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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之。
兖国大长公主,嘉佑六年三月封永寿。八年五月,进封荣国长公主。治平四年正月,进封邠国大长公主。熙宁九年十一月,改鲁国。十二月,降左领军卫大将军曹诗。元丰六年十二月薨,追封荆国,赐谥贤懿。元符二年,追封秦国。元符三年二月,追封兖国。政和四年六月,特追封贤懿恭穆大长帝姬。〔熙宁〕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制:邠
国大长公主进封鲁国大长公主,仍令所司备礼册命。二十三日,诏中书门下:「昨制命邠国大长公主进封鲁国,所有合备典礼,累据大长公主面陈,欲得免罢。可依所奏,更不排(辨)[办],止进诰入内。」十一月二十四日,诏:「鲁国大长公主下降,德妃苗氏率宫闱执事人送至私第外,命妇更不从。」元丰六年正月十九日,诏特以鲁国大长公主男庄宅副使曹晔为右骐骥副使,旼为如京副使。陈国长公主男宫苑副使王殊为东染院使,崇仪副使殖为六宅副使。卫国长主公男如京副使张秉渊为庄宅副使。六月五日,诏:韩国、鲁国、魏国大长公主、陈国、卫国、长公主宅,各差禁军十人、节级一人巡宿。十二月二十四日,诏:「故鲁国大长公主自始染疾,干当本院内殿崇班曹新不以闻,降授西头供奉官,特冲替。」绍圣元年八月二日,诏将作监修故荆国贤懿大长公主(彭)[影]堂,毋过七十间。以主第火,中书省为请也。
燕、舒国大长公主,嘉佑六年三月封宝寿。八年五月,进封顺国长公主。治平四年正月,进封冀国大长公主。元丰五年十二月,改魏国。是月,降开州团练使郭献卿。八年四月,进封楚国。元符三年三月,改吴国。崇宁五年十二月,进封吴、越国。大观二年二月,改封秦、兖国。政和二年正月薨,追封燕、舒国,赐谥懿穆。四年正月,改封懿穆
大长帝姬。
英宗四女。魏、楚国大长公主,嘉佑八年五月封德宁。治平三年五月,进封徐国,降左卫将军王师约。四年正月,进陈国(大)[长]公主。元丰八年薨,追封燕国大长公主,谥惠和。元佑四年,追封秦国。徽宗追封魏国。大观六年六月,加韩、魏国,改魏、楚国。政和四年三月,改惠和大长帝姬「英宗四女」以下至此,原为眉批。。
治平三年十一月十九日,徐国公主降王师约,皇后及皇子颍王、东阳郡王送至第。治平四年二月,诏曰:「朕昔侍先帝,恭闻德音,以『旧制,士大夫之子有尚帝女者,辄皆升行,以避舅姑之称。习行既久,义甚无谓。朕常念此,寤寐不平,岂可以富贵之故,屈人伦长幼之序也!宜诏有司革之,以厉风俗。』朕闻谕之始,钦仰称叹,至于再三。不幸先帝后婴疾疚,其议中寝。朕恭承遗旨,敢不遂行。
译公钱忱上奏:「查考旧例,大长公主的孙女出嫁给无官职之人,照例封为恭人;女婿若有官职的加转一官,选人则循资两级。如今贤穆大长公主的幼孙、恭人钱氏已嫁给杨存中的长子杨偰,因为已凭借另外的恩典封为恭人,恳请将出嫁应得的恩例,与臣自绍兴十三年至二十二年四次遇大礼应得陈请封邑的两项恩例合并,特别加恩封为郡夫人,杨偰依例晋升一官。」皇上准许。
兖国大长公主,嘉祐六年三月封为永寿公主。嘉祐八年五月,晋封荣国长公主。治平四年正月,晋封邠国大长公主。熙宁九年十一月,改封鲁国。十二月,下嫁左领军卫大将军曹诗。元丰六年十二月去世,追封荆国,赐谥号贤懿。元符二年,追封秦国。元符三年二月,追封兖国。政和四年六月,特别追封为贤懿恭穆大长帝姬。熙宁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制书:邠国大长公主晋封为鲁国大长公主,并命有关部门备办礼仪册命。二十三日,诏令中书门下:「昨日制命邠国大长公主晋封鲁国,所应准备的典礼,公主多次当面陈情,希望能够免去。可依照所奏,不再安排操办,只进呈诰命入宫即可。」十一月二十四日,诏令:「鲁国大长公主出嫁,命德妃苗氏率宫闱内执事人员送至私宅之外,命妇则不必随行。」元丰六年正月十九日,诏令特别任命鲁国大长公主之子庄宅副使曹晔为右骐骥副使,曹旼为如京副使。陈国长公主之子宫苑副使王殊为东染院使,崇仪副使王殖为六宅副使。卫国长公主之子如京副使张秉渊为庄宅副使。六月五日,诏令:韩国、鲁国、魏国大长公主,陈国、卫国长公主的宅第,各派遣禁军十人、节级一人巡逻值宿。十二月二十四日,诏令:「已故鲁国大长公主自开始染病,干当本院内殿崇班曹新未曾将病情上报,降授为西头供奉官,特此冲替罢黜。」绍圣元年八月二日,诏令将作监修建已故荆国贤懿大长公主的影堂,不得超过七十间。因公主宅第失火,中书省为此上请修建。
燕、舒国大长公主,嘉祐六年三月封为宝寿公主。嘉祐八年五月,晋封顺国长公主。治平四年正月,晋封冀国大长公主。元丰五年十二月,改封魏国。当月,下嫁开州团练使郭献卿。元丰八年四月,晋封楚国。元符三年三月,改封吴国。崇宁五年十二月,晋封吴、越国。大观二年二月,改封秦、兖国。政和二年正月去世,追封燕、舒国,赐谥号懿穆。政和四年正月,改封懿穆大长帝姬。
英宗四女。魏、楚国大长公主,嘉祐八年五月封为德宁公主。治平三年五月,晋封徐国公主,下嫁左卫将军王师约。治平四年正月,晋封陈国长公主。元丰八年去世,追封燕国大长公主,谥号惠和。元祐四年,追封秦国。徽宗时追封魏国。大观六年六月,加封韩、魏国,改称魏、楚国。政和四年三月,改封惠和大长帝姬(「英宗四女」以下至此,原为眉批)。
治平三年十一月十九日,徐国公主下嫁王师约,皇后及皇子颍王、东阳郡王送至府第。治平四年二月,诏书说:「朕从前侍奉先帝,恭闻圣训,说:『旧制中,士大夫之子若有娶皇帝女儿的,往往都要升行辈分,以回避对舅姑的称呼。这种做法沿袭已久,实在毫无道理。朕常常思及此事,寤寐难安,岂能因为富贵的缘故,就使人伦长幼的次序遭到扭曲!应当下诏责
可中书门下议,降诏有司,发扬先帝盛德。」于是(旨)[以]遗旨为令,自陈国长公主始。十三日,诏曰:「盖闻圣人制礼,造端乎夫妇,所以正人伦;先王立教,莫善于孝悌,所以厚风俗。王姬下降,旧典有仪,于其舅姑,当行盥馈。然历代相沿代: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四○补。,习为矜汰汰:原作「式」,据《宋大诏令集》卷四○补。。至于乱昭穆之序,废长幼之节,是为作法于凉,何以使民兴行 先皇帝暇日,尝以为言,欲申训 ,俾成礼顺「成礼」二字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四○补。。旋属违豫,未皇着于令也。末予冲眇,祗服休命,德音在耳,曷敢昏逾 率循大卞,盍先遗志「率循」二句:原作「率循太不盖先志」,据《宋大诏令集》卷四○改正。。岂曰善继,用彰我昭考,稽古垂宪,足以贻谋后世者。其体兹旨,令有司按典礼奉行。仍令陈国长公主行舅姑之礼,王师约更不(申)[升]行。」公主见舅姑之礼自此始之。熙宁四年十二月五日,太常礼院言:「驸马都尉王师约等奏:『自来长公主凡有表章,不称臣妾,质诸典礼,虑未允当。』参详男子、妇人,凡上所尊,称臣若妾,义实相对。今宗室伯叔近
亲悉皆称臣,即公主自大长公主而下,理合称妾。况家人之礼,难以施于朝廷。请自大长公主而下,凡上笺表,各据国封,并称妾。」从之。元丰二年四月二十二日,以龙卫废营地赐(卫)[陈]国长公主,地与主第相直也。三年五月二十二日,诏:陈国长公主子王殊、王殖转五资。先是车驾幸其第,乃(是有)[有是]命。哲宗元佑二年六月九日,诏:燕国惠和大长公主长男皇城使、成州团练使王(洙)[殊],特与免依格试,许令朝参。六年闰八月十四日,户部言:「故魏王位影前姨▯共二十二人,请给自秦国惠和、越国、荆国大长公主宅例,仍旧勘给。」诏:「比旧人数减半,其秦国惠和、越国、荆国大长公主宅亦如之。若秦国庄孝、秦国献穆大长公主宅人数、请给,据见存者给终身,候及半勿补。」绍圣三年六月五日,诏:公主女之子依旧条推恩,其元佑五年六月八日指挥不得行。先是吏部特推恩格:公主女之夫补承奉郎。元佑五年六月八日 :「公主女适夫,与左班殿直;愿就文资者授假承事郎。其已有官人即依旧法。」至是三省奏,以秦国惠和公主亲女永嘉郡主王氏亲男初子通初子通:疑有误。,乞依格施行,而有司以女之子未敢用特恩格,故有是诏。大观三年六月十八日,制以英宗女魏国大长公主进封韩、魏国,以嫠居,用故事加恩也。
魏国大长公主,嘉佑八年五月封宝安。治平四年正月,
进封舒国长公主。
译令有关部门革除此弊,以此整肃风俗。』朕当初听闻这番训谕时,钦佩仰慕、再三赞叹。不幸先帝此后身患疾病,这项议题便中途搁置。朕恭敬承接先帝遗旨,岂敢不加以推行。可交由中书门下商议,下诏有关部门施行,以弘扬先帝的盛大德行。」于是以先帝遗旨作为法令,从陈国长公主开始实行。十三日,诏书说:「听闻圣人制定礼法,是从夫妇之道开端,用以端正人伦;先王设立教化,没有比孝悌更好的,用以敦厚风俗。皇家公主下嫁,旧有典章仪制,对于公婆,应当行盥洗进食之礼。然而历代相沿承袭,形成了骄矜奢侈的风气。以至于扰乱了长幼昭穆的次序,废弃了长幼的礼节,这就是所谓『上行下效、流于凉薄』的做法,又怎能用来使百姓兴起善行呢?先皇帝闲暇之时,曾就此发表看法,想要申明训示,使这一礼制得以顺利推行。不久便遭逢圣体违和,此事未能来得及订入法令。如今朕虽年幼识浅,恭敬承奉先帝美好的遗命,圣训犹在耳边,怎敢昏庸背离?应当遵循先帝确立的大法,何不先完成先帝的遗志。这难道不是善于继承先志吗?用以彰显我先考的德行,考据古制、垂立法度,足以为后世留下可以效法的准则。请体察这一旨意,命有关部门依照典礼奉行。并命陈国长公主对公婆行盥馈之礼,王师约不再升行辈分。」公主拜见公婆的礼节从此开始实行。熙宁四年十二月五日,太常礼院上言:「驸马都尉王师约等奏称:『向来长公主凡是上表章,都不自称臣妾,参照典礼来看,恐怕未必妥当。』参详礼制,男子、妇人凡是对上位尊者,称臣或称妾,其义理实际上是相对应的。如今宗室中的伯叔近亲都一律自称臣,那么公主从大长公主往下,按理也应当自称妾。况且这是家人之间的礼节,难以施行于朝廷之上。请自大长公主以下,凡是呈上笺表,各自依照所封国号,一律自称妾。」皇上准许。元丰二年四月二十二日,将龙卫军废弃的营地赐给陈国长公主,因为这块地与公主府第相邻。元丰三年五月二十二日,诏令:陈国长公主之子王殊、王殖各晋升五资。此前皇帝车驾曾亲临他们的府第,于是才有此命令。哲宗元祐二年六月九日,诏令:燕国惠和大长公主长子皇城使、成州团练使王殊,特许免除依格试的规定,准许他朝参。元祐六年闰八月十四日,户部上言:「已故魏王影堂前的姨〇共二十二人,请求支给自秦国惠和、越国、荆国大长公主宅的旧例,仍照旧核实支给。」诏令:「比照旧有人数减半支给,秦国惠和、越国、荆国大长公主宅也照此办理。至于秦国庄孝、秦国献穆大长公主宅的人数与请给标准,依据现存者支给终身,等到人数减少至半数时不再补充。」绍圣三年六月五日,诏令:公主的女婿之子依照旧条例推恩,元祐五年六月八日的指挥不再施行。此前吏部曾特别制定推恩格式:公主女婿补授承奉郎。元祐五年六月八日又规定:「公主女儿出嫁的丈夫,授予左班殿直;若愿意改任文官职的,授予假承事郎。其中已有官职的人则依照旧法。」到这时三省上奏,因秦国惠和公主的外孙女、永嘉郡主王氏的外孙初子通(初子通:疑有误),请求依照格式施行,而有关部门以女婿之子不敢援用特恩格式为由,因此才有这道诏令。大观三年六月十八日,颁布
熙宁二年七月,改蜀国,降左卫将军王诜。元丰三年五月薨,进封越国,赐谥贤惠。元佑元年十一月,追封大长公主。元符三年三月,追封秦国。政和元年三月,追封荆国。二年闰四月,追封魏国。四年三月,追封贤惠大长帝姬。五年正月,改封明惠。熙宁二年七月十二日,太常礼院言:「蜀国大长公主出降,主婚当具雁币玉帛等物,自内东门进入。中宫当率宫闱掌事者及外命妇送至第。又当行亲迎同牢之礼。」从之。二十四日,召辅臣观蜀国长公主下嫁妆奁于集英殿。自是公主下嫁,并宣宰辅观妆奁。孝友同风按:「孝友同风」上当有脱文。。赵国(庄)[贤]惠长公主,英宗第二女,其贤闻天子。方崇养庆寿宫,虽皇太后至尊,犹为姑妇礼,朝夕见,奉上甘肥,候问寒温。凡仁宗、英宗诸女驻车宫东门,岁时朔望庆贺,两宫先后少长柔恭序顺,与与如也。公主长出入帝家,于慈仁孝友,饫闻习识,故不待傅言母教,而动止中礼。宾重其夫,芘其宗族,赒恤其 党。居孀姑卢氏于其侧,给致饔 ,必先择珍异者致之。卢有疾,主日至榻下自和汤剂以进。闻者惊孍,诸家传之,以为法式。
韩、魏国大长公主,嘉佑八年五月封寿康。治平四年五月,进封祁国长公主。熙宁三年四月,改卫国。五月,降左卫将军张敦礼。元丰八年四月,进封冀国大长公主。绍圣二年十月,改秦国。元符三年二月,改越国。大观元年
正月,改越国大观元年正月改楚国。二月三日,改魏国。三年七月,进封韩、魏国。政和三年闰四月,特改封贤德懿行大长帝姬。宣和五年三月薨。哲宗绍圣元年闰四月三日,三省言:「冀国大长公主言:长男右骐骥副使张秉渊欲赴朝参,乞依李端悫恩例,特与对改使额。」诏张秉渊除右骐骥使,令赴朝参,免吏部试并短使差遣。后遂为例。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秦国大长公主男赐名楙,亦除庄宅副使。三年正月二十七日,秦国大长公主女张氏特进建安郡主。
舒国大长公主,元符三年追封。
神宗十女。周国长公主,熙宁元年三月封延禧公主。元丰元年二月薨,追封燕国。元符三年三月,追封周国长公主,赐谥淑怀。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淑怀长帝姬。神宗女燕国公主仍赐谥「神宗」上疑有脱文。,未受封者并封小国。
楚国长公主,熙宁三年十二月封宝庆公主。五年七月薨,追封吴国。元符三年三月,追封楚国长公主。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贤恪长帝姬。
唐国长公主,熙宁八年十二月封淑寿公主。元丰八年四月,进封温国长公主。元佑七年二月,进封曹国。是月,降左卫将军韩嘉彦。元符三年,改冀国。崇宁二年五月,改雍国。
译制书,将英宗之女魏国大长公主晋封为韩、魏国,因她已守寡居家,故依照旧例加以恩宠。
魏国大长公主,嘉祐八年五月封为宝安公主。治平四年正月,晋封舒国长公主。熙宁二年七月,改封蜀国,下嫁左卫将军王诜。元丰三年五月去世,晋封越国,赐谥号贤惠。元祐元年十一月,追封为大长公主。元符三年三月,追封秦国。政和元年三月,追封荆国。政和二年闰四月,追封魏国。政和四年三月,追封贤惠大长帝姬。政和五年正月,改封明惠。熙宁二年七月十二日,太常礼院上言:「蜀国大长公主出嫁,主婚一方应当备办雁币玉帛等礼物,从内东门送入。皇后应当率领宫闱掌事人员以及外命妇送至府第。还应当行亲迎、同牢之礼。」皇上准许。二十四日,召辅臣在集英殿观看蜀国长公主下嫁的妆奁。从此以后,公主下嫁,都要宣召宰辅前来观看妆奁。孝顺友爱、风范一致(按:「孝友同风」上文应当有脱漏之文)。赵国贤惠长公主,是英宗的第二个女儿,她的贤德闻名于天子。当她奉养庆寿宫太后时,虽然太后地位至尊,公主仍然恪守做媳妇的礼节,早晚都去拜见,奉上肥美饮食,问候寒暖冷热。凡是仁宗、英宗诸位女儿的车驾停驻在宫城东门,每逢年节朔望庆贺之时,两宫的人不分先后长幼,都温顺谦恭、井然有序,气氛融洽和睦。公主自幼在皇宫中长大,对于仁慈孝顺、友爱亲人之道,早已耳濡目染、熟习知晓,因此不必等母亲教导,其一举一动都自然合乎礼制。她敬重丈夫,庇护丈夫的宗族,周济抚恤其亲党。她把守寡的婆婆卢氏接来住在身边,供给饮食,必定先挑选珍贵稀有之物送去。卢氏生病时,公主每日亲自到床榻前调和汤药进献。听闻此事的人无不惊叹敬佩,各家都传扬此事,将其奉为楷模典范。
韩、魏国大长公主,嘉祐八年五月封为寿康公主。治平四年五月,晋封祁国长公主。熙宁三年四月,改封卫国。五月,下嫁左卫将军张敦礼。元丰八年四月,晋封冀国大长公主。绍圣二年十月,改封秦国。元符三年二月,改封越国。大观元年正月,改封楚国。二月三日,改封魏国。大观三年七月,晋封韩、魏国。政和三年闰四月,特别改封贤德懿行大长帝姬。宣和五年三月去世。哲宗绍圣元年闰四月三日,三省上言:「冀国大长公主上言:长子右骐骥副使张秉渊想要参加朝参,请求依照李端悫的恩例,特别给予对改使额。」诏令张秉渊除授右骐骥使,令其参加朝参,免除吏部考试以及短使差遣。此后便成为定例。绍圣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秦国大长公主之子赐名楙,也除授庄宅副使。绍圣三年正月二十七日,秦国大长公主之女张氏特晋封为建安郡主。
舒国大长公主,元符三年追封。
神宗十女。周国长公主,熙宁元年三月封为延禧公主。元丰元年二月去世,追封燕国。元符三年三月,追封周国长公主,赐谥号淑怀。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淑怀长帝姬。神宗之女燕国公主仍赐谥号(「神宗」以上疑有脱文),未受封的都封为小国公主。
楚国长公主,熙宁三年十二月封为宝庆公主。熙宁五年七月去世,追封吴国。元符三年三月,追封楚国长公主。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贤恪长帝姬。
唐国长公主,熙宁八年十二月封为淑寿公主。元丰八年四
大观元年正月,改越国。二年二月改燕国。政和元年十一月薨,追封唐国,赐谥贤穆。四年十二月,改封贤穆长帝姬。元佑四年十二月十八日,诏温国长公主并皇太妃亲属,与五人恩泽。五年四月十八日,将作监言:「温国长公主第已画图进呈,并依温国长公主第修盖温国:疑误。。今踏逐到见住军头司及添展龙卫营东壁地步可以修盖。其间有侵居民税业地步,乞估定价钱,下户部支还。」从之。七年二月四日,诏:「温国长公主下降日,皇太妃率宫闱掌事者送至第外,命妇免从」。二十五日,曹国长公主下降驸马都尉韩嘉彦。绍兴十年正月十二日,诏:「韩恕系唐国大长公主长男,昨两任知合门事,通及十年,罢职未曾推恩。可特落阶官,除正任防御使。」
潭国长公主,元丰八年四月封康国长公主。绍(兴)[圣]四年
二月,改定国。闰二月,降左卫将军王遇。元符三年二月,改韩国。崇宁二年五月,进封鲁国。大观元年正月,改陈国。二年二月,改郓国。六月,薨,追封潭国,赐谥贤孝。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贤孝长帝姬。绍圣四年二月十三日,诏:「康国长公主闰二月二十四日下嫁,婉仪宋氏率宫闱掌事人送至第外,命妇免从。」
郓国长公主,元丰八年二月薨,追封惠国公主。元符三年二月,追封郓国长公主。政和五年正月,改封贤康长帝姬。绍圣八年八月十八日,诏:故惠国、莘〔国〕、申国公主祔葬毕,于奉先资福禅院依故燕国公主例修影堂屋各十间,每位方二十五步。」
潞国长公主,元丰七年四月薨,追封莘国公主。元符三年二月,追封潞国长公主。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贤穆长帝姬。
邢国长公主,元丰七年正月薨,追封申国公主。元符三年二月,追封邢国长公主。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贤令长帝姬。
邠国长公主,元丰八年四月封沂国长公主。十月薨,追封邓国。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贤宜长帝姬。「政和」以下原为眉批。
兖国长公主,元丰八年四月封嘉国长公主。元佑五年正月薨,追封蔡国。元符三年二月,追封兖国。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贤和长帝姬。
徐国长公主,元丰八年四月封德国长公主。元符三年二月,封庆国。崇宁二年五月,封益国。三年十二月,降左
卫将军潘意,封冀国。大观元年正月,封蜀国。二年二月,封徐国。政和三年闰四月,改封柔惠帝姬。政和五年十一月薨,追封贤静长帝姬。
哲宗四女。陈国公主,绍圣三年五月封德康公主。元符三年二月(追)[进]封荣国。大观二年二月,封瀛国。四年二月,降左卫将军石端礼,封陈国。政和三年闰四月,改封淑和帝姬。政和七年七月薨,追封靖懿帝姬。
译月,晋封温国长公主。元祐七年二月,晋封曹国。当月,下嫁左卫将军韩嘉彦。元符三年,改封冀国。崇宁二年五月,改封雍国。大观元年正月,改封越国。大观二年二月,改封燕国。政和元年十一月去世,追封唐国,赐谥号贤穆。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贤穆长帝姬。元祐四年十二月十八日,诏令温国长公主以及皇太妃的亲属,各赐予五人的恩泽名额。元祐五年四月十八日,将作监上言:「温国长公主的府第图纸已画好呈上,都依照温国长公主府第的规格修建。如今已勘察到现住的军头司以及扩展的龙卫营东壁一带地段可以用来修建。其中有侵占居民税业的地段,请求估定价钱,由户部拨款补还。」皇上准许。元祐七年二月四日,诏令:「温国长公主下嫁之日,皇太妃率领宫闱掌事人员送至府第之外,命妇不必随行。」二十五日,曹国长公主下嫁驸马都尉韩嘉彦。绍兴十年正月十二日,诏令:「韩恕是唐国大长公主的长子,此前两次担任知阁门事,前后任职共十年,罢职后从未得到推恩。可特别落去阶官,授予正任防御使。」
潭国长公主,元丰八年四月封为康国长公主。绍圣四年二月,改封定国。闰二月,下嫁左卫将军王遇。元符三年二月,改封韩国。崇宁二年五月,晋封鲁国。大观元年正月,改封陈国。大观二年二月,改封郓国。六月去世,追封潭国,赐谥号贤孝。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贤孝长帝姬。绍圣四年二月十三日,诏令:「康国长公主闰二月二十四日出嫁,婉仪宋氏率领宫闱掌事人员送至府第之外,命妇不必随行。」
郓国长公主,元丰八年二月去世,追封惠国公主。元符三年二月,追封郓国长公主。政和五年正月,改封贤康长帝姬。绍圣八年八月十八日,诏令:「已故惠国、莘国、申国公主祔葬完毕后,于奉先资福禅院依照已故燕国公主的旧例,各修建影堂屋十间,每处占地二十五步见方。」
潞国长公主,元丰七年四月去世,追封莘国公主。元符三年二月,追封潞国长公主。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贤穆长帝姬。
邢国长公主,元丰七年正月去世,追封申国公主。元符三年二月,追封邢国长公主。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贤令长帝姬。
邠国长公主,元丰八年四月封为沂国长公主。十月去世,追封邓国。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贤宜长帝姬(「政和」以下原为眉批)。
兖国长公主,元丰八年四月封为嘉国长公主。元祐五年正月去世,追封蔡国。元符三年二月,追封兖国。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贤和长帝姬。
徐国长公主,元丰八年四月封为德国长公主。元符三年二月,封为庆国。崇宁二年五月,封为益国。崇宁三年十二月,下嫁左卫将军潘意,封为冀国。大观元年正月,封为蜀国。大观二年二月,封为徐国。政和三年闰四月,改封柔惠帝姬。政和五年十一月去世,追封贤静长帝姬。
哲宗四女。陈国公主,绍圣三年五月封为德康公主。元符三年二月晋封荣国。大观二年二月,封为瀛国。大观四年二月,下嫁左卫将军石端礼,封为陈国。政和三年闰四月,改封淑和帝姬。政和七年七月去世,追封靖懿帝姬。高宗建炎元年八月十九日,诏令靖懿帝姬依照旧例改封为陈国长公主,这是听从了驸马都尉石端礼的请求。
秦国公主,绍圣四年六月封为康懿公主。元
高宗建炎元年八月十九日,诏靖懿帝姬依旧改封陈国长公主,从驸马都尉石端礼之请也。
秦国公主,绍圣四年六月封康懿公主康懿:原作「懿康」,据《宋史》卷二四八《公主传》乙。。元符三年二月,进封嘉国。大观二年二月,改庆国。政和元年二月,改韩国,降左卫将军潘正夫。三年闰四月,改封淑慎帝姬。建炎初复公主号,改封吴国。孝宗即位,进封秦国大长公主。隆兴二年薨,谥康懿。「建炎初」以下原为眉批。绍兴二年四月十九日,诏:「吴国长公主所过州县,据所管的确人数批(文)[支]驿券。其人夫、器皿等量行应副,不得过有搔扰。仍札与本宅使臣照会,不得伪冒支请官物。如违,计赃重作施行。」六月十七日,诏:吴国长公主一行请给,依秦、鲁国大长公主自得指挥施行。八月十三日,诏:吴国长公主俸米,许诸司米内取拨;如不足,截拨上供米应副。其都尉并一行官属等请给,令所在州军依条勘给。三年四月二十六日,诏:今后驸马都尉不许出谒及接见宾客。十二月二十一日,〔诏〕:今后驸马都尉潘正夫至所居州军,许与知、通州官相见一次。四年四月五日,吴国长公主奏:「男潘长卿、粹卿系武德大夫,见
带遥郡。欲乞特与除落阶官。端卿、温卿并系武功郎,乞特与除转大夫带行遥郡。昨(过)[遇]建炎二年郊祀大礼,合奏补亲属白身恩泽,欲乞回授与驸马都尉潘正夫亲弟敦武郎、合门祗候潘尧(大)[夫],于职名上转行。」从之。七月十一日,吴国长公主奏:「与潘正夫儿男骨肉等请给、衣赐、生〔日〕、食粮,并乞依例施行。」诏潘长卿特(衣)[依]粹卿、端卿支破一分料钱。五年二月二十五日,吴国长公主奏:「有男二人,望依男潘粹卿、端卿例赐名授官,支破请给。」〔诏〕吴国长公主二男并依格与补武节郎,赐名令中书舍人训撰。十月十五日,吴国长公主奏:「长男潘长卿,次男粹卿,并昨自武节郎特转武翼大夫、遥郡刺史。有男端卿、温卿二人,各已系大夫,乞特依例,并与带行遥郡。」诏潘端卿、温卿并特除遥郡刺史。七年二月五日,吴国长公主奏:「男武义大夫、文州刺史潘温卿合趁赴朝参,乞依男长卿等例,除一外任宫观。」诏特差(立)[主]管台州崇道观。三月二十一日,吴国长公主乞赴行朝入觐。诏听指挥起发。绍兴七年八月九日,吴国长公主乞驸马都尉潘正夫依石保吉、魏咸信、柴宗庆等及见今宗室士▯例,除开府仪同三司,并将见任检校少保除落检校二字。诏:「士▯系任宗司十年,依故事除开府仪同三司。札与本位都监照会,自后不得妄有陈请。」八年六月十六日,上语宰相曰:「吴国长公主数日前到,留宫中三日,
为驸马都尉潘正夫求恩数。
译符三年二月,晋封嘉国。大观二年二月,改封庆国。政和元年二月,改封韩国,下嫁左卫将军潘正夫。政和三年闰四月,改封淑慎帝姬。建炎初年恢复公主称号,改封吴国。孝宗即位后,晋封秦国大长公主。隆兴二年去世,谥号康懿(「建炎初」以下原为眉批)。绍兴二年四月十九日,诏令:「吴国长公主所经过的州县,依照她所率随行的确切人数发放驿券。随行的人夫、器皿等物资应酌量供应,不得有过度骚扰之举。同时行文本宅使臣知照,不得假冒虚报请领官物。如有违犯,按计赃标准从重治罪。」六月十七日,诏令:吴国长公主一行所需请给,依照秦、鲁国大长公主先前获准的指挥办理。八月十三日,诏令:吴国长公主的俸米,准许从诸司米中拨取;如有不足,截取上供米补足供应。她的驸马都尉以及一行官属等的请给,令所在州军依照条例核实支给。绍兴三年四月二十六日,诏令:今后驸马都尉不许外出拜谒以及接见宾客。十二月二十一日,诏令:今后驸马都尉潘正夫到所居住的州军时,只许与知州、通判见面一次。绍兴四年四月五日,吴国长公主上奏:「儿子潘长卿、粹卿均为武德大夫,目前带遥郡官衔。恳请特别为他们除去落阶官。端卿、温卿都是武功郎,恳请特别晋升为大夫并带行遥郡。此前遇到建炎二年郊祀大礼,本应上奏为亲属白身补授恩泽,恳请将此恩泽转授给驸马都尉潘正夫的亲弟弟敦武郎、合门祗候潘尧夫,在其现有职名上晋升一级。」皇上准许。七月十一日,吴国长公主上奏:「(恳请)与潘正夫的儿子们骨肉相关的请给、衣物赏赐、生日礼、食粮,都依例施行。」诏令潘长卿特别依照粹卿、端卿的标准支给一份料钱。绍兴五年二月二十五日,吴国长公主上奏:「(我)有两个儿子,希望依照儿子潘粹卿、端卿的先例赐名授官,支给请给。」诏令吴国长公主的两个儿子都依照标准补授武节郎,赐名之事交由中书舍人撰写训词。十月十五日,吴国长公主上奏:「长子潘长卿,次子粹卿,此前都从武节郎特别晋升为武翼大夫、遥郡刺史。还有儿子端卿、温卿二人,如今都已是大夫官阶,恳请特别依照先例,一并带行遥郡。」诏令潘端卿、温卿都特别除授遥郡刺史。绍兴七年二月五日,吴国长公主上奏:「儿子武义大夫、文州刺史潘温卿依例应当参加朝参,恳请依照儿子长卿等人的先例,授予一个外任宫观差遣。」诏令特别差遣他主管台州崇道观。三月二十一日,吴国长公主请求前往行朝觐见皇上。诏令听候指挥出发。绍兴七年八月九日,吴国长公主请求驸马都尉潘正夫依照石保吉、魏咸信、柴宗庆等以及现今宗室士〇的先例,除授开府仪同三司,并将现任检校少保中的检校二字除去。诏令:「士〇是担任宗司职务十年,才依照旧例除授开府仪同三司。行文本位都监知照,此后不得再无端上言陈请。」绍兴八年六月十六日,皇上对宰相说:「吴国长公主几天前来到宫中,在宫中留了三天,为驸马都尉潘正夫求取恩典名位。朕对她说:『官爵怎能私自授予人,必须与大臣商议。况且近来事务繁多,还没空顾及此事。』」皇上又说:「值此酷暑之时,朕每天都要穿戴整齐陪伴她一同饮食,是因为长公主是哲宗之女、朕的姐姐。」赵鼎说:「陛下在宫中以家人之礼相待,因此对待长公主的礼节,虽是盛暑之时也不曾废止;至于官爵
朕语之云:『官爵岂可私许人 须与大臣商量。况近日多事,未暇及此。』」上又曰:「当此极(署)[暑],朕每日着衣服相伴饮食,盖为长(生)[主]是哲宗之女、朕之姊也。」赵鼎曰:「陛下行家人礼于宫中,所以待长主之礼,虽盛暑不废;至于官爵,则不以私予。此帝王之公也。」九月五日,进呈都尉潘正夫乞加恩及援例乞使相。宰执言:「祖宗封石保吉等使相,皆以勋(荣)[劳]显著,非专为懿戚之故也。正夫何功,敢尔为请 」上曰:「在朕敦睦之义,不欲峻却。既于国体有嫌,焉得私 当明谕之,以绝其辞。」十二日,诏:「吴国长公主同驸马都尉潘正夫将带一行,见今在外从便居止。所至州军,仰守臣常切应副请给等,毋令欠阙。」九年十一月十六日,制以检校少保、昭化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驸马都尉潘正夫为开府仪同三司。二十七日,诏:「哲宗皇帝昭慈圣献皇后止有孟忠厚、潘正夫系近亲,余人不得援例。」以臣僚言:「近日戚里除授每加优异,往往不用祖宗故事。岂以比年以来,外族周 ,于是深轸圣慈,务极恩意 此固陛下睦姻之厚德也。陛下之赐者甚寡,而不以为然者天下皆是,此不可不知也。前日孟忠厚以郡王出守镇江,今潘正夫又以驸马都尉除开府仪同三司。是以历考祖宗朝,驸马都尉惟石保吉以履历外任,尝着效成于行营,乃于晚年纔得使相,自余皆无此除。如以郡王出守,则未
之有也。忠厚、正夫傥于艰难时尝有勋劳在人耳目,则越常制而宠异之,其谁曰不然 今徒以存抚之故,而废祖宗之法,启侥幸于后人,无怪乎舆论之未孚。然开府者既已敷告治廷,日传千里矣;分符者又已就郡。臣亦尝以为请,蒙陛下为臣道其所以矣。臣之区区,固知其无及于事,然执法,臣之职也。陛下尝谓臣:『祖宗之法不可辄改。』臣以谓,上行法则下知所从,上废法则下亦莫之守矣。臣愿陛下特降处分,孟忠厚、潘正夫差除系一时特恩,后人不得援例。仍自今改授,有非祖宗旧制,并许给舍台谏论驳,当不惮改。如此,庶几幸门杜绝,而天下皆知陛下如天之无心也。」故有是命。十二年六月十一日,诏差潘温卿往婺州传宣抚问吴国长公主,并赐银合茶药
译之事,则不因私情而授予。这正是帝王的公正无私之处。」九月五日,(有人)进呈都尉潘正夫请求加恩、并援引先例请求使相之职的奏请。宰执大臣进言:「祖宗封赐石保吉等人为使相,都是因为他们勋劳显著,并非专门因为是皇亲国戚的缘故。潘正夫有什么功劳,竟敢如此请求?」皇上说:「就朕敦厚亲睦之情而言,不想严辞拒绝。但此事在国家体制上有所妨碍,又怎能出于私情授予?应当明白晓谕她,以断绝她的这个请求。」十二日,诏令:「吴国长公主与驸马都尉潘正夫携带一行随从,如今在外地便宜居住。所到的州军,命地方长官务必经常应付供给请给等费用,不得让其有所欠缺。」绍兴九年十一月十六日,颁布制书,任命检校少保、昭化军节度使、兼醴泉观使、驸马都尉潘正夫为开府仪同三司。二十七日,诏令:「哲宗皇帝昭慈圣献皇后只有孟忠厚、潘正夫是她的近亲,其余人不得援引此例。」因有臣僚进言:「近来对皇亲国戚的除授每每格外优厚,往往不遵循祖宗旧有的成例。莫非是因为近年来外戚衰落零落,因此才深深触动圣心的怜悯,务必极尽恩宠之意?这固然是陛下敦厚睦姻的美德。(但)陛下所赐恩典虽然稀少,天下人却大多不以为然,这一点不可不知晓。前些日子孟忠厚以郡王身份出任镇江知府,如今潘正夫又以驸马都尉身份被授予开府仪同三司。若详细考察祖宗历朝旧例,驸马都尉中只有石保吉因历任外官,曾在行营立下功效,才在晚年得授使相之职,其余人都没有过这样的除授。至于以郡王身份出守地方,更是从未有过的事。孟忠厚、潘正夫倘若在艰难时局中曾立有功勋、有目共睹,那么超越常规而特别宠遇他们,又有谁会说不该呢?如今仅仅因为存问抚慰之故,就废弃祖宗成法,为后人开启侥幸之门,也难怪舆论不能信服。然而开府仪同三司的任命已经在朝廷宣告,消息早已传遍千里之外;出任地方长官的人也已到郡赴任。臣也曾就此事上言,承蒙陛下为臣阐明其中缘由。臣区区之心,固然知道此事已无可挽回,然而执守法度,是臣的本职所在。陛下曾对臣说:『祖宗的法度不可轻易更改。』臣以为,上位者若遵行法度,下位者便知道该如何遵从;上位者若废弃法度,下位者也就无从恪守了。臣希望陛下特别降下处分,说明孟忠厚、潘正夫的除授属于一时特别恩典,后人不得援以为例。此后凡有改授,若有不合祖宗旧制的情况,都允许给舍、台谏加以论驳,陛下不应吝惜更改。如此一来,或许可以杜绝侥幸营求的门路,使天下人都知道陛下如上天一般无私无偏。」因此才有这道命令。绍兴十二年六月十一日,诏令派遣潘温卿前往婺州传达圣旨慰问吴国长公主,并赐予银盒装的茶药。
。可依差钱愐例立定画一指挥施行。八月二日,吴国长公主奏:「伏闻皇太后还阙有期,乞同潘正夫、儿女、官吏等诣行在入觐,并前去迎接。」从之。十五年三月十七日,诏:右武大夫、成州团练使、带御器械潘温卿,特授贵州防御使。以用母吴国长公主合得白身亲属恩泽陈乞也。十七年十月十六日,吴国长公主奏:男舒州观察使、带(御)[御]器械潘温卿昨(斡辨)[干办]皇城司六年,任满,并该遇亲从拣配诸班直了,当依条特转两官,许令回授,本家未有合回授之人,欲望将温卿两官恩例许于见今官上转行一官。」诏潘温卿可特授武宁
译可以依照差遣钱愐的先例,制定统一的指挥命令予以施行。八月二日,吴国长公主上奏说:"听闻皇太后返回京城已有定期,请求让臣与潘正夫、子女、官吏等人一同前往皇帝行在朝见,并前去迎接。"皇帝准奏。十五年三月十七日,诏令:右武大夫、成州团练使、带御器械潘温卿,特别授予贵州防御使之职。这是因为用他母亲吴国长公主应得的白身亲属恩泽名额申请的缘故。十七年十月十六日,吴国长公主上奏说:"臣子舒州观察使、带御器械潘温卿,此前在皇城司任干办官六年,任期已满,又恰逢遇亲从拣配诸班直的恩例,依照条例应当特转两官,并许可转授他人,然而本家目前没有应当转授恩泽的合适人选,希望将潘温卿应得的两官恩例,允许在他现任官职上转升一官。"诏令潘温卿可特别授予武宁
吴国长公主札子,乞长女夫郑珙转行两官,特与升擢,诏从其请。臣窃详所奏,即非用本家合得恩例陈乞,却创自拟定官职,仍乞特与行下,显是过有侥求,未合公议。昔汉馆陶公主为子求郎,明帝止赐之金,而不从所求。盖自古帝王谨惜名器,皆如是也。今吴国有请,若从其自先指定,特与之,则予夺轻重不出于陛下。而此例一开,其将何以禁塞 望追还已降指挥,以称陛下力行公道之意。」上曰:「命下逾两旬,已被受差遣 ,乃始封驳转官词头,恐非故事。可谕与令书读。」宰臣退召贺允中到堂 军承宣使。十九年八月二十一日,吴国长公主入觐,为男潘长卿、粹卿、端卿乞推恩。诏潘长卿特授泉州观察使,粹卿利州观察使,端卿阆州观察使。二十二年十月二十六日,诏:右通直郎、新添差权通判严州郑珙特除直秘阁,合门宣赞舍人潘尧夫特转右武郎。珙系吴国长公主长女之夫;尧夫,长主驸马都尉正夫之弟。皆以累从长主入觐,主为之请,故有是命。二十三年六月八日,吏部言:「吴国长公主奏:有男合赐名授官,女二人合封郡主,并支破请给。诏依例施行。照例,系令中书舍人训撰名讫,依格合补武节郎,合命词给告。」从之。二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诏:「吴国长公主长女夫右奉议郎、直秘阁、前添差婺州通判郑珙转两官,添差两浙东路安抚司参议官指挥更不施行。」以给事中贺允中奏:「伏宰:原作「追」,据《建炎要录》卷一七八改。,
面谕圣旨,既而〔允〕中执所见,不欲中易,翌日再进呈。上曰:「虽稍后时,所论极有理,盖虑后来援例者众。当曲从之。」宰臣沈该等奏曰:「谏行言听,使言者得以自安,此盛德事也。当再谕允中以陛下虚怀纳谏之意。」二十八年正月二十八日,吏部言:「吴国长公主〔乞〕孙潘昌衡、昌佐、昌辅、昌朝依秦、鲁国大长公主孙钱端英等,并孙昌期、昌龄等体例,并与补授文资。本部契勘,昨秦、鲁国大长公主奏孙钱端英等并吴国长公主孙潘昌期等补官体例,系是先次依格补授从义郎,后来与依格换授文资。今欲依此施行。」从之。七月九日,诏:「宁江军承宣使、提举台州崇道观潘长卿,昭信军承宣使、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潘端卿,舒州团练使、提举台州崇道观潘清卿,建宁军承宣使、特差两浙东路马步军副都总管、婺州驻札潘粹卿,并令任满日各与再任。所有长卿、粹卿、清卿并温卿各身分并元随人请受,并与依已降指挥,依见今已请则例支破。」从吴国长公主请也。二十九年四月二十九日,诏:吴国长公主男赐名振卿,与依格补官。六月十七日,诏:「吴国长公主生日合得度牒、紫衣各一十五道,依例系折银三百两,令户部支。
译吴国长公主上札子,请求为长女的丈夫郑珙转升两个官阶,特别予以提拔,皇帝下诏答应了她的请求。臣私下详细审查这份奏章,(郑珙)本不属于凭本家应得的恩例陈请之事,却自行拟定官职,还请求特别予以下发施行,这明显是过分谋求非分之利,不符合公众舆论。昔日汉朝馆陶公主为儿子求取郎官之职,汉明帝只赏赐给他金钱,而没有依从她的请求。这是因为自古以来帝王都谨慎爱惜官爵名号,都是这样做的。如今吴国长公主有所请求,如果依从她自己先指定的官职,特别授予她,那么授官与否、轻重与否就不出自陛下之手了。而这个先例一开,将来还怎么能加以禁止呢?希望追回已经下达的旨意,以符合陛下大力推行公道的心意。」皇上说:「诏命下达已超过二十天,已经接受差遣了,才开始驳回转官的诏令用语,恐怕不合旧例。可以晓谕并让人宣读诏书。」宰臣退下后召贺允中到政事堂……军承宣使。绍兴十九年八月二十一日,吴国长公主入宫朝见,为儿子潘长卿、粹卿、端卿请求推恩。诏令潘长卿特授泉州观察使,粹卿授利州观察使,端卿授阆州观察使。二十二年十月二十六日,诏令:右通直郎、新添差权通判严州郑珙特授直秘阁,合门宣赞舍人潘尧夫特转右武郎。郑珙是吴国长公主长女的丈夫;潘尧夫,是长公主驸马都尉潘正夫的弟弟。都是因为多次跟随长公主入宫朝见,长公主为他们请求,所以有这道任命。二十三年六月八日,吏部上奏说:「吴国长公主上奏:有儿子应当赐名授官,女儿二人应当封为郡主,并且支给相应的俸禄供给。」诏令依照惯例施行。按照惯例,应当命令中书舍人拟定名字完毕后,依照品格应补授武节郎,应当撰写诏词颁发诰命。」皇帝依从了这个意见。二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诏令:「吴国长公主长女的丈夫右奉议郎、直秘阁、前添差婺州通判郑珙转升两官,添差两浙东路安抚司参议官一事的诏令不再施行。」这是因为给事中贺允中上奏(原文:原作"追",据《建炎要录》卷一七八改)……
当面传达了圣旨,随后贺允中坚持己见,不愿意中途改变,第二天又重新进呈奏章。皇上说:「虽然稍微耽误了时间,但所论极有道理,因为担心以后援引这个先例的人会很多。应当委曲听从他。」宰臣沈该等人上奏说:「谏言得以推行、意见被听取,使进言的人能够自安,这是盛大的德政啊。应当再次告谕贺允中,让他明白陛下虚心纳谏的心意。」二十八年正月二十八日,吏部上奏说:「吴国长公主请求孙子潘昌衡、昌佐、昌辅、昌朝依照秦国、鲁国大长公主的孙子钱端英等人,以及孙子潘昌期、昌龄等人的先例,一并授予文官资格。本部查核,从前秦国、鲁国大长公主上奏孙子钱端英等人以及吴国长公主的孙子潘昌期等人补官的先例,是先依照品格补授从义郎,后来再依照品格换授文官资格。现在打算依照这个先例施行。」皇帝依从了。七月九日,诏令:「宁江军承宣使、提举台州崇道观潘长卿,昭信军承宣使、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潘端卿,舒州团练使、提举台州崇道观潘清卿,建宁军承宣使、特差两浙东路马步军副都总管、驻扎婺州潘粹卿,都命令任期满后各自留任。所有长卿、粹卿、清卿以及温卿的各项身份待遇和元随人员的俸禄,都依照已经下达的旨意,依照现今已有的规定支给。」这是依从吴国长公主的请求。二十九年四月二十九日,诏令:吴
」三十年三月七日,吴国长公主乞:「女夫郑珙见添差两浙东路安抚司参议官,男潘温卿见任在京宫观,端卿、清卿各在外宫观,粹卿添差两浙东路马步军副都总管、婺州驻札。
欲(后)[候]今任满日,各特与再任。粹卿身分请受与依已降指挥,于上供经制钱物内支给。」从之。十月二十八日,兴宁军承宣使、驸马都尉曾夤母普宁郡太夫人郭氏陈乞孙女夫敦武郎徐公选添差差遣。诏令吏部添差合入差遣一次按此条系下文徽宗女嘉德公主传内之文,错简在此。。三十二年五月二十八日,御药院言:吴国长公主生日,合取赐酒壹拾硕,系下驻跸州军应副。诏令临安府依数支供。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即位,未改元。八月二十六日,诏:「吴国长公主进封大长公主,有司择日备礼册命。」大长公主言,册命乞赐寝罢。诏曰:「朕诵周诗唐〔棣〕之华,鄙汉室沁园之制。维时懿主,锺庆泰陵。属绍服之云初,岂推尊之可后。爰布褒优之泽,亟加大长之名。诹辰将御于昕朝,备物中颁于涣册。遽观需牍,祈寝祲仪。勉 谦冲,良深嘉孍。所请宜允。」二十八日,诏秦国大长公主女夫右承议郎、直秘阁郑珙特添差两浙东路安抚司参议官,长孙右通直郎潘昌期添差通判严州。并从大长公主所请也。隆兴二年九月二十七日,诏:「故秦国大长公主孙潘昌光、昌辉、昌简、昌锜,并特授右宣义郎;曾孙志、恕并特授右承奉郎。」大长公主遗表来上,从其请也。
徽宗三十四女。嘉德公主,建中靖国元年六月封德庆公主。大观三年二月,改封嘉福福:原缺,据《宋史》卷二四八《公主传》改。。政和三年闰四月,改封帝姬。五年四月,改封嘉德。五月五日,降左卫将军曾夤曾夤:原作「曹夤」,据本书帝系八之五六改。下同。。徽宗崇宁元年八月五日,诏荣德、嘉德二公主廪给等并特加倍。政和五年五月一日,尚书省言:「嘉德帝姬下降,乞升厌翟车,惟于仪(伏)[仗]内除去四望金根车外,余用皇后仪〔仗〕人数三分之二,以应帝姬下皇后一等之义。仍乘(担)[檐]子至承天门外升车。」并从之。五日,嘉德帝姬下嫁曾夤,诏用嘉礼新仪行盥馈之礼,皇后率宫闱送至第外,命妇免从。先是,上命议《五礼新仪》,既诏皇太子行冠礼,至是复命帝姬行婚礼。车服粲然,中外称庆。其仪制并详见《嘉礼》门。六年二月二十六日,手诏:「朕荷天右序,男女仅五十人,以次成立,建第筑馆,指日有期。而京师民庶栉比,无地可容,深虞移徙居民,使久安之众遽弃旧业。可令有司度国之南,展筑京城,移置官司军营。将来缮修诸王外第,与帝姬下降,并不得起移居民。
译国长公主的儿子赐名振卿,依照品格补官。六月十七日,诏令:「吴国长公主生日应得度牒、紫衣各十五道,依照惯例折合银三百两,命令户部支给。」三十年三月七日,吴国长公主请求:「女婿郑珙现任添差两浙东路安抚司参议官,儿子潘温卿现任在京宫观,端卿、清卿各自在外任宫观,粹卿添差两浙东路马步军副都总管、驻扎婺州。
希望等到现任任期满后,各自特别再留任一次。粹卿的身份待遇俸禄依照已经下达的旨意,从上供经制钱物中支给。」皇帝依从了。十月二十八日,兴宁军承宣使、驸马都尉曾夤的母亲普宁郡太夫人郭氏陈请为孙女婿敦武郎徐公选添差差遣。诏令让吏部添加安排一次应入的差遣(按:此条属于下文徽宗女嘉德公主传中的内容,错简放在了这里)。三十二年五月二十八日,御药院上奏说:吴国长公主生日,应当取赐酒十硕,由下方驻跸的州军供应。诏令临安府依照数目支给供应。(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即位,尚未改元。)八月二十六日,诏令:「吴国长公主晋封大长公主,有关部门择日备办礼仪册命。」大长公主上言,请求免去册命礼仪。诏书答复说:「朕诵读《诗经》中歌咏唐棣之华的诗篇,鄙薄汉朝沁园的旧制。此时懿德的公主,积聚福庆于泰陵。正当继承皇位之初,怎能把推尊之礼往后拖延。于是颁布褒奖优待的恩泽,急速加封大长公主的名号。选择吉日将在清晨临朝,备办礼物即将从宫中颁下册书。忽然见到来信,恳请停止这一仪式。深感谦逊克制之心,实在令人嘉许感叹。所请求的事宜准予允许。」二十八日,诏令秦国大长公主女婿右承议郎、直秘阁郑珙特别添差两浙东路安抚司参议官,长孙右通直郎潘昌期添差通判严州。都是依从大长公主的请求。隆兴二年九月二十七日,诏令:「已故秦国大长公主的孙子潘昌光、昌辉、昌简、昌锜,都特别授予右宣义郎;曾孙潘志、潘恕都特别授予右承奉郎。」这是因为大长公主的遗表呈上,皇帝依从了她的请求。
宋徽宗第三十四位女儿。嘉德公主,建中靖国元年六月封为德庆公主。大观三年二月,改封为嘉福公主("福"字:原缺,据《宋史》卷二四八《公主传》补改)。政和三年闰四月,改封为帝姬。政和五年四月,改封为嘉德。五月五日,下嫁左卫将军曾夤("曾夤":原作"曹夤",据本书帝系八之五六改,下同)。徽宗崇宁元年八月五日,诏令荣德、嘉德两位公主的廪给等待遇都特别加倍。政和五年五月一日,尚书省上奏说:「嘉德帝姬出嫁,请求升用厌翟车,只是在仪仗中除去四望金根车外,其余使用皇后仪仗人数的三分之二,以对应帝姬比皇后低一等的礼制。仍旧乘坐檐子到承天门外再改乘车。」都依从了这个意见。五日,嘉德帝姬下嫁曾夤,诏令用嘉礼新仪举行盥馈之礼,皇后率领宫中内眷送到府第之外,命妇不必随从。此前,皇上命令商议《五礼新仪》,已经诏令皇太子行冠礼,到这时又命令帝姬行婚礼。车驾服饰光彩鲜明,朝廷内外都称颂庆贺。其仪式制度都详见《嘉礼》门。六年二月二十六日,亲笔诏书说:「朕承蒙上天保佑,子女将近五十人,依次成年,建造府第馆舍,指日可待。而京城百姓稠密,没有地方可以容纳,深深忧虑迁移居民,会使长期安居的百姓突然放弃旧有的产业。可以命令有关部门丈量测度国都的南面,
」绍兴五年三月十二日,枢密院奏:「兴化军承宣使、驸马都尉致仕曾夤母普宁郡太夫人郭氏状:乞将男曾夤昨转蔡州观察使合得(依条恩例)〔恩例,依条〕回授亲侄修武郎郭珙,差钤辖一次。诏特差权发遣福建路兵马都监、泉州驻札。干道七年九月十二日,诏嘉德公主长女〔夫〕徐公选差主管台州崇道观。此条原为眉批。
荣德公主,建中靖国
元年十一月封永庆公主。大观二年二月,改封荣福。政和三年闰四月,改封帝姬。政和六年二月,改封荣德。三月三日,降左卫将军曹晟。
益国公主,崇宁二年三月封顺庆公主。四年三月薨,追封益国。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顺淑帝姬。
安德公主,崇宁二年三月封淑庆公主。大观二年二月,改封安福。政和三年闰四月,改封帝姬。七年六月,改封安德。十六日,降左卫将军宋邦光。
茂德公主,崇宁二年三月封延庆公主。大观二年二月,改封帝姬。重和元年十一月,改封茂德。十八日,降宣和殿待制蔡鞗。十一月十七日,太师蔡京言:「今月十八日,茂德帝姬下降。依《新仪》,见舅姑行盥馈之礼。乞赐寝罢。」诏荅曰:「朕以礼貌师臣,眷遇元老,特遣稚女,使联姻娅。而枣栗之体,苹蘩之奉,盖治平、熙宁已行之旧,是遵祖考彝宪,及有诸姬近例。乃亦报施,尚齿贵老,盛事可嘉,卿何辞焉 况《五礼新仪》初颁天下,法行自近始。卿当勉此,以风天下。所乞宜不允。」十八日,茂德帝姬下嫁蔡鞗,淑妃刘氏率宫闱掌事人送至第。二十九日,手诏:「神考治平间亲洒宸翰,洎降诏旨,以王姬下降,躬行舅姑礼。革去历代沿习之弊,以成妇道,以风天下,贻谋后世,甚盛之举也。于是崇宁、大观以来,诏有司讲求典礼,继颁《五礼新仪》,着为永法,遍行天下。近闻自降诏以来,前后
帝姬下降,虽有奉行《新仪》之名,元无实迹。兼舅姑亦不端坐,及闻反有下拜之礼,(其)[甚]失祖考本意。兼所降《新仪》,殆成虚文。可自今后,帝姬下降,仰恪遵《新仪》,并服褕服、花钗冠升车,并见舅姑。若帝姬沿习,不肯设拜,只责管干官司女相赞者及内谒者。如违,以违御笔论。仍闻帝姬、都尉合髻,所服不经,别无稽据,亦令礼制局讨论以闻。」宣和三年六月十七日,御笔处分,数内一项:皇子、帝姬〔出〕合推恩,合系授官头晬留发,裹头出合五次;帝姬系上头下降。诏皇子系授官裹头出合三次,帝姬系上头下降两次,令推恩外,余并止绝。宣和四年十一月五日,诏茂德帝姬长男蔡愉,依例合奏补武节郎,可特与文资内安排,补授通直郎。
豫国公主,崇宁三年五月封寿庆公主。
译扩展修筑京城,迁移安置官署军营。将来修建各王的外第,以及帝姬出嫁,都不得驱赶迁移居民。」绍兴五年三月十二日,枢密院上奏说:「兴化军承宣使、驸马都尉致仕曾夤的母亲普宁郡太夫人郭氏呈状:请求将儿子曾夤先前转任蔡州观察使应得的恩例,依照规定回授给亲侄修武郎郭珙,安排一次钤辖差遣。」诏令特别差遣他权发遣福建路兵马都监,驻扎泉州。干道七年九月十二日,诏令嘉德公主长女的丈夫徐公选差遣主管台州崇道观(此条原本是眉批)。
荣德公主,建中靖国元年十一月封为永庆公主。大观二年二月,改封为荣福公主。政和三年闰四月,改封为帝姬。政和六年二月,改封为荣德。三月三日,下嫁左卫将军曹晟。
益国公主,崇宁二年三月封为顺庆公主。崇宁四年三月去世,追封为益国公主。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为顺淑帝姬。
安德公主,崇宁二年三月封为淑庆公主。大观二年二月,改封为安福公主。政和三年闰四月,改封为帝姬。政和七年六月,改封为安德。十六日,下嫁左卫将军宋邦光。
茂德公主,崇宁二年三月封为延庆公主。大观二年二月,改封为帝姬。重和元年十一月,改封为茂德。十八日,下嫁宣和殿待制蔡鞗。十一月十七日,太师蔡京上言:「本月十八日,茂德帝姬出嫁。依照《新仪》的规定,要向公婆行盥馈之礼。请求赐令停止这一礼仪。」诏书回答说:「朕以礼貌对待老臣,眷顾礼遇元老,特意遣嫁幼女,使得与卿家联结姻亲。而奉献枣栗、采择苹藻的礼仪,是治平、熙宁年间已经实行过的旧例,这是遵循祖先的常法,也有诸位帝姬的近例可循。这也是一种报答施与,崇尚年高、尊敬老臣,是盛大美好之事,你何必推辞呢?况且《五礼新仪》刚刚颁布天下,推行法度应当从身边人开始。你应当勉力做到这点,以此为天下作出表率。所请求的事宜不予允准。」十八日,茂德帝姬下嫁蔡鞗,淑妃刘氏率领宫中执事人员送到府第。二十九日,亲笔诏书说:「神宗皇帝治平年间亲笔书写诏书,进而颁下诏旨,认为王姬出嫁,应当亲自向公婆行礼。革除历代沿袭的弊病,以此成就妇道,为天下树立风范,为后世留下法则,是非常盛大的举措。于是崇宁、大观年间以来,诏令有关部门讲求典章礼仪,接着颁布《五礼新仪》,作为永久的法度,通行天下。近来听说自从颁布诏令以来,前后
帝姬出嫁,虽然名义上奉行《新仪》,却实际上并无实际举动。而且公婆也不端正就坐,又听说反而有下拜之礼,这很失祖先的本意。而所颁布的《新仪》,几乎成了一纸空文。从今以后,帝姬出嫁,应当恪守遵行《新仪》,并且穿着褕翟之服、佩戴花钗冠登车,并且要拜见公婆。如果帝姬沿袭旧习,不肯设拜,只追究掌管的官司、女相赞者以及内谒者的责任。如有违反,按违反御笔论处。又听闻帝姬与驸马都尉合髻的仪式,所用之物不合常规,又没有依据,也命令礼制局讨论后上报。」宣和三年六月十七日,御笔批示,其中一条:皇子、帝姬出宫应推恩之事,应当在授官、周岁留发、束发出宫时各推恩五次;帝姬则在束发出嫁时推恩。诏令皇子在授官、束发出宫时推恩三次,帝姬在束发出嫁时推恩两次,除此推恩之外,其余一律停止。宣和四年十一月五日,诏令茂德帝姬的长子蔡愉,依照惯例应当奏补武
五年正月薨,追封豫国。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寿淑帝姬。
邓国公主。邓国公主,崇宁四年六月封惠庆公主。十月薨,追封邓国。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惠淑帝姬。
蜀国公主。蜀国公主,崇宁四年七月封安庆公主。大观二年二月改封隆福。三年五月薨,追封蜀国。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安淑帝姬。
崇德公主,崇宁四年十月封和庆公主。大观二年二月,改封崇福。政和三年闰四月,改封帝姬。宣和元年九月,降左卫将军曹湜。二年五月,封崇德。三年九月薨。二十一日,车驾幸崇德帝姬
宅浇奠。
商国公主。商国公主,崇宁五年十一月封康庆公主。大观二年二月,改封承福。二年二月薨,追封商国。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康淑帝姬。
蔡国公主。蔡国公主,大观元年五月封荣庆公主。二年二月,改封懿福。四年十一月薨,追封蔡国。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荣淑帝姬。
鲁国公主。鲁国公主,大观元年七月封保庆公主。闰十月薨,追封鲁国。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保淑帝姬。
成德公主,大观二年五月封昌福公主。政和三年闰四月,改封帝姬。宣和五年六月,改封成德。
洵德公主,大观三年七月封衍福公主。政和三年闰四月,改封帝姬。宣和六年十一月,改封洵德。
悼穆公主。悼穆公主,大观四年正月封徽福公主。政和三年闰四月,改封帝姬。政和七年十月薨,追封悼穆。
显德公主。(显德帝姬初封显德公主,改号帝姬。寻改封显德,下嫁刘文彦。)显德公主,大观四年七月封显福公主。政和三年闰四月,改封帝姬。宣和七年八月,改封显德。下嫁刘文彦。
华国公主。华国公主,大观四年十一月封熙福公主。政和二年四月薨,追封华国。四年十一月,改封熙淑帝姬。
泾国公主。泾国公主,政和元年三月封寿福公主。二年三月薨,追封泾国。四年十二月,改封敦淑帝姬。
顺德公主,政和元年三月封顺福公主。三年闰四月,改封帝姬。靖康元年七月,改封顺德,以
将下降向子扆故也。
柔福公主。柔福公主,政和三年四月封柔福公主。闰七月,改封帝姬。
冲慧公主。冲慧公主,政和三年七月封申福帝姬。四年二月薨,追封冲慧。
宁福公主。宁福公主,政和四年正月封宁福帝姬。
庄懿公主。庄懿公主,政和四年二月封保福帝姬。十一月薨,追封庄懿。
冲懿公主,政和五年九月封贤福帝姬。六年十一月薨,追封冲懿。
顺穆公主,政和六年九月封仁福帝姬。八年八月薨,追封顺穆。
和福公主。和福公主,政和七年二月封和福帝姬。
永福公主。永福公主,重和元年十一月封永福帝姬。
惠福公主。惠福公主,重和二年正月封惠福帝姬。
译节郎,可以特别在文官资格内安排,补授通直郎。
豫国公主,崇宁三年五月封为寿庆公主。崇宁五年正月去世,追封为豫国公主。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为寿淑帝姬。
邓国公主。邓国公主,崇宁四年六月封为惠庆公主。十月去世,追封为邓国公主。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为惠淑帝姬。
蜀国公主。蜀国公主,崇宁四年七月封为安庆公主。大观二年二月改封为隆福公主。大观三年五月去世,追封为蜀国公主。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为安淑帝姬。
崇德公主,崇宁四年十月封为和庆公主。大观二年二月,改封为崇福公主。政和三年闰四月,改封为帝姬。宣和元年九月,下嫁左卫将军曹湜。宣和二年五月,封为崇德公主。宣和三年九月去世。二十一日,皇帝车驾亲临崇德帝姬
宅第祭奠。
商国公主。商国公主,崇宁五年十一月封为康庆公主。大观二年二月,改封为承福公主。大观二年二月去世,追封为商国公主。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为康淑帝姬。
蔡国公主。蔡国公主,大观元年五月封为荣庆公主。大观二年二月,改封为懿福公主。大观四年十一月去世,追封为蔡国公主。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为荣淑帝姬。
鲁国公主。鲁国公主,大观元年七月封为保庆公主。闰十月去世,追封为鲁国公主。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为保淑帝姬。
成德公主,大观二年五月封为昌福公主。政和三年闰四月,改封为帝姬。宣和五年六月,改封为成德。
洵德公主,大观三年七月封为衍福公主。政和三年闰四月,改封为帝姬。宣和六年十一月,改封为洵德。
悼穆公主。悼穆公主,大观四年正月封为徽福公主。政和三年闰四月,改封为帝姬。政和七年十月去世,追封为悼穆公主。
显德公主。(显德帝姬最初封为显德公主,改号为帝姬。不久改封为显德,下嫁刘文彦。)显德公主,大观四年七月封为显福公主。政和三年闰四月,改封为帝姬。宣和七年八月,改封为显德。下嫁刘文彦。
华国公主。华国公主,大观四年十一月封为熙福公主。政和二年四月去世,追封为华国公主。政和四年十一月,改封为熙淑帝姬。
泾国公主。泾国公主,政和元年三月封为寿福公主。政和二年三月去世,追封为泾国公主。政和四年十二月,改封为敦淑帝姬。
顺德公主,政和元年三月封为顺福公主。政和三年闰四月,改封为帝姬。靖康元年七月,改封为顺德,因为
即将出嫁向子扆的缘故。
柔福公主。柔福公主,政和三年四月封为柔福公主。闰七月,改封为帝姬。
冲慧公主。冲慧公主,政和三年七月封为申福帝姬。政和四年二月去世,追封为冲慧公主。
宁福公主。宁福公主,政和四年正月封为宁福帝姬。
庄懿公主。庄懿公主,政和四年二月封为保福帝姬。十一月去世,追封为庄懿公主。
冲懿公主,政和五年九月封为贤福帝姬。政和六年十一月去世,追封为冲懿公主。
顺穆公主,政和六年九月封为仁福帝姬。政和八年八月去世,追封为顺穆公主。
和福公主。和福公主,政和七年二月封为和福帝姬。
永福公主。永福公主,重和元年十一月封为永福帝姬。
惠福公主。惠福公主,重和二年正月封为惠福帝姬。
令福公主。令福公主,宣和元年九月封为令福帝姬。
华福公主。华福公主,宣和三年十一月封为华福帝姬。
庆福公主。庆福公主,宣和三年十一月封为庆福帝姬。
令福公主。令福公主,宣和元年九月封令福帝姬。
华福公主。华福公主,宣和三年十一月封华福帝姬。
庆福公主。庆福公主,宣和三年十一月封庆福帝姬。
仪福公主。仪福公主,宣和六年十一月封仪福帝姬。
纯福公主。纯福公主,宣和七年十月封纯福帝姬。
隋国公主,宣和元年七月封恭福帝姬。建炎三年薨,封隋国。
孝宗女嘉国公主。干道二年十月十四日,诏皇长女永嘉郡主赠嘉国公主。七年九月二十日,诏嘉德公主长女夫、武节郎徐公选差主管台州崇道观按嘉德公主乃徽宗女,已见前,此条应入于嘉德公主条下,以嘉德、嘉国相混而误入于此。。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八 宗 女
宗女
淳熙十六年二月四日登极赦:「应宗女宗妇见入道或为尼,愿归家者听,元有官封者依旧。」
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郊祀赦:「行在及绍兴府见请孤遗钱米宗女宗妇等,其间有未曾引赦添支钱米,可比附两外(可)[司]孤遗体例,籍定名字,将十五岁以上并依前赦例添支,十四岁以下减半添给。」
五年正月一日庆寿赦:「宗子、宗妇、宗女年八十以上,令大宗正司保明奏闻,与转官加封;未有官封者,特与官封。以上《光宗会要》。
绍熙五年九月十四日明堂赦:「应宗妇宗女因事令入道尼,如后来能自循省,仰大宗正司保明,特与放令自便;不愿者听。」自后明堂、郊赦并同。
庆元四年四月五日,诏:「今后宗女因疾愿给度牒者,令礼部先次从实书填讫,方得给付。」以中书门下省言:「宗女有疾愿出家者,得指挥给降度牒,止合自行承受。近来多有巧作名色,意在转卖。」故有是诏。
主上以孝理天下,遂致在远宗女观感动化有如此者,不敢隐默。乞优加旌赏,仍乞宣付史馆,不唯使宗女知劝,亦足以俾天下凡为人子 开禧元年九月十八日,南外宗正司言:「泉州宗妇李氏染病,有亲生第三女赵氏为见病势危笃,割股饲母,当时痊愈。本司自建炎年间移司泉州,今七十余年,宗室之家如赵氏者,天资纯孝,不爱其身,割股救母于垂死之际,效验昭然,诚为罕见。恭
者(所有)[有所]激劝。」从之。
三年五月十四日,又言:「商王宫宗子汝评染患(为)[危]笃,女年一十六岁,割股救父,当时痊瘥。其能体善行孝,皆圣朝广睦族之爱,推锡类之仁,凡蒙褒旌,悉起敬慕。乞优加旌赏,俾知激劝。」诏宣付史馆。以上《宁宗会要》。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八 驸 马 \附\\驸\马都尉杂录
驸马
(附)[驸]马都尉杂录
太祖开宝三年六月五日,以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审琦子内殿供奉官都知承衍为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尚昭庆公主。
译
仪福公主。仪福公主,宣和六年十一月封为仪福帝姬。
纯福公主。纯福公主,宣和七年十月封为纯福帝姬。
隋国公主,宣和元年七月封为恭福帝姬。建炎三年去世,追封为隋国公主。
宋孝宗之女嘉国公主。干道二年十月十四日,诏令皇长女永嘉郡主追赠为嘉国公主。干道七年九月二十日,诏令嘉德公主长女的丈夫、武节郎徐公选差遣主管台州崇道观(按:嘉德公主是徽宗之女,前面已经出现过,此条应当归入前面嘉德公主条目之下,因为嘉德、嘉国名号相混而错误地归入此处)。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八 宗女
宗女
淳熙十六年二月四日登极大赦:「凡是宗女、宗妇现今出家为道士或尼姑的,愿意回归本家的听凭其便,原来有官职封号的依旧保留。」
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郊祀大赦:「行在以及绍兴府现今支领孤遗钱米的宗女、宗妇等人,其中有未曾遇上大赦而增添支给钱米的,可以比照两处外司孤遗人员的先例,登记确定姓名,凡十五岁以上的都依照前次大赦的先例增添支给,十四岁以下的减半增给。」
绍熙五年正月一日庆寿大赦:「宗子、宗妇、宗女年满八十岁以上的,命令大宗正司核实上奏,予以转官加封;尚未有官职封号的,特别授予官职封号。以上出自《光宗会要》。
绍熙五年九月十四日明堂大赦:「凡是宗妇、宗女因事而出家为尼的,如果后来能够自我反省,命令大宗正司核实,特别予以放归听其自便;不愿意的听凭其便。」此后明堂、郊祀大赦都依照此例。
庆元四年四月五日,诏令:「今后宗女因病愿意领取度牒的,命令礼部先依照实情登记填写完毕,才能给付。」这是因为中书门下省上言:「宗女有病愿意出家的,得到指令颁发度牒后,只应当自己承受使用。近来多有巧立名目的情况,用意在于转卖度牒。」所以有这道诏令。
……皇上以孝道治理天下,于是使得远方的宗女受到感化而有如此表现,不敢隐瞒不报。请求优加表彰赏赐,还请求宣付史馆记载,不仅使宗女知道受到勉励,也足以让天下所有做子女的人……开禧元年九月十八日,南外宗正司上言:「泉州宗妇李氏染病,她亲生的第三个女儿赵氏因见母亲病势危急,割股肉给母亲吃,当时便痊愈了。本司自建炎年间移设到泉州,至今已七十多年,宗室之家像赵氏这样的,天性纯孝,不顾惜自身,在母亲垂危之际割股救母,效验昭然,实在罕见。恭……
……的人有所激励劝勉。」皇帝依从了这个意见。
开禧三年五月十四日,又上言说:「商王宫宗子赵汝评染病危重,他的女儿十六岁,割股救父,当时便痊愈了。她能够体现善行孝道,都是因为圣朝广施睦族之爱,推广恩泽亲族之仁,凡是蒙受褒奖表彰的,都因此而生起敬仰仰慕之心。请求优加表彰赏赐,使人们知道要受到激励劝勉。」诏令宣付史馆记载。以上出自《宁宗会要》。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八 驸马 附 驸马都尉杂录
驸马
(附)驸马都尉杂录
宋太祖开宝三年六月五日,任命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审琦的儿子内殿供奉官都知王承衍为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娶昭庆公主。
开宝五年闰二月四日,任命已故镇安军节度使、中书令石守信的儿子郓州牙内指挥使石保吉为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娶延庆公主,赏赐袭衣、玉带、涂金鞍勒马。从此以后凡是娶公主的都依照这个先例赏赐。后来又加赐绒毛暖座。
五年闰二月四日,以故镇安军节度使、中书令石守信子郓州牙内指挥使保吉为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尚延庆公主,赐袭衣、玉带、涂金鞍勒马。自是尚主者赐率如例。后又加赐绒毛暖座。
七月十三日,以尚书右仆射魏仁浦子东头供奉官咸信为右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尚承庆公主。
太宗太平兴国八年八月十一日,以故永兴节度使吴延祚次子元扆为右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尚蔡国公主。
雍熙三年十二月十三日,以彰国〔军〕节度使、驸马都尉王承衍知大名府,威塞军节度使、驸马都尉石保吉知孟州,慎州观察使、驸马都尉魏咸信知澶州,爱州团练使、驸马都尉吴元扆知郓州。命开封尹、陈王元僖饯承(僖)[衍]等于城北园。
淳化二年二月十四日,鄯州观察使、驸马都尉吴元扆上言:避所赐魏
国公主第避:疑当作「还」。,愿尽解所居官,归守先人旧庐。优诏不允。
真宗咸平三年六月十九日,以镇宁军节度使柴禹(镇)锡(孙)[子]镇宁军都指挥使宗庆为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尚鲁国长公主。宗庆,禹锡之孙,太子中舍宗亮之子,及尚主,令称禹锡子。
六年正月十一日,以故太师王溥子贻永下字本音同仁宗庙讳,后改贻清,再改贻永。为右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尚(懿贤)[贤懿]长公主。贻永以祖为父,如柴宗庆例。
景德元年四月三日,(懿贤)[贤懿]长公主薨。既葬,王贻永三上表乞守茔域,真宗不许。时贻永在公主丧式假,〔故〕有是请。帝(尉)[慰]谕之,令赴朝参。
二年十二月六日,命柴宗庆、王贻永同于内殿别班起居。
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以故右千牛卫上将军李崇矩子遵▯为左龙武将军、驸马都尉,选尚万寿长公主。遵▯以祖为父,如王贻永例。
十二月二十三日,有司上言:「柴宗庆遇庆恩移郡,不赴便殿告谢,请以违制论。」诏罚两月俸。
二年六月七日,以左龙武将军李遵▯领澄州刺史。时遵▯以疾在假,真宗谓王旦等曰:「朕遣人视其疾,状甚危。且柴宗庆列环卫不久为刺史,遵▯亦当校月日以闻。」旦等言:宗庆授将军始七月,遇郊祀恩遂领刺史。遵▯未遇恩,然至今亦七月。」遂命领郡。
四月九日原有眉批:「四月疑有误」。,左龙武将军、澄州刺史、驸马都尉李遵▯责授均州团练副使。坐私主之乳母。初,帝以使臣所取遵▯状示宰相王旦等曰:
「遵▯先曾请对,意在归过于人。矫诬如此,缘已经赦宥,姑务恩贷。及有彰露,止令询其端由,而略无畏忌。朕以长公主为性至善,未尝言其失,不欲深行,恐伤其意。」于是中书、枢密院同奏(议)[宜]正朝典,故有是命。
译
七月十三日,任命尚书右仆射魏仁浦的儿子东头供奉官魏咸信为右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娶承庆公主。
宋太宗太平兴国八年八月十一日,任命已故永兴节度使吴延祚的次子吴元扆为右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娶蔡国公主。
雍熙三年十二月十三日,任命彰国军节度使、驸马都尉王承衍出任大名府知府,威塞军节度使、驸马都尉石保吉出任孟州知州,慎州观察使、驸马都尉魏咸信出任澶州知州,爱州团练使、驸马都尉吴元扆出任郓州知州。命令开封尹、陈王赵元僖在城北园为王承衍等人饯行。
淳化二年二月十四日,鄯州观察使、驸马都尉吴元扆上言:请求归还皇上所赐魏国公主的府第,愿意全部辞去所任官职,回归祖先旧居守候。皇帝下优诏不予允许。
宋真宗咸平三年六月十九日,任命镇宁军节度使柴禹锡的孙子(原文"孙"疑为"子"之误,已按理校改)、镇宁军都指挥使柴宗庆为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娶鲁国长公主。柴宗庆,是柴禹锡的孙子、太子中舍柴宗亮的儿子,等到娶公主时,命令他称柴禹锡为父。
咸平六年正月十一日,任命已故太师王溥的儿子王贻永(这个"贻"字下面的字本来读音同仁宗庙讳,后改为贻清,又改为贻永)为右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娶贤懿长公主。王贻永以祖父为父,比照柴宗庆的先例。
景德元年四月三日,贤懿长公主去世。安葬之后,王贻永三次上表请求守护墓地,真宗不予允许。当时王贻永正在因公主丧事而休假,所以有此请求。皇帝慰问晓谕他,命令他回朝参加朝会。
景德二年十二月六日,命令柴宗庆、王贻永一同在内殿另设一班行朝会礼仪。
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任命已故右千牛卫上将军李崇矩的儿子李遵勖为左龙武将军、驸马都尉,选娶万寿长公主。李遵勖以祖父为父,比照王贻永的先例。
十二月二十三日,有关部门上言说:「柴宗庆遇庆典恩赏而移封郡号,却不到便殿谢恩,请求以违反制度论处。」诏令罚俸两个月。
大中祥符二年六月七日,任命左龙武将军李遵勖兼领澄州刺史。当时李遵勖因病在休假,真宗对王旦等人说:「朕派人去探视他的病情,情状很危急。而且柴宗庆位列环卫之职没多久就当上了刺史,李遵勖也应当核算一下月份日数来上奏。」王旦等人说:「柴宗庆授任将军才七个月,遇上郊祀恩典就兼领了刺史。李遵勖还没有遇上恩典,可是到现在也已经七个月了。」于是命令他兼领州郡。
四月九日(原文旁注:"四月疑有误"),左龙武将军、澄州刺史、驸马都尉李遵勖被贬授为均州团练副使。这是因为私自侵占公主乳母财物获罪。当初,皇帝把使臣所取得的关于李遵勖的情状拿给宰相王旦等人看说:
「李遵勖先前曾经请求面对皇帝,用意在于把过错推给别人。如此矫饰欺诈,因为已经经历了赦免,姑且从宽处理。等到事情败露之后,只是命令他查询事情的原委,却完全没有畏忌之心。朕认为长公主性情极为善良,从未说过他的过失,不想深加追究,唯恐伤了她的心。」于是中书省、枢密院一同上奏认为应当端正朝廷典章制度,所以有这道命令。
十一月二十四日,封柴宗庆的母亲穆氏为河南郡君。柴宗庆因为把母亲当作嫂子对待,所以不能得到郡号封号,而卫国长公主多次请求,所以特别封赐她。
大中祥符五年六月十三日,柴宗庆上
十一月二十四日,封柴宗庆母穆氏为河南郡君。宗庆以母为嫂,故不得郡封,而卫国长公主累请,故特封之。
五年六月十三日,柴宗庆言:「自陕西市木至京,望蠲免税筭。」帝曰:「先朝王承衍市木,贩易规利,当时兴讼不已。曩者曾谕宗庆,无得遣人市易,何故复有此奏 」即谕枢密院召宗庆责之,宗庆谢罪,奏云:「年老事多,偶成废忘。」特诏戒约之。帝因谓宰相曰:「卫国长公主近请市所居北邻张氏舍以广其居。张氏即宗室婿。朕语之:『如立券出卖,则可也。』及询张氏,且云仰僦钱。朕戒令不得强市,止赐钱二百万,听他处营置。」
十月六日,河东路提点刑狱司柴宗庆遣人私于买马州郡市马十九匹,不纳商税。诏捕劾以闻。
六年三月九日,卫国长公主宅内知客赵惟永宣补右班殿直,主奏留在宅勾当。帝曰:「廷臣岂可更留。」令枢密院召柴宗庆谕之。
仁宗天圣元年十二月十七日,诏:「驸马都尉等自今不得与清要权势官私第往还。如有公事,即赴中书、枢密院启白。仍令御史台常切觉察,如有违犯,纠举以闻。」
四年正月二十七日,柴宗庆陈乞使相。宰臣王曾等奏曰:「将相之任,非可陈乞。只如
先朝石保吉等俱曾履外任行营差遣,前后颇着诚 ,晚年方与使相。」帝令召至中书诫谕。
庆历四年四月三日,令入内内侍省刘从愿与三司勾当公事陈宗古检点柴宗庆家财现数,约度支给外,官为检校。以宗庆二女尚幼故也。
七年五月三日,以彰信军节度使、兼侍中李用和子东头供奉官玮为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尚福康公主。用和,章懿太后弟;公主,上之爱女。以太后故,诏玮选尚。
嘉佑二年七月五日,濮州团练使、驸马都尉李玮言:「特赐涂金鞍、狨毛暖座及玉带等。今出降有日,欲乞依例乘服趋朝。」诏可。
八月四日,燕国公主出降。翼日,李玮入谢,宴于禁中。
五年九月十四日,降驸马都尉、安州管内观察使李玮为和州防御使,仍与外任差遣。玮所生母忤公主,公主夜开皇城门入禁中,玮上表自劾,故责及之。
六年十一月一日,驸马都尉李玮言:「奉诏举官为将领,而臣家有宾客之禁,无由与士人相亲。闻柴宗庆当时得与禁近往还,臣请如宗庆等例。」诏具凡所接宾客以闻。
七年二月二十五日,李玮出知卫州,诏兖国公主入内。三月四日,降玮为建州管内观察使,落驸马都尉,以与主不相谐也。十一月三日,玮改安州观察使,复驸马都尉,主复还第。
英宗治平三年五月十九日,以屯田员外郎王克臣子孝庄为左屯卫将军、驸马都尉,赐名师约,选尚德宁公
主。初,英宗数称唐公主下嫁多名人,及是得师约,故驸马都尉承衍曾孙,而父子皆业进士。
译言说:「从陕西贩运木材到京城,希望免除税捐。」皇帝说:「先朝王承衍贩运木材,进行交易牟取私利,当时争讼不断。此前曾经告谕过柴宗庆,不得派人做买卖交易,为什么又有这样的奏请?」立即告谕枢密院召见柴宗庆加以责问,柴宗庆谢罪,上奏说:「年纪老迈事务繁多,偶然造成疏忽遗忘。」皇帝特别下诏告诫约束他。皇帝因此对宰相说:「卫国长公主近来请求购买所居住处北边邻居张氏的房舍来扩大自己的住宅。张氏就是宗室女婿。朕告诉她:『如果订立契约出卖,那是可以的。』等到询问张氏,他却说是仰仗租赁的钱。朕告诫不得强行购买,只赐给他钱二百万,听凭他到别处营造安置住宅。」
十月六日,河东路提点刑狱司柴宗庆派人私自到买马的州郡购买了十九匹马,不缴纳商税。诏令逮捕审问后上报。
大中祥符六年三月九日,卫国长公主府宅内知客赵惟永被宣补为右班殿直,公主上奏请求留在府宅内担任职事。皇帝说:「朝廷官员怎么可以留在私宅任职。」命令枢密院召见柴宗庆加以告谕。
宋仁宗天圣元年十二月十七日,诏令:「驸马都尉等人从今以后不得与清要权势之官的私宅往来。如果有公事,就到中书省、枢密院禀告。仍旧命令御史台经常严密查察,如果有违反的,检举上报。」
天圣四年正月二十七日,柴宗庆陈请担任使相。宰臣王曾等人上奏说:「将相的官职,不是可以随意陈请的。就像
先朝石保吉等人都曾经担任过外任行营的差遣,前后颇有显著功绩,晚年才被授予使相之职。」皇帝命令召他到中书省加以告诫晓谕。
庆历四年四月三日,命令入内内侍省刘从愿与三司勾当公事陈宗古检点柴宗庆家中财产的现有数目,约略核算支给以外的部分,由官府代为检校保管。这是因为柴宗庆有两个女儿还年幼的缘故。
庆历七年五月三日,任命彰信军节度使、兼侍中李用和的儿子东头供奉官李玮为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娶福康公主。李用和,是章懿太后的弟弟;公主,是皇上最疼爱的女儿。因为太后的缘故,诏令让李玮被选中娶亲。
嘉祐二年七月五日,濮州团练使、驸马都尉李玮上言:「特别赏赐涂金鞍、狨毛暖座以及玉带等物。现在出嫁的日子已经确定,希望依照惯例乘坐仪仗前往朝会。」诏令允许。
八月四日,燕国公主出嫁。第二天,李玮入宫谢恩,皇帝在宫中设宴款待。
嘉祐五年九月十四日,将驸马都尉、安州管内观察使李玮降职为和州防御使,仍旧给予外任差遣。这是因为李玮的生母触怒了公主,公主在夜间打开皇城门进入宫禁之中,李玮上表自我弹劾,所以责罚牵连到他。
嘉祐六年十一月一日,驸马都尉李玮上言说:「臣奉诏推举官员担任将领,可是臣家有接待宾客的禁令,没有办法与士人相互亲近往来。听说柴宗庆当年能够与朝中近臣往来,臣请求比照柴宗庆的先例。」诏令详细列出所接待的一切宾客上报。
嘉祐七年二月二十五日,李玮出任知卫州,诏令兖国公主入宫。三月四日,将李玮降为建州管内观察使,罢去驸马都尉之职,这是因为他与公主关系不和睦。十一月三日,李玮改任安州观察使,恢复驸马都尉之职,公主也重新回到府第。
宋英宗治平三年五月十九日,任命屯田员外郎王克臣的儿子王孝庄为左屯卫将军、驸马都尉,赐名王师约,选娶德宁公主。当初,英宗多次称赞唐代公主下嫁多为名人,等到得知王师约,因为他是驸马都
令至宰相第试以诗,而以其所业赋一编以进御。至召见清居殿,又谕以无废学,后又出经籍及纸笔砚赐之。以上《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元年四月十九日,李玮请以兄奉宁节度使璋第十一子墦为嗣。诏以为供备库副使,赐名嗣徽。
二年六月七日,以武胜军节度观察留后、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王恺孙右侍禁诜为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尚舒国长公主。
十一月十五日,以故屯田郎中张宗雅子丕为左卫将军、驸马都尉,赐名敦礼,选尚祁国长公主。
三年正月九日,楚国大长公主薨,上幸其第,召辅臣入,恸哭,谕以主久疾,而玮奉主无状。即日责授玮为郴州团练使,〔落〕驸马都尉,陈州安置。
八年五月十二日,诏驸马都尉今后转官及七年取旨。
九月十一日,诏:「大长公主当出降,令内外两制以下及监司体访世族子弟有性气温良,仪状秀整,可备选尚者,令乘马赴阙。」
十二月十六日,以崇信军节度使钱惟(寅)[演]孙景臻为(左)[右〕〔领]军卫大将军、驸马都尉,选尚许国大长公主;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定国军观察留后曹琮孙诗为左领军卫大将军、驸马都尉,选尚邠国大长公主。国朝驸马都尉未有除大将军者,以景臻等选尚大长公主,故优命之。
九年三月十六日,以(左)[右]领军卫大将军、
(都)驸马都尉钱景臻为秀州团练使,以韩国大长公主下嫁推恩也。
十二月十七日,以(右)[左]领军卫大将军、驸马都尉曹诗为成〔州〕团练使,以手诏:「鲁国大长公主已有日归馆,其驸马都尉照例改官。」故有是命。
元丰元年三月九日,诏枢密院:「大长公主大礼,奏荐夫之期亲与判司簿尉。」以枢密院奏拟韩国大长公主奏驸马都尉钱景臻兄景勋等恩泽,与中书不同也。
二年二月五日,诏:韩国大长公主姑少府监钱暄妻同安郡君胡氏,可特进封永嘉郡夫人。
十二月二十六日,诏绛州团练使、驸马都尉王诜追两官,勒停。以诜交结苏(试)[轼]及携妾出城与(试)[轼]宴饮也。
三年四(日)[月]十八日,诏前绛
译尉王承衍的曾孙,而且父子都从事进士学业。命令他到宰相府第,以诗文测试他的才学,用他平日所作的诗赋一编进献御览。到清居殿被召见,又告谕他不要荒废学业,后来又拿出经书典籍和纸笔砚台赏赐给他。以上出自《国朝会要》。
宋神宗熙宁元年四月十九日,李玮请求以哥哥奉宁节度使李璋的第十一子李墦作为继嗣。诏令任命他为供备库副使,赐名李嗣徽。
熙宁二年六月七日,任命武胜军节度观察留后、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王恺的孙子右侍禁王诜为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娶舒国长公主。
十一月十五日,任命已故屯田郎中张宗雅的儿子张丕为左卫将军、驸马都尉,赐名张敦礼,选娶祁国长公主。
熙宁三年正月九日,楚国大长公主去世,皇上亲临她的府第,召集辅臣入宫,恸哭哀悼,告谕说是因为公主长期患病,而李玮侍奉公主没有尽到礼数。当天即将李玮降职为郴州团练使,罢去驸马都尉之职,安置到陈州。
熙宁八年五月十二日,诏令驸马都尉今后转官须满七年方可请旨定夺。
九月十一日,诏令:「大长公主即将出嫁,命令内外两制以下官员以及监司体察访求世族子弟中性情气质温和善良、仪表相貌秀美端整、可以备选娶亲的人,命令骑马前往朝廷。」
十二月十六日,任命崇信军节度使钱惟演的孙子钱景臻为右领军卫大将军、驸马都尉,选娶许国大长公主;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定国军观察留后曹琮的孙子曹诗为左领军卫大将军、驸马都尉,选娶邠国大长公主。本朝驸马都尉从未有授任大将军的先例,因为钱景臻等人被选中娶大长公主,所以特别予以优厚任命。
熙宁九年三月十六日,任命右领军卫大将军、驸马都尉钱景臻为秀州团练使,这是因为韩国大长公主出嫁而推恩的缘故。
十二月十七日,任命左领军卫大将军、驸马都尉曹诗为成州团练使,因亲笔诏书说:「鲁国大长公主已经确定日期归于府馆,她的驸马都尉照例应当改官。」所以有这道命令。
元丰元年三月九日,诏令枢密院:「大长公主遇上大礼典礼,可奏荐丈夫的期亲担任判司簿尉之职。」这是因为枢密院上奏拟定的韩国大长公主奏请驸马都尉钱景臻兄长钱景勋等人的恩泽赏赐,与中书省的拟定不同的缘故。
元丰二年二月五日,诏令:韩国大长公主的姑父少府监钱暄之妻同安郡君胡氏,可以特别进封为永嘉郡夫人。
十二月二十六日,诏令绛州团练使、驸马都尉王诜追夺两个官阶,勒令停职。这是因为王诜与苏轼交往勾结,并携带侍妾出城与苏轼宴饮的缘故。
元丰三年四月十八日,诏令前任绛……(原文至此中断)
州团练使、驸马都尉王诜可特授庆州刺史,许赴朝参。以长公主故,叙诜官以慰其心。
,义不得赦。 七月十六日,责驸马都尉王诜为昭化军节度行军司马、均州安置。手诏:「王诜内则朋淫纵欲,无行;外则狎邪罔上,不忠。」繇是长公〔主〕愤愧成疾,终至弥笃。皇太后圣衷哀念,累月罕御玉食,摭诜之
译州团练使、驸马都尉王诜特授庆州刺史,准许他前来朝见。因长公主的缘故,提升王诜的官职以宽慰她的心。
……于情理不能赦免。七月十六日,责罚驸马都尉王诜为昭化军节度行军司马,安置于均州。皇帝亲笔诏书说:「王诜在家中则聚众淫乱、放纵情欲,行为不端;在外则亲近奸邪、欺罔君上,不忠不义。」由此长公主愤恨羞愧而生病,病情最终愈发沉重。皇太后心中哀伤挂念,接连数月很少享用美食,搜集王诜的……
十二月二十七日,驸马都尉王师约等〔奏〕:「皇佑《一司 》:驸马都尉不与清要榷势官私第往还。臣等凡遇垂拱殿起居,即与修起居注等同合子,虽非私第,亦虑非便。欲望以使相合子二间为臣等侍班处。」从之。
四年二月六日,诏光州防御使、驸马都尉曹诗所生母杜氏特封安康郡太君。
五年三月五日,以赠司徒
(徒)郭崇仁曾孙献卿为左领军卫大将军,选尚冀国大长公主。
六年正月二十二日,驸马都尉张敦礼以男秉渊选尚第六公主进封,辞免,帝曰:「秉渊有可称采,尽出公议,不但以长公主之故。可更令进学。已有成命,勿复辞也。」次年公主薨,不及成礼。
三月八日,诏:「自今驸马都尉及七年,令尚书吏〔部〕磨勘,更不取旨。」
五月二十一日,诏国子监于外舍选年四十以上素有行义学生为郭献卿宅门客。以国子监奏:内舍未有年及四十者。
闰六月十九日,三省奏:「今后大长公主、长公主、公主下降,驸马都尉骨肉恩例令尚书省立法。」从之。以郭献卿选尚冀国大长公主,其父乞恩例故也。
十月十六日,中书省奏:驸马都尉曹诗乞以南郊合得骨肉恩泽一名与门客李汉臣理选一官。诏特与郊社斋郎。后诏吏部毋得为例。十二月二十四日,诏:光州防御使、驸马都尉曹诗责授右屯卫将军,落驸马都尉,令家居省过。手诏:「诗不能仰称朝廷选尚爵命恩德,数以帏薄不谨,浼挠鲁国大长公主,致悒怏成疾。又不以时奏请医疗治,终于沉痼不起。」故有是命。
七年二月十六日,尚书刑部奏:「责授昭化〔军〕行军司马、均州安置王诜已经三年,再遇大礼赦,合依先降指挥取旨。」诏王诜特与诸卫将军,颍州安置。
十月三日,驸马都尉钱景臻对,因谢父暄除宝文阁待制。帝曰:「暄治郡有声,朝廷自以才
用。」又谢子忱赐名,帝曰:「公主贤,宜有子也,其勉以学。」
八年四月二十三日,驸马都尉王师约奏:「燕国大长公主薨,太常寺关本服齐衰杖期「本」下疑有脱字。,给假三十日。臣忝冒宠禄,悉缘选尚,乞令有司别议,特乞假一年。」
五月六日,诏右监门卫将军、颍州安置王诜免安置。以有司检举累经赦宥故也。
七月十四日,驸马都尉王师约言:「蒙给假一年,今来特授镇安军节度留后,乞入谢毕,然〔后〕在假。」诏从之,仍给俸。
哲宗元佑元年二月十六日,诏宣州防御使、驸马都尉张敦礼为密州观察使。以三省言:「自来驸马都尉选尚公主、长公主,并除小将军,下降日除刺史;选尚大长公〔主〕即除大将军,下降日除团练使。」敦礼元选〔尚〕祁国长公主,今已进冀国大长公主,故有是命。
译十二月二十七日,驸马都尉王师约等〔奏〕说:"皇祐年间《一司敕》规定:驸马都尉不得与清要、榷势等官员在私宅往来。臣等每逢在垂拱殿起居朝见,就与修起居注等官同在一个阁子里,虽然不是私宅,也担心不太妥当。希望能拨出使相合班的阁子分出两间作为臣等侍班之处。"皇帝依从了这个请求。
四年二月六日,下诏光州防御使、驸马都尉曹诗的生母杜氏特封为安康郡太君。
五年三月五日,任命追赠司徒郭崇仁的曾孙郭献卿为左领军卫大将军,挑选他娶冀国大长公主。
六年正月二十二日,驸马都尉张敦礼因儿子张秉渊被选中娶第六公主而获进封,他上表推辞,皇帝说:"秉渊有值得称许采纳之处,这完全是出于公论,不只是因为长公主的缘故。可以再让他进学深造。已经有了成命,不要再推辞了。"第二年公主去世,来不及行成婚之礼。
三月八日,下诏:"从今以后,驸马都尉任职满七年,由尚书吏部进行磨勘考核,不再另外奏请旨意。"
五月二十一日,下诏国子监在外舍中挑选年满四十岁以上、素来品行道义兼备的学生,作为郭献卿宅中的门客。因为国子监上奏说:内舍中还没有年满四十岁的学生。
闰六月十九日,三省上奏:"今后大长公主、长公主、公主下嫁,驸马都尉亲属的恩例,命尚书省订立法规。"皇帝依从了这个请求。这是因为郭献卿被选娶冀国大长公主,他的父亲请求恩例的缘故。
十月十六日,中书省上奏:驸马都尉曹诗请求把南郊大礼应得的一名亲属恩泽名额,给门客李汉臣理选一官。皇帝下诏特别授予郊社斋郎一职。此后又下诏吏部不得以此为先例。十二月二十四日,下诏:光州防御使、驸马都尉曹诗被责罚降授右屯卫将军,撤去驸马都尉之职,令其在家闭门思过。手诏说:"曹诗不能仰体朝廷选婚授爵命恩的厚德,屡次因帏帐闺房中不谨慎的行为,玷污搅扰鲁国大长公主,致使公主郁郁成疾。又不及时奏请医治,终于病重不起。"因此有这道命令。
七年二月十六日,尚书刑部上奏:"被责罚降授昭化军行军司马、安置于均州的王诜已经过了三年,又遇上大礼恩赦,应当依照先前降下的旨意办理,请奏请旨意。"皇帝下诏特授王诜为诸卫将军,安置于颍州。
十月三日,驸马都尉钱景臻入见,趁机谢恩其父钱暄被授予宝文阁待制一职。皇帝说:"钱暄治理郡县颇有声誉,朝廷是按才能任用他的。"钱景臻又为儿子钱忱获赐名而谢恩,皇帝说:"公主贤德,应当有贤子,你要勉励他学习。"
八年四月二十三日,驸马都尉王师约上奏:"燕国大长公主去世,太常寺按本服规定为齐衰杖期,给假三十天。臣忝为受宠承禄之人,全因选婚之故,请求命有司另行商议,特请给假一年。"
五月六日,下诏右监门卫将军、安置于颍州的王诜免除安置。这是因为有司检举核实他屡次遇上大赦宽宥的缘故。
七月十四日,驸马都尉王师约说:"承蒙给假一年,如今又特授镇安军节度留后一职,请求入朝谢恩之后,再继续休假。"皇帝下诏依从,并仍然给发俸禄。
哲宗元佑元年二月十六日,下诏宣州防御使、驸马都尉张敦礼任密州观察使。这是因为三省上言说:"历来驸马都尉选娶公主、长公主的,都授予小将军,下嫁之日授予刺史;选娶大长公主的,就授予大将军,下嫁之日授予团练使。"张敦礼当初选娶祁国长公主,如今已进封冀国大长公主,因此有这道命令。
三年三月九日,驸马都尉王师约上奏:"臣父现任郑州知州,请求在御前后殿不坐朝之日,每次给假一天前去探望,并且免除辞行拜见之礼,超过三天就依照惯例朝见。若非依次序驾出应当排班
三年三月九日,驸马都尉王师约奏:「臣父现知郑州,欲乞御前后殿不坐日,每次给假一日前去省觐,仍免辞见,过三日即依自来体例朝见。若非次驾出应合立班之类,并乞下合门照会免赴。」从之。
四年七月十二日,诏以故司徒、兼侍中韩琦男宣义郎嘉彦除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尚温国长公主。时嘉彦兄忠彦为尚书左丞,以嘉彦选尚为嫌,乞罢免,不许;再表恳请,诏不允。
六年九月二十六日,驸马都尉钱景臻以母丧辞起复,再请乃许。元符元年八月,郭献卿以母丧起复,亦三上表辞,从之。
十月十二日,右朝奉郎韩端彦言:「弟嘉彦尚
温国长公主,下降有期,私家进财,支费甚多。欲以相州田业契书于在京四抵当所各质钱二千五百缗,依例出息。」诏于抵当所特贷钱万缗,仍限五年还纳。其后韩端彦援元丰中郭献卿例,乞除放所贷钱,从之。
十二月十七日,驸马都尉韩嘉彦言:「温国长公主下降有日,臣家世以儒进,乞换一近下文资。」不报。嘉彦引晋、唐选尚公主参用文士,及英宗皇帝出嫁皇女,访求儒门为言。其后绍圣间复申前请,不报。
九年正月十二日,诏:「文州刺史、驸马都尉韩嘉彦于长公主有亏礼不逊,擅宿私家,特降两官,差知黄州。」是日,又命勘会驸马都尉李玮如曾安置,即嘉彦可降两官、蕲州安置。中书〔言〕蕲州犯嘉彦父嫌名。十三日,诏嘉彦降左卫将军,依前驸马都尉、分司南京,黄州居住。仍差御史郭知章押嘉彦即日出门。时忠彦引咎乞罢,赐诏不允。
绍圣元年十月一日,诏嘉彦赴阙。十六日,落分司,令赴朝参。
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以通直郎王师古男遇为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遇:原作「诜」,据本书帝系八之三一、《宋史》卷二四八《公主传》改。,选尚康国长公主。
闰九月六日,诏驸马都尉王诜特罚铜三十斤。以诜隐匿妇人刘氏,教令写文字及虚作逃走迹状,自首不实。侍御史石豫言:诜自恃豪贵,抑勒雇人,不畏公法。故有是诏原注:「系元符二年,误编于此。」。
四年八月三日,诏:降授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韩嘉彦可特授持节文州诸军事、文州刺史。
元符元年十月二
十九日,诏:武胜军节度观察留后、驸马都尉张敦礼降授左千牛卫将军,特免安置,仍勒住朝参。以三省言,敦礼元佑间上书言退宰臣蔡确,进司马光为上相等事,故有是命。
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三省、户部言驸马都尉王昨以进财借四抵当所钱五千贯「王」下有脱字。,限二年半还纳。又于宫后门库借钱三千贯,限五年还纳。今乞每月 料钱一百贯。」诏特与除放。
三年八月九日,保平军节度观察留后、驸马都尉王师约可特授依前官驸马都尉,充枢密院都承旨。
译之类的场合,请一并下令合门知会,免于前往。"皇帝依从了这个请求。
四年七月十二日,下诏以已故司徒兼侍中韩琦之子宣义郎韩嘉彦授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娶温国长公主。当时韩嘉彦的哥哥韩忠彦任尚书左丞,因韩嘉彦选婚而心存嫌避,请求罢免自己的官职,皇帝不许;他再次上表恳请,皇帝下诏不允。
六年九月二十六日,驸马都尉钱景臻因母丧而推辞起复任职,两次请求后才被允许。元符元年八月,郭献卿因母丧起复,也三次上表推辞,皇帝依从了。
十月十二日,右朝奉郎韩端彦说:"我弟弟韩嘉彦娶温国长公主,下嫁有了日期,私家为此筹办财物,花费很多。想拿相州的田产契书,在京城四处抵当所各抵押借钱两千五百缗,按惯例支付利息。"皇帝下诏在抵当所特别借贷一万缗钱,并限期五年归还。后来韩端彦援引元丰年间郭献卿的先例,请求免除所借的钱款,皇帝依从了。
十二月十七日,驸马都尉韩嘉彦说:"温国长公主下嫁有了日期,臣家世代以儒学进身,请求改换一个品级较低的文职。"皇帝没有答复。韩嘉彦援引晋、唐时选娶公主参用文士,以及英宗皇帝嫁女时访求儒门之家的先例为说辞。后来在绍圣年间又重申前请,仍未获答复。
九年正月十二日,下诏:"文州刺史、驸马都尉韩嘉彦对长公主有失礼不逊之处,擅自留宿在私家,特降两级官职,差任知黄州。"这一天,又命令查核驸马都尉李玮当初曾被安置的先例,于是韩嘉彦也被降两级官职,安置于蕲州。中书省进言说蕲州二字犯了韩嘉彦父亲的嫌名(避讳)。十三日,下诏韩嘉彦降为左卫将军,仍然保留驸马都尉之职、分司南京,居住黄州。并派御史郭知章押送韩嘉彦当日出门离京。当时韩忠彦引咎请求罢免自己的官职,皇帝赐诏不允。
绍圣元年十月一日,下诏韩嘉彦回京。十六日,撤去分司之职,命他回朝参见。
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以通直郎王师古之子王遇为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娶康国长公主。
闰九月六日,下诏驸马都尉王诜特罚铜三十斤。这是因为王诜隐匿妇人刘氏,教唆她写文书并假造逃走的迹象,自首时又不据实招认。侍御史石豫进言说:王诜自恃豪门权贵,强迫勒索雇用他人,不畏惧国法。因此有这道诏令(原注:此事系元符二年之事,误编于此)。
四年八月三日,下诏:被降授左卫将军、驸马都尉的韩嘉彦,可特授持节文州诸军事、文州刺史。
元符元年十月二十九日,下诏:武胜军节度观察留后、驸马都尉张敦礼降授左千牛卫将军,特免安置,但仍令其停止朝参。这是因为三省进言说,张敦礼在元佑年间曾上书主张斥退宰臣蔡确、进用司马光为上相等事,因此有这道命令。
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三省、户部进言说驸马都尉王(遇)因筹办财物向四处抵当所借钱五千贯,限两年半归还。又向宫后门库借钱三千贯,限五年归还。如今请求每月给俸钱一百贯。皇帝下诏特予免除。
三年八月九日,保平军节度观察留后、驸马都尉王师约特授仍依前官驸马都尉,充任枢密院都承旨。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二十三日,钱忱特授西上合门使。这是因为燕国大长公主是仁宗皇帝所生,所以特意优待她的后代。
崇宁元年七月十三日,户部进言:"驸马都尉曹诗请求在应支公使钱内预先借支两万贯,办理大长公主影堂前的供物。"皇帝下诏由礼部给发空名度牒一百道。
二年七月二十三日,手诏说:"朕观察前代外戚擅权当政的,最终都酿成祸乱天下之患。唯独我朝祖宗创立基业、传承统绪,太平已历百余年,外戚之家从未参与朝政,这已成为定制成规,用以留传给子孙。朕即位之初,因驸马都尉韩嘉彦的哥哥韩忠彦任门下侍郎,接着又授予宰相之职。当时朕恭谨沉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二十三日,钱忱特授西上合门使。以燕国大长公主托体仁宗,故褒其后也。
崇宁元年七月十三日,户部言:「驸马都尉曹诗乞于合破公使钱内先借支二万贯办大长公主影前供物。诏礼部给空名度牒一百道。
二年七月二十三日,手诏:「朕观前世外戚擅事,终祸乱天下。唯我祖考创业垂统,承平百有余年,外戚之家,未尝预政,厥有典则,以贻子孙。即政之初,以驸马都尉韩嘉〔彦〕兄忠彦为门下侍郎,继除宰相。方朕恭默,弗敢有言。给事中刘拯抗疏论驳,亦不果听。上违祖考成宪,下虞前世祸乱之失。其自今勿复援忠彦例,以戚里家属为三省执政官。世世守之,着为甲令。」
三年九月十八日,以供备库〔使〕潘孝严男意为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尚益国长公主。二十三日,管勾益国长公〔主〕出降所状:「勘
会授官体例(施行),今来潘意尚益国长公〔主〕,宣系,遂具闻奏。」奉御宝批:依例施行。
五年十月十四日,诏:故昭信军节度〔观察〕留后、驸马都尉郭献卿特赠武泰军节度使,男缜特授皇城副使。
大观元年正月,以集庆军节度观察留后、驸马都尉张敦礼充建宁军节度使。以车驾幸兴德禅院,特推恩。兴德禅院,英宗、神宗诞育之宫,敦礼所尚,英宗女故也。
七月二十一日,以建宁军节度使、驸马都尉张敦礼为检校司空、保信军节度使致仕。
三年六月六日,诏故保信军节度使、检校司徒致仕、驸马都尉张敦礼特赠开府仪同三司。十二日,车驾临奠,支赐银绢各二千疋两,男楙特与庄宅使。
七月二十七日,以西京左藏库副使石澈男端礼为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尚瀛国长公主。
政和二年九月十五日,以右侍禁潘绛男进士正夫为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尚庆国长公主。
三年九月十四日,诏:令德景行大长帝姬长男邑州观察使、提举万寿观钱忱,自除正任九年,并不曾推恩磨勘。可特转宁武军节度观察留后。
四年十二月四日,以故相曾公亮四世孙侄进士夤为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尚嘉德帝姬。
十三日,诏曾夤特诣太子少师、枢密府、开府仪同三司郑绅宅相见太子少师:原作「太师少师,据《宋史》卷二○《徽宗纪》政和元年改。又「枢密府」三字疑衍。。
五年九月十日,以光禄卿曹调男晟为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尚荣德帝姬。
六年十一月十七日,以故西头供奉官
宋景孙邦光为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尚安德帝姬。
八年三月十六日,以太师、鲁国公蔡京男鞗为朝散郎、宣和〔殿〕待制、充驸马都尉,〔选〕尚(福康)[康福]帝姬。二十四日,中书省言:「检会蔡鞗已奉御笔除朝散郎、宣和殿待制、驸马都尉,其叙位立班未有指挥。
译默,不敢有所异议。给事中刘拯上疏极力谏阻,也终究没被采纳。这上违了祖宗定下的成法,下又担忧重蹈前代祸乱的覆辙。从今以后不得再援引韩忠彦的先例,以外戚家属出任三省执政官。世世代代遵守此规,著录为法令。"
三年九月十八日,以供备库使潘孝严之子潘意为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娶益国长公主。二十三日,掌管益国长公主出嫁事宜的官署呈状说:"查核授官的惯例(施行),如今潘意选娶益国长公主,已经宣布确定,因此特此奏闻。"皇帝亲批御宝:"依照惯例施行。"
五年十月十四日,下诏:已故昭信军节度观察留后、驸马都尉郭献卿特赠武泰军节度使,其子郭缜特授皇城副使。
大观元年正月,以集庆军节度观察留后、驸马都尉张敦礼充任建宁军节度使。这是因为皇帝驾临兴德禅院,特加恩宠。兴德禅院是英宗、神宗诞生的宫殿,而张敦礼所娶的正是英宗之女的缘故。
七月二十一日,以建宁军节度使、驸马都尉张敦礼为检校司空、保信军节度使致仕。
三年六月六日,下诏已故保信军节度使、检校司徒致仕、驸马都尉张敦礼特赠开府仪同三司。十二日,皇帝驾临祭奠,赏赐银绢各两千匹两,其子张楙特授庄宅使。
七月二十七日,以西京左藏库副使石澈之子石端礼为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娶瀛国长公主。
政和二年九月十五日,以右侍禁潘绛之子进士潘正夫为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娶庆国长公主。
三年九月十四日,下诏:令德景行大长帝姬的长子邑州观察使、提举万寿观钱忱,自授正任官职九年以来,一直没有推恩磨勘。可特转授宁武军节度观察留后。
四年十二月四日,以已故宰相曾公亮的四世孙侄进士曾夤为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娶嘉德帝姬。
十三日,下诏曾夤特地前往太子少师、开府仪同三司郑绅府邸相见。
五年九月十日,以光禄卿曹调之子曹晟为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娶荣德帝姬。
六年十一月十七日,以已故西头供奉官宋景之孙宋邦光为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选娶安德帝姬。
八年三月十六日,以太师、鲁国公蔡京之子蔡鞗为朝散郎、宣和殿待制、充驸马都尉,选娶康福帝姬。二十四日,中书省进言:"查核蔡鞗已奉御笔授予朝散郎、宣和殿待制、驸马都尉之职,其在朝班中的位次还没有指令。"皇帝下诏其位次排在诸待制之上。
四月六日,太师蔡京进言:"我儿蔡鞗已蒙宣布确定,选娶康福帝姬。查核崇宁年间的诏书:今后不得再援引韩忠彦的先例,以外戚家属出任三省执政官。请求免除每五日一次前往都堂处理政事的规定。"皇帝下诏答复不允许。此后在帝姬下嫁礼成之后,蔡京再次上章请求罢免此规定,仍不获允许。
重和元年十二月十六日,手诏说:"蔡鞗选娶茂德帝姬,其父蔡京的子孙十一人中,有六人是白身,各补授初等官职,并一并赐给紫色官服。"
二年正月十日,下诏:"皇帝驾临茂德帝姬府邸,驸马都尉、朝奉大夫、宣和殿待制蔡鞗可特转授中大夫。"
宣和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下诏曹诱之孙曹湜选娶崇福帝姬,授左卫将军、驸马都尉。
三年九月十六日,下诏:"驸马都尉曹湜粗俗无状,素来没有好的名誉声望,一旦被选中娶公主,就自以为出身门阀、素来富贵,凶横暴戾、肆意妄为。应当予以警戒惩处。可先行勒令停职,发送房州安置,等到帝姬灵堂出殡之日出门送葬,由开封府派人押送前往。其父曹戬教子无方,不能训导儿子,交由宫观差遣任职。"
十月五日,下诏:"成州团练使、驸马都尉宋邦光,操守纯正、恪守正道,德行修洁,闺门整肃,天天奉行朝请之职。应当优加恩宠,以示劝勉奖励。可特转授代州防御使。"
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下诏:"荣州团练使、被责授全
」〔诏〕叙位立班在诸待制之上。
四月六日,太师蔡京言:「男鞗已蒙宣系,选尚康福帝姬。检会崇〔宁〕诏书:今后勿复援韩忠〔彦〕例,以戚里家属为三省执政官。乞免五日一赴都堂治事。」诏答不允。是后以帝姬下降毕,再上章乞罢,不允。
重和元年十二月十六日,手诏:「蔡鞗选尚茂德帝姬,其父京子孙一十一人,内六人白身各补初等官,仍并赐紫章服。」
二年正月十日,诏:「车驾幸茂德帝姬宅,驸马都尉、朝奉大夫、宣和〔殿〕待制蔡鞗可特转中大夫。」
宣和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诏曹诱孙湜选尚崇福帝姬,授左卫将军、驸马都尉。
三年九月十六日,诏:「驸马都尉曾湜粗粗俗无状,素乏誉望,一旦选尚,自以为身出门阀,素处富贵,凶豪肆志。宜示戒惩。可先次勒停,送房州安置,候帝姬堂殡日出门,开封府差人管押前去。父曹戬有失义方,不能训子,与宫观差遣。」
十月五日,诏:「成州团练使、驸马都尉宋邦光,操纯守正,士行修洁,戢肃闺门,日奉朝请。宜优宠渥,庸示劝奖。可特与转代州防御使。」
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诏:「荣州团练使、责授全州别驾、房州安置曹湜已经
大赦,可以叙复。」续诏曹湜免安(令置)[置,令]居赐第。
六年三月四日,制以检校少傅、安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佑神观使、驸马都尉钱景臻为少师,进封康国公。
四月十七日,诏:通议大夫、保和殿待制、驸马都尉、提举上清宝箓宫蔡鞗自除侍从选尚已六年,可特与除保和殿直学士。
靖康元年二月二十九日,诏:保和殿直学士、驸马都尉蔡鞗换深州防御使。用侍御史孙觌奏也。
七月二十一日,诏蔡鞗勒停。以上《续国朝会要》。
绍兴三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诏:今后驸马都尉潘正夫至所居州军,许与知、通州官相见一次。以上《国朝会要》。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八 驸 马 进 马
进马
太祖建隆四年六月,诏尚书兵部:每年所补千牛进马,自今左右仗千牛每仗各减两员。其应补人并须年齿合格,试念书精熟。如经覆试引(念)[验],不合元 ,其本司官员并须贬降。干德二年九月,《周易》博士奚屿坐校试所补进马不实,责授干州司户参军,库部员外郎王贻孙责授左赞善大夫,翰林学士承旨、礼部尚书陶谷夺两月俸。旧制,台省六品、诸司五品以上官皆得荫补,岁令兵部、礼部试念书精熟者中选。至是谷子戬求补殿中省进马,而所试未精。屿受谷私祷,以合格闻,事后按之,以屿受请求,而贻孙不之觉,故并黜之。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九 诏群臣言事
宋会要辑稿 帝系九
诏群臣言事
太宗太平与国六年九月十八日,诏曰:「古者振木铎于路,所以采四方之风谣;设兽樽于庭,所以来 臣之谏诤。
译州别驾、安置于房州的曹湜,已经遇上大赦,可以叙复官职。"随后又下诏曹湜免于安置,令其居家赐宅。
六年三月四日,颁制任命检校少傅、安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佑神观使、驸马都尉钱景臻为少师,进封康国公。
四月十七日,下诏:通议大夫、保和殿待制、驸马都尉、提举上清宝箓宫蔡鞗,自授侍从之职、选娶公主以来已经六年,可特授保和殿直学士。
靖康元年二月二十九日,下诏:保和殿直学士、驸马都尉蔡鞗改任深州防御使。这是采用了侍御史孙觌的奏议。
七月二十一日,下诏蔡鞗勒令停职。以上出自《续国朝会要》。
绍兴三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下诏:今后驸马都尉潘正夫到所居的州军地方,允许与该州的知州、通判官员相见一次。以上出自《国朝会要》。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八 驸马 进马
进马
太祖建隆四年六月,下诏尚书兵部:每年所补授的千牛进马,从今以后左右仗千牛每仗各减少两员。应当补授的人必须年龄合格,考试诵读经书要精熟。若经过复试查验,与原来所报不符,其所属主管官员一并要予以贬降处分。干德二年九月,《周易》博士奚屿因校核考试所补进马不实,被责授为干州司户参军,库部员外郎王贻孙被责授左赞善大夫,翰林学士承旨、礼部尚书陶谷被夺去两个月的俸禄。按旧制,台省六品官员、诸司五品以上官员,其子弟都可以荫补入仕,每年命兵部、礼部考试诵读经书是否精熟,从中选取合格者。当时陶谷之子陶戬请求补授殿中省进马之职,但考试未能精熟。奚屿接受了陶谷的私下请托,把他列为合格上报,事后经查核,因奚屿受人请托,而王贻孙没有察觉,所以两人一并被黜降处分。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九 诏群臣言事
宋会要辑稿 帝系九
诏群臣言事
太宗太平兴国六年九月十八日,下诏说:"古时候在路上摇动木铎,是用来采集四方的风谣民情;在朝廷设置兽樽,是用来招纳群臣的谏诤之言。既然物情没有壅塞不通,那么朝政就能得以妥善治理。朕以渺小之身,承继大统,唯恐不能承担重任,不敢有片刻安宁,深夜批阅奏章直到二更,常常忙到日暮还忘记进食。事情无论大小,必定亲自过问处理,言语中若有触犯不合己意之处,也都虚心采纳。仍担心朝廷内外臣民缺少咨询进言的渠道,致使朝廷政务有所壅塞郁结。在朝及外任的文武官员,不论名位高低,从今以后,若听闻民间利弊,以及时政的得失,都可以上书直言,不要有所隐瞒。作为臣子的道理,本应爱护君主;身居官位之人,岂能吝惜俸禄而不进言?况且朕正渴望听到正直的议论,不会因言辞冒犯而加以责怪。栏杆诽谤之木虽未修建,这本就是朕的一贯心意;赐帛遣归的做法,实在不是优待谏言者的正当典范。凡尔等众多士人,要体察朕的这番诚挚心意。"
九年六月十三日,下诏说:"朕体恤怜念百姓,勤于处理各项政务,常常命人访察询问,以疏通壅塞郁结之情。假若真有有益的进言,又岂能因地位卑贱而加以间隔?凡天下的幕职州县官,都各具吏治之才,通晓时务,如果知道民间风俗利弊、政令是否得当,都允许通过驿传上奏朝廷。如果所言有可以采纳之处,必定予以奖赏;如果没有可取之处,也不加以治罪。"此前转运司及知州、通判都可以上书言事,而州县官员则不可以,皇帝担忧下情被壅塞蒙蔽,因此颁下这道诏令。后来有平民百姓上书议论时政,皇帝召见问对,言辞十分狂悖,皇帝没有治他的罪,反而好言宽慰后让他离去。因此对宰相说:"以往的帝王大多以至尊自居,言辞语气严厉,身边的人没有谁敢进献一言。朕虽然是平民百姓上书言事,也一定和颜悦色地对待,就如同每次与你们从容商议政事一样。这是想要沟通上下的情意,不让任何事情有所隐瞒。"宋琪等人叩头称谢。
八月十六日,有
既物情之无壅,则朝政以允厘。朕以眇躬,获承大宝,惧不克荷,罔敢遑宁,乙夜观言,日旰忘食。事无细大,必务躬亲,言有抵咈,皆从采纳。尚虑中外臣庶阙于咨询,朝廷政理有所堙郁。在朝及外任文武官不以名位高卑,自今或闻民间利病,及时政得失,并得上书直言,无有所隐。为臣之道,自合爱君;有位之人,岂宜惜禄 况朕渴闻谠议,不汝瑕疵。圻槛靡修,盖惟素志;赐帛而罢,诚非优典。凡尔多士,体兹至怀。」
九年六月十三日,诏曰:「朕恤念蒸民,勤劳庶政,每令询访,以导郁堙。苟规益之有闻,岂卑高之是间。应天下幕职州县官俱负吏才,咸通时务,其或知民俗利害、政令否(藏)[臧],并许于本州岛附传置以闻。如所言有可收采,必行旌赏;如无所取,亦不加罪。」先是转运司及知州、通判皆得上书言事,而州县官则否,帝虑下情壅蔽,故降是诏。后有草泽上书言时政,引对,词甚狂(勃)[悖],帝不之罪,慰谕以遣之。因谓宰相曰:「往昔帝王多以尊极自居,词气严厉,左右无敢贡一言者。朕虽布衣言事,必温颜以待之,只如每与卿等款曲商确时事。盖欲通上下之情,无有所隐。」宋
琪等顿首称谢。
八月十六日,有布衣以皂囊封书献者,其词狂妄,帝览而不之罪。因谓宰相曰:「(此)[比]降诏书许人言事,近有上章者,朕皆一一览之。但外人不知朝廷要务,所言孟浪,不切机会。本欲下情上达,庶事无壅,故虽狂(勃)[悖],亦不加罪。」宋琪等对曰:「陛下广纳言之路,苟百中得一,亦是国家之利。」
端拱元年三月七日,诏:「内外文武百官,近以拟议之间,选用非当。虽居侍从,相尚因循,殊无直气英风,但有虚词矫饰。言事者率多侵局,拜章者止务身谋。今后谏省官等各思砥砺,共守箴规,事有不便者实时上言,民有未康者尽情条奏。至于御史台官实号纪纲之任,亦当动举宪章,静司(殚)[弹]奏。勉哉臣僚,咸听朕命!」
二年正月十一日,诏曰:「顷者以燕蓟之民,国家旧俗,(此)[比]因晋室,遂陷北戎。耆老没于遐荒,子孙坠于涂炭。间岁以来,乘秋为患。凡中外臣僚、文武百辟,比肩食禄,峨冠在庭,必有智路宏深、才识并茂,可以坐清祅祲,克静烽烟,各宜悉陈所见,密具封章。所责尽心,无 钳口。」
徒以作赋,遂拜为郎;东方朔敢肆大言,亦得待诏。朕甚不取也。盖自衒自媒者,士女之丑行;难进易退者,贤达之令猷。适足长躁竞之风,何以取敦朴之士 自今京、朝、幕职、州县官等,不得辄献诗赋杂文。如有时政阙失、民间利害策及直言极 淳化五年八月十五日,诏曰:「昔汉武之时,上书阙下衒鬻者以百数,故枚
谏书,即许投进。
译一位平民以黑色布袋封装上书进献,言辞十分狂妄,皇帝看过之后没有治他的罪。因此对宰相说:"近来颁下诏书允许人们上书言事,近来有人上呈奏章的,朕都一一亲自阅览。只是外人不了解朝廷的紧要政务,所进言辞鲁莽轻率,不切合实际机要。朕的本意是想让下情能够上达,使各种事务没有壅塞,所以即使言辞狂悖,也不予治罪。"宋琪等人回答说:"陛下广开纳谏之路,倘若百条中能有一条可取,也是对国家有利的事。"
端拱元年三月七日,下诏说:"内外文武百官,近来在拟议任用之间,选用人才有所不当。虽然身居侍从之职,却大多因循守旧,全无刚直之气、英发之风,只有虚浮矫饰的言辞。进言议事者大多侵越本职范围,上呈奏章者只顾及自身的谋算。从今以后,谏省的官员等各自要思考自我砥砺,共同遵守箴规,事情有不便之处应当立即上言,百姓有未能安康之处应当尽情条陈奏报。至于御史台的官员,实际上肩负着纲纪法度之责,也应当积极举发宪章,静心专司弹劾奏报之职。勉励啊各位臣僚,都要听从朕的命令!"
二年正月十一日,下诏说:"此前因为燕蓟的百姓,本是我国旧有的属民,近来因晋室之乱,才沦陷于北方夷戎。年老之人埋没于遥远荒僻之地,子孙陷入涂炭之苦。近年以来,乘着秋高马肥之际屡次为患。凡朝廷内外的臣僚、文武百官,肩并肩享受俸禄,头戴高冠立于朝廷之中,必定有智谋深远、才识兼备之人,可以坐镇平息妖异灾祲,从容平定烽火战乱,各自应当详细陈述自己的见解,秘密具章上奏。所要求的只是尽心竭力,不要有所缄默钳口。"
……徒以作赋的才能,就得以拜授为郎官;东方朔敢于放肆直言,也能获得待诏之职。朕对此很不以为然。大凡自我炫耀、自我标榜的行为,是士人女子中的丑陋品行;难进而易退,才是贤达之人应有的美好节操。这样做适足以助长浮躁竞逐的风气,又如何能招纳敦厚朴实的士人?从今以后京官、朝官、幕职、州县官等,不得擅自进献诗赋等杂文。如果有关于时政阙失、民间利害的策论以及直言极谏的谏书,则可以准许投进。若是有宏才博学、为人所称道的,命其在中书省投献,由丞相上奏朝廷,另外听候旨意决定。
淳化五年八月十五日,下诏说:"从前汉武帝之时,在宫阙之下上书自荐求进的人数以百计,所以枚皋因为擅长作赋,就被拜授为郎官;东方朔敢于放肆直言,也得以待诏。朕很不赞同这种做法。大概自我炫耀、自我推荐,是士人女子中的丑陋品行;难进而易退,才是贤达之人应有的美好节操。这样做恰恰足以助长浮躁竞逐的风气,又怎能招纳敦厚朴实的士人呢?从今以后,京官、朝官、幕职、州县官等,不得擅自进献诗赋杂文。如果有关于时政阙失、民间利害之策以及直言极谏的谏书,就允许投进。至于才学宏博精深、为人所称道的,命其在中书省投献,由丞相上奏皇帝,另听候旨意决定。"
至道元年三月十四日,下诏说:"从前唐虞之世设立官职只有百人,如今国家郡县极为广大,官吏人数众多,从三公九卿一直到九品一命之官,累计有千万之数。他们都怀抱才能器识,通晓熟习政事利弊,恪尽职守,却不追求名声显达。若不开启敢于直言之路,又怎能疏导下层百姓的心声?应命各路转运司晓谕辖内幕职、州县官员等,凡是关于公私利害之事,都允许上奏,通过驿传上报朝廷,委托舍人院审阅其中的可行与否。"
三年五月四日,下诏说:"朕听闻古代圣哲君王治理天下,唯恐德教未能修明,忧虑政令刑罚或有过失滥用,必须依靠臣下的进谏献替,才能达到和平安定。朕承继二位先帝的圣灵,托身于亿万百姓之上,侧身而思虑治国之道,恭谨自持而向往清明。念及守持帝位的极其艰
其宏才奥学,为人所称者,令于中书投献,丞相以闻,别听进(旨)[止]。」
至道元年三月十四日,诏曰:「在昔唐虞建官惟百,今国家郡县至广,吏员众多,自三公九卿以至九品一命,逮千万数。皆怀材抱器,明习利病,恪居官次,不求闻达。非开敢言之路,曷导下民之情 宜令诸路转运司告谕部内幕职、州县官等,应公私利害,并许上言,附传置以闻,委舍人院阅视其可否。」
三年五月四日,诏曰:「朕闻古先哲王之御天下也,惧德教之未修,虑政刑之或滥,必资献替,用致和平。朕承二圣之灵,托兆民之上,侧身思道,恭己向明。念守位之至艰,若涉川而未济,夙夜兢畏,靡遑厥居。且万务至繁,四海至广,政令岂能尽善,风谣安得尽知 凡所施张,宁无阙失 未闻谠议,朕甚惧焉。况今有位之贤,咸蕴佐时之略。所宜朝夕纳诲,以弼予违,蹇谔尽规,以补台德。苟言之弗用,则过在朕躬;若求之不言,则咎将谁执 宜令御史台告示内外文武 臣,自今人君有过,时政或亏,军事否臧,民间利害,并许直言极谏,抗疏以闻。庶乎在下者不隐其情,居上者获臻于治。罔或畏辟,以副虚怀。」
真宗咸平元年二月四日,诏曰:「自昔哲王之有四海也,乐闻己过,忻纳谠言,用能致时雍熙,驱民仁寿。矧予寡昧,始嗣基图,逾岁于兹,上穹谪见。斯盖时事乖舛,政刑郁堙,果恻天心,遽垂星变。夙夜循省,祗惧益深,敢忘责躬,以荅
谴戒 询于有位, 以虚怀。当思极言,无有所隐。朕将亲览,惟善是从。」
十月二十二日,诏:「今后臣僚如有著述文字,许诣合门通进,朕当亲览,用择材能。如文理稍优,仍令两制官铨简闻奏。」
二年闰三月七日,诏曰:「朕处九五之尊,托亿兆之上,抚临四海,儵及再期。轸宵旰之忧劳,奉祖宗之宪度。诚不感于穹昊,惠未及于黎元。岁罔丰登,气尚堙郁。将历炎蒸之候候:原缺,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一补。,荐成▯▯亢之灾。缓狱恤刑,虽示哀矜之旨;侧身思咎「示」字原脱,「旨侧身」三字原缺,并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一补。荛之言,克济大猷,以臻至治。咨尔簪绅之士 ,弥深惕惧之怀。比者累降诏书,大开言路,颇多丛脞,不足颁行。且念古先哲王纂承统绪,求工瞽之谏,纳簪:《宋大诏令集》作「搢」。,洎乎岩穴之伦,必能辩朝政之是非,察下民之疾苦,无怀畏避,当悉敷陈,体予不讳之心,副此惟行之命。自今并宜直言极谏,密疏以闻。或靡尚于属词,当直书其所见。言善者必加甄赏,理短者亦为优容。勿习余风,复谈鄙事。诞告中外,知朕意焉。」
四月四日,帝谓宰相曰:「近览言事封章,日不下百数,时亦有得。
译难,就像渡河而尚未到达彼岸一样,日夜战战兢兢、心怀敬畏,没有片刻的安宁闲暇。况且天下万事纷繁至极,四海疆域极为辽阔,政令又怎能尽善尽美,民间的风谣心声又怎能全部知晓?凡是所施行推行的政令,难道就没有缺失之处吗?没有听到正直的谏议,朕对此深感忧惧。况且如今在位的贤能之士,都蕴藏着辅佐时政的谋略。理应朝夕进献忠言,来纠正朕的过失,正直敢言、尽力规谏,来弥补朕德行的不足。如果进言而不被采纳,那过错在于朕自身;如果本该进言却因求而不得,那罪责又该归咎于谁呢?应命御史台晓谕朝廷内外文武臣僚,从今以后,君主若有过错,时政若有亏损,军事是否得当,民间的利害得失,都允许直言极谏,上疏奏闻。这样才能使在下位的人不隐瞒自己的真情,居上位的人得以达到清明的治理。不要有所畏惧回避,以不辜负朕虚怀纳谏之心。"
真宗咸平元年二月四日,下诏说:"自古以来贤明的君王治理天下,乐于听闻自己的过失,欣然采纳正直的谏言,因此才能致使天下太平和乐,引导百姓走向仁德长寿。何况朕才德浅薄,刚刚继承帝业,至今已经过了一年,上天已经显现出谴责的征兆。这大概是因为时政有所乖误,政令刑罚郁积壅塞,果然触动了上天之心,急速降下星变异象。朕日夜反省自察,更加感到惶恐畏惧,怎敢忘记自责,来回应上天的谴责警戒?向在位的臣僚们征询意见,以虚怀若谷之心相待。应当思虑极尽直言,不要有所隐瞒。朕将亲自阅览,唯善是从。"
十月二十二日,下诏:"从今以后臣僚如果有著述文字,允许前往合门递交呈进,朕会亲自阅览,用以选拔有才能的人。如果文辞义理稍有优长,仍命两制官员予以选拔甄别、奏闻朝廷。"
二年闰三月七日,下诏说:"朕身处九五至尊之位,托身于亿万百姓之上,抚育治理四海,转瞬间已经过了两年。深为日夜操劳忧虑,恭敬奉行祖宗的法度典章。实在是诚意未能感动上天,恩惠未能遍及百姓。年岁未能丰登,天地之气仍显郁结不畅。将要经历酷热蒸腾的时节,又屡屡酿成干旱亢阳的灾害。虽然施行缓刑恤狱,显示出哀矜怜悯的旨意;侧身反思自己的过失,更加深了朕惕厉戒惧的心怀。近来屡次颁降诏书,大力开启言路,然而所进献的言辞大多琐碎杂乱,不值得颁行天下。况且念及古代贤哲君王承继统绪基业,广求乐工瞽者的谏言,纳采隐士之言,以至于岩穴隐居之士,必定能够辨明朝政的是非,体察下层百姓的疾苦,不要心怀畏惧回避,应当全部陈述出来,体察朕这不加责怪、广开言路的心意,回应朕唯善是从的命令。从今以后都应当直言极谏,密封奏疏进呈朝廷。或者不必崇尚辞藻文饰,应当直接写出自己所见到的实情。言辞得当的必定加以嘉奖,道理有所不足的也予以宽容优待。不要沿袭浮华的余风,再去谈论那些琐碎无关的小事。特此诏告朝廷内外,让大家知晓朕的心意。"
四月四日,皇帝对宰相说:"近来阅览臣僚言事的奏章封事,每天不下百件,其中也时常有可取之处。你们再详细审阅一下,如果有文辞义理可以采用的,另外呈报朕决定去取。"于是下诏文武臣僚的封事奏章,命合门当日就呈进宫中,不要有所延误滞留。
三年十一月九日,下诏:"凡在京文武百官,从今以后,朕自身行事的过失,朝廷施政的苛烦繁重,时令政事有不和顺之处,民情有未能上达的地方,都应当直接一一条陈奏报,不要有所隐瞒收藏。至于在外任职的文武臣僚,都承受着国家的委任重托,尚未依次轮到进宫对答陈奏的,也都允许各自上章奏事。国家的弊病、时局的疾患,官吏的贪蠹、百姓的艰难,都一一上奏,念念不忘、勤勉用心。你们这些众多的贤士,
卿等更详之,如文理可采者,别(取进)[进取]旨。」因诏文武 臣封事,令合门(昼)[画]时(近)[进]内,勿致稽留。
三年十一月九日,诏:「应在京文武百官,自今已后,眇躬之行事过失,朝廷之布政苛烦,时令之有所不和,人情之未能上达,并宜直具条奏,勿或缄藏。至于在外文武臣僚,皆受国家寄任,未预依次转对者,各许上章奏事。国疵时病,吏
蠹民艰,一一上言,孜孜在念。繄尔多士,咸知朕意。」
四年五月二十九日按此条事,《长编》卷六五编于景德四年五月,并注云:「《五朝会要》以此事系之咸平四年,误也,今不取。」,帝谓王旦等曰:「朕以臣僚上殿者,札子不列名姓;拜章言事者,请留中不下。是皆攻人之短,发人阴私,而不欲明行弹纠者。若偏听,则事不可明;若不宣行,又遗言者之意。」遂命杜镐、陈彭年检讨前代臣僚上封言事故事,而降诏曰:「朕司牧生民,讲求政典。言念代工之理,实资着位之臣,咸服蝉联,并勤夙夜,固倾输于诚节,悉砥砺于廉隅,恪奉教条,共康理道。而有因循未革,习以为常,驰竞相沿,免而无耻,或攸司之旷废,或言事之诈欺。宜颁申儆之文,用洽至公之化。文武臣僚等各膺宠遇,宜在竭诚。凡所上章,故当无隐。倘思尽瘁奉国,复何恤于人言 岂必留中匿名,俾有伤于公(礼)[体],密形口奏,别无文状,可以研穷。朋比者为称,廉直者见 盖有爱憎是 ,善恶多诬,但欲潜惑于听聪,不愿显行于按覆,颇彰欺罔,深黩政经。今后所上章疏,并(颁)明具姓名,不得更乞留中。如事干机密,朕即临时相度,自余并付所司,依理施行。又每因公事上殿,例有徼求,徒增躁竞之风,何助隆平之治 今后或有时政得失,人民疾苦,刑狱 滥,军马未便,事涉机密,即许上殿;寻常细务,并于合门进状。上殿札子即许径述事由,不必过为文饰。倘或能除民弊,克利公家,即当旌此忠诚,别加甄赏。又或于外庭显有闻见,倘云摭实,何惮明言 多因对
在京及外处官员政治有闻,公忠可举,意不掩善,欲达朝廷;及贪黩 私,踰违昏昧,志思疾恶,心欲尽规,并仰明献封章,当行覆验,虚实之际,赏罚攸存。不得更因上殿,口有陈奏。中书、枢密院咸司政柄,共乂邦家;矧在公朝,宜崇治体,用符表率,以正彝伦。今后如闻内外文武臣寮、使臣军校,或公勤举职,清白检身,或不守廉 谤,忠良受染,评黩为公。既暗昧以难明,必欺诬而潜肆。徒使有罪获免,非辜致疑。今后或(肆隅)[隅,肆]为踰滥,并令进拟,明述所因,或请奖谕甄(陛)[升]朝廷过失,刑政不当,虽成命已行,而 情未协,并仰各上封章,直言利病。
译都应当明白朕的心意。"
四年五月二十九日,皇帝对王旦等人说:"朕认为臣僚上殿奏事,札子上不列出姓名;上表奏章言事的,请求留中不发。这都是攻讦别人的短处,揭发别人的阴私,却不愿公开明白地弹劾纠举的做法。如果偏听偏信,那么事情就无法辨明清楚;如果不公开宣示施行,又违背了进言者的本意。"于是命令杜镐、陈彭年检讨考核前代臣僚上封言事的旧例典故,因而颁降诏书说:"朕统治抚育百姓,讲求为政的典章制度。念及辅佐治理国事的道理,实在要依靠在位的臣子,大家都身负重任、相互联系,都勤勉于早晚政务,本应竭尽忠诚气节,都应当砥砺廉洁的操守,恭谨奉行教化条令,共同促进治国之道。然而却有因循守旧未能革除的弊病,习以为常,相互驰骛竞逐,免于责罚却毫不知耻,或是主管官署荒废失职,或是进言议事者存心欺诈。应当颁布申饬儆戒的文告,用以推广至公无私的教化。文武臣僚等各自承受朝廷的恩宠礼遇,理应竭诚尽力。凡是所上的奏章,本就不应当有所隐瞒。倘若一心想着竭尽全力奉献国家,又何必顾虑他人的议论呢?何必一定要留中不发或匿名上书,使公道有所损害,暗中口头奏报,没有明确的文状,可供查核究问的呢?结党营私之人却被称许,廉洁正直之人反而受到猜忌……这大概是因为爱憎不一,善恶多有诬陷,只是想要暗中迷惑听闻,不愿意公开接受核实审查,这很彰显出欺骗蒙蔽之实,深深玷污了为政的常道。从今以后所上的奏章,都应当明确具列姓名,不得再请求留中不发。如果事情关涉机密,朕会即时权衡处理,其余的一律交付相关部门,依照法理施行。又,每每因为公事上殿奏事,照例总有借机求取的行为,徒然助长了浮躁竞逐的风气,对国家的隆盛太平之治又有什么帮助呢?从今以后如果有关于时政得失、百姓疾苦、刑狱滥用不当、军马事宜不便等事项,涉及机密的,就允许上殿奏事;寻常细小事务,都到合门递交奏状。上殿的札子可以直接陈述事由,不必过分讲究文辞修饰。倘若能够革除百姓的弊病,有利于国家公家事务的,就应当表彰这份忠诚,另外加以奖赏甄别。又或者在外朝确实有所见闻,倘若确实属实,又何必畏惧明言呢?……在京城及外地任职的官员,政绩治理有声誉可称的,公正忠诚,不掩盖善行,愿意让朝廷知晓;以及贪污聚敛、营私舞弊、违法昏庸的官员,若有志于疾恶如仇、有心尽力规谏的人,都应当明确进献奏章,朝廷当予以查核验证,虚实之间,赏罚自有依据。不得再借上殿奏事之机,口头陈奏。中书省、枢密院都掌管着国家的政柄,共同治理国家;况且身处朝廷公堂之上,理应崇尚治国之体,用以表率天下,端正伦常纲纪。从今以后如果听闻朝廷内外文武臣僚、使臣军校,有的公正勤勉恪尽职守、清白自守检点自身,有的不能坚守廉洁而遭受诽谤,忠良之人受到牵连玷污,评议诋毁却假借公道之名。既然因为暗昧难以查明,必定会有人借机欺诈诬陷而暗中肆意妄为。这样只会使有罪之人得以幸免,无辜之人反遭猜疑。从今以后若有官员放纵逾越法度、肆意妄为的,都应当依法进呈拟议,明确陈述缘由,或请求奖励晓谕、甄别升迁……朝廷若有过失,刑罚政令有不恰当之处,即使已经颁行成命,但若舆情未能认同,都应当各自上呈封章,直言利弊得失。至于考核政绩,应当遵循旧有的规章制度,不得苟且煽动虚假的声誉,暗中相互勾结依附。御史台纠察四方,整肃端正百官,台阁之内,无所不监察,从王公以下,都可以加以举发弹劾。从今以后朝廷内外臣僚若有明显违法犯纪、刑狱处置不当滥用的,都应依照旧有典章制度,纠察弹劾奏报。倘若能够尽心尽公尽忠,不荒废本职
至于考绩,当举旧规,即不得苟扇虚声,潜相朋附。御史台纠察四方,肃正百辟,台阁之内,无所不监,王公以降,皆得举劾。自今内外臣僚有灼然违犯,刑狱 滥,并依旧典,纠察弹奏。倘能尽公忠,不隳职业,当加擢用,以劝能官。如是怀顾禄之心,绝绳违之志,既章选 ,必正简书。或有应纠而不纠,不应纠而纠,令尚书都省弹举以闻。王者稽古,盖思于俾乂;先甲出令,用示于必行。当九有之承平,乃百度之求理。旌别淑慝,人也其时;申明纪纲,行之在我。咨尔缙绅之列,暨于钧轴之臣,各启乃心,奉若成宪,所宜遵禀,无冒 ,或请替移按验。庶 至公之道,允成康济之功。谏议大夫、司谏、正言官参侍从,职奉箴规。既言责以在兹,且忠规而是竭。但怀缄默,尤属素尸。自今
宪章。中外臣僚,体予深意。」时太常丞李邈上言:「准诏,上章疏不得更乞留中。切见唐宪宗朝李绛面陈,愿奖劝忠荩,开纳规谏。宪宗曰:『卿所陈至□,有裨于我。今谏官韦处厚、路随甚有疏谏,言极忠益忠益:原作「志尽」,据《长编》卷六五、《国朝诸臣奏议》卷一八改。,恐卿不知。』以此足见谏臣之言,不泄于〔外〕。况 臣多士,愿献至忠,或有机微之事,理须密切。又陛下亦欲知天下民务,观百辟才能。此诏若行,恐未允当。愿令追寝,以开言路。」帝曰:「邈殊不知朕意。前诏但为禁诋讦诬罔之辈尔,倘军国机宜大事,不可付外者,即不在此限。」乃以手诏谕之。又龙图阁待制戚纶面陈诏旨不便,因出示宰臣。帝曰:「纶意以谓陈述之人难得面奏。然自颁诏以来,升殿奏事之人未尝有阻。朕于诸臣,贵在公共,不愿潜行交构,阴有中伤。朕思天下至广,自惟寡昧,常虑阙政,岂止虚怀求谏,常亦惕然而惧。前代帝(主)[王]好
译事务,就应当加以提拔任用,以此来勉励称职的官员。如果是心怀贪恋俸禄之念,断绝了纠正违法之志,既然已经彰显选拔任用之明,就必定要端正典章文书的记录。或者有应当纠察而未予纠察的,不应纠察而妄加纠察的,命尚书都省予以弹劾检举、奏报朝廷。为王者要稽考古制,大概是思虑用来治理教化百姓;在甲日颁布政令,是要表明政令必定得到执行。正当四海承平之世,正是各项制度求得治理完善之时。褒扬善良、区别邪恶,正是时候;申明整饬纲纪,就在于朕自身的躬行实践。你们这些身处缙绅之列的臣僚,以及身居宰辅要职的重臣,都应当各自敞开心扉,奉行遵守既定的成法,理应恪守遵循,不要冒犯法度……或者请求更替调任、按验查核。希望能够促成至公无私之道,成就国家安康、政通人和之功。谏议大夫、司谏、正言等官参列侍从之班,职责就在于进献箴言规谏。既然言责所系于此,就应当竭尽忠诚谋划。只是若心怀缄默不言,就尤其属于虚居其位、尸位素餐之列。从今以后……法度纲纪。朝廷内外臣僚,都要体察朕的这番深意。"当时太常丞李邈上言说:"遵照诏令,所上的奏章不得再请求留中不发。臣私下认为,唐宪宗朝时李绛当面陈奏,希望奖励劝勉忠诚坦荡的进言,广开采纳规谏之路。宪宗说:『你所陈述的极为……对朕大有裨益。如今谏官韦处厚、路随极有疏奏谏言,言辞极为忠诚有益,恐怕你还不知道。』由此足以看出谏臣的进言,是不能泄露于外的。况且朝廷内外众多士人,愿意献上极致的忠诚,有时会涉及机微隐秘之事,按理必须谨慎保密。再者陛下也想要了解天下民情政务,考察百官的才能。这道诏令如果施行,恐怕不太妥当。希望能够命令追回停止此诏,以此来广开言路。"皇帝说:"李邈完全不了解朕的用意。此前的诏令只是为了禁止诋毁攻讦、诬陷欺罔之辈罢了,倘若是关系军国机密的大事,不能交付外朝处理的,就不在此限制之列。"于是用手诏晓谕他。又,龙图阁待制戚纶也当面陈述诏旨的不妥之处,因此拿出来给宰臣看。皇帝说:"戚纶的意思是认为陈述意见的人难以得到当面奏事的机会。然而自从颁布诏令以来,登殿奏事的人未曾有过被阻拦的情况。朕对待各位臣子,贵在公开共知,不愿意暗中相互勾结构陷,暗地里进行中伤。朕思虑天下极为辽阔广大,自认才德浅薄,常常忧虑政事有所缺失,岂止是虚心求取谏言,也常常心怀戒惧警惕。前代的帝王喜好……"
穷兵黩武,懈于机务,惑声色,事奢靡,此其大过,朕固不为。人臣论事,若众人所不敢言,独能言之,乃可嘉尚。纶性纯谨有学问,但未谕诏意尔。」
七月九日,帝谓宰臣曰:「比降敕不许臣僚以无名札子奏事,近日以来,奏事者殊少。卿等宜因接士大夫,察问四方之事以闻。」
译窮兵黷武,荒廢政務,沉迷聲色,追求奢華,這是重大的過錯,朕本來就不會這樣做。臣子議論政事,如果是眾人不敢說的話,唯獨他能說出來,這才值得嘉獎。李綸性情純厚謹慎又有學問,只是沒有領會詔書的用意罷了。」
七月九日,皇帝對宰相大臣說:「近來降敕不許臣僚用無名札子奏事,最近以來,奏事的人很少了。你們應當趁接見士大夫的機會,查訪四方的事情來奏聞。」
六年十二月九日,诏曰:「朕受命上穹,为民司牧,罔敢逸豫,冀臻治平。而大信未孚,至化犹郁,下情罕达,阙政靡闻。深伫谠言,用宽吴席吴席:疑有误。荛而弗弃,庶药石之见投。间者实有询求, 于中外, 。在
或遘纳中之说,必期择善而行。虽每览封章,慰予所望,而极陈得失,未见其人。宜令内外文武 臣述官政之否臧,指生民之利病,恪尽所见,无为后言。《书》曰『询谋佥同』,《礼》云『有犯无隐』。倘箴规之可采,顾赏劝而必行。期尔众多,无吝倾竭。仍令御史台、诸路转运司布告天下,知朕意焉。」
景德元年正月六日,帝谓宰臣等曰:「近日 臣罕尝言事,若有所畏避。况今公朝,何至如此 」因言唐朝朋党尤盛,渐不可制,以至王室卑弱。又言其邪难辨。李沆曰:「佞言似忠,奸言似信。至如卢杞蒙蔽德宗,李勉以为真奸邪,是也。」帝曰:「奸邪之类,虽一时难辨,亦久当自露。」
三年四月二十五日,诏:「应在朝文武百官等,候得替,先具民间利害,条列实封,于合门通进后,方许朝见。博询中外,庶广聪明,凡尔臣僚,咸悉朕意。」
大中祥符八年四月二十四日,诏曰:「朕承大宝,祗惧小心。膺眷佑之无疆,荷灵禧之协应。少亏周慎,俄有震惊俄:原作「成」,据本书瑞异二之三二、《宋大诏令集》卷一五二改。。虽曰因人,敢忘克己 今月二十三日夜「二十三日」,原作「二十二日」,又脱「夜」字,并据本书瑞异二之三二、《长编》卷八四改补。,荣王元俨宫不谨遗烬,遽致延烧。昏夕之间,扑灭靡及;迟明之际,士伍并臻。尚赖 心,率同尽瘁。殿庭连属连:原作「达」,据本书瑞异二之三二、《宋大诏令集》卷一五二改。,不免致焚焚:原作「禁」,据本书瑞异二之三二、《宋大诏令集》卷一五二改。;宫禁回环,幸皆安堵。眷兹藩邸,自失于防微;叩谢宗祊,(尔)[弥]深于省咎。亦虞庶务,未洽大和,或政令匪中,或物情有壅,期闻谠论,以辅眇躬。应文武官并许直言,当从亲览,渴闻规益,勿吝倾输。」
仁宗天圣十年八月二十一日,诏曰:「朕以眇
躬,纂膺鸿绪。席祖宗之累善,遘方夏之大宁。内奉慈颜,宣扬庶务;外询髦士,稽访远猷。纤介之善必旌,毫分之罚惟慎。既绝畋游游之好,亦无台榭之营。十载于兹,群伦所悉。不虞昕夕,遽有震惊。今月二十三日夜,宫掖之间,忽兴遗烬。盖掖庭之内,火禁非严;而永巷之中,警巡无及。殿堂密接,遂致延烧;锺漏未晨,难于救扑。(向)[尚]赖苍旻垂佑,臣庶协忠,迨及迟明,已息炎燎。端门正寝,禁帑群司,幸免俱焚,实繄众力。
译六年十二月九日,诏书说:「朕承受上天之命,为百姓的父母官,不敢贪图安逸享乐,希望能达到天下治平。然而大信尚未取信于民,教化仍未通达,下情很少能上达,朝政的缺失也无从听闻。朕深切盼望正直的言论,宽待进言的人,即使是刍荛之言也不舍弃,希望能得到药石般的谏言。近来确实曾向朝廷内外询访求教。有的还牵涉到宫中的传闻,也一定要择善而行。虽然朕每次阅览奏章,都欣慰能符合朕的期望,但极力陈说朝政得失的人,却还没见到。应命内外文武大臣陈述官府政事的好坏,指出百姓生活的利弊,恪尽自己所见所知,不要事后再说。《尚书》说『询谋佥同』,《礼记》说『有犯无隐』。倘若规谏箴言可以采纳,一定给予奖赏鼓励。希望你们众人,不要吝惜倾尽所知。仍命御史台、各路转运司将此诏布告天下,使天下人知晓朕的心意。」
景德元年正月六日,皇帝对宰相大臣们说:「近来大臣很少进言议事,好像有所畏惧回避。何况如今是公开的朝廷,何至于此!」于是谈到唐朝朋党之盛,渐渐不可控制,以致王室衰弱。又说奸邪之人难以辨别。李沆说:「谄媚的话听起来像忠言,奸邪的话听起来像诚信。就像卢杞蒙蔽唐德宗,李勉认为他确实是奸邪之人,就是这样。」皇帝说:「奸邪一类的人,虽然一时难以辨别,但时间久了也会自然显露。」
三年四月二十五日,诏令:「凡在朝的文武百官,等到任满换人时,先要写明民间利害之事,逐条列出,密封上奏,经合门呈进之后,才许朝见。广泛征询朝廷内外的意见,希望增广见闻,凡我的臣僚,都要体察朕的心意。」
大中祥符八年四月二十四日,诏书说:「朕承继大宝之位,恭敬谨慎、小心翼翼。承蒙上天无穷的眷顾护佑,蒙受神灵福瑞的感应。稍有疏忽不周之处,忽然就发生了震惊之事。虽说是由人事引起,岂敢忘记自我克制反省!本月二十三日夜里,荣王赵元俨的宫室因不慎留下余火,突然引发大火蔓延。傍晚之间,扑救不及;到天将破晓时,士兵们才齐聚赶到。所幸依靠众人齐心,都竭尽全力扑救。殿宇厅堂相连,未能避免被焚毁;但宫禁四周环绕,幸而都得以保全安然无恙。念及这处藩王府邸,自知在防微杜渐上有所疏失;前往祭告宗庙谢罪,越发深感自省过错。也担忧各项政务,尚未达到太平和谐,或许政令有不得当之处,或许民情有壅塞不通之处,希望能听到正直的言论,以辅助朕这浅陋之身。凡文武官员都许直言进谏,朕会亲自阅览,渴望听到规谏助益之言,不要吝惜倾心进言。」
仁宗天圣十年八月二十一日,诏书说:「朕以浅陋之身,继承宏大的皇统基业。凭借祖宗历代积累的善政,遇上如今夏日般的太平盛世。对内秉承慈母(太后)的旨意,宣扬各项政务;对外咨询贤能之士,考察长远的治国方略。丝毫的善行必定表彰,一分的惩罚也务必谨慎。既已断绝田猎游乐的爱好,也没有营建台榭楼阁。至今已十年,群臣百姓都清楚知晓。没想到早晚之间,忽然发生震惊之事。本月二十三日夜里,宫中忽然燃起余火。大概是掖庭之内,防火禁令不够严格;而深宫巷道之中,巡逻警戒也未能及时赶到。殿堂紧密相连,于是蔓延燃烧;此时钟漏未到清晨,难以救火扑灭。所幸依赖苍天保佑,臣民同心尽忠,等到天将破晓,火势已经熄灭。端门正寝、宫中府库和各官署,幸而都免于焚毁,这实在有赖众人之力。至于护卫的武士,都各自竭尽忠诚,肃然守卫宫室,随即安然无恙。朕深切思虑上天降下的警示,追念前代的典范,凡遇灾异祥瑞,必定要申明戒惧之心。或许朝廷制度、当今政事,还未能达到极致和谐;民情物态,也并非没有壅塞阻滞之处。岂敢忘记归罪于己,希望能整饬自
至于武卫,各竭纯诚,肃奉宸居,实时安堵。缅思降儆,逖念前规,凡遇灾祥,必伸戒惧。或者朝章时政,犹爽至和;物态民心,非无壅阏。敢忘罪己,庶 饬躬。惟尔具僚,达于群品,有怀硕虑,罔吝昌言。当隐忧启圣之晨,伫毕力首公之 ,同归于道,兹有望焉。宜令中书门下宣谕中外。」
明道二年四月一日,诏曰:「朕历践藩储,暨于纂绍,荷祖宗之积善,致寰海之隆平。大行皇太后抚育眇躬,恩仁至厚,自膺付托,佑助政机。宵旰十年,忧劳万务。动克遵于礼法,言必合于典常。莅事择于大中,奉身极于清俭。乃至保大安人之术,求贤御众之方,详刑慎罚之规,恤隐防微之要,实赖慈诲,臻于善经。方祈寿康,以祚邦国,而昊穹降沴,风(不)[木]缠哀。莫报饬劳饬:疑当作「劬」。,但增追慕。眷言凉薄,荐遘孤茕。念王业之惟难,非独见之攸济。而今而后,所掌中外文武群材众臣掌:疑误。,副予肯构之心,赞我保邦之业。无有远迩,悉输(悉)[忠]勤, 公
灭私,兴利除害。政率先于久大,举无坏于经常。威爱而治兵民,刚柔以济能否。罔违众而从欲,各竭诚而佐时。庶尽所长,辅予不逮。用协先训,以光令猷。宜令中书门下遍行宣谕。」
景佑五年正月十日,诏曰:「朕绍膺景命,抚育中区。对天地之宏休,奉祖宗之成宪。常怀惕厉,靡敢怠荒。一志于兹,十有六载。兵戈偃戢,方隅底宁。百稼屡登,亿姓咸义。虽未臻至化,抑可谓小康。而去岁以来,众异间作。星文流变,谪见于穹旻;坤载震摇,沴生于边鄙。定襄之郡,为害特深。室庐垫陷以寔蕃,黎氓压覆而斯众。飞奏继至,予心恻然。而又春候方初,蛰户俄振。退而修省,罔究端倪。盖朕体道迪勤,烛理犹昧。以凉德而处尊「尊」字下当脱一字,与下句失对。,以眇质而保鸿名。致此(机)[禨]祥,敢忘戒惧。爰申诞告,式伫谠言。其或朕躬之阙遗,执事之阿枉,政教未臻于理,刑狱靡协于中,在位有壅蔽之人,效官有贪墨之吏,仰谏官、御史,搢绅百僚,密疏以言,悉心无隐。限半月内实封进纳月:原作「日」,据《长编》卷一二一改。。朕当亲览,靡及有司,择善而行,固非虚饰。咨尔多士,宜体朕怀。」
康定元年三月二十五日二十五日:按《长编》卷一二六、《宋大诏令集》卷一五三均系于二十三日丁丑。,诏曰:「朕寅威端命,抚有多方。绍服前人之明,勤经庶政之治。居常励翼,罔敢怠荒。每惟眚异之来,深原谴告之自,(处)[虔]修应实,所冀格和。而乃咎证荐臻,焱风示变,若丰其蔀,方昼而冥。震惧载怀,惄焉如疚。盖朕责躬匪至,求毖尚违。
译身。你们各位臣僚,遍及各品阶,若有深切的思虑,不要吝惜正直的进言。当此隐忧警醒、开启圣德之时,盼望大家竭尽全力、以公事为先,共同归于正道,朕对此深有期望。应命中书门下向朝廷内外宣谕此意。」
明道二年四月一日,诏书说:「朕历经藩王储君之位,直至继承皇统,蒙受祖宗积累的善德,致使天下太平昌盛。已故的皇太后抚育朕这浅陋之身,恩德仁爱极为深厚,自从受托辅佐,襄助朝政机要。夙兴夜寐十年,为万事忧劳操心。行动必定遵循礼法,言语必定合乎常道。处事择取中正之道,自身奉行极尽清廉俭朴。至于保国安民的策略、求贤治众的方法、审慎刑罚的规范、体恤隐忧防微杜渐的要旨,实在都是依靠太后的慈爱教诲,才得以归于正道。正当祈求太后长寿安康、以福佑国家之时,上天却降下灾祸,丧亲之痛缠绕心怀。无法报答太后的辛劳,只能增添追思仰慕之情。念及自身孤弱寡德,屡遭孤苦无依之境。想到创业守成之艰难,并非靠一人之见所能成就。从今以后,凡掌管朝廷内外事务的文武众臣,望能辅助我完成先人未竟之志,助成我保国安邦的大业。无论远近,都望竭尽忠诚勤勉,秉公灭私,兴利除害。施政应以长远大计为先,举措不可违背常法。以威严和仁爱治理兵民,以刚柔并济衡量人才能否。不要违逆众意而纵欲妄为,各自竭尽忠诚以辅佐时政。希望大家各尽所长,弥补朕的不足。以此协合先人的教诲,以光大美好的谋略。应命中书门下遍行宣谕此意。」
景祐五年正月十日,诏书说:「朕继承天命,抚育治理中原大地。承对天地宏大的福佑,奉行祖宗既定的法度。常怀警惕戒惧之心,不敢有丝毫怠惰荒废。专心致志于此,已有十六年。战事已经平息,边疆之地也已安定。百姓年年丰收,万民都归于道义。虽未能达到最高的教化境界,也可算得上小康之世。然而自去年以来,各种灾异接连发生。星象异常流变,在天空显现谴责的征兆;大地震动摇撼,灾异发生在边远之地。定襄一带的郡县,受害尤其深重。房屋倒塌淹没的极多,百姓被压死淹没的更是众多。急报接连传来,朕心中十分悲痛。而且如今正当初春,蛰伏的虫类刚刚苏醒(本不该有灾异)。退而反省自身,却仍未能查明缘由。大概是朕虽用心治国勤勉,但明察事理仍嫌昏昧。以浅薄的德行处于尊位,以浅陋的资质保有帝王的美名。以致招来这样的灾异征兆,岂敢忘记戒惧之心。于是特发此诏告天下,恭候正直的进言。或是朕自身有所缺失,或是执事官员有所偏私枉法,或是政教尚未达到治理的境界,或是刑狱尚未做到公正得当,或是在位者中有蒙蔽阻塞视听之人,或是任职者中有贪污腐败的官吏,望谏官、御史,以及朝中百官,密封奏疏进言,尽心尽力,毫无隐瞒。限在半月之内以密封奏章呈交进纳。朕当亲自阅览,不假手于有司,择善而行,绝非虚言粉饰。你们众多士人,应当体察朕的心意。」
康定元年三月二十五日,诏书说:「朕敬受天命,统治天下万方。继承先人的英明,勤勉治理各项政务。平日常自我勉励警惕,不敢有丝毫懈怠荒废。每每想到灾异降临的原因,深究上天谴责警告的缘由,虔诚修省以求应验,希望能感召和气。然而灾异的征兆接连出现,狂风显示异象,犹如遮蔽太阳的浮云,白昼竟变得昏暗。朕心中震惊恐惧,忧愁如同患病一般。大概是朕反省自身还不够彻底,谨慎修养仍有欠缺。德行与刑罚未能协调适中,诚信教化未能取信于下民。因此招致过错,再度招来灾异的征兆。又想到春秋时宋景公退让荧惑星而使灾祸消退、周成王因念及郊野禾苗倒伏而醒悟的事迹,都不过一日之内,感应便应自上天而来。难道唯独朕这渺小之身,就不能感通上
德刑弗协于中,信化未孚于下。缘兹爽戾,再集(机)[禨]祥。重
念景公退荧舍之灾,成王起郊禾之偃,曾不旋日,念应自天。宁予渺冲,靡克通感 矧前诏中外,率贡谠谋,亦既累旬,未闻献可。宜申诞告,式并条陈。有能补朕阙遗,究民利病,图御边之方略,述在位之阿私,悉心以谈,迟当亲览。庶择善言之益,助迎休气之祥。咨尔群伦,咸知朕旨。」
〔庆〕历四年二月二十二日,诏权御史中丞王拱辰赴台。拱辰因入见,谕曰:「言事官第自振职振:原作「辰」,据《长编》卷一四六改。,勿以朝廷未行为沮己,而辄请解去,以取直名。自今有当言者,宜力陈无避。」拱辰顿首谢。
七年三月二十一日,诏曰:「朕临御以来,于今二纪,(威)[夙]夜祗惧,不敢康宁,庶洽治平,以至嘉靖。自去岁冬末,时雪已愆;今春大旱,赤地千里。百姓失业,无所告劳。朕思灾变之来,不由他致,盖朕不敏于德,不明于政,号令弗信,听纳失中,俾兹眚祥,下逮黎庶,天威震动,以戒朕躬。大惧不能承宗庙之灵,负社▯之重,苦心焦思,惶悸失图。是用屈己以谢愆,归躬而上叩。不御正殿,不举常珍。外求直言,以荅天谴。冀高穹之降鉴,闵下民之无辜。与其降疾于人,不若移灾于朕。庶用感格,以底休成。自今月十九日后,只坐崇政殿,仍减常膳。应中外文武臣僚,并许实封言当世切务。三事大夫其协心交儆,辅予不逮。」
八年三月十六日,幸龙图、天章阁,召近臣宗室观太宗《游艺集》、三朝瑞物,乃出手诏赐辅臣曰:「朕承祖宗大业,赖文武荩臣夙夜兢兢荩:原作「尽」,据《乐全集》卷一八、《长编》卷一六三改。,期底
于治。间者西陲御备,天下驿骚,辄募兵师,急调军食。虽常赋有增,而经用不给,累岁于兹,公私匮乏。加以承平寖久,仕进多门,人浮政滥,员多阙少。又牧宰之职,以惠绥吾民,而罕闻奏最;将帅之任,以威制四夷,而艰于称职。岂制度未立,不能变通于时邪 简擢靡臻,不能劝励于下邪 西北多故,虏态难常。献奇谲空言者多;陈悠久实效者少。备豫不虞,理当先物。思济此务,罔知所从。悉为朕条画之。」
二十五日,赐翰林学士、三司使、知开封府、御史中丞等诏曰:「欲闻朕躬阙失,左右朋邪,中外险诈诈:原作「计」,据《长编》卷一六三改。,州郡暴虐,及法令非便民者,悉以条陈。至于朝廷几事,或自有所见,亦附于篇,当不付外。择在(子)[予]衷,毋虑后患。」时皆给笔札,令即座以对,而宰臣陈执中固辞。帝复敦谕,至于三四,乃听两府归而上之。
二十六日,御迎阳门,召知制诰、待制至台谏官等,又出手诏曰:「朕欲闻朝政得失,兵农要务,边防备预,将帅能否,财赋利害,钱法是非,与夫谗人害政,奸盗乱俗,及所以防杜微渐之策。
译天吗?何况先前已诏告朝廷内外,都应贡献正直的谋略,如今也已过了多日,却还未听到有益的进言。应再申明此诏,望大家逐条陈述。有能弥补朕的缺失、探究百姓利弊、谋划御边方略、指出在位者徇私之处的人,都望尽心陈说,朕会尽快亲自阅览。希望能借助善言的裨益,助成迎来祥和之气的吉兆。你们众位臣僚,都要知晓朕的旨意。」
庆历四年二月二十二日,诏令暂代御史中丞的王拱辰赴御史台任职。王拱辰因入宫觐见,皇帝告谕他说:「负责进言议事的官员应当各自振作履行职责,不要因为朝廷没有采纳自己的意见就感到沮丧,从而动辄请求辞职离去,以博取正直的名声。从今以后若有应当进言之事,应当极力陈说,不要回避。」王拱辰叩首谢恩。
七年三月二十一日,诏书说:「朕临朝治理以来,至今已有二十四年,日夜恭敬戒惧,不敢贪图安宁,希望能达到天下太平、政治清明的境界。自去年冬末以来,应时的降雪已经愆期;今年春天又逢大旱,赤地千里。百姓失去生计,无处诉说劳苦。朕思虑这灾异变故的降临,并非由其他原因所致,大概是朕的德行不够敏达,政事不够清明,号令不能取信于民,听政纳言有失公正,才使得这灾异降临,波及百姓,上天以此震怒警示,来告诫朕自身。朕深恐不能承继宗庙的神灵护佑,辜负社稷的重托,苦心焦虑,惶恐不知所措。因此委屈自己以谢罪过,反省自身而叩问上天。不再临御正殿,不再享用寻常的珍馐美味。对外征求正直的进言,以回应上天的谴责。希望上苍能垂鉴俯察,怜悯下民的无辜。与其让灾祸降临百姓,不如将灾祸转移到朕的身上。希望以此感召天意,达到吉庆安泰的境地。从本月十九日以后,只在崇政殿视朝,并减省日常膳食。凡朝廷内外文武大臣,都许以密封奏章陈说当世切要之事。三公九卿应当同心协力、互相儆戒,辅助朕的不足之处。」
八年三月十六日,皇帝驾临龙图阁、天章阁,召近臣及宗室观看太宗皇帝的《游艺集》及三朝的祥瑞之物,于是取出手诏赐给辅政大臣说:「朕承继祖宗的宏大基业,依赖文武忠臣日夜勤勉谨慎,期望能达到治平之境。近来因西部边陲的防御戒备,天下都受到扰动,动辄招募兵员,紧急调运军粮。虽然常赋有所增加,但日常开支仍然不足,如此已持续多年,公私财用都已匮乏。加上太平日久,做官的门路繁多,人浮于事而政务泛滥,官员众多而空缺很少。再者地方长官的职责,本应惠及安抚我的百姓,却很少听闻奏报政绩优异者;将帅的职责,本应以威严制服四方夷狄,却难以称职。这难道是制度尚未建立,不能因时变通吗?还是选拔提升未能达到标准,不能勉励下属吗?西北边境多有事端,敌虏的态度也难以预料。进献奇谈怪论、空发议论的人很多;而陈述长久实效之策的人却很少。防备未曾预料的祸患,按理应当先于事变发生之前。朕思虑要解决这些问题,却不知从何着手。望你们都为朕逐一筹划陈说。」
二十五日,赐诏给翰林学士、三司使、知开封府、御史中丞等,诏书说:「想要听闻朕自身的过失,左右之人结党营私、心怀邪念,朝廷内外的险恶奸诈之事,各州郡的暴虐之政,以及法令中不便利于百姓的地方,都望一一列条陈说。至于朝廷的机要之事,若各自有所见解,也一并附在奏疏中,朕自不会外传。请自行斟酌取舍,不必顾虑后患。」当时都发给笔纸,命他们即座对答,而宰相陈执中坚决推辞。皇帝再三恳切劝谕,说了三四次,才允许两府大臣回去后再呈上奏疏。
二十六日,皇帝亲临迎阳门,召知制诰、待制以至台谏官等,又取出手诏说:「朕想听闻朝政的得失,农业方面的要务,边防的戒备预防,将帅是否称职,财政赋税的利弊,钱法(货币政策)的是非,以及那些谗佞之人祸乱朝政、奸盗之徒扰乱风俗的情形,以及防止杜绝这些祸患于萌芽状态的对策。都请一一写在奏疏中,不要有所隐瞒。如果心中所想还未说尽,也可另外上疏禀明。
悉对于篇,无有所隐。如所怀未尽,听别疏以闻。」
皇佑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诏曰:「逾岁于兹,上天谪见。良由时事乖舛,政化郁堙,果恻天心,遽出星变。仍自今月五日不御正殿,其尚食所供常膳亦宜减省。中外臣僚言当世切务。」
四年正月十九日,诏:「昨为唐介显涉结附,合行降黜之典,亦虑言路或梗,寻与叙迁。尚恐言
事之臣有所顾虑,令御史台、谏院务尽鲠直,以箴阙失。仍令通进司,或有章奏,画时进入,必当亲览,或只留中。」
十月十八日,帝谓辅臣曰:「比日上封言政事得失者少,岂非言路壅塞所致乎 其下合门、通进、银台司、登闻、理检院、进奏院:自今州县奏请,及臣僚表疏,毋得辄有阻留。」
五年五月六日六日:原作「十六日」,据本书仪制六之一一及《宋史》卷一二《仁宗纪》改。,诏曰:「朕循三圣之法,监百王之宪。永惟唐虞之世,以及文武之时,上有求教之勤,下有告猷之助。忧劳旰昃,罔敢自安。日与辅臣,裁决万务,虽极辩之不倦,当退公而益强。宜即燕闲,同讲治道。自今中书、枢密院辅臣如有军国大政、边防重事,候前殿退,别请对于后殿。仍前一日先具所陈事以闻。」
十月九日,诏:「春夏以来,蝗旱于灾,民间利害有未达者。其令诸路转运、提点刑狱司 谕(新)[亲]民官采访以闻。」
至和三年六月二十九日,诏曰:「朕猥以眇身,奉承圣业,常惧政化之爽,以羞祖宗之灵,日昃劬劳,躬自懋勉,约己以济物,推诚而任人。肃将一心,殆且三纪,庶蒙休应,以登至平。近乃淫雨降灾,大水为沴,败公私之庐舍,冒西南之城扉。秋稼有沦伤之嗟,贫人罹溺丧之苦。弥月于此,积晦未开,两河之间,决溢为患。夙夜惟念,悼痛于怀。此皆朕德不明,天意所谴,致兹灾潦,害及下民。是亦邦治未孚,王职多阙,赏罚有所不当,诏令得非未便,狱讼颇狂,赋役烦急。既民 失职者众,则天灾缘政而生。思闻谠
言,以推咎罚。道有消复,志在更张。应中外臣僚并许上封言时政阙失。凡当世之利害,及制治之否臧,悉心以陈,无有所讳。庶几弭塞变异,召致和平。咨尔股肱之臣,其交相戒敕,虚心以调元化,合志而营庶政,辅予不逮,冀其有庆。」
英宗治平二年八月八日,诏曰:「盖闻古之圣贤在位,阴阳和,风雨时,日月光,星辰静,黎民阜蕃,以底休平,朕甚慕之。朕猥以眇身,托于王公之上,夙夜以思,惟惧能以承先帝鸿业。而比年以来,水潦为沴。乃八月庚寅大雨,京师庐室垫伤,被溺者众,大田之稼,害于有秋。窃迹灾变之来,曾不虚发,岂朕之不敏于德,而不明于政欤于:原脱,据《长编》卷二○六补。
译」
皇祐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诏书说:「一年以来,上天屡次显现谴责的征兆。实在是由于时事有所乖谬失当、政教未能通达,果然触动了天心,突然出现星变异象。从今月五日起,朕将不临御正殿,尚食所供的日常膳食也应予以减省。朝廷内外大臣望能陈说当世切要之事。」
四年正月十九日,诏令:「先前因唐介明显涉及结党依附之事,本应给予降职贬黜的惩处,但也顾虑到这样恐怕会阻塞言路,因此不久便给予升迁。仍恐进言议事的大臣有所顾虑,命御史台、谏院务必尽心直言,以规谏朝政的缺失。并命通进司,凡有奏章,随时呈进宫中,朕必当亲自阅览,或者只留在宫中批阅。」
十月十八日,皇帝对辅政大臣说:「近来上密封奏章议论政事得失的人很少,难道不是言路壅塞所导致的吗?应通令合门、通进司、银台司、登闻鼓院、检院、进奏院:从今以后各州县的奏请,以及臣僚的表疏,不得随意阻挠留滞。」
五年五月六日,诏书说:「朕遵循三位先帝的法度,效法历代帝王的典章。常常想到唐尧虞舜之世,以及周文王周武王之时,君主在上勤于求教,臣子在下助以进言献策。忧劳国事,不敢自安。朕日日与辅政大臣一同裁决万事,虽然极为繁忙劳累也不知疲倦,处理完公事后应当更加勤勉。应当趁着闲暇之时,一同讲论治国之道。从今以后,中书、枢密院的辅政大臣如有军国大政、边防要事,等前殿退朝后,可另行请求在后殿召对。并请提前一日先陈述所要奏陈之事,以便禀告朕知晓。」
十月九日,诏令:「今年春夏以来,蝗灾和旱灾造成灾害,民间的利弊尚有未能通达上报的。应命各路转运司、提点刑狱司晓谕亲民官(地方官)采访民情以便上报。」
至和三年六月二十九日,诏书说:「朕以浅陋之身,承奉圣明的基业,常常担心政教有所失当,以致有辱祖宗的神灵,从早到晚操劳,亲自勉励自身,约束自己以济助万物,推诚相待以任用贤人。专心一意,至今将近三十六年,希望能承蒙上天福佑,达到极致的太平。近来却遭逢淫雨成灾,大水泛滥为患,毁坏了公私的房舍,淹没冲毁了西南方向的城门。秋天的庄稼有沉沦损伤之叹,贫苦百姓遭受溺水丧亡的痛苦。这已持续一月有余,阴云连月不开,两河之间,决口泛滥成灾。朕日夜思虑,心中悲痛不已。这都是因为朕的德行不够昌明,招致上天的谴责,才导致这样的灾害水患,殃及百姓。这也说明国家的治理尚未取信于民,君王的职责多有缺失,赏罚或许有失当之处,诏令或许有不便利之处,狱讼或许过于苛严,赋役或许过于繁重急迫。既然百姓失业者众多,那么天灾便是随着政事的失当而生。朕愿听闻正直的进言,以求追究过错、承担责罚。天道有消长往复的规律,朕的心志在于革新变革。凡朝廷内外的大臣,都许上密封奏章陈说时政的缺失。凡是当世的利害之事,以及国家治理的好坏,都望尽心陈说,不要有所忌讳。希望能借此消弭异常灾变,召致祥和太平。你们这些股肱大臣,应互相告诫勉励,虚心调和天地元气,同心协力经营各项政务,辅助朕的不足之处,希望能因此获得吉庆。」
英宗治平二年八月八日,诏书说:「朕听闻古代圣贤君主在位之时,阴阳调和,风调雨顺,日月光明,星辰安静,百姓繁盛富庶,从而达到太平盛世,朕对此十分仰慕。朕以浅陋之身,托身于王公大臣之上,日夜思虑,唯恐不能承继先帝的宏大基业。然而近年以来,水患屡屡成灾。到八月庚寅这天又降大雨,京城的房屋大受损毁,被水淹溺者众多,大片田地的庄稼,也因此受损而歉收。窃自揣测这些灾异变故的降临,从不是无缘无故发生的,难道是朕的德行不够敏达、政事不够清明吗?还是天下的刑狱案件积压滞留,赋税徭役繁重苛刻,百姓有
将天下刑狱滞 ,赋繇烦苦,民有愁叹亡聊之声,以奸其顺气欤 不然,则何天戒之甚着也 今饬躬焦思,欲销伏大异,而未闻在位者之忠言。进祈自新,厥路何繇焉 应中外臣寮,并许上实封,言时政阙失及当世之利病,可以佐元元者,悉心以陈,毋有所讳。执政大臣皆朕之股肱,其协德交修,以辅朕之不逮。」以上《国朝会要》。
四年神宗已即位,未改元。闰三月二十二日,诏曰:「朕以菲德承至尊,托于公卿兆民之上。惟治忽在朕躬,夙夜兢兢,上思有以奉天命,下念所以修政事之统。愧不敏明,未烛厥理。夫辟言路、通上下之志,欲治之主所同趣也。其布告内外文武 臣,若朕知见思虑之所未及,至于朝之阙政,国之要务,边防戎事之得失,郡县民情之利
害,各令直言抗疏以闻,无有所隐。言若适用,亦以得人,观其器能,当从甄擢。惟尔文武,其各体朕兹令之非徒下也。」
六月二十五日,诏曰:「农,天下之本也。祖宗以来,务加惠养,每勤劳勉,屡下宽恤之令,数赐蠲复之恩。然而历年于兹,未极富盛,间因水旱,颇致流庸。深惟其故,殆州郡差役之法甚烦,使吾民无敢力田积谷,求致厚产,以避其扰。至有遗亲背义,自谋安全者多矣。不幸逢其暴政,骨肉或不相保,愁怨亡聊之声,岂不(勃)[悖]人理、动天地欤 害农若此,为弊最深。上下偷安,苟务因循,重于改作,故农者益以匮乏,末游者安其富逸焉。生生之路至谬戾也,朕甚悼焉。永惟出令之慎,故访中外 议,宜有嘉谋宏策贡于予闻。朕将亲览,择善而从。顺天兴益,诚安敢怠;命非徒下,钦哉无忽!其令中外臣庶,限诏下一月,并许条陈差役利害,实封以闻,无有所隐。」
神宗熙宁元年正月十四日,中书、枢密院先奉手诏,以「经冬无雪,令各述朕躬过失,及时政未符天意者。」是日,曾公亮等同对,引咎拜谢。上曰:「日与卿等相见,议政之外,未闻忠规。朕非欲文饰,诚冀卿等极言阙失,以荅天变也。」公亮等惶恐顿首而退。
二年四月二日,诏曰:「朕惟理财之臣失于因循,其法遂至于大坏,而天下之货留积而不通,故特召辅臣,俾之置司,以讲求其利病,将救其宿弊而更张之救:原作「林」,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八四改。,上以 于国,下以足于民。而或者不察,
以为专务苛碎刻削,以趋公家之急,兹岂朕之意哉 然而商天下之利者,必资天下之众智而集成之,则理尽而不悖,事行而不跲,于是利源通,而富庶之俗成矣。其令内外臣僚,有能知财用利害者,详具事状闻奏。其诸色人亦具事理,经制置三司条列司陈状。在外者即随所属州军投状,逐处缴申制置三司条列司。
译愁苦怨叹、无所依靠的哀声,从而扰乱了天地的和顺之气吗?不然的话,上天的警戒为何如此显著呢?如今朕整饬自身、焦虑深思,想要消除这些重大灾异,却还未听闻在位大臣的忠直进言。想要以此祈求自新,那条路又该从何处开始呢?凡朝廷内外的大臣,都许上密封奏章,陈说时政的缺失以及当世的利弊,凡是可以有益于百姓的,都望尽心陈说,不要有所忌讳。执政大臣都是朕的股肱之臣,应当同心协力、共同修明政事,以辅助朕的不足之处。」以上出自《国朝会要》。
四年神宗已经即位,尚未改年号。闰三月二十二日,诏书说:「朕以浅薄的德行承继至尊之位,托身于公卿百姓之上。国家的治乱都系于朕一身,日夜战战兢兢,对上思虑如何秉承天命,对下思虑如何修明政事之要。惭愧自己不够聪敏明察,未能洞悉治国之理。开辟言路、沟通上下的心意,是想要治理好天下的君主共同追求的目标。应布告朝廷内外的文武大臣,如果朕的见识思虑有所不及之处,以至于朝廷政事的缺失、国家的要务、边防军事的得失、郡县民情的利弊,都望各自直言上疏禀明,不要有所隐瞒。所言如果切合实用,也可借此发现人才,观察他们的才能,应当加以选拔提升。你们这些文武大臣,应各自体察朕这道诏令并非只是空发一纸文书。」
六月二十五日,诏书说:「农业,是天下的根本。自祖宗以来,历代都致力于施加恩惠养护百姓,常常勤劳勉力,屡次颁布宽恤百姓的政令,多次施予减免赋税的恩泽。然而历经多年以来,仍未达到极致的富庶昌盛,间或因水旱灾害,导致百姓大量流亡逃散。深究其中的原因,大概是各州郡的差役制度太过繁重扰民,使我的百姓不敢努力耕种、积蓄粮食,谋求丰厚的产业,以此来躲避差役的骚扰。以至于有的人舍弃亲人、违背伦理,只求自身安全的人也很多。不幸遭逢暴虐的政令,骨肉亲人有时也不能相互保全,愁苦怨恨无所依靠的哀声,难道不是有悖人伦常理、感动天地吗?危害农业到这种地步,弊病最为深重。上下都苟且偷安,只顾因循守旧,畏惧改革变通,因此务农的人越发贫乏匮乏,而从事末业(商贾游食)的人却能安享富足安逸。这养育民生的道路已经严重偏离正道了,朕对此深感悲痛。朕深深思虑颁布政令要务必谨慎,因此征询朝廷内外的意见,希望能有好的谋略、宏大的对策进献给朕知晓。朕将亲自阅览,择善而从。顺应天意、兴利除弊,朕实在不敢懈怠;这道诏令并非空发,望大家恭敬对待、不要疏忽轻视!应命朝廷内外的大臣百姓,限在诏令下达后一个月之内,都许逐条陈说差役制度的利弊,以密封奏章禀明,不要有所隐瞒。」
神宗熙宁元年正月十四日,中书、枢密院先前接到手诏,命各自陈述朕自身的过失,以及当今政事不符合天意之处。这一天,曾公亮等人一同应对,引咎自责拜谢。皇帝说:「朕天天与你们相见,议论政事之外,却未曾听闻忠直的规谏。朕并非想要粉饰太平,实在是希望你们能极力直言朝政的缺失,以此回应上天的谴责变异。」曾公亮等人惶恐叩首而退下。
二年四月二日,诏书说:「朕想到主管财政的大臣有所因循守旧的过失,导致相关法度最终大坏,天下的财货积压滞留而不能流通,因此特意召集辅政大臣,命他们设置官署,来探讨研究其中的利弊,想要挽救积久的弊端并加以革新变革,对上有益于国家,对下能使百姓富足。然而有人不加体察,认为这只是专门致力于苛细刻薄地搜刮,以应付朝廷的急需,这难道是朕的本意吗?然而要商讨天下财利之事,必定要依靠天下众人的智慧共同促成,这样道理才能穷尽而不悖谬,事情才能推行而不受阻。如此一来财源便能通畅,而富庶的风气也就形成了。应命朝廷内外的大臣,凡
夫有言不酬,不足以申劝,事如可行,何吝于赏 如诸色人所言财利有可采录施用者,当量其事之大小而甄赏之。」
二十日,诏曰:「传曰『近臣尽规』,以其荣耻休戚与上同也。今在此位者,视朕过失与朝廷政事之阙,默而不言,乃或私议窃叹,若以其责不在己。夫岂皆习见成俗,以为当然,其亦有含章怀宝,待唱而发者也。今百度(堕)[隳]弛,风俗偷堕,薄恶灾异,谴告不一,此诚忠贤助朕忧惕,以创制改法,救弊除患之时。宜令侍从□臣□视朕过失与朝廷政事之阙,无有巨细,各具封章,极言无隐。噫!言善而不用,朕有厥咎;道之而弗言,尔为不恭。朕将用此考察在位所以事君之实,而明黜陟焉。咨尔有官,勿违朕旨。」
七年三月六日,诏曰:「朕涉道日浅,晻于致治,政失厥中,以失阴阳之和。乃自冬迄春,旱暵为虐,四海之内,被灾者广。间诏有司,损常膳,避正殿,冀以塞责消变。历日滋久,未蒙休应,嗷嗷下民,大命近止,中夜以兴,震悸靡宁。永惟其咎,未知攸出,意者朕之听纳不得于理欤 狱讼非其
情欤 赋敛失其节欤 忠谋谠言郁于上闻,而阿谀壅蔽以成其私者众欤 何嘉气之久不 也 应中外文武臣僚,并许实封直言朝政阙失,朕将亲览,考求其当,以辅政理。三事大夫其务悉心交儆,成朕志焉。」
八年十月十二日,诏曰:「朕以寡薄,猥承先帝末命,获奉宗庙。顾德弗类,不足仰当天心。比年以来,灾异数见,山崩地震,旱暵相仍。今彗出东方方:原作「万」,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四改。,变尤大者。内惟浅昧,敢不惧焉。已避正殿、减常膳,虑未足以祗天戒。应中外臣僚并许直言朝政阙失,朕□虚心以(致)[改],庶以消天文之变焉。」先是手诏中书门下:「卿等率在庭之臣直言朕躬过失,改修政之未协于民者以闻。」宰臣遂颁。
元丰三年七月二十五日,诏中书曰:「朕以寡昧,获奉宗庙,夙夜祗畏,不遑康宁,冀或仰当天心,感格和气,以敷锡于庶民。而太史占言,谪见干象,乃孟秋癸未,彗出西方。谴告之来来:原作「未」,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四改。,厥有攸召。夫岂朕德弗类,刑政或谬于理欤理:原缺,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四补。 吏之不良,而民或失职欤 永惟厥咎,朕甚惧焉。自今月戊子避正殿,减常膳,中外臣僚并许直言朝政阙失,朕虚心以改,庶古先格王正厥事之意焉。」原本缺。
八年哲宗已即位,未改元。五月五日,诏曰:「盖闻为治之要,纳谏为先。朕思闻谠言,虚己以听。凡内外之臣,有能以正论启沃者,岂特受之而已「岂特」、「之」三字原缺,据《长编》卷三五六补。
译有能知晓财用利弊的人,都详细写明事情原委上奏禀明。其余各类人等也应写明事理,呈交经制置三司条例司陈述。在京外的,即到所属州军投递陈状,各处再转交呈报制置三司条例司。若有进言而不给予酬答,不足以劝勉进言;事情如果可行,又何必吝惜奖赏呢?如各类人所进言的财利之事有可以采纳记录并施行的,应当酌量事情的大小予以嘉奖。」
二十日,诏书说:「古书上说『身为近臣应当尽力规谏』,是因为荣辱休戚都与君主相同。如今身居此位的人,看到朕的过失以及朝廷政事的缺失,却默默不说,甚至私下议论、暗自叹息,好似认为这不是自己的责任。这难道都是习惯于沿袭旧俗,认为理所当然吗?其中也有内怀真才实德、只等待被召唤才肯发言的人吧。如今各项制度废弛,风俗浇薄怠惰,各种灾异不断显现谴责,这正是忠臣贤士辅助朕忧虑警惕、创立制度革新法度、挽救弊端消除祸患之时。应命侍从各官体察朕的过失以及朝廷政事的缺失,无论大小,都各自写成密封奏章,极力直言,不要隐瞒。唉!善言若不被采用,是朕的过错;有话可说而不说,是你们的不恭。朕将用这个来考察在位者事奉君主的真实态度,从而明辨升降黜陟。你们这些在位的官员,不要违背朕的旨意。」
七年三月六日,诏书说:「朕涉猎治国之道的时日尚浅,对达到天下大治仍显昏昧,政事有失中正之道,以致失去了阴阳的调和。于是从去年冬天到今年春天,旱灾肆虐为害,四海之内,遭受灾害的地方很广。朕曾下诏命有关部门,减省日常膳食,避开正殿,希望以此弥补过失、消除灾变。然而日子已经过去很久,却仍未蒙上天赐福回应,嗷嗷待哺的百姓,性命危在旦夕,朕半夜起身,震惊恐惧不能安宁。深切反省自己的过错,却不知从何而来,想来是朕在听政纳谏方面有失公正吧?还是狱讼案件有失实情?还是赋税征敛有失节制?还是忠直的谋略、正直的言论被郁积阻塞而无法上达朕听,而阿谀逢迎、蒙蔽壅塞以成就私利的人众多?为什么祥和之气久久不能到来呢?凡朝廷内外文武大臣,都许以密封奏章直言朝政的缺失,朕将亲自阅览,考察求取其中的得当之处,以辅助治理政事。三公九卿应当尽心互相儆戒,成全朕的心愿。」
八年十月十二日,诏书说:「朕以寡德浅薄之身,承受先帝的遗命,得以侍奉宗庙。顾念自己德行不足,不能仰承天心。近年以来,灾异屡次出现,山崩地震,旱灾接连发生。如今彗星又出现在东方,这是变异中最为重大的征兆。朕内心自省浅陋愚昧,岂敢不心存畏惧。已经避开正殿、减省日常膳食,仍恐不足以敬畏上天的警戒。凡朝廷内外的大臣,都许直言朝政的缺失,朕当虚心加以改正,希望能以此消除天象的变异。」在此之前皇帝曾颁手诏给中书门下:「你们应率领在朝的大臣直言朕自身的过失,改正修明尚未协和于民的政事,以便上报朕知晓。」宰相于是颁布了这道诏令。
元丰三年七月二十五日,诏令中书说:「朕以寡德愚昧之身,得以侍奉宗庙,日夜恭敬畏惧,不敢贪图安宁,希望能仰承天心,感召和顺之气,从而施惠于百姓。然而太史官占卜禀报,说天象出现谴责的征兆,在孟秋七月癸未这天,彗星出现在西方。上天降下谴责的原因,必定有所招致。难道是朕的德行不够良善,刑罚政令有违于正理吗?还是官吏不够贤良,导致百姓有的失去生计呢?朕深切反省这个过错,内心十分惶恐。从本月戊子这天起,避开正殿,减省日常膳食,朝廷内外大臣都许直言朝政的缺失,朕当虚心加以改正,希望能符合古代先王端正政事的用意。」原本缺失。
八年哲宗已经即位,尚未改年号。五月五日,诏书说:「听闻治理国家的要务,以采纳谏言为先。朕想要
,固宜不爱高爵重禄「宜」原作「且」,「爱」原作「受」,并据《长编》卷三五六改。,以奖其忠。设其言不当于理,不切于事,虽拂心逆耳,亦将欣然容之,无所拒也。若
乃阴有所怀,犯非其分,或扇摇机事之重,或迎合已行之令,上则观望朝廷之意以徼幸希进,下则衒惑流俗之情以干取虚誉,审出于此,而不惩艾,必能乱俗害治。然则黜罚之行,是亦不得已也。顾以即政之初,恐群臣未能 晓,凡列位之士,宜识此心,务自竭尽。朝政阙失,当悉献所闻,以辅不逮。宜令御史台出榜朝堂。」
六月二十五日,诏曰:「朕绍承燕谋,获奉宗庙。初揽庶政,郁于大道,夙夜祗畏,不敢皇宁,惧无以章先帝之休烈,而安辑天下之民。仰惟古之王者,即政之始,必明目达聪,以防壅蔽,敷求谠言,以辅不逮,然后物情 以上闻,利泽得以下究。《诗》不云乎:『访予落止』,此成王所以求助,而群臣所以进戒,上下交儆,以遂文武之功,朕甚慕焉。应中外臣僚及民庶,并许实封直言朝政阙失、民间疾苦,在京于登闻(原本缺)[鼓、检]院投进,在外于所属州军驿置以闻。朕将亲览,以考求其中而施行之。」以资正殿学士、通议大夫司马光言:「臣先于三月三十日上言,乞下诏书广开言路。臣昨奉圣旨入见昨:原作「非」,据《司马公文集》卷四七《乞改求谏诏书札子》改。,蒙降中使,以五月五日诏书赐臣看阅。臣伏读诏书,其间有愚心未安者,不敢不冒万死极竭以闻。切见诏书,始末之言固尽善矣,中间逆以六事防之。臣以为人臣惟不上言,上言则皆可以六事罪之矣。其所言或于群臣有所褒贬,则可以谓之『阴有所怀』。本职之外微有所涉,则可以谓之『犯非其分』。陈国
家安危大计,则可以谓之『扇摇机事之重』。或与朝旨暗合,则可以谓之『迎合已行之令』行:原脱,据《司马公文集》卷四七补。。言新法之不便当改,则可以谓之『观望朝廷之意』可:原脱,据《司马公文集》卷四七补。。言民间愁苦可悯,则可以谓之『衒惑流俗之情』。然则天下之事,无复可言者矣。是诏书始于求谏,而终于拒谏也。伏望于诏书中删去中间一节「诏书」上原衍「诸」字,据《司马公文集》卷四七删。,使天下之人各尽所怀,不忧黜罚。」故有是诏。
元佑六年四月五日,左谏议大夫郑雍言:「冬春之交,阴阳缪盭。愿诏近臣条具利病,明言失得,考之经传,参之今古,益广聪明求治之意。」诏御史台行下。
绍圣四年九月二日,诏曰:「朕以菲德,奉承大业,夙夜战栗,不遑康宁,惟恐不足以仰当天心,以羞先帝圣德。乃仲秋之夕,彗出西方。
译听闻正直的言论,虚心加以听取。凡朝廷内外的大臣,有能以正当的言论开导辅佐朕的,岂止只是接受而已,本当不吝惜高官厚禄,以奖赏他们的忠诚。假使他们所言不合于道理,不切合实际,即使听起来逆耳不顺,朕也将欣然容纳,不加拒绝。至于那些暗中心怀私念、僭越自己本分的人,有的动摇朝廷机要大事,有的迎合已经推行的政令,对上则观望朝廷的意图以求侥幸进身,对下则用言辞蛊惑流俗之情以求取虚名,审察确实出于这种用心而不加以惩戒,必定会扰乱风俗、危害治理。既然如此,加以黜退惩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只是考虑到如今正是新政初始之时,恐怕群臣还不能完全明白其中道理,凡在位的官员,应当体察朕这番心意,务必竭尽全力。朝政的缺失,都应当毫无保留地陈说出来,以辅助朕的不足。应命御史台在朝堂张贴榜文告示。」
六月二十五日,诏书说:「朕承继祖宗的深谋远虑,得以侍奉宗庙。初次执掌各项政务,对治国大道仍感郁塞不明,日夜恭敬畏惧,不敢有丝毫安逸,唯恐不能彰显先帝的美好功业,安定天下的百姓。朕仰思古代的君王,在初登大位之时,必定广开耳目、明察四方,以防止壅塞蒙蔽,广泛征求正直的言论,以辅助自己的不足,这样以后民情才能上达朝廷,恩泽也才能下达百姓。《诗经》不是说过吗:『访予落止』(求教于我初登大位之时),这正是周成王用来求助臣下、而群臣用来进献箴言的方式,上下互相儆戒勉励,从而成就了周文王、周武王的功业,朕对此深为仰慕。凡朝廷内外的大臣以及百姓,都许以密封奏章直言朝政的缺失、民间的疾苦,在京城的到登闻鼓院、检院投递呈进,在外地的到所属州军经由驿站传递以上报朝廷。朕将亲自阅览,以考察求取其中得当之处并加以施行。」资政殿学士、通议大夫司马光进言说:「臣先前在三月三十日曾进言,请求朝廷颁下诏书广开言路。臣昨日蒙圣旨召见,承蒙陛下派遣宦官,将五月五日的诏书赐给臣阅看。臣恭敬地阅读了诏书,其中有令臣内心不安之处,不敢不冒死竭尽全力向陛下禀明。臣仔细看这诏书,从头至尾所言固然十分完善,但中间却用六件事来防范臣下进言。臣认为人臣只要一进言,便都可以用这六件事来加以问罪了。如果所言涉及对群臣有所褒贬,就可以称之为『暗中心怀私念』。如果所言略微超出了本职范围,就可以称之为『僭越自己本分』。如果陈说国家安危的大计,就可以称之为『动摇朝廷机要大事』。如果与朝廷的旨意暗合,就可以称之为『迎合已经推行的政令』。如果说新法有不便之处应当改正,就可以称之为『观望朝廷的意图』。如果说民间愁苦令人怜悯,就可以称之为『蛊惑流俗之情』。这样一来,天下之事,就再也没有可以进言的了。这道诏书是从求取谏言开始,却以拒绝谏言告终啊。臣恳切希望能在诏书中删去中间那一段,使天下之人都能各自畅所欲言,不必担忧遭受黜退惩罚。」因此才有了这道诏令(改正后的诏令)。
元祐六年四月五日,左谏议大夫郑雍进言说:「冬春交替之际,阴阳错乱失序。希望能诏令近臣逐条陈述利弊,明确说明政事的得失,参考经典古籍,并结合古今事例,以增广圣上求治的见闻和心意。」皇帝下诏命御史台施行此事。
绍圣四年九月二日,诏书说:「朕以浅薄的德行,奉承宏大的基业,日夜战战兢兢,不敢贪图安宁,唯恐不能仰承天心,以致有辱先帝的圣德。到仲秋八月之夜,彗星出现在西方。推究经典的记载,这被称为重大的异象。朕深切反省这个过错,却未能明察其中的道理。难道不是因为各项政事的失当,才悖逆了日月星三光的光明吗?上天降下谴责的征兆,朕实在心存敬
推原典经,兹谓大异。永惟其咎,未烛厥理。岂非庶政之失,以悖三光之明 谴告之来,朕实祗惧。《书》不云乎:『惟先格王正厥事。』已避正殿,损常膳,罢秋宴。公卿其各悉心修政,辅朕不德。应中外臣僚等并许直言朝廷阙失,朕将亲览,虚心以改,庶几以销天文之变焉。」
元符三年徽宗已即位,未改元。三月二十四日,诏曰:「朕以眇身,始承天序,任大责重,罔知攸济。永惟四海之远,万机之烦,岂予一人所能 察,必赖百辟卿士,下及庶民,敷奏以言,辅予不逮。矧太史前告,天将动威,日有食之,期在正月。变异甚,殆不虚生,夙夜以思,未烛厥理。将以弥纶初政,消弭天菑,自非药石之规,孰开朕听 况今周
荛之中,言亦可采。凡朕躬之阙失,若左右之忠邪,政令之否臧,风俗之媺恶,朝廷之德泽有不下究,闾阎之疾苦有不上闻,咸听直言,毋有忌讳。朕方开谠正之路,消壅蔽之风,其于鲠论嘉谋,唯恐不闻,而行之唯恐不及。其言可用,朕则有赏;言而失中,朕不加罪。朕言惟信,非事空文。尚悉乃心,毋悼后害。应中外臣僚以至民庶,各许实封言事。在京于合属处投进,在外于所在州军附递以闻。」先是中书舍人曾肇言:「臣伏读《诗》《书》,见周成王即政之初,咨嗟求助,至于再三。群臣进戒,亦皆至诚恳恻,无所讳避。然考其时,犹在除丧朝庙之后。及康王嗣位,自乙丑至癸酉纔九日,而君臣更相训告,如恐不及。岂非天位至重,守之至难,祗畏恐惧,尤在其始。今陛下践祚之初,臣愿修转对之制,下不讳之令,明诏百官,下及庶民,使得极言时政,无有所隐。庶以鼓动天下敢言之气,纾发郁湮壅塞之情。当今先务,无易此者,惟圣明亟行之。」乃下此诏。既而以奉议郎郑敦义为承议郎,左班殿直高士育为承务郎,韶州仁化县令鹿敏求为承事郎。赐大学上舍生何大正同进士出身,及开封府进士吕彦祖并为初等官。大正直州司法参军,彦祖淄州司户参军。郑敦义、高士育、鹿敏求仍令合门引见上殿。后又赐太学生江纬进士及第,仍召对,
译畏。《尚书》不是说过吗:『惟先格王正厥事』(唯有先端正君王的行事)。朕已经避开正殿,减省日常膳食,取消了秋日的宴会。公卿大臣应当各自尽心修明政事,辅助朕不足的德行。凡朝廷内外的大臣,都许直言朝廷的缺失,朕将亲自阅览,虚心加以改正,希望能以此消除天象的异变。」
元符三年徽宗已经即位,尚未改年号。三月二十四日,诏书说:「朕以浅陋之身,刚刚承继天命的次序,责任重大,不知如何才能有所成就。深思四海之辽远,万事之繁多,岂是朕一人所能全部明察?必定要依靠百官公卿以至百姓,进献言论,辅助朕的不足。何况太史官先前禀报,上天将要显示警戒,将有日食发生,预计在正月。这样重大的变异,绝非无端发生,朕日夜思虑,仍未能明察其中的道理。要想妥善处理初政、消弭上天的灾异,若非依靠良药苦口般的规谏,又怎能开启朕的视听呢?况且如今即便是刍荛之人的言论,也有可以采纳之处。凡是朕自身的缺失,或身边之人的忠奸,政令的好坏,风俗的美恶,朝廷的恩泽有未能下达之处,民间的疾苦有未能上达之处,都望直言进谏,不要有所忌讳。朕正要开辟正直进言的道路,消除壅塞蒙蔽的风气,对那些刚直的议论、美善的谋略,唯恐听不到,而一旦采纳便唯恐施行不及时。所言若可采用,朕必定给予奖赏;所言若有失当,朕也不加罪责。朕的话绝对可信,并非空发虚文。望你们都尽心竭力,不要因担忧日后的祸害而有所顾虑。凡朝廷内外的大臣以至百姓,都许以密封奏章进言议事。在京城的,到所属衙门投递呈进;在外地的,到所在州军附驿传递以上报朝廷。」在此之前中书舍人曾肇进言说:「臣恭敬地阅读《诗经》《尚书》,看到周成王初登大位之时,屡次叹息求助,甚至再三如此。群臣进献箴言,也都极为至诚恳切,毫无隐瞒回避。然而考察那时的情形,还是在除去丧服、朝拜宗庙之后的事。到周康王继位时,从乙丑日到癸酉日才九天,君臣就已经互相训诫告诫,好像唯恐来不及一样。这难道不是因为帝位至关重大、守持极为艰难,恭敬敬畏、心存恐惧,尤其应当在初始之时吗?如今陛下刚刚即位之初,臣希望能修订转对(轮流奏对)的制度,颁下不避忌讳的政令,明确诏告百官,直至平民百姓,使他们能够畅所欲言地谈论时政,毫无隐瞒。以此来鼓动天下敢于进言的风气,舒发郁积壅塞的民情。当今最为紧要的事务,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希望圣明的陛下尽快施行。」于是便颁下了这道诏令。不久便任命奉议郎郑敦义为承议郎,左班殿直高士育为承务郎,韶州仁化县令鹿敏求为承事郎。又赐太学上舍生何大正同进士出身,以及开封府进士吕彦祖一并授予初等官职。何大正被授为本州司法参军,吕彦祖被授为淄州司户参军。郑敦义、高士育、鹿敏求都命合门引见皇帝、上殿觐见。此后又赐太学生江纬进士及第,并召他前来应对。
为处州缙云县令。皆以应诏上书推赏也。 行之内,人有所怀,
五月十一日,臣僚上言:
「伏见陛下发德音,下明诏,使臣直言,毋有所隐讳。况诏书已有『其言可用,朕则有赏』之文,则宜实其言以信天下。臣伏闻治平四年,神宗皇帝践祚之初,即求直言,寻又下诏:『上书言事人所陈政事时务,材识出众者,命官特加甄擢;其次赐(次)诏书奖谕。布衣则令有司召问,条对有理,量材录用。』即当时谘谋劝诱,如此其详矣。至有朝上书、暮召对者,是以四方万里,人人奋励,争竭腹心,唯恐在后。伏愿陛下明谕辅臣,讨寻治平四年之令,举而行之。臣又伏思,上书之人所言不一,其泛论大体,指陈邪正,如此类者,自可留之禁中,以备观览。至于陈述利害,事干有司者,即乞降付政府,委官看详,有可施行,旋具闻奏。如此,则圣诏之出,不为空文,施之国家,固非小补。」诏差丰稷、张舜民看详。后右司谏孙谔言:「差官看详士民所上封事,臣切以为未便。若谓章疏繁多,聪明不及周览,乃使臣下泛观而历采之,臣恐上封言事之人继踵趋走于看详之门,私谒者源源不已也。愿收还其书,于燕闲之余,时取而观之,间有可采,褒以爵赏,则命令尊而天下劝矣。」诏前差丰稷、张舜民看详指挥勿行。
译为处州缙云县令,都是因响应诏令上书而被推荐奖赏的。在此过程中,人们心中各有所感,
五月十一日,臣僚上奏说:
臣看到陛下颁发恩诏,下达明确诏令,让臣子直言进谏,不要有所隐瞒回避。何况诏书中已有"所言若可采用,朕将予以奖赏"的话,那么就应当兑现这些话,以取信于天下。臣听说治平四年,神宗皇帝刚即位时,就征求直言,不久又下诏说:"上书言事之人所陈述的政事时务,才识出众的,特命授官加以提拔;次一等的赐诏书嘉奖劝勉。平民百姓则命有关部门召见询问,若分条应对有道理,就量才录用。"可见当时征询谋划、劝勉引导,是如此详尽。甚至有早上上书、傍晚就被召见应对的,因此天下万里之内,人人奋发努力,争相竭尽忠心,唯恐落后于人。臣恳请陛下明白晓谕辅臣,查考治平四年的诏令,加以推行。臣又想到,上书之人所言各不相同,那些泛泛论述大体、指陈是非邪正的,这类奏疏自可留在宫中,以备阅览。至于陈述利害得失、事情涉及有关部门的,就请求下交政府,委派官员审阅详核,有可以施行的,随即详细上奏。这样一来,圣旨的颁布就不会成为一纸空文,施行于国家,实在不是小小的补益。
诏令派遣丰稷、张舜民审阅详核。后来右司谏孙谔进言说:
派遣官员审阅详核士人百姓所呈上的密封奏事,臣私下认为不妥。如果说奏章繁多,圣明难以一一遍览,于是让臣下泛泛浏览、逐一采择,臣恐怕那些上密封奏事的人会接连不断地奔走于审阅官员的门下,私下请托的人也会源源不绝。希望收回这些奏书,在闲暇之余,时常取来阅览,其中若有可采纳的,就以爵位赏赐加以褒奖,这样朝廷的命令就显得尊重,天下人也会受到劝勉了。
诏令先前所派丰稷、张舜民审阅详核的指令不再施行。
徽宗宗宁五年正月十二日,诏:「朕以寡昧,奉承大烈,夙夜祗惕,靡敢康宁。冀以仰当天心,感格和气。方孟春之夕,星文变见,推原载籍,兹谓大异。岂朕德弗类,政刑罔中,皇天动威,以示谴告 永惟厥咎,朕甚惧焉。已避
正殿、损常膳,中外臣僚等并许直言朝政阙失,朕将亲览,虚心以改。庶几古先哲王克正厥事,以销干象之变。」
十五日,诏:「比诏求直言,尚虑臣僚畏避,不敢指陈阙失,可诏侍从官各具所见,实封闻奏,朕将亲览焉。」
二月一日,诏:「四方之远,视听岂能周 虑有民瘼,壅于上闻,可诏逐路监司察民间疾苦,具实以闻。」
大观四年五月二十二日,诏曰:「朕以寡昧,获奉宗庙,顾德弗类,不足以仰当天心。今彗出东方,兹为大异,永思厥咎,朕甚惧焉。自五月十八日避正殿、损常膳,许在京任职侍从官直言朝政阙失,朕虚心以改,庶以迎休嘉之应焉。」
政和元年二月八日,诏:「诸路臣僚陈述民间利害,已付三司看详。可令左右司置籍,每半年考校,内有补治功、实利及民者,具名取旨,随材升擢。」
四月四日,臣僚言:「乞内外大小之臣,应有富国裕民之术,皆许条画以闻。」诏:「富民之要,无如节用。若讲究利源,徒见纷纷。臣僚之议可勿行。」
二年二月二十九日,诏曰:「朕惟神宗皇帝上稽成周,下监百代,立常平、免役之法,以成仁民爱物之政。其敛散有经,其操纵有权,宪禁详密,无敢侵紊。不十数年,家给人足,国丰用裕,储峙衍溢,粟腐而贯朽。虽中更隳弛,费出无艺,而积岁用之,靡有殚竭,何其盛哉!朕夙寤晨兴,思庶几焉。永惟绍圣之纂承,以迄于今,缉之熙之,罔或遑宁。今县官之费不给,而民财亦屈。算计见
,若彼其远,其故何哉 岂吏奉吾诏不勤,而恻怛之意不加欤 抑狎于余习而诡法,以成其私者众欤 将时异事殊,而奉行者未得其职欤 此朕之所悯也。宜令诸路提举司推原熙丰立法之意,参究方今利害之实,何修何饰,而可以追复前日之盛,条具以闻,朕将择其中而施行之。」
宣和七年十二月十九日,(语)[诏]:「河北、燕山边事,理宜询访利害,选用人材。许文武臣僚等经尚书省投状自 ,并献紧切利害。开封府牓谕。」
二十二日,诏曰:「朕获承祖宗休德,托于士民之上,二纪于兹。虽兢业存于中心,而过咎形于天下。盖以寡昧之资,藉盈成之业,言路壅蔽,导谀日闻,恩幸恃权,贪饕得志。搢绅贤能陷于赏籍,政事兴废拘于纪年。赋敛竭生民之财,戍(后)[役]见而朕不悟,众庶怨怼而朕不知。追惟己愆,悔之何及。已下信诏,大革弊端;仍命辅臣,蠲除宿害。
译徽宗崇宁五年正月十二日,诏令说:「朕以浅薄昏昧之资,承奉祖宗宏大的功业,日夜恭敬戒惧,不敢有片刻安宁。希望能上合天心,感召和气。正当孟春之夜,星象出现变异,推究经籍所载,这称得上是大异之象。难道是朕德行不善,政令刑法不得当,以致皇天震怒发威,用以显示谴责告诫吗 深深思念自己的过失,朕十分惶恐。已经避开正殿、减损平常的膳食,望朝廷内外臣僚等都允许直言指出朝政的缺失,朕将亲自阅览,虚心加以改正。或许能像古代圣明的君王那样端正政事,以消除天象变异之兆。」
十五日,诏令说:「近来下诏求取直言,还担心臣僚有所畏惧回避,不敢明确指陈过失,可下诏命侍从官各自陈述所见,用实封奏章上奏,朕将亲自阅览。」
二月一日,诏令说:「四方遥远之地,视听怎能周全 恐怕百姓的疾苦,被壅塞而不能上达。可下诏命各路监司察访民间疾苦,据实上奏。」
大观四年五月二十二日,诏令说:「朕以浅薄昏昧之资,得以奉祀宗庙,自顾德行不善,不足以上合天心。如今彗星出现在东方,这是大异之象,深深思念自己的过失,朕十分惶恐。自五月十八日起避开正殿、减损平常膳食,允许在京任职的侍从官直言朝政的缺失,朕将虚心加以改正,希望能借此迎来吉祥美好的征应。」
政和元年二月八日,诏令说:「各路臣僚陈述民间利害,已交付三司审查详议。可令左右司设置登记簿册,每半年考核一次,其中有补益政事、实际有利于百姓的,具录姓名请旨,依其才能予以升迁。」
四月四日,臣僚上言说:「请求内外大小官员,凡有富国裕民之法,都允许逐条陈述上奏。」诏令说:「使百姓富足的关键,莫过于节省用度。若讲求开辟财源,只会徒然纷扰不已。臣僚的建议可以不必施行。」
二年二月二十九日,诏令说:「朕想到神宗皇帝上考周代成法,下鉴历代得失,创立常平法、免役法,以成就仁爱百姓、体恤万物的政治。其敛散有一定的准则,其操纵有一定的权衡,法度禁令详备严密,没有人敢侵犯紊乱。不到十几年,家给人足,国用丰裕充盈,积蓄财物有余,以致粮食腐烂、钱串朽坏。虽然中间一度废弛,耗费没有节制,但多年积蓄之用,仍未曾枯竭,是何等的兴盛啊!朕早起晚睡,日夜思念,希望能达到这样的境地。深深思念自绍圣以来继承先志,直到如今,虽努力整治光大,却从未有片刻安宁。如今国家用度不足,而百姓的财力也已困竭。核算起来,与从前相差如此之远,这是什么缘故呢 难道是官吏奉行朕的诏令不够勤勉,而怜恤百姓之心未能加以体现吗 还是沿袭旧习而弄虚作假,以成就私利的人太多了呢 抑或是时势不同、事情有变,而执行者未能尽到职责呢 这是朕所忧虑的。应令各路提举司推究熙宁、元丰立法的本意,参酌考究当今利害的实情,应当如何整顿修饰,才可以恢复往日的兴盛,逐条陈述上奏,朕将选取其中可行者加以施行。」
宣和七年十二月十九日,诏令说:「河北、燕山边境战事,理应询访利害,选用人才。允许文武臣僚等前往尚书省投递状文自荐,并进献紧要切实的利害之策。命开封府张榜晓谕。」
二十二日,诏令说:「朕得以承受祖宗的美德,居于士民之上,至今已二十四年。虽然内心一直兢兢业业,但过失却已显现于天下。这是因为以朕浅薄昏昧之资,凭借祖宗积累的丰厚基业,导致言路壅塞蒙蔽,阿谀之言日日传来,得宠幸的人依仗权势,贪婪之辈得以肆意妄为。有才德的士大夫陷于罪籍之中,政事的兴废被拘泥于年号纪年。赋税征敛耗尽了百姓的财力,戍守劳役已经显现而朕却未能觉悟,众人怨恨
凡兹引咎,兴自朕躬,庶以少谢天人谴怒之心,保全祖宗艰难之业。慨念前此数有诏旨,如下令以求直言,修政以应天变。行之未久,夺于权臣,乃复归咎建议臣僚,使号令不信,士气沮伤。今日所行,质诸天地,后复更易,何以有邦。况当今急务在通下情,不讳切直之言,兼收智勇之士,思得奇策,庶能解纷。望四海勤王之师,宣二边御敌之 困军伍之力。多作无益,侈靡成风。利源酤榷已尽,而牟利者尚肆诛求;诸郡衣粮不时,而冗食者坐享富贵。灾异
略。永念累圣仁厚之德,涵养天下百年之余,岂无四方忠义之人,来徇国家一日之急 应天下方镇、郡邑守令,各率师(慕)[募]众,勤(正)[王]捍边。能立奇功者,并优加异(常)[赏],不限常制。(章)[草]泽之中,怀抱异材,能为国家建大计、定大事,或出使疆外者,并不次任使,其尤异者以将相待之。中外臣僚士庶,并许实封直言极谏,诣登闻检院、通进司投进,朕当亲览。虽有失当,亦不加罪。」
钦宗靖康元年正月一日,诏曰:「木从绳则正,后从谏则圣。朕获保大器,思闻盖言。应朝廷之阙失,政令之僻违,保邦御俗之方,安民御戎之策,询于有众,咸极敷陈。虽有过差,必无罪谴。自今中外臣庶,并许实封直言得失以闻。」三月一日,诏侍从之臣,虽非本职,特许言事。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诏:「应监司州县违法赋敛,涉于掊克,或科配大买物色,实有扰害,及应干民间疾苦事件,并许中外臣庶详具利害,经所属官司陈述缴奏,或诣阙投进。当议者悉较正施行。虽语言诋讦,亦不加罪。」
十二月三十日,诏曰:「朕以眇躬,获嗣大统。以一心之思虑,而图四海之安危,以一己之见闻,而万机之情伪,非尽臣工之谋议,曷臻方夏之敉宁 肆敷朕心,历告列位。自今服采在职,其各悉心极言。凡言动举措之过差,暨军旅财用之阙失,人情之逆顺,政事之否(藏)[臧],号令不便于民,法制无益于国,若将施设,咸得指陈。或抗章而尽辞,或造膝而
入告。务从简直,以便听观。咨尔有位,体至意焉。」
二年四月十三日,诏诸路监司条具靖康以来,凡弃城逃遁者某人,保城力守者某人,书其功罪,着其赏罚。赏太薄者厚加其赏,罚太轻者严正其罚,罪状未闻者付之有司推明,使守土之臣,有以惩劝。
三年二月十九日,诏:「国(少)[步]艰难,谋虑之士咸愿献陈,往往无路达于朝廷。令左右司轮官设次延接,看详所陈,纳尚书省。」
二十七日,诏曰:「朕以菲躬,遭时多故,举事失当,知人不明。昨以宰臣非才才:原作「求」,据《建炎要录》卷二○改。
译而朕却未能知晓。追思自己的过错,悔恨已经来不及了。已经下达诚信的诏书,大力革除弊端;又命辅臣,蠲免免除旧有的危害。凡此种种自责之言,都发自朕的本心,希望能稍稍消解上天与百姓谴责愤怒之心,保全祖宗艰难创立的基业。感慨追念此前屡次下达诏旨,如下令求取直言、修明政事以顺应天变。施行还未多久,就被权臣夺去,反而又归咎于提出建议的臣僚,使得号令不能取信于人,士气受到挫伤。今日所施行的,可质证于天地,如果日后再度更改,那还凭什么治理国家。况且当今急务在于沟通下情,不忌讳切直之言,兼收智勇之士,希望能得到奇谋良策,或许能够解除纷扰。希望四海勤王之师,宣扬两边抵御敌寇的……使军队疲于力竭。多做无益之事,奢侈之风盛行。财政利源、专卖收入已经耗尽,而谋利之人仍肆意搜刮索取;各郡的衣粮供给不能按时发放,而冗食之人却坐享富贵。灾异……大略如此。深念历代先帝仁厚之德,涵养天下百余年,难道就没有四方忠义之人,愿为国家效命于危急之日吗 应令天下各方镇、郡县守令,各自统率招募军队,勤王捍卫边疆。能立下奇功的,一并从优加以特殊奖赏,不受常规限制。民间草野之中,怀抱异才,能为国家谋划大计、决断大事,或能出使境外的人,都不拘常规加以任用,其中尤为杰出的以将相之礼相待。朝廷内外臣僚士庶,都允许用实封奏章直言极谏,前往登闻检院、通进司投进,朕将亲自阅览。即便所言有失当之处,也不加罪责。」
钦宗靖康元年正月一日,诏令说:「木材依循墨线就能取直,君主听从谏言就能成为圣明之君。朕得以保有这大位,愿闻忠言善语。凡朝廷的缺失、政令的偏差、安邦治民的方略、安民御敌的策略,都询问于众人,希望大家都能尽情陈述。即便所言有过失,也绝不加以罪责。从今以后,朝廷内外臣民,都允许用实封奏章直言得失,上奏于朕。」三月一日,诏令侍从之臣,即便并非其本职,也特许议论朝政。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诏令说:「凡监司州县违法征敛赋税,涉及横征暴敛,或者强行摊派大量购买物资,确实造成扰害的,以及一切关于民间疾苦的事项,都允许朝廷内外臣民详细陈述利害,经由所属官司陈述后转奏,或前往朝廷投进。有关部门应当一一核实并加以施行。即便言辞有所抵触冒犯,也不加以治罪。」
十二月三十日,诏令说:「朕以微薄之身,得以继承大统。以一人之思虑,却要谋划天下的安危,以一人之见闻,却要应对纷繁复杂的万般政务,若不集中群臣的谋议,怎能达到四海安定 因此披露朕心,遍告各位臣僚。从今以后凡在职任事之臣,都应各自尽心极力进言。凡是言行举措的过失,以及军旅财用方面的缺失,民情的顺逆,政事的得失,号令有不利于百姓之处,法制无益于国家之处,若打算施行的政策,都可以一一指陈。或者上奏章尽情陈辞,或者当面进言禀告。务必力求简明直接,以便于听闻观览。希望各位在位之臣,体察朕的深意。」
二年四月十三日,诏令各路监司逐条陈述靖康以来,凡弃城逃跑的是何人,坚守城池的又是何人,记录其功罪,明确其赏罚。赏赐过薄的加重赏赐,惩罚过轻的严加惩处,罪状尚未查明的交付有关部门加以查明,使守卫疆土的臣子,有所惩戒和激励。
三年二月十九日,诏令说:「国运艰难之际,有谋略的人士都愿意进献意见,却往往无从上达朝廷。命左右司轮流派官设立接待处,接待延见,审阅所陈之言,呈交尚书省。」
二十七日,诏令说:「朕以浅薄之身,遭逢多事之秋,行事失当,知人不明。此
,任用既久,专执己见,壅塞下情,怀忠者不能自明,论事者不得尽达,以致边备废而莫讲,邻敌至而不知,事出仓皇,匹马南渡。臣庶陷没,士卒逋逃,府藏殚残,井邑隳废。深思厥咎,在予一人。既已悔过责躬,洗心改事,极夤畏以荅天谴,肆沛宥以慰人心,放斥宫(殡)[嫔],贬损服御,罢黜宰辅黜:原作「出」,据《建炎要录》卷二○改。,收召隽良。尚虑多方,未知朕志,肆加播告,用见忱诚。自今政事阙遗,民俗利病,或有关于国体,或有益于边防,并许中外士民直言陈奏。朕当躬览,采择施行,旌擢其人,庸示劝奖。言之或失,朕不汝尤。咨尔万邦,钦予至意。」
六月二日,诏宰执:「可来日召郎官以上赴都堂,宣谕朕旨,各言朕之过失,政事失当,百姓疾苦。庶可以收人心,召和气,消天变。各令实封以闻。」上谓辅臣曰:「太史奏,久阴霖雨不止,占为阴盛,下有阴谋。霖雨者原本缺所致,早晚差寒,天道不顺,寒阴反节。朕
观《晋书 天文志》备言其证,恐政失其当,以召天变。」吕颐浩奏曰:「陛下忧勤庶政,臣等辅政无状。宰相之职,燮理阴阳,在汉故事,遇灾异则策免三公。今日臣实任其咎。」上曰:「此朕不德所致,岂可咎卿 」故降是诏。
闰八月一日,内降诏曰:「朕嗣位累年,寅奉基绪,爱育生灵,凡可以和戎息兵者,卑辞降礼,无所不至。而敌人猖蹶,迫逐陵犯,未有休息之期,朕甚悼之。比命杜充提兵防淮杜充:原作「杜克」,据《建炎要录》卷二七改。,然大江之北,左右应接,我之所守者一;由荆襄至通、泰,敌之可来者五六敌:原作「适」,据《建炎要录》卷二七改。。兵家胜负,难可豫言,议者众多,未易( )[偏]废,轸念旬月,莫适决择。朕定居建康,不复移跸,与夫右趋岳、鄂,左驻吴、越,山川形势,地利人情,孰安孰(安)危,孰利孰害 以至彼我之所长,步骑之所宜,何险可守,何地可战 某路之钱帛可致,某郡之谷可漕 其各悉心以致思,明以告朕。昔汉高谋臣良将多矣,都雒之计已定,及闻娄敬一言,而入关之意立决。况吾士大夫之确论,朕岂不能虚怀而乐从之哉 三省可召应行在职事官兵条具以闻。」是日,辅臣吕颐浩召百官就都堂,应诏条具驻跸事共二十五封,至晚进入。翌日,上宣谕曰:「昨晚臣僚条具事,犹未曾观。国家大事,召百官议,盖亦古制,如陆贽奏议是也。」颐浩曰:「祖宗时,遇大事亦召公卿集议。」王绹曰:「《书》所谓大疑谋及卿士。」上曰:「但恐封事中趣向必不一。原本缺公生明,偏生闇,人能至公,议论(目)[自]有见处。
译前因宰臣并非贤才,任用已久,独断专行、固执己见,壅塞下情,心怀忠诚的人不能自我表明,议论政事的人不能尽情陈达,以致边防废弛而无人讲求,邻国敌寇兵临城下却毫不知情,事出仓促,只身匹马南渡。臣民陷没敌手,士卒逃亡溃散,府库财物耗尽,城乡村邑荒废。深思这些过错,都在朕一人。已经悔过自责,洗心革面,极力恭敬戒惧以回应上天的谴责,广施恩泽以安慰人心,斥退宫中嫔妃,减损服饰车驾,罢黜宰相辅臣,征召起用杰出人才。仍担心方式方法有所不周,臣民未能知晓朕的心志,因此广加宣告,以表明朕的诚意。从今以后政事的缺失、民间风俗的利弊,或关系到国体,或有益于边防的事项,都允许朝廷内外士民直言陈奏。朕将亲自阅览,加以采择施行,对提出良言的人予以表彰擢用,以示鼓励奖赏。所言若有失当之处,朕不加以责怪。希望天下各方,体察朕的深切心意。」
六月二日,诏令宰执大臣说:「可在明日召集郎官以上官员前往都堂,宣布朕的旨意,让他们各自指出朕的过失、政事的失当、百姓的疾苦。或许能借此收拢人心,召来和气,消除天变。各自用实封奏章上奏。」皇上对辅臣说:「太史奏报,久雨阴霖不止,占卜显示阴气过盛,下面有阴谋。久雨不止的原因……早晚天气忽冷,天道不顺,寒气反常。朕阅读《晋书·天文志》,详细记载了这类征验,恐怕是政事失当,才招致了天变。」吕颐浩上奏说:「陛下忧勤于各项政务,臣等辅佐政事却毫无建树。宰相的职责,在于调和阴阳,按照汉代旧例,遇到灾异就应罢免三公。今日臣实在难辞其咎。」皇上说:「这是朕自己德行不足所致,怎能怪罪于卿 」于是下达了这道诏令。
闰八月一日,内廷降下诏令说:「朕继位以来已历数年,恭谨承奉祖宗基业,爱护养育百姓,凡是可以用来和戎息兵的办法,卑辞厚礼,无所不用其极。然而敌人依然猖狂,步步进逼侵犯,从未有过休兵止息之期,朕深为此哀痛。近来命杜充率兵防守淮河一线,然而大江以北,左右都需应接防御,我方能够坚守的只有一处;而由荆襄到通州、泰州,敌人可能来犯的却有五六处。用兵胜负,难以预先断言,议论者众多,意见各异,难以偏废,连日思虑,未能决断取舍。朕决定定都建康,不再迁移行在,与右趋岳州、鄂州,左驻吴地、越地相比,山川形势、地利人情,何处安全何处危险,何者有利何者有害 至于彼我双方的长处、步兵骑兵各自所宜之处、何处险要可守、何地可以决战 某路的钱帛可以运到、某郡的粮谷可以转漕 请各位尽心思考,明白告知朕。昔日汉高祖的谋臣良将众多,定都洛阳之计已定,等到听闻娄敬一番话,便立刻决定入关。何况我朝士大夫确切的议论,朕又怎能不虚心而乐于听从呢 三省可召集行在任职的官员,逐条陈述上奏。」这一天,辅臣吕颐浩召集百官前往都堂,应诏逐条陈述关于驻跸的意见共二十五份奏章,到傍晚呈递进来。第二天,皇上宣谕说:「昨晚臣僚陈述的意见,我还没有来得及阅览。国家大事,召集百官商议,这也是古代的制度,就像陆贽的奏议一样。」吕颐浩说:「祖宗在世时,遇到大事也会召集公卿聚集商议。」王绹说:「《尚书》所说的『大疑之事要与卿士商量』,正是此意。」皇上说:「只怕奏章中各人的意见趋向必定不一致。至公才能生出明察,偏私就会滋生昏暗,人若能做到至公,议论自然会有独到的见解。从前真宗澶渊之役时,陈尧佐是蜀地人,就主张前往蜀地避难;王钦若是南方人,就主张前往金陵避难。唯有寇准决策亲征。
昔
真宗澶渊之役,陈尧佐蜀人,则欲幸蜀;王钦若南人,则欲幸金陵。唯(冠)[寇]准决策亲征。人臣若不以家谋人:原缺,据《建炎要录》卷二七补。,专以国计,则无不安利矣。」
四年正月二十八日,诏侍从官条具金人若退,当如何措置,金人不退,当如何措画,及将来何处驻跸以闻。
绍兴元年二月二十六日,内降手诏曰:「朕以国难日深,政治未洽,寇虏充斥,污潴于齐鲁宋卫之郊,而盗贼跳梁,株连于江鄂洪抚之地,闽中屡扰,淮上多虞,是用大惕于朕心,惧坠祖宗之业。而正士大夫可为之时也。三省可令侍从、台谏,各为悉意条具当今切务,所宜施行。何道而可以保民,何术而可以弭盗,何策而可以遏虏寇,何术而可以生国财生:原作「产」,据《建炎要录》卷四二改。,各具以闻,朕当虚己而力行之。」
九月二十八日,诏:「朕以眇末,获承至尊,伍年于兹,天未悔祸。〔前〕日于艰危之际称秩元祀,盖以温(清)[凊]急难之念,请命于皇天后土及我祖宗,夙夜祗栗,以俟降监。载念国家百七十年涵养,岂无忠义感发、怀愤善谋之士如汉侯生者慰朕焦劳 苟鸾驭之可还,讵彝章之足报 应四方有为谋策,能还两宫者,实封以闻。可行有 ,当以王爵赏之。播告天下,明知朕意。」
二年五月二十七日,手诏曰;「朕以纪纲坏乱之余,悼师旅凋残之极,国用虐而费广,兵力弱而民疲,苟可救时,安避改作。应内外侍从、省台寺监职事官、监司守令、寄居曾任郡守郎官以下,限半月各述所职及己见的确利
害,凡可以省费裕国、强兵息民者,条具以闻。中外之臣所同济难,各陈忠义之策,共成长久之利。咨尔有众,咸体朕怀。」
三年八月二十二日,诏:「比者雨晹弗时,几坏苗稼,朕方寅畏怵惕之中,又复地震苏、湖,朕甚惧焉。盖天(下)之降灾,应必随至,皆朕失德,不能奉顺乾坤,协序阴阳〔之〕故。咨尔在位小大之臣,有能应变弭灾,辅朕不逮者,极言无隐。」
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诏曰:「朕获承祖宗休烈,夙夜兢业,寅畏天命,弗敢康宁。属者强敌侵陵,师旅未解,元元骚动,咎在朕躬。太史有言,天着大异,乃来岁正月朔日有食之。永思厥咎,朕甚惧焉。顾德弗类,菑害荐至,缪盭之气,上累三光,侧身自儆,未烛厥中。公卿大夫、师尹百职,各悉乃心,交修不逮。其为朕讲求阙政,察理 狱,收辑流冗,询问病苦,举遗逸,徕直言。凡可消变弭菑者,毋匿厥指,共图应天之实,以称朕意。」
六年六月十三日,手诏:「朕以菲德,奉承大统,遭时艰 ,虏伪相挺,师旅方兴,赋役重困,寤寐恫矜,未知攸济。
译臣子若不以自家私利谋划,而专为国家大计考虑,那就没有不安稳有利的了。」
四年正月二十八日,诏令侍从官逐条陈述若金人退兵,应当如何措置,若金人不退,应当如何谋划,以及将来应在何处驻跸,一并上奏。
绍兴元年二月二十六日,内廷降下手诏说:「朕因国难日益深重,政治尚未清明,敌寇金人四处充斥,污染盘踞于齐鲁宋卫一带的郊野,而盗贼横行不法,牵连蔓延到江州、鄂州、洪州、抚州等地,闽中屡遭骚扰,淮上多有战事忧患,因此朕心中极为惕惧,唯恐使祖宗基业坠落。而如今正是士大夫能有所作为之时。三省可令侍从官、台谏官,各自尽心逐条陈述当今切要之务,应当施行的措施。用什么办法可以安定百姓,用什么方法可以消弭盗贼,用什么策略可以遏制敌寇,用什么办法可以增加国家财用,各自据实陈述上奏,朕将虚心而竭力施行。」
九月二十八日,诏令说:「朕以浅薄之身,得以承继至尊之位,至今已五年,上天尚未止息灾祸。前些日子在艰危之际按礼制举行祭祀大典,是出于对父母恩情的深切思念,向皇天后土及祖宗祈求佑护,日夜恭敬戒惧,以等待上天的垂察监临。想到国家一百七十年养育教化之恩,难道就没有忠义感发、怀抱义愤善于谋划的人才,如同汉代侯生一样,能安慰朕的忧劳吗 如果能使被掳的二圣车驾得以归还,又何足以报答那样的恩典呢 凡天下有谋策,能使二圣归还的人,都可用实封奏章上奏。若谋策可行,当以王爵作为奖赏。布告天下,使人人明白朕的心意。」
二年五月二十七日,手诏说:「朕因纲纪败坏混乱之后,哀痛军旅凋残到了极点,国用匮乏而耗费浩大,兵力薄弱而百姓疲敝,只要能够挽救时局,哪里还顾得上避讳变革。凡朝廷内外侍从官、省台寺监的职事官、监司守令、寄居曾任郡守及郎官以下官员,限半月内各自陈述自己的职责所在及个人确切见解,凡是可以节省费用、使国家富裕、强兵安民的办法,逐条陈述上奏。朝廷内外之臣共同挽救时艰,各自陈述忠义之策,共同成就长久的利益。希望各位臣僚,都能体察朕的心意。」
三年八月二十二日,诏令说:「近来雨旱不时,几乎毁坏了禾苗庄稼,朕正处于敬畏戒惧之中,又逢苏州、湖州发生地震,朕深为此惶恐。上天降下灾异,必定随之有所应验,这都是朕德行有失,不能奉顺乾坤,协调阴阳的缘故。希望在位大小臣僚,有能够应对变异消弭灾祸、辅助朕所不及之处的,都尽情直言,不要有所隐瞒。」
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诏令说:「朕得以承受祖宗的宏大功业,日夜兢兢业业,敬畏天命,不敢有片刻安宁。近来强敌入侵,军旅之事尚未平息,百姓骚动不安,罪过都在朕一人身上。太史奏报,上天显现大异之象,来年正月初一将有日食。深思这一过错,朕十分惶恐。自顾德行不善,灾害接连降临,乖戾之气,上累于日月星三光,朕虽侧身自我警戒,却仍未能明察其中的道理。公卿大夫、各级官员,请各自尽心,共同补救朕的不足之处。请为朕讲求政事的缺失,审理冤狱,收容安置流离失所的百姓,询问疾苦,举荐遗漏的贤才,招纳直言之士。凡是可以消除灾变的办法,请不要隐瞒你们的意见,共同谋求应合天意的实效,以符合朕的心意。」
六年六月十三日,手诏说:「朕以浅薄的德行,奉承皇统大位,正遭逢艰难之时,敌虏相互抗衡,军旅之事方兴未艾,赋税徭役繁重困苦,朕寤寐之间深为忧虑,不知如何才能渡过难关。而六月乙巳日又发生地震,朕深为此惶恐。这是政事失当、官吏不良所致,怨言诽谤日渐彰显,乖戾之气招致灾变,大地
乃六月乙巳地震,〔朕〕甚惧焉。政之失中,吏之无良,怨讟滋彰,乖气致沴,坤厚之载,摇动靡宁。变不虚生,缘类而应,永思厥咎,在予一人。凡内外臣庶,有以应变辅朕之不逮者,其各悉心以言,毋谓朕讳,毋悼后害。」
七年七月二十三日,诏:「朕获奉祖宗基绪,若涉渊冰,罔知攸济,夙夜祗畏,恐弗克胜。乃夏秋之交,阳亢为沴,黎民愁叹,朕甚
惧焉。顾德寡昧,上累阴阳之和,彻膳省躬,未烛厥理。公卿大夫、师尹御事,下及庶民,咸听直言,无有隐讳。凡朕之过失,与思虑之所不逮,阙政 狱,人之疾苦,吏之无良,朕乐闻之。将以消弭天灾,导迎善气,副畏天之诚焉。应中外臣僚,以至民庶,各许实封言事。在内于合属去处投进,(任)[在]外许于所在州军附递以闻。布告遐迩,咸知朕意。」
九年四月四日,诏曰:「昨以巡幸在远,号令不通,缅怀凋瘵之民,如在方域之外,昼方食而屡孍,夜不寐以隐忧。今者境土初还,版图来上。欲革烦苛之令,抚以宽大之条。稽九功以厚生,约三章而解挠。与之更始,庶几小康。惟利之所当兴,顺人心而施设;害之所宜去,求民瘼以蠲除。乃临政愿治之所先,岂明目达聪之可后 咨尔在位,暨于庶民,各陈切己之言,用广兼听之益。虚心以伫,择善而从。因革弛张,用咸稽于众志;休息涵养,将共乐于丕平。宜悉乃心,靡有所隐。应河南新复诸路州军民间利病,许监司守臣条陈。余官及士庶上书,经所在州军缴奏。」先是,上宣谕辅臣曰:「河南新复诸路州军民间利病,所欲急闻。」故降是诏。
十年闰六月十五日,诏顺昌府官吏军民等:「狂虏犯境,王师扼冲。惟吏民协济军事,保捍城垒,驱遏寇攘。眷乃忠勤,宜加抚惠。应本府县有民间利害,守臣条具以闻。诏书到日,明告吏民,各令知悉。」
十五年四月八日,诏曰:「太史奏,彗出东
方,朕甚惧焉。已避殿、减膳,侧躬省愆。尚虑征科苛扰,系狱淹延,致伤利气,上干垂象。可令逐路监司、郡守条具便民事目,措置闻奏。务要必行,以施实德。」
二十五年十二月一日,上谓辅臣曰:「向来指挥监司、守臣到任半年,令条具民间利病上之,已委官看详。今数年未尝进呈,是取宰相意旨,民事不欲令朕见也。」于(事)[是]诏除民事外,若更有己见利害,并许敷奏。
二十六年五月七日,右朝请大夫李邦献言:「切见百官及远方登对臣僚,上殿奏陈稍久,或圣语有所询访,而近年用事之臣狠忌,阴即中伤,致臣下所陈皆不切之务。望申饬,凡登对臣僚,尽言无隐,不许依前以闲慢事陈奏。」从之。
七月九日,诏曰:「太史奏,彗出东方,朕甚惧焉。
译承载万物,却因此动摇不宁。变异并非无缘无故产生,都是依类相应,深思这一过错,都在朕一人身上。凡朝廷内外臣民,有能够应对变异、辅助朕所不及之处的,请各自尽心陈言,不要因避讳朕而有所隐瞒,也不要担心日后有害。」
七年七月二十三日,诏令说:「朕得以承奉祖宗基业,如同涉足深渊薄冰,不知如何才能渡过难关,日夜敬畏戒惧,唯恐不能胜任。而在夏秋之交,阳气过亢造成灾变,百姓愁苦叹息,朕深为惶恐。自顾德行浅薄昏昧,上累阴阳的调和,撤减膳食反省自身,却仍未能明察其中的道理。公卿大夫、各级官员,以至平民百姓,都请畅所欲言,不要有所隐讳。凡是朕的过失,以及思虑所不及之处,政事的缺失、冤狱的滥判、百姓的疾苦、官吏的不良,朕都乐于听闻。以此来消弭天灾,迎来祥瑞之气,以符合朕敬畏上天的诚意。凡朝廷内外臣僚,以至平民百姓,都允许用实封奏章陈言政事。在京城的于所属衙门投进,在外地的允许在所在州军附驿传递上奏。布告远近,使人人都知晓朕的心意。」
九年四月四日,诏令说:「此前因朕巡幸在远方,号令不能通达,深切怀念那些凋敝困苦的百姓,就好像身处疆域之外一样,白天正吃饭时也屡屡忧心忡忡,夜里不能安睡而暗自忧虑。如今失地刚刚收复,版图重新归入朝廷所有。想要革除繁苛的法令,用宽大的条例加以安抚。参考大禹九功之政以厚待民生,约法三章以解除烦扰。与百姓共同重新开始,希望能稍得小康。凡是有利的事情,应当顺应人心加以推行;有害的事情,应当探求民间疾苦而加以革除。这正是临朝施政、有志于治理天下所应首先考虑的事,岂能在广开视听、招纳直言方面反倒滞后呢 希望在位诸臣,以及平民百姓,各自陈述切身相关的意见,以扩大兼听的益处。朕将虚心等待,择善而从。无论沿袭还是变革、放宽还是收紧,都要广泛参考众人的意见;休养生息,将与大家共同享受太平安乐。希望大家都尽心陈言,不要有所隐瞒。凡河南新近收复的各路州军,其民间利弊,允许监司、守臣逐条陈述。其余官员及士人百姓上书,经由所在州军转呈上奏。」此前,皇上曾宣谕辅臣说:「河南新近收复的各路州军民间利弊,朕急切想要听闻。」因此下达了这道诏令。
十年闰六月十五日,诏令顺昌府官吏军民等说:「凶残的敌虏侵犯边境,王师扼守要冲。全靠官吏百姓协助军事,保卫城池营垒,驱赶遏制敌寇的侵扰劫掠。念及你们的忠诚勤勉,理应加以抚慰恩惠。凡本府所属县分有民间利害之事,由守臣逐条陈述上奏。诏书到达之日,明确告知官吏百姓,让大家都知晓此意。」
十五年四月八日,诏令说:「太史奏报,彗星出现在东方,朕深为惶恐。已经避开正殿、减损膳食,侧身反省过失。还担心征收赋税过于苛刻扰民,案件久系狱中未能审结,以致伤害了和气,上干天象。可令各路监司、郡守逐条陈述便民的事项,措置办理后上奏。务必要切实施行,以体现实际的恩德。」
二十五年十二月一日,皇上对辅臣说:「此前曾指令监司、守臣到任半年后,逐条陈述民间利病上奏,已委派官员审查详议。如今好几年都未曾呈进,这是因为宰相有意如此,不想让朕看到百姓的事情。」于是下诏,除民间之事外,若还有自己的见解利害,也都允许一并陈奏。
二十六年五月七日,右朝请大夫李邦献上言说:「臣私下看到百官及远方来京奏对的臣僚,在殿上奏陈稍久,或者皇上有所询问咨访时,近年来当权用事之臣心怀猜忌,暗中加以中伤,致使臣下所陈述的都是些无关紧要之事。希望申明告诫,凡是上殿奏对的臣僚,都要畅所欲言、
已避殿、减膳,侧身省愆。尚虑朝政有阙失,民间有疾苦,刑狱有 滥,官吏有贪残,致伤和气,上干垂象。可许令士庶实封陈言,诣登闻检院投进。仍令诸路监司、郡守,条具便民宽恤合行事件闻奏。」是(以)[日],上谓辅臣曰:「夜来太史奏,彗出井宿间。朕当避殿损膳,以荅天戒。深虑朝政尚多阙失,或民情疾苦无由上达,可述此意,降诏许士庶实封陈言,务尽应天之实。」故降是诏。
十二月二十三日,上谓辅臣曰:「昨者下诏求言,四方之士陈献甚多。朕一一披览,所言利害,极有可取。宜择其议论尤切当者,量与推恩,庶几有以激劝。」沈该等奏曰:「(比)[此]仰见陛下乐闻荩言,天下幸
甚。当令看详官审择,具名进呈。」翌日降旨行下。
三十年四月十五日,诏:「比来久雨,有伤蚕麦,及盗贼间发。虽已措置,未至详尽,可令侍从、台谏条具消弭灾异之术,防守盗贼之策,各具己见,以实闻奏。」
三十二年四月三日,诏:「防秋不远,事贵预备。足兵足食,宜有长策。可令台谏、侍从各以所见,条具以闻。」以上《中兴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已即位,未改元。荛之言,岂无一得。朕躬有过失,朝政有阙违,斯民有休戚,四海有利病,凡可以佐吾元元,辅朕不逮者,皆朕所乐闻。朕方虚怀延纳,容受直辞。言而可行,赏将汝劝;弗协于理,罪不汝加。悉意陈之,以启告朕,毋隐毋讳,毋悼后害。自今时政阙失,并许中外士庶直言极谏,行在诣登闻检、鼓院投进,在外于所在州军实封附递以闻。」 六月十九日,诏:「朕钦承圣训,嗣守丕基。猥以眇身,托于王公士民之上,兢兢焉,惧德菲薄,不敏不明,未烛厥理,将何以缉熙初政,称太上付托之恩 永惟古先极治之朝,置鼓以延敢谏,立木以来谤言,故下情不壅于上闻,而治功所由兴起也,朕甚慕之。况今荐绅之士,咸怀忠良,
十二月六日,有旨:「今日早朝退,集侍从、台谏赴都堂,条具方今时务,仍听诏旨。」诏曰:「朕惟天下有弊事,无弊法。祖宗立法,夫岂不良。今日之弊,在乎因仍习俗,固而不化,遂与法意背驰。若解而更张,宫商斯在。经不云乎:变而通之以尽利,推
而行之存乎人。朕览张焘所奏, 然有契于衷,已令侍从、台谏集于都堂。今赐卿笔札,宜取当今弊事,悉意以闻。退各于听治之所,尽率其属,谕以朕旨,使极言之,毋得隐讳,朕将有考焉。」既而翰林学士承旨洪(迈)[遵]、吏部侍郎凌景夏、户部侍郎兼权知临安府赵(于)[子]潚、礼部侍郎黄中、兵部侍郎周葵、给事中金安节、中书舍人唐文若、中书舍人陈俊卿、中书舍人张震、户部侍郎向伯奋、刑部侍郎路彬、工部侍郎张阐、工部侍郎王普、起居郎周必大、起居舍人陈之渊、御史中丞辛次膺、右谏议大夫刘度、殿中侍御史胡沂、右正言周操、监察御史陈良翰、芮(晔)[烨]、刘子遵等〔奏〕:「今月六日奉圣旨,赴都堂恭听诏旨,条具方今时务。
译毫无隐瞒,不许再像以前那样以闲散琐事敷衍奏陈。」皇上采纳了这一建议。
七月九日,诏令说:「太史奏报,彗星出现在东方,朕深为惶恐。已经避开正殿、减损膳食,侧身反省过失。还担心朝政有所缺失,民间有所疾苦,刑狱有所冤滥,官吏有所贪暴残虐,以致伤害了和气,上干天象。可允许士人百姓用实封奏章陈言,前往登闻检院投进。仍令各路监司、郡守,逐条陈述便民宽恤应当施行的事项上奏。」这一天,皇上对辅臣说:「昨夜太史奏报,彗星出现在井宿之间。朕应当避开正殿、减损膳食,以回应上天的警戒。深切忧虑朝政还有许多缺失,或者民情疾苦无从上达,可以陈述这层意思,下诏允许士人百姓用实封奏章陈言,务必要尽到应合天意的实效。」因此下达了这道诏令。
十二月二十三日,皇上对辅臣说:「此前下诏求言,四方之士进献意见很多。朕一一披阅,其中所言利害,很有可取之处。应当选取其中议论最为切当的,酌情加以推恩奖赏,或许可以借此激励劝勉。」沈该等人上奏说:「由此可见陛下乐于听取忠言,天下人都深感幸运。应当令审查官员仔细审核选取,开列姓名呈上。」第二天下旨颁行。
三十年四月十五日,诏令说:「近来久雨不止,损伤了蚕丝麦子,加上盗贼时有发生。虽然已经加以措置,还未能做到详尽周全,可令侍从、台谏官逐条陈述消弭灾异的方法、防范盗贼的对策,各自陈述自己的见解,据实上奏。」
三十二年四月三日,诏令说:「防秋之期已经不远,事情贵在预先准备。足兵足食,应当有长远的对策。可令台谏、侍从各自陈述所见,逐条陈述上奏。」以上出自《中兴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已即位,尚未改元)……刍荛之言,难道就没有一点可取之处吗。朕自身若有过失,朝政若有缺违之处,百姓若有忧愁疾苦,四海若有利弊,凡是可以辅助我万民、弥补朕所不及之处的,都是朕乐于听闻的。朕正虚心延纳,容纳接受直言之辞。所言若可施行,将以奖赏来勉励你们;所言若不合于理,也不会因此加罪于你们。请尽情陈述,以启发告知朕,不要隐瞒忌讳,不要担心日后有害。从今以后时政的缺失,都允许朝廷内外士人百姓直言极谏,在京城的前往登闻检院、鼓院投进,在外地的在所在州军用实封奏章附驿传递上奏。」
六月十九日,诏令说:「朕恭敬承受圣上的教诲,继承守护这宏大的基业。以微薄之身,托身于王公士民之上,兢兢业业,唯恐德行浅薄,不聪敏不明察,未能明察事理,将凭什么来开创光大新政,以报答太上皇付托的恩情呢 常常追思古代极为清明的朝代,设置谏鼓以延纳敢于进谏之人,树立谤木以招来批评的言论,所以下情不会被壅塞而不能上达,治理的功业也由此得以兴起,朕对此深为仰慕。何况如今的士大夫,都心怀忠诚善良……」
十二月六日,有旨意说:「今日早朝退朝后,召集侍从、台谏官前往都堂,逐条陈述当今时务,仍听候诏旨。」诏令说:「朕想到天下只有弊病之事,没有弊病之法。祖宗创立的法度,难道不好吗。如今的弊病,在于因循旧俗,固守不变,于是与立法的本意背道而驰。如果加以解释而重新调整,就如同调整音律使之和谐一样。经书上不是说吗:变通以求尽利,推行政令要靠得人。朕阅读张焘所上奏章,内心深有触动,已下令侍从、台谏官在都堂聚集。如今赐给各位笔札,应当选取当今的弊病之事,尽情陈述上奏。退朝后各自回到处理政务之所,率领所属官员,将朕的旨意告知他们,让他们畅所欲言,不得隐瞒,朕将以此作为考察的依据。」于是翰林学士承旨洪遵、吏部侍郎凌景夏、户部侍郎兼权知临安府赵子潚、礼部侍郎黄中、兵部侍郎周葵、给事中金安节、中书舍人唐文若、中书舍人陈俊卿、中书舍人张震、户部侍郎向伯奋、刑部侍郎路彬、工部侍郎张阐、工部侍郎王普、起居郎周必大、起居舍人陈之渊、御史中丞辛次膺、右谏议大夫刘度、殿中侍御史胡沂、右正言周操、监察御史陈良翰、芮烨、刘子遵等人上奏说:「本月六日奉圣旨
切见仁宗皇帝时,开天章阁,御资政殿,又御迎阳门,召近臣赐问目上当世之务,富弼、范仲淹、张方平皆系退而条具。今乞用前件故事,于三日内条奏,庶几不致 略,仰称清问下逮之意。」诏从之。
隆兴元年三月二十九日,诏:「霖雨为沴,虽侧身修行,尚恐诚意未孚。可令诸路监司守令,应遇灾伤去处,常切赈恤困穷,纠察刑禁。仍各条具闻奏。」
七月十六日,诏以:「秋阳亢旱,飞蝗在野,星变数见,朕心惧焉。意者政令多有所阙,赏罚〔多〕有不当。朕虽侧身求应以实,卿等各思革正积弊,勿 佞私,务塞灾异之原,称〔朕〕夤畏之意。」又令札与侍从、台谏、两省官照会,仍依今月十二日已降指挥,各条
具时政阙失闻奏。
二年七月三十日,诏:「政事不修,灾异数见,江浙水涝,有害秋成。朕自八月一日避殿减膳,思所以应天之实。可令侍从、台谏、卿监、郎官、馆职疏陈阙失及当今急务,毋有所隐。」
干道三年十一月十三日,诏:「比者盛冬之月,雷声震发。上天谴告,不虚其应。惕然警戒,深惧朕有失德,朝有阙政,民有疾苦,上奸阴阳之和。可令台谏、侍从、两省官指陈咎证,毋有所隐。」
六年五月二十五日,诏:「旧制,两省言路之官所以指陈〔时〕政得失,给舍则正于未然之前,台谏则救于已然之后,故天下事无不理。今任是官者往往于封驳章疏不频,惮于论列,深未尽善。自今后,给舍台谏凡封驳章疏之外,虽事之至微,亦毋致忽。少有未当,可更随时详具(奉)[奏]闻,务正天下之事。」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 三元灯 上元灯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
三元灯
三元观灯,本起于外方之说。自唐以后,常于正月望后开坊市门然灯。宋因之。上元前后各一日,城中张灯,大内正门结彩为山楼影灯,起露台,教坊百戏。天子先幸寺观行香,遂御楼,或御东华门及东西角楼,饮从臣,四夷、蕃客各依本国歌舞列于楼下。东华左右掖门、东西角楼、城门、大道、大宫观寺院悉起山棚,张乐陈灯。皇城雉堞亦 设之。其夕,开旧城门达旦,纵士民观。后增至十七、十八夜。太平兴国二年七月中元节,御东阁楼观灯,赐从臣宴饮。五年十月下元节,依中元例张灯三夜。雍熙五年上元节不观灯,躬耕籍田故也。后凡遇用兵及灾变、诸臣之丧,皆罢。真宗景德元年正月十四日,赐大食、三佛齐、蒲端诸国进奉使缗钱,令观灯宴饮。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诏天庆节听京城然灯一昼夜。六年四月十六日先天降圣节亦如之。天圣二年六月,罢降圣节然灯。政和三年正月,诏放灯五日。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诏:景龙门预为元夕之具,实欲观民风,察时态,黼饰太平,增光乐国,非徒以游豫为事。
译,前往都堂恭听诏令旨意,逐条陈述当今时务。臣等私下看到仁宗皇帝在位时,曾开启天章阁,亲临资政殿,又亲临迎阳门,召见近臣,赐予问目询问当世要务,富弼、范仲淹、张方平都是退朝后逐条陈述奏对的。如今恳请援用这一旧例,于三日之内逐条上奏,希望能不致有所疏略,以符合陛下垂询下情的深意。」诏令予以采纳。
隆兴元年三月二十九日,诏令说:「久雨成灾,虽然朕已侧身修省自身德行,还是担心诚意未能感通上天。可令各路监司守令,凡遇灾害受损之处,时常切实赈济抚恤困穷之民,纠察监督刑狱之事。仍要各自逐条陈述上奏。」
七月十六日,诏令说:「秋日阳气亢盛干旱,蝗虫遍布田野,星象数次显现变异,朕心中深为惶恐。想来是政令多有缺失,赏罚多有不当之处。朕虽然侧身修省以求应验实情,也希望卿等各自思考革除积弊,不要偏袒私情,务必堵塞灾异产生的根源,以符合朕敬畏戒惧的心意。」又下令用札子告知侍从、台谏、两省官员知晓,仍依照本月十二日已经下达的指令,各自逐条陈述时政的缺失上奏。
二年七月三十日,诏令说:「政事没有整治好,灾异屡屡显现,江浙一带水涝成灾,有害于秋收。朕自八月一日起避开正殿、减损膳食,思考如何以实效来回应上天。可令侍从、台谏、卿监、郎官、馆职官员逐条陈述缺失以及当今的急务,不要有所隐瞒。」
干道三年十一月十三日,诏令说:「近来正值盛冬时节,雷声却震动发作。这是上天的谴责告诫,绝非没有应验的。朕为此惕然戒惧,深恐是朕德行有所缺失,朝廷政事有所缺漏,百姓有所疾苦,上干犯了阴阳的和谐。可令台谏、侍从、两省官员指明陈述过失的征验,不要有所隐瞒。」
六年五月二十五日,诏令说:「按旧制,两省负责言路的官员,本是用来指陈时政得失的,给事中、中书舍人在事情尚未发生之前予以匡正,台谏官则在事情已经发生之后加以补救,所以天下之事没有处理不好的。如今担任这些职务的人,往往对封还驳正奏章疏文之事不够频繁,畏惧于议论陈说,实在有失完善。从今以后,给事中、中书舍人、台谏官凡是在封驳奏章疏文之外,即使事情极为细微,也不要疏忽。稍有不当之处,可随时详细陈述奏闻,务必要纠正天下的事情。」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 三元灯 上元灯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
三元灯
三元观灯的习俗,本源起自外地的说法。自唐代以后,常在正月十五之后打开坊市之门,点燃彩灯。宋朝沿袭了这一习俗。上元节前后各一日,城中张挂彩灯,皇宫正门扎结彩饰作为山楼形状的彩灯,架起露台,由教坊演出各种杂技百戏。天子先前往寺观烧香行礼,然后登上城楼,或亲临东华门及东西角楼,赐酒宴请随从大臣,四方夷族、外国使者各自依照本国的方式,在城楼下表演歌舞。东华门左右掖门、东西角楼、城门、大道、各大宫观寺院都搭起彩棚,奏乐陈设彩灯。皇城的城垛上也都设置了彩灯。当晚,打开旧城城门直到天亮,纵容士人百姓前来观赏。后来延长增加到十七、十八日夜晚。太平兴国二年七月中元节,皇上亲临东阁楼观灯,赐宴款待随从大臣。五年十月下元节,依照中元节的旧例张灯三夜。雍熙五年上元节没有观灯,是因为皇上正在亲耕藉田的缘故。此后凡是遇到用兵打仗以及灾异、各位大臣去世服丧,都要停办。真宗景德元年正月十四日,赐给大食、三佛齐、蒲端等国的进贡使者缗钱,让他们观灯宴饮。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诏令天庆节允许京城点灯一昼夜。六年四月十六日先天降圣节也依此办理。天圣二年六月,停止降圣节点灯的活动。政和三年正月,诏令放灯五日。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诏令说:在景龙门预先备办元宵
特赐公师宰执以下宴,及御制诗四韵赐太师蔡京。六年正月七日,御笔:「今岁闰余候晚,犹未春和,晷短气寒,于宴集无舒缓之乐。景灵宫朝献移十四日东宫,十五日西
宫,毕,诣上清储祥宫烧香。十六日诣醴泉观等处烧香。上元节移于正月十四日为始。」宣和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赐太师蔡京以下应两府赴睿谟殿宴,景龙门〔观〕灯。续有旨宣太傅王黼赴宴。七年正月十八日,宴辅臣,观灯。
上元灯
国朝之制,每岁正月十一日,车驾诣寺观祖宗神御殿朝谒,十四日始幸诸寺观焚香。是夕,还御正阳门楼观灯。应从驾官俟皇帝登楼座,通事舍人引宰臣已下分班横行,奏圣躬万福,再拜称万岁,就座,进酒如常仪。酒三行,皇帝降座,临轩观灯,宰臣已下分班侍座。观灯罢,再拜,退,皇帝降座,还内。宰臣、枢密以下、亲王以下、学士、知制(诏)[诰]、待制、统军、上将军、使相、节度使至刺史、三司副使、知开封府定例(起至)〔赴座〕。三师、三公、太子三师、三少、宾客、仆射、尚书丞郎、御史大夫、中丞、知杂御史、太常、宗正卿、常侍、给事、谏议、修起居注,临时取旨宣召赴座。侍卫马步军都指挥使至四厢都指挥使准例不座。中元、下元观灯,御东华门楼,如上元仪。
太祖建隆二年正月上元,御明德门楼观灯。召宰相、枢密、宣徽、三司使、端明、翰林、枢密直学士、两省五品以上官、见任前任节度、观察使饮宴,江南、吴、越朝贡使与焉。楼前结彩为山楼影灯,起露台,教坊〔张〕乐,两军陈百戏。四夷(潘)[蕃]客各以本国歌舞列于楼下,赐酒食以劳之。夜分而罢。东华左右掖门、东西角楼、大道、大宫观寺院悉设山棚,张乐,陈笼灯。其夕开旧城门达旦,皇城绕堞设灯 ,内庭 设灯擎。
三年正月十三日,诏
译节的各项用具,实际上是想借此观察民风,考察时势民情,用来装点太平盛世,增添国家的光彩荣耀,并非仅仅是为了游玩享乐。特意赐宴款待公师宰执以下官员,并将御制诗四韵赐给太师蔡京。六年正月七日,皇上亲笔御批说:「今年因为有闰月,节气来得晚,还未到春和景明之时,白昼短暂寒气逼人,不适宜举行舒缓的宴会活动。景灵宫朝献之礼,改到十四日在东宫举行,十五日在西宫举行,礼毕后,前往上清储祥宫烧香。十六日前往醴泉观等处烧香。上元节改为从正月十四日开始。」宣和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赐宴太师蔡京以下应邀参加的两府官员,在睿谟殿赴宴,在景龙门观灯。随后又有旨意宣召太傅王黼参加宴会。七年正月十八日,设宴款待辅臣,观灯。
上元灯
本朝的制度,每年正月十一日,皇帝车驾前往祖宗神御殿所在的寺观朝拜谒见,十四日开始前往各寺观焚香。这天晚上,返回后登上正阳门楼观灯。凡是随驾的官员,等候皇帝登上城楼就座后,由通事舍人引领宰臣以下官员分班排成横列,奏报皇上圣体万福,再拜高呼万岁,然后就座,依照常礼进酒。酒过三巡,皇帝离座,临轩观灯,宰臣以下官员分班陪坐。观灯结束后,再拜,退下,皇帝离座,返回宫内。宰臣、枢密使以下、亲王以下、学士、知制诰、待制、统军、上将军、使相、节度使至刺史、三司副使、知开封府等官员,依照惯例都要赴宴就座。三师、三公、太子三师、三少、宾客、仆射、尚书丞郎、御史大夫、中丞、知杂御史、太常卿、宗正卿、常侍、给事中、谏议大夫、修起居注等官员,则临时听候旨意宣召赴宴就座。侍卫马步军都指挥使至四厢都指挥使,依照惯例不予就座。中元节、下元节观灯,则登临东华门楼,如同上元节的礼仪一样。
太祖建隆二年正月上元节,登临明德门楼观灯。召集宰相、枢密使、宣徽使、三司使、端明殿学士、翰林学士、枢密直学士、两省五品以上官员、现任及前任节度使、观察使赴宴饮酒,江南、吴越前来朝贡的使者也参与其中。城楼前扎结彩饰作为山楼形状的彩灯,架起露台,教坊奏乐,两军演出各种百戏。四方蕃族客使各自用本国的歌舞在城楼下排列表演,赐给酒食以慰劳他们。到深夜才结束。东华门左右掖门、东西角楼、大道、各大宫观寺院都搭设山棚彩灯,奏乐,陈设笼灯。当晚打开旧城城门直到天亮,皇城城垛周围都设置彩灯,宫廷内也设置了灯彩。
三年正月十三日,下诏……
开封府:上元夜然灯,罢内前排场戏乐。以昭献皇太后丧制
故也。四年亦然。干德二年,孝明皇后在殡,亦如此制。
干德三年正月上元节,御明德门楼观灯,召江南、两浙、泉州进奉使及孟昶降将悉预会。
译开封府:上元夜点灯,撤去了宫前排演的戏乐。这是因为昭献皇太后正在服丧的缘故。四年时也是这样。干德二年,孝明皇后灵柩尚未安葬,也按这个规矩办。
干德三年正月上元节,皇帝登上明德门楼观灯,召江南、两浙、泉州的进奉使以及孟昶投降的将领都来参加宴会。
五年正月十六日,诏以朝廷无事,年谷屡丰,上元观灯可更增十七、十八两夜。自后每至十六日,开封府以旧例奏请,皆诏更放两夜。
六年正月上元节,御明德楼观灯,移御东角楼、东华门楼,夜分而罢。
七年正月十四日,幸大相国寺焚香,还御东华门,召从臣观灯。先是,帝自左掖门出,乘逍遥辇,至明德门外灯山前驻辇,阅百戏,遂召从官升楼宴饮。是岁,始自左掖门出,由御桥至开封桥观坊市影戏,遂至相国寺。过酒户孙守彬楼,少驻辇,又至白樊楼观杂戏,遂御东华门。是年中元节,又幸开宝寺。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正月上元节,京城张灯。幸相国寺,御东华门楼,召近臣宴饮,夜分而罢。太宗朝,灯夕前,又尝幸太平兴国寺、建隆观、宝相院、启圣院。
四年正月上元节,不观灯,以将有事晋阳故也。
雍熙二年正月上元节,御丹凤楼观灯,楼前增设飞丸、走索、缘竿、掷剑之技。初夕,密雪骤降,帝顾近臣,命赋《观灯夜瑞雪满皇州》诗一章,以为娱乐。
四年正月上元节,不观灯。是月十四日,为皇侄女云阳公主发哀,在辍朝。
五年正月上元节,不观灯,是月十七日躬耕籍田故也。
端拱二年正月上元节,不观灯,时北面用兵故也。
淳化二年正月上元节,不观灯,以夏州用兵故也。
三年正月上元节,观灯,特召尚书左右丞、侍郎、给事中、谏议大夫预宴。时吏部尚书宋琪、左谏议大夫杨徽之皆年七十余,帝慰抚之,各赐 酒。
五年正月上元
节,御干元门楼观灯。时外国(藩)[蕃]夷酋长纵观楼下,诏赐以酒,又令太官置大胾,纵其饮。
至道元年正月上元节,观灯,召司空致仕李昉预宴。
至道二年正月上元节,不观灯,以十月祀南郊故也。
真宗咸平元年正月上元节,以谅阴罢张灯。二年亦然。
三年正月上元节,京城罢张灯,时车驾北巡驻大名故也。
四年正月上元节,始御干元门,召从臣观灯。
五年正月上元节,幸兴国寺、建隆观,回御干元楼观灯。初,太祖、太宗每灯夕,或幸佛寺道观焚香,还,始御楼。真宗以启圣设太宗神御,不欲为游幸之所,故用然灯前行朝谒之礼,至望夕乃幸佗寺,遂为定制。真宗朝所幸寺观又增上清宫、崇真资圣院。
景德元年正月十四日,赐大食、三佛齐、蒲端诸国进奉使缗钱,令观灯宴饮。二年,又赐交州、占城、大食国使缗钱。
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诏:天庆节听京城然灯一昼夜,皇城四面诸城门不设灯山外,余并同上元例。
二年正月九日,诏:上元燃灯,所须之物并令官给,无假于民,委三司、开封府纠察。
二年正月上元节,京城张灯,帝不临观,以明德皇后丧制故也。
译五年正月十六日,皇帝下诏,因朝廷无事,连年丰收,上元节观灯可以再增加十七、十八两夜。此后每到十六日,开封府按旧例奏请,皇帝都下诏再放两夜灯。
六年正月上元节,皇帝亲临明德楼观灯,又移驾东角楼、东华门楼,到半夜才结束。
七年正月十四日,皇帝到大相国寺焚香,返回时登临东华门,召集随从大臣观灯。此前,皇帝从左掖门出宫,乘逍遥辇,到明德门外的灯山前停辇,观看百戏,于是召集随从官员登楼宴饮。这一年,开始改从左掖门出宫,经御桥到开封桥观看街市的影戏,然后到相国寺。经过酒商孙守彬的酒楼,稍作停留,又到白樊楼观看杂戏,随后登临东华门。这一年的中元节,又到开宝寺去。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正月上元节,京城张挂彩灯。皇帝到相国寺,登临东华门楼,召集近臣宴饮,到半夜才结束。太宗在位期间,每逢灯节前,还曾到太平兴国寺、建隆观、宝相院、启圣院去。
四年正月上元节,没有观灯,因为将要对晋阳用兵的缘故。
雍熙二年正月上元节,皇帝登临丹凤楼观灯,楼前增设了飞丸、走索、爬竿、掷剑等技艺表演。当天傍晚,忽然降下大雪,皇帝回头对近臣说,命他们各赋《观灯夜瑞雪满皇州》诗一首,以此为乐。
四年正月上元节,没有观灯。这个月十四日,是为皇侄女云阳公主发丧致哀,正在停朝期间。
五年正月上元节,没有观灯,因为这个月十七日皇帝要亲自耕种籍田的缘故。
端拱二年正月上元节,没有观灯,当时正对北方用兵的缘故。
淳化二年正月上元节,没有观灯,因为对夏州用兵的缘故。
三年正月上元节,观灯,特意召尚书左右丞、侍郎、给事中、谏议大夫参加宴会。当时吏部尚书宋琪、左谏议大夫杨徽之都已七十多岁,皇帝加以慰问抚恤,各自赐酒。
五年正月上元节,皇帝登临干元门楼观灯。当时外国蕃夷的酋长在楼下纵情观看,皇帝下诏赐酒给他们,又令太官摆上大块肉食,任由他们饮食。
至道元年正月上元节,观灯,召已退休的司空李昉参加宴会。
至道二年正月上元节,没有观灯,因为十月要到南郊祭祀的缘故。
真宗咸平元年正月上元节,因守丧而停止张挂彩灯。二年也是如此。
三年正月上元节,京城停止张灯,当时皇帝正巡幸北方驻跸大名的缘故。
四年正月上元节,开始登临干元门,召集随从大臣观灯。
五年正月上元节,皇帝到兴国寺、建隆观,返回后登临干元楼观灯。当初,太祖、太宗每逢灯节,有时先到佛寺道观焚香,回来后才登楼。真宗因为启圣院供奉着太宗的神像,不愿将其作为游幸场所,所以在点灯之前先去行朝拜之礼,到望日晚上才去其他寺院,于是成为固定制度。真宗在位期间所游幸的寺观又增加了上清宫、崇真资圣院。
景德元年正月十四日,赏赐大食、三佛齐、蒲端等国的进贡使者缗钱,让他们观灯宴饮。二年,又赏赐交州、占城、大食国使者缗钱。
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下诏:天庆节允许京城点灯一昼夜,除皇城四面的城门不设灯山外,其余都与上元节的规制相同。
三年亦然。
三年正月上元节,不观灯,赐药工缗钱、帛如例。以皇(娣)[姊]晋国大长公主发引在近也。
四年,又赐交州、甘州进奉使钱二万,皆令馆伴使臣引往观灯,馆设之。
五年正月十四日,以驸马都尉吴元扆葬,十五日始御干元楼观灯。
七年正
月上元节,不观灯,以十五日车驾发赴亳州也。
八年正月十四日,朝拜玉清昭应宫回,御干元楼观灯。自京师四宫观庆成之后,每岁正月以十四日诣会灵观,十五日诣玉清昭应宫朝,十五日或别诣景灵宫,十四日或别诣祥源观。
九年正月九日,诏皇城司:上元节须驾回登楼,始得放车马檐子入正阳门前、东西界门并山楼下观看。
天禧元年正月十五日,以宣读天书,十七日始御东华门观灯。
五年正月上元节,观灯。十四日,命臣僚朝拜玉清昭应宫、开宝寺、上清宫、祥源观、景灵宫、会灵观。其夕,帝乘步辇出东华门,御正阳门观灯。十三日,帝止诣启圣院,余皇太子行礼。前二日,又命内侍四人各领兵二百,分为皇城四面巡检。
干兴元年正月初一日,礼仪院言:「二月一日正阳门宣制,其楼前灯山已不排设。所有诸宫观,望依去年例,命皇太子至师傅臣行礼。」从之。十七日,御东华门观灯,皇后、皇太子从。
仁宗天圣元年正月上元节,以谅阴罢观灯。二年亦然。
二年六月十六日,诏罢先天降圣节然灯。
三年正月十四日,(诏)[诣]启圣院朝谒,又幸景灵、上清宫、大相国寺,还御正阳门,召从臣观灯。
四年正月,帝以朝谒不可与游幸同日,故用十一日朝谒,十四日始幸诸寺观,宴从臣,还,御楼观灯。仁宗朝皆然,而十四日或别诣会灵、祥源、建隆、万寿观,慈孝、景德、开宝、宝相、显圣、大清、显宁寺,福圣、大乘、戒坛院。
九年正月上元节,御正阳门观灯,
高丽使预焉。
明道二年正月上元节,罢张灯,以籍田礼近也。
景佑三年正月十八日,罢张灯。时直集贤院王尧臣言,是日追复皇后郭氏出葬,请辍张灯故也。
四年正月上元节,罢张灯,以庄惠皇太后在殡故也。
宝元元年正月上元节,罢观灯,以荆王元俨妻晋国夫人张氏卒也。
庆历三年正月上元节,罢观灯,以鄂王薨故也。
四年正月上元节,罢张灯,仍停作乐,以燕王丧未成服故也。
皇佑二年正月上元节,罢张灯,以岁饥也。
五年正月上元节,罢张灯,以岭南用兵也。
至和元年正月上元节,罢张灯,以温成皇后在殡也。
嘉佑元年正月上元节,罢张灯,以帝不康故也。
四年正月上元节,以京城积雪,罢张灯,纵士庶游观,仍不禁夜。
七年正月上元节,御宣德门观灯。
译
二年正月九日,下诏:上元节点灯所需的物品都由官府供给,不向百姓摊派,委托三司、开封府监督纠察。
二年正月上元节,京城张灯,皇帝没有亲临观看,因为明德皇后丧期未满的缘故。三年也是如此。
三年正月上元节,没有观灯,赏赐药工缗钱、丝帛照旧例。因为皇姊晋国大长公主的出殡日期临近的缘故。
四年,又赏赐交州、甘州进贡使者钱二万,都命馆伴使臣带他们去观灯,并设宴款待。
五年正月十四日,因驸马都尉吴元扆下葬,十五日才登临干元楼观灯。
七年正月上元节,没有观灯,因为十五日皇帝的车驾要出发前往亳州。
八年正月十四日,朝拜玉清昭应宫回来,登临干元楼观灯。自从京师四座宫观建成庆典之后,每年正月十四日到会灵观,十五日到玉清昭应宫朝拜,十五日有时另到景灵宫,十四日有时另到祥源观。
九年正月九日,下诏皇城司:上元节须等皇帝车驾回宫登楼之后,才允许放行车马轿子进入正阳门前、东西界门以及山楼下观看。
天禧元年正月十五日,因宣读天书,十七日才登临东华门观灯。
五年正月上元节,观灯。十四日,命臣僚朝拜玉清昭应宫、开宝寺、上清宫、祥源观、景灵宫、会灵观。当天晚上,皇帝乘步辇出东华门,登临正阳门观灯。十三日,皇帝只到启圣院,其余由皇太子行礼。前两天,又命四名内侍各率兵二百人,分别负责皇城四面的巡查警戒。
干兴元年正月初一日,礼仪院上奏说:「二月一日在正阳门宣布政令,楼前的灯山已不再排设。至于各处宫观,希望依照去年的旧例,命皇太子率师傅大臣前往行礼。」皇帝准奏。十七日,登临东华门观灯,皇后、皇太子随从。
仁宗天圣元年正月上元节,因守丧而停止观灯。二年也是如此。
二年六月十六日,下诏停止先天降圣节的点灯。
三年正月十四日,到启圣院朝拜,又到景灵宫、上清宫、大相国寺,返回时登临正阳门,召集随从大臣观灯。
四年正月,皇帝认为朝拜与游幸不能在同一天进行,所以十一日朝拜,十四日才开始到各寺观游幸,宴请随从大臣,回来后登楼观灯。仁宗在位期间都是如此,而十四日有时另到会灵观、祥源观、建隆观、万寿观、慈孝寺、景德寺、开宝寺、宝相寺、显圣寺、大清寺、显宁寺、福圣院、大乘院、戒坛院去。
九年正月上元节,登临正阳门观灯,高丽使者也参与其中。
明道二年正月上元节,停止张灯,因为亲耕籍田之礼临近的缘故。
景佑三年正月十八日,停止张灯。当时直集贤院王尧臣上言,说这一天正是追复皇后郭氏出葬之日,请求撤除张灯,所以停止了。
四年正月上元节,停止张灯,因为庄惠皇太后的灵柩尚未安葬的缘故。
宝元元年正月上元节,停止观灯,因为荆王元俨的妻子晋国夫人张氏去世的缘故。
庆历三年正月上元节,停止观灯,因为鄂王去世的缘故。
四年正月上元节,停止张灯,并停止奏乐,因为燕王丧事尚未成服的缘故。
皇佑二年正月上元节,停止张灯,因为年成饥荒的缘故。
五
酒行,帝顾从臣曰:「此因岁时与万姓同乐尔,非朕独肆游观也。」前此,谏官以去年水灾,乞罢观灯,故特此宣谕。
英宗治平元年正月上元节,罢张灯,以在谅阴故也。二年亦然。
三年正月十四日,幸集禧观、景灵宫、建隆观、宝相院,宴从臣,回,御宣德门楼观灯。
四年神宗已即位,未改元。正月上元节,罢张灯,以在谅闇故也。熙宁元年、二年亦然。
神宗熙宁三年正月十三日,诏罢上元观灯,以楚国公主丧故也。
熙宁四年正月十四日,幸集禧观,宴从臣于斋殿,次幸大相国寺,还,御宣德门楼观灯。七年,又幸中太一宫。
元丰二年正月十五日,诏:上
元节车驾登门及行幸燕所,并令枢密副都承旨张诚一提举几察。
三年上元节,罢张灯,以慈圣光献皇后在殡故也。
四年上元节,罢观灯,以明州观察使宗悌卒,辍朝临奠故也。
七年上元节,罢观灯,以鲁国大长公主在殡故也。
八年上元节,罢观灯,以上不豫故也。先是中书省言:「上元节欲景灵宫、万寿观神御殿排设张乐,开诸宫观寺院五日,然灯作乐,及不禁夜,不御宣德门,诸乐艺人赐物依旧给。」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二年谅闇。三年正月十四日,以阴雪,罢上元节游幸。
四年正月十四日,御宣德门,召从臣观灯。
绍圣元年、二年,宣仁圣烈皇后丧。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崇宁元年谅闇。
崇宁五年正月十一日,以彗星现于西方,大赦天下,避正殿,减常膳,元夕不御楼。
大观二年十一月十二日,诏:「来岁上元节,以〔大〕行皇后园陵礼毕,所有御楼观灯可罢,唯幸宫观烧香,为民祈福。斋殿不作乐,止宣臣僚坐,赐茶。开宫观寺院,不禁夜,放庶士烧香,许民间点照点照:疑有误。。」
政和三年正月十一日,诏放灯五日,自二十一日为始。先是以秦兖国大长公主之丧,降旨更不观灯。太宰、兼门下侍郎何执中奏:「祖宗朝曾展观灯日数,而近年因雪亦曾展日。欲乞特展放灯日,以尽众庶欢欣傒望之意。」乃有是诏。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 三元灯 中元灯
中元灯
宋太祖建隆三年七月四日,诏禁诸州中元张灯。六年七月中元节,诏京城张灯三夜。其夕,帝御东华门楼,召
近臣宴饮,夜分而罢。正门不设灯山,余如上元之制。自是遂以为例。开宝四年七月中元节,京城张灯,车驾不出临观。五年中元节亦然。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七月中元节,御东角楼观灯,赐从官宴饮。三年七月中元节,诏有司于淮海国王府前设灯棚,陈妓乐女舞。是时钱俶始来朝故也。四年中元节,犹在师行,罢张灯。六年七月中元节,不观灯。端拱二年七月中元节,不观灯,以彗星见故也。
译年正月上元节,停止张灯,因为对岭南用兵的缘故。
至和元年正月上元节,停止张灯,因为温成皇后的灵柩尚未安葬的缘故。
嘉佑元年正月上元节,停止张灯,因为皇帝身体不适的缘故。
四年正月上元节,因京城积雪,停止张灯,放任士人百姓自由游观,也不禁夜行。
七年正月上元节,皇帝登临宣德门观灯。酒过数巡,皇帝回头对随从大臣说:「这不过是借节令与百姓同乐罢了,并非朕独自贪图游观。」在此之前,谏官因去年发生水灾,请求停止观灯,所以特意作此宣谕。
英宗治平元年正月上元节,停止张灯,因为正在守丧的缘故。二年也是如此。
三年正月十四日,到集禧观、景灵宫、建隆观、宝相院,宴请随从大臣,回来后登临宣德门楼观灯。
四年神宗已经即位,尚未改元。正月上元节,停止张灯,因为正在守丧的缘故。熙宁元年、二年也是如此。
神宗熙宁三年正月十三日,下诏停止上元观灯,因为楚国公主去世的缘故。
熙宁四年正月十四日,到集禧观,在斋殿宴请随从大臣,接着到大相国寺,回来后登临宣德门楼观灯。七年,又到中太一宫去。
元丰二年正月十五日,下诏:上元节皇帝车驾登门以及前往游幸宴饮之处,都命枢密副都承旨张诚一负责督察。
三年上元节,停止张灯,因为慈圣光献皇后的灵柩尚未安葬的缘故。
四年上元节,停止观灯,因为明州观察使宗悌去世,皇帝停朝亲临祭奠的缘故。
七年上元节,停止观灯,因为鲁国大长公主的灵柩尚未安葬的缘故。
八年上元节,停止观灯,因为皇帝身体不适的缘故。此前中书省上言说:「上元节想在景灵宫、万寿观的神御殿排设乐舞,开放各宫观寺院五天,点灯奏乐,并且不禁夜行,皇帝不必登临宣德门,各乐艺人的赏赐仍照旧发给。」皇帝准奏。
哲宗元佑元年、二年因守丧停止。三年正月十四日,因阴雪天气,停止上元节的游幸。
四年正月十四日,登临宣德门,召集随从大臣观灯。
绍圣元年、二年,正逢宣仁圣烈皇后丧期。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崇宁元年因守丧停止。
崇宁五年正月十一日,因彗星出现在西方,大赦天下,皇帝避开正殿,减少日常膳食,元宵节不登楼。
大观二年十一月十二日,下诏:「来年上元节,因大行皇后陵园的礼仪已经完毕,所有登楼观灯之事可以停止,只到宫观烧香,为百姓祈福。斋殿不奏乐,只宣召臣僚就坐,赐茶。开放宫观寺院,不禁夜行,放任士人百姓烧香,允许民间点灯照明。」
政和三年正月十一日,下诏放灯五天,从二十一日开始。此前因秦兖国大长公主去世,已降旨不再观灯。太宰兼门下侍郎何执中上奏说:「祖宗年间曾经延长过观灯的天数,近年也曾因下雪而延长天数。恳请特别延展放灯的日数,以满足百姓们欢欣期盼的心意。」于是有了这道诏令。
中元灯
宋太祖建隆三年七月四日,下诏禁止各州在中元节张挂彩灯。六年七月中元节,下诏京城张灯三夜。当天晚上,皇帝登临东华门楼,召集近臣宴饮,到半夜才结束。正门不设灯山,其余都与上元节的规制相
淳化元年,中元、下元张灯。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 三元灯 下元灯
下元灯
宋太宗太平兴国五年九月十八日,诏开封府:下元日依中元例张灯三夜。雍熙二年十月下元节,张灯,赐近臣宴于枢密使王显第。夜分,命中使以御制诗一章赐之。三年下元亦然。其后每灯夕,皆命中书、枢密分往大寺观焚香讫,就寺中赐会。四年十月下元节,不观灯,时十五日以干明节大宴,故罢之。端拱元年下元,亦以十日大宴罢观灯。端拱二年十月下元,不观灯,以旱故也。淳化元年六月三日,诏罢中元、下元张灯,遂为故事,自此始也。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诏天庆节听京城燃灯一昼夜,皇城四面诸城门不设灯山外,余并同上元例。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内降再任以不应法而止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法按此一卷实非《会要》之文,不知录自何书。其中摘引高宗孝宗严于守法之三十事,大抵出自两朝《圣政》(核对今存之《中兴两朝圣政》可见),间有引录两朝《宝训》者。其中两处有「臣升之释曰」,知为升之所辑,然亦未详为何人。
内降再任以不应法而止
建炎四年九月,内降:监御厨潘缜特令再任。三省检会,缜系添差,法不当再任。宰臣奏:「如欲令再任,当降特旨更添差一次。」上曰:「既不合再任,则不须与。若更添差,则人得以援例,而废法矣。」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不以戚里有过而废法
不以戚里有过而废法
绍兴元年十月,进呈推勘伪告身文字,事连潘永思潘永思:原作「潘思永」,据《宋史》卷四六五《外戚传》乙正。以下并同。,上曰:「永思虽戚里,即有过,安可废法 」于是令罢合门职事,就逮。秦桧退而孍曰:「卓哉此举」!《圣政》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以中制法则法行
以中制法则法行
三年,上谓吕颐浩曰:「为法不
可过有轻重,然后可以必行,而人不能犯。太重则法不行,太轻则不禁奸。朕尝语徐俯:异时宫中有所禁,切令之曰『必行军法』,而犯者不止。朕深惟其理,但以常法处之,后更无犯者。乃知先王立法,贵在中制,所以决可行也。」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六曹以例决事
六曹以例决事
四年八月,权吏部侍郎胡交修等奏:「契勘近降细务指挥,内一项:『六曹长贰以其事治,有条者以条决之,无条者以例决之,无条例者酌情裁决。』夫以例决事,吏部最为繁多。因事旋行检例,深恐人吏隐匿作弊。与七司各置例册「与」疑当作「乞」。,凡 札、批状、指挥可以为例者编之,令法司收掌,以待检阅。
译同。从此便成为定例。开宝四年七月中元节,京城张灯,皇帝没有出宫观看。五年中元节也是如此。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七月中元节,登临东角楼观灯,赏赐随从官员宴饮。三年七月中元节,下诏有司在淮海国王府前设置灯棚,陈列歌妓舞女表演。当时正逢钱俶初次来朝的缘故。四年中元节,因军队还在行进途中,停止张灯。六年七月中元节,没有观灯。端拱二年七月中元节,没有观灯,因彗星出现的缘故。淳化元年,中元、下元都张灯。
下元灯
宋太宗太平兴国五年九月十八日,下诏开封府:下元日按照中元节的旧例张灯三夜。雍熙二年十月下元节,张灯,在枢密使王显的府第赏赐近臣宴饮。半夜时,命宦官将皇帝亲撰的诗一首赐给他。三年下元节也是如此。此后每逢灯节的晚上,都命中书省、枢密院分别前往大寺观焚香完毕,就在寺中赐宴。四年十月下元节,没有观灯,因当时十五日要举行干明节大宴,所以停止了。端拱元年下元节,也因初十的大宴而停止观灯。端拱二年十月下元节,没有观灯,因干旱的缘故。淳化元年六月三日,下诏停止中元、下元的张灯,于是成为旧例,从此开始。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下诏天庆节允许京城点灯一昼夜,除皇城四面的城门不设灯山外,其余都与上元节的规制相同。
守法
内降再任以不应法而止
建炎四年九月,皇帝内降旨意:监御厨潘缜特令再次任职。三省核查,潘缜属于添差官员,按法不应再任。宰臣上奏说:「若想让他再任,应当降下特旨再添差一次。」皇帝说:「既然不合再任,就不必给他。如果再添差一次,那么别人就会以此为例援引,从而破坏法度。」
不以戚里有过而废法
绍兴元年十月,将审讯伪造委任状文书的案情呈报皇帝,此事牵连到潘永思。皇帝说:「潘永思虽然是皇亲国戚,只要有过错,又怎能因此废弃法度?」于是命令罢免他的合门职务,予以逮捕。秦桧退朝后感叹道:「此举真是高明啊!」
以中制法则法行
三年,皇帝对吕颐浩说:「制定法律不可轻重失当,这样才能确保执行,使人不敢触犯。太重了法就难以推行,太轻了就无法禁止奸邪。朕曾经对徐俯说:以往宫中如有所禁止之事,严令说『必按军法处置』,但触犯的人仍不停止。朕深思其中的道理,后来只用平常的法度处置,此后就再没有人触犯了。由此可知,先王立法,贵在中正适度,这样才能确保法令切实可行。」
六曹以例决事
四年八月,权吏部侍郎胡交修等人上奏说:「查阅近来颁下的详细指挥,其中一条说:『六曹长官、副长官处理事务,有条文规定的按条文处理,没有条文的按旧例处理,既无条文又无旧例的酌情裁决。』但按旧例处理事务,吏部最为繁多。因为每件事都要临时检索旧例,很担心吏员从中隐匿作弊。请求与七司各自设置旧例册子,凡是札子、批状、指挥可以作为旧例的都编录在册,交由法司收存掌管,以备查阅。」皇帝下诏照准。臣升之评论道:庆历三年,富弼曾说:「近年来纲纪十分紊乱,随事变更,两府执政大臣
」诏依之。臣升之释曰:庆历三年,富弼谓:「近年纪纲甚紊,随事变更,两府执守,便为常例,施于天下,咸以为非。而朝廷安然奉行,不思 革。」盖不务谨守成宪,而凡事许以援例。兹顽弊所由生,而弼之所深虑也。吕源《增释 总论》谓:「景佑亲政,小大之臣不能丕变。朝廷命令之地,刑赏之施,合取进止,率皆引例,以决重轻。往往出于堂吏之手,则天子威权悉制于例,非祖宗独断之意也。」由是言之,守法不谨而牵于用例,非一日矣。绍兴四年,常因权吏部侍郎胡交修等奏:无条例者酌情裁决,谓以例决事,吏部最为繁多。盖深虑人吏(之)隐(慝)[匿]之弊,而《圣政》史臣所谓稍知任人之重,而救吏强之弊也。九年,御史中丞勾龙如渊抗论,谓:「艺祖受命之初,睿断英发,动以便宜从事,而法令
之在天下,何其简也!累圣相承,讲求备具,凡载在官府者,有嘉佑、熙丰、政和 令。陛下即位以来,有绍兴令,本末相参,纤悉备具,凡人情有疑而事之难决者,揆之于法,鲜不在焉。粤自艰难以来,有权一时之宜而行之者,有朝廷一时特达而行者,有出州县一时利害而申明者,有出百司庶府一时务为人情而不恤后患者。事既一行,遂引为例,而法令之外,又杂例而行,始不胜其繁矣。夫例之为害有四:法令已繁而复援例,是非丛扰,不知所出,一害也。其始有司所行,本非得已,互相攀引,取若探囊,而官日增,费日广,赏日滥,二害也。吏人私自记录,随事而售。甲理会某事,则曰有某例;乙理会某事,则曰有某例。既得此例而诉之也,所偿或不如所欲,则又持他例之不可者白之官,曰某例虽可用,然有某例以冲之。吏强官弱,贿赂公行,三害也。甲令所载,本有定法,或缘官司特行一事,后来循吏,置法用吏,四害也。欲望特降指挥,将官司应干行过旧例,委官搜检,并行架阁;并吏人私所纪录者,限十日许令首纳,尽行烧毁。仍明饬有司,今后一切依法令从事,而诉事之人敢辄引例者,官员徒一年,百姓杖一百科断。」并亦深有见于用例之弊,不容以不革也。干道元年五月诏告天下,以旁缘出入引例为弊,失刑政之中,其刑部大理寺例册令封 架阁,更不引用矣。二年又谕执政:「当谨法令,毋
创例害法。」臣以斯言推之,则当时之事必无牵制于例之患。诿曰久用之例不容尽废也,亦决不至听其出没变化于吏胥之手矣。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抑戚里思战士不以私恩废公法
抑戚里思战士不以私恩废公法
六年五月,户部论潘永思添破食钱不应格法,上曰:「若于法不可,亦无如之何。
译一经处理,便成为常例,推行于天下,人人都认为不妥,但朝廷却安然照旧执行,不思改革。」这正是因为不注重谨守既定法度,而凡事都容许援引旧例。这种积弊便由此产生,也正是富弼所深深忧虑的。吕源在《增释总论》中说:「景佑年间皇帝亲政,大小臣僚都不能有大的改变。朝廷发布政令、施行刑赏的地方,凡遇事须请示裁定的,大多援引旧例,来决定轻重。往往出自堂吏之手,这样天子的权威就完全受制于旧例,已经不是祖宗独断专行的本意了。」由此说来,不谨守法度而拘泥于援用旧例的弊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绍兴四年,正因权吏部侍郎胡交修等人所奏:没有条文旧例的酌情裁决,说明按旧例处理事务,吏部最为繁多。这正是因为深深忧虑吏员隐匿作弊的弊端,也正是《圣政》史臣所说的略微知道用人的分量、以此挽救吏员专权弊病的表现。九年,御史中丞勾龙如渊上疏论辩说:「太祖受命之初,圣明果断,凡事都以权宜行事,而天下的法令是何等简明啊!历代相承,讲求完备详尽,凡是记载在官府的,有嘉佑、熙丰、政和年间的法令。陛下即位以来,又有绍兴年间的法令,本末相互参照,详尽完备,凡是人情有疑虑、事情难以决断的,用法度来衡量,大多都能找到依据。自从时局艰难以来,有的是权宜一时之便而施行的,有的是朝廷一时特别通融而施行的,有的是出于州县一时的利害而申明的,有的是出于百司衙署一时为了照顾人情而不顾及后患的。事情一旦施行,便被援引作为旧例,于是在法令之外,又夹杂着各种旧例来施行,从此便繁杂不堪了。旧例造成的危害有四点:法令本已繁多,又反复援引旧例,是非纷乱,不知所归,这是第一害。当初有司所施行的,本来是不得已而为之,后来互相攀比援引,取用起来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于是官员日益增多,费用日益增大,赏赐日益泛滥,这是第二害。吏员私下记录旧例,随事出卖牟利。甲要办理某事,就说有某项旧例;乙要办理某事,就说有某项旧例。既援引此例来申诉,如果所得补偿不如所愿,就又拿出别的对自己不利的旧例来禀告官府说,某例虽可用,但又有某例可以抵消它。于是吏员强横而官员软弱,贿赂公行,这是第三害。甲种法令所记载的,本来有确定的法条,有的因官府特别处理了一件事,后来沿袭成风的官吏,便置法条于不顾而援用旧例,这是第四害。恳请特别下达指挥,将官府历来施行过的旧例,委派官员搜检出来,一律归档存放;吏员私自记录的旧例,限十日内命令自首交出,全部烧毁。并明令告诫有司,从今以后一切依照法令行事,如有申诉之人擅自援引旧例的,官员判处徒刑一年,百姓杖责一百。」这些意见都深切看到了援用旧例的弊病,不能不加以革除。干道元年五月下诏昭告天下,认为随意援引旧例造成弊端,使刑罚政令失去公正,其刑部、大理寺的旧例册子命令封存归档,此后不再援引使用。二年又告谕执政大臣:「应当谨慎对待法令,不要创立新例来
」谓不便民之事不去,申严无益。
七年十(日)[月],上曰:「昨日降出刘瑜论十事,皆民间疾(若)[苦],可择其当行者行。」于是〔赵〕鼎等曰:「所论皆善,然役法今已详密,当申严行下。」上曰:「止申严未必济事,须去其不便于民者为害。」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立法不贵太重而贵力行
立法不贵太重而贵力行
十四年正月,进呈杨存中乞刺本军未刺字人,以防诸处互相召置,仍乞严行约束。秦桧奏:「旧有二法:一、召别军人,并行军法。此太重难行。一、立赏许人告,犯人请给,计赃坐罪,将校佐取旨。乞依此施行。」上曰:「甚好,立法不贵太重,而贵必行。法必行,则人莫敢犯矣。」《圣政》史臣曰:王者明以法示人,使人知避,而不敢犯也。且人有不幸而罹于法,王者往往有所不忍,而法遂不行焉,何也 是太重之过也。夫欲重则必难行,欲行则不必重。设之太重,而行之不顾,此惟商鞅能之,圣人不能也。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谓法令奉行不虔申严无益
谓法令奉行不虔申严无益
二十四年三月,进呈臣僚上言:州县不依法实时过割税租,有害于民事。有司供到见行条法指挥,命申严行下。上因言:「法令固在,如官吏奉行不虔,虽申严行下,终亦无益。为知州者,须更历民事、通晓
利病者为之。」因命监司以时检察,有不如令,按(刻)[劾]以闻。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用法之公
用法之公
绍兴三十二年八月乙丑,诏:文州刺史、知合门事孟思恭奉使受赂,可罢见任。辛未,谏议大夫任古奏:「思恭奉使受赂,而朝廷不能正其典刑,止罢见任。夫人之有过而不能治,在国法为可废;国之有法而不能施,在朝廷为可羞。而道路之言,以谓其弊滋久,动则窒碍。若其果然,愿陛下澄源塞流,使斯辇贪利败国之心潜销于冥冥之中,则专对于外,可以无辱命之忧。」乃降授武功大夫、吉州刺史。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给舍缴论王继先经赦恩法并用
给舍缴论王继先经赦恩法并用
九月,给事中金安节等奏:「奉圣旨,福州居住致仕王继先已经大赦,可令任便居住。臣窃以圣人用法,常以天下为心,罪之宥之,一用公议。王继先罪恶稔积, 情久愤,太上皇帝用公议逐之,天下称快。原其罪状,当屏遐裔,而近居闽中,为幸已大。曾几何时,遽用恩赦,许其从便,殊骇物听。欲乞寝罢令任便居住指挥。」诏:「王继先依赦任便居住,不得辄至行在。」《圣政》史臣曰:圣人之治天下,恩与法并用,而后可以相维于无穷。
译损害法度。」臣按这些话推断,那么当时的事务必定不会受旧例的牵制拖累。就算说长期沿用的旧例不能全部废除,也绝不至于任由它在吏员之手随意变化出没了。
抑戚里思战士不以私恩废公法
六年五月,户部论及潘永思增加食钱的申请不合乎标准法规,皇帝说:「如果按法度不可行,也无可奈何。」意思是说不利于民的事不去除,一味严加申明也没有用处。
七年十月,皇帝说:「昨日降下刘瑜所论的十件事,都是民间疾苦,应当选择其中可行的施行。」于是赵鼎等人说:「所论都很好,但是役法如今已经十分详密,应当重新申明严格执行。」皇帝说:「只是重申严格执行未必能解决问题,必须去除那些不便于百姓的地方,才能真正消除祸害。」
立法不贵太重而贵力行
十四年正月,杨存中上奏请求在本军中刺字尚未刺字的人,以防止各处士兵互相勾结逃亡投奔,并请求严加约束。秦桧上奏说:「旧有两种办法:一是招引其他军队的人,一律按军法处置,这太过严重难以施行。二是设立赏格允许人告发,犯人的薪俸,按照所涉赃款定罪,将校须请示后处置。请依照这个办法施行。」皇帝说:「很好,立法不贵在过于严重,而贵在必定执行。法令必定执行,那么人就不敢触犯了。」《圣政》史臣评论说:君王明白地用法度昭示于人,使人知道回避,而不敢触犯。况且人有不幸而触犯法度的,君王往往心有不忍,于是法令便无法推行,这是为什么呢?这是因为法度定得太重的缘故。想要法度严重,就必定难以推行;想要推行,就不必定得太重。定得太重而又坚决执行不顾及后果,这只有商鞅能做到,圣人是做不到的。
谓法令奉行不虔申严无益
二十四年三月,臣僚上奏说:州县不依法及时办理税租的过户手续,有害于民事。有司呈上现行的条法指挥,命令重申严格执行。皇帝因此说:「法令固然存在,如果官吏奉行不诚心尽力,即便重申严格执行,终究也没有用处。担任知州的人,必须是经历过民事、通晓利弊的人才行。」于是命令监司随时检查督察,如有不遵行法令的,予以弹劾上报。
用法之公
绍兴三十二年八月乙丑,下诏:文州刺史、知合门事孟思恭奉命出使时接受贿赂,罢免其现任官职。辛未日,谏议大夫任古上奏说:「孟思恭奉使受贿,而朝廷不能依法惩处,只是罢免了他的现任官职。人有过错而不能加以惩治,在国法上是应当废弃的;国家有法度而不能施行,对朝廷来说是可耻的。而民间传言,说这种弊病由来已久,一旦施行便处处受阻。如果真是这样,希望陛下正本清源,使这种贪利败国的心思在潜移默化中彻底消除,那么出使外国的官员,也就可以不必担心辱没使命了。」于是将孟思恭降授为武功大夫、吉州刺史。
给舍缴论王继先经赦恩法并用
九月,给事中金安节等人上奏说:「奉圣旨,福州居住的致仕官员王继先已经遇上大赦,可以让他随意居住。臣私下认为,圣人用法,常常以天下为念,定罪或宽宥,都出于公论。王继先罪恶累
盖偏于法,则无以开天下自(幸)[新]之路;而偏于恩,则无以杜天下侥幸之门。诸葛亮曰:「吾今威之以法,法行则知恩。」二者未尝(便)[使]之偏胜而已。王继先罪恶稔积,太上以公议逐之,此法也;寿皇登极,引大宥之文许之从便,此恩也。而给舍犹以为未厌公议。于是裁之以圣断曰:「王继
先依赦任便居住,不得辄至行在。」一以开其自新之路,使之知朝廷之恩;一以杜其侥幸之门,使之不敢玩朝廷之法。御天下之道,至是无余蕴矣。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责守法惩依违
责守法惩依违
隆兴元年四月,诏有司:「所行事件并遵依祖宗条法及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十七日指挥,更不得引例及称疑似,取自朝廷指挥。如敢违戾,官司重作施行。」先是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十七日,因臣僚上言:「乞诏三省大臣,凡四方奏请送有司,令各以成法来上;其不以实而依违迁就者,主典科违制之罪,长吏以不职免所居官。台谏常切觉察。」得旨依奏,令三省六曹遵守。至是臣僚复论吏舞文曲说,检会元敕奏上,故有是命。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用法不用例晓告天下
用法不用例晓告天下
干道元年五月,诏:「法令禁奸,理宜画一。比年(一)[以]来,旁缘出入,引例为弊,殊失刑政之中。应今后犯罪者,有司并据情 ,直引条法定断,更不奏裁。内刑名有疑,令刑部、大理寺看详,指定闻奏。永为常法,仍行下诸路遵守施行。其刑部、大理寺见引用例册,令封 架阁,更不引用。仰刑部遍牒诸州,大字出榜晓谕。」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旧无条法之事不可创
旧无条法之事不可创
辅臣奏:「昨日传旨,询(门)[问]医官换授事。吏部供:并无条法,惟有王继先以特恩换授。」上曰:「伎术官自是不许换授。」洪适等奏:「陛下欲推恩一小臣,亦须问法。」上曰:「正恐批出,又不可行。旧有条法之事岂可创 卿等亦当如此。」适等奏:「陛下如此遵守法
度,臣等岂敢轻违三尺 」《宝训》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谕执政毋创例以害法
谕执政毋创例以害法
二年四月,上谕执政:「卿等当谨法令,无创例以害法。如胥辈兼局之类,切不可放行。」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欲增宫人俸顾禄令不可而止
欲增宫人俸顾禄令不可而止
八月,进呈内东门司申:内人红霞帔韩七娘得旨转郡夫人,依外命妇支给请受。据户部供,除红霞帔逐月有请受外,外命妇郡夫人即无《禄令》。魏杞等奏:「岂有加封而反无请俸者 」上曰:「《禄令》如此,朕不欲破例。
译累,人人愤恨已久,太上皇帝按照公论将他驱逐,天下人都拍手称快。追究他的罪状,本应流放偏远之地,而如今却居住在闽中附近,这已经是很大的幸运了。没过多久,就用恩赦让他随意居住,实在骇人听闻。恳请撤销让他随意居住的旨意。」皇帝下诏:「王继先依照大赦令随意居住,但不得擅自前往皇帝所在之地。」《圣政》史臣评论说:圣人治理天下,恩德与法度并用,然后才能长久地维系天下。如果偏重于法度,就无法为天下人开辟自新的道路;如果偏重于恩德,就无法堵塞天下人心存侥幸的门径。诸葛亮说过:「我如今用法度来树立威严,法度得以推行,人们就会知道感恩。」这两者未曾使其中一方过度偏胜罢了。王继先罪恶累累,太上皇帝依据公论将他驱逐,这是法度;孝宗即位,援引大赦文书让他随意居住,这是恩德。而给事中、中书舍人仍认为不能满足公论。于是皇帝以圣明裁断说:「王继先依照大赦令随意居住,但不得擅自前往皇帝所在之地。」一方面为他开辟自新的道路,使他知晓朝廷的恩德;一方面又堵塞他心存侥幸的门径,使他不敢轻慢朝廷的法度。治理天下的道理,到此已经没有遗漏了。
责守法惩依违
隆兴元年四月,下诏有司:「所办理的事项一律遵照祖宗的条法以及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十七日的指挥,不得再援引旧例或以疑似为由,请示朝廷裁定。如有敢于违背的,官府要严加处置。」此前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十七日,因臣僚上奏说:「请求诏令三省大臣,凡是四方的奏请送交有司的,都应各自依照既定法度来处理;如果不据实办理而含糊迁就的,主管官吏以违制之罪论处,长官以不称职罢免所任官职。台谏要经常严加督察。」皇帝准奏,命令三省六曹遵守。到此时臣僚又论及吏员舞文弄墨、曲意解说,核查原来的敕令呈报皇帝,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用法不用例晓告天下
干道元年五月,下诏:「法令是用来禁止奸邪的,理应统一划一。近年以来,随意变通,援引旧例造成弊端,大大失去了刑罚政令的公正。此后凡有犯罪的,有司都应依据实情,直接依照条法定罪判决,不再奏请裁定。如果罪名有疑难之处,命刑部、大理寺详加审查,明确后再上奏。永远作为常法,并颁行各路遵照施行。刑部、大理寺现在所引用的旧例册子,一律封存归档,此后不再引用。命刑部遍行文书通知各州,用大字张榜告知。」
旧无条法之事不可创
辅臣上奏说:「昨日传达圣旨,询问医官换授之事。吏部呈报:并无相关条法,只有王继先曾以特恩换授。」皇帝说:「伎术官本来就不允许换授。」洪适等人上奏说:「陛下即便想给一个小臣加恩,也应当依法而行。」皇帝说:「正是担心一旦批准,日后又难以推行下去。以前没有条法规定的事,怎能随意创设?你们也应当这样遵守。」洪适等人上奏说:「陛下如此遵守法度,臣等又怎敢轻易违背法律呢!」
谕执政毋创例以害法
二年四月,皇帝告谕执政大臣:「你们应当谨慎对待法令,不要创立新例来损害法度。像吏员兼任职务这类事
此事且已,朕禁中自理会也。」《圣政》(使)[史]臣曰:寿皇圣帝欲为一宫人增俸,顾《禄令》不可而止,则其重爵禄、守法令之意可以类推矣。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谓言事未必尽知利害便欲更张
谓言事未必尽知利害便欲更张
六年八月,吕游问进对,论祖宗成法。上曰:「言事〔者〕未必尽知利害,便欲更张。」「六年」以下原脱,据原稿眉批补。按此条亦见《中兴两朝圣政》卷四九。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亲定干道新书
亲定干道新书
十月,礼部尚书刘章进对奏:「臣闻李德林在隋开皇初与修 令「修」下原衍「政」字,据《中兴两朝圣政》卷四九删。。时有苏威者每欲易其条目,德林请于朝,谓欲有更张者当以军法从事。夫法之弊也故修之,修之而未必皆当,与众共议之可也,乃欲胁以军法,其亦不仁甚矣。仰惟陛下清明远览,命官取新旧法并前后 旨,缉而修之。越岁书成,反复参订,乃以奏御,而丙夜之观尤为详悉。其间有未便于人情,未安于圣心者,莫不朱黄识之,还以下谕,俾疏奏以闻。稍或可疑,必加改定,然后颁行。欲望播告中外,惟《新书》是遵。」上曰:「朕已自看一遍,亦异乎隋高祖之事矣。」于是诏从之。《圣政》(使)[史]臣曰:法之未成也,议之贵乎详;法之既成也,守之贵乎坚。故今日议法之详,所以为异日
守法之地也。议论讲明,一或不审,异日虽欲信而必行之,有不可得矣。《干道新书》卷帙(而)[不]为不多,而寿皇丙夜遍览弗倦,朱黄识之,多所改定,而后颁行。议法之详如此,所以为万世法。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祖宗法度
祖宗法度
七年二月,侍讲张(拭)[栻]轮对奏:「本朝治体,忠厚仁信为本。」因及熙丰、元符大臣。上曰:「祖宗法度,乃是家法,熙丰之后不合改变耳不:原作「人」,据《中兴两朝圣政》卷五○改。。」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改法宜审于初
改法宜审于初
十一月,虞允文奏:「旧法,黄甲不曾到部人,在铨试下等人之上。」上曰:「可依旧法
译情,千万不可放行。」
欲增宫人俸顾禄令不可而止
八月,呈报内东门司的申文:内人红霞帔韩七娘获旨升为郡夫人,按照外命妇的标准发给俸禄。经户部查核,红霞帔本身每月有俸禄外,外命妇郡夫人却没有相应的《禄令》规定。魏杞等人上奏说:「哪有加封反而没有俸禄的道理?」皇帝说:「《禄令》既是如此规定,朕不想破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朕在宫中自会另行处理。」《圣政》史臣评论说:孝宗皇帝想为一名宫人增加俸禄,却因顾及《禄令》不许而作罢,由此可以推知他重视爵禄、遵守法令的用心。
谓言事未必尽知利害便欲更张
六年八月,吕游问入宫奏对,谈论祖宗的既定法度。皇帝说:「进言议事的人未必完全了解其中的利害,便想要更改变革。」
亲定干道新书
十月,礼部尚书刘章入宫奏对说:「臣听说李德林在隋朝开皇初年参与编修法令。当时有个叫苏威的人,常常想要更改其中的条目,李德林向朝廷请示,说想要更改法令的人应当以军法论处。法令有弊病,所以要修订,修订未必全都恰当,与众人共同商议是可以的,却想要以军法相威胁,这也太不仁厚了。恭惟陛下明察远见,命官员取用新旧法令以及前后的诏旨,加以整理编修。经过一年编成,反复参酌校订,才呈奏御览,深夜批阅尤为详细周密。其中有不便于人情、不安于圣心的地方,无不用朱笔黄笔标注出来,发还下去让人重新拟奏。稍有疑问,必定加以改定,然后才颁布施行。希望能布告中外,唯以《新书》为遵行准则。」皇帝说:「朕已经亲自看过一遍了,这与隋高祖的做法也不同。」于是下诏照准。《圣政》史臣评论说:法令尚未编成时,商议应当力求详尽;法令既已编成后,遵守应当力求坚定。所以当日议法议得详尽,正是日后守法的根基。议论讲求明白,一旦有所不审慎,日后即便想要坚信而切实执行,也是不可能做到的。《干道新书》篇幅不算少,而孝宗深夜遍阅从不厌倦,用朱笔黄笔标注,多有改定,然后才颁行。议法如此详尽,所以能成为万世的法度。
祖宗法度
七年二月,侍讲张栻入宫轮对上奏说:「本朝的治理根本,以忠厚仁信为本。」并谈及熙宁、元丰、元符年间的大臣。皇帝说:「祖宗的法度,乃是家法,熙宁以后不应当加以改变。」
改法宜审于初
十一月,虞允文上奏说:「按旧法规定,黄甲出身但尚未到吏部任职的人,排在铨试下等人之前。」皇帝说:「可以依照旧法。」
。」又曰:「改法不当,终有窒碍,不如加详审于初,则免改更于后也。」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谓侥幸之门由上自启
谓侥幸之门由上自启
九年,宰臣梁克家奏:「龙云、陈师亮添差,于指挥有碍。」上曰:「卿等如此守法,甚善。」又曰:「侥幸之门,盖在上者多自启之,故人生觊觎心。讲画一之法,贵在能守。」《宝训》。
译又说:"修改法令不恰当,最终会有阻碍,不如在起初就更详细周密地审查,这样就可以免除以后再作改动了。"
九年,宰相梁克家上奏说:"龙云、陈师亮的添差任命,与朝廷诏令有抵触。"皇上说:"你们这样恪守法度,很好。"又说:"侥幸取巧的门路,大都是在上位者自己开启的,所以才使人产生非分企求之心。讲求统一划一的法度,贵在能够恪守不变。"见《宝训》。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法度须是上下坚守
法度须是上下坚守
淳熙二年六月,进呈内降李显忠奏陈,乞女夫添差东南第四副将,赵鼎差遣,奉御笔:「再与前任差遣。」缘无添差恩例,有碍近降指挥。上曰:「卿等合如此理会,既碍指挥则已。大凡法度,须是上下(监)[坚]守。」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谓法令明备守之自足为治
谓法令明备守之自足为治
闰九月,进呈淮南转运司申:濠州锺离定〔远〕县巡检景成令再任景成:《中兴两朝圣政》作「耿成」。盖本作「耿」,避太宗讳(炅)改为「景」。。上曰:「祖宗成法,惟监司及沿边郡守方许再任。景成虽有劳 ,已经再任,不欲以小官差遣坏祖宗成法。」因论及「国家承平二百余年,法令明备,讲若画一,傥能守之,自足为治。盖天下本无事,庸人扰之耳。」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谕辅臣遵守法度
谕辅臣遵守法度
辅臣进(承)[呈]诸司荐举刘三杰,缘系初改官人,近制合作县〔令〕,乞与堂除一知县。上曰:「得卿等守法度如此,甚善。间有内降,朕初无心,不厌卿等来理会。国家或有大事,须赖谋猷;平居无事,且当遵守法度。」《宝训》。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内批误用未经任人辅臣有请而止
内批误用未经任人辅臣有请而止
辅臣进呈:内批「刘球,勋臣之后,可差充诸州军签判。」辅臣奏:「球未经(内)[任],有碍堂除。」上曰:「此刘光世孙,可特堂〔除〕之。」次日,中使至龚茂良私第传旨宣谕:「昨日刘球差签判指挥更不须行。方进呈时,误认未曾经任之意,反复思之,此除正碍近制,不可废法。」《宝训》。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亲定淳熙法册
亲定淳熙法册
六年八月,进呈 令所重修《淳熙法册》,御笔圈记《户令》内驴、驼马、舟船契书收税,上曰:「凡有此条,并令删去。恐后世有筭及舟车之言。」辛丑,进呈《户令》,内有「户绝之家,继绝者,其家财物许给三千贯;如及二万贯,奏裁。」上曰:「国家财赋,取于民有制于:原脱,据《中兴两朝圣政》卷五七补。。今若立法,于继绝之家其财产及二万贯者奏裁,则是有心利其财物也。」赵雄奏:「似此者欲悉删去。」上曰:「可悉令删去。」九月丙寅,进呈《捕亡令》:「诸捕盗公人不获盗,应决而愿罚钱者听听:原脱,据《中兴两朝圣政》卷五七补。。」上曰:「公人捕盗不获,许令罚钱,而不加之罪,是使之纵盗受财也。此等条令,可令删去。」丁卯,进呈《赏格》,内有监司、知通纳无额上供钱赏格。
译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法 法度须是上下坚守
法度须是上下坚守
淳熙二年六月,呈进内降的李显忠奏章,请求让他的女婿添差东南第四副将,任赵鼎的差遣,奉御笔批示:"再给以前任的差遣。"由于没有添差的恩例,有妨碍近来颁降的指挥。皇上说:"你们应当这样处理,既然妨碍指挥就算了。凡是法度,都必须上下坚守。"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法 谓法令明备守之自足为治
说法令明白完备守住它自然足以治理
闰九月,呈进淮南转运司的申状:濠州锺离定远县巡检景成请求再任。皇上说:"祖宗定下的成法,只有监司和沿边郡守才允许再任。景成虽然有功劳,已经再任过一次,不想因为一个小官的差遣而破坏祖宗的成法。"于是论及"国家太平二百多年,法令明白完备,讲求划一,如果能守住它,自然足以治理天下。天下本来无事,只是庸人自扰罢了。"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法 谕辅臣遵守法度
告谕辅臣遵守法度
辅臣呈进诸司荐举刘三杰的奏章,因为他是刚改官的人,按近来的制度应当担任县令,请求让他堂除一个知县职位。皇上说:"得知你们像这样坚守法度,很好。偶尔有内降的旨意,我起初并无别的心思,不厌烦你们来理论。国家如果有大事,须依赖谋略;平日无事,就应当遵守法度。"《宝训》。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法 内批误用未经任人辅臣有请而止
内批错误任用未经任职之人辅臣提出请求而作罢
辅臣呈进:内批说"刘球,是勋臣的后代,可以差遣充任诸州军的签判。"辅臣奏道:"刘球没有任职经历,妨碍堂除。"皇上说:"这是刘光世的孙子,可以特别堂除他。"第二天,中使到龚茂良的私宅传达圣旨宣谕:"昨天刘球差任签判的指挥不必再执行了。当时呈进的时候,误以为是未曾任职之意,反复思考后,这项任命正好妨碍近来的制度,不可以废弃法度。"《宝训》。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法 亲定淳熙法册
亲自审定淳熙法册
六年八月,呈进条令所重新修订的《淳熙法册》,御笔圈出记录《户令》里关于驴、驼、马、舟船契书征税的条文,皇上说:"凡是有这类条文,一律删去。恐怕后世会有征收到舟车的说法。"辛丑日,呈进《户令》,其中有"户绝之家,为其立继承人的,家产允许给三千贯;如果达到两万贯,要奏请裁定。"皇上说:"国家的财赋,取自百姓要有节制。现在如果订立法令,规定继绝之家的财产达到两万贯的要奏请裁定,这就是有心贪图人家的财物了。"赵雄奏道:"像这样的条文想全部删去。"皇上说:"可以全部删去。"九月丙寅日,呈进《捕亡令》:"凡是捕盗的公人没有抓获盗贼,本应处罚而愿意交钱赎罪的听从其便。"皇上说:"公人捕盗没有抓获,允许他们交钱赎罪,而不加以治罪,这是纵容他们放纵盗贼、收受财物啊。这类条令,可以删去。"丁卯日,呈进《赏格》,其中有监司、知州、通判缴纳无额上供钱的赏格。皇上说:"祖宗时候,向百姓征收的只有两税而已。现在有和买以及经总制等钱,又有无额上供钱。既然没有
上曰:「祖宗时,取于民止二税而已税:原作「岁」,据《中兴两朝圣政》卷五七改。。今有和买及经总制等钱和:原作「合」,据《中兴两朝圣政》卷五七改。,又有无额上供钱。既无名额,则是白取于民也,又
立赏以诱之,使之多取于民,朕诚不忍也。可悉删去此赏格。」赵雄等奏:「立赏以诱之,钱愈多则赏愈厚,俗吏唯赏□图,侵渔苛敛,无所不至。今圣慈删去此等赏格,斯民被实惠广矣。」上曰:「朕不忘恢复者,欲混一四海,效唐太宗为府兵之制唐太宗:原作「唐太唐」,据《中兴两朝圣政》卷五七改。,国用既省,则科敷民间诸色钱物可悉蠲免,止收二税,以宽民力耳。」雄等奏:「圣念及此,天地鬼神实临之,必有阴相,以济大业。」《圣政》史臣曰:寿皇万机之暇,无他嗜好, 局所修条令,皆勤乙览乙:原作「一」,据《中兴两朝圣政》卷五七改。,去取之间,辄经御笔窜定。臣赏观筭及舟车之训,而知圣人之远虑;观纵盗受财之训,而知圣人之渊识;观有心利其财物之训,而知圣人之大义;观设赏诱之多取之训「诱」下「之」原脱,据《中兴两朝圣政》卷五七补。,而知圣人之至仁。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详审不轻变法
详审不轻变法
七年五月,进呈广南路经略安(按)[抚],转运、提点刑狱司状:「准指挥,以本路奏请,乞将湖南宜章、临武两县割属广东连州。再委官询访,审究二县委不可割。欲望特降指挥下湖南漕、宪司,只令仍旧。」上曰:「不若仍旧,岂可轻更易 朕向来见陈献利害,听其一时之言似乎可行,轻欲更改。迩年以来,惟务详审,未尝轻变一法。盖天下之言,来之欲广,而听之在审。」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谕士大夫改正罪名
谕士大夫改正罪名
辅臣进呈 令所删定官郭明复奏:「有犯入枉法自盗贼抵罪,乞不许改正。」上曰:「(仕)[士]大夫陈乞改正罪名,不必问其所犯轻重,但委有 枉,则虽重罪,亦不可不与改正;若所犯得实,虽是公罪,亦
难改正。」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法令不必申明但按劾违法者
法令不必申明但按劾违法者
辅臣进呈福建提刑司奏:乞下本路州县,不得存留罢役公人充耆长。上曰:「法令自明,但州县奉行不虔耳。今更不必申严,可令将违法知县按劾以闻。只行遣一二人,则诸路州县自不敢不遵法令。」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自守法不敢开幸门
自守法不敢开幸门
辅臣进呈伯圭札子:门客不理选限,登仕郎恩泽,乞理选限。上曰:「于法如何 」赵雄等奏:「在法不许。
译名目额度,这就是白白向百姓索取了,又设立赏格来引诱官吏,让他们多向百姓索取,我实在不忍心这样做。可以全部删去这些赏格。"赵雄等奏道:"设立赏格来引诱官吏,钱越多赏格就越丰厚,庸俗的官吏只图赏赐,侵夺盘剥百姓,无所不用其极。如今圣上仁慈删去这些赏格,百姓所受的实惠就广大了。"皇上说:"我念念不忘恢复中原,是想统一四海,效法唐太宗设立府兵制度,国家用度既然节省,那么向民间征收的各种税钱物品都可以全部免除,只收两税,来宽舒民力罢了。"赵雄等奏道:"圣上心念及此,天地鬼神实在会明察,必定会暗中相助,以成就大业。"《圣政》史臣评论说:寿皇(孝宗)在处理万机之余,没有别的嗜好,条令所修订的条令,都亲自认真审阅,去取之间,往往经过御笔修改裁定。臣曾经看到关于不征收到舟车的训示,就知道圣人考虑深远;看到不纵容盗贼收受财物的训示,就知道圣人见识深邃;看到不存心贪图别人财物的训示,就知道圣人大义所在;看到不设赏引诱多取的训示,就知道圣人至仁之心。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法 详审不轻变法
详细审察不轻易变更法令
七年五月,呈进广南路经略安抚司、转运司、提点刑狱司的状文:"遵照指挥,因本路奏请,请求将湖南宜章、临武两县划归广东连州。再次委派官员询问查访,审究结果这两个县确实不可以划割。希望特别下达指挥给湖南漕司、宪司,只令仍旧不变。"皇上说:"不如仍旧不变,怎么可以轻易改动呢!我向来见到有人陈述利害,听他一时的说法似乎可行,便轻率地想要更改。近年以来,只致力于详细审察,从未轻易变更一项法令。因为天下的言论,希望其来源广泛,而听取时则要审慎。"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法 谕士大夫改正罪名
告谕士大夫改正罪名
辅臣呈进条令所删定官郭明复的奏章:"有犯了入己枉法、自盗等罪而被治罪的,请求不允许改正罪名。"皇上说:"士大夫陈请改正罪名,不必问他所犯罪行的轻重,只要确实有冤枉,那么即使是重罪,也不可以不给予改正;如果所犯之罪属实,即使是公罪,也难以改正。"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法 法令不必申明但按劾违法者
法令不必重申说明只需查办弹劾违法之人
辅臣呈进福建提刑司的奏章:请求下令本路州县,不得留用已罢役的公人充任耆长。皇上说:"法令本来是明确的,只是州县奉行不认真罢了。现在不必再重申严令,可以命令将违法的知县查办弹劾上报。只处理一两个人,那么各路州县自然不敢不遵守法令。"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法 自守法不敢开幸门
自己坚守法度不敢开侥幸之门
辅臣呈进伯圭的札子:门客不受任期年限限制,登仕郎的恩泽,请求也不受年限限制。皇上说:"照法令应该怎样?"赵雄等奏道:"按法令是不允许的。"皇上说:"我每每自己坚守法度,不敢放开。如果违反常法,用来开侥幸之门,那么援引先例请求的人就会不断,将用什么来阻止呢?"《宝训》。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法
」上曰:「每自守法,不敢开放。若违常法,以开幸门,则援例干请不已,将何以阻之 」《宝训》。
帝系 宋会要辑稿 帝系一一 守 法 违戾当行遣不降指挥
违戾当行遣不降指挥
十三年八月,进呈朱缓奏朱缓:《中兴两朝圣政》卷六三作「朱弦」。:乞约束州县,不得擅行苗税折纳价钱。王淮等奏:「莫更申严 」上曰:「不须得,事贵简而严,若烦,徒为文具。」进呈约束诸路纳义仓米,上曰:「亦不须得。若有违戾,自当行遣,今后更不降指挥。」
已上三十事,两朝严于守法,务在必行之。臣升之释曰:维持国家,在乎法守。国家之守在人,固有上立法而上自不守者,有前人立法而后人不守者,有上欲守法而下不能守者,有下欲守法而上不容其守者。徇情牵制,则以私意败法;随事变更,则以用例弃法。命令不一,则以无信玩法;束吏弗严,则以舞文害法;威断不立,则以姑息废法。甚哉,守法之不可不谨也!《大禹谟》曰:「儆戒无虞,罔失法度。」盖虑游于逸,淫于乐,则不能谨守宪度也。《旅獒》曰:「不役耳目,百度惟正。」欲其内有所主,不至徇外而解弃绳墨也。《无逸》曰:「严恭
寅畏,天命自度。」欲其一陟一降,秩然有天则不可乱也。《大诰》曰:「惟十人迪知上帝命,越天棐忱,尔时罔敢易于法。」谓治定固当遵守成宪。况多事之时,尤不可轻易变更也。《诗 六月》之序曰:「鱼丽废则法度缺。」伤其治内治外之政不举,而纲纪文章(文)[又]为之荡然也。《易》之「雷电噬嗑」,曰「先王以明罚 法」,惧其无威明,不足以谨法也。《祈招》之诗曰:「思我王度,式如玉,式如金。」言其法度精纯,爱民如金,治而不穷其力也。《语》曰:「谨权量,审法度,四方之政行焉。」言数圣人相继有天下,未有无法而可行者也。《孟子》曰:「上无道揆,下无法守,朝不信道,工不信度,君子犯义,小人犯刑。」盖惧夫上不(义以)[以义]理度量事物而制其宜,则下亦莫能以法度自守也。国朝立法,以洗晚唐五季之末习,历变多而虑患深,持心厚而禁防简。艺祖始创之,太宗增备之,真宗遵承之。咸平、景德之际,固无替于前朝。大中祥符以来,稍稍渐异祖宗之制。迨天圣、明道十余年间,东朝垂帘,奸幸始肆。虽景佑亲政,纪纲稍肃,而积习用例,祖宗躬亲听断之意浸以不复。弊法不除,颓纲不(整)[振],非所以守基图、救祸乱,此富弼所以有请,而《三朝政要》之书所由(所)[作]也。高宗深惩祸乱之源,慨念更张之弊,凡前日法度之废者无不复,谨存者无不举,当行者无不申明,遵守惟恪。
译违戾当行遣不降指挥
违反法度应当加以处置不再颁降指挥
十三年八月,呈进朱缓的奏章:请求约束州县,不得擅自将苗税折算成价钱征收。王淮等奏道:"要不要再重申严令?"皇上说:"不必了,事情贵在简明而严格,如果繁琐,只是徒具文具而已。"呈进约束各路缴纳义仓米的奏章,皇上说:"也不必了。如果有违反的,自然应当加以处置,今后不再另外颁降指挥。"
以上三十件事,两朝(高宗、孝宗)对坚守法度都很严格,致力于务必执行。臣升之解释说:维系国家,在于坚守法度。国家能否坚守法度在于人,固然有的是君上定立法度而君上自己却不遵守,有的是前人定立法度而后人不遵守,有的是君上想要守法而臣下不能守法,有的是臣下想要守法而君上不容许他坚守。徇私牵制,就会因私心而败坏法度;随事变更,就会因援用先例而抛弃法度。命令不统一,就会因失信而玩弄法度;约束官吏不严,就会因舞弄文法而损害法度;威严果断不能建立,就会因姑息而废弃法度。守法这件事,不可以不谨慎啊!《大禹谟》说:"儆戒没有忧患的时候,不要失掉法度。"这是考虑到安逸放纵、沉溺享乐,就不能谨慎坚守法度了。《旅獒》说:"不被耳目所役使,各种法度才能端正。"是想让内心有所主宰,不至于因追逐外物而放弃准则。《无逸》说:"严肃恭敬、敬畏天命,自我节制。"是想让升降进退,都有条理,不能被扰乱。《大诰》说:"只有十位臣子明白上帝之命,通晓上天诚信之理,你们此时不敢轻易改动法度。"这是说国家安定之时,本应遵守既定法令。何况在多事之时,更不可轻易变更。《诗经·六月》的序说:"《鱼丽》一诗被废弃,法度就有缺失。"是哀伤朝廷内外的政事都没有推行,纲纪礼法也因此荡然无存。《易经》的"雷电噬嗑"卦说:"先王用来彰明刑罚、整饬法令。"是担心没有威严明察,就不足以谨守法度。《祈招》诗说:"想念我王的法度,像玉一样纯净,像金一样贵重。"是说他的法度精纯,爱护百姓如同爱惜金玉,治理百姓而不耗尽其民力。《论语》说:"谨慎地统一度量衡,审定法度,四方的政令就能推行了。"是说历代圣人相继统治天下,没有无法度而能治理成功的。《孟子》说:"上面没有道义可以衡量,下面没有法度可以遵守,朝廷不信奉道义,工匠不遵守法度,君子触犯道义,小人触犯刑律。"是担心君上不能用义理来衡量事物而制定适宜的法度,那么臣下也就无法用法度来自我约束了。本朝定立法度,是为了洗涤晚唐五代末期的陋习,经历多次变革而考虑祸患深远,用心宽厚而防范简明。太祖开始创立法度,太宗增补完备,真宗遵循承袭。咸平、景德年间,固然没有背离前朝的法度。大中祥符以来,逐渐与祖宗的制度有所不同。到天圣、明道十几年间,太后垂帘听政,奸邪之人开始肆意妄为。虽然景佑年间仁宗亲政,纲纪稍微整肃,但积久成习、援用先例的做法,使祖宗亲自听政决断的用意渐渐不能恢复。弊法不除,颓败的纲纪不能振作,这不是用来保守基业、挽救祸乱的办法,这就是富
虑夫法太重而难必行,则立法贵乎中;虑申严未必济事,则去其不便于民者;虑官吏
奉行不虔,则命监司检察按劾;虑法禁之所不戢,则谓自公卿贵戚皆当以身帅之,不以特旨废法,不以私恩废法,不以戚里废法。此高宗所以为善守法。孝宗守之尤严,尝谓:「国家承平二百余年,法令明备,讲若画一,傥能守之,自足为治。」又曰:「大凡法度,须是上下坚守上下:原作「法度」,据前文改。。」又曰:「国家或有大事,须赖谋猷;平居无事,且当遵守法度。」凡此者,皆严于守法之意,而其所以守之则有道矣。盖守法所以不坚者,必自上始,尝谓:「每自守法,不敢放开。若违常法,以开幸门,则干请不已,何以止之 」故虽欲增一宫人之俸,顾《禄令》不可而止;欲与(以)[一]未经任佥判,以碍近制而止;欲与一潜邸祗应差遣,以指挥不应而止。既幸门不开于上,可以守法矣,又虑公卿大臣之不(然)[能]共坚所守也,则又谕大臣曰:「卿等如此守法,甚善。」公卿既相与坚守矣,又虑并缘出入,引例为弊,以失政刑之中,则诏犯罪者有司并据(刑)[情] 情:原作「刑」,据前文改。,直引条法定断,凡例册封 架阁,更不引用。既已晓告天下,又特命官取新旧法并前后敕旨缉而修之,反复参订,丙夜之观,尤为详悉。其间有未便于人情、未安于圣心者,莫不朱黄识之,稍或可疑,必加改之。其淳熙法册,下至《户令》内驴、驼、马、舟船契书收税税:原作「讫」,据前文改。,无不厘正。《圣政》史臣释之云:「观筭及舟车之训,知圣人之远虑;观纵盗受财之训,知圣人之渊识;观有心利其财物之训,知圣人之大义;观赏诱多取之
训,知圣人之至仁。」其讲明无憾,可以百世共守之矣,犹虑言事者之未必尽知利害而轻欲更张,则曰:「迩年以来,惟务详审,未尝轻变一法。」又曰:「改法不当,终有窒碍,不如加详审于初,则免改更于后。」既又坚守不轻变矣,而下之人犹有不相与守之者,则黜赏行焉。于是长吏以不职免所居官,主典以违制科罪,违戾去处便行取问,奉行不虔之州县便许按劾。淳熙十三年十一月,尝因进呈陈居仁札子,上曰:「今之要务,不过择人才、正纪纲、明赏罚。更赖卿等留意,却不须多降指挥,徒见繁碎。」又进呈司农寺分委西仓籴米,上曰:「此等文字便可札下。凡指挥须教人信,若玩渎,何补于事 当取其大者要者留意,小事姑从阔略。」又曰:「少降指挥,不惟事简,又且人信。」当时议论,大抵贵信不贵轻改,贵要不贵烦渎。如是而法不行,未之有也。故曰:「朝廷不必变法,能以实意守法可也;士大夫不必议法,勿以私意败法可也。
译弼提出建议、《三朝政要》这本书所以要撰写的原因。高宗深深惩戒祸乱的根源,感慨变更法度的弊端,凡是以前被废弃的法度没有不恢复的,谨慎保存的没有不推举的,应当施行的没有不重申说明的,遵守起来十分恭谨。考虑到法度太重而难以一定执行,就使立法贵在适中;考虑到重申严令未必能成事,就去掉那些不便于百姓的法条;考虑到官吏奉行不认真,就命令监司检查督察、查办弹劾;考虑到法禁有所不能约束的地方,就说从公卿贵戚开始都应当以身作则,不因特别的旨意而废弃法度,不因私恩而废弃法度,不因外戚而废弃法度。这就是高宗所以善于守法的原因。孝宗坚守法度尤其严格,曾经说:"国家承平二百多年,法令明白完备,讲求划一,如果能坚守它,自然足以治理天下。"又说:"凡是法度,必须上下坚守。"又说:"国家如果有大事,须依赖谋略;平日无事,就应当遵守法度。"凡此种种,都是严格坚守法度的用意,而他坚守法度的办法也是有其道理的。因为法度不能坚守,必定是从君上开始的,孝宗曾经说:"我每每自己坚守法度,不敢放开。如果违反常法,用来开侥幸之门,那么援例请求的人就会不断,用什么来阻止呢?"所以即使想增加一名宫人的俸禄,顾念《禄令》不允许就作罢;想任命一个未曾任职的人做佥判,因为妨碍近来的制度就作罢;想给一个潜邸旧人差遣职位,因为指挥不合规矩就作罢。既然君上不在上面开侥幸之门,就可以坚守法度了,又担心公卿大臣不能共同坚守,就又告谕大臣说:"你们像这样坚守法度,很好。"公卿大臣既然相互坚守法度了,又担心其间夹杂出入,援引先例造成弊端,导致失去政令刑法的公正,就下诏规定犯罪的人由有司一并依据情节,直接援引条文法令来判定断案,凡是先例册籍档案,一概不再援引使用。既然已经向天下宣告晓谕,又特别命令官员取新旧法令以及前后敕旨加以汇集修订,反复参照校订,即使在深夜审阅,也尤其详尽周密。其中有不便于人情、不安于圣心的条文,没有不用朱笔黄笔标记出来的,稍有可疑之处,必定加以改正。这部《淳熙法册》,下至《户令》里关于驴、驼、马、舟船契书征税的条文,没有不加以厘正的。《圣政》史臣解释道:"看到不征收到舟车的训示,就知道圣人考虑深远;看到不纵容盗贼收受财物的训示,就知道圣人见识深邃;看到不存心贪图别人财物的训示,就知道圣人大义所在;看到不设赏引诱多取的训示,就知道圣人至仁之心。"这部法典讲求明确而没有遗憾之处,可以让后世百代共同遵守了,孝宗还担心议论政事的人未必完全了解利害而轻易想要更改变革,就说:"近年以来,只致力于详细审察,从未轻易变更一项法令。"又说:"改法处理不当,终究会有窒碍,不如在开始时就加以详细审察,就可以免除以后再更改。"既然又坚守法度不轻易改变了,可是下面的人还是有不能一起坚守的,那就施行黜免和奖赏。于是地方长官因不称职而免去所任官职,主管官员因违反制度而定罪,违反法度的地方立即加以查问,奉行不认真的州县就允许查办弹劾。淳熙十三年十一月,曾经因为呈进陈
」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宋僖祖文懿崔皇后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宋僖祖文懿崔皇后
【宋会要】
僖祖文懿皇后崔氏,建隆元年三月追谥,治平四年三月以英宗祔庙,告迁神主,奉藏于夹室。熙宁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奉僖祖神主为太庙始祖,复祀。《大典》卷一万九千三百五。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顺祖惠明桑皇后
顺祖惠明桑皇后
【宋会要】
顺祖惠明皇后桑氏,建隆元年三月追谥,熙宁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以奉僖祖为太庙,始告迁神主,奉藏于夹室。同上。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翼祖简穆刘皇后
翼祖简穆刘皇后
【宋会要】
翼祖简穆皇后刘氏,幽州营田使兼平州刺史正之女。初,追封京兆郡太夫人,建隆元年三月追谥。元佑元年三月以神宗祔庙,告迁神主,奉藏于夹室。崇宁三年十月二十九日立九庙,复祀。绍兴三十二年正月,以钦宗祔庙,告迁神主,奉藏于夹室。同上。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太祖母昭宪杜太后
太祖母昭宪杜太后
【宋会要】
宣祖昭宪皇后杜氏,赠中书令爽之女。周显德中,封南阳郡太夫人。太祖即位,建隆元年二月,尊为皇太后。生曹王光济、太祖皇帝、太宗皇帝、岐王光赞、恭宪、恭懿二大长公主。二年六月二日崩于滋德殿,年六十,谥曰明宪。合葬安陵,祔太庙宣祖室。干德二年二月改今谥。崇宁二年十二月,以哲宗祔庙,告迁神主,奉藏于夹室。三年十月二十九日立九庙,复祀。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孝章宋皇后
孝章宋皇后
【宋会要】
太祖孝章皇后宋氏,左卫上将军邢国公墦之女,干德六年立为皇后,太平兴国二年居熙宫,雍熙四年徙东宫,至道元年四月二十八日崩,年四十四。谥曰孝章,陪葬永昌陵,祭别庙。元丰六年七月十二日,升祔太庙太祖室。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太宗淑德尹皇后
太宗淑德尹皇后
【宋会要】
太宗淑德皇后尹氏,滁州刺史廷勋之女,早崩,太平兴国元年十一月追册为皇后,谥曰淑德,陪葬安陵,祭别庙。元丰六年七月十二日,升祔太庙太宗室。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懿德符皇后
懿德符皇后
【宋会要】
懿德皇后符氏,魏王彦卿之女,国初封汝南郡夫人,建隆二年九月进封楚国,干德六年改封越国,开宝八年十二月十九日崩,年三十四。太平兴国元年十一月追册皇后,谥曰懿德,陪葬永安陵,祔太庙太宗室。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明德李皇后
明德李皇后
【宋会要】
明德皇后李氏,淄州刺史处耘之女,太平兴国二年七月入宫,雍熙元年
十二月立为皇后。
译居仁的札子,皇上说:"如今的要务,不过是选拔人才、端正纲纪、明确赏罚。还要依赖你们多加留意,却不必多颁降指挥,只会显得繁琐细碎。"又呈进司农寺分派委托西仓籴米的奏章,皇上说:"这类公文可以直接批下去就行了。凡是指挥都要让人信服,如果轻率随意,对事情有什么帮助呢?应当抓住大事要事加以留意,小事就姑且从简略行事。"又说:"少颁降指挥,不但办事简明,又能让人信服。"当时的议论,大体上以有信用为贵而不以轻易更改为贵,以抓住要害为贵而不以繁琐渎乱为贵。像这样做而法度不能推行的,是从来没有的事。所以说:"朝廷不必变更法度,能够用实际的诚意坚守法度就可以了;士大夫不必议论法度,不要用私心败坏法度就可以了。"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宋僖祖文懿崔皇后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宋僖祖文懿崔皇后
【宋会要】
僖祖文懿皇后崔氏,建隆元年三月追谥,治平四年三月因英宗祔庙,告知迁移神主,奉藏于夹室。熙宁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奉僖祖神主为太庙始祖,重新祭祀。《大典》卷一万九千三百五。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顺祖惠明桑皇后
顺祖惠明桑皇后
【宋会要】
顺祖惠明皇后桑氏,建隆元年三月追谥,熙宁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因奉僖祖为太庙始祖,才告知迁移神主,奉藏于夹室。同上。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翼祖简穆刘皇后
翼祖简穆刘皇后
【宋会要】
翼祖简穆皇后刘氏,幽州营田使兼平州刺史刘正的女儿。当初,追封为京兆郡太夫人,建隆元年三月追谥。元佑元年三月因神宗祔庙,告知迁移神主,奉藏于夹室。崇宁三年十月二十九日设立九庙,重新祭祀。绍兴三十二年正月,因钦宗祔庙,告知迁移神主,奉藏于夹室。同上。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太祖母昭宪杜太后
太祖母昭宪杜太后
【宋会要】
宣祖昭宪皇后杜氏,赠中书令杜爽的女儿。后周显德年间,封为南阳郡太夫人。太祖即位后,建隆元年二月,尊为皇太后。生下曹王光济、太祖皇帝、太宗皇帝、岐王光赞,以及恭宪、恭懿两位大长公主。二年六月二日在滋德殿去世,享年六十岁,谥号明宪。合葬于安陵,祔祀于太庙宣祖室。干德二年二月改为现在的谥号。崇宁二年十二月,因哲宗祔庙,告知迁移神主,奉藏于夹室。三年十月二十九日设立九庙,重新祭祀。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孝章宋皇后
孝章宋皇后
【宋会要】
太祖孝章皇后宋氏,左卫上将军邢国公宋墦的女儿,干德六年立为皇后,太平兴国二年迁居熙宫,雍熙四年迁往东宫,至道元年四月二十八日去世,享年四十四岁。谥号孝章,陪葬于永昌陵,在别庙受祭。元丰六年七月十二日,升祔于太庙太祖室。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太宗淑德尹皇后
太宗淑德尹皇后
【宋会要】
太宗淑德皇后尹氏,滁州刺史尹廷勋的女儿,早逝,太平兴国元年十一月追册为皇后,谥号淑德,陪葬于安陵,在别庙受祭。元丰六年七月十二日,升祔于太庙太宗室。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懿德符皇后
懿德
生皇子一人,早世。至道三年四月尊为皇太后,景德元年三月十五日崩于万安宫,年四十五。谥曰明德,陪葬永熙陵,祔太庙太宗室。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真宗母元德李太后
真宗母元德李太后
【宋会要】
元德皇后李氏,干州防御使、赠安国军节度使、常山郡王英之女。开宝初封陇西县君,太平兴国初封陇西郡夫人,生汉王元佐、真宗皇帝,又皇子三人,皇女二人,皆早世。二年三月十二日崩,年三十四。至道三年五月追封贤妃,十二月追尊为皇太后,咸平元年正月谥曰元德。初葬普安院,三年四月陪葬永熙陵,祭别庙。大中祥符六年七月,去太字,升祔太庙太宗室。天头原批:「章怀皇后潘氏移入此条下。」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章穆郭皇后
章穆郭皇后
【宋会要】
真宗章穆皇后郭氏,宣徽南院使守文之女。淳化二年归于襄邸,封鲁国夫人,至道二年进封秦国,三年五月立为皇后。生悼献太子佑。景德四年四月十六日崩于万岁后殿,年三十二。谥曰庄穆。陪葬永西陵,祔太庙真宗室。庆历四年十一月改今谥。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章献明肃刘皇后
章献明肃刘皇后
【宋会要】
章献明肃皇后刘氏,虎捷都指挥使、嘉州刺史、赠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魏武懿王通之女。太平兴国八年入韩邸,景德元年正月为美人,大中祥符二年正月进修仪,五年五月封德妃,十二月立为皇后。干兴元年二月遗制尊为皇太后,军国事权兼取处分。天圣二年十一月行册礼,以郊祀毕,上尊号曰应元崇德仁寿慈圣。明道二年籍田,朝庙礼毕,加上尊号曰应元齐圣显功崇德慈仁保寿。三月二十九日崩,年六十四。谥曰章献明肃,陪葬永定陵,祭奉慈庙。庆历四年十一月改今谥,五年十月升祔太庙真宗室。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章惠杨太后
章惠杨太后
【宋会要】
章惠皇后杨氏,崇仪使、赠忠武军节度使、兼侍中知俨之女。景德元年正月为才人,大中祥符二年正月进婕妤,六年正月进婉仪,七年六月封淑妃,干兴元年二月遗制为皇太妃。明道二年,章献明肃皇后崩,尊为皇太后。景佑元年,加号保庆皇太后,以所居合为保庆殿。三年十一月四日崩,年五十三。谥曰庄惠,陪葬永定陵,祭奉慈庙。庆历四年十一月改今谥,熙宁二年十月奉神主瘗于陵园。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章懿李太后
章懿李太后
【宋会要】
章懿皇后李氏,左班殿直、赠太师开府仪同三司、汉东郡王仁德之女。大中祥符九年二月为才人,天禧二年九月进婉仪,干兴元年四月进顺容,天圣十年三月封宸妃。生仁宗皇帝。
译符皇后
【宋会要】
懿德皇后符氏,魏王符彦卿的女儿,国初封为汝南郡夫人,建隆二年九月进封为楚国夫人,干德六年改封为越国夫人,开宝八年十二月十九日去世,享年三十四岁。太平兴国元年十一月追册为皇后,谥号懿德,陪葬于永安陵,祔祀于太庙太宗室。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明德李皇后
明德李皇后
【宋会要】
明德皇后李氏,淄州刺史李处耘的女儿,太平兴国二年七月入宫,雍熙元年十二月立为皇后。生有一位皇子,早逝。至道三年四月尊为皇太后,景德元年三月十五日在万安宫去世,享年四十五岁。谥号明德,陪葬于永熙陵,祔祀于太庙太宗室。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真宗母元德李太后
真宗母元德李太后
【宋会要】
元德皇后李氏,干州防御使、赠安国军节度使、常山郡王李英的女儿。开宝初年封为陇西县君,太平兴国初年封为陇西郡夫人,生下汉王元佐、真宗皇帝,还有三位皇子、两位皇女,都早逝。二年三月十二日去世,享年三十四岁。至道三年五月追封为贤妃,十二月追尊为皇太后,咸平元年正月谥号元德。最初葬于普安院,三年四月陪葬于永熙陵,在别庙受祭。大中祥符六年七月,去掉"太"字,升祔于太庙太宗室。(天头原批:"章怀皇后潘氏移入此条下。")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章穆郭皇后
章穆郭皇后
【宋会要】
真宗章穆皇后郭氏,宣徽南院使郭守文的女儿。淳化二年嫁入襄邸,封为鲁国夫人,至道二年进封为秦国夫人,三年五月立为皇后。生下悼献太子佑。景德四年四月十六日在万岁后殿去世,享年三十二岁。谥号庄穆,陪葬于永熙陵,祔祀于太庙真宗室。庆历四年十一月改为现在的谥号。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章献明肃刘皇后
章献明肃刘皇后
【宋会要】
章献明肃皇后刘氏,虎捷都指挥使、嘉州刺史、赠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魏武懿王刘通的女儿。太平兴国八年入韩邸,景德元年正月为美人,大中祥符二年正月进封为修仪,五年五月封为德妃,十二月立为皇后。干兴元年二月遗制尊为皇太后,掌握军国大事的处分权。天圣二年十一月举行册礼,因郊祀礼成,加上尊号为应元崇德仁寿慈圣。明道二年举行籍田礼,朝庙礼成后,又加上尊号为应元齐圣显功崇德慈仁保寿。三月二十九日去世,享年六十四岁。谥号章献明肃,陪葬于永定陵,在奉慈庙受祭。庆历四年十一月改为现在的谥号,五年十月升祔于太庙真宗室。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章惠杨太后
章惠杨太后
【宋会要】
章惠皇后杨氏,崇仪使、赠忠武军节度使兼侍中杨知俨的女儿。景德元年正月为才人,大中祥符二年正月进封为婕妤,六年正月进封为婉仪,七年六月封为淑妃,干兴元年二月遗制为皇太妃。明道二年,章献明肃皇后去世,尊为皇太后。景佑元年,加号保庆皇太后,把她所居住的宫殿称为保庆殿。三年十一月四日去世,享年五十三岁。谥号庄惠,陪葬于永定陵,在奉慈庙受祭。庆历四年十一月改为现在的谥号,熙宁二年十月将神主瘗埋于陵园。
后妃 宋会要
明道元年二月二十六日崩,年四十六。二年四月尊为皇太后,谥曰庄懿。初葬洪福院,十月,陪葬永定陵,祭奉慈庙。庆历四年十一月改今谥。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仁宗郭皇后
仁宗郭皇后
【宋会要】
仁宗(圣)[皇]后郭氏,崇仪副使、赠忠武军节度使、中书令兼尚书令允恭之女。天圣二年九月立为皇后。明道二年十二月自请入道,诏封净妃、玉京冲妙仙师,赐紫,名清悟,居长宁宫。景佑元年八月出居外宅。十月赐号金庭教主、冲净元师,出居安和院,名曰瑶华宫。二年十一月八日迁于嘉庆院,暴薨。年二十四。三年正月追册为皇后,葬礼用孝章皇后故事,起陵台于奉先资福禅院。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慈圣光献曹皇后
慈圣光献曹皇后
【宋会要】
慈圣光献皇后曹氏,枢密使、检校太师兼侍中、赠鲁王彬之孙,尚书虞部员外郎、赠开府仪同三司、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秦王 之女。景佑元年九月立为皇后,十一月行册礼,嘉佑八年三月尊为皇太后,四月权同听政,治平元年五月降手书还政。二年十一月行册礼,四年正月尊为皇太后,居庆寿宫,熙宁二年四月行册礼。元丰二年十月二十日崩于庆寿宫,年六十二。谥曰慈圣光献,三年三月陪葬永昭陵,祔太庙仁宗室。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温成张皇后
温成张皇后
【宋会要】
温成皇后张氏,石州军事推官、赠太师开府仪同三司、安定郡王尧封之女。幼入宫,为御侍。庆历元年封清河郡君,进封才人、修媛。后忽被疾,请下迁为美人。八年十月封贵妃。生庄顺、庄定、庄慎三大长公主。皇佑六年正月八日薨,年三十一。追册为皇后,谥曰温成。葬奉先资福禅院,立庙于园侧,以知制诰岁时行礼。嘉佑七年正月更庙为祠殿,遣宫臣以常馔致祭。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真宗章怀潘皇后此条原批:「移前。真宗郭后前。」
真宗章怀潘皇后此条原批:「移前。真宗郭后前。」
【宋会要】
真宗章怀皇后潘氏,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美之女。雍熙二年闰九月归于襄邸,五年封莒国夫人,端拱二年五月三日崩,年二十二。至道三年六月追册为皇后,谥曰庄怀,陪葬永昌陵,祭别庙。庆历四年十月改今谥,元丰六年七月十二日升祔太庙真宗室。此条附「仁宗温成张皇后」后,误。依《宋史 后妃传上》,当移于前「真宗母元德李太后」下。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英宗宣仁圣烈高皇后
英宗宣仁圣烈高皇后
【宋会要】
英宗宣仁圣烈皇后高氏,忠武军节度使、赠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卫王琼之曾孙,建雄军节度使、赠尚书令、康王继勋之孙,北作坊副使、赠太师开府仪同三司、陈王遵甫之女。
译辑稿 后妃一 章懿李太后
章懿李太后
【宋会要】
章懿皇后李氏,左班殿直、赠太师开府仪同三司、汉东郡王李仁德的女儿。大中祥符九年二月为才人,天禧二年九月进封为婉仪,干兴元年四月进封为顺容,天圣十年三月封为宸妃。生下仁宗皇帝。明道元年二月二十六日去世,享年四十六岁。二年四月尊为皇太后,谥号庄懿。最初葬于洪福院,十月,陪葬于永定陵,在奉慈庙受祭。庆历四年十一月改为现在的谥号。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仁宗郭皇后
仁宗郭皇后
【宋会要】
仁宗皇后郭氏,崇仪副使、赠忠武军节度使、中书令兼尚书令郭允恭的女儿。天圣二年九月立为皇后。明道二年十二月自己请求入道,被诏封为净妃、玉京冲妙仙师,赐紫衣,法名清悟,居住在长宁宫。景佑元年八月迁出居于外宅。十月赐号金庭教主、冲净元师,迁出居于安和院,宫名叫做瑶华宫。二年十一月八日迁到嘉庆院,突然去世,享年二十四岁。三年正月追册为皇后,丧葬礼仪依照孝章皇后的先例,在奉先资福禅院修建陵台。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慈圣光献曹皇后
慈圣光献曹皇后
【宋会要】
慈圣光献皇后曹氏,枢密使、检校太师兼侍中、赠鲁王曹彬的孙女,尚书虞部员外郎、赠开府仪同三司、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秦王曹玘的女儿。景佑元年九月立为皇后,十一月举行册礼,嘉佑八年三月尊为皇太后,四月共同临朝听政,治平元年五月降手书归还政权。二年十一月举行册礼,四年正月尊为皇太后,居住在庆寿宫,熙宁二年四月举行册礼。元丰二年十月二十日在庆寿宫去世,享年六十二岁。谥号慈圣光献,三年三月陪葬于永昭陵,祔祀于太庙仁宗室。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温成张皇后
温成张皇后
【宋会要】
温成皇后张氏,石州军事推官、赠太师开府仪同三司、安定郡王张尧封的女儿。年幼时入宫,为御侍。庆历元年封为清河郡君,进封为才人、修媛。后来忽然患病,请求降为美人。八年十月封为贵妃。生下庄顺、庄定、庄慎三位大长公主。皇佑六年正月八日去世,享年三十一岁。追册为皇后,谥号温成。葬于奉先资福禅院,在园旁立庙,由知制诰按四时举行祭礼。嘉佑七年正月将庙改为祠殿,派遣宫中官员用平常的祭品致祭。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真宗章怀潘皇后(此条原批:"移前。真宗郭后前。")
真宗章怀潘皇后(此条原批:"移前。真宗郭后前。")
【宋会要】
真宗章怀皇后潘氏,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潘美的女儿。雍熙二年闰九月嫁入襄邸,五年封为莒国夫人,端拱二年五月三日去世,享年二十二岁。至道三年六月追册为皇后,谥号庄怀,陪葬于永昌陵,在别庙受祭。庆历四年十月改为现在的谥号,元丰六年七月十二日升祔于太庙真宗室。(此条附在"仁宗温成张皇后"之后,是错误的。依照《宋史·后妃传上》,应当移到前面"真宗母元德李太后"之下。)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英宗宣仁圣烈高皇后
英宗宣仁圣烈高皇后
【宋会要】
英宗宣仁圣烈皇后高氏,忠武军节度使、赠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卫王高琼的曾孙女,建雄军节度使、赠尚书令、
庆历十年三月归于藩邸,封京兆郡君。嘉佑八年四月立为皇后,治平二年十一月行册礼。生神宗皇帝、吴王颢、润王颜、益王頵、惠和、贤惠、贤德懿行、舒国四大长公主。四年正月尊为皇太后,居宝慈宫,熙宁二年四月行册礼。元丰八年三月一日诏丰:原作「圣」,误,今改。,应军国事权同行处分。五日,遗制尊为太皇太后,应军国事权同行处分。元佑二年九月行册礼。八年九月三日崩,年六十二。谥曰宣仁圣烈。九年二月七日陪葬永厚陵,祔太庙英宗室。《大典》卷一万九千三百七。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钦成朱皇后
钦成朱皇后
【宋会要】
神宗钦成皇后朱氏,赠太保士安之女。初入宫,为御侍。熙宁八年正月进才人,九年十二月进婕妤,元丰二年九月进昭容,五年八月封贤妃,七年正月进封德妃,八年三月尊为皇太妃,居瑞圣宫,元佑二年九月行册礼。生哲宗皇帝、楚王似、贤穆、贤康、贤孝、贤宜、贤靖五长公主。后本姓崔,父杰,幼育于任廷和家,最后依朱氏。绍圣中访知其故,时以后姓氏已布中外,不复归姓,唯赠杰、廷和皆太师。崇宁元年二月十六日崩,年五十一。追尊为皇太后,谥曰钦成。五月二十四日陪葬永裕陵,祔太庙神宗室。同上。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钦慈陈皇后
钦慈陈皇后
【宋会要】
哲宗钦慈皇后陈氏,赠太尉守贵之女。初入宫,为御侍。元丰五年十一月进才人,八年四月进美人。生徽宗。元佑四年六月二十八日崩,年三十六。七月赠充仪。绍圣三年四月,徽宗以遂宁郡王出门,赠贵仪。元符三年正月追号皇太妃,建中靖国元年正月十七日追尊为皇太后,谥曰钦慈。初葬多庆院,五月六日陪葬永裕陵,祔太庙神宗室。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哲宗昭怀刘皇后〕
〔哲宗昭怀刘皇后〕
【宋会要】
哲宗昭怀皇后刘氏,赠太师、东平郡王安成之女。初入宫,为御侍。绍圣元年四月封平昌郡君,二年五月进美人,十月进婕妤,元符二年立为皇后,行册礼。三年五月号元符皇后,崇宁二年二月进号太后,五月行册礼,居崇恩宫。政和三年二月九日崩,年三十五。谥曰昭怀。五月二十七日陪葬永泰陵,祔太庙哲宗
译康王高继勋的孙女,北作坊副使、赠太师开府仪同三司、陈王高遵甫的女儿。庆历十年三月嫁入藩邸,封为京兆郡君。嘉佑八年四月立为皇后,治平二年十一月举行册礼。生下神宗皇帝、吴王颢、润王颜、益王頵,以及惠和、贤惠、贤德懿行、舒国四位大长公主。四年正月尊为皇太后,居住在宝慈宫,熙宁二年四月举行册礼。元丰八年三月一日下诏,应对军国大事享有共同处分之权。五日,遗制尊为太皇太后,应对军国大事享有共同处分之权。元佑二年九月举行册礼。八年九月三日去世,享年六十二岁。谥号宣仁圣烈。九年二月七日陪葬于永厚陵,祔祀于太庙英宗室。《大典》卷一万九千三百七。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钦成朱皇后
钦成朱皇后
【宋会要】
神宗钦成皇后朱氏,赠太保朱士安的女儿。最初入宫,为御侍。熙宁八年正月进封为才人,九年十二月进封为婕妤,元丰二年九月进封为昭容,五年八月封为贤妃,七年正月进封为德妃,八年三月尊为皇太妃,居住在瑞圣宫,元佑二年九月举行册礼。生下哲宗皇帝、楚王似,以及贤穆、贤康、贤孝、贤宜、贤靖五位长公主。皇后本姓崔,父亲名杰,幼年时被寄养在任廷和家中,最后依附朱氏。绍圣年间访查得知其中的缘故,当时因为她的姓氏已经公布中外,不再恢复原姓,只是追赠崔杰、任廷和都为太师。崇宁元年二月十六日去世,享年五十一岁。追尊为皇太后,谥号钦成。五月二十四日陪葬于永裕陵,祔祀于太庙神宗室。同上。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钦慈陈皇后
钦慈陈皇后
【宋会要】
哲宗钦慈皇后陈氏,赠太尉陈守贵的女儿。最初入宫,为御侍。元丰五年十一月进封为才人,八年四月进封为美人。生下徽宗。元佑四年六月二十八日去世,享年三十六岁。七月追赠为充仪。绍圣三年四月,徽宗以遂宁郡王的身份出宫开府,追赠为贵仪。元符三年正月追封号为皇太妃,建中靖国元年正月十七日追尊为皇太后,谥号钦慈。最初葬于多庆院,五月六日陪葬于永裕陵,祔祀于太庙神宗室。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哲宗昭怀刘皇后〕
〔哲宗昭怀刘皇后〕
【宋会要】
哲宗昭怀皇后刘氏,赠太师、东平郡王刘安成的女儿。最初入宫,为御侍。绍圣元年四月封为平昌郡君,二年五月进封为美人,十月进封为婕妤,元符二年立为皇后,举行册礼。三年五月称号为元符皇后,崇宁二年二月进封号为太后,五月举行册礼,居住在崇恩宫。政和三年二月九日去世,享年三十五岁。谥号昭怀。五月二十七日陪葬于永泰陵,祔祀于太庙哲宗(室)……
室。《大典》卷一万九千三百九。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徽宗显恭王皇后〕
〔徽宗显恭王皇后〕
徽宗显恭皇后王氏,德州刺史、赠太师、荣国公藻之女。元符二年六月归于端邸,封顺国夫人。三年二月立为皇后,崇宁二年六月行册礼。生钦宗皇帝「帝」,原误作「后」,今改。、荣德公主。大观二年九月二十六日崩,年二十五。谥曰静和。十二月二十七日陪葬永佑陵,祭别庙。四年十二月十六日改谥曰惠恭,绍兴七年六月一日改今谥。
译室。《永乐大典》卷一万九千三百九。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徽宗显恭王皇后〕
〔徽宗显恭王皇后〕
徽宗显恭皇后王氏,是德州刺史、追赠太师、荣国公王藻的女儿。元符二年六月嫁入端王府邸,被封为顺国夫人。元符三年二月被立为皇后,崇宁二年六月举行册立大礼。生下钦宗皇帝("帝"字原本误作"后",现予改正)、荣德公主。大观二年九月二十六日去世,享年二十五岁。谥号为"静和"。十二月二十七日陪葬于永佑陵,在别庙祭祀。大观四年十二月十六日改谥为"惠恭",绍兴七年六月一日改为现在的谥号。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显肃郑皇后〕
〔显肃郑皇后〕
显肃皇后郑氏,检校太师、▯▯升海军节度使绅之女。元符三年十二月为才人,建中靖国元年八月进美人,十月进婕妤,十二月进婉仪,崇宁元年十一月封贤妃,二年五月进封淑妃,三年二月进封贵妃。大观四年十月立为皇后,政和元年二月行册礼。生兖王柽、嘉德、安德、寿淑、崇淑、成德公主。宣和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尊为道君太上皇后,靖康元年三月居宁德宫。二年二月从徽宗北狩,建炎四年九月五日崩,年五十二。绍兴七年六月十一日谥曰显肃,十二月十日祔太庙徽宗室。十二年八月梓宫还临安,十月七日权攒永佑陵。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显仁韦皇后〕
〔显仁韦皇后〕
显仁皇后韦氏,赠太师、韩王安礼之女。崇宁五年封平昌郡君,大观元年二月进才人,六月进婕妤,二年进修容,生高宗皇帝。靖康元年十一月进位龙德宫贤妃,二年二月从徽宗北狩,建炎元年五月尊为宣和皇后,绍兴七年三月尊为皇太后,十二年八月回銮,居慈宁宫。二十九年九月二十日崩,年八十。谥曰显仁。十一月二十六日权攒永佑陵,祔太庙徽宗室。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明达刘皇后〕
〔明达刘皇后〕
明达皇后刘氏,太师彦清之女。元符三年四月为御侍,崇宁元年十二月封寿安郡君「郡」,原误作「群」,今改。,二年三月进才人,三年七月进美人,四年四月进婕妤,大观元年二月进婉容,九月进婉仪,二年正月进德妃,二月进淑妃,三年四月进贵妃。生济阳郡王棫、祈王模、秦王榛、茂德、安淑、洵德公主。政和三年七月二十二日薨,年二十七。谥曰明达懿文,葬昭先积庆院。九月二十日追册为皇后,止以明达为谥,即茔所为园陵,置祠殿,祭别庙。十月三十日,诏即本家建德隆殿。
【宋会要】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钦宗朱皇后〕
〔钦宗朱皇后〕
钦宗皇后朱氏,故少傅、恩平郡王伯材之女。政和六年纳为皇太子妃。七年十月生嫡皇孙大宁郡王谌。宣和七年十二月立为皇后,靖康二年四月从钦宗北狩。同上。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明节刘皇后〕
〔明节刘皇后〕原批:「此在前」,明节为徽宗后
,当在钦宗朱皇后之前。又,「朱皇后」条批云:「此在后」。
明节刘皇后,兴宁军节度使、龙德太一宫使宗元之女,十岁入宫中。政和三年闰四月自宫人为才人,八月进美人,九月进婕妤,五年六月进婉容,六年十一月进婉仪,十二月进贤妃,八年六月进淑妃,宣和二年进贵妃。生建安郡王幧、嘉国公椅、英国公穗、和福公主。
译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显肃郑皇后〕
〔显肃郑皇后〕
显肃皇后郑氏,是检校太师、升海军节度使郑绅的女儿。元符三年十二月被封为才人,建中靖国元年八月晋封美人,十月晋封婕妤,十二月晋封婉仪,崇宁元年十一月封为贤妃,二年五月晋封淑妃,三年二月晋封贵妃。大观四年十月被立为皇后,政和元年二月举行册立典礼。生下兖王赵柽、嘉德公主、安德公主、寿淑公主、崇淑公主、成德公主。宣和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被尊为道君太上皇后,靖康元年三月居住在宁德宫。靖康二年二月随徽宗被金人掳往北方,建炎四年九月五日去世,享年五十二岁。绍兴七年六月十一日追谥为显肃,十二月十日神主祔入太庙徽宗室。绍兴十二年八月灵柩运回临安,十月七日暂时安葬于永佑陵。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显仁韦皇后〕
〔显仁韦皇后〕
显仁皇后韦氏,是赠太师、韩王韦安礼的女儿。崇宁五年封为平昌郡君,大观元年二月晋封才人,六月晋封婕妤,大观二年晋封修容,生下高宗皇帝。靖康元年十一月晋升为龙德宫贤妃,靖康二年二月随徽宗被金人掳往北方,建炎元年五月被尊为宣和皇后,绍兴七年三月被尊为皇太后,绍兴十二年八月返回临安,居住在慈宁宫。绍兴二十九年九月二十日去世,享年八十岁。谥号为显仁。十一月二十六日暂时安葬于永佑陵,神主祔入太庙徽宗室。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明达刘皇后〕
〔明达刘皇后〕
明达皇后刘氏,是太师刘彦清的女儿。元符三年四月为御侍,崇宁元年十二月封为寿安郡君("郡"字原误作"群",现改正),崇宁二年三月晋封才人,三年七月晋封美人,四年四月晋封婕妤,大观元年二月晋封婉容,九月晋封婉仪,大观二年正月晋封德妃,二月晋封淑妃,三年四月晋封贵妃。生下济阳郡王赵棫、祈王赵模、秦王赵榛、茂德公主、安淑公主、洵德公主。政和三年七月二十二日去世,享年二十七岁。谥号为明达懿文,安葬于昭先积庆院。九月二十日追册为皇后,只用"明达"作为谥号,就以坟茔所在地作为园陵,设置祠殿,在别庙祭祀。十月三十日,下诏就在其本家建造德隆殿。
【宋会要】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钦宗朱皇后〕
〔钦宗朱皇后〕
钦宗皇后朱氏,是已故少傅、恩平郡王朱伯材的女儿。政和六年纳为皇太子妃。政和七年十月生下嫡皇孙大宁郡王赵谌。宣和七年十二月立为皇后,靖康二年四月随钦宗被金人掳往北方。(同上出处)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明节刘皇后〕
〔明节刘皇后〕(原批注:"此在前",明节皇后是徽宗的皇后,应排在钦宗朱皇后之前。又,"朱皇后"条批注:"此在后"。)
明节刘皇后,是兴宁军节度使、龙德太一宫使刘宗元的女儿,十岁入宫。政和三年闰四月由宫人晋封为才人,八月晋封美人,九月晋封婕妤,政和五年六月晋封婉容,六年十一月晋封婉仪,十二月晋封贤妃,八年六月晋封淑妃,宣和二年晋封贵妃。生下建安郡王赵幧、嘉国公赵椅、英国公赵穗、和福公主。宣和三年四月去世,享年三十三岁。五月追册为皇后,谥号为明节("明节",《宋史》作"明节和文"),安葬于昭贤马("昭贤马"疑有误,明节皇后既与明达皇后合葬一处,应与前文一样是"昭先积庆院"),祔葬在明达皇后寝园的西北角("隅"字原
三年四月薨,年三十三。五月追册为皇后,谥曰明节明节:《宋史》作「明节和文」。,葬昭贤马昭贤马:疑有误。明节皇后既与明达皇后同葬一处,应与上文同为「昭先积庆院」。,祔明达皇后寝园之西北隅隅,原误作「偶」,今改。。《大典》卷一万九千三百九。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高宗懿节邢皇后
高宗懿节邢皇后
【宋会要】
高宗懿节皇后邢氏,徽猷阁待制、赠少师、追封嘉国公焕之女。政和五年四月归于康邸,封嘉国夫人。靖康二年二月,侍显仁皇后从徽宗北狩。建炎元年五月四日立为皇后。绍兴九年六月二日崩,年三十四,谥曰懿节。十二年七月六日祔太庙别庙。八月梓宫还临安,十月七日权攒祔永佑陵。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孝宗安穆郭皇后〕
〔孝宗安穆郭皇后〕
孝宗安穆皇后郭氏,后改成穆。度远军节度使、赠太师、追封荣王瑊之女。绍兴十四年正月十九日封咸宁郡夫人,生庄文太子▯、魏王恺、皇太子惇、邵王恪。二十六年六月二日崩,年三十一。三十年八月十三日赠淑国夫人,三十一年九月十七日加赠福国夫人,三十二年六月四日追封皇太子妃,八月二十六日追册为皇后。九月二十三日上谥曰恭怀,十月二十八日改今谥。十二月二十七日祔太庙别庙,攒临安府钱塘县南屏山。《大典》卷一万九千三百九。
绍熙五年十月二十九日改谥成穆,谥议事中兼直学士院兼实录院同修撰楼钥撰,册文右丞相赵汝愚撰按:原「绍熙五年」至「赵汝愚撰」原在《宋会要后妃一》P ,今按天头原批移入。。《大典》卷一万九千三百十一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安恭夏皇后〕
〔安恭夏皇后〕
安恭皇后夏氏,后改成恭。赠太师、追封信王协之女。绍兴三十一年二月二十日封齐安郡夫人,三十二年八月二十八日进位贤妃,隆兴元年十月二十五日立为皇后,二年正月六日行册礼。干道三年六月二十五日崩,年三十二。七月十七日上谥曰安恭,闰七月二十一日祔太庙别庙,攒临安府钱塘县南屏山。同上。绍熙五年十月二十九日改成恭,谥议给事中兼直学士院兼实录院同修撰楼钥撰,册文右丞相赵汝愚撰。「绍熙五年」至「赵汝愚撰」原在《宋会要后妃一》
,今按天头原批移入。《大典》卷一万九千三百十一。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成肃谢皇后〕
〔成肃谢皇后〕
皇后谢氏,赠太师、追封忠王宁之女。绍兴三十一年二月二十日封咸安郡夫人,三十二年八月二十八日进封婉容,隆兴二年二月十一日进位贵妃,淳熙三年八月十四日立为皇后。十月五日行册礼原批文有云,下接后页册文参知政事龚茂良撰。
译误作"偶",现改正)。(出自《永乐大典》卷一万九千三百九)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高宗懿节邢皇后
高宗懿节邢皇后
【宋会要】
高宗懿节皇后邢氏,是徽猷阁待制、赠少师、追封嘉国公邢焕的女儿。政和五年四月嫁入康王府,封为嘉国夫人。靖康二年二月,随侍显仁皇后一同被徽宗带着被金人掳往北方。建炎元年五月四日立为皇后。绍兴九年六月二日去世,享年三十四岁,谥号为懿节。绍兴十二年七月六日神主祔入太庙别庙。八月灵柩运回临安,十月七日暂时安葬祔于永佑陵。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孝宗安穆郭皇后〕
〔孝宗安穆郭皇后〕
孝宗安穆皇后郭氏,后来改谥为成穆。是度远军节度使、赠太师、追封荣王郭瑊的女儿。绍兴十四年正月十九日封为咸宁郡夫人,生下庄文太子赵愭、魏王赵恺、皇太子赵惇、邵王赵恪。绍兴二十六年六月二日去世,享年三十一岁。绍兴三十年八月十三日追赠为淑国夫人,三十一年九月十七日加赠为福国夫人,三十二年六月四日追封为皇太子妃,八月二十六日追册为皇后。九月二十三日上谥号为恭怀,十月二十八日改为现在的谥号。十二月二十七日神主祔入太庙别庙,安葬在临安府钱塘县南屏山。(出自《永乐大典》卷一万九千三百九)
绍熙五年十月二十九日改谥为成穆,谥议由给事中兼直学士院兼实录院同修撰楼钥撰写,册文由右丞相赵汝愚撰写(按:原"绍熙五年"到"赵汝愚撰"这段文字原本在《宋会要后妃一》中,现按页眉原批注移入此处)。(出自《永乐大典》卷一万九千三百十一)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安恭夏皇后〕
〔安恭夏皇后〕
安恭皇后夏氏,后来改谥为成恭。是赠太师、追封信王夏协的女儿。绍兴三十一年二月二十日封为齐安郡夫人,三十二年八月二十八日晋升为贤妃,隆兴元年十月二十五日立为皇后,二年正月六日举行册立典礼。干道三年六月二十五日去世,享年三十二岁。七月十七日上谥号为安恭,闰七月二十一日神主祔入太庙别庙,安葬在临安府钱塘县南屏山。(同上出处)绍熙五年十月二十九日改谥为成恭,谥议由给事中兼直学士院兼实录院同修撰楼钥撰写,册文由右丞相赵汝愚撰写("绍熙五年"到"赵汝愚撰"这段文字原本在《宋会要后妃一》中,现按页眉原批注移入此处)。(出自《永乐大典》卷一万九千三百十一)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成肃谢皇后〕
〔成肃谢皇后〕
皇后谢氏,是赠太师、追封忠王谢宁的女儿。绍兴三十一年二月二十日封为咸安郡夫人,三十二年八月二十八日晋封为婉容,隆兴二年二月十一日晋升为贵妃,淳熙三年八月十四日立为皇后。十月五日举行册立典礼(原批注中说,下接后页册文由参知政事龚茂良撰写。但《后妃一之八》有"成肃皇后谢氏,淳熙三年八月十四日立为皇后,十月十五日行册礼"一段文字,与上文重复,故删去)。册文由参知政事龚茂良撰写。绍熙元年正月一日恭上尊号为寿成皇后,册文由参知政事王蔺撰写。庆元二年十月三日恭上尊号为寿成惠慈皇太后,册文由知枢密院事郑侨撰写。庆元六年八月十六日加上尊号为寿成惠慈太皇太后。十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上言:"依照淳熙十四年的礼例,应等三年丧期满后再举行礼仪。"诏令依此办理。嘉泰二年十二月四日加上尊号为寿圣慈佑太皇太后,册文由右丞相谢深
」但《后妃一之八》有「成肃皇后谢氏,淳熙三年八月十四日立为皇后,十月十五日行册礼」一段文字,与上文重复,删去。。册文参知政事龚茂良撰。绍熙元年正月一日恭上尊号曰寿成皇后,册文参知政事王蔺撰。庆元二年十月三日恭上尊号曰寿成惠慈皇太后,册文知枢密院事郑侨撰。六年八月十六日加上尊号曰寿成惠慈太皇太后。十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依淳熙十四年礼例,候三年丧毕行礼。」诏依。嘉泰二年十二月四日加上尊号曰寿圣慈佑太皇太后,册文右丞相谢深甫撰。开禧三年五月十六日崩于寿慈殿。八月二日上谥曰成肃肃,原阙,据《宋史 后妃传下》补。,议吏部侍郎兼直学士院卫泾撰原无「泾撰」二字,今补入。,册文右丞相陈自强撰,攒祔于永阜陵「攒祔于永」四字:原无,据《宋史 后妃传下》补。,二十九日祔太庙孝宗室。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光宗李皇后〕
〔光宗李皇后〕
光宗后李氏据前体例,补「光宗」二字。,庆远军节度使、赠太师追封楚王道女道,原阙,据《宋史 后妃传下》补。,隆兴二年四月十八日封荣国夫人,闰月十二日进封定国夫人,干道七年三月一日立为皇太子妃,淳熙十六年二月二日立为皇后。绍熙元年正月十九日行册礼,册文同知枢密院事葛邲撰。庆元二年十月三日上尊号曰寿仁太上皇后,册文参知政事何澹撰。六(月)[年]六月四日崩于慈仪殿,八月一日上谥曰慈懿,谥议起居舍人兼权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邵文炳撰,册文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何澹撰。二十日攒临安府钱塘县南屏山,九月二日祔太庙光宗室。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宁宗恭淑韩皇后〕
〔宁宗恭淑韩皇后〕
宁宗恭淑皇后韩氏,庆远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赠太师、崇国公同卿之女。淳熙十二年八月封新安
郡夫人,十六年五月进封崇国夫人,绍熙五年七月六日立为皇后,庆元二年十月六日行册礼,册文签书枢密院事叶翥撰。六年十一月七日崩于坤宁殿。十二月十八日上谥曰恭淑,谥议礼部侍郎兼直学士院陈宗召撰,册文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何澹撰。二十日攒临安府钱塘县南屏山,二十八日祔太庙别庙。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恭圣仁烈杨皇后〕
〔恭圣仁烈杨皇后〕
恭圣仁烈皇后杨氏,故保义郎、累赠太师尚书令、追封齐王渐之女。庆元二年三月封平乐郡夫人,三年四月进封婕妤,五年五月进封婉仪,六年二月进位贵妃,嘉泰二年十二月十三日立为皇后,三年二月六日行册礼,册文知枢密院事陈自强撰。嘉定十七年闰八月三日宁宗遗制尊为皇太后。宝庆三年正月(缺)正月(缺)签书枢密院事陈贵谊撰,册文知枢密院事薛极撰。
译甫撰写。开禧三年五月十六日在寿慈殿去世。八月二日上谥号为成肃("肃"字原缺,据《宋史·后妃传下》补),谥议由吏部侍郎兼直学士院卫泾撰写(原无"泾撰"二字,现补入),册文由右丞相陈自强撰写,安葬祔于永阜陵("攒祔于永"四字原无,据《宋史·后妃传下》补),二十九日神主祔入太庙孝宗室。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光宗李皇后〕
〔光宗李皇后〕(据前面的体例,补上"光宗"二字)
光宗皇后李氏,是庆远军节度使、赠太师、追封楚王李道的女儿("道"字原缺,据《宋史·后妃传下》补),隆兴二年四月十八日封为荣国夫人,闰月十二日晋封为定国夫人,干道七年三月一日立为皇太子妃,淳熙十六年二月二日立为皇后。绍熙元年正月十九日举行册立典礼,册文由同知枢密院事葛邲撰写。庆元二年十月三日上尊号为寿仁太上皇后,册文由参知政事何澹撰写。庆元六年六月四日在慈仪殿去世,八月一日上谥号为慈懿,谥议由起居舍人兼权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邵文炳撰写,册文由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何澹撰写。二十日安葬在临安府钱塘县南屏山,九月二日神主祔入太庙光宗室。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宁宗恭淑韩皇后〕
〔宁宗恭淑韩皇后〕
宁宗恭淑皇后韩氏,是庆远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赠太师、崇国公韩同卿的女儿。淳熙十二年八月封为新安郡夫人,十六年五月晋封为崇国夫人,绍熙五年七月六日立为皇后,庆元二年十月六日举行册立典礼,册文由签书枢密院事叶翥撰写。庆元六年十一月七日在坤宁殿去世。十二月十八日上谥号为恭淑,谥议由礼部侍郎兼直学士院陈宗召撰写,册文由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何澹撰写。二十日安葬在临安府钱塘县南屏山,二十八日神主祔入太庙别庙。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恭圣仁烈杨皇后〕
〔恭圣仁烈杨皇后〕
恭圣仁烈皇后杨氏,是已故保义郎、累赠太师尚书令、追封齐王杨渐的女儿。庆元二年三月封为平乐郡夫人,三年四月晋封为婕妤,五年五月晋封为婉仪,六年二月晋升为贵妃,嘉泰二年十二月十三日立为皇后,三年二月六日举行册立典礼,册文由知枢密院事陈自强撰写。嘉定十七年闰八月三日按宁宗遗诏被尊为皇太后。宝庆三年正月(原文缺失)正月(此处缺失文字),签书枢密院事陈贵谊撰写谥议,册文由知枢密院事薛极撰写。四月二十八日陪葬于永茂陵,五月十三日神主祔入太庙宁宗室。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皇后皇太后杂录
皇后皇太后杂录
【宋会要】
真宗咸平二年闰三月三日("二"字原作"一",是错的。据《宋史·真宗一》:咸平二年闰三月"己丑,上皇太后宫名曰万安",可见"闰三月"是在"二年"而不是"一年"),宰相张齐贤等上言:"谨按汉朝制度,皇帝的母亲称长乐宫。又唐穆宗时郭太后居住在兴庆宫,称兴庆太后;敬宗时王太后居住在义安宫,称义安太后;文宗时萧太后居住在积庆宫,称积庆太后。如今皇太后宫室的制度尚不完备,臣等请求命有关部门为皇太后建造宫室并确定名号,以此表明陛下奉承慈颜、以孝治理天下的心志。"皇帝下诏说:"朕想经常侍奉皇太后左右,宫殿应当靠近朕所居住的地方修建,以便于早晚问安。"于是以万安宫、万安殿为名,就以滋德殿改为宫。
咸平三年八月三日下诏:"从今以后凡进献皇太后的物品都称作'恭上'。"此前,皇帝对宰相说:"朕阅览前
四月二十八日陪葬永茂陵,五月十三日祔太庙宁宗室。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一 皇后皇太后杂录
皇后皇太后杂录
【宋会要】
真宗咸平二年闰三月三日「二」原作「一」,误。按《宋史真宗一》:咸平二年闰三月「己丑,上皇太后宫名曰万安。」是「闰三月」在「二年」不在「一年」。,宰臣张齐贤等言:「谨按汉制,帝母称长乐宫。又唐穆宗郭太后居兴庆宫,号兴庆太后,敬宗王太后居义安宫,号义安太后,文宗萧太后居积庆宫,号积庆太后。今皇太后宫室之制有所未备,臣等请命有司为皇太后建宫立名,以称陛下奉承慈颜、孝治天下之志。」诏曰:「朕欲时奉皇太后颜色,宜近朕所居,修建宫殿,贵便于晨省。」仍以万安宫、万安殿为名,遂以滋德殿为宫。
三年八月三日诏:「自今皇太后物皆曰恭上。」先是,帝谓宰臣曰:「朕览前代帝王故事,凡献皇太后物皆曰奉上,恐未协尊称。」故有是诏。
大中祥符二年七月八日,中书门下上言:「按《汉书 百官表》,长信詹事掌皇太后宫,景帝更名长信少府。注云,以太后所居为名也。居长信宫则曰长信少府,居长乐宫则曰长乐少府。又云,长乐卫尉不常置。万安宫本因明德皇太后特建,今明德皇太后上僊,万安宫废置,合依宫官之例。」诏恭依。复以宫为滋德殿。
六年六月十一日宗正寺言:「准制,册德妃为皇后,合编入属籍。」从之。
干兴元年仁宗即位未改元。二月二十三日,礼仪院言:「准遗制,军国事兼权取皇太后处分。其所降制,命群臣上表。凡文字名称等,望下两制与崇文院检讨官同详定以闻。又所降批答欲首云『览表具之』,末云『所请宜许或不许』。」并从之。宰臣请所御何殿,皇太后遣内侍都知张景宗宣谕曰:「虽勉奉遗旨,将来嗣君视事,当朝夕在侧,冀申保护,何须别御殿也。当深体此意,以定仪式。」
二十四日,内降皇太后手书曰:「先帝以嗣君之托,所以遗制之中,权令处分军国事。勉遵遗命,不敢固辞。自今中书、枢密院事进呈皇帝后,并依例程进入文书印画,亦不妨内中子细看览,或事有未便,即当与皇帝宣召辅臣商议。若事关机要,亦许非时请对,即不必预定奏事日限。盖念先朝理命务合至公,其于文武大臣、内外百辟推诚委任,断在不疑。缅料忠贤,各怀恩义,必能尽节,以佐昌朝。顾予菲躬,得守常制,兴言及此,五内摧伤。」先是,中书、枢密院奏:请每五日一次皇太后与皇帝同御便殿,出帘奏呈公事,既依奏,已而复有此命。
三月十六日礼仪院上言:「内外命妇入见皇太后,请于内中别设客殿。唯长公主并亲王夫人许殿上起居,自余内命妇并立殿下。
译代帝王的旧例,凡是进献皇太后的物品都称作'奉上',恐怕不合于尊崇的称谓。"因此有这道诏令。
大中祥符二年七月八日,中书门下上言:"按《汉书·百官表》记载,长信詹事掌管皇太后宫,景帝时改名为长信少府。注说,是以太后所居宫殿命名的。居住在长信宫就称长信少府,居住在长乐宫就称长乐少府。又说,长乐卫尉不是常设的官职。万安宫本来是因明德皇太后特意修建的,如今明德皇太后已经升遐,万安宫是废置还是保留,应当依照宫官的旧例处理。"皇帝下诏恭依此议。又将宫改回称为滋德殿。
咸平六年六月十一日宗正寺上言:"按制度,册立德妃为皇后,应当编入宗室属籍。"皇帝依从此议。
干兴元年(仁宗即位,尚未改元)二月二十三日,礼仪院上言:"按遗制,军国大事暂由皇太后处分。凡皇太后所颁降的制命,命群臣上表。凡文字名称等事项,请交下两制官员与崇文院检讨官一同详定后上奏。又所颁降的批答,开头想用'览表具之',结尾用'所请宜许'或'不许'。"皇帝都依从了。宰相请示皇太后应在何处理政,皇太后派内侍都知张景宗传旨说:"虽然勉力奉行先帝遗旨,但将来嗣君亲政理事,我应当早晚都在他身边,以便加以保护提携,何必另设宫殿。应当深切体会这层意思,来确定仪式。"
二十四日,皇太后内降手书说:"先帝将嗣君托付给我,所以遗诏之中,暂命我处分军国大事。我勉力遵从遗命,不敢坚决推辞。从今以后中书、枢密院的事务进呈皇帝之后,仍按惯例进呈文书、印画批复,我也不妨在宫内仔细审阅,如果有处理不当之事,就应当与皇帝一起召集辅臣商议。若事关机要,也允许不按时请求奏对,不必预先限定奏事的日期。这是因为念及先朝的遗命务求至公,对于文武大臣、内外百官都要推诚委任,果断而不猜疑。想来这些忠臣贤士,各自怀有报恩之心,必定能够竭尽忠节,以辅佐昌盛的朝廷。想到自己身份菲薄,只是恪守常规制度,说到这里,内心极为悲伤摧折。"此前,中书、枢密院上奏:请每五日一次,皇太后与皇帝一同临御便殿,垂帘处理公事,皇太后已依奏行事,后来又有这道命令。
三月十六日礼仪院上言:"内外命妇入见皇太后,请在宫内另设客殿。只有长公主和亲王夫人可以在殿上行礼,其余内命妇一律在殿下站立。并划定宫庭区域,不得混杂往来,班次顺序及表状文字专门委托主管人员管理接收。如有违犯的,一律上奏请示皇帝旨意。"皇帝依从此议。
七月十一日,中书、枢密院上表请皇太后特意遵从大行皇帝的遗制,每五日一次与皇帝一同临御便殿,允许中书、枢密院奏事。表章上了三次,皇帝才依从。
八月八日开始临御承明殿,宰相率领百官到内东门东上合门拜表称贺,中书、枢密院的军国机要事务以及臣僚的恩泽赏赐都要进呈请示旨意,如果是日常事务就仍按旧例进呈文字,等到印画批复后发往外面施行。如果事情需另行指示、尚不可施行的,就在御前留下,再等候进一步指示。当天殿上垂帘,皇帝的座位也在帘内,辅臣依次奏事,撤去左右侍卫。如果有紧急军情,就不限于五日一次,也允许不按时请求奏对,并在宣召的前一天奏请皇帝裁定。以上都得到批准。当初,丁谓定下皇太后自称"予",于是中书与礼仪院商议,凡颁下制令时称"予",在便殿处理事务时称"吾"。皇帝下诏一律只称"吾"。第一次临
仍度宫庭设次,不得交杂往还,其班序次第及表状文字专委职掌之人管干收接。如有犯者,并奏取旨。」从之。
七月十一日,中书、枢密院上表请皇太后特遵大行皇帝遗制,每五日一次与皇帝同御便殿,许中书、枢密院奏事。表三上,从之。
八月八日始御
承明殿,宰臣率百僚诣内东门东上合门拜表称贺,中书、枢密院请军国机宜及臣僚恩泽并进呈取旨,若常事即依旧进入文字,候印画付外施行。若事从别旨,有未可行者,即于御前纳下,再候指挥。其日殿上垂帘,皇帝座亦在帘内,辅臣以次奏事,屏去左右侍卫。如有军机急速,即不限五日,并许非时请对及宣召合门前一日奏裁。并从之。初,丁谓定皇太后称「予」,于是中书与礼仪院参议,每下制令称「予」,便殿处分事称「吾」。诏并止称「吾」。初御承明殿,冯拯等再拜舞踊,皇太后哀恸久之,令内侍宣谕曰:「予不欲行垂帘御殿之仪,卿等累请,辞不获已,候皇帝春秋长,即当还政。」拯等言,皇太后临朝,盖先朝顾命之托也
仁宗天圣五年七月二十一日,皇太后手诏,文武臣僚今年南郊更不得上表请加尊号。
八年七月二十一日,群臣请加上尊号曰「应元崇德显功隆运仁寿慈圣皇太后」,表三上,不许。
明道元年十二月九日,太常礼院言:「皇太后赴太庙,乘玉辂,服祎衣花钗冠,其行礼服衮衣仪天冠。」从之。
二年四月八日,太常礼院言:「尊皇太妃杨氏为皇太后,百官通奏于皇太后,言笺,不称表。其称谓则曰殿下,若教旨懿慈。」诏从之。先是,大行皇太后遗诰曰:「皇太妃与吾同事先朝,备彰懿范。自今朝之临御,亦共赞于内谋。爰属兹辰,允当崇奉。宜尊为皇太后。往者皇帝践祚,方幼冲年,吾禀先帝遗言,权助军国。今皇帝统临一纪,盛德日新,此后听断,一依祖宗旧规。如有军国大事,皇帝与皇太后内中裁旨商量。」是时帝久临御,威德已着,中外企望亲政。及宣诰之际,尚有「裁旨商量」之语,往往窃议,浸淫上闻。翌日令中书门下掇去遗诰内所载皇太后事,不须颁告天下。有司因得用咸平旧章以正其礼。
景佑元年九月二十六日诏,皇太后宜令宫禁上下此后并以保庆皇太后为称,并题所居殿额。
嘉佑八年英宗即位未改元四月八日诏曰:「朕承大行之遗命,嗣列圣之丕基。践祚之初,御哀罔极。遂罹疾恙,未获痊和。而机政之繁,裁决或壅。皇太后母仪天下,子育朕躬,辅佐先朝,练达庶务。因请同于听览,蒙曲赐于矜从。俾缓忧勤,冀速康复。候将来听政日,请皇太后权同处分。」太常礼院奏:「请自十一日皇帝同皇太后御内东门小殿垂帘,中书、枢密院合班起居,以次奏事,或非时召学士亦许至小殿。
译御承明殿时,冯拯等人再拜舞踊行礼,皇太后哀恸了很久,命内侍传旨说:"我本不想举行垂帘临殿的仪式,是卿等多次请求,我推辞不得,才这样做,等皇帝年岁渐长,我就当归还政权。"冯拯等人说,皇太后临朝,是遵从先朝遗命的托付。
仁宗天圣五年七月二十一日,皇太后颁下手诏,文武臣僚今年南郊祭祀之后不得再上表请求加上尊号。
天圣八年七月二十一日,群臣请求加上尊号为"应元崇德显功隆运仁寿慈圣皇太后",表章上了三次,皇太后不许。
明道元年十二月九日,太常礼院上言:"皇太后前往太庙,应乘玉辂,穿祎衣,戴花钗冠;行礼时穿衮衣、戴仪天冠。"皇帝依从此议。
明道二年四月八日,太常礼院上言:"尊皇太妃杨氏为皇太后,百官通报奏事于皇太后,用'笺',不称'表'。称谓则称'殿下',教令则称'懿慈'。"皇帝下诏依从。此前,大行皇太后遗诰说:"皇太妃与我一同侍奉先朝,德行素来彰显完备。如今皇帝临朝理政,也应共同辅助内廷谋划政事。值此之际,理当加以尊崇奉养。应当尊为皇太后。以往皇帝即位时,年纪尚幼,我遵奉先帝遗言,暂代处理军国大事。如今皇帝临朝已满十二年,德行日益昌盛,此后处理政事,一律依照祖宗旧有规矩。如遇军国大事,皇帝与皇太后可在宫内共同裁定商议。"当时皇帝亲政已久,威望德行已经显着,朝廷内外都盼望皇帝亲自理政。到宣读遗诰时,仍有"裁旨商量"这样的话,往往被人私下议论,渐渐传到皇帝耳中。第二天便命令中书门下删去遗诰中所记载有关皇太后处理政务的内容,不必颁告天下。有司因此得以援用咸平年间的旧规来订正这项礼仪。
景佑元年九月二十六日下诏,皇太后从此宜令宫中上下一律以"保庆皇太后"为称号,并将此题写在所居宫殿的匾额上。
嘉佑八年(英宗即位,尚未改元)四月八日下诏说:"朕承受大行皇帝的遗命,继承历代圣主的宏大基业。即位之初,因悲哀过度而伤身。于是染上疾病,尚未痊愈。而政务纷繁,裁决常有壅塞。皇太后母仪天下,抚育朕的身躯,辅佐先朝,熟悉各项政务。因此请求她一同处理政事,蒙她体恤应允。以此使朕能稍缓忧劳,盼望早日康复。等到将来朕亲自听政之日,请皇太后暂且一同处理政务。"太常礼院上奏:"请自十一日起,皇帝与皇太后一同临御内东门小殿垂帘,中书、枢密院一同上朝行礼,依次奏事,即使是非时召见学士,也允许到小殿。皇太后处理政事时自称'吾',当日群臣在内东门进名请安。"皇帝依从此议。
英宗治平元年五月十三日,皇太后颁下手书交给中书说:"往日上天不佑,先帝驾崩。刚刚颁下遗命,正处在未平息的悲痛之中。而皇帝即位之初,因悲哀过度伤身,忽然向朝廷传诏,请求我参与处理政务。念及承担邦国重任的分量,屡次上表请求归还权柄。可是皇上的诚心仍未收回,众人的意见依然郁积未解。虽然体谅皇帝的孝心真挚,但国家的事务也不能不安。况且皇帝每日临朝治政,亲自作出圣明的决断;出行时车马仪仗,百姓无不听闻。百姓无不交口称庆,天地神灵也因此降下福祉。我曾经省察前代史事的鉴戒,思虑历代圣主的谋略,如今应当退居于母仪之位,以促成君德的增进。从容居于内室,岂不是更好吗 "此前,皇帝即位后感染疾病,大臣们因为命令无从发出,于是请求皇太后暂且一同听政,以安定人心。起初议定在内东门垂帘奏事,当时皇帝
皇太后处分称『吾』,其日群臣进名起居于内东门。」从之。
英宗治平元年五月十三日,皇太后手书付中书曰:「日者昊天不吊,先帝上宾。遽扬末命之言,方结未已之痛。而皇帝践祚之始,御哀过情,忽传诏于外廷,请预闻于庶政。载念承邦之重,累申还辟之文。皇衷未回,群听犹郁。顾人子之诚虽至,然国家之
事靡安。况日听治朝,躬发神明之断;出驰禁跸,众闻舆马之音。百姓莫不交欣,三灵以之荐祉。吾尝视前史之戒,思累圣之图,将退饬于母仪,庸进强于君德。从容房闼,不亦美欤 」先是,帝即位感疾,大臣以命令无所出,遂请皇太后权同听政,以安人心。初议于内东门垂帘奏事,而帝方服药,权居柔仪殿东合之西室,皇太后居其东室。辅臣日入东合候问圣体,因奏事。至五月二十七日,帝初御延和殿,至六月三日,复不出,唯辅臣得入对柔仪,退诣内东门小殿,帘外覆奏事于皇太后。至七月十三日,帝始间日御前后殿,视朝听政。辅臣每退朝,入内东门小殿覆奏事如初。皇太后再出手书还政,大臣以白帝,辄留之不下。至是,皇太后以帝躬康复,故降手书,遂撤小殿帘帷,不复处分军国事。
七月十六日诏曰:「顷以嗣承大统,方执初丧,过自摧伤,遂婴疾恙。皇太后尊居母道,时遘家艰,闵予哀号,俯徇诚请。勉同听览,用适权宜。赖保护之勤劬,获清明而康复。恭惟坤德之至静,实厌事机之久烦。迨此弥年,荐承谆诲。顾寔繁于庶政,难重浼于睿慈。而方国多虞,则共济天下之务;惟时无事,亦宜享天下之安。先民有言,无德不报。虽日用三牲之养,未足尽于予心,而形于四海之风,必务先于孝治。惟是事亲之礼,盖存有国之规。当极尊崇,以称朕意。应合行仪范等,令中书、门下、枢密院参议以闻。」
十九日诏:「皇太后称『圣旨』,出入唯不鸣鞭,他仪卫如章献明肃太后故事。有所取索,本合使臣录圣旨付所司,事属中书枢密院者,使臣具申状,皆覆奏即施行。」
二十一日中书、门下之表:「伏以蓄非常之施者,必获非常之报,举极隆之典者,必有极隆之名。而况廓帝母之深居,揭宸庭之大顺,宜图懿号,式表常尊。恭惟皇帝陛下,秉德自天,乘时出震,大横之兆,夏启以光,《小毖》之诗,成王求助。赖穹苍之降佑,复宗社之垂休。外则多士协忠,终济艰难之务;内则慈闱辅治,益恢顾复之恩。同大政以踰年,顺 情而复辟。臣等窃谓:极天下之养,未足以报其仁,严禁闱之称,乃所以崇其位。稽参近古,蔚有前规。在汉之隆,实居长乐,有唐之盛,亦阐义安。斯皆保承承继继之昌,达尊尊亲亲之义。
译正在服药,暂居于柔仪殿东合的西室,皇太后居住在东室。辅臣每天进入东合问候圣体,趁机奏事。到五月二十七日,皇帝第一次临御延和殿,到六月三日,又不出殿,只有辅臣能够进入柔仪殿奏对,退下后到内东门小殿,隔着帘子向皇太后覆奏事务。到七月十三日,皇帝才开始隔日临御前后殿,视朝听政。辅臣每次退朝,仍按先前的做法进入内东门小殿覆奏事务。皇太后又两次颁下手书要求归还政权,大臣们把这事禀告皇帝,皇帝总是把手书留下不予批复。到这时,皇太后因皇帝身体已经康复,所以颁下手书,于是撤去小殿的帘帷,不再处理军国大事。
七月十六日下诏说:"此前因继承皇统大位,正当初丧期间,过度哀伤摧折,于是染上疾病。皇太后身居母亲之位,恰逢家国遭难,怜悯我的哀伤号哭,顺从我的诚恳请求。勉力共同听政理事,是为了权宜行事。靠着她的辛勤保护,才得以恢复清明与康复。恭敬地想到她坤德的极其宁静,实在是厌倦长久操劳政务的繁忙。到如今已经过了一年,屡次承受她的谆谆教诲。想到政务实在繁重,难以再劳烦她的圣德。而当国家多有事故之时,就应共同挽救天下的事务;当天下太平无事之时,也应当享受天下的安宁。前人有言,受恩不可不报。即使每日用三牲之礼奉养,也不足以表达我的心意,若要显扬于四海的风教,必须首先致力于以孝治天下。这奉事父母的礼仪,也存在于治理国家的规制之中。应当极力尊崇,以符合朕的心意。相关的仪范等事项,命中书、门下、枢密院共同商议详定后奏报。"
十九日下诏:"皇太后的命令称'圣旨',出入仪仗除了不鸣鞭之外,其他仪卫制度都依照章献明肃太后的旧例。如有所需索取,本应由使臣记录圣旨交付相关部门,事情涉及中书枢密院的,由使臣具文申报,都要覆奏后才能施行。"
二十一日中书、门下上表说:"我们认为,蓄养非同寻常的施惠,必定获得非同寻常的回报;举行极为隆重的典礼,必定有极为隆重的名号。何况要扩大帝母居所的尊贵,彰显宫廷的盛大礼仪,理应议定美好的尊号,以彰显长久的尊崇。恭惟皇帝陛下,秉承上天赋予的德行,乘应时运而兴起,如同大横之兆,夏启因此而光大基业;如同《小毖》诗中所写,成王求助于贤臣。仰赖上天降福保佑,恢复了宗庙社稷的安宁昌盛。对外则众多贤士齐心效忠,终于渡过了艰难的时局;对内则慈母辅助治理,更加拓展了顾念抚育的恩德。共同执掌国政已逾一年,顺应众望而归还政权。臣等私下认为:竭尽天下的奉养,仍不足以报答她的仁德;郑重宫闱的称号,正是用来彰显她的地位。考察近古的先例,也有丰富的前代典范。汉朝隆盛之时,太后实居于长乐宫;唐朝兴盛之际,也曾开创义安之名。这些都是为了保全传承的昌盛,通达尊崇亲长的道义。对下推行为人子的孝道,对上奉承母后的尊仪。臣等考订遗留的典章,阐明重大的礼法。对内可以标示深宫的尊贵,文采斐然;对外可以垂训百行的根本,莫过于孝道。愿能得到皇上的允诺,体谅我们的一片愚忠。臣等不胜殷切期望,请求以皇太后所居宫殿命名为慈寿宫,殿名为慈寿殿。"皇帝下诏恭依此议。
治平四年(神宗即位,尚未改元)四月四日,太常礼院上言:"详查治平元年已经确定的仪范之外,皇太后出入的仪卫:御龙、骨朵子直都虞候、都头、
下推子道,上奉坤仪。臣等订正遗章,讲明大法。入以摽九重之奥,烂乎有文;出以训百行之源,莫加于孝。愿闻俞旨,俯亮愚衷。臣等不胜大愿,请以皇太后所居为慈寿宫,殿为慈寿殿。」诏恭依。
治平四年神宗即位未改元。四月四日,太常礼院言:「参详到太皇太后已有治平元年所定仪范外,皇太后出入仪卫:御龙、骨朵子直都虞候、都头、副都头各一名,十将、长行共三十人,弓箭直、指挥使、都头、副都头各一名,十将、长行共二十人。皇太后、皇后
常出止用正副金涂银装白藤舆各一,上覆泬榈屋,饰以凤辇宫服,同乘舆平头辇之制。咸平中,万安太后与上设行龙六,制饰率有加焉。今来皇太后出入所乘,伏请依万安太后舆制造。所请有金铜坐车子等即于礼典不载,合依自来体例施行。」并从之。从皇太后仪视太皇太后,唯不呼万岁。
神宗熙宁元年三月十五日,中书、门下上言:「伏以太皇太后辅佐仁祖之久,参决英庙之初,内协和于六宫,外敉宁于百度,成功不处,复辟之明。皇太后诞育圣躬,布宣阴教,动循共俭之训,允隆顾复之恩。陛下日欸慈闱,躬修色养。臣等以谓其施博者其报厚,其实茂者其名闳。故汉尊长乐之宫,唐揭兴庆之号。本朝当咸平之际,明德飨万安之名,于岁时而奉觞,即躬省而改筑。质于典册,具有故常。足以兴隆母仪兴:原作「亡」,今据文意改。,首善风教,置而未讲,阙孰甚焉。臣等不胜大愿,请命有司稽考旧典,特建太皇太后宫殿,并以庆寿为名,皇太后宫殿并以宝慈为名。」诏荅曰:「朕闻孝莫大乎尊亲,尊亲莫大乎以天下养。顾惟寡德,获承丕绪,富兼四海,荣奉两宫。虽晨昏不远于慈颜,而居室尚仍于旧贯。四时温凊,未通阴阳之和;三朝庆贺,莫容仪物之盛。有稽营建,兹用慊然。后览奏陈,请图改筑。历援故事,并揭华题,事协尊崇,理为宜称。所请宜允。」后过谅闇,令有司检举施行。后庆寿宫建庆寿、萃德二殿,宝慈宫建宝慈、姒徽二殿。
二年五月二十七日,太皇太后迁居庆寿宫。
七月二十二日,皇太后迁居宝慈宫。
六月二十六日诏:「两宫毕工,事干尊奉。提举及干当官张若水等推恩各有差。」
元丰六年七月十二日诏:「祔孝惠、孝章、淑德、章怀皇后于太庙。」后二日诏曰:「朕若稽古昔,是正礼文。永惟四后之慈,实佐三朝之圣。载涓谷旦,参订仪,升自閟宫,祔于太室。侑禘夆四时之飨,协天地一体之文。嘉娱神心,称秩祀事。宜均庆泽,以暨后昆。四后之家,宜推其长一人,已仕者迁一官,未仕者与初等官。」
八年三月一日诏曰:「朕膺昊穹之腃命,缵列圣之丕图,夙夜积勤,兴居爽豫。
译副都头各一名,十将、长行共三十人;弓箭直、指挥使、都头、副都头各一名,十将、长行共二十人。皇太后、皇后平常出行都用正副金涂银装的白藤舆各一乘,上面覆盖泬榈屋顶,以凤辇的宫服作装饰,与皇帝乘坐的平头辇制度相同。咸平年间,万安太后与皇帝所设的行龙有六条,制度装饰都有所增加。如今皇太后出入所乘的舆制,请依照万安太后的舆制建造。所请求的金铜坐车子等物,礼典中没有记载,应当依照旧有的惯例施行。"皇帝都依从此议。皇太后的仪制比照太皇太后,只是不呼"万岁"。
神宗熙宁元年三月十五日,中书、门下上言:"我们认为,太皇太后长久辅佐仁宗,在英宗初年参与决断政务,对内使六宫和睦融洽,对外使各方政事安定,功成之后不居其位,明辨归还政权的大义。皇太后诞育了圣明的皇上,广布阴柔的教化,动辄遵循恭俭的训诫,深深彰显了抚育照顾的恩德。陛下每日探望慈母,亲自奉行孝养之道。臣等认为,施惠越是广博,所得的回报也越是丰厚;实德越是丰茂,名号也越是宏大。所以汉朝尊崇长乐宫,唐朝彰显兴庆之号。本朝在咸平年间,明德太后享有万安之名,在适当的时节亲自省视,改造修建宫殿。查考典章册籍,都有旧有的成例。这些足以兴盛母仪的尊崇,成为风俗教化的表率,若搁置不予实行,实在是最大的疏漏。臣等不胜殷切期望,请命有司考订旧有典章,特别为太皇太后修建宫殿,都以'庆寿'命名;皇太后宫殿都以'宝慈'命名。"皇帝下诏答复说:"朕听说,孝道最大的莫过于尊敬亲长,尊敬亲长最大的莫过于以天下的财富来奉养。念及自己德行浅薄,得以承继宏大的基业,富有四海,尊荣地侍奉两宫。虽然早晚不远离慈母的容颜,可是居室仍然沿用旧有的规制。四季的温凊之礼,未能贯通阴阳调和之理;三朝的庆贺仪式,也未能容纳礼仪器物的盛大。经过考查而发现应当营建,为此深感歉然。如今读到奏章的陈述,请求筹划改建。历数援引旧例典故,并揭示华美的匾额,事情既合于尊崇的礼数,道理也十分适宜相称。所请求的事项应当允准。"此后因遭逢丧期,命有司记录后再择时施行。此后庆寿宫建造了庆寿、萃德二殿,宝慈宫建造了宝慈、姒徽二殿。
熙宁二年五月二十七日,太皇太后迁居庆寿宫。
七月二十二日,皇太后迁居宝慈宫。
六月二十六日下诏:"两宫的工程都已完工,事关尊崇奉养。提举及主管的官员张若水等,各按等第给予恩赏。"
元丰六年七月十二日下诏:"将孝惠、孝章、淑德、章怀四位皇后的神主祔入太庙。"两天后又下诏说:"朕考稽古代的典制,订正礼仪文书。永远怀念四位皇后的慈爱,实在辅佐了三朝的圣德。选定吉日,参照订定礼仪,从閟宫升祔,纳入太室。配合禘祭,与四时祭享相协调,符合天地一体的礼文制度。使神灵心怀欣悦,符合祭祀的规制等级。应当普施恩泽,延及后代子孙。四位皇后各自的家族,应当推举其中年长者一人,已经出仕的升迁一级官职,尚未出仕的授予初等官职。"
元丰八年三月一日下诏说:"朕承受上天的重大使命,继承历代圣主的宏伟基业,日夜勤勉操劳,起居因劳累而不适。想到四海之广大,忧虑难以独自承担万机的繁重政务。皇太后德行盛美、母仪天下,道德深厚如大地承载万物,圣明的性情通达聪慧,洞察政务的细微之处。仰仗慈爱仁德,请求她一同参与决断政务,希
永惟四海之广,虑拥万机之繁。皇太后德盛母仪,道隆坤载,圣性聪哲,达于几深,仰叩慈仁,许同听断,庶专调护,早遂康和。应军国事并皇太后权同处分,候康复日依旧。」先是,三省、枢密院奏皇太后权同听政,候康复日依旧。帝顾视首肯,既退,即移班近东垂帘见皇太后,具所奏以闻,皇太后泣许,故有是诏。
五日遗诏尊皇太后为太皇太后,应军国事并权同行处分。
七日制德妃朱氏加号皇太妃,其合行册礼令有司检详典故以闻。时哲宗已即位未改元。
四月六日礼部言:「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太妃当行册礼,请如故事,在三年之外。」从之。
十八日,诏太皇太后
母鲁国夫人李氏进封韩越国太夫人。
五月二日,诏太皇太后母韩越国太夫人凡给赐倍常仪。
六月八日,尚书礼部言:「太皇太后生辰旧所供奉物于令式宜增一倍。冠朵旧用朵子九及花五亦各增为十二之数。皇太妃生辰节序宜用皇后例。」从之。
十二日,诏:「皇太妃出入宜乘檐子,令所属议制度及仪卫恩数以闻。」于是礼部尚书韩忠彦等言:「檐子当用牙鱼凤为饰,伞用青罗,命妇上笺,宫人称慈旨,升阶上拜。应礼物太皇太后、皇太后于皇太妃称赐,皇帝于皇太妃称奉。百官不称臣。应有该载未尽,令所属比附所定礼仪施行。」从之。
八月二日,诏:「太皇太后遇大礼兴龙、坤成节,亲属恩泽及冠帔之数,并以临时所得指挥取旨施行。」
八日礼部言:「皇太妃冠服之属,减皇后五分之一。」诏翰林学士、给、舍、礼部、太常寺同详定。后翰林学士邓温伯等言:「参详皇太妃冠服礼令不载,亦无故事。请参酌裁定其生日节序,请损皇后五分之一。」诏依。所定内冠朵用牙鱼。
十月二十二日,诏皇太妃出入上下檐子并于内东门内会通门前 下。
十二月十二日,礼部言:「皇太妃欲依皇后例供进新历。」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二日,诏:「太皇太后出入仪卫及从驾臣僚对御赐茶酒等仪式,并依章献明肃皇后故事,内不可考者,依慈圣光献皇后例施行。」
闰二月八日,诏皇太妃遇圣节及生日更与骨肉一人恩泽。
十
译望能够专心调养身体,早日恢复康健。应当军国大事都由皇太后暂且一同处理,等到身体康复之日再依旧例。"此前,三省、枢密院上奏请求皇太后暂时一同听政,等到康复之日再依旧例。皇帝环顾左右点头允许,退朝之后,就移班到靠东边垂帘处见皇太后,将所奏之事详细禀告,皇太后含泪应允,因此才有这道诏令。
五日遗诏尊皇太后为太皇太后,应当军国大事都暂且一同处理。
七日制诏德妃朱氏加封号为皇太妃,相关的册立礼仪,命有司查检详定旧有的典章制度后再上奏。当时哲宗已经即位,尚未改元。
四月六日礼部上言:"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太妃应当举行册立典礼,请依照旧例,安排在三年丧期之外举行。"皇帝依从此议。
十八日,下诏太皇太后的母亲鲁国夫人李氏晋封为韩越国太夫人。
五月二日,下诏太皇太后的母亲韩越国太夫人凡是所赐给的礼物一律加倍于平常的礼数。
六月八日,尚书礼部上言:"太皇太后生辰旧例所供奉的物品,应依照令式增加一倍。冠朵旧例用九朵及花五枝,也应各自增加到十二之数。皇太妃的生辰节序,应当依照皇后的礼例。"皇帝依从此议。
十二日,下诏:"皇太妃出入应当乘坐檐子,命有关部门商议制度以及仪卫恩数后上奏。"于是礼部尚书韩忠彦等人上言:"檐子应当用牙鱼、凤纹作装饰,伞用青罗,命妇上奏用'笺',宫人称呼用'慈旨',登阶时行礼跪拜。相应礼物方面,太皇太后、皇太后对皇太妃所给之物称'赐',皇帝对皇太妃所给之物称'奉'。百官不自称'臣'。凡有记载未尽之处,命相关部门比照已定的礼仪施行。"皇帝依从此议。
八月二日,下诏:"太皇太后遇到大礼、兴龙节、坤成节,亲属的恩泽以及冠帔的数目,都依照临时所得的旨意指示施行。"
八日礼部上言:"皇太妃冠服的规格,应比皇后减少五分之一。"皇帝下诏命翰林学士、给事中、中书舍人、礼部、太常寺一同详定。后来翰林学士邓温伯等人上言:"详查皇太妃的冠服礼制,礼令中没有记载,也没有先例可循。请求参酌裁定,其生日节序方面,请求比皇后减少五分之一。"皇帝下诏依从。所确定的规格中,冠朵用牙鱼纹样。
十月二十二日,下诏皇太妃出入乘坐、下轿的檐子,都在内东门内的会通门前落下。
十二月十二日,礼部上言:"皇太妃希望依照皇后的礼例供进新历。"皇帝依从此议。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二日,下诏:"太皇太后出入的仪卫以及随驾臣僚在皇帝面前赐茶赐酒等仪式,都依照章献明肃皇后的旧例,其中不可考证的部分,依照慈圣光献皇后的先例施行。"
闰二月八日,下诏皇太妃遇到圣节以及生日时,再增加一名亲属的恩泽授官。
九日,诏赐宰臣韩缜:「省所上表,请建太皇太后宫殿,宫曰崇庆,殿曰崇庆寿康;皇太后宫殿,宫曰隆佑,殿曰隆佑慈徽,事具悉。朕以诏承大统,奉事两宫,循六世之燕谋,极万方之至养。露章来上,引义甚明。谓德厚者报隆,而礼盛者文缛。宜开中禁,仰奉慈仪。崇长信之名,备洛书之介福;揭东朝之号,绍太姒之徽音。若稽古初,具存典册。汉家致孝,有朝夕上食供御之廷;唐室承颜,有岁时踵门庆贺之礼。逮于列圣,咸有旧章。顾惟冲人,敢忘继序 所请宜允。候过谅阁,令有司检举。」
译九日,皇帝下诏赐宰相韩缜:「览阅你所上的奏表,请求为太皇太后建造宫殿,宫名叫崇庆,殿名叫崇庆寿康;为皇太后建造宫殿,宫名叫隆佑,殿名叫隆佑慈徽,此事已全部知悉。朕承继大统,侍奉两宫太后,遵循六代相承的家法谋略,极尽各种奉养之道。你的奏章呈上,援引大义十分明白。所言德行深厚者所得的回报也丰厚,礼数隆重者文饰也应繁多。应当开辟宫禁之中的殿宇,恭敬奉行慈懿之仪。彰显长信宫的名号,备足洛书所载的大福;揭示东朝的称号,承续太姒的美德声誉。若考求上古之制,典籍中都有记载。汉朝尽孝道,有朝夕进食供奉御前的宫廷礼制;唐朝侍奉承欢,有逢年过节登门庆贺的礼仪。到历代圣君,都有旧有的典章制度。念及朕年幼继位,怎敢忘记继承先业。所请求之事应当允准。等过了守丧的谅阁之期,命有关官员依例施行。」
四月八日,尚书礼部言:「太皇太后恩礼已准章献明肃皇后故事,今坤成节所奉已增一倍,其岁时合供奉物亦当依此。」诏更不增奉。
十二月六日,太皇太后诏曰:「近中书省检详故事,将来服除,百官当拜表上尊号。可依元丰三年诏书,更不检举。」
二十二日中书省言:「太皇太后权同处分军国事,合依章献明肃皇后故事,用玉宝方四寸九分,厚一寸二分,龙钮。」从之。
三年六月四日,三省奏尚书吏部言:「同进士出身陈仲宜状,自三班奉职 应合换判、司、簿、尉。为系太皇太后姑之子,依昭宪皇后族孙杜藻例,特与初等职官。今欲少损恩例,与知、令、录。」太皇太后曰:「安敢比用昭宪体例,兼非本宗,只今依条。」
七月
九日,太皇太后手诏:「皇帝嗣位,于兹四年。皇太妃以恭俭之德,鞠育之恩,虽典册以时奉行,而情文疑有未称。皇帝以祖考之奉,尊无二上,而吾推春秋之义,母以子贵。其推天下之养,以慰人子之心。宜下有司,寻绎典故。」于是诏檐子饰以龙凤,伞用红罗,从卫人各有加,人数见仪卫门。冠服度数并依皇后,其详见冠服门。生辰合奏恩泽之类亦如之。
八月十四日,诏「皇太妃宫合依皇后所居制度,惟不设鸱尾。」先是,辅臣言:「礼官已议皇太妃礼仪依皇后,宫合亦当准此。缘外廷不见宫禁制度。」太皇太后曰:「皇后所居一小殿有鸱尾,今已展修。皇太妃合惟不设鸱尾,为是皇帝诞育之地,更不欲迁。」遂降此诏。
十月十四日,诏「皇太妃仪制已依皇后,其所居宫合合与不合称殿及立殿名,其考议闻奏。」于是礼部、太常寺言:「皇帝推崇母道,皇太妃仪制当依皇后。缘尊无二上,理有屈伸。兼检会历代及国朝典故,皇太妃即无称殿及立殿名之制,请如故事。」从之。是日,辅臣奏礼官所议于延和殿。太皇太后曰:「既言并依皇后,应须一一如此。」文彦博曰:「事固有不可尽同者,臣下于皇后有臣妾之称,于太妃则否。晋宋间议论亦曰位号不极,礼不尽恭。」太皇太后又曰:「汉、唐有典故否 此事非因人有求,乃吾思虑所及,恐于礼有阙,故与卿等商议。」佥曰:「汉、唐非正之事不可用于圣朝,若稽典故,当依礼官所定。」
闰十二月十五日,太皇太后手诏曰:「官冗之患,所从来尚矣。流毙之极,实萃于今。以阙计员,至相倍蓰。上有久闲失职之吏,则下有受害无告之民。故命大臣,考求其本。苟非裁损入流之数,无以澄清取士之源。吾今自以眇身率先天下,永惟临御之始,尝敕有司,荫补私亲,旧无定限,自惟簿德,敢配前人 已诏家庭之息,止从母后之比。今当又损,以示必行。
译四月八日,尚书礼部上言:「太皇太后的恩礼已经依照章献明肃皇后的旧例,现在坤成节所进奉的礼物已经增加了一倍,那么每年按时进奉的物品也应当依照这个标准。」诏令不再增加进奉。
十二月六日,太皇太后下诏说:「近来中书省检查旧例,将来服丧期满后,百官应当拜表上尊号。可依照元丰三年的诏书办理,不必再检查申报。」
二十二日中书省上言:「太皇太后暂时同处理军国大事,应当依照章献明肃皇后的旧例,使用玉宝,四寸九分见方,厚一寸二分,龙钮。」朝廷同意了。
元佑三年六月四日,三省上奏,尚书吏部上言:「同进士出身陈仲宜的呈状说,自己以三班奉职的身份应当依例改任判官、司、簿、尉之职。因为他是太皇太后姑母的儿子,依照昭宪皇后族孙杜藻的先例,特别授予他初等职官。现在打算稍微减损恩例,只授予知、令、录一类的职务。」太皇太后说:「怎么敢比照昭宪皇后的体例,况且他也不是本宗族人,只依照现行条例办理即可。」
七月
九日,太皇太后亲手写诏书:「皇帝继承帝位,到现在已经四年了。皇太妃以恭俭的德行、抚养的恩情,虽然按时举行典册礼仪,但情理文饰似乎还有不相称之处。皇帝以祖宗奉养之道,认为尊位不能有二,而我推究春秋大义,母亲因儿子而尊贵。应当推行天下奉养之礼,以宽慰做儿子的心意。应当交给有关部门,寻求旧典故实。」于是诏令肩舆装饰以龙凤图案,伞用红罗,随从护卫人员各有增加,人数见于仪卫门。冠服的规格标准都依照皇后的制度,详情见冠服门。生辰应当奏请恩泽之类的事情也照此办理。
八月十四日,诏令:「皇太妃宫室应当依照皇后所居的制度,只是不设鸱尾。」此前,辅臣上言:「礼官已经议定皇太妃的礼仪依照皇后的规格,宫室也应当照此办理。只是外朝不了解宫禁内部的制度。」太皇太后说:「皇后所居的一处小殿有鸱尾,现在已经修缮扩建。皇太妃的宫室应当只是不设鸱尾,因为这里是皇帝出生养育的地方,不想再迁移。」于是颁布了这道诏书。
十月十四日,诏令:「皇太妃的仪制已经依照皇后的规格,她所居的宫室是否应当称殿、是否应当立殿名,应当考察议定后上奏。」于是礼部、太常寺上言:「皇帝推崇母道,皇太妃的仪制应当依照皇后。但尊位不能有二,礼制上有所屈伸。同时检核历代以及本朝的典故,皇太妃从来没有称殿、立殿名的制度,请依照旧例办理。」朝廷同意了。这一天,辅臣在延和殿向太皇太后奏报礼官所议之事。太皇太后说:「既然说都依照皇后的规格,就应当事事如此。」文彦博说:「事情本来就有不能完全相同的地方,臣下对皇后有臣妾的称呼,对太妃则没有。晋宋之间的议论也说位号不到极致,礼节就不必完全恭敬。」太皇太后又说:「汉、唐有没有这样的先例?这件事不是因为有人请求,而是我思虑所及,担心礼制上有所缺失,所以才和你们商议。」众人都说:「汉、唐不正当的做法不能用在圣朝,如果要考证典故,应当依照礼官所定的。」
闰十二月十五日,太皇太后亲手写诏书说:「官员冗多的弊病,由来已久。积弊到了极点,如今尤为严重。以缺额计算员数,超出竟达数倍。上面有长期赋闲失职的官吏,下面就有蒙受其害无处申诉的百姓。所以命令大臣,考究其根本原因。如果不裁减恩荫入仕的名额,就无法澄清科举取士的源头。我如今亲自以微薄之身为天下表率,追念临朝执政之初,曾经敕令有关部门,荫补自己的亲属,以往没有定额限制,我自忖德行浅薄,怎敢与前人相比?已经诏令家中子弟,只按照母后一级的标准办理。如今又应当再减损,以表示
夫以先帝顾托之深,天下责望之重,苟有利于社稷,吾无爱于发肤。矧此恩私,实同毫末。忠义之士,当职此诚,各忘内顾之心,共成节约之制。今后每遇圣节、大礼、生辰合得亲属恩泽,并四分减一。皇太后、皇太妃准此。」先是,太皇太后宣谕辅臣,欲减亲属恩泽,佥曰:「陛下临朝,本殿恩泽自当不限人数,向来止用皇太后例已是数少,何可复减 」太皇太后曰:「今来官冗自宰执以下恩泽皆有减损,本家亦须裁定。要自上始,所贵均一。」佥曰:「此盛德事,容臣等别具进呈。」遂降此诏。
四年八月二十六日,太皇太后手诏:「皇帝临御,海内晏安,五经季秋,再讲宗祀。克有君德,以享天心,顾吾何功,获被斯福 今有司因天圣之故事,修会庆之盛礼,将俾文武称庆于廷。吾自临决万几,日怀祗畏,岂以菲薄之德,自比章献之时 矧复皇帝致贺于禁庭,群臣奉表于闱佐。礼文既具,夫又
何求 前朝旧仪,吾不敢受。将来明堂礼毕,更不受贺,百官并内东门拜表。」先是,礼官言:「天圣中南郊礼毕,皇太后御会庆殿,皇帝于帘内恭谢,百官称贺于廷,升殿赐酒,辅臣以故事奏禀于延和殿。」太皇太后谕止之,遂降此诏。
十一月二十二日,太皇太后复诏曰:「王朝盛会,礼见 臣。今有司欲依天圣故事,行会庆称贺之仪。顾惟菲薄,岂敢比隆于先后 来年正月一日更不御殿受贺上寿,皇帝御殿礼毕,百官并内东门拜表如常仪。」
六年十二月十四日,诏皇太后亲侄女三人并封郡君。
九年二月二十六日,诏曰:「比朕亲奉皇太后圣谕,皇太妃保育之德着于中外,皇帝虽已备极崇奉,而仪节之间,犹有未称。盖旧仪虽全比皇后,而宫合舆盖之制及出入所由宜有所加,苟于本朝祖宗以来母后之制有所差降,则褒隆之数可施行矣。其下礼部、太常寺,参考典礼仪制及臣僚上笺称名、命妇进见等仪式奏(门)[闻]。」于是群臣议皇太妃所居宫合建殿立名、所乘檐二改为舆、上设行龙五、出入宣德东偏门、百官上笺称殿下、自称姓名、命妇旧升阶上拜今改为殿下出入,仪卫率加于旧。帝又诏曰:「昨亲奉皇太后圣谕,皇太妃特与立宫殿名,殿名圣瑞。坐六龙舆,进黄伞,出入由宣德正门。朕常思皇太妃尊奉之礼未至周尽,今奉玉音,不胜惓惓,卿等可并臣下称呼讲议奏闻。」于是三省议皇太妃坐龙凤舆、伞红黄兼用、遇从皇太后出入止用红,应宫中并依皇后仪制称臣妾外,命妇入内准此。有司供纳之物并称进奉,余依礼官所定。从之。
绍圣元年闰四月十八日,诏改隆佑宫曰「慈德宫」,前殿曰「慈德」,中殿曰「仁明」,后殿曰「寿昌」。
译一定施行。以先帝托付的深重之情,天下寄望的重大责任,如果有利于国家社稷,我不会吝惜自身。何况这点私恩,实在微不足道。忠义之士,应当以此为职志,各自忘却顾念私亲之心,共同成就节约的制度。今后每逢圣节、大礼、生辰应当获得的亲属恩泽,一律减去四分之一。皇太后、皇太妃也照此办理。」此前,太皇太后向辅臣宣谕,想要减少亲属恩泽,众人都说:「陛下临朝执政,本宫殿的恩泽本应不限人数,以往只按皇太后的先例已经数目很少了,怎么还能再减?」太皇太后说:「如今官员冗多,自宰相执政以下的恩泽都有所减损,本家也必须裁定。要从上面做起,才可贵在一律平等。」众人说:「这是盛大的德行之事,容许臣等另外拟定后进呈。」于是颁布了这道诏书。
元佑四年八月二十六日,太皇太后亲手写诏书:「皇帝临朝执政,海内安定,五经在深秋时节,再次讲习宗庙祭祀之礼。能够具备君主的德行,以此上应天意,我又有什么功劳,能承受这样的福分?如今有关部门援引天圣年间的旧例,修举会庆殿的盛大礼仪,打算让文武百官在朝廷上称贺。我亲自临朝裁决万机,每日心怀敬畏,怎敢因为自己菲薄的德行,就自比章献太后当年的盛况?何况又有皇帝在宫禁中致贺,群臣在内宫向我进呈奏表。礼节文饰已经齐备,又还有什么可求的呢?前朝的旧仪式,我不敢接受。将来明堂大礼结束之后,不再接受朝贺,百官一并在内东门拜表即可。」此前,礼官上言:「天圣年间南郊大礼结束后,皇太后驾临会庆殿,皇帝在帘内恭敬称谢,百官在朝廷上称贺,登殿赐酒,辅臣按照旧例在延和殿奏禀。」太皇太后传谕制止此事,于是颁布了这道诏书。
十一月二十二日,太皇太后又下诏说:「朝廷的盛大集会,礼节上要接见群臣。如今有关部门想要依照天圣年间的旧例,举行会庆殿称贺的仪式。我自念德行菲薄,怎敢与先前的太后相比而隆重其事?来年正月初一不再御殿接受朝贺、祝寿,皇帝御殿行礼完毕后,百官一并在内东门拜表,按照平常的礼仪办理。」
元佑六年十二月十四日,诏令皇太后的三个亲侄女都封为郡君。
元佑九年二月二十六日,诏书说:「近来朕亲自聆听皇太后的圣谕,皇太妃养育之德,中外皆知。皇帝虽然已经极尽尊崇奉养之礼,但在仪节方面,仍有不相称之处。原来的仪制虽然已经完全比照皇后,但宫室、车舆、伞盖的规制以及出入所经之门,应当有所增加,如果本朝祖宗以来母后的制度有所降低,那么褒扬尊崇的规格就可以施行了。此事交给礼部、太常寺,参考典礼仪制以及臣僚上笺称名、命妇进见等仪式,议定后奏闻。」于是群臣议定:皇太妃所居宫室建殿立名,所乘的肩舆改为车舆,车舆上设行龙五条,出入走宣德门东偏门,百官上笺称殿下,自称姓名,命妇原来升阶行拜礼,如今改为在殿下拜见,出入的仪仗护卫都比原来有所增加。皇帝又下诏说:「昨日亲自聆听皇太后的圣谕,皇太妃特别赐予宫殿名号,殿名为圣瑞。乘坐六龙车舆,用黄伞,出入走宣德正门。朕常常思虑皇太妃尊奉之礼还不够周全,如今接到圣谕旨意,不胜恳切之情,你们可以一并连同臣下的称呼一起商议后奏闻。」于是三省议定:皇太妃乘坐龙凤车舆,伞用红黄两色兼用,遇到跟随皇太后出入时只用红色,凡是宫中一律依照皇后的仪制称臣妾,此外命妇入内朝见也照此办理。有关部门进献的物品一律称为进奉,其余依照礼官所定的办理。朝廷同意了。
绍圣元年闰四月十八日,诏令将隆佑宫改名为「慈德宫」,前殿改名为「慈德」,中殿改名为「仁明」,后殿改名为「寿昌」。
十月十二日,任
十月十二日,以武安军节度观察留后高公绘为镇宁军节度观察留后,恩州团练使向宗回为相州观察使,荣州团练使向宗良为利州观察使。上以宗回等皇太后近属,恭谨少过,故有是命。
十三日,诏「昨议裁损,中外奏荐宣仁圣烈皇后欲以身率群下,故于亲属恩泽首行四分减一指挥。今兹于奉亲之礼不宜一例裁损,所有皇太后、皇太妃亲属恩泽四分减一指挥宜罢。」
十一月二十四日,礼部言:「明年正旦朝贺,以宣仁圣烈皇后服制未除,于礼合罢。欲其日百僚诣东上合门拜表称贺,次诣内东门拜表贺皇太后,拜笺贺皇太妃。」从之。
二年三月二日,诏皇太妃生辰祗应人推恩依皇太后条例。
五月二十一日,帝谕辅臣曰:「皇太后尝有旨令立皇太妃宫殿名,向礼(宫)[官]止请建殿立名,未尝及宫名,其审议之。」同知枢密院事曾布曰:「皇太妃宫乃陛下降诞之地,今欲名圣瑞,亦宜以圣瑞名宫。」从之。
十月七日,诏皇太妃合奏亲属恩数并视皇太后例,圣节大礼亦如之。
三年九月三十日,诏:「皇后孟氏可上皇后册宝,废居瑶华宫,赐号华阳教主、玉清妙静仙师,赐紫,名冲真。其居处供帐服用禀给之类务从优厚,称朕所以始终待遇之意。」
四年正月五日,诏:「皇太妃昔从任氏并继父朱氏,依礼制各以封赠。近访求,适父母悉已物故,未曾明言于朝,乞赐恩礼。其崔杰并李氏可拟始封品秩进呈。皇太妃姓氏已布告中外,更不归宗,止续朱氏旧称。任氏虽非父母之家,亦系近戚,存亡恩命,更不追正。每岁所得亲属恩泽,并奏荐朱、任二家。」
元符二年九月二日,宰臣章惇等上表言:「中宫虚位,历载于此,宜有建立,协修阴教。望于定省两宫之暇,祗禀慈训,登崇贤淑,正位内治。备举典册之盛,俯慰中外之望」。诏荅曰:「后听内治,以风四方。昔之盛王,茂建贤德。朕若古明训,慎于东求。卿等职在秉钧,诚深体国。以长秋之虚位,援故实而有言。当禀两宫,即颁礼命。用承天佑,俯慰群情,所请宜允。」
七日,内出手诏曰:「朕以卿等上表请建中宫事禀于两宫,皆以为莫宜于贤妃刘氏。柔明懿淑,德冠后宫,诞育元良,为宗庙万世之庆。中宫特建,非斯人其谁可当 所宜备举典册,以正位号。恭依慈训,即颁礼命。」
三年徽宗即位未改元正月十二日,上召辅臣面谕章惇等请皇太后权同处分。又顾曾布曰:「事初即再三告太后,乞同听政。」布曰:「陛下圣德谦悒,乃欲如此。然长君无此故事,不知太后圣意如何 」上曰:「皇太后已许,方敢指挥。兼遗制未降,可增入。」
十三日,诏皇太后权同处分军国事,并依嘉佑、治平故事施行。
译命武安军节度观察留后高公绘为镇宁军节度观察留后,恩州团练使向宗回为相州观察使,荣州团练使向宗良为利州观察使。皇上因为向宗回等人是皇太后的近亲,为人恭谨少有过失,所以有这道任命。
十三日,诏令:「先前议定裁减损减,中外为宣仁圣烈皇后奏请恩荫时,太后想以自身作表率于群臣之下,所以在亲属恩泽上率先实行四分减一的指挥。如今对于奉养亲长的礼节不应一律裁减,所有皇太后、皇太妃亲属恩泽四分减一的指挥应当废止。」
十一月二十四日,礼部上言:「明年正月初一朝贺,因为宣仁圣烈皇后的丧服期尚未满除,按礼应当停办。打算那天百官前往东上合门拜表称贺,其次前往内东门拜表祝贺皇太后,拜笺祝贺皇太妃。」朝廷同意了。
绍圣二年三月二日,诏令皇太妃生辰的祗应人员推恩,依照皇太后的条例办理。
五月二十一日,皇上对辅臣说:「皇太后曾经有旨令建立皇太妃的宫殿名号,先前礼官只是请求建殿立名,没有涉及宫名,你们要审议此事。」同知枢密院事曾布说:「皇太妃宫是陛下出生的地方,如今想要命名为圣瑞,也应当以圣瑞命名宫室。」朝廷同意了。
十月七日,诏令皇太妃应当奏请的亲属恩数一律参照皇太后的先例,圣节大礼也照此办理。
绍圣三年九月三十日,诏令:「皇后孟氏可以上呈皇后册宝,废黜后安置在瑶华宫居住,赐号华阳教主、玉清妙静仙师,赐紫衣,赐名冲真。她的居处、供帐、服用、俸给等一切事宜务必从优从厚,以体现朕始终如一的待遇之意。」
绍圣四年正月五日,诏令:「皇太妃过去曾随任氏并继父朱氏,依照礼制各自应当予以封赠。近来查访,恰逢父母都已经去世,未曾明白上奏朝廷,请予以恩礼。崔杰以及李氏可以拟定最初封赠的品级上奏进呈。皇太妃的姓氏已经布告中外,不再归宗认祖,只延续朱氏原来的称呼。任氏虽然不是生身父母之家,也是近亲,存亡恩命,不再追加更正。每年所得的亲属恩泽,一并奏请荫及朱、任两家。」
元符二年九月二日,宰相章惇等人上表说:「中宫皇后之位空缺,已经多年,应当有所建立,以辅助推行阴教。希望在向两宫问安的空闲之时,恭敬聆听慈训,选拔贤淑之人,正位于内廷治理之职。全面举行典册大礼,俯就宽慰中外的期望。」诏书答复说:「皇后掌管内治,以此风化天下。以往的盛世君王,都努力册立贤德之人。朕效法古人的明训,谨慎地在东宫寻求贤配。你们职在掌握枢要之权,确实深切体察国事。因中宫长期空缺,援引旧例而进言。朕当禀告两宫,即刻颁布册立礼命。以此仰承天佑,俯就宽慰众人的心愿,所请求的事宜应当准许。」
七日,宫中传出亲手写的诏书说:「朕因为你们上表请求册立中宫之事禀告两宫,两宫都认为没有比贤妃刘氏更合适的人选。她温柔贤明、美善贞淑,德行冠绝后宫,生育了嫡长子,是宗庙万代的喜庆之事。中宫特别设立,除了这个人还有谁能担当?应当全面举行典册礼仪,以正定位号。恭敬遵从慈训,即刻颁布册立礼命。」
元符三年徽宗即位尚未改元,正月十二日,皇上召辅臣当面告谕,说章惇等人请求皇太后暂时同处理军国大事。又回头对曾布说:「此事一开始朕就再三禀告太后,请求她一同听政。」曾布说:「陛下圣德谦逊恳切,才想这样做。但年长的君主没有这样的先例,不知太后的圣意如何?」皇上说:「皇太后已经答应了,才敢下达指挥。而且先帝的遗制还没有颁布,可以增补进去。」
十三日,诏令皇太后暂时同处理军国大事,一切都依照嘉佑、治平年间的旧例施行。三省检核嘉佑、治平年间的旧例:皇帝驾临前后殿,辅臣奏事,退下后到内东门帘前向皇
三省检会嘉佑、治平故事,皇帝御前后殿,辅臣奏事,退诣内东门帘前覆奏皇太后,皇太后不御殿,百司不奏事,不立生辰节名,不遣使契丹。诏恭依。
十四日,诏先皇帝皇后建宫殿并以元符为名,仍号元符皇后。同日手诏:「朕奉皇太后圣谕曰:『皇帝以践祚之初,请权同处分军国事。遭家不造,所不忍闻。皇帝仁孝,至再至三,继之以泣,勉从动情,暂济艰难,非久便当。退处房闼,除不御前后殿等事已降指挥外,尚虑有司依循故事,如回避家讳之类,可并勿施行。宜布告中外,使谕此意。』朕躬被慈训,敢不奉承 」初,辅臣具天圣、嘉[FJF]佑、元丰故事进呈,天圣、元丰前御殿垂帘,立诞节,遣北使,避家讳,嘉佑末则不然,皇帝间日御前后殿,辅臣奏事退,诣内东门帘前覆奏而已。皇太后谕辅臣曰:「非久即还政,宜只用慈圣故事。」故有是诏。
十六日制曰:「圣人之德,无加于孝;天子之贵,必有所尊。朕遭家多难,绍国大统,恭念所生之重,永怀追远之情。故贵仪陈氏德范载于公宫,徽猷着于天下。辅佐先帝,警戒忧勤,诞育冲人,劬劳顾复。稽诸典礼,询于师言,有亲亲之恩,有贵贵之义。念之不见,感
春露之既濡;(慈)昊天之罔极。宜追号皇太妃,仍令有司择日备礼奉册施行。」
同日诏求故皇太妃亲属。
二十三日,诏赠故皇太妃曾祖赠忠州防御使怀德为太保,祖内殿承制继荣为太傅,父赠右监门卫将军守贵为太尉,曾祖母而下皆封大国夫人。
二十八日,内降故皇太后亲属姓名并宗枝图付中书省,以长兄右班殿直陈永成为内殿承制、合门祗候,次兄三班借职永清为东头供奉官看班祗候,侄仲坚为左侍禁,其余亲族命官有差。
二月二日,三省言:「追尊故贵仪为皇太妃,缘称号无别,请哲宗皇太妃以『圣瑞』冠号。」从之。
同日辅臣诣帘前,太后谓辅臣曰:「皇帝圣明,本不须同听政,只愿勤请,不得已从之。公等必知此意,恐天下未能尽晓,须降手诏,令中外知本心非欲与政事也。」辅臣称赞而退。
三日上曰:「慈圣光献太后家恩礼当从优异。」辅臣对曰:「仁宗授英宗以天下,神宗先帝于慈圣家恩礼无不曲尽,今圣谕旨及此,臣等敢不钦承 」
四日,辅臣于帘前奏以上旨欲优与向宗回等迁官,皇太后曰:「外家岂可过与恩泽 恐贻笑中外,姑缓之。」
七日,皇太后手书付三省曰:「吾德薄,不敢上同明肃、宣仁,而远戒前代称制终身之失。自同听断,夙夜靡遑。本欲候先帝殿菆礼毕,即遂退处。皇帝圣孝,坚请再三,仍以山陵事重为言。故兹黾勉,有愧于心。止俟将来神主祔庙,便遵此志,吾意以决,可令中外闻之。
译太后覆奏,皇太后不御殿,各部门不向她奏事,不设立生辰节名,不派遣使者出使契丹。诏令恭敬依照办理。
十四日,诏令先皇帝的皇后建立宫殿一并以「元符」为名,仍旧称号为元符皇后。同日亲手写诏书:「朕聆听皇太后的圣谕说:『皇帝在刚刚即位之初,请求暂时同处理军国大事。遭遇家国不幸之事,实在不忍听闻。皇帝仁孝,一再恳请,继而流泪相求,我被他的情意打动而勉强答应,暂且渡过这艰难时刻,并非要长久如此。日后当退居内宫,除了不御前后殿等事已经颁下指挥之外,还担心有关部门依循旧例,如回避家讳之类的事情,可以一并不再施行。应当布告中外,使大家知晓此意。』朕亲身承受慈训,怎敢不奉命遵行?」当初,辅臣备列天圣、嘉佑、元丰年间的旧例进呈,天圣、元丰以前是御殿垂帘、设立诞节、派遣使者出使北朝、回避家讳,嘉佑末年则不是这样,皇帝隔日驾临前后殿,辅臣奏事后退下,到内东门帘前覆奏而已。皇太后告谕辅臣说:「不久便要归还政事,应当只依照慈圣太后的旧例办理。」所以才有这道诏书。
十六日制书说:「圣人的德行,没有比孝更重要的;天子的尊贵,必定有所尊崇之人。朕遭遇家国多难之时,继承国家大统,恭敬思念生身之恩的重大,永远怀念追思亲人的深情。已故贵仪陈氏的德行风范载于宫中,美好的声誉显扬于天下。她辅佐先帝,警戒忧勤,生育抚养朕这个幼子,劳苦地照顾抚养。考察各种典礼,询问师儒的意见,认为既有亲近之情的恩义,又有尊贵之礼的道理。思念她却已不能相见,感念如春露般滋润的恩情已经消逝,如同昊天般无穷无尽的恩德。应当追赠她皇太妃的封号,仍令有关部门择日备办礼仪,奉上册文施行。」
同日诏令寻访已故皇太妃的亲属。
二十三日,诏令追赠已故皇太妃的曾祖、原追赠忠州防御使陈怀德为太保,祖父内殿承制陈继荣为太傅,父亲原追赠右监门卫将军陈守贵为太尉,曾祖母以下都封为大国夫人。
二十八日,宫中降出已故皇太妃亲属的姓名以及宗族图谱交付中书省,任命长兄右班殿直陈永成为内殿承制、合门祗候,次兄三班借职陈永清为东头供奉官看班祗候,侄子陈仲坚为左侍禁,其余亲族授予官职者各有差等。
二月二日,三省上言:「追尊已故贵仪为皇太妃,因为称号没有区别,请为哲宗的皇太妃加上『圣瑞』的封号。」朝廷同意了。
同日辅臣到帘前朝见,太后对辅臣说:「皇帝圣明,本来不需要一同听政,只是他恳切请求,不得已才答应了。你们一定要明白这层意思,只怕天下人不能全部知晓,必须颁下亲手写的诏书,让中外都知道我的本心并非想要参与政事。」辅臣称颂赞叹后退下。
三日皇上说:「慈圣光献太后家的恩礼应当特别优待。」辅臣回答说:「仁宗将天下授予英宗,神宗先帝对慈圣太后家的恩礼无不周全体贴,如今圣上的旨意也涉及此事,臣等怎敢不恭敬遵从?」
四日,辅臣在帘前奏事,说皇上有意想要优厚地为向宗回等人升迁官职,皇太后说:「外戚之家怎能过多给予恩泽?恐怕会招致中外的耻笑,姑且暂缓此事。」
七日,皇太后亲手写信交付三省说:「我德行浅薄,不敢自比明肃太后、宣仁太后,同时也要深深引以为戒,避免像前代那样称制终身的过失。自从一同听政以来,日夜不得空闲。本想等到先帝殡宫礼仪结束,就退居后位。皇帝极其孝顺,坚决再三请求,又以山陵大事关系重大为由劝说。所以我才勉强答应,心中感到有愧。只等将来神主祔庙之后,便遵从这个心愿,我的心意已经决定,可以让中外知晓此事。」
十二日,诏令皇后的父亲左班殿直王藻为德州刺史,并追封三代。
十三日,三省进
」
十二日,诏皇后父左班殿直王藻为德州刺史,及追封三代。
十三日,三省进呈圣瑞皇太妃增崇仪物,除六龙舆不用,依旧只进龙凤舆外,余请依太常寺所定。从之。
同日,以朝奉大夫、尚书主客员外郎向紃等各转一官,太后弟侄命官者二十一人,以太后听政推恩也。
二十一日,诏皇太后殿使臣等并依宣仁圣烈皇后例推恩,各转一资资:原作「五」。据天头原批改。。
二十六日,诏皇太妃特与亲属恩泽二人,以上登宝位推恩故也。
五月七日,诏赠皇太后三代,以朝请大夫、尚书右司员外郎向紃为(古)[右]朝议大夫,朝请郎、尚书司封员外郎向纮为朝奉大夫,以皇太后复辟推恩也。
九日,上宣谕翰林学士承旨蔡京曰:「废后处瑶华,皇太后极所矜怜,今欲复其位号,召卿草制,词须平(几)[凡],不可过当,恐彰先帝之失。」京曰:「臣曾草废后诏,今又草复后制,未敢奉诏。」上曰:「皇太后言,昨先帝既废后,亦有悔意,曾语与皇太后。今先帝上僊,追前意与复位号,于理无嫌。」京曰:「古无两后,今日若出于皇太后恩怜,理亦无姑,但有复必有废,不知圣意如何 」上曰:「元符皇后先帝所立,位号已定,岂可更废 」京曰:「圣意如此,天下幸甚。」上曰:「卿于制词中可入三省议状不废元符、无嫌并后之意,使天下晓然知之。」京奉诏
而退。
十日制曰:「朕绍休烈圣,承训东朝,施惠行仁,既诞孚于有众,念今追往,用敦叙于我家。废后孟氏,顷自勋门,嫔于王室,得罪先帝,退处道宫,逮兹累年,克庸祗德。皇太后念仙游之寝邈,抚前事以兴悲,恻然深矜,示不终废。申崇位叙,还复宫庭。乃诏辅臣,具依审议。虽元符建号,已正位于中宫;而永泰上宾,固无嫌于并后。于戏!源情起义,盖示亲亲之恩;克己慎身,宜成妇妇之道。其率循于懿范,以上荅于深仁。往服茂恩,永膺多福。可复为元佑皇后。」
六月二十八日,皇太后手书付三省:「吾权同听断,本非吾志,艰难之初,欲上不敢。黾勉于兹,日计一日,苟可得已,宜不待时。乃者皇帝以哲宗山陵事重为请,故候祔庙礼毕,即遂退处。今皇帝圣智日跻,万务益习,仁明睿断,裁决中理,海隅苍生,咸被德泽。吾用慰心,顾复何虑。况山陵营奉就绪,引发有期,或不知止,则岂不蹈古人所戒而失『复子明辟』之义哉。可不候祔庙,止俟灵驾发引,罢同听断。」
是日,辅臣以手书进呈,上曰:「此月之初,皇太后已欲降此指挥。禁中涕泣拜请至于累旬,皇太后圣意坚确不回,不得已勉强恭依,可令学士院降诏。所有增崇礼数速议以闻。
译呈圣瑞皇太妃增加尊崇的仪物,除了六龙车舆不用之外,仍旧只用龙凤车舆,其余请依照太常寺所定的办理。朝廷同意了。
同日,任命朝奉大夫、尚书主客员外郎向紃等人各升一官,太后的弟侄中授官者共二十一人,这是因为太后听政而推恩。
二十一日,诏令皇太后殿的使臣等人一律依照宣仁圣烈皇后的先例推恩,各转一资资:原作「五」。据天头原批改。。
二十六日,诏令皇太妃特别赐予亲属恩泽二人,这是因为皇帝登临帝位而推恩的缘故。
五月七日,诏令追赠皇太后三代,任命朝请大夫、尚书右司员外郎向紃为右朝议大夫,朝请郎、尚书司封员外郎向纮为朝奉大夫,这是因为皇太后归还政权而推恩。
九日,皇上宣谕翰林学士承旨蔡京说:「废后被安置在瑶华宫,皇太后极为怜惜她,如今想要恢复她的位号,召你起草制文,措辞必须平实,不可过分,恐怕会彰显先帝的过失。」蔡京说:「臣曾经起草废后的诏书,如今又要起草复后的制文,不敢奉诏。」皇上说:「皇太后说,昨日先帝废后之后,也曾有悔意,曾经对皇太后提起过。如今先帝已经升仙,追念先前的心意而恢复她的位号,于理没有嫌疑。」蔡京说:「自古没有并立两位皇后的先例,如今如果出于皇太后的恩怜,从道理上说也没有妨碍,但有恢复就必定有废黜之人,不知圣意如何处理?」皇上说:「元符皇后是先帝所立,位号已经确定,怎么可以再废黜她?」蔡京说:「圣意如此,天下人真是幸运。」皇上说:「你在制词中可以写入三省议状中不废元符皇后、并立两后没有嫌疑的意思,使天下人明白知晓此事。」蔡京奉命领旨后退下。
十日制书说:「朕承继光大先帝的伟业,承受东宫的训导,施行恩惠、推行仁政,既已使百姓深信不疑,如今追念往事,用以敦厚叙述我家的情谊。废后孟氏,本来出身于功勋世家,嫁入王室,因得罪先帝,退居道观,历经多年,能够谨守恭敬的德行。皇太后思念她仙逝之事已渐渐久远,抚今追昔,兴起悲悯之心,深表怜恤,表示不让她终身被废黜。申明尊崇的位次,恢复宫廷之位。于是下诏辅臣,一并依照审议办理。虽然元符年间已经建立了皇后的位号,正位于中宫;但已故的永泰皇后升遐已久,本来就与并立两后没有嫌疑。啊!追根究源、依义而行,这是要表明亲近之情的恩义;克制自己、谨慎修身,应当成就妇道之美。希望她能遵循这美好的典范,以上报深厚的仁德。愿她永享厚恩,永远承受多福。可以恢复她为元佑皇后。」
六月二十八日,皇太后亲手写信交付三省:「我暂且同处理政事,本来不是我的心愿,在艰难之初,本想推辞却不敢。勉强支撑到现在,一天算一天,如果可以停止,就不应等待时机。当初皇帝以哲宗山陵大事关系重大为由请求,所以才等到祔庙礼仪结束,就要退居后位。如今皇帝圣明智慧日益增进,处理各种政务愈加熟习,仁明睿智、决断合理,四海苍生,都蒙受恩泽。我因此感到宽慰,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况且山陵营建的事务已经就绪,出殡也有了日期,如果还不知适可而止,岂不是重蹈古人所警戒的、有违『归还政权于贤明君主』的道理吗?可以不等祔庙礼仪,只等灵驾出殡之后,就停止同处理政事。」
这一天,辅臣将亲手写的信进呈,皇上说:「这个月初,皇太后已经想要颁下这个指挥。宫中涕泪拜请了几十天,皇太后的圣意坚决不肯回心转意,不得已只能勉强恭敬遵从,可以让学士院颁下诏书。所有应增加的尊崇礼数,迅速商议后上奏。」
七月一日,诏书说:「朕奉皇太后亲手写的信,说不等祔庙礼仪结束,只等灵驾出殡后,就停止
」
七月一日,诏曰:「朕奉皇太后手书,不候祔庙止俟灵驾发引,罢同听断。朕以眇身,获承大宝,实赖皇太后仁圣。敉宁万邦,遽奉玉音,靡遑安处,涕泣拜请,至于累旬。虽盛德徽猷,度越今古,顾惟不类,惧弗克胜。圣志莫回,未知攸济。勉遵慈训,深惕于怀。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七日,以皇太后罢同听政,姻戚族属迁秩命官者凡三十三人。
一十九日,诏曰:「朕祗膺宝图,夙赖慈荫。方决策艰难之际,实先定于睿谟;及临朝渊默之初,复仰烦于共政。惟明智之自择择:原不清,今补。,避成功而不居。亟下手书,退安房闼。岂惟前世母后之罕及,抑亦自昔圣贤之所难。至仁大恩,全德美,无物以称,非言可宣。朕日至寝门,躬修子道,殚四海之备养,得万国之欢心。夫惟有天下之功,固宜享天下之报。兴言典礼,未极尊崇。肆命辅臣,裁成彝制。上以章母仪之盛,下以广孝治之风。颁之有司,昭示永世。皇太后出入仪卫后:原作「皇」误,今改。,恭依礼部、太常寺增定,余依治平元年五月十七日慈圣光献皇后故事施行。」
八月一日追封皇太后曾祖敏中三代。
建中靖国元年二月二十七日,封皇后姊妹三人为县君,仍赐冠帔,弟宗涣、宗沔为右侍禁,用向宗回等例也。
十一月五日,诏以钦慈皇后诞生祥异事付玉牒所增修。又内出宣仁圣烈皇后、钦圣宪肃皇后元丰八年以后事迹付辅臣参酌降下玉牒所。宣仁圣烈皇后当哲宗初即位,选习知时务谨重内侍令侍左右。性谦损俭素,服御取给而已。虽同听断,外家恩例,每自裁减,为天下
先。后素为慈圣光献皇后所爱,元佑中,以妆奁赀葬曹氏旅衬数百。钦圣宪肃皇后当元丰末,神宗疾甚,后遽遣人作延安郡王祝圣寿道场,或未谕其意,后曰:「欲所在揭榜,使人知皇嗣长立,已能致忧伸孝也。」哲宗晨昏定省,乃必衣背子见之。一日,偶供不逮,止服常服,乃逊谢不已。或曰:「母见子何过恭 」后曰:「子虽幼,君也;母虽尊,以幔礼见君,可乎 」后无玩好,阅祖宗实录、宝训,遂通知政事,族人有丐以转官恩易合门祗候为通事舍人及选人改合入官者,且言有特旨例。后曰:「吾族未尝用此例,忍以私恩紊法度乎 」不许。哲宗选后及诸王择妇,后预戒族人勿投家状。元佑初,宣仁圣烈皇后命有司葺旧庆寿宫,俾后居之,后固辞曰:「岂有妇居东而姑处西,渎上下之分,敢固辞。」宣仁嘉其意,止以庆寿后殿为隆佑宫。宣仁山陵既发引,雪甚,后忧之,命内侍为密词以祷,内侍皆辞以不能。后曰:「应天但以诚实,何尚文华 惟直书吾意可也。」词成,中夜焚之。
译同处理政事。朕以微薄之身,得以承继帝位大统,实在是仰赖皇太后的仁德圣明。安定万邦,忽然接到这样的旨意,心中惶惶不安,涕泪拜请了几十天。虽然她的盛德美好声誉,超越古今,但我自忖德行不足,恐怕承受不起这样的重托。圣意坚定不可挽回,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勉力遵从慈训,深深地铭记在心。布告中外,让大家都知晓此事。」
七日,因皇太后停止同处理政事,姻戚族属升官授职的共三十三人。
十九日,诏书说:「朕恭敬地承受帝位大统,一直仰赖慈母的荫庇。当初在艰难之际决策的时候,实际上首先出自太后的圣明谋划;等到我临朝执政沉静处理政事之初,又仰赖太后共同处理政务。太后凭借聪明智慧,自行选择,避开成功而不居功。急忙颁下亲手写的信,退居内宫安处。这岂止是前代母后所罕能做到的,也是自古圣贤所难以做到的。这样至仁大恩,全德美善,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相称,也没有言辞可以完全表达。朕每日到她寝门问安,亲自履行为人子的孝道,竭尽四海之力奉养,赢得万国百姓的欢心。凡是拥有天下之功的人,本就应当享受天下的回报。谈到典礼制度,还没有做到极致的尊崇。因此命令辅臣,裁定制成常制。对上用以彰显母仪的盛美,对下用以推广孝治的风气。颁布给有关部门,昭示永远的后世。皇太后出入的仪仗护卫,恭敬依照礼部、太常寺增定的规格办理,其余依照治平元年五月十七日慈圣光献皇后的旧例施行。」
八月一日追封皇太后的曾祖向敏中三代。
建中靖国元年二月二十七日,册封皇后的三位姐妹为县君,仍赐予冠帔,弟弟向宗涣、向宗沔任命为右侍禁,这是援用向宗回等人的先例。
十一月五日,诏令将钦慈皇后诞生时的祥瑞异事交付玉牒所增补修录。又从宫中降出宣仁圣烈皇后、钦圣宪肃皇后元丰八年以后的事迹,交付辅臣参酌后降交玉牒所。宣仁圣烈皇后在哲宗刚即位时,选用熟习时务、谨慎稳重的内侍侍奉左右。她生性谦逊节俭朴素,穿戴用度只求够用而已。虽然一同处理政事,但外戚家族的恩例,常常自行裁减,为天下人做表率。宣仁太后素来受到慈圣光献皇后的喜爱,元佑年间,用自己的妆奁钱财安葬曹氏旅榇数百具。钦圣宪肃皇后在元丰末年,神宗病重时,她急忙派人在延安郡王处设立祈祷圣寿的道场,有人不明白她的用意,她说:「想要在各处张贴榜文,使人们知道皇位继承人已经长大成人,能够表达忧虑尽孝之心了。」哲宗早晚向她问安,她一定要穿着背子才接见他。有一天,偶然衣物供应不及,只穿了平常的衣服,她就再三谦逊致歉不已。有人说:「母亲接见儿子有什么过分恭敬的?」她说:「儿子虽然年幼,却是君主;母亲虽然尊贵,如果用便服接见君主,可以吗?」她没有什么玩物爱好,阅读祖宗的实录、宝训,于是通晓政事。族人中有人请求用转官的恩例改换合门祗候为通事舍人,以及选人请求改任应得的官职,并且说有特别的旨意先例。她说:「我们家族从未使用过这样的先例,怎么忍心因私恩而扰乱法度呢?」不允许。哲宗为自己及诸王选妃择偶时,她预先告诫族人不要投递家状求婚。元佑初年,宣仁圣烈皇后命令有关部门修缮旧庆寿宫,让她居住,她坚决推辞说:「哪有媳妇居东而婆婆居西的道理,这会亵渎上下的名分,我坚决推辞。」宣仁太后嘉许她的心意,只把庆寿宫的后殿作为隆佑宫。宣仁太后灵柩出殡时,正逢大雪,她十分忧虑,命内侍撰写密祷之词以祈祷,内侍们都推辞说不能胜任。她说:「感应上天只需诚实,何必崇尚文采辞华?只需直接写出我的心意就可以了。」祷词写成后,在半夜
良久,雪霁。哲宗晏驾,辅臣定策有异议者,后毅然独断,力秉大义,援立徽宗。既同听政,凡故事所有如避家讳、立生辰节名之类,皆一切不用。辅臣奏事于小殿帘前,每闻有褒功臣后及省赋息兵、崇俭爱民之事,则喜见容色。初议俟哲庙升祔还政,及山陵未发引,遽欲退处,上再三恳请,确然不从。上诏有司应供慈德宫所须不候审覆。后闻之曰:「吾子至孝,以四海奉养,吾岂忍以库给私用耶 」一无所取。钦慈皇后初生,赤光发于室,远近谓陈氏火,亟往视之,乃知后生。少颖悟,若成人,多奇相,家人不敢育于私室,遂入禁中。
徽宗崇宁元年五月四日,诏:「后妃、王府、主第奏授骨肉令作文资、被奏人父母系文资或自曾得解或曾补试入太学者非。或后妃、王府、主第臣僚奏乞医官充额外太医局丞之类者,自今虽奉特旨,令冲改旧条第指挥,并许三省、枢密院子细契勘。若于祖宗贻训格法实有冲改侵紊者,可明具有碍是何条法奏知,更不施行。」时有贪冒之徒不顾廉耻,夤缘请谒,告嘱希求,冲改格条,泛滥陈请。故降是诏。
闰六月十四日,诏以钦成皇后祔庙礼毕,本家亲属郢州防御使伯材已下三十三人推恩有差。
七月八日,诏元符皇后奏补等恩数并依圣瑞皇太妃例。又诏元符皇后自今应(共)[供]须荐献之物,并依圣瑞皇太妃元符三年体例。以后于元符末尝参预钦圣援立之谋也。
八月六日,皇后祖母庆国太夫人慎氏、皇后母卫国太夫人吕氏等授国太夫人。乞比刘宅魏国太夫人王氏例请诸般请给。从之。
九日诏曰:「朕恭念哲宗皇帝以圣德嗣有基业,推至仁无私之心,乃以神器属于冲人,而元符皇后实受遗训,故定策之际,钦圣皇太后深所付
托。永惟继统承(桃)重,敢忘追往事居之情 垂帘之初,奸成辄议,废黜其事,未及褒显。近上表章,叙述大功,朕思所报,允其陈请,供须等事,已降指挥外,其出入仪卫等当议加崇,以昭前人之德,而称朕友恭之意。内属枢密院事,关送枢密院照会指挥施行。」
十月二十二日诏曰:「元佑皇后退处道宫,殆将累岁。顷从并后之议,实慰两宫之心。今台臣合奏,引议固争,宰辅佥同,抗章继上。可依绍圣三年九月三十日诏旨,其诸恩数悉如旧章,仍加优厚,以称先帝始终待遇之意。」先是,冯澥上书论复后非是,肆为劫持之语。其后御史中丞钱遹、殿中侍御史石豫、左肤奏疏,谓违先帝意,妄及宗庙,以动上听。继而宰臣蔡京、门下侍郎许将、中书侍郎温益、左丞赵挺之、右丞张商英皆主台臣之说,力请不已,上迫于 议而从之。
十一月八日,臣僚上言:「近论列元佑大臣、台谏等兴造邪谋,欲废元符皇后。
译焚烧。过了很久,雪停了。哲宗驾崩,辅臣商议继位大计时有持不同意见的人,她毅然独自决断,坚持大义,援立徽宗。她一同听政之后,凡是旧例中有的如回避家讳、设立生辰节名之类的事情,都一律不用。辅臣在小殿帘前奏事,每当听到有褒奖功臣后代,以及减省赋税、休兵息战、崇尚节俭、爱护百姓的事情,就喜形于色。当初商议等哲宗神主升祔太庙后归还政权,等到山陵还没有出殡,她就急着想要退居后位,皇上再三恳请,她仍坚决不肯听从。皇上下诏令有关部门供应慈德宫所需的一切物品,不必等候审核批复。她听说后说:「我儿子极其孝顺,用四海之力奉养我,我怎么忍心动用国库来满足私人用度呢?」一概不肯接受。钦慈皇后刚出生时,房中发出赤色的光芒,远近的人都说陈家着火了,赶紧前去查看,才知道是她出生了。她自幼聪颖过人,如同成年人一般,有许多奇异的相貌,家人不敢让她在私宅中养育,于是送入宫中。
徽宗崇宁元年五月四日,诏令:「后妃、王府、公主府邸奏请授予的骨肉亲属如果要担任文官职位、被奏请之人的父母若是文官出身,或者自己曾经得中解试、或曾经补试入太学的,不在此限。或者后妃、王府、公主府邸的臣僚奏请医官充任额外太医局丞之类的官职,从今以后即使奉有特别旨意,命令冲改旧有条例中的规定指挥,也一律须由三省、枢密院仔细核查勘验。如果对祖宗留下的训示、法度确实有冲撞违背之处,应当明确列出所碍的是哪一条法令,一并上奏,不予施行。」当时有贪婪冒进之徒不顾廉耻,攀附请托,请求嘱托,冲改法令条文,泛滥请求恩赐。所以颁布了这道诏书。
闰六月十四日,诏令因钦成皇后祔庙礼仪结束,本家亲属郢州防御使陈伯材以下三十三人各按等第推恩。
七月八日,诏令元符皇后奏请荫补等恩数一律依照圣瑞皇太妃的先例。又诏令元符皇后从今以后凡是供应祭祀荐献所需的物品,一律依照圣瑞皇太妃元符三年的旧例。这是因为元符末年她曾经参与钦圣太后援立徽宗的谋划之故。
八月六日,皇后的祖母庆国太夫人慎氏、皇后的母亲卫国太夫人吕氏等授予国太夫人的封号。请求比照刘宅魏国太夫人王氏的先例,享有各种请给待遇。朝廷同意了。
九日诏书说:「朕恭敬地想到哲宗皇帝凭借圣德承继大业,推行至仁无私之心,把帝位神器托付给幼小的继承人,而元符皇后确实接受了遗训,所以在决策继位大计之时,钦圣皇太后深深地委以重托。永远想到继承大统的重大责任,怎敢忘记追念往事的情谊?垂帘听政之初,奸邪之人动辄议论,想要废黜她的位号,此事一直没有得到褒扬彰显。近来她上表章,叙述这段大功,朕思考应当如何回报,答应了她的陈请,供应祭祀等事宜,已经颁下指挥之外,她出入的仪仗护卫等规格应当商议增加尊崇,以此彰显前人的德行,来表达朕友爱恭敬之意。此事关系到枢密院事务,转交枢密院照会后颁下指挥施行。」
十月二十二日诏书说:「元佑皇后退居道观,将近多年。此前依从并立两后的议论,确实宽慰了两宫的心意。如今台谏大臣合词上奏,引经据典坚持争论,宰相辅臣一致赞同,接连上表。可以依照绍圣三年九月三十日的诏旨办理,各项恩数都依照旧有规定,并且要加以优厚待遇,以体现先帝始终如一的待遇之意。」此前,冯澥上书议论恢复孟后位号不妥当,肆意说出胁迫要挟之类的话。此后御史中丞钱遹、殿中侍御史石豫、左肤上疏,说这违背先帝的心意,胡乱牵扯到宗庙,用以动摇皇上的听闻。接着宰相蔡京、门下侍郎许将、中书侍郎温益、左丞赵挺之、右丞张商英都赞同台谏大臣的说法,极力请求不止,皇上迫于众议而听从了。
十
今名位未正,礼物未备,仪制未充。伏望圣慈亟诏有司,讲求典礼,稽参故(宝)[实],总公卿博士之议而制旨临决焉,以慰哲庙在天之灵。」诏令礼部、太常寺同详议闻奏。
二十一日臣僚上言:「臣伏以元符皇后,先帝寝疾仓惶顾命之初,陛下入继大统艰危之际,岂无定策之勋 伏望圣慈详酌,明诏有司议所以尊尊之礼,以遵先帝之心,以重宗庙之祀。」诏送礼部、太常寺。
二年二月十七日,手诏:「朕入继大统,获承至尊。永惟哲宗皇帝不克与子,而元符皇后实与定策。因心之义,夙夜靡忘。故邓王已追赠为皇太子。母以子贵,于古有稽,而礼义以起。惟事之称,宜崇位号,以慰在天之灵,称朕友恭敦报之意。可进号太后。除依礼部所定加崇仪制外,其仪卫人数及请俸、奏荐、恩泽等并依昨钦圣宪肃皇后元符三年体例、依皇后礼制施行,名所居宫曰崇恩。」
四月二十五日,诏太后受册宝并依皇后礼制后:原作「皇」,误,据上文「可进号太后」改。,仍以五月二十八日御文德殿发册。
七月二十六日,手诏:「朕恭惟钦慈皇太后生育朕躬,孝养弗及。即政之初,即诏有司议尊重之典。祖宗以来且存旧章,有司观望,务从降礼,使朕不得申罔极之报。兴言及兹,慨然嗟悼。今虽悉从改正,而议礼之官未正其罪,如刘拯等抗论不从,亦未褒赏。其速定赏罚以闻。」于是朝请郎曾旼,朝奉郎、尚书屯田员外郎吴絪,朝奉郎、知耀州王允中,朝奉郎、知和州郑居中各降一官;孙杰赎铜三十斤。朝散大夫、尚书吏部侍郎刘拯,承议郎、秘书少监邓棐各转一官。
三年三月二十一日,诏曰:「恩缘义起,礼自情兴。顾复之念虽隆,子贵之崇宜顺。跻严序列,祗安神灵。朕惟钦成皇后佐佑神考,寔生哲宗。今奉安 在钦慈之次,循恩继及,义或未安。内中钦成皇后神御宜居钦圣宪肃皇后之次,
钦慈皇后又次之,其太庙神主及景灵宫奉安并依此。」
五月十一日,诏以元符皇后进号太后,今后大礼合用贺表答诏并更不排办,所有使臣恩泽钱依令取赐。
大观元年六月一日,手诏:「朕自王藩,入继大统,惧德不任,夙夜以思,推原本因,欲报之德。钦圣宪肃皇后受哲庙之顾托,诎奸臣之异心,
译一月八日,臣僚上言:「近来议论列举元佑年间的大臣、台谏等人兴起邪谋,想要废黜元符皇后。如今她的名分位号还没有确定,礼仪器物还没有齐备,仪制规格还没有充实。恳请圣上急速诏令有关部门,讲求典礼制度,参考先前的旧例,综合公卿博士们的议论,由皇上裁决决断,以此宽慰哲宗在天之灵。」诏令礼部、太常寺一同详细商议后奏闻。
二十一日臣僚上言:「臣认为元符皇后,在先帝病重、仓皇留下遗命之初,正是陛下入继大统、局势艰危之际,难道她没有拥立决策的功勋吗?恳请圣上详细斟酌,明确诏令有关部门商议尊崇之礼,以此遵从先帝的心意,以此加重宗庙的祭祀。」诏令转交礼部、太常寺。
崇宁二年二月十七日,亲手写诏书:「朕入继大统,得以承继至尊之位。永远想到哲宗皇帝没有能够留下儿子,而元符皇后确实参与了拥立决策。因念及此恩义,日夜不敢忘怀。所以邓王已经追赠为皇太子。母亲因儿子而尊贵,古已有据,礼义也由此而生。应当以事情相称,尊崇她的位号,以此宽慰在天之灵,表达朕友爱恭敬、敦厚回报之意。可以进封她的位号为太后。除了依照礼部所定的加崇仪制之外,她的仪仗护卫人数以及俸禄、荫补、恩泽等,都依照先前钦圣宪肃皇后元符三年的旧例、依照皇后的礼制施行,将她所居的宫室命名为崇恩宫。」
四月二十五日,诏令太后接受册宝一律依照皇后的礼制,仍旧在五月二十八日驾临文德殿举行册立典礼。
七月二十六日,亲手写诏书:「朕恭敬地想到钦慈皇太后生育了朕的身体,我却未能尽孝奉养。刚即位之初,就诏令有关部门商议尊崇她的典礼。有关部门仍旧沿袭祖宗以来的旧章,观望迎合上意,一味从简降低礼节,使朕不能申明无穷的报答之情。谈到此事,我不禁慨然感慨哀悼。如今虽然已经全部改正,但商议礼制的官员还没有治他们的罪,比如刘拯等人抗论不从的人,也还没有褒奖赏赐。应当赶紧确定赏罚上奏。」于是朝请郎曾旼,朝奉郎、尚书屯田员外郎吴絪,朝奉郎、知耀州王允中,朝奉郎、知和州郑居中,各降一官;孙杰罚赎铜三十斤。朝散大夫、尚书吏部侍郎刘拯,承议郎、秘书少监邓棐,各升一官。
崇宁三年三月二十一日,诏书说:「恩情因义理而起,礼节因情感而兴。顾念抚育之情虽然深厚,但因儿子尊贵而尊崇母亲的次序应当顺应礼法。安排在庄严的位次之列,以此安定神灵。朕想到钦成皇后辅佐神宗,确实生育了哲宗皇帝。如今奉安在钦慈皇后之后,依循恩情次第排列,道理上或许有所不妥。宫中钦成皇后的神御应当排在钦圣宪肃皇后之后,钦慈皇后再排在其后,太庙的神主以及景灵宫的奉安位次都依此办理。」
五月十一日,诏令因元符皇后进封为太后,今后大礼应当使用的贺表、答诏都不再排办,所有使臣的恩泽钱依照原来的规定给予赏赐。
大观元年六月一日,亲手写诏书:「朕从藩王身份,入继大统,惟恐德行不能胜任,日夜思虑,推究根本原因,想要报答她的恩德。钦圣宪肃皇后承受哲宗的托付,制止奸臣的异心,
援翊冲人,付畀神器,靡自一人之助,建兹万世之安。施等丘山,功在社稷。其亲属未加显崇,报未加隆,甚不足以称孝思靡及之意。向宗回可除开府仪同三司改封大郡王,余令三省更检会合推恩事件闻奏。」
译援立幼小的皇帝(我),把神器(皇位)托付给我,不是靠一人之力所能成就,才建立起这万世的安定。施等人的功劳如丘山一般,功在社稷。他们的亲属尚未得到显耀的尊崇,报答尚未加以隆重,实在不足以称得上孝思无穷的心意。向宗回可授予开府仪同三司、改封为大郡王,其余的令三省再检核会合推恩之事,上奏闻知。
三年三月四日,诏曰:「朕惟钦成皇后辅佐神考,淑顺懿恭,诞育哲宗,慈仁顾复,尊为帝母,十有五年,就养宫闱,阴利天下。而崇宁之初,奸臣用事,饰终送往,因陋就简,妄骋私意,悉损旧仪,屡加诘问,终莫遵承。比阅典礼,欲以是正。而岁月遄迈,既往莫追,事违本怀,情深惋恻。咨尔在位,体朕意焉。」
八月二十二日,宰臣何执中言:「长秋虚位,宜登崇贤淑,以慰安四海。」于是内出手诏曰:「览卿所奏,虽礼仪当为,然皇仪几筵,尚未周期。祥符故事,时踰五载,政府大臣方建议及此。祖宗彝训,朕所专奉,当终祥练之制,以伸追往之仪。庶尽情文,以厚风化。俟彻几筵,别听处分。」自是再请不允。
四年九月十五日,何执中等又以为言,上弗许,曰:「诸皇子宫中尚行礼制,恐无以示四方厚风化。」执中等奏曰:「靖和俯及再期,在陛下圣德,揆之礼文,稽之人情,可谓曲尽。顾以宗社为重,以义断恩,俯徇群情。」上曰:「像设尚存,情所未忍,姑置之。」执中退又三上章恳请,再出手诏曰:「《关雎》为风化所先,正家室人伦之始。卿等以宗社为重,请建坤仪,陈仪甚高,深嘉诚意,勉以从之。」
十月二日,诏曰:「贵妃郑氏柔明婉淑,谦慎持身,位极元妃,德冠中壸。有追贤逮下之志,无险诐私谒之心。越自缵承,祗服内职,夙夜匪懈,嫔御式从。属长秋之久虚,致大臣之恳请。远稽东汉,近考祥符,质古参今,具存方册。宜隆位号,以正坤仪,可立为皇后,令学士院降麻。」皇后闻命辞表三上,诏荅皆不允。有司请涓日受命,皇后犹固辞曰:「方欲有所陈请,岂敢遽受命也。」乃上表言:「族侄居中夙蒙睿眷,擢秉枢衡。妾自冠元妃,屡陈愚恳,愿投闲散,载沐忧容。曲褒近戚之贤,宜处本兵之地,遂侵寻于累岁,尚叨据于崇贤。今又(出)[令]出非常,恩敷至渥,正坤仪于宫壸,奉中馈于家邦。岂容迩亲,辄居重任 望赐俞允,俾还机轴。」翌日,三省以表进呈,上曰:「皇后至今辞避,未有拜命,及迁入后宫,意甚坚确,朕累遣敦谕,敷陈经史,义不可折。奏言汉、唐以来,后族之事固不足为圣时道,然不可不戒者,首长孙无忌于太宗为佐命元勋,文德皇后尚谓不愿私亲据权于朝,卒罢无
忌政。」执中等奏曰:「居中存西枢,且族属稍 。」上曰:「皇后言虽在西枢,终预国政。若必欲用居中,即乞且充元妃之职。」执中等奏请且降诏,不允。上曰:「皇后言理尽于此,不复再表,傥不获从,惟不敢受命而已。今大礼在近,有稽典礼,终属妨嫌,可除居中观文殿学士、中太一宫使。」是日,上又出手诏曰:「中宫累有坚请,以居中后族,不宜居台省要职,可除龙图阁学士、提举醴泉观。
译三年三月四日,皇帝下诏说:"朕想到钦成皇后辅佐神宗皇帝,贤淑柔顺,端庄恭谨,生育了哲宗皇帝,慈爱怜恤,抚育照顾,被尊为皇帝之母,前后共十五年,在宫中侍奉,恩泽遍及天下。然而崇宁初年,奸臣当政,办理丧礼送葬之事,因陋就简,肆意妄为,把旧有的礼仪全都损减,屡次追问,始终没有人遵照执行。近来查阅典章礼制,想借此加以纠正。然而岁月流逝很快,过去的事已无法追回,此事有违朕的本心,内心深感痛惜。你们在位诸臣,要体谅朕的心意。"
八月二十二日,宰相何执中上奏说:"皇后之位空缺,应当册立贤淑之人,以安慰天下四方。"于是宫中发出亲笔诏书说:"看了你们所奏之事,虽然按礼仪应当办理,但皇仪殿的几筵祭奠,尚未满一周年。祥符年间的旧例,时隔五年之久,当时的政府大臣才建议此事。祖宗留下的常法,是朕专门遵奉的,应当完成守丧祭奠之礼,以表达追念故人的礼仪。希望能尽情理文饰,以厚风化教育。等撤去几筵之后,再听候另行处置。"从此再三请求都未获准许。
四年九月十五日,何执中等人又提及此事,皇帝不允准,说:"诸位皇子在宫中尚且按礼制行事,恐怕无法向天下展示敦厚的风化教育。"何执中等人上奏说:"靖和皇后的祭奠即将满两年,以陛下的圣德,从礼仪文制上衡量,从人情事理上考察,可以说是已经周全考虑到了。还望以宗庙社稷为重,以大义割断私情,顺应群臣的心愿。"皇帝说:"画像仍然供奉着,情感上还不忍心,暂且搁置此事。"何执中退朝后又三次上奏恳切请求,皇帝再次发出亲笔诏书说:"《关雎》之诗被列为风化教育之首,是端正家室人伦的开端。你们以宗庙社稷为重,请求册立皇后,陈述的道理很高明,朕深深嘉许你们的诚意,勉力依从你们的请求。"
十月二日,皇帝下诏说:"贵妃郑氏温柔明理,婉顺贤淑,谦逊谨慎,持身有度,地位居于众妃之首,德行冠于后宫。她有追念贤才、体恤下人的志向,没有险恶欺诈、私自请托的心思。自从入宫承继职位以来,恭敬地履行宫内职责,日夜不懈怠,嫔妃们都以她为榜样效法。因皇后之位长久空缺,以致大臣们恳切请求。远考东汉旧例,近查祥符年间的先例,参考古今制度,都记载在典册之中。应当隆重其位号,以正皇后之位,可册立为皇后,命学士院起草诏书。"皇后听闻此命,三次上表推辞,皇帝的诏书回复都不准许。有关部门请求选定吉日接受册命,皇后仍然坚决推辞说:"我正想有所陈请,怎敢就此仓促接受册命呢。"于是上表说:"我的族侄居中一向蒙受陛下恩宠眷顾,被提拔执掌枢密要职。妾自从被封为元妃以来,屡次陈述愚拙的心愿,希望能投闲置散,屡蒙陛下宽容优待。陛下特别褒奖近亲的贤能,让他处在掌管兵权的要职,这已经延续了好几年,我仍然忝居贤妃之位。如今又要行非常之事,恩泽极为深厚,要在宫中正皇后之位,主持家国的中馈之事。怎能容许近亲之人,就此身居要职?希望能得到恩准,让居中还归枢密之职。"第二天,三省将奏表呈上,皇帝说:"皇后至今推辞回避,尚未接受册命,等到迁入后宫,心意仍然十分坚决,朕多次派人恳切晓谕,引经据典陈说道理,她的道义仍不可动摇。她奏言说汉、唐以来后族的事情,固然不值得在圣明之世提起,但不能不引以为戒的是,当初长孙无忌对于太宗是佐命元勋,文德皇后尚且说不愿让私亲在朝中据有权位,最终罢免了长孙无忌的政务。"何执中等人上奏说:"居中现任西枢之职,而且族属的关系已渐疏远。"皇帝说:"皇后所说的虽是西枢之职,但终
」皇后乃受命上表称谢,三省进呈谢表。上曰:「皇后自入宫,操行端修,惟喜读书,以古善恶自鉴,作一事未尝容易,宫中内外罔不钦服。自立后,朕密令采听,上下人情,无不欢悦,以为得人。所上章皆其自为,朕初疑有代草者,俾问之,皇后曰:『不能文词,亦女子之常事,若乃妄言,则为欺君,所不忍为也。』」佥奏曰:「陛下登建母仪,盛德如此,天下幸甚。」
十一月十二日内出手诏曰:「皇后自降制命后,依例有合陈乞推恩奏荐之类,尚处谦冲,并不陈乞,可札下本合使臣,仍依例施行。」
十六日执中奏事言:「皇后受册冠服当办具者」。上曰:「比有司画一来上。内头冠合用珠子,中宫一见,辄自陈曰:『方今朝廷用度未丰,不当以服饰之费耗邦财。头冠用珠数多,请以为妃时所服冠命工改造,增篦插三枝足矣』。朕嘉其能躬俭节用,亦既许之。」执中奏曰:「此盖陛下克勤克俭风化所及。今士大夫儒素之家岁时节序尚皆竞务鲜华,况母仪天下,又当受册盛礼,虽其费十百于此,岂患不足。而能以朝廷费用为虑,躬自菲薄如此,自古圣帝明王未有不由内治而兴,此可为陛下贺也。」尚书右丞邓洵仁请纪以其事宣付史馆,从之。
政和元年正月二十五日,皇后上表曰:「伏奏圣慈,以妾将来受册排黄麾仗及垂重翟车、陈小驾卤簿等,伏望特颁温诏,追寝盛仪。」诏小驾卤簿端礼门外,黄麾仗紫宸殿,臣僚称贺上礼,并依所乞,罢其延福宫受册,依已降指挥朝谒景灵宫,止依近例,命学士院降诏。
二月二十三日,平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中太一宫使郑绅等奏:「崇宁中钦慈皇后之家常除教授一员。近制,戚里主第并下太学保明有行艺举人为门客。敢援例有请乞差命官一员充教授,举人一员充门客。」从之。
三年八月十九日,皇后上表言:「妾有养女故贵妃刘氏,襁褓而入禁庭,总▯而亲宸扆,方幸荣昌之渐,遽为冥漠之游。愿赐讨论,别议追崇之礼。」手诏追册刘氏为皇后。
四年三月十六日,皇后言:「伏蒙圣慈,特许归宁,妾获至家庭,询以私事,乃知父绅与知枢密院事居中时复往还,妾闻之不胜恐惧。窃以居中号为族侄,职当本兵之地,为朝廷近臣,凡所设施,悉干机要。而与父绅积稔过从,如亲无间,使传闻之人皆谓招权市恩,一有贻机,谴累必至,
甚非公朝所以别嫌明疑为天下劝也。兼执政大臣等并掌机密,自来不许与后妃之家往还,朝廷大政亦非戚里所当与闻。欲望睿慈特降指挥,自今止绝父绅与居中弟兄子侄,凡系居中族系者,并不得交往,稍有干犯,许御史台奏 以闻,仍乞重加黜责,庶使各严分守,以允公议。
译究参预国家政事。如果一定要用居中,那就请暂且让他充任元妃属官之职。"何执中等人奏请暂且颁降诏书,皇帝不允准。皇帝说:"皇后所说的道理已经说尽了,不必再上表,倘若得不到准许,我也只有不敢接受册命罢了。如今大礼将近,若拖延典礼,终究会有所妨碍嫌疑,可将居中除授观文殿学士、中太一宫使。"这一天,皇帝又发出亲笔诏书说:"中宫多次坚决请求,认为居中身为后族之人,不宜居于台省要职,可除授龙图阁学士、提举醴泉观。"皇后于是接受册命,上表称谢,三省将谢表呈上。皇帝说:"皇后自从入宫以来,操守品行端正谨严,只喜欢读书,以古人的善恶得失自我鉴戒,做任何一件事都不曾轻率,宫中内外没有不敬佩信服的。自从册立为皇后,朕暗中派人打探,上下人心,无不欢欣喜悦,认为选对了人。她所呈上的奏章都是她亲自撰写,朕起初怀疑有人代为起草,让人去问她,皇后说:'不擅长文辞,也是女子的常事,如果弄虚作假,那就是欺骗君主,我不忍心那样做。'"众臣上奏说:"陛下册立皇后,盛德如此,实在是天下的大幸。"
十一月十二日,宫中发出亲笔诏书说:"皇后自从受册命以来,按照惯例本应有陈请推恩、奏请荐举之类的事情,她仍然保持谦逊之心,一概不曾陈请,可下令有关承办的使臣,仍按惯例施行相关恩例。"
十六日,何执中奏事说:"皇后受册所需的冠服应当置办齐全。"皇帝说:"近来有关部门呈上图样,其中头冠应当用珠子装饰,中宫一见,就自己陈述说:'如今朝廷用度尚不充裕,不应当因服饰之费耗损国家财力。头冠用珠数量太多,请用做元妃时所穿戴的冠饰,命工匠改造,增添几支篦簪就足够了。'朕嘉许她能够亲身践行节俭,也就答应了她。"何执中上奏说:"这都是陛下勤俭治国的风化所及。如今士大夫崇尚朴素的人家,每逢岁时节令尚且都竞相追求鲜丽华美,何况身为天下之母,又当接受册命的盛大典礼,即使费用是现在的十倍百倍,又何愁不够。而皇后却能为朝廷的费用着想,亲身节俭到如此地步,自古以来圣明的帝王没有不是从治理内宫开始而兴盛的,这实在可以为陛下庆贺。"尚书右丞邓洵仁请求将此事记载下来,宣付史馆存档,皇帝依从了。
政和元年正月二十五日,皇后上表说:"恳请陛下体察妾的心意,妾将来受册时若排列黄麾仪仗、乘坐华丽的翟车、陈设小驾卤簿等,恳请特颁恩诏,追寝这些盛大的仪仗。"皇帝下诏在端礼门外陈设小驾卤簿,在紫宸殿陈设黄麾仪仗,群臣称贺行礼,都依照皇后所请,免去在延福宫受册的仪式,按照已经颁下的旨意朝拜景灵宫,仅依照近来的先例,命学士院颁降诏书。
二月二十三日,平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中太一宫使郑绅等人上奏说:"崇宁年间钦慈皇后家中常设教授一员。近来的制度,外戚人家开府建第并且下达太学,保举品行才艺兼备的举人担任门客。斗胆援引旧例请求,差派一名命官充任教授,一名举人充任门客。"皇帝依从了。
三年八月十九日,皇后上表说:"妾有一养女,即已故的贵妃刘氏,自襁褓之时便入宫廷,年幼时便亲近皇帝身边,正当荣华昌盛之时,却忽然离世远游冥间。愿陛下降旨讨论,另行商议追封尊崇之礼。"皇帝亲笔诏书追封刘氏为皇后。
四年三月十六日,皇后上言说:"承蒙陛下恩准,特许我回娘家省亲,妾得以回到家中,询问家中私事,才知道父亲郑绅与知枢密院事居中时常来往,妾听闻此事十分惶恐。
」从之。
五年六月七日,内出手诏:「朕履霜露之濡,怀劬劳之感。永唯钦慈太后鞠育之恩,欲报之德,靡所逮及。而其家族属官不过大夫禄,止食宫观,曾未褒显。爵禄天下之公器,决不以私,故其家不敢干请,有司亦失于建明,甚不足以称考思罔极之心。考循旧章,厥有故实。仲捄可除正任防御使。」
十一月八日,内出手诏:「昔我艺祖,聿怀明德,戡定祸乱,应天顺人,肇造区字,奄宅万国,亦惟内助,克相以成。恭惟昭宪皇后淑哲懿敏,诞育上圣,深谋远计,辅佐初潜,勤劳王家「劳」,原阙,「王」原作「主」,据本书《后妃二之一一》「绍兴二十七年十月十三日」条补、改。,勋在社稷。俾我祖宗创业垂统,以成万世之业,燕及后昆,其敢怠忽 今考杜氏之后,阀阅微替,其求子孙,不在仕版,第宅圮坏,贫不自给。岂所以慰在天之灵,报垂裕之德乎 可令有司访其后裔,命之以官,检会明肃、光献诸后故实条具来上,以称朕意。」
六年十一月三日,诏:「中宫祖母镇国郡夫人刘氏亲侄中奉大夫刘彦赐见系尚书省都事,可先次出职,与合入差遣。」续诏知潍州。
七年三月二十九日,华阳教主、玉清妙静仙师奏:「检会御笔:『华阳教主、玉清妙静仙师静处琳宫,俸宜优腆,以称先朝始终待遇之意。每遇大礼,许奏本宗有服亲一名于班行内安排。』昨遇冬祀大礼,合奏恩泽,乞奏再从叔进士孟师古于班行内安排。」从之。
四月十二日,诏曰:「朕循名考实,据古验今,凡繄称谓之谦,必协是非之正。华阳教主、玉清妙静仙师孟冲真顷自绍圣,退居道宫,恩数加优,岁时滋久。此览有司之请,尚仍教主之称,理实未安,义当有易。爰中锡于懿号,俾允迪于真风。夫可言可行,兹惟人治之大;以静以正,庶几众美之从。可加赐希微元通知和妙静仙师。」
八年四月二十二日,御笔:「皇后亲侄宜春郡夫人郑氏等三人「侄」原误作「始」,今改。,并特依郑直之妻永嘉郡夫人朱氏例支破请受。」
宣和三年九月十五日,诏以明节皇后追册祔庙毕,本家亲属和州防御使刘敦等二十二人推恩有差。
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尊道君皇后曰道君太上皇后,居撷景园。是年钦宗即位未改元。
钦宗靖康元年三月十日,改撷景园为宁德宫,以居太上皇后,殿以寿祺为名。
五月三日,罢后妃常姬宅教授官。
十二月四日,李若水奏事,上从容语及更张弊政,曰:「瑶华一事,日在朕心,多事未及举行,只候开门,便当降诏行典礼。」若水答曰:「陛下言及于此,宗庙社稷之福。臣请于(门)[开]门赦书中
具载此事,庶使天下速闻。
译窃以为居中号称是族侄,职务上掌管兵权要地,身为朝廷近臣,凡是所推行的政务,都关涉机密要务。而他与父亲郑绅相互熟识往来,亲密无间,致使传闻的人都说他招揽权势、买卖恩惠,一旦有所泄露机密,必将招致谴责牵累,这实在不是朝廷用来辨明嫌疑、劝勉天下的做法。加之执政大臣等都掌管机密事务,历来不许与后妃之家往来,朝廷的重大政事也不是外戚所应当过问的。恳望陛下特降旨意,从今以后禁止父亲郑绅与居中的兄弟子侄,凡是属于居中族系的人,一概不得往来,稍有违犯,许御史台上奏禀报,仍恳请从重加以黜责,以便使各方都严守本分,来顺应公议。"皇帝依从了。
五年六月七日,宫中发出亲笔诏书:"朕踏着霜露,心怀辛劳养育之感。长久思念钦慈太后养育之恩,想要报答她的恩德,却无从追及。而她的家族属官不过官至大夫俸禄,只能享用宫观虚职,从未得到褒扬显耀。爵位俸禄是天下的公器,决不能因私情而授予,所以她的家人不敢主动干求请托,有关部门也未能及时提出建议,这实在不足以表达朕追思其恩德无穷无尽的心意。考察遵循旧有典章,是有先例可循的。仲捄可除授正任防御使。"
十一月八日,宫中发出亲笔诏书:"从前我大宋艺祖太祖,怀抱光明的德行,戡定祸乱,顺应天命民心,开创国家基业,统辖万国,也是依靠内助之力,才能相辅相成。恭敬地想到昭宪皇后贤淑聪慧,生育了上圣之君,深谋远虑,在太祖尚未登基时便辅佐左右,为王室勤劳尽力,功勋在于社稷。使我祖宗创立基业、传承统绪,成就万世的功业,恩泽延及后代子孙,朕岂敢怠慢忽视?如今考查杜氏的后人,门第渐渐衰微,寻访其子孙,都不在仕籍之中,宅第破败,贫穷得难以自给。这哪里能够告慰在天之灵,报答泽被后世的恩德呢?可命令有关部门访求她的后裔,授予他们官职,查检核对明肃太后、光献太后等历朝皇后的旧有先例,条列上报,以符合朕的心意。"
六年十一月三日,皇帝下诏:"中宫的祖母镇国郡夫人刘氏的亲侄中奉大夫刘彦赐,现任尚书省都事,可优先出任外职,给予合适的差遣。"随后又下诏任命他知潍州。
七年三月二十九日,华阳教主、玉清妙静仙师上奏说:"查检御笔所示:'华阳教主、玉清妙静仙师静居道观,俸禄应当优厚,以符合先朝始终优待的心意。每逢大礼,许可奏请本族有服亲属一人在朝班中安排职位。'昨日遇上冬祀大礼,应当奏请恩泽,请求奏请再从叔进士孟师古在朝班中安排职位。"皇帝依从了。
四月十二日,皇帝下诏说:"朕依循名分、考核实情,依据古代、验证当今,凡是称谓上的谦称,都必须符合是非的正理。华阳教主、玉清妙静仙师孟冲真自绍圣年间以来,退居道观,恩宠礼数格外优厚,年岁已经很久。如今看到有关部门的请求,仍然沿用教主的称号,理据上实在不妥当,按理应当更改。于是特赐美好的封号,使她能够顺应真风清净之道。所谓可言可行,这是治理人事的重大原则;以清静、以端正为本,才能符合各种美德的归趋。可加赐希微元通知和妙静仙师的封号。"
八年四月二十二日,御笔:"皇后的亲侄宜春郡夫人郑氏等三人,一并特许依照郑直之妻永嘉郡夫人朱氏的先例支给俸禄。"
宣和三年九月十五日,皇帝下诏,因明节皇后追封祔庙之礼已经完成,本家亲属和州防御使刘敦等二十二人分别给予恩泽。
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尊道君皇后为道君太上皇后,居住
」上曰:「宜于赦书中作第一件,卿可条具来。」若水寻具以进,上亲定诏书,中曰:「恭惟元佑皇后逮事宣仁圣烈皇后、钦圣宪肃皇后,又曾经送哲宗皇帝山陵。元符之末,钦圣宪肃皇后垂帘,曾降指挥,复明命为元佑皇后,可令三省检会。恭依元降指挥,仍尊为元佑皇太后,以顺天人之意。有司择日备礼施行。」
二年四月三日,元佑皇后自私第入居延福宫,时张邦昌僣位,以伪诏迎奉。
十日,太后御内东门小殿垂帘听政,群臣诣祥曦殿起居,邦昌以太宰退处资善堂。
十五日,太后告天下手书曰:「比以敌国兴师,都城失守,祲缠宫阙。既二帝之蒙尘,诬及宗祊,谓三灵之改卜,众恐中原之无统,姑令旧弼以临朝,扶九庙之倾危,免一城之惨酷。乃以哀癃之质,起于闲废之中,迎置宫闱,进加位号。举钦圣已还之典,或靖康欲复之心。永言运数之屯,坐视家邦之覆,抚躬独在,流萍何从。缅惟艺祖之开基,实自高穹之眷命。历年二百,人不知兵,传序九君,世无失德。虽举族有北辕之衅,而敷天同左袒之心。乃眷贤王,越君近服,已徇 臣之请,俾膺神器之归。繇康邸之旧藩,嗣宋朝之大统。汉家之厄十世,宜光武之中兴;献公之子九人,唯重耳之尚在。兹为天意,夫岂人谋。尚期中外之协心,同定安危之至计。庶臻小愒,渐底丕平。用敷告于多方,其深明于吾志。」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二 皇后皇太后杂录
宋会要辑稿 后妃二
皇后皇太后杂录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二日,上诏辅臣曰:「元佑皇后家讳宜避,矧中更僣窃,载以圣德,起于宫闱,乃眷朕躬,膺夫历数,不惟累章之劝进,亦又播告于迩遐。于国有功,宜遵名号。」乃下御札曰:「朕惟德盛者报必隆,属尊者礼宜备,古之彝训,国有故常。元佑皇后制行徽柔,宅心虚静,蚤俪极于永泰蚤俪:原不表据《三朝北盟会编》卷一○二改。,久现道于瑶华现:《三朝北盟会编》卷一○二作「慕」。,庚辰并后之文已尝诞古,丙午复号之旨未及布宣。比者还御宫闱,暂临庶务,洞达事机之变,深惟宗社之安。踵遣使轺,敦谕至意。逮此缵图之日,亟颁归政之书。功加于时,举协于义。是用参稽众志,奉上尊称,冀茂对于休辰,以永绥于寿祉。元佑皇后册为隆佑太后,并令所司择日奉上册宝,应合行典礼,礼官讨论以闻。」《大典》卷一万九千三百十一。
八月制嘉国夫人邢氏可立为皇后,其合行册礼令有司检详典故以闻。
八月十二日,尚书省言:「伏见元佑皇后尊称第一字犯祖讳,乞以所居宫为称。」有旨,宫名令学士院拟撰,今撰到宫名,诏以隆佑宫为名。
译在撷景园。这一年钦宗已经即位,尚未改元。
钦宗靖康元年三月十日,将撷景园改名为宁德宫,用以安置太上皇后,宫殿以寿祺为名。
五月三日,罢免后妃常姬宅的教授官职。
十二月四日,李若水奏事,皇帝从容谈及革除弊政之事,说:"瑶华宫那件事,朕日日挂念在心,只因诸事繁多未能施行,只等城门打开,便当颁降诏书施行典礼。"李若水回答说:"陛下能谈及此事,实在是宗庙社稷的福分。臣请求在开门赦书中详细记载此事,以使天下人尽快知晓。"皇帝说:"应当在赦书中列为第一件事,你可拟定条文呈上来。"李若水随即拟定呈上,皇帝亲自审定诏书,其中说:"恭敬地想到元佑皇后曾侍奉宣仁圣烈皇后、钦圣宪肃皇后,又曾经送葬哲宗皇帝的陵墓。元符末年,钦圣宪肃皇后垂帘听政时,曾颁降旨意,恢复她元佑皇后的名号,可命三省查检核实。恭敬依照当初颁降的旨意,仍尊她为元佑皇太后,以顺应天意人心。有关部门择日备办礼仪施行。"
二年四月三日,元佑皇后从私宅迁入居住在延福宫,当时张邦昌僭越帝位,用伪造的诏书迎奉她。
十日,太后驾临内东门小殿垂帘听政,群臣到祥曦殿朝见问安,张邦昌以太宰之职退居资善堂。
十五日,太后颁告天下的手书说:"近来因敌国兴兵,都城失守,灾祸波及宫阙。既然二位皇帝蒙受屈辱蒙尘,又诬及宗庙,说是三光改换正统,众人担忧中原无所归属,暂且令旧日的辅臣临朝执政,以扶持宗庙社稷的倾危,免除全城的惨祸。于是以我这衰老多病之身,从闲散废置之中起用,迎入宫闱居住,进加尊号位分。此举是效法钦圣太后以来的旧典,或许也是靖康年间想要恢复的心意。长久思虑国运的艰难,坐视国家的覆亡,抚心自问,孤独无依,飘零如浮萍,不知何所依从。追想我朝太祖开创基业,实在是承受了上天的眷顾使命。历经二百年,百姓不知兵祸,传承九代君主,历代都没有失德之事。虽然举国上下遭受了被掳北去的祸患,但普天之下人心都归向宋室。于是眷顾贤明的康王,此人正当近属,已经顺从众臣的请求,使他承受了帝位的归属。以康王旧日藩邸的身份,承继宋朝的大统。就如同汉朝历经十世的厄运,正应当由光武帝来中兴;献公有九个儿子,唯有重耳还在世。这是上天的意旨,哪里是人为的谋划呢。还望朝廷内外能齐心协力,共同商定安定天下危局的根本大计。希望能稍得喘息,逐渐达到大治太平。特此颁告各地,望众人深深体会我的心意。"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二 皇后皇太后杂录
宋会要辑稿 后妃二
皇后皇太后杂录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二日,皇帝下诏辅臣说:"元佑皇后家中的名讳应当避讳,况且中间又经历了僭越窃据之事,凭借她的圣德,从宫闱之中起用,眷顾朕的自身,承受了天命历数,不仅是因为群臣屡次上章劝进,也是因为此事已经传告远近。她对于国家有功,应当尊崇她的名号。"于是颁下御札说:"朕想到德行盛大者报答必然隆重,地位尊贵者礼仪应当完备,这是古代的常法,也是国家的旧例。元佑皇后德行贞洁柔顺,内心恬静淡泊,早年在永泰陵与哲宗并列为后,长久以来在瑶华宫修道悟道,庚辰年恢复皇后名分之事早已确立,丙午年恢复尊号的旨意尚未及颁布宣示。近来她重返宫闱,暂时管理朝廷事务,洞察事理机变,深思宗庙社稷的安危。多次派遣使者车驾,恳切传达至诚心意。到了如今嗣位继统之时,立即颁布归还政权的诏
同上。
十二月九日,诏:「历考祖宗朝,后父无文臣侍从官者,朕欲遵依旧制,以复祖宗平治之时,岂可以近亲违戾彝宪 邢焕可特换光州观察使,依旧提举亳州明道宫。」初,焕除徽猷合待制,以右谏议大夫卫肤敏言:「祖宗之法,后族戚里如得除文资,恐挠法而干政也。」故有是命。
三年正月十八日,诏后族自
今不许任侍从官,着为申令。显谟合直学士孟忠厚特与换授常德军承宣使。从臣僚之请也。
三年四月二十五日,诏隆佑太后上尊号为隆佑皇太后,缘有司未曾制造册宝,自合先次称隆佑皇太后。
七月二十六日,诏曰:「朕属时多艰,涉道未济,念边(偶)[隅]之震扰,国制之抢攘。将兼总万微微:《三朝北盟会编》卷一三○作「几」。,则军旅之政在所先;欲专意五兵,则邦家之事不可废。盖文武一道,固无任用之殊;而军国异容,宜简经常之务。必有救弊之策,以为戡乱之方。今则因时变通,随事参酌,合三省枢庭之任,总有司庶府之繁。爰命迩臣,俾司厥职。若征伐财用之大计,与赏罚选任之至权,悉属行营,且关朕听。既获亲于戎律,亦无废于邦经。庶振大威,稍平多垒。朕已恭请隆佑皇太后率六宫往江表,其行在有司非预军旅之事者,悉俾从行。仍命李邴权知三省、枢密院,滕康同权知三省、枢密院,从卫前去。应军旅、钱谷、差除等事,咸总于行营。其常程有格法事务及四方刑狱奏案、吏部注授、差遣、整会功赏、举辟之类,并隶洪州三省、枢密院。播告中外,咸使闻知。」
二十八日,诏从随隆佑皇太后官属等经过州县,并行谒禁,不许收受供馈,所至州县亦不得擅行取索。如违,从违制科罪,收受供馈多者仍取旨。」
二十九日,上谕宰臣吕颐浩等曰:「有司月供皇太后钱数不过千缗,太后圣性俭约,间或用度不足,亦不使朕知。近因见斥卖本殿库绢二千匹充费,方知寻常用度不足。朕事太后与所生无异,近买得衣着绢数十匹即先分以供献,饮食服用类皆如此。今往洪州,未有回期。除已有绵当自禁中分纳外,可令户部供钱及绢各二万贯匹、银一万两随从太后,以备支费。」
四年正月二十一日,上谕宰执曰:「近议遣使往江西隆佑皇太后处问安,恐合行便宜郎官体轻,宜差从官,庶几事不可报者得与滕康等参决。遂差中书舍人李正(氏)[民]充两浙、(两)[江]西、湖南抚谕使到虔州。及辞,许于帘前奏事,及道朕瞻望思慕之意。候驻跸,当遣具礼迎奉次。」
十月十六日,诏「天申节合回进隆佑皇太后度牒五十道、紫衣五十道。建炎三年,隆佑皇太后生辰合进度牒、紫衣各七十道,冬节进奉并支散行门班直节料使用度牒五百道,令礼部依数修写,两浙路度牒、紫衣,内东门司进入。
译书。她的功劳加于当世,行事举措都合乎大义。因此参酌众人的心意,奉上尊贵的称号,希望能够配合这美好的时节,以永远安享长寿的福祉。元佑皇后册立为隆佑太后,并命有关部门择日奉上册宝,凡是应当施行的典礼,由礼官讨论后奏报。"《永乐大典》卷一万九千三百十一。
八月,下制书立嘉国夫人邢氏为皇后,其应当施行的册立典礼命有关部门检详典章旧例奏报。
八月十二日,尚书省上奏说:"看到元佑皇后的尊号第一字触犯祖宗名讳,请求以她所居的宫殿名称作为称号。"皇帝有旨,宫名命学士院拟定,如今拟定了宫名,诏令以隆佑宫为名。同上。
十二月九日,皇帝下诏:"历考祖宗历朝,皇后之父没有担任文臣侍从官职的先例,朕想要遵循旧有的制度,以恢复祖宗太平之治的时代,怎能因为近亲的关系而违背常法呢?邢焕可特别改任光州观察使,仍旧提举亳州明道宫。"起初,邢焕被除授徽猷阁待制,因右谏议大夫卫肤敏上言:"祖宗的法度,后族外戚如果得以授予文官职位,恐怕会扰乱法度而干预朝政。"所以有这道诏命。
三年正月十八日,皇帝下诏后族从今以后不许担任侍从官职,作为定令颁布。显谟阁直学士孟忠厚特别改授常德军承宣使,这是依从了大臣们的请求。
三年四月二十五日,皇帝下诏隆佑太后加上尊号为隆佑皇太后,因有关部门尚未制造册宝,自应先行称为隆佑皇太后。
七月二十六日,皇帝下诏说:"朕正值多灾多难之时,治国之道尚未成功,念及边疆的动荡不安,国家体制的仓促混乱。若要兼管军政要务,那么军旅之政应当放在优先地位;若要专心于军事,则国家的政务又不可荒废。大概文治武功本是一体,本无任用上的差别;然而军事与政务处理方式不同,应当简化处理日常的政务。必须有补救弊端的策略,作为平定祸乱的方法。如今顺应时势变通,根据情况斟酌处理,合并三省枢密院的职责,总揽各有关部门的繁杂事务。于是命近臣负责其职。至于征战、财用等重大方略,以及赏罚、选任等最高权力,都归属行营,并且关系到朕的裁决。这样既能亲自掌握军事纪律,也不至于荒废国家的常规政务。希望能振奋国威,稍稍平定各处的战乱堡垒。朕已恭请隆佑皇太后率领六宫前往江南,行在的有关部门中不涉及军旅事务的官员,都令其随行。仍命李邴暂代掌管三省、枢密院事务,滕康同暂代掌管三省、枢密院事务,随行护卫前去。凡属于军旅、钱粮、任免差遣等事务,都统归行营处理。至于日常按常规办理的事务,以及四方的刑狱奏案、吏部的官员任命差遣、核实功赏、举荐辟召之类的事务,都隶属于设在洪州的三省、枢密院。特此布告中外,使众人尽知。"
二十八日,皇帝下诏,随行隆佑皇太后的官员属吏经过各州县时,一律实行谒见禁令,不许接受供奉馈赠,所经过的州县也不得擅自征索取用。如有违反,按违制罪论处,收受供馈财物较多者,仍需请示皇帝定夺。
二十九日,皇帝对宰相吕颐浩等人说:"有关部门每月供给皇太后的钱数不过一千缗,太后生性节俭,有时用度不够,也不让朕知道。近来因为看到她将本殿库房中的绢帛拿出变卖二千匹以充作费用,朕这才知道她平常的用度不足。朕侍奉太后如同侍奉亲生母亲一样毫无差别,近来买到几十匹衣料绢帛,都先分出一部分供奉给她,饮食服用之类也都是如此。如今太后前往洪州,尚不知何时能返回。除了已经有绵帛从宫中分出送去外,可命户部再供给钱二万贯、绢二万匹、银一万两,随从太后携带,以备使用。"
四年正月二十一日,皇帝对宰执大臣们说:"近
」
十一月二十四日,诏:「月供隆佑皇太后洗头炭一百八秤,内人贤妃已下月料炭九百八十一秤。岁供隆佑皇太后入冬炭一千五百秤。并一半支本色,余折支价钱。」
十二月十一日,诏令户部日下计会,内东门司进钱一万贯充隆佑皇太后生辰,依年例进奉。
二十四日,诏隆佑皇太后该遇建炎四年天申节合得骨肉恩泽四人。先次将二人回授与亲属二人:按总数为四人,下列数安排之人三名,此处不应仍有「二人」。,于文资合补
授名目内安排;一名亲弟女之夫进士魏希哲,一名亲弟女之夫进士晁公肖,一名亲姊之子敦武郎赵铭之。诏并令吏部依条施行。
绍兴元年正月十四日,宰执进呈:「内批皇太后以圣节恩例,令本殿祗应人转官,在法许以亲属恩泽回授,意其已补亲属,别有创行。」上曰:「必是用亲属恩泽回授尔。太母恭慎,于所不当得,毫发不以干朝廷。性喜饮,朕以越酒不可饮,今别酝。太母宁持钱往酤,未尝肯直取也。」
五月五日,上宣谕辅臣曰:「太母失位于绍圣之末,其后钦圣复之,再废于崇宁之初。虽事出大臣,然恐天下不能户晓,或得以窃议两朝。」范宗尹等曰:「不然。太母圣德,人心所归。自陛下推崇位号,四海莫不忻悦,以为当然。前后废斥,实由章惇、蔡京,人皆知之,非二圣之过。」
六月四日,太常寺状:「奉圣旨『朕以隆佑皇太后慈容遽远,遗族可怜,可捡札本家合得恩数疾速施行。』勘会昨来钦圣宪肃皇后上僊后,特推恩二亲弟,宗回、宗良皆系节度使,封永阳、永嘉郡王,亲侄各转官,余以服属等第推恩。有官人转官,无官人补官。约记得除近属外,其余子孙白身推恩者,其父更不转官,内逐房有白身三人以上,更与一人官。妇女亦以服属等第加封邑。」诏太行隆佑皇太后期亲侄女孺人孟氏四人与加封两等,大功亲[FJF]侄孟忠厚妻嘉国夫人王氏加封次国夫人,其余本宗缌麻已上亲并各与转一官,选人依条施行,白身人依太后每岁合得恩例条格与补初品官「后」,原作「岁」,误,今改。。异姓缌麻已上亲并各转一官,选人比类施行。内本宗异姓缌麻已上亲,妇人已有封号人加封一等,未经封号人与封孺人,无服亲侄女之夫承事郎燕仰之、通仕郎魏希哲各转一官,选人比类施行。进士陈似与补初品文质。」
二年十一月三日,诏:「皇后母福国夫人熊氏昨缘皇后封册熊,原作「能」,误,据《中兴小记》卷一六、《建炎要录》卷六三改。,已降指挥依例支破诸般请给。于建炎三年三月内去失文历,至今并不曾请给,所有积下请受更不支破,可别行出给,历头仍自十一月为始,依旧勘给。
译来商议派遣使者前往江西向隆佑皇太后问安,担心行使便宜行事的职权的郎官地位太轻,应当差遣侍从官前往,也许有些事情不便直接奏报的,可以和滕康等人商议决定。于是差派中书舍人李正民充任两浙、江西、湖南抚谕使前往虔州。等他辞行时,特许在御前奏事,并转达朕对太后瞻望思念的心意。等到皇帝驻跸安定,就当派人备办礼仪前去迎奉太后。"
十月十六日,皇帝下诏:"天申节应当回赠隆佑皇太后度牒五十道、紫衣五十道。建炎三年,隆佑皇太后生辰应当进奉度牒、紫衣各七十道,冬至节的进奉以及散发给随从的门班直等的节料使用度牒五百道,命礼部依数目誊写,两浙路的度牒、紫衣,由内东门司呈进。"
十一月二十四日,皇帝下诏:"每月供给隆佑皇太后洗头用炭一百零八秤,宫内的贤妃以下每月料炭九百八十一秤。每年供给隆佑皇太后入冬炭一千五百秤。都是一半支给实物,其余折算支给价钱。"
十二月十一日,皇帝下诏命户部即日核算,由内东门司进呈钱一万贯,充作隆佑皇太后的生辰进奉,依照往年惯例进奉。
二十四日,皇帝下诏,隆佑皇太后遇上建炎四年天申节应得的骨肉恩泽名额四人,先将其中二人转授给亲属二人,在文官合适的授职名目中安排;一名是亲弟之女的丈夫进士魏希哲,一名是亲弟之女的丈夫进士晁公肖,一名是亲姐姐的儿子敦武郎赵铭之。诏令都命吏部依照条例施行。
绍兴元年正月十四日,宰执大臣呈奏:"宫中批示皇太后因逢圣节恩例,令本殿侍奉之人转官,按法令可以将亲属的恩泽转授他人,料想她已经补授了亲属,另外还有新的做法。"皇帝说:"一定是用亲属恩泽转授的方式。太后恭谨谨慎,对于不应当得到的东西,从不肯有丝毫向朝廷索求。她生性喜好饮酒,朕认为越地产的酒不宜饮用,如今特别为她另酿新酒。太后却宁可自己拿钱去买酒,从不肯直接索取。"
五月五日,皇帝向辅臣宣谕说:"太母在绍圣末年失去后位,后来钦圣太后恢复了她的名号,到崇宁初年又再次被废黜。虽然此事出于大臣所为,但恐怕天下人不能人人都明白其中原委,或许会对两朝之事妄加议论。"范宗尹等人说:"不是这样的。太母的圣德,是人心所归向的。自从陛下尊崇她的位号以来,四海之内没有不欣然喜悦的,都认为理所应当。前后被废黜之事,实际上是章惇、蔡京所为,人们都知道这一点,并非两朝皇帝的过错。"
六月四日,太常寺呈状:"奉圣旨'朕因隆佑皇太后仙逝,遗留的族人令人怜悯,可检查札付本家应得的恩数,迅速施行。'查检从前钦圣宪肃皇后升遐之后,特别加恩她的两位亲弟弟,宗回、宗良都被授为节度使,封为永阳、永嘉郡王,亲侄各自转官,其余按照服属等级予以推恩。有官职的人转官,没有官职的人补官。大约记得除了近亲之外,其余子孙以白身受恩推封的,其父亲不再转官,其中各房若有白身三人以上,再加授一人官职。妇女也按照服属等级加封邑号。"诏令已故隆佑皇太后的期亲侄女孺人孟氏四人各加封两等,大功亲侄孟忠厚之妻嘉国夫人王氏加封为次国夫人,其余本宗缌麻以上的亲属都各自转官一级,选人依照条例施行,无官职的白身之人依照太后每年应得的恩例条格授予初品官职。异姓缌麻以上的亲属都各自转官一级,选人比照类推施行。其中本宗异姓缌麻以上的亲属,妇人已有封号的加封一等,未曾封号的授予孺人封号,无服亲侄女的丈夫承事郎燕仰之、通仕郎魏
」
二十六日,起复镇潼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醴泉观使孟忠厚札子,乞给还昭慈献烈皇后建炎年以后收使不尽恩泽,其过瑶华日未给恩泽乞更不施行。从之。
三年四月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讨论昭慈圣献皇后大祥除几筵本家亲属合行加恩。诏:「本宗缌麻已上亲各特与转两官。碍止法人,依条同授。内亲侄之子孟毅夫、孟子礼、孟子夏各更赐绯章服,白身二人从昭慈圣献皇后每岁合得恩例条格与补初品官,未有差遣人令吏部与占射差遣一次,合堂除人与合入差遣,异姓缌麻已上亲各特与转一官,内本宗异姓缌麻已上亲命妇并各加封一等。」
九月十二日,故庆远军节度使、赠开府
仪同三司邢焕家乞将遗表恩泽特补皇后亲弟孝蕴、孝蹇。京官吏部言:「勘当节度使遗表恩泽使:原作「事」,误,今改。,若不降等,依格子合补忠训郎。所乞无似此条法。」诏邢孝蕴、邢孝骞并依格荫补,邢孝扬特与转两官。是日,宰执进呈焕妻福国夫人熊氏以焕物故,乞赐田赐第,官其子弟门客,皆逾常制逾:原作「谕」,误,据文意改。。上纔令二子依格荫补,一子有官者进秩一等而已,余悉不行,且顾宰臣朱胜非等曰:「祖宗待戚里皆有堂宪,朕不敢逾,岂以后族故私之邪 」
十月二十一日,吏部言:「故赠开府仪同三司邢焕妻熊氏进状,本家遇皇后受册,亲属合该推恩。钦慈皇后亲侄陈仲坚具到钦慈皇后受册恩数,曾祖太保怀敏赠祁王等八项,司封供到状,宣和皇后恩例并依陈祁王宅例施行,承建炎三年七月五日敕,许依例借奉使印,三代依格封赠,亲属并出嫁侄女侄孙女恩泽共与承信郎三十名。」诏依宣和皇后恩例,许借奉使印一面,应行移文字以邢开府宅为名,所有本宅及异姓有服亲恩泽承信郎咸五名,共与二十五名,令本家遇陈乞逐旋具合祗受人姓名申尚书省。
十一月三日,故邢焕妻福国夫人熊氏上遗表乞除皇后亲弟邢孝扬职名弟:原作「第」,误,今改。。诏:「皇后母熊氏特令户部支银绢五百匹两,并支本色。皇后弟邢孝扬除直秘阁,孝蕴、孝骞并除合门祗候,依旧持服。叔孟臣与转两官,姊硕人加郡夫人,妹并弟之妇并与转两等封号。又奏:「皇后父邢焕自徽猷合待制换光州观察使,除庆远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身亡,未被受册恩数,望优加赠官。一、陈祁王宅体例,合赐酒名,酝造进酒,及韦郡王宅见今赐王旨为名,本家欲依例赐酒名为「庆远」。一、陈祁王宅差破官船三只,今乞差破二只。」诏邢焕赠少师,追封嘉国公。余从之。
二十五日,德庆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韦渊奏,自宣和四年十二月至今十二年,未尝磨勘,乞迁秩迁:原误作「僊」,今改。
译希哲各转官一级,选人比照类推施行。进士陈似补授初品文职资格。"
二年十一月三日,皇帝下诏:"皇后之母福国夫人熊氏,之前因皇后受册封,已经降旨依例支给各种请领的俸给。建炎三年三月内遗失了记账的文历,至今一直没有请领,所有积欠下来的请受不再补支,可另行出给,历头从十一月起为起点,仍照旧核发。"
二十六日,起复镇潼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醴泉观使孟忠厚上札子,请求补发昭慈献烈皇后建炎年间以后尚未用尽的恩泽,其在瑶华宫期间尚未给予的恩泽请求不再施行。皇帝依从了。
三年四月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讨论昭慈圣献皇后大祥之后撤去几筵,本家亲属应当加恩。皇帝下诏:"本宗缌麻以上的亲属各特别转官二级。触及法令限制之人,依照条例一同授予。其中亲侄之子孟毅夫、孟子礼、孟子夏各特别赐予绯色官服,白身之人二人依照昭慈圣献皇后每年应得的恩例条格授予初品官职,尚未有差遣的人命吏部让其占射差遣一次,应当由朝廷任命的人给予适合的差遣,异姓缌麻以上的亲属各特别转官一级,其中本宗异姓缌麻以上的命妇各加封一等。"
九月十二日,已故庆远军节度使、追赠开府仪同三司邢焕家中请求将遗表恩泽特别补授给皇后的亲弟邢孝蕴、邢孝骞。京官吏部说:"查核节度使遗表恩泽,如果不降等,依照格式应当补授忠训郎。所请求的没有相似的条例法规。"诏令邢孝蕴、邢孝骞都依照格式荫补,邢孝扬特别转官二级。这一天,宰执大臣呈奏,邢焕之妻福国夫人熊氏因邢焕去世,请求赐予田地宅第,为她的子弟门客授官,都超出了常制。皇帝才命两个儿子依照格式荫补,一个已有官职的儿子晋升一级官阶而已,其余都未施行,并回头对宰相朱胜非等人说:"祖宗对待外戚都有一定的规矩法度,朕不敢逾越,怎能因为是后族的缘故而私自偏袒他们呢?"
十月二十一日,吏部上奏说:"已故追赠开府仪同三司邢焕之妻熊氏呈进状文,本家遇上皇后受册,亲属应当加以推恩。钦慈皇后的亲侄陈仲坚呈报了钦慈皇后受册时的恩数,曾祖太保怀敏追赠祁王等八项,司封呈报的状文,宣和皇后的恩例都依照陈祁王宅的先例施行,接建炎三年七月五日敕令,许依照旧例借用奉使印,三代依照格式封赠,亲属以及出嫁的侄女、侄孙女的恩泽共给予承信郎三十名。"诏令依照宣和皇后的恩例,允许借用奉使印一面,凡是相关的行移文书都以邢开府宅的名义,所有本宅以及异姓有服亲属的恩泽承信郎共计五名,加起来共二十五名,命本家遇上应当陈请时陆续开具应授之人的姓名,申报尚书省。
十一月三日,已故邢焕之妻福国夫人熊氏上遗表,请求授予皇后亲弟邢孝扬职务名衔。皇帝下诏:"皇后之母熊氏特命户部支给银绢五百匹两,一并支给实物。皇后之弟邢孝扬授职直秘阁,邢孝蕴、邢孝骞都授职合门祗候,依旧守孝服丧。叔父孟臣转官二级,姐姐硕人加封郡夫人,妹妹以及弟弟的妻子都各转两等封号。"又奏:"皇后之父邢焕从徽猷阁待制改任光州观察使,后除授庆远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如今身亡,尚未获得受册应得的恩数,恳望优厚加赠官职。第一,比照陈祁王宅的体例,应当赐予酒名,酿造进酒,以及韦郡王宅如今赐予王旨的名号,本家想依照先例赐予酒名为'庆远'。第二,陈祁王宅差派官船三只,如今请求差派二只。"诏令邢焕追赠少师,追封嘉国公。其余请求都依从了。
二十五日,德庆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韦渊上奏,自宣和四年十二月至今已
下同。,而吏部言横行于法,无以年劳磨勘迁者。上曰:「若宣和皇后来归,势必加恩,外家姑留此以需母后之归可也。」乃命留俟焉。
四年五月五日,故赠少师嘉国公邢焕女和义郡夫人邢氏奏:「伏 《绍兴令》,诸后合得亲属恩泽回授与本位使臣者,听。今来别无使臣本位,乞回授与本家主管进奉等,补授初等使臣名目。」从之。
五年二月二十五日,诏:「昭慈圣献皇后建炎以前逐年依格合得恩泽并不曾陈乞,侄忠厚宜有宠赉,可令两浙转运司,于[FJF]系官田内摽拨三十顷给赐。」先是,孟忠厚援绍兴故事,太后家合陈乞门客恩泽一名,许理选限。上曰:「昭慈顷在瑶华宫三十余年,合得恩泽近八十员,未尝陈请。忠厚受昭慈之训,不敢以私事干朝廷。今此门客恩泽既有故事,宜与之。朕见汉、唐后家乱政累朝,母后之贤非汉
、唐所可拟议。」上又曰:「前日合得恩泽俟军旅事(间)[闲],给田以赐忠厚,庶几少慰昭慈在天之灵。」故有是赐。
五月三日,吏部言:「故庆远军节度使邢焕昨曾任徽猷阁待制,两遇明堂大礼,不曾奏补。其家乞将遗表致仕恩泽于文资内安排。」从之。
六年二月十四日,诏:「皇后亲弟右承事师直、秘合邢孝扬特授武义大夫、遥郡刺史,与在京宫观。亲堂弟登仕郎邢孝纪、右承务郎邢孝广并特差监潭州南岳庙。」皆从所乞也。
五月十八日,诏:「昭慈圣献皇后亲族右朝奉郎孟子夏、右宣教郎孟子礼并特差主管台州崇道观。」献:原作「宪」,误,今改。
七年三月十一日,行宫内殿进呈吏部尚书孙近等奏宣和皇后令上尊号曰皇太后,乞下有司择日备礼册命。上曰:「恭依典礼,玉色愀然」。顾谓宰臣张浚等曰:「宣和皇后春秋寝高,朕朝夕思之,不遑安处,到此即遣人于三茅山设黄箓醮仰祝圣寿。」臣浚等曰:「孝悌之至,通于神明。陛下圣孝如此,可以格天矣。」
十七日诏曰:「推立爱之道,盖本于事亲;昭钦养之诚,莫先于隆礼。爰正母仪之位,以形孝治之风。宣和皇后静顺承天,柔明育德,夙拥庆羡,是生眇冲,阴教表乎六
译有十二年,未曾经过磨勘升迁,请求迁转官阶,而吏部认为横行官阶按法令没有依据年劳磨勘升迁的先例。皇帝说:"倘若宣和皇后归来,势必要加以恩赏,外家姑且留下这个名额,以备将来母后归来时使用也可以。"于是下令暂且留待此后处理。
四年五月五日,已故追赠少师嘉国公邢焕之女和义郡夫人邢氏上奏:"恭遵《绍兴令》规定,诸位皇后应得的亲属恩泽转授给本位使臣的,听凭施行。如今另外没有本位使臣,请求转授给本家主管进奉等人,补授初等使臣名目。"皇帝依从了。
五年二月二十五日,皇帝下诏:"昭慈圣献皇后建炎以前历年依照格式应得的恩泽都不曾陈请,其侄孟忠厚应当受到恩宠赏赐,可命两浙转运司,在系官田地内划拨三十顷赐给他。"此前,孟忠厚援引绍兴年间的旧例,太后家应当陈请门客恩泽一名,请求按选人的资格予以理限。皇帝说:"昭慈皇后从前在瑶华宫三十多年,应得的恩泽近八十人,从未曾陈请过。孟忠厚受昭慈皇后的教诲,不敢因私事干求朝廷。如今这一门客恩泽既然有旧例可循,应当给予他。朕看汉、唐两朝的后族之家扰乱朝政的历代都有,母后的贤德不是汉、唐时期所能相比的。"皇帝又说:"前些日子应得的恩泽,等军旅之事稍闲之时,划拨田地赐给孟忠厚,也许能稍稍告慰昭慈皇后在天之灵。"因此才有这道赏赐。
五月三日,吏部上奏说:"已故庆远军节度使邢焕从前曾任徽猷阁待制,两次遇上明堂大礼,都未曾奏请补官。他家请求将遗表致仕的恩泽在文官职位中予以安排。"皇帝依从了。
六年二月十四日,皇帝下诏:"皇后的亲弟右承事郎邢师直、秘阁邢孝扬特授武义大夫、遥郡刺史,仍在京城充任宫观闲职。亲堂弟登仕郎邢孝纪、右承务郎邢孝广一并特别差派监领潭州南岳庙。"都是依从了他们所请求的。
五月十八日,皇帝下诏:"昭慈圣献皇后的亲族右朝奉郎孟子夏、右宣教郎孟子礼一并特别差派主管台州崇道观。"
七年三月十一日,在行宫内殿,吏部尚书孙近等呈奏宣和皇后应当加上尊号称皇太后,请求下令有关部门择日备办礼仪册命。皇帝说:"恭敬地依从这一典礼。"神色变得忧伤,回头对宰相张浚等人说:"宣和皇后年岁已高,朕日夜思念她,不能安心处理政务,到那时即刻派人到三茅山设黄箓醮坛,敬祝她的圣寿。"张浚等人说:"孝悌之心极致,能通达神明。陛下有如此圣孝,可以感通上天了。"
十七日,皇帝下诏说:"推崇敬爱亲人的道理,本源于侍奉双亲;昭示恭敬孝养的诚心,没有比隆重礼仪更重要的了。特此端正母仪之位,以彰显孝道治国的风范。宣和皇后静顺承天,柔和贤明,涵育德行,早年怀有喜庆祥瑞,诞育了这位幼小的君主,阴教之德彰显于六……
宫,美化行乎四海。闵予小子,逢此百罹,乃骨肉之至亲,偕父兄而时迈。十年地阻,怀《陟岵》、《凯风》之思;万里使还,奉上皇宣德之讳。兴言痛惨,增慕劬劳。顾家难以何堪,唯母慈之是持,念从狩襄城之野,远播徽音;将迎还长乐之宫,永依善训。属当在疚,亟议推崇。日用三牲,期政天下之养;母临万(寓)[宇]宇:原作「寓」,据《三朝北盟会编》卷二二三改。,宜极域中之尊宜:《三朝北盟会编》作「且」。。延望慈闱,恭加懿范。宣和皇后宜尊为皇太后。仍令所司择日奉上册宝,应合行典礼令礼官讨论以闻。」
译宫中之事,美好的教化推行于四海。可怜我这个小子,遭逢如此众多的灾祸,那是骨肉最亲之人,曾与父兄一同远行。十年间被地域阻隔,心中怀着《陟岵》《凯风》那样的思念之情;如今使者从万里之外归来,我恭奉太上皇宣示德音、避讳之命。念及此事,悲痛哀伤,更加思念父母养育的辛劳。回想家国多难,我又怎能承受,唯有仰仗母亲的慈爱来支撑。念及她曾跟随銮驾在襄城之野,美好的声名远播;如今将迎接她回到长乐宫,永远依循她的良善教诲。正当我身处忧伤之中,便急切商议对她加以推崇尊奉。每日用牛羊豕三牲供养,期望能以天下政事来奉养她;母亲君临天下万方,理应享有域中最高的尊崇。远远盼望着慈母的宫闱,恭敬地加以美善的礼仪规范。宣和皇后应当尊奉为皇太后。仍命有关部门择定吉日奉上册书玉宝,凡应当施行的典礼,命礼官商议讨论后奏闻。
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请依祖宗故事,俟终制日奉上皇太后册宝。今来止合先师御札,播告中外。」上曰:「故事如此,自合遵依。」
同日,翰林学士朱震上言:「谨按唐德宗建中元年,上皇太后沈氏尊号。是时沈太后遭史思明之乱,莫知所在,而犹供张含元殿,具衮冕,出左序,立东方, 臣在位,帝再拜奉册。今皇太后远奉宸极,圣体无恙,信使相望,玉旨不隔,岂可不举扬前宪,以尽孝诚 臣又闻三月之制,唯天地社稷越绋行事。按唐德宗以大历二十四年五月即位,明年正月改元建中,是时行易月之制,(改)[故]德宗以冕服行事故:原作「改」,据《宋史 礼志一三》改。。今陛下虽从权宜,而退朝之服画如礼制。谓当供张别殿,遣三公奉册,以伸臣子之志,册藏有司,恭俟来归。陛下孝通神明,安知不两宫重欢、母子如初、获奉万年之伤乎 愿下礼官讲明故事,设若宪章有阙,犹当礼以义起,奉诏从之。今检会嘉佑、治平故事,俟三年礼毕,然后奉上皇太后册宝。」诏恭依。
九年正月十八日,诏:「皇太后昨从徽宗皇帝北狩日,未正位号,虑本殿阙人使唤,可令王伦等踏逐
使臣四人前去,转官请给依中节例。」又诏:「迎奉御幄仪物礼数可令礼部、太常寺议定闻奏。」
三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所制册宝乞以《皇太后宝》四字为文,合差撰册文官、书册文官、篆宝文官各一员。」诏撰册文差参知政事孙近,书册文、篆宝文差参知政事李光。又言:「皇太后册宝已有旨,依故事,候三年礼毕举行。未审将来修制册宝了毕,使合择日行礼、唯复俟皇太后还宫择日 」诏候迎奉皇太后归日取旨。
十六日,上谕宰辅曰:「太后归,一行从物务从简朴,如器等涂金可也。朕自即位,服食器用未尝妄费,卿等所知。」臣桧等退相谓曰:「上之俭素出于天资,虽奉太母犹戒敕臣下不欲过当敕:原作「救」,误,今据文意改。。汉文帝履革舄衣弋绨不能过也。」
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上皇太后册宝,依礼例,是日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御常御殿、发册宝,行事官服朝服,陪位官服常服,皇太后受册服首饰祎衣」。从之。
四月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先次参酌条具奉迎合行事:一、合差奉迎扈从礼仪使、扈卫都大主管官各一员;一、奉迎扈从礼仪使以下初见皇太后,是日,有司于行宫设幄施帘,侍卫排立,皇太后即御座,侍卫起居,次本殿官起居。经过州县,长吏以下出城奉迎并如仪。」诏礼仪使差参知政事孙近,都大主管官差内侍蓝珪蓝:原作「监」,误,据《宋史 宦者传四》改。下同。
译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说:「请依照祖宗旧例,等到服丧期满之日再奉上皇太后的册宝。现在只应先颁发御札,向中外宣告此事。」皇上说:「旧例如此,自然应当遵照执行。」
同日,翰林学士朱震上奏说:「臣谨按唐德宗建中元年,为皇太后沈氏上尊号一事。当时沈太后正遭逢史思明之乱,下落不明,可是朝廷仍然在含元殿陈设仪仗,皇帝准备衮冕,走出左序,立于东方,群臣在位,皇帝两次跪拜奉上册宝。如今皇太后远在宸极之外,圣体安好,使者往来不绝,音讯并未断绝,怎么可以不举行前朝的典章制度,以尽孝道之诚呢 臣又听说三月的丧制,只有祭天地、社稷时可以越过丧服行事。按唐德宗在大历二十四年五月即位,第二年正月改元建中,当时实行以日代月的丧制,所以德宗才穿戴冕服行事。如今陛下虽然从权行事,可是退朝时所穿的服饰仍依照礼制。臣以为应当在别殿陈设仪仗,派三公奉上册宝,以表达臣子的心意,册宝藏于有司,恭候太后归来。陛下的孝心感通神明,怎知不会两宫团聚、母子如初、得以奉行万年之养呢 希望陛下下令礼官讲明旧例,倘若典章制度有所欠缺,仍应当依礼义而行事。」皇上下诏恭敬依从。
绍兴九年正月十八日,下诏:「皇太后自从随徽宗皇帝北狩以来,一直未曾正式确定名号,恐怕本殿缺少使唤的人手,可命王伦等人前去查访使臣四人,转官及请给按照中等条例办理。」又下诏:「迎奉太后的御幄仪仗器物礼数,可命礼部、太常寺商议确定后上奏。」
三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说:「所制作的册宝请以『皇太后宝』四字为文,应当各差派撰写册文官、书写册文官、篆刻宝文官各一员。」诏令撰写册文差参知政事孙近,书写册文、篆刻宝文差参知政事李光。又说:「皇太后册宝已有旨意,依照旧例,要等三年丧礼完毕后举行。不知将来制作册宝完成之后,是应当择日行礼,还是要等到皇太后回宫后再择日 」诏令等迎奉皇太后归来之日再听候旨意。
十六日,皇上对宰相辅臣说:「太后归来时,一切随行物品事务都要从简朴,比如器皿之类涂金即可。朕自即位以来,衣食器用从未曾随意浪费,这是各位卿家所知道的。」秦桧等臣退朝后相互说道:「皇上的俭朴出于天性,即便是侍奉太后也仍旧告诫臣下不要过分铺张。汉文帝穿皮鞋、穿黑色粗绸衣服,也不过如此罢了。」
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说:「奉上皇太后册宝,依照礼例,这一天皇帝应穿通天冠、绛纱袍,在常御殿颁发册宝,行礼的官员穿朝服,陪位的官员穿常服,皇太后接受册宝时穿戴首饰和祎衣。」皇上依从。
四月四日,礼部、太常寺说:「先前已经斟酌拟定了迎奉时应当办理的事项:一、应当差派奉迎扈从礼仪使、扈卫都大主管官各一员;一、奉迎扈从礼仪使等人初次拜见皇太后时,这一天,有司在行宫设置帷幄、布置帘幕,侍卫排列站立,皇太后就座后,侍卫行起居礼,接着本殿官员再行起居礼。经过州县时,长吏以下官员出城奉迎,都按此礼仪办理。」诏令礼仪使差派参知政事孙近,都大主管官差派内侍蓝珪,其余都依从所奏。
同日又说:「现在应当制作皇太后的首饰、祎衣、佩绶、玉环、鞋履等物。」诏令差派内侍黄冕主管制作
,余并从之。
同日又言:「今来合修制皇太后首饰、祎衣、佩绶、环、舄等。」诏差内侍黄冕主管修制。上因谓宰辅曰:「皇太后圣性恭俭,平时服用多尚简素。今回銮有期,朕得尽东朝之养。」上喜见颜色,臣桧等退窃赞孍:「主上圣孝,出于天性,其屈意求和,实缘太母。宜乎上天悔祸,疆虏革心,诚非常之庆也。」
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皇太后将回銮,是日,皇帝及百僚出城奉迎,合用御幄并百僚幕次。于御幄北设降舟幄次。令临安府预先相度,就余杭门外北郭税务亭排办。」诏于前路迎接。
十月二十一日,宰臣秦桧等进表,请建皇太后宫殿,以慈宁为名。上因谓辅臣曰:「行宫地步窄隘,今营建太后宫坻,是依山因地势修筑。至于器用供张衣衾之类,悉已毕备。皆朕一一临视,亲加指画,仍许执政入观。」
十年十一月一日,宰臣秦桧等言:「恭惟皇太后宫殿,圣躬肇开骏命,臣等稽合众志,不谋同辞,谓宜申命礼官,奉上册宝,还御慈宁,以享天下之养,臣等不胜大愿。」诏恭依。
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奉上皇太后册宝,依礼例,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执大圭,发册日诣常御殿,以册宝授太傅,于慈宁殿奉上。是日皇帝于常御殿上北向再拜,俟奉上册宝毕,皇帝诣慈宁殿,遥贺皇太后如宫中之仪,次 臣奏疏慈宁殿下,遥贺皇太后毕,诣常御殿拜表称贺,其合用表令礼部撰。是日,太傅已下奉册宝至慈宁殿下,与
本殿提点官东西相向,传授册宝,付本殿收掌。皇太后还宫,择日进呈合差奉上册宝太傅、奉宝侍中、奉册中书令、前导礼仪使各一员。」诏差尚书右仆射秦桧摄太傅、参知政事孙近摄侍中、参知政事王次翁摄中书令、开府仪同三司韦渊充前导礼仪使。又言:「奉上册宝合差都大主管官一员。」诏差内侍梁邦彦。太史局言:「奉上册宝宜用十二月壬午日。」从之。
十六日,诏成州团练使带御器械邢孝扬赐田二十顷,令两浙转运司于系官田内摽拨。
十二月十二日,常御殿发皇太后册宝,文武百寮陪位次赴射殿行奉上册宝礼,次诣南宫门外遥贺皇太后,次赴常御殿称贺。
二十二日,太常少卿陈桷等言:「国朝礼例,冬至正旦 臣诣内东门拜表贺皇太后,今已奉上皇太后册宝,欲自今遇冬至正旦许 臣如故事拜表遥贺,其表付本殿提点官收掌,皇太后还宫日进呈。」从之。
绍兴十一年七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讨论皇太后生辰,欲依冬至正旦已降指挥礼仪体例拜表遥贺。」诏恭依。
九月十九日,诏:「皇太后生辰预就内中开启祝圣寿道场。」
十月九日,昭远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韦渊奏:「皇太后既上册宝,正徽号,所有礼仪体例欲望依陈祁王宅比类开具。
译事宜。皇上因此对宰相辅臣说:「皇太后天性恭敬俭朴,平时穿戴用度大多崇尚简朴。如今回銮有期,朕得以尽心奉养母后了。」皇上喜形于色,秦桧等臣退朝后暗自赞叹:「皇上的圣孝出于天性,他委曲求和,实在是为了太后。上天悔祸、金人改变心意,实在是非同寻常的喜庆之事啊。」
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说:「皇太后将要回銮,这一天,皇帝和百官要出城奉迎,应当准备御幄以及百官的幕帐。在御幄北面设置太后下船的幄帐。命临安府事先相度地势,就在余杭门外北郭税务亭安排布置。」诏令在沿途迎接。
十月二十一日,宰相秦桧等人进呈奏表,请求建造皇太后宫殿,以慈宁为名。皇上因此对辅臣说:「行宫地方狭窄,如今营建太后宫殿,是依照山势地形来修筑的。至于器物用具、陈设衣被之类,都已经全部齐备。都是朕一一亲自查看,亲自加以指点安排,还允许执政大臣入内察看。」
绍兴十年十一月一日,宰相秦桧等人说:「恭敬地想到皇太后宫殿已经建成,圣上开始筹划大礼,臣等汇集众人的心意,不约而同地说,应当命令礼官,奉上册宝,请皇太后返回慈宁宫,以便让天下人都能奉养太后,臣等不胜期盼。」诏令恭敬依从。
九日,礼部、太常寺说:「奉上皇太后册宝,依照礼例,皇帝应穿通天冠、绛纱袍,手执大圭,颁发册宝这一天到常御殿,把册宝交给太傅,在慈宁殿奉上。这一天皇帝在常御殿向北两次跪拜,等奉上册宝完毕,皇帝前往慈宁殿,如同宫中的礼仪一样遥贺皇太后,接着群臣在慈宁殿下奏表,遥贺皇太后完毕后,前往常御殿拜表称贺,所用的表文命礼部撰写。这一天,太傅以下的官员奉册宝到慈宁殿下,与本殿提点官东西相向而立,传递册宝,交付本殿收藏保管。皇太后回宫后,择日进呈,应当差派奉上册宝的太傅、奉宝侍中、奉册中书令、前导礼仪使各一员。」诏令差派尚书右仆射秦桧代理太傅、参知政事孙近代理侍中、参知政事王次翁代理中书令、开府仪同三司韦渊担任前导礼仪使。又说:「奉上册宝应当差派都大主管官一员。」诏令差派内侍梁邦彦。太史局说:「奉上册宝宜在十二月壬午日举行。」皇上依从。
十六日,诏令成州团练使带御器械邢孝扬赐田二十顷,命两浙转运司在官田内拨给。
十二月十二日,在常御殿颁发皇太后册宝,文武百官在陪位处依次前往射殿举行奉上册宝的礼仪,接着到南宫门外遥贺皇太后,然后前往常御殿称贺。
二十二日,太常少卿陈桷等人说:「本朝礼例,每逢冬至、正旦,群臣要到内东门拜表祝贺皇太后,如今已经奉上皇太后册宝,希望从今以后遇到冬至、正旦,仍许群臣依照旧例拜表遥贺,表文交由本殿提点官收藏保管,等皇太后回宫之日再进呈。」皇上依从。
绍兴十一年七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说:「商议讨论皇太后生辰的礼仪,希望依照冬至、正旦已经下达的指令,按照礼仪体例拜表遥贺。」诏令恭敬依从。
九月十九日,诏令:「皇太后生辰前预先在宫中开启祝圣寿道场。」
十月九日,昭远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韦渊上奏说:「皇太后既已奉上册宝,正式确定尊号,所有礼仪体例希望比照陈祁王府的先例详细开列。如今皇太后的父亲已累次追封为鲁王、母亲为秦越国夫人之外,曾祖也请一并追封王爵,高祖以下的父系亲属恩数,以及田宅、影堂、月钱、酒库、功
今来皇太后父已累封鲁王、母秦越国夫人外,曾祖并乞追封王爵,高祖以下父亲属恩数并田宅、影堂、月钱、酒库、功德院、使臣兵级并乞依陈祁王体例。」诏有司具体例申尚书省取旨。
十二年四月一日,诏奉迎扈从皇太后差参知政事王次翁为礼仪使、内侍蓝珪为都大主管官、差江东转运副使王焕为提举应奉干办一行事务。
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奉迎皇太后还宫,合拜表称贺。乞俟还宫之次日,皇帝诣慈宁殿贺皇太后如宫中之仪,宰臣率文武百寮诣常御殿门外拜表贺皇太后,次诣常御殿下拜表贺皇帝。其外路监司郡守亦合奉表称贺。」从之。又言:「皇太后还宫日,欲比附太庆体例,择日差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从之。
五月二十一日,太常寺言:「今讨论到将来皇太后经过,逐处统兵官率副将以上于城外奉迎,立班如常仪,内将佐免赴。」从之
六月七日,诏:「准南官吏军民等,朕嗣守丕图,躬行要道,盖将教孝,夫岂病民。仰惟母后回銮,获伸天下之养,已命有司备礼,唯资外府之储,取具一时,靡劳百姓。虑州县罔祗于德意,致里闾或困于征求,吏而不良,刑兹无贷。今来皇太后一行,应沿路州县合供办陈设什物之类,并令户部科拨的确系官钱物应副,不得少有科敷搔扰。如违,许民户越诉,监司失于按劾,并一等科罪。」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奉迎皇太后,是日,皇帝及百寮出城奉迎,百官俟
皇帝将至,并迎驾起居,候降辇入幄,退归幕次。」从之。
十八日,诸王宫大小学教授石延庆言:「恭闻皇太后銮舆还阙,陛下方将肃陈仗卫,奉迎于郊,究宸仪,展帝容,聿彰希世之盛典。而仪卫弗讲,诚为阙文,望诏二三大臣集礼官勉举往宪,恢复旧章,仍检会康定中常行仪卫,酌取中制。岂特克正万乘尊严之分,抑亦振肃纲纪。」诏车辂仪仗委莫将、张澄制造。
十九日皇帝表曰:「伏以瞻望慈闱,喜言旋于北道;肃迎彩仗,获就养于东庙。臣诚欢诚抃,顿首顿首。恭惟皇太后殿下,位尊母仪,德隆坤载,六騩在御,将承长乐之颜;四海均欢,永被思齐之化。谨遣左中大夫、参知政事、奉迎扈从礼仪使王次翁捧表奉迎以闻。」
八月十六日,诏普安郡王孝宗御名从驾前去奉迎。
二十二日,车驾至临平奉迎皇太后,皇帝入幄朝见,宰臣文武百官班幄外起居如礼官所定仪。上初瞻慈容,喜深感极,泪湿龙绡,军卫驩呼,声动天地。父老童稚携持夹道拥观,以手加额,咸孍曰:「不图复见圣祖母子之重欢如此也。」
二十三日,车驾还自临平,皇太后还慈宁宫,宰臣文武百官表贺。
五日,诏皇太后曾祖并追封王爵。
译德院、使臣兵级,也都请依照陈祁王的先例办理。」诏令有司拟具具体条例申报尚书省,听候旨意。
绍兴十二年四月一日,诏令奉迎扈从皇太后一事,差派参知政事王次翁担任礼仪使、内侍蓝珪担任都大主管官,差派江东转运副使王焕担任提举应奉干办一行事务。
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说:「奉迎皇太后回宫,应当拜表称贺。请等到回宫的第二天,皇帝到慈宁殿如同宫中的礼仪一样朝贺皇太后,宰相率领文武百官到常御殿门外拜表祝贺皇太后,接着到常御殿下拜表祝贺皇帝。各路监司、郡守也应当一并奉表称贺。」皇上依从。又说:「皇太后回宫这一天,希望比照太庆的先例,择日差派官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皇上依从。
五月二十一日,太常寺说:「如今讨论确定,将来皇太后经过之处,各处统兵官应率副将以上人员在城外奉迎,按照平常礼仪排列班次,其中的将佐可以免于前往。」皇上依从。
六月七日,诏令:「淮南的官吏军民等,朕承继大统、掌管天下,亲自践行治国要道,正是要弘扬孝道,怎么会因此损害百姓呢。想到母后即将回銮,得以让天下人尽奉养之礼,朕已命有司备办礼仪,只需动用外府的储备,一时取用,并不劳烦百姓。恐怕州县不能体察朝廷的用意,致使乡里百姓因征求供给而受困,官吏若有不良行为,一定依法严惩、决不宽贷。如今皇太后此行,凡沿途各州县应供办的陈设器物之类,一律命户部拨给确实属于官府的钱物来应付,不得有丝毫的额外摊派、扰乱百姓。如有违反,允许百姓越级申诉,监司若失于查处弹劾,一并同等治罪。」
同日,礼部、太常寺说:「奉迎皇太后这一天,皇帝和百官出城奉迎,百官等候皇帝将要到达时,一并前去迎驾行起居礼,等太后车驾降落进入帷幄后,再退回各自的幕帐。」皇上依从。
十八日,诸王宫大小学教授石延庆说:「恭闻皇太后的车驾即将回宫,陛下正要庄严陈设仪仗,前往郊外奉迎,以彰显天子的仪容,成就旷世难逢的盛典。可是仪仗卫队的规格尚未讲求妥当,实在是礼仪上的欠缺,希望诏令几位大臣召集礼官,努力遵行以往的典章,恢复旧有的规制,并检核康定年间通常施行的仪卫制度,斟酌采取适中的规格。这样不仅能够端正天子应有的尊严名分,也能够整肃朝廷的纲纪。」诏令车辂仪仗委托莫将、张澄负责制造。
十九日,皇帝上表说:「臣俯伏瞻望慈母的宫闱,欣喜她将从北方启程归来;肃然迎接彩仗,得以在东庙侍奉供养。臣实在是欢欣鼓舞,叩首再叩首。恭敬地想到皇太后殿下,地位尊贵,母仪天下,德行深厚,如同大地承载万物,太后的车驾即将到来,臣即将承欢于太后的容颜之下;四海之内共享欢庆,永远蒙受太后教化的恩泽。谨派遣左中大夫、参知政事、奉迎扈从礼仪使王次翁捧表奉迎,特此上奏。」
八月十六日,诏令普安郡王孝宗(御名)随从车驾前去奉迎。
二十二日,车驾到达临平奉迎皇太后,皇帝进入帷幄朝见,宰相及文武百官在幄外按照礼官所定的礼仪行起居礼。皇上初见慈母容颜,喜悦深切、感慨到了极点,泪水沾湿了龙袍,军队卫士欢呼,声音震动天地。父老百姓、幼童扶老携幼夹道拥挤观看,都以手加额(表示庆幸),一齐赞叹说:「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圣上
十五日,诏昭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韦渊进封乐平郡王。先是,皇太后宅提点官张去为被旨令渊起发前去迎奉皇太后,故有是诏。同日尚书省奏,大金已差使、副扈从皇太后一行前来。诏魏良臣充接伴使,蓝公佐副之。
六月七日,诏差左迪功郎张本为皇太后宅教授,以太后宅援陈祁王例陈乞故也。
八月二十三日,诏皇太后侄彦章与补忠翊郎合门祗候、侄孙珏与补保义郎。
九月七日,诏扈从皇太后官属第一等六人转五官资,第二等四人转四资,第三等三人转三资。
十一月九日,诏皇太后本宗及异姓亲属转官减年有差。
十二月五日,慈宁宫主管事务蓝珪乞今后应干补授恩例等,并听慈宁宫施行。从之。
十三年四月二十七日,诏:「慈宁宫官吏等到宫合行推恩,并特与转一官资内,碍止法人特与转行,白身人与补进武副尉。」
九日,诏:「皇太后俸钱月一万贯,冬年、寒食、生辰各二万贯,生辰加绢一万匹,春、冬、端午绢各三千匹,冬加绵五千两,绫罗各一千匹。」
十二日,诏:「懿节皇后上仙,其本家合得恩数,可令有司讨论申尚书省。」
十四日,诏:「懿节皇后亲弟荣州防御使带御器械邢孝扬除保信军承宣使,右承务郎孝肃、孝宽并除直秘阁。」以其家自陈皇后受册命十六年不曾加恩故也。
十月九日,礼部言:「十月二十五日皇太后生辰,是日,皇帝诣慈宁殿称贺皇太后,如宫中之仪,用乐,上寿。」从之。
十九日,内东门司言:「临安府每月供奉皇太后法酒一石
五斗,法糯酒一石计二十五瓶。奉皇太后圣旨,每日供一瓶。」诏令临安府每月特添法酒五瓶,通作三十瓶。
十三年四月二日,制:贵妃吴氏可立为皇后,仍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上谕宰执曰:「数日来,皇后催行册命中宫之礼。朕乞太后降一指挥,令外庭奉行,太后再三不允,云我但知家事,岂可容易降指挥于外廷耶 太后知国体,凡事重谨如此。」秦桧等奏曰:「太后有定命,陛下奉行可也。」
六日,翰林司状,依今例,每年自五月二十六日起供御前并及皇太后时 日各一合,至八月六日止。诏御前权罢,皇太后依例供进。
五月二十七日,诏:「皇后册礼已成,亲属合行推恩。皇后弟右武郎带御器械吴益除正任(图)[团]练使、武翼郎兼合门宣赞舍人吴盖除正任刺史,亲属恩泽与二十五人。」
七月十二日,宰执进呈,盖以皇后受册陈乞合得恩数文字。上曰:「可令检例,有例即行。皇后甚严,无例事必不敢陈乞。皇后之意见欲除益等在内宫观,不令出入,且教闭门读书。朕以谓书不惟男子不可不读,虽妇女亦不可不读,读书则知自古兴衰,亦有所鉴诫。
译祖母子重逢团圆到如此地步。」
二十三日,车驾从临平返回,皇太后回到慈宁宫,宰相及文武百官上表祝贺。
(绍兴十二年十月)五日,诏令追封皇太后的曾祖为王爵。
十五日,诏令昭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韦渊晋封乐平郡王。此前,皇太后宅提点官张去为奉旨命韦渊起程前去迎奉皇太后,因此有此诏令。同日尚书省上奏,大金已经差派正、副使随从皇太后一行前来。诏令魏良臣担任接伴使,蓝公佐担任副使。
六月七日,诏令差派左迪功郎张本担任皇太后宅教授,是因为太后宅比照陈祁王的先例陈情请求的缘故。
八月二十三日,诏令皇太后的侄子彦章补授忠翊郎、合门祗候,侄孙珏补授保义郎。
九月七日,诏令扈从皇太后的官属第一等六人转五官资,第二等四人转四资,第三等三人转三资。
十一月九日,诏令皇太后本宗及异姓亲属按等级转官减年。
十二月五日,慈宁宫主管事务蓝珪请求今后凡有关补授恩例等事项,都听凭慈宁宫决定施行。皇上依从。
绍兴十三年四月二十七日,诏令:「慈宁宫官吏等到宫任职应当施行推恩,一并特别给予转一官资,其中受到止法限制的人员特别给予转行,白身人(未有官职者)给予补授进武副尉。」
九日,诏令:「皇太后俸钱每月一万贯,冬至、过年、寒食、生辰各二万贯,生辰另加绢一万匹,春、冬、端午各加绢三千匹,冬季加绵五千两,绫罗各一千匹。」
十二日,诏令:「懿节皇后升天,她本家应得的恩数,可命有司讨论后申报尚书省。」
十四日,诏令:「懿节皇后的亲弟弟荣州防御使带御器械邢孝扬授任保信军承宣使,右承务郎邢孝肃、邢孝宽一并授任直秘阁。」这是因为她家自陈皇后受册命十六年来不曾加恩的缘故。
十月九日,礼部说:「十月二十五日是皇太后生辰,这一天,皇帝到慈宁殿如同宫中的礼仪一样祝贺皇太后,用音乐,行上寿之礼。」皇上依从。
十九日,内东门司说:「临安府每月供奉皇太后法酒一石五斗,法糯酒一石共二十五瓶。奉皇太后的圣旨,每日供一瓶。」诏令临安府每月特别添加法酒五瓶,共凑成三十瓶。
绍兴十三年四月二日,下制:贵妃吴氏可立为皇后,仍命有关部门择日备办礼仪册命。皇上对宰相执政说:「这几天来,皇后一直催促举行册命中宫的礼仪。朕请求太后下一道指令,命外朝奉行,太后再三不肯答应,说我只知道家事,怎么可以随便对外朝下指令呢 太后深知国家体统,凡事都如此郑重谨慎。」秦桧等人上奏说:「太后有既定的旨意,陛下奉行即可。」
六日,翰林司报告,依照如今的惯例,每年从五月二十六日起,供应御前以及皇太后的时令食品各一合,到八月六日为止。诏令御前供应暂时停止,皇太后仍依照惯例供进。
五月二十七日,诏令:「皇后册立的礼仪已经完成,其亲属应当施行推恩。皇后的弟弟右武郎带御器械吴益授任正任团练使、武翼郎兼合门宣赞舍人吴盖授任正任刺史,亲属恩泽给予二十五人。」
七月十二日,宰相执政进呈,是关于皇后因受册请求应得恩数的文书。皇上说:「可以命人查检先例,有先例的就照办。皇后为人十分严谨,若无先例的事一定不敢请求。皇后的意思是想让吴益等人在内廷宫观任职,不让他们随意出入,并且教导他们闭门读书。朕认
」
十月十四日,诏:「懿节皇后亲弟右承奉郎、直秘阁、添差佥书平法军节度判官厅公事邢孝肃,右承奉郎、直秘阁、添差佥书保宁军节度判官厅公事邢孝宽,亲叔武义大夫兼合门宣赞舍人邢荩臣,亲侄右承务郎邢镡、邢锴、邢鉊、邢铢、邢钺并各与转三官。亲妹夫武功大夫文州刺史潘温卿与遥郡上转行一官。亲姑普宁郡夫人邢氏与封庆国夫人,亲姊和义郡夫人邢氏与封永康郡夫人,亲妹宜人邢氏与封令人,亲侄女四人并封安(氏)[人]。」
十四年四月九日,诏「皇后归谒家庙,本家官吏等并依显肃皇后归宁例推恩。」
九月七日,诏皇后宅宜置教授一员。上宣谕宰执曰:「可择人充之,子弟虽未能向学,且令不习他事。」
十月八日,皇太后欸谒家庙,宗族推恩有差。皇太后兄故赠武功大夫、秀州刺史韦宗闵特赠崇庆军节度使,故赠武功大夫、真州刺史韦宗颜特赠安国军节度使,姊故赠希元宣净葆真大师惠旃特赠十字师号,嫂普宁郡夫人燕氏特封荣国夫人,侄右武郎韦谦除右武大夫依前带御器械,武经郎兼合门宣赞舍人韦谠、韦讯并除右武郎,武功郎兼合门宣赞舍人韦谊特与转武翼大夫,贵州刺史、秉义郎韦欣特与转两官。侄女令人韦氏特封永嘉郡夫人,次孺人特封高平郡夫人孺:原作「需」,误,今改。,次安人封和义郡夫人,次特封咸宁郡夫人,次特封感义郡夫人,次孺人特封恩平郡夫人,次永宁郡夫人特封福国夫人。韦谦妻安人韩氏、韦谦妻孺人张氏、韦讯妻孺人张氏并与依格加封。侄孙保义郎韦珏除阁门祗候,韦珪与依格补官,侄女夫右朝
请大夫、直秘阁、添差通判严州杨持与转行一官,成忠郎赵炜、从义郎刘涤并除合门祗候,修武郎赵大损特转两官,右从事郎王过特改右承务郎。姨之女孺人张氏加封一等,夫范彦通与转一官。
十五年十月十五日,诏皇太后育母故崇国夫人许氏可特赠崇国柔嘉明淑勤恭慈惠育圣夫人。
十七年正月二十七日,上曰:「孟享诣景灵宫及皇太后、皇后或时出入,禁卫、从人自有合支钱米,不须临安府应副,恐扰及市民。」
十八年十一月十四日,上谕宰执曰:「来岁正旦,皇太后庆七十,可令礼官检会国朝典故以闻。」
十九年三月二日,诏皇太后庆寿,亲属各与转一官,慈宁殿官吏等并与推恩。
四月十一日,诏皇后侄女夫和州防御使居广特与转行一官。
二十一年四月十五日,诏皇后乳母建国夫人蔡氏、姊楚国夫人吴氏、越国夫人吴氏与依张浚等妻见请禄式则例支破诸般请给。
七月九日,诏:「皇太后视物微昏视,原作「亲」,误,今改。,召行在医官并草泽医治,有 者有官人转五官,支赐钱二万贯,白身人赐钱外比类补官。
译为读书不仅男子不可以不读,即便是妇女也不可以不读,读书才能了解自古以来的兴衰,也可以有所借鉴警诫。」
十月十四日,诏令:「懿节皇后的亲弟弟右承奉郎、直秘阁、添差佥书平法军节度判官厅公事邢孝肃,右承奉郎、直秘阁、添差佥书保宁军节度判官厅公事邢孝宽,亲叔叔武义大夫兼合门宣赞舍人邢荩臣,亲侄子右承务郎邢镡、邢锴、邢鉊、邢铢、邢钺一并各转三官。亲妹夫武功大夫文州刺史潘温卿在遥郡之上转行一官。亲姑姑普宁郡夫人邢氏加封庆国夫人,亲姐姐和义郡夫人邢氏加封永康郡夫人,亲妹妹宜人邢氏加封令人,亲侄女四人一并加封安人。」
绍兴十四年四月九日,诏令「皇后回宫拜谒家庙,本家官吏等一并依照显肃皇后归宁的先例施行推恩。」
九月七日,诏令皇后宅应设置教授一员。皇上宣谕宰相执政说:「可以挑选合适的人担任此职,子弟即便还不能向学,也应当让他们不去学习其他杂事。」
十月八日,皇太后前往拜谒家庙,宗族亲属按等级施行推恩。皇太后的哥哥、已故追赠武功大夫、秀州刺史韦宗闵特别追赠崇庆军节度使,已故追赠武功大夫、真州刺史韦宗颜特别追赠安国军节度使,姐姐已故追赠希元宣净葆真大师惠旃特别加赠十字师号,嫂子普宁郡夫人燕氏特别封为荣国夫人,侄子右武郎韦谦授任右武大夫、依旧带御器械,武经郎兼合门宣赞舍人韦谠、韦讯一并授任右武郎,武功郎兼合门宣赞舍人韦谊特别转为武翼大夫,贵州刺史、秉义郎韦欣特别转两官。侄女令人韦氏特别封为永嘉郡夫人,其次孺人特别封为高平郡夫人,其次安人封为和义郡夫人,其次特别封为咸宁郡夫人,其次特别封为感义郡夫人,其次孺人特别封为恩平郡夫人,其次永宁郡夫人特别封为福国夫人。韦谦的妻子安人韩氏、韦谦的妻子孺人张氏、韦讯的妻子孺人张氏一并按照规格加封。侄孙保义郎韦珏授任合门祗候,韦珪按照规格补官,侄女婿右朝请大夫、直秘阁、添差通判严州杨持转行一官,成忠郎赵炜、从义郎刘涤一并授任合门祗候,修武郎赵大损特别转两官,右从事郎王过特别改任右承务郎。姨母的女儿孺人张氏加封一等,她的丈夫范彦通转一官。
绍兴十五年十月十五日,诏令皇太后的乳母、已故崇国夫人许氏,可特别追赠崇国柔嘉明淑勤恭慈惠育圣夫人。
绍兴十七年正月二十七日,皇上说:「孟享祭祀前往景灵宫,以及皇太后、皇后有时出入,禁卫和随从人员自有应支给的钱米,不必让临安府来应付供给,恐怕会扰及城中百姓。」
绍兴十八年十一月十四日,皇上对宰相执政说:「明年正旦,皇太后将庆祝七十大寿,可命礼官查检本朝典故,然后上奏。」
绍兴十九年三月二日,诏令皇太后庆寿,亲属各转一官,慈宁殿的官吏等一并施行推恩。
四月十一日,诏令皇后侄女的丈夫、和州防御使居广特别转行一官。
绍兴二十一年四月十五日,诏令皇后的乳母建国夫人蔡氏、姐姐楚国夫人吴氏、越国夫人吴氏,依照张浚等人妻子所享有的俸禄规格支给各种请给。
七月九日,诏令:「皇太后视物微微昏花,召集行在的医官以及民间医生诊治,若有疗效的,有官人转五官,赏赐钱二万贯,白身人除赏赐钱之外比照情形补官。」又诏令:「命各路州县多方搜访能够医治的人,优厚发给路费,尽快送到行在。」
绍
」又诏:「令诸路州县多方搜访能医治之人,优支路费,疾速津发赴行在。」
二十二年十月十五日,尚书省检会绍兴二十一年已降指挥,皇太后视物微昏,召行在医官、草泽医治,有 者有官人转五官,支赐钱一万贯,白身人赐钱外比类补官。有旨令诸路州县多方搜访能医治之人,优支路费,疾速津发赴行在。如医治有 与依已降指挥推恩,仍多出文牓晓谕。
二十五年三月二日,诏:「皇后合官吏并诸色人到合及十年,祗应有劳,依旧例合行推恩,可各与转一官,碍止法人特与转行,愿回授者听,寄资者依旧寄资。其余见在合官吏诸色祗应人未及十年者,可自到合月日理及十年,令本合保明申尚书省,依今降指挥推恩,今后准此。」
四月十七日,诏皇后亲弟吴益男珣、琠、璐、璟、珙、琦,吴(益)[盖]男环、玫、珪、璨,并依例补忠训郎,堂弟吴世隆男璜补成忠郎,吴益女三人、吴盖女三人并特与封恭人。
二十六年十月十八日,上御垂拱殿,尚书左仆射、礼仪使沈该,右仆射、提举宝录院万俟▯率本院官进呈《皇太后回銮事实》。先是,臣寮言:「乞令扈从臣寮编录回銮本末宣付史馆,宰执进呈,欲至日进读讫,提举官以书授都大主管官,依仪进呈皇太后于慈宁殿安奉。内中合行仪注令都大主管官一面取旨,副本藏之秘阁。」上曰:「母后事须如法,可下有司讨论。」 曰:「臣窃观书中所载皇太后服用,一日有司供进金唾壶、盂,太后令止用涂金,以此见盛德以俭约为先。」上曰:「太后盛德,自古所无,虽一钱不曾妄用,间或饮酒,用伶官三两人,支与钱不过三数千,赐予亦不过酒食之属,每岁衣
服亦止进得数套,寻常供进金银钱帛并积在库,往往盈满。」张纲曰:「可谓恭俭节用,服瀚濯之衣,此等事皆外庭不能尽知也。」至是书成,诏依《圣统》例推恩。宰执奏,《圣统》例转一官,更减三年磨勘,太优。上曰:「今为奉皇太后,事大体重,固当优也。」
二十七年十月十三日,宰执进呈昭宪皇后侄孙杜子善、杜潽、杜演状:「缴到政和五年十一月八日手诏:『昭宪皇后淑哲懿敏,诞育上圣,深谋远计,辅佐初潜,勤劳王家,勋在社稷。今考杜氏之后,门阀微替,可令有司访其后裔,条具来上。』乞依前项指挥,将本家未仕子孙逐月计口,支给孤遗钱米。」上曰:「此虽不多,缘有徽宗皇帝御笔指挥,可特与依绍兴格。宗室袒免外两世,逐月计口支给。朕平日于此等事未尝辄放,盖恐援例者众,若例一开,不可复闭。」宰臣沈该等奏曰:「圣意高远,非臣等所及。」
二十八年正月八日,诏皇后亲姨张氏可特封乐平郡夫人,姨之夫周师古特补忠翊郎。
译兴二十二年十月十五日,尚书省检核绍兴二十一年已经下达的指令,皇太后视物微微昏花,召集行在的医官、民间医生诊治,若有疗效的,有官人转五官,赏赐钱一万贯,白身人除赏赐钱之外比照情形补官。有旨命各路州县多方搜访能够医治的人,优厚发给路费,尽快送到行在。如果医治有效,就依照已下达的指令施行推恩,并且多张贴文告晓谕百姓。
绍兴二十五年三月二日,诏令:「皇后所属的官吏以及各类人员,凡任职满十年、恭谨供职有劳绩的,依照旧例应当施行推恩,可各转一官,受止法限制的人员特别给予转行,愿意转授他人的听凭其便,寄资的仍依旧寄资。其余现任的官吏及各类供职人员尚未满十年的,可从到职月日算起、满十年后,命本机构核实保荐、申报尚书省,依照如今下达的指令施行推恩,今后照此办理。」
四月十七日,诏令皇后的亲弟弟吴益的儿子珣、琠、璐、璟、珙、琦,吴盖的儿子环、玫、珪、璨,一并依照惯例补授忠训郎,堂弟吴世隆的儿子璜补授成忠郎,吴益的三个女儿、吴盖的三个女儿一并特别封为恭人。
绍兴二十六年十月十八日,皇上驾临垂拱殿,尚书左仆射、礼仪使沈该,右仆射、提举宝录院万俟卨率领本院官员进呈《皇太后回銮事实》一书。此前,有臣僚上奏说:「请命随从皇太后回銮的臣僚编录回銮的始末,宣付史馆,宰相执政进呈,等到皇上阅读完毕后,提举官把书交给都大主管官,依照礼仪进呈,安奉于皇太后的慈宁殿。宫中应当施行的仪注,命都大主管官直接取旨,副本收藏在秘阁。」皇上说:「母后的事情必须依礼而行,可以交付有司讨论。」(万俟卨)说:「臣私下看到书中所记载的皇太后的服饰用度,有一天有司进献金制的唾壶、盂,太后命只用涂金的,由此可见太后的盛德以俭约为先。」皇上说:「太后的盛德,自古所无,即便是一文钱也不曾随意花费,有时饮酒,用乐工三两人,给的钱不过三数千,赏赐也不过是酒食之类,每年进献的衣服也只不过几套,平常进献的金银钱帛都积存在库房里,往往堆得满满的。」张纲说:「可以说是恭敬俭朴、节约用度,穿的是洗涤过的旧衣,这些事情外朝都不能全部了解。」到这时书写成,诏令依照《圣统》一书的先例施行推恩。宰相执政上奏说,《圣统》的先例是转一官,再减三年磨勘,这未免太优厚了。皇上说:「如今是为了奉养皇太后,事情重大,本来就应当从优。」
绍兴二十七年十月十三日,宰相执政进呈昭宪皇后侄孙杜子善、杜潽、杜演的奏状:「缴呈政和五年十一月八日的手诏:『昭宪皇后贤淑聪慧,诞育了圣主,深谋远虑,在太祖初起时便辅佐左右,为王家勤劳效力,功勋在于社稷。如今考察杜氏的后人,门第已经衰微,可命有司查访她的后代,逐条开列上报。』请求依照上述指令,将本家尚未出仕的子孙按月按人口,支给孤儿寡妇的钱米。」皇上说:「这虽然不多,但因为有徽宗皇帝的御笔指令,可特别依照绍兴年间的规格,宗室免服丧之外的两世,按月按人口支给。朕平日对这类事情从未随意放开,是因为恐怕援引先例的人多起来,先例一旦开启,就不能再关闭了。」宰相沈该等人上奏说:「圣意高远,不是臣等所能及的。」
绍兴二十八年正月八日,诏令皇后的亲姨母张氏特别封为乐平
十二月五日,宰臣沈该等奏:「恭惟皇太后新岁八十,面奉圣训,以正月旦日于宫中行庆贺之礼。乞依建隆故事,率百寮诣文德殿拜表称贺,次率百寮拜皇太后笺表称庆。许臣等备上寿福物,于元日诣内东门拜笺表投进,使相亦许进奉。」诏从之。
二十一日,太学武学主临安府父老各欲拜表称贺,诏从之。
二十九年正月一日,宰臣率百寮拜表称贺,次拜表称庆皇太后。是日,皇帝于慈宁殿贺皇太后,如宫中之仪,制曰:「朕恢崇孝治,棐迪民彝。考立教之经,亲其亲而为大;推广恩之道,老吾老以及人。方奉东朝之尊,以光南面之履。躬循至行,日对慈颜。侍膳问安,靡达于温凊;备物博施,明展于爱钦。当岁钥之肇新,于鸿筭之方永。就诹元告,祗阐旷仪。介寿称觞,侈万年之景贶;示民锡类,洽四表之欢心。爰酌拜条,式敷惠泽。皇太后仁德天佑,圣寿无疆,新岁八十,朕于宫中行庆贺之礼,当与普天同庆。应升朝官以上父母,并与加封一次;京官选人并使臣父母,年八十以上特与官封,已有官封者,承务郎以上与赐章服,妇人与冠帔;曾得解进士父母年八十以上、士庶男子妇人年九十以上,与初品官,妇人与封号。以上并经所属自陈,勘会诣实,保明闻奏。宗子、宗妇、宗女年八十以上,令(太)[大]宗正司保明闻奏,与转官加封。命官并得解进士恩及耆年父母而未及祖父母,文武升朝官恩及致仕者而未及年八十以上未致仕者,其命官并得解进士祖父母年八十以上、士庶祖父母年九十以上,并特与官封。京朝官年八十以上者与改赐章服,选人使臣年八十以上愿致仕者,于合致仕官上与转一官。士庶男子妇人年八十以上给赐束帛,应人户有祖父母父母年八十以上与免户下一
名身丁钱物,临安府迎驾起居。父老年格合得封赐外,与倍赐束帛,文武致仕升朝官以上官年八十以上,并与依格支赐羊酒粟帛内,曾任太中大夫观察使以上仍与倍赐,长史致礼,应给赐物并令长史差官实行就赐,不得呼集烦劳,徒为文具。文臣致仕官朝奉大夫以上者与赐紫章服,僧尼、道士、女冠年八十,以上并与紫衣,已有紫衣者与师号。仍令州县尊礼高年,常加存恤,以示优老之义,使为子者同乐以致其养,居乡者尚齿而达于尊。文母思齐,遂及古人之无斁,鲁君燕喜,亦惟庶士之咸宜。咨尔多方,体予至意。」
二十九年二月四日,诏:「皇太后庆寿八十,亲属推恩有差。以右中大夫、直秘阁、添差江南西路安抚司参议官杨持除直敷文阁,达州刺史、新特改添差两浙东路马步军副都总管不厘务韦讯为忠州团练使,惠州刺史韦谊为贵州团练使,荣州刺史韦欣为成州团练使,右承直郎韦璞璇并为右承事郎,忠训郎、合门祗候▯、琛并为秉义郎,忠训郎瑛为秉义郎,武节郎赵炜为武德郎,武经郎刘涤为武节郎,右宣教郎、特添差两浙东路安抚司干办公事王过为右通直郎,忠训郎吴▯为秉义郎。
译郡夫人,姨父周师古特别补授忠翊郎。
十二月五日,宰相沈该等人上奏说:「恭敬地想到皇太后新年将满八十岁,当面接受圣上的旨意,要在正月初一在宫中举行庆贺之礼。请求依照建隆年间的旧例,率领百官到文德殿拜表称贺,接着率领百官拜呈皇太后笺表以称庆。允许臣等备办上寿的礼物,在元日到内东门拜呈笺表进献,使相也允许进奉。」诏令依从。
二十一日,太学、武学的学生以及临安府父老都想要拜表称贺,诏令依从。
绍兴二十九年正月一日,宰相率领百官拜表称贺,接着拜表称庆皇太后。这一天,皇帝在慈宁殿祝贺皇太后,如同宫中的礼仪一样,制文说:「朕弘扬孝治,教化引导百姓的伦常。考察立教的根本,亲近至亲是最重要的;推广施恩的道理,敬老应推及他人的长辈。正当侍奉东朝之尊,以光耀天子应尽的孝道之时。朕亲身践行至孝,每天面对母亲的慈颜。侍奉饮食、问候起居,无不体现出冬温夏凊的孝心;备办物品、广施恩惠,充分展现了敬爱之情。正当新年伊始,恰逢太后长寿绵延之际。就此选定吉日祷告,恭敬地举行盛大典礼。举杯祝寿,扩大万年长寿的美好祝愿;向百姓施恩,使四方共享欢欣。于是酌定拜贺的条例,广施恩泽。皇太后仁德得到上天庇佑,圣寿无疆,新年满八十岁,朕在宫中举行庆贺的礼仪,应当与普天下同庆。凡升朝官以上官员的父母,一并加封一次;京官、选人以及使臣的父母,年满八十岁以上的特别给予官封,已经有官封的,承务郎以上赐给章服,妇人赐给冠帔;曾经得解的进士父母年满八十岁以上、士庶百姓男子妇人年满九十岁以上的,给予初品官,妇人给予封号。以上都要经由所属官署本人自陈,核实无误后,保明上报。宗室子弟、宗室媳妇、宗室女子年满八十岁以上的,命大宗正司保明上报,给予转官加封。命官以及得解进士,其恩数已经及于耆年的父母,但尚未及于祖父母的;文武升朝官恩数已经及于致仕的官员,但尚未及于年满八十岁以上尚未致仕的官员的;这些命官以及得解进士的祖父母年满八十岁以上、士庶百姓的祖父母年满九十岁以上的,一并特别给予官封。京朝官年满八十岁以上的,改赐章服,选人、使臣年满八十岁以上愿意致仕的,在应致仕的官品之上转一官。士庶百姓男子妇人年满八十岁以上的给予束帛,凡百姓家中有祖父母、父母年满八十岁以上的,免去家中一名成年男丁的身丁钱物,临安府组织迎驾行起居礼。父老年岁已达应得封赐的年限之外,加倍赐给束帛,文武致仕的升朝官以上、年满八十岁以上的官员,一并依照规格赏赐羊酒粟帛,其中曾任太中大夫、观察使以上的仍加倍赏赐,由长史致礼,凡应赏赐的物品都命长史派官员亲自送去赏赐,不得呼集百姓造成烦扰,徒具形式。文臣致仕官朝奉大夫以上的赐给紫章服,僧尼、道士、女冠年满八十岁以上的一并给予紫衣,已经有紫衣的赐给师号。仍命各州县尊敬礼遇高龄老人,经常加以抚恤,以显示优待老人的用意,使为人子女者能够共同分享奉养父母的欢乐,使居于乡里的老人受到尊敬礼遇。周文王的母亲太任、太姒为后世典范,从而及于古人对老者从不厌弃的美德,鲁国的国君设宴同乐,也是各类士人所共有的荣幸。希望你们各地官员,体察朕的深意。」
绍兴二十九年二月四日,诏令:「皇太后庆寿八十岁,亲属按等级施行推恩。命右中大夫、直秘阁、添差江南西路安抚司参议官杨持授任直敷文阁,达州刺史、新特改添差两浙东路马步军副都总管不厘务韦讯为忠州团练使,惠州刺史韦谊为贵州团练使,荣州刺史韦欣为成州
本殿官武略大夫刘奭为荣州刺史,武略大夫、荣州刺史带御器械李绰为武显大夫,保义郎、合门祗候李思文为成忠郎,延福宫使、安德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押班张去为转一官,依条回授。干办人、船主、管文字掌笺奏、仪鸾司辇官、厨子、翰林司亲事官、杂役兵士各与转一官资,应转官资碍止法人特与转行,无资可转人依军头司立定转员格法特补充御前忠佐,依本等格支破请受,与免体量。干办人、船主、管文字掌笺奏内,白身人与补进武副尉,有官人特与理为资任,并依旧祗应。」
同日,诏慈宁殿夫人尚仪王氏可特封永嘉郡夫人,依禄式支请受。
三十年四月九日,诏:「显仁皇后祔庙,亲属并与依例故推恩。以侄韦讯、谊、欣各与转行三官,侄孙璞、璇[FJJ]、▯、琛、瑛、珪各与转两官,璟、璇、▯各与补承节郎。侄女夫杨持、刘涤、王过、裴良宗、吴▯各与转一官,内杨持依条回授。侄妇会稽郡夫人韩氏、政和郡夫人张氏人:原作「氏」,误,今改。、恭人张氏、张氏、赵氏各加封二等。侄女福国夫人韦氏与加封一等,永嘉郡夫人韦氏、高平郡夫人韦氏、和义郡夫人韦氏、咸宁郡夫人韦氏咸:原作「减」,误,今改。、感义郡夫人韦氏、恩平郡夫人韦氏各加封二等,孙女五人并与封安人。」
二十日,显仁皇后门客杨绾特补将仕郎。
五月二十九日,诏:「宁武军节度使、提举佑神观吴盖系吴后之弟,兼系显仁皇后亲属。恭奉遗训,今与迁转。今来升祔礼毕,亲属并推恩。可依例与转行一官,特授太尉。」
八月二十三日,诏故武翼郎杜修妻孺人李氏并男
泽等依杜演等例支破钱米,以自陈昭宪皇太后侄孙也。
十一月二十三日,诏武德大夫、高州刺史郑兴宗差权发遣平江府兵马钤辖,以自陈显肃皇后侄孙也。
译团练使,右承直郎韦璞、韦璇一并为右承事郎,忠训郎、合门祗候(某)、琛一并为秉义郎,忠训郎瑛为秉义郎,武节郎赵炜为武德郎,武经郎刘涤为武节郎,右宣教郎、特添差两浙东路安抚司干办公事王过为右通直郎,忠训郎吴(某)为秉义郎。本殿官武略大夫刘奭为荣州刺史,武略大夫、荣州刺史带御器械李绰为武显大夫,保义郎、合门祗候李思文为成忠郎,延福宫使、安德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押班张去为转一官,依条回授。干办人、船主、管文字掌笺奏、仪鸾司辇官、厨子、翰林司亲事官、杂役兵士各转一官资,应当转官资而受止法限制的特别给予转行,没有官资可转的按照军头司确定的转员格法特别补充御前忠佐,依照本等的规格支给请受,并免除体量核查。干办人、船主、管文字掌笺奏之中,白身人补授进武副尉,有官人特别理算为资任,一并依旧供职。」
同日,诏令慈宁殿夫人尚仪王氏特别封为永嘉郡夫人,依照俸禄规格支给请受。
绍兴三十年四月九日,诏令:「显仁皇后祔庙,亲属一并依照旧例施行推恩。命侄子韦讯、韦谊、韦欣各转行三官,侄孙韦璞、韦璇、某、韦琛、韦瑛、韦珪各转两官,韦璟、韦璇、某各补授承节郎。侄女婿杨持、刘涤、王过、裴良宗、吴某各转一官,其中杨持依条回授。侄媳会稽郡夫人韩氏、政和郡夫人张氏、恭人张氏、张氏、赵氏各加封二等。侄女福国夫人韦氏加封一等,永嘉郡夫人韦氏、高平郡夫人韦氏、和义郡夫人韦氏、咸宁郡夫人韦氏、感义郡夫人韦氏、恩平郡夫人韦氏各加封二等,孙女五人一并封为安人。」
二十日,显仁皇后的门客杨绾特别补授将仕郎。
五月二十九日,诏令:「宁武军节度使、提举佑神观吴盖是吴皇后的弟弟,同时也是显仁皇后的亲属。恭敬地遵奉遗训,如今给予迁转。现今升祔的礼仪已经完成,亲属一并施行推恩。可依照惯例转行一官,特别授任太尉。」
八月二十三日,诏令已故武翼郎杜修的妻子孺人李氏以及儿子杜泽等,依照杜演等人的先例支给钱米,因为她自陈是昭宪皇太后的侄孙媳妇。
十一月二十三日,诏令武德大夫、高州刺史郑兴宗差派暂时代理平江府兵马钤辖,因为他自陈是显肃皇后的侄孙。
绍兴三十二年八月二十六日,孝宗已即位未改元。诏皇后父右朝散郎、充秘阁修撰郭瑊特授鄂州观察使、提举万寿观。
孝宗隆兴元年三月二十六日,郭瑊除昭庆军承宣使、依前提举万寿观、奉朝请。妻赵氏特封淑国夫人。
译绍兴三十二年八月二十六日,孝宗已经即位但尚未改年号。诏令皇后的父亲、右朝散郎、充任秘阁修撰的郭瑊,特别授予鄂州观察使之职,提举万寿观。
孝宗隆兴元年三月二十六日,郭瑊被授予昭庆军承宣使,仍如从前提举万寿观,奉朝请。他的妻子赵氏特封为淑国夫人。
五月九日,瑊奏:「伏自追册安穆皇后,本家未曾陈乞恩泽。欲望并依懿节皇后体例推恩施行。」吏、礼部检具懿节皇后受册推亲属恩数,承信郎恩泽二十五人,亲弟邢孝肃、孝宽、亲叔荩臣、亲侄镡、锴、鉊、铢、钺并各与转三官,亲妹夫潘温卿与遥郡上转行一官,亲姑普宁郡夫人与封次国夫人,亲姊和义郡夫人与封大郡夫人,亲妹宜人与加封令人,亲侄女四人并与封安人。诏依检具到体例推恩施行。
十月十一日,诏夏执中特与依格补承信郎。二十四日执中除阁门祗候。
十八日,宰执进呈光尧寿圣太上皇帝诏,立贤妃夏氏为皇后。宰臣陈康伯奏:「故事,率百官三上表,太上皇帝既有圣旨,臣等更不敢拜表,止择日降制,然后发册。」上曰:「用二十五日。」
二十四日,中书、门下省言:「三省行首司省记,在京日,遇臣僚除授 院,系门下侍郎押麻。若事体重大,系宰相押麻。将来册皇后降麻,事体至重,合依旧例,宰相押麻。」诏依。
十一月一日,诏「皇后册宝,诸路监司州军并免进献。」
是日,宰执进呈皇后册宝礼例。上曰:「诸州有进奉无 」宰臣陈康伯奏:「旧例有之。」上曰:「可先期降指挥,并不须进奉,免敛于民。」故有是诏。
五日,宰执进呈皇后受册,依例于有司排办到礼物金五千两、银五万两上进。上曰:「太多。」宰臣陈康伯奏:「系旧例。」上曰:「金减作二千两,银三万两。」
先是,宰执进呈侍御史周操言:「伏见陛下遵太上皇帝诏旨,建立长秋之宫,母仪天下,甚副四海之望。然而既建其位,必行其礼,礼仪之间,按之故事,册宝法物之费用与夫锡赉之审,实为不赀。窃以谓不可不正者,礼也,所可痛节者,繁文之浮费也。方今军旅未宁,岁事荒歉,尤宜抑畏。伏望亲谕大臣,行下有司,应礼典繁文、内外锡赐,痛行裁节,十减七八。如此,则长秋一建,而陛下节省之诏下,阴教之修,传播中外,捷同响答,于以感悦天人,召迎和气,岂不盛哉!」上曰:「朕宫中已痛加节省,卿等更一切略去浮费。」
二年正月二十一日诏:「宰执使相以下进皇后生辰香疏可并权免。」
二十六日,诏皇后弟承信郎、阁门祗候夏执中除右武郎、合门宣赞舍人。皇后亲属恩泽依格二十五人。
二月九日,执中罢合门宣赞舍人,特改差主管佑神观,免奉朝请。
三
月三日,诏懿节皇后亲弟右朝散郎邢孝宽依所乞添差权通判临安府。
十九日,诏中宫恩泽可减七人,安穆皇后宅差破宣借兵士可减二十人。是日,臣僚言:「近 关牒,中宫亲属恩泽二十五人,已依吏部所申。皇后母仪天下,亲属恩泽,格法所在,理固当然。
译五月九日,郑瑊上奏说:「自从追册安穆皇后以来,本家还未曾陈请恩泽。希望能一并依照懿节皇后的旧例推恩施行。」吏部、礼部查核了懿节皇后受册时推恩亲属的恩数,承信郎恩泽二十五人,亲弟邢孝肃、孝宽,亲叔荩臣,亲侄邢镡、邢锴、邢鉊、邢铢、邢钺都各自转升三官,亲妹夫潘温卿在遥郡官阶上转升一官,亲姑普宁郡夫人改封为次国夫人,亲姊和义郡夫人改封为大郡夫人,亲妹宜人加封为令人,亲侄女四人都封为安人。诏令依照所查核到的旧例推恩施行。
十月十一日,诏令夏执中特别按照资格补授承信郎。二十四日,夏执中被任命为阁门祗候。
十八日,宰执进呈光尧寿圣太上皇帝的诏书,立贤妃夏氏为皇后。宰臣陈康伯奏道:「按照旧例,通常由百官三次上表劝进,如今太上皇帝已有圣旨,臣等就不敢再上表劝进了,只需选定日期颁降制书,然后发册。」皇上说:「用二十五日。」
二十四日,中书省、门下省上言:「三省行首司省记,在京日子里,遇到臣僚被授予官职时,是由门下侍郎押麻的。如果事体重大,就由宰相押麻。将来册立皇后颁降制书,事体极为重大,应当依照旧例,由宰相押麻。」诏令依此办理。
十一月一日,诏令:「皇后册宝,各路监司、州军一律免于进献。」
同日,宰执进呈皇后册宝的礼仪先例。皇上说:「各州有没有进奉的?」宰臣陈康伯奏道:「旧例是有的。」皇上说:「可以提前颁降指挥,一律不必进奉,以免向百姓征敛。」所以有了这道诏令。
五日,宰执进呈皇后受册的事宜,依照旧例由有关部门排办进献礼物:黄金五千两、白银五万两,准备进上。皇上说:「太多了。」宰臣陈康伯奏道:「这是旧例。」皇上说:「黄金减为二千两,白银减为三万两。」
在此之前,宰执进呈了侍御史周操的上言:「臣见陛下遵奉太上皇帝的诏旨,建立中宫皇后之位,为天下母仪,很符合四海的期望。然而既已确立这一名位,就必然要举行相应的礼仪,在礼仪方面,按照旧例,册宝法物的费用以及赏赐的核定,实在是数额巨大。臣私下以为,不可不端正的是礼仪本身,可以痛加节省的则是繁琐仪文中的浮滥费用。当今军旅未宁,年成歉收,尤其应当谨慎节制。伏望陛下亲自谕示大臣,颁行有关部门,凡是礼典中的繁文缛节、朝廷内外的赏赐,都痛加裁减节省,减去十分之七八。这样一来,中宫既立,而陛下节省的诏书随之颁下,内治教化的建立,传播于朝廷内外,响应如同回声,用以感召天人、招来和气,岂不是极为兴盛之事!」皇上说:「朕在宫中已经痛加节省,卿等再把一切浮费一律去除。」
二年正月二十一日诏令:「宰执使相以下进献皇后生辰的祝寿香疏,可以一并暂免。」
二十六日,诏令皇后之弟、承信郎、阁门祗候夏执中授右武郎、合门宣赞舍人。皇后亲属依格恩泽二十五人。
二月九日,夏执中罢去合门宣赞舍人一职,特别改差主管佑神观,免除奉朝请。
三月三日,诏令懿节皇后亲弟、右朝散郎邢孝宽依所请求添差权通判临安府。
十九日,诏令中宫恩泽可减去七人,安穆皇后宅差拨借用的兵士可减去二十人。同日,有臣僚上言:「近来查阅关牒,中宫亲属恩
陛下若以多事之时,因而亦少节焉,作法以示天下,岂不为盛德事!至于安穆皇后宅,特与差破宣借兵士五十人,似亦在可节之目。」故有是诏。
七月二日,诏显仁皇后亲侄右承议郎韦璞、右通直郎韦璇特各与除直秘阁。
五年二月,诏右承议郎、直秘阁、特添差权通判平江府韦璞特令再任。六年三月除璞直敷文阁。
十月一日,诏居广退下宅子令临安府量行修葺,拨赐皇后作外宅。
十二月二十日,诏懿节皇后亲侄右奉议郎邢锴依所乞添差权通判严州。
干道元年五月八日,诏皇后家庙令两浙转运司随宜修盖。
六月二十七日,诏皇后姑之子骆椿年、彭年并与依格补通仕郎,从侄夏元长依格补成忠郎。
二年三月一日,宰执进呈吏部状,安穆皇后堂侄女夫沈巘补官方十二岁,年未及格。又赵氏乞收使故夫郭瑊恩数与康汝济等岳庙差遣。宰臣洪适奏曰:「补官法须年及十五,沈巘年方十二,于法有碍。郭瑊初除观察使,合得减一年半磨勘,恩例陈乞岳庙,于法不该。此二事为系陛下懿戚,故吏部不敢不申朝廷,亦不欲便不与,所以进呈。」上曰:「补官只争三年,无甚利害,可待年及。恩例既不合换岳庙,只可依条。」适奏曰:「陛下以至公存心,虽亲懿不为少回,况臣等岂得用私意耶 」
四月十三日,诏达州刺史、带御器械、干办皇城司夏执中妻安人(谋)[谌]氏特封宜人,皇后归谒家庙推恩也。
九月十六日,诏皇后亲姊夏氏与封缙云郡夫人,特依宫人支破诸般请给,其告进入。
三年正月二十四日,诏皇后亲叔夏悦屡应乡举,可特补承务郎,堂弟夏居中、守中、行中三人并补成忠郎。
闰七月十九日,诏安恭皇后弟夏执中特与转宜州观察使,新妇宜人谌氏与加封令人,门客邓伯济特与补将仕郎。
九月四日,诏安恭皇后亲姊缙云郡夫人夏氏特加封和国夫人、堂妹夏氏特封宜人。
四年七月十九日,诏:「持服夏执中已除容州观察使,告命依韦讯等例,赐所有执中元带见请职钱,新例请给人从等,自授告命日令所属照见,请条例批请安泰皇后宅并家庙、影堂等处屋宇,令两浙转运司每季检计损动去处,如法修整看管,家庙影堂宣借人并潜火军兵等,并与分擘逐人身分诸般请受人:原误作「入」,据文意改。,随本宅干办官等一历批勘。」
九月十日,诏慈圣光献皇后亲侄孙武翼郎曹潜添差明州兵马都监。
十二月十三日,诏太尉、保信
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郑藻赐花罗公服,许令着赴朝参。
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诏(赵)[郑]藻,令趍赴旦望并筵宴从驾上寿郑:原作「赵」,误,据上文改。,余并免。
五年二月一日,诏宣仁圣烈皇后亲属保义郎、前秀州兵马监押、兼在城巡检高世荣特令再任。
译泽二十五人,已经依照吏部所申报的施行。皇后为天下母仪,亲属恩泽,是法度所规定的,本当如此。陛下如果趁多事之时,也适当加以节省,立下法度以昭示天下,岂不是盛德之事!至于安穆皇后宅,特别差拨借用兵士五十人,似乎也在可以节省之列。」所以有了这道诏令。
七月二日,诏令显仁皇后亲侄、右承议郎韦璞,右通直郎韦璇,特别都授予直秘阁之职。
五年二月,诏令右承议郎、直秘阁、特添差权通判平江府韦璞特令再任一次。六年三月,任命韦璞为直敷文阁。
十月一日,诏令将居广退下的宅子交由临安府酌情修葺,拨赐给皇后作为外宅。
十二月二十日,诏令懿节皇后亲侄、右奉议郎邢锴依所请求添差权通判严州。
干道元年五月八日,诏令皇后家庙由两浙转运司酌情修盖。
六月二十七日,诏令皇后姑母之子骆椿年、彭年都依格补授通仕郎,从侄夏元长依格补授成忠郎。
二年三月一日,宰执进呈吏部的状文,说安穆皇后堂侄女之夫沈巘请求补官时才十二岁,年龄未达到规定资格。又说赵氏请求收用其亡夫郭瑊的恩数,与康汝济等人一同担任岳庙差遣。宰臣洪适奏道:「补官之法须年满十五岁,沈巘年方十二岁,于法有碍。郭瑊当初被任命为观察使时,应得减一年半磨勘的恩例,如今陈请以此恩例改任岳庙差遣,于法不合。这两件事因为都是陛下的懿亲,所以吏部不敢不申报朝廷,也不想直接驳回,所以进呈请示。」皇上说:「补官只是相差三年,没有什么大的妨碍,可以等到年龄够了再说。恩例既然不合换作岳庙差遣,就只能依照条例办理。」洪适奏道:「陛下以至公之心存心处事,即使是至亲懿戚也不曾稍加回护,何况臣等岂敢用私心呢!」
四月十三日,诏令达州刺史、带御器械、干办皇城司夏执中之妻安人谌氏特封为宜人,这是因为皇后归谒家庙而推恩的。
九月十六日,诏令皇后亲姊夏氏封为缙云郡夫人,特别依照宫人的标准支给各项供给,其册封文告随后送达。
三年正月二十四日,诏令皇后亲叔夏悦因屡次应乡举,可特别补授承务郎,堂弟夏居中、守中、行中三人都补授成忠郎。
闰七月十九日,诏令安恭皇后之弟夏执中特别转授宜州观察使,新妇宜人谌氏加封为令人,门客邓伯济特别补授将仕郎。
九月四日,诏令安恭皇后亲姊缙云郡夫人夏氏特加封为和国夫人,堂妹夏氏特封为宜人。
四年七月十九日,诏令:「服丧中的夏执中已被任命为容州观察使,任命告身依照韦讯等人的先例,赐给他原来所带的现任职钱,按新例支给请给及随从人等,自颁授告身之日起,令有关部门查照办理。请示条例批准支给安泰皇后宅以及家庙、影堂等处的屋宇,命两浙转运司每季检查计算损坏之处,依法修整看管;家庙影堂借用的宣借人员以及看守火烛的军兵等,都应分派给各人各项应得的供给,与本宅干办官等一并登入文书批勘核实。」
九月十日,诏令慈圣光献皇后亲侄孙、武翼郎曹潜添差明州兵马都监。
十二月十三日,诏令太尉、保信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郑藻,赐予花罗公服,允许他着此服装朝参。
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诏令郑藻,令其趋赴每月朔望的朝会以及筵宴、随驾上寿之事,其余一律免除。
五年二月一日,诏令宣仁圣烈皇后亲属、保义郎、前秀州
九年六月一日,诏成忠郎、特添差充东南第三将、严州驻札高宗荣除合门祗候,差遣如故。
九月一日,诏高世荣特添差江南东路兵马副都监、徽州驻札,请给人从依正官例。
二十七日,诏昭宪皇后兄杜审琦亲孙邦荣昨自伪地来归宪:原作慈,误,今改。,可特补承信郎。
三月十八日,诏显仁皇后亲侄昭化军承宣使、提举佑神观韦谊依所乞候今任满日特令再任一次,仍奉朝请,请给人从等并依旧接续帮勘施行。
六年十一月二日,诏安穆皇后母福国夫人赵氏特与依泰国夫人王氏见请则例支破诸般请给。
八年十一月十六日,诏应戚里缌麻亲不以出嫁降等并与放行添差。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二 皇后 皇太后杂录 淳熙杂录
皇后皇太后杂录
淳熙杂录「淳熙杂录」四字,原作天头批语
,今移入正
文。又有按语云:「皇太后皇后杂录,干道以上合编,淳熙以下系分编。今仍
其旧。」
【续宋会要】
孝宗淳熙元年四月二十七日,诏寿圣明慈太上皇后亲属训武郎、合门祗候潘师尹特添差干办御前忠佐军头、引见司,请给酬赏人从等并依正官例。
三年十月十四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宣义郎吴瑊特添差通判秀州,不厘务,请给人从依正官例。
十一月三十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姊孙承信郎王惟忠特除合门宣赞舍人。
四年七月十三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宣义郎吴琰可令服绯。
六年六月十五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属沈 特添差两淛东路提刑司干办公事,不厘务,请给人从等并依正官例。
七年三月四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宣义郎直秘阁吴琰特添差通判临安府、承事郎直秘阁吴珽特添差通判平江府,并厘务;宣义郎吴瑊特除直秘阁、添差通判临安府,不厘务,请给人从等依正官例,任满更不差人。
九月十四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右武郎、权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吴▯可将解罢带御器械恩例,特转右武大夫。
十一月十七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合门宣赞舍人呈珪可除带御器械。
八年正月八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承事郎、直秘阁、特添差权通判平江府、不厘务吴珽可特除直敷文阁赐紫章服,差遣仍旧。
四月九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妹子修武郎、合门祗候、特差两浙西路兵马钤辖临安府驻札韩侂胄特除合门宣赞舍人,差遣如故。
九月二十四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妹子武翼大夫、合门宣赞舍人潘师尹特添差干办御前忠佐军头、引见司,请给理任酬赏人从等与正官同,依吴珪例与厘务。
九年四月二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修武郎吴珣除合门宣赞舍人、特添差两浙西路兵马钤辖、临安府驻札,宣教郎吴管添差两浙路转运司干办公事,秉义郎吴璟特添差京畿第二副将、临安府驻札,并不厘务,请给人从等依正官例。
译兵马监押兼在城巡检高世荣,特令再任一次。
九年六月一日,诏令成忠郎、特添差充东南第三将、严州驻札高宗荣,任命为合门祗候,差遣如旧。
九月一日,诏令高世荣特添差江南东路兵马副都监、徽州驻札,请给及随从人等依照正官的标准。
二十七日,诏令昭宪皇后兄杜审琦的亲孙杜邦荣,昨日从沦陷之地归顺朝廷,可特别补授承信郎。
三月十八日,诏令显仁皇后亲侄、昭化军承宣使、提举佑神观韦谊,依照所请求,等他现任任满之日特令再任一次,仍旧奉朝请,请给及随从人等一并依照旧例接续登记办理。
六年十一月二日,诏令安穆皇后之母福国夫人赵氏,特别依照泰国夫人王氏现行标准支给各项供给。
八年十一月十六日,诏令凡是外戚中服缌麻之亲的,不因出嫁而降等,都准予放行添差。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二 皇后 皇太后杂录 淳熙杂录
皇后皇太后杂录
淳熙杂录
【续宋会要】
孝宗淳熙元年四月二十七日,诏令寿圣明慈太上皇后亲属、训武郎、合门祗候潘师尹,特添差干办御前忠佐军头、引见司,请给、酬赏、随从人等都依照正官标准。
三年十月十四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宣义郎吴瑊,特添差通判秀州,不掌管实际事务,请给及随从人等依照正官标准。
十一月三十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姊孙、承信郎王惟忠,特除授为合门宣赞舍人。
四年七月十三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宣义郎吴琰,可令其穿绯色官服。
六年六月十五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属沈某,特添差两浙东路提刑司干办公事,不掌管实际事务,请给及随从人等都依照正官标准。
七年三月四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宣义郎、直秘阁吴琰,特添差通判临安府;承事郎、直秘阁吴珽,特添差通判平江府,两人都要掌管实际事务;宣义郎吴瑊特除授直秘阁、添差通判临安府,不掌管实际事务,请给及随从人等依照正官标准,任满后不再另派他人接替。
九月十四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右武郎、权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吴某,可将其解除带御器械之职时应得的恩例,特转授为右武大夫。
十一月十七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合门宣赞舍人吕珪,可除授带御器械之职。
八年正月八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承事郎、直秘阁、特添差权通判平江府、不掌管实际事务的吴珽,可特除授直敷文阁,赐紫色章服,差遣职务仍旧。
四月九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妹子、修武郎、合门祗候、特差两浙西路兵马钤辖、临安府驻札韩侂胄,特除授合门宣赞舍人,差遣职务如旧。
九月二十四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妹子、武翼大夫、合门宣赞舍人潘师尹,特添差干办御前忠佐军头、引见司,请给、理任、酬赏、随从人等与正官相同,依照吴珪的先例掌管实际事务。
九年四月二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修武郎吴珣,除授合门宣赞舍人,特添差两浙西路兵马钤辖、临安府驻札;宣教郎吴管,添差两浙路转运司干办公事;秉义郎吴璟,特添差京畿第二副将、临安府驻札;三人都不掌管实际事务,请给及随从人等依照正官标准。
十二月四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妹子张荐,因屡次遇到赦免,特准解除勒停处分,叙复为武功郎。事情缘由详见叙用条。
十八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承奉郎、直敷文阁、特添差两浙路转
十二月四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妹子张荐累该赦宥,特与落勒停,叙武功郎。事因详见叙用。
十八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承奉郎、直敷文阁、特添差两浙路转运司主管文字、赐绯鱼袋、不厘务吴璇,候今任满日时令再任,请给等并依正官例,仍赐紫章服。合门宣赞舍人吴璨可特添差权发遣两浙西路马步军副总管、湖州驻札、不厘务,二年满日罢任,满更不差人,请给等并依正官例。
十年正月二十六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宣义郎吴▯特除直秘合、添差两浙
西路安抚司主管机宜文字,不厘务,请给人从等依正官例。
四月二十九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宣教郎吴琰与转一官,再添差两浙西路安抚司参议官,依旧厘务。
闰十一月十一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姊孙合门宣赞舍人王惟忠可特添差权发遣两浙西路兵马钤辖临安府驻札,不厘务,请给依正官例。
同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妹子合门宣赞舍人、特添差权发遣两浙西路马步军副总管临安府驻札、不厘务韩侂胄,今任满日特令再任。
十二月二十二日,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庆寿七十,妹鲁陈国夫人吴氏改封秦汉国夫人;侄吴▯为吉州刺史,依前官职,吴琰、吴琏、吴瑊、吴璇并特与进一职,吴管直秘阁,吴珪转右武大夫,吴璨转右武郎;侄孙一十四人内,吴钧系长侄孙,特与添差两浙东路安抚司主管机宜文字,不厘务,请给等并依正官例。余有官人并与转一官资内,白身人及侄孙女夫燕棨并特与初补文资内,安排侄女五人并加封恭人。韦璞妻张氏加封淑人、赵齐妻潘氏、舅张彦敔妻赵氏、堂侄女吴氏,并与封安人;侄妇八人已经封号,更与加封二等,未曾经封并与封安人。白身吴 特补承信郎,吴思候有名目日特作一官。贺收使吴国佐碍止法依条回授法:原作「发」,据上文二之一○及《宋史》卷一五九改。,潘师尹、潘师旦并特与转遥郡刺史,潘师旦候磨勘告下日转行,张嶷特与阶官上转右武大夫。其本殿官吏诸色人各转一官资,推恩有差。
十一年五月三十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宣义郎、直徽猷阁、赐紫金鱼袋吴瑊特添差通判临安府,仍厘务,请给人从等并依正官例。
七月八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武翼郎、前添差两浙西路兵马钤辖吴珣特添差两浙西路马步军副总管、临安府驻札,不厘务,请给等依正官例。
十二年正月六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右武郎吴璨特差权发遣江南东路为步军副总管,建康府驻札,承奉郎、直徽猷阁吴璇添差通判明州,仍厘务。
二月二十一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右武郎、吉州刺史、权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吴▯,其请给依龙雱已得指挥,依禄格全支本色,日后迁转准此。
译运司主管文字、赐绯鱼袋、不掌管实际事务的吴璇,等他现任任满之日再令其再任一次,请给等一并依照正官标准,仍赐紫色章服。合门宣赞舍人吴璨,可特添差权发遣两浙西路马步军副总管、湖州驻札,不掌管实际事务,任满两年后罢任,任满后不再派人接替,请给等依照正官标准。
十年正月二十六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宣义郎吴某,特除授直秘阁、添差两浙西路安抚司主管机宜文字,不掌管实际事务,请给及随从人等依照正官标准。
四月二十九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宣教郎吴琰,转升一官,再添差两浙西路安抚司参议官,仍旧掌管实际事务。
闰十一月十一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姊孙、合门宣赞舍人王惟忠,可特添差权发遣两浙西路兵马钤辖、临安府驻札,不掌管实际事务,请给依照正官标准。
同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妹子、合门宣赞舍人、特添差权发遣两浙西路马步军副总管、临安府驻札、不掌管实际事务的韩侂胄,等他现任任满之日特令再任。
十二月二十二日,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庆祝七十寿辰,其妹鲁陈国夫人吴氏改封为秦汉国夫人;侄子吴某任吉州刺史,仍依原来官职;吴琰、吴琏、吴瑊、吴璇都特别加授一职;吴管授直秘阁,吴珪转升右武大夫,吴璨转升右武郎;十四位侄孙之中,吴钧是长房侄孙,特别添差两浙东路安抚司主管机宜文字,不掌管实际事务,请给等依照正官标准。其余已有官职的人一律在原官阶上转升一官资,尚未出仕的白身人以及侄孙女之夫燕棨,都特别初补文资官职,安排侄女五人都加封为恭人。韦璞之妻张氏加封为淑人,赵齐之妻潘氏、舅父张彦敔之妻赵氏、堂侄女吴氏,都封为安人;侄妇八人已经受过封号的,再加封两等,未曾受过封号的都封为安人。白身人吴某,特补承信郎,吴思等到有官阶名目之日再特授一官。贺收使吴国佐因触犯止法而依条回授,潘师尹、潘师旦都特转遥郡刺史,潘师旦等磨勘告身下达之日再转官,张嶷特在阶官之上转升右武大夫。本殿的官吏及各类人等各转升一官资,推恩各有差等。
十一年五月三十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宣义郎、直徽猷阁、赐紫金鱼袋吴瑊,特添差通判临安府,仍掌管实际事务,请给及随从人等一并依照正官标准。
七月八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武翼郎、前添差两浙西路兵马钤辖吴珣,特添差两浙西路马步军副总管、临安府驻札,不掌管实际事务,请给等依照正官标准。
十二年正月六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右武郎吴璨,特差权发遣江南东路马步军副总管,建康府驻札;承奉郎、直徽猷阁吴璇,添差通判明州,仍掌管实际事务。
二月二十一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亲侄、右武郎、吉州刺史、权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吴某,其请给依照龙雱已得的指挥,依照禄格全额支给实物,日后迁转官职时也照此办理。」
十三年二月二十六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备德太上皇后姊孙、武经郎王惟忠,特添差权发遣两浙西路兵马钤辖、临安府驻札,不掌管实际事务,请给依照正官标准。
六月二十九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备德太上皇后亲侄、带御器械吴珪,在殿陛之间服侍勤劳,供职日久,其请给依照夏执中等人已得的指挥,特依照禄格全额支给实物。日后
」
十三年二月二十六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备德太上皇后亲姊之孙武经郎王惟忠特添差权发遣两浙西路兵马钤辖、临安府驻札,不厘务,请给依正官例。
六月二十九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备德太上皇后亲侄带御器械吴珪,服勤殿陛,应奉日久,其请给依夏执中等已得指挥,特与依禄格全支本色。日后迁转准此。」
十一月六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备德太上皇后亲侄宣教郎、直秘合、添差充两浙西路安抚
司主管机宜文字、不厘务、赐绯鱼袋吴▯候任满日特令再任,仍厘务,请给人从等并依已降指挥施行。」
十二月二十七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备德太上皇后亲妹之子武节郎、合门宣赞舍人、添差干办御前忠佐军头、引见司潘师▯,今任满日特令再任,请给人从酬赏并依前任已降指挥,仍与厘务。」
十四年二月四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备德太上皇后亲侄承奉郎、直徽猷阁、特添差通判明州吴璇候今任满日,特令再任,仍厘务,请给等并依已降指挥。」
淳熙十四年十二月八日,诏「皇太后亲侄司农少卿、淮东总领吴琚职事修举,陈敷文阁待制、提举佑神观,仍奉朝请。」
十五年四月十一日,诏:「朕祈请皇太后还内者数四,未蒙俞允,今早复伸恳切之请。恭奉皇太后圣旨『先帝享天下之养,优游二十余年,升遐此宫,何忍遽然迁去。今几筵又复奉安于此,傥欲还内,当俟终制。』百官宜敬悉皇太后圣意。」
九月一日,诏会庆节皇太后合得亲属恩泽,可依天申节例。
十月二十一日,诏「皇太后弟太师、永王吴盖身后恩泽存留本家干办使臣共五员,各候今任满日可特与再任一次,理任请给等并特依前后已降指挥施行。」
十一月五日,上谓皇太子曰:「恩数不可泛滥,将来皇太后庆八十,与朕庆七十相近。若是恩例太泛,添多少 如皇太后庆寿,只得推本殿宫属方是。」又谓宰相周必大等曰:「此事将来全在卿等。」
同日,诏封桩库支会子一十万贯奉皇太后充修盖家庙使用。先是,诏帅漕两司修盖,既又得旨,先降指挥更不施行。
十二月一日,诏皇太后亲侄左武大夫、蕲州防御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枢密都承旨兼提点御前忠佐军头、引见司兼提点制造御前军器所吴▯身兼数职,修举公勤,可特与落阶官,正任和州防御使。」
二十一日,诏「直龙图阁、权知临安府赵不流、德寿宫提点张宗尹各特转一官,修内司提辖符思永特转两官,修内司官吏使臣、监作兵匠等分三等转官,推赏恩有差。」以修盖慈福宫了毕推恩故也。
十六年正月五日,诏正月十五日皇太后迁慈福宫,合用起居表文令学士院撰文进入。
十五日,皇太后迁慈福宫,皇帝诣起居表文曰:「臣某言,伏以正寿母之仪,久伸尊养;谨宫闱之制,载辟常居。
译迁转官职时也照此办理。」
十一月六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备德太上皇后亲侄、宣教郎、直秘阁、添差充两浙西路安抚司主管机宜文字、不掌管实际事务、赐绯鱼袋吴某,等他任满之日特令再任,仍掌管实际事务,请给及随从人等一并依照已颁降的指挥施行。」
十二月二十七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备德太上皇后妹子、武节郎、合门宣赞舍人、添差干办御前忠佐军头、引见司潘师某,等他现任任满之日特令再任,请给及随从、酬赏都依照前任已颁降的指挥办理,仍令其掌管实际事务。」
十四年二月四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备德太上皇后亲侄、承奉郎、直徽猷阁、特添差通判明州吴璇,等他现任任满之日,特令再任,仍掌管实际事务,请给等一并依照已颁降的指挥办理。」
淳熙十四年十二月八日,诏令:「皇太后亲侄、司农少卿、淮东总领吴琚,办事勤勉有成效,授予敷文阁待制、提举佑神观之职,仍奉朝请。」
十五年四月十一日,诏令:「朕多次祈请皇太后还归内宫,都未蒙应允,今日一早再次恳切请求。恭承皇太后圣旨说:『先帝生前享受天下的奉养,优游安度二十多年,升遐后灵位停放在此宫,怎忍心就此匆忙迁走。如今几筵又重新安奉在这里,倘若要还内,应当等到丧期结束再说。』百官应当敬悉皇太后的心意。」
九月一日,诏令会庆节皇太后应得的亲属恩泽,可以依照天申节的先例办理。
十月二十一日,诏令:「皇太后弟、太师、永王吴盖身后所留恩泽,本家保留干办使臣共五员,各自等到现任任满之日可以特令再任一次,理任及请给等一并特依照先前已颁降的指挥施行。」
十一月五日,皇上对皇太子说:「恩数不可过于泛滥。将来皇太后庆祝八十寿辰,与朕庆祝七十寿辰的时间相近。如果恩例太过泛滥,能增添多少呢!像皇太后庆寿这样的事,只应推恩本殿宫属才对。」又对宰相周必大等人说:「这件事将来全靠卿等把关。」
同日,诏令由封桩库支出会子十万贯,供奉皇太后作为修盖家庙的费用。此前,曾诏令由帅司、漕司两司负责修盖,后来又得到旨意,先前颁降的指挥不再施行。
十二月一日,诏令:「皇太后亲侄、左武大夫、蕲州防御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枢密都承旨兼提点御前忠佐军头、引见司兼提点制造御前军器所吴某,一人兼任数职,办事勤勉有功,可特别免去其阶官,正式授任和州防御使。」
二十一日,诏令:「直龙图阁、权知临安府赵不流,德寿宫提点张宗尹,各自特转升一官;修内司提辖符思永特转升两官;修内司的官吏、使臣、监作兵匠等分三等转官,推恩赏赐各有差等。」这是因为修盖慈福宫竣工而加以推恩的缘故。
十六年正月五日,诏令正月十五日皇太后迁往慈福宫,应当用到的起居表文命学士院撰写文稿进呈。
十五日,皇太后迁往慈福宫,皇帝呈上起居表文说:「臣某上言,伏以端正母仪之礼,长久以来伸展尊养之道;谨守宫闱的制度,如今另建常住之所。良辰吉日既已到来,问安岂敢延后!恭惟皇太后殿下辅助兴起大宋炎运,德性深厚合于坤元之道,思齐先圣以承担重大职责,备受尊荣显耀;得道而遨游于清静之境,勤修纯粹冲和之德。礼仪容止在东宫早已隆盛,圣寿方才在南极星下高升。拓展安泰旧居,就新迁至经营已久的新宫。飞
历吉既孚,问安敢后 恭惟皇太后殿下翼兴炎运,体厚坤元,思齐以美大任,备膺徽显;得道而游少广,懋履粹冲。礼容夙盛于东朝,圣算方高于南极。 敞大安之旧,就经长乐之新。翚建飞跂翼之甫成,冀夕膳晨羞之咸适。自尧门之赞化,一本于慈;协禹范之叙伦,大来厥福。莘慈懿铄,揭以鸿名,用永奉于亲颜,益垂休于寰宇。清宁是相,兴止攸宜。臣诚笃爱钦,职修定省。
形为孝治,弥增四海之光;嘉与群元,更上万年之策。」
宰执帅文武百寮贺皇帝表文曰:「伏以丕崇礼典,尊奉母仪,肇新宏宇之严,昭揭隆名之美。一人尽敬,百辟倾心。恭惟皇帝陛下德配乾坤,行高今古。绍尧行道,甫深继志之思;如舜事亲,盖谨承颜之养。乃配累朝之制,载荣长乐之规。本老氏之一慈,冠箕畴之五福。茂扬懿范,增耸 瞻。历吉日以考成,顺春阳而移御。(慈)[兹]极人伦之至,允为孝道之光。臣等幸与周行,愿伸善颂。风移四海,知圣治之愈隆;庆集两宫,祝寿祺之弥永。」
二十二日,提点官诏官诏武大夫、宜州观察使、入内内侍省押班张宗尹本句有讹误。据《宋史》卷一六八,宋有「左武、右武大夫」,而无诏武大夫。又卷四三四张宗尹尝为慈福宫提点。二十八日,诏慈福宫提举、提点官系衙在宫名之下。
淳熙十六年七月三日,诏皇太后生辰奉银三万两、金五百两,令在藏西上库依例排办投进。
十二月九日,诏皇太后曾祖吴文诚、祖从亨、父近并特追封秦王,曾祖母王氏、祖母刘氏、母张氏并特赠秦、魏国夫人。以登极沾恩故也。
光宗绍熙元年四月十九日,诏寿圣皇太后侄吴琚妻令人邢氏特封淑人、侄孙女吴氏特封孺人。
七月八日,诏寿圣皇太后生辰,令左藏西上库排办银三万两、金五百投进。每岁如之。
八月二十一日,寿圣皇太后生辰,皇帝诣慈福宫上寿。每岁如之。
二年三月七日,诏「皇太后亲侄朝议大夫、充显谟阁待制、知襄阳府吴琚久在从班,服劳边寄,可依师夔例与换承宣使、在京宫观,奉朝请。」
八月五日,臣僚言:「每月一日、八日、十五日、二十二日,车驾诣重华宫起居,此用至尊寿皇圣帝诣德寿宫之例也,寿皇所诣止是德寿一宫。陛下诣重华宫必诣慈福宫,礼既兼行,文宜并载。乞令合门今后月报遇车驾诣重华宫起居日,分兼书诣慈福宫,使天下昭然知圣朝尊事两宫典礼之盛。」从之。
十一日,寿圣皇太后生辰前,皇帝诣慈福宫进香。每岁如之。
四年十一月十九日,奉上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尊号册宝、银三万两,令左藏封桩库投进。
三十日,诏提领封桩库所排办金二万两、银五万两、钱一十万贯、绢二万匹、度牒五十道,供进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为来岁元日宫中上寿用。
译檐彩绘的宫殿刚刚建成,愿朝夕的膳食都能称心适宜。自从帝尧之门赞助教化以来,一切本于慈爱;协和大禹的伦常法度,将带来厚福。皇太后的慈爱美德光耀彰显,揭示以崇高的尊号,用以永远侍奉尊亲的颜面,更能为天下增添美善。清静安宁地辅佐朝政,动静举止皆得其宜。臣诚挚地敬爱恪守,职责在于早晚问安侍奉。以孝治天下之形,更增四海的光辉;与群臣同庆共贺,再进献万年的良策。」
宰执率领文武百官进贺皇帝的表文说:「伏以大力尊崇礼制典章,尊奉母仪之道,开创新宫的庄严,昭示崇隆尊号的美善。皇帝一人竭尽敬意,百官倾心归附。恭惟皇帝陛下德配乾坤,德行高过古今。继承唐尧之道,方才深怀继承先志之思;如同虞舜侍奉双亲,谨慎承欢奉养。于是效法历代帝王的制度,使长乐宫的规制更添荣光。本于老子所说的一个「慈」字,位居《洪范》九畴中五福之首。盛大弘扬母仪的懿范,更加增添瞻望之情。选定良辰吉日以完成大礼,顺应春阳而迁移居所。这实在是人伦的极致,确实是孝道的光辉。臣等有幸置身朝列,愿意表达美好的颂词。风教感化四海,可知圣朝治道日益隆盛;庆典汇聚两宫,祝愿寿祺永远绵长。」
二十二日,提点官诏授(诏授)武大夫、宜州观察使、入内内侍省押班张宗尹(此句原文有讹误)。二十八日,诏令慈福宫提举、提点官,其衔名列于宫名之下。
淳熙十六年七月三日,诏令皇太后生辰,进奉白银三万两、黄金五百两,命在藏西上库依例排办进献。
十二月九日,诏令皇太后曾祖吴文诚、祖父从亨、父亲近,都特别追封为秦王,曾祖母王氏、祖母刘氏、母亲张氏,都特别追赠为秦国夫人、魏国夫人。这是因为皇帝登极而沾受恩泽的缘故。
光宗绍熙元年四月十九日,诏令寿圣皇太后侄吴琚之妻令人邢氏,特封为淑人,侄孙女吴氏特封为孺人。
七月八日,诏令寿圣皇太后生辰,命左藏西上库排办白银三万两、黄金五百两进献。此后每年都照此办理。
八月二十一日,寿圣皇太后生辰,皇帝亲赴慈福宫上寿。此后每年都照此办理。
二年三月七日,诏令:「皇太后亲侄、朝议大夫、充显谟阁待制、知襄阳府吴琚,长期在边帅之列任职,为边防效力,可依照师夔的先例改换为承宣使、在京宫观差遣,仍奉朝请。」
八月五日,有臣僚上言:「每月初一、初八、十五、二十二日,车驾前往重华宫问安起居,这是沿用至尊寿皇圣帝前往德寿宫的先例,寿皇当时只去德寿宫这一处。陛下前往重华宫时也必定前往慈福宫,既然两处礼仪都要举行,记载也应当一并载录。请命令合门今后每月上报车驾前往重华宫起居的日子时,也一并注明前往慈福宫,使天下人明白知晓圣朝尊崇侍奉两宫的典礼之隆盛。」皇上依从了这一建议。
十一日,寿圣皇太后生辰之前,皇帝前往慈福宫进香。此后每年都照此办理。
四年十一月十九日,奉上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的尊号册宝、白银三万两,命左藏封桩库进献。
三十日,诏令提领封桩库所排办黄金二万两、白银五万两、钱十万贯、绢二万匹、度牒五十道,供进献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为来年元日宫中上寿之用。
五年五月二十一日,诏令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亲侄女咸安郡夫人吴氏,特依照宫人的禄式支给各项供给。
绍熙五年闰十
五年五月二十一日,诏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亲侄女咸安郡夫人吴氏特与依宫人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绍熙五年闰十月二十三日,诏「武功大夫、干办皇城司潘师稷为系将帅之子孙,又系太皇太后亲姊之子,可除左武卫将军,填王知新阙,依前干办皇城司。」
十二月十三日,诏「恭奉太皇太后圣旨,诸侄并已易武,止有吴璇、吴管并特依吴瑊、吴▯例,吴璇特授永州防御使,吴管特授忠州防御使,并提举佑神观。」
宁宗庆元二年六月十一日,诏「将来撤孝宗皇帝几筵毕,重
华宫改为慈福宫,皇太后却迁于寿慈宫。其两宫官吏诸色人等到宫实及二年并实及五年之人,依绍熙二年九月、五年八月已降指挥推恩施行,内有历过重华宫月日仍与通理推赏。」
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已降指挥,重华宫改为慈福宫,皇太后却迁于慈福宫,以『寿慈』为名。今来太皇太后、皇太后过宫,依礼例宰执文武百寮进表称贺。缘孝宗皇帝未大祥,上称进表起居」。从之。
三年十一月七日,诏「慈福宫并本殿官吏诸色人,摆铺军兵等并依旧存留宿卫崇奉,候撤几筵毕,将本殿人各行发遣,其本宫一行人并别听候指挥。」
四年八月十八日,诏:「已降指挥,宪圣慈烈皇后上僊,慈福宫并本殿官吏诸色人等各转一官资内,提举官王公昌特与于阶官上转行提点官,王毅、杨绍先干办事务,王溱、谢恕并特与于遥郡上转行,刘世亨特与带行遥郡。内有名目人,候将来到部更与占射添差一次。将校兵级转不行人,令户部等第折支犒设。」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二 皇后 皇太后杂录 皇后杂录
皇后杂录
淳熙元年四月五日,诏安穆皇后亲弟武功大夫、忠州团练使、主管佑神观郭师元特改添差两浙西路兵马钤辖、临安府驻札,请给人从并依正官例。七年八月二日,均州防御使、带御器械郭师元、忠州防御使、带御器械、干办皇城司师禹特与将解带恩例,各转行一官。九年十月六日,诏师元、师禹并除在京宫观,仍奉朝请。十一年九月十四日,福州观察使、提举佑神观师元、利州观察使、提举佑神观师禹并候今任满日特令再任,仍奉朝请,请给等并依已降指挥。十三年二月二十日,诏师元奉国军承宣使、师禹除昭庆军承宣使。十六年正月十四日,诏师禹换武已及三十年,可除保大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仍奉朝请。
二年九月十八日,诏翟贵妃亲属赵氏立为皇后弟夫人此句「弟」原不清,疑有误。。
三年九月十日,内东门司言:「已降制,贵妃谢氏立为皇后,合取请给杂物等,欲乞依绍兴十三年闰四月二十五日已降指挥,并所至州军依数全行取索本色供纳。
译月二十三日,诏令:「武功大夫、干办皇城司潘师稷,因为出身将帅之家,又是太皇太后亲姊之子,可除授左武卫将军,补填王知新的缺额,仍旧干办皇城司。」
十二月十三日,诏令:「恭奉太皇太后圣旨,各侄子都已改为武职,只有吴璇、吴管两人,都特依照吴瑊、吴某的先例办理,吴璇特授永州防御使,吴管特授忠州防御使,都提举佑神观。」
宁宗庆元二年六月十一日,诏令:「将来撤去孝宗皇帝几筵之后,重华宫改为慈福宫,皇太后则迁往寿慈宫。两宫的官吏及各类人等,到宫任职实满二年及实满五年之人,都依照绍熙二年九月、五年八月已颁降的指挥推恩施行,其中有经历过重华宫任职月日的,仍一并通计计算推恩赏赐。」
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已颁降指挥,重华宫改为慈福宫,皇太后迁往慈福宫,以『寿慈』为宫名。如今太皇太后、皇太后过宫,依照礼例,宰执及文武百官应当进表称贺。因为孝宗皇帝尚未行大祥之礼,故上表应称『进表起居』。」皇上依从了这一建议。
三年十一月七日,诏令:「慈福宫以及本殿的官吏、各类人等,还有巡逻警卫的军兵等,都依旧留下宿卫侍奉,等撤去几筵完毕后,再将本殿人员各自发遣安置,其本宫一应人员另听候指挥。」
四年八月十八日,诏令:「已颁降指挥,宪圣慈烈皇后升遐,慈福宫以及本殿的官吏、各类人等各转升一官资,其中提举官王公昌特别在阶官上转升为提点官,王毅、杨绍先干办本宫事务,王溱、谢恕都特转升遥郡官阶,刘世亨特带行遥郡官阶。其中有官阶名目的人,等将来到吏部时再给予一次占射添差的机会。将校兵级中未能转官的,命户部等按等第折支犒赏。」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二 皇后 皇太后杂录 皇后杂录
皇后杂录
淳熙元年四月五日,诏令安穆皇后亲弟、武功大夫、忠州团练使、主管佑神观郭师元,特改添差两浙西路兵马钤辖、临安府驻札,请给及随从人等一并依照正官标准。七年八月二日,均州防御使、带御器械郭师元,忠州防御使、带御器械、干办皇城司郭师禹,特别给予解除带御器械之职时应得的恩例,各转升一官。九年十月六日,诏令郭师元、郭师禹都授在京宫观差遣,仍奉朝请。十一年九月十四日,福州观察使、提举佑神观郭师元,利州观察使、提举佑神观郭师禹,都等他们现任任满之日特令再任,仍奉朝请,请给等一并依照已颁降的指挥办理。十三年二月二十日,诏令郭师元授奉国军承宣使,郭师禹授昭庆军承宣使。十六年正月十四日,诏令郭师禹更换武职已满三十年,可授保大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仍奉朝请。
二年九月十八日,诏令翟贵妃亲属赵氏,立为皇后弟弟之妻。
三年九月十日,内东门司上言:「已颁降制书,贵妃谢氏立为皇后,应当取用的请给及各项物品等,请求依照绍兴十三年闰四月二十五日已颁降的指挥,并令所经过的各州军按数额全部按实物标准供应征纳。」皇上依从了这一建议,自受册之日起开始计算。这里所说的是指绸帛、钱银、龙脑、丝绵、纸张、酒、蜡烛等按月供应、按节令进送之类物品。
十三日,执政大臣进呈中宫受册宝时应设置帷帐次序等事宜,皇
」从之,自受册日为始。谓匹帛、钱银、龙脑、绵、纸、酒、烛月供节送之类。
十三日,执政进呈中宫受册宝合设幄次等事,上曰:「皇后自言欲候册礼毕辞免合得奏荐等恩数。」龚茂良、李彦颖奏:「臣等向因奏事内殿,曾蒙宣谕及近年货卖恩泽之弊,圣意欲减奏荐却增脂泽之费。今皇后上体圣意,首及此事,天下幸甚。」上曰:「中宫内膳日供一羊,亦预以为请,言伤害物命,心所不忍,乞不用旧制。」茂良奏:「皇后恭德之俭,着闻中
外,今又好生如此。仁慈谦抑,真可母仪天下。诗人言,文王所以圣而及于大姒之贤,盖自家刑国乃风化之本也。」上曰:「杀生一事,朕所深戒。如旧来御膳中进鹌之属,今皆以肉代之,正不欲多杀耳。」彦颖奏云:「臣闻仁宗皇帝一日谕辅臣以夜来觉饥,欲食烧羊,已而中辍。 臣言何不令供进,仁宗云:『若敕有司,知他仓卒间杀了几羊方得脔肉以进。』今陛下至仁与祖宗同符。」上再三叹云:「仁宗之所以为仁,其圣德皆如此。」
十七日,诏皇后生辰并节序等物色并依例排办,大礼茶酒等前期取旨。
二十五日,执政谢外曰:「蒙恩宣示中宫祎衣,臣等寒远书生,获观仪物之盛,实为荣遇。今诸事悉已办集,且极精致。」上曰:「珠玉之属,乃就用禁中旧物,不然,安得如此之速,所费不及五万缗。」奏云:「若不因宣谕,臣等无由知得支用如此不多知:原作「支」,误。今据文意改。。」上曰:「朕安肯于此妄有所费,所不可阙者,德寿宫合进礼物耳。」因宣谕:「近来风俗
译上说:「皇后自己说想等册礼完毕后辞免掉本应得的奏荐等恩数。」龚茂良、李彦颖上奏道:「臣等此前在内殿奏事时,曾蒙陛下宣谕提及近年来买卖恩泽的弊病,圣意打算减少奏荐、却增加脂粉费用。如今皇后上承圣意,首先提出这件事,实是天下之幸。」皇上说:「中宫内膳每日供应一只羊,皇后也预先就此提出请求,说是有伤害生命之嫌,心中不忍,请求不用旧有制度。」龚茂良奏道:「皇后恭俭之德,早已闻名于朝廷内外,如今又如此好生爱物。仁慈谦抑,实在可以为天下母仪。《诗经》作者说,文王之所以能成为圣人并成就太姒之贤德,正是因为齐家而后能治国,这是风化的根本。」皇上说:「杀生一事,是朕深深引以为戒的。像从前御膳中进献鹌鹑之类的食物,如今都用肉食代替,正是不想多杀生灵。」李彦颖奏道:「臣听说仁宗皇帝有一天曾对辅臣说,夜里觉得饥饿,想吃烧羊,后来又中途作罢。有臣子问为何不令人供进,仁宗说:『倘若下令有关部门备办,不知道他们会在仓促之间杀掉多少只羊才能得到几片肉进献。』如今陛下的至仁与祖宗如出一辙。」皇上再三感叹说:「仁宗之所以称为仁君,他的圣德都是如此。」
十七日,诏令皇后生辰及各节序等应用物品一律依例排办,大礼所用茶酒等提前请示旨意。
二十五日,执政大臣谢恩退出后说:「承蒙恩准展示中宫祎衣,臣等身为远方来的寒儒书生,能够目睹仪物之盛美,实在是莫大的荣幸恩遇。如今各项事务都已办理齐备,而且极为精致。」皇上说:「珠玉等物,都是取用宫中旧有之物,不然的话,怎能如此迅速办成,所费也不超过五万缗。」大臣们奏道:「若不是蒙陛下宣谕,臣等无从得知支用竟然如此之少。」皇上说:「朕怎肯在这上面枉自破费,唯一不可缺少的,是进献给德寿宫的礼物罢了。」于是宣谕道:「近来风俗……
如何,莫大段奢靡否 」李彦颖奏云:「辇毂之下,近年似稍侈,四方未必如此。」龚茂良奏云:「此等习俗,皆由贵近之家仿鉌宫禁,以故流传民间。如鬻簪珥者动必言『内样』,于此可见也。彼若知圣意崇尚敦朴,亦必观感而化。」上曰:「今有两宫,外间人安得不以此借口。若要革弊,当自宫禁始。」奏云:「臣窃闻仁宗皇帝尝以南海没入蕃商大珠赐温成皇后,后时为贵妃,以充首饰,戚里靡然效之,京城珠价至数十倍。仁宗闻其事,因禁中内宴,望见贵妃首饰,不复回顾,云:『满头白纷纷,殊无忌讳。』贵妃皇恐易之,仁宗大喜,命剪牡丹,偏赐妃嫔。不数日间,京城珠价顿减,久之货鬻不行。」上喜曰:「此事诚当始于宫禁。」茂良等奏:「古人谓动民以行不以言,又云从其行不从其令。今陛下深究治道之原,中宫又以俭德着闻躬行于上,何患弊俗不革。」上曰:「然。」
译"……怎么样,是不是太过奢侈铺张了?"李彦颖上奏说:"京城附近,近年来似乎稍微奢侈了些,各地未必都这样。"龚茂良上奏说:"这类风气习俗,都是由权贵近臣之家仿效宫中的式样,因而流传到民间的。比如卖簪子耳饰的人动不动就说是『宫内样式』,由此便可看出来。他们若知道圣上的心意是崇尚朴素敦厚,也一定会有所观感而受到感化。"皇上说:"如今有两宫,外面的人怎能不拿这个来做借口。若要革除弊病,应当从宫禁开始。"(龚茂良)上奏说:"臣私下听说仁宗皇帝曾把从南海没收来的蕃商大珍珠赐给温成皇后,皇后当时还是贵妃,用来做首饰,外戚人家纷纷效仿,京城珍珠价格因此涨了几十倍。仁宗听说此事,于是在宫中内宴时,望见贵妃的首饰,不再回头看她,说:『满头白花花的一片,真是一点忌讳都没有。』贵妃惶恐不安,把首饰换掉了,仁宗十分高兴,命人剪下牡丹花,普遍赏赐给妃嫔们佩戴。不出几天,京城珍珠的价格便骤然下跌,久而久之就卖不出去了。"皇上高兴地说:"这件事确实应当从宫禁开始做起。"龚茂良等人上奏说:"古人说感动百姓要靠行动而不是靠言语,又说百姓服从的是君主的行为而不是命令。如今陛下深入探究治国之道的根本,中宫又以节俭之德闻名并亲自躬行于上,何愁陈规陋习不能革除呢。"皇上说:"正是如此。"
十月九日,诏皇后合今来合破人船篙梢等权免差破。
十日,皇后谢氏奏:「御厨见供本合内膳,虽有常仪,载在有司。妾自揣过分,安敢叨逾 伤生害性,尤所弗忍。欲权行寝罢。上以广陛下好生恭俭之德,下以遂妾知分廉退之心。」从之。于是执政等奏:「《周官》膳夫掌后之膳羞,岁终不会。盖自昔帝后所奏未始有所限约。国朝之制,日进一羊,其视成周已为抑损,今中宫乃有逡巡辞避,下至兵舡之属,皆故事所当饰备者,亦复祈免。其谦恭仁俭之德,于古有光,虽中宫天禀纯懿,出于自然,实陛下修身齐家之所致。臣等比因奏事,亲闻圣训,谓皇后躬服瀚濯之衣,至有经数年不易者。自膺制册,即欲辞免应得恩数,如前所谓内膳羊之类。凡数事,臣等各已备录圣语,付之史官,请以皇后奏牍并圣训所及宣示中外,仍饬有司申严奢僣踰度之禁饬:原作「饬,误,据文意改。。」从之。
二十五日,诏皇后弟承
信郎、合门祗候谢澄与除右武郎、合门宣赞舍人,妻赵氏与封安人。既而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归谒家庙,澄特与转右武大夫、依旧干办皇城司,妻安人赵氏封恭人。本合官吏等依绍兴十四年并干道二年例各特与阶官上转行一官,七年五月二十七日,澄特授吉州刺史、带御器械,余如故,请受等特依禄格全支。十二月七日,澄特授成州团练使,余如故。以干办皇城司任满,特有是命。
十二月十七日,皇后奏:「亲属恩泽依格二十五人,因臣僚奏请裁减七人外,尚余一十八人。而妾亲属至鲜,欲更赐裁减。」诏依所乞,更减八人。
四年四月四日,诏两浙转运司以丰和仓卒内宅子一所修作皇后外宅。
五月一日,诏安穆皇后母秦国太夫人巷氏特与封秦越国夫人,依禄格支破请给。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皇后家庙制度等,照礼制:一、堂及旁两翼增置前两庑及门,东庑以藏祭器,西庑以藏家谱,祊在中门之右,省牲展馔涤濯在中门之左,庖厨在其东南,其外门再重西折而南出;一、庙在门内之左,如狭隘,听于私第之侧,力所不及,仍许随宜。四孟月择日享庙,差本宅亲宾充行事官,及应合用酒齐礼料等照干道元年修制家庙已降指挥礼例,祭器乞令工部下所属依例制造给赐。」从之。
六月十四日,诏皇后该遇大礼,天申、圣节、生辰各合得亲属恩泽二名,可令有司依条格放行。
九月十日,诏皇后亲妹谢氏特与封永嘉郡夫人。
十月四日,太常寺言:「得旨,将来皇后归谒,令有司检照礼例施行。照得皇后归谒止合依家礼。」从之。
六日,干办皇城司谢澄言:「该遇皇后受册,乞赐田三十顷,令两浙转运司于平江府诸县上等系官田摽拨。
译十月九日,诏令皇后合并如今该拨给的人船篙梢等,暂免差拨。
十日,皇后谢氏上奏说:「御厨供应本宫内膳,虽有固定的规格,记载在主管部门。妾自忖过分,怎敢僭越享用而损害养生之道,尤其不忍心。想暂且停止。对上可以彰显陛下好生恭俭的美德,对下可以遂了妾知足谦退的心愿。」皇上依从了。于是执政大臣等上奏说:「《周官》记载膳夫掌管皇后的膳食,年终不核算用度。这是因为自古以来帝后的用度从未有过限制约束。本朝的制度,每日进献一只羊,比起周朝已经是有所减省,如今中宫竟然还再三辞让,下至兵船之类,都是按旧例应当备办的,也一并请求免除。她谦恭仁俭的美德,比起古人更为光彩,虽然中宫天性纯正美善,出于自然,实际上也是陛下修身齐家所致。臣等近日因奏事,亲耳听闻圣训,说皇后亲自穿着洗涤过的旧衣,甚至有经过数年不更换的。自受册封以来,就想辞免应得的恩赐名额,如前面所说的内膳用羊之类。这几件事,臣等都已详细记录圣上的话,交付史官,请把皇后的奏章连同圣训一并宣示中外,并且命令有关部门严申奢侈僭越逾越法度的禁令。」皇上依从了。
二十五日,诏令皇后之弟承信郎、合门祗候谢澄改授右武郎、合门宣赞舍人,其妻赵氏加封安人。此后到(淳熙)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归祭家庙时,谢澄特升为右武大夫,仍旧干办皇城司,其妻安人赵氏加封恭人。本宫的官吏等依照绍兴十四年和干道二年的先例,各自特别晋升官阶一级。(淳熙)七年五月二十七日,谢澄特授吉州刺史、带御器械,其余职务照旧,俸禄等特依禄格全额支给。十二月七日,谢澄特授成州团练使,其余照旧。这是因为他干办皇城司任满,特别下达这道命令。
十二月十七日,皇后上奏说:「亲属按恩泽规格应有二十五人,因臣僚奏请裁减七人外,还剩十八人。而妾的亲属很少,想再请求裁减。」皇上下诏依所请,再减去八人。
(淳熙)四年四月四日,诏令两浙转运司把丰和仓卒内的宅子一所,修建作为皇后的外宅。
五月一日,诏令安穆皇后之母秦国太夫人巷氏,特加封为秦越国夫人,依禄格支给俸禄。
同日,礼部、太常寺上言:「皇后家庙的制度,依照礼制:其一,正堂及两旁两翼要增设前面两庑和门,东庑用来收藏祭器,西庑用来收藏家谱,祊设在中门的右边,宰牲、陈设祭品、洗涤器物设在中门的左边,厨房设在东南方,外门要设两重,西折而向南出;其二,庙设在门内的左边,如果地方狭窄,允许设在私宅旁边,若力所不及,仍允许因地制宜。四季首月择日祭庙,选派本宅的亲属宾客充任行事官,所应使用的酒、祭品等,依照干道元年修建家庙时已下达的指挥礼例,祭器请命工部下达所属部门依例制造赐给。」皇上依从了。
六月十四日,诏令皇后遇上大礼、天申节、圣节、生辰,各应得亲属恩泽两名,可命有关部门依条格放行。
九月十日,诏令皇后的亲妹谢氏特封为永嘉郡夫人。
十月四日,太常寺上言:「奉旨,将来皇后归祭家庙,命有关部门查照礼例施行。查得皇后归祭只应依照家礼。」皇上依从了。
六日,干办皇城司谢澄
如不足,于湖州管下揍数。除苗税外,与免诸般科敷,并差干办官二员、与此为资任,任满无遗阙,减二年磨勘,依五年法比折。副知一名、七年为界七年为界:原文「年」「为」互倒,兹据下文「满七年」乙正。,无遗阙,白身补进武副尉,有名目人与转一官资。宅案司二名、书表司一人出职年限并比附亲王府体例,满七年与补进武副尉,愿再留者听。及差破篙梢并官船二只。」诏依所乞,照例施行。
八年四月五日,诏秉义郎寄班祗候夏允言除合门祗候,额外供职,以安恭皇后亲侄故也。
九年八月一日,诏皇后亲弟谢渊特与补武翼郎。既而十二月二十日,渊除带御器械,十二年正月六日,渊特差干办御前忠佐军头、引见司,仍特与出给料钱文历。十四年正月二十一日,渊妻刘氏特封恭人。
二日,诏皇后亲属茹氏、邓氏、周氏、乐氏并特封恭人,亲妹故夫王仲安特赠武翼郎。
十年十月七日,诏「皇后合官吏诸色人应奉有劳,可特与理到合实及七年,年劳各与转一官资,白身人特补进武副尉,令本合开具实历
月日保明申尚书省。自今每及七年准此。」既而臣僚上言:「予夺在人主,不应并有准此之命,无使横恩遂为例定。」从之。
十一年九月十六日,诏皇后亲属太令人乐氏与封太硕人。
十一月三日,诏皇后亲妹荣国夫人谢氏改封嘉国夫人。
十二年九月十二日,诏皇后亲妹之子王焘特补保义郎、王炳补承节郎。
十三年五月二十三日,诏:「显仁皇后宅亲属各已析居,分为五位,所有家庙祭祀及本宅应干事务,向来太上皇帝圣旨令韦欣、韦璞通行主管。今韦欣身故,可令韦璞专一主管,其余不得干预。」
十五年九月十八日,诏:「皇后每遇会庆节,合得亲属恩泽合依天申节例陈乞。」
淳熙十六年二月二十五日,三省、枢密院奏事,上曰:「皇后合得恩泽可并减半,庶省名器侥幸。」周必大等奏:「此陛下盛德事,臣等恭承圣谕,不任孍仰。」
五月七日,诏安穆皇后宅可赐家庙,令有司条具以闻。礼部、太常寺言:「家庙制度礼例:一、堂及旁两翼增置前两庑及门,东庑以藏祭器,西庑以藏家谱,祊在中门之右,省牲展馔、涤濯在中门之左,庖厨在其东南,其门外再重西折而南出。一、庙在门内之左,如狭隘,听于私第之侧,力所不及,仍许随宜。四孟月择日飨庙,差本宅亲宾充行事官,应合用酒齐礼料等照应安恭皇后宅礼例施行,祭器乞令工部行下所属制造给赐。」从之。寻诏:「安穆皇后宅已赐家庙,缘地段窄狭,可将 所属亲兵营寨就赐寨:原作「赛」,误,径改。下同。,却令别行踏逐营寨,仍令转运司临安府盖造,及添修两位屋宇。
译上言:「趁皇后受册之机,请求赐田三十顷,命两浙转运司在平江府各县的上等官田中拨给。如果不够,从湖州管下凑足数目。除去田赋以外,免除各种其他征税,并派遣干办官二员,以此作为任职资历,任满没有过失,减二年磨勘,依五年法折算。副知一名,以七年为一任,没有过失,白身补授进武副尉,有官阶名目的人则晋升一官资。宅案司二名、书表司一人,出职的年限都比照亲王府的体例,满七年补授进武副尉,愿意再留任的听任其便。以及差拨篙梢并官船两只。」皇上下诏依所请,照例施行。
(淳熙)八年四月五日,诏令秉义郎寄班祗候夏允言授合门祗候,额外供职,因为是安恭皇后的亲侄子的缘故。
(淳熙)九年八月一日,诏令皇后的亲弟谢渊特补武翼郎。此后十二月二十日,谢渊授带御器械,(淳熙)十二年正月六日,谢渊特差干办御前忠佐军头、引见司,仍特赐给俸钱文历。(淳熙)十四年正月二十一日,谢渊之妻刘氏特封恭人。
二日,诏令皇后的亲属茹氏、邓氏、周氏、乐氏并特封恭人,亲妹的已故丈夫王仲安特赠武翼郎。
(淳熙)十年十月七日,诏令:「皇后本宫官吏及各色人等奉职有功劳的,可特许理算到满七年,按年劳各晋升一官资,白身人特补进武副尉,命本宫详细开列实际经历的年月日,保明呈报尚书省。今后每满七年照此办理。」此后臣僚上言:「赏罚之权在于君主,不应一并下达'照此办理'的命令,以免让额外的恩典变成惯例。」皇上依从了。
(淳熙)十一年九月十六日,诏令皇后亲属太令人乐氏加封为太硕人。
十一月三日,诏令皇后亲妹荣国夫人谢氏改封为嘉国夫人。
(淳熙)十二年九月十二日,诏令皇后亲妹之子王焘特补保义郎、王炳补承节郎。
(淳熙)十三年五月二十三日,诏令:「显仁皇后宅的亲属各自已经分家,分为五支,所有家庙祭祀及本宅应处理的事务,此前太上皇帝圣旨命韦欣、韦璞共同主管。如今韦欣已经去世,可命韦璞专门主管,其余人不得干预。」
(淳熙)十五年九月十八日,诏令:「皇后每逢会庆节,应得的亲属恩泽应依照天申节的先例陈请。」
淳熙十六年二月二十五日,三省、枢密院奏事,皇上说:「皇后应得的恩泽可以一并减半,以省节名器,杜绝侥幸。」周必大等上奏说:「这是陛下盛大的美德,臣等恭敬地领受圣谕,不胜敬仰。」
五月七日,诏令安穆皇后宅可以赐建家庙,命有关部门详细拟定条例上报。礼部、太常寺上言:「家庙制度礼例:其一,正堂及两旁两翼增设前面两庑和门,东庑收藏祭器,西庑收藏家谱,祊设在中门右边,宰牲陈设祭品、洗涤设在中门左边,厨房在东南方,门外再设一重,西折而向南出。其二,庙在门内左边,若地方狭窄,允许设在私宅旁边,力所不及的,仍允许因地制宜。四季首月择日祭庙,选派本宅亲属宾客充任行事官,所应使用的酒、祭品等,照应安恭皇后宅的礼例施行,祭器请命工部下达所属部门制造赐给。」皇上依从了。不久又下诏:「安穆皇后宅已经赐建家庙,因地段狭窄,可把所属亲兵营寨就地赐给,另外命人重新选择营寨地址,仍命转运司、临
」
绍熙元年正月九日,宰执奏:「皇后册宝用正月十九日,欲令(在)[左]藏封桩库依例奉银三万两,金二千两。」从之。
十九日,皇后李氏奏:「御厨合供本合内膳,望权行寝罢。上以广帝德之好生,下以示宫闱之节用。」从之。
二月十五日,诏「皇后受册合得亲属恩泽,可令有司照应淳熙三年以前条例放行,仍照应前体例,取会亲属李孝友保明诣实取旨,无令泛滥。」
十月十三日,诏皇后姊一人、亲侄孙女一人、堂侄孙女一人、姊之女张氏一人,并特封孺人,以皇后受册推恩故也。
同日,诏「皇后受册,本阁官吏等提举官各转两官,余人各转一官资。其已经寿圣皇太后加上尊号册宝转官资人,更不推恩。」
十二月三日,诏皇后亲姊淑人李氏三人并特与封郡夫人。四日,诏白身游玠为系皇后亲属,特与补承信郎。
二十八日,诏:「见建皇后家庙,展套后市街韩彦直房廊,赁户户支般家钱三十贯文。」既而臣僚言:「其中有于元赁之地添造间架多者, 以给之,似觉太轻,乞命临安守臣再行审核,稍与添给。」从之。于是添造楼屋者加给七千,平屋者加给五千。
二年正月二十五日,诏:「朝议大夫、新除焕章合待制、在京
宫观韦璞特授明州观察使,提举佑神观,仍奉朝请。」璞先任司农卿,以久在班行,屡经任使,为系显仁皇后亲侄孙,特除焕章阁待制。既而臣僚缴奏,后族勿任侍从官,着为令。上曰,与(焕)[换](官)[观]察使换观察使:原作「焕官察使」,误焕官二字。魏了翁《鹤山集》卷八五《倪公(思)墓志铭》:「上命经筵取索书璞以后侄孙,为焕章阁待制。公引马季良、孟忠厚故事,及建炎诏书后族勿任侍从以争之,璞坐改观察使。」兹据改。。
四月十三日,诏:「皇后家庙制度,令有司检照礼例施行,制度同安穆皇后,飨庙行事、酒齐礼料等照应寿成皇后。」
十二月二十九日,诏皇后三代今来该遇郊祀大礼,并赠一字王、大国夫人。
三年八月三日,合门宣赞舍人李孝友言:「该遇皇后受册,合赐功德院,欲以褒忠显德。赐田三十顷,乞依绍兴十三年、干道元年则例施行。并乞差干办官二员、于得替待阙大小使臣校副尉内踏逐指名差取,理为资任愿再任者,听。副知一名、七年为界,界满无遗阙,白身人补进武副尉,有名目人转一官资。宅案司二名、书表司一名、出职年限并比附亲王府体例,满七年补进武副尉。官船二只、篙梢随船,差破并从本家踏逐,于所属官司指差如看管影堂等役使,或有事故,报元差拨处差填。」诏特依所乞。
十一月二十九日,诏李孝纯为系皇后亲侄,可与除合门宣赞舍人,依旧干办军头引见司。
译安府建造,以及增修两处宅第的屋宇。」
绍熙元年正月九日,宰执上奏说:「皇后册宝典礼定在正月十九日举行,想命左藏封桩库依例奉进白银三万两、黄金二千两。」皇上依从了。
十九日,皇后李氏上奏说:「御厨应供应本宫内膳,希望暂且停止。对上可以彰显皇帝好生之德,对下可以显示宫闱节俭之风。」皇上依从了。
二月十五日,诏令:「皇后受册应得的亲属恩泽,可命有关部门照应淳熙三年以前的条例放行,仍照应先前的体例,会同亲属李孝友核实保明后再取旨施行,不要泛滥。」
十月十三日,诏令皇后的姐姐一人、亲侄孙女一人、堂侄孙女一人、姐姐的女儿张氏一人,都特封为孺人,这是因为皇后受册而推恩的缘故。
同日,诏令:「皇后受册,本宫官吏中提举官各晋升两官,其余人各晋升一官资。其中已经因寿圣皇太后加上尊号册宝而晋升过官资的人,不再重复推恩。」
十二月三日,诏令皇后的亲姐姐淑人李氏等三人都特封为郡夫人。四日,诏令白身游玠因是皇后的亲属,特补承信郎。
二十八日,诏令:「正在修建皇后家庙,扩展套用后市街韩彦直的房廊,赁户所需的搬家费用支给三十贯文。」此后臣僚上言:「其中有在原赁地上添造房屋较多的,给予的补偿似乎太少,请命临安府长官再加审核,酌情增加。」皇上依从了。于是添造楼屋的加给七千,平屋的加给五千。
(绍熙)二年正月二十五日,诏令:「朝议大夫、新任焕章阁待制、在京宫观韦璞特授明州观察使,提举佑神观,仍旧奉朝请。」韦璞先前任司农卿,因长期在朝为官,屡次担任重要职务,又是显仁皇后的亲侄孙,特授焕章阁待制。不久臣僚封还奏章,说后族不应担任侍从官,应定为法令。皇上说,那就改任观察使。
四月十三日,诏令:「皇后家庙的制度,命有关部门查照礼例施行,制度与安穆皇后家庙相同,祭庙行事、酒和祭品等照应寿成皇后家庙的规格。」
十二月二十九日,诏令皇后三代因逢此次郊祀大礼,一并追赠一字王爵、大国夫人。
(绍熙)三年八月三日,合门宣赞舍人李孝友上言:「趁皇后受册之机,应赐功德院,想以褒忠显德为名。请赐田三十顷,请依照绍兴十三年、干道元年的先例施行。并请求派遣干办官二员,在已卸任待补差遣的大小使臣、校尉、副尉中选拔任用,以此作为任职资历,愿意再任的听任其便。副知一名,以七年为一任,任满没有过失,白身人补进武副尉,有官阶名目的人晋升一官资。宅案司二名、书表司一名,出职年限都比照亲王府体例,满七年补进武副尉。官船两只,篙梢随船,差拨都从本家中选拔,由所属官司指派,如看管影堂等差役,若有事故,报请原来差派的部门另行调补。」皇上下诏特依所请。
十一月二十九日,诏令李孝纯因是皇后的亲侄,可授合门宣赞舍人,仍旧干办军头引见司。
十二月二十六日,臣僚上言:「皇后受册的恩赐名额,如今若要援引成例,则干道二年推恩体例为九十三人,淳熙四年为一百三十三人,如今算下来是一百七十二人,数目之多,是从前所没有的。干道二年只有陈某一人晋升两官,淳熙四年本宫官员只晋升一官。如今杨舜卿
十二月二十六日,臣僚言:「皇后受册恩数,今若欲援引成例,则干道二年推恩体例九十三人,淳熙四年一百三十三人,今来计一百七十二人,数目之多,则前例所无也。干道二年惟陈▯▯沓一人转两官,淳熙四年本阁官止转一官。今杨舜卿于遥郡转两官则为观察使,陆彦端、张彦臣亦转两官,则径转团练使。夫以两使之重,而以恩赏超迁,亦前例所无也。其未有请给文历人特令户部出给,此又前例所无也。乞下枢密院条具合推恩人数,酌量裁定。」诏:「本阁提举官杨舜卿、陆彦端、张彦臣特与依指挥转行,兼为其间有制造头冠未曾推恩之人,余人不得援例外,其余碍止法人特与回授,白身人候有名目日特与作一官资,收便未有料钱,文历人更不出给,余依已降指挥。」
四年正月九日,诏皇后归谒,亲侄李孝纯与转右武郎、李孝友与转右武郎、依旧带御器械干办皇城司。
十七日臣僚言:「皇后归谒家庙,一行推恩,如李孝纯、李孝友转行右武郎,臣亦不复论列,命妇加封,亲属转官,悉当书行。惟是门客将〔蒋〕孝曾白身补将仕郎蒋孝曾:原作「李孝曾」,又被圈掉「李」字,而无所补。慈据下文补「蒋」字。,亲属众多,特旨霍溥白身补承信郎,求之故事,既无此例。前此正以李氏子孙亲属众多,特旨放行恩泽八名,张景诜、霍渊、霍溥既是亲属,即合于所添八名恩泽内补官,庶免又于十八名之外别添三人,反过安恭皇后之例。乞令亲属三人于所添八名内奏补,仍追寝蒋孝曾补将仕郎指挥,止与免文解一次,实为允当。」从之。既而又言:「干道二年安恭皇后归谒家庙,亲属推恩共只计一十一人;
淳熙四年寿成皇后归谒家庙,亲属推恩共只计七人。今来推恩计二十六人,乞睿照。」
三月一日,诏皇后归谒,亲侄妇故任忠训郎、赠文州刺史李孝斌妻安人潘氏,右武郎、带御器械干办皇城司李孝友妻安氏、赵氏,亲[FJF]侄女安人李氏,并特封恭人,侄孙女孺人李氏特封安人。
四月十三日,诏:「两浙转运司差取五百料座舡三只,逐舡合用绳帆帘索铜罗黄旗幕帟之属,拨充皇后合乘用,令本合续次踏逐差取篙梢三人,请给本司依旧按月批勘外,有舡兵六十人,候本合招募数足,于本司封记,令本合解发,前去平江府填刺,如日后有阙,依此差填。」
六月十九日,诏安恭皇后宅家庙,日常花果,旦望供养,四时祭飨等,令临安府依安穆皇后宅例,每月支钱三百贯文。
二十三日,诏杜士宝为系昭宪皇后侄孙,可特与补承信郎。
八月二日,诏:「皇后祖先坟茔、飨亭、屋舍可令湖北路转运司应办修造,听候择日兴工。
译在遥郡官阶上晋升两官便成了观察使,陆彦端、张彦臣也晋升两官,就直接晋升为团练使。以两使这样的重要官职,却因恩赏而超越常规升迁,这也是从前所没有的。其中没有俸禄文历的人特令户部发给,这又是从前所没有的。请命枢密院详细开列应予推恩的人数,斟酌裁定。」皇上下诏:「本宫提举官杨舜卿、陆彦端、张彦臣特依指挥晋升,因其中有制造头冠尚未推恩的人,其余人不得援引此例外,其余触及止法的人特许转授他人,白身人等到有官阶名目之日再作一官资计算,暂未有俸钱文历的不再另发,其余依照已下达的指挥办理。」
(绍熙)四年正月九日,诏令皇后归祭家庙,亲侄李孝纯晋升右武郎、李孝友晋升右武郎,仍旧带御器械、干办皇城司。
十七日,臣僚上言:「皇后归祭家庙,一系列推恩,如李孝纯、李孝友晋升右武郎,臣也不再有异议,命妇加封,亲属晋升官阶,都应当照办。只是门客蒋孝曾以白身补授将仕郎,亲属众多,又特旨让霍溥以白身补授承信郎,考求先例,从未有过这样的做法。此前正是因为李氏子孙亲属众多,特旨放行恩泽八名,张景诜、霍渊、霍溥既然都是亲属,就应当在所增添的八名恩泽内补官,才能避免在十八名之外又另添三人,反而超过安恭皇后的先例。请命将三名亲属在所增添的八名额度内奏请补官,仍追回停止蒋孝曾补授将仕郎的指挥,只给予免除一次文解考试,这样才算恰当。」皇上依从了。此后又上言:「干道二年安恭皇后归祭家庙,亲属推恩总共只有十一人;淳熙四年寿成皇后归祭家庙,亲属推恩总共只有七人。如今推恩共计二十六人,请陛下明察。」
三月一日,诏令皇后归祭家庙,亲侄媳已故忠训郎、追赠文州刺史李孝斌之妻安人潘氏,右武郎、带御器械干办皇城司李孝友之妻安氏、赵氏,亲侄女安人李氏,都特封为恭人,侄孙女孺人李氏特封为安人。
四月十三日,诏令:「两浙转运司征调五百料座船三只,各船所需的绳索帆篷帘幕铜锣黄旗帷幕之类,拨给作为皇后乘用,命本宫陆续选拔差取篙梢三人,俸禄仍由本司依旧按月支给,此外有船兵六十人,等本宫招募足数后,由本司登记造册,命本宫解送前往平江府填补刺补,日后若有缺额,依此办理补充。」
六月十九日,诏令安恭皇后宅家庙,日常的花果供奉,初一、十五的祭祀,四季的祭飨等,命临安府依照安穆皇后宅的先例,每月支给钱三百贯文。
二十三日,诏令杜士宝因是昭宪皇后的侄孙,可特补承信郎。
八月二日,诏令:「皇后祖先坟茔、祭亭、屋舍,可命湖北路转运司负责修造,等候择日动工。其中已故追赠福王李道应当立神道碑,命有关部门照应行状撰写。」九日,宰执等上奏,恭逢皇后生辰,左藏封桩库进献黄金三千两。皇上下诏免除进献。
十一月十六日,诏令皇后亲属庄氏、路氏、钱氏、张氏都依照宫人的俸禄规格,支给红霞帔的俸给。
绍熙五年九月十八日,诏令皇后三代依照旧例给予封赠。
闰十月八日,诏令皇后之母、红霞帔夫人庄氏特封为安国夫人。庆元二年七月加封为秦、齐国夫人。
十六日,诏令皇后
其故赠福王李道合立神道碑,令有司照应行状撰述。」九日宰执等奏,恭遇皇后生辰,左藏封桩库投进金三千两。诏免投进。
十一月十六日,诏皇后亲属庄氏、路氏、钱氏、张氏并与依宫人禄式则例,支破红霞帔请给。
绍熙五年九月十八日绍:原作「诏」,误,今改。,诏皇后三代依典故与封赠。
闰十月八日,诏皇后母红霞帔夫人庄氏特封安国夫人。庆元二年七月加封秦、齐国夫人。
十六日,诏皇后父朝奉大夫、权知泰州韩同卿特换授扬州观察使、提举佑神观。庆元元年六月转清远军承宣使,二年七月授庆远军节度使,十一月授太尉。
十一月七日,诏:「安恭皇后亲弟夏执中长男合门宣赞舍人允言应奉日久,特除带御器械,候服阕日,先令额外供职;次男允功、允弼并除合门祗候;女夏氏特封安人,从侄日新、亲属谌大本女夫杨源并特转一官。
二十六日,诏皇后叔祖母信安郡夫人陈氏特封陈国夫人。
庆元元年正月二十五日,诏皇后叔祖姑硕人韩氏特封新安郡夫人。
二年七月二十一日,诏:「皇嗣诞生,皇后殿官吏诸色人各特与转一官资,内提举官与转两官,已系横行人特与转行,碍止法人依条回授,白身人候有名目日作一官资受使。六年二月亦如之。
八月二日,右丞相京镗等奏:「恭遇皇后生辰,左藏封桩库投进金三千两,伏取圣裁。」诏免投进。自后每岁并免投进。
九月二日,右丞相京镗等奏:「皇后册宝用十月六日,欲令左藏封桩库依例奉银三万两,金二十两。」从之。
十月九日,皇后韩氏奏:「御厨见供本合内膳虽有彝典,具载司存,望权行寝免。」从之。
二十八日,诏皇后每遇大礼、圣节、生辰,各合得荫补恩泽,令有司依条放行。
十一月十一日,诏:「成穆皇后亲弟故
太保永宁郡王郭师禹可比附吴益、夏执中体例,长男授特除合门宣赞舍人,次男拓、 见系文资,特与带贴职,并候出官祗授。亲侄揄、扬、女夫张沆、从侄抡、操、揆及皇后亲舅之子赵彦梁,并特与转行一官,内选人比类施行。」
十六日,诏皇后册宝礼毕,亲兄宣教郎韩埃特除直宝文(合)[阁]赐紫章服。六年闰二月特换观察使。
三年三月二十六日,诏:「先赐王德谦屋宅,改赐故嗣濮王士歆家属居住,令修内司拘收,修盖皇后家庙,令所属条具闻奏。」
四月一日,诏皇后受册,祖姑太令人韩氏特封齐安郡夫人,太令人韩氏特封咸宁郡夫人,韩氏特封宜人。
九月三日,诏皇后受册了毕,庶合得亲属恩泽,令有司依条例放行。
四年八月二十三日,仁怀皇后亲侄前文林郎朱轨特与复元官,朝议大夫、添差浙西路安抚司参议官朱輖特转行两官,亲侄孙朱亿年、耆年、疆年、长年、龟年、康年、斯年、樗年、逢年、泰年各转一官,选人比类施行。
译之父朝奉大夫、权知泰州韩同卿特换授为扬州观察使,提举佑神观。庆元元年六月晋升为清远军承宣使,二年七月授庆远军节度使,十一月授太尉。
十一月七日,诏令:「安恭皇后的亲弟夏执中,其长子合门宣赞舍人夏允言侍奉多年,特授带御器械,等到服丧期满之日,先令其额外供职;次子允功、允弼一并授合门祗候;女儿夏氏特封为安人,从侄夏日新、亲属谌大本的女婿杨源,一并特晋升一官。」
二十六日,诏令皇后的叔祖母信安郡夫人陈氏特封为陈国夫人。
庆元元年正月二十五日,诏令皇后的叔祖姑硕人韩氏特封为新安郡夫人。
(庆元)二年七月二十一日,诏令:「皇嗣诞生,皇后殿的官吏及各色人等各自特晋升一官资,其中提举官晋升两官,已经是横行官阶的人特许转授,触及止法的人依条例转授他人,白身人等到有官阶名目之日再算作一官资受用。(庆元)六年二月也照此办理。」
八月二日,右丞相京镗等上奏说:「恭逢皇后生辰,左藏封桩库进献黄金三千两,敬候圣裁。」皇上下诏免除进献。从此以后每年都免除进献。
九月二日,右丞相京镗等上奏说:「皇后册宝典礼定在十月六日举行,想命左藏封桩库依例进献白银三万两、黄金二十两。」皇上依从了。
十月九日,皇后韩氏上奏说:「御厨供应本宫内膳虽有常典,都记载在主管部门,希望暂且停免。」皇上依从了。
二十八日,诏令皇后每逢大礼、圣节、生辰,各自应得的荫补恩泽,命有关部门依条例放行。
十一月十一日,诏令:「成穆皇后的亲弟、已故太保永宁郡王郭师禹,可比照吴益、夏执中的先例,长子特授合门宣赞舍人,次子郭拓现任文官职,特许带贴职,都等到出任正式官职时再正式授职。亲侄郭揄、郭扬,女婿张沆,从侄郭抡、郭操、郭揆,以及皇后亲舅的儿子赵彦梁,都特晋升一官,选人依类比照施行。」
十六日,诏令皇后册宝典礼完毕,亲兄宣教郎韩埃特授直宝文阁,赐紫章服。(庆元)六年闰二月特换授观察使。
(庆元)三年三月二十六日,诏令:「先前赐给王德谦的屋宅,改赐给已故嗣濮王士歆的家属居住,命修内司收回,修建皇后家庙,命有关部门详细拟定条例上报。」
四月一日,诏令皇后受册,祖姑太令人韩氏特封为齐安郡夫人,太令人韩氏特封为咸宁郡夫人,韩氏特封为宜人。
九月三日,诏令皇后受册完毕,各项应得的亲属恩泽,命有关部门依条例放行。
(庆元)四年八月二十三日,仁怀皇后的亲侄、前文林郎朱轨特恢复原官,朝议大夫、添差浙西路安抚司参议官朱輖特晋升两官,亲侄孙朱亿年、耆年、疆年、长年、龟年、康年、斯年、樗年、逢年、泰年各晋升一官,选人依类比照施行。白身朱大年、齐年、儋年都特补进武校尉,允许应试呈报吏部。这是因为祔庙典礼完毕的缘故。
十二月四日,诏令:「临安府、转运司正在修建皇后家庙,新建屋宇不得超过寿仁太上皇后家庙的间架数目。」
(庆元)五年七月二十二日,诏令皇后的祖姑宜人韩氏特封为和政郡夫人。
(庆元)六年三月十一日,诏令:「皇后每逢生辰恩例,依都官条格允许奏请补授进武副尉一名,自绍熙五年八月以后应得的生辰恩例,命有关部门依条格一并特许放行。」
七月十二日,宰执进呈皇后生辰宰执
白身朱大年、齐年、儋年并特补进武校尉,许令呈试参部。以祔庙毕故也。
十二月四日,诏:「临安府转运司见修盖皇后家庙,创盖屋宇不得过寿仁太上皇后家庙间架之数。」
五年七月二十二日,诏皇后祖姑宜人韩氏特封和政郡夫人。
六年三月十一日,诏:「皇后每遇生辰恩例,依都官条格听奏补进武副尉一名,自绍熙五年八月以后合得生辰恩例,令有司照条格并特与放行。」
七月十二日,宰执进呈皇后生辰宰执合进香疏,谢深甫等奏,庆元二年寿皇服制之内,得旨免进奉。上曰:「可依例免进。」
嘉泰元年五月二十七日,诏:「显仁皇后、成恭皇后、慈懿皇后家庙,近日居民遗火延烧,令礼部、太常寺讨论典故,详议以闻。」
九月十二日,诏:「恭淑皇后殿昨庆元府招刺崇节第二十八指挥厢军潘胜等六十九人,充本殿舡兵,将来撤几筵毕日,与带行庆元府旧请,特并改拨充修内司 拽指挥军兵,收管执役,填昨来于逐州差取已行裁减定人数,见阙其逐人修内司请给,并照则例支破,仍令两浙转运司行下庆元府施行。」
三年四月十二日,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陈自强等奏,恭遇皇后生辰,左藏封桩库投进金三千两。诏令依数投进。以初册命故也。
七月七日日:原作「月」,今改。,诏皇后家庙令修内司同临安府两浙转运司日下修盖。先是,皇后外宅与张循、王银鎗亲兵寨屋并张宗尹屋地相连,既而宗尹以地投献,于是展拓改造。
开禧元年四月二十六日,臣僚言:「伏见皇后归谒家庙,亲属及本合官属推恩两项指挥,其间阶官并遥郡上及带遥刺内,碍止法人并特与转行,并白身人陈元忠三名补承信郎。照得祖宗格法,凡恩赏转官碍止法人例合回授,虽特旨放行,
臣僚论奏,随即追寝。遥郡上转行或带遥刺,盖非有功不除,不可以恩例得者。至于白身补官尤不可以越例。恭闻寿慈太皇太后曩日初受册宝,亲属恩数止十人补官,慈懿皇后受册,一遵成宪遵:原作「尊」,误,今改。。今来所降指挥,其间人数多寡、恩例重轻,考之近比,盖亦不同,不敢枚数。其碍止法人及白身补授之人所当论奏,乞将慈懿皇后向来体例,参考斟酌施行,庶几予之不为滥,受之不为忝。」诏:「碍止法人并白身补授人并本合提举官绩康伯应转阶官,并照应慈懿皇后归诣体例指挥,余并依开禧元年三月二十八日已降指挥施行。」
嘉定元年四月八日,宰执进呈皇后乞减俸助国用,钱象祖奏:「臣等仰见陛下齐家有道,中宫节俭体国,有古贤后之风。」上曰:「此出自中宫之意。」象祖奏:「臣等昨日见付出札子,相与敬叹中宫盛德。
译应进香的奏疏,谢深甫等上奏,庆元二年寿皇服丧期间,曾奉旨免除进奉。皇上说:「可依照先例免除进献。」
嘉泰元年五月二十七日,诏令:「显仁皇后、成恭皇后、慈懿皇后的家庙,近日居民失火延烧,命礼部、太常寺讨论旧例,详细拟议后上报。」
九月十二日,诏令:「恭淑皇后殿此前在庆元府招募刺补崇节第二十八指挥厢军潘胜等六十九人,充任本殿船兵,将来撤去几筵之后,连同以往从庆元府旧例请领的,特一并改拨充任修内司拽船指挥军兵,收管执役,填补以前从各州征调已经裁减定额的人数,眼下有缺额,这些人的俸禄仍照例支给,命两浙转运司下达庆元府施行。」
(嘉泰)三年四月十二日,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陈自强等上奏,恭逢皇后生辰,左藏封桩库进献黄金三千两。皇上下诏命依数进献。这是因为初次受册命的缘故。
七月七日,诏令皇后家庙命修内司会同临安府、两浙转运司即日修建。此前,皇后外宅与张循、王银鎗的亲兵营寨屋舍及张宗尹的屋地相连,此后张宗尹把地献出,于是扩展改造。
开禧元年四月二十六日,臣僚上言:「臣见皇后归祭家庙,亲属及本宫官属推恩的两项指挥,其中阶官晋升到遥郡以上并带遥郡刺史的、触及止法的人一并特许转授,以及白身人陈元忠等三名补承信郎。查得祖宗的法度,凡恩赏转官触及止法的人例应转授他人,即使特旨放行,臣僚论奏后也随即追回停止。遥郡以上晋升或带遥郡刺史,本来不是有功不能授予的,不可以用恩例的方式获得。至于白身补官更不可以逾越常例。臣恭闻寿慈太皇太后当初初受册宝时,亲属恩数名额只有十人补官,慈懿皇后受册,一律遵循这一成规。如今所下达的指挥,其中人数的多寡、恩例的轻重,与近来的先例相比,都有所不同,不敢一一列举。其中触及止法的人以及白身补授的人所应论奏,请把慈懿皇后当年的体例,参照斟酌施行,这样授予的不算过滥,接受的也不算愧疚。」皇上下诏:「触及止法的人以及白身补授的人,连同本宫提举官绩康伯应晋升的阶官,都照应慈懿皇后归祭的体例指挥办理,其余都依照开禧元年三月二十八日已下达的指挥施行。」
嘉定元年四月八日,宰执进呈皇后请求减省俸禄以资助国用的奏疏,钱象祖上奏说:「臣等仰见陛下齐家有道,中宫节俭体国,有古代贤后的风范。」皇上说:「这是出自中宫自己的心意。」钱象祖上奏说:「臣等昨日见到呈出的札子,相与敬叹中宫的盛大美德。但从事体上说恐怕不应削减到这个地步。想请御笔批示不允准,径直发还本殿。臣等退朝后记录下来,以备史官记述,以彰显皇后的美德懿范,传之永世。」
十九日,臣僚上奏说:「窃以为自古以来圣明的帝王,没有不遵守家法而能使天下达到治安的。《尚书》说:『有典有则,传给子孙』,又说:『借鉴先王已成的法度,可以永远没有过失』,说的都是遵守家法的道理。然而《诗经》三百篇,记载王道齐备,人事详尽,却唯独把《关雎》、《文王》放在首篇,难道不是因为周朝致治之道就奠基于此吗 国家承受上天的明命,历代圣
但于事体恐不应减削至此。欲乞御笔批不允,径付本殿。臣等退而书之,以备史臣纪述,庶彰懿范,贻之永世。」
十九日,臣僚奏:「窃惟自昔圣帝明王未有不守家法而可以致天下于治安者。《书》曰:『有典有则,贻厥子孙』,又曰:『监于先王成宪,其永无愆』,皆守家法之谓也。然《诗》三百编,王道备,人事尽,而独首于《关雎》、《文王》之诗,岂非周家致治之道基于此欤 国家受天明命,列圣相传,内而修身齐家,外而立政立事,无一不可为后世法者,载之于书,国史、实录之外,则有《宝训》,有《圣政录》。陛下日命儒学之臣劝诵于前,理乱安危之所由基,盖已洞达而无疑,遵守而不敢失矣。窃谓本朝治效之盛所以敻绝前古者,非独帝道之隆,有内助焉。惟是彤史既废,内言不出外廷,罕有绝述,见于书者,不过本传之所载;其或记录于他书,又(敢)[散]漫而无考。宜命修史之官博加采录,凡先后之崇孝敬、躬节俭、尚慈爱与夫齐内庭、待外族及关于政者,以类相从,会粹成书。陛下留之禁中,以为内则。在外则守祖宗之成规,在内则遵先后之遗范。内外交修,家法具举,而天下不法者未之有也。」从之。
十一月十日,皇太子帱奏:「仰惟皇帝陛下表正坤仪,自家齐国,皇后恭俭俪极,密佐宏图。臣私切庆幸,得以子职,日亲慈范,《诗》、《书》所载,未之前闻。然外庭不得而知,史官不得而述,诚今日之阙典也。臣载惟陛下致养重闼,躬行通制,而皇后自幼蒙恩宪圣,定省无违,成肃就养东朝,盖勤虞侍,以至视疾而亲尝药铒,事终而动合礼经,有以赞陛下之孝。陛下菲食恶衣,足履革舄,而皇后膳羞有节,虽蔬茹而亦共;澣濯为常,虽绝布而不厌。以至减常俸以上 邦用,吝赐予而不私外家,有以赞陛下之俭。陛下严恭畏天,旱蝗轸虑,亲祠露祷,备极精纯。而皇后夙夜斋戒致虔,忧劳闵岁,上符宵旰爱民之意。其后飞蝗屏迹,膏泽应祈,
汔致中熟,有以赞陛下之诚。陛下仁慈爱人,慨念南北生灵重罹涂炭,首诛元恶,勉就和盟。而皇后尝言兵贵多筭,不可轻用,以戒权臣于未事之先。其后密辅干刚,弗遗余力,敛兵继好,有以赞陛下之断。凡此数条,皆国家安危所系之大者。自余美,未易殚言。若夫鞠育微臣,恩勤曲尽,奉承严训,教载必亲。以至日督课程,不移晷刻,每令覆讲,必究指挥。不唯字画诗章悉加面命,且以前言往行俾知矜式。恭惟父天母地,盛德难名,是宜大书特书,以诏万世。欲望圣慈以臣今来所陈宣付史馆,用彰圣朝宫壸之懿。」诏宣付史馆。继而皇后杨氏奏:「窃见皇太子奏皇帝陛下孝、俭、诚、断事实并及臣妾,乞宣付史馆。
译君相传,对内修身齐家,对外立政办事,没有一件不可以成为后世法则的,都记载在书籍中,国史、实录之外,还有《宝训》、《圣政录》。陛下每天命儒学之臣在御前诵读讲解,治乱安危的根本,都已经洞悉明白毫无疑虑,遵守而不敢有失了。臣窃以为本朝治理的功效之所以远超前代,不仅是因为帝王之道的兴隆,也有内助的功劳。只是后妃的史书既已废弃,宫内的话语不外传于朝廷,很少有记述流传下来,见于书籍的,不过是本传所记载的;其中若有记录在其他书里的,又零散而无从查考。应当命修史的官员广泛搜集记录,凡是先后诸位皇后崇尚孝敬、亲身节俭、崇尚慈爱,以及整肃内廷、对待外族和关系到朝政的事迹,按类别归纳,汇集成书。陛下把它藏在宫禁之中,作为宫内的法则。在外则遵守祖宗的成规,在内则遵循历代皇后的遗范。内外相互修养,家法都得以具备,天下就不会有不守法度的了。」皇上依从了。
十一月十日,皇太子(赵)帱上奏说:「仰惟皇帝陛下端正坤仪,自己齐家治国,皇后恭俭至极,暗中辅佐宏图大业。臣私下深感庆幸,能以儿子的身份,每日亲近皇后的慈范教诲,这是《诗经》《尚书》所记载的事情中,前所未闻的。然而朝廷之外不得而知,史官也无从记述,这实在是今日的一大缺憾。臣想到陛下在宫中孝养备至,亲自遵行礼制,而皇后自幼蒙受宪圣皇太后的恩德,定省问安从不违背,成肃皇太后在世时侍奉在东朝,也是勤于侍奉,以至于皇太后生病时亲自尝药,丧事完毕后行事都合乎礼经,这些都有助于成就陛下的孝道。陛下饮食俭薄、衣着朴素,脚穿皮鞋,而皇后膳食有节制,即使是蔬菜也共同食用;洗涤衣物成为常事,即使是粗布衣服也不嫌弃。以至于减省常规俸禄来补助国家用度,吝惜赏赐而不偏私外家,这些都有助于成就陛下的俭德。陛下敬畏上天,忧虑旱蝗之灾,亲自到郊外祈祷,极尽精诚。而皇后日夜斋戒致以虔诚之心,为年成忧劳,上合陛下宵旰忧民之意。此后飞蝗绝迹,甘霖应验祈祷所至,最终达到收成中等,这些都有助于成就陛下的诚心。陛下仁慈爱人,感慨南北百姓深受战乱涂炭之苦,首先诛杀元凶,勉力促成和议。而皇后曾说用兵贵在多加谋算,不可轻易动用,以此在事情发生之前告诫权臣。此后暗中辅佐刚断之谋,不遗余力,收兵修好,这些都有助于成就陛下的果断。以上这几条,都是关系国家安危的大事。其余的美德,还不容易一一说尽。至于养育微臣,恩德勤勉周到,奉承严格的教诲,教导必定亲自过问。以至于每日督促课业,从不间断,每次都命重新讲解,必定追究其中的道理指要。不但字画诗文都亲自面授指点,而且用古人的言行来让臣知晓效法的榜样。恭惟父亲如天、母亲如地般的盛德,难以言表,理应大书特书,以昭示后世万代。希望陛下以臣如今所陈述的内容,宣付史馆,用来彰显圣朝后宫的美德。」皇上下诏宣付史馆。随后皇后杨氏上奏说:「臣妾看到皇太子奏报皇帝陛下孝、俭、诚、断的事实,也牵涉到臣妾,请求宣付史馆,臣妾深感惶恐震惊。臣妾自念本无其他长处,能够侍奉皇上,即使是宫中的事务,也不敢不谨慎。然而当
臣妾不胜震惧。伏念臣妾本无他长,获事宸极,虽宫中之务,不敢不谨。然初蔑毫发,仰赞圣明。今皇太子曲尽爱亲之道,条摭数事,将欲登载信史。仰惟陛下盛德大美,固当特书。有如臣妾,自顾阙然,岂宜滥尘简册 所有皇太子奏札,欲望圣慈特免付出,庶几愚分得以少安。」诏所请不允。
十二月二十六日,皇后杨氏奏乞将俸余所积会子五万贯下临安府添助账济。从之。以都城米价腾踊,贫民乏食故也。
三年三月四日,皇后杨氏奏:「伏奉圣旨,诞育华王恩泽,令本合承受陈乞四名。臣妾窃惟陛下俯念皇子垧易名褒赠,典礼过隆,今古异数。复□颁□,理难冒受,望垂寝免。」诏:「诞育恩泽,下逮嫔御,犹有典常,皇后位正中闱,礼宜异数,既颁成命,勿复谦辞,所请不允。」
八年八月七日,枢密院言:「皇后殿主管进奉因用本殿大礼、圣节、生辰恩泽,补官节次有陈乞升转武翼郎,吏部以为系吏职,出官只许转至训武郎止,及不许注授京局差遣。今照得多有士子充应,兼自来许应举即与吏职补授不同,转官即合至训武郎,其差遣及应举合议施行。」诏皇后殿主管进奉用本殿大礼,圣节、生辰、恩泽补官之人,许令注授京局差遣,照旧例放令应举,其转官令至训武郎。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贵 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贵妃
【宋会要】
太宗贵妃孙氏,左金吾卫大将军守斌之女。太平兴国二年七月入宫,三年为才人,又赐号贵妃,八年九月卒。
贵妃臧氏天头原批:「太宗贵妃臧氏。」,江南李煜宫人。煜卒,入宫中。太平兴国八年九月自御侍为县君,端拱二年四月为美人,至道三年七月进昭容,大中祥符六年三月进顺仪,天禧二年九月进淑仪,干兴元年四月进贵仪。卒年月缺。明道二年十二月赠婕妤,庆历四年九月赠贵妃。生舒王元捻,晋国、申国大长公主。《大典》一千二百二十五。
【宋会要】
真宗贵妃杜氏,初事藩邸,后于洞真入道,为法正都监,号悟真大师,名琼真。明道二年十一月为婕妤,宝元元
译初毫无点滴功劳,仰赖圣明辅佐。如今皇太子极尽孝亲之道,摘取几件事,要将其载入信史。仰惟陛下的盛德大美,固然应当特别记载。至于像臣妾这样的人,自忖实在欠缺,怎么适合滥竽充数载入史册呢 所以对皇太子的奏札,希望陛下特别免于发出,使臣妾内心稍稍安宁。」皇上下诏不允所请。
十二月二十六日,皇后杨氏上奏请求把积攒下来的俸禄结余会子五万贯,下拨给临安府用来赈济灾民。皇上依从了。这是因为京城米价飞涨、贫民缺食的缘故。
(嘉定)三年三月四日,皇后杨氏上奏说:「臣妾奉圣旨,因诞育华王而应得的恩泽,命本宫陈请四名。臣妾窃思陛下顾念皇子(赵)垧改易名号、褒扬追赠,典礼过于隆重,古今都属异数。再加上颁赐恩泽,于理难以承受,希望能停止免除。」皇上下诏:「诞育皇子的恩泽,下及嫔妃,尚且有一定的常规,皇后位居中宫,按礼应当从优异数,既然已经颁布成命,不要再谦辞,所请不予允准。」
(嘉定)八年八月七日,枢密院上言:「皇后殿主管进奉,因逢本殿大礼、圣节、生辰恩泽而补官,历次都有人陈请晋升武翼郎,吏部认为这属于吏职,出官只允许晋升到训武郎为止,并且不允许注授京城局内的差遣。如今查得有很多士人子弟前来应征,加之向来允许应举与吏职补授不同,晋升官阶应当到训武郎为止,其中差遣及应举事宜应当再加议论施行。」皇上下诏,皇后殿主管进奉因本殿大礼、圣节、生辰恩泽而补官的人,允许注授京城局内差遣,照旧例允许应举,其晋升官阶以到训武郎为限。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贵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贵妃
【宋会要】
太宗的贵妃孙氏,是左金吾卫大将军孙守斌的女儿。太平兴国二年七月入宫,三年被封为才人,又赐号贵妃,八年九月去世。
贵妃臧氏,是江南李煜宫中的宫人。李煜去世后,她入宫。太平兴国八年九月由御侍晋封为县君,端拱二年四月封为美人,至道三年七月晋封昭容,大中祥符六年三月晋封顺仪,天禧二年九月晋封淑仪,干兴元年四月晋封贵仪。去世的年月不详。明道二年十二月追赠婕妤,庆历四年九月追赠贵妃。生有舒王元捻,晋国、申国大长公主。(出自《永乐大典》卷一千二百二十五)
【宋会要】
真宗的贵妃杜氏,起初在藩邸侍奉,后来在洞真宫出家入道,任法正都监,号悟真大师,名琼真。明道二年十一月封为婕妤,宝元元……
年十一月进充媛,庆历元年十二月进充容,四年进婕仪,寻为贤妃,六年八月卒,赠贵妃。生卫国大长公主。
贵妃方氏地脚原批:「太宗贵妃方氏」。据此,方氏当在杜氏前,此顺序有误。,初封新安郡君,天禧二年九月为美人,干兴元年四月进婕妤,五月卒。天圣三年五月赠昭媛,明道二年十二月赠太仪,庆历二年三月赠淑妃,四年九月赠贵妃。生魏国大长公主天头原批云:「方贵妃下接沈贵妃并册。」。
译十一月进封为充媛,庆历元年十二月进封为充容,庆历四年进封为婕仪,不久又晋为贤妃,庆历六年八月去世,追赠为贵妃。生卫国大长公主。
贵妃方氏(地脚原批:「太宗贵妃方氏」。据此,方氏当在杜氏前,此顺序有误。),起初封为新安郡君,天禧二年九月封为美人,干兴元年四月进封为婕妤,五月去世。天圣三年五月追赠为昭媛,明道二年十二月追赠为太仪,庆历二年三月追赠为淑妃,庆历四年九月追赠为贵妃。生魏国大长公主(天头原批云:「方贵妃下接沈贵妃并册。」)。
【宋会要】
仁宗贵妃张氏。庆历八年十月十八日制:以美人张氏为贵妃,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国朝以来,命妃未尝行册礼,然故事须▯旨方以告 授之;又凡降制,皆从学士院待诏书告
词,送中书,经三省,御官告院用印,然后进入。时宣制毕,学士宋祁止就院写告,直取官告院印用之,遽封以进。方妃宠盛,欲行册命之礼,得告,怒掷地,不肯受。祁坐落职知许州。
二十一日,命参知政事庞籍为贵妃册礼使、枢密副使高若讷副之、翰林学士李淑撰册文并书册印,后淑侍养,命观文殿学士丁度代。
二十二日,太常礼院言:「参详令文及历代典故,修撰贵妃册礼仪注册竹简长一尺一寸,阔一寸,约文多少,用一十四枚,以锦装褾,用天下乐锦。印用金,方一寸。其文曰『贵妃之印』,龟钮紫绶。服以褕翟之衣,青质,罗为之,衣画裳绣,皆为翟文,编次于衣及裳,重为九等。素纱中单,黼领,朱褾 ,黼谓为杂文绣为黼文。蔽膝,随裳色并用青,以緅为缘,亦绣翟文,重为二等。大带以青,加革带,青纟▯▯,青舄,舄以白饰如绣次文。玉佩,锦绶,首饰用花▯九株,宝钿准花之数,施二博鬓。」从之。
二十三日,司天监言:「选定十二月三日行册命礼告。」诏可。
十一月三日,太常礼院言:「据文思院供到贵妃册匣印盝各件,减定制度,黑漆册匣一,长六尺,阔一尺三寸,底盖共高八寸,浑金镀银,起突, 花草翚凤叶段,装手把、屈戌、(恋)[鸾]攀鸾攀:原作「恋攀」,误。《公是集》卷七附吴育和诗,有「乃与朱鸾攀」,据改。下同。、 钥,茜大绫托里,茜丝绦。全黑漆册床一,身里六尺五寸,竿长一丈八尺,阔三尺五寸,高二尺一寸,浑金镀银,起突, 花草翚凤叶段,装钉分鎝兽面等,银裹,铁鱼钩,茜丝麦▯广拂线,全茜罗绣肩褥八片,带全并行马全,疑「金」字之误。。黑漆印匣两重,并浑金镀银,起突, 花草翚凤叶段,装
手把、(屈子)(恋)[鸾]攀、屈戌等,并茜大绫托内,可底茜罗绣褥,茜丝 。第麦▯广一重印匣一,方二尺二寸,高二尺六寸;第二重印匣一,方一尺六寸,高二尺二寸。鞠束事件全黑漆,腰舁一,方二尺九寸,并竿长一丈五尺,连脚高二尺,浑金镀银, 花草翚凤叶段,装钉分鎝等,全银裹,铁鱼钩,茜丝鱼钩 ,可腰舁面茜罗绣褥,全并肩褥子八片,金镀银,分鎝兽面螭头,金并行马,全茜罗,绣花草翚凤。盖印匣夹帕二,裹印夹帕一,盖册夹帕一,衬册文夹帕一,册内褥子一,册床上褥子一,茜丝绦拂头线。全轝印匣板绦二,绫络绦二,绊册图绦二,盖册匣印茜绢夹油帕二,黑漆印床一,金镀银, 花草翚凤,装茜绣褥子。
译【宋会要】
仁宗贵妃张氏。庆历八年十月十八日的诏令:任命美人张氏为贵妃,命令有关部门择日备办礼仪,册封任命。本朝以来,任命妃子从未举行过册封礼,但按旧例须等候圣旨才把告身授予受封者;又凡是颁布诏令,都由学士院的待诏撰写告身文词,送交中书省,经三省审核,由御官告院加盖印章,然后呈进。当时宣布诏令完毕,学士宋祁没有到学士院去写告身,而是径直取来官告院的印直接使用,匆忙封好就呈进上去。当时张贵妃正受宠得势,想举行册命大礼,得到这份告身后,愤怒地把它扔在地上,不肯接受。宋祁因此获罪,被罢去职务,外放知许州。
二十一日,任命参知政事庞籍为贵妃册礼使,枢密副使高若讷任副使,翰林学士李淑撰写册文并书写册文、雕刻印文,后来李淑因侍奉双亲请假,改命观文殿学士丁度代替。
二十二日,太常礼院上奏说:「详细考订了令文和历代典章旧例,修撰贵妃册礼的仪注:册用竹简,长一尺一寸,宽一寸,按文字多少约用十四片,用锦装裱封面,用天下乐锦。印用金制,一寸见方。印文是『贵妃之印』,龟钮紫绶带。服饰用褕翟之衣,青色底子,用罗制成,衣上画、裳上绣,都绣画翟鸟花纹,衣裳上按次序排列,共分九等。里面穿素纱中单,黑白相间花纹的领子,红色的袖口(黼是指用杂色丝线绣成的黑白相间花纹)。蔽膝,随裳的颜色都用青色,用青黑色作镶边,也绣翟鸟纹,分两等。大带用青色,加束革带,青色的〇〇,青色的鞋,鞋以白色饰边,纹样如同次一等的绣纹。佩玉,锦制绶带,首饰用花钗九枝,宝钿按花钗的数目配备,两侧垂两片博鬓。」朝廷采纳了这个方案。
二十三日,司天监上奏说:「已选定十二月三日举行册命典礼、颁发告身。」诏令批准。
十一月三日,太常礼院上奏说:「根据文思院呈报的贵妃册匣、印盝等各项器物,酌情核减确定规制:黑漆册匣一件,长六尺,宽一尺三寸,底盖共高八寸,通体镀金镀银,浮雕花草、翚鸟、凤凰等纹样图案,装配手把、屈戌(合页)、鸾攀(衔钩)、钥匙,用茜色大绫做内衬,配茜色丝绦。全黑漆册床一张,床身长六尺五寸,抬杠长一丈八尺,宽三尺五寸,高二尺一寸,通体镀金镀银,浮雕花草、翚鸟、凤凰等纹样,装配的合叶、兽面等构件用银包裹,铁制鱼形钩,配茜色丝线麦穗形花边拂线,全用茜色罗绣制肩褥八片,配套的带子及行马(抬架横木)全用(疑「金」字之误)。黑漆印匣两层,都通体镀金镀银,浮雕花草、翚鸟、凤凰等纹样,装配手把、屈戌、鸾攀等,都用茜色大绫做内衬,内底铺茜色罗绣褥子,配茜色丝线。第一层印匣一件,二尺二寸见方,高二尺六寸;第二层印匣一件,一尺六寸见方,高二尺二寸。捆束用具全部用黑漆,腰舁(肩抬小舆)一件,二尺九寸见方,连同抬杠长一丈五尺,带脚高二尺,通体镀金镀银,浮雕花草、翚鸟、凤凰纹样,装配合叶等构件,全用银包裹,铁制鱼钩,配茜色丝线鱼钩装饰,腰舁面上铺茜色罗绣褥子,配套肩褥子八片,镀金镀银的合叶兽面螭头构件,镀金行马,全用茜色罗,绣花草、翚鸟、凤凰纹样。盖印匣夹帕二件,裹印夹帕一件,盖册夹帕一件,衬册文夹帕一件,册内褥子一件,册床上褥子一件,茜色丝绦拂头线。全部抬印匣的木板绦带二件,绫制络绦二件,捆绑册匣的图绦二件,覆盖册匣印匣的茜色绢夹油帕二件,黑漆印床一张,镀金镀银,浮雕花草、翚鸟、凤凰纹样,配茜色绣褥子。黑漆香案一张
黑漆香案一,茜绣案,衣花草翚凤,上用间金镀银香炉匙合。」从之。仍差内侍虑昭序同少府监文思院制造。
十二月三日,宰臣率百官班文德殿庭,内臣二员,自内中承旨,降册印,率主当者以奉册印,出垂拱殿,其捧册官俱搢笏。率主当捧册印,执事人等以次捧举。礼直官导中书侍郎押册,通事舍人、博士导中书令后从,次礼直官导礼部郎中押印,通事舍人、博士导礼部侍郎后从,援卫如仪。由东上合门至文德殿庭,西向,褥位权置。援卫人等少退立,通事舍人、博士引册使、副就承制位,北向立定,躬次礼直官引宣徽使于册使前,西向,称有制,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册使、副应在位官皆再拜讫,宣曰:「美人张氏
特进封贵妃。命公等持节展礼。」宣讫,册使副再拜,宣徽使还位,门下侍郎帅主节者诣册使,东北主节者以节授门下侍郎,主节者退立于后,门下侍郎执节授册,使跪受,兴,付主节,门下侍郎归本班,幡随节立于使左,次引中书令诣册使,东北西向立,中书侍郎引册案立于中书令之左,中书令取册授册,使跪受,兴。册文曰:「皇帝若曰:天上宪星,极协四妃,敷阴教之列,亚长秋之位。正始王化,御于家邦。咨于淑哲,是谓畴内治,备于典册,是谓隆徽数;谂而行之,古今通谊。美人张氏,渊敏居质,醇和赋性,生绂冕之令族,禀图史之懿戒。柔明维则,克茂嫔风,婉穄章,讵烦姆训。肆予凉薄,纂大丕构。乐得邦媛,参叙宫职。始明慎于选纳,见勤劳于辅佐。向辞贵秩,愈励冲诚。宜有褒嘉,聿申崇拜,揆兹谷旦,膺此涣恩。质于师佥,孚我德举。褕翟盛其服,礼莫大焉;彤管贻其范,体莫重焉。澣衣示俭,妇道于以从训;樛木逮下,风人于以流咏。宠命既辑,尔实宜之。今遣使左谏议大夫、参知政事庞籍,副使右谏议大夫高若讷,持节册命尔为贵妃。于戏!体顺承以勤道,躬法度以修已,祗率九御,赞于壸则,惟劳谦以处其贵,惟肃雍以成其美。永启休誉,不其盛欤 」中书令、中书侍郎各还本班,次引礼部侍郎诣册,使东北西向立,礼部郎中引印案立于礼部侍郎之右,礼部侍郎取印授册(使册),使跪受,兴,礼部侍郎、礼部郎中
各还本班,其册印并东向置于案,举案者退立于后,立定,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册使、副应在位文武百僚皆再拜,讫,通事舍人、博士、引册使、副押册印持节前导,援卫如式,以次出朝堂门,文武百僚班退,由右升龙门入大庆门,由殿西过,至殿后门出,由宣佑门至内东门,权置册印于贵妃本位门之外,设受册印位于庭阶下,北向,又设册使位于内东门外,副使及内给事又于其南,差退,并东向北上设册印案位于册使之前,南向;又设内给事位于册使北,南向。
译,铺茜色绣案帔,绣花草、翚鸟、凤凰纹样,上面用间金镀银香炉、匙、盒。」朝廷采纳了这个方案。并派内侍虑昭序会同少府监文思院一同制造。
十二月三日,宰臣率领百官在文德殿庭列班,内臣二人,从宫内承接圣旨,捧出册印,率领主管人员捧着册印,走出垂拱殿,捧册的官员都把笏板插在腰带上。主管人捧册印,随从人员依次捧举跟随。礼直官引导中书侍郎押送册书,通事舍人、博士引导中书令随后跟从;接着礼直官引导礼部郎中押送印玺,通事舍人、博士引导礼部侍郎随后跟从,警卫仪仗按礼制排列。经过东上合门到文德殿庭,面朝西,暂设褥位放置册印。警卫仪仗人员稍稍后退站立,通事舍人、博士引导册礼使、副使到接受诏命的位置,面朝北站定,随即礼直官引导宣徽使站到册使前面,面朝西,宣称有制书,典仪官说:「再拜。」赞礼官依次传达,册使、副使以及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宣读制书说:「美人张氏,特进封为贵妃。命你们持符节举行册封典礼。」宣读完毕,册使、副使再拜,宣徽使回到原位,门下侍郎率领主持符节的人到册使前,面朝东北,主持符节的人把节杖授予门下侍郎,主节者退到后面站立,门下侍郎手持节杖授给册使,使者跪下接受,起身,交给主节者,门下侍郎回到本班,旗幡随节杖立在使者左侧;接着引导中书令到册使前,面朝西站在东北方向,中书侍郎引导册案立在中书令左侧,中书令取册文授给册使,使者跪下接受,起身。册文说:「皇帝这样说:天上的宪星,正与四妃相合,铺陈阴教的序列,位居长秋之下。要端正教化之始,统御于家国。访求淑德贤哲之人,这就是所谓治理内宫;备办于典册,这就是所谓隆重的礼数;深加考虑而后施行,是古今相通的道理。美人张氏,天资深沉聪敏,秉性温和淳厚,出身于显贵世家,禀受图史的美好教诲。柔顺贤明成为典范,能够彰显嫔妃的美德,温婉的品德昭著,何须烦劳保姆教导。朕德薄,继承宏大的基业。乐于得到贤良的宫中佳人,参与掌理宫职。起初以谨慎选拔而彰明,又见她勤劳辅佐。此前她辞让尊贵的品秩,更加勉励自己保持谦冲诚敬之心。理应予以褒奖嘉许,特此申明升迁册命,选定这个良辰吉日,接受这份浩荡恩泽。经群臣共同商议,都认同她的德行值得推举。褕翟礼服庄重其服饰,这是最重大的礼仪;彤管史笔留下她的典范,这是最重的体统。浣洗旧衣以示节俭,妇道由此得到遵循的榜样;『樛木』施惠下及,诗人由此传颂咏叹。既已汇集这份荣宠的册命,你确实是当之无愧的。现在派遣使者、左谏议大夫、参知政事庞籍,副使右谏议大夫高若讷,持符节册命你为贵妃。啊!望你体察顺应恭承之道以勤勉行道,亲身遵守法度以修养自身,恭敬地统率众嫔妃,辅助宫中的法度,唯有劳苦谦逊才能安居这尊贵之位,唯有恭肃雍和才能成就这美德。永远开创美好的声誉,这难道不是极为盛大的事吗!」中书令、中书侍郎各自回到本班,接着引导礼部侍郎到册使前,面朝西站在东北方向,礼部郎中引导印案立在礼部侍郎右侧,礼部侍郎取印授给册使,使者跪下接受,起身,礼部侍郎、礼部郎中各自回到本班,册文与印玺都面朝东放置在案上,捧案的人退到后面站立,站定后,典仪官说:「再拜。」赞礼官依次传达,册使、副使以及在位的文武百官都行再拜礼完毕,通事舍人、博士引导册使、副使押送册印,手持符节在前引导,护卫仪仗按礼制排列,依次走出朝堂门,文武百官列班退下,从右升龙门进入大庆门,从大殿西侧经过,到
其日,自文德殿奉册印,将欲至内东门。内给事诣本位,请贵妃首饰褕翟衣、衣服所司预供入。册印至内东门外褥位,置讫,捧册官主当者少退,内臣引内外命妇诸亲俱入,就位,立如仪。礼直官引册使、副等俱就东向位,立定,内给事进就南向立。通事舍人、博士、引册使就内给事前,东向,躬称『册使庞籍、副使高若讷奉制授贵妃册印讫』,退,复位。内给事入诣所受册印本位贵妃,前,躬言讫,退。内给事进诣册使前西,册使跪以册、印授内给事,内给事跪受付内谒者。册使退,复位,内谒者及主当内臣等持册、印入内东门内给事。」从之。册使、副并行事官班退。以次入诣本位庭以次:原文误「以」为「事」,又于「事」旁注「以」字左半,盖既知其误,欲改而未尽也。今改正。。又内给事赞贵妃降诣庭中,北向位立定,内给事跪取册,兴,立于贵妃之右,少前西向;又内给事一员立于贵妃之左,少前东向;又内给事称有制,内给事赞贵妃再拜讫,内给事奉册授贵妃,贵妃受以授内给事,内给事奉印授贵
妃,贵妃受以授内给事,如奉册之仪。内给事赞贵妃再拜讫,内给事前引贵妃升位,以次内臣引内外命妇诸亲贺如常仪。内给事赞言「礼毕」,内外命妇诸亲退,内给事引贵妃谢皇帝、皇后,一用内中仪。百官上表称贺。
【宋会要】
贵妃张氏天头原批云:「仁宗贵妃张氏。」,熙宁九年十一月,诏:「鲁国大长公主养母仁宗后宫延安郡君张氏,可特进美人。」元丰八年四月进婕妤,元符三年正月进充仪,崇宁二年三月进贤妃,三年十月薨。车驾临奠,特赠贵妃,赐谥昭懿。
贵妃沈氏天头原批有:「《宋史》:真宗贵妃沈氏。」又按,据前天头原批,此条当移至真宗方贵妃后。,故相伦之孙、光禄少卿继宗之女。大中祥符二年四月为才人,六年正月进美人,天禧二年九月进婕妤,干兴元年四月进充媛,明道二年十一月进昭容,宝元元年十一月进昭仪,庆历元年十二月进婉容,四年九月进贤妃,寻加德妃。为人淑俭不华,帝亦以妃家世,故待之异众。长秋虚位,帝欲立之,有从中沮之者,不果。嘉佑七年十二月,进贵妃。熙宁九年十一月卒,赐谥昭静。
【宋会要】
嘉佑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太常、礼院言:「准诏,详定贵妃册礼合与不合奏告天地、宫观、宗庙、社稷、诸陵,检详即无奏告之礼。」八年八月二日,以参知政事欧阳修为贵妃册礼使、枢密副使胡宿副之,翰林学士王珪撰册文并书册印。册文曰:「皇帝若曰:夫《国风》之始,以厚天下
之大伦;阴教之修,以助王者之正道。顾予凉昧,奉若基图。眷言别掖之英,逮事先帝之室。
译大殿后门出去,从宣佑门到内东门,暂时把册印放置在贵妃本位门外,在庭阶下设置接受册印的位置,面朝北,又在内东门外设置册使的位置,副使以及内给事又设在其南面,稍稍靠后,都面朝东、以北为上,设置册印案的位置在册使前面,面朝南;又设置内给事的位置在册使北面,面朝南。这一天,从文德殿捧出册印,即将到达内东门。内给事到贵妃本位,请贵妃戴上首饰、穿上褕翟礼服,衣服由有关部门预先备好送入。册印到达内东门外的褥位,安放完毕,捧册官及主管人员稍稍后退,内臣引导内外命妇、各位亲属都进入,就位站立,如同礼仪规定。礼直官引导册使、副使等都到面朝东的位置,站定后,内给事上前站到面朝南的位置。通事舍人、博士引导册使到内给事前,面朝东,躬身说「册使庞籍、副使高若讷奉制授贵妃册印完毕」,退下,回到原位。内给事进入到接受册印的贵妃本位前,躬身禀告完毕,退下。内给事上前到册使前西侧,册使跪着把册、印交给内给事,内给事跪着接受后交给内谒者。册使退下,回到原位,内谒者以及主管的内臣等捧着册、印进入内东门交给内给事。」朝廷采纳了这个方案。册使、副使以及随行执事官员列班退下。依次进入贵妃本位所在庭院(原文「以」误作「事」,又在「事」字旁批注了「以」字的左半边,大概是发现错误想要改正但未改完。现改正。)。又由内给事引导贵妃走下到庭中,面朝北的位置站定,内给事跪着取过册文,起身,站在贵妃右侧,稍稍靠前面朝西;又有一名内给事站在贵妃左侧,稍稍靠前面朝东;内给事宣称有制书,内给事引导贵妃行再拜礼完毕,内给事捧册授给贵妃,贵妃接过后交给内给事,内给事捧印授给贵妃,贵妃接过后交给内给事,如同捧册的礼仪一样。内给事引导贵妃行再拜礼完毕,内给事在前引导贵妃升位,接着内臣引导内外命妇、各位亲属依照通常礼仪祝贺。内给事宣布「礼毕」,内外命妇、各位亲属退下,内给事引导贵妃拜谢皇帝、皇后,一律按照宫内的礼仪。百官上表称贺。
【宋会要】
贵妃张氏(天头原批云:「仁宗贵妃张氏。」),熙宁九年十一月,诏令:「鲁国大长公主的养母、仁宗后宫延安郡君张氏,可特别晋升为美人。」元丰八年四月晋升为婕妤,元符三年正月晋升为充仪,崇宁二年三月晋升为贤妃,三年十月去世。皇帝亲临祭奠,特追赠为贵妃,赐谥号昭懿。
贵妃沈氏(天头原批有:「《宋史》:真宗贵妃沈氏。」又按,根据前面天头原批,这一条应移到真宗方贵妃之后。),是已故宰相沈伦的孙女、光禄少卿沈继宗的女儿。大中祥符二年四月为才人,六年正月晋升为美人,天禧二年九月晋升为婕妤,干兴元年四月晋升为充媛,明道二年十一月晋升为昭容,宝元元年十一月晋升为昭仪,庆历元年十二月晋升为婉容,四年九月晋升为贤妃,不久又加封德妃。她为人贤淑节俭而不奢华,皇帝也因为她的家世,所以对待她与众不同。皇后之位一直空缺,皇帝想立她为后,有人从中阻挠,未能实现。嘉佑七年十二月,晋升为贵妃。熙宁九年十一月去世,赐谥号昭静。
【宋会要】
嘉佑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太常、礼院上奏说:「奉诏详细核定贵妃册礼是否应当上奏告知天地、宫观、宗庙、社稷、各皇陵,经查考并无这类奏告之礼。」八年八月二日,任命参知政事欧阳修为贵妃册礼使,枢密副使胡宿任副使,翰林学士王珪撰写册文
维年德之并茂,且名秩之未称。稽求往册之适,登冠列妃之华。咨尔德妃沈氏,渊粹惠闲,柔明端靓。幼蹈仪矩,不待姆师之训;初被选纳,盖出公相之族。鸣玉节动,陈诗戒盈。展如邦之良媛,宜然天与遐福。朕仰钦圣烈之余,俛怀宫籍之旧。维尔有辅佐之力,早经于大谟;维尔有澣濯之工,下式于群御。兹庸表迪懿实,敷锡徽猷。亚于轩龙之象,不谓不崇;衣以褕翟之衣,不谓不宠。备物既渥,蠲辰既良,咨合佥谋,荅扬显命。今遣使礼部侍郎、参知政事欧阳修,副使枢密副使、左谏议大夫胡宿,持节册命尔为贵妃。于戏!内治起化,外姻戒权。相祭祀以时,则有周家之礼在;斥憸谒之行,则有汉史之论明。当(职)[识]恩礼之来,以绥贤令之祉。遂永终誉,不其美欤 」
【宋会要】
贵妃周氏天头原批云:「《宋史》:仁宗贵妃周氏。」,嘉佑四年六月自御侍安定郡君为美人,五年七月进婕妤,八年三月进婉容,熙宁九年三月进贤妃,元丰五年十二月进德妃,八年四月进淑妃,元符三年正月进贵妃。生令德景行大长公主、懿穆大长公主。
【宋会要】
贵妃董氏天头原批云:「仁宗贵妃董氏。」,嘉佑四年自御侍县君为贵人,五年进美人,固辞,请回授其父一官,许之。六年七月进婕妤,九月进
充媛,是月卒,赠淑妃。元符三年四月赠贵妃。生庄谨大长公主、庄齐大长公主、贤懿恭穆大长公主。
神宗贵妃邢氏天头原批云:「神宗贵妃邢氏。」,初为御侍,熙宁二年四月封永嘉郡君,四年六月进美人,七年七月进充容,十年二月进婉仪,元丰元年十二月进贤妃,八年四月进淑妃,元符三年正月进贵妃,崇宁三年十月薨。车驾临奠,赐谥曰懿穆。生惠王仅、冀王、豫王价、徐王倜、贤和长公主。
贵妃宋氏天头原批云:「神宗贵妃宋氏。」,熙宁二年十一月为才人,六年四月进婕妤,元丰二年进充媛,八年四月进婉仪,绍圣四年二月进贤妃,元符三年正月进德妃,大观二年二月进淑妃,政和三年三月进贵妃,七年六月薨。生咸王佾、唐王俊、贤孝长公主。崇宁八年,内出手诏曰:「神考嫔御贵妃宋氏,自熙宁初诞育皇嗣,年德弥邵,誉谒掖庭。遽尔沦谢,列用伤恻。可依例赐二字谥,并依贵妃苗氏合得恩泽七人外,更添三人,以称朕思亲眷旧之意。」宣和五年,以岳阳节度使王舜臣乞致仕,手诏奖谕王贵妃天头原批云:「『宣和五年』至『奖谕王贵妃』一行,似不在此处。」今按当移至徽宗贵妃王氏之后。。
贵妃林氏天头原批云:「《宋史》:神宗贵妃林氏。」,初为御侍,元丰五年八月封永嘉郡君,六年十月为美人,八年四月进婕妤,元
【宋会要】
贵妃武氏天头原批云:「《宋史》:神宗贵妃武氏。
译并书写册文、雕刻印文。册文说:「皇帝这样说:《国风》之始,用以敦厚天下的伦常大道;阴教的修养,用以辅助君王的正道。念及朕德薄,奉承这基业与图治之责。眷念那另设一处宫掖中的贤德女子,曾侍奉先帝宫室。她年岁德行都已丰茂,然而名号品秩尚未相称。考求以往册封的先例,理应晋升列于妃位之荣。咨尔德妃沈氏,天资深沉纯粹,性情贤惠娴静。自幼遵循礼法规矩,不待保姆师傅的教导;当初被选纳入宫,本出身于公相之家族。佩玉铿锵行止有度,陈诗以戒骄盈。堪称国家的贤良佳人,理应得上天所赐的长久福泽。朕仰敬先帝圣德余荫,俯念宫中旧日的情谊。念你曾有辅佐之功,早年就参与了国家大计;念你有洗涤浣衣的操劳,下能为众嫔妃作出表率。因此特意彰明表扬你的美德,颁赐荣耀的礼命。地位仅次于轩辕黄帝所象征的皇后之位,不能不说尊崇;穿上褕翟礼服,不能不说荣宠。礼物已经丰厚,吉日已经选定,经过众人共同商议,特此颁布这道显赫的册命。现在派遣使者、礼部侍郎、参知政事欧阳修,副使枢密副使、左谏议大夫胡宿,持符节册命你为贵妃。啊!内宫的治理带动教化,外戚的姻亲要警戒权势。按时辅助祭祀之事,那是周朝礼制中已有的规定;斥退谗佞谒见的行为,那是汉代史书中明确论述的道理。应当铭记这份恩宠礼遇的由来,以此安享贤德美善的福祉。从而永远成就美好的声誉,这难道不是很美好的事吗!」
【宋会要】
贵妃周氏(天头原批云:「《宋史》:仁宗贵妃周氏。」),嘉佑四年六月由御侍安定郡君晋升为美人,五年七月晋升为婕妤,八年三月晋升为婉容,熙宁九年三月晋升为贤妃,元丰五年十二月晋升为德妃,八年四月晋升为淑妃,元符三年正月晋升为贵妃。生下令德景行大长公主、懿穆大长公主。
【宋会要】
贵妃董氏(天头原批云:「仁宗贵妃董氏。」),嘉佑四年由御侍县君晋升为贵人,五年晋升为美人,坚决推辞,请求把这一恩泽转授给她的父亲一个官职,朝廷答应了。六年七月晋升为婕妤,九月晋升为充媛,就在这个月去世,追赠为淑妃。元符三年四月追赠为贵妃。生下庄谨大长公主、庄齐大长公主、贤懿恭穆大长公主。
神宗贵妃邢氏(天头原批云:「神宗贵妃邢氏。」),最初为御侍,熙宁二年四月封为永嘉郡君,四年六月晋升为美人,七年七月晋升为充容,十年二月晋升为婉仪,元丰元年十二月晋升为贤妃,八年四月晋升为淑妃,元符三年正月晋升为贵妃,崇宁三年十月去世。皇帝亲临祭奠,赐谥号懿穆。生下惠王赵仅、冀王、豫王赵价、徐王赵倜、贤和长公主。
贵妃宋氏(天头原批云:「神宗贵妃宋氏。」),熙宁二年十一月为才人,六年四月晋升为婕妤,元丰二年晋升为充媛,八年四月晋升为婉仪,绍圣四年二月晋升为贤妃,元符三年正月晋升为德妃,大观二年二月晋升为淑妃,政和三年三月晋升为贵妃,七年六月去世。生下咸王赵佾、唐王赵俊、贤孝长公主。崇宁八年,宫中颁出手诏说:「先帝的嫔妃贵妃宋氏,自熙宁初年就诞育皇嗣,年岁德行都很崇高,声誉遍及后宫。竟然骤然去世,令人深感哀伤。可以依照惯例赐予两字谥号,并且在贵妃苗氏所应得的七个恩荫名额之外,再增加三个名额,以表达朕思念亲人、眷顾旧情的心意。」宣和五年,因岳阳节度使王舜臣请求退休,颁发手诏褒奖王贵妃(天头原批云:「『宣和五年』至『奖谕王贵妃』一行,似不在此处。」现按此应移到徽宗贵妃王氏条之后。)。
贵妃林氏(天
」,初为御侍,元丰五年八月进才人,八年四月
进美人,绍圣三年进婕妤,元符三年正月进昭仪,建中靖国元年十二月进贤妃,大观元年六月薨,七月车驾临奠,赠贵妃,谥曰惠穆。
徽宗贵妃王氏天头原批云:「《宋史》:徽宗贵妃王氏。」,初封寿昌郡君,建中靖国元年十月进美人,崇宁二年三月进婉容,三年七月进德妃,四年八月进淑妃,大观元年四月进贵妃。生郓王楷、荆王楫、肃王枢、徐王棣棣:原阙,据《宋史 宗室传三》补。、相国公 、崇德公主、保淑公主、熙淑公主。
贵妃王氏天头原批:「徽宗贵妃王氏。」,崇宁三年九月封平昌郡君,四年闰二月进才人,三月进美人,是月进婕妤,五年八月进修容,大观二年进婉容,七月进贤妃,政和元年七月进德妃,三年二月进淑妃,四年三月进贵妃,七年九月薨月:原作「百」,误,据《宋史 后妃传下》改。,谥曰懿肃。生莘王植、陈王机、惠淑公主、康淑公主、柔福公主、冲懿公主。
贵妃乔氏天头原批云:「《宋史》:徽宗贵妃乔氏。」,初为御侍,崇宁二年五月封宜春郡君,二年九月进美人,四年闰二月进婕妤,五年二月进婉容,大观元年十二月进贤妃,二年二月进德妃,三年五月进贵妃。生景王杞、济王栩、邠王材、华原郡王朴、郓王栱、郓国公 ▯衷、瀛国公樾。
【宋会要】
贵妃崔氏天头原批:「徽宗贵妃崔氏。」,初为御侍,大观三年正月封平昌郡君,十月进才人,四年七月进美人,十二月进婕妤,政和元年二月进婉容,二年二月进贤妃,三年十一月进德妃,六年七月进贵妃。生汉王椿、悼穆公主、敦淑公主、宁福公主、顺穆公主、永福公主。宣和四年七月降为庶人。
〔宋续会要〕
孝宗贵妃张氏「孝宗贵妃张氏」六字原为天头批语,依前后文体例,移入正文。下文「孝宗贵妃黄氏、宁宗贵妃杨氏」条同。。淳熙十四年三月二日,诏婉容张氏进封贵妃,制曰:「朕董择柔仪,宣明内治。奉慈闱之养,上焉祗事于两宫;佐中壸之徽,下以翼齐于九御。克艰厥选,兹得其人。申制綍以诞 ,亶廷绅而倾听。婉容张氏,性资娴肃,矩度渊英,德盛雎鸠,擅《彤管》三章之美;礼崇褕翟,应良家八月之求。自虞侍于邃清,即寖蒙于腆泽。恩隆而志愈巽,位峻而身益恭。兰行桃姿,茂迪嫔嫱之化;瑶环瑜珥,动循珩佩之龢。罍觥不替于忧勤,琴瑟日章于窈窕。靖言懿范,妙简深衷。是用稽参往策之文,登晋列妃之冠。宸班一品,有严玉瑱之华;天极四星,于赫珠躔之贵。昭其命数,匪我私亲。于戏!《鸡鸣》兴贤女之思,久赖陈诗之戒;《鱼贯》利宫人之宠,更图观象之孚。
译头原批云:「《宋史》:神宗贵妃林氏。」),最初为御侍,元丰五年八月封为永嘉郡君,六年十月晋为美人,八年四月晋升为婕妤,元……
【宋会要】
贵妃武氏(天头原批云:「《宋史》:神宗贵妃武氏。」),最初为御侍,元丰五年八月晋升为才人,八年四月晋升为美人,绍圣三年晋升为婕妤,元符三年正月晋升为昭仪,建中靖国元年十二月晋升为贤妃,大观元年六月去世,七月皇帝亲临祭奠,追赠为贵妃,谥号惠穆。
徽宗贵妃王氏(天头原批云:「《宋史》:徽宗贵妃王氏。」),最初封为寿昌郡君,建中靖国元年十月晋升为美人,崇宁二年三月晋升为婉容,三年七月晋升为德妃,四年八月晋升为淑妃,大观元年四月晋升为贵妃。生下郓王赵楷、荆王赵楫、肃王赵枢、徐王赵棣(原阙,据《宋史·宗室传三》补)、相国公赵栩、崇德公主、保淑公主、熙淑公主。
贵妃王氏(天头原批:「徽宗贵妃王氏。」),崇宁三年九月封为平昌郡君,四年闰二月晋升为才人,三月晋升为美人,同月又晋升为婕妤,五年八月晋升为修容,大观二年晋升为婉容,七月晋升为贤妃,政和元年七月晋升为德妃,三年二月晋升为淑妃,四年三月晋升为贵妃,七年九月去世,谥号懿肃。生下莘王赵植、陈王赵机、惠淑公主、康淑公主、柔福公主、冲懿公主。
贵妃乔氏(天头原批云:「《宋史》:徽宗贵妃乔氏。」),最初为御侍,崇宁二年五月封为宜春郡君,二年九月晋升为美人,四年闰二月晋升为婕妤,五年二月晋升为婉容,大观元年十二月晋升为贤妃,二年二月晋升为德妃,三年五月晋升为贵妃。生下景王赵杞、济王赵栩、邠王赵材、华原郡王赵朴、郓王赵栱、郓国公赵衷、瀛国公赵樾。
【宋会要】
贵妃崔氏(天头原批:「徽宗贵妃崔氏。」),最初为御侍,大观三年正月封为平昌郡君,十月晋升为才人,四年七月晋升为美人,十二月晋升为婕妤,政和元年二月晋升为婉容,二年二月晋升为贤妃,三年十一月晋升为德妃,六年七月晋升为贵妃。生下汉王赵椿、悼穆公主、敦淑公主、宁福公主、顺穆公主、永福公主。宣和四年七月被降为庶人。
〔宋续会要〕
孝宗贵妃张氏。淳熙十四年三月二日,诏令婉容张氏晋封为贵妃,制文说:「朕慎重挑选柔顺贤良之人,宣明后宫的治理。奉养慈闱的两宫太后,上要恭敬地侍奉两宫;辅佐中宫的德范,下要辅助管理众嫔妃。要选出这样的人实在艰难,如今终于得到合适的人选。特此颁布诏令予以晋封,满朝官员都为之侧耳倾听。婉容张氏,天资娴静庄重,气度深沉英秀,德行胜过《关雎》中的雎鸠,具备《彤管》诗篇所赞美的美德;礼仪应当尊崇褕翟礼服,与良家女子八月入选的美好传统相称。自从在深宫侍奉以来,便渐渐蒙受深厚的恩泽。恩宠愈隆而志向愈加谦逊,地位愈高而自身愈加恭敬。如兰花桃李般的品性姿容,更加彰显嫔妃教化的美德;瑶玉环佩,行止依循佩玉相和的节奏。操持酒器不曾懈怠忧劳勤勉,弹奏琴瑟每日更显娴静美好。品性端正、德范美善,精心简选出于深切的考量。因此参照以往典册的先例,晋升列于妃位之首。宫中品级为一品,享有玉瑱的尊贵华彩;犹如天空中的北极四星,光耀于妃嫔的尊贵之列。彰明这样的天命定数,并非出于朕的私人偏爱。啊!《鸡鸣》诗篇兴起对贤德女子的思慕,长久以来依赖陈诗以为鉴戒;《鱼贯》诗篇有利于宫人蒙受恩宠,
勉辑芳猷,永绥多佑。」【宋续会要】
孝宗贵妃黄氏。淳熙十六年五月十八日,诏和义郡夫人黄氏进封贵妃,制曰:「周以三夫人佐后,视外朝三事之崇;唐以四美号建妃,体圆极四星之序。朕若稽古训,遴择妇官,延登邦媛之良,协辅坤仪之重。载差吉旦,敷告昕延之典。和义郡夫人黄氏,履行肃雝,禀姿和粹,动必循于图史,言自合于箴规。被选良家,已谨佩璜之节;承恩储禁,益流藻荇之芳。攀鳞适际于天飞,秉德有光于内则。当朕纂承之始,寔资警戒之成。相予夙夜之忧勤,助我庭闱之
孝养。肆畴懿范,升备元始,志在进贤,赞徽音于中壸;坐而论礼,等峻秩于上公。以基王化之风,以厚人伦之本。于戏!正家而刑万国,朕方取法于《关雎》;率职以倡九嫔,尔尚匹休于彤管。钦承异渥,遹鬯令猷,可特进封贵妃。」辞不受册礼。【宋续会要】
宁宗贵妃杨氏,庆元六年二月二十八日,诏婉仪杨氏进封贵妃,制曰:「朕饬内治,以化民风,因王春而修古制。弓韣谨禖祠之奉,应中壸以开祥;种稑佐耕事之共,命六宫而来献。将协成于国典,必肇建于妃联。诹辰既良,出綍诞告。婉仪杨氏,性锺纯靓,躬迪惠和,诵德象窈窕之篇,动闲以礼;宜副笄委蛇之饰,行称其容。蚤推邦媛之英,入侍掖庭之邃。夙宵殚乎谨毖, 范着乎柔贤。虽阴教是裨,可绳九御之列;然妇官未峻,仅处六仪之间。顾余缵图,法古崇俭,凡良家八月之选,皆于时而靡遑;▯圆极四星之文,亦取象之犹缺。兹会逢于邦庆,畴 辅于坤闱。肆旌婉则之芳,特侈贵名之懿。褕衣阙翟,交辉命服之华;龟纽金章,外等公台之秩。岂特坐严于论礼,盖将共饬于齐家。于戏!朕问安而至寝门,尔备赞两宫之甘旨;后服澣而化天下,尔宜帅内职之俭勤。无险诐私谒之心,全明章妇顺之道。斯有光于彤史,庸永对于鸿休。」原本后有注:「按此门内太宗贵妃方氏、太宗淑妃王氏,系据槁本内定本(原稿内夹有另钞数页,缮写清晰,叙述整齐,今据为定本),又查《宋史》诸王及公主传,王淑妃生荆王元俨、方贵妃生魏国大长公主,亦合,第原槁内俱与真宗妃嫔连叙,俟考。」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淑 妃
淑妃
【宋会要】
真宗景德七年按,真宗「景德」仅四年,「景德」当为「大中祥符」。又「真宗景德七年」至「帝勉从之」一段,与下文似重出,暂存。,封婉仪杨氏为淑妃,帝不欲蕃臣贡贺,故不降制外廷,止命学士草制付中书。翼日,宰臣言:「宫掖加恩,朝廷庆事。臣下不可缺礼,望令客省依例受贡。」帝勉从之。
大中祥符七年六月十八日天头原批:「《宋史》真宗淑妃杨氏。
译更应效法观察天象所昭示的诚信。望你勉力聚合美善之道,永远安享多重福佐。」【宋续会要】
孝宗贵妃黄氏。淳熙十六年五月十八日,诏令和义郡夫人黄氏晋封为贵妃,制文说:「周朝以三夫人辅佐王后,比照外朝三公的尊崇地位;唐朝以四妃之名设立妃位,效法天空中北极四星的排列次序。朕遵循古训加以考察,慎重选拔宫中的女官,提拔邦国中贤良的女子,协助辅佐皇后之尊。特意选定吉日,颁布晨曦时分的典礼诏令。和义郡夫人黄氏,行事恭敬雍和,天资和顺纯粹,一举一动必定遵循图史的训诫,言语自然合乎箴言规范。被选入良家,早已恭谨地遵守佩玉的礼节;蒙受宫中恩宠,更加流传如水藻般美好的芳名。攀附龙鳞恰逢飞龙在天之际,秉持德行光耀于内宫法则。当朕承继大统之初,实赖她辅助警诫使我得以有成。辅助朕日夜操劳忧勤,帮助朕孝养宫闱中的长辈。因此念及她的美好德范,晋升至妃位之首,志在进用贤德之人,在后宫中辅助美好的声誉;端坐议论礼法,品秩等同于朝中的上公。以此奠定王化的风范,以此敦厚人伦的根本。啊!端正家道才能垂范万国,朕正要效法《关雎》之教;履行职责以倡导众嫔妃,你应当与彤管所记载的美德相匹配。敬承这份特殊的恩泽,弘扬美好的德行,可以特进封为贵妃。」她辞谢,没有接受册封典礼。【宋续会要】
宁宗贵妃杨氏,庆元六年二月二十八日,诏令婉仪杨氏晋封为贵妃,制文说:「朕整饬后宫的治理,以此教化民风,趁着王朝之春修明古代的制度。弓袋谨慎地奉行禖祠之祭,顺应后宫以开启吉祥;亲自耕种稑稻以助耕耘之事,命六宫嫔妃前来进献。这将有助于成就国家的典章,必定要从妃位的建立开始。选定了良辰吉日,颁布诏令昭告。婉仪杨氏,天性纯粹娴静,躬行仁厚温和,如《诗经》所诵咏窈窕淑女的德行,举止娴熟合乎礼法;应当配戴垂委的头饰,仪容与之相称。早年被推举为邦国中的杰出女子,入宫侍奉于深宫之中。日夜尽心竭力、恭谨戒慎,德范逐渐彰显为柔顺贤良。虽然对阴教有所裨益,可以列入九嫔的行列;然而妃位的品秩尚未提升,仅处于六仪之间。念及朕继承大统,效法古制崇尚节俭,凡是良家女子八月入选的旧制,都因时势而未能施行;北极四星所象征的妃位,也因此有所欠缺。如今恰逢国家喜庆之事,应当辅助中宫的治理。因此褒扬她婉顺贤良的美德,特意提升她尊贵的名号。褕衣缺少翟纹,与命服的华美交相辉映;龟纽金印,与三公的品秩相当。这岂止是端坐而参议礼法,更是要共同整饬家风。啊!朕早晚问安直到寝门,你要辅助两宫太后的日常饮食起居;皇后浣洗衣物以教化天下,你应当带领内官恪守俭朴勤勉之道。不要有险恶偏邪、私自请托之心,要全力彰明妇道顺从的准则。这将为史册增光,永远配得上这份美好的荣耀。」(原本后有注:「按此门内太宗贵妃方氏、太宗淑妃王氏,是根据槁本中的定本(原稿内夹有另抄数页,抄写清晰,叙述整齐,现据以作为定本);又查《宋史》诸王及公主传,王淑妃生下荆王元俨、方贵妃生下魏国大长公主,也相符合,只是原稿内都与真宗妃嫔连在一起叙述,待考。」)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淑妃
淑妃
【宋会要】
真宗景德七年(按,真宗「景德」年号仅有四年,「景德」应当是「大中祥符」之误。又「真宗景德七年」到「帝勉从之」一段,与下文似乎重复,暂且保留。),封婉仪杨氏为淑
」,制以婉仪杨氏为淑妃。后妃降制,皆学士院草词,宜于正衙、近臣、牧伯、皇亲、诸亲皆修仪礼为贺。至是,真宗不欲令藩臣贡贺,故不降制外廷,止命学士草词付中书。
淑妃王氏天头原批云:「定本:太宗淑妃王氏。」,初封金城郡君,天禧二年九月进为美人,干兴元年四月进婕妤,天圣九年十一月进昭媛,卒年月缺。明道元年十月赠大仪,二年十一月赠德妃,庆历四年九月赠淑妃。生荆王元俨。
元丰五年十一月天头原批云:「仁宗淑妃董氏。」又地脚原批云:「董氏似不误。查帝系九十五页前六行庄夷。」,诏故淑妃董氏与恩泽四人,令本家具名以闻。以逮事仁宗、生庄夷大长公主故也。
淑妃张氏天头原批云:「神宗淑妃张氏。」,初为御侍,熙宁二年四月封仁寿县君,三年正月进才人,元丰八年四月进婕妤,元符三年正月进婉容,崇宁五年九月卒,赠淑妃,谥曰懿静。生贤恪长公主。
淳熙七年十二月十三日天头原批云:「《宋史》:高宗淑妃张氏。」,诏德寿宫婉仪张氏进封太上皇帝淑妃,本位亲属官吏等推恩有差。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德 妃
德妃
【宋会要】
德妃朱氏天头原批云:「太宗德妃朱氏。」又脚注云:「定本:太宗。」,淳化二年七月自御侍为县君,四年十一月为才人,至道三年三月于太和宫入道,为修容,大中祥
符六年进昭容,赐号明真大师,名正惠,七年进昭仪,天禧二年九月进淑容,干兴元年四月进淑仪,改名冲惠,明道二年十一月进太仪,是月进贤妃,景佑二年二月薨。庆历四年九月赠德妃。同上。又《大典》卷一千七百二十三。
【宋会要】
真宗大中祥符五年五月十一日天头原批云:「真宗德妃刘氏。」,制以修仪刘氏为德妃,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是年十二月,德妃刘氏立为皇后。见《宋史 真宗本纪三》。。
仁宗庆历四年九月三日制天头原批云:「真宗德妃沈氏。」,以真宗婉容沈氏为贤妃,六日复进封沈氏为德妃。
德妃俞氏天头原批云:「仁宗德妃俞氏。」,景佑五年三月自御侍延安郡君为才人,九月进美人,宝元二年六月进婕妤,皇佑二年十月进充仪,嘉佑八年三月进昭仪,卒年月阙。治平元年六月赠贤妃,元符三年四月自贤妃赠德妃。生杨王昉、庄和大长公主。
德妃杨氏天头原批云:「《宋史》:仁宗德妃杨氏。」,初入宫为美人,景佑元年八月出于别宅安置。十月听入道,赐名宗妙,居瑶华宫。皇佑二年十月为婕妤,嘉佑八年三月进修仪,熙宁五年十二月卒,赠贤妃,元符三年四月赠德妃。
嘉佑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天头原批云:「《宋史》:仁宗德妃苗氏。
译妃,皇帝不想让外藩之臣前来进贡庆贺,所以没有在外朝颁布诏令,只命学士起草制文交付中书省。第二天,宰臣上奏说:「宫中加恩,是朝廷的喜庆之事。臣下不可缺少礼节,希望命客省依照惯例接受进贡庆贺。」皇帝勉强听从了。
大中祥符七年六月十八日(天头原批:「《宋史》真宗淑妃杨氏。」),下制任命婉仪杨氏为淑妃。后妃的册封诏令,都是由学士院起草文词,应当在正衙让近臣、地方长官、皇亲、各方亲属都行礼庆贺。这一次,真宗不想让藩臣进贡庆贺,所以没有在外朝颁布诏令,只命学士起草文词交付中书省。
淑妃王氏(天头原批云:「定本:太宗淑妃王氏。」),最初封为金城郡君,天禧二年九月晋升为美人,干兴元年四月晋升为婕妤,天圣九年十一月晋升为昭媛,去世的年月缺失。明道元年十月追赠为大仪,二年十一月追赠为德妃,庆历四年九月追赠为淑妃。生下荆王赵元俨。
元丰五年十一月(天头原批云:「仁宗淑妃董氏。」又地脚原批云:「董氏似不误。查帝系九十五页前六行庄夷。」),诏令已故淑妃董氏给予恩泽四人的名额,命她本家开列姓名奏报。因为她曾侍奉仁宗,生下庄夷大长公主的缘故。
淑妃张氏(天头原批云:「神宗淑妃张氏。」),最初为御侍,熙宁二年四月封为仁寿县君,三年正月晋升为才人,元丰八年四月晋升为婕妤,元符三年正月晋升为婉容,崇宁五年九月去世,追赠为淑妃,谥号懿静。生下贤恪长公主。
淳熙七年十二月十三日(天头原批云:「《宋史》:高宗淑妃张氏。」),诏令德寿宫婉仪张氏晋封为太上皇帝淑妃,本位亲属官吏等按等次给予恩泽。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德妃
德妃
【宋会要】
德妃朱氏(天头原批云:「太宗德妃朱氏。」又脚注云:「定本:太宗。」),淳化二年七月由御侍晋升为县君,四年十一月为才人,至道三年三月在太和宫入道,为修容,大中祥符六年晋升为昭容,赐号明真大师,法名正惠,七年晋升为昭仪,天禧二年九月晋升为淑容,干兴元年四月晋升为淑仪,改名冲惠,明道二年十一月晋升为太仪,同月又晋升为贤妃,景佑二年二月去世。庆历四年九月追赠为德妃。同上。又见《永乐大典》卷一千七百二十三。
【宋会要】
真宗大中祥符五年五月十一日(天头原批云:「真宗德妃刘氏。」),下制任命修仪刘氏为德妃,命有关部门择日备办礼仪、册封任命(这一年十二月,德妃刘氏被立为皇后。见《宋史·真宗本纪三》。)。
仁宗庆历四年九月三日的制文(天头原批云:「真宗德妃沈氏。」),任命真宗婉容沈氏为贤妃,六日又晋封沈氏为德妃。
德妃俞氏(天头原批云:「仁宗德妃俞氏。」),景佑五年三月由御侍延安郡君晋升为才人,九月晋升为美人,宝元二年六月晋升为婕妤,皇佑二年十月晋升为充仪,嘉佑八年三月晋升为昭仪,去世的年月缺失。治平元年六月追赠为贤妃,元符三年四月由贤妃追赠为德妃。生下杨王赵昉、庄和大长公主。
德妃杨氏(天头原批云:「《宋史》:仁宗德妃杨氏。」),最初入宫为美人,景佑元年八月被送出宫在别宅安置。十月获准出家入道,赐名宗妙,居住在瑶华宫。皇佑二年十月为婕妤,嘉佑八年三月晋升为修仪,熙宁五年十二月去世,追赠为贤妃,元符三年四月追赠为德妃。
嘉佑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天头原批云:「《宋史》:仁宗德妃苗氏。」),贤
」,贤妃苗氏为德妃,令所司备礼册命。
嘉佑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参知政事赵 为德妃册礼使,枢密副使吴奎副之,翰林学士贾黯撰册文并书册印。册文曰:「皇帝若曰:天文列星,次妃亚轩龙之象;周官分职,夫人拟公台之任。朕奉若典训,率繇礼序,故登建嫔媛,必先令淑,助德理内,其在兹乎 咨尔贤妃苗氏,
性资柔嘉,体蹈静婉,居循图史之戒,动顾珩璜之节。顷自鲁馆降嫔,淑封进位;而能饬躬弥约,率德罔违。曾微私诐之谒,益茂肃廱之美。流徽壸则,增光彤史。宜及吉时,显膺恩册。令遣使尚书礼部侍郎、参知政事赵 ,副使枢密副使、左谏议大夫吴奎,持节册命尔为德妃。于戏!惟谦畏所以杜奢盈之源,惟柔顺所以得辅佐之义。惟奉上以礼,惟逮下以和。克念有终,则罔攸悔。往钦休哉,不其慎欤!」元丰元年,诏赐德妃苗氏乞遇同天节,比类婕妤等亲属霞帔,故有是诏。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贤 妃
贤妃
【宋会要】
贤妃高氏天头原批云:「太宗贤妃高氏。」又地脚原批云:「定本: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三月入宫,三年三月为才人,至道三年七月为修容,进昭容,大中祥符六年进昭仪,天禧二年九月进淑容,干兴元年四月进淑仪,卒年月缺。明道二年十月赠太仪,庆历四年九月赠贤妃。
贤妃邵氏天头原批云:「太宗贤妃邵氏。」又地脚原批:「定本:太宗。」,初事藩邸,及帝即位,授司衣、博陵县君,迁御侍押班、郡夫人,再迁尚宫、冀国夫人,知大内事。真宗初,徙封郑国夫人,大中祥符二年迁宫正、安国夫人,六年为司宫令、楚国夫人,八年十一月加号顺容,九年二月卒。明道二年十二月赠太仪,庆历四年九月赠贤妃。
贤妃曹氏天头原批云:「真宗贤妃曹氏。」,枢密院使、检校太师、兼侍中、赠鲁王彬之女,大中祥符中为美人,六年正月进婕妤,天禧二年九月进充媛,干兴元年四月进修媛,天圣四年六月卒。明道二
年十二月赠淑仪,庆历四年九月赠贵仪,皇佑元年十月赠贤妃。
贤
译妃苗氏晋封为德妃,命有关部门备办礼仪、册封任命。
嘉佑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参知政事赵概任德妃册礼使,枢密副使吴奎任副使,翰林学士贾黯撰写册文并书写册文、雕刻印文。册文说:「皇帝这样说:天上星宿排列,次妃之位比拟轩辕黄帝之象;周朝官制分设职务,夫人比拟三公之任。朕遵循先王的典章训诫,依照礼制的次第,所以册立嫔妃,必定首先选取贤德善良之人,辅助君德治理内宫,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咨尔贤妃苗氏,天资温柔美善,秉性沉静娴雅,居家遵循图史的训诫,举止顾念佩玉的礼节。此前从鲁地馆舍降入宫中侍奉,晋封淑妃之位;而能够约束自身益加谨慎,遵循德行毫不违背。从未有过私邪请托之事,更加彰显恭肃雍和的美德。声名流传于宫闱法度之中,为史册增添光彩。理应趁着吉时,明显承受这份册封恩宠。现派遣使者、尚书礼部侍郎、参知政事赵概,副使枢密副使、左谏议大夫吴奎,持符节册命你为德妃。啊!唯有谦逊敬畏才能杜绝奢侈自满的根源,唯有柔顺才能得到辅佐君王的道义。唯有以礼奉事在上者,唯有以和顺对待在下者。能够时时省思、善始善终,就不会有所悔恨。前往吧,望你恪守恭敬,这难道不应当谨慎对待吗!」元丰元年,诏令赐予德妃苗氏,因她请求遇到同天节时,比照婕妤等人的亲属可享受霞帔的待遇,所以有这道诏令。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贤妃
贤妃
【宋会要】
贤妃高氏(天头原批云:「太宗贤妃高氏。」又地脚原批云:「定本: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三月入宫,三年三月为才人,至道三年七月为修容,晋升为昭容,大中祥符六年晋升为昭仪,天禧二年九月晋升为淑容,干兴元年四月晋升为淑仪,去世的年月缺失。明道二年十月追赠为太仪,庆历四年九月追赠为贤妃。
贤妃邵氏(天头原批云:「太宗贤妃邵氏。」又地脚原批:「定本:太宗。」),最初侍奉于藩邸,等到皇帝即位后,授任司衣、博陵县君,升任御侍押班、郡夫人,再升任尚宫、冀国夫人,掌管大内诸事。真宗初年,改封郑国夫人,大中祥符二年升任宫正、安国夫人,六年为司宫令、楚国夫人,八年十一月加号顺容,九年二月去世。明道二年十二月追赠为太仪,庆历四年九月追赠为贤妃。
贤妃曹氏(天头原批云:「真宗贤妃曹氏。」),是枢密院使、检校太师、兼侍中、追赠鲁王曹彬的女儿,大中祥符年间为美人,六年正月晋升为婕妤,天禧二年九月晋升为充媛,干兴元年四月晋升为修媛,天圣四年六月去世。明道二年十二月追赠为淑仪,庆历四年九月追赠为贵仪,皇佑元年十月追赠为贤妃。
贤……(后文缺)
妃陈氏天头原批云:「真宗贤妃陈氏。」,初事藩邸,为司衣,至道二年卒于东宫,葬沙台寺。咸平三年十月改葬普安院,追号美人。大中祥符八年正月赠昭仪,干兴元年四月赠顺容,明道二年十二月赠淑容,又赠太仪,庆历四年九月赠贤妃。
译妃子陈氏(书页天头原有批注说:"真宗的贤妃陈氏。"),起初侍奉于藩邸,担任司衣一职,至道二年在东宫去世,安葬在沙台寺。咸平三年十月改葬于普安院,追封号为美人。大中祥符八年正月追赠昭仪,干兴元年四月追赠顺容,明道二年十二月追赠淑容,又追赠太仪,庆历四年九月追赠贤妃。
仁宗庆历四年九月六日,进封杜氏为贤妃天头原批云:「仁宗贤妃杜氏。」,中书门下言:「近例封妃札送学士院撰制词,更不 宿,不付合门宣读,便写告进入。」从之。
嘉佑二年六月二十三日,制淑妃苗氏为贤妃天头原批云:「《宋史》:仁宗贤妃苗氏。」,今所司备礼册命。妃生福康公主,以主将出降李玮,故加妃命,后免行礼。
神宗熙宁九年三月一日,制婉容周氏天头原批云:「神宗贤妃周氏。」,进封贤妃,令有司备礼册命。三日,命参知政事王珪为贤妃册使,元绛副使,翰林学士杨绘撰册文并书册印。十四日,内降贤妃周氏册印,宰臣率百官班文德殿庭行礼。册文曰:「皇帝若曰:家邦风化之原,必先内职之正,嫔御典司之秩,无尚列妃之华。上稽干文,将法四星之次;外视官品,盖比三公之崇。必推其人,乃命以位。眷言禁掖之媛,逮事祖先之庭。懿范有闻,勤诚无懈。粤受显册,厥惟旧章。咨尔婉容周氏,早膺法相之求,入践宫闱之列。材咨淑哲,性质温和。动循环佩之音,雅出衣冠之胄。奉承阴教,遵训诲于保阿;蹈袭阃仪,服箴规于图史。外言罔入,内则
弥彰。昔生帝女之贤,今位皇姑之贵。肆加徽数,庸示奂恩。遂择日辰之良,昭陈礼物之备。今遣使礼部侍郎、参知政事王珪,副使工部侍郎、参知政事元绛,持节册命尔为贤妃。于戏!《周南》戒(饰)[饬]于险诐,汉史称扬于《肃雍》。惟善庆足以降福祥,惟为谦足以长富贵。式永终誉,不其美欤!」元丰元年诏赐贤妃周氏乞遇同天节,比类婕妤等亲属霞帔,故有是诏。
【宋会要】
元丰元年十二月三十日,制以婉仪邢氏天头原批云:「神宗贤妃邢氏。」,进封贤妃,免册命上进告。自是免行册礼者并[FJJ]不书。
【宋会要】
贤妃张氏天头原批云:「神宗贤妃张氏。」,初封安定郡君,元丰八年四月为才人,元符三年正月进美人,崇宁五年七月卒,赠修容,继赠贵仪,政和四年三月赠贤妃。
贤妃杨氏天头原批云:「徽宗贤妃杨氏。」,崇宁元年二月封永嘉郡君,三年九月进才人,大观二年二月进美人,政和元年七月进修容,五年十二月卒,赠贤妃。生和王栻、顺淑公主。
贤妃王氏天头原批云:「徽宗贤妃王氏。」,大观元年闰十月封平昌郡君,二年正月进才人,二月进美人,四年五月进修容,政和三年闰四月进婉容,重和元年十一月进贤妃。生沂王土▯里、冲惠公主。
【宋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诏潘氏天头原批云:「《宋史》:高宗贤妃潘氏。」,进封贤妃,四年诏月供贤妃以
下月料炭九百八十枰,一半支本色,余拆支价钱。
译仁宗庆历四年九月六日,进封杜氏为贤妃(天头原批云:「仁宗贤妃杜氏。」),中书门下上奏说:「近来的惯例是,封妃的诏令送到学士院撰写制词,不再过夜停留,也不交合门宣读,而是直接写好诰命呈进。」皇帝听从了这个意见。
嘉佑二年六月二十三日,下诏封淑妃苗氏为贤妃(天头原批云:「《宋史》:仁宗贤妃苗氏。」),如今由主管部门备办礼仪,册命任命。苗妃生下福康公主,因为公主即将出嫁给李玮,所以加封苗妃的名号,后来又免除了行礼的仪式。
神宗熙宁九年三月一日,下诏婉容周氏(天头原批云:「神宗贤妃周氏。」)进封为贤妃,命令有关部门备办礼仪,册命任命。三日,任命参知政事王珪为贤妃册使,元绛为副使,翰林学士杨绘撰写册文,并书写册文及印文。十四日,宫内颁下贤妃周氏的册文和印信,宰相率领百官在文德殿庭中排班行礼。册文说:「皇帝这样说:国家风化的根本,必须先端正后宫内职;嫔御所掌管的等级秩序,没有比列位妃嫔更荣耀的。往上考察天象,将取法四星的位次;对外看官品等级,可与三公相比,地位崇高。必须选拔合适的人,才能授予这个职位。念及后宫嫔妃,曾侍奉先帝的朝廷。她德行美好,为人所知,勤谨诚恳,从不懈怠。如今接受隆重的册封,这是沿用旧有的典章制度。咨尔婉容周氏,早年就符合选择法度容貌的要求,进入宫闱的行列。才质温良贤淑,秉性温和。举止合乎环佩之音的礼节,气度出自名门望族。奉行阴教(妇德教化),遵从保姆、傅姆的训诲;遵循内宫礼仪,从图书史籍中学习箴规。对外的言语不外传,内在的德行更加彰显。从前生育了贤德的公主,如今又位居皇姑的尊贵地位。因此加以美好的名号,用以彰显厚重的恩典。于是选择良辰吉日,昭示陈列齐备的礼物。如今派遣使者礼部侍郎、参知政事王珪,副使工部侍郎、参知政事元绛,持符节册命你为贤妃。啊!《周南》告诫要防范邪僻不正,汉代史书称颂《肃雍》之德。只有善行积德才能降下福祥,只有谦逊才能长保富贵。愿你永远保持美好的声誉,这难道不是美事吗!」元丰元年,皇帝下诏赐予贤妃周氏,恳请在同天节(皇帝生辰)时,比照婕妤等人的亲属,赐予霞帔,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宋会要】
元丰元年十二月三十日,下诏以婉仪邢氏(天头原批云:「神宗贤妃邢氏。」)进封为贤妃,免除册命的仪式,只呈进诰命。从此以后凡是免除行册命礼的,一律不再记载。
【宋会要】
贤妃张氏(天头原批云:「神宗贤妃张氏。」),最初封为安定郡君,元丰八年四月为才人,元符三年正月进封美人,崇宁五年七月去世,追赠修容,后来又追赠贵仪,政和四年三月追赠贤妃。
贤妃杨氏(天头原批云:「徽宗贤妃杨氏。」),崇宁元年二月封为永嘉郡君,三年九月进封才人,大观二年二月进封美人,政和元年七月进封修容,五年十二月去世,追赠贤妃。生下和王赵栻、顺淑公主。
贤妃王氏(天头原批云:「徽宗贤妃王氏。」),大观元年闰十月封为平昌郡君,二年正月进封才人,二月进封美人,四年五月进封修容,政和三年闰四月进封婉容,重和元年十一月进封贤妃。生下沂王赵土〇里、冲惠公主。
【宋会要】
〔绍兴〕十二年绍兴:原无。今按建炎无十二年。又据《建炎要录》,婉仪张氏卒于绍兴十二年二月。因据补。,婉仪张氏卒,诏特赠贤妃婉仪张氏:当系高宗之妃。《建炎要录》卷一四四,绍兴十二年二月庚午:「婉仪张氏薨,辍视朝二日,赠贤妃,葬城外延寿院。」又张扩《东窗集》卷一四有《婉仪张氏赠贤妃制》。并其证。。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昭 仪
昭仪
【宋会要】
昭仪鲍氏,初封永嘉郡君,元丰八年四月为才人,元符三年正月进美人,崇宁元年十一月卒,赠昭仪。
,政和六年赠昭仪。 昭仪勾氏,初封仁寿郡君,元丰八年四月为才人,元符三年正月进美人,大观二年二月进
昭仪夏氏,初为典闱,建中靖国元年十二月封安定郡君,政和三年六月进才人,五年十一月卒,赠昭仪。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淑 仪
淑仪
【宋会要】
淑仪李氏地脚原批:「定本:太宗。」,淳化初为尚宫,久在宫掖,事无巨细悉主之。四年卒,赠昭仪。明道二年十二月赠淑容,庆历四年九月赠淑仪。
淑仪吴氏地脚原批:「定本:太宗。」,右屯卫将军延保之女,太平兴国四年二月入宫,五年为美人,真宗初进昭容,景德四年卒,明道二年十二月赠淑容,庆历四年九月赠淑仪。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充 仪
充仪
【宋会要】
充仪尚氏,初为美人,景佑元年八月于洞真宫入道,皇佑二年九月卒,赠充仪,治平以后无加封。
充仪朱氏,初封沛国郡君,元丰八年四月为才人,绍圣二年七月卒,赠充仪。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贵 仪
贵仪
【宋会要】
贵仪张氏,初封仁寿郡君,元丰八年四月为才人,元符三年正月进婕妤,大观二年二月进修容,政和元年十
月卒,赠贵仪。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婉 仪
婉仪
【中兴会要】
婉仪慕容氏,绍兴十四年十一月九日,内降制曰:「朕绍隆基绪,抚御家邦。有如淑女之贤,夙幸泰陵之遇。相典刑之犹在,况年德之俱尊。进位视恩,扬庭孚号。婉仪慕容氏禀资谦慎,植志静专。训靡待于姆仪,动必遵于图史。暨预紫庭之选,益昭彤管之辉。藻鉴精明,独前知于圣母;兰心芳洁,令娱侍于东朝。虽眷礼之每加,尚名秩之未称。是循彝制,庸举褒章。积自九嫔之联,升处四星之次。增光壸则,归厚民风。于戏!思孝奉先,实广因心之爱;近亲贵老,益推锡类之仁。祗服宠荣,永绥寿祉。可特进位贵妃,仍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美 人
美人
【宋会要】
太宗吴美人太宗:原在「吴美人」之下,据文例乙正。
译
高宗建炎元年,下诏潘氏(天头原批云:「《宋史》:高宗贤妃潘氏。」)进封为贤妃,建炎四年下诏,每月供给贤妃以下等级月料炭九百八十秤,一半支给本色炭,其余折算支给价钱。
〔绍兴〕十二年(绍兴:原文无此二字。今按建炎年间无十二年。又根据《建炎要录》,婉仪张氏卒于绍兴十二年二月,因此据以补入。),婉仪张氏去世,下诏特别追赠为贤妃(婉仪张氏:应当是高宗的妃子。《建炎要录》卷一四四,绍兴十二年二月庚午记载:「婉仪张氏去世,皇帝停止上朝两天,追赠贤妃,安葬在城外延寿院。」又张扩《东窗集》卷一四中有《婉仪张氏赠贤妃制》一文。这些都可作为证据。)。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昭仪
昭仪
【宋会要】
昭仪鲍氏,最初封为永嘉郡君,元丰八年四月为才人,元符三年正月进封美人,崇宁元年十一月去世,追赠昭仪。
(缺文),政和六年追赠昭仪。昭仪勾氏,最初封为仁寿郡君,元丰八年四月为才人,元符三年正月进封美人,大观二年二月进封(缺文)
昭仪夏氏,最初为典闱,建中靖国元年十二月封为安定郡君,政和三年六月进封才人,五年十一月去世,追赠昭仪。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淑仪
淑仪
【宋会要】
淑仪李氏(地脚原批:「定本:太宗。」),淳化初年为尚宫,长期在宫中任职,事情无论大小都由她主管。淳化四年去世,追赠昭仪。明道二年十二月追赠淑容,庆历四年九月追赠淑仪。
淑仪吴氏(地脚原批:「定本:太宗。」),右屯卫将军吴延保的女儿,太平兴国四年二月入宫,五年为美人,真宗初年进封昭容,景德四年去世,明道二年十二月追赠淑容,庆历四年九月追赠淑仪。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充仪
充仪
【宋会要】
充仪尚氏,最初为美人,景佑元年八月在洞真宫出家入道,皇佑二年九月去世,追赠充仪,治平以后没有再加封。
充仪朱氏,最初封为沛国郡君,元丰八年四月为才人,绍圣二年七月去世,追赠充仪。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贵仪
贵仪
【宋会要】
贵仪张氏,最初封为仁寿郡君,元丰八年四月为才人,元符三年正月进封婕妤,大观二年二月进封修容,政和元年十月去世,追赠贵仪。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婉仪
婉仪
【中兴会要】
婉仪慕容氏,绍兴十四年十一月九日,宫内颁下制书说:「朕承继祖先基业,抚育治理国家。像贤淑女子这样的美德,早年就有幸在泰陵(高宗之父)时得到遇合。她所典掌的礼法犹在,何况年岁德望都已尊贵。进升位分是表示恩宠,宣扬于朝廷昭示天下。婉仪慕容氏禀性谦逊谨慎,志向清静专一。她的教养不需要保姆传授,一举一动必定遵循图书史籍的教诲。自从被选入宫中,更加彰显她的美德光辉。她鉴察分明精细,独自先于圣母(太后)预知事情;心地芳洁如兰,能在东宫(太上皇)身边侍奉取悦。虽然对她的恩宠礼遇不断增加,但名分品秩还未与之相称。因此依循常规制度,特举行褒扬的典礼。从九嫔的行列中积累功绩,如今升至四星(九嫔中较高位次)的位次。为宫中增添光彩,使民风更加淳厚。啊!思念孝道奉养先人,实在是扩大因心而生的仁爱;亲近尊长敬重老人,更能推行恩泽及于同类
,右屯卫将军延保之女,太平兴国四年二月入宫,五年为美人。
臧美人,江南李煜宫人,煜卒,入宫中。太平兴国八年九月,自御侍为县君,端拱二年四月为美人。
曹美人,枢密院使、检校太师、兼侍中、赠鲁王彬之女,大中祥符中为美人。
陈美人,初事藩邸,为司衣,至道二年卒于东宫,葬沙台寺,咸平三年十月改葬普安院,追号美人。
徐美人,大中祥符元年自兰陵郡夫人知尚书内省事,时被疾,帝以其在禁中,及其未亟,进封滕国夫人,寻卒,明道二年十二月赠才人,庆历四年赠美人。
方美人,初封新安郡君,天禧二年九月为美人。
王美人,初封金城郡君,天禧二年九月进为美人。
俞美人,仁宗景佑五年三月自御侍、延安郡君为才人,九月进美人。
周美人,仁宗嘉佑四年六月自御侍、安定郡君为美人。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美 人
美人
【宋会要】
张美人,熙宁九年十一月,诏:「鲁国大长公主养母、仁宗后宫延安郡君张氏可特进美人。」
连美人,初封冯翊郡君,元丰二年二月赠美人。
林美人,初为御侍,元丰五年八月封永嘉郡君,六年十月为美人。
武美人,初为御侍,元丰五年八月进才人,八年四月进美人。
勾美人,初封仁寿郡君,元丰八年四月为才人,元符三年正月进美人。
鲍美人,初封永嘉郡君,元丰八年四月为才人,元符三年正月进美人。
杨美人,初封原武郡君,元丰八年四月为才人,元符三年正月进美人。
张美人,初封安定郡君,元丰八年四月为才人,元符三年正月进美人。
钱美人,初封广平郡君,元丰八年四月进美人,出居瑶华宫,入道,赐名格非,元符元年十月卒,建中靖国元〔年〕正月追复美人。
朱美人,初封南阳郡君,元佑七年三月卒,赠美人。
王美人,初封寿昌郡君,建中靖国元年十月进美人。
张美人,初为御侍,崇宁元年正月封文安郡君,三年十一月进美人。
王美人,崇宁三年九月封平昌郡君,四年闰二月进才人,三月进美人。
慕〔容〕美人,初为御侍,崇宁元年正月进才人,大观二年二月进美人。
魏美人,初为御侍,崇宁元年正月封安定郡君,大观元年五月进才人,二年二月进美人。
王美人,大观元年闰十月封平昌郡君,二年正月进才人,二月
进美人。
高美人,初为御侍,崇宁元年正月封信安郡君,大观二年二月进才人,政和二年十月卒,赠美人。
胡美人,初为御侍,崇宁元年正月进才人,大观二年二月进美人。
韩美人,初为御侍,元符二年闰九月封仁寿郡君,十一月进才人,大观二年二月进美人。
朱美人,崇宁三年九月封永嘉郡君,大观二年二月进才人,五年八月进美人。
译的仁德。恭敬地接受这份荣宠,愿永享安康福寿。可以特别晋升为贵妃,仍命令有关部门择定吉日备办礼仪,册命任命。」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美人
美人
【宋会要】
太宗吴美人(太宗:原文在「吴美人」之下,根据行文体例改正到前面。),右屯卫将军吴延保的女儿,太平兴国四年二月入宫,五年为美人。
臧美人,江南李煜宫中的女子,李煜去世后,入宫。太平兴国八年九月,从御侍升为县君,端拱二年四月为美人。
曹美人,枢密院使、检校太师、兼侍中、追赠鲁王曹彬的女儿,大中祥符年间为美人。
陈美人,最初侍奉藩邸(皇子府邸),任司衣,至道二年在东宫去世,安葬在沙台寺,咸平三年十月改葬普安院,追封美人的名号。
徐美人,大中祥符元年从兰陵郡夫人掌管尚书内省事务,当时患病,皇帝因她在宫中任职,趁她病情尚未危急,进封滕国夫人,不久去世,明道二年十二月追赠才人,庆历四年追赠美人。
方美人,最初封为新安郡君,天禧二年九月为美人。
王美人,最初封为金城郡君,天禧二年九月进封为美人。
俞美人,仁宗景佑五年三月从御侍、延安郡君为才人,九月进封美人。
周美人,仁宗嘉佑四年六月从御侍、安定郡君为美人。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美人
美人
【宋会要】
张美人,熙宁九年十一月,下诏:「鲁国大长公主的养母、仁宗后宫延安郡君张氏,可以特别晋升为美人。」
连美人,最初封为冯翊郡君,元丰二年二月追赠美人。
林美人,最初为御侍,元丰五年八月封为永嘉郡君,六年十月为美人。
武美人,最初为御侍,元丰五年八月进封才人,八年四月进封美人。
勾美人,最初封为仁寿郡君,元丰八年四月为才人,元符三年正月进封美人。
鲍美人,最初封为永嘉郡君,元丰八年四月为才人,元符三年正月进封美人。
杨美人,最初封为原武郡君,元丰八年四月为才人,元符三年正月进封美人。
张美人,最初封为安定郡君,元丰八年四月为才人,元符三年正月进封美人。
钱美人,最初封为广平郡君,元丰八年四月进封美人,后来出宫居住在瑶华宫,出家入道,赐名格非,元符元年十月去世,建中靖国元年正月追复美人的名号。
朱美人,最初封为南阳郡君,元佑七年三月去世,追赠美人。
王美人,最初封为寿昌郡君,建中靖国元年十月进封美人。
张美人,最初为御侍,崇宁元年正月封为文安郡君,三年十一月进封美人。
王美人,崇宁三年九月封为平昌郡君,四年闰二月进封才人,三月进封美人。
慕容美人,最初为御侍,崇宁元年正月进封才人,大观二年二月进封美人。
魏美人,最初为御侍,崇宁元年正月封为安定郡君,大观元年五月进封才人,二年二月进封美人。
王美人,大观元年闰十月封为平昌郡君,二年正月进封才人,二月进封美人。
高美人,最初为御侍,崇宁元年正月封为信安郡君,大观二年二月进封才人,政和二年十月去世,追赠美人。
胡美人,最初为御侍,崇宁元年正月进封才人,大观二年二月进封美人。
韩美人,最初为御侍,元符二年闰九月封为仁寿郡君,十一月进封才人,大观二年二月进封美人。
朱美人,崇宁三年九月封为永嘉郡君,大观二年二月进封才人,五年八月进封美人。
杨美人,崇宁元年二月封
杨美人,崇宁元年二月封永嘉郡君,三年九月进才人,大观二年三月进美人。
陈美人,大观元年五月封仁寿郡君,八月进才人,三年二月进美人。
崔美人,初为御侍,大观三年正月封平昌郡君,十月进才人,四年十一月进美人。
韩美人,政和二年五月封寿昌郡君,十月进美人。
刘美人,宣和三年五月封美人。
冯美人,绍兴十六年五月,诏典籍冯氏进封美人。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才 人
才人
【宋会要】
孙才人,左金吾卫大将军守斌之女,太平兴国二年七月入宫,三年为才人。
高才人,太平兴国二年三月入宫,三年三月为才人。
朱才人,淳化二年七月自御侍为县君,四年十一月为才人。
沈才人,真宗故相伦之孙,光禄少卿继宗之女,大中祥符二年四月为才人。
陈才人,明道二年十二月自御侍追赠才人。
苗才人,景佑五年三月自御侍、仁寿郡君为才人。
朱才人,初封沛国郡君,元丰八年四月为才人。
张才人,初封平昌郡君,元丰八年四月为才人。
张才人,初封仁寿郡君,元丰八年四月为才人。
宋才人,熙宁二年十一月为才人,六年四月进婕妤。
张才人,神宗初为御侍,熙宁二年四月封仁寿县君,三年正月进才人。
冯才人,初封治平郡君,元丰八年四月为才人,元符二年六月进婕妤。
郭才人,初封淮阳郡君,元符三年正月为才人。
刘才人,初为御侍,崇宁元年正月封晋安郡君,大观二年二月进才人。
夏才人,初为典闱,建中靖国元年封安定郡君,政和三年六月进才人。
乔才人,大观三年七月封永嘉郡君,四年四月进才人,生显福公主。
李才人,政和四年二月封才人。
王才人,政和四年六月封才人。
韩才人,绍兴十三年六月九日,诏宫正韩氏进封才人。
吴才人,绍兴二十二年五月十八日
诏新兴郡夫人吴氏进封才人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顺 容
顺容
【宋会要】
戴顺容,戴贵人,真宗顺容也,定武军节度使兴之女,入宫为贵人,庆历四年九月赠顺容。
【宋会要】
太祖置司簿、司宾该条上原批云:「均复出,已补卷数于正本。」,并封县君。太宗置尚宫及大监,并知内省事、充内宣徽南院使、兼承旨,与司簿或封国夫人、郡夫人。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郡夫人
郡夫人
【宋会要】
熙宁十年十月,诏:「昌平郡夫人周氏,先朝选置东宫,保视朕躬,凡十余年。勤谨小心,久而不懈。今以寿终,可赠楚国夫人。」
元佑元年五月,诏典宝夫人庞氏特授司赞夫人。盖以英宗皇帝随龙保养荆王有劳,故有是命。
八月,诏内人张氏特授典赞夫人,以伴哲宗读书于藩邸、勤谨不懈故也。
译为永嘉郡君,三年九月进封才人,大观二年三月进封美人。
陈美人,大观元年五月封为仁寿郡君,八月进封才人,三年二月进封美人。
崔美人,最初为御侍,大观三年正月封为平昌郡君,十月进封才人,四年十一月进封美人。
韩美人,政和二年五月封为寿昌郡君,十月进封美人。
刘美人,宣和三年五月封为美人。
冯美人,绍兴十六年五月,下诏典籍冯氏进封为美人。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才人
才人
【宋会要】
孙才人,左金吾卫大将军孙守斌的女儿,太平兴国二年七月入宫,三年为才人。
高才人,太平兴国二年三月入宫,三年三月为才人。
朱才人,淳化二年七月从御侍为县君,四年十一月为才人。
沈才人,真宗时故相沈伦的孙女,光禄少卿沈继宗的女儿,大中祥符二年四月为才人。
陈才人,明道二年十二月从御侍追赠才人。
苗才人,景佑五年三月从御侍、仁寿郡君为才人。
朱才人,最初封为沛国郡君,元丰八年四月为才人。
张才人,最初封为平昌郡君,元丰八年四月为才人。
张才人,最初封为仁寿郡君,元丰八年四月为才人。
宋才人,熙宁二年十一月为才人,六年四月进封婕妤。
张才人,神宗时最初为御侍,熙宁二年四月封为仁寿县君,三年正月进封才人。
冯才人,最初封为治平郡君,元丰八年四月为才人,元符二年六月进封婕妤。
郭才人,最初封为淮阳郡君,元符三年正月为才人。
刘才人,最初为御侍,崇宁元年正月封为晋安郡君,大观二年二月进封才人。
夏才人,最初为典闱,建中靖国元年封为安定郡君,政和三年六月进封才人。
乔才人,大观三年七月封为永嘉郡君,四年四月进封才人,生下显福公主。
李才人,政和四年二月封为才人。
王才人,政和四年六月封为才人。
韩才人,绍兴十三年六月九日,下诏宫正韩氏进封为才人。
吴才人,绍兴二十二年五月十八日,下诏新兴郡夫人吴氏进封为才人。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顺容
顺容
【宋会要】
戴顺容,戴贵人,是真宗的顺容,定武军节度使戴兴的女儿,入宫为贵人,庆历四年九月追赠顺容。
【宋会要】
太祖设置司簿、司宾这一官职(该条上原批云:「均复出,已补卷数于正本。」),并封为县君。太宗设置尚宫及大监,以及知内省事、充内宣徽南院使、兼承旨,与司簿一起或封为国夫人、郡夫人。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郡夫人
郡夫人
【宋会要】
熙宁十年十月,下诏:「昌平郡夫人周氏,先朝时被选任在东宫,保护照看朕的身体,共有十多年。她勤谨小心,长久而不懈怠。如今她以高寿去世,可追赠为楚国夫人。」
元佑元年五月,下诏典宝夫人庞氏特别授予司赞夫人。这是因为英宗皇帝在藩邸时她曾随侍保育荆王有功劳,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八月,下诏内人张氏特别授予典赞夫人,因为她曾在哲宗于藩邸读书时陪伴,勤谨不懈的缘故。
绍圣元年(原文为「八年」,据上下文应为绍圣元年前后,此处保留原文年份)九月,下诏东阳郡夫人柳氏特别追赠崇国夫人,因为她入宫侍奉,历经数朝勤劳服侍的缘故。下诏典言李氏追封华原郡夫人,因为李氏入宫七十多年,侍奉章懿太后直至仁宗诞生,而且她供奉的勤劳在宫中广为人知的缘故。下诏咸宁郡夫人任氏特
八年,诏听宣胡氏、董氏等并特授掌簿夫人,管干尚书内省公事,以直笔累年、谨密无阙故也。
绍圣元年九月,诏东阳郡夫人柳氏特追赠崇国夫人,以入侍宫掖、服勤累朝故也。诏典言李氏追封华原郡夫人,以李氏入宫七十余年,给事章懿太后洎仁宗诞生,而供奉之勤着闻宫掖故也。诏咸宁郡夫人任氏特授京兆郡夫人。任氏以神宗皇帝随龙,李氏常在藩邸日侍从太皇太后故也。
建中靖国元年,诏咸安郡夫人李氏特授温国夫人,仁寿郡夫人王氏特授温国夫人,仁寿郡夫人王氏特授成国夫人,并以随龙初遇大礼推恩故也。
崇宁元年五月诏以尚服张氏为景国夫
人,以昔在哲宗朝侍御服勤,今彻几筵,故加恩奖也。
三年正月,诏卫国夫人步氏特授吴国荣寿夫人,安定郡夫人董氏特授仪国夫人,并以钦圣懿肃太后宫人,执事服勤,因大祥推恩。
政和元年六月,诏同安郡君张氏封安康郡夫人,皆随龙人,以正妇官换封故也。诏随龙宫人故济阳郡夫人王氏可特赠国夫人。
干道元年十月,诏随龙平乐郡夫人张氏加封信国夫人,皆随龙被恩者也。
六年正月,诏崇国夫人王从恭加封崇国柔明淑美和懿顺穆夫人,仪国夫人朱从仁加封仪国柔惠嘉淑静懿夫人。王从恭年八十七,朱从仁年八十九,并掌文字有劳,故有是诏。
八月,诏德寿和国夫人张氏加封和国柔嘉夫人,御前随龙信国夫人张氏加封信国明顺夫人。
九年六月,诏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庆国夫人李从信兼提举十阁分事、知尚书内省事,齐安郡夫人张从先善主管大内公事;加封惠国夫人。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乳 母
乳母
【宋会要】
太宗陈国夫人耿氏,始封鹿郡夫人,太平兴国二年八月封陈国夫人,八年正月卒。
太宗至道三年八月十七日,封乳母齐国夫人刘氏为秦国延寿保圣夫人。先是,帝以汉唐封乳母为夫人、邑君故事付中书省,问宰臣吕端等曰:「斯礼可行否 」端等曰:「前代旧规,斯可行也。或加以大国,或益之美名,事出宸衷,礼无定制。」故有是命。
真宗齐鲁国夫人刘氏,初封齐国夫人,至道三年八月封秦国,加号延寿保圣,咸平元年九月卒,进号成圣继明,天圣四年改号秦国肃明贤顺,至和二年追封齐鲁国夫人。真宗荆杨国肃明贤顺夫人刘氏,元符三年三月改封荆杨国。
真宗咸平元年九月三日,秦国延寿保圣夫人刘氏薨。先是,帝谓宰相曰:「朕有乳母,奉之如母。近染疾,坚请就外将理,故令就高怀德旧宅安泊。如有不讳,朕将亲临,可乎 」咸言于礼无嫌。及薨,帝临丧,废朝三日,命入内副都知秦翰护丧事,遣诸亲及东宫旧给使辈以次奠哭。
译别授予京兆郡夫人。任氏因神宗皇帝在藩邸时随侍,李氏(此处或为任氏)曾在藩邸时日常侍奉太皇太后的缘故。
建中靖国元年,下诏咸安郡夫人李氏特别授予温国夫人,仁寿郡夫人王氏特别授予温国夫人(原文重复,或有误),仁寿郡夫人王氏特别授予成国夫人,都是因为随侍皇帝,恰逢初次举行大礼而推恩封赏的缘故。
崇宁元年五月,下诏以尚服张氏为景国夫人,因为她从前在哲宗朝侍奉皇帝、勤劳服侍,如今哲宗的祭祀已经撤去几筵(灵位),所以加以恩赏奖励。
崇宁三年正月,下诏卫国夫人步氏特别授予吴国荣寿夫人,安定郡夫人董氏特别授予仪国夫人,都是因为她们是钦圣宪肃太后宫中的人,执事勤劳服侍,趁大祥(丧礼周年祭)之礼而推恩封赏。
政和元年六月,下诏同安郡君张氏封为安康郡夫人,都是随侍皇帝的人,因为正式的妇官身份而更换封号的缘故。下诏随侍宫人已故济阳郡夫人王氏可特别追赠国夫人。
干道元年十月,下诏随侍皇帝的平乐郡夫人张氏加封信国夫人,都是随侍皇帝而受恩封的人。
干道六年正月,下诏崇国夫人王从恭加封崇国柔明淑美和懿顺穆夫人,仪国夫人朱从仁加封仪国柔惠嘉淑静懿夫人。王从恭年八十七岁,朱从仁年八十九岁,都因掌管文字事务有功劳,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八月,下诏德寿和国夫人张氏加封和国柔嘉夫人,御前随侍的信国夫人张氏加封信国明顺夫人。
干道九年六月,下诏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庆国夫人李从信兼提举十阁分事、知尚书内省事,齐安郡夫人张从先善于主管大内公事,加封为惠国夫人。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三 乳母
乳母
【宋会要】
太宗陈国夫人耿氏,最初封为鹿郡夫人,太平兴国二年八月封为陈国夫人,太平兴国八年正月去世。
太宗至道三年八月十七日,封乳母齐国夫人刘氏为秦国延寿保圣夫人。此前,皇帝把汉、唐两代封乳母为夫人、邑君的旧例,交付中书省议定,询问宰相吕端等人说:「这个礼制可以施行吗?」吕端等人说:「这是前代的旧有规矩,是可以施行的。有的加封大国的名号,有的增添美好的称号,事情都出自皇帝的心意,礼制上并没有固定的规定。」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真宗齐鲁国夫人刘氏,最初封为齐国夫人,至道三年八月封为秦国夫人,加号延寿保圣,咸平元年九月去世,进号成圣继明,天圣四年改号秦国肃明贤顺,至和二年追封齐鲁国夫人。真宗荆杨国肃明贤顺夫人刘氏,元符三年三月改封为荆杨国夫人。
真宗咸平元年九月三日,秦国延寿保圣夫人刘氏去世。此前,皇帝对宰相说:「朕有一位乳母,侍奉她如同母亲一样。她最近染上疾病,坚决请求出宫调养,所以让她住到高怀德的旧宅安置。如果她有不测,朕打算亲自前往吊唁,可以吗?」大臣们都说依礼制没有妨碍。到她去世时,皇帝亲临丧礼,停止上朝三天,命令入内副都知秦翰主持护理丧事,派遣各位亲属和东宫旧日的侍从依次奠祭哭丧。十一日,皇帝在宫苑中穿丧服哀悼,群臣入宫奉慰。十月二十四日,安葬于奉先寺,前一天皇帝车驾亲临祭奠,安葬当日停止上朝,给予卤簿仪仗鼓吹。当时正要发丧举哀时,又因为太宗去世服丧才刚满一年,颇有人怀疑此事是否合乎礼制,命令有关部
十一日,帝制服哀于苑中,群臣奉慰。十月二十四日,葬(子)[于]奉先寺,前一日车驾临奠,葬日辍朝,给卤簿鼓吹。时将发哀,又以太宗丧始期,颇疑其事,令有司详定。礼官奏议曰:「《书》称『高宗谅阴,三年不言。』孔安国曰,既卒哭,即位,除缞麻,听于冢宰,以终三
年。至汉文帝即位,乃革三年之制,以日易月。二十七日除服,心丧,终制。《开宝通礼》云:『先遭重丧,后遭轻丧,皆为制服,往则服其轻,反则服其重。』又云;『皇帝为乳母缌麻三月。』按丧葬人皇帝,为缌麻一举哀而正服。伏以秦国夫人保傅圣躬,绵历星纪,遽兹沦谢,宜备哀荣。况太宗上仙,已终易月之制,而圣躬念往,当用举哀之文,酌于人情,允符典礼。」遂从之。
宝元二年四月九日,六宅使、象州团练使郭承佑奏:「自宣魏国夫人入内以永圣保寿赐名,今魏国即已即世,诸事当悉如旧。晋国夫人陈氏内外传言,特继永圣之例。乞宣谕大臣,自今后依先朝旧式,更不添创名职,永为定制。」帝曰:「宫中之事,自有皇后,余局各有主者,美人亦不令见人,盖不欲别生头项。」对曰:「皇后母仪天下,规范六宫,如此,正合其理,禁中自然肃静。」帝曰:「承佑之奏,并依札与入内侍省。」
至和二年八月二十二日,秦晋国肃恭贤正夫人林氏卒,帝成服于苑中,辍视朝三日,宰臣率百官奉慰。
仁宗燕国夫人钱氏,天禧二年九月封为安吉县君,进封荣国夫人,至和二年追封燕国夫人。
仁宗秦晋国夫人林氏,天禧五年四月始封福昌县君,干兴元年四月进封南康郡夫人,天圣六年十月进蒋国,徙晋国,加号慈寿福圣,庆历元年十二月进韩国贤和佑圣,益秦、晋二国,更号永寿佑圣,又号肃恭贤正,至和二年八月卒,赠秦晋国佑贤肃圣夫人。
元符三年三月,改封吴越国。《大典》卷二千九百六十九。
仁宗吴越国夫人许氏,先出嫁苗继宗,天圣二年四月邀车驾自陈,诏封临颍县君,补继宗右班殿直。寻封高阳郡夫人,景佑元年十一月进崇国,四年六月进齐国,五年二月加「永圣保寿」之号,肃月进魏国「肃」字疑误。。宝元二年三月卒,诏辍视朝三日,帝为制服发哀,追改号肃成贤穆。至和二年二月赠吴越国夫人。同上。元符三年三月改封燕冀国。《大典》二千九百六十九。
崇国夫人戴氏,嘉佑二年五月,自尚服追封燕翼国。
肃成贤穆夫人许氏,元符三年改封燕翼国。《宋续通鉴长编》乳母许氏先为宫人所谗,出嫁苗继宗,及是自陈,复入宫「肃成贤穆夫人许氏」至「复入宫」:当移「崇国夫人戴氏」之前。又其文颇与上文地脚批语「元符三年三月改封燕冀国。
译门详加审定。礼官奏议说:「《尚书》说:『高宗守丧居于凶庐,三年不言政事。』孔安国解释说,服丧结束卒哭之后,即位理政,除去丧服,听政于冢宰,以此终满三年之丧。到汉文帝即位,才改革三年之丧的制度,改为以一日代替一月,二十七天除去丧服,心中仍怀丧痛,但已算服满丧期。《开宝通礼》说:『先遭遇重丧,后又遭遇轻丧,都要制服哀悼,居丧期间服从轻丧之礼,丧满返回后再服从重丧之礼。』又说:『皇帝为乳母服缌麻三月之丧。』按照丧葬礼制,皇帝为乳母服丧,只需举哀一次,行正式的丧服礼仪。臣等认为,秦国夫人保护辅佐圣上,历时长久,如今骤然去世,理应备极哀荣。况且太宗升遐(去世),已经满了以日易月的丧期制度,而圣上思念往昔恩情,应当采用举哀的礼文,斟酌人情事理,也确实符合典章礼制。」于是皇帝依从了这个意见。
宝元二年四月九日,六宅使、象州团练使郭承佑上奏说:「自从宣布魏国夫人入宫,赐名为『永圣保寿』以来,如今魏国夫人已经去世,各项事务应当一律照旧办理。晋国夫人陈氏在宫内外传话,特别沿用了『永圣』的先例。恳请向大臣宣谕,从今以后依照先朝的旧例,不再另外增添创立新的名号职位,永远作为定制。」皇帝说:「宫中之事,自有皇后主管,其余各局各有主管的人,即便是美人,也不让她们随便接见外人,就是不想别生枝节。」郭承佑回答说:「皇后为天下母仪表率,规范六宫的秩序,像这样处理,正合乎其中的道理,宫禁自然会肃静。」皇帝说:「郭承佑所奏的事情,一并依照原札交给入内侍省办理。」
至和二年八月二十二日,秦晋国肃恭贤正夫人林氏去世,皇帝在宫苑中穿丧服,停止上朝三天,宰相率领百官入宫奉慰。
仁宗燕国夫人钱氏,天禧二年九月封为安吉县君,进封为荣国夫人,至和二年追封为燕国夫人。
仁宗秦晋国夫人林氏,天禧五年四月最初封为福昌县君,干兴元年四月进封为南康郡夫人,天圣六年十月进封为蒋国夫人,后改封晋国夫人,加号慈寿福圣,庆历元年十二月进封为韩国贤和佑圣夫人,兼有秦、晋二国的封号,改号永寿佑圣,又号肃恭贤正,至和二年八月去世,追赠秦晋国佑贤肃圣夫人。
元符三年三月,改封为吴越国夫人(《大典》卷二千九百六十九)。
仁宗吴越国夫人许氏,先前曾出嫁给苗继宗,天圣二年四月拦车驾自行陈述情由,被下诏封为临颍县君,并补授苗继宗为右班殿直。不久封为高阳郡夫人,景佑元年十一月进封为崇国夫人,景佑四年六月进封为齐国夫人,景佑五年二月加号「永圣保寿」,后又进封为魏国夫人(「肃」字似有误)。宝元二年三月去世,皇帝下诏停止上朝三天,皇帝亲自制服举哀,追改名号为肃成贤穆夫人。至和二年二月追赠吴越国夫人(同上出处)。元符三年三月改封为燕冀国夫人(《大典》卷二千九百六十九)。
崇国夫人戴氏,嘉佑二年五月,从尚服追封为燕翼国夫人。
肃成贤穆夫人许氏,元符三年改封为燕翼国夫人(《宋续通鉴长编》记载:乳母许氏先前被宫人所谗害,出嫁给苗继宗,到这时她自行陈述情由,重新入宫。「肃成贤穆夫人许氏」到「复入宫」这几句,应当移到「崇国夫人戴氏」条之前。又这段文字与上文地脚批语「元符
」重复,盖出处不同故也。。
英宗徐国仁良懿恪夫人贾氏,治平四年三月封韩国夫人,元符三年三月追封徐国夫人,仍赐(谧)[谥]仁良懿恪。
神宗燕鲁陈国两朝佑圣安仁保庆荣寿体慈履顺太夫人张氏,初封永康县君,治平四年三月追封崇国夫人,熙宁八年二月封魏国,加号安仁保佑;元丰八年四月封秦晋国安仁保佑夫人;元佑二年六月封吴越国,加号安仁贤寿;元符三年正月封韩魏国,加号保圣赞慈安仁贤寿惠和;建中靖国元年四月封两朝佑圣太夫人,品秩视贵妃。崇宁二年二月改封两朝佑圣安仁保庆荣寿太夫人,五年十二月薨。大观元年正月赠燕鲁陈国太夫人,增「体慈履顺」四字,谥曰恭懿。
神宗元丰三年九月八日,诏魏国安仁保佑夫人张氏,自今遇大礼,增奏亲属恩泽一人,仍岁加赐冠帔三道。哲宗元佑二年六月二日,诏神宗
皇帝乳母秦晋国安仁保佑夫人张氏守陵回,特封吴楚国安仁贤寿夫人。八月五日,诏以奉先寺后空营地半赐安仁贤寿夫人张氏为寿堂,其制度悉(放)[仿]仁宗皇帝乳母林氏之制。诏后许张氏买寿堂北民间地二段及赐官地一段,仍诏张氏本合许置房缗为寿堂费用。
四年十一月六日,诏庆国夫人窦氏,今遇明堂,可依例许封赠三代。十八日,诏庆国夫人窦氏每遇明堂大礼,特许奏有服亲一名恩泽。绍圣二年十一月八日,魏国福康惠佑夫人窦氏奏:「蒙恩进封,欲乞与侄窦晞古等推恩。」诏窦晞古特与三班借职。三年六月十一日,魏国福康惠佑夫人窦氏言:「本位辇官张遇等四人到位岁久,备见勤劳,乞依吴楚国安仁保佑贤寿夫人张氏例,各与转官一等,仍旧祗应。」从之。
元符三年,徽宗即位,诏神宗乳母进封韩魏国保圣赞慈安仁贤寿惠和夫人。建中靖国元年四年诏曰:「锡名十字,疏地两邦,曾未足以称万一而厌予志也。是用度越旧章,发扬显号,峻超列品,增畀大名。膺报礼之隆,益介寿祺之永。」遂以为两朝佑圣太夫人,品秩视贵妃。」
哲宗韩燕国翊德保顺勤惠肃穆夫人窦氏,元丰八年四月封安康郡夫人,元佑四年三月封庆国夫人,(诏)[绍]圣二年十月封魏国绍:原误作「诏」,今改。,加号福康惠佑,元符三年正月诏以先帝寝疾弥留,尚隐蔽不以闻,降扶风郡夫人,建中靖国元年五月复魏
国夫人,崇宁元年正月封楚越国,加号「翊德保顺」。四年三月卒,赠韩燕国加「勤惠肃穆」四字。
安平县君王氏,绍兴元年九月,自陈元丰二年蒙取入皇太妃阁,常有乳抱之勤,元丰三年放出,望封一县君。诏特封安平县君,月给钱五十。
徽宗燕越国安仁顺懿静和恭恪夫人刘氏,元符三年二月封安康郡夫人,建中靖国元年三月封荣国夫人,十二月封秦国夫〔人〕,加号「安和顺懿」。
译三年三月改封燕冀国」重复,大概是因为出处不同的缘故。)。
英宗徐国仁良懿恪夫人贾氏,治平四年三月封为韩国夫人,元符三年三月追封为徐国夫人,并赐谥号仁良懿恪。
神宗燕鲁陈国两朝佑圣安仁保庆荣寿体慈履顺太夫人张氏,最初封为永康县君,治平四年三月追封为崇国夫人,熙宁八年二月封为魏国夫人,加号安仁保佑;元丰八年四月封为秦晋国安仁保佑夫人;元佑二年六月封为吴越国夫人,加号安仁贤寿;元符三年正月封为韩魏国夫人,加号保圣赞慈安仁贤寿惠和;建中靖国元年四月封为两朝佑圣太夫人,品级秩位比照贵妃。崇宁二年二月改封为两朝佑圣安仁保庆荣寿太夫人,崇宁五年十二月去世。大观元年正月追赠为燕鲁陈国太夫人,增加「体慈履顺」四字,谥号为恭懿。
神宗元丰三年九月八日,下诏魏国安仁保佑夫人张氏,从今以后遇上大礼,增加奏请亲属恩泽一人的名额,并且每年加赐冠帔三道。哲宗元佑二年六月二日,下诏神宗皇帝的乳母秦晋国安仁保佑夫人张氏守陵归来,特别封为吴楚国安仁贤寿夫人。八月五日,下诏将奉先寺后面空置的营地一半赐给安仁贤寿夫人张氏作为寿堂,其规格制度全都仿照仁宗皇帝乳母林氏的旧制。后来又下诏允许张氏购买寿堂北面的民间土地两段,以及赐给官地一段,并且下诏说张氏本来应当被允许置办房产钱财作为寿堂的费用。
元丰四年十一月六日,下诏庆国夫人窦氏,如今遇上明堂大礼,可以依照惯例允许她请封赠三代祖先。十八日,下诏庆国夫人窦氏每逢明堂大礼,特别允许她奏请一名有服亲属的恩泽。绍圣二年十一月八日,魏国福康惠佑夫人窦氏上奏说:「承蒙恩典晋封,恳请给予侄子窦晞古等人推恩授官。」皇帝下诏窦晞古特别授予三班借职。绍圣三年六月十一日,魏国福康惠佑夫人窦氏说:「我这个位分下的辇官张遇等四人,到任已久,深知他们的辛劳,恳请依照吴楚国安仁保佑贤寿夫人张氏的先例,各自晋升一等官职,仍旧照常供职。」皇帝依从了这个请求。
元符三年,徽宗即位,下诏神宗的乳母进封为韩魏国保圣赞慈安仁贤寿惠和夫人。建中靖国元年四月,下诏说:「赐予十字的美名,分封两个封国的疆域,尚且不足以称得上万分之一的恩情,也不足以满足我的心意。因此超越旧有的典章制度,宣扬显赫的封号,超越常规品级,增加尊贵的名号。以此承受隆重的报答之礼,更加有利于她长久的寿福安康。」于是封她为两朝佑圣太夫人,品级秩位比照贵妃。」
哲宗韩燕国翊德保顺勤惠肃穆夫人窦氏,元丰八年四月封为安康郡夫人,元佑四年三月封为庆国夫人,绍圣二年十月封为魏国夫人(绍:原文误作「诏」,现予改正),加号福康惠佑,元符三年正月因为先帝(哲宗)病重弥留之际,她仍隐瞒病情不以实情禀报,被降为扶风郡夫人,建中靖国元年五月恢复魏国夫人的封号,崇宁元年正月封为楚越国夫人,加号「翊德保顺」。崇宁四年三月去世,追赠韩燕国夫人,加「勤惠肃穆」四字。
安平县君王氏,绍兴元年九月,自行陈述说元丰二年曾蒙召入皇太妃阁,经常有哺乳抱养的辛劳,元丰三年被放出宫,希望能封为一个县君。皇帝下诏特别封为安平县君,每月给钱五十。
徽宗燕越国安仁顺懿静和恭恪夫人刘氏,元符三年二月封为安康郡夫人,建中靖国元年三月封为荣国夫人,十二月封为秦国夫人,加号
大观二年二月封燕国,加号「安和顺懿恭恪」。政和六年十二月进封越国,加号「安和顺懿静和恭恪」。七年正月改「安和」字为「安仁」。
邠兖国康静恭懿惠穆夫人王氏,元符三年二月封和义郡君,四月封安定郡夫人,建中靖国元年三月封嘉国夫人,十二月封楚国,号康靖惠恭。大观二年二月封鲁国,加「康靖惠恭懿穆」。政和元年五月封鲁国,加「康靖顺和懿穆」。三年五月卒,赠邠兖国,易今号。
徽宗崇宁四年七月五日,诏初供奉御乳人管氏特封县君,月支料钱五贯。以管氏自陈先于钦慈皇太后殿备月权乳,遇皇帝降生,首进御乳故也。八月七日,又诏管氏每月添料钱一十五贯文,以管氏陈乞依神宗朝司饰刘氏等例入内祗应,故有是诏。
五年十二月,两朝佑圣安仁保庆荣寿太夫人张氏薨,诏许特于苑中治具,车驾临奠,辍朝三日。大观元年正月,以卤薄鼓吹葬。是日车驾为出郊,驻跸于崇福隆寿禅院。赠燕
陈国太夫人,谥恭懿。崇宁中,即寿堂建院,赐金额。
高宗绍兴五年五月十一日,诏寿国柔惠淑婉夫人王氏特授寿国柔惠淑婉育圣夫人,庆国柔懿淑美夫人吴氏特授庆国柔懿淑美保慈夫人,并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九年八月六日,诏故庆国柔懿淑美保慈夫人吴氏特赠庆国柔懿淑美靖肃保慈夫人。
九月二十四日,诏寿国柔惠淑婉育圣夫人王氏特授寿国柔惠淑婉和懿慈穆育圣夫人,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二十年二月二日,诏寿国柔惠淑婉和懿慈穆育圣王夫人位官吏诸色祗应人,自到位未曾陈乞推恩,各特转一官资。六月十五日,诏故寿国柔惠淑婉和懿慈穆育圣夫人王氏特赠福寿国柔惠淑婉和懿慈穆育圣夫人,仍赐绢二千匹、钱一万贯,充敕葬使用。七月十四日,诏故寿国柔惠淑婉和懿慈穆育圣夫人王氏本位官吏可特转两官资。
三十二年孝宗即位未改元。八月二十七日,诏随龙妳周氏特〔封〕崇国夫人,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十一月十五日加封崇国慈
译「安和顺懿」。大观二年二月封为燕国夫人,加号「安和顺懿恭恪」。政和六年十二月进封为越国夫人,加号「安和顺懿静和恭恪」。政和七年正月将「安和」二字改为「安仁」。
邠兖国康静恭懿惠穆夫人王氏,元符三年二月封为和义郡君,四月封为安定郡夫人,建中靖国元年三月封为嘉国夫人,十二月封为楚国夫人,号康靖惠恭。大观二年二月封为鲁国夫人,加号「康靖惠恭懿穆」。政和元年五月封为鲁国夫人,加号「康靖顺和懿穆」。政和三年五月去世,追赠为邠兖国夫人,更改为现在的名号。
徽宗崇宁四年七月五日,下诏最初供奉御乳的乳母管氏特别封为县君,每月支给料钱五贯。因为管氏自行陈述,先前曾在钦慈皇太后殿中备用哺乳,遇上皇帝(徽宗)降生,最先进献乳汁的缘故。八月七日,又下诏管氏每月增添料钱十五贯文,因为管氏陈请依照神宗朝司饰刘氏等人的先例入内供职,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崇宁五年十二月,两朝佑圣安仁保庆荣寿太夫人张氏去世,皇帝下诏特别允许在宫苑中治办丧具,皇帝车驾亲临祭奠,停止上朝三天。大观元年正月,用卤簿仪仗鼓吹安葬。这一天皇帝车驾特意出郊,驻跸在崇福隆寿禅院。追赠为燕陈国太夫人,谥号恭懿。崇宁年间,就在寿堂旧址建立寺院,赐予匾额。
高宗绍兴五年五月十一日,下诏寿国柔惠淑婉夫人王氏特别授予寿国柔惠淑婉育圣夫人,庆国柔懿淑美夫人吴氏特别授予庆国柔懿淑美保慈夫人,都依照俸禄标准支给各种俸给。
绍兴九年八月六日,下诏已故庆国柔懿淑美保慈夫人吴氏特别追赠庆国柔懿淑美靖肃保慈夫人。
九月二十四日,下诏寿国柔惠淑婉育圣夫人王氏特别授予寿国柔惠淑婉和懿慈穆育圣夫人,依照俸禄标准支给各种俸给。绍兴二十年二月二日,下诏寿国柔惠淑婉和懿慈穆育圣王夫人位下的官吏及各类供职人员,自到任以来从未陈请推恩授官,现在各自特别晋升一官阶。六月十五日,下诏已故寿国柔惠淑婉和懿慈穆育圣夫人王氏特别追赠为福寿国柔惠淑婉和懿慈穆育圣夫人,并赐绢二千匹、钱一万贯,作为敕葬的费用。七月十四日,下诏已故寿国柔惠淑婉和懿慈穆育圣夫人王氏位下的官吏,可以特别晋升两官阶。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即位,尚未改元)八月二十七日,下诏随侍皇帝的乳母周氏特别封为崇国夫人,依照俸禄标准支给各种俸给。十一月十五日加封为崇国慈(文未完)
良保佑贤寿夫人。十二月十四日薨。干道二年九月二十一日,赠崇国慈良保佑贤寿柔嘉静庄夫人。
孝宗干道二年九月二十一日,诏故乳母红霞帔孙氏特赠柔靖夫人。
淳熙十六年三月九日,诏随龙乳母张氏特封吉国柔明慈惠夫人,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绍熙三年三月二十四日,加封吉国柔
明慈惠淑谨和顺端懿夫人。
十一月十日,诏故乳母新安郡夫人徐氏特赠宁国夫人。
译良保佑贤寿夫人,十二月十四日去世。干道二年九月二十一日,追赠为崇国慈良保佑贤寿柔嘉静庄夫人。
孝宗干道二年九月二十一日,下诏已故乳母、红霞帔孙氏特赠为柔靖夫人。
淳熙十六年三月九日,下诏随龙乳母张氏特封为吉国柔明慈惠夫人,按照俸禄标准支给各种待遇。绍熙三年三月二十四日,加封为吉国柔明慈惠淑谨和顺端懿夫人。
十一月十日,下诏已故乳母、新安郡夫人徐氏特赠为宁国夫人。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四 内 职
宋会要辑稿 后妃四"
内职
【宋会要】
宋朝承旧制,皇后之下有贵妃、淑妃、德妃、贤妃、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婕妤、美人、才人。旧有宝林、御女、采女,国朝不置。太祖置司簿、司宾,并封县君,乐使并赐裙帔。太宗置尚宫及大监,并知内省事,充内宣徽南院使兼承旨与司簿,或封国夫人、郡夫人。《大典》卷二千一百六十八,又二万四百七十八。宝省尚食封县君,司宝、司仪、司给封郡君、县君,乐使之下增副使。改内省为尚书内省令,尚宫大监,并号尚书,改祗候人为御侍,衣服为司衣,梳篦为司饰,枕被为司寝,汤药为司药,乐使、副使为仙韶使、副使,弟子呼供奉,置直笔书省主事,改茶器为翰林局,掌御阁为直合,掌宫门为直门,掌灯火为掌灯,掌从物为宜仗,针线院为裁缝院。令司簿兼掌宝,司言兼监班,司仪兼承宣,掌宝司仪及仙韶使、副使,封县君。司记知尚书内省公事,皆赐以(君)[口▯矢]帔。真宗置宫正、司籍、司乐、司赞、司珍、司膳、典宝、典言、典赞、尚仪、尚功、尚服、尚食、尚寝、司闱、司仗、司酝、司饎、司正、司设、司舆、司苑、司制、司彩、乐长、引客御侍、行首押班、殿直、散直、行首、都行首、辇头、知书省之名。景德二年,增置太仪。大中祥符二年,特置贵人。六年,增置淑仪、淑容、顺仪、顺容、婉仪、婉(客)[容]婉容:原文作「婉客」,原批云:「婉客,原本如此。」据《宋史》卷八:「六年正月庚申,置淑仪、淑容、顺仪、婉仪、婉容,在昭仪上。」兹据改。,在昭仪之上。司宫令一员,在尚宫之上。仁宗干兴元年,置贵仪,在淑仪之上。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四 内外命妇品
内外命妇品
凡内命妇品天头原批:「内外命妇品。」:贵妃、淑妃、德妃、贤妃、夫人,正一品;太仪、贵仪、淑仪、淑
容、顺仪、顺容、婉仪、婉容、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嫔,正二品;婕妤,正三品;美人,正四品;才人,正五品;贵人,无视品。宫人女官品:六尚书,正五品;二十四司司正、彤史,正七品;二十四掌,正八品;女史,流外勋品。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四 宫人女官职员
宫人女官职员
凡宫人女官职员天头原批:「宫人女官职员」。:尚宫二人,掌导引皇后,管司记、司言、司簿、司闱,仍总知五尚须物出纳等事;司记,二人,掌在内诸司文书入出目录,为记审讫付行监印等事,其佐有典记、掌记各二人、女史六人;司言,二人,掌宣传启奏事,其佐有典言、掌言各二人、女史六人;司簿,二人,掌宫人名簿廪赐之事,其佐有典簿、掌簿各二人,女史六人;司闱,六人,掌宫闱管钥之事,其佐有典闱、掌闱各六人、女史四人。
译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四 内职
宋会要辑稿 后妃四
内职
【宋会要】
宋朝沿袭旧制度,皇后之下设有贵妃、淑妃、德妃、贤妃、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婕妤、美人、才人等称号。以前还有宝林、御女、采女等称号,本朝不再设置。太祖设置司簿、司宾之职,都封为县君,乐使一并赐给裙帔。太宗设置尚宫和大监,都掌管内省事务,充任内宣徽南院使兼承旨与司簿,有的封国夫人、郡夫人。《大典》卷二千一百六十八,又卷二万四百七十八。宝省尚食封县君,司宝、司仪、司给封郡君、县君,乐使之下增设副使。改内省为尚书内省令,尚宫大监都称尚书,改祗候人为御侍,衣服官改称司衣,梳篦官改称司饰,枕被官改称司寝,汤药官改称司药,乐使、副使改称仙韶使、副使,其弟子称为供奉,设置直笔书省主事,改茶器官为翰林局,掌管御阁的改称直合,掌管宫门的改称直门,掌管灯火的改称掌灯,掌管从物的改称宜仗,针线院改称裁缝院。令司簿兼掌宝,司言兼监班,司仪兼承宣,掌宝、司仪以及仙韶使、副使,都封为县君。司记掌管尚书内省公事,都赐给口〇矢帔(原文如此)。真宗设置宫正、司籍、司乐、司赞、司珍、司膳、典宝、典言、典赞、尚仪、尚功、尚服、尚食、尚寝、司闱、司仗、司酝、司饎、司正、司设、司舆、司苑、司制、司彩、乐长、引客御侍、行首押班、殿直、散直、行首、都行首、辇头、知书省等名号。景德二年,增设太仪之职。大中祥符二年,特设贵人之位。六年,增设淑仪、淑容、顺仪、顺容、婉仪、婉容(婉容:原文作"婉客",据《宋史》卷八改),位在昭仪之上。设司宫令一员,位在尚宫之上。仁宗干兴元年,设置贵仪,位在淑仪之上。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四 内外命妇品
内外命妇品
内命妇的品级:贵妃、淑妃、德妃、贤妃、夫人,为正一品;太仪、贵仪、淑仪、淑容、顺仪、顺容、婉仪、婉容、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称为嫔,为正二品;婕妤为正三品;美人为正四品;才人为正五品;贵人不设品级。宫人女官的品级:六尚书为正五品;二十四司司正、彤史为正七品;二十四掌为正八品;女史为流外勋品。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四 宫人女官职员
宫人女官职员
宫人女官的职员设置:尚宫二人,掌管引导皇后,统管司记、司言、司簿、司闱各司,并总管五尚所需物品的出纳等事务;司记二人,掌管宫内各司文书出入的目录,负责记录、审核完毕后交付执行并加盖印章等事;其属官有典记、掌记各二人,女史六人。司言二人,掌管宣传启奏之事;其属官有典言、掌言各二人,女史六人。司簿二人,掌管宫人名簿及廪食俸赐之事;其属官有典簿、掌簿各二人,女史六人。司闱六人,掌管宫闱门锁钥匙之事;其属官有典闱、掌闱各六人,女史四人。尚仪二人,掌管礼仪起居,统管司籍、司乐、司宾、司赞诸事。司籍二人,掌管经籍教学及纸笔几案等物;其属官有典籍、掌籍各二人,女史十人。司乐四人,掌管音乐之事;其属官有典乐、掌集各四人,女史二人。司宾二人,掌管宾客参见朝会引导之事;其属官有典宾、掌宾、女史各二人。司赞二人,掌管礼仪班次、设置仪版、赞礼跪拜之事;其属官有典赞、掌赞、女史、彤史各二人。尚服二人,掌管司宝、司衣、司饰、司仗诸事。司
尚仪二人,掌礼仪起居,管司籍、司乐、司宾、司赞事。司籍,二人,掌经籍教学纸笔几案之类,其佐有典籍、掌籍各二人、女史十人。司乐,四人,掌音集之事,其佐有典乐、掌集各四人、女史二人。司宾,二人,掌宾客参见朝会引导之事,其佐有典宾、掌〔宾〕、女史各二人。司赞,二人,掌礼仪班序、设版、赞拜之事,其佐有典赞、掌赞、女史、彤史各二人。尚服,二人,掌司宾、司衣、司饰、司仗之事。司宝,二人,掌珍宝、符契、图籍之事,其佐有典宝、掌宝各二人、女史共四人。司衣,二人,掌御衣服首饰之事,其佐有典衣、掌衣各二人、女史四人。司饰,二人,掌膏沐巾栉服玩之事,其佐有典饰、掌饰、女史各二人。司仗,二人,掌仗卫
兵器之事,其佐有典仗、掌仗、女史各二人。尚食,二人,掌知御膳进食先尝,管司膳、司酝、司药、司饎事。司 ,二人,掌 [FJJ]羞器(血)[皿]之事,其佐有典膳、掌膳、女史各四人。司酝,二人,掌酒酝之事,其佐有典酝、掌酝、女史各二人。司药,二人,掌医药之事,其佐有典药、掌药各二人、女史四人。司饎,二人,掌宫人食及柴炭之事,其佐有典饎、掌饎各二人、女史四人。尚寝,二人,管司设、司舆、司苑、司灯事。司设,二人,掌帷帐 褥枕席、洒扫铺设之事,其佐有典设、掌设各二人、女史四人。司舆,二人,掌舆伞扇羽仪之事,其佐有典舆、掌舆、女史各二人。司苑,二人,掌园苑种植蔬果之事,其佐有典苑、掌苑、女史各二人。司灯,二人,掌灯油火烛之事,其佐有典灯、掌灯、女史各二人。尚功二人,掌女工,管司制、司珍、司彩、司计事。司制二人,掌裁缝衣服纂组之事,其佐有典制、掌制各二人、女史四人。司珍,二人,掌金玉珠宝财货之事,其佐有典珍、掌珍各二人、女史六人。司彩,二人,掌锦文缣彩丝枲之事,其佐有典彩、掌彩各二人,女史六人。司记,二人,掌支度衣服饮食柴炭杂物之事,其佐有典计、掌计各二人、女史共四人。宫正一人,掌 知宫内格式,纠正推罚之事。司正,二人,掌同宫正,其佐有典正、女史各四人。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四 内职杂录
内职杂录
真宗景德二年七月三日,以雍王元份疾,帝亲视之,问以「母氏早亡,得无永感 」元份顿首泣谢。翌日,诏置太仪,以赠
王份母任氏焉。旧制,亲王母为太妃,公主母为太仪,时不欲有妃号故也。天头原批:《大典》卷一千二百六十四上引此条。
大中祥符六年正月二十八日,诏曰:「朕以祗嗣庆基,交修茂则,眷言壸教,实系国风。辨彤管之等威,既存于旧制;益紫庭之位号,亦着于前闻。
译宝二人,掌管珍宝、符契、图籍之事;其属官有典宝、掌宝各二人,女史共四人。司衣二人,掌管御用衣服首饰之事;其属官有典衣、掌衣各二人,女史四人。司饰二人,掌管膏沐、巾栉、服饰玩物之事;其属官有典饰、掌饰、女史各二人。司仗二人,掌管仪仗卫兵器之事;其属官有典仗、掌仗、女史各二人。尚食二人,掌管知晓御膳进食并先行试尝,统管司膳、司酝、司药、司饎诸事。司膳二人,掌管肴馔器皿之事;其属官有典膳、掌膳、女史各四人。司酝二人,掌管酒酿之事;其属官有典酝、掌酝、女史各二人。司药二人,掌管医药之事;其属官有典药、掌药各二人,女史四人。司饎二人,掌管宫人饮食及柴炭之事;其属官有典饎、掌饎各二人,女史四人。尚寝二人,统管司设、司舆、司苑、司灯诸事。司设二人,掌管帷帐、褥席枕垫、洒扫铺设之事;其属官有典设、掌设各二人,女史四人。司舆二人,掌管车舆伞扇仪仗之事;其属官有典舆、掌舆、女史各二人。司苑二人,掌管园苑种植蔬果之事;其属官有典苑、掌苑、女史各二人。司灯二人,掌管灯油火烛之事;其属官有典灯、掌灯、女史各二人。尚功二人,掌管女工之事,统管司制、司珍、司彩、司计诸事。司制二人,掌管裁缝衣服及编织之事;其属官有典制、掌制各二人,女史四人。司珍二人,掌管金玉珠宝财货之事;其属官有典珍、掌珍各二人,女史六人。司彩二人,掌管锦缎文彩丝麻之事;其属官有典彩、掌彩各二人,女史六人。司计二人,掌管支度衣服饮食柴炭等杂物之事;其属官有典计、掌计各二人,女史共四人。宫正一人,掌管宫内规矩制度,纠察惩处过失之事。司正二人,职掌与宫正相同;其属官有典正、女史各四人。
后妃 宋会要辑稿 后妃四 内职杂录
内职杂录
真宗景德二年七月三日,因雍王赵元份患病,皇帝亲自前去探视,问他:"母亲早年去世,能不感到长久悲伤吗?"元份叩头哭泣致谢。第二天,皇帝下诏设置太仪之位,用来追赠雍王元份的生母任氏。按旧制,亲王的生母称太妃,公主的生母称太仪,这是因为当时不想使用"妃"这个封号的缘故。(天头原批:《大典》卷一千二百六十四上引此条。)
大中祥符六年正月二十八日,诏书说:"朕恪守承继大业的责任,交相修明美好法则。念及后宫教化,实在关系国家风气。辨明彤管女官等级威仪,已有旧有制度可循;增益紫庭位号,也在从前的文献中有所记载。于是考订典章制度,重新拟定品级次序。垂示这一法度,正当国家昌盛太平之时。现增设淑仪、淑容、顺仪、顺容、婉仪、婉容,都为从一品,位列昭仪之上,可以写入法令,作为永久的制度。"这时正打算加恩太宗朝的高昭仪、臧昭仪。
二月一日诏书说:"朕考虑到宫闱之内,各有职事分工;班位次序之间,向来存在等级威仪。于是依照旧有典章,开创新的明确制度,增加常设官职品秩,创立美好的名号。希望彤管女史承受荣宠,更加彰显浩荡恩泽;紫庭任职者,更能振兴宏大纲纪。现特设司宫令一员,正四品,班位在尚宫之上。写入法令制度,作为永久的规矩。"这时是因为宫正邵氏长期在宫中掌管事务,所以特别增设
爰考典章,用新班秩。垂兹宪度,属在隆平。今增置淑仪、淑容、顺仪、顺容、婉仪、婉容,并[FJJ]从一品,在昭仪之上,可着之甲令,以为永式。」时将加恩太宗高昭仪、臧昭仪故也。
二月一日诏曰:「朕以宫壸之间,各分事任;班序之际,夙着等威。爰按旧章,肇新明制,增其常秩,创以佳名。所冀彤管承荣,聿彰于茂渥;紫庭莅职,弥振于宏纲。令特置司宫令一员,正四品,班在尚宫之上。着于令式,以为永规。」时以宫正邵氏久在宫掖掌事,故特增置于加恩也。
七年六月十八日,封婉仪杨氏为淑妃,帝不欲藩臣贡贺,故不降制外庭,止命学士草制付中书。翌日,宰臣言:「宫掖加恩,朝廷庆事,臣下不可阙礼,望令客省依例受贡贺。」帝勉从之。
干兴元年仁宗即位未改元四月三日,诏曰:「朕仰绍鸿基,均覃涣号。眷惟宫掖,建事先朝,茂渥方行,徽章溥及。其有恭勤颇着,位秩已崇,所宜别建嘉名,用旌懿行。今增置贵仪,在淑仪之上。」时以加恩太宗臧淑仪故也。
景佑元年八月十五日,诏曰:「朕祗绍庆基,务敦静治,每遵勤俭,用洽冲宁。至于宫掖之中,嫔侍之列,虽仅充于仪职,而靡厚于宠私。顷以中闱,有
亏善道。降处次妃之位,仍从别馆之居。尚迩禁宸,未 彝制。郭氏宜于外宅居止,更不入内。美人尚氏昨由下陈,列于近侍,素非令善,但肆骄矜,特贷刑章,令于洞真宫披戴,永不入内。美人杨氏自居左右,靡蹈箴规,宜令出内,别宅安置。长秋之重,阴教是宣,顾厥位以难虚,必惟贤而是择。当求德阀,以称坤仪。属于勋旧之家,兼咨冠甲之族。将行骋纳,式助烝尝。曩者母后垂帘,广示慈爱,遂有臣僚戚属进献女口入宫,留处掖庭,颇彰物论,宜并放出。朕常思恬素,动守端庄,固于声色之间,绝无溺惑之意。每观古籍,备鉴前修。上或恣于耽荒,下必争于宠幸。亏德败度,莫甚于兹。固深念于防闲,弗暂忘于规戒。自此八月之筭,无事于访求;九御之班,庶臻于简肃。咨尔宰府,克辅善猷。」
皇佑二年十月十九日,昭容苗氏特授淑仪。旧例,内命妇官告并称「宜特进封」,至是,中书门下议改称「特授」,后遂着例。
神宗熙宁四年六月十八日,岐国贤寿夫人朱氏奏:「昨以老病,恩许于开圣尼寺养病。今得安痊,复见宫省。本位使臣祗应人等乞赐推恩。」从之。上语密院曰:「此真宗皇帝子周王乳母也。百岁而耳目聪明,宫中无先之者,可特听许。」宫人有疾甚者,出之比丘尼寺,十亡八九,上闵其然,着为条约,使太医治病,岁终计其全失而诛赏之,是所全活者多矣,朱氏乃其一也。
译此职以示加恩。
七年六月十八日,册封婉仪杨氏为淑妃,皇帝不想让藩镇大臣进献贺表,所以不向外朝颁发正式诏令,只命学士起草制书交付中书省。第二天,宰相进言说:"宫中加恩,是朝廷的喜庆之事,臣下不可缺少礼节,希望命令客省依照惯例接受各方进献的贺礼。"皇帝勉强听从了这个建议。
干兴元年(仁宗即位尚未改元)四月三日,诏书说:"朕仰承宏大的基业,普遍施行恩泽诏令。念及后宫之中,有在先朝就任职办事的人,如今隆重的恩泽正在推行,荣耀的封号应普遍施及。凡是有恭谨勤勉、成绩显著、位秩已经尊崇的人,应当另外建立美好的名号,用以表彰她们的美德善行。现增设贵仪之位,位列淑仪之上。"这时是因为要加恩太宗朝的臧淑仪。
景佑元年八月十五日,诏书说:"朕恪守承继大业的责任,致力于崇尚清静之治,常常遵循勤俭之道,以求达到淡泊安宁。至于后宫之中,嫔妃侍从的行列,虽然仅仅充任礼仪之职,却并未过分厚待私宠。此前因为中宫(皇后),有亏于善道。已降为次妃之位,并且迁居别馆居住。尚且靠近皇宫,未能符合应有的制度。郭氏应当迁居宫外府第居住,不再入宫。美人尚氏此前出身低微,位列近侍,向来品行不端,只是骄纵放肆,特此宽恕刑罚,命她到洞真宫剃度出家,永不许入宫。美人杨氏一直侍奉左右,却不遵守规范准则,应命她出宫,另择住宅安置。皇后之位极为重要,主掌后宫教化的宣扬,考虑到这一职位难以久虚,必定要选择贤德之人。应当在有功勋旧德的家族中寻求,兼访冠冕世家。将要举行册立纳后大礼,以此助益宗庙祭祀。此前太后垂帘听政时,广泛表示慈爱之心,于是有臣僚亲属进献女子入宫,留在后宫,颇招致舆论非议,应当一并放出宫外。朕常常思慕恬淡朴素,行为动止恪守端庄,对于声色之事,绝无沉溺迷惑之意。每每阅读古籍,都从前代的教训中引以为鉴。在上位者若放纵沉迷于享乐,在下者必定争相邀宠。亏损德行、败坏法度,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朕深切思虑要加以防范,从未有片刻忘记这一规诫。从今以后,后宫人数不必再加访求;九御的班列,希望能够达到简约肃穆。望你们宰相辅臣,能够辅助推行这一良善的方针。"
皇佑二年十月十九日,昭容苗氏特别授予淑仪之位。按照旧例,内命妇的官告都称"宜特进封",到这时,中书门下商议改称"特授",后来便成为定例。
神宗熙宁四年六月十八日,岐国贤寿夫人朱氏上奏说:"此前因年老患病,蒙恩准许在开圣尼寺养病。如今已经痊愈,重新回到宫中。本位所属使臣及侍奉人员等,恳请加以恩赐。"皇帝准许了这个请求。皇帝对枢密院说:"这是真宗皇帝之子周王的乳母。年过百岁而耳聪目明,宫中没有能超过她的人,可以特别准许她的请求。"宫人中患病严重的,被送到尼姑庵中,十有八九都难以存活,皇帝怜悯这种情况,制定了相关条例,命太医为她们治病,每年年终统计她们保全或死亡的情况以定赏罚,因此保全性命的人很多,朱氏就是其中之一。
七年四月三日,下诏婕妤宋氏适逢同天节,赐给亲属霞帔三道,从今以后作为惯例
七年四月三日,诏婕妤
宋氏遇同天节,赐亲属霞帔三道,自今为例。
八年四月二十九日,诏妃嫔每三岁许奏乞同宗或异姓有服亲合入差遣一次。先是,妃嫔陈乞无定法,故立此制。
九年九月十六日,诏乔氏特封掌彩,刘氏特封掌设。以给侍太皇太后四十余年,最为勤旧,故有是诏。
十年六月一日,诏典言李氏追封华原郡夫人。以李氏入宫七十余年,给事章懿太后洎仁宗诞生,而供奉之勤着闻宫掖故也。
十月十二日,诏:「平昌郡夫人周氏,先朝选置,东宫保视朕躬几十余年,勤谨小心,久而不懈,今以寿终,赠楚国夫人。」
元丰元年五月十五日,诏赐婕妤贤妃亲属霞帔各五道,美人二道,仍着为例。先是,(得)[德]妃苗氏、贤妃周氏、美人张氏乞遇同天节比类婕妤等亲属霞帔,故有是诏。
四年五月十七日,诏洞真宫女道士杨易行特补充本宫法正,仍赐号志静大师,以元系仁宗皇帝嫔御故也。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司设吴氏特授尚宫。以景佑初承事章惠皇太后、继事太皇太后垂五十年,故有是命。
五年正月九日,诏典赞吴氏、典记李氏、典彩张氏各特进位一等,以给事太皇太后岁久故也。
十一月十一日,诏故淑妃董氏与恩泽四人,令本家具名以闻。以逮事仁宗、生庄夷大长公主故也。
八年四月十二日,诏咸宁郡夫人任氏特授京兆郡夫人,典宝李氏特授司记。任氏以神宗皇帝随龙、
李氏尝在藩邸日侍从太皇太后故也。
哲宗元佑元年五月九日,诏典宝夫人庞氏特授司赞夫人,庞氏以英宗皇帝随龙,保养荆王有劳,故有是命。
八月十七日,诏内人张氏特授典赞夫人,以伴哲宗读书于藩邸、勤谨不懈故也。
三年九月十一日,诏听宣胡氏、董氏并特授掌簿夫人,管干尚书内省公事,以宜笔累年、谨密无阙故也。
七年五月二十三日,诏听宣夫人李氏特授掌簿夫人,以管干内库有劳故也。
绍圣元年九月十四日「十四日」,至「十月」原在天头处。今据原提示语「右添十二日之上」补入。,诏东郡夫人柳氏特追赠崇国夫人,以入侍宫掖,服勤劳累朝故也。十月十二日,诏皇太后殿典宾朱氏为司宝、掌闱董氏为司正、掌籍阎氏为典言、掌设丁氏为典宝、听宣李氏为掌饰、宫人薛氏为掌珍、李氏为掌膳、吴氏为掌酝、皇太妃殿宫人毕氏为掌宾、张氏为掌制,以御批两殿宫人久在左右,可特与迁补故也。
二年四月十九日,诏今后诸妃嫔陈乞本位使臣,申入内侍省契勘保明,申尚书省。先是吏部请妃嫔陈乞有服亲差遣者,委本位使臣申朝廷,下内侍省,再行保明方得施行,故有是诏。
三年四月三日,诏美人武氏进封婕妤、充仪陈氏追赠贵仪,以大宁郡王及上出合故也。
译。
八年四月二十九日,下诏妃嫔每三年可以奏请一次,让同宗或异姓有服亲属担任合适的差遣。此前,妃嫔陈情请求没有固定的规矩,所以订立了这项制度。
九年九月十六日,下诏特封乔氏为掌彩,刘氏为掌设。因为她们服侍太皇太后四十多年,是最为勤劳的旧人,所以有此诏令。
十年六月一日,下诏追封典言李氏为华原郡夫人。因为李氏入宫七十多年,服侍章懿太后直到仁宗降生,其勤谨侍奉之名在宫中广为人知。
十月十二日,下诏说:"平昌郡夫人周氏,是先朝所选,在东宫保护照看朕将近十多年,勤谨小心,久而不懈,如今因年寿已尽而去世,追赠为楚国夫人。"
元丰元年五月十五日,下诏赐给婕妤、贤妃的亲属各五道霞帔,美人的亲属二道,并作为定例。此前,德妃苗氏、贤妃周氏、美人张氏请求比照婕妤的先例,在同天节时也能获得亲属霞帔的赏赐,所以有此诏令。
四年五月十七日,下诏洞真宫女道士杨易行特别补授为本宫法正,并赐号志静大师,因为她原本是仁宗皇帝的嫔御。
十二月二十五日,下诏司设吴氏特别授予尚宫之职。因为她从景佑初年起侍奉章惠皇太后,接着又侍奉太皇太后将近五十年,所以有此任命。
五年正月九日,下诏典赞吴氏、典记李氏、典彩张氏各特别晋升一级,因为她们服侍太皇太后年岁已久。
十一月十一日,下诏已故淑妃董氏赐给恩泽名额四人,命其本家开具姓名上报。因为她曾侍奉仁宗、并生育庄夷大长公主。
八年四月十二日,下诏咸宁郡夫人任氏特别授予京兆郡夫人,典宝李氏特别授予司记之职。因为任氏在神宗皇帝即位前就已侍从随龙,李氏曾在神宗还是藩王时就侍奉太皇太后。
哲宗元佑元年五月九日,下诏典宝夫人庞氏特别授予司赞夫人。庞氏因在英宗皇帝即位前就侍从随龙,抚养荆王有功劳,所以有此任命。
八月十七日,下诏内人张氏特别授予典赞夫人,因为她陪伴哲宗在藩邸读书,勤谨不懈。
三年九月十一日,下诏听宣胡氏、董氏都特别授予掌簿夫人,掌管尚书内省公事,因为她们担任宜笔多年,谨慎周密而没有过失。
七年五月二十三日,下诏听宣夫人李氏特别授予掌簿夫人,因为她管理内库有功劳。
绍圣元年九月十四日,下诏东郡夫人柳氏特别追赠为崇国夫人,因为她入宫侍奉,历经数朝勤劳服侍。十月十二日,下诏皇太后殿典宾朱氏授为司宝、掌闱董氏授为司正、掌籍阎氏授为典言、掌设丁氏授为典宝、听宣李氏授为掌饰、宫人薛氏授为掌珍、李氏授为掌膳、吴氏授为掌酝、皇太妃殿宫人毕氏授为掌宾、张氏授为掌制,因为御批称两宫殿的宫人长久侍奉左右,可以特别予以晋升补授。
二年四月十九日,下诏今后各妃嫔请求为本位使臣安排职事,须先申报入内侍省核实证明,再申报尚书省。此前吏部请示妃嫔请求安排有服亲属的差遣,须委托本位使臣申报朝廷,下发内侍省,再次核实证明后方能施行,所以有此诏令。
三年四月三日,下诏美人武氏晋封为婕妤、充仪陈氏追赠为贵仪,因为大宁郡王及公主已经出阁的缘故。
五年三月二日,下诏才人可援引妃嫔条例,请求安排有服亲属的差遣,今后依照条例施行。此前,三省进言,各妃嫔三年可请求一次
五年三月二日,诏才人引用妃嫔条陈乞有服亲差遣今后依条施行。先是,三省言,诸妃嫔三年许陈乞有服亲差遣一次「今后依条」至「服亲差遣」原在天头处,据提示语「右添一次之上」补入。,吏部已用近例施行。天圣内命妇品职令,才人不在妃嫔品内,合行改正。故有是诏。
元符二年五月二日,诏宫人景氏等特与迁补,景氏掌言,裴氏掌赞,张氏掌设,勾氏掌籍掌:原阙,据上下文补。、吴氏掌
彩、萧氏掌乐、刘氏掌舆,皆以久侍皇太后,故特命之。
二十九日,诏:「莘王俣、睦王戚、幼丧所生母,才人冯氏乃王之所养母。实自襁褓,悉心抚养。迩以并建王爵,出奉外朝,例令改封,少报勤劬。可特进封婕妤。」
三年正月二十四日,降哲宗皇帝乳母魏国福康惠佑夫人宝氏为扶风郡夫人,乐安郡夫人李氏为陇西郡君,永嘉郡夫人陈氏为颍川郡君,司闱马氏为掌闱,司正白氏为典正,司赞王氏为典赞,才人韩氏为红霞帔。以哲宗皇帝弥留,侍疾无状及蔽匿不以闻故也。
四月一日,赠仁宗司正曹氏为华原郡夫人,神宗尚宫杨氏为荣国夫人,京兆郡夫人任氏为成国夫人。
十二月二十七日,诏:「内命妇降生皇子,许依大礼奏有服亲三品以上三人,着为令。」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四月八日,诏宫人孙氏特授掌闱,王氏特授掌宾。
六月八日,诏尚仪杨氏特授安康郡夫人,掌设张氏特授典宾,任氏特授掌记,郭氏特授掌言,并以随龙推恩。
十二月二日,诏咸安郡夫人李氏特授温国夫人,仁寿郡夫人王氏特授成国夫人,典闱夏氏特授安定郡君,掌宾王氏特授典言,掌闱孙氏特授典记,宫人王氏特授掌宾,崔氏特授掌赞,并以随龙初遇大礼推恩。
崇宁元年五月十三日,诏以尚服张氏为景国夫人,司正白氏为尚仪,司记孟氏为尚服,典闱马氏为尚功,随龙曹氏为掌设,花氏
为掌珍,王氏为掌彩,张氏为文安郡君,魏氏为安定郡君,高氏为信安郡君,刘氏为普安郡君,红霞帔张氏为永嘉郡君,张氏为仁寿郡君。以昔在哲宗朝,翊赞保护,侍御服勤。今彻几筵,故加恩奖。
二年正月十四日,诏魏国夫人步氏特授吴国荣寿夫人,安定郡夫人董氏特授仪国夫人,司言阎氏特授司宫,典饰李氏特授司赞,典言景氏特授司饰。并以钦圣宪肃太后宫人,执事服勤,因大祥推恩。
三年三月十七日,诏宫人王氏特授掌籍;九月五日,诏宫人孙氏特授仁寿郡君;二十三日,诏掌宾王氏特授永嘉郡夫人,郭氏特授掌言;二十四日,诏听宣刘氏特授典记;十一月十八日,诏典记刘氏特授尚仪;并以随龙推恩。
四年八月,诏杨氏追赠贤妃,以及事禧陵潜藩故也。
译安排有服亲属的差遣,吏部已按近例施行。天圣年间内命妇品职的法令中,才人不在妃嫔的品级之内,应当加以改正。所以有此诏令。
元符二年五月二日,下诏宫人景氏等特别予以晋升补授,景氏为掌言,裴氏为掌赞,张氏为掌设,勾氏为掌籍,吴氏为掌彩,萧氏为掌乐,刘氏为掌舆,都是因为长久侍奉皇太后,所以特此任命。
二十九日,下诏:"莘王赵俣、睦王赵戚,年幼时丧失了生母,才人冯氏是二王的养母。她们从二王襁褓之时起,就尽心抚养。近来因为二王都封建为王爵,出居外朝,按例应当改换封号,以稍微报答她们的辛勤劳苦。可以特别晋封为婕妤。"
三年正月二十四日,降哲宗皇帝乳母魏国福康惠佑夫人宝氏为扶风郡夫人,乐安郡夫人李氏为陇西郡君,永嘉郡夫人陈氏为颍川郡君,司闱马氏为掌闱,司正白氏为典正,司赞王氏为典赞,才人韩氏为红霞帔。因为哲宗皇帝弥留之际,她们侍疾失职,并且隐瞒不予上报。
四月一日,追赠仁宗朝司正曹氏为华原郡夫人,神宗朝尚宫杨氏为荣国夫人,京兆郡夫人任氏为成国夫人。
十二月二十七日,下诏:"内命妇生育皇子的,准许依照大礼的先例,奏请安排有服亲属三品以上官职三人,作为定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四月八日,下诏宫人孙氏特别授予掌闱之职,王氏特别授予掌宾之职。
六月八日,下诏尚仪杨氏特别授予安康郡夫人,掌设张氏特别授予典宾,任氏特别授予掌记,郭氏特别授予掌言,都是因随龙旧劳而加恩。
十二月二日,下诏咸安郡夫人李氏特别授予温国夫人,仁寿郡夫人王氏特别授予成国夫人,典闱夏氏特别授予安定郡君,掌宾王氏特别授予典言,掌闱孙氏特别授予典记,宫人王氏特别授予掌宾,崔氏特别授予掌赞,都是因随龙旧劳并适逢首次举行大礼而加恩。
崇宁元年五月十三日,下诏以尚服张氏为景国夫人,司正白氏为尚仪,司记孟氏为尚服,典闱马氏为尚功,随龙曹氏为掌设,花氏为掌珍,王氏为掌彩,张氏为文安郡君,魏氏为安定郡君,高氏为信安郡君,刘氏为普安郡君,红霞帔张氏为永嘉郡君,张氏为仁寿郡君。因为她们昔日在哲宗朝,辅助保护,侍奉皇帝勤谨服劳。如今哲宗的灵位已经撤除,所以加以恩奖。
二年正月十四日,下诏魏国夫人步氏特别授予吴国荣寿夫人,安定郡夫人董氏特别授予仪国夫人,司言阎氏特别授予司宫,典饰李氏特别授予司赞,典言景氏特别授予司饰。都是因为她们是钦圣宪肃太后的宫人,任职服劳,趁太后大祥之期而加恩。
三年三月十七日,下诏宫人王氏特别授予掌籍。九月五日,下诏宫人孙氏特别授予仁寿郡君。二十三日,下诏掌宾王氏特别授予永嘉郡夫人,郭氏特别授予掌言。二十四日,下诏听宣刘氏特别授予典记。十一月十八日,下诏典记刘氏特别授予尚仪。都是因随龙旧劳而加恩。
四年八月,下诏追赠杨氏为贤妃,因为她侍奉徽宗还是藩王的时候(禧陵潜藩)。
政和元年二月十六日,下诏以司言张氏为尚仪、典记徐氏为尚服、典籍王氏为司簿、典宾王氏为司饰、宫人刘氏为掌闱、乔氏为掌制、李氏为掌言、张氏为掌赞、杨氏为掌宾、王氏为掌记、
政和元年二月十六日,诏以司言张氏为尚仪、典记徐氏为尚服、典籍王氏为司簿、典宾王氏为司饰、宫人刘氏为掌闱、乔氏为掌制、李氏为掌言、张氏为掌赞、杨氏为掌宾、王氏为掌记、陈氏为掌乐、郭氏为掌舆、任氏为掌饎,皆以皇后受册礼毕,推恩本合宫人故也。
四月二十五日,诏才人乔氏进封合得亲属恩泽,可特与亲兄白身进士升补三班借职。
五月二十日,诏:「宫人鲁国安人惠和夫人李氏,昨遇冬祀大礼,特与依魏国惠和康佑夫人薛氏例,封赠三代。」
十五日,诏随龙宫人、故济阳郡夫
人王氏可特赠国夫人。
六月二十四日,诏安定郡君夏氏封才人,同安郡君张氏封安康郡夫人,皆随龙人,以正妇官换封故也。
七月十六日,诏美人杨氏以降诞皇子,特进封修容。
十一月十日,诏:「婕妤韩氏以诞育帝姬,可封修容。其亲属及本位使臣诸色人推恩有差。」
二十六日,诏:「婕妤勾氏、美人魏氏昨遇冬祀大礼,合得亲属恩泽,并回授逐位使臣。」
二年二月十九日,诏婉容崔氏降诞皇子,其亲属并祗应使臣等推恩有差。
四月五日,诏修容杨氏昨遇冬祀大礼,合得亲属恩泽依所乞回授与本位使臣。
十月二十八日,诏寿昌郡君韩氏以降诞皇子,可进封为美人。
三年四月三日,诏宫人典赞刘氏为司言,以哲宗随龙宫人故也。
五月二十八日,手诏曰:「先王之政,自家刑国,自内及外。惟我祖考,董正治官,分建百职,总核万事。然乘五代之乱,循袭旧制,名不称实。惟我神考外设六联,分职三省,各有常守。而宫闱内官,尚或沿袭,有所未暇。朝夕惟念,内外家国,理当一体,则有条而不紊。机政之暇,因考古厘改,俾各遵承,永为定制。尚书内省内宰二人、副宰四人,总正六司,使率其属,以听内治,掌外省六曹所上之事。都事六人、主事六人、录事十二人、令史十二人、书令史二十四人、书史二十四人。内省六司司治视吏部职事,官:内史一人、治中一人、吏令史二人、书令史四人、
书史六人;司教视户部职事官:内史一人、治中一人、吏令史二人、书令史四人、书史六人;司仪视礼部职事官:内史一人、治中一人、吏令史二人、书令史四人、书史六人;司政视兵部职事官:内史一人、治中一人、吏令史二人、书令史四人、书史六人;司宪视刑部职事官:内史一人,治中一人,吏令史二人,书令史四人,书史六人;司膳视工部职事官:内史一人,治中一人,吏令史二人,书令史四人,书史六人。」
四年正月四日,诏依礼札局拟定诸妃告身绫纸,四妃用云龙,贵仪至婉容用葛藟 ▯阴,昭仪至充媛用兰燕,婕妤至美人用荇鱼。
译陈氏为掌乐、郭氏为掌舆、任氏为掌饎,都是因为皇后受册礼完毕,推恩到本宫所属宫人。
四月二十五日,下诏才人乔氏晋封所应得的亲属恩泽,可特许其亲兄以白身进士晋升补授三班借职。
五月二十日,下诏:"宫人鲁国安人惠和夫人李氏,此前适逢冬祀大礼,特别准许依照魏国惠和康佑夫人薛氏的先例,追封赠及三代。"
十五日,下诏随龙宫人、已故济阳郡夫人王氏可以特别追赠为国夫人。
六月二十四日,下诏安定郡君夏氏封为才人,同安郡君张氏封为安康郡夫人,都是随龙旧人,因为正式妇官的名号需要改换的缘故。
七月十六日,下诏美人杨氏因诞育皇子,特别晋封为修容。
十一月十日,下诏:"婕妤韩氏因诞育帝姬(公主),可晋封为修容。其亲属及本位使臣各类相关人员一并按等级加恩。"
二十六日,下诏:"婕妤勾氏、美人魏氏此前适逢冬祀大礼,应得的亲属恩泽,都转授给各自所属位分的使臣。"
二年二月十九日,下诏婉容崔氏因诞育皇子,其亲属以及侍奉使臣等一并按等级加恩。
四月五日,下诏修容杨氏此前适逢冬祀大礼,所应得的亲属恩泽依照她的请求转授给本位使臣。
十月二十八日,下诏寿昌郡君韩氏因诞育皇子,可晋封为美人。
三年四月三日,下诏宫人典赞刘氏为司言,因为她是哲宗朝随龙宫人。
五月二十八日,皇帝亲笔下诏说:"先王治理国家的原则,是从治理家庭推及治理国家,由内而及外。想我祖宗历代先帝,端正整治官制,分设各类职位,总揽核实各项事务。然而承袭五代乱世之后的旧制,沿用至今,名号与实际职掌已不相符。想我神宗皇帝在外设立六部联署,将职权分置于三省,各有固定的职守。而宫闱内官制度,还有沿袭旧制、未及改革之处。朕朝夕思虑,认为宫廷内外、家国之事,理应作为一个整体,这样才能条理分明而不紊乱。趁处理政务之余暇,考订古制加以厘正改革,使各官各遵其职,永远作为固定的制度。尚书内省设内宰二人、副宰四人,总管六司,统率所属官员,以处理内廷事务,掌管外省六部呈报上来的事务。设都事六人、主事六人、录事十二人、令史十二人、书令史二十四人、书史二十四人。内省六司中:司治比照吏部职事官设置:内史一人、治中一人、吏令史二人、书令史四人、书史六人;司教比照户部职事官设置:内史一人、治中一人、吏令史二人、书令史四人、书史六人;司仪比照礼部职事官设置:内史一人、治中一人、吏令史二人、书令史四人、书史六人;司政比照兵部职事官设置:内史一人、治中一人、吏令史二人、书令史四人、书史六人;司宪比照刑部职事官设置:内史一人,治中一人,吏令史二人,书令史四人,书史六人;司膳比照工部职事官设置:内史一人,治中一人,吏令史二人,书令史四人,书史六人。"
四年正月四日,下诏依照礼札局的规定拟定各级妃嫔告身所用的绫纸:四妃使用云龙纹,贵仪至婉容使用葛藟〇阴纹,昭仪至充媛使用兰燕纹,婕妤至美人使用荇鱼纹。内命妇的告身绫纸:内宰、副宰使用遍地云凤纹,宫正、尚宫、内史、郡夫人、治中使用云朵凤纹,国夫人使用遍地云鹤纹,宝林至掌
内命妇告身绫纸,内宰、副宰用遍地云凤,宫正、尚宫、内史、郡夫人、治中用云朵凤,国夫人用遍地云鹤,宝林至掌乐管干仙(诏)[韶]公事用朵。
七月四日,诏于宫城西北隅创建馆宇,专充掖庭宫人养疾之所,以「保寿粹和」为名,仍差同知入内内侍省事李谷提举所有羌置官属胥徒,选医治疗,典掌汤剂,立考核殿最之格,核存亡劝沮之法,并抑提举所条具闻奏。先是,宫人疾患,例于妙法广福之寺医治,见至鲜有生者,盖尼徒上下幸其物故丧葬赙赠及其私财,上知其弊,故有是诏。
九月二十六日,手诏:「创建保寿粹和馆已设官置吏,肇新条式,可自今年十月一日奉行新法,更不往广福妙法等院。其见在逐院者仰一面结绝,不候覆奏。」
十一月七日,手诏:「比者创修
保寿粹和馆,充掖庭宫人养疾之所,建官设属,一新条法,革去尼寺宿弊。又选择良医,治其沉痾,仍置典掌剂疗人以供药饵,庶无夭枉之患。尚以管干养病使臣未能革心,利于必死,觊有厚利,未副仁政之本意。可自今第六等已下差养病使臣,若病人亡殁,实时申入内内侍省,并提举保寿粹和馆所别差官管干殡葬。」
五年五月一日,诏修容韩氏父武节郎中立特依初遇大礼例,赠右武卫将军。
六月十三日,婕妤刘氏以降诞皇子,其父及亲属推恩有差。
六年三月十六日,诏宫人鲁国安仁惠和夫人李氏乞归道宇修养,可依所请。特赐悟真冲道先生,法名见素。
八月四日,婕妤勾氏特赠昭仪,以熙、丰嫔御故也。
七年三月四日,诏随龙宫人楚国仁寿夫人王氏加号仁寿惠和夫人。
八年六月二十八日,内出手诏曰:「神考嫔御贵妃宋氏自熙宁初诞育皇嗣,年德弥邵,誉蔼掖庭。遽尔沦谢,殊用伤恻。可依例赐二字谥,并依贵妃苗氏合得恩泽七人外,更添三人,以称朕思亲眷旧之意。」
宣和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以岳阳军节度使王舜臣乞致仕,手诏奖谕王贵妃。
七年八月四日,诏:「婕妤王氏隆诞,亲属可依下项推恩:亲叔、起复朝散大夫、试殿中监王羲叔,亲娣之夫、武节郎开德府兵马钤辖士溃,承节郎、鄢陵县巡检郝诵,各与转行一官;亲叔、迪功郎、新授守大理司直王羲叟,
迪功郎、新授滑州司仪曹事羲佐,亲兄、从事郎、监登闻检院管,迪功郎、沂州司刑曹事璘,亲弟、从事郎、汝州司刑曹事球,并与改合入官;亲弟、白身瑗、琚、▯并与补迪功郎。」
十二月二十一日,保寿粹和馆官吏并罢,宫人依旧法往尼寺养病,地归军器所。
钦宗靖康元年六月一日,诏道君皇帝妃嫔并以龙德宫妃嫔为称。
高宗建炎元年六月,诏潘氏可进封贤妃。
译乐、管干仙韶公事者使用朵纹。
七月四日,下诏在宫城西北角修建馆舍,专门作为后宫宫人养病之所,命名为"保寿粹和",并派遣同知入内内侍省事李谷提举此事,设置相关官员属吏,挑选医生进行治疗,专门掌管汤药煎制,建立考核政绩优劣的等级制度,制定劝勉存活、惩戒死亡的办法,并命提举所拟定具体条例上奏。此前,宫人患病,照惯例送到妙法广福寺医治,如今极少有能存活的,大概是因为尼众上下都盼望她们死亡以获取丧葬赙赠及私人财物,皇帝知道了这一弊端,所以有此诏令。
九月二十六日,皇帝亲笔下诏说:"修建保寿粹和馆已经设置官员安排吏员,重新制定了条例章程,从今年十月一日起可以开始施行新法,不再送往广福、妙法等寺院。目前尚在各寺院养病的宫人,一律就地了结安置,不必等待再行奏报。"
十一月七日,皇帝亲笔下诏说:"近来修建保寿粹和馆,作为后宫宫人养病之所,设立官员,配置属吏,全新制定了条例法规,革除了尼姑寺中的旧有弊端。又挑选了良医,医治她们的沉重疾病,并设置专门掌管药剂之人以供应药物,希望没有无辜夭亡的祸患。但仍担心管理养病事务的使臣未能革除私心,仍旧盼望病人必死,图谋获取丰厚的利益,未能符合朝廷仁政的本意。从今以后,可命第六等以下的官员差遣担任养病使臣,若病人去世,须立即申报入内内侍省,并由提举保寿粹和馆所另派官员负责办理殡葬事宜。"
五年五月一日,下诏修容韩氏之父武节郎中立特别依照首次举行大礼的先例,追赠为右武卫将军。
六月十三日,婕妤刘氏因诞育皇子,其父亲及亲属一并按等级加恩。
六年三月十六日,下诏宫人鲁国安仁惠和夫人李氏请求归入道观修行养性,准许其请求。特赐号悟真冲道先生,法名见素。
八月四日,婕妤勾氏特别追赠为昭仪,因为她是熙宁、元丰年间的嫔御。
七年三月四日,下诏随龙宫人楚国仁寿夫人王氏加号为仁寿惠和夫人。
八年六月二十八日,宫内颁出皇帝亲笔诏书说:"神宗皇帝嫔御贵妃宋氏,自熙宁初年诞育皇嗣以来,年高德劭,声誉在后宫传扬。如今突然去世,朕深感悲痛哀伤。可依照惯例赐给二字谥号,并依照贵妃苗氏所应得的恩泽七人之外,再增添三人,以表达朕思念亲人、眷念旧人的心意。"
宣和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因岳阳军节度使王舜臣请求退休,皇帝亲笔下诏嘉奖慰劳王贵妃。
七年八月四日,下诏:"婕妤王氏诞育皇嗣,其亲属可依照下列名单加恩:亲叔、起复朝散大夫、试殿中监王羲叔,姐夫、武节郎开德府兵马钤辖士溃,承节郎、鄢陵县巡检郝诵,各晋升一官;亲叔、迪功郎、新授守大理司直王羲叟,迪功郎、新授滑州司仪曹事羲佐,亲兄、从事郎、监登闻检院管,迪功郎、沂州司刑曹事璘,亲弟、从事郎、汝州司刑曹事球,都改授相应的官职;亲弟中身为白身的瑗、琚等,都补授迪功郎。"
十二月二十一日,保寿粹和馆的官吏一并罢除,宫人依照旧法送往尼姑寺养病,馆舍改归军器所。
钦宗靖康元年六月一日,下诏道君皇帝(徽宗)的妃嫔一并以龙德宫妃嫔的名义称呼。
高宗建炎元
九月四日,诏荣国柔惠夫人郭氏、永嘉郡夫人王氏、宜春郡夫人孙氏位祗候使臣、诸色祗应人等,依和国王夫人例支破身分驿券诸般请给。以扈从隆佑皇太后故也。
四年六月二十九日,诏才人张氏可封婕妤。
十一月二十四日,诏月供贤妃以下月料炭九百八十秤,一半支本色,余折支价钱。
十二月十六日,诏永嘉郡夫人王氏可特赐名从恭、威安郡夫人苏氏赐名从温,并转国夫人,除知尚书内省事,诸般请给依禄式支破。
同日,红霞帔李氏、马氏与转掌字,殿直王氏、文氏、邢氏、吴氏、李氏、王氏并与转听宣,魏氏、赵氏、张氏、王氏、解氏、李氏、董氏、王氏并与殿直。
绍兴二年八月二十七日,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兼提举十阁分〔事〕嘉国懿康惠徽夫人朱氏遗表乞依例推恩官吏并诸色人,诏各特与转一官资,内白身人候有名目收使。
二年四月二十一日,诏哲宗皇帝房院美人慕氏、魏氏并特转婕妤,依禄
式支破诸般请给,以昭慈圣献皇后祥除,故有此诏。典饰郭氏特转尚字,典宝苏氏、典衣宋氏并转司字,红霞帔朱氏转掌字,紫霞帔张氏、王氏并转红霞帔,张氏特与红霞帔,曾氏与转殿直。
五年闰二月五日,诏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兼提举十阁分〔事〕润国庄淑惠徽夫人张从义与转两字,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兼提举十阁分〔事〕、崇国夫人王从恭与转四字,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同日,司饰张氏与转宫字,典宾马氏与转尚字,红霞帔杨氏与转典字,紫霞帔王氏、红霞帔赵氏、李氏并与转掌字,司设何氏与转尚字,紫霞帔宋氏与转红帔。
五月二十六日,诏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宜春郡夫人朱从仁可特授仪国夫人,依前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
同日,红霞帔李氏特授典籍、司宾张氏特授宫正。
十五年五月十九日,诏红霞帔李氏特转掌字。
十六年二月二十三日,诏红霞帔黄氏转掌字,红
译年六月,下诏潘氏可晋封为贤妃。
九月四日,下诏荣国柔惠夫人郭氏、永嘉郡夫人王氏、宜春郡夫人孙氏所属侍候使臣及各类侍奉人员,依照和国王夫人的先例支给身分驿券等各项供给。因为她们曾随从护卫隆佑皇太后。
四年六月二十九日,下诏才人张氏可晋封为婕妤。
十一月二十四日,下诏每月供给贤妃以下月料炭九百八十秤,一半支给实物,其余折算支给价钱。
十二月十六日,下诏永嘉郡夫人王氏特赐名从恭、威安郡夫人苏氏赐名从温,都转封为国夫人,授予知尚书内省事,各项供给依照俸禄标准支给。
同日,红霞帔李氏、马氏晋升转授掌字官,殿直王氏、文氏、邢氏、吴氏、李氏、王氏都晋升转授听宣,魏氏、赵氏、张氏、王氏、解氏、李氏、董氏、王氏都晋升转授殿直。
绍兴二年八月二十七日,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兼提举十阁分事嘉国懿康惠徽夫人朱氏遗表请求依照惯例对官吏及各类相关人员加恩,下诏各自特别晋升转授一官资,其中白身之人等到有相应名目时再予任用。
二年四月二十一日,下诏哲宗皇帝房院美人慕氏、魏氏都特别晋封为婕妤,依照俸禄标准支给各项供给,因为昭慈圣献皇后服丧期满除服,所以有此诏令。典饰郭氏特别晋升转授尚字官,典宝苏氏、典衣宋氏都转授司字官,红霞帔朱氏转授掌字官,紫霞帔张氏、王氏都转授红霞帔,张氏特别授予红霞帔,曾氏晋升转授殿直。
五年闰二月五日,下诏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兼提举十阁分事润国庄淑惠徽夫人张从义晋升转授两字官,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兼提举十阁分事崇国夫人王从恭晋升转授四字官,依照俸禄标准支给各项供给。同日,司饰张氏晋升转授宫字官,典宾马氏晋升转授尚字官,红霞帔杨氏晋升转授典字官,紫霞帔王氏、红霞帔赵氏、李氏都晋升转授掌字官,司设何氏晋升转授尚字官,紫霞帔宋氏晋升转授红帔。
五月二十六日,下诏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宜春郡夫人朱从仁可特别授予仪国夫人,仍旧担任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
同日,红霞帔李氏特别授予典籍之职、司宾张氏特别授予宫正之职。
十五年五月十九日,下诏红霞帔李氏特别晋升转授掌字官。
十六年二月二十三日,下诏红霞帔黄氏晋升转授掌字官,红(原文至此中断)
霞帔黄氏、郭氏特转典字。
五月二十八日,诏红霞帔唐氏特转典字,红霞帔王氏转掌字。
十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诏红霞帔陈氏特与封永嘉郡夫人。
十八年七月三日,诏红霞帔郑氏、李氏并转典字。
九月十三日,诏典宝袁氏与转尚仪,红霞帔王氏与转典宾,红霞帔赵氏与赐掌衣。
译霞帔黄氏、郭氏特别晋升为典字。
五月二十八日,下诏红霞帔唐氏特别晋升为典字,红霞帔王氏晋升为掌字。
十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下诏红霞帔陈氏特别封为永嘉郡夫人。
十八年七月三日,下诏红霞帔郑氏、李氏一并晋升为典字。
九月十三日,下诏典宝袁氏晋升为尚仪,红霞帔王氏晋升为典宾,红霞帔赵氏赐封为掌衣。
十二月二日,诏张氏与转掌字,九日诏掌记黄氏特授典乐、掌衣李氏特授典酝,红
霞帔张氏特授典彩。
十九年二月二十七日,诏典饰唐氏特与转尚仪,红霞帔李氏特与转掌宝。
二十年二月十五日,诏司记朱氏特与转宫记,典籍郭氏与转司籍,掌彩王氏与转典彩,掌言李氏与转典言,尚衣王氏与转典衣,红霞帔刘氏与转典彩,红霞帔周氏与转典舆。
七月十八日,诏典宾王氏与转尚仪,红霞帔张氏与转典记,王氏与转典宝。
二十一年六月二十三日,诏典宾张氏与转宫字。
二十二年九月十一日,诏红霞帔崔氏特转典制,张氏特转典珍。
十四日,诏典字黄氏特转司记,红霞帔杨氏特转典宝,冯氏特转典簿,郑氏特转典闱,王氏特转典籍,董氏特转典乐,紫霞帔王氏特转掌赞,张氏特转掌言。
三十二年,诏书省张氏书省,疑为「知尚书内省」之省。,特与转听宣。
十年十二月三十日,诏婕妤张氏可转婉仪。十二年二月六日卒,十五日诏特赠贤妃。十七日,诏:「本位官可特各转两官,内邵鄂、赵辙、梁璋并阶官遥郡上各转行一官,张去为、冯觐并遥郡上转行,黎琦皆官上转行,陈诚之、莫钺各转两官,内合寄资者依旧寄资。亲弟张莘与转三官,侄张子晋、张子习各补承信(致)[郎]承信郎:原作「承信致」,据文献,宋无此官阶,当为「承信郎」之误。,主管文字。使臣并诸色祗应人各与转两官资,碍止法之人依条支赐,令户部支本色。」
十三年六月九日,诏宫正韩氏进封才人。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为红霞帔,十年九月二十七日转宫正。十四年九月七
日诏先降指挥封才人可更不施行。
十四年十一月九日,制婉仪慕容氏可特进贤妃,仍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先是,上宣谕辅臣曰:「婉仪慕容氏颇有贤德,年余七十,见娱待太后,可进位贤妃。」故降制焉,辞不受册。二十二年九月一日,诏特赠贵妃。
十六年五月十日,诏典籍冯氏进封美人,十二年正月二十六日为红霞帔,十三年六月九日转典籍,二十八年七月十四日,诏可令归家自便,本阁官吏等并发遣归合属去处,官告令有司毁抹。
十八年三月二十四日,诏知尚书内省事、安康郡夫人李氏从谨与转国夫人;直笔宫正何氏赐名从信,除知尚书内省事,与转郡夫人。
闰八月七日,诏直笔尚仪杨氏特授信安郡夫人、知尚书内省事,赐名从义。
十二月二日,诏何从信除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与转国夫人;王氏除知尚书内省事,与转郡夫人,赐名从敏。
二十六年十一月十九日,诏知尚书内省事、信安郡夫人杨从义除主管大内公事,与转国夫人;直笔司字吕氏除知尚书省事,与转郡夫人,赐名从礼。
译十二月二日,诏令张氏转任掌字,九日诏令掌记黄氏特授典乐、掌衣李氏特授典酝,红霞帔张氏特授典彩。
十九年二月二十七日,诏令典饰唐氏特转任尚仪,红霞帔李氏特转任掌宝。
二十年二月十五日,诏令司记朱氏特转任宫记,典籍郭氏转任司籍,掌彩王氏转任典彩,掌言李氏转任典言,尚衣王氏转任典衣,红霞帔刘氏转任典彩,红霞帔周氏转任典舆。
七月十八日,诏令典宾王氏转任尚仪,红霞帔张氏转任典记,王氏转任典宝。
二十一年六月二十三日,诏令典宾张氏转任宫字。
二十二年九月十一日,诏令红霞帔崔氏特转任典制,张氏特转任典珍。
十四日,诏令典字黄氏特转任司记,红霞帔杨氏特转任典宝,冯氏特转任典簿,郑氏特转任典闱,王氏特转任典籍,董氏特转任典乐,紫霞帔王氏特转任掌赞,张氏特转任掌言。
三十二年,诏令书省张氏(书省,疑为"知尚书内省"的省称)特转任听宣。
十年十二月三十日,诏令婕妤张氏可转任婉仪。十二年二月六日去世,十五日诏令特赠贤妃。十七日,诏令:"其本位官吏可各特转两官,其中邵鄂、赵辙、梁璋并在遥郡阶官上各转行一官,张去为、冯觐并在遥郡阶上转行,黎琦皆在官阶上转行,陈诚之、莫钺各转两官,其中应寄资者仍旧寄资。其亲弟张莘特转三官,侄子张子晋、张子习各补授承信郎(原作"承信致",据文献考订,宋代无此官阶,当为"承信郎"之误),主管文字。使臣及各色祗应人员各转两官之资,凡受止法限制者依条支给赏赐,命户部支给本色。"
十三年六月九日,诏令宫正韩氏进封才人。她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任红霞帔,十年九月二十七日转任宫正。十四年九月七日诏令先前降下封才人的指挥可不再施行。
十四年十一月九日,制命婉仪慕容氏特进封贤妃,仍命有关部门择日备礼册命。此前,皇上向辅臣宣谕说:"婉仪慕容氏颇有贤德,年过七十,一直侍奉太后,可进位为贤妃。"故降下此制命,她辞让不肯受册。二十二年九月一日,诏令特赠贵妃。
十六年五月十日,诏令典籍冯氏进封美人,她十二年正月二十六日任红霞帔,十三年六月九日转任典籍,二十八年七月十四日,诏令可令她归家自便,本阁官吏等一并遣送回各自所属之处,官告文书命有关部门销毁涂抹。
十八年三月二十四日,诏令知尚书内省事、安康郡夫人李氏从谨转任国夫人;直笔宫正何氏赐名从信,除授知尚书内省事,转任郡夫人。
闰八月七日,诏令直笔尚仪杨氏特授信安郡夫人、知尚书内省事,赐名从义。
十二月二日,诏令何从信除授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转任国夫人;王氏除授知尚书内省事,转任郡夫人,赐名从敏。
二十六年十一月十九日,诏令知尚书内省事、信安郡夫人杨从义除授主管大内公事,转任国夫人;直笔司字吕氏除授知尚书省事,转任郡夫人,赐名从礼。
三十二年闰二月
三十二年闰二月二十七日,诏知尚书内省事、南昌郡夫人王从敏除主管大内公事、与转国夫人;典字李氏除知尚书内省事、与转郡夫人,赐名从贞。
十九年二月二十七日,诏尚仪袁氏可特授宜春郡夫人。
二十二年五月十八日,诏新兴郡夫人吴氏
进封才人。十年九月二十七日为紫霞帔,十三年六月九日转红霞帔,十九年十二月二十日封新兴郡夫人。二十八年七月十四日,诏可令归家逐便,本阁官吏等并发遣归合属去处。
十一月二十九日,吏部言:「贤妃慕容氏上遗表,侄孙宗兴乞与使臣内安排,依格合补承信郎。」从之。
十二月三日,诏才人刘氏祖母耿氏特封郡夫人。同日诏才人吴氏母裴氏特封齐安国夫人。
二十三年九月四日,诏婉容刘氏母故永嘉郡夫人李氏特赠荣国夫人。二十四年正月二十四日,制婉容刘氏进封贵妃,仍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辞不受册。十年九月二十七日为红霞帔,十三年六月九日转司记,十六年五月十日封才人,十七年二月十五日进封婕妤,二十二年五月十八日进封亲属。
二十四年二月二十四日,诏进封亲属并本位官吏依例合行推恩。叔保义郎、合门祗候懃与转两官,忠翊郎愿特除合门祗候,僧悟正与补左街僧录,弟允升特于遥郡上转行两官,候服阕日收使,堂弟承节郎允中、承信郎允恭各与转两官,允迪与补承信郎,堂妹夫张文中与补承信郎。本位官吏等两经进封,各特与转两官资,合寄资者依碍止法人特与转行。
二十五年十二月十二日,诏该遇大礼,依格合得荫补恩泽二人,自绍兴二十五年为始,特与放行。六月二十日,诏自今后宫人升
转掌字至宫正更不命词给告,止降宣命。
二十七年二月六日,诏才人刘氏弟舜卿、晋卿、堂叔伋、僖、捻并特与补承信郎。
二十八年九月二十三日,诏宫正张氏与转郡夫人,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才人刘氏进封婕妤。十七年二月十八日转红霞帔,十九年十二月二十日转宜春郡夫人,二十二年五月十八日封才人。三十一年八月诏可令归家逐便。
二十九年二月六日,诏慈宁殿夫人尚仪王氏与转郡夫人,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十二月二十日,诏(宜)[直]笔、典衣王氏除知尚书内省事、与转郡夫人,赐名从谨,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二十二年五月十八日,诏吴氏可封才人。
六月十五日,是月孝宗即位未改元诏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兼提举十合分事、崇国柔明淑美元犯御名改作美字和懿夫人王从恭知尚书内省事,永嘉郡夫人李从信元犯御名改作信字并令改正,别出告命。
八月七日,诏司字邢氏知内库、封宜春郡夫人,赐名从美。
译二十七日,诏令知尚书内省事、南昌郡夫人王从敏除授主管大内公事、转任国夫人;典字李氏除授知尚书内省事、转任郡夫人,赐名从贞。
十九年二月二十七日,诏令尚仪袁氏可特授宜春郡夫人。
二十二年五月十八日,诏令新兴郡夫人吴氏进封才人。她十年九月二十七日任紫霞帔,十三年六月九日转任红霞帔,十九年十二月二十日封新兴郡夫人。二十八年七月十四日,诏令可令她归家自便,本阁官吏等一并遣送回各自所属之处。
十一月二十九日,吏部上言:"贤妃慕容氏呈上遗表,其侄孙宗兴乞求在使臣内安排职位,依照规格应补授承信郎。"皇上准许了这一请求。
十二月三日,诏令才人刘氏的祖母耿氏特封郡夫人。同日诏令才人吴氏的母亲裴氏特封齐安国夫人。
二十三年九月四日,诏令婉容刘氏的母亲、已故永嘉郡夫人李氏特赠荣国夫人。二十四年正月二十四日,制命婉容刘氏进封贵妃,仍令有关部门择日备礼册命,她辞让不肯受册。她十年九月二十七日任红霞帔,十三年六月九日转任司记,十六年五月十日封才人,十七年二月十五日进封婕妤,二十二年五月十八日进封亲属。
二十四年二月二十四日,诏令进封亲属及本位官吏依照惯例应予推恩。叔父保义郎、合门祗候刘懃转两官,忠翊郎刘愿特除授合门祗候,僧人悟正特补授左街僧录,弟弟刘允升特在遥郡阶上转行两官,待服丧期满后收录任用,堂弟承节郎刘允中、承信郎刘允恭各转两官,刘允迪补授承信郎,堂妹夫张文中补授承信郎。本位官吏等因两次遇进封之事,各特转两官之资,凡应寄资者依受止法限制之人特予转行。
二十五年十二月十二日,诏令因遇大礼,依规格应得荫补恩泽二人,自绍兴二十五年起,特予放行。六月二十日,诏令今后宫人从掌字升转至宫正一级,不再命词给告,只降宣命。
二十七年二月六日,诏令才人刘氏的弟弟刘舜卿、刘晋卿,堂叔刘伋、刘僖、刘捻并特补授承信郎。
二十八年九月二十三日,诏令宫正张氏转任郡夫人,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令才人刘氏进封婕妤。她十七年二月十八日转任红霞帔,十九年十二月二十日转任宜春郡夫人,二十二年五月十八日封才人。三十一年八月诏令可令她归家自便。
二十九年二月六日,诏令慈宁殿夫人尚仪王氏转任郡夫人,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十二月二十日,诏令直笔、典衣王氏除授知尚书内省事、转任郡夫人,赐名从谨,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二十二年五月十八日,诏令吴氏可封才人。
六月十五日(此月孝宗即位,尚未改元),诏令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兼提举十合分事、崇国柔明淑美(原犯御名,改作"美"字)和懿夫人王从恭为知尚书内省事,永嘉郡夫人李从信(原犯御名,改作"信"字,一并令改正)另出告命。
八月七日,诏令
二十七日,诏张氏封平乐郡夫人,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十一月二十八日,诏张氏封平乐郡夫人,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原稿批「误」。本条与上条重,唯上条作八月二十七日,本条作十一月二十八日,时间稍异。。
十一月二十八日,诏和国夫人郭氏加封和国淑懿靖顺夫人。干道二年十月七日,诏赠和国淑懿靖顺端恪惠和雍穆夫人。
干道元年七月九日,诏寿圣太上皇后殿
永嘉郡夫人张氏加封和国夫人,典字冯氏封信安郡夫人,并各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十月十二日,诏随龙平乐郡夫人张氏加封信国夫人。
二年五月十二日诏红霞帔夫人韩氏封宜春郡夫人。
九月九日,诏知尚书内省事和义郡夫人王从谨加封和国夫人、兼主管大内公事,司字直笔王氏宜春郡夫人、知尚书内省事,赐名从义,各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三年十一月十七日,诏红霞帔陈氏封信安郡夫人,蔡氏封和义郡夫人,郑氏与转宫字。
六年正月八日,诏崇国柔明淑美和懿夫人王从恭加封崇国柔明淑美和懿顺穆夫人,仪国柔惠夫人朱从仁加封仪国柔惠嘉淑静懿夫人,并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王从恭年八十七岁,朱从仁年八十九岁,并掌文字有劳,故有是诏。
闰五月十一日,诏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荣国夫人王从敏加封崇国惠和夫人,兼提举十合分事、知尚书内省事、永嘉郡夫人李从信加封庆国夫人,主管大内公事、直笔尚字张氏知尚书内省事,封齐安郡夫人,赐名从善。
八月四日,诏宫字郑氏封新定郡夫人,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二十八日,诏永嘉郡夫人张氏侍奉太上皇帝日久,特封婉仪。九月八日,诏本位官吏等各特与转一官,碍止法人特与转行,合寄资人依旧寄资,愿回授者听,白身人特与补进武副尉,诸色供御辇官、
厨子、翰林司、供内仪鸾、入内院子各特与转一资,碍止法人特与转行。
三十日,诏德寿宫和国夫人张氏加封和国柔嘉夫人,御前随龙信国夫人张氏加封信国明顺夫人,并各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七年十一月九日,诏德寿宫典字赵氏封信安郡夫人,并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八年七月二十七日,诏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和国夫人王从谨加封和国恭顺夫人,提举十合分事、知尚书内省事、宜春郡夫人王从义加封惠国夫人,主管大内公事、直笔尚字王氏封永嘉郡夫人、知尚书内省事,赐名从诚,并各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十二月十四日,诏随龙尚字于氏封新兴郡夫人,随龙尚字张氏封顺政郡夫人。
九年六月三十日,诏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庆国夫人李从信兼提举十合分事,知尚书内省事、齐安郡夫人张从善主管大内公事、加封惠国夫人,尚字直笔刘氏知尚书内省事、封安城郡夫人,赐名从惠,并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译司字邢氏知内库、封宜春郡夫人,赐名从美。
二十七日,诏令张氏封平乐郡夫人,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十一月二十八日,诏令张氏封平乐郡夫人,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原稿批注"误"。此条与上条重复,只是上条作八月二十七日,本条作十一月二十八日,时间略有不同)。
十一月二十八日,诏令和国夫人郭氏加封和国淑懿靖顺夫人。干道二年十月七日,诏令追赠和国淑懿靖顺端恪惠和雍穆夫人。
干道元年七月九日,诏令寿圣太上皇后殿永嘉郡夫人张氏加封和国夫人,典字冯氏封信安郡夫人,并各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十月十二日,诏令随龙平乐郡夫人张氏加封信国夫人。
二年五月十二日,诏令红霞帔夫人韩氏封宜春郡夫人。
九月九日,诏令知尚书内省事、和义郡夫人王从谨加封和国夫人、兼主管大内公事,司字直笔王氏封宜春郡夫人、知尚书内省事,赐名从义,各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三年十一月十七日,诏令红霞帔陈氏封信安郡夫人,蔡氏封和义郡夫人,郑氏转任宫字。
六年正月八日,诏令崇国柔明淑美和懿夫人王从恭加封崇国柔明淑美和懿顺穆夫人,仪国柔惠夫人朱从仁加封仪国柔惠嘉淑静懿夫人,并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王从恭年已八十七岁,朱从仁年已八十九岁,都因掌管文字有功劳,所以有此诏令。
闰五月十一日,诏令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荣国夫人王从敏加封崇国惠和夫人,兼提举十合分事、知尚书内省事、永嘉郡夫人李从信加封庆国夫人,主管大内公事、直笔尚字张氏为知尚书内省事,封齐安郡夫人,赐名从善。
八月四日,诏令宫字郑氏封新定郡夫人,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二十八日,诏令永嘉郡夫人张氏侍奉太上皇帝日久,特封婉仪。九月八日,诏令本位官吏等各特转一官,凡受止法限制者特予转行,凡应寄资者依旧寄资,愿意回授他人者听凭其便,白身之人特补授进武副尉,各色供御辇官、厨子、翰林司、供内仪鸾、入内院子各特转一资,凡受止法限制者特予转行。
三十日,诏令德寿宫和国夫人张氏加封和国柔嘉夫人,御前随龙信国夫人张氏加封信国明顺夫人,并各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七年十一月九日,诏令德寿宫典字赵氏封信安郡夫人,并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八年七月二十七日,诏令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和国夫人王从谨加封和国恭顺夫人,提举十合分事、知尚书内省事、宜春郡夫人王从义加封惠国夫人,主管大内公事、直笔尚字王氏封永嘉郡夫人、知尚书内省事,赐名从诚,并各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十二月十四日,诏令随龙尚字于氏封新兴郡夫人,随龙尚字张氏封顺政郡夫人。
九年六月三十日,诏令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庆国夫人李从信兼提举十合分事,知尚书内省事、齐安郡夫人张从善为主管大内公事、加封惠国夫人,尚字直笔刘氏为知尚书内省事、封安城郡夫人,赐名从惠,并依照禄式支
内李从信止系迁职兼领,合授宣命。
十月一日,诏红霞帔魏氏知内库,特与封新安郡夫人,赐名从正,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以上《干道会要》。
淳熙元年正月十二日,诏随龙信国明顺夫人张氏特与转信国明顺柔靓淑贞夫人。
四月二日,诏和国柔嘉夫人张氏转和国柔嘉肃懿夫人。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特加赠和国柔嘉
肃懿雍穆庄靓顺正夫人。
二年二月二十四日,诏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兼提举十合分事、庆国夫人李从信特加封淑懿夫人。三年正月四日,以失点检加恩锁院,降授庆国夫人,是年五月复庆国淑懿夫人,依前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兼提举十合分事。五年五月二十四日,上遗表乞将本位官吏祗应人等依故惠国夫人张氏遗表例,各与转一官资,碍止法人特与转行。内白身人特与补进武副尉。臣僚缴驳,乞将碍止法人依条回授,其白身人例转一官,候有名目日收使。从之。
十二月二十八日,诏德寿宫内人蔺氏特封咸宁郡夫人。
三年正月四日,诏直笔司字吴氏差误加恩 院,降紫霞帔。
十一月十九日,诏和义郡夫人蔡氏可进封婉容。十年十月八日进封贵妃,亲属并官吏推恩有差。
十二月四日,诏内人李氏封同安郡夫人,刘氏封永宁郡夫人,典字李氏封通义郡夫人。
四年四月七日,诏故宫字徐氏特赠新安郡夫人。以皇太子乳母故也。
十一月二十八日,诏故信安郡夫人冯氏特赠嘉国夫人。
五年正月二十三日,诏德寿宫内人王氏特封平乐郡夫人,郭氏特封咸宁郡夫人。
五月二十一日,诏知尚书内省事、新兴郡夫人房从柔除主管太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转崇国夫人。
同日,诏直笔司字梁氏除知尚书内省事,转永嘉郡夫人,赐名从温。十一
年闰十一月十五日转仪国夫人、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
六年六月二十九日,诏内人吴从善除主管大内公事、转信国夫人,直笔司字王氏除知尚书内省事,转咸安郡夫人,赐名从顺。
十月二十四日,诏德寿宫内人陈氏特封新兴郡夫人,张氏特〔封〕高平郡夫人封:原无,据上下文补。,李氏特封齐安郡夫人,黄氏特封和义郡夫人。
二十五日,诏内人黄氏特封新平郡夫人。
七年十二月二日,诏通义郡夫人李氏、同安郡夫人张氏并进封婕妤。本位亲属官吏推恩有差。
九年二月二十七日,诏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兼提举十合分事、嘉国夫人王从诚特授嘉国惠淑夫人,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兼提举十合分事成国夫人刘从惠特授成国柔穆夫人。
四月十六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殿内人姜氏特转咸宁郡夫人。
七月三日,诏随龙荣国夫人张氏特转荣国婉靓夫人。
译给各种请受钱物。其中李从信只是迁职兼领,应授予宣命。
十月一日,诏令红霞帔魏氏知内库,特封新安郡夫人,赐名从正,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以上出自《干道会要》。
淳熙元年正月十二日,诏令随龙信国明顺夫人张氏特转信国明顺柔靓淑贞夫人。
四月二日,诏令和国柔嘉夫人张氏转任和国柔嘉肃懿夫人。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特加赠和国柔嘉肃懿雍穆庄靓顺正夫人。
二年二月二十四日,诏令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兼提举十合分事、庆国夫人李从信特加封淑懿夫人。三年正月四日,因失职被检点加恩锁院,降授庆国夫人,同年五月恢复庆国淑懿夫人之位,仍旧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兼提举十合分事。五年五月二十四日,她呈上遗表,乞求将本位官吏祗应人等依照已故惠国夫人张氏遗表之例,各转一官之资,凡受止法限制者特予转行。其中白身之人特补授进武副尉。经臣僚驳议,请求将受止法限制之人依条例回授他人,其中白身之人照例转一官,待有名目之日再收录任用。皇上准许了这一请求。
十二月二十八日,诏令德寿宫内人蔺氏特封咸宁郡夫人。
三年正月四日,诏令直笔司字吴氏因差误被加恩院检点,降为紫霞帔。
十一月十九日,诏令和义郡夫人蔡氏可进封婉容。她十年十月八日进封贵妃,其亲属及官吏推恩各有等差。
十二月四日,诏令内人李氏封同安郡夫人,刘氏封永宁郡夫人,典字李氏封通义郡夫人。
四年四月七日,诏令已故宫字徐氏特赠新安郡夫人。这是因为她是皇太子的乳母。
十一月二十八日,诏令已故信安郡夫人冯氏特赠嘉国夫人。
五年正月二十三日,诏令德寿宫内人王氏特封平乐郡夫人,郭氏特封咸宁郡夫人。
五月二十一日,诏令知尚书内省事、新兴郡夫人房从柔除授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转任崇国夫人。
同日,诏令直笔司字梁氏除授知尚书内省事,转任永嘉郡夫人,赐名从温。十一年闰十一月十五日转任仪国夫人、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
六年六月二十九日,诏令内人吴从善除授主管大内公事、转任信国夫人,直笔司字王氏除授知尚书内省事,转任咸安郡夫人,赐名从顺。
十月二十四日,诏令德寿宫内人陈氏特封新兴郡夫人,张氏特封高平郡夫人("封"字原无,据上下文补),李氏特封齐安郡夫人,黄氏特封和义郡夫人。
二十五日,诏令内人黄氏特封新平郡夫人。
七年十二月二日,诏令通义郡夫人李氏、同安郡夫人张氏并进封婕妤。本位亲属官吏推恩各有等差。
九年二月二十七日,诏令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兼提举十合分事、嘉国夫人王从诚特授嘉国惠淑夫人,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兼提举十合分事成国夫人刘从惠特授成国柔穆夫人。
四月十六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殿内人姜氏特转咸宁郡夫人。
七月三日,诏令随龙荣国夫人张氏
十年八月二日,诏婕妤李氏赠贵妃。八日上遗表,乞亲属并官吏依故崇国夫人周氏遗表例。从之。
九月十五日,诏:「恭奉太上皇后圣旨,齐安郡夫人李氏侍奉太上皇帝,日久有劳,特封才人。」亲属推恩有差。
十月八日,诏婕妤张氏进封婉容。亲属并本位官吏推恩有差。
闰十一月十五日,诏直笔司字朱氏转宜春郡夫人,赐名从谦,知尚书内省事。
十二月二十六日,诏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殿内人平
乐郡夫人王氏封成国夫人,咸安郡夫人郭氏封荣国夫人,徐氏封信安郡夫人,黄氏封咸宁郡夫人,巩氏封和义郡夫人。
十一年正月八日,诏德寿宫内人孙氏封高平郡夫人,蔡氏封缙云郡夫人,王氏封顺政郡夫人,张氏封南平郡夫人,张氏封齐安郡夫人。
二月三日,诏随龙荣国婉靓夫人张氏特转荣国婉靓柔惠夫人。
二十四日,诏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兼提举十合分事、崇国夫人房从柔特转崇国和惠夫人。十五年十一月十七日,转崇国和惠懿敏贤肃夫人。
九月二十八日,诏内人关氏转南平郡夫人,王氏转永阳郡夫人。
十二年十月二十二日,诏新平郡夫人陈氏特与封美人原「人」前有「夫」字,当为衍文。。十四年三月一日进封婉容,亲属并官吏推恩有差。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主管大内公事、信国夫人吴从善除兼提举十合分事、知尚书内省事。十四年六月六日,转信国顺懿夫人,十五年十一月十七日转信国顺懿贤惠夫人。
同日,诏咸安郡夫人王从顺除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转宁国夫人,直笔司字朱氏除知尚书内省事、转永嘉郡夫人,赐名从礼。
十三年正月十九日,诏德寿宫内人红霞帔李氏转安定郡夫人。
三月二日,诏内人盛氏特封南阳郡夫人,黄氏封平原郡夫人。
十四年正月二十日,诏嘉国夫人谢氏转嘉国淑惠夫人,永嘉郡夫人刘氏转崇国夫人。
八日,诏知尚书内省事、宜春郡夫人朱从谦除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转润国夫人;直笔司字陈氏除知尚书内省事,转顺政郡夫人,赐名从信。
五月二十一日,诏德寿宫顺政郡夫人王氏特封才人。亲属推恩有差。
十五年八月一日,诏皇太后殿内人成国夫人王氏转成国靓穆夫人。
十六年二月一日,诏司字吴氏转缙云郡夫人。以上《孝宗会要》。
淳熙十六年五月十八日,诏红霞帔张氏进封婉仪。
六月十七日,诏知尚书内省事、永嘉郡夫人朱从礼除主管大内公事,转和国夫人;典字直笔冯巧巧除知尚书内省事,转齐安郡夫人,赐名从顺。
十一月二十一日,臣僚言:「淳熙十四年九月十九日指挥,国、郡夫人各减代手分充主管文字一名,合省减人数且令依旧,候离司或事故更不作关。
译特转荣国婉靓夫人。
十年八月二日,诏令婕妤李氏追赠贵妃。八日她呈上遗表,乞求亲属及官吏依照已故崇国夫人周氏遗表之例予以照顾。皇上准许了这一请求。
九月十五日,诏令:"恭奉太上皇后圣旨,齐安郡夫人李氏侍奉太上皇帝,日久有功劳,特封才人。"其亲属推恩各有等差。
十月八日,诏令婕妤张氏进封婉容。其亲属及本位官吏推恩各有等差。
闰十一月十五日,诏令直笔司字朱氏转任宜春郡夫人,赐名从谦,任知尚书内省事。
十二月二十六日,诏令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殿内人平乐郡夫人王氏封成国夫人,咸安郡夫人郭氏封荣国夫人,徐氏封信安郡夫人,黄氏封咸宁郡夫人,巩氏封和义郡夫人。
十一年正月八日,诏令德寿宫内人孙氏封高平郡夫人,蔡氏封缙云郡夫人,王氏封顺政郡夫人,张氏封南平郡夫人,张氏封齐安郡夫人。
二月三日,诏令随龙荣国婉靓夫人张氏特转荣国婉靓柔惠夫人。
二十四日,诏令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兼提举十合分事、崇国夫人房从柔特转崇国和惠夫人。十五年十一月十七日,转任崇国和惠懿敏贤肃夫人。
九月二十八日,诏令内人关氏转任南平郡夫人,王氏转任永阳郡夫人。
十二年十月二十二日,诏令新平郡夫人陈氏特封美人(原"人"字前有"夫"字,当为衍文)。十四年三月一日进封婉容,其亲属及官吏推恩各有等差。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令主管大内公事、信国夫人吴从善除授兼提举十合分事、知尚书内省事。十四年六月六日,转任信国顺懿夫人,十五年十一月十七日转任信国顺懿贤惠夫人。
同日,诏令咸安郡夫人王从顺除授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转任宁国夫人,直笔司字朱氏除授知尚书内省事、转任永嘉郡夫人,赐名从礼。
十三年正月十九日,诏令德寿宫内人红霞帔李氏转任安定郡夫人。
三月二日,诏令内人盛氏特封南阳郡夫人,黄氏封平原郡夫人。
十四年正月二十日,诏令嘉国夫人谢氏转任嘉国淑惠夫人,永嘉郡夫人刘氏转任崇国夫人。
八日,诏令知尚书内省事、宜春郡夫人朱从谦除授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转任润国夫人;直笔司字陈氏除授知尚书内省事,转任顺政郡夫人,赐名从信。
五月二十一日,诏令德寿宫顺政郡夫人王氏特封才人。其亲属推恩各有等差。
十五年八月一日,诏令皇太后殿内人成国夫人王氏转任成国靓穆夫人。
十六年二月一日,诏令司字吴氏转任缙云郡夫人。以上出自《孝宗会要》。
淳熙十六年五月十八日,诏令红霞帔张氏进封婉仪。
六月十七日,诏令知尚书内省事、永嘉郡夫人朱从礼除授主管大内公事,转任和国夫人;典字直笔冯巧巧除授知尚书内省事,转任齐安郡夫人,赐名从顺。
十一月二十一日,臣僚上言:"淳熙十四年九月十九日的指挥中规定,国夫人、郡夫人各减去一名代手分充任主管文字,应省减的人数暂且照旧执行
近郑夫人、冯夫人位各差主管文字并代手分充主管文字及手分三人,缘逐位各已承降指挥,蒙朝廷给降付身了当,不敢申请裁损。窃虑日后更有国、郡夫人指例,从旧差破三人,难以阻遏,乞检会已降裁减代手分充主管文字一名施行。」诏令照应已降裁减指挥,将增置人并罢。
绍熙元年二月十五日,诏成国靓穆夫人王氏特授成国靓穆柔正夫人,信安郡夫人徐氏特授信国夫人,邝氏特授清河郡夫人,方氏特授安化郡夫人授,原误作「按」,据上下文改。,高氏特授彭原郡夫人。
三十日,诏重华宫内人
梁氏封新安郡夫人。
三月十日,诏寿成殿内人崇国夫人刘氏封崇国柔惠夫人,刘氏特封感义郡夫人,并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十二日,诏宫人潘氏封新兴郡夫人,朱氏、赵氏并与〔支〕破宫字请给。
五月二十三日,诏重华宫内人宋氏特与封高平郡夫人。
八月十二日,诏寿成殿内人张氏特与转永嘉郡夫人。
九月二十三日,诏重华宫内人傅氏特封信安郡夫人,吴氏特封新安郡夫人,韩氏特封齐安郡夫人,吴氏特封咸安郡夫人。
同日,诏至尊寿皇圣帝随龙人吴氏、郭氏并封淑人。
十二月十五日,诏寿皇圣帝随龙人信安郡夫人胡氏特与依宫人禄格支破诸般请给。
二年正月十二日,诏重华宫内人朱氏特与封缙云郡夫人。
四月二十八日,诏随龙内人张氏封高平郡夫人,依禄格支破请给。三月改封永嘉郡夫人
二十一日,诏重华宫内人张氏特与破典字,依禄式则例支破诸般请给。
三年九月二十二日,诏张氏可特封郡夫人,请给特与依宫人禄式支破。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大内女道吴仲修特与补左街鉴义。
四年十二月十五日,诏宫人符氏与转永宁郡夫人,李氏与转通义郡夫人。
五年二月二十一日,诏同安郡夫人武氏进封才人。
三月十二日,诏宫人张氏与封同安郡夫人。以上《光宗会要》。
庆元元年正月七日,诏宫人刘氏特封国夫人,袁氏、钱氏
特封郡夫人,并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二年二月十四日,诏寿康宫内人锺氏、朱氏并特封郡夫人,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三月十五日,诏宫人王氏特封郡夫人,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七月二十一日,诏随龙信国淑明慈懿夫人袁氏特转信国淑明慈懿端靖夫人,温国柔惠庄顺夫人成氏特转温国柔惠庄顺雍穆夫人,并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三年四月袁氏封信国淑明慈懿端靖柔嘉婉肃夫人,成氏加封温国柔惠庄顺雍穆和懿英淑夫人。
八月十三日,诏知尚书内省事、平乐郡夫人杨从慧除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转崇国夫人;直笔尚字卫氏除知尚书内省事,转感义郡夫人,赐名从正。
译,待离任或有事故后再不予补缺。近来郑夫人、冯夫人两位各自差遣主管文字以及代手分充主管文字及手分共三人,因这两位各自已经蒙受降下的指挥、朝廷发给付身文书完成任用,臣等不敢申请裁减。臣等担心日后再有国夫人、郡夫人援引此例,仍照旧差遣三人,难以阻止,请求检核落实已经降下的裁减代手分充主管文字一名的指挥予以施行。"诏令按照已降下的裁减指挥执行,将新增置的人员一并罢去。
绍熙元年二月十五日,诏令成国靓穆夫人王氏特授成国靓穆柔正夫人,信安郡夫人徐氏特授信国夫人,邝氏特授清河郡夫人,方氏特授安化郡夫人("授"字原误作"按",据上下文改),高氏特授彭原郡夫人。
三十日,诏令重华宫内人梁氏封新安郡夫人。
三月十日,诏令寿成殿内人崇国夫人刘氏封崇国柔惠夫人,刘氏特封感义郡夫人,并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十二日,诏令宫人潘氏封新兴郡夫人,朱氏、赵氏并支给宫字应有的请受钱物。
五月二十三日,诏令重华宫内人宋氏特封高平郡夫人。
八月十二日,诏令寿成殿内人张氏特转任永嘉郡夫人。
九月二十三日,诏令重华宫内人傅氏特封信安郡夫人,吴氏特封新安郡夫人,韩氏特封齐安郡夫人,吴氏特封咸安郡夫人。
同日,诏令至尊寿皇圣帝随龙人吴氏、郭氏并封淑人。
十二月十五日,诏令寿皇圣帝随龙人信安郡夫人胡氏特依照宫人禄格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二年正月十二日,诏令重华宫内人朱氏特封缙云郡夫人。
四月二十八日,诏令随龙内人张氏封高平郡夫人,依照禄格支给请受钱物(三月改封永嘉郡夫人)。
二十一日,诏令重华宫内人张氏特转任典字,依照禄式规则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三年九月二十二日,诏令张氏可特封郡夫人,其请受钱物特依照宫人禄式支给。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令大内女道士吴仲修特补授左街鉴义。
四年十二月十五日,诏令宫人符氏转任永宁郡夫人,李氏转任通义郡夫人。
五年二月二十一日,诏令同安郡夫人武氏进封才人。
三月十二日,诏令宫人张氏封同安郡夫人。以上出自《光宗会要》。
庆元元年正月七日,诏令宫人刘氏特封国夫人,袁氏、钱氏特封郡夫人,并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二年二月十四日,诏令寿康宫内人锺氏、朱氏并特封郡夫人,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三月十五日,诏令宫人王氏特封郡夫人,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七月二十一日,诏令随龙信国淑明慈懿夫人袁氏特转信国淑明慈懿端靖夫人,温国柔惠庄顺夫人成氏特转温国柔惠庄顺雍穆夫人,并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三年四月袁氏封信国淑明慈懿端靖柔嘉婉肃夫人,成氏加封温国柔惠庄顺雍穆和懿英淑夫人。
八月十三日,诏令知尚书内省事、平乐郡夫人杨从慧除授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转任崇国夫人
三年二月十二日,诏宫人刘氏特封郡夫人,新安郡夫人张氏特转国夫人。
三月二十八日,诏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兼提举十阁分事润国和顺夫人朱从谦特转润国和顺端肃夫人;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兼提举十阁分事、和国夫人朱从礼特转和国顺懿夫人,并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九月六日,诏寿康宫宜春郡夫人宋氏、新兴郡夫人潘氏并特转国夫人,宫字陶氏特转郡夫人,并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四年二月二十七日,诏寿康宫小殿直孙氏特转齐安郡夫人,于氏特转新定郡夫人,吴氏特转感义郡夫人,请给等并依禄式支破。
十二月十二
日,诏寿康宫随龙信安郡夫人陶氏特转和国夫人,宫字赵氏特封宁国夫人,依禄格支破诸般请给。
十三日,诏寿慈皇太后殿内人崇国柔惠夫人刘氏特转崇国柔惠端肃夫人,感义郡夫人刘氏特转信国夫人,宫字俞氏特封新安郡夫人,朱氏特封齐安郡夫人,并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五年四月二十九日,诏:「恭奉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圣旨,寿康宫宫人刘氏特封荥阳郡夫人,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五月十三日,诏婕妤杨氏进封婉仪。
同日,诏宫人李氏特封新安郡夫人。是月改封新定郡夫人,六年二月改封和国夫人。
八月二十六日,诏寿康宫内人安国夫人锺氏特转安国柔嘉恭懿夫人,冉氏特封新安郡夫人,并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九月二十一日,诏寿康宫宫人尚字张氏特封清河郡夫人,尚字周氏特封高平郡夫人,尚字马氏特封安化郡夫人,并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十二月二日,诏寿康宫内人红霞帔孙氏特转郡夫人,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六年二月十三日,诏:「恭奉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圣旨,寿康宫宫人永宁郡夫人符氏进封婕妤。」
二十日,诏宫人齐安郡夫人王氏特封吉国夫人,通义郡夫人曹氏特封荣国夫人,司字李氏特封通义郡夫人,典字潘氏特封通化郡夫人,曹氏特封永嘉郡夫人,黄氏特封顺政郡夫人,红霞帔周氏特封新兴郡夫人,
宫人骆氏特封宜春郡夫人,周氏特封和义郡夫人,童氏特封缙云郡夫人。
四月一日,诏:「恭奉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圣旨,寿康宫宫人感义郡夫人吴氏特封美人。」
五月二十三日,诏:「恭奉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圣旨,寿康宫才人武氏进封婉容。」
七月七日,诏宫人曹氏特封和政郡夫人,红霞帔俞氏特转咸宁郡夫人,并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九月二十七日,诏宫人掌字贾氏、红霞帔李氏并转郡夫人,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嘉泰元年三月九日,诏宫人通义郡夫人李氏特转成国夫人,红霞帔王氏特封新定郡夫人,并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译;直笔尚字卫氏除授知尚书内省事,转任感义郡夫人,赐名从正。
三年二月十二日,诏令宫人刘氏特封郡夫人,新安郡夫人张氏特转国夫人。
三月二十八日,诏令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兼提举十阁分事润国和顺夫人朱从谦特转润国和顺端肃夫人;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兼提举十阁分事、和国夫人朱从礼特转和国顺懿夫人,并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九月六日,诏令寿康宫宜春郡夫人宋氏、新兴郡夫人潘氏并特转国夫人,宫字陶氏特转郡夫人,并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四年二月二十七日,诏令寿康宫小殿直孙氏特转齐安郡夫人,于氏特转新定郡夫人,吴氏特转感义郡夫人,请受钱物等并依照禄式支给。
十二月十二日,诏令寿康宫随龙信安郡夫人陶氏特转和国夫人,宫字赵氏特封宁国夫人,依照禄格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十三日,诏令寿慈皇太后殿内人崇国柔惠夫人刘氏特转崇国柔惠端肃夫人,感义郡夫人刘氏特转信国夫人,宫字俞氏特封新安郡夫人,朱氏特封齐安郡夫人,并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五年四月二十九日,诏令:"恭奉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圣旨,寿康宫宫人刘氏特封荥阳郡夫人,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五月十三日,诏令婕妤杨氏进封婉仪。
同日,诏令宫人李氏特封新安郡夫人。同月改封新定郡夫人,六年二月改封和国夫人。
八月二十六日,诏令寿康宫内人安国夫人锺氏特转安国柔嘉恭懿夫人,冉氏特封新安郡夫人,并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九月二十一日,诏令寿康宫宫人尚字张氏特封清河郡夫人,尚字周氏特封高平郡夫人,尚字马氏特封安化郡夫人,并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十二月二日,诏令寿康宫内人红霞帔孙氏特转郡夫人,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六年二月十三日,诏令:"恭奉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圣旨,寿康宫宫人永宁郡夫人符氏进封婕妤。"
二十日,诏令宫人齐安郡夫人王氏特封吉国夫人,通义郡夫人曹氏特封荣国夫人,司字李氏特封通义郡夫人,典字潘氏特封通化郡夫人,曹氏特封永嘉郡夫人,黄氏特封顺政郡夫人,红霞帔周氏特封新兴郡夫人,宫人骆氏特封宜春郡夫人,周氏特封和义郡夫人,童氏特封缙云郡夫人。
四月一日,诏令:"恭奉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圣旨,寿康宫宫人感义郡夫人吴氏特封美人。"
五月二十三日,诏令:"恭奉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圣旨,寿康宫才人武氏进封婉容。"
七月七日,诏令宫人曹氏特封和政郡夫人,红霞帔俞氏特转咸宁郡夫人,并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九月二十七日,诏令宫人掌字贾氏、红霞帔李氏并转任郡夫人,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嘉泰元年三月九日,诏令宫人通义郡夫人李氏特转成国夫人,红霞帔王氏特封新定郡夫人,并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二年六
二年六月十三日,诏知内库新安郡夫人魏从正特与转和国夫人,请给等并依禄式则例支破。
三年三月三日,诏美人曹氏进封婕妤,高平郡夫人阎氏封美人。
四月二十七日,诏皇后合荣国夫人曹氏与升两字国夫人升:原作「陛」,误,今改。,咸宁郡夫人俞氏、新兴郡夫人周氏、宜春郡夫人骆氏、和义郡夫人周氏、司字李氏、典字蔡氏各特与升转国夫人,典字徐氏、红霞帔邓氏、董氏、张氏各特与升转郡夫人,并依禄式支破请给。
同日,诏崇国夫人韩氏可升两国夫人。
嘉定元年正月十四日,诏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兼提举十合分事惠国庄顺夫人冯从顺与转四字,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崇国夫人杨从慧除兼提举十合分事、与转两
字,知尚书内省事、咸义郡夫人卫从正除主管大内公事、与转国夫人,直笔尚字何氏知尚书内省事、与转郡夫人,赐名从谨。
五年八月十五日,诏宫人杨氏除知内库、转信安郡夫人,赐名从简;包氏与转红霞帔,并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九年闰七月三日,诏知尚书内省事、咸宁郡夫人王从义除主管大内公事、转润国夫人;直笔尚字吕氏除知尚书内省事、转永嘉郡夫人,赐名从智;直笔司字王氏与转尚字;宝案典字张氏与转司字;书省红霞帔李氏、冯氏并与转掌字;听宣王氏、吴氏未出请受官身王氏、张氏、内藏库识字王氏并与转紫霞帔,未出请受官身杨氏、张氏、史氏并与转听宣,宝合紫霞帔张氏、管殿紫霞帔王氏、未出请受官身田氏并与转红霞帔。并依禄式支破请给。
十年九月十二日,诏宫人吴氏可封新安郡夫人,依禄式支破请给。
十二年十月二十七日,诏知尚书内省事、新安郡夫人何从谨除主管大内公事、转吉国夫人,直笔尚字王氏除知尚书内省事、转宜春郡夫人,赐名从信,并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
十五年三月十五日,诏宫人吴氏可特与
译月十三日,诏令知内库新安郡夫人魏从正特转和国夫人,请受钱物等并依照禄式规则支给。
三年三月三日,诏令美人曹氏进封婕妤,高平郡夫人阎氏封美人。
四月二十七日,诏令皇后所属荣国夫人曹氏晋升为两字国夫人("升"字原作"陛",误,今改正),咸宁郡夫人俞氏、新兴郡夫人周氏、宜春郡夫人骆氏、和义郡夫人周氏、司字李氏、典字蔡氏各特晋升转任国夫人,典字徐氏、红霞帔邓氏、董氏、张氏各特晋升转任郡夫人,并依照禄式支给请受钱物。
同日,诏令崇国夫人韩氏可晋升为两字国夫人。
嘉定元年正月十四日,诏令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兼提举十合分事惠国庄顺夫人冯从顺晋转四字,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崇国夫人杨从慧除授兼提举十合分事、晋转两字,知尚书内省事、咸义郡夫人卫从正除授主管大内公事、转任国夫人,直笔尚字何氏为知尚书内省事、转任郡夫人,赐名从谨。
五年八月十五日,诏令宫人杨氏除授知内库、转任信安郡夫人,赐名从简;包氏转任红霞帔,并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九年闰七月三日,诏令知尚书内省事、咸宁郡夫人王从义除授主管大内公事、转任润国夫人;直笔尚字吕氏除授知尚书内省事、转任永嘉郡夫人,赐名从智;直笔司字王氏转任尚字;宝案典字张氏转任司字;书省红霞帔李氏、冯氏并转任掌字;听宣王氏、吴氏(尚未出任请受官身)王氏、张氏、内藏库识字王氏并转任紫霞帔,尚未出任请受官身杨氏、张氏、史氏并转任听宣,宝合紫霞帔张氏、管殿紫霞帔王氏、尚未出任请受官身田氏并转任红霞帔。并依照禄式支给请受钱物。
十年九月十二日,诏令宫人吴氏可封新安郡夫人,依照禄式支给请受钱物。
十二年十月二十七日,诏令知尚书内省事、新安郡夫人何从谨除授主管大内公事、转任吉国夫人,直笔尚字王氏除授知尚书内省事、转任宜春郡夫人,赐名从信,并依照禄式支给各种请受钱物。
十五年三月十五日,诏令宫人吴氏可特与……(原文至此中断)
封咸宁郡夫人,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十六年正月七日,诏宫人红霞帔杨氏特与封咸安郡夫人,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以上《宁宗会要》。《大典》卷二万四千二百八十八。(以上黄锦君校点)
崇儒 宋会要辑稿 崇儒一 宗学
宋会要辑稿 崇儒一
宗学
【宋会要】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以世雄、仲爰之言,四月九日诏复置宗学。初,元佑六年,宗室令铄尝乞建宗学。及毕工,以赐蔡确家。至是,令铄之父知大宗正事世雄及同知大宗正事仲爰言:「愿诏有司,复以初旨。」复以初旨:本书《帝系》五之一四「以」作「依」。故有是诏。
译封为咸宁郡夫人,按俸禄标准支给各种请给。十六年正月七日,诏令宫人红霞帔杨氏特封为咸安郡夫人,按俸禄标准支给各种请给。以上出自《宁宗会要》。《永乐大典》卷二万四千二百八十八。(以上黄锦君校点)
崇儒 宋会要辑稿 崇儒一 宗学
宋会要辑稿 崇儒一
宗学
【宋会要】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因世雄、仲爰所言,四月九日诏令恢复设置宗学。当初,元佑六年,宗室令铄曾请求建立宗学。等到工程完毕,却把它赐给了蔡确家。到这时,令铄的父亲、知大宗正事世雄和同知大宗正事仲爰进言说:"希望诏令有关部门,恢复按最初的旨意办理。"复以初旨:本书《帝系》五之一四"以"作"依"。因此才有这道诏令。
崇宁元年十一月十二日,宰臣蔡京札子奏乞所在诸宫置学,添教授。逐宫各置大小二学,宗子、世符二学(颂)[须]添置教授二员,量立考选法,月书季考,取其文艺可称、不戾规矩者,注于籍。在外住而愿入宫学者外住:本书《帝系》五之一七作「外任」。,听依熙宁诏书、元符试法,量试推恩。其学制从本司参定。愿入太学(集)[律]学者律学:原作「集学」,据《帝系》五之一七改。,亦听。应宗子年十岁以上入小学,二十以上入大学,年不及而愿入者听从便。若无故应入学而不入,或应听读而不听读者,罚俸一月。再犯,勒住朝参。三犯,移自(下)[讼]斋自讼斋:原作「自下斋」,据本书本门一之一三改。。即两人不入学,本宫本位尊长罚俸半月。三人以上并犯者罚一月,十人以上罚两月。重者申宗正司,奏取敕裁。
二十九日,臣僚上言:「窃观宗子既以三舍考校德行艺文高下优平之法,即与内外庠序事体一同。缘本司长贰并系宗室,臣僚欲乞诸宫学别以儒臣专提举学事,或选宗正寺长贰,专以学事隶之。庶使上下相维,几察异论,官师无苟简之弊,以称陛下敦叙教养甚盛之举。」诏诸宫学差宗正寺长贰提举。《玉海》置院别都,增学宫邸。
崇宁以知宗、同知宗兼领学事。
三年五
月,置睦亲宅、北宅、广亲宅大学、小学各一员。广亲、北宅、睦亲、西宅、周王,宫、大学兼领小学各二员。五年,改称「某王宫〔宗〕子博士位〔国〕子博士之上宗子博士、国子博士:原文「宗」、「国」皆作空格,兹据下文绍兴五年条「宫学博士后来宗子博士,位序立班在国子博士之上」一段用例及《宋史》卷一六五,随文补「宗」、「国」二字。。
靖康之乱,宗学遂废,诸宫博士共十三员,立三舍法。《事类合壁》:宋朝胄监之外,复立宗学。始创于神宗,至崇、观而大备。中更祸乱,宗学遂废。南渡草创,为屋数楹,暂寓临安之睦亲宅。更化之后,以罗仲舒、范楷奏请,有旨迁睦亲宅于他所,而尽拓故基以为学焉。
大观元年十一月,承议郎、充睦亲宅宗子博士勾祖武札子:「伏见宗学,昨已蒙朝廷增复博士员缺。然一学规矩,责在正、录举行。今止以宗(学)[子]为之,其学生类皆同宫见属,纠正申举之际,未免或有牵制。欲乞凡当宫学生及一百以上处,并依大学、辟雍法,差命官正、录各一员。仍以宗子正、录副之。」从之。
十一月八日,南京外宗正司状:「承崇宁四年十月十四日敕:内外宫学正、录阙,并从朝廷差命官。续承崇宁五年二月四日敕:内外宫学正、录,可依旧条差补;所有差命官指挥,更不施行。
译崇宁元年十一月十二日,宰相蔡京上札子奏请所在各宫置办学校,增添教授。各宫分别设置大学、小学两级学校,宗子学、世符学两学须增置教授二员,酌情订立考选办法,按月记录、按季考核,选取文才可称、不违规矩的人,登记在册。住在宫外而愿意入宫学的人,听任依照熙宁诏书、元符年间的考试办法,酌情考试后加恩录用。学校的规章制度由本司参照拟定。愿意进入太学、律学的人,也听任其便。凡宗子年满十岁以上的入小学,二十岁以上的入大学,年龄不到而愿意入学的也听任其便。若无故应当入学而不入学,或应当听讲而不听讲的,罚俸一个月。再犯者,勒令停止朝参。三次违犯的,移送自讼斋。若有两人不入学,本宫本位的尊长罚俸半月。三人以上一并违犯的罚俸一个月,十人以上的罚俸两个月。情节严重的申报宗正司,奏请皇帝裁决。
二十九日,臣僚上奏说:"我看宗子既然已按三舍法考校德行、才艺的高下优劣,就与朝廷内外的学校体制相同。因为本司的正、副长官都是宗室,臣等想请求各宫学另外由儒臣专门提举学事,或者选任宗正寺的正、副长官,专门以学事委托他们管理。这样可以使上下相互维系,稽察异常言论,官员和教师不会有苟且简慢的弊病,以符合陛下敦厚教养宗族的盛大举措。"皇帝下诏,命各宫学由宗正寺正、副长官分派提举。《玉海》记载:设立学院、区别都城,增建学宫官邸。
崇宁年间,由知宗、同知宗兼管学事。
三年五月,设置睦亲宅、北宅、广亲宅的大学、小学各一名教授。广亲宅、北宅、睦亲宅、西宅、周王宫的大学兼管小学各设二名教授。五年,改称"某王宫宗子博士",位在国子博士之上。
靖康之乱后,宗学于是荒废,各宫博士共十三员,实行三舍法。《事类合璧》记载:宋朝在国子监之外,又另立宗学。宗学始创于神宗朝,到崇宁、大观年间才大为完备。中间经历祸乱,宗学于是荒废。南渡草创之初,只有房屋数间,暂时寄居在临安的睦亲宅。更化之后,因罗仲舒、范楷奏请,皇帝下旨将睦亲宅迁到别处,把原来的旧址全部拓展作为学校。
大观元年十一月,承议郎、充睦亲宅宗子博士勾祖武上札子说:"我见宗学,先前已蒙朝廷增补博士员额缺人。然而一所学校的规矩,责任在于正、录二职来举行落实。如今只由宗子担任这些职务,学生大多都是同宫的亲属,纠察举报之际,难免会有所牵制。我想请求凡是宫学学生达到一百人以上的地方,都依照大学、辟雍的办法,委派朝廷命官担任正、录各一员,仍以宗子担任正、录的副职。"皇帝准奏。
十一月八日,南京外宗正司上奏说:"奉崇宁四年十月十四日敕令:内外宫学正、录的空缺,都由朝廷委派命官充任。后又奉崇宁五年二月四日敕令:内外宫学正、录,可依照旧有条例差补;先前委派命官的指挥,不再施行。"
二年三月戊午,两宫的仲緎唐突进言说:"宫学没有官员,宗子参加三经公试没有考中,请求特别准许升补内舍。"皇帝下诏放免其罪,但大宗正司执政拒绝执行。
八月三十日,皇帝下诏说:"先王以宾兴之礼招纳万民、又以教育国子
」
二年三月戊午,两官仲緎唐突言:「宫学无官,宗子三经」公试不中,乞特与升补内舍。「有诏放罪,而大宗正司执政当行故也。
八月三十日,诏曰:「先王宾兴万民与教国子之制,比尝考之,其义不同。大司徒以六德教万民,而师氏之教国子则三德;以三行教万民,而于国子则三行而已。详于训士,而略于治亲。所教之道殊,
亲亲之恩异故也。崇宁教养宗子法,虽未究尽,然异于天下之士者,亲亲之恩有在乎是。今虽尝仿辟雍、大学修立制度,可参酌轻重,降于内外学法,使易以跋及,乐于劝向,以示惇宗亲厚之意」。《宋史长编》:九月己未,御笔:「宗室升贡试,或不中,自今许入国子学。」初,学制局议遣归本学,止以为庶士。既得辟雍,不可薄于宗亲。故有是诏。
三年三月十六日,朝散郎、礼部尚书郑允中奏:「乞同宗子中,上舍第而文行有称者,为宗子学官。庶几郎从其类,易以表率。」从之。
九月二十九日,御宝批:「知大宗正、同知大宗正事官既为属籍之长,兼见领管勾宗子学事,可并依宗正寺少卿例,诣学提按,及签书本学职事。」
四年八月乙酉,诏:「宗子升补上舍,系比旧日宗室应举之人〔得〕解,其赴贡士举试得解:原无「得」字,苗书梅等《宋会要辑稿 崇儒》(河南大学出版社二○○一年九月。下称苗校)据《群书考索 后集》卷三○补。今从之。,系比省试。今不经殿试,便分三等命官,缘熙、丰未有此法可依,贡士已降指挥,并留俟殿试。其上中等人,遇唱名取旨。」
闰八月甲寅,工部尚书李图南上《宗子大小学敕令格式》二十二册,诏付礼部颁降。
政和二年四月庚戌,礼部言:「大观三年,贡士并宗子上舍,与进士同释褐,就琼林苑赐宴。今合取旨。」诏宴就辟雍,仍用雅乐,差知举蔡疑押宴。
四年,小学生近一千人,分十斋。十二月,颁《小学条制》。立三舍法。
五年五月,试小学生,优等四人,赐上舍童子出身。政和学制,宗正卿总治宗子大小学之政令,少卿贰之。
重和元年十一月九日,臣僚言:「诸宫学官承前弊,不暇升堂,则例皆传送口义,令诸斋抄录,以为文具而已。余事废弛,不言可知。欲乞严赐诫 ,诏令大宗正司检察措置。今看详,宗子学官不升堂讲书,合从违令笞(土)[士]科罪。今承朝旨,称有废慢,重寘以法。欲宗子学博士应讲书不集众升堂者,增从杖八十科罪。」从之。
宣和二年八月五日,中书奏:「元丰法,在京小学,止有就傅、初筮两斋,无直学等。」于是罢二舍教谕,选太学生为之。
三年六月二十七日,增置西南外宗院教授。
译的制度,我曾考察过,二者义理不同。大司徒以六德教化万民,而师氏教育国子却只用三德;以三行教化万民,而对国子则只教三行罢了。这是详于训导士人,而略于治理亲族。所教的道理不同,是因为亲亲之恩不同的缘故。崇宁年间教养宗子的办法,虽然还没有穷尽完备,然而与天下士人不同的地方,正在于亲亲之恩体现在这里。如今虽然曾仿照辟雍、大学修立制度,但可以斟酌轻重,比内外学法有所降低,使宗子容易企及,乐于向学,以显示敦厚宗亲的意思。"《宋史长编》记载:九月己未,御笔批示:"宗室升贡考试,如果没有考中,从今以后允许进入国子学。"当初,学制局商议要把落榜者遣归本学,只当作普通士人。但既已进入辟雍,就不能薄待宗亲,所以有此诏令。
三年三月十六日,朝散郎、礼部尚书郑允中上奏:"请求在宗子中,选取上舍及第而文才品行都受称誉的人,担任宗子学官。这样才能以同类相从,容易起到表率作用。"皇帝准奏。
九月二十九日,御宝批示:"知大宗正、同知大宗正事的官员既是宗室属籍之长,又兼管宗子学事,可以一并依照宗正寺少卿的先例,前往学校提点考核,以及签署本学的职事。"
四年八月乙酉,皇帝下诏:"宗子升补上舍,是比照过去宗室应举得解的人;其中赴考贡士举试得解的,是比照省试。如今不经过殿试,就分三等授官,因为熙宁、元丰年间没有这个办法可以依循,贡士已经降下指挥,一并留待殿试。其中考在上、中等的人,遇到唱名时听候皇帝旨意。"
闰八月甲寅,工部尚书李图南进呈《宗子大小学敕令格式》二十二册,皇帝下诏交礼部颁布。
政和二年四月庚戌,礼部上奏:"大观三年,贡士和宗子上舍生,与进士一同释褐授官,到琼林苑赐宴。如今应当请示旨意。"皇帝下诏在辟雍赐宴,仍用雅乐,委派知举蔡疑主持宴席。
四年,小学生近一千人,分为十斋。十二月,颁布《小学条制》,实行三舍法。
五年五月,考试小学生,优等的四人,赐上舍童子出身。政和年间的学制,宗正卿总管宗子大、小学的政令,少卿为其副职。
重和元年十一月九日,臣僚上言说:"各宫学官承袭以往的弊病,没有空闲升堂讲课,就照例都是传送口头讲义,让各斋抄录,只当作应付了事的文书罢了。其余的事情废弛,不用说就知道。请求严加告诫,下诏命令大宗正司检察整治。如今审查详情,宗子学官不升堂讲书,应依照违令笞士的条例治罪。如今奉朝廷旨意,说有荒废怠慢的情况,从重加以法办。请求宗子学博士应当讲书而不集合众人升堂的,加重到杖八十治罪。"皇帝准奏。
宣和二年八月五日,中书省上奏:"元丰年间的法令,京城的小学,只有就傅、初筮两斋,没有直学等职。"于是罢去两舍的教谕,选取太学生担任。
三年六月二十七日,增设西南外宗院教授。
高宗绍兴三年六月二十三日,知大宗正丞谢伋进言说:"臣曾读《真宗皇帝实录》,咸平年间,命辅臣挑选醇厚的儒者,教授南北宅将军经义。此后,常常遴选有名望德行的士人来充任这一官职。近年以来,选用的人渐渐轻率,以至
高宗绍兴三年六月二十三日,知大宗正丞谢伋言:「臣尝读《真宗皇帝实录》,咸平间,使辅臣选醇儒,授南北宅将军以经义。其后,常遴择名德之士以充其官。比年以来,选用寖轻,至或久阙正员。簿书期会之吏,得以摄事,使宗室何视以为模范哉 其大小学教官,欲望明诏三省遴择儒臣,以专训导。」诏各选一员。
四年,始置诸王宫大小学教授二员。隆兴省其一。
五年四月七日,同知大宗正事士禚言:「检准尚书省札子,知大宗正事仲琮申请数内一项,诸宫自来差教授官一十三员,记室一员。即今全阙。今先乞差大学教授二人,小学教授二人。伏望差注,其人从请给,并依在京法。」有旨依,仍令吏部讨论条具,申尚书省。本部将绍兴重修格检揭,即无宗子大、小学教授注格,按牍。取到大宗正司状:「宫学教授,后来改为
宗子博士,序位立班在国子博士之上。请给人从视大学博士。契勘在京系诸王宫大、小学教授,今欲依大宗正司供到事理施行。」从之。
二十九日,秉义郎赵公智言:「赵不(见)[凡]先系从义郎赵不凡:原文作「赵不见」,据下文及《宋史》卷二四七《赵士禚传》改。,宗学内舍生,有中等校定作免解人数,有旨特与换授宣义郎。公智先系宗学外舍,升补内舍。若比大学罢三舍恩例,合得免解。至依赵不凡例至:疑误。,换授文资。」诏赵公智特换授左承奉郎。
六月七日,礼部言:「诸王宫大、小学教授钱观复奏,乞复置宫学。送礼部,与所属曹部同共勘当,申尚书省。今据国子监状,祖宗朝凡宗室事,大宗正司治之。玉牒之类,宗正寺掌之。政和学制书:宗正卿总治宗子大、小学之政令而掌之,少卿贰卿之职事。崇宁以来,知大宗正司、同知大宗正事,兼领主管提按签书学事。今来宫学所隶宗正司与宗正寺,即本监难以指定。欲乞取会逐处指定施行。勘会诸宫教授,自嘉佑以来设置,仍立讲书课试规罚之法。累经兵火,元立一司条法,已是散失。见今国子监有政和学制,内该载宗学法令,有简便可行于今者。欲就国子监关借,抄录奉行。所有宗学一司条法,欲乞搜访,以备采择。合行事目,条画遵守。」从之。
七月六日,太常寺言:「大宗正司关称,已修盖大、小学了当。本寺欲乞今后每遇太庙别庙大祀,所差宗室充献言行事,前三日致斋,欲依本司条法,于学舍致斋内前一日于本庙
致斋。欲乞申明行下。」从之。
八月十九日,诸王宫大、小学教授钱观复等言:「今具本学条画事件:
一、宗子昔分为六宅,凡宅又各有学,学皆有官。今行在惟有睦亲宅一处,专以居南班官。其子弟之系外官者无几,所余外官无宅,散在民居邸店者不可胜数。
译于长期缺少正式员额。掌管簿书、期约会议的小吏,得以代理其事,这让宗室要以什么为楷模呢?其大、小学教官,希望明确诏令三省遴选儒臣,专门负责训导。"皇帝下诏各选一员。
四年,才设置诸王宫大、小学教授二员。隆兴年间裁去了其中一员。
五年四月七日,同知大宗正事士禚进言说:"查阅尚书省札子,知大宗正事仲琮申报请示的诸事之中有一项,各宫历来委派教授官十三员,记室一员。如今全部空缺。现在请先委派大学教授二人,小学教授二人。恳请差注委派,其人的俸禄待遇,都依照京城的成法。"皇帝下旨依准,仍命令吏部讨论审议具体条例,申报尚书省。本部将绍兴年间重修的格式条例检核揭示,发现并无宗子大、小学教授的注册格例,需查核旧档。取得大宗正司的呈文说:"宫学教授,后来改为宗子博士,位次排列在国子博士之上。俸禄给养比照大学博士。查考在京城的诸王宫大、小学教授,如今应依照大宗正司呈报的事理施行。"皇帝准奏。
二十九日,秉义郎赵公智进言说:"赵不凡先前是从义郎,是宗学内舍生,有中等考定为可免解的人数,皇帝有旨特别准许换授宣义郎。我先前是宗学外舍生,升补为内舍生。若比照大学罢除三舍法的恩例,应当获得免解。至于依照赵不凡的先例,换授文资。"皇帝下诏,赵公智特别换授左承奉郎。
六月七日,礼部上奏:"诸王宫大、小学教授钱观复奏请,请求恢复设置宫学。转送礼部,与所属曹部一同勘察核实,申报尚书省。如今根据国子监的呈文,祖宗朝凡是宗室之事,由大宗正司治理。玉牒之类的事务,由宗正寺掌管。政和年间的学制文书记载:宗正卿总管宗子大、小学的政令并加以掌管,少卿是卿的副职。崇宁以来,知大宗正司、同知大宗正事,兼管提点、签署学事。如今宫学隶属于宗正司还是宗正寺,本监难以确定。请求向各处查询确定后施行。查核各宫教授,自嘉祐年间以来就已设置,并订立讲书、课试、规罚的办法。历经多次战乱,原先订立的一司条法,已经散失。如今国子监有政和年间的学制,其中记载有关宗学的法令,有简便可行于当今的内容。请求向国子监借阅,抄录奉行。所有宗学一司的条法,请求搜寻访求,以备采择参考。所应实行的事项,条列如下遵守。"皇帝准奏。
七月六日,太常寺上奏:"大宗正司来函称,已经修建完成大、小学。本寺请求今后每逢太庙、别庙的大祀,所委派的宗室担任献官执行祭祀事宜,前三日致斋,请求依照本司条法,在学舍致斋期间,前一日在本庙致斋。请求申明颁布施行。"皇帝准奏。
八月十九日,诸王宫大、小学教授钱观复等人进言说:"如今具列本学的条陈事项:
其一,宗子过去分为六宅,各宅又各自设有学校,学校都设有教官。如今行在只有睦亲宅一处,专门用来安置南班官。其子弟中在外任官的没有几个,其余在外任官而没有宅第的,散居在民间邸店的不计其数。若想让他们全部入学,睦亲宅现在分散住有五间房,除去教官二员各自得直舍屋一间外,其余讲堂三间,再没有斋舍可以容纳。若各自到宗子所在之处讲说训导,则不但与民间混杂,而且住所狭窄,又分散不一,难以逐一到达。请
欲尽令入学,则睦亲宅见在散居五间,除教官二员,各得直舍屋一间外,余讲堂三间,更无斋舍可以容处。欲各就宗子所在,讲说训导,非特与民间混杂,所居褊隘,又散漫不一,难以遍诣。欲乞就睦亲宅附近踏逐空闲地基,增广学舍,令应干到行在宗子,皆得入学,庶使内外宗子均被教养。
一、契勘国朝自嘉佑三年诏诸宫置教授,治平元年添置讲书及课试规罚之法,其制未备。至崇宁、大观间,诸宫各置博士十三员,立为三舍,升补与贡士一体,其法甚详。令创复宫学,止是行在及绍兴府南班宫邸,各置教授二员。嘉佑、治平讲书课试规罚之法,已经兵火,无有(生)[存]者。今乞删修见今合行条制付本学,以凭遵守施行。
一、宗学法,合轮讲书。今来宫学大学生人数至少,年格虽及,而经书全未通诵,尚须点授。若遽以大经义讲说,则义难开晓,恐成躐等。欲乞且讲《论》《孟》,可使易晓。候至稍通经旨,仍旧大、小经轮讲,庶以渐进,不为文具。其小学生日逐点授,或作诗对。所有大学生,年虽应格,学未成就,亦乞且依小学例,点授功课。其有学业
稍通,自依大学法。」并从之。
十二年七月,时因有宗子犯法,己卯己卯:《中兴小纪》卷三○作「乙卯」。,上谓宰执曰:「见宗学教官,今日率宗子讲书,作功课,庶使用心,不为恶事。」
十月己亥,上谓宰执曰:「今后宗子,许(令)[于]所在入学于:原作「令」,苗校据《群书考索 后集》卷三○改「于」,今从。,令与寒士同处。仍别作斋,庶尽变积习,异时文行有可取也。」
十三年六月十九日,西外宗正司言:「据宗学教授李若虎申,敦宗院宗学教授与诸州教授事体一同,所有就任磨勘及荐举等事,乞依诸州教授条例施行。」从之。
七月二十六日,诏:「西外敦宗院宗学教授,许礼部、国子监长、贰依诸州教授体例,通行荐举。」
九月二日,同知大宗正事士太言:「臣仰惟朝廷崇建大学,教养多士,升黜之法备具,甚盛典也。而宗子亦蒙遴选师儒,置学教导。其间秀俊,虽可取之人,若未旌别,或不能自达。欲望许令宗学教官,如宗子有文艺可称,行已修洁者,保明以闻。乞量材升擢,或赐召试,其文理优长者,特与补授文资。庶几人人知劝,将见异材间出,以副圣主乐育之意。」上曰:「若令保举,恐其间有人情。可令保明申尚书省,取旨引试,庶得实才也。」
十二月五日,礼部言:「知南外宗正事士謜保明到宗子学谕李轸在学实及二年,委是文艺卓然,众所推誉。乞与免解。」诏免文解一次。
二十七日,礼部言:「昨在京日,有宫学教养在京睦亲等宅,宗室在外,就西南两外宗学教养,每遇科场,不以已未有官,并听赴国子监、
转运司请解。
译求就在睦亲宅附近寻找空闲地基,扩建学舍,让所有到行在的宗子,都能够入学,使内外宗子都能一同受到教养。
其一,查考本朝自嘉祐三年下诏各宫设置教授,治平元年增设讲书以及课试规罚的办法,当时制度尚不完备。到崇宁、大观年间,各宫各设置博士十三员,立为三舍,升补与贡士一体对待,制度非常详备。如今重新恢复宫学,只是在行在及绍兴府南班宫邸,各设置教授二员。嘉祐、治平年间讲书课试规罚的办法,已经历经战乱,没有留存的了。如今请求删定修订现今应当实行的条制交付本学,以凭遵守施行。
其一,宗学的规定,应当轮流讲书。如今宫学大学生人数很少,年龄虽然合格,但对经书全然不能通晓诵读,还需要逐字点授。如果骤然用大经义理讲说,那么义理难以晓明,恐怕会有躐等的弊病。请求暂且讲授《论语》《孟子》,使其容易理解。等到稍能通晓经义旨意,再照旧大经、小经轮流讲授,以求循序渐进,不至于成为徒有其表的文书。小学生每日逐字点授,或者练习作诗对句。至于大学生,年龄虽然合格,但学业尚未成就的,也请求暂且依照小学的先例,点授功课。其中学业已经稍微通晓的,就依照大学的办法。"皇帝一并准奏。
十二年七月,当时因有宗子犯法,己卯日,皇帝对宰执说:"看宗学教官,如今让宗子讲习经书,做功课,希望使他们专心,不去做坏事。"
十月己亥,皇帝对宰执说:"今后宗子,允许在所在地入学,让他们与寒门士人同处。仍然另设斋舍,希望能完全改变积习,日后在文才品行上会有可取之处。"
十三年六月十九日,西外宗正司上奏说:"据宗学教授李若虎申报,敦宗院宗学教授与各州教授的事体相同,所有关于就任磨勘以及荐举等事项,请求依照各州教授的条例施行。"皇帝准奏。
七月二十六日,皇帝下诏:"西外敦宗院宗学教授,允许礼部、国子监的正、副长官依照各州教授的体例,一并加以荐举。"
九月二日,同知大宗正事士太进言说:"臣仰念朝廷崇尚建立大学,教养众多士人,升黜的办法齐备,是非常隆盛的典章制度。宗子也蒙受挑选师儒,设置学校教导。其中优秀俊杰之人,虽是可取之才,若不加以表彰区别,可能无法自我显达。希望允许宗学教官,凡宗子中有文才可称、品行修洁的人,加以保荐说明并上报朝廷。请求酌情选拔提升,或者赐予召试,其中文理优长的人,特别准许授予文资。这样人人都知道受到勉励,将会看到杰出人才不断涌现,以符合圣主乐育人才的心意。"皇帝说:"如果让人保举,恐怕其中会有徇私人情。可以让人保荐说明后申报尚书省,请示旨意后再引试,才能得到真才实学之人。"
十二月五日,礼部上奏:"知南外宗正事士謜保荐说明宗子学谕李轸在学确实已满二年,确是文才卓然,众人一致推誉。请求给予免解。"皇帝下诏免除文解考试一次。
二十七日,礼部上奏:"先前在京城时,有宫学在京城的睦亲等宅教养宗室,在外的宗室,就到西、南两外宗学教养,每逢科场考试,不论已有官职还是没有官职,都听任到国子监、转运司请求解送。至于没有官职、又不是袒免亲的,允许到国子监应试。本部查考,除内外宗室须应举取应,自当遵照现行条法指挥外,先前在京城时宗子学的办
及无官,非袒免亲,许赴国子监取应。本部契勘,除内外宗室,须应举取应,自合遵依见行条法指挥外,昨在京日宗子学法,系行三舍。后于绍兴五年六月内,复置诸王宫大、小学,所有见在学教养宗子,许依进士科举法取应。未出官者,亦许入学听读,实及一年,方许参选出官。愿就举者,听。」从之。
十四年二月二十五日,户、礼部言:「准同知大宗正事士▯▯页奏:乞应行朝在外居住有官无官宗子,愿入学者,并许令赴宫学。仍依州学例,每日量给饮食。契勘今来应有官无官宗子,并许入学。切虑本学难以辩验指实。欲乞遇有入学宗子,须先经由大宗正司陈乞,令本司审实保明,开具年甲、三代、宫院,报宗正寺,行下官学,照会收管。兼契勘在京宗子,分隶六学教养。大小生员,各有立定人额。今欲置大、小学职事人各五人,大学生五十人,小学生四十人,通一百人为额。仍将入学宗子,并依州学例,日给饮食。内在京六学宗子学制有学规、斋规,并小学规,并系增损大学之制。今来合行申严,遵守施行。」并从之。
十一月一日,礼部言:「诸王宫大、小学,祖宗朝睦亲等宅宗子学,旧制〔置〕教授置:原脱。依下文「依旧制差正、录」例补。。崇宁四年,改为博士。绍兴五年,复置诸王宫、大、小学教授,教导诸宫院宗子。宫学教授与宗子博士所掌事体一同,见今遵守。今来乞复正、录,按政和学制书所载,宗子学正、录以尊卑序差,即得尊而不任事
者,听以次选。本学欲乞候修学舍就绪日,依旧制差置正、录。本部欲依所乞。」从之。
先是,赵不溢乞复置宗学博士、正、录,于是礼部看详,从其请也。《文献通考》:十四年,建于临安,学生以百员为额。大学生五十人,小学生四十人,职事各五人。置诸王宫大、小学教授一员,在学者皆南宫北宅子孙。若亲贤宅近属,则别选馆职以教授焉。
礼文之盛,诚阙典也。欲望睿旨,应行在宗子,每遇春秋释奠,并令散斋致斋,就太学〔倍〕〔陪〕位。所有诸路宗子,随其寄遇郡邑,亦令与此盛礼。庶几养成天校,益见秀杰。岂小补哉!」从之。 十五年八月六日,诸王宫大、小学教授陈孝恭言:「臣切观陛下肇新大学,教养之法,莫不备举。每岁春秋上丁释奠,自大学以至郡邑,笾豆簠簋之陈,登降楫逊之节,威仪孔昭,神明顾享。儒者荣观,莫此为甚。然臣切谓陛下亲睦九族,建宗子学,置教授官,而每岁宗子不获与上丁释奠之列,以
十六年六月八日,诏:「宗子不(▯▯▯)▯人,与免文解一次。」以西外宗正司言「在学二年,文艺卓然,众所推誉」故也。
译法,是实行三舍法。后来在绍兴五年六月,又重新设置诸王宫大、小学,如今在学教养的宗子,允许依照进士科举法应试。尚未出仕的人,也允许入学听讲,实际满一年,才允许参加铨选出仕。愿意应举的,听任其便。"皇帝准奏。
十四年二月二十五日,户部、礼部上奏:"据同知大宗正事士〇〇进奏:请求凡是在朝廷所在地及外地居住有官无官的宗子,愿意入学的,都允许到宫学。仍依照州学的先例,每日酌量供给饮食。查考如今凡有官无官的宗子,都允许入学。只是恐怕本学难以核实辨验。请求凡有宗子入学,须先由大宗正司陈请,让本司核实说明,开列年龄、三代、所属宫院,报送宗正寺,下达宫学,对照收管。又查考在京城的宗子,分隶六学教养。大、小学生员,各有规定的名额限制。如今请求设置大、小学职事人各五人,大学生五十人,小学生四十人,总共一百人为限额。仍将入学宗子,一并依照州学先例,每日供给饮食。京城六学的宗子学制,有学规、斋规以及小学规,都是在大学制度基础上增减而成。如今应当申明严格遵守施行。"皇帝一并准奏。
十一月一日,礼部上奏:"诸王宫大、小学,是祖宗朝睦亲等宅的宗子学,旧制设置教授。崇宁四年,改称博士。绍兴五年,重新设置诸王宫大、小学教授,教导各宫院宗子。宫学教授与宗子博士所掌管的事务相同,如今遵照实行。如今请求恢复正、录职位,按照政和年间的学制文书记载,宗子学正、录以尊卑次序排定,若遇尊者而不能任事的,听任依次选任。本学请求等到修建学舍完成后,依照旧制委派设置正、录。本部请求依照所请办理。"皇帝准奏。
此前,赵不溢请求恢复设置宗学博士、正、录,于是礼部审议详情,准许了他的请求。《文献通考》记载:十四年,在临安建立宗学,学生以一百人为限额。大学生五十人,小学生四十人,职事各五人。设置诸王宫大、小学教授一员,在学的都是南宫北宅的子孙。若是亲贤宅的近亲属,则另外挑选馆职人员担任教授。
礼仪文化的兴盛,实在是欠缺的典章。希望圣意允许行在的宗子,每逢春秋释奠典礼,都令其散斋、致斋,到太学陪位参与。至于各地的宗子,也随其寄居的郡县,让他们参与这一盛大礼仪。这样才能培育出天朝的英才,更能显现出杰出人物。这难道是小小的补益吗!皇帝准奏。十五年八月六日,诸王宫大、小学教授陈孝恭进言说:"臣仔细观察陛下开创新的大学,教养的办法,无不齐备举行。每年春秋上丁日的释奠典礼,从太学一直到各郡县,摆设笾豆簠簋等祭器,行礼进退揖让的礼节,威仪十分昭著,神明也会享用祭祀。这是儒者感到荣耀的场面,没有比这更盛大的了。然而臣私下认为,陛下亲睦九族,建立宗子学,设置教授官,可是每年宗子却不能参与上丁释奠的行列。"
十六年六月八日,皇帝下诏:"宗子〇〇〇人,给予免除文解考试一次。"因为西外宗正司说他们"在学两年,文才卓然,众人一致推誉"的缘故。
十七年七月十日,皇帝下诏"宗子子涣特别准予免除文解考试一次",因为西外宗正司说他"在学日久,文
十七年七月十日,诏「宗子子涣特与免文解一次」,以西外宗正司言其「在学日久,文艺为众所推」故也。
二十年五月七日,诏「宗子学谕公回特与免文解一次」,以知南外宗正事士浯言「公迥在学,实及二年,文艺卓然,众所推誉」故也。
二十六年六月十六日,通判泉州黄祖舜言:「仰惟国家,祖功宗
德,子孙炽昌,怀负才能,固不乏人。然不加之训导,则虽有忠如朱虚、贤如河间、德行如东平,将无以自见矣。臣窃见仁宗皇帝朝,以吴充为吴王宫教授,方正清谨,名重一时。尝于宗司辟除听事,施设讲席,教导有方。秩满,作《宗室六箴》以献。当时命录赐南北宫,缙绅荣之。今西外、南外敦宗院,虽有教授,未尝讲说,宗子无课程之规,徒事虚文,无益治道。臣愚欲乞自今以往,谨择教官,以经明行修之士充选。间日讲说,课习程试如大学之制。岁终,以诸生程文真卷缴申礼部,下太学司业博士看详。词理优长者,与免文解;文学超异者,特与推恩。教授训导有功,亦乞量加褒擢。以此激劝,庶有成 ,仰副陛下惇忠睦族之意。」从之。
二十七年六月二十五日,诸王宫大、小学教授陈棠言:「睦亲宅南班官及其子弟讲解传授,旧制具存。向缘创复之初,有司建请,以未能通经,乞且讲《论》《孟》。至今逾二十年,唯讲此二书、周而复始,学官夫于申明,无有以六经讲授者。况今学校科举,正以经术为先。而宗学讲经,自有成法,特未举而行之耳。欲望令有司检会宗学法,将大、小经仍旧讲。」从之。
陛下偃武修文,崇儒重道。学 八月四日,宗正丞吴景戚言:「伏(检)[校]之设校:原作「检」。依下文文义改。, 于幅员。惟是宫学兴复,既已历年,止有敝屋数间,萧然环堵,释菜无殿,讲说无堂,逼近通衢,又无廊庑,师儒斋几,卑隘浅陋。生徒诵读游息之地,抑又
可知。岂有仙源流衍,英材众多,傅经肄业之所,乃苟简如此邪 迩者学官尝有陈请,事下有司,行移会(间)[问],犹未营造。意者官司财用有限,力未能及。欲望捐内府之钱,建立黉舍,以幸宗室。乞于(令)[今]宫学之侧,令临安府计置,度量修盖。」从之。
三十年,孝宗为建王。时光宗与庄文魏王就傅,以王十(明)[朋]兼小学教授。
孝宗干道二年十二月十五日,知西外宗正事赵子英言:「西外敦宗院宗学生公诜等状,乞依南外宗学已得指挥,于宗子月给将仕郎绫纸内,取拨一道,变转价钱,专充宗学钱粮。乞下福州依例施行。」从之。
淳熙元年六月十五日,西外宗正司言:「训武郎主管台州崇道观赵不麈,因子姓搔扰市户,强取民财,奉旨不麈、善诱送西外,善评,汝资送南外宗学教导。
译才被众人推重"的缘故。
二十年五月七日,皇帝下诏"宗子学谕公回特别准予免除文解考试一次",因为知南外宗正事士浯说"公迥在学,实际已满两年,文才卓然,众人一致推誉"的缘故。
二十六年六月十六日,通判泉州黄祖舜进言说:"仰念国家,祖先建立功业、宗室积累德行,子孙昌盛繁荣,怀有才能的人,自然不乏其人。然而如果不加以训导,那么即使有像朱虚侯那样的忠诚、像河间献王那样的贤能、像东平王那样的德行,也将无从自我显现了。臣私下见到仁宗皇帝在位时,任命吴充为吴王宫教授,为人方正清廉谨慎,一时名重。他曾在宗司开辟设置听事之所,安排讲席,教导有方。任满之后,撰写《宗室六箴》进献。当时命令录写下发赐给南北宫,士大夫们都以此为荣。如今西外、南外敦宗院,虽然设有教授,却从未讲说经义,宗子没有课程规范,只是徒具虚文,对治国之道毫无益处。臣愚昧,请求从今以后,谨慎挑选教官,选用经义精通、品行端正的士人担任。隔日讲说,考核学习程度就像大学的制度一样。到年终,把众学生的作业真卷缴送呈报礼部,交太学司业、博士审核详察。文辞义理优秀的,给予免除文解;文学特别优异的,特别加以推恩。教授训导有功的,也请求酌情加以褒奖提拔。用这种方式来激励劝勉,才能有所成就,以仰副陛下敦厚忠诚、亲睦宗族的心意。"皇帝准奏。
二十七年六月二十五日,诸王宫大、小学教授陈棠进言说:"睦亲宅南班官及其子弟讲解传授经义,旧制原本具备。此前在恢复宗学之初,有司提出建议,因为学生尚不能通晓经义,请求暂且讲授《论语》《孟子》。到如今已经过了二十多年,只讲这两部书,周而复始,学官从来没有申明改变,没有人用六经来讲授的。何况如今学校科举,正是以经术为先。而宗学讲经,本来自有成法,只是没有举行罢了。希望命令有司检核宗学的法令,将大经、小经仍旧讲授。"皇帝准奏。
陛下停止武备、修明文治,崇尚儒学、注重道义。学校……八月四日,宗正丞吴景戚进言说:"我恭敬考校学校的设置……于国家幅员辽阔。只是宫学恢复兴办,已经历经多年,却只有破旧房屋数间,四周萧然简陋,释菜典礼没有殿堂,讲说经义没有讲堂,紧邻大道,又没有回廊房舍,师生的斋舍几案,都十分低矮狭隘简陋。学生诵读游憩之地,也就可想而知了。岂能让皇族源流繁衍、英才众多,传授经义研习学业的场所,竟如此简陋苟且呢?近来学官曾经陈请,此事下达有司,公文往来商议,至今仍未营造。想来是官府财用有限,力量还未能顾及。希望能拨出内府的钱财,建立学舍,以造福宗室。请求就在如今宫学的旁边,命令临安府筹划,测量修建。"皇帝准奏。
三十年,孝宗当时是建王。当时光宗与庄文魏王正在就学受教,任命王十朋兼任小学教授。
孝宗乾道二年十二月十五日,知西外宗正事赵子英进言说:"西外敦宗院宗学生公诜等人上奏,请求依照南外宗学已获得的指挥,从宗子每月发给的将仕郎绫纸中,拨出一道,变卖折转为现钱,专门充作宗学的钱粮。请求下达福州依例施行。"皇帝准奏。
淳熙元年六月十五日,西外宗正司上奏说:"训武郎、主管台州崇道
今据宗学教授陶敏功申,不麈年六十六,见患风疾,窃虑医药饮食之类不便,别(教)[致]不测。欲乞许令自便」。从之。
三年九月二日,知南外宗正司赵不敌言:「乞依西外宗司公使库岁给钱数,每次给降不理选限将仕郎绫纸二道,下泉州转变见钱三千贯文省付本司,充三岁公使。仍自今年为始。」从之。
四年五月二十一日诏:「西、南两外司宗子,元犯凶暴杀人至死,永锁闭拘管之人,遇恩赦别行取旨外,其不带《永》字,已经展年人,量元犯(经)[轻]重,如已经赦,合行放免者,与放免。」从判太宗正事嗣濮王士輵请也。
十二月十九日,南外
宗正司言:「本司昨缘住罢卖酒,公使匮乏,无可支遣。乞依西外宗正司例,岁给度牒。」诏户、礼部于泉州合起发钱内支拨三千贯,其度牒更不给降。
五年闰六月五日,诏:「大宗正司诸宫院医官,特令更添置小方脉一员,共三员,宿直祗应。」干道五年八月十三日,同知大宗正事士籛言:「元差宿直医官三员,近降指挥减罢,止差小方脉一员。乞依绍兴府大宗正行司例,更存留大方脉一员。」至是本司复请添置,故有是命。
六年三月二十八日,新除右監門衛大將軍忠州防禦使權知大宗正事不(息)[ ▯癸]言忠州:《宋史》卷二四七作「惠州」。不息:上引作「不 ▯癸▯」, 適《水心文集》卷二六《趙公行狀》亦作「不 ▯癸」。:「蒙恩特换南班,有司创置,合陈请事件:
一、不息系外官换授南班,格法不同。所有请给支赐,乞依累政宗官已得指挥,依旧法全给。
一、西南外宗司皆有公使钱物,唯大宗正司日前多是三公、使相知判,各人自有岁赐公使等物,不曾陈乞。今不息系庶官换授,若不陈请,窃虑陪费不赀。
一、在法,遥郡防御使,不该差破书表客司,抱笏殿侍,盖为南班依官序差破。今来不息系管宗司职事,并趁赴朝参,难以无人使令。乞逐色各特差一名。
一、不息已系转至朝奉大夫,今年初遇大礼,合该奏荐子孙一名。乞依前宗官令已得指挥,于文资内安排。」
招并从之。内公使钱,缘不息官系遥郡支给,令户部每岁特支钱五百贯。候转官至应给日住支。
七年,英国公未就传,大理正王尚之乞选儒臣
为东宫小学教授,上令讨论典故。正月二十六日,以正字杨畅兼皇太子宫小学教授。
四月十五日,右领军卫将军陈龟年以伴读皇孙《孝经》《论语》终篇,迁秩。
八年七月十七日,知宗正事不(息)[ ▯癸]言:「宗室犯罪,未至拘管,乞于诸王宫学置自讼斋,使之循省。」赵雄等奏:「若附太学自讼斋,规矩见成,不劳措置。
译观赵不麈,因为子孙侵扰市面商户,强取民财,奉旨(处置)不麈、善诱送到西外,善评,让他到南外宗学接受教导。如今根据宗学教授陶敏功申报,不麈年已六十六岁,正患风疾,恐怕医药饮食之类不便,另会导致意外。请求允许他自便。"皇帝准奏。
三年九月二日,知南外宗正司赵不敌进言说:"请求依照西外宗司公使库每年拨给的钱数,每次拨给不理选限的将仕郎绫纸二道,下达泉州变卖折转成现钱三千贯文省,交付本司,充作三年的公使费用。仍从今年开始施行。"皇帝准奏。
四年五月二十一日,皇帝下诏:"西、南两外司的宗子,凡是原本犯下凶暴杀人致死的罪行、被永久锁闭拘管的人,遇到恩赦要另外请示旨意的除外,其中不带'永'字标注、已经展延服刑年限的人,酌量原来所犯罪行的轻重,如果已经遇到赦免、应当放免的,就予以放免。"这是依从判太宗正事嗣濮王士輵的请求。
十二月十九日,南外宗正司进言说:"本司先前因暂停卖酒,公使经费匮乏,无从支付。请求依照西外宗正司的先例,每年拨给度牒。"皇帝下诏命户部、礼部从泉州应上缴的钱款内拨支三千贯,度牒则不再颁发。
五年闰六月五日,皇帝下诏:"大宗正司各宫院的医官,特命另外增设小方脉医官一员,共三员,值宿应差。"乾道五年八月十三日,同知大宗正事士籛进言说:"原先委派值宿医官三员,近来奉旨裁减,只留小方脉医官一员。请求依照绍兴府大宗正行司的先例,再留存大方脉医官一员。"到此时本司又请求增置,所以有此命令。
六年三月二十八日,新任右监门卫大将军忠州防御使权知大宗正事不〇癸进言说:"蒙受皇恩特别换授南班官职,有司创设此职,应当陈请的事项如下:
其一,不息是由外官换授南班,品级规格与之前不同。所有应得的俸禄赏赐,请求依照历任宗官已获得的指挥,依照旧法全额支给。
其一,西、南两外宗司都有公使钱物,只有大宗正司先前多是由三公、使相知判此职,各人自有每年的公使等赏赐物品,未曾陈请。如今不息是由普通官员换授而来,若不陈请,恐怕陪补费用无法计量。
其一,依法规定,遥郡防御使不应差配书表客司、抱笏殿侍等随从人员,这本是因为南班官依照官序差配随从。如今不息掌管宗司职事,并要参加朝参,难以没有人使唤差遣。请求各类随从各特别拨给一名。
其一,不息已升转至朝奉大夫,今年恰逢大礼,应当奏请荫补子孙一名。请求依照先前宗官已获得的指挥,安排在文资官职内。"
朝廷都准许了这些请求。其中公使钱,因不息官职属遥郡官支给,命户部每年特别支给钱五百贯,等到他转官到应当支给的品级时停止支给。
七年,英国公尚未就学受教,大理正王尚之请求挑选儒臣担任东宫小学教授,皇帝命令讨论查考典章旧例。正月二十六日,任命正字杨畅兼任皇太子宫小学教授。
四月十五日,右领军卫将军陈龟年因陪伴皇孙读完《孝经》《论语》全篇,升迁官阶。
八年七月十七日,知宗正事不〇癸进言说:"宗室犯罪,尚未达到需要拘管的程度,请求在诸王宫学设置自讼斋,让他们
」上曰:「不若只(今)[令]宗司自盖造。」
十年五月三日,诏增置小学教授一员,以何澹、郑锷同兼。
十二年四月二十四日,澹及罗(黠)[点]兼皇孙平(赐)[阳]郡王府教授罗点:原文作「罗黠」,《宋史》卷三九三作「罗点」。又:「阳」,原作「赐」,据《宋史》卷三七《宁宗纪》一改。」
十四年十二月十四日,权知大宗正事不黯言:「乞将西、南两外敦宗院及诸郡县主宗室、宗女、宗妇,合得孤遗钱米,委本路提刑常切觉察,遇有积压不支去处,严催督,庶假监司之势,宗室获免饥寒。如有提刑党庇,遵奉不虔,亦乞施行。」诏令户部检坐见行条法指挥,申严约束,毋致违戾。
十五日,诏大宗正司减后行二人、巡视亲事一人、衣粮亲事官一人、步军司差到看管兵士二人。以司农少卿吴燠议减冗食,下敕令所裁定,故有是命。
十六年二月一日,诏敦宗院改为睦宗院。
八月二十九日,知大宗正事不黯言:「西、南两外司官属,只有宗教一员系选人,无许举改官之制。乞特降指挥,许每岁发改官状一纸举宗教。」从之。
绍熙二年二月十四日,大宗正司言:「太保安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嗣秀王伯圭奏:本位南班宗室,合与不合
主管事 」诏特依所乞,令就行主管。
六月二十二日,诏皇伯太保嗣秀王伯圭除判大宗正事。
二年七月二十七日,宰执进呈礼部、国子监看详到王奭乞选择宗属附大学教养等事,上曰:「祖宗别设宗学之意,所以优待宗子,自是难令衮同在太学。」先是,诸王宫大、小学教授王奭言:「宗庠之设,凡事具文,有名无实。欲量立数十员之额,于宗属中择其年少而未仕,与夫有官而年未及参选(若)[苦]贫而(顾)[愿]自奋于学者,依国子生附太学例,于大学辟一斋以处之。就于公厨日添钱粮养赡月书季考之类,皆可责办。」学官令尽用太学规程,礼部、国子监看详:「今若移宫院之学于上庠,又以学官业宗子规矩,即与祖宗旧法不同。且如崇宁元年指挥,罚俸勒住朝参等事,皆非用太学规程。兼宫学教授既有专职,难以更贵学官兼
译自我反省。"赵雄等人上奏说:"如果附设在太学自讼斋,规矩制度已经现成,不必费力另行设置。"皇帝说:"不如让宗司自行建造。"
十年五月三日,皇帝下诏增设小学教授一员,由何澹、郑锷同时兼任。
十二年四月二十四日,何澹以及罗点兼任皇孙平阳郡王府教授。
十四年十二月十四日,权知大宗正事不黯进言说:"请求把西、南两外敦宗院以及各郡县所属宗室、宗女、宗妇,应得的孤遗钱米,委托本路提刑严加督察,遇有拖欠积压未支给的地方,严加督促,希望借助监司的权威,使宗室得免于饥寒。如果有提刑徇私庇护、不认真奉行的,也请求加以处置。"皇帝下诏命户部检核现行条法指挥,申明严格约束,不得违背。
十五日,皇帝下诏大宗正司裁减后行二人、巡视亲事一人、衣粮亲事官一人、步军司差派看管的兵士二人。这是因为司农少卿吴燠建议裁减冗余供养人员,交付敕令所裁定,因此有此命令。
十六年二月一日,皇帝下诏将敦宗院改名为睦宗院。
八月二十九日,知大宗正事不黯进言说:"西、南两外司的官属,只有宗教一职是由选人担任,没有允许举荐改官的制度。请求特别下发指挥,允许每年发出一份改官荐状举荐宗教。"皇帝准奏。
绍熙二年二月十四日,大宗正司进言说:"太保、安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嗣秀王伯圭奏请:本位的南班宗室,是否应当主管相关事务?"皇帝下诏特别准予所请,令其就任主管。
六月二十二日,皇帝下诏皇伯太保嗣秀王伯圭除授判大宗正事。
二年七月二十七日,宰执进呈礼部、国子监审议王奭请求挑选宗室附属大学教养等事,皇帝说:"祖宗另设宗学的用意,是为了优待宗子,自然难以让他们混同一体在太学就学。"此前,诸王宫大、小学教授王奭进言说:"宗学的设立,各种事情都只是徒具文书,有名无实。想要酌量设立数十人的名额,从宗室之中挑选年少而尚未出仕、以及有官职而年龄尚未到参选、家境清贫而愿意自我奋发向学的人,依照国子生附属太学的先例,在大学里辟出一斋来安置他们。就在公厨每日增添钱粮供养,按月记录、按季考核之类的事,都可以责成办理。"学官命令一律采用太学的规程,礼部、国子监审议后说:"如今若把宫院的学校移到上庠(太学),又让学官负责宗子的规矩管理,这就与祖宗旧有的法令不同了。而且如崇宁元年的指挥,罚俸、勒令停止朝参等事,都不是采用太学规程。加上宫学教授本来就有专职,难以再让学官兼任
领。进呈之次,故圣谕如此。
(崇宁)庆元六年十月七日「庆元」前:原有「崇宁」二字,眉批又注云:「崇宁二字去」,故兹删除。,诏:「西、南外宗司官,岁举教授改官,许逐司每任内互举一次。」以知南外宗正不戒、知西外宗正公迥言:「淳熙十六年八月二十九日敕节文:外宗官,许岁发改官状一纸,与本司教授。照得二宗司官教授宗司:原作「司宋」,据上文乙正。,皆以三年为任。初一年可发一纸,至第二、第三年,见在教授,不可再发。又别无可举之官,乞各将任内合发宗学教授举状,两司只就岁发未尽之数,通融互举。」故有是命。
译领。(这份奏章)进呈之时,皇帝的旨意就是这样。
(崇宁)庆元六年十月七日,诏令:「西外宗正司、南外宗正司的官员,每年举荐教授改官,允许各司在一任之内互相举荐一次。」这是因为知南外宗正事不戒、知西外宗正事公迥上言说:「淳熙十六年八月二十九日的敕令节文规定:外宗司官员,允许每年发出举荐改官的状纸一份,给本司教授。查得两宗司的官员和教授,都是以三年为一任。第一年可以发一份举状,到第二年、第三年,现任的教授,就不能再发举状了。又没有别的可以举荐的官员,请求各司将任内应当发给宗学教授的举状,两司只就每年尚未用完的名额,通融互相举荐。」所以才有这道诏命。
嘉泰元年四月十九日,诏将潜邸府改充开元宫,并
大宗正司。却将大宗正司改作百官廨宇。
开禧七年七年:原书眉批:「案,开禧止三年,此七年误。」。八月癸卯,复建宗学,置博士、谕各一人,弟子员百人。
嘉定七年五月二十四日,都省言:「本朝典故,在京旧有宗学,西南两外宗司,亦各建学。渡江以来,西南两外宗司置学如旧,而行在宗学尚未修复。」诏三省条具以闻。
八月二十六日,诏临安府踏逐空闲地,建宗学。其学置六斋,生员以一百人为额。遇补试年分,申请补入,隶祭酒司业,置宗学博士、宗学谕各一员,前廊职事四员。每斋长、谕各一员。其合行事,令国子监长、贰条具申尚书省。
八年四月五日,诸王宫大、小学教授危稹言:「窃惟宫庠乃国家亲睦教养之地,伏自绍兴复置以来,因陋就弊,阙典甚多。尝阅按牍,检会嘉定七年二月二十五日都省札子,范择能申请:『乞将本学殿堂后睦亲宅空闲位子壹所,量加修葺,展入宫学,以充讲堂斋舍。』已札下临安府,差官相视地段,打量画成图本,检计工费外,欲乞检照临安府已申事理,早赐施行。」诏今封桩库支拨官会三千贯,付临安府,委官同官学计置,如法修盖。
九年十二月五日,尚书省札子:「勘会昨已降指挥,兴复宗学,令隶祭酒司业。今来已将诸王宫学重行建造,合与改作宗学。仍参照国朝典故,宗学旧隶宗正寺,合议施行。」诏将诸王宫学改作宗学,仍隶宗正寺施行。同日,诏将诸王宫学改作宗学,仍照国朝典故改隶宗
正寺。《文献通考》:改教授为博士,又置宗学谕一员,并隶宗正寺,在太常博士之下。谕在国子正之上,俸给赏典,依国子博士及正体例。于是宗室疏远者,皆得就学,而彬彬可观矣。旋有旨复存诸王宫大、小学教授一员。
十年正月十四日,诏宗学博士班序在太常博士之下,宗学谕班序在国子正之上。其请给人从赏典等,并依国子博士及国子正体例施行。
三月十九日,宗正寺言:「宗学合行事件:
一、本学生员,照得期日已迫,恐妨补试。今欲且照已降指挥,将应曾得解宗子,附国学补试后场引试。所有合取员额,候引试讫,具终场人数申乞,取放施行。其合格人,依太学例,帘试讫妆供外,有阙额未补之数,合候后次补试,申取指挥。
一、放待补,今欲于逐举解发人数之外,亦与量放待补。每百人取一十五人为率,逐处给帖,前来妆试。若人数不及,照数取放。
一、外舍生,太学每岁二十人校定一人。今欲以一十五人校定一人,零分亦校定一人。
一、私试太学,每一十人取一人为合格,零分亦取一人。
译嘉泰元年四月十九日,皇帝下诏将潜邸府改建为开元宫,同时并入大宗正司。又将大宗正司改作百官的衙署。
开禧七年(原书眉批:"按,开禧年号只有三年,这里写作七年是错误的。")八月癸卯日,重新建立宗学,设置博士、谕各一人,弟子员一百人。
嘉定七年五月二十四日,尚书省上奏说:"本朝旧制,在京城原来设有宗学,西外、南外两宗正司,也各自建有学校。渡江南迁以来,西外、南外两宗正司仍照旧设置学校,而行在的宗学却一直没有恢复重建。"皇帝下诏命三省逐条拟定方案上奏。
八月二十六日,皇帝下诏命临安府勘察闲置空地,用来建立宗学。宗学设六个斋舍,学生名额定为一百人。遇到补试的年份,申请补入学生,隶属于祭酒、司业管辖,设宗学博士、宗学谕各一员,前廊职事官四员。每个斋各设斋长、斋谕各一员。其中应当施行的具体事宜,命国子监长官、副长官逐条拟定后申报尚书省。
嘉定八年四月五日,诸王宫大学、小学教授危稹上奏说:"我私下认为宫庠是国家亲睦宗族、教养子弟的地方,自绍兴年间恢复设置以来,因陋就简,缺失的典制很多。我曾查阅案卷档案,检得嘉定七年二月二十五日尚书省札子,范择能申请:『请求将本学殿堂后面睦亲宅的一处闲置房舍,稍加修缮,扩展并入宫学,用来充作讲堂、斋舍。』此事已经行文下达临安府,派官员勘察地段,丈量绘制成图样,核算工程费用之后,恳请依照临安府已申报的办法,尽早批准施行。"皇帝下诏命今由封桩库拨给官会三千贯,交付临安府,委派官员会同学官一起筹划,依法修建。
嘉定九年十二月五日,尚书省札子说:"查核以前已下达的指挥,恢复宗学,命其隶属祭酒、司业。现在已经将诸王宫学重新建造,应当改建为宗学。并参照本朝旧典,宗学过去隶属宗正寺,应当商议施行。"皇帝下诏将诸王宫学改建为宗学,仍隶属宗正寺施行。同日,又下诏将诸王宫学改作宗学,仍照本朝旧典改隶宗正寺。《文献通考》记载:将教授改为博士,又设宗学谕一员,一并隶属宗正寺,官阶在太常博士之下。谕的官阶在国子正之上,俸禄给赐等待遇,依照国子博士及国子正的体例。于是血缘疏远的宗室子弟,都能够入学就读,学风于是兴盛可观。不久又有旨意,恢复保留诸王宫大学、小学教授一员。
嘉定十年正月十四日,皇帝下诏宗学博士的班序排在太常博士之下,宗学谕的班序排在国子正之上。他们的请给、随从、赏赐典礼等,一并依照国子博士及国子正的体例施行。
三月十九日,宗正寺上奏说:"宗学应当施行的事项:
一、本学的生员,查得补试日期已经临近,恐怕妨碍补试。现在打算暂且依照已下达的指挥,将曾经取得解额资格的宗室子弟,附在国学补试的后场一并引试。所应录取的名额,等引试结束后,具报终场人数申请,再决定取放施行。其中合格的人,依照太学的先例,经帘试后正式录取,如有名额未补满的,应当等待下一次补试,再申请指挥。
一、放行待补,现在打算在每次发解的人数之外,也酌量放行待补名额。每一百人以取十五人为标准,各处发给凭帖,前来参加补试。如果人数不足,按实际数目取放。
一、外舍生,太学每年是二十人中考定一人。现在打算以十五人考定一人,余数不满十五人的也考定一人。
一、私试方面,太学是每十人取一人为合格,
今欲以八人取一人,零分同。
一、公试太学,通榜二十人取三人,内鹃二等约三十五人取一人。今欲以五人取一人,内第二等以二十五人取一人。如有外舍校定,方许随榜据阙升补。以未有校定,依太学追补法。如追补不及格,理作校定用。
一、内舍生,太学每一十人校定一人,零亦校一人。
今欲以七人校定一人,余分同。上舍试年分,十分为优;非上舍试年,(入)[八]分为优八分:原作「入分」,据上文改。;余平等,次年奏名。若未有校定,不该升补者,以所得分数,岁终理为校定。
一、上舍试,太学间岁一试,每一十人取三人,分优、平二等。约一十二三人取一人,入优等。武学三岁一试,每三人取一。今宗学人数不多,欲以三年一放舍试,亦与三人取一人。内舍须及一十人,方放优等一人。
一、解试满年外舍生,太学约一十三人取三人。照得宗子赴监试系七人取三人,今欲以宗学满年生,依监试例,七人取三人。
一、两优,今欲以两入优等人,许赴殿试。除宗室舍得升甲外,视科甲高下补官,仍特与堂除教官差遣外,有中等、下等上舍,亦与依守年法赴廷试,并随科甲高下补授。宗室自有升甲升名体例,更不用攀用太学上舍恩数。将来生员增多,内舍及二十人以上,所有两优恩例,却申取指挥。
一、每月私试差官,今照监学训,合差宗博、宗谕充考校官,宗寺长、贰轮充监试外,有封弥誊录官,合委本寺丞、簿轮充。缘本寺簿时暂兼宗学谕,若令封弥誊录,委有相妨。今欲将封弥对读以丞充摄外,其剩录,权差本学监门使臣兼监。所有逐官,从例合破添给食钱。本学卷子数少,欲照监学官例,权从半支给。其使臣,本学量行支破,候成次序,别差宗谕。其丞、簿,却照监学例施行。
一、补试差官。今照得太武学补试本学,
除留正、录一员在外主行规矩外,余官尽行入院考校。今来本学只有博士及宗谕共二员,并合入院。照得初放补试卷子必多,窃虑考校不办,欲就院内共考校。及封弥、对读、誊录官,亦乞就差监试帘外官。
一、每月私试及公试、补试,纳到试卷,照得卷子兼合用印。所有木龊印、条印,乞照国子监例,径行雕造外,所有试卷,并封弥,誊录印记,行下所属铸造。
一、斋舍讲堂,合行命名。今欲权作四斋为额,从本学官撰拟,作「立爱」、「贵仁」、「大雅」、「信厚」,堂名作「明伦」。
一、职事。今欲通置学正、学录各一人,仍兼直学、学谕。各月给三千,每(廓)[廊]斋长、斋谕各一人,月给各一千。照得宗学建立之始,方行收补生员,所有大小职事,本学即未有校定分数可差。
译零余的人数也取一人。现在打算以八人取一人,零余的人数照此办理。
一、公试方面,太学是通榜二十人取三人,其中第二等约三十五人取一人。现在打算以五人取一人,其中第二等以二十五人取一人。如果有外舍生已经考定,才准许随榜按缺额升补。如果尚未考定,依照太学的追补法办理。如果追补仍不合格,就作为考定处理。
一、内舍生,太学是每十人考定一人,零余的也考定一人。
现在打算以七人考定一人,其余的照此办理。上舍试的年份,十分为优等;不是上舍试的年份,八分为优等("八分"原作"入分",据上文改正);其余的为平等,次年奏名。如果尚未考定、不该升补的人,就按所得分数,年终时作为考定处理。
一、上舍试,太学是隔年考一次,每十人取三人,分优等、平等两等。约十二三人取一人入优等。武学是三年一次,每三人取一人。现在宗学人数不多,打算以三年放一次舍试,也是三人取一人。内舍生须满十人,才放优等一人。
一、解试满年的外舍生,太学是约十三人取三人。查得宗室子弟赴监试是七人取三人,现在打算宗学满年的生员,依照监试的先例,七人取三人。
一、两优,现在打算凡是两次入优等的人,准许参加殿试。除宗室出身的可以升甲外,按科甲高下补授官职,同时特别予以堂除教官差遣外,其中中等、下等上舍生,也依照守年法参加廷试,一并按科甲高下补授官职。宗室自有升甲升名的体例,不必再援用太学上舍的恩数。将来生员增多,内舍生达到二十人以上时,所有两优恩例,再申请裁定指挥。
一、每月私试派官,现按照太学、武学的成例,应当派宗学博士、宗学谕担任考校官,宗正寺长官、副长官轮流担任监试之外,还有封弥、誊录官,应当委派本寺丞、簿轮流担任。因为本寺主簿目前暂时兼任宗学谕,如果再让他负责封弥、誊录,恐怕有妨碍。现在打算将封弥、对读交由丞担任兼摄之外,其誊录一项,权且派本学监门使臣兼管。以上各官,照例应支给添支食钱。本学试卷数量较少,打算照监学官的先例,暂且减半支给。其中使臣,本学酌量支给,等日后规模成型,另派宗学谕担任。丞、簿两职,则照监学的先例施行。
一、补试派官。现在照太学、武学补试本学的办法,
除留一名正、录在外主管规矩外,其余官员都要入院考校。现在本学只有博士及宗学谕共两员,一并应当入院。查得初次放补试卷子必定很多,恐怕考校忙不过来,打算就在院内共同考校。至于封弥、对读、誊录官,也请求就近派监试帘外官担任。
一、每月私试及公试、补试,收纳的试卷,查得试卷都要用印。所有的木戳印、条印,请求照国子监的先例,径直雕造之外,所有试卷及封弥、誊录的印记,行文下达所属衙门铸造。
一、斋舍、讲堂,应当命名。现在打算暂定为四斋为名额,由本学官员撰拟名称,定作"立爱"、"贵仁"、"大雅"、"信厚",讲堂名称定作"明伦"。
一、职事官。现在打算共设学正、学录各一人,同时兼任直学、学谕。每月各给薪三千,每廊斋长、斋谕各一人,每月各给一千。查得宗学建立之初,正在收补生员,各项大小职事,本学尚无考定的分数可供选任。等到补试放榜后,暂且从前三名中选取品行较为出众的担任学正、学谕,暂兼前廊之职。仍等到年终考定之后,以及将来私试第一名、公试前三名产生后,由本学正式选补差
候补试开牓后,权于三名前选差属行稍高者充长、谕,权兼前廊。仍候岁终校定,及将来私试第一人、公试三名前,从本学正行差补。一、吏额。今欲差置职级、手分、楷书、正、录司各一名,共以五名为额。除本学见管二名元额,与理年递趱,余三名欲于他处官司且权行踏逐,抽差能书写、谙知行遣人补充。仍照寺监体例讫递迁。所有各人请给,欲照宗正寺见帮勘胥史资次等鹃。内职级依本寺正胥史例,手分依正胥佐例,贴书楷书并依权贴书例,正、录司依国子监正、录司例,请给支破外,其职级年劳解发恩例,取自朝廷指挥,送敕令所修定施行。
一、诸色等人,照得本学已立学舍,所有官钱物、书籍、柴米等,合差置专知官一人,于刑部差副尉充,立界更替。库子一名,同共掌管;攒司一名,并要能书写攒筭。内攒库仍各召保职,委有行止无过犯,库子须要有家产抵当人。公厨并供学官厨子共二名,饭局抬盘子一名,茶酒司一名。两廊四斋,共且置正斋仆二人,贴斋四人,甲头一人。逐人合支月给钱等,并乞照监学,请月给则例支破。
一、监门、监厨、巡防军兵等,(合)[今]欲临安府差指挥一员,(先)[充]监门兼监厨,及于本府差拨将兵一十人,充巡防看管,半年更替。差二人充把门子。
一、逐月私试并以后公试、补试等,今欲照监学例,且招置书铺二名。遇试,投纳试卷及充誊录。
一、每月私试,合差誊录人。今照两学例,就差本学书铺外,仍于吏部差书铺五名。试日卷子多寡,却令本学募人。
一、在学生员,合日破羊菜柴米等,今欲照两学三舍生体例支破。
一、养士钱米,今宗学兴复之初,支费未有定数,生员未有校定。上舍、内舍欲且五十人为额升供,依外舍生例支破。及学官每月私试考校,并顾仆杂支审粮等钱内有从半支给外,一年约度共费四千五百余贯文,米二百五十余石。乞下户部相度,于放补试日,行所属作料次逐旋支拨桩管。本学置历收附,斟酌多寡,具数申宗正寺关支。委本寺丞点对,送学官差库照数支拨。仍每月开具日支钱米申
寺,候岁终,赍赤历帐状千照赴寺验数,照对消豁讫,具申朝廷,别行支降施行。
一、照得已降指挥,宗学仍隶宗正寺施行。所有本学应干合行事件,并乞照礼部、国子监、太武学体例施行。」并从之。
二十七日,国子监言:「承左右司牒到提辖行在权货务都茶场赵汝伋有亲子崇巩、亲侄崇揆、崇总,并临安府保明申到通判临安军府事赵汝适有亲子崇缜、崇徇,监行在榷货务都茶场赵师固亲子布允,并乞赴本监补试。照得前举(识)[职]事厘务官牒到宗子(赵)[赴]国子生补试,缘未立宗学,本监已行收试了当。
译用。一、吏员额数。现在打算设置职级、手分、楷书、正、录司各一名,共以五名为定额。除本学现有管理的两名原额,按年资递次升迁外,其余三名打算在别处官司暂且勘察,抽调能书写、熟悉公事运作的人补充。仍照寺监的体例依次升迁。这些人的请给待遇,照宗正寺现有帮补胥吏资序等第办理。其中职级依照本寺正胥吏的先例,手分依照正胥佐的先例,贴书、楷书都依照权贴书的先例,正、录司依照国子监正、录司的先例,支给请给之外,其职级年劳解发的恩例,须请示朝廷指挥,送敕令所修定后施行。
一、各类杂役人等,查得本学已经建立学舍,所有官钱物、书籍、柴米等,应当差置专知官一人,从刑部选差副尉担任,设立任期届满更替。库子一名,共同掌管;攒司一名,必须能书写、精于算账。其中攒司、库子仍各自召保出职,委实品行端正无过犯,库子还须有家产可供抵当的人担任。公厨及供学官使用的厨子共两名,饭局抬盘子一名,茶酒司一名。两廊四斋,共暂设正斋仆二人,贴斋四人,甲头一人。各人应支给的月给钱等,都请求照监学的月给则例支给。
一、监门、监厨、巡防军兵等,现在打算由临安府差派指挥一员,充任监门兼监厨,并从本府差拨将兵十人,充任巡防看管,半年一更替。另差二人充当把门子。
一、每月私试及以后的公试、补试等,现在打算照监学的先例,暂且招募设置书铺两名。遇到考试,负责投纳试卷及充当誊录。
一、每月私试,应当派誊录人。现在照两学的先例,就近差用本学书铺之外,仍从吏部差派书铺五名。考试当日卷子多少,则命本学募人办理。
一、在学生员,每日应支给的羊、菜、柴、米等,现在打算照两学三舍生的体例支给。
一、养士的钱米,现在宗学恢复重建之初,支出费用尚无固定数目,生员也尚未有考定等第。上舍、内舍打算暂以五十人为额升供,依照外舍生的先例支给。以及学官每月私试考校,还有雇佣仆役、杂支、审粮等钱,其中有的减半支给之外,一年约计共需费用四千五百余贯,米二百五十余石。请求下达户部酌量,在放榜补试之日,行文所属衙门筹措财料,逐次拨给储存管理。本学设立账簿登记收支,斟酌数目多少,具数申报宗正寺请领支用。委托本寺丞核对,送学官依数支拨。仍每月开列当日支出的钱米申报
宗正寺,等年终时,携带账簿凭证到寺核对数目,核销之后,一并申报朝廷,另行拨支施行。
一、查得已下达的指挥,宗学仍隶属宗正寺施行。所有本学应当办理的各项事宜,一并请求照礼部、国子监、太学、武学的体例施行。"以上各项都获准施行。
二十七日,国子监上奏说:"接到左右司公文,提辖行在权货务都茶场赵汝伋有亲子崇巩、亲侄崇揆、崇总,以及临安府核实申报的通判临安军府事赵汝适有亲子崇缜、崇徇,监行在榷货务都茶场赵师固的亲子布允,都请求前来本监参加补试。查得以前职事厘务官行文送来宗室子弟赴国子监补试,因为当时尚未设立宗学,本监已经予以收试办理。现在已有宗学,正在开展补试。所有宗室子弟的月书季考等事,都照太学、武学的体例施行,也应当有在朝职事厘务官行文送宗室子弟赴国子监补试的项目。因为以前宗学没有及时申明上述项目,以致各官行文送来的宗室子弟前来国子监补试,本监难以收试,特此申请指挥施行。"宗正寺审核后认为:"补试宗室子弟,查得在朝职事厘务官,如果本人是宗室,应当行文宗学收补。"皇
今有宗学,见行开补。所有宗子月书季考等,并照太武学体例施行,亦合有在朝职事厘务官牒试宗子国子补试项目。缘昨来宗学失于申明上件项目,是致逐官牒到宗子赴国子补试,本监难以收试,申取指挥施行。」宗正寺看详:「补试宗子,照得在朝职事厘务官,如系宗室,自合牒宗学收补。」诏送宗正寺照应收试施行。
二十八日,宗学博士危稹言:「本学元系诸王宫大、小学,已降指挥改为宗学。其生员见行补入,所有昨来诸王宫学,承大宗正司训遣到听读生员内未曾请解人,委曾在学听读,系转入大小功课簿生员,通约不过一二十人,亦当念其向学之心。欲与许赴今来补试。」从之。
四月二十日,宗学补试所言:「宗学生补试,检照已降指挥,应举取应曾得解并在朝职事厘务官,牒
试宗子,附国子试后场引试。所有合取员额,候引试讫,具约场人数,申取指挥施行。今来已引试经义、诗赋一场,据封弥所申,终场人数共五百二(卷)[人]五百二人:原作「五百二卷」,据下文改。,乞指挥取放人数。」诏通放三十名。
二十四日,宗学博士危稹言:「昨备申终场人数,去后恭被省札,通放三十人。以终场五百二人论之,其数诚为稀少,难为取放稍多。特宗子解试例是七人取三人,省试则七人取一人,其选取之路本宽。今国家加恩皇族,又置宗庠,使由舍选以入,可谓隆厚。而制必稍优,以示劝厉。不敢比类解省试陈乞,止乞十人取一人,增放五十人,庶几上副朝廷建立宗学之初意。」诏更增一十名,以四十名取放。
朝廷所以兴复宗学之意,本以加恩皇族,宜有优异,以示激劝,缘宗子进取之涂素宽,难以太学舍法律之。况太学虽约一千四百人为额,而住学者多止三百余人。其外舍校定约七十人,则是名曰二十 二十八日,宗正寺言:「宗学博士危稹、主簿兼宗学谕钱抚札子,本学自补试放牓二日后,即行帘引,于四月三十日升供,可预沾季者,止有一十三人。五日后,虽间有参学人,即不在沾季之数。今来合引私试,方议区处,告假求去者日有其人。扣所以然,皆云人数既少,又多孤经,月试限以八人取一人,则一日纔可取二人。外舍限以十五人校定一人,则一岁纔可校人一。其选既艰,无以为铢积寸累之地。窃
人校一人,实则四人以校一人。故本学向来条具,乞用武学舍法,每月私试,与每岁外舍校定,皆欲以一十人取三人。比之太学虽若稍优,然宗子皆是实在学者。太学以实住学者四人以上校一人,本学以实在学者三人以上校一人,其所增初不为多。若依今来所乞,以见沾季人计之,岁终外舍校定亦不过四人而已。
译帝下诏送宗正寺依此收试施行。
二十八日,宗学博士危稹上奏说:"本学原本是诸王宫大学、小学,已经下达指挥改为宗学。学生员额正在补入之中,此前诸王宫学所承接大宗正司训遣来的听读生员,其中尚未取得解额的人,如果确实曾在学听读、属于登记在大小功课簿上的生员,估计不超过一二十人,也应当顾念他们向学的心意。请求准许他们参加此次补试。"获得批准。
四月二十日,宗学补试所上奏说:"宗学生员补试,查照已下达的指挥,凡应试者取曾获解额及在朝职事厘务官行文送来的宗室子弟,附在国子监考试的后场一并引试。所应录取的名额,等引试结束后,具报终场人数,申请指挥取放施行。现在已经引试完经义、诗赋一场,据封弥所申报,终场人数共五百零二人("五百二人"原作"五百二卷",据下文改正),请求指挥核定取放人数。"皇帝下诏共放三十名。
二十四日,宗学博士危稹上奏说:"此前具报终场人数后,承蒙尚书省札子批复,通放三十人。以终场五百零二人计算,这个数目实在太少,很难放宽取放的比例。宗室子弟解试的先例是七人取三人,省试则是七人取一人,其录取的路子本来是宽松的。如今朝廷加恩皇族,又设立宗学,使他们由舍选而入仕,可以说十分优厚。而制度上必须稍加优待,以示劝勉鼓励。臣不敢比照解试、省试的先例陈请,只请求十人取一人,增加放行五十人,希望能稍稍符合朝廷建立宗学的初衷本意。"皇帝下诏再增十名,以四十名取放。
朝廷之所以要恢复宗学,本意是要加恩皇族,应当给予优待,以示激励劝勉,因为宗室子弟进取的途径本来就宽松,难以用太学的舍选之法来约束。况且太学虽然大约以一千四百人为定额,而实际住校学习的常常只有三百余人。其中外舍考定的约七十人,那么名义上是二十……
二十八日,宗正寺上奏说:"宗学博士危稹、主簿兼宗学谕钱抚的札子说,本学自从补试放榜两天后,就立即举行帘引,在四月三十日升堂供职,可以预先参加季试的,只有十三人。五天以后,虽然中间有参学的人,也不算在参加季试的数目之内。现在应当引试私试,正在商议处理办法时,请假离去的人日渐增多。探究其中原因,都说人数既少,又大多是冷僻经典的学生,月试限定以八人取一人,那么一天只能录取两人。外舍限定以十五人考定一人,那么一年只能考定一人。他们求进之路既然如此艰难,就没有一点一滴积累的可能。臣私下……
考定一人,实际上却相当于四人考定一人。所以本学之前拟定的条款,请求采用武学的舍选法,每月私试,及每年外舍考定,都打算以十人取三人。比起太学来虽然似乎稍显优厚,但宗学生员都是实际在学的人。太学是以实际住校学习的四人以上考定一人,本学是以实际在学的三人以上考定一人,所增加的其实并不算多。如果依照现在所请求的,以现有参加季试的人数计算,年终外舍考定也不过四人而已。请求照武学的舍选法,取放私试及考定的人数。请求体念立学之初,宗室子弟在学人数尚少,特准照武学的先例放行。等到将来补满一百人的原定名额,再另行商议规制。
一、本学补试,历次承奉下达的指挥,取放四十人。现在已有生员共十三名,帘试参学完毕。其中一名因患病请假在外,实际在学参加私试的十二名,承奉已下达的指挥,八人取一人,零余人数照此办理。现在
乞照武学舍法,取放私试及校定人数。俯念立学之初,宗子在学数少,特与照武学例放行。候将来补满一百人元额,却行别议规制。
一、本学补试,节次承降指挥,取放四十人。今来已有生员共一十三名,帘试参学了当。内一(右)[名]为患出假外,见供一十二名私试,承已降指挥,八人取一人,零分同。今生员止有一十二名,若照上项分数,只合取二名,无以示立学劝勉之意。照得武学私试,十人取三人。今来若照武学例取放,亦止该取四名。本学校定,承已降指挥,一十五人校一人,见今(往)[住]学生员共一十三人,若照上项校定人数,尚未该校定一人。照得武学外舍生例,十人校定三人,零分亦校一人。今来若照武学例,并筭零分,亦止该校四人。更合取自指挥。本寺照得宗学建立之初,参学生员尚少,若不权从所申,则无以示劝诱之意。」诏权依宗正寺所申,候将来取放生员及额日,却依元降指挥施行。
十一年二月二十日,宗正寺言:「宗学申,本学公试,已降指挥,照武学例,附
太学公试场引试。所有试院合支公使支供等钱,并杂物油酒等,今比拟下项:一、公使吃食等钱,今欲比附武学公试合支则例。一、宗正寺长、贰入院升补并将带人吏,今欲比附国子监长、贰入院升补并将带人吏则例。一、院内主行文字人吏二名食钱犒设等,并就差诸色祗应人合得引试犒设,今欲比附国子窠手分贴司并武学引试祗应等人合得则例。一、应于合用纸札、朱紫、柴炭、油酒杂物之类,并乞从诸司官比拟,条具数目,支拨施行。」从之。
十二年五月十九日,宗正寺言:「宗学职级年劳解发恩例,照得国子监人例年满格法,系补职级及五年,通入仕及三年,解发赴吏部补官。今来宗学与国子监事体一同,所有人吏年劳试补比换等事。乞依国子监见行格法体例施行。」从之。
京官司欲照六曹寺监此名疑有脱误。,一体施行。从之。
十二年八月三日,臣僚言:「大宗正司专纠合宗盟之职,所宜望实素着,乃能观听具孚。今以嗣秀王兼总,深为允当。乞今后除授知宗,须择老成更练之人,庶几肃示表仪,同归信厚,尤称陛下强宗之意。」从之。详见《宗室杂录》。
十四年三月八日,类试宗学公试所言:「宗学兴复之初,补中生员四十人,公试取放,每十人取放四人。嘉定十一年公试终场三十二人,申明朝廷,令第二等取一人,第三等取放二人,余九人并作四等。嘉定十二年公试终场二十六
人,再行申明,于第二等、第三等内各增放一名。十三年公试十六人,亦依十二年例取放。今来公试五十二人,所乞第二等、第三等,各行增添取放,兼照诸经多寡不齐,通融混取。
译生员只有十二名,如果照上述比例,只应取两名,无从体现建学劝勉的用意。查得武学私试,是十人取三人。现在如果照武学的先例取放,也只应取四名。本学考定,承奉已下达的指挥,是十五人考定一人,现在实际在学生员共十三人,如果照上述考定人数,还不够考定一人。查得武学外舍生的先例,是十人考定三人,零余的也考定一人。现在如果照武学的先例,并计入零余数,也只应考定四人。还应当再请指挥定夺。本寺查得宗学建立之初,参学生员尚少,如果不权且依从所申请的办法,就无从体现劝勉引导之意。"皇帝下诏权且依照宗正寺所申请的办理,等到将来取放的生员达到定额之日,再依照原下达的指挥施行。
嘉定十一年二月二十日,宗正寺上奏说:"宗学申报,本学公试,已下达指挥,照武学的先例,附在
太学公试场次一并引试。所有试院应当支给的公使、支应等钱,以及各种杂物、油酒等,现在比照拟定如下:一、公使吃食等钱,现在打算比照武学公试应支给的则例。一、宗正寺长官、副长官入院升堂补试并所带随从人吏,现在打算比照国子监长官、副长官入院升堂补试并所带随从人吏的则例。一、院内主管文书事务的人吏二名的食钱犒赏,以及差派各类祗应人所应得的引试犒赏,现在打算比照国子监的窠手分贴司及武学引试祗应等人所应得的则例。一、应当支用的纸张、朱紫颜料、柴炭、油酒等杂物之类,都请求由各司官员比照拟定,列出具体数目,支拨施行。"获得批准。
十二年五月十九日,宗正寺上奏说:"宗学人吏的年劳解发恩例,查得国子监人吏的先例年满格法,是补职级满五年,通计入仕满三年,就解发赴吏部补官。现在宗学与国子监事体相同,所有人吏年劳、试补、比换等事,请求依照国子监现行的格法体例施行。"获得批准。
京官司应当照六曹寺监(此处疑有脱漏错误)一体施行。获得批准。
十二年八月三日,臣僚上奏说:"大宗正司专门负责纠合宗室的职责,理应名实相符,素来为人所信服,才能使众人心服。现在由嗣秀王兼任总管,甚为妥当。请求今后任命知宗,必须选择老成历练的人,才能庄重地做出表率,共同归于诚信忠厚,尤其符合陛下振兴宗室的用意。"获得批准。详见《宗室杂录》。
十四年三月八日,主持类试的宗学公试所上奏说:"宗学恢复重建之初,补中生员四十人,公试取放,每十人取放四人。嘉定十一年公试终场三十二人,申报朝廷说明后,命第二等取一人,第三等取放二人,其余九人一并作为第四等。嘉定十二年公试终场二十六
人,再次申报说明,在第二等、第三等内各增放一名。十三年公试十六人,也依照十二年的先例取放。现在公试五十二人,请求在第二等、第三等内各再增加取放,同时考虑到各经科目多寡不均,一并通融混取。"皇帝下诏:"宗学公试在第二等、第三等内再增放一名,其余的一并作为第四等取放。仍将各经科目通融混取。"
四月一日,从事郎行宗学谕范楷上札子奏道:"臣忝列宗学之职,职责在于训导教谕。此际适逢陛下施恩同姓宗族,扩建学宫,经营开始不久,幸已建成。桥门宽敞明亮,堂庑深邃宏大,规模焕然一新,日益光大。真是盛大的举措啊!然而学馆虽然兴盛,教养方面的事情却还没有完备。臣不敢不冒昧地陈说。臣听说五学的设立,以皇族最为尊贵;同姓宗室的繁衍,以近属最为亲近。国家最初设立宫学,是用来训导诸王的
」诏:「宗学公试与于第二、第三等内更添放一名,余并作第四等取放。仍将诸经通融混取。」
四月一日,从事郎行宗学谕范楷札子奏:「臣备数宗庠,职在训谕。兹遇陛下加惠同姓,增广黉宇,经始不日,幸已落成。桥门显敞,堂庑深邃,规模鼎新,群日增焕。甚盛举也!然学馆虽盛,而教养之事犹未尽备。臣不容不冒昧言之。臣闻五学之建,上亲为首;同姓之蕃,近属尤亲。国家始立宫学,所以训诸王之近属;继创宗庠,所以徕四方之宗亲。因其初意而增崇之,非固欲使新间旧、疏踰戚也。今睦亲之宅,广为学宫;教授之官,转为博谕。曩之宫学,一变而为宗庠矣。由试而入者则预教养,而前日近属之亲尝列为弟(干)[子]员者,反不获周旋于其中。一遇讲说,仅得旅进退于馆下,寄一食于公庖而已。虽有勤敏嗜学者,思欲登名于籍,有不可得,甚非国家亲亲之始意也。又况学校之广十倍于前,而养士尚仍其旧。区宇宏大,弦诵寂寥,亦非所以崇教化、肃观瞻也。曩者中兴,初建太学,每岁二补。其后,岁一补。又其后,始三岁一补,着为定式。盖创建方新,招徕贵广,理所当然。今必拘三岁而一试,复限以已请举之人,员额不宽,来者宜少。夫亲者
既不获与,疏者又未尽来,虽儒馆之新,恐直为观美耳。欲望圣慈,俾前隶宫学诸生,并特许附公、私试。其公、私试皆中选者,即与正补。宗学生凡隶宗盟者,仍于今岁特与放补一次,不以请举为限。因复诸王宫大、小学教授一员,以广训迪。俾诸王近属之子孙,年十五以下者,亦许试小学生。如是,则远近宗属,皆相勉以兴于学。以厚人伦,以睦同姓,顾不韪欤 臣不胜拳拳。」
后批送部勘当,申尚书省。本部连送国子监勘当:「今据本监申送,众官聚议,今据宣教郎国子博士许应龙等状申,令聚议,开具申礼部,备申都省,取自朝廷指挥施行。一、范宗谕奏札乞将前隶宫学诸生并特与附公、私试,及诸王宫子孙年十五岁以下者亦许试小学生,仍复诸王宫大小学教授一员。今聚议,照得宫学旧有教授,所以训诸王之近属。今宫学改为宗(祥)[庠],教授转为博谕,四方之宗亲由试而入者,皆预教养,而近属反不获预,申请委实允当。今欲乞复置教授一员,以广训迪。仍(今)[令]旧籍宫学诸生,并特附公、私试。如两试皆中,与补宗学生员。十五岁以下,亦许试小学生。庶几亲 宗属、长幼子孙,皆被作成之赐。一、奏札内又乞特放宗学补试事,今聚议,证得宗学昨来只与已发举人就补,所以来试者寡。虽两次取放,仅得九十名,自今在学不满三十人。今来学舍增创,十倍于前,合广招徕之路。
译近属子弟;后来又创建宗学,是用来招徕四方的宗室亲属。是依照最初的用意而加以扩充,并非本来就要用新的取代旧的、让疏远的超过亲近的。如今睦亲宅广为改建成学宫;教授之官,转为博士、谕。从前的宫学,一变而成为宗学了。凡是通过考试而入学的,都能享受教养,而以前近属中曾经列名为弟子员的人,反而不能在其中参与学习。一遇到讲学,仅能在馆下随众进退,在公家厨房中寄食一顿而已。即使有勤奋好学的人,想要在学籍上登记姓名,也无法如愿,这实在有违国家亲睦宗族的初衷本意。况且学校的规模比以前扩大了十倍,而养士的办法却仍旧因循老样子。校舍地域宏大,读书声却十分冷清,这也不是用来崇尚教化、庄严观瞻的做法。当年中兴之初,初建太学,每年两次补试。后来,改为一年一次补试。再后来,才规定三年一次补试,定为固定制度。这是因为创建之初,招徕生员贵在广泛,理所应当如此。如今必须拘泥于三年才补试一次,又限定只限已请领举额的人参加,名额既不宽裕,来学的人自然就少。近属
既然不能参与,疏远的又未能全部来学,即使儒学馆舍焕然一新,恐怕也只是徒有其表罢了。恳请陛下圣恩,准许原先隶属宫学的诸生,一并特许附试公试、私试。其公试、私试都考中的人,就正式予以录补。宗学生凡是隶属宗室宗盟的,也在今年特别再放补试一次,不以已请领举额为限。同时恢复诸王宫大学、小学教授一员,以扩大训导教化。使诸王近属的子孙,年龄在十五岁以下的,也准许应试小学生。如此,那么远近的宗室亲属,都会相互勉励而振兴学业。以此敦厚人伦,亲睦同姓宗族,这难道不是很好的事吗?臣不胜恳切之至。"
后来皇帝批示交部核议,申报尚书省。礼部又转送国子监核议:"现在据本监申报,众官聚集商议,据宣教郎国子博士许应龙等人呈状申报,命聚集商议,开列条款申报礼部,一并申报尚书省,等候朝廷指挥施行。一、范宗学谕的奏札请求将以前隶属宫学的诸生一并特准附试公试、私试,以及诸王宫子孙年十五岁以下的也准许应试小学生,同时恢复诸王宫大学、小学教授一员。现在聚集商议,查得宫学旧时设有教授,是用来训导诸王的近属子弟。现在宫学改为宗学,教授转为博士、谕,四方的宗室亲属通过考试而入学的,都能享受教养,而近属反而不能参与,所申请的事情确实十分妥当。现在打算请求恢复设置教授一员,以扩大训导教化。同时命令原先登记在宫学的诸生,一并特准附试公试、私试。如果两试都考中,就补为宗学生员。十五岁以下的,也准许应试小学生。这样才能使亲近的宗室、长幼子孙,都蒙受成才的恩赐。一、奏札中又请求特别放行宗学补试一事,现在聚集商议,查得宗学以前只招收已经取得举额的人前来补试,所以前来应试的人很少。虽然两次取放,仅仅录取了九十名,如今在学的不满三十人。现在学舍已经扩建,比以前增加了十倍,应当拓宽招徕的途径。打算依从所陈请,参照太学
初建时的体例,特准放补一次。不以已请领举额为限,在今年秋天附试场次,按日排定引试。同时请求提前行文下达各路州军,晓谕施行。本监根据众官聚集商议申报的事理,一并详细记录在前。现在核议之后,打算依照众官聚集商议申报的事项,一并申报尚书省,等候朝廷指挥施行。"皇帝下诏依照礼部核议的事理施行,札付宗学执行。
七月十四日,宗
欲从所陈,证太学
初建体例,特与放补一次。不以已请举为限,于今秋附试场,排日引试。仍乞先期行下诸路州军,晓示施行。本监所据众官聚议申到事理,备录在前。今勘当,欲从众官聚议申到事,备申都省,取自朝廷指挥施行。」诏从礼部勘当到事理施行,札付宗学。
七月十四日,宗学言:「(大)[太]学体例,有医官二名,以为坐斋诸生缓急疗治之备。今来宗学规模增广,生员众多,虽收太医免解生邵良臣一名,未曾申明请给,是致本人未专奉职。今照得太学有医官二名,分番宿直。每名除本监月支审粮钱五贯文外,有合药等钱,系属左藏库帮支。昨收太医免解生邵良臣,每月亦于本学支给审粮钱五贯文。所有合药钱,乞下所属帮收。」从之。
八月十三日,都省言:「仍复诸王宫大、小学教授一员。照得枢密院编修官正除,特与命词给告。今来诸王宫大、小学教授,亦合一体施行。」诏今后正除诸王宫大、小学教授,特与命词给告。
十六年十一月十九日,都省勘会行在大宗正司,近朝廷科降钱物,鼎新修盖,已一切圆备,合义指挥。诏令知宗宗丞,自今后照百司例,每日入局,不许在内居止,亦不许转借与人充解。
十七年正月二十七日,诏将宗学上舍与注教官差遣,仍在太学曾升补内舍人之次注书。先是,臣僚言:「国家中兴,文风尤盛。故虽麟趾之公子,亦皆亹亹学问,博古通今,英材辈出。陛下首建宗学,置
儒师之官,严书考之法,甚盛举也。故近者宗子繇宗学而出官者,援舍选之例,得为教官,诚是也。而宗子之在殿试科甲而为教官者,亦绝无而仅有。臣谓天族贵胄,非寒素之士。师资之间,诚意不接,则责善之道,或致相夷。故宗子之在舍选者,宜证殿试前名,优与差遣。其州郡教官,并不得差宗室。」既而都省送国子监看详,国子博士胡刚中等聚议:「宗室殿试第一甲人许注教授,系自干道年着令分明。宗学生由舍选而注教官,则始自近年复建宗学之后。比因臣僚奏请,今宗子在舍选者,宜证殿试前名,优与差遣,不许注授教官。都省批谓殿试第二至第五人,及太学两忧释褐人,并补文林郎、从事郎注职官。自第六召以下除教官外,止注判司簿尉。若别议优与差遣,窃虑阶官资序,有碍铨法。窃详都省所批,见得事理分明。臣僚优异之说,若与注职官,委碍铨法。若不许授教官,止令退而注判司簿尉,则非惟无以称优异之说,而殿试甲科、宗学舍选,却恐遂成虚文。」故有是命。
六月三日,臣僚言:「臣闻上之开设学校,贵乎教养之两尽;下之讲明学问,贵乎师生之相资。师生日亲,则教养无愧矣。
译学上奏说:"太学的体例,设有医官两名,用来为坐斋的各位学生防备急病诊治之需。现在宗学规模已经扩大,生员众多,虽然已收纳太医免解生邵良臣一名,但一直没有申报说明他的请给待遇,以致他未能专心履行职责。现查得太学有医官两名,分班轮流值夜。每名除本监每月支给审粮钱五贯文外,还有配药等费用,都由左藏库拨给支付。此前收纳的太医免解生邵良臣,每月也在本学支给审粮钱五贯文。所有配药的费用,请求下达所属衙门拨给。"获得批准。
八月十三日,尚书省上奏说:"恢复诸王宫大学、小学教授一员。查得枢密院编修官正式除授时,特别予以撰写制词、颁给敕告。现在诸王宫大学、小学教授,也应当一体施行。"皇帝下诏今后正式除授诸王宫大学、小学教授,特别予以撰写制词、颁给敕告。
十六年十一月十九日,尚书省核实行在大宗正司近来经朝廷拨付钱物,重新修建,已经一切完备,应当予以指挥。皇帝下诏命知宗、宗丞,从今以后照百司的先例,每日到官署办公,不许在内居住,也不许转借给他人充当住处。
十七年正月二十七日,皇帝下诏将宗学上舍生与注授教官差遣,仍在太学曾经升补内舍生之后依次注授职务。此前,有臣僚上奏说:"国家中兴以来,文风尤其兴盛。所以即使是皇室宗亲的公子,也都勤勉治学,博古通今,英才辈出。陛下首先设立宗学,设置
儒师之官,严格实行考课之法,实在是盛大的举措。所以近来宗室子弟从宗学出身而任官的,援引舍选的先例,得以担任教官,确实是应该的。然而宗室子弟中参加殿试科甲而担任教官的,也是极为罕见。臣认为皇族贵胄,并非出身寒微的士人。师生之间,如果诚意不能相通,那么劝善责过之道,或许反而导致相互伤害。所以宗室子弟中经舍选出身的,应当参照殿试前名的先例,优先给予差遣。至于州郡的教官,都不应当差派宗室担任。"随后尚书省转送国子监审核,国子博士胡刚中等人聚集商议:"宗室殿试第一甲的人准许注授教授,这是自乾道年间以来明文规定的定制。宗学生由舍选而注授教官,则是从近年恢复重建宗学之后才开始的。此次因臣僚上奏请求,认为现在宗室子弟中经舍选出身的,应当参照殿试前名的先例,优先给予差遣,不许注授教官。尚书省批复认为殿试第二名至第五名,以及太学两优释褐的人,都补授文林郎、从事郎并注授职官。从第六名以下除授教官之外,只能注授判司、簿、尉之类。如果另行商议优先给予差遣,恐怕阶官资序,有妨碍铨选法度。臣详细审察尚书省的批复,觉得事理十分明白。臣僚优待异待的说法,如果给予注授职官,确实有妨碍铨选法度。如果不许授予教官,只让退而注授判司、簿、尉,那么就不仅无法体现优待异待的说法,而且殿试甲科、宗学舍选,恐怕就会变成一纸空文。"因此才有了这道命令。
六月三日,有臣僚上奏说:"臣听说君上设立学校,贵在教养两方面都能兼顾周全;臣下讲习学问,贵在师生之间能够相互资助裨益。师生之间日益亲近,那么教养就无愧于本意了。臣读《学记》说:『凡是求学之道,最难的是尊师重道。教师受到尊重然后学问之道才能得到尊崇,学问之道受到尊崇然后士人才知道敬重学业。』三代的学校教育,之所以能够淳厚人心、纯化教化本原,也是依靠典范楷模的功效。仰惟国家设立太学以教化四方,创建宗
臣读《学记》曰:『凡学之道,严师为难。师严然后道尊,遂尊然后士知敬其学。』三代之学,所以淑人心,粹化原者,亦惟范模之功是赖。仰惟国家设成均以风四方,创建宗学为我宋亿万斯年之计,猗欤休
哉!士生斯时,鱼跃鸢飞,抑何幸邪!谓宜(告▯山)[涵]养作成,光明 伟,追《棫朴》官人之盛,衍《丰水》数世之仁。超迈前古可也。而臣拳拳愚忠,有愿为(升)[陛]下告者。臣起自诸生,粗识学校事体。有司成以总其纲,列官师以任其职。月有私试,必公心去取,使营求者不得以行其私。旬有堂课,必详与批抹,而传斋者亦足以示其劝。点请生员,以扣击其所得;所复问难,以考验其所蕴。朝夕接密,而师生举无隐情。闻见既广,则器识自充。异日致君泽民之业,实基于此。今乃不然。臣不欲悉数其故,长贰有兼(识)[职],间不入局,则学官足纔及直舍,而旋即命驾矣。不闻延见佳士,尚何考德问业之可望 还舍既不许接见生员,自应质疑辩惑之无因。规矩昭揭,固非所以绳善类也。不肃则踰者无所忌惮。出假者节,盖欲其一意肄业也。不检者乃肆行而自贻伊戚。试有得失,各安其分可也。彼黜者乃诬谤喧传,至于下有司究问。此何等士风,而见于有道之世耶 负陛下教养之恩多矣。今之宗室非不备,饩廪非不丰 识治者谓有养而无教。是诚可咎耳。昔韩愈晨入太学,招诸生而诲之。视此,宁无愧乎 臣受恩思报,有见辄言。事有关于风化之大者,尤当不避仇怨。欲望圣慈下臣此章,以示三学,使知以天子学校为念,以诸生讲明学问为急。勿 私情,一洗旧习,丕变士风,不胜斯文之幸!」诏从之。
崇儒 宋会要辑稿 崇儒一 太学
太学
【宋会要】
建隆三年六月,以(右)[左]谏议大夫崔颂判监事左:原作「右」。《长编》卷二、《群书考索》后集卷二六作「左」,据改。赐之。 ,始聚生徒讲学。帝诏中使以酒
开宝八年,国子监上言:「生徒旧数七十人,先奉诏,令分习五经。内有系籍而不至者,又有住京进士诸科,常赴讲席。缘监生元有定数,欲以在监习业之人,补充生徒。」诏令元系籍而听习不阙,得(千)[予]秋赋。系籍而不至者,听于本贯请。其未入于籍而听
译学作为我大宋千秋万代的长远大计,实在美好啊!
士人生活在这个时代,鱼跃鸢飞,是多么幸运啊!应当涵养培育、造就人才,使其光明伟大,追比《棫朴》诗篇中任用贤才的盛况,延续《丰水》诗篇中泽被数代的仁德。超越前代古人是完全可以做到的。而臣满怀愚诚的忠心,有想要向陛下进言的地方。臣出身诸生,粗略了解学校事体。设置祭酒来总揽学校纲纪,设立学官来分掌各自职责。每月有私试,必须公正无私地决定取舍,使那些钻营求取的人无法在其中营私舞弊。每旬有堂课,必须详加批阅点评,而各斋之间相互传阅也足以显示劝勉之意。点名召见生员,来考核他们的学习心得;反复诘问辩难,来检验他们的学问积累。朝夕亲密接触,师生之间就没有隐瞒的实情。见闻既广,那么器识自然充实。日后辅佐君主、泽及百姓的功业,实际就奠基于此。而现在却不是这样。臣不想一一细数其中的缘故,长官、副长官都身兼别职,间或不到官署办公,那么学官也只是刚到值舍就随即又乘车离去了。从未听说过接见优秀的士人,又怎能期望考核德行、询问学业呢?回到住所又不许接见生员,自然就无从质疑辩惑了。规矩虽然昭示悬挂,本来就不足以约束不良行为。不严肃对待,那么违犯的人就没有什么忌惮。请假外出有节制规定,本是要使学生专心致志于学业。不知检点的人竟然放纵行事,自招祸患。考试有得有失,各自安守本分就可以了。而落第的人竟然诬蔑诽谤、喧闹散布,以至于交由有司追究审问。这是何等的士风,竟出现在有道之世呢?辜负陛下教养的恩德实在太多了。现在宗室子弟并非没有配备齐全,粮饩也并非不丰厚,有见识的人认为这是有养而无教。这实在应当归咎于此。当年韩愈清晨进入太学,召集诸生而教诲他们。对照此事,难道不感到惭愧吗?臣蒙受恩德,思图报效,有所发现便直言进谏。事情关系到教化大局的,尤其应当不回避仇怨。恳请陛下圣恩将臣这份奏章,颁示三学,使他们知道要以天子的学校为念,以诸生讲习学问为当务之急。切勿徇私偏袒,彻底革除旧习,大力转变士风,那将是斯文之大幸啊!"皇帝下诏予以采纳。
崇儒 宋会要辑稿 崇儒一 太学
太学
【宋会要】
建隆三年六月,任命左谏议大夫崔颂判国子监事("左"原作"右",据《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群书考索》后集卷二六改正),才开始聚集生徒讲授学业。皇帝下诏派中使赐给酒食。
开宝八年,国子监上奏说:"生徒原有的数额是七十人,此前奉诏,命分别研习五经。其中有登记学籍却不到校的,又有寄住京城的进士、诸科考生,常来听讲。因为监生原有定额,打算以在监学习课业的人,补充作为生徒。"皇帝下诏命原已登记学籍而听讲学习不曾缺席的人,予以参加秋季科举。登记学籍而不到校的,听任在其本贯所在地申请。其中尚未登记学籍而听讲的……
习者,或有冠裳之族不居乡里,令补监生之阙。宋初,增修国子监学舍,周显德二年,以天福普利禅院建国子监。修饰先圣、十哲像,画七十二贤及先儒二十一人像于东西廊之板壁。
译习学的人,有的是官宦世家却不住在乡里,让他们补充国子监学生的空缺。宋朝初年,扩建整修国子监的学舍,周朝显德二年,用天福普利禅院改建为国子监。修缮装饰先圣、十哲的塑像,把七十二贤人和先儒二十一人的画像画在东西两廊的板壁上。
大中祥符二年四月,国子祭酒邢昺言:「欲望自(令)[今]补荫出身人,将来差遣,并须先于国学听书二年。候满日,本学牒送审官院,依条试验,方与差遣。」诏国子监:「如内有年及二十五以上,愿就差遣者,试习经书。或有讲学,据其所业,考试闻奏。」
庆历二年闰九月,天章阁侍讲、史馆检讨王洙言:「庠序之设,教化所先。自项学徒,未愻师业。国子监每科场诏下,许品官子弟投保官家状,量试艺业,给牒充广文、太学、律学三馆学生。多或至千余人,即随秋试,召保取解。及科场罢日,则生徒散归,讲官倚席。若此,但为游士寄应之所,殊无国子肄习之法。居常讲筵,无一二十人听读者。以圣朝经籍道崇,儒雅日盛,岂兹学校弗着彝规 必若稽于唐汉,率之令典,则虑改作为重,尚难丕革。诚能少加程约,亦将有所招来。况之前日,渐可驯致。欲望自今应国子监,每遇科场敕下,授纳取解家状日已前,须实曾附本监听学满五百日者,许投状。令本授业学官取文簿勘会诣实,依例召京朝官委保,方得取应。每十人之中与解三人。其未系监生欲求试补者,亦不限时月。每有一二十人投状,即逐旋量试艺业收补。只令在监听学,簿管姓召。仍每日讲筵,应系听读生徒,并于本监授业官前亲书到历。如遇私故出入,或疾告归宁,并于判监官处具状乞假。候回日,于名簿开记请假日数。若满一周年已上不来参假者,除落名籍。大率数年一遇科场,若听学五百日者,许取文解,在其间游息之日多矣。然于学校之版、齿位之叙,必众于今日也。愿下学官参议施行。」诏国子监详定以闻。本监请:「自今去经试补学生去:疑误。,并依起请,听读满五百日,方许取解。已得国学文解,省试下者,止听读一百日,许再请解。并十人与解三人。所有逐日听读,亲书到历,如有请假,托人代书,其不到及代书人,实殿三举,仍落名籍。学官故纵者,科违制之罪。律学即日一仍旧制。释奠先圣,学官帅生员陪位,近岁多不遵行。自今每遇释
奠,见在监听读生员,并须陪位。学徒 居,宜较文艺,以激进修。自今后每月两次轮差学官两员出题目,量加考试,第其优劣。唐置六学,皆品官子弟充员。其庶人子弟,亦有四门学。今国学除七品已上子孙许召保官试补外,八品以下至庶人子孙,例不收补。自来虽有此条贯,每遇科场,多有冒称品官子孙,难以详别,致容假妄,或兴讼诉。自今欲依仿唐制,立四门学,以八品以下至庶人子孙补充学生。不唯渐革偷薄,亦以示国家育材之广也。附监生徒听读已久,须正系生员名籍。自今每岁一补试,差学官锁宿对弥,精加考校,取文理相通者,具名闻奏,给牒收补。
译大中祥符二年四月,国子祭酒邢昺上言:"希望从今以后,凭恩荫补官出身的人,将来授予差遣之前,都必须先在国子学听讲学习两年。等期满之日,由本学开具文书送交审官院,依照条例考核,才授予差遣。"皇帝下诏国子监:"如果其中有年满二十五岁以上、愿意就任差遣的,考试经书。如果有讲学表现,就依据其所学,考试后上奏。"
庆历二年闰九月,天章阁侍讲、史馆检讨王洙上言:"学校的设置,是教化之首要。近来学生,不遵从师业。国子监每逢科场诏令下达,就允许品官子弟递交担保人的家状,稍加考核学业,发给文书充任广文馆、太学、律学三馆学生。人数多的时候多达一千余人,随着秋试,招取保人参加取解考试。等到科场结束之日,学生便四散归去,讲官只能空守讲席。像这样,只是成为游学之士寄名应试的场所,全无国子监教习学业的规矩。平日讲席,没有一二十人来听讲的。以本朝经籍之道崇高、儒学日益兴盛,怎能使学校纲纪不明呢?如果一定要考究唐、汉之制,遵循古代典章,那么顾虑改革之重大,恐怕难以彻底革新。倘若能稍加约束章程,也会有所招揽。况且比起以往,情况可逐渐好转。希望从今以后,凡国子监每逢科场敕令下达,在接受呈交取解家状之前,必须确实曾经在本监听讲学满五百日的人,才允许投状。命本授业学官核对文簿查实,依照惯例召集京朝官作担保,才能准予应试。每十人之中给予三人解额。那些尚未列入监生、想要求取补试的人,也不限时月。每当有一二十人投状,就随即酌量考试其学业而收补。只让他们在监中听学,登记名册。并且每日讲席,凡是列入听讲的生徒,都要在本监授业官面前亲自签到。如果遇有私事出入,或因病告假归家探亲,都要向判监官处呈状请假。等回来之日,在名簿上登记请假日数。如果满一整年以上不来参与销假的,就从名籍中除名。大概几年才遇到一次科场,如果听学满五百日,那么在其间空闲游散的日子也不少了。但相较于学校的册籍、年资资历的排序,一定会比现在更为完备。希望下达学官参议施行。"皇帝下诏国子监详细审定后上奏。本监奏请:"从今以后凡经考试补入学生(此处疑有误脱),都依照所请,听讲满五百日,才允许取解。已经取得国学的解状、省试落第的人,只需听讲一百日,就允许再次请求解状。都是十人给予三人解额。凡是每日听讲,都要亲自签到,如果有请假、托人代签的,其不到及代签之人,确实取消三次科举资格,并从名籍中除名。学官纵容包庇的,按违反制度治罪。律学暂且仍沿用旧制。祭祀先圣孔子,学官率领生员陪祭,近年来大多不遵行。从今以后每逢祭祀先圣,现在监中听讲的生员,都必须陪祭。学生们平日居处,应当比较文艺高下,以激励上进修学。从今以后每月两次轮流委派两名学官出题目,酌量加以考试,评定其优劣。唐代设置六学,都由品官子弟充任学员。至于平民子弟,也设有四门学。现在国学除七品以上官员的子孙允许召集担保人考试补入外,八品以下至平民子孙,照例不予收补。历来虽有这样的条例,每逢科场,多有冒充品官子孙的,难以详细辨别,以致容许作假妄冒,或引发诉讼。从今以后打算依照唐制,设立四门学,用八品以下至平民子孙补充为学生。这样不仅能逐渐革除弄虚作假的风气,也可显示国家培育人才的广泛。附监听讲的生徒已经很久了,应当正式列入生员名籍。从今以后每年举行一次补试,委派学官锁院对试卷弥封,精心加以考核,选取文理通顺的人,开
内不合格者,且令理日,依旧听读。后次与试。若三试不中者,便不在试补之限。」从之。
三年十一月一日,诏:「国子监、太学、天下州县学生径,更不立听读日限。进制兴学校,选儒士,充教授,咸有课试之法。」而谏官余靖极言其非便。故有是命「三年十一月」至「故有是命」:原为眉批,末有「加五年正月条上」,兹据移入。。
五年正月十二日,有司上言:锡庆院不可废。诏三司别择地,乃以马军都虞候公字为太学。
皇佑三年七月四日,诏太学设官,当以教导为职。此岁增以房宇,赐之土田,许置内舍生二石名。如闻未能充数,令宜以百人为限「皇佑三年」至「百人为限」,原为眉批,末注,加熙宁元年条上」,兹据移入。」
熙宁元年正月,谏官縢中、刘庠并言:「庆历中,太学内舍生二百员,并官给日食。近年每人只月支钱三百文添厨,其余自备,比旧所费殊寡。即今补试诸生一百五十人,方拨四五十人入学,足二百员数,余试中未入学者尚百余人。远方孤寒,待次多日,却归乡里,奔驰道路。今太学斋舍空闲甚多,欲乞增置生员一百人,作三百数。况本监岁收租课,足以供赡。」又谏官吴申言:「今太学生徒以二百人为限,其数啬狭。远方之士,逾年待次。伏乞学生不限员数,庶使向儒日盛,流化天下」。诏申庠再参定。申等言:「欲于内舍生二百人外,增一百员,名外舍生。逐旋补试,且令入斋听读,仍不给官中贴厨钱。候内舍生有阙,即将外舍生拨填。如此,则有广朝廷育材之意,亦不违先降学制。」从之。《山堂考索》:五月, 臣准诏议学校贡举,多欲变改旧法。独殿中丞直史馆判官诰院苏轼奏曰:「得人之道在于知人,知人之法在于责实。使君相有知人之才,朝廷无责实之政。则公卿侍从常虑无人,况学校贡举乎 虽复古之制,臣以为不足矣。臣愿陛下明敕有司,试之以法言,取之以实学。通经术者,虽朴(下)[不]废;鞘涉浮诞者,虽工必黜。则风俗稍厚,学术(追)[近]正。庶几忠实之士,不至蹈衰季之风。则天下幸甚。」上得轼议,喜曰:「吾固疑此,得轼议,释然矣。」知制诰宋敏求因转对上言:「州县有学舍而无学官,四方之士,轻去乡里者,以求师也。请州置学官,三岁一下务。得士三百人,今请二百人试诗赋论策,糊名通考之如旧。其百人,请如赦文,令(则)[州]郡论荐,转运使审核之。太学生则委判国子监官,御试随其所学而试之。学有师,故士不轻去乡里;随其所学而试之,则文辞、经艺、行实之人,皆无遗也。」其后官不数变易,太学建三舍,命举人以官,州置学官,三路
取百人,多敏求发之也。
译列姓名上奏,发给文书收补。其中不合格的人,暂且令其继续听读,等下次再参加考试。如果三次考试都不中的,就不再享有试补的资格。"皇帝准奏。
三年十一月一日,皇帝下诏:"国子监、太学、天下州县学生员,不再设立听讲日数的限制。皇帝制定兴办学校、选拔儒士充任教授的制度,都有考核测试之法。"而谏官余靖极力上言认为此举不便。所以有这道命令("三年十一月"至"故有是命":原本是眉批,末尾有"加五年正月条上"字样,现据此移入正文)。
五年正月十二日,有关官员上言:锡庆院不可废弃。皇帝下诏三司另外选择地址,于是将马军都虞候公字用作太学。
皇佑三年七月四日,皇帝下诏太学设置官员,应当以教导为职责。这一年增建房屋,赐予田地,允许设置内舍生二百名。听说尚未能招足人数,命令暂且以一百人为限("皇佑三年"至"百人为限",原为眉批,末注"加熙宁元年条上",现据此移入)。
熙宁元年正月,谏官縢中、刘庠都上言:"庆历年间,太学内舍生二百名,都由官府供给伙食。近年来每人每月只支给三百文钱补贴厨食,其余自行负担,相比过去所花费用少了很多。现在补试录取的诸生一百五十人,才拨出四五十人入学,凑足二百名的定额,其余考中而未能入学的还有一百多人。远方贫寒之士,等候多日,只好返回乡里,往返奔波于道路。现在太学斋舍空闲的很多,希望增设生员一百人,凑成三百人之数。况且本监每年收取的租税,足以供给赡养。"谏官吴申又上言:"如今太学生员以二百人为限,名额过于狭窄。远方之士,要等候一年以上。恳请太学生不限定名额,使崇尚儒学之风日益兴盛,教化流布天下。"皇帝下诏吴申再加以参酌拟定。吴申等人上言:"打算在内舍生二百人之外,增加一百名,称为外舍生。随时补试录取,暂且让他们入斋听讲,但不发给官府的贴补厨食钱。等内舍生有空缺,就将外舍生拨补填入。这样,既有扩大朝廷培育人才的用意,也不违背先前颁布的学制。"皇帝准奏。《山堂考索》记载:五月,大臣奉诏商议学校贡举之事,多数想要变更旧法。唯独殿中丞直史馆判官诰院苏轼上奏说:"得到人才的方法在于知人,知人的方法在于责求实效。假使君主与宰相有知人之才,而朝廷没有责求实效的政策,那么公卿侍从尚且常常担忧没有人才,何况学校贡举呢?即使恢复古代的制度,臣认为也是不够的。臣希望陛下明确敕令有关官员,用正当的言论来考试,用真实的学问来录取。精通经术的人,即使文风质朴也不废弃;追求浮华虚诞的人,即使文辞工巧也必定黜落。这样风俗才会渐趋淳厚,学术才会趋于端正。或许忠实之士,就不会沾染衰败末世的风气了。这样天下就十分幸运了。"皇上看了苏轼的奏议,高兴地说:"我本来就怀疑此事,得到苏轼的议论,就释然了。"知制诰宋敏求趁转对之机上言:"州县有学舍却没有学官,四方之士轻易离开家乡,是为了求师。请求州郡设置学官,三年选拔一次。得士三百人,现在请求二百人考试诗赋论策,糊名统一考核,照旧例办理。剩余的一百人,请求依照赦文,命州郡加以推荐,转运使审核。太学生则委托判国子监官员,皇帝亲自殿试时依其所学而考核之。学校有师资,所以士人不会轻易离开乡里;依其所学而考核,那么擅长文辞、经义、品行的人才,都不会遗漏了。"此后官职没有多次变更,太学设立三舍制度,任命举人为官,州郡设置学官,三路取士百人
《玉海》:旧制,试补监生六百人,五月增为九百人。
四年十月十七日,中书门下言:「近制增广大学,益置生员。除主判官外,直讲以十员为额,每二员共讲一经。委中书选差,或主判官奏举,以三年为任。选人到监,五年与转京官。或教导有方、职事不修者,并委主判官闻奏,当议升黜。其生员分三等,以初入学生员为外舍,不限员;自外舍升内舍,内舍升上舍,以百员。内舍以二百员为限。其生员各治一经,从所讲之官讲授。主判官直讲,逐月考试,到优等举业,并申纳中书。学正、学录、学谕,仍于上舍内,逐经选二员充。如学行卓然尤异者,委主判及直讲保明闻奏,中书考察,取旨除官。其有职事者,授官讫,仍旧管勾。候直讲、教授有阙,次第选充。其主判、直讲、职事生员,并等第增添支食钱。」从之。
二十八日,诏殿中丞宋靖国、赞善大夫吕嘉问,相度锡庆院,建太学。从御史知杂邓绾所请也。绾言:「国子监粗容春秋释奠,斋庖之室,不足以容诸生。至于太学,即未尝营建,止是假锡庆院西北隅廊屋数十间,逼窄湫隘。又官司未尝葺治。今大新学制,学者闻风,坌然毕集,恐不足以容。乞特赐锡庆院为太学。」故命相其地建之。《文献通考》:生员纔三百人「生员」前:《文献通考》卷四二有:「四年,侍御史邓绾言:国家治平百余年,虽有国子监,仅容释奠斋庖,而生员一▯尢所容。至于太学,未尝营建,止假锡庆院廊庑数十间」,下乃接「生员纔三百人」云云。当补,方为完整。,请以锡庆院为太学。仍修武成王庙为右学。上以拟三皇四代胶、庠、序、学东西左右之制,下则可复于汉唐生员学舍之盛,乃诏尽以锡庆院及朝集院西庑建讲书堂四。诸生斋舍、官掌事者真庐略具,而太学楝宇始谨,足用议学校贡举。初,苏颂子嘉在太学,颜复尝策问王莽、后周变法事,嘉极论为非,在优等。苏液密写以示曾布,曰:「此辈唱和,非毁时政。」布大怒,责张琥曰:「君为谏官判监,岂容学官与生徒非毁时政而不弹劾。」遂以告安石。安石大怒,遂逐诸学官,以李定、常秩问判监,选用学官,非执政所喜者不与。陆佃、黎宗孟、叶涛、曾肇、沈季良与选。季良,安石妹婿;涛,其侄婿;佃,门人;肇,布弟也。佃等夜在安石斋授口义,旦至学讲之,无一语出己。其(没)[设]三舍,皆欲引用其党耳。
绍兴十二年十一月十二日,诏:「太学养士,权于临安府〔学〕措置,增展学:原无。苗校据《系年要隶》卷一四七、《宋史全文》卷二一上补。,其格法令礼部讨论」。先是,屡有臣僚言宜复太学,以养育人材。
译,多是宋敏求所倡导的。《玉海》记载:旧制,试补监生六百人,五月增至九百人。
四年十月十七日,中书门下上言:"近来的制度扩大了太学规模,增加了生员名额。除主判官外,直讲以十人为定额,每两人共讲一经。委托中书选派,或由主判官奏请推举,以三年为一任期。选人到监任职,五年后转为京官。如果有教导有方、或职事荒废不称职的,都委托主判官上奏,应当议定升迁或降黜。生员分为三等,初入学的生员为外舍生,不限定名额;从外舍升为内舍,内舍升为上舍,以一百人为限。内舍以二百人为限。生员各自专治一经,跟随讲授该经的官员学习。主判官、直讲,每月考核,将成绩优等的举业,一并申报中书。学正、学录、学谕,仍从上舍生中,每经选取二人充任。如果有品学卓越尤其突出的,委托主判官及直讲保荐说明并上奏,中书加以考察,请旨授官。其中已有职事的,授官之后,仍旧管理原职务。等到直讲、教授有空缺,依次选拔充任。主判官、直讲、有职事的生员,都按等第增加供给食钱。"皇帝准奏。
二十八日,皇帝下诏殿中丞宋靖国、赞善大夫吕嘉问,勘察锡庆院地址,营建太学。这是听从御史知杂邓绾的请求。邓绾上言:"国子监勉强能够容纳春秋祭祀先圣的活动,斋舍厨房的房间,不足以容纳众多学生。至于太学,更是从未曾营建,只是借用锡庆院西北角的走廊房屋数十间,狭窄逼仄。而且官府也从未加以修葺整治。现在大规模革新学制,求学之人闻风而至,纷纷聚集,恐怕难以容纳。请求特别赐予锡庆院作为太学之用。"所以命令勘察该地并营建太学。《文献通考》记载:生员才三百人("生员"之前:《文献通考》卷四二有:"四年,侍御史邓绾言:国家治平百余年,虽有国子监,仅容释奠斋庖,而生员一无所容。至于太学,未尝营建,止假锡庆院廊庑数十间",下面才接"生员纔三百人"云云。应当补入,才算完整。),请求以锡庆院作为太学,并将武成王庙修缮为右学。皇上比拟三皇四代辟雍、庠、序、学东西左右的规制,往下则可恢复汉唐生员学舍兴盛之状,于是下诏全部用锡庆院及朝集院西面的廊庑建造讲书堂四座。诸生的斋舍、掌管事务官员的官署大略齐备,太学的殿堂屋宇才开始严整,足以议定学校贡举之事。当初,苏颂之子苏嘉在太学读书,颜复曾出策问王莽、后周变法之事,苏嘉极力论说其非,被评为优等。苏液暗中抄写送给曾布看,说:"这帮人相互唱和,诽谤当今朝政。"曾布大怒,责问张琥说:"您身为谏官兼判监,怎能容许学官与生徒诽谤朝政而不加弹劾。"于是把这事报告给王安石。王安石大怒,于是驱逐了这些学官,命李定、常秩负责问询判监事务,选用学官,不是执政大臣所喜欢的人一概不用。陆佃、黎宗孟、叶涛、曾肇、沈季良被选用。沈季良是王安石的妹婿;叶涛,是他的侄女婿;陆佃,是他的门生;曾肇,是曾布的弟弟。陆佃等人夜里在王安石的书斋接受口头讲义,第二天早晨到学校讲授,没有一句话出自自己的见解。他们设立三舍制度,都只是想借此引用自己的党羽罢了。
绍兴十二年十一月十二日,皇帝下诏:"太学养士之事,暂且在临安府学措置办理,扩建学舍("增展学"三字原缺,据《系年要录》卷一四七、《宋史全文》卷二一上补入),其规格法度命礼部讨论。"在此之前,屡次有臣僚上言应当恢复太学,用以培养人才。皇上因为战事繁忙无暇
上以戎事未暇,至是,乃有是命。
十二月十二日,诏太学养士,权以三百人为额。礼部讨论,国子监养士,国初取补国子三百人为额。庆历三年,仍立四门学,以士庶子弟为生员。嘉佑三年,以四百五十人为额。七年,增一百五十人。庆历五年,为太学。皇佑三年,许置内舍二百人。熙宁元年,以四方士人盛集京师,遂以九百人为额。四年,以一百员为上舍。至元丰以来,养士以二千六百人为额。上舍一百人,内舍三百人,外舍二千人,国子二百人。昨来行在监学,止以元随从车驾三十六人为学生,故有是命。同日,又诏行在监学,置祭酒、司业各一员,太学博士三员,正、录各一员。
十三年正月癸卯,以岳飞第为国子监太学,前洋街。堂一曰崇化,淳熙十六年二月,改今名。斋十有二。「禔身」至「时中」。高阅拟斋名,在二月乙酉。旧太学七十七斋。
二月己卯二月己卯:《群书考索》后集卷二八同。《建炎要录》卷一四八作「二月庚申」。,国子司业高闶言:「陛下复兴太学,凡养士取士之法,当取圣裁。」上曰:「自有祖宗成法。」闶曰:「有庆历、元丰、绍圣、崇宁法,有司未知适从。若出于圣裁,则行之乃久。」闶又奏:「旧太学、辟雍皆有御书,今亦乞建阁,以藏御书。仍愿
特洒宸翰,加惠多士。」
时诏太学额外补中之人,许令待阙,候见阙日,与参长假人对拨。至科场年,许赴监,依不满年人例取应。二月二十二日,诏:「补太学生,以诸路住本贯学满一年、三试中选、不曾犯第三等以上罚,游学者同。或虽不住学,而曾经发解,委有士行之人,教授委保,申州给公据,赴国子监补试。其(令)[今]秋四方士人来就补试,恐有已到行朝,或见在路。其间有不曾住本贯学之人,难以阻回。权将执到本贯公据人,许补一次。」从国子司业高闶请也。
同日,国子司业高闶言:「今参合条具太学课试及科场事件如后:第一场,元丰法,绍兴、元佑、大观同。本经义三道、《论语》、《孟子》义各一道。今太学之法,正以经义为主欲依旧。第二场,元佑法赋一首,今欲以诗赋。第三场,绍圣法论一首、策一道。今欲以子史论一首,并时务策一道为三场,如公试法。」诏从之。
同日,国子司业高闶言:「契勘太学补试,依元丰法,合试经义一场。宣和法同。今为士人多习诗赋,(解)[鲜]通经义,难以纯用经义收补。其旧习经义士人,或不习诗赋,又难以纯试诗赋。窃见仁宗皇帝朝,判国子监胡瑗所补监生,只试论一首。(令)[今]秋补欲权依此例,且试论一道。系是经义士人素所安习,庶几均一。自绍兴十四年(秦)[春]补,并依元丰法。
译顾及,到这时才有此命令。
十二月十二日,皇帝下诏太学养士,暂且以三百人为定额。礼部讨论:国子监养士,国朝初年取补国子生以三百人为定额。庆历三年,又设立四门学,以士庶子弟为生员。嘉佑三年,以四百五十人为定额。七年,增加一百五十人。庆历五年,改为太学。皇佑三年,允许设置内舍生二百人。熙宁元年,因四方士人云集京师,于是以九百人为定额。四年,以一百人为上舍生。到元丰以来,养士以二千六百人为定额,上舍生一百人,内舍生三百人,外舍生二千人,国子生二百人。近来行在的太学,只是以随从车驾而来的三十六人作为学生,所以有此诏命。同一天,又下诏行在的太学,设置祭酒、司业各一员,太学博士三员,正、录各一员。
十三年正月癸卯,将岳飞的宅第改为国子监、太学,位于前洋街。堂名为崇化(淳熙十六年二月,改为今名),斋舍十二个。("禔身"至"时中",是高闶所拟定的斋名,在二月乙酉这天。旧太学原有七十七斋。)
二月己卯(《群书考索》后集卷二八与此相同,《建炎要录》卷一四八作"二月庚申"),国子司业高闶上言:"陛下复兴太学,凡是养士、取士的方法,应当由陛下亲自裁定。"皇上说:"自然有祖宗定下的成法。"高闶说:"有庆历、元丰、绍圣、崇宁各朝的法度,有关官员不知该遵从哪一种。如果出自陛下裁定,就能长久推行。"高闶又上奏:"过去太学、辟雍都有御笔亲书,如今也请求建造楼阁,用以收藏御书。并希望陛下特别赐下御笔墨宝,以恩惠众多士人。"
当时下诏太学额外补录之人,允许待缺,等出现空缺之日,与请长假之人的名额相对调补。到科场之年,允许赴监,依照未满年限之人的旧例应试。二月二十二日,皇帝下诏:"补录太学生,凡各路居住本贯州学满一年、三次考试中选、不曾犯第三等以上处罚的人,游学之人也一样。或者虽未曾在学居住,但曾经取得解额,确实有德行操守之人,由教授出面担保,申报州郡发给凭证,前来国子监补试。这个秋天四方士人前来补试,恐怕有已经到了行在朝廷,或者尚在路途中的。其中有不曾在本贯州学居住的人,难以将其拒绝退回。暂且对持有本贯凭证前来的人,允许补试一次。"这是听从国子司业高闶的请求。
同一天,国子司业高闶上言:"现在参照综合各条制定太学课试及科场考试事项如下:第一场,元丰年间的法度,绍兴、元佑、大观年间也相同。考本经经义三道、《论语》《孟子》经义各一道。现今太学的制度,正是以经义为主,希望依照旧制。第二场,元佑年间的法度是考诗赋一首,现今打算考诗赋。第三场,绍圣年间的法度是论一首、策一道,现今打算以子史论一首,并加时务策一道作为第三场,如同公试的方法。"皇帝下诏准奏。
同一天,国子司业高闶上言:"查考太学补试,依照元丰年间的法度,应当考经义一场,宣和年间的法度也相同。现今因士人大多习学诗赋,很少通晓经义,难以纯粹用经义来收补。而那些旧日习学经义的士人,或许不习学诗赋,又难以纯粹考试诗赋。臣看到仁宗皇帝在位时,判国子监胡瑗所补录的监生,只考试论一首。今年秋天的补试打算暂且依照此例,姑且考论一道,这是经义之士向来所熟悉的,或许能求得公平一致。自绍兴十四年春季补试起,一律依照元丰年间的法度办理。恳请陛下英明裁断,以嘉惠求学之人。从今日开始,永远作为定式。"皇帝下诏准奏。
二十七日,国子司业高闶上言:"在
伏望睿断,以幸学者。自(令)[今]日始,永为定式。」诏从之。
二十七日,国子司业高闶言:「在京太学,讲堂及诸斋名。并系
神宗皇帝所赐。今来崇复国学,已兴修一堂,欲以敦化。并在京太学斋名七十有七,今来已兴修一十二斋,欲拟《禔身》、《服膺》、《守约》、《习是》、《允蹈》、《存心》、《持志》、《养正》、《诚意》、《率履》、《循理》、《时中》。从之。
三月三日,国子司业高闶言:「臣闻先王谨庠序之教,必先申以孝悌之义。国学旧法,或犯不孝不悌,固不在入学之限,而在学九年,不归省侍者,则斥而出之。徽宗皇帝慨念九年之远,非所以敦其养亲之心,特降御笔,立为三年之限。匿而不陈,仍重其(今)[令]。其法藏于有司,今尚存也。自罢舍法之后,专用旧制,而此法遂不复行。今国学落成有日,骏惠前烈,以章孝治,此其时也。愿诏有司,复立三年之限。」从之。
四月五日,诏大学补试及私试,并用誊录。从左迪功郎张保大请也。
六月十二日,知临安府王 言:「根括到本府城外居民冒占白地钱,月得二千八百余贯。欲充太学养士之费。若以三百人为额,除假故外,可以足用。」从之。
十九日,宰(职)[执]进呈差太学官文字,上曰:「初复太学,师儒之任,尤当遴选。须得心术正者为之讲明经旨,开谕后进。一有邪说,学者从而化之,为害非细。卿等切宜重择。」
二十一日,诏差礼部侍郎兼权直学士院王(尝)[赏]撰《兴建太学记》。知临安府王 有请撰记,下国子监勘会。国朝太祖皇帝重建国学,系翰林学(十)[士]陶谷撰记。徽宗皇帝御制《辟雍记》,系翰林学士薛昴撰序。及重修监学,翰林冯
熙载撰记,故有是命。
太学课试法太学课试法:《群书考索》后集卷二八、《建炎要录》卷一四八系于绍兴十三年二月己卯。,国子司业高闶言:「最先经术。」上曰:「经不易通。士习学诗赋已久,遽能使之通经乎 」闶曰:「先王设太学之意,惟讲经术而已。」上曰:「近侍读官程瑀亦论经术。」闶曰:「国初犹循唐制,用诗赋。神宗始以经术造士,逐罢诗赋,又虑不足以尽人材,乃设词学一科,试以杂文。」上曰:「诗赋亦杂文也。」闶曰:「取士以经义为主,不过三场,后加诗赋为四场,不能无碍。盖太学之法,旬有课,月一周之;(日)[月]有试,季一周之。若加一场,则课试之法遂紊。自元佑以来,虽增为四场,终不可行者,盖以此也。今欲经义第一,诗赋第二,论、策各一,第三。上可之。
庚辰,闶具分三场,乞永为定式。时闶又请时闶又请:本部一之三四、《建炎要录》卷一四八系于绍兴十三年三月三日。
译京的太学,讲堂及各斋的名称,都是神宗皇帝所赐。现今崇复国学,已经修建了一堂,打算命名为敦化。而在京太学的斋名共七十七个,现今已经修建了十二斋,打算取名为《禔身》《服膺》《守约》《习是》《允蹈》《存心》《持志》《养正》《诚意》《率履》《循理》《时中》。"皇帝准奏。
三月三日,国子司业高闶上言:"臣听闻先王谨慎对待学校的教化,必定首先申明孝悌之义。国学的旧制度,如果犯有不孝不悌之行,本来就不在入学之列;而在学九年不归家探望父母的人,就应斥退出学。徽宗皇帝感慨九年时限过于长久,不利于培养侍奉双亲的孝心,特意颁降御笔,改立三年为期限。这一制度隐而未彰,而且加重了处罚。这项法令收藏在有关官员那里,如今尚存。自从三舍法废止以后,专用旧制,而这项法令便不再施行。如今国学建成有日,应当延续先前的美好制度,以彰明孝治之道,正是时候。恳请下诏有关官员,重新设立三年的期限。"皇帝准奏。
四月五日,皇帝下诏太学补试及私试,一律采用誊录制度。这是听从左迪功郎张保大的请求。
六月十二日,知临安府王 上言:"核查追缴到本府城外居民侵占官地所应缴纳的空地钱,每月可得二千八百余贯,希望用来充作太学养士的经费。如果以三百人为定额,除去请假的费用外,可以足够使用。"皇帝准奏。
十九日,宰相执政大臣呈上委派太学官员的文书,皇上说:"刚刚恢复太学,教师的任用,尤其应当仔细挑选。必须得到心术端正的人担任,来讲明经义要旨,开导启迪后学。一旦出现邪说,求学之人就会被其感化,危害不小。你们要切实慎重选择。"
二十一日,皇帝下诏委派礼部侍郎兼权直学士院王赏撰写《兴建太学记》。知临安府王 曾请求撰写此记,下发国子监审核。本朝太祖皇帝重建国学时,是由翰林学士陶谷撰写记文。徽宗皇帝御制《辟雍记》,是由翰林学士薛昂撰写序文。到重修监学时,翰林冯熙载撰写记文,所以有这道命令。
太学课试法(《群书考索》后集卷二八、《建炎要录》卷一四八系于绍兴十三年二月己卯这一天),国子司业高闶上言:"最重要的是经术。"皇上说:"经义不容易精通,士人习学诗赋已经很久了,怎能骤然让他们精通经义呢?"高闶说:"先王设立太学的本意,只是讲授经术罢了。"皇上说:"近来侍读官程瑀也谈论经术。"高闶说:"国朝初年还沿袭唐代制度,用诗赋取士。神宗才开始以经术培养士人,于是废止诗赋,又担心不足以充分选拔人才,于是设立词学一科,考试杂文。"皇上说:"诗赋也是杂文啊。"高闶说:"取士以经义为主,不过三场;后来加入诗赋作为第四场,不能不产生妨碍。因为太学的制度,十日有一次小考,一月总测一次;一月有一次大考,一季总测一次。如果增加一场,那么课试的制度就会紊乱。自元佑以来,虽然增加为四场,最终还是难以推行,就是因为这个缘故。现在打算经义为第一场,诗赋为第二场,论、策各一场,作为第三场。"皇上认可此议。
庚辰这一天,高闶详细拟定分为三场,请求永远作为定式。当时高闶又上请(本部一之三四、《建炎要录》卷一四八系于绍兴十三年三月三日):"在学之人,规定三年归家探视父母的期限。"皇帝下诏准许。皇上说:"过去有九年的规定,徽宗才改为三年,哪有士人九年而不探望自己双亲的道理呢?"
七月壬申,当时国学新近建成,补试招收生员,四方前来应试的人很多,几乎达到六千人。丙子这一天张榜公布,录
:「在学人,定三年归省之限。」诏可。上曰:「旧有九年之法,徽庙方改作三年,岂有士人九年而不省其亲者乎 」
七月壬申,时国学新成,补试生员,四方来者甚众,几六千人。丙子揭榜,取徐骧等三百人。
九月戊辰,知建昌军李长民言:「军兴以来,学政中辍,(令)[今]和议既成,儒风复振。郡邑长、贰,宜兼学事,以示偃武修文之意。」诏从之。
十月乙丑,侍御史(季)[李]文会论新除国子监丞石安庆轻儇无行。丁酉,上曰:「太学风化之本,使此人充监官,何以取重于士人 」诏即罢之。
十一月戊午,时上所写六经与《论语》、《孟子》之书,皆毕。桧请刊石于国子监,仍颁墨本,赐路州学。诏可。
十二月辛卯,新知永州熊彦诗上言,欲依嘉
佑、治平故事,补中监学生,命补给绫纸命(祠)[词]。诏从之。
十二月十七日,诏太学养士添二百人,令国子监措置,增展斋舍。先是,权以三百人为额。至是,删定官制,及有请,从之。
癸巳,上谓宰执曰:「学校者,人材所自出。人才须素养。太宗置三馆养天下之士,至仁庙,人才辈出为用。」秦桧曰:「国朝崇儒重道,变故以来,士人虽陷虏者,往往能守节。乃教育之效也。」上曰:「然。五代之季,学校不修,故无名节。今日若不兴学校,将来安得人才可用耶」
绍兴三十一年五月二日,诏太学、国子正、录兼讲。以臣僚请置六经博士,故有是命。
六月,诏太学博士、正、录各减一员。
三十二年,孝宗即位未改元。十一月二日,诏:「馆职学官,祖宗设此储养人材,亦欲待方来之秀,不可定员。」以殿中侍御史张震言:「臣前日尝奏陈复置正、录,以待宰执所荐之人。是将复开冗官之源,且立法不信,无以示天下。蒙陛下开纳,以谓其源不可不塞,圣意固已定矣。今已数日,而未施行。所除高遹,亦不复改命。则是必有以为不然者。冗官之减不减,不过一正、录而已,未为大费。而臣之所惜者,朝廷命令,朝行夕改,无以取信于天下。且当时国子监所减者正、录二员,太学博士一员,书库官一员,武学谕一员。今日正、录复置,则持是说以求进者源源而来。上之人既无以制之,则将尽为之复此员阙而后已。出令如此,其何以示天下乎 臣愿陛下无轻为一士而变已行之法,使人皆知上有所必守,则亦不敢徼求于法之外矣。」故有是命,余依奏。
隆兴元年二月二十三日,礼部言:「伏见已降指挥,应省试年分,于二三日间,许行开补。今岁未合补试,缘赴省试下第之人,已皆留此待试。有旨令礼部取见有无阙额,申尚书省,特与开补一次。本部续下国子监勘会,太学外舍生一千人为额,自今额足,即一▯尢见缺。
译取徐骧等三百人。
九月戊辰,知建昌军李长民上言:"自战事兴起以来,学校政务因此中断,如今和议已经达成,儒学之风重新振兴。郡县地方长官、佐贰官,应当兼管学校事务,以显示偃武修文之意。"皇帝下诏准从。
十月乙丑,侍御史李文会弹劾新任国子监丞石安庆轻浮不检、品行不端。丁酉这天,皇上说:"太学是风化教育的根本,让这样的人担任监官,凭什么使士人信服敬重呢?"下诏立即将其罢免。
十一月戊午,此时皇上亲自书写的六经与《论语》《孟子》诸书,都已完成。秦桧请求将其刻石立于国子监,并颁发拓本,赐给各路州学。皇帝下诏准许。
十二月辛卯,新任知永州熊彦诗上言,希望依照嘉佑、治平年间的旧例,补录太学生,命令颁发绫纸委任文书。皇帝下诏准从。
十二月十七日,皇帝下诏太学养士增加二百人,命国子监筹划办理,扩建斋舍。此前,暂且以三百人为定额。到这时,删定官制之后,又有此请求,皇帝准从。
癸巳这天,皇上对宰相执政大臣说:"学校,是人才的来源之地,人才必须平素培养。太宗设置三馆培养天下之士,到仁宗时,人才辈出得以任用。"秦桧说:"本朝崇尚儒学、重视王道,自战乱以来,士人即使陷落于金人之手,也往往能够坚守气节,这是教育的成效啊。"皇上说:"是这样。五代末年,学校荒废不修,所以没有名节可言。如今若不振兴学校,将来哪里能有可用的人才呢?"
绍兴三十一年五月二日,皇帝下诏太学、国子学的正、录官兼任讲授之职。这是因为有臣僚请求设置六经博士,所以有这道命令。
六月,皇帝下诏太学博士、正、录各减少一员。
三十二年(孝宗即位,尚未改元),十一月二日,皇帝下诏:"馆职、学官,祖宗设立这些职位是为了储备培养人才,也是想要留待未来的优秀人才,不可确定固定名额。"这是因为殿中侍御史张震上言:"臣前几日曾经上奏陈述恢复设置正、录官职,是为了留待宰相执政大臣所推荐的人。这是要重新打开冗官的源头,而且立法不讲信用,无法向天下人示范。承蒙陛下采纳,认为这个源头不可不堵塞,圣意本来已经确定了。如今已经过了几天,却还没有施行。所任命的高遹,也没有再改换任命。这就必定有人认为不应如此。冗官减不减,不过是一个正官、一个录官罢了,算不上多大的耗费。而臣所惋惜的,是朝廷的命令,早上颁布、晚上就改变,无法取信于天下。而且当时国子监所裁减的是正、录二员,太学博士一员,书库官一员,武学谕一员。如今正、录官职又重新设置,那么持这种说法来谋求进身的人就会源源不断而来。上位者既然无法加以制止,那就会将这些裁减的职位全部恢复才罢休。发布政令如此反复,又怎能向天下人示范呢?臣希望陛下不要轻易为了一个士人而改变已经施行的法度,使人人都知道上面有必须坚守的原则,那么也就不敢在法度之外妄求了。"所以有这道命令,其余都依照奏请办理。
隆兴元年二月二十三日,礼部上言:"查考此前已颁布的指令,凡是省试之年,在两三天之内,允许进行开门补录。今年不应当补试,因为赴省试落第的人,都已留在这里等待应试。有旨命礼部查明有无空缺名额,申报尚书省,特准开门补录一次。本部随后下达国子监核查,太学外舍生以一千人为定额,如今名额已满,就没有空缺了。请求将在学中已经免解而正在请假的一百余人开补一次,等各人销假归来时有空缺,再依次拨补填充施行。"皇帝准从。
六月二十九日,皇帝下诏废止太学补试。每遇到有
欲乞将在学免解在假一百余人开补一次。候逐人参假日有阙,依次拨填施行。」从之。
六月二十九日,诏罢太学补试。每遇有试年分,本学刷具见阙人数,以诸州解发举人赴省试下者,随缺额多少拨(人)[入]。如阙多,则以逐州解额十分为率拨二分。阙少,则以逐州解额十分为率拨一分之类。临时斟酌,并从逐州解榜上名拨入。上名已过省,更不拨下名。其合拨人不愿入学者,听。不许以次人充填。其合升拨之人,并赴帘前试讫,注籍为太学生。先是,礼部侍郎黄中等言:「看详到百官应诏封事言,太学就补试者,每次不下数千人,多不(田)[申]本贯,保明给据。故其间或有隐忧匿服,不孝不悌,得罪于乡党闾里之人,有司无由知之。使其中选为太学生,岂不有玷士类 欲望行下州县补试之法,其补中本贯州学,从上拨入正额。给食者,(往)[住]学一年,堂试三次合格,不犯第三等已上罚,教官保明申州给据,方许赴太学补试。又士庶封事言,宜罢太学春试,而以州郡应举终场人数裁为定额。令州学每岁月书季考,取其秀者若干人,而贡之于太学。」都省送部,下国子监看详。本监契勘:「太学补试,虽有绍兴三十一年指挥,今(今)来臣僚条具弊事,令赴试之人,须管住本贯州学一年,私试三入等、不犯第三等以上罚,委教授保明申州,本州岛保明给据,前来赴试。其州郡往往卤莽,多不照应原降指挥次第保明,止是随壮给据壮:疑误。,泛称于贡举条例并无违碍。如此之类,十有四五。本监临时难以却回,再行保明,不免申取朝廷指挥,先次收试,然后勘会。其间或有隐忧匿服、曾犯刑责、得罪于乡党闾里者,无从稽考。又就试万余人,恃众喧呼,至有不请据,不纳卷,不引保,平白入场,称云失试卷,一面就帘前请准备试卷。或就前后两场赴试之人,不遵士检,亦无忌惮,理宜更革。」故有是命,皆本监请也。《文献通考》:始,三戚一补太学。遇覃恩,无免解法。帝始创行之。自是为例。省额增数十人。
干道元年三月七日,诏太学依旧补试,更不拨入省试下人。礼部言:「契勘太学收补外舍旧法,并系补试,取文理通者为合格。缘隆兴元年六月内一时指挥,依士庶封事,罢太学补试,以诸州解发举人赴省试下者随缺额多少拨入。是致陈兴宗等陈乞依旧法补试,国子监指定。若永罢补试,止拨省试下进士,即四方未
曾得解士人,更无可以入学之望,难以杜绝士人词讼。欲乞遵隆兴元年三月七日指挥,候省试了毕日开补。仍乞以本学在籍过省人数为额取放,立为定制。」故有是命。
二年二月八日,诏复置太学正、武学谕各一员。
译考试的年份,本学统计现有的空缺人数,用各州解送落第的举人,根据缺额多少拨补进来。如果缺额多,就按各州解额十分之二的比例拨补;缺额少,就按各州解额十分之一的比例拨补,诸如此类。临时酌量情况,都按各州解榜上的名次顺序拨补进来。排名靠前的已经通过省试的,就不再往下拨补。凡是应当拨补的人不愿意入学的,听凭其自愿。不允许用下一名顶替填补。凡是应当升拨的人,都要到帘前参加考试,考试通过后,登记入籍成为太学生。此前,礼部侍郎黄中等人上言:"审查百官应诏所上的密封奏章,太学参加补试的人,每次不少于数千人,大多不向本贯州郡申报,取得担保证明。所以其间或有隐瞒丧服、犯有不孝不悌之行、在乡里得罪于人的,主管部门无从知晓。使这些人一旦被选为太学生,岂不是玷污了士人的名声?希望推行州县补试的办法,凡是在本贯州学补中的人,从名次靠前的拨入正额。享受官府供给伙食的,须在学居住满一年,参加公私小考三次合格,不曾犯第三等以上的处罚,由教官担保并申报州郡,州郡核实后发给凭证,才允许前来太学补试。"又有士人及百姓的密封奏章说:"应当废止太学的春季考试,而按各州郡参加科举考试终场的人数,核定为固定名额。让州学每年月考季考,选取其中优秀的若干人,推荐给太学。"都省将此事移交礼部,下发国子监审核。本监查核:"太学补试,虽然有绍兴三十一年的指令,如今臣僚陈述其中的弊端,要求赴试之人必须在本贯州学居住满一年,参加私试三次列入合格等第、不曾犯第三等以上处罚,由教授出具担保并申报州郡,本州郡加以担保并发给凭证,然后前来赴试。但各州郡往往草率行事,大多不遵照原先颁降的指令依次担保核实,只是随意发给凭证,泛泛声称符合贡举条例、并无违碍。像这样的情况,十之四五。本监临时难以将其退回,重新加以担保核实,不得不申请朝廷的指令,先予以收录考试,然后再加以核查。其间或许有隐瞒丧服、曾犯刑责、在乡里得罪于人的情形,无从查考。而且参加考试的有一万多人,仗着人多喧哗吵闹,甚至有不出示凭证、不缴纳试卷、不引保人,径直混入考场的,声称丢失试卷,一面就在帘前请求准备补发试卷。或者在前后两场考试中赴试的人,不遵守士人应有的规矩,也毫无顾忌,理当加以改革。"所以有这道命令,都是本监所请求的。《文献通考》记载:最初,三戚(近亲)一并补入太学,遇到朝廷广施恩泽,没有免解的法规,是从这时皇帝开始施行的,从此成为惯例。省试名额增加了数十人。
干道元年三月七日,皇帝下诏太学依旧实行补试,不再拨补省试落第的人。礼部上言:"查考太学收补外舍生的旧制度,都是采用补试的方式,选取文理通顺的人为合格。因为隆兴元年六月内一时的指令,依照士庶密封奏章的建议,废止了太学补试,改用各州解送应试落第的举人,随缺额多少拨补进来。这就导致陈兴宗等人上诉请求恢复旧制的补试,国子监加以裁定。如果永远废止补试,只拨补省试落第的进士,那么四方尚未取得解额的士人,就更没有希望进入太学了,难以杜绝士人的诉讼。恳请遵照隆兴元年三月七日的指令,等到省试结束之日再开门补录,并且请求以本学在籍已过省试的人数为定额加以录取,确立为定制。"所以有这道命令。
二年二月八日,皇帝下诏恢复设置太学正官、武学谕官各一员。
二月,特下诏凡是曾经应过举而前来补试的人,
二月,(时)[特]诏下省并曾请举赴补人,以太学过省阙额收补,额外勿增。在朝清要官期亲,许牒子弟作(侍)[待]补国子,别号考校,如太学生。遇有期亲任清要官,更有国子生不预校定外补及差职事,惟得赴公试、私试,科举则混试焉。旧公、私试皆学官主之,自淳熙后,公试仍锁院,降敕差官,学官不预。太学补弟子员故例,每三岁科举后,朝廷差官锁院。凡四方举人皆得就试,取合格者补入之,谓之混补。淳熙后,朝议以就试者多,欲为之限制,乃立待补之法。诸路漕司及州军,皆以解试终场人数为准。每百人而取六人,许赴补试。率以开院后十日揭榜。然远方士人,多不就试,则为他人取其公据代之,冒滥滋甚。庆元中,遂罢之。嘉泰二年,复行混补。就试者至三万七千余人,分六场,十八日引试云。
三年,黄伦以两优释褐。自绍兴建学至是,始有两优。用崇宁恩例,授承务郎国子录。《朝野杂记》:旧制,太学上舍生积枝已优,而舍试又入优等者,就化原堂释褐,号释褐状元。例补承事郎。太学正、录。淳熙初,郑鉴自明由此选,不四年而为著作郎,补郡。自明数言事,上甚善,久而稍厌之。六年,刘纯叟尧夫复以解褐除国子正。时王仲行为兵部尚书,奏言:「今两优释褐,初授京秩,即授学官,视状元、制科恩数过之,事理不当。乞先与外任。」时知滁州张商卿亦言:「令中上舍为学官,不数年便可作监司、郡守,狱讼财赋,非所素习,岂能保其不谬 乞先注职官。」上然之。十月丙申,诏兴殿试第二人恩例。
四年正月十一日,诏:「太学生黄伦升补上等上舍,特与补左承务郎,除太学录。」国子监言:「兴复太学已来,未有行过上等上舍事例。」至是,特有是命。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郑鉴亦如之。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复置太学录一员,以敕赐同进士出身魏棪之为左迪功郎填阙,仍令有司给赐袍笏。
五年五月十四日,诏「太学补试,七人取放一名,零数更取一名。」以国子监公补试所言:「太学补试已行引试终场,内除国子生己有取放人数明文,所有太学生终场共五百五十八人。据
译用太学过省试的空缺名额加以收补,名额之外不再增加。在朝廷担任清要官职的近亲,允许委托其子弟担任待补国子,另设考校名号,如同太学生一样对待。凡遇有近亲担任清要官职的,另有国子生不参与校定拨补以及委派职事,只能参加公试、私试,遇到科举考试则混同考试。以前公试、私试都由学官主持,自淳熙以后,公试仍然锁院,由朝廷降敕另派官员主持,学官不再参与。太学补充弟子员的旧例,是每三年科举之后,朝廷委派官员锁院。凡四方举人都可以前来应试,选取合格的人补入太学,这称为混补。淳熙以后,朝廷议论认为应试的人太多,想要加以限制,于是设立待补的方法。各路转运司及州军,都以解试终场的人数作为标准,每一百人录取六人,允许参加待补考试,大致在开院后十日张榜公布。但是远方的士人,大多不能前来应试,就被别人冒取其凭证代替应试,弄虚作假的现象日益严重。庆元年间,于是废止了这一制度。嘉泰二年,又恢复施行混补,参加考试的人达到三万七千余人,分为六场,用十八天引考完成。
三年,黄伦以两优的成绩释褐(脱去布衣、授予官职)。自绍兴年间建立太学以来,到此时才有两优的先例。援用崇宁年间的恩例,授予承务郎、国子录之职。《朝野杂记》记载:旧制,太学上舍生积分已经优等,而舍试又考入优等的,就到集英殿释褐,称为释褐状元,照例授予承事郎,充任太学正、录。淳熙初年,郑鉴自明因此被选拔,不到四年就升任著作郎,外补郡官。郑自明多次上书言事,皇上很赞许,时间久了逐渐有些厌烦。六年,刘纯叟尧夫又因两优释褐被授予国子正之职。当时王仲行担任兵部尚书,上奏说:"如今两优释褐,一开始就授予京官职位,随即又授予学官,比起状元、制科的恩数还要优厚,于理不当。请求先授予外任官职。"当时知滁州张商卿也上言:"让中上舍生担任学官,不出几年便可升任监司、郡守,处理狱讼财赋事务,并非他们平素所熟习的,怎能保证不出差错?请求先授予职官。"皇上认可此说。十月丙申,下诏援引殿试第二名的恩例。
四年正月十一日,皇帝下诏:"太学生黄伦升补上等上舍,特别授予左承务郎,任太学录。"国子监上言:"自恢复太学以来,从未有过授予上等上舍恩例的先例。"到这时,才特别有此命令。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郑鉴也是如此。
十二月二十一日,皇帝下诏恢复设置太学录一员,用敕赐同进士出身的魏棪之担任左迪功郎填补空缺,并命有关部门发给他官袍、笏板。
五年五月十四日,皇帝下诏"太学补试,每七人取放一名,剩余零头再取一名"。这是因为国子监公补试所上言:"太学补试已经进行完引考终场,除国子生已有明确的取放人数规定外,太学生终场共计五百五十八人,据……"
太学具到今年已授官出学人阙额一百三十三人。照得在法,太学补试,以省试年分许行补试。仍将太学过省阙额补填取放,即不得额外别立增添名数。今来本所即未敢擅便据阙取放,合取自朝廷指挥。」故有是命。
译太学已经查明,今年已授官离校的人所空出的名额共一百三十三人。查考法令规定,太学补试,须在省试年份才允许举行。仍应按照太学通过省试而空出的名额进行补录录取,不得在额定名数之外另行增添。如今本所不敢擅自依据空额录取,应当请示朝廷降下指令。」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六年六月二十三日,诏:「太学生员见有阙额,(时)[特]与放行。今来秋补一次,仍不得以得解人为限,并依干道二年以前指
挥体例施行,其武学增作一百人为额。今后太学阙二百人,武学阙三十人,取旨试补。」
七年正月九日,礼部国子监言:「勘会绍兴十三年十二月十一日已降指挥,补试中选学生,下所属给降素白绫纸付监,依仿祖宗制度,赞词书填给付。照得自复兴太学,补中学生出给绫纸,其替词有『复兴太学』四字。今来已是兴复日久,所有词语,欲乞朝廷敷奏,许令本监重别撰赞词,书填给付施行。」从之。
九年三月二日,起居郎留正言:「太学特文,四方视以为法。而士风厚薄,人材盛衰,皆可概见于此。国家取士,三场各有体制,故中选者谓之合格。数年以来,有司去取以意,士人志于得而已,程文多不中度。故议论肤浅,而以怪语相高。对策全无记问,而以浮辞求胜。大抵策尤卑弱,每刊行公、私等试文字,不足以传示四方。臣恐天下士子以谓朝廷好尚如此,随风而从,不读史书,见闻浅陋,人材风俗,所系实重。今次太学见引公试,望诏主司精加考校,诗赋取合律,经义求得体,论策以记问该博、议论渊源者,寘之上游。庶几传布四方,士子知所适从。于时政亦有所补。」从之。
九月二十一日,国子监上舍试所状:「勘会太学上舍试取人,依条通取不得过三分。人材不足,则阙之。今来干道九年太学上舍试,就试终场六十六人,依条每十人取三人,共取一十九人。外有二人六分有零,系少六分有零,取不及二十人。本所未敢便行将零分取放一名。」诏零分许取一名。
淳熙元年七月二十六日,诏太学置射圃。先是,知道州楼源言:「乞依旧法,许太学诸生遇旬假日,过武学习射。」礼部国子监看详:「太学生员数多,欲早晚习射。以武学射圃狭,兼太学生过武学,与告假人混杂,乞就太学自置射圃。」从之。
八月十二日,国子司业戴几先言「乞将太学私试习经义、文理优长,数外取放。」诏令礼部勘当以闻。既而礼部言:「太学格,每月私试,取人以十分为率,所取不得过一分。至岁终,外合校定,依条每十人取一人。系将每月私试合格积累分数,从上依分数名次校定。今来几先乞将二《礼》《春秋》文理优长之人,优加取放。即与岁终校定人数并无增加。止缘三经逐月就试人数,每经不过数人。若不稍加优异,窃恐习者愈少,渐致废绝。今指定,欲将二《礼》《春秋》,于考校日,如有文理优长,于合取分数量行取放;如无优长,止依元法。」从之。
二年二月八日,诏「太学养士钱,令临安府于系省钱内,每月贴支三百贯,应副支遣。
译六年六月二十三日,诏令:「太学生员现有名额空缺,特准予放行补足。这次秋季补试一次,仍不得以已取得解试资格的人为限,一并依照乾道二年以前的指挥体例办理,其中武学名额增加为一百人为限额。今后太学缺额二百人、武学缺额三十人时,须奏请旨意后再试补。」
七年正月九日,礼部、国子监上奏说:「查得绍兴十三年十二月十一日已下达指挥,补试录取的学生,发交所属部门给发素白绫纸交监,依照祖宗旧制,将赞词书写填入后发给。查得自太学复兴以来,补录学生发给的绫纸,其赞词中有『复兴太学』四字。如今兴复已经很久了,所有的措辞,恳请朝廷奏明,准许本监重新另撰赞词,书写填入后发给施行。」皇帝准奏。
九年三月二日,起居郎留正上奏说:「太学的特文(考试文章),是四方效法的准则。士风的厚薄、人材的盛衰,都可从中大略看出。国家选取士人,三场考试各有体制,所以中选的人称为合格。近几年来,主管官员随意去取,士人只志在得中而已,考试文章大多不符合规矩。因此议论浅薄,却以怪诞的言辞相标榜;对策全无学识根底,却以浮夸之辞求胜。大体上策论尤其卑弱,每次刊行公试、私试等考试文字,都不足以传示四方。臣担心天下士子认为朝廷的好尚就是如此,便随波逐流,不读史书,见闻浅陋,这对人材和风俗的影响实在重大。如今太学正举行公试,望诏令主考官员精心考校,诗赋要求合乎音律,经义要求得体,论策则以见闻博洽、议论有渊源的文章,列于上等。这样才能传布四方,使士子知道该效法什么,对当今政事也有所裨益。」皇帝准奏。
九月二十一日,国子监上舍试所上奏说:「查得太学上舍试录取人数,依条例总共录取不得超过三分之一。人材不够,就空缺不取。这次乾道九年太学上舍试,参加终场考试的共六十六人,依条例每十人取三人,共应取十九人。此外还有二人得分六分有余,因不足六分,取录不到二十人。本所不敢擅自将零分的一名录取放行。」诏令零分的可以录取一人。
淳熙元年七月二十六日,诏令太学设置射圃(练习射箭的场地)。此前,知道州楼源上奏说:「请求依照旧法,准许太学诸生在遇到旬假日时,到武学去练习射箭。」礼部、国子监审议后说:「太学生员数目众多,想要早晚练习射箭。因武学的射圃狭小,而且太学生到武学去,会与请假的人混杂在一起,请求就在太学自行设置射圃。」皇帝准奏。
八月十二日,国子司业戴几先上奏「请求将太学私试中习经义、文理优长的学生,在正常名额之外另行录取放行。」诏令礼部审核后上奏。随后礼部上奏说:「太学的规定,每月私试,录取人数以十分为比率,所取不得超过一分。到年终,另外汇总校定,依条例每十人取一人。是将每月私试合格积累的分数,从高到低依分数名次校定。如今戴几先请求将《周礼》《仪礼》二礼及《春秋》三经文理优长的人优先录取放行,但这与年终校定的人数并无增加。只因这三经每月参加考试的人数很少,每经不过几人。如果不稍加优待,恐怕学习的人会越来越少,逐渐导致废绝。现在拟定,想将二礼、《春秋》三经,在考校当日,如有文理优长的,就在应取分数中酌量录取放行;如果没有优长的,就仍依原来的办法。」皇帝准奏。
二年二月八日,诏令「太学养士的经费,命临安府在系省钱内,每
」以司业薛元鼎言「缘节次补试,增展员额,复兴武学,目今匮乏」,故有是命。又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司业王速言:「目今有趁赴省试、公试住学生员,行食人数众多,支用不足。」诏每遇省试年分,令临安府于系省钱内,每月
贴支六百四十贯,应副一季。
六月四日,诏:「太学补试,今次士人倍多,将考铨试官于所降敕后,并带『兼考太学补试经义、诗赋』,仍添差三员。
七月八日,诏:「国子监试官等,各有亲戚、乡人赴补,将卷别作一行排定坐次。应帘内试官并不得干预帘外职事。如违令,本院长官觉察以闻。其今次太学补试,应考试官,本宗亲戚试中之人,并未得参学。候将来有国子试日,重行收试。」于是祭洒萧之敏自劾,诏放罪。
九月十九日,礼部侍郎赵雄言:「近日太学补试进士、多至万六千人,场屋殆不能容,理宜裁节。今欲依仿绍兴三十一年旧令,诸州教官,岁取本州岛士人住学最久,试中最多者,从上保明。仍别立定额。本州岛解额一名处,听保明五人赴补试;解额十名处,听保明五十人,至一百人止。州学保明申州,州申监,监申礼部。过数者,教官、守、贰坐之。人数不足者,听阙。其有驰鹜他州,要求保明者,依贡举冒乡贡条法科罪。」从之。
十二月十七日,太上皇帝庆寿赦应绍(熙)[兴]三十二年以前补中太学国子生,见年七十以上人,可令礼部保明以闻,特与补迪功郎。内舍、上舍生父母年七十以上,外舍生父母年八十以上,并与初品官,妇人与封号。已经官封者,父与转一官资,母与冠帔。令经所属自陈保奏。」
三年四月三日,礼部国子监言:「大小职事「大小职事」前:依下文十年十二月三十日「礼部国子监言」有「太学」二字。,该遇庆寿赦,参酌推恩人:内舍生永免文解。绍兴三十二年以前升补、已有升甲升等、占射差遣恩例人二名,候将来到部日,与循一资。贺表首名内舍生有平等校定人一名,与永免文解。内舍生永免文解,有平等校定人一名,侯将来过省,殿试唱名日,与升甲。上舍生免省,合该升甲人七名,侯将来殿试到部日,与占射差遣一次。内舍生永免文解,并上舍试中年等人一名,候将来过省,殿试唱名日,与升甲。外舍生永免文解人一名,候将来过省,殿试唱名日,与升甲。上舍生免解,将来合该升甲人三名,候将来过省,殿试唱名到部日,与占射差遣一次。内舍生永免文解,有平等校定人二名,候将来过省,殿试唱名日,与升甲。内舍生永免文解人三名,候将来过省,殿试唱名日,与升甲。内舍生有平等校定人二名,与永免文解人四名,候将来过省,殿试唱名日,与升甲。
译月贴支三百贯,以供应支用。」这是因司业薛元鼎上奏说「由于接连补试,增加了名额,又复兴了武学,如今经费匮乏」,因此有此命令。又,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司业王速上奏说:「如今有赶赴省试、公试而留学在校的学生,用膳人数众多,供给费用不够。」诏令每逢省试之年,命临安府在系省钱内,每月贴支六百四十贯,以供应一季之用。
六月四日,诏令:「太学补试,这次士子人数倍增,将参加考铨试的官员在所下敕令之后,一并兼任『兼考太学补试经义、诗赋』,并增设三名考官。」
七月八日,诏令:「国子监的考试官等人,各自有亲戚、同乡应试补试的,要将试卷另编一行,排定座次。凡帘内的考试官,都不得干预帘外的职事。如有违反,本院长官要察觉并上报。这次太学补试,凡是本宗亲戚考中的考试官,其亲属考中之人,一律不得参加入学。等将来国子监考试之日,再重新收试。」于是国子祭酒萧之敏自我弹劾,皇帝下诏免罪。
九月十九日,礼部侍郎赵雄上奏说:「近来太学补试进士,多达一万六千人,考场几乎容纳不下,理应加以裁减。现在想依照绍兴三十一年的旧令,各州教官,每年选取本州住学时间最久、考试成绩最优的士人,按名次向上保荐,并另立限定名额。本州解额为一名的地方,允许保荐五人赴补试;解额十名的地方,允许保荐五十人,最多到一百人为止。州学保荐申报到州,州申报到监,监申报到礼部。超过名额的,教官、州守、通判要负责。人数不够的,就空缺。如有奔走他州、要求保荐的,依照贡举中冒充乡贡的条例治罪。」皇帝准奏。
十二月十七日,太上皇帝庆寿大赦,凡绍兴三十二年以前补中太学国子生、现年七十岁以上的人,可令礼部保荐上报,特别授予迪功郎之职。内舍生、上舍生的父母年七十岁以上,外舍生的父母年八十岁以上,都授予初品官,妇人授予封号。已经受过官封的,父亲晋升一官资,母亲授予冠帔。命令通过所属部门自行陈报保奏。
三年四月三日,礼部、国子监上奏说:「太学大小职事人员,恰逢庆寿大赦,参酌推恩的情况如下:内舍生永远免除文解者一名。绍兴三十二年以前升补、已有升甲升等、占射差遣恩例的人二名,等将来到部之日,晋升一资。贺表列名首位的内舍生中有成绩相等经校定的人一名,给予永远免除文解。已获永远免除文解的内舍生中有成绩相等经校定的人一名,等将来过省试、殿试唱名之日,给予升甲。上舍生免省者中应当升甲的人七名,等将来殿试到部之日,给予占射差遣一次。已获永远免除文解的内舍生,以及上舍试中成绩相等的人一名,等将来过省试、殿试唱名之日,给予升甲。已获永远免除文解的外舍生一名,等将来过省试、殿试唱名之日,给予升甲。上舍生免解者中将来应升甲的人三名,等将来过省试、殿试唱名到部之日,给予占射差遣一次。已获永远免除文解的内舍生中有成绩相等经校定的人二名,等将来过省试、殿试唱名之日,给予升甲。已获永远免除文解的内舍生三名,等将来过省试、殿试唱名之日,给予升甲。内舍生中有成绩相等经校定的人二名,及已获永远免除文解的人四名,等将来过省试、殿试唱名之日,给予升甲。不属于免解人员的二十四名,给予免除文解一次。学生们一并赐予束帛。」皇帝下诏都依照拟定方案办
不系免解人二十四名,与免文解一次。学生并赐束帛。」诏并依拟定。内鲁秉礼、汪南金并特与免省,更不循资。潘贸已补官,更不与免解恩例。鲁秉礼、汪南金系举人,学录潘贸系外舍生,年七十八。
十一月十二日,南郊赦:「国学进士,先请后免,或先免后请,可并与免将来文解一次。六年赦同。
四年二月七日,诏:「两学敝甚,可与修葺。令南库支二万缗,委知临安府赵磻老修葺。其规模狭陋去处,令随宜展拓,务要如法,毋
致灭裂。」
二月十一日,诏:「太学文宣王像,并从祀一十二位,令重行塑绘。所有旧像,权迁于首善阁下。」
五月十五日,诏:「太学选差职事,依条长贰学官,以三舍生次第选补。即才行为众所知,听不次选。」既而国子监言:「淳熙二年四月三日已降指挥,将三舍生合差职事人,铨次科别,立定差格。前廊职事,先差中等上舍,上等释褐出官。次差下等上舍,次差内舍优等校定人,次差内舍平等校定人。诸斋长谕,先差上舍内舍,次差公试解试。谓本监解。第一人,次差外舍校定第一人,次差补试私试第一人,次差公试,解试外舍。校定、补试、私试上三名人。各须有行艺,均以升补及中榜先后高下为序,应格多者为上。内有曾经犯罚人,各在本等之下。本监窃详近降指挥,选差大小职事,既称各须有行艺,即不专用资格。于见行学令所载『才行为众所知,听不次选』正条,初无冲改。其前廊职事,尤当以行艺服众为先。今参照资格,于上舍、内舍通选行艺为众所推人充,庶几人法两得。」从之。
二十四日,诏就太学建造光尧太上皇帝御书石经阁。其见在石经《周易》、《毛诗》、《尚书》、《春秋左氏传》、《论语》、《孟子》外,尚有太上皇帝御书《礼记 中庸》、《大学》、《学记》、《儒行》、《经解》、五篇,不系太学石经之数。搜访旧章,重行模勒,以补《礼经》之阙。从知熙安府赵磻老请也。
八月十三日,礼部考试官施师点等申:「男括等各赴太学上舍试,委有妨碍。本部欲候别试院开院了毕,别行差官锁院引试」。从之。
十一月二十七日,礼部国子监言:「每遇科举年分,诸州依解额取定合格人赴省试外,乞将其余解发不到试卷,纽计终场人数,每一百人取三人,零分不及三十亦取一人,名曰待补大学生。考试院具姓名,申本州岛置籍。俟太学开补,本州岛给据,申国子监,赴补试一次。其以前曾实得解到省试下人,愿就补者,召保官一员。当年得解赴省人,只照元发解公据赴补。」从之。先是,监察御史潘纬言:「太学比年补试,繁冗太甚,中选者类多假手。
译理。其中鲁秉礼、汪南金二人特别给予免省,不再晋升官资。潘贸已经补授官职,不再给予免解的恩例。鲁秉礼、汪南金是举人,学录潘贸是外舍生,年七十八岁。
十一月十二日,南郊大赦:「国学进士,先请求后免解,或先免解后请求的,都可一并给予免除将来文解一次。」六年的大赦也是如此。
四年二月七日,诏令:「太学、武学两学破敝严重,应予修葺。命南库支出二万缗,委托知临安府赵磻老负责修葺。其中规模狭小简陋的地方,命随宜扩展,务必合乎法度,不得草率行事。」
二月十一日,诏令:「太学文宣王(孔子)塑像,以及配享的十二位从祀者,命重新塑造彩绘。原有旧像,暂时迁移到首善阁下。」
五月十五日,诏令:「太学选差职事人员,依条例由长官、副长官及学官,按三舍生的次第选补。若有才能品行为众人所知的,允许不按次第选拔。」随后国子监上奏说:「淳熙二年四月三日已下达指挥,将三舍生中应差任职事的人,按等级科别铨叙,制定差补格例。前廊职事,先差中等上舍生,上等的可直接释褐授官。其次差下等上舍生,再次差内舍优等校定人,再次差内舍平等校定人。各斋的斋长、斋谕,先差上舍、内舍生,其次差公试、解试。指本监解试。第一名者,再次差外舍校定第一名者,再次差补试、私试第一名者,再次差公试、解试外舍者。校定、补试、私试前三名的人。各自须有品行才艺,都以升补及中榜的先后高下为序,符合标准较多的人为上。其中曾经受过处罚的人,各排在本等次之下。本监审慎详察近来下达的指挥,选差大小职事,既然说各须有品行才艺,就不是专用资历。这与现行学令所载『才行为众所知,听不次选』的正条,本来并无冲突改动。其中前廊职事,尤其应当以品行才艺服众为先。现参照资历,从上舍、内舍中通选品行才艺为众人推重之人充任,庶几人才与法度两全。」皇帝准奏。
二十四日,诏令就太学建造光尧太上皇帝御书石经阁。除了现存的石经《周易》《毛诗》《尚书》《春秋左氏传》《论语》《孟子》之外,还有太上皇帝御书的《礼记·中庸》《大学》《学记》《儒行》《经解》五篇,不属于太学石经的正数。要搜访旧有典章,重新摹刻,以补《礼经》的缺漏。这是听从知临安府赵磻老的请求。
八月十三日,礼部考试官施师点等上奏说:「臣子施括等人各自要赴太学上舍试,有妨碍(回避)之处。本部想等别试院开院完毕后,另行差官锁院引试。」皇帝准奏。
十一月二十七日,礼部、国子监上奏说:「每逢科举之年,各州依解额录取合格的人赴省试之外,请求将其余未考中解试的试卷,合计终场人数,每一百人取三人,零头不足三十人的也取一人,称为待补太学生。考试院列出姓名,申报本州登记造册。等到太学开放补试,本州发给凭据,申报国子监,参加补试一次。其中以前曾实际取得解试资格、赴省试落第的人,如愿意来补试的,需请一名保官作保。当年取得解试资格赴省试的人,只需凭原发解的公据来补试。」皇帝准奏。此前,监察御史潘纬上奏说:「太学近年补试,过于繁冗,中选的人大多找人代笔。请求从今年秋季科举开始,各州依解额录取合格试卷之外,还要留取备卷,作为待补太学生。即在经义、诗赋、论策中有两场或一
欲自今秋科举为始,诸州依解额,取定合格试卷外,仍取备卷,作待补太学生。即于经义诗赋论策内,有两场或一场文理优长者,并行存留,许赴补一次。其实曾得解人每补,听试。」礼部国子监看详来上,故从其请。至淳熙十年八月九日,诏:「自今诸州解试终场人,以百人取六人充待补。」
淳熙五年五月二十七日,诏:「诸路州军曾实请解之人,令礼部参(诏)[照]贡籍,仍各缴元省试下公据,许赴补试一次。」
六月十三日,诏:「太学补试大院有合避亲之人,并送别院收试。若别试所有避亲孤经发回大院收试之人,止避所避之官,互送别位,依公精加考校。」
八月三日,诏:内舍校定优等,不以有无上舍试年分,并以十分为率。」先是,闰六
月二十三日,臣僚言:「国家以科举取士,内舍、上舍生两优,则月书季考,积累之久,行艺特异,众所推许,有人则取,无人则阙。盖十有余年,而不得一者。今也不然,两优则以岁额为定,纔五六分,便为优选。今乞两优校定十分以上,方得与选,无人听阙。」诏令礼部监学看详,礼部国子监言:「太学见行校定条令,本无立定分数。今乞将内舍校定,若遇上舍试年,优等以十分为率;如非上舍试年,优等以八分为率。已上不及分数,则阙之。仍乞将每岁所校人数,依条例以住学年月及上舍公、私试、孟仲季入等高下相压。若遇上舍试年,优等及十分,如非工舍试年,优等及八分,从上取两名作优等,余并入平等。庶几得中。」
十月一日,诏:「太学生年七十已上,该庆寿赦已补官人,虞拟、潘贸、季嘉言、何上民,并特差岳庙一次。」
六年九月,二十七日,诏国子监上舍试,零分取一名。
十月九日,诏:「太学两优释褐之人,与依状元体例,先与外任一次,然后授以职事官。」以给事中王希昌言:「天子临轩,策天下之士,取其尤异者一人曰状元。舍法选举,有司考校,取其两优者一人曰释褐。状元虽一命得京官,必出而为签判。而释褐之人,一命亦得京官,即入为学官。又贤良判入三等,方任京官、签判;入四等者,止得选入幕官。而宏辞中选者,亦不过止得选人教授。今两优之人,即以京官而为学官;释褐之人,方其未中也,固尝以学官为师矣。一旦中选,则与先生并列。方其未中也,固尝以学录、学谕为师矣;一旦中选,则向之为师者反在北面弟子之列。事之不当,莫甚于此。」故有是命。
十一日,诏「自今上舍试中两优之人,与依殿试第二名恩例。」既而知滁州张商卿言:进士之第一人也,必取之以签判,盖欲其先历州县。今上舍试中两优者,则便释褐,命之京秩,处以学官。
译场文理优长的,都予以留存,允许来补试一次。其中实际曾取得解试资格的人,每次补试都允许参加。」礼部、国子监审议后上报,因此听从了这一请求。到淳熙十年八月九日,诏令:「从今以后各州解试终场人数,按一百人取六人的比例充作待补生。」
淳熙五年五月二十七日,诏令:「各路州军曾经实际请解的人,命礼部参照贡籍,只要各自缴纳原省试落第的公据,就允许赴补试一次。」
六月十三日,诏令:「太学补试大院中有须回避亲属的人,一并送往别院收试。若别试所有须回避亲属而单独发回大院收试的人,只回避所应回避的官员,互相调换到别处,依公正精心考校。」
八月三日,诏令:「内舍校定优等人数,不论是否为上舍试之年,一律以十分为比率。」此前,闰六月二十三日,有臣僚上奏说:「国家以科举取士,内舍、上舍生若两次校定优等,就凭月考、季考,积累已久,品行才艺特别出众,为众人所推许,有合适的人就录取,没有就空缺。这样已经十几年,都没有能取得的人。如今却不是这样,两优便以每年的名额为准,才得五六分,便算优选。现请求两优校定须达到十分以上,才能入选,没有合适的人就空缺。」诏令礼部、国子监审议,礼部、国子监上奏说:「太学现行的校定条令,本来没有确定的分数标准。现请求将内舍校定,若遇上舍试之年,优等以十分为比率;若非上舍试之年,优等以八分为比率。达不到此分数的,就空缺不取。仍请求将每年校定的人数,依条例按住学的年月及上舍公试、私试孟、仲、季月入等的高下相互比较。若遇上舍试之年,优等达到十分,若非上舍试之年,优等达到八分,从高分中取两名作优等,其余的都归入平等。这样庶几能得到适当的人。」
十月一日,诏令:「太学生年七十岁以上、遇庆寿大赦已补官的虞拟、潘贸、季嘉言、何上民等人,都特别差补一次岳庙的职位。」
六年九月二十七日,诏令国子监上舍试,零分也取一名。
十月九日,诏令:「太学两优释褐的人,与状元同例,先给予外任一次,然后再授予职事官。」这是因给事中王希昌上奏说:「天子亲临朝堂,考核天下士人,选取最优秀的一人称为状元。舍法选举,由主管官员考校,选取两优的一人称为释褐。状元虽一经授命就得京官,也必定先外放担任签判。而释褐的人,一经授命也得京官,却直接入朝担任学官。又,贤良科考入三等的,才能担任京官、签判;入四等的,只能选任幕职官。宏词科中选的人,也不过只能选授教授一职。如今两优的人,一经授命就以京官身份担任学官;而释褐的人,在未中选之前,本来还曾以学官为师;一旦中选,就与先生并列。在未中选之前,本来还曾以学录、学谕为师;一旦中选,从前的老师反而排在弟子之列。事情的不当,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因此有这道命令。
十一日,诏令「从今以后上舍试中两优的人,比照殿试第二名的恩例。」随后知滁州张商卿上奏说:「进士第一名,必定先任命为签判,就是要他先历练州县事务。如今上舍试中两优的人,就直接释褐,授予京官之职,安排担任学官。不出几年,便可担任监司、郡守,处理狱讼、财赋,都不是他素来熟习之事,怎能保证不出差错?请求从今以后上舍两优的人,依照殿试第三名以前的旧例,暂且按资历,注授幕职官一次
不数年,便可为监司、郡守,狱讼财赋,非所素习,岂能保其不谬 乞自今上舍两优之人,依殿试三名前体例,且与资次,注授幕职官一次。候任满日,方与学官差遣。庶使入仕之初,稍更民事。」故有是命。
七年七月九日,诏:「自今国学程文,依旧法从国子监长,贰看详,可传示学者,方许雕印。」从臣僚请也。
九年八月四日,诏:「国子生今举(法)[发]解,依前降指挥,并送别院收试。」先是,二年七月十一日,诏:「自今国子生解试,并别院收试。其合避亲嫌官,不得差充别院考试官。」
九月十三日,明堂赦:「国子监干道八年省试下进士,实理十二年,可并与免文解。」
十年十二月十六日,太上皇后庆寿赦:「太学内舍上舍生,祖父母、父母年七十已上,外舍生年八十已上,并与封初品官,妇人与封号。已经官封者,祖父,父转一官资,祖母、母与冠帔。令经所属自陈保奏。」淳熙十三年庆寿赦
同。三十日,礼部国子监言:「太学大小职事,该遇庆寿赦,参酌推恩人:上舍免省四名,赴唱名日,已有升甲恩例。候将来到部日,与占射差遣一次。内舍生永免解三人,即无恩例。候将来过省,殿试唱名日,与升甲。上舍生永免解一名,已有升甲恩例。候将来过省,赴殿试唱名日,更与依格升名。内舍生今举得解一名,即无恩例。候将来过省,赴殿试唱名日,与升甲。内舍生前举免解,今举还试二名,并无恩例。候将来过省,赴殿试唱名日,与升甲。上舍生未该免解一名,系升补未及一年。候将来过省,殿试唱名日,已有升甲恩例此句前:疑有脱文。,与免文解。内舍生永免文解八名。外舍生永免文解二名,并无恩例。候将来过省,赴殿试唱名日,与升甲。内舍生今举得解,见陈乞升补上舍填阙一名,已有升甲恩例。候将来过省,赴殿试唱名日,更与依格升名。内舍生今举得解九名,内舍生今举还试一名,并无恩例。候将来过省,赴殿试唱名日,与升甲,上舍生系升补未及一年,未免免省此句疑有误。,今举不该免解一名,已有升甲恩例,欲与免文解。内舍生未该免解一十四名,外舍生未该免解四名,并无恩例,并与免文解一次。内三名陈乞该遇覃恩日升补内舍,及在外学四年已上,各承放行。今次省试,候将来过省,赴殿试唱名日,与依格升名。学生五百八十四人,各倍赐束帛。」诏并依拟定。
十一年五月一日,国子监言:「太学国子生二百六十八人阙额。」诏许依淳熙八年体例补试。
十二年七月二十八日,国子祭酒颜师鲁言:「太学内舍生旧例岁校十人,于十人之中,以三人为优。其后臣僚有请,以优校之士,间有六七分而得者,似为稍易。
译。等任满之日,才授予学官差遣。这样使他们初入仕途时,能够多历练民间事务。」因此有这道命令。
七年七月九日,诏令:「从今以后国学考试文章,依旧法由国子监长官、副长官审阅,认为可以传示学者的,才允许刊印。」这是听从臣僚的请求。
九年八月四日,诏令:「国子生这次乡举发解,依照先前下达的指挥,一并送往别院收试。」此前,二年七月十一日,诏令:「从今以后国子生解试,一律送别院收试。凡应回避亲嫌的官员,不得差任别院考试官。」
九月十三日,明堂大赦:「国子监乾道八年省试落第的进士,实际已在学十二年的,可一并给予免除文解。」
十年十二月十六日,太上皇后庆寿大赦:「太学内舍、上舍生的祖父母、父母年七十岁以上,外舍生的祖父母、父母年八十岁以上,都授予初品官,妇人授予封号。已经受过官封的,祖父、父亲晋升一官资,祖母、母亲授予冠帔。命通过所属部门自行陈报保奏。」淳熙十三年庆寿大赦也是如此。三十日,礼部、国子监上奏说:「太学大小职事人员,恰逢庆寿大赦,参酌推恩的情况如下:上舍免省者四名,赴殿试唱名之日,已有升甲恩例,等将来到部之日,给予占射差遣一次。已获永远免解的内舍生三人,本来没有恩例,等将来过省试、殿试唱名之日,给予升甲。已获永远免解、已有升甲恩例的上舍生一名,等将来过省试、赴殿试唱名之日,再依格晋升名次。这次取得解试的内舍生一名,本来没有恩例,等将来过省试、赴殿试唱名之日,给予升甲。前次考试已免解、这次重新参加考试的内舍生二名,都没有恩例,等将来过省试、赴殿试唱名之日,给予升甲。尚未免解的上舍生一名,因升补未满一年,等将来过省试、殿试唱名之日,已有升甲恩例此句前疑有脱文。,给予免除文解。已获永远免除文解的内舍生八名。已获永远免除文解、本来没有恩例的外舍生二名,等将来过省试、赴殿试唱名之日,给予升甲。这次取得解试、正陈请升补上舍填补空缺、已有升甲恩例的内舍生一名,等将来过省试、赴殿试唱名之日,再依格晋升名次。这次取得解试的内舍生九名,这次重新参加考试、都没有恩例的内舍生一名,等将来过省试、赴殿试唱名之日,给予升甲。因升补未满一年、尚未免省此句疑有误。的上舍生,这次不属免解范围的一名,已有升甲恩例,拟给予免除文解。尚未免解的内舍生十四名,尚未免解的外舍生四名,都没有恩例,一并给予免除文解一次。其中三名陈请因逢覃恩之日升补内舍、且在外学满四年以上的,各自准予放行。这次省试,等将来过省试、赴殿试唱名之日,依格晋升名次。学生五百八十四人,各自加倍赐予束帛。」皇帝下诏都依照拟定方案办理。
十一年五月一日,国子监上奏说:「太学、国子生共缺额二百六十八人。」诏令准许依照淳熙八年的旧例补试。
十二年七月二十八日,国子祭酒颜师鲁上奏说:「太学内舍生按旧例每年校定十人,在这十人当中,以三人为优等。此后有臣僚提出请求,认为按优等校定的士人中,有的只得六七分就能入选,似乎标准偏易。于是请求以十分为比率,从高分中只校定两名。分数标准既已提高,士人一点一滴积累,偶然符合这个标准的,比起往年本已更难,又从而削减原有名额的一半,不是太过分了吗?况且太学每年校定三名优等,大体上也是
遂乞以十分为率,从上止校二名。分数既高,士之铢积寸累,偶应其格者,比之往年固艰,又从而损元额之一,不亦甚乎 且太学岁校三优,率亦间岁再试,视其中否,尚有守年者。今欲依旧与校优等三人,仍以十分为率。如不及,则阙之。庶(知)[几]士知所劝庶知:「知」疑为「几」字,盖涉下而误。。上曰:「既限十分为率,不必更减一名。可依奏。」
十二月十一日,诏:「太学上等上舍生易祓、颜棫(名)[各]特补文林郎,与职官差遣。」
十三年五月一日,诏:「太学外舍生应诜等十一人,年七十以上,并依庆寿赦,特与补迪功郎。」
八月四日,臣僚言:「向来太学解试,不差学官,岂不曰月书季考、习熟其文,虽去取之间未必容私,而众多之口易以兴(榜)[谤]。目今科场差官在复在复:疑误。,乞复依旧例,免差学官。」从之。
十一月二十三日,臣僚言:「近岁时创待补之法,州郡后秀,罗网无遗。惟是引试之期,常以六月,暑气隆炽,奔走道涂,多有暍死。省闱报罢之士,又以试期尚远,力不能待。且旧来太学补试用春秋二季,众皆便之。因干道八年再放补试,始用六月,循习为例。今倘仍旧止(旧)[就]三月引
试,则省闱报罢者,一▯尢留滞匮乏之忧。天气和平,无触冒炎暑之患。贡院见成夹截,可以就用。虽与殿试同月,缘补试系学官自行考校,与殿试不相妨碍。所有铨试,却俟殿试唱名毕。」从之。
十四年正月二十二日,礼部言:「国学免解进士季元有、国学进士卢献臣等所陈,欲依每举放行省该。所该庆恩,乞理作升(申)[甲]。缘昨来节次放行免解赴省,并系承朝廷特降指挥放行。」诏礼部将干道八年至淳熙十一年已令赴省试人,并(时)[特]令再赴今来省试一次。其庆典免解,俟过试,特许作升甲收使。既而四月五日,礼部国子监言:「元有暨钱震臣、李履、孙琰先庆典免解公据,赴部投纳试卷了当。欲将正月二十二日指挥放行免解公据换给升甲。」奉旨候过省日,许作升甲收使。
十五年五月十四日,臣僚言:「窃见太学礼义之所,教化所自出。诸生渐磨其间,正宜勉励术业,重惜名检,以为保国荣亲之举。近闻有冒同宗之服制,肆非所之燕游,若内舍生何寅者,死于非命,岂不负明时之教养 欲望戒敕太学师(孺)[儒]之官师孺:疑为「师儒」之误,盖用《周礼》「联师儒」之义。,谨生员之教,振举学规,勿容非礼之动;传播四方,有玷京师首善之化。」从之。
七月二十三日,国子祭酒何澹言:「窃惟太学兴建之初,月书季考,未甚严密。逮至绍兴二十七年,因本监长、贰申请,始建指挥,每月私试,并依贡举条制,锁院考校,仍不得过十数日。
译隔年再试,看是否符合标准,还有等待多年未能入选的人。现在想依旧校定优等三人,仍以十分为比率。若达不到,就空缺不取。这样庶几能鼓励士人上进庶知:「知」疑为「几」字,盖涉下而误。。」皇帝说:「既然限定以十分为比率,就不必再削减一名。可依照所奏办理。」
十二月十一日,诏令:「太学上等上舍生易祓、颜棫,各自特别补授文林郎,给予职官差遣。」
十三年五月一日,诏令:「太学外舍生应诜等十一人,年七十岁以上的,都依照庆寿大赦,特别授予迪功郎。」
八月四日,有臣僚上奏说:「以往太学解试,不派学官担任考官,难道不是因为学官平日月考季考,对学生文章十分熟悉,去取之间虽未必徇私,但众口纷纭容易招致诽谤吗?如今科场差官仍在恢复旧例在复:疑误。,请求恢复依照旧例,免派学官担任考官。」皇帝准奏。
十一月二十三日,有臣僚上奏说:「近年来创立待补之法,各州郡的优秀人才,几乎网罗无遗。只是引试的日期,常定在六月,暑气正盛,士子奔波在路途中,多有中暑而死的。省试落第的士人,又因为下次试期尚远,财力难以支撑等待。而且原来太学补试是在春秋两季,众人都感到方便。因乾道八年再次举行放补试,才开始改用六月,此后沿袭成为惯例。如今倘若仍旧只在三月引试,那么省试落第的人就没有滞留匮乏的忧虑,天气也和暖,没有触冒酷暑的祸患。贡院现成的隔断设施,也可以直接使用。虽然与殿试同在一月,但因为补试是由学官自行考校,与殿试并不相妨碍。至于铨试,就等到殿试唱名结束之后再进行。」皇帝准奏。
十四年正月二十二日,礼部上奏说:「国学免解进士季元有、国学进士卢献臣等人陈请,希望依照每次科举的先例放行,比照省试落第的处理。所遇到的庆典恩赦,请求按升甲论处。因为以前几次放行免解赴省试,都是承蒙朝廷特别下达指挥放行的。」诏令礼部将乾道八年至淳熙十一年已经令其赴省试的人,一并特别准许再赴这次的省试一次。至于庆典免解,等考试结束后,特别准许作升甲收录使用。随后四月五日,礼部、国子监上奏说:「季元有以及钱震臣、李履、孙琰先前因庆典获免解公据,已赴部投纳试卷完毕。想将正月二十二日指挥放行的免解公据换发为升甲。」奉旨等过省试之日,准许作升甲收录使用。
十五年五月十四日,有臣僚上奏说:「窃见太学是礼义所在之地,是教化的根本所出。众学生在其中受到熏陶磨砺,正应当勉力于学业,重视名节自律,以此作为报效国家、光耀双亲的途径。近来听说有冒充同宗服丧制度、放纵游荡于不当去处的行为,比如内舍生何寅这样的人,竟死于非命,这岂不辜负了盛世的教养之恩?希望告诫太学的师儒官员师孺:疑为「师儒」之误,盖用《周礼》「联师儒」之义。,谨慎教导学生,整肃学规,不容许有非礼的行为发生;否则传播四方,会玷污京师作为天下表率的教化声誉。」皇帝准奏。
七月二十三日,国子祭酒何澹上奏说:「窃以为太学兴建之初,月考季考,尚不十分严密。到绍兴二十七年,因本监长官、副长官申请,才建立指挥,每月私试,都依照贡举条例,锁院考校,且不得超过十几天。监试官引试终场完毕后,先行出院,等考校完毕,再入院发榜。此后每月都照此办理成为常例。窃以为既然依照贡举条例锁院考校,就不应当监试官反而先行出院。只因按法规,监试官要抽
内监试官引试终场毕,先次出院,候考校毕,入院发榜。自后每月率以为常。窃谓既依贡举条例锁院考校,不应监试之官却乃先次出院。只缘在法,监试取摘试卷详定,不预考校,所以相承如此。再详法意,盖谓承平,学校养士额多,就试人众,为长、贰者难以遍阅试卷。今来每月私试多不过三百人以上,长、贰依贡举条例锁院考校,亦自不难。兼又临期入院发榜,一时所见,或未详尽。今乞向去私试,如遇就试人多,即长、贰同共在内,更不先出。如遇就试人少,即长、贰先发榜一日入院,明日折号,庶几可以子细看阅。」从之。
十六年二月一日,礼部言:「太学堂名,上一字犯皇太子名,合行回避。乞改作崇化堂。从之。
是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右谏议大夫何澹言:「窃见朝廷以舍法取士,太学公试,乃外舍士子升进之阶,利害不细。常年则与铨试同在太院锁院,每遇省试年分,则铨试多在中夏。日子太迟,于是附试于省试之后,而就大院别委官以考之。所委官(官)往往以省试为重,以公试为轻。又其披阅省试文卷之余,精力各以疲惫,日子又复迫(捉)[促],未免卤莽,以求毕事。缘此,前后士子多不惬服。欲望今后省试年分,所有太学公试,令赴别院收试。庶几考官专精,升黜惟允。契勘省试别院卷子不多,例是先期开院。今若就考公试,实不相妨。又来春大院免解赴
省之人,异于常年,重以考校公试,力愈不给,必致两有所害。移附别院,尤为允当。」从之。
崇儒 宋会要辑稿 崇儒一 光宗
光宗
【宋会要】
绍熙元年正月十七日,宰执进呈何澹乞放行太学参长假人免解,留正等奏:「太学连两举,该恩免解,遂无科举,其侥幸不可言。今参长假人,多系赦后,又欲尽行免解,攀援冒滥,何时而已己」!上曰:「诚多侥幸。卿等更参酌,其间有可以放行者与放行,不可者即已。岂容一例放行也 」
三年六月二十四日,礼部侍郎倪思言:「国家开设太学,所以网罗天下之材。三岁一补,所以收拾科举之遗。自淳熙四年议者厌就试者之多,乃创为待补之说。盖欲以限节其来。来者既少,而取人之额如旧,中选之人得以侥幸。两浙、福建解额既窄,住学亦便,士子愿一试而不可得,则必巧为经营。远方之州,解额自宽,于补试无甚利害。纵或得之,住学亦非所便,虽中待补,第为虚名。于是有货卖文帖,改移乡贯,变易父祖之弊。近时臣僚屡有以为言者。可见此弊,人皆知之,不可以不革也。臣以为不若自今举罢去待补,只循旧制,每三岁放混试一次,以广其来。所取之额,初不增加,庶几不绝士子进取之望。
译查试卷加以详定,不参与实际考校,所以才沿袭至此。再细究法意,是考虑到承平时期,学校养士名额众多,参加考试的人多,长官、副长官难以遍阅所有试卷。如今每月私试参加人数大多不超过三百人,长官、副长官依贡举条例锁院考校,也并不困难。而且临时入院发榜,一时所见,或许未能详尽周全。现请求今后私试,若遇参加考试人数多,就让长官、副长官一同留在院内,不再先行出院。若遇参加考试人数少,就让长官、副长官提前一日入院发榜,第二日再拆号,庶几可以仔细审阅。」皇帝准奏。
十六年二月一日,礼部上奏说:「太学堂名,上一字触犯皇太子的名讳,应当回避,请求改作崇化堂。」皇帝准奏。
这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右谏议大夫何澹上奏说:「窃见朝廷用舍法选取士人,太学公试,是外舍士子晋升的阶梯,关系利害不小。往常年份都与铨试同在大院锁院考试,每逢省试之年,铨试大多安排在仲夏。日期太迟,于是就附加安排在省试之后进行,而另委官员在大院考校。所委的官员往往以省试为重,以公试为轻。又在批阅省试试卷之余,精力都已疲惫,日期又十分紧迫,难免草率行事,以求了结公事。因此,前后士子大多不满意。希望今后凡遇省试之年,太学公试,都送到别院收试。这样才能使考官专心精细,升黜才能公允。查看省试别院的试卷并不多,通常都是提前开院。如今若就在别院考公试,实际上并不相妨碍。而且来年春天大院要免解赴省的人,与平常年份不同,再加上要考校公试,精力实在难以支撑,必定导致两方面都受影响。移到别院进行,尤其恰当。」皇帝准奏。
崇儒 宋会要辑稿 崇儒一 光宗
光宗
【宋会要】
绍熙元年正月十七日,宰相执政大臣上奏进呈何澹请求放行太学中参与守长假的人免解一事,留正等人上奏说:「太学连续两届科举,都因蒙受恩典而免解,于是不再举行科举,这种侥幸得中的情况实在难以言表。如今参加守长假的人,大多是在大赦之后,又想全部予以免解,攀附援引、冒滥求进,何时才能了结呢!」皇帝说:「确实有很多侥幸的情况。你们再斟酌一下,其中可以放行的就放行,不可以的就作罢。岂能一律放行呢?」
三年六月二十四日,礼部侍郎倪思上奏说:「国家开设太学,是用来网罗天下人才的。每三年补试一次,是用来收拾科举中遗漏的人才。自淳熙四年起,议事的人厌恶应试者太多,于是创设了待补的说法,本意是要限制、节制应试者的到来。来的人既然少了,而录取的名额仍如旧例,中选的人便得以侥幸入学。两浙、福建两路解额本就狭窄,住学也很方便,士子想应试一次都不可得,于是必定巧为钻营。而偏远州郡,解额本来宽松,对于补试没什么大的利害关系。即使侥幸得中,住学也未必方便,虽然名义上考中了待补,实际上不过是虚名罢了。于是就出现了买卖文帖、改换乡贯、变易父祖姓名等种种弊端。近来有臣僚屡次就此进言。可见这种弊端,人人都知道,不能不加以革除。臣认为不如从今以后废除待补之法,只依照旧制,每三年放行混合考试一次,以扩大录取来源。所取的名额,起初并不增加,这样庶几不断绝士子进取的希望。而且选择既然精细,得到的人才必定更多。如果臣的意见可取,还请命侍从、台谏、学官共同
而择之既精,得人必多。如臣言可采,更乞命侍从、台谏、学官集议施行。又臣契勘向者就补试者至以万计,缘贡院狭窄,若作一场,则不能容,若分作前后场,则必有两次就试之弊。臣窃见近者临安府转运司各建立贡院,若以经义、诗赋分作两处,同日引试,则无向者之患。」诏令集议。既而侍御史林大中、右正言胡(琢)[珣]、监察御史何异、曾三复言:「国家开设太学,本以混试招延士类。混试既弊,遂行待补。然关防之不密,考校之不精,抑又不能无弊。此议臣所以有放行混试之请。若以待补之弊尚多,遗才所宜放行混试,但来者既众,恐有喧哄蹂践之患。今若令有司措置,保其无他,即与权住今年诸州所取待补,然亦未宜径罢也。如明年场屋果无喧哄蹂践,则自放省试年分,即与放行。倘有未便,则待补既未尝罢,只就其间更加措置,便关防之密,考校之精,未为不善也。今若径罢待补,万一明年混试,致有 虞,而后举又复待补,恐非朝廷更制立事之体。」又吏部尚书赵汝愚、翰林学士李巘、权兵部尚书罗点、户部侍郎马大同、给事中尤袤、中书舍人黄裳、权工部侍郎谢申甫、起居郎楼钥、起居舍人张叔椿言:「窃惟待补之法,其弊已多,因仍岁时,弊将益甚。今欲易之混试,固足取快一时。然多士沓来,以数万计,非惟有司重有劳费,日力有限,较阅难精,亦恐道路奔冲,不无寒署之患;场屋湫塞,更多蹂践之虞。彼此相形,
得失居半。盖有根本之论。稍(始)[师]始古而言《文献通考》卷四二上「始」字作「师」,今从。。夫三代乡举里选之法,虽世远事异,不可遽复,然有教育作成之意,本诸天地,而合乎人情者,则虽百世不能改也。惟我国家,内自京师,外及郡县,皆置学校。庆历以后,文物彬彬,几与三代同风矣。逮至崇、观,创行舍法,所在养士,诚得党庠遂序之遗意。故一时学者,粗知防检,非冠带不敢行于道路,遇乡曲之长上及学校之职事,则敛容而避之。其风俗亦诚美矣。然其失也,在于专习新义,崇尚老庄,废黜《春秋》,绝灭史学。又罢去科举,使寒畯之士,舍此无以为进身之路。事理俱碍,旋行废革。此亦非舍法之罪,其时弊则然也。中兴
译商议施行。臣又了解到,以往参加补试的人多达以万计,由于贡院狭窄,若合并作一场考试,就容纳不下;若分作前后两场,就必定会出现两次应试的弊端。臣见到近来临安府、转运司各自建立了贡院,若将经义、诗赋分作两处,同日引试,就不会有以前的弊病了。」诏令交付集体商议。随后侍御史林大中、右正言胡珣、监察御史何异、曾三复上奏说:「国家开设太学,本来是用混合考试招揽士人。混合考试出现弊端后,于是改行待补之法。然而防范不严密,考校不精细,仍不能没有弊端。这正是倪思提出放行混合考试的原因。若认为待补之弊尚多、恐遗漏人才而适宜放行混合考试,可以让主管部门措置妥当、确保没有其他问题,就暂时停止今年各州所取的待补名额,但也不宜就此径直废除。如果明年考场确实没有喧哗蹂践的情况,那么就在放省试的年份,予以放行混合考试。倘若有不便之处,那么待补之法既然未曾废除,只需在其间再加以措置,使防范更严密,考校更精细,也未尝不好。如今若径直废除待补,万一明年混合考试出了问题,而下一届又恢复待补,恐怕不合朝廷更改制度、订立事项的体统。」又,吏部尚书赵汝愚、翰林学士李巘、权兵部尚书罗点、户部侍郎马大同、给事中尤袤、中书舍人黄裳、权工部侍郎谢申甫、起居郎楼钥、起居舍人张叔椿上奏说:「窃以为待补之法,弊端已经很多,长期沿袭下去,弊端将会更加严重。如今想改为混合考试,固然可以图一时之快。然而众多士子纷纷前来,多达数万人,不仅主管部门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而且时间有限,评阅试卷难以精细,还恐怕路途奔波拥挤,难免有寒暑之患;考场拥挤狭窄,更多有蹂践之虞。两相权衡,得失各半。这本是一个有根本道理的论题,须从远古说起始古:《文献通考》卷四二上「始」字作「师」,今从之,应为「师始古而言」(师法上古而论)。。三代乡举里选之法,虽然时代久远、事情各异,不可能骤然恢复,但其中蕴含教育培养人才的用意,本源于天地之道而又合乎人情,即使历经百代也是不能改变的。我朝自京师以内,到郡县以外,都设立学校。庆历以后,文物典章灿然可观,几乎与三代同风了。到了崇宁、大观年间,创立推行舍法,各地养士,确实得到了古代乡学、乡校的遗风余韵。所以当时的学者,大略懂得约束检点自己,不穿戴冠带不敢在道路上行走,遇到乡里的长辈或学校的职事人员,就整肃仪容加以回避。这种风俗也确实是美好的。然而其弊端,在于专门研习新学之义,崇尚老庄之说,废黜《春秋》,断绝史学。又废除了科举,使得贫寒的士人,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进身之路。事理上处处受阻,很快就被废除革新。这也不是舍法本身的罪过,是那个时代的弊病使然。中兴……
以来,投戈讲艺,行都重建太学,诸郡复行贡举。士生斯时,可谓幸矣。然浮伪之风胜,忠信之俗微。有司颇以为病者,亦由州县之间,士之荣辱进退,皆不由乎学校。至论德行道艺,则惟取决于糊名,苟为雕篆之文,无复进修之志。其视庠序,有同传舍;视师儒,几若路人。月书季考,尽为文具,殊失朝廷教养之意。汝愚等拟远稽欲古制,近酌时宜,不烦朝廷建官,不劳有司增费,惟重教官之选,假守,贰之权,仿舍法以育才,因大比而贡士。考终场之数,定所贡之员,期以次年,试于太学,庶几士修实行,不事虚文,渐复淳风,仰 大化。有三舍之利,而无三舍之害,其法颇为近古。如蒙朝廷采录,所有诸州教养课试升贡之法,乞下有司详议施行。然科举事严,试期甫迩,其今岁待补试,欲乞且与依旧放行一次。」从之。《文献通考》:时朱熹门人或问三舍法如何,熹曰:「欠去根头理会。若太学无非望之恩,又于乡举额窄处增之,则人自安乡里矣。」《朱子语续录》:先生曰:「太学舍法坏人多,龟山尝立论。高抑崇曾见龟山太学初与,召为司业,善类颇属望。到彼,一切放倒,三舍法却在渠手中成,莫负了龟山否 」王子合曰:「闻那时只是取法于一旧老。」史浩曰:「秦会之是旧太学中人,想是据他向日所见行了。」先生曰:「高公不哈与承当。高公大率不立,五峰尝有书责他。」《文献通考》:朱子《学校贡举私议》曰:「学校必选实有道德之人,使为学官,以来实学之士。裁减解额(合)[舍]选谬滥之恩,以塞利诱之涂。盖古之太学主于教人,而因以取士,故士之来者,为义而不为利。且以本朝之事言之,如李荐所记元佑侍讲吕希哲之言曰,仁宗之时,太学之法宽简,国子先生必求天下贤士,真可谓人师者。就其中又择其尤贤者,如胡翼之之徒,使专教导规矩之事。故当是时,天下之士,不远万里,来就师之。其游太学者,端为道艺,称弟子者中心悦而诚服之。盖犹有古法之遗意也。熙宁以来,此法浸坏,所谓大学者,但为声利之场;而掌其教事者,不过取其善为科举之文,而尝得隽于场屋者
译以来,放下武器讲习学艺,行都重建太学,各郡又恢复了贡举制度。生在这个时代的读书人,可以说是幸运的。然而浮华虚伪的风气盛行,忠厚诚信的风俗衰微。主管官员大多把这看作弊病,这也是由于州县之间,士人的荣辱进退,都不取决于学校。至于谈论德行道艺,就只凭糊名考试来决定,士人只求写雕琢华丽的文章,不再有进修学问的志向。他们把学校看得如同旅舍一样,把师长看得几乎像路人一样。每月的考课、每季的考试,全都成了空有的形式,大大失去了朝廷教育培养人才的本意。我汪汝愚等人打算远的参考古代制度,近的斟酌当今时宜,不烦劳朝廷设置官职,不劳烦有司增加费用,只是要重视教官的选任,借给州郡长官及其副职以权力,仿照三舍法来培养人才,借科举大比之机来贡举士人。考核终场的人数,来确定所贡人员的名额,约定第二年,到太学考试,这样或许可以使士人修养实际的德行,不从事空虚的文辞,渐渐恢复淳厚的风气,以仰承皇上的教化大业。这样就能有三舍法的好处,而没有三舍法的弊端,此法颇为接近古制。如蒙朝廷采纳录用,所有各州教养考课升贡的办法,请下达有司详细商议施行。然而科举之事关系重大,考试的日期已经临近,今年等待补试的,恳请暂且依照旧例放行一次。」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文献通考》记载:当时朱熹的门人有人问三舍法怎么样,朱熹说:「这是没有从根本上去理会。如果太学没有非分的恩泽,又在乡试名额狭窄的地方增加名额,那么人们自然会安于乡里了。」《朱子语续录》记载:先生说:「太学的舍法坏了很多人,杨龟山曾经立论批评过。高抑崇曾见到龟山,龟山当初刚到太学,被召为司业时,士林中的贤良之士对他颇为寄予厚望。可是到了那里,却把一切都放倒不管,三舍法反而在他手中形成了,莫非辜负了龟山的名声吧?」王子合说:「听说那时只是取法于一位旧日老臣。」史浩说:「秦桧是旧日太学中的人,想来是依据他从前所见到实行的做法。」先生说:「高公大概不能承担这件事。高公大体上立不起来,胡五峰曾经写信责备过他。」《文献通考》记载:朱子的《学校贡举私议》说:「学校必须选拔确实有道德的人,让他担任学官,以招来真正做学问的士人。裁减解额中滥授的恩例,以堵塞用利益引诱人的途径。大概古代的太学以教育人为主,进而借此选拔士人,所以来求学的士人,是为了道义而不是为了利益。而且就本朝之事来说,如李荐所记载元佑年间侍讲吕希哲的话说,仁宗之时,太学的法度宽厚简约,国子先生必定要访求天下贤士,真可以称得上是众人的老师。又从其中选择更加贤能的人,如胡翼之这一类人,让他们专门负责教导规矩方面的事务。所以在那时候,天下的士人,不远万里,前来跟从他们学习。那些游学太学的人,一心追求道艺,被称为弟子的人打心底里喜悦并诚心信服他们。这大概还留有古代制度的遗意啊。熙宁年间以来,这个法度逐渐败坏,所谓的太学,只不过成了追求声名利禄的场所;而主管教学事务的人,不过是选取那些擅长写科举文章、曾在考场中获得优异成绩的人。
耳。士之有志于义理者,既无求于学,其奔趋辐凑而来者,不过为解额之滥、舍选之私而已。师生相视,漠然如行路之人;间相与言,亦未尝开之以德行道艺之实,而月书季考者,又秪以促其嗜利苟得、冒昧无耻之心,殊非国家之所以立学教人之本意也。欲革其弊,莫若一遵仁皇之制,择师之有道德、可为人师者,以为学官,而久其任,使之讲明道艺,以教训其学者。而又痛减解额之滥,以还诸州;罢去舍选之法,而使为之师者考察诸州所解德行之士与诸州之贤者,而特命以官。则太学之教不为虚设。而彼怀利干进之流,自无所为而至矣。如此,则待补之法固可罢去,而混补者又必使与诸州科举同日引试,则彼有乡举之可望者,自不复来,而不患其纷冗矣。至于取人之数,则又严为之额,而许其补中之人,从上几分时赴省试,则其舍乡举而来赴补者,亦不为甚失职矣。其计会监试、漕试、附试之类,亦当痛减分数,严立告赏,以绝其冒滥。其诸州教官,亦以德行人充,而责以教导之实,则州县之学,亦稍知义理之教,而不但为科举之学矣。」
绍熙四年四月二日,礼部言:「国子监申,(玉)[王]松年等一十七人,并系试中上等小学生,欲将逐人照绍兴元年郑榗等比类诸州待补试中名额放行,今来补试一次。」从之。
四日,诏令临安府学生,依绍熙元年已放行人数,许赴太学补试一次。从府学生应辅等请也。
五年正月一日,庆寿赦:「太学、武学曾预拜表大小职事,临安府学正、录,并依淳熙十年十二月三十日已得指挥推恩人姓名,开具应得恩数闻奏。学生并有官学生,各倍赐束帛,小学生、府学生各赐束帛。
【宋会要】
崇儒 宋会要辑稿 崇儒一 宁宗
宁宗
庆元元年四月九日,权吏部尚书兼侍读兼直学士院兼实录院修撰楼钥等奏:「准庆元元年正月二十五日敕节文,臣僚上言,议覆太学混补,以示初政之优恩。又谓待补之法,行之稍久,冒滥之弊,不可不革。今岁适当大比,乞令两省侍从台谏集议施行。诏赴钥等详审。臣僚乞用礼部贡院之外,以临安府转运司两贡院添处之,请因其说,更加措置。礼部贡院通别试所,约容一万五六千人。临安府转运司两贡院,约可分授万人。今欲以诗赋人尽于礼部贡院引试,经义人临时约度人数,径分两处收试。仍各差监察御史一员监试,职事二员出题。才候试毕,封弥官即将真卷每一百轴作一封,仍取御史印押。其出题官及帘外封弥监门等官,径自出院,御史亲押上件已封卷子,并赴礼部贡院封弥所,就令日下各卷弥封打号,发过誊录所,一处誊录混考。御史候封弥所交收卷子尽绝讫,即自
出院。
译为内舍生。其余为外舍生。虽然没有考中等第以及科举有遗漏未被录取,但学行为乡里所敬服的人,委托知州、通判、监司依照贡士法贡送入学,委托祭酒、司业、博士查询考核确认属实后,应当商议酌情量才录用。每路由朝廷选派监司二人提举学校事务,知州、通判、县令、县佐仍然每十天亲自到学校巡视一次,监司每年巡遍所辖各州学校。凡是贡士,从教授开始考选,推举挑选后申报州府,由知州、通判审核考察,监司再复核审查,监司、知州、通判联名上奏,随即遣送赴太学。如果所贡送的不是合适的人选,或者应当举荐而没有举荐的,一律依法治罪。如果贡士到太学后,考中上
如此,则题目俱出于一,而同日三处引试,亦免重迭之弊。俟来年省试毕日施行。兼照得自来补试,止系监学官考校。今试卷倍多,合从朝廷添差职事官以下,同共考试。其今年发解科场,更不取待补人,即合预先行下诸路转运司,遍牒州军照应施行。」贴子称:「旧法,赴太学补试士人,并令经本贯出给公据。今来放行补试,亦合行下,照旧法给据施行。」诏从集议到事理施行。
三年三年:《文献通考》卷四二作「二年」。,以国子生员多伪滥,制自今职事官期亲、厘务官子孙,乃得补试。凡监学生皆给绫牒,若告谒在外,遇科举,则试于漕司。
嘉定五年八月二十五日,承议郎国子博士徐自明札子奏学校舍法事,数内至肄业胶庠者:「自外舍有月校,而公试入等者,曰内舍。自内舍有月校,而舍试入等者,曰上舍,有定序也。然曩年省试,系在孟春之中,故大廷唱第,多在孟夏之月。近省试既无仲春,故廷唱展在仲夏。所以孟夏之月,虽已中春官,而未经廷对者,犹未出学住膳。而当年公试新中内舍者,或未有阙可填,则不得以占三季之考,行内舍之食。其妨进取而碍月书,学者常患苦之。不惟是也,一岁之中,校优者三,而校平者已常。预平校者,或再中平校,止用其前者之一足矣。而间有顽忍不予者,或未肯与豁除,必待授以逊状。是二者至有相邀以利,相讦以讼,启纷争而丧廉隅者,风俗至不美也。今欲于省试之年,其已中春官者,遇入孟夏下旬,即乞预行住膳。使以次升补者,不妨占季行食;而内舍已满百三十人之数,即不得于四月分先期借食。又于每岁之中,有再中平校者,亦乞先与豁除,使下名得以序进,庶几廉逊之风行,乖争之俗熄,不至坏学者之心术,而启学校之纷纭。臣所谓严升舍之选者,此也。如臣言可采,乞行下国子监看详施行。」后批送国子监看详,限十日申尚书省。本监寻送博士正录看详。今据宣教郎太学博士陈贵谊等申,数内至于舍法二弊:「诸生已中春官,而未经廷对者,当于四月下旬预先住膳;所有特奏名,候省试开院日,行下诸斋根刷。如愿就特奏名试,亦乞依此施行。其前已中平校,而复有平校者,当于当年校定人数,即与豁除。其详已备见于札子所陈,参之物论,皆谓允协人情。亦乞行下本监施行。贵谊等今聚议申监,乞备申朝廷施行。本部今看详,欲从博士正录看详到事理施行。伏乞朝廷指挥施行。」诏从国子监看详到事理施行。(舒大刚校点)
崇儒 宋会要辑稿 崇儒二 在京小学
宋会要辑稿 崇儒二
在京小学
据宣和二年八月五日指挥,在京小学并依元丰法。其起创月日,检未获。
译等以及考选升舍的人数较多,就按等第立法予以推赏。请求天下各县都设置学校,由县令、县佐掌管。学校设置学长、学谕各一人,并发给俸禄。以及职事人员,酌情因地制宜量为设置。除倚郭县不设置外,有不设置教授的地方,其州学允许设置,仍只依照县学的规章制度。由知州、通判主管。并委托本县县令、县佐筹划本地财力,以及从不属于省管的各种杂收钱款中拨出充作费用。
各学生在县学满一年,由学长、学谕考选其品行学艺,报送县令、县佐审核确认后申报州府,知州、通判核实,教授测试其文艺,然后进入州学。没有设置教授的州也依此办理。凡州县学生,如果外舍生
徽宗大观三年四月八日,知枢密院郑居中等言:「修立到小学敕令格式申明,一时指挥,乞冠以『大观重修』为名,付礼部颁降。」诏:「第一卷内,小学能通经为文者,为上等;既不犯罚,又五次合格,令更不赴本贯县学试补。在学半年,升本学外舍生。」
政和四年二月三日,中书省言:「小学生见近一千人,入学者尚未已。今来只有贡士教谕十人,今欲分为十斋。小学教谕,增与月俸,给钱两贯,不许受束修。」从之。据《实录》,宣和元年七月,有范致厚自国子小学录为校书郎,未见初置小学录旨挥。
十二月四日,大司成刘嗣明等言:「近降《小学条制》:小学生八岁能诵一大经,日书字二百,补小学内舍下等。诵二经,一大一小,书字三百,补小学内舍上等。十岁加一大经,字一百,补小学上舍下等。十二岁以上,又加一大经,字二百,补上舍上等。即年未及而能书诵及等者,随所及等补。今欲季一试,申监定日。欲每一大经挑三十通,小经挑二十通,及七分已上者,为合格。近降《三舍法》,诸学生能文而书诵不及等,博士引试,考其文理稍通,与补内舍上等;优者补上舍下等。今欲试本经义各一道,丞封弥,博士考校通否,申监升补。《大观重修国子监小学格》:职事人(小)[少]长每教谕斋集正斋计同。一人。三十人以上增一人集正同。」从之。
五年五年:本书选举九之一五、九之二五作「四年」。,五月二十日二十日:本书崇儒二之二八、选举九之一五、九之二五、《玉海》卷一一二作「二十二日」。,大司成冯熙载言:「试小学生,合格、优等四人。」诏:「曹芬、骆庭芝赐同上舍出身。金时泽、李徽赐童子出身。并赴将来廷试。」
宣和二年七月二十九日,诏小学上舍上等,特许赴来年公试。如合格,与补大学外舍。
八月五日,中书省言:「七月十九日圣旨,在京小学,近岁增立三舍,其有害乡举里选。奉旨,可并依《元丰法》。契勘元丰末,在京小学,止有就(传)[傅]、初筮两斋,差教谕一员,即无立定官吏,并直学等。今承指挥,小学既罢三舍,即无讲解考选直学医官等。依《元丰法》,自合更不差置。乞置小学生两斋,于大学生内选差二人充教谕。其俸给依元丰旧制。诏依,今后小学生数多,令本监相度,增拨斋舍。
崇儒 宋会要辑稿 崇儒二 郡县学政和学规
郡县学政和学规
【宋会要】
端拱二年五月三十日,康州言:「愿给《九经》书,以教部民之肄业者,从之。」
至道二年七月六日,赐嵩山书院额及印本《九经》书疏。从本道转运使之请也。
真宗咸平四年六月,诏诸路郡县有学校聚徒讲诵之所,赐《九经》书一部。
译在校确实满二年,五次违犯规矩,两次犯第三等以上的处罚,以及五次考试都没有考中第三等,而且文艺没有可取之处、品行才能没有可造就的资质的,制定出学的规定。这样在校的学生就不敢不勤勉努力,在外的人也有空缺名额可以应试。既已被摈斥出学,仍准许其转入县学。如果又三次违犯规矩,犯第三等以上的处罚,以及五次考试都没有考中第三等,就摈斥出学。如果犯下杖刑以上的罪行,终身不予录用,永远不得进入州县学校。曾在外地任官的子弟亲属,按法律不适合在本地应试的,允许随所在地入学。但不得参加升补以及贡举。在学总共满一年,没有犯第二等以上的处罚的,发给公
景德三年十一月,以真定府三传平归一为本府助教,仍令常切讲授。
大中祥符二年二月二十四日,诏应天府新建书院,以府民曹诚为本府助教。国初有戚同文者,通五经业,高尚不仕,聚徒教授,常百余人。故工部侍郎许骧、侍御史宗度、度支 外郎郭承范、董循、右谏议大夫陈象舆、屯田郎中王砺、太常博士(漆)[滕]涉皆其门人滕:原作「漆」,据《宋史》卷四五七《戚同文传》改。。同文卒后,无能继其业者。同文有子二人,维为职方员外郎,纶为龙(圆)[图]阁待制。至是,诚出家财,即(国)[同]文旧居,建学舍百五十间,聚书千五百余卷,愿以学舍入官。令同文孙奉礼郎(爵)[舜]宾主之舜:原作「爵」,据《宋史》卷四五七改。,召明经艺者讲习。本府以闻,故有是命。并赐院额,仍令本府职事官提举。
三年二月,赐英州文宣王庙板本《九经》。《宋大事记讲义》云:祥府二年二月,许曲阜先圣庙文学赐应天府书院额,州郡置学始此。
天禧四年二月,以密州莒县马耆山、讲《九经》书杨光辅为国子四门助教,赐绢二十疋,委州长吏常切存问。光辅居山,聚徒讲学三十余年,时年七十余。知州王博文上言,而有是命。
七月十四日,
以富顺监神龟山人李见为国子太学助教,依旧讲诵。委本监常加安抚。
干兴元年十一月,翰林侍讲学士孙奭言:「昨知兖州,以邹鲁之旧封,有周孔之遗化,辄于本州岛文宣王庙内修建学舍四十余区,受纳生徒,俾(隶)[肄]所业。自后听读不下数百人,臣以己俸养赡。今臣罢任,必恐学徒离散。伏见密州马耆山、讲书杨光辅学业精通,堪为师范。先授太学助教,昨经覃恩,未曾迁秩。乞特转一官,差充兖州讲书。仍望给赐职田十顷,冀学校不废。」从之。《纪纂渊海》云:「本朝国初,未建州学。干兴元年,兖州守臣孙奭私建学舍,聚生徒。余镇未置学也。
仁宗天圣六年九月,御史中丞晏殊言:「应天府旧有 赐书院,诸生阙于师资。伏见部授贺州富川县主簿王洙素有文行,(其)[具]明经术,欲就举留,令带所授官充应天府书院说书」。从之。
十二月,诏免应天府书院地基税钱。
八月,江阴军言:「重修至圣文宣王庙,颇有举人习业,旧无《九经》书,欲乞支赐。」从之。
宝元元年,诏许颍州立学,特从知州户部侍郎蔡齐之请也。自明道、景佑间累诏州郡立学,赐田给书,学校相继而兴。近制,惟藩镇立学,颍为支郡,齐以为〔请〕而特许之,故有是命。又蔡齐请立学时,大郡始有学,而小郡犹未置也。庆历诏诸路州府军监各令立学,学者二百人以上,许更置县学,于是州郡不置学者鲜矣。
译据,准许赴太学应试。国子监的解送名额,知州、通判、教授在选补职事时如有不当,都依照贡士法降二等治罪。请求除现行的经史典籍之外,凡是邪说异端的书籍,一律不许讲授教学。」朝廷同意了。
八月二十二日,宰臣蔡京等人上奏:「请求州县学都附设小学,凡十岁以上的都准许入学。小学教谕,仍酌量发给俸料。」朝廷同意了。
二年正月四日,有臣僚上奏:「各路教授从外任调任的,除依照条例通算计算任职月日之外,允许在任上予以升迁改官。凡是教导有方、贡试合乎法度的,仍听任其保荐证明后再任一届。其中广南地区教授应予升迁改官的,减去一名举荐保举人。各州教授
庆历三年五月,诏:「近制,旧举人
听读一百日,新人三百日,方许取解。今天下建学,而未尽有讲说教授之人。其旧举人且与免听读,新人于听读限内,以故给假,而逼秋试,补日不足者与除之。其州军学未成,听至后试赴场为始。」按,本条选举一五之一二、长编一四七均系入四年。
十月十九日,臣僚上言:「自古取士之术,皆本学校。太平以来,学校兴矣,未尝设官典教,以重其任。今使士角科举一日之长,岂如素养士于天下也 」诏:「诸路转运司,令辖下州府军监应有学处,并须拣选有文行学官讲说,不得因循废罢。」《玉海》云:庆历州县学,国朝自嵩阳、庐阜、岳麓、睢阳各有师徒,锡之经传。
四年三月,诏诸路州府军监,除旧有学外,余并各令立学。如学者二百人以上,许更置县。若州县未能顿备,即且就文宣王庙或系官屋宇,仍委转运司及长吏于幕职州县官内荐教授,以三年为一任。若文学官可差,即令本处举人众举有德行艺业者充。候及三年,无私过,本处具教授人数并本人履业事状以闻,当议特与推恩。内有因本学应举及第人多处,亦与等鹃酬赏。如任满,本处举留者,亦听。其学规,宜令国子监详定其制颁行。如僻远小郡,举人不多,难为立学处,仰转运司相度闻奏。其州军监初入学人,须有到省举人二人委保是本乡人,或寄居已久,无不孝不悌踰滥之行,及不曾犯刑责,或曾经罚赎而情理不重者,方得入学。
五年三月,诏:「天下见有官学州县,自今只许本土
人听习。若游学在外者,皆勒归本贯。其所在官吏,仍不得以州学公用为名,科率钱物。令转运司常察举之。」
熙宁四年三月五日,诏诸路转运司:「应朝廷选差学官,州军发田十顷充学粮。元有田不及者益之,多者听如故。凡在学有职事,于学粮内优定请给。」
六月,诏中书门下:五路举人最多州军,除河南府青州见有举辟学官,余并增选为逐州教授。
六年三月,诏诸路学(官)并委中书门下选差京朝官选人或举〔人〕充。
元丰元年正月十七日,诏自今学官非公宴不得豫妓乐会。从(之)[知]永兴军吕公孺请也。
十一月十五日,诏:「未差教授州军,令本学主管官共选有学行举人充教授,学粮依旧以赡生徒。」时河北转运司请以无教授处学粮增助有处给用,下国子监相度,而有是命。
二年七月十七日,诏诸路转运司相度当置学官州军以闻。
六年七月十三日,国子司业朱服言:「诸州学或不置教授,乞委长吏选现任官兼充。先以名上礼部,从本监体验可为教授,即依所乞。其逐州旧补差教授,悉乞放罢。」既而礼部言:「乞今本监具如何体验外官学行堪充教授,及杜绝 私请托旧弊,然后立法。
译应当支给的迎来送往人员,承务郎以上的,依照转运司管勾文字的规格,选人依照管勾账司的规格,命所居住州军限三日内差拨,各州依次交替提供。至于当值的差役人员,承务郎以上的配备十二人,选人配备十人,仍各差派节级两名。」朝廷同意了。
二十七日,权发遣郑州王迭等人上奏:「本州县学已经规划筹措,制定了成文的规章办法。现将绘制完成的图纸呈上。」诏令王迭升官为直秘阁,通判、签判官各升一官。
二月二十九日,有臣僚上奏:「请求诏令有关部门,每逢有制书、手诏、告词,以及有关赏功罚罪的事迹,都抄录交付进奏院印制成文本,送到太学以及各州军,公开揭示给学生们
见为教授人,候有新官令罢。」从之。
九月二十四日,诏岁于蜀州拨州学钱二百千、导江县百千,与成都府赡生员。其见管田,增给为十顷。从知成都府吕大防请也。
七年三月九日,诏(请)[诸]知州选在任
官为州学教授者,送国子监审察,令兼管。
十一月十九日,尚书礼部乞诸州不置学官处,委转运司选官及生员多可置教授,申本部,下国子监审察。从之。
元佑元年十月十二日,诏齐、卢、宿、常、虔、颍、同、怀州,各置教授一员。
三年三年:长编卷四一○在二年。五月十八日,诏澶州置教授一员,从本州岛请也。
六月十四日,知河阳李清臣言:河阳乞置教授一员。从之。
七月八日,诏内外学官,选年三十以上历任人充。四年,以举荐颇众,诏须命举乃得奏上。
七年四月十二日,吏部言:「欲应奏举职官,知县、县令,依常调本资序系判司簿尉人差充;诸州教授,愿满四考者听。」从之。
八年六月二十二日,诏诸州元无县学处,辄创修。及旧学舍损坏,许令人户出备钱物修整者,各杖一百。以尚书省言外路多违法科率造学故也。
绍圣元年三月四日,诏(令)[今]后内外学官,选进士出身及经明行修人充。
九月二十六日,监察御史黄庆基言:「立学限以一年考察无玷,方许应举。其间行艺为乡闾推,考察最优者,自可保明,遣置太学。方今州郡未有学官处,可量士人多寡而增置之。或委长吏选择郡官之有学问者兼领。庶几庠序之教遍于天下,以增光盛世之治功,非小补也。」诏送国子监。
十月二日,左司谏翟思言:「乞修立诸州学舍。」诏送国子监。
二年正月九日,诏诸州学不置教授处,合选官兼充者,并选本州岛见任官
经义进士出身及经义兼诗赋出身者。
元符元年七月十日,诏学官岁一试。详见国子监绍圣元年。
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诏:「诸州学生,依太学三舍法,限当年十二月到京,随太学补试。诸州贡上舍生到京,并权充外舍生食。诸路各选监司一员提举学校,仍知通专一管勾。诸州试内舍、上舍,并监司选差有出身官一员,与教官同考试。仍封弥誊录合用条贯,令于国子监取索行下。其外州不可行者,(此)[比]类条具,申尚书省。」
元符三年,徽宗即位未改元。十月十八日,唐州言:「乞专置教官一员。」从之。
建中靖国元年十月七日,臣僚言:「无出身人充内外学官者,别与合入差遣。」从之。详见国子监。
十二月二十三日,诏以睦州进士王升为寿州司户参军,充湖州州学教授。以尚书左丞陆佃荐其孝行文学,故有是命。
崇宁元年八月二十二日,宰臣蔡京等言:「乞罢开封府解额,除量留五十人,充开封府土著人取应外,余并改充天下贡士之数。
译看。」朝廷同意了。
四月十日,朝请郎刘泾上奏:「教授应当使用的举荐、关升、改官等事项,应当立法,各自适当削减名额。仍许从卿、监、祭酒、司业、尚书、侍郎以上的官员,每年举荐三五人。」提举京西北路常平等事张元弼上札子说:「各路教授,如果应当关升改官的,请求在吏部常规规格上裁减举荐名额的一半。如果教导训育有方,成绩可见,就特别准许不必依赖举主的保举。」侍郎左选核查得知,各州教授在外已有监司、知郡负责,京城内已有国子监长官、副官每年举荐改官。先前又依照朝廷旨意,国子监增加举荐改官名额八员,此外,诏令提举学事司,每路教授人数达到十人以上的,
诸州军额,各取三分之一,添充贡士额。乞天下并置学养士。郡小或应举人少,则令三二州学者聚学于一州置学。州并差教授,先置一员一员:《群书考索》后集卷六作「二员」。。在学生员及百人已上,申乞添置,不拘资序,并许选差。应元佑以来教授条制,更不施行行:原在下句「应」字下,误倒。依文例乙正。。应行应。本路常平户绝田土物业,契勘养士合用数拨充。如不足,以诸色系官田宅物业补足。请以太学三舍校试法,删立颁降。升
补为上舍生者,听每二年贡入太学二年:《群书考索》后集卷二八、《宋史》卷一五七作「三年」。,随太学上舍试,仍别为号。若试中上等,补充太学上舍中等;试中中等者,补充下等;试中下等者,补内舍。余为外舍生。虽不入等及科举遗逸而学行为乡里所服,委知州、通判、监司依贡士法贡入,委祭酒、司业、博士询考得实,当议量材录用。每路自朝廷选监司二人提举,知通令佐仍每十日一诣学,监司一岁巡遍所部州学。凡贡士,自教授考选,推择申州,知州、通判审察,监司覆按,监司、知州、通判连书闻奏,随奏遣赴太学。若所贡非其人,或应举而不贡,一等依律科罪。若贡士到太学,试中上等及考选升舍人多,即等第立法推赏。请天下诸县皆置学,令佐掌之。学置长、谕各一人,并支俸禄。并职事人,相度随宜量置。除倚郭县不置外,有不置教授处,其州学听置,仍只依县学法。以知州、通判主之。及于本县委令佐擘画地利,及不系省杂收钱内桩充费用。诸学生在县学一年,学长、学谕考选行艺,报令、佐审实申州,知、通验实,教授试其文艺,以入州学。不置教授州依此。应州县学生,若外舍在学实及二年,五犯规矩,两犯第三等已上罚,并五试不中第三等,而文艺无可取之实、行能无可教之资,立出学之法。则在学者不敢不勉,在外者有阙可试。既屏之出学,却许入县学。又三犯规矩,犯第三等已上罚,并五试不中第三等,则屏之出学。若犯杖已上罪,终身
不齿,永不得入州县学。历在外官子弟亲戚,法不合在本处取应者,许随处入学。即不得升补与贡。在学通及一年,不犯第二等已上罚,给公据,许赴太学取应。国子监解名,知州、通判、教授选补职事不当,并依贡士法降二等坐之。请除见行书(吏)[史]外,应邪说异书,悉不许教授。」从之。
八月二十二日,宰臣蔡京等言:「乞州县学并置小学,十岁已上皆听入学。小学教谕,仍量给俸料。」从之。
二年正月四日,臣僚言:「诸路教授自外任移者,除依条通理考任月日外,许就任升改。其教导有方、贡试如法者,仍听保明再任。
译增加举荐改官三人;不满十人的两人,不满五人的一人。不许举荐其他官员。如果能够训导学生,考中太学上舍等第的人数达到八成的,依照太学博士、正、录官的办法予以改官。」
十四日,涟水军使兼知楚州涟水县钱景允请求依照惯例承包购买醋坊经营权,拨作军学的各项支出费用。诏令本路提举常平司核查,如果不是公使库承包购买的,就依照所申请的办理。其他路也依此办理。
五月六日,宰臣蔡京等人上奏,已修订制定完成各路州县学的敕令格式,以及临时性的指挥,诏令刻板印刷颁行。
三年正月十七日,诏令各路增加培养县学的学生名额。大县五十人,中县四十人,小县
内广南教授应升改者,减王举主一人。诸州教授合破接送人,承务郎已上,依转运司管勾文字,选人依管勾帐司,令住家州军限三日差拨,逐州交替。其当直人,承务郎已上十二人,选人十人,仍各差节级二名。」从之。
二十七日,权发遣郑州王迭等言:「本州岛县学已经画措置,授之成法。今彩尽到图子赍呈。」诏王迭转官直秘阁,通判、签判官转一官。
二月二十九日,臣僚言:「乞(乞)诏有司,每遇有制书手诏告词,并同赏功罚罪事迹,录付进奏院印本,送太学并诸州军,揭示诸生。」从之。
四月十日,朝请郎刘泾言:「教搜合用荐举关开升与夫改官,宜立法,各少损其数。仍许自卿、监、祭酒、司业、尚书、侍郎而上,岁举三五人。」提举京西北路常平等事张元弼札子:「诸路教授,如合关升改官,乞于吏部常格
裁减举荐员数之半。如训导有方,绩 可见,即特与不用举主。」侍郎左选勘会诸州教授在外已有监司知郡,在京已有国子监长贰岁举改官。昨又准朝旨,国子监添举改官八员外,诏提举学事司,每路教授及十人已上者,添举改官三人;十人已下者二人,不及五人一名。不许举他官。若能训导学生,试中太学上舍等,人数及八分者,依太学博士、正、录法改官。」
十四日,涟水军使兼知楚州涟水县钱景允乞依例买扑醋坊,拨充军学应干支费。诏令本路提举常平司勘会,如不公公使库买扑上「公」字:疑误。,即依所申。余路依此。
五月六日,宰臣蔡京等言,修立成诸路州县学敕令格式,并一时指挥,诏镂板颁行。
三年正月十七日,诏诸路增养县学第子员。大县五十人,中县四十人,小县三十人。
十一月十七日,诏曰:「神考(赏)[尝]议以三舍取士,而罢州郡科举之令。其法始于畿甸,而未及行于郡国。其诏天下,除将来科场如故事外,并罢州郡发解及省试法。其取士,并繇学校升贡。」
十二月二日,诏:「访闻州有武臣知州,县有无出身人知县,考选校试,不能深原法意。应县学许本州岛教授
译三十人。
十一月十七日,诏令说:「神宗皇帝曾经商议以三舍法选拔士人,罢除州郡科举的诏令。这个办法开始在京畿一带施行,还未能推广到各郡国。现诏告天下,除将来的科场考试仍按旧例施行之外,一律罢除州郡发解以及省试的办法。选拔士人,都通过学校升贡的方式进行。」
十二月二日,诏令:「访查得知有的州由武臣担任知州,有的县由没有出身的人担任知县,在考选校试时,不能深刻领会法令的本意。凡是县学,允许由本州教授……
抽摘点检施行。其知州、通判,凡学之事,悉已干预,唯不得参考去取文艺。教授之官,主行教事,当在学事官之上。提举学事官,宜在常平官之上,与提刑叙官。教授承务郎以上,本州岛在签判上,选人在本州岛职官之上。」
译抽查检点,施行相关事宜。至于知州、通判,凡是学校的事务,都已经参与其中,只是不能参与评定文艺的取舍。教授这一官职,主管教学事务,应当排在管学事的官员之上。提举学事官,应当排在常平官之上,与提点刑狱官排序。教授若是承务郎以上,在本州签判之上;若是选人,在本州职官之上。
四年
八月二十八日,诏:「陕西新造之郡,犹用蕃字,可置蕃学,选通蕃语、识文字人为之教授。训以经典,译以文字,或因其所尚,令诵佛书,渐变其俗。」
五年三月五日,诏:「诸州教授,双员处减一员。余远小及养士不多去处并罢,令有出身官一员兼领。勘会诸州教授员阙,并依堂(余)[除]人。元丰年以前差置州军,并依旧。其后来差置去处,如在学生员自来满百人以上,学粮可以赡足,各差一员。余依已降指挥。所有双员处,即将先到任人减罢一员。令诸路兼领学事监司,限半月,各具本路合存减去处并职位姓召,申尚书省。」
十二月二十三日,学制局言:「小学虽有置历诵经,随其长少,设为程课之制,仍依太学生例,量破饮食。尚虑推行不一,未能仰副德意之厚。今取会太学小学见行规矩约束,参酌修立到州县小学课试等法。」诏小学皆隶太学,州合令教授,县合令学长总其事,不可别为一学。兼学长与县学长名同,可改为小长。
大观元年十一月九日,郑宗奏:「乞以地里远近,生徒众寡,量其难易劳佚,旌别教官。」上批:「水土恶弱州军,承务郎以上与转一官;三千里外,承务郎以上可减一年磨勘。选人占射一次。其广南东西不及四千里者,依四千里法。」
二年三月二十四日,开封府学博士郁师醇言:「检会御笔:『自今应于乡村城市教导童稚,令经州县自陈,赴所在学试义一道。文理不背义理者,听之。』
虑有假名代笔诈冒之人,欲乞依大观学令初入学生结保之法,仍乞试日依补试法,差官封弥试卷,送考校官。」从之。诸路依此。
三十日,前摄贺州州学教授曾鼎旦言:「切见广州蕃学渐已就绪,欲乞朝廷择南州之纯秀、练习土俗者,付以训导之职,磨以岁月之久,将见诸蕃之遣子弟,仰承乐育者,相望于五服之南矣。诏曾鼎旦充广州蕃学教授。其应合行事件,并依也「也」字及下文:疑有脱误。。伏望揭臣此疏,以示朝堂,出臣此疏以谕下。」诏榜朝堂。
七月二十一日,诏:「阅前日宾兴之数,较其试中多寡,惟常州为众。其知州、教授,特与转一官。」
八月十五日,辟廱言:「诸州岁升试,若于仲月内(拨)[发]榜出,即妨四季入学。自合于正月上旬内锁院,仍于当月内先次放岁升试牓。今看详,若知、通先次入院折岁升试牓,与试官相见,即于公试及试上舍未申号间,不无妨嫌。昨来开封府岁升试附贡士,举院系从本院一面先次发榜。」诏依开封府例。
九月十八日,诏:「比闻诸路州学有阁藏书,皆以经史为名。方今崇八行以迪多士,尊六经以黜百家,史何足言 应已置阁处,可赐名曰《稽古》。
译四年
八月二十八日,诏令说:「陕西新设置的州郡,还在使用蕃字(少数民族文字),可以设置蕃学,选拔通晓蕃语、识字的人担任教授。用经典训导他们,用文字翻译经义,或者顺应他们所崇尚的,让他们诵读佛教典籍,逐渐改变他们的风俗。」
五年三月五日,诏令说:「各州的教授,设两名的地方裁减一名。其余偏远、小地方以及养士不多的地方一并罢除,让有出身的官员一名兼任。核查各州教授的空缺,都依照堂除的方式任命人。元丰年以前设置的州军,都依照旧例。此后新设置的地方,如果在学生员一直有一百人以上,学粮能够供给充足,各设一名。其余依照已经下达的指挥办理。所有设两名的地方,就把先到任的人减去一名。命令各路兼管学事的监司,限半个月内,各自开列本路应当保留、裁减的地方以及职位姓名,上报尚书省。」
十二月二十三日,学制局上奏说:「小学虽然有设置簿册记录诵经情况,根据学生年龄大小,设立课程之制,仍依照太学生的先例,酌量供给饮食。只是担心推行不统一,未能很好地体现朝廷厚待的用意。现在收集核对太学、小学现行的规矩章程,参酌制定州县小学考课测试等法规。」诏令小学都隶属太学,州里应命教授管理,县里应命学长总管此事,不能另设为一学。又因学长与县学长名称相同,可改称小长。
大观元年十一月九日,郑宗上奏说:「请求根据地理远近、生徒多少,衡量其难易劳逸,来区别对待教官(给予优待)。」皇帝批示:「水土恶劣贫瘠的州军,承务郎以上的官员给予转一官;三千里以外的,承务郎以上的可以减一年磨勘。选人给予一次占射的机会。广南东西路不到四千里的,依照四千里的办法。」
二年三月二十四日,开封府学博士郁师醇上奏说:「查阅御笔:『从今以后凡是在乡村城市教导幼童的,让他们经由州县自行申报,到当地的学校考试义理一道。文理不违背义理的,就允许(任教)。』
担心有假冒姓名、找人代笔欺诈冒充的人,请求依照大观学令中新生入学要有人担保的办法,仍请求考试当天依照补试的办法,派官员将试卷密封,送考校官。」朝廷听从了。各路都依此办理。
三十日,前代理贺州州学教授曾鼎旦上奏说:「我深切看到广州蕃学已经逐渐就绪,请求朝廷选择南方州郡中品行纯正、熟悉当地风俗的人,授予他们训导之职,经过长年累月的磨炼,将会看到各蕃族派遣子弟前来,仰仗教化培育的,在极边远之地也络绎不绝了。」诏令曾鼎旦充任广州蕃学教授。其余应当施行的事项,都依照(原文缺)。恳请将臣的这份奏疏张榜于朝堂,公布给下面知晓。」诏令张榜于朝堂。
七月二十一日,诏令说:「查阅前些日子科举取士的数目,比较各地考中的多少,唯独常州最多。该州知州、教授,特别给予转一官。」
八月十五日,辟廱上奏说:「各州每年的升试,如果在仲月内发榜,就会妨碍四季的入学。本应在正月上旬内封锁考院,仍在当月内先行放出岁升试的榜单。现在看来,如果知州、通判先行入院折算岁升试的榜单,与考试官相见,就会在公试及测试上舍生尚未申报名次之间,难免有妨碍嫌疑。此前开封府岁升试附带贡士考试,考试院是由本院单方面先行发榜的。」诏令依照开封府的先例办理。
九月十八日,诏令说:「近来听闻各路州学有藏书阁,都以经史命名。当今崇尚八行以启迪士人,尊崇六经而摒黜诸子百家,史书哪里值得称道?应已设
十一月二日,诏:「郡守监司,各按所部,有违法害民、旷职失守者,悉以名闻。苟附下庇奸、畏避不言者,当遣使按察,罪不汝贷!」同日,诏:「在京百司,近在首善之地,比数废职,分命督按,各置以法。而郡守监司,耳目所寄,远在四方万里之外,守公奉
法,其能无盭乎 设官分职,法全令(其)[具],吏堕不虔,荒失诏命,使元元之民,或被其害。夙夜以念,时予之辜。其令天下郡守监司,各按治所部,违法害民,旷职失守,营私废公,徇流俗而无享上之心者,悉以名闻。苟附下庇奸,畏避不言,当间遣使者,分路按察、罪不汝贷。夫政自内治,化自近格。惟尔万邦,各袛乃事,罚及尔身,不可悔也。」
十一月八日,魏宪言:「诸路学费房廊,止是科差剩员一名收掠,其间侵欺盗用,失陷官钱。欲乞学房廊多处,许依州县法,召募库子一名,专行收纳;其或少处,亦乞权令本州岛库子兼管。」诏不限钱多寡,并置一名。多者仍置专副主管。
十一日,臣僚上言:「窃惟陛下制礼善俗,立教兴行,道化之所鼓舞,试意之所熏浃。所宜四方风动,而比屋可封也。然而忠厚之俗未底于旷然大同者,臣窃究其由矣。盖为守宰者,唯讼狱是亲,至于教化,则逡巡不任其事。监司所至,未有迪教法,察风俗者。是岂《周官》『掌父道王德意志虑与四壮使臣咨诹咨询』之意乎 以夫监司、郡守、县令数多苟且,不知职业之可为,此所以民俗治 未能仰称陛下政教之美也。臣愚,欲望圣慈时降睿旨,命有司类次诏书律令可以训民者为一书,与昏冠之礼先后颁焉。州县委试者,或先期请假,或临时托疾,欲乞明立条法。应赴岁升试而三不赴者,除籍。」从之。
三年二月三日,宣德郎邢之迪言:「乞今后教授
差出,因病在假,其本州岛时暂权官不得预差职事。」从之。
十六日,提举黔南路学事戴安仁言:「所管多是新创州郡,内县城寨新民教授系经略司举辟。令来既有提举学事,其新民教授,欲乞一就提举学事司奏辟命官或贡士摄官有学行人充。新民学生就学,其间亦有秀异。今欲乞立劝沮之法,分为上、中、下三等。上等为能诵《孝经》、《论语》、《孟子》及一经略通义理者,特与推恩。中等为能诵《孝经》、《论语》、《孟子》者,与赐帛及给冠带。下等为能诵《孝经》、《论语》或《孟子》者,给与纸笔砚墨之费。」从之。
二十一日,奉议郎李庠言:「沿边州县,素少士人,补试或不及三人者,许与在学生为保。」从之。其人少处依此。
三年四月八日,知枢密院郑居中等言:「修立到小学敕令格式申明,一时指挥。
译置藏书阁的地方,可以赐名为《稽古》。」
十一月二日,诏令说:「郡守监司,各自巡视所管辖的地方,有违法害民、荒废职守的官员,全部上报姓名。如果有袒护下属、庇护奸恶、畏惧回避而不上报的,将会派遣使者查处,绝不宽恕你们的罪过!」同日,诏令说:「京城的各个官署,靠近京城首善之地,屡屡荒废职守,分别命令督察查办,各自依法处置。而郡守监司,是朝廷耳目所寄托的,远在四方万里之外,能保持奉公守法而无所违背吗?设立官职,划分职责,法令齐备,官吏却懈怠不敬,荒废朝廷诏命,使百姓有的因此蒙受祸害。日夜思念此事,是我的过失。命令天下郡守监司,各自巡查治理所管辖的地方,凡有违法害民、荒废职守、假公济私、追随流俗而没有奉上之心的,全部上报姓名。如果袒护下属、庇护奸恶,畏惧回避不上报的,将会不时派遣使者,分路巡查,绝不宽恕你们的罪过。为政要从内部治理,教化要从近处推行。你们各方官员,各自恭敬地对待自己的职事,惩罚一旦降临你们自身,就不可后悔了。」
十一月八日,魏宪上奏说:「各路学校经费房廊,只是由差派的剩员一名收缴管理,其中有侵吞盗用、亏损官钱的情况。请求学校房廊多的地方,允许依照州县的办法,招募库子一名,专门负责收纳;如果是少的地方,也请求暂且命本州库子兼管。」诏令不限钱数多少,都设置一名。多的地方仍设置专门的副手负责管理。
十一日,臣僚上奏说:「我私下认为陛下制定礼法、改善风俗,建立教化、推行德政,道德教化所到之处令人振奋,考试用意所熏陶浸润之处。理应四方风气随之改变,家家户户都能受到教化,像可以受封赏一样。然而忠厚的风俗尚未达到广泛大同的境地,我私下探究其中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担任守宰的人,只热衷于处理诉讼案件,至于教化,却犹豫不决而不肯承担此事。监司所到之处,还没有督察教化法度、考察风俗的做法。这难道符合《周官》『掌管教化君王德意、深谋远虑并同各地官员咨询商议』的用意吗?由于监司、郡守、县令大多苟且敷衍,不知道自己的职责应当做什么,这就是为什么百姓风俗的治理还不能与陛下政教的美善相称。臣愚见,希望陛下时常降下圣旨,命令有关部门将可以用来教化百姓的诏书律令分类编次为一书,与冠礼婚礼等礼仪先后颁布。州县委派应试的人,有的提前请假,有的临时假托生病,请求明确制定条法。凡应当参加岁升试而三次不参加的,除名。」朝廷听从了。
三年二月三日,宣德郎邢之迪上奏说:「请求今后教授
被差遣外出,因病请假的,本州暂时代理的官员不得预先差遣处理职事。」朝廷听从了。
十六日,提举黔南路学事戴安仁上奏说:「我所管辖的大多是新设立的州郡,其中县城寨堡的新民教授是由经略司举荐征辟的。既然现在已经有了提举学事司,其新设的新民教授,请求一律改由提举学事司奏请征辟命官或者贡士代理,任用有学问品行的人担任。新民学生就学,其中也有出类拔萃的。现在请求制定劝勉督促的办法,分为上、中、下三等。上等是能够背诵《孝经》《论语》《孟子》以及一部经书大致通晓义理的,特别给予恩赏。中等是能够背诵《孝经》《论语》《孟子》的,给予赐帛以及冠带。下等是能够背诵《孝经》《论语》或《孟子》的,给予纸笔砚墨的费用。」朝廷听从了。
二十一日,奉议郎李庠上奏说:「沿
乞冠以『大观重修』为名,付礼部颁降。」诏:「第一卷内,小学能通经为文者为上等;既不犯罚,又五次合格,令更不赴本贯县学试补;在学半年,升本学外舍生。」
四月二十二日,奉议郎李庠言:「形势官户,有以田宅入官中卖,请托州县,因缘为奸。欲乞将形势官户等,不许中卖在官赡学田宅。」从之。
八月二十三日,诏:「泉州州学全然不成次第,本路提举学事、知州、转运、判官,各特降一官。其学舍,令本州岛疾速修盖。」
四年四月十四日,新权提举淮西路学事叶杞奏:「教授乃朝廷选除其教导有方、贡试如法,知、通、提举,职当审实,保奏
再任;学生但合退听,岂可陈状举留 殊无朋比之嫌。欲乞今后州学教授,如委可再任,并本州岛准学法施行。诸生不得辄牵众陈状,举留教授。」诏依。
八月十二日,诏县学并州县小学,更不给食,愿陪厨者听。同日诏:「三舍之法,初颁四方,深恐有司奉行违戾。故学生三百人已上,命置教官二员。今行之既久,已见就绪。所在学生及五百人已上,许置教授二员;其不及五十(八)[人]者,不置。以本州岛在任有出身官兼领,阙即知、通于本州岛在任官内选曾在太学、辟廱及得解与贡、经行可称之人,申学事司审察权差。所有合减罢官,依崇宁五年三月五日所降指挥施行。」同日诏:「贡士被贡日,许长吏集合州官燕犒,破赡学钱,乃无限定之数,往广有支用,实于养士有妨。可令今后许于公使钱内量支。」
十七日,诏:「比降教授指挥,内『不及五十人者不置』一节,可改『五十』字作『八十』字。」
九月二十日,吏部尚书刘拯言:「近降朝旨,三舍在学生及五百人已上,许置教授二员。其不及八十人者,不置。窃详学生实在者常少,系学籍者常多。其『在学』字谓实在学者,谓但系学籍者,皆是未有明文。欲乞明降指挥,仍立限下诸路提举学事司,契勘实数,开具申奏付部,差注施行。」诏可。委诸路提举学事司以元降教授省员指挥到学日,见系学籍人数,限半月(中)[申]尚书吏部,依已降指挥差注,立为定额。
十月二十一日,开封
府尹盛章言:「朝廷创建开封府学,教养多士,未及三年,数多增培。今岁贡之初,人材应选,升考精审,亦由师儒得人,训导有方。窃缘王畿首善天下,理宜优异。具学官,欲乞特加奖劝。」诏:「开封府学博士惠柔民、孙璘并除太学博士。」
政和元年正月二十九日,诏:「县学并州县小学生,更不给食。县学长、谕、教谕、直学,系州学选差,内(合)[舍]外舍生充,自合依条给食。县学钱粮官,罢月给食钱。
译边州县,向来缺少士人,补试有时不到三人,允许由在学的学生做担保人。」朝廷听从了。人少的地方依此办理。
三年四月八日,知枢密院郑居中等上奏说:「修订制定的小学敕令格式申明,是一时的指挥文书。请求冠以『大观重修』为名,交付礼部颁布。」诏令:「第一卷内,小学生能通晓经书写文章的列为上等;只要没有犯罚,又五次考试合格,就让他不必再回原籍县学参加试补;在学满半年,升入本学外舍生。」
四月二十二日,奉议郎李庠上奏说:「有权势的官户,有的用田宅入官后又中途买卖,请托州县,借机作奸。请求禁止有权势的官户等,不许中途买卖已入官充当学田的宅田。」朝廷听从了。
八月二十三日,诏令说:「泉州州学完全没有条理次序,本路提举学事、知州、转运判官,各自特别降一官。其学舍,命本州迅速修建。」
四年四月十四日,新任权提举淮西路学事叶杞上奏说:「教授是朝廷选任任命的,其教导有方、贡试合乎法度,知州、通判、提举官,职责所在应当审核核实,保奏
再任;而学生只应当退居听从命令,怎么可以联名上状请求挽留?实在没有结党营私的嫌疑(也不该有)。请求今后州学教授,如果确实可以再任,都依照本州学法施行。学生不得随意率领众人联名上状,请求挽留教授。」诏令依此办理。
八月十二日,诏令说:「县学以及州县小学,不再供给饮食,愿意自己搭伙用膳的听任其便。」同日诏令说:「三舍法,最初颁行全国时,深恐有关部门奉行有所违背偏差。所以学生三百人以上的,设置教官两名。现在施行已经很久,已见成效。凡在学生员及五百人以上的,允许设置教授两名;不足八十人的,不设置。让本州在任的有出身官员兼管,如有空缺就在本州在任官员内选拔曾在太学、辟廱就学,以及取得解试与贡试资格、经书品行可称道的人,申报学事司审察后暂时差派。所有应当裁减罢免的官员,依照崇宁五年三月五日颁布的指挥施行。」同日诏令:「贡士被推荐当天,允许长官召集本州官员宴请犒劳,动用赡学钱,但没有限定的数额,往往有较大的开支,实际上妨碍了养士。命令今后允许在公使钱内酌量支付。」
十七日,诏令说:「近来颁布的关于教授的指挥文书中,『不满五十人不设置』这一条,可以把『五十』字改为『八十』字。」
九月二十日,吏部尚书刘拯上奏说:「近来颁布朝廷旨意,三舍在学生员及五百人以上的,允许设置教授两名。不满八十人的,不设置。仔细考察,在学的学生实际在校的常常较少,登记学籍的常常较多。这『在学』二字,是指实际在学的人,还是指仅登记学籍的人,都没有明文规定。请求明确颁布指挥文书,并限期让各路提举学事司核查实际人数,开列上报朝廷交付吏部,据以差派任命施行。」诏令准许。委托各路提举学事司在原来颁布的教授裁减员额指挥文书到达当日,核查现有学籍人数,限半个月内上报尚书吏部,依照已颁布的指挥文书差派任命,定为定额。
十月二十一日,开封
府尹盛章上奏说:「朝廷创建开封府学,教养众多士人,还不到三年,人数已多有增加培养。今年岁贡之初,人才应选,选拔审核精审,也是由于师儒得人、训导有方。京城作为天下的表率,理应格外优待。所属学官,请求特加奖励。」诏令:「开封府学博士惠柔民、孙璘一并任命为太学博士。」
政和元年正月二十九日,诏令说:「县
」
二月二十七日,大司成张邦昌、辟廱司业魏宪、耿南仲言:「诸州教授阙,许学事司选本州岛或本路见任有出身官,权理为在任月日,依正官法荐举。窃见其间有时暂差权,便行荐举,却致有妨荐举正官教导终任之人。欲望今后诸路差权教授,在任实及半年已上,委是教导有方,即许依正官法施行。」从之。
五月七日,诏诸州教授依元丰旧制选试,朝廷除授。
元丰七年立法;试学官上等注博士,下等注正录,愿就教授者听。
九月二十八日,诏:「访闻比来学事司取拨过户绝田产顷亩不少,遂致常平钱本寖以阙少,有害饮散。可令诸路学事司,取大观四年初诏,诸州以前三年赡学支费过实数内,取支费钱谷最多一年为准,仍增加五分,以备养士外,余剩田舍,尽数拨还元管系官司。」
十一月六日,臣僚言:「窃观大观四年初诏诸州教授学生不及五十人者不置,继又诏以八十人为率。虽熙、丰旧置教授,州郡不
拘此令,他官兼摄者已百余州矣。愿(知)[如]初诏,学生五十人,许置教授一员;请给之费,以学事司钱充。不过添官数十,而师专其职,人得其师,考察升贡得其人。」又臣僚言:「议者以省费为言,不及八十人处不置教授,以见任官兼权,恐非熙宁专置之意。以为州添一教授,所费不多,况料钱自合出运司,而供给自合出州郡。惟京官有添支,选人有驿券,不过十数千耳。近降政和元年七月敕,以赡学余钱拨还常平田业之直,则学事钱粮不侵运司之费,又不占常平之业,自为一司,可以充足。欲乞将不满八十人处复置教授。」诏依大观四年八月十二日指挥,以在学生人数及五十人已上,复置一员;其八月十七日指挥,更不施行。
二年正月二十七日,臣僚言:「乞自今学官,每十人取一。」从之。详见国子监。
三月二十九日,诏不该置教授州军,选差兼权官在职及一年已上,无遗阙者,许依正教授法考课。
五月十六日,户部侍郎胡师文等言:「诸州教授,于学法唯许差佗州考试,而不置教授有出身官兼领处,近日有差推(掬)[鞠]公事之类。欲乞教授见系兼领,依正教授法。」从之。
《大诏令》:政和二年五月丁卯,新提举秦凤等路学(士)[事]许多言许多:《群书考索》后集卷二七作「许毂」。:「大观新修诸路州县学敕令,颁行六年于兹,诸路申明,上烦训谕放告者放:《群书考索》后集卷二七作「教」。,不可悉数。乞诏有司,特加看详,择其可否,使人易晓。又乞以屏斥林伯达责降蔡嶷等事镂板,
布之天下。」并从之。
八月十一日,臣僚言:「师儒之官,陛下参以选格,皆自朝廷除授。
译学以及州县小学生,不再供给饮食。县学的学长、学谕、教谕、直学,是由州学选派内舍、外舍生充任的,本应依照条例供给饮食。县学钱粮官,停止按月发给饮食钱。」
二月二十七日,大司成张邦昌、辟廱司业魏宪、耿南仲上奏说:「各州教授出缺,允许学事司选拔本州或本路现任有出身的官员,暂代其职务的在任月日,依照正式官员的办法予以荐举。私下发现其中有临时代理任职的,便进行荐举,反而妨碍了荐举那些教导终任的正式官员。希望今后各路差派代理教授,在任实际满半年以上,确实教导有方的,就允许依照正式官员的办法办理。」朝廷听从了。
五月七日,诏令各州教授依照元丰旧制选拔考试,由朝廷任命。
元丰七年立法:考试学官,上等的委任博士,下等的委任正录,愿意担任教授的听任其便。
九月二十八日,诏令说:「访察听闻近来学事司收取拨用绝户田产不少,致使常平钱本渐渐匮乏,有害于赈济分发。命令各路学事司,援引大观四年最初的诏令,各州以前三年赡学支出费用的实际数目内,取支出费用最多的一年为标准,仍增加五分,作为养士的费用外,其余的田产房舍,全部数额拨还原来主管的官府部门。」
十一月六日,臣僚上奏说:「我看到大观四年最初诏令各州教授学生不满五十人的不设置,接着又诏令以八十人为标准。虽然熙宁、元丰年间旧设的教授,州郡不
受此令限制,由其他官员兼任代理的已经有一百多个州了。希望依照最初的诏令,学生五十人的,允许设置教授一名;所需俸禄的费用,用学事司的钱来支付。不过增添几十名官员,而使教师专任其职,人人都能得到好老师,考察升贡也能选拔到合适的人才。」臣僚又上奏说:「议论的人以节省费用为由,不满八十人的地方不设教授,用现任官员兼职代理,恐怕不是熙宁年间专设教授的本意。据认为一州增添一名教授,所耗费用不多,况且俸禄本来应当由转运司支出,而供给本来应当由州郡支出。只有京官有添支,选人有驿券,不过十几千钱罢了。近来颁布政和元年七月的敕令,把赡学余钱拨还常平田业的价值,那么学事的钱粮就不会侵占转运司的费用,又不占用常平的产业,自成一司,可以充足供应。请求把不满八十人的地方恢复设置教授。」诏令依照大观四年八月十二日的指挥文书,凡在学生员人数在五十人以上的,恢复设置教授一名;其八月十七日的指挥文书,不再施行。
二年正月二十七日,臣僚上奏说:「请求从今以后学官,每十人取一名。」朝廷听从了。详见国子监条。
三月二十九日,诏令不应设置教授的州军,选派代理官员在职满一年以上、没有过失遗漏的,允许依照正式教授的办法予以考核。
五月十六日,户部侍郎胡师文等上奏说:「各州教授,依照学法只允许派其他州的人来考试,而不设置教授、由有出身官员兼管的地方,近来有派去审理案件之类的事情。请求教授一职凡是兼任的,都依照正式教授的办法处理。」朝廷听从了。
《大诏令》记载:政和二年五月丁卯,新任提举秦凤等路学事许毂上奏:「大观年间新修订的各路州县学敕令,颁行至今已六年,各路申报请示,屡屡烦劳朝廷训示解答,多得数不过来。请求诏令有关部门,特加审查详议,选择可行与否,使人们容易明白。又请求把罢黜林伯达、贬降蔡嶷等事刻板
颁布天下。」都听从了。
八月十一日,臣僚上奏说:「师儒之官,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