:(进)[近]降赦,并依南郊例,应叙复官者具名(是诏)[以闻]。」

元丰七年五月一日元丰:原无,则承前当为熙宁年间事,然考《长编》所载,本条及以下诸条为元丰七年事。因补。,泾原路经略司言:「自今沿边将官、城寨使臣坐事冲替者,乞再下本司审察司:原作「月」,据《长编》卷三四五改。,军前得力人,量事大小于酬奖折除,或展年、降官,依旧在任。」从之,令尚书吏部立法。

六月十三日,诏:「沿边主兵官,虽因罪冲替、差替,若在任干当得力,藉材不可轻去,许经略司保明奏裁。」

十一月九日,诏:「自今执政官罢黜及一期,中书省检举取旨。」以尚书刑部言「知汝州、中大夫蒲宗孟已满一期,宗孟前执政,未敢准待制以上条检举」故也。

八年正月九日,以年谷屡丰,赦书:「应命官停降并未复旧官者,并特与理三期。」

三月二日,册皇太子赦书:「应命官停降并未复旧官者,特理三期;其未与差遣并与短使等人,并仰于所属投状,依例施行。」

六日,哲宗即位赦书:「应贬降、责授官量与升陟,在外未量移者与量移,已量移者与叙用,已叙用者更与叙用。应流配人内有曾任职官已经恩赦(过)[放]还者,量与叙用。应除名、追官、停任人等,曾编管、羁管经恩已放逐便者,并许于刑部投状,量与叙用。应停职诸色人等未曾叙用者,仰依例施行。」

二十六日,刑部言:「叙用人不得并叙两官,今为连遇三

赦,乞依赦叙用,便与尽三赦合叙之官。」从之。

二十九日,刑部言:「差使、借差殿侍停降,并军员降配,虽非命官,缘各有叙法,系赦书该说不尽,欲乞并与依三次赦恩理期收叙。」从之。

四月二十一日,刑部言:「叙用人连遇三赦,合叙三官,唯遇第一赦人多有赦前已历岁月,及赦内称特理三期,而文武臣僚叙法乃有一期二期一叙者。

译复原官后,还另立年限考核升迁之法。皇帝谕示说:「若是这样,又怎能惩戒贪吏呢?」于是命另定新的条例制度。到此时,都承旨曾孝宽等人议定后上奏,大致仿照中书对文臣的叙用之法,稍有增减,比枢密院旧的叙用条例宽松一些。

闰十一月十八日,下诏:「凡文武官员今后因罪犯而被降职差遣的,遇到赦恩应予以恢复的,如果原犯情理较轻,须由降职后所辖的一名监司官员以同等罪责联名上奏推荐;原犯情理较重的,也须由所辖的一名监司官员以同等罪责联名上奏推荐,才准予依赦恢复。如果是在京城而没有所辖监司之处的,就只以所辖官员为举荐人。其中原本是职司及路分差遣的,仍要委托中书、枢密院体察考核其才能与经历,再候旨定夺。所有两省的内臣也依此办理。若是在京城供职而无所辖官司的,就允许由本省都知、押班依此上奏推荐。」当初命中书议定法令进呈,皇上认为被责降的官员在京城时有的地方没有监司,于是改而颁下此诏。

八年十一月,向中书门下下诏:「近来颁布赦令,都依照南郊赦的惯例,凡应叙复官职的人,须详列姓名上报。」

元丰七年五月一日,泾原路经略司上奏说:「从今以后沿边将官、城寨使臣因事被换差的,请求再交由本司审察,那些在军前立功得力的人,酌量事情大小,在酬奖上加以折抵免除,或者延长年限、或者降官,仍旧留任。」皇帝准许,命尚书吏部立法施行。

六月十三日,下诏:「沿边掌管军事的官员,即便因罪被换差、调换,如果在任期间办事得力,凭其才干不可轻易调离,允许经略司保明后上奏裁定。」

十一月九日,下诏:「从今以后执政官被罢免满一年的,由中书省检举后候旨定夺。」这是因为尚书刑部上奏说「知汝州、中大夫蒲宗孟已满一年,但蒲宗孟先前是执政官,不敢按照待制以上官员的条例予以检举」的缘故。

八年正月九日,因年年谷物丰收,颁布赦书:「凡命官被停职降职、尚未恢复原官的,都特予以理算为三期。」

三月二日,册立皇太子赦书:「凡命官被停职降职、尚未恢复原官的,特予以理算为三期;那些尚未得授差遣、以及被授短使等职的人,都应在所属官署递状,依例办理。」

六日,哲宗即位赦书:「凡被贬降、责授官的适当予以升迁,在外未量移的予以量移,已量移的予以叙用,已叙用的再予以叙用。凡被发配的人中有曾任职官、已经蒙恩赦放还的,酌量予以叙用。凡被除名、追官、停职任职的人等,曾被编管、羁管、已经蒙恩放还听其自便的,都允许在刑部递状,酌量予以叙用。凡停职的各类人中未曾叙用的,都依例办理。」

二十六日,刑部上奏说:「被叙用的人不得同时叙授两个官职,如今因连续遇到三次赦令,请求依照赦令叙用,一并授予三次赦令共应叙授的官职。」皇帝准许。

二十九日,刑部上奏说:「差使、借差殿侍中被停职降职的,以及军员被降职编配的人,虽然不是命官,但因各自都有相应的叙用之法,赦书中没有全部说明,希望都能依照三次赦恩之例理算期限收录叙用。」皇帝准许。

四月二十一日,刑部上奏说:「被叙用的人连续遇到三次赦令,应叙授三个官职,但只有遇到第一次赦令时,很多人在赦令颁布前已经历经年月,而赦令中说特予理算为三期,但文武官员的叙用之法却有一

欲应赦前合叙期限已满之人,偶未投状,该前项第一赦者,先具期限,次具赦恩具:原无,据《长编》卷三五四补。,各与叙用。若该第一次赦恩所叙期限未满,即以赦恩叙讫,仍留实历过年月后叙收使,并文武臣僚合一期二期一叙者,赦文虽称与理三期,止合每赦与叙一官,即不在收留赦文内剩期之限赦:原作「叙」;剩:原作「乘」。并据《长编》卷三五四改。。」从之。

二十七日,尚书省奏:「刑部言,今年正月九日赦书,叙法未复旧官者,满三期听一叙。即已得正官者,每叙转一官。如选人到铨日,及一年限即更与叙用。按选人常叙,如未复旧资,须一任回到吏部日,及年限方许再叙。今非次赦恩,特理三期,欲不以到部为限,并与并叙外,内见任人据所叙官资与寄理,仍支所叙官俸。」从之。

五月二十一日,尚书省奏:「刑部言,合叙用人年七十以上者,各乞叙法所得名目致仕。内赃罪人仍不再叙,未复旧官人愿未叙者,听。」从之。

元佑元年四月十二日,吏部言:「冲替大小使臣经昨来三赦递减,有只用一赦或两赦减至轻者,尚有展年。昨来申请随所减

至轻展年声说未尽,见妨磨勘。欲将大小使臣三赦前犯赃私公罪冲替事理稍重及私罪轻小:原无,据《长编》卷三七五补。,用三赦各递减至便与差遣之人便:原作「使」,据《长编》卷三七五改。,只将本罪条添展,便与磨勘。内私罪差替之人,该今来三赦无可递减,更不添展展:原无,据《长编》卷三七五补。。」从之。九月六日明堂赦恩:「应见贬谪官未量移者与量移。元佑四年九月十四日明堂赦、七年十一月十四日南郊赦、绍圣二年九月十九日明堂赦绍圣:原作「绍兴」,按此处前后皆列哲宗赦事,不应作「绍兴」。且据《宋史》卷一八《哲宗纪》二,绍圣二年九月辛亥「大飨明堂,赦天下」,是月癸巳朔,辛亥正为十九日,年月日、事件皆与此合,因改。,并同此制。元符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南郊赦,增「元佑余党及别有特旨之人」。三年正月十一日以非次赦,应合牵复、叙用、量移、放人,并依赦格疾速检举施行。

三年六月二日,诏:「待制以上落职期满及责降官情理重应检举者,今后并量元犯取旨。」从左司谏韩川、御史盛陶请也。

七月二日,诏:「今后监司及带职人因罪追降官资、差遣或落职,并特旨责降人,并检举申都省。其不应检举取旨之人,若与应检举人同犯责降者依此。」

六年八月二十四日,三省言:「责降英州别驾、新州安置蔡确母明氏乞依元佑四年明堂赦文及吕惠卿移宣州安置二年例,量移确一内地。按条,前任执政官罢执政后,因事责降散官,令刑部检举。

译期或二期即叙用一次的规定。希望规定,凡赦令颁布前应叙用期限已满的人,正巧尚未递状申诉,遇到前述第一次赦令的,先按期限计算,再按赦恩计算,各予以叙用。若是遇到第一次赦恩时所应叙用的期限尚未满的,就按照赦恩予以叙用,仍保留实际经历的年月,留待以后叙用收录;对于文武官员中应一期或二期叙用一次的,赦文虽说理算为三期,但只应每次赦令叙授一个官职,不在保留赦文中剩余期限的范围内。」皇帝准许。

二十七日,尚书省上奏说:「刑部说,今年正月九日的赦书规定,被停职降职尚未恢复原官的人,满三期听许叙用一次。若已获授正官的,每次叙授晋升一官。如果选人到吏部之日已满一年期限,就再予以叙用。按照选人常规叙用之法,若尚未恢复原资序,须等到一任期满回到吏部之日,再满一定年限方可再叙。如今这次非常规的赦恩,特别理算为三期,希望不以到吏部之日为限,除都予以一并叙授外,现任官员按其所叙官资予以寄理,仍支给所叙官职的俸禄。」皇帝准许。

五月二十一日,尚书省上奏说:「刑部说,凡应叙用的人年满七十以上的,各自可依叙用之法所应获授的名目而致仕。其中犯赃罪的人仍不再予以叙用,未恢复原官而愿意不再叙用的,听其自便。」皇帝准许。

元祐元年四月十二日,吏部上奏说:「被换差的大小使臣,经历近来三次赦令递减,有的只用了一次或两次赦令就减到最轻,仍有延展年限的情况。此前申请时对随各种情况所减最轻的情形说明不够周全,以致妨碍磨勘。希望规定,凡大小使臣在三次赦令之前所犯赃私公罪情节较重、及私罪较轻的,若用三次赦令各递减到便于差遣的,只按本罪条例增加年限,就予以磨勘。其中因私罪而被换差的人,这次三次赦令都无法递减的,就不再增加年限。」皇帝准许。九月六日明堂赦恩:「凡现被贬谪的官员尚未量移的予以量移。」元祐四年九月十四日明堂赦、七年十一月十四日南郊赦、绍圣二年九月十九日明堂赦,都和此制相同。元符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南郊赦,增加规定:「元祐余党及另有特旨处置的人。」三年正月十一日因非常规赦令,凡应恢复原职、叙用、量移、放还的人,都依照赦令格式迅速检举办理。

三年六月二日,下诏:「待制以上被罢职、任期已满以及被责降情节较重应予检举的官员,今后都酌量原犯罪行候旨定夺。」这是听从左司谏韩川、御史盛陶的请求。

七月二日,下诏:「今后监司及带职官员因罪犯而被追降官资、差遣、或被罢职的,以及因特旨被责降的人,都须检举报告都省。那些不应检举候旨的人,若与应予检举的人一同被责降的,也依此办理。」

六年八月二十四日,三省上奏说:「被责降为英州别驾、安置在新州的蔡确之母明氏,请求依照元祐四年明堂赦文以及吕惠卿被移至宣州安置二年的例子,将蔡确量移至内地一处。按条例,前任执政官被罢免执政职务后,因事被责降为散官的,命刑部予以检举。又依照《刑部令》,应予检举的人理算期限,按照散官及安置类别以三期计算。」下诏由开封府予以告示。此后给事中朱光庭上奏说:「明氏请求将其子蔡确量移到内地一处,皇上下旨令开封府告示叙复期限。臣以为蔡确的罪恶如同

又《刑部令》,应检举人理期数,准法散官及安置之类以三期。」诏开封府告示。其后给事中朱光庭言:「确母明氏乞量移男确一内地,奉圣旨令开封府告示叙复期数。谨案确罪恶比于四凶,既窜岂有复还之理 量移

乃刑部常法,豫先告示,理极不可。」诏今月二十四日指挥勿行。

七年二月六日,刑部言:「两犯赃罪杖,各经勒停,若与一犯人同期叙用,轻重未称。欲乞两犯正入己赃罪状并经勒停,于初叙用上展二期叙。武臣准此。犯在今来展期已前者,听依旧法叙之。」

八年八二十五日,诏:「应今月二十三日赦前停降并未复旧官人,特与理三期叙,内合依条检举人,取旨量轻重施行。」

绍圣二年四月三日,吏部言:「应使臣本犯至死及连累私罪情重者,永不与叙用,使人知戒惧,各厉廉隅,庶以少清流品。」诏吏部、刑部同立法以闻。

九月十一日,观文殿大学士、降授通议大夫、知陈州范纯仁言:「吕大防等窜谪江湖,已更年祀,未蒙恩旨,久困拘囚。其人等或年齿衰残,或素萦疾病,倘或不谙水土,客死他乡,不唯上轸圣怀,亦恐有伤和气。伏愿宸衷独断,尽屏猜嫌之迹,特垂旷荡之恩,皆因大礼赦文,放令逐便,使得自新改过。」诏范纯仁立异邀名,沮抑朝廷已行之命,可落观文殿大学士,知随州。

四年九月七日,诏:「今月五日赦前犯事经断人应合叙用者,依该非次赦恩与叙。应文武官不因赃罪降充监当官,如后来无赃私罪,候到任实及二年,与依条牵复差遣。应见贬谪文武官,除元佑余党及别有特旨人外,未量移者与量移。未得与差遣使臣,并仰于所属投状,依例施行。应冲替命官,量情轻重,

各以罪降轻者,便与差遣。使臣比类施行。」

元符元年三月十九日,刑部言:「犯罪未叙及已叙未复旧官而再犯罪者,自后犯日别理期叙。」从之。

四月二十一日,刑部立到武臣降叙格,

译四凶一般,既已被流放,岂有再返还的道理?量移不过是刑部的常规之法,事先加以告示,从道理上说极为不妥。」于是下诏本月二十四日的指令不予施行。

七年二月六日,刑部上奏说:「两次犯赃罪杖刑、各经勒令停职的人,若与只犯一次罪的人同样按一样的期限叙用,轻重不相称。希望规定,凡两次犯正犯入己赃罪、并经勒令停职的人,在初次应叙用之上再展延二期叙用。武臣依此办理。犯罪在此次展延期限之前的,听凭依照旧法叙用。」

八年八月二十五日,下诏:「凡本月二十三日赦令颁布前被停职降职、尚未恢复原官的人,特予理算为三期后叙用,其中应依条例检举的人,候旨酌量轻重办理。」

绍圣二年四月三日,吏部上奏说:「凡使臣本人所犯罪行至于死刑、以及因牵连而犯私罪情节严重的,永不予以叙用,以使人们知道戒惧,各自严守廉洁的品行,以期稍微整肃官场风气。」下诏命吏部、刑部共同立法上报。

九月十一日,观文殿大学士、降授通议大夫、知陈州范纯仁上奏说:「吕大防等人被流放到江湖之地,已经历经多年,尚未蒙受恩旨,长久困于拘禁之中。这些人有的年岁已衰老,有的一向缠绵疾病,倘若他们不适应当地水土,客死他乡,不仅上会使圣上忧心,也恐怕会伤及和气。伏望陛下独自圣心决断,全然摒弃猜忌嫌隙之念,特施恩浩荡宽宥,都借大礼赦文,放归听其自便,使他们能够改过自新。」皇帝下诏说范纯仁标新立异以求名声,阻挠贬抑朝廷已经施行的诏命,将其落去观文殿大学士之职,改知随州。

四年九月七日,下诏:「本月五日赦令颁布前犯事已经断罪的人,凡应叙用的,依照非常规赦恩予以叙用。凡文武官不是因赃罪被降为监当官的,如果后来别无赃私罪,等到任期实满二年,依条恢复原差遣。凡现被贬谪的文武官,除元祐余党及另有特旨处置的人外,尚未量移的予以量移。尚未得差遣的使臣,都应在所属官署递状,依例办理。凡被换差的命官,酌量情节轻重,各以罪降较轻的先予以差遣。使臣比照此例办理。」

元符元年三月十九日,刑部上奏说:「凡犯罪尚未叙用、以及已叙用而尚未恢复原官又再次犯罪的人,从此以后犯罪之日另行理算期限叙用。」皇帝准许。

四月二十一日,刑部制定出武臣降叙的等级标准。

第二等赃盗奸私罪,借奉职初叙守阙军将,再叙军将,殿直初叙军将。第三等赃罪,借奉职初叙军将。从之。

五月二十一日,诏:「自今除名、勒停应叙用人,不许带勋赐。」

译第二等贪赃、盗窃、奸私之罪,借职初次叙用为守阙军将,第二次叙用为军将,殿直初次叙用为军将。第三等贪赃之罪,借职初次叙用为军将。朝廷依从了这个意见。

五月二十一日,下诏:「从今以后被除名、勒令停职而应当叙用的人,不许带有勋位和赐爵。」

三年正月十三日,徽宗即位赦书:「应贬降、责授官量与升陟,在外未量移者与量移,已量移者与叙用,已叙用者更与叙用。应流配人内有曾任职官已经恩赦放还者,量与叙用;应除名、追官、停任人等,并终身不齿及放归田里,并因诖误连累自来未敢求仕人等,并许于刑部投状。散官编管人等,并仰逐处分析闻奏,当议等第施行。除名、追官、停任人等,曾编管、羁管经恩已放逐便者,并许于刑部量与叙用。停职诸色人等未曾叙用,仰并于刑部投状,依例施行。」

二月二十五日,诏:「熙河路追停降官不用叙法人,已经大赦,听依常法收叙。」

二十六日,诏:「责(拔)[授]武安军节度副使、永州安置范纯仁为左中散大夫、光禄卿、分司南京、邓州居住,责(受)[授]信州团练副使、道州安置吕希纯为朝奉(即)[郎]、少府少监、分司南京、唐州居住,责授鼎州团练副使、潭州安置王觌为朝奉郎、光禄少卿、分司南京、和州居住,责授岷州团练副使、道州安置韩川为承议郎、少

府少监、分司南京、随州居住,责授隰州团练副使、郴州安置刘奉世为左朝议大夫郴:原作「彬」,据《宋史》卷三一九《刘奉世传》改。、少府少监、分司南京、光州居住,责授舒州团练副使唐义问为奉议郎、尚书屯田员外郎、分司南京、安州居住。降授朝奉郎、尚书屯田员外郎、分司南京、和州居住吕希哲为朝奉郎吕:原无,据《九朝编年备要》卷二五补。、管勾亳州明道宫,降授朝散郎、少府少监、分司南京、随州居住吕希绩为朝请郎、管勾西京嵩山崇福宫,朝散大夫、尚书户部员外郎、分司南京、衡山居住吕陶为朝散大夫、提举成都府玉局观,鼎州团练副使、筠州安置郑佑为朝议大夫、提举江宁府崇禧观,并任便居住。责授琼州别驾、循州安置苏辙移永州,责授新州别驾、梅州安置刘安世移衡州,追官勒停(仍)[人]、雷州编管秦观移英州,放归田里人、涪州编管程颐移峡州颐:原作「移」,据《九朝编年备要》卷二五改。。朝散郎、管勾江州太平观、均州居住范纯粹为朝请郎、知信州,承议郎、添差监复州在城盐酒税张耒通判黄州。除名勒停人邹浩为宣德郎、添监袁州酒税,责授平江军司马、南安军安置黄隐为奉议郎、添监江州酒税,涪州别驾、戎州安置黄庭坚为宣义郎、添差鄂州在城盐税,保静军司马、邵州安置贾易承议郎、监信州茶盐酒,勒停人王回为奉议郎、监泉州税。」

四月十五日,皇子生赦书:「应官员犯罪及因事安置、编管、羁管并指定居住已曾量移者,详酌移放。所有前降今后更不用期降数赦恩移叙指挥更

不施行。

译十五日,刑部上奏说:「今年九月六日,恭敬地奉上昊天玉皇上帝圣号、举行册宝典礼完毕,颁布大赦,官员获罪的,奉诏按应计三期办理。因为被编配、羁管等的命官依法是按赦免的次数计算的,如今不知道应当还是不应当适用此次赦恩,按作一次赦免予以移放。」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八年正月六日接受定命宝时颁布的赦书:「查核以前元符末年上书被列入邪等下等的人,已经依照无过之人的先例办理以外,那些被列入邪等中等的人,屡次经过赦宥,可以从今以后在改官、关升、注授差遣时依照无过之人的先例办理,在家状中不再声明说明,仍准许与在吏部候选之人一并同等注授。凡是官员以及各类人犯罪的,都可以按应计

」

五月二日,刑部言:「检会近降四月十五日赦书,内别无责降、停废官员等叙用明文,切虑有经本部投状乞叙之人,未审许与不许收叙,亦未见得合理几期期:原作「其」,据下文改。。」诏各与理当三期收叙,仍今后应遇非次赦恩依此。

七月十一日,刑部奏:「正月十三日登极赦书:『应除名、追官、停任人并终身不齿及放归田里人等,并许于刑部投状。』契勘除名、追官、停任人,刑部虽各有叙法十一等,内第一等永不叙收,第三等至六等止叙散官,其终身不齿及放归田里人系叙法之所不载。元丰大赦后,曾有投状人,刑部为无叙法,并送看详诉理断遣。本所奏请得叙者止一二人,余皆不行。今来大赦后投状者,若止随常格不与收叙,则赦书指挥殆成虚文。况此两色犯状未必重于除名,偶因当时特旨异名、叙格阙漏,遂使不沾霈泽。今欲乞并依特除名叙法,内本应除名者自从重并除名,永不收叙与止叙散官者,如经部投状,并从本部取索元犯看详,逐旋申取朝廷指挥。所贵久废仕官之人,又与恩恤。」从之。

建中靖国元年三月二十一日,刑部奏:「臣切见自来大体赦书内,例各有除落命官过犯等指挥。自去年正月十三日颁降登极赦书后来,不住有官员赴部陈乞除落过犯,本部为赦文所不该载,不敢比类施行。欲望特诏有司,许依大礼赦书施行。内十年以上者,仍各与减五年;不及十年,各与

减三年。所贵非常之泽,广被远迩。」诏许依大礼赦书施行,其理年仍各减三分之一。

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改元赦:「应见贬责官未量移者与量移,承务郎以上及使臣不因赃罪降充监当官,后来别无赃私过犯,候到任及二年,与依条牵复差遣。」崇宁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南郊赦、崇宁四年九月五日九鼎成赦、大观四年南郊赦,并同此制。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六 收叙放逐官二

收叙放逐官二

【宋会要】

崇宁二年四月二十一日亲谒原庙赦:「应见贬谪命官除元佑奸臣及到贬所未及年外,未量移者与量移,合叙用人依该非次赦恩与叙。冲替命官系事理重者与减作稍重,系稍重者减轻,轻者便与差遣。使臣比类施行。」

三年六月十六日,诏:「元符末奸党并通入元佑籍,更不分三等。应系籍奸党已责降人,并各依旧。除今来入籍人数外,余并出籍,今后臣僚更不得弹劾奏陈。令学士院降诏。」

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诏:「应元佑及元符末系籍人等,今既迁谪累年,已足惩诫,可复仕籍,许其自新。所有朝堂石刻已令除毁讫,如外处有立到奸党石刻,亦令除毁。今后更不许以前事弹紏,常令御史台觉察,违者具弹章以闻。

译三期予以叙用。」

六月十五日,下诏:「担任监察御史以上以及监司以上差遣、因事被责降的人,已经恢复知州、知军差遣的,今后不再予以叙复。」

二十八日,下诏:「朕承蒙上天的眷顾庇佑,赐下珍贵的符瑞,齐备而成九宝,加恩于四海之内,这与平常的赦免不同。凡是被降职的官员,除永不移放的人以外,都予以叙复;曾经担任监察御史以上以及监司以上差遣、因事被责降的人,都特别予以叙复其相应的差遣;或者已经叙复但差遣仍然偏低的,都命令三省审察衡量,给予相应的差遣。命令刑部限期一个月,依照前面所列各种类别,逐一检举予以叙复。」

重和元年十一月七日因太乙宫建成、改换年号而颁布的赦书:「凡

」

五年正月十四日星变赦:「应合叙用人,依该非次赦恩与叙。」大观四年五月二十一日星变赦同此制。

大观元年正月一日改元赦:「应合叙用人与理当三期叙,应落职、降职及与宫观或放罢直替,并曾任在京职事官监察御史以上、开封府推官及监司人,令吏、刑部限一季逐旋申尚书省取旨外,其未复旧官并未复旧差遣人,并令吏、刑部不候投状,各限两月内赃罪及私罪情重人与依例叙复。其公罪并私罪稍重情轻人,并量轻重申尚书省取旨。」

十月

十七日,刑部言:「九月二十八日赦书;『应官员除名、追官、停任、停职未经叙用,并不因赃罪已经叙用及降官资未复旧,并贬谪已量移者,并与叙用,已叙用者更与叙用。』即是叙格内应六期、三期、一期并无等可降展年人,依上件赦条皆得与叙外,惟有本期之外更有特旨展期之人,未委合与不合依无等可降展年人与叙期。勘会除名系用六期收叙,特勒停系一期叙,今若一等并许叙用,即无轻重之别。」诏合叙用人并理当三期。

二年正月一日受八宝赦:「元佑之初,奸臣乘间,得罪放废。言念岁月之久,屡更赦宥,除怀奸睥睨,报怨不臣,公肆诬诋,罪在宗庙,朕不敢贷,其尚系贬所,或情轻法重例被放弃,或非身自犯因人得罪,或止缘附会朋比朋:原作「明」,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四改。,或志非谤诬言有近似,或缘辨理语类讥讪辨:原作「办」,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四改。,或止因职事偶涉改更,凡此之类,可各具元贬责罪犯,审量其情,分轻重等第,取情轻者与落罪籍,特与甄叙差遣。」

三月二十八日,三省言言:原无,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四补。:「检会今年正月一日八宝赦书:『元佑之初,奸臣放废,言念岁月之外,屡更赦宥,可议等第取情理轻者与落罪籍,特与甄收差遣。』具到孙固、陆佃、王存、蒋之奇、赵瞻、安焘、顾临、张问、朱师服师:原作「思」,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四改。、钱勰、王钦臣、杨畏、李之纯、王汾、马默、周鼎、向紃、李昭 、欧阳棐、陈察、梁士能、杨彦璋、李贲贲:原作「基」,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四改。、锺正甫、许端卿、赵彦若、贾易、姚 、吕希绩、欧阳中立、叶伸、陈郛、朱光裔、苏嘉、吴俦、常立、李茂直

李:原作「季」,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四改。、司

马康、都贶、邓忠臣、廖正一、吕希哲、秦希甫、张耒、杜纯四十五人,编写成册。」诏除孙固、安焘、贾易外,余并出籍。续奉圣旨,孙固为系神宗随龙人,王珪初怀犹豫,终能协济,特与出籍。续诏叶祖洽、郭知章、上官均、朱绂、种师极、钱景祥并出罪籍。

译是官员以及各类人犯罪符合叙用条件的,都按应计三期予以叙用。至于官员被降名次的、公吏人被降名次的,考究情节都很轻微,可以命令刑部比照降官、降资之人的先例,一并予以叙免。凡是被落职、降职以及授予宫观差遣,或者被放罢、直接罢免,以及曾经担任在京职事官、监察御史以上、开封府曹官及监司的人,除已经在今年正月的赦令中得到叙复的以外,其中尚未叙复的人,命令刑部限期一个月,逐一申报尚书省请旨。」

宣和元年十一月十三日南郊祭祀时颁布的赦书:「凡是元佑年间获罪被责降、尚未经过叙复的人,命令刑部予以检举,开列其原来所犯之事上奏,当予商议特别予以叙复。」

二年六月十日,刑部上奏说:「五月二

三年正月一日,中书门下后省、左右司状:「检会系籍定人内陈衍等不可贷外,蔡克明等二十五人,编类册内别无事状,虑别有照应文字,乞降下。诏张茂则、冯说出籍,余并依旧。契堪张士良一名,崇宁三年籍内有姓名,崇宁五年二月内御宝批,为系哲宗随龙人,特许任便居住。三月内系籍人分三等指挥内无姓名。今来刑部具到前项指挥内,即无张士良出名,未委合与不合出籍,乞明降指挥张士良出籍。」

二月三日,中书省、尚书省送到门下中书后省、左右司状:「承朝旨看详孙固等共一百五十六人出籍,并今来看详到王古等外,所有其余系籍人并承朝旨不出籍人姓名一本,合取自朝廷指挥。」诏赵君锡、孔平仲、周遵道、张恕、胡良、程颐并出籍。

六月三十日,诏:「比阅元佑罪籍,除诋诬先烈,得罪宗庙,朕不敢贷外,缘事放废,阅日滋久,宜与湔洗,复置周行。文臣张商英、谢文瓘、徐绩、路昌衡,内臣谭扆、窦越、赵约、曾焘、黄卿从、苏舜卿、阎守懃、邓世昌、郑居简、王化臣、王绂、张佑,可依已出籍例施行。」

七月四日,诏:「朕祗绍先猷,遹追成宪,任贤使能,小大并进。其

或自抵谴诃,名丽谪籍,旷日滋久,庶有革心。《传》不云乎:『过而能改,善莫大焉。』除元佑奸党及得罪宗庙朕不敢贷外,自余并弃瑕垢,量才试用,责其后效,许以自新。应曾任待制已上职任人,往咎宿愆,已绳黜责,朕则究知本末,今再加识擢,官司勿复以闻,台谏官亦不得辄有弹奏。其如尚或不悛,覆出为恶,怙终饰非,申述辨雪,与夫背公死党,阴怀报复,沮害良善,欲成其私,无循省悔过之心者,邦有常刑,必罚无赦。布告中外,咸体朕意。仍牓朝堂。」

十一月,诏:「命官见在责籍,可特与牵复,仍与宫观差遣。」

四年三月二十五日,诏:「罪废之人,不忍终弃,昨者稍加甄叙,尚虑怀奸沮法,命监司俟一年保奏。今兹阅月浸久,颇闻各安所守,更不候一年之淹,各与等第差遣,以责来效。曾任侍从官,于去年十二月以前牵复与知州人,内有未带职、未复待制以上职名人,并特免监司保明,三省条具,将上取旨。」

政和元年六月十四日,臣僚言:「失入徒罪已上及用刑不法之吏,虽遇赦宥,许其叙复,乞不令任提点刑狱、亲民差遣。」从之。

七月十一日,帝疾康宁德音:「应文武官自大观元年后来至今日前,因臣僚弹击、不曾体量取勘及特旨责降,不以大小臣僚,自责降后不以曾与未尝牵叙,见在罪籍者,并仰于所属投状申刑部,本部具元责因依申尚书省,量事体轻重取旨牵复。文臣曾任待制以上,武臣观察

使以上,尚书省限十日检举取旨。

译十五日的德音规定:『凡是官员以及各类人犯罪,都可以按应计三期办理。』本部查核,官员被停官、降资的是按期限计算予以叙复的,如今德音中却没有关于叙用、移放的明确条文。」诏令命官计算作为一次赦免。

七月十一日御笔批示:「凡是应当遇到去年冬祀、今年夏祭大赦得到宽宥的人,可以依照下列各项办理,命令吏部限期一个月予以检举。曾经担任太中大夫以上官职、尚未恢复官职以及已恢复官职但尚未得到差遣的人,都请示旨意;曾经担任监察御史以上职事官以及监司、现被降资任用差遣的人,都予以牵叙;被落职的人请示旨意;现被流配、编管、羁管、安置、责授散官的人,都予以放移、放行牵叙,其中情节严重的以及永

如已经叙官之人,更与牵复,无致漏落。」

二年二月五日,臣僚言:「去年十二月十一日赦文,大小臣僚现在罪籍者,量事体轻重量:原作「体」,据前条所述改。,仰刑部具元责因依申尚书省,取旨牵复。今文臣曾任待制以上、武臣观察使以上已行检举,其余小官经隔岁月,未见施行。小大之臣,不应有异,乞诏有司类聚取旨。」诏限半年。

十二月一日十二月一日:「月」原作「年」,按政和无十二年,又下文所述「受元圭」事在政和二年十一月,此奏当为同年十二月上,因改。然「一日」恐误,俟考。,中书省言:「十一月二十五日受元圭赦书:『应合赦用人自降责已及二年,理为非次赦恩,许当三期与叙。』契勘叙用之人理期年限不等,政和二年十二月四日诏,一期、再期合叙用人并许叙用叙:原作「赦」,据前后文改。,三期以上合叙用人叙:原作「赦」,据前后文改。,并与理当二期。」诏应合叙用人,自责降已及一年,理为非次赦恩,许当三期与叙。

三年十一月六日南郊赦:「应官员除名、追官、勒停、落职未经叙用,并不因赃罪已经叙用及降官资未复旧,并贬谪已量移者,并与理当三期叙用,已叙用者更与叙用。」

四年五月十二日北郊德音:「应追官、降官、降资、勒停未该叙用者,缘今次首行夏祭之礼,其理为一赦。及拘管人情轻,具犯由申,当该特与放免。」政和七年五月十四日北郊德音、八年九月十日皇帝元命之月德音,并同此制。

五年二月十四日立皇太子赦:「应昨元符末上书邪下之人,趣操颇僻,在所摈废,累经赦宥,有指挥改官升任之类,例作过犯之人,可自今后遇改官关升注

授,与依无过人例,及于家状内更不声说,仍许与在部人衮同注授,唯不得注在京差遣,以示宽宥。」

三月十七日,诏:「建立太子、庆及海宇,与常例不同。应见责降官文武臣僚并与牵复,仰刑部限十日条具闻奏。如敢用情漏落,以违御笔论。」

四月十一日,吏部奏:「见降任监当、冲替放罢等未复资任小使臣,开具下项。检会四月十日御笔指挥,今来叙复,有司差注拘碍常格,可特依下项:编管人依法,除名勒停人降二等,追官勒停人降一等,勒停人降远处冲替,并与本等差遣。无等可降与次等,又无次等与本等远处差遣。奉御笔,第二项不候任满依今来已降处分,第六项依令,余并依今来已降处分施行。冲替人系元丰令降等,除依今降赦书施行外,其降官冲替已依今来御笔;复官人及特旨未得差遣,若会赦及赃罪到部一年,各依事理重法,亦依元丰令施行;差替人前任因体量,准朝旨不候任满差人抵替交替;罢任人系依前替人例,及放罢人自来亦依差替人例,并依元丰令与本等差遣;若以老疾或谬懦差替,依稍重法,系合降等,候满一任即复本等;降任监当人遇赦,许候到任及二年牵复人,即合依元丰令牵复;比较贼盗马数,并在京仓库、监渡官透漏,并武艺等出身,因事停替,并押纲官失押伴蕃蛮应降等差遣人,合候一任满复本等差遣;追降官勒停并特勒停,除依

今赦叙官人外,其叙法差遣系以任数复本等;若任数满即合复本等之官不赴任,系依元丰令降等,候满一(一)任监当复本等;无等可降,到部降一等名次,与远小处。

译不放还、永不叙复的以及属于监察御史以上职事官及监司获罪的人,都请示旨意;被勒停、冲替、放罢、降官、降资的人,都予以牵叙;现被降授监当之类差遣的人,都命令吏部注授给予相应的差遣。」

三年正月十八日,下诏:「有些士大夫不修职业、不立德行道义,以致自己招致罪责。近来因为屡次遇到赦宥,虽然多次予以甄别叙用,但仍担心朝廷在访求人才方面有所疏漏,有关部门在检举方面受到局限,使得沉沦的英才发出滞留不用的感叹,使犯有微小过错的人阻塞了自新之路,这恐怕不符合兼收并蓄、抛开瑕疵而使用人才的本意。凡是确实有才能声望、曾经被任用过的人,如果不是有明显过失而被谴责斥退调离的,即使不属于应当检举的范围,也一并进行采访调查,开列姓名请示旨意,量才授予官职。」

二月二十八日,因罢除方田、买钞、免夫钱而颁布的赦书:「凡

」

十五日,吏部言:「勘会承直郎已下拘碍差替等人,已依处分本等差注外,有赦前因勒停已叙用并冲替事理,及监当亏额、并十年不到选除资、已未替之人,于考功条法并合候一任回复资。其逐等人该今赦,即未有许与不许复资指挥。」诏便与叙复。

二十三日,尚书省言:「勘会已降指挥收叙大使臣承务郎以上人,法寺系以赃论罪,元断刑名不等,今来自合分别,难以一例收叙。及臣僚内有追降官未复旧官,已后别以泛恩改转过者,依法并合计在叙法之外,窃虑有司为见元降指挥无可收叙,不为补叙,使被责之人未能均被恩霈。」诏:「如有似此,刑部续次条具。元犯死罪贷命人,令刑部依格与叙,元犯流罪人降三官、元犯徒罪人降两官叙,元犯杖笞人与叙旧官。应已叙文武官,如追降官未复旧官,已后别以泛恩改转过者,令刑部依法补叙。如内有磨勘不同之人,比折补叙施行。其碍(正)[止]法人,许回授本宗有官有服亲。」

五月五日,刑部尚书慕容彦逢等言:「本部奏寻医、侍养、持服条法,未合牵复之人,及系伎术官并进武、进义校尉之人,未审合与不合条具。奉圣旨,并依本部法施行,更不条具。缘寻医、侍养、持服人将来参选、服阕,依本部法合收使,已遇赦恩;并伎术官、进武、进义校尉,虽不系文武臣僚,如停降官资或编配、羁管,该遇许当期及移放赦恩,依本部格法各合叙用、移放。今相度,欲乞将应储存本部格法许叙用、移放不系合条具之人,亦与用今次赦恩理当三期,依法叙用。内编配、羁管于本赦未有该载人,理为一赦移放。」从之。

六年正月二日,都省言:「检会政和四年四月九日奉圣旨,今后御笔及特断并非在者,并不得理元断月日。」诏应犯罪人若御笔特令叙复及令通理磨勘者,并合理元断月日,余依已降指挥。

十月十九日,刑部奏:「为恭上昊天玉皇上帝圣号册宝礼毕肆赦内,未有官员被罪理当期限指挥奏,诏与理三期。勘会诸色有叙法公人遇非次赦,已有海行条减三期,今承上件朝旨,被罪官员与当三期,缘下班祗应并将校等,于本部条格皆有叙法,未审合与不合亦与理当三期。」诏与理三期。

十二月九日,尚书省言:「奉上帝册宝赦,罪废之人咸得自新,圣恩甚厚,然有司检举,随事拟定,虑有未尽,今具下项:一、与合入差遣人或见今差遣比本等已优,谓如知县资序人经责降,见已作通判,今令与合入差遣,即合罢通判,却作知县之类。愿且依旧者,听。一、应叙复之人不碍大礼赦恩,即庶官大夫以上应奏荐者皆不碍,内复待制以上合具辞免,未即受告,恐有司拘碍,未得奏荐。

译是官员先前因为随军出塞而被责罚、现今仍获罪之人,限期一个月准许向所在官司自首陈述,一并予以免罪,开列原来所犯的罪状予以保明,申报枢密院,酌量轻重予以叙复。那些被责降、尚未叙复旧官的人,都特别予以叙复。近来颁降的指挥中规定,士大夫确实有才能声望、曾经被任用过的人,如果不是有明显过失而被谴责斥退调离的,即使不属于应当检举的范围,也一并进行采访调查,开列姓名请示旨意,如今各自已经过采访甄别叙用。命令各路监司、郡守更加切实地寻访确有才能声望的人,开列姓名予以保明上奏,当予商议量才甄别录用。现被责降以及流配、编管、羁管、安置、责授散官以及勒停、冲替、放罢、降官资以及

」诏第二项自不碍奏荐,申明行下。

七年四月二十五日,刑部言:「今年九月六日,恭上昊天玉皇上帝圣号册宝礼毕肆赦,官员被罪,奉诏与理当三期。缘编配、羁管等命官依法系赦数,今来未审合与不合用赦恩,与理为一赦移放。」从之。

八年正月六日受定命宝赦:「勘会昨元符末上书邪下人,已依无过人例外,其邪中人累经赦宥,可今后改官、关升、注授依无过人例,家状内更不声说,仍许与在部人衮同注授。应官员、诸色人犯罪,可并与理三期叙。」

六月十五日,诏:「任监察御史已上及监司以上差遣因事责降人,已复知州军差遣,今后更不叙复。」

二十八日,诏:「 者荷天眷佑,锡以珍符,备成九宝,加恩海内,即与常赦不同。应左降官除永不移放人外,并与叙复;曾任监察御史以上及监司以上差遣、因事责降人,并特与叙复合入差遣;或已叙复而尚降差遣者,并令三省审度,与合入差遣。令刑部限一月,依前色目逐一检举叙复。」

重和元年十一月七日太乙宫成改元赦:「应官员、诸色人犯罪合叙用者,并与理当三期叙用。其官员降名次,公吏人降名次,原情至轻,可令刑部比附降官、降资人,并与叙免。应落职、降职及与宫观,或放罢、直罢并曾任在京职事官监察御史以上、开封府曹官及监司人,除已该今年正月赦叙复外,其未叙复人,令刑部限一月,逐旋申尚书省取旨。」

宣和元年十一月十三日南郊赦:「应元佑被罪责降人未有经叙复者,仰刑部检举,具元犯闻奏,当议特与叙复。」

二年六月十日,刑部言:「五月二十五日德音:『应官员、诸色人犯罪,可并与理当三期。』本部勘会,官员停降官资系理期限叙复,今来德音内即无叙用、移放明文。」诏命官理为一赦命官:原作「明官」,无义。按后三年九月三日有云:「今来编配、羁管、安置等命官,缘法系以情理轻重理赦数移放,今取朝廷指挥。诏与理为一赦。」与此处文意合,因改。。

七月十一日御笔:「应该遇去年冬祀、今岁夏祭赦宥人,可依下项,令吏部限一月检举。曾任太中大夫以上官职未复官职(即)[及]已复未有差遣人,并取旨;曾任监察御史以上职事官及监司、见降资任差遣者,并与牵叙;落职人取旨;见流配、编管、羁管、安置、责授散官者,并放移、放牵叙,内情重及永不放还、永不叙复并系监察御史以上职事官及监司得罪者,并取旨;勒停、冲替、放罢、降官、降资人,并与牵叙;见降授监当之类者,并令吏部注授合入差遣。」

三年正月十八日,诏:「士大夫职业不修,行义不立,自抵罪辜。比缘赦宥,虽数与甄叙,尚虑朝廷失于访求,有司限于检举,使沉英有流滞之叹,微罪遏自新之路,殆非俱收并蓄、弃瑕用材之意。

译降授监当之类差遣的人等,除已经依照先前所颁降的御笔检举办理以外,此后尚未经检举的人,命令吏部、刑部限期一个月,都依照宣和二年七月十一日所颁降的指挥检举予以牵复。先前因为陕西奉行铁钱、锡钱等行使、平定物价的指挥,以及因为各路方田丈量及清查冒佃的大片荒地,凡是应当由有关部门治罪、按律获罪而被编管、羁管、安置的人,都予以放行,听其自便。其中的命官以及被落职、停替、降官、降资、放罢的人,都予以叙用原来旧有的官职,依照没有过犯之人的先例施行。」

八月十二日德音:「凡是因为盗贼以及因军事征伐而获罪、被停官降职、编配之类的人,都按应计三期予以叙复、移放。凡是官员因盗贼以及因军事征伐获罪而被差遣冲

应实有材望、曾经任用之人,非有显过而被谴斥替移,有虽不该检举,并行采访,具名取旨,量材授职。」

二月二十八日,罢方田买钞免夫钱赦:「应官员昨缘随逐出塞被责见被罪之人,限一月许经所在官司陈首,并与免罪,具元犯保明申枢密院,量轻重叙复。其责

降未叙旧官人,并特与叙复。比降指挥,士大夫实有材望、曾经任用之人,非有显过而被谴斥替移,不该检举,并行采访,具名取旨,各已采访甄叙。仰诸路监司、郡守更切询求实有才望之人,具名保明闻奏,当议量才甄用。见责降及流配、编管、羁管、安置、责授散官并勤停、冲替、放罢、降官资及降授监当之类差遣人等,除已依昨降御笔检举,已后未经检举者,仰吏、刑部限一月,并依宣和二年七月十一日所降指挥检举牵复。昨缘陕西奉行铁锡钱一等行使平定物价指挥,并因诸路方量及根括冒佃大荒地土,应当(月)[司]违犯抵罪编管、羁管、安置人,并放令逐便。内命官及落职、停替、降官、降资、放罢人,并与叙用元旧官职,依无过人例施行。」

八月十二日德音:「应缘贼及因军兴致罪停降、编配之类,并与当三期叙复、移放。应官员缘贼及因军兴被罪差冲替、放罢者,并许经所属自陈,保明闻奏,当量情理重轻,特与牵复。」

九月三日,刑部奏:「八月十三日德音十三日;按前条云「十二日」,二者必有一误。:『应缘贼及因军兴致罪停降、编配之类,并与当三期叙复、移放。』本部勘会,官员停降官资系理期限叙用,编配诸色人系理年限移放。今来编配、羁管、安置等命官,

译替、放罢的,都准许向所属官司自行陈述,予以保明上奏,当酌量情理的轻重,特别予以牵复。」

九月三日,刑部上奏说:「八月十三日德音规定:『凡是因盗贼以及因军事征伐获罪而被停官降职、编配之类的人,都按应计三期予以叙复、移放。』本部查核,官员被停官降资的是按期限计算予以叙用的,被编配的各类人是按年限计算予以移放的。如今被编配、羁管、安置等的命官,

缘法系以情理轻重理赦数移放,今取朝廷指挥。」诏与理为一赦。

四年十一月十五日南郊赦:「应编管、羁管人并放逐便,除名、勒停、降官资人并与叙复,冲替、放罢人与牵复本等

译法律条款是根据情理轻重来决定是否计入赦免次数并放还的,现在听取朝廷的指示。」诏令将其计为一赦。

四年十一月十五日南郊大赦:「凡编管、羁管之人一律放还,任其自便;除名、勒停、降官资之人一律恢复官职;冲替、放罢之人恢复原来的官等。」

差遣。上书邪等文臣,除邪下人已降指挥免展磨勘外,其邪上人尤甚未有听许磨勘指挥,缘已累该赦宥,今后特与磨勘。应使臣(具)[且]与短使未得与差遣者,并仰于所属投状,依例施行。」

五年五月,吏部奏:「勘会大观元年宗祀及政和三年冬郊赦文,内追降官资、勒停未叙用人理当三期,已申明将私罪情轻并公罪添展年季人许免展了当。今来刑部承指挥,应追降官资、勒停未叙用人,该宣和四年冬祀赦,许理当三期叙用外,有不因赃罪添展年季之人,未有许免展指挥。」诏私罪情轻并公罪添展磨勘人,并与免展。

六年八月十八日,以收复燕云大赦:「应命官曾经擢用及带职人见今罢黜者,并令刑部看详,当议特与甄叙。内曾任待制以上未复职名、复职未尽者依此。未有差遣之人与宫祠,已任宫祠者与郡,曾任监察御史、开封府曹官、监司以上,未有差遣特与差遣。应元符末上书人,久挂罪籍,所当宽贷,使得以自新。除邪中、邪下人已许依无过人例外依:原作「于」,据后文改。,其邪上及尤甚人未有指挥,元符上书人员与依无过人例不碍注授内外差遣,其脚色并应干文字更不声说。」

十月二十八日,中书省言:「勘会带职以上责降官该遇今年八月十八日赦恩,已降指挥复职叙官、依旧宫祠。数内有见系责降宫观,未有改作自陈指挥。」诏并改作自陈。

七年五月九日德音:「京东、河北路州县,应停替

(应停替)命官见充效用、捉杀之人,如委有劳效,仰安抚,提刑司疾速据功力轻重保奏,当议特与牵叙,其优异者仍厚与推赏。应命官缘两路军兴、盗贼得罪停降人,许当三期叙用。冲替、放罢人许经所属自陈,保明(开)[闻]奏,当议量情理轻重,特与牵复。」

十一月十九日南郊赦文:「有曾任太中大夫、观察使以上官,仍别作等差,务从优异。应合叙用人,并与理当三期。命官编管、羁管、责授散官、安置人理为一赦。」

十二月二十五日,钦宗登极赦:「应贬降、责授官并与牵叙,在外未量移者与量移,已量移者与叙复,叙用者更与叙用。应流配人元系命官已经恩赦放还者,量与叙用。应除名、追官、停废人等,并终身不齿及放归田里、并因诖误连累自来未敢求仕人等,并许于刑部投状,具元犯闻奏,当议特与甄叙。」

靖康元年二月十二日金国讲和赦文:「应合叙用人并与当三期,命官编配、羁管、责授散官人理为一赦。」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应停降诸色人等未经叙用及永不收叙人,并特与叙元职名,已迁补者额外收补。又命官流配、编管、羁管人永不移放者,并放逐便;除名、追降官资及勒停、责授散官,安置或终身不齿、放归田里及永不收叙人,并与叙官;落职人与复旧职;析资及降等差遣人,与复本等(遣差)[差遣]。

译差遣。对于上书言事获罪的邪等文臣,除了邪下等人已经降旨免除展磨勘外,那些邪上等人罪责尤重,还没有听许磨勘的旨意,因已多次遇到大赦宽宥,从今以后特准予磨勘。凡使臣暂且给予短使、尚未能得到差遣的人,都应到所属机构投状,依例施行。」

五年五月,吏部上奏:「查勘大观元年宗祀及政和三年冬郊赦文,其中被追降官资、勒令停职尚未叙用的人应理为三期,已经申明将私罪情节较轻的以及公罪展延年季的人许可免于展延、结案。如今刑部承旨,凡被追降官资、勒令停职尚未叙用的人,遇宣和四年冬祀赦,许理为三期后予以叙用,此外还有不是因赃罪而展延年季的人,尚无准许免展的旨意。」诏令私罪情节较轻及公罪展延磨勘的人,一并给予免展。

六年八月十八日,因收复燕云地区颁布大赦:「凡曾经受擢用及带职的官员如今被罢黜的,都命刑部审核详情,当议特予甄别叙用。其中曾任待制以上未恢复职名的、以及复职尚未彻底的人也照此办理。尚未得到差遣的人给予宫祠之职,已任宫祠的人给予郡职,曾任监察御史、开封府曹官、监司以上而尚未得到差遣的,特予差遣。凡元符末年上书言事的人,长期挂名罪籍,理应从宽宽宥,使其得以自新。除邪中、邪下等人已准许依无过之人的先例外("外依"原作"于依",据后文改),其邪上等及罪责尤重之人尚无旨意,元符上书人员可依无过人之例,不妨碍注授内外差遣,其履历档案及一切相关文字不再另作声明说明。」

十月二十八日,中书省上言:「查勘带职以上被责降的官员,遇今年八月十八日的赦恩,已降旨恢复职名、叙官、依旧任宫祠。其中有仍处于责降宫观、尚未改作自陈者的旨意。」诏令一并改作自陈。

七年五月九日德音:「京东、河北路州县,凡被停职替换(应停替)的命官,现充当效用、捉杀盗贼之人,如确实有功劳,命安抚司、提刑司迅速根据功劳大小保奏,当议特予牵引叙用,其中特别优异的仍给予从厚推恩奖赏。凡命官因两路用兵、剿贼获罪而被停降的,许理为三期后叙用。被冲替、放罢的人,许经所属机构自陈,保明奏闻,当议酌情按情理轻重,特予牵复。」

十一月十九日南郊赦文:「有曾任太中大夫、观察使以上官职的,仍另作等差区别处理,务求从优。凡应予叙用之人,都给予理为三期。命官中被编管、羁管、责授散官、安置的人,理为一赦。」

十二月二十五日,钦宗登基赦文:「凡被贬降、责授官职的都给予牵叙,在外地尚未量移的给予量移,已经量移的给予叙复,已叙用的再予以叙用。凡被流放编配之人,原是命官已经过恩赦放还的,酌情予以叙用。凡被除名、追官、停废的人等,以及一律终身不齿录用与放归田里的人、以及因牵连获罪而一直不敢求仕的人等,都许到刑部投状,具报原来的罪行奏闻,当议特予甄别叙用。」

靖康元年二月十二日金国讲和赦文:「凡应予叙用之人都给予理为三期,命官中被编配、羁管、责授散官的人,理为一赦。」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文:「凡被停降的各类人等尚未经叙用及永不收叙的,一并特予恢复原职名,已经升迁补授的额外予以收补。又凡命官被流放编配、编管、羁管而永不移放的,都放归听其自便;除名、追降官资以及勒停、责授散官、安置或终身不齿、放归田里以及永不收叙的人,都给予叙官;

合检举者,刑部限三日检举。惟蔡京、童贯、王黼、朱 、李邦彦、孟昌龄、梁师成、谭稹

及其子孙,皆误国害民之人,更不收叙。」

六月十三日赦:「应系籍及上书人,其未责降以前官职应得遗(美)[奏]或致仕恩泽者,亦令吏部、刑部条具,申尚书省取旨。」

十三日赦:「应将士实有战功缘罪停废之人,并特与牵复,令所在官司发赴行在,当议量材选用。」

十一月九日,刑部尚书郭三益言:「本部依赦 检举命官元犯,申取朝廷指挥。缘昨经延烧,案籍不全,及大理寺簿书拘辖不尽,切虑检举漏落,欲望遍下诸路州军告示,应官员赦前犯罪未叙官职、未放逐便人,经所在州军自陈。本州岛具录元犯全文保明,自被断后更有无再犯,缴申刑部,检举施行。」从之。

二年二月八日,诏:「宇文虚中应诏奉使绝域,可特与复中大夫,乘递马发赴行在。」

十一月二十二日赦:「应冲替命官系事理重者与减作稍重,系稍重者减作轻,系轻者便与差遣。差替、放罢者依无过人例,使臣比类放行。其缘公犯罪冲替,重降作稍重,轻者便与本等差遣。」三年二月十六日德音、绍兴元年正月一日改元赦、九月十八日明堂赦、二年九月四日彗星赦、四年九月十五日明堂赦、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明堂赦、十二年九月十三日徽宗梓宫还赦、十三年十一月八日南郊大礼赦、十五年四月十二日彗星赦内「差遣」下增「展年者与免展」、十六年十一月十日南郊赦、十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南郊赦、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二十五年

十一月十九日南郊赦、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三十一年九月二日明堂赦,并同此制。

同日赦:「应合叙用人并与理当三期,命官编配、羁管、责授散官、安置人理为一赦。勘会责授散官、安置、居住、羁管人,往往在道,故作稽留,不赴贬所,除已降指挥将经过容留不即催督州军知、通行遣外,其虔奉责命已到贬所降及半年人,该遇今来赦恩,虽止合理为一赦,可特令所属州军保明诣实,申本路监司覆实闻奏,特议移贷。」三年四月八日赦同上制,惟因苗傅、刘正彦得罪人不在此限。

同日赦:「应捕盗官始因不职停废,或勒留捕贼,或本处别委捉杀,后来立到功效重于本罪过名之人,仰所属保明,当议以功补过,特与甄复。」

同日赦:「应承务郎以上及使臣不因赃罪降充监当者,如后来别无赃私过犯,并与牵复。」

三年二月十六日德音:「责授散官、安置、居住、编管、羁管人,可限德音到日,不以已未到贬所,并特与放令逐便。元系永不收叙放还之人,仰所属条具以闻。内李纲靖康中覆师太原,罪在不赦,更不放还。

译被落职的人恢复原职;被降资及降等差遣的人,恢复本等差遣。应予检举的,命刑部限三日内检举。唯独蔡京、童贯、王黼、朱勔、李邦彦、孟昌龄、梁师成、谭稹及其子孙,都是误国害民之人,一律不再收叙。」

六月十三日赦文:「凡在籍及上书言事的人,其在未被责降之前的官职应得的遗奏或致仕恩泽,也命吏部、刑部逐条列出,申报尚书省请旨。」

十三日赦文:「凡将士确实立有战功而因罪被停废的人,都特予牵复,命所在官司发送赴行在,当议酌量才能选用。」

十一月九日,刑部尚书郭三益上言:「本部依照赦令检举命官原来所犯之罪,申请朝廷降旨。因先前遭受火灾焚烧,档案不完整,加上大理寺簿书未能全部收集齐全,恐怕检举时有遗漏,希望遍下各路州军张贴告示,凡官员在赦令颁布前犯罪、尚未叙官职、尚未放归听便的人,经所在州军自行陈述。本州详细记录原来所犯罪行全文予以保明,自被判决之后有无再犯,一并申报刑部,予以检举施行。」朝廷采纳了此建议。

二年二月八日,诏令:「宇文虚中应诏出使远方绝域,可特予恢复中大夫,乘驿马发赴行在。」

十一月二十二日赦文:「凡被冲替的命官,属于事理较重的减为较重,属于较重的减为较轻,属于较轻的直接给予差遣。被差替、放罢的人依无过之人的先例,使臣按类推放行。其因公事获罪而被冲替的,重的降为较重,轻的直接给予本等差遣。」三年二月十六日德音、绍兴元年正月一日改元赦、九月十八日明堂赦、二年九月四日彗星赦、四年九月十五日明堂赦、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明堂赦、十二年九月十三日徽宗梓宫还赦、十三年十一月八日南郊大礼赦、十五年四月十二日彗星赦(内"差遣"下增补"展年者与免展")、十六年十一月十日南郊赦、十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南郊赦、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南郊赦、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三十一年九月二日明堂赦,都与此制相同。

同日赦文:「凡应予叙用之人,都给予理为三期,命官被编配、羁管、责授散官、安置的人,理为一赦。查勘被责授散官、安置、居住、羁管的人,往往在路途上,故意拖延停留,不赶赴贬所,除已降旨对沿途容留而不及时催督的州军知州、通判予以处分外,那些恭敬奉行责命已到达贬所、贬降已满半年的人,遇到如今这次赦恩,虽只应理为一赦,可特命所属州军保明核实,申报本路监司复核属实后奏闻,特议予以移贷。」三年四月八日赦与上述规定相同,唯有因苗傅、刘正彦事获罪的人不在此列。

同日赦文:「凡捕盗官起初因不称职被停废,或被留任负责捕贼,或被本处另行委派捉杀盗贼,后来立功效果超过原来所犯罪过之名的人,命所属机构保明,当议以功补过,特予甄别恢复。」

同日赦文:「凡承务郎以上及使臣不因赃罪而被降充监当官的,如后来再无赃私罪过,一并给予牵复。」

三年二月十六日德音:「被责授散官、安置、居住、编管、羁管的人,可限德音颁下之日起,不论是否已到贬所,一并特予放归听其自便。原本是永不收叙放还的人,命所属机构逐条列明奏闻。其中李纲在靖康年间因太原覆师,罪不

」

四月十日,刑部言:「措置到举叙案,掌行命官叙复,移放、编管内有已曾经部陈乞未经结绝之人,欲出榜晓示,重别陈乞,并该遇昨来赦降责降官内,有系本部一面检举,虽已检举尚未得指挥及见行检举未了之人,乞从本部 下诸路,令逐官具元断指挥全文及

责降后来有无过犯,具朝典文状,召本色官二员委保,经所在州军自陈,从本处保明申部,以凭依赦施行。」诏命官供报过犯隐漏并委保不实官依条断罪外,仍并勒停。余从之。

五月二十八日,详定一司 令商守拙言定:原作「令」,据《宋史》卷一六一《职官志》一改。:「本部行司别无叙用条格,乞将犯罪依条合追官资勒停,并赃罪及犯赃应断私罪杖笞入格法叙用之人,候取到东京条法日,与依条格叙用外,将犯公罪徒不至追官,并犯公私罪杖笞特旨勒停,及特旨追降官资不勒停之人,与先次引赦叙复。」从之。

十一月三日德音:「勘会二月十六日德音及四月八日赦,其责降、落职人,刑部自合检举,经今半年,人吏舞文玩法,并不检举。仰三省具前刑部官各降一官,吏人送御史台,从杖一百科断。(乃)[仍]限一月尽检举申尚书省取旨,如违,官员窜责,人吏决配。如因渡江刑部无籍可考,令镂版遍下诸路,委知、通出榜晓示,听逐官自陈,已身故者许本家赴所在州军缴申尚书省。」越明年六月十五日,臣僚援此有请,复诏:「曾任宰执并侍从官责降,亦不以曾未牵复,并仰检正同都司取索条具。文臣旧曾带职并武臣观察使、管军以上,及应合本部检举人,并仰刑部疾速检举申尚书省。余官遵依德音指挥施行,不得抑塞留滞。合本部检举施行人,仰都司、检正不住检举施行尽绝,毋令漏落。」

四年二月二十三日德音:「应合叙用人,并

与理当三期。」

同日德音:「应命官、诸色人编管、羁管、刺面不刺面配本城牢城,情理轻者并放逐便。内情重及永不移放,并配沙门岛、吉阳、昌化、万安军、琼州及散官安置人,仰所属具元犯因依闻奏,当议移放。」

八月三日,诏:「责降落职人经赦未曾牵叙等官,展限一月,召保自陈,令所在州军勘检,仍保明自责降后来有无过犯及事故申部。候到,令刑部限一日(截会)检会申尚书省。如自陈及委保不实,依已降指挥断罪。内曾任侍从官以上,令见寄居州军勘会其元犯事因及责降后来有无过犯及事故申刑部。候到,令本部限一日关检正、都司,照会元降指挥施行。应承受会问官司,并仰疾速回报,不得故有留滞。」

二十四日,诏责授团练副使李邦彦可特授银青光禄大夫。

绍兴元年正月一日德音:「应合叙用人并与理当三期,内合检举者,令刑部限一季逐旋具申尚书省。

译可赦,不再放还。」

四月十日,刑部上言:「筹办举叙一案,负责处理命官的叙复、移放、编管事宜,其中有已曾向本部陈述请求而尚未了结的人,希望张榜告示,让其重新另行陈述。凡遇上次颁布的责降官赦令,其中有属于本部单方面检举的,虽已检举但尚未得到旨意,以及正在检举尚未完成的人,请命本部下达各路,命各官员将原来判决的旨意全文以及责降后来有无过犯,具报朝廷典章文书,召集本色官员二人担保,经所在州军自行陈述,由所在地方保明后申报本部,以凭依赦令施行。」诏令命官供报过犯若有隐瞒遗漏,以及担保不实的官员依法定罪外,仍一并予以勒停。其余照准。

五月二十八日,详定一司令商守拙上言确定("令"原作"令",据《宋史》卷一六一《职官志一》改):「本部执行叙用事项别无叙用条格可依,请求将犯罪依条应追官资勒停者,以及赃罪及犯赃应判私罪杖笞、符合叙用格法的人,等取得东京条法之日,依条格予以叙用外,将犯公罪徒而不至于追官的人,以及犯公私罪杖笞而特旨勒停的人,及特旨追降官资而不勒停的人,与先前引赦叙复的人一同处理。」朝廷采纳此议。

十一月三日德音:「查勘二月十六日德音及四月八日赦文,那些被责降、落职的人,刑部本应自行检举,至今已经过半年,官吏舞弄文字、玩忽法度,一直未予检举。命三省将前刑部官员各降一官,属吏送御史台,从杖一百论处。("乃"改作"仍")限一月内全部检举完毕,申报尚书省请旨,如有违反,官员予以窜责,属吏予以决配。如因渡江而刑部档案无从查考,命刻版遍下各路,委托知州、通判张榜告示,听凭各该官员自行陈述,已经身故的允许本家赴所在州军缴文申报尚书省。」到第二年六月十五日,有臣僚援引此事有所请求,又下诏:「曾任宰执及侍从官的责降人员,不论是否已经牵复,都命检正与都司一同取索条文详细办理。文臣中曾经带职的以及武臣中观察使、管军以上的,以及应由本部检举的人,都命刑部迅速检举,申报尚书省。其余官员遵照德音旨意施行,不得抑压阻滞。应由本部检举施行的人,命都司、检正不断检举施行至尽,不得有所遗漏。」

四年二月二十三日德音:「凡应予叙用之人,都给予理为三期。」

同日德音:「凡命官及各类人等被编管、羁管、刺面或不刺面而配往本城牢城的,情节较轻的一并放归听便。其中情节严重及永不移放的,以及被配往沙门岛、吉阳、昌化、万安军、琼州的以及被安置的散官,命所属机构详细列明原来所犯罪行奏闻,当议予以移放。」

八月三日,诏令:「被责降、落职而遇赦尚未曾牵叙等官员,展期一个月,召人担保自行陈述,命所在州军予以核实,仍需保明自责降后来有无过犯及事故申报本部。等到申报后,命刑部限一日内检会申报尚书省。如自陈及担保不实,依已降旨意论罪。其中曾任侍从官以上的,命现所寄居的州军核实其原来所犯事由及责降后来有无过犯及事故,申报刑部。等到申报后,命本部限一日内知会检正、都司,依原来所降旨意施行。凡承办会问的官司,都命迅速回复,不得故意拖延。」

二十四日,诏令责授团练副使李邦彦可特授银青光禄大夫。

绍兴元年正月一日德音:

」

三月二十六日,刑部言:「蔡懋元系中奉大夫、尚书左丞,责授散官;王襄任资政殿大学士、正议大夫,责授宁远军节度副使。今该绍兴元年正月一日德音,续奉诏许理为一赦,合依指挥取旨。」诏蔡懋、王襄并令刑部依赦与叙。本部勘会蔡懋、王襄系执政官,于本部即无叙用专法,自来系朝廷叙用。诏蔡懋、王襄并与复元官。

五月二十二日,刑部言:「欲将该遇建炎元年赦 陈乞除落过犯理元断日月之人,立限

半年,如限外投状者,不许受理。及今后如遇所降赦内有应命官、诸色人许除落过犯指挥,并乞依许雪过犯二年外投状不许受理条限施行。」从之。

八月五日,诏责授宁远军节度副使汪伯彦复正议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后二十六日,又诏通议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许翰,中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李邴,并复端明殿学士。皆以正月一日德音检举也。

二十八日,刑部尚书胡直孺言:「勘会官员因罪责授散官安置,已放后依条理一期入格叙用,其命官因罪勒停或责授散官命官:原无「官」字,据后文补。、分司、州军居住,已放后未有立定期限入格叙用条法。缘安置与居住事体颇同,今相度,欲将命官因罪勒停或责授散官、分司、州军居住已放后,比类安置人已放后理一期入格叙用。」从之

九月十八日明堂赦:「应合叙用人并理当三期,其永不收叙人仰经所属自陈,具元犯申刑部看详,取旨叙用。命官编配、羁管、责授散官、安置人理为一赦,居住人令所属具元犯因依闻奏,取旨移放。其应合检举叙复人,仰刑部限一月逐旋开具申尚书省,如稽违漏落,委御史台弹劾。」四年九月十五日明堂赦、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明堂赦、十五年九月十日明堂赦、十二年九月十三日徽宗梓宫还赦、十三年十一月八日南郊赦、十六年十一月十日南郊赦、十九年十一月十四日南郊赦、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

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南郊赦、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三十一年九月二日明堂赦,并同此制。

同日明堂赦:「应命官、下班祗应、副尉因罪,特旨及依法令该展期或展年磨勘、降资、殿降名次、展年参选、罚短使之类者,并特与放免。」四年九月十五日明堂赦、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明堂赦、十年九月十日明堂赦、十二年九月十三日徽宗梓宫还赦、十三年十一月八日南郊赦、十六年十一月十日南郊赦、十九年十一月十四日南郊赦、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南郊赦、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三十一年九月二日明堂赦内,并同此制。

同日赦:「应承务郎以上及使臣,不因赃罪降充监当及特旨与监当人,如后来别无赃私过犯,并与牵复差遣。

译「凡应予叙用之人都给予理为三期,其中应予检举的,命刑部限一季逐渐具报申尚书省。」

三月二十六日,刑部上言:「蔡懋原任中奉大夫、尚书左丞,被责授散官;王襄任资政殿大学士、正议大夫,被责授宁远军节度副使。如今遇到绍兴元年正月一日德音,续奉旨许理为一赦,应依旨请示。」诏令蔡懋、王襄一并命刑部依赦予以叙用。本部核查,蔡懋、王襄属执政官,本部本无专门叙用他们的法规,历来是由朝廷直接叙用。诏令蔡懋、王襄一并恢复原官。

五月二十二日,刑部上言:「打算将遇到建炎元年赦令而陈请除去过犯、按原判决日月理算的人,设立期限半年,如超过期限投状的,不予受理。以及今后如遇所颁布的赦令中有对命官、各类人等许除去过犯的旨意,都请依照许雪过犯二年以外投状不予受理的条限施行。」朝廷采纳此议。

八月五日,诏令被责授宁远军节度副使的汪伯彦恢复正议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此后二十六日,又下诏通议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许翰,中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李邴,一并恢复端明殿学士。都是因正月一日德音检举而得的。

二十八日,刑部尚书胡直孺上言:「查勘官员因罪责授散官安置,已放免后依条理为一期入格叙用,那些命官因罪被勒停或被责授散官(原无"官"字,据后文补)、分司、州军居住的人,已放免后尚无设定期限入格叙用的条法。因安置与居住事体颇为相似,如今斟酌考虑,打算将命官因罪被勒停或责授散官、分司、州军居住已放免后的人,比照安置人已放免后理为一期入格叙用。」朝廷采纳此议。

九月十八日明堂赦:「凡应予叙用之人都理为三期,那些永不收叙的人命经所属机构自行陈述,详列原来所犯罪行申报刑部审核,请旨予以叙用。命官中被编配、羁管、责授散官、安置的人理为一赦,被居住的人命所属机构详列原来所犯事由奏闻,请旨移放。凡应予检举叙复的人,命刑部限一月逐渐开列申报尚书省,如有拖延遗漏,委御史台予以弹劾。」四年九月十五日明堂赦、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明堂赦、十五年九月十日明堂赦、十二年九月十三日徽宗梓宫还赦、十三年十一月八日南郊赦、十六年十一月十日南郊赦、十九年十一月十四日南郊赦、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南郊赦、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三十一年九月二日明堂赦,都与此制相同。

同日明堂赦:「凡命官、下班祗应、副尉因罪,因特旨及依法令而应展期或展年磨勘、降资、殿降名次、展年参选、罚短使之类的,一并特予放免。」四年九月十五日明堂赦、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明堂赦、十年九月十日明堂赦、十二年九月十三日徽宗梓宫还赦、十三年十一月八日南郊赦、十六年十一月十日南郊赦、十九年十一月十四日南郊赦、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南郊赦、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三十一年九月二日明堂赦中,都与此制相同。

同日赦文:「凡承务郎以上及使臣,不因赃罪而降充监当及因特旨降充监当的人,如后来再无赃私过犯,一并给予牵复差遣。或不因罪犯而请求折资监当的人,若无规避行为、愿理原资序的,听凭其愿。」四年九月十五日明堂赦、七年九月二十

或不因罪犯乞折资监当之人,若无规避,愿理元资序者,听。」四年九月十五日明堂赦、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明堂赦、十年九月十三日明堂赦、十二年九月十三日徽宗梓宫还赦、十三年十一月八日南郊赦、十六年十一月十日南郊赦、十九年十一月十四日南郊赦、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南郊赦、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三十一年九月二日明堂赦内,并同此制。

同日赦:「应命官犯私罪徒经今十二年,赃罪杖以下经今二十年,有五人奏举;公罪徒、私罪杖以下经今六年,

或元因诖误,或法重情轻理可矜悯,并有三人奏举者,许今后不碍选举差注。其犯公罪徒、私罪杖以下经今十二年,公罪杖以下经今七年,有二人奏举者,今后与依无过人例施行。以上并须情理稍重及被坐后来各不犯赃私罪者,如情理稍重、赃罪,各加举主二人,余罪各加举主二人,并听于所属自陈。内承直郎以下犯私罪徒、赃罪杖得不碍选举差注者,若举主、考第比无过人例合磨勘者,奏裁。应犯罪赦后犹合收坐及犹勒停还俗之类,如非情理深重,特依今赦施行。」四年九月十五日明堂赦、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明堂赦、十二年九月十三日徽宗梓宫还赦还:原无,据前多条文例补。、十三年十一月八日南郊赦、十五年四月十二日彗星赦、十六年十一月十日南郊赦、十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南郊赦、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南郊赦、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三十一年九月二日明堂赦内,并同此制。

十月六日,刑部言:「检准元丰刑部格,文臣责授散官安置已放后,一期入格叙用。其武臣责授散官安置已放后,即未有立定期限,今欲依文臣条法叙用。」从之。

十二月八日,诏:「责降、落职等人曾任宰执并侍从官,不以曾未牵复,依已降赦 检举,各沾恩宥。令见寄居州军勘会其元犯事因及责降后来有无过犯事故,申刑部施行。」

二年三月十七日,刑部员外郎张

杓言:「勘会文臣带职人缘罪追降官、落职,或不曾降官落职特勒停之类,本部自来先叙复官讫,其职名然后理期检举。近有官员经部陈状,称元系带职,因罪勒停,不曾追降职名,乞将官、职一并牵复。检准元丰叙法,止称合叙见存官与差遣,即无该载并叙职名。及别理期叙职名之人,自来或例先叙尽元官,后再理期检举职名。缘无指定明文,是致合叙官员得以陈词,欲依本部自来体例举叙,责凭遵守。」从之。

五月三日,诏:朱胜非与复宣奉大夫,差提举万筹观,兼侍读。(今)[令]见住州军差兵级五十人,逐州交替,津遣前来赴行在。

译二日明堂赦、十年九月十三日明堂赦、十二年九月十三日徽宗梓宫还赦、十三年十一月八日南郊赦、十六年十一月十日南郊赦、十九年十一月十四日南郊赦、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南郊赦、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三十一年九月二日明堂赦中,都与此制相同。

同日赦文:「凡命官犯私罪徒刑经过如今十二年,赃罪杖刑以下经过如今二十年,有五人保奏的;公罪徒刑、私罪杖刑以下经过如今六年,或原本是因牵连获罪,或因法律过重而情节可怜悯,且有三人保奏的,许今后不妨碍选举差注。其犯公罪徒刑、私罪杖刑以下经过如今十二年,公罪杖刑以下经过如今七年,有二人保奏的,今后依无过之人的先例施行。以上都必须情理稍重及被治罪后来各自不再犯赃私罪的,如情理稍重、赃罪的,各加举主二人,其余罪行各加举主二人,一并听任到所属机构自行陈述。其中承直郎以下犯私罪徒刑、赃罪杖刑而不妨碍选举差注的,若举主、考第按无过之人的先例应予磨勘的,奏请裁决。凡犯罪遇赦后仍应予收坐及仍勒停还俗之类的,如非情理特别严重,特依此次赦令施行。」四年九月十五日明堂赦、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明堂赦、十二年九月十三日徽宗梓宫还赦("还"字原无,据前面多条文例补)、十三年十一月八日南郊赦、十五年四月十二日彗星赦、十六年十一月十日南郊赦、十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南郊赦、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南郊赦、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三十一年九月二日明堂赦中,都与此制相同。

十月六日,刑部上言:「查照元丰年间刑部条格,文臣被责授散官安置已放免后,理为一期入格叙用。武臣被责授散官安置已放免后,尚无设定期限,如今希望依照文臣的条法予以叙用。」朝廷采纳此议。

十二月八日,诏令:「被责降、落职等人曾任宰执及侍从官的,不论是否已牵复,依已降赦令予以检举,各自沾受恩宥。命现所寄居的州军核实其原来所犯事由及责降后来有无过犯事故,申报刑部施行。」

二年三月十七日,刑部员外郎张杓上言:「查勘文臣带职人员因罪被追降官职、落职,或不曾降官落职而特予勒停之类的,本部历来先给予叙复官职,然后再理算期限检举其职名。近来有官员经本部陈状,称原本是带职,因罪被勒停,不曾追降职名,请求将官、职一并牵复。查照元丰年间叙用之法,只说应叙用现存官职给予差遣,并未记载一并叙用职名。以及另行理算期限叙用职名的人,历来有的先例是先叙尽原官,然后再理算期限检举职名。因无明确规定,以致应叙官员得以借此陈词请求,希望依照本部历来的成例给予举叙,明确凭据以便遵守。」朝廷采纳此议。

五月三日,诏令:「朱胜非恢复宣奉大夫,差充提举万寿观,兼任侍读。命现所住州军派兵级五十人,逐州交替护送,遣送前来赴行在。」这个月二十九日,又恢复观文殿学士,知绍兴府,充任两浙东路安抚使。

十八日,都省上言:「被责授中大夫的余深原任特进、观文殿大学士,遇到明堂大礼赦,尚未曾牵复。」诏令予以恢复原官。

九月十二日,刑部上言

」是月二十九日,复观文殿学士,知绍兴府,充两浙东路安抚使。

十八日,都省言:「责授中大夫余深元任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该遇明堂大礼赦,未曾牵复。」诏与复元官。

九月十二日,刑部言:「绍兴二年九月四日赦文内,应官吏因罪停降并理当二期叙用,其追官及责授散官安置、居住及放逐便,并应合理期叙用人,未审合与不合准此。」诏应合叙用人,并与理当三期。

十三日,尚书省言:「刑部自来将依赦文检举人,多不依时检举,致久未沾恩。」诏委刑部郎官张杓、韩应胄专一监督检举,须管依限尽绝。如出违日限,仰御史台依降赦文觉察弹劾,当重行典宪。

三年七月二十九日,刑部员外郎苏恪言:「命官经本部陈乞叙用,依条召保官三员;及乞除落特旨过

名,并依无过人例,若元犯无可稽考,依指挥召保官二员。所有保官若不批书印纸,窃虑其间有身死事故及有妄冒之人,无由见得。欲乞今后经本部陈乞前件事理,召到保官,乞依吏部及绍兴条令审验保官见任付身,批书印纸。若无印纸,即批书见在付身。其在外州军陈乞之人,令依此勘验批书讫,保明申部。所贵隔绝冒滥。」从之。

四年二月十六日,吏部侍郎陈与义言:「窃观元佑党籍、及元符上书人,其硕大光明者既以尽录,亦有姓名不熟于人,而多故之后,无籍以考, 绍兴之元,下诏访求。有黄策者,以蔡京所书党碑及国子监所印党籍上书人姓名录白来上,付在有司,而遭罹火灾,又已不存。间有其子孙应令自陈者,乃以胥吏私抄之本定其是非,一字之间,予夺随之。乞诏令吏部寻访其本,缴申左右司审验讫,送本部照使。」从之。

五年二月十二日,诏资政殿大学士、银青光禄大夫李纲复观文殿大学士。先是,建炎三年二月十六日德音,纲于靖康年首结余堵,覆师(大)[太]原,罪在不赦,更不放还。十一月三日德音,缘累经赦,令任便居住。四年七月二十五日,与复元官。绍兴元年八月二十六日,复资政殿大学士。至是,尽复与元职。

同日,诏范宗尹复观文殿学士,依旧知温州;秦桧复资政殿大学士,张澄澄:原作「征」,据《建炎要录》卷八五改。、路允迪复资政殿学士,内路允迪依旧致仕,叶梦得复左中大夫,并依旧宫祠。

闰二月

二十二日,刑部侍郎胡交修言:「官员自渡江以前责降之人,为亡失案籍,本部无凭检举。于建炎三年,绍兴元年再降指挥,从官自待制以上,职事官监察御史以上,并余官各为一等。从官所在州军保明,监察御史以上自陈不召保,余官自陈及召保官,作三等申省。契勘内有台谏官、左右御史左右御史:按宋无此官称,且「御史」已包含在上述「台谏官」内,不应重出,故此必有误,俟考。

译:「绍兴二年九月四日赦文中,凡官吏因罪被停降的一并理为二期予以叙用,那些被追官及被责授散官安置、居住而放归听便的,以及应予理算期限叙用的人,尚不清楚是否也应依此办理。」诏令凡应予叙用之人,都给予理为三期。

十三日,尚书省上言:「刑部历来对依赦文应检举的人,多不按时检举,以致长久未能沾受恩泽。」诏令委托刑部郎官张杓、韩应胄专门监督检举,务必依限全部办完。如超出期限,命御史台依所颁布的赦文予以觉察弹劾,当依法严加处置。

三年七月二十九日,刑部员外郎苏恪上言:「命官经本部陈请叙用,依条须召集保官三人;以及请求除去特旨记录的过错之名的,也依无过之人的先例,若原来所犯罪行无从查考,依旨召集保官二人。所有担保的官员如果不批注登记于官员印纸档案,恐怕其中有身故事故以及有假冒之人,无从查证。请求今后凡经本部陈请前述事项的,召到的保官,请依吏部及绍兴年间的条令审验保官现任官职的付身文书,批注登记于印纸。若没有印纸,则批注于现存的付身文书上。那些在外地州军陈请的人,命依此办法予以核验批注,由地方保明后申报本部。以便杜绝弄虚作假、冒滥之弊。」朝廷采纳此议。

四年二月十六日,吏部侍郎陈与义上言:「窃观元祐党籍及元符上书人的名单,其中声名显赫的固然已尽数收录,但也有姓名不为人所熟知的,加上多年变故之后,无档案可查考,绍兴初年,曾下诏访求。有个叫黄策的人,将蔡京所书写的党人碑及国子监所印的党籍、上书人姓名录抄本进献上来,交付有关部门,但后来又遭遇火灾,档案又已不存。间或有他们的子孙依令自行陈述的,只能凭借小吏私自抄录的底本来判定是非,一字之差,取舍就随之而定。请求下诏命吏部寻访原本,缴报左右司审验后,送本部依据查照施行。」朝廷采纳此议。

五年二月十二日,诏令资政殿大学士、银青光禄大夫李纲恢复观文殿大学士。此前,建炎三年二月十六日德音,因李纲在靖康初年督兵屯守,导致太原覆师,罪不可赦,不再放还。十一月三日德音,因累经赦恩,命任凭其便居住。四年七月二十五日,恢复其原官。绍兴元年八月二十六日,恢复资政殿大学士。到此时,全部恢复其原有职名。

同日,诏令范宗尹恢复观文殿学士,依旧知温州;秦桧恢复资政殿大学士,张澄("澄"原作"征",据《建炎要录》卷八五改)、路允迪恢复资政殿学士,其中路允迪依旧致仕,叶梦得恢复左中大夫,一并依旧担任宫祠之职。

闰二月二十二日,刑部侍郎胡交修上言:「官员自渡江以前被责降的人,因档案散失亡佚,本部无凭据检举。于建炎三年、绍兴元年再次降旨,命从官自待制以上、职事官监察御史以上,以及其余官员各分为一等。从官由所在州军保明,监察御史以上自行陈述不必召保,其余官员自行陈述并召保官,分作三等申报尚书省。查勘其中有台谏官、左右御史(按宋朝无此官称,且"御史"已包含在上述"台谏官"之内,不应重出,此处必有讹误,待考)、卿监、都司、检正、检详官,因这些人都曾经朝廷破格擢用,不肯自行陈述,本部无从检举,以致虽经恩赦,却未能沾及。请求准许上述官员免于自行陈述,也命所在州军核实其原任官职、责降

、卿监、都司、检正、检详官,为已各经朝廷优加擢用,不肯自陈,本部无缘检举,致经恩霈,遂有不获沾及之人。乞将上件官许免自陈,亦令所在州军勘会元任官职、责降月日、因依、自责降后已未经叙复,保明诣实,申尚书省,降付本部依赦检举,庶几少助朝廷加惠缙绅、崇养兼耻之意。」从之。

五月十三日,刑部言:「命官缘罪追降官资未该叙复,或该叙复未曾陈乞间,再因事追降官资,本部依条告示,自后犯日别理期叙,其已理月日不许收使。近有官员降官,该遇去年九月十五日明堂赦思,合该叙复,已曾陈乞,缘为权住行遣常程文字,未叙复间再有降官,即未该叙复,若行一例告示,难以杜绝词诉。今欲将该遇绍兴四年九月十五日明堂大(体)[礼]赦恩合该叙官,已曾陈乞,文字到部偶缘权住行遣常程文字,致复再有降官之人,与引已遇赦恩施行。」从之。

闰十月七日,诏:「端明殿学士、左中大夫致仕翟汝文,端明殿学士、左光禄大夫、提举凤翔府上清宫宇文粹中,端明殿学士、左通奉大夫、提举西

京嵩山崇福宫王孝迪,并复资政殿学士,内翟汝文依旧致仕。」

九年正月五日赦:「应命官冲替、差替、放罢、直替人,并特与复本等差遣。」

同日赦:「应命官、诸色人合叙用者,与理当三期,内依法及特旨展期者,并与免展。除名人更与理当三期。特旨永不收叙人与本等叙格叙用,永不收叙人与用次等格叙用。其永不收叙已经叙用并依法叙用人已至止法者,更与叙用一次。见丁忧、寻医、侍养人,亦听理为三期。官员因罪与监当,或远小、或广南监当,或直注差遣,并依法合降差遣及注远小处差遣人,并与注本等差遣。或不因罪犯乞折资监当之人,若无规避,愿理元资序者,听。」

同日赦:「应命官曾经朝廷擢用及曾带职人,见今罢黜者,并令刑部看详所犯轻重并被罪月日远近,申尚书省取旨,当议特与甄叙。内任待制以上(永)[未]复职名及复职未尽者依此。未有差遣之人与宫祠,已任宫祠者与郡,曾任监察御史、监司以上,未有差遣特与差遣。张邦昌昌:原作「倡」,据《宋史》卷四七五《张邦昌传》改。、刘豫僭号背国,原其本心,实非得已,其子孙、宗族、亲属有官者,并许依旧参部注授差遣,无官者仍许应举。军兴以来州县官(陈)[曾]经失守投降之人,不以存亡,但经赦宥,并与叙复,子孙依无过人例。靖康围城伪命及因苗傅、刘正彦作过,名在罪籍,见今拘管、编置者,并放逐便。停降未经叙用,并与收叙。」至是十七日,右谏议大夫李谊言「言」上原有「用」字,据《建炎要录》卷一二五删。

译月日、原委因由、自责降以后是否已经叙复,保明属实,申报尚书省,下发本部依赦检举,希望借此稍微助成朝廷加恩缙绅、崇尚养廉知耻的用意。」朝廷采纳此议。

五月十三日,刑部上言:「命官因罪被追降官资尚未叙复,或应叙复而尚未曾陈请之间,又因事再被追降官资的,本部依条予以告示,此后所犯之日另行理算期限叙用,其已经理算的月日不许挪用。近来有官员降官,遇到去年九月十五日明堂赦恩,应予叙复,已曾陈请,因暂时停办日常公文,尚未叙复期间又有降官,即不应叙复,若一律予以告示处理,难以杜绝纠纷诉讼。如今打算将遇到绍兴四年九月十五日明堂大礼赦恩应予叙官、已曾陈请、文书到本部时恰逢暂停办理日常公文,以致又有降官的人,援引已遇赦恩予以施行。」朝廷采纳此议。

闰十月七日,诏令:「端明殿学士、左中大夫致仕翟汝文,端明殿学士、左光禄大夫、提举凤翔府上清宫宇文粹中,端明殿学士、左通奉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王孝迪,一并恢复资政殿学士,其中翟汝文依旧致仕。」

九年正月五日赦文:「凡命官被冲替、差替、放罢、直替的,一并特予恢复本等差遣。」

同日赦文:「凡命官、各类人等应予叙用的,给予理为三期,其中依法及因特旨展期的,一并给予免展。被除名的人再给予理为三期。因特旨永不收叙的人依本等叙格予以叙用,永不收叙的人依次等格予以叙用。那些永不收叙已经叙用及依法叙用而已到止法的人,再给予叙用一次。正在丁忧、寻医、侍养的人,也听任其理为三期。官员因罪而给予监当,或被派往偏远、或广南地区监当,或直接注授差遣,以及依法应降差遣、注授偏远地区差遣的人,一并给予注授本等差遣。或不因罪犯而请求折资监当的人,若无规避行为,愿理原资序的,听凭其愿。」

同日赦文:「凡命官曾经朝廷破格擢用及曾带职的人,如今被罢黜的,都命刑部审核所犯罪行的轻重以及被治罪距今月日的远近,申报尚书省请旨,当议特予甄别叙用。其中曾任待制以上尚未恢复职名以及复职尚未彻底的,也照此办理。尚未得到差遣的人给予宫祠之职,已任宫祠的人给予郡职,曾任监察御史、监司以上而尚未得到差遣的,特予差遣。张邦昌("昌"原作"倡",据《宋史》卷四七五《张邦昌传》改)、刘豫僭号背叛国家,推究其本心,实属出于不得已,其子孙、宗族、亲属中有官职的,一并许依旧参部注授差遣,无官职的仍许应举。用兵以来州县官员曾经失守投降的人,不论存亡,只要经过赦令宽宥,一并给予叙复,其子孙依无过之人的先例。靖康年间围城时被迫接受伪命,以及因苗傅、刘正彦之乱而获罪、名列罪籍、如今仍被拘管、编置的人,一并放归听便。被停降尚未经叙用的,一并予以收叙。」到此十七日,右谏议大夫李谊("言"字上原有"用"字,据《建炎要录》卷一二五删除)上言:「窃详赦文命刑部审核申报尚书省请旨的用意,是想要使恩泽不至于泛滥、人不心存侥幸。但刑部审核不过是依据法律,至于法律所未记载的情形,就不是有关部门所能穷尽处理的。要考察其人、议论其事,酌情予以处理,这在于朝廷

:「窃详赦文

令刑部看详申省取旨者,盖欲使恩无泛滥,人无侥幸也。然刑部看详不过以法,至于法之所不载,非有司所能尽也。考其人,论其事,斟酌而行之,是在朝廷而已。傥惟一切不问,均为甄收,则忠邪不分,公罪无别,名器不尊,法制不立,小人之幸,君子之不幸。臣以为宜依所降赦文,以轻重远近为差。若左右卖国,反复事君,亏堕名教,奸赃狼籍,并不在甄叙之列。其余罪在丹书,名存白简,重者未及一年一年:《建炎要录》卷一二五作「二年」。,轻者未及半年,并未许甄叙。其例一定则恩皆有节,上无二三之嫌,下无异同之论。」诏令三省铨量取旨铨:原作「诠」,据《建炎要录》卷一二五改。。

九日,诏资政殿大学士、左正议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汪伯彦复观文殿学士。先是,七年八月三日,上谓辅臣曰:「元帅旧僚往往(论)[沦]谢,惟伯彦实同艰难,朕之故人,所存无几,伯彦宜与牵叙。」张浚奏:「《诗》之《伐木》,燕朋友故旧。自天子至于庶人,未有不须友以成者,则故旧固不可忘。陛下念旧如此,实甚盛之德,但伯彦无所因而牵叙,则必致纷纷,恐非徒无益也。臣等商量,俟因大礼取旨复职,更得亲笔数字,为明元帅府旧劳,庶几内外孚信。」上以为然。俟到九月,当复职与郡,秦桧因奏:「汉高祖于故人不若光武之厚。」上曰:「高祖所用固多丰沛故人,而光武亦多南阳之旧也。」至十月二十二日,复资政殿大学士,(王)[至]是复元职也。

同日,张浚复左宣奉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任便居住;刘大中、王

庶并复端明殿学士,依旧宫祠。

六月十七日,诏:「新复州军官员、诸色人元系伪齐断遣,经绍兴九年正月五日赦文,不以轻重,并依无过人例。」

二十四日,三京淮北宣谕方庭实言:「访闻刘豫深文密网,滥及无辜,忠臣义士多被杀戮,或因贬窜流落失所,或挂罪籍未经昭洗,情实可悯。望委应新复路分提刑

译本身而已。倘若一概不加过问,一律予以甄别收叙,那么忠奸不分,公罪无别,名器不受尊重,法制无从建立,这是小人的幸事,君子的不幸。臣认为应当依照所颁布的赦文,按罪行轻重、时日远近分出等差。若是里通卖国、反复无常侍奉君主、亏损败坏名教、贪赃狼藉的人,一并不在甄别叙用之列。其余罪状记录在丹书、名列于奏章的人,重罪未满一年("一年",《建炎要录》卷一二五作"二年")、轻罪未满半年的,一并不许甄别叙用。这个先例一旦确定,则恩泽都有节制,上面没有厚此薄彼的嫌疑,下面没有异议不同的争论。」诏令命三省斟酌衡量后请旨("铨"原作"诠",据《建炎要录》卷一二五改)。

九日,诏令资政殿大学士、左正议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汪伯彦恢复观文殿学士。此前,七年八月三日,皇上对辅臣说:「元帅府的旧僚往往已经沦丧亡故,唯独汪伯彦确实与朕同甘共苦,是朕的故人,如今所剩无几,应给予汪伯彦牵引叙用。」张浚上奏:「《诗经》中的《伐木》篇,讲宴请朋友故旧。从天子到平民百姓,没有不需要朋友帮助而成事的,所以故旧本不可忘。陛下如此顾念旧情,实在是极为盛大的美德,但汪伯彦若无其他缘由而予以牵引叙用,必定会招致纷纷议论,恐怕不但无益反而有害。臣等商议,等到借大礼请旨恢复其职务时,再由陛下亲笔写下数字,表明其曾在元帅府有旧劳,这样内外都能信服。」皇上认为有道理。等到九月,应恢复职务并给予郡职时,秦桧借机上奏:「汉高祖对故人的厚待不如光武帝那样深厚。」皇上说:「汉高祖所任用的固然多是丰沛的故人,而光武帝也多任用南阳的旧部啊。」到十月二十二日,恢复资政殿大学士,("王"改作"至")到此时才恢复其原有职务。

同日,张浚恢复左宣奉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任凭其便居住;刘大中、王庶一并恢复端明殿学士,依旧任宫祠之职。

六月十七日,诏令:「新近收复的州军官员、各类人等原本是伪齐处置断遣的,遇到绍兴九年正月五日赦文,不论罪行轻重,一并依无过之人的先例处理。」

二十四日,三京淮北宣谕使方庭实上言:「访查得知刘豫用法苛刻、罗织罪名,滥及无辜之人,忠臣义士多遭杀戮,有的因贬窜流落而失所,有的名列罪籍尚未昭雪,情实可怜悯恤。希望委托新收复各路的提刑……」

多方采访,并取索大理寺、开封府元断罪案牍看详,其忠义显著之人具名闻奏,优加褒赠。应官员犯罪未经叙雪之人,并具元犯申取朝廷指挥,并特与改正除落,以慰中原人心。」从之。

译多方查访,并调取大理寺、开封府原来判罪的案卷详细审看,其中忠义显著的人,具名上奏,从优加以褒奖追赠。凡是官员犯罪尚未昭雪的,都要具录原来所犯之事上报朝廷听候指挥,一并特予改正除去(罪籍),以此来安慰中原百姓之心。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五年五月十七日,刑部言:「契勘横行副使应叙,于诸司法,使即系右武郎至正侍郎,因罪勒停,许依武功大夫至武翼大夫格法叙用。缘横〔行〕正使带遥郡之人未有该载,本部欲将横行正使应叙之人,依横行副使格法叙用。」从之。

十七年十月二十二日,诏:「四川命官因(非)[罪]停降、遇恩合该叙复人,见系宣司一面施行,令依旧归还省部。」

十八年十一月八日,刑部言:「四川安抚司昨来便宜断遣之人,不住经省部陈乞叙用,赍到元便宜断遣并后来便宜叙用等付身,内多节略,不见得所犯情节,无以参照轻重。盖缘当时不曾经省部照会,是致刑寺无由稽考。今欲关报吏部等处,如有四川便(便)宜断遣经陈乞之人,若刑寺别无照应,勒令陈乞人结罪供具,先次施行。案后行下,如有违碍,即行改正。仍行

下四川安抚制置使司,将前后便宜依法断遣之人尽数抄录子细情犯、元断年月日指挥,保明申部。候到,下大理寺看详,所断如依得条法,即行注籍。」从之。

二十年八月一日,诏特进、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和国公、连州居住张浚移永州,左朝散郎、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南安军居住孙近移处州,降授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归州居住万俟▯移沅州,左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江州居住李若谷移饶州,左中大夫、兴国军居住段拂移南康军,降授左奉议郎、筠州居住李文会移江州居住。

二十五年十二月一日,诏降授左朝请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郴州居住折彦质,左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南康军居住段拂,并令任便居住;责授建宁军节度副使、昌化军安置李光移郴州。

二十六年五月十六日,诏:「靖康间责降、见存未叙复人,可令刑部依二十五年大礼赦文施行。」

八月十八日,尚书省言:「昨牵郊祀赦恩叙复人,刑部除已节次叙复外,窃虑武臣检举申尚书省取旨此句文意不全,似有脱文,或当时史臣即已删节过当。。」诏令刑部将见责降未叙复武臣检举申尚书省。

二十五日,吏部言:「检会旧法,经赦应牵复人责降任内有举主一人,听牵复。元犯情重者,有监司一人,准此。其在京无监司者,止用所辖。绍兴五年续降指挥,使臣陈乞前任因公私罪冲替,到部合降入监当及远小监当,依赦牵复本等人,将

责降已经注未曾赴任间该遇赦恩,许令召大使臣一员委保,责降后来别无赃罪过犯,与依赦牵复,即与旧法抵捂。今欲遵依旧法施行。」从之。

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勘会四川宣抚制置司便宜断过降官资未被授朝廷付身之人,多缘逐司不曾攒类申奏,在路失坠,致有累遇赦恩尚未叙用,理宜矜恤。

译十五年五月十七日,刑部说:「查明横行副使的应叙官员,在诸司使这一系列中,即相当于右武郎到正侍郎,因犯罪被勒令停职,允许依照武功大夫到武翼大夫的资格法叙用。因横行正使带遥郡衔的人没有相关记载,本部打算将横行正使应叙用之人,依照横行副使的资格法叙用。」皇帝准奏。

十七年十月二十二日,诏令:「四川被任命的官员因犯罪而停职降官、遇到恩赦应当叙复的人,如今由宣抚司单方面处理,命令仍旧归还省部处理。」

十八年十一月八日,刑部说:「四川安抚司此前便宜行事断遣的人,不断地向省部陈请叙用,送来原先便宜行事断遣以及后来便宜行事叙用等的身份证明文书,其中多有节略,看不出所犯的具体情节,无从参照量刑轻重。这是因为当时没有经过省部照会,以致刑部大理寺无从查考。现在打算行文告知吏部等处,如有四川便宜行事断遣、经过陈请的人,如果刑部大理寺没有其他可以对照的凭据,就责令陈请人立结状承担罪责后再行处理。此案办理之后如发现有违碍之处,随即予以改正。仍行文下达四川安抚制置使司,命其将前后依法便宜断遣的人全部抄录详细的犯罪情节、原判决的年月日及指挥文书,核实清楚后申报省部。等公文到后,下发大理寺审查核实,如所判决的与法律条文相符,即予以登记入册。」皇帝准奏。

二十年八月一日,诏令特进、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和国公、居住连州的张浚移居永州;左朝散郎、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居住南安军的孙近移居处州;降授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居住归州的万俟卨移居沅州;左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居住江州的李若谷移居饶州;左中大夫、居住兴国军的段拂移居南康军;降授左奉议郎、居住筠州的李文会移居江州。

二十五年十二月一日,诏令降授左朝请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居住郴州的折彦质,左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居住南康军的段拂,都听凭其自便居住;责授建宁军节度副使、安置昌化军的李光移居郴州。

二十六年五月十六日,诏令:「靖康年间被责罚降职、至今尚未叙复的人,可命刑部依照二十五年大礼赦文办理。」

八月十八日,尚书省说:「先前因郊祀恩赦而应叙复的人,刑部除已陆续叙复以外,恐怕武臣一项需检举申报尚书省请旨(此句文意不全,似有脱文,或当时史臣已作删节)。」诏令刑部将现今被责降、尚未叙复的武臣检举申报尚书省。

二十五日,吏部说:「查核旧法,凡遇恩赦应予牵复的人,其被责降任内有举主一人的,听许牵复。原犯情节严重的,须有监司一人保举,方可照此办理。若在京中没有监司的,只用所属长官保举即可。绍兴五年后续降下的指挥,规定使臣陈请其前任因公罪或私罪被冲替,到吏部后应降为监当官或边远小处监当官的,依照恩赦牵复本等人的办法处理,凡责降已经登记但尚未赴任期间遇到恩赦的,允许召请一名大使臣出具保状,证明其责降之后再无赃罪过犯,即可依照恩赦牵复,但这与旧法有所抵触。现在打算遵照旧法办理。」皇帝准奏。

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文:「查明四川宣抚制置司便宜行事所判降官职、尚未获得朝廷正式身份文书的人,多是因为各司未曾汇总申奏,在途中遗失,以致屡次遇到恩赦仍未能

可依已行便宜批凿因依,添召保官二员,经所在州军陈乞保明申部,依赦叙用。」

三十年十一月十七日,宰执进呈陈俊卿论任用人材,乞略去小过。上曰:「大凡用人,当随材因任,则举无遗材。惟中有显过者,若复进用,却恐论者纷纷。」又曰:「赃污之吏,不可复用,盖其天性贪墨,使在州县,必难悛革。」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孝宗登极赦:「应命官因臣僚一时论列放罢,刑寺拘于常法,以章内所言约作过犯,致使常挂罪籍,实可怜悯。如有似此之人,可并与除落,依无过人,并与叙元官。」

登极赦,命官除名、追降官资及勒停并永不收录人,并与叙元官 十一月,臣僚言:「祖宗时,赃罪削籍配流者,虽会赦不许放还叙用。近自本条之首至「元官」,原无,则原文前半段为六月登极赦,中间「乞自今」显为臣僚语,后「从之」则分明为皇帝批复臣奏之语,前后矛盾。今考《建炎要录》卷二○○所载,后文乃十一月乙卯臣僚奏,据以补足。。有司失于条陈, 行叙复,甚失祖宗痛绳赃吏之意。乞自今应官吏尝经勘断犯入己赃、永不收叙人,并不许收叙。必谓经赦可叙,(正)[止]合叙散官,不可径叙元官。如有已放行收叙者,即为改正。」从之。

孝宗隆兴元年正月十六日,刑部侍郎路彬等言:「近有旨,应官吏经勘断犯入己赃永不收叙人,并不许收叙;其有已放行者,并与改正。窃虑官吏有虽犯赃入己、不至永不收叙者,及未(审)曾经勘断、

止是约作赃罪者,乞依已降赦恩与叙元官。」诏刑部将犯赃罪入第一等人不许收叙外,其余并依常法。

二十一日,吏部侍郎兼权尚书凌景夏言:「乞将选人停替、降资在覃霈已前者,许依前后郊恩减降;如元犯私罪已经刑部除落过名,亦许放行参选注授。」从之。缘登极赦文该载不尽故也。

二年二月三日,诏左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董德元复端明殿学士致仕。寻有旨复职指挥更不施行,以言者论其朋附大臣,共成支党,肆其欺诞,诬害善良故也。

同日,诏责授左朝奉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周麟之复左中大夫致仕,从所请也。

八日,诏琼州编管人王权与量移吉州,寻复武义大夫、广南西路兵马都(铃)[钤]辖、清江府驻札。以西南凶贼王宣、锺玉等啸聚作过故也。至干道二年五月八日,复蕲州防御使。十月十八日,复均州观察使。八年十月,复武康军承宣使。九年闰正月,再复清远军节度使致仕。

八月二十六日,诏左朝奉郎、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宋朴复龙图阁学士致仕。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大礼赦:「应承务郎以上及使臣不因赃罪降充监当、特旨与监当人,如后来别无赃私过犯,并与牵复差遣。

译叙用,理应予以体恤。可依照原先便宜行事批注的缘由,增加召请两名保官,经所在州军陈请核实后申报省部,依恩赦叙用。」

三十年十一月十七日,宰执进呈陈俊卿关于任用人才的奏议,请求略去小的过失。皇上说:「大凡用人,应当根据其才能安排相应的职任,这样就不会有被埋没的人才。只是其中有明显过失的人,如果再加任用,恐怕会招致议论纷纷。」又说:「贪赃枉法的官吏不可再任用,因为他们本性贪婪,若让其在州县任职,必定难以悔改。」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孝宗登基大赦:「凡是命官因臣僚一时论奏而被罢免,刑部、大理寺拘泥于常法,将奏章中所说的话当作过犯处理,致使这些人长期挂在罪籍之中,实在可怜。如有这样的人,可一并予以除去罪籍,按无过失之人对待,一并叙复原官。」

登基大赦,命官被除名、追降官资以及被勒令停职并永不叙用的人,一并叙复原官。十一月,有臣僚说:「祖宗时期,因贪赃之罪而被削籍流放的人,即使遇到恩赦也不许放还叙用。(从「本条之首」到「元官」,原本没有,因原文前半段是六月登基大赦的内容,中间「乞自今」显然是臣僚的话,后面「从之」显然又是皇帝批复大臣奏议的话,前后矛盾。现考《建炎要录》卷二百所记载,后文乃是十一月乙卯臣僚所奏,据此补足。)有关官员在条陈时有所疏漏,径行予以叙复,大大有违祖宗严惩贪官污吏的本意。请求从今以后,凡是官吏曾经过审判被断定犯有贪污入己赃罪、永不叙用的人,一律不许再叙用。如果一定说遇赦可以叙用,也只应叙授散官,不可以直接叙授原官。如有已经放行叙用的,应予以改正。」皇帝准奏。

孝宗隆兴元年正月十六日,刑部侍郎路彬等人说:「近来有旨,凡官吏经审判定罪犯有贪污入己赃罪、永不叙用的人,一律不许叙用;已经放行的,一并予以改正。但恐怕有些官吏虽犯有入己赃罪,但罪不至于永不叙用,以及尚未经审判、只是大致被算作贪赃之罪的,请求依照已降下的恩赦叙授原官。」诏令刑部将犯贪赃罪属第一等的人不许叙用,其余的一律依常法办理。

二十一日,吏部侍郎兼权尚书凌景夏说:「请求将选人被停职、降职在覃恩恩赦之前的,允许依照前后郊祀恩赦予以减降;如原犯私罪已经刑部除去罪名记录的,也允许放行让其参加铨选授官。」皇帝准奏。这是因为登基大赦文书记载不够周全的缘故。

二年二月三日,诏令左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董德元恢复端明殿学士致仕的身份。不久又有旨令恢复职务的指挥不再执行,因为有进言者论其攀附大臣,共同结成朋党,肆意欺诳,诬陷迫害善良之人的缘故。

同日,诏令责授左朝奉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周麟之恢复左中大夫致仕的身份,是听从了他本人的请求。

八日,诏令编管于琼州的王权量移吉州,不久又恢复武义大夫、广南西路兵马都钤辖、驻扎清江府的职务。这是因为西南凶贼王宣、锺玉等人聚众作乱的缘故。到干道二年五月八日,恢复蕲州防御使。十月十八日,恢复均州观察使。八年十月,恢复武康军承宣使。九年闰正月,再度恢复清远军节度使致仕的身份。

八月二十六日,诏令左朝奉郎、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宋朴恢复龙图阁学士致仕的身份。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大礼恩赦:「凡是承

或不因罪犯乞折资监当人,若无规避、愿理元资序者,听。」三年十一月二日、六年十一月六日、九年十一月九日大礼赦,并同此制。

同日赦:「应(充)[冲]替命官系事理重者与

减作稍重,系稍重者减作轻,系轻者并与差遣,差替放罢者依无过人例。使臣比类施行。其缘公私罪冲替,重降作轻,稍重者例与本等差遣。」二年十一月二日、六年十一月六日、九年十一月九日大礼赦,并同此制。

同日赦书:「勘会官员犯罪先次放罢,后来结断止系杖笞公罪,为有再得指挥仍旧放罢,吏部见理后来年月降罢名次,可特与理先降指挥并年月施行。」三年十一月二日、六年十一月六日、九年十一月九日大礼赦,并同此制。

同日赦:「应命官及主兵官犯赃合检举移放、叙复人,更候一郊取旨。」

同日赦:「勘会四川宣抚制置司便宜断过降官资未被授朝廷付身之人,多缘逐司不曾攒类申奏,或申奏在路失坠,致有累遇赦恩,尚未叙用,理宜矜恤。可依已行便宜批凿因依,添召保官二员,经所在州军陈乞,保明申部,依条叙复。」三年十一月二日、六年十一月九日大礼赦,并同此制。

同日赦:「应命官犯私罪徒经今十二年,赃罪杖以下经今七年,或元因诖误、或法重情轻理实可矜,并有三人奏举者,许令今后不碍选举差注。其公罪徒、私罪杖以下经今十二年,公罪杖以下今经六年,有二人奏举者,今后与依无过人例施行。若公私罪不至勒停,特旨勒停,加举主一员。公罪徒合该勒停之人,与增展二年,并加举主二员,亦许依无过人例施行。以上并须情理稍重及被坐后

来各不犯赃私罪者。如情重、赃罪,各加举主三人,余罪各加举主六人,并听于所属自陈。内承直郎以下犯私罪徒、(赐)[赃]罪杖得不碍选举差注者,若举主、考第比无过人例合(勘)[磨]勘者,奏裁。」三年十一月二日、六年十一月九日大(体)[礼]赦,并同此制。

同日赦:「勘会命官因罪勒停应叙,在法须亲身到部授状,内有身在川、广之人,缘地理遥远,无力到部,诸军命官勒停自效,在军执役,可令添召保官一员,委保正身别无伪冒,经所在州军陈乞,具录元犯见存付身,限五日保明申部,依条叙复。」三年十一月二日、九年十二月九日大礼赦,同此制。

八月十二日册皇太子赦:「勘会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已降赦文,冲替命官事理重者减作稍重,稍重者减作轻,轻者便与本等差遣。其今赦已前除犯赃罪并私罪徒外,冲替之人可依此施行。」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责授州团练副使、信州安置李显忠与叙复正任观察使。已而改叙防御使,任便居住。先是,显忠再以赦量移,至是有旨复正任观察使,臣僚论其「冒干货贿,不恤士卒,符离之战,军士、战马之死亡,兵器甲胄之散失,莫知其数,禠官窜责,尚为轻典,遽尔收叙,人言谓何」,于是止叙防御使。

译务郎以上及使臣不是因为贪赃之罪而被降为监当官、或特旨命为监当官的人,如果后来再没有贪赃私罪过犯的,一并予以牵复原来的差遣。或者不是因为罪犯而请求改任较闲的监当官的人,如果没有规避责任之意、愿意依照原来资历次序的,听其自便。」三年十一月二日、六年十一月六日、九年十一月九日的大礼恩赦,都与此制相同。

同日恩赦:「凡是被冲替的命官,事理属于严重的,予以减轻为稍重;属于稍重的,减轻为轻;属于轻的,一并给予差遣;被差替放罢的,依照无过失之人的先例处理。使臣类推办理。其中因公罪或私罪被冲替、原本判为重罪而后减轻为轻罪的,属稍重的,按例给予本等差遣。」二年十一月二日、六年十一月六日、九年十一月九日的大礼恩赦,都与此制相同。

同日恩赦文书:「查核官员犯罪先被放罢,后来结案只判定为杖笞等公罪,因为又得到指挥仍旧放罢,吏部现今按照后来年月计算降罢的名次,可以特别按照先前降罢的指挥及年月来处理。」三年十一月二日、六年十一月六日、九年十一月九日的大礼恩赦,都与此制相同。

同日恩赦:「凡是命官及主兵官犯贪赃之罪应予检举移放、叙复的人,再等下一次郊祀恩赦时请旨处理。」

同日恩赦:「查核四川宣抚制置司便宜行事所判降官职、尚未获得朝廷正式身份文书的人,多是因为各司未曾汇总申奏,或申奏文书在途中遗失,以致屡次遇到恩赦仍未能叙用,理应予以体恤。可依照原先便宜行事批注的缘由,增加召请两名保官,经所在州军陈请、核实后申报省部,依条例叙复。」三年十一月二日、六年十一月九日的大礼恩赦,都与此制相同。

同日恩赦:「凡是命官犯私罪徒刑至今已满十二年的,或犯贪赃杖刑以下之罪至今已满七年的,或原本是因公事失误所致,或者是法律判得重而实情轻、确实可怜悯的,并有三名官员奏举的,允许自今以后不妨碍其被选任、注授差遣。其中犯公罪徒刑、私罪杖刑以下之罪至今已满十二年,公罪杖刑以下之罪至今已满六年,有二名官员奏举的,今后按照无过失之人的先例处理。如果公罪或私罪本不至于被勒令停职,而特旨勒令停职的,加一名举主。犯公罪徒刑本应勒令停职的人,予以延展二年,并加两名举主,也允许依照无过失之人的先例处理。以上都必须是情节稍重、而定罪之后没有再犯贪赃私罪的人。如果情节严重、属贪赃之罪的,各加三名举主,其余罪各加六名举主,都听凭本人在所属机关自行陈请。其中承直郎以下犯私罪徒刑、贪赃罪杖刑而不妨碍被选任差遣的,如果举主人数、考核等第比照无过失之人的先例应当磨勘的,奏请皇帝裁决。」三年十一月二日、六年十一月九日的大礼恩赦,都与此制相同。

同日恩赦:「查核命官因罪被勒令停职、应予叙复的人,依法须亲自到吏部呈交文状,其中有身处四川、广南之人,因路途遥远,无力到部,以及诸军命官被勒令停职自我效力、在军中服役的人,可命其增加召请一名保官,证明本人确系正身、并无假冒,经所在州军陈请,附上原犯罪状及现存的身份文书,限五日内核实上报省部,依条例叙复。」三年十一月二日、九年十二月九日的大礼恩赦,与此制相同。

八月十二日册立皇太子的恩赦:「查核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已降下的恩赦文书,规定被冲替的命官事理严重的减轻为稍重,稍重的减轻为轻,轻的即予以本等差遣。此次恩赦之前,除犯贪赃之罪以及私罪徒刑的以外,被冲替的人可依此办理。」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令责授州团

二年六月十八日,臣僚言:「奸猾之吏,舞文弄法,百姓畏之,甚于监司、守令。其有罪恶贯盈、人所共愤、偶罹宪网、不可逃罪者,则又有贿赂饰词以求叙雪。县之罢者

诉于州,州之罢者诉于监司,监司之罢者诉于刑部,获叙雪者十常七八,既斥复来,愈无忌惮。乞自今凡胥吏已经断勒或尝犯枉法赃并不许诉雪,官司亦不得为受理。如违,许人陈告,估籍家赀,重寘典宪,庶使奸猾敛迹。」从之。

三年闰七月十七日,诏降授郢州防御使、荆湖北路马步军总管、荆南驻札姚仲复宜州观察使。

十一月大礼赦:「应合叙用人并理当三期。命官编配、羁管、责授散官安置、居住人,并见拘管、编管、羁管、居住臣僚家属,具元犯因依闻奏,(圣)[取]旨移放。内合理赦数人与理为一赦。其应合检举叙复人,仰刑部逐旋(问)[开]具申尚书省。仍限一季,如稽违漏落,委御史台弹劾。」六年十一月六日、九年十一月九日大礼赦,并同此制。内九年减去「其应合检举叙复人,仰刑部逐旋具申尚书省,仍限一季,如稽违漏落,委御史台弹劾」。

同日赦:「勘会命(妇)[官]犯罪编管、羁管、拘管人,缘未有立定移放条法,可自赦到日与依诸色人例移放。」六年十一月六日、九年十一月九日大礼赦,并同北制。内增入「命官编管遇赦合移放人,州军分明开说到本处有无过犯保奏施行,如或漏落,当议行遣」;内减去「缘未有立定移放条法」。

二十五日,诏左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陈诚之复端明殿学士,依旧宫祠。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追官勒停人、前左朝奉大夫、建昌军居住王佐可令自便。至六

年十一月,始叙元官,与牵复本等一资序。

四年正月四日,诏责授靖州团练副使、南安军安置邵宏渊可令自便宏;原作「洪」,据下述及《宋史》卷三三《孝宗纪》一改。。以宰臣蒋芾言:「宏渊老将,虽符离失律,而真州之功可录。」故有是命。

三月十四日,诏左中大夫、充秘阁修撰、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刘章,左朝议大夫、集英殿修撰致仕黄中,并复敷文阁(侍)[待]制。

十七日,诏降授楚州团练使、提举台州崇道观士穆与叙复和州防御使。

八月十日,诏叙容州防御使、浙东总管、绍兴府驻札李显忠复随州观察使。

五年正月二十四日,诏责授团练副使宋贶与复右朝奉大夫「团练」上似脱一州名。。至七年八月,复右太中大夫、集贤殿修撰。九年五月,复右正议大夫。

十月二日,诏降授果州团练使、池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王琪与叙复郢州防御使,军职如故。有旨:「王琪再董戎行,治军有律。」故有是命。

译练副使、安置信州的李显忠恢复叙授正任观察使。不久改为叙授防御使,听凭其自便居住。此前,李显忠曾两次因恩赦量移,到此时有旨令其恢复正任观察使,臣僚论其「冒领贪图财货贿赂,不体恤士卒,符离之战中,军士、战马的死亡,兵器甲胄的散失,不知其数,被剥夺官职、贬责流放,尚且算是轻的处罚,如今竟骤然予以收叙,众人的议论将会如何」,于是只叙授防御使。

二年六月十八日,有臣僚说:「奸猾的胥吏舞文弄法,百姓畏惧他们,甚于畏惧监司、守令。其中有罪恶累累、为众人所共愤、偶然落入法网、无法逃脱罪责的人,又往往贿赂官员、编造言辞以求得叙雪。县里被罢黜的人向州里申诉,州里被罢黜的人向监司申诉,监司被罢黜的人向刑部申诉,获得叙雪的十有七八,既被斥退又重新复出,就更加肆无忌惮。请求自今以后,凡是胥吏已经过判决勒令、或曾犯枉法赃罪的,一律不许申诉求雪,官府也不得受理。如有违反的,允许他人告发,估算籍没其家产,从重予以法律制裁,以使奸猾之人有所收敛。」皇帝准奏。

三年闰七月十七日,诏令降授郢州防御使、荆湖北路马步军总管、驻扎荆南的姚仲恢复宜州观察使。

十一月大礼恩赦:「凡应叙用之人,一并按满三期计算。命官被编配、羁管、责授散官安置、居住的人,以及现今被拘管、编管、羁管、居住的臣僚家属,需具录其原犯罪状及缘由上奏,听候皇帝旨意予以移放。其中合并按恩赦计算的人,与其一并按一次恩赦处理。凡应予检举叙复的人,命刑部随时开列上报尚书省。并限期一季,如有延误遗漏,交由御史台弹劾。」六年十一月六日、九年十一月九日的大礼恩赦,都与此制相同。其中九年的恩赦省去了「凡应予检举叙复的人,命刑部随时开列上报尚书省,限期一季,如有延误遗漏,交由御史台弹劾」这几句。

同日恩赦:「查核命官犯罪被编管、羁管、拘管的人,因为尚未订立确定的移放条例法规,可自恩赦到达之日起依照各类人的先例予以移放。」六年十一月六日、九年十一月九日的大礼恩赦,都与此制相同。其中增入了「命官编管遇恩赦应予移放的人,州军须明确说明本处有无过犯并保奏处理,如有遗漏,应予以议处」;同时省去了「因为尚未订立确定的移放条例法规」一句。

二十五日,诏令左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陈诚之恢复端明殿学士,仍旧宫观祠禄之职。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令追夺官职、勒令停职的人、前左朝奉大夫、居住建昌军的王佐可听凭其自便。到六年十一月,才叙授原官,予以牵复本等一级资序。

四年正月四日,诏令责授靖州团练副使、安置南安军的邵宏渊可听凭其自便(「宏」原作「洪」,据下文所述及《宋史》卷三十三《孝宗纪》改)。因为宰臣蒋芾说:「邵宏渊是老将,虽然在符离之战中违反军令,但真州之战的功劳应当记录。」所以有此命令。

三月十四日,诏令左中大夫、充秘阁修撰、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刘章,左朝议大夫、集英殿修撰致仕黄中,一并恢复敷文阁待制。

十七日,诏令降授楚州团练使、提举台州崇道观士穆恢复叙授和州防御使。

八月十日,诏令叙授容州防御使、浙东总管、驻扎绍兴府的李显忠恢复随州观察

十一月十一日,诏前右承议郎、郴州编管尹机与复右宣教郎。先是,有旨复机元官,臣僚论其「奸猾巧佞,其来有素,符离之役,虽主将贪鄙,实机为之,如诛首谋,死有余责,岂宜一旦递复元秩」,故有是命。

二十日,诏降授安德军承宣使成闵可复庆远军节度使,差充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

六年十一月六日大礼赦:「应内外文武臣偶因臣僚一时论列及监司、守倅按发,见在责籍,未经牵复、移放人,窃虑有司失于检举,理合矜恤。可令吏、刑部同大理寺限一月,将前项人开具职位、姓名、元犯因依申朝廷,当议参酌,取旨施行。」九年

十一月九日大礼赦,同此制。

同日赦:「勘会命官犯罪遇赦并编配、安置人在道遇赦,有故住滞未至贬所,与引赦移放。」九年十一月九日大礼赦,同此制。

七年五月二十四日,权吏部侍郎张津等言:「命官因罪编置,每遇大赦合量移一分,自本贯州郡至贬所,计地里为分数。内有本贯江北人,绍兴五年降旨,并自元勘结州郡至贬所(细)[纽]计地里。缘其间虽系江北户贯,而犯罪事发 在岭外者,自来贬谪亦在岭南,若自编配州郡再移元勘所,则是该恩之后复令深入瘴烟之地,与不沾恩霈无异。乞将本贯江北合量移人,止以临安府至贬所地里分数,次第量移,庶几不至虚被恩宥。」从之。

六月十九日,诏左朝奉郎、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郑仲熊,左朝奉大夫致仕汪勃,左朝奉郎致仕巫伋,并复龙图阁学士,内汪勃、巫伋仍依旧致仕。并以该赦检举故也。

九年七月十六日,诏复蕲州防御使、御前武锋军都统制、兼知楚州陈敏,特与复光州观察使致仕。

十月二十五日,诏责授楚州团练副使史正志叙左朝请郎。

十一月十九日大礼赦:「应追官勒停人,如本犯系公罪,在任不曾经取勘,已去官经隔岁月,止缘监司州军不检照见行去官 条便行劾奏,获旨被罪,可与改正复元官。」

同日赦:「勘会诸军将师昨缘一时被罪贬窜,未及叙录身亡,其间亦未曾经为国显立忠效之人,致使

亡没之后,终挂罪籍。可令刑部开具元任官职及所犯取旨。」

十二月十八日,刑部言:「承今岁郊赦:『应追官勒停人,如本犯系公罪,在任不经取勘经:原作「轻」,据前「十一月十九日」条改。,及已去官经隔岁月,监司州军不检照条 便行劾奏,获旨被罪,可与改正复元官。』检照去法,命官犯罪去官事发及犯公罪流以下勿论。如依今岁赦文,便与改正叙复,缘其间所按项目多寡不一,须经大理寺约定刑名,方议裁处。乞自今并令本部取索印纸,将所犯参照,如系公罪流以下、不经取勘及去官按劾被罪之人,从本部申朝廷,依前降指挥施行。

译使。

五年正月二十四日,诏令责授团练副使宋贶恢复右朝奉大夫(「团练」之上似脱一州名)。到七年八月,恢复右太中大夫、集贤殿修撰。九年五月,恢复右正议大夫。

十月二日,诏令降授果州团练使、驻扎池州的御前诸军都统制王琪恢复叙授郢州防御使,军职照旧。有旨说:「王琪再度统率军队,治军有法度。」所以有此命令。

十一月十一日,诏令前右承议郎、编管郴州的尹机恢复右宣教郎。此前有旨令尹机恢复原官,臣僚论其「奸猾巧佞,由来已久,符离之役中,虽然主将贪婪卑鄙,实际上是尹机所为,如果诛杀首谋者,他死也不足以抵罪,怎能一旦就恢复他的原来官阶」,所以有此命令。

二十日,诏令降授安德军承宣使成闵恢复庆远军节度使,派其充任镇江府驻扎御前诸军都统制。

六年十一月六日大礼恩赦:「凡内外文武臣僚偶然因臣僚一时论奏及监司、州郡长官按劾揭发,现今仍在被责降的罪籍之中、尚未经过牵复、移放的人,恐怕有关部门在检举方面有所疏失,理应予以体恤。可命吏部、刑部会同大理寺限一月之内,将上述人员开列职位、姓名、原犯罪缘由申报朝廷,届时议定参酌,请旨处理。」九年十一月九日的大礼恩赦,与此制相同。

同日恩赦:「查核命官犯罪遇到恩赦、以及编配、安置的人在途中遇到恩赦,因故滞留尚未到达贬所的,也一并援引恩赦予以移放。」九年十一月九日的大礼恩赦,与此制相同。

七年五月二十四日,权吏部侍郎张津等人说:「命官因犯罪而被编配,每遇大赦应当量移一等,是从本贯州郡到贬所,按里程计算等级。其中有本贯属江北的人,绍兴五年降旨,一并从原判决州郡到贬所纽计里程。因为这些人虽然户籍属江北,但犯罪事发在岭外,从来贬谪也是在岭南,如果从编配的州郡再移到原判决之处,那便是在蒙受恩赦之后,反而更加深入瘴疠烟瘅之地,与没有沾得恩赦没有区别。请求将本贯属江北、应量移的人,只按照临安府到贬所的里程等级,依次量移,这样才不至于虚受恩赦。」皇帝准奏。

六月十九日,诏令左朝奉郎、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郑仲熊,左朝奉大夫致仕汪勃,左朝奉郎致仕巫伋,一并恢复龙图阁学士,其中汪勃、巫伋仍旧依照原来致仕的身份。都是因为经恩赦检举的缘故。

九年七月十六日,诏令恢复蕲州防御使、御前武锋军都统制、兼知楚州陈敏,特命其恢复光州观察使致仕的身份。

十月二十五日,诏令责授楚州团练副使史正志叙授左朝请郎。

十一月十九日大礼恩赦:「凡追夺官职、勒令停职的人,如原犯属于公罪,在任期间没有经过审讯,已经离任并隔了年月,只因监司、州军不检查照对现行的去官条例便径行劾奏、致使获旨定罪的,可予以改正、恢复原官。」

同日恩赦:「查核诸军将帅此前一时被罪贬窜,尚未及叙用就已去世,其间也有未曾为国家显立忠诚功效的人,致使去世之后仍然挂在罪籍之中。可命刑部开列其原任官职及所犯罪状请旨处理。」

十二月十八日,刑部说:「奉今年郊祀恩赦:『凡追夺官职、勒令停职的人,如原犯属于公罪,在任期间没有经过审讯(「经」原作「轻」,据前文「十一月十九日」条改),以及已经离任并隔了年月,监司、州军不检查照对条例便径行劾奏、致使获旨定罪的,可予以改正、

」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六 追复旧官

追复旧官

【宋会要】

哲宗元佑四年五月二十日,故朝散大夫、右司郎中李师中追复天章阁待制。师中在先朝坐上书责授和州团练副使,本州岛安置,卒。至是,其子捻诉于朝,乃有是命。

绍圣元年四月十三日,三省言:「蔡确男渭状,为确诉冤,称吴处厚缴进安州所作小诗并无讥斥之意,皆梁焘等阴使之。到新州贬所五年,两经大霈,更不量移,举族衔冤,莫大于此。」诏蔡确累经恩赦,追复右正议大夫。

六月十七日,右正议大夫蔡确特追复观文殿学士。

元符三年五月二十三日,徽宗即位未改元。诏:「朕嗣位五月,三(日)下恩书。徽缠桁杨,栖置弗用;流窜放逐,系踵生还。尚念故老元臣,尝位(承)[丞]弼,或夺爵身后,或殒命贬中。霈泽之行,岂限存殁,不有追复,孰慰营魂!故降授太子少保致仕、潞国公文彦博,可追复河东节度、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太师、开府仪同三司、太原尹、潞国公;追贬万安军司户参军王珪,〔追〕复金紫光禄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岐国公,赠太师,谥文恭;故责授苏州团练副使、循州安置吕大防,追复光禄大夫;故责授鼎州团练副使、新州安置刘挚,追复中大夫;故左朝议大夫致仕韩维,追复资政殿大学士、太子少傅;故责授雷州别驾、化州安置梁焘,追复左中散大夫;追贬朱崖军司

司户参军司马光、追贬昌化军司户参军吕公着,并追复太子太保;故太中大夫郑雍,追复资政殿学士;追贬雷州别驾王岩叟、追贬海州别驾孔文仲,并追复朝奉郎;故责授昭州别驾、化州安置范祖禹,追复朝奉大夫;故责授安远军节度副使、澧州安置赵彦若,追复龙图阁学士、中大夫;故左朝议大夫钱勰、故朝散大夫顾临,并追复龙图阁学士;故左朝请大夫、少府少监、分司南京赵君锡,追复天章阁待制;故中大夫、宝文阁待制李之纯,追复宝文阁直学士;故朝散郎孔武仲,故承议郎、尚书水部员外郎、分司南京姚 ,并追复宝文阁待制;故左朝议大夫盛陶,追复龙图阁待制;故左中散大夫赵▯,追复太中大夫、端明殿学士,赠左光禄大夫;故朝请郎孙觉,追复朝散大夫、龙图阁直学士;故朝散郎杜纯,追复集英殿修撰;追贬柳州别驾朱光庭,追复朝散郎;追贬唐州团练副使李周,追复朝请郎、集贤殿修撰;追取出身文字人高士英,追复承议郎;故责授果州团练副使、汀州安置孙升,追复朝请郎。」

十一月二日,诏追复少府少监、分司西京、陈州居住吴安持为宝文阁待制。

徽宗崇宁三年七月七日,诏追复降授中大夫蒋之奇为右正议大夫。

译恢复原官。』核查去年的法规,命官犯罪、去官后事发以及犯公罪流刑以下的不予追究。如果依照今年的恩赦文书,便予以改正叙复,因为其中所弹劾的事项多少不一,须经大理寺约定量刑名目,才能议定处理。请求自今以后,都命本部取来印纸,将所犯罪状参照核对,如属公罪流刑以下、没有经过审讯以及去官后被弹劾定罪的人,由本部申报朝廷,依照先前所降的指挥办理。」皇帝准奏。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六 追复旧官

追复旧官

【宋会要】

哲宗元佑四年五月二十日,已故朝散大夫、右司郎中李师中追复天章阁待制。李师中在先朝因上书获罪,被责授和州团练副使,安置本州,后去世。到这时,他的儿子捻向朝廷申诉,于是有此命令。

绍圣元年四月十三日,三省说:「蔡确的儿子蔡渭上状,为蔡确申诉冤情,称吴处厚呈进的蔡确在安州所作小诗,并无讥讽之意,都是梁焘等人暗中指使的。蔡确到新州贬所已五年,经历了两次大赦,却始终没有量移,全族含冤,莫过于此。」诏令蔡确因累经恩赦,追复右正议大夫。

六月十七日,右正议大夫蔡确特追复观文殿学士。

元符三年五月二十三日(徽宗刚即位,尚未改元),诏令:「朕即位五个月,已三次下恩赦诏书。囚徒枷锁,弃置不用;流放窜逐的人,接连获准生还。还想到那些已故的老臣元老,曾经担任辅弼重臣,有的死后被夺去爵位,有的在贬所中丧命。恩泽的施行,岂能局限于生者,不予追复,怎能告慰亡魂!所以降授太子少保致仕、潞国公文彦博,可追复河东节度、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太师、开府仪同三司、太原尹、潞国公;追贬万安军司户参军的王珪,追复金紫光禄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岐国公,赠太师,谥号文恭;已故责授苏州团练副使、安置循州的吕大防,追复光禄大夫;已故责授鼎州团练副使、安置新州的刘挚,追复中大夫;已故左朝议大夫致仕韩维,追复资政殿大学士、太子少傅;已故责授雷州别驾、安置化州的梁焘,追复左中散大夫;追贬朱崖军司户参军的司马光、追贬昌化军司户参军的吕公着,一并追复太子太保;已故太中大夫郑雍,追复资政殿学士;追贬雷州别驾的王岩叟、追贬海州别驾的孔文仲,一并追复朝奉郎;已故责授昭州别驾、安置化州的范祖禹,追复朝奉大夫;已故责授安远军节度副使、安置澧州的赵彦若,追复龙图阁学士、中大夫;已故左朝议大夫钱勰、已故朝散大夫顾临,一并追复龙图阁学士;已故左朝请大夫、少府少监、分司南京赵君锡,追复天章阁待制;已故中大夫、宝文阁待制李之纯,追复宝文阁直学士;已故朝散郎孔武仲,已故承议郎、尚书水部员外郎、分司南京姚(缺名),一并追复宝文阁待制;已故左朝议大夫盛陶,追复龙图阁待制;已故左中散大夫赵某,追复太中大夫、端明殿学士,赠左光禄大夫;已故朝请郎孙觉,追复朝散大夫、龙图阁直学士;已故朝散郎杜纯,追复集英殿修撰;追贬柳州别驾的朱光庭,追复朝散郎;追贬唐州团练副使的李周,追复朝请郎、集贤殿修撰;被追夺出身文书的高士英,追复承议郎;已故责授果州团练副使、安置汀州的孙升,追复朝请郎。」

十一月二日,诏令追复少府少监、分司西京、居住陈州

五年正月九日,诏追复舒州团练副使章惇为左朝议大夫。

大观四年六月一日,诏章惇依王珪例追复特进,子孙并与差遣。

七月八

日,诏追复曾布为光禄大夫,安焘、李清臣并为正奉大夫,黄履为正议大夫履:原作「复」,据《宋史》卷二一《徽宗纪》三改。,丰稷、王古并为朝散大夫,曾肇为朝请大夫,王觌为朝散郎,刘安世为承议郎。其余除曾任侍从官以上外,不以存亡,未曾复旧官者,并令刑部开具申尚书省取旨。

十九日,诏故朝请大夫董敦逸追复集贤殿修撰,故朝散大夫朱绂追复集贤殿修撰,故朝请郎朱师服追复朝奉大夫。

十月二十七日,诏追复光禄大夫曾布、龙图阁学士蒋之奇,并与资政殿学士。

政和三年七月六日,诏故右光禄大夫、知枢密院孙固追复赠开府仪同三司府:原作「封」,据《宋史》卷三四一《孙固传》改。,故宣奉大夫致仕韩忠彦特追复观文殿学士,追复资政殿学士、光禄大夫曾布再追复观文殿大学士,追复正奉大夫李清臣再追复资殿学士,追复正奉大夫、赠金紫光禄大夫安焘再追复观文殿学士,追〔复〕正议大夫黄履再追复资政殿大学士。

八年六月七日,诏追复朝奉大夫范祖禹为徽猷阁待制。

宣和二年七月三日,诏:「追复官职人、除落职人除特旨荫补外,应陈乞给使不得援例。」

高宗建炎元年六月九日,诏:「刘韐能死节,不为敌用,与追复银青光禄大夫,仍赠资政殿学士。」

十三日赦书:「应旧系籍及上书人,朝廷累降指挥检举叙复,至今经来年月,尚未结绝,并给还元带官职、赠谥、碑额等,已经给还而未定者,并依元初指挥。其未责降以前官职应得遗表

或致仕恩泽者,亦令吏、刑部条(其)[具],申尚书省取旨。」

二年正月八日,诏:「诸系籍及上书人,许其家子孙将父祖未责降以前官职告 录白,仍召朝官三员委(系)保,经所在州军保明闻奏,当议与合得赠谥、碑额。其致仕、遗表等恩泽,条具取旨。」

五月十二日,诏:「苏轼立朝履历,最为显著,特先次追复旧官,仍与合得致仕、遗表恩泽。」苏轼元系端明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左朝奉郎、定州安抚使,继被贬责,至宣和间追复龙图阁待制,及是孙符请于朝,遂有是命。

三年九月二十六日,诏延康殿学士、知真定府沈积中特追复资政殿学士、通奉大夫。以积中昨知真定府日,力陈不可取燕山,童贯恶其言,置狱根究,又致其罪,遂致追夺故也。

同日,诏宣德郎、直龙图阁邹浩追复龙图阁待制。

十一月三日德音:「前谏议大夫宋齐愈所犯合寘于法,既经登极大赦,理合以赦原,只缘憎恶之私,致抵极刑,可追复元官,仍与一子恩泽。

译的吴安持为宝文阁待制。

徽宗崇宁三年七月七日,诏令追复降授中大夫蒋之奇为右正议大夫。

五年正月九日,诏令追复舒州团练副使章惇为左朝议大夫。

大观四年六月一日,诏令章惇依照王珪的先例追复特进,子孙一并给予差遣。

七月八日,诏令追复曾布为光禄大夫,安焘、李清臣一并为正奉大夫,黄履为正议大夫(「履」原作「复」,据《宋史》卷二十一《徽宗纪》三改),丰稷、王古一并为朝散大夫,曾肇为朝请大夫,王觌为朝散郎,刘安世为承议郎。其余除曾任侍从官以上的以外,无论存亡,尚未恢复旧官的,一并命刑部开列申报尚书省请旨。

十九日,诏令已故朝请大夫董敦逸追复集贤殿修撰,已故朝散大夫朱绂追复集贤殿修撰,已故朝请郎朱师服追复朝奉大夫。

十月二十七日,诏令追复光禄大夫曾布、龙图阁学士蒋之奇,一并授予资政殿学士。

政和三年七月六日,诏令已故右光禄大夫、知枢密院孙固追赠开府仪同三司(「府」原作「封」,据《宋史》卷三百四十一《孙固传》改),已故宣奉大夫致仕韩忠彦特追复观文殿学士,追复资政殿学士、光禄大夫曾布再追复观文殿大学士,追复正奉大夫李清臣再追复资政殿学士,追复正奉大夫、赠金紫光禄大夫安焘再追复观文殿学士,追复正议大夫黄履再追复资政殿大学士。

八年六月七日,诏令追复朝奉大夫范祖禹为徽猷阁待制。

宣和二年七月三日,诏令:「追复官职的人、除去所任职名的人,除特旨荫补外,凡有陈请授予差遣的,不得援引其为先例。」

高宗建炎元年六月九日,诏令:「刘韐能够以死殉节,不为敌人所用,追复银青光禄大夫,并追赠资政殿学士。」

十三日恩赦文书:「凡是原在元佑党籍及曾上书的人,朝廷屡次降下指挥予以检举叙复,至今已过了多年,仍未办理结案,一并给还其原来所带官职、赠谥、碑额等,已经给还而尚未确定的,一并依照原来最初的指挥处理。其中在被责降以前应得遗表恩泽或致仕恩泽的人,也命吏部、刑部拟定条例,申报尚书省请旨。」

二年正月八日,诏令:「凡是原在元佑党籍及曾上书的人,允许他们的家人子孙将其父祖未被责降以前的官职告身抄录呈报,并召请三名朝官出具保状,经所在州军核实后上奏,届时议定其应得的赠谥、碑额。其中致仕、遗表等恩泽,拟定条例后请旨处理。」

五月十二日,诏令:「苏轼在朝为官的履历,最为显著,特准予先行追复其旧官,并给予其应得的致仕、遗表恩泽。」苏轼原任端明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左朝奉郎、定州安抚使,后来接连被贬谪,到宣和年间追复龙图阁待制,到这时,他的孙子苏符向朝廷请求,于是有此命令。

三年九月二十六日,诏令延康殿学士、知真定府沈积中特追复资政殿学士、通奉大夫。因为沈积中此前任知真定府时,力陈不可以夺取燕山,童贯憎恨他所说的话,设置牢狱穷究其罪,又给他罗织罪名,于是导致他被追夺官职的缘故。

同日,诏令宣德郎、直龙图阁邹浩追复龙图阁待制。

十一月三日德音:「前谏议大夫宋齐愈所犯之罪本应依法处置,既然已经过登基大赦,理应依恩赦予以宽宥,只因当时出于憎恶的私心,才致其被处以极刑,可追复其原官,并给予一子恩泽。」

四年五月十九日,诏令赵野特追复

」

四年五月十九日,诏赵野特追复旧官职,仍与致仕、遗表恩泽各一名。野位门下侍郎,以资政殿学士出为北道总管,被罪迁谪,至密州为凶贼所害,二子犹白丁,生理萧然,臣僚以为言,故有是命。

八月二十二日,诏故朝散郎毛注特与追复左谏议大夫。以注男钦望陈乞依德音牵复故也。

十月十三日,吏部言:「朱绂元系责降,不曾陈乞致仕,身亡之后,昨降指挥追

复待制,依条已与遗表恩泽二人外,缘系元佑党人,理宜优恤。」诏特与致仕恩泽一名,依遗表降等格推恩。以绂子朱宗陈乞,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诏:「耿南仲追复宣奉大夫,依条与致仕、遗表恩泽,特赠观文殿学士。令所属量行应副葬事,依条借官屋居住,候服阕日拘收。如愿添差亲属差遣,照管孤遗,即具状申尚书省。」

十一月十二日,诏:「故司空、平章军国事吕公着,特赠太师,追封晋国公;故观文殿大学士、左正议大夫范纯仁,特赠太师,追封许国公,给还元谥;观文殿大学士、左正议大夫吕大防,特赠太师,追封宣国公,赐谥令有司拟定申尚书省。应合得恩例,并各依元任官职给还,令逐家具名陈奏。」先是,手诏欲褒赠公着等,宰执进呈,上曰:「此事议论已久,缘军旅事多,终是行遣未尽。内中收得元佑党碑一本,待降出,可全录付所司,令一一契勘,合褒赠者皆追与之。时方艰难,虽似不急,实可以收人心、召和气。」至是乃举行焉。

绍兴元年二月六日,诏吕希纯与追复宝文阁待制,仍给还依条合得恩泽。希纯旧为朝奉大夫、中书舍人与今职名,告命不存,以元佑党籍其子能问召保自陈,故有是命。

三月二十七日,诏陆佃特追复资政殿学士。以佃子宰陈乞未尽职名故也佃子宰:「子」原作「调」,文意不通。按陆宰为陆佃之子,陆游之父,因改。。

十月四日,刑部言:「乞遍下诸路州、军、府、监,出榜晓谕,令元符元应诏上书之家,

译旧官职,并给予致仕、遗表恩泽各一名。赵野原任门下侍郎,以资政殿学士的身份出任北道总管,因获罪被贬谪,到密州时被凶恶的贼寇所害,他的两个儿子还只是平民百姓,生计萧条,有臣僚为此进言,所以有此命令。

八月二十二日,诏令已故朝散郎毛注特追复左谏议大夫。因为毛注的儿子毛钦望依照德音陈请牵复的缘故。

十月十三日,吏部说:「朱绂原本被责降,未曾陈请致仕,去世之后,此前降下指挥追复待制,依照条例已经给予其遗表恩泽二人之外,因为他是元佑党人,理应予以优恤。」诏令特给予致仕恩泽一名,依照遗表恩泽降等推恩办理。因为朱绂的儿子朱宗陈请,所以有此命令。

二十二日,诏令:「耿南仲追复宣奉大夫,依照条例给予致仕、遗表恩泽,特追赠观文殿学士。命所属官员酌量帮助办理丧葬事宜,依照条例借官屋居住,等到服丧期满后再予收回。如愿意增派亲属担任差遣、照管其遗孤,即写明情况申报尚书省。」

十一月十二日,诏令:「已故司空、平章军国事吕公着,特追赠太师,追封晋国公;已故观文殿大学士、左正议大夫范纯仁,特追赠太师,追封许国公,给还原来的谥号;观文殿大学士、左正议大夫吕大防,特追赠太师,追封宣国公,赐予谥号,命有关部门拟定后申报尚书省。凡应得的恩例,一并依照其原任官职给还,命各家具名向朝廷陈奏。」此前,皇帝亲降手诏想要褒奖追赠吕公着等人,宰执进呈时,皇上说:「这件事议论已经很久了,因为军旅之事繁多,终究处理得不够周全。宫中收藏有元佑党人碑一本,等抄录出来后,可全部抄录交付有关部门,命其逐一核查,凡应予以褒赠的都追加给予。当此艰难之时,虽然似乎不算急务,但实在可以收拢人心、召来和气。」到这时才予以施行。

绍兴元年二月六日,诏令吕希纯追复宝文阁待制,并给还依条例应得的恩泽。吕希纯原任朝奉大夫、中书舍人及现今的职名,告身已不存,因元佑党籍的缘故,由其子吕能问召保自行陈请,所以有此命令。

三月二十七日,诏令陆佃特追复资政殿学士。因为陆佃的儿子陆宰陈请其未尽职名的缘故(「佃子宰」的「子」原作「调」,文意不通,按陆宰是陆佃之子、陆游之父,因此改正)。

十月四日,刑部说:「请求普遍下达各路州、军、府、监,张榜晓谕,命元符元年响应诏令上书的人家……」

依元

佑党籍人例,令本

家录白元犯年月、因依及出身告 或干照文字,经所在州军自陈,验实缴连,依赦保明闻奏。」

近颁明堂赦书,检举漏落下元佑党籍及元符末上书人,为奸臣蒙蔽分为三等,号曰邪人,并一例尽行检举录用。然吏部尚关会刑部、大理寺,检会过犯罪名。且党籍人并上书人,赦书既称以忠为邪,深为矜恤,即合除落罪名。欲望明降指挥,若止因元犯合约罪名者,许令刑部、大理寺止约系难议书罪,庶得名实正而德音益昭著矣。」从之。 十二月二十六日,臣僚言:「伏

译依照元佑党籍人的旧例,命本人自行开列当年获罪的年月日期、缘由经过以及出身文书或有关证明文字,向所在州军自陈说明,核实后一并缴送,依照赦令予以保明上奏。

近来颁布明堂赦书,检举清查漏列在元佑党籍及元符末年上书人名单之外的人,因当年被奸臣蒙蔽,分为三等,称为邪人,一律一并检举录用。然而吏部尚需行文知会刑部、大理寺,查核当年所定的罪名。况且党籍人及上书人,赦书既已称他们是以忠为邪,深表怜恤矜宥,就应当革除其罪名。希望明确降下指挥,若只是因当初所定罪名而须议罪的,准许刑部、大理寺只需说明此事难以再议定其罪,这样才能使名实相符而德音更加彰显。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十二月二十六日,臣僚上言说:「伏

二年四月二十六日,诏刘珏特追复朝散大夫,与两资恩泽两资恩泽:按《宋史》卷三七八《刘珏传》云「官其二子」,则「两资」似当作「两子」。。以珏昨任资政学士,权同知三省、枢密院,从卫昭慈圣献皇后到洪州,虏人侵犯,与滕康措置失当,落职宫观,其弟 有请于朝,故有是命。

七月二十三日,右承议郎、广南运判范正国言:「乞给还父纯仁元遗表例外特给恩泽一名,及御书『世济忠直之碑』为神道碑额。」勘会范正国陈乞例外恩泽,别无干照见得外,所乞给还神道碑额。诏依。

三年五月五日,诏资政殿大学士吴敏上遗表,特赠左银青光禄大夫,追复观文殿大学士。

六日,诏追复观文殿大学士、正议大夫、赠太师、追封宣国公吕大防,特追复左光禄大夫。

八月十五日,诏王觌特追复龙图阁学士,仍与致仕恩泽一名。子昭(又)[乂]自言系元佑党籍故也。觌元以举赵谂不当降职宝文阁待制,有司难之,

至是追复,特出上恩。

二十四日,诏故责授海州团练副使朱师服副:原无,据《建炎要录》卷六七补。,可特追复朝请郎,充集英殿修撰。至五年六月十三日,又诏追复宝文阁待制。师服绍圣初为中书舍人,后以党籍贬责,至是其孙两经陈乞,故有是命。

四年七月十三日,诏故威武将军曲端,故武功大夫、达州刺史赵哲,并特与追复旧官。

五年八月八日,前朝请大夫梁颐吉言:「乞特赐出给先父焘追复资政殿学士、中大夫告命。」从之。

十月十五日,右太中大夫、充徽猷阁待制、提举台州崇道观汤东野上遗表,诏追复徽猷阁直学士,赠官与恩泽,以系曾勤王也。

七年三月二十五日,诏前朝散即王毅可特追复承议郎。以毅初缘上书得罪,为其子伦奉使金国,有请于朝,故有是命。

四月十九日,都省言:「何灌宣和末退师之后,父子死于国事,情有可矜,兼其子苏奉使有劳,理宜量行追复。」特与追复正侍大夫、中正军承宣使。

八年五月七日,诏:「左太中大夫、降充徽猷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观黄叔敖上遗表,特追复徽猷阁学士,赠四官,与致仕、遗表恩泽。」

九年六月十九日,中书门下省言:「左朝请郎、试御史中丞廖刚奏:『窃观近年赏罚,间有不当于人心而天下皆以为言者。如詹栗亲获苗傅,厥功可谓大矣,反得罪以死,遂破其家;徐秉哲大索宗室,系累以献于金人,厥罪可谓大矣,乃得死于牖下。臣谓栗虽已不幸,尚当录

其子孙;秉哲虽已死,犹合籍没其家,追夺其子孙恩泽,以快天下之愤。』」勘会徐秉哲别作施行外,诏詹栗追复旧官,特赠修武郎、合门祗候。

十年二月八日,诏故礼部侍郎兼侍讲周常特追复宝文阁待制。

译今以后,凡是在外担任知州、知军、知监以及通判官的,如果当地有次一级官员可以代理,便准予解除职务持服守丧。共同监管事务、有同僚监管的官员,也按此办理。如果只有一名官员的,应迅速上奏朝廷,另派人前来接替。如果有人借故占据职位不放,一并按违反制度之罪论处。至于幕职州县官遇父母丧事的,所在之处一律准予离任,出现的官员缺额应迅速具状上奏朝廷补充填注。"

至道元年十月二十八日,太常博士、直史馆梁颢,太常丞、直集贤院赵安仁,各自遇父母丧事,特别予以追复本职。从此以后,转运使、直馆之类的官员大多有特别恩准追令起复出仕的情况。

真宗景德元年十月二十四日,有司上言,左司谏、知制诰晁迥起复本官后,依照旧例应当排在本班之末。皇上特

以其子仲自陈,因论救邹浩及乞参用元佑法度人材,连忤蔡京,枉遭贬责,故有是命。

十一年二月七日,诏故左谏议大夫、集贤殿修撰鲜于侁可特追复太中大夫、集贤殿修撰。以元佑党籍,其女孙自陈,乃有是命。

二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宰执进呈降授均州观察使致仕范讷上遗表,上曰:「朕向识之,乃庸人,全不知兵。今既云亡,可与追复一官。」

二十六年正月九日,右正言凌哲言:「大礼肆赦,凡命官编置、流窜之人,轻者原放,重者量移,或乃尽复原官,还其职任。然尚有负罪越在异土者,未蒙检举施行。欲望特命大臣,检会昨来臣僚坐罪死于贬所者,量其原犯事因,条具以闻,或复其官爵,或禄其子孙,诚圣政之不可阙者。」有旨依。于是诏故责授清远军节度副使、吉阳军安置赵鼎追复特进、观文殿大学士,故责授左朝散郎、秘书少监、分司南京、赣州居住孙近追复资政殿学士、左通议大夫,故勒停人前左朝议大夫、南剑州居住胡思可追复左朝议大夫,故责授濠州团练副使、封州安置郑刚中追复资政殿学士、左朝奉大夫,故左太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永州居住汪

藻追复显谟阁学士。先是,宰执进呈死于贬所之人,上曰:「迁谪之人自郊祀赦降及节次检举,尽行牵复,士大夫翕然称快。」魏良臣等奏曰:「仁泽漏泉,天下幸甚。」又奏孙近亦已死于贬所,上为之恻然,故有是命。是年五月八日,进呈御史台看详责降及事故宰执并侍从官十五人情犯,分为五等。上曰:「朕尝细阅,甚当,可依此议定,便批旨下。」遂诏赵鼎特与致仕恩泽四名;孙近特与致仕恩泽三名;汪藻特与致仕恩泽二名;刘大中、李若谷、段拂拂:原作「弗」,据《建炎要录》卷一七二改。,并追复资政殿学士,特与恩泽二名;程昌禹追复徽猷阁待制,特与致仕恩泽二名;范冲追复龙图直学士;王居正、赵开,并追复徽猷阁待制,特与恩泽一名;黄龟年特与致仕恩泽一名;李朝正、高闶、游藻、吕本中,并特与恩泽一名。

三月十七日,诏:「(作)[昨]降郊赦,责降未叙之人施行未尽,可将原因臣僚论列之人委御史台,元系按法勘鞫之人委刑部,各看详闻奏,务尽至公,以洽恩宥。」

六月十二日,诏:「郑刚中近已追复元官职,可特与致仕恩泽二名;左宣教郎石公揆特与追复直龙图阁,孙觌特与复左朝奉郎。」先诏刑部看详元犯,至是来上,故有是命。

七月二十四日,诏故前右朝散郎韩参,故前右承义郎万俟允中,故前左奉议郎吴元美,并复元官。并以无辜坐罪而死故也。〔诏曰〕:「朕比诏有司,将一时无辜士大夫咸与洗濯,以申冤情,尔三人不幸皆死矣。

译别下诏,让他排班仍按原来的次序。

三年四月二十八日,下诏:"川峡地区的官员遇父母丧事的,除州军长官需要上奏请示朝廷旨意外,其余的都准予解官服丧。"

大中祥符六年六月十七日,已故庄宅副使刘仁霸之子、大理评事刘中象,被免除守丧,佥署澧州判官事。刘仁霸曾任知澧州,安抚蛮人政绩显著,到这时去世,荆湖转运使陈世卿上言说刘中象长期跟随父亲在任所,颇为熟悉溪洞地区的事务,所以任命了他。

七年八月十六日,三司上言:"户部判官、虞部员外郎袁成务遇父丧,希望特别免除其守丧之责。"宰相说淳化年间寇准担任三司推官时,曾经有过这样的先例,皇上特别下诏依从了这一请求。

九年正月十九日,枢密使王钦若上言:"编修《册府元龟》的官员、太常

夫

故官可复,罪籍可蠲,而死者不可复生,哀哉!尚期有知,服我休命。」

二十七年七月五日,诏黄巘善曾任副元帅,与汪伯彦事体一同,可追复元官,与恩泽一名。初,有旨巘善追复左光禄大夫、观文殿大学士,与恩泽三名,以臣僚论列,再有是命。

二十八年三月二十八日,诏追复敷文阁直学士洪皓可特追复徽猷阁直学士,从其子起居舍人遵请也。

二十九年二月二十九日,诏:「顷在谪籍文武臣僚未经量移叙复、死于贬所者,令有司检举元犯因依,具职位、姓名闻奏,当议轻重,别加恩典。」

闰六月十七日,诏黄巘厚追复元官通议大夫,特与恩泽一名。绍兴初,有候一赦取旨指挥,未遇赦身亡,至是追复。

同日,诏王庶追复资政殿学士、左通议大夫,特与恩泽二名。庶由知潭州落职宫观,继命贬责道州安置,是年身亡,故有是命。

三十一年三月十八日,诏李光追左中大夫、资政殿学士,特与致仕、遗表恩泽各一名。光初以参知政事罢,继而贬责,由昌化军量移,未几自便,死于江州。至是,其家进状陈乞恩泽,故有是命。

八月三日,诏左朝议大夫李弥逊特追复敷文阁待制。弥逊元任徽猷阁直学士,后与赵鼎、王庶、曾开同章夺职。至是,其子弟援例自陈,故有是命。

三十二年四月三日,赠左正议大夫、充秘阁修撰曾开特追复敷文阁待制。初,开以宝文阁待制落职,既没之后,追复未

尽,其子曾连援李弥逊例自陈,故有是命。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未改元。七月十三日,诏岳飞特追复少保、武胜定国军节度使。先是,有诏:「飞起自行伍,不踰数年,位至将相,而能事上以忠,御众有法,屡立功效,不自矜夸,余烈遗风,至今不(漏)[泯]。去冬出戍鄂渚之众师行不扰,动有纪律,道路之人归功于飞。虽坐事已殁,而太上皇帝念之不忘,今可仰承圣意,追复元官,以礼改葬,访求其后,特与录用。」故有是命。

十一月三日,诏故追复少保、武胜定国军节度使岳飞妻前楚国夫人李氏,特与复楚国夫人;男前左武大夫、忠州防御使云,追复旧官;前忠训郎、合门祗候雷雷:原作「云」。按岳云已见前述,不应重出,考《宋史》卷三六五《岳飞传》,飞有五子,惟岳雷之衔与此处吻合,因改。,追复旧官职。

隆兴元年正月十九日,诏故左太中大夫、追复敷文阁待制曾开可更追复宝文阁待制。以其子言复职未尽故也。

五月十五日,诏司马康特追复右谏议大夫。康元佑五年为左司谏,卒赠右谏议大夫,后以党籍追赠官。至是,康孙伋上章自陈,故有是命。

二年八月二十七日,诏故中书舍人吕本中特追复敷文阁待制吕本中:「吕」原作「李」,考宋无名「李本中」之中书舍人,而《宋史》卷三七六《吕本中传》所载事迹颇与此合,惟不见追复之事。

译博士、秘阁校理聂震遇生母丧事,其嫡母尚且在世,希望特别免除其守丧之责。"皇上下诏命礼仪院详加审议后上奏。礼仪院上言说:"按照周代的制度,庶子若住在父亲家中,为其生母服丧就不必行禫祭之礼。晋代解遂曾问蔡谟说:『庶子的生母去世,嫡母尚且在世,不知应当服何种轻重的丧服。』回答说:『士人的妾所生之子为其生母服丧,与一般人为母亲服丧相同。』锺陵胡澹遇生母丧事,自有嫡兄继承家统,而嫡母尚在,有人疑心他不应服满三年之丧,便去请教范宣,范宣回答说:『为慈母尚且要服三年之丧,何况是亲生之母呢?嫡母虽然尊贵,但压抑降等的制度,是父亲身份所不能及的。妇人没有专断决定之事,岂能援引父亲的情况作为比照,从而使儿子对生母的丧礼降等呢?』南齐褚渊遭遇庶母郭氏丧事

姑据以改之,仍俟考。,与一子恩泽。以臣寮言本中问学淳正,行义修明,太上皇帝擢为中书舍人,因忤秦桧罢黜,流落至死,迄无职名,故有是命。

十二月十六日,诏故吏部侍郎吴秉信特追复敷文阁待制。秉信自正任吏部侍郎除右文殿修撰、知常州,未赴卒。至是,其子晋卿上章自陈,乞追还秉信合得职名,故有是命。

干道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诏故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阆州观察使、京西湖北路马步军都总管、鄂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张宪特追复元官,四子各补承信郎。其子敌万自陈,当建炎、绍兴间,宪从岳飞与金人战,屡立奇功,中坐飞事身死,今飞已蒙朝廷褒恤,录及子孙,惟宪尚挂罪籍,乞援飞例追复元官,给还恩数。故有是命。

三年二月七日,诏故左承议郎、充秘合修撰、前知宣州李若虚特追复元官职,仍与一子文学恩泽。先是,若虚尝为岳飞幕属,飞死,言者指为飞党,坐落职编管徽州,死于贬所。至是,其孙机引飞已复官陈乞,故有是命。

四年三月十六日,诏故权礼部侍郎高闶特追复集英殿修撰。寻有旨追复敷文阁待制。以臣寮言闶不附秦桧,终身不得职名故也。

九月十一日,诏故宜州观察使、荆湖北路副都总管姚仲追复保宁军节度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

十月五日,诏故右承议郎、试司农少卿高颖追复元官,与一子恩泽。颖绍兴初尝为岳飞幕属,飞死,例坐窜责,殁于贬所。至是,其妻引飞已复官陈乞,故有是命。

五年十一月三日,诏故左承议郎冯方特追复左朝散郎,与致仕恩泽。

十六日,诏故责授汝州团练副使邢倞特追复左中大夫。倞靖康间为司农少卿,充北使馆伴,与李纲同谋结余堵纲:原作「刚」,据《宋史》卷三五八《李纲传》改。下同。,致金人再兴师,(军)朝廷以倞浅谋召祸,谪散官安置英州,死于贬所。至

是,其家属引李纲已牵复陈乞,故有是命。

六年十一月十七日,诏符行中特追复左朝散大夫,充敷文阁待制。先是,绍兴二十六年,行中以敷文阁待制奉祠,言者论其交结秦桧,致身侍从,顷帅(城)[成]都,将朝廷已放逋负复行催促,废格诏命,蜀人怨之,(致)[至]是落职罢宫观。已而言者论列不已,次年遂责授散官,南雄州安置,死于贬所。至是,其子愿上章辨诉故也。

二十四日,诏故勒停人前右朝请大夫、直秘阁郭淑可追复元官,与一子恩泽。先是隆兴二年,淑知盱眙军,值虏骑渡淮,委城先遁,有旨特勒停,送静江府编管。至是,家属诉于朝,谓淑不能守御而先期保护百姓出城,中尝蒙恩自便,不幸身亡,故有是命。

七年六月二十四日,诏左朝奉大夫致仕汪勃追复龙图阁学士勃:原作「渤」,据本书职官七七之七五改。

译,安葬完毕之后,被起用为中军将军。后来嫡母吴郡公主去世,安葬完毕,朝廷命他代理职务。依照这些先例,聂震应当解官守丧,心丧三年;如果朝廷特别有夺情起复的命令,希望不要以『追出』的名义颁布。从今以后,显要官员中有类似情况的,也请不要称为『起复』,只派遣他代理职务。"皇上下诏命聂震依旧前往宣徽院编修。当时的议论认为聂震难以被强行夺情起复,所以只派他代理职务,这大概是权宜行事的制度。

五月四日,殿中侍御史张廓上言:"京朝官遇父丧的,大多因为陈情请求而获准免除守丧。忠孝恩义,是士大夫所应当坚守的,如果失节违礼,又怎能立身处世呢?如今朝中官员济济一堂,并无战事,中央与地方的官员都不可习以为常地援引此例。恳请从今以后一律依照典礼,

。

十二月二十四日,诏故责授果州团练副使戚方可特追复舒州观察使。

九年九月五日,故除名勒停人前右宣教郎卢仲贤特追复元官,与一子承信郎。先是隆兴元年,仲贤以枢密院计议官往金国军前议事,已而以将命失指,为言者论列,有旨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送郴州编管。至是,其家属诉于朝廷,谓和议再成,始于仲贤,当来所议适用、地界、岁币、归附四事,今皆如约,故有是命。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六 追复

追复

【宋会要】

淳熙元年七月二十五日,诏故降授左朝奉郎、直秘阁查钥特与追复朝散郎。以钥干道七年十月,知台县望具(折)[析]总领所支钱物失实知台县望:文意不通,疑当作「知台州孙望」(本书中「孙」多误作「县」),俟考。,降一官放罢。至是遇赦,特与追复。

五年八月十八日,诏故右朝散郎王循友特追复元官,与恩泽一名。以其妻言,循友昨知建康府日断配作过逃。制书有云:「缅怀故将,录乃旧功。」

嘉定元年二月八日,诏故复资政殿学士、太中大夫赵汝愚特复观文殿大学士、银青光禄大夫。以更化之后,改正实录,明辨谗诬,故有是命。

三月二十五日,诏故降充银青光禄大夫、卫国公秦桧指挥更不施行。先〔是〕开禧二年四月,臣僚论列,遂追王爵,至是复有此命。

四月十三日,诏故国子司业、湖南安抚刘焞特复集英殿修撰,依前朝大夫朝大夫:「朝」下当脱一字,然宋大夫有「朝请」、「朝奉」、「朝议」诸名目,不便臆补,仍俟详考。。以四川宣抚副使安丙言焞高明端亮,嫉恶如仇,为人诬蔑,乞与牵复职名,故从其请。

十年正月十三日,诏项安世特与追复直龙阁。先是其子新监潭州南岳庙寅(县)[孙]自陈:「父安世顷蒙先朝擢寘馆阁,忠诚许国,不欺不疑。庆元之初,因应旨上言,指权臣窃政之渐,首遭废黜。开禧之末,始以王命起守鄂州。自谓偶罹艰棘,获效臣子之忠,不意权臣忌功,反肆诬蔑,罢官禠职,三被重劾,于其废殒前一日,犹有镌官之命。先父不幸被疾,竟负谪以死,以故职名未复,罪籍未除,死者负冤,生者抱痛。欲望哀念久郁,甄录旧劳,特赐追复贴职。」故有是命。

十五年十月

十九日,诏施宿特与改正,追复朝请大夫。以其女安人施氏自陈女安人:原作「安人妾」,按后文云「故父宿」,则施氏分明为施宿女,因改,并据文意移「女」于「安人」前。:「故父宿昨任淮东提举日,但知尽忠报国,讨究弊源,撙节浮费,不顾怨仇,悉皆痛革。是以取怨于僚属,有忤于交承。不幸身死,谤议起于雠人,诬合倾挤,死及百日,(勿)[忽]致臣僚论父盐政及修城事。

译命其解官守丧。"皇上下诏依从了这一请求。至于官秩应当起复的官员以及武臣、内职官员,都仍依照旧制处理。

七月二十三日,引进使、英州团练使、知秦州曹玮因母亲去世上奏朝廷,中书省上言说:"秦州是边防要地,恐怕会因此耽误公务,依照咸平二年王超遇丧、次日便降制起复的先例,如今请求尽快追令曹玮出仕。"当日便授予他起复云麾将军之职。

天禧三年十月三日,工部侍郎、知礼仪院杨亿遇母丧,宰相上言说:"冬至郊祀大礼在即,杨亿掌管礼乐方面的职务,希望不必等到卒哭礼之后便予以起复。"皇上依从了这一请求。

五年二月二十一日,知杂御史刘烨上言:"臣认为三年守丧之制,是天下共通的礼制,是各种德行的根本,也是孝子应尽的重大伦理,如果不能坚持这

于父死一年之后,行下抄籍,一家骨肉星散,狼狈暴露,故父灵柩亦皆封闭,寡妻弱子无所赴愬。念故〔父〕系孝宗朝谏官施子之长子施子之长子:按施宿之父为施元之,似当改「子」字为「元之」。,把麾持节,廉直素着。昨来狱司勘作八十余万缗,逮至抄(佑)[估],自高曾以生生之计、升斗之租,总不及五万缗,可见当来冤枉。又蒙公朝轸念无辜,拨钱津葬,节次蒙恩,始有生意。去年八月内明堂赦恩及今年正月内受宝大赦,念妾等存殁衔冤,迄今九载,已蒙朝廷给还家业,所有父宿元官职及身后转一官并坐前已陈乞致仕恩泽,未蒙照赦改正给还,情实迫切,乞详所陈施行。」故有是命。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七 起复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七

起复

【宋会要】

宋朝之制,文臣谏舍以上、牧伯刺史以上丁父母忧者,皆卒哭后恩制起复,牧伯以上仍加将军阶。内职遭丧者,但给假而已,其愿终丧制者亦听,惟京朝、幕职州县官皆解官行服,亦有特追出者。庆历初,始诏三司副使已上非领边寄,听解官终制,然经卒哭亦降制起复,须上表乞终丧,乃诏可。嘉佑初,复许合门祗候使臣内殿崇班、太子率府率正刺史以上解官行服,惟军职边任给假百日追出。供奉官以下愿行服亦听。宗室初同此制,熙宁初,自副率以上并解官行服焉。

太宗太平兴国六年二月二十五日,诏曰:「三载通丧,百王达礼。近朝以降,急于用人,凡锺艰疚之臣,多行抑夺之命。而起复臣僚等,或速于陈力,或志切感恩,未满十旬,便赴朝谢。念忠勤之节,诚则可嘉;于敦劝之风,窃恐未尽。自今并许百日后来赴朝谢,其料钱即自敕下日支给。」

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诏曰:「三年之制,谓之通丧,圣人垂教,百代不易。向者臣僚居丧,多从抑夺,盖切于为理而急于用人,求便一时,诚非永制。方敦孝治,以厚时风,宜从栾棘之心,俾守苴麻之礼。自今京官、幕职州县官有丁父母忧者,并放离任;京官见奉使差委者,候替离任;常参官奏取进止。」先是,应御前及第并江浙人任在北州县官丁忧者,并不令离任;职事官及见任川广、江

浙、河东幕职州县官丁忧者,亦不听离任。自是遂解官,然朝官间亦有特追出者。

端拱二年八月二十六日,诏:「京朝官丁忧,多是转运使或本州岛举留,比至替回,已终丧纪。自〔今〕应在外充知州、军、监并通判官者,如有以次官处,便放离任持服。监临物务有同监者准此。如只一员者,疾速奏闻,差人充替。(戃)[傥]或举占,并科违制之罪。其幕职州县官丁忧者, 所在放离任,员阙速具奏闻注填。

译一礼制,便是履行孝道有所欠缺。臣见到中央与地方的京朝官遇父母丧事的,往往不能及时奔丧守丧,这有伤风化教育,扰乱典章制度。希望从今以后有司不得随意占用留任官员,上奏请求追令起复。其中依例应当起复的官员,则依照旧制处理。"皇上下诏命益、梓、夔、利四路的长官依旧奏请朝廷裁决,其余官员遇父母丧事而擅自上奏请求免除守丧的,一并论罪处理。

八月十一日,枢密直学士、给事中、知并州马元方遇母丧,皇上下诏当日便予以起复,仍然给假半月前往潞州奔丧。因为马元方镇守边郡,所以不等卒哭礼便予以夺情起复。

仁宗天圣元年二月十二日,下诏:"秘书少监王随去年八月遇母丧,可依照惯例起复,差任知润州。"此前,王随因遭贬谪而恰逢母丧,

」

至道(一)[元]年十月二十八日,太常博士、直史馆梁颢,太常丞、直集贤院赵安仁,各丁忧,特 追复本职。自(芝)[兹]转运、直馆多特恩追出者。

真宗景德元年十月二十四日,有司言,左司谏、知制诰晁迥起复本官,准故事合缀本班之末。特诏叙班仍旧。

三年四月二十八日,诏:「川峡官丁父母忧者,除州军长吏奏取旨吏:原作「史」,据《长编》卷六二改。,余许解官行服。」

大中祥符六年六月十七日,故庄宅副使刘仁霸子大理评事中象免持服,佥署澧州判官事署:原作「事」,据《长编》卷八○改。。仁霸知澧州,绥抚蛮人有政绩,至是卒,荆湖转运使陈世卿言中象久随父在任,颇谙溪洞事,故以命之。

七年八月十六日,三司言:「户部判官、虞部员外郎袁成务丁父忧,望(持)[特]免持服。」宰臣言淳化中寇准为三司推官,尝有此例,特诏从之。

九年正月十九日,枢密使王钦若言:「编修《册府元龟》官太常博士、秘阁校理聂震丁所生母忧,嫡母尚在,望特免(特)[持]服。」诏礼仪院参详以闻。礼仪院言:「按周制,

庶子在父之室,则为其母不禫。晋解遂问蔡谟曰:『庶子丧所生,嫡母尚存,不知制服轻重。』荅云:『士之妾子服其母,与凡人丧母同。』锺陵胡澹所生母丧,自有嫡兄承统有:原无,据《长编》卷八六、《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补。,而嫡母存,疑不得三年,问范宣「问范宣」至「犹三年」,原无,据《长编》卷八六、《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补。,签曰:『为慈母且犹三年,况亲所生乎 嫡母虽尊,然厌降之制,父所不及。妇人无专制之事,岂得引父为比而屈降之子 』南齐褚渊遭庶母郭氏丧,葬毕,起为中军将军。后嫡母吴郡公主薨,葬毕,令摄职。若此,则震当解官行服,心丧三年;若特有夺情之命,望不以追出为名。自今显官有类此者,亦请不称起复,第遣摄职第遣摄职:原无,据《长编》卷八六、《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补(「摄」《宋史》作「厘」)。。」诏震依旧赴宣徽院编修。时议谓震难于抑夺,故止遣厘职,盖从宜之制也宜:原作「官」,据《长编》卷八六改。。

五月四日,殿中侍御史张廓言:「京朝官丁父丧者,多因陈乞与免持服。且忠孝恩义,士大夫所守,苟失节悖礼,何能立身 今执事盈庭,无金革之事,中外之官不可习以为例。伏望自今 依典礼,令解官行服。」诏从之。其官秩当起复及武臣、内职,悉如旧制。

七月二十三日,引进使、英州团练使、知秦州曹玮以母亡奏闻,中书言:「秦州边要,虑有阙事,准咸平二年王超丁忧,翌日降制起复,今请速追玮出。

译中书省为他上奏陈情,所以有这道命令。

六年六月二十六日,编修官、国子博士董希颜遇父丧归乡守孝,编修司上奏说:"董希颜精通熟习法令,编修记录井然有序,希望特别追令他出仕。"皇上依从了这一请求。

八年正月二十一日,三司上言:"内殿崇班、勾当南作坊张继恩,右班殿直、监税场李中孚,都因为母亲去世,按照惯例请假。据检法官援引天禧元年的先例,在惯例假期之内酌情给予一定的日限,随即命他们赴任就职。臣等私下考察前面所引的条文,说的大概是期年以下的丧事,却未见到为父母丧事不必解官的条文,希望交付礼官详加审定。"太常礼院上言说:"按照法令,各种丧礼中,斩衰三年、齐衰三年的都应当解官;齐衰杖期以及被过继给他人者为其本生父母服丧的,

」即日授起复云麾将军。

天禧三年十月三日,工部侍郎、知礼仪院杨亿丁母忧,宰臣言:「冬至郊祀,亿典司礼乐之任,望不俟卒哭起复。」从之。

五年二月二十一日,知杂御史刘烨言:「伏以三年之丧,天下经制,百行之本,孝子大伦,苟执礼以无闻,在履行而有阙。

伏见内外京朝官丁父母忧者,不实时奔丧持服,伤坏风教,紊阙典章。欲望自今官司不得妄有占留得:原作「曰」,据《长编》卷九七改。,奏求追出。其例当起复者,则依旧制。」诏益、梓、夔、利四路长吏依旧奏取旨吏:原作「史」,据《长编》卷九七改。,余官丁忧辄有封奏求免持服者,并论其罪。

八月十一日,枢密直学士、给事中、知并州马元方丁母忧,诏即日起复,仍给假半月往潞州奔丧。以元方任边郡,故不俟卒哭而夺情焉。

仁宗天圣元年二月十二日,诏:「秘书少监王随去年八月丁母忧,可依(利)[例]起复,差知润州。」先是,随谪宜丁忧,因中书奏陈,故有是命。

六年六月二十六日,编 官国子博士董希颜丁父忧归乡,编 司奏:「希颜精习法令,编录有绪,望特追出。」从之。

八年正月(一)[二]十一日,三司言:「内殿崇班、勾当南作坊张继恩,右班殿直、监税埸李中孚,并为母亡,准式请假。据检法官定到天禧元年 ,于准式假内量给日限,即令赴职。窃详上件 文盖是期以下丧,即未见为父母丧不解官之文,望付礼官详定。」太常礼院言:「按令之诸丧,斩衰三年、齐衰三年者并解官;齐衰杖期及为人后者为其父母,如庶子为后为其母,亦解官,申其心丧;母出及嫁,为父后者虽不服,亦申心丧申:原作「由」,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改。。皆为生己者。其继并心(养)[丧]。母如改嫁或归宗经三年以上,继绝及父为长子、夫为妻,并不解官,假同齐衰期。又详后唐应顺元年 ,内诸司使副带西班正官者,及供奉官、殿直、承旨

等,宜过

译比如庶子被立为继承人后为其生母服丧的,也应当解官,并申明其心丧之礼;母亲被出或改嫁,作为父亲继承人的儿子虽然不必服丧,也应当申明心丧。这些都是为生养自己的人所服的丧礼。其中过继关系的,也一并申明心丧。至于母亲如果改嫁或归宗已经超过三年以上,以及过继关系已断绝,或父亲为长子服丧、丈夫为妻子服丧的情况,都不必解官,给假与齐衰期年之丧相同。又考察后唐应顺元年的规定,内诸司使副带西班正官的官员,以及供奉官、殿直、承旨等官员,应当……"

(原文至此中断。)

卒哭后举追赴职;带东班官者只以检校官充职,服阕日授前官。诸司使副至二班使臣遭父母丧,盖是例不解官,即无给假日限。今详父母之丧至重,欲请自今并依旧制,过卒哭后许赴朝参供职。」从之。

译卒哭祭后就催促官员赴任就职;带东班官职的人只以检校官的身份充任职务,服丧期满之日再授予原来的官职。诸司使副以下到二班使臣如遭逢父母丧事,按照惯例是不解除官职的,因此也没有给假的期限规定。现在考虑到父母的丧事至关重大,请求从今以后都依照旧制,过了卒哭祭之后才允许赴朝参拜、供职办事。」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庆历元年十月十九日,诏:「三司副使自今丁父母忧, 如两制例起复。」初,三司副使张锡丁母忧,而三司使姚仲孙为请,特起之,故以为例。

五年八月九日,前龙图阁直学士、起居舍人田况起复为秦凤路马步军都总管、经略安无使、兼知秦州,仍遣内侍赐手诏以敦谕之。况固请终父丧,从之。

七年十月三日,诏令田况召见,况言(橝)[禫]制未满,欲依起复例服饰。又缘不带起复官,诏服素纱巾、黑带入见。

英宗治平二年二月二十九日,以前礼部侍郎、枢密副使吴奎起复故官职,召奎子大理评事璟见于延和殿,面喻诏赐奎,令起复。奎固辞,从之。

神宗熙宁三年十一月十九日,诏:「今后丁忧服阕除见在任西府中书检举施行外,大两省待制以上、武臣正刺史以上,御史台、中书门下省、合门检举闻奏,或降诏书,或降札子外,小两省及文武京朝(京)[官]丁忧服阕,令中书门下省、御史台、阁门检举,牒报本人,赴御史台、合门参见讫,阕所司依自来朝参朝见体例施行,更不别给授前官告敕。其未出官之人,仍不用参见之例。」

四正月二十六日,持服〔人〕前推忠协谋佐理功臣、光禄大夫、

行礼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陈升之可特起复。升之请终丧,许之。

二月十七日,中书门下言:「臣僚有丁忧合解官之人,或因朝廷任使,不许持服,每降指挥,并云『与免持服』,仍入衔位。看详朝廷辞令,不可不正。人臣之在忧恤,以君命夺情,使之从政,盖非其所欲,不当谓之『免』也。欲今后臣僚有丧,如因事任不令解官,即降指挥不许持服,仍不须入衔。」从之。

九年九月二十五日,知桂州石鉴言:「前知邕州苏缄久任邕州知:原无,据《宋史》卷四四六《苏缄传》补。,威惠得所,既没于贼,人颇思之。男将作监丞子元通晓边事,虽见持服,欲乞(持)[特]起复,差通判邕州。」诏子元改殿中丞起复,权发遣邕州通判,仍赐绯。

元丰元年五月七日,起复枢密直学士、起居舍人居:原作「复」,据《长编》卷二八九改。、佥书枢密院事曾孝宽乞终丧,许之;给半俸,又辞,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闰二月十八日,随州观察(史)[使]、驸马都尉钱

景臻钱:原无,据后(六年)闰八月二十三日条补。,皇叔祖建雄军节度观察留后、同知大宗正事宗景,并起复。

三年二月一日,起复建雄军节度观察留后、同知大宗正事宗景落起复。

十一月二日,诏皇伯祖前彰化军节度、泾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检校司空、开府仪同三司、持节泾州诸军事、泾州刺史、判大宗正事、上柱国、高密郡王、食邑七千八百户、食实封二千四百户宗晟,可特起复如故。

译庆历元年十月十九日,诏令:「三司副使自今以后遭父母丧,按照两制官员的先例予以起复。」当初,三司副使张锡遭母丧,三司使姚仲孙为他请求,特予起复,因此以此为例。

五年八月九日,前龙图阁直学士、起居舍人田况起复为秦凤路马步军都总管、经略安抚使、兼知秦州,仍派遣内侍赐给手诏以敦促晓谕他。田况坚持请求服满父丧,朝廷准许了。

七年十月三日,诏令召见田况,田况说禫祭之制尚未满期,想依照起复的先例服饰。又因为不带起复官职,诏令他穿素纱巾、系黑带入见。

英宗治平二年二月二十九日,任命前礼部侍郎、枢密副使吴奎起复原官职,召吴奎之子大理评事吴璟在延和殿相见,当面晓谕诏令赐给吴奎,命他起复。吴奎坚决推辞,朝廷准许了。

神宗熙宁三年十一月十九日,诏令:「今后遭丧服满,除现任西府中书检举施行外,大两省待制以上、武臣正刺史以上,由御史台、中书门下省、阁门检举奏闻,或降诏书,或降札子;此外小两省及文武京朝官遭丧服满,命中书门下省、御史台、阁门检举,通知本人,前往御史台、阁门参见完毕,此后由主管部门依照历来朝参朝见的惯例办理,不再另外授予前官告敕。至于尚未出官任职之人,仍不适用参见之例。」

四年正月二十六日,持服的前推忠协谋佐理功臣、光禄大夫、行礼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陈升之可以特予起复。陈升之请求服满丧期,朝廷准许了。

二月十七日,中书门下上奏说:「臣僚中有遭丧应当解官之人,有的因朝廷任用差遣,不准许其持服,每次降下指挥,都说『免予持服』,仍列入官衔职位。审视朝廷的辞令,不可不端正。人臣处于忧恤之中,因君命而夺情,使他从政,本非他所愿,不应称之为『免』。希望今后臣僚遭丧,如因职事需要不令其解官的,就降指挥说不准许持服,也不必列入官衔。」朝廷准许了。

九年九月二十五日,知桂州石鉴上奏说:「前知邕州苏缄久任邕州知州,威惠得当,既已死于贼寇之手,人们颇为思念他。他的儿子将作监丞苏子元通晓边事,虽然正在持服,希望请求特予起复,差任通判邕州。」诏令苏子元改任殿中丞起复,权发遣邕州通判,仍赐给绯色官服。

元丰元年五月七日,起复枢密直学士、起居舍人、佥书枢密院事曾孝宽请求服满丧期,朝廷准许了;给予半俸,他又推辞,朝廷也准许了。

哲宗元祐元年闰二月十八日,随州观察使、驸马都尉钱景臻,皇叔祖建雄军节度观察留后、同知大宗正事宗景,一并起复。

三年二月一日,起复建雄军节度观察留后、同知大宗正事宗景解除起复。

十一月二日,诏令皇伯祖前彰化军节度、泾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检校司空、开府仪同三司、持节泾州诸军事、泾州刺史、判大宗正事、上柱国、高密郡王、食邑七千八百户、食实封二千四百户宗晟,可以特予起复如旧。

四年五月六日,前镇安军节度观察留后、检校司空、驸马都尉王师约起复。

七月二十二日,诏知

枢密院事安焘母亡,候卒哭起复。焘力辞,许之。

十二月二十八日,诏通州防御使、驸马都尉郭献卿起复。

六年八月十九日,前荣州防御使、驸马都尉曹诗起复如故。

闰八月二十三日,前随州管内观察使、检校司空、驸马都尉钱景臻特起复如故。

绍圣元年八月十四日,诏:「范纯粹已差知延安府,不得辄有辞免。候大祥毕,更不候禫除,速赴本任。」

元符元年八月二十一日,诏:「文武臣僚除管军及边任取旨起复外,余并罢。」初,三省言驸马都尉郭献卿卒哭当起复,上曰:「非从事金革而起复者革:原作「草」,据《长编》卷五○一改。,虽有故事,非古也。其除之。」乃降是诏。

徽宗崇宁二年十月十八日,起复郑仅依前朝请郎、直龙图阁、陕西路转运副使。

大观三年正月二十一日,制曰:「断恩之义,盖坚许国之诚。以皇叔持服前定国军节度、同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持节同州诸军事、同州刺史、食邑六千四百户、食实封一千五百户、普安郡王仲忽,可特起复,依前官知西外宗正事,管勾宗子学事宗子学事:原作「宗正学士」,而宋无此学士名目。考《宋史》卷一六四《职官志》四《大宗正司》条,有「诏以知大宗正事仲忽提举宗子学事」一语,据改。,勋、食邑、食实封如故。」

四年九月十一日,诏:「殿中省尚药典御冯珣见丁父忧,为将来冬祀大礼阙人祗应,可特起复,依旧供职。」

政和三年七月十一日,起复王宪,依前安静军节度使,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

四年六月二十二日,起复徽猷阁(侍)[待]制宗升为京西路都转运使。

五年二月十四日,中书省言:「检会今月十二日奉御笔,发

运使李偃起复,仍旧不许辞避,候指挥到,当日赴任。如(注)[住]滞,论如违御笔。」

六年十月四日,诏前翰林学士承旨、朝请郎、知制(语)[诰]王黼起复,除宣和殿学士,提举宝箓宫。

七年三月二十二日,起复宣和殿学士、提举宝箓宫、兼侍讲、修国史王黼奏乞终丧,诏不允,毋复重陈。

四月二十三日,御笔:「持心丧人朝散大夫、将作少监赵士米▯专可起复,除少府少监。」

五月七日,诏:「持心丧前从事郎宋 特与起复,添差京畿运司。」

九月二十二日,臣僚言:「窃见起复中大夫、直秘阁、知温州徐韶美,昨以家忧,夺情从政。近降诏,以韶美不治郡事,瞢然无状,则其阘茸非才固已不逃于圣鉴。然罢郡职而犹曰依前起复,监西岳庙。夫起复所以待非常之材,阘茸非起复之人,岳庙非起复之任。

译

四年五月六日,前镇安军节度观察留后、检校司空、驸马都尉王师约起复。

七月二十二日,诏令知枢密院事安焘的母亲去世,等候卒哭后起复。安焘极力推辞,朝廷准许了。

十二月二十八日,诏令通州防御使、驸马都尉郭献卿起复。

六年八月十九日,前荣州防御使、驸马都尉曹诗起复如旧。

闰八月二十三日,前随州管内观察使、检校司空、驸马都尉钱景臻特予起复如旧。

绍圣元年八月十四日,诏令:「范纯粹已经差任知延安府,不得随意辞免。等到大祥礼毕,不再等待禫祭除服,尽速赴本任。」

元符元年八月二十一日,诏令:「文武臣僚除管军及边任需请旨起复外,其余一律罢除。」当初,三省上奏说驸马都尉郭献卿卒哭后应当起复,皇帝说:「不是因从事战事而起复的,虽有旧例,但不合古制。可以免除此制。」于是降下此诏。

徽宗崇宁二年十月十八日,起复郑仅依旧任前朝请郎、直龙图阁、陕西路转运副使。

大观三年正月二十一日,制书说:「断绝私恩之义,正是为了坚定效忠国家的诚心。皇叔持服的前定国军节度、同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持节同州诸军事、同州刺史、食邑六千四百户、食实封一千五百户、普安郡王赵仲忽,可以特予起复,依旧任知西外宗正事,管勾宗子学事,勋、食邑、食实封均如旧。」

四年九月十一日,诏令:「殿中省尚药典御冯珣正遭父丧,因将来冬祀大礼缺少应差人员,可以特予起复,依旧供职。」

政和三年七月十一日,起复王宪,依旧任前安静军节度使,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

四年六月二十二日,起复徽猷阁待制宗升为京西路都转运使。

五年二月十四日,中书省上奏说:「查检本月十二日奉到御笔,发运使李偃起复,仍旧不准许辞避,等指挥送到当天即赴任。如有拖延,按违背御笔论处。」

六年十月四日,诏令前翰林学士承旨、朝请郎、知制诰王黼起复,授予宣和殿学士,提举宝箓宫。

七年三月二十二日,起复宣和殿学士、提举宝箓宫、兼侍讲、修国史王黼上奏请求服满丧期,诏令不准许,不要再重复陈请。

四月二十三日,御笔:「持心丧的人朝散大夫、将作少监赵士篯专门可以起复,授予少府少监。」

五月七日,诏令:「持心丧的前从事郎宋特予起复,添差京畿运司。」

九月二十二日,臣僚上奏说:「臣私下见到起复中大夫、直秘阁、知温州徐韶美,先前因家中丧事,夺情从政。近来降下诏令,因徐韶美不治理郡事,昏聩无所作为,那么他的庸劣无才本已逃不过圣上的明察。然而罢免其郡职却仍说依旧起复,监西岳庙。起复本是用来任用非常之才,庸劣之人不是起复之人,岳庙也不是起复应任之职。请命令徐韶美回去服满丧制,等服满之日再依照现今诏命,这样才符合众人的议论。」诏令:徐韶美依旧持服,等服满之日依照已

且(今)[令]诏美归(路)[终]丧制,候服阕日依今来诏命,庶协师言。」诏:徐韶美依旧持服,候阕日依已降指挥。

十月二十五日圣旨,中大夫王仲薿起复知越州。

十一月七日,持服前少保、太宰、兼门下侍郎郑居中可(持)[特]起复如故。八年九月乞终制,诏从之。

八年二月二十六日,诏:丁忧人前朝请大夫、权提点淮南东路刑狱刘焘可特起复,差遣依旧。

六月二十三日御笔:持服人王敏文特起复,除利州路转运判官。

七月二十九日,诏:丁忧人前翰林学士、朝奉郎、知制诰冯熙载起复,依旧供职。

九月十一日,起复延康殿学士、光禄

大夫、河东经略安抚使姚佑。臣僚言其夺民墓地,诏与宫观。

宣和元年二月十五日,诏:持服前中大夫、徽猷阁(侍)[待]制、淮南江浙等路发运使詹度特起复,差遣如故。

四月三日,诏:丁忧人前朝散郎、充显谟阁待制齐阜民可(持)[特]授起复,提举上清宝箓宫。

十一日,臣僚上言:「臣子之大节二,忠孝而已。在家则致孝于亲,在朝则致忠于君,君、亲一也,不敢有择焉。故三年之丧,虽天下之通丧,间起复以从王事,则欲辞而不可,亦分所当然。圣王虽以义掩恩而夺其罔极之报,亦未尝不以恕用情,而权其轻重之宜。故近岁唯责任之专,声望隐然,其身不可一日去朝廷之上,则不得已而起之,然犹亲颁宸翰颁:原仅存右部「页」,兹据文意、字形补。,镌谕丁宁,至于再四,陛下所以厚臣邻者,委曲尽矣。自去年已来,浮浅薄恶之人,不体朝廷之意,乃欲仿效,以此为俗。偶持权利者,又辄为人陈乞,而欲示恩亲旧,深可叹骇。谨取其甚者一二言之。栲栳之役,都壕寨张燮乞起博州司录康翼为部役官。部役之材,如翼者不乏也,事系祖宗陵寝,故从之。今功成行赏矣,翼自合居庐终制,乃闻治装将起博州新任。昨来圣旨起三陵部役官耳,非起博州司录也,于翼安乎 近措置东南钱事朱尹乞起迪功郎陆元佐为干当官。尹当辟者纔三人,谅不难得,必欲起元佐,何耶 此乃人主为国,不得〔已〕而为之者也,今人臣乃以此市恩,显言而不忌,大非臣所谕也。

不惟如此,少府供奉尚方,最为繁重,近起赵士 为少监。士 凡甚,正(史)[使]身不居忧,犹当论列,今至夺情以任,此何示天下乏才之甚耶!又有甚者,起复本以从王事也,才不才姑置未论。今乃有起而任宫庙者,修职郎贾隽是也;有起而待阙者,拱州通判赵士源是也。既不执丧则非所以为孝,又不任事则非所以为忠,视俸禄之几何而废君亲之大义,进退皆无所据,其伤风教甚矣。此五人者,或留或去,何系朝廷之重轻,然不抑而正之,恐浸相仿效,不止于此。

译降下的指挥办理。

十月二十五日圣旨,中大夫王仲薿起复知越州。

十一月七日,持服的前少保、太宰、兼门下侍郎郑居中可以特予起复如旧。八年九月请求服满丧制,诏令准许。

八年二月二十六日,诏令:遭丧的前朝请大夫、权提点淮南东路刑狱刘焘可以特予起复,差遣依旧。

六月二十三日御笔:持服的王敏文特予起复,授予利州路转运判官。

七月二十九日,诏令:遭丧的前翰林学士、朝奉郎、知制诰冯熙载起复,依旧供职。

九月十一日,起复延康殿学士、光禄大夫、河东经略安抚使姚佑。臣僚上奏说他强占百姓墓地,诏令改授宫观闲职。

宣和元年二月十五日,诏令:持服的前中大夫、徽猷阁待制、淮南江浙等路发运使詹度特予起复,差遣如旧。

四月三日,诏令:遭丧的前朝散郎、充显谟阁待制齐阜民可以特予起复,提举上清宝箓宫。

十一日,臣僚上奏说:「臣子的两大节操,是忠与孝而已。在家则尽孝于双亲,在朝则尽忠于君主,君与亲是一样的,不敢有所偏废。所以三年守丧,虽是天下通行的丧制,但间或起复以从事王事,那么想推辞也不可能,这也是分内应当如此。圣明的君王虽然以大义压过私恩而夺去臣子表达无穷哀思的机会,也未尝不以体恤之心用情,权衡事情的轻重而斟酌处理。所以近年来唯有责任专重、声望显赫、其人一天都不可离开朝廷的,才不得已而起复他,然而尚且亲自颁下御笔,反复叮咛告诫,甚至再三再四,陛下用来厚待臣僚的心意,可谓委曲周至了。自去年以来,浮浅浇薄之人,不体察朝廷的用意,竟想仿效,以此成为风气。偶然掌权得利的人,又动辄为人陈情请求,想借此对亲旧示以恩惠,实在令人叹息惊骇。请让我举其中较严重的一二事说明。栲栳之役中,都壕寨张燮请求起用博州司录康翼担任部役官。能担任部役的人才,像康翼这样的并不缺乏,此事关系到祖宗陵寝,所以才准许了。如今工程已成、行将论赏,康翼本应居家终丧,却听说他正整理行装将赴博州新任。当初圣旨是起用他担任三陵部役官,并非起用他任博州司录,这对康翼来说妥当吗 近来措置东南钱粮事务的朱尹请求起用迪功郎陆元佐担任干当官。朱尹应当辟召的官员才三人,想来不难求得,一定要起用陆元佐,是为什么呢 这本是君主为国事不得已而采取的措施,如今人臣却借此市恩,公然宣称而不加忌讳,实在大大不是臣所能理解的。

不仅如此,少府供奉尚方之职最为繁重,近来起用赵士篯为少监。赵士篯资质平庸,即使他本人不居丧,尚且应当加以议论,如今竟夺情起用,这岂不是向天下显示缺乏人才到了极点吗 又有更甚者,起复本是为了从事王事,才与不才姑且不论。如今竟有起复却任宫观闲职的,修职郎贾隽便是;有起复却待阙的,拱州通判赵士源便是。既不能执丧尽孝,又不能任事尽忠,只计较俸禄多少而废弃君亲的大义

伏望睿断,先勒令持服。仍诏三省,应文臣起复者,并具名进入,断自睿(里)[衷]。察其方倚以事功、决不可去者,勉令在职,其余并遣终丧,使天下晓然知朝廷起复皆缘国事,非以为恩,而明伦厚俗之教未尝不谨于天下,浅夫鄙人洗心易虑,率改薄而从忠,臣下不胜幸甚。」诏康翼等五人除宗室外,前降免持服等指挥更不施行,余依奏,令中书省具名进入。

二年四月十二日,诏知大宗正事仲涣可(持)[特]与起复朝见,先次日下供职。

四月十七日,起复范致虚为资政殿学士,知郓州。

二十七日,起复王鼎为尚书吏部侍郎。

五月二日,制:持服人刘敷起复检校少保,依前(响)[向]德军节度使,充中太一宫使,进封开国公,加食邑五百户,食实封二百户。

同日,制:持服人刘敏起复,可特授岳阳军节度使,管勾皇城司,进封彭城县开国子,食邑五百户,食实

封三百户。

六月十一日,诏:持服人前检校太傅、河东节度使、中太一宫使、直保和殿、明堂提举、兼在京神霄玉清万寿宫副使、安定郡开国公、食邑三千八百户、食实封一千三百户梁师成,可(持)[特]起复,依前官职,食邑、实封如故。

七月十四日,诏:「文臣如故事,非因边防勿起复。」

二十三日,资政殿学士、太中大夫、新知东平府范致虚奏致:原作「政」,据《宋史》卷三六二《范致虚传》改。前项圣旨指挥,虽有『今后』之文,缘臣依上件指挥,终是不该起复之人,在臣私义,不得不自陈列。伏念臣行年几六十,又素羸,连年丧祸,忧患丛心,臣衰志谢,动举废忘,乞依今月十四日圣旨,赐臣残骸,使还 七月十四日奉圣旨:『今后文臣起复,除因边防依故事外,余更不起复。』臣近蒙圣慈起复,授臣前件职任,三具表札辞避,一奉诏书、两次御翰不许辞免,勿更有请。臣惶恐上道,扶病造朝,今已起发赴官。今月十九日,伏 :「伏(穷)[闾]里。」从之。

八月二十日,诏丁忧人薛嗣昌起复,降授奉直大夫,复龙图阁待制,与郡。

九月十日,诏丁忧人李励起复朝请(即)[郎]、直秘阁、提举陕西都平货务。

三年正月十八日,御笔:「右武大夫、明州观察使、(有)[直]睿思殿、勾当翰林书艺局高中立为祖母身亡,系长孙,本局不可阙官,已解官(扶)[持]服,特与免持服,先次供职。」

二十二日,御笔:「武功大夫、京西洛口都大提举曹曮近为母(士)[亡],可特与免持服,立便依旧供职。」

二十四日,诏:「持服人

前朝奉大夫、户部侍郎虞燮,特起复龙图阁直学士、知杭州。」明日,改知镇江府。

四月五日,以起复正奉大夫王(华)[革]为延康殿学士、河南尹。

译,进退都毫无依据,这对风俗教化的损害极大。这五个人,无论去留,对朝廷本无关轻重,然而如果不加以抑制纠正,恐怕会逐渐相互仿效,不止于此。伏望陛下英明决断,先命令他们持服守丧。并诏令三省,凡文臣请求起复的,都要具名奏报,由陛下亲自决断。考察那些正倚重以成就事功、确实不可离职的,勉励他们在职任事,其余的一律遣归终丧,使天下人清楚知道朝廷起复都是因为国事,而不是为了施恩,如此则明伦厚俗的教化未尝不能谨慎推行于天下,浅薄鄙陋之人也会洗心革面,改变浇薄之风而归于忠厚,臣下将不胜庆幸。」诏令康翼等五人除宗室外,之前降下的免持服等指挥一律不再施行,其余按所奏办理,命中书省具名奏报。

二年四月十二日,诏令知大宗正事赵仲涣可以特予起复朝见,先在当日下达供职命令。

四月十七日,起复范致虚为资政殿学士,知郓州。

二十七日,起复王鼎为尚书吏部侍郎。

五月二日,制书:持服的刘敷起复检校少保,依旧任向德军节度使,充中太一宫使,进封开国公,加食邑五百户,食实封二百户。

同日,制书:持服的刘敏起复,可以特授岳阳军节度使,管勾皇城司,进封彭城县开国子,食邑五百户,食实封三百户。

六月十一日,诏令:持服的前检校太傅、河东节度使、中太一宫使、直保和殿、明堂提举、兼在京神霄玉清万寿宫副使、安定郡开国公、食邑三千八百户、食实封一千三百户梁师成,可以特予起复,依旧官职,食邑、实封均如旧。

七月十四日,诏令:「文臣依照旧例,非因边防之事不予起复。」

二十三日,资政殿学士、太中大夫、新知东平府范致虚上奏说:「前面的圣旨指挥,虽有『今后』的字样,但因臣依据这条指挥,终究是不该起复之人,就臣个人的私义而言,不得不自行陈述。臣年纪将近六十,又素来体弱,连年遭遇丧祸,忧患充塞心中,臣年迈志衰,动辄举止有失,恳请依照本月十四日的圣旨,赐还臣衰弱之躯,让臣回归乡里。」七月十四日奉到圣旨:「今后文臣起复,除因边防依照旧例外,其余一律不再起复。」臣近来蒙受圣恩起复,授予臣此项职任,三次呈上表章辞免,一次奉到诏书、两次奉到御笔均不准许辞免,命令不要再有所请求。臣惶恐上路,抱病赴朝,如今已经起程赴任。本月十九日,臣恳求……朝廷准许了。

八月二十日,诏令遭丧的薛嗣昌起复,降授奉直大夫,恢复龙图阁待制之职,任以郡职。

九月十日,诏令遭丧的李励起复朝请郎、直秘阁、提举陕西都平货务。

三年正月十八日,御笔:「右武大夫、明州观察使、直睿思殿、勾当翰林书艺局高中立因祖母去世,身为长孙,本局不可缺员,已经解官持服,特予免除持服,先行供职。」

二十二日,御笔:「武功大夫、京西洛口都大提举曹曮近因母亲去世,可以特予免除持服,立即依旧供职。」

二十四日,

九月十四日,以随龙人起复通侍大夫、成〔州〕防御使、提举万寿观郭伟阶官,为和州防御使。

二十二日,江浙淮南等路宣抚司申:「据辛兴宗、昌宗、企宗、道宗四人状申,为父叔献物故,乞解官持服。伏望圣慈特免逐人解官,依旧任使。」奉御笔,并特起(得)[复]仍旧。

四年正月七日,诏起复太尉、江东节度使、充中太一宫使、兼神霄玉清万寿宫副使、直保和殿、明堂提举、安定郡开国公梁师成,可特授起复开府仪同三司、淮南节度使,依前充中太一宫使、兼神霄玉清万寿宫使,直保和殿、明堂提举,食邑如故。

五月十七日,制持服人常德军节度使、充上清宝箓宫使、直睿思殿、在京神霄玉清万寿宫提点、食邑一千六百户、食实封四百户谭稹稹:原作「祯」,据下条及《宋史》卷二二《徽宗纪》四改。,可(持)[持]起复,依前常德军节度使、上清宝箓宫使、直睿思殿、在京神霄玉清万寿宫提点,食邑、食实封如故。

二十三日,诏起复常德军节度使、充上清宝箓宫使、直睿思殿直:原脱,据前条及本条后文补。、广平郡开国(候)[侯]、食邑一千二百户、食实封四百户谭稹,可特授起复太尉、武信军节度使、充宝箓宫使、在京神霄玉清万寿宫副使、直睿思殿,加食邑五百户,食实封二百户。

五年正月十三日,御笔:「高俅父亡持服,俅系随龙,见领军职,不合丁忧,可降 照会,

仍令挂服讫出参治事。」

三月九日,诏:「访闻宣教郎、知秦州成纪县鱼洗劝农有(访)[方],催科无扰,境内狱讼并无留滞,到任未满,遽以忧去,县人愿留。可特令起复,终满此任。」

十八日,御笔:「前保和殿大学士、通议大夫、上清宝箓宫使佃系随龙之人佃:按此为人名而不见姓氏,且遍考诸书,宣和间无名佃者任保和殿大学士、上清宝箓宫使,唯《宋史》卷四七二《蔡攸传》、《辑稿》职官七之一○所载蔡攸事迹,颇与此合,疑「佃」乃「蔡攸」之误。,可特起复,不许辞免。」

鄜延路经略安抚使薛嗣昌奏辟延安府官二员,承务郎何麟充司录,宣教郎张伋充士曹。何麟既免持服,张伋见丁母忧,乞起复旧官差注。今西陲晏然,非兴师之时,司录、士曹非金革之任,何麟、张伋非身系重轻之人,今嗣昌乃以此市恩 十月二十九日,臣僚言:「伏嗣:原无,据前后文补。,臣恐此风滋长,所损不细。望揆理原情,正嗣昌妄举之罪。」诏何麟等指挥更不施行,嗣昌罚铜十斤。

六年四四月九日,持服人前通奉大夫、尚书左丞李邦彦特起复如故。靖康元年二月二十九日,邦彦以观文殿大学士、中太一宫使乞持余服,从之。

译诏令:「持服的前朝奉大夫、户部侍郎虞燮,特予起复龙图阁直学士、知杭州。」次日,改任知镇江府。

四月五日,任命起复正奉大夫王革为延康殿学士、河南尹。

九月十四日,任命随龙人起复通侍大夫、成州防御使、提举万寿观郭伟提升官阶,为和州防御使。

二十二日,江浙淮南等路宣抚司呈报:「据辛兴宗、辛昌宗、辛企宗、辛道宗四人状呈,因父叔去世,请求解官持服。恳请圣上特予免除各人解官,依旧任用差遣。」奉到御笔,一并特予起复仍旧任职。

四年正月七日,诏令起复太尉、江东节度使、充中太一宫使、兼神霄玉清万寿宫副使、直保和殿、明堂提举、安定郡开国公梁师成,可以特授起复开府仪同三司、淮南节度使,依旧充中太一宫使、兼神霄玉清万寿宫使,直保和殿、明堂提举,食邑均如旧。

五月十七日,制书:持服的常德军节度使、充上清宝箓宫使、直睿思殿、在京神霄玉清万寿宫提点、食邑一千六百户、食实封四百户谭稹,可以特予起复,依旧任常德军节度使、上清宝箓宫使、直睿思殿、在京神霄玉清万寿宫提点,食邑、食实封均如旧。

二十三日,诏令起复常德军节度使、充上清宝箓宫使、直睿思殿、广平郡开国侯、食邑一千二百户、食实封四百户谭稹,可以特授起复太尉、武信军节度使、充宝箓宫使、在京神霄玉清万寿宫副使、直睿思殿,加食邑五百户,食实封二百户。

五年正月十三日,御笔:「高俅父亲去世持服,高俅是随龙之人,现任军职,不该遭丧解官,可以降旨照会,仍命他挂孝服完毕后出面参与治事。」

三月九日,诏令:「查访得知宣教郎、知秦州成纪县鱼洗劝农有方,催收赋税不扰民,境内诉讼并无积压,到任尚未期满,忽然因丧离任,县中百姓希望他留任。可以特命起复,任满此职。」

十八日,御笔:「前保和殿大学士、通议大夫、上清宝箓宫使蔡攸是随龙之人,可以特予起复,不准许辞免。」

鄜延路经略安抚使薛嗣昌上奏辟召延安府官员二人,承务郎何麟充任司录,宣教郎张伋充任士曹。何麟已免除持服,张伋正遭母丧,请求起复以原官注拟差遣。如今西部边陲安宁,并非用兵之时,司录、士曹也不是需要征战的职任,何麟、张伋也不是关系重大之人,如今薛嗣昌竟借此邀恩市惠——十月二十九日,臣僚上奏说:「臣恐怕这种风气滋长蔓延,造成的损害不小。恳请审察情理,纠正薛嗣昌妄自举荐之罪。」诏令何麟等人的指挥不再施行,薛嗣昌罚铜十斤。

六年四月九日,持服的前通奉大夫、尚书左丞李邦彦特予起复如旧。靖康元年二月二十九日,李邦彦以观文殿大学士、中太一宫使身份请求服满余丧,朝廷准许了。

六月一日,诏令遭丧的前降授中奉大夫、充检校阁待制、知庆阳府王似特予起复还任。

三日,御笔:遭丧的前同知入

六月一日,诏丁忧人前降授中奉大夫、充检校阁待制检校阁:按宋代无此阁名,「检校」二字误,俟考。、知庆阳府王似特起复还任。

三日,御笔:丁忧人前同知入内内侍省事董懿可起复,依旧差遣。

七月二十四日,起复武信军节度使谭稹为检校少保。

八月二十二日,诏:持服前朝请(即)[郎]、提举两浙西路盐香茶矾事李弼孺,可特起复,差遣依旧。

十月十七日,起复程唐为宝文阁学士、太中大夫。

七年二月二十六日,诏:承议郎、前知卫州王晟可特起复,充淮南西路提点刑狱公事。

三月一日,诏:(待)[持]服宣义郎李邦献

可特起复宣义郎、直秘阁、管勾万寿观。

十月十四日,诏:持服前中大夫、直徽猷阁、知相州韩肖胄可特起复肖:原作「萧」,据《宋史》卷三七九《韩肖胄传》改。,依旧知相州。

十一月一日,诏:「持服前中奉大夫、殿中监王义叔丁祖母忧,特令起复,差遣依旧。候卒哭日供职,不许辞免。」

十一日,起复王麟依前朝奉大夫、直宝(入)[文]阁、知洛州。

二十八日,前朝请大夫元孺起复知绛州。

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臣僚言:「访闻起复奉议郎、通判怀州王据居官守己,素乏声称。窃惟朝廷清明,人才众多,何必起复一污滥不才之人而用之耶!」诏王据已降起复仍旧通判指挥更不施行。以上《绩国朝会要》。

国朝之制,文臣谏舍以上、牧伯刺史以上丁父母忧者,皆卒哭后恩制起复,内职遭丧者但给假而已,其愿终丧制者亦听,惟京朝、幕职州县官皆解官行服,亦有特追出者。惟军职边任给假百日追出追:原作「供」,据本卷第一页改。。供奉官以下愿行服亦听。宗室初同此制,熙宁初,自副率以上 解官行服。至元符元年八月,诏文武臣僚除管军及边任取旨起复外,余 罢。建炎兵兴以来,文武臣僚凡任边防帅臣、郡守、通判、总管、(铃)[钤]辖、都监、都统、统制、统领、将副并帅司属官、随军转运,及一时用兵处监司、郡守、通判,率循旧例,皆取旨起复,更不录外,其非此例而特起复及事毕而许持余服者载焉。

【宋会要】

高宗建炎四年六月二十二日,起复朝奉郎、御营使司干办官胡▯,依所乞持余服。

八月十五日,诏皇叔持服前检校少保、光山军节度使光:原作「尤」,据《宋史》卷五四七《赵士禚传》改。、知大宗正事士禚特起复。制曰:「方兹眷倚,遽以忧闻。用大宗率小宗,当念难城之重;以家事辞王事,岂为许国之忠 况值从戎,固难遂服。」

十月十六日,臣僚上言:「先王沿情制礼,父母之丧,三年不从政。后世为从权夺服之举者,必须执政之臣,仍偶金革之变,在朝廷不可阙斯人,斯人亦不得已而后起焉,以移孝为忠,以 国家之急务也。

译内内侍省事董懿可以起复,依旧差遣。

七月二十四日,起复武信军节度使谭稹为检校少保。

八月二十二日,诏令:持服的前朝请郎、提举两浙西路盐香茶矾事李弼孺,可以特予起复,差遣依旧。

十月十七日,起复程唐为宝文阁学士、太中大夫。

七年二月二十六日,诏令:承议郎、前知卫州王晟可以特予起复,充淮南西路提点刑狱公事。

三月一日,诏令:持服的宣义郎李邦献可以特予起复宣义郎、直秘阁、管勾万寿观。

十月十四日,诏令:持服的前中大夫、直徽猷阁、知相州韩肖胄可以特予起复,依旧知相州。

十一月一日,诏令:「持服的前中奉大夫、殿中监王义叔遭祖母丧,特命起复,差遣依旧。等候卒哭之日供职,不准许辞免。」

十一日,起复王麟依旧任前朝奉大夫、直宝文阁、知洛州。

二十八日,前朝请大夫元孺起复知绛州。

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臣僚上奏说:「查访得知起复奉议郎、通判怀州王据居官守己,向来缺乏声誉美名。窃以为朝廷清明,人才众多,何必起复这样一个污滥不才之人而任用他呢!」诏令王据已降起复仍旧通判的指挥不再施行。以上出自《绩国朝会要》。

本朝的制度,文臣谏官、给舍以上,牧伯、刺史以上遭父母丧的,都在卒哭之后蒙恩制起复;内职官员遭丧的则只是给假而已,愿意服满丧制的也听凭其便;只有京朝官、幕职州县官都要解官守丧,也有特命追出任职的。只有军职边任给假一百日后追出。供奉官以下愿意守丧行服的也听凭其便。宗室起初也是同样的制度,熙宁初年,自副率以上一律解官行服。到元符元年八月,诏令文武臣僚除管军及边任须请旨起复外,其余一律罢除。建炎兵兴以来,文武臣僚凡担任边防帅臣、郡守、通判、总管、钤辖、都监、都统、统制、统领、将副以及帅司属官、随军转运,以及一时用兵之处的监司、郡守、通判,大都沿循旧例,都要请旨起复,不再一一记录;至于不属此例而特予起复,以及事毕后获准服满余丧的,则记载于此。

【宋会要】

高宗建炎四年六月二十二日,起复朝奉郎、御营使司干办官胡珪,依照所请服满余丧。

八月十五日,诏令皇叔持服的前检校少保、光山军节度使、知大宗正事赵士禚特予起复。制书说:「正当倚重之际,忽然传来丧事。以大宗率领小宗,当思难以推却之重任;因家事而推辞王事,岂是效忠国家应有之忠心 何况正值用兵之际,实在难以服满丧期。」

十月十六日,臣僚上奏说:「先王依情理制定礼法,父母之丧,三年不参与政事。后世有以权变夺情的做法,必定是执政大臣,又恰逢战事变故,朝廷不可缺少此人,此人也是不得已而后起复,以移孝作忠,这是国家的急务。宣和年间,蔡京、王黼当权,破坏礼制,当时大小官员,凡遭父母之丧的,都视为小小挠阻,毫无哀戚之色,无不提前钻营请托,指定日期起复任职,而守丧的礼节不再在官员中施行。以至于到现在,遭逢多故

宣和间,京、黼用事,隳废礼典,一时大小之臣,凡遭父母之丧者,谓之小挠,更无戚容,莫不前期干求,指日起仕,而苫块之礼不复行于有位。以至于今,丁时多故,率皆贪生苟得而不知伏节死义者,未必不由此尔。陛下绍承大统,国步多难,若以时方右武而间行夺情之制,固未为失。但比日以来所起之士,多非金革之故非:原作「兆」,据《建炎要录》卷三八改。,几习宣和之风。且如沿江诸帅,修饬武备以捍戎人,起权邦彦知江州,姜仲谦知建康府〔可〕也,若以邦彦为六路发运使,仲谦为湖北转运使而起复,此何理耶!方面守臣,训练兵政,保捍生灵,起向子諲知潭州亦可也潭:原作「谭」,据《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改。,幕职之官如南康军签判姜仲恩、虔州签判卢彦枢,如是之类而亦起复,此何理耶!夺丧者,圣王之典;起复者,朝廷之权。命自上出,起之可

也,若权江西盐香夏廙、临江军通判王道、权袁州帅司属官郑好仁,皆夤缘请托于权三省枢密院而起复。陛下方以至孝治天下,以大义责臣僚,凡缙绅之流,宜笃孝廉之行,岂容无耻,薄于所生,叨冒廪禄,不自知愧!此风一扇,名节委地,而望其以身许国,以死守官,不可得也。乞一切罢去。仍令三省,继自今不缘金革之事,勿起衰(经)[绖]之人,御史台常切觉察,弹劾以闻。」诏权邦彦系专委催发诸路钱粮、应副行在大军支遣外,余并罢。

十一月四日,起复朝请大夫、枢密院干办公事王佾乞持余服,诏系优恤死事之家,特令依旧供职。

绍兴元年六月十日,江南东路安抚大使司参谋官下干办官、起复迪功郎董 言贼马宁息,乞先次罢任,依旧终满丧制。从之。

十三日持服人前宁远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孟忠厚,特起复镇潼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使)[司],充醴泉观使,进封东海郡开国侯,加食邑五百户,食实封二百户。制曰:「忠于事上,膺两宫奉御之荣;学以忘忧,为四姓小侯之冠。自正斋坛之拜,尤高戚畹之称。(芝)[兹]用夺衰麻之制,还旄钺之权。」

二年五月三日,诏新知江州胡舜陟特起复胡:原作「明」,据《建炎要录》卷六一改。,限三日起发,不许辞免。

二十四日,诏承议郎范同特与起复,随都督诸军事吕颐浩充主管机宜文字。以颐浩言同儒学登科,熟知兵事,见今持服,乞起复随出师也。

十一月二十三日,诏右朝请郎、直秘阁、前利州路转运判官王纯(持)[特]起复。从江东安抚大使、知建康府赵鼎请也。

三年五月二十三日,诏知岳州范寅敷特起复,依旧知州事,不许辞避。以荆湖北路安抚使刘洪道言,水贼杨么长船直抵州岸,寅敷领兵掩杀,累获胜捷。

译之时,大都贪生苟且而不知守节死义的人,未必不是由此而来。陛下继承大统,国运多难,如果因时局正需武力而间或施行夺情之制,本也未为过失。但近来所起复之人,大多不是因为战事之故,几乎沿袭了宣和年间的风气。就如沿江各位统帅,整饬武备以抵御金人,起用权邦彦知江州、姜仲谦知建康府是可以的,但如果让权邦彦兼任六路发运使、姜仲谦兼任湖北转运使而起复,这是什么道理呢 方面守臣,训练兵政,保卫百姓,起用向子諲知潭州也是可以的,但像幕职官南康军签判姜仲恩、虔州签判卢彦枢,这样的人也予以起复,这是什么道理呢 夺情守丧是圣王的典制;起复是朝廷的权宜之计。命令由上而出,起用是可以的;但如权江西盐香夏廙、临江军通判王道、权袁州帅司属官郑好仁,都是攀附请托于当权的三省枢密院而获得起复。陛下正以至孝治理天下,以大义要求臣僚,凡缙绅之辈,理应笃行孝廉之行,岂容毫无廉耻、薄待亲人,贪图俸禄而不自知羞愧!这种风气一旦盛行,名节将丧失殆尽,而想要他们以身许国、以死守官,是不可能的。请求一律罢除。并命令三省,从今以后不因战事之故,不起用正在服丧之人,御史台要经常留心察访,弹劾奏闻。」诏令权邦彦因专门负责督催各路钱粮、应付行在大军支用之外,其余一律罢除。

十一月四日,起复朝请大夫、枢密院干办公事王佾请求服满余丧,诏令因其属于优恤为国事而死者之家,特命依旧供职。

绍兴元年六月十日,江南东路安抚大使司参谋官属下干办官、起复迪功郎董某上奏说贼寇马宁已经平息,请求先行解除职任,依旧服满余丧。朝廷准许了。

十三日,持服的前宁远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孟忠厚,特予起复镇潼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醴泉观使,进封东海郡开国侯,加食邑五百户,食实封二百户。制书说:「忠于事奉君上,享有两宫奉御的荣耀;勤学而不忘忧国,堪称四姓小侯之首。自从在斋坛正式拜受官职以来,尤其在外戚中享有崇高的名望。因此特予夺去服丧之制,归还他旄钺的权柄。」

二年五月三日,诏令新知江州胡舜陟特予起复,限三日内起程,不准许辞免。

二十四日,诏令承议郎范同特予起复,随都督诸军事吕颐浩充任主管机宜文字。因吕颐浩上奏说范同以儒学登科入仕,熟知兵事,现今正在持服,请求起复随军出师之故。

十一月二十三日,诏令右朝请郎、直秘阁、前利州路转运判官王纯特予起复。是听从江东安抚大使、知建康府赵鼎的请求。

三年五月二十三日,诏令知岳州范寅敷特予起复,依旧知州事,不准许辞避。因荆湖北路安抚使刘洪道上奏说,水贼杨么的战船直逼州境江岸,范寅敷率兵袭击,屡次获胜。至此,范寅敷正遭母丧,特有此命。

七月二十日,内降制书,持服的左宣奉大夫、守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知枢密

至是,寅敷丁母忧,特有是命。

七月二十日,内降制,持服左宣奉大夫、守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知枢密院事朱胜非特起复。制曰:「镇国家有不挠之风,致狼心之自扰;措宗社于再安之地,殆桑荫之不移。进退亦复何常,名实久而自正。虽阅时之易远,岂求旧之敢忘 下环诏以趣归,复鼎司之重任。朝有伟望,士无闲言。方指日以仰成,遽执丧而去位。载考流风于典籍,皆从变礼之情文。是用参合国章,俾还揆路。」

八月十八日,草土朱胜非言朱:原作「未」,据上条改。下同。:「奉诏起复,已行起发。若到国门,或有被受拜赐诏命及入城朝见,并赴堂治事、聚堂见客、私第接见宾客,未审各合着是何衣服,乞下有司检照典故,明降指挥,庶有以遵守。」合门□书《合门令》□书:似当作「检会」。:诸臣僚起复或在缌麻以上亲丧假应入殿者,权易吉服。朱胜非朝见入殿并日逐趁赴朝殿,合依上件令文, 合依旧章服。太常寺勘会:「省记得宣和年间曾降旨,起复臣僚趋朝治事 服吉服。(常)[当]时郑居中、李邦彦系起复,并服吉服。所有今来朱胜非若到国门拜受诏命,并赴堂治事、聚堂见客、私第接见宾客,并合服吉服。如于私第接见宾客,许服縿公服縿:原作:「惨」,据本卷第二四页改。,皂带,不佩鱼,(仆)[幞]头不用

光漆。」从之。又言:「窃见绍兴令,有丁忧在职日给假条格,大小祥各七日,朔望各一日,禫五日。欲乞依上条给假,内朔望仍乞趋赴遥拜二圣,及朝参讫退作假。遇给假内,除内降及军期急速机密文字外,常程文字权免书押。」诏依,余朔望日奏事毕退作假。

四年二月七日,起复右儒林郎、充都督府准备差遣李季言:「准诏(持)[特]免特服。今军事宁息,乞解官,许持余服。」诏依。

九月二十四日,制起复左宣奉大夫左:原作「在」,据前(三年)七月二十日条改。、守尚书右

译院事朱胜非特予起复。制书说:「镇守国家应有不屈不挠之风,招致狼子野心之人的自我惊扰;使国家社稷重新安定,几乎如桑树荫影一般不曾移动。进退本无常规,名实经久自会端正。虽然时过境迁已渐久远,但岂敢忘记访求旧臣 因此特降诏书催促他回朝,重新担任宰相要职。朝中对他素有崇高的期望,士人也无闲言碎语。正当指望他成就大事之时,他却因居丧而离位。考查历来的典籍旧例,都遵从变通礼法的情理条文。因此参酌国家典章,让他重返宰相之位。」

八月十八日,草土朱胜非上奏说:「臣奉诏起复,已经起程。如果到达京城,或有接受拜赐诏命以及入城朝见,以及赴都堂治事、聚集都堂会见宾客、在私宅接见宾客等情况,不知道各自应当穿着何种服饰,请求下令有关部门查检典故成例,明确降下指挥,以便有所遵循。」阁门检会《阁门令》:凡臣僚起复,或在缌麻以上亲属丧期内应当入殿的,暂且改穿吉服。朱胜非朝见入殿以及每日照常赴朝参见,应依照上述令文办理,依旧穿着章服。太常寺查核说:「据记载宣和年间曾降旨,起复臣僚趋朝治事应穿吉服。当时郑居中、李邦彦是起复之人,都穿吉服。如今朱胜非如果到达京城拜受诏命,以及赴都堂治事、聚集都堂会见宾客、私宅接见宾客,都应穿吉服。如果在私宅接见宾客,准许穿公服,系皂色腰带,不佩鱼袋,幞头不用光漆。」朝廷准许了。朱胜非又说:「窃见绍兴年间的法令,有遭丧在职期间给假的条例规定,大祥、小祥各给假七日,朔望各给假一日,禫祭给假五日。请求依照上述条例给假,其中朔望日仍请求前往趋朝遥拜二圣,以及朝参完毕后再放假。遇到给假期间,除内降及军期紧急机密文书外,日常文书暂免亲笔签署。」诏令准许,其余朔望日奏事完毕后再放假。

四年二月七日,起复右儒林郎、充都督府准备差遣李季上奏说:「奉诏特予免除持服。如今军事已经平息,请求解官,准许服满余丧。」诏令准许。

九月二十四日,制书起复左宣奉大夫、守尚书右……(原文至此中断)

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知枢密院事朱胜非依所乞持余服。

六年八月五日,都督府参议军事、兼权川陕宣抚副使邵溥起复尚书礼部侍郎,依旧都督府参议军事。

九月十四日,扬州言:「据持服前右朝请大夫陈(桶)[桷]:前任京东宣抚处置使司参谋官,兼都督行府转运使,在任准告落职,差监澧州在城酒税。窃缘昨蒙朝廷起复,为是军期,今来新任系远阙监当,合待次赴官,不合起复,乞许依旧持服,候服阕日前去。」从之。

译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知枢密院事朱胜非按照他所请求的,继续服丧。

绍兴六年八月五日,都督府参议军事、兼权川陕宣抚副使邵溥被起复为尚书礼部侍郎,仍旧担任都督府参议军事。

九月十四日,扬州上奏说:"据正在服丧的前右朝请大夫陈桷称:他此前担任京东宣抚处置使司参谋官,兼都督行府转运使,任内接到告命被落职,差遣监澧州在城酒税。私下认为此前蒙朝廷起复,是因为军情紧急;如今新任的官职是路途遥远的阙额监当官,应当依次序等候赴任,不应当予以起复,请求准许仍旧服丧,待丧期满后再前去赴任。"朝廷听从了这个请求。

十月五日,诏左中奉大夫、前知荣州李平仲起复,充成都潼川府夔州利州等路安抚制置大使司检法官,填创置阙。以成都潼川府夔州利州等路安抚制置大使、兼知成都府席益言,平仲曾任法寺官,深晓法,本官丁母忧,乞起复,专一详断诸州狱案故也。

七年十一月十八日,诏持服游辅特起复左朝奉郎,依旧充临江军使,兼知潮州程乡县。制曰:「方时多艰,御侮之寄,非人不可。尔却敌摧坚,有功百里,以忧去任,亦既

踰时。其夺苫块之情,勉从军旅之事。」

八年天正月十一日,诏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成都潼川府夔州利州等路安抚制置大使、兼知成都府席益起复,依旧充四川安抚制置大使,兼知成都府,令入内内侍省差内侍一员星夜前去宣押之任。候主管职事讫回,赴行在所。

五月九日,诏知夔州、兼主管本路安抚使司公事冯康国特起复,依已得旨疾速起发前去川陕宣抚司军前抚谕,商议军事,仍不得辞免。

十一年八月三日,制持服检校少傅、宁国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张中孚特起复检校少傅、宁国军节度使,差两浙东路马步军副都总管,绍兴府驻札。持服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清远军承宣使、提举佑神观中彦特起复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清远军承宣使,添差福建路马步军副都总管,建州驻札。特恩也。

二十八日,诏:「川陕军旅事重,胡世将可特起复,候指挥到,不拘常制,日下供职,不许辞避。」

十二年十一月十九日,诏持服前德庆军节度使、提点皇城司、充金国报谢副使钱愐特起复愐:原作「梌」,据《建炎要录》卷一四七改。,依前官充金国报谢副使。

十六年三月一日,诏:「军官起复,自古有从权之宜。近来却有非军中职任之人,规图从军,申乞起复,殊失礼制,宜行戒饬。今后非见从军不许起复,如有规求,重行黜责。仍令御史台觉察弹奏。」先(时)[是],宰执进呈殿前司起复李邦光充正将李:原作「孝」,据《建炎要录》卷一五五改。,上曰「从军起复,一时权宜,然

虑不能无弊。若元在本军方可,或在外计会,不可不禁止」故也。

十七年七月十二日,详定一司 令所言:「准诏修立诸遭丧应解官,而临时窜名军中、规免执丧者,徒三年;所属知情容庇,或为申请起复者,徒二年。」先是,宰执(佳)[进]呈殿前司乞武翼郎、训练官董彦起复事,上曰:「须见在军中,不免从权,许令起复;若施行窜名,规免执丧,有害风教,可指挥禁止。」至是修立成法(门)。

二十三年闰十二月十日,诏持服前武功大夫、贵州防御使、带御器械冀彦明,可特与起复。以被差奉使而母亡故也。

译十月五日,诏令左中奉大夫、前知荣州李平仲起复,充任成都潼川府夔州利州等路安抚制置大使司检法官,填补新设立的空缺。这是因为成都潼川府夔州利州等路安抚制置大使、兼知成都府席益上言,李平仲曾任法寺官,深通法律,本官因母丧丁忧,请求起复,专门负责详细审断各州的狱案。

七年十一月十八日,诏令服丧中的游辅特别起复为左朝奉郎,仍旧充任临江军使,兼知潮州程乡县。制书说:"当此多难之时,抵御外侮的重任,非人不可担当。你击退敌军、摧毁坚阵,在百里之地立有战功,因遭丧离任,也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姑且收敛你居丧的哀情,勉力从事军旅之事。"

八年正月十一日,诏令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成都潼川府夔州利州等路安抚制置大使、兼知成都府席益起复,仍旧充任四川安抚制置大使,兼知成都府,命令入内内侍省派遣内侍一员星夜前往宣押赴任。等到他主管完职事回来后,再赴行在所。

五月九日,诏令知夔州、兼主管本路安抚使司公事冯康国特别起复,依照已得的旨意迅速出发前往川陕宣抚司军前抚慰晓谕,商议军事,并且不得推辞。

十一年八月三日,制令居丧的检校少傅、宁国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张中孚特别起复为检校少傅、宁国军节度使,差任两浙东路马步军副都总管,驻扎绍兴府。居丧的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清远军承宣使、提举佑神观王中彦特别起复为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清远军承宣使,添差为福建路马步军副都总管,驻扎建州。这都是特别的恩典。

二十八日,诏令:"川陕军旅之事重大,胡世将可以特别起复,等指挥到达,不拘常制,即日到任供职,不许推辞回避。"

十二年十一月十九日,诏令居丧的前德庆军节度使、提点皇城司、充金国报谢副使钱愐特别起复,依旧充任金国报谢副使。

十六年三月一日,诏令:"军官起复,自古以来就有从权变通的道理。但近来却有并非军中职任之人,图谋从军,申请起复,很失礼制,应当加以戒饬。今后不是现任从军者不许起复,如有图谋请求的,从重黜责。并命御史台加以察觉弹劾。"此前,宰执进呈殿前司起复李邦光充任正将,皇上说:"从军起复,是一时的权宜之计,但担心不能没有弊端。如果本来就在本军,才可以起复;如果是在外经营谋求,则不可不加以禁止。"因此有此诏令。

十七年七月十二日,详定一司敕令所上言:"遵照诏令修订规定,各遭丧应当解官者,如临时窜改名籍混入军中,图谋逃避执丧的,判徒刑三年;所属官员明知情况而加以包庇容隐,或替他申请起复的,判徒刑二年。"此前,宰执进呈殿前司请求武翼郎、训练官董彦起复一事,皇上说:"必须是确实在军中的,才不免要从权变通,允许他起复;如果是弄虚作假窜改名籍,图谋逃避执丧,有害风教,应当指挥禁止。"到这时修订成正式法令。

二十三年闰十二月十日,诏令居丧的前武功大夫、贵州防御使、带御器械冀彦明,可以特别予以起复。因为他是被派遣出使而母亲去世的缘故。

二十六年正月十四日,执政进呈奏事,皇上说:"士大夫起复不

二十六年正月十四日,执政进呈,上曰:「士大夫起复非美事,所以敦孝行,厚风俗,唯军中人乃可尔。」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隆兴元年正月十五日,诏起复右宣义郎吴扩除司农寺丞。

八月二十日,诏建康府驻札御前前军统制萧鹧巴起复,仍旧管军,从宣抚使张浚请也。

九月十一日,诏马军司前军第十一将准备将雷世贤起复,仍旧从军,从本司请也。

二年闰十一月十六日,诏敷文阁直学士沈介起复,除权兵部尚书、湖北京西路制置使。明年二月,介以边城罢警,请解官终丧,不许。

十二月十八日,诏起复萧琦子汝异、汝谐,差充忠毅军统领将官,从其家所请也。

干道元年六月二日,诏起复武节大夫刘涤为浙东路兵马(铃)[钤]辖,绍兴府驻札,填新置阙,专一措置训练系将不系将禁军,葺治器械。

三年六月八日,诏吴捱起复知金州,充开达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

四年十月十二日,诏前尚书右仆射蒋芾起复,授左仆射。后以芾恳辞,有旨依所乞。

十一月四日,枢密院奏:「武翼郎、步军司后军训练官宋邦达以母丧乞依条解官持服,本军契勘,武翼郎宋邦达系本军入队训练官,难以解官持服,乞起复。今依旧从军入队训练官使唤。」从之。制词曰:「礼有之,三年之丧,金革之事,无辟也。尔职在戎行,乃以不幸,遭罹家难,稽于古训,命尔往复故官。夫人道莫大于忠孝,尔于养亲者已无及,则于许国者,可不勉欤!」

六年三月六日,诏王抃起复右武大夫、均州防御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时尚书省勘会,三衙□到三等官兵,合委官措置,故有是命。仍专一措置拣选。

十二月二十四日,诏叶衡起复,知庐州。七年正月八日,臣僚言:「昨诏叶衡起复,衡必以草土控辞。合肥为淮西重镇,难久阙帅,乞令婺州长吏至衡家申谕诏旨,敦遣起发。」从之。制略曰:「夺情之典,实自从戎;枢筦之司,最关军务。近起复叶衡,出帅淮西,可改除敷文阁待制、枢密都承旨承:原作「丞」,据《宋史》卷一六二《职官志》二改。。」

二月五日,诏刘珙起复同知枢密院事。五月,宣抚荆襄,同知院事如故。

十二日,诏四川宣抚使司参议军事贾和仲起复,依旧在任,从宣抚使王炎请也。

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诏池州驻札御前前军统制王世雄起复世:原作「也」,据本书兵二三之四改。,授左千牛卫将军。制略曰:「乃

父起太行之师,誓平胡虏;难兄当灵壁之战,亦死边陲。是用夺三年爱母之情,加千牛备身之号。」以上《干道会要》。

淳熙元年九月二十一日,诏武功大夫、楚州团练使、充金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郭钧起复,依旧管军。

译是好事,之所以要敦厚孝行、敦厚风俗,只有军中之人才可以这样做。"以上出自《中兴会要》。

孝宗隆兴元年正月十五日,诏令起复右宣义郎吴扩,授任司农寺丞。

八月二十日,诏令建康府驻扎御前前军统制萧鹧巴起复,仍旧统领军队,这是听从宣抚使张浚的请求。

九月十一日,诏令马军司前军第十一将准备将雷世贤起复,仍旧从军,这是听从本司的请求。

二年闰十一月十六日,诏令敷文阁直学士沈介起复,授任权兵部尚书、湖北京西路制置使。第二年二月,沈介因边城警报解除,请求解官终丧,未获批准。

十二月十八日,诏令起复萧琦之子萧汝异、萧汝谐,差任充忠毅军统领将官,这是听从他家所请求的。

干道元年六月二日,诏令起复武节大夫刘涤为浙东路兵马钤辖,驻扎绍兴府,填补新设的空缺,专门负责部署训练系将、不系将的禁军,修整兵器装备。

三年六月八日,诏令吴挺起复知金州,充任开达州驻扎御前诸军都统制。

四年十月十二日,诏令前尚书右仆射蒋芾起复,授任左仆射。后来因蒋芾恳切推辞,有旨依他所请。

十一月四日,枢密院上奏:"武翼郎、步军司后军训练官宋邦达因母丧请求依例解官居丧,本军核查,武翼郎宋邦达是本军入队训练官,难以解官居丧,请求起复。现依旧作为从军入队训练官使唤。"皇上准奏。制词说:"礼制中有言,三年的丧期,遇有战事,也没有回避的道理。你职在军旅,如今遭遇不幸,遭逢家中丧事,参照古训,命你重返原官。人道之中没有比忠孝更大的了,你对于奉养双亲已经来不及了,那么对于效忠国家的事,能不勉力而为吗!"

六年三月六日,诏令王抃起复为右武大夫、均州防御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当时尚书省核查,三衙缺额三等官兵,须委官加以部署,所以有此任命。并专门负责部署选拔。

十二月二十四日,诏令叶衡起复,知庐州。七年正月八日,臣僚上言:"此前诏令叶衡起复,叶衡必定会以居丧为由推辞。合肥是淮西重镇,难以长久缺帅,请命婺州地方长官到叶衡家中申明晓谕诏旨,催促他起程。"皇上准奏。制书大略说:"夺情的典章,实是因从军之事而设;枢密的职司,与军务关系最为密切。近来起复叶衡,出任淮西统帅,可改授敷文阁待制、枢密都承旨。"

二月五日,诏令刘珙起复同知枢密院事。五月,宣抚荆襄,仍旧同知院事。

十二日,诏令四川宣抚使司参议军事贾和仲起复,仍旧在任,这是听从宣抚使王炎的请求。

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诏令池州驻扎御前前军统制王世雄起复,授任左千牛卫将军。制书大略说:"他的父亲曾在太行起兵,誓言平定胡虏;他的兄长曾战死于灵壁之战,也殉身边陲。因此特夺去他三年思念亡母的哀情,加授千牛备身的称号。"以上出自《干道会要》。

淳熙元年九月二十一日,诏令武功大夫、楚州团练使、充金州驻扎御前诸军都统制郭钧起复,仍旧统领军队。因郭钧因母丧,请求解官居丧,特有此诏。

十二月六日,诏令韩彦古起复,仍旧为朝奉大夫,充任秘阁修撰,差任知平江府。

二年十月十四日,诏令武翼郎马琥起复,知叙州。马琥因

以钧丁母忧,乞解官持服,特有是诏。

十二月六日,诏韩彦古起复,依前朝奉大夫,充秘阁修撰,差知平江府。

二年十月十四日,诏武翼郎马琥起复,知叙州。琥丁母忧,以枢密院言叙州沿边,故有是(食)[命]。

六年五月十六日,起复知柳州雷潀奏乞俟贼平后〔解〕职持服。诏:「柳寇平后,欲守、令谙知风俗,抚存细民,所请宜不允。」

十二年四月十三日,诏持服前检校少保、定江军节度使、侍卫亲军步军副指挥使、兴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兼知兴州吴挺起复。

七月十二日,诏持服前武翼郎、权发遣盱眙军高震起复。

十三年七月七日,诏持服前武节大夫、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副都统制熊飞起复。

九月二十六日,诏:「恭奉太上皇帝圣旨,前右武大夫、忠州防御使、提举佑神观、提点德寿宫张尹起复。」

十五年十月四〔日〕,诏持服前武功大夫、成州团练使、权知金州秦嵩起复。

淳熙十六年八月九日,诏持服左武大夫、保信军承宣使、重华宫同提点关礼与起复,依旧重华宫同提点。恭奉至尊寿皇圣帝圣旨,故有是命。

绍(兴)[熙]二年十二月八日,诏持服前武功大夫、之州刺史之州:按宋无「之州」,此必误。据字形,似当作「文州」。、前军统制、兼

知凤州、总辖缘边屯戍军马郭谞特与起复。

开禧二年四月二十四日,诏项安世特起复朝奉郎,差知鄂州,填见阙。以项安世元知荆门军,丁母忧故也。

二年九月十二日,诏杨九鼎丁母忧,特与起复,依旧知无为军,日下还任。

嘉定二年五月四日,诏持服史弥远特起复正议大夫史:原无,据《宋宰辅编年录校补》卷二○补。、右丞相、兼枢密使、兼太子少师。制曰:「门下:朕登用英髦,图回正理。矢文德,洽四国,方益懋于有为;补衮职,事一人,顾孰先于已试。眷言次辅,克着茂勋,属当衔恤之时,宜举夺情之典。爰敷制命,诞告路朝。持服前正议大夫、右丞相、兼枢密使、兼太子少傅、奉化郡开国公、食邑三千一百户、食实封壹仟户史弥远史:原作「使」,据《宋宰辅编年录校补》卷二○改。,蕴识精明蕴识:原无,据《宋宰辅编年录校补》卷二○补。,存心宽裕,器业夙推于世美,谋酋允酌于时宜。摅进善之诚,已密扶于国本;厉匪躬之操,遂肃振于皇纲。聿开更化之规,力佐弥兵之议佐:原作「任」,据《宋宰辅编年录校补》卷二○改。。周旋两地,黾勉百为。宗社再安,方陲底定。甫擢司于宰事,怅遽服于私艰。览元子之建言,即都城而赐第。既终襄奉,久伫来归。朕钦念治几,渺若巨川之难济;惕怀民瘼,懔乎朽索之易危索:原作「素」,据《宋宰辅编年录校补》卷二○改。

译母丧,因枢密院上言叙州地处沿边,所以有此命令。

六年五月十六日,起复知柳州雷潀上奏请求等到贼寇平定后解职居丧。诏令:"柳州贼寇平定之后,想要守、令官员熟悉当地风俗,安抚百姓,所请求的不予批准。"

十二年四月十三日,诏令居丧的前检校少保、定江军节度使、侍卫亲军步军副指挥使、兴州驻扎御前诸军都统制、兼知兴州吴挺起复。

七月十二日,诏令居丧的前武翼郎、权发遣盱眙军高震起复。

十三年七月七日,诏令居丧的前武节大夫、镇江府驻扎御前诸军副都统制熊飞起复。

九月二十六日,诏令:"恭奉太上皇帝圣旨,前右武大夫、忠州防御使、提举佑神观、提点德寿宫张尹起复。"

十五年十月四日,诏令居丧的前武功大夫、成州团练使、权知金州秦嵩起复。

淳熙十六年八月九日,诏令居丧的左武大夫、保信军承宣使、重华宫同提点关礼与起复,仍旧同提点重华宫。恭奉至尊寿皇圣帝圣旨,所以有此命令。

绍熙二年十二月八日,诏令居丧的前武功大夫、文州刺史、前军统制、兼知凤州、总辖缘边屯戍军马郭谞特别予以起复。

开禧二年四月二十四日,诏令项安世特别起复为朝奉郎,差任知鄂州,填补现有的空缺。因项安世原本知荆门军,因母丧的缘故。

二年九月十二日,诏令杨九鼎因母丧,特别予以起复,仍旧知无为军,即日回任。

嘉定二年五月四日,诏令居丧的史弥远特别起复为正议大夫、右丞相、兼枢密使、兼太子少师。制书说:"门下:朕擢用英才,图谋整顿朝政。修明文德,融洽四方邦国,正应更加致力于有所作为;辅佐君王政务、侍奉朕躬,还有谁比经过考验的更值得先加信任。念及这位重要的辅臣,屡建卓著功勋,正当遭逢丧亲之痛的时候,理应施行夺情的典制。因此颁布制命,昭告朝廷内外。居丧的前正议大夫、右丞相、兼枢密使、兼太子少傅、奉化郡开国公、食邑三千一百户、食实封一千户史弥远,识见精明,存心宽厚,才能器度素来推为当世之美,谋略胆识都能恰当地契合时宜。你曾竭诚进献良策,已暗中扶持了国本;砥砺尽忠不顾己身的操守,终于整肃振兴了朝廷纲纪。开创了改弦更张的规制,尽力辅佐了消弭战事的方略。你周旋于中书、枢密两府之间,勤勉尽力,无所不为。使宗庙社稷重新安定,边境要塞得以底定。刚刚被擢升掌管宰相之职,就忽然遭逢丧亲的私痛。看到皇长子的建言,就在都城为你赐第。你已经办完了丧葬之事,朕久已盼望你归来。朕忧心治理国事的关键,渺茫如巨川之难以济渡;忧念民间的疾苦,惶恐如同用朽坏的绳索驾驭一样容易出危险。若不倚仗贤良之臣的辅弼,怎能收弥补缺失的功效!念及你以往的功绩,实在契合朕心。与其让你安居家中,只备咨询访问之用;哪里比得上让你重掌朝廷要务,期望你辅佐襄助朝政。想那太祖信任重臣的先例,以及历朝对近臣优厚礼遇的旧例,即便说有丧事之故,也应让他从权处理。如今遵循先皇的旧有典章,特别加以疏解新的恩泽。让你重返宰相之位,用以彰显朝廷对重臣的倚重瞻望。总揽你的枢密职务,名号在使职中尤为尊崇;辅佐朕的储君,地位仅次于太师之职

。匪资心膂之良,曷效弥缝之力!载畴尔绩,实简予衷。与其适居处之安,备于咨访;岂若正庙堂之任,期以赞襄。惟艺祖之委信元臣之:原作「文」,据《宋宰辅编年录校补》卷二○改。,若累朝之优隆近弼,虽云有故,亦俾从权。兹顺孝考旧章,肆特疏于新渥。复还揆路,庸懋岩瞻。总乃枢庭,名式崇于使领;翼予储极,位独亚于师承。以昭眷遇

之殊,以示倚毗之切。于戏!保邦制治,朕惟笃意于任贤;移孝为忠,卿尚勉思于体国。公道行则 情可协,吉士进则庶职可修可:原作「事」,据《宋宰辅编年录校补》卷二○改。。往全致主之功,抑有显亲之誉誉:原作「举」,据《宋宰辅编年录校补》卷二○改。。」先是,弥远以所生母之丧归葬,有诏起复,且赐第行在,候葬事毕疾速前来赐第居止。继诏庆元守臣以礼催趣。弥远屡辞,不允。至是赴阙,如都堂治事,聚堂见客,并从吉服;私第接见宾客,服縿公服,皁带,不佩鱼,幞头不用光渗天头原批:「前页朱胜非事内『服縿公服』,『縿』作『惨』字;『光渗』,『渗』作『漆』。」。乃用绍兴三年朱胜非之例。继又奏乞祠祭行香及将来人使到阙筵宴等,特许权免趁赴。从之。

十一月十四日,诏起复胡槻,依前直秘阁、江西运判,填见阙,不许辞免,仍免回(辟)[避]田宅,日下交割职事,时暂于吉州置司,应办军前财赋。槻先以平峒寇之赏直秘阁,故有是命。

十三年三月二十六日,诏陈孝严丁母忧,特与起复,依旧知光州。

八月二十六日,诏姚子材丁父忧,特令起复,依旧充湖广总领所干办公事。以总领何炳言:「子材服勤五年,供亿无(阁)[阙],边圉绎(验)[骚],戍未(撒)[撤]警,馈粮给饷,正藉协(禅)[殚],乞从权夺服,令子材仍旧专一应办钱粮。」故有是命。

十四年二月七日,诏张已之丁母忧,特起复,依旧四川宣抚使参议官,从宣抚使安丙之请也。

七月二十七日,诏赵范丁父忧,特与起复通直郎,依旧直秘阁,特差充京湖制置司主管机宜文字;赵葵特与起复承事郎,差充京湖置司准备差遣。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七 陈乞侍养

陈乞侍养

【宋会要】

真宗大中祥符七年八月十五日,以秘书监、分司西京杨亿知汝州。时亿以疾愈求朝谒,因有是命。御史姜遵疏其「顷居近列,擅去阙庭,所宜屏迹衡茅,尽心甘旨,忽求领郡,深属要君,请罢分符,用惩着位。」真宗曰:「亿本以属疾而省母病,素无终焉侍养之请,昨求归朝,授郡寄耳。」即命宰臣召遵谕之。

仁宗庆历元年六月,诏:「选人乞侍养者,须及三年方听于所在给文凭,赴流内铨注官。

译。以此彰显朕对你眷顾礼遇的特殊,以此表明朕对你倚重信赖的殷切。啊!保卫国家、整饬政务,朕一心一意在于任用贤才;移孝作忠,望卿更当勉力为国尽心。公道得以推行,则人情能够和协;贤才得以进用,则各项政务能够修明。希望你今后能全力尽到辅佐君主的功业,也能得享显扬亲族的美誉。"此前,史弥远因生母去世归乡安葬,皇上下诏起复,并且在行在赐给宅第,等安葬事毕迅速前来居住赐第。接着又诏令庆元府地方官员依礼催促他起程。史弥远多次推辞,都未获准。到这时他赴朝廷任职,如同在都堂处理政务、在都堂聚会接见宾客时,都穿着吉服;在私第接见宾客时,则穿浅色公服,束皂带,不佩鱼袋,幞头不用光漆的展脚。这是沿用绍兴三年朱胜非的旧例。接着他又上奏请求祠堂祭祀行香以及日后接待来使到朝廷时的宴会等事,特许暂且免于前往参加。皇上准奏。

十一月十四日,诏令起复胡槻,仍旧为直秘阁、江西运判,填补现有的空缺,不许推辞,并免除回避田宅之地的常规,即日交接职事,暂时在吉州设置官署,负责筹办军前的财赋。胡槻先前因平定峒寇之功被授予直秘阁之职,所以有此命令。

十三年三月二十六日,诏令陈孝严因母丧,特别予以起复,仍旧知光州。

八月二十六日,诏令姚子材因父丧,特命起复,仍旧充任湖广总领所干办公事。因总领何炳上言:"姚子材勤勉任职已五年,供应军需从无缺乏,边境屡有骚扰,戍守之处警报未曾解除,粮饷的调运正需仰仗他竭力办理,请求让他从权夺情,命姚子材仍旧专门负责办理钱粮之事。"所以有此命令。

十四年二月七日,诏令张已之因母丧,特别起复,仍旧任四川宣抚使参议官,这是听从宣抚使安丙的请求。

七月二十七日,诏令赵范因父丧,特别予以起复为通直郎,仍旧为直秘阁,特差任充京湖制置司主管机宜文字;赵葵特别予以起复为承事郎,差任充京湖制置司准备差遣。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七 陈乞侍养

陈乞侍养

【宋会要】

真宗大中祥符七年八月十五日,任命秘书监、分司西京杨亿知汝州。当时杨亿因病愈请求入朝觐见,因此有此任命。御史姜遵上疏说他"此前身居近臣之列,擅自离开朝廷,理应隐居乡里,尽心侍奉双亲以尽甘旨之养,如今忽然请求出任郡守,深有要挟君主之嫌,请求罢免他的官职,以惩戒在位之人。"真宗说:"杨亿本来是因病而省视母亲的病情,向来没有终身侍养的请求,此前请求回朝,只是授给他一个郡职寄养罢了。"于是命令宰臣召见姜遵晓谕此意。

仁宗庆历元年六月,诏令:"选人请求侍养双亲的,必须等到满三年,才允许在所在地领取文凭,赴流内铨注授官职。"

二年十二月,诏令:"京朝官请求侍养双亲而双亲病愈的,满一年后仍允许上朝参见。"

五年四月二日,舒州团练使李端愿请求解官侍养,诏令只让他奉朝请,凡是所差派的任职都予以免除。

六年七月二十三日,屯田郎中、诸王宫侍讲杨中和因母亲年老,请求解官侍养,皇上准许。

八年十一月,端明殿学士、知应天府李淑请求解官侍养,皇上准奏。

嘉祐六年十月十

」

二年十二月,诏:「京朝(京)[官]请侍养而亲疾愈者,一年仍听朝参。」

五年四月二日,舒州团练使李端愿请解官侍养,诏但令奉朝请,凡所差任皆免之。

六年七月二十三日,屯田郎中、诸王宫侍讲杨中和以母亲年老乞解官侍养,许之。

八年十一月,端明殿学士、知应天府李淑请解官侍养,从之。

嘉佑六年十月十八日,知□州康卫昔言:「准诏侍禁何黄中乞致仕,令具析黄中侍养本末。伏见本人勋臣之后,操履甚坚,弃官就养垂二十年。」诏除率府率致仕。

神宗熙宁二年五月,诏:「大使臣寻医、侍养,依京朝官例。其皇城使、嘉州团练使刘永寿先乞侍养,候及二年许朝参。」先是永寿侍养,候及一年,其母王氏以为言,有司以近制京朝官、选人寻医侍养,须及二年方许朝参入选,缘大使臣本有条约,故降是诏。

三年十一月八日,诏:「京朝官等乞寻医、侍养,依致仁条只令逐州军勘会,如别无规避,即具保明具:原作「其」,据《长编》卷二一七改。,本处放离任讫,各申所属差人承替。通判以上差遣,即候朝廷指挥。」

四年十一月,诏:「三班使臣寻医、侍养,比文臣例,候二周方年得朝参。」

元丰二年六月九日,诏大理评事、崇文院校书、同知太常礼院元耆宁许侍养。崇文院校书初无补外者,上以终养故,特以礼院易监嵩山中岳庙。既而以御史何正臣言,遂罢。

十七日,诏京东路转运判官、尚书屯田员外郎刘定权发遣河北西路提点刑狱,代太常博士、集贤校理丁执礼归馆供职,以便亲养。从执礼请也。

三年正月十九日,审官东院言:「大理寺丞申天规昨乞长告访求其父,今已迎归侍养,乞许天规不候岁满朝见。」从之。天规少失其父,至是访得之,年百岁矣。

闰九月八日,诏太常博士王伯虎放令侍养。先是御史何正臣言:「伯虎委亲闽南已八九年,独与妻孥游宦京师,伏望永弃田里,以戒天下之为子者。」因诏福建路转运司考实以闻,本路言伯虎不迎侍父母有实故也。

六年六月二十四日,尚书吏部言:「新授岷州大潭县主簿余宗道母八十七岁,宗道有疾,乞侍养,准敕应注陕西见阙,不得乞寻医、侍养长假。」诏依宗道所乞。

八年十二月十一日,龙图阁直学士、知滑州卢秉以父疾,听解官侍养。

哲宗元佑元年四月十四日,诏:「今后殿侍系归明傜人,寻医侍养各不限年,许参班。内有已授差遣或在任人,却依元路分与合入差遣。」

三年正月二十四日,诏守司空、开府仪同三司、镇江军节度使致仕韩绛男朝散大夫、卫尉少卿宗师,为直秘阁、提举凤翔府太平宫。以绛致仕,宗师请便亲养故也。

译八日,知某州康卫昔上言:"遵照诏令,侍禁何黄中请求致仕,命详细陈述何黄中侍养的始末。据查此人是功臣之后,操守十分坚定,弃官奉养双亲将近二十年。"诏令授任率府率致仕。

神宗熙宁二年五月,诏令:"大使臣寻医、侍养,依照京朝官的旧例执行。其中皇城使、嘉州团练使刘永寿先前请求侍养,等到满二年后再允许上朝参见。"此前刘永寿请求侍养,等到满一年时,他的母亲王氏为此上言,有司认为按照近来的制度,京朝官、选人寻医侍养,须满二年才允许上朝参选,因为大使臣本来自有条例,所以降此诏令。

三年十一月八日,诏令:"京朝官等请求寻医、侍养的,依照致仕的条例,只命所在州军核查,如果没有其他规避的情由,就具文保明,令其在本处解除任职,各自申报所属官府差人接替。通判以上的差遣,则等候朝廷的指挥。"

四年十一月,诏令:"三班使臣寻医、侍养,比照文臣的旧例,须等满二周年才能上朝参见。"

元丰二年六月九日,诏令大理评事、崇文院校书、同知太常礼院元耆宁许其侍养。崇文院校书原本没有补外任职的先例,皇上因他要终养双亲的缘故,特地以礼院之职换任嵩山中岳庙。不久因御史何正臣上言,于是罢免了此职。

十七日,诏令京东路转运判官、尚书屯田员外郎刘定权,发遣任河北西路提点刑狱,代替太常博士、集贤校理丁执礼回馆任职,以便他就近侍养双亲。这是听从丁执礼的请求。

三年正月十九日,审官东院上言:"大理寺丞申天规此前请求长期告假访求他的父亲,如今已经迎归侍养,请求允许申天规不必等到年终考满才朝见。"皇上准奏。申天规幼年失去父亲,到这时才访求得到,父亲已经百岁了。

闰九月八日,诏令太常博士王伯虎放归侍养双亲。此前御史何正臣上言:"王伯虎将双亲留在闽南已经八九年,独自与妻儿在京师游宦,希望永远将他弃置乡里,以此告诫天下为人子者。"因此诏令福建路转运司核实情况后上报,该路上言王伯虎确实没有迎养父母属实。

六年六月二十四日,尚书吏部上言:"新授岷州大潭县主簿余宗道的母亲已八十七岁,余宗道自己也患病,请求侍养,按敕令应注授陕西现有的空缺,不得请求寻医、侍养的长假。"诏令依照余宗道所请。

八年十二月十一日,龙图阁直学士、知滑州卢秉因父亲患病,准许他解官侍养。

哲宗元祐元年四月十四日,诏令:"今后殿侍如是归明的傜人,寻医侍养都不限年限,允许参加朝班。其中已经授予差遣或在任的人,仍依照原来路分给予应得的差遣。"

三年正月二十四日,诏令守司空、开府仪同三司、镇江军节度使致仕韩绛之子、朝散大夫、卫尉少卿韩宗师,任直秘阁、提举凤翔府太平宫。因韩绛致仕,韩宗师请求就近侍养的缘故。

徽宗大观三年六月二十三日,合门上言,五月二十六日,宣义郎刘得臣在垂拱殿朝见时下拜起立十分艰难,诏令刘得臣去寻医。

四年闰八月十八日,诏令西上合门使、荣州防御使童师敏因病寻医,可特别以现任官职转出,差任提点醴泉观。

政和三年八月二十六日,尚书省上言:"访

徽宗大观三年六月二十三日,合(官)[门]言,五月二十六日,宣义郎刘得臣垂拱殿朝见拜跪艰难,诏刘得臣令寻医。

四年闰八月十八日,诏西上合门使、荣州防御使童师敏为病寻医,可特与见任官转出,差提点醴泉观。

政和三年八月二十六日,尚书省言:「访(问)[闻]河北路走马承受焦公衍到博州与弟子奸滥等事,下京西转运司差官体量,并无奸等事,元系前权知博州辛朴具到。」诏朴令寻医。

宣和元年六月二十五日,诏郴州安置孟揆放还,令侍养。

七月十八日,盛并、盛升并勒停,令贬所侍养,以父盛(彰)[章]贬单州团练副使、筠州安置也。

二年八月二十日,朝散郎、充徽猷阁待制、提举醴泉观、同修国史叶着言:「臣近尝具奏,以臣父邵在远,侍下阙人,乞赐改授臣在外一合入差遣,以便侍养。」诏依所乞,差知信德府。

三年六月九日,尚书省言:「检会拱卫大夫、廉州防御使杨师道奏,又监察御史未敢奏闻。五月二十七日,夏季土旺祀黄帝,有摄太祝(官)[宣]教郎方里于献官奠酒讫,读祝文差漏,多不成句。」诏方里令寻医。

十七日,秦凤等路提点刑岳司言:「勘会在任命官寻医、看亲,自有成法,所属验实无规避申奏,方许离任。本司今点检原州等处命官任内赃污不法,官司按举,逐官托故离任,本州岛放令离任,或纵令逃窜,方行按发。比至被旨取勘,却申称已离任,乞行收捉。欲望今后命官犯罪,所属故纵放令离任,其知、通与犯人一等科罪,仍于案后收罪声说取旨。」诏今后命官犯罪,所属故纵放令离任科罪等已别作施行外,仰刑部行下诸路提刑司,每名各立赏钱三百贯文,召人收捉。

四年三月七日,温州言:「检会奉诏处分,两浙、江东路知州、通判,应州县等,并不得陈乞寻医、致仕、侍养并请假离任,已陈乞及离仕者,令本路监司疾速勾还本任。托疾致任者,令中书省记录,候贼平日取旨。缘目下讨荡贼寇,渐已平息,不(任)[住]据管下官员乞致仕、寻医、侍养、请假及省罢,未审将来大军解严、班师之后,合与不合依常法施行。」诏盗贼并已平静,自合依常法疾速申明行下。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应命官寻医、侍养,并许召保注授。」

绍兴六年八月二十八日,守秘书省著作郎张九成言,父七十岁,常苦心气不宁,乞许侍养。诏除直徽猷阁、两浙东路提点刑狱公事。

九年三月十五日,少保、

镇南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吕颐浩乞许归养疾。诏除其长子抗直徽猷阁徽:原作「钱」,据《建炎要录》卷一二七改。,添差浙东提举茶盐,迎侍归台州调治。

三十二年正月十三日,诏:「应百官有亲年已高而不迎侍及归养者,令在外监司按劾,在内令台谏紏弹。

译闻河北路走马承受焦公衍到博州与弟子有奸滥之事,下达京西转运司差官加以核查,并无奸情等事,此事原本是前权知博州辛朴具报上来的。"诏令辛朴去寻医。

宣和元年六月二十五日,诏令郴州安置的孟揆放还,命他侍养双亲。

七月十八日,盛并、盛升都被勒令停职,命在贬所侍养父亲,因其父盛章被贬为单州团练副使、筠州安置的缘故。

二年八月二十日,朝散郎、充徽猷阁待制、提举醴泉观、同修国史叶梦得上言:"臣近来曾经上奏,因臣父叶邵在远方,侍奉左右缺人,请求赐予改授臣在外的一处合适差遣,以便侍养。"诏令依照所请,差任知信德府。

三年六月九日,尚书省上言:"检查拱卫大夫、廉州防御使杨师道所奏,又有监察御史未敢奏闻之事。五月二十七日,夏季土旺日祭祀黄帝,摄太祝、宣教郎方里在献官奠酒完毕后,宣读祝文出现差错遗漏,多处不成句读。"诏令方里去寻医。

十七日,秦凤等路提点刑狱司上言:"核查在任命官寻医、看亲,自有既定的规定,所属官员核实无规避情由后,方才允许离任。本司如今查核原州等处命官任内有贪赃不法之事,官府应加以查处,但各官员往往托故离任,本州也随意放任离任,或者纵容其逃窜,才被追究查处。等到皇上下旨查办,却报称此人已经离任,请求下令追捕收捕。以后希望命官如犯罪,所属官府若故意放纵使其离任,令知州、通判与犯人同等治罪,并在案卷后注明罪状,奏请裁决。"诏令今后命官犯罪,所属官府故意放纵使其离任而治罪等事,已经另行施行,除此以外,命刑部下达各路提刑司,每人各立赏钱三百贯,招募人捕捉。

四年三月七日,温州上言:"查核奉诏处理之事,两浙、江东路的知州、通判以及州县各级官员,一律不得请求寻医、致仕、侍养及请假离任,已经请求及已经离任的,命本路监司迅速召回本任。假托患病而请求致仕的,命中书省予以记录,等到贼寇平定之日再取旨定夺。如今讨伐平息贼寇之事,已渐渐平息,不断有辖下官员请求致仕、寻医、侍养、请假及罢免,尚不明确将来大军解严、班师之后,是否应当依照常规法令执行。"诏令盗贼既已平定,自然应当依照常规法令迅速申明施行。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大赦:"凡命官寻医、侍养,都允许召人担保后注授官职。"

绍兴六年八月二十八日,守秘书省著作郎张九成上言,父亲七十岁,常年苦于心气不宁,请求准许侍养。诏令授任直徽猷阁、两浙东路提点刑狱公事。

九年三月十五日,少保、镇南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吕颐浩请求准许归乡侍养病中的双亲。诏令授任他的长子吕抗直徽猷阁,添差浙东提举茶盐,迎接侍养归台州调治。

三十二年正月十三日,诏令:"凡百官双亲年事已高而不迎养侍奉、不归乡奉养的,命在外的监司加以查察弹劾,在朝内的命台谏加以纠察弹劾。"这是听从臣僚的请求。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登极大赦:"凡命官寻医、侍养,都允许召人担保后注授官职。"

干道元年八月十一日册立皇太子大赦:"凡命官因患病寻医、侍养,尚未期满而已经安居半年以上的,特许准予参选。"

二年九月六日,诏令:"建康府上元县知县李允升犯有贪赃之罪,主帅王佐纵容他

」从臣僚请也。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登极赦:「应命官寻医、侍养,并许召保注授。」

干道元年八月十一日立皇太子赦:「应命官因患寻医、侍养,未满而已安居及半年已上,特许参选。」

二年九月六日,诏:「建康府上元知县李允升犯赃,帅守王佐容纵寻医,特追两官勒停,建昌军居住。」

十二月六日,吏、刑部准批下新差藤州马升札子:「乞自今后因监司、郡守按劾及百姓论诉已经体究事在有司者,不许寻医。」逐(郡)[部]看详,欲依所乞。从之。

六年三月十八日,臣僚言:「本台令节文,诸寻医已除籍官年满乞朝参者,体量委无疾病注籍讫,牒吏部、合门。又令:诸体量官员因疾者,牒(依)[医]官局差人诊视,具实状申所属。窃见右承奉郎江深前任监福州古田县水口镇,因病寻医,合至干道五年十月满一年,未曾陈乞赴台引验。近奉旨差充琼管司主管机宜文字,系堂除,其江深隐匿向来寻医一节,冒授新任,乞罢差遣,以为慢令之戒。」从之。

四月一日,吏部侍郎陈良佑札子:「契勘迪功郎、前监广州亭头场盐税冯侗状,昨于绍兴三十一年七月赴部参选,就残零阙注授前件差遣。未赴任间,寻医不赴,今已痊安,乞赴部参选。准本部告示,合候铨试中到部。据本人状称,系在隆兴元年四月内条具铨试指挥之前已注授差遣,寻医不赴,即非缘罪犯罢任之人,乞放行参选。本部检照右迪功郎曹埙于绍兴三十年参选,就残零阙注藤州司法参军,未赴任间,丁母忧不赴,亦系在铨试指挥之前注授。续奉旨,曹埙令吏部放行参选,今后如有似此之人,依此。今本部未敢依曹埙例放行。」诏依陈良佑札子内事理,令参部。今后如有到任寻医人,不许援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七 致仕上

致仕上

【宋会要】

国朝凡文武官致仁者,皆转一官,或加恩其子孙。观察使、防御团练使、刺史及内职三班即换环卫,幕职州县官改京朝官。升朝官父在者,遇庆恩授致仕官,其不仕者,文官始大理评事,武官始副率,再经恩累加焉。祖在而求回授者亦听。皆不给俸。亦有子居要近,加赐章服者。

太祖建隆二年四月,(颖)[颍]州团练使范再遇为左金吾卫大将军致仕。再遇本江南伪泗洲刺史,周显德中,太祖率兵直压其垒,再遇以城降,累迁至团练使。至是请老,仍别降玺书劳问。

三年八月,诏大理卿剧可久为光禄卿致仕。可久年过七十,无请老之意,故特有是命。

干德元年闰十二月,诏曰:「 官列位,自有通规,旧德来朝,所宜加礼。且表优贤之意,用敦尚齿之风。自今一品致仕官曾带平章事者,每遇朝会,宜缀中书门下班。

译寻医,特追夺两官,勒停,安置建昌军居住。"

十二月六日,吏部、刑部准予批复新差任藤州的马升的札子:"请求自今以后,凡因监司、郡守查处弹劾以及百姓上诉、已经在有司审理的案件,不许申请寻医。"各部详细审议后,认为可以依照所请。皇上准奏。

六年三月十八日,臣僚上言:"本台的条令规定,凡寻医已经除籍的官员满期请求参加朝参的,须经核实确无疾病、登记造册后,才通报吏部、合门。又规定:凡核查官员因病情况的,须移交医官局派人诊视,将实际情况申报所属官府。臣近来见到右承奉郎江深,此前任监福州古田县水口镇官,因病寻医,到干道五年十月满一年,尚未曾向本台申请参加验查。近来又奉旨差任充琼管司主管机宜文字,属于朝廷直接除授,此人隐瞒了以前寻医的情节,冒然接受新的任职,请求罢免他的差遣,以此作为轻慢法令的警戒。"皇上准奏。

四月一日,吏部侍郎陈良佑上札子:"查核迪功郎、前监广州亭头场盐税冯侗的状文,此前在绍兴三十一年七月赴部参选,就着残零的空缺注授了此项差遣。尚未赴任期间,因寻医未能赴任,如今已经痊愈,请求赴部参选。按照本部的告示,须等候铨试合格后才能到部任职。据此人状文所称,他是在隆兴元年四月内颁布铨试指挥之前已经注授差遣,因寻医而未赴任,并非因犯罪而被罢任之人,请求准许他参选。本部查照右迪功郎曹埙于绍兴三十年参选,就着残零的空缺注授藤州司法参军,尚未赴任期间,因母丧未能赴任,也是在铨试指挥颁布之前注授的。接着奉旨,曹埙被命令吏部准许参选,今后如有类似此人的情况,依此办理。如今本部尚不敢依照曹埙的先例准许参选。"诏令依照陈良佑札子中所述的道理,命他参加铨选。今后如有到任后寻医的人,不许援引此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七 致仕上

致仕上

【宋会要】

本朝凡文武官致仕的,都转授一官,或加恩于其子孙。观察使、防御使、团练使、刺史以及内职三班的,就转换为环卫官;幕职州县官则改为京朝官。升朝官如果父亲在世的,遇到庆典恩赏时授予致仕官,其中不曾出仕的,文官从大理评事起,武官从副率起,再经过多次恩赏累加官阶。祖父在世而请求将恩赏转授给祖父的,也予以听许。这些都不发给俸禄。也有因子孙身居要职近臣,而加赐章服的。

太祖建隆二年四月,颍州团练使范再遇任左金吾卫大将军致仕。范再遇本是南唐伪任的泗州刺史,后周显德年间,太祖率兵直逼他的营垒,范再遇以城投降,累迁至团练使。到这时请求告老,皇上又特别降下玺书加以慰问。

三年八月,诏令大理卿剧可久任光禄卿致仕。剧可久年过七十,本无请求告老之意,所以特别有此命令。

干德元年闰十二月,诏书说:"官员的位次,自有通行的规制,旧日有德的老臣前来朝见,理应加以礼遇。姑且表明优待贤者之意,用以敦厚崇尚年高德劭的风尚。自今以后,一品致仕官曾经担任平章事的,每逢朝会,应当排列在中书门下的班次之中。"此前,太子太师致仕侯益等前来陪同郊祀,侯益等都曾担任使相,皇帝优厚礼遇他们,特别降

」先是,太子太师致仕(候孟)[侯益]等来陪郊祀,益等皆尝为使相,帝优待之,特降是诏。

三年二月,诏:「自今应藩镇带平章事求休致者,每遇朝会,宜令缀中书门下班。」先是,凤翔府节度使、兼中书令王晏自藩镇致仕,故有是诏。

开宝二年三月,以草泽王昭素为国子博士致仕。昭素通经业,居酸枣县,年踰八十不仕。帝闻其善讲说,召对便殿,命讲《易》,以衰老求还乡里,故有是命。

六年

五月,以兵部侍郎、参知政事刘熙古为户(尚部)[部尚]书致仕,足疾故也。

六月,以太子詹事杨昭俭为工部尚书致仕。

九年六月,以国子博士周维简为虞部郎中致仕,仍以其子缮为盩厔县主簿。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天雄军节度兼侍中李继勋授太子太师致仕,朝会许缀中书门下班。

二年七月,前翰林学士、礼部侍郎鱼崇谅授金紫光禄大夫、兵部侍郎致仕。

闰七月,以布衣孙守彬为左领卫将军致仕。

八年七月,检校太师、行右金吾卫上将军、判街仗事、邠国公王彦超授太子太师致仕,依旧给本官俸料。雍熙二年,王彦超进封邠国公,谓人曰:「吾闻朝廷之制,七十致仕,吾今六十九矣,当自知止足之分。」于是年冬末预修求致致表,凡仆隶之冗食者皆罢遣之冗:原无,据《宋史》卷二五五《王彦超传》补。。明年,果遂其请,以太子太保致仕。彦超历仕累朝,领节制者九,所至虽无异政,而能以富贵知止,人以此多之(出《书林事类》)。王彦超历数镇节制,罢为金吾上将军,与李昉、宋白善。一日,昉、白诣之,时彦超年六十九岁,谓昉、白曰:「人言七十致仕,出何书 」昉曰:「《礼》:大夫七十而致仕,若不得谢,赐之几杖,杖于朝。盖筋力尚可从政,时君所赖也。」彦超曰:「我前朝旧臣,于时无用,岂可食爵位而昧廉耻。」遂托白草求致仕表,来年假开日(之上)〔上之〕。再表得请,以太子太保致仕,给上将军俸。居常白衣出入故旧家,仆从简省,无童骑。性嗜张进酒、软骨鱼,

语亲旧曰:「有此二物,吾当不召

译下此诏。

三年二月,诏令:"自今以后凡藩镇带平章事而请求退休的,每逢朝会,应当排列在中书门下的班次之中。"此前,凤翔府节度使、兼中书令王晏从藩镇致仕,所以有此诏令。

开宝二年三月,任命草野之人王昭素为国子博士致仕。王昭素精通经学,居住在酸枣县,年过八十未曾出仕。皇帝听闻他善于讲说经义,召他到便殿对答,命他讲授《易经》,因年迈请求回归乡里,所以有此命令。

六年五月,任命兵部侍郎、参知政事刘熙古为户部尚书致仕,是因为他患有足疾的缘故。

六月,任命太子詹事杨昭俭为工部尚书致仕。

九年六月,任命国子博士周维简为虞部郎中致仕,并且任命他的儿子周缮为盩厔县主簿。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天雄军节度使兼侍中李继勋授任太子太师致仕,朝会时允许他排列在中书门下的班次之中。

二年七月,前翰林学士、礼部侍郎鱼崇谅授任金紫光禄大夫、兵部侍郎致仕。

闰七月,任命布衣孙守彬为左领卫将军致仕。

八年七月,检校太师、行右金吾卫上将军、判街仗事、邠国公王彦超授任太子太师致仕,仍旧发给本官俸禄。雍熙二年,王彦超进封邠国公,对人说:"我听闻朝廷的制度,七十岁致仕,我如今已经六十九岁了,应当自知满足止步的本分。"于是当年冬末就预先撰写请求致仕的表文,凡是冗余的仆役家丁都加以遣散。第二年,果然如愿获准,以太子太保致仕。王彦超历仕数朝,担任节度使职务共九次,所到之处虽然没有出众的政绩,但因为能在富贵中知足知止,世人因此十分推重他(出自《书林事类》)。王彦超历经数镇节度使之职,罢任后为金吾上将军,与李昉、宋白交好。有一天,李昉、宋白前去拜访他,当时王彦超年六十九岁,对李昉、宋白说:"人们说七十岁致仕,这出自哪本书?"李昉说:"《礼记》说:大夫七十岁而致仕,如果不能获得批准,就赐给他几案与手杖,可以拄杖上朝。这是因为体力还可以从事政务,所以为君主所倚重。"王彦超说:"我是前朝的旧臣,在当今时代已无所用,岂能贪食爵位而不顾廉耻。"于是托宋白起草请求致仕的表文,在第二年假期开印之日呈上。再次上表后获得批准,以太子太保致仕,发给上将军的俸禄。他平常穿着白衣出入故旧之家,随从简省,没有童仆骑从相伴。生性喜好张进酿造的酒和软骨鱼,曾对亲友说:"有这两样东西,我就不会被召唤(前去赴宴)了。"

自往矣。」张进者,建州人,隶内酒坊,善酿,味绝美,品在法酒之亚,善饮者多好之(出杨内翰《谈苑》)。《吴虔裕传》:虔裕性简率,发言多轻肆,右金吾上将军王彦超告老得休致,虔裕尝语人曰:「我纵僵仆殿阶下,断不学王彦超七十便致仕。」人传以为笑(《悦生随抄》)。

译自己走吧。」张进,是建州人,隶属于内酒坊,擅长酿酒,酒味极美,品第仅次于法酒,善饮的人大多喜欢这种酒(出自杨内翰《谈苑》)。《吴虔裕传》记载:吴虔裕性情简率,说话大多轻率放肆,右金吾上将军王彦超告老退休,吴虔裕曾对人说:「我纵然僵仆倒在殿阶之下,也绝不学王彦超七十岁便致仕。」人们传为笑谈(出自《悦生随抄》)。

雍熙二年三月十九日,以前天威军掌书记事高 为左补阙致仕,仍赐钱十万,擢其子南金高第。以南金举学究,自陈其父年八十四,无存养者,乞赐一第。太宗以问侍臣,宋琪以 廉介有行对。帝曰:「吾早知其为人,惜已不能从政,不可(疆)[强]起之。」即拜是命。

端拱元年闰五月,以青州录事参军麻希梦为工部员外郎致仕。希梦年九十五,齿发不衰,帝闻而召至阙下,对于便殿,面赐金紫,因有是命。端拱初,太宗诏访高年,前青州录事参军麻希梦年九十余,居临淄淄:原作「缁」,据《事实类苑》卷四三改。,召至阙下,延见便殿便殿:原倒,据《事实类苑》卷四三乙。,赐坐,语极从容。询及人间利害,对之甚详,多蒙听纳。他日,访以养生之理,对曰:「臣无他术,唯清心寡欲,节声音,薄滋味,故得至此。」诏以为尚书工部郎中致仕,赐金紫。工部好学,善训子孙。子景宗,兴国中登进士甲科,孙温基、温舒,祥符中相继举进士第,为天下第三人,而天下称麻氏教子有法(出江少虞《类苑》)。

淳化元年五月,诏:「应曾任文武职事官恩许致仕者,并给半俸,以他物充,于所在州县支给。」

十一月,以水部员外郎何允昭为驾部

员外郎致仕,从其子殿中丞、直史馆士宗之请也。

至道元年三月,前和州历阳县主簿李夤授著作佐郎。夤子虚己任殿中丞,太宗知其能政,命知遂州,仍赐五十万,令养其祖母,又以夤年高,特有是命。

五月,前崇仪副使王得一为左卫大将军致仕。

七月,鸿胪卿慎知礼为工部侍郎致仕。

真宗咸平元年正月,审刑院详议官、监察御史韩见素为刑部员外郎致仕。见素薄于荣利,时方年四十八,表求休致。真宗以其年尚少,惜之,宰相言:「近世朝行之中躁竞好进者多,知止求退者少,如允所请,亦是激劝风俗。」遂授焉。

十一月,以职方郎中沈继宗为将作少监致仕。继宗列官中外,以贵家子擢出任,称疾假满,故有是命。

二年闰三月,以草泽陈广为将作监丞致仕,赐袍、笏。广献《喜雨诗》,复上书言事,帝召见,问其愿仕否,对曰:「臣年七十四,筋力衰耗,乞归田里。」故有是命。

三年八月,殿中丞、国子监直讲崔颐正以本官致仕,仍旧直讲。颐正老,且病目,不任朝请,以耆(遂)[宿]儒,故遂其优闲而不罢讲诵之职。

四年五月,以翰林学士、吏部郎中朱昂为工部侍郎致仕。帝以昂久在左右,特加优礼。旧制,致仕官止门谢,昂特召对于便殿,命坐久之,赐银器二百两、帛三百匹。诏行日给以驿券,(今)[令]本府岁时省问,如有章奏,许附驿以闻。命其子太祝正辞知江陵府公安县,使得就养。

译雍熙二年三月十九日,任命前天威军掌书记事高琼为左补阙致仕,仍赐钱十万,并提拔他的儿子高南金为高等科第。高南金参加学究科考试,自陈其父已八十四岁,无人供养,请求赐予一个官位。太宗就此询问侍臣,宋琪回答说高琼廉洁正直、有德行。皇帝说:「我早就知道他为人如何,只是可惜已不能出来为政,不可勉强让他出来任职。」当即下达了这个任命。

端拱元年闰五月,任命青州录事参军麻希梦为工部员外郎致仕。麻希梦九十五岁,牙齿头发都不见衰败,皇帝听闻后召他到京城,在便殿接见,当面赐给他金鱼袋紫衣,因而有了这个任命。端拱初年,太宗下诏访求高寿老人,前青州录事参军麻希梦九十多岁,居住在临淄,被召到京城,在便殿延请接见,赐座,谈话十分从容。询问他民间利弊,他回答得很详尽,皇帝多有采纳听信。后来又问他养生的道理,他回答说:「臣没有别的方法,只是清心寡欲,节制声色,清淡饮食,所以才能活到这个岁数。」于是下诏任命他为尚书工部郎中致仕,赐金鱼袋紫衣。麻希梦好学,善于教导子孙。他的儿子麻景宗,在兴国年间考中进士甲科;孙子麻温基、麻温舒,在祥符年间相继考中进士,位列天下第三,天下都称赞麻氏教育子孙有方法(出自江少虞《类苑》)。

淳化元年五月,下诏:「凡曾任文武职事官、恩准致仕的人,都发给半俸,用其他物品折算,由所在州县支付。」

十一月,任命水部员外郎何允昭为驾部员外郎致仕,是依从他儿子殿中丞、直史馆何士宗的请求。

至道元年三月,前和州历阳县主簿李夤被授予著作佐郎。李夤的儿子李虚己任殿中丞,太宗知道他为政有能力,命他知遂州,仍赐给五十万钱,让他供养祖母,又因李夤年事已高,特地有此任命。

五月,前崇仪副使王得一任左卫大将军致仕。

七月,鸿胪卿慎知礼任工部侍郎致仕。

真宗咸平元年正月,审刑院详议官、监察御史韩见素任刑部员外郎致仕。韩见素淡薄于荣华名利,当时才四十八岁,上表请求退休。真宗认为他年纪尚轻,很珍惜他,宰相说:「近世朝廷官员中急躁好进的人多,知足求退的人少,如果批准他的请求,也是激励劝勉世风。」于是授予了这个官职。

十一月,任命职方郎中沈继宗为将作少监致仕。沈继宗历任朝廷内外官职,因是显贵家族子弟被提拔任用,他称病请假到期后,所以有此任命。

咸平二年闰三月,任命草泽(隐士)陈广为将作监丞致仕,赐给袍服、朝笏。陈广献上《喜雨诗》,又上书议论政事,皇帝召见他,问他是否愿意出仕,他回答说:「臣今年七十四岁,体力衰竭,请求归隐田园。」所以有此任命。

咸平三年八月,殿中丞、国子监直讲崔颐正以本官致仕,仍旧担任直讲之职。崔颐正年老,又患眼疾,不能承担朝廷差遣,因为他是年高德劭的儒者,所以让他优游闲适而不罢免其讲学诵读之职。

咸平四年五月,任命翰林学士、吏部郎中朱昂为工部侍郎致仕。皇帝因朱昂长期在身边侍奉,特别加以优待礼遇。按旧例,致仕官只需在宫门谢恩,朱昂却特被召见于便殿对答,命他坐了很久,赐给银器二百两、绢帛三百匹。又下诏他离京当日发给驿站凭证,命本府每年按时慰问,如有奏章,允许通过驿站传递上奏。又任命他的儿子太祝朱正辞知江陵府公安县,让他能就近侍奉。出发

发日,又赐晏于玉津园,翰林

学士、侍读侍讲学士、知制诰、三馆秘阁官皆预,仍诏赋诗饯行。朱昂晚以工部侍郎恳求归江陵,逾年方允,止令谢于殿门外,后诏赐坐。时方剧暑「剧」下原有「坐」字,据《事实类苑》卷四四删。,恩旨宠留,诏秋凉进程。时吴淑赠行诗有「汉殿夜凉初阁笔,渚宫秋晚得悬车」之句渚:原作「诸」,据《事实类苑》卷四四改。下同。,尤为中的。锡燕玉津园,中人传诏,令各赋诗为送,若李承旨维有「清朝纳禄犹强健,白首还家正太平」,陈文惠公尧佐「部吏百函通爵里,送兵千骑过荆门」之句,四十八篇,皆警绝一体,朝论荣之。弟协亦同隐,皆享眉寿,家林相接,谓之渚宫二疏。荆帅陈康肃尧咨表其居为东西致仕坊。八十二薨,门人请谥正裕先生(出《皇朝类苑》)。

五年五月,诏文武官七十以上求退者许致仕,因病及历任有赃犯者听从便。时主客郎中谢泌言,自今求致仕者,如有清名及粗展劳效,乃可听许,故因泌奏而有是命。

九月,仓部员外郎仓部:原作「苍部」,据《宋史》卷一六三《职官志》三改。、武信军节度掌书记郭成范为司封员外郎致仕,以其子太庙斋郎韬玉为寿州霍邱县主簿。成范在惟吉府中,老病赴朝,踣于殿门,合门使以闻,诏特原之。成范因求致仕,且述家贫,愿得一子食禄给养,帝悯然许之。

十二月,进士李咸信授将仕郎,守将作监丞致仕。咸信即知枢密院王钦若妻父也,钦若为言,故有是命。

景德二年三月二日,以都官员外郎致仕潘华为屯田员外郎都官:原作「都管」,据《宋史》卷一六三《职官志》三改。。华即江南内史舍人佑之子,以疾致政,至是上书阙下,求复朝列,帝悯

佑忠鲠,故命华以旧官。

四月九日,以虞部员外郎、安定郡王府翊善董浔为都官员外郎致仕,赐其子经同进士出身同进:原倒,据本书选举九之五乙。。

大中祥符二年正月,诏差定赐文武致仕官帛数:大将军三十匹,将军、郎中二十匹,员外郎十五匹,率府副率、国子博士而下十匹,大理寺丞而下七匹。以东封赦书恩例也。

二月,以许州参军王中正为左卫将军致仕,仍给全俸。

四年三月,以龙图阁待制王曙兄序为国子监助教致仕。序年七十余,曙乞推恩也。

五年八月,以左仆射张齐贤为特进、守司空致仕。

六年七月六日,景福殿使、新州观察使刘承规为安远军节度观察留后「军」上原有「将」字,据《宋史》卷四六六《刘承珪传》删。、左骁卫上将军致仕。两使留后非致政之官,至于上将军,国朝以来罕曾除拜,帝以承规逮事三朝逮:原作「建」,据《长编》卷八一改。

译那天,又在玉津园赐宴,翰林学士、侍读侍讲学士、知制诰、三馆秘阁的官员都参加,还下诏让大家作诗为他送行。朱昂晚年以工部侍郎身份恳请回归江陵,过了一年才被允准,只让他在殿门外谢恩,后来又下诏赐座。当时正值酷暑,皇帝恩旨恳切留他,下诏等秋凉再启程。当时吴淑赠行的诗有「汉殿夜凉初阁笔,渚宫秋晚得悬车」的句子,尤其贴切。玉津园设宴时,宫中使者传诏,命各人赋诗相送,其中如李维(李承旨)「清朝纳禄犹强健,白首还家正太平」,陈尧佐(陈文惠公)「部吏百函通爵里,送兵千骑过荆门」等句,共四十八篇,都极为出色,朝中舆论以此为荣。朱昂的弟弟朱协也一同隐居,两人都享高寿,家园相邻,被称为「渚宫二疏」。荆州统帅陈尧咨(陈康肃)把他们的住所题为「东西致仕坊」。朱昂八十二岁去世,门人请求赠谥号为正裕先生(出自《皇朝类苑》)。

咸平五年五月,下诏文武官七十岁以上请求退休的准许致仕,因病及历任中有贪赃行为的听任自便。当时主客郎中谢泌说,从今以后请求致仕的人,如果有清廉名声或大致有功劳,才可以准许,所以因谢泌的奏议而有此命令。

九月,仓部员外郎、武信军节度掌书记郭成范任司封员外郎致仕,任命他的儿子太庙斋郎郭韬玉为寿州霍邱县主簿。郭成范在李惟吉府中任职,年老病重上朝时,跌倒在殿门口,合门使把这事上报,皇帝下诏特别宽恕了他。郭成范因此请求致仕,并陈述家中贫困,希望能有一个儿子获得俸禄以供养家人,皇帝怜悯他而答应了。

十二月,进士李咸信被授予将仕郎,以守将作监丞致仕。李咸信正是知枢密院王钦若的岳父,王钦若为他说话,所以有此任命。

景德二年三月二日,任命都官员外郎、已致仕的潘华为屯田员外郎。潘华是江南内史舍人潘佑的儿子,因病退休,此时上书朝廷,请求恢复朝官身份,皇帝怜念潘佑忠诚正直,所以命潘华以旧官复职。

四月九日,任命虞部员外郎、安定郡王府翊善董浔为都官员外郎致仕,赐给他的儿子董经同进士出身。

大中祥符二年正月,下诏规定赐给文武致仕官帛的数量:大将军三十匹,将军、郎中二十匹,员外郎十五匹,率府副率、国子博士以下十匹,大理寺丞以下七匹。这是因东封泰山的赦书恩例。

二月,任命许州参军王中正为左卫将军致仕,仍发给全俸。

大中祥符四年三月,任命龙图阁待制王曙的兄长王序为国子监助教致仕。王序七十多岁,是王曙请求推恩的结果。

大中祥符五年八月,任命左仆射张齐贤为特进、守司空致仕。

大中祥符六年七月六日,景福殿使、新州观察使刘承规任安远军节度观察留后、左骁卫上将军致仕。两使留后本不是致仕之官,至于上将军一职,本朝以来很少有人被授予,皇帝因刘承规历事三朝,有勤劳功绩,所以授予他此职,还赐手诏加以慰问。

大中祥符九年正月,下诏京朝官、幕职州县官请求致仕的,命审官院、吏部铨核查其历任情况,具报是否有贪赃行为。

十月,礼部郎中、新任京西转运使胡则说他父亲七十八岁,任国子博士致仕,请求加授朝散阶,皇帝准许了。

天禧元年七月十七日,任命祠部郎中胡旦为秘书少监致仕,又让他的儿子胡粲以试秘书省校书郎身份任职。胡旦自陈患有眼疾,请求授予其子官职

,有勤效,故受之,仍赐手诏抚谕。

九年正月,诏京朝、幕职州县官求致仕者,令审官院、吏部铨检勘历任,具有无赃犯以闻。

十月,礼部郎中、新授京西转运使胡则言父年七十八,任国子博士致仕,乞加朝散阶,许之。

天禧元年七月十七日,以祠部郎中胡旦为秘书少监致仕,又以其子粲书试秘书省校书郎。旦自陈目疾,求授其子官,故特有是命。

八月,扬州言:「虞部员外郎致仕周令▯年踰九十,无人供侍,有孙男化元见任海州东海县尉,乞移授扬州判司簿尉,以慰衰残。」许之。

四年正月,以户部侍郎致仕冯起为兵部侍郎,太常少卿

致仕刘翼为司农卿,将作少监致仕柴德芳为将作监,并依前致仁,仍诏许入辞。旧例门辞,中书取旨,特有是命。

五月十日,以静难军节度使、检校太傅王嗣宗为检校太尉、左屯卫上将军致仕。嗣宗病寒,不能履地,凡再表,愿一朝觐即归田里。及至京,彷徨累月,求再领许州,朝议以其耄疾,特有是命。孙集贤冕天禧中直馆几三十年,江南端方之士也,节 清直。晚守姑苏,甫及引年,大写一诗于厅壁,诗云:「人生七十鬼为邻,已觉风光属别人。莫待朝廷差致仕,早谋泉石养闲身。去年河北曾逢李(见素),今日淮西又见陈(或云陈庄二公被差者也)。寄语姑苏孙刺史,也须抖擞老精神。」题毕,拂衣归九华,以清节高操羞百执事之颜百执:原倒,据《事实类苑》卷四三乙。又「颜」原作「类」,据上引改。。朝廷高其风,许再任,诏下已归,竟召不起。王冀公钦若,里闬素交也素交:原倒,据《事实类苑》卷四三乙。。冀公天禧中罢相,以宫保出镇余杭,舣舟苏台,欢好款密,醉谓孙曰:「老兄淹迟日久,且宽衷,当别致拜闻。」公正色答曰:「二十年出处中书,一素交潦倒江湖交:原作「后」,据《事实类苑》卷四三改。,不预一点化笔,殆事权他属他属:原倒,据《事实类苑》卷四三乙。,出庙堂数千里为方面,始以此语见悦,得为信乎 」冀公愧谢,解舟遂行(见宋江少虞《类苑》)。

仁宗天圣三年二月,翰林学士、权三司使公事李谘言:「父兵部员外郎致仕文捷年七十有五,乞臣外任,以便侍养。」诏不许,特赐文捷金紫。天圣三年,左正言孔延鲁法当迁官,愿不迁而为其父尚书祠部郎中致仕勉求紫章服。

上曰:「子为父请,可从也。」特赐勉紫章服。宰相王钦若等曰:「延鲁所陈足以厚风俗,陛下从其请,实资孝治也。」(《宋朝事实》)孙宣公奭以太子少傅致仕,居于郓。一日,置宴御诗厅(仁宗尝赐诗,刻石所居之厅壁),语客曰:「白傅有言:『多少朱门锁空宅空:原作「宫」,据《事实类苑》卷四三改。

译,所以特有此任命。

八月,扬州上奏说:「虞部员外郎、已致仕的周令年过九十,无人侍奉,有孙子周化元现任海州东海县尉,请求调任扬州判司簿尉,以安慰这位衰老之人。」皇帝准许了。

天禧四年正月,任命户部侍郎、已致仕的冯起为兵部侍郎,太常少卿、已致仕的刘翼为司农卿,将作少监、已致仕的柴德芳为将作监,都仍依前致仕,并下诏允许他们入朝辞行。按旧例只需在宫门辞行、由中书取旨,此次特有这个诏令。

五月十日,任命静难军节度使、检校太傅王嗣宗为检校太尉、左屯卫上将军致仕。王嗣宗患寒疾,不能行走,前后两次上表,希望能有一次朝见的机会就归隐田园。等他到京城后,徘徊了几个月,请求再度掌管许州,朝廷议论认为他年老多病,特有了这个任命。他的孙子集贤院王冕在天禧年间任直馆将近三十年,是江南品行端正之士,节操清廉正直。晚年出任姑苏太守,正当年届退休之时,他在厅堂墙壁上大写了一首诗,诗中说:「人生七十鬼为邻,已觉风光属别人。莫待朝廷差致仕,早谋泉石养闲身。去年河北曾逢李(李见素),今日淮西又见陈(有说是陈庄,是被差遣二人)。寄语姑苏孙刺史,也须抖擞老精神。」题诗完毕,便拂衣归隐九华山,以清高的节操令百官感到羞愧。朝廷因敬重他的风范,允许他再度任职,诏令下达时他已经归隐,最终召他也不再出来。王钦若(王冀公)是他家乡的老朋友。王钦若在天禧年间罢相,以宫保身份出镇余杭,船停靠苏台,与孙冕交情深厚,酒后对他说:「老兄闲居已久,暂且放宽心,我会另外向朝廷替你说话推荐。」孙冕正色回答说:「我在中书省任职二十年出入朝廷,如今一个老朋友潦倒于江湖,却不曾用一点笔墨提携,恐怕是权力已归他人所属;您出朝堂到数千里外做地方官,如今才用这话来讨好我,能当作真话吗?」王钦若羞愧地道歉,随即解开船缆离去(见宋代江少虞《类苑》)。

仁宗天圣三年二月,翰林学士、权三司使公事李谘说:「我的父亲兵部员外郎、已致仕的李文捷已经七十五岁,请求让我到外地任职,以便就近侍奉照顾。」皇帝下诏不予批准,特别赐给李文捷金鱼袋紫衣。天圣三年,左正言孔延鲁按规定应当升官,他愿意不升官,而为他的父亲、尚书祠部郎中、已致仕的孔勉请求赐紫章服。皇帝说:「儿子为父亲请求,可以准许。」特赐孔勉紫章服。宰相王钦若等说:「孔延鲁所陈述的事足以厚植风俗,陛下依从他的请求,实在有助于以孝治国。」(《宋朝事实》)孙奭(孙宣公)以太子少傅身份致仕,居住在郓州。有一天,在御诗厅设宴(仁宗曾赐诗,刻在他所住厅堂的墙壁上),对客人说:「白居易曾说:『多少朱门锁空宅,主人到了不曾归。』如今老夫总算归来了。」喜色溢于言表。又转头对石守道说,吟诵《易经·离卦》九三爻辞,并说:「乐以忘忧,自能获得小人物的心志;歌唱击缶,不会兴起对年迈的哀叹。」孙奭以醇厚的德行、渊博的学识在宫中讲学二十多年,晚年果断退隐,在乡里悠然自得,始终保持完满的德行,近世很少有人能与他相比(江少虞《类苑》)。

天圣四年四月,吏部说:「据太子中舍、已致仕的曹湛等请求依照赦文改换服色,因为致仕官每逢皇恩覃赏进转官阶加恩时,与常朝官恩例待遇相同,不敢擅自决定上奏。」皇帝下诏依例

,主人到了不曾归。』今老夫归矣。」喜动于色。复顾石守道顾:原作「愿」,据《事实类苑》卷四三改。,讽《易 离卦》九三爻辞,且曰:「乐以忘忧,自得小人之志;歌而鼓缶,不兴大耄之叹。」公以醇德奥学劝讲禁中二十余年醇:原作「谆」,据《事实类苑》卷四三改。,晚节勇退,优游里中,终始全德,近世少比(江少虞《类苑》)。

四年四月,吏部言:「据太子中舍致仕曹湛等乞依赦文叙服色,缘致仕官每遇覃恩转官加恩,与常朝恩事体并同,未敢闻奏。」诏依例磨勘以闻。

九月,监察御史曹修古言:「伏闻七十致仕,载在礼经,中

代以还,贪荣尤甚。昔唐太宗患其如此,故特下诏书,再三责谕谕:原作「论」,据《长编》卷一○四改。,仍令内外文武官年在致仕抗表去职者,宜在本品见任之上,盖欲其知耻而退也。近年以来,中外臣僚有年仅八十尚未辞官,既心力之尽衰,何职务之能济 锺鸣漏尽,未晤夜行之非;日暮途远,多作身后之计。或贪财暴法,或见姓书名,以此临民,何以致理!自今除元老勋贤询议军国自有典章外,其内外文武官年七十者,乞下御史台及诸路转运司告报逐官,并许上表自陈,特与转官致仕,仍依唐制本品在见任官之上,不自陈乞者,委审官、三班、吏部勘会岁数以闻,特与

致仕。然不独示诫贪之道,亦足崇养老之风。」诏御史台榜朝堂门,及下诸路转运司。

十月,都官郎中熊同文以老病自陈乞致仕,有男若思、若山各乞一末科出身,庶沾禄仕,以养残朽。诏同文守本官致仕,男一人特与斋郎,仍今以后郎中休致者准此例。

五年十二月,以礼部尚书、集贤院学士晁迥为太子少保致仕。迥判西京留司御史台代还,三上表求休致,不允。又请对便殿自陈,仁宗勉从之,(乃)[仍]给全俸,又诏次子太常博士宗操特赐绯章服。

七年八月,太子少保致仕冯亮言:「分司、致仕官无例申发章奏,咸平中朱昂致仕归荆南,许附递,乞依昂例。」从之。

景佑三年六月,御史知杂司马池言:「乞应文武臣僚年及七十者,并令自乞致仕,仍旧敕与一子官,如分司官给全俸。若不自陈,乞御史台紏察以闻,特令致仕,更不与子官及全俸。其已曾陈乞有诏特留者,不在此限。所贵减冗员,励旷职。仍乞文臣下审官院审官院:原作「官审员」,据《长编》卷一一八乙、改。,依旧逐旋供报年几家状赴台旋:原作「渐」,据《长编》卷一一八改。,武臣下枢密、宣徽院准此。其外处以敕到日为始,限满不陈乞者,亦许御史台紏举。」诏牓朝堂。

宝元二年六月,诏:「朝官尝犯赃而乞致仕者,自今止与转官,更不推恩子孙。

译考核后上奏。

九月,监察御史曹修古说:「臣听闻七十岁致仕,是记载于礼经的制度,中代以来,贪恋荣禄的风气尤其严重。从前唐太宗对此深为忧虑,特下诏书再三责令劝谕,还命令内外文武官年满致仕却坚决辞官的人,其地位应在本品现任官之上,就是想让他们懂得知耻而退。近年以来,朝廷内外的官员有年届八十还未辞官的,既然体力心智都已衰退,又能办成什么政务呢?就像钟声敲过、更漏将尽却还不明白夜行的道理已经不合时宜;日暮途远的人,大多打算的是身后之事。有的贪财违法,有的冒用他人姓名,用这样的人来治理百姓,怎能实现良好的治理呢!自今以后除了元老勋贤商议国家大事自有典章制度外,内外文武官年满七十的,请下令御史台及各路转运司告知这些官员,允许他们自己上表陈请,特予转官致仕,并依唐代制度使他们的品位在现任官之上;不主动陈请辞职的,委托审官院、三班院、吏部核查年龄上报,特予以致仕。这样不仅可以警诫贪恋权位的风气,也足以推崇敬老的美德。」皇帝下诏让御史台把这份奏疏张贴在朝堂门上,并转发各路转运司。

十月,都官郎中熊同文因年老多病自陈请求致仕,他的儿子熊若思、熊若山各请求授予末科出身,希望能沾得一官俸禄,以供养老朽之人。皇帝下诏让熊同文以本官致仕,一个儿子特赐斋郎,并规定今后郎中退休的都按此例办理。

天圣五年十二月,任命礼部尚书、集贤院学士晁迥为太子少保致仕。晁迥判西京留司御史台任满还朝后,三次上表请求退休,都未获批准。又请求在便殿当面陈请,仁宗才勉强答应他,仍发给全俸,又下诏赐给他的次子太常博士晁宗操绯色章服。

天圣七年八月,太子少保、已致仕的冯亮说:「分司、致仕的官员按惯例没有上奏章的资格,咸平年间朱昂致仕归荆南时,曾获准通过驿递上奏,请求依朱昂的例子办理。」皇帝准许了。

景祐三年六月,御史知杂司马池说:「请求凡是文武臣僚年满七十的,都命令他们自己请求致仕,仍按旧敕例给一个儿子官职,如果是分司官则发给全俸。如果不主动陈请,请让御史台稽查上报,特令致仕,不再给子孙官职及全俸。已经陈请而有诏令特别留任的,不受此限制。这样才有利于减少冗员,勉励那些荒废职守的人。还请文臣归审官院管理,依旧按时上报年龄家状;武臣归枢密院、宣徽院管理,也按此办理。外地官员则以敕令下达之日为起始,期限已满而不陈请的,也允许御史台稽查检举。」皇帝下诏把此令张贴在朝堂。

宝元二年六月,下诏:「凡朝官曾经犯有贪赃罪而请求致仕的,从今以后只准转官,不再推恩其子孙。」

庆历二年六月,权御史中丞贾昌朝说:臣僚年满七十而体力衰弱的,都应优待改官命其致仕;年纪虽满七十但尚未衰老、或另有功劳表现、朝廷坚持留用的,不受此限制。比如工部侍郎俞献卿等,请求一并致仕。荆王府翊善王涣早年就以年高德重被选入宫廷任职,至今已三年,未曾闻其荒废职守,近来因诚心请求解职,如今又自请致仕,明白进退之分,深值得赞扬。请求赐予批准,并优加礼遇官阶,使那些不愿退休的人足以自惭形秽,将要自请退休的人足以受到勉励而保持清廉。等王涣致仕后,把制词记录下来,公告朝廷内外。」皇帝又说:「近来曾选出那些年老体衰

」

庆历二年六月,权御史中丞贾昌朝言:臣僚年七十而筋力衰者,并优与改官令致仕;年虽七十而未衰及别有功状、朝廷固留任使者,勿拘此令。若工部侍郎俞献卿等,乞并与

荆王府翊善王涣早以年德选在宫僚,三载于兹,不闻旷职,近以恳求解职,今自请致仕,引分知退,深可褒称。乞赐俞允,仍优加礼秩,使不愿退者足以愧老,将自陈者足以劝廉。候王涣致仕后,录其制词,告示中外。」诏特除涣秘书监致仕。 致仕。」诏在京者令中书体量,在外者进奏院告示之。又言:「近尝择其耄衰,先具论奏闻,中书召见询问,多不愿退。切

三年五月,特令河阳三城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杨崇勋为左卫上将军致仕。初,崇勋判成德军,而部民行赂于其亲吏任昭敏、李咸新,使告其子内殿承制宗诲,求免所犯罪。事觉,宗诲等皆编管诸州,故有是命。明年十二月,就改太子太保。

六月,诏:「曾任两府乞致仕者,自今须再上章,乃听除之。」以资政殿学士韩亿为太子少傅致仕,因有是诏。

五年闰五月九日,右领军卫大将军致仕高士宁言:「臣咸平年中应举及第后来,自赞善大夫换右职,自西上合门使、达州刺史除致仕,乞特许换文资官。」诏除殿中监致仕。

九月,诏文武官已致仕而所举官犯罪,尝连坐者,除之。庆历五年,工部侍郎、知河阳任布为太子少傅致仕(《宋续通鉴长编》)。仁宗庆历中,司徒吕夷简因请老,戊辰,授太尉致仕(《续通鉴长编》)。张安寿曰:吕申公夷简平生朝会出入进止,皆有常处,不差尺寸。庆历中为上相,首冠百僚,起居误忘一拜而起,外间讙言吕相失仪,

是天夺之魄,殆将亡矣。后十四日,忽感风疾,遂致仕,以至不起(《涑水记闻》)。皇佑二年,仁宗始祀明堂,范文正守杭州,而杜正献致仕居南都,蒋侍郎希鲁致仕居苏州,皆年耆体重。范康公建言,朝廷阔礼,宜召元老旧德陪位于廷,于是诏南都起杜公,西都起任恭惠公陪祀恭惠:原作「公惠」,据《宋史》卷二八八《任布传》改。,供帐都亭驿以待焉。二公卒不至,加赐衣带、器币,赐一子出身。自后前两府致仕者,大礼前率有诏召之,然亦无至者,礼毕皆赐衣带、器币焉(《百川学海 春明退朝录》)。皇佑中,明堂大享,时世室亚献无官僚,惟杜祁公衍以太子太师致仕南京,仁宗诏公归以侍祠。公已老,手染一疏以求免,但直致数句,更无笺章铺叙之饰,止以奇笺妙墨临帖行书,亲写陈奏(《宋类苑》)。仁宗时,士逊拜太傅、邓国公致仕,诏朔望朝见,及大朝会缀中书门下班,与一子五品服。士逊辞朝朔望。间遣中使劳问,御书飞白「千岁」字赐之,士逊因建千岁堂。

译的官员,先具本上奏,中书省召见询问,大多不愿退休。切望致仕。」皇帝下诏在京的由中书省酌情处理,在外地的由进奏院告示办理。皇帝下诏特除王涣为秘书监致仕。

庆历三年五月,特别命令河阳三城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杨崇勋为左卫上将军致仕。当初,杨崇勋掌管成德军,当地百姓贿赂他的亲信官吏任昭敏、李咸新,让他们告诉他的儿子内殿承制杨宗诲,请求免除所犯的罪。事情被察觉后,杨宗诲等人都被编管到各州,所以有此任命。第二年十二月,改任太子太保。

六月,下诏:「凡曾任两府(中书、枢密)而请求致仕的,从今以后必须再次上章,才准予批准。」任命资政殿学士韩亿为太子少傅致仕,因而有此诏令。

庆历五年闰五月九日,右领军卫大将军、已致仕的高士宁说:「臣咸平年间考中进士后,从赞善大夫改任右职,从西上合门使、达州刺史一直到致仕,请求特别准许改换文资官。」皇帝下诏改任殿中监致仕。

九月,下诏文武官已致仕而所举荐的官员犯罪、曾被牵连问罪的,予以除职。庆历五年,工部侍郎、知河阳的任布任太子少傅致仕(《宋续通鉴长编》)。仁宗庆历年间,司徒吕夷简因请求告老,戊辰日,被授予太尉致仕(《续通鉴长编》)。张安寿说:吕夷简(吕申公)平生朝会出入的举止,都有固定的位置,从不差一分一寸。庆历年间他身为上相,位居百官之首,一次上朝时误忘行了一次拜礼便起身,外面便传言吕相失礼,说这是上天要夺去他的魂魄,恐怕他将要死了。十四天后,他忽然感染风疾,于是致仕,最终没能康复(《涑水记闻》)。皇祐二年,仁宗初次祭祀明堂,范仲淹(范文正)任杭州知州,杜衍(杜正献)致仕居住南都,蒋希鲁(蒋侍郎)致仕居住苏州,都年高体弱。范纯仁(范康公)建议朝廷广开礼数,应召请元老旧德的大臣陪祀于朝廷,于是下诏从南都请杜衍、从西都请任中师(任恭惠公)陪祀,在都亭驿设帷帐等候他们。两位老臣最终都没有前来,朝廷又加赐衣带、器物钱币,并各赐一个儿子出身。自此以后,前两府致仕的大臣,凡遇大礼之前一般都有诏令召请他们,但也没有人真正前来,礼毕后都赐给衣带、器物钱币(《百川学海·春明退朝录》)。皇祐年间,明堂大祭时,因当时世室亚献没有相应官员担任,只有杜衍(杜祁公)以太子太师身份致仕在南京居住,仁宗下诏让他回京侍祭。杜衍已经年老,亲手写了一份奏疏请求免去这个职责,只是直接陈述了几句话,没有铺陈修饰之词,只用精美的纸墨以行书亲笔书写陈奏(《宋类苑》)。仁宗时,张士逊被授予太傅、邓国公致仕,皇帝下诏他每逢朔望仍可朝见,及大朝会时随中书门下的官员列班,并赐给一个儿子五品官服。张士逊辞谢了朔望朝见。期间皇帝派中使前往慰问,并亲书飞白体「千岁」二字赐给他,张士逊因此建造了「千岁堂」。他曾请求购买城南的官家园林,皇帝就把它赐给了张士逊。宰相获准告老还乡的做法大概是从张士逊开始的(《宋史·张士逊传》)。仁宗时,张存以吏部侍郎致仕,共十五年,累积升迁到礼部尚书,去世时八十八岁,谥号恭安(《宋史·张存传》)。仁宗时,晏殊(得象)以司空致仕后去世。按旧例,致仕的官员去世皇帝的车驾不会亲临祭奠,但这次皇帝特地前往(《宋史·章得象传》)。皇祐三年七

尝请买城南官园,帝以赐士逊。宰相得谢盖自士逊始(《宋史 张士逊传》)仁宗时,张存以吏部侍郎致仕,凡十五年,积迁礼部尚书,卒年八十八,谥恭安(《宋史 张存传》)。仁宗时,得象以司空致仕,薨。故事,致仕官乘舆不临奠,至是,帝特往焉(《宋史 章得象传》)。皇佑三年七月五日,诏:「应外任少卿监以下年踰七十、的然精神昏昧、不任厘务者,仰转运、提点刑狱、府界提点具事状以闻。在京则委御史台、审官院准

此。内有曾经馆阁、台谏及提点刑狱以上职任者谏:原作「练」,据《长编》卷一七○改。,只令中书裁处。待制以上并是朝廷选擢,历更清要,进退之间,务全大体。如或引年得谢,自当优加恩礼,不须预为定制。」

十二月二十四日,诏:「应文武臣僚年七十以上未致仕者,更不许考绩。或于国有功,于民有惠,理当旌赏者,不在此限。」

四年二月一日,诏:「自今应曾任中书、枢密院臣僚,不循例引退,言事官亦不得辄有弹奏。」

五年九月,中书〔言〕:「检会自来因事方乞致仕者,所有合得与子恩泽,内殿崇班更不推恩,诸司副使则于所得上降等安排。今后副使致仕,历任无赃罪、子孙并未有官者,许奏子孙或弟侄一名,内殿崇班、承制更不推恩。副使以下雖犯贓,但曾立戰功,或因捉獲(疆)[強]惡賊,用 ▯太獎改官者,並係隨龍及化外人之子,並依舊例。」从之。

嘉佑元年九月,赐致仕大卿监以上及曾任近侍之臣粟、帛、羊、酒。

三年十二月,诏:「年七十而居官犯罪,或以不治为所属体量,若衡替而求致仕者,更不推恩子孙。」

四年二月,太子中允、天章阁侍讲、管勾太学胡瑗为太常博士致仕,特赐绢百匹。嘉佑七年三月乙卯。以参知政事孙抃为观文殿学士、同群牧制置使。抃以进士高第累官至两制,性醇厚,无他才。上以其久任翰林,擢为枢密副使,多病志昏。医官自陈劳绩求迁,吏以文书白抃,抃见吏衣紫,误以为医官,因引手于案上,谓曰:「抃数日来体中不佳,试为诊之。」闻者传以为笑。及在政府,百司白事,但对之拱默,未尝闻一言。是时枢密使张 屡以老乞致仕 :原作「升」,据《宋史》卷二一一《宰辅表》二改。,朝论以抃次补枢密使恐必不胜任,殿中侍御史韩缜因进见,极言其不才,当置之散地。抃初不知,后数日中书奏事退,宰相韩琦、曾公亮独留身在后。抃下殿,谓参知政事欧阳修曰:「丞相留身何也 」修曰:「岂非奏君事耶 」抃曰:「抃有何事 」修曰:「韩御史言君,不知耶 」抃乃顿足摘耳,曰:「不知也。」因移病请退,朝廷许之(《涑水记闻》)。

译月五日,下诏:「凡外任少卿监以下年过七十、精神明显昏昧、不能胜任职务的,命转运使、提点刑狱、府界提点具报情况。在京的则委托御史台、审官院照此办理。其中曾任馆阁、台谏及提点刑狱以上职务的,只命中书省裁决处理。待制以上的官员都是朝廷选拔提拔而来,历任清要之职,进退之间,务必要顾全大局。如果因年老请求退休,自然应当优加恩礼,不必事先制定固定制度。」

十二月二十四日,下诏:「凡文武臣僚年满七十以上还未致仕的,不再对其进行政绩考核。如果对国家有功、对百姓有益、应该表彰奖赏的,不受此限制。」

皇祐四年二月一日,下诏:「从今以后凡曾任中书省、枢密院的臣僚,不按惯例引退的,言事官也不得随意上奏弹劾。」

皇祐五年九月,中书省上奏说:「查核以往因事请求致仕的官员,所应得给子孙的恩泽方面,内殿崇班一级不再推恩,诸司副使则在原应得的等级上降等安排。今后诸司副使致仕的,历任无贪赃罪、子孙尚未有官职的,允许奏请授给一名子孙或弟侄官职,内殿崇班、承制不再推恩。副使以下即使曾犯贪赃,但曾立有战功,或因缉捕强恶盗贼而蒙特恩改官的,以及本是随龙旧人及化外归化之人的子孙,都依照旧例办理。」皇帝批准了。

嘉祐元年九月,赐给致仕大卿监以上及曾任近侍的大臣粟米、绢帛、羊、酒。

嘉祐三年十二月,下诏:「年满七十而在职期间犯罪,或因治政不力被所属衡量后而请求致仕的,不再推恩其子孙。」

嘉祐四年二月,太子中允、天章阁侍讲、管勾太学胡瑗任太常博士致仕,特赐绢一百匹。嘉祐七年三月乙卯日,任命参知政事孙抃为观文殿学士、同群牧制置使。孙抃以进士高第多次升官至两制官职,性情淳厚,没有其他才能。皇帝因他长期任翰林学士,提拔他为枢密副使,但他多病神志昏乱。有位医官自陈功劳请求升迁,属吏拿着文书报告孙抃,孙抃看到这吏员穿着紫衣,误以为他是医官,便伸手放在案上,对他说:「我这几天身体不舒服,你替我诊一下脉。」听到这事的人都传为笑谈。等他进入政府任职后,各部门向他汇报事务时,他只是拱手默然,不曾说过一句话。当时枢密使张昇多次因年老请求致仕,朝廷议论认为若由孙抃接替枢密使,恐怕必定不能胜任,殿中侍御史韩缜借进见的机会,极力陈说孙抃没有才能,应该把他安置到闲散的位置。孙抃起初不知道这事,几天后中书省奏事完毕退朝时,宰相韩琦、曾公亮单独留在后面。孙抃走下殿来,对参知政事欧阳修说:「丞相留下有什么事?」欧阳修说:「难道不是在奏报您的事吗?」孙抃说:「我有什么事?」欧阳修说:「韩御史论说您的事,您不知道吗?」孙抃这才顿足摘耳,说:「我不知道啊。」于是他就以生病为由请求退职,朝廷准许了(《涑水记闻》)。嘉祐年间,有位刘讽都官,是简州人,也在六十三岁致仕,夫妇迁居到赖山。范景仁(范纯仁)作诗送他,说:「移家尚恐青山浅,隐几惟知白日长。」当时朱公绰也作了送别刘讽的诗,说:「疏草焚来应见史,橐金散尽只留书。」都被当时的人传诵(《温公诗话》)。张文懿致仕后身体依然如少年般健康。一天,他到西京看花回来,戴道帽穿道服,骑马打着伞盖,带着女乐随从进入郑门。守门的官员不认识他,还禁止他

嘉佑中,有刘讽都官,简州人,亦年六十三致仕,夫妇徙居赖山。范景仁有诗送之,云:「移家尚恐青山浅,隐几惟知白日长。」时有朱公绰送讽诗云:「疏草焚来应见史,櫜金散尽只留书。」皆为时人所传诵(《温公诗话》)。张文懿既致仕而安健如少年。一日,西京看花回,道帽道服,乘马张盖,以女乐从人入郑门。监门官不之识也,且禁其张盖,以门籍请书其职。文懿以小诗大书其纸末云:「门吏不须相怪问,三曾身到凤凰池。」监门官即以诗进,仁宗遣中使锡以酒饩问劳(《三槐王氏杂录》)。

英宗治平元年七月,以太子宾客掌禹锡为尚书工部侍郎致仕。禹锡老病不任事,为御史所弹,帝悯怜其博学强记,执政召至中书,示以弹文,使自请而有是命。

八月,诏:「自今大卿监未尝任大两省以上官,因病老疾,乃乞致仕者,恩泽减旧之半。」

治平四年五月八日,神宗未改元。枢

密院言:「年七十致仕,虽有着令,而臣僚少能自陈。近日内外大使臣多致监司体量昏老疾病,到阙尚乞繁难差遣者,近已将老病昏昧及历任中不曾显立劳效及有过犯者,并直除致仕,及令寻医。欲今后有年七十已上大使臣得替并体量、差替、冲替者,并令赴院体(亮)[量]。如精神筋力堪任勾当,即与闲慢监当差遣;委是年老,昏昧病患,及有体量事迹,具姓名取旨,直除致仕。其合得子孙恩泽,即依至和中诏约施行。有曾经朝廷选任近上委寄或曾着劳效者,取旨。仍仰合门晓示。」从之。

六月八日,诏皇城使、果州团练使何诚用,惠州防御使冯承用,右骐骥使、嘉州团练使刘保言,左藏库使、昭州刺史邓保寿,并特致仕。以诚用等皆年七十已上至八十余岁,犹在仕故也。

二十八日,诏劾内殿崇班郭继勋增加岁数责罪。以其陈乞楚州监当,言出职日自增十岁也。

八月十四日,诏以太子中允致仕郝戭除两使职官,候一任回与磨勘。先是,翰林学士吕公着言:「戭前任兴国军通山县令日,为父樵年老,遂乞致仕,欲封父一官。不期樵卒,遂扶护还蔡州西平县本乡,于墓侧负土培坟,不避霜雪,行谊乡里所重,搢绅所推。今父服已除,齿发未衰,乞赐旌用。」故有是命。《孝义传》:郝戭调通山令,年未五十,以父樵老不第,上书请致仕,为父求官。执政谕使赴官而后请,曰:「如是则可升朝籍,遇恩及亲矣。」

于是留妻子于家,独奉父行。踰岁竟谢事,得太子中允以归(出《宋史》)。张文定尝云:在翰林当章郇公致仕麻,命下,同宋景文往贺之,因语之曰:「昨日受朝宣旨,上眷遇之意甚厚,何遽去 」公曰:「不可待不厚时引去。

译打伞盖,要求他在门籍上登记职务。张文懿就用大字在纸的末尾写了一首小诗:「门吏不须相怪问,三曾身到凤凰池。」守门官员就把这首诗呈报上去,仁宗派中使赏赐酒食慰劳他(《三槐王氏杂录》)。

英宗治平元年七月,任命太子宾客掌禹锡为尚书工部侍郎致仕。掌禹锡年老多病,不能胜任职务,被御史弹劾,皇帝怜惜他学识渊博、记忆力强,命执政大臣召他到中书省,把弹劾文书给他看,让他自己请求致仕,于是有了这个任命。

八月,下诏:「从今以后大卿监未曾担任过大两省以上官职、因病老多病而请求致仕的,恩泽减去从前的一半。」

治平四年五月八日,此时神宗尚未改元。枢密院说:「年满七十致仕,虽有明文规定,但臣僚很少能主动陈请。近来内外的大使臣中,多有被监司体察到年老昏聪、疾病缠身,来到朝廷时还请求繁重差遣的人,近来已把那些年老昏昧、以及历任中不曾有显著功绩或有过失的人,一并直接免职致仕,并让他们寻医就诊。希望今后年满七十以上的大使臣任期已满并被体察、更换差遣、调任的,都命令赴院接受核实。如果精神体力还能胜任职务,就给予闲散轻慢的监当差遣;确认是年老昏昧、患病,以及有被体察的情况,具报姓名请示皇帝,直接免职致仕。其应得的子孙恩泽,就依照至和年间的诏令办理。有曾经受朝廷特别选任担任重要职务或曾有功绩的,另请皇帝裁定。仍命合门张榜晓示。」皇帝批准了。

六月八日,下诏皇城使、果州团练使何诚用,惠州防御使冯承用,右骐骥使、嘉州团练使刘保言,左藏库使、昭州刺史邓保寿,一并特予致仕。因为何诚用等人都已年满七十至八十多岁,还在任职的缘故。

二十八日,下诏责令弹劾内殿崇班郭继勋虚增年龄的罪责。因为他在陈请楚州监当职位时,说出任职日曾自增十岁。

八月十四日,下诏任命太子中允、已致仕的郝戭为两使职官,等任满一届后再进行考核。此前,翰林学士吕公著说:「郝戭以前任兴国军通山县令时,因父亲郝樵年老,就请求致仕,想为父亲请封一个官职。没想到郝樵去世了,他就扶护灵柩回到蔡州西平县本乡,在墓旁背土培坟,不避霜雪,他的德行为乡里所敬重,也受到士大夫的推崇。如今他父亲服丧期已满,年岁尚轻,请求给予表彰任用。」所以有此任命。《孝义传》记载:郝戭任通山县令时,年纪未满五十,因父亲郝樵年老没有考取功名,上书请求致仕,为父亲求官。执政大臣劝告他先赴任而后再请求,说:「这样就可以升入朝籍,把恩泽施及父母了。」于是他把妻子留在家中,独自侍奉父亲上路。过了一年他终于辞去职务,得以太子中允的身份归乡(出自《宋史》)。张文定曾说:他在翰林院任职时,正当章郇公致仕的敕令下达时,与宋景文一起前去祝贺他,趁机问他说:「昨天接受朝廷的旨意,皇上对您的眷顾之意很深厚,为什么这么急着要离去?」章郇公说:「不能等到不受眷顾时才引退离去。」张文定三次入翰林院,庆历五年二月,他初次以知制诰身份被任命为学士,此时章文献(章得象)任丞相。第二年,张文定升任中丞,十一月又回到翰林院。庆历七年八月,因知滁州而被罢职,此时章文献判陈州。第二年,章郇公致仕。到治平末年,张文定第三次入翰林院

」张文定三入翰林,庆历五年二月,初以知制诰除学士,此时章文献为丞相。明年,文定除中丞,十一月复还翰林。七年八月,以知滁州罢,此时章文献判陈州。明年,郇公致仕。治平未,张公乃三入为承旨,此时郇公之薨久矣,不(致)〔知〕何由当郇公致政麻也。(郇公罢相时,文定初为学士,然以言罢,无言上眷厚也。)(《出旧闻证误》)。《张文定父子》:张文定以司空致仕,归洛,得唐裴度午桥庄,有池榭松竹之胜,日与亲旧觞咏其间。其子宗诲以秘书监致仕。尝出谒,其子言曰:「昔贺秘监以道士服东归会稽,明皇赐以鉴湖,以为休老之地。今洛下虽无鉴湖,然嵩少伊瀍,天下佳景,虽非朝廷所赐,皆闲逸之人所有尔。大人盍以羽服以优游,何必更事请谒乎!」语宗诲曰:「吾作白头老监秘书而服,何必学贺老作流沙之服。」时以为名言(出《洛阳志》)。

熙宁元年二月二十六日,以醴泉观使、定国军节度使李端愿为太子少保致仕。端愿以目疾屡请休退,故事多除大将军致事,上命讨阅唐制,优加是命。

十二月,特诏殿中丞致仕张师温与旧官参选。先是,翰林学士王安石等言:「师温前任光州定城县令,因弟死

乡里而母病伏枕,即宜乞休致。今齿发方壮,累有臣僚奏举,使之为吏,足以长民,望令参选注官。」故有是命。

二年四月,枢密院言:「见在外任、年七十已上大使臣,即令逐路转运、提刑体量以闻。及今日已后直除致仕者,更不与子孙恩泽。」从之。

五月一日,以观文殿学士、吏部尚书、知徐州赵 为太子少师致仕。故事,再请则许致仕。 再请,上弗许,至是三请,许之,优耆旧也。赵 以太子少师致仕,居睢阳十五年,犹以读书着文、忧国爱民为事,集古今谏诤,为《谏林》一百二十卷奏之。上甚喜,赐诏曰:「士大夫请老而去者,皆以声迹不至朝廷为高,得卿所奏书,知有志爱君之士,虽退休山林,未尝一日忘也。当置坐右,以时省阅。」(神道碑。重出见《自警编》)《蔡宽夫诗话》云:文忠与赵康靖公 同在政府,相得欢甚。康靖先告老归睢阳,文忠相继谢事归汝阴。康靖一日单车特往过之,时年几八十矣。(刘)[留]

译任承旨,此时章郇公已去世很久了,不知道是根据什么说他致仕的敕令是何时下的。(章郇公罢相时,张文定刚任学士,但因为言事而被罢职,没有说到皇上对他有优厚眷顾。)(出自《旧闻证误》)。《张文定父子》记载:张文定以司空身份致仕,回到洛阳,得到唐代裴度的午桥庄,那里有池台亭榭、松竹之胜,每天与亲友旧交在其间饮酒赋诗。他的儿子张宗诲以秘书监身份致仕。曾有一次张文定外出拜访人,他的儿子说:「从前贺知章(贺秘监)身着道士服东归会稽,唐明皇赐给他鉴湖,作为他休养老年的地方。现在洛阳虽然没有鉴湖,但嵩山、少室、伊水、瀍水,都是天下的美景,虽然不是朝廷所赐,但都是闲逸之人所拥有的。父亲何不穿上道服悠然自得地生活,何必还要事事都去拜访请托呢!」张文定回答儿子张宗诲说:「我做一个白头老翁、身为秘书监而穿常服,何必要学贺知章那样穿流沙远行之服呢。」当时人们都认为这是名言(出自《洛阳志》)。

熙宁元年二月二十六日,任命醴泉观使、定国军节度使李端愿为太子少保致仕。李端愿因眼疾多次请求退休,按旧例大多是授予大将军之职致仕,皇帝命人查阅唐代制度,优加给予了这个任命。

十二月,特别下诏让殿中丞、已致仕的张师温以旧官参加铨选。此前,翰林学士王安石等说:「张师温以前任光州定城县令时,因弟弟在乡里去世而母亲卧病在床,当即请求致仕。现在他年岁正壮,有多位臣僚上奏推举他,让他做官,足以治理百姓,希望让他参加铨选注官。」所以有此任命。

熙宁二年四月,枢密院说:「现在在外地任职、年满七十以上的大使臣,命令所在路的转运使、提点刑狱进行体察后上报。从今以后凡直接免职致仕的,不再给予子孙恩泽。」皇帝批准了。

五月一日,任命观文殿学士、吏部尚书、知徐州赵㮣为太子少师致仕。按旧例,须再次请求才准许致仕。赵㮣曾再次请求,皇帝没有答应,到这次已是第三次请求,才批准了,以示优待老臣。赵㮣以太子少师身份致仕后,居住在睢阳十五年,仍以读书写文章、忧国爱民为己任,收集古今谏诤的言论,编成《谏林》一百二十卷进呈皇帝。皇帝十分高兴,赐诏说:「士大夫请求告老离去的人,都以名声政绩不再传到朝廷为高尚,如今得到你所奏的书,才知道有心怀志向、爱护君主的士人,即使退隐山林,也未曾有一天忘怀国事。我应当把这书放在座右,随时翻阅。」(出自神道碑,重出于《自警编》)《蔡宽夫诗话》记载:欧阳修(文忠)与赵康靖公(赵概)同在政府任职,彼此相处十分融洽。赵康靖公先告老回到睢阳,欧阳修随后也辞职回到汝阴。赵康靖公有一天独自乘车前去拜访他,当时年纪快到八十岁了。留……

剧饮,踰月日,于汝阴纵游而后返。前辈挂冠后能从容自适,未有若此者。文忠尝赋诗云:「古来交道愧难终,此会今时岂易逢。出处三朝俱白首,凋零万木见青松。公能不远来千里,我病犹堪釂一锺。已胜山阴空兴尽,且留归驾为从容。」因牓其游从之地为会老堂。明年,文忠欲往睢阳报之,未果行而薨。两公名节固师表天下,而风流襟义又如此,诚可以激薄俗也(出《渔隐丛话》)。《富公乞致仕手录》:富

译痛快畅饮,一个多月,在汝阴尽情游玩之后才返回。前辈们辞官之后能够如此从容自得的,还没有像这样的。欧阳文忠公曾赋诗说:「自古以来交友之道让人惭愧难以善终,如今这样的聚会岂是容易遇到的。出仕退隐历经三朝都已白头,草木凋零之时方显松树常青。您能不辞千里远道而来,我虽病弱也还能干上一杯。已胜过山阴访戴那样兴尽而返,姑且留下车驾从容盘桓。」于是把他们游玩相聚的地方题名为会老堂。第二年,文忠公想去睢阳回访富公,还没能成行就去世了。两位公的名节本就是天下的师表楷模,而其风流情谊又是如此,实在可以激励浇薄的世风啊(出自《渔隐丛话》)。《富公乞致仕手录》:富

公除泰宁军节度、同平章事、判河南府,曾公亮迁昭文殿大学士、监修国史,陈升之迁工部尚书、同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先是,富公以介甫得君专恣,常称疾不入,旬日一入见,三日复谒告,如是数矣。遂不复预政事,求退,章数十上,称病家居。宣出上殿,复归卧;又出上殿,于是押入中书,不视事,复归。如是者以十数,上乃听之,然意颇不乐,故不复得司空、侍中。上将许富公辞位间,乃曰:「卿即去,谁代卿者 」富公荐文公,上默然,良久曰:「王安石如何 」富公默然。陈公履历深于介甫,而素与介甫相表里,故先用之。宋兴以来,宰臣有以侍郎为之而无左右丞为之者,禹玉当制禹玉:原作「禹捻」。考《宋宰辅编年录》卷七年载,陈升之拜相乃王珪当制,珪字禹玉,因改。,奏言故事左右丞不为宰相,故陈公特迁尚书。上又诏文公位在陈公之上,文公辞以「国朝枢密使无位于宰相之上者,独曹利用尝位于王曾、张知白上。臣忝文臣,粗知礼义,不敢乱朝廷尊卑之序。」上不许(出司马温公《传家续集》)。《每言国事》:富文忠公弼虽居家,而朝廷有大利害,知无不言。交趾叛,诏郭逵等进讨,公言海峤险远,不可责其必进,愿诏逵等择利进退,以全王师。契丹来争河东地界,上诏问公,公言熙河诸郡皆不可守,而河东地界决不可许许:原作「行」,据《三朝名臣言行录》卷二改。。(出《言行录》)。杜祁公衍七十岁,一日请老,自尚书左丞知兖州,除太子少师致仕。故事,曾为宰相未有以三少致仕者,又两制以上须两章乃可,祁公一章即听,盖当时宰相不喜

之也。予为翰林学士,虽获罪,犹五章始得报(见《东斋记事》)。杜祁公休退,居南都,客至无不见,止服衫帽。尝曰:「七十致政,可用高士服乎 」(见《北川学海》)。杜祁公嗜好吟咏,致政后作《林下书怀》诗曰:「从政区区到白头,一生宁肯顾恩雠。双凫乘鴈常深愧,野马黄羊亦过忧。岂是林泉堪佚老,只缘蒲柳不禁秋。始终幸会承平日,乐圣惟能击壤讴。」然余不见野马黄羊事,后读《唐 张说传》乃见之读:原作「续」,据《事实类苑》卷三六改。,则所谓「吾肉非黄羊必不畏吃,血非野马必不畏刺」是也(见宋江少虞《类苑》)。杨惟忠、邢焕以节度使致仕,告由舍人院出。綦崇礼言綦:原无,据《宋史》卷三七八《綦崇礼传》补。:「祖宗时凡节钺臣僚得谢,不以文武并纳节,别除一官致仕。熙宁间,富弼以元勋,始令特带节钺致仕。其后继者曾公亮、文彦博,他人岂可援以为例 」诏自今如祖宗典故(出《悦生随抄》)。

译公除授泰宁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判河南府,曾公亮升任昭文殿大学士、监修国史,陈升之升任工部尚书、同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在此之前,富弼因为王安石得到皇帝专宠而独断专行,常常称病不入朝,十天才入朝觐见一次,三天后又告假,像这样多次了。于是不再参与政事,请求退职,奏章上了几十次,称病居家。皇帝下旨宣他上殿,他又回去卧病;又宣他上殿,于是押送他到中书省,他不办公事,又回去了。像这样有十几次,皇帝才依从他,但心里很不高兴,所以富弼没能再得司空、侍中的官衔。皇帝将要答应富弼辞去相位时,说道:"你如果离去,谁能代替你 "富弼推荐文彦博,皇帝沉默不语,过了很久说:"王安石怎么样 "富弼沉默不答。陈升之的资历比王安石深,而且一向与王安石互相勾结、内外呼应,所以先任用了他。宋朝建国以来,宰相中有以侍郎身份担任的,而没有以左右丞身份担任的,王珪负责起草制词(禹玉:原作"禹捻"。考《宋宰辅编年录》卷七记载,陈升之拜相是由王珪起草制词的,王珪字禹玉,因此改正。),上奏说按旧例左右丞不能担任宰相,所以陈升之特意升任尚书。皇帝又下诏令文彦博的班位在陈升之之上,文彦博推辞说:"本朝枢密使没有位居宰相之上的先例,只有曹利用曾经位居王曾、张知白之上。臣忝为文臣,略知礼义,不敢扰乱朝廷尊卑的次序。"皇帝没有准许(出自司马光《传家续集》)。《每言国事》:富弼(谥文忠)虽然在家居住,但朝廷有重大利害之事,他知道了没有不进言的。交趾叛乱,皇帝下诏命郭逵等人进兵讨伐,富弼说海边地势险远,不能要求他们一定要深入,希望下诏令郭逵等人权衡利弊而进退,以保全王师。契丹前来争夺河东地界,皇帝下诏询问富弼,富弼说熙河各郡都不可能守住,而河东地界绝对不能答应(许:原作"行",据《三朝名臣言行录》卷二改正)。(出自《言行录》)。杜衍(谥祁公)七十岁时,有一天请求告老,从尚书左丞知兖州任上,被授予太子少师致仕。按旧例,曾任宰相的人没有以三少(太子三少)身份致仕的,而且两制以上官员必须上两次奏章才能获准,杜衍只上一次奏章便获准,大概是因为当时的宰相不喜欢他。我担任翰林学士时,虽然获罪,还是上了五次奏章才得到批复(见《东斋记事》)。杜衍退休后,居住在南都,客人来访没有不接见的,只穿便服戴便帽。他曾说:"七十岁致仕退休,难道还要穿着高士的服装吗 "(见《北川学海》)。杜衍喜好吟诗作文,致仕后作《林下书怀》诗说:"从政兢兢业业直到白头,一生怎肯顾念恩怨仇怨。像双凫乘雁那样得志常令我深感惭愧,像野马黄羊那样奔逃也太过忧虑。哪里是林泉真的值得安享晚年,只因为蒲柳之质经不起秋天的摧残。始终有幸遇上太平盛世,乐享圣德只能敲击土壤而歌唱。"但是我起初不明白诗中"野马黄羊"的典故,后来读《唐书·张说传》才明白其意(读:原作"续",据《事实类苑》卷三六改正),原来说的是"我的肉不是黄羊也一定不怕被吃,我的血不是野马也一定不怕被刺"这件事(见宋代江少虞《类苑》)。杨惟忠、邢焕以节度使身份致仕,任命文书是由中书舍人院发出的。綦崇礼(綦:原缺,据《宋史》卷三七八《綦崇礼传》补)进言说:"祖宗在位时,凡是持有节钺的臣僚得以退休,不论文武官员都不再保留节度使职衔,而是另外授予一个官职致仕。熙宁年间,富弼因为是元勋,才开始让他特意带着节钺致仕。此后接着的曾公亮、文彦博,其他人怎么可以援引这个作为先例呢 "皇帝下诏从今以后按照祖宗的旧例办理(出自《悦生随抄》)。

十二月,四方馆使、嘉州团

十二月,四方馆使、嘉州团练使刘几言,乞还文资致仕,诏改秘书监致仕。几以尝在文资,故有是请也。

三年六月,知青州殴阳修言:「前知嘉州峨眉县贺恂,青土之逸民也。少举进士,庆历中及第,注峨眉令。未行间,以祖母老疾,遂侍养,因之不复仕宦。迨今二十余年,守道安贫,行着乡里。伏见推恩致仕官优以俸给,恂乞一朝官致仕。」诏除大理寺丞致仕。

十二月二十五日,编修中书条例所言:「人臣非有罪恶致仕而去,人君视遇之如在位之时,礼也。近世致仕者并与转官,盖已谓士多昧利而少知退之人,欲加优恩,以示劝奖。推行已久,且合依例施行。至

于旧例,两省正言以上官、三班使臣、大使臣、横行、正任等,并不除为致仕官,及致仕带职者,并须落职,却与优转官资。看详别无义理,缘此之故,但致恩例不均。如谏议大夫以不可改给事中,并转工部侍郎,乃是超转两资。又如吏部尚书只除太子少保,工部尚书亦除太子少保,乃是超转六资。至如知制诰、待制,官卑者止除卿监。缘知制诰、待制待遇非与卿监为比,今他官致仕皆得迁官,此独因致仕更见退抑。以至供俸官、侍禁本是八品侍:原作「直」,据《长编》卷二一八改。,除率府副率,并同六品。诸司副使、承制、崇班七品,除将军,乃是三品。至于节度使除上将军,防御、团练使、刺史并除大将军,缘诸卫名额不一,至有刺史除官却高于防御史者。今若令文武官带职人致仕者职:原无,据《长编》卷二一八补。,并许依旧带职,只转一官,及文臣正言、武臣借职已上,皆除为致仕官,即不致恩例重轻不等。以至选人(今)[令]录已上并除朝官,经恩皆得封赠、荫补码世之亲,例得赎罪、免役。又京官致仕亦并转一官,若光禄寺丞致仕若:原作「为」,据《长编》卷二一八改。又「致仕」至下文「大理寺丞」原无,据《长编》卷二一八补。,有出身除秘书省著作佐郎,无出身除大理寺丞,而令录而:原作「若」,据《长编》卷二一八改。、职官却除太子中允或中舍,殊未允当。及进纳出身人例除京官,至有经覃恩迁转至升朝官者,类多是兼并有力之家,却免州县诸般色役及封赠父母。如京官之制,除衙前外,亦免自余色役,尤为侥幸。兼条制繁杂,无所适从,如录事参军,或除卫尉寺丞,或除大理评事,或除奉礼郎,恩例既如此不同,可以因缘生弊。今定:进纳人只比

流外人例,除佐官致仕。以上俸禄并乞下三司编修敕令所,先次将旧例比附裁定。其刺史以上使印及节度使旌节,仍令所司收纳。其年未七十、非因过犯而致仕之人,却听仕宦。

译练使刘几进言,请求恢复文官身份致仕,诏令改任秘书监致仕。刘几因为曾经担任过文官,所以有这样的请求。

嘉佑三年六月,知青州欧阳修进言:"前任知嘉州峨眉县的贺恂,是青州地方的隐逸之士。年轻时应进士考试,庆历年间考中,被任命为峨眉县令。还没有赴任,就因祖母年老患病,于是留在家中侍奉赡养,因此不再出仕做官。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年了,坚守道义、安于贫困,德行在乡里传扬。伏见朝廷对推恩致仕的官员给予优厚俸禄,贺恂请求以朝官身份致仕。"皇帝下诏授予大理寺丞致仕。

十二月二十五日,编修中书条例所进言:"臣子并非因罪恶而致仕离去的,君主对待他应像他在职时一样,这是礼制。近世致仕的人一并给予转官,大概是因为士大夫大多贪图利禄而很少知道及时隐退,朝廷想借此加以优待恩宠,以示劝勉奖励。这个做法推行已久,姑且应当依照旧例施行。至于旧例,两省正言以上官员、三班使臣、大使臣、横行、正任等官职,都不授予致仕官职,以及致仕带有职名的官员,都必须罢除职名,反而给予优厚的转官资序。仔细审察这其中没有什么道理,因为这个缘故,致仕的恩例便有了不均等的情况。比如谏议大夫按理不能改任给事中,却一并转任工部侍郎,这是超转了两个资序。又比如吏部尚书只授予太子少保,工部尚书也授予太子少保,这是超转了六个资序。至于知制诰、待制这类官员,官阶低的只授予卿监一级。因为知制诰、待制的待遇本来不能与卿监相比,如今其他官员致仕都能升官,唯独这类官员因为致仕反而受到贬抑。以至于供俸官、侍禁本来是八品官(侍:原作"直",据《长编》卷二一八改正),却授予率府副率,等同于六品。诸司副使、承制、崇班本是七品官,却授予将军,竟是三品。至于节度使授予上将军,防御使、团练使、刺史都授予大将军,因为各卫的名额不统一,甚至出现刺史所授的官职反而高于防御使的情况。现在如果让文武官员中带有职名的人致仕者(职:原缺,据《长编》卷二一八补),都允许依旧保留职名,只转一官,而文臣正言、武臣借职以上,都授予致仕官职,那就不会出现恩例轻重不一的情况了。至于选人中的令录以上官员一并授予朝官,经过恩赦都能得到封赠、荫补世代的亲属,按例还能赎罪、免除劳役。又京官致仕的也一并转一官,比如光禄寺丞致仕的(若:原作"为",据《长编》卷二一八改正。又"致仕"至下文"大理寺丞"原缺,据《长编》卷二一八补),有出身的授予秘书省著作佐郎,没有出身的授予大理寺丞,而令录(而:原作"若",据《长编》卷二一八改正)、职官却授予太子中允或中舍,实在很不恰当。以及进纳出身的人按例授予京官,甚至有经过恩赦迁转到升朝官的,大多是兼并土地的富有之家,却免除了州县各种差役并且能封赠父母。像京官的制度一样,除去衙前役外,也免除其余的差役,尤其显得侥幸。加之条例制度繁杂,让人无所适从,比如录事参军,有的授予卫尉寺丞,有的授予大理评事,有的授予奉礼郎,恩例既然如此不同,就可能因此产生弊端。现在议定:进纳出身的人只比照流外人的先例,授予佐官致仕。以上俸禄一并请下达三司编修敕令所,先按照旧例比附裁定。其中刺史以上的官印以及节度使的旌节,仍命令有关部门收缴。其中年纪不满七十、并非因为过错而致仕的人,仍听凭他继续出仕做官。旧有先例而没有明文规定的,现在也一并修订。凡文臣京朝官以上、武臣借职以上,各转一官,所带职名仍照旧。其中旧条例允许不转官而请求亲属恩泽的,依照旧条例办理。选人一并依照本身的资序转为应入的京朝官,进纳出身及流外出身的人,判司

旧有例而无条,今亦修定。凡文臣京朝官以上,武臣借职以上,各转一官,带职仍旧。内旧条许不转官乞亲属恩泽者,依旧条。选人并依本资序转合入京朝官,进纳及流外人,判司簿尉除司马,令录除别驾。在京诸司勒留官,依簿尉。以上亲贤劳旧合别推恩者,取旨。历任有入己赃,不得乞亲戚恩泽,仍不转官。其致仕官除中书、密院外,并在见任官之上。及致仕三年以上,元非因过犯,年未及七十,不曾经叙官及陈乞得亲属恩泽,却愿仕官,并许进状叙述,并有人荐举者,各依原资序授官。其才行为众所知,朝廷特有任使,不拘此法。」并从之。

四年六月十一日,以观文殿学士、兵部尚书、知蔡州欧阳修为太子少师、观文殿学士致仕。带职致仕自修起。欧文忠《内制集序》历记其为学士时事,幸藏其槁以为退归谈笑之资。略云:「凉竹簟之暑风,曝茅檐之冬日,睡余支枕,顾瞻玉堂,如在天上。时览所载,以夸田夫野老。」士大夫争诵之,盖愿欲为公而不可得也。然公屡请得谢,归不及年而薨,未必能偿此志,而余向者,辱出公后,亦获挂名于石刻之末,暑风冬日,享之此地方十有一年,如公所云实饱之矣。但比岁戎马

之余,触事兴念,不能尽终前日之志为可恨。每念为学士者不为不多,未必皆知此适,如公知之而不及享,余享之而不久,则天下如意事岂易得耶 (出叶梦得《避暑录话》)殴阳文忠公在蔡州,屡乞致仕,门下生蔡承禧因间言曰:「公德望为朝廷倚重,且未及引年,岂容遽去也 」殴公答曰:「修平生名节为后生描画,惟有进退以全晚节,岂可更俟驱逐乎 」初,公在亳已六请致仕,比至蔡,逾年复请。四年,以观文殿学士、太子少师致仕。公年未及谢事,天下益以高公。公昔守颍上,乐其风土,因卜居焉。及归而居室未完,处之怡然,不以为意(出《自警编》)。欧阳文忠公与韩子华、吴长文、王禹玉同直玉堂,尝约五十八岁即致仕,子华书于柱上。其后过限七年,方践前志,作诗寄子华曰:俗谚云也,卖弄得过里。其诗曰:「人事从来无处定,世途多故践言难。谁知颍水闲居士,十顷西湖一钓竿。」(《墨庄漫录》)欧阳文忠公自历官至为两府,凡有建明于上前,其词意坚确,持守不变,且勇于敢为,王荆公尝孍其可任大事。及荆公辅政,多所更张,而同列少与合者。是时欧阳公罢参知政事,以观文殿学士知蔡州,荆公乃进之为宣徽使,判太原府,许朝觐,意在引之执政,以同新天下之政。而欧阳公惩濮邸之事,深畏多言,遂力辞恩命,继以请老而去,荆公深孍惜之(见魏泰《东轩笔录》)。熙宁四年,吕诲表乞致仕,

有曰:「臣本无宿疾,偶直医者用术乖方,不知脉候有虚实,阴阳有逆顺,诊察有标本,治疗有后先,妄投汤剂,率任情意,差之指下,祸延四肢,寖成风痹,遂难行步。

译簿尉授予司马,令录授予别驾。在京城各司的勒留官,依照簿尉的标准。以上属于亲贤劳旧应当另行推恩的,取决于圣旨。历任中有贪赃入己的,不得请求亲戚的恩泽,仍旧不予转官。致仕官员除中书省、枢密院外,都排在现任官员之上。以及致仕三年以上、本来不是因为过错、年纪未满七十、不曾经过叙官及请求得到亲属恩泽、却愿意重新出仕的人,都允许进状陈述,并且有人荐举的,各自依照原来的资序授予官职。其中才能品行为众人所知、朝廷特别有意任用的,不受此规定限制。"朝廷都依从了这个意见。

嘉佑四年六月十一日,以观文殿学士、兵部尚书、知蔡州欧阳修为太子少师、观文殿学士致仕。带职致仕从欧阳修开始。欧阳修在《内制集序》中详细记载他担任学士时的事情,希望保存这份草稿作为退休归乡后谈笑的资料。文中大略说:"凉爽的竹席迎着夏日的风,曝晒着茅檐下的冬日阳光,睡醒后支着枕头,回顾眺望玉堂,如同置身天上。时常翻看所记载的事,向田间野老夸耀。"士大夫们争相传诵这篇文章,大概是希望能像欧阳公那样却不能实现。然而欧阳公屡次请求得到批准,归乡不到一年就去世了,未必能实现这个志愿,而我先前有幸忝列在欧阳公之后,也得以在石刻的末尾挂名,享受这暑风冬日之乐,在这个地方享受了整整十一年,正如欧阳公所说的那样,确实是饱享了。只是近年来因为兵马之事的余波,遇事触景生情,不能完全实现从前的心愿,这是很遗憾的。每每想到担任学士的人不算少,未必都能领会这种闲适,像欧阳公领会了却没能来得及享受,我享受了却时间不长,那么天下称心如意的事又怎么容易得到呢 (出自叶梦得《避暑录话》)欧阳修在蔡州时,屡次请求致仕,门生蔡承禧趁机进言说:"您的德望被朝廷所倚重,况且还没到告老的年龄,怎么能就这样匆忙离去呢 "欧阳修回答说:"我平生的名节是要为后辈晚生作榜样的,只有懂得进退才能保全晚节,怎么可以再等着被驱逐呢 "当初,欧阳修在亳州时已经六次请求致仕,等到了蔡州,过了一年又再请求。嘉佑四年,以观文殿学士、太子少师身份致仕。欧阳公年纪还没到该辞去官职的年龄,天下因此更加推崇欧阳公。欧阳公从前曾镇守颍州,喜爱那里的风土人情,因而在那里选择住所定居。等到归乡时居所还没修建完成,他却处之泰然,不以为意(出自《自警编》)。欧阳修与韩绛(子华)、吴充(长文)、王珪(禹玉)一同在玉堂当值时,曾约定五十八岁就致仕,韩绛把这个约定写在柱子上。此后过了约定期限七年,欧阳修才实现从前的志愿,作诗寄给韩绛说:俗话说啊,是在打趣。诗中说:"人世间的事从来没有一定之规,世道多变,说过的话难以兑现。谁能想到颍水边的闲居之人,拥有十顷西湖和一根钓竿。"(《墨庄漫录》)欧阳修从做官到担任两府大臣,凡是在皇帝面前有所建言进谏,他的言辞意旨坚定确切,坚持操守不改变,而且勇于担当作为,王安石曾经赞许他能够承担大事。等到王安石辅政后,做了许多变更改革,而同僚中很少有与他意见相合的人。这时欧阳公罢去参知政事,以观文殿学士身份知蔡州,王安石便提拔他为宣徽使,判太原府,允许他朝见天子,用意是想引荐他执掌政事,以便共同革新天下政事。而欧阳公顾忌濮议之事的教训,深怕多说话惹祸,于是极力推辞这个恩命,接着又以请求告老而离去,王安石对此深感惋惜(见魏泰《东轩笔录》)。熙宁四年,吕诲上表请求致仕,其中说道:"臣本来没有宿疾,偶然遇到医生用药不当,不懂得诊脉有虚有实、阴阳有顺有逆、诊察有标有本、治疗有先有后,胡乱投用汤药,全凭自己的意愿行事,用药稍有差错,祸患便延及四肢,渐渐酿成风痹之症,于是难以行走。臣不仅是怕跛脚的痛苦,又将担忧心腹之变。事已至此,又能怎么办呢。虽然如此,我这一身微躯本不值得顾惜,但顾念到九族的托付,实在令人忧虑。因此想逃避俸禄以求苟且偷生,不等到年老就归

非徒惮跖盭之苦,又将虞心腹之变。势已及此,为之奈何。虽然,一身之微固未足恤,其如九族之托,良以为忧。是思逃禄以偷生,不俟引年而还(致)[政]。」于戏!献可之论可谓至矣。十二月五日,以潭州镇宁军节度观察留后刘涣为工部尚书致仕。然锐于进取,方开拓洮、岷,讨安南讨:原作「封」,据《宋史》卷三二四《刘涣传》改。,涣既老,犹露章请自效,不报。卒年八十一(出《宋史 刘涣传》)。

五年六月十八日,诏守太傅、兼侍中致仕曾公亮令入谢。故事,致仕官不入谢,上以公亮旧相,迨事三朝,故令入谢,仍依见任支赐,优老臣也。曾鲁公公亮自嘉佑秉政,至熙宁中尚在中书,年虽甚高而精力不衰,故台谏无非之者。惟李复圭以为不可,作诗曰:「老凤池边蹲不去,饥乌台上禁无声。」未几,鲁公亦致仕而去(出《自警编》)。范蜀公自翰林学士以本官户部侍郎致仕,仍居京师。同天节,乞随班上寿,许之,遂着为令。韩康公元佑二年以司空致仕,太皇太后受册,乞随班称贺,而降诏免赴。二者不同如此(出洪迈《容斋三笔》)。范蜀公乞致仕,章四上,未允。第五章言:「臣所怀有可去者二。」谓言青苗不见听,一可去:荐苏轼、孔文仲不见用,二可去。章既上,遂得请。景仁曰:「吾前举苏轼充谏官,后举孔

文仲贤良方正,可谓无负朝廷矣。」乃上奏乞致仕,仍乞不迁官,以赎二人之罪。又景仁五章请致仕,且辩苏轼、孔文仲之无罪,语颇侵介甫。介甫怒,故不迁官,且命蔡仲远为责词,有「诋欺要君」之语。介甫犹不快,更命王胜之,介甫自加改定,极其丑诋(《范景仁乞致仕录》)。范公景仁既退居,有园第在京师,专以读书赋诗自误。客至,无贵贱皆野服见之,不复报谢。故人或为具召之,虽权贵不拒也,不召则不往见之。或时乘舆出游,则无远近皆往。尝乘篮舆归蜀,与亲(乐旧)〔旧乐〕饮,赈施其贫者。周览江山,穷极胜赏,期年然后返。年益老而视听聪明,支体尤坚。呜呼!向使景仁枉道希世以得富贵,蒙屈辱,任忧患,岂有今日之乐耶!则景仁所失甚少,所得殊多矣。《诗》云「恺悌君子,神所劳矣」,又曰「乐只君子,遐不眉寿」,景仁有焉。元佑初,首以诏起公,曰:「西伯善养,二老来归;汉室卑词,四臣入侍。为我强起,无或惮勤。」天下望公与温公同升矣,公辞曰:「六十三而求去,盖以引年;七十九而复来,岂云中礼 」卒不起(出《自警编》)。《王素传》:素累官至工部尚书,仍故职致仕。故事,虽三公致仕亦不带职,朝廷方新法制,素首以学士就第。卒年六十七,谥曰懿敏(出《宋史》)。

译还朝政。"唉!吕诲这番议论可以说是说到极致了。十二月五日,以潭州镇宁军节度观察留后刘涣为工部尚书致仕。然而刘涣锐意进取,正当开拓洮州、岷州,讨伐安南(讨:原作"封",据《宋史》卷三二四《刘涣传》改正),刘涣已经年老,仍然上奏章请求为国效力,朝廷没有答复。去世时年八十一岁(出自《宋史·刘涣传》)。

熙宁五年六月十八日,诏令守太傅、兼侍中致仕曾公亮入朝谢恩。按照旧例,致仕的官员不必入朝谢恩,皇帝因为曾公亮是旧日的宰相,历事三朝,所以命他入朝谢恩,并仍旧依照现任官员的标准支给赏赐,以优待老臣。曾公亮(谥鲁公)从嘉佑年间执掌政事,一直到熙宁年间仍在中书省任职,年纪虽然很大而精力却不见衰退,所以台谏官员没有反对他的。只有李复圭认为不应该这样,作诗说:"老凤在池边蹲着不肯离去,饥饿的乌鸦在御史台上噤声不敢叫。"不久,曾公亮也致仕离去了(出自《自警编》)。范镇(蜀公)从翰林学士以本官户部侍郎身份致仕,仍旧居住在京城。同天节(皇太后生辰)时,请求随班朝贺祝寿,皇帝准许了,于是这成了定制。韩绛(康公)元佑二年以司空身份致仕,太皇太后接受册命时,他请求随班称贺,而朝廷下诏免除他的朝贺。这两件事如此不同(出自洪迈《容斋三笔》)。范镇请求致仕,奏章上了四次,都没有获准。第五份奏章说:"臣心中认为有两件可以离去的理由。"说的是进言青苗法不被采纳,这是第一个理由可以离去;推荐苏轼、孔文仲不被任用,这是第二个理由可以离去。奏章呈上后,便获得了批准。范景仁说:"我先前举荐苏轼担任谏官,后来又举荐孔文仲为贤良方正科,可以说没有辜负朝廷了。"于是又上奏请求致仕,并且请求不要升迁官职,以此来为苏轼、孔文仲二人赎罪。又,范景仁的第五份奏章请求致仕,并且为苏轼、孔文仲辩白他们无罪,言辞颇多冒犯王安石。王安石很生气,所以不给他升官,并且命蔡仲远起草贬责的诏词,其中有"诋毁欺骗君上"的话。王安石还是不解气,又改命王胜之起草,王安石又亲自加以改定,用词极尽丑诋之能事(《范景仁乞致仕录》)。范镇(景仁)退居之后,在京城有一处园林宅第,专门以读书作诗自娱。客人来访,无论贵贱都穿着便服接见,不再回访答谢。旧友有时为他备办酒席邀请他,即便是权贵之家他也不拒绝赴会,但若不邀请他,他也不主动前去拜访。有时乘车出游,则无论远近都会前往。他曾经乘坐竹轿返回蜀地,与亲朋故旧一同饮宴(乐旧:应作"旧乐"),赈济那里的贫苦人家。遍览江山胜景,尽情游赏,过了一年才返回。年纪越来越大,而视力听力却仍旧聪敏,肢体尤其健壮。唉!假使范景仁当初违背正道、迎合世俗以求得富贵,蒙受屈辱、承担忧患,哪里会有今天这样的快乐呢!那么范景仁所失去的其实很少,所得到的却非常多。《诗经》说"和乐平易的君子,是神明所慰劳的",又说"欢乐的君子,怎能不长寿呢",范景仁正是这样的人。元佑初年,朝廷首先下诏起用范镇,诏书说:"周文王善于奉养贤才,太公、伯夷两位老人前来归附;汉朝皇帝谦辞厚礼,四位贤臣前来侍奉。请为我勉力振作出来任职,不要有丝毫畏惧勤劳。"天下人都盼望范公与司马光一同被起用了,范公推辞说:"六十三岁便请求离去,是因为已到告老的年龄;七十九岁却再度出仕,难道说这符合礼制吗 "最终没有出来任职(出自《自警编》)。《王素传》:王素历任官职一直做到工部尚书,仍保留原来的职名致仕。按照旧例,即便是三公致仕也不带职名,当时朝廷正在推行新法新制,王素是第一个以学士身份就此归家的。去世时年六十七岁,谥号懿敏(出自《宋史》)。陈执中(恭

陈恭公执中初罢政判亳州,年六十九。遇生日,亲族往往献《老人星图》以为寿,独其侄世修献《范蠡游五湖图》,且赞曰:「贤哉陶朱,霸越平吴。名遂身退,扁舟五

湖。」恭公甚喜,即日表纳节。明年,累表求退,遂以司徒致仕(《自警编》)。张邓公致仕,居京师,吕申公奏请率二府贺之。公即席赋诗,有「人间此会应无比,何必东山访谢安」之句(出《类说》)。

元丰三年闰九月十九日,诏:「自今致仕官领职事官,许带致仕。若有迁转,止转寄禄官;若止系寄禄官,即以本官致仕。其见任致仕官,除三师、三公、东宫三师三少外,余并易之。」

二十六日,前忠武军节度推官、知滁州来安县孙侔为通直郎致仕。侔上言寻医已二十二日,乞致仕,特除之。

十一月二十七日,诏:「太子少师致仕李端愿,故献穆大长公主之子,自致仕后特给节度俸见钱之半,余人不得援例。」初,端愿以太子少保致仕,诏给节度使俸钱之半。至是,驱磨请受官以谓非前任两〔府〕不当得见钱,增请钱万余缗。端愿自陈,故有是诏。

五年四月七日,大名府安抚司言:「宣德郎致仕常升依京官致仕例,给以半俸。」从之。升以母李年百有十岁,升累历资任,以母老不能之官,遂求致仕。家素贫,遇岁饥无以为养,故有是命。

八月二十五日,诏江西提举铸钱、朝议大夫钱昌武致仕。坐妄奏江东提举铸钱李枌处置乖方,当徒二年,会赦而昌武年七十二,故有是命。

同日,诏恩州总管、信州团练使孙吉,沧州总管、辰州团练使刘阒等,并以年高令致仕。

十一月五日,诏:「承务郎及使臣已上致仕,尝以战功迁

官者,俸钱、衣赐并全给。余历任无公私罪事理重及赃罪,给半。因过犯若老疾体量致仕者,不给。非战功而功状显著,奏裁。」元丰五年,文潞公以太尉留守西都。时富韩公以司徒致仕,文潞公慕白乐天九老会,乃集洛中公卿大夫年德高者为耆英会,以洛中风俗尚齿不尚官,就资圣院建大厦曰耆英堂,命闽人郑奂绘像堂中。时富韩公年七十九,文公与司封郎中席汝言皆七十七,朝议大夫王尚恭年七十六,太常少卿赵丙、秘书监刘几、卫州防御使冯行己皆年七十五,天章阁待制楚建中、朝议大夫王慎言皆年七十二慎:原作「某」,据《事实类苑》卷二四改。,太中大夫张问、龙图阁直学士张焘皆年七十。时宣徽使王拱辰留守北京,贻书潞公,愿预其会,年七十一。独司马温公年未七十,文公素重其人,用唐九老狄兼慕故事请入会,温公辞以晚进,不敢班文、富二公之后。文公不从,令郑奂自 幕后传温公像,又之北京传王公像,于是预其会者凡十三人。

译公)刚罢去政事判亳州时,年六十九岁。遇上生日,亲族们大多献上《老人星图》来祝寿,唯独他的侄子陈世修献上《范蠡游五湖图》,并且题赞说:"贤明啊陶朱公,称霸越国、平定吴国。功成名就便隐退,乘一叶扁舟遨游五湖。"陈执中非常高兴,当天就上表交还节度使印信。第二年,多次上表请求退休,于是以司徒身份致仕(《自警编》)。张士逊(邓公)致仕后,居住在京城,吕夷简(申公)奏请率领两府(中书、枢密)的官员前往祝贺。张公当场赋诗,有"人间这样的盛会应当无与伦比,何必到东山去拜访谢安"这样的句子(出自《类说》)。

元丰三年闰九月十九日,诏令:"从今以后致仕官员兼领职事官的,允许带职致仕。如果有迁转,只转寄禄官;如果只是寄禄官,就以本官致仕。其中现任致仕的官员,除三师、三公、东宫三师三少外,其余的都一律更换。"

二十六日,前忠武军节度推官、知滁州来安县孙侔被任命为通直郎致仕。孙侔上言称求医已经二十二天,请求致仕,特意批准了他的请求。

十一月二十七日,诏令:"太子少师致仕李端愿,是已故献穆大长公主的儿子,从致仕后特别给予节度使俸禄现钱的一半,其余人不得援引此例。"当初,李端愿以太子少保身份致仕,诏令给予节度使俸钱的一半。到这时,核查其所请领的俸禄,认为他不是前任两府大臣不应当得到现钱,多请领了一万多缗钱。李端愿自行申辩陈述,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元丰五年四月七日,大名府安抚司进言:"宣德郎致仕常升依照京官致仕的先例,给予半俸。"朝廷依从了这个请求。常升因为母亲李氏年已一百一十岁,常升多次历任官职资序,因为母亲年老不能随他赴任,于是请求致仕。家中本来贫穷,遇上荒年没有办法奉养母亲,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八月二十五日,诏令江西提举铸钱、朝议大夫钱昌武致仕。因为他错误地上奏弹劾江东提举铸钱李枌处置不当,应当判处徒刑二年,恰逢大赦而钱昌武年已七十二岁,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同日,诏令恩州总管、信州团练使孙吉,沧州总管、辰州团练使刘阒等,都因为年事已高而命令致仕。

十一月五日,诏令:"承务郎以及使臣以上致仕的人,曾经以战功升迁官职的,俸钱、衣物赏赐一并全给。其余历任官职没有因公因私获罪、案情重大以及贪赃罪的,给予一半。因过错或年老患病而被体察情况后责令致仕的,不予给予。不是因为战功但功绩显著的,奏请皇帝裁决。"元丰五年,文彦博(潞公)以太尉身份留守西都(洛阳)。当时富弼(韩公)以司徒身份致仕,文彦博仰慕白居易的九老会,便召集洛阳城中官高德劭、年高望重的公卿大夫组成耆英会,因为洛阳的风俗崇尚年齿而不崇尚官位,就在资圣院修建一座大厅堂,名叫耆英堂,命闽地人郑奂在堂中绘制诸位老人的画像。当时富弼年七十九岁,文彦博与司封郎中席汝言都是七十七岁,朝议大夫王尚恭七十六岁,太常少卿赵丙、秘书监刘几、卫州防御使冯行己都是七十五岁,天章阁待制楚建中、朝议大夫王慎言都是七十二岁(慎:原作"某",据《事实类苑》卷二四改正),太中大夫张问、龙图阁直学士张焘都是七十岁。当时宣徽使王拱辰留守北京(大名府),写信给文彦博,希望能参与这个盛会,年七十一岁。只有司马光年纪不满七十,文彦博一向敬重他的为人,援引唐代九老会中狄兼谟的先例请他入会,司马光以自己资历较浅推辞,不敢排在文彦博、富弼二公之后。文彦博不听从他的推辞,命郑奂从幕后为司马光画像,又到北京为王拱辰画像,于是参与这次盛会的一共有十三人。文彦博因为自己是本地主人,带着歌妓乐工到富弼家举办第一次聚会,到富弼作东时送去羊肉美酒,其余人则不

文公以地主携妓乐就富公宅作第一会,至富公会送羊酒,余不出。余皆次为会。洛阳多名园古剎,有水竹林亭之胜。诸老鬓眉皓白,衣冠甚伟,每宴集,人随观之。文公又为同甲会,司马郎中旦、程太中▯、席司封汝言,皆丙午人也,亦绘像于资圣院。其后司马公与数公又为真率会,有约,酒不过五行,会食不过五味,唯菜无限。腆丰议违约,增饮食之数,罚一会。皆洛阳盛事

也。洛之士庶又生祠潞公于资圣院,温公取神宗送潞公判河南诗隶于牓,曰 瞻堂。塑公像其中,冠剑伟然,都人事之甚肃(出《自警编》)。元丰末,文潞公致仕归洛,入对,时年几八十矣。神宗见其康强,问:「卿摄生亦有道乎 」潞公对:「无他,臣但能任意自适,不以外物伤和气,不敢做过当事,酌中恰好即止。」上以为名言(出《石林燕语》)。《告老辞阙》:元丰七年春,文太(史)[师]告老,奏乞赴阙,亲辞天陛,庶尽臣子之诚。既见,神宗即日赐宴,顾问温密。留京师一月,凡对上者五,锡燕者三,赐诗再,顾问不名,称曰太师,宠数优异,近世无比。按文潞公本传云:熙宁六年拜太师致仕,元佑元年复以太师平章军国重事,五年复以太师、河东节度使致仕,位将相五十余年, 历公辅,年九十二岁而薨(详见「七换节钺」下)。贡父刘公作给事中时,郑穆学士表请致仕状过门下省,刘公谓同舍曰:「宏中请致仕,为年若干也 」答者曰:「郑年七十三矣。」刘公遽曰:「慎不可遂其请。」问曰:「何故也 」刘曰:「且留取伴八十四底。」时潞公年八十四,再起平章事。或云潞公闻之,甚不怿。(宄)[宏]中,穆字也(张文巘《明道杂志》)。宰相致仕,从容进退,享有高寿,其再著者六人:张邓公八十六,陈文惠八十二,富韩公八十一,杜祁公八十,李文定七十七,庞(颖)[颍]公七十六。文潞虽九十二而晚节不终,士论惜之。张邓公仍自相位得谢,尤为可贵(见叶梦得

《避暑〔录〕话》)。吕许公以太尉致仕,张邓公、曾鲁公并以太傅致仕,陈恭公以司徒致仕,李相昉、张相齐贤、章郇公、宋郑公、富韩公并以司徒致仕(出《百川学海》)。

七年五月二十九日,诏:「文臣中大夫、武臣诸司使以下致仕,更不加恩。」《元绛传》:绛以太子少保致仕,神宗眷眷命之曰:「卿可营居京师,朕当资金币,且便耆宁仕进。」绛曰:「臣有田庐在吴,乞归鬻之,即筑室都城。得望属车之尘幸矣,敢冀赐耶!」既行,追赉白金千两,敕以蚤还。绛至吴,踰岁以老病奏,恐不能奉诏。三年而薨,年七十六。赠太子少师,谥曰章简(出《宋史》)。

译出面操办。其余的人依次轮流举办聚会。洛阳有许多名园古刹,有水竹林亭的美景。这些老人们须眉皓白,衣冠十分庄重,每次宴集,都有人跟随观看。文彦博又组织了同甲会,司马光(郎中旦)、程某(太中)、席汝言(司封),都是丙午年出生的人,也在资圣院绘制了画像。此后司马光与几位大臣又组织了真率会,有约定,饮酒不超过五巡,聚餐不超过五种菜肴,只有蔬菜不受限制。若有人丰盛地违背约定,增加了饮食的种数,就要罚办一次聚会。这些都是洛阳的盛事。洛阳的士人百姓又在资圣院为文彦博建立生祠,司马光取神宗皇帝送文彦博判河南时所作的诗刻在匾额上,题名"瞻堂"。在堂中塑立文彦博的像,冠带佩剑,形象威严,京城的人们敬事他十分恭肃(出自《自警编》)。元丰末年,文彦博致仕归洛阳,入朝奏对,当时年纪将近八十岁了。神宗见他身体强健,问道:"您养生也有什么方法吗 "文彦博回答说:"没有别的方法,臣只是能随心所适,不因外物而损伤和气,不敢做过分的事情,做到恰到好处就停止。"皇帝认为这是至理名言(出自《石林燕语》)。《告老辞阙》:元丰七年春,文彦博(太师)告老,上奏请求赴朝廷,亲自向天子辞行,希望能尽到臣子应有的忠诚。见面之后,神宗当天就赐宴,垂问关怀十分温和亲密。文彦博留在京城一个月,一共朝见皇帝五次,赐宴三次,赐诗两次,垂询时不直呼其名,而尊称他为太师,恩宠礼遇十分优渥特殊,近世没有能与之相比的。按文彦博的本传记载:熙宁六年被授予太师致仕,元佑元年又以太师身份平章军国重事,元佑五年又以太师、河东节度使身份致仕,位居将相五十多年,历任三公宰辅之职,享年九十二岁去世(详见"七换节钺"条下)。刘攽(贡父)担任给事中时,郑穆学士请求致仕的奏状经过门下省,刘攽对同僚说:"郑穆请求致仕,年纪有多大了 "有人回答说:"郑穆已经七十三岁了。"刘攽立即说:"千万不可以答应他的请求。"有人问:"这是为什么呢 "刘攽说:"姑且留着他陪伴那位活到八十四岁的人。"当时文彦博年八十四岁,再度被起用为平章事。有人说文彦博听到这话后,很不高兴。(宏中,是郑穆的字)(张文巘《明道杂志》)。宰相致仕后,能够从容进退,安享高寿的,其中比较显著的有六人:张士逊八十六岁,陈尧佐(文惠)八十二岁,富弼(韩公)八十一岁,杜衍(祁公)八十岁,李迪(文定)七十七岁,庞籍(颍公)七十六岁。文彦博虽然活到九十二岁,但晚节没能善终,士大夫的舆论为此感到惋惜。张士逊能够从宰相之位上直接获准致仕,尤其难能可贵(见叶梦得《避暑录话》)。吕夷简(许公)以太尉身份致仕,张士逊(邓公)、曾公亮(鲁公)都以太傅身份致仕,陈执中(恭公)以司徒身份致仕,李昉、张齐贤、章得象(郇公)、宋庠(郑公)、富弼(韩公)都以司徒身份致仕(出自《百川学海》)。

元丰七年五月二十九日,诏令:"文臣中大夫、武臣诸司使以下致仕的,不再加恩。"《元绛传》:元绛以太子少保身份致仕,神宗皇帝十分眷念他,对他说:"您可以在京城营造住所,朕会资助您金钱布帛,况且也便于您安享晚年、随时出仕。"元绛说:"臣在吴地有田产房屋,请求归去把它卖掉,就在都城修筑住宅。能够远远望见皇上车驾扬起的尘土就已经很荣幸了,怎么敢奢望别的赏赐呢!"元绛出发之后,朝廷又追加赐予白银千两,敕令他早日归来。元绛到了吴地,过了一年因年老患病上奏,恐怕不能奉诏返回京城。三年后去世,享年七十六岁。追赠太子少师,谥号章简(出自《宋史》)。《何郯传》:神宗时,何郯以尚书右丞身份致仕,去世时年六十九

《何郯传》:神宗时,郯以尚书右丞致仕,卒年六十九(见《宋史》)。故事,职事官以告老得谢,受命即行,不入谢辞,为其致为臣而去也。神宗初,李少保柬之自侍读致仕,上特召对延和殿,命坐赐茶退,皆讲读官燕饯于资善堂。后数日,李侍郎受继去,亦用柬之故事,召对赐燕。二人皆英宗经筵旧臣,故礼之特厚,非常例也。当时谓之二李。柬之,文定公子,素忠谨乐易。受亦谨慎长者云。(真宗朝,张齐贤、王嗣宗、冯起致仕皆谢辞,起乃自郓入觐,此云不入谢辞,非也。治平四年四月,李柬之致仕,九月李受致仕,此云后数日,非也。咸平三年翰林学士朱昂,庆历八年翰林院侍读学士杨偕,皆以致仕召对赐宴。又元丰七年文潞公既致仕入觐,仍赐晏,则召对赐宴非特二李也。富郑公

谢致仕恩命云:「已蒙指挥,特放朝谢,兼以病废,无由暂至阙下,一对天光。」宇文绍奕《燕语考异》)李柬之、李受自侍从请归老,先公时在经筵,因而奏曰:「柬之等尚可陈力而亟请归,近年士大夫贪冒爵禄,年踰礼经而〔不〕知止者多矣,望陛下稍加恩数,以励风俗。」已而诏就资善堂会经筵官赐饯,内出珍果名花,巨觥酌劝,时人荣之,比之二疏(见《济美集》)。宋李受字益之,其先自长沙徙江州,登天圣五年进士第,累官至龙图阁学士、给事中,引年乞归庐州,以刑部侍郎致仕。诏王珪、司马光、范镇、吕公着、傅卞、宋敏求、杨绘、王猎、孙思恭饯饮资善堂,又赋诗送之,内出金花异果,赐赉甚富。温公退居于洛十七年,荆公罢政归金陵亦十余年。温公不唯天下重望归之,其心乐道,真得退居之适;荆公不唯罪公议,其心负愧良多,身虽逸而心无一日之乐。观二公出处,可以为鉴(见《经鉏堂杂志》霅川倪思正父)。范忠文公与司马文正公平生智识、谈论、趣向,除议乐一事不同外,其余靡所不同。元佑初,温公起为相,忠文独高卧许下,凡累诏皆力辞不已。其最后表云:「六十三而求去,盖不待年;七十五而复来,谁云中理 」朝廷从之。当是时,中外士大夫莫不高公此举,而人至今以为美谈也。王荆公当国,郭祥正知邵州武岗县,实封附递奏书,乞以天下之计专听王安石处画,凡议论有异于

安石者,虽大吏亦当屏黜。表辞亦甚辩畅,上览而异之。一日,问荆公曰:「卿识郭祥正否 其才似可用。」荆公曰;「臣顷在江东尝识之,其为人才仅纵横,言仅捭阖,而薄于行,不知何人引荐而圣聪问知也。」上出其章以示,荆公心耻为小人所荐,因极口陈其不可用而止。是时祥正方从章惇辟,以军功迁殿中丞,及闻荆公上前之语,遂以本官致仕(出《曲洧旧闻》)。

译岁(见《宋史》)。按照旧例,担任职事官的人如果因告老而获准辞官,接到诏命就立即启程,不必入朝谢恩辞行,因为他已经不再作为臣子而离去了。神宗初年,李柬之(少保)从侍读身份致仕,皇帝特意在延和殿召见他奏对,命他坐下赐茶后才让他退下,讲读官们都在资善堂设宴为他饯行。几天后,李受(侍郎)也辞官离去,也援用李柬之的先例,被召见奏对并赐宴。这两人都是英宗经筵的旧臣,所以礼遇特别优厚,不是通常的惯例。当时人们称他们为"二李"。李柬之,是李迪(文定公)的儿子,一向忠厚谨慎、平易近人。李受也是谨慎持重的长者。(真宗朝时,张齐贤、王嗣宗、冯起致仕时都曾入朝辞行谢恩,冯起是从郓州入朝觐见的,这里说不必入朝谢辞,是不对的。治平四年四月,李柬之致仕,九月李受致仕,这里说"后数日",也是不对的。咸平三年翰林学士朱昂、庆历八年翰林院侍读学士杨偕,都是因为致仕而被召见奏对并赐宴的。又元丰七年文彦博致仕后入朝觐见,仍然被赐宴,可见召见赐宴并非只有二李才有。富弼(郑公)辞谢致仕恩命时说:"已经蒙受指示,特许在朝廷谢恩,但因病残废,没有办法暂到宫阙之下,见一次天颜圣光。"宇文绍奕《燕语考异》)李柬之、李受从侍从官身份请求归老,我先前在经筵任职时,因此上奏说:"李柬之等人尚且还能够效力却急切请求归去,近年来士大夫贪图爵位俸禄的人很多,年纪超过礼法规定却不知道停止的人很多,希望陛下稍微给予恩赏礼数,以此来勉励世风。"不久便下诏在资善堂召集经筵官为他们设宴饯行,宫内取出珍果名花,用大酒杯斟酒劝饮,当时人们都以此为荣,把他们比作汉代的疏广、疏受二疏(见《济美集》)。宋代李受字益之,他的祖先从长沙迁徙到江州,天圣五年考中进士,历官至龙图阁学士、给事中,请求告老回归庐州,以刑部侍郎身份致仕。皇帝下诏命王珪、司马光、范镇、吕公着、傅卞、宋敏求、杨绘、王猎、孙思恭在资善堂为他饯行宴饮,又赋诗相送,宫内取出金花异果,赏赐非常丰厚。司马光退居洛阳十七年,王安石罢政归居金陵也有十余年。司马光不但受到天下人的重望归附,他内心也乐于此道,真正得到了退居的闲适;王安石不但被公众舆论所指责,他内心也深感愧疚,身体虽然安逸但内心没有一天快乐。观察这两人的出仕与退隐,可以引以为鉴(见《经鉏堂杂志》霅川倪思正父)。范纯仁(忠文公)与司马光(文正公)平生的见识、谈论、志趣,除了在议论礼乐一事上不同外,其余没有不相同的。元佑初年,司马光被起用为宰相,范纯仁却独自在许州高卧,接连几次诏令都极力推辞不肯出仕。他最后一份奏表说:"六十三岁便请求离去,大概是不待到该告老的年龄就退了;七十五岁却又重新出来任职,谁能说这符合礼法呢 "朝廷依从了他的请求。在当时,朝廷内外的士大夫没有不推崇范纯仁这个举动的,而人们至今仍把这件事当作美谈。王安石执掌国政时,郭祥正担任邵州武岗县知县,用实封附递的方式上奏疏,请求把天下的大计完全交由王安石一人裁处,凡是议论有与王安石不同的人,即便是位高权重的大臣也应当罢黜。表文言辞也非常雄辩流畅,皇帝阅览后感到很惊异。有一天,皇帝问王安石说:"您认识郭祥正吗 他的才能似乎可以任用。"王安石说:"臣先前在江东时曾经认识他,他为人只是擅长纵横捭阖之术、言辞诡辩,而品行浅薄,不知是什么人引荐他而使圣上知道他的。"皇帝拿出他的奏章给王安石看,王安石心里以被这样的小人推荐为耻,于是极力陈说他不可任用的理由,此事才作罢。当时郭祥正正跟随章惇被征辟,因军功升任殿中丞,等到听说王安石在皇帝面前说的那番话后,便以本官身份致

韩忠宪公平日常语子弟曰:「进取在于止足,宠禄不可过溢。年若至六十,可以退身谢事,归守父母坟墓,则是忠孝两全矣。」及公薨,其子康公服既阕,将造朝,自誓于墓前曰:「仕宦至六十,决当乞归田里,洒扫坟垄,期于不坠先训。」及熙宁中以观文(文)殿学士守南阳,年五十九矣,遽欲谢事,又以自来大臣引年往往不即赐可,徒奏牍累上,旋复视事,故先手疏具出遗诫及誓于墓之事于上,且曰:「昔晋王羲之为会稽太守,去郡不仕,亦尝自誓于父母墓前,朝廷以其誓苦不复召之。臣今志愿虽与羲之颇殊,然誓于先臣墓前则无异矣。东晋故不足以比隆圣时,所以保全臣下一节,斯亦可尚。臣区区之志,中外士大夫多有知者,即非臣今日轻有去就,妄干退闲也」然章屡上,终不允,迄不得如其志。及元佑初方致仕,时年七十五矣。故士大夫以退为难。

哲宗元佑二年七月二十八日,诏端明殿学士、光禄大夫、提举嵩山崇福宫范镇迁银青光

禄大夫,仍前职致仕,从其请也。

四年八月七日,诏:「应乞致仕而不愿转官者,授 后本州岛二百日内取索陈乞文状,保明缴奏。如递铺违滞致出限者,更展五分日限。限满不到而亡殁,委所属保明诣实以闻,当与推恩。中大夫至朝奉郎及诸司使郎:原作「朗」,据《长编》卷四三一改。,陈乞本宗有服亲一人荫补恩泽;横行诸司副使见有身自荫补人及内殿承制、崇班、合门祗候见理亲民,并承议、奉议郎,许陈乞有服亲一人恩例;中大夫、中散大夫、诸司使带遥郡者,荫补外准此。即朝奉郎以上及诸司使郎:原作「朗」,据《长编》卷四三一改。,虽未授 而身亡者,在外以乞致仕状到门下省日,在京以得旨日,亦许陈乞有服亲一人恩例。」

六年五月六日,监察御史徐君平言:「文臣致仕以年七十为断,而武臣年七十者犹与近地监当,至八十乃致仕。愿许其致仕之年如文臣法而给俸。」从之。

七月六日,三省言:「张方平元系宣徽南院使、检校太傅、太子少师致仕,元丰官制行,废宣徽使,元佑三年复置,仪品恩数如旧。」诏张方平依旧带宣徽南院使致仕。

十二月十四日,户部言:「乞今后应致仕官有战功、

译仕了(出自《曲洧旧闻》)。韩亿(忠宪公)平日常常告诫子弟说:"进取应当知道适可而止,恩宠俸禄不可过分。年纪如果到了六十岁,就可以退职辞去官事,回去守护父母的坟墓,这样便可以忠孝两全了。"等到韩亿去世后,他的儿子韩绛(康公)服丧期满后,将要入朝为官,在墓前自誓说:"做官到六十岁,一定要请求归还田里,洒扫祖坟,希望不辜负先人的教诲。"到熙宁年间以观文殿学士身份镇守南阳时,年五十九岁,便急切想要辞去官职,又因为向来大臣请求告老往往不能立即得到批准,只是屡次上奏而已,不久又重新任职,所以先亲手写好奏疏,详细陈述先父的遗诫以及自己在父母墓前立誓的事情呈上皇帝,并且说:"从前晋朝王羲之担任会稽太守,辞去郡守之职不再出仕,也曾在父母墓前自我立誓,朝廷因为他的誓言恳切也不再召他出仕。臣如今的心志虽然与王羲之颇有不同,但在先父墓前立誓这一点却没有区别。东晋固然不足以与当今圣朝的兴盛相比,但用来保全臣子的这份气节,这也是值得推崇的。臣区区的心志,朝廷内外的士大夫大多知道,这绝非臣今天轻率地要辞官离职,妄图谋求退闲安逸啊。"然而奏章屡次呈上,始终没有获准,最终未能实现他的志愿。到元佑初年才得以致仕,那时已经七十五岁了。所以士大夫都认为要辞官引退是很难的。

哲宗元佑二年七月二十八日,诏令端明殿学士、光禄大夫、提举嵩山崇福宫范镇升迁为银青光禄大夫,仍旧以原来的职名致仕,这是依从了他的请求。

元佑四年八月七日,诏令:"凡是请求致仕而不愿意转官的人,授予官职后应在本州二百天之内取索陈请的文状,核实后呈报上级。如果因驿站递送延误而超出期限的,再延展五天的期限。期限已满而未能到任却已去世的,委托所属官府核实呈报,应当给予推恩。中大夫到朝奉郎以及诸司使等官(郎:原作"朗",据《长编》卷四三一改正),可以陈请为本宗有服亲属中的一人请求荫补恩泽;横行诸司副使中已经有本人自行荫补的以及内殿承制、崇班、合门祗候中现任亲民官的,并且承议郎、奉议郎,允许陈请为一位有服亲属请求恩例;中大夫、中散大夫、诸司使带有遥郡衔的,荫补的规定也按此办理。即使是朝奉郎以上以及诸司使等官(郎:原作"朗",据《长编》卷四三一改正),虽然还没有受官便已经去世的,在外地的以致仕文状送到门下省的日期为准,在京城的以获得圣旨的日期为准,也允许陈请为一位有服亲属请求恩例。"

元佑六年五月六日,监察御史徐君平进言:"文臣致仕以七十岁为标准,而武臣年满七十岁的仍旧要在附近地区担任监当官,到八十岁才致仕。希望允许武臣致仕的年龄依照文臣的法令,并给予俸禄。"朝廷依从了这个请求。

七月六日,三省进言:"张方平原是宣徽南院使、检校太傅、太子少师致仕,元丰官制推行后,废除了宣徽使一职,元佑三年又恢复设置,仪制品级恩数依照旧例。"诏令张方平依旧带宣徽南院使的职衔致仕。

十二月十四日,户部进言:"请求今后凡是致仕官员有战功、

曾经转两官以上者,并许支给全俸。」从之。

十五日,诏:「今后应归明人乞寻医、侍养、致仕之类,令所在具奏听旨。」哲宗元佑六年,国于祭酒郑穆三上表陈乞致仕表:原无,据《长编》卷四五八补。,诏穆提举洞霄宫。给事中范祖禹言:「穆虽年过七十,精力尚强。自为布衣,闽中士人称四先生,穆其

译曾经升迁两官以上的人,一并准许支给全俸。」皇帝依从了这个意见。

十五日,下诏:「今后凡是归顺朝廷的人,如果请求寻医、侍养父母、退休之类的事情,命令所在官府详细奏报,听候旨意。」哲宗元佑六年,国子祭酒郑穆三次上表请求退休表:原来没有,根据《长编》卷四五八补入。,诏令郑穆提举洞霄宫。给事中范祖禹进言说:「郑穆虽然年过七十,但精力仍然强健。他自从还是平民百姓的时候起,闽中的士人就称他为四先生之一,郑穆就是其中一位

一也。平生历官,多掌学校;在王府十余年,持身清谨,未尝有过;擢居左省,议论不苟;复为祭酒,多士矜式,旋观其人,始终无阙,年耆德茂,力求引去,在穆进退诚为可荣,而为朝廷计则可惜也。愿留穆旧职,以示朝廷贵老尊贤之美尊:原作「贪」,据《长编》卷四五八改。。」不报。太学生千余人诣丞相府请留「千」上原有「五」字,又「丞」原作「承」,并据右引删改。,亦不报(见《续通鉴长编》)。

绍圣三年四月十五日,吏部言:「官员乞致仕,比及奏画出告,必有住滞,以致身亡,枉有隔碍恩泽。兼不转官不须出告。」诏文武官该转官致仕依旧外,其余守本官致仕者,并降敕降:原作「绛」,据《宋史》卷一七○《职官志》一○改。,更不给告。内因致仕合该乞恩泽人,更不具钞,令尚书省通书,三司入熟状状:原无,据《宋史》卷一七○《职官志》一○补。,仍不候印画。其不该恩泽人,依旧具钞。

五月二日,诏「自今应官员丁(夏)[忧]中不许陈乞致仕。」从吏部请也。

八月二十三日,朝散郎致仕邹极言:「准告落致仕,除仓部员外郎,伏望许臣依前守本官致仕。」从之。

四年二月二日,资政殿学士、太中大夫、提举江宁府崇禧观王存表乞致仕。制曰:「存在元佑之初,论事附会,可特授右正议大夫,依前职致仕,其荫补恩泽并陈乞恩例,各只与一名。」《苏颂传》:绍圣四年,颂拜太子少师致仕。方颂执政时,见哲宗年幼,诸臣太纷纭纭:原作「纷」,据《宋史》卷三四○《苏颂传》改。,常曰:「君长,谁任其咎也耶 」每大臣奏事,但取决于宣仁后;哲宗有言,或无对者。惟颂奏宣仁后,必再禀哲宗;有宣谕,必告诸臣以听圣语。及贬元佑故臣,御史周秩劾颂,哲宗曰:「颂知君臣之义,无轻议此老。」徽宗立,进太子太保,爵累赵郡公。建中靖国元年夏

至中:原作「明」,据《宋史》卷三四○《苏颂传》改。,自草遗表,明日卒明:原作「中」,据《宋史》卷三四○《苏颂传》改。,年八十二。诏辍视朝二日,赠司空(出《宋史》)。苏魏公为宰相,因争贾易复官事,持之未决。御史杨畏论苏故稽诏令,苏即上章乞退章:原作「马」,据《宋史》卷三四○《苏颂传》改。,请致仕。吕微仲语苏:「可见于上辩之,何遽去 」苏曰:「宰相一有人言,便为不当物望,岂可更辩曲直 」宣仁力留之,不从,乃罢以为集禧观使。自熙宁以来,宰相未有去位而留京师者,盖(思)[特]恩也。绍圣初,治元佑党人,凡尝为宰执者无不坐贬,惟子容一人独免。(元佑宰相韩缜,执政李清臣、许将,绍圣以前皆无他,李、许仍再执政。

译一也。平生历官,多掌学校;在王府十余年,持身清谨,未尝有过;擢居左省,议论不苟;复为祭酒,多士矜式,旋观其人,始终无阙,年耆德茂,力求引去,在穆进退诚为可荣,而为朝廷计则可惜也。愿留穆旧职,以示朝廷贵老尊贤之美。」不报。太学生千余人诣丞相府请留,亦不报(见《续通鉴长编》)。

这是第一点。(傅穆)平生历任官职,多掌管学校事务;在王府任职十余年,持身清正谨慎,未曾有过过失;升任左省官员,议论从不苟且;后又担任祭酒,众多士人以他为楷模,观察他的为人,始终没有缺失,年高德厚,却极力请求引退,从傅穆个人进退来说确实值得称许,但为朝廷考虑则实在可惜。希望留任傅穆原职,以显示朝廷敬重年老、尊崇贤能的美德。」没有得到答复。太学生一千余人到丞相府请求挽留,也没有得到答复(见《续通鉴长编》)。

绍圣三年四月十五日,吏部言:「官员乞致仕,比及奏画出告,必有住滞,以致身亡,枉有隔碍恩泽。兼不转官不须出告。」诏文武官该转官致仕依旧外,其余守本官致仕者,并降敕,更不给告。内因致仕合该乞恩泽人,更不具钞,令尚书省通书,三司入熟状,仍不候印画。其不该恩泽人,依旧具钞。

绍圣三年四月十五日,吏部上言:「官员请求退休,等到奏请批准、发下文告,中间必定会有耽搁滞留,以致有人已经去世,白白耽误阻碍了应得的恩泽。而且不升转官阶的,本不必发放文告。」诏令:文武官员应当升转官阶后退休的仍照旧办理,其余以本官职退休的,一律改为降敕办理,不再发放文告。其中因退休而应当请求恩泽的人,不再另行具录文书,命尚书省统一书写,三司列入正式文状即可,也不必等候用印批画。至于不属于应得恩泽的人,仍照旧具录文书。

五月二日,诏「自今应官员丁忧中不许陈乞致仕。」从吏部请也。

五月二日,诏令「从今以后凡官员在服丧期间不许陈请退休。」这是听从了吏部的请求。

八月二十三日,朝散郎致仕邹极言:「准告落致仕,除仓部员外郎,伏望许臣依前守本官致仕。」从之。

八月二十三日,已退休的朝散郎邹极上言:「奉告命撤销退休,改授仓部员外郎,伏望允许臣仍依先前以本官职退休。」朝廷准许了。

四年二月二日,资政殿学士、太中大夫、提举江宁府崇禧观王存表乞致仕。制曰:「存在元佑之初,论事附会,可特授右正议大夫,依前职致仕,其荫补恩泽并陈乞恩例,各只与一名。」

四年二月二日,资政殿学士、太中大夫、提举江宁府崇禧观王存上表请求退休。制书说:「王存在元佑初年,议论政事附和他人,可特授右正议大夫,依原职退休,其荫补恩泽以及陈请的恩例,各只给一名。」

《苏颂传》:绍圣四年,颂拜太子少师致仕。方颂执政时,见哲宗年幼,诸臣纷纭,常曰:「君长,谁任其咎也耶」每大臣奏事,但取决于宣仁后;哲宗有言,或无对者。惟颂奏宣仁后,必再禀哲宗;有宣谕,必告诸臣以听圣语。及贬元佑故臣,御史周秩劾颂,哲宗曰:「颂知君臣之义,无轻议此老。」徽宗立,进太子太保,爵累赵郡公。建中靖国元年夏至中,自草遗表,明日卒,年八十二。诏辍视朝二日,赠司空(出《宋史》)。

《苏颂传》记载:绍圣四年,苏颂被授予太子少师退休。当苏颂执政时,见哲宗年幼,众臣议论纷纭,常说:「君主长大后,谁来承担这个责任呢」每逢大臣奏事,都只取决于宣仁太后;哲宗有话说,有时竟无人应答。唯独苏颂上奏宣仁太后时,必定再禀报哲宗;有宣谕下达,也必定告知众臣以聆听皇帝的话。等到贬黜元佑旧臣时,御史周秩弹劾苏颂,哲宗说:「苏颂懂得君臣大义,不要轻易议论这位老臣。」徽宗即位后,晋升苏颂为太子太保,爵位累进至赵郡公。建中靖国元年夏至那天,苏颂亲自起草遗表,第二天便去世了,享年八十二岁。朝廷下诏停止上朝两天,追赠司空(出自《宋史》)。

苏魏公为宰相,因争贾易复官事,持之未决。御史杨畏论苏故稽诏令,苏即上章乞退,请致仕。吕微仲语苏:「可见于上辩之,何遽去」苏曰:「宰相一有人言,便为不当物望,岂可更辩曲直」宣仁力留之,不从,乃罢以为集禧观使。自熙宁以来,宰相未有去位而留京师者,盖特恩也。绍圣初,治元佑党人,凡尝为宰执者无不坐贬,惟子容一人独免。(元佑宰相韩缜,执政李清臣、许将,绍圣以前皆无他,李、许仍再执政。此云绍圣初治元佑党人,尝为宰执者无不坐贬,惟子容独免,非也。出《儒学警悟》。)

苏魏公(苏颂)担任宰相时,因争论贾易恢复官职一事,僵持未能决断。御史杨畏弹劾苏颂故意拖延诏令,苏颂当即上奏章请求退位,请求退休。吕微仲对苏颂说:「你可以在皇上面前辩明此事,何必急着离去」苏颂说:「宰相一旦有人说闲话,便被认为不符众望,哪里还能再去辩论是非曲直」宣仁太后极力挽留,苏颂不肯听从,于是被罢免为集禧观使。自熙宁年间以来,宰相离职后仍留在京师的,苏颂算是特殊的恩典。绍圣初年,整治元佑党人,凡是曾任宰相执政的人,无不因此获罪贬谪,唯独苏子容(苏颂)一人独得幸免。(元佑年间的宰相韩缜,执政李清臣、许将,绍圣以前都没有遭遇其他变故,李清臣、许将后来仍再度担任执政。此处说绍圣初年整治元佑党人,凡曾任宰执者无不获罪贬谪,唯独苏子容幸免,这种说法是不对的。出自《儒学警悟》。)

元符元年九月十五日,诏朝散大夫张焘特令致仕。寿前知夔州,例得对,上察其老不任事,故有是命。

元符元年九月十五日,诏令朝散大夫张焘特准退休。张焘先前任知夔州,按惯例应当入朝奏对,皇上察知他年老已不能胜任职事,所以有这道命令。

《李

此云绍圣初治元佑党人,尝为宰执者无不坐贬,惟子容独免,非也。出《儒学警悟》。)

元符元年九月十五日,诏朝散大夫张(寿)[焘]特令致仕。寿前知夔州前知:原作「春」,据《长编》卷五○二改补。,例得对,上察其老不任事句首原有「日」字,据《长编》卷五○二删。,故有是命。《李公麟传》:公麟为中书门下后省删定官、御史检法,元符三年病痹,遂致仕。既归老,肆意于龙眠山岩壑间。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六月八日,诏朝奉郎、秘阁校理致仕李巘,通直郎致仕据下文「并」字,此处当脱一人名。,并落致仕,乘驿赴阙引对,皆以曾(笔)[肇]、邹浩荐其学行故也。

崇宁四年闰二月六日,尚书省言:「朝请、朝散、朝奉郎因病致仕,须亲授敕,方许任子。有不幸地远、不及亲授者,乞身亡在合给 之后,亦听奏补。」从之。

大观二年三月七日,诏致仕官年八十以上应给俸者,悉以缗钱充。

三年七月二十八日,吏部言:「宣奉大夫致仕韩忠彦言:『近陈乞致仕,蒙恩授宣

臣僚致仕荫补格,太中夫夫以上二人。臣有弟之子极、弟之孙显胄,欲望于文资内安排。』本部契勘,太中大夫以上见责降充宫观而荫补,依法并取裁。缘本官系因入籍叙复,差提举西京崇福宫,合依条取裁。」诏韩忠彦许依陈乞致仕恩泽。 奉大夫致仕。伏

政和三年二月五日,淮西提刑司言:「朝散郎致仕刘淮夫昨监江宁府(犹)[酒]务,贪污不职,监司欲行追按,乃托母老申乞致仕,寻乞(备)[借]补其子澉为假将仕郎。未几,干请求荐再任,两浙监司乃荐淮夫缘母致仕为孝,除落致仕。诏并令邻路提刑司体量诣实闻奏。本司今体量,本官任内轮差杂作兵士量酒,容纵乞沽酒人钱,与监官下虞候等分受入己,并不钤束。江东运司方欲按劾,本官托母年老陈乞致仕。」四年三月二十五日,中书省言:「勘会朝奉大夫、宝文阁待制、提举江宁府崇禧观杨畏,今年正月十九日奉圣旨转一官致仕。吏部供到杨畏去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身亡,系未降告已前身亡,依条即不该给付,缘郑仅、吕公雅体例。」诏依例许给付本家(出《宋史》)。徽宗政和六年,何执中致仕,以太傅就第,朝朔望,恩数如旧。上曰:「自相位得谢,古难其人,本朝数十年无此事。执中曰:「惟张士逊以太傅邓国公就第。」(《宋编年备要》)

七月九日,广南东路提举学(士)[事]孙璘言:「乞命诸州应致仕居乡并许赴贡士宴,择其年弥高者而惇事之,使长

幼有序,献酬跪伏有礼,人知里选之法,孝悌之义。」从之。

七年正月六日,诏:「刘正夫已除开府仪同三司致仕,所有见破应干使臣、祗应人从等,并依旧。

译公麟传》:公麟为中书门下后省删定官、御史检法,元符三年病痹,遂致仕。既归老,肆意于龙眠山岩壑间。

《李公麟传》记载:李公麟担任中书门下后省删定官、御史检法,元符三年患风痹病,于是退休。归乡养老后,纵情游赏于龙眠山的山岩沟壑之间。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六月八日,诏朝奉郎、秘阁校理致仕李巘,通直郎致仕(某人),并落致仕,乘驿赴阙引对,皆以曾肇、邹浩荐其学行故也。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六月八日,诏令已退休的朝奉郎、秘阁校理李巘,以及已退休的通直郎(某人),一并撤销退休,乘驿马赴京入朝奏对,都是因为曾肇、邹浩举荐他们的学识品行的缘故。

崇宁四年闰二月六日,尚书省言:「朝请、朝散、朝奉郎因病致仕,须亲授敕,方许任子。有不幸地远、不及亲授者,乞身亡在合给之后,亦听奏补。」从之。

崇宁四年闰二月六日,尚书省上言:「朝请郎、朝散郎、朝奉郎因病退休的,必须亲自接受敕命,才许可荫封子弟。若有不幸因路途遥远、来不及亲自接受敕命的,请准许其若在应给敕命之后去世,也听任奏请荫补。」朝廷准许了。

大观二年三月七日,诏致仕官年八十以上应给俸者,悉以缗钱充。

大观二年三月七日,诏令退休官员年满八十岁以上、应给俸禄的,一律以钱币折算支给。

三年七月二十八日,吏部言:「宣奉大夫致仕韩忠彦言:『近陈乞致仕,蒙恩授宣奉大夫致仕。伏臣僚致仕荫补格,太中大夫以上二人。臣有弟之子极、弟之孙显胄,欲望于文资内安排。』本部契勘,太中大夫以上见责降充宫观而荫补,依法并取裁。缘本官系因入籍叙复,差提举西京崇福宫,合依条取裁。」诏韩忠彦许依陈乞致仕恩泽。

三年七月二十八日,吏部上言:「已退休的宣奉大夫韩忠彦上言说:『近来陈请退休,蒙恩授宣奉大夫退休。按臣僚退休荫补的规格,太中大夫以上可荫补二人。臣有弟弟的儿子韩极、弟弟的孙子韩显胄,希望能在文官资序内予以安排。』本部查核,太中大夫以上如因被责降而充任宫观官而荫补的,依法都要另行裁定。因为韩忠彦此官是由于恢复原籍叙用,差任提举西京崇福宫,应当依条例另行裁定。」诏令准许韩忠彦依所请求的退休恩泽办理。

政和三年二月五日,淮西提刑司言:「朝散郎致仕刘淮夫昨监江宁府酒务,贪污不职,监司欲行追按,乃托母老申乞致仕,寻乞借补其子澉为假将仕郎。未几,干请求荐再任,两浙监司乃荐淮夫缘母致仕为孝,除落致仕。诏并令邻路提刑司体量诣实闻奏。本司今体量,本官任内轮差杂作兵士量酒,容纵乞沽酒人钱,与监官下虞候等分受入己,并不钤束。江东运司方欲按劾,本官托母年老陈乞致仕。」

政和三年二月五日,淮西提刑司上言:「已退休的朝散郎刘淮夫先前监管江宁府酒务,贪污渎职,监司正要追查审办,他便借口母亲年老而申请退休,随后又请求给他儿子刘澉补授假将仕郎的官职。不久后又请托谋求举荐再度任职,两浙监司于是举荐刘淮夫因母亲年老而退休是孝行,撤销了他的退休。朝廷下诏一并命令邻路提刑司核查属实后上报。本司如今查明,此人在任期间轮流差遣杂役兵士负责量酒,纵容向卖酒人索取钱财,与监官下的虞候等人一同分赃私吞,全然不加约束管制。江东运司正要查办弹劾时,此人便借口母亲年老陈请退休。」

四年三月二十五日,中书省言:「勘会朝奉大夫、宝文阁待制、提举江宁府崇禧观杨畏,今年正月十九日奉圣旨转一官致仕。吏部供到杨畏去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身亡,系未降告已前身亡,依条即不该给付,缘郑仅、吕公雅体例。」诏依例许给付本家(出《宋史》)。

四年三月二十五日,中书省上言:「查核朝奉大夫、宝文阁待制、提举江宁府崇禧观杨畏,今年正月十九日奉圣旨升转一官退休。吏部报称杨畏已于去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去世,属于在告命下达之前去世,依条例本不应给付恩泽,但可参照郑仅、吕公雅的先例办理。」诏令依照先例准许给付其本家(出自《宋史》)。

徽宗政和六年,何执中致仕,以太傅就第,朝朔望,恩数如旧。上曰:「自相位得谢,古难其人,本朝数十年无此事。」执中曰:「惟张士逊以太傅邓国公就第。」(《宋编年备要》)

徽宗政和六年,何执中退休,以太傅身份归第居住,每逢初一、十五入朝,恩赏礼数如旧。皇上说:「能从宰相之位得到准许退休的,自古以来难得其人,本朝几十年来没有这样的事。」何执中说:「只有张士逊曾以太傅邓国公的身份归第。」(《宋编年备要》)

七月九日,广南东路提举学事孙璘言:「乞命诸州应致仕居乡并许赴贡士宴,择其年弥高者而惇事之,使长幼有序,献酬跪伏有礼,人知里选之法,孝悌之义。」从之。

七月九日,广南东路提举学事孙璘上言:「请命各州凡退休居乡的官员都许可参加贡士宴,选择其中年纪最高者予以尊崇礼待,使长幼有序,敬酒跪拜都合乎礼节,让人知晓乡里选士之法和孝悌之义。」朝廷准许了。

七年正月六日,诏:「刘正夫已除开府仪同三司致仕,所有见破应干使臣、祗应人从等,并依旧。余依何执中致仕所得指挥施行。」

七年正月六日,诏令:「刘正夫已授开府仪同三司退休,所有现今支用的应差使臣、祗应人从等待遇,一律照旧。其余依照何执中退休时所得的指挥办理。」

五月九日,高邮军言:「父老僧道等状,伏见寄居中散致仕李演系知枢密院李谘之子,演三十七岁任虞部员外郎,更不下磨勘转官。元丰中官制改朝奉郎,至五十七致仕,退居乡里,累经朝廷恩霈,及叙封至中散大夫,见年九十。切见百姓王庆为年九十,近蒙朝廷赐『耆德处士』之号,况李演系枢臣之子,逮事五朝,亲与元孙五世相见,显属美事,乞加褒赏。」诏李演转一

余依何执中致仕所得指挥施行。」

五月九日,高邮军言:「父老僧道等状,伏见寄居中散〔致〕仕李演系知枢密院李谘之子,演三十七岁任虞部员外郎,更不下磨勘转官。元丰中官制改朝奉郎,至五十七致仕,退居乡里,累经朝廷恩霈,及叙封至中散大夫,见年九十。切见百姓王庆为年九十,近蒙朝廷赐『耆德处士』之号,况李演系枢臣之子,逮事五朝,亲与元孙五世相见,显属美事,乞加褒赏。」诏李演转一官,赐米面各十石,可中奉大夫致仕。

八月一日,安化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致仕刘正夫特授安静军节度使,充太一宫使,依前开府仪同三司,落致仕,进封康国公。

宣和二年六月八日,诏太师、鲁国公蔡京可依所乞,守本官致仕,依旧神霄玉清万寿宫使,在京赐第居住,其恩礼、俸给之属及见破官吏、人从等,并依旧。仍朝朔望。详见优礼(明)[门]。

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诏:「应命官昨缘病患陈乞致仕后来,所患已安,堪任厘务,愿再仕之人,缘年限未满未许陈乞者,许经所在官司自陈,保明申吏部,特与再仕命官。」

三月二十四日,诏:「资政殿学士致仕王襄,帷幄旧弼,缘疾去朝,今已痊安,特落致仕,知淮宁府。」

七月二十四日,诏湖州进士吴

伯强为承事郎致仕。以江浙宣抚司奏,伯强素有行谊,乡里所推,昨方腊侵扰,率众保城,卒获按堵,故旌宠之。

四年三月七日,温州言:「检会奉御笔处分,两浙江东路知州、通判,应州县等并不得陈乞寻医、致仕、侍养并请假离任,已陈乞及离任者,令本路监司疾速勾还本任,托疾致仕者令中书省记录,候贼平日取旨。缘目下讨荡贼寇渐已平息,本州岛据管下官员陈乞致仕、寻医、侍养、请假及省罢,未审将来大军解严班师之后,合与不合依常法施行,伏乞明降指挥,以凭遵守施行。」诏盗贼并已平静,自合依常法疾速申明行下。

七年正月七日,宝文阁学士、太中大夫、守太子詹事、兼太子侍讲李诗等言:「宣和六年八月十八日赦书节文:『应命官因疾病陈乞致仕,今已痊安,不以年限满未满,许召保官三员,委保自陈,特令再任。』臣等切见朝请大夫致仕傅裕之昨任知平定军,因病陈乞,所患久已痊安,筋力尚壮,伏望许令再仕。」诏与落致仕。

三月二十六日,臣僚言:「川路文武升朝官以疾陈乞致仕,依条有司勘验,入递闻奏,在法须候奏状计程到关,方授致仕恩泽。间有暴疾沦殁,其家匿丧不举,以俟程限,殡殓失时。欲望圣慈出自宸衷,川路臣僚陈乞致仕,以申状到所属,就许令授致仕恩泽,庶使远方存殁受赐。」从之。

□月七日,尚书省言:「勘会河北东路在任文武官因病患曾乞致仕,缘

下(属所)[所属]审实,偶致身亡,不曾给降致仕敕牒,或已给敕未祗受间身亡之人。

译官,赐米面各十石,可中奉大夫致仕。

五月九日,高邮军上言:「父老僧道等人呈状,称寄居本地已退休的中散大夫李演,是知枢密院李谘之子,李演三十七岁时任虞部员外郎,此后未再经磨勘升转官职。元丰年间官制改革为朝奉郎,到五十七岁退休,退居乡里,屡蒙朝廷恩泽,叙封至中散大夫,如今已九十岁。近见百姓王庆年九十,近来蒙朝廷赐予『耆德处士』的称号,况且李演是枢密大臣之子,历经五朝,亲眼见到玄孙五代同堂,显然是件美事,请求加以褒奖赏赐。」诏令李演升转一官,赐米面各十石,可以中奉大夫身份退休。

八月一日,安化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致仕刘正夫特授安静军节度使,充太一宫使,依前开府仪同三司,落致仕,进封康国公。

八月一日,已退休的安化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刘正夫特授安静军节度使,充任太一宫使,仍旧兼开府仪同三司,撤销退休,进封康国公。

宣和二年六月八日,诏太师、鲁国公蔡京可依所乞,守本官致仕,依旧神霄玉清万寿宫使,在京赐第居住,其恩礼、俸给之属及见破官吏、人从等,并依旧。仍朝朔望。详见优礼门。

宣和二年六月八日,诏令太师、鲁国公蔡京可依照他的请求,以本官职退休,仍旧任神霄玉清万寿宫使,在京城赐第居住,其恩礼、俸给以及现今支用的官吏、随从等,一律照旧。仍须每逢初一、十五入朝。详见优礼门。

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诏:「应命官昨缘病患陈乞致仕后来,所患已安,堪任厘务,愿再仕之人,缘年限未满未许陈乞者,许经所在官司自陈,保明申吏部,特与再仕命官。」

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诏令:「凡是命官先前因病患陈请退休,后来病已痊愈,能够胜任事务,愿意再度任职的人,若因年限未满而原本不许陈请的,准许向所在官司自行申述,经核实证明后申报吏部,特准其再度任职。」

三月二十四日,诏:「资政殿学士致仕王襄,帷幄旧弼,缘疾去朝,今已痊安,特落致仕,知淮宁府。」

三月二十四日,诏令:「已退休的资政殿学士王襄,是朝廷旧日的辅弼之臣,因病离朝,如今已痊愈康复,特撤销其退休,任知淮宁府。」

七月二十四日,诏湖州进士吴伯强为承事郎致仕。以江浙宣抚司奏,伯强素有行谊,乡里所推,昨方腊侵扰,率众保城,卒获按堵,故旌宠之。

七月二十四日,诏令湖州进士吴伯强以承事郎身份退休。因江浙宣抚司上奏称,吴伯强素来品行端正,为乡里所推重,先前方腊作乱侵扰时,他率众保卫城池,最终使百姓得以安居,所以予以表彰恩宠。

四年三月七日,温州言:「检会奉御笔处分,两浙江东路知州、通判,应州县等并不得陈乞寻医、致仕、侍养并请假离任,已陈乞及离任者,令本路监司疾速勾还本任,托疾致仕者令中书省记录,候贼平日取旨。缘目下讨荡贼寇渐已平息,本州岛据管下官员陈乞致仕、寻医、侍养、请假及省罢,未审将来大军解严班师之后,合与不合依常法施行,伏乞明降指挥,以凭遵守施行。」诏盗贼并已平静,自合依常法疾速申明行下。

四年三月七日,温州上言:「查核奉御笔处置的规定,两浙江东路知州、通判以及各州县官员,一律不得陈请寻医、退休、侍养双亲并请假离任,已经陈请及已经离任的,命本路监司迅速追回本任,托病退休的命中书省记录在案,等到贼寇平定之日再听候旨意。因目前讨伐荡平贼寇已渐次平息,本州据所辖官员陈请退休、寻医、侍养、请假以及省并罢免等事,不知将来大军解严班师之后,应否依照平常法度施行,恳请明降指挥,以便遵照执行。」诏令盗贼既已平定,自应依照平常法度迅速申明施行。

七年正月七日,宝文阁学士、太中大夫、守太子詹事、兼太子侍讲李诗等言:「宣和六年八月十八日赦书节文:『应命官因疾病陈乞致仕,今已痊安,不以年限满未满,许召保官三员,委保自陈,特令再任。』臣等切见朝请大夫致仕傅裕之昨任知平定军,因病陈乞,所患久已痊安,筋力尚壮,伏望许令再仕。」诏与落致仕。

七年正月七日,宝文阁学士、太中大夫、守太子詹事兼太子侍讲李诗等人上言:「宣和六年八月十八日赦书节录:『凡命官因疾病陈请退休的,如今已痊愈,不论年限满未满,准许召请三名保官,委托担保后自行陈述,特准再度任职。』臣等见到已退休的朝请大夫傅裕之先前任知平定军,因病陈请退休,所患的病早已痊愈,体力仍然强健,恳请准许他再度任职。」诏令准其撤销退休。

三月二十六日,臣僚言:「川路文武升朝官以疾陈乞致仕,依条有司勘验,入递闻奏,在法须候奏状计程到关,方授致仕恩泽。间有暴疾沦殁,其家匿丧不举,以俟程限,殡殓失时。欲望圣慈出自宸衷,川路臣僚陈乞致仕,以申状到所属,就许令授致仕恩泽,庶使远方存殁受赐。」从之。

三月二十六日,臣僚上言:「四川一路的文武升朝官因病陈请退休,依条例须由有司勘验后,用驿递上奏朝廷,按法须等到奏状按路程计算送达朝廷后,才授予退休恩泽。其间有人突然病重去世,其家中隐瞒丧事不予发丧,以等待程限,以致殡殓失时。恳望圣上出自宸衷体恤,四川一路臣僚陈请退休,只须以申状送达所属官司,便准许授予退休恩泽,使远方存者亡者都能受到恩赐。」朝廷准许了。

□月七日,尚书省言:「勘会河北东路在任文武官因病患曾乞致仕,缘下所属审实,偶致身亡,不曾给降致仕敕牒,或已给敕未祗受间身亡之人。」诏并与理元陈乞月日,依条推恩,今后依此。

某月七日,尚书省上言:「查核河北东路在任文武官因病患曾陈请退休,因下发所属官司审核核实的过程中,偶然去世,未曾颁给退休敕牒,或者已颁给敕牒而尚未正式领受期间去世的人。」诏令一律按其原先陈请退休的月日核算,依条例推行恩赐,今后都照此办理。

八月二十一日,诏:「侍从荐文武官落致仕,自有成法,比来臣僚或以不法而求去官,或因营私而惮烦使,托言疾病,暂求致政,夤缘干请,复为再任之图,甚非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