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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案,疾速结绝以闻。
十九日,诏:「河北、河东、陕(东)[西]、京〔东〕、京西、淮南路转运司具辖下已得
雨州军以闻。」
二十一日,权河北西路转运使刘航言:「自冬以来,颇愆雨雪,乞遣使于曲阳大茂(出)[山]真人祠投龙以祷。」从之。
译公案,要迅速结案完毕后上报。
十九日,下诏:「河北、河东、陕西、京东、京西、淮南路转运司分别将所辖境内已经得雨的州军上报。」
二十一日,权河北西路转运使刘航上言:「入冬以来,雨雪颇为稀少,请求派遣使者到曲阳大茂山真人祠投龙祈祷。」朝廷听从了他的意见。
二十八日,以久旱,诏中外许直言阙失。详见群臣言事门。
四月十五日,诏:「河北路旱灾已及四月中旬,若使民投诉,差官检覆,然后蠲除,恐艰食之民有所不及。欲乞河北路其二麦不收者不俟差官检覆据此句此条当为奏议语,而不当为诏文。,悉免夏税。」
八月十一日,诏:「久旱,祷雨未应,其令长吏躬祷岳渎。闻泾原、环庆、鄜延路自七月后得雨,其阙麦种者官贷之,官无麦种即借钱籴。」
十六日,诏诸路监司访闻山灵祠,委长吏祈雨。又遣辅臣告于中太一宫。
八年正月二十一日,洮西沿边安抚司言:「去岁夏秋旱,羌户殍死者众。自收复洮河,羌人止知畏威,而未识朝廷之惠。今此饥歉,若官为糜粥,赈其饥急,计米一升,可给三人,则百硕当济三千人矣。自二月尽五月,给米千五百硕,费不多而惠极博。」上批一奏:「速令经略安抚司指挥相度,于蕃市聚集之地给散,如数少即量增之。」
元佑元年闰二月四日,右司谏苏(辄)[辙]言:「陛下以久旱,忧祷勤至,自冬历春,天意未答,灾害广远。又近岁民苦重敛,储积空匮,应官债负有资产耗竭,实不能出者,令州县、监司保明除放,使民心悦附,甘泽可致。」诏户部勘会诸欠官本息罚钱并免役坊场净利钱数目,及民户见有无抵当物力,明具以闻。
二年四月十日,诏:「时雨久愆,旱灾甚广,可自今月十一日后避正殿,减常膳,公卿大夫(甚)[其]勉修厥职,共图消复。」又诏:「尚虑尚书六曹有四方牒诉奏请文字,或赏罚难明,或民情有冤,废置未决,郎官怠于省览,吏人苟逃日限,非理沮难,使抱冤之人,无所赴愬。宜差御史中丞傅尧俞、右司郎中杜纮、殿中侍御史孙升赴吏曹,侍御史王岩叟、右司员外郎孙览、监察御史韩川赴户曹,给事中张问、监察御史上官均赴礼曹,左司郎中韩宗道、监察御史张舜民赴兵曹,右谏议大夫梁焘、左司郎中范纯礼、殿中侍御史吕陶赴刑曹,右司谏王觌、监察御史张舜民赴工曹,点检自去年正月至年终文字,抽索看详。其间有执文害事,不近人情者,并元条删改、勘当住滞者,促令结绝。其指挥不当,及非理问难,卤莽判收者,亦许牒本部再与施行。其元行吏人情轻者且与原罪,重者特行惩责。宜令三省、枢密院审度行下。」先是,右司谏王觌言:「陛下必欲有以感天意,即乞下诏责躬,以其未能肃钦,以致不肃之罚也。然后诏三省以振朝纲、去民贼,诏枢密院以严边防、治军政,诏六曹、寺监以修职事、戢胥吏,台以举不职此句疑脱数字。,诏监司以察纵弛,诏 守以戒偷惰,凡政事之不肃者皆修(饰)
雨犹未降,臣甘伏严诛,以为妄言之戒。
译二十八日,因为长期干旱,下诏允许朝廷内外官员直言指出朝政的缺失。详见"群臣言事"门。
四月十五日,下诏说:"河北路旱灾已经到四月中旬,如果让百姓自行投诉、派官员核查后再蠲免赋税,恐怕难以维持生计的百姓来不及等待。请求河北路凡是二麦歉收的地方,不必等派官员核查(此句此条应当是奏议的话,不应当是诏书原文),一律免除夏税。"
八月十一日,下诏说:"长期干旱,祈雨没有应验,命令各地长官亲自前往五岳四渎祈祷。听说泾原、环庆、鄜延路自七月以后已经下雨,那些缺乏麦种的地方,由官府借贷麦种;官府没有麦种的,就借给钱财让百姓籴买。"
十六日,下诏命令各路监司访察当地山川神祠,委托长官祈雨。又派遣辅臣到中太一宫祭告。
(神宗)八年正月二十一日,洮西沿边安抚司上奏说:"去年夏秋干旱,羌族百姓饿死的很多。自从收复洮河以来,羌人只知道畏惧朝廷的威严,却不了解朝廷的恩惠。如今遇上饥荒,如果官府施粥赈济,救济他们的燃眉之急,按每升米可供三人食用计算,那么一百石米就能救济三千人了。从二月到五月,发放米一千五百石,花费不多而恩惠极为广博。"皇上批示:"立即命令经略安抚司指挥相关部门商议,在蕃人聚集交易的地方发放赈济,如果数量不够就酌量增加。"
元祐元年闰二月四日,右司谏苏辙上言:"陛下因为长期干旱,忧虑祈祷十分勤恳,从冬到春,上天的心意仍未回应,灾害波及广远。近年来百姓又苦于赋敛沉重,积蓄空虚匮乏,凡是拖欠官府债务而家产已经耗尽、实在无力偿还的人,命令州县、监司查明属实后予以免除,使民心悦服归附,这样甘霖才能降下。"于是下诏命户部核查各地拖欠官府本息及罚钱,以及免役坊场净利钱的数目,并核实百姓现有或没有抵押财物的情况,详细上报。
(元祐)二年四月十日,下诏说:"雨水久不降落,旱灾波及甚广,从本月十一日起避开正殿、减省日常膳食,公卿大夫应当努力尽职,共同设法消除、恢复常态。"又下诏说:"尚担心尚书六曹积压了各地上诉、奏请的文书,有的赏罚难以明断,有的百姓冤情未申,搁置未决,郎官懈怠于审阅,吏人苟且拖延限期,无理阻挠刁难,使蒙冤的人无处申诉。应当派遣御史中丞傅尧俞、右司郎中杜纮、殿中侍御史孙升前往吏部,侍御史王岩叟、右司员外郎孙览、监察御史韩川前往户部,给事中张问、监察御史上官均前往礼部,左司郎中韩宗道、监察御史张舜民前往兵部,右谏议大夫梁焘、左司郎中范纯礼、殿中侍御史吕陶前往刑部,右司谏王觌、监察御史张舜民前往工部,检点从去年正月到年终的文书,逐一抽查审核。其中若有拘泥文字妨害实事、不近人情的,以及原本条例应删改而被拖延搁置的,都要督促结案。指挥处置不当、以及无理刁难、草率判决的,也允许下发文书给该部重新办理。原来经手的吏人罪责轻的姑且从宽,罪责重的要严加惩处。应命三省、枢密院审议后下达执行。"此前,右司谏王觌上言:"陛下一定想要有所感动上天,就应下诏自责,认为是自己未能恭敬肃谨,才招致这不肃谨的惩罚。然后下诏三省以振兴朝纲、去除害民之人,诏令枢密院严整边防、整顿军政,诏令六曹寺监整顿职事、约束胥吏,御史台以纠举不称职之人(此句疑脱数字),诏令监司察举松弛懈怠者,诏令州郡长官儆戒懒惰之人,凡是政事不整肃的都要加以修饬……雨仍不降,臣甘愿伏
」诏以觌言降诏。二十二日雨, 臣诣合门拜表,请御正殿,复常膳。自是五上表,从之。
五年四月二十二日,诏:「冬雪不效,春雨弗若,逮此孟夏,旱灾如焚。虽祷词备至,而神莫之答。可自今月二十三日后减常膳,不御前殿,及将来五月一日罢文德殿视朝。」至五月十一日,始雨, 臣诣合门拜表,请御正殿,复常膳。自是凡四上表,乃允。自去年冬不雪,至是始雨也。
【宋会要】
绍兴三年七月二十七日,宰臣吕颐浩等言雨足。上曰:「日者亢阳,朕甚忧之,以为穑事无望矣。今沾足如此,殆此有秋。《春秋》二百四十年,书大有年者纔一,书有年者再而已,以知丰登之难得也。」颐浩等退,相谓曰:「上至诚闵雨如此,宜丰年之未假也。」先是,自六月二十三日雨,后虽雨,微润辄止,上极忧劳,省躬修政,折狱致刑,弛力役,罢苛挠,以图嘉应。至祈禳,皆蔬食洁诚而为之。自十六日已后屡雨,至是雨足。二十八日,诏复常膳。
(五)[七]年六月十四日,右仆射张浚、枢密使秦桧、参知政事张守、陈与义言:「臣等以愆阳为灾,将害秋成,不爱牲(弊)[币], 走 灵,已弥旬浃,未获休应。上(诒)职,积有罪戾,以奸阴阳之和。望将臣等速赐罢黜,并致严科,以彰失职之咎,用以厌塞天心,召致和气。」诏:「亢阳未雨,忧心如重。咎在一人,非卿等罪。各安乃位,无复陈辞,夙夜勉旃,以辅台德。」
九年七月七日,诏令监司、郡守各以一路一郡自五月以来得雨以实闻奏。
【宋会要】
孝宗干道四年六月十七日,诏:「近日雨泽稍愆,临安府已迎请上天筮灵感观音就明庆寺祈祷,令日轮侍从官一员前去烧香。」七年七月十七日同。
七年六月十三日,诏:「比来近路州军微愆雨泽,江西、湖南尤甚。见为民祈祷,令御厨七月二日早晚御膳并进素。」
七月六日,诏:「江西路今岁间有旱伤州县,令本路帅臣、监司将旱伤州县守令精加审量,如内有老谬不能究心职事之人,先次选择清强能吏前去对易,措置赈济存恤施行。仍开具已对易官职位姓名及见作如何赈恤事件,申尚书省。」
十七日,诏迎请天竺观音就明庆寺祈雨。
十八日,有旨:「为见祈求雨泽,今月十九日早晚御膳令御厨并进素。」
十一月二十四日,诏:「近日阙少雨泽,令临安府精加祈祷。仍令两浙安抚、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军,委守令严洁祈祷,务在感应。每五日一次,具雨泽文状申尚书省。」
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诏令临安府
并诸路州县阙少雨泽去处,委长吏精诚祈祷。名山大川、圣迹祠庙降旨委监司郡县遣官严洁致祭。
译受严厉惩处,以此作为妄言的警戒。"皇上采纳王觌的建议下诏。二十二日下雨,大臣们到合门拜表,请皇上恢复御正殿、恢复日常膳食。此后五次上表,皇上才听从。
(元祐)五年四月二十二日,下诏说:"冬天没有降雪,春天雨水又不调顺,到了这初夏时节,旱灾如同火烧一般。虽然祈祷之词已很周备,但神灵未曾回应。从本月二十三日起减省日常膳食、不御前殿,以及将来五月一日停止在文德殿视朝。"到五月十一日才降雨,大臣们到合门拜表,请皇上恢复御正殿、恢复日常膳食。此后一共四次上表,皇上才答应。自去年冬天没有降雪,到这时才降雨。
【宋会要】
绍兴三年七月二十七日,宰相吕颐浩等人奏报雨水充足。皇上说:"前些时候天气亢旱,朕十分忧虑,以为庄稼没有指望了。如今雨水如此充沛,恐怕这年将有好收成。《春秋》记载二百四十年间,记'大有年'(大丰收)的只有一次,记'有年'(丰收)的也只有两次而已,可见丰收之难得。"吕颐浩等人退下后互相说:"皇上如此至诚忧念雨水,丰年应当不远了。"此前,自六月二十三日起下雨,之后虽然又下雨,但稍微湿润一下便停了,皇上极为忧劳,反省自身、修明政事,审理案件、慎用刑罚,减免劳役,废除苛扰之政,以求获得吉祥的感应。至于祈祷禳灾,都是吃素食、洁身诚心而行的。自十六日以后屡次降雨,到这时雨水已经充足。二十八日,下诏恢复日常膳食。
(绍兴)七年六月十四日,右仆射张浚、枢密使秦桧、参知政事张守、陈与义上言:"臣等因亢旱成灾,将要损害秋季收成,虽不惜牺牲祭品,奔走祭祀神灵,已经超过十天,却未获得吉祥的回应。上……职守,积有罪过,以致扰乱了阴阳的和谐。恳请速将臣等罢黜,并加以严厉惩处,以彰明我们失职的过错,用以平息上天之怒,招来和顺之气。"皇上下诏说:"亢旱不雨,朕忧心如同负重。过错在于朕一人,不是你们的罪过。你们各自安于本位,不要再上言请辞,日夜勉力尽责,以辅助朕的德政。"
(绍兴)九年七月七日,下诏命令监司、郡守各自将本路本郡自五月以来的降雨情况如实上奏。
【宋会要】
孝宗乾道四年六月十七日,下诏说:"近日雨水稍有欠缺,临安府已迎请上天竺灵感观音到明庆寺祈祷,命令每日轮流派一名侍从官前去烧香。"(乾道)七年七月十七日同样如此。
(乾道)七年六月十三日,下诏说:"近来附近州军雨水稍有欠缺,江西、湖南尤为严重。现在正为百姓祈祷,命令御厨从七月二日起早晚御膳都进素食。"
七月六日,下诏说:"江西路今年间有遭受旱灾的州县,命令本路帅臣、监司对遭受旱灾的州县长官仔细审察,如果其中有年老昏聩、不能尽心职事的人,先行选择清廉能干的官员前去替换,安排赈济抚恤事宜。仍要开列已替换官员的职位姓名,以及目前赈恤的具体情况,申报尚书省。"
十七日,下诏迎请天竺观音到明庆寺祈雨。
十八日,有旨:"因祈求雨泽,本月十九日早晚御膳命令御厨都进素食。"
十一月二十四日,下诏说:"近日雨水欠缺,命令临安府认真祈祷。并命令两浙安抚司、转运司行文所辖州军,委托长官严整洁净地祈祷,务求获得感应。每五天一次,将降雨情况以文书上报尚书省。"
(乾道)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下诏命令临安府以及各路州县雨水欠缺的地方,委托长官虔诚祈祷。名山大
淳熙五年五月八日,诏:「浙西、常州、镇江府及淮南、江东西州郡有稍愆雨泽去处,窃虑刑狱淹延,各委提刑躬亲前去检察决遣。」既而七年七月十七日,诏大理寺、临安府并属县及浙东西、江东州县决遣。
七年八月十七日,诏:「江西、湖北路之间有旱伤去处,可令户部行下逐路监司,各将所部州县见监进未纳私茶盐酒赏钱,依两浙、江东已得指挥放免施行。」从臣僚言也。知峡州唐孝颖、推官朱时法、知复州潘才卿放罢。淳熙七年十一月十七日。知兴国军徐行简放罢。十二月二日。丹阳县令韦潜心降两资放罢。八年八月九日。知德安府张辉、通判赵秦仲、江陵府石首县令周居厚、复州玉沙县令刘大纲放罢。十五日。江西提举赵廱放罢。二十六日。并坐不恤旱荒故也。
八年七月十七日,诏:「去岁诸路州军有旱伤去处,其监司、守臣修举荒政,民无浮殍,各与除职转官。」既而江西运判尤袤、淮南运判赵彦逾、江西提举朱熹、知广德军耿秉并除直秘阁,知宁国府丁时发除直宝文阁,江西运副钱佃、浙东提举赵韫、前知台州沈揆、知兴元府张坚、知隆兴府辛弃疾、池州袁说友、知台州唐仲友、知常州章冲、知和州张诏、知舒州李异、知兴国军王之旬、广南路提点坑冶李大正各转一官。
九年三月一日,知临安府王佐言:「访闻本府管下缘去岁荒歉,小民急于救饥,多将农蚕之具质当米谷。乞于元典之家计筭截日本息,召保立约,先次给还其利,候蚕麦毕日却还。如典主不遵今来约束,许人户陈诉。如小民违约不偿,亦许典主陈理。」诏依。其去年旱伤州军准此,仍官为置籍,将来遇有陈理之人,即仰照籍施行。
八月十九日,诏:「知建康府范成大、知临安府王佐转一官,减二年磨勘。知绍兴府王希吕除敷文阁直学士,江东提刑梁总除直敷文阁,江西提刑朱熹进职二等,浙西提举张杓除直秘阁,知扬州郑良嗣、知严州杨布各特转官。以去岁旱伤,赈济有劳故也。
十年七月十二日,诏:「以旱暵为虐,令侍从、台谏、两省卿监、郎官、馆职各条具朝政阙失。」详见诏 臣言事。十三日,左丞相王淮等言:「伏见自夏涉秋,兼旬不雨,盖臣等备位宰辅,无补圣时,上干阴阳之和,靡收燮理之效。望亟正旷 之责,俾从黜免。」凡三上表,不允。同日,上以季夏涉秋,旱暵为虐,(殿)[避]殿减膳。
是月二十三日,左丞相王淮等率文武百僚诣文德殿拜表,请御正殿,不允。淮等再上表,乃从之。
十一年九月四日,利州路提刑、提举司言:「金洋西和州亢旱,乞降度牒三百道于丰熟处,趁时收籴,以备赈济。」从之。
十四年七月七日,诏:「政事
不修,旱暵为虐,可令侍从、台谏、两省卿监、郎官、馆职疏时〔政〕阙失(急)[及]当今急务,毋有所隐。
译川、灵验的祠庙,降旨委托监司、郡县派官员严整洁净地祭祀。
淳熙五年五月八日,下诏说:"浙西、常州、镇江府以及淮南、江东西各州郡有雨水稍有欠缺的地方,恐怕刑狱案件积压拖延,命令各地提刑亲自前往检察处理。"随后(淳熙)七年七月十七日,又下诏命大理寺、临安府以及所属各县、浙东西、江东各州县审理积压案件。
(淳熙)七年八月十七日,下诏说:"江西、湖北路之间有遭受旱灾的地方,可命户部行文各路监司,将所辖州县目前监征未上缴的私茶、盐、酒赏钱,依照两浙、江东已得到的指示予以免除。"这是采纳了臣僚的建议。峡州知州唐孝颖、推官朱时法、复州知州潘才卿被罢免。(淳熙七年十一月十七日)兴国军知军徐行简被罢免。(十二月二日)丹阳县令韦潜心降两级并罢免。(淳熙八年八月九日)德安府知府张辉、通判赵秦仲、江陵府石首县令周居厚、复州玉沙县令刘大纲被罢免。(十五日)江西提举赵廱被罢免。(二十六日)这些都是因为不体恤旱灾的缘故。
(淳熙)八年七月十七日,下诏说:"去年各路州军有遭受旱灾的地方,其中监司、守臣妥善实行荒政,使百姓没有流亡饿死的,各自给予升职加官。"随后江西运判尤袤、淮南运判赵彦逾、江西提举朱熹、广德军知军耿秉都被授予直秘阁,宁国府知府丁时发被授予直宝文阁,江西运副钱佃、浙东提举赵韫、前台州知州沈揆、兴元府知府张坚、隆兴府知府辛弃疾、池州知州袁说友、台州知州唐仲友、常州知州章冲、和州知州张诏、舒州知州李异、兴国军知军王之旬、广南路提点坑冶李大正各升一级官职。
(淳熙)九年三月一日,临安府知府王佐上言:"访察得本府所辖地区因去年歉收,百姓急于救饥,大多将农具、蚕具典当换取米谷。请求在原典当之家计算截止日期的本息,召集保人订立契约,先归还部分利息,等到养蚕种麦完毕后再归还本金。如果典当主人不遵守现在的约定,允许百姓陈诉;如果百姓违约不偿还,也允许典当主人申诉。"皇上下诏依从。去年遭受旱灾的州军也照此办理,并且官府要建立登记簿册,将来遇有申诉的人,就依照簿册处理。
八月十九日,下诏说:"建康府知府范成大、临安府知府王佐各升一级官职,减免二年磨勘。绍兴府知府王希吕授敷文阁直学士,江东提刑梁总授直敷文阁,江西提刑朱熹晋升两级,浙西提举张杓授直秘阁,扬州知州郑良嗣、严州知州杨布各特升官职。这是因为去年遭受旱灾,赈济有功劳的缘故。
(淳熙)十年七月十二日,下诏说:"因旱情肆虐,命令侍从、台谏、两省卿监、郎官、馆职各自条陈朝政的缺失。"详见"诏臣言事"。十三日,左丞相王淮等人上言:"臣等自夏入秋,接连十天不下雨,是因为臣等身居宰辅之位,却无补于当今时政,以致上干阴阳之和,未能收到调理阴阳的成效。恳请尽快治罪,将臣等罢黜。"一共三次上表,皇上都不允准。同一天,皇上因季夏入秋、旱情肆虐,避开正殿、减省膳食。
这个月二十三日,左丞相王淮等人率领文武百官到文德殿拜表,请皇上恢复御正殿,皇上不允准。王淮等人再次上表,皇上才听从。
(淳熙)十一年九月四日,利州路提刑司、提举司上言:"金州、洋州、西和州亢旱,请求下发度牒三百道到丰收之处,及时收购粮食,以备赈济。"皇上采纳。
(淳熙)十四年七月七日,下诏说:"政事不修明,旱情肆虐,命令侍从、台谏、两省卿监、郎官、馆职条陈当前政事的缺失以及当务之急,不要有所隐瞒。从明天起避开正殿、减省膳食、撤去乐舞。"
十六日,下诏命令两浙路帅
自来日避殿、减膳、撤乐。」
十六日,詔令兩浙路帥臣、監司戒約旱 ▯(旦▯勿)州縣存恤貧民,毋致流徙,因為姦盜。仍措置合行事件,开具闻奏。于是浙东提举田渭奏:「欲将台、处州、绍兴府第五等今年未纳身丁税及婺州旧无丁税,将第五等户今年夏税绢不及丈、钱不满贯者并行住催。」详见恤灾。
二十八日,诏:「诸路县分有被旱处,全藉知县奉行赈恤。仰监司、守臣依条审度才力,据(易)[以]具奏对易,不得遗阙。其庸谬衰病之人,即与祠禄,理作自陈。」
八月十四日,诏:「临安府诸县今岁间有旱伤乡分,理宜措置。令张澈、游九言前去相视,将合行(视)[事]件开具申尚书省。」
既而十五年九月二日十四日,宗正寺主簿张澈奏:「去秋被旨措置临安府九县赈荒,见得盐官县东乡官塘六十里,与南路市潮浦相通,旧有三闸隳坏,遇涝即 水冲荡民田,遇旱即易至死涸。又新城县诸乡村旧有陂塘,今皆淤塞。若于农隙之时,兴此水利,即田难遇旱,亦庶几矣。欲望行下提举司、临安府相度措置。诸路州县恐有似此合兴修水利处,亦乞体访措置。」从之。详见水利。以上《孝宗会要》。
【宋会要】
庆元元年正月二十七日,臣僚言:「臣窃闻二浙之灾,惟常州为甚,流移既多,饿死者相踵,往来士夫亲所见闻,皆谓赈恤惟此州当先,亦所当独厚。伏乞特出睿断,速降米三数万石,以全活一方人命。今日之事,莫此为急,臣敢冒昧言之,蒙赐矜从,不胜幸愿。」诏除已于临江军起发米内拨一万石外,更令镇江府于桩管米内支一万石充粜济。去年闰十月二十一日已降指挥施行。
二月五日,诏:「可令学士院降诏戒饬诸道监司、守令,应水旱去处,多方赈恤,务在实惠及民。毋得徒事虚文,庸副矜念元元之意。朕将考其殿最,以示劝惩。」
嘉泰二年七月十六日,都省札子:「勘会雨泽稍愆,窃虑江浙两淮州军间有阙雨去处,合行祈祷。」诏令两浙、江东西、两淮转运司各行下所部阙雨州县,委自守令亲诣管下灵应神祠,精加祈祷,务获感应。
开禧三年七月二十九日,中书门下省访闻建宁府管内早禾旱伤,饥民阙食,因致结集群党,以借米为名,劫夺财物,合行措置。诏令福建转运、提举司将实被旱伤之人优切措置,禁绝盗贼。各先具知禀申尚书省。
明诏,圣心焦劳,特减常膳,又以此月二十七日躬祷于太一宫明庆寺,闵雨之志,上下具孚,甚盛德也。然成汤桑林之祷,尝引咎而责躬;宣王云汉之灾,必侧身而修行。其为应天之道,盖未尝专事之虚文也。欲望陛下惕厉斋居,忧勤庶政,深念生民涂炭,无辜吁天,皆由向者任用非人,以致贻祸百姓,亟下哀痛之诏,广求切宜之言。
译臣、监司告诫约束旱情严重的州县体恤贫民,不要使他们流离失所,以致成为奸盗。并要安排应当施行的具体事宜,开列上报。于是浙东提举田渭上奏:"请求将台州、处州、绍兴府第五等户今年未缴纳的身丁税,以及婺州原本没有丁税、但第五等户今年夏税绢不满一匹、钱不满一贯的,都暂缓催缴。"详见"恤灾"。
二十八日,下诏说:"各路县分有遭受旱灾的地方,全靠知县负责施行赈恤。命令监司、守臣依照条例考察才能,据此上报请求调换(不称职者),不得有所遗漏。那些平庸昏聩、衰弱多病的人,就给予祠禄闲职,让他们自行申请。"
八月十四日,下诏说:"临安府所辖各县今年间有遭受旱灾的乡分,应当妥善安排。命令张澈、游九言前去查看,将应当办理的事项开列上报尚书省。"
随后(淳熙)十五年九月二日(十四日),宗正寺主簿张澈上奏:"去年秋天接受旨意安排临安府九县赈济荒灾事宜,查得盐官县东乡官塘六十里,与南路市潮浦相通,原有三座水闸已经损坏,遇涝就被潮水冲毁淹没农田,遇旱就容易干涸。又新城县各乡村原有的陂塘,如今都已淤塞。如果趁农闲时节,兴修这些水利,那么农田就不易遭受旱灾,或许可以缓解。希望能下令提举司、临安府商议安排。各路州县恐怕也有类似应当兴修水利的地方,也请一并访察安排。"皇上采纳。详见"水利"。以上出自《孝宗会要》。
【宋会要】
庆元元年正月二十七日,臣僚上言:"臣私下听说两浙遭受灾害,以常州最为严重,流亡的人很多,饿死的人接连不断,往来士大夫亲眼所见所闻,都说赈恤应当以此州为先,也应当格外优厚。恳请特别下达圣断,迅速下发米三数万石,以救活一方百姓性命。当今之事,没有比这更紧急的了,臣冒昧进言,若蒙恩准,不胜幸甚。"皇上下诏,除已从临江军调拨的米中拨出一万石外,再命镇江府从储备米中支出一万石用于平粜救济。去年闰十月二十一日已下达指示施行。
二月五日,下诏说:"可命学士院降诏告诫各道监司、守令,凡遭受水旱灾害的地方,要多方赈恤,务必使实惠落到百姓身上。不得只做表面文章,要切实体现体恤百姓的心意。朕将考核他们的政绩优劣,以示奖惩。"
嘉泰二年七月十六日,都省札子:"查得雨水稍有欠缺,恐怕江浙两淮州军间有缺雨的地方,应当举行祈祷。"下诏命令两浙、江东西、两淮转运司各自行文所辖缺雨的州县,委托守令亲自前往辖内灵验的神祠,虔诚祈祷,务求获得感应。
开禧三年七月二十九日,中书门下省访察得建宁府辖内早稻遭受旱灾,饥民缺粮,因而导致聚众结党,以借粮为名,抢夺财物,应当妥善处置。下诏命令福建转运司、提举司对确实遭受旱灾的百姓妥善安排救济,禁绝盗贼。各自先将情况上报尚书省。
……明诏,皇上圣心忧劳,特意减省日常膳食,又在这个月二十七日亲自到太一宫明庆寺祈祷,体恤旱情的心意,上下都能感受到,实在是盛大的德行。然而成汤在桑林祈祷时,曾归咎自责;周宣王遇到云汉大旱时,也必定反省修身。这才是应对天意的正道,从来不曾只做表面文章。希望陛下戒惧斋戒静居,忧勤处理政务,深切思念百姓的困苦、无辜呼天,这都是由于以前任用了不合适的人,以致给百姓带来祸患,应尽快下达痛切自责的诏书,广泛征求切合时宜的建言。并诏令大臣广泛探求百姓疾苦。如淮南地区的赈济、各郡的科敛徭役、暑月的打造铠甲、京畿附近的和籴,诸如此类,名目繁多,都应尽快商议废止。并
仍诏大臣,敷求民瘼。如淮甸之赈济,诸郡之科繇,暑月之鍜甲,近畿之和籴,若此之类,名色甚多,皆合亟议罢行。仍札下六部长贰及临安府、两浙转运司,各据所隶,凡可以慰安人心,销弭天变者,申尚书省施行。」诏从之。 嘉定元年四月二十五日,臣僚言:「臣窃闻民自天民,天固恤之。匹夫匹妇不得其死,则三年之旱,六月之霜,不旋踵而应。况兵革之后,死于非命者不可胜计,积骸枕野,饥民相食,怨气充塞,岂不上干阴阳之和!故自去岁以来,蝗蝻为灾,隆冬无雪,入春不雨,以迄于今。考之农时,已过芒种。今陇亩龟兆,首种不入,更迟数日,已涉夏至,则岁事无及矣。闻之道路,旱势甚广,江、湖、闽、浙,所至皆然,遗蝗复生,扑灭难尽,漕渠不通,米价翔踊,人情嗷嗷,几不聊生。此岂细故,而可不求以应之哉!近者奏告祈请,靡神不宗,然欲雨而即止,暂阴而复晴,殊未有以慰四方云霓之望。恭
二年八月三十日,江东提举司奏:「证对本路州县频岁灾伤,去岁举行荒政,所用济粜米斛,仅能接济。元管常平义仓米斛,至今年三月支用之外,所余无(已)[几]。自六月以来,阙少雨
泽,州县祈祷,虽节次得雨,皆不沾足。加以飞蝗为害,间有得熟之田,亦复被其剪伤。臣谓今岁之灾甚于去岁,自合预行措置。窃见去岁尝蒙朝廷拨降转运司献助米一万石、钱三万五千贯文,蒙给降度牒五十道,凑提举王 任内申请到度牒一百道,变卖价钱,收籴米斛,添助济粜。臣昨闻本路转运司亦有趱积助救荒钱米,具申尚书省,乞证去年例,尽数拨付本司,那融支遣。未准回降之前,已拨付江淮制置司赈恤流民外,此别无可指准。兼证开禧三年除检放义仓米犹及六万余石,嘉定元年义仓米除放外,止合催理四万余石。缘民力雕弊,艰于输纳,尚及太半。及南康军添济北来之人,岁用常平米二千石,虽有度牒等钱,籴到米斛,分拨诸处,补还支过赈济之数,所存不多。自今乡村细民间有收捕蝗虫,去其头翅,杂以麸炒煮为粮者。近徽州管下有以借粮为(民)[名],白日强开人仓廪者。臣已行下诸县,严行禁戢。及拨义仓常平米二千五百石,应副本州岛,减价出籴,预行斟酌赈济。及广德军亦以饥荒为请,六月间先于太平州寄纳仓拨米四百九十石,自顾舡只,前去信州贵溪县取拨米三千石,分与管下两县桩积,预备济粜。今秋成之时,诸郡已是窘急,臣不忍坐视。若候临时控告,恐缓不及事。欲望圣慈悯念江左诸郡军旅之后,仍岁饥荒,特与给降度牒二百道,付本司变卖,差官吏前去得熟军收(籴)踊,若给降度牒不多,收籴数少,必是不敷分拨。
译札令六部长官、次官以及临安府、两浙转运司,各自根据所辖事务,凡是可以安定人心、消除天变的措施,都申报尚书省施行。"皇上下诏采纳。
嘉定元年四月二十五日,臣僚上言:"臣私下听说百姓本是上天的子民,上天本来是体恤他们的。若一个平民男女不得善终而死,尚且会招致三年大旱、六月飞霜的灾异,很快就应验。何况战乱之后,死于非命的人不可胜数,尸骨遍野,饥民相食,怨气充塞天地,怎能不上干阴阳的和谐!所以自去年以来,蝗虫为灾,隆冬无雪,入春不雨,一直持续到现在。按农时推算,已经过了芒种。如今田地龟裂,头茬作物无法播种,再耽误几天,就要到夏至了,那么今年的农事就来不及了。据道路上传闻,旱情十分广泛,江、湖、闽、浙各地都是如此,残余的蝗虫又滋生繁殖,难以扑灭殆尽,漕运河道不通,米价飞涨,民情惶恐不安,几乎无法生存。这难道是小事,能不设法应对吗!近来朝廷祭告祈请,没有一位神灵不祭祀,但每每是想要下雨就立刻停止,刚阴天又转晴,始终未能慰藉四方百姓盼望甘霖的心情。恭……"
(嘉定)二年八月三十日,江东提举司上奏:"查得本路州县连年遭受灾害,去年推行荒政,所用的赈济粜米,仅仅能维持接济。原有的常平仓、义仓米粮,到今年三月支用完毕,所剩无几。自六月以来,缺乏雨水,州县祈祷,虽然接连得雨,但都不算充足。加上飞蝗为害,间或有丰收的田地,也又被蝗虫啃食损伤。臣认为今年的灾情比去年更严重,应当预先安排。查得去年曾蒙朝廷拨给转运司捐助米一万石、钱三万五千贯,又蒙赐给度牒五十道,加上提举王□任内申请到的度牒一百道,变卖所得价钱,用于收购米粮,补充平粜。臣昨日听闻本路转运司也积攒了救荒的钱米,已申报尚书省,请求依照去年成例,全数拨付本司,通融调度支用。在未获批复之前,已拨付江淮制置司用于赈恤流民之外,此外别无可依凭的了。又查得开禧三年核查减免的义仓米尚有六万余石,嘉定元年义仓米除去已放免的,只剩下应催收的四万余石。因百姓力量凋敝,难以缴纳,尚欠大半。加上南康军接济北来流民,每年耗用常平米二千石,虽有度牒等款项收购的米粮,分拨各处,补还已支用的赈济数目,所剩不多。如今乡村贫民间有人捕捉蝗虫,去掉头翅,掺入麸皮炒煮充当粮食的。近来徽州辖内有人以借粮为名,白日强行打开百姓仓廪的。臣已行文各县,严加禁止。并拨出义仓、常平米二千五百石,供应本州,减价出售,预先斟酌赈济。广德军也因饥荒请求救济,六月间先从太平州寄存仓拨米四百九十石,自雇船只,前往信州贵溪县调拨米三千石,分给辖内两县储备,预备平粜。如今正值秋收之时,各郡已经十分窘迫,臣不忍坐视不救。如果等到临时告急才处理,恐怕缓不济急。恳请圣上体恤江左各郡历经战乱之后又连年饥荒,特别赐给度牒二百道,交付本司变卖,派遣官吏前往丰收的地区收购……如果赐给的度牒不多,收购的数量就少,必定不够分拨。恳请朝廷体察臣的请求,实在是出于不得已,即请酌量核准发放施行。"
【贴黄】:臣私下认为入秋以来,完全没有降雨,旱情已经形成,分拨米粮之事,形势不容拖延。恐怕空白度牒难以转卖,如果前往邻路收购,往返就要半年。加上目前会子贬值,已有指示,收购度牒许用第十一界会子,恐怕带到邻路流通使用,会有失依据。查得朝廷现将湖南和籴到的米三十
欲望朝廷察臣所请,诚出不获已,即证数给降施行。」
【贴黄】:臣窃见入秋以来,全不得雨,旱暵已成,分拨米斛,势不容缓。窃虑虚牒艰于转卖,及往邻路收籴,往返便是半年。兼目今会子折阅,既有指挥,收卖度牒许用第十一界会子,恐持至邻路转行使用,有失指准。伏见朝廷见将湖南和籴到米三十余万石发赴淮浙旱伤州郡桩管。今江东旱(黄)[广],事体一同。如蒙于内量拨五万石应副本司,令自备人舡般运,到使一路饥民张颐待哺者不至阙望到:疑「致」字之误。。
检正都司拟到欲令礼部支降度牒一百道付本司,每道作价值八百贯变卖,就行收籴米斛,以备济籴使用。付本司差人前来请领。仍契勘所部州县的实旱伤,合行济粜去处,疾速措置,以所籴米斟酌均拨施行。仍先具已契勘措置并籴到米数,申尚书省。诏依拟到事理施行。
八年四月十一日「日」下当脱「诏」字。,「门下:朕少眇(眇)戒,遵道约己,罔敢怠遑。乃者暮春,历时不雨,来麰告病,新种禾秧新种禾秧:疑有误。。朕心惧焉,并走群望,洁斋精祷,尤致其严。盻蠁之间,已荷孚荅,虽有沾濡之润,而尚靳滂沱之泽。迩日以来,旱气弥甚,斯民狼顾,
之风;吏治烦苛,乏宽大之意。边隅阙备预之实,州县多失业之民。膏泽屯于下流,忠言壅于上达。一或有此, 后忧方深。永惟厥愆,必有其故。意者政令不当,刑罚不中,物议失平,人心胥怨。士习垢翫,滋邪(背)[皆]足致灾。是用诞告臣民,博求忠谠。若朕躬之过失,凡时政之阙遗,悉意条陈,毋有所隐。务求实是,靡事虚文。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七月二日,臣僚奏:「有天旱,有人旱,此唐人之论也,臣请推广其意,而为今日救旱之说。在天之旱,不推诚以致祷,则其泽未易以沾洽;人遇亢旱,不致力于备具,则其灾必至于滋甚。是人旱反甚于天旱也。天虽亢旱,旬月之间,岂无时雨之沾洒 地虽干涸,田陇之间,岂无泉脉之流通 成周之时,一夫之田,必有二尺之遂,九夫之井,必有四尺之沟。等而上之,为洫为浍,以达于川,皆以潴雨潦于泛溢之日,亦以通泉脉于干涸之余。考之周典,稻人以潴蓄水,以防止水,又有遂以均水,其蓄水潦以备旱干,甚周也。攷之《月令》,在仲夏則命有司祈祀山川百 ,在季春則命有司通達溝瀆,以防壅塞,疏水脈以助灌溉,甚悉也。天未尝无爱物泽物之心,屡祷而不即应,已应而泽不流通,或者盖归之数也。天数固茫昧而不可必,人为旱备,独可顷刻而不致其力乎 未旱不为之备,既旱则坐视而弗救,是非天旱,盖人实旱之也。今东南之地,沃壤弥望固亦绝少,诚不可以井田沟遂之制施之。
译余万石,发往淮浙旱灾州郡储备。如今江东旱情也很广,情况相同。如果能从中酌量拨出五万石供应本司,命本司自备船只运输,到使一路饥民翘首以盼的不至于失望……
检正都司拟议:应当命礼部下发度牒一百道交付本司,每道作价八百贯变卖,就地用于收购米粮,以备平粜赈济之用。交付本司派人前来领取。并要求查明所辖州县确实遭受旱灾、应当实行平粜的地方,尽快安排,将所购米粮斟酌均衡分拨施行。并先将已查明安排及已购米数目详细开列,申报尚书省。皇上下诏依照拟议的办法施行。
(嘉定)八年四月十一日("日"字下应脱漏"诏"字),(诏书说):"门下:朕自幼德行浅薄,遵循正道、约束自身,不敢有丝毫懈怠。前些时候暮春时节,长时间不下雨,大麦小麦生长不良,新播种的禾秧(疑有误)。朕心中十分惧怕,遍派使者祭祀各方神灵,洁身斋戒虔诚祈祷,格外严肃恭敬。不久之后,已经蒙受回应,虽然获得了些许沾湿滋润,却仍未能得到充沛的甘霖。近日以来,旱情更加严重,百姓惶恐不安……(政风欠缺淳厚)之风;吏治繁苛,缺乏宽厚仁爱之意。边疆缺乏防备的实效,州县多有失业的百姓。恩泽滞留在下层,未能通达;忠言被壅塞,未能上达。一旦出现这些情况,往后的忧患就更深了。深思这其中的过失,必定有其缘故。想来或许是政令失当,刑罚不公,舆论失去公允,人心怀有怨愤。士人风气浮薄轻慢,滋生邪僻,这些都足以招致灾异。因此特此昭告臣民,广泛征求忠直之言。凡是朕自身的过失,以及当今时政的缺失遗漏,都要尽情条陈,不要有所隐瞒。务求实事求是,不要空做表面文章。特此下诏晓谕,望大家知悉。"
七月二日,臣僚上奏:"有天旱,有人旱,这是唐人的说法,臣请求推广这个意思,来谈谈今天救旱的办法。上天造成的旱情,如果不以真诚祈祷,那么天泽就不容易普施;人遇到亢旱,如果不致力于防备,那么灾害必定更加严重。这就是人旱反而比天旱更严重的道理。上天虽然亢旱,但一旬一月之间,难道就没有及时雨水的润泽吗?地虽然干涸,田垄之间,难道就没有泉脉的流通吗?成周之时,一夫所耕之田,必定有二尺宽的水沟;九夫所共之井田,必定有四尺宽的沟渠。依次向上,还有洫、浍,直通到河川,都是用来在雨水泛滥之日蓄积雨水,也用来在干涸之时疏通泉脉。考察《周礼》,稻人一职负责蓄水灌溉、筑堤防止积水,又有沟渠用来均衡分配水源,他们蓄积雨水以防备旱情,十分周到。考察《月令》,在仲夏就命令有关部门祭祀山川百神,在季春就命令有关部门疏通沟渠,以防止壅塞,疏通水脉以帮助灌溉,十分详尽。上天未尝没有爱惜万物、润泽万物的心意,屡次祈祷却不立即应验,已经应验却水泽不能流通,或许应归咎于气数吧。天数固然渺茫难以确知,但人为防备旱情,难道可以有片刻不尽力吗?没有旱灾时不预先防备,已经干旱时又坐视不救,这不是上天在造成旱情,而是人自己在造成旱情啊。如今东南地区,肥沃的土地望不到边固然也很少,确实不能施行井田沟渠的制度。但一方数十里之内,难道没有可以开凿的陂塘来灌溉田地吗?一望无际的土地,难道没有可以疏浚的田间水沟来蓄水吗?依山的田地,难道没有不干涸的泉源可以引导来灌溉滋润吗?靠近湖泊的田地,有的地方湖水高而田地低,堤岸如果修筑严密,难道不能酌情稍微泄放一些水吗?靠近江河、溪流的田地,大多是水低田高,取水虽
然一方数十里之内,岂无陂塘可开之以灌注田亩 一望之地,岂无畎浍可浚之以潴水 依山之田,岂无泉源之不涸者可导之以滋溉 濒湖之田,或有湖高而田下之处,堤岸欲密,独不可度其势而少泄之乎 濒江、濒溪之田,大率水低而田高,取水虽劳,独不可并力而收车戽之利乎 臣闽人也,闽地瘠狭,层山之巅,苟可寘人力,未有寻丈之地不坵而为田。泉溜接续,自上而下,耕垦灌溉,虽不得雨,岁亦倍收。其有平地而非膏腴之田,无陂塘可以灌注,无溪(间)[涧]可以汲引,各于田塍之侧开掘坎井,深及丈余,停蓄雨潦,以为旱干一溉之助。炎云如灼,桔槔俯仰不以为劳,所济虽微,不犹胜于立视其槁而抟手无策乎 江浙号为泽国,田悉腴润,远非瘠地之比。然旱干为害,视他处特甚,每以惰农苟安,为备不素,固应尔耳。盖耕田之民,田非己有,方春播种,满意秋成,猝罹旱暵,已觖始望,饥号相逼,自救不赡,皇恤苗槁 不过倚锄仰天孍息而已。否则秧槁,群趋哄诉于官府之庭而已。贫民困矣,为富民之有田者独不能出力贷资,以为农民救旱之助乎 旱禾瘁矣,独不当亟为潴水导泉之计,以为晚禾之备乎 任此责者,独非字民之官乎 令以劝农为职,兴修水利,又令丞之责。所宜爱民如爱子,救旱如救焚,出入
阡陌,咨访黎老,号召农民而慰勉之。若所有陂塘可以浚广,若所有泉脉可以疏瀹,畎浍堙塞,使之相率而开导;溪河侧近,俾之协力而车注,围田之占水者宜掘则掘,勿以势要而遽抳;▯碓之截水者宜拆则拆,勿以经久而姑存;耕夫无力以营救,则劝谕富室之有田者随其所佃而资助之。县官视为顷刻不可少缓之事,亲加相视,勤于诱率,庶几上下毕力,以救天灾。旱伤或至七八分,讵无一二分之滋济 旱田似已无及,犹冀晚禾之登稔。今夏虽曰亢旱,然未尝逾月而不雨,(时)[特]江西漕臣所奏,一路独兴国军阙雨为甚,陂塘已竭,近泉去处亦可蓄水,以护晚秧,此亦臣区区过计之意。今欲推行此意,莫若行下诸路监司,提督令丞,躬亲相视,开广陂塘,疏导沟渎,掘井泉,通地脉,凡可为救旱之计,将无一之不举,要以日而课效。若令与丞有能兴修水利,浃济若干顷亩,不拘多寡,守以其实申之监司,监司保奏,即行推赏。庶使官吏激劝,民被实惠。况兴修水利,自有赏格。前此州县官以此获赏者或许循资,或减磨勘,类多文具,皆未有兴利之实绩。今若以实绩来上,而重推赏焉,则谁不加劝 是不特救目前之旱而止。臣所陈不胜恳切,惟陛下垂听而亟推行之,天下幸甚。」诏从之。 不甚接续,故无所潴蓄耳。
译然费力,难道不能合力使用水车提水灌溉的方法吗?臣是福建人,闽地贫瘠狭窄,层层山巅之上,只要可以施加人力,就没有一尺见方的土地不被开垦成田。泉水接连不断,自上而下,耕种灌溉,即使不下雨,年年也能加倍丰收。那些地势平坦却非肥沃的田地,没有陂塘可以灌溉,没有溪涧可以引水,就在田埂旁边挖掘水井,深达一丈多,蓄积雨水,作为干旱时灌溉的辅助。烈日如火,桔槔(汲水工具)俯仰取水也不以为劳苦,虽然所能救济的有限,难道不比眼睁睁看着庄稼枯萎、束手无策要好吗?江浙号称鱼米之乡,田地都很肥沃湿润,远非贫瘠之地可比。但旱情造成的危害,比其他地方尤其严重,往往是因为农民懒惰苟安,平日不做防备,固然应当如此。因为耕田的百姓,田地不是自己所有,刚到春天播种时,满心期待秋天丰收,突然遭遇旱情,已经辜负了当初的期望,饥饿的号哭声相互逼迫,连自救都来不及,哪里还顾得上禾苗枯萎呢?不过是倚着锄头仰望上天叹息罢了。否则就是禾苗枯死,成群结队跑到官府大堂前哄闹诉苦罢了。贫民困苦极了,那些拥有田产的富户,难道不能出力资助,作为农民救旱的帮助吗?旱田禾苗已经枯萎了,难道不应当赶紧谋划蓄水引泉之法,作为晚稻的准备吗?承担这个责任的,难道不是治理百姓的官员吗?县令的职责本来就是劝课农桑,兴修水利,又是县丞的职责。应当爱护百姓如同爱护子女,救旱如同救火,出入田间阡陌,访问询问乡里父老,召集农民而加以慰勉。如果有陂塘可以疏浚拓宽,如果有泉脉可以疏通,田间水沟淤塞的,让百姓相互协作开挖疏导;靠近溪河的,让百姓合力用水车提水灌溉;围田侵占水道的,应当挖开就挖开,不要因为权势而迟迟不敢动;碓磨拦截水流的,应当拆除就拆除,不要因为存在已久而姑且保留;耕种的农民没有力量营救,就劝导拥有田产的富户根据佃户耕种的情况资助他们。县官应当把这看作片刻不能耽误的事情,亲自前往察看,勤于引导督促,希望上下齐心协力,来挽救天灾。即使旱情严重到七八分,难道就没有一二分可以挽救的吗?旱田似乎已经无法挽回,还可以期望晚稻能够丰收。今年夏天虽说亢旱,但也不曾超过一个月不下雨,(特)江西漕臣所奏报的,全路中只有兴国军缺雨最为严重,陂塘已经干涸,靠近泉水的地方也可以蓄水,来保护晚秧,这也是臣浅陋过分的考虑。如今想要推行这个想法,不如行文各路监司,督促县令、县丞,亲自前往察看,开凿拓宽陂塘,疏通沟渠,挖掘井泉,疏通地脉,凡是可以用作救旱的办法,都不遗漏地一一推行,按日考核成效。如果县令、县丞有能够兴修水利、灌溉救济若干顷亩田地的,不论多少,由知州据实上报监司,监司核实后上奏,随即予以推赏。这样才能使官吏受到激励,百姓得到实惠。况且兴修水利,本来就有赏格。以前州县官因此获得奖赏的,有的允许按资历升迁,有的减免磨勘年限,大多流于形式,都没有真正兴利的实际成效。如今如果凭实际成效上报,从重加以奖赏,那么谁不会因此受到勉励呢?这样做不只是挽救眼前的旱情而已。臣所陈述的十分恳切,希望陛下垂听并尽快推行,天下就十分幸运了。"皇上下诏采纳。……(水道)不太连贯畅通,所以没有蓄积。土地必须低湿才能蓄积雨水,官员必须用心才能使百姓尽力。蓄水救旱,实在是当前的紧急事务。不要说如今
地必沮洳而后雨水可潴,官必加意而后小民竭力。潴水救旱,实目前之急务。毋曰今已后时,而置之悠悠不恤也。近
度宗咸淳六年,江南大旱。十年,庐州旱,长乐、福清二县大旱。
瑞异 宋会要辑稿 瑞异二 火 灾
火灾
【宋会要】
太祖建隆二年三月,内酒坊火,焚屋百八十余间,酒工死者三十余人。诛内酒坊使左承规、副使田处岩于厚载门外,工匠五十余人悉命斩于诸门。宰相等极言谏止,乃追释之,获免者十有二人。
太宗太平兴国九年五月二十八日,干元、文明二正殿灾。是日既夕,阴云四合,风雷暴作。夜漏初上,甘雨如倾,霆电震激。火发自月华门,抱关者不知觉,延烧渐北,烟焰上出。帝遣小黄门开关视之,势已盛,亟命宿卫数百人毁回廊连屋。比明,役士皆至,并力救之,至辰巳乃息。诏曰:「朕托于人上,临兹域中,夙夜忧兢,动静畏慎。每躬亲于政理,常恤念于黎元。外绝畋游之娱,内无声伎之惑。岁既屡稔,时亦小康,九年于兹,万务粗理。盖乾坤之降佑,顾寡昧以何能。而数日前,迅雷之中,烈火暴作,既延灾于正殿,盖示谴于眇躬。谅匪徒然,必有由也。岂非赏罚有所未当,烛理有所不明,物理尚欠于和平,言路犹多于壅塞,狱讼未除于枉挠,生灵未息于疮痍,乡闾之赋调未均,草野之贤良未进 有一于此,实政缺然。载深引咎之诚,弥增驭(杇)[朽]之(句)[惧]「之」下原有「句」字,用红笔圈除,疑当为「惧」字。。卿等列朝廷爵位,同君父之忧劳,所宜各竭忠规,共申谠议,指朝政之缺失,陈时务之否臧,勿惜上言,必期无隐。朕当亲览,用自儆焉。广询多士之谋,少答上天之戒。凡尔在位,宜悉朕怀。」明日,百僚上表称贺。
真
宗大中祥符二年四月,升州火。遣入内高班郝昭信驰驿究问被伤者,赈恤之,死者官为埋瘗。帝谓辅臣曰:「闻昨火灾甚异,民居贫富相接,有仓庾间厕。延燔所及,惟富室荡尽,公廪、贫居一无所损。」
三年四月,升州火,燔军营、民舍殆尽。遣侍御史赵湘往彼设斋
译已经耽误了时机,就把这事搁置不管。近……
度宗咸淳六年,江南大旱。(咸淳)十年,庐州旱,长乐、福清二县大旱。
瑞异 宋会要辑稿 瑞异二 火灾
火灾
【宋会要】
太祖建隆二年三月,宫内酒坊发生火灾,烧毁房屋一百八十余间,酿酒工匠死亡三十余人。将内酒坊使左承规、副使田处岩在厚载门外处死,五十余名工匠也被下令在各城门处斩。宰相等人极力进谏劝止,才追加赦免,获免死罪的有十二人。
太宗太平兴国九年五月二十八日,干元、文明两座正殿发生火灾。这天傍晚,阴云四合,风雷突然大作。夜漏刚开始的时候,甘雨倾盆而下,雷电震动闪烁。大火从月华门燃起,守门人没有察觉,火势逐渐向北蔓延,烟焰腾空而起。皇帝派遣小黄门打开宫门查看,火势已经很猛烈,立即命令数百名宿卫拆毁回廊相连的房屋。等到天亮,救火的士兵都已到齐,合力扑救,到辰时巳时火势才熄灭。皇帝下诏说:"朕身处万民之上,君临天下,日夜忧惧勤勉,一举一动都心怀敬畏谨慎。常常亲自处理政务,常常体恤念及百姓。对外杜绝田猎游乐之娱,对内没有歌舞声色之惑。年年丰收,时局也稍见安宁,至今已经九年,各种政务大致治理得当。这大概是天地降下的庇佑,反顾自己这样寡德愚昧之人怎能担当。然而几天前,迅雷之中,猛烈大火突然燃起,既延烧殃及正殿,大概是上天对朕本人的谴责警示。这想必不是无缘无故,必定有其原因。难道不是赏罚有所不当,明察事理有所不明,万物之理还欠缺和顺,言路还多有壅塞,诉讼案件尚未除去冤屈枉曲,百姓尚未从创伤中休养生息,乡里的赋税徭役尚未公平,民间的贤能之士尚未得到推荐?只要有一项如此,实在是政事有所欠缺。朕深深引以为咎,更加增添了如驾驭朽索般战战兢兢的畏惧。你们身居朝廷爵位,与君主共同承担忧劳,理应各自竭尽忠诚的谋划,共同陈述正直的意见,指出朝政的缺失,陈述当今政务的得失,不要吝惜进言,务必做到毫无隐瞒。朕将亲自审阅,以此自我警惕。广泛征询众多士人的谋略,略微回应上天的告诫。凡是在位的臣子,都应当体察朕的心意。"第二天,百官上表称贺。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四月,升州发生火灾。派遣入内高班郝昭信乘驿马疾驰前去查问受灾伤亡的百姓,予以赈济抚恤,死者由官府负责埋葬。皇帝对辅臣说:"听说昨天的火灾十分异常,百姓住宅贫富相邻而居,有的仓库间还有厕所。大火延烧所及,只有富户人家荡然无存,官府粮仓和贫苦人家的住宅一点也没有损失。"
(大中祥符)三年四月,升州发生火灾,几乎烧尽军营、民房。派遣侍御史赵湘前往当地设斋(祭奠)。
醮,访民疾苦,被火家悉蠲屋税。仍令本州岛正其地界,无使豪族辄有侵冒。
八月,诏以升、洪、润州频有火灾,稍▯时雨,遣内侍郑志诚、江德明分路往彼抚问军民,犒设将校、耆老及祭醮管内名山、大川、祠庙,为民祈福。
译举行斋醮,访察百姓疾苦,遭遇火灾的人家一律免除房屋税。又命令本州认真划定地界,不让豪门大族随意侵占。
八月,皇帝因升州、洪州、润州屡遭火灾,久未得雨,派遣内侍郑志诚、江德明分路前往当地安抚慰问军民,犒劳将校、耆老,并祭祀、举行斋醮于辖境内的名山、大川、祠庙,为百姓祈福。
八年四月二十三日夜,荣王元俨宫火,自三鼓北风甚,翊日亭午乃止。延烧内藏、左藏库、干元殿、干元门、崇文院、秘阁。诏曰:「朕钦承大宝,祗励小心。膺眷佑之无疆,荷灵禧之狎至,少亏周慎,俄有震惊。虽曰因人,敢忘克己!今月二十三日夜,荣王元俨宫不谨遗烬,遽致延烧。昏夕之间,扑灭靡及。迟明之际,士伍骈臻,尚赖群心,率同尽瘁,殿庭连属,不免致焚,宫禁回环,幸皆安堵。眷兹藩邸,自失于防微,仰谢宗祊,弥深于省咎。亦虞庶务,未洽大和,或政令匪中,或物情有壅。期闻谠论,以辅眇躬。应文武官并许直言,当从亲览。渴闻规益,勿 倾输。」命参知政事丁谓为大内修葺使,以殿前都指挥使曹璨、侍卫马军副都指挥使张旻、入内内侍省都知秦翰管勾,赐在内救火诸军亲事官等缗钱,判馆阁官、左藏、内藏、香药、天书、法
物库监官各赎铜四十斤,职掌专典各赎铜二十斤。元俨侍婢韩氏盗金银器皿质卖,惧有彰露,遂谋纵火。命知杂御史王随按问得实,诏韩氏断手足,令众三日「令」下疑脱一字。,凌迟处死,知情人处斩。除干连人、亲事官并等第决杖降配,及送养病院,本宫都监、内知客失于觉察提举,等第责罚。
天禧二年二月四日,北宅蔡州团练使德雍院火,延燔数百间。诏遣御史张廓置院鞠劾。火起德雍子供奉官承亮院,因婢陈氏所遗烬。诏免死,杖脊配窑务卒为妻;承亮停官,德雍奉表待罪,释之。
仁宗天圣七年六月二十日,玉清昭应宫灾。宫自大中祥符元年建,至七年始成,凡二千六百一十楹。至是火发,夜中大雷雨,至晓而尽。惟长生、崇寿殿存焉。其领使者罢之,以恭天戒也。
十年八月二十三日夜,禁中火,延燔崇德、长春、滋福、会庆、延庆、崇徽、天和、承明八殿。帝与皇太后、皇后避火于苑中,遂移御延福宫。明日,群臣诣宫问起居。以宰臣吕夷简为修葺大内使,枢密副使杨崇勋副之,殿前副都指挥使夏守赟、入内押班江德明、内侍右班副都知阎文应管勾修葺。
二十五日,诏曰:「朕猥以眇躬,纂于鸿绪。既绝畋游之好,又无台榭之营,十载于兹,未尝暇逸。不意掖庭之内,火禁非严,一夕延燔, 于八殿,而端门正寝、禁苑 司,犹免俱焚,实繄众力。缅思降儆,敢怠省循!其令内外臣僚直言朝廷阙失,毋有所隐,副朕意焉。」
九月三日,录内侍尝卫乘舆之劳者,自都知而下至内侍凡十九人,迁秩增俸有差。
二十八日,又诏曰:「皇太后顷在先朝,位隆内辅,而共奉之物,积在禁中。近掖庭不虞,延燎所及,
今兹修葺,大庀事工。而朕亲奉诲言,惕思儆戒,尽屏浮华之玩,少裨调用之资。
译八年四月二十三日夜里,荣王赵元俨的府邸失火,从三更起北风很大,到第二天正午才停止。大火蔓延烧毁了内藏库、左藏库、干元殿、干元门、崇文院、秘阁。皇帝下诏说:"朕恭敬地承受皇位重任,小心谨慎地自我勉励。承蒙上天无穷的眷顾保佑,又屡获神灵吉祥的降临,只因稍有疏忽不够周密谨慎,一时之间便遭遇震惊之事。虽说是由于人为原因,但怎敢忘记自我克制!本月二十三日夜里,荣王元俨的府邸因不慎留下火种,很快就蔓延烧了起来。傍晚时分,扑救不及。到天快亮时,士兵们纷纷赶到,还是依靠众人齐心协力,一同尽力扑救,宫殿庭院相连之处,未能免于焚毁,但宫禁四周,幸而都保全无事。回想这座藩王府邸,是自己在防微杜渐上有所疏失,对上愧对祖宗宗庙,越发深感自责反省。也担心各项政务,尚未达到十分和谐,或许是政令有不恰当之处,或许是民情有所壅塞不通。盼望听到正直的言论,来辅佐朕的浅薄之身。凡文武官员都允许直言进谏,朕当亲自过目采纳。渴望听到规劝有益的意见,不要有所保留。"任命参知政事丁谓为大内修葺使,让殿前都指挥使曹璨、侍卫马军副都指挥使张旻、入内内侍省都知秦翰负责管理督办。赏赐参与宫内救火的各军亲事官等人钱财,判馆阁的官员及左藏库、内藏库、香药库、天书库、法物库的监官各自用铜四十斤赎罪,职掌专典的官吏各自用铜二十斤赎罪。荣王元俨的侍婢韩氏盗窃了金银器皿变卖,害怕事情败露,于是图谋纵火。皇帝命知杂御史王随审问查证属实,下诏将韩氏砍断手足,示众三天("令"字之下疑漏一字),然后处以凌迟死刑,知情之人处以斩刑。此外与此事相关的人员、亲事官等一律按等级处以杖刑并降职发配,以及送去养病院;本宫的都监、内知客因失于觉察监督,也按等级予以责罚。
天禧二年二月四日,北宅蔡州团练使赵德雍的府邸失火,蔓延烧毁数百间房屋。皇帝下诏派遣御史张廓设立机构审查追究。火是从德雍之子供奉官承亮的院落烧起的,是由于婢女陈氏遗留的火种引起。诏令免除死罪,杖脊后发配窑务做劳役并配为人妻;承亮停职,德雍上表待罪,皇帝将他释放了。
仁宗天圣七年六月二十日,玉清昭应宫发生火灾。此宫从大中祥符元年开始兴建,到天圣七年才建成,共有二千六百一十间房屋。到这时突然起火,半夜大雷雨,到天亮时已全部烧尽,只有长生殿、崇寿殿保存了下来。主管此宫的官员都被罢免,用以表示对上天警戒的敬畏。
天圣十年八月二十三日夜里,皇宫内失火,蔓延烧毁崇德、长春、滋福、会庆、延庆、崇徽、天和、承明八座宫殿。皇帝与皇太后、皇后到御苑中躲避大火,于是移驾迁往延福宫居住。第二天,群臣前往宫中问安。任命宰臣吕夷简为修葺大内使,枢密副使杨崇勋为副使,殿前副都指挥使夏守赟、入内押班江德明、内侍右班副都知阎文应负责管理督办修葺事宜。
二十五日,皇帝下诏说:"朕以浅薄之身,继承了先帝的大业。既已断绝了游猎的爱好,又没有营建楼台亭榭,十年以来,未曾有片刻闲逸。没想到后宫之内,防火的禁令不够严格,一夜之间蔓延烧毁了八座宫殿,而端门、正寝、禁苑各处官署,才幸免于一并被焚毁,这实在有赖众人的努力。深思上天降下的警戒,怎敢怠慢自我反省!特命内外臣僚直言朝廷的缺失,不要有所隐瞒,以辅佐朕的心意。"
九月三日,记录了曾经侍卫皇帝车驾有功劳的内侍人员,从都知以下到内侍共十九人,分别按等级晋升官阶、增加俸禄。
二十八日,皇帝又下诏说:"皇太后当年在先朝时,地位尊崇辅佐内宫,而供养所用
皇太后与朕阁中金银器物,量留供须外,尽付左藏库,易缗钱二十万,以助修大内。」至十月毕功。改崇德殿曰紫宸,长春殿曰垂拱,滋福殿曰皇仪,会庆殿曰集英,承明殿曰端明,延庆殿曰福宁,崇徽殿曰宝慈,天和殿曰观文,大宁门曰宣佑,宣和门曰迎阳,左右勤政门曰左右嘉福。至起工至毕,两赐役卒缗钱。
英宗治平三年正月二十四日,两浙转运司言温州火,延燔官私舍屋一万四千余间,死者五十人。以上《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七年九月十七日,三司火,起于盐铁之废厅,延燔三部诸司,舍屋、帐籍殆尽。使、副、判官第夺官降黜之。
十年正月十七日,禁中仙韶院火,寻扑灭。
元丰元年九月十六日,诏:「邕州昨自交贼残杀人户,至今戾气未息,水火疫疠相继。宜下转运司差官,同本州岛长吏集邻部修洁僧建水陆会,为死者荐福。令曾布、陈倩同相度迁城利害以闻。」先是,州寺有塑佛,尝一动。明年交人入寇,陷邕、钦、廉三州。至是,又动,而火焚官私庐舍几尽。其后蛮侬智春叛,又一动。于是权知州钱师孟投之于江中。
八年二月十七日,是夜四鼓,开宝寺寓礼部贡院火,承议郎、韩王冀王宫大小学教授兼睦亲广亲宅讲书翟曼,奉议郎陈之方,宣德郎、太学博士马希孟皆焚死,吏卒死者十四人。二十三日,诏:「日者火灾,可于集禧观为民祈福道场一月,罢日设大醮。」
哲宗绍圣三年三月七日内尚书省火,寻即扑灭。是日,执政问圣体并罢宴之由。上曰:「禁中屡火,今方醮禳,故罢宴,不御垂拱殿三日。」
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绍兴二年六月四日,臣僚言:「五月二十一日,临安城中火灾,顷刻之间,弥亘六七里,延烧一万余家。议者皆谓上与星文相应,其为天灾,无可疑者。然为害之大者,于力不能胜,则亦火政有所未修。臣尝观旧日京城遇火,小则扑灭,大则观烟焰所向,必迎前拆屋以止之。近救火者既不尽力,复无其具,遂至延蔓。望戒 有司,体京城之法,明修火政,多置合用器物,临时观火大小,旋为拆屋之计,严禁攫金之人。其间官吏如或依前灭裂怠慢,必罚无赦。」诏三衙管军并临安府守臣兵官各降一官。其团结防火军兵及救火器具,令殿前马步军司并临安府各措置申尚书省。
十二月八日,是夜,行在临安府火灾,延烧居民,达旦扑灭。翌日,辅臣吕颐浩、朱胜非、权邦彦鞠躬请罪,皆言:「不才备位,遂致回禄示谴,上勤圣念。乞赐罢免,以答天戒。」上曰:「卿等宜深思缺失,以补不逮。朕一夜宫中恐惧,不寒而栗。应合行宽恤赈济等事,卿等可速条具施行。」颐浩等再上表,家居待罪,乃降亲札曰:「惟天降灾,彰朕失德,当与卿等共思所以谢严谴。
译的物品,都积存在宫禁之中。近来后宫遭遇意外火灾,延烧殃及。如今正在修葺,大规模兴办工程。朕亲自聆听了太后的教诲之言,警醒反省深自儆戒,完全摒弃奢华浮饰的玩物,稍微补充调度所需的资财。皇太后与朕阁中的金银器物,在酌量留下应急所需之外,全部交付左藏库,换取缗钱二十万,用以资助修建大内。"到十月工程完毕。将崇德殿改名为紫宸殿,长春殿改名为垂拱殿,滋福殿改名为皇仪殿,会庆殿改名为集英殿,承明殿改名为端明殿,延庆殿改名为福宁殿,崇徽殿改名为宝慈殿,天和殿改名为观文殿,大宁门改名为宣佑门,宣和门改名为迎阳门,左右勤政门改名为左右嘉福门。从开工到完工,两次赏赐服役的士卒缗钱。
英宗治平三年正月二十四日,两浙转运司上奏说温州发生火灾,延烧官府和民间房屋一万四千余间,死者五十人。以上出自《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七年九月十七日,三司发生火灾,火起于盐铁司废弃的厅堂,延烧三部各司,房屋、账册几乎全部烧毁。三司使、副使、判官都分别被夺官降职罢黜。
熙宁十年正月十七日,宫中仙韶院发生火灾,很快就被扑灭。
元丰元年九月十六日,皇帝下诏说:"邕州从前遭交趾贼寇残杀百姓以来,至今戾气未消,水灾、火灾、瘟疫接连发生。应命转运司派遣官员,与本州长官一同集合邻近地区修整清洁,让僧人建水陆法会,为死难之人超度祈福。命曾布、陈倩共同勘察评估迁城的利弊,向朝廷奏报。"此前,州中寺庙有泥塑佛像,曾经自行摇动过一次。第二年交趾人入侵,攻陷了邕州、钦州、廉州三州。到这时,佛像又摇动了,而这次火灾几乎把官府和民间的房屋全部烧毁。这以后,蛮人侬智春反叛,佛像又摇动了一次。于是暂时代理知州的钱师孟把这尊佛像投入江中。
元丰八年二月十七日,这天夜里四更时分,开宝寺借用作礼部贡院处发生火灾,承议郎、韩王冀王宫的大小学教授兼睦亲广亲宅讲书翟曼,奉议郎陈之方,宣德郎、太学博士马希孟都被烧死,吏卒死亡的有十四人。二十三日,皇帝下诏:"近日发生的火灾,可在集禧观设立为百姓祈福的道场一个月,罢除设立道场当日的大型醮祭。"
哲宗绍圣三年三月七日,宫内尚书省发生火灾,很快就被扑灭。这一天,执政大臣询问皇帝的圣体安否以及罢宴的缘由。皇帝说:"宫禁之中屡次失火,如今正在设醮祈禳消灾,所以罢除宴会,三天不驾临垂拱殿。"
以上出自《续国朝会要》。
高宗绍兴二年六月四日,臣僚上奏说:"五月二十一日,临安城中发生火灾,顷刻之间,蔓延达六七里,延烧了一万余户人家。议论的人都说这是与天上星象相应,认为是天灾,这一点无可怀疑。但是造成的灾害如此严重,以至人力不能制止,这也说明防火的措施有所未能修明之处。臣曾经见过从前京城遇到火灾时,火势小的就扑灭,火势大的就观察烟焰蔓延的方向,一定提前迎着火势拆除房屋来阻止它蔓延。近来救火的人既不尽力,又没有相应的救火器具,于是导致火势蔓延。希望告诫有关官署,体察京城旧有的防火法度,严明整饬防火措施,多多配置合用的器物,临时根据火势大小,随即制定拆除房屋的方案,严禁趁火打劫盗取财物的人。其中官吏如果仍像从前那样懈怠疏忽,一定严惩不贷。"皇帝下诏三衙统军官及临安府长官、兵官各降一级官职。命令团结防火的军兵以及救火所用的器具,由殿前马步军司及临安府各自筹划安排,上报尚书省。
十二月八日,这天夜里,行在临安府发生火灾,延烧了居民住宅,直到天亮才扑灭。第二天,辅臣吕颐浩、朱胜非、权邦彦躬身请罪,都说:"我等才能不足身居要位,以致遭受上天降火示警的谴责,惊扰
」不复有请。
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上谓辅臣曰:「日来居民屡火,盖火禁不严,且有犯者,未必一一行法,故益不戒。其谕临安府守臣议所以督察之,当行法者勿贷。」于是诏:「今后放火人,不以烧毁舍屋多少,并依军法。其失火正犯人,如焚烧官私屋宇
数多,并取旨,亦依军法断遣。令临安府出牓晓示,仍多差使臣缉捕放火之人。其被火人户,令户部日下支米五百硕,付梁汝嘉差官分头给散。所有官私白地房钱,不以贯百,并放半月。被火处每自方五十间,不被火处每自方一百间,各开火巷一道,约阔三丈。委知通躬亲相视,画图取旨,即不得夤缘骚扰。内朝天门里遗火人户,令并盖瓦屋。行宫内宫人所居屋宇,昨缘移跸草创,大段低小逼窄,于防谨火烛不便。令修内司日下措置掇移修盖,务要宽阔。其后又诏临安府,令钤辖将官分定地分,遇缓急火发,各认救扑。又令殿前司将差去京畿第二将八百人内拨三百人归本府,专充救火使唤。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隆兴二年六月五日,诏:「德寿宫火,修内司、皇城司、三衙忠锐将、临安府军兵依则例等第犒设一次。」以扑灭有劳也。
干道三年正月四日,真州六合县武锋军寨遗火,诏令王之奇将被火居民并流移之人逐赈济此句疑脱一字。,仍开具实支过米数(中)[申]尚书省。寻诏:「本军统制官钱卓并不用心救扑,显是弛慢不职,可降三官。」
二月十三日,诏:「婺州兵卒因遗火作过,知州赵不猷畏懦,可放罢。仍取勘作过兵卒。」
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诏:「入内内侍省使臣杨震在皇城下居止,遗火盛大,特降一官。」
九年九月十九日,台州遗火,诏:「可于平江府常平米拨二万石、秀州一万石下台州,令津遣海船般取。若以台州见在常平义仓米充赈济,即以此米充赈粜,委本州岛守臣
拘钱发还两郡。仍就委见差在本州岛措置会子官、监登闻鼓院耿延年与本州岛守臣同共措置。」
二十日,守臣陶之真降两官放罢,以拯救无方也。以上《干道会要》。
淳熙元年九月十六日,衡州火。既而诏本路安抚司优加存恤,具已措置赈恤事件以闻。
十一月二十七日,泸州火。既而十二月二十六日泉州,二年八月七日严州,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鄂州城南市,九年九月八日合州,十二年九月二日温州,十四年六月二十二日临安府,逐州守臣自劾,并放罢。令多方存恤,毋致失所。
二年闰九月十四日,潭州南岳庙火。既而诏于经总制钱内拨赐钱一万五千贯,上供米内支三千石,照绍兴二十六年体例盖造。
十一月四日,诏:「今月三日皇城内火,三衙、皇城司、修内司等处救火官兵并令左藏南库等支散犒设。
译了圣上的忧念。恳请赐予罢免,以回应上天的警戒。"皇帝说:"各位爱卿应当深自反思自己的缺失,用以弥补不足之处。朕一夜之间在宫中十分恐惧,不寒而栗。凡是应当施行的宽恤赈济等事情,各位爱卿可尽快拟定条陈施行。"吕颐浩等人再次上表,在家中待罪,皇帝于是颁下亲笔诏书说:"只因上天降下灾祸,彰显朕的失德之处,应当与各位爱卿一同思考如何应答上天的严厉谴责。"此后便不再有请辞之请。
绍兴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皇帝对辅臣说:"近来居民屡次失火,是因为防火禁令不够严格,即使有违犯的人,也未必一一依法惩处,所以百姓越发不加警戒。要告谕临安府长官商议督察此事的办法,凡应当依法处置的绝不宽贷。"于是下诏:"今后凡是放火的人,不论烧毁房屋多少,一律按军法处置。至于因失火而正式获罪的人,如果焚烧官府、民间房屋数量众多,一律奏请皇帝旨意,也依军法处死。命临安府出榜公告晓谕百姓,同时多派遣使臣缉捕放火的人。所有遭受火灾的人户,命户部当日拨给米五百石,交付梁汝嘉派官分头发放。凡是官府、民间空地上的房屋租金,无论多少,一律免除半个月。遭受火灾之处每五十间房屋,未遭火灾之处每一百间房屋,各自开辟一道火巷,宽约三丈。委派知州、通判亲自察看,绘图上报请示,不得借机骚扰百姓。城内朝天门里失火的人户,命一律改建为瓦房。行宫内宫人所居住的房屋,先前因为迁移銮驾时仓促草创,大多低矮狭小逼仄,对于防火不太方便。命修内司当日筹划迁移修建,务必要宽敞开阔。"此后又下诏临安府,命钤辖将官分别划定管辖区域,遇到紧急火情时,各自负责认领区域救扑火灾。又命殿前司将调拨去京畿的第二将所辖八百人中拨出三百人归还本府,专门用于救火调遣。以上出自《中兴会要》。
孝宗隆兴二年六月五日,皇帝下诏:"德寿宫发生火灾,修内司、皇城司、三衙忠锐将、临安府军兵按照旧例分等级犒劳一次。"这是因为他们扑灭火灾有功劳。
干道三年正月四日,真州六合县武锋军营寨失火,皇帝下诏命王之奇将受灾居民以及流离迁徙之人逐一赈济(此句疑漏一字),并且开列出实际支出的米数上报尚书省。不久又下诏:"本军统制官钱卓并未用心救扑火灾,明显是松懈怠慢、不称职,可降三级官职。"
二月十三日,皇帝下诏:"婺州士兵因失火而闯下祸事,知州赵不猷因畏惧懦弱失职,可予以罢免。仍要审讯查办闯祸的士兵。"
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皇帝下诏:"入内内侍省使臣杨震居住在皇城之下,失火火势很大,特降一级官职。"
九年九月十九日,台州发生火灾,皇帝下诏:"可从平江府常平仓米中拨出二万石、秀州拨出一万石送往台州,命令派遣海船运送转取。如果用台州现存的常平仓、义仓米充作赈济,就用这批新拨来的米补充赈济发放,交由本州长官收取钱款发还两郡。仍要委托目前差往本州筹划会子事务的官员,以及监登闻鼓院耿延年,与本州长官共同筹划安排。"
二十日,本州长官陶之真降两级官职并罢免,因为救灾赈济没有妥当的办法。以上出自《干道会要》。
淳熙元年九月十六日,衡州发生火灾。此后皇帝下诏本路安抚司格外加以抚恤,并具录已经安排好的赈济抚恤事项上报。
十一月二十七日,泸州发生火灾。此后又有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泉州、二年八月七日严州、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鄂州城南市、九年九月八日合州、十二年九月二日温州、十四年六月二十二日临安府的火灾,各州长官都自我弹劾,一并予以罢免。皇帝命令多方加以抚恤,不要使百姓流离失所。
淳熙二年闰九月十四
」既而统制官每员支钱三百贯,统领官一百五十贯,将官七十贯,应救火人兵每名一十贯。内诸处重伤将官每员本身犒赏外,更支医药钱二百贯,轻伤将官一百五十贯。重伤人兵本身外各更支医药钱七十贯,轻伤人兵四十贯。应有残患不能治疗者各与转一官资。令本处不落名籍,依旧支破本身请给,左军营养老,免趋诸般差役。因伤至亡者,令本处开具奏闻。
七日,诏百司申严火禁,仍令检正左右司检详编修并六曹等处轮当直宿官觉察,如遇假故,当宿官亦早入局。
四年三月七日,诏:「临安府居民或遇遗火,差拨马军司潜火官兵。缘地步遥远去处,人力奔趋迟 。自今如众安桥以北,就便令殿前司策选锋军、后军各差二百五十人,逐急先次前去救扑。仍委统制官部押。」
五年三月二十日,诏:「知兴州杨绛追三官勒停,监押王洧、主簿孟养直各降一官。」既而以提刑折知常奏「兴州沙市火延烧三百余间,绛等以宴饮,不亲救扑」故也。
闰六月十七日,诏:「访闻金州赡军库干道八年
内缘火延烧系官钱引等物,后来总领所已追陪到钱引四万九千余道,其余应在钱物数目尚多,可特与除放。」
十一月十五日,诏:「自今临安府城里居民遗火,令马步军司各差三百人救扑。殿前司非奉御前指挥,不得差人前去。如三衙诸军营寨内遗火,止令本军自行救扑。其马步军司、修内司、临安府所差人,并不得干预。所有逐军元认临安府城里外救火地分,并差有司等处防火官兵,除三省潜火人太庙一百一人、玉牒所一百二人、秘书省一百人外,余并不得差(发)[拨]前去。令三衙主帅取统制领将官知禀。」
二十六日,诏:「自今临安府城里居民遗火,令步军司依旧差统领官一员、将官一员,仍添副将一员、部押官兵三百人,许令服着本司色号,前去专一救扑。」
十二月二十五日,宰臣赵雄等奏:「昨夕居民遗火,颇近德寿宫,臣等监督官兵实时扑灭。」上曰:「近缘荧惑入氐,宫中火禁加严。来年三月间再入,六月又入庚。元和十一年二月荧惑入氐,六月复入,是谓勾己。十二年十月破蔡州,擒吴元济。自今太史局官须选熟于诸史天文志、知古今者为之。」
七年八月二十七日,温州贡院火,诏令籍元赴试人别试。
九年正月六日,万松岭火,诏三衙并修内司官兵救火有劳,可特支犒设。既而殿司三千贯,马步军司共二千贯,修内一司一千贯,令逐司等第支散。其钱于左藏西库支。
二月二十三
日,诏:「步军司自今有不测遗漏去处,可斟量火势合用人数,一面追唤续差下救火官兵前去并力救扑。」
九月十日,诏:「自今遇有城外居民不测遗漏,可就城外近便军寨各认地分,差人前去救扑。
译日,潭州南岳庙发生火灾。此后皇帝下诏从经总制钱中拨赐钱一万五千贯,从上供米中拨出三千石,按照绍兴二十六年的旧例进行修建。
十一月四日,皇帝下诏:"本月三日皇城内发生火灾,三衙、皇城司、修内司等处救火的官兵,一并命令从左藏南库等处发放钱财犒劳。"此后规定统制官每人给钱三百贯,统领官一百五十贯,将官七十贯,参与救火的士兵每人十贯。其中各处重伤的将官在本人犒赏之外,再支给医药钱二百贯,轻伤将官一百五十贯。重伤的士兵除本人犒赏外,各再支给医药钱七十贯,轻伤士兵四十贯。凡是留下残疾不能医治的人,各自晋升一级官阶。命本处不除去其名籍,仍旧支给本人原有的俸给,安置在左军营中养老,免除各种差役。因受伤而死亡的人,命本处开列具体情况上奏朝廷。
七日,皇帝下诏各官署重申严格防火禁令,同时命检正左右司检详编修以及六曹等处轮流值宿的官员加以觉察,如果遇到请假告假的情况,当值应宿的官员也要提早到局办公。
四年三月七日,皇帝下诏:"临安府居民如果遇到失火,就调拨马军司的救火官兵。因为路途遥远之处,人力奔赴救援迟缓。从今以后如众安桥以北地区,就便命殿前司策选锋军、后军各调派二百五十人,紧急优先前往救扑火灾。仍委托统制官统领率领。"
五年三月二十日,皇帝下诏:"知兴州杨绛追夺三级官职并勒令停职,监押王洧、主簿孟养直各降一级官职。"这是因为提刑折知常上奏说:"兴州沙市发生火灾延烧了三百余间房屋,杨绛等人因为正在宴饮,未能亲自率众救扑"的缘故。
闰六月十七日,皇帝下诏:"查访得知金州赡军库在干道八年间曾因失火延烧了官府所属的钱引等物,后来总领所已经追加补偿到钱引四万九千余道,其余尚有应当计入的钱物数目还很多,可以特别予以免除。"
十一月十五日,皇帝下诏:"从今以后临安府城中居民失火,命马步军司各调派三百人救扑。殿前司如果没有接到皇帝的指挥,不得派人前往。如果三衙各军营寨内部失火,就只命本军自行救扑。马步军司、修内司、临安府所派遣的人,一概不得干预。凡是各军原本认领的临安府城内外救火区域,以及派遣有关官署等处的防火官兵,除三省的救火人员、太庙一百零一人、玉牒所一百零二人、秘书省一百人之外,其余的一概不得再派遣前往。命三衙主帅告知统制、统领、将官等知悉。"
二十六日,皇帝下诏:"从今以后临安府城中居民失火,命步军司仍旧派遣统领官一员、将官一员,再增添副将一员,率领官兵三百人,允许他们穿着本司的服色号衣,前往专门救扑火灾。"
十二月二十五日,宰臣赵雄等人上奏:"昨天傍晚居民失火,火势很接近德寿宫,臣等监督官兵及时将其扑灭了。"皇帝说:"近来因为荧惑星进入氐宿,宫中的防火禁令因此格外严格。明年三月间荧惑星会再次进入,六月又会进入庚位。唐代元和十一年二月荧惑星进入氐宿,六月又再度进入,这叫做勾己。元和十二年十月官军攻破蔡州,擒获了吴元济。从今以后太史局的官员,必须选用熟悉各史天文志、通晓古今的人来担任。"
七年八月二十七日,温州贡院发生火灾,皇帝下诏命登记原定应试之人另行考试。
九年正月六日,万松岭发生火灾,皇帝下诏说三衙以及修内司官兵救火有功劳,可特别给予犒劳赏赐。此后殿前司给钱三千贯,马步军司共给钱二千贯,修内一司给钱一千贯,命各司分等级发放。这笔钱从左藏西库支付。
二月二十三日,皇帝下诏:"步军司从今以后遇到意外失火的地方,可以斟酌估量火势所需人数,一面追加调拨随后差遣的救火官兵前往合力救扑。"
九月十日,皇帝下诏
仍先具地分图本来上。」以上《孝宗会要》。
淳熙十六年八月九日,南剑州火。既而以知州王楫言:「八月九日夜二更,居民遗漏,延烧市心一带,至次日辰时救灭。抄札到被火之家赈济存恤外,臣以治郡无状,招此天谴,罪无所逃,乞重赐黜责。」诏王楫特降一官宫观,其被火之家,令本州岛优加赈济。
绍熙二年四月二十四日,徽州火。
五月二十日,金州火。既而以四川总领所言:「据通判金州陈京等申,本州岛居民遗漏,延烧州治、通判厅并城内外官司、廨舍、库帑及居民屋舍,户数颇众。先次支犒过救火屯驻官兵钱一万道,及措置从本所赈给被火人户,每十口上下之家支钱引五道,五口上下之家三道。缘金州既系重地,适遭火灾,州郡库帑俱为煨烬,势颇穷迫。本所见同诸司措置,续具申奏。」诏将被(水)[火]之家更加存恤,毋致失所。
三年六月十九日,临安府火。既而以枢密院言:「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阎仲申,今月十九日夜二更,清波门外遗火。数内后军统领戚拱、中军副将董庆祖、训练官王帅雄三人首先上屋,向前救扑,于是士卒争奋,遂致熄灭,合行推赏。照得右军统领王之类旧有将上或入熟拟降指挥,诏除进熟文字外,余参决有合照应条法指挥及未可径行事件,旧有批送所属勘当,看详指定,候到,见得可行,方可请降旧有将上或入熟拟降指挥。」诏除进熟文字外,余参决有条格指挥体例。合入熟常程文字,诏不参决。以上《孝宗会要》。
〔嘉泰元年三月戊寅,临安府大火。〕〔夏四月辛巳,火乃灭。〕〔壬午,诏曰:「朕以眇躬,获奉宗庙,不明不敏,无以上承天心,下育百姓。乃者衅咎之延,闵凶洊集,嬛嬛在疚,夙夜震皇。今者谪见天地,京城延火,□□□〕
舍「舍」前文字原缺,据《宋史全文续资治通鉴》卷二九补。,祸甚酷烈,百万生聚,奔骇离居,颠踣号呼,无所归命。夫天生烝民,付予司牧,顾朕德薄,言动差失,政刑缪盩,赫然威怒,宜谴朕躬,元元何辜,害至此极!悼心流涕,痛切体肤。朕方战栗斋精,哀吁于上帝,深自创艾,愈加修省,蕲以祗答明戒,勉为后图。仍诏二三大臣视吾百姓▯厄,有可以全活而赈赡之者,凡公上之须,廪庾之积,损以与民,一无所爱,庶几安集,以慰憯怛之意。布告有众,明听朕言,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同日,臣僚言:「伏见临安城内失火,延烧所焚官私舍宇,虽未见开具数目,老幼男女相携避火,多有因蹂践而死者。辇毂之下,日戴陛下 濡之泽,何为被祸如此其极也!臣闻火之发也为有因,而其救之也必有道。遗漏之始,不过一炬之微,其于救灭,为力至易。
译:"从今以后遇到城外居民意外失火,可就近命城外附近的军营寨各自认领所管区域,派人前往救扑。并要先绘制好区域图册呈报上来。"以上出自《孝宗会要》。
淳熙十六年八月九日,南剑州发生火灾。此后知州王楫上奏说:"八月九日夜二更时分,居民失火,延烧了市中心一带,到第二天辰时才扑灭。除了已登记造册对受灾人家进行赈济抚恤之外,臣因治理本郡不当,招致这场上天的谴责,罪责无可逃避,恳请重加罢黜处分。"皇帝下诏王楫特别降一级官职去担任宫观闲职,凡是受灾人家,命本州格外加以赈济。
绍熙二年四月二十四日,徽州发生火灾。
五月二十日,金州发生火灾。此后四川总领所上奏说:"据通判金州陈京等人上报,本州居民失火,延烧了州治所、通判厅以及城内外官署、廨舍、库房,以及居民房屋,受灾户数颇多。先前已支付犒赏过参与救火驻扎官兵的钱一万道,并且由本所安排赈给受灾人户,每十口以上之家发给钱引五道,五口以上之家发给三道。因为金州本是重要地区,恰逢遭遇火灾,州郡的仓库都化为灰烬,形势颇为窘迫。本所目前正与各有关部门共同筹划,随后会再详细上报。"皇帝下诏对受灾人家再加抚恤,不要使他们流离失所。
三年六月十九日,临安府发生火灾。此后枢密院上奏说:"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阎仲申报,本月十九日夜二更时分,清波门外失火。其中后军统领戚拱、中军副将董庆祖、训练官王帅雄三人首先登上屋顶,向前救扑,于是士卒们也争先奋勇救火,最终才得以扑灭,应当予以论功行赏。据查右军统领王之类以前有过将要呈报或已列入熟拟降旨的指挥文书,皇帝下诏除了呈进已定的熟拟文字之外,其余参与决断且合于条法指挥、以及尚未能径直施行的事项,先前有批转所属部门勘察核办、审看详议后确定的做法,等到查明确实可以施行,才能请降原有的将要呈报或已列入熟拟降旨的指挥。"皇帝下诏除已呈进的熟拟文字之外,其余参与决断且有条格规定作为指挥体例的、应当列入熟拟常规程序文书的,一律不再参与决断。以上出自《孝宗会要》。
〔嘉泰元年三月戊寅日,临安府发生大火。〕〔夏四月辛巳日,火才被扑灭。〕〔壬午日,皇帝下诏说:"朕以浅薄之身,得以承奉宗庙,既不明察又不聪敏,无法对上承奉天心,对下养育百姓。近来灾祸接连延续,凶险之事屡屡降临,朕忧惧不安地处于病困之中,日夜惶恐震惊。如今上天示下警戒,京城遭遇大火,……〕"舍"字前的文字原本缺失,是根据《宋史全文续资治通鉴》卷二十九补入的。,灾祸极为惨烈酷重,成百上千万的百姓聚居之地,纷纷惊惶逃散离开住所,跌倒在地哀号呼喊,无处可以托身归依。上天生育了这么多的百姓,把他们托付给朕来治理牧养,只因朕德行浅薄,言行有所差错失当,政令刑罚有所乖谬悖理,因此上天显赫地降下威怒,本应谴责朕的自身,天下百姓有什么罪过,灾祸竟到了这般惨烈的地步!朕悲痛得涕泪交流,痛彻肺腑。朕正战战兢兢地斋戒清心,向上帝哀求诉说,深自反省惩戒,越发加倍自我修省,希望以此虔诚回应上天的明确警戒,尽力谋求以后的补救之道。仍下诏命二三位大臣体察我百姓所遭受的困厄,凡是能够保全救活并加以赈济抚恤之处,无论是公家所需,还是仓库积存的物资,都可减损用来救济百姓,一概毫不吝惜,希望能够使百姓安定聚居,以慰藉朕忧伤悲痛的心意。特此布告众人,明白听从朕的话语,故此颁下这道诏书晓示天下,想来大家应当知晓明白。"〕
同一天,臣僚上奏说:"臣俯伏得见临安城内失火,延烧焚毁
火势既发,亦不过一处,若尽力救应,亦未为难。至其冲突四出,延蔓不已,救于东则发于西,扑于右则兴于左,于是而始艰乎其为力矣。故后之无所用其力,皆起于始之不尽力,扑灭不救,至于燎原,此古今不易之论也。今日之火,为变甚酷,议者乃徒言天数之难逃,而不知咎在于人力之不尽。夫都城之有火。始则临安守臣与夫步司均任其责,至于殿司,须俟得旨乃出。盖其始也,诚虑临安救火之兵人数单弱,所以与步司均遣。臣闻诸道路,救火之初,步帅夏侯恪酣酒未醒,全不指呼,是以军人亦拱手相视,莫肯向前。虽曰
各执火具,所执殆成虚器。其持桶以取水者,姑以空桶往来;其拆屋以断火路者,则邀索钱物,以待火至。至于烧及酒库,则又抢酒恣饮,更无纪律。故凡恪所历,曾无微劳以奉陛下之命令,以全陛下之生齿,徒闭口不言而已。或曰:恪曾有疾, 力不逮曩时,是以奔走指呼,无能为役。夫既无勇以率先士卒,又无知谋以临制事几,比屋荡焚,父子夫妇至不相保,万一事有大于救火者,则其为患,当不止是,将焉用斯人为哉!今火既息矣,若曰减膳避殿,下责躬之诏,抑畏震惧,以答天谴,此乃陛下应天以寔之事。若曰避火之家,与夫救火将士之损伤者、死亡者,合行优与赈恤,此又有司当所举行,宣布德意之事。而臣今日所言,以为当议救火不力之罪,谢此延烧被苦之民,则如夏侯恪者无所逃其罪矣。若乃延烧罪犯,着在令甲,昭然甚明。臣据临安府申,系左一南厢住人杨浩家遗漏。恭闻高宗皇帝绍兴三年诏严火禁,放火人不以烧毁屋舍多少,并依军法。其失火正犯人如焚毁官私屋宇数多,并取旨,依军法断遣。盖一家不谨,而万家受祸,倘不重寘典宪,其又将何以谢无辜受祸之家乎!臣前所谓火之发也必有因,推原遗漏之因,则临安府所申杨浩是也。其救火也必有道,救之而无其道,如臣前所陈则夏侯恪之罪是也。欲望英断,将夏侯恪亟赐罢黜。仍乞行下临安府,将失火正犯人
研穷根勘。如是正身有犯,不得移罪干仆,明具情犯取旨,重作施行。」诏夏侯恪放罢,余依。
开禧二年二月四日御笔:「二月二日夜寿慈宫遗火,由朕凉德,以至回禄为灾,上惊慈闱。可自初四日撤乐,避正殿。」
嘉定元年正月十九日,福州安抚、提刑司言:「知连江县萧仲徽申,今月十一日夜,民家遗漏,躬亲同县官带领弓兵等立赏钱并力救扑。其时风势极盛,急延烧县南左右居民屋宇,四更后方得扑灭,即无损坏官物、人口。除已晓示被火之家,从便就寺观庵宇权暂居止,逐司帖委连江县丞薛师雍前去地头体究,计三百七十六家。
译的官府民间房舍,虽然还未见开列出具体数目,但老幼男女相互搀扶躲避大火,很多人因遭到践踏而死亡。这是天子脚下的地方,每日承受陛下恩泽的润泽,为何遭受灾祸竟到了这般地步呢!臣听说火灾的发生必定是有原因的,而扑救它也必定有相应的办法。失火之初,不过是一星微小的火苗,对于扑灭它来说,是极为容易用力的。等到火势已经发作,也不过是限于一处,如果尽力救应,也不算困难。到了它四处蔓延窜突、延烧不止的地步,在东边救火它就在西边发作,在右边扑灭它又在左边燃起,这时候才开始感到用力艰难了。所以后来之所以无法施展救援之力,都是因为起初没有尽力,扑灭救援不及时,以致于最终燎原成灾,这是古今不变的道理。今天的这场火灾,灾变极为惨烈,议论的人竟只谈论天数难以逃避,而不知道罪责在于人力未能尽到。都城发生火灾,起初是临安府长官与步军司共同承担救火的责任,至于殿前司,则必须等到得到旨意才能出动。这大概是因为起初,实在担心临安府的救火兵力人数单薄,所以才与步军司共同派遣。臣从道路上听闻,救火之初,步军统帅夏侯恪酒醉未醒,完全没有指挥调度,因此军人们也都拱手旁观,没有人肯向前救火。虽然各自拿着救火的器具,但所拿的几乎成了摆设。那些拿着水桶去取水的人,姑且提着空桶往来走动;那些应该拆除房屋来阻断火路的人,却借机索要钱财,等待火烧到才动手。到了火烧到酒库时,又趁机抢酒纵饮,更加毫无纪律。所以凡是夏侯恪所经历之处,竟没有丝毫功劳来奉行陛下的命令,来保全陛下的百姓生灵,只是闭口不言而已。有人说:夏侯恪曾经患病,体力不及从前,因此在奔走指挥调度上,无力担当。他既没有勇气率先垂范士卒,又没有智谋来临机应变、掌控事态,以至家家户户被烧毁荡尽,父子夫妻之间都无法互相保全,万一有比救火更重大的事变发生,那么造成的祸患,恐怕不止如此,那还用得着这样的人做什么呢!如今大火已经熄灭,如果说减膳避殿,颁下自责的诏书,畏惧震惊以回应上天的谴责,这是陛下顺应天意、切实自省的事情。如果说对躲避火灾的人家,以及在救火中受伤、死亡的将士,应当给予优厚的抚恤,这又是有关部门应当举行的、宣扬陛下恩德之意的事情。而臣今天所要说的,是认为应当议定救火不力的罪责,来告慰这些遭受延烧之苦的百姓,那么像夏侯恪这样的人就无从逃脱他的罪责了。至于说到因延烧而应治的罪行,法令条文写得明明白白,昭然若揭。臣据临安府上报,是左一南厢居民杨浩家中失火引起。恭闻高宗皇帝绍兴三年下诏严格防火禁令,放火的人不论烧毁房舍多少,一律依照军法处置。其中因失火而应正式治罪的人,如果焚毁官府、民间房屋数量众多,一律请示旨意,依照军法处死。大概是因为一家不慎谨守,就使万家遭受祸害,倘若不严加治以刑律,又将拿什么来告慰这些无辜遭受祸患的人家呢!臣先前所说火灾的发生必定有原因,推究这次失火的起因,就是临安府所上报的杨浩家。而救火也必定要有正确的方法,救火却没有正确的方法,就如臣先前所陈述的,那便是夏侯恪的罪责所在。恳望陛下英明决断,将夏侯恪立即罢黜。同时恳请下令临安府,将正式失火获罪的人深入追究、彻底查办。如果确实是本人有罪,不得把罪责转移给仆从,明确开列出实情罪状请示旨意,从重予以处置施行。"皇帝下诏将夏侯恪罢免,其余依所奏施行。
开禧二年二月四日御笔诏书:"二月二日夜里寿慈宫失火,由于朕德行浅薄,以致遭受上天降火之灾,惊扰
权议拨义仓米四十四石五斗,并截拨合发本州岛省钱二百四十一贯文,支散赈济被火之家讫。」诏令福州将被火之家更切多方措置赈恤,毋致失所。
三年二月八日,建宁府言:「去年十一月三十日,政和县申,本县市心十一月二十七日夜民家遗漏,县官实时躬亲部领弓级等人前去救应。其时火势急焰,续后分头扑灭。本府帖委政和主簿陈师点抄札,计一百三十八卷卷:疑当作「家」。,已支拨钱米, 酌等第赈济讫。」诏令建宁府将被火之家更切多方措置存恤,无令失所。
八月二十二日,福州言:「本州岛七月二十二日夜居民遗漏,寻即躬亲同通判兵职官将带军兵前去,多方极力营救,至四更扑灭。委官括责到计一百五十家,即无烧过官司廨舍、损失官物,亦不曾死损人
口。本州岛已将被火之家各于邻近寺院及官司廨舍权暂安泊,所有架造木植之类,照例免行收税,及将被火之家从签廨斟量等第支常平钱米赈恤讫。」诏令福州将被火之家多方赈恤,毋致失所。
九月二十六日,知处州赵伯麟言:「本州岛八月二十六日夜地名小路居民遗漏,缘值风色稍紧,实时同见任官往遗漏处差人并力奔救,至五更方得扑灭。延烧一百五十六家,即无官舍。窃见本州岛依山为郡,民贫产薄,频年遗漏,近方得全。今再有焚爇,皆由伯麟冒领郡符,德薄福浅,有以招致。除已一面括责被火之家,赈给钱米,及行下属县出产木植去处招诱客贩,并与权免抽解税钱,多方存恤,乞将伯麟重作处分。」勘会伯麟已降指挥放罪,诏令处州将被火之家更切多方赈恤,毋致失所。
十一月十七日,福建路提举常平仓事司言:「汀州申,宁化县九月二十二日居民遗漏,延烧屋宇,当即同县官带手力与县尉弓手等前去救扑。缘为火势渐逼县衙,遂般移官钱、官盐、架阁文书及狱内罪人等出外,多方营救,遂得扑灭,县衙幸免延及。火势方定,揭榜晓谕被火之家,从便往寺观等处暂泊。牒委司法林迪功、县丞刘从事究寔被火之家,即行支给钱米赈济。又泉州申,九月四日夜有衙门前厢行春门内居民遗漏,州司躬亲领带巘火衙兵,关报左翼军差拨官兵并力救助,实时扑灭。本州岛于有
管钱内支钱一千贯文,给与左翼军官兵犒设。所有被火沿烧之家,委晋江县赵迪功、权都监宋从义亲(谊)[诣]地体究,见得二十七家被烧,一十三家屋宇被拆。除二十一家系有力之家外,其余并系经纪小民。州司于常平义仓钱米内,被烧一十三家,每家支白米五斗,钱两贯文;被拆六,家每家白米三斗,钱一贯文,委官前去地头俵散赈恤,及晓示被火之家,许于寺舍从便安泊。
译了太后的宫闱。可从初四日起撤除音乐,避居偏殿。"
嘉定元年正月十九日,福州安抚司、提点刑狱司上奏说:"知连江县萧仲徽上报,本月十一日夜里,民家失火,亲自率领带领县官及弓兵等人,设立赏钱协力救扑。当时风势极大,火势很快延烧到县城南面左右的居民房屋,直到四更以后才得以扑灭,所幸没有损坏官府财物、人口。除了已经张榜晓示受灾人家,让他们暂且到寺庙道观暂时居住外,本司已委派连江县丞薛师雍前往当地实地查勘,共计三百七十六户人家。暂且决定拨发义仓米四十四石五斗,并截留拨用应当上交本州的省钱二百四十一贯文,用来赈济发放给受灾人家。"皇帝下诏命福州对受灾人家再加多方筹划赈济抚恤,不要使他们流离失所。
嘉定三年二月八日,建宁府上奏说:"去年十一月三十日,政和县上报,本县市中心地区,十一月二十七日夜里民家失火,县官立即亲自率领弓兵、乡兵等人前往救应。当时火势猛烈,随后分头扑灭。本府已委托政和县主簿陈师点登记造册,共计一百三十八卷("卷"字疑当作"家")。,已经拨发钱米,酌情分等级予以赈济。"皇帝下诏命建宁府对受灾人家再加多方筹划抚恤,不要使他们流离失所。
八月二十二日,福州上奏说:"本州七月二十二日夜里居民失火,随即亲自会同通判、兵职官带领军兵前往,多方极力抢救,到四更时才扑灭。委派官员登记造册查核,共计一百五十户人家,也没有烧毁官府廨舍,损失官府财物,也没有造成人口伤亡。本州已把受灾人家分别安置到附近寺院及官府廨舍暂时安顿,凡是购买木材建造房屋所需,照例免除征税,并把受灾人家按签订的廨舍斟酌分等级发放常平仓钱米赈恤完毕。"皇帝下诏命福州对受灾人家多方赈恤,不要使他们流离失所。
九月二十六日,知处州赵伯麟上奏说:"本州八月二十六日夜里,地名小路的居民失火,因风势稍猛,随即会同现任官员前往失火处派人合力救援,到五更时才得以扑灭。延烧了一百五十六户人家,所幸没有烧到官府房舍。臣私下想到本州依山而建,百姓贫穷、物产稀薄,连年遭受失火,近来才得以保全。如今又遭到焚毁,都是因为臣伯麟冒昧受领郡符担任此职,德行浅薄、福分不足,才招致此祸。除了已经一面登记核查受灾人家,赈给钱米,以及命令属县出产木材之处招引客商贩卖,并给予暂时免征转运税钱,多方加以抚恤之外,恳请将臣伯麟重加处分。"经查勘伯麟已经获得降职处分并免罪,皇帝下诏命处州对受灾人家再加多方赈恤,不要使他们流离失所。
十一月十七日,福建路提举常平仓事司上奏说:"汀州上报,宁化县九月二十二日居民失火,延烧房屋,当即会同县官带领差役与县尉、弓手等人前往救扑。因火势渐渐逼近县衙,于是搬移官府钱财、官盐、架阁文书以及狱中罪犯等移到外面,多方营救,才得以扑灭,县衙幸而免于延烧波及。火势刚一平定,就张贴榜文晓谕受灾人家,让他们暂且前往寺庙道观暂住。委托司法参军林迪功、县丞刘从事详细查核受灾人家,随即予以支给钱米赈济。又泉州上报,九月四日夜里有衙门前厢行春门内居民失火,本州亲自率领消防衙兵,通报调拨左翼军协同救助,随即扑灭。本州从有关钱款中支出钱一千贯文,给予左翼军官兵犒赏。所有因失火而连带烧毁的人家,委托晋江县赵迪功、权都监宋从义亲自到当地实地查核,查明二十七户被烧毁,十三户房屋被拆除。除去其中二十一户是有能力自立的人家之外,其余的都是靠经营谋生的普通百姓。本州从常平仓、义仓的钱米
申本司。除已行下泉州,更切优加赈恤,毋令失所。」诏令汀州、泉州各将被火之家更切多方措置赈恤,毋致失所。
十二月十二日,吉州言:「本州岛城外草市九月十二日夜居民遗漏延烧,实时同当职官兵部领军兵前去救扑。缘边江风势猛急,遂沿烧居民屋宇三百六家,及拆除一百六十七家。除已抄札被火之家,支给钱米赈济,及放免竹木税,劝谕日下盖造,优加存恤,无令夫所。」诏令吉州将被火之家更切多方措置赈恤,毋致失所。
四年正月七日,温州言:「本州岛并海,每遇深冬,骤风时作。忽于十一月初十日夜在城监前界居民遗漏,知郡即同当职官躬率官兵并厢界义社前往救扑。是时风急火炽,遂亲督合干救火军民于火将至处拔屋,断截火路,并力运水救扑,即得熄灭。已委官括责被火沿烧居民七十六家,并拔倒赡军酒库门台外,不曾坏官舍。本州岛已抄札贫乏之家,支给钱米赈恤,并执状付被火人户收买竹木,
起盖屋宇居住,免收税钱。」诏令温州将被火之家更切多方赈恤,毋致失所。
二月二十一日,浙东提刑司状:「庆元府奉化县申,本县市郭嘉定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夜民家遗火,沿烧屋宇九十三家。内有六十二家贫乏,无可存居。当时两次给散米粮接济,仍告示毗近寺观,时暂存留居止。及告示屋主,日下起屋,仍旧税赁。如有无力屋主,即令有财力赁户。」
瑞异 宋会要辑稿 瑞异三 水 灾
宋会要辑稿 瑞异三
水灾
【宋会要】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七月,河决郑州荥泽县、孟州温县,诏民田被水灾者悉蠲其租。
淳化四年九月,梓州言:「涪江水涨二丈五尺,壅不流,陷州城,坏居人庐舍、官寺、仓库万余区,溺死者甚众。」诏赐溺死者人铁钱三千,孤穷乏食者官与赈贷。
仁宗天圣四年六月十二日,福建路提点刑狱司言:「建州邵武军大水,坏官舍四十余间,民舍三千八百余间,溺死者五十余人。」诏被溺者见存家属,每三口以上给米二硕,不及三口给米一硕。内溺死之人无主者及贫乏者,官为埋瘗,仍致祭奠。
十六日,京师自申时至夜大雨雷电,达明方止,平地
译中,对被烧毁的十三户,每户支给白米五斗,钱两贯文;被拆除的六户,每户白米三斗,钱一贯文,委派官员前往当地散发赈恤,并晓谕受灾人家,允许他们暂时在寺庙安顿。已呈报本司。除已下令泉州,再加从优抚恤,不要使他们流离失所之外。"皇帝下诏命汀州、泉州各自对受灾人家再加多方筹划赈恤,不要使他们流离失所。
十二月十二日,吉州上奏说:"本州城外草市九月十二日夜里居民失火延烧,随即会同当值官兵率领军兵前往救扑。因靠近江边风势猛急,于是延烧了居民房屋三百零六家,以及拆除了一百六十七家。除已登记造册受灾人家,支给钱米赈济,以及免除竹木税,劝谕当日就动工修建,格外加以存恤,不使他们流离失所。"皇帝下诏命吉州对受灾人家再加多方筹划赈恤,不要使他们流离失所。
嘉定四年正月七日,温州上奏说:"本州濒临大海,每到深冬,常常骤然刮起大风。忽然在十一月初十日夜里,城内监前界居民失火,知州立即会同当值官员亲自率领官兵及厢界义社前往救扑。当时风势猛烈、火势旺盛,于是亲自督率相关救火军民在火势将要到达之处拆屋,断绝火路,并合力运水救扑,才得以熄灭。已委派官员登记核查因失火而延烧的居民七十六户,以及拆倒赡军酒库门台外,没有损坏官府房舍。本州已登记造册贫困人家,支给钱米赈恤,并出具凭证交给受灾人户购买竹木,起造房屋居住,免收赋税钱款。"皇帝下诏命温州对受灾人家再加多方赈恤,不要使他们流离失所。
二月二十一日,浙东提刑司呈状说:"庆元府奉化县上报,本县市镇嘉定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夜里民家失火,延烧房屋九十三户。其中有六十二户贫困,无处可以存身居住。当时两次发放米粮接济,同时通告附近的寺庙道观,暂时容纳他们居住。并告谕房主,当日起造房屋,仍旧照旧收取租税。如果有无力自建房屋的房主,就命有财力的人代为租赁。"
瑞异 宋会要辑稿 瑞异三 水灾
宋会要辑稿 瑞异三 水灾
【宋会要】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七月,黄河在郑州荥泽县、孟州温县决口,皇帝下诏凡百姓田地遭受水灾的,一律免除他们的赋税。
淳化四年九月,梓州上奏说:"涪江水位上涨二丈五尺,被壅塞不能流通,淹没了州城,毁坏了居民房屋、官府衙署、仓库共一万余间,溺死的人很多。"皇帝下诏赐给溺死者家属每人铁钱三千文,对孤苦贫穷无食可吃的人,由官府予以赈济借贷。
仁宗天圣四年六月十二日,福建路提点刑狱司上奏说:"建州、邵武军发生大水,毁坏官府房舍四十余间,民房三千八百余间,溺死者五十余人。"皇帝下诏对溺死者尚存的家属,每三口以上的给米二石,不满三口的给米一石。其中溺死之人没有家属承领的,以及贫困无依的,由官府负责埋葬,并予以祭奠。
十六日,京师从申时到半夜大雨雷电交加,一直到天亮才停止,平地……
水数尺,坏官私舍宇,被压溺而死者数百人。自京而西及巩洛以来,悉罹水患。帝避殿彻膳,以答天诫。时京师民居舍宇墙垣率多摧坏,于街巷权盖舍宇居住。诏新城里都,同巡检钤辖巡检兵士夜往来警巡,无致 虞。
译水有数尺深,冲坏了官府和百姓的房屋,被水压和淹死的有数百人。从京城往西直到巩县、洛阳一带,都遭受了水灾。皇帝为此避开正殿、减少膳食,用来回应上天的警示。当时京城百姓的房屋墙垣大多毁坏,人们就在街巷里临时搭盖房屋居住。皇帝下诏命新城里都及各处巡检、钤辖率巡检兵士夜间往来巡查警戒,以防发生意外。
二十二日,福建路提点刑狱司言:「福州侯官县界洪水坏沿溪居民舍宇,溺死者甚众。」诏速令存恤。
二十三日,行庆关言:「汜河水泛涨,冲注关城,溺死军马不少,乞差兵士防护。」诏遣使臣领宣武兵士一百人往彼权驻泊。时孟州汜水县尉刘文蔚溺死父母妻男共七口,又汜水漂失盐酒税务官物,监官借职冯益儿女皆溺死。诏文蔚除令录,免持服,仍赐钱百千,及益赐钱五十千,仍
转一资,与家便差遣。所失官物,令三司勘会除破。
庆历八年七月十八日,卫州言:「频降大雨,并怀州一带山河水入城,诸军出城走避,数月绝食。已借支七月粮,而军食未继,望特蠲除。」从之。
十一月,诏:「河北水,灾民流离道路,男女不能自存者,听人收养之,后毋得复取;其雇佣者自从私券。」
十二月,诏:「河北水灾尤甚,民多乏食,特出内藏库钱帛,令三司转漕斛斗往本路。仍令安抚、转运使分行赈赡之。」
至和三年六月二十九日,诏令大名府、澶、博州赈济经水人户。以知制诰韩绛、西上合门副使王道恭为河北路体量安抚使副。是岁夏雨霖,京师大水,坏城及水窗以入,诸军营房、社稷诸祠坛壝并被浸损,都人压溺,系 以居。而诸路皆奏江河决溢,而河北尤甚。既命所在赈救,而绛等有是命。
嘉佑元年五月,京师大雨不止。踰月,水冒安上门,门关折,坏官私庐舍数万区,城中系 渡人。诏辅臣分行诸门。而诸路亦奏江河决溢,河北尤甚,民多流亡。乃下责躬诏,令所在赈救之。
七月,诏京西、荆湖北路转运使、提点刑狱分行赈贷水灾州军。若漂荡庐舍,听于寺院或官屋寓止。仍遣官体量,放今年税,其已倚合者勿复检覆。
是月,赐河北诸州军因水灾而徙他处者米,人五斗至六斗。其压溺者,父母妻赐钱三千,余二千。又出内藏库绢二十万匹、银十万两赈贷之。
英宗治平元年六月
八日,庆州言:「淮安镇河水泛涨,摧东山三百余步,居民压溺而没者四十余家。」
十六日,命诸路转运使副、提点刑狱分诣水灾州军,存恤人民。以是夏多言水灾故也。
七月二日,诏水灾逐路安抚、转运、提点刑狱督责知州、通判存恤被灾人户,诸科率不急妨农者,令一切罢之。前此,庆、许、蔡、隶、唐、泗、濠、楚、庐、寿、杭、宣、鄂、洪、施、渝州、光化军皆大水,既屡 存恤,及命 治,乃有是诏。至八月,又遣使按视存抚。
二年八月,京师大雨,坏官私庐舍,漂杀人民、蓄产不可胜数。乃开西华门,以泄宫中积水。诏曰:「盖闻古之圣贤在位,阴阳和,风雨时,日月光,星辰静,黎民阜蕃,以厎休平,朕甚慕之。
译二十二日,福建路提点刑狱司上奏说:「福州侯官县境内洪水冲毁了沿溪居民的房屋,淹死的人很多。」皇帝下诏命令赶紧予以救济抚恤。
二十三日,行庆关上奏说:「汜河河水泛滥暴涨,冲击灌入关城,淹死的军马不少,请求派遣士兵防护。」皇帝下诏派遣使臣率领宣武兵士一百人前往当地暂时驻扎防守。当时孟州汜水县尉刘文蔚的父母妻子儿子共七口人被淹死,汜水又冲走了盐酒税务的官物,监官借职冯益的儿女也都被淹死。皇帝下诏任命刘文蔚为令录,免除守丧服丧的义务,并赐钱一百千,冯益也赐钱五十千,并
晋升一级官资,安排在家乡附近的差遣。所丢失的官物,命令三司核查后予以除免。
庆历八年七月十八日,卫州上奏说:「连日降下大雨,连同怀州一带的山洪河水灌入城中,各军出城逃避,好几个月断绝了粮食供应。已经借支了七月的军粮,但军中粮食供应不上,希望特别予以蠲免。」皇帝准奏。
十一月,皇帝下诏:「河北发生水灾,灾民流离失所于道路,那些不能自己维持生计的男女,听任别人收养他们,日后不得再要求领回;被雇佣的人自行依照私人契约办理。」
十二月,皇帝下诏:「河北水灾尤其严重,百姓大多缺粮,特意拿出内藏库的钱帛,命三司转运漕粮到该路。并命令安抚使、转运使分头前往赈济抚恤。」
至和三年六月二十九日,皇帝下诏命令大名府、澶州、博州赈济遭受水灾的百姓。任命知制诰韩绛、西上合门副使王道恭为河北路体量安抚使、副使。这一年夏季连降大雨,京师发生大水,冲毁城墙和水窗涌入城内,各军营房、社稷各祠坛围墙都被水浸泡损坏,都城百姓有被压死淹死的,被困
在其中。而各路都上奏说江河决口泛滥,河北尤为严重。朝廷既已命令各地赈济救助,又有了韩绛等人的这道任命。
嘉佑元年五月,京师大雨不停。过了一个月,大水漫过安上门,城门关闭不了以致损坏,冲毁官府和百姓的房屋数万间,城中被困
需要渡水而行的人。皇帝下诏命令辅臣分头巡视各城门。而各路也上奏说江河决口泛滥,河北尤为严重,百姓大多流亡。于是皇帝颁下责躬诏,命令各地赈济救助。
七月,皇帝下诏命京西、荆湖北路转运使、提点刑狱分头前往赈济借贷给遭受水灾的州军。如果房屋被冲毁漂走,允许在寺院或官府房屋中暂时居住。并派遣官员前去体察勘察,免除今年的赋税,那些已经登记欠税的不再重新检查核实。
这个月,赐给河北各州军因水灾而迁徙到其他地方的百姓米粮,每人五斗到六斗不等。那些被压死淹死的人,若是父母妻子被压溺赐钱三千,其余的赐钱二千。又拿出内藏库的绢二十万匹、银十万两用于赈济借贷。
英宗治平元年六月
八日,庆州上奏说:「淮安镇河水泛滥暴涨,冲垮了东山三百多步,居民被压溺而死的有四十多家。」
十六日,皇帝命令各路转运使、副使、提点刑狱分头前往遭受水灾的州军,赈济抚恤百姓。因为这年夏天多次有人上奏水灾的缘故。
七月二日,皇帝下诏命遭受水灾的各路安抚使、转运使、提点刑狱督促责成知州、通判赈济抚恤受灾的百姓,各种不紧急而妨碍农事的科敛,一律予以停罢。在此之前,庆州、许州、蔡州、隶州、唐州、泗州、濠州、楚州、庐州、寿州、杭州、宣州、鄂州、洪州、施州、渝州、光化军都发生大水,虽然已多次
予以赈济抚恤,等到又命令治理,于是有了这道诏令。到八月,又派遣使者巡查慰问抚恤。
治平二年八月,京师大雨,冲毁官府和百姓的房屋,被淹死的百姓、牲畜财产不计
朕猥以眇身,托于王公之上,夙夜以思,惧不能以承先帝鸿业。而比年以来,水潦为沴。乃八月庚寅大雨,京师室庐垫伤,被溺者众,大田之家,害于有秋。窃迹灾变之来,曾不虚发。岂朕之不敏于德而不明于政欤 将天下刑狱滞冤,赋徭烦苦,民有愁孍亡聊之声以干其顺气欤 不然,何天戒之甚着也 今饬躬焦思,欲消复灾异,而未闻在位者之忠言,进祈自新,厥路何繇!以应中外臣僚以:疑误。,并许上实封言时政阙失及当世之利病,可以佐元元者,悉心以陈,毋所忌讳。执政大臣皆朕之股肱,其协德交修,以辅朕之不逮。」初,学士草诏云:「其惕思天变。」帝批曰:「雨水为灾,专以戒朕不德。」命改为「协德交修」云。乃诏罢开乐宴,仍赐
被水诸军借事人钱。此句疑有误字。。
神宗熙宁元年七月,诏:「恩、冀州河决水灾,可选官分诣,若有溺死人口,量其大小,赐钱有差。其居处未安,令于官地搭盖,或寺观庙宇存泊。内有被浸贫下人户,令省仓赐粟。」
二十四日,上批:「河北地震、水灾,宜择能吏,以易庸暗年老之人。」以尚书都官员外郎马渊知沂州沂:原缺,据《彭城集》卷二一《朝议大夫马渊可知沂州制》补。此条又见下《地震》门。,虞部员外郎陆济权知德州。是日,降德音。
八月,诏三司支钱五十万贯,赐河北转运司应副昨经水灾诸州支给,以免科扰民间。
二年七月,诏:「水灾州军,令本路转运使、判官、提点刑狱分往被灾处所恤贫民阙食者,支广惠仓粟赈济;如不足,量支省仓。仍于人户住近处减常平米价就粜。若贫人无钱,相度赊粜,令至秋送纳。其非税户,即与远立日限纳价钱,并委就近从长施行讫奏。应遭水灾之家收买竹木凡箔,权与免税。乡村镇市买扑酒坊,实遭浸损酒面者,亦与据所浸日数,等第放课利。」
七年五月二十八日,大雨水,漂溺陕、平陆二县。诏被水灾民给口食三月。
十年七月十七日,黄河大决于曹村下埽,澶渊绝流,河道南徙,又东汇于梁山涨泽泺,凡坏郡县四十五,官亭民舍数万,田三十万顷。诏发仓廪,开府库,徙民移粟,以赈济之。
元丰四年七月二十四日,泰州言:九日大雨,浸州城公私屋舍数千间。
哲宗元佑八年八月三日,宰臣吕大防等札子言:「雨水过常,近京诸郡尤被其患,乞
降黜以警庶位。」诏皆不允。
高宗绍兴三年二月十一日,臣僚言:「伏见自正月元日至今近四十日,阴云晦昧,阳光不舒,加以连雨,旦暮不已,细民告病。如此,是为阴盛于阳,非天地和平之气也。臣恐四方偏州下邑有困于苛吏、不安田里者;囹圄之中有无辜干连、淹久未释者;兵兴以来,忠义之士没身兵刃,赍恨九泉,未见省录者; 妇弱子,流离异乡,州县弗恤,不能自存者。
译其数。于是打开西华门,用来排泄宫中积水。皇帝下诏说:「听说古代圣贤在位时,阴阳调和,风雨适时,日月光明,星辰安静,百姓繁盛安乐,以致天下太平,朕十分仰慕这样的境界。朕以渺小之身,托付在王公之上,日夜思虑,唯恐不能承继先帝的宏大功业。可是近年以来,水灾成为灾祸。八月庚寅日下大雨,京师房屋被水浸泡损坏,被淹的人很多,种田的人家,收成受到损害。私下推想灾异的降临,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发生。莫非是朕德行不够、施政不明的缘故 还是天下刑狱案件积压冤屈,赋役繁重苛刻,百姓有愁苦无依的怨声,以致触犯了天地间的顺和之气 若不是这样,为何上天的警戒如此明显 如今朕警戒自身、焦虑思虑,想要消除灾异恢复正常,却没有听到在位者的忠言,进谏自新之路,从何而来!应命令朝廷内外臣僚:(此处原文疑有误字),并允许上密封奏章陈述当今政事的缺失过错以及当世的利弊,凡是可以有利于百姓的,都尽心陈述,不要有所忌讳。执政大臣都是朕的股肱之臣,希望大家同心协力修明政事,来弥补朕的不足。」当初,学士起草诏书说:「应当警惕思考上天的变异。」皇帝批示说:「雨水成灾,专门是用来警戒朕的德行不足。」命令改为「协德交修」这样的话。于是下诏停罢开乐设宴,并赐给
受水灾的各军借贷之人钱(此句疑有误字)。
神宗熙宁元年七月,皇帝下诏:「恩州、冀州黄河决口发生水灾,可以选派官员分头前往,如果有淹死的人口,根据死者年龄大小,赐给不等的钱。那些居处尚未安定的,命令在官府空地上搭盖房屋,或者暂时安置在寺观庙宇中。其中有被水浸泡的贫困下等人户,命令省仓赐给粮食。」
二十四日,皇帝批示:「河北发生地震、水灾,应当选择有能力的官吏,用以替换那些平庸昏聩、年老无能的人。」于是任命尚书都官员外郎马渊为知沂州(沂字原缺,据《彭城集》卷二十一《朝议大夫马渊可知沂州制》补。此条又见下文《地震》门。),虞部员外郎陆济暂时代理知德州事。这一天,颁下恩德诏令。
八月,皇帝下诏命三司支拨钱五十万贯,赐给河北转运司用以应付先前遭受水灾各州的开支,以免于科敛骚扰民间。
熙宁二年七月,皇帝下诏:「遭受水灾的州军,命令本路转运使、判官、提点刑狱分头前往受灾之处,赈济抚恤缺乏粮食的贫困百姓,支拨广惠仓的粮食赈济;如果不够,酌量支拨省仓的粮食。并在百姓居住附近减低常平仓的米价就地出售。如果穷人没有钱,酌情赊卖,命令到秋天再交纳。那些不是税户的,就给他们另行订立较长期限来交纳价钱,都委托就近从长计议施行完毕后上奏。凡是遭受水灾的人家购买竹木和捕鱼的竹箔,暂时免除征税。乡村和集镇上承包的酒坊,确实遭受水浸损坏酒曲面粉的,也根据浸泡损失的天数,分等级免除课税利钱。」
熙宁七年五月二十八日,下大雨发大水,淹没冲毁了陕州、平陆二县。皇帝下诏给遭受水灾的百姓提供三个月的口粮。
熙宁十年七月十七日,黄河在曹村下埽处大决口,澶渊河道断流,黄河河道向南迁徙,又向东汇入梁山泊涨溢成大泽,一共冲毁郡县四十五个,官府和百姓的房舍数万间,农田三十万顷。皇帝下诏开放粮仓,打开府库,迁移百姓、运送粮食,用以赈济。
元丰四年七月二十四日,泰州上奏:九日下大雨,泰州城中公私房屋被淹的有数千间。
哲宗元佑八年八月三日,宰臣吕大防等人上札子说:「雨水超过了正常量,靠近京城的各郡尤其遭受其害,请求
降职贬黜以警戒各级官员。」皇帝下诏都不准许。
高宗绍兴三年二月十一日,臣僚上奏说:「臣私下见到从正月初一到现在将近四十天,阴云昏暗,阳光不能舒展,加上连
凡此之类,倘有之,则云气之惨聚,苦雨之霖淹,殆非适然。乞诏大臣详思其由,修厥事以应之。」诏札示诸路宣谕官。
四年六月十七日,左谏议大夫唐辉言:「伏见近以霪雨为沴,陛下惕然祗惧,思可以应变弭灾者无所不至。窃谓政事失于下,则天变动于上。唯圣人仰畏天变,则俯修政事。望诏大臣讲求修政事之实,无见于空言,斯为尽善。」诏札示三省、枢密院。
九年三月十九日,诏:「连日阴雨,细民不易。其临安府内外官私房钱并白地钱,不以贯百,并放三日。其后凡遇连雨,或蠲公私房钱,或免客贩柴薪油面门税。」
三十一年四月十五日,宰执以殿中侍御史陈俊卿论久雨章疏进呈。上曰:「应天以实不以文,可令侍从、台谏并具时政缺失利害、消弭灾变之术,各以己见实封以闻。事有不便者,便与改正施行。」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已即位,未改元。七月五日,诏以霖雨不止,浙西州郡山水发洪,令侍从、台谏条上害民之事与可
以为民之利者。从正言袁孚请也。
孝宗隆兴元年三月二十八日,诏:「霖雨为沴,虽侧身修行,尚恐诚意未孚。可令诸路监司、守令应遇灾伤去处常切赈恤困穷,紏察刑禁。仍各条具闻奏。」
九月十二日,诏:「浙东西州军有螟螣、风水伤稼去处,可令守臣疾速条具应合赈恤蠲放事件闻奏,即不得隐漏泛溢。」
二年八月二十六日,诏:「久雨未晴,虑恐刑狱淹延,有干和气。特令侍御史尹穑日下躬亲前去大理寺、临安府检察决遣。」
二十七日,诏浙西、江东霖雨害稼,令逐路提刑司疾速躬亲前去州县检察决遣刑狱。
二十八日,诏:「访闻淮东有被水去处及迁徙到人,窃虑缺食,可令钱端礼于本路见管米斛内支拨一万石措置赈济;如不足,于淮东总领所大军米内取拨。」
九月十二日,诏江东、浙西监司郡守:「朕嗣服以来,求民之瘼。比缘江东、浙右俱被水灾,思拯民于愁孍,寤寐不忘。卿等既分外台之寄,皆为共理之良,宜究乃心,各扬尔职。能于所部讲明田事,预为陂塘渠堰,防患未然,使显 着于将来者,朕当不次亲擢。其或但为文具,尚畏权势,无益于备患,徒扰于庶民,国有典刑,朕必不赦。」
干道元年二月二十四日,诏:「朕以淫雨不止,有伤蚕麦,可自二十五日避正殿,减常膳。其浙东西路灾伤去处人户各纳干道元年身丁钱绢,临安府、绍兴府、湖、常州并与全免一年,温、台、处州、镇江
府并各减放一半。将减下之数于内库(细)[纽]支钱绢,拨还户部,以充军用。」
二年四月六日,诏:「淫雨为沴,有伤农事。朕自今月七日避正殿,减常膳。」
九月十一日,诏:「温州诸邑近遭水灾,宜遣使存抚。
译日降雨,从早到晚不停止,百姓深受其苦。像这样,这是阴气盛过阳气,不是天地间和平之气的表现。臣担忧各地偏远州县有被苛刻官吏所困、不能安居乡里的百姓;牢狱之中有无辜受牵连、被长期关押而未能释放的人;自从用兵以来,有忠义之士战死沙场,含恨于九泉之下,尚未被朝廷记录抚恤的;有老弱妇孺,流离到异乡,州县不予体恤,不能自己维持生计的。凡是这一类情况,如果确实存在,那么阴云的凝聚、苦雨的连绵,恐怕就不是偶然的了。恳请下诏命大臣详细思考其中的原因,修明政事以此来回应上天。」皇帝下诏将这份札子发给各路宣谕官。
绍兴四年六月十七日,左谏议大夫唐辉上奏说:「臣见到近来因为连绵大雨成为灾祸,陛下心怀警惕、恭敬畏惧,凡是能够用来应对变异、消除灾祸的办法没有不想到的。臣私下认为政事在下面有失误,天象变异就会在上面显现出来。只有圣人向上敬畏天象变异,才能向下修明政事。希望下诏命大臣讲求修明政事的实际做法,不要只停留在空话上,这样才算尽善尽美。」皇帝下诏将这份札子发给三省、枢密院。
绍兴九年三月十九日,皇帝下诏:「连日阴雨,百姓生活不易。临安府城内外的官私房屋租钱以及白地租钱,不论多少,一律免除三天。」此后凡是遇到连日降雨,有时蠲免公私房租,有时免除客商贩卖柴薪油面的门税。
绍兴三十一年四月十五日,宰执大臣拿殿中侍御史陈俊卿论述久雨的奏疏进呈皇帝。皇帝说:「应对上天应当用实际行动而不是用文辞,可以命令侍从、台谏官都详细列举当今政事的缺失、利害以及消除灾异的办法,各自将自己的见解密封奏闻。事情有不妥当的,就立即予以改正施行。」
绍兴三十二年(这一年孝宗已经即位,尚未改年号)七月五日,皇帝下诏因为霖雨不止,浙西各州郡山洪暴发,命令侍从、台谏官列举上奏有害于百姓的事情以及可
以有利于百姓的事情。这是听从了正言袁孚的请求。
孝宗隆兴元年三月二十八日,皇帝下诏:「霖雨成为灾祸,朕虽然反躬自省、修明德行,还是担心诚意未能感通上天。可以命令各路监司、地方官凡是遇到灾伤之处,务必切实赈济抚恤穷困的百姓,稽查督察刑狱案件的处置。并各自开列具体情况上奏。」
九月十二日,皇帝下诏:「浙东西各州军有螟虫、蝗虫以及风灾水灾损害庄稼的地方,可命令守臣迅速开列应当予以赈济抚恤、蠲免赋税的具体事项上奏,不得有丝毫隐瞒遗漏。」
隆兴二年八月二十六日,皇帝下诏:「久雨不晴,担心刑狱案件拖延,有伤和气。特命侍御史尹穑当天亲自前往大理寺、临安府检查处置。」
二十七日,皇帝下诏浙西、江东连绵大雨损害庄稼,命令各路提刑司迅速亲自前往州县检查处置刑狱案件。
二十八日,皇帝下诏:「访闻淮东有遭受水灾的地方以及迁徙到当地的人,担心他们缺乏粮食,可命令钱端礼从本路现有管理的米粮中支拨一万石措置赈济;如果不够,从淮东总领所大军米中取拨。」
九月十二日,皇帝下诏给江东、浙西的监司郡守:「朕继承皇位以来,寻求了解百姓的疾苦。近来因为江东、浙右都遭受水灾,想到要拯救百姓于愁苦困顿之中,日夜不能忘怀。你们既然肩负着外任监察之责,都是共同治理国家的良臣,应当穷尽自己的心力,各自发挥自己的职责。能够在所辖境内讲求农田水利之事,预先修建陂塘沟渠堤堰,防患于未然,使成效显
著于将来的,朕一定破格提拔重用。如果只是做表面文章,还是害怕权贵势力,对防备灾患没有益处,白白扰乱百姓,国家自有法度,朕一定不会宽恕。」
干道元年
可差度支郎中唐珣限三日起发,同提举常平宋藻、守臣刘孝韪遍诣被水去处,按验覆寔,具合行赈恤事件,疾速措置闻奏。内刘孝韪权将州事交割与以次官。」
十二日,诏:「温州诸邑近被水灾,已差唐珣前去存抚赈恤。可就令点检本州岛并诸县刑禁,须管日近结绝,将杖罪以下先次 放。如有冤抑,从实改正。仍具已断放过名件,申尚书省。」
十一月六日,度支郎中唐珣札子奏:「被旨前去温州存抚赈恤,被水去处,并皆边海,今来人户田亩尽被海水冲荡,咸卤浸入土脉,未可耕种。兼今次水灾之后,损失人口不少,又虑人力不足,及阙少牛具,不能遍耕,难令虚认苗税。望委本州岛守臣,候来年春耕,即委清(疆)[强]官遍行体访。如委有未堪耕种之田,及人力耕种未遍去处,保明申奏,取朝廷指挥,更与减放当年苗税。」诏从之。
三年三月十九日,诏:「知温州刘孝韪为不葬被水之人骸骨,以至暴露,可放罢。」以提举常平宋藻按劾也。
闰七月二十六日,诏:「临安府临安县被水,随本府具到人户等第蠲放。」知临安府事周淙奏:「契勘本府管下临安县七月十四日因天目山洪水暴涨,冲损高六等五乡民户
屋宇,渰死人口。已具奏闻,差官同令佐遍诣被水去处,支给钱米赈济讫,计二百八十五户。窃见上件人户被水之后,理宜宽恤。今具所差官钱塘县丞余禹成具到,除五户无税可放,二百八十家各有合纳税赋,乞将被水之家合纳税赋随轻重减(数)[放]。内周向等二十四家冲损屋宇家计,溺死人口,欲放今年夏秋两料并来年夏料钱;于兴等一百四十一家冲损屋宇,什物不存,欲放今年夏秋税两料;盛庆全等七十家冲损一半屋宇、什物,欲放今年夏料。以上三项,并系第五等以下人户。及锺友端等四十五家各系上户,内锺友端等四户被水至重,欲放今年夏料;施珵等四十一户被水次重,欲放半料。以上通计合放和买夏税紬绢绫本色折帛一千三百四疋三丈有畸,零绵百九十二两一钱,役钱四百二十四贯七百七十三文,丁钱六十九贯二百文,苗米三十七硕有畸,零茶钱一十九贯有畸。乞降付有司,特与蠲放。」并从之。
八月二十日,诏:「以近日连雨不止,令诸路监司、守令将见禁公事速行结绝,无辜干连之人并与日下 放,少欠私债宽限理还。」从知临安府周淙请也。
二十三日,尚书左仆射叶颙、右仆射魏祀、参知政事蒋芾、同知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陈俊卿等上表,以霖雨待罪。诏以:「秋霖为沴,寔朕不德。方赖二三大臣克修庶政,以致消弭。亟览谦辞,殊非所望。卿等即安厥
位,其思 济之道。所请不允。
译二月二十四日,皇帝下诏:「朕因为淫雨不止,损害了蚕桑麦作,可自二十五日起避开正殿,减省日常膳食。浙东西路遭受灾伤的地方,百姓各自应交纳的干道元年身丁钱绢,临安府、绍兴府、湖州、常州一律全部免除一年,温州、台州、处州、镇江
府各减免一半。将减免下来的数额从内库中折算支付钱绢,拨还户部,以充作军用开支。」
干道二年四月六日,皇帝下诏:「淫雨成灾,损害农事。朕自本月七日起避开正殿,减省日常膳食。」
九月十一日,皇帝下诏:「温州各县近来遭受水灾,应当派遣使者前往慰问抚恤。可派度支郎中唐珣限三日内出发,会同提举常平宋藻、守臣刘孝韪一起前往遭受水灾的地方,查核勘察实情,开列应当予以赈济抚恤的具体事项,迅速措置后上奏。刘孝韪暂时将州中事务移交给次一级的官员。」
十二日,皇帝下诏:「温州各县近来遭受水灾,已经派遣唐珣前去慰问抚恤。可就便命令他点检本州以及各县的刑狱囚禁情况,必须在近日了结,将杖罪以下的罪犯先行
释放。如果有冤屈的,依照实情予以改正。并将已经决断释放的具体案件名目,呈报尚书省。」
十一月六日,度支郎中唐珣上札子奏报:「臣奉旨前往温州慰问抚恤赈济,遭受水灾的地方都靠近海边,如今百姓的田地都被海水冲荡浸泡,咸卤浸入土壤,不能耕种。加上这次水灾之后,损失人口不少,又担心劳力不足,以及缺少耕牛农具,不能全部耕种,难以要求他们虚认应交的田赋。希望委托本州守臣,等到来年春耕时,委派清廉能干的官员普遍前往查访。如果确实有不能耕种的田地,以及劳力不足未能全部耕种的地方,查明属实后上奏,请朝廷指示,再予减免当年的田赋。」皇帝下诏准奏。
干道三年三月十九日,皇帝下诏:「知温州刘孝韪因为不掩埋遭水灾而死者的尸骨,以致暴露在外,予以罢官。」这是因为提举常平宋藻检举弹劾的缘故。
闰七月二十六日,皇帝下诏:「临安府临安县遭受水灾,依照本府所报的百姓等第予以蠲免。」知临安府事周淙上奏:「查核本府所辖临安县七月十四日因天目山洪水暴涨,冲毁损坏高、六等五乡百姓的
房屋,淹死了人口。已经具状奏闻,派遣官员会同当地官吏遍访遭受水灾的地方,支给钱米赈济完毕,共计二百八十五户。臣见到这些遭受水灾的百姓,按理应当予以宽恤。现在派去的钱塘县丞余禹成查报到,除了五户没有税赋可以蠲免外,其余二百八十家各自有应交纳的税赋,请求将遭受水灾人家应交纳的税赋按轻重减免。其中周向等二十四家房屋被冲毁损坏、家产尽失,又有人口被淹死的,请求免除今年夏秋两次征收以及明年夏季的税收;于兴等一百四十一家房屋被冲毁损坏、器物荡然无存的,请求免除今年夏秋两次征收的税;盛庆全等七十家房屋、器物损毁一半的,请求免除今年夏季征收的税。以上三项,都是第五等以下的人户。至于锺友端等四十五家各是上等户,其中锺友端等四户受灾极重,请求免除今年夏季征收的税;施珵等四十一户受灾次重,请求免除一半。以上共计应予免除的和买紬绢绫本色折帛一千三百零四疋三丈有余,散绵一百九十二两一钱,役钱四百二十四贯七百七十三文,丁钱六十九贯二百文,苗米三十七硕有余,散茶钱一十九贯有余。请求下发给有关部门,特予蠲免。」皇帝都予以准许。
八月二十日,皇帝下诏:「因为近日连雨不止,命令各路监司、地方官将现在关押的案件迅速予以结案,无辜受牵连的人一律当天予以
释放,欠有私人债务不多的人
」
二十四日,诏:「以霖雨,差官分决滞狱。大理寺、临安府并三衙及淛东西州县见禁罪人,在内委御史台官,在外令提刑司,州委守官,县委通判,躬亲日下前去检察,决遣了绝。仍具已断放过名件,申尚书省。应申奏案状,督责疾速依条施行。」
二十六日,诏:「久雨未晴,令御厨今月二十六日两日御膳并进素。自二十七日以后,早晚常膳减半进荤。」九月十一日并如之。同日,诏:「近来连日阴雨,切虑民田有被水去处,出限陈诉不及。可行下两淛漕臣展限半月,许令人户陈诉。」
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诏令礼部给降度牒十道,付广西提刑司变卖,措置赈济雷州实被水人户。先是,广西提点刑狱兼提举常平司状:「据雷州申,八月一日早因飓风发作,海潮暴涨,渰浸东南乡居民,其水直至东南城门。本州岛实时差官分头前去收救失水人,各于寺院及空舍安箔,及委官抄札被水浸溺人户,及收瘗死尸,候见数目,别具状供申。」所有被水迁徙居民,本州岛一面支给钱米赈济外,故有是命。
五年十月三日,权发遣两淛路计度转运副使刘敏士状:「近巡历至台州,询得本州岛黄岩县今岁连遭风水,渰损屋宇、田稻、农畜。本州岛已委官巡门抄札被水人户,及取拨常平义仓米支给。将最重去处支二十日,次重处支半月,大口日支一升,小口日支五合。缘黄岩县被水比之常年
不同,今来本州岛虽已措置赈济,最重处支二十日,次重处支半月,若以报到抄札支散日分相次住支,目今被水之人多是未有存居,及田地亦无工力修整耕种,委实缺食。近根刷得本州岛及管下逐县有常平义仓米九万八千余石,今来被水大小口计二万七千四十一口,共合支米四千三百四十余石外,尚有见管米数不多,合行措置。乞下本州岛速行措置,接续赈济施行。」从之。
六日,权发遣两淛路计度转运副使公事刘敏士奏:「温、台二州近因风水,虽将义仓米赈济,缘秋成尚远,将何以继!今来温州已募上户借与钱本,见行措置。唯是台州财赋窘乏,无以为计。欲望支降钱五十万贯给与台州,令劝募上户般贩米斛,接续出粜。」有旨,令两淛转运司差拨人船于近便州军户部桩管米及常平义仓米内取拨三万石前去台州,委官检视被水去处,减价出粜到钱,令本司拘收,拨还元取米去处。」
十一日,诏右朝散大夫、直秘阁、权发遣两浙路计度转运副使刘敏士特降授右朝请郎,右朝奉大夫、直秘阁、权两浙路转运判官姚宪特降授右朝散郎,右朝请大夫、直敷文阁、新除江南东路提点刑狱公事王彦洪别与差遣。并以温、台州灾涝,失于按劾守臣也。
十四日,诏:「已降指挥,温、台二州近被水灾,逐州守臣王之望、陈岩肖各不即闻奏,岩肖仍赈恤迟缓。
译宽限时间归还。」这是听从了知临安府周淙的请求。
二十三日,尚书左仆射叶颙、右仆射魏祀、参知政事蒋芾、同知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陈俊卿等人上表,以久雨为由自请治罪。皇帝下诏说:「秋雨成灾,实在是朕德行不够所致。正倚仗你们几位大臣努力办好各项政事,以求消除灾异。刚看到你们的谦辞辞让之表,很不是朕所希望的。你们应当安于
现职,思考救济灾民的办法。所请求的不予批准。」
二十四日,皇帝下诏:「因为久雨,派遣官员分头决断处理积压的案件。大理寺、临安府以及三衙和浙东西州县现在关押的罪犯,京城以内委托御史台官员,京城以外命令提刑司,州里委托守官,县里委托通判,亲自当天前往查核,决断处理完毕。并将已经决断释放的具体案件名目,呈报尚书省。凡是应当申报上奏的案状,督促责成迅速依照条例施行。」
二十六日,皇帝下诏:「久雨未晴,命令御厨本月二十六日两日的御膳都进献素食。自二十七日以后,早晚日常膳食减半进献荤食。」九月十一日也同样如此。同一天,皇帝下诏:「近来连日阴雨,深恐百姓田地有遭受水灾的地方,超过申诉期限而来不及申诉。可下令两浙漕臣延长期限半个月,允许百姓申诉。」
干道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皇帝下诏命礼部颁发度牒十道,交付广西提刑司变卖,用以措置赈济雷州实际遭受水灾的人户。此前,广西提点刑狱兼提举常平司上状说:「据雷州申报,八月一日早晨因飓风发作,海潮暴涨,淹没浸泡了东南乡的居民,海水直至东南城门。本州立即派遣官员分头前往救助落水的人,分别在寺院和空房中安排竹席住处,并委派官员登门造册记录被水浸溺的人户,以及收敛掩埋死者尸体,等查清数目后,另外具状呈报。」对于遭受水灾而迁徙的居民,本州已经一方面支给钱米赈济,所以有了这道命令。
干道五年十月三日,权发遣两浙路计度转运副使刘敏士上状说:「臣近来巡视经过台州,询问得知本州黄岩县今年连续遭受风灾水灾,淹没损毁了房屋、田稻、农畜。本州已经委派官员登门造册记录遭受水灾的人户,并调拨常平义仓米粮支给。受灾最重的地方支给二十天的粮食,次重的地方支给半个月,大口每天支给一升,小口每天支给五合。因为黄岩县遭受水灾与往年
不同,如今本州虽然已经措置赈济,最重的地方支给二十天,次重的地方支给半个月,如果按照上报造册的支给天数相继停止发放,眼下遭受水灾的百姓大多还没有安身之所,田地也没有人力去修整耕种,实在是缺乏粮食。臣近来查核得知本州以及所属各县共有常平义仓米九万八千余石,如今遭受水灾的大小人口共计二万七千零四十一口,一共应支给米四千三百四十余石外,剩下的现存米数不多,应当再行措置。请求下令本州迅速措置,继续赈济施行。」皇帝准奏。
六日,权发遣两浙路计度转运副使公事刘敏士上奏:「温州、台州二州近来因为风灾水灾,虽然已经用义仓米赈济,但因为秋收还早,将拿什么来接济!如今温州已经募集上等富户借出钱本,正在措置办理。只是台州财政困乏窘迫,没有办法可想。希望能拨给台州钱五十万贯,命令劝募上等富户贩运米粮,继续出售。」皇帝有旨,命令两浙转运司调拨人船前往就近的州军,从户部管理的米粮以及常平义仓米中取拨三万石运往台州,委派官员查核遭受水灾的地方,减价出售所得的钱,命令本司收回,拨还原先取米的地方。」
十一日,皇帝下诏:右朝散大夫、直秘阁、权发遣两浙路计度转运副使刘敏士特降授为右朝请郎,右朝奉大夫、直秘阁、权两浙路转运判官姚宪特降授为右朝散郎,右朝请大夫、直敷文阁、新任命的江南东路提
之望特降一官,岩肖落职放罢。
近台州申,获海贼首领毛大等五十七人;温州申,获次首领许大等九十六人。之望、岩肖各有捕贼之劳,以功赎过,特与放罢。岩肖差提举台州崇道观。」先是,权尚书兵部z肣有祠}翰进对奏:「切闻今岁自夏涉秋,浙东一路濒海之郡三遭风水之虞。在法,水伤去处差官检视蠲减田租(似)[以]闻。州县之吏恐为己累,懵不加恤,唯惧朝廷之得闻也。望委浙东监司及诸郡守臣询问着实被水去处,分遣清(疆)[强]官检视,定其高下,减免租税,务在实利及民,不为文具,使一路之民无不被其泽者。并乞下诸路委监司、郡守觉察,或有灾伤,仰先期从实奏上,庶几州县之吏不敢欺隐。陛下宽大惠养之政, 及元元矣。」上曰:「都不曾奏来,朕所不闻。」良翰奏曰:「凡四方风雨水旱之事,州县当达之监司,监司当达之朝廷,可以奏知陛下矣。朝廷既不得而闻,则陛下何由而得知!」上曰:「此非小事,卿所论甚好。」故有是命。
九年闰正月十四日,诏:「久雨未止,恐妨农事。应有宽恤事,可令宰执条具来上。」
淳熙元年七月十九日,诏:「沿江被水之家,令守臣胡与可躬亲巡门相视。如委是贫乏之家,悉具姓名以闻。」既而相视到沿江被水贫乏之家六百三十有八,诏令左藏南库每家支钱五贯文,令莫漳躬亲支散。仍许于沿江白地二百亩内依元来丈尺指射,盖屋居止,量立白地租钱。
二年七月十四日,诏:「建因连雨建因连雨:「建」字疑「近」之误。,渰寖
寨屋一千一百余家。虽都统司已行支给钱米,更宜优恤。令淮西总领单夔于见管钱米内每家支钱三贯、米一石。」二十八日,镇江水,支给钱米同。
八月十日,诏:「秋成在即,阴雨过多,虑刑狱淹延。见禁罪人在内委台官,在外委提刑前去检察决遣。」
三年八月二十三日,台州水。既而诏令臣尤袤多方措置赈恤,务在实惠及民,无致灭裂。仍委本路提举常平官核实,保明闻奏。
九月十七日,婺州水。既而诏令浙东提举常平官疾速多方措置赈恤,务在实惠及民,无致失所。
十月九日,台州水。既而诏令何捻于本州岛常平义仓米内更取三千石接济赈给。如不足,通路取拨应副。其合收瘗人,亦仰依条施行。仍令南库支降会子四千贯付本州岛,专充修城并捍水台使用,务要坚固如法。其未起钱绢,自来年为始,分限三年带发。
四年六月三日,福州建宁府南剑州水。诏令守臣多方措置存恤。
九月二十七日,诏浙东提举司将被水人户多方存恤,依条赈济,毋令失所。其冲损塘岸去处,仰绍兴府专委官监视,如法修筑。从浙东提举姚宗之请也。
译点刑狱公事王彦洪另行安排差遣。都是因为温州、台州遭受水灾,失于检举弹劾当地守臣的缘故。
十四日,皇帝下诏:「已经颁下指令,温州、台州二州近来遭受水灾,两州守臣王之望、陈岩肖各自没有立即上奏,陈岩肖赈济抚恤又迟缓。王之望特降一官,陈岩肖被革职罢官。
近来台州上报,抓获海盗首领毛大等五十七人;温州上报,抓获次一等首领许大等九十六人。王之望、陈岩肖各自有捕获盗贼的功劳,可以用功劳来抵偿过失,特予以放罢处理。陈岩肖改任提举台州崇道观。」在此之前,权尚书兵部(原带有祠禄官衔)z肣良翰进见奏对说:「臣私下听说今年从夏天到秋天,浙东一路沿海的各郡三次遭受风灾水灾之患。按照法令,遭受水灾损失的地方应当派遣官员查核勘察、蠲免减少田租上奏。可是州县官吏担心给自己带来牵累,懵懂不予体恤,只怕朝廷得知实情。希望委托浙东监司以及各郡守臣询问确实遭受水灾的地方,分派清廉能干的官员查核勘察,评定灾情的轻重程度,减免租税,务必使实际利益到达百姓手中,不是敷衍了事的表面文章,使全路的百姓没有不受到这份恩泽的。并请求下令各路委托监司、郡守觉察灾情,如果有灾害,让他们及早据实上奏,这样州县官吏就不敢隐瞒欺骗了。陛下宽大仁惠体恤百姓的政令,才能
惠及天下百姓。」皇帝说:「这些事都没有上奏过,朕一概不知。」良翰奏道:「凡是四方发生风雨水旱之类的事情,州县应当上报给监司,监司应当上报给朝廷,才可以奏报让陛下知晓。如今朝廷既然不能得知,那么陛下又怎么能够知道呢!」皇帝说:「这不是小事,你所论述的很好。」所以才有了这道命令。
干道九年闰正月十四日,皇帝下诏:「久雨未止,恐怕妨碍农事。凡是应当有的宽恤事项,可命令宰执大臣开列上奏。」
淳熙元年七月十九日,皇帝下诏:「沿江遭受水灾的人家,命令守臣胡与可亲自登门巡视察看。如果确实是贫困缺乏的人家,全部开列姓名上奏。」不久巡视察看到沿江遭受水灾的贫困人家六百三十八户,皇帝下诏命令左藏南库每家支给钱五贯文,命令莫漳亲自支散。并允许在沿江的荒地二百亩内按照原来的丈尺规格指定地块,盖房居住,酌量收取荒地租钱。
淳熙二年七月十四日,皇帝下诏:「建州近来连日降雨("建因连雨","因"字疑为"近"字之误),淹没浸泡了
寨屋一千一百余家。虽然都统司已经支给钱米,更应当加以优待抚恤。命令淮西总领单夔从现有管理的钱米中每家支给钱三贯、米一石。」二十八日,镇江发生水灾,支给钱米同上。
八月十日,皇帝下诏:「秋收在即,阴雨过多,担心刑狱案件拖延积压。现在关押的罪犯,京城以内委托台官,京城以外委托提刑前去查核处置。」
淳熙三年八月二十三日,台州发生水灾。不久皇帝下诏命令臣尤袤多方措置赈济抚恤,务必使实际恩惠到达百姓身上,不要造成疏漏失职。并委托本路提举常平官核实情况,查明后上奏。
九月十七日,婺州发生水灾。不久皇帝下诏命令浙东提举常平官迅速多方措置赈济抚恤,务必使实际恩惠到达百姓身上,不要使百姓失所。
十月九日,台州发生水灾。不久皇帝下诏命令何澹从本州常平义仓米中再取三千石接济赈给。如果不够,通过全路调拨应付。应当收敛掩埋的死者,也一律依照条例施行。并命令南库拨给会子四千贯交付本州,专门用来修筑城墙以及抵御洪水的高台使用,务必要坚固合乎法度。那些尚未收取的钱绢,从明年开始,分三年带纳。
淳熙四年六月三日,福州
五年七月二十一日,福州福清县及海口镇兴化军水。既而诏令本州岛军守臣更加存恤,仍仰本路提举依条赈济。
六年七月二十日,温州乐清县、台州黄岩县水。既而诏令逐州守臣更切存恤。
二十四日,知温州胡与可以支常平钱五百贯并系省钱五百贯赈
给被水人户自劾。上曰:「国家积常平米,政为此也,可放罪。」
七年七月十二日,袁州分宜县水。江西帅臣张子颜乞将本县被水人户未纳今年夏税,自第四等以下并权行住催,候至来年夏税带纳。从之。
杀情理轻并杂犯死罪至徒罪以上,并降一等断放,杖罪以下及干系人并日下释放。其州郡所委官如到刑狱官司 八年五月十六日,都省言:「阴雨未已,窃虑刑狱淹延,大理寺委卿少,三衙委主帅,在外州军委知通,县委令佐决囚。尚虑未尽。」诏:「如大情已正,内如:疑误。,限当日决遣了毕,仍具断放过名件人数闻奏。应申奏案状,督责疾速依条施行。内命官先次召保责出,一面申奏,毋致违戾。」
杀情理轻,死罪降至流,依法断讫,本处居作一年,满日放。及强盗死罪降至流,依法尚有刺配之类。兼命官犯赃罪,合照应减降指挥施行。」诏令诸作并刺配人断遣讫,依条施行。命官除犯入己赃外,并依已降指挥。 杀情轻,并杂犯死罪之人,尊禀上件指挥,并降一等断放。缘 是月十九日,又札子:「勘会已降指挥, 决刑狱。刑部z 擢_两浙州军并大理寺、临安府侍报狱案,其降有
六月九日,绍兴府严州水。既而诏:「人户纳今年夏税,内漂坏屋宇第四等以下户并与蠲免,第三等以上户蠲免一半。渰寖屋宇第四等以下户并与倚阁,三等以上户倚阁一半。」从浙西提举赵伯涣请也。
十一年六月十一
日,诏:「浙西、江东路州军被水去处,令两浙提举司多方劝谕有田之家,将本户佃客优加借贷,候秋成归还。」
八月,阶州水。诏更加存恤,毋致失所。
十六日,处州龙泉县水。诏令提举司同守臣优加存恤。
十一月十八日,镇江府水。诏浙西提举司于近便州府常平义仓米内通融斟量应副。
十二年九月六日,湖州安吉县、台州临海县水。诏令逐州守臣优与存恤。
十三年五月三日,建宁府松溪、政和县水。既而二十五日进呈右谏议大夫蒋继周言:「据转运司奏,松溪、政和两县渰没人家,淤塞田亩,瑞应场渰死者不下千人,被伤者不下二千家。知建宁府陈良佑所奏,全不言及数目,岂所以奉承陛下勤恤民隐之意哉!良佑比乞宫祠,欲望从其所请。仍乞委本路监司依已降指挥存恤外,其损坏庐舍田苗,据所领分数等第闻奏,量与蠲减租税。庶使一方漂荡穷民咸受实惠。
译、建宁府、南剑州发生水灾。皇帝下诏命令守臣多方措置抚恤。
九月二十七日,皇帝下诏浙东提举司将遭受水灾的人户多方抚恤,依照条例赈济,不要使百姓失所。那些被冲毁损坏的塘岸之处,命令绍兴府专门委派官员监督察看,依法修筑。这是听从了浙东提举姚宗之的请求。
淳熙五年七月二十一日,福州福清县以及海口镇、兴化军发生水灾。不久皇帝下诏命令本州军守臣更加予以抚恤,并命令本路提举依照条例赈济。
淳熙六年七月二十日,温州乐清县、台州黄岩县发生水灾。不久皇帝下诏命令各州守臣更加切实予以抚恤。
二十四日,知温州胡与可因为支用常平钱五百贯以及系省钱五百贯赈济
给遭受水灾的人户而自我弹劾。皇帝说:「国家积蓄常平仓米粮,正是为了这种情况,可以免除他的罪责。」
淳熙七年七月十二日,袁州分宜县发生水灾。江西帅臣张子颜请求将本县遭受水灾的人户未能交纳的今年夏税,从第四等以下的一律暂时停止催缴,等到明年夏税一并带纳。皇帝准奏。
……(此处原文有阙略错乱,涉及减刑放囚等内容)淳熙八年五月十六日,尚书省上奏说:「阴雨未止,深恐刑狱案件拖延积压,大理寺委托卿少,三衙委托主帅,京城以外的州军委托知州、通判,县里委托县令、县丞决断囚犯案件。仍然担心处理不完全彻底。」皇帝下诏:「如果重大案情已经查明("内"字疑为衍误),限当天决断处理完毕,并将已经决断释放的具体案件名目、人数上奏。凡是应当申报上奏的案状,督促责成迅速依照条例施行。其中涉及有官职的人先行召集担保责令释放,一面上奏,不要违背延误。」
……(有关刺配减刑等内容因原文残缺不完整)皇帝下诏命令各处已判决发遣以及刺配的人依照条例处理完毕。有官职的人除了犯下侵吞入己的赃罪之外,一律依照已经颁下的指令处理。……
这个月十九日,又上札子说:「查核已经颁下的指令,……决断刑狱案件。刑部……两浙州军以及大理寺、临安府呈报的案卷,其中降……」
六月九日,绍兴府、严州发生水灾。不久皇帝下诏:「百姓交纳今年夏税,其中房屋被冲毁的第四等以下户一律予以蠲免,第三等以上户蠲免一半。房屋被淹浸泡的第四等以下户一律予以缓征,第三等以上户缓征一半。」这是听从了浙西提举赵伯涣的请求。
淳熙十一年六月十一
日,皇帝下诏:「浙西、江东路州军遭受水灾的地方,命令两浙提举司多方劝谕有田产的人家,将本户的佃客优加借贷帮助,等到秋收后归还。」
八月,阶州发生水灾。皇帝下诏更加予以抚恤,不要使百姓失所。
十六日,处州龙泉县发生水灾。皇帝下诏命令提举司会同守臣优加抚恤。
十一月十八日,镇江府发生水灾。皇帝下诏浙西提举司从就近州府的常平义仓米中通融调度应付支给。
淳熙十二年九月六日,湖州安吉县、台州临海县发生水灾。皇帝下诏命令各州守臣优加抚恤。
淳熙十三年五月三日,建宁府松溪、政和二县发生水灾。不久到二十五日进呈右谏议大夫蒋继周所言:「据转运司上奏,松溪、政和两县淹没人家,淤塞田地,瑞应场淹死的人不下一千人,受伤的不下二千家。知建宁府陈良佑所上奏的内容,完全没有提及具体数目,这难道是奉承陛下勤于体恤百姓疾苦的心意吗!陈良佑近来请求担任宫观祠禄官,希望能依从他的请求。并请求委托本路监司依照已经颁下的指令予以抚恤外,其损坏的房屋田地庄稼,根据所领受的份数等级上奏,酌量予以蠲免减少赋税。使得这一方漂荡流离的穷困百姓都能受
」上曰:「依奏。」又进呈提刑应孟明言:「建宁府大水,朱孝伦、周世楠有防遏未萌之功,乞旌赏。」上曰:「可各转两资。」又曰:「有功者赏,无功者罢,庶几人人知所劝惩矣。」
十五年六月十八日,袁州萍乡、分宜两县水。诏优加存恤,毋致失所。
七月五日,鄂州言:「五月以来连雨,江水泛滥,居民及军寨被寖近三千家。」诏令沈枢等将被水军民优加赈恤,毋致失所。
八月,诏令隆兴府、抚州、临江军各将被水之家优与存恤。从本路运判刘
颍请也。
十一日,徽州祈门县水。既而臣僚言:「漂荡屋庐,冲坏田亩,溺死人畜,乞特诏监司差官体量诣实。仍将守令量行责罚,以为不恤百姓者之戒。」诏谢深甫究实以闻。其被水之家,优与赈恤。
十月十五日,诏湖北路诸州沿江湖水泛涨,居民田亩多被渰寖。令提举司将被水去处优与赈恤。既而司农少卿、湖广总领王尚之、秘书郎兼权仓部郎官王厚之、湖北提举薛伯宣等奏:「窃见湖北路复州、汉阳军、江陵府、岳州、鄂州、安德府、澧州、常德府管下县分,间有被水人户,渰寖田亩。已恭奉行下逐州措置,多方存恤。」
十六年正月二十二日,权发遣襄阳府钱之望、权发遣楚州吴曦言:「准省札,钱之望奏,本州岛今岁大水,抄札到贫乏阙食民户一万四百余家,合议赈济、赈粜。」诏楚州粜济事,令吴曦候到任议定,申尚书省。既而令开具如右:
「一、赈济楚州元册内,欲自十二月为始支。至来年二月,计支三个月,米共二万四百余石。乞拨义仓米五千五百七十三石九斗,及赈济归正、归附、使 等米二千八百余石,合就本路转运司三分课子内取拨。及有劝谕到上户陈宏等米一万石,尚少米二千石。乞于前任守臣籴到桩管米内支拨,共揍成二万四百余石赈济。本州岛未承回降指挥间,为见民户阙食,一面将劝谕到陈宏等二户已纳到州仓米四千五百石,并于转运司三分课子米内兑借三千六
百六十四石九斗,先次赈济十二月分米,委官支散了当
译到实际的恩惠。」皇帝说:「依照所奏施行。」又进呈提刑应孟明所言:「建宁府发生大水,朱孝伦、周世楠有预先防范、消除灾患于未萌之时的功劳,请求予以表彰奖赏。」皇帝说:「可各自升迁两级官资。」又说:「有功劳的加以奖赏,没有功劳的予以罢免,这样才能使人人都知道该受到勉励或者惩戒。」
淳熙十五年六月十八日,袁州萍乡、分宜两县发生水灾。皇帝下诏优加抚恤,不要使百姓失所。
七月五日,鄂州上奏说:「从五月以来连日降雨,江水泛滥,居民以及军寨遭受淹浸的将近三千家。」皇帝下诏命令沈枢等人将遭受水灾的军民优加赈济抚恤,不要使他们失所。
八月,皇帝下诏命令隆兴府、抚州、临江军各自将遭受水灾的人家优加
抚恤。这是听从了本路运判刘颍的请求。
十一日,徽州祈门县发生水灾。不久臣僚上奏说:「房屋被漂走冲毁,田地被冲毁损坏,人畜被淹死,请求特意下诏命令监司派遣官员体察查核确实情况。并对地方官员酌情予以责罚,以作为不体恤百姓者的警戒。」皇帝下诏命谢深甫查究实情后上奏。那些遭受水灾的人家,优加赈济抚恤。
十月十五日,皇帝下诏湖北路各州沿江沿湖河水泛滥暴涨,居民的田地大多被淹没浸泡。命令提举司将遭受水灾的地方优加赈济抚恤。不久司农少卿、湖广总领王尚之、秘书郎兼权仓部郎官王厚之、湖北提举薛伯宣等人上奏说:「臣等见到湖北路复州、汉阳军、江陵府、岳州、鄂州、安德府、澧州、常德府所辖的县份,其间有遭受水灾的人户,田地被淹没浸泡。已经恭敬奉行下达命令各州措置办理,多方予以抚恤。」
淳熙十六年正月二十二日,权发遣襄阳府钱之望、权发遣楚州吴曦上奏说:「按照尚书省札子,钱之望上奏说,本州今年发生大水,登记造册的贫乏缺粮百姓有一万零四百余家,应当商议赈济、赈粜的办法。」皇帝下诏楚州赈粜的事情,命令吴曦等到任后再议定,申报尚书省。不久命令开列具体情况如下:
「一、赈济楚州原来登记造册的百姓,打算从十二月开始支给。到明年二月为止,一共支给三个月,米共计二万零四百余石。请求调拨义仓米五千五百七十三石九斗,以及赈济归正人、归附人、出使人等所用米二千八百余石,一并从本路转运司三分课子中取拨。还有劝募到上等户陈宏等所捐米一万石,还差二千石。请求从前任守臣籴买到的储备米中支拨,一共凑成二万零四百余石用于赈济。本州在尚未接到朝廷回复的指令期间,因为见到百姓缺粮,已经先行将劝募到的陈宏等二户已经交纳到州仓的米四千五百石,并从转运司三分课子米中借支三千六
百六十四石九斗,先行赈济十二月份的口粮,已委派官员支散完毕」
。乞札下本路提举常平司,于义仓内拨米四千五百石,给还陈宏等。其兑借赈济过转运司三分课子米三千六百六十四石九斗,亦乞札下转运司,于拨下本州岛赈济米一万五千石数内理豁施行。
一、赈粜楚州元册内,乞拨常平司米一万六千余石,并桩管米三万石,共揍成四万六千石,应副赈粜。之望等照得本州岛桩管米近蒙朝廷指挥,支拨二万石应副修城及曦陈请支拨米一万二千石赈给外,所余不多。兼已蒙本路转运、常平两司科拨高邮军桩管米三万石,令本州岛般取赈粜,立定每斗价钱一百二十文省。之望等窃闻所拨高邮军米桩积年深,虽价钱低平,兼恐贫民艰得见钱收籴,已行下诸县截发宫钱,雇般高邮军今来议定先次般取米五千石,于诸县置场去处,依价赈粜。候见得有人收籴,即接续前去般取赈粜。
译请求下文给本路提举常平司发文,从义仓内拨出米四千五百石,发还给陈宏等人。其中兑借赈济、超过转运司应得的三分课子米三千六百六十四石九斗,也请下文给转运司,在拨给本州赈济米一万五千石之内予以豁免处理。
一、赈粜楚州原册内,请求拨常平司米一万六千余石,并桩管米三万石,共凑成四万六千石,以供应赈粜之用。之望等查得本州桩管米近来蒙朝廷指挥,支拨二万石以供应修城及曦陈请求支拨米一万二千石赈给之外,所剩不多。又已蒙本路转运、常平两司拨给高邮军桩管米三万石,命本州搬运前去赈粜,定下每斗价钱一百二十文省。之望等私下听闻所拨高邮军米积存年深已久,虽然价钱低平,但又恐贫民难以筹得现钱前来籴买,已下令各县截留发运的官钱,雇人搬运高邮军米,如今议定先行搬取米五千石,在各县设置场所之处,依价赈粜。等到确实有人前来收籴,便接续前往搬取赈粜。
一、本州岛虽有提举司拨到常平等米二万一千六百余石,并钱二万贯,并系赈贷,止可供给有田产税户收籴耕牛农具等,候将来丰熟拘还。其无田产人户及贫乏客户,皆不均及。惟是赈济一项,方得普沾朝廷德泽。」
诏依,仍核实无产人户并贫乏客户,如合赈济,依条施行,具数申尚书省。
淳熙十六年四月十四日,绍兴府新昌县水。既而诏令绍兴府将被水之家优与存恤,毋令失所。以浙东提举司言故
也。
六月五日,镇江府水。既而以御前诸军都统制刘超言:「本府自六月二日至五日大雨,运河水满,灌注入城,致诸军营寨内有地形低下去处浸渰三千余家。实时将官兵老小移往高阜屋内安箔,给散官钱,付水渰之家。已般移每家一贯文,不般移每家五百文。」诏令总领所照都统司已支钱数倍与支给一次。
绍熙二年四月三十日,汀州宁化县水。既而以福建转运提刑司言:「汀州宁化县洪水泛涨,浸死百姓一十八人,推去屋宇等。即委官措置,涝漉尸首,如法埋瘗。救到生存之数,支钱米赈恤。」诏令福建路诸司将应被水军民更切赈恤,毋令失所。
五月一日,建宁府福州水。既而诏令福州路诸司将被水居民更切赈恤,毋致失所。以福建提举司言故也。
二十三日,汉州雒县、石泉军龙安县水。既而诏令制置司行下诸司并逐州府,将被水之家优加存恤,毋令失所。以四川制置司言故也。
七月十八日,兴州水。既而以知兴州吴挺言嘉陵大江暴涨,漂浸居民。委官抄札到被水人户三千四百九十二家,一万九千二百九口,又长(举)[兴]县被水人户一百七十九家,一千六十三口。并从本县赈济施行。及有沿江道店被水人户数目,续行赈济。
三年五月二十九日,常德府水。既而以湖北提举张孝曾言:「本府山水与江水暴涨,渰浸城外居民及田畴等。至六月四日又雨,未得晴霁,见
行祈祷。」诏本司(言)[行]下常德府,将被水之家优与存恤。
四年五月三日,绍兴府诸暨县水。既而以本府申:「自四月末至五月三日连雨大作,江溪泛涨,渰没居民屋舍、禾稼,冲倒百有余里。」诏令转运、提举司并绍兴府将被水之家更切优与存恤,毋致失所。
五年五月十一日,池州石埭、贵溪两县、宁国府泾县水。既而以江东提举司言:「池州石埭县梅雨大作,山间发洪,居民屋宇悉被渰浸。已行下本县,以见管度牒米量行赈济。又池州贵溪县、宁国府泾县山水暴涨,冲损屋宇,及有死损人数。已委官抄札,支拨常平钱米赈恤。」诏令江东提举司将被水之家更切优加存恤,毋令失所。
绍熙五年八月二十九日,临安府言:「本府余杭、临安、新城、富阳、钱塘、于巘等六县大水为灾,冲损民居,目今阙食。
译一、本州虽有提举司拨给的常平等米二万一千六百余石,以及钱二万贯,这些都是用于赈贷的,只能供给有田产的纳税户购买耕牛农具等,等将来丰收后再归还。那些没有田产的人户以及贫乏的客户,都没有均沾到。只有赈济这一项,才能普遍沾及朝廷的恩德。」
诏令依此办理,并核实无产人户以及贫乏客户,如果符合赈济条件,依条例施行,并将具体数目申报尚书省。
淳熙十六年四月十四日,绍兴府新昌县发生水灾。随后下诏命绍兴府对受灾人家优加抚恤,不要使他们流离失所。这是因为浙东提举司上奏的缘故。
六月五日,镇江府发生水灾。随后因御前诸军都统制刘超上奏说:「本府自六月二日至五日下大雨,运河水满,灌注入城,致使诸军营寨中地势低洼处被淹没三千余家。当即将官兵老小移往高地屋内安顿,发放官钱,交付给被水淹的人家。已经搬迁的每家给一贯文,未搬迁的每家给五百文。」诏令总领所按照都统司已支付钱数的数倍再支给一次。
绍熙二年四月三十日,汀州宁化县发生水灾。随后因福建转运提刑司上奏说:「汀州宁化县洪水泛涨,淹死百姓十八人,冲毁房屋等。当即委派官员处置,打捞尸首,依法埋葬。救活的生存人数,发放钱米赈恤。」诏令福建路各司对受水灾的军民更加体恤地赈济,不要使他们流离失所。
五月一日,建宁府、福州发生水灾。随后诏令福州路各司对受灾居民更加体恤地赈济,不要使他们流离失所。这是因为福建提举司上奏的缘故。
二十三日,汉州雒县、石泉军龙安县发生水灾。随后诏令制置司下达各司及各州府,对受灾人家优加抚恤,不要使他们流离失所。这是因为四川制置司上奏的缘故。
七月十八日,兴州发生水灾。随后因知兴州吴挺上奏说嘉陵大江暴涨,冲淹居民。委派官员登记造册,受灾人户三千四百九十二家,一万九千二百九口,又兴县受灾人户一百七十九家,一千六十三口。都由本县赈济施行。至于沿江道店受灾人户的数目,随后再行赈济。
三年五月二十九日,常德府发生水灾。随后因湖北提举张孝曾上奏说:「本府山水与江水暴涨,淹浸城外居民及田地等。到六月四日又下雨,未能放晴,正在祈祷。」诏令本司下达常德府,对受灾人家优加抚恤。
四年五月三日,绍兴府诸暨县发生水灾。随后本府申报说:「自四月末至五月三日连日大雨,江溪泛涨,淹没居民屋舍、庄稼,冲毁一百余里。」诏令转运、提举司及绍兴府对受灾人家更加体恤优加抚恤,不要使他们流离失所。
五年五月十一日,池州石埭、贵溪两县、宁国府泾县发生水灾。随后因江东提举司上奏说:「池州石埭县梅雨大作,山间发洪水,居民屋宇全部被淹。已下令本县,用现存度牒米酌量赈济。又池州贵溪县、宁国府泾县山水暴涨,冲毁屋宇,且有死伤人数。已委派官员登记造册,拨发常平钱米赈恤。」诏令江东提举司对受灾人家更加体恤优加抚恤,不要使他们流离失所。
绍熙五年八月二十九日,临安府上奏说:「本府余杭、临安、新城、富阳、钱塘、于潜等六县遭受大水灾害,冲毁民居,目前缺粮。本府已拨发常平官钱,分派委官前往各县,与县官一同挨门赈给之外,有四等
本府已支拨常平官钱,分差委官前去各县,同县官巡门赈给外,有四等、五等被水人户合行给散口食米,已措置先各给十日,大人一斗,小儿五升,及委通判黄瀚前去诸县赈给。据报到余杭一县渰浸之家计二万户,每〔户〕约三人五人,计八万口,共约米七千余石,别无有管米粮可以赈给。若计诸县,其所用米数至多,虽即具报提举司,乞行下有管州县支拨,未承发到。今来事势迫切,缘本府因去岁旱歉减放,即无有管米斛可以那容。若候提举司行下外州等处拨到,窃虑般运远涉,恐人户阙食未便。
欲望特赐指挥,权行借拨三万石应副即日赈给。纔候提举司发到,却行拨还,庶得不致阙 。」诏令丰储仓借拨一万石应副赈给,仰提举司疾速科拨米斛,余依。
嘉泰四年十月十二日,洋州言:「本州七月九日管下 水河暴漲,其水發源在北山穀中,屬真符縣化洽鄉第十都、十六都一帶。沿流人家被水,漂荡屋宇、水硙、什物之类,流入汉江。实时行下兴道、真符两县火急差官体访抄札,如有损人口,先募人打涝尸首。兴道县体访汉中系接连真符县界,漂损一十七户,已支给铜会一十道,粟米一石充赈恤。真符县体访化洽乡沿流七十七家被水,州司逐急那省司钱引五百道充赈济钱米外,有漂损田苗、田土,专委两县究实,从条倚阁税租,并申监司、制置司证会讫。」诏令洋州更切多方措置赈恤,毋致失所。仍札下本路常平、转运司及四川安抚制置司证会施行。
开禧三年六月十五日,临安府言:「钱塘县五月二十六日安吉定山南管系边江去处,被上江洪水、入浦潮水相冲,涌入本乡,浸没田亩并大路、民间住屋,驿路去处,水没约八尺有余,今来已退一尺有余。未知水退去后,民间住屋、田亩、苗稼成秀如何。已委钱塘县知佐火急差官遍往乡村抄札实系被水人户,将本府拨去钱米多方措置赈给,务要实惠及民,毋令失所。」诏令临安府将钱塘县被水之家更切优加赈恤,务要
各令安业,毋致失所。
同日,两浙运司言:「严州申,本州岛并管下六县自五月以来,晓夜骤雨不止,溪水泛涨冲突,直入城市,渰浸居民。及给散米斛赈恤,本州岛仓库素来匮乏,既无见管钱斛可以指拟赈济,欲给降官会五七万缗,或度牒五七十道,从本州岛变转籴米赈济,及给散被水居民助造屋宇。今知淳安县石宗万申,本县大溪正系徽港,缘连日阴雨发洪,溪流暴涨,水势汹涌,顷刻之间,居民屋宇悉皆渰浸,止留县前二十余家。已具因依供申。其水渐次归港,宗万实时徒走,沿古城脚,自庙后穴墙而入,至门楼上堆垛官钱,多募舟船,差得力弓兵同稍人救济民旅,并无一人损失。
译、五等受灾人户应当发放口粮米,已安排先各发给十日的,大人一斗,小孩五升,并委派通判黄瀚前往各县赈给。据报余杭一县被淹之家共计二万户,每户约三五人,共约八万口,共需米七千余石,另外没有存米可以赈给。如果算上各县,所需米数更多,虽然已上报提举司,请求下令有存粮的州县拨发,尚未收到批复。如今事势紧迫,因本府去年因旱灾歉收已经减免,也没有存米可以调用。如果等提举司下令外州等处拨发,恐怕运输路途遥远,怕百姓缺粮不便。
希望特赐指挥,暂且借拨三万石应付即日赈给。等提举司拨发到后,再行拨还,或许不致断粮。」诏令丰储仓借拨一万石应付赈给,命提举司迅速调拨粮米,其余依此办理。
嘉泰四年十月十二日,洋州上奏说:「本州七月九日辖内水河暴涨,其水发源在北山谷中,属真符县化洽乡第十都、十六都一带。沿流人家遭水灾,房屋、水磨、器物等被冲走,流入汉江。当即下令兴道、真符两县火速差官巡查登记造册,如有伤亡人口,先招募人手打捞尸首。兴道县查访汉中与真符县接壤地带,冲毁十七户,已支给铜会十道,粟米一石用于赈恤。真符县查访化洽乡沿流七十七家受灾,州司紧急调拨省司钱引五百道用于赈济钱米之外,还有冲毁的田苗、田地,专门委派两县查实,依条例暂缓征收税租,并申报监司、制置司核实备案。」诏令洋州更加多方设法赈恤,不要使百姓流离失所。仍札令本路常平、转运司及四川安抚制置司核实施行。
开禧三年六月十五日,临安府上奏说:「钱塘县五月二十六日安吉定山南面沿江地带,被上江洪水与入海潮水相冲,涌入本乡,淹没田地及大路、民间住房,驿路一带,水深约八尺有余,如今已退一尺有余。不知水退去后,民间住房、田地、庄稼收成情况如何。已委派钱塘县知县、县丞火速差官遍往乡村登记造册核实受灾人户,将本府拨发的钱米多方设法赈给,务必使实惠惠及百姓,不要使他们流离失所。」诏令临安府对钱塘县受灾人家更加体恤优加赈恤,务必使各家都能安居乐业,不要使他们流离失所。
同日,两浙运司上奏说:「严州申报,本州及辖内六县自五月以来,日夜骤雨不止,溪水泛涨冲击,直入城中,淹浸居民。发放米粮赈恤,本州仓库素来匮乏,既无现存钱粮可以调拨赈济,希望拨给官会五七万缗,或度牒五七十道,由本州变卖换购粮米赈济,以及发放给受灾居民帮助修建房屋。如今知淳安县石宗万申报,本县大溪正是徽港,因连日阴雨发洪水,溪流暴涨,水势汹涌,顷刻之间,居民房屋全部被淹,只留下县前二十余家。已将原委上报。其水逐渐退去,石宗万立即徒步行走,沿古城脚下,从庙后穿墙而入,到门楼上堆放官钱,多方招募船只,派得力弓兵与船工一同救济百姓,没有一人受伤。因洪水停留三昼夜,家业生计荡然无存,随即断粮,赶紧将库中板账等钱换购粮米,亲自沿门逐户发放赈济。每家发米一斗,钱一百文。县城共一千三百三十五户,都得到些许救济。并张贴告示沿湖州县,招诱商人贩卖米粮前来接济。只是淳安地瘠民贫,平时已经困乏,遭遇这场大水,情
缘其水经停三昼夜,家业生计并无所存,即行乏食,逐急将在库板帐等钱和籴米斛,躬亲沿门量行赈给。每家给米一斗,钱一百文。县郭共一千三百三十五户,皆获少济。仍给牓沿湖州县,招诱客人兴贩米斛前来接济。唯是淳安地瘠民贫,平居尚且困匮,遭此巨浸,狼狈异常。凡五百四十二家,幸而屋宇仅存者,其墙壁颓毁,生理已荡然一空,啼号之声,所不忍闻。所有管下一十四乡、三十五都皆被渰浸,沿溪屋宇尽皆漂流,所种早晚禾悉被推去,田多为沙石冲淤,或打入溪港,其被害尤甚。如近郭开化县枫潭八十四家,被水推去八十一家,见今流离。本司虽拨去钱米,系是有限之数。如淳安所申,向后日月
向长,田间既遭渰损,秋收自难指拟。深虑米价增长,小民艰食,利害匪轻,欲望敷奏,给降度牒或官会,发下本州岛,令守臣、知县火急措置又籴米斛又:疑误。,分置场分,减价赈粜,庶几被水饥民接续得食。其有贫落无所依倚之人,即行赈济。若不早为之图,必致流离狼狈。已备申朝廷施行。检会开禧三年六月十三日敕节文,严州淳安等县被水,令提领丰储仓于所桩管米内支拨一万石付严州充赈济被水居民食用,务要实惠,毋致流移失所。」诏令礼部给降空名度牒二十道付严州,每道价钱八百贯,从便出卖,同拨去米专充措置赈济被水人户使用,余依已降指挥。
十九日,知绍兴府章燮、浙东提刑李珏、提举鲁幵言:「窃见绍兴府萧山县、诸暨、嵊县、山阴、会稽、上虞等诸邑自五月二十四日以后至今月九日节次申到及百姓等状,并以水伤,乞行赈恤。惟萧山县被害最酷,已分委州县官相视水势,将常平钱米多方赈恤。已具申尚书省外,盖缘诸暨县多是高原,积雨暴涨,至有冲突渰浸之患,而水亦易退,不至重伤。惟是萧山正居下流,地形窳狭,又无大湖泊以杀水势,而诸暨、嵊县之水湍激如建瓴,严、徽、衢、婺之水旁冲其肘腋,虽一时开掘堰埧,以速内水之去,筑捺塘埂,以拒外水之来,然事出仓猝,终不能制横流之患。所恃去海近而易于通流。夫何适遭大汛,壅逆愈见增加,以此十五乡之
地渺若江湖。今已半月,室庐荡析,生计一空,田苗腐败,岁事无望。老稚号泣,口食不充。似此灾伤,诚为罕见。虽目今便获晴霁,亦是数日之后,水势方平。设使屋宇尚何以为修葺之费「尚」下疑有脱文。淳熙八年本府灾伤,孝宗皇帝特降御笔,加惠一方,拨赐钱米,蠲阁官赋,比之他郡,尤为优厚。盖以本府密拱行都,山陵所在,以是倍加抚存。况今来方此修奉大行太皇太后陵寝,萧山为邑,首当应办,而百姓乃有饥溺之忧。
译况格外狼狈。共五百四十二家,幸而房屋尚存的,墙壁也已毁坏,生计已荡然一空,啼哭之声,令人不忍听闻。所辖十四乡、三十五都都被淹没,沿溪房屋全部漂流冲走,所种的早晚稻全部被冲走,田地大多被沙石冲积淤塞,或被冲入溪港,受害尤其严重。如附近开化县枫潭八十四家,被水冲走八十一家,如今流离失所。本司虽已拨发钱米,但都是有限之数。如淳安所申报的,往后日子渐长,田地既已遭受淹没损失,秋收自然难以指望。深恐米价上涨,百姓难以维生,利害关系不轻,希望上奏朝廷,拨给度牒或官会,发放到本州,命守臣、知县火速设法购买粮米,分设场所,减价赈济出售,或许能使受灾饥民接续得食。其中有贫困落魄无所依靠的人,就立即赈济。若不早作打算,必定导致百姓流离失所,境况狼狈。已详细申报朝廷施行。查核开禧三年六月十三日敕令内容,严州淳安等县遭受水灾,命提领丰储仓从所存粮米中拨出一万石交付严州,用于赈济受灾居民食用,务必使实惠落实,不要使百姓流离失所。」诏令礼部拨发空名度牒二十道交付严州,每道价钱八百贯,随便出卖,与所拨发的粮米一并专门用于设法赈济受灾人户,其余依照已下达的指挥办理。
十九日,知绍兴府章燮、浙东提刑李珏、提举鲁幵上奏说:「窃见绍兴府萧山县、诸暨、嵊县、山阴、会稽、上虞等各县自五月二十四日以后至本月九日陆续申报以及百姓上状,都因水灾请求赈恤。唯独萧山县受害最为严重,已分派委任州县官员查看水势,用常平钱米多方赈恤。已详细申报尚书省之外,大概因为诸暨县多为高地,积雨暴涨,虽有冲毁淹没之患,但水势也容易消退,不至于造成严重损失。唯独萧山正处于下游,地势低洼狭窄,又没有大的湖泊来削减水势,而诸暨、嵊县的水流湍急如同高处倾泻,严州、徽州、衢州、婺州的水又从旁边冲击其两侧,虽然一时间开掘堰坝,以加速内水排出,修筑塘埂,以阻挡外水涌入,但事出仓促,终究无法制止横流泛滥之患。所依靠的是离海近而容易疏通。谁料恰逢大潮汛期,壅塞逆流反而更加严重,因此十五乡之地一片汪洋如同江湖。如今已经半个月,房屋荡然无存,生计一空,庄稼腐烂,年成无望。老幼哭号,口粮不足。像这样的灾情,实在罕见。即使眼下便能放晴,也要过数日之后,水势才能平复。假使房屋损坏,又拿什么来修葺呢?淳熙八年本府遭受灾伤,孝宗皇帝特降御笔,施恩一方,拨发钱米,减免官府赋税,与其他郡相比,尤为优厚。这是因为本府紧邻行都,是山陵所在,因此格外加以抚恤存问。况且如今正值修建奉安大行太皇太后陵寝之时,萧山作为属邑,首当承办差役,而百姓却面临饥饿溺水之忧。若不为百姓竭诚控诉,祈告君父,那真是罪不容诛了。除已详细上状申报朝廷之外,恳请上奏,查证淳熙年间的先例,早日施以体恤赈济。」诏令封桩库拨发会子五万贯,丰储仓依据当年应支份额拨给三万石,交付绍兴府,专门用于赈济受灾居民。务必使实惠落实,不要使百姓流离失所。晚稻可以耕种,但用什么作为秧苗的本钱
若不为之控沥血诚,祈告君父,罪不容诛矣。除已具状申朝廷,伏望敷奏,检证淳熙体例,早赐矜恤施行。」诏令封桩库给降会子五万贯,丰储仓证年辰资次支拨三万石,付绍兴府,专充赈济被水居民使用。务要实惠,毋致流移失所。 ,晚田可种,何以为秧本之资 若非官司力加振救,必致流移死亡。证对绍兴一府所管常平义仓米止一万九千石,钱六千余缗,尤为鲜薄。去后日长,委是用度不敷。伏
二十三日,徽州言:「本州岛自五月中旬以来,连日雨势转急,溪水涌溢,城里外居民多被渰浸。实时分委歙县东尉、西尉巡检,部辖舟船,及委县丞监督,预先纟▯秋装簰筏,般救居民入城,于州治后园城楼等处权泊。及支米煮粥,分头差官吏俵散,率州郡官僚遍诣寺观神庙等处祈祷。当晚雨渐止,水势退落开霁。并祈门县亦有被水之家,差官抄札被水居民。内有冲损渰浸之家,支给常平钱米赈
济外,自余犒赏支费,本州岛自行支给。所有(祈)[祁]门县委知县仿此施行。」诏令徽州将被水之家更切优加赈恤,务要各令安业,毋致失所。
开禧三年七月五日,福建提举司言:「崇安县申,本县自五月初旬以来,连雨暴作,忽东西两溪洪水泛涨,浸上县街。即率同官分往诸祠祈祷,急回登鼓楼观望,水势猛甚,人心惶惶,顾恋财物,不肯走避。随即分头差人拆下县宇四围门扇、楼板、木植,缚排救接。其间多有妇女、小儿上屋被水者,却用楼板接续引过县楼。未移时间,水冲入县门,浸上厅堂数尺。其县狱、盐仓、库宇、吏舍俱为渰浸。其本县前街及两岸沿溪一带居民屋宇多被推荡,狱中重囚随即领出。缘一时急于救活人命,上下怆惶,应干官物、簿书并皆般移不彻,其间并遭浸荡,一县狼狈,不可具述。除已躬亲及委县官随门抚谕,抄札被水浸荡之家,所有流离无归之民,并令于县学、米仓、寺观、庙宇等处从便居住。及委县丞权将常平仓米减价出粜,及永隆、光化院、斋堂三处煮粥,监施被水之家,支拨米斛赈济,多方存恤。本司即牒建宁府速行委官前去崇安县,取见被水之家,支拨常平钱米,分等第多方赈济,务要实惠及民。又五月二十日,政和县申,本县梅雨连绵,势不少缓,遂至溪流泛溢。即率佐官躬诣灵迹公祠,亲许水陆佛事等。雨势转加,损坏桥梁,狂涛入市,官吏士民悉皆恐惧。又诣
城隍,敬许清醮,将本县监纳赃赏等钱尽行蠲免,官私房廊白地钱亦放五日。至晡时,雨方少霁,即与同官遍视被水之家,漂损颇多。次日遂晴,即以白米煮粥,分头散施存抚,赈粜米斛。窃虑间有溺死人数及流荡屋宇去处,括责赈济,躬亲核实。
译呢?若不是官府大力赈救,必定导致百姓流离死亡。核查绍兴一府所辖的常平义仓米只有一万九千石,钱六千余缗,尤其显得单薄。往后日子渐长,确实用度不足。
二十三日,徽州上奏说:「本州自五月中旬以来,连日雨势转急,溪水涌溢,城内外居民多被淹没。当即分派歙县东尉、西尉巡检,统率船只,并委派县丞监督,预先准备秋装竹筏,运送救助居民入城,暂在州治后园城楼等处停泊安顿。并发放米粮煮粥,分派官吏发放之外,还率领州郡官僚遍往寺观神庙等处祈祷。当晚雨势渐渐停止,水势也随之消退放晴。祁门县也有受灾人家,差官登记造册受灾居民。其中有房屋被冲毁淹没的人家,除拨发常平钱米赈济之外,其余犒赏支出费用,由本州自行支给。所辖祁门县由知县仿照此例施行。」诏令徽州对受灾人家更加体恤优加赈恤,务必使各家都能安居乐业,不要使他们流离失所。
开禧三年七月五日,福建提举司上奏说:「崇安县申报,本县自五月初旬以来,连日暴雨,忽然东西两溪洪水泛涨,淹上县城街道。当即率同僚分往各祠祈祷,急忙返回登上鼓楼观望,水势凶猛,人心惶惶,百姓顾念财物,不肯逃避。随即分头派人拆下县衙四周门扇、楼板、木料,绑扎木排救助。其间有许多妇女、小孩上屋顶避水,便用楼板接连引渡过县楼。不多时,水冲入县门,淹没厅堂数尺。县狱、盐仓、库房、吏舍全部被淹没。本县前街及两岸沿溪一带居民房屋多被冲毁,狱中重囚随即领出。因一时急于救活人命,上下惶恐忙乱,相关官府物品、簿册未能全部搬走,其间也遭到淹没冲荡,全县陷入狼狈境地,难以详述。除亲自并委派县官挨家挨户抚慰安顿,登记造册受灾冲毁之家外,流离失所无处可归的百姓,都命他们在县学、粮仓、寺观、庙宇等处随宜居住。并委派县丞暂将常平仓米减价出售,以及在永隆、光化院、斋堂三处煮粥,监督救济受灾人家,拨发粮米赈济,多方存恤。本司随即行文建宁府速派委官前往崇安县,查明受灾人家,拨发常平钱米,分等次多方赈济,务必使实惠惠及百姓。又五月二十日,政和县申报,本县梅雨连绵,情势毫无缓解,于是溪流泛溢。当即率佐官亲往灵迹公祠,亲自许愿举办水陆法事等。雨势反而加大,冲毁桥梁,狂涛涌入街市,官吏百姓都十分恐惧。又前往城隍庙,恭敬地许愿举办清醮,将本县监禁纳赃罚赏等钱全部免除,官私房廊白地钱也放宽五日。到申时,雨势才稍稍减弱,即与同僚遍访受灾人家,冲毁损失颇多。次日便放晴,即用白米煮粥,分头散施安抚,赈济出售粮米。担心有溺死人数及房屋被冲毁流失的地方,核查追责赈济,亲自核实。本司行文建宁府,拨发常平仓米四百石,差官赈济受灾人户,并查明有无淹没损伤人口。并行文政和县,将拨发的赈济粮米按等级支给,务必使实惠惠及百姓。已将支出的钱米总数汇总申报备案。」诏令建宁府对各县受灾人家更加体恤优加赈恤,务必使各家都能安居乐业,不要使他们流离失所。仍札令福建提举司核实备案。
十一日,御笔:「朕德行不够,招致上天降灾。近来各郡县遭受大
本司移牒建宁府,取拨常平仓米四百石,差官赈济被水人户,并行体究有无渰浸损伤人口。并帖政和县,将拨到赈粜米斛照等第支给,务要实惠及民。具已支过钱米总数供申证会。」诏令建宁府将逐县被水之家更切优加赈恤,务要各令安业,毋致失所。仍札下福建提举司证会。
十一日,御笔:「朕德弗类,致天之灾。比者郡邑间被大水,加以飞蝗为孽,永惟咎证,用震悼于予衷。顾 ▯厚然在疚,方重贬抑。咨尔二三大臣,其助朕祗畏,思正厥事,以迪百工,俾内无诞谩私诐之风以害吾治,外无贪墨暴刻之政以残吾民。其有灾伤,当行赈恤去处,具以状闻,无得蒙蔽,庶几实惠宣究宣:原缺,据后文「蝗灾」门所引补。,天心降格。矧今兵戍久劳,疮痍未息,一念及此,痛如在躬。疆( )[埸]之吏,尤當極力安輯,以稱朕憫仁元元之意。」
嘉定二年八月二十九日,两浙转运司言:「台州申,本州岛七月一日夜风雨大作,潮水泛涨,除近州地无损外,续询访得临海县管下沿海地名章安、碓头一带,枕近海门,边江居民屋宇多有被水漂流及倒损淹死人命去处。窃虑有贫乏无力津送之人,州司实时支给常
平钱一百五十贯文,就委临海县尉及北近杜渎知监前去地头躬亲询访,有被渰死无力埋瘗之人,即将所支官钱收买棺木埋瘗。仍验视丧失人命及被水飘流倒塌屋宇之家,抄札户口,保明供申。据逐官申,除边江居民渰死人命有主识认自行埋瘗外,有海洋客商船只被水打坏溺死,尸首随潮流入港内,无人识认。已将支下官钱收买棺木埋瘗。及委知临海县核实到飘流屋宇及溺死共三百一十七户,倒塌渰浸共一千九百六十六户。州司已支拨义仓米一千一百四十一石七斗,次第给济,及牒提举常平司行下赈恤施行。」诏令台州将被水人户更优支常平钱米,多方措置赈恤,毋致失所。
四年九月六日,浙东提举常平司言:「庆元府申,七月二十三日,慈溪县申,金州乡洪水发作,冲损民屋陆种,渰死人民计二百六十六家。共支米二百十石五斗,官会二千七百贯文赈济。府司缘阙米,证时价行下军资库,支官会八百六十贯文,发下慈溪知县,躬亲点名俵散外,申本司证会。」诏令庆元府将被水之家更切多方措置赈恤,毋令失所。并札下转运、提举司证应施行。
六年六月十八日,两浙转运司言:「绍兴府诸暨县申,本县近因阙雨,妨于插种,县官每日躬诣观音殿灵祀去处,精加祈祷。五月二十六日,方获通济。二十八日止六月初一日,暴雨连作,山洪水泛。缘本县地势低下,
溪流窄狭,遂至渰没民田,冲倒屋宇,道路不通,民居被浸,雨势未止,民情皇皇。
译水,加上飞蝗肆虐为患,深思过错所在,为此内心震动悲痛。顾念自身尚在忧患之中,正应深加自我贬责。你们这些大臣,要辅助朕心怀敬畏,思考如何端正政事,以引导百官,使朝廷内没有虚妄谄媚的风气来危害朕的治理,朝廷外没有贪暴刻薄的政令来残害百姓。凡有灾害,应当施行赈恤的地方,务必详细上奏,不得蒙蔽,或许可以使实惠真正落实,感召上天回心转意。况且如今军队戍守长久辛劳,创伤尚未平复,想到这些,痛如切身。边疆的官吏,尤其应当极力安抚辑和百姓,以符合朕怜悯百姓的心意。」
嘉定二年八月二十九日,两浙转运司上奏说:「台州申报,本州七月一日夜间风雨大作,潮水泛涨,除靠近州城的地方无损失外,随后查访得知临海县辖内沿海地名章安、碓头一带,靠近海门,沿江居民房屋多有被水冲毁及倒塌淹死人命的情况。担心有贫困无力安葬的人,州司当即拨给常平钱一百五十贯文,就近委派临海县尉及北近杜渎知监前往当地查访,凡有淹死无力埋葬的人,即用所拨官钱购买棺木埋葬。并核查丧失人命及受灾房屋倒塌漂流之家,登记造册人口,据实上报。据各官上报,除沿江居民淹死人命有家属认领自行埋葬之外,还有海洋客商船只被水打坏溺死,尸首随潮水流入港内,无人认领。已用所拨官钱购买棺木埋葬。并委派知临海县核实到房屋漂流及溺死共三百一十七户,倒塌淹没共一千九百六十六户。州司已拨发义仓米一千一百四十一石七斗,依次发放救济,并行文提举常平司下令赈恤施行。」诏令台州对受灾人户更加优给常平钱米,多方设法赈恤,不要使他们流离失所。
四年九月六日,浙东提举常平司上奏说:「庆元府申报,七月二十三日,慈溪县申报,金州乡洪水发作,冲毁民房农田,淹死百姓共二百六十六家。共发米二百十石五斗,官会二千七百贯文赈济。府司因缺米,按当时价格行文军资库,支给官会八百六十贯文,发放给慈溪知县,亲自点名发放之外,申报本司备案。」诏令庆元府对受灾人家更加多方设法赈恤,不要使他们流离失所。并札令转运、提举司核实施行。
六年六月十八日,两浙转运司上奏说:「绍兴府诸暨县申报,本县近因缺雨,妨碍插秧种植,县官每日亲自到观音殿灵验之处,虔诚祈祷。五月二十六日,才得以通降甘霖。二十八日至六月初一日,暴雨连日不停,山洪泛滥。因本县地势低洼,溪流狭窄,于是淹没民田,冲倒房屋,道路不通,民居被淹,雨势未止,民心惶惶。深恐另有不测,县司已预备船只,运载百姓前往本县两廊及地势较高的寺观随宜歇息,多方存恤。并依从父老所请,召集众官照例暂时下令放假一天,以厌禳水灾。并严格斋戒修设法事,祈求放晴之外,申报请求备案。本司已行文绍兴府及诸暨县,对受灾人家发给钱米,优加存恤,不要使他们流离失所,并行文浙东提举常平司备案施行。」诏令绍兴府更加多方优加赈恤,将已赈恤过的人数申报尚书省。
十年八月十一日,臣僚上奏说:「臣听说守令的职责,与百姓最为亲近。境内如有水旱灾害,县申报州,州随即申报上级部门,诉状要及
深虑别有不测,县司已预备船只,(船)[般]载人民赴本县两廊并高仰寺观从便歇泊,多方存恤。及从父老所乞,集众官照例时暂下放县牌,厌禳水灾。并严洁修设,祈求晴霁外,申乞照会。本司已牒绍兴府及诸暨县,将被水之家支给钱米,优加存恤,毋令失所,及牒浙东提举常平司照会施行。」诏令绍兴府更切多方优加赈恤,具已赈恤过人数申尚书省。
十年八月十一日,臣僚奏:「臣闻守令之职,于民最亲。境内若有水旱,县申州,州即申所部,词状以时接受,禾稻以时检踏,委有损伤,即合从实蠲减。蠲减既毕,即议赈济。岂复有流离饿殍之患 今也不然,县有水旱,令则观望州郡,不即受状,守则顾惜郡计,恶闻言损。既不申奏,又不检视。或因诸司觉察,不得已而差官检踏,动在深冬。彼时旱禾多为牛马蹂践,民间无以续食,先自耕 早田,播种菜麦,官吏所至,称是无槁秸可验,多不减放,遂使有田者不被蠲租之恩,无业者不沾赈济之惠,民生兹郡,何不幸耶!此字民之官不损犹应言损,唐代宗所以深咎于守令也。是岂非守令无爱民之诚,有欺心而然乎 且监司之职,爰咨爰诹,部内必有水旱必:疑当作「比」。,当令州县及时具申。既见得果有灾伤,即合严督州县,差官验踏,照分数蠲减税乞乞:疑误。。或有伤重去处,合蠲阁旧欠者,速与申
奏朝廷。俟得回降,方与行下蠲阁,庶免日后举催之患。今也不然,部内若有灾伤,监司更不严督州郡及时检放,漕宪、仓司各掠美名,争出文榜,不候申闻朝省,辄将人户新旧税尽行倚阁,以示宽恤。乡民无知,一时听信,至有持钱帛入城而复携以归者。自后朝省初无行下,州县再行举催,小民输纳既已后时,逮至来年,县道起催新税,又督旧逋,追逮监系,倍有所费。名曰利之,适以害之。此口惠而实不至,怨菑及其身,吾夫子所无取于诺责也。是岂非监司沽爱之誉,无实惠而然乎 侧闻孝宗皇帝尝诏诸路转运司,令所部州军自今水旱并以实闻。或州县隐而不言,监司体访闻奏不实,并当重寘典宪。又因进呈检放两浙、江东西路灾伤倚阁钱物。上曰:『既是灾伤,若与倚阁税赋,亦无从出,可并与蠲放。』大哉王言!真可为万世赈荒恤民之龟鉴也。窃闻浙东及江东西今岁多有被旱,救荒之政,正当讲究。欲望陛下仰稽烈祖孝宗之训,俯鉴唐宗孔子之言,下臣此章,戒饬诸路监司、守令,应是旱伤去处,并仰从实开具被伤轻重闻奏,及时差官检踏,蠲减税租。其旧欠若合蠲阁者,亦仰先次申奏朝省,候得回降,方与施行。不得前期擅自倚阁,簧惑民听,有误及时输纳。
译时接受,庄稼要及时勘察,确有损伤的,就应当据实减免赋税。减免完毕,就应商议赈济。岂能还有流离饿死的祸患?如今却不是这样,县里有水旱灾害,县令却观望州郡态度,不立即受理诉状;知州则顾惜郡内财政,厌恶听闻损失。既不申报朝廷,又不检查勘察。有时因为各司察觉,才不得已派官勘察,往往已到深冬。那时旱田禾苗大多已被牛马踩踏,百姓无以续食,先自己耕种早田,播种菜麦,官吏所到之处,都说没有禾秸可以验证,大多不予减免,于是使有田的人得不到减租的恩惠,无业的人得不到赈济的实惠,百姓生活在这样的郡县,何其不幸!这个体恤百姓的官员不损民也应说有损,这正是唐代宗深深责备守令的原因啊。这难道不是因为守令没有爱民的诚心,怀有欺瞒之心才如此吗?而监司的职责,本应多方咨询查访,境内如有水旱灾害,应当命州县及时如实申报。既然见到确实有灾伤,就应严格督促州县,差官勘察,按分数减免赋税。如有受灾严重的地方,应当减免旧欠的,要迅速申报朝廷。等得到批复后,才可以下令减免,以免日后又要催征的麻烦。如今却不是这样,境内如有灾伤,监司不再严格督促州郡及时勘察减免,转运司、提刑司、常平司各自贪图美名,争相发布文告,不等申报朝廷,就擅自将百姓新旧赋税全部搁置,以示宽恤。乡民不知情由,一时轻信,甚至有携带钱帛进城又带回家的情况。此后朝廷并未下达相关指令,州县又重新举行催征,百姓缴纳已经延误了时机,等到来年,县里开始催征新税,又督促旧欠,追捕拘禁,加倍耗费。名义上是有利于民,实际上却是害了他们。这是口头施惠而实际未落实,灾祸终将殃及自身,这正是孔夫子所不认可的空口许诺的责任啊。这难道不是监司沽名钓誉,没有真正的实惠才如此吗?臣听说孝宗皇帝曾经诏令各路转运司,命所辖州军从今以后水旱灾害都要如实上报。若州县隐瞒不报,监司查访上奏不实,都要从重治罪。又因进呈两浙、江东西路灾伤减免搁置钱物的奏章,皇上说:『既然是灾伤,若还要搁置税赋,百姓也无从缴纳,可以一并全部免除。』伟大啊,这样的圣言!真可以作为万世救荒体恤百姓的鉴戒。臣私下听说浙东及江东西路今年多有旱灾,救荒的政令,正应当认真讲求。恳请陛下上遵烈祖孝宗的训示,下鉴唐太宗、孔子的言论,将臣此奏下达,告诫各路监司、守令,凡是旱灾受损的地方,都要如实详细上报受灾轻重情况,及时差官勘察,减免税租。其旧欠若应当减免搁置的,也应先申报朝廷,等得到批复,才可以施行。不得提前擅自搁置,蛊惑百姓,耽误按时缴纳。或许能使守令都知道爱护百姓,而不萌生欺瞒之心,监司不敢沽名钓誉,而务必落实真正的实惠。如果再有人沿袭旧弊,故意违背规定,容许臣查访,弹劾上奏,从重治罪。」诏令依从此议。
十六年八月二十八日,江南东路转运判官陈宗仁上奏说:「本路今年自五六月间阴雨不止,江河山溪之水一时暴涨,居民多遭大水淹没,低田大多被淹没。其中可以施加人力挽救的,本可用水车排水,还
庶几守令各知爱民,而不萌欺心,监司不敢沽誉,而务行实惠。如更循袭旧弊,故作违戾,容臣察访,按劾以闻,重寘典宪。」诏从
之。
十六年八月二十八日,江南东路转运判官陈宗仁言:「本路今岁自五六月间霭雨不止,江河山溪之水一时暴涨,居民多遭巨浸,低田率皆渰没。其间可以施人力者谓可车卷,尚堪插莳,水未及退,一夕之雨,又复渺漫。今建康濒江之圩田茫然与江混而为一,不复可见畦町,而太平州圩田埂 虽存,坍损实多,荡然几与江湖无异。至于宁国之宣城、广德之建平、池之铜陵,凡曰圩田,大率相似。而建德、青阳虽非江,又以发洪,山水冲决,至有漂失人口者,其田遂为沙涨之地。诸邑水灾虽各不同,岁事失望,其实则一。宗仁已将城市被水居民从本司那融钱米赈给,行下州县,将见催官赋权宽一月催纳,并令诸县置 ▯全,从条限令被水人户申诉外,将来检放苗米,其被水浸荒不曾再种之田,势须全与蠲放。但夏秋二税本出于田,田既荒废,税何从出!州县迫于期限,催督不容不严。其第四等以上人户犹可勉强,至于下五第人户,所仰数亩之田,以为卒岁之计。今既一空,犹恐不能糊其口,里胥登门,甚于星火,质贷供输,艰难万状。宗仁深知此等民户困不聊生,念欲具申朝廷,乞将夏税尽与倚阁,重以家国供亿所系,人户虽小,数目实繁。每三以思,不敢遽然有请。所催夏税什已六七,往往皆是贫窭,所有措办将来官司赈济之人,若征督不已,未免追扰,其势必至流移,诚为可念。宗仁滥
将漕挽,一路休戚,实司其责。耳闻目接,用敢冒昧申告朝廷。欲望行下本司,将建康、太平诸邑并建平、宣城、铜陵、建德、青阳共一十三县被水不曾再种,见今抛荒第五等以下人户合纳今年残零夏税权与倚阁,候来年秋收,却与催理。庶几贫民下户籍此得以少苏,免致流徙。」诏令户部将建康府、太平州及建平、宣城、铜陵、建德、青阳县嘉定十六年见催第五等以下人户残零夏税权与倚阁,候来年秋成日,却与催理。仍令本路安抚、转运、提刑、提举司疾速依条差官检视,体量合放分数,除程限半月闻奏。
十二月二日,臣僚言:「恭闻孝宗皇帝于干道间因闽中饥歉,尝降御笔付漕臣等曰:『民颇艰食,甚念之,不知作如何措置,不致有流移之人否 』大哉圣言!此在今日所当取法而讲明之也。今岁自五月不雨,以至于秋,继而烈风拔水,洛水襄陵,漂荡屋庐,渰损禾稼。加以怒潮骤溢,河海通流,民无盖藏,食充藜藿,转徙流移,略无生意。为民父母之官,自当汲汲轸由己之念,或减租赋以宽民力,或发仓廪以济民饥,比皆职所当为者。
译能插秧种植,水未退去,一夜的雨,又重新使田地一片汪洋。如今建康沿江的圩田茫然与江水混为一体,再也看不见田埂,而太平州圩田的田埂虽然还在,但坍塌损坏的很多,几乎与江湖没有区别。至于宁国的宣城、广德的建平、池州的铜陵,凡是称为圩田的,大致情况相似。而建德、青阳虽然不靠江,又因发洪水,山水冲决,甚至有漂失人口的,那些田地就变成了沙石淤积之地。各县水灾虽然各不相同,但年成失望,其实情况是一致的。臣陈宗仁已将城市受灾居民从本司调用钱米赈给,下令州县,对现在催征的官府赋税暂且宽限一个月催纳,并命各县设置申诉处所,依照条例限期让受灾人户申诉之外,将来勘察减免苗米,那些因水灾荒废不曾再种的田地,势必要全部予以蠲免。但夏秋两税本来出自田地,田地既已荒废,税收从何而来!州县迫于期限,催督不能不严格。那些第四等以上的人户还能勉强应付,至于下五等的人户,全部依靠几亩田地,以维持一年的生计。如今田地既已一空,还恐怕不能糊口,里胥登门催逼,比星火还急,靠典当借贷来缴纳赋税,艰难万状。臣陈宗仁深知这些百姓困苦不堪,本想详细申报朝廷,请求将夏税全部搁置,但又考虑到国家财政所系,百姓户口虽小,数目实在众多。每每三思,不敢轻率提出请求。所催征的夏税已经完成六七成,往往都是贫困百姓,所有措办将来赈济的人,如果继续追征不止,难免造成追扰,势必导致流离失所,实在令人忧虑。臣陈宗仁忝任漕运之职,一路的休戚,实际由我负责。耳闻目睹,冒昧向朝廷申告。恳请下令本司,将建康、太平各县以及建平、宣城、铜陵、建德、青阳共十三县受灾未曾再种、如今抛荒的第五等以下人户应缴纳的今年零星夏税暂且搁置,等来年秋收之后,再行催征。或许贫苦下户能借此稍得喘息,免于流离失所。」诏令户部将建康府、太平州及建平、宣城、铜陵、建德、青阳县嘉定十六年正在催征的第五等以下人户零星夏税暂且搁置,等来年秋收之日,再行催征。并命本路安抚、转运、提刑、提举司迅速依条例差官勘察,酌情核定应减免的分数,除去半月的期限后上奏朝廷。
十二月二日,臣僚上奏说:「恭闻孝宗皇帝在干道年间因闽中饥荒歉收,曾降御笔交付漕臣等说:『百姓颇为艰难缺食,朕十分挂念,不知道该怎样设法处置,才能不使百姓流离失所?』伟大啊,这样的圣言!这正是今日应当效法并加以阐明的。今年自五月起不下雨,一直到秋天,接着又狂风暴雨、洪水泛滥,漂没房屋,淹坏庄稼。加上怒潮突然暴涨,河海相通,百姓没有储蓄,食物只能靠野菜充饥,辗转流离,毫无生趣。作为百姓父母官的人,自当急切地心怀体恤百姓的念头,或者减免租税赋以宽舒民力,或者开仓放粮以救济百姓饥荒,这些都是职责所当为的事。如今却安然坐视,装作不知。臣曾经查阅每月的申报,各郡都未曾因水患而上报,有的甚至直接说没有旱涝灾害而申报。颗粒未收,而催缴赋税的定额却依旧不变,上报朝廷的期限未到,而催逼追缴的命令已经十分严厉。偶有县官心生恻隐,受理灾情申诉,稍稍放宽
今乃恬然坐视,以罔闻知。臣尝搜阅月申,诸郡皆未尝以水潦而上闻,或径指作无旱伤而申者。颗粒不入,而催科之额如故,省限未及,而追呼之令已严。间有县官恻然,受理告损之词,督赋稍宽,而郡守乃诮之以为好名,反遭谴责。若是,则何以仰体陛下宽恤之
意乎 况闽之为郡,山多田少,地狭人稠,丰年乐岁,尚有一饱不足之忧,加上凶荒,若何为计 往岁犹仰客舟船贩浙米以相接济,今浙右诸郡多被水灾,已有皇皇不自给之患,傥不明诏监司、郡守急举荒政,必多为沟中之瘠矣。欲望圣慈仰体孝宗皇帝勤恤小民之心,专委漕臣措画,行下诸郡,须管诣实,照灾伤分数减放。仍多方招谕贩米客舟,免收税钱,务行平籴之政。其有贫乏不能自存者,开发常平,广行赈济,要施实惠。」诏令福建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军,将被水去处日下证应的实灾伤分数,从条减放。仍多方招诱客人兴贩米斛出粜,与免收税。仍令提举司将合赈恤去处疾速措置施行。
十七年三月二十八日,臣僚言:「去岁被水去处不为不广,农人失望,俱不聊生。所恃者二麦耳,苦于积潦,种者无几;插种既少,饥民 。所望者成熟耳,青黄不交,尚赊收刈。下之所以仰给公家,上之所以接续民食者,独有赈济、赈粜可以全民命耳。朝廷支拨米斛,为济粜用,给降度牒,为籴米用,朝奏暮下,德意至美也。痛革吏奸,行其所无事足矣,而奉行者何未之思欤 且劝分之数,谁肯乐从 富室既已承认,千斛在市,其价自平,此昔人之至论也。所积或多,听其自行出粜可也;忽严禁粜之令,而所在上市之米即少,其价安得而不踊贵乎 近者本台引放词状,畿甸郡邑既以物力抑勒敷粜,又以劝谕为名,逼令添认,引惹词诉,利未及民,已不胜其扰矣。监粜之官,率皆弛慢不职,劝分之米,多是计嘱作弊,粜不如数。粜场之吏不惟偷减升合,乞觅量钱,且夹杂糠谷粞碎,归略舂(白)事,尤当曲尽其心,要在所委之官上体九重爱民之意,推择乡曲忠厚诚悫之士,相与朝夕讲论康济小民之策,庶几民无饿殍之忧。欲望圣慈申敕攸司,疾速契勘去岁被水州县,下臣此章,戒谕常平使者及诸守臣,选差官吏,留意济粜,革绝弊幸。其有不以济粜为意者,臣当廉访闻奏。」诏从之。
四月十三日,臣僚言:「
译催缴赋税,郡守却讥讽他沽名钓誉,反而遭到谴责。像这样,又怎能上体陛下宽恤百姓的心意呢?况且闽地作为郡县,山多田少,地狭人稠,即使丰收之年,尚且担心难以温饱,再加上凶年饥荒,又该如何应对?往年还能依靠客商船只贩运浙米来接济,如今浙右各郡多遭水灾,已经出现自身难保的困境,倘若不明确诏令监司、郡守急速施行救荒的政令,必定有许多百姓将饿死沟壑。恳请圣上体恤孝宗皇帝勤于体恤百姓的心意,专门委派漕臣筹划措置,下令各郡,务必详实核查,依照灾伤分数减免赋税。并多方招诱贩米的商船,免收其税钱,务必施行公平籴粮的政令。其中有贫困无法自存的人,开放常平仓,广泛施行赈济,务必落实真正的实惠。」诏令福建转运司下令所辖州军,将受灾地区当日核实的确实灾伤分数,依条例减免。并多方招诱客商贩卖米粮出售,予以免收税钱。并命提举司将应当赈恤的地方迅速设法施行。
十七年三月二十八日,臣僚上奏说:「去年受灾的地方不算不广,农民失望,都无法维持生计。所依靠的只有二麦罢了,苦于积水,种植的很少;插秧种植的既然很少,饥民无所指望。所盼望的是收成罢了,青黄不接,还要等待收割。下面百姓所仰仗公家的,上面朝廷所用以接济百姓生活的,唯有赈济、赈粜可以保全民命罢了。朝廷拨发米粮,用于救济出售,颁发度牒,用于购米,朝奏暮下,恩德美意可谓周全。痛加革除官吏的奸弊,实行本应无事的政令就足够了,可是奉行的官员为何不这样想呢?况且劝分的数目,又有谁肯乐意跟从呢?富户既然已经承认,千斛粮食上市,其价格自然会平稳,这是前人的至理名言。所积存的粮食如果较多,任凭他们自行出售即可;忽然严格禁止出售的命令一下,本地上市的粮食就变少,价格怎能不飞涨呢?近来本台受理呈放的状纸,京畿附近的郡县既已按照财力强行摊派出售,又以劝谕为名,逼迫百姓增加认购数额,引发诉讼纠纷,利益还未惠及百姓,已经不胜其扰了。监督出售的官员,大多松懈不尽职,劝分的米粮,大多是通过请托作弊,出售数额往往不足。粜场的官吏不仅私自克扣升合,索要量钱,而且掺杂糠谷碎米,归拢舂磨等事,尤其应当尽心尽力,关键在于所委派的官员要能体察皇上爱护百姓的心意,选拔乡里忠厚诚实的人士,共同朝夕商讨救济百姓的良策,或许百姓就不会有饿死的忧患了。恳请圣上下令有关部门,迅速查明去年受灾的州县,将臣此奏下达,告诫常平使者及各位守臣,挑选差派官吏,用心办理救济出售粮米之事,革除各种弊端。其中有不把救济出售当回事的官员,臣自当查访弹劾上奏。」诏令依此办理。
四月十三日,臣僚上奏说:「
去岁水涝异常,臣尝乞修举救荒之政。陛下恻然,亟俞臣请,轸恤黎元之心,先后无二,民之戴上恩德者遐迩无间也。臣窃谓荒政之徒讲,而殿最之尚行,则为州郡者趋赏避罚之意,憧憧往来于中,黄纸蠲放,而白纸催追,竭民之膏血而不顾,视民之愁孍而不恤。比较将及,则 刷残零,重迭科抑,期于充数。甚者又献羡余,为己计则善矣,其如民病何!若是,则九重有宽恤之仁心,而州县无奉行之实政,其为无益于救荒一也。试以救荒一事言之,赈济、赈粜,其初本以利民也。今州县之间,常平义仓移用殆尽,动是科取于有田之家,名曰劝粜,其实强之。况田有去存,而物力未尝消豁,中下之户无米出粜,反罹其扰。甚者不
译去年发生异常水涝灾害,臣曾请求推行救荒的政令。陛下心怀怜悯,很快就答应了臣的请求,体恤百姓的心意,前后如一,百姓感戴皇上恩德的,远近都没有差别。臣私下认为,如果只是空谈救荒政策,而对官吏考核的等第仍照旧执行,那么担任州郡长官的人,趋赏避罚的心思就会在心中往来盘算,朝廷用黄纸减免赋税,而地方却用白纸催征赋税,榨尽百姓的血汗而不顾念,眼见百姓的愁苦而不体恤。等到考核期限将到,就搜刮残余零星之数,重复叠加科敛,务求凑足数额。更有甚者又进献盈余钱粮,为自己打算固然是好事,可百姓的疾苦又怎么办呢!像这样,朝廷虽有宽恤百姓的仁心,而州县却没有奉行的实际政令,这对救荒毫无益处,是其一。试以救荒这件事来说,赈济、赈粜,其本意原是为了利民。如今州县之间,常平仓、义仓的储粮几乎移用殆尽,动辄向有田产的人家科取粮食,名义上叫做劝粜,实际上是强迫征收。何况田产有转手买卖的变化,而承担的赋役负担却从未相应削减,中下等人家没有余粮可以出粜,反而遭受这种骚扰。更有甚者不……
得已而应命,则以湿恶米谷杂以糠 ,赂吏而塞责,较之市籴,反有不逮,民亦厌籴,徒为吏奸。今人情 ,二麦尚未可望,岂可吏急科敛,以为郡守贰媒荣取宠之地哉!朝廷既以经费取办大农,大农以赏罚而比较诸郡,郡迫之县,县迫之民,上下煎熬,惟财赋之为急,而求为升陟之计。故善足国者当自裕民始,善裕民者当自宽州县始。欲宽州县,其可例行比较之法耶 今户部比较,正其时也。欲望圣慈检证嘉定八年臣僚因旱蝗有请欲免比较特降指挥,应诸路州军实系水伤去处,权免比较一次。仍乞行下户部、司农寺,符合与权免比较州军,仰体宽恤之意,毋致虐取于民,庶几被水州县期限可宽,而民力可裕矣。」诏令〔户〕部、司农寺看详,申尚书省。
十七年七月二日,臣僚言:「近闻闽中诸郡因五月二十一日积雨之后,溪流暴涨,为灾特甚。自建宁、南剑以至福州水口,沿溪居民荡然一空。福之城中西南两门水高七尺以上,侯官县甘蔗寨漂流数百家,多有溺死者。南剑冲突尤甚,水势直至郡治,城楼、邮亭、司理院狱悉皆渰浸类毁。城中人家初见水来,尽挈笼仗上楼,未几与楼俱去,诚可悯念。市西地名铁冶岭一带,皆为弥漫之所。建宁平政桥最为高处,水没其上,汹涌入城。即此而观,则其它城外低下去处及诸外县被害可知。今来虽据逐处申到,并不言其详,但云支拨钱米,例
行赈济。然臣窃谓监司不过委之郡守,郡守不过委之州县官,而被差之官或不留意,实惠未必及民,至今有未复业者。欲望圣慈下臣此章,疾速委令监司、守臣以体国爱民为念,斟酌措置,更与多方赈恤,无令失所。」【贴黄】:臣近得建昌守臣陈章公札,亦称是月四邑之水会于旴江城,不没者三版。早禾方包,既已失望,晚禾甫种,多就渰没,其祸至惨。闻之父老,数十年间,未尝有此。尝申朝廷,乞检度牒,以充籴本,事势可知。并乞圣慈,即赐一体行下,以救千里生灵之命。诏从之。
瑞异 宋会要辑稿 瑞异三 地 震
地震
【宋会要】
嘉佑二年三月三日,雄、霸等州并言二月十七日夜地震。至四月二十一日,雄州又言:「幽州地大震,大坏城郭,覆死者数万人。」诏河北备御之。是岁,河北数地震,朝廷遣使安抚。
治平四年神宗即位,未改元。八月二十四日,《通考》云己巳。京师地震。上谓辅臣曰:「地震何祥也 」曾公亮等对曰:「天裂,阳不足;地动,阴有余。恐由小人为邪所致。」上然之。
九月二十七日,广南经略安抚司言:「潮州地大震,拆裂泉涌,压覆两县寺观、居民舍屋并本州岛楼阁、营房等,士民、军兵、僧道死者甚众。
译遣使臣与本县官吏一起用焚烧、捕捉的办法灭蝗,每五个州命一名内侍负责提举督办此事。
天禧元年六月,江淮地区刮起大风,把许多蝗虫吹入江海之中,还有一些抱附在草木上僵死。《会要》记载:天禧元年八月七日,皇帝下诏说:「朕敬奉顺应上天之心,专心探求治理国家的根本,希望能招致和平之气,达到国家富庶的时候。然而从去年以来,直到今年秋季,各种灾害接连发生,害虫接连滋生。顾念各郡国之间,对庄稼农事造成了不小的损害。想到百姓的境况,朕心中惕然愧疚,寝食都无法安宁,从早到晚都如临大敌一般忧惧。朕已分别派遣使者,巡行按察各方州郡。又想到田野之间,正当秋收将至的时候,担心巡查会耗损民力,妨害农事。朕为此忧劳焦虑,体恤怜悯之心没有止境。这难道不是朝廷的政令有不周全之处,管理百姓的方法有未尽善之处吗?因此思虑到应当以此自我告诫,特此颁布这道诏令。先前派遣的使臣一并命令返回京城。各地的百姓,委托当地长官加倍予以安抚,不要让他们受到任何搅扰。」
天禧二年四月,江阴军滋生蝻虫。
仁宗天圣五年七月丙午日,邢州、洺州发生蝗灾。《会要》记载:天圣五年七月十六日,赵州奏报说:「蝗虫从邢州南面飞来,才两顷多地,并不啃食禾苗。」皇帝对辅政大臣说:「只是担心州郡所奏未必属实罢了,应当派官员前去查看核实,赶快捕杀掩埋后上报。」
天圣五年十一月丁酉朔日,京兆府发生旱灾和蝗灾。六年五月乙卯日,河北、京东发生蝗灾。
景佑元年六月,开封府、淄州发生蝗灾。各路招募百姓挖掘蝗虫卵种,共获得一万余石。
【宋史·五行志】
宝元二年六月癸酉日,曹州、濮州、单州三州发生蝗灾。宝元四年,淮南发生旱灾和蝗灾。这一年,京师飞蝗遮天蔽日。《会要》记载:康定元年十二月十二日,皇帝下诏:「天下各县凡挖掘到飞蝗遗留虫卵一升的,由官府发给米豆三斗作为奖励。」庆历四年六月二十四日,皇帝
」诏以等给钱,死而无主者官为瘗之。
是岁,南方地震,如漳、泉等州皆准此赈恤。
十月六日,上谓曾公亮曰:「日者南方地震,君臣当共省惧,择人以镇抚之。」遂以工部z肣式B集贤院学士、河北都转运使元绛为龙图阁直学士、工部z肣式B知广州,吕居简知郑州。
神宗熙宁元年七月,河北州军地大震。是岁,自秋距冬,河北地震,而缘边尤甚,至有声如雷而动,移时累刻不止者。诏经地震压死贫民,令都转运司勘会,给钱有差。无骨肉者官为殡埋。又诏差厢军五十人赴河北都转运司葺治本路地震摧损城壁、楼橹等
工役。《清夜录》:熙宁元年河北霖雨、地震,城壁皆压,发卒数
十万治之。运去旧土,按故基筑之,其工无算。惟霸州违其旧基五步,因取旧山筑之,计工省殆过其半。《宋史 孙长卿传》云:城郭仓庾皆隤,长卿尽力缮补。
熙宁元年七月十四日,《通考》甲申。京师地震。十五日,《通考》乙酉。又震。二十一日,《通考》辛卯。又震。
二十四日,上批:「河北地震、水灾,宜择能吏,以易庸暗年老之人。」以尚书都官员外郎马渊知〔沂〕州沂州:「沂」原缺,据《彭城集》卷二一《朝议大夫马渊可知沂州制》补。,虞部员外郎陆济权知德州。是日,降德音。
二十七日,上批:「御史钱顗言河北地震,今尚未息,居民殆无生意,其欠税当权倚阁。方民乏食之际,宜早施行。」翌日河北都转运司又言:「自秋淫雨,继以地震,诸河决溢,民皆走徙,恐无以输夏税,愿赐蠲免。」于是下画一蠲减租赋指挥。即日,又诏:「应河北州军输纳未及七分,被灾甚者并除之,余听倚阁。」
二十八日,同提点广东路刑狱公事王咸服奏:「潮州地震未止,今又再震。欲委本州岛知州为军民祈福,建置道场,以慰安民心。」上批:「可指挥广东、福建路转运司,应有地震未已州军,并令所在长吏精严祈祷。」
【宋会要】
熙宁二年二月二十七日,富弼言:「窃知累有入奏,陈请凡百灾变,皆系时数,不由人事者。陛下明睿英哲,必不信纳。又虑奸人能以甘词致陛下或时而信,信则恤灾救患、答谢天谴之意有时而怠,怠则亏损圣德,不为宗
社生民之福。若数路地震之异,河北特甚,人民流散,去如鸟兽,死于道路者为不少,甚可痛也。尧、汤大圣人,其佐皆圣贤,上下同德,协心(戳)[戮]力,无一夫不获,无一物失所,故其水旱可以归之时数。然亦不闻有重役横赋、劳民惊众之事,亦不闻有流移馁死于道路之人。惟闻常有九年之蓄,民无菜色,而天下之奉尧、汤,亦如无水旱之事也。是虽遭水旱,而民不被其害,国不忧其危也。
译对辅政大臣说:「正当年岁干旱之时,飞蝗灾害又愈发严重,百姓有什么罪过,要遭受这样的灾祸!朕暗自向上天祈祷,愿将罪责归于朕一人之身。」章得象回答说:「是臣等不能辅佐治理、宣扬教化,才导致灾祸降临百姓,使陛下忧虑。如今陛下圣言至此,必定能够上通天意,有所感应。」
皇佑五年,建康府发生蝗灾。《续宋会要》记载:皇佑五年十一月四日,颁布赦令:「凡各路先前遭受蝗虫、水旱灾害的,一律按等级酌情核减、免除应缴纳的赋税数目。」治平四年四月十四日,京东、京西、陕西、河北等路的安抚司、转运司上奏:「请求对受灾的州军进行赈济。」皇帝下诏依从了这一请求。并晓谕说,凡有蝻虫滋生、扑打尚未除尽的地方,也要亲自督办,尽早将其彻底除尽。如果有百姓陈诉夏税因灾受损,就应当差派官员酌情核减免除,不必再另行核实检验。
神宗熙宁元年,秀州发生蝗灾。五年,河北发生大蝗灾。六年四月,河北各路发生蝗灾。这一年,江宁府的飞蝗是从江北飞来的。《续宋会要》记载:熙宁六年四月二十四日,皇帝批示:「听说河北各郡出现蝗虫、蝻虫,可以命监司督促官吏加以扑灭。」七年四月三日,下诏:「命开封府界提点司督促各县捕捉蝗虫,如果下雨要及时上报。」六日果然下雨。
熙宁七年夏天,开封府界及河北路发生蝗灾。七月,咸平县的八哥啄食蝗虫。《续宋会要》记载:熙宁七年七月二十七日,皇帝批示:「听说河北两路有蝗虫危害庄稼,但各地大多因蝗虫尚未大量繁殖而没有立即加以剪除扑灭。可以指示转运司、提点刑狱司、安抚司严令当值官员合力剪除扑灭,并将进展情况依次上报。」
熙宁八年八月,淮西发生蝗灾,陈州、颍州的蝗虫遮蔽了原野。《续宋会要》记载:熙宁八年八月三日,下诏:「有蝗虫、蝻虫的地方,委派县令、县丞亲自率领民夫扑打。如果地域广阔,分派通判、职官、监司分头督办。并招募百姓,捕获蝻虫五升或蝗虫一斗的,
自秦汉以降则不然,凡有灾变怪异,皆由时君世主不能用贤退不肖。灾异既作,又不能恐惧修省,坐视赤子,不能相保,乃妄欲比尧、汤水旱,以灾异归于时数,是欺天欺民之甚也。夫地者至大、至厚、至静,不可动摇之物也。古今固亦有震动之时,随其所震大小远近,必有灾患应之。然未常闻数路皆震,且未有一日或十数震者也。震又不一日而止,有至今踰半年尚震而未止者也。是岂不为大灾变耶 此陛下正当究穷致震之由,推至诚,行至德,思所以厌塞其变,以谢天地之谴告焉。奸人谋身害国,若陛下万一惑其所说,以灾变归于时数,而圣怀坦然,不以灾变为惧, 有所司之不职者不加择,政事之不平者不加治,万民穷困失所者不加恤,则阴阳之气何由而和,天地之变何由而息也 惟陛下深赐裁察。」
三月二十一日,富弼又言:「今天地变动,人情不安,时运艰厄如此。譬如常人,身有小变动,尚以占其祸
灾,况于三才皆不顺理,此岂小变 陛下当以至诚恻怛应之。地道宜静,至于动则非其常,应之亦宜以静而已。」文彦博亦曰:「唯静可以应此。」上曰:「惟先格王,正厥事。天地之变,唯正厥事,乃所以应天地。」
【宋会要】
绍圣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通考》丙寅。太原府地震,不及刻止。
二年十月二十九日,河南府地震。十一月三十日又震。
是岁,苏州自夏迄秋地震七。
三年三月八日《通考》戊戌。夜,剑南东川地震。九月二十三日,《通考》己酉。滁州、沂州地震。
四年六月二十七日,《通考》己酉。太原府地震,有声。
大观元年冬十月,苏州地震。
崇宁元年正月二十一日,河东路转运司言:「太原府、潞、晋等州、岢岚等军地震。」诏官给钱(痊)[瘗]奠,优恤死伤之家,及遣本路走马承受公事就(进)[近]祠台骀庙致祭设醮。
政和七年七月六日,诏:「熙河、环庆、泾原近因地震旬日,管下城寨关堡、城壁、楼橹、官私庐舍并皆摧塌,居民覆压死伤甚众,恐有夷人犯顺窃发之兆。兼虑城壁不备,乘间入寇,理须急备筑。可因地震,遣使前去抚恤军民,因往检察。」
【宋会要】
高宗绍兴六年六月九日夜,地震。十一日,诏:「内外卿士极言朝廷阙失。凡州郡守长近民之官,宜为朕惠养凋瘵,安辑流亡,察冤系,禁苛扰,毋倚法以削,毋纵吏为奸,各祗乃事,以副朕寅畏天地、侧身消变之意。」上谕宰臣赵鼎曰:「上天谴告,朕极忧恐。」鼎曰:「皆臣等辅佐无状。向缘地震,吕颐浩尝罢政。」上曰:「颐浩之罪为非,卿等但与朕协力修政事,用荅天谴。」上又曰:「考前世故事,当避殿灭膳。
译给予上等谷物一升作为奖励;捕获蝗虫卵一升的,给予谷物二升。如果折给钱款的,按照中等的实际价值折算。并委派官员监督焚烧掩埋,监司再派官员复核查验后上报。若是因挖掘、扑打蝗虫而损坏了禾苗种植的,免除其相应赋税,并由官府按价折算发给地主钱谷作为补偿,但不超过一顷地的限额。」六日,皇帝批示:「听说陈州、颍州的蝗虫、蝻虫到处遮蔽原野,起初并没有官府督促捕捉,以致蝗虫反复孳生繁殖。自飞蝗出现以来,大大小小共有十几种,虽然从此渐渐得到雨水滋润,但麦种也不敢播下去。因担心麦苗刚出土就被蝗虫啃食,连根也会跟着毁坏。如果拖到深秋,错过播种时节,那么来年夏季的收成又没有指望了。这件事无论对公家还是私家来说,实在都不是小事。命令京西北路的监司、提举司严格督促官吏尽快将蝗虫除尽,并详细说明如果没有督促捕捉的原因,一并上报。」
熙宁九年夏天,开封府京畿、京东、河北、陕西发生蝗灾。《续宋会要》记载:熙宁九年五月四日,皇帝下诏司农寺:「访查得知各路州军大多都滋生了蝻虫,除开封府界要严格紧急地扑打捕尽之外,命令各路转运司、提点刑狱司、提举常平仓司紧急督促当值官员监督辖区将蝻虫扑打净尽,并命转运司依照条例复查核实后上报。」二十一日,荆湖南路提点刑狱司上奏说:「本路各州军地面滋生黑色虫子,后来都化为飞蛾飞走了。」七月六日,下诏:「访查得知,从潼关以西地区,今年秋季庄稼颇有丰收的希望。但近日忽然出现蝗虫、蝻虫滋生,为害极其严重。可以命令永兴军等路的转运司、提点刑狱司分头前往各州军,督促当值官吏将其扑打净尽后上报。」
元丰二年二月二十一日,下诏:「各路正当春季缺雨,担心滋生蝗虫、蝻虫危害田地。命令河北、陕西、京东、京西等路的监司经常告诫州县加以扑灭,不要让其孳生蔓延。」三年四月十七日,下诏:「西北各路长期干旱,担心蝻虫渐渐滋生。命令转运
今只所御则一殿,而常膳至薄,若更减损,亦无害。」鼎曰:「此皆文具也。应天消变之道,专修人事,庶几可召和气。但即今费用浩大,科敛亦益烦,此伤和气之大者也。臣等日夜不胜惴恐,而才力绵薄,终恐上负委使。」于是降诏。继进士朱昉上书谓咎由失信,上嘉之,与免解赐帛。
【宋会要】
高宗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已即位,未改元。七月十三日夜,临安府地震,自东北而来。
【宋会要】
亦自得。」上曰:「可令监司帅臣更精加臧否,保明闻奏。已差下人,候阙到赴都堂审察。」 淳熙三年七月二十四日,上曰:「近日漳、汀二州地震特甚,不可不虑。不知二州守臣如何 」宰臣王淮等奏:「漳州黄启宗人多称之,而汀州赵师 ▯《中兴会要》。
瑞异 宋会要辑稿 瑞异三 地 坼
地坼
【宋会要】
熙宁五年十月三日,知华州吕大防言:「九月丙寅,少华山前阜头谷岭摧陷,其下平地东西五里、南北十里溃散坼裂,涌起堆阜各高数丈,长若堤岸,至陷居民六社凡数百户,林木、庐舍亦无存者。问之邻近家并山之民,言比年以来,谷上常有云气,每遇风雨,即隐隐有声。是夜初昏,略无风雨,忽于山上云雾起,有声渐大,地遂震动。不及食顷,即有此变。已检录存恤死伤人户。」诏遣尚书兵部郎中、判太常寺王瓘乘驿致祭,仍建道场,并赐陷没之家钱有差。其不能葬埋者,官为葬祭之。
【宋会要】
元丰八年哲宗已即位,未改元。正月二十九日、二月
十日,《通考》云甲戌。宾州岭方县地陷。
瑞异 宋会要辑稿 瑞异三 地生毛
地生毛
【宋会要】
绍熙四年十一月十日,地生毛。《中兴会要》。
瑞异 宋会要辑稿 瑞异三 蝗 灾
蝗灾
《宋史 五行志》:天禧元年二月,开封府、京东西、河北、河东、陕西、两浙、荆湖百三十州军蝗蝻复生,多去岁蛰者。和州蝗生卵如稻粒而细。《会要》:天禧元年五月二十日,开封府等路并言二月后蝗蝻食苗。诏遣使臣与本县官吏焚捕,每五州命内侍一人提举之。
天禧元年六月,江淮大风,多吹蝗入江海,或抱草木僵死。《会要》:天禧元年八月七日,诏曰:「朕奉若天心,精求治本,冀召和平之气,以臻富庶之期。而去岁以来,迨兹秋序,灾沴继作,虫螟荐生。眷惟郡国之间,颇为稼穑之害。言念黎庶,惕然疚怀,寝食靡遑,旰宵若厉。分遣使传,按巡方州。复思南亩之间,适届西成之候,恐损民力,有害农功。焦劳于兹,轸恤无已。岂非朝廷之政有所未周,司牧之方有所未尽 载念在予之训,式申诞告之文。其先遣使臣并侍令赴阙。所在百姓,委长吏倍加安按安按:疑当作「安抚」。
译司督促州县加以扑灭,不要让其滋长。」
元丰四年六月,河北发生蝗灾。秋天,开封府界发生蝗灾。《续宋会要》记载:元丰四年六月三日,下诏:「河北各郡蝗虫、蝻虫渐渐炽盛,可以专门委托东路提举官李宜之督促捕杀。」二十七日,下诏命提举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杨景略、提举开封府界常平等事王得臣分别前往各县督办捕蝗事宜。
元丰五年夏天,又发生蝗灾。《会要》记载:元丰五年四月三日,下诏命开封府界提点司迅速将蝗虫捕杀干净,不要让它危害禾苗庄稼。
元丰六年夏天,又发生蝗灾。五月,沂州发生蝗灾。《续宋会要》记载:元丰六年七月十日,下诏:「听说开封府界各县蝻虫极多,如今田里的庄稼已经生长成熟,恐怕会危害丰收。应当命提点刑狱范峋亲自督率民夫尽快剪除干净。」
哲宗元符元年八月,高邮军发生蝗灾,蝗虫抱附在草上死去。《续宋会要》记载:元符元年十一月四日,户部奏称:「有蝗虫的地方,由地主向本地耆长报告;如果是在官府所有的荒田或者山野滩涂河岸一类的地方,由邻近的人向本地耆长报告,随即申报县衙。县令、县丞当天亲自到田间地头,派人扑打捕杀。邻县交界不清楚的,由两县官员共同办理;如果田地范围广阔,由幕职官、通判分头前往督办。也允许招募百姓捕捉,当着官府的面交纳。每交纳虫卵一升,官府给上等谷物一斗二升。蝻虫五升或飞蝗一斗,各给谷物一升。在蝗蝻及虫卵容易大量捕获的地方,奖励各减半发给。如果要发给谷物,一律依照仓库惯例折算,或按中等实价折付钱款。并预先估量数目拨给钱粮,交给附近的寺观或有力量的富户,就近换取谷物予以发放。县令、县丞往来核查焚烧掩埋的情况,等到全部除尽后,转运司从别的州差派官员前往复核检查完毕后上奏。开封府界只需差派其他县的官员复核即可。蝗蝻滋生较多的地方,就由监司划分区域派巡检前往,往来督促责令官吏日夜合力扑打净尽,并亲自视察上奏完毕之后,才能返回本司
,无令辄有搔扰。」
天禧二年四月,江阴军蝻虫生。
仁宗天圣五年七月丙午,邢、洺州蝗。《会要》:天圣五年七月十六日,赵州言:「蝗自邢州南纔二顷余,不食苗。」帝谓辅臣曰:「但虑州郡所奏不实尔,其遣官按视之,速捕瘗以闻。」
天圣五年十一月丁酉朔,京兆府旱蝗。
六年五月乙卯,河北、京东蝗。
景佑元年六月,开封府、淄州蝗。诸路募民掘蝗种万余石。
【宋史 五行志】
宝元二年六月癸酉,曹、濮、单三州蝗。
四年,淮南旱蝗。是岁,京师飞蝗蔽天。《会要》:康定元年十二月十二日,诏:「天下诸县凡掘飞蝗遗子一升者,官为给米豆三斗。」庆历四年六月二十四日,帝谓辅臣曰:「方岁旱,而飞蝗滋甚,百姓何罪,而罹此!朕默祷上帝,愿归咎于眇躬。」章得象对曰:「臣不能辅理宣化,以致灾孽于民,而贻陛下忧。今圣言及此,必有以上通天意之应。」
皇佑五年,建康府蝗。《续宋会要》:皇佑五年十一月四日,赦:「应诸路昨经蝗蝻、水旱为灾,并等第体量减放税数。」治平四年四月十四日,京东西、陕府西陕府西:疑为「陕西」之误。、河北等路安抚转运司奏:「乞赈济灾伤州军。」诏从其请。因谕其有蝻虫生长打扑未尽去处,亦仰躬亲提举,早令去除尽静。如人户披诉夏税灾伤,便仰差官体量减放,更不检覆。
神宗熙宁元年,秀州蝗。
五年,河北大蝗。
六年四月,河北诸路蝗。是岁,江宁府飞蝗自江北来。《续宋会要》:熙宁六年四月二十四日,上批:「闻河北诸郡有蝗蝻,可令监司督官吏扑灭。」七年四月三日,诏:「开封府界提点司督责诸县捕蝗,得雨实时以闻。」六日雨。
熙宁七年夏,开封府界及河北路蝗。七月,咸平縣 鵒食蝗。《续宋会要》:熙宁七年七月二十七日,上批:「闻河北两路有蝗害稼,而所在多以未至滋盛,不即加剪扑。可指挥转运、提点刑狱、安抚司严责当职官并力剪扑,具次第以闻。」
熙宁八年八月,淮西蝗,陈、颍州蔽野。《续宋会要》:熙宁八年八月三日,诏:「有蝗蝻处,委县令佐亲部〔人〕夫打扑。如地里广阔,分差通判职官监司提举。仍募人得蝻五升或蝗一斗给细色谷一升;蝗种一升,给 色谷二升。给价钱者依中等实直。仍委官视烧瘗,监司差官覆按以闻。即因穿掘打捕,损苗种者,除其税,仍计价官给地主钱谷,毋过一顷。」六日,上批:「闻陈、颍州蝗蝻所在蔽野,初无官司督捕,致重复孳生。自飞蝗已降,大小凡十余等,虽自此渐得雨泽,麦种亦未敢下。盖惧苗出即为所食,根亦随坏。若至秋深,播种失时,则来岁夏田又无望矣。
译,不必再差派其他州的官员复核检查。蝗虫刚开始滋生时,本地耆长及地主、邻居本应报告却一同隐瞒不报的,各杖责一百。允许他人告发,每亩赏钱一贯,最多至五十贯为止。」皇帝依从了这一建议。
徽宗崇宁元年闰六月二十六日,尚书省奏报:「开封府界、京东、河北、淮南等路发生蝗灾。」皇帝下诏命监察官督促捕杀,官吏懈怠迟慢的要弹劾治罪后上报。
崇宁二年,各路发生蝗灾,下令有关部门举行酺祭。《续宋会要》记载:崇宁二年七月二十三日,有臣僚上奏说:「请求举行酺祭,以消弭蝗灾。」皇帝下诏命太常寺查核办理。
崇宁三年、四年,连年发生大蝗灾,飞蝗遮天蔽日,都是从山东和开封府界飞来的,河北地区尤其严重。
宣和三年,各路发生蝗灾。《续宋会要》记载:宣和三年九月二日,淄州奏报说:「本州境内四县五镇,从五月中旬起有蝗虫从四面飞来,以及邻近州境的蝗虫、蝻虫迁移进入本州境内,都是抱附在树枝上自行干死,并没有伤害田里的庄稼。本州境内的庄稼都已成熟结实。」宣和五年,发生蝗灾。
高宗建炎二年六月,京师、淮甸地区发生大蝗灾。八月庚午日,命令地方长官举行酺祭。《会要》记载:建炎二年六月二十四日,下诏:「听说京师、淮甸等地飞蝗很多,恐怕会危害田里的庄稼。可以下令各路转运司派官员迅速扑杀,限定在近期内必须扑除干净,并将情况详细申报尚书省。」这个月十九日,又下诏:「近来飞蝗成灾,凡是政事的施行措置有不便于百姓、不合时宜的地方,命监司、郡守逐条列出上报。受灾最严重的地方,命百姓自行向州县陈报,监司核实后上奏,酌情轻重予以免除租税。至于那些应当审理的在押囚犯,州里委托知州、县里委托通判,亲自查核了结。如果还敢违令怠慢,一律弹劾治罪后上报。」又下诏:「凡有飞蝗的州军,命地方长官备办祭品亲自祈祭,并命辅政大臣前往道观寺庙祈祷。」
绍兴二十九年七月,盱眙军、楚州
公私之间,实非细故。其令京西北路监司、提举司严督官吏速去除之,仍具析不督捕因依以闻。」
熙宁九年夏,开封府畿、京东、河北、陕西蝗。《续宋
会要》:熙宁九年五月四日,诏司农寺:「访闻诸路州军蝻虫率皆生长,除开封府界严紧打捕尽静外,令逐路转运、提刑、提举仓司紧行督促当职官监辖打扑尽静,仍仰转运司依条覆视讫以闻。」二十一日,荆湖南路提点刑狱司言:「本路州军有地生黑虫,各化蛾飞去。」七月六日,诏:「访闻自关以西,今秋苗稼颇有顺成之望。但日近忽有蝗蝻 虫生,为害极甚。可令永兴军等路转运、提刑等司分往州军,督促当职官吏打扑尽静以闻。」元丰二年二月二十一日,诏:「诸路方春阙雨,虑生蝗蝻害田。其令河北、陕西、京东西等路监司常戒州县扑灭,毋致孳生。」三年四月十七日,诏:「西北诸路久旱,虑蝻虫渐生。其令转运司督州县扑灭,毋致孳长。」
元丰四年六月,河北蝗。秋,开封府界蝗。《续宋会要》:元丰四年六月三日,诏:「河北诸郡蝗蝻渐炽,可专委东路提举官李宜之督捕。」二十七日,诏提举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杨景略、提举开封府界常平等事王得臣分诣诸县提举捕蝗。
元丰五年夏,又蝗。《会要》:元丰五年四月三日,诏开封府界提点司速捕绝蝗虫,毋令害苗稼。
元丰六年夏,又蝗。五月,沂州蝗。《续宋会要》:元丰六年七月十日,诏:「闻开封府界诸县蝻虫猥多,今田稼既成,恐害丰稔。宜令提点刑狱范峋亲督人夫速剪除之。」
哲宗元符元年八月,高邮军蝗,抱草死。《续宋会要》:元符元年十一月四日,户部z央G「有蝗处地主报本耆,若在官荒田或山野滩岸之类者,地邻报本耆,画时申县。令佐当日亲诣地头,差人打扑。邻县界至不明者,两县官同;如田段广阔者,幕职官、通判分行提举。亦许募人捕取,当官交纳。每虫子一升,官细色谷斗二升。蝻虫五升或飞蝗一斗,各给一升。蝻蝗子多易得处各减半给。如给 色,并依仓例细折,或给中等实直价钱。仍预先量数支钱斛,付随近寺观或与有力户,就便博易给散。令佐往来点检烧埋,候尽静,转运于别州差官覆检讫奏。开封府界止差别县官。其蝗蝻滋生稍多去处,即监司分定地分巡检,往来督责官吏寅夜并手打扑尽静,仍躬亲视闻奏讫,方得归司,更不差别州官覆检。即蝗初生,而本耆及地主、邻人合告,而同隐蔽不言者,各杖一百。许人告,每亩赏钱贯至五十贯止。」从之。徽宗崇宁元年闰六月二十六日,尚书省言:「府界、京东、河北、淮南等路蝗。」诏监(宗)[官]督捕、官吏弛慢者劾治以闻。
译与金国交界三十里内的蝗虫被大风吹落。风停之后,又飞回淮南。
三十二年六月,江东、淮南北各郡县的蝗虫飞入湖州境内,声音如同风雨一般。从癸巳日一直到七月丙申日,蔓延到京畿各县,余杭、仁和、钱塘都发生蝗灾。丙午日,蝗虫飞入京城。《会要》记载:绍兴三十二年七月三日,下诏:「飞蝗从湖州安吉飞入临安府境内,命本路监司、郡县长官查究实情,依照前后颁布的条例法令迅速施行灭蝗。」这是听从了侍御史张震的请求。
绍兴三十二年八月,山东发生大蝗灾。癸丑日,颁布祭酺的礼仪规式。《会要》记载:绍兴三十二年八月九日,下诏:「因飞蝗为害,命太常寺逐条拟定祭祀酺神的礼仪并加以施行。」此前,有白札子上奏说:「绍兴年间的祭祀条令规定:虫蝗为害时,就要祭祀酺神。」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孝宗隆兴元年四月十七日,下诏命令有蝗灾的路分、转运司督促责令州县设法措置除蝗事宜。殿中侍御史胡沂上奏说:「按照《尔雅》的记载:螟虫啃食禾苗的心部,螣虫啃食禾苗的叶子,贼虫啃食禾苗的茎节,蟊虫啃食禾苗的根部。这四种都属于蝗虫一类的害虫。古代诗人痛恨这些害虫,诗中写道:『不要伤害我田里的幼苗,田祖有神灵在,要把这些害虫抓来投入烈火之中烧掉。』这是因为在庄稼尚未成熟之时,虫害才刚刚开始发生,驱除害虫的办法,本来就应当竭尽全力、无所不用。唐朝开元年间,姚崇建议说:『田地各有主人,让他们自己救护自家田地,一定不会怕辛劳。请在夜间在田地旁边设置火坑,一边焚烧一边掩埋。』于是汴州刺史倪若水放手捕杀,共捕获蝗虫十四万石,蝗灾这才平息。朝廷制定法令规定,蝗虫滋生、飞落,以及留下虫卵的,由地主向耆长报告并申报县衙,随即自行召集百姓,合力扑打除灭。又规定官府和私人的荒田、牧地凡飞蝗曾停落过的地方,即使已经扑打挖掘过,仍要在十月初委派县令、县丞差派招募人手挖取虫卵上交官府,发给钱粮作
崇宁二年,诸路蝗,令有司酺祭。《续宋会要》:崇宁二年七月二十三日,臣僚言:「乞行酺祭,以弭蝗灾。」诏太常寺检举。
崇宁三年四年,连岁大蝗,其飞蔽日,来自山
东及府界,河北尤甚。
宣和三年,诸路蝗。《续宋会要》:宣和三年九月二日,淄州奏:「本州岛界四县五镇,自五月中有四向飞到蝗虫,及邻境间有蝗蝻迁逐入界,皆抱枝自干,并不伤害田苗。本州岛界内禾稼成实。」
宣和五年,蝗。
高宗建炎二年六月,京师、淮甸大蝗。八月庚午,令长吏修酺祭。《会要》:建炎二年六月二十四日,诏:「闻京师、淮甸等处飞蝗甚多,恐害田稼。可行下逐路转运司差官疾速扑,限日近须管尽静,仍具申尚书省。」是月十九日,又诏:「乃者飞蝗为沴,应政事施设未便于民、未宜于时,令监司、郡守条具以闻。为害最重之处,仰百姓自陈州县,监司验实闻奏,量轻重与免租税。其应禁囚,州委知州,县委通判,躬亲点检结绝。尚敢违慢,劾治以闻。」又诏:「应有飞蝗州军,令长吏备牢醴躬亲祁祭,命辅臣诣观寺祈祷。」
绍兴二十九年七月,盱眙军楚州金界三十里蝗为风所堕。风止,复飞还淮南。
三十二年六月,江东、淮南北郡县蝗飞入湖州境,声如风雨。自癸巳至于七月丙申, 于畿县,余杭、仁和、钱塘皆蝗。丙午,蝗入京城。《会要》:绍兴三十二年七月三日,诏:「飞蝗自湖州安吉入临安府界,令本路监司、守令询究其实,检照前后条令疾速施行。」从侍御史张震请也。
绍兴三十二年八月,山东大蝗。癸丑,颁祭酺礼式。《会要》:绍兴三十二年八月九日,诏:「以飞蝗为害,令太常寺条具祭酺神礼施行。」先是,白札子奏:「绍兴祀令:虫蝗为害,则祭酺神。」故有是命。孝宗隆兴元年四月十七日,诏令有蝗路分、转运司督责州县措置除蝗。殿中侍御史胡沂奏:「按《尔雅》:螟食苗心,螣食苗叶,贼食苗节,蟊食苗根。四者皆蝗类也。诗人嫉之,其诗曰:『无害我田 ,田祖有神,秉升炎火。』盖当 未成之时,而为患方始,驱除之道,固宜无所不用其至也。唐开元中,姚崇建言:「田各有主,使之自救,必不惮勤。请夜设火坎其旁,且焚且瘗。于是汴州刺史倪若水纵捕,得蝗十四万石,蝗害讫息。朝廷着令,虫蝗生发飞落,及有遗子,地主报耆申县,先次 ▯自集人户,并力扑除。又令官私荒田牧地经飞蝗住落处,虽以扑掘,仍于十月初委令佐差募人取掘虫子纳官,给钱谷。又令扑掘虫蝗条法,于村▯粉壁晓示,县于季首举行。凡数十条。立法之意,可谓尽矣。去秋飞蝗逮至江浙,至冬无雪,宜有遗育散在郊野。
译为奖励。又规定扑打挖掘蝗虫的条例法令,要在乡村的粉壁上张贴告示,各县在每季之初开始施行。这类条例共有几十条。立法的用意,可以说是十分周详了。去年秋天飞蝗蔓延到江浙一带,到了冬天又没有下雪,应当还有残留的虫卵散布在郊野之中。而有关部门又疏于检举、执行扑除的法令,导致虫卵孳生繁衍甚多,照这个势头必将再次出现为害。听说附近各郡的乡村已经稍微出现苗头,必须趁此时施行旧有的法令,命各路转运司迅速告诫晓谕各郡县督促遵行,这样才有希望将祸患消灭在萌芽之中。」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隆兴元年七月,发生大蝗灾。《会要》记载:隆兴元年七月十六日,下诏:「因秋季大旱,飞蝗遍布原野,星象屡屡出现异变,朕心中十分惶恐。想来是政令多有缺失,赏罚或许有不当之处,朕虽然谨慎自省、切实求应天意,你们各自也要想办法革除积弊、纠正过失,不要因循私弊,务必堵塞灾异产生的根源,以符合朕敬畏天命的心意。」又命令将这道诏令札付侍从官、台谏官、两省官知晓,并依照本月十二日已经颁布的指示,逐条列出当前政事的缺失后上奏。十九日,宰相陈康伯因旱灾、蝗灾、星象异变,上奏章自请处分,皇帝下诏不予批准。
隆兴元年八月壬申、癸酉两日,飞蝗飞过京城上空,遮天蔽日。徽州、宣州、湖州三州以及浙东各郡县的庄稼都受到蝗虫的危害。京东地区发生大蝗灾,襄州、随州尤其严重,百姓因此缺粮。《会要》记载:隆兴元年八月十七日,下诏:「近来飞蝗越来越多,又听说各路州县遭受风雨灾害,害虫危害庄稼,灾祸的征兆难以预测,朕十分惶恐。朕从本月十八日起避开正殿,减省日常膳食,谨慎修省自己的言行,以祈求消弭灾害。再三思量,是政事有所缺失,才导致损伤了天地和气。各位大臣应当尽忠反省过失,弥补朕的不足。监司、郡守各自要以身作则,约束贪腐、禁止暴虐,公平审察冤狱,以安抚百姓。各地的灾情损失,都要如实详细上奏
而有司失于检举扑除之令,种息实繁,其势必将复
出为害。如闻近郡村野间稍稍有之,须及此时举行旧法,令逐路转运司疾速戒谕郡县督责遵守,庶几销患于微。」故有是命。
隆兴元年七月,大蝗。《会要》:隆兴元年七月十六日,诏:「以秋亢旱,飞蝗在野,星变数见,朕心惧焉。意者政令多有所阙,赏罚或不当,朕虽侧身求应以实,卿等各思革正积弊,勿 倭私,务塞灾异之原,称朕寅畏之意。」又令札与侍从、台谏、两省官照会,仍依今月十二日已降指挥,条具时政阙失闻奏。十九日,宰执陈康伯以旱、蝗、星变,抗章自列,诏不允。
隆兴元年八月壬申、癸酉,飞蝗过都,蔽天日。徽、宣、湖三州及浙东郡县害稼。京东大蝗,襄、随尤甚,民为乏食。《会要》:隆兴元年八月十七日,诏:「比日飞蝗益多,又闻诸路州县风雨为灾,螣螟害稼,咎证罔测,朕甚惧焉。朕自今月十八日避正殿,减常膳,侧身修行,以祈消弭。重惟政事之阙,致伤和气。二三大臣其尽忠省过,裨朕不逮。监司、郡守各务身率,戢贪禁暴,平察冤狱,以安民庶。所在灾伤,悉行具奏,依条赈恤检放;如有隐匿,不以闻者,重寘典宪。师徒未息,科调益繁,江淮襄蜀,尤甚劳扰。疆埸之吏,宜加安辑,蠲省苛敛,以称德意。」二十二日,车驾欲诣德寿宫上寿圣太上皇后寿,以蝗虫避殿减膳,不当留宴,遂寝。从谏官陈良佑请也。九月十八日,诏:「淮南、江东西、两浙转运司立便行下所部州县,遵依见行条法,捕收蝗子。所捕收人户,于元法倍给钱谷之数,于常平仓库取拨。仍仰本司巡按督责所委官恪意奉行,务要尽绝。」户部状:「准都省批下白札子奏,比岁飞蝗在野,虽不为灾,然要不可视为无伤,而不预为之备。今岁之蝗所以尚炽者,由去岁之遗种尚存而不扑除之也。今秋令之深,气候浸凛,蝗虽尚炽,势必不能为患。第为来岁之虑,则十月取掘虫子之法,正适其时。乞自朝廷悉举旧法,遍下诸路监司、守臣,分委令佐,各以时月亲行检视元经飞蝗生发及住落遗子去处,多方募人取掘虫子,经官投纳。仍于元法倍给钱谷之数。其所用钱谷,悉于常平司仓库取拨。务在恪意奉行,庶几遗种殄灭,不至复为来岁之患。」故有是命。
隆兴二年夏,余
译,依照条例进行赈济抚恤、核实蠲免;如果有隐瞒不报的,一律从重依法治罪。军队尚未休整,征调赋役更加繁重,江淮、襄蜀一带,尤其扰民劳苦。边境地区的官员,应当多加安抚聚集百姓,减省苛捐杂税,以符合朕施恩的心意。」二十二日,皇帝本打算前往德寿宫为太上皇后祝寿,但因蝗灾避居偏殿、减省膳食,不适宜再留下设宴庆贺,于是取消了这次活动。这是听从了谏官陈良佑的请求。
九月十八日,下诏:「淮南、江东、江西、两浙的转运司立即下令所辖州县,遵照现行的条例法令,捕捉收缴蝗虫卵。对参与捕捉收缴的百姓,按照原有法令加倍发给钱粮的数目,从常平仓的仓库中拨给。并命本司巡查督促所委派的官员切实用心奉行,务必将蝗虫彻底除尽。」户部上状说:「接到尚书省批转下达的白札子奏疏,近年来飞蝗虽然分布在原野,还没有酿成灾害,但也不能因此视为没有妨害,而不预先加以防备。今年蝗虫之所以还很炽盛,是因为去年遗留下来的虫种还存在而没有被扑除干净的缘故。如今已经深秋,气候渐渐寒冷,蝗虫虽然还很炽盛,但势必已经不能造成灾害了。只是为来年着想的话,那么十月挖取蝗虫卵的办法,正是适宜施行的时候。请求由朝廷全面举行旧有的法令,遍行下达各路监司、郡守,分别委托县令、县丞,各自按照时令亲自检查原先发生过飞蝗滋生以及停落留卵的地方,多方招募人手挖取虫卵,经官府登记后上交。并依照原来的法令加倍发给钱粮的数目。所需要用的钱粮,一律从常平司的仓库中拨给。务必要切实用心奉行,才有希望将遗留的虫种彻底消灭,不至于再成为来年的祸患。」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隆兴二年夏天,其余……
杭县蝗。《会要》:隆兴二年五月二十三日,诏:「临安府余杭县见有蝗蝻,虽已差扑除,恐所在冤狱,催促仆灭。」九月二十四日御札:「绍兴府今秋螟害、水溢重有灾伤,令吴芾遣吏按实,速加赈恤。仍思所以济之之术,速具以闻。」
译杭州余杭县发生蝗灾。《会要》记载:隆兴二年五月二十三日,下诏说:「临安府余杭县现有蝗虫幼虫为害,虽然已经派人扑除,但恐怕当地还有冤案未予昭雪,要催促(有司)予以清理消除。」九月二十四日御札说:「绍兴府今年秋天遭受螟虫为害、又逢水涝泛滥,灾情深重,命令吴芾派遣官吏核实灾情,尽快加以赈济抚恤。还要想出救济的办法,尽快详细奏报上闻。」
干道元年六月,淮西蝗。宪臣姚岳贡死蝗为瑞,以佞坐黜。《会要》:干道元〔年〕六月十五日,有旨:「淮南运判姚岳以蝗死为嘉祥,乞录付史馆,特降一
官。以右正言程叔达奏:「岳申奏蝗虫自淮北飞渡前来,皆抱草木自死,首唱佞谀,务为容悦之阶。乞赐罢黜,以警其余。」故有是命。
淳熙三年八月,淮北飞蝗入楚州盱眙军界,如风雷者。逾时遇大雨,皆死,稼用不害。《会要》:淳熙三年八月二日,楚州武锋军副都统制张宣言有蝗自淮北飞过淮南,遇大雨,皆抱草木。又二十日,有飞蝗自东北起过向西南去,蔽空如云,阵若风雷。又二十一日,有飞蝗往来,连日不绝,未闻伤食禾稼。上曰:「初不闻,不曾损伤禾稼否 」参知政事龚茂良等奏:「久闻淮北旱蝗,未敢深信,今乃果然。蝗过淮南,被雨即死,此非人力所能为,实天意也。」诏措置打扑,务令日下静尽。
淳熙九年六月,全椒、历阳、乌江县蝗。乙卯,飞蝗过都,遇大雨,堕仁和县界。七月,淮甸大蝗,真、扬、泰州窖扑蝗五千斛,余郡或日捕数十车。 飞绝江,堕镇江府,皆害稼。《会要》:淳熙九年六月二十二日,诏知临安府王佐日下责委州县疾速体访蝗虫飞落去处,并躬亲前诣地头监督,并力打扑,无致伤损禾稼。既而八月十四日日:原作「沼」,据文意改。,诏:「蝗发之处,令疾速措置扑除,务要静尽。如将来尚有孳育,其所在守令不以去官,取旨责罚。」十年正月十一日,知临安府王佐言:「去岁飞蝗自北而来,民心忧惧。圣德销异,竟不害稼。但遣种入土,虑深春生发。虽本府境内已令并力打扑,恐其余州县曾经有蝗飞落去处,有失举行。望委监司督责措置,免致孳育。」既而又言:「本府有蝗飞落濒江一带芦场,并盐场茅苇地内,窃虑今来取掘虫子,打扑蝗蝻,其管掌芦场并盐场茅地人别有阻障,望令民间从便掘取打扑。其在外州县,乞一体施行。」并从之。二十二日,诏:「两浙、江东、两淮帅、漕司为将所部州县去年曾有蝗虫飞落地分,并委守臣多给钱米,及选差谙晓民事官措置取掘打扑,务要静尽。如违,按劾以闻。」既而权工部尚书王佐言:「比来措置掘蝗,仰见圣主忧民之切。至于祈祷祠祭,恐不废。绍兴、隆兴间,朝廷尝命礼官讨论,频降祭式,事已即罢。望检举施行,亦助弭灾害之一也。」从之。
淳熙十年六月,蝗遗种于淮、浙,害稼。《会要》:淳熙十(年)年八月二十三日,宰执奏事,上因谕曰:「日来天气甚好,秋熟无疑。闻说平江近日有虫聚于禾稼上,须用油浇乃落。但一一如此,(如此)几时可 忽一夜雨,其虫尽洗去。
译干道元年六月,淮西发生蝗灾。主管官员姚岳把蝗虫死去当作祥瑞上报,因谄媚获罪被贬黜。《会要》记载:干道元年六月十五日,有旨说:「淮南运判姚岳把蝗虫死去当作吉祥的征兆,请求记录下来送交史馆,特地为此加升一级官职。因右正言程叔达上奏说:『姚岳上奏说蝗虫从淮北飞渡过来,都抱着草木自己死掉,带头谄媚阿谀,一味谋求讨好取悦朝廷的门路。请求罢免黜退他,以此警戒其余官员。』」所以有这道命令。
淳熙三年八月,淮北的飞蝗进入楚州盱眙军境内,声势如风雷一般。过了一段时间遇到大雨,蝗虫全部死去,庄稼因此没有受害。《会要》记载:淳熙三年八月二日,楚州武锋军副都统制张宣说有蝗虫从淮北飞过淮南,遇到大雨,都抱住草木不动。又到二十日,有飞蝗从东北方向飞起往西南方向去,遮天蔽日如同云彩,阵势如同风雷。又到二十一日,飞蝗来来往往,连续多日不断,但没有听说损伤庄稼。皇上说:「起初没有听说,难道不曾损伤庄稼吗?」参知政事龚茂良等人上奏说:「早就听说淮北发生旱灾蝗灾,不敢深信,如今果然如此。蝗虫飞过淮南,遇雨就死,这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实在是天意啊。」下诏安排捕打,务必要在当日之内彻底肃清。
淳熙九年六月,全椒、历阳、乌江县发生蝗灾。乙卯日,飞蝗飞过京城,遇到大雨,坠落在仁和县境内。七月,淮河一带蝗灾严重,真州、扬州、泰州挖窖捕打蝗虫五千斛,其余各郡有的一天能捕捉几十车。飞蝗越过长江,坠落在镇江府,都损害了庄稼。《会要》记载:淳熙九年六月二十二日,下诏命临安府知府王佐当日责成州县迅速查访蝗虫飞落的地方,并亲自前往田间地头监督,合力捕打,不要使庄稼受到损伤损失。随后八月十四日(「日」原作「沼」,据文意改。),下诏说:「蝗虫发生的地方,命令迅速安排扑灭,务必要彻底肃清。如果将来还有繁殖滋生,当地的地方官不论是否已经离任,都要奏请皇上加以责罚。」十年正月十一日,临安府知府王佐说:「去年飞蝗从北方飞来,百姓忧虑恐惧。靠皇上圣德消除灾异,最终没有损害庄稼。但是遗留的虫种埋入了土中,担心深春时会孵化滋生。虽然本府境内已经命令合力捕打,但担心其余曾经有蝗虫飞落的州县,会有疏漏未能施行。希望委派监司督促责成安排处理,以免滋生繁殖。」随后又说:「本府有蝗虫飞落在靠近江边一带的芦苇场,以及盐场的茅苇地里,我私下担心如今要挖取虫卵、捕打蝗蝻,那些管理芦苇场和盐场茅地的人另有阻拦,希望让百姓能方便地前去挖取捕打。其他在外的州县,也请求一并如此施行。」都得到批准。二十二日,下诏说:「两浙、江东、两淮各路帅司、漕司,为了所辖州县去年曾经有蝗虫飞落的地方,都要委派守臣多拨给钱米,并挑选懂得民情的官员安排挖取捕打,务必要彻底肃清。如有违反,要弹劾上报。」随后代理工部尚书王佐说:「近来安排挖除蝗虫,可以看出圣主忧念百姓的迫切之心。至于祈祷祭祀,恐怕也不应废弃。绍兴、隆兴年间,朝廷曾经命礼官讨论,多次颁布祭祀的仪式,事情过去了就停止。希望重新查检举行,也是消除灾害的一个办法。」皇上采纳了这个意见。
淳熙十年六月,蝗虫在淮河、浙江一带遗留下虫种,损害庄稼。《会要》记载:淳熙十年八月二十三日,宰相执政大臣奏事,皇上因此对他们说:「近日天气很好,秋天丰收是没有疑问的了。听说平江府近日有害虫聚集在庄稼上,必须用油浇
」
十四年七月,仁和县蝗。《会要》:淳熙十四年十九日「十九日」前当脱「七月」二字。,臣僚言:「临安府仁和县管下蝗蝻生发,已有羽翼,
及今未能高飞,尚可掩捕。」诏临安府速措置施行,毋致滋长。
光宗绍熙二年,高邮县蝗,至于泰州。五年八月,楚、和州蝗。
宁宗嘉泰二年,浙西诸县大蝗,自丹阳入武进,若烟雾蔽天,其堕亘十余里。常之三县捕八千余石,湖之长兴捕数百石。时浙东近郡亦蝗。《会要》:嘉泰八年八月十八日,诏:「飞〔蝗〕未息,差官诣霍山广惠庙行祠祈祷,务获感应。」九年六月三十日,都省言:「日来稍有飞蝗,合行祈祷。」诏令范之桑诣上天竺灵感观音前,柴中行诣霍山广惠庙行祠祈祷,务获消弭。又诏分遣卿监、郎官诣在京祠庙祈祷。
开禧三年夏、秋久旱,大蝗 飞蔽天,浙西豆粟皆既于蝗。《会要》:开禧三年七月十一日,都省札子:「奉御笔:『朕德弗类,致天之灾。比者郡邑间被大水,加以飞蝗为孽,永惟咎证,用震悼于予衷。顾惸然在疚,方重贬抑。咨尔二三大臣,其助朕祗畏,思正厥事,以迪百工。俾内无诞谩私诐之风以害吾治,外无贪(黑)〔墨〕暴刻之政以残吾民。其有灾伤,当行赈恤去处,具以状闻,无得蒙蔽。庶几实惠宣究,天心降格。矧今兵戍久劳,疮痍未息,一念及此,痛如在躬。疆埸之吏埸:原脱,据前文「水灾」门所引补。明诏,圣 ,尤当极力安辑,以称朕悯仁元元之意。』」嘉定元年四月二十五日,臣僚言:「臣等闻民自天民,天固恤之。匹夫匹妇不得其死,则三年之旱、六月之霜不旋踵而应。况兵革之后,死于非命者不可胜计,积骸枕野,饥民相食,怨气充塞,岂不上干阴阳之和 故自去岁以来,蝗蝻为灾,隆冬无雪,入春不雨,以迄于今。考之农时,以过芒种。今陇亩龟兆,首种不入,更迟数日,已涉夏至,则岁事无及矣。闻之道路,旱势甚广,江湖闽浙,所望皆然,遗蝗复生,扑灭难尽,漕渠不通,米价翔踊,人情嗷嗷,几不聊生。此岂细故,而可不求以应之哉 近者奏告祈请,靡神不宗,然欲雨而即止,暂阴而复晴,殊未有以慰四方云霓之望。恭心焦劳,特减常膳,又以此月二十七日躬祷于太一宫明庆寺,闵雨之志,上下具孚,甚盛德也。然成汤桑林之祷,尝引咎而责躬;宣王云汉之灾,必侧身而修行;其为应天之道,盖未尝专事于虚文也。欲望陛下惕厉斋居,忧勤庶政,深念生民涂炭,无辜吁天,皆由向者任用非人,以致贻祸百姓,亟下哀痛之诏,广求切直。」侍郎赵粹中同大理寺官根究无实,亢宗、棠俱降官罢。七月,怀复相,至是乞解机政,故有是命「侍郎赵粹中」以下疑为错简。
译才能使它们掉落。只是如果件件事都要这样处理,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忽然一夜之间下了雨,那些虫子全都被冲洗掉了。」
淳熙十四年七月,仁和县发生蝗灾。《会要》记载:淳熙十四年十九日(「十九日」前应当脱漏了「七月」二字),有臣僚说:「临安府仁和县管辖境内蝗蝻繁殖发生,已经长出了翅膀,趁现在还不能高飞,还可以扑灭捕捉。」下诏命临安府迅速安排施行,不要使它们滋长蔓延。
光宗绍熙二年,高邮县发生蝗灾,蔓延到泰州。绍熙五年八月,楚州、和州发生蝗灾。
宁宗嘉泰二年,浙西各县发生大规模蝗灾,从丹阳进入武进,如同烟雾遮蔽天空,坠落的范围绵延十几里。常州所辖三县捕捉了八千余石,湖州的长兴县捕捉了几百石。当时浙东附近各郡也发生了蝗灾。《会要》记载:嘉泰八年八月十八日,下诏说:「飞蝗还没有停息,派遣官员前往霍山广惠庙行祠祈祷,务必求得感应。」九年六月三十日,尚书省说:「近日略微有些飞蝗,应当进行祈祷。」下诏命范之桑前往上天竺灵感观音像前,柴中行前往霍山广惠庙行祠祈祷,务必求得消弭。又下诏分派卿监、郎官前往京城的祠庙祈祷。
开禧三年夏秋两季长期干旱,大规模的蝗虫飞起遮蔽天空,浙西的豆类粟米庄稼都被蝗虫吃尽了。《会要》记载:开禧三年七月十一日,尚书省的札子说:「奉皇帝御笔:『我的德行不好,招致上天的灾异。近来各郡县之间遭受大水,又加上飞蝗成灾,长久思考这些灾异咎证,因此内心震动悲悼。想到自己独自忧愁在心,正应当深自贬抑责备自己。告诫你们这些大臣,要帮助我心存敬畏,思考如何端正政事,以此来引导百官。使朝廷内部没有虚妄谎言、偏私邪僻的风气来危害我的治理,外部没有贪婪暴虐苛刻的政令来残害我的百姓。如有灾害损伤,应当进行赈济抚恤的地方,都要写成奏状上报,不得隐瞒蒙蔽。希望能使实惠得到切实的贯彻推行,感动上天的心意,降下福佑。何况如今兵役戍守长期劳苦,创伤还没有平息,一想到这些,就痛心如同灾祸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边疆地区的官吏,尤其应当竭尽全力安抚民众,以符合我怜悯百姓的心意。』」嘉定元年四月二十五日,有臣僚说:「臣等听说百姓本是上天的子民,上天本来就体恤他们。只要有一个平民男女不能得到善终,就会有三年的旱灾、六月的降霜之类的灾异随即应验。何况兵祸战乱之后,死于非命的人多得数不清,尸骨堆积遍野,饥民相互吞食,怨气充满天地之间,怎能不上冲阴阳的和气呢?所以从去年以来,蝗蝻成灾,隆冬没有下雪,入春也不下雨,一直延续到现在。考察农时,已经过了芒种。如今田地里裂开龟纹般的旱痕,头一批种子都种不下去,再耽误几天,就要到夏至了,那么今年的农事就来不及了。从道路上听说,旱情范围很广,长江、湖泊一带以及福建、浙江,情况所盼望的都是如此,遗留的蝗虫又重新孵化,扑灭起来很难彻底,漕运的河渠不通,米价飞涨,人心哀号,几乎无法维持生计。这难道是小事,能够不设法应对吗?近来上奏祭告祈求,没有哪个神灵不去祭祀,然而想要下雨却马上停止,暂时阴天又重新放晴,实在还没有能够告慰四方百姓盼望降雨的心情。皇上恭谨忧心焦虑劳苦,特意减省日常膳食,又在这个月二十七日亲自到太一宫明庆寺祈祷,忧念天旱不雨的心意,上上下下都为之信服,这是极好的德行。然而商汤在桑林祈祷时,曾经归罪于自己而责备自身;周宣王遭遇云汉大旱之灾,也一定要侧身自省,修养德行;他们应对上天的方
嘉定元年五月,江浙大蝗。六月乙酉,有事于圜丘方泽,且祭酺。七月,又酺,颁酺式
于郡县。
二年四月,又蝗。五月丁酉,令诸郡修酺祀。六月辛未,飞蝗入畿县。
三年,临安府蝗。
七年六月,浙郡蝗。
八年四月,飞蝗越淮而南,江淮郡蝗食禾苗,山林草木皆尽。乙卯,飞蝗入畿县。己亥,祭酺。令郡有蝗者如式以祭。自夏徂秋,诸道捕蝗者以千百石计。饥民竞捕,官出粟易之。
九年五月,浙东蝗。丁巳,令郡国酺祭。是岁荐饥,官以粟易蝗者千百斛。
十年四月,楚州蝗。
理宗绍定三年,福建蝗。
端平元年五月,当涂县蝗。
嘉熙四年,建康府蝗。
淳佑二年五月,两淮蝗蝗:原作「蜼」,据《宋史 五行志》一下原文改。。
景定三年八月,两浙蝗。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东京大内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东京大内
【宋会要】
东京,唐之汴州,梁建为东都,后唐罢之,晋复为东京,国朝因其名。
旧城周回二十里一百五十五步天头原批:「旧城。」,即唐汴州城,建中初,节度使李勉筑。国朝以来,号曰阙城,亦曰里城。南三门:中曰朱雀,梁曰高明,晋曰熏风,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东曰保康,大中祥符五年赐名;西曰崇明,周曰兴礼,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东二门:南曰丽景,梁曰观化,晋曰仁和,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北曰望春,梁曰建阳,晋曰迎初,国初曰和政,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西二门:南曰宜秋,梁曰开明,晋曰金义,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北曰阊阖,梁曰干象,晋曰干明,国初曰千秋,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北三门:中曰景龙,梁曰兴和,晋曰元化,太平兴国四年改;东曰安远,梁曰含辉,晋曰宣阳,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西曰天波,梁曰大安,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
新城周回四十八里二百三十三步天头原批:「新城。」,周显德三年令彰信节度韩通董役兴筑。国朝以来,号曰国城,亦曰外城,又曰罗城。南五门:中曰南熏,周曰景风,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次东曰普济,惠民河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次东曰宣化,周曰朱明,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次西曰广利,惠民河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次西曰安上,周曰畏景,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东
五门:南曰上善,汴河东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次北曰通津,汴河东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通津,天圣初改广津,后复今名;次北曰朝阳,周曰延春,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次北曰含辉,周曰含辉,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寅宾,后复今名;次北曰善利,广济河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咸通,天圣初改。
译式,都不曾只是致力于表面的空文虚礼。希望陛下警惕自励,端居反省,忧勤于各项政事,深切思念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之中,无辜地向上天呼号,都是由于以前任用了不合适的人,以致给百姓带来祸患,赶紧颁下悲痛自责的诏书,广泛征求切实直言的意见。」侍郎赵粹中会同大理寺官员查究没有实据,亢宗、棠都被降官罢免。七月,怀恢复了宰相职位,到这时请求解除中枢政务,所以有这道任命(「侍郎赵粹中」以下疑为文字错乱)。
嘉定元年五月,江浙一带发生大规模蝗灾。六月乙酉日,在圜丘、方泽举行祭祀,并且举行酺祭。七月,又举行酺祭,把酺祭的仪式颁布给各郡县。
嘉定二年四月,又发生蝗灾。五月丁酉日,命令各郡修举酺祭。六月辛未日,飞蝗进入京畿各县。
嘉定三年,临安府发生蝗灾。
嘉定七年六月,浙江各郡发生蝗灾。
嘉定八年四月,飞蝗越过淮河向南飞去,江淮各郡的蝗虫吃食禾苗,山林草木都被吃光。乙卯日,飞蝗进入京畿各县。己亥日,举行酺祭。命令有蝗灾的郡按照仪式进行祭祀。从夏天到秋天,各路捕蝗的数量以千百石计算。饥民争相捕捉,官府拿出粮食来交换。
嘉定九年五月,浙东发生蝗灾。丁巳日,命令各郡国举行酺祭。这一年连续饥荒,官府用粮食交换蝗虫,多达千百斛。
嘉定十年四月,楚州发生蝗灾。
理宗绍定三年,福建发生蝗灾。
端平元年五月,当涂县发生蝗灾。
嘉熙四年,建康府发生蝗灾。
淳佑二年五月,两淮发生蝗灾(「蝗」原作「蜼」,据《宋史·五行志》一下的原文改正)。
景定三年八月,两浙发生蝗灾。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东京大内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东京大内
【宋会要】
东京,是唐代的汴州,后梁建为东都,后唐废除了东都的称号,后晋又恢复为东京,本朝沿用这个名称。
旧城周长二十里一百五十五步(天头原批注:「旧城」),就是唐代的汴州城,建中初年,节度使李勉所修筑。本朝以来,称为阙城,也称为里城。南面三座门:中间的叫朱雀门,后梁时叫高明门,后晋时叫熏风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名;东边的叫保康门,大中祥符五年赐名;西边的叫崇明门,后周时叫兴礼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名。东面两座门:南边的叫丽景门,后梁时叫观化门,后晋时叫仁和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名;北边的叫望春门,后梁时叫建阳门,后晋时叫迎初门,国初时叫和政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名。西面两座门:南边的叫宜秋门,后梁时叫开明门,后晋时叫金义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名;北边的叫阊阖门,后梁时叫干象门,后晋时叫干明门,国初时叫千秋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名。北面三座门:中间的叫景龙门,后梁时叫兴和门,后晋时叫元化门,太平兴国四年改名;东边的叫安远门,后梁时叫含辉门,后晋时叫宣阳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名;西边的叫天波门,后梁时叫大安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名。
新城周长四十八里二百三十三步(天头原批注:「新城」),后周显德三年命令彰信节度使韩通监督修筑。本朝以来,称为国城,也称为外城,又称为罗城。南面五座门:中间的叫南熏门,后周时叫景风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名;往东依次是普济门,是惠民河的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再往东是宣化门,后周时叫朱明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名;往西依次是广利门,是惠民河的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再往西是安上门,后周时叫畏景门,太平兴国四
西六门:南曰顺天,周曰迎秋,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次北曰大通,汴河南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大通,天圣初改顺济,后复今名;次北曰宣泽,汴河北〔水〕门,熙宁十年赐名;次北曰开远,太平兴国四年赐名通远,天圣初改;次北曰金耀,周曰肃政,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次北曰咸丰,广济河西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北五门:中曰通天,周曰元德,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曰通天,天圣初改宁德,后复今名;次东曰景阳,周曰长景,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次东曰永泰,周曰爱景,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次西曰安肃,国初号卫州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次西曰永顺,广济河南水门,熙宁十年赐名。
大内据阙城之西北天头原批:「大内。」,宫城周回五里,即唐宣武军节度使治所,梁以为建昌宫,后唐复为宣武军治,晋为大宁宫。国朝建隆三年五月诏广城,命有司画洛阳宫殿,按图以修之。南三门:中曰宣德,梁初曰建国,后改咸安,晋初曰显德,又改明德,太平兴国三年七月改丹凤,九年七月改
干元,大中祥符八年六月改正阳,景佑元年正月改今名;东曰左掖,西曰右掖,干德六年正月赐名。东一门曰东华,梁曰宽仁,开宝四年改四年:《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作「三年」。;西一门曰西华,梁曰神兽,开宝四年改四年:《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作「三年」。。北一门曰拱宸,梁曰厚载,后改玄武,大中祥符五年十一月改。宣德门内正南门曰大庆,梁曰元化,国朝常随正殿名改。东西横门曰左、右升龙,干德六年正月赐名。正殿曰大庆,梁曰崇元,干德四年重修,改干元。太平兴国九年五月,殿灾,改朝元。大中祥符八年四月,殿灾,六月改天安。景佑元年正月改今名。殿九间,挟各五间,东西廊各六十间,有龙墀、沙墀。正至朝会、册尊号御此殿,飨明堂、恭谢天地,即此殿行礼,郊祀斋宿殿之后阁。东西两廊门曰左、右(大)[太]和,梁曰金乌、玉免,国初改日华、月华,大中祥符八年六月改今名。右升龙西北偏曰端礼门,凡三门,各列戟二十四枝,熙宁十年八月赐名。门内庙堂:次北文德殿门,次文德殿,后唐曰端明,国初改文明,太平兴国九年五月殿灾,改
今名,即正衙殿。太祖时元、朔亦御此殿,其后常陈入合仪如大庆殿,飨明堂、恭谢天地即斋于殿之后阁。熙宁以后,月朔视朝御此殿。殿东西两廊门曰左、右嘉福,旧名左、右勤政,明道元年十月改。殿庭东南隅有鼓楼,其下漏室,西南隅锺殿。两挟有东上、西上合门。左、右掖门内正南门曰左、右长庆,干德六年正月赐名;次北门曰左、右嘉肃,
熙宁十年八月赐名;次北门曰左、右银台。
译年九月改名。东面五座门:南边的叫上善门,是汴河东边的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往北依次是通津门,是汴河东边的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通津,天圣初年改为广津,后来又恢复原名;再往北是朝阳门,后周时叫延春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名;再往北是含辉门,后周时也叫含辉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名寅宾门,后来又恢复原名;再往北是善利门,是广济河的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咸通门,天圣初年改名。西面六座门:南边的叫顺天门,后周时叫迎秋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名;往北依次是大通门,是汴河南边的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大通,天圣初年改为顺济,后来又恢复原名;再往北是宣泽门,是汴河北边的水门,熙宁十年赐名;再往北是开远门,太平兴国四年赐名通远,天圣初年改名;再往北是金耀门,后周时叫肃政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名;再往北是咸丰门,是广济河西边的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北面五座门:中间的叫通天门,后周时叫元德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名为通天门,天圣初年改为宁德门,后来又恢复原名;往东依次是景阳门,后周时叫长景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再往东是永泰门,后周时叫爱景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名;往西依次是安肃门,国初时称为卫州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再往西是永顺门,是广济河南边的水门,熙宁十年赐名。
大内位于阙城的西北方(天头原批注:「大内」),宫城周长五里,就是唐代宣武军节度使的治所,后梁把它作为建昌宫,后唐又恢复为宣武军的治所,后晋时称为大宁宫。本朝建隆三年五月下诏扩大城池,命令有关部门临摹洛阳宫殿,依照图样加以修建。南面三座门:中间的叫宣德门,后梁初年叫建国门,后来改为咸安门,后晋初年叫显德门,又改为明德门,太平兴国三年七月改为丹凤门,九年七月改为干元门,大中祥符八年六月改为正阳门,景佑元年正月改为现在的名称;东边的叫左掖门,西边的叫右掖门,干德六年正月赐名。东面一座门叫东华门,后梁时叫宽仁门,开宝四年改名(「四年」,《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作「三年」);西面一座门叫西华门,后梁时叫神兽门,开宝四年改名(「四年」,《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作「三年」)。北面一座门叫拱宸门,后梁时叫厚载门,后来改为玄武门,大中祥符五年十一月改名。宣德门内正南面的门叫大庆门,后梁时叫元化门,本朝常常随正殿的名称一起改名。东西两座横门叫左、右升龙门,干德六年正月赐名。正殿叫大庆殿,后梁时叫崇元殿,干德四年重修,改名干元殿。太平兴国九年五月,殿遭火灾,改名朝元殿。大中祥符八年四月,殿又遭火灾,六月改名天安殿。景佑元年正月改为现在的名称。殿共九间,两侧各有五间厢房,东西两廊各六十间,有龙墀、沙墀。正月初一、冬至的朝会,以及册立尊号,都在这座殿举行,祭祀明堂、恭谢天地,也是在这座殿举行仪式,郊祀时斋戒住宿在殿后的阁楼。东西两廊的门叫左、右太和门,后梁时叫金乌门、玉兔门,国初改为日华门、月华门,大中祥符八年六月改为现在的名称。右升龙门西北偏的地方叫端礼门,一共三座门,每座各排列二十四支戟,熙宁十年八月赐名。门内是朝堂:往北依次是文德殿门,再往北是文德殿,后唐时叫端明殿,国初改为文明殿,太平兴国九年五月殿遭火灾,改为现在的名称,就是正衙殿。太祖在位时,元旦、朔日也在这座殿视朝,后来常常在这座殿举行入合的仪式,如同在大庆殿一样,祭祀明堂、恭谢
大庆殿后东西道,其北门曰宣佑,旧曰天光,大中祥符八年六月改大宁,明道元年十月改今名。门西紫宸殿门,殿门皆两重,名随殿易,其中隔门,遇雨雪群臣朝其上。紫宸殿旧名崇德,明道元年十月改,即视朝之前殿。每诞节称觞及朔望御此殿。次西垂拱殿门,门有柱廊接文德殿后,其东北角门子通紫宸殿。每日枢密使以下立班殿庭候传宣,不座,即(遇)以上候班幕次。垂拱殿旧曰长春,明道元年十月改勤政,十一月改今名,即常日视朝之所。节度使及契丹使辞、见,亦宴此殿。其后福宁殿,国初曰万岁,大中祥符七年改诞庆,明道元年十月改今名。殿即正寝。殿东西门曰左、右昭庆,大中祥符七年赐名。次后柔仪殿,国初但名万岁后殿,章献明肃皇太后居之,乃名崇徽,明道元年十月改宝慈,景佑二年改今名。次后钦明殿,旧曰天和,明道元年十月改观文,后改清居,治平三年六月改今名。其西睿思殿。福宁殿东庆寿宫,庆寿、萃德二殿,太皇太后所居。福宁殿西宝慈宫,宝慈、姒徽二殿,皇太后所居。福宁殿后坤宁殿,皇后所居。凡禁中殿阁,有嘉庆殿,咸平初明德太后居此殿,后徙万安宫。观文殿,旧曰延恩,大中祥符元年以圣祖降此殿,因缮完,改曰真游,奉道像。后改
集圣,明道二年十一月,改葺为内外命妇容殿,名肃仪。庆历八年五月改今名。延真门,大中祥符七年赐真游殿西门曰延真。积庆殿、感真阁,大中祥符七年赐真游殿真君殿曰积庆,前又建感真阁。福圣殿,明道中奉真宗御容于此。寿宁堂,明道中奉太祖御容于此。庆云殿、玉京殿、清景殿、西凉殿,景佑二年重修,在天章阁东。慈德殿,章惠太后所居,初系嘉庆殿,景佑四年改今名佑:原作「初」,据《玉海》卷一六○改。。景宁殿,治平二年正月,诚内中神御殿诚:此字疑误。,赐名景宁。垂拱殿门次西皇仪殿门,皇仪殿旧曰明德,亦曰滋德,开宝四〔年〕改滋福,咸平三年明德太后居之,号万安宫,(万安殿)大中祥符七年复为殿,标旧额,明道元年十月改今名。次西集英殿门,集英殿旧曰玄德,亦曰广政,开宝二年改大明,淳化元年正月改含光,大中祥符八年六月改会庆,明道元年十月改元和,寻改今名。每春秋、诞圣节,锡宴此殿。熙宁以后,亲策进士于此殿。后有需云殿,旧曰玉华,后改琼英,熙宁初改今名。东有升平楼,旧曰紫云,明道元年十月改今名,宫中观宴之所。次西安乐门。门外西北景晖门,天禧五年三月赐名;其东含和门,熙宁十年八月赐名。门内有横廊,廊北龙图阁,大中祥符初建,以奉太宗御集、御书。阁东序资政、崇和二殿,西序宣德、述古二殿。
译天地时也是在殿后的阁楼斋戒。熙宁以后,每月初一视朝就在这座殿。殿的东西两廊门叫左、右嘉福门,原名左、右勤政门,明道元年十月改名。殿庭东南角有鼓楼,楼下是漏室,西南角是钟殿。两侧厢房有东上、西上合门。左、右掖门内正南面的门叫左、右长庆门,干德六年正月赐名;往北依次是左、右嘉肃门,熙宁十年八月赐名;再往北是左、右银台门。大庆殿后面东西向的道路,北端的门叫宣佑门,原名天光门,大中祥符八年六月改为大宁门,明道元年十月改为现在的名称。门的西边是紫宸殿门,殿门都是两重,名称随着殿名一起变更,中间隔着一道门,遇到雨雪天群臣就在门上朝拜。紫宸殿原名崇德殿,明道元年十月改名,就是视朝的前殿。每逢皇帝诞辰称贺祝寿以及朔望日,都在这座殿举行。往西依次是垂拱殿门,门有走廊连接到文德殿后面,它的东北角门通向紫宸殿。每天枢密使以下的官员在殿庭排班等候传宣,不设座位,如果遇到雨天以上情况就在幕次中等候排班。垂拱殿原名长春殿,明道元年十月改为勤政殿,十一月又改为现在的名称,是平常日子视朝的地方。节度使以及契丹使者辞行、觐见,也在这座殿设宴款待。它后面是福宁殿,国初叫万岁殿,大中祥符七年改为诞庆殿,明道元年十月改为现在的名称。这座殿就是皇帝的正寝。殿的东西两座门叫左、右昭庆门,大中祥符七年赐名。再往后是柔仪殿,国初只叫万岁后殿,章献明肃皇太后居住在这里后,才改名为崇徽殿,明道元年十月改为宝慈殿,景佑二年改为现在的名称。再往后是钦明殿,原名天和殿,明道元年十月改为观文殿,后来又改为清居殿,治平三年六月改为现在的名称。它的西边是睿思殿。福宁殿的东边是庆寿宫,有庆寿、萃德两座殿,是太皇太后居住的地方。福宁殿的西边是宝慈宫,有宝慈、姒徽两座殿,是皇太后居住的地方。福宁殿的后面是坤宁殿,是皇后居住的地方。凡是宫禁之中的殿阁,有嘉庆殿,咸平初年明德太后住在这座殿,后来迁到万安宫。观文殿,原名延恩殿,大中祥符元年因为圣祖降临这座殿,因而修缮完善,改名为真游殿,供奉道教神像。后来改名为集圣殿,明道二年十一月,改建为内外命妇朝见的容殿,取名肃仪殿。庆历八年五月改为现在的名称。延真门,大中祥符七年赐名真游殿西门为延真门。积庆殿、感真阁,大中祥符七年赐名真游殿的真君殿为积庆殿,前面又建了感真阁。福圣殿,明道年间在这里供奉真宗的御容画像。寿宁堂,明道年间在这里供奉太祖的御容画像。庆云殿、玉京殿、清景殿、西凉殿,景佑二年重修,在天章阁的东边。慈德殿,是章惠太后居住的地方,原本是嘉庆殿,景佑四年改为现在的名称(「佑」原作「初」,据《玉海·卷一六〇》改正)。景宁殿,治平二年正月,供奉宫中神御的殿,赐名景宁殿。垂拱殿门往西依次是皇仪殿门,皇仪殿原名明德殿,也叫滋德殿,开宝四年改名滋福殿,咸平三年明德太后居住在此,号称万安宫,大中祥符七年恢复为殿,标示旧的匾额,明道元年十月改为现在的名称。再往西是集英殿门,集英殿原名玄德殿,也叫广政殿,开宝二年改名大明殿,淳化元年正月改名含光殿,大中祥符八年六月改名会庆殿,明道元年十月改名元和殿,不久又改为现在的名称。每年春秋两季以及皇帝诞辰节日,都在这座殿赐宴。熙宁以后,皇帝亲自在这座殿策试进士。后面有需云殿,原名玉华殿,后来改名琼英殿,熙宁初年改为现在的名称。东边有升平楼,原名
又列六阁:曰经典,曰史传,曰子书,曰文集,曰天文,曰图画。其北天章阁,天禧五年三月建,以奉真
珠二殿。次北宝文阁,旧曰寿昌,庆历初改今名,以奉仁宗御笔、御书。阁东、西序嘉德、延康二殿,殿间以桃花文石,为流杯之所。东华门内,次西左承天祥符门,干德六年正月赐名左承天,大中祥符元年正月天书降其上,诏加其名而增葺之。次西北廊元符观,大中祥符七年,以皇城司廨舍为观,奉天书道场,后罢之,复并入皇城司。直北东向有謻门,旧无榜,熙宁十年始标额。门内南廊庆宁宫,英宗为皇子所居,治平二年赐名。西华门内次西右承天门,干德六年正月赐名。南北夹道北延福宫,穆清、灵顾、性智三殿,灵顾以奉真宗圣容。宫中又有奉宸五库。次北广圣宫,天 宗御集、御书。阁东西序群玉、(天)名。宣佑门内东廊,次北资善堂,大中祥符九年二月建资善堂于元符观南,为仁宗就学之所,天禧四年徙于此。讲筵所,旧曰说书所,寓资善堂,庆历初改今名。次北引见门,次北通极门,熙宁十年八月赐名。次北临华门,熙宁十年八月赐名。西廊次北内东门,有柱廊与御厨相直,门内有小殿,即召学士之所。次北崇政殿门,崇政殿旧曰简贤讲武,太平兴国八年改八年:《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作「二年」,又「改」下有「今名」二字。,大中祥符七年始建额,即阅事之所。殿东西延义、迩英二阁,侍臣讲读之所。阁后隆儒殿,皇佑三年十月赐名。崇政殿后有柱廊倒座殿,次北景福殿,
前有水阁,旧试贡举人,考官设次于两廊。殿南延和殿,大中祥符七年建,赐名承明,章献太后垂帘参决朝政于此,明道元年十月改明良,寻改端明,景佑元年改今名。殿北向,俗呼倒座殿。殿西北迎阳门,大中祥符七年建,赐名宣和,明道元年十月改开曜,十一月改今名,俗号苑东门,召近臣入苑由此门。门内后苑,苑有(大)[太]清楼,楼贮四库书。走马楼延春阁旧曰万春,宝元中改。仪凤、翔鸾二阁仪凤:原倒,据《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乙。,景佑中有瑞竹生阁首。宜圣殿,奉祖宗圣容。嘉瑞殿,旧曰崇圣,后改今名。宣明殿。安福殿。宝跋殿。化成殿成:原作「城」,据《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改。,旧曰玉宸,明道元年改,四方贡珍果常贮此殿。金华殿,大中祥符中常宴辅臣。清心殿,真宗奉道之所。流杯殿,唐明皇书山水字于(右)[石],天圣初自长安辇入苑中,构殿为流杯,尝令侍臣、馆阁官赋诗。清辉殿。(亲)[观]稼殿,景佑二年建,赐名。华景亭、翠芳亭此下文字疑有脱误。,景佑中橙实亭前命近臣观。
译紫云楼,明道元年十月改为现在的名称,是宫中观赏宴饮的地方。再往西是安乐门。门外西北方是景晖门,天禧五年三月赐名;它的东边是含和门,熙宁十年八月赐名。门内有横向的走廊,走廊北边是龙图阁,大中祥符初年建造,用来供奉太宗的御集、御书。阁的东边依次是资政殿、崇和殿,西边依次是宣德殿、述古殿。又排列有六阁:分别叫经典阁、史传阁、子书阁、文集阁、天文阁、图画阁。它的北边是天章阁,天禧五年三月建造,用来供奉真宗的御集、御书。阁的东西两边依次是群玉殿、(原文有缺字)殿。再往北是宝文阁,原名寿昌阁,庆历初年改为现在的名称,用来供奉仁宗的御笔、御书。阁的东、西两边依次是嘉德殿、延康殿,两殿之间用桃花纹石铺地,作为流杯的地方。东华门内,往西依次是左承天祥符门,干德六年正月赐名左承天门,大中祥符元年正月天书降临在这座门上,于是下诏增加它的名称并加以扩建。再往西北的走廊是元符观,大中祥符七年,把皇城司的官署房舍改建为道观,供奉天书道场,后来废除了,又重新并入皇城司。一直往北朝东的地方有謻门,原来没有匾额,熙宁十年才开始标明匾额。门内南边的走廊是庆宁宫,是英宗做皇子时居住的地方,治平二年赐名。西华门内往西依次是右承天门,干德六年正月赐名。南北夹道的北边是延福宫,有穆清、灵顾、性智三座殿,灵顾殿用来供奉真宗的御容画像。宫中又有奉宸五库。再往北是广圣宫,(原文疑有缺漏)。宣佑门内东边走廊,往北依次是资善堂,大中祥符九年二月在元符观南边建造资善堂,作为仁宗读书学习的地方,天禧四年迁移到这里。讲筵所,原名说书所,设在资善堂中,庆历初年改为现在的名称。再往北是引见门,再往北是通极门,熙宁十年八月赐名。再往北是临华门,熙宁十年八月赐名。西边走廊往北依次是内东门,有走廊与御厨相对,门内有一座小殿,就是召见学士的地方。再往北是崇政殿门,崇政殿原名简贤讲武殿,太平兴国八年改名(「八年」,《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作「二年」,「改」字下面还有「今名」两字),大中祥符七年才开始建立匾额,就是处理政事的地方。殿的东西两边是延义阁、迩英阁,是侍从大臣讲读经史的地方。阁的后面是隆儒殿,皇佑三年十月赐名。崇政殿的后面有走廊连接倒座殿,再往北是景福殿,前面有水阁,原来是用来考试贡举人的地方,考官在两边走廊设立考场座次。殿的南边是延和殿,大中祥符七年建造,赐名承明殿,章献太后在这里垂帘参与决断朝政,明道元年十月改名明良殿,不久又改名端明殿,景佑元年改为现在的名称。这座殿朝北,俗称倒座殿。殿的西北方是迎阳门,大中祥符七年建造,赐名宣和门,明道元年十月改名开曜门,十一月又改为现在的名称,俗称苑东门,皇帝召见近臣进入后苑就是经由这座门。门内是后苑,苑中有太清楼,楼中收藏四库的图书。走马楼、延春阁(原名万春阁,宝元年间改名)、仪凤阁、翔鸾阁(景佑年间有祥瑞的竹子生长在阁的顶端)。宜圣殿,供奉祖宗的御容画像。嘉瑞殿,原名崇圣殿,后来改为现在的名称。宣明殿。安福殿。宝跋殿。化成殿,原名玉宸殿,明道元年改名,四方进贡的珍贵果品经常存放在这座殿里。金华殿,大中祥符年间经常在这里宴请辅佐大臣。清心殿,是真宗奉道修行的地方。流杯殿,唐明皇把山水诗句题写在石头上,天圣初年从长安用车运到苑中,建造殿宇作为流杯饮宴的
瑶津亭,象瀛山池。以上《国朝会要》。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西京大内
西京大内原无此题,据天头原批移入。
西京,唐曰洛州,后为东都、河南府,寻改为京。梁为西都,晋复为西京,国朝因之。京城周回五十二里。南三门:中曰定鼎,东曰长夏,西曰厚载。东三门:中曰罗门,南曰建春,北曰上东。北二门:东曰安喜,西曰徽安。城内一百二十坊:明教、宜人、淳化、安业、修文、尚善、乐和、正平、修行、崇业、旌善、尚贤、敦行、崇政、宣范、恭安、劝善、惠训、道术、归德、康俗、敦化、道化、温柔、择善、道德、仁和、正俗、永丰、修善、思顺、福善、惠和、安
众、兴教、宣教、陶化、嘉善、通利、乐成、安远、慈惠、上林、游奕、集贤、尊贤、章善、贤相、永泰、临阛、延福、富教、询善、铜(驰)[驼]、崇让、履道、履信、会节、绥福、从善、睦仁、嘉猷、里仁、永通、利仁、归仁、怀仁、仁风、静仁、延庆、宁人、宽政、淳风、宣风、观德、积善、从政、大同、承义、明义、教义、广利、通济、怀义、淳和、南里、北里、承福、立德、清化、道光、道义、道政、永福、思恭、归义、履顺、进德、景行、温落、北帝、邻德、敦厚、修义、时泰、时邕、立行、殖业、丰财、教业、毓财、德懋、毓德、审教、积德、赐福、教善、兴艺、通远。
大内天头原批:「大内宫城。」,据京城之西北。宫城周回九里三百步。旧名紫微城。南面三门:正南曰五凤楼,国初建名;东曰兴教,西曰光政,隋、唐旧名。东面一门;曰苍龙,隋、唐曰重光,后改。西面一门:曰金虎,隋曰宝城,唐曰嘉豫,后改。北面一门:曰拱宸,隋、唐曰玄武,大中祥符中改今名。五凤楼内正南内太极殿门,隋曰永泰,唐曰通天、干元,太平兴国三年名太极门,景德四年改今名。门东西各有门,唐初曰万春、千秋,今无榜。太极殿门外东西横门曰左、右永泰门,隋曰东、西华,唐曰左、右延福,后改。正殿曰太极殿,隋曰干阳,唐初曰干元、明堂,后改含元,梁曰朝元,后唐曰明堂,晋曰宣德,后复为明堂,太平兴国三年改今名。殿前有左、右龙尾道,日楼、月楼,东西横门曰日华、月华。殿后有柱廊,次天兴殿,旧曰太极后殿,太平兴国三年改今名。后有殿阁,其地即隋之大业,唐之天堂,后门
北对建礼门。太极殿门之西面南曰应天门,唐曰敷政、光范,后改;次北曰干元门,唐曰千福、干化,后改;次北曰敷政门,唐曰武成、宣政,后改。次北曰文明殿,唐曰真观,梁曰文明。殿东南隅有鼓楼,西南隅有锺楼。东、西横门曰左、右延福门。
译地方,曾经命令侍从大臣、馆阁官员在此赋诗。清辉殿。观稼殿,景佑二年建造,赐名。华景亭、翠芳亭(此下文字疑有脱漏或错误),景佑年间橙子结实的时候在亭前命近臣观赏。瑶津亭,仿照瀛洲仙山造池。以上出自《国朝会要》。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西京大内
西京大内(原来没有这个标题,据天头原批注移入)
西京,唐代叫洛州,后来改为东都、河南府,不久又改为京城。后梁时叫西都,后晋又恢复为西京,本朝沿用这个名称。京城周长五十二里。南面三座门:中间的叫定鼎门,东边的叫长夏门,西边的叫厚载门。东面三座门:中间的叫罗门,南边的叫建春门,北边的叫上东门。北面两座门:东边的叫安喜门,西边的叫徽安门。城内共有一百二十个坊:明教坊、宜人坊、淳化坊、安业坊、修文坊、尚善坊、乐和坊、正平坊、修行坊、崇业坊、旌善坊、尚贤坊、敦行坊、崇政坊、宣范坊、恭安坊、劝善坊、惠训坊、道术坊、归德坊、康俗坊、敦化坊、道化坊、温柔坊、择善坊、道德坊、仁和坊、正俗坊、永丰坊、修善坊、思顺坊、福善坊、惠和坊、安众坊、兴教坊、宣教坊、陶化坊、嘉善坊、通利坊、乐成坊、安远坊、慈惠坊、上林坊、游奕坊、集贤坊、尊贤坊、章善坊、贤相坊、永泰坊、临阛坊、延福坊、富教坊、询善坊、铜驼坊、崇让坊、履道坊、履信坊、会节坊、绥福坊、从善坊、睦仁坊、嘉猷坊、里仁坊、永通坊、利仁坊、归仁坊、怀仁坊、仁风坊、静仁坊、延庆坊、宁人坊、宽政坊、淳风坊、宣风坊、观德坊、积善坊、从政坊、大同坊、承义坊、明义坊、教义坊、广利坊、通济坊、怀义坊、淳和坊、南里坊、北里坊、承福坊、立德坊、清化坊、道光坊、道义坊、道政坊、永福坊、思恭坊、归义坊、履顺坊、进德坊、景行坊、温落坊、北帝坊、邻德坊、敦厚坊、修义坊、时泰坊、时邕坊、立行坊、殖业坊、丰财坊、教业坊、毓财坊、德懋坊、毓德坊、审教坊、积德坊、赐福坊、教善坊、兴艺坊、通远坊。
大内(天头原批注:「大内宫城」),位于京城的西北方。宫城周长九里三百步。原名紫微城。南面三座门:正南面的叫五凤楼,是国初建造时所取的名字;东边的叫兴教门,西边的叫光政门,是隋唐时的旧名。东面一座门叫苍龙门,隋唐时叫重光门,后来改名。西面一座门叫金虎门,隋代叫宝城门,唐代叫嘉豫门,后来改名。北面一座门叫拱宸门,隋唐时叫玄武门,大中祥符年间改为现在的名称。五凤楼内正南面是太极殿门,隋代叫永泰门,唐代叫通天门、干元门,太平兴国三年取名太极门,景德四年改为现在的名称。门的东西两边各有一座门,唐代初年叫万春门、千秋门,现在没有匾额。太极殿门外东西两座横门叫左、右永泰门,隋代叫东、西华门,唐代叫左、右延福门,后来改名。正殿叫太极殿,隋代叫干阳殿,唐代初年叫干元殿、明堂,后来改名含元殿,后梁时叫朝元殿,后唐时叫明堂,后晋时叫宣德殿,后来又恢复为明堂,太平兴国三年改为现在的名称。殿前有左、右龙尾道,有日楼、月楼,东西两座横门叫日华门、月华门。殿后有走廊,往北依次是天兴殿,原名太极后殿,太平兴国三年改为现在的名称。后面还有殿阁,那个地方就是隋代的大业殿、唐代的天堂,后门朝北正对着建礼门。太极殿门的西边朝南的门叫应天门,唐代叫敷政门、光范门,后来改名;再往北是干元门,唐代叫千福门、干化门,后来改名;再往北是敷政门,唐代叫武成
殿两挟曰东上、西上合门,殿后有柱廊。次曰垂拱殿,唐曰延英,太平兴国三年改今名。殿后通天门,复有柱郭。兴教门内曰左、右安礼门,隋唐曰会昌门。西北曰銮和,太平兴国三年,以车辂院门改今名。左安礼门北曰左兴善门,唐曰左银台,梁改其北左银台门,唐曰左章善,梁改光政。门内西偏右安礼门,隋、唐曰景运,后改。次西横门曰永福门,后唐之名。右安礼门北曰右兴善门,唐曰右银台,梁改苍龙。门之正西有东隔门,次西曰膺福门,唐曰含章,后改。次西接通天门柱廊。金虎门之正东有西隔门,次东曰千秋门,唐曰金銮,后改。次东接通天门柱廊。建礼门,在天兴殿后,南对五凤楼,有隔门。次北拱宸门。建礼门之西曰广寿殿门,门内广寿殿,唐曰嘉庆,后唐改。殿后隔舍即内东门,道其北明德殿,太平兴国三年改广寿。第二殿曰明德,第三殿曰天和,第四殿曰崇徽。其次天和殿,其次崇徽。广寿殿门之西曰明福门,其次北廊接通天门,南对文明殿。明福门内曰天福殿门,门内天福殿,唐曰崇勋,后唐曰中兴,晋改今名。其次太清楼,后唐曰绛霄,太平兴国三年
改寝殿曰太清。第二殿曰思政,第三殿曰延春。其次思政殿,其次延春殿。其次面北曰武德殿,后唐曰解御,又曰端明,太平兴国三年改今名。明福门之西曰金銮殿,唐曰太极,又名思政,梁改今名。其次寿昌殿,梁曰雍和,太平兴国三年改金銮。第二殿曰寿昌,第三殿曰玉华,第四殿曰长寿,第五殿曰甘露,第六殿曰干阳,第七殿曰嘉兴。其次玉华殿,其次甘露殿,其次长寿殿,其次干阳殿,其次嘉兴殿。金銮殿门之西曰含光殿门,门内含光殿,宴殿也。其南廊有装戏院,殿东廓后有紫云楼,宫中观宴之所。楼前射弓小殿。含光殿后洗泽宫一位。建礼门北之东廊曰内东门,其北即北隔门,门南之西廊曰保宁门,门西有隔门,门内面南有讲武殿,唐曰文思球场,梁以行从殿为兴安殿球场,后改今名。殿后有柱廊,有后殿,无名。隔门相对。西隔门门西淑景亭,又有隔门,以西入后苑,内有长春殿,后唐建石殿,有柱廊。后殿以西即十字池亭,其南砌台、水井。婆罗亭婆罗《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作「娑罗」。下同。,贮奇石处。世传是李德裕醒酒石,以
译门、宣政门,后来改名。再往北是文明殿,唐代叫贞观殿,后梁时叫文明殿。殿的东南角有鼓楼,西南角有钟楼。东、西两座横门叫左、右延福门。殿的两侧是东上、西上合门,殿后有走廊。再往南依次是垂拱殿,唐代叫延英殿,太平兴国三年改为现在的名称。殿后是通天门,又有走廊环绕。兴教门内叫左、右安礼门,隋唐时叫会昌门。西北方叫銮和门,太平兴国三年,把车辂院的门改为现在的名称。左安礼门北边叫左兴善门,唐代叫左银台门,后梁改名;它的北边是左银台门,唐代叫左章善门,后梁改名光政门。门内西边是右安礼门,隋唐时叫景运门,后来改名。再往西的横门叫永福门,是后唐时的名称。右安礼门北边叫右兴善门,唐代叫右银台门,后梁改名苍龙门。门的正西边有东隔门,再往西是膺福门,唐代叫含章门,后来改名。再往西连接通天门的走廊。金虎门的正东边有西隔门,再往东是千秋门,唐代叫金銮门,后来改名。再往东连接通天门的走廊。建礼门,在天兴殿后面,南边正对着五凤楼,有隔门。再往北是拱宸门。建礼门的西边是广寿殿门,门内是广寿殿,唐代叫嘉庆殿,后唐时改名。殿后隔着房舍就是内东门,通往它北边的明德殿,太平兴国三年改名广寿殿。第二座殿叫明德殿,第三座殿叫天和殿,第四座殿叫崇徽殿。再往后是天和殿,再往后是崇徽殿。广寿殿门的西边是明福门,它的北边走廊连接通天门,南边正对文明殿。明福门内是天福殿门,门内是天福殿,唐代叫崇勋殿,后唐时叫中兴殿,后晋改为现在的名称。再往后是太清楼,后唐时叫绛霄楼,太平兴国三年把寝殿改名太清殿。第二座殿叫思政殿,第三座殿叫延春殿。再往后是思政殿,再往后是延春殿。再往后朝北的是武德殿,后唐时叫解御殿,又叫端明殿,太平兴国三年改为现在的名称。明福门的西边是金銮殿,唐代叫太极殿,又叫思政殿,后梁改为现在的名称。再往后是寿昌殿,后梁时叫雍和殿,太平兴国三年改名金銮殿。第二座殿叫寿昌殿,第三座殿叫玉华殿,第四座殿叫长寿殿,第五座殿叫甘露殿,第六座殿叫干阳殿,第七座殿叫嘉兴殿。再往后是玉华殿,再往后是甘露殿,再往后是长寿殿,再往后是干阳殿,再往后是嘉兴殿。金銮殿门的西边是含光殿门,门内是含光殿,是设宴的殿。它的南边走廊有装戏院,殿的东边走廊后面有紫云楼,是宫中观赏宴饮的地方。楼前是射弓的小殿。含光殿后面是洗泽宫的一处宫位。建礼门北边的东边走廊叫内东门,它的北边就是北隔门,门南边的西边走廊叫保宁门,门西边有隔门,门内朝南有讲武殿,唐代叫文思球场,后梁把行从殿作为兴安殿球场,后来改为现在的名称。殿后有走廊,有后殿,没有名称。隔门相对。西隔门的西边是淑景亭,又有隔门,往西进入后苑,里面有长春殿,后唐建造的石殿,有走廊。后殿的西边就是十字池亭,它的南边有砌台、水井。婆罗亭(是收藏奇石的地方,世代相传这是李德裕的醒酒石所在),以……
水沃之,有林木自然之状,谓之婆娑罗石,故以名亭。前有九河池,一名九曲池。其南有内园门,左含光殿门之西。东宫在苍龙门之西,(兴)[与]左银台门相对,其门在东池门之内。宫后东池门内有飞龙院,西有散甲殿,梁改弓箭库,殿为宣威,后改今名。殿后柱廊有后殿,其北相对有夹道门,在拱宸门内。
译水浇灌其上,呈现出林木自然的形状,因此称为婆娑罗石,于是用它来命名此亭。亭前有九河池,又名九曲池。其南面有内园门,在左含光殿门的西面。东宫在苍龙门的西面,与左银台门相对,东宫的门在东池门之内。宫后东池门内有飞龙院,西面有散甲殿,梁时改为弓箭库,此殿又改为宣威殿,后来又改为现在的名称。殿后的柱廊有后殿,其北面相对有夹道门,在拱宸门之内。
皇城天头原批:「皇城。」,隋曰太
微城,亦号南城,宫城之外夹城。南面三门:中曰端门,北对五凤楼,南对定鼎门。东曰左掖,西曰右掖。东面二门:南曰宾耀,隋曰东太阳,唐曰东明,后改。北曰启明,西对宫城之苍龙门。西面三门:南曰金耀,隋曰西太阳,后改。北曰干通,东对宫城之金虎门。西面外挟城又二门:南曰丽景,东对金耀门;北曰开化,东对干通门。北面一门:曰应福,五代以来曰甲马门,盖诸班宿直其内。次北右军一门,在光政门之西,门内皆班院及御园。东城,宫东之外城也,隋筑。东面一门曰宣仁,东对上东门;南面一门曰承福,今为洛阳监前门;北面一门曰含嘉,今不复有门构。以上《国朝会要》。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东京杂录
东京杂录
太祖建隆三年正月十五日,发开封浚仪县民数千,广皇城之东北隅。
五月,命有司案西京宫室图修宫城,义成军节度使韩重赟督役。
四年五月十四日,诏重修大内,以铁骑都将李怀义、内班都知赵仁遂护其役。
二十四日,明德门成。先是,同州节度使张美来进材木,及成,命翰林学士承旨陶谷撰碑。
干德三年四月十三日,募诸军子弟导五夫河水通皇城为池。
四年二月七日,帝亲视皇城版筑之役。
十一日,修崇元殿,帝召近臣及侍卫军校观上梁,各赐金钱酒食、役工钱帛有差。左右街僧道、商贾并于殿前,以金钱果食自新殿上散掷,恣(今)[令]争之。
六年正月十日,发近甸丁夫增治京城,命马步副军头王廷乂护其役。
开宝元年正月甲午,发近甸丁夫增修京城。
太宗太平兴国四年,改京城门名。
雍熙二年九月十七日,以楚
王宫火,欲广宫城,诏殿前都指挥使刘延翰等经度之。画图来上,恐动民居,帝曰:「内城褊隘,诚合开展,拆动居人,朕又不忍。」令罢之,但迁出在内三数司而已。
至道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诏张洎改撰京城内外坊名八十余张洎:原作「张泊」,据《长编》卷三八改。,分定布列,始有雍洛之制。旧城内左第一厢二十坊,曰太平、义和、安业、通利、宝积、宣平、兴宁、观德、明德、嘉善、崇德、景宁、惠政、兴礼、龙华、信陵、昭德、福善、延和、通济;第二厢十六坊,曰光德、宜春、乐乐:按前后所述坊名皆为二字,此处疑有脱字。、甘泉、崇仁、保和、靖安、昭庆、嘉德、广福、嘉平。右第一厢八坊,曰兴兴:此处亦似有脱字。、宣化、新昌、常乐、光化、利仁、乐台、郭义;第二厢二坊,曰金顺、寿昌。新城内城东厢九坊,曰滋德、永济、清和、显仁、睿明、汴阳、崇善、宣阳、安仁;城西厢二十六坊,曰建隆、延秋、咸宁、鳪宁、福昌、隆安、庆成、兴化、徽安、延禧、永丰、丰安、义康、顺成、善利、安远、宣义、景福、保义、顺政、崇节、通义、普宁、通化、归德、敦化;城南厢二十坊,曰大宁、崇礼、广济、敦教、建宁、昭化、永通、景平、通鳪、敦化、武成、景耀、永泰、建平、长庆、清平、光庆、永昌、敦信、永安;城北厢二十坊,曰夷门、昌乐、永宁、永平、丰义、崇庆、安兴、延庆、玄英、咸宜、安定、崇化、保安、泰宁、嘉庆、保宁、永顺、延昭、福善、安化。
译皇城〔天头原批:"皇城。"〕,隋代称太微城,又叫南城,是宫城之外的夹城。南面有三座门:中间的叫端门,北面正对五凤楼,南面正对定鼎门。东边的叫左掖门,西边的叫右掖门。东面有两座门:南边的叫宾耀门,隋代叫东太阳门,唐代叫东明门,后来又改了名。北边的叫启明门,西面正对宫城的苍龙门。西面有三座门:南边的叫金耀门,隋代叫西太阳门,后来改了名。北边的叫干通门,东面正对宫城的金虎门。西面外围夹城又有两座门:南边的叫丽景门,东面正对金耀门;北边的叫开化门,东面正对干通门。北面有一座门:叫应福门,五代以来叫甲马门,因为各班禁军值宿在门内。再往北是右军的一座门,位于光政门的西边,门内都是各班院舍和御园。东城,是宫城东边的外城,隋代所筑。东面有一座门叫宣仁门,东面正对上东门;南面有一座门叫承福门,如今是洛阳监的前门;北面有一座门叫含嘉门,如今已不再有门楼建筑了。以上出自《国朝会要》。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东京杂录
东京杂录
太祖建隆三年正月十五日,征发开封浚仪县百姓数千人,扩建皇城的东北角。
五月,命有关部门按西京宫室图样修建宫城,命义成军节度使韩重赟督办此项工程。
四年五月十四日,下诏重修大内,命铁骑都将李怀义、内班都知赵仁遂监护工程。
二十四日,明德门建成。此前,同州节度使张美前来进献木材,等到建成,命翰林学士承旨陶谷撰写碑文。
干德三年四月十三日,招募各军子弟引导五丈河的河水通入皇城形成护城池。
四年二月七日,皇帝亲自视察皇城版筑工程。
十一日,修建崇元殿,皇帝召集近臣和侍卫军校观看上梁仪式,分别赏赐金钱、酒食,以及数额不等的役工钱帛。左右街的僧道、商贾一并聚集在殿前,皇帝把金钱、果品从新殿上抛散下来,任凭众人争抢。
六年正月十日,征发京城附近的壮丁增修京城,命马步副军头王廷乂监护此事。
开宝元年正月甲午日,征发京城附近的壮丁增修京城。
太宗太平兴国四年,更改京城城门的名称。
雍熙二年九月十七日,因楚王宫失火,想要扩大宫城,下诏命殿前都指挥使刘延翰等人规划测量。图纸呈上来后,皇帝担心惊扰百姓居所,说:"宫城内本已狭窄,确实应当拓展,但要拆迁百姓住宅,我又于心不忍。"于是下令停止此事,只是把宫内的三、四个官署迁出而已。
至道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下诏命张洎重新拟定京城内外坊里的名称,共八十余个,划分排列,从此开始有了效仿雍、洛旧制的规制。旧城内左第一厢共二十坊,名为太平、义和、安业、通利、宝积、宣平、兴宁、观德、明德、嘉善、崇德、景宁、惠政、兴礼、龙华、信陵、昭德、福善、延和、通济;第二厢共十六坊,名为光德、宜春、乐乐(此处疑有脱字)、甘泉、崇仁、保和、靖安、昭庆、嘉德、广福、嘉平。右第一厢共八坊,名为兴兴(此处亦似有脱字)、宣化、新昌、常乐、光化、利仁、乐台、郭义;第二厢共二坊,名为金顺、寿昌。新城内城东厢共九坊,名为滋德、永济、清和、显仁、睿明、汴阳、崇善、宣阳、安仁;城西厢共二十六坊,名为建隆、延秋、咸宁、鳪宁、福昌、隆安、庆成、兴化、徽安、延禧、永丰、丰安、义康、顺成、善利、安远、宣义、景福、保义、顺政、崇节、通义、普宁、通化、归德、敦化;城南厢共二十坊,名为大宁、崇礼、广济、敦教、建宁、昭化、永通、景平、通鳪、敦化、武成、景耀、永泰、建平、长庆、清平、光庆、永昌、敦信、永安;城北厢共二十坊,名为夷门、昌乐、永宁、永平、丰义、崇庆、安兴、延庆、玄英、咸宜、安定、崇化、保安、泰宁、嘉庆、保宁、永顺、延昭、福善、安化。太宗因旧坊名多带有粗俗俚语,于是命人用美好的名称加以更换,只有宝积、安业、乐台、利仁四坊仍沿用旧名。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正月十四日,勾当八作司谢德权上奏说:"京城外城的女墙
太宗以旧坊名多涉俚俗之言,至是命美名易之,唯宝积、安业、乐台、利仁四坊仍旧名。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正月十四日,勾当八作司谢德权言:「京城外城女墙圮缺外城:原脱,据《长编》卷六八补。,水道壅塞,望籍兵完葺,修东京外城,计六十三万五千六十二工。」从之。
二年三月九日,开封府言:
「准诏,以都城之外人户、军营甚多,相度合置厢虞候管辖。」从之。仍诏勿多置人吏、所由,妄有搔扰。又增度置厢九:京东第一厢一坊,曰清明;第二厢一坊,曰含耀;第三厢一坊,曰务本;京南厢二坊,曰安节、明义;京西第一厢二坊,曰天苑、天泉;第二厢二坊,曰金城、开化;第三厢二坊,曰干耀、 门;京北第一厢二坊,曰建阳、嘉豫;第二厢一坊,曰福庆。
七月八日,废万安宫复为滋福殿。先是咸平初,以皇太后所居滋福殿为万安宫,至是复为殿云。
五年七月二日,诏曰:「重城阳位,通门肇开。特顺民心,以壮京邑。仍加美号,式示方来,宜名新开门为保康,仍名汴河旧广济桥为延安,鳪民河新桥为安国。」
闰十月八曰,翰林院学士晁迥等请改延恩殿名,重加兴葺,及御制铭颂,以彰圣祖降格之庆。诏名真游殿。
六年五月七日,改夷门坊曰宁远,玄英坊曰瑞庆。
七年七月二十八曰,参知政事丁谓复请御书真游殿额,从之。
八年四月二十四日,大内火,命参知政事丁谓充大内修葺使,殿前都指挥使曹灿、侍卫马军副都指挥使张旻、入内内侍都知秦翰,督护其役。
九年七月五日,增筑京新城。天禧三年三月,工毕,部役使臣军校第进一资。
仁宗天圣元年正月,发卒增筑京城。
七月二十四日,诏内殿崇班秦怀志、白仲达贴筑新旧城墙。
十年八月二十三日,内庭火,延燔长春、崇德、会庆、承明殿,命宰臣吕夷简为大内修葺使内:原作「臣」,据《长编》卷一○一改。,枢密副使
杨崇勋为副使,殿前副都指挥使夏守赟都大管勾修葺事,入内内侍省押班江德明、内侍省右班副都知周文应同管勾。十月工毕。
景佑元年五月十五日,入内内侍省言:「司天监集众定夺开拱宸门外过道,称无妨碍,选定十九日申时开门。」从之。
皇佑元年八月十二日,侍御史徐宗况言,在京旧城修筑年深,乞行完葺。从之。
嘉佑四年正月十一日,修筑京新旧城。及兴役,赐兵卒缗钱。
八年四月十九日,诏于内香药库之西偏建皇子位。
英宗治平元年十月十六日,命内侍供奉官王希古贴筑在京新旧城墙。
二年二月十一日,权发遗三司户部副使吕公着奏,乞候既郊岁丰,乃修庆宁宫。从之。
三年六月二十九日,改清居殿曰钦明,命直龙图阁王广渊书《洪范》一篇于屏。
译已经坍塌残缺,水道也已淤塞不通,希望调集兵士加以修缮,修整东京外城,共计需用工六十三万五千零六十二个。"皇帝准许了。
二年三月九日,开封府上奏说:"遵照诏令,因为都城外面的百姓和军营很多,请求酌情设置厢虞候加以管辖。"皇帝准许了,并下诏不要多设官吏差役,以免无端骚扰百姓。又增设了九个厢:京东第一厢一坊,名为清明;第二厢一坊,名为含耀;第三厢一坊,名为务本;京南厢二坊,名为安节、明义;京西第一厢二坊,名为天苑、天泉;第二厢二坊,名为金城、开化;第三厢二坊,名为干耀、□门;京北第一厢二坊,名为建阳、嘉豫;第二厢一坊,名为福庆。
七月八日,废除万安宫,恢复为滋福殿。此前咸平初年,因皇太后所居的滋福殿被改为万安宫,到这时又恢复为殿。
五年七月二日,下诏说:"在都城的阳位重开新门,特意顺应民心,以壮大京城气象。仍要加上美好的名号,作为后世的表率,宜将新开门命名为保康门,汴河旧广济桥命名为延安桥,鳪民河新桥命名为安国桥。"
闰十月八日,翰林院学士晁迥等人请求更改延恩殿的名称,重新加以修缮,并请皇帝亲自撰写铭文颂词,以彰显圣祖降临的喜庆。皇帝下诏命名为真游殿。
六年五月七日,将夷门坊改名为宁远坊,玄英坊改名为瑞庆坊。
七年七月二十八日,参知政事丁谓再次请求由皇帝亲笔书写真游殿的匾额,皇帝准许了。
八年四月二十四日,大内失火,命参知政事丁谓充任大内修葺使,殿前都指挥使曹灿、侍卫马军副都指挥使张旻、入内内侍都知秦翰监护修葺工程。
九年七月五日,增筑京城新城。天禧三年三月,工程完毕,参与督办的使臣、军校各晋升一级官阶。
仁宗天圣元年正月,征发士卒增筑京城。
七月二十四日,下诏命内殿崇班秦怀志、白仲达修补京城新旧城墙。
十年八月二十三日,内廷失火,蔓延烧毁长春殿、崇德殿、会庆殿、承明殿,命宰臣吕夷简担任大内修葺使,枢密副使杨崇勋担任副使,殿前副都指挥使夏守赟总管修葺事务,入内内侍省押班江德明、内侍省右班副都知周文应共同管理。十月工程完毕。
景佑元年五月十五日,入内内侍省上奏说:"司天监会集众人商定开挖拱宸门外的过道,认为没有妨碍,选定十九日申时开门。"皇帝准许了。
皇佑元年八月十二日,侍御史徐宗况上奏说,京城旧城修筑年代已久,请求加以完全修缮。皇帝准许了。
嘉佑四年正月十一日,修筑京城新旧城墙。开工之时,赏赐兵卒钱财。
八年四月十九日,下诏在内香药库的西侧修建皇子的居所。
英宗治平元年十月十六日,命内侍供奉官王希古修补京城新旧城墙。
二年二月十一日,权发遣三司户部副使吕公著上奏,请求等到郊祀之年、年成丰收之后,再修建庆宁宫。皇帝准许了。
三年六月二十九日,将清居殿改名为钦明殿,命直龙图阁王广渊将《洪范》一篇书写在屏风上。当时皇帝对王广渊说:"先帝在位四十年,天下太平安定,因而能够无为而治。朕正值多事之秋,怎敢自图安逸,所以更改此殿的名称。"因而又询问王广渊历代儒者论述《洪范》得失如何,王广渊回答说张景所论最为深刻,并把张景所论的七篇进呈皇帝。第二天,皇帝又在延和殿召见王广渊,说:"张景所论远远超过前代儒者,他把三种德行作为善
时帝谓广渊曰:「先帝临御四十年,天下承平,得以无为。朕方属多事,岂敢自逸,故改此殿名。」因访广渊先儒论《洪范》得失,广渊对以张景所得最深,以景论七篇进。翌日,复召对延和,曰:「景所说过先儒远矣,以三德为善论。朕接臣下常务谦柔,听纳之间,则自以刚断。此屏置之座右,岂特无逸之戒也。」赐广渊御纸笔墨黄金等。以上《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初,改集英殿后琼英曰需云。
二年闰十一月,诏:「今后在内修造,系宫殿门内,委提举内中修造所主领;其系皇城内宫殿门外者,即令提举在内修造所施行」。是年作庆寿、宝慈二宫。
四年,后苑
作玉华殿。
七年,玉华殿后作山亭一,祥鸾阁一,基春殿一。
八年八月二十一日,诏:「都城久失修治,熙宁初虽尝设官缮完,费工以数十万计。今遣人视之,乃颓圮如故,若非特选官总领其役,旷日持久,必不能就绪。可差入内东头供奉官宋用臣专切提辖修完,其有合申请事件,并令条具闻奏。仍差河北、京东拣中崇胜、奉化七指挥及新废监牧兵士五千人七指挥:《长编》卷二六七作「十指挥」。,专隶其役。所有上件兵士万人,隶步军司。应缘修城役使犯杖罪以下,即令提辖修城所断遣,内系虽杖罪合干追照,即送步军司断遣。每五百人仍许奏选殿直以下至殿侍一人部役。」
九月七日,重修都城,诏内臣宋用臣董之。废罢监牧司马监兵士五千人,以二千人充在京新置广固四指挥固:原作「国」,据《长编》卷二六八改。专隶修完京城所工役,于京城四壁置营;三千人添置府界保忠六指挥,于陈留、雍丘、襄邑置营。候修京城毕,其新置保忠指挥额数,即行拨并,仍隶步军司。非有宣命,不得差使。所有请受,并依保忠例支给。
是年,造睿思殿。
九年二月,改正南南河门曰景风,南(博)[砖]曰亨嘉砖:原作「博」,据《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改。下同。,鼓角曰阜昌。正北北河门曰安平,北(博)[砖]曰耀德。正东冠氏门曰华景,冠氏第二重曰春祺。子城东曰泰通。正西魏县门曰宝城,魏县第二重曰利和。子城西曰宣泽。东南朝城门曰安流,朝城第二重曰巽齐。西南观音门曰安正,观音第二重曰静方。上水关曰善利,下水关曰永济。内城创置北门,曰靖武按《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北京」下注引此文,与此全同,可知此条所载乃北京大名府事,《宋会要》误收于此。。
六月十六日,诏在京旧城诸门
并汴河岸角门,并令三更一点闭,五更一点开。
十年九月十八日,提辖修完京城所言:「准诏令御书院书写外城诸门牌额,今汴河上流两岸南、北水门并曰大通,有此相犯。
译的标准来论述。朕对待臣下时常谦逊柔和,但在听取和采纳意见时,则自然要刚毅果断。把这个屏风放在座位右边,岂止是用来警戒无所懈怠而已。"于是赏赐王广渊御用纸笔墨、黄金等物。以上出自《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初年,将集英殿后面的琼英殿改名为需云殿。
二年闰十一月,下诏:"今后凡属宫殿门内的修造工程,委托提举内中修造所主管;凡属皇城以内、宫殿门以外的工程,则交由提举在内修造所办理。"这一年修建了庆寿宫、宝慈宫两座宫殿。
四年,在后苑修建玉华殿。
七年,在玉华殿后面修建山亭一座,祥鸾阁一座,基春殿一座。
八年八月二十一日,下诏说:"都城长期失于修治,熙宁初年虽曾设官修缮,耗费的工料已数以十万计。如今派人前去查看,仍旧颓败破损如故,如果不特别选派官员总领此项工程,就会长期拖延,必定不能顺利完成。可派遣入内东头供奉官宋用臣专门负责督办修缮工程,如有应当申报请示的事项,一并列明奏报。再调拨河北、京东挑选出的崇胜、奉化七指挥以及新近撤销的监牧兵士共五千人,专门归属这项工程差遣。以上一万名兵士,隶属步军司。凡因修城差役而犯杖罪以下的,即由提辖修城所判决处置;如属杖罪而需追究照应者,则送交步军司判决处置。每五百人仍准许奏请选派殿直以下至殿侍一人负责统领。"
九月七日,重修都城,下诏命内臣宋用臣督办此事。撤销监牧司马监兵士五千人,其中二千人充任在京新设的广固四指挥,专门隶属修完京城所负责工程差役,在京城四面城墙设置营房;三千人增设为府界保忠六指挥,在陈留、雍丘、襄邑设置营房。等到修筑京城完毕后,新设保忠指挥的员额,即予以调整合并,仍隶属步军司。若无朝廷宣命,不得擅自差遣使用。所有这些人的俸给,一律依照保忠指挥的先例支给。
这一年,修造睿思殿。
九年二月,将正南方的南河门改名为景风门,南砖门改名为亨嘉门,鼓角门改名为阜昌门。正北方的北河门改名为安平门,北砖门改名为耀德门。正东方的冠氏门改名为华景门,冠氏第二重门改名为春祺门。子城东门改名为泰通门。正西方的魏县门改名为宝城门,魏县第二重门改名为利和门。子城西门改名为宣泽门。东南方的朝城门改名为安流门,朝城第二重门改名为巽齐门。西南方的观音门改名为安正门,观音第二重门改名为静方门。上水关改名为善利关,下水关改名为永济关。内城新设北门,命名为靖武门(按《宋史·地理志一》"北京"条下注引此文,与此处内容全同,可知这一条记载的是北京大名府的事情,《宋会要》误收在这里)。
六月十六日,下诏在京旧城各城门以及汴河沿岸的角门,一律在三更一点关闭,五更一点开启。
十年九月十八日,提辖修完京城所上奏说:"遵照诏令由御书院书写外城各门的匾额,如今汴河上游南、北两处水门都叫大通门,名称重复相冲。"于是下诏将北门改名为宣泽门。又汴河下游的南水门,原名上善门,改名为通津门。
十月四日,提举修完京城所上奏,五丈河上游咸丰门南水门尚未命名,下诏定名为永顺门。这一年,将文德殿南门改名为端礼门,左、右长庆隔门改名为左、右嘉肃门,安乐门改名为含和门,崇仁殿北横门改名为通极门,拱宸门里西横门改名为临华
」诏北门改曰宣泽。又汴河下流南水门,旧曰上善,改曰通津。
十月四曰,提举修完京城所言,五丈河上流咸丰门南水门未有名额,诏以永顺为额。是年,改文德殿南门曰端礼德:原无,据《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补。,左、右长庆隔门曰左、右嘉肃,安乐门曰含和,崇仁殿北横门曰通极,拱宸门里西横门曰临华,东华门曰北謻门。
元丰元年十月六日,重修都城讫功,诏知制诰、直学士院孙洙諲记刻石南熏门上。洙卒,改命知制诰李清臣。城周五十里百六十五步,高四丈,广五丈九尺,外距隍空十五步,内空十步。自熙宁八年九月癸酉兴工,以内侍宋用臣董其事,役羡卒万人,创机轮以发土,财力皆不出于民。初度功五百七十九万有奇,至是所省者十之三。
十一月十四日,赐度僧牒千,为修治都城诸门瓦木工直之费。
十二月二日,提点修治京城所言,修治毕功,壕寨人等乞酬赏,诏随功力轻重转资、减年、支赐有差。
八月,开封府请修治京城四壁,留十步,以墙为卫,外容车马往来。诏七步外筑墙,留五步为路。其官私屋有碍者免拆,止据见今地五步外筑墙,留五步为路。
二年,造承极殿并殿前亭二,及殿东小石池一。
三年五月十三日,诏赐内东门里进食门曰会通里:原作「重」,据《长编》卷三○四改。。
九月,废旧城明殿坊入景灵宫。
四年四月四日,承议郎胡宗炎言:「夷门山在大东内北「夷」上原有「庚」字,据《长编》卷三一二删。,当少阳之位,为都城形胜之所,国姓王气所在。公私取土于此,冈阜渐成坑堑。伏望禁止及填塞掘凿处掘:原作「握」,据《长编》卷三一二改。司天监定如宗炎。」所言,从之。
五年十二月十八日,诏在京新城外四壁城壕开阔五十步,下收四十步,深一丈五尺,地脉不及者至泉止。是年,延福宫造神御殿,曰燕宁,以奉仁宗、慈圣光献皇后御容。
六年正月八日,诏开新城四面壕,移毁公私舍屋土田,委杨景略估直给之,或还以官地。其官营房及民坟寺舍,责京城所管认拨移修盖。
二月三日,诏给度僧牒千作京城水门。
五月十三日,尚书刑部言:「切闻京城诸门,或不以时启闭,公私或以废事。欲新城门并以日初出入时为准,委开封府检察。」从之。
闰六月五日,权开封府推官祖无颇言:「准诏,提举京城所度量京城里壁四面离城三十步妨官地民屋离:原作「杂」,据《长编》卷三三六改。,按图摽拨内税地及屋,参验元契,并估计时价以闻并估计:原无,据《长编》卷三三六补。。除官屋地不估,百姓屋地百三十家,计直二万二千六百缗。」诏集禧等观当拆修屋,令京城所管认;其余官屋令将作监折修,民屋价钱钱:原作「办」,据《长编》卷三三六改。
译门,东华门改名为北謻门。
元丰元年十月六日,重修都城工程告成,下诏命知制诰、直学士院孙洙撰写记文,刻石立于南熏门上。孙洙去世后,改命知制诰李清臣撰写。城墙周长五十里一百六十五步,高四丈,宽五丈九尺,外距护城壕沟留出空地十五步,内侧留出空地十步。自熙宁八年九月癸酉日开工,由内侍宋用臣督办此事,动用多余的士卒一万人,创制机轮以运送泥土,所需财力都不出自百姓。当初估算工程需五百七十九万有余人工,到工程完成时,实际节省了十分之三。
十一月十四日,赐给僧人度牒一千道,作为修治都城各城门瓦木工料的费用。
十二月二日,提点修治京城所上奏,修治工程已经完毕,参与的壕寨人等请求给予酬赏,皇帝下诏按功劳轻重晋升官阶、减少考核年限、支给赏赐,各有等差。
八月,开封府请求修治京城四面城墙,留出十步宽地,用墙作为屏障,外面容纳车马往来通行。皇帝下诏在距墙七步之外筑墙,留五步作为道路。凡有官府和私人房屋妨碍此事的,一律免于拆除,只按现今的地界,在五步之外筑墙,留五步作为道路。
二年,修造承极殿及殿前亭两座,以及殿东小石池一处。
三年五月十三日,下诏赐名内东门里的进食门为会通门。
九月,废除旧城明殿坊,并入景灵宫。
四年四月四日,承议郎胡宗炎上奏说:"夷门山在大东内的北面,位于少阳之位,是都城形胜所在之处,是国家王气所系。因公私在此处取土,导致山冈逐渐变成了坑洼沟壑。恳请予以禁止,并填塞已经挖掘的地方。"下诏命司天监按胡宗炎所说去做,予以采纳。
五年十二月十八日,下诏在京新城外四周城壕开阔为五十步,底部收窄为四十步,深一丈五尺,如遇地下水脉不到之处,则挖至见泉为止。这一年,在延福宫修造供奉先帝神御的殿宇,命名为燕宁殿,以供奉仁宗、慈圣光献皇后的御容。
六年正月八日,下诏开挖新城四面的城壕,迁移拆毁妨碍工程的公私房屋和土地,委派杨景略估定价值给予补偿,或以官地相抵还。凡属官府营房以及百姓的坟地、寺舍,责成京城所负责安排认领拨付、迁移改建。
二月三日,下诏拨给僧人度牒一千道,用于修建京城水门。
五月十三日,尚书刑部上奏说:"近来听闻京城各城门,有的不能按时开关,导致公私事务受到耽误。希望新城门一律以日出日落时刻为准开关,委托开封府检查督察。"皇帝准许了。
闰六月五日,权开封府推官祖无颇上奏说:"遵照诏令,提举京城所丈量京城里城四面距城三十步之内妨碍官地、民房的情况,按图标示征用其中的税地和房屋,核对原契约,并估算按当时时价的价值以上报朝廷。除官屋地不作估价外,百姓房屋土地共一百三十家,共计价值二万二千六百缗。"皇帝下诏,凡集禧观等处应予拆除改建的房屋,令京城所负责认领;其余官屋令将作监负责折价改建,民房价钱,令户部从拨马钱中支给。
九月十三日,提举京城所上奏说:"此前遵照朝廷旨意,征发民夫开挖新城外的城壕,等到开工之时,令开封府界提点司与提举京城所官员共同提举此事。经核查,本所正忙于检算安排工料,难以再兼管此事。因这次征发的夫役靠近京城附近,全靠镇抚统率,希望另派统率军队的官员总领提举。"皇帝下诏征发开封府界民夫五万人,并派权开封府推官祖无颇、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范峋、殿前都虞候苗
,令户部以拨马钱给。
九月十三日,提举京城所言:「先准朝旨,发夫开新城外壕,候兴役,令开封府界提点司与提举京城所官同提举。勘会本所见检计分放工料,难更同提举。缘今夫役近在辇毂之下,全藉镇抚,欲望差管军
臣僚都大提举。」诏开封界发夫五万人,仍差权开封府推官祖无颇、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范峋、殿前都虞候苗授都大提举编拦授:原作「扰」,据《长编》卷三三九改。。
十月十六日,上批:「来春开封府界起夫五万开城壕,宜令二月朔入役,庶日景舒长舒:原无,据《长编》卷三四○补。,工力易办,兼于农事,未致失时。」
七年六月二十四日,赐专一主管制造军器所度牒千五百,买木修置京城四御门及诸瓮城门,帮筑团敌马面帮:原作「封」,据《长编》卷三四六改。,并给役兵官吏食钱。
七月,废善利、永济关按据《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此条为北京事,善利、永济关乃北京大名府城之水门名,《宋会要》误收于此。。
八年哲宗即位未改元。五月十四曰,府界提点范(峒)[峋]、侍卫亲军步军副都指挥使苗授、开封府推官王同老坐开京城西壁等壕亏空,擅令人出备夫钱,等第罚金。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二日,工部言,京城四壁城壕止以广固人兵渐次开修,更不差夫。从之。
十二月二十四日,中书省言:「提举京城所奏,修治京城所元管大小使臣五十七员五:原作「二」,据《长编》卷三九三改。,今相度可以废罢四十七人,存留一十员管勾事务。并乞不拘常制,踏逐指名抽差,各与通理三年为一任。」从之。
八年十二月十七日,诏:「雪寒,应在京工役去处,自今月十八日后放假三日。」
绍圣元年正月八日,尚书省言,提举京城所奏,增筑京城讫工,诏官吏役兵比类赏之。
闰四月十六日,中书侍郎李清臣言:「奉诏,命臣以元丰二年进撰《重修都城记》重行校正,缘已经神宗皇帝御览,自是叙述一时之事,其后增修,自可别命词臣撰述。」从之。仍令提举京城所别具增
筑京城制度,旨差官撰文「旨」上疑脱一「取」字。,相对立石。
五月十八日,提举京城所奉诏具修筑京城制度以闻。诏翰林学士蔡卞撰词并书。
九月六日,三省言,有旨以李清臣先撰《都城记》于南熏门上立石,差翰林学士蔡卞书。诏仍令卞篆额。
二年四月二日,宣和殿成。初,哲宗以睿思殿先帝所建,不敢燕处,乃即睿思殿之后,有后苑隙地,仅百许步者,因取以为宣和殿焉。宣和殿者,止三楹,两侧后有二小沼,临之以山。殿广袤纔数丈,制度极小。后太皇太后垂帘之际,为臣僚论列,遂毁拆,独余其址存焉。
译授共同总领提举、编排管理。
十月十六日,皇帝批示:"来春开封府界征发民夫五万人开挖城壕,应命令二月初一开工,这样白昼渐长,工力容易安排,同时也不耽误农事,不致耽误农时。"
七年六月二十四日,赐给专一主管制造军器所度牒一千五百道,用来购买木材修建京城四座御用城门以及各处瓮城门,加固修筑防敌用的马面墙,并支给参与工程的士兵官吏的伙食费用。
七月,废除善利关、永济关(按《宋史·地理志一》记载,此条为北京大名府之事,善利关、永济关是北京大名府城的水门名称,《宋会要》误收在这里)。
八年(哲宗即位,尚未改元)。五月十四日,府界提点范峋、侍卫亲军步军副都指挥使苗授、开封府推官王同老因开挖京城西面城壕等亏空钱物,擅自令人出钱抵偿夫役费用,被分别处以罚金。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二日,工部上奏,京城四面城壕仅由广固兵士逐渐开挖修治,不再另外征发民夫。皇帝准许了。
十二月二十四日,中书省上奏说:"提举京城所上奏,修治京城所原有大小使臣五十七员,如今核查可以裁撤四十七人,留任十员管理事务。并请求不受常规制度限制,直接指名抽调差遣,各人任期一律以三年为一任计算。"皇帝准许了。
八年十二月十七日,下诏:"天寒下雪,凡在京从事工役之处,从本月十八日起放假三天。"
绍圣元年正月八日,尚书省上奏,提举京城所上奏,增筑京城工程已经完毕,下诏对官吏、役兵按类给予赏赐。
闰四月十六日,中书侍郎李清臣上奏说:"奉诏命臣将元丰二年所撰的《重修都城记》重新加以校正,因为此文已经神宗皇帝御览过,只是叙述当时之事,此后的增修情况,自可另外命令词臣撰写记述。"皇帝准许了,并下令提举京城所另外详细列出增筑京城的规制,取旨差派官员撰写文章,相应立石刻碑。
五月十八日,提举京城所奉诏详细列出修筑京城的规制上奏朝廷。皇帝下诏命翰林学士蔡卞撰写文辞并书写。
九月六日,三省上奏说,已有旨意将李清臣先前所撰的《都城记》立石于南熏门上,派翰林学士蔡卞书写。皇帝下诏命蔡卞一并篆写碑额。
二年四月二日,宣和殿建成。当初,哲宗因为睿思殿是先帝所建,不敢在此安居休息,于是就在睿思殿的后面,有一片后苑空地,仅约百步左右,便利用这块地方建成宣和殿。宣和殿只有三间,两侧后面有两个小池沼,面对着假山。殿的面积仅有数丈,规制十分狭小。后来太皇太后垂帘听政之时,被臣僚论奏,于是拆毁,只留下殿基。等到徽宗亲政已久,宣和殿于是又重新修复。徽宗也仿效神宗、哲宗的旧例,白天不居住在寝殿。又因为睿思殿当时用作讲礼、进讲之所,于是都到宣和殿休息。大观二年,重新修缮之后,徽宗亲自撰写了记文,记述得十分详细,并刻在石碑上。到重和元年,商议更改年号,于是就以此为宣和元年,因而把宣和殿改名为保和殿,如今的宣和殿是重和元年新建的后殿。
三年六月十八日,下诏因逢暑热,京城内从事工役的可以放假三天。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三月九日,下诏将显谟阁改名为熙明阁。
三月十八日,下诏命管勾御药院阎守懃,用现存的木材制造防守城池的器具。当初,元丰年间修建京城城楼箭楼等设施时,用料都极为坚固,
及徽宗亲政久之,宣和于是旋复。徽宗亦踵神宗、哲宗故事,昼日不居寝殿。又以睿思时为讲礼、进 之所,乃皆就宣和燕息。大观二年,既再缮葺之,徽宗乃亲书为之记,甚详,而刻诸石。及重和元年,议改号,因即以为宣和元年,乃改宣和殿为保和殿者,宣和之后殿,重和元年所创也。
三年六月十八日,诏及暑热,在京工役可给假三日。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三月九日,诏显谟阁为熙明阁。
三月十八日,诏管勾御药院阎守懃,以见存材植制造防城之具。初,元丰中城京师楼橹之类,咸极攻坚,所储莫非良材。至元佑尝罢之,以其材他用。上令守懃检校,犹不乏,故俾终其功。
崇宁五年二月二十六日,诏曰:「朕荷天右序,男女仅五十人,垂休无穷,以次成立,建第筑馆,指日有期。而京师居民繁伙,居者栉比,无地可容,深虑
移徙居民,毁彻私舍,久安之众,遽弃旧业,或至失所。言念赤子,为之恻然。可令有司度国之南,展筑京城,移置官司军营,将来缮修诸王外第与帝姬下嫁,并不得起移居民。」
政和二年五月十六日,详定九域图志所言:「今来兴仁府辅郡,既以东字为别,即郑州辅郡,亦合依此以西字为别。(颖)[颍]昌、开德府合冠以南、北辅。兼延安等五府属县,已依本所申请,罢称次赤畿。即四辅所治县,自合正名次赤,余县合为次畿,所贵格法从一。」从之。
四年八月三日,诏改端明殿为延康殿。
五年四月十日,诏秘书省殿以右文殿为名。
八月十二日,诏秘书省移于他所,以其地建明堂。
八年十月六日,诏宣德门改为太极之楼。重和元年正月二十五日,诏复依旧名。
宣和二年二月一日,诏宣和已纪年号,殿名易为保和殿。
三年二月二十九日,承议郎樊澥奏:「窃观神宗皇帝熙宁间诏有司铸都城诸门铜符契,依法勘同,复命枢密院约旧制更造铜契,中刻鱼形识之,各分左、右给纳,以戒不虞,而启闭之法严于旧矣。元丰初重修外城,仅五十里,增卑培薄,屹然崇墉,遗国家万世之业,顾不伟哉!比年以来,内城颓缺弗备,行人躐其颠,流潦穿其下。屡阅岁时,未闻有修治之诏,则启闭虽严,岂能周于内外,得不为国轸忧 欲乞特降缗钱,付之有司,遴选能吏,鸠工董役,(役)俾郛郭宏丽,实帝居无穷之赖。」诏差都水使者孟杨
提举修治。
六年十二月四日,中书省言:「专切提举京城所状,奉诏塝筑京城,开撩壕河,修葺诸门等,可于宣和七年选日下手。今据本所选到,宜用来年二月二十四日巳正四刻后丙时,并先自京城西南角坤位下手,吉。」从之。
记曰原批云:「此段双行注第十六页第十一行『知制诰李清臣下』。
译储存的都是优质木材。到元佑年间此项工程曾被撤停,木材被挪作他用。皇帝命阎守懃检查核实,发现木材仍不缺乏,所以让他完成这项工程。
崇宁五年二月二十六日,下诏说:"朕蒙上天护佑,子女已近五十人,福泽绵延不绝,将依次成年立业,建造府第、修筑馆舍,指日可待。然而京师居民繁多密集,住户鳞次栉比,没有多余的地方可以容纳,深恐搬迁百姓、拆毁民宅,会使长期安居的百姓,忽然舍弃旧有的产业,甚至流离失所。想到这些无辜百姓,朕深感恻然。可命有关部门在京城以南测量土地,向外拓展京城,迁移安置官署军营,将来修建各位皇子的外第以及公主出嫁,都不得迁移百姓。"
政和二年五月十六日,详定九域图志所上奏说:"如今兴仁府作为辅郡,已经用东字来区分,那么郑州作为辅郡,也应当依此以西字来区分。颍昌府、开德府应当分别冠以南辅、北辅之称。又延安等五府所属的县,已依照本所的申请,不再称为次赤畿。至于四辅所治理的县,自然应正名为次赤,其余的县则应改为次畿,这样才符合法度体例的统一。"皇帝准许了。
四年八月三日,下诏将端明殿改名为延康殿。
五年四月十日,下诏将秘书省的正殿定名为右文殿。
八月十二日,下诏将秘书省迁移到别处,用原址修建明堂。
八年十月六日,下诏将宣德门改称为太极之楼。重和元年正月二十五日,下诏恢复旧名。
宣和二年二月一日,下诏因宣和已用作年号,殿名改为保和殿。
三年二月二十九日,承议郎樊澥上奏说:"窃见神宗皇帝熙宁年间下诏命有关部门铸造都城各门的铜符契,依照法度勘验相符,又命枢密院依照旧制重新铸造铜契,其中刻上鱼形以作标识,分左右两半分别掌管收发,用以防备意外,从此城门启闭的法度比以往更加严格。元丰初年重修外城,周长仅五十里,加高加厚,巍然耸立成为坚固的城墙,为国家留下万世的基业,岂不宏伟!近年以来,内城已经残破不完整,行人踩踏其顶部,雨水渗透其下部。经过多年,却未曾听闻有修治的诏令,那么城门启闭虽然严格,又怎能周全地保护内外呢,这不能不让人为国家深感忧虑。恳请特别拨发钱财,交付有关部门,选拔能干的官吏,招集工匠督办工程,使城郭恢弘壮丽,实为国君居所永久的依托。"皇帝下诏派都水使者孟扬负责提举修治。
六年十二月四日,中书省上奏说:"专切提举京城所奏报,奉诏筑修京城,开挖疏浚壕河,修葺各处城门等,可于宣和七年选定吉日动工。如今据本所选定,宜用来年二月二十四日巳正四刻之后的丙时开工,并且先从京城西南角坤位方向动工,为吉。"皇帝准许了。
记文说(原批注:"此段双行注在第十六页第十一行'知制诰李清臣下'。"按此指前文元丰元年十月六日条):"凭三年的功绩,取代了数百年因循守旧的弊端。巍峨的城墙屹然耸立,周长五十里一百六十五步,横向的地基宽五丈九尺,高四丈,加上矮墙又高出七尺。坚固得如同陶土烧制一般,笔直得如同用绳墨引导。惟独我汴京地形气象宏伟壮阔,平坦广阔四通八达,山冈起伏环绕,隐没在地势之中,仿佛龙盘虎踞,环顾四方而据险要之地。浑浊的黄河限隔在其北面,漕运的河渠贯穿其内部,气象得以中正调和,土地号称肥沃富饶,云雾缭绕,映衬着
」按旨上文元上元年十月六日条。:「以三岁之绩,易数百年因循之陋。崇墉(迄)[屹]然,周五十里一百六十五步,横度之基五丈九尺,高度之四丈,而埤堄七尺。坚若埏埴,直若引绳。惟我汴京气象宏伟,平广四达,冈阜缭转,隐磷地中,若龙盘虎伏,睨而四据。浊河限其北,漕渠贯其内,气得中和,(王)[土]号沃
衍,霏烟屯云,映带门阙,望之者知其为天子之宅。周世宗广而新之,逮此百二十有五年,圣主营于无为,图于弗用,取羡卒共其力,兵不踰一万,分部者六。板干递迁,畚锸贯序,创机轮以登土,为铁疏以固沟,肇于丙方,环于四浃。度功五百七十九万有奇,所省者十之三。其作怡然,其成裕然,人不及讨,士不及议,而城以全新奏矣。又以材易八门,崇端显严,遂与城称。其外趾跨隍百一十有五步。圣授其算,士荐其能。」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西京杂录
西京杂录
【宋会要】
景德二年八月十三日,以将朝陵,诏西京八作司修葺大内及诸司廨舍。
四年二月二十一日,诏曰:「国家经制,动着于典常;殿闼规模,上符于天象。缅维列祖,尝幸旧都,修宫阙以未成,正名称而靡暇。今因巡省,周览禁庭,县示于人,题号非便,须从改作,用协彝章。其明堂殿前三门改为太极门。其诸殿诸名号,宜令崇文院检讨详定以闻。」
大中祥符四年三月十四日,祀汾阴回驻跸,将赐酺,有司请改五凤楼名以彰庆宴。诏以太祖建楼,因瑞应立名,不可更也。
仁宗景佑元年九月十五日,宰臣王曾言:「西京水南地里阔远,居民甚多,并无城池,望令渐次修筑。」诏知河南府李若谷计度兴筑。
神宗熙宁二年十月十六日,京西转运司言:「西京大内损坏屋宇,比旧少四千余间矣,乞于春首差中使一员,计会留守司通判检定翻修,每二间折刱修之数一间。」诏令通判检定,本京修葺,转运司提举。
四年二月十一日,诏京西转运司每年拨钱一万贯,买材木修西京大内。
元丰七年七月四日,尚书工部言:「知河南府韩绛乞修大内长春殿等,欲下转运司支岁认买木钱万缗。」从之。
十日,知河南府韩绛言:「近被水灾,自大内天津桥、堤堰、河道、城壁、军营、库务等皆倾坏,闻转运司财用匮乏,必难出办。役兵累经 刷,府官职事繁多。欲望许臣总领,赐钱十万缗,
选京朝官、选人使臣各三五人,与本府官分头补治。乞发诸路役兵三四千人。」诏转运司于经费余钱支十万缗,令沈希颜往来与韩绛同提举营葺。及选使臣三五员,役兵于本路 刷二千人,如不足,即雇工。
徽宗政和三年十二月三日,诏:「见修西京大内,窃虑乱有采伐窠木、损毁古迹去处,仰王铸觉察以闻,违者以违御笔论。
译城门宫阙,望之便知是天子的居所。周世宗曾扩建并翻新此城,到如今已过去一百二十五年,圣明的君主以无为的方式经营,以不轻易兴作的态度谋划,只调用多余的士卒共同出力,士兵不超过一万人,分为六部。木板夹柱依次搬迁,畚箕铁锹按序传递劳作,创制机轮用以运土,用铁栅栏加固沟渠,从东北方向开始动工,环绕四周依次完成。估算共需工五百七十九万有余,实际所节省的是十分之三。工程进行时人心怡然自得,完工之后气象从容充裕,百姓来不及议论劳苦,士人来不及提出异议,而城池已经焕然一新、大功告成了。又用良材更换了八座城门,端正显赫庄严,与整座城池的气象相称。城外根基跨越护城河,共一百一十五步。这是圣上传授的方略,士人们各自成就了自己的才能。"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西京杂录
西京杂录
【宋会要】
景德二年八月十三日,因将要前往皇陵朝拜,下诏命西京八作司修葺大内以及各官署房舍。
四年二月二十一日,下诏说:"国家的典章制度,动辄以常规为依据;宫殿的规模格局,向上应合天象。缅怀历代先祖,曾经巡幸旧都,因宫阙尚未建成而未能正定名称。如今借巡视之机,遍览宫廷各处,发现有些标示告示于人的名称不太恰当,须加以更改,以符合典章制度。明堂殿前三门改为太极门。其余各殿的各种名号,应命崇文院检讨详细拟定后上报。"
大中祥符四年三月十四日,祭祀汾阴后返回驻跸,将要赐宴群臣,有关部门请求更改五凤楼的名称以彰显庆典盛宴。皇帝下诏说太祖建楼时,是因为祥瑞感应而命名的,不可更改。
仁宗景佑元年九月十五日,宰臣王曾上奏说:"西京水南一带地域辽阔,居民很多,却没有城池防护,希望命令逐步加以修筑。"皇帝下诏命知河南府李若谷筹划兴建修筑。
神宗熙宁二年十月十六日,京西转运司上奏说:"西京大内损坏的屋宇,比原来减少了四千余间,请求在开春之初派遣一名中使,会同留守司通判检查核定重新修建的规模,凡新建二间可折合原有创建之数一间。"皇帝下诏命通判核定,由本京负责修葺,转运司负责提举督办。
四年二月十一日,下诏命京西转运司每年拨款一万贯,用来购买木材修葺西京大内。
元丰七年七月四日,尚书工部上奏说:"知河南府韩绛请求修建大内长春殿等处,希望下令转运司支给每年认购木材所需的钱一万缗。"皇帝准许了。
十日,知河南府韩绛上奏说:"近来遭受水灾,大内的天津桥、堤堰、河道、城墙、军营、库房等全都倾颓损坏,听闻转运司财力匮乏,必定难以拨付支应。役兵屡经调拨,本府官员职务事务又很繁重。恳请准许臣统一总领此事,赐钱十万缗,选派京朝官、选人使臣各三五人,与本府官员分头负责修补。并请求调发各路役兵三四千人。"皇帝下诏命转运司从经费余钱中支出十万缗,命沈希颜来往协助韩绛共同提举营建修葺事务。并选派使臣三五员,从本路调拨役兵二千人,如仍不足,则雇用工匠。
徽宗政和三年十二月三日,下诏:"如今正在修缮西京大内,担心其间会有胡乱采伐树木、损毁古迹之处,命王铸负责查察并上报,违反者按违反御笔论罪。"
四年二月十四日,下诏:"西京大内近来降旨修补添建,或许听闻有关部门有所谋划,很不符合本来的意图。如果确实颓败朽坏,才准许加以整修,不得过度奢华
」
四年二月十四日,诏:「西京大(京)[内]近降指挥补饰添修,或闻官有计度,甚失本意。如实颓圮朽腐,方许整葺,不得过侈。」以上《续国朝会要》。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二 南京
宋会要辑稿 方域二
南京
【宋会要】
真宗景德三年二月,诏曰:「雎阳奥区,平台旧壤。两汉之盛,并建于戚藩;五代以还,荐升于节制。地望雄于征镇,疆理接于神州。实都畿近辅之邦,乃帝业肇基之地。恭惟圣祖,诞庆鸿图,爰于历试之初,兼领元戎之寄。讴谣所集,符命荐臻。殆兹累朝,俯同列郡。式昭茂烈,宜锡崇名。用彰神武之功,且表兴王之盛。宜升为应天府,宋城县为次赤,宁陵、楚丘、柘城、下邑、谷熟、虞城等县并为次畿。」
大中祥符七年正月二十九日,诏曰:「睢水名区,实一方之都会;商丘奥壤,为三代之旧邦。形势表于山河,忠烈存于风俗。惟文祖之历试,盖王命之初基。今者伸款谒于桧庭,既扬茂则;徇徯来于竹苑,方霈湛恩。期克壮帝猷,俾肇(所)[新]京邑,用志兴王之地,允符追孝之心。应天府宜升为南京,正殿以归德为名。咨尔都民,承予世德,庆灵所佑,感悦良多。」
二(曰)[月]一日,诏名南京门曰崇礼,双门曰祥辉,外西门曰回銮。
三日,以主客郎中、知应天府马元方兼南京留守司事
译。"以上出自《续国朝会要》。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二 南京
宋会要辑稿 方域二
南京
【宋会要】
真宗景德三年二月,下诏说:"睢阳是形胜富庶之地,是古代平台的旧址。两汉盛世,都曾在此分封诸侯藩国;五代以来,逐渐升格为节度使治所。地理形势雄踞于边防要镇之列,疆域连接京城附近地区。实为京畿近辅之地,乃是帝王基业开创之处。恭敬追念圣祖,诞生宏图大业之地,正是从当初历练政事之时起,兼领统帅军队的重任。歌颂之声广为流传,祥瑞征兆屡屡显现。历经多朝,一直等同于普通州郡对待。理应彰显盛大的功业,应赐予尊崇的名号。用以表彰神武的功绩,并显扬开创王业的盛况。应升格为应天府,宋城县定为次赤县,宁陵、楚丘、柘城、下邑、谷熟、虞城等县一并定为次畿县。"
大中祥符七年正月二十九日,下诏说:"睢水一带是著名的地区,实为一方的都会;商丘富庶之地,是夏、商、周三代的古老封国。地理形势彰显于山河之间,忠烈精神留存于当地风俗之中。正是文祖当初历练政事之处,也是承受天命开创基业之地。如今在祠庙前恭敬地表达诚意,已经宣扬了美好的法度;又赴竹苑迎接祥瑞的降临,正当广施浩荡恩泽之时。期望能够光大帝王的谋略,让这里成为新的京邑,以此铭记开创王业之地,符合追怀孝道的心愿。应天府应升格为南京,正殿命名为归德殿。告诫京城的百姓,承继我朝的世代恩德,蒙受福泽庇佑,感激喜悦之情十分深厚。"
二月一日,下诏命名南京城门为崇礼门,双门为祥辉门,外西门为回銮门。
三日,命主客郎中、知应天府马元方兼任南京留守司事。
,合置官属名目,下审官院、流内铨,一如西京之式。
三月十三日,诏名南京城大东门曰昭仁,小东门曰延和,小西门曰顺成,北门曰靖安,新隔门曰承庆。
仁宗庆历五年九月十八日,置南京留司御史台。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二 北京
北京
【宋会要】
译三月十三日,下诏命名南京城的大东门为昭仁门,小东门为延和门,小西门为顺成门,北门为靖安门,新隔门为承庆门。
仁宗庆历五年九月十八日,设置南京留司御史台。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二 北京
北京
【宋会要】
仁宗庆历二年五月,诏曰:「相邑设都,所以因地形之胜;省方展义,所以考民风之宜。乃眷魏郊,实当河麓,席万盈之懿兆,冠千里之上腴。隐然北门,壮我中夏。洪惟圣考,顺驻琱舆,宫馆并存,威灵如在。缅怀凝烈,有述于孝思;嘉慰徯来,敢忘于时迈 载恢旧制,崇建别京,懋昭善继之猷,仍奂维新之泽。大名府宜升为北京升:原作「居」,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九改。,先朝驻跸行宫正殿以班瑞为名。其修葺行宫屋宇并给官钱,毋得科率。」
六月十七日,以枢密副使、右谏议大夫任中师为修建北京使,翰林学士、尚书礼部郎中、知制诰、史馆修撰苏绅为修建北京副使。
七月十二日,以北京行宫门为顺豫。
八月十七日,出内藏库缗钱十万,修北京行宫。
闰九月一日,诏:「比建北京,以备巡幸,其供儗之物,宜令有司办置,毋或扰民。」
三年二月六日,北京行宫便殿为靖方。
七年六月二十一日,置北京留守司御史台。
神宗熙宁八年十二月九日,赐内外城门名:南河门曰景风,南砖门曰亨嘉砖:原作「博」,据《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改。下同。,朝城县门曰安流,朝城罗门曰巽齐,冠氏门曰华景,冠氏罗门曰春祺,上水关曰善利,北河门曰安平,北砖门曰耀德,魏县门曰宝成,魏县罗门曰利和,观音门曰安正,观音罗门曰静方,下水关曰永济。左、右四厢凡二十三坊:永宁、延福、靖安、惠安、宜春、敦信、安仁、善化、七贤、大安、德教、宜春、崇化、三市、普宁、广利、长乐、景行、景明、凤台、延康、福善、保安。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二 行在所 临安府
行在所临安府
【宋会要】
旧系《京都杂录》。自建炎以来车驾巡幸,至绍兴八年驻跸临安为行在。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二日,诏江宁府修建景灵宫,诸帝共作一殿,诸后共作一殿。
六月一日,诏:「已降指挥,令永兴军、襄阳府、江宁府准备巡幸,仰逐处守臣营葺城池,建置宫室、官府,务从简易,不得搔扰。以近便州郡神霄宫并空闲提举廨舍之类,拨移逐路漕司及提举常平司钱物应副,如不足,具数申尚书省。」
三日,诏巘邸以升赐宫为名。
七月十三日,诏:「权时之宜,法古巡狩,驻跸近甸,号召军马,以防金人秋高气寒,贼来入寇。朕亲督六师,以援京城及河北、河东诸路,与之决战。已诏迎奉元佑太后,津遣六宫及卫士家属,置之东南,朕与群臣将士独留中原,以为尔京城及万方百姓请命于皇天。庶几天意昭答,中国之势寝强,归宅故都,迎奉二圣,以称朕夙夜忧勤之意。应在屯兵聚粮,修治楼橹(具器)[器具],并令留守司、京城所、户部疾速措置施行。
译仁宗庆历二年五月,下诏说:「设置都邑分封相地,是为了凭借地形的优势;巡视四方施展政教,是为了考察民风是否适宜。眷顾魏地的郊野,正当黄河之滨,具备万代兴盛的美好征兆,是千里之内最肥沃的土地。它隐然作为北方的门户,壮大我中原大地。缅怀先帝,当年曾驻跸此地的车驾,宫馆至今仍存,威灵仿佛还在。缅怀凝聚的功烈,应当有所述记以表孝思;嘉勉抚慰百姓的期盼,怎敢忘记时时巡视四方 因此要恢复旧制,崇建陪都,光大善于继承先志的谋略,进而彰显维新的恩泽。大名府应当升为北京(升:原作「居」,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九改),先朝驻跸的行宫正殿以「班瑞」命名。修葺行宫屋宇的费用一律由官府拨给,不得向百姓摊派征收。」
六月十七日,任命枢密副使、右谏议大夫任中师为修建北京使,翰林学士、尚书礼部郎中、知制诰、史馆修撰苏绅为修建北京副使。
七月十二日,将北京行宫门命名为顺豫。
八月十七日,拨出内藏库缗钱十万,用于修建北京行宫。
闰九月一日,下诏:「近来营建北京,是为了准备皇帝巡幸,所需供应之物,应当命有关部门办理置备,不得因此骚扰百姓。」
三年二月六日,将北京行宫的便殿命名为靖方。
七年六月二十一日,设置北京留守司御史台。
神宗熙宁八年十二月九日,赐予内外城门名称:南河门叫景风,南砖门叫亨嘉(砖:原作「博」,据《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改,下同),朝城县门叫安流,朝城罗门叫巽齐,冠氏门叫华景,冠氏罗门叫春祺,上水关叫善利,北河门叫安平,北砖门叫耀德,魏县门叫宝成,魏县罗门叫利和,观音门叫安正,观音罗门叫静方,下水关叫永济。左、右四厢共二十三坊:永宁、延福、靖安、惠安、宜春、敦信、安仁、善化、七贤、大安、德教、宜春、崇化、三市、普宁、广利、长乐、景行、景明、凤台、延康、福善、保安。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二 行在所 临安府
行在所临安府
【宋会要】
此前编在《京都杂录》中。自建炎以来皇帝车驾巡幸各地,到绍兴八年驻跸临安,定为行在所。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二日,下诏命江宁府修建景灵宫,诸位先帝共建一殿,诸位皇后共建一殿。
六月一日,下诏:「已经下达指示,命永兴军、襄阳府、江宁府准备迎接皇帝巡幸,命各处守臣修缮城池,建置宫室、官府,务必从简,不得骚扰百姓。用附近州郡的神霄宫以及空闲的提举官署之类的房产,调拨各路漕司及提举常平司的钱物来应付支用,如果不够,列出数目上报尚书省。」
三日,下诏将巘邸命名为升赐宫。
七月十三日,下诏:「权宜行事的做法,是效法古时天子巡狩的制度,驻跸在京城附近,召集军马,以防备金人在秋高气爽之时入侵。朕将亲自督率六军,去援救京城以及河北、河东各路,与敌决一死战。已下诏迎奉元佑太后,护送六宫及卫士家属,安置在东南,朕与群臣将士独自留在中原,替京城及天下百姓向皇天请命。希望上天的意旨能够昭示回应,使中原的形势逐渐强盛,得以返回故都,迎回二圣,以符合朕日夜忧虑勤勉的心意。凡是屯兵聚粮、修治攻守器械之事,都命留守司、京城所、户部迅速措置施行。」
九月七日,下诏:「将来巡幸,驻跸扬州,可下令知扬州吕颐浩修治城池,派膳部员外郎陈兖
」
九月七日,诏:「将来巡幸,驻跸扬州,可行下知扬州吕颐浩修治城池,差膳部员外郎陈兖干办顿递行宫一行官吏将佐军兵安泊去处,虞部员外郎李俦干办舟船并桩办粮草,发运使李佑、淮南转运使李传正并差随军转运使。
十日,手诏:「荆襄、关陕、江淮皆备巡幸,并令因旧就简,无得搔扰。凡巡幸所过与所止
之处,当使百姓预知:朕饮食取足以养体气,不事丰美;亭传取足以庇风雨,不易卑陋;什器轻便,不求备用;供帐简寡,不求备仪。可赍以行,皆无取于州县。桥梁舟楫,取足渡济,道路毋治,官吏毋出,一切无所追呼。随从臣寮皆体朕意,有司百吏敢搔扰者,重寘于法。唯是军马刍粮,必务丰洁,将士寨栅,必令宽爽,官吏无得少懈。部使者皆朕耳目之官,违戒 而不以上闻者(兴)[与]同罪。若自为搔扰,罚更加重。仍许民户越诉。」
二十二日,诏:「暂驻跸准甸,庶使四方有警,皆易应(换)[援]。除河北、河东已相继发兵,及京师已应副纲运并委措置防拓外,可分留精兵,科拨钱物,于应天、拱、泗州等处防守。应合行事务,令三省、枢密院同共措置。今来巡幸,应科拨舟船,分定带行及存留官吏数目,措置赏罚,遣发先后次序,般载图籍文案、户部钱物及准备随行支遣之物。申严斥堠,通报平安,止绝官吏离任迎谒,关防伪冒,觉察奸细,掩袭盗贼,拘截逃亡。批文口券食钱,预行下沿路实支数目,供办置买饮食实数,关防一切搔扰。申严沿边及近地防守措置,并创置探扼、督责征诛等,并令三省、枢密院别措置行下。」
是日,又差漕臣黄敦书专切随军应副钱粮,差提刑高士曈专切随军应副乡兵、弓手之类。所用钱粮、人兵、器甲等,全籍诸处同力应副,方可办集。窃虑故有阻难,移文牵制,不即应副,其合干人并许
追赴行司,便宜行遣,官员奏劾,或一面送官司根治。所辟官请给、人从,并依新任支破,与理为在任月日,仍破驿券、递马,不许受诸州送馈。自被受公文,限一日起发,不得托故。
同日,三省枢密院言:「车驾巡幸,驾船人兵令工部取会座船纲,逐船依料数,除木▯(白▯)梢外合用驾船人兵实数,欲下都统制官于诸军内选差东南及牙兵拨充。其军兵更番所乘舟船并逐船官吏下自有人从共二十人已上者,乞并不差。」从之。
二十七日,都省言:「车驾巡幸进发日已定,窃虑行在及东京百司官如擅离职守。」诏见今行在及东京百司官如擅离任所,并追官勒停根捉,就本处付狱根勘,令刑部疾速施行。
二十八日,诏:「川陕成都、京兆府,京西襄、邓州,荆湖潭州、荆南府,江淮江宁府、扬州,仰逐路漕臣积聚钱粮,帅守修治城垒、官舍,以备时巡省,观风俗,务从俭约,勿致搔扰。
译负责办理行宫一行官吏将佐军兵的驻扎安置事宜,虞部员外郎李俦负责办理舟船以及筹办粮草,发运使李佑、淮南转运使李传正都兼任随军转运使。」
十日,亲自下诏:「荆襄、关陕、江淮各地都要准备迎接巡幸,一律依照旧有、就便简省的原则,不得骚扰百姓。凡是巡幸所经过和停留的地方,应当让百姓事先知道:朕的饮食只求足以养身,不追求丰盛精美;亭传只求足以遮蔽风雨,不改换简陋的旧样;器具轻便,不求齐备;供帐简单,不求礼仪周全。可以随身携带出行的东西,都不向州县索取。桥梁舟楫,只求足以渡河,道路不必修治,官吏不必出迎,一切都不许追索呼唤。随从的臣僚都要体会朕的心意,有关部门官吏敢有骚扰的,一律依法从重处置。只有军马草料粮食,必须务求丰足清洁,将士的营寨栅栏,必须使之宽敞舒适,官吏不得有丝毫懈怠。各路巡视的使者都是朕的耳目之官,违反禁令而不上报的与犯者同罪。如果是自己造成骚扰的,处罚更加重。仍许百姓越级申诉。」
二十二日,下诏:「暂时驻跸淮河一带,是为了使四方一旦有警报,都容易呼应救援。除了河北、河东已相继发兵,以及京师已经应付调拨纲运并委托措置防守外,可以分调精兵,拨给钱物,在应天、拱州、泗州等处防守。所有应当施行的事务,命三省、枢密院共同措置。这次巡幸,所需调拨的舟船、分定携带随行及留守的官吏人数、赏罚的措置、遣发的先后次序、运载的图籍文案、户部钱物及准备随行支用的物资等事宜,要严申斥候警戒,通报平安,禁止官吏离任迎接谒见,严防冒名顶替,觉察奸细,掩袭盗贼,拘捕截留逃亡人员。批发文书口券支付饮食钱,预先下达沿路实际支给的数目,供办购置饮食按实际数目办理,严防一切骚扰。严申沿边及附近地方的防守措置,以及创设侦察据点、督责征讨诛灭之事,都命三省、枢密院另行措置下达。」
同日,又派遣漕臣黄敦书专门负责随军应付钱粮,派提刑高士曈专门负责随军应付乡兵、弓手等事。所用的钱粮、人兵、器甲等,全靠各处齐心协力应付,才能办理齐备。担心其中有故意阻挠刁难、行文牵制、不及时应付的情况,凡有关人员都可以追赴行司,便宜行事处置,官员则加以奏劾,或者直接移送官司查办治罪。所征辟的官员的俸给、随行人员,都依照新任官职支给,并计算为在任的月日,仍支给驿券、驿马,不许接受各州的馈送。自接到公文之日起,限一日内出发,不得借故拖延。
同日,三省枢密院上奏说:「车驾巡幸,驾船的人兵命工部核查座船的编队,各船依照物料的数目,除了船木和艄公之外,应用驾船人兵的实际数目,请下令都统制官在各军中挑选东南兵及牙兵拨充。军兵轮番所乘的舟船,凡各船官吏自己带有随从人员共二十人以上的,请一律不再另派。」皇帝准奏。
二十七日,都省上奏说:「车驾巡幸出发的日期已经确定,恐怕行在及东京各衙署官员有擅自离职的情况。」下诏:如今行在及东京各衙署官员如有擅自离开任所的,一律追夺官职勒令停职并加以追捕,就地押送到本处交狱审问,命刑部迅速施行处理。
二十八日,下诏:「川陕的成都府、京兆府,京西的襄州、邓州,荆湖的潭州、荆南府,江淮的江宁府、扬州,命各路漕臣积聚钱粮,主帅守臣修治城垒、官舍,以备日后皇帝巡幸时驻跸,观察风俗,务必力求节俭,不要造成骚扰。」
二年二月
」
二年二月十一日,东京留守司遣委开封府判官专管使院公事范世延、开封府左推官鲜于绘赍捧在京士庶表章,恭请圣驾,并进呈修城开壕一切了毕图本。诏令合门引见上殿。
三年二月十三日,车驾至杭州,以州治为行宫,以显宁寺为尚书省。
十四日,车驾初至杭州,霖雨不(至)[止],执政叶梦得奏事毕,因言:「州治屋宇不多,六宫居必隘窄,且东南春夏之交,多雨蒸润,非京师比。」上曰:「亦不觉窄,但卑湿尔。然自过江,百官
六军皆失所,朕何敢独求安 今寝处尚在堂外,当俟将士官属各得所居,迁徙之人稍有所归,朕方敢入正寝。」
二月十六日,德音:「应今来巡幸经过州军民户,特与蠲免今年夏税以闻。车驾经过之后,州县将民间元科借物色未足之数尚行追纳,委实搔扰,可限指挥到日住罢。如违,许人户越诉。」
同日,德音:「今来巡幸,沿路州县排办去处,备见勤劳,仰守臣保明实宣力人,当议推恩。」
三月一日,诏:「昨金人逼近,暂至钱塘,每念中原,未尝敢忘。今据探报,贼马归回,已离扬州,钱塘非可久留,便当移驻江宁府,经理中原之事。可于四月上旬择日进发。应江宁府合预排办并沿路一行程顿等事,有司疾速施行,务要前期趁办。应副诸军外,余事尽从简便,不得搔扰。」
三日,礼部侍郎、充御营使司参赞军事张浚言:「近日銮舆过平〔江〕府,扈从需索,其数尚多。欲乞外择臣寮可与经营者数人,内侍忠信谨愿者一二,其余六宫、朝廷,悉留杭州。」诏候到江宁府取旨。
同日,诏金部郎中李迨、金部员外郎高士佃差主管车驾巡幸随行左藏库钱物官,两浙转运副使刘诲差主管车驾巡幸钱粮官。
同日,知常州周杞言:「车驾巡幸到州,臣逐急权就倚郭武进县治事。缘州衙系御座之处,未敢擅便迁入。」诏除曾经安设御座、御榻之处外,余并赐依旧作州衙,其余沿路州县及今后巡幸去处并准此。
二
十八日,诏曰:「国家历运中微,干戈未弭,因时巡省,盖顺权宜。以江宁府王气龙盘,地形绣错。据大江之险,兹惟用武之邦;当六路之冲,实有丰财之便。将移前跸,暂住大邦。外以控制于多方,内以(营经)[经营]乎中国。尚虑有司排办,过于奉承,百姓追呼,疲于道路。傥齐民之或扰,岂菲德之敢安!将来巡幸(公)[沿]路州郡及两浙路、江东监司、江宁府,不得分毫骚扰,以安人心。」
五月八日,车驾至建康府,驻跸于神霄宫。
六月十二日,上谕宰臣曰:「得镇江奏报,十日皇太后进发,出镇江府门,遇雨复回,次第来日须到,朕当躬往迎接。既已定日,虽遇雨亦不宜住,盖沿路州县顷递、卫士饮食之类既已排办,若滞留一日,则又縻费骚扰。
译十一日,东京留守司派遣委任开封府判官专门管理使院公事范世延、开封府左推官鲜于绘,带着在京士人百姓的表章,恭请皇帝驾临,并进呈修城开壕等一切完工的图本。下诏命合门引见他们上殿奏事。
三年二月十三日,皇帝车驾到达杭州,以州治为行宫,以显宁寺为尚书省。
十四日,车驾刚到杭州,阴雨不停,执政叶梦得奏事完毕后,趁机进言说:「州治的屋宇不多,六宫居住必定狭窄,况且东南地区春夏之交,多雨潮湿,不能与京师相比。」皇帝说:「我也不觉得窄,只是低洼潮湿罢了。然而自从渡江以来,百官六军都无处安身,朕怎敢独自贪求安逸 如今我的寝处还在正堂之外,要等将士官属都各有住所、迁徙的百姓稍有归宿,朕才敢住进正寝。」
二月十六日,颁布德音:「凡是这次巡幸所经过的州军百姓,特免除今年的夏税,以此告知天下。车驾经过之后,若州县仍在追缴百姓原先所借未足的物资,实在是骚扰百姓,可自命令到达之日起停止追缴。如有违反,允许百姓越级申诉。」
同日,颁布德音:「这次巡幸,沿路州县筹办接待事宜,深见其勤劳辛苦,命守臣确实查明出力的人,应当加以推恩奖赏。」
三月一日,下诏:「先前金人逼近,朕暂时来到钱塘,每每想到中原,从未敢忘怀。如今据探报,敌军已经撤回,离开了扬州,钱塘不宜久留,应当移驻江宁府,以经理中原事务。可在四月上旬择日出发。凡是江宁府应当预先筹办以及沿途一路行程住宿等事务,有关部门要迅速施行,务必提前办妥。除了应付各军所需外,其余事情一律从简,不得骚扰百姓。」
三日,礼部侍郎、充御营使司参赞军事张浚上奏说:「近日皇帝车驾经过平江府,扈从人员的需索,数量还是很多。请求在外面挑选几位可以负责经营接待的臣僚,宫内挑选一两位忠信谨慎的内侍,其余的六宫、朝廷人员,都留在杭州。」下诏等到达江宁府后再听候旨意。
同日,下诏命金部郎中李迨、金部员外郎高士佃兼任主管车驾巡幸随行左藏库钱物官,两浙转运副使刘诲兼任主管车驾巡幸钱粮官。
同日,知常州周杞上奏说:「车驾巡幸到本州,臣仓促之下暂借附郭的武进县衙办公。因为州衙是皇帝御座所在之处,不敢擅自迁入。」下诏:除了曾经安设御座、御榻的地方外,其余的仍旧作为州衙,其余沿路州县以及今后皇帝巡幸所经之地都照此办理。
二十八日,下诏说:「国家的运数正处于中衰,战争尚未平息,因时巡视省察,是权宜之计。因为江宁府龙蟠之势、王气所聚,地形错落有致。凭借长江天险,这是用武之地;正当六条道路的要冲,实有丰厚财货的便利。朕将移驾前往,暂住这座大城。对外可以控制多方局势,对内可以经营中原。只是担忧有关部门筹办接待过于铺张奉承,百姓被追索呼唤,疲于奔命于道路之上。倘若使百姓受到骚扰,我这德行浅薄之人又怎敢安心!将来巡幸所经的(公:应作「沿」)路州郡以及两浙路、江东监司、江宁府,都不得有分毫骚扰,以安定民心。」
五月八日,车驾到达建康府,驻跸于神霄宫。
六月十二日,皇帝对宰臣说:「得到镇江的奏报,十日皇太后出发,出镇江府城门时遇雨又折返,看来接下来应当很快就能到,朕当亲自前去迎接。既然日期已经确定,即使遇雨也不应停留,因为沿路州县的驿递、卫士饮食之类都已经筹办妥当,如果滞留一天,
朕前日自镇江来,涂中虽遇雨,亦不曾住。来日郊迎太母,已令备办雨具,卿等可诣宫观祈晴,朕当降香以往。」吕颐浩等奉命而退。
七月二十八日,宰臣吕颐浩等进呈权知三省、枢密院前往洪州分掌事件:「一、六部常程依格法事务并从权知三省、枢密院官奏行。虽非常程而待报不及者亦听裁决。一、权知三省、枢密院应分遣文书,并合通签。一、奏钞并依例程修写。系宰执阶位,注:随行在。其权知三省、枢密院官依式签书。一、遍下诸路照会,行在专总边防军马钱谷、差除重事,所有其余细务及官员注拟、磨勘功赏、举辟之类,并申权知三省、枢密院。仍往洪州投下。一、六曹长贰、
郎官,或留行在,或随从前去,并各仍旧主行本部事务,其姓名取自朝廷指挥。一、三省、枢密院六房人吏,除已选充行遣文字外,逐房自点检以下至守阙守(宫)[当]官,并从上各存留一半,于行在祗应,余并先次随从前去。一、〔宗正寺除〕官告院、粮料院、审计司官吏,分一半,各掌行所管事务。或文书壅并,即添差权官。一、大理寺治狱官吏并留行在,断行官吏量留三分之一,余并随权知三省、枢密院前去。一、太常寺已有指挥留博士一员外,少卿随从神主前去。一、存留宗正寺丞及国子监丞外,并随权知三省、枢密院前去。一、进奏院监官二员,一员留行在,一员合随从前去。其进奏官除存留人外,并前去通管诸路州军文字。一、吏部除自来合堂除窠阙外,并于洪州使阙。一、户部诸路钱米物帛等,已有指挥分定路分应副,仍令榷货务都茶场作料次,每次印造东南盐钞五十万贯、茶引一十万贯。榷货务都茶场量那官吏前去出卖,应副经费支用。仍先印盐钞五十万贯随行。一、礼部印造度牒,并听行在降敕印造。一、兵部起发诸路将兵,并从行在降指挥。一、刑部诸路奏案并发赴洪州,依条例裁决回报。应干帐籍等,亦申发前去。一、工部应合用军器,并听随所阙数于洪州及邻近州军有作院处制造。」从之。
闰八月二十六日,诏巡幸浙西。翌日,御史台言:「今来车驾巡幸,一行舟船并于船两头木上,大写
字书贴某官及梢工姓名,如有不依次序搀先拥闹,官员奏劾,梢工处斩。」从之。
二十八日,诏:「镇江府、常州、平江府、秀州并沿路州县人户,不得关闭店舍卖买,专委知州措置。军行,并令占宫观、寺院、庙宇、官舍安泊,即不得乱行拘占居民屋舍。如违,当从军法施行。随从除卫兵给蒸湖熟肉外,更无一毫取买。如辄有取觅借索什物,仰州县不得应副,许诸色人经尚书省陈诉。」
九月二十九日,诏:「朕巡幸所至,应什物供帐之具,不许于民间科配。
译就又会浪费开支、造成骚扰。朕前几天从镇江来的时候,路上虽然遇雨,也不曾停留。明天到郊外迎接太后,已经命人准备好雨具,你们可以到宫观祈求天晴,朕将亲自焚香前往。」吕颐浩等奉命退下。
七月二十八日,宰臣吕颐浩等进呈权知三省、枢密院前往洪州分掌事务的条陈:「一、六部日常依照格法办理的事务,都由权知三省、枢密院的官员奏请施行。虽非日常事务但等候回报来不及的,也听凭裁决。一、权知三省、枢密院凡分别发出的文书,都应当共同签署。一、奏钞一律依照惯例格式撰写。属于宰执职位的,注明「随行在」,其权知三省、枢密院官员依照式样签署。一、通知下达各路,行在专门总管边防军马钱谷、官员任免等重要事务,其余的细务以及官员的注拟、磨勘功赏、举荐辟召之类,都申报权知三省、枢密院处理,仍要送往洪州登记备案。一、六曹的长官、副长官、郎官,或留在行在,或跟随前往,都各自仍旧主管本部事务,具体人员姓名由朝廷指定。一、三省、枢密院六房的吏员,除已经挑选负责处理行遣文字的人员外,各房自行清点,从以下的守阙、守当官起,都按次序各留下一半,在行在供职,其余的先行随从前去。一、(宗正寺除)官告院、粮料院、审计司的官吏,分出一半,各自掌管所辖事务。如果文书堆积繁多,就临时增设权官。一、大理寺审理案件的官吏都留在行在,负责断案的官吏留三分之一,其余的都随权知三省、枢密院前去。一、太常寺已有指示留下博士一员,少卿随神主一同前往。一、留下宗正寺丞和国子监丞外,其余都随权知三省、枢密院前去。一、进奏院的监官二员,一员留在行在,一员应随从前去。进奏官除留下的人员外,其余都前去总管各路州军的文字。一、吏部除向来应由朝廷堂除的官阙外,其余都在洪州就地补缺任命。一、户部各路的钱米物帛等,已有指示分定路分应付,仍命榷货务、都茶场按批次,每批印造东南盐钞五十万贯、茶引十万贯。榷货务、都茶场酌情调派官吏前去出卖,应付经费支用。仍先印制盐钞五十万贯随行携带。一、礼部印造度牒,一律听候行在下敕印造。一、兵部调发各路将兵,都听从行在下达的指示。一、刑部各路的奏案都发往洪州,依照条例裁决后回报。所有相关的帐籍等,也一并申报发送前去。一、工部凡应用的军器,都听凭在洪州及邻近州军有作院的地方按所缺数目制造。」皇帝依奏施行。
闰八月二十六日,下诏巡幸浙西。第二天,御史台上奏说:「如今车驾巡幸,随行的一批舟船都要在船头两端的木板上,大写字号并贴出某官及艄公的姓名,如果有不依次序抢先冲撞、喧闹拥挤的,官员予以奏劾,艄公处斩。」皇帝依奏施行。
二十八日,下诏:「镇江府、常州、平江府、秀州以及沿路州县的百姓,不得因此关闭店铺不做买卖,专门委托知州措置。军队行进时,命令占用宫观、寺院、庙宇、官舍安顿驻扎,不得乱占百姓的房屋。如有违反,一律按军法处置。随从人员除卫兵供给蒸熟的湖肉外,其余一概不许有丝毫取索购买。如果有擅自索取借用物品的,命州县不得应付,允许各色人等向尚书省申诉。」
九月二十九日,下诏:「朕巡幸所到之处,凡所需的器物供帐用品,不许向民间摊派征收。诏旨已经再三叮嘱,告诫十分
诏旨丁宁,诫谕切至。访闻百司翫习须索,却成搔扰。仰尚书省札下应随百司,不得于州县取索分文以上物色。如违,其监官及当行人吏并坐赃论,及私受馈送者准此。」
四年二月二日,诏温州江心寺赐名龙翔。时车驾至温州,驻跸于寺也。
十三日,诏令温州江贴占通真庵,充尚书六部置局。
六月七日,大理卿兼同详定一司(救)[敕]令王衣言,乞以详定重修敕令所为名,就用见使印记。从之。
七月六日,诏临安府宜迁府治于祥符寺基创建,从中书舍人季陵请也。
绍兴元年十一月六日,三省言:「徐康国权知临安府,措置移跸事务,令具到行在百司局所。」诏宜措置,随宜擗截,不得搔扰,仍(其)[具]已擗截处所画图申尚书省。
八(月)[日],诏:「已降指挥,移跸临安府,可差内侍杨公弼前去,与徐康国同措置擗截行宫,务要简省,更不得华饰。」
二十日,都省言:「
徐康国欲添造共百余间,杨公弼欲造三百余间,比之康国数多二百,窃虑难以趁办。」诏依徐康国措置。
十九日,宰臣奏擗截行宫文字,上曰:「面饬杨公弼,止令草创,仅蔽风雨足矣。椽楹未暇丹雘,亦无害,或用土朱亦〔可〕。」
同日,襄阳府邓随郢州镇抚使桑仲言:「乞驻跸荆南,以系中原之望。今刘豫僭于郓招诱京畿、京陕官吏军民,乞先(下次)[次下]诏,称銮舆择日起发,前来中原,庶几人心不至摇动,此中兴不可失之机会。」诏:「桑仲所奏备见忠嘉,荆南东连吴会,西彻巴蜀,北据汉沔,利尽南海,自古形势之地,止以目今粮道未通,已差参知政事孟庾充江西荆湖东西宣抚使,韩世忠充宣抚副使,计置沿路粮食,俟就绪日进发。」
十二月十四日,宰臣进呈临安府有司欲就移近城僧舍以造行宫,上曰:「僧家缘化营葺不易,遽尔毁拆,虑致怨嗟。朕正欲召和气,岂宜如此 但给官钱,随宜修盖,能蔽风雨足矣。」
二十二日,(驾车)[车驾]移跸临安府,用来年正月十日登舟,十一日进发,宿钱清镇,十二日宿萧山县,十三、十四日候潮渡江。留神武右军统制官刘宝、张宗颜两项人马收后,仍且在绍兴府驻札,听候朝廷指挥起发。令张俊统其余兵并中军扈从前去。
二年正月二十三日,诏:「比移跸临安,六宫尚留会稽者,政不欲增广行阙,重困民力。访闻行在系官修造去处甚多,可日下并罢。自今非得旨而擅役人夫
者,令御史台纠弹以闻。」时(驾车)[车驾]以正月十四日至临安府。
二(日)[月]六日,诏:「天章阁祖宗神御,可先行趁潮汛过江,仰临安府差渡船五只,令巡检引带,保护过江。」
七月八日,尚书省言:「行宫南门添置楼屋一所,已令临安府修盖,相次了毕。
译恳切。听闻各衙署仍旧习惯于索取,反而造成骚扰。命尚书省下达札子给随行各衙署,不得向州县索取分文以上的物品。如有违反,其监管官员及经手的吏人一律按贪赃论罪,私自接受馈送的也照此论处。」
四年二月二日,下诏温州江心寺赐名为龙翔。当时车驾到达温州,驻跸于该寺。
十三日,下诏命温州将江边毗邻的通真庵,改充作尚书六部设置办公场所。
六月七日,大理卿兼同详定一司敕令(救:应作「敕」)王衣上奏说,请以「详定重修敕令所」为名,仍沿用原来使用的印记。皇帝依奏施行。
七月六日,下诏临安府应当将府治迁往祥符寺旧址创建,这是采纳了中书舍人季陵的请求。
绍兴元年十一月六日,三省上奏说:「徐康国权知临安府,负责措置迁移行在的事务,命他列出行在各衙署局所的情况上报。」下诏命他妥善措置,随宜隔断划分,不得骚扰百姓,仍要将已经隔断划分的处所绘图上报尚书省。
八日,下诏:「已经下达指示,迁移行在到临安府,可派内侍杨公弼前去,与徐康国共同措置隔断行宫,务必力求简省,不得再加以华丽装饰。」
二十日,都省上奏说:「徐康国打算增造共一百多间,杨公弼打算建造三百多间,比徐康国的数目多出二百间,恐怕难以如期办妥。」下诏依照徐康国的措置办理。
十九日,宰臣上奏隔断划分行宫的文书,皇帝说:「当面告诫杨公弼,只让他草创简单建造,仅能遮蔽风雨就够了。椽子柱子来不及涂饰彩漆,也没有妨害,或者用土朱涂抹也可以。」
同日,襄阳府邓州随州郢州镇抚使桑仲上奏说:「请求驻跸荆南,以维系中原百姓的期望。如今刘豫在郓州僭越称帝,招诱京畿、京陕的官吏军民,请先下诏,宣称皇帝车驾择日出发,前往中原,这样人心才不至于动摇,这是关系中兴、不可错失的时机。」下诏:「桑仲所奏充分体现了忠诚嘉美之心,荆南东连吴会,西通巴蜀,北据汉水沔水,物产利益遍及南海,自古以来就是形势重要之地,只是因为目前粮道尚未打通,已经派参知政事孟庾兼任江西荆湖东西宣抚使,韩世忠兼任宣抚副使,安排筹措沿途粮食,等到就绪之日再出发。」
十二月十四日,宰臣进呈临安府有关部门打算就近迁移附近的僧舍以建造行宫,皇帝说:「僧家募化营建不容易,骤然拆毁,恐怕招致怨言。朕正想要招致和气,怎能这样做呢 只需拨给官钱,随宜修盖,能遮蔽风雨就够了。」
二十二日,车驾迁往临安府,定于来年正月十日登船,十一日出发,在钱清镇过夜,十二日在萧山县过夜,十三、十四日等候潮水渡江。留下神武右军统制官刘宝、张宗颜两支人马殿后,仍暂且在绍兴府驻扎,听候朝廷指示出发。命张俊统领其余兵马以及中军扈从先行前去。
二年正月二十三日,下诏:「近来迁移行在到临安,六宫仍留在会稽的,是不想扩建行宫,加重百姓的负担。听闻行在系官修建的地方很多,可即日一并停止。从今以后,如非奉旨而擅自役使民夫的,命御史台纠察弹劾并上报。」当时车驾于正月十四日到达临安府。
二月六日,下诏:「天章阁供奉祖宗神御之物,可先趁潮汛渡江,命临安府调派渡船五只,命巡检带领,护送过江。」
七月八日,尚书省上奏说:「行宫南门增建楼屋一所,已命临安府修盖,即将完工。所需的牌匾,请下达有关部门书写。」下诏命临安府书写,仍以「行
所有牌额,乞下所属书写。」诏令临安府书写,仍以「行宫之门」四字为名。
九月二十九日,尚书省又言:「行宫南门修盖毕工,今来太史局选用十月二日,欲令百官朝谒出入。」从之。
三年正月十一日,都省言:「江南东路安(府)钱七万余贯、米一千七百余石,已系宣抚使司截使了当,朝廷如许毕工,乞将支过元桩钱米,榷货务等处支(发)[拨]应副。」诏委孟庾措置,申尚书省。
十六日,中书门下省奏:「勘会行宫南门里并无过廊,百官趋朝,冒雨泥行。」诏令梁汝嘉同修内司官就东廊旧基营盖。
十二月九日,诏宫墙底小却薄,不足以限制内外,令修司使相度帮贴砌垒。其合用工料砖灰,具申尚书省。
四年二月十八日,权知临安府梁汝嘉言:「本府系车驾驻跸,其越城门禁止有海行条法,窃恐合依在京法禁。乞下所属检会颁降,以凭遵守。」刑部状:「检准律,诸越殿垣者绞,宫垣流三千
里,皇城减宫垣一等,京城又减一等。诸奉敕以合符夜开宫殿门,符虽合,不勘而开者徒三年。若勘符不合而为开者,流二千里。其不承敕擅便开闭者绞。若错符下键及不由钥而闭者,杖一百,即应忘误不下键,应开毁键而开者徒一年。其皇城门减宫门一等,即宫殿门闭讫而进钥迟者,杖一百,经宿加一等。宫门以外递减一等。其开门出钥迟,又加递减进钥一等。勘会临安府城壁见有摧倒去处,窃虑夜有越城作过之人。」诏越城门禁并权依京城断罪,候车驾回銮日依旧。其未修城壁,仰本路相度置铺巡防。
五年正月十四日,诏:「建康府行宫缮(本)[治]未毕,兼城壁损坏,亦当修筑,可委江东帅臣同转运判官俞俟随宜措置,须管日近了毕。及省部百司仓库等,亦仰踏逐,具图来上,务从减省,不得骚扰。」时车驾驻跸(临安)[平江]府。
十九日,参知政事孟庾上表,恭请车驾还临安府。诏答曰:「朕夙严戎驾,底定边虞,小次舍于吴门,往宅师于建邺。载念江山之胜,屡经兵火之余。虽有司板筑以时,并缮官府城池之役;顾斯民襁负而至,尚无邑屋庐舍之依。复览封章,力祈还幸。见官仪而思汉,谅南北之一心;从仁人而居邠,亦父老之诚意。勉徇来牍,暂议回辕。想迟警跸之音,益尉羽旌之喜。可依所请,暂回临安府驻跸。」户部侍郎兼权知临安府梁汝嘉率本府父老、僧道、士庶上表迎回车驾。是日,赐
临安府官吏、军民等诏书曰:「朕万骑时巡,方图远略;九庙未复,其敢奠居!比临江上之师,觊殄目中之虏,遂颁前诏,暂议还辕。汝等并倾向日之心,咸起望云之意,有嘉爱戴,谅慰忠忱。」
二十七日,诏令御史台、主管禁卫所取见内外百官司船只数目,逐船各给旗号,分明书写某官司舟船,依图本先后资次摆泊。
译宫之门」四字为名。
九月二十九日,尚书省又上奏说:「行宫南门修建完工,如今太史局选定十月二日,打算让百官从此门朝谒出入。」皇帝依奏施行。
三年正月十一日,都省上奏说:「江南东路安(府)钱七万余贯、米一千七百余石,已由宣抚使司截留使用完毕,朝廷如果准许完工,请将支用剩余原来储备的钱米,从榷货务等处支拨应付。」下诏委托孟庾措置,上报尚书省。
十六日,中书门下省上奏:「查勘行宫南门里面并无过廊,百官上朝,只能冒雨在泥泞中行走。」下诏命梁汝嘉会同修内司官员就东廊旧址营建。
十二月九日,下诏说宫墙的墙基有些薄弱,不足以限隔内外,命修内司使酌情商议加固砌垒。所需的工料砖灰,列具数目上报尚书省。
四年二月十八日,权知临安府梁汝嘉上奏说:「本府是皇帝车驾驻跸之地,其中越城的门禁按照海行条法执行,恐怕应当依照京城的法禁。请求下达有关部门检索颁布,以便遵守。」刑部上状说:「查检律文,凡越过殿垣的处以绞刑,越过宫垣的流放三千里,越过皇城的比越宫垣减一等,越过京城的又减一等。凡奉敕命凭符信在夜间开启宫殿门,符信虽然符合,但未经查验便开门的处徒刑三年。如果查验符信不符合而擅自开门的,流放二千里。若不奉敕命而擅自开闭的处以绞刑。若插错符信下键,或不用钥匙而关闭的,杖一百,若是因疏忽忘记未下键,或应开而毁坏键锁才打开的,处徒刑一年。皇城门比宫门减一等,宫殿门已经关闭却迟迟才交进钥匙的,杖一百,过夜的再加一等。宫门以外依次递减一等。开门取出钥匙延迟的,再依次递减进钥的处罚一等。查勘临安府城墙有多处倒塌,恐怕夜里有人越城作案。」下诏越城的门禁一律暂依京城的法律定罪,等到车驾回銮之日再依照旧例。城墙尚未修好的,命本路酌情设置巡逻岗哨防守。
五年正月十四日,下诏:「建康府行宫的修建尚未完工,加上城墙损坏,也应当修筑,可委托江东帅臣会同转运判官俞俟随宜措置,务必尽快在近期完工。以及省部各衙署仓库等,也命他们踏勘选定,绘图上报,务必力求节省,不得骚扰百姓。」当时车驾驻跸于(临安)平江府。
十九日,参知政事孟庾上表,恭请车驾返回临安府。皇帝下诏答复说:「朕素来严整军旅,安定边境忧患,暂时驻留在吴门,又迁移驾临建邺。念及江山的壮丽,屡经战火的摧残。虽然有关部门按时修筑,兼营缮官府城池的工事;但看到百姓携家带口前来,还没有房屋庐舍可以依靠。又看到你的奏章,极力恳请返驾。见到官府的仪容而思念汉家旧制,可知南北百姓同心;追随仁德之人而暂居邠地,也是父老的一片诚意。姑且顺从来函所请,暂议返回车驾。想来百姓翘首期盼皇帝仪仗的声音,更增添迎接仪仗的喜悦。可依所请,暂回临安府驻跸。」户部侍郎兼权知临安府梁汝嘉率领本府父老、僧道、士人百姓上表迎接车驾归来。这一天,赐临安府官吏、军民等诏书说:「朕率领万骑巡行各地,正图谋深远的方略;宗庙尚未收复,怎敢安居 近来临视江上的军队,希望消灭眼前的敌虏,于是颁布前面的诏书,暂议返驾。你们都倾心向往,如同望云思亲一般,有此忠爱拥戴之心,实在令朕感到安慰。」
二十七日,下诏命御史台、主管禁卫所查明内外百官司船只的数目,每船各给旗号,清楚地写明某官司的舟船,依照图本的先后次序停泊。如果将来有
如将来搀先行船,或无官给旗号,其木▯(白▯)梢徒三年,在禁卫内依绍兴四年十一月十一日已降指挥,官员奏劾。所有旗号合用黄绢,据的实数目,令户部支给。仍令文思院,限三日制造。
二月一日,平江府言:「昨排办府治充驻跸行宫,本府欲候进发日,将行宫封锁,轮差兵官看管,祗备将来车驾回銮驻跸。」诏赐平江府依旧充府治。时(驾车)[车驾]欲以二月三日,自平江府进发,回临安府。
六年八月二十一日,合门言:「准礼部关,选定进发吉日,得旨用九月一日。契勘至日系朔日遥拜。」诏权免。时车驾自临安府进发,是日应侍从官并从驾。
九月四日,诏御舟至平〔江〕府,止于水门外进辇,可行下本府,更不拆门。
十日,枢密院言:「今来车驾巡幸,亲抚六师,窃虑四方传闻不一,别致疑惑。」诏令诸路帅(首)[守]、监司散出文榜,分明告谕军民通知,仍多方措置弹压盗贼,务要境内肃静,毋致纷扰生事。
七年正月二日,中书门下省言:「将来车驾巡幸建康,其扈从一行沿路合用钱粮之类,
并系随军转运职事。兼经由东阳、下蜀两处程顿,合与本路漕司同共措置。及营缮行宫,将见就绪,亦当因便检点。」诏令梁汝嘉躬亲起发前去催促应办,仍约束经由州县,不得以应副巡幸为名,因而骚扰。如违,按劾以闻。
七日,诏:「建康府营缮行宫,务从省约,不得华侈。仰叶宗谔等具知禀状闻奏。」
三月三日,都督府言:「今来车驾巡幸建康府,其沿江津渡合行关防机察。」诏权依黄河法,候边事宁息(以)[日]依旧。
七日,诏巡幸建康府,出陆日天气稍暄,应扈(臣从)[从臣]寮许戴凉笠。
同日,诏巡幸至建康府驻跸,依例作歇泊假三日。
六月二十六日,宰臣奏蒲贽札子,乞驻跸江陵,上曰:「荆南形胜,吴蜀必争之地。朕尝见杜甫《望幸诗》云:『地利西通蜀,天文北照秦。风烟含越鸟,舟楫控吴人。』可知其为要地,宜谕王庶益浚治城堑,招徕流移,练兵积粟,为悠久之计。」宰臣张浚曰:「庶在荆南颇有治行,元系杂学士,犹未复旧职。」上曰:「可还旧职,悉心府事。」
八年正月十一日,上谕辅臣曰:「将来幸浙西,建康诸宫屋宇及百官厅舍,皆令有司照管,他时复幸,免更营造,以伤民力。」〔宰〕臣赵鼎等奏曰:「已令建康府拘收。」且言:「若虏人遂以大河之归我,当且驻跸建康。」上曰:「群臣上殿,多论建康都事,蒲贽谓当择险要之地,勾龙如渊谓当修德而不在险。以二人之论校之,如渊为胜矣。」
十四日,诏复幸浙西,已定二月七日
进发,差杨沂中充车驾巡幸总领弹压一行事务。
译抢先行船,或没有官方发给旗号的,其船木、艄公一律处徒刑三年,属于禁卫内的依照绍兴四年十一月十一日已下达的指示,由官员奏劾。所需旗号用的黄绢,依照确实的数目,命户部支给。仍命文思院限三日内制造完毕。
二月一日,平江府上奏说:「先前筹办府治充当驻跸行宫,本府打算等车驾出发之日,将行宫封锁,轮流派兵看管,以备将来车驾回銮时驻跸。」下诏赐平江府依旧充作府治。当时车驾打算于二月三日从平江府出发,返回临安府。
六年八月二十一日,合门上奏说:「依照礼部的关文,选定出发的吉日,得旨定于九月一日。但查勘那天正是朔日,需要遥拜。」下诏暂免遥拜。当时车驾从临安府出发,这一天应侍从的官员一并随驾前往。
九月四日,下诏御舟到达平江府时,只在水门外换乘辇车,可下达本府,不必再拆城门。
十日,枢密院上奏说:「如今车驾巡幸,亲自抚慰六军将士,恐怕四方传闻不一,反而导致疑惑。」下诏命各路帅臣、监司张贴出文榜,清楚地告谕军民使其知晓,仍多方措置以弹压盗贼,务必使境内安定平静,不得导致纷扰生事。
七年正月二日,中书门下省上奏说:「将来车驾巡幸建康,随行的扈从一行沿路所需的钱粮之类,都属于随军转运的职责事务。同时经过东阳、下蜀两处的行程住宿,应与本路漕司共同措置。以及营建修缮行宫,即将办理就绪,也应当趁便检点查看。」下诏命梁汝嘉亲自出发前去催促办理,仍约束沿途经过的州县,不得以应付巡幸为名,借机骚扰百姓。如有违反,予以查劾上报。
七日,下诏:「建康府营建修缮行宫,务必力求节省,不得奢华。命叶宗谔等将了解到的情况上奏禀报。」
三月三日,都督府上奏说:「如今车驾巡幸建康府,沿江的渡口应当加以防范稽查。」下诏暂时依照黄河的防范办法办理,等边事平息之日再依照旧例。
七日,下诏巡幸建康府,出行陆路那天天气稍热,随行扈从的臣僚允许戴凉笠。
同日,下诏巡幸到达建康府驻跸,依照惯例给假三日休整。
六月二十六日,宰臣奏报蒲贽的札子,请求驻跸江陵,皇帝说:「荆南地势险要,是吴、蜀两地必争之地。朕曾见杜甫的《望幸诗》说:『地利西通蜀,天文北照秦。风烟含越鸟,舟楫控吴人。』可知那是要害之地,应当晓谕王庶更加疏浚整治城池壕沟,招徕流亡迁移的百姓,训练士兵积蓄粮食,作为长久之计。」宰臣张浚说:「王庶在荆南颇有治理的政绩,原来是杂学士,至今还未恢复旧职。」皇帝说:「可以恢复他的旧职,让他全心处理府中事务。」
八年正月十一日,皇帝对辅臣说:「将来巡幸浙西,建康的各处宫室屋宇以及百官厅舍,都命有关部门加以照管,以后再来巡幸时,可以免于重新营造,以免损伤民力。」宰臣赵鼎等上奏说:「已命建康府接管保存。」并说:「如果敌虏最终把黄河一带归还给我们,就应当暂时驻跸建康。」皇帝说:「群臣上殿奏事,多议论建康建都之事,蒲贽认为应当选择险要之地,勾龙如渊认为应当修养德行而不在于地势险要。以这两人的议论相比较,勾龙如渊的看法更胜一筹。」
十四日,下诏再次巡幸浙西,已定于二月七日出发,派杨沂中兼任车驾巡幸总领弹压一行事务。
三月,下诏说:「从前光武帝中兴,虽然定
三月,诏:「昔光武之兴,虽定都于洛,而车驾往返,见于前史者非一,用能奋扬英威,递行天讨,上继隆汉,朕甚慕之。朕荷祖宗之休,克绍大统,夙夜危惧,不常阙居。比者巡幸建康,抚绥淮甸,既已申固边圉,奖率六军,是故复还临安,内修政事,缮治甲兵,以定基业,非厌霜露之苦而图宫室之安也。」
九年正月二十二日,修内司承受提辖王晋锡言:「奉旨于内中修盖皇太后殿门廊一所,今踏逐直笔内省事务承庆院屋宇地步,可以修盖。」诏依,合用工料令临安府应副。
十一月八日,上亲书「慈宁之殿」四字并「臣名恭书」四字,降下本司造牌,择日安挂。
四月二十九日,中书舍人李谊言:「临安府奉迎两宫到行在,设降舟幄,就余杭门外北郭税务亭排办。有旨于前路迎接。臣见陛下念亲之深,朝夕拳拳之意。然前路奉迎,未知所止何地,若去城差远,势须索顿,则千乘万骑,未易轻动。如或省节仪卫,又非所以严警备。汉文帝即位之初,太后在代,止是遣车骑将军薄昭往迎。唐明皇自蜀归至咸阳,距长安无四十里,而肃宗始备法驾迎于望贤宫。今两宫既还,陛下致天下之养永永未已,其承颜之乐,岂较一日之远哉 欲望止于近处陈设幄次,以为奉迎之备,庶可朝出夕归,于事理为称。」诏依,仍令临安府于前路祗备迎接。
十月三十日,昭宣使、忠
州防御使入内内侍省押班陈永锡言:「修盖皇太后殿宇门廊,并创造到铺设什物帘额等,一切了毕。」诏陈永锡特转行一官,于使额上转行,王晋锡、邵谔并转行遥郡刺史。第一等各转行一官,更减一年磨勘,第二等各转一官,第三等各减三年磨勘。内白身人并候有名目或出职日收使。兵匠第一等各支钱一十二贯,第二等各支钱十一贯,第三等并在外津般交拨官物财植
译都于洛阳,但车驾往返各地,见于前代史书记载的不止一次,正因如此才能奋扬英武的威势,接连施行天讨,上承隆盛的汉朝,朕十分仰慕效法。朕承蒙祖宗的庇佑,得以继承大统,日夜战战兢兢,居无常处。近来巡幸建康,安抚淮河一带,既已巩固边防,激励统率六军,因此又返回临安,在内整顿政事,修治盔甲兵器,以奠定基业,这并非厌倦风霜露宿的辛苦而贪图宫室的安逸。」
九年正月二十二日,修内司承受提辖王晋锡上奏说:「奉旨在宫内修建皇太后殿门廊一所,如今已踏勘直笔内省事务承庆院的屋宇地基,可以在此修建。」下诏依奏,所需的工料命临安府应付。
十一月八日,皇帝亲自书写「慈宁之殿」四字以及「臣名恭书」四字,下达本司制造匾牌,择日安挂。
四月二十九日,中书舍人李谊上奏说:「临安府奉命迎接两宫到行在,设置降船的帷幄,就在余杭门外北郭税务亭筹办。有旨命在前面路途迎接。臣看到陛下思念亲人的深情,日夜恳切之意。然而在前面路途迎接,不知要停在什么地方,如果离城太远,势必需要索取住宿供应,那么千乘万骑,就不容易轻易调动。如果省减仪卫,又不符合严整警备的要求。汉文帝即位之初,太后还在代地,只是派遣车骑将军薄昭前去迎接。唐明皇从蜀地归来到咸阳,距长安不到四十里,肃宗才准备法驾到望贤宫迎接。如今两宫已经归来,陛下奉养天下永无止境,那种承欢膝下的欢乐,怎能计较早一天晚一天的路程远近呢 希望在近处陈设帷帐,作为迎接的准备,这样便可以早上出发晚上返回,在情理上也更为相称。」下诏依奏,仍命临安府在前面路途预备迎接。
十月三十日,昭宣使、忠州防御使入内内侍省押班陈永锡上奏说:「修建皇太后殿宇门廊,以及创造的铺设器物、帘子匾额等,一切都已完工。」下诏陈永锡特别晋升一官,在使额上晋升,王晋锡、邵谔都晋升遥郡刺史。第一等的各晋升一官,再减少一年磨勘年限,第二等的各晋升一官,第三等的各减少三年磨勘年限。其中白身未有官职的人,都等到有了名目或者出职之日再收录任用。工匠中第一等的各支给钱十二贯,第二等的各支给钱十一贯,第三等的一律在外面转运交拨官府物资财物。
等兵级、和雇作家、甲头、工匠,各支钱八贯。并令户部支给。
十二年三月八日,诏令临安府于城内择地,依礼制建筑社稷坛壝,并修盖行事官致斋所,亦随宜修盖。
八月二十三日,诏:「今月二十一日进发登州,奉迎皇太后,应从驾诸班直、天武亲从亲事官、亲兵军兵将校并诸色祗应人失仪落马,拽断围子,排立交(牙)[互],赶队不上,损坏仪仗、军器等,衣甲、器械等,并特与放罪,仍免估剥陪偿。」
译等兵级、雇佣的工匠头目、甲头、工匠,各给钱八贯。都命令户部拨给。
十二年三月八日,下诏命令临安府在城内选择地方,依照礼制建造社稷坛壝,并修建行事官斋戒所,也酌情修建。
八月二十三日,下诏:「本月二十一日出发前往登州,迎接皇太后,凡是随从皇帝的各班直、天武亲从亲事官、亲兵军兵将校以及各色随从应差人员,如有失仪落马,拉断围子,排列队伍交错混乱,赶不上队伍,损坏仪仗、军器等物,以及衣甲、器械等,一律特别予以赦免罪责,并免除估价赔偿。」
十一月十二日,提举修内司承受提辖王晋锡言:「依已降指挥,同临安府将射殿修盖两廊,并南廊殿门作崇政殿,遇朔望权安置幕帐门作文德、紫宸殿,及将皇城司近北一带相度修盖垂拱殿。今具掇移诸司屋宇共二百四十七间,乞依画到图本修建。」从之。
十四日,提举修内司承受提辖王晋锡言:「依已降指挥修盖射殿廊舍,合用两朵殿,乞一就修盖。」从之。
十二月十二日,诏:「太学养士,权于临安府府学措置增展,所有府学
先次别选去处建置。其增展屋宇,约可容生员三百人,斋舍并官吏直舍等,并临安府措置修盖。」
十三年正月十五日,知临安府王 言:「踏逐得钱塘县西岳飞宅子地步,可造太学并国子监。」从之。
同日,诏礼部、太常寺同共讨论禖坛方位置度。既而检会到国朝礼例,郊禖坛在国子东南,昨缘车驾驻跸东南临安,权于前湖门外惠照院照宫斋设位行礼。今欲临安府于行宫东南城外踏逐去处随宜修建,取近就寺观充行事官斋舍。从之,以太常博士刘嵘有请也。
十三年二月二十五日,殿前都指挥使杨存中等言:「相视圆坛地步,今于龙华寺西空地,得东西长一百二十步,南北长一百八十步,修筑圆坛。除坛及内壝丈尺依制度用九十步外,其中壝、外壝欲乞随地之宜,用二十五步,分作两壝,外有四十步。若依前项地步修筑,其兵部车辂、仪仗,殿前司禁卫,皆可以排列。兼修建青城并望祭殿,委是可以图备。」从之。
闰四月一日,上谕宰臣曰:「祖宗时殿宇皆赤土刷染,饰以桐油,盖国家尚火德也,兼弊则易修。后来多用朱红(膝)[漆],所费不赀,且难于修整。」秦桧等奏曰:「此有以见陛下述祖宗之俭德也。」
三月十三日,诏景灵宫万寿观成,差权吏部侍郎江邈诣温州迎奉神御。详见本门。
八月二十五日,大理寺(臣)[丞]吴镛言:「伏自车驾驻跸东吴,城壁仍旧,未暇作改。近日创建前殿,肇(亲)[新]典礼,
每遇朝会,宰执百(官)缘朝在城之外,遂自五鼓后启外城二门之钥,不惟(蜜尔)[密迩]皇城,而又迫临江渚富商大贾风帆海舶往来之冲,岂所谓九重严邃、君门万里之义乎 乞下所属措置,若城外朝路难以移改,秪于朝路之外东量添城壁,免致未旦启钥。」诏于临安府措置,申尚书省。
十二月二十二日,两浙转运司言:「准尚书省札子,踏逐去处重建秘书省。今西河坊糯米仓巷西街北殿前司营寨地步宽广,可以建造。」从之。
十四年七月二十七日,诏景灵南宫壁旧草场,见今空闲地步掇入景灵宫。
十五年八月二十八日,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王晋锡言:「神御殿遇旦望、节序、生辰,驾过酌献行香,御路窄狭。
译十一月十二日,提举修内司承受提辖王晋锡说:「依照已下达的指挥,会同临安府将射殿修建两廊,并将南廊殿门改作崇政殿,遇朔望时暂时安放幕帐将门改作文德殿、紫宸殿,以及将皇城司靠北一带相度修建垂拱殿。现将各司迁移的屋宇共计二百四十七间列出,请依照所画图本修建。」朝廷同意了。
十四日,提举修内司承受提辖王晋锡说:「依照已下达的指挥修建射殿廊舍,须用两朵殿,请一并修建。」朝廷同意了。
十二月十二日,诏令:「太学养士,暂在临安府府学措置扩建,府学所需另择地方设置。其扩建的屋宇,估计可容纳生员三百人,斋舍及官吏值宿之舍等,都由临安府措置修建。」
十三年正月十五日,知临安府王 说:「已勘察得钱塘县西岳飞宅第地基,可以建造太学和国子监。」朝廷同意了。
同日,诏令礼部、太常寺共同商议禖坛的方位与规制。随后查检到本朝礼例,郊禖坛在国子监东南,此前因车驾驻跸东南临安,暂在前湖门外惠照院斋宫设位行礼。现打算让临安府在行宫东南城外勘察地方随宜修建,就近寺观充当行事官的斋舍。朝廷同意了,是因为太常博士刘嵘有此请求。
十三年二月二十五日,殿前都指挥使杨存中等说:「勘察了圆坛地基,现在龙华寺西边空地,得东西长一百二十步,南北长一百八十步,可修筑圆坛。除坛及内壝丈尺依制度用九十步外,其中壝、外壝打算随地形之宜,用二十五步,分作两壝,外面留四十步。若依照上述地基修筑,兵部的车辂、仪仗,殿前司的禁卫,都可以排列。同时修建青城和望祭殿,确实可以完备。」朝廷同意了。
闰四月一日,皇上对宰臣说:「祖宗时殿宇都用赤土刷染,用桐油装饰,是因为国家崇尚火德,而且破损后容易修补。后来多用朱红漆,花费不菲,而且难以修整。」秦桧等人上奏说:「这可见陛下继承了祖宗俭朴的德行。」
三月十三日,诏令景灵宫万寿观建成后,派权吏部侍郎江邈到温州迎奉神御。详见本门。
八月二十五日,大理寺丞吴镛说:「自从车驾驻跸东吴以来,城墙仍是旧样,未曾改建。近来新建前殿,开创新的典礼,每逢朝会,宰执百官因朝会在城外,于是从五更后就打开外城两道门的锁钥,这不仅逼近皇城,而且靠近江边富商大贾风帆海舶往来的要冲,哪里还有九重深严、君门万里的意味呢?请下令所属部门措置,如果城外朝路难以迁移改动,就在朝路之外向东稍加扩展城墙,以免未到天亮就要开锁。」诏令由临安府措置,申报尚书省。
十二月二十二日,两浙转运司说:「奉尚书省札子,已勘察到重建秘书省的地方。现在西河坊糯米仓巷西街北殿前司营寨地基宽广,可以建造。」朝廷同意了。
十四年七月二十七日,诏令将景灵南宫墙外旧草场如今空闲的地方并入景灵宫。
十五年八月二十八日,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王晋锡说:「神御殿每逢朔望、节序、生辰,车驾经过要酌献行香,御路狭窄。打算在射殿东边修建神御殿一座,
欲于射殿东修盖神御殿一座,告迁安奉,委是稳便。所有土工、人匠、材料,乞下临安府应副,同共修造。」从之。
十七年十一月一日,诏太一宫令两浙转运司、修内司同共修建。详见本门。
十八年三月十四日,学士院撰到皇城南门名曰丽正,北门名曰和宁,从之。
五月十六日,诏将太一宫斋殿后空地修盖景灵宫道院。
六月十八日,诏临安府于国城之东择(桑)[爽]垲地,建筑九宫贵神坛壝。
八月五日,诏:「大理寺刑狱所在,与景灵宫、太一宫相近,可令临安府择空地移置别处,仍将旧基掇入景(临)[灵]宫。」
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一日,诏景灵宫令转运司、修内司同供检计,拆韩世忠宅作
图本添建,合用钱米令户部支给。
二十二年六月二十七日,诏将故韩世忠宅东位地步,见在门廓、屋宇并景灵宫退材,令转运司、修内司同共修盖左藏库南省仓,听逐处指引造作。
十一月十三日,诏显应宫观可令两浙转运司于西湖灵芝寺空地修建,须管日近了毕。
二十四年二月一日,诏丽正外东壁有修内司空地,仰殿前、马、步三司各差辎重军兵一千人,就用见在砖土打筑入皇城门。
九月二十五日,礼部言:「准 讨论天章等阁制度,检《国朝会要》,即不该载。欲乞置天章等阁一所,同共修盖。」
十一月三日,诏临安府、修内司修盖天章等阁了毕,第一等转行一官,仍减二年磨勘,第二等转一官,第三等减三年磨勘。
二十六年正月九日,两浙转运司修盖到执政府三位,诏东位魏良臣,中位沈该,西位汤思退,并令迁入。
二十八日,诏令两浙转运司、修内司将都省北旧府第修盖左、右相府第两位。
二月五日,诏行在太医局已降指挥修盖,所有塑像并什物等,令两浙(运转)[转运]司应副置办。
六月十八日,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干办万寿观陈思恭言:「万寿观在京日有皇帝本命殿,每遇圣节,本府降圣、三元等节,修设清醮,祝延圣寿。今来本观有南挟殿一座空闲,欲依在京日建置,以纯福殿为额。随宜设置本命所属星官位牌,焚修香火。」从之。
七月十二日,诏:「两浙转运司
见修盖丰储仓,当此暑月,工役不易,候农隙十月以后兴工。及内外别有修造去处,并权住。」
二十七年九月十八日,尚书省言:「乞将六(郊)[部]门移就三省都门内出入,却移都门向外起盖。」从之。
十月二十二日,尚书省言:「近将官告院地步展修六部,权移本院于望山桥置司。今来六部修盖毕工,乞将官告〔院〕依旧迁归六部。」从之。
十二月四日,诏知临安府张捻除直敷文阁,尚书都官员外郎杨倓(兴)[与]转一官,更减二年磨勘,其余官吏各转官、减一年磨勘有差。
译告迁安奉,确实稳妥便利。所需土工、人匠、材料,请下令临安府供应,共同修造。」朝廷同意了。
十七年十一月一日,诏令太一宫由两浙转运司、修内司共同修建。详见本门。
十八年三月十四日,学士院拟定皇城南门名为丽正门,北门名为和宁门,朝廷同意了。
五月十六日,诏令在太一宫斋殿后空地修建景灵宫道院。
六月十八日,诏令临安府在国城之东选择干爽高敞之地,建筑九宫贵神坛壝。
八月五日,诏令:「大理寺刑狱所在地,与景灵宫、太一宫相邻近,可令临安府选择空地迁往别处,并将旧址并入景灵宫。」
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一日,诏令景灵宫由转运司、修内司共同勘察计算,拆除韩世忠宅第按图本添建,所需钱米令户部支给。
二十二年六月二十七日,诏令将已故韩世忠宅第东侧地基,现存的门廊、屋宇以及景灵宫拆下的旧材料,令转运司、修内司共同修建左藏库南省仓,听凭各处指引施工。
十一月十三日,诏令显应宫观可令两浙转运司在西湖灵芝寺空地修建,须尽快完工。
二十四年二月一日,诏令丽正门外东侧墙有修内司空地,命令殿前、马、步三司各派辎重军兵一千人,用现有的砖土打筑并入皇城门。
九月二十五日,礼部说:「奉命讨论天章等阁的制度,查检《国朝会要》,没有相关记载。请设置天章等阁一处,一并修建。」
十一月三日,诏令临安府、修内司修建天章等阁完工后,第一等官员升转一官,并减二年磨勘,第二等官员升转一官,第三等官员减三年磨勘。
二十六年正月九日,两浙转运司修建了执政府三处宅第,诏令东位给魏良臣,中位给沈该,西位给汤思退,一并令其迁入。
二十八日,诏令两浙转运司、修内司将都省北面旧府第修建为左、右相府第两处。
二月五日,诏令行在太医局按已下达的指挥修建,所需塑像及各种器物,令两浙转运司供应置办。
六月十八日,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干办万寿观陈思恭说:「万寿观在京城时设有皇帝本命殿,每逢圣节,以及本府降圣、三元等节日,都修设清醮,为皇帝祝寿延年。现今本观有南挟殿一座空闲,想依照在京时的规制建置,以『纯福殿』为额名。随宜设置本命所属星官位牌,焚香修行。」朝廷同意了。
七月十二日,诏令:「两浙转运司正在修建丰储仓,当此暑月,工役不易,等到农闲的十月以后再动工。以及内外其他修造之处,一并暂时停止。」
二十七年九月十八日,尚书省说:「请将六部之门移到三省都门以内出入,而将都门移到外面新建。」朝廷同意了。
十月二十二日,尚书省说:「近来将官告院的地基扩展给六部使用,暂将官告院移到望山桥设立官署。现今六部修建完工,请将官告院依旧迁回六部原址。」朝廷同意了。
十二月四日,诏令知临安府张捻授予直敷文阁,尚书都官员外郎杨倓升转一官,再减二年磨勘,其余官吏各按等第升官、减磨勘年限不等。这些都是因修建六部完工而给予的恩赏。
二十八年六月三日,诏令:「
并以修盖六部毕工推恩。
二十八年六月三日,诏:「皇城东南一带未有外城,可令临安府计度工料,候农隙日修筑。具合用钱数申尚书省,于御前支降。今来所展地步不多,除官屋外,如有民间屋宇,令张捻措置优恤。」
七月二日,殿前都指挥使杨存中言:「降下展城图子,令臣相度。臣看详所展城离隔墙五丈,街路止阔三丈,只是通得朝马路。今乞更展八丈,通一十三丈,以五丈作街路,六丈令民居。将来圣驾亲郊,由候潮门经从所展街路,直抵郊台,极为快便。展八丈地步,十之九是本司营寨、教场,其余是居民零碎小屋,若筑城毕工,即修盖屋宇,依旧给还民户居住,委实利便。」诏依,差户部郎官杨倓同知临安府张捻计料修筑。张捻、杨倓言:「今相视合修筑五百四十一丈,计三十余万工,用砖一千余万片,矿灰二十万秤。监修、壕寨、监作、
收支钱米物料、部役等官,并于殿前司差拨外,所有计置般运物料、受给官等,乞从臣等选差。日支工食钱,监(修)[作]官欲(置)[支]一贯二伯文,壕寨官一贯文,监(修)[作]、收支钱米、部役、计置般运物料、受给官八伯文,作家六伯文,诸作作头、壕寨五伯文,米二胜半,工匠三伯五十文,立▯扁手三百文,杂役军兵二伯五十文,各米二胜半,行遣人吏手分各三百文,贴司各二百文。已上并自兴工日支,毕工日住。其兴工、毕工、垒砌每及二百丈,乞从臣等参酌(搞)[犒]设。今来所展城阔一十三丈,内二丈充城基,中间五丈充御路,两壁各三丈充民居。所展民屋六丈,基址内有可以就便居住之家,更不拆移。所有合拆移之家,如自己屋地,今已踏逐侧近修江司红亭子等处空闲官地四十余丈,许令人户就便拨还。内和赁房廊舍,候将来盖造,却依元间数拨赁。其新城内外不碍道路屋宇,依旧存留。窃虑小人妄说,于标竿外拆移人家,扇惑居民,合行约束。所有拆移般家钱,除官司房廊止支赁钱户外,百姓自己屋地每间支钱一十贯文,赁户每间五贯文,业主五贯文。除已出榜晓谕,候见实数支给。」从之。
九月九日,诏:「近修垂拱三殿已毕工,知临安府张捻特转一官,余人等第推恩。」
二十二日,措置修城所言:「契勘新城添置便门,今欲移用『利涉』为名,所有旧利涉门系于园墙大路修盖,乞别立门名。」诏新南门可名嘉会
门。
二十四日,诏:「垂拱殿等处修盖了毕,除临安府官吏等已推恩外,其修内司官吏、兵匠可取索人数,等第推恩。」
三十年正月六日,合门言:「四孟朝献,车驾诣景灵宫行礼,所有殿门外宰执、亲王、使相待班阁子,今贴定合擗截并添置门户阁子图本,乞下临安府,依图擗截。
译皇城东南一带还没有外城,可令临安府计算所需工料,等到农闲之日修筑。将所需钱数申报尚书省,从御前拨给。这次扩展的地基不多,除官屋外,如有民间屋宇,令张捻措置予以优待抚恤。」
七月二日,殿前都指挥使杨存中说:「奉下达的展城图,令臣相度勘察。臣详细察看所要扩展的城,离隔墙五丈,街路只宽三丈,仅能通朝马之路。现请求再扩展八丈,共通一十三丈,以五丈作为街路,六丈让给民居。将来皇帝亲郊时,经候潮门走这条扩展的街路,直达郊台,极为便捷。所扩展的八丈地基,十分之九是本司的营寨、教场,其余是居民的零碎小屋,如果筑城完工,即可重新修建屋宇,依旧还给民户居住,实在有利便捷。」诏令依此办理,派户部郎官杨倓与知临安府张捻共同计算筹划修筑。张捻、杨倓说:「现在勘察应修筑五百四十一丈,共约需三十余万工,用砖一千余万片,矿灰二十万秤。监修、壕寨、监作、收支钱米物料、部役等官,都由殿前司差拨,此外所需的计置搬运物料、受给等官,请由臣等自行选派。每日支给的工食钱,监作官请支一贯二百文,壕寨官一贯文,监作、收支钱米、部役、计置搬运物料、受给等官八百文,作家六百文,各作作头、壕寨五百文加米二升半,工匠三百五十文,立标手三百文,杂役军兵二百五十文各加米二升半,行遣人吏手分各三百文,贴司各二百文。以上都从开工之日起支给,完工之日停止。兴工、完工以及每垒砌满二百丈,请由臣等酌情犒劳赏赐。现今扩展的城宽一十三丈,其中二丈作城基,中间五丈作御路,两侧各三丈作民居用地。扩展的民屋用地六丈内,有可以就地居住的人家,就不再拆迁。凡须拆迁之家,如是自己的房屋地基,现已勘察到附近修江司红亭子等处空闲官地四十余丈,允许人户就便拨还。至于承租的房廊,等将来重新建造后,仍按原有间数拨给承租。新城内外不妨碍道路的屋宇,依旧保留。恐有小人妄传谣言,在标竿之外拆迁人家,煽惑居民,应予以约束。所有拆迁搬家的费用,除官司房廊只支给承租户搬迁钱外,百姓自有屋地的每间支钱一十贯文,承租户每间五贯文,业主五贯文。已出榜文晓谕百姓,等查明确实数目后支给。」朝廷同意了。
九月九日,诏令:「近来修建垂拱三殿已经完工,知临安府张捻特升转一官,其余人等按等第给予恩赏。」
二十二日,措置修城所说:「查勘新城添设便门,现打算移用『利涉』为名,原有的利涉门是建在园墙大路上的,请另立门名。」诏令新的南门可命名为嘉会门。
二十四日,诏令:「垂拱殿等处修建完工,除临安府官吏等已经给予恩赏外,其修内司的官吏、兵匠可查取人数,按等第给予恩赏。」
三十年正月六日,合门说:「四孟朝献,车驾前往景灵宫行礼,殿门外宰执、亲王、使相等候朝班的阁子,现已按规定贴出应当擗截并添置门户阁子的图本,请下发临安府,依照图本擗截。」朝廷同意了。
三十二年六月四日,诏
」从之。
三十二年六月四日,诏行在望仙桥东新葺宫室以「德寿宫」为名。
孝宗干道七年五月十三日,诏:「行在宫门以西旧隔城通内军器一库,增造库屋十间,改筑土墙,并将南库门筑合,止留旧北库门出入。」
九年正月九日,诏:「后殿门系〔车〕驾入出经由门户,其屋宇低小,入出妨碍,令工部委官计会修内司,照辇院合用高低丈尺,相视计料,重别修盖。」
十二月二十一日,试尚书兵部侍郎兼知临安府沈度言:「本府车驾驻跸之地,其周回禁城昨因今岁梅雨损兑七十二处,计五百九十五丈。分委官相视检计,约用 ▯忌灰、木植、物料、工食钱九万五千余贯,委官自德寿宫东城修砌周回城壁,一切工毕。」诏官吏等第推恩。
【续宋会要】
淳熙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诏:「殿前司、修内司、临安府、转运司修盖射殿殿门、隔门,并皇太子宫门已毕工,殿帅王友直、提举修内司甘 、提辖修内司杨皓、临安府守臣赵彦操、两浙漕臣赵蟠老各转一官,减三年磨勘。其余官属第一等转一官资,第二等减三年磨勘,第三等减二年磨勘。碍止法人特与转行,白身人有名目日收使。余并倍支犒设。」
三年八月十六日,诏:「修内司、临安府修盖垂拱殿毕工,其应办官吏第一等各与转一官资,减二年磨勘,第二等各与转一官资。」
六年四月二十四日,知临安府吴渊乞择日盖造后殿。上曰:「朕止欲令修,而左右皆以此殿年深,木植有损朽处多,不可不盖造。」至七月讫工,诏知临安府转一官,修内司提举官转一官、减四年磨勘,其余官吏等第推赏。
八年八月十二日,诏以后殿拥舍改作延和殿。
九年三月二十四日,诏射殿年深损坏,未须拆盖,且令随宜抽换。既而临安府臣赵磻老言:「若行拆盖,比之抽换所添工物不多,欲量行盖造。」从之。
十五年九月二十一日,诏新修盖皇太后宫殿以「慈福宫」。为名。
十六年正月二十八日,诏德寿宫改作重华宫。
嘉泰二年八月十八日,诏令修内司于大内计料修盖寿慈殿,恭请太皇太后还内。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二 杭州府城
杭州府城按杭州府为明代建置,应改为「临安府城」。
【宋会要】
绍兴二年正月二十七日,知临安府宋辉言:「车驾驻跸本府,城壁理宜严固。昨缘雨雪,推倒过州城三百七十九丈,工力稍大,本府阙人修筑。据壕(塞)[寨]官申,元发到人兵二百九人,欲乞候修内司打并了当,退下湖、秀等五州役兵,尽数拨差,并工修筑。」从之。
绍兴二年十月十四日,中书门下省言:「新差权发遣江南西路转运判官陈 奏,东南诸州自宣和以来,皆常禀命于(庙)[朝],缮治城壁。
译令行在望仙桥东新修葺的宫室以「德寿宫」为名。
孝宗干道七年五月十三日,诏令:「行在宫门以西旧隔城通往内军器的一库,增建库屋十间,改筑土墙,并将南库门封闭合拢,只留旧的北库门出入。」
九年正月九日,诏令:「后殿门是车驾出入经由的门户,其屋宇低矮狭小,出入不便,令工部委派官员会同修内司,参照辇院所需的高低丈尺,勘察计算,重新另行修建。」
十二月二十一日,试尚书兵部侍郎兼知临安府沈度说:「本府是车驾驻跸之地,其周围禁城因今年梅雨受损坍塌七十二处,共计五百九十五丈。分派官员勘察检算,约需用 忌灰、木材、物料、工食钱九万五千余贯,已委派官员从德寿宫东城起修砌周围城墙,全部工程已经完毕。」诏令官吏等按等第给予恩赏。
【续宋会要】
淳熙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诏令:「殿前司、修内司、临安府、转运司修建射殿殿门、隔门,以及皇太子宫门已经完工,殿帅王友直、提举修内司甘 、提辖修内司杨皓、临安府守臣赵彦操、两浙漕臣赵蟠老各升转一官,减三年磨勘。其余属官第一等升转一官资,第二等减三年磨勘,第三等减二年磨勘。受止法限制的人特予升转,白身人给予名目并日后录用。其余人等一律加倍支给犒赏。」
三年八月十六日,诏令:「修内司、临安府修建垂拱殿完工,负责办理的官吏第一等各给予升转一官资,减二年磨勘,第二等各给予升转一官资。」
六年四月二十四日,知临安府吴渊请求择日建造后殿。皇上说:「朕本只想让人修缮,可是左右都说这座殿年代久远,木材多有损朽之处,不能不重新建造。」到七月完工,诏令知临安府升转一官,修内司提举官升转一官、减四年磨勘,其余官吏按等第给予赏赐。
八年八月十二日,诏令将后殿附属房舍改建为延和殿。
九年三月二十四日,诏令射殿年久损坏,暂不必拆除重建,且令随宜抽换修补。随后临安府臣赵磻老说:「如果拆除重建,比起抽换修补所添加的工料并不多,请酌量进行建造。」朝廷同意了。
十五年九月二十一日,诏令新修建的皇太后宫殿以「慈福宫」为名。
十六年正月二十八日,诏令将德寿宫改作重华宫。
嘉泰二年八月十八日,诏令修内司在大内计算规划修建寿慈殿,恭请太皇太后回宫居住。
【方域·宋会要辑稿·方域二·杭州府城】
杭州府城,按杭州府为明代所设置,此处应改为「临安府城」。
【宋会要】
绍兴二年正月二十七日,知临安府宋辉说:「车驾驻跸本府,城墙理应严密坚固。此前因雨雪,冲倒州城三百七十九丈,工程量较大,本府缺乏人手修筑。据壕寨官申报,原发放的人兵二百九人,请等修内司调度完毕后,将撤退下来的湖州、秀州等五州役兵,全部拨调,一并施工修筑。」朝廷同意了。
绍兴二年十月十四日,中书门下省说:「新任权发遣江南西路转运判官陈 上奏,东南各州自宣和以来,都常常听命于朝廷,修缮城墙。经历时间既
历时既久,寖或颓圮,守臣趣过目前,漫不加省。乞戒 诸路郡守,遇有颓阙,课壮城兵卒以时缮修,庶几用力不劳而垂利永久,亦沮销奸宄之一端。」诏札与诸司、帅司照会。
绍兴三年正月六日,权知临安府梁汝嘉言:「被旨令措置朝大门一所,不用门楼,除置门外,有本门墙角至河亦合修筑城墙,更置角门一所。」诏依所乞,即不得别有增添,却致繁费。
绍兴十二年十月三日,臣僚言:「大驾南巡,阅岁滋久,城壁剥蚀,日就摧毁。昨见开河之役,悉于旁近州军量起官兵。临安府昨被指挥置库,因易收其赢余,以备修城之举,亦几年矣。乞断而行之,专委近臣为之提纲,假以岁月,无不成者。(诏今)[乞令]临安府措置,申尚书省,候农隙和买砖石,用壮(壮)筑,即不碍官私舍屋,委是经久利便。」从之。
绍兴十三年
五月九日,知临安府卢知原言;「本府周回城壁久不修治,颓损至多。今日钱湖门南冲天观等并系相近禁卫去处,未敢擅便前去相视。」诏令计会中军、皇城司、殿前司前去检计修葺。
绍兴三十一年四月九日,知临安府赵子潚言;「驻跸之地,所系甚重,比年以来,城壁摧倒。尝委官检视,凡一百四十一段,共一千八百余丈,约用物料、工役钱二十七〔万〕贯、米七千斛。本府财赋有限,今岁排办明堂,别无宽余,乞支降钱米,仍于三司各差三百人,分头修筑。」诏依奏,如所差三司人数役使不足,(计)[许]于附近州军壮城、牢城人内贴差,合用钱米,令户部逐旋支给。
绍兴三十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孝宗即位未改元。诏尚书户部侍郎兼知临安府赵子潚转一官,以修临安府城毕工推恩也。
隆兴元年十二月十八日,权发遣临安府陈辉言;「本府车驾驻跸之地,其周回禁城因春雨连绵,旧城多圮,自德寿宫东及钱湖门北至景灵宫寺等,计三百三十五丈,自今年三月二十一日兴役,至十月二十七日毕。」诏本府实具修城官上尚书省,第赏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寿康宫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寿康宫原无此题,据天头原批移入。
干道二年十月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正、至,皇帝率百僚诣寿康宫行朝贺礼,设黄麾角仗。」从之。
四年八月丙戌,诏将帅、群臣诣宫上寿,既而不克行。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寿康宫 慈福宫
慈福宫
淳熙十五年八月二日,诏修盖皇太后宫。
五日,诏学士院、给舍同礼官依典礼拟撰进宫殿名。既而给事中兼直学士院李巘、权礼部侍郎尤袤、起居舍人郑侨、户部员外郎权太常少卿罗点、太常丞(张)[詹]体仁、秘书省著作郎兼权礼部郎官倪思、太常博士叶适奏,恭拟殿名曰慈福。
译久,逐渐有所颓坏,守臣只顾眼前,全不放在心上。请告诫各路郡守,遇有城墙颓坏之处,督促壮城兵卒按时修缮,这样既省力气又能持久获利,也是遏制奸邪的一种办法。」诏令下发札子给各司、帅司知晓。
绍兴三年正月六日,权知临安府梁汝嘉说:「奉旨令措置朝大门一所,不设门楼,除设置门以外,本门墙角到河边也应修筑城墙,再设置角门一所。」诏令依所请办理,但不得再有增添,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费用。
绍兴十二年十月三日,臣僚说:「大驾南巡,历年已久,城墙剥蚀,日渐损毁。此前开凿河道时,都是从附近州军酌量抽调官兵。临安府此前奉命设立库房,借机收取盈余,以备修城之用,也已经有几年了。请下决心予以实施,专门委派近臣总领其事,假以时日,没有不能成功的。请令临安府措置,申报尚书省,等农闲时购买砖石,用以坚固修筑,这样既不妨碍官私房屋,又实在经久便利。」朝廷同意了。
绍兴十三年五月九日,知临安府卢知原说:「本府周围城墙很久未曾修治,损坏很多。如今钱湖门南面冲天观等处都靠近禁卫之地,未敢擅自前去勘察。」诏令与中军、皇城司、殿前司会同前去检查修葺。
绍兴三十一年四月九日,知临安府赵子潚说:「驻跸之地,关系重大,近年以来,城墙倒塌。曾委派官员检查,共一百四十一段,共计一千八百余丈,约需物料、工役钱二十七万贯、米七千斛。本府财赋有限,今年正筹办明堂大典,没有多余财力,请拨支钱米,并在三司各调派三百人,分头修筑。」诏令依所奏办理,如所调三司人数不足使用,允许从附近州军的壮城、牢城人内贴补调派,所需钱米,令户部随时支给。
绍兴三十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孝宗已即位但未改元),诏令尚书户部侍郎兼知临安府赵子潚升转一官,是因修建临安府城完工而给予的恩赏。
隆兴元年十二月十八日,权发遣临安府陈辉说:「本府是车驾驻跸之地,其周围禁城因春雨连绵,旧城多有坍塌,从德寿宫东面到钱湖门北至景灵宫寺等处,共计三百三十五丈,自今年三月二十一日开工,到十月二十七日完工。」诏令本府将修城官员的情况详细申报尚书省,依等第给予赏赐。
【方域·宋会要辑稿·方域三·寿康宫】
宋会要辑稿方域三
寿康宫原本没有这个标题,是根据天头原批移入的。
干道二年十月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说:「正旦、冬至,皇帝率领百官到寿康宫行朝贺之礼,设黄麾角仗。」朝廷同意了。
四年八月丙戌日,诏令将帅、群臣到寿康宫为太上皇祝寿,随后未能施行。
【方域·宋会要辑稿·方域三·寿康宫·慈福宫】
慈福宫
淳熙十五年八月二日,诏令修建皇太后宫。
五日,诏令学士院、给事中、中书舍人会同礼官依照典礼拟定进呈宫殿名称。随后给事中兼直学士院李巘、权礼部侍郎尤袤、起居舍人郑侨、户部员外郎权太常少卿罗点、太常丞詹体仁、秘书省著作郎兼权礼部郎官倪思、太常博士叶适上奏,恭
诏恭依。
十六年正月十五日丙午,皇太后迁慈福宫。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殿
殿原为此题,据天头原批移入。
讲武殿《京都杂录》:西京大内保宁门西有隔门,门内面南有讲武〔殿〕,唐曰文思球场,梁以行从殿为兴安殿球场,后改今名。
广政殿天头原批:「东京。」按此门实以东、西京混编。建隆三年,三佛齐遣使来贡,对广政殿。
含光殿祥符二年八月,西南夷来贡,令赴含光殿宴。
集英殿集英殿旧曰元德,亦曰广政,晋天福二年改元德为广政,开宝二年改大明,淳化元年二月己酉改含光,祥符八年六月十五日甲子改会庆,明道元年十月甲辰改元和,寻改今名。春秋、诞圣节锡宴此殿。熙宁以后,亲策进士于此殿。殿后有需云殿,旧曰玉华,后改琼英,熙宁初改今名。东有紫云楼,宫中观宴之所也。熙宁三年三月八日,上御集英殿试进士。仁宗大宴集英殿者三十八。
太极殿太平兴国三年二月,诏改西京新修诸殿名,今太极、天兴等名是也。
武德殿天头原批:「西京。」《京都杂录》:西京大内延春殿,其次面北曰武德殿,后唐曰解御,又曰端明,太平兴国三年改今名。
散甲殿《京都杂录》:西京大内东宫后东池门内有飞龙院,西有散甲殿,梁弓箭库殿为宣威,后改今名。
景福殿《京都杂录》:东京大内崇政殿后有柱廊侧座殿,次北景福殿,前有水阁,旧试贡举人,考官设次于两
廊。
垂拱殿《京都杂录》:西京大内次曰垂拱殿,唐曰延英,太平兴国三年改今名。
长春殿《京都杂录》:西京大内后苑南有长春殿,后唐建名。
明福殿《京都杂录》:唐曰崇勋,后唐曰中兴,晋改今名。
太清殿《京都杂录》:西京大内寝殿曰太清,第二殿曰思政,第三殿曰延春。
广寿殿《京都杂录》:西京大内建礼门之西曰广寿殿,唐曰嘉庆,后唐改今名。
明德殿《京都杂录》:西京大内内东门道,其北明德殿,太平兴国三年改广寿,第二殿曰明德,第三殿曰天和,第四殿曰崇徽。
天兴殿西京大内太极殿前有右、左龙尾道,日楼、月楼,东、西横门曰日华、月华,殿后有柱廊。次天兴殿,旧曰太极后殿,太平兴国三年改今名。
嘉庆殿《京都杂录》:东京大内禁中殿合有嘉庆殿,(平)[宋]初明德太后居此殿,后徙居万安宫。
延和殿《京都杂录》:东京大内延和殿北向,俗呼倒座殿呼:原作「呜」,据本书《方域》一之七改。、仁宗于延和殿试宗室子弟书和:原无,据前注补。令宗正第其高下,宗望为第一。
观稼殿《京都杂录》:东京有清华殿、观稼殿观稼殿:原作「亲稼殿」,据《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改。
译拟殿名为慈福。诏令恭敬依从。
十六年正月十五日丙午,皇太后迁往慈福宫。
【方域·宋会要辑稿·方域三·殿】
殿原本没有这个标题,是根据天头原批移入的。
讲武殿:《京都杂录》记载:西京大内保宁门西有隔门,门内朝南方向有讲武殿,唐代称文思球场,后梁改作行从殿的球场为兴安殿球场,后来改为今名。
广政殿:天头原批:「东京。」按此门实际是东、西京混编的。建隆三年,三佛齐派遣使者来朝贡,在广政殿接见应对。
含光殿:祥符二年八月,西南夷来朝贡,令其赴含光殿赴宴。
集英殿:集英殿旧名元德,也叫广政,后晋天福二年改元德为广政,开宝二年改为大明,淳化元年二月己酉改为含光,祥符八年六月十五日甲子改为会庆,明道元年十月甲辰改为元和,不久又改为今名。春秋、诞圣节都在此殿赐宴。熙宁以后,皇帝亲自在此殿策问进士。仁宗在集英殿大宴共三十八次。
太极殿:太平兴国三年二月,诏令改西京新修各殿名称,如今的太极、天兴等名即是那时所定。
武德殿:天头原批:「西京。」《京都杂录》:西京大内延春殿,其后朝北的是武德殿,后唐称解御,又称端明,太平兴国三年改为今名。
散甲殿:《京都杂录》:西京大内东宫后东池门内有飞龙院,西边有散甲殿,后梁弓箭库殿称宣威,后改为今名。
景福殿:《京都杂录》:东京大内崇政殿后有柱廊侧座殿,再往北是景福殿,前面有水阁,旧时用来考试贡举人,考官在两廊设置座次。
垂拱殿:《京都杂录》:西京大内次殿称垂拱殿,唐代称延英,太平兴国三年改为今名。
长春殿:《京都杂录》:西京大内后苑南边有长春殿,后唐所建,取此名。
明福殿:《京都杂录》:唐代称崇勋,后唐称中兴,后晋改为今名。
太清殿:《京都杂录》:西京大内寝殿称太清,第二殿称思政,第三殿称延春。
广寿殿:《京都杂录》:西京大内建礼门之西称广寿殿,唐代称嘉庆,后唐改为今名。
明德殿:《京都杂录》:西京大内内东门道,其北为明德殿,太平兴国三年改为广寿,第二殿称明德,第三殿称天和,第四殿称崇徽。
天兴殿:西京大内太极殿前有左右龙尾道,日楼、月楼,东、西横门称日华、月华,殿后有柱廊。再往下是天兴殿,旧称太极后殿,太平兴国三年改为今名。
嘉庆殿:《京都杂录》:东京大内禁中殿中应有嘉庆殿,宋初明德太后居住此殿,后来迁居万安宫。
延和殿:《京都杂录》:东京大内延和殿朝北,俗称倒座殿;仁宗曾在延和殿考试宗室子弟的书法,命宗正评定名次高下,宗望名列第一。
观稼殿:《京都杂录》:东京有清华殿、观稼殿。
万岁殿:万岁殿在垂拱殿后面,祥符七年十月戊午改名延庆殿,另一版本作延福殿。祥符五年十月二十六日庚申,因圣祖降临,在万岁殿宴请宗室。七年九月庚寅,诏令辅臣、宗室观看万岁殿上梁仪式。
延庆殿:即万岁殿,祥符七
。
万岁殿万岁殿在垂拱殿后,祥符七年十月戊午改名延庆殿。一本作延福殿。祥符五年十月二十六日庚申,以(祖)[圣]祖降临,宴宗室于万岁殿。七年九月庚寅,诏辅臣、宗室观万岁殿上梁。
延庆殿即万岁殿,祥符七年改今名,明道元年十月甲辰改名延福殿。
宝慈殿《京都杂录》:京都大内福宁殿西宝慈宫宝慈、姒徽二殿,皇太后所居。
柔仪殿东京大内福宁殿次后柔仪殿,国初但名万岁后殿,章献明肃皇太后居之,乃名崇徽。明道元年十月改宝慈,景(佑)[佑]二年改今名。
坤宁殿《京都杂录》:东京大内福宁殿后坤宁殿,皇后所居。
庆云殿《京都杂录》:东京大内庆云殿庆云殿:原作「云庆殿」,据《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改。、玉京殿、清景殿。
西凉殿景佑二年重〔建〕,在天章阁东。
慈德殿《京都杂录》:东京大内慈德殿,章惠太后居。初名宝庆殿,景佑四年改今名。慈德后苑又有观稼殿。
班瑞殿天头原批:「北京。」《北京杂录》:仁宗庆历二年五月,升大名府为北〔京〕,先朝驻跸行宫正殿以班瑞为名。其修葺行宫屋宇,并给官钱,毋得科率。
鏺麦殿元丰四年八月,籍田司言,奉诏种水陆田于
鏺麦殿前。
打麦殿天头原批:「临安。」绍兴二年四月二十四日,上谓辅臣曰:「朕闻祖宗时,禁中有打麦殿。今朕于后圃令人引水灌畦种(种)重谷,示王政所先,亦欲知稼穑之艰难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阁 天章阁
阁原无此题,据天头原批移入。
天章阁
绍熙五年闰十月九日,天章等阁状:「将来安奉今上皇帝藩邸旌节,两浙转运司合行雅饰,修换物件,并合用朱漆。青地金字牌二面,一面上题写太上皇帝藩邸旌节,一面上题写今上皇帝藩邸旌节。所有牌样制大小,乞令两浙转运司委官赴阁计会,合行换造对象,候毕日同时安挂。」从之。
十日,天章等阁状:「勘会已降指挥,安穆皇后谥号改成穆皇后,安恭皇后谥号改成恭皇后,所有内中见崇奉安穆皇后、安恭皇后位牌各一座,并朱红漆卓子二只,乞行下两浙转运司依样制造。」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阁 降真阁
降真阁
东都大内次北广圣宫,天圣二年建长宁宫以奉三清玉皇道像,后安真宗御容于宫之降真阁。景佑二年改广圣宫。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阁 延春阁
延春阁
《京都杂录》:延春阁在东京大内走马楼。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阁 迩英阁 延义阁
迩英阁延义阁
二阁在崇政殿东、西,侍臣讲读之所。
景佑二年正月二十八日癸丑,置写《无逸》篇于屏。
三年正月乙巳,贾昌朝请辑经筵事为一书,诏以《迩英、延义二阁记注》为名。
译年改为今名,明道元年十月甲辰又改名延福殿。
宝慈殿:《京都杂录》:京都大内福宁殿西边是宝慈宫,宝慈、姒徽二殿是皇太后所居住的地方。
柔仪殿:东京大内福宁殿再往后是柔仪殿,国初只名万岁后殿,章献明肃皇太后居住时,改名崇徽。明道元年十月改名宝慈,景佑二年改为今名。
坤宁殿:《京都杂录》:东京大内福宁殿后面是坤宁殿,皇后所居住的地方。
庆云殿:《京都杂录》:东京大内有庆云殿、玉京殿、清景殿。
西凉殿:景佑二年重建,在天章阁东边。
慈德殿:《京都杂录》:东京大内慈德殿,章惠太后所居住。原名宝庆殿,景佑四年改为今名。慈德殿后苑还有观稼殿。
班瑞殿:天头原批:「北京。」《北京杂录》:仁宗庆历二年五月,升大名府为北京,先前皇上驻跸行宫的正殿以班瑞为名。修葺行宫屋宇的费用,一律由官府拨付钱款,不得摊派征收。
鏺麦殿:元丰四年八月,籍田司说,奉诏在鏺麦殿前种植水陆田。
打麦殿:天头原批:「临安。」绍兴二年四月二十四日,皇上对辅臣说:「朕听说祖宗时,禁中设有打麦殿。如今朕在后圃令人引水灌溉田畦种植谷物,是为了示范以农事为先的王政,也是想了解耕种收获的艰难。」
【方域·宋会要辑稿·方域三·阁·天章阁】
阁原本没有这个标题,是根据天头原批移入的。
天章阁
绍熙五年闰十月九日,天章等阁上状:「将来安奉当今皇帝藩邸时的旌节,两浙转运司应当加以修饰整理,更换相关物件,都应使用朱漆。青地金字牌两面,一面上题写太上皇帝藩邸旌节,一面上题写今上皇帝藩邸旌节。至于牌子样式尺寸的大小,请令两浙转运司委派官员到阁中商议,负责更换制作相关物件,等完工之日一并安挂。」朝廷同意了。
十日,天章等阁上状:「勘会已下达的指挥,安穆皇后谥号改为成穆皇后,安恭皇后谥号改为成恭皇后,宫内现供奉的安穆皇后、安恭皇后位牌各一座,以及朱红漆桌子二只,请下发两浙转运司依样制造。」
【方域·宋会要辑稿·方域三·阁·降真阁】
降真阁
东都大内再往北是广圣宫,天圣二年建长宁宫以供奉三清玉皇道像,后来将真宗御容安放在宫中的降真阁。景佑二年改名为广圣宫。
【方域·宋会要辑稿·方域三·阁·延春阁】
延春阁
《京都杂录》记载:延春阁在东京大内走马楼。
【方域·宋会要辑稿·方域三·阁·迩英阁·延义阁】
迩英阁、延义阁
两阁在崇政殿东、西两侧,是侍臣讲读的地方。
景佑二年正月二十八日癸丑,将《无逸》篇书写置于屏风。
三年正月乙巳,贾昌朝请求辑录经筵之事编为一书,诏令以《迩英、延义二阁记注》为书名。
九月辛卯,诏令辅臣到迩英阁听讲书。
庆历四年,迩英阁出示御书十三轴,共三十五件事。丁度等人进呈《答迩英圣问》一卷。
【方域·宋会要辑稿·方域三·阁· 阁】
阁
熙宁元年二月十六日,大理寺说:由详断法官兼管 阁,请专门派遣检法官二员监管。
九月辛卯,诏辅臣至迩英阁观讲书。
庆历四年,迩英阁出御书十三轴,凡三十五事。丁度等上《答迩英圣问》一卷。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阁 阁
阁
熙宁元年二月十六日,大理寺言: 阁以详断法官兼监,欲专差检法官二员监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阁 焕章阁
焕章阁
淳熙十五年十一月九日,给事中、兼直学士院、兼实录院同修撰、兼侍读李巘等言:「已降指挥,编修高宗皇帝御集,依典故合建立阁名,令议定申尚书省取旨。巘等恭议,以焕章为名。」诏恭依,令学士院降诏。诏曰:「朕仰惟高宗皇帝恢广运之德,懋中兴之功。耆定群方,鼎新百度。制礼作乐,治具毕张;寝兵措刑,仁风大播。盖自缉熙之学,见乎经纬之文。扩斯道于精微之传,观众妙于尊明之养。凡敷言之是训,暨肆笔之成书,煟有洪辉,卓为丕宪。方始裒辑,将谨宝藏。载稽帝世之隆,无越尧章之焕,因揭名于层宇,仍列职于清厢。庶克奉承,用贻永久。其阁恭以『焕章』为名,置学士、直学士、待制、直阁。式循故实,以待贤才,其俾攸司,具着于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阁 华文阁
华文阁
庆元二年八月十三日,中书门下省言:「孝宗皇帝阁以『华文』为名,乞于见今阁牌『焕章』字下添入二字,以『龙图天章宝文显谟徽猷敷文焕章华文之阁』一十八字为文。本阁应行移文字,并合添入。」诏依。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阁 宝谟阁
宝谟阁
嘉泰元年十一月十二日,诏曰:「朕惟昔在光宗,日新圣学。发于号令,雷风彰鼓舞之神;焕乎文章,云汉丽昭回之饰。钩画凛鸾龙之飞动,光芒灿珠璧以陆离。宜有袭藏,式严安奉。龟书阐瑞,交辉东壁之珍;虹彩凝祥,寅上西清之御。宝列羲图之秘,谟新禹命之承。冠以美名,揭于层宇。肃万灵之拥护,揜群玉之菁华。其阁恭
译
【方域·宋会要辑稿·方域三·阁·焕章阁】
焕章阁
淳熙十五年十一月九日,给事中、兼直学士院、兼实录院同修撰、兼侍读李巘等人说:「已下达的指挥,编修高宗皇帝御集,依照旧例应当建立阁名,令议定后申报尚书省请旨。李巘等人恭敬商议,以『焕章』为名。」诏令恭敬依从,令学士院颁降诏书。诏书说:「朕仰念高宗皇帝弘扬广运之德,成就中兴大功。安定了各方,革新了各项制度。制礼作乐,各项典章制度得以张扬;停息兵戈、废止刑罚,仁德之风广为传播。这都源于潜心向学的积累,体现在纵横经纬的文章之中。将这治国之道扩展到精微的传承中,从尊崇圣明的涵养中观察万事的奥妙。凡是颁布言论作为训诫,以及挥笔写成的著作,都光辉灿烂,堪称卓越的典范。刚开始加以搜集整理,将要谨慎地加以珍藏。考察历代帝王的隆盛,没有超过尧的文采彰显的,因此在殿宇上题名,并在朝班中设置相应官职。希望能够很好地承接奉行,以流传久远。此阁恭敬地以『焕章』为名,设置学士、直学士、待制、直阁等官。依循旧例,以待贤才,命令有关部门具体载入法令。」
【方域·宋会要辑稿·方域三·阁·华文阁】
华文阁
庆元二年八月十三日,中书门下省说:「孝宗皇帝的阁应以『华文』为名,请在现今的阁牌『焕章』二字之下添入这两个字,以『龙图天章宝文显谟徽猷敷文焕章华文之阁』十八字为全称。本阁所有行文,都应加入此名。」诏令依此办理。
【方域·宋会要辑稿·方域三·阁·宝谟阁】
宝谟阁
嘉泰元年十一月十二日,诏书说:「朕想到从前在光宗朝,每日增进圣学。发布的号令,如雷风般彰显振奋人心的神威;文采焕然,如云汉般绚丽昭回照人。笔画凛然有如鸾龙飞动,光芒灿烂如珠璧交相辉映。应当有所珍藏,郑重安奉。龟书呈现祥瑞,与东壁的珍宝交相辉映;虹彩凝聚祥光,敬献于西清的御览之中。珍宝罗列如伏羲图般神秘,谋略更新如大禹受命般传承。冠以美好的名称,标示于殿宇之上。以肃穆万灵的拥护,收藏群玉般的精华。此阁恭敬……
以『宝谟』为名,置学士、直学士、待制、直阁,以待鸿儒,以昭燕翼。着于甲令,副在有司。」以吏部尚书、兼实录院修撰、兼侍讲袁说友等言袁:原作「表」,据《宋史》卷三八《宁宗纪》二改。:「已降指挥,令学士院、后省同实录院官议定光宗皇帝御集阁名,今恭议定,以『宝谟』为名。」故有是诏。
熙宁元年二月十六日此条上原批:「 阁复,后校销。」,大理寺言:「 阁以详断法官兼监,欲专差检法官一员监之。」
译用「宝谟」作为阁名,设置学士、直学士、待制、直阁等官职,以此接待德高望重的大儒,彰显为子孙后代留下福泽的美意。将此事载入法令,副本存放在有关部门。因吏部尚书、兼实录院修撰、兼侍讲袁说友等人上言(原作「表」,据《宋史》卷三八《宁宗纪》二改):「此前已下达指挥,命学士院、后省会同实录院官员商议确定光宗皇帝御集所藏之阁的名称,现已恭敬商议确定,以『宝谟』为名。」因此便有了这道诏令。
熙宁元年二月十六日(此条上方原批注:「阁已回复,后来经查核已删去。」),大理寺上言:「本阁一向由详断法官兼任监官,现欲专门委派检法官一员前来监管此阁。」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阁 显谟阁
显谟阁
学士,建中靖国元年置,诏如三阁故事,序位在宝文阁学士之下;直学士,诏序位在宝文阁直学士之下;待制,诏序位在宝文阁待制之下。直阁,政和六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阁 仪凤阁
仪凤阁
《京都杂录》东京大内仪凤、翔鸾二阁,景佑中有瑞竹生阁首。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园 玉津园
园原无此题,据天头原批移入。
玉津园原无此题,据天头原批移入。
在南熏门外,夹道为两园,中引闵河水别流贯之。周显德中置,宋朝因之,以三班及内侍监领,军校兵隶及主典凡二百六十六人。岁时节物,进供入内。仲夏驾幸观获麦,锡从臣宴饮,及赏赉园官、啬夫有差。又进麦穗三百秉,麦十斛,面百囊,命分赐中外。凡契丹朝贡使至,皆就园赐射宴。又掌秦象,及种秣象茭刍,蓺蓝沤淀,各有岁课,凡皇城南诸园池入官者皆属焉。
真宗景德元年五月,诏京城四面园苑所收(田▯勺褕)杂草,三司籍其数以供用。先是,三司每岁于畿县科率收市(田▯勺褕),人民输纳,极为劳费。诸园苑大有收积,而官司不籍其数,故有是命。
十一月,三司言:「依谢德权所请废内园司,令逐处自领其事。」从之。
天禧元年五月,诏四园苑自今不得更将榆柳林地土出掘窠木租赁与人。
四年四月,知京西留府事薛映言:「皇城诸园苑见有内园司兵士,更于州县差百姓六十余人洒扫栽种,望令并放归农。如兵士数少,即量与增益。」从之。
十二月,提举诸司库务司言:「玉津等园,欲乞自今二年一次科斫,如有枯 及倒折,合添植柳椿,即依数采斫。」从之。
五年十二月,诏诸园苑自今三年一度科斫。
仁宗天圣三年三月,臣寮言:「宜春、琼林苑、玉津、瑞圣园有殿宇池亭田
土,及管下小园池至多,全藉干力使臣监领。近年多是皇亲或势要子弟陈乞勾当,不能总领课种修葺,是致园苑荒废,岁课不登。乞依刘承珪、谢德权奏请,四园苑各差三班使臣一人勾当,更不许陈乞。」诏差洛苑副使、内侍省押班江德明充提点在京四园苑。仍每园苑选差内臣一人勾当,不兼别职务及非时差出,与兵士五人当直,替日校课升黜之。仍令三司本案判官同共提点,每月遍至园苑巡察违犯以闻。是月,诏三班院,自今差四园苑勾当,并须选曾任监押、巡检使臣充。
九月,诏四园苑自今殿宇、墙屋、花架损动,即申三司,立便差人检计修盖。
五年七月,玉津园监官孙可久言:「养象茭草,逐年府县和买,园苑种(时)[莳],甚费钱本及搔扰人民。今玉津园颇有旷土可种,约岁用外别为储廥,准备阙乏,及斥卖以钱入官,充人牛工价。
译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阁 显谟阁
显谟阁
学士一职,是建中靖国元年设置的,诏令按照三阁的旧例,班次位于宝文阁学士之下;直学士,诏令班次位于宝文阁直学士之下;待制,诏令班次位于宝文阁待制之下。直阁一职,是政和六年设置的。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阁 仪凤阁
仪凤阁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大内仪凤阁、翔鸾阁二阁,景祐年间曾有瑞竹生长在阁首。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园 玉津园
"园"字原无此标题,根据天头原有的批注移入此处。
"玉津园"原无此标题,根据天头原有的批注移入此处。
玉津园在南熏门外,夹道分为两个园子,中间引闵河水分流贯穿。是后周显德年间设置的,宋朝沿袭下来,由三班及内侍监督管领,军校、兵隶及主管官吏共二百六十六人。每逢岁时节令的物产,都要进献供入宫内。每年仲夏皇帝驾临观看收麦,赐随从臣子宴饮,并按等级赏赐园官、啬夫。又进献麦穗三百把,麦子十斛,面粉百袋,命分赐朝廷内外。凡契丹朝贡使者到来,都在此园赐宴射箭。又掌管饲养大象,以及种植喂象的茭草饲料、种植蓝草沤制染料,各有每年的定额,凡皇城南面各处收归官府的园林池沼都归属于此。
真宗景德元年五月,下诏京城四面园苑所收的杂草,由三司登记其数目以供使用。此前,三司每年在京畿各县按定额征收购买杂草,百姓交纳,极为劳苦费事。各园苑本来大量收积杂草,而官府却不登记其数目,所以有此诏令。
十一月,三司上奏:「依照谢德权所请求的,废除内园司,命令各处自行掌管此事。」皇帝听从了。
天禧元年五月,诏令四园苑从今以后不得再将榆树柳树林地挖掘树坑租赁给他人。
四年四月,知京西留府事薛映上奏说:「皇城各园苑现有内园司的兵士,又在州县差派百姓六十余人洒扫栽种,希望命令这些百姓一并放归务农。如果兵士人数不够,就酌量增加。」皇帝听从了。
十二月,提举诸司库务司上奏说:「玉津等园,请求从今以后每两年砍伐一次,如有枯死及倒折的树木,应当补种柳树椿树,就按数目采伐。」皇帝听从了。
五年十二月,下诏各园苑从今以后每三年砍伐一次。
仁宗天圣三年三月,臣僚上奏说:「宜春苑、琼林苑、玉津园、瑞圣园有殿宇池亭田土,以及所辖小园池极多,全靠得力使臣监管。近年来多是皇亲或权贵子弟请求担任此职,却不能总领督种修葺,因此园苑荒废,每年定额收成不能达到。请求依照刘承珪、谢德权的奏请,四园苑各差派三班使臣一人担任,不再允许他人请求担任。」皇帝下诏差派洛苑副使、内侍省押班江德明充任提点在京四园苑之职。仍命每个园苑另选差内臣一人担任,不兼任其他职务,也不在非规定时间差遣外出,配给兵士五人当值,交接之日考核功过予以升降。仍命三司本案判官一同提点,每月轮流到各园苑巡察违犯情况上报。同月,诏令三班院,从今以后差派四园苑主管人员,都必须选用曾任监押、巡检的使臣充任。
九月,诏令四园苑从今以后殿宇、墙屋、花架有损坏松动的,即刻申报三司,立即差人查验计划修葺。
五年七月,玉津园监官孙可久上奏说:「饲养大象的茭草,历年由府县按官价购买,园苑种植也很耗费本钱并且骚扰百姓。如
」从之。
九月,诏:「自今除后苑宜圣殿、玉宸殿阙园子,依旧(列)[例]抽差外,诸处并不得抽四园苑人充。」
七年十月,诏皇城司,自今如抽差后苑雄武兵士,即选新拣到下都少壮亲事官能种莳者对替。
林木实数,如诸处取移及科斫,画时上历。或有枯死,即随时依本色添种,亦件折入帐收系。 庆历七年三月,诏诸园苑提举司给印历,籍花
是月,诏京城四面祀坛一十八座,并令四园苑管勾,如有摧塌处,画时修贴。坛堑隔上及堑外,依时栽植柳榆。仍令太常寺提
举。
八年三月,诏园苑勾当使臣应有改更擘画,并申提点所,不得专达。
神宗熙宁二年二月十六日,诏:四园苑近已选差官提举,更不令隶三司并提举司,仍差权发遣三司盐铁判官张道宗同提举。
孝宗淳熙三年四月十九日,诏玉津园人兵有年老难以执役人,依仪鸾司、修内司人匠例在司养老,作额外人数,依旧于本司历内批勘请给。今后准此。
十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枢密院干办玉津园张思温等申:「本园兵士数多,全藉有心力合干人部辖,乞于步军司选差有职名、能部辖厢军二人,割移名粮,充玉津园东西南营典首,请给本园兵士历内帮勘。其见今管营却充各营副典首,同共管干。」从之。
十三年七月九日,玉津园状:「手分章藻在园实及一十九年,乞依太一宫、佑圣观等处体例,补授出职。」诏与补进武副尉出职,今后手分及一十五年以上准此。
十四年四月十五日,诏玉津园减役兵十人。先是,玉津园手分二人,兵士一百六人,除差五十人赴德寿宫祗应外,见在五十六人。于是司农少卿吴燠乞减冗食,下 令所裁定,而有是命。
(宁)[光]宗绍熙元年七月十八日,诏玉津园人兵内长行,每年春冬所请折衣等钱,自今年冬衣为始,将(令)[今]请数目并令临安府全支本府紬绢绵等,仍免折钱,与随厢禁军日限,毋致过期。今后准此。
庆元五年二月九日,诏玉津园吏额二名,诸色人兵照淳熙十四
年裁定人数九十八名外,养老七名,系是溢额,见帮请给,且令依旧以为定额,日后不许增添。以从《庆元中外会计录》裁定故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园 〔瑞圣园〕
〔瑞圣园〕
瑞圣园在景阳门外道东,初为北园,太平兴国二年诏名含芳,以三班及内侍监领,军校兵隶及主典凡二百一十二人。大中祥符三年,监官王承勋言:「初,泰山天书至都,奉安于此,乞加崇饬。」诏改今名。九月丙子朔。岁时节物,进供入内。孟秋驾幸,省敛谷实,锡从臣宴饮,赏赉园官、啬夫有差。凡皇城诸园池入官者皆属焉。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亭 垂云亭
亭原无此题,据天头原批移入。
译今玉津园有不少闲置土地可以耕种,约计每年用度之外另作储备,准备缺乏时应用,多余的出卖换钱交入官府,充作雇用人力牛力的工钱。」皇帝听从了。
九月,下诏:「从今以后除后苑宜圣殿、玉宸殿缺少园丁,依旧例抽调补充外,其他各处都不得抽调四园苑的人员充任。」
七年十月,下诏皇城司,从今以后如需抽调后苑雄武兵士,就挑选新近选拔到的年轻力壮的下都亲事官中善于种植的人对换替补。
园中林木的实际数目,如各处调取移植及砍伐,须当时登记入册。如有枯死的,就随时按原品种补种,也要分类登记折算入帐。庆历七年三月,下诏各园苑提举司发给印制的簿册,登记花木。
同月,诏令京城四面十八座祭祀坛,都命令由四园苑负责管理,如有崩塌损坏之处,当即修补。坛的壕沟上面及壕沟外面,按时栽种柳树榆树。仍命太常寺督察。
八年三月,诏令园苑主管使臣凡有更改规划,都须申报提点所,不得擅自决定实行。
神宗熙宁二年二月十六日,下诏:四园苑近来已选差官员提举管理,不再隶属三司及提举司,仍差派权发遣三司盐铁判官张道宗一同提举。
孝宗淳熙三年四月十九日,诏令玉津园兵士中有年老难以承担职役的人,依照仪鸾司、修内司匠人的成例,在本司养老,列为额外人数,仍照旧在本司簿册内登记请领供给。今后照此办理。
十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枢密院干办玉津园张思温等人申报:「本园兵士人数众多,全靠有心力的人统辖管理,请求在步军司选差有职衔、能统辖厢军的人二人,调拨名额粮饷,充任玉津园东西南营的典首,其请领供给在本园簿册内一并勘核。现今管营的人则改充各营副典首,与之共同管理。」皇帝听从了。
十三年七月九日,玉津园上状说:「手分章藻在本园实任已满十九年,请求依照太一宫、佑圣观等处的先例,补授出职资格。」皇帝下诏批准补授进武副尉出职,今后手分任职满十五年以上的照此办理。
十四年四月十五日,下诏玉津园裁减役兵十人。此前,玉津园有手分二人,兵士一百零六人,除差派五十人赴德寿宫供职外,现有五十六人。于是司农少卿吴燠请求裁减冗余人员,下令有关部门裁定,因此有此诏令。
(宁)[光]宗绍熙元年七月十八日,下诏玉津园兵士中的长行,每年春冬两季所请领的折衣等钱款,从今年冬衣起,将现请领的数目一并命令临安府全数支付本府的绸绢绵等实物,仍免除折算成钱,与随厢禁军规定的时限一致,不得延误过期。今后照此办理。
庆元五年二月九日,下诏玉津园吏员定额二名,各色人役兵士按照淳熙十四年裁定的人数九十八名之外,养老人员七名,属于超出定额,现在正在请领供给,姑且命令依旧作为定额,以后不许再增添。这是依据《庆元中外会计录》所裁定的缘故。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园 〔瑞圣园〕
〔瑞圣园〕
瑞圣园在景阳门外大道之东,起初名为北园,太平兴国二年下诏命名为含芳园,由三班及内侍监督管领,军校兵隶及主管官吏共二百一十二人。大中祥符三年,监官王承勋上奏说:「当初,泰山天书运至京城时,曾奉安在此园,请求加以修饰整治。」皇帝下诏改为今名。九月丙子朔日。每逢岁时节令的物产,都要进献供入宫内。每年孟秋
垂云亭
有垂云亭,在汴。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亭 达观亭
达观亭
宋亭名,在汴。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亭 〔泛羽亭〕
〔泛羽亭〕
泛羽亭,在汴梁原批:「此二条俟查。」。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亭 婆罗亭
婆罗亭天头原批:「绿漪亭移此。
」按指移于婆罗亭之前。
《京都杂录》:西京大内长春殿有柱廊,后殿以西即十字池亭,其南砌台冰井。婆罗亭,贮奇石处,世传是李德裕醒酒石,以水沃之,有林木自然之状,谓之婆罗石,故以名亭。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亭 源清亭
源清亭源清亭:原无此题,据原批移入。
泰定四年原批云:「泰定为元代年号,疑『嘉定』之误。」,同李汉杰新创亭于州之鼓角楼城门外,扁曰源清,以壮观州治。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亭 〔绿漪亭〕
〔绿漪亭〕
有亭名绿漪原批:「绿漪亭。移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亭 瑶津亭
瑶津亭瑶津亭:原无此题,据原批移入。
《京都杂录》:东京(太)[大]内有瑶津亭,像瀛山池。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亭 后 苑
后苑原批:「此条移外苑后。」
淳熙十六年九月九日,后苑言:「人吏旧以二十人为额,缘节次裁减,止有一十人,又于内差拨四人过重华宫祗应,委是阙人。」诏特与添入额贴书一名,守阙贴书一名,作一十二人为额,其它官司不许援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苑 琼林苑
苑原无此题,据天头原批移入。
琼林苑
琼林苑,在顺天门外道南。太祖干德二年置,兴国中凿金明池于苑北。以三班及内侍监领池苑,兵校军隶及主典三百三十三人,岁时节物进入。每岁驾幸金明池,则并至苑中。上巳、重阳,唯中书、密院或宗室及殿前诸司选胜赐宴。遇发榜,进士闻喜宴于此。凡皇城司园池入官者皆隶焉。
太宗太平兴国七年十月十日,幸琼林苑。
雍熙四年四月,幸金明池观水嬉,遂习射琼林苑。
淳化三年三月二十二日,宴琼林苑,作诗。
真宗景德三年八(月)
神宗元丰七年三月二日,太师、潞公西归,诏宰相、执政官、三省、近臣、学士、待制宴饯于琼林苑。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外 苑
外苑
祥符五年四月,诏以诸国所贡狮子、驯象、奇兽列于外苑,谕群臣就苑中游宴。
淳化五年二月癸卯,南海商人献吉(具)[贝]布(尽)[画]海外蛮国及猩猩图、玉带,上于此苑召近臣观之此条后原批:「后苑条移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堂 继照堂
堂原无此题,据天头原批移入。
继照堂按此条乃录自《玉海》卷一六一。
译皇帝驾临,视察收获的谷物果实,赐随从臣子宴饮,按等级赏赐园官、啬夫。凡皇城各处收归官府的园林池沼都归属于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亭 垂云亭
"亭"字原无此标题,根据天头原有的批注移入此处。
垂云亭
有垂云亭,在汴京。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亭 达观亭
达观亭
是宋代亭名,在汴京。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亭 〔泛羽亭〕
〔泛羽亭〕
泛羽亭,在汴梁(原批注:「这两条待查考。」)。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亭 婆罗亭
婆罗亭(天头原批注:「绿漪亭移到此处。」按指移到婆罗亭之前。)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大内长春殿有柱廊,后殿以西就是十字池亭,其南面砌有平台、冰井。婆罗亭,是收藏奇石之处,世代相传这是李德裕的醒酒石,用水浇洒,就会呈现出树林草木自然的形状,称之为婆罗石,因此用来命名此亭。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亭 源清亭
"源清亭"原无此标题,根据原批注移入此处。
泰定四年(原批注说:「泰定是元代年号,疑为『嘉定』之误。」),与李汉杰一同在本州鼓角楼城门外新建一亭,匾额题为「源清」,以壮大州治的景观。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亭 〔绿漪亭〕
〔绿漪亭〕
有亭名绿漪(原批注:「绿漪亭。移到前面。」)。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亭 瑶津亭
瑶津亭("瑶津亭"原无此标题,根据原批注移入此处。)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大内有瑶津亭,仿照瀛山池而建。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亭 后苑
后苑(原批注:「此条移到外苑之后。」)
淳熙十六年九月九日,后苑上奏说:「本苑吏人旧以二十人为定额,因逐次裁减,现只有十人,又从中差拨四人前往重华宫供职,实在是缺人。」皇帝下诏特命增添入额贴书一名,守阙贴书一名,以十二人为定额,其他官司不许援引此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苑 琼林苑
"苑"字原无此标题,根据天头原有的批注移入此处。
琼林苑
琼林苑,在顺天门外大道之南。是太祖乾德二年设置的,太宗兴国年间在苑北开凿金明池。由三班及内侍监督管领池苑,兵校军隶及主管官吏共三百三十三人,每逢岁时节令的物产都要进献入宫。每年皇帝驾临金明池,就一并到琼林苑中。上巳节、重阳节,只有中书省、枢密院或宗室及殿前诸司挑选风景优美之处赐宴。遇到放榜之时,就在此设进士闻喜宴。凡皇城司所辖园池收归官府的都隶属于此。
太宗太平兴国七年十月十日,皇帝驾临琼林苑。
雍熙四年四月,皇帝驾临金明池观看水戏,随后在琼林苑演习射箭。
淳化三年三月二十二日,在琼林苑设宴,并作诗。
真宗景德三年八月……
神宗元丰七年三月二日,太师、潞公文彦博西归,皇帝下诏命宰相、执政官、三省、近臣、学士、待制在琼林苑设宴饯别。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外苑
外苑
祥符五年四月,下诏将各国所进贡的狮子、驯象、奇异野兽陈列在外苑,晓谕群臣到苑中游玩宴饮。
淳化五年二月癸卯,南海商人进献吉贝布、画有海外蛮国及猩猩的图画、玉带,皇帝在此苑召近臣观看(此条之后原批注:「后苑条移到此处。」)。
方域
在开封府廨东。真宗尹京府日,太宗命创射堂习射。太宗淳化五年九月壬辰,以皇子襄王行开封尹事,后以府尹廨舍为潜龙宫。
祥符三年《宝训》作二年,误。闰二月二十四日丁卯,上幸开封射堂晏射,谓从臣曰:「朕昔尹京兆,先帝为创此室,俾之习射。」周览久之,多所感慕。又至堂阅太宗御书图画数十轴,遂宴射于射堂。上作七言诗,从臣毕赋。上中的者七。
戊辰,制曰:「昔东汉之隆,过宛陵之故第;贞观之盛,临庆善之旧宫。所以申恺乐之私,宣优裕之泽。朕顷在储邸,获尹神京,用修相圃之仪,遐拟宣猷之地。」知枢密院事王钦若上《驾幸旧邸》七言三十一作二十。韵诗,上作歌以答,仍诏褒之。
甲戌,诏曰:「朕顷在储闱,久厘京邑,仰承训导,幸底密宁。爰就公庭,载营完址,俾因听讼之暇,用为习射之仪。入纂邦基,载移星律,乘青阳之布令,拥法从以来临。感庆兼深,惠赉胥洽。式徇宰司之议,易兹题榜之名。庶增焕于黄图,永流芳于元一作婴。圃。其开封府旧射堂宜名曰『继照堂』。」是日,设帟张乐,许士庶游观三日。麻温其进《继照堂颂》。初营是堂,西有井,将塞之,上曰:「必有神龙潜蛰。」命覆巨石。未几,果有龙跃出。至是,八作使张文遨叙其事。
祥符六年八月丙寅,继照堂芝草生,上作歌赐近臣。
天圣二年八月己卯,幸继照堂。
景佑元年正月庚寅,改为继圣堂。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堂 资善堂
资善堂
堂在元符观南。(太)[大]中祥符八年置。《宋史 地理志》:在开封府大内,宣佑门东廊次北。《景定建康志》:行宫资善堂,在学士院之右。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堂 资善堂
资善堂
天禧二年八月,以给事中、 知政事李迪为太子宾客;以右谏议大夫乐黄目为给事中目:原作「自」据《长编》卷九二改。,兼左庶子;升王府咨议 军、吏部郎中、直昭文馆张士逊为右谏议大夫、兼右庶子;升王府咨议 军、礼部郎中、直史馆崔遵度为吏部郎中、直史馆、兼左谕德;升王府记室 军、左正言、直史馆晏殊为户部员外郎、直史馆、兼舍人,赐金紫;右正言鲁宗道为户部员外郎宗道:原作「家受」,据《长编》卷九二改。,兼右谕德,赐紫鱼袋;资善堂都监、左藏库使、长州刺史、入内押班周怀政为左骐骥使、入内副都知,兼管勾左右春坊事;内严崇班、资善堂祇候杨怀玉为内殿承制、皇太子宫祇候。
九月丁卯,天安殿册太子。
三年九月丙子,赐《元良述》、《六艺箴》、《承华要略》。《玉海》:四年,徙御厨北,一作禁庖之北,一云宣佑门内东庑北,讲筵所亦在焉。
译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堂 继照堂
"堂"字原无此标题,根据天头原有的批注移入此处。
继照堂(按此条是抄录自《玉海》卷一六一。)
继照堂在开封府衙署之东。真宗任京府尹之时,太宗命令创建射堂用以习射。太宗淳化五年九月壬辰日,命皇子襄王代理开封尹之职,后来将府尹的官舍作为潜龙宫。
祥符三年(《宝训》作二年,是错误的)闰二月二十四日丁卯,皇帝驾临开封射堂设宴射箭,对随从大臣说:「朕从前担任京兆尹时,先帝为朕创建了这座射堂,让朕在此习射。」皇帝仔细观览良久,感慨怀念很多。又到堂中察看太宗御书及图画数十轴,随即在射堂设宴射箭。皇帝作七言诗,随从大臣都相和作诗。皇帝射中箭靶七次。
戊辰日,皇帝下制说:「从前东汉兴盛之时,光武帝曾经过宛陵的旧宅;贞观盛世之时,太宗曾亲临庆善宫的旧居。这都是为了表达欢乐愉悦的私情,宣扬优渥宽厚的恩泽。朕从前身在储君之位时,得以担任京城之尹,因此修建了这座习射之处的礼制,远比宣扬政教的场所。」知枢密院事王钦若进献《驾幸旧邸》七言三十一(作二十)韵诗,皇帝作歌回答,并下诏予以褒奖。
甲戌日,皇帝下诏说:「朕从前身在东宫之时,久已治理京邑,仰承教导,幸而得以安定平静。于是在官署营建了这处完整的场所,让我在听讼理政的余暇,用来举行习射之礼。如今继承国家基业,星移物换,趁着春天时节颁布政令,携带侍从前来临幸。感慨庆幸之情兼而深厚,恩惠赏赐都已周洽。因此顺应宰臣的建议,更改此处匾额的名称。希望能为京城增添光彩,永远流传芳名于元圃(一作婴圃)。这座开封府旧射堂应当命名为『继照堂』。」当天,设置帷帐、奏乐,允许士人百姓游览观看三天。麻温其进献《继照堂颂》。当初营建此堂时,西边有一口井,将要填塞时,皇帝说:「这里必定有神龙潜藏。」命令用大石覆盖。不久,果然有龙跃出。到这时,八作使张文遨记述了这件事。
祥符六年八月丙寅日,继照堂长出灵芝草,皇帝作歌赐给近臣。
天圣二年八月己卯日,皇帝驾临继照堂。
景祐元年正月庚寅日,改名为继圣堂。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堂 资善堂
资善堂
资善堂在元符观之南。是大中祥符八年设置的。《宋史·地理志》记载:在开封府大内,宣佑门东廊靠北处。《景定建康志》记载:行宫的资善堂,在学士院的右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堂 资善堂
资善堂
天禧二年八月,任命给事中、知政事李迪为太子宾客;任命右谏议大夫乐黄目(「目」字原作「自」,据《长编》卷九二改)为给事中,兼任左庶子;升任王府咨议参军、吏部郎中、直昭文馆张士逊为右谏议大夫、兼任右庶子;升任王府咨议参军、礼部郎中、直史馆崔遵度为吏部郎中、直史馆、兼任左谕德;升任王府记室参军、左正言、直史馆晏殊为户部员外郎、直史馆、兼任舍人,并赐给金紫官服;右正言鲁宗道(「宗道」原作「家受」,据《长编》卷九二改)为户部员外郎,兼任右谕德,赐给紫鱼袋;资善堂都监、左藏库使、长州刺史、入内押班周怀政为左骐骥使、入内副都知,兼管左右春坊事务;内严崇班、资善堂祗候杨怀玉
十月己卯,资善堂上梁。是岁正月十七日幸,太子会宫僚观之。
四年十月,以太子太保王钦若为资政殿大学士,令日赴资善堂侍讲。钦若罢相为宫保,不当侍宫筵,特陈乞而从之。《玉海》:十一月庚午御札,中书、密院常务令宰臣与太子就资善堂会议。壬申,辅臣见皇太子于堂。十二月九日乙酉,诏只日承明殿不视事,中书、枢密院诣资善堂议事。辛丑,太子会师傅宫僚于是堂,赐教坊乐。先是,天禧元年九月甲子,读《论语》毕第九卷,宴王友于堂。四年十月壬辰,以太子太保王钦若为资政殿大学士,日赴资善堂侍讲读。
闰十二月,命入内内侍省副都知邓守恩同勾当资善堂,兼太子左春坊。
五年三月,宰臣丁谓等请自今兼太子师傅,十日一赴资善堂。宾客已下,只日更互陪侍讲学。从之。
四月,以内
殿崇班雷允恭为皇太子宫都监,同勾当资善堂、左右春坊司。
十一日戊午,以皇太子生辰,宴辅臣、东宫官于资善堂。《玉海》:五月癸未,诏皇太子读《春秋》。辅臣奏曰:「臣等时入资善堂陪侍讲席,太子天姿英迈,好学不倦,写字有笔法。」上喜。《宋史 冯拯传》:干兴元年,进封魏国公,迁司空,兼侍中。辅臣会食资善堂,召议事,丁谓独不预。谓知得罪,颇哀请,钱惟演遽曰:「当致力,无大忧也。」拯熟视,惟演踧(强)[踖]。
仁宗宝元二年三月二十三日癸丑,诏天章阁侍讲贾昌朝、王宗道于是堂编排书籍,教授内臣,以编修为名。昌朝乞差赵希言、杨安国同共编排,从之。
四月戊辰,命赵希言、杨安国编排。癸未罢之。
康定元年十一月三日,诏枢密院都承旨、左屯卫将军王元佑领赵州刺史,与侧近差遣。以自陈历事三朝、尝经资善堂祗应也。
皇佑元年七月壬子,帝幸资善堂,作诗,有曰「畴日学堂亲政第,仰怀慈训倍依依」之句。说书所寓资善堂,庆历初改为讲筵所。
至和二年三月,宴饯知徐州吕溱于是堂。
治平四年五月,饯李柬之,十月乙卯,饯李受,命侍臣赋诗。时谓远过二疏。
神宗元丰八年十二月二日,诏:「今月十五日开讲《论语》,读《宝训》,讲读官赴资善堂,以双日讲读,仍轮一员宿直。初讲及更旬,宰相、执政并赴。」
十五日,初御迩英阁,召三省、枢密院、侍讲、侍读、修注官讲读,锡宴于资善堂,赉银帛有差。
哲宗元佑元年三月十六日,诏讲读官更不轮资善堂宿直。
六年,诏史院写《迩英延义记注》送资善堂。
徽宗政和元年二月二日,诏三月二十
七日定王桓、嘉王楷出就资善堂听读。
三月二十八日,诏宰臣、执政官许就资善堂见定王、嘉王,王至中门外迎揖,升堂就坐。
译为内殿承制、皇太子宫祗候。
九月丁卯日,在天安殿举行册立太子的仪式。
三年九月丙子日,赐予《元良述》、《六艺箴》、《承华要略》。《玉海》记载:四年,迁移到御厨之北(一作禁庖之北,一说是宣佑门内东庑之北),讲筵所也设在那里。十月己卯日,资善堂上梁。这一年正月十七日曾驾临,太子聚集宫僚一同观看。
四年十月,任命太子太保王钦若为资政殿大学士,命令每日到资善堂侍讲。王钦若被罢相后任宫保之职,本不当担任侍宫讲筵之事,特别陈请而获准许。《玉海》记载:十一月庚午日御札,命中书省、枢密院日常政务令宰臣与太子一同到资善堂商议。壬申日,辅臣在堂中拜见皇太子。十二月九日乙酉,下诏单日承明殿不处理政事,中书省、枢密院到资善堂议事。辛丑日,太子在堂中聚集师傅宫僚,赐教坊音乐。此前,天禧元年九月甲子日,读《论语》读完第九卷,在堂中宴请王府僚友。四年十月壬辰日,任命太子太保王钦若为资政殿大学士,每日到资善堂侍讲侍读。
闰十二月,命令入内内侍省副都知邓守恩共同掌管资善堂事务,兼管太子左春坊。
五年三月,宰臣丁谓等人请求从今以后兼任太子师傅的官员,每十日到资善堂一次。宾客以下官员,单日轮流陪同讲学。皇帝听从了。
四月,任命内殿崇班雷允恭为皇太子宫都监,同时掌管资善堂、左右春坊司事务。
十一日戊午,因皇太子生辰,在资善堂宴请辅臣、东宫官员。《玉海》记载:五月癸未日,下诏命皇太子读《春秋》。辅臣上奏说:「臣等经常进入资善堂陪同讲席,太子天资英迈,好学不倦,写字很有笔法。」皇帝很高兴。《宋史·冯拯传》记载:乾兴元年,进封魏国公,升任司空,兼任侍中。辅臣在资善堂一同用餐,被召去商议事情,唯独丁谓没有参加。丁谓知道自己得罪了人,非常哀求,钱惟演立即说:「应当尽力协助,没有大的忧虑。」冯拯仔细注视,钱惟演不安局促。
仁宗宝元二年三月二十三日癸丑,下诏命天章阁侍讲贾昌朝、王宗道在此堂中编排书籍,教授内臣,以「编修」为名目。贾昌朝请求差派赵希言、杨安国一同编排,皇帝听从了。
四月戊辰日,命赵希言、杨安国编排。癸未日停罢此事。
康定元年十一月三日,下诏枢密院都承旨、左屯卫将军王元佑领赵州刺史之职,予以就近差遣。因为他自陈曾历事三朝、曾经在资善堂供职。
皇祐元年七月壬子日,皇帝驾临资善堂,作诗,其中有「畴日学堂亲政第,仰怀慈训倍依依」的诗句。说书官所寄住的资善堂,庆历初年改为讲筵所。
至和二年三月,在此堂宴请饯别知徐州吕溱。
治平四年五月,饯别李柬之,十月乙卯日,饯别李受,命令侍臣赋诗。当时人们认为超过了汉代二疏(疏广、疏受)的故事。
神宗元丰八年十二月二日,下诏:「本月十五日开讲《论语》,宣读《宝训》,讲读官到资善堂,以双日讲读,仍轮流一员值宿。初次开讲及每满十天,宰相、执政官都要参加。」
十五日,皇帝初次驾临迩英阁,召三省、枢密院、侍讲、侍读、修注官讲读,在资善堂赐宴,按等级赏赐银帛。
哲宗元祐元年三月十六日,下诏讲读官不再轮流在资善堂值宿。
六年,下诏史院
王西向,宰相、执政东向。退,王揖送于大门内。
二年九月二十九日,诏皇子到堂听读,特许讲官时暂到堂参见。时侍读郑居中讲筵奏事,尝面被旨也。
五年二月十八日,定王桓言:「臣已依诏旨,于二月七日出阁过府讫。臣昨就资善堂听读,寻常须候迩英经筵已开,方取旨定日。恭惟圣学高妙,群臣莫及,躬御经筵,但欲遵承祖宗故事,非待儒臣讲说,修辅睿明。如臣之愚,正当力学,不可旷日,岂应拟视经筵 兼臣问安视膳之外,还过府第,绰有余暇,况不同往日,深在禁严,出入不敢自便。今欲乞圣慈许令每日不拘早晚,但稍有间隙,即请学官赴厅讲读,所贵为学日益,有以副圣慈眷抚之意。」从之。
二十三日,诏皇子建安郡王枢、文安郡王杞今春出资善堂听读,其管勾官比附定王、嘉王听读例施行。
十年四月十二日十年:按政和无十年,当是「七年」之误。,诏:「皇子安康郡王栩出就资善堂听读,可特(钦)[依]此推恩:本阁祗候使臣、管勾所手分各转一官,白身人补副尉,祗应人各转一(员)[资],并依旧祗应。」
宣和元年四月十三日,中书省言:「检会皇子吴国公出就外傅,令太史局选日。」诏资善堂、蕃衍宅各置直讲、翊善、赞读一员。以给事中陆藻为郓王、肃王、景王翊善,给事中葛次仲兼直讲,中书舍人张劝兼赞读;国子司
业梅执礼兼安康郡王、济阳郡王、广平郡王、镇国公、吴国公翊善,礼部员外郎王绹兼直讲,秘书省校书郎胡松年兼赞(讲)[读]。
五年正月七日,以尚书吏部侍郎卢益兼资善堂翊善。
七年二月十九日,以朝请郎,直秘阁、管勾万寿观许中兼资善堂翊善。
三月二十六日,符(实)[宝]郎季质兼资善堂直讲。
五月十一日,尚书右丞宇文粹中奏:「臣昨乞罢弟时中资善堂赞读,乞依去年御笔指挥,与一外任差遣。」诏依所乞与郡。
二十一日,符宝郎季质〔奏〕:「奉敕差兼资善堂直讲。伏见赞读宇文时中缘系执政之弟,已陈乞罢免。今来质妻父张邦昌任中书侍郎,伏望许令罢免。」诏依所乞,今后差从官。
六月二日,以刑部尚书蒋猷兼资善堂翊善,给事中吴幵兼资善堂赞读,中书舍人谭世绩兼资善堂直讲。
钦宗靖康元年五月十一日,诏皇太子以六月七日出就外傅,仍就资善堂置学舍,令国子监供监书。
高宗建炎三年四月罢,绍兴五年五月复置。本堂系掌管皇子国公听读,提举官、干办官各一员,以内侍官充。手分二人。《宋史 地理志》:建炎三年闰八月,高宗自建康如临安,以州治为行宫,宫室制度皆从简省,不尚华饰。垂拱、大庆、文德、紫宸、祥曦、集英六殿,随事易名。
译将《迩英延义记注》抄写送交资善堂。
徽宗政和元年二月二日,下诏三月二十七日定王赵桓、嘉王赵楷前往资善堂听讲读书。
三月二十八日,下诏允许宰臣、执政官前往资善堂拜见定王、嘉王,王在中门外迎接作揖,升堂就座。王面向西,宰相、执政面向东。告退时,王在大门内作揖相送。
二年九月二十九日,下诏皇子到堂听讲,特别允许讲官临时到堂参见。当时侍读郑居中讲筵奏事,曾当面获得旨意。
五年二月十八日,定王赵桓上奏说:「臣已依照诏旨,在二月七日出阁离府完毕。臣昨日前往资善堂听讲,通常须等候迩英经筵已经开讲,才决定听讲的日期。恭敬地想到皇上圣学高妙,群臣不能相及,亲自主持经筵,只是想遵循祖宗旧例,并非等候儒臣讲说,以修养辅助圣明。像臣这样愚钝,正应当努力学习,不可荒废时日,怎能拟照经筵的时间?况且臣在向皇上问安视膳之外,还要经过府第,颇有余暇,何况现在不同于往日,深居宫禁严密之处,出入不敢随便。如今想请求圣上恩准,允许每日不拘早晚,只要稍有空闲,就请学官到厅堂讲读,这样对学业有益,也可以符合圣上眷顾扶助的心意。」皇帝听从了。
二十三日,下诏皇子建安郡王赵枢、文安郡王赵杞从今年春天开始到资善堂听讲读书,其管理官员比照定王、嘉王听读的先例施行。
十年(按政和没有十年,应当是「七年」之误)四月十二日,下诏:「皇子安康郡王赵栩前往资善堂听读,可以特别依照此例给予恩赏:本阁祗候使臣、管勾所手分各升一官,白身人补授副尉,祗应人各转一资,一并照旧供职。」
宣和元年四月十三日,中书省上奏说:「查核皇子吴国公出外就傅之事,命太史局选择吉日。」皇帝下诏资善堂、蕃衍宅各设置直讲、翊善、赞读一员。任命给事中陆藻为郓王、肃王、景王的翊善,给事中葛次仲兼任直讲,中书舍人张劝兼任赞读;国子司业梅执礼兼任安康郡王、济阳郡王、广平郡王、镇国公、吴国公的翊善,礼部员外郎王绹兼任直讲,秘书省校书郎胡松年兼任赞读。
五年正月七日,任命尚书吏部侍郎卢益兼任资善堂翊善。
七年二月十九日,任命朝请郎、直秘阁、管勾万寿观许中兼任资善堂翊善。
三月二十六日,符宝郎季质兼任资善堂直讲。
五月十一日,尚书右丞宇文粹中上奏说:「臣先前请求罢免舍弟宇文时中的资善堂赞读之职,请求依照去年御笔指挥,给予一个外任差遣。」皇帝下诏依照所请给予外郡职位。
二十一日,符宝郎季质上奏说:「奉敕命兼任资善堂直讲。伏见赞读宇文时中因是执政的弟弟,已经陈请罢免。现今臣季质的岳父张邦昌任中书侍郎,伏望也准许罢免臣的职务。」皇帝下诏依所请准许,今后差派此职须选用从官。
六月二日,任命刑部尚书蒋猷兼任资善堂翊善,给事中吴幵兼任资善堂赞读,中书舍人谭世绩兼任资善堂直讲。
钦宗靖康元年五月十一日,下诏皇太子在六月七日出外就傅,仍在资善堂设置学舍,命国子监供给监书。
高宗建炎三年罢废,绍兴五年五月恢复设置。本堂掌管皇子国公听讲读书之事,设提举官、干办官各一员,由内侍官充任。手分二人。《宋史·地理志》记载:建炎三年闰八月,高宗从
讲筵所、资善堂在行宫门内,因书院而作。
绍兴五年五月八日辛巳,诏择日除防御使伯琮为节度使,封国公,出就资善堂听读。先是,元年四月戊申,以(致)[政]和故事面谕宰臣〔范〕宗尹等。辅臣奏事,赵鼎曰:「昨日得旨,见上。臣退而与孟庾、沈与求商量,皆仰赞陛下为宗庙社稷大
虑,谨令有司卜今月二十六日吉。」上曰;「可。」与求曰:「此盛德之事也。」上曰:「朕年二十九,未有子,然国朝自有仁宗故事。艺祖创业,其勤至矣,朕取子行下子鞠于宫中,复加除拜,庶几仰慰在天之灵。」初,张浚未出使也,上尝以语鼎、浚、庾、与求曰:「此子天资特异,在宫中俨如成人,朕自教之读书,极强记。」鼎先得旨,于行宫内造书院屋一区,欲令就学。有司以图来上,凡建屋十六间,从约也。至是,书院成,上曰:「只以书院便为资善堂,俟除授讫,命儒臣为直讲、翊善,悉如故事。」
二十三日,诏:「已建资善堂,提点官差主管讲筵所邵谔,干办官差睿思殿祗候使臣李中立。」
二十六日己亥,以贵州防御使为保庆军节度使,封建国公,诏左朝奉大夫、徽猷阁待制、提举建隆观、兼史馆修撰、兼侍讲范冲兼资善堂翊善,左承议郎、守起居郎、兼侍讲朱震兼资善堂赞读。上亲笔付出,朝论以为极天下之选。
二十九日,诏建国公阙差主管文字词臣一名,掌章表使臣一名,直省官二人,袍笏下班祗应二人,手分一名,进奏官一名,楷书一名,辇官六人,翰林司厨子、入内院子各二人, 龙亲事官六人,仪鸾司一名。
六月一日,诏今月七日建国公出就资善堂听读。
五日,宰臣赵鼎等奏:「建国公初七日出资善堂,臣等考故事,当谒见。」上曰:「朕令国公至资善堂见范冲、朱震当设拜,盖尊师重傅,不得不如此。卿等既欲循故事,可往
一见。」
七日,诏:「资善堂差置手分二人,于无违碍官司指差,每月请给并依翰林医官局后行见请则例支破。到堂实及十年,与补进武副尉。今后有阙,依此施行。」
七月七日,中书、门下省言:「昨蕃衍宅赞读等官,各厅合破书奏楷书一名,并当直承送亲事官十人。今来资善堂诩善、赞读各依上件体例施行。」从之
六年九月二十一日,诏:「建国公瑗出合听读《孟子》终篇,本合并资善堂官吏、诸色人,并各与转一官资。内未有名目人,候有名目日收使。」
十一月三日,资善堂言:「近诏建国公合并资善堂官吏、诸色人并各与转一官资,契勘楷书李愿、茶酒班祗应魏宗道伴读书写文字使唤,宣力颇多。内李愿系白身,将来别无补授恩例,欲乞特与一名目,魏宗道更乞优与推恩。
译建康前往临安,将州治作为行宫,宫室的规制都从简省,不崇尚华丽装饰。垂拱、大庆、文德、紫宸、祥曦、集英六殿,根据情况变换名称。讲筵所、资善堂在行宫门内,是利用原有的书院改建而成的。
绍兴五年五月八日辛巳,下诏择日授予防御使赵伯琮节度使之职,封为国公,前往资善堂听讲读书。此前,元年四月戊申日,以政和年间的旧例当面晓谕宰臣范宗尹等人。辅臣奏事时,赵鼎说:「昨日得到旨意,觐见皇上。臣退朝后与孟庾、沈与求商议,都仰赞陛下为宗庙社稷作长远考虑,谨已命有司占卜选定本月二十六日为吉日。」皇帝说:「可以。」沈与求说:「这是盛大的德政之事啊。」皇帝说:「朕已二十九岁,尚未有子嗣,但本朝自有仁宗时的先例。艺祖创立基业,勤劳至极,朕选取子侄辈中的孩子养育于宫中,再加以任命封拜,也许可以仰慰上天神灵。」当初,张浚尚未出使之时,皇帝曾对赵鼎、张浚、孟庾、沈与求说:「这个孩子天资特别,在宫中俨然如同成人,朕亲自教他读书,记忆力极强。」赵鼎先前得到旨意,在行宫内建造书院房屋一处,想让他到那里就学。有司呈上图纸,共建屋十六间,是从简的缘故。到这时,书院建成,皇帝说:「就以书院作为资善堂,等到除授完毕,再命儒臣担任直讲、翊善之职,一切都依照旧例。」
二十三日,下诏:「资善堂已经建成,提点官差派主管讲筵所邵谔担任,干办官差派睿思殿祗候使臣李中立担任。」
二十六日己亥,任命贵州防御使为保庆军节度使,封为建国公,下诏左朝奉大夫、徽猷阁待制、提举建隆观、兼史馆修撰、兼侍讲范冲兼任资善堂翊善,左承议郎、守起居郎、兼侍讲朱震兼任资善堂赞读。皇帝亲笔批付颁出,朝廷舆论认为这是极为得当的人选。
二十九日,下诏建国公府缺少掌管章表文字的词臣一名,掌管章表的使臣一名,直省官二人,袍笏下班祗应二人,手分一名,进奏官一名,楷书一名,辇官六人,翰林司厨子、入内院子各二人,龙亲事官六人,仪鸾司一名。
六月一日,下诏本月七日建国公前往资善堂听讲读书。
五日,宰臣赵鼎等人上奏说:「建国公初七日前往资善堂,臣等考察旧例,应当拜见(师傅)。」皇帝说:「朕命国公到资善堂拜见范冲、朱震时应当行拜礼,是为了尊重师道,不得不如此。卿等既然想遵循旧例,可以前往一见。」
七日,下诏:「资善堂差派设置手分二人,从没有妨碍的官司中差调,每月的请领供给都依照翰林医官局后行的先例支付。到堂供职实满十年的,给予补授进武副尉。今后如有缺额,依此办理。」
七月七日,中书、门下省上奏说:「此前蕃衍宅赞读等官员,各厅按例应配备书奏楷书一名,以及当直承送的亲事官十人。现今资善堂翊善、赞读也依照上述先例施行。」皇帝听从了。
六年九月二十一日,下诏:「建国公赵瑗听读完《孟子》全篇,本应并给资善堂官吏、各色人员,一并各升一官资。其中尚未有名目的人,等到有名目之日再予录用。」
十一月三日,资善堂上奏说:「近日下诏建国公合并资善堂官吏、各色人员各升一官资,查核楷书李愿、茶酒班祗应魏宗道协助伴读书写文字,出力颇
其余祗应人吏,即无似此可以援例之人。」诏李愿许用转一官恩例,特与补进义副尉,魏宗道更与减三年磨勘。
七年十二月十一日,诏建国公瑗听读《尚书》终篇,翊善朱震、赞读苏符各与转一官。
八年三月九日,诏建国公瑗听读《尚书》终篇,本合并资善堂官吏,翊善、赞读下人吏,各与减二年磨勘。内无官人吏,各支赐钱十五贯。其余诸色人内,将校支赐钱十贯,节级五贯,并令户部支给见钱。
八月六日,诏朱震久任资善,赞翊有功,除依条与致仕、遗表恩泽外,特更与一资恩泽。
九年三月十四日。诏崇国公璩出赴资善堂听读,其
请俸、给赐等应合行事件,并依建国公已得指挥体例施行。
六月十九日,诏听读《孟子》终篇,学官等可依建国公《孟子》终篇例推恩,本合并资善堂官吏、诸色人,各与一转官资。内未有名目人,候有名目日收使,合寄资人依旧寄资。
十年三月十三日,诏听读《尚书》终篇,本合并资善官吏、医官,翊善、提点资善堂下人吏,各与减二年磨勘。内无官人吏并进奏官,各支赐钱十五贯,其余诸色人将校支钱十贯,节级、长行、翊善下亲事官五贯,并令户部支给见钱。
十一年七月十五日,诏听读《周易》、《毛诗》终篇,学官等可依建国公《周易》、《毛诗》终篇例推恩,内副尉与依使臣法比折收使,余各色不同人比附施行。
十二年三月六日,诏左朝奉郎、试给事中、兼侍讲、兼权直学士院程克俊除资善堂翊善,左朝奉郎、试秘书少监、兼崇政殿说书秦梓除资善堂赞读。
七日,诏枢密院编修官赵卫、大理司直钱周材除普安郡王府教授。
十四日,诏普安郡王府教授并依诸王宫大小学教授体例施行。先是,诸王宫大小学言:「诸王宫大小学教授请给、人从,并依太常博士则例,序位立班在国子博士之上。及本学印记系下文思院铸,以『绍兴诸王宫学朱记』八字为文。其行移文字内,六曹、寺监、大宗正司并用申状,其余诸司务并用关牒。学官遇有合批书事件,申所隶宗正寺批
译多。其中李愿是平民出身,将来别无补授的恩例,请求特别给予一个名目,魏宗道更请求优予推恩。其余祗应人吏,则没有可以援引此例的人。」皇帝下诏准许李愿用转一官的恩例,特别补授进义副尉,魏宗道再给予减三年磨勘。
七年十二月十一日,下诏建国公赵瑗听读完《尚书》全篇,翊善朱震、赞读苏符各升一官。
八年三月九日,下诏建国公赵瑗听读完《尚书》全篇,本应并给资善堂官吏,翊善、赞读属下人吏,各减二年磨勘。其中没有官职的人吏,各赐钱十五贯。其余各色人中,将校赐钱十贯,节级赐钱五贯,都命户部支给现钱。
八月六日,下诏朱震长期任职资善堂,辅佐翊赞有功,除按规定给予致仕、遗表的恩泽外,特别再给予一次恩泽。
九年三月十四日,下诏崇国公赵璩前往资善堂听讲读书,其请领俸禄、赏赐等应当施行的事项,都依照建国公已得旨意的先例施行。
六月十九日,下诏听读完《孟子》全篇,学官等可以依照建国公听读《孟子》全篇的先例给予推恩,本应并给资善堂官吏、各色人员,各升一转官资。其中尚未有名目的人,等到有名目之日再予录用,应当寄资的人依旧寄资。
十年三月十三日,下诏听读完《尚书》全篇,本应并给资善堂官吏、医官,翊善、提点资善堂属下人吏,各减二年磨勘。其中没有官职的人吏及进奏官,各赐钱十五贯,其余各色人中将校赐钱十贯,节级、长行、翊善属下亲事官赐钱五贯,都命户部支给现钱。
十一年七月十五日,下诏听读完《周易》、《毛诗》全篇,学官等可以依照建国公听读《周易》、《毛诗》全篇的先例给予推恩,其中副尉依照使臣法比照折算录用,其余各色不同的人比照施行。
十二年三月六日,下诏左朝奉郎、试给事中、兼侍讲、兼权直学士院程克俊授任资善堂翊善,左朝奉郎、试秘书少监、兼崇政殿说书秦梓授任资善堂赞读。
七日,下诏枢密院编修官赵卫、大理司直钱周材授任普安郡王府教授。
十四日,下诏普安郡王府教授一并依照诸王宫大小学教授的先例施行。此前,诸王宫大小学上奏说:「诸王宫大小学教授的请领供给、随从人员,都依照太常博士的成例,班次位于国子博士之上。以及本学的印记由下面的文思院铸造,以『绍兴诸王宫学朱记』八字为文。其行移文书方面,六曹、寺监、大宗正司都用申状,其余诸司务都用关牒。学官遇有应当批准的事项,申报所隶属的宗正寺批(后文未完)。
书。」以新除普安郡王府教授钱周材、
赵卫申明体例,故有是诏。
十七日,诏:「普安郡王府差下班祗应乔虞卿、进义副尉任叔献代客司祗应,今有阙,亦许指差有名目人充填。『HT 』』宅案司日支有名目人充填宅案司日支食钱伍伯文,书表司、客司日支食钱四伯文。有名目充代并白身人,并依此支破,辇官、仪鸾司厨子与带行见请,步军司兵士与支破月粮,诸般合得请给外,日支口食米一升,并割移名粮就本府帮勘。其一行请给,并自祗应日为始支破。」
译书。」因为新任命的普安郡王府教授钱周材、
赵卫申明规定的体例,所以有这道诏令。
十七日,下诏:「普安郡王府差遣下的班祗应乔虞卿、进义副尉任叔献代替客司祗应,如今出现空缺,也允许另外委派有名目的人来充任填补。宅案司每日支给有名目的人充任宅案司的食钱五百文,书表司、客司每日支给食钱四百文。凡是有名目充任的替代人员以及白身人,都依照此例支给发放,辇官、仪鸾司的厨子按现在所领待遇带行,步军司的兵士照月粮支给,各项应得的请给之外,每日再支给口食米一升,并将名粮割拨转移到本府核勘。这一应的请给,都从开始祗应之日算起支给发放。」
四月四日,诏秦梓兼资善堂翊善。
十三年四月十七日,秘书省著作佐郎、兼普安郡王教授钱周材、赵卫言:讲授普安郡王《毛诗》已终篇,合接续别讲经书。诏令讲授《礼记》。
闰四月三日,诏普安郡王瑗讲授《毛诗》终篇,本府官吏并与减二年磨勘。
十四年十月六日,诏听读《礼记》、《文选》终篇,本合并资善堂官吏、诸色人、学官、下班祗应,并依普安郡王听读《文选》终篇例推恩。
十八年二月十二日,诏听读《春秋左氏传》终篇,本府并教授、官吏各与减二年磨勘。
二十一年三月六日,诏太常博士丁娄明差兼普安郡王瑗、恩平郡王璩府教授。《宋史 宁宗本纪》:嘉泰元年二月壬辰,开资善堂。
庆元六年四月十五日,宰执进呈萧逵、龚颐正并兼资善堂小学教授。京镗奏:「圣嗣未艾,不妨自为此举,愿更择一人伴读。」上曰:「然当更相度,不可容易。」
九月二十九日,诏资善堂小学主管官可就差干办御药、兼提点资善堂张延礼,手
分、入内院子、把门亲事官,并就见今资善堂人相兼祗应。教授下共差破当直承送亲事官四人。
十一月九日,诏宗子与愿可改名曮,特除观察使,令就资善堂授书。资善堂申:「乞皇城司差取亲事官二人,充本堂库子,掌管书籍、什物等,分差宿直,实占祗应。翰林司差人兵二人,充本堂看管火烛及供应茶汤,分番宿直,实占祗应。一、仪鸾司差取工匠二人,充本堂钉设,分班宿直,实占祗应。一、所有三司差到人兵共六人,每月添支茶汤钱,依现今资善堂看管院司则例支破。」每月于左藏库止添支钱一贯文。并从之。
嘉泰元年二月二十二日,诏资善堂小学教授萧逵、龚颐正,今后许令乘骑入出和宁门,至北宫门外下马,赴堂供职。今后准此。仍于殿前司差拨鞍马并草料、控拢军兵。
十三日,诏资善堂小学教授如遇轮堂赴堂授书日分,所有应干期集免行趁赴。
十二月,秘书郎娄机〔兼〕资善堂小学教授。
二年二月,秘书郎张嗣古兼资善堂小学教授。
闰十二月十五日,诏宗子与谈特补右内率府副率,充资善堂伴读。
四年七月,秘书省著作佐郎邹应龙兼资善堂小学教授。开禧元年七月,升兼直讲。
八月,秘书郎黄中兼资善堂小学教授。
开禧元年五月二十七日,臣僚言:「臣闻汉贾谊论三代有道之长而秦无道之暴,其原皆本于教子,则知教子者,帝王之急务也。天佑邦家,皇子端重聪哲,闻于内外。今者冠礼既
成,正皇嗣之位,启王爵之封,则所谓小学教授之名固当更改。至于翊赞之官,比前之日尤加重焉。如更添置一二员,得真贤实能以居之,庶几不负明时使令之意。
译四月四日,下诏让秦梓兼任资善堂翊善。
十三年四月十七日,秘书省著作佐郎、兼普安郡王教授钱周材、赵卫上言:给普安郡王讲授《毛诗》已经讲完全篇,应当接着讲授别的经书。皇帝下诏让他们讲授《礼记》。
闰四月三日,下诏因普安郡王赵瑗听讲《毛诗》已终篇,本府官吏一并减免二年磨勘。
十四年十月六日,下诏因听读《礼记》《文选》已终篇,本应连同资善堂官吏、各色人员、学官、下班值勤人员,都依照普安郡王听读《文选》终篇的先例给予恩赏。
十八年二月十二日,下诏因听读《春秋左氏传》终篇,本府及教授、官吏各减免二年磨勘。
二十一年三月六日,下诏令太常博士丁娄明兼任普安郡王赵瑗、恩平郡王赵璩府中的教授。《宋史·宁宗本纪》记载:嘉泰元年二月壬辰日,开设资善堂。
庆元六年四月十五日,宰相进呈萧逵、龚颐正一并兼任资善堂小学教授。京镗上奏说:"皇嗣尚未长成,不妨自行推举此人,但愿再选一人担任伴读。"皇帝说:"是应当再斟酌,不可轻易决定。"
九月二十九日,下诏资善堂小学主管官可以就地委派干办御药、兼提点资善堂张延礼,以及手分、入内院子、把门亲事官,一并由现在资善堂的人员兼任值勤。教授之下共差派当直承送亲事官四人。
十一月九日,下诏宗室子弟赵与愿可改名为赵曮,特别授予观察使之职,让他到资善堂受书学习。资善堂申报说:"请求皇城司调拨亲事官二人,充任本堂库子,掌管书籍、器物等,分派值宿,实际承担职守。翰林司调拨兵员二人,负责本堂看管火烛及供应茶水,轮番值宿,实际承担职守。仪鸾司调拨工匠二人,负责本堂修缮设置,分班值宿,实际承担职守。以上三司调拨的人员共六人,每月添发茶汤钱,依照现今资善堂看管院司的旧例支给。"每月在左藏库另外添支钱一贯文。以上均予批准。
嘉泰元年二月二十二日,下诏资善堂小学教授萧逵、龚颐正,今后允许骑马出入和宁门,到北宫门外下马,前往资善堂任职。今后照此办理。并由殿前司拨给鞍马、草料及牵马护卫的军兵。
十三日,下诏资善堂小学教授遇到轮值到堂授书的日子,凡应参加的各种集会一概免除前往。
十二月,秘书郎娄机兼任资善堂小学教授。
二年二月,秘书郎张嗣古兼任资善堂小学教授。
闰十二月十五日,下诏宗室子弟赵与谈特别补授右内率府副率,充任资善堂伴读。
四年七月,秘书省著作佐郎邹应龙兼任资善堂小学教授。开禧元年七月,升任兼直讲。
八月,秘书郎黄中兼任资善堂小学教授。
开禧元年五月二十七日,臣僚上言说:"臣听说汉代贾谊论述三代有道之长久与秦朝无道之暴虐,其根源都在于教育子弟,由此可知教育子弟是帝王的当务之急。上天保佑国家,皇子端正持重、聪慧明达,声名闻于内外。如今冠礼已经完成,正当确立皇嗣之位,开启封王之典,那么所谓小学教授的名号本就应当更改。至于辅导教赞的官职,比起以前更应加重。如果再增设一两个职位,能得到真正贤能的人来担任,或许才不辜负这清明时代任用之意。臣希望陛下与大臣商议此事,更正官名,精心挑选端正贤良之士,选取学识精粹、见识
欲望圣慈与大臣议之,更正官名,妙简精择端亮之士,取学术粹而器识明者,俾之从容朱邸,赞助缉熙,增广闻见。有如皇朝官制、兵制与夫民政、边事之类,亦如横帙之暇,并与讲明,足以裨补万一。检照嘉佑典故,有以皇子位说书为官称者,今来更合取自圣裁,或下有司讨论施行。」从之。
开禧元年七月,太常博士张声道兼资善堂说书。
七月,军器监赵梦极兼资善堂赞读。
二年三月,起居郎史弥远兼资善堂直讲。
三年三月,以礼部侍郎兼翊善。
五月,枢密院编修官王益祥兼资善堂说书。
七月,秘书丞黄畴若兼资善堂说书。
三年四月,兵部员外郎戴溪兼资善堂说书。
淳佑七年正月,诏就内小学建资善堂,置赞读、直讲,俾暂于藩房训习,以其年未可出就外傅也。
景定东宫讲堂名新益。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堂 都 堂
都堂按此条实录自《玉海》卷一六一。
国初,典礼之事当集议者,皆先下诏,都省吏以告当议之官,悉集都堂。设左右丞座于堂之东北,南向;御史中丞于堂之西北,南向;尚书侍郎于堂之东厢,西向;两省侍郎、常侍、给事、谏、舍于堂之西厢,东向;知名表郎官于堂之东南,北向;监议御史于堂之西南,北向。又设左右
司郎中、员外于左右丞之后,三院御史于中丞之后,郎中、员外于尚书侍郎之后,起居、司谏、正言于谏、舍之后。如有仆射、御史大夫,即座于左右丞、中丞之前。如更集它官,即诸司三品于侍郎之南,东宫一品于尚书之前,武班二品于谏、舍之南,皆重行异位。卑者先就席,以官高者为表首。
祥符四年五月一日,诏曰:「文昌揆路,师长百僚。自今宰相官至仆射者,并于中书都堂赴上,不带平章事者亦本省赴上。令太常礼院、崇文院详定仪注。」明年二月,礼院上仪注。
至和二年七月九日,诏宰相召自外者,百官班迎之;自内拜者,听行上事仪。文、富入相,然亦辞之。
元丰五年五月九日,诏新除左、右仆射,赴尚书省行礼上仪。
建炎四年五月二十日,诏侍从、台谏官并赴都堂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堂 射 堂
射堂射堂:原无此题,据原批移入。
淳熙二年夏,始创射堂,为游艺之所。圃中有荣观、玉渊、清赏等堂、凤楼、皆燕息之地。景定东宫堂名凝华。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门 东京大内
门原无此题,据天头原批移入。
东京大内
《京都杂录》:东京大内南中三门,中曰宣德,梁初曰建国,后改咸安,晋初曰显德,又改明德,太平兴国三年七月改干元,大中祥符八年六月改正阳,景佑元年正月改宣德,政和八年十月六日改为太极之楼,重和元年正月复今名。
译明达之人,让他们从容侍奉于王府,辅佐皇子增进学问、拓宽见闻。如本朝的官制、兵制以及民政、边防之类,也可趁讲学之余一并讲明,或许能有所裨益。查考嘉佑年间的典故,有以'皇子位说书'作为官称的先例,如今此事还应由陛下圣裁决定,或交付有关部门讨论施行。"皇帝采纳了这个意见。
开禧元年七月,太常博士张声道兼任资善堂说书。
七月,军器监赵梦极兼任资善堂赞读。
二年三月,起居郎史弥远兼任资善堂直讲。
三年三月,以礼部侍郎兼任翊善。
五月,枢密院编修官王益祥兼任资善堂说书。
七月,秘书丞黄畴若兼任资善堂说书。
三年四月,兵部员外郎戴溪兼任资善堂说书。
淳佑七年正月,下诏就内小学修建资善堂,设置赞读、直讲之职,让皇子暂时在藩王府邸中训习学业,因为他年纪尚小,还不能出府拜师就学。
景定年间东宫讲堂命名为新益堂。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堂 都堂
都堂(此条按此实为摘自《玉海》卷一六一)。
国初,凡属典礼之事需集议决定的,都要先下诏,都省官吏通知应参与议事的官员,全部集中到都堂。设左右丞的座位在堂的东北方,面朝南;御史中丞的座位在堂的西北方,面朝南;尚书、侍郎的座位在堂的东厢,面朝西;两省的侍郎、常侍、给事中、谏议大夫、中书舍人的座位在堂的西厢,面朝东;负责名录的表郎官座位在堂的东南方,面朝北;监议御史的座位在堂的西南方,面朝北。又设左、右司郎中、员外郎的座位在左右丞座位之后,三院御史的座位在中丞座位之后,郎中、员外郎的座位在尚书、侍郎座位之后,起居郎、司谏、正言的座位在谏议大夫、中书舍人座位之后。如果有仆射、御史大夫参加,就安排座位在左右丞、中丞座位之前。如果还召集其他官员参加,那么诸司三品官坐在侍郎座位南边,东宫一品官坐在尚书座位前面,武官二品坐在谏议大夫、中书舍人座位南边,都各自排成一列、各占一处位置。地位低的先入座,以官职高的人坐在最前排为首位。
祥符四年五月一日,下诏说:"文昌省统领百官,是百官之长。从今以后,宰相官职达到仆射的,都在中书都堂就任;不带平章事之职的,也在本省就任。命令太常礼院、崇文院详细制定礼仪细则。"第二年二月,礼院呈上了礼仪细则。
至和二年七月九日,下诏规定:宰相如是从外地召来的,百官要排班迎接;如是在朝内拜授的,则按照惯常的上任礼仪进行。文彦博、富弼被任命为宰相时,也曾推辞过此礼。
元丰五年五月九日,下诏新任命的左、右仆射,前往尚书省举行就任礼仪。
建炎四年五月二十日,下诏侍从官、台谏官一并前往都堂议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堂 射堂
射堂(原本没有此标题,据原批注移入)。
淳熙二年夏天,才始创建射堂,作为习射游艺的场所。园圃中还有荣观堂、玉渊堂、清赏堂等堂,以及凤楼,都是供休憩的地方。景定年间东宫的堂命名为凝华堂。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门 东京大内
门(原本没有此标题,据天头原批注移入)
东京大内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大内南边正中三门,中间的叫宣德门,梁代初年叫建国门,后改名咸安门,晋代初年叫显德门,
《京都杂录》:东京大内文德殿庭东南隅有 楼,其下漏室,西南隅锺楼,殿两挟有左、右掖门。又云:干德六年正月赐名。
《京都杂录》:东京大内东一门曰东华,梁曰宽仁,开宝四年改曰东华门。
《京都杂录》:东京大内西一门曰西华门,梁曰神兽,开宝四年改今名。
《京都杂录》:东京大内北一门曰拱宸,梁曰厚载,后改玄武,大中祥符五年十一月又改玄武为拱宸。又云:西京宫城北门。
《京都杂录》:东京大内宣德门内正南门曰大庆,梁曰元化,宋朝常随正殿名改。
《京都杂录》:西京大内次北曰干元门,唐曰千福,干化后改干元门。
《京都杂录》:东京大内右飞龙西北偏曰端礼门,凡三门,各列戟二十四支,熙宁十年八月赐名。又云:熙宁十年改文德殿南门曰端礼门。
文德门,在端礼门内。
《京都杂录》:东京大内文德殿次北门曰左、右银台。大庆殿后东西道,其北门曰宣佑,旧曰天光,大中祥符八年六月改大宁,明道元年十月改曰宣佑门。
《京都杂录》:大中祥符七年,赐真游殿西门曰延真门。
东京升平楼次西曰安乐门。
《京都杂录》:东京安乐门,门外西北曰景晖门,天(喜)[禧]五年三月赐名。
《京都杂录》:东京升平楼东曰含和门,熙宁十年八赐名。又云:改安乐门曰含和门,在垂训殿后。
《京都杂录》:东京讲筵所次北引见门,次北通极门,熙宁十年八月赐名。又云:改崇政殿北横门曰通极门。
西华门次北有引见门。
《京都杂录》:东京讲筵所次北临华门,熙宁十年八月赐名。又云:改拱宸门里西横门曰临华门。
《京都杂录》:东京讲筵所西廊次北内东门,有廊柱与御厨相直,门内有小殿,即召学士之所。又云:西京广寿殿后隔舍即内东门道,其北明德殿。又云:西京建礼门北东廊曰内东门。
《京都杂录》:东京大内西华门内,次西曰右承天门,干德六年正月赐名。
《京都杂录》:东京大内大庆殿东、西两廊门曰左、右大和,梁曰金乌、玉兔,国初改日华、月华,大中祥符八年六月
改今名。
左、右日精门,在大庆左右。
《京都杂录》:东京福宁殿东、西门曰左、右昭庆,大中祥符七年赐名。
《京都杂录》:东京大内文德殿内,正南门曰左、右长庆,干德六年正月赐名曰左、右长庆门。
《京都杂录》:东京大内文德殿次北门曰左、右嘉肃,熙宁十年八月赐名。
《京都杂录》:东京大内文德殿东、西两廊门曰左、右嘉福,旧名左、右勤政,明道元年十月改左、右嘉福门。
《京都杂录》:西京大内,其北左银台门,唐曰左章善,梁改左、右银台。
《京都杂录》:太极殿门外东、西横门曰左、右永泰门,隋曰东、西华,唐曰左、右延福,后改左、右永泰门。
译又改名明德门,太平兴国三年七月改名干元门,大中祥符八年六月改名正阳门,景佑元年正月改名宣德门,政和八年十月六日改名为太极之楼,重和元年正月又恢复现在的名称。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大内文德殿庭院东南角有鼓楼,其下面是漏壶室,西南角是钟楼,殿两侧有左、右掖门。又记载:干德六年正月赐名。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大内东边一门叫东华门,梁代叫宽仁门,开宝四年改名东华门。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大内西边一门叫西华门,梁代叫神兽门,开宝四年改为现在的名称。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大内北边一门叫拱宸门,梁代叫厚载门,后改名玄武门,大中祥符五年十一月又将玄武门改为拱宸门。又记载:这是西京宫城的北门。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大内宣德门内正南门叫大庆门,梁代叫元化门,宋朝常随正殿名称的改变而改变。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大内次北方的门叫干元门,唐代叫千福门,干化年间以后改名干元门。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大内右飞龙殿西北偏方的门叫端礼门,共有三道门,各排列戟二十四支,熙宁十年八月赐名。又记载:熙宁十年将文德殿南门改名为端礼门。
文德门,在端礼门内。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大内文德殿次北门叫左、右银台门。大庆殿后东西通道,其北门叫宣佑门,原名天光门,大中祥符八年六月改名大宁门,明道元年十月改名宣佑门。
《京都杂录》记载:大中祥符七年,赐名真游殿西门为延真门。
东京升平楼次西的门叫安乐门。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安乐门,门外西北方叫景晖门,天禧五年三月赐名。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升平楼东边的门叫含和门,熙宁十年八月赐名。又记载:将安乐门改名为含和门,在垂训殿后面。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讲筵所次北方是引见门,再次北方是通极门,熙宁十年八月赐名。又记载:将崇政殿北面的横门改名为通极门。
西华门次北方有引见门。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讲筵所次北方是临华门,熙宁十年八月赐名。又记载:将拱宸门里面西边的横门改名为临华门。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讲筵所西廊次北方是内东门,有回廊与御厨相对,门内有小殿,就是召见学士的地方。又记载:西京广寿殿后面隔一段房舍就是内东门通道,其北面是明德殿。又记载:西京建礼门北边的东廊叫内东门。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大内西华门内,次西方叫右承天门,干德六年正月赐名。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大内大庆殿东、西两廊的门叫左、右大和门,梁代叫金乌门、玉兔门,本朝初年改名日华门、月华门,大中祥符八年六月改为现在的名称。
左、右日精门,在大庆门左右两侧。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福宁殿东、西门叫左、右昭庆门,大中祥符七年赐名。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大内文德殿内,正南门叫左、右长庆门,干德六年正月赐名为左、右长庆门。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大内文德殿次北门叫左、右嘉肃门,熙宁十年八月赐名。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大内文德殿东、西两廊的门叫左、右嘉福门,原名左、右勤政门,明道元年十月改名左、右嘉福门。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大内,其北面的左银台门,唐代叫左章善门,梁代改名左、右银台门。
《京都杂录》记载:太
《京都杂录》:东京文德殿门西紫宸殿门,殿门皆两重,名随殿易。其中隔门,遇雨雪群臣朝其上。
《京都杂录》:东京紫宸殿次西曰垂拱殿门,门有柱廊接文德殿后,其东北角门子通紫宸殿。每日枢密使以下立班殿庭,候传宣;不座,即过赴垂拱殿起居。每门内东西廊设二府、亲王、三司、开封府、学士至待制、正刺史以上候班幕次。
东京崇政殿门,在大内皇城宣佑门次北。又云在通极门南,东向。
东京垂拱殿次西曰集英殿门。又云在皇仪门西。
大内皇城垂拱殿门次西曰皇仪殿门。
《京都杂录》:东京大内文德殿庭东南隅有鼓楼,其下漏室,西南隅有锺楼,殿两挟有东上、西上合门。
《京都杂录》:东京元符观直北东向有謻门,旧无榜,熙宁十年始标额。又云改东华门曰北謻门。
《京都杂录》:西京皇城南面三门,中曰端门,北对五凤楼,南对定鼎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门 西京大内
西京大内原无此题,据天头原批移入。
《京都杂录》:西京大内东面一门曰苍龙门,隋、唐曰重光,后改曰苍龙门。
《京都杂录》:西京大内西面一门曰金虎,隋曰宝成,唐曰嘉豫,后改金虎门。
《京都杂录》:西京大内门西北曰銮和,太平兴国三年,以车辂院门改,今名銮和门。
《京都杂录》:西京大内苍门之正西有东隔门,次西曰膺福门,唐曰含章,后改膺福门。
《京都杂录》:西京大内次西接通天门柱廊,金虎门之正东有西隔门,次东曰千秋门,唐曰金銮,后改千秋门。
《京都杂录》:西京大内天和殿,其次崇徽、广寿殿,门之西曰明福门,其北廊接通天门。
《京都杂录》:西京大内次西横门曰永福门,后唐之名。
《京都杂录》:西京大内垂拱殿后有通天门,复有柱廊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门 宋会要
宋会要
《京都杂录》:西京大内次北曰敷政门,唐曰武成,宣政后改敷政门。
《京都杂录》:西京大内太极殿门之西面南曰应天门,唐曰敷政,光范后改应天门。
《京都杂录》:西京大内五凤楼内,正南内太极殿门,隋曰永泰,唐曰通天、干元,太平兴国三年名太极门,景德四年改今名。太极门门东西各有门,唐初曰万春、千秋,今无榜。
《京都杂录》:西京皇城东面二门,南曰宾耀,隋曰东太阳,唐曰东明,后改今名。
《京都杂录》:西京皇城西面二门,南曰金耀,隋曰西太阳,后改今名。又云即唐宣耀。
《京都杂录》:西京皇城东面二门,北曰启明,西对宫城之苍龙门。
《京都杂录》:西京皇城南面二门,北曰干通,东对宫城之金虎门。
《京都杂录》:西京皇城西外挟城东二门,南曰丽景,东对金耀门。
译极殿门外东、西横门叫左、右永泰门,隋代叫东、西华门,唐代叫左、右延福门,后改名左、右永泰门。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文德殿门西边是紫宸殿门,殿门都是两重,名称随正殿名称的改变而改变。其中间的隔门,遇到下雨下雪时群臣在其上朝见。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紫宸殿次西方叫垂拱殿门,门有柱廊连接到文德殿后方,其东北角门通往紫宸殿。每天枢密使以下官员在殿庭排班站立,等候传宣召见;如果皇帝不临座,就转往垂拱殿举行起居礼仪。每道门内东西两廊设有二府、亲王、三司、开封府、学士到待制、正刺史以上官员等候排班的帐幕。
东京崇政殿门,在大内皇城宣佑门次北方。又记载在通极门南面,朝向东方。
东京垂拱殿次西方是集英殿门。又记载在皇仪门西边。
大内皇城垂拱殿门次西方是皇仪殿门。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大内文德殿庭院东南角有鼓楼,其下面是漏壶室,西南角有钟楼,殿两侧有东上、西上合门。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元符观正北偏东方有謻门,原来没有匾额,熙宁十年才开始标明门额。又记载:将东华门改名为北謻门。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皇城南面三门,中间叫端门,北对五凤楼,南对定鼎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门 西京大内
西京大内(原本没有此标题,据天头原批注移入)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大内东面一门叫苍龙门,隋、唐时叫重光门,后改名苍龙门。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大内西面一门叫金虎门,隋代叫宝成门,唐代叫嘉豫门,后改名金虎门。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大内门西北方叫銮和门,太平兴国三年,将车辂院门改名,现在叫銮和门。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大内苍龙门正西方有东隔门,再往西是膺福门,唐代叫含章门,后改名膺福门。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大内次西方连接通天门柱廊,金虎门正东方有西隔门,再往东是千秋门,唐代叫金銮门,后改名千秋门。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大内天和殿,其旁边是崇徽殿、广寿殿,门的西边叫明福门,其北面的回廊连接通天门。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大内次西方的横门叫永福门,这是后唐时的名称。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大内垂拱殿后面有通天门,还有柱廊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门 宋会要
宋会要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大内次北方叫敷政门,唐代叫武成门,宣政年间以后改名敷政门。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大内太极殿门西面朝南的叫应天门,唐代叫敷政门,光范年间以后改名应天门。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大内五凤楼内,正南方是内太极殿门,隋代叫永泰门,唐代叫通天门、干元门,太平兴国三年命名为太极门,景德四年改为现在的名称。太极门的门东西两侧各有一门,唐初叫万春门、千秋门,如今没有匾额。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皇城东面二门,南边的叫宾耀门,隋代叫东太阳门,唐代叫东明门,后改为现在的名称。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皇城西面二门,南边的叫金耀门,隋代叫西太阳门,后改为现在的名称。又记载:即唐代的宣耀门。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皇城东面二门,北边的叫启明门,西对宫城的苍龙门。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
《京都杂录》:西京皇城西面二门,北曰开化,东对干通门。
《京都杂录》:西京皇城外挟城,北面一门曰应福,五代以来曰甲马门,盖诸班直宿其内。
《京都杂录》:西京皇城外次北右军一门,在光政门之西,门内皆班院及御园。
《京都杂录》:西京大内,其南有内园门,在含光殿门之西。
《京都杂录》:西京大内散甲殿后柱廊有后殿,其北相对有夹道门,在拱宸门内。
西京左银台门相对后门,在东池门之内。东池门内有飞龙院。
《京都杂录》:西京大内后门,北对建礼门。
西京建礼门,在天兴殿后,南对五凤楼,有隔门。
西京天福门,天福殿门也,在明福门内。或作大福。
金鸾门,金鸾殿门也,在明福门内。
含光门,含光殿门也,在金鸾门西。
广寿门,广寿殿门也,在建礼门西。
《京都杂录》:西京大内兴教门内曰左安礼门,隋、唐曰会昌。
西京光政门内西偏右安礼门,隋、唐曰景运,后改今名。
《京都杂录》:西京大内左安礼门北曰左兴善门,唐曰左银台,梁改左兴善门。
《京都杂录》:西京大内右安礼门,北曰右兴善门,唐曰右
银台,梁改右兴善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门 北 京
北京原无此题,据天头原批移入。
《北京杂录》:仁宗庆历二年七月,以北京真宗驻跸行宫中门为顺豫门。
东京宣和门,在延和殿西北,祥符七年建名宣和,明道元年改开曜,十一月改迎阳。俗号苑东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门 青 城
青城原无此题,据天头原批移入。
熙宁七年九月二十四日戊申,中书门下言:「准诏参定南郊青城内殿宇门名,请大内门曰恭禋,东偏门曰承和,西偏门曰迎禧,正东门曰祥曦,正西门曰景曜,后三门曰拱极,内门里东侧门曰夤明,西侧门曰肃成,大殿门曰端诚,大殿曰端诚殿,前东西门曰左、右嘉德,便殿曰熙成,园门曰宝华。」诏并依。先时,青城殿宇门名,每郊命学士院撰进,至是普为定式,学士院更不撰进。十一月二十五日,亲诏彻黄道,不御小次。
十年七月八日,诏南郊青城寝殿后至宝华门里御道,更不用华砖砌。以有司计花砖万余口,役工三千,故特罢之。
《东京杂录》天头原批:「门。」:神宗元丰六年五月,刑部言:「切闻京城诸门或不以时启闭,公私或以废事。欲新城门并以日初出入时为准,委开封府检察。」从之。
《京都杂录》:东京新城南五门,次曰广利,惠民河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广利门。
《京都杂录》:东京新城东五门,南曰上善,汴河东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上善门。
《京都杂录》:东京新城东五门,次北曰善利,广济河水门。
译皇城南面二门,北边的叫干通门,东对宫城的金虎门。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皇城西外挟城东面二门,南边的叫丽景门,东对金耀门。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皇城西面二门,北边的叫开化门,东对干通门。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皇城外挟城,北面一门叫应福门,五代以来叫甲马门,因为各班值宿的禁军就驻扎在门内。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皇城外次北方是右军一门,在光政门的西边,门内都是值班的院署及御用园林。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大内,其南面有内园门,在含光殿门的西边。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大内散甲殿后面柱廊有后殿,其北面相对有夹道门,在拱宸门内。
西京左银台门相对的后门,在东池门之内。东池门内有飞龙院。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大内后门,北对建礼门。
西京建礼门,在天兴殿后面,南对五凤楼,有隔门。
西京天福门,是天福殿的门,在明福门内。也写作大福门。
金鸾门,是金鸾殿的门,在明福门内。
含光门,是含光殿的门,在金鸾门西边。
广寿门,是广寿殿的门,在建礼门西边。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大内兴教门内叫左安礼门,隋、唐时叫会昌门。
西京光政门内西侧是右安礼门,隋、唐时叫景运门,后改为现在的名称。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大内左安礼门北边叫左兴善门,唐代叫左银台门,梁代改名左兴善门。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大内右安礼门,北边叫右兴善门,唐代叫右银台门,梁代改名右兴善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门 北京
北京(原本没有此标题,据天头原批注移入)
《北京杂录》记载:仁宗庆历二年七月,将北京真宗驻跸行宫的正中门命名为顺豫门。
东京宣和门,在延和殿西北方,祥符七年修建,命名宣和门,明道元年改名开曜门,十一月又改名迎阳门。俗称苑东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门 青城
青城(原本没有此标题,据天头原批注移入)
熙宁七年九月二十四日戊申,中书门下上言:"奉诏参议确定南郊青城内殿宇门户的名称,请求将大内门命名为恭禋门,东偏门为承和门,西偏门为迎禧门,正东门为祥曦门,正西门为景曜门,后面三门为拱极门,内门里面东侧门为夤明门,西侧门为肃成门,大殿门为端诚门,大殿命名为端诚殿,殿前东西门为左、右嘉德门,便殿为熙成殿,园门为宝华门。"皇帝下诏一并照准。此前,青城殿宇门的名称,每次南郊都命学士院撰拟进呈,到这时统一定为固定名称,学士院不再另行撰拟进呈。十一月二十五日,皇帝亲自下诏撤去黄道帷帐,不驾临小次。
十年七月八日,下诏南郊青城寝殿后到宝华门里的御道,不再使用花砖铺砌。因为有关部门估算需用花砖一万余块,役使工匠三千人,所以特别取消此事。
《东京杂录》(天头原批注:"门")记载:神宗元丰六年五月,刑部上言:"近来听闻京城各城门有的不按时开闭,公私事务因此耽误。希望新城城门一律以太阳初升初落的时间为准开闭,委托开封府检查督察。"皇帝采纳了这个意见。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新城南面五门,其次是广利门,即惠民河的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广利门。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新城东面五门,南
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咸通,天圣初改曰善利门。
《京都杂录》:东京新城东五门,次北曰含辉,周曰含辉,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寅宾,后复今名曰含辉门。
《京都杂录》:东京新城东五门,次北曰朝阳,周曰延春,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曰朝阳门。
《京都杂录》:东京新城西六门,次北曰金耀,周曰肃政,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曰金耀门。
《京都杂录》:东京新城西六门,南曰顺天,周曰迎秋,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曰顺天门。
《京都杂录》:东京新城西六门,次北曰宣泽,汴河北门。熙
宁十年,赐名宣泽门。
《京都杂录》:东京新城西六门,次北曰大通,汴河南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大通,天圣初改顺济,后复今名。
《京都杂录》:东京新城西六门,次北曰咸丰,广济河西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咸丰门。
《京都杂录》:东京新城西六门,次北曰开远,太平兴国四年赐名通远,天圣初改曰开远门。
《京都杂录》:东京新城北五门,中曰通天,周曰元德,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曰通天,天圣初改宁德,后复名通天门。
《京都杂录》:东京新城北五门,次东曰景阳,周曰长景,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曰景阳门。
《京都杂录》:东京新城北五门,次东曰永泰,周曰爱景,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曰永泰门。
《京都杂录》:东京新城北五门,次西曰安肃。国初号卫州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安肃门。
《京都杂录》:东京新城北五门,次西曰永顺,广济河南水门。熙宁十年赐名。
《京都杂录》:西京东城东面一门曰宣仁,东对上东门。
《京都杂录》:西京东城南面一门曰承福,今为洛阳监前门。
《京都杂录》:西京东城北面一门曰含嘉,今不复有门构。
《京都杂录》:西京城南三门,中曰定鼎,东曰长夏,西曰厚载。
厚载门,西京城南西门也。
《京都杂录》:西京城东三门,中曰罗门,南曰建春,北曰上东。
建春门,西京城东南门。
上东门,西京城东北门。
《京都杂录》:西京城北二门,东曰安喜,西曰徽安。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门 南 京
南京"
《南京杂录》:真宗大中祥符七年二月,诏名南京门曰崇礼门。
《南京杂录》:真宗大中祥符七年二月,诏名南京双门曰祥辉。
《南京杂录》:真宗大中祥符七年二月,诏名南京外西门曰回銮。
《南京杂录》:真宗大中祥符七年二月,诏名南京大东门曰昭仁。
《南京杂录》:真宗大中祥符七年二月,诏名南京小东门曰延和。
《南京杂录》:真宗大中祥符七年二月,诏名南京小西门曰顺成。
《南京杂录》:真宗大中祥符七年二月,诏名南京北门曰靖安。
译边的叫上善门,是汴河的东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上善门。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新城东面五门,再往北是善利门,是广济河的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咸通门,天圣初年改名善利门。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新城东面五门,再往北是含辉门,周代叫含辉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名寅宾门,后又恢复现在的名称含辉门。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新城东面五门,再往北是朝阳门,周代叫延春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名朝阳门。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新城西面六门,再往北是金耀门,周代叫肃政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名金耀门。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新城西面六门,南边的叫顺天门,周代叫迎秋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名顺天门。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新城西面六门,再往北是宣泽门,是汴河的北门。熙宁十年,赐名宣泽门。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新城西面六门,再往北是大通门,是汴河的南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大通门,天圣初年改名顺济门,后又恢复现在的名称。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新城西面六门,再往北是咸丰门,是广济河的西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咸丰门。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新城西面六门,再往北是开远门,太平兴国四年赐名通远门,天圣初年改名开远门。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新城北面五门,中间的叫通天门,周代叫元德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名通天门,天圣初年改名宁德门,后又恢复通天门的名称。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新城北面五门,再往东是景阳门,周代叫长景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景阳门。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新城北面五门,再往东是永泰门,周代叫爱景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名永泰门。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新城北面五门,再往西是安肃门。本朝初年称为卫州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安肃门。
《京都杂录》记载:东京新城北面五门,再往西是永顺门,是广济河的南水门。熙宁十年赐名。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东城东面一门叫宣仁门,东对上东门。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东城南面一门叫承福门,如今是洛阳监的前门。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东城北面一门叫含嘉门,如今已不存在门的建筑。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城南面三门,中间叫定鼎门,东边叫长夏门,西边叫厚载门。
厚载门,是西京城南面的西门。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城东面三门,中间叫罗门,南边叫建春门,北边叫上东门。
建春门,是西京城东南方的门。
上东门,是西京城东北方的门。
《京都杂录》记载:西京城北面二门,东边叫安喜门,西边叫徽安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门 南京
南京
《南京杂录》记载:真宗大中祥符七年二月,下诏命名南京门为崇礼门。
《南京杂录》记载:真宗大中祥符七年二月,下诏命名南京双门为祥辉门。
《南京杂录》记载:真宗大中祥符七年二月,下诏命名南京外西门为回銮门。
《南京杂录》记载:真宗大中祥符七年二月,下诏命名南京大东门为昭仁门。
《南京杂录》记载:真宗大中祥符七年二月,下诏命名南京小东门为延和门。
《南京杂录》记载:真宗大中祥符七年二月,下诏
《南京杂录》:真宗大中祥符七年二月,诏名南京新隔门曰承庆。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坊 左右天▯坊
坊原无此题,据天头原批移入。
左右天▯坊
雍熙二年十月置,咸平元年并比务入,遂分左右二坊。
真宗景德二年二月,以郑州养马务病马于京城置坊养饲之。
神宗熙宁三年三月六日,诏以左、右天驷四监并作左、右天驷两监。
八年二月十一日,诏权废罢左、右天▯坊。八年三月,诏牧养监裁减兵员,其将校委步军司比类军分移隶,兵士依废左、右天廊坊例施行。从群牧司所请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坊 ▯ 坊
▯坊
在天▯坊西,掌收养 ▯,以供内外负载之用。开宝二年置,监官二人,以三班及内侍充,兵校六百八十二人。
神宗熙宁八年四月十九日,诏▯坊每岁轮差监官往石州界都大提举管司放牧,并降宣命,今后只仰本司依条例指挥。以上《国朝会要》。《续会要》附太仆寺。
高宗建炎三年四月十三日,诏▯坊官吏减半。
绍兴二十四年五月七日,诏▯坊依已降指挥,招刺拘收一百人,通作四百人为额。
二十九年九月四日,诏:▯坊监官三员减内侍一员,省罢一员;人吏二名、兽医二名,各减一名;副尉、将校五人,减三人。兵级三百四人,内曹司二名,减一名;节级六人、把门八人、打火八人,各减四人;养象九十人,并存留;养骡子、骆▯一百九十人,并减。其所减将
校、兵级,并发归步军司差使,拜充填雇募使唤拜:似当作「并」。。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隆兴二年八月二十六日,兵部言:「▯坊自来应奉郊祀大驾卤簿仪仗,前合用大象六头,准备象一头。监官三员,专典三人,人员二人,曹司一名,教头六人,簇象兵士四十九人,驾部职级、手分三人。应有合行事件,依绍兴二十八年已行体例。今来减损大象一头,准备象一头,监官一员,人员一员,曹司、教头各一人,簇象兵士二十七人,驾部职级、手分三人。」诏从之。内驾部止差人吏二名。
干道六年闰五月十四日,▯坊言:「大礼应奉象挂塔、莲花座、法物、头帽、衣带之属,合行申明,下所属排办。」从之。
八年七月十三日,▯坊言:「见管驯养牙象二头,皆口齿高大,恐有不测,误大礼应奉,乞令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速行计置,收置齿嫩驯熟雄良牙象一十头,限大礼前到。」从之。
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兵部言:「▯坊人兵元额一百三人,见阙三十三人。今来安南入贡大象一十五头,乞将见阙人数先次招收执役,庶新到坊,皆晓养喂。」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坊 内酒坊
内酒坊
在内城外西北隅,掌造法糯、糯酒、常料三等,以供邦国之用。
译命名南京小西门为顺成门。
《南京杂录》记载:真宗大中祥符七年二月,下诏命名南京北门为靖安门。
《南京杂录》记载:真宗大中祥符七年二月,下诏命名南京新隔门为承庆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坊 左右天〇坊
坊(原本没有此标题,据天头原批注移入)
左右天〇坊
雍熙二年十月设置,咸平元年并入邻近机构,后又分为左右两坊。
真宗景德二年二月,因郑州养马务的病马,在京城设坊饲养调理。
神宗熙宁三年三月六日,下诏将左、右天驷四监合并为左、右天驷两监。
八年二月十一日,下诏暂时废除左、右天〇坊。八年三月,下诏牧养监裁减兵员,其中的将校委托步军司比照相类的军分调拨移隶,士兵则依照废除左、右天廊坊的先例处理。这是采纳了群牧司的请求。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坊 〇坊
〇坊
在天〇坊的西边,掌管收养〇,以供内外驮运负载之用。开宝二年设置,设监官二人,由三班使臣及内侍充任,士兵六百八十二人。
神宗熙宁八年四月十九日,下诏〇坊每年轮流派遣监官前往石州境内接受都大提举管司的调度放牧,并颁发宣命,今后只依本司按照条例的指挥行事。以上出自《国朝会要》。《续会要》附于太仆寺条下。
高宗建炎三年四月十三日,下诏〇坊官吏减半。
绍兴二十四年五月七日,下诏〇坊依照已经颁布的指挥,招募、刺字、拘收一百人,共作四百人为定额。
二十九年九月四日,下诏:〇坊监官三员中减去内侍一员,裁省一员;官吏两名、兽医两名,各减一名;副尉、将校五人,减去三人。士兵三百四人中,曹司二名,减去一名;节级六人、把门八人、打火八人,各减去四人;养象的九十人,全部留用;养骡子、骆〇的一百九十人,全部裁减。所裁减的将校、士兵,一并发往归入步军司,充作差遣使唤(此处"拜"似应为"并")。以上出自《中兴会要》。
孝宗隆兴二年八月二十六日,兵部上言说:"〇坊向来应奉郊祀大驾卤簿仪仗,先前应用大象六头,准备象一头。监官三员,专典三人,人员二人,曹司一名,教头六人,簇拥大象的士兵四十九人,驾部职级、手分三人。凡有相关事宜,都依照绍兴二十八年已经施行的成例办理。如今减去大象一头,准备象一头,监官一员,人员一员,曹司、教头各一人,簇拥大象的士兵二十七人,驾部职级、手分三人。"皇帝下诏批准。此外驾部只派官吏两名。
干道六年闰五月十四日,〇坊上言说:"大礼应奉,大象需要的挂塔、莲花座、法物、头帽、衣带等物,应当申明,交下所属部门置办。"皇帝采纳了这个意见。
八年七月十三日,〇坊上言说:"现在管养的驯象两头,都年岁已高、牙齿粗大,恐怕会有意外,耽误大礼应奉,请求命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速速筹办,购置牙齿细嫩、驯服温良的雄性小象十头,限定在举行大礼之前送到。"皇帝采纳了这个意见。
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兵部上言说:"〇坊原定人员额数一百三人,现今缺员三十三人。如今安南进贡大象十五头,请求将现今缺额的人数先行招收补充服役,使他们熟悉新到大象的饲养方法。"皇帝采纳了这个意见。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坊 内酒坊
内酒坊
在内城外西北角,掌管酿造法糯酒
初有酒工张进善酝,因以姓名称之,后又有梁永、张瑗之名。大中祥符二年,止名法糯,以京朝官一人、三班内侍二人监门,(以三班内侍二人监门)匠十九人,兵
校百三十九人,掌库十四人。
真宗咸平二年九月,诏内酒坊法酒库,支暴酒以九月一日,煮酒以四月一日。
景德二年二月,诏诸班军人员旬酒、部役军员酒、回军酒,并内酒坊支给。
大中祥符二年七月,内酒坊言:「旧所酝糯酒,皆以工匠为名,如张进、戚美之类,人既换易,名亦随改。」诏自今更二名,并以法糯为号。
仁宗天圣五年九月,诏三司,自今内酒坊造酒支七分新米,三分陈米,只依孟赞、朱贵酒样钤辖酝造,赞等各迁一资。
元丰二年八月二十三日,太常寺言:「奉诏,祠祭以法酒库、内酒坊酒实诸尊罍,以代五齐三酒。今法酒库酒曰供御,曰祠祭,曰常供;内酒坊酒曰法糯,曰糯酒,曰常料,各三等。糯酒、常料酒止给诸军吏史工技人,以奉天地、宗庙、社稷,恐非致恭尽物之义。乞止以三法酒及法糯酒奉祠祭。」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坊 东西作坊
东西作坊
掌造兵器、戎具、旗帜、油衣、藤漆什器之物,以给邦国之用。各以京朝官诸司使副内侍二人监,内侍各二人监门。其作总五十一:有木作、杖鼓作、藤席作、 子作、竹作、漆作、马甲作、大弩作、绦作、泬作、胡鞍作、油衣作、马甲生叶作、打绳作、漆衣甲作、剑作、糊粘作、戎具作、掐素作、雕木作、蜡烛作、地衣作、铁甲作、钉钗作、铁身作、马甲造熟作、磨剑作、皮甲作、钉头牟作、铜作、弩鸤作、打弩鸤红破
皮作、针作、漆器作、画作、镴摆作、纲甲作、柔甲作、大炉作、小炉作、器械作、错磨作
译、糯酒、常料酒三个等级,以供国家之用。当初有酒工张进擅长酿酒,因此用他的姓来命名,后来又有以梁永、张瑗命名的。大中祥符二年,统一只称法糯,设京朝官一人、三班内侍二人监管门禁("以三班内侍二人监门"),工匠十九人,士兵一百三十九人,管库人员十四人。
真宗咸平二年九月,下诏内酒坊法酒库,暴酒的支给时间定在九月一日,煮酒的支给时间定在四月一日。
景德二年二月,下诏各班军人轮值酒、承担劳役军员的酒、班师回营的酒,都由内酒坊支给。
大中祥符二年七月,内酒坊上言说:"过去所酿的糯酒,都以工匠的名字命名,如张进、戚美之类,人一旦更换,名称也随之更改。"皇帝下诏从今以后再更换名字,一律以法糯为名号。
仁宗天圣五年九月,下诏三司,从今以后内酒坊造酒支用七成新米、三成陈米,只依照孟赞、朱贵的酒样规格钤辖酿造,孟赞等人各晋升一级官资。
元丰二年八月二十三日,太常寺上言说:"奉诏,祭祀时用法酒库、内酒坊的酒盛入各种祭祀酒器中,用以代替五齐三酒。如今法酒库的酒分供御、祠祭、常供三等;内酒坊的酒分法糯、糯酒、常料三等。糯酒、常料酒只供给各军吏和从事技艺劳役的人饮用,如果用来祭奉天地、宗庙、社稷,恐怕不合乎恭敬尽礼之义。请求只用三种法酒及法糯酒来祭奉祠祭。"皇帝采纳了这个意见。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三 坊 东西作坊
东西作坊
掌管制造兵器、军械、旗帜、雨衣、藤器漆器等各种器具,以供国家之用。各设京朝官、诸司使副、内侍二人监管,内侍各二人监管门禁。所设的作坊总共五十一个:有木作、杖鼓作、藤席作、□子作、竹作、漆作、马甲作、大弩作、绦作、泬作、胡鞍作、油衣作、马甲生叶作、打绳作、漆衣甲作、剑作、糊粘作、戎具作、掐素作、雕木作、蜡烛作、地衣作、铁甲作、钉钗作、铁身作、马甲造熟作、磨剑作、皮甲作、钉头牟作、铜作、弩鸤作、打弩鸤红破皮作、针作、漆器作、画作、镴摆作、纲甲作、柔甲作、大炉作、小炉作、器械作、错磨作
、珫作、鳞子作、银作、打线作、打麻线作、枪作、角作、锅炮作、磨头牟作。旧名南、北作坊,并在兴国坊。南坊兵校及匠三千七百四十一人,北〔坊〕兵校及匠四千一百九十人。熙宁中改今名。
太祖开宝九年九月,诏分作坊为南、北作坊。
真宗大中祥符三年十二月,诏作坊弓弩造箭院,今后除内中及二司等处抽差人匠更不收二限外,其余诸司库务抽取人匠,即令相度所造名件数目,勒人匠计定功限,供申到坊,上簿拘管,才候限满日,画时抽下。
译珫作、鳞子作、银作、打线作、打麻线作、枪作、角作、锅炮作、磨头牟作。旧称南、北作坊,都在兴国坊。南坊的兵校及工匠共三千七百四十一人,北〔坊〕的兵校及工匠共四千一百九十人。熙宁年间改为现在的名称。
太祖开宝九年九月,下诏将作坊分为南、北作坊。
真宗大中祥符三年十二月,下诏:作坊、弓弩造箭院,今后除宫内及二司等处抽调差遣的工匠仍不计入限额外,其余各司库务抽调的工匠,即命令相关部门核计所要制造物件的名目数目,责令工匠核定完工期限,报送到作坊,登记在册予以管束,一旦等到期限满了,立即抽调撤下。
仁宗天圣二年五月,三司言:「南、北作坊准宣制造内中并诸处物色,乞自今并各令置簿主管,勒合干作分计料申支。候请到作坊点检元请数足,入库封 ,逐旋支付人匠。内金银细色并当日晚却点称元数,权入库收附,次日复支付。造成名件,亦便勾收入库,或即日送纳。逐时计会取索凭由,于月帐内除破,务令整齐,及帐目、凭由各无差互。监官、专副得替,并须点检造作未了名件及见在物料数目归省,如有少欠,申省根勘,不得盖庇,只凭文字交数。若不明白,干系人等并以违制断罪。仍乞自今有传宣并急速生活,其合系申请物料,并须当日或次日具细料实封申省支给,省案亦如限支遣。」从之。
八年八月,诏修内司见管灯球一作人匠物色,并拨与南北作坊收管。
自今逐节作坊制造一应人匠,诸处抽取,更不发遣。从之。
庆历二年六月,省南(改)[北]作坊监官各一员。
神宗熙宁三年六月二十三日,权三司使公事吴充言:「准降到南作坊地图一本,今依此修盖,欲再陈奏。」诏令依已得旨挥计料施行。初,上欲创东西府,遣中人度北作坊为之,而并北作坊于南。
十二月十三日,诏改南、北作坊为东西作坊,其使副名额亦然。
六年七月二十八日,将作监言,以捧日左第三军第三指挥营屋为西作坊,从之。先是,军器置监于旧西作坊故也。
七年六月,军器监言:「东西作坊并系权移于旧基地内,屋宇窄隘,盛暑之际,人所不堪,乞每坊于厅前各创造凉栅一十五间。」从之。
作坊物料库,在汴阳坊,掌铁、木、铅、锡、羽、箭、簳、油、蜡、革、石、矢、旋、麻、布、毛、漆、朱等料,给作坊之用,以京朝官、内侍三人监。旧三库,景德元年合为一。
太宗淳化元年十二月,诏:「作坊物料库所支弓弩院造箭库逐料箭簳,并令逐作预差人赴库拣选,候数足,令监造使臣分壁造作。如损裂不堪,据数回换。自今三司不得将闲杂破损、不系军器物于物料库送纳。」
仁宗天圣六年正月,权三司使范雍言:「作坊物料库所受纳翎毛经年蛀虫▯中,河、陕诸州军上京般请,至彼皆不任用。欲自今除在京合销要翎毛数目于向南出产军置场收买送纳外,所有河、
陕、京东西五路州军,即令转运司破省钱收买、应副使用。(右)[若]本州岛军不系出产,即据数预先牒邻近出产州军,及申转运司收买应副。」从之。
神宗熙宁七年九月二十六日,军器监言:「作坊物料库皮角四场库,自来诸处取索应用官物,并系本库供送。逐库所管又少,既妨支纳,复有退换官物在外,无从关防。欲乞除在内造作依旧供送外,余处并差人般请交领。
译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四 作坊
宋会要辑稿 方域四
作坊
仁宗天圣二年五月,三司说:「南、北作坊按皇帝旨意制造宫内以及各处所需的物品,请求从今以后都各自设立簿册,指定专人主管,责令有关工作部门核算用料,申报支用。等到向作坊领取物料时,核查原来申请的数目是否齐足,入库封存,随后陆续支付给工匠。其中金银细作物品在当日晚上要重新核对称量原有数目,暂且入库登记收存,第二天再支付。制成的成品,也就随即勾销登记入库,或者当天就送交入库。随时结算取索凭证,在月账内予以核销,务必使账目整齐,账目与凭证之间不得有差错。监官、专副人员离任交接时,都必须核查未完成的制作项目以及现存物料的数目,归入省部核算,如有短缺,应申报省部追查核实,不得包庇隐瞒,只依据文书记录来核对数目。如果记录不清楚,相关责任人都要以违反制度论罪。另外请求从今以后凡有传宣旨意以及急需赶制的物品,其应当申请的物料,都必须在当天或第二天详细开列实数密封申报省部支给,省部审批也要照期限拨付。」皇帝准奏。
天圣八年八月,下诏命修内司现管的灯球一应人匠及物品,一并拨归南北作坊收管。
从今以后每逢作坊制造各项物品所需的人匠,从各处抽调时,不再另行调发遣送。皇帝准奏。
庆历二年六月,裁减南(应改为「北」)作坊监官各一员。
神宗熙宁三年六月二十三日,权三司使公事吴充上奏说:「按照批下的南作坊地图一份,如今依此修建,想再次陈奏。」皇帝下诏命依照已得的旨意核算用料施行。当初,皇上想创建东西府,派宦官测量北作坊的地形用来建造,于是把北作坊并入南作坊。
十二月十三日,下诏将南、北作坊改名为东、西作坊,其正副长官的名额也照此更改。
熙宁六年七月二十八日,将作监上奏,提议将捧日左第三军第三指挥的营房作为西作坊,皇帝准奏。此前,军器监设在旧西作坊的缘故。
熙宁七年六月,军器监上奏说:「东、西作坊都是暂时迁移到旧址内,房屋狭窄,盛暑时节,人难以忍受,请求在每个作坊厅堂前各建造凉棚十五间。」皇帝准奏。
作坊物料库,在汴阳坊,掌管铁、木、铅、锡、羽毛、箭杆、油、蜡、皮革、石料、箭矢、旋作物、麻、布、毛、漆、朱砂等物料,供作坊使用,由京朝官、内侍三人监管。原来分三个库,景德元年合并为一个。
太宗淳化元年十二月,下诏:「作坊物料库所支给弓弩院制造箭矢库所需的各项箭杆料,都要令各作坊预先派人到库里挑选,等数目凑足后,命监造使臣分别负责制造。如有损坏破裂不堪使用的,按数目更换。从今以后三司不得将闲杂破损、不属于军器的物品送到物料库入库。」
仁宗天圣六年正月,权三司使范雍上奏说:「作坊物料库所收纳的翎毛经年累月被虫蛀蚀,河、陕各州军上京请领,到那里都不能使用。想请从今以后,除了在京城应当销用的翎毛数目在向南出产之地设场收购送纳之外,其余河、陕、京东西五路的州军,就令转运司拨用省钱收购、应付使用。如果本州军不出产此物,就按数目预先行文邻近出产的州军,并申报转运司收购应付。」皇帝准奏。
神宗熙宁七年九月二十六日,军器监上奏说:「
」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四 御厨
宋会要辑稿 方域四
御厨《中书备对》、官廨、第宅附
御厨在内东门外之东廊,掌供御之膳羞及给内外饔饩割烹煎和之事。勾当官四人,以京朝官诸司使、副及内侍充。食手兵校共千六十九人。御膳素厨,大中祥符九年置,在玉清昭应宫后,徙御厨内,掌车驾行幸、开启烧香及吃素月分,供御素食,以监御厨官兼领。菜库东厨,旧在惠和坊后,徙拱宸门外,掌给入内院子等▯餬菜饭。景佑五年废之。
太宗淳化三年五月,诏:「御厨诸色人,自今尽料供应。如供应不尽,吃食许工匠各将归,即不得接便于街市货卖及偷出造食物料。如获,送三司施行。」
真宗景德二年九月,诏:「赴宴及赐茶酒臣僚,供应之际,辄敢减刻延迟、不尽料供应者,干系官吏重行朝典。仍委御史台、合门纠举闻奏。」
三年八月,诏赴大宴差内臣五人分局管勾。一人掌肉从食餬饼局,一人掌铛面食粉局,一人掌蒸作炙爆局,一人掌脍锤笼局,一人掌盘饭口味局。
十二月,诏每大宴,御厨委使、副一员躬亲监视馔造。
踯躅驯绕,不忍杀,遂有此诏。 四年,诏御厨,自今勿当以羔羊供膳。是岁朝陵涂中,有献羊及羔者,真宗
七月,诏御厨,自今每赐蕃部吃食,常令匠人尽料精洁馔造,并将堪好器用供应。仍令内侍省钤辖、监赐酒食使臣躬亲点检。
大中祥符三年九月,诏:「如
闻御厨每遇节辰客省签赐臣僚食物,并预先造下,尘裛损恶,多不堪用。自今委内侍省,每节先差使臣就厨点检,如无损恶,即付客省宣赐。」
十月,诏:「如闻国信所每契丹使到阙,取羊 蕃杀造食,颇为过当,自今止之。」
四年十二月,诏:「自今每大宴,起先翰林,次御厨收器物。其看食三分,以一分给翰林司,遇夜令人宿收器物。」其后又令逐司各留监官一员管勾。
六年九月,诏:「御厨每岁时赐臣僚燎羊,如闻宰杀(封)[刲]割之际,其羊未死,以火燎之,自今后并以八节熟羊代之。」
七年七月,诏御厨馔诸色物,须预先一月计料,具数申三司支给。月置历抄上,计会凭由除破。
仁宗天圣元年九月,内侍高品朱文正拆御厨银棱器折金银三千六百两,三司言工匠偷獘,难于破除。诏三司根究以闻。
闰九月,三司言:「御厨后行贾贽等申,外物料库应园苑亭驿筵会,并本库差手分般料往逐处祗应,供余多盗窃货物。乞自今供应讫,令勾当使臣具使过物料数实封赴本库勘会,有余,(尽)[画]时差人勾收。」从之。
三年十一月,提举诸司库务司言:「御厨供食院子额二百五十九人,诸宫院实占三十一人外,祗应不逮。
译作坊物料库皮角四场库,历来各处索取应用的官府物品,都是由本库供送。各库所管数量本就不多,既妨碍收纳,又有退换的官物存放在外面,无从查核防范。请求除了在库内制作的仍依旧供送外,其余各处都派人前来领取。」皇帝准奏。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四 御厨
宋会要辑稿 方域四
御厨 附《中书备对》、官廨、第宅
御厨设在内东门外的东廊,掌管供给御膳以及供应宫内外饮食、割烹煎调之事。勾当官四人,由京朝官诸司使、副使及内侍充任。厨役兵校共一千零六十九人。御膳素厨,大中祥符九年设置,在玉清昭应宫后面,后迁到御厨内,掌管皇帝车驾出行、开启烧香以及吃素的月份,供应御用素食,由监管御厨的官员兼管。菜库东厨,原在惠和坊后面,后迁到拱宸门外,掌管供给入内院子等人的粥菜饭食。景佑五年废止。
太宗淳化三年五月,下诏:「御厨各类人员,从今以后都要足量供应。如果供应有余,剩下的食物允许工匠各自带回家,但不得就便在街市上出售,也不得偷出制作食物的物料。如被查获,送三司处理。」
真宗景德二年九月,下诏:「赴宴以及被赐茶酒的臣僚,在供应之时,如敢削减拖延、不足量供应的,相关官吏要依朝廷制度严加处置。仍委托御史台、合门检举奏报。」
景德三年八月,下诏赴大宴时派内臣五人分局管理。一人掌管肉食及从食饼类局,一人掌管铛面食粉局,一人掌管蒸煮炙烤局,一人掌管脍炙及笼蒸食物局,一人掌管盘饭口味局。
十二月,下诏每逢大宴,御厨要委派使、副各一员亲自监督饭食制作。
四年,因见到有人在朝陵途中献上羊和羔羊,羊羔徘徊驯顺,不忍杀掉,于是有此诏令,下诏命御厨从今以后不得用羔羊供应御膳。
七月,下诏命御厨,从今以后每次赐给蕃部食物时,常令工匠足量精心洁净制作,并且要用堪用的好器皿供应。仍命内侍省钤辖、监赐酒食的使臣亲自检查。
大中祥符三年九月,下诏:「听说御厨每逢节令,客省要签发赏赐臣僚的食物,都是预先制成,日久沾染灰尘、损坏变质,大多不堪使用。从今以后委托内侍省,每逢节令先派使臣到厨房检查,如没有损坏变质,才交给客省宣赐。」
十月,下诏:「听说国信所每逢契丹使者到京,取羊按蕃俗宰杀制作食物,颇为过分,从今以后停止此举。」
四年十二月,下诏:「从今以后每逢大宴,先由翰林司起,其次由御厨收拾器物。所看的食物分成三份,其中一份给翰林司,遇到夜晚就命人留宿收拾器物。」此后又命令各司各留监官一员管理。
六年九月,下诏:「御厨每年按时赐给臣僚燎羊,听说宰杀割剖的时候,羊还没死就用火烧烤,从今以后一律用八节熟羊代替。」
七年七月,下诏命御厨制作各类食物,须提前一个月计算用料,开列数目申报三司支给。每月立册登记,结算凭证核销。
仁宗天圣元年九月,内侍高品朱文正拆卸御厨的银棱器折算金银三千六百两,三司说工匠有偷盗弊病,难以核销。下诏命三司追查上报。
闰九月,三司说:「御厨后行贾贽等申报,外物料库凡遇到园苑亭驿举行筵会,都由本库派手分携带物料前往各处应差,供应多有剩余却被盗窃货卖。请求从今以后供应完毕,命勾当使臣详细列出使用过的物
初见翰林司额外招兵士百人,依例添院子百人入额祗应,其常例奏抽差备征、措事、教骏、诸宫院院子等,今后更不差。」从之。
八年八月,诏于在京诸司库务权抽造食兵士二百人,于御厨相兼祇
应南郊造食。
庆历八年二月五日,臣僚上言:「御厨前门诸色人混杂,只门子一二人守把,勾当官员宿房却在后门侧近。前门去内东门不远,火烛头刃全无关防。欲乞今后轮勾当官一员,只在前门关防,止宿照管。」从之。
嘉佑三年六月十三日,仁宗谓三司使张方平曰:「监御厨、入内供奉官窦昭齐等燕日擅杀羊羔。羊羔,物之未成,而枉其生理,尝戒使勿杀,今复杀之,不可不惩也。」诏特冲替。以上《国朝会要》。《续会要》附光禄寺。
高宗绍兴六年七月七日,诏:「御厨人员、工匠、库院子等,先有逃走之人,今来皆遇赦恩。内有出违年限及因毁失牌号,避罪藏隐,未敢出首,依今降疏决赦,许令出首,特与免罪,依旧收管,仍依条支破供给。」寻以臣〔寮〕论奏,虑有作过之人冒名伪滥,有旨令依律施行。
十三年闰四月十八日,诏:「御厨于元额人吏内,止以押司官二人、手分一十人、正名书手五人,权以一十七人为额。内押司官、手分依法递迁,如手分迁补不足,从本厨于内外官司指名差取一次。如拘碍本处不许抽差条法,特依今来指挥发遣。书手召募试补,其请给、递迁、出职并日后遇阙,并依本厨见行条法指挥施行。」本厨言:「元额人吏内押司官三人、手分一十四人、正名书手一十三人、私名书手一十五人,共四十五人,昨为行在事务稍简,权以八人为额。」故有是命。
二十六年十二月二十日,诏:「御厨裁减手
分一名、书手一名、守阙书手一名,所有裁减攒下人,候见阙日,先次填补。」
三十年正月十四日,诏御厨人兵减二百人,拨付步军司,充填雇募使唤。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九月七日,奏准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李友仁札子:「奉旨,御厨今月七日宣宰执观讲,依《周易》终篇例,至日令本厨造宣赐食九分,内宰相二十件,执政官各一十五件,讲官各一十件。今契勘内讲官食已依例支破外,所有宰执事,昨绍兴二十五年进讲《周易》终篇例,内宰相三十件,执政官二十件,今欲乞于元定食味内裁减排办。」从之。
十一月五日,诏御厨:「今月七日排办御筵酒七盏并食七味,就都亭驿赐归明萧鹧巴等四十五人,其合用生料,令临安府牛羊司供纳。」
隆兴元年大月七日,诏:「今月九日就都亭驿赐归正人蒲察徒穆等六十四人御筵,其合行事件,并依昨赐萧鹧巴等御筵已得指挥施行。
译料数目实封送到本库核查,如有剩余,立即派人前去收回。」皇帝准奏。
天圣三年十一月,提举诸司库务司说:「御厨供食院子编制二百五十九人,各宫院实际占用三十一人以外,应差人员不够。当初见翰林司额外招募兵士一百人,依照惯例增补院子一百人入编应差,其常例中奏请抽调的备征、措事、教骏及各宫院院子等,今后不再抽调。」皇帝准奏。
天圣八年八月,下诏在京诸司库务暂抽调造食兵士二百人,到御厨相互配合应差南郊祭祀造食事务。
庆历八年二月五日,臣僚上言:「御厨前门各类人员混杂,只有一两个门子把守,勾当官员住宿的房间却在后门附近。前门离内东门不远,火烛及刀具毫无防范。请求从今以后轮派勾当官一员,专在前门防范,留宿照管。」皇帝准奏。
嘉佑三年六月十三日,仁宗对三司使张方平说:「监御厨、入内供奉官窦昭齐等在宴会那天擅自宰杀羊羔。羊羔,是尚未长成的动物,硬要断绝它的生机,朕曾告诫不要宰杀,如今又宰杀,不可不惩戒。」下诏特予降职调任。以上出自《国朝会要》,《续会要》附于光禄寺条下。
高宗绍兴六年七月七日,下诏:「御厨的人员、工匠、库院子等,先前有逃走的人,如今都遇上了大赦。其中有超过限期以及因毁坏遗失牌号而躲避罪责隐藏不敢自首的,依照如今颁布的疏决赦令,允许他们自首,特予免罪,仍旧收管录用,仍依规定支给供给。」不久因臣僚上奏论列,担心有作恶之人冒名混充,皇帝下旨命依法处理。
绍兴十三年闰四月十八日,下诏:「御厨在原有编制人吏内,只留押司官二人、手分十人、正名书手五人,暂以十七人为定额。其中押司官、手分依法轮流升迁,如手分升补人数不足,从本厨在内外官司中指名抽调一次。如遇本处有不许抽调的条法限制,特依此次指挥办理。书手另行招募考试补充,其请给、升迁、出职以及日后遇有空缺,都依照本厨现行条法指挥办理。」本厨上言:「原有编制人吏内押司官三人、手分十四人、正名书手十三人、私名书手十五人,共四十五人,先前因行在事务较简,暂以八人为定额。」因此有此诏命。
绍兴二十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下诏:「御厨裁减手分一名、书手一名、守阙书手一名,所有裁减积攒下来的人员,等出现空缺时,依次优先补充。」
绍兴三十年正月十四日,下诏御厨人员及兵士减少二百人,拨付步军司,充作雇募差使之用。以上出自《中兴会要》。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九月七日,据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李友仁的札子奏准:「奉旨,御厨本月七日宣召宰执观看讲经,依照《周易》讲完全篇的惯例,到那天命本厨制作宣赐食物九份,其中宰相二十件,执政官各十五件,讲官各十件。如今查核讲官的食物已依例支给外,宰执一事,昨绍兴二十五年讲完《周易》全篇的惯例,宰相三十件,执政官二十件,如今请在原定食味内酌情裁减安排。」皇帝准奏。
十一月五日,下诏御厨:「本月七日安排御筵酒七盏及食物七味,就在都亭驿赐给归明的萧鹧巴等四十五人,其应用的生料,命临安府牛羊司供纳。」
隆兴元年七月(原文作「大月」,疑为「七月」之误)七日,下诏:「本月九日就在都亭驿赐御筵给归正人蒲察徒穆等
」
十月十五日,诏:「御厨排办会庆节文武百僚上寿赴座官宴,并依天申圣节前后已得指挥体例施行。」
干道二年四月二日,诏:「御厨排办庆天申节大宴,阙少厨子、院子,依旧例权于殿、步司差借,候事毕日从本厨申请招填施行。」
三年六月十五日,御厨言:「今来办皇后上僊所有每日早晚供养食,并依见今内膳名件料例造作。如遇旦望、节序,可就用食味酌献。若合供素,将羊肉对换素料,随宜改造供
应。及合用器皿,并依见行条例施行。」从之。
四年三月二十二日,御厨言:「本厨在京日,额管工匠、库院子等共一千五百二十一人。自后来行在,节次裁减,以七百人为额。续减二百人,拨付步军司,以五百人为额。今来除差出、逃走事故外,止管二百九十五人,委是阙人应奉。乞将本厨应逃去人,不以已未出违年限,许令百日内出首,特与免罪,依旧收管一次。从本厨报粮审院,亦不候省等经由,先次放行合得诸般请给等。如续次会问,有不该钱物,依条回 入官施行。」从之。
六年五月四日,御厨奏:「见今排办御筵,阙人数多,恐临时应办不前。乞下临安府和雇百姓厨子一百人,各不曾犯徒刑大字凶恶人赴厨,相兼役使。仍令本府一面关请牌号,差使臣于前五日押来,事毕发还。」诏依。今后每遇斋筵准此。
二十四日,御厨言:「今来办天申圣节斋筵,并依绍兴二十九年以前体例,所有御史台、膳部检察官吏,礼部点检乐次官吏,本厨监官,有无合支破吃食。」诏并不支破,今后准此。
七月二十一日,诏御厨权以四百人为额,今招收敷额,自今后遇阙招填。
九年七月八日,诏今后遇祈祷,禁屠宰,御厨早晚并进素膳。以上《干道会要》。
淳熙三年六月十六日,诏御厨见管工匠,令本厨于数内拣选老病不任执役之人,并特与带行身分请给,作额外人数批勘在营养老。退下阙额,却行敷填。日后依
此。
四年四月二十八日,御厨言:「讲筵日造赐讲筵官食一十件,今侍读史浩系前宰执,乞依昨宣宰执观讲例,赐食二十件。」从之。
六月十四日,诏御厨屋宇损漏,令两浙转运司添修,仍自今每上下半年差人检计修整。
七年四月十四日,诏御厨自今如遇供厨库子阙,许于直下工匠、库院子内通行拣选有行止人补充。从本厨请也。
十年七月二十七日,诏御厨干办官昨来添差武臣一员,检照元额省罢。
十三年十二月九日,诏御厨减手分二人。以司农少卿吴燠议减冗食,下敕令所裁定,故有是命。
十四年十月八日,诏:「光尧寿圣宪天体道性仁诚德经武纬文绍业兴统明谟盛烈太上皇帝崩尧:原无;盛烈:原作「圣烈」。
译六十四人,其应办理的事项,都依照先前赐萧鹧巴等御筵已得的指挥办理。」
十月十五日,下诏:「御厨安排会庆节文武百官上寿参加宴会的官宴,都依照天申圣节前后已得的指挥体例办理。」
干道二年四月二日,下诏:「御厨安排庆贺天申节大宴,缺少厨子、院子,依照旧例暂时向殿前司、步军司借调,等事毕后再由本厨申请招募补足。」
干道三年六月十五日,御厨上言:「如今操办皇后升天的丧事,每日早晚供养的食物,都依照现行内膳的名件料例制作。如遇初一、十五、节令时,可以就用平常的食物酌情献祭。如应供素食,就把羊肉换成素料,随宜改造供应。所应使用的器皿,都依照现行条例办理。」皇帝准奏。
干道四年三月二十二日,御厨上言:「本厨在京城的时候,编制的工匠、库院子等共一千五百二十一人。此后来到行在,逐次裁减,以七百人为定额。后来又减二百人,拨付步军司,以五百人为定额。如今除去差出、逃走及事故之外,只管辖二百九十五人,实在缺人应付供奉。请求本厨原有逃亡人员,不论是否超过限期,允许他们在一百天内自首,特予免罪,仍照旧收管录用一次。由本厨报给粮审院,也不必等待省部等部门审批,先行放给应得的各种请给。如后来查问,有不应得的钱物,依条追缴归还官府处理。」皇帝准奏。
干道六年五月四日,御厨上奏:「如今安排御筵,缺人很多,恐怕临时应办不及。请求下令临安府雇用百姓中的厨子一百人,各自都不曾犯过徒刑及带有凶恶印记的人前来厨房,相互协助役使。仍命本府一并请领牌号,派使臣在提前五天押送前来,事毕后遣返。」皇帝下诏准许。此后每逢斋筵都照此办理。
二十四日,御厨上言:「如今操办天申圣节的斋筵,都依照绍兴二十九年以前的体例,其中御史台、膳部检察官吏,礼部点检乐次的官吏,本厨监官,有没有应支给的吃食。」皇帝下诏一概不予支给,此后照此办理。
七月二十一日,下诏御厨暂以四百人为定额,如今招募补足定额,从今以后遇缺再招募补充。
干道九年七月八日,下诏此后遇到祈祷、禁止屠宰的日子,御厨早晚都进献素膳。以上出自《干道会要》。
淳熙三年六月十六日,下诏命御厨现管的工匠中,令本厨从中挑选年老病弱不能胜任差役的人,特予保留身份及请给,作为额外人员批准留在营中养老。腾出的空额,再依次招募补充。此后照此办理。
淳熙四年四月二十八日,御厨上言:「讲筵那天制作赏赐讲筵官的食物十件,如今侍读史浩是先前的宰执,请求依照昨日宣召宰执观讲的惯例,赏赐食物二十件。」皇帝准奏。
六月十四日,下诏御厨房屋损坏漏雨,命两浙转运司拨款修缮,仍从今以后每年上下半年各派人检查修整一次。
淳熙七年四月十四日,下诏御厨从今以后如遇供厨库子出现空缺,允许从直属的工匠、库院子中通盘挑选品行端正的人补充。这是依从本厨的请求。
淳熙十年七月二十七日,下诏御厨干办官昨日增派的武臣一员,按照原有编制予以裁撤。
淳熙十三年十二月九日,下诏御厨裁减手分二人。因司农少卿吴燠建议裁减冗余的供食人员,交由敕令所裁定,因此有此诏命。
淳熙十四年十月八日,下诏:「光尧寿圣宪天体道性仁诚德经武
据《宋史》卷三二《高宗纪》九补、改。,所有每日早晚供养、旦望节序酌献食,可依见今常膳名件料例造作。遇供素,将羊肉等换素料,随宜改造。其添供荐献及应干器皿,并依见行条例先次施行。」
九日,御厨言:「今月八日奉旨,自今后将每日早晚御膳减半进素,九日御膳不曾呼索。」诏给赐道场僧道,日后遇不呼索准此。以高宗升遐故也。
十九日,御厨言:「见排办贺会庆圣节使人到阙见、辞筵宴,检照绍兴二十九年显仁皇后上僊、贺正旦使人到阙,比附参照下项:御前饭床红罗绣龙裙襕衣子,并御食合上红罗绣龙合衣子并红罗手帕子,并改用黄素,欲乞依此施行。一、应用金银器皿等,乞依例于天章阁宴设库关请使用。一、本厨诸色祗应人服着梅
红罗缬衫、金镀银腰带,乞并(依)[改]服着紫罗衫、黄带子。殿前司差到托食天武,服着紫絁对凤并绯紬银鹅宽衫、黄绢襕,乞并服着素紫絁宽衫、黄绢襕、黄带子。仍关报本司一面施行。」从之。
十五年九月二十四日,诏:「十月八日高宗皇帝小祥,御膳自十月六日、七日、八日,早晚并进素。」以上《孝宗会要》。
淳熙十六年二月二日,御厨言:「重华宫早晚御膳,本厨乞依例轮差监官一员、人吏二人、工匠二十人、院子五人,自今月二日赴宫,昼夜止宿,造作供进。」从之。
同日,诏御厨,今后初三日、初七日、二十七日早晚御膳、泛索,并供进素膳。
十三日,诏御厨每日见供进重华宫早晚泛索,自今有司供生料内羊免宰,依皇太后殿折纳供送,赴本宫后苑。
四月十六日,诏御厨,今后遇皇帝本命,早晚御膳、泛索,并供进素膳。
绍熙元年四月十日,诏御厨,自今后每月初一日、十五日、十七日早晚御膳、泛索,并进素膳。
二年七月二日,御厨言,见阙工匠、库院子共一百三十九人。诏招收敷额,先次施行。
十日,诏御厨,自今后每月初八日、十八日、二十八日早晚御膳、泛索,并供进素。
四年六月二十三日,御厨言;「本厨副知卜光祖于绍熙二年十月三日递迁充上件职役,合至绍熙五年十月二日终三年,界满补官出职。本厨专法,副知界满三年无遗阙,通理入仕及二十年,补承信郎,仍升三季名次。今来卜光祖入
仕已及二十八年有余,并无遗阙,可特与依本厨格法,先次补授合得承信郎,改差充御厨拘押官物使臣,承填陈思明今年八月补阙,仍令补理副知未满月日。」从之。
八月十九日,诏:「承节郎、拘押官物使臣陈思明任满,在厨应奉有劳,候参部日特与占射差遣一次。自今后应本厨出职补官人参部日准此。」
十月二十三日,御厨言:「今来会庆圣节,尚书省满散御筵,已造成熟食,续奉旨别择日锡宴。
译纬文绍业兴统明谟盛烈太上皇帝驾崩(「尧」字原缺,「盛烈」原作「圣烈」,据《宋史》卷三二《高宗纪》九补正),所有每日早晚供养、初一十五及节令的酌献食物,可依照如今常膳的名件料例制作。遇到供素时,把羊肉等换成素料,随宜改造。其增供的祭献食物及所应用的器皿,都依照现行条例先行办理。」
初九日,御厨上言:「本月八日奉旨,从今以后将每日早晚的御膳减半改为素食,初九日的御膳没有呼索取用。」皇帝下诏赏赐给道场的僧道,以后遇到不呼索取用时都照此办理。这是因为高宗驾崩的缘故。
十九日,御厨上言:「如今安排庆贺会庆圣节使者到京的接见、辞行宴席,查核绍兴二十九年显仁皇后升天时贺正旦使者到京的先例,比照参考以下几项:御前饭床所用的红罗绣龙裙襕衣、御食所用的红罗绣龙合衣以及红罗手帕,都改用黄色素绢;请求依此办理。一、所应用的金银器皿等,请求依例向天章阁宴设库请领使用。一、本厨各类应差人员所穿的梅红罗缬衫、金镀银腰带,请求都改穿紫罗衫、黄带子。殿前司派来托食的天武兵士,所穿的紫絁对凤及绯紬银鹅宽衫、黄绢襕,请求都改穿素紫絁宽衫、黄绢襕、黄带子。仍行文通知本司一并办理。」皇帝准奏。
淳熙十五年九月二十四日,下诏:「十月八日高宗皇帝小祥(周年祭),御膳自十月六日、七日、八日,早晚都进献素食。」以上出自《孝宗会要》。
淳熙十六年二月二日,御厨上言:「重华宫每日早晚御膳,本厨请求依例轮派监官一员、人吏二人、工匠二十人、院子五人,从本月二日起到宫中,日夜留宿,制作供进。」皇帝准奏。
同日,下诏御厨,此后每月初三日、初七日、二十七日的早晚御膳、泛索(不定时的饮食索取),都供进素膳。
十三日,下诏御厨每日供进重华宫的早晚泛索,从今以后有司供应的生料内羊免于宰杀,依照皇太后殿折价缴纳的办法处理,送到本宫后苑。
四月十六日,下诏御厨,此后遇到皇帝本命日,早晚御膳、泛索,都供进素膳。
绍熙元年四月十日,下诏御厨,从今以后每月初一日、十五日、十七日的早晚御膳、泛索,都进献素膳。
绍熙二年七月二日,御厨上言,现缺工匠、库院子共一百三十九人。皇帝下诏招募补足定额,先行办理。
十日,下诏御厨,从今以后每月初八日、十八日、二十八日的早晚御膳、泛索,都供进素食。
绍熙四年六月二十三日,御厨上言:「本厨副知卜光祖在绍熙二年十月三日升任此项职役,应到绍熙五年十月二日满三年,任期届满补官出职。本厨条例规定,副知任期满三年没有过失,累计任职满二十年的,补授承信郎,仍升三个季度的名次。如今卜光祖任职已满二十八年有余,并无过失,可以特准依本厨的规定条法,先予补授应得的承信郎,改派充任御厨拘押官物使臣,接替陈思明今年八月的空缺,仍令补算副知未满的月份。」皇帝准奏。
八月十九日,下诏:「承节郎、拘押官物使臣陈思明任期届满,在厨房应差有功劳,等他到吏部报到时特予破格授予差遣一次。从今以后本厨出职补官的人到吏部报到时都照此办理。」
十月二十三日,御厨上言:「如今会庆圣节,尚书省散发御筵,已经制成熟食,随后奉旨改期另行赐宴。所有本厨已经制作的赴宴官员食物,御史台、礼部、膳部检察官吏以
所有本厨已造赴座官吃食,御史台、礼部、膳部检察官吏及本厨官食料,乞给赐施行。将赴座官(会)[食]味,依先降指挥,给赐教坊、御厨、翰林司祗应人。」从之。
五年六月九日,御厨言:「至尊寿皇圣帝升遐,所有每日早晚供养并旦望、节序酌献食,乞依今常膳名件料例造作。遇供素,换素料随宜改造。」从之。以上《光宗会要》。
庆元元年四月二十一日,诏:「今后御厨支散折食钱,令户部行下所属,每月添支钱五十贯文,揍作一千五十贯文支散。如有支散不尽钱数,以次月料内贴数支请。」以御厨言:「本厨支散诸班直折食钱,昨宣和三年每月支钱四千贯文。自绍兴元年,行在诸班直比之在京数少,户部月支钱一千贯。如有支散不尽数,以次月揍用。今来诸班直人数比绍兴年间事体不同,每月支散止有现在钱约一千余贯。三月十八日,引呈崇政殿亲从推垛子配填班直,数内特宣出七人,各射中两石
五斗力弓,诏特与入额,行门常日祗应。拆食钱七人,计钱二十五贯二百文,若将每月左藏西库供送到钱,支散不敷。」故有是命。
八月十三日,御厨言:「副知杨琇已及年劳,依条解发出职。乞候补官了日,差充本厨专一支散诸班直折食钱,依本厨见行条例支破请给,特令理为资任。」从之。以上《宁宗会要》。
【中书备对】
、肉、柴、炭、油、醋等数:米五千五百 熙宁十年支使过米、
七十八石八斗五勺
一百一十一万六百六十四斤四两,羊肉四十三万四千四百六十三斤四两,常支 ,
羊羔儿一十九口,猪肉四千一百三十一斤,猪、羊头蹄等只副不具,柴一百四十五万四百一
十三斤半,炭三千五百五十七秤六斤,油三万四千七百八十七斤一十二两二钱,醋一千八十
三石八升四合半,诸般物料等八万三百一十斤石两张。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四 官 廨
官廨
太祖干德六年二月,诏曰:「郡县之政,三年有成;官次所居,一日必葺。如闻诸道藩镇郡邑府廨、仓库等,凡有损处,多不缮修,因循岁时,渐至颓圮。及僝工而庀役,必倍费以劳民。自今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使)[史]、知州、通判等罢任日,具官舍有无破损及增修文帐,以次交付。仍委前后政各件析以闻。其幕职州县官候得替日,据曾葺及(仞)[创]造屋宇,对书新旧官历子,方许给付解由。损坏不完补者殿一选,如能设法不扰人整葺,或创造舍宇,与减一选,可减者取裁。」
太宗淳化三年六月,诏曰:「国家并建庶官,分领众职,思不出位,无相夺伦。傥罔循于诏条,何以谨于官业。如(间)[闻]近降制敕,遗逸颇多,或有厘革刑名,申明制度,多所散失,无以讲求。
译及本厨官员的食料,请求赐予处理。将赴宴官员的食味,依照先前颁下的指挥,赐给教坊、御厨、翰林司的应差人员。」皇帝准奏。
绍熙五年六月九日,御厨上言:「至尊寿皇圣帝驾崩,所有每日早晚供养以及初一十五、节令的酌献食物,请求依照如今常膳的名件料例制作。遇到供素时,换成素料随宜改造。」皇帝准奏。以上出自《光宗会要》。
庆元元年四月二十一日,下诏:「从今以后御厨支散折食钱,命户部行文所属部门,每月增加支给钱五十贯文,凑成一千零五十贯文支散。如有支散不完的钱数,在下月的料钱内贴补支请。」这是因为御厨上言:「本厨支散给各班直的折食钱,从前宣和三年每月支钱四千贯文。自绍兴元年起,行在的各班直人数比在京时少,户部每月支钱一千贯。如有支散不完的数目,就凑到下月使用。如今各班直的人数与绍兴年间的情形不同,每月支散的现有钱只有约一千余贯。三月十八日,引见崇政殿的亲从推垛子补充班直人员,其中特旨调出七人,各人都能射中两石五斗力的强弓,下诏特准加入编制,日常在行门应差。这七人的折食钱,共计钱二十五贯二百文,如果按每月左藏西库拨送的钱来算,支散不够用。」因此有此诏命。
庆元元年八月十三日,御厨上言:「副知杨琇已经年资劳绩满期,依条法解职出任。请求等他补官之后,派他专门负责支散各班直的折食钱,依照本厨现行条例支给请给,特准计算为任职资历。」皇帝准奏。以上出自《宁宗会要》。
【中书备对】
熙宁十年支用过的米、肉、柴、炭、油、醋等数目:米五千五百七十八石八斗五勺,肉一百一十一万零六百六十四斤四两(其中羊肉四十三万四千四百六十三斤四两,属经常支给的部分),羊羔十九只,猪肉四千一百三十一斤,猪、羊头蹄等只算副食不列入正数,柴一百四十五万零四百一十三斤半,炭三千五百五十七秤六斤,油三万四千七百八十七斤十二两二钱,醋一千零八十三石零八合半,各种物料等八万零三百一十斤石两张。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四 官廨
官廨
太祖干德六年二月,下诏说:「治理郡县的政绩,三年才能有所成效;官员居住办公的场所,一天也必须修缮。听说各道藩镇的郡邑府廨、仓库等,凡有损坏之处,大多不加修缮,年复一年,逐渐变得倾颓破败。等到要动工兴役时,必定要花费加倍的钱财、劳役百姓。从今以后,节度使、观察使、防御使、团练使、刺史、知州、通判等官员卸任之日,要详细列出官舍有无破损及增修的文书账目,依次交接。仍委托前后两任官员各自分别写明上报。至于幕职州县官等到交接之日,依据曾经修缮及新建的屋宇情况,对照新旧官府登记的历本核实,才准予发给解由(离任凭证)。房舍损坏而不加修补的,罚一次考核等级;如能设法不扰民而整修,或新建房舍的,增加一次考核等级,可以酌情裁定。」
太宗淳化三年六月,下诏说:「国家设置各种官职,分别管理各项事务,各人思虑不越出本职范围,不相互侵夺职分。倘若不遵循诏令条文,又怎能谨慎对待官府的职事。听说近来颁布的制敕,遗失散逸的很多,有的涉及刑名的更改、制度的申明,大多散失,无从查考。以致主管议法的官署、审理案件的官吏,大多拖延不能裁决,导致上报核准超过期限。犯
以至议法之司,治狱之吏,多稽缓而不决,致论报以后期。久系狴牢,有伤和气。自今诸道州、府、军、监、县等,应前后所受诏敕,并藏于敕书楼,咸着于籍,受代日交以相付。仍于印纸南历子内批书,违者论其罪。」
真宗咸平四年四月,置朝集院于朱雀门外,凡百余区。真宗以朝臣外任代还者寓于逆旅,故置焉。寻覆罢之。
景德元年正月,诏:「诸路转运司及州县官员、使臣,多是广修廨宇,非理扰民。自今不得擅有科率,劳役百姓。如须至修葺,奏裁。」
八月,诏西川诸路巡检兵士,令逐处州军造廨宇、营壁以居之。先
是,上封者言川陕巡检兵士自来不许修造廨宇,多分泊道涂,深所非便,故有是诏。
二年七月,诏:「今后应有旧管廨宇、院宅舍、寺观、班院等,乞创添间例及欲随意更改,并权住修。如特奉朝旨,即得修造。」
三年六月,诏:「近日京中廨宇营造频多,匠人因缘为奸利,其频有完葺,以故全不(月)[用]心,未久复以损坏。自今明行条约,凡有兴作,皆须用功尽料。仍令随处志其修葺年月、使臣工匠姓名,委省司覆验。他时颓毁,较岁月未久者,劾罪以闻。」
八月,诏:「应出使朝臣、使臣,多是不奉宣敕,便于所在州军行牒取索工匠、丁夫、物料等,修盖屋宇。宜令诸路转运司者指挥逐处未得依禀。若须合应副,即事讫具人数并物色名件实封以闻。」先是,帝曰:「近闻郑牧放使臣以完葺廨宇为名,多于本州岛擅役工匠、丁夫。此乃知者,不知者固亦多矣。可降条约。」故有是命。
大中祥符元年十月,诏赐兖州府宇门名曰「回銮覃庆楼」。
四年二月,诏改河中府克(覆)[复]楼曰熏风。楼在市中,唐广明岁,节度使王重荣败黄巢伪将赵璋、李祥,尝誓众于此,因为名。帝曰:「克复者,一时之事,不若因舜都为之号。」乃赐名焉。命陈尧叟为记。
三月,帝祠汾阴回,幸陕州,御府南门楼,宴从(臣)「霈泽惠民」。移御行宫水心亭北楼及望河亭,观山川形胜,赐运船卒时服。
六年七月,诏:「如闻州府公宇亦多损坏,以赦文所禁,不敢兴葺。自今有摧,但
无改作,听依旧制修完。」
仁宗天圣七年三月,诏光禄寺屋宇拨并与崇因院,却以保康门里宫舍四十余间充本寺公宇。除合置贮管果子及银沙罗、匮食等库屋宇并架阁文书司房外,依司农、太府寺例,许本寺官属充廨宇居止。
八年十一月,诏:「闻诸处监当京朝官、使臣、幕职州县官,多无廨宇,或借民舍而居,或即拘占馆驿,深为非便。自今量拨系官舍屋,令其居止。」
皇佑三年十一月,帝谓辅臣曰:「诸转运司、提点刑狱廨宇同在一州,非所以分部按举也,宜析处别州。
译人长期关押在牢狱之中,有伤和气。从今以后各道州、府、军、监、县等,凡是先后收到的诏敕,都要收藏在敕书楼中,全部登记入册,交接之日一并移交。仍在印纸南历(考核记录簿)内批注登记,违反者要论罪。」
真宗咸平四年四月,在朱雀门外设置朝集院,共有百余间房屋。真宗因为外任期满还京的朝臣寄居在旅馆,所以设置了这个机构。不久又将其废止。
景德元年正月,下诏:「各路转运司以及州县的官员、使臣,大多过度修建官廨,无理由地扰害百姓。从今以后不得擅自摊派征收,劳役百姓。如确实需要修缮,要奏请裁定。」
八月,下诏西川各路巡检兵士,命各州军为他们建造官廨、营壁以供居住。此前,有上封事的人说川陕巡检兵士向来不许修建官廨,大多分散停留在道路旁,很不方便,所以有此诏令。
景德二年七月,下诏:「从今以后凡有原本管辖的官廨、院宅舍、寺观、班院等,如请求新增间数,或想随意更改,都一律暂停修建。如有皇帝特别下旨的,才可以修建。」
景德三年六月,下诏:「近来京城中官廨的营造过于频繁,工匠借机牟取奸利,房屋常常刚修缮不久就因此完全不用心,不久又损坏。从今以后明确制定条约,凡有兴建工程,都必须用足功夫、备齐材料。仍命各处记下修缮的年月、使臣工匠的姓名,交由省司核验。日后如有倒塌毁坏,核对年月未久的,要弹劾治罪上报。」
八月,下诏:「凡是出使的朝臣、使臣,大多不奉朝廷的宣敕,便在所在州军行文索取工匠、丁夫、物料等,修建房屋。应命各路转运司指令各处不得依从答应。如确须应付供给,应等事情办完后详细开列人数以及物料名件实数密封上报。」此前,皇帝说:「近来听说郑牧放使臣以修缮官廨为名,多次在本州擅自役使工匠、丁夫。这是被发现的情况,未被发现的恐怕也不少。可以颁布条约。」因此有此诏命。
大中祥符元年十月,下诏赐兖州府大门的名称为「回銮覃庆楼」。
大中祥符四年二月,下诏将河中府的克复楼改名为熏风楼。此楼位于市中心,唐代广明年间,节度使王重荣打败黄巢的伪将赵璋、李祥,曾在此誓师,因此得名。皇帝说:「克复只是一时的事情,不如借舜曾建都于此的典故来命名。」于是赐名。命陈尧叟撰写记文。
三月,皇帝在汾阴祭祀后返回,驾临陕州,登御府南门楼,宴请随从大臣(原「霈泽惠民」词句所在处文意不明,暂依原文)。移驾到行宫水心亭北楼以及望河亭,观赏山川形胜,赐给运船的兵卒当季的衣服。
大中祥符六年七月,下诏:「听说各州府的官廨也大多损坏,因为赦文中有所禁止,不敢动工修缮。从今以后如有倾颓损坏之处,只要不是改建,允许依照旧制修缮完好。」
仁宗天圣七年三月,下诏将光禄寺的房屋拨并给崇因院,改用保康门内的宫舍四十余间作为本寺的官廨。除了应设置贮藏果品以及银沙罗、匮食等库房和架阁文书的办公用房外,依照司农寺、太府寺的先例,允许本寺官员使用官廨居住。
天圣八年十一月,下诏:「听说各处监当的京朝官、使臣、幕职州县官,大多没有官廨,有的借用民房居住,有的就侵占馆驿,很不方便。从今以后酌情拨给官家的空闲房屋,让他们居住。」
皇佑三年十一月,皇帝对辅臣说:「各转运司、提点刑狱的官廨同设
仍条巡察之令以付之」
英宗治平三年六月十九日,三司言;「乞今后应在京官司如元无官员廨宇,及虽有局所,本非官员居止去处,并不许辄有陈乞指射系官廨宇、宅舍及仓场、库务空闲舍屋居止并创行添展。如违,委自省司执奏。」
治平四年十一月,神宗即位未改元。诏:「今后诸处官员廨宇不得种植疏菜出卖,祗许供家食用。」事具职田门。
十二月十四日,诏:「诸路州军库务、营房、楼房橹等,缮治如旧外,其廨宇、亭榭之类,权住修造二年。违者从违制科罪。」
神宗熙宁七年正月一日,诏:「官员廨宇内外旧有空地或园池系本厅者,逐时所出地利听收。」
八年二月十二日,三司言:「在京官局多援例指射官屋、军营、廨舍,并乞破赁宅钱,转相仿效,有增无减,宜一切禁止。」从之。
元丰元年八月十六日,诏京东路转
运司,齐州章丘县被水,修城、仓库、官舍,并给省钱。
七年正月十八日,广南西路转运判官许彦先言:「本路提举常平等事刘谊于桂州治廨舍,费官钱万缗,转运使张颉等不切觉察。」诏转运司张颉、陈倩,副使苗时中、马默、朱初平、吴潜,判官朱彦博、谢仲规,各罚铜二十斤。
哲宗元佑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户部言:「检会治平四年十二月四日朝旨节文,应今后诸处官员廨宇内及职田,更不得种植疏菜出卖,其廨宇内菜圃祗许供家食用。自熙宁编敕,别无约束。今欲乞应官员廨宇内外并公使库菜圃,并依治平旧条,除供食外,更不得广有种植出卖。如愿召人出租断佃者,听。」从之。
绍圣元年三月六日,诏:「今后管军臣僚在外任者,更不许于在京指占营房、廨宇居止。亡殁之家,亦不得陈乞于军营寄住。(今)[令]殿前司告示,限一月般出。」
五月十三日,诏:「应提举官并随所在旧来廨宇居住,不得创行修盖。如实损坏,方许随事修葺。」
元符三年九月二十二日,徽宗即位未改元。工部状:「无为军乞修廨舍,并河北、京东路转运司、齐州状,并乞修官员廨舍等事。尚
译在一州之内,不利于分区巡察举劾,应当分开设在不同的州。仍订立巡察的规章交给他们执行。」
英宗治平三年六月十九日,三司上言:「请求从今以后凡是在京的官署如果原本没有官员官廨,以及虽有办公场所但本不是供官员居住之处,都不许擅自请求指占官家的官廨、宅舍以及仓场、库务的空闲房屋居住,也不得擅自新建扩建。如有违反,由省司查明弹劾。」
治平四年十一月,神宗即位尚未改元,下诏:「今后各处官员的官廨不得种植蔬菜出售,只准供本家食用。」详情见职田门。
十二月十四日,下诏:「各路州军的库务、营房、楼房望楼等,照旧修缮维护,至于官廨、亭榭之类,暂停修建两年。违反者按违制罪论处。」
神宗熙宁七年正月一日,下诏:「官员官廨内外原有的空地或园池属于本厅所有的,随时所产生的地利收益听凭自行收取。」
熙宁八年二月十二日,三司上言:「京城中的官署大多援引先例请求指占官屋、军营、官廨,并请求支给赁宅钱,相互仿效,只增不减,应一律禁止。」皇帝准奏。
元丰元年八月十六日,下诏京东路转运司,齐州章丘县遭水灾,修建城墙、仓库、官舍,都由省钱支给。
元丰七年正月十八日,广南西路转运判官许彦先上言:「本路提举常平等事刘谊在桂州修建官廨,耗费官钱一万缗,转运使张颉等没有切实察觉纠察。」下诏转运使张颉、陈倩,副使苗时中、马默、朱初平、吴潜,判官朱彦博、谢仲规,各罚铜二十斤。
哲宗元佑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户部上言:「查核治平四年十二月四日的朝廷旨意条文,规定今后各处官员的官廨内以及职田,不得再种植蔬菜出售,官廨内的菜圃只准供本家食用。自熙宁年间编定敕令以来,另无约束条文。如今请求应对官员官廨内外以及公使库的菜圃,都依照治平年间的旧规定,除供自家食用外,不得大量种植出售。如有愿意招人租种断佃的,听凭自便。」皇帝准奏。
绍圣元年三月六日,下诏:「从今以后统领军队的臣僚在外地任职的,不再允许在京城指占营房、官廨居住。已经死亡的人家,也不得请求寄住在军营中。命殿前司出告示,限一个月内搬出。」
五月十三日,下诏:「凡提举官都应在所在地原来的官廨居住,不得新建改建。如确实损坏,才允许随情况修缮。」
元符三年九月二十二日,徽宗即位尚未改元,工部上奏:「无为军请求修缮官舍,以及河北、京东路转运司、齐州上奏,都请求修缮官员的官舍等事。(下文缺)」
书省检会近降朝旨,灾伤路分除城壁、刑狱、仓库、军营、房廊、桥道外,所有诸般亭馆、官员廨舍之类,并令权住二年修造。今勘当,自降旨挥后来,不住据诸路州军申请,称官员廨舍内有破损,不堪居住,一例权住二年,不唯转更损坏材植,
兼虑官员无处居住。」诏:如委实损坏,仰转运司因旧补葺,即不得别有创增改易,及搔扰民户。余并依已降朝旨施行。
译尚书省检查核实近来颁降的朝廷旨意,灾情受损的路分除城墙、刑狱、仓库、军营、房廊、桥道之外,所有各类亭馆、官员廨舍之类,一律暂停二年修造。如今查明,自颁降旨意之后,不断有各路州军申请,称官员廨舍内有破损,不能居住,一律照例暂停二年,不仅使材料木植更加损坏,还担心官员无处居住。皇帝下诏:如确实损坏,令转运司按原样修补,但不得另外有所创建增添、改动更换,以及骚扰百姓。其余的都依照已颁降的朝廷旨意施行。
朝廷设教授之官,于今六年,州郡尚有不置教官廨宇之处,尽室寓于僧院。」诏州教官未置廨宇去处并令 徽宗大观二年十二月三十日,从侍郎方康札子:「伏(月)[用]学费钱修盖。
政和三年正月六日,淮南转运司奏:「政和二年六月八日朝旨,吏部与重修敕令所同共讲究到分曹建掾旨挥,数内增置曹合要廨宇,除狱官外,欲依次第从上拨充,谓如签判廨宇第一即与司银、节(损)[推]廨宇第二即与士曹参军之类。许踏逐在州诸司所管屋宇充。合出卖、不合出卖同。又,即无修盖此处文字似有脱误。。诸曹参军不得过职官,掾不得过判司,廨宇数少者随宜。」诏从之。
六月二十日,尚书省勘会:「〔军〕营自当严肃,不许安下。访闻近来多有得替待阙或见任官,于诸军营内不以有无妇女,充廨宇安下,显有交杂不便。」诏诸军营不以有无妇女,并不许官员及诸色人安下。
八月十日,太傅、(凤翔)山南西道节度使、凤翔牧、兼兴元牧、上柱国、越王戚奏:「契勘本府舍屋前后堂等例各走檑,自大观四年十月内,本府逐次申尚书工部等处,差人前来修整。至当年十二月内,有勾当西八作司赵不俭将带壕寨等赴府检计了当,至今未见差拨人匠赴府。其堂近因雨水,转更走檑。乞下所属计料修整。」诏依所乞,仍令
(催)[榷]货务支钱一万贯文应副。
见任官廨宇内外空地,各有所出地利物,于条听收。访闻诸州军、镇寨等处,缘有上条,往往务广蔬圃,多占人兵,不唯侵夺细民之利,而又抑勒白直等人田散货卖,不无陪备之患。乞 十二月十二日,臣僚言:「伏(有)[命]立法禁止,或限定数目,如圭田之制。令监司(当)[常]切觉察,按劾施行。」诏令尚书省立法。今拟修下条:诸在任官以廨宇外官地、园池之类谓共属本县厅收地利者。营种辄收利,徒二年。或虽应收地利而私役公人者,加本罪一等。上条合入《政和杂敕》。从之。
宣和三年五月八日,尚书省言诸州贡院、诸路提举学事、管勾廨吏舍等,诏除合措置作转般仓外,余路令转运司拘收措置,充系省房廊。如不可充房廊,拨充官局或见阙廨宇官廨宇。
七年十二月五日,(奏)部无名之费,数内外路官司为有廨舍前后相承增修不已,或巧为名目,多作料数。州县一面勘请,或肆行检计,动数千缗,诸司直牒取授,莫可检察。欲望特赐诫约。」讲议司看详:「官司廨舍修造之费,在法许支头子钱。三十贯以下,本州岛支讫,申转运、常平司分认。今来(主)[王]倚所奏,切恐其间即有委实损坏(例)[倒]塌去处,支(月)[用]不足。欲令诸州修廨宇费用官钱岁不得过三料,余依所乞。
译朝廷设立教授这一官职,到现在已经六年,各州郡还有不设置教官官署的地方,教官全家寄住在僧院里。徽宗大观二年十二月三十日,根据侍郎方康的札子:"恭请对州教官尚未设置官署的地方,都下令用学费钱修建。"诏令州教官未设置官署的地方按此办理。
政和三年正月六日,淮南转运司奏报:"政和二年六月八日朝廷旨意,吏部与重修敕令所共同商议分曹设置属官的指挥,其中增设的曹如果需要官署,除狱官外,打算按次第从上往下拨给,比如签判的官署第一位就给司户参军,节度推官的官署第二位就给士曹参军之类。允许在州里各司所管的屋宇中寻找充任。可以出卖、不可出卖的都一样。又,即使没有修盖此处,文字似乎有脱漏错误。各曹参军所得不得超过职官,掾属所得不得超过判司,官署数量少的酌情处理。"诏令依此办理。
六月二十日,尚书省查勘:"军营应当严肃,不许安置闲杂人员。听闻近来常有已卸任候缺或现任官员,在各军营内不管有无妇女,都以官署为名安置住下,显然造成混杂不便。"诏令各军营不论有无妇女,一律不许官员及各类人等安置居住。
八月十日,太傅、山南西道节度使、凤翔牧、兼兴元牧、上柱国、越王戚奏报:"查勘本府房屋前后堂等各处例行修缮,自大观四年十月起,本府多次申报尚书工部等处,请求派人前来修整。到当年十二月,有勾当西八作司的赵不俭带领壕寨等人来府勘察核计完毕,至今未见派拨工匠到府。堂屋近来因雨水侵蚀,更加破损滑动。请求下令所属部门核计修整。"诏令依所请办理,并命榷货务拨支钱一万贯文予以应付。
现任官员官署内外空地,各有出产地利之物,按规定听凭收取。听闻各州军、镇寨等处,因有此条规定,往往大量扩种蔬圃,多占用人力兵丁,不仅侵夺普通百姓的利益,还强迫白直等差役人员低价贩卖田产,不免造成他们陪补赔偿的祸患。十二月十二日,有臣僚进言:"恭请立法禁止,或限定数目,仿照圭田的制度。命令监司经常留意觉察,查核弹劾施行。"诏令尚书省立法。现拟定修改下列条文:凡在任官员利用官署以外的官地、园池之类(指共属本县厅收取地利的),如经营种植擅自收取利益的,判处徒刑二年。若虽然应当收取地利却私自役使公家差役的人,罪加一等。此条应编入《政和杂敕》。从其所请。
宣和三年五月八日,尚书省言称各州贡院、诸路提举学事、管勾廨舍等,诏令除应当安置改作转般仓的外,其余各路命转运司收回处置,充作系省房廊。如果不能充作房廊,就拨作官局或作为空缺的官署、官员官署。
七年十二月五日,(有奏报称)内外路官司因官署房舍前后相继不断增修,有的巧立名目,多编造料数账目。州县一味勘验请款,或者肆意检核核计,动辄耗费数千缗,各司直接下牒取用拨付,无从检查核实。希望特别加以告诫约束。"讲议司审核详情:"官司廨舍修造的费用,按法令允许支用头子钱。三十贯以下的,由本州支付了结,申报转运、常平司分别认领。如今王倚所奏,恐怕其中确
仍不(待)[得]侵支正钱。若巧作名目,多作料数支给,仰监司按劾闻奏。诸路依此。」诏从之。
高宗建
炎四年二月德音;「应缘金人或贼盗烧毁州县,除城池、仓库外,其余官舍未得修葺,务在息民。如违,许人户越诉。」
四月二十五日,提举江南西路茶盐公事汪思温言:「本司廨舍元在洪州,遭人烧毁,欲权于抚州置司。」从之。
九月七日,诏:「残破州县廨宇,除紧要治事处许随宜修盖,应闲慢修造并住。」
绍兴二年正月二十九日,知临安府宋辉言:「昨得旨将府学改充府治,方造厅至廊屋三两间,而本府日有引问勘鞫公事,合置当直司钥厅,使院诸案未有屋宇。」诏州治有刑狱司分,特许修盖。时有诏;「访闻行在系官修造去处甚多,可日下并罢。」故申明云。
闰四月八日,诏赐绍兴府行宫复作州治。上云:「方艰难时,宜惜财用,若不赐与,须别建府第,亦烦费矣。」
三年三月一日,诏以两浙转运司两廨舍充新除参知政事席益、签书枢密院事徐俯府第,其退下位次却充本司廨宇。
五月七〔曰〕,辅臣〔言〕,大宗正司将至行在,南班宗子所居,当作屋百间。上曰:「近时营宇之令一下,百姓辄受獘者,盖缘郡县便行科配。若物和买,则费与役,民不与知。可令有司具其一切调度以闻。」
四年二月一日,臣僚言:「自来官司廨宇,皆以所管职事为名,其下便为治所,未有无职事而得廨宇者。近诏临安府旧祗候等库屋添修,充张公裕廨宇。契勘公裕系同管客省、四方馆、合门公事,兼总领海舡。客省、合门等职事见在禁中,从
旧不曾别置廨宇。兼客省、合门官非止公裕一名,公裕应得,他人皆可得也。若以总领海舡为名,则其职事系在明州,于行朝别无所治,岂有置廨宇于此而遥领职事于彼者 况旧祗候库已改作户部杂卖场,今若添修充公裕廨宇,其杂卖场须别踏逐,不唯公裕居之无名,而更添修土木,烦费实多。乞将前降旨挥速赐寝罢。」从之。
六年六月二十九日,诏:「应承受修造舍屋及添修舟舡官司,所料工物钱如辄敢依前虚桩大料,官吏并重作施行。」
十一年三月七日德音:「寿春府、庐、濠、滁、和、舒州、无为军,应官舍曾经兵火烧毁处,除仓库、刑狱量行修葺外,其余并未得修葺。一年后许申取朝廷旨挥,仍不得擅行支拨应付诸般使用。」
九日,臣僚言:「近闻临安府营不一创置职事官廨宇既十余所,而仁和等县应者各十数处,其间补獘增新者又不知其几也。夫一椽一瓦,非天降地涌,皆出于民力。在承平农隙之时,以次兴修,优游不迫,民犹告病,况此军兴、农务之际哉!兼闻明州细民艰食,间有流移,而本州岛方兴工修造州衙及鼓角楼,众口怨讟。
译实有损坏倒塌之处,支用款项不足。请令各州修官署费用每年官钱不得超过三料,其余按所请办理。仍不得侵占支用正钱。如有巧立名目、多编料数支给的,令监司查核弹劾上奏。各路都按此办理。"诏令依从。
高宗建炎四年二月德音:"凡因金人或贼盗焚毁的州县,除城池、仓库外,其余官舍暂不修葺,务必以让百姓休养生息为重。如有违反,允许百姓越级申诉。"
四月二十五日,提举江南西路茶盐公事汪思温进言:"本司官署原在洪州,遭人焚毁,请求暂时在抚州设置官司。"从其所请。
九月七日,诏令:"残破州县的官署,除紧要办事处所允许酌情修盖外,其余不紧急的修造工程一律停止。"
绍兴二年正月二十九日,知临安府宋辉进言:"昨日得旨将府学改作府治,才建造厅堂及两三间廊屋,而本府每日都有引问审讯公事,应当设置当直司钥厅,使院各案还没有房屋。"诏令州治设有刑狱部门的,特别允许修盖。当时有诏令:"听闻行在系官修造工程很多,可即日一并停止。"故此重申说明。
闰四月八日,诏令赐绍兴府行宫重新改作州治。皇上说:"正当艰难时期,应当爱惜财物用度,如果不赐予,还须另建府第,也同样耗费。"
三年三月一日,诏令将两浙转运司的两处官署充作新任命的参知政事席益、签书枢密院事徐俯的府第,其退让出的位次则充作本司官署。
五月七日,辅臣进言,大宗正司即将迁至行在,南班宗子所居之处,应当建屋百间。皇上说:"近来营建房舍的命令一下,百姓往往因此受害,都是因为郡县随意摊派科敛所致。如果按市价购买物料,那么费用和劳役,百姓都不必知晓参与。可命有司备具一切调度事宜上奏。"
四年二月一日,臣僚进言:"历来官司官署,都以所管职事命名,其下便作为办公治所,从没有无职事而得到官署的。近日诏令临安府将旧祗候等库屋添建修缮,充作张公裕的官署。查勘张公裕是同管客省、四方馆、合门公事,兼总领海舡。客省、合门等职事所在地在禁中,向来不曾另置官署。而且客省、合门的官员不止公裕一人,公裕可以得到,别人也都可以得到。如果以总领海舡的名义,那么其职事在明州,在行朝并无别处可治,怎能在此设置官署而遥领彼处的职事呢?况且旧祗候库已改作户部杂卖场,如今若添修充作公裕的官署,杂卖场必须另找地方,不仅公裕居住其中名不正言不顺,而且又要添建土木,耗费实在很多。恳请将先前下达的旨意迅速撤销。"从其所请。
六年六月二十九日,诏令:"凡承办修造房屋及添造舟船的官司,所计料的工料钱如敢像以前一样虚报大额料数,官吏一并从重处理。"
十一年三月七日德音:"寿春府、庐、濠、滁、和、舒州、无为军,凡官舍曾经战火焚毁之处,除仓库、刑狱酌情修葺外,其余一律暂不修葺。一年后允许申请朝廷旨意,仍不得擅自支拨钱物应付各种使用。"
九日,臣僚进言:"近闻临安府营中不断新设职事官官署已有十余处,而仁和等县所设的各有十几处,其中修补破损增建新造的又不知有多少。一椽一瓦,都不是从天而降从地涌出
乞降指挥,除屋舍颓獘合修整外,并放罢役。兼契勘承平时,在京职事官多无廨舍,住任官有廨舍,而新旧交承,不容他官居占。近来临安府应副职事官廨舍,乃更互相指占,移易不已。乞诏职事官并以见占屋宇为廨舍,更不许易。」从之。
二十五年八月十
七日,上谓辅臣曰:「向来韩世忠纳宅,当时令移左藏库及仓,欲以仓基造二府以处执政,此祖宗故事。今各散居,非待遇之体。所降旨挥已三年矣,转运司犹未施行,可呼至都堂,传旨催促,并要日近了毕。合用物料、工钱,于御前请降,不得科敷。」
二十六年正月九日,新建执政府三位,诏令(选)[迁]入。东位魏良臣,中位沈该,西位汤思退。
二十四日,殿中侍御史周方崇言;「州县遇有修造所需物料,或以和买为名,取之百姓,其官司未必一一支还价钱。土木之工,费用为多,以此扰民,深恐未便。乞委监司常切约束州县,无致搔扰。或有违戾,按劾以闻。」从之。
孝宗隆兴二年二月十六日德音:「楚、滁、濠、庐、光州、盱眙、光化军管内,并杨杨:似当作「阶」。、成、西和州、襄阳、德安府、信阳、高邮军,应官舍、刑狱曾经兵火烧毁去处,许行修盖整葺外,其余并未得兴工。候及一年,逐旋申取朝廷旨挥,不得擅起夫搔扰。」
五月十一日,淮西宣谕使王某奏王某:按《宋史》卷三三《孝宗纪》一所记,降兴二年三月庚戌,以「吏部侍郎王之望为淮西宣谕使」,此处所谓「王某」当即王之望。:「前都统制邵宏渊所居屋宇,乃王权旧宅,见都统制别无廨宇,合将王权旧宅赐都统制司,永充廨宇。」从之。
二十三日,诏:「临安府具到修盖环卫官宅子图,内三十间盖二位,以待正任观察使以上;二十间盖四位,以待正任防御使、遥郡观察使以上;一十七间盖四位,以待余环卫官。不得别官指占。」
干道元年九月二十六日,诏:「恩平郡王璩所府第恩:原作「思」,据《宋史》卷三○《高宗纪》七改。下同。,令与见今提举衙两易。令绍兴府将
新换提举衙如法添修排办,应副恩平郡王璩居住。」
二年五月二十三日,知临安府王炎奏:「欲乞将怀远驿地基创行盖造廨舍五所,专充台谏官住屋,不许指占。」从之。
四年三月十三日,诏:「礼物局如将来空闲,令周淙将上件屋宇同嗣濮王见住宅子,一并拨赐濮王士輵久远居住,仍量行修葺。」
七年三月四日,诏令张松于建康府城内都统司空闲寨地六段内,拨一处盖屋一千间,充马军廨舍。
淳熙六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诏临安府修葺六部架阁库屋,其主管官员居止,令就库侧充换廨舍,使朝夕便于检校,以防文书 失。
译,都出自民力。在承平年间农闲之时,依次兴修,从容不迫,百姓尚且叫苦不堪,何况在此用兵、农务紧张之际呢!又听闻明州百姓生活艰难、缺乏粮食,间或有流离迁徙的,而本州却正大兴土木修造州衙及鼓角楼,众口怨言不断。恳请降下指挥,除房屋倒塌需要修整的外,其余一律停止劳役。又查勘承平时期,在京职事官大多没有官署,任职有官署的,而新旧官员交接,不容许其他官员占用。近来临安府应付职事官官署,却互相指占,不断更换搬迁。恳请诏令职事官都以现在占用的房屋作为官署,不再更换。"从其所请。
二十五年八月十七日,皇上对辅臣说:"此前韩世忠交还宅第,当时命令迁走左藏库及仓库,打算用仓库地基建造二府来安置执政大臣,这是祖宗旧例。如今各自分散居住,不合待遇体制。已下达的旨意已经三年了,转运司还未施行,可召至都堂,传旨催促,务必近期完工。所用物料、工钱,从御前请拨,不得摊派科敛于民。"
二十六年正月九日,新建执政府三处,诏令迁入。东位魏良臣,中位沈该,西位汤思退。
二十四日,殿中侍御史周方崇进言:"州县遇到修造所需物料时,有的以和买为名,向百姓征取,官司未必一一支还价钱。土木工程,耗费很多,以此扰民,深恐不妥。恳请委托监司经常严加约束州县,不要造成搔扰。如有违反,查核弹劾上奏。"从其所请。
孝宗隆兴二年二月十六日德音:"楚、滁、濠、庐、光州、盱眙、光化军管内,并阶、成、西和州、襄阳、德安府、信阳、高邮军,凡官舍、刑狱曾经战火焚毁之处,允许修盖整葺外,其余一律暂不动工。等到满一年后,随时申请朝廷旨意,不得擅自征调民夫造成搔扰。"
五月十一日,淮西宣谕使王之望奏报:"前都统制邵宏渊所居屋宇,是王权的旧宅,现今都统制没有别的官署,应将王权旧宅赐给都统制司,永远充作官署。"从其所请。
二十三日,诏令:"临安府呈上修盖环卫官宅子的图纸,其中三十间建两处,用以安置正任观察使以上官员;二十间建四处,用以安置正任防御使、遥郡观察使以上官员;十七间建四处,用以安置其余环卫官。不得由其他官员指占。"
干道元年九月二十六日,诏令:"恩平郡王赵璩的府第,命令与现今提举衙互换。令绍兴府将新换的提举衙按规定添建修整排办,用以应付恩平郡王赵璩居住。"
二年五月二十三日,知临安府王炎奏报:"请求将怀远驿地基新建官署五处,专门用作台谏官的住屋,不许他人指占。"从其所请。
四年三月十三日,诏令:"礼物局如果将来空闲,命周淙将这处屋宇连同嗣濮王现住的宅子,一并拨赐给濮王士輵长期居住,仍酌情修葺。"
七年三月四日,诏令张松在建康府城内都统司空闲的六段寨地中,拨出一处建屋一千间,充作马军官署。
淳熙六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诏令临安府修葺六部架阁库屋,其主管官员的居所,命就库房旁边改建作为官署,使他们朝夕便于检校查阅,以防文书遗失。此事是采纳吏部尚书周必大的请求。
从吏部尚书周必大请也。
七年三月二十七日,诏大庆观巷内枢密院充故皇子魏王府第,其枢密知院府第以朝天门里天庆观西先拨赐李显忠宅。
五月十一日,诏临安府修盖大理寺评事廨宇,以刑部尚书谢廓然言:「狱情贵乎严(蜜)[密],评事散居于外,乞以本寺空地创廨宇。」故有是诏。
七月二十一日,诏广西路提刑移司郁林州,起造廨舍,合(月)[用]钱令转运司应副五千贯。先是,本路提刑徐诩奏,(木)[本]司旧置容州,移郁林州。得旨令安抚使刘焞、运判梁安世同共相度以闻。故有是命。
八年八月二十八日,诏临安府于大理寺修盖治狱正丞廨舍,从臣僚请也。
九年二月二日,诏大理寺于本寺内修盖断刑官廨舍。以大理卿潘景珪言,乞将本寺空地自行盖造,
故有是命。
淳熙十六年三月六日,诏大理司直、寺簿并就寺居止。仍令临安府于仁和县后花园内空地,盖造廨宇两所。
绍熙二年正月二十八日,兼知临安府潘景珪言:「本府籍定百官廨宇,其来久矣。向者帅臣尝有申请,分而为三,侍从两省官为一等,卿监、郎官、省官为一等,寺监(承)[丞]簿以下为一等。比年以来,迁易无常,因而殽杂。乞将本府廨舍依旧分为三等,自今后遇空闲,若元系侍从、两省官及台属廨舍,并行存留,以俟朝廷除擢,应副居止。」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四 第 宅
第宅
太祖建隆四年五月,荆南节度使高继冲之诸父兄高保绅以下九人来朝,各赐宅一区。
八月,赐右千牛卫上将军周保权(郎)[朗]州邸务,葺为居第。
干德元年十一月,高继冲自荆南来朝,诏赐(城都)[都城]西官宅二区。
三年十月,赐静江军节度观察留后郭延谓宅一区。
开宝五年六月,赐江南国主李煜(第)[弟]、兖州节度使从善在京宅一区。煜进银五千两、钱五百万为谢。
十二月,赐枢密直学士、签书院事石熙载浚仪县永丰坊宅一区。
四年九月,赐左千牛卫大将军李仲寓浚仪县积珍坊宅一区。
二十四日,赐右卫上将军刘元浚仪县清平坊宅一区。
五年三月,赐文明展学士程羽浚仪县泰宁坊宅一区。
六年七月,赐上食使王延德浚仪县寿昌坊宅一区。
七年正月,赐枢密直学士窦捻浚仪县崇仁坊宅一区。
二月,赐秦王延美西京甲第一区。
六月,赐宣徽北院使柴禹锡浚仪县宝积坊宅一区。
八年三月,赐度支使陈崇信浚仪县宝积坊宅一区,户部使(赦)[郝]正昭庆坊宅一区。
七月,赐枢密院使王显开封府道德坊宅一区。
八月,赐洛苑使李继隆宅一区。
十二月,赐右谏议大夫、参知政事吕蒙正丽景门宅,右谏议大夫、签书枢密院使张齐贤宜秋门宅,王沔崇德坊宅各一区。
译七年三月二十七日,诏令大庆观巷内的枢密院改作已故皇子魏王的府第,其枢密院知院府第则以朝天门里天庆观以西先前拨赐给李显忠的宅第为准。
五月十一日,诏令临安府修盖大理寺评事的官署,是因刑部尚书谢廓然进言:"审理案情贵在严密,评事分散居住在外,请求利用本寺空地新建官署。"故有此诏令。
七月二十一日,诏令广西路提刑司迁移至郁林州,建造官署,所需钱款命转运司应付五千贯。此前,本路提刑徐诩奏报,本司原设于容州,请求迁至郁林州。得旨命安抚使刘焞、运判梁安世共同商议上奏。故有此命令。
八年八月二十八日,诏令临安府在大理寺修盖治狱正丞的官署,是采纳臣僚的请求。
九年二月二日,诏令大理寺在本寺内修盖断刑官的官署。因大理卿潘景珪进言,请求利用本寺空地自行建造,故有此命令。
淳熙十六年三月六日,诏令大理司直、寺簿一并在寺内居住。仍命临安府在仁和县后花园内的空地,建造官署两所。
绍熙二年正月二十八日,兼知临安府潘景珪进言:"本府登记划定百官官署的制度,由来已久。此前帅臣曾有过申请,将其分为三等,侍从、两省官为一等,卿监、郎官、省官为一等,寺监丞簿以下为一等。近年以来,迁调变动无常,因而混杂不清。恳请将本府官舍仍按旧例分为三等,从今以后遇有空闲,如果原属侍从、两省官及台属的官署,一律予以保留,以等待朝廷任命提拔的官员,应付居住之用。"从其所请。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四 第宅
第宅
太祖建隆四年五月,荆南节度使高继冲的诸位叔伯兄弟高保绅以下九人前来朝见,各赐宅第一区。
八月,将右千牛卫上将军周保权原朗州的官邸务所,赐予并修葺作为宅第。
干德元年十一月,高继冲从荆南来朝,诏令赐予都城西面官宅二区。
三年十月,赐予静江军节度观察留后郭延谓宅第一区。
开宝五年六月,赐予江南国主李煜之弟、兖州节度使李从善在京宅第一区。李煜进献银五千两、钱五百万作为答谢。
十二月,赐予枢密直学士、签书院事石熙载浚仪县永丰坊宅第一区。
四年九月,赐予左千牛卫大将军李仲寓浚仪县积珍坊宅第一区。
二十四日,赐予右卫上将军刘元浚仪县清平坊宅第一区。
五年三月,赐予文明殿学士程羽浚仪县泰宁坊宅第一区。
六年七月,赐予上食使王延德浚仪县寿昌坊宅第一区。
七年正月,赐予枢密直学士窦仪浚仪县崇仁坊宅第一区。
二月,赐予秦王赵廷美西京甲第一区。
六月,赐予宣徽北院使柴禹锡浚仪县宝积坊宅第一区。
八年三月,赐予度支使陈崇信浚仪县宝积坊宅第一区,户部使郝正昭庆坊宅第一区。
七月,赐予枢密院使王显开封府道德坊宅第一区。
八月,赐予洛苑使李继隆宅第一区。
十二月,赐予右谏议大夫、参知政事吕蒙正丽景门宅第,右谏议大夫、签书枢密院使张齐贤宜秋门宅第,王沔崇德坊宅第各一区。
雍熙三年二月,赐予殿前都虞候张训宅第一区。
五月,赐予威德军节度使李继捧宅第,是更换他的旧宅。
十月六日,赐予北面总管刘延让、田延让宅第各
雍熙三年二月,赐展前都虞候张训宅一区。
五月,赐威德军节度使李继捧宅,易其旧第也。
十(六月)[月六]日,赐北面总管刘延让、田延让宅各一区。
十五日,赐翰林医官使王怀隐宅一区。
淳化二年八月,赐判四方馆王宝安远门外宅一区。
真宗咸平五年九月,赐种放昭庆坊宅一区。
大中祥符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诏赐枢密使陈尧叟安定坊宅一区。
二月四日,出内府钱五百万赎故相吕端第,赐其子藩。先是,藩以居第质钱,而三(第)[弟]尚幼,不与之同居,真宗闻而悯之,故为赎还,俾兄弟同处。
七月,赐左千牛卫将军分司西京傅潜、左监门卫大将军杨琼旧宅。潜等先坐罪,籍没其田宅,至是以封禅赦恩,给还之。
五年闰十月,赐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钦若安远坊宅一区。时钦若上言,所居在太庙之后,后庙之前,出入非便,故有是命。
六年八月,赐王继忠诸子天波门外官第一区。
天禧五年二月,诏以枢密使曹利用所居迫隘,遣内侍按视隙地,并先诏借宅园并赐之。后没官,至皇佑中复还之。
仁宗皇佑五年二月,赐枢密使狄青敦教坊第一区。
至和元年正月,赐温成皇后母楚国夫人曹氏敦教坊第一区。
嘉佑六年十一月,赐昭宪皇后家信陵坊第一区。
十一月二十七日,宰臣文彦博言:「知永兴军日,有安素处士高怿,臣素知怿名,询其所居,乃租赁官地破屋数间,遂令破系官材葺屋舍,欲
望给赐,永充居(士)[止]。」诏舍屋并地基特赐永充居止,地基依例则纳税钱。
熙宁七年正月七日熙宁七年:原作「治平七年。」原批云:「治平无七年,疑熙宁。」今据《宋史》卷三二八《王韶传》改。,诏赐端明殿学士、熙河路经略(按)[安]抚使王韶崇仁坊宅一区王韶:原作「王昭」,据《宋史》卷三二八《王韶传》改。。
九年九月十三日,赐耀州观察使程昉宅一区。以昉任水事有功,特恩也。
元丰元年三月二十四日,赐故卫王高遵甫先借宅一区,以遵甫皇太后父故也。
四年四月二日,赐提举京城所宋用臣宅基一所,以京城下创营课利优奖故也。
八年六月五日,赐故尚书左仆射王珪寿昌坊官第。
哲宗绍圣三年九月十七日,诏赐蔡确本家宅一区。以中书舍人叶祖洽言:「臣尝论前日受遗之臣,朝廷所当崇报。今故相蔡确虽蒙朝廷牵复官职,然其所得恩数与平时辅相无异。近时司马光、吕公着等皆以安佚殁于府第,恩礼隆厚,赙赠优渥。而确尝受遗,为元佑所嫉,贬死(领)[岭]外,诸子零丁,私用尤窘。伏望圣心,加隆宠数。」故有是赐。其后四年四月二十一日,确妻乞以旧宗子学为赐第,从之。
译一区。
十五日,赐予翰林医官使王怀隐宅第一区。
淳化二年八月,赐予判四方馆王宾安远门外宅第一区。
真宗咸平五年九月,赐予种放昭庆坊宅第一区。
大中祥符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诏令赐予枢密使陈尧叟安定坊宅第一区。
二月四日,从内府拨出钱五百万赎回已故宰相吕端的宅第,赐给他的儿子吕藩。此前,吕藩因居所抵押借钱,而三个弟弟年纪尚幼,不能与他同住,真宗听闻此事而怜悯他们,故为其赎回,使兄弟得以同住。
七月,赐予左千牛卫将军分司西京傅潜、左监门卫大将军杨琼旧宅。傅潜等人此前因犯罪,其田宅被籍没充公,此时因封禅大赦恩典,归还给他们。
五年闰十月,赐予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钦若安远坊宅第一区。当时王钦若上言,所居宅第在太庙之后、其他庙宇之前,出入不便,故有此命令。
六年八月,赐予王继忠的几个儿子天波门外的官第一区。
天禧五年二月,诏令因枢密使曹利用所居宅第狭窄,派遣内侍查看空地,一并将先前诏令借用的宅园赐给他。后来收归官府,到皇佑年间又归还给他。
仁宗皇佑五年二月,赐予枢密使狄青敦教坊宅第一区。
至和元年正月,赐予温成皇后之母楚国夫人曹氏敦教坊宅第一区。
嘉佑六年十一月,赐予昭宪皇后家信陵坊宅第一区。
十一月二十七日,宰臣文彦博进言:"我在担任永兴军知州时,有一位安分守己的处士高怿,我素来知道他的名声,询问他的住处,原来是租赁官地上的几间破屋,于是命令用没收充公的材料修葺屋舍,希望能够赐予,让他永久居住。"诏令将屋舍连同地基特别赐予永久居住,地基仍按惯例缴纳税钱。
熙宁七年正月七日,诏令赐予端明殿学士、熙河路经略安抚使王韶崇仁坊宅第一区。
九年九月十三日,赐予耀州观察使程昉宅第一区。因程昉担任水利事务有功,是特别恩典。
元丰元年三月二十四日,赐予已故卫王高遵甫先前借住的宅第一区,因高遵甫是皇太后的父亲之故。
四年四月二日,赐予提举京城所宋用臣宅基一所,因其在京城下创设营运有利可图并加以奖励之故。
八年六月五日,赐予已故尚书左仆射王珪寿昌坊官第。
哲宗绍圣三年九月十七日,诏令赐予蔡确本家宅第一区。因中书舍人叶祖洽进言:"我曾论及此前受遗诏的大臣,朝廷理应崇厚回报。如今已故宰相蔡确虽蒙朝廷恢复官职,但其所得恩典待遇与平时的辅相并无不同。近来司马光、吕公著等都是安然去世于府第之中,恩礼隆重优厚,赙赠丰厚。而蔡确曾受遗诏辅政,被元佑年间所憎恶,贬谪至岭外而死,几个儿子孤苦无依,日用尤其困窘。恭望圣心,加以隆重的恩宠礼数。"故有此赏赐。此后四年四月二十一日,蔡确的妻子请求将旧日宗子学作为赐第,从其所请。
元符元年九月十八日,诏令赐给已故宰相王安石在京的宅第一区。
徽宗大观四年正月二十一日,诏令太师、楚国公蔡京赐予苏州南园充作宅第。
政和六年二月十九日,诏令支拨御前钱二万贯,在京师建宅第一区,赐给盛章居住。
元符元年九月十八日,诏故相王安石就京赐第一区。
徽宗大观四年正月二十一日,诏太师、楚国公蔡京赐苏州南园充第宅。
政和六年二月十九日,诏支降御前钱二万贯,于京师起第一区,赐盛章居住。
十一月六日,诏赐宣和学士王黼昭德坊第宅一区。
十二月一日,臣僚上言:「近日臣僚蒙恩给赐第宅,皆优还价直,然于民居私舍不无迁徙毁彻之弊。」诏开封府出榜晓谕止绝,如违,令御史台觉察奏闻。
七年二月十九日,诏王安石江宁府赐第改赐镇江府行衙,令本路转运司应(付)[副]修完。
八年七月四日,诏特进、知枢密院事邓洵武赐第。
宣和二年正月二十二日,诏蔡确辅立哲宗,功在社稷,可封郡王,赐第一区。
十月二十八日,御史中丞臣翁彦国奏:「伏见比年以来,臣僚有被眷异者,不唯官职之超躐,锡赉之便蕃,多遂赐第者。臣闻蒙赐之家,则必宛转踏逐官屋,以空闲为名,或请酬价兑买百姓物业,实皆起遣名居。大者亘坊巷,小者不下拆数十家,一时驱迫,扶老携幼,暴露怨咨,殊非盛世所宜有。今太平岁久,京师户口日滋,栋宇密接,略无容隙,纵得价钱,何处买地 瓦木毁撤,尽为弃物,纵使得地,何力可造 失所者固已多矣。既而鸠工市材,一出公上,请托营缮,务极壮丽,縻费不赀,往往未尝会也。虽知其为恩,未知其为害。群臣莫为陛下言者,得无恶于害己欤 伏望睿旨,自今非有大勋大业暴着天下者,勿复赐第。虽已得旨,许三省执奏,台谏论诤,庶以下息觊觎之心,仰称圣时爱民节用之意。」从之。
三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诏太尉、奉国军节度使、充殿前都指挥使高俅赐第。
五年四月一日,臣僚言:「比年臣下缘赐第宅,展占民居,甚者至数百家迁徙逼迫,老幼怨咨。乞自今除大臣、戚
里于旧制应赐外,余悉赐金钱,使自营创。如敢干乞,重寘典宪。」从之。仍令御史台奏劾,违者以违御笔论。
六年十二月十五日,诏赐延康殿学士、正议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薛嗣昌第,并依王革等例。
高宗建炎三年八月二十三日,诏中书侍郎张悫所赐田宅,全(结)[给]同知枢密院事郭三益,签书枢密院事郑 田宅并减半给赐。先是,张悫除合得赙赠外,特赐田十顷,屋五十间。以懿本河朔人,无家可归,而又辅政忠勤,抗节不附黄潜善辈,士论甚美,故于例外赐之。后来郭三益亦依悫例,郑 又依三益例,臣僚遂力诋其冒恩。以三益乃王黼(党死)[死党],燕山之役,嘿无一语建明; 资望素轻,止缘在钱塘时有尺寸之功,有指挥赠七官,依条与致仕、遗表恩泽,支赐银绢一千匹两,不应复冒此恩素。
译
十一月六日,诏令赐予宣和学士王黼昭德坊宅第一区。
十二月一日,臣僚进言:"近日臣僚蒙恩获赐宅第,都优厚补还价钱,但对民居私舍难免造成迁移拆毁的弊端。"诏令开封府出榜晓谕禁止此事,如有违反,令御史台查察上奏。
七年二月十九日,诏令将赐给王安石的江宁府宅第改赐镇江府行衙,命本路转运司予以应付修缮完善。
八年七月四日,诏令特进、知枢密院事邓洵武赐予宅第。
宣和二年正月二十二日,诏令蔡确辅佐拥立哲宗,功在社稷,可封为郡王,赐予宅第一区。
十月二十八日,御史中丞臣翁彦国奏报:"我看到近年来,有臣僚受到特别眷顾的,不仅官职破格提拔,赏赐也格外优厚频繁,多数得以获赐宅第。我听说蒙受赐第的人家,必定婉转寻求官屋,以空闲为名,有的请求按价收购百姓的产业,实际上都是驱赶百姓另择居所。规模大的横跨整条坊巷,规模小的也不下拆除数十家,一时之间驱迫百姓,扶老携幼,四处流离怨叹,实在不是盛世应有的现象。如今太平已久,京师户口日益增多,房屋密集相连,几乎没有空隙,纵然得到赔付的价钱,又到哪里买地?拆下的瓦木尽被废弃,纵然得到土地,又哪有力量建造?流离失所的人已经很多了。既而聚集工匠采购材料,全部出自公家,请托营造修缮,务求极尽壮丽,耗费不计其数,往往从未核算过。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是皇恩,却不知道这也是祸害。群臣中没有人为陛下进言的,莫非是害怕得罪那些受益者吗?恭望圣上明察,从今以后,除非有大功大业彰显于天下的人,不再赐予宅第。即使已经得旨,也允许三省执意上奏、台谏论争劝谏,以此稍稍平息下面觊觎之心,也符合圣朝爱惜百姓、节约用度的旨意。"从其所请。
三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诏令太尉、奉国军节度使、充殿前都指挥使高俅赐予宅第。
五年四月一日,臣僚进言:"近年来臣下因赐予宅第,占用扩展百姓居所,严重的甚至多达数百家被迫迁移,老幼百姓怨声载道。恳请从今以后,除大臣、外戚按旧制应当赐予的外,其余一律赐予金钱,让他们自行营建。如有胆敢请求赐第的,从重治罪。"从其所请。仍命御史台奏报弹劾,违反者以违反御笔论处。
六年十二月十五日,诏令赐予延康殿学士、正议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薛嗣昌宅第,一并按照王革等人的先例办理。
高宗建炎三年八月二十三日,诏令将中书侍郎张悫所赐的田宅,全部拨给同知枢密院事郭三益,签书枢密院事郑 的田宅则减半赐给。此前,张悫除得到应得的赙赠外,特别赐予田十顷,屋五十间。因张悫本是河朔人,无家可归,又辅佐政事忠诚勤勉,坚持气节不依附黄潜善一党,士人舆论对他评价很好,故在常例之外加以赏赐。后来郭三益也依照张悫的先例,郑 又依照郭三益的先例,臣僚于是极力抨击这是冒领恩典。因为郭三益本是王黼的死党,燕山之役中,默然一语不发未加建言;其资历声望本来轻微,只因在钱塘时有一点微小功劳,就有指挥赠予七官,按规定给予致仕、遗表
故有是命。后臣僚再上言,诏郭三益、郑 给赐旨挥更不施行。
绍兴三年三月二日,诏昭慈献烈皇后家依钦圣献肃皇后家例合赐第,令平江府将朱 宅园旧基拨赐,仍令本府修盖宅屋二十间。
三年三月二十三日,故赠开府仪同三司邢焕妻福国夫人熊氏言:「本家见无居止,乞下临安府应副修盖瓦屋十五间,充皇后宅位。」诏令临安府踏逐空闲舍屋应副。
五月二十八日,韩世忠言:「臣自蒙恩拔擢已来,睿算神谋,边机军政,训奖之词,便蕃之锡,亲笔宸翰,充牣囊褚。近蒙恩拨赐平江府南园营造私第,今欲建阁,栖书其上,所有阁名,伏俟睿旨。」诏赐名懋功阁。
七年三月二十三日,诏刘光世已降制除少师、万寿观使,合奉朝请,可赐府第一区,令建康府踏逐修盖。
七月二十一日,诏马秦除遥郡观察使,赐宅一区、钱一万贯、田十顷。
十一月七日,中书合人勾龙如渊缴奏刘光世赐宅,上曰:「今财力困匮,营缮寔难,然光世罢兵柄,奉朝请,恩礼稍加于旧,则诸将帅知后福之有终,皆 力矣。」不从。
十二年六月七日,少保、镇潼军节度使、信安郡王孟忠厚言:「昭慈圣献皇后家于绍兴三年内被旨依钦圣宪肃皇后家,赐第二百六十八间。至绍兴二年内,蒙恩〔拨〕到平江府朱 宅园地基一段,及令本府修盖,竟未兴工。兼平江府居止于臣私计便,乞将上件宅园地基依旧拘收入官,其赐第容臣别具陈乞。」诏以赐张俊。
秀 六月二十五日,秀王夫人张氏奏:「臣妾家素贫窭,老稚数百指,所至无一廛之归。伏(川)[州]华亭县市舶提举廨舍一所见今空闲,欲望降旨拨赐。」诏:奉太上皇帝圣旨,依所乞。
十月二十八日,诏田师中借居宅第,依已降旨挥,候服阕日拘收,拨赐充岳阳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主奉益王祭祀居广居住。
十一月六日,武翼大夫、荣州刺史萧颖奏:「臣昨在鄂州日,(统都)[都统]司有空闲官屋一所在苍巷,准参政行府指
挥,令臣居住。臣于今年三月得旨召赴行在,所有上件屋宇,都统司见行收管,欲望睿旨将上件屋宇给臣永远居住。」从之。
十一月十五日,诏魏胜已降旨挥赠官赐赉,赐谥立庙,厚恤其家,可更赐田十顷、宅一区。
二十八日,诏藩邸更不立宫名,仍赐与王子▯等居住故也。
十四年九月二十三日,诏崇国公璩(令宅)[宅,令]知临安府张叔献躬亲相视普安郡王宅屋宇,一体修造,仍先画图闻奏。
十五年四月一日,上遣入内内侍省押班、提举修内司卫茂实传宣,赐太师、尚书左仆射、魏国公秦桧第一区。
六月十二日,知临安府张澄奏,具修盖赐太师、尚书左仆射秦桧第宅官吏等职位姓名,诏第一等转两官资,第二等转一官资,减二年磨勘,第三等转一官。
译恩泽,支赐银绢一千匹两,不应再冒领此项恩赐。故有此命令。后来臣僚再次上言,诏令郭三益、郑 的赐予旨意不再施行。
绍兴三年三月二日,诏令昭慈献烈皇后家按照钦圣献肃皇后家的先例应当赐予宅第,命平江府将朱 家的宅园旧址拨赐,并命本府修盖宅屋二十间。
三年三月二十三日,已故追赠开府仪同三司邢焕的妻子福国夫人熊氏进言:"本家现今没有居所,恳请命临安府应付修盖瓦屋十五间,充作皇后的宅位。"诏令临安府寻找空闲舍屋应付。
五月二十八日,韩世忠进言:"臣自蒙受恩典拔擢以来,圣上睿智谋略,边防机要军政,训诫嘉奖之词,频繁的赏赐,亲笔御批的信函,装满了我的箱笼。近来又蒙恩拨赐平江府南园营造私第,如今打算建造一座楼阁,用来收藏御赐的书翰,所应取的阁名,恭候圣意裁定。"诏令赐名懋功阁。
七年三月二十三日,诏令刘光世已下诏除任少师、万寿观使,应当奉朝请,可赐予府第一区,命建康府寻找并修盖。
七月二十一日,诏令马秦除任遥郡观察使,赐予宅第一区、钱一万贯、田十顷。
十一月七日,中书舍人勾龙如渊上奏封还刘光世赐宅的旨意,皇上说:"如今财力困乏,营造修缮确实困难,但刘光世交出兵权,奉朝请,恩礼比过去稍加优厚,那么各位将帅就知道日后必有善终的福分,都会尽力效命。"未采纳其意见。
十二年六月七日,少保、镇潼军节度使、信安郡王孟忠厚进言:"昭慈圣献皇后家在绍兴三年内蒙旨依照钦圣宪肃皇后家的先例,赐予宅第二百六十八间。到绍兴二年内,蒙恩拨给平江府朱 家的宅园地基一段,并命本府修盖,竟然未曾动工。而且平江府的居所对我私人来说也比较方便,请求将上述宅园地基仍旧收回归官,其赐第之事容我另外陈述请求。"诏令将其改赐给张俊。
秀王夫人 六月二十五日,秀王夫人张氏奏报:"臣妾家中素来贫困,家中老小数百口人,所到之处没有一间可归之屋。华亭县市舶提举的官署一所现今空闲,恳望降旨拨赐。"诏令:奉太上皇帝圣旨,依所请办理。
十月二十八日,诏令田师中借住的宅第,依照已下达的旨意,等到服丧期满之日收回,拨赐给岳阳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主奉益王祭祀的官员居住。
十一月六日,武翼大夫、荣州刺史萧颖奏报:"臣此前在鄂州时,都统司有一处空闲官屋在苍巷,按照参政行府的指挥,命我居住。臣今年三月得旨召赴行在,所有上述屋宇,都统司现在收回管理,恳望圣意将上述屋宇赐予臣永远居住。"从其所请。
十一月十五日,诏令魏胜已下达赠官赐赉的旨意,赐予谥号立庙,厚加抚恤其家人,可再赐田十顷、宅第一区。
二十八日,诏令藩邸不再立宫名,仍赐予与王子等人居住之故。
十四年九月二十三日,诏令崇国公赵璩的宅第,命知临安府张叔献亲自察看普安郡王的宅第屋宇,一并进行修造,仍先绘制图纸上奏。
十五年四月一日,皇上派遣入内内侍省押班、提举修内司卫茂实传宣旨意,赐予太师、尚书左仆射、魏国公秦桧宅第一区。
六月十二日,知临安府张澄奏报,具列修盖赐予太师、尚书左仆射秦桧宅第的官吏
内选人比类施行。
七月八日,诏萧琦特出给料钱文历请给,宣抚司拨宅子一所,及于淮东系官田内拨赐田二十顷。
二十九日,追复少保、武胜定国军节度使岳飞孙岳甫状,陈乞将先祖生前置到江州田地房廊给还事,送户部勘当。本部下江州开具,据江州申,岳飞见在田产屋宅等下项:一、见在田产计钱三千八百二十二贯八十三文省,田七顷八十八 一角一步,地一十一顷九十六 三角,水磨五所,房廊草瓦屋四百九十八间。见有人承佃田三顷一 三角五十九步,水P(左石右磨)二所,廊房草瓦屋共一百五十一间;未有人承买田四顷八十六 一角五十二步,水P(左石右磨)三所,地四顷八十六亩一角二十一步,荒杂地六顷一十八亩一角四十步。岳家市见今只存六十间,地基屋宇共二百九十间。本部今看详,江州申到岳飞上件田产屋宇等,取朝廷旨挥。诏令给还。
八月二十日,户部状:「准批下绍兴府申,随州观察使李显忠踏逐到山阴县坊廊全捷第四旨挥营屋官地充赐地基等事。本部据本府申,全捷指挥见有营屋三十余间,委是空闲,欲依所乞给赐,充宣赐第地基。」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五 节镇升降
宋会要辑稿 方域五
节镇升降「升降」二字原无,据正文开头补。
节镇升降。京东路:青州,汉平卢军节度,淳化五年改镇海军。
拱州,旧开封府襄邑县,崇宁四年升为州,寻又升为保庆军节度,仍为东辅。大观四年废为县,仍旧隶。政和四年复为州,仍旧节度。宣和二年罢置辅郡。
齐州,国朝初为防御州,治平二年升兴德军节度,政和六年升为济南府。
密州,汉防御州,周降军事。建隆元年复为防御,开宝五年升为安化军节度,寻复降为防御。六年,复升节度。元佑三年,改临海军。
袭庆府,旧兖州,唐泰宁军节度,周降防御,建隆元年复节度,大中祥符元年升
译等职位姓名,诏令第一等转两官资,第二等转一官资,减二年磨勘,第三等转一官。其中选人比照类推施行。
七月八日,诏令萧琦特准支给料钱文历请给,命宣抚司拨给宅子一所,并在淮东系官田内拨赐田二十顷。
二十九日,追复已故少保、武胜定国军节度使岳飞孙子岳甫的状文,陈请将先祖生前置办的江州田地房廊归还一事,送户部勘验办理。户部命江州具体开列,据江州申报,岳飞现存的田产屋宅等分列如下:一、现存田产计钱三千八百二十二贯八十三文省,田七顷八十八亩一角一步,地十一顷九十六亩三角,水磨五所,房廊草瓦屋四百九十八间。现有人承佃的田三顷一亩三角五十九步,水磨两所,廊房草瓦屋共一百五十一间;尚无人承买的田四顷八十六亩一角五十二步,水磨三所,地四顷八十六亩一角二十一步,荒杂地六顷一十八亩一角四十步。岳家市现今只存六十间,地基屋宇共二百九十间。户部如今审核详情,江州申报的岳飞上述田产屋宇等事,请求朝廷旨意。诏令予以归还。
八月二十日,户部呈状:"依据批转下达的绍兴府申报,随州观察使李显忠寻找到山阴县坊廊全捷第四号旨挥营屋官地充作赐地基等事宜。本部依据该府申报,全捷指挥现有营屋三十余间,确系空闲,请求依所请赐予,充作宣赐宅第的地基。"从其所请。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五 节镇升降
宋会要辑稿 方域五
节镇升降
节镇升降。京东路:青州,汉代为平卢军节度,淳化五年改为镇海军。
拱州,原为开封府襄邑县,崇宁四年升格为州,不久又升格为保庆军节度,仍作为东辅。大观四年废除降为县,仍旧隶属原地。政和四年恢复为州,仍旧保持节度建制。宣和二年罢除辅郡建制。
齐州,本朝初期为防御州,治平二年升格为兴德军节度,政和六年升格为济南府。
密州,汉代为防御州,后周降为军事州。建隆元年恢复为防御州,开宝五年升格为安化军节度,不久又降回防御州。六年,再次升格为节度州。元佑三年,改为临海军。
袭庆府,原为兖州,唐代为泰宁军节度,后周降为防御州,建隆元年恢复节度建制,大中祥符元年升为……
为大都督府,政和八年升为袭庆府。
徐州,国朝升为大都督府。
兴仁府,旧曹州,督府,彰信军。建中靖国元年,改兴仁。崇宁三年,升兴仁军为兴仁府,仍还彰信旧节。
东平府,旧郓州,宣和元年升为东平府。《金坡遗事》:青州、镇海军管内观察处置押新罗渤海两番等使,即北海郡,古青州。海岱惟青州,周成王封太公,是为齐国,所谓营丘。后徙临淄,亦其地。南燕慕容德都此。密州、安化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高密郡,古青州分,因密水为名。后魏为胶州,隋、唐为密州。曹州、彰信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济阴郡,古荆(河)州分,在周为曹国,后魏为西兖州。郓州、太平军管内观察处置河堤等使,即东平郡,古兖州分,春秋为鲁之附庸须句也。州理古须句县,又有野泽,即《春秋》「西狩获麟」之地。贝州,永清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清河郡,古兖州分,又曰兖、冀二州之境。清河,汉历县也,后桓帝改为甘陵,古曰贝丘。
译升为大都督府,政和八年升为袭庆府。
徐州,本朝升为大都督府。
兴仁府,原为曹州,是都督府,彰信军。建中靖国元年,改名兴仁。崇宁三年,升兴仁军为兴仁府,仍恢复彰信旧节度。
东平府,原为郓州,宣和元年升为东平府。《金坡遗事》记载:青州、镇海军管内观察处置押新罗渤海两番等使,即北海郡,古时的青州。海岱之间为青州,周成王分封太公于此,建立齐国,即所谓的营丘。后来迁徙到临淄,也是这一带地方。南燕慕容德建都于此。密州、安化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高密郡,是古青州的分地,因密水而得名。后魏时为胶州,隋、唐时为密州。曹州、彰信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济阴郡,是古荆(河)州的分地,在周朝为曹国,后魏时为西兖州。郓州、太平军管内观察处置河堤等使,即东平郡,是古兖州的分地,春秋时是鲁国的附庸须句国。州治所在古须句县,又有野泽,就是《春秋》记载"西狩获麟"的地方。贝州、永清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清河郡,是古兖州的分地,又说是兖、冀二州的交界。清河,是汉代的历县,后来桓帝改名为甘陵,古时称为贝丘。
京西路:随州,国朝初为防御州,干德五年升崇义军节度,太平兴国元年改崇信军。
金州、晋怀〔德〕军节度,后为防御,干德五年升为昭化军节度。
房州,国朝初为防御州,雍熙三年升为保康军节度。
襄阳府,旧襄州,宣和元年升为襄阳府。
邓州,政和二年依旧为上州。
均州,旧为防御州,宣和元年升为武当军节度。
蔡州,国朝初为防御州,景佑二年升为淮康军节度。
颍昌府,旧许州,元丰三年升为(颖)[颍]昌府,崇宁四年为南辅,隶京畿,宣和二年罢置辅郡。
郑州,建隆元年升为防御,景佑元年升奉宁军节度。熙宁五年,废隶开封府。元丰八年复,治管城县。元佑元年为奉宁军节度,政和四年为辅郡。
滑州,后唐义城军节度,太平兴国元年改武成军,熙宁五年废隶开封府。
孟州,政和二年升为济源郡。
淮宁府,旧陈州,上州,宣和元年升为淮宁府。
(颖)[颍]州,元丰二年升为顺昌军节度。
陆海军,旧汝州,政和五年以岁比丰登,珍祥屡发,可升为陆海军节度。刘豫改为防御州,绍兴九年收复,依旧。《金坡遗事》:随州、崇信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汉东郡,古荆州分。
春秋随侯之国,传曰「汉东之国,随为大」。又枣阳,即汉蔡阳,有光武旧宅及白水在焉。后魏置南荆州,隋置舂陵郡。金州、昭化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安康郡,古梁州分,舜尝居之,谓之妫墟,《世纪》谓之姚墟。西汉置东梁州,其地出金,因改为金州。房州、保康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房陵郡。春秋庸国,后改为房陵,以县有房山,故名之。襄州、山东东道管内观察处置,兼三司水陆发运桥道等使,即襄阳郡。《禹贡》荆河之南境。汉、魏置郡,为重镇,与江陵为唇齿,又为鄢、郢北门,有襄汉二水及岘山。邓州、武胜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南阳郡,古荆河分。春秋时,申伯、邓侯二国之地。穰县,秦封为穰侯国。许州、忠武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颍川郡,古荆河州分,春秋许国,七国时韩、魏二国之境。滑州、武成军管内观察处置河堤等使,即灵(昌)[河]郡,古兖州分,豕韦氏之国。汉置东郡、有滑台古城,又有黎阳津,一名白马津。孟州、河阳三城管内观察处置河堤等使,即古孟津,亦曰富平津、中浑城,本东魏所筑,仍置河阳关。唐会昌三年置孟津,初以怀州为理所,四年移理孟州。(东)〔陈〕州、镇安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淮阳郡,古荆河州分,今理宛丘。昔庖牺都曰太昊之墟,周初封舜后妫满于此,以备三恪,为陈国,后魏为北扬州。
河北路:旧分东、西,后并为一路。熙宁六年,复分二路。
译京西路:随州,本朝初年为防御州,干德五年升为崇义军节度,太平兴国元年改为崇信军。
金州,晋朝为怀德军节度,后来降为防御州,干德五年升为昭化军节度。
房州,本朝初年为防御州,雍熙三年升为保康军节度。
襄阳府,原为襄州,宣和元年升为襄阳府。
邓州,政和二年仍恢复为上州。
均州,原为防御州,宣和元年升为武当军节度。
蔡州,本朝初年为防御州,景佑二年升为淮康军节度。
颍昌府,原为许州,元丰三年升为颍昌府,崇宁四年设为南辅,隶属京畿,宣和二年罢除辅郡之设。
郑州,建隆元年升为防御州,景佑元年升为奉宁军节度。熙宁五年,废除并隶属开封府。元丰八年恢复设置,治所在管城县。元佑元年设为奉宁军节度,政和四年设为辅郡。
滑州,后唐时为义城军节度,太平兴国元年改为武成军,熙宁五年废除并隶属开封府。
孟州,政和二年升为济源郡。
淮宁府,原为陈州,属上州,宣和元年升为淮宁府。
颍州,元丰二年升为顺昌军节度。
陆海军,原为汝州,政和五年因当年丰收连年、祥瑞屡现,升为陆海军节度。刘豫改为防御州,绍兴九年收复后,恢复原名。《金坡遗事》记载:随州、崇信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汉东郡,是古荆州分出之地。
春秋时是随侯之国,《左传》说"汉水以东的国家,随国最大"。又有枣阳,即汉代的蔡阳,光武帝旧宅及白水都在此地。后魏设南荆州,隋朝设舂陵郡。金州、昭化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安康郡,是古梁州分出之地,舜曾居住于此,称为妫墟,《帝王世纪》称为姚墟。西汉设东梁州,此地出产金,因而改名金州。房州、保康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房陵郡。春秋时为庸国,后改称房陵,因县内有房山而得名。襄州、山东东道管内观察处置,兼三司水陆发运桥道等使,即襄阳郡。是《禹贡》所记荆河以南之地。汉、魏时设郡,为军事重镇,与江陵互为唇齿,又是鄢、郢的北门,有襄水、汉水及岘山。邓州、武胜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南阳郡,是古荆河州分出之地。春秋时为申伯、邓侯两国之地。穰县,秦代封为穰侯国。许州、忠武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颍川郡,是古荆河州分出之地,春秋时为许国,战国时为韩、魏两国境域。滑州、武成军管内观察处置河堤等使,即灵河郡,是古兖州分出之地,为豕韦氏之国。汉代设东郡,有滑台古城,又有黎阳津,又名白马津。孟州、河阳三城管内观察处置河堤等使,即古孟津,也叫富平津、中浑城,本为东魏所筑,随即设置河阳关。唐会昌三年设孟津,最初以怀州为治所,四年移治孟州。陈州、镇安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淮阳郡,是古荆河州分出之地,如今治所在宛丘。从前庖牺氏建都于此,称为太昊之墟,周初把舜的后代妫满封在这里,以备三恪之礼,为陈国,后魏时为北扬州。
河北路:原分东、西两路,后合并为一路。熙宁六年,又分为两路
冀州,庆历八年升武安军节度。
开德府,旧澶州,崇宁四年建为北辅,五年升为开德府节度,宣和二年罢置辅郡。
河间府,旧瀛州,为防御州,大观二年升为河间府、瀛海军节度。
真定府,宣和二年以成德军称。
信德府,旧邢州,安国军,宣和元年升为信德府。
庆源府,旧赵州,崇宁四年升为庆源府,仍以庆源军节度。
中山府,旧定州,唐义武军节度,太平兴国元年改定〔武〕军,政和三年改中山府中山郡。
浚州,旧通利军,政和五年八月升为州、浚(州)[川]军节度,九月又改为平川军。《金坡遗事》:澶州、镇宁军管内观察处置河堤等使,汉顿丘地,唐武德四年置澶州,五代时自梁以刺史理之,晋升为防御,隶相州,移理德胜。南渡后升为节度,以濮州隶之。汾州、宁化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西河郡,有介休县,介休绵上山有介子推(词)[祠]。定州、定武军管内观察处置北平军等使,即博陵郡,古冀州分。尧始封唐国之地,汉为中山郡,后魏武帝时为定州,又春秋时鲜虞国。沧州、横海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景城郡,古兖州分,汉为渤海郡,后魏为沧水郡。今理清池,即汉浮阳县,在浮水之阳。又东光县有胡苏河、无棣县,因无棣沟为名。邢州、安国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邺)鹿郡,古冀州分,亦邢国也,又为襄国。石勒都此。又平乡县,即古大鹿之野,
有沙丘之台,纣所筑。相州、彰德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邺郡,古冀州分。殷王河亶甲居相,即其地。秦为邯郸郡,后赵石季龙、前燕慕容隽都此。
燕山府路:燕山府,古幽州,汉置涿郡,唐武德元年改为燕州,天宝元年复为幽州,号广阳郡、永清军节度,宣和四年十月改为府。
涿州,汉涿郡地,唐置州,宣和四年十月赐名涿州郡、威行军节度。
檀州,汉渔阳郡地,隋置州,宣和四年十月赐名横山郡、安远军节度。
平州,汉辽西郡地,隋置州,宣和四年十月赐名海阳郡、抚宁军节度。
陕西〔路〕,熙宁五年分为永兴军、秦凤二路。今按《元丰九域图》,除永兴一路外,鄜延、环庆、泾原、秦凤、熙河,分为五路。
永兴军路:陕(陕)
河中府,唐河中府、河中节度,国朝改为护国军节度。
同州,唐正德军节度,梁为忠武军,后唐复旧,周降为军事,国朝改定国军节度。
华州,唐镇国军节度,周降为军事,国朝初为镇国军节度国朝初:原批云:「一本作『建隆元年』。」,皇佑五年改镇潼军。
京兆府,宣和二年以永兴军称。
鄜延路:耀州,后唐顺义军节度,后为团练,开宝五年复为感义军节度,太平兴国元年改感德军。
译。
冀州,庆历八年升为武安军节度。
开德府,原为澶州,崇宁四年建为北辅,五年升为开德府节度,宣和二年罢除辅郡之设。
河间府,原为瀛州,属防御州,大观二年升为河间府、瀛海军节度。
真定府,宣和二年以成德军之名称之。
信德府,原为邢州,安国军,宣和元年升为信德府。
庆源府,原为赵州,崇宁四年升为庆源府,仍以庆源军节度为号。
中山府,原为定州,唐时为义武军节度,太平兴国元年改为定武军,政和三年改为中山府中山郡。
浚州,原为通利军,政和五年八月升为州、浚川军节度,九月又改为平川军。《金坡遗事》记载:澶州、镇宁军管内观察处置河堤等使,是汉代顿丘之地,唐武德四年设澶州,五代时自梁朝起以刺史治理,晋朝升为防御州,隶属相州,移治德胜。南渡以后升为节度,以濮州隶属之。汾州、宁化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西河郡,有介休县,介休绵上山有介子推祠。定州、定武军管内观察处置北平军等使,即博陵郡,是古冀州分出之地。尧最初被封于唐国之地,汉代为中山郡,后魏武帝时为定州,又春秋时为鲜虞国。沧州、横海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景城郡,是古兖州分出之地,汉代为渤海郡,后魏为沧水郡。如今治所在清池,即汉代浮阳县,因在浮水之北而得名。又有东光县有胡苏河、无棣县,因无棣沟而得名。邢州、安国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钜鹿郡,是古冀州分出之地,也是邢国,又称襄国。石勒曾建都于此。又有平乡县,即古代大鹿之野,
有沙丘之台,为纣王所筑。相州、彰德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邺郡,是古冀州分出之地。殷王河亶甲曾居于相,即此地。秦代为邯郸郡,后赵石季龙、前燕慕容隽都曾建都于此。
燕山府路:燕山府,古时为幽州,汉代设涿郡,唐武德元年改为燕州,天宝元年恢复为幽州,号广阳郡、永清军节度,宣和四年十月改为府。
涿州,汉代涿郡之地,唐代设州,宣和四年十月赐名涿州郡、威行军节度。
檀州,汉代渔阳郡之地,隋代设州,宣和四年十月赐名横山郡、安远军节度。
平州,汉代辽西郡之地,隋代设州,宣和四年十月赐名海阳郡、抚宁军节度。
陕西路,熙宁五年分为永兴军、秦凤二路。如今按照《元丰九域图》,除永兴一路外,鄜延、环庆、泾原、秦凤、熙河,分为五路。
永兴军路:
河中府,唐代为河中府、河中节度,本朝改为护国军节度。
同州,唐代为正德军节度,后梁时为忠武军,后唐恢复旧名,后周降为军事州,本朝改为定国军节度。
华州,唐代为镇国军节度,后周降为军事州,本朝初年为镇国军节度(原批注:另一版本作"建隆元年"),皇佑五年改为镇潼军。
京兆府,宣和二年以永兴军之名称之。
鄜延路:耀州,后唐时为顺义军节度,后来降为团练州,开宝五年恢复为感义军节度,太平兴国元年改为感德军。
环庆路:庆阳府,原为庆州,
环庆路:庆阳府,旧庆州,政和七年升为庆阳军,宣和元年升为府。
宁州,宣和元年升为兴宁军节度。
泾原路:泾州,唐彰义军节度,太平兴国元年改彰化军。
渭州,政和七年升为平凉军。
熙河路:熙州,熙宁五年八月,以唐临州地。羌人号武胜军地,置镇洮军。十月,改熙州、临洮郡、镇洮(郡)[军]节度。
兰州,元丰四年九月,建州为帅府,以熙州为列郡。
西宁州,旧鄯州,崇宁二年升为陇西节度,仍置都护,大观二年改为西平郡,作中都督府,寻为陇西节度,加宾德军。
乐州,旧邈川城,元符二年建为湟州,崇宁二年为副都护,大观二年赐名向德军节度,宣和元年改今名。《金坡遗事》:华州,镇国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华阴郡,古雍州分,周畿内国,秦为内史地,汉属京兆尹,后魏置东雍州,唐复为华州,西岳在焉。耀州,感德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本华原县,唐属京兆府。李茂贞建节,为耀州,号义胜军,以同州美原县为鼎州以隶之。梁改为崇州、静胜军,后唐改为顺义军,后降为团练州,周降为刺史州,直属京师,皇朝复为节镇。泾州、彰化军管内观察处置押番落等使,即安定郡,古雍州分,以泾水为名。同州、定国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冯翊郡,古雍州分,秦为内史,项羽分为塞国,汉祖置河上郡,景帝复为内史,武帝改为左冯翊,魏祖为冯翊,以二水同流为名。延州,彰武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延安郡,古雍州分,春秋白翟之地,秦分董翳、王翟、都高奴,即此地。亦朔方郡南境,后魏置东夏州。秦州、雄武军管内观察处
置押番落等使,即天水郡,古雍州分,古西戎之国,秦始封之邑,郡有秦亭、秦谷。汉分陇西置天水郡,郡有大阪,名曰陇坻。邠州、静难军管内观察处置押番落等使,即新平郡,古雍州分。昔公刘据豳,即其地也。秦为内史,汉为右扶风,唐开元改豳为邠。洮州、保顺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临洮郡,秦、汉以来,为诸戎之地。郡城本名洮阳城,临洮水,洮水出吐谷浑界。鄜州、保大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洛交郡,古雍州分,春秋白狄之地,秦属上郡、左冯翊地,后魏置北华州,唐为鄜州。汉雕阴之地,又三川,汉翟道县也,又云鄜畤。
河东路:太原府,唐大都督、太原尹、河东节度使。太平兴国四年平刘继元,降为军事州。嘉佑四年,复为太原府、河东节度。大观元年,升为大都督府。
隆德府,旧潞州,唐昭义军节度,太平兴国元年改昭德军,建中靖国元年改为隆德军,崇宁三年升隆德军为隆德府,仍还昭德旧节。
麟州,唐建宁军节度,端拱元年改镇西军。
译政和七年升为庆阳军,宣和元年升为府。
宁州,宣和元年升为兴宁军节度。
泾原路:泾州,唐代为彰义军节度,太平兴国元年改为彰化军。
渭州,政和七年升为平凉军。
熙河路:熙州,熙宁五年八月,因是唐代临州之地。羌人称之为武胜军地,设置镇洮军。十月,改为熙州、临洮郡、镇洮军节度。
兰州,元丰四年九月,建州为帅府,以熙州为下属列郡。
西宁州,原为鄯州,崇宁二年升为陇西节度,仍设置都护,大观二年改为西平郡,设为中都督府,不久又改为陇西节度,加号宾德军。
乐州,原为邈川城,元符二年建为湟州,崇宁二年设为副都护,大观二年赐名向德军节度,宣和元年改为今名。《金坡遗事》记载:华州、镇国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华阴郡,是古雍州分出之地,周代为畿内之国,秦代为内史地,汉代属京兆尹,后魏设东雍州,唐代恢复为华州,西岳华山在此。耀州、感德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本为华原县,唐代属京兆府。李茂贞建节度使,设为耀州,号义胜军,以同州美原县设为鼎州而隶属之。后梁改为崇州、静胜军,后唐改为顺义军,后来降为团练州,后周降为刺史州,直属京师,本朝恢复为节镇。泾州、彰化军管内观察处置押番落等使,即安定郡,是古雍州分出之地,因泾水而得名。同州、定国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冯翊郡,是古雍州分出之地,秦代为内史,项羽分封为塞国,汉高祖设河上郡,景帝时恢复为内史,武帝改为左冯翊,魏武帝时为冯翊,因二水同流而得名。延州、彰武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延安郡,是古雍州分出之地,春秋时为白翟之地,秦代分置董翳、王翟,建都高奴,即此地。也是朔方郡的南境,后魏设东夏州。秦州、雄武军管内观察
置押番落等使,即天水郡,是古雍州分出之地,古代为西戎之国,秦最初受封的城邑,郡内有秦亭、秦谷。汉代分陇西设天水郡,郡内有大阪,名叫陇坻。邠州、静难军管内观察处置押番落等使,即新平郡,是古雍州分出之地。从前公刘据守豳地,即此地。秦代为内史,汉代为右扶风,唐开元年间改豳为邠。洮州、保顺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临洮郡,秦、汉以来,是各戎族之地。郡城本名洮阳城,濒临洮水,洮水发源于吐谷浑地界。鄜州、保大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洛交郡,是古雍州分出之地,春秋时为白狄之地,秦代属上郡、左冯翊地,后魏设北华州,唐代为鄜州。是汉代雕阴之地,又有三川,为汉代翟道县,又称鄜畤。
河东路:太原府,唐代为大都督、太原尹、河东节度使。太平兴国四年平定刘继元后,降为军事州。嘉佑四年,恢复为太原府、河东节度。大观元年,升为大都督府。
隆德府,原为潞州,唐代为昭义军节度,太平兴国元年改为昭德军,建中靖国元年改为隆德军,崇宁三年升隆德军为隆德府,仍恢复昭德旧节度之号。
麟州,唐代为建宁军节度,端拱元年改为镇
府州,崇宁元年改为靖康军,建炎元年改府州、靖康军额为保成军。
平阳府,旧晋州,政和六年升为平阳府。《金坡遗事》:麟州、镇西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新秦郡,古雍州分,隋已来银、胜二州地。汉武帝徙贫民充朔方已南新秦中,即其地也。银城县有光禄塞。府州、永安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五代时汉升为永安军,后降为团练州,周复为节度。晋州、建雄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平阳郡,古冀州分,秦、汉为〔河〕东郡,刘元海(补汉历都)〔称汉,建都〕于此。(汉)〔后〕魏为晋州,置总管府,有姑射山,属临汾。
浙东西路:杭州,唐镇海军节度,淳化五年改宁海军,大观元年升为帅府,建炎三年升为临安府。
苏州,后唐中吴军节度,太平兴国三年改平江军节度。
润州,唐为浙江西道团练观察,亦为镇海军节度,开宝八年为镇江军节度。
湖州,唐宣德军节度,景佑元年改昭庆军。
婺州,晋武胜军节度,淳化元年改保宁军。
明州,唐浙东观察使,钱镠置望海军,建隆二年改奉国军节度。
越州,大观元年升为帅府,绍兴元年改绍兴府。
平江府,政和三年升为平江府、平江军节度。
镇江府,政和三年升为镇江府、镇江军节度。
应道军,旧温州、晋静海军节度,太平兴国三年(升)[降]为军事,政和七年升为应道军,建炎三年罢军额。
严州,旧睦州,宣和元年为建德军节度,三年改今名,仍为遂安军。
嘉兴府,旧秀州,庆元元年改为嘉兴府。嘉定元年十二月三日,诏嘉兴府升为嘉兴军,以守臣赵希道言,嘉兴系孝宗皇帝储祥毓圣之郡故也。《金坡遗事》:苏州、平江军管内观察处置堤堰桥道等使,(节)[即]吴郡,古扬州分。春秋吴国之都,自阖闾后都此。汉亦为会稽,至顺帝,浙江以西为吴郡,以
东为会稽郡。润州、镇江军管内观察处置堤堰桥道等使,即丹阳郡,古扬州分。汉为丹阳,吴初为京城,后改为建业。晋元渡江,都建业,梁改守为丹阳尹,宋为南徐州。又丹阳,古云阳也。又建业,避愍帝讳,改为建康也。湖州、宣德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吴兴郡,古扬州分,亦防风氏之国。《史记》注:国氏之君守封禺之山,即防风地。隋置湖州,以太湖为名,州东有太湖,一名五湖。婺州,保宁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东阳郡,古扬州分,理金华县。〔吴〕置东阳郡,陈为金华郡,〔隋置婺州〕,以婺女之分为名。明州、奉国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余姚郡,古扬州分。《余姚山记》云:舜父所封,舜姚姓,故曰余姚。又姚立山,舜所生,上虞县也。州因四明山为名。
淮南东路:扬州,唐淮南节度,建炎元年升为帅府。
译西军。
府州,崇宁元年改为靖康军,建炎元年将府州、靖康军之名改为保成军。
平阳府,原为晋州,政和六年升为平阳府。《金坡遗事》记载:麟州、镇西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新秦郡,是古雍州分出之地,隋代以来是银州、胜州二州之地。汉武帝迁徙贫民充实朔方以南的新秦中地区,即此地。银城县有光禄塞。府州、永安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五代时后汉升为永安军,后来降为团练州,后周恢复为节度。晋州、建雄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平阳郡,是古冀州分出之地,秦、汉时为河东郡,刘元海称汉,建都于此。后魏设晋州,设置总管府,有姑射山,属临汾县。
浙东西路:杭州,唐代为镇海军节度,淳化五年改为宁海军,大观元年升为帅府,建炎三年升为临安府。
苏州,后唐时为中吴军节度,太平兴国三年改为平江军节度。
润州,唐代为浙江西道团练观察使,也为镇海军节度,开宝八年设为镇江军节度。
湖州,唐代为宣德军节度,景佑元年改为昭庆军。
婺州,后晋时为武胜军节度,淳化元年改为保宁军。
明州,唐代为浙东观察使,钱镠时设置望海军,建隆二年改为奉国军节度。
越州,大观元年升为帅府,绍兴元年改为绍兴府。
平江府,政和三年升为平江府、平江军节度。
镇江府,政和三年升为镇江府、镇江军节度。
应道军,原为温州,晋代为静海军节度,太平兴国三年降为军事州,政和七年升为应道军,建炎三年罢除军额。
严州,原为睦州,宣和元年为建德军节度,三年改为今名,仍为遂安军。
嘉兴府,原为秀州,庆元元年改为嘉兴府。嘉定元年十二月三日,诏令嘉兴府升为嘉兴军,因为守臣赵希道进言,说嘉兴是孝宗皇帝出生、蕴育圣德之郡的缘故。《金坡遗事》记载:苏州、平江军管内观察处置堤堰桥道等使,即吴郡,是古扬州分出之地。春秋时为吴国国都,自阖闾之后建都于此。汉代也称会稽,到顺帝时,浙江以西为吴郡,
以东为会稽郡。润州、镇江军管内观察处置堤堰桥道等使,即丹阳郡,是古扬州分出之地。汉代为丹阳,吴国初期为京城,后改为建业。晋元帝渡江后,建都建业,梁代改太守为丹阳尹,宋代为南徐州。又丹阳,古称云阳。又建业,为避愍帝之讳,改称建康。湖州、宣德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吴兴郡,是古扬州分出之地,也是防风氏之国。《史记》注:国氏之君镇守封山、禺山,即防风氏之地。隋代设湖州,以太湖而得名,州东有太湖,又名五湖。婺州、保宁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东阳郡,是古扬州分出之地,治所在金华县。吴国设东阳郡,陈代为金华郡,隋代设婺州,因婺女星之分野而得名。明州、奉国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余姚郡,是古扬州分出之地。《余姚山记》说:是舜父所受封之地,舜姓姚,所以称余姚。又有姚立山,是舜所出生之地,属上虞县。此州因四明山而得名。
淮南东路:扬州,唐代为淮南节度,建炎元年升为帅府。
亳
亳州,晋为防御,大中祥符七年升为集庆军节度。
保静军,旧宿州,建隆元年升为防御,开宝五年升为保静军节度,刘豫改为防御州,绍兴九年收复,依旧。
淮南西路:寿春府,旧寿州,政和六年升为寿春府。
庐州,大观二年为望(裙)[郡]。
安庆军,旧舒州,政和五年改德庆军,绍兴十七年改安庆军。
光州,宣和元年为光山军节度。《金坡遗事》:亳州、集庆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谯郡,周封神农之后于焦,后改为谯,即其地也。春秋时属陈,战国时属宋,魏置谯郡,后周改为亳州。宿州、保静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本徐州符离县,唐元和四年置宿州,皇朝建节。庐州、保信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庐江郡,古扬州之域,庐子之国也。春秋舒国之地,历代为重镇,亦为南荆河州,隋初为庐江郡,唐为州,又为庐江郡。寿州、忠正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寿春郡,古扬州之域,秦为郢都。又项羽用黥布为九江王都六,即此也。汉为淮南国,魏晋历代为重镇,梁为荆河州,亦曰寿阳,又六安郡。
福建路:福州,唐威武军节度,周改彰武军,太平兴〔国〕二年复为威武军,建炎三年升为帅府。
建宁府,旧建州,伪闽镇武军,伪唐改永安军,又为忠义军,复为军事。端拱元年升为建宁军节度,绍兴三十二年十月二十二日,以孝宗潜藩升建宁府。
泉州,伪唐清源军节度,太平兴国三年改平海军。《金坡遗事》:福州、威武军管内观察处置兼□□发运等使,即长乐郡,古扬州分,闽越地。秦为闽中郡,汉分置南部都尉,历代或为闽、丰、泉、建州,唐(俊)[后]为福州。建州、建宁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建安郡,古扬州之域。本闽越地,秦属闽中郡,唐置建州,以建溪为名。建安县有武夷山。泉州,平海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清源郡,古扬州分,秦汉土地与长乐郡同,唐始移置泉州于此。
江南路:江宁府,伪唐江宁府,开宝八年为升州,天禧二年复为江宁府,建康军节度。建炎元
年升为帅府,三年改建康府。
江州,伪唐奉化军节度,开宝八年降军事州。
宁国府,旧宣州,干道二年八月二十六日,以孝宗潜藩升。
抚州,伪吴昭武军节度,开宝八年降军州事。
隆兴府,旧洪州、镇南(州)[军]节度。先是军言系孝宗潜藩,乞依静江府例升为府额,隆兴元年十月二十五日升为(兴隆)[隆兴府]。《金坡遗事》:宣州、宁国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宣城郡,古扬州分。郡境有芜湖牛渚,亦谓之采石。(处)[虔]州、昭信军管内观察处等使,即南康郡,古扬州分,今理赣县。又〔大〕庚岭一名塞上岭,五岭之一也。
译州,晋代为防御州,大中祥符七年升为集庆军节度。
保静军,原为宿州,建隆元年升为防御州,开宝五年升为保静军节度,刘豫改为防御州,绍兴九年收复后,恢复原名。
淮南西路:寿春府,原为寿州,政和六年升为寿春府。
庐州,大观二年设为望郡。
安庆军,原为舒州,政和五年改为德庆军,绍兴十七年改为安庆军。
光州,宣和元年设为光山军节度。《金坡遗事》记载:亳州、集庆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谯郡,周代把神农氏的后代封于焦地,后来改称谯,即此地。春秋时属陈国,战国时属宋国,魏代设谯郡,后周改为亳州。宿州、保静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本为徐州符离县,唐元和四年设宿州,本朝建立节度。庐州、保信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庐江郡,是古扬州境域,庐子之国。春秋时为舒国之地,历代为军事重镇,也称南荆河州,隋初为庐江郡,唐代为州,又称庐江郡。寿州、忠正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寿春郡,是古扬州境域,秦代为郢都。又项羽用黥布为九江王建都于六地,即此地。汉代为淮南国,魏晋历代为重镇,梁代为荆河州,也叫寿阳,又称六安郡。
福建路:福州,唐代为威武军节度,后周改为彰武军,太平兴国二年恢复为威武军,建炎三年升为帅府。
建宁府,原为建州,五代闽国时为镇武军,南唐改为永安军,又改为忠义军,后又恢复为军事州。端拱元年升为建宁军节度,绍兴三十二年十月二十二日,因是孝宗潜邸所在,升为建宁府。
泉州,南唐时为清源军节度,太平兴国三年改为平海军。《金坡遗事》记载:福州、威武军管内观察处置兼发运等使,即长乐郡,是古扬州分出之地,为闽越之地。秦代为闽中郡,汉代分置南部都尉,历代或称闽、丰、泉、建州,唐代后为福州。建州、建宁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建安郡,是古扬州境域。本为闽越之地,秦代属闽中郡,唐代设建州,因建溪而得名。建安县有武夷山。泉州、平海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清源郡,是古扬州分出之地,秦汉时土地与长乐郡相同,唐代才开始移置泉州于此。
江南路:江宁府,南唐时为江宁府,开宝八年设为升州,天禧二年恢复为江宁府,建康军节度。建炎元
年升为帅府,三年改为建康府。
江州,南唐时为奉化军节度,开宝八年降为军事州。
宁国府,原为宣州,干道二年八月二十六日,因是孝宗潜邸所在而升府。
抚州,南唐时为昭武军节度,开宝八年降为军州事。
隆兴府,原为洪州、镇南军节度。此前有奏言此地是孝宗潜邸,请求依照静江府先例升为府额,隆兴元年十月二十五日升为隆兴府。《金坡遗事》记载:宣州、宁国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宣城郡,是古扬州分出之地。郡境内有芜湖牛渚,也叫采石。虔州、昭信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南康郡,是古扬州分出之地,如今治所在赣县。又有大庚岭,又名塞上岭,是五岭之一。秦代属九江郡,汉代属豫章郡。
秦属九江,汉属豫章。
荆湖路:潭州,唐武安军节度,干德元年降防御州,端拱(九)[元]年复武安军节度,大观元年升为帅府。
鄂州,唐武昌军节度,后唐改武清军,太平兴国三年复为武昌军。
德安府,旧安州,唐安远军节度,晋降为防御州,后复为安远军,周又降为防御,建隆元年复为安远军节度,宣和元年升为德安府。
常德府,唐朗州,周武平军节度,建隆四年降为团练州,大中祥符五年改鼎州,后为永安军额。以犯陵名,崇宁元年改为靖康军,政和七年升为常庆军节度。干道元年九月二十一日,以孝宗潜藩升常德府。
岳阳军,旧岳州,宣和元年升为岳阳军节度,绍兴二十五年改岳州军为华容军,三十一年依旧。
淳熙四年二月二十三日,诏荆南府依〔旧〕为江陵府。先是,湖北安抚司乞依建康、平江、镇江府例,就以荆南为名,尝从其请。至是,吏部侍郎周必大言:「前后除本府倅,或作江陵府,或作荆南府,而不知荆南是节镇之名,江陵乃府号也。随时差互,失于厘(政)[改]。昨来湖北安抚司不以图经、《九(月)[域]志》为证,士民及公移皆以荆南为称,亦不知节镇行移自来多用军额,遂仿建康等三府例,就以荆南为名。有司既以其说为是,朝廷遂从其请。今拟注幕职官,合行申明。」故有是诏。
成都府路:成都府,唐成都府、剑南西川节(度)州,端拱元年复成都府、剑南西川节度,淳化五年降为益州,嘉佑六年复为剑南西川节度。
崇庆府,旧蜀州,绍兴十四年以太上皇帝潜藩,升为崇庆军节度,淳熙四年升为府。
祖宗典故,应系潜藩皆升节镇,本府即系今上皇帝潜藩,乞降赐军额。」诏升嘉庆军。 嘉定府,旧嘉州,庆元二年改为嘉定府。开禧元年十月十三日,嘉定府言:「本府旧系嘉州,昨以今上皇帝自嘉王升正大位,蒙升为嘉定府。窃
潼川府路,旧梓州路,重和元年改。
潼川府,旧梓州,唐剑南东川节度,伪蜀改天正军,干德三年改安静军,端拱二年复剑南东川节度,元丰三年闰九月复诏称剑南东川,重和元年十一月赐名潼川府。
果州,伪蜀永宁军节度,干德三年降为团练。
遂宁
府,旧遂州、遂宁郡、武信军节度,政和五年升为遂宁府,武信军节度依旧。
泸州,宣和元年升为泸川军节度。
利州路,绍兴十四年分为东、西路,后并为一。干道三年六月,复分为二路。
利州,伪蜀昭武军节度,景佑四年改宁武军。
阆州,后唐保宁军节度,干德四年改安德军。
洋州,伪蜀武定军节度,景佑四年改武康军。
(晋)[普]安军,旧剑州。隆兴二年十月,以本州岛言孝宗潜藩,下给舍议,升为普安军节〔度。
译荆湖路:潭州,唐代为武安军节度,干德元年降为防御州,端拱元年恢复武安军节度,大观元年升为帅府。
鄂州,唐代为武昌军节度,后唐改为武清军,太平兴国三年恢复为武昌军。
德安府,原为安州,唐代为安远军节度,后晋降为防御州,后来恢复为安远军,后周又降为防御州,建隆元年恢复为安远军节度,宣和元年升为德安府。
常德府,唐代为朗州,后周时为武平军节度,建隆四年降为团练州,大中祥符五年改为鼎州,后来又设永安军额。因触犯陵墓之名讳,崇宁元年改为靖康军,政和七年升为常庆军节度。干道元年九月二十一日,因是孝宗潜邸所在,升为常德府。
岳阳军,原为岳州,宣和元年升为岳阳军节度,绍兴二十五年将岳州军改为华容军,三十一年恢复原名。
淳熙四年二月二十三日,诏令荆南府仍依旧称江陵府。此前,湖北安抚司请求依照建康、平江、镇江府的先例,就以荆南为名,朝廷曾经准许其请求。到此时,吏部侍郎周必大进言说:"前后任命本府副职,有的称作江陵府,有的称作荆南府,却不知道荆南是节镇之名,江陵才是府号。随时间推移而互相混淆,未能加以厘正。此前湖北安抚司不以图经、《九域志》为凭证,士民和公文都以荆南相称,也不知道节镇的行文历来多用军额,于是仿照建康等三府的先例,就以荆南为名。有关部门既然认为这种说法正确,朝廷便依从了这一请求。如今拟定注授幕职官员,应当加以申明更正。"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成都府路:成都府,唐代为成都府、剑南西川节度州,端拱元年恢复成都府、剑南西川节度,淳化五年降为益州,嘉佑六年恢复为剑南西川节度。
崇庆府,原为蜀州,绍兴十四年因是太上皇帝潜邸所在,升为崇庆军节度,淳熙四年升为府。
(原文残缺,大意为:)按照祖宗旧例,凡是潜邸之地都升为节镇,本府正是当今皇帝的潜邸,请求降赐军额。朝廷诏令升为嘉庆军。嘉定府,原为嘉州,庆元二年改为嘉定府。开禧元年十月十三日,嘉定府进言说:"本府原为嘉州,此前因当今皇帝从嘉王之位登上大位,蒙恩升为嘉定府。窃思……"
潼川府路,原为梓州路,重和元年改名。
潼川府,原为梓州,唐代为剑南东川节度,前蜀改为天正军,干德三年改为安静军,端拱二年恢复剑南东川节度,元丰三年闰九月又诏令恢复称剑南东川,重和元年十一月赐名潼川府。
果州,前蜀时为永宁军节度,干德三年降为团练州。
遂宁
府,原为遂州、遂宁郡、武信军节度,政和五年升为遂宁府,武信军节度之号依旧。
泸州,宣和元年升为泸川军节度。
利州路,绍兴十四年分为东、西两路,后又合并为一路。干道三年六月,又分为两路。
利州,前蜀时为昭武军节度,景佑四年改为宁武军。
阆州,后唐时为保宁军节度,干德四年改为安德军。
洋州,前蜀时为武定军节度,景佑四年改为武康军。
普安军,原为剑州。隆兴二年十月,因本州进
绍熙元年〕升隆庆府。
夔州路:夔州,唐干元二年升为都督府,寻罢,天成二年升为(江宁)[宁江]军节度。
重庆府,旧恭州,淳熙十六年八月七日,以圣安寿仁太上皇帝潜藩升。
隆庆府,旧普安军,绍(兴)[熙]元年九月十日,以至尊寿皇圣帝潜藩升。
绍熙五年三月二日,诏利州西路安抚司依旧并归东路,兴元府置司。《金坡遗事》:潭州、武安军、湖南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长沙郡,古荆州之域,三苗国之地,春秋已来为黔中地,楚之南境。有五里沙洲,故曰长沙。湘川之奥,南通岭峤,唇齿荆雍,取昭潭为名也。安州、安远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安陆郡,古荆州分,春秋郧子之国,汉属江夏郡,西魏置安州总管府。鼎州、武平军管内观察处置兼三司水陆发运等使、制置武安静江等军事,即武陵郡,古荆州域,春秋楚地黔中,汉曰武陵,晋潘京曰本名义郡,与夷陵相接,光武时改武陵,桃花源即此地。亦曾为朗州。梓州、安静军、剑南东川节度管内营田观察处置等使,即梓潼郡,古遂州之域,梁末置新州,隋改为梓州,唐为梓潼郡。遂州、武信军管内观察处置桥道等使,即遂宁郡,古梁州之域,今理方义县。利州、昭武军管内观察处置桥道等使,即益昌郡,古梁州之域,春秋蜀侯之国,蜀之北境。后魏立益州代益州代:疑是「西益州」之误。,号为小益州。古剑阁道,秦使司马错伐蜀所由,谓之石羊道,汉葭(葫)[萌]县之地。阆州、安德军管内观察处置榷盐制置等使,即阆中郡。古梁州之城,居蜀汉之半,又当东道要冲。梁置北巴州,西魏置(崇)[隆]州及盘龙郡,古阆中域,前临阆水。黔州、武泰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黔中郡,古荆州之域,蛮夷之国,春秋楚地,通云五溪。五溪,谓酉、辰、洋、武、沅等五溪也。隋初为黔安郡,唐曰黔中。洋州、武定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洋川郡,古梁州之域,春秋战国皆楚地,三国时为蜀重镇,因水为名。西乡县有汉班超封定远侯故城在焉。夔州、宁江军管内观察处置兼云安榷盐制置等使,即云安郡,古梁州之域,春秋夔国之地,三国时为重镇,先主为吴将陆(议)[逊]所败,退止白帝,改为永安,隋为巴东郡,唐为夔州。有白帝城。
广南路:广州,梁(青)[清]海军节度,后入伪汉,开宝四年收复,仍旧节度,大观元年升为帅府。
肇庆府,旧端州,元符三年升为兴庆军,政和八年改为肇庆府,仍为肇庆军节度。
永庆军,
绍兴元年升德庆府,十四年置永庆军节度。
容州,唐防御、经略,开宝四年升宁远军节度。
桂州,大观元年升为帅府,为大督府,绍兴三年升静江府。
译言是孝宗潜邸所在,交付给舍人议定后,升为普安军节度,绍熙元年升为隆庆府。
夔州路:夔州,唐代干元二年升为都督府,不久罢除,天成二年升为宁江军节度。
重庆府,原为恭州,淳熙十六年八月七日,因是圣安寿仁太上皇帝潜邸所在而升府。
隆庆府,原为普安军,绍熙元年九月十日,因是至尊寿皇圣帝潜邸所在而升府。
绍熙五年三月二日,诏令利州西路安抚司仍旧并归东路,在兴元府设置官署。《金坡遗事》记载:潭州、武安军、湖南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长沙郡,是古荆州境域,为三苗国之地,春秋以来为黔中之地,楚国南境。有五里沙洲,所以称长沙。是湘江水域之腹地,南通岭峤,与荆、雍二州互为唇齿,取昭潭而得名。安州、安远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安陆郡,是古荆州分出之地,春秋时为郧子之国,汉代属江夏郡,西魏设安州总管府。鼎州、武平军管内观察处置兼三司水陆发运等使、制置武安静江等军事,即武陵郡,是古荆州境域,春秋时为楚地黔中,汉代称武陵,晋代潘京说本名义郡,与夷陵相接,光武帝时改为武陵,桃花源即此地。也曾称朗州。梓州、安静军、剑南东川节度管内营田观察处置等使,即梓潼郡,是古遂州境域,梁末设新州,隋代改为梓州,唐代为梓潼郡。遂州、武信军管内观察处置桥道等使,即遂宁郡,是古梁州境域,如今治所在方义县。利州、昭武军管内观察处置桥道等使,即益昌郡,是古梁州境域,春秋时为蜀侯之国,蜀国北境。后魏设立西益州(原文疑为"西益州"之误),号称小益州。古代剑阁道,是秦国派司马错伐蜀所经之路,称为石羊道,是汉代葭萌县之地。阆州、安德军管内观察处置榷盐制置等使,即阆中郡。是古梁州境域,处于蜀汉之地的中间,又当东路要冲。梁代设北巴州,西魏设隆州及盘龙郡,是古阆中境域,前临阆水。黔州、武泰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黔中郡,是古荆州境域,为蛮夷之国,春秋时为楚地,通称五溪。五溪,是指酉、辰、洋、武、沅五条溪流。隋初为黔安郡,唐代称黔中。洋州、武定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洋川郡,是古梁州境域,春秋战国时都是楚地,三国时为蜀国重镇,因水而得名。西乡县有汉代班超所封定远侯的故城在此。夔州、宁江军管内观察处置兼云安榷盐制置等使,即云安郡,是古梁州境域,春秋时为夔国之地,三国时为重镇,先主刘备被吴将陆逊击败,退守白帝,改称永安,隋代为巴东郡,唐代为夔州。有白帝城。
广南路:广州,后梁时为清海军节度,后归入南汉,开宝四年收复,仍旧设为节度,大观元年升为帅府。
肇庆府,原为端州,元符三年升为兴庆军,政和八年改为肇庆府,仍为肇庆军节度。
永庆军,
绍兴元年升为德庆府,十四年设置永庆军节度。
容州,唐代为防御、经略使,开宝四年升为宁远军节度。
桂州,大观元年升为帅府,设为大都督府,绍兴三年升为静江府。
宜州,
宜州,宣和元年升为(远庆)[庆远]军节度。
融州,大观三年升为清远军节度。
琼州,政和元年升为靖海军。
镇州,大观元年建,仍为龙门郡、下都督府,升为靖海军,寻废。《金坡遗事》:容州、宁远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普宁郡,古南越域,秦属象郡,隋为合浦郡,唐置铜州,后改为容州。桂州、静江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始安郡,古南越域,秦为桂林郡,汉属零陵、苍梧二郡,梁置桂州。有桂江,荔江,一名离水、荔水,其源多桂,不生兼树。邕州、建武军、岭南西道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朗宁郡,古南越域,秦属桂,汉属郁林郡,唐置南晋州,后改为邕州,又置邕管经略使。化外节镇:云州、大同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云中郡。有白登台,汉高祖被匈奴围于此。又有故高柳城,又有单于台,光武所登也。朔州、振武军管内观察处置押番落营田等使、安北都护,即马邑郡,战国时属燕,汉末置新兴郡,后魏置朔州,唐谓之马邑郡。新州、威塞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后唐升为威塞军,妫、儒、武三州隶之。应州、彰国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后唐升为彰国军,以寰州隶焉。丰州、天德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九原郡,因镇为名。其河自九原东流千里,在府州北,其西河之侧也。瓜州、归化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晋昌郡,古西戎地。又瓜州、炖煌郡,舜流三苗于三危处,古谓之瓜州。其地生美瓜,故名之。亦古流沙之地,有三危山,又有渥洼水,又有玉门关也。沙州、归义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炖煌郡,自瓜州分置。胜州、振武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榆林郡,二汉为云中、五原郡之地。《史记》云秦匈奴树榆为帅,所谓榆溪塞也。又有古云州城、拂云堆,又有榆林关。慎州、昭化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唐武德初隶幽州,五代为慎瑞师观察,皇朝建节。见在境外四镇:幽州、卢龙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范阳郡,因幽都山以为名。周武王封召公于燕,又命主幽州,古之涿鹿也。燕国之都,谓之渤海之国,大都督府。灵州、朔方军管内观察处置营田押番落度支盐池榷税等使、大都督府,即灵武郡,古雍州分。旧是赫连东国
译宣和元年升为庆远军节度。
融州,大观三年升为清远军节度。
琼州,政和元年升为靖海军。
镇州,大观元年建置,仍为龙门郡、下都督府,升为靖海军,不久废除。《金坡遗事》记载:容州、宁远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普宁郡,是古南越境域,秦代属象郡,隋代为合浦郡,唐代设铜州,后改为容州。桂州、静江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始安郡,是古南越境域,秦代为桂林郡,汉代属零陵、苍梧二郡,梁代设桂州。有桂江、荔江,又名离水、荔水,其源头多产桂树,不生别的树种。邕州、建武军、岭南西道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朗宁郡,是古南越境域,秦代属桂郡,汉代属郁林郡,唐代设南晋州,后改为邕州,又设邕管经略使。
化外节镇:云州、大同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云中郡。有白登台,汉高祖曾在此被匈奴围困。又有故高柳城,又有单于台,是光武帝曾登临之地。朔州、振武军管内观察处置押番落营田等使、安北都护,即马邑郡,战国时属燕国,汉末设新兴郡,后魏设朔州,唐代称之为马邑郡。新州、威塞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后唐升为威塞军,妫、儒、武三州隶属之。应州、彰国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后唐升为彰国军,以寰州隶属之。丰州、天德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九原郡,因镇而得名。黄河从九原向东流经千里,在府州以北,位于其西河之侧。瓜州、归化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晋昌郡,是古西戎之地。又称瓜州、炖煌郡,舜把三苗流放到三危之地,古代称为瓜州。此地出产美瓜,因而得名。也是古代流沙之地,有三危山,又有渥洼水,又有玉门关。沙州、归义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炖煌郡,是从瓜州分置出来的。胜州、振武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榆林郡,是两汉时云中、五原二郡之地。《史记》说秦朝在匈奴故地种植榆树作为屏障,就是所谓的榆溪塞。又有古云州城、拂云堆,又有榆林关。慎州、昭化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唐武德初年隶属幽州,五代时为慎瑞师观察使,本朝建立节度。
现今仍在境外的四镇:幽州、卢龙军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即范阳郡,因幽都山而得名。周武王把召公封在燕地,又命他主管幽州,是古代的涿鹿之地。是燕国的都城,称为渤海之国,设有大都督府。灵州、朔方军管内观察处置营田押番落度支盐池榷税等使、大都督府,即灵武郡,是古雍州分出之地。以前是赫连氏东部的国境。
,后魏明帝筑城置州,即今郡也。有盐池、鸣沙、贺兰山、薄骨律镇。夏州、定难军管内观察处置押番落等使、都督,即朔方郡,古雍州分。秦为上郡地,汉武取河南地为朔方郡。晋乱,夏赫连勃勃都号黑水之南,勃都号统万城,后为拓跋氏所居。凉州、河西军管内观察处置(背)[押]番落等使,即武威郡,古狄地也。汉武置武威郡,魏、晋至唐谓之凉州。两镇见降为
译后魏明帝筑城设立州治,就是如今的郡。境内有盐池、鸣沙、贺兰山、薄骨律镇。夏州,是定难军管内观察处置押番落等使、都督的驻地,即古朔方郡,是古雍州分出之地。秦时为上郡辖地,汉武帝夺取河南地设为朔方郡。晋末大乱,夏国赫连勃勃在此建都,号称黑水之南,勃勃的都城名统万城,后来成为拓跋氏所居之地。凉州,是河西军管内观察处置押番落等使的驻地,即古武威郡,是古时狄人居住之地。汉武帝设置武威郡,魏、晋直至唐代都称为凉州。这两镇如今已降为
防御州。并州、太原郡,舜分冀州为并,置十二牧,即其一也。秦并天下,为太原郡,唐为并州,又为北都,又为北京,改为太原府。益州、蜀郡,魏晋之后为益州,唐为成都府。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五 州县升降废置
州县升降废置
高宗建炎元年六月二十一日,宰臣李纲言:「守御之策,当以河北、河东之地建藩镇,立豪杰,使自为守,朝廷量以兵力援之,而于沿河、沿淮、沿江置帅府、要郡以控扼。京畿路割京东路拱州、京西北路郑州、京西南路(颖)[颍]昌府、顺昌府为辅郡。大名府路大名为帅府,恩州为要郡,缺德、博为次要郡;开德府路开德为帅府,滑州为要郡,濮州为次要郡;横海军路沧州为帅府,清州为要郡,滨、永静为次要郡;京西北路河南为帅府,河阳为要郡,汝、蔡为次要郡;京西南路襄阳为帅府,邓州为要郡,唐、随为次要郡;陕西路永兴为帅府,河中、陕府为要郡,解、(号)[虢]、同、华为次要郡;京东路青州为帅府,济南为要郡,登、莱、沂、密为次要郡;京东西路东平为帅府,兴仁、袭庆为要郡,徐州为次要郡;淮西路寿春为帅府,庐、舒、蕲为要郡,光、黄、濠、和为次要郡;淮东路扬州为帅府,宿、亳、楚、泗为要郡,真、海、通、泰为次要郡;荆湖北路荆南为帅府,德、安、鄂、鼎为要郡,岳、复、澧为次要郡;荆湖南路潭州为帅府,衡州为要郡,道、永为次要郡;江南东路江宁为帅府,江、宣为要郡,池、饶、太平为次要郡;江南西路洪州为帅府,虔州为要郡,袁、吉为次要郡;两浙西路杭州为帅府,镇江、苏、湖为要郡,常、秀、严为次要郡;两浙东路越州为帅府,明、婺为要郡,温、处、衢为次要郡。」从之。
皇佑五年,以曹、陈、许、郑、滑五州为京畿路,至和二年罢。
开封府:长垣县,旧(斤)[匡]城县,建隆元年改。
白马县、韦城县、胙城县,熙宁五年废滑州,以三县来隶。
管城县、新郑县,熙宁五年废郑州,以二县来隶。
太康县,政和四年割隶拱州,宣和六年复来隶。
延津县,政和七年以酸枣县改。
襄邑县,旧拱州,绍兴九年废为襄邑县来隶。
河南府:望陵县,干德元年废隶登封县。
河清县,唐治朝崖坑池,开宝六年移治白陂镇白陂:《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作「白波」。,庆历三年废为镇,四年复置。
永安县,本永安镇,景德四年升为县以奉陵寝。
寿安县,庆历三年废为镇,四年复置。
偃师县,熙宁三年废为镇,四年复置。熙宁五年又废,八年复置。
福昌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寿安县,元佑元年复。
(颖)[颍]阳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登封县,元佑二年复。
译防御州。并州、太原郡,是舜分冀州而设并州,设十二州牧,这就是其中之一。秦统一天下后,设为太原郡,唐代为并州,又为北都,又为北京,后改为太原府。益州、蜀郡,魏晋以后为益州,唐代为成都府。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五 州县升降废置
州县升降废置
高宗建炎元年六月二十一日,宰臣李纲上言:「防守抵御的策略,应当在河北、河东之地建立藩镇,起用豪杰之士,让他们自行防守,朝廷酌情以兵力援助他们,同时在沿黄河、沿淮河、沿长江设置帅府、要郡以加以控制扼守。京畿路划出京东路的拱州、京西北路的郑州、京西南路的颍昌府、顺昌府作为辅郡。大名府路以大名为帅府,恩州为要郡,德州、博州为次要郡;开德府路以开德为帅府,滑州为要郡,濮州为次要郡;横海军路以沧州为帅府,清州为要郡,滨州、永静军为次要郡;京西北路以河南为帅府,河阳为要郡,汝州、蔡州为次要郡;京西南路以襄阳为帅府,邓州为要郡,唐州、随州为次要郡;陕西路以永兴为帅府,河中、陕府为要郡,解州、虢州、同州、华州为次要郡;京东路以青州为帅府,济南为要郡,登州、莱州、沂州、密州为次要郡;京东西路以东平为帅府,兴仁、袭庆为要郡,徐州为次要郡;淮西路以寿春为帅府,庐州、舒州、蕲州为要郡,光州、黄州、濠州、和州为次要郡;淮东路以扬州为帅府,宿州、亳州、楚州、泗州为要郡,真州、海州、通州、泰州为次要郡;荆湖北路以荆南为帅府,德州、安州、鄂州、鼎州为要郡,岳州、复州、澧州为次要郡;荆湖南路以潭州为帅府,衡州为要郡,道州、永州为次要郡;江南东路以江宁为帅府,江州、宣州为要郡,池州、饶州、太平州为次要郡;江南西路以洪州为帅府,虔州为要郡,袁州、吉州为次要郡;两浙西路以杭州为帅府,镇江、苏州、湖州为要郡,常州、秀州、严州为次要郡;两浙东路以越州为帅府,明州、婺州为要郡,温州、处州、衢州为次要郡。」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皇佑五年,将曹州、陈州、许州、郑州、滑州五州设为京畿路,至和二年撤销。
开封府:长垣县,原名匡城县,建隆元年改名。
白马县、韦城县、胙城县,熙宁五年废除滑州,将这三县划来隶属。
管城县、新郑县,熙宁五年废除郑州,将这二县划来隶属。
太康县,政和四年割隶拱州,宣和六年又改回来隶属。
延津县,政和七年由酸枣县改名而来。
襄邑县,原为拱州,绍兴九年废州为襄邑县,来隶属。
河南府:望陵县,干德元年废除,并入登封县。
河清县,唐代治所在朝崖坑池,开宝六年移治白陂镇,庆历三年废为镇,四年又恢复设置。
永安县,本为永安镇,景德四年升为县,以供奉陵寝。
寿安县,庆历三年废为镇,四年又恢复设置。
偃师县,熙宁三年废为镇,四年恢复设置。熙宁五年又废除,八年再恢复设置。
福昌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属寿安县,元佑元年恢复。
颍阳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属登封县,元佑二年恢复。
景德四年正月十二日,下诏说:「朕恭谒朝拜陵
景德四年正月十二日,诏曰:「朕恭朝陵寝,式展孝思,仰惟列圣之灵,方积昊天之感。营建城邑,充奉山园,祇率徽章,用崇先烈。永安镇特建为县,隶河南府,同赤县,令本府与转运司割移近便人户。二税正输县仓,不得移拨,常赋外特免其佗役,着于甲令,慰朕永怀。」初议建陵邑,有司择县名,真宗曰:「可名永安。」安字,宣祖陵名也。又视诏草,但云建县,谓王旦等曰:「充奉陵寝,当为赤县。」乃下诏。
应天府:刘豫改为归德府,绍兴九年收复,依旧。
宋城县、宁陵县、柘城县、谷熟县、楚丘县、下邑县、虞城县,景德三年升宋城为次赤,余县为次畿。大中祥符七年,升宋城为正赤,余县为正畿。
宁陵县,政和四年割隶拱州,宣和六年复来隶。
宣和六年六月七日,诏太康县依
旧隶京畿,宁陵县属南京,拱州以襄邑并南京柘城为属县,以太康赋税合输京畿,而宁陵戎兵衣粮系南京支拨故也。
大名府:元城县、大名县、(萃)[莘]县、朝城县、永济县、内黄县、成安县、魏县、洹水县、馆陶县、临清县、宗城县、夏津县、冠氏县、经(成)[城]县,庆历二年升元城、大名为次赤,余并为次畿。
永济县,庆历二年为次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馆陶县,寻改隶临清县。
临清县,庆历二年升为次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宗城县,寻复。
大名县,庆历二年升为次赤,熙宁六年废为镇,隶元城县,绍圣三年复。
经(成)[城]县,庆历二年升为次畿,熙宁六年废为镇,隶宗城县。
南乐县,庆历二年升为次畿,绍圣三年废隶大名县。
洹水县,熙宁六年废为镇,隶成安县。
熙宁六年六月十八日,北京留守司、河北都转运司言:「馆陶县在大河南堤之间,欲迁于高囤村以避水,公私以为便。」从之。
绍圣三年十一月九日,北京留守司言:「得旨移南乐县于废罢大名赤县基内建置,请以大名县为名。」从之。
崇宁三年七月二十二日,宰臣蔡京言:「被旨京畿四面可置辅郡,屏卫京师,谨酌地理远近之中,割移县镇。以(颖)[颍]昌府为南辅,以汝之郏县隶之;襄邑县为东辅,以南京宁陵、楚(兵)[丘]、柘城、京畿之考城、太康隶之;郑州为西辅,以西京密县隶之;澶州为北辅,以北京朝城、南乐隶之。
四辅郡为节度,以太中夫夫以上知州,置副都总官、钤辖各一员,知州为都总管,余依三路帅臣法。」从之。
汉平卢军节度,淳化五年改镇海军。十月十四日,诏曰:「眷彼营丘,控于东夏。太公开四履之地,小白举九合之师。忠烈犹存,风流可尚。宜改总戎之号,用旌表海之邦。青州平卢军改为镇海军。
译寝,以伸孝思,仰念历代先帝在天之灵,正积蓄着感戴上天的深情。营建城邑,以供奉山陵园寝,恭谨遵行典章,用以崇奉先帝功烈。永安镇特建为县,隶属河南府,与赤县同等待遇,命本府与转运司划拨迁移就近的百姓。田赋二税正额输入县仓,不得移拨他用,正常赋税之外特别免除其他徭役,著录于律令之中,以慰朕长久的思念。」当初商议建立陵邑时,有关官员挑选县名,真宗说:「可以取名永安。」"安"字,是宣祖陵墓的名字。又看到诏书草稿,只说建县,对王旦等人说:「既是供奉陵寝,应当为赤县。」于是下达此诏。
应天府:刘豫曾改为归德府,绍兴九年收复后,依旧恢复原名。
宋城县、宁陵县、柘城县、谷熟县、楚丘县、下邑县、虞城县,景德三年升宋城县为次赤县,其余各县为次畿县。大中祥符七年,升宋城县为正赤县,其余各县为正畿县。
宁陵县,政和四年割隶拱州,宣和六年又改回来隶属。
宣和六年六月七日,下诏太康县依旧隶属京畿,宁陵县改属南京,拱州以襄邑县并南京柘城县为属县,因为太康县的赋税合并输入京畿,而宁陵县的戍兵衣粮是由南京支拨的缘故。
大名府:元城县、大名县、莘县、朝城县、永济县、内黄县、成安县、魏县、洹水县、馆陶县、临清县、宗城县、夏津县、冠氏县、经城县,庆历二年升元城、大名二县为次赤县,其余都为次畿县。
永济县,庆历二年为次畿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属馆陶县,不久又改隶临清县。
临清县,庆历二年升为次畿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属宗城县,不久又恢复。
大名县,庆历二年升为次赤县,熙宁六年废为镇,隶属元城县,绍圣三年恢复。
经城县,庆历二年升为次畿县,熙宁六年废为镇,隶属宗城县。
南乐县,庆历二年升为次畿县,绍圣三年废除,隶属大名县。
洹水县,熙宁六年废为镇,隶属成安县。
熙宁六年六月十八日,北京留守司、河北都转运司上言:「馆陶县地处大河南堤之间,想迁到高囤村以避水患,官府和百姓都认为方便。」朝廷听从了。
绍圣三年十一月九日,北京留守司上言:「奉旨将南乐县迁到已废罢的大名赤县旧址内建置,请求以'大名县'为名。」朝廷听从了。
崇宁三年七月二十二日,宰臣蔡京上言:「奉旨在京畿四面可设置辅郡,以屏卫京师,谨慎酌量地理远近适中之处,划移县镇。以颍昌府为南辅,以汝州的郏县隶属它;襄邑县为东辅,以南京的宁陵、楚丘、柘城,以及京畿的考城、太康隶属它;郑州为西辅,以西京的密县隶属它;澶州为北辅,以北京的朝城、南乐隶属它。四辅郡设为节度,以太中大夫以上官员任知州,各设副都总管、钤辖一员,知州兼任都总管,其余依照三路帅臣的规格。」朝廷听从了。
汉代平卢军节度,淳化五年改为镇海军。十月十四日,下诏说:「眷念那营丘之地,控扼着东方华夏。太公开创四方疆域,齐桓公小白成就九合诸侯的大业。忠烈之风犹存,遗风可以崇尚。应当改换统军的名号,用以表彰这滨海之邦。青州
」时命曹彬为青州节度使,中书奏:「按唐干元中,侯希逸为平卢军使,本平州之地也。朝廷因授节度,屡为贼所迫,希逸率将士累破,又为奚虏所侵,乃拔其军二万余人,且行且战达青州,诏就加希逸为平卢淄青节度使。自是迄今,淄青节镇皆带平卢之名。今青州颇为重地,请以镇海为额。杭州僻在海隅,请为宁海军。」乃下是诏。
政和元年八月二十七日,尚书省言:「应《九域图志》内有合升降州县删改修立,勘会兴仁府为东辅,青州为齐郡,潍州为北海郡。」从之。
密州:汉防御州,周降军事,建(降)[隆]元年复为防御,开宝五年升为安化军节度,寻复降为防御。六年,复升节度。元佑三年改临海军。
安丘县,唐辅唐县,梁改安丘,晋改胶西,开宝四年复今名。
胶西县,元佑三年以板桥镇升为县。
拱州:旧开封府襄邑县,崇宁四年升为州,寻升为保庆军节度,仍为东辅,以南京宁陵县、楚丘县、柘城县、开封
府考城县、太康县隶焉。大观四年,废为县,依旧为襄邑,隶开封府,以宁陵、楚丘、柘城三县依旧隶南京,以考城、太康依旧隶开封府。政和四年,复为州,五县复来隶。宣和二年罢置辅郡。
崇宁三年二月九日,诏:「京师川原平衍,无阻山带河之险,比建四辅,拱翼都邑,澶、郑、(颖)[颍]昌,因旧节度,以壮屏翰之势。其新置拱州,可依澶、郑例赐军额为保庆。」
大观四年十一月九日,臣寮言:「伏闻王畿象日,画地千里,所以大势而尊朝廷「大势」上当脱一字。,宅地中而制天下。惟其规模壮伟,气象宽宏,故四方万里引首面内,知其为天下之都。窃见近罢四辅,除许、郑、澶旧属京西、河北,已各还逐路外,拱州元系开封府襄邑县,今乃割隶京东,王畿旧地蹙于前,而有害无利。今自京至拱州仍不满百里之地,非三代都邑之法,不足以雄视四方。伏乞罢拱州,依旧为襄邑县,隶开封府,以复京畿之旧。其知县仍选第二任通判资序、有风力人充。」诏依旧为襄邑县,旧属开封府县分并依旧。
政和四年十一月十日,京畿转运司奏:「承 襄邑县复为拱州,依旧隶京畿。契勘昨建拱州日,系以京畿襄邑、太康、考城县、应天府宁陵、楚丘、柘城县六县隶焉。今既复拱州,依旧隶京畿,窃虑上件六县便合依旧拨隶拱州。」诏并依旧隶拱州。
政和四年十二月八日,奉宁军奏:「本州岛先于崇宁四年内升为辅郡,隶属都畿,至大观四年内罢辅郡,割属
拱州复为辅郡,依旧隶都畿 畿西。伏此句之上似有脱文。。」诏郑州、开德府、(颖)[颍]昌府并依旧为辅郡,隶京畿。
绍兴九年三月十九日,中书门下省言:「河南诸路州军新复之初,今权宜措置,京城已差留守及京畿路差置漕、宪外,其拱州旧系襄邑县,合依旧为县,隶京畿路。
译平卢军改为镇海军。」当时正任命曹彬为青州节度使,中书省奏称:「查唐代干元年间,侯希逸任平卢军使,本是平州之地。朝廷于是授予他节度使,多次被叛贼所逼迫,希逸率领将士屡次击破敌军,又被奚虏所侵扰,于是率领其军二万余人,边走边战到达青州,朝廷下诏就地加封希逸为平卢淄青节度使。从此至今,淄青节镇都带有平卢的名号。如今青州颇为重要之地,请以'镇海'为额。杭州僻处海隅,请为'宁海军'。」于是下达此诏。
政和元年八月二十七日,尚书省上言:「按《九域图志》内应有合并升降的州县,须删改修订确立,查勘兴仁府为东辅,青州为齐郡,潍州为北海郡。」朝廷听从了。
密州:汉代为防御州,后周降为军事,建隆元年恢复为防御州,开宝五年升为安化军节度,不久又降为防御州。开宝六年,又升为节度。元佑三年改为临海军。
安丘县,唐代名辅唐县,梁代改名安丘,后晋改名胶西,开宝四年恢复今名。
胶西县,元佑三年以板桥镇升为县。
拱州:原是开封府的襄邑县,崇宁四年升为州,不久升为保庆军节度,仍为东辅,以南京的宁陵县、楚丘县、柘城县,开封府的考城县、太康县隶属它。大观四年,废州为县,依旧仍名襄邑,隶属开封府,将宁陵、楚丘、柘城三县依旧隶属南京,将考城、太康依旧隶属开封府。政和四年,又恢复为州,五县重新来隶属。宣和二年罢除辅郡建置。
崇宁三年二月九日,下诏说:「京师所在的川原平坦开阔,没有山河阻隔的险要地形,因此近来建立四辅,拱卫京城,澶州、郑州、颍昌府,都依照旧有节度,以壮大屏藩护卫的声势。新设置的拱州,可依照澶州、郑州的先例赐予军额,为保庆军。」
大观四年十一月九日,臣僚上言:「臣听说王畿如同太阳一样,画定疆域纵横千里,所以能凭借宏大形势而尊崇朝廷("大势"以上疑脱一字),居于天下之中而统御天下。私见近来罢除四辅,除许州、郑州、澶州原本属于京西、河北,已各自回归本路外,拱州原本是开封府的襄邑县,如今却划归京东,使王畿旧有的地界比先前更加局促,有害无利。如今从京城到拱州还不满百里之地,这不符合三代建都的法度,不足以雄视四方。恳请罢除拱州,依旧作为襄邑县,隶属开封府,以恢复京畿的旧貌。其知县仍应挑选担任过第二任通判资历、有干才能力的人充任。」诏令依旧作为襄邑县,原属开封府的县分也一并依旧。
政和四年十一月十日,京畿转运司上奏:「奉旨襄邑县恢复为拱州,依旧隶属京畿。查勘当初建立拱州之时,是以京畿的襄邑、太康、考城县,应天府的宁陵、楚丘、柘城县共六县隶属它。如今既已恢复拱州,依旧隶属京畿,恐怕上述六县也应当依旧划拨隶属拱州。」诏令一并依旧隶属拱州。
政和四年十二月八日,奉宁军上奏:「本州先前在崇宁四年内升为辅郡,隶属都畿,到大观四年内罢除辅郡,划归拱州恢复为辅郡,依旧隶属都畿西(此句之上似有脱漏文字)。」诏令郑州、开德府、颍昌府都依旧为辅郡,隶属京畿。
绍兴九年三月十九日,中书门下省上言:「河南各路州军刚刚收复之初,如今权宜安排,京城已经派遣留守以及京畿路已差置转运
」从之。
齐州:宋朝初为防御州。政和六年升为济南府。
临邑县,旧治权家村,建隆元年以河决公乘渡,坏县城坏县城:原作「壤城县」,据《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改、乙。,三年徙治孙耿镇孙:原无,据《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补。。
长清县,至道二年徙治刺榆店。
临济县,咸平四年废隶章丘县。
章丘县,景德三年以县置清平军,熙宁三年军废,县来隶,即县治置清平军使。
清平县,旧清平(县)[军],熙宁三年废军使,县隶州,即县治置清平军使。
登州:唐中都督府,干德元年降为上州。
潍州:本青州北海县,建隆三年于县置北海军,干德三年升为州。
北海县,建隆三年自青州来隶。
昌邑县,隋(昌都)[都昌]县,唐废,建隆三年置。
昌乐县,唐(楚邱)[营丘]县,后废,干德三年复置安仁县,后改今名。
淄州:邹平县,旧治县北故城,景德元年徙治(广)[济]阳城。
高苑县,景德三年以县置宣化军,熙宁三年军废,县复来隶,即县治置宣化军使。
宣化县,旧宣化军,熙宁三年废军为县,隶州,即县治置宣化军使。
淮阳军:太平兴国七年,以徐州下邳县建为军。
下邳
县、宿迁县,七年自徐州来隶。
袭庆府:旧兖州,唐泰宁军节度,周降防御,建隆元年复节度,大中祥符元年升为大都督府,政和八年升为袭庆府。
端拱元年三月二十一日,京东转运使刘甫英言;「兖州龚丘县民请(选)[迁]于旧邑。」从之。先是,国家有东封之意,故迁是邑以供行在,至是中辍,民欲复其故地。
袭庆府瑕县,大观四年以瑕丘县改。
龚县,大观四年以龚丘县改。
邹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仙源县,元丰七年复。
政和八年八月二十五日,知梁山军韩瑜奏:「考《通典》,元天大圣后梦感天人,诞育圣祖于寿丘,实今兖州。大中祥符间,改曲阜县为仙源,兹乃国家席庆福地。太宗始封此邦,圣祖真荫,流光无极,乞升兖州为府,冠以美名。」诏升为袭庆府。
兖州奉符县,旧名干封,开宝五年移治岱岳镇,大中祥符元年改。
仙源县,旧名曲阜,大中祥符五年改。
徐州:宋朝升为大都督府。
利国监,徐州彭城县狄丘铁冶务,太平兴国四年升为监。
兴仁府:旧曹州、督府、彰信军,建中靖国元年改兴仁。崇宁三年,升兴仁军为兴仁府,仍还(彰)[彭]信旧节。刘豫改为曹州,绍兴九年收复,依旧。
曹州:定陶县,本济阴县定陶镇,太平兴国三年隶广济军,熙宁四年军废,以县来隶。
宛亭县,大观二年以(宛)[ ]句县改,绍兴九年废入
济(阳)[阴]县。
成武县、楚丘县,两县旧隶单州,绍兴九年隶兴仁府。
译使、提点刑狱之外,那拱州原本是襄邑县,应当依旧为县,隶属京畿路。」朝廷听从了。
齐州:宋朝初年为防御州。政和六年升为济南府。
临邑县,原治所在权家村,建隆元年因黄河决口公乘渡,冲坏了县城,建隆三年迁治孙耿镇。
长清县,至道二年迁治刺榆店。
临济县,咸平四年废除,隶属章丘县。
章丘县,景德三年以该县设置清平军,熙宁三年军废除,该县来隶属,即在县治设置清平军使。
清平县,原为清平军,熙宁三年废除军使,该县隶属州,即在县治设置清平军使。
登州:唐代为中都督府,干德元年降为上州。
潍州:本是青州的北海县,建隆三年在该县设置北海军,干德三年升为州。
北海县,建隆三年从青州来隶属。
昌邑县,隋代为都昌县,唐代废除,建隆三年重新设置。
昌乐县,唐代为营丘县,后来废除,干德三年恢复设置安仁县,后来改为今名。
淄州:邹平县,原治所在县北的旧城,景德元年迁治济阳城。
高苑县,景德三年以该县设置宣化军,熙宁三年军废除,该县重新来隶属,即在县治设置宣化军使。
宣化县,原为宣化军,熙宁三年废军为县,隶属州,即在县治设置宣化军使。
淮阳军:太平兴国七年,以徐州的下邳县建为军。
下邳县、宿迁县,太平兴国七年从徐州来隶属。
袭庆府:原为兖州,唐代为泰宁军节度,后周降为防御州,建隆元年恢复为节度,大中祥符元年升为大都督府,政和八年升为袭庆府。
端拱元年三月二十一日,京东转运使刘甫英上言:「兖州龚丘县的百姓请求迁回旧城邑。」朝廷听从了。此前,国家有意到东方举行封禅,所以迁移这个县以供应行在所需,到此中止,百姓想要恢复他们的故地。
袭庆府瑕县,大观四年由瑕丘县改名。
龚县,大观四年由龚丘县改名。
邹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属仙源县,元丰七年恢复。
政和八年八月二十五日,知梁山军韩瑜奏称:「查考《通典》,元天大圣后梦中感应天人而受孕,诞育圣祖于寿丘,实际就是今日的兖州。大中祥符年间,改曲阜县为仙源,这正是国家承载庆瑞的福地。太宗最初封国于此邦,圣祖真灵荫佑,流传光辉永无穷尽,恳请升兖州为府,冠以美好的名号。」诏令升为袭庆府。
兖州奉符县,原名干封,开宝五年迁治岱岳镇,大中祥符元年改名。
仙源县,原名曲阜,大中祥符五年改名。
徐州:宋朝升为大都督府。
利国监,是徐州彭城县狄丘的铁冶务,太平兴国四年升为监。
兴仁府:原为曹州、督府、彰信军,建中靖国元年改名兴仁。崇宁三年,升兴仁军为兴仁府,仍恢复彰信旧有节度。刘豫曾改为曹州,绍兴九年收复后,依旧恢复原名。
曹州:定陶县,本是济阴县的定陶镇,太平兴国三年隶属广济军,熙宁四年军废除,该县来隶属。
宛亭县,大观二年由句阳县改名,绍兴九年废除,并入济阴县。
成武县、楚丘县,这两县原本隶属单州,绍兴九年改隶兴仁府。
政和元年八月五日,负责详定《九域志》的何志同上奏:「兴仁府自天禧年间以前已经是辅郡,崇宁三年因以襄
政和元年八月五日,详定《九域志》何志同奏:「兴仁府自天禧前已为辅郡,崇宁三年以襄邑为拱州建东辅,遂改兴仁为督府。今拱州既罢,则兴仁合复为东辅。旧制有大都督、中都督、下都督府之称,未有止称督府者,乞改正。」从之。
绍兴九年六月十日,东京留守司言:「知兴仁府李上达申,本府见今止管济阴、宛亭两县,田土绝少,户口凋弊。乞将单州成武、楚丘两县割隶本府,即将宛亭废并入济阴县,庶得稍成州郡。」从之。
郓州:咸平三年因水灾,以地卑下,移治旧州东南十里。
阳谷县,旧顺昌县地,景德三年徙治孟店。
东平府,旧郓州,宣和元年升为东平府。
濮州:建隆元年升防御,雍熙四年降团练。
单州:建隆二年升为团练。
广济军:干德元年以曹州定陶置为发运务,开宝九年置为转运司。
宣化军:景德三年以淄州高苑县建军,熙宁三年废隶淄州,即县治置军使。
京西,太平兴国三年分南北路,后并一路,熙宁五年复分二路。南路,绍兴四年改为襄阳府路,以襄阳府、随、郢、唐、邓州、信阳军六郡隶。六年,废襄阳府路,复置京西南路,以襄阳府、唐、邓、随、郢、金、房、均州、信阳军九郡隶。十三年,割金州隶利州路。十九年,拨信阳军隶淮南西路。
熙宁五年八月二十四日,诏以京西路分南北两路,〔以〕襄、邓、随、金、房、均、郢、唐八州为京西南路,许、孟、陈、蔡、汝、(颖)[颍]七州、信阳军为北路。
建炎四年十月四日,知枢密院事、宣抚处置使张浚言:「金、房两州东连襄、郢,西控川蜀,道途险阻,最为冲要。今措置,将金、房两州割属利州,仍添差精锐军马前去屯驻,与兴、洋等州互相照应,关防守御。勘会金、房州已系分镇去处,昨差范之才充镇抚使,身亡,未曾差人。」诏令张浚一面选差有风力官充镇抚使,仍先次之任讫,具名闻奏。
(诏)[绍]兴六年二月十日,都督行府言:「襄阳、唐、邓、随、郢、金、房、均州、信阳军元系京西南路,欲乞改襄阳府路依旧为京西南路。」从之。
邓州:政和二年依旧为上州,又升为望郡。
顺阳县,内乡县顺阳镇,太平兴国六年升为县。绍兴五年废为镇,隶穰县。
淅川县淅;原作「淛」,据《舆地广记》卷八改。,绍兴五年废为镇,隶内乡县,三十二年十二月三日自均州还隶。
内乡县,绍兴三十二年十二月三日自均州还隶。
襄阳(县)[府]:绍兴四年升为帅府。
光化县,干德三年以谷城县阴城镇置光化军干德三年:《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作「干德二年」,当是。,熙宁五年军废为县,来隶。
中庐县,旧名义清,太平兴国元年改,绍兴五年入南漳县。
译邑为拱州建立东辅,于是改兴仁为督府。如今拱州既已罢除,那么兴仁应当恢复为东辅。旧制有大都督府、中都督府、下都督府的称号,没有只称'督府'的,恳请改正。」朝廷听从了。
绍兴九年六月十日,东京留守司上言:「知兴仁府李上达申报,本府如今只管辖济阴、宛亭两县,田土极少,户口凋敝困弊。恳请将单州的成武、楚丘两县划隶本府,同时将宛亭县废除并入济阴县,才能勉强成为一个州郡的规模。」朝廷听从了。
郓州:咸平三年因水灾,因地势低洼,迁治到旧州东南十里处。
阳谷县,原是顺昌县之地,景德三年迁治孟店。
东平府,原为郓州,宣和元年升为东平府。
濮州:建隆元年升为防御州,雍熙四年降为团练州。
单州:建隆二年升为团练州。
广济军:干德元年以曹州的定陶设置为发运务,开宝九年设置为转运司。
宣化军:景德三年以淄州高苑县建立军,熙宁三年废除,隶属淄州,即在县治设置军使。
京西路,太平兴国三年分为南北两路,后来合并为一路,熙宁五年又重新分为两路。南路,绍兴四年改为襄阳府路,以襄阳府、随州、郢州、唐州、邓州、信阳军六郡隶属。绍兴六年,废除襄阳府路,重新设置京西南路,以襄阳府、唐州、邓州、随州、郢州、金州、房州、均州、信阳军九郡隶属。绍兴十三年,将金州划隶利州路。绍兴十九年,将信阳军拨隶淮南西路。
熙宁五年八月二十四日,下诏将京西路分为南北两路,以襄州、邓州、随州、金州、房州、均州、郢州、唐州八州为京西南路,以许州、孟州、陈州、蔡州、汝州、颍州七州、信阳军为北路。
建炎四年十月四日,知枢密院事、宣抚处置使张浚上言:「金州、房州两州东连襄州、郢州,西控川蜀,道路险阻,最为要冲。如今安排,将金州、房州两州划属利州,同时增派精锐军马前去屯驻,与兴州、洋州等州互相呼应,扼守防御。查勘金州、房州已经是分镇之地,先前差遣范之才充任镇抚使,他已经身亡,尚未另行差人。」下诏令张浚自行选派有才干魄力的官员充任镇抚使,并且先行到任,然后具名奏报。
绍兴六年二月十日,都督行府上言:「襄阳、唐州、邓州、随州、郢州、金州、房州、均州、信阳军原本是京西南路,恳请将襄阳府路改回依旧为京西南路。」朝廷听从了。
邓州:政和二年依旧为上州,又升为望郡。
顺阳县,是内乡县的顺阳镇,太平兴国六年升为县。绍兴五年废为镇,隶属穰县。
淅川县,绍兴五年废为镇,隶属内乡县,绍兴三十二年十二月三日从均州改回来隶属。
内乡县,绍兴三十二年十二月三日从均州改回来隶属。
襄阳府:绍兴四年升为帅府。
光化县,干德三年以谷城县的阴城镇设置光化军,熙宁五年军废除为县,来隶属。
中庐县,原名义清县,太平兴国元年改名,绍兴五年并入南漳县。
邓城县,绍兴五年废除,并入襄阳府。
绍兴五年七月二十五日,邓州上言:「请求废顺阳县为顺阳镇,隶属穰县;废淅川县为淅川镇,隶属内乡县。各差遣监官一员,兼管酒税及烟火盗贼公事。」同日,襄
邓城县,绍兴五年废入襄阳府。
绍兴五年七月二十五日,邓州言:「乞废顺阳县为顺阳镇,隶穰县:废淅川县为淅川镇,隶内乡县。各差监官一员,兼管酒税烟火盗贼公事。」是日,襄阳府言:「
乞废邓城县并入襄阳县,废中庐县并入南漳县,并差监镇一员,管干烟火(八)[公]事,兼监酒税。」从之。
三十二年十二月三日,参知政事、督视湖北京西路军马汪澈言:「邓州收复之后,倚郭穰县并南阳、内乡、淅川共四县,昨得旨权拨内乡、淅川两县隶均州,候事定日依旧。契勘逐县在邓州西北二百余里,今隶均州,即邓州之地界不过数十里。切缘邓州实为襄阳屏翰,欲乞拨还。」从之。
襄州、光化军,干德元年以襄州谷城县置军干德元年:亦当为「二年」之误。,仍置干德县。熙宁五年军废为光化县,省干德县,隶襄州。绍兴二十八年,改为通化军,三十一年依旧。
光化县,绍兴二十八年改为通化(县)[军],三十一年依旧。
襄阳府,旧襄州,宣和元年升为襄阳府。
均州:旧为防御州,宣和元年升为武当军节度。
丰利县,干德六年废入郧乡县。
唐州:建隆元年升为团练。
平氏县,开宝五年废入泌阳县。
方城县,庆历四年废入邓州南阳县,元丰元年以邓州方城镇复为县,还隶州。
桐 县,绍兴五年废为镇,三十(三)[二]年复为县,隆兴二年九月二十五日废为镇,拨隶随州。
绍兴五年九月十九日,襄阳府、安抚、都总管司言:「唐州桐 县在州之东,与倚郭泌阳县连接,即目不及百户,一年二税,赡养本县官吏不足。乞废为
镇,差监镇一员,兼酒税烟(大)[火]公事,隶泌阳县。」从之。
三十二年六月十日,知唐州王彦忠言:「唐州旧管五县,内桐 县先系在淮河之南,分割外所存无多,不能成县,遂改为桐 镇,其地分隶随州枣阳等县。今来收复唐州,并复旧县界地分了当,人烟户口不减邻近,乞依旧置县,仍将本县旧管界内隶随州枣阳县等处地分还隶本县。」从之。
孝宗隆兴二年九月二十五日,户部尚书、兼湖北京西路制置使韩仲通言:「唐州桐 县系在淮河之南,昨绍兴十二年与金国通和,桐 县废为镇,拨隶随州。近复唐州,获旨桐 镇依旧为县,还隶唐州。今无所(颖)[领],欲乞依旧桐 镇,拨隶随州。」从之。
(隋)[随]州:宋朝初为防御州。
枣阳军,旧随州枣阳县,绍兴十二年升为军,是年降军使,隶随州。
绍兴十二年九月一日,工部尚书莫将言:「随州与唐州接界,欲升枣阳县为军,将襄阳府东邻唐州,北抵光化军地界,东西割五里属枣阳军。其淮水之南有唐州桐 镇,欲拨隶本军,及乞于桐 镇务子头置巡检寨,监镇兼充巡检。
译阳府上言:「请求废邓城县并入襄阳县,废中庐县并入南漳县,都差遣监镇一员,管理烟火公事,兼管酒税。」朝廷听从了。
绍兴三十二年十二月三日,参知政事、督视湖北京西路军马汪澈上言:「邓州收复以后,倚郭的穰县以及南阳、内乡、淅川共四县,先前奉旨权且划拨内乡、淅川两县隶属均州,等局势平定后再依旧办理。查勘这两县在邓州西北二百余里处,如今隶属均州,那么邓州的地界就不过数十里了。因邓州实在是襄阳的屏藩,恳请划拨归还。」朝廷听从了。
襄州、光化军,干德元年以襄州的谷城县设置军,同时设置干德县。熙宁五年军废除为光化县,撤销干德县,隶属襄州。绍兴二十八年,改为通化军,三十一年恢复依旧。
光化县,绍兴二十八年改为通化军,三十一年恢复依旧。
襄阳府,原为襄州,宣和元年升为襄阳府。
均州:原为防御州,宣和元年升为武当军节度。
丰利县,干德六年废除,并入郧乡县。
唐州:建隆元年升为团练州。
平氏县,开宝五年废除,并入泌阳县。
方城县,庆历四年废除,并入邓州南阳县,元丰元年以邓州的方城镇重新设为县,还隶属唐州。
桐柏县,绍兴五年废为镇,绍兴三十二年恢复为县,隆兴二年九月二十五日废为镇,拨隶随州。
绍兴五年九月十九日,襄阳府、安抚、都总管司上言:「唐州桐柏县在州之东,与倚郭的泌阳县相连接,目前户数不到百户,一年的两税,供养本县官吏都不够。请求废为镇,差遣监镇一员,兼管酒税烟火公事,隶属泌阳县。」朝廷听从了。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日,知唐州王彦忠上言:「唐州原本管辖五县,其中桐柏县先前在淮河之南,分割出去之后所存无多,不能成县,于是改为桐柏镇,其地分隶随州枣阳等县。如今收复唐州,一并恢复旧有的县界地分,人烟户口不比邻近各县少,恳请依旧设置为县,同时将本县旧管界内隶属随州枣阳县等处的地分归还隶属本县。」朝廷听从了。
孝宗隆兴二年九月二十五日,户部尚书、兼湖北京西路制置使韩仲通上言:「唐州桐柏县位在淮河之南,先前绍兴十二年与金国议和时,桐柏县废为镇,拨隶随州。近来收复唐州,奉旨桐柏镇依旧为县,还隶唐州。如今没有可统辖之地,恳请依旧将桐柏镇,拨隶随州。」朝廷听从了。
随州:宋朝初年为防御州。
枣阳军,原是随州的枣阳县,绍兴十二年升为军,同年又降为军使,隶属随州。
绍兴十二年九月一日,工部尚书莫将上言:「随州与唐州接界,请求升枣阳县为军,将襄阳府东邻唐州、北抵光化军的地界,东西划五里属于枣阳军。那淮水之南有唐州的桐柏镇,请求拨隶本军,并请在桐柏镇务子头设置巡检寨,由监镇兼充巡检。」下诏依从,同时命帅司拨定属县,申报尚书省。
绍兴十二年十月六日,吏部上言:「京西路安抚使司申报,请求让枣阳知县兼任军使,不再另外添置官属。取来进奏院的状文,随州枣阳县依照先前降下的指挥升为军,若要确定军名,即不再隶属随州。如今只令知县兼任军使,仍应隶属随州管下。」朝廷听从了。
金州:晋代为怀德军节度,后
」诏从之,仍令帅司拨定属县,申尚书省。
绍兴十二年十月六日,吏部言:「京西路安抚使司申,乞将枣阳知县兼充军使,更不添置官属。取到进奏院状,随州枣阳县依先降指挥升为军,若为军名,即不隶随州。今来止令知县兼(完)[充]军使,合隶随州管下。」从之。
金州:晋怀德军节度,后为防御。
金州淯阳县,干德四年废入洵阳县。
平利县,熙宁六年废为镇,隶西城县,元佑元年复。
绍兴十二年闰四月十日,诏金州拨属利州路。
绍兴十四年正月十五日,金房开达等州经略安抚使、知金州郭浩言:「商州于去年九月内规画了毕,见存上津、丰阳两县未有所隶。边面阔远,已差官兵戍守,并逐县官吏合用钱粮,系是金州应办,乞将两县权隶金州检察。」从之。
房州:宋朝初为防御州,雍熙三年升为保康军节度。建炎四年改隶利州路,绍兴六年依旧。
上庸县,开宝中废入竹山县。
永清县,开宝中废入房陵县。
郢州:富水县,干德二年废隶京山县。
虢州,旧隶陕西永兴军,绍兴九年来隶。
元丰三年正月九日,诏中书曰:「(颖)[颍]州奥区,王国巨屏,土疆财赋,既广且繁。朕祗荷永图,绍膺圣绪,建旄授节,实基此邦,宜锡府名,用慰民望。其升许州为(颖)[颍]昌府。」于是乃降制曰:「朕膺昊天之笃佑,绍列圣之丕基。昔在先朝,遥分外镇。眷许昌之巨屏,有忠武之全师。仗钺爪牙之威,惟我履此处文字似有脱误。《宋大诏令集》卷一五九载此制,此二句作「仗钺建牙,兹惟我履」,是。,升储纂服,实自是邦。郁尔山川,陪浚都之王气;敦乎民俗,想夏禹之遗风。爰举故常,特崇名号,俾雄藩辅之制,式慰臣民之心。乃霈涣恩,以彰休庆,推恩并如(颖)[颍]州。于戏!拥旄开府此句似脱一字。,荷景命之有先;布德行仁,与旧
封而同乐。咨尔黎庶,体予顾怀。」推恩在当年五月二十二日,事见在后。
五月二十二日,赐尚书驾部员外郎、主管西京崇福宫孙京紫章服,(颖)[颍]昌府父老等茶、彩有差。京等六百二十二人以升(颖)[颍]昌府诣阙谢,上召见劳赐之。
宣和二年,罢置辅郡。
十二月四日,诏罢置辅郡,(颖)[颍]昌、开德府、郑州归元隶路分,割到县拨还元处。内拱州依旧为州,隶京东西路,襄邑、太康、宁陵为属县。(颖)[颍]昌府带京西北路安抚,府界依旧为京畿。
政和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颖)[颍]昌府奏:「将本府复充南辅,(颖)[隶]属都畿。」从之。刘豫改为许州,绍兴九年收复,依旧。
郑州:建隆元年升为防御州,景佑元年升奉宁军节度,熙宁五年废隶开封府。
译来为防御州。
金州淯阳县,干德四年废除,并入洵阳县。
平利县,熙宁六年废为镇,隶属西城县,元佑元年恢复。
绍兴十二年闰四月十日,下诏金州拨属利州路。
绍兴十四年正月十五日,金房开达等州经略安抚使、知金州郭浩上言:「商州在去年九月内已规划完毕,只有上津、丰阳两县尚未有所隶属。边境地面辽阔遥远,已经差派官兵戍守,各县官吏所需用的钱粮,都是由金州应办供给的,恳请将这两县暂且隶属金州检察管辖。」朝廷听从了。
房州:宋朝初年为防御州,雍熙三年升为保康军节度。建炎四年改隶利州路,绍兴六年恢复依旧。
上庸县,开宝年间废除,并入竹山县。
永清县,开宝年间废除,并入房陵县。
郢州:富水县,干德二年废除,隶属京山县。
虢州,原隶属陕西永兴军,绍兴九年改来隶属。
元丰三年正月九日,下诏给中书省说:「颍州乃是重要地区,是王朝的巨大屏藩,土地疆域、财赋物产,既广大又繁盛。朕承受长久的鸿图,继承圣祖的基业,建立旌旄、授予符节,实在是发端于这个地方,应当赐予府的名号,以慰百姓的期望。将许州升为颍昌府。」于是又颁降制书说:「朕承受上天的深厚庇佑,继承历代先帝所遗留的宏大基业。当年在先朝时,远远分设外镇。眷念许昌这一巨大屏藩,拥有忠武军的完整军队。仗持符钺、任爪牙之职的威严,正是我曾经历练之地(此句文字似有脱误,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九所载此制,这两句作"仗钺建牙,兹惟我履",是对的)。升储承继大统,实是从这个地方开始的。郁郁苍苍的山川,是陪衬帝都的王气所在;敦厚朴实的民俗,令人想起夏禹遗留的风范。于是举行旧有的常典,特意崇尚这一名号,使它成为雄藩重镇的规制,用以宽慰臣民的心愿。于是普施浩荡恩泽,以彰显吉庆,推恩的范围一并如同颍州。呜呼!拥旌建府(此句似脱一字),承受先前受命的荣光;布施德政、推行仁政,与旧日的封地同享欢乐。谘尔黎民百姓,体察朕的关怀顾念。」推恩之事在当年五月二十二日,此事记载在后面。
五月二十二日,赐给尚书驾部员外郎、主管西京崇福宫孙京紫色章服,颍昌府的父老等人赏赐茶叶、彩帛各有等差。孙京等六百二十二人因升颍昌府之事到朝廷谢恩,皇上召见并慰劳赏赐他们。
宣和二年,罢除辅郡建置。
十二月四日,下诏罢除辅郡建置,颍昌府、开德府、郑州归回原来隶属的路分,所划入的县重新拨还原处。其中拱州依旧为州,隶属京东西路,襄邑、太康、宁陵为其属县。颍昌府带京西北路安抚职衔,府界依旧作为京畿。
政和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颍昌府上奏:「请将本府重新充作南辅,隶属都畿。」朝廷听从了。刘豫曾改为许州,绍兴九年收复后,依旧恢复原名。
郑州:建隆元年升为防御州,景佑元年升为奉宁军节度,熙宁五年废除,隶属开封府。元丰八年恢复,治所在管城县。元佑元年为奉宁军节度,政和四年为辅郡。
管城县、新郑县,熙宁五年废州,将这二县隶属开封府。元丰八年恢复
元丰八年复治管城县。元佑元年为奉宁军节度,政和四年为辅郡。
管城县、新郑县,熙宁五年废州,以二县隶开封府。元丰八年复州,以县还来隶。
荥阳县、荥泽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管城县,元佑元年复。
原武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阳武县,元佑元年复。
景佑元年三月四日,诏曰:「周制九畿,盖尊寰内;汉设二部,实陪京师。自相宅浚都,夹右荥圃,奚稽扶翊之义,参领防遏之兵。肆先圣之时巡,嘉驰道之所出。留宴耋老,观省风谣。比览侍臣之章,请增戎镇之号。矧车传旁午,民闾阜蕃,固可以充奉寝园,辅宁都甸。式循广武之旧,且宠建牙之威。郑州宜升为节镇,
以奉宁为额。」
滑州:后唐义成军节度,太平兴国元年改武成军,熙宁五年废隶开封府。刘豫改为平凉府,绍兴九年收复,依旧。
白马县,熙宁四年八月十五日,诏白马县复为滑州,隶京西,系浮梁,葺城垒,县还来隶。韦城、胙城县。熙宁五年废州,以三县隶开封府。元丰四年复为州,县还来隶。
绍兴九年四月十二日,同签书枢密院事、充东京留守、权开封尹王伦言:「今来已交割地界了当,西国军对界,若有整会事宜,各须州军文移往来。契勘滑州系在河北岸,其南岸与滑州相对,系是胙城县。今欲将本县升作一州军,乞赐名额,以便文移。所有合置官属,乞从朝廷一就差注。」诏依,升作胙城军。
四月十八日,诏新复州县内,滑州胙城县已升为胙城军,权隶东京留守司,令本司量度合置官属,踏逐辟差。
孟州:政和二年升为济源郡。
河阴县,至道三年自河南府来隶。
汜水县,熙宁三年省县为行庆关,隶河南府巩县,四年复置县,还隶。五年废为镇,隶河阴县,元丰三年复。
译州,二县重新来隶属。
荥阳县、荥泽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属管城县,元佑元年恢复。
原武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属阳武县,元佑元年恢复。
景佑元年三月四日,下诏说:「周代设有九畿之制,是为尊崇京畿之内;汉代设置二部,实为陪辅京师。自从营建都城以来,紧挨荥圃,怎能不斟酌辅翼之义,兼顾统领防守之兵。想起先代圣王的时常巡视,嘉许驰道所经由之地。设宴款待年高德劭的耆老,观察省视风俗民谣。近来阅览侍臣的奏章,请求增加军镇的名号。况且车驾往来频繁,百姓聚居繁盛,本可用以供奉皇陵,辅助安定京城郊甸。依照广武的旧例,姑且宠加建旗立牙的威仪。郑州应当升为节度州镇,以'奉宁'为名额。」
滑州:后唐时为义成军节度,太平兴国元年改为武成军,熙宁五年废除,隶属开封府。刘豫曾改为平凉府,绍兴九年收复后,依旧恢复原名。
白马县,熙宁四年八月十五日,下诏白马县恢复为滑州,隶属京西路,因水系浮梁,修葺城垒,该县重新来隶属。韦城、胙城二县,熙宁五年废州,将这三县隶属开封府。元丰四年恢复为州,各县重新来隶属。
绍兴九年四月十二日,同签书枢密院事、充东京留守、权开封尹王伦上言:「如今已经交割地界完毕,与西国军隔界相对,若有整顿处理事宜,各须州军之间文书往来。查勘滑州在黄河北岸,其南岸与滑州相对的,是胙城县。如今想将该县升作一个州军,请求赐予名额,以便文书往来。所需设置的各种官属,请求由朝廷一并差遣委派。」下诏依从,升作胙城军。
四月十八日,下诏新收复的州县之中,滑州的胙城县已升为胙城军,暂且隶属东京留守司,命本司酌量应设置的官属,逐一勘察辟置差遣。
孟州:政和二年升为济源郡。
河阴县,至道三年从河南府来隶属。
汜水县,熙宁三年省并该县为行庆关,隶属河南府的巩县,熙宁四年恢复设置该县,重新来隶属。熙宁五年废为镇,隶属河阴县,元丰三年恢复。
王屋县,庆历三年自河南府来隶,四年还隶,熙宁五年复来隶。
蔡州:宋朝初为防御州。
确山县,旧名朗山朗山:原作「郎山」,据《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改。,大中祥符五年改。
大观二年十一月九日,诏曰:「王者因督师之地,立节制之名。所以启公侯之封,大其土宇;崇屏翰之
望,卫于京师。乃眷汝南之墟,旧惟豫州之域。控带淮渎,密迩浚都。城邑旁连,允为剧郡;赋舆错出,实雄庶邦。矧乃气(侯)[候]本于中和,风俗洽于康静,宜升建牙之号,式厉经武之方。蔡州宜升为淮康军。」
译王屋县,庆历三年从河南府改属本州,四年又归还河南府,熙宁五年再次改属本州。
蔡州:宋朝初年为防御州。
确山县,原名朗山(朗山:原作"郎山",据《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改正),大中祥符五年改为现名。
大观二年十一月九日,诏书说:"君王根据统领军队的地方,设立节度使一类的名号。以此来开启对公侯的封赏,扩大他们的封地;提高藩屏重臣的威望,使其拱卫京师。如今顾念汝南这片故地,是古时豫州的疆域。它控扼连接淮河,紧邻京都。城邑相连,确实是个重要的大郡;赋税车马往来纷繁,实在是个强盛富庶之地。况且这里气候本就温和适中,风俗也向来安定平和,应当升格授予建牙开府的名号,以此来勉励整饬军备的方略。蔡州应当升格为淮康军。"
陈州:政和二年六月二十六日,提举详定《九域图志》何志同奏:「编修京西南北路一十七州军图志,看详文字,数内上、望次序倒置,或阙郡名。若坊廊乡里等处名称,与殿阁或祖宗陵名相犯,及流传鄙俗,难以书于地志,垂示久远。各已参拟改立于傍通格,及册内贴说进呈。孟州今欲拟立为济源郡,邓州欲乞升改为望郡,陈州合依旧为上州。」从之。
淮宁府,旧陈州,上州,宣和元年升为淮宁府。刘豫改为陈州,绍兴九年收复,依旧。
顺昌府:元丰二年八月二十四日,诏曰:「本朝州郡之别,土广民众,则必表以节制之号,况王者旧封之地,顾可以无称哉 汝阴奥区,东豫旧壤,朕实受胙于先帝,以启土茅,宜加宠名,(周)[用]显基命。(颖)[颍]州宜升为顺昌军节度。」(颖)[颍]故团练州,因知州事、天章阁待制罗拯以为言,故下是诏。旧(颖)[颍]州,开宝六年升为防御。刘豫改为(颖)[颍]州,绍兴九年收复,依旧。
汝阴县,开宝六年移治于州城东南「开宝」二字原无,「于州城」原作「州予城」,并据《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补、改。。
万寿县,六年以汝阴百尺镇为县,咸平五年徙治旧城东南十里,宣和三年以万寿县改泰和县。
汝州:大观元年四月初二日,大司成强渊明奏:「契勘曹、滑、汝元系辅郡,昨承 命,京畿四面置辅郡,以拱州为东辅,郑州为西辅,(颖)[颍]昌府为南辅,开德府为北辅。今来四辅既已升建,其旧系辅郡去处合行改定。所有曹州本系潜邸,已升兴仁府号,伏望睿旨改为督府。其滑州系武成军节度,为紧。汝州系防御,为上。」从之。
宝丰县,旧龙兴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鲁山县,元佑元年复,宣和二年改。
龙兴县,宣和二年改为宝丰县,绍兴九年依旧。
唐申州,开宝九年降为义阳军。五月十七日,绍降申州为义阳军,差本县令知军,兼盐曲商税,其余县分并为一路,置司寇参军、县尉各一员。
罗山县,九年废入信阳县,雍熙三年复置。
钟山县,九年废入信阳县。
绍兴九年正月五日,诏信阳军拨隶(准)[淮]西路,从户部请也。二十年三月十八日,诏信阳军拨隶湖北路,从本军请也。
陆海军,旧汝州,政和五年,以岁比丰登,珍祥屡发,可升为陆海军节度。刘豫改为防御州,绍兴九年收复,依旧。
皇佑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诏曰:「朕惟有周成宪,二汉故事,分置司辅,以卫中都。内史主风化,司隶察淑慝,皆规画于千里,以表则于四方。不恢藩翰之严,曷大京师之制!宜以京东曹州、京西陈、许、郑、滑州为辅郡,并隶
畿内。曹、滑仍差近侍为知州,置京畿转运使以按察畿辅。
译陈州:政和二年六月二十六日,提举详定《九域图志》的何志同上奏说:"编修京西南北路十七个州军的图志,审看文字,其中'上州''望州'的次序有颠倒的,也有缺郡名的。至于坊、廊、乡、里等处的名称,若与殿阁名或祖宗陵名相冲犯,以及流传得鄙俗不雅、难以写入地志、以垂示久远的,各已拟定改立于旁通格中,并在册内贴说进呈。孟州现拟改立为济源郡,邓州请求升改为望州,陈州应依旧仍为上州。"朝廷准奏。
淮宁府,原为陈州,上州,宣和元年升为淮宁府。刘豫伪政权时改为陈州,绍兴九年收复后,依旧称淮宁府。
顺昌府:元丰二年八月二十四日,诏书说:"本朝州郡的区分,凡土地广阔、百姓众多的,必以节度使的名号来表彰它,何况是帝王旧日受封之地,怎么能没有称号呢!汝阴乃是要地,东豫的旧疆域,朕实在是从先帝那里承受此地为封国的,应当加以恩宠的美名,以彰显国运基业。颍州应升为顺昌军节度。"颍州原本是团练州,因知州事、天章阁待制罗拯上奏建言,所以下了这道诏书。原来的颍州,开宝六年升为防御州。刘豫改为颍州,绍兴九年收复后,依旧。
汝阴县,开宝六年移治所到州城东南("开宝"二字原文缺失,"于州城"原作"州予城",均据《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补正、改正)。
万寿县,开宝六年以汝阴的百尺镇设为县,咸平五年迁治所到旧城东南十里,宣和三年将万寿县改名为泰和县。
汝州:大观元年四月初二日,大司成强渊明上奏说:"查考曹州、滑州、汝州原本是辅郡,先前承蒙朝廷诏命,在京畿四面设置辅郡,以拱州为东辅,郑州为西辅,颍昌府为南辅,开德府为北辅。如今四辅既已升立,那些原本作为辅郡的地方应当加以改定。其中曹州本是潜邸(皇帝即位前的封地),已升为兴仁府名号,恳请皇上圣旨将汝州改为督府。滑州本是武成军节度,定为紧州。汝州本是防御州,定为上州。"朝廷准奏。
宝丰县,原为龙兴县,熙宁五年废除降为镇,隶属鲁山县,元佑元年恢复,宣和二年改名。
龙兴县,宣和二年改名为宝丰县,绍兴九年恢复旧名。
唐时的申州,开宝九年降为义阳军。五月十七日,诏令降申州为义阳军,派本县县令兼管军事,兼管盐曲商税,其余的县分并为一路,设置司寇参军、县尉各一员。
罗山县,开宝九年废除并入信阳县,雍熙三年恢复设置。
钟山县,开宝九年废除并入信阳县。
绍兴九年正月五日,诏令信阳军划归淮西路管辖,是依从户部的请求。绍兴二十年三月十八日,诏令信阳军划归湖北路管辖,是依从本军的请求。
陆海军,原为汝州,政和五年,因当地连年丰收,屡屡出现祥瑞,可升为陆海军节度。刘豫改为防御州,绍兴九年收复后,依旧。
皇佑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诏书说:"朕思念周朝的成宪、两汉的旧例,分设司隶等辅郡官职,来拱卫京都。内史主管教化,司隶督察善恶,都是在方圆千里之内加以规划,以此作为四方的表率。不扩大藩篱屏障的规模,怎能扩大京师的规制!应以京东的曹州、京西的陈州、许州、郑州、滑
逐州增钤辖一员,曹州更增都监一员,留屯三千人,以时教阅。若出屯,即于开封府近县或邻州徙兵足之。」
至和二年十月十二日,昭罢京畿路转运(司)各归元隶路,仍为辅郡。今后所差知州,更不援例迁转。
熙宁十年三月八日,侍御史知杂蔡确言:「郑、滑旧为辅郡,屏蔽京师,顷因论者苟欲裁减役人,废以为县,所利者小,所害者大。东、西两京相望数百里,大河之南直抵都城,并无州郡为限,虽有县镇,形势轻弱,非所以辅王畿、强根本也。臣以谓郑、滑二州皆宜复置谓,原作「请」,据《长编》卷二八一改。。兼州废尚近,完复亦易,诸般官舍未甚隳坏。若岁月滋久,方图兴葺,所费工力,必须倍多。」奏议未下。
河北路,太平兴国二年分河北南路,雍熙四年分东西路,端拱二年并一路,熙宁(二)[六]年复分二路。熙宁六年七月二十七日,诏以河北路分东西两路。北京、澶、沧、冀、瀛、博、棣棣:原无,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补。、雄、霸、恩、德、滨、莫十二州,永静、干宁、信安、保定四军,为东路;真定府,定、相、邢邢:原作「形」,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改。、怀、卫、洺、磁、深、祁、赵、保十一州,安肃、永宁、广信、顺安四军,为西路。
政和三年四月二十三日,详定九域志(葵)[蔡]攸等奏:「今参考拟定下项:清州未有郡名,案州治即旧干宁军,大观二年诏以河清之瑞升为清州,今欲乞以旧军名为干宁郡。保州未有郡名,案(地)高祖太和元年分
新城置永宁、清苑县,隋、唐因之。宋朝建隆元年,以清苑县置保(寨)[塞]军,太平兴国六年升为州。今清苑县虽废,而州治正故县之地,今欲乞为清苑郡。雄州未有郡名,按本州岛在易水之南,今欲乞为易阳郡。霸州治永清县,后永清虽废,今州治正在故县之地,今欲乞为永清郡。定州治博陵县,按州自汉至后魏,或为郡,或为国,并号中山,隋始为博陵,在蠡吾,而蠡吾今为永宁军,本州岛不当因旧额,今欲乞复以中山郡为名。慈州,按《唐书 志》、《广韵》、《本草》并作『磁』,今州名从省作慈,无所稽考,今欲乞改作磁。」
旧澶州:崇宁五年升为开德府节度,宣和二年罢置辅郡。
卫南县、黎阳县,雍熙四年自滑州来隶。
临黄县,端拱元年废隶观城县。
清丰县,庆历四年徙治德清军。
观城县,皇佑元年并入濮阳、顿丘县,四年复置于水北镇。
顿邱县,熙宁六年废为镇,隶濮阳县。
崇宁五年十月二十一日,知澶州李孝寿奏:「本州岛实太祖、太宗龙潜之地,真宗巡狩临幸,遂获建原庙。元丰五年,又为陛下赐履之邦,乞赐府额。
译州作为辅郡,一并隶属
畿内。曹州、滑州仍旧派近侍之臣担任知州,设置京畿转运使来巡察畿辅地区。各州增设钤辖一员,曹州再增设都监一员,留驻屯兵三千人,按时操练。若须出屯,即从开封府附近的县或邻近州调兵补足。"
至和二年十月十二日,诏令罢去京畿路转运司,各自归回原隶属的路,仍作为辅郡。此后所派的知州,不再援引旧例予以迁转升官。
熙宁十年三月八日,侍御史知杂蔡确进言说:"郑州、滑州原本是辅郡,屏障京师,前些时因为议事者一味想裁减役人,将其废为县,得利很小,受害却大。东、西两京相距数百里,黄河以南一直到都城,并无州郡作为屏障,虽有县镇,但形势单薄,不足以辅卫王畿、巩固根本。臣以为郑州、滑州二州都应当恢复设置。况且二州废除的时间还不久,恢复也容易,各种官署房舍还没有严重损毁。若岁月一久,再图兴修,所费的工料人力,必定要多出一倍。"这份奏议尚未得到批复。
河北路,太平兴国二年分出河北南路,雍熙四年分东西两路,端拱二年合并为一路,熙宁六年又分为两路。熙宁六年七月二十七日,诏令将河北路分为东西两路。北京、澶州、沧州、冀州、瀛州、博州、棣州、雄州、霸州、恩州、德州、滨州、莫州十二州,永静军、干宁军、信安军、保定军四军,划为东路;真定府、定州、相州、邢州、怀州、卫州、洺州、磁州、深州、祁州、赵州、保州十一州,安肃军、永宁军、广信军、顺安军四军,划为西路。
政和三年四月二十三日,详定《九域志》的蔡攸等人上奏说:"如今参照考核拟定如下项目:清州尚未有郡名,查该州治所即原来的干宁军,大观二年因黄河变清的祥瑞诏令升为清州,如今请以原军名为干宁郡。保州尚未有郡名,查地志载北魏太和元年分
新城置永宁、清苑二县,隋、唐沿袭。宋朝建隆元年,以清苑县设置保塞军,太平兴国六年升为州。如今清苑县虽已废除,但州治正在原来该县的地界,如今请定为清苑郡。雄州尚未有郡名,查本州在易水的南面,如今请定为易阳郡。霸州治所在永清县,后来永清虽已废除,但如今州治正在原来该县的地界,如今请定为永清郡。定州治所在博陵县,查该州自汉代到北魏,或称郡,或称国,都号称中山,隋代才改称博陵,在蠡吾,而蠡吾如今为永宁军所辖,本州不应沿用旧的郡名,如今请恢复以中山郡为名。慈州,查《唐书·地理志》、《广韵》、《本草》都写作'磁',如今州名省写作'慈',没有依据可考,如今请改作'磁'。"
原来的澶州:崇宁五年升为开德府节度,宣和二年罢去,设为辅郡。
卫南县、黎阳县,雍熙四年从滑州划来隶属。
临黄县,端拱元年废除并入观城县。
清丰县,庆历四年迁治所到德清军。
观城县,皇佑元年并入濮阳、顿丘二县,皇佑四年在水北镇重新设置。
顿邱县,熙宁六年废除降为镇,隶属濮阳县。
崇宁五年十月二十一日,知澶州李孝寿上奏说:"本州实为太祖、太宗龙潜(未即位前居住)之地,真宗曾巡狩临幸,因而建立了原庙(祭祖先的祠庙
」诏升为开德府。
旧瀛州:为防御州,大观二年升为河间府、瀛海军节度。
高阳县,开宝二年十二月四日,诏瀛州高阳行县复旧邑。先是,高阳陷北虏,尝为边民躁躏,虏迁其民于县北三十里为行县,而无城壁。及朝廷复其疆土,民上诉
请完葺故县而居之,故有是诏。
河间县,旧县在州衙前,雍熙中于县西置平虏寨,景德二年改为肃宁城,三年徙州就今治。
乐寿县,至道三年自深州来隶。
沧州、保顺军:开宝三年以沧、棣州界保顺棣:原注「缺」,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补。、吴桥两镇置军。
无棣县棣:原注「缺」,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补。,治平元年徙治保顺军,即县治置保顺军使,隶沧州。
乐陵县,熙宁二年徙治咸平镇。
饶安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清池县。
临津县,熙宁六年废为镇,隶南皮县。
枣强县强:原作「疆」,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改。,熙宁元年废为镇,隶信都县,十年复为县。
武邑县,嘉佑八年废为镇,隶蓨县,熙宁十年复为县。
新河县,熙宁六年废为镇,隶南宫县。
博州:聊城县,淳化三年河决,移州治孝武渡西孝:原作「李」,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改。,并县迁焉。
棣州棣:原注「缺」,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补。:建隆二年升为团练州,干德三年升防御。
阳信县阳信:原作「信阳」,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改。,建隆四年置。
容城县,建隆四年以唐废全忠县地置。
〔莫州〕:莫县,熙宁六年废为镇,隶河间县,元佑二年复,十二月复废为镇。
长丰县,熙宁六年废为镇,隶任丘县。
保定县,宣和七年以军使改。
德州:归化县,干德六年废,隶德平县。
德平县,熙宁六年废为镇,隶安德县。
〔滨州〕:招安县,熙宁六年废为镇,元丰二年复为县。
大观元
年六月十五日,通判滨州张孝纯状:「契勘滨州在沧州之南,棣州之东棣:原缺,据地理位置补。,青州之北,渤海之西,虽非汉渤海郡,亦汉渤海东南之境。颜师古注《前汉 地理志》,解渤海郡,曰在渤海之滨,因此为名。渤海郡即系是滨州。」从之。
恩州:唐贝州,晋永清军节度使,庆历八年改恩州,降军事。
清河县,端拱元年徙州北永宁镇,淳化五年徙今治。
清阳县,熙宁四年废为镇,隶清河县。
庆历八年闰正月七日,诏曰:「甘陵旧国,冀土要藩,尝建高牙,俾殊支郡。偶凶妖之窃发,扇吏卒以相依,轻弄库兵,共婴州垒。逮须捕系,始伏诛夷。言念此邦,久陶至化,合怀忠愤,同弭猖狂,辄动匪人,几成污俗。虽本缘于诖误,良有玷于和平。
译)。元丰五年,又是陛下赐履(登基前受封)之地,恳请赐给府的名号。"诏令升为开德府。
原来的瀛州:本为防御州,大观二年升为河间府、瀛海军节度。
高阳县,开宝二年十二月四日,诏令瀛州高阳的行县恢复旧邑。此前,高阳曾陷落于北方外族,百姓屡遭蹂躏,外族将当地百姓迁到县北三十里处设为行县,但没有城墙。等到朝廷收复该地后,百姓上诉
请求修复旧县城而居住,所以有这道诏令。
河间县,旧县城在州衙门前,雍熙年间在县城西面设置平虏寨,景德二年改名为肃宁城,景德三年将州治所迁到现今的地方。
乐寿县,至道三年从深州划来隶属。
沧州、保顺军:开宝三年以沧州、棣州交界处的保顺、吴桥两镇设置军。
无棣县,治平元年将治所迁到保顺军,就在该县治所设置保顺军使,隶属沧州。
乐陵县,熙宁二年迁治所到咸平镇。
饶安县,熙宁五年废除降为镇,隶属清池县。
临津县,熙宁六年废除降为镇,隶属南皮县。
枣强县,熙宁元年废除降为镇,隶属信都县,熙宁十年恢复为县。
武邑县,嘉佑八年废除降为镇,隶属蓨县,熙宁十年恢复为县。
新河县,熙宁六年废除降为镇,隶属南宫县。
博州:聊城县,淳化三年黄河决口,将州治所迁移到孝武渡西面,县也一并迁去。
棣州:建隆二年升为团练州,干德三年升为防御州。
阳信县,建隆四年设置。
容城县,建隆四年以唐代废除的全忠县地设置。
【莫州】:莫县,熙宁六年废除降为镇,隶属河间县,元佑二年恢复,元佑二年十二月又废为镇。
长丰县,熙宁六年废除降为镇,隶属任丘县。
保定县,宣和七年由军使所在地改设。
德州:归化县,干德六年废除,隶属德平县。
德平县,熙宁六年废除降为镇,隶属安德县。
【滨州】:招安县,熙宁六年废除降为镇,元丰二年恢复为县。
大观元年六月十五日,通判滨州张孝纯上状说:"查考滨州位于沧州之南,棣州之东,青州之北,渤海之西,虽然不是汉代的渤海郡,也是汉代渤海郡东南方的境域。颜师古注《前汉书·地理志》,解释渤海郡时说位于渤海的滨岸,因此得名。渤海郡就是如今的滨州。"朝廷准奏。
恩州:唐代的贝州,后晋时为永清军节度,庆历八年改名恩州,降为军事州。
清河县,端拱元年迁治所到州北的永宁镇,淳化五年迁到今治所。
清阳县,熙宁四年废除降为镇,隶属清河县。
庆历八年闰正月七日,诏书说:"甘陵是旧国,冀地的要害藩镇,曾经建立节度使的旌节,使其地位不同于普通支郡。偶然发生凶恶妖邪之事,煽动吏卒相互依附,轻率动用库中兵器,共同围攻州城。等到搜捕拘系了叛乱者,才将其伏法诛杀。想到此地,长久受到教化的熏陶,理应心怀忠义愤慨,一同消弭猖狂的乱事,却被不良之人所鼓动,几乎败坏了风俗。虽然本来是因误信他人所致,但确实也有损于太平和睦之气。应当赐予嘉美的名号,以此昭示宽恕。贝州可降为军事州,废除永清军的名号,赐名为恩州。广南东路的恩州则改名为南恩州。"
干
宜锡嘉名,且昭善贷。其贝州可降为军事州,废永清军号,仍赐恩州为额。其广南东路恩州以南恩州为额。」
干宁军:太平兴国七年以沧州永安县升为军,大观二年升为清州,政和五年废为县。
干宁县,太平兴国七年以沧州永安县北(折)[析]置县来隶,熙宁六年废为镇,元符二年复。
熙宁五年八月二十五日,高阳关路安抚使韩忠彦言:「转运司欲移干宁军于沧州干符寨,废军为县,以避河患,人不以为便。」知沧州赵瞻亦言:「干宁民心恟惧,皆谓河水颇已顺行,又增堤数倍坚固,移军实有害无利,乞速罢以安边民。」从之。
(元佑)[元符]二年三月十
八日元符:元佑,据《长编》卷五○七改。,河北路都转运司言:「干德军申,旧有干宁倚郭县,自商胡口决,人户流散,废并入本军。近年人户多已归业,增及万户已上,合复为县。」从之。
崇宁三年三月八日,户部言:「干宁军干宁县归化、定边两乡人户状,本军元有倚郭干宁一县,先于熙宁元年内将本县废罢入军,元符元年蒙再复本县。窃缘自复置县来,创添役人,不唯止为役钱浩瀚,兼诸般催科,甚是搔扰,乞行废罢本县并入本军,依旧一就通管。」从之。
大观二年三月二十八日,诏:「国家承平垂一百五十年,三有河清之应,越千岁一清之期。今干宁军河清踰八百里,凡七昼夜,上天眷佑,敢不钦承!其以干宁军为清州,以答天休。布告中外,咸使知之。」
永静军:唐景州,周降定远军,隶沧州。太平兴国六年,以军隶京师,景德元年改今名,嘉佑八年废,熙宁十年复。
东光县,太平兴国六年自沧州来隶。
阜城县,淳化元年自冀州来隶,嘉佑八年废为镇,隶东光县,熙宁十年复为县。
将陵县,庆历七年自德州来隶。
信安军:太平兴国六年,以霸州淤口寨建破虏军建:原无,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补。,仍以霸州永清、文安二县隶焉。后二县废归霸州,景德三年改今名。
真定府:九门县,开宝六年废隶▯城县。
石邑县,六年废隶获鹿县。
井陉县,熙宁六年废隶获鹿、平山二县,
八年复置,徙治天威军。
灵寿县,熙宁八年废为镇八年:《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作「六年」。,隶行唐县,元佑二年复。宣和二年以成德军称。
〔相州〕:邺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临漳县。
永和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安阳县。
汤阴县,宣和二年二月,以县隶浚州,八月内复来隶。
宣和二年八月十八日,朝请大夫、直秘阁、知相州韩肖胄奏:「契勘本州岛旧管四县,内汤阴县于今年二月内浚州升为节镇,割隶去讫。缘本州岛系久来节镇去处,汤阴县是虏使往回食顿,今割隶浚州,即相州州城之南十五里便属别州界地分,境土蹙近,不称大藩,虏使往来,观望非便。
译宁军:太平兴国七年以沧州永安县升为军,大观二年升为清州,政和五年废除为县。
干宁县,太平兴国七年以沧州永安县北面分出设立此县并来隶属,熙宁六年废除降为镇,元符二年恢复。
熙宁五年八月二十五日,高阳关路安抚使韩忠彦进言说:"转运司想将干宁军迁移到沧州干符寨,废军为县,以避开河患,百姓认为不便。"知沧州赵瞻也进言说:"干宁百姓人心惶恐,都说黄河水流已渐渐顺畅,又加固堤坝数倍坚固,迁移军治实在是有害无利,请求速速罢止此议,以安定边民。"朝廷从其言。
元符二年三月十八日,河北路都转运司进言说:"干宁军申报,原来设有干宁倚郭县(附郭之县),自从商胡口决堤以来,百姓流散,遂废除并入本军。近年来百姓大多已回归本业,增加到一万户以上,应当恢复设县。"朝廷从其言。
崇宁三年三月八日,户部进言说:"干宁军干宁县归化、定边两乡百姓上状,本军原有倚郭的干宁一县,先前于熙宁元年内将本县废除并入军,元符元年又蒙恩重新恢复本县。私下认为自从重新设县以来,新增添了役人,不仅仅是役钱浩繁,还有各种催科征收,十分扰民,请求废除本县,并入本军,依旧统一管理。"朝廷从其言。
大观二年三月二十八日,诏书说:"国家承平已近一百五十年,已三次出现黄河变清的祥瑞,超过了千年一清的常例。如今干宁军黄河变清绵延八百余里,历时七昼夜,上天眷顾保佑,怎敢不恭敬承受!应将干宁军改为清州,以答谢上天的美意。布告中外,让大家都知晓此事。"
永静军:唐代的景州,后周降为定远军,隶属沧州。太平兴国六年,此军隶属京师,景德元年改为今名,嘉佑八年废除,熙宁十年恢复。
东光县,太平兴国六年从沧州划来隶属。
阜城县,淳化元年从冀州划来隶属,嘉佑八年废除降为镇,隶属东光县,熙宁十年恢复为县。
将陵县,庆历七年从德州划来隶属。
信安军:太平兴国六年,以霸州淤口寨设置破虏军,仍以霸州的永清、文安二县隶属于此。后来二县废除归还霸州,景德三年改为今名。
真定府:九门县,开宝六年废除,隶属〇城县。
石邑县,开宝六年废除,隶属获鹿县。
井陉县,熙宁六年废除,隶属获鹿、平山二县,
熙宁八年重新设置,迁治所到天威军。
灵寿县,熙宁八年废除降为镇,隶属行唐县,元佑二年恢复。宣和二年以成德军之名称呼。
【相州】:邺县,熙宁五年废除降为镇,隶属临漳县。
永和县,熙宁五年废除降为镇,隶属安阳县。
汤阴县,宣和二年二月,将该县划归浚州,同年八月又重新划回隶属相州。
宣和二年八月十八日,朝请大夫、直秘阁、知相州韩肖胄上奏说:"查考本州原辖四县,其中汤阴县于今年二月内因浚州升为节镇,被割划归属浚州。因本州向来是节镇之地,汤阴县是外族使者往返途中歇息之处,如今割属浚州,那么相州城南十五里便属于别州的界地,境地逼近,不符合大藩镇的体统,外族使者往来时,也不利于观瞻。"诏令汤阴县依旧隶属相州。
北平军:庆历二年以定州北平寨设置军,庆历四年即在北平县治所设置军使,隶属定州。
原来的定州北平县,建隆元年从易州划来隶属。
无极
」诏汤阴县依旧隶相州。
北平军:庆历二年以定州北平寨置军,四年即北平县治置军使,隶定州。
旧定州北平县,建隆元年自易州来隶。
无极县,景德二年自祁州来隶。
怀州:建隆元年为团练,后升防御。
修武县,熙宁六年废为镇,隶武陟县,元佑元年复。
武德县,熙宁六年废为镇,隶河内县。
卫州:获嘉县,天圣五年自怀州来隶。
卫县,五年建通利军,以县隶焉。熙宁三年军废,县复来隶。六年,废隶黎阳、汲二县。
黎阳县,熙宁三年废通利军来隶。
新乡县,熙宁六年废为镇,隶汲县,元佑三年复。
通利军,端拱元年以滑州黎阳县置通利军,县仍隶焉。天圣元年
(年)
洺州:建隆元年升为防御。
曲周县,熙宁三年废为镇,隶鸡泽县,元佑二年复。
西临洺县,熙宁六年废为镇,隶永年县,元佑二年复为县,九月复为镇。
深州:雍熙四年自州西北旧城徙今治。
静安县,太平兴国八年,以下博县建静安军,雍熙二年军废,县还以隶。三年,废下博县,四年复置,改静安。
陆泽县,雍熙四年废,隶静安县。
束鹿县,淳化二年自真定府来隶。
雍熙四年二月十二日,诏深州:「昨以(大)[犬]戎肆暴,侵我封陲,惟彼生民,被其荼毒,永言隐恤,勿忘于怀,思有改更,庶期安辑。宜以静安军为深州治所。」
磁州:昭德县,熙宁六年废为镇,隶滏阳县。
祁州:端拱二年徙置于真定府 城,景德二年升团练州,自 城徙治定州蒲阴「蒲阴」二字原脱,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补。。
蒲阴县,旧名义丰,太平兴国元年改,景佑二年自定州来隶。
城县,端拱二年自真定府来隶。
深泽县,熙宁六年废为镇,隶 城县,元佑元年复。
保州:建隆初以莫州清苑县置保塞军,太平兴国六年升为州。
保塞县,建隆元年以莫州清苑县来隶,太平兴国六年改。
庆源府:旧赵州,崇宁四年升为庆源府,仍以庆源军节
度〔称〕。
乡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高邑县,元佑元年复。
赞皇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高邑县,元佑元年复。
隆平县,熙宁六年废为镇,隶临城县,元佑元年复。
宣和元年十月七日,右武郎、廉防使者王寓奏:「仰惟国姓所出之地,实自全赵。在昔神考,深念世本,尝诏求程婴、公孙杵臼之遗(祠)[嗣],优加爵号,以旌其义。又命守臣恢大城围,用壮形势。昨陛下惟尊姓系,即褒其州为庆源军。臣兹获将命,迓客朔塞,道出邢、赵,窃见邢之鹿郡元系英庙所领藩,今已改府曰信德,欲乞赵州庆源军更升府号,以副群望。」诏庆源军升为庆源府,依旧军额。
崇宁四年二月二十五日,诏曰:「冀北奥区,赵郡名壤。
译县,景德二年从祁州划来隶属。
怀州:建隆元年为团练州,后升为防御州。
修武县,熙宁六年废除降为镇,隶属武陟县,元佑元年恢复。
武德县,熙宁六年废除降为镇,隶属河内县。
卫州:获嘉县,天圣五年从怀州划来隶属。
卫县,天圣五年设立通利军,将该县隶属于此。熙宁三年军废除,该县重新来隶属卫州。熙宁六年,废除该县,隶属黎阳、汲二县。
黎阳县,熙宁三年因通利军废除而来隶属。
新乡县,熙宁六年废除降为镇,隶属汲县,元佑三年恢复。
通利军,端拱元年以滑州黎阳县设置通利军,该县仍隶属于此。天圣元年(原文此处有缺)
洺州:建隆元年升为防御州。
曲周县,熙宁三年废除降为镇,隶属鸡泽县,元佑二年恢复。
西临洺县,熙宁六年废除降为镇,隶属永年县,元佑二年恢复为县,同年九月又降为镇。
深州:雍熙四年从州城西北的旧城迁到现今治所。
静安县,太平兴国八年,以下博县设置静安军,雍熙二年军废除,该县恢复来隶属。雍熙三年,废除下博县,雍熙四年重新设置,改名静安。
陆泽县,雍熙四年废除,隶属静安县。
束鹿县,淳化二年从真定府划来隶属。
雍熙四年二月十二日,诏令深州说:"先前因为犬戎肆意施暴,侵犯我边疆,念及当地百姓,遭受荼毒,长久以来一直挂念抚恤,未曾忘怀,想要有所改易,以期地方安定。应以静安军作为深州的治所。"
磁州:昭德县,熙宁六年废除降为镇,隶属滏阳县。
祁州:端拱二年将治所迁到真定府的 城,景德二年升为团练州,从 城迁治所到定州的蒲阴。
蒲阴县,旧名义丰,太平兴国元年改名,景佑二年从定州划来隶属。
城县,端拱二年从真定府划来隶属。
深泽县,熙宁六年废除降为镇,隶属 城县,元佑元年恢复。
保州:建隆初年以莫州清苑县设置保塞军,太平兴国六年升为州。
保塞县,建隆元年以莫州清苑县来隶属,太平兴国六年改名。
庆源府:原为赵州,崇宁四年升为庆源府,仍以庆源军节度之名称呼。
乡县,熙宁五年废除降为镇,隶属高邑县,元佑元年恢复。
赞皇县,熙宁五年废除降为镇,隶属高邑县,元佑元年恢复。
隆平县,熙宁六年废除降为镇,隶属临城县,元佑元年恢复。
宣和元年十月七日,右武郎、廉防使者王寓上奏说:"恭惟国姓(赵姓)发源之地,实出自全赵。往昔神宗皇帝,深切念及世系本源,曾诏令寻访程婴、公孙杵臼的后嗣,优加爵位封号,以表彰他们的忠义。又命令守臣扩大城池的规模,以壮大形势。此前陛下惟以尊崇国姓的缘故,就已将该州加封为庆源军。臣这次接受使命,迎接来自朔方的使者,途经邢州、赵州,私下见邢州的邢台郡本是英宗(曾)所领的藩地,如今已改为信德府,恳请赵州的庆源军再升为府的名号,以满足众望。"诏令庆源军升为庆源府,仍保留原来的军名额。
崇宁四年二月二十五日,诏书说:"冀北是重要的地区,赵郡是有名的疆土。承受封地、赐予姓氏,是恭敬地遵循先祖德泽的传承;赐予美好、流传荣光,大大开启了后人的福祉。昔日我
胙土命氏,遹祇先德之传;赐羡流光,大启后人之庆。昔我艺祖,诞受天命,列圣储祉,万方咸休。肆予一人,嗣有神器,夙夜祇惧,惟怀永图。乃眷此邦,实紧国姓,思假宠灵之侈,宜分旄钺之荣。式隆王迹之基,永底兆民之阜。宜升为节镇,仍以庆源军为额。」因举人李献臣等言:「伏读《赵世家》,称穆王造父以赵城由此为姓,至春秋时程婴、公孙杵臼协心戮力,以兴赵氏之祀,至襄子因以有国,迄至皇宋,建万世不拔之基,实本诸此。神宗皇帝深惟国姓之所自,乃诏天下求程婴、公孙杵臼之遗祠,优加封爵,以报其忠,又命守臣展拓本州城围,壮大形势,固所以尊世系而重国本也。今则本州岛独为军事,事
体朘削,非所以称国家宗姓所出之地。乞建本州岛为节镇军府,尊大国姓。」故有是命。
旧邢州、安国军:宣和元年升为信德府。
任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南和县,元佑元年复。
平乡县,熙宁六年废为镇,隶鹿县,元佑元年复。
尧山县,熙宁六年废为镇,隶内丘县,元佑元年复。
邢台县,宣和二年以龙岗县改。
浚州:旧通利军,熙宁三年废为黎阳县,隶卫州,元佑元年复为军。政和五年八月升为州、浚川军节度,九月又改为平川军。
卫县,熙宁三年废为通利军,还隶卫州,元佑元年复军,依旧来隶。
安肃军:太平兴国六年以易州宥戎镇地置静戎军,景德元年改,宣和七年升为军升为军:疑误。《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作「宣和七年废军为安肃县」。,隶保州。
安肃县,太平兴国六年以遂城县三乡为静戎县,景德元年改。
博野县,熙宁四年自定州来隶,宣和七年以县兼军使。
广信军:太平兴国六年以易州遂城县地置威虏军,景德二(名)[年]改今名。
遂城县,太平兴国六年自易州来隶。
顺安军:太平兴国六年,以瀛州废唐兴县置唐兴寨,淳化三年升为军。
高阳县,至道三年自瀛州来隶,熙宁六年废为镇,十年复为县。
承天军,建隆元年以镇州娘子关建军关:愿作「开」,据《元丰九域志》卷一○改。,仍隶镇州,后废。
燕山府:古幽州,汉置涿郡,唐武德元年改为燕州,天宝元年复为幽州,号广阳郡、永清军节度,宣和四年十月改为府。燕山府析津县、宛平县、昌平县、良乡县、潞县、武清县、安次县、永清县、清化县、玉河县、漷阴县,并宣和四年十月内复。
广宁县,宣和四年十月,以都市县改。
宣和四年十月五日,诏:「燕京,古之幽州,武王克商,封邵公奭于燕,以燕然山得名。汉置涿郡,唐武德元年改燕州,天宝元年改幽州,旧号广阳郡,有永清军节度。燕京宜改为燕山府。
译朝太祖,承受天命而降生,历代先帝积累福祉,天下四方都蒙受其恩泽。如今朕承继大统,日夜恭敬戒惧,只想着长久的谋划。眷念此地,实是国姓所系之地,想要给予格外的荣宠,应当分与旌节钺斧的荣耀。以此来巩固王业的根基,永远安定万民的富足。应当升为节镇,仍以庆源军为名号。"这是因为举人李献臣等人进言说:"恭读《赵世家》,称周穆王时造父因受封赵城而得赵姓,到春秋时期程婴、公孙杵臼齐心协力,来延续赵氏的祭祀,到赵襄子时因而拥有封国,一直到本朝,建立起万世不拔的基业,实在是本源于此。神宗皇帝深切思念国姓的由来,于是诏令天下寻访程婴、公孙杵臼的后代遗嗣,优加封爵,以报答他们的忠义,又命令守臣扩展本州城池的范围,壮大形势,本来就是为了尊崇世系、巩固国本。如今本州仅仅是军事州,事
体上有所削弱,不符合国家宗姓发源之地的地位。恳请将本州建为节镇军府,以尊崇国姓的尊贵。"因此才有这道诏命。
原来的邢州、安国军:宣和元年升为信德府。
任县,熙宁五年废除降为镇,隶属南和县,元佑元年恢复。
平乡县,熙宁六年废除降为镇,隶属鹿县(沙河县),元佑元年恢复。
尧山县,熙宁六年废除降为镇,隶属内丘县,元佑元年恢复。
邢台县,宣和二年由龙岗县改名而来。
浚州:原为通利军,熙宁三年废除为黎阳县,隶属卫州,元佑元年恢复为军。政和五年八月升为州、浚川军节度,九月又改为平川军。
卫县,熙宁三年因通利军废除,仍隶属卫州,元佑元年恢复军,依旧来隶属。
安肃军:太平兴国六年以易州宥戎镇的地方设置静戎军,景德元年改名,宣和七年升为军(此处存疑,《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作"宣和七年废军为安肃县"),隶属保州。
安肃县,太平兴国六年以遂城县的三个乡设为静戎县,景德元年改名。
博野县,熙宁四年从定州划来隶属,宣和七年以此县兼军使之职。
广信军:太平兴国六年以易州遂城县地设置威虏军,景德二年改为今名。
遂城县,太平兴国六年从易州划来隶属。
顺安军:太平兴国六年,以瀛州废除的唐兴县设置唐兴寨,淳化三年升为军。
高阳县,至道三年从瀛州划来隶属,熙宁六年废除降为镇,熙宁十年恢复为县。
承天军,建隆元年以镇州娘子关设置军,仍隶属镇州,后来废除。
燕山府:古代的幽州,汉代设置涿郡,唐武德元年改为燕州,天宝元年恢复称幽州,名号为广阳郡、永清军节度,宣和四年十月改为府。燕山府下辖析津县、宛平县、昌平县、良乡县、潞县、武清县、安次县、永清县、清化县、玉河县、漷阴县,都是宣和四年十月恢复设置的。
广宁县,宣和四年十月,由都市县改名而来。
宣和四年十月五日,诏书说:"燕京,是古代的幽州,周武王攻克商朝后,将邵公奭封于燕地,因燕然山而得名。汉代设置涿郡,唐武德元年改称燕州,天宝元年改称幽州,旧号广阳郡,设有永清军节度。燕京应当改为燕山府。"
涿州:汉代涿郡的地界,唐代设州,宣
」
涿州:汉涿郡地,唐置州,宣和四年十月赐名涿水郡、威行军节度。宣和四年十月以范阳县改。
威城县,宣和四年十月以新城县改。
归义县、固安县固:原作「周」,据《辽史》卷四○《地理志》改。,并宣和四年十月内复。
檀州:汉渔阳郡地,隋置州,宣和四年十月赐名横山郡、镇远军节度。
密云县,宣和四年十月内复。
卢城县,宣和四年十月以行唐县改。
平州:汉辽西郡地,隋置州,宣和四年十月赐名海阳郡、抚宁军节度。
卢龙县,宣和四年十月复。
临关县,宣和四年十月以石城县改。
马城县,宣和四年十月复。
易州:汉涿鹿郡地,隋置州,宋朝宣和四年十月赐名遂武郡,防御。
易水县、涞〔水〕县,宣和四年十月复。
安城县,宣和四年十月以容城县改。
营州:汉辽西郡地,隋置州,宋朝宣和四年十月赐名平卢郡,防御。
镇山县,宣和四年十月以柳城县改。
顺州:汉涿郡地,唐置州,宋朝宣和四年十月赐名顺兴郡,团练。
怀柔县,宣和四年十月复。
蓟州,汉渔阳郡地,唐置州,宋朝宣和四年十月赐名广川郡,团练。
平虏县,宣和四年十月以渔阳县改。
三河县、玉田县,宣和四年十月复。
景州:北虏置,宋朝宣和四年十月赐名泺川郡,军事。
遵化县,宣和四年十月复。
陕西路,太平兴国二年,分河北、河南路,又有陕西府路,后并一路。熙宁五年,分永兴、秦凤二路。今按《元丰九域图》,除永兴一路外,鄜延、环庆、泾原、秦凤、熙河,分为五路。
熙宁五年十二月十三日,诏以陕西路分为永兴军、秦凤两路。京兆府、河中府、陕、延、同、华、耀、邠、鄜、解、庆、虢、商、宁、坊、丹、环十五州、保安军,为永兴军路;凤翔府、秦、泾、熙、陇、成、凤、渭、原、阶、河、岷十一州,镇戎、德顺、通远三军,为秦凤路。
大观二年四月一日,大司成强渊明奏:「稽诸史籍,历代以来,州郡例着上、望,以第差定贡赋。今陕右、黔南等道新附州军,乞(今)[令]参立郡名,拟定上、望外,其土贡
委尚书户部下本路转运司参酌。」从之。
宣和元年四月六日,河东、陕西宣抚司奏:「据环庆路经略司申,承朝廷复奉天县为醴州,创置环庆路第十将,随将割属环庆路管辖。缘本路诸将各有屯驻将兵,其管下县分户口不多,所入不足所支,虽蒙将醴州属本路,却将邠州永寿县割属醴州及宁州定平县割属邠州,止是只将本路诸县递相割隶,委是逐州转见供赡不足。今相度,欲乞将邠州相邻耀州淳化、云阳两县割属邠州,将定平县却割属宁州,将庆州相邻宁州襄乐割属庆州,所(责)[贵]逐州各得均济。
译和四年十月赐名涿水郡、威行军节度。涿州是宣和四年十月由范阳县改名而来。
威城县,宣和四年十月由新城县改名而来。
归义县、固安县,都是宣和四年十月内恢复设置的。
檀州:汉代渔阳郡的地界,隋代设州,宣和四年十月赐名横山郡、镇远军节度。
密云县,宣和四年十月内恢复设置。
卢城县,宣和四年十月由行唐县改名而来。
平州:汉代辽西郡的地界,隋代设州,宣和四年十月赐名海阳郡、抚宁军节度。
卢龙县,宣和四年十月恢复设置。
临关县,宣和四年十月由石城县改名而来。
马城县,宣和四年十月恢复设置。
易州:汉代涿鹿郡的地界,隋代设州,本朝宣和四年十月赐名遂武郡,为防御州。
易水县、涞水县,宣和四年十月恢复设置。
安城县,宣和四年十月由容城县改名而来。
营州:汉代辽西郡的地界,隋代设州,本朝宣和四年十月赐名平卢郡,为防御州。
镇山县,宣和四年十月由柳城县改名而来。
顺州:汉代涿郡的地界,唐代设州,本朝宣和四年十月赐名顺兴郡,为团练州。
怀柔县,宣和四年十月恢复设置。
蓟州,汉代渔阳郡的地界,唐代设州,本朝宣和四年十月赐名广川郡,为团练州。
平虏县,宣和四年十月由渔阳县改名而来。
三河县、玉田县,宣和四年十月恢复设置。
景州:由北方外族所设置,本朝宣和四年十月赐名泺川郡,为军事州。
遵化县,宣和四年十月恢复设置。
陕西路,太平兴国二年,分出河北路、河南路,又设有陕西府路,后来合并为一路。熙宁五年,分为永兴、秦凤两路。如今按《元丰九域图》所载,除了永兴一路外,鄜延、环庆、泾原、秦凤、熙河,分为五路。
熙宁五年十二月十三日,诏令将陕西路分为永兴军、秦凤两路。京兆府、河中府、陕州、延州、同州、华州、耀州、邠州、鄜州、解州、庆州、虢州、商州、宁州、坊州、丹州、环州十五州、保安军,划为永兴军路;凤翔府、秦州、泾州、熙州、陇州、成州、凤州、渭州、原州、阶州、河州、岷州十一州,镇戎军、德顺军、通远军三军,划为秦凤路。
大观二年四月一日,大司成强渊明上奏说:"查考历代史籍,历代以来,州郡都按例区分上、望的等级,以此来决定贡赋的差等次序。如今陕右、黔南等地新归附的州军,请求命令拟定郡名,拟订上、望等级之外,其中的土产贡物
委托尚书省户部交下本路转运司参酌决定。"朝廷从其言。
宣和元年四月六日,河东、陕西宣抚司上奏说:"据环庆路经略司申报,承蒙朝廷恢复奉天县为醴州,创设环庆路第十将,随将划归环庆路管辖。因本路各将各自有屯驻的将兵,其管下的县分户口不多,收入不足以供支出,虽然蒙恩将醴州划归本路,却又将邠州的永寿县划归醴州、宁州的定平县划归邠州,这只是本路各县互相递相划拨,实在是各州辗转都感到供给不足。如今商议,请求将邠州相邻的耀州淳化、云阳两县划归邠州,将定平县却划归宁州,将庆州相邻的宁州襄乐县划归庆州,这样各州都能得到均衡的接济。"诏令陕西转运司加以斟酌
」诏令陕西转运司相度:「契勘耀州所入财赋摘桩酒税钱,系应副鄜延等路边计去处,若将淳化、云阳两县并割属邠州管辖,不惟云阳去邠州地里相远,又于耀州并诸路岁额斛斗显有妨(关)[阙]。今相度得淳化一县附近邠州去处,欲将耀州淳化县割隶邠州,余并依旧。所有淳化县税赋,除本州岛于第五等内有合纳分数外,将余数自来年夏料应副环庆路,秋料应副鄜延路。今来既割属环庆路,若依旧令人户赴两路输纳,本司契勘得耀州三原县税赋自来年夏料合应副鄜延路,秋料却应副环庆路,其两县税赋多寡(苦)[若]不相远,今欲互换输纳,其逐县摘桩酒税等钱各依旧。」从之。
京兆府:宣和二年以永兴军称。
奉天县,熙宁五年废
干州复为县,隶府。
樊(州)[川]县,三年以万年县改三年:疑有脱误,《宋史》卷八七《地理志》三:「樊川,旧万年县,宣和七年改。」。
宣和二年三月六日,诏永兴军守臣等衔位并不用军额,永兴军称京兆府,成德军称真定府。
河中府:荣河县,旧名宝鼎,大中祥符四年改荣河,隶庆成军。熙宁元年废庆成军,以县来隶,仍置军使。
河西县,开宝五年徙于西关城外。天禧五年,徙府城内通化坊,熙宁三年废隶河东县。
永乐县,熙宁六年废为镇,隶河东县。
龙门县,旧改为河津县,绍兴元年依旧。
大中祥符四年二月二十八日,诏曰:「宝鼎县驻跸所临,神祠俯迩,允资肃奉,宜示优恩,特建为庆成军,隶河中府。」续诏改宝鼎曰荣河,令军使兼知县事,别置判官一员。四月十七日,诏庆成军不隶河中府,其荣河县特置令、簿、尉各一员,隶本军;置司理、司法参军各一员,司法兼司粮料事。先是,祀汾阴毕,即荣河县建庆成军,仍隶河中府。其官寮虽带军额,实领县事
译:"查考耀州所收的财赋摘拨酒税钱,是用来供应鄜延等路边防经费的,若将淳化、云阳两县一并划归邠州管辖,不仅云阳距离邠州路途遥远,又对耀州及各路的岁额斛斗(粮赋)明显有妨碍。如今商议得淳化一县靠近邠州,请求将耀州淳化县划归邠州隶属,其余仍旧不变。至于淳化县的税赋,除了本州在第五等户内有应纳的份额外,剩余的数目从明年夏料起供应环庆路,秋料供应鄜延路。如今既然已划归环庆路,若仍旧让百姓赴两路输纳,本司查考得耀州三原县的税赋从明年夏料本应供应鄜延路,秋料却供应环庆路,两县的税赋多寡差别不大,如今请求互相调换输纳,各县摘拨的酒税等钱仍依旧不变。"朝廷从其言。
京兆府:宣和二年以永兴军之名称呼。
奉天县,熙宁五年因废除
干州而重新为县,隶属府。
樊川县,宣和三年由万年县改名而来("宣和三年"疑有脱漏错误,《宋史》卷八七《地理志》三记载:"樊川,旧为万年县,宣和七年改名。")。
宣和二年三月六日,诏令永兴军守臣等官衔一律不用军额,永兴军称京兆府,成德军称真定府。
河中府:荣河县,旧名宝鼎,大中祥符四年改名荣河,隶属庆成军。熙宁元年废除庆成军,该县来隶属河中府,仍设置军使。
河西县,开宝五年迁到西关城外。天禧五年,迁到府城内通化坊,熙宁三年废除,隶属河东县。
永乐县,熙宁六年废除降为镇,隶属河东县。
龙门县,原改名为河津县,绍兴元年恢复旧名。
大中祥符四年二月二十八日,诏书说:"宝鼎县是皇帝车驾驻跸巡视所临之地,神祠就在附近,理应给予格外优厚的礼遇,应当特别设立为庆成军,隶属河中府。"接着又诏令将宝鼎改名为荣河,令军使兼任知县事,另设判官一员。四月十七日,诏令庆成军不隶属河中府,该荣河县特别设置县令、主簿、县尉各一员,隶属本军;设置司理、司法参军各一员,司法兼管司粮料事务。此前,祭祀汾阴礼毕后,即在荣河县建立庆成军,仍隶属河中府。该军的官员虽带有军额之名,实际所领的是县的事务。
,本以崇奉宫庙,而本府不即给遗礼料,言事者以为非便。至是,以军直隶京,增置官吏。其太宁宫庙每年祠祭,委知军行礼。
醴州:政和七年以京兆府奉天县升为州,刘豫改为永兴军路,绍兴九年收复,依旧。
政和八年三月二十八日,陕西、河东、河北路宣抚司奏:「勘会奉天县复为州,赐名醴州,创置一将,以环庆路第十将为名,见于兴平、醴
泉、武功三县招置,随将割属环庆路管辖。契勘醴州旧系干州日,合治永寿、好畤二县,后废为县,内永寿隶邠州,好畤隶凤翔府。若止复割此两县,委是供赡将兵不足。其醴泉、武功二县,虽见属永兴,缘逐县附近醴州,乞割隶醴州。」从之。
译本来是为了崇奉宫庙,但本府没有及时拨给礼料,议事的人认为不方便。到这时,因为该军直隶京师,增设了官吏。其太宁宫庙每年的祭祀,委派知军主持行礼。
醴州:政和七年,因京兆府奉天县升格为州。刘豫改为永兴军路,绍兴九年收复后,仍依旧制。
政和八年三月二十八日,陕西、河东、河北路宣抚司上奏:「查勘得奉天县复置为州,赐名醴州,创设一将,以环庆路第十将为名,就在兴平、醴泉、武功三县招募设置,随该将割属环庆路管辖。查考醴州旧为干州之时,管辖永寿、好畤二县,后废州为县,其中永寿隶属邠州,好畤隶属凤翔府。若只是恢复割属此两县,恐怕供养将兵不足。其醴泉、武功二县,虽现今隶属永兴,但因这两县靠近醴州,请求割属醴州。」朝廷依从了这一奏请。
太平兴国二年八月五日,右拾遗李干言:「诸道藩镇所管支郡,多俾亲吏掌其关市,颇不便于商贾,滞天下之货。望下令有所统摄,以分方面之权,尊奖王室,亦强干弱枝之术也。」诏邠、宁、泾、原、渭、鄜、坊、延、丹、陕、虢、襄、均、房、复、邓、唐、澶、濮、宋、(毫)[亳]、郓、济、沧、德、曹、单、青、淄、兖、沂、(具)[贝]、冀、滑、卫、镇、深、赵、定、祁等州先隶藩镇,今并直隶京郡,长吏得自奏事。
陕州:湖城县,太平兴国三年自虢州来隶,熙宁四年废为镇,隶宝灵县,元丰元年复为县隶。
硖石县,干德五年移治石壕镇石:原作「右」,据《宋史》卷八七《地理志》三改。,仍割河南永宁县之胡郭管隶焉。太平兴国二年徙今治,三年自虢州来隶,熙宁六年废隶陕县。
阌乡县,太平兴国三年,自虢州来隶。
延安府:刘豫改为延州,绍兴九年收复,依旧。
丰林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肤施县肤:原作「鄜」,据《宋史》卷八七《地理志》三改。。
金明县,熙宁五年废为寨,隶肤施县肤:原作「鄜」,据《宋史》卷八七《地理志》三改。。
延水县,熙宁八年废为镇,隶延川县。
淳化五年五月二十三日,以延州石堡寨为威塞军。
绍圣四年六月十二日,枢密院言:「鄜延经略司奏,延安府延川县城形势不便,难为守御,合依延长、临真县例,废作不可守御县。」从之。
同州:唐正德军节度,梁为忠武军,后唐复旧,周降为军事,宋朝改定国军节度。
夏阳县,熙宁三年废为镇,隶合阳县。
沙苑监,干德三年于同州冯翊、朝城二县境置监。
华州:唐镇国军节度,周降为军事,宋朝初为镇国军节度,皇佑五年改镇潼军。
蒲城县,京兆府奉先县,干德二年隶同州,开宝四年改为蒲城,天禧四年自同州来隶。
渭南县,熙宁六年废为镇,隶郑县,元丰九年复。
清平军:大观元年升凤翔府清平镇为军,隶永兴。
干州:军事,领三县,干德二年以京兆府好畤、邠州永寿二县来隶。熙宁五年废州,以奉天县隶京兆府,永寿县还旧隶,好畤县隶凤翔府。(商州)
商州:绍兴九年听金州节制。
绍兴九年七月二十一日,陕西路宣谕使周聿、郭浩等言:「乞将虢州隶京西,商州隶金州节制。并金州旧属京西南路,绍兴三年本州岛失守,至绍兴六年朝廷差郭承宣知州,隶属川陕宣抚使司,本官措置营田,搜访遗利,渐次富实。今移帅鄜延,其金州却合委四川宣抚司选有武勇、谙民事兵官前去镇守,依旧隶四川宣抚司,庶几与梁、洋一带关隘首尾相应。」诏依旧隶四川宣抚司,虢州隶京西,商州听金州节制。
译太平兴国二年八月五日,右拾遗李干言:「诸道藩镇所管支郡,多俾亲吏掌其关市,颇不便于商贾,滞天下之货。望下令有所统摄,以分方面之权,尊奖王室,亦强干弱枝之术也。」诏邠、宁、泾、原、渭、鄜、坊、延、丹、陕、虢、襄、均、房、复、邓、唐、澶、濮、宋、亳、郓、济、沧、德、曹、单、青、淄、兖、沂、贝、冀、滑、卫、镇、深、赵、定、祁等州先隶藩镇,今并直隶京郡,长吏得自奏事。
太平兴国二年八月五日,右拾遗李干言说:"各道藩镇所管辖的支郡,大多让亲信官吏掌管其中的关卡市场,很不便于商人贸易,使天下货物流通受阻。希望下令加以统辖管理,用来分散地方藩镇的权力,尊崇王室,这也是强化朝廷、削弱地方的办法。"于是下诏,邠、宁、泾、原、渭、鄜、坊、延、丹、陕、虢、襄、均、房、复、邓、唐、澶、濮、宋、亳、郓、济、沧、德、曹、单、青、淄、兖、沂、贝、冀、滑、卫、镇、深、赵、定、祁等州原先隶属藩镇,现在一并直接隶属京师所辖之郡,各州长官可以自行向朝廷奏事。
陕州:湖城县,太平兴国三年自虢州来隶,熙宁四年废为镇,隶宝灵县,元丰元年复为县隶。
陕州:湖城县,太平兴国三年从虢州改隶陕州,熙宁四年废为镇,隶属宝灵县,元丰元年恢复为县,重新隶属陕州。
硖石县,干德五年移治石壕镇,仍割河南永宁县之胡郭管隶焉。太平兴国二年徙今治,三年自虢州来隶,熙宁六年废隶陕县。
硖石县,干德五年迁移治所至石壕镇,并割河南永宁县的胡郭管来隶属。太平兴国二年迁到现在的治所,三年从虢州改隶陕州,熙宁六年废除,隶属陕县。
阌乡县,太平兴国三年,自虢州来隶。
阌乡县,太平兴国三年,从虢州改隶陕州。
延安府:刘豫改为延州,绍兴九年收复,依旧。
延安府:刘豫伪政权改为延州,绍兴九年收复后,恢复原名。
丰林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肤施县。
丰林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属肤施县。
金明县,熙宁五年废为寨,隶肤施县。
金明县,熙宁五年废为寨,隶属肤施县。
延水县,熙宁八年废为镇,隶延川县。
延水县,熙宁八年废为镇,隶属延川县。
淳化五年五月二十三日,以延州石堡寨为威塞军。
淳化五年五月二十三日,将延州石堡寨改设为威塞军。
绍圣四年六月十二日,枢密院言:「鄜延经略司奏,延安府延川县城形势不便,难为守御,合依延长、临真县例,废作不可守御县。」从之。
绍圣四年六月十二日,枢密院上奏说:"鄜延经略司奏报,延安府延川县城地形不利,难以防守,应当依照延长、临真二县的先例,废除为不设防的县。"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同州:唐正德军节度,梁为忠武军,后唐复旧,周降为军事,宋朝改定国军节度。
同州:唐代为正德军节度,梁朝改为忠武军,后唐恢复旧名,后周降为军事州,宋朝改为定国军节度。
夏阳县,熙宁三年废为镇,隶合阳县。
夏阳县,熙宁三年废为镇,隶属合阳县。
沙苑监,干德三年于同州冯翊、朝城二县境置监。
沙苑监,干德三年在同州冯翊、朝城二县境内设置。
华州:唐镇国军节度,周降为军事,宋朝初为镇国军节度,皇佑五年改镇潼军。
华州:唐代为镇国军节度,后周降为军事州,宋朝初年仍为镇国军节度,皇佑五年改为镇潼军。
蒲城县,京兆府奉先县,干德二年隶同州,开宝四年改为蒲城,天禧四年自同州来隶。
蒲城县,本为京兆府奉先县,干德二年隶属同州,开宝四年改名为蒲城,天禧四年从同州改隶华州。
渭南县,熙宁六年废为镇,隶郑县,元丰九年复。
渭南县,熙宁六年废为镇,隶属郑县,元丰九年恢复。
清平军:大观元年升凤翔府清平镇为军,隶永兴。
清平军:大观元年将凤翔府清平镇升为军,隶属永兴路。
干州:军事,领三县,干德二年以京兆府好畤、邠州永寿二县来隶。熙宁五年废州,以奉天县隶京兆府,永寿县还旧隶,好畤县隶凤翔府。
干州:为军事州,辖三县,干德二年将京兆府的好畤县、邠州的永寿县划来隶属。熙宁五年废州,奉天县改隶京兆府,永寿县恢复原来的隶属,好畤县隶属凤翔府。
商州:绍兴九年听金州节制。
商州:绍兴九年听从金州节制。
绍兴九年七月二十一日,陕西路宣谕使周聿、郭浩等言:「乞将虢州隶京西,商州隶金州节制。并金州旧属京西南路,绍兴三年本州岛失守,至绍兴六年朝廷差郭承宣知州,隶属川陕宣抚使司,本官措置营田,搜访遗利,渐次富实。今移帅鄜延,其金州却合委四川宣抚司选有武勇、谙民事兵官前去镇守,依旧隶四川宣抚司,庶几与梁、洋一带关隘首尾相应。」诏依旧隶四川宣抚司,虢州隶京西,商州听金州节制。
绍兴九年七月二十一日,陕西路宣谕使周聿、郭浩等上奏说:"请求将虢州隶属京西路,商州听从金州节制。金州原属京西南路,绍兴三年该州失守,到绍兴六年朝廷派郭承宣任知州,隶属川陕宣抚使司,郭承宣设法整治营田,搜求可利用的资源,逐渐使地方富庶起来。如今他调任鄜延统帅,金州应当委派四川宣抚司挑选有武勇、熟悉民事的武官前去镇守,仍旧隶属四川宣抚司,这样才能与梁州、洋州一带的关隘首尾呼应。"朝廷下诏,金州仍旧隶属四川宣抚司,虢州隶属京西路,商州听从金州节制。
〔鄜州〕:鄜城县,康定二年即县治建康定军使,隶本州岛。
〔鄜州〕:鄜城县,康定二年即县治建康定军使,隶本州岛。
三川
县,熙宁七年废为镇,隶洛交县。
耀州:后唐顺义军节度,后为团练。
虢州,唐弘农郡,至道三年弘农此处疑有脱文。《元丰九域志》卷三虢州下云:「建隆元年改常农,至道三年改弘农。」,寻改虢郡。
虢略县,旧名弘农。
朱阳县,干德六年废隶常农县,太平兴国七年复置。
栾川县,崇宁三年以镇升为县。
坊州:升平县,熙宁元年废为镇,隶宜君县。
丹州:宜川县,旧名义川,太平兴国元年改,熙宁八年析同州韩城县新封乡隶。
咸宁县,太平兴国三年废入宜川县。
汾川县汾:原作「分」,据《元丰九域志》卷三虢州下改。,熙宁三年废为镇,隶宜川县。
云岩县岩:原作「严」,据《元丰九域志》卷三虢州下改。,熙宁七年废为镇,隶宜川县。
银州:崇宁四年收复,五年废为城。
绥德军:治平四年收复,废为绥德城,元符二年以绥德城为绥德军。
元丰七年正月十九日元丰:原作「照宁」,据《长编》卷三四二改。,陕西转运副使范纯粹言:「绥德城当夏贼之冲,乞立军额。」以米脂、义合、浮图、怀宁、顺安、绥平六城咸隶焉。
环州:唐灵州方渠镇,晋置威州,周为环州,后降通远军。
通远县,旧名通远,天圣元年改方渠,景佑元年复今名。
庆阳府:旧庆州,政和七年升为庆阳军,宣和元年升为府。唐安化节度,后降军事,建隆元年升团练,四年降军事,刘豫改为庆州,绍兴九年收复,依旧。
同川县,干德二年废隶安化县。
安化县,唐安化县,后改顺化,宋
朝初为安化,太平兴国二年省邠州甘井、宁羌二县地入焉。
华池县,并熙宁四年废。
彭原县,熙宁三年自宁州来隶。
合水县,熙宁四年置。
乐蟠县,熙宁四年废隶合水县。
宁州:宣和元年升为兴宁军节度。
定平县,熙宁五年自邠州来隶。
邠州:永寿县,干德二年以县隶干州,熙宁五年干州废,复来隶。
定边县,政和六年建。
泾州:长武县,咸平四年升长武镇为县,五年废为寨,政和七年升为平凉军。
〔渭州〕:崇信县,干德元年以旧崇信军地置县,隶凤翔府,淳化中隶仪州,熙宁五年仪州废,来隶。
安化县,二年析华亭县地置县,隶仪州,太平兴国八年徙治制胜关,至道元年徙安化镇,改今名。
仪州:唐义州,军事,领三县,干德二年置安化县,太平兴国元年改,淳化中以凤翔府崇信县来隶。熙宁五年废州,以华亭、安化、崇信三县隶渭州。
〔原州〕:彭阳县,旧名丰义,太平兴国元年改,至道三年自宁州来隶。
西安州:元符二年以南牟会新城建。
译鄜州:鄜城县,康定二年在县治设立康定军使,隶属本州。
三川县,熙宁七年废为镇,隶洛交县。
三川县,熙宁七年废为镇,隶属洛交县。
耀州:后唐顺义军节度,后为团练。
耀州:后唐时为顺义军节度,后来改为团练州。
虢州,唐弘农郡,至道三年弘农(此处疑有脱文),寻改虢郡。
虢州,唐代为弘农郡,至道三年(此处文字疑有脱漏),不久改为虢郡。
虢略县,旧名弘农。
虢略县,原名弘农。
朱阳县,干德六年废隶常农县,太平兴国七年复置。
朱阳县,干德六年废除,并入常农县,太平兴国七年恢复设置。
栾川县,崇宁三年以镇升为县。
栾川县,崇宁三年由镇升为县。
坊州:升平县,熙宁元年废为镇,隶宜君县。
坊州:升平县,熙宁元年废为镇,隶属宜君县。
丹州:宜川县,旧名义川,太平兴国元年改,熙宁八年析同州韩城县新封乡隶。
丹州:宜川县,原名义川,太平兴国元年改名,熙宁八年划出同州韩城县的新封乡来隶属。
咸宁县,太平兴国三年废入宜川县。
咸宁县,太平兴国三年废除,并入宜川县。
汾川县,熙宁三年废为镇,隶宜川县。
汾川县,熙宁三年废为镇,隶属宜川县。
云岩县,熙宁七年废为镇,隶宜川县。
云岩县,熙宁七年废为镇,隶属宜川县。
银州:崇宁四年收复,五年废为城。
银州:崇宁四年收复,五年废为城。
绥德军:治平四年收复,废为绥德城,元符二年以绥德城为绥德军。
绥德军:治平四年收复,废为绥德城,元符二年将绥德城改设为绥德军。
元丰七年正月十九日,陕西转运副使范纯粹言:「绥德城当夏贼之冲,乞立军额。」以米脂、义合、浮图、怀宁、顺安、绥平六城咸隶焉。
元丰七年正月十九日,陕西转运副使范纯粹上奏说:"绥德城正当西夏贼寇的要冲,请求设立军的编制。"于是将米脂、义合、浮图、怀宁、顺安、绥平六城都隶属于绥德军。
环州:唐灵州方渠镇,晋置威州,周为环州,后降通远军。
环州:唐代为灵州方渠镇,后晋设置为威州,后周改为环州,后来降为通远军。
通远县,旧名通远,天圣元年改方渠,景佑元年复今名。
通远县,原名通远,天圣元年改名方渠,景佑元年恢复现在的名字。
庆阳府:旧庆州,政和七年升为庆阳军,宣和元年升为府。唐安化节度,后降军事,建隆元年升团练,四年降军事,刘豫改为庆州,绍兴九年收复,依旧。
庆阳府:原为庆州,政和七年升为庆阳军,宣和元年升为府。唐代为安化节度,后降为军事州,建隆元年升为团练州,四年又降为军事州,刘豫伪政权改为庆州,绍兴九年收复后,恢复原名。
同川县,干德二年废隶安化县。
同川县,干德二年废除,隶属安化县。
安化县,唐安化县,后改顺化,宋朝初为安化,太平兴国二年省邠州甘井、宁羌二县地入焉。
安化县,唐代的安化县,后改名顺化,宋朝初年恢复为安化,太平兴国二年将邠州甘井、宁羌二县的地界并入其中。
华池县,并熙宁四年废。
华池县,也在熙宁四年废除。
彭原县,熙宁三年自宁州来隶。
彭原县,熙宁三年从宁州改隶庆阳府。
合水县,熙宁四年置。
合水县,熙宁四年设置。
乐蟠县,熙宁四年废隶合水县。
乐蟠县,熙宁四年废除,隶属合水县。
宁州:宣和元年升为兴宁军节度。
宁州:宣和元年升为兴宁军节度。
定平县,熙宁五年自邠州来隶。
定平县,熙宁五年从邠州改隶宁州。
邠州:永寿县,干德二年以县隶干州,熙宁五年干州废,复来隶。
邠州:永寿县,干德二年划归干州,熙宁五年干州废除,又重新隶属邠州。
定边县,政和六年建。
定边县,政和六年设立。
泾州:长武县,咸平四年升长武镇为县,五年废为寨,政和七年升为平凉军。
泾州:长武县,咸平四年将长武镇升为县,咸平五年废为寨,政和七年升为平凉军。
〔渭州〕:崇信县,干德元年以旧崇信军地置县,隶凤翔府,淳化中隶仪州,熙宁五年仪州废,来隶。
渭州:崇信县,干德元年用旧崇信军的地界设置县,隶属凤翔府,淳化年间改隶仪州,熙宁五年仪州废除,改隶渭州。
安化县,二年析华亭县地置县,隶仪州,太平兴国八年徙治制胜关,至道元年徙安化镇,改今名。
安化县,太平兴国二年划出华亭县的地界设置,隶属仪州,太平兴国八年迁治所到制胜关,至道元年迁到安化镇,改为现在的名字。
仪州:唐义州,军事,领三县,干德二年置安化县,太平兴国元年改,淳化中以凤翔府崇信县来隶。熙宁五年废州,以华亭、安化、崇信三县隶渭州。
仪州:唐代为义州,军事州,辖三县,干德二年设置安化县,太平兴国元年改名,淳化年间将凤翔府崇信县划来隶属。熙宁五年废州,将华亭、安化、崇信三县隶属渭州。
〔原州〕:彭阳县,旧名丰义,太平兴国元年改,至道三年自宁州来隶。
原州:彭阳县,原名丰义,太平兴国元年改名,至道三年从宁州改隶原州。
西安州:元符二年以南牟会新城建。元符二年五月二十一日,泾原路进筑天都、南牟会,诸路筑据要害,而各径直相通。毕工,诏以南牟会新城为西安州。
西安州:元符二年用南牟会新城设立。元符二年五月二十一日,泾原路修筑天都、南牟会二城,各路修筑据守要害之地,且各路互相直通。工程完毕后,朝廷下诏将南牟会新城设为西安州。
〔怀德军〕:元平夏城怀德军。大观
元(佑)[符]二年五月二十一日,泾原路进筑天都、南牟会,诸路筑据要害,而各径直相通。毕工,诏以南牟会新城为西安州。
〔怀德军〕:元平夏城怀德军:原无,据按《宋史》卷八七《地理志》三补。。大观二年升为威德军,续改今名。
镇戎军:至道元年以原州故高平县地置军元年:《宋史》卷八七《地理志》三作「三年」。。
德顺军:庆历三年正月二十三日,以渭州平凉县地笼竿城为德顺军。其地盖笼竿川,大中祥符四年,知渭州曹玮上言,陇山之外,坦为兵冲,而州无扞蔽之势,请兵(成)[戍]守而城之。至是,安抚使王尧臣请建军也。
〔凤翔府〕:好畤县,干德二年自京兆府隶干州,熙宁五年干州废,以县隶府。
司竹监,宋朝因唐制,于凤翔府盩厔县置监,隶凤翔府。
〔陇州〕:陇安县,开宝二年析汧阳县四乡置县。
〔凤州〕:开宝监,建隆三年于凤州两当县七房镇置银冶,开宝五年升为监,隶凤州。
凤州:后唐防御,建隆四年降团练。五年二月七日,以雄胜军为雄胜镇,依旧隶凤州。
秦州,元佑三年十一月七日,兵部言:「秦州、岷州、阶州旧为沿边,今则收复州郡甚多,恐秦、岷、阶州合为次边。其次岚、石州已在近里,各无边面,并令改为次边,委是经久利便。」又言:「熙河兰会路沿边近收复开拓,创建州城堡寨,展套蕃土,甚是阔远,其秦州合作次边。」从之。
太平监,秦州清水县地,开宝五年于秦州清水县置银冶,太平兴国三年升为监,隶秦州。
巩州:皇佑四年以渭州地置古渭寨,熙宁五年建为通远军,崇宁三年升为州。
陇西县,元佑五年建。
通渭县,崇宁五年以寨升为县。
通远军,熙宁五年以唐渭
州地古渭寨置军。
崇宁三年十二月六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使王厚奏,乞以通远军依旧为渭州,升为节镇,并乞改差文臣知州,仍乞自朝廷选除。诏通远军改为巩州,仍堂除文臣知州,余不行。
元佑五年十月十六日,三省言:「通远军申,乞添置倚郭一县,以陇西为名,差选人充尉,兼令、簿。」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六 州县升降废置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六
州县升降废置
熙河路。元丰五年二月十三日,熙河路加「兰会」二字。元佑四年八月二日,改为熙河兰岷路。元符元年八月一日,仍旧为熙河兰会路。崇宁四年正月一日,改为熙河兰湟路。宣和二年三月十五日,改为熙河兰廓路。绍兴九年,改为熙河兰巩路巩:原作「华」,据后文改。。
大观三年正月二十九日,诏曰:「国家诞受多方,靡间并包之度;奄有四海,咸归覆焘之仁。朕获承至尊,克绍先烈。
译二年升为威德军,续改今名。
怀德军:原为平夏城怀德军。大观二年升为威德军,后又改为现在的名字。
镇戎军:至道元年以原州故高平县地置军。
镇戎军:至道元年用原州旧高平县的地界设置军。
德顺军:庆历三年正月二十三日,以渭州平凉县地笼竿城为德顺军。其地盖笼竿川,大中祥符四年,知渭州曹玮上言,陇山之外,坦为兵冲,而州无扞蔽之势,请兵戍守而城之。至是,安抚使王尧臣请建军也。
德顺军:庆历三年正月二十三日,将渭州平凉县地界内的笼竿城设为德顺军。这地方原本是笼竿川,大中祥符四年,知渭州曹玮上奏说,陇山以外地势平坦,正当兵冲要道,而该州没有屏障可守,请求派兵戍守并修筑城池。到这时,安抚使王尧臣请求建立为军。
〔凤翔府〕:好畤县,干德二年自京兆府隶干州,熙宁五年干州废,以县隶府。
凤翔府:好畤县,干德二年从京兆府改隶干州,熙宁五年干州废除,该县改隶凤翔府。
司竹监,宋朝因唐制,于凤翔府盩厔县置监,隶凤翔府。
司竹监,宋朝沿袭唐代制度,在凤翔府盩厔县设置,隶属凤翔府。
〔陇州〕:陇安县,开宝二年析汧阳县四乡置县。
陇州:陇安县,开宝二年划出汧阳县四个乡设置。
〔凤州〕:开宝监,建隆三年于凤州两当县七房镇置银冶,开宝五年升为监,隶凤州。
凤州:开宝监,建隆三年在凤州两当县七房镇设置银矿冶炼场,开宝五年升为监,隶属凤州。
凤州:后唐防御,建隆四年降团练。五年二月七日,以雄胜军为雄胜镇,依旧隶凤州。
凤州:后唐时为防御州,建隆四年降为团练州。建隆五年二月七日,将雄胜军改为雄胜镇,仍旧隶属凤州。
秦州,元佑三年十一月七日,兵部言:「秦州、岷州、阶州旧为沿边,今则收复州郡甚多,恐秦、岷、阶州合为次边。其次岚、石州已在近里,各无边面,并令改为次边,委是经久利便。」又言:「熙河兰会路沿边近收复开拓,创建州城堡寨,展套蕃土,甚是阔远,其秦州合作次边。」从之。
秦州,元佑三年十一月七日,兵部上奏说:"秦州、岷州、阶州原先属于边境沿线,如今收复的州郡很多,秦、岷、阶州恐怕应当改列为次边。其次是岚州、石州已经位于内地,都没有边境地界,应一并改为次边,这样确实是长久有利的做法。"又说:"熙河兰会路沿边近来收复开拓地界,新建州城堡寨,拓展套取蕃地土地,范围很是广阔,秦州应当列为次边。"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太平监,秦州清水县地,开宝五年于秦州清水县置银冶,太平兴国三年升为监,隶秦州。
太平监,在秦州清水县地界内,开宝五年于秦州清水县设置银矿冶炼场,太平兴国三年升为监,隶属秦州。
巩州:皇佑四年以渭州地置古渭寨,熙宁五年建为通远军,崇宁三年升为州。
巩州:皇佑四年用渭州的地界设置古渭寨,熙宁五年建为通远军,崇宁三年升为州。
陇西县,元佑五年建。
陇西县,元佑五年设立。
通渭县,崇宁五年以寨升为县。
通渭县,崇宁五年由寨升为县。
通远军,熙宁五年以唐渭州地古渭寨置军。
通远军,熙宁五年用唐代渭州地界内的古渭寨设置为军。
崇宁三年十二月六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使王厚奏,乞以通远军依旧为渭州,升为节镇,并乞改差文臣知州,仍乞自朝廷选除。诏通远军改为巩州,仍堂除文臣知州,余不行。
崇宁三年十二月六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使王厚上奏,请求将通远军仍旧改为渭州,升为节度使镇,并请求改派文官任知州,仍请求由朝廷直接选任委派。朝廷下诏将通远军改为巩州,仍由朝廷直接任命文官知州,其余请求未予施行。
元佑五年十月十六日,三省言:「通远军申,乞添置倚郭一县,以陇西为名,差选人充尉,兼令、簿。」从之。
元佑五年十月十六日,三省上奏说:"通远军申报,请求增设一个附郭县,以陇西为名,派选人担任县尉,兼任县令、主簿职务。"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六 州县升降废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六 州县升降废置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六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六
州县升降废置
州县升降废置
熙河路。元丰五年二月十三日,熙河路加「兰会」二字。元佑四年八月二日,改为熙河兰岷路。元符元年八月一日,仍旧为熙河兰会路。崇宁四年正月一日,改为熙河兰湟路。宣和二年三月十五日,改为熙河兰廓路。绍兴九年,改为熙河兰巩路。
熙河路。元丰五年二月十三日,熙河路加上"兰会"二字。元佑四年八月二日,改名为熙河兰岷路。元符元年八月一日,恢复原名熙河兰会路。崇宁四年正月一日,改名为熙河兰湟路。宣和二年三月十五日,改名为熙河兰廓路。绍兴九年,改名为熙河兰巩路。
大观三年正月二十九日,诏曰:「国家诞受多方,靡间并包之度;奄有四海,咸归覆焘之仁。朕获承至尊,克绍先烈。惟湟川之沃壤,暨鄯成之奥区,失自有唐,复于今日。顾封陲之广斥,已轶河源;肆声教之遐敷,有光禹迹。民风丕变,边候不惊。乃眷四州,实控二道。金汤既固,庶无疆埸之虞;耒耜方兴,伫底坻京之积。爰绥有众,永孚于休。湟州赐名向德军,升为节镇,西宁州为宾德军,廓州为防御,洮州为团练。」
大观三年正月二十九日,下诏说:"国家承受天命,广纳四方,没有分别兼容并包;拥有四海,都蒙受覆盖庇护的仁德。朕承继至
惟湟川之沃壤,暨鄯成之奥区,失自有唐,复于今日。顾封陲之广斥,已轶河源;肆声教之遐敷,有光禹迹。民风丕变,边候不惊。乃眷四州,实控二道。金汤既固,庶无疆埸之虞;耒耜方兴,伫底坻京之积。爰绥有众,永孚于休。湟州赐名向德军,升为节镇,西宁州为宾德军,廓州为防御,洮州为团练。」
元符二年闰九月四日元符:原作「元佑」,据《长编》卷五一六改。,诏以青唐为鄯州,仍为陇右节度,邈川为湟州,宗哥城为龙支城。鄯州、湟州并河南北新收复城寨,并隶陇右,仍属熙河兰会路。
元符二年八月八日元符:原作「元佑」,据《长编》卷五一四改。,熙河兰岷路经略使孙路言:「王赡已收复邈川城王赡:原作「王瞻」,据《长编》卷五一四及《宋史》卷三五○《王赡传》改。。
邈川(孙)[系]古湟中之地,北控夏国、甘凉,西接宗哥、青唐,部族繁庶,形势险要。南距河州百九十余里河州:原作「河川」,据《长编》卷五一四改。,东至兰州二百余里,请建为湟水军。」诏路详累降约束指挥施行。
崇宁四年正月一日,诏熙河兰会路宜以熙河兰湟路为名「兰」下原衍「会」字,据上文及《宋史》卷二○《徽宗纪》改。。
政和七年三月二十三日,诏:「熙河鄯湟(日)[自]开拓已来,疆土虽广而地利悉归属羌,官兵吏禄仰给县官,不可为后法。仰本路帅臣相度,以钱银茶彩或以羌人所嗜之物与之贸易。土田既多,即招置弓箭手入耕出战,以固边圉。」
绍兴九年六月十二日,枢密院言:「熙河兰廓路经略安抚司奏:本路旧管一十州军,以熙河兰廓路经略安抚司为称。昨因兵火,将河外西宁、乐、廓等州官吏军民移那前来河里诸州,缘此行移止以熙河路经略安抚司称呼。今承枢密院札子,为迁割河南故地事,札付熙河兰廓路经略安抚司。本司所割别无廓州,未审如何称呼。」诏以熙河兰巩路为名。
熙州:狄道县,熙宁五年收复置,九年废,元丰二年复。
熙宁五年八月,以唐临州地羌人号武胜军地置镇洮军,十月改熙州、临洮郡、镇洮军节度。
兰州:元丰四年九月建州为帅府,以熙州为列郡。
兰泉县,崇宁三年建。
西宁州:旧鄯州,崇宁二年升为陇西节度,仍置都护。大观二年改为西平郡,作中都督府,寻为陇右节度,加宾
德军。
大观七年七月六日大观七年:按大观无七年,此有误。,详定九域图志所言:「新附州军除典籍该载可以斟酌外,今西宁州乞以西平为郡名,为中都督府;庭州以怀德为郡名,为下州。」
绍兴十四年三月十六日,诏岷州可改为西和州。
会州敷文院,崇宁三年建。
译尊之位,能够继承先辈的功业。唯有湟川的肥沃土地,以及鄯成一带的重要区域,自唐代以来失陷,如今得以收复。回想边疆开拓之广远,已经超越黄河源头;教化声威广布远方,为大禹足迹增添光彩。民风大为改变,边境安宁无警。眷念这四州,实际控扼着两条要道。金汤般坚固的防务已经巩固,边疆当无忧患;农耕生产正在兴起,指日可待积粮丰盈。于是安抚众民,永享安乐。湟州赐名向德军,升为节度使镇,西宁州为宾德军,廓州为防御州,洮州为团练州。"
元符二年闰九月四日,诏以青唐为鄯州,仍为陇右节度,邈川为湟州,宗哥城为龙支城。鄯州、湟州并河南北新收复城寨,并隶陇右,仍属熙河兰会路。
元符二年闰九月四日,下诏将青唐改为鄯州,仍设为陇右节度,邈川改为湟州,宗哥城改为龙支城。鄯州、湟州以及黄河南北新收复的城寨,一并隶属陇右,仍归属熙河兰会路。
元符二年八月八日,熙河兰岷路经略使孙路言:「王赡已收复邈川城。邈川系古湟中之地,北控夏国、甘凉,西接宗哥、青唐,部族繁庶,形势险要。南距河州百九十余里,东至兰州二百余里,请建为湟水军。」诏路详累降约束指挥施行。
元符二年八月八日,熙河兰岷路经略使孙路上奏说:"王赡已经收复邈川城。邈川是古湟中之地,北面控制西夏、甘州凉州,西面连接宗哥、青唐,部族繁多殷盛,地势险要。南距河州一百九十多里,东至兰州二百多里,请求建为湟水军。"朝廷下诏令该路详细按照历次颁降的约束指挥来施行。
崇宁四年正月一日,诏熙河兰会路宜以熙河兰湟路为名。
崇宁四年正月一日,下诏熙河兰会路应改名为熙河兰湟路。
政和七年三月二十三日,诏:「熙河鄯湟自开拓已来,疆土虽广而地利悉归属羌,官兵吏禄仰给县官,不可为后法。仰本路帅臣相度,以钱银茶彩或以羌人所嗜之物与之贸易。土田既多,即招置弓箭手入耕出战,以固边圉。」
政和七年三月二十三日,下诏说:"熙河、鄯、湟地区自开拓以来,疆土虽然广阔,但土地的收益都归属羌人,官兵官吏的俸禄仰赖朝廷拨给,这不能成为长久之法。命本路统帅酌情考虑,用钱银、茶叶、彩帛或者羌人所喜爱的物品与他们进行贸易。田地既多,就招募设置弓箭手,让他们入内耕种、出外作战,以巩固边防。"
绍兴九年六月十二日,枢密院言:「熙河兰廓路经略安抚司奏:本路旧管一十州军,以熙河兰廓路经略安抚司为称。昨因兵火,将河外西宁、乐、廓等州官吏军民移那前来河里诸州,缘此行移止以熙河路经略安抚司称呼。今承枢密院札子,为迁割河南故地事,札付熙河兰廓路经略安抚司。本司所割别无廓州,未审如何称呼。」诏以熙河兰巩路为名。
绍兴九年六月十二日,枢密院上奏说:"熙河兰廓路经略安抚司奏报:本路原来管辖十个州军,以熙河兰廓路经略安抚司为名称。此前因为战乱,将黄河以外西宁、乐、廓等州的官吏军民迁移到黄河以内诸州,因此公文往来只用熙河路经略安抚司的称呼。如今接到枢密院札子,为迁割黄河以南旧地之事,行文给熙河兰廓路经略安抚司。而本司所划入的地界中并没有廓州,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朝廷下诏以熙河兰巩路为名。
熙州:狄道县,熙宁五年收复置,九年废,元丰二年复。
熙州:狄道县,熙宁五年收复后设置,九年废除,元丰二年恢复。
熙宁五年八月,以唐临州地羌人号武胜军地置镇洮军,十月改熙州、临洮郡、镇洮军节度。
熙宁五年八月,用唐代临州的地界(羌人称之为武胜军之地)设置镇洮军,十月改为熙州、临洮郡、镇洮军节度。
兰州:元丰四年九月建州为帅府,以熙州为列郡。
兰州:元丰四年九月建州为帅府,将熙州列为普通郡。
兰泉县,崇宁三年建。
兰泉县,崇宁三年设立。
西宁州:旧鄯州,崇宁二年升为陇西节度,仍置都护。大观二年改为西平郡,作中都督府,寻为陇右节度,加宾德军。
西宁州:原为鄯州,崇宁二年升为陇西节度,仍设置都护。大观二年改为西平郡,设为中都督府,不久改为陇右节度,加号宾德军。
大观七年七月六日,详定九域图志所言:「新附州军除典籍该载可以斟酌外,今西宁州乞以西平为郡名,为中都督府;庭州以怀德为郡名,为下州。」
大观七年七月六日,详定九域图志所上言说:"新归附的州军,除了典籍已记载可供参考的以外,如今西宁州请求以西平为郡名,设为中都督府;庭州以怀德为郡名,设为下州。"
绍兴十四年三月十六日,诏岷州可改为西和州。
绍兴十四年三月十六日,下诏岷州可改名为西和州。
会州敷文院,崇宁三年建。
会州敷文院,崇宁三年设立。
廓州,元符二年废为城,崇宁三年复为州,防御。
廓州,元符二年废除改为城,崇宁三年恢复为州,设为防御州。
崇宁二年九月一日,熙河兰会经略王厚奏:「将来建置城寨,乞以鄯州为陇西节度,仍置都护;湟州为副都护。溪哥城乃古积石军,今当为州,乞置河南安抚司。廓州去鄯百里而近,止为城,置知城,其辟差官吏、分屯人马等悉条上。」并从之。
崇宁二年九月一日,熙河兰会经略王厚上奏说:"今后建置城寨,请求将鄯州设为陇西节度,仍设置都护;湟州设为副都护。溪哥城就是古代的积石军,如今应当设为州,请求设置河南安抚司。廓州距鄯州将近一百里,只需设为城,设
廓州,元符二年废为城,崇宁三年复为州,防御。
崇宁二年九月一日,熙河兰会经略王厚奏:「将来建置城寨,乞以鄯州为陇西节度,仍置都护;湟州为副都护。溪哥城乃古积石军,今当为州,乞置河南安抚司。廓州去鄯百里而近,止为城,置知城,其辟差官吏、分屯人马等悉条上。」并从之。
三年六月二十三日,熙河兰会路措置边事司言:「昨相度廓州建为宁(寨)[塞]城,已准依奏。今再相度,宜建为州镇,守疆埸以保边防。」诏宁塞城赐名廓州。
洮州,大观二年以临洮城升为州,团练。
乐州,旧邈川城,元符二年建为湟州,崇宁二年为副都护,大观二年赐名向德军节度,宣和元年改今名。
绥州,上郡,旧领陇泉、城平、绥德、延福、大斌五县,唐末陷吐蕃,熙宁二年收复,废为绥德城。
震武军,政和六年建。
至道元年五月二十日,诏灵州界定远镇宜建为军,仍以威远军为额。
太原府:唐大都督、太原尹、河东节度使。太平兴国四年平刘继元,降为军事州。嘉佑四年,复为太原府、河东节
度,大观元年升为大都督府。
平晋县,随晋阳县,刘崇改乐崇,建隆四年来降,以为平晋军,太平兴国四年改为县,熙宁三年废〔入〕阳曲县。
太原县,太平兴国四年废隶榆次县。
交城县,四年以县置大通监,宝元二年复来隶。
阳曲县,七年徙州治于县之唐明镇。
太(国)[平]兴国四年五月十日,诏曰:「乃眷太原,本维藩镇,盖以山川险固,城垒高深,致奸臣贼子违天拒命。因其悖逆,诖误军民。今既荡平,议须更改。当令众庶,永保安宁。其太原旧城并从毁废,仍改为平晋县,别于榆次县创立并州。」
政和五年四月六日,户部言:「太原府旧平(原)[晋]县,太宗皇帝复河东驻跸之地。熙宁初,以汾水溢而废,请复为县。」从之。
〔隆德府〕:旧潞州,唐昭义军节度。
崇宁三年升隆德军为隆德府,仍还昭德旧节。
黎城县,熙宁五年废隶潞城、涉二县。
〔平阳府〕:汾西县,太平兴国七年徙今治。
和川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冀氏县,元佑元年复。
襄陵县,天圣元年徙治晋桥店,熙宁五年废州,以乡宁县分隶。
元丰二年三月十七日,知晋州王说言:「百姓输纳、辞讼日远不便,酒税岁失官课。兼窃稽赵氏之先,季胜生孟增,孟增生衡父,衡父生造父,周缪王赐造父以赵城,今赵城是也。由此为赵氏,乃是国家得姓始封之地,不与
他县邑比。」故复之。
平阳府,旧晋州,升为平阳府。
政和六年八月二十八日,手诏:「祖宗以来,赐履践祚之地,皆建府号。晋、寿、齐三州,乃太宗、真宗、英宗封建之邦,有司失于申明,惧不足以仰对在天之灵而俯慰邦人之望,可并升为府,晋为平阳,寿为寿春,齐为济南。
译置知城,关于辟召差遣官吏、分兵屯驻等事项,都一一开列上奏。"朝廷都听从了这些建议。
三年六月二十三日,熙河兰会路措置边事司言:「昨相度廓州建为宁塞城,已准依奏。今再相度,宜建为州镇,守疆埸以保边防。」诏宁塞城赐名廓州。
崇宁三年六月二十三日,熙河兰会路措置边事司上奏说:"先前商议将廓州建为宁塞城,已经获准照办。如今再加考虑,应当建为州镇,以守卫疆界保障边防。"朝廷下诏将宁塞城赐名为廓州。
洮州,大观二年以临洮城升为州,团练。
洮州,大观二年将临洮城升为州,设为团练州。
乐州,旧邈川城,元符二年建为湟州,崇宁二年为副都护,大观二年赐名向德军节度,宣和元年改今名。
乐州,原为邈川城,元符二年建为湟州,崇宁二年设为副都护,大观二年赐名向德军节度,宣和元年改为现在的名字。
绥州,上郡,旧领陇泉、城平、绥德、延福、大斌五县,唐末陷吐蕃,熙宁二年收复,废为绥德城。
绥州,属上郡,原辖陇泉、城平、绥德、延福、大斌五县,唐代末年陷落于吐蕃,熙宁二年收复,废除改为绥德城。
震武军,政和六年建。
震武军,政和六年设立。
至道元年五月二十日,诏灵州界定远镇宜建为军,仍以威远军为额。
至道元年五月二十日,下诏灵州境内的定远镇应当建为军,仍以威远军为名号。
太原府:唐大都督、太原尹、河东节度使。太平兴国四年平刘继元,降为军事州。嘉佑四年,复为太原府、河东节度,大观元年升为大都督府。
太原府:唐代设大都督、太原尹、河东节度使。太平兴国四年平定刘继元后,降为军事州。嘉佑四年,恢复为太原府、河东节度,大观元年升为大都督府。
平晋县,随晋阳县,刘崇改乐崇,建隆四年来降,以为平晋军,太平兴国四年改为县,熙宁三年废〔入〕阳曲县。
平晋县,随晋阳县而来,刘崇曾改名乐崇,建隆四年归降,设为平晋军,太平兴国四年改为县,熙宁三年废除,并入阳曲县。
太原县,太平兴国四年废隶榆次县。
太原县,太平兴国四年废除,隶属榆次县。
交城县,四年以县置大通监,宝元二年复来隶。
交城县,太平兴国四年将该县设置为大通监,宝元二年又重新隶属太原府。
阳曲县,七年徙州治于县之唐明镇。
阳曲县,太平兴国七年将州治迁移到该县的唐明镇。
太平兴国四年五月十日,诏曰:「乃眷太原,本维藩镇,盖以山川险固,城垒高深,致奸臣贼子违天拒命。因其悖逆,诖误军民。今既荡平,议须更改。当令众庶,永保安宁。其太原旧城并从毁废,仍改为平晋县,别于榆次县创立并州。」
太平兴国四年五月十日,下诏说:"眷念太原,本是藩镇之地,正因为山川险固、城垒高深,才导致奸臣贼子违背天命、抗拒朝命。由于他们悖逆作乱,连累了当地的军民。如今已经平定,理应加以更改。应当使百姓永远安宁。太原旧城一并加以毁弃废除,仍改名为平晋县,另在榆次县新设并州。"
政和五年四月六日,户部言:「太原府旧平晋县,太宗皇帝复河东驻跸之地。熙宁初,以汾水溢而废,请复为县。」从之。
政和五年四月六日,户部上奏说:"太原府旧平晋县,是太宗皇帝收复河东后驻跸的地方。熙宁初年,因汾水泛滥而废除,请求恢复为县。"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隆德府〕:旧潞州,唐昭义军节度。
隆德府:原为潞州,唐代为昭义军节度。
崇宁三年升隆德军为隆德府,仍还昭德旧节。
崇宁三年将隆德军升为隆德府,仍恢复昭德的旧节度称号。
黎城县,熙宁五年废隶潞城、涉二县。
黎城县,熙宁五年废除,分别隶属潞城、涉二县。
〔平阳府〕:汾西县,太平兴国七年徙今治。
平阳府:汾西县,太平兴国七年迁到现在的治所。
和川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冀氏县,元佑元年复。
和川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属冀氏县,元佑元年恢复。
襄陵县,天圣元年徙治晋桥店,熙宁五年废州,以乡宁县分隶。
襄陵县,天圣元年迁治所到晋桥店,熙宁五年废州,乡宁县分别改隶。
元丰二年三月十七日,知晋州王说言:「百姓输纳、辞讼日远不便,酒税岁失官课。兼窃稽赵氏之先,季胜生孟增,孟增生衡父,衡父生造父,周缪王赐造父以赵城,今赵城是也。由此为赵氏,乃是国家得姓始封之地,不与他县邑比。」故复之。
元丰二年三月十七日,知晋州王说上奏说:"百姓缴纳赋税、诉讼往来路途遥远,很不方便,酒税每年也损失了官府的课税。而且我私下考证赵氏的先祖,季胜生孟增,孟增生衡父,衡父生造父,周缪王赐给造父赵城,就是现在的赵城。由此姓赵,这是国家赵姓得姓最初受封的地方,不能与其他县邑相提并论。"因此恢复了该县。
平阳府,旧晋州,升为平阳府。
平阳府,原为晋州,升为平阳府。
政和六年八月二十八日,手诏:「祖宗以来,赐履践祚之地,皆建府号。晋、寿、齐三州,乃太宗、真宗、英宗封建之邦,有司失于申明,惧不足以仰对在天之灵而俯慰邦人之望,可并升为府,晋为平阳,寿为寿春,齐为济南。」
政和六年八月二十八日,皇帝亲笔下诏说:"自祖宗以来,凡是赐予、亲临即位之地,都建为府。晋、寿、齐三州,是太宗、真宗、英宗受封建国之地,有关部门未能及时申明此事,恐怕不足以上对在天之灵、下慰百姓的期望,可一并升为府,晋州为平阳府,寿州为寿春府,齐州为济南府。"
〔麟州〕:开宝五年十二月四日,诏曰:「眷彼麟州,地连金泽,怀柔镇抚,实曰要区。俾分节制之权,以重藩宣之寄。宜升为节镇,以建宁军为名。」唐建宁军节度,端拱元年以建州军额同,改镇西军。干德初移治吴儿
」
〔麟州〕:开宝五年十二月四日,诏曰:「眷彼麟州,地连金泽,怀柔镇抚,实曰要区。俾分节制之权,以重藩宣之寄。宜升为节镇,以建宁军为名。」唐建宁军节度,端拱元年以建州军额同,改镇西军。干德初移治吴儿堡。
新秦县,政和四年废银城、连谷二县并入。
庆历四年四月二十八日,帝谓辅臣曰:「上封者数请废麟州,以其馈粮劳民,其利害如何 」章得象曰:「麟州四面蕃汉户皆为元昊所掠,今野无耕民,故一路困于馈运。欲更为寨,徙其州少近(附)[府]州,以省边民之役。」帝曰:「州不可废,但徙屯军近府州别置一城,亦可纾其患也。」
政和四年四月十四日,详定九域图志所编修官蔡经国▯子:「照对旧《九域图志》并载麟州管下新秦、银城、连谷三县,各有所管堡寨、山川界分。本州岛今供却只作新秦等县,其银城、连谷并属新秦,本所致未敢便作新秦一县修立,合取自朝廷指挥。」诏麟州管下新秦等三县,今后只以新秦县称呼。其银城、连谷县并废罢,并入新秦县。
府州:崇宁元年改为靖康军,建炎元年改府州靖康军额为保成军。
政和五年八月二十日,诏以府州为荣河郡。
建炎元年七月二十七日,知府州折可求言:「府州军额旧系永安军,缘犯陵名,准朝旨改为靖康军,又与年号相碍,乞行改称。」诏以保成军为额。
绛州:宋朝升防御。
代州:干德元年升防御。
唐林县,景德二年废隶崞县。
隰州吉乡县,熙宁五年废慈州,来隶,即县治置吉乡军使。
忻州定襄县,熙宁五年废隶秀容县。
岚州楼烦县,唐楼烦监,咸平五年移宪州治于静乐县,以此城依旧为楼烦县,隶州。
汾州孝义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介休县,元佑元年复。
宪州:熙宁三年废宪州宪州:原作「岚州」,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改。,十年复置。
静乐县,咸平二年升县为军,五年徙宪州于静乐县,仍并玄池池:原作「地」,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改。、天池二县入焉。熙宁三年州废,县隶岚州,十年复置州,来隶。
政和五年八月二十日,宪州为汾源郡。
慈州:文城郡,团练,领三县。熙宁五年,废州为吉乡军,以文城县为镇,入吉乡县,隶隰州。省乡宁县,析其地隶晋、绛二州。六年,省昭德县为镇,隶滏阳县。
不统县,政和五年为宁丰郡。
辽州:乐平郡,军事,领四县。熙宁七年州废,省平城、和顺二县入辽山县,隶平定军,榆杜县入威胜军武乡县。元丰八年复。
平城县、和顺县,熙宁七年废州,省二县为镇,入辽山县,隶平定军。
榆社县,熙宁七年废为镇,隶威胜军武乡县,元丰八年复置州,县复来隶。
译堡。
麟州:开宝五年十二月四日,下诏说:"眷念麟州,地连金泽,需怀柔镇抚,实在是重要地区。应当分掌节制之权,以加重藩镇宣抚的托付。应当升为节度使镇,以建宁军为名。"唐代为建宁军节度,端拱元年因与建州的军额相同,改为镇西军。干德初年迁治所到吴儿堡。
新秦县,政和四年废银城、连谷二县并入。
新秦县,政和四年废除银城、连谷二县,并入新秦县。
庆历四年四月二十八日,帝谓辅臣曰:「上封者数请废麟州,以其馈粮劳民,其利害如何?」章得象曰:「麟州四面蕃汉户皆为元昊所掠,今野无耕民,故一路困于馈运。欲更为寨,徙其州少近府州,以省边民之役。」帝曰:「州不可废,但徙屯军近府州别置一城,亦可纾其患也。」
庆历四年四月二十八日,皇帝对辅臣说:"上疏进言的人多次请求废除麟州,因为运送粮饷使百姓劳苦,这其中的利害究竟如何?"章得象说:"麟州周围蕃、汉户口都被元昊掳掠,如今田野中没有耕种的百姓,所以整条路都困于运输粮饷。想要改设为寨,把州治迁移到靠近府州的地方,以节省边境百姓的劳役。"皇帝说:"州不能废除,只是把屯驻的军队迁到靠近府州的地方另设一城,这样也可以缓解这个祸患。"
政和四年四月十四日,详定九域图志所编修官蔡经国言:「照对旧《九域图志》并载麟州管下新秦、银城、连谷三县,各有所管堡寨、山川界分。本州岛今供却只作新秦等县,其银城、连谷并属新秦,本所致未敢便作新秦一县修立,合取自朝廷指挥。」诏麟州管下新秦等三县,今后只以新秦县称呼。其银城、连谷县并废罢,并入新秦县。
政和四年四月十四日,详定九域图志所编修官蔡经国上言说:"查对照旧《九域图志》所载,麟州管辖下的新秦、银城、连谷三县,各自管辖有堡寨、山川界分。如今本州上报的文书却只作新秦等县,把银城、连谷都并入新秦,本所不敢就此径直编修为新秦一县,应当请示朝廷指挥定夺。"朝廷下诏,麟州管辖下的新秦等三县,今后只以新秦县来称呼。银城、连谷二县一并废除,并入新秦县。
府州:崇宁元年改为靖康军,建炎元年改府州靖康军额为保成军。
府州:崇宁元年改为靖康军,建炎元年将府州靖康军的军额改为保成军。
政和五年八月二十日,诏以府州为荣河郡。
政和五年八月二十日,下诏将府州定为荣河郡。
建炎元年七月二十七日,知府州折可求言:「府州军额旧系永安军,缘犯陵名,准朝旨改为靖康军,又与年号相碍,乞行改称。」诏以保成军为额。
建炎元年七月二十七日,知府州折可求上言说:"府州军额原本是永安军,因为犯了陵名的忌讳,遵照朝廷旨意改为靖康军,如今又与年号相冲突,请求改换称呼。"朝廷下诏以保成军为名号。
绛州:宋朝升防御。
绛州:宋朝升为防御州。
代州:干德元年升防御。
代州:干德元年升为防御州。
唐林县,景德二年废隶崞县。
唐林县,景德二年废除,隶属崞县。
隰州吉乡县,熙宁五年废慈州,来隶,即县治置吉乡军使。
隰州吉乡县,熙宁五年废除慈州,吉乡改来隶属隰州,就在该县治所设置吉乡军使。
忻州定襄县,熙宁五年废隶秀容县。
忻州定襄县,熙宁五年废除,隶属秀容县。
岚州楼烦县,唐楼烦监,咸平五年移宪州治于静乐县,以此城依旧为楼烦县,隶州。
岚州楼烦县,唐代为楼烦监,咸平五年将宪州治所迁至静乐县,此城仍旧设为楼烦县,隶属岚州。
汾州孝义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介休县,元佑元年复。
汾州孝义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属介休县,元佑元年恢复。
宪州:熙宁三年废宪州,十年复置。
宪州:熙宁三年废除宪州,熙宁十年恢复设置。
静乐县,咸平二年升县为军,五年徙宪州于静乐县,仍并玄池、天池二县入焉。熙宁三年州废,县隶岚州,十年复置州,来隶。
静乐县,咸平二年升县为军,咸平五年将宪州迁到静乐县,同时并入玄池、天池二县。熙宁三年州废除,该县隶属岚州,熙宁十年重新设置宪州,该县改来隶属。
政和五年八月二十日,宪州为汾源郡。
政和五年八月二十日,宪州定为汾源郡。
慈州:文城郡,团练,领三县。熙宁五年,废州为吉乡军,以文城县为镇,入吉乡县,隶隰州。省乡宁县,析其地隶晋、绛二州。六年,省昭德县为镇,隶滏阳县。
慈州:属文城郡,为团练州,辖三县。熙宁五年,废州改为吉乡军,将文城县降为镇,并入吉乡县,隶属隰州。省并乡宁县,划分其地隶属晋、绛二州。熙宁六年,省并昭德县改为镇,隶属滏阳县。
不统县,政和五年为宁丰郡。
不辖县,政和五年定为宁丰郡。
辽州:乐平郡,军事,领四县。熙宁七年州废,省平城、和顺二县入辽山县,隶平定军,榆杜县入威胜军武乡县。元丰八年复。
辽州:属乐平郡,为军事州,辖四县。熙宁七年州废除,省并平城、和顺二县入辽山县,隶属平定军,榆杜县并入威胜军武乡县。元丰八年恢复。
平城县、和顺县,熙宁七年废州,省二县为镇,入辽山县,隶平定军。
平城县、和顺县,熙宁七年废州,省并二县为镇,并入辽山县,隶属平定军。
榆社县,熙宁七年废为镇,隶威胜军武乡县,元丰八年复置州,县复来隶。
榆社县,熙宁七年废为镇,隶属威胜军武乡县,元丰八年重新设置辽州,该县又改来隶属。
〔岢岚军〕:唐岢岚军,后废为岚谷县,太平兴国五年复为军。
岢岚军:唐代为
〔岢岚军〕:唐岢岚军,后废为岚谷县,太平兴国五年复为军。
岚谷县,五年自岚州来隶,熙宁三年废,元丰六年复。
宁化军:太平兴国五年以岚州宁化县置军。
宁化县,五年以岚州之固军为县来隶,熙宁二年废县二年:《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及《元丰九域志》卷四均作「三年」。,元佑元年复,崇宁三年又废。
崇宁三年七月六日,河东路察司奏:「宁化军管下倚郭宁化县户口不多,职事稀简,昨熙宁中已经相度废罢。至元佑间,止缘本路有合兴复县镇,一例却复为县,即别无利害,乞依旧废罢。」从之。
威胜军:太平兴国二年以潞州铜鞮县乱柳石围中建为军。
铜鞮县、武乡县,二年自潞州来隶。
沁源县沁:原脱,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补。,六年废沁州来隶。
绵上县,宝元二年自大通监来隶。
太平兴国二年四月四日,八作使李继升言:「先受诏,潞州北乱柳石围中修筑城池毕。」诏曰:「要冲之地,控扼攸宜,特筑军城,以壮戎备,宜以威胜军为名。」
平定军:太平兴国四年以并州广阳县建军。
广阳县,
四年改平定,自并州来隶。
乐平县,四年自并州来隶。
辽山县,熙宁七年废辽州来隶。
沁州:阳城郡,军事,领三县。太平兴国六年废州,以和川县隶晋州,沁源县隶威胜军,绵上县隶大通监。
晋宁军:元符二年八月二十四日元符:原作「元佑」,据《长编》卷五一四改。,枢密院言:「河东路经略使林希奏,元丰中进筑米脂、葭芦、吴堡三寨。以岚、石之人始戍河西戍:原作「戊」,据《长编》卷五一四改。,然密睇麟、府,犹迂十舍。自前年复葭芦后,筑神泉、乌龙乌:原作「为」,据《长编》卷五一四改。,通接麟、延,稍相屏蔽,岚、石遂为次边,麟、府不为孤绝,实自先帝经始葭芦,为今日通道之根本。望建葭芦为军,以章先烈。」诏特建为晋宁军。
大观三年九月九日,河中安抚使洪中孚奏:「昨准御前札子,晋宁军管下临泉县,元系拨到石州定胡县十分之四。晋宁系极边,兼本路安抚只有一县,户口不多,恐未能资一军六寨之费。若将定胡县并归本军,有无未便。诏仰帅臣契勘闻奏。取到人户状,别无不便。」从之。
静乐军:咸平二年,以宪州静乐县为军,五年废入宪州。
咸平五年五月八日咸平:原作「熙宁」,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九改。,诏曰:「列城障寨,控制外蕃,审其形势之宜,当处要冲之地。俾迁治所,用壮边陲。宜以静乐军置宪州乐: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九补。。」在静乐东南,领楼烦、玄池、天池三县,治楼烦。至是,以地非要害,且卑隘多水潦,遂议徙置。
译岢岚军,后废除改为岚谷县,太平兴国五年恢复为军。
岚谷县,五年自岚州来隶,熙宁三年废,元丰六年复。
岚谷县,太平兴国五年从岚州改来隶属,熙宁三年废除,元丰六年恢复。
宁化军:太平兴国五年以岚州宁化县置军。
宁化军:太平兴国五年用岚州宁化县设置为军。
宁化县,五年以岚州之固军为县来隶,熙宁二年废县,元佑元年复,崇宁三年又废。
宁化县,太平兴国五年将岚州的固军设为县来隶属,熙宁二年废除该县,元佑元年恢复,崇宁三年又废除。
崇宁三年七月六日,河东路察司奏:「宁化军管下倚郭宁化县户口不多,职事稀简,昨熙宁中已经相度废罢。至元佑间,止缘本路有合兴复县镇,一例却复为县,即别无利害,乞依旧废罢。」从之。
崇宁三年七月六日,河东路察司上奏说:"宁化军管辖下的附郭宁化县户口不多,公务简少,先前熙宁年间已经商议废除。到元佑年间,只因为本路有应当恢复的县镇,就一并把它也恢复为县,其实并无别的利弊考量,请求仍旧废除。"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威胜军:太平兴国二年以潞州铜鞮县乱柳石围中建为军。
威胜军:太平兴国二年用潞州铜鞮县的乱柳石围之地建为军。
铜鞮县、武乡县,二年自潞州来隶。
铜鞮县、武乡县,太平兴国二年从潞州改来隶属。
沁源县,六年废沁州来隶。
沁源县,太平兴国六年废除沁州后改来隶属。
绵上县,宝元二年自大通监来隶。
绵上县,宝元二年从大通监改来隶属。
太平兴国二年四月四日,八作使李继升言:「先受诏,潞州北乱柳石围中修筑城池毕。」诏曰:「要冲之地,控扼攸宜,特筑军城,以壮戎备,宜以威胜军为名。」
太平兴国二年四月四日,八作使李继升上奏说:"先前奉诏,在潞州北面乱柳石围之中修筑城池已经完毕。"朝廷下诏说:"这是要冲之地,控扼形势得宜,特意修筑军城,以壮大军备,应当以威胜军为名。"
平定军:太平兴国四年以并州广阳县建军。
平定军:太平兴国四年用并州广阳县设立为军。
广阳县,四年改平定,自并州来隶。
广阳县,太平兴国四年改名平定,从并州改来隶属。
乐平县,四年自并州来隶。
乐平县,太平兴国四年从并州改来隶属。
辽山县,熙宁七年废辽州来隶。
辽山县,熙宁七年废除辽州后改来隶属。
沁州:阳城郡,军事,领三县。太平兴国六年废州,以和川县隶晋州,沁源县隶威胜军,绵上县隶大通监。
沁州:属阳城郡,为军事州,辖三县。太平兴国六年废州,和川县隶属晋州,沁源县隶属威胜军,绵上县隶属大通监。
晋宁军:元符二年八月二十四日,枢密院言:「河东路经略使林希奏,元丰中进筑米脂、葭芦、吴堡三寨。以岚、石之人始戍河西,然密睇麟、府,犹迂十舍。自前年复葭芦后,筑神泉、乌龙,通接麟、延,稍相屏蔽,岚、石遂为次边,麟、府不为孤绝,实自先帝经始葭芦,为今日通道之根本。望建葭芦为军,以章先烈。」诏特建为晋宁军。
晋宁军:元符二年八月二十四日,枢密院上奏说:"河东路经略使林希奏报,元丰年间修筑了米脂、葭芦、吴堡三寨。让岚州、石州的兵民开始戍守黄河以西,但细察麟州、府州,仍相距十舍之遥。自前年收复葭芦后,修筑神泉、乌龙二城,与麟州、延州相连通,稍能互相屏障,岚州、石州于是成为次边,麟州、府州不再孤立隔绝,这实在是因为先帝当初开创营建葭芦,成为今日通道的根本。希望建葭芦为军,以彰显先帝的功业。"朝廷下诏特别建为晋宁军。
大观三年九月九日,河中安抚使洪中孚奏:「昨准御前札子,晋宁军管下临泉县,元系拨到石州定胡县十分之四。晋宁系极边,兼本路安抚只有一县,户口不多,恐未能资一军六寨之费。若将定胡县并归本军,有无未便。诏仰帅臣契勘闻奏。取到人户状,别无不便。」从之。
大观三年九月九日,河中安抚使洪中孚上奏说:"先前接到御前札子,晋宁军管辖下的临泉县,原本是从石州定胡县划出的十分之四。晋宁地处极边,而且本路安抚司只管辖一个县,户口不多,恐怕难以支持一军六寨的费用。是否将定胡县一并划归本军,有无不便之处。朝廷下诏命统帅核实上报。取得当地百姓的状文,认为并无不便。"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静乐军:咸平二年,以宪州静乐县为军,五年废入宪州。
静乐军:咸平二年,将宪州静乐县设为军,咸平五年废除,并入宪州。
咸平五年五月八日,诏曰:「列城障寨,控制外蕃,审其形势之宜,当处要冲之地。俾迁治所,用壮边陲。宜以静乐军置宪州。」在静乐东南,领楼烦、玄池、天池三县,治楼烦。至是,以地非要害,且卑隘多水潦,遂议徙置。初,岚州静乐县北三十里有寨,因县为名,咸平二年为军,至是置州,徙静乐县治郭下,废玄池、天池二县入焉。以楼烦县隶岚州。
咸平五年五月八日,下诏说:"设立城池障塞,以控制境外蕃族,审察其地势的适宜之处,应当处于要冲之地。应当迁移治所,以壮大边防。应当在静乐军设置宪州。"(宪州)位于静乐东南,管辖楼烦、玄池、天池三县,治所设在楼烦。到这时,因该地并非要害之地,而且地势低洼狭窄、多有水患,于是议定迁移设置。当初,岚州静乐县北三十里有一处寨子,因县得名,咸平二年设为军,到这时设置为州,把静乐县治所迁到城郭之下,废除玄池、天池二县并入其中。楼烦县则隶属岚州。
大通监:太平兴国四年,
初,岚州静乐县北三十里有寨,因县为名,咸平二年为军,至是置州,徙静乐县治郭下,废玄池、天池二县入焉。以楼烦县
隶岚州。
大通监:太平兴国四年,以并州交城县置监,以沁州绵上县隶焉。宝元二年,以交城县还隶并州,俾知县兼领监事,以绵上县隶威胜军。
永利监:咸平四年建河东(推)[榷]盐院为监。
淮南路,太平兴国元年分东西路,后并一路,熙宁五年复分二路。
绍兴五年正月二十四日,三省言:「依近降德音,淮甸累经残破,理合权宜减省。今条具:承州欲权废为高邮县,隶(阳)[扬]州,兴化县依旧隶泰州。舒州欲废三县,蕲州欲废两县,和州、滁州、楚州、无为军等处,欲并废一县。仍令逐州守臣量度户口多寡、地里远近,各具合废县分申帅司,保明申尚书省。其废并去处,各置监镇官一员。」从之。
绍兴五年七月七日,诏高邮县升为军额,差知县兼军使,祇以见任官吏、军兵为额,更不增添。从都督行府请也。
三十一年四月十九日,权发遣淮南路转运副使杨杭言:「扬州高邮县元系军额,昨缘兵火,一时权宜为县。今来户口在淮东最为盛处,第去扬州辽远,民户输纳不便。兼县界所管运河堤岸接连,湖泺深远,豪右猥通奸利,虑致引惹生事,乞依旧改为高邮军。所有合置军事判官、录事、司理、司法参军、兵马都监、监在城酒税务、高邮县令、县尉兼主簿,乞各置一员,指使共置四员,更不须添差不厘务指使之类。其合置官,
许漕司同本军守臣踏遂委可倚仗之人奏辟。自余合行事件,乞依盱眙军元降指挥体例施行。仍乞下所属给降见钱二万贯、米三千石,应副支遣。」诏知军就差吕令问,钱于扬州绍兴三十一年分未起经总制钱内、米于常平米内,并依数支拨。余从之。
皇佑三年正月二十四日,诏江宁府、扬州、庐州、洪州、福州并带提辖本路兵甲贼盗公事,益屯禁兵。仍分淮
译以并州交城县置监,以沁州绵上县隶焉。宝元二年,以交城县还隶并州,俾知县兼领监事,以绵上县隶威胜军。
大通监:太平兴国四年,用并州交城县设置为监,将沁州绵上县隶属其中。宝元二年,交城县恢复隶属并州,命知县兼管监务,绵上县则改隶威胜军。
永利监:咸平四年建河东榷盐院为监。
永利监:咸平四年将河东榷盐院建为监。
淮南路,太平兴国元年分东西路,后并一路,熙宁五年复分二路。
淮南路,太平兴国元年分为东、西两路,后来合并为一路,熙宁五年又重新分为两路。
绍兴五年正月二十四日,三省言:「依近降德音,淮甸累经残破,理合权宜减省。今条具:承州欲权废为高邮县,隶扬州,兴化县依旧隶泰州。舒州欲废三县,蕲州欲废两县,和州、滁州、楚州、无为军等处,欲并废一县。仍令逐州守臣量度户口多寡、地里远近,各具合废县分申帅司,保明申尚书省。其废并去处,各置监镇官一员。」从之。
绍兴五年正月二十四日,三省上奏说:"依照近来颁降的德音,淮南一带屡经战乱残破,理应权且加以裁减精简。现开列条陈:承州拟权且废除改为高邮县,隶属扬州,兴化县仍旧隶属泰州。舒州拟废除三个县,蕲州拟废除两个县,和州、滁州、楚州、无为军等处,拟一并废除一个县。仍命令各州守臣酌量户口多少、地理远近,各自开列应当废除的县分申报帅司,核实后上报尚书省。凡废并之处,各设监镇官一员。"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绍兴五年七月七日,诏高邮县升为军额,差知县兼军使,祇以见任官吏、军兵为额,更不增添。从都督行府请也。
绍兴五年七月七日,下诏将高邮县升为军的编制,派知县兼任军使,只以现任官吏、军兵为定额,不再增添人员。这是听从了都督行府的请求。
三十一年四月十九日,权发遣淮南路转运副使杨杭言:「扬州高邮县元系军额,昨缘兵火,一时权宜为县。今来户口在淮东最为盛处,第去扬州辽远,民户输纳不便。兼县界所管运河堤岸接连,湖泺深远,豪右猥通奸利,虑致引惹生事,乞依旧改为高邮军。所有合置军事判官、录事、司理、司法参军、兵马都监、监在城酒税务、高邮县令、县尉兼主簿,乞各置一员,指使共置四员,更不须添差不厘务指使之类。其合置官,许漕司同本军守臣踏遂委可倚仗之人奏辟。自余合行事件,乞依盱眙军元降指挥体例施行。仍乞下所属给降见钱二万贯、米三千石,应副支遣。」诏知军就差吕令问,钱于扬州绍兴三十一年分未起经总制钱内、米于常平米内,并依数支拨。余从之。
绍兴三十一年四月十九日,权发遣淮南路转运副使杨杭上奏说:"扬州高邮县原本是军的编制,前不久因为战乱,一时权宜改为县。如今这里户口是淮东最为繁盛之处,只是距离扬州路途遥远,百姓输纳赋税不便。而且该县境内所辖运河堤岸相连接,湖泊深广,豪强大户暗中勾结营私牟利,恐怕会招致事端,请求仍旧改为高邮军。所应设置的军事判官、录事、司理、司法参军、兵马都监、监在城酒税务、高邮县令、县尉兼主簿等职,请求各设一员,指使共设四员,不再需要另外添差不理事务的指使之类的官员。所应设置的官员,允许由转运司会同本军守臣物色委派可信可用的人选,奏请辟用。其余应当施行的事项,请求依照盱眙军原先颁降的指挥体例施行。还请求命令有关部门拨给现钱二万贯、米三千石,以供支用差遣。"朝廷下诏,知军就派吕令问担任,钱从扬州绍兴三十一年分尚未起解的经总制钱中支给、米从常平米中支给,都按数目拨付。其余请求也一并听从。
皇佑三年正月二十四日,诏江宁府、扬州、庐州、洪州、福州并带提辖本路兵甲贼盗公事,益屯禁兵。仍分淮
皇佑三年正月二十四日,下诏江宁府、扬州、庐州、洪州、福州都兼带提辖本路兵甲、缉捕盗贼的公事职务,增加屯驻禁军。同时分淮(此处文字未完)
南为两路,扬州为东路,庐州为西路。
大观元年十二月十二日,诏:「东南久安,兵寡势弱,人轻易摇,或遇水旱,巨盗窃发。当谨不虞之戒,用消奸萌。可以扬、杭、越、江宁、洪、荆南、福、潭、广、桂为帅府,选侍从官或带职人为帅,仍兼总管。真、润、明、江、虔、靖、邵、泉、封、邕为望郡,选曾任监司、郎官、卿少以上人为守。」
扬州:唐淮南节度,建炎元年升为帅府。
译南边分为两路,扬州为东路,庐州为西路。
大观元年十二月十二日,诏令说:「东南地区长久安定,兵力寡少、势力薄弱,人心容易动摇,一旦遇到水灾旱灾,大盗便会趁机窃发。应当谨慎防备意料之外的事变,用来消除奸邪的苗头。可将扬州、杭州、越州、江宁府、洪州、荆南、福州、潭州、广州、桂州设为帅府,选拔侍从官或带职之人担任帅臣,仍兼任总管。真州、润州、明州、江州、虔州、靖州、邵州、泉州、封州、邕州设为望郡,选拔曾任监司、郎官、卿少以上官职的人担任知州。」
扬州:唐代为淮南节度使治所,建炎元年升为帅府。
天长县,唐县,周改天长军,至道二年复为县来隶,建炎元年升为军,四年废为县,绍兴十一年复升为军,十二年复为县,隶盱眙军。
高邮县,开宝四年以县建高邮军,熙宁五年军废,县来隶。
广陵县,熙宁五年废隶江都县。
泰兴县,建炎四年割隶泰州,绍兴五年依旧来隶。
绍兴五年二月二十八日,诏楚州淮阴县、泰州兴化县并废并为镇。
宿州:临涣县,大中祥符七年隶亳州大:原作「宋」据《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改。,天禧元年复来隶。
灵璧县,元佑元年以镇升为县,七月废为镇,七年二月复为县,政和七年改「零」为「灵」。
大中祥符七年正月二十一日,诏割宿州临涣县隶亳州,其税户差徭依真源县例施行。天禧元年,县复,还隶宿州,但析天净宫、大李一乡隶亳州蒙城县。
元佑元年四月二十五日,户部言;「宿州零璧镇在符离、蕲、虹三县之中,盗贼转徙,艰于迹捕,良民不得安业。欲乞将三县近零壁镇乡管割隶本镇,仍以本镇为县。」从之。
保静军,旧宿州,建隆元年升为防御,开宝五年升为保静军节度,刘豫改为防御州,绍兴九年收复,依旧。
楚州:盐城县,开宝九年自泰州来隶,绍兴元年拨隶涟水军,三年还隶。
(连)[涟]水县,太平兴国三年自泗州隶涟水军,熙宁五年废军「熙宁」二字原脱,据《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及《元丰九域志》卷五补。,县来隶。建炎四年升为军,绍兴五年复为县,十一年陷,三十二年收复,依旧来隶。
建炎四年五月二十四日,诏:「楚州涟水军虽有军额,自来秪差知县,隶楚州,事力单弱,可令依旧额,更不隶楚州。其合行事件,并申取镇抚使指挥施行。」
绍兴元年八月九日,诏楚州管下盐城县拨隶涟水军。以权发遣涟水军吴诚申,收复楚州盐城、山阳两县。枢密院言:「勘会山阳县虽吴诚收复,系楚州倚郭,合还楚州。」时朝廷虑涟水军养赡吴诚所部军马不足,故有是诏。
三年二月十八日,权发遣楚州杨揆言:「盐城县系产盐地分,全藉课税应
副本州岛。并涟水军旧系本州岛属县,近改军额,将盐城县拨隶涟水军。本州岛屯戍用度不少,乞依旧将盐城县拨还本州岛。」诏依,其涟水军听楚州沿淮安抚司节制。
五年闰二月十九日,诏涟水军依旧充涟水县,隶楚州,知县兼充军使。以淮东安抚司言,涟水军地界不广,户口凋瘵,依德音可以并省,故有是诏。
三十二年三月三日,淮南东路安抚、转运、提刑司言:「涟水县旧隶楚州,昨缘金贼占据,地界隔绝,权隶海州。今收复了当,兼每楚州对岸,相去海州二百余里,地程遥远,乞将涟水县依旧拨属楚州。
译天长县,是唐代设置的县,后周改为天长军,至道二年恢复为县,来隶属本州,建炎元年升为军,四年废军改为县,绍兴十一年又升为军,十二年又改为县,隶属盱眙军。
高邮县,开宝四年以该县建为高邮军,熙宁五年撤销军,县来隶属本州。
广陵县,熙宁五年撤销,并入江都县。
泰兴县,建炎四年划归泰州,绍兴五年仍旧来隶属本州。
绍兴五年二月二十八日,下诏楚州淮阴县、泰州兴化县一并撤销改为镇。
宿州:临涣县,大中祥符七年隶属亳州,天禧元年又恢复来隶属本州。
灵璧县,元佑元年以镇升为县,七月又撤销为镇,七年二月又恢复为县,政和七年将"零"改为"灵"。
大中祥符七年正月二十一日,下诏将宿州临涣县划归亳州,该县的税户徭役依照真源县的旧例施行。天禧元年,此县恢复,仍归属宿州,但划出天净宫、大李一乡隶属亳州蒙城县。
元佑元年四月二十五日,户部上奏说:"宿州零璧镇处在符离、蕲、虹三县之间,盗贼流窜转移,难以追捕,良民不能安居乐业。请求将三县靠近零壁镇的乡里划归本镇管辖,仍以本镇设为县。"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保静军,原为宿州,建隆元年升为防御州,开宝五年升为保静军节度,刘豫改为防御州,绍兴九年收复,仍旧恢复原状。
楚州:盐城县,开宝九年从泰州来隶属本州,绍兴元年划归涟水军,三年又归还本州。
涟水县,太平兴国三年从泗州隶属涟水军,熙宁五年撤销军,县来隶属本州。建炎四年升为军,绍兴五年又改为县,十一年沦陷,三十二年收复,仍旧来隶属本州。
建炎四年五月二十四日,下诏说:"楚州涟水军虽然有军的名额,但一直只是派遣知县,隶属楚州,力量单薄,可以让它保留原有的名额,不再隶属楚州。凡是应当施行的事项,都申报镇抚使裁决施行。"
绍兴元年八月九日,下诏将楚州管辖下的盐城县划归涟水军。因为暂时代理涟水军事务的吴诚申报,收复了楚州盐城、山阳两县。枢密院说:"查明山阳县虽是吴诚收复,但属于楚州的附郭县,应当归还楚州。"当时朝廷考虑涟水军供养吴诚所部军马不足,所以有这道诏令。
三年二月十八日,暂时代理楚州事务的杨揆说:"盐城县是产盐之地,全靠课税供应本州。并且涟水军原本是本州的属县,近来改为军的名额,将盐城县划归涟水军。本州驻军费用不少,请求依旧将盐城县划还本州。"朝廷下诏同意,涟水军听命于楚州沿淮安抚司节制。
五年闰二月十九日,下诏涟水军依旧改为涟水县,隶属楚州,知县兼任军使。因为淮东安抚司说,涟水军地界不广,户口凋敝,按照恩诏可以合并裁省,所以有这道诏令。
三十二年三月三日,淮南东路安抚、转运、提刑司说:"涟水县原来隶属楚州,前不久因为金贼占据,地界被隔断,暂时隶属海州。如今已经收复完毕,而且每次楚州对岸,距离海州二百余里,路程遥远,请求将涟水县依旧划归楚州。"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三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江淮东西路安抚使司说:"涟水县已经得到旨意
」从之。
三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江淮东西路安抚使司言;「涟水县已得旨隶属海州,昨差忠义(纯)[统]制郭升知县事。缘本县去海州二百四十里,道路艰远,乞升为军额,隶本路帅司。」从之。
淮阴县,熙宁十年(沂)[析]、泗州临淮地入焉,绍兴五年废为镇,六年复。
吴城县,绍兴三年废为镇。绍兴三年十一月九日,淮南东路安抚、提刑司言:「楚州吴城县所管止有八十八户,乞依旧为镇,隶淮阴县,差置武臣监镇,废罢巡检、县尉。」从之。
六年八月一日,楚州言:「据士民景升等状,乞将淮阴镇依旧为县。」从之。
海州:东海县,开宝三年以朐山县东海监为县。
泰州:周为团练,干德五年降军事。
泰兴县,干德二年徙治
柴墟镇。
兴化县,建炎四年拨隶高邮军,绍兴五年军废,复来隶。是年废为镇,十九年复为县。
绍兴五年三月八日,诏泰州泰兴县并柴墟镇及遵化乡拨隶扬州。以知扬州叶焕言:「前任守臣汤东野、宋孝先在任已得指挥,将泰兴县并柴墟镇、遵化一乡拨隶扬州,因虏人侵犯,权隶泰州。上件县镇乡不经虏人入境,即有税入可助扬州经费,乞还隶扬州。」故有是诏。
绍兴二十年八月四日,诏复泰州兴化镇为县,从本路诸司请也。
泗州:招信县,旧名昭义,干德元年自濠州来隶,太平兴国元年改,建炎四年拨隶濠州。绍兴二年复,十一年隶天长军,二十年隶盱眙军。
建炎四年九月十七日,诏泗州招信县特割属濠州。以刘纲言:「蒙朝廷指挥,(今)[令]纲带万人听吕颐浩使唤,余人发归本镇。缘纲世居泗州。所统之众类多土人,今朝廷已分泗州隶赵立镇抚,令纲所部却归滁、濠,则人各思归,势必离散。」尚书省勘会,刘纲世居招信,理宜措置分隶,故有是诏。
绍兴十一年十二月九日,枢密行府言;「泗州淮河南岸盱眙、招信两县,欲将扬州天长县升作天长军,其盱眙、招信两县拨隶本军。所有知军并盱眙知县,从朝廷选差曾经边任、历练民事武臣充。仍于盱眙县置榷场,专差有才干官一员措置管干。」从之。
〔真州〕:干德二年,以扬州永正县迎銮镇为建安军。大观元年升为望郡,政和七年为仪真郡。
扬子县,旧名永正,雍熙二年自扬州来隶,大中祥符六年改。
六合县,至道二年自扬州来隶。政和七年为静海郡政和七年为静海郡:据下条所述并参《宋史 地理志》,政和七年改通州为静海郡,而此系于「六合县」后,当是衍文。。
通州:政和七年以通州为静海郡。
高邮军:开宝四年以扬州高邮县建军,熙宁五年废军,并以县隶扬州,元佑元年复置。绍兴五年废为县,隶扬州。
译隶属海州,前不久派遣忠义统制郭升担任知县事。因为本县距离海州二百四十里,道路艰险遥远,请求升为军的名额,隶属本路帅司。"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淮阴县,熙宁十年划入泗州临淮的地界,绍兴五年撤销为镇,六年又恢复。
吴城县,绍兴三年撤销为镇。绍兴三年十一月九日,淮南东路安抚、提刑司说:"楚州吴城县所管辖的只有八十八户,请求依旧改为镇,隶属淮阴县,派遣武臣担任监镇,撤销巡检、县尉。"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六年八月一日,楚州上奏说:"根据士民景升等人的状告,请求将淮阴镇依旧改为县。"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海州:东海县,开宝三年以朐山县东海监设为县。
泰州:后周时为团练州,干德五年降为军事州。
泰兴县,干德二年迁治所到柴墟镇。
兴化县,建炎四年划归高邮军,绍兴五年高邮军撤销,又来隶属本州。这一年撤销为镇,十九年又恢复为县。
绍兴五年三月八日,下诏泰州泰兴县连同柴墟镇及遵化乡划归扬州。因为知扬州叶焕说:"前任守臣汤东野、宋孝先在任时已经得到旨意,将泰兴县连同柴墟镇、遵化一乡划归扬州,因为敌虏侵犯,暂时隶属泰州。上述的县镇乡没有经过敌虏入境,因而有税收可以补助扬州的经费,请求归还隶属扬州。"所以有这道诏令。
绍兴二十年八月四日,下诏恢复泰州兴化镇为县,是听从本路诸司的请求。
泗州:招信县,原名昭义,干德元年从濠州来隶属本州,太平兴国元年改名,建炎四年划归濠州。绍兴二年恢复,十一年隶属天长军,二十年隶属盱眙军。
建炎四年九月十七日,下诏泗州招信县特别划归濠州。因为刘纲说:"承蒙朝廷旨意,让我率领一万人听从吕颐浩调遣,其余的人遣返回本镇。因为我世代居住在泗州,所统率的部众大多是本地人,如今朝廷已经把泗州划归赵立镇抚,让我所率部众却归属滁、濠,那么人人都想着回归,势必要离散。"尚书省查明,刘纲世代居住在招信,按理应当妥善安排分隶,所以有这道诏令。
绍兴十一年十二月九日,枢密行府说:"泗州淮河南岸的盱眙、招信两县,想要将扬州天长县升为天长军,把盱眙、招信两县划归本军。所有知军和盱眙知县,由朝廷选派曾经担任边关职务、有治理民事经验的武臣担任。并在盱眙县设置榷场,专门派遣有才干的官员一人负责管理。"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真州〕:干德二年,将扬州永正县迎銮镇设为建安军。大观元年升为望郡,政和七年改为仪真郡。
扬子县,原名永正,雍熙二年从扬州来隶属本州,大中祥符六年改名。
六合县,至道二年从扬州来隶属本州。政和七年为静海郡。
通州:政和七年将通州设为静海郡。
高邮军:开宝四年以扬州高邮县设为军,熙宁五年撤销军,将县隶属扬州,元佑元年又设置。绍兴五年撤销为县,隶属扬州。这一年十月设为军使,三十一年又升为军。建炎四年五月二十四日,下诏高邮军可以改为承州,划分泰州兴化县隶属该处。扬州泰兴县原来属泰州,却依旧划还本州。
涟水军
是年十月为军使,三十一年复升为军。建炎四年五月二十四日,诏高邮军可改为承州,分割泰州兴化县隶属。其扬州泰兴县旧属泰州,却依旧拨还。
涟水军:太平兴国三年以泗州涟水县置军,熙宁五年废军,以县隶楚州。绍兴三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以海州涟水县建军。
滁州:来安县,绍兴五年废入清流县,十八年复,干道九年闰五月三十日废为镇,隶清流县。绍兴十八年八月十八日,诏复滁州来安镇为县,从本路诸司之请也。
绍兴五年闰二月十九日,淮南东路宣抚使司言;「滁州欲废一县。今权知军州事(河)[何]洋躬亲诣本州岛管下清流、来安、全椒三县量度户口多寡。数内来安县残破尤甚,户口数少,今乞废并属清流县。其来安县只置监镇一员,欲就差承节郎、权来安县尉张仲武充监镇,管干本镇公事,兼监税,余官属并罢。」从之。
盱眙军:旧泗州盱眙县,建炎三年升为军,四年废为县,绍兴十一年隶天长军,十二年复升为军,割天长、招信两县来隶。
建炎三年六月一日,诏盱眙军并依天长、高邮军例施行。
建炎四年九月二十二日,诏赵立除楚泗承州涟水军镇抚使,兼知楚州,王林知承州。天长军依旧为天长县,隶扬州;盱眙军依旧为盱眙县,隶泗州。以(立)[赵]立等奏,承州天长军镇抚使薛庆援扬州应敌未到,庆下统制王林权承州事,故有是诏。
绍兴十二年九月九日,中书门下省言:「盱眙县系与泗州对境,使人往来,直至天长军,沿路别无管待去处。」诏盱眙县升为军,天长军依旧为县,隶本军。
九月十六日,知盱眙军沈该言;「初置本军,合用印以『盱眙军印』四字为文,乞行铸造。本军官属除通判从朝廷选差外,昨来天长军有判官一员右文林郎施璋,司理一员右迪功郎胡望之,司法一员右迪功郎孙守信,兵马监押一员保义郎向居仁。今乞依上件员数就差,候臣到任,取会(遂)[逐]官愿状,先次借职,申朝廷别给付身。如合别行差人,即乞从该踏逐,具姓名申朝廷辟差。天长军昨添置指挥使二员,许臣踏逐有心力能干之人,不以大小使臣、校副尉、下班祗应,不依常制辟差。搉场全藉有才力之人管干,切虑内有不勘倚仗之人,欲乞从臣踏逐,申朝廷对换,各不理遗阙。本军未有常赋,所有官兵请给及过往批
请等支遣,乞依天长知军刘武经例,下本路转运司或近便官司支拨钱米应副。本军公使库合除岁赐钱物及许造酒数目,乞候该到日,体访天长军例,别具数目申乞给降施行。」勘会天长县见有寄桩曹烜银,诏令沈该于前项银内取拨一千两,(片)[并]令胡纺于近便大军米内支一千石,津发前去,应副支用。
译:太平兴国三年以泗州涟水县设置军,熙宁五年撤销军,将县隶属楚州。绍兴三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以海州涟水县设立军。
滁州:来安县,绍兴五年撤销并入清流县,十八年恢复,干道九年闰五月三十日撤销为镇,隶属清流县。绍兴十八年八月十八日,下诏恢复滁州来安镇为县,是听从本路诸司的请求。
绍兴五年闰二月十九日,淮南东路宣抚使司说:"滁州想要撤销一个县。如今暂时代理军州事务的何洋亲自到本州辖下清流、来安、全椒三县衡量户口的多少。其中来安县残破尤其严重,户口数量很少,如今请求撤销并入清流县。来安县只设置监镇一员,请求就地派遣承节郎、代理来安县尉张仲武担任监镇,负责管理本镇公事,兼管征税,其余官员都撤除。"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盱眙军:原为泗州盱眙县,建炎三年升为军,四年撤销为县,绍兴十一年隶属天长军,十二年又升为军,划天长、招信两县来隶属。
建炎三年六月一日,下诏盱眙军一并依照天长、高邮军的旧例施行。
建炎四年九月二十二日,下诏授予赵立楚泗承州涟水军镇抚使,兼知楚州,王林知承州。天长军依旧改为天长县,隶属扬州;盱眙军依旧改为盱眙县,隶属泗州。因为赵立等人上奏,承州天长军镇抚使薛庆援救扬州抵御敌人还没有到达,薛庆手下统制王林暂时代理承州事务,所以有这道诏令。
绍兴十二年九月九日,中书门下省说:"盱眙县和泗州相对而处,使者往来,一直到天长军,沿路再没有接待往来的地方。"下诏盱眙县升为军,天长军依旧改为县,隶属本军。
九月十六日,知盱眙军沈该说:"刚设置本军时,应当使用的印信以'盱眙军印'四字为文,请求铸造。本军官属除了通判由朝廷选派之外,先前天长军有判官一员右文林郎施璋,司理一员右迪功郎胡望之,司法一员右迪功郎孙守信,兵马监押一员保义郎向居仁。如今请求依照上述人员数量派遣,等到臣到任后,收集各位官员的愿状,先暂借职务,申报朝廷另行颁发凭证。如果应当另外派遣人员,就请求由臣选取推荐,写明姓名申报朝廷任命。天长军先前增设了指挥使两员,请求准许臣选择有能力干练的人,不拘于官职大小、使臣、校副尉、下班祗应的等级,不按照常规任命。榷场完全依靠有才干的人管理,深恐其中有不称职依附他人的人,请求由臣选择推荐,申报朝廷对换,各自不计较缺员。本军还没有固定的赋税,所有官兵的钱粮供给以及过往批领等支出,请求依照天长知军刘武经的旧例,下达本路转运司或就近的官司调拨钱米供应。本军公使库应当除去每年拨给的钱物以及许可酿酒的数量之外,请求等到臣到任之日,仿照天长军的旧例,另行开列数目申请拨给施行。"朝廷查明天长县现存寄存的曹烜银两,下诏让沈该从这笔银两中提取一千两,并令胡纺从附近大军的米粮中支取一千石,运送前去,供应使用。其余的都听从了他的建议。
绍兴元年四月八日,暂时代理建昌军的庄绰说:"窃见大观年间忌讳的字很多,君、主、龙、天、万年、万寿之类的
余从之。
绍兴元年四月八日,通判建昌军庄绰言:「窃见大观中忌讳日广,君、主、龙、天、万年、万寿之类,县邑称呼名字例皆改易,有识观之,以为靖康之谶。欲乞应缘避前项众字所更县邑乡村寺院等名,并令如故。」进奏院供到元避字去处,海州龙苴巡检等处,诏并令改正,更有似此去处,令所属申尚书省。进奏院状:海州龙苴巡检,今改为苴城巡检,邠州龙泉镇改为清泉镇,汝州龙兴县改为宝丰县,西京龙门镇改为通洛镇,嘉州龙游改为嘉祥县,循州龙川县改为雷乡县,袁州万载县改为建城县,处州龙泉县改为剑川县,鼎州龙阳县改为辰阳县,济南府龙山镇改为般水镇,龙州改为政州,化州石龙县改为罗川县,河中府龙门县改为河津县,中山府龙泉镇改为云泉镇,衢州龙游县改为盈川县,常州武进县万岁镇改为阜通镇,秀州青龙镇改为通惠镇,吉州龙泉县改为泉江县,涪州武龙县改为枳县。
绍兴十年八月二日,尚书省言:「收复到宿、亳、徐、海州,未(会)[曾]拨隶路分。」诏宿
州、海州隶淮东,亳州隶淮西,徐州隶京东。
西路。绍兴五年六月九日,淮西安抚使言;「舒州合废三县,相度除桐城、怀宁两县依旧及存留望江县外,欲将太湖县并入怀宁,宿松县并入望江县。蕲州欲废罗田县为罗田镇,隶蕲水县;废广济县为广济镇,隶蕲春县,仍置监镇务一员,兼烟火公事。和州乞废乌江县并入历阳乌江县后「乌江县」三字当衍。,无为军乞废巢县为镇。」从之。
寿春府:旧寿州,政和六年升为寿春府,刘豫改为寿州,绍兴九年收复,依旧,寄治安丰县。十二年置安丰军,遂废。绍兴三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以寿春县为寿春府,淮北寿春府为下蔡县。干道三年十二月十五日,寿春府改为安丰军。
蒙城县,旧隶亳州,绍兴九年来隶。
绍兴九年四月十八日,枢密院言:「寿春府见于本府安丰县寄治,其旧府系在淮北,今已交割地界了毕。」诏寿春府自合隶淮西路,其移治令孙晖相度闻奏。孙晖奏,寿春府旧城系淮河沿流去处,委是利便。从之。
六月十六日,寿春府言,乞将蒙城县依旧隶本府,从之。
隆兴二年十月五日,吏部言:「昨降旨,寿春县改为寿春府,安丰军改为安丰军使,隶属寿春府,今合以『安丰军使兼知寿春府安丰县事兼营田』为称。」诏王希吕差权安丰军使兼知寿春府安丰县事兼营田,日后令吏部依条差注。
六安军:政和八年以寿春府六安县升为军。
蕲州:罗田县,元佑八年以石桥镇升县,绍兴五年废为镇,是年复。
广济县,绍兴五年废为镇,六年复。
绍兴五年十月十三日,蕲州言,乞将罗田镇依旧为县,从之。
译字,县邑的称呼名字大多都被更改,有见识的人看到这种情况,认为是靖康之乱的谶语。请求凡是因避讳这些字而更改的县邑乡村寺院等名称,都恢复原样。"进奏院上报了原来避讳字的地方,海州龙苴巡检等处,下诏一并改正,还有类似这样的地方,命令所属官府申报尚书省。进奏院上状:海州龙苴巡检,如今改为苴城巡检,邠州龙泉镇改为清泉镇,汝州龙兴县改为宝丰县,西京龙门镇改为通洛镇,嘉州龙游改为嘉祥县,循州龙川县改为雷乡县,袁州万载县改为建城县,处州龙泉县改为剑川县,鼎州龙阳县改为辰阳县,济南府龙山镇改为般水镇,龙州改为政州,化州石龙县改为罗川县,河中府龙门县改为河津县,中山府龙泉镇改为云泉镇,衢州龙游县改为盈川县,常州武进县万岁镇改为阜通镇,秀州青龙镇改为通惠镇,吉州龙泉县改为泉江县,涪州武龙县改为枳县。
绍兴十年八月二日,尚书省说:"收复的宿、亳、徐、海州,还没有划定隶属的路分。"下诏宿州、海州隶属淮东,亳州隶属淮西,徐州隶属京东。
西路。绍兴五年六月九日,淮西安抚使说:"舒州应当撤销三个县,衡量之后,除桐城、怀宁两县依旧保留以及保留望江县之外,想要将太湖县并入怀宁,宿松县并入望江县。蕲州想要撤销罗田县改为罗田镇,隶属蕲水县;撤销广济县改为广济镇,隶属蕲春县,仍设置监镇务一员,兼管烟火公事。和州请求撤销乌江县并入历阳。无为军请求撤销巢县改为镇。"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寿春府:原为寿州,政和六年升为寿春府,刘豫改为寿州,绍兴九年收复,仍旧恢复原状,暂时寄治于安丰县。十二年设置安丰军,于是撤销。绍兴三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将寿春县设为寿春府,淮北的寿春府改为下蔡县。干道三年十二月十五日,寿春府改为安丰军。
蒙城县,原隶属亳州,绍兴九年来隶属本府。
绍兴九年四月十八日,枢密院说:"寿春府目前寄治在本府安丰县,其原来的府城在淮北,如今已经交割地界完毕。"下诏寿春府应当隶属淮西路,其迁移治所的事宜命令孙晖商议后上奏。孙晖上奏说,寿春府旧城处在淮河沿岸,确实便利。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六月十六日,寿春府说,请求将蒙城县依旧隶属本府,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隆兴二年十月五日,吏部说:"先前下达旨意,寿春县改为寿春府,安丰军改为安丰军使,隶属寿春府,如今应当以'安丰军使兼知寿春府安丰县事兼营田'为称呼。"下诏王希吕改派为权安丰军使兼知寿春府安丰县事兼营田,日后命令吏部依照条例派遣注授。
六安军:政和八年以寿春府六安县升为军。
蕲州:罗田县,元佑八年以石桥镇升为县,绍兴五年撤销为镇,这一年又恢复。
广济县,绍兴五年撤销为镇,六年恢复。
绍兴五年十月十三日,蕲州说,请求将罗田镇依旧改为县,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绍兴六年正月二十二日,提点淮南两路公事说:"衡量蕲州广济县的情况,请求依照舒州太湖、宿松县的旧例,免于撤销为镇。"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天长军(按
绍兴六年正月二十二日,提点淮南两路公事言;「相度蕲州广济县,乞依舒州太湖、宿松县例,免废为镇。」从之。
天长军按天长军属淮南东路,应移前。,周以扬州天长县建军,至道三年废,县还旧隶。
舒州:太湖县,绍兴五年废入怀(军)[宁]县,是年复。
宿松县,绍兴五年废入望江县,是年复。
绍兴五年七月二十七日,诏舒州太湖、宿松县仍旧,前降废并指挥不行。
和州:乌江县,绍兴五年废为镇,七年复。绍兴七年四月二十二日,司农少卿樊宾言,和州乌江自改为镇之后,户口日渐增盛,乞依旧为县。从之。
二十八年二月二十二日,礼、户部言:「西和州申,本州岛元系岷州,后改为西和州,其间名称未正。乞改纯礼观为天庆观,广慈院为报恩光孝禅院,酒税务为在城清酒商税务。镇司并厢司烟火公事委都监,市令司委知录,其余户婚民讼归倚郭长道县,或理断未尽,许诉于州。」从之按此条西和州乃属秦凤路,在今甘肃,不应置此。。
光州:宣和元年为光山军节度。
光山县,绍兴二十八年改为期思县,三十一年依旧。
五年七月十四日,诏
光州褒信县移治淮南上由市,以褒信为镇为名,择土豪首领补下班祗应,充监镇兼烟火盗贼公事。以淮西宣抚使司言近伪界故也。
绍兴二十八年五月十二日,诏改光州为蒋州,光山军额为宁淮军,光山县为期思县,光化军为通化军,光化县为通化县通:原作「遵」,原批云:「原本作『通』。」按本书方域五之一九亦云改为通化县,据改。。
安丰军,旧寿春府安丰县,绍兴十二年升为军,割寿春府六安、霍丘、寿春三县来隶。绍兴三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即县为军使,兼寿春府安丰县事。干道三年十二月十五日,安丰县使依旧为县,隶本军。
干道二年九月十七日,吏部言:「寿春府已改安丰军,安丰军使依旧改作安丰军,其属邑知县欲依旧并兼主簿、监税。」从之。
绍兴十二年正月十九日,诏安丰县升为安丰军,以寿春、霍丘、六安三县隶本军。绍兴十二年四月十九日,权发遣安丰军事于泽言:「安丰县升为军,其安丰县即未有存废指挥。」诏安丰军许置倚郭安丰县。
庐州:大观二年升为望郡。
梁县,旧县与孝宗御名同音,绍兴三十二年十月三日改。绍兴三十二年十月三日,试给事中金安节等言:「庐州管下一慎县,与御名同音,合避。」诏下给舍,案本州岛图经,县在陈为梁郡,至隋开皇初郡废,为今名,今欲从旧改作梁县。从之。
安庆军:旧舒州,政和五年改德庆军,绍兴十七年改为安庆军。
利丰监,伪唐鬻盐之所,在通州城南,太平兴国八年移治州西南琅山,后废。
译天长军属淮南东路,应当移到前面。),后周时以扬州天长县设立军,至道三年撤销,县恢复原来的隶属。
舒州:太湖县,绍兴五年撤销并入怀宁县,这一年又恢复。
宿松县,绍兴五年撤销并入望江县,这一年又恢复。
绍兴五年七月二十七日,下诏舒州太湖、宿松县仍旧保留,先前下达的撤销合并指挥不再执行。
和州:乌江县,绍兴五年撤销为镇,七年恢复。绍兴七年四月二十二日,司农少卿樊宾说,和州乌江自从改为镇之后,户口日渐增多兴盛,请求依旧改为县。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二十八年二月二十二日,礼部、户部说:"西和州申报,本州原本是岷州,后来改为西和州,其间名称还不正确。请求将纯礼观改为天庆观,广慈院改为报恩光孝禅院,酒税务改为在城清酒商税务。镇司和厢司的烟火公事委托都监管理,市令司委托知录管理,其余户婚民讼归属附郭的长道县,如果处理未尽,允许向州申诉。"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按这一条西和州属于秦凤路,在今甘肃,不应该放在这里)。
光州:宣和元年设为光山军节度。
光山县,绍兴二十八年改为期思县,三十一年恢复原名。
五年七月十四日,下诏光州褒信县迁移治所到淮南上由市,以褒信为镇的名称,选择土豪首领补授为下班祗应,担任监镇兼烟火盗贼公事。因为淮西宣抚使司说邻近敌方占领区的缘故。
绍兴二十八年五月十二日,下诏将光州改为蒋州,光山军的名额改为宁淮军,光山县改为期思县,光化军改为通化军,光化县改为通化县。
安丰军,原为寿春府安丰县,绍兴十二年升为军,划寿春府六安、霍丘、寿春三县来隶属。绍兴三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就以该县设为军使,兼寿春府安丰县事。干道三年十二月十五日,安丰军使依旧改为县,隶属本军。
干道二年九月十七日,吏部说:"寿春府已经改为安丰军,安丰军使依旧改作安丰军,其属县知县请求依旧一并兼任主簿、监税。"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绍兴十二年正月十九日,下诏安丰县升为安丰军,以寿春、霍丘、六安三县隶属本军。绍兴十二年四月十九日,暂时代理安丰军事的于泽说:"安丰县升为军,那安丰县本身还没有存留或撤销的指示。"下诏安丰军允许设置附郭的安丰县。
庐州:大观二年升为望郡。
梁县,原名与孝宗的御名同音,绍兴三十二年十月三日改名。绍兴三十二年十月三日,试给事中金安节等人说:"庐州管辖下的一个慎县,与御名同音,应当避讳。"下诏交给给事中、中书舍人商议,查阅本州图经,此县在陈朝时为梁郡,到隋朝开皇初年郡被撤销,改为现在的名称,如今想要按照旧名改作梁县。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安庆军:原为舒州,政和五年改为德庆军,绍兴十七年改为安庆军。
利丰监,是南唐时期煮盐的地方,在通州城南,太平兴国八年迁移治所到州的西南琅山,后来撤销。
海陵监,南唐时在泰州海陵县设置煮盐监,开宝七年迁移治所到如皋,后来撤销。
盐城县,南唐时在泰州盐城县设置煮盐监,太平兴国二年隶属楚州,大中祥
海陵监,伪唐于泰州海陵县置鬻盐监,开宝七年移治于如 ,后废。
盐城县,伪唐于泰州盐城县置鬻盐监,太平兴国二年隶楚州,大中祥符二年废为仓。
临安府:淳化五年十月十四日,诏曰:「浙右奥区,余杭故壤。闾阎旧俗,有延陵廉让之风;组练雄师,知孙武训齐之令。控于沧海,实曰大藩。宜更节制之名更: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九补。,用洽底宁之化。杭州、镇海军改为宁海军。」大观元年升为帅府。建炎三年十一月三日敕:「杭州两浙都会,今以边面移帅司在镇江府,于控扼未便。其守臣可令带浙西同安抚使,领杭、湖、严、秀四州,仍杭州为临安府。」
临安县,旧名安国,太平兴国三年改今名,隶顺化军。五年军废,县复来隶。
南新县,熙宁五年废县为镇,隶新城县。
苏州:平江府互见。后唐中吴军节度,政和三年升为平江府、平江军节度。五月十七日,手诏:「朕获承圣绪,抚有方夏,乃睠三吴之重镇,实惟二浙之名区,俗号富饶,民知礼义。昔在绍圣,尝建节旄,有司因循,未遑表异。朕仰稽故事,俯酌师言,爰即军名,肇新府号,以慰一方之望,以彰上帝之休。俾亿万年,永有庆赖,岂不伟哉!苏州可升为平江府。」
润州:镇江府互见。唐为浙江西道团练观察,亦为镇海军节度。开宝八年十月二十日,诏曰:「镇海之号,丹徒旧军,自浙西之未平,命余杭而移置。爰兹 复,方披化条,宜别赐于军名,用永光于戎阃。其润州旧号镇海军,宜改为镇江军。」大观元年升为望郡,政和三年升为
镇江府、镇江军节度。
湖州:唐宣德军节度。
越州:大观元年升为帅府。绍兴元年十月二十六日,诏越州升为绍兴府。守臣陈汝锡言:「车驾驻驆会稽,阅时滋久,它日法驾言还,恢复之功必自越始。愿加惠此州,易一府额,锡之美名,以彰临幸之休。」故有是诏。十一月十七日,又言:「本州岛既升为府,欲率官属、士庶、僧道、耆老诣阙称谢。」从之。
嵊县嵊:原作「剩」,据《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改。,宣和三年以剡县改。
干道八年五月十一日,诏以绍兴府诸暨县枫桥镇为义安县,置知县、县丞、主簿兼尉、监税各一员,割诸暨之长阜、大部、长宁、东长安、西长安、泰、南乡、紫 、花亭、花山十乡隶焉。从本路诸司请也。
唐浙东观察使钱镠置望海军,大观元年升为望郡。
常州:宜兴县,旧名义兴,太平兴国元年改。伪唐以常州安国县建衣锦军,太平兴国三年改顺化军,五年军废。
绍兴二十七年二月六日,知临安府荣薿言:「江阴军本常州属县,建炎之初,沿江守御,权改为军,候士马宁息依旧。
译符二年撤销改为仓。
临安府:淳化五年十月十四日,下诏说:"浙右是重要的地区,余杭是古老的疆土。乡里旧俗中,有延陵季子廉让的风气;训练精良的军队,懂得孙武训练士兵的号令。控扼沧海,实在是重要的藩镇。应当更改节制的名称,以顺应底定安宁的教化。杭州、镇海军改为宁海军。"大观元年升为帅府。建炎三年十一月三日敕令:"杭州是两浙的都会,如今因为边防局势将帅司移到镇江府,对于控制扼守不方便。守臣可以命令兼任浙西同安抚使,统领杭、湖、严、秀四州,仍将杭州改为临安府。"
临安县,原名安国,太平兴国三年改为现名,隶属顺化军。五年顺化军撤销,县又恢复来隶属本府。
南新县,熙宁五年撤销为镇,隶属新城县。
苏州:(平江府互见。)后唐时为中吴军节度,政和三年升为平江府、平江军节度。五月十七日,手诏说:"朕承继皇统,安抚四方,眷顾三吴这个重要的地区,确实是两浙的著名地区,风俗号称富饶,百姓懂得礼义。从前在绍圣年间,曾经建立军的旗号,有司因循守旧,没有来得及表彰其特殊。朕仰承旧例,俯察众议,于是就着军的名称,新创府的称号,用来安慰一方百姓的期望,用来彰显上天的美意。使得亿万年间,永远有福庆可依赖,岂不是很盛大吗!苏州可以升为平江府。"
润州:(镇江府互见。)唐代为浙江西道团练观察,也是镇海军节度。开宝八年十月二十日,下诏说:"镇海的名号,是丹徒旧有的军号,因为浙西还未平定,命令借用余杭而迁移设置。如今恢复了,正在整治教化条例,应当另外赐给军的名号,用来永远光耀于军事重镇。原润州的镇海军名号,应当改为镇江军。"大观元年升为望郡,政和三年升为镇江府、镇江军节度。
湖州:唐代为宣德军节度。
越州:大观元年升为帅府。绍兴元年十月二十六日,下诏越州升为绍兴府。守臣陈汝锡说:"皇上车驾驻扎在会稽,经过的时间已久,将来法驾返回京城,恢复国土的功业必定从越州开始。希望能施惠于此州,更换一个府的名额,赐给它美好的名称,用来彰显皇上临幸的美意。"所以有这道诏令。十一月十七日,又说:"本州既然升为府,想要率领官属、士庶、僧道、耆老前往朝廷谢恩。"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嵊县,宣和三年由剡县改名而来。
干道八年五月十一日,下诏将绍兴府诸暨县枫桥镇设为义安县,设置知县、县丞、主簿兼尉、监税各一员,划诸暨的长阜、大部、长宁、东长安、西长安、泰、南乡、紫 、花亭、花山十个乡隶属于此。是听从本路诸司的请求。
唐代浙东观察使钱镠设置望海军,大观元年升为望郡。
常州:宜兴县,原名义兴,太平兴国元年改名。南唐时以常州安国县设立衣锦军,太平兴国三年改为顺化军,五年撤销该军。
绍兴二十七年二月六日,知临安府荣薿说:"江阴军原本是常州的属县,建炎初年,因为沿江防御的需要,暂时改为军,等到军事平息后依旧恢复。臣先前担任常州知州,亲眼见到该处虽然改为军,对朝廷本来没有什么补益,而
臣前知常州,备见本处虽改为军,于朝廷初无所补,而民间实备其害。盖财赋本出一县,而官兵请(终)[给]、券食公库、将迎使客,乃供一州之费,遂使(遥)[徭]役科率,倍于他州,而又常州失此一县之赋,两皆受弊。欲乞将江阴军复改为县。」从之。中书门下省言:「江阴军依旧为县,
所有见管禁军凡三百八十七人。」诏存留兵官一员,其军兵依旧在县防拓,请给、赏赐如旧。二月二十三日,宰臣沈该等奏事,上曰:「江阴罢军为县,兵民不肯听从,遂集众宣哄,若不行遣,何以号令天下 顷年诸郡盗贼勿发,便与招安,补授官资,是乃诱之为盗,不可不治。可委监司体究以闻。」
应道军,旧温州,晋静海军节度。太平兴国三年降为军事,政和七年升为应道军。建炎二年正月十日,诏应道军额依旧为温州。又诏温州既非节镇,即不合置天宁观,其开元寺依旧给还寺额。建炎三年罢军额。
〔台州〕:天台县,唐为唐兴县,梁为天台,晋为台兴。
〔处州〕:剑川县,宣和三年以龙泉县改。
龙泉县,宣和三改剑川县,绍兴元年依旧。
严州:旧睦州,宣和元年为建德军节度元年:原作「九年」,据《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改。,三年改今名,仍为遂安军。
淳安县安:原作「化」,据《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改。,元青溪县,宣和三年改。
桐庐县,太平兴国三年自杭州来隶。
〔衢州〕:盈川县,宣和三年以龙游县改。
龙游县,宣和三年改为盈川县,绍兴元年依旧。两浙路总论。
江南路,太平兴国元年分东西路,后并一路。真宗天禧四年,复分二路。
绍兴元年正月十日,尚书省言:「今措置:建康府、池、饶、宣、徽、信、抚、太平州、广德、建昌军,为江南东路;江、洪、筠、袁、虔「虔」上原衍「处」字,据《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删。、吉州、兴国、南康、临江、南安军,为江
南西路。其江南东西路提刑并提举茶盐官,并依今来分定州军管干职事。鄂、岳、潭、衡、永、郴、道州、桂阳监,为荆湖东路;鼎、澧、辰、沅、靖、邵、全州、武冈军,为荆湖西路。其湖南提刑并提举茶盐官,并改充荆湖东路,其荆湖西路合创置提刑并提举茶盐官。」从之。
东路。绍兴元年,以建康府、池、饶、宣、徽、信、抚、太平州、广德、建昌军,为江南东路。四年,拨抚州、建昌军依旧隶江南西路。
陛下驻驆江宁,改为建康,虽已付本府施行,缘诸路未尽知行幸所临,欲乞模勒亲笔,镂板行下,庶始知陛下进援中原、以 建康府:天禧二年二月四日,诏曰:「朕祇畏旻穹,保宁基构,荷鸿休之总集,佑丕绪之绵昌。
译民间实际上深受其害。因为财赋原本出自一个县,而官兵的粮饷供给、酒食公库、迎送使客的费用,却要供应一州的开支,于是使得徭役赋税,比其他州多出一倍,而且常州又失去这一个县的赋税,两方面都受到损害。请求将江阴军又改为县。"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中书门下省说:"江阴军依旧改为县,所有现存管理的禁军共三百八十七人。"下诏保留驻军官一员,那些军兵依旧在县里驻防,粮饷供给、赏赐如旧。二月二十三日,宰臣沈该等人奏事,皇上说:"江阴罢去军的名额改为县,士兵百姓不肯听从,于是聚众喧闹,如果不加以处置,怎么号令天下?前些年各郡盗贼不断发生,就轻易加以招安,授予官职,这是引诱他们做盗贼,不可不加以整治。可以委托监司调查审理后上报。"
应道军,原为温州,晋代为静海军节度。太平兴国三年降为军事州,政和七年升为应道军。建炎二年正月十日,下诏应道军的名额依旧改为温州。又下诏温州既然不是节度使的重镇,就不应当设置天宁观,其开元寺依旧恢复原来的寺额。建炎三年撤销军的名额。
〔台州〕:天台县,唐代为唐兴县,梁代为天台,晋代为台兴。
〔处州〕:剑川县,宣和三年由龙泉县改名而来。
龙泉县,宣和三年改为剑川县,绍兴元年恢复原名。
严州:原为睦州,宣和元年设为建德军节度,三年改为现在的名称,仍为遂安军。
淳安县,原为青溪县,宣和三年改名。
桐庐县,太平兴国三年从杭州来隶属本州。
〔衢州〕:盈川县,宣和三年由龙游县改名而来。
龙游县,宣和三年改为盈川县,绍兴元年恢复原名。(两浙路总论。)
江南路,太平兴国元年分为东西两路,后来合并为一路。真宗天禧四年,又分为两路。
绍兴元年正月十日,尚书省说:"如今安排:建康府、池州、饶州、宣州、徽州、信州、抚州、太平州、广德军、建昌军,设为江南东路;江州、洪州、筠州、袁州、虔州、吉州、兴国军、南康军、临江军、南安军,设为江南西路。江南东西路的提刑和提举茶盐官,都依照现在划定的州军管辖职事。鄂州、岳州、潭州、衡州、永州、郴州、道州、桂阳监,设为荆湖东路;鼎州、澧州、辰州、沅州、靖州、邵州、全州、武冈军,设为荆湖西路。湖南的提刑和提举茶盐官,都改属荆湖东路,荆湖西路应当另行设置提刑和提举茶盐官。"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东路。绍兴元年,以建康府、池州、饶州、宣州、徽州、信州、抚州、太平州、广德军、建昌军,设为江南东路。四年,划抚州、建昌军依旧隶属江南西路。
(陛下车驾驻扎江宁,改为建康,虽然已经交付本府施行,但因为各路还没有全都知道皇上巡幸所到之处,请求摹刻皇上亲笔,雕版颁行,使天下人都知道陛下进军援救中原的意图。)
建康府:天禧二年二月四日,下诏说:"朕敬畏上天,保守安定基业,承受宏大的福荫,佑护宏伟事业的绵延昌盛。有利于建立美好的藩镇,实在是重要的继承之地。表彰这南方的重镇,确实称得上是著名的地区。用以显示壮
利建懿藩,实惟元嗣。表兹南纪,允谓名区。式示壮猷,特崇巨屏。升州宜升曰江宁府,军额曰建康军节度。」建炎元年升为帅府。建炎三年五月九日,诏江宁府改为建康府。宰臣吕颐浩言:「伏(围)[图]恢复之意。」从之。其亲笔令建康收掌。
〔太平州〕:芜湖县、繁昌县,开宝八年自升州隶宣州,太平兴国二年自宣州来隶。
当涂县,太平兴国二年置州,以县为治所。
徽州:宣和元年以歙州改。
江州:伪唐奉化军节度,开宝八年降军事州,大观元年升为望郡。
南康军:太平兴国七年以江州星子县置军。
星子县,太平兴国三年以江州星子镇升为县,七年为南康军治。
广德军:太平兴国四年以宣州广德县置军。
广德县,四年自宣州来隶,为军治。
建平县,端拱元年以宣州广德县郎步镇置县,来隶。
隆兴府:旧洪州,镇南军节度。先是,本军言系孝宗潜藩,乞依静江府例升为府额,隆兴元年十月二十五日,升为隆兴府。
新建县,太平兴国四年,析南昌县地置。
进贤县,崇宁二年以镇升为县。
赣州:旧虔州,大观元年升为望郡,绍兴二十三年改。
虔南县,宣和三年以龙南县改。
宁都县,旧名虔化,绍兴二十三年改。
太平兴国九年三月八日,以虔州虔村为永通军,割南剑州(流)[尤]溪、泉州德化县隶焉,寻废。
哲宗元佑元年三月十一日,户部言:「虔州虔化县陂阳、仁义两乡八千二百户,割属石城县,输纳不便,请还隶虔化县。」又言:「亳州蒙城县承恩乡第一都东至本县九十里,西至城父县三十里,乞就近割属城父县。」并从之。
绍兴二十三年正月二十二日,秘书省校书郎董德元言:「江西虔州,士大夫谓之虎头城,非佳名也。《左氏传》曰:『女用贽以告虔。』释云:『虔,钦也。』又曰:『虔,刘我边陲。』释云:『虔,杀也。』今虔之风俗,固有儒良美秀之家,以应虔钦之
,轻生而敢死。今天下之民举安矣,独此郡间有小警,臣意其各有以兆之。欲乞去其不令之名,赐以美称,则不令之实自此而销。属县有虔化,
译阔的谋略,特别崇尚重要的屏障。升州应当升为江宁府,军的名额为建康军节度。"建炎元年升为帅府。建炎三年五月九日,下诏江宁府改为建康府。宰臣吕颐浩说:"伏思恢复中原的意图。"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皇上的亲笔命令建康府收藏保管。
〔太平州〕:芜湖县、繁昌县,开宝八年从升州隶属宣州,太平兴国二年从宣州来隶属本州。
当涂县,太平兴国二年设置州,以此县作为治所。
徽州:宣和元年由歙州改名而来。
江州:南唐时为奉化军节度,开宝八年降为军事州,大观元年升为望郡。
南康军:太平兴国七年以江州星子县设置军。
星子县,太平兴国三年以江州星子镇升为县,七年设为南康军的治所。
广德军:太平兴国四年以宣州广德县设置军。
广德县,四年从宣州来隶属本军,作为军的治所。
建平县,端拱元年以宣州广德县郎步镇设置县,来隶属本军。
隆兴府:原为洪州,镇南军节度。此前,本军说是孝宗登基前的封地,请求依照静江府的旧例升为府的名额,隆兴元年十月二十五日,升为隆兴府。
新建县,太平兴国四年,划分南昌县的地界设置。
进贤县,崇宁二年以镇升为县。
赣州:原为虔州,大观元年升为望郡,绍兴二十三年改名。
虔南县,宣和三年由龙南县改名而来。
宁都县,原名虔化,绍兴二十三年改名。
太平兴国九年三月八日,以虔州虔村设为永通军,划南剑州尤溪、泉州德化县隶属其中,不久撤销。
哲宗元佑元年三月十一日,户部说:"虔州虔化县陂阳、仁义两乡共八千二百户,划归石城县,缴纳赋税不方便,请求仍旧隶属虔化县。"又说:"亳州蒙城县承恩乡第一都,东边到本县九十里,西边到城父县三十里,请求就近划归城父县。"都听从了这些建议。
绍兴二十三年正月二十二日,秘书省校书郎董德元说:"江西虔州,士大夫称它为虎头城,这不是好名字。《左氏传》说:'女用贽以告虔。'解释说:'虔,就是恭敬。'又说:'虔,刘我边陲。'解释说:'虔,就是杀戮。'如今虔州的风俗,固然有崇尚儒学善良俊秀的人家,来应和虔敬的一面,但也有轻视性命而敢于拼死的一面。如今天下的百姓大都安定了,唯独这个郡间或有小的警讯,臣认为这些都各有其征兆。请求去掉这个不吉利的名字,赐给它美好的称号,那么不吉利的实质从此也就消除了。"下属的县有虔化,
乞并更之。」中书后省言:「虔州本汉赣县,有贡水出自新乐山,至县郭东北与章水合流,名曰赣江。《太平寰宇记》云,晋永和五年,太守高珪置郡城于二水间,即今城是也。今拟改虔州为赣州。虔化县,据《隋 地理志》,旧曰宁都,仍欲复旧名。」从之。 义;而椎埋盗夺之习为多,又应杀虔之义。州有十县,地广人稠,大抵嗜勇而好
译请求准许一并更改此事。」中书后省上言道:「虔州本是汉代的赣县,有贡水发源于新乐山,流到县城东北与章水汇合,名叫赣江。《太平寰宇记》说,晋朝永和五年,太守高珪在两条水之间设置郡城,就是现在的城池。现在拟将虔州改名为赣州。虔化县,据《隋地理志》记载,旧名叫宁都,仍打算恢复旧名。」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道义;而椎埋盗夺的风气居多,又应验了「杀虔」的意思。州中有十个县,地广人稠,大抵民风崇尚勇力而喜好……
〔吉州〕:万安县,熙宁二年以龙泉县万安镇升为县。
龙泉县,宣和三年改名泉江,绍兴元年依旧。
〔袁州〕:万载县,开实八年自筠州来隶,宣和三年改名建城,绍兴元年依旧。
建城县,宣和三年以万载县改。
抚州:伪吴昭武军节度,开宝八年降军州事。
金溪县,淳化五年以金溪场置。
绍兴四年七月二十六日,三省、枢密院言:「抚州、建昌军自古隶属江西帅司,先因沿江置三大使,拨江东属郡江州、南康军隶江西,却拨抚州、建昌军隶江东。帅司系在建康府,相辽远,诸事不便。近者建昌军兵作过,朝廷遣兵并洪州帅司各已发差军马前去,建康府帅司尚未知事宜,远近利害灼然可见。」诏抚州、建昌军依旧隶江西路,南康军依旧隶江东路。
绍兴十九年十二月,诏于抚州管下地名詹墟置
乐安县,割本州岛崇仁县天授、乐安、忠义三乡及吉州吉水县云盖一乡隶属。仍将吉州吉水县迁莺一乡割还永丰县,(抚)
绍兴二十四年十一月五日,诏抚州(安乐)[乐安]县云盖乡复隶吉州永丰县,其永丰县迁莺乡依旧拨还吉州吉水县。初,绍兴十九年建置乐安县,以永丰县云盖一乡隶乐安,以吉水县迁莺一乡隶永丰县。至是,云盖乡税户张达等具状,陈本乡不通运漕,负(檐)[担]路远,难于输纳,故有是命。
筠州:绍兴十三年正月七日,户部言:「筠州士庶乞赐郡名,本州岛契勘,乞将所治高安县赐名高安郡,以慰一方士庶之情。」从之。
〔兴国军〕:永兴县,太平兴国二年,以鄂州永兴县建永兴军,以县为治所,三年改兴国军。
通山县,绍兴四年废为镇,五年复。绍兴四年正月二十五日,江西安抚大使司言:「兴国军通山县旧系羊山镇,隶鄂州永兴县。太平兴国中,改永兴县为兴国军,遂改羊山镇为通山县。近缘贼马劫虏人民,见在只有二百余家,乞改通山县依旧为镇,户税并隶永兴县。仍乞存留文尉,通永兴县旧尉共两员,每半年轮那一员前去主管镇事,捕捉盗贼。应合存留弓手并减省公吏人等,令江西常平司申明施行。」诏依,仍以通山镇为名。绍兴六年八月一日,江南西
路安抚、制置、转运、提点刑狱使司言:「兴国军通山镇税户石英等状,本镇元系通山县,昨被李成贼马杀戮,权废为镇,隶永兴县。今已及八百余户,至永兴县送纳租税,往回六百余里,人户艰辛,乞依旧为县。」从之。
通山军:大冶县,三年自鄂来隶。
南安军南安军:原作「南康军」,据《元丰九域志》卷六改。:大庾县,淳化元年以虔州大庾县建军,以县为治所。
〔临江军〕:清江县,淳化三年以筠州清江县置军,以县为治所。
译除。如今本军屡次经历残破,户口减少,官吏的开支费用,深深扰累百姓。加之鄂州现在屯驻大军,没有盗贼的祸患,与太平时期的情况不同,如果废军为县,确实是有利便的。"都督行府查核,已经行文下达汉阳军,隶属鄂州,知县兼任军使,请求命令遵照执行。朝廷准许了。
绍兴七年闰十月二十五日,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飞上言说:"汉阳军原来管辖汉阳、汉川两个县,是最要紧的控制扼守之地。后来湖北安抚司一时申请,把军废除改为县,隶属鄂州。请求恢复为军。汉阳、汉川重新设为县,仍旧把汉阳(军)……"(原文至此中断)
信阳军(原作"信阳县"):原来隶
〔建昌军〕:广昌县,绍兴八年置。
新城县,绍兴八年置。绍兴八年三月十八日,江西安抚、转运、提刑、提举司言:「建昌军南丰县天授乡揭坊耆并南城县黎滩市,乞各添置一县。」诏揭坊耆以广昌县为额,黎滩市以新城县为额。
荆湖路,咸平二年分南北路。
〔潭州〕:唐武安军节度,干德元年降防御州,端拱元年复武安军节度,大观元年升为帅府。大观元年十二月十二日,诏:「潭州居三江五湖之中,地大物众,亦尝僭窃;邵州最处极边,外制溪洞。除邵州已降敕为望郡,潭州为帅府,兼湖南路马步军总管。」
常丰县,干德三年以常丰场置德:原作「道」,据《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改。,开宝中废隶长沙县。
衡山县,〔淳化〕四年自衡州来隶。
善化县,元符元年置。
益阳县,绍兴三年隶鼎州,五年还隶。
元符元年六月十六日,湖南安(拨)[抚]申:「潭州长沙、湘潭县户口狱讼繁多,乞将长沙县一十二乡数内
拨出附近五乡,及湘潭县管下八乡于内拨出两乡,共七乡,别立为一县,以善化为名。」从之。
绍兴三年四月十八日,知潭州折彦质言质:原注「缺」,今据《建炎要录》卷六四补。:「程昌禹申,乞将益阳县拨隶鼎州。契勘潭州例皆残破,今复割益阳县为鼎州,责办应副,必致意外生事。况益阳今为潭州屏捍,乞将常赋令湖南运司管认,应副鼎州使用,候杨么事息住罢。」诏且权隶鼎州,候贼稍息,取旨依旧。
绍兴五年七月五日,都督行府言:「益阳县属潭州,昨缘水贼作过,权隶鼎州,今杨么等已是平定,鼎州用度减省,欲令〔依〕旧。」从之。
衡州:绍兴九年三月二十三日,荆湖南路安抚、转运、提点刑狱司言:「衡州茶陵县当广南、江西两界,自茶陵至吉州永新县数百里,百姓山寨聚集无赖,出入为寇,官军不能深入。欲乞将茶陵县改作一军,于吉州永新县割地添置一县,隶茶陵,知县充军使,兼知衡州茶陵县事,依旧隶衡州。仍将管下衡阳、安仁、茶陵三县巡检于本军屯驻。」从之。
〔道州〕:营道县,旧名弘道弘道:原作「引道」,据《元丰九域志》卷六改。,建隆三年改。
大历县,〔干德〕三年废隶宁远县。
永明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营道县,元佑元年复。
永州:绍兴十八年八月二十五日,诏永州零陵县唐兴乡改为宋兴乡,祁阳县唐昌乡改为宋昌乡祁:原作「初」,据《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改。,永隆乡唐兴里改为宋兴里。从邑人请也。
邵州:大观二年升为望郡郡:原作「县」,据《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改。。
莳竹县,元溪洞徽州,元丰四年,诏以为莳竹县,隶邵州。
译属京西北路,绍兴四年隶属襄阳府路,六年隶属京西南路,十九年正月隶属淮南西路,同年三月改隶(湖北路)。
荆门军:开宝五年,就在江陵府长林县设立军,把长林、当阳两个县改隶(荆门军)。熙宁五年军废除,两县又重新隶属江陵府,熙宁六年(此句以下文义重复错乱,疑是衍文)废为长林县,隶属江陵府,元佑三年恢复为军。绍兴十四年八月十三日,诏令荆门军当阳县废除并入长林县,官员依照省并裁撤的法令处理,这是听从本路监司的请求。绍兴十六年十一月十四日,诏令恢复设置荆门军当阳县("判"原作,现改正为"荆"),这是听从本路各司的请求。
元佑四年六
元丰四年四月八日元丰:原作「熙宁」,据《长编》卷三一二改。以下所载「熙宁」四年、五年有关诚州诸条,参考《长编》,亦均为「元丰」之误。,诏河北路转运副(司)[使]贾青相度新建溪洞徽、诚州隶属湖南、湖北于(河)[何]为便以闻。后青具道里以闻,乃诏诚州治渠阳,隶荆湖北路;徽州为莳竹县,隶荆湖南路邵州。
桂阳军:旧桂阳监,绍兴二十二年升为军二十二年:原作「三年」,据下文及《建炎要录》卷一六三改。《宋史 地理志》亦讹作三年。。
平阳县,天禧三年置。
蓝山县,景德元年自郴州来隶。
绍兴二十二年九月十七日,诏升桂阳监为桂阳军,从本路诸司请也。
茶陵军:旧衡州茶陵县,绍兴九年升为军使。
武冈军:旧邵州武冈县,崇宁五年升为军。
〔绍兴〕十六年三月十三日,诏复桂阳监管下临武洞为县,从本路诸司之请也。
绍兴十一年九月一日,荆湖南路安抚、转运、提刑司言:「乞将武冈军绥宁县移入武阳寨为县,却移武阳寨入扶丛置寨。」从之。
绍兴二十五年四月九日,荆湖南路安抚司言:「欲于武冈军水头江北岸平广去处建立一县,以新宁为名,拨扶阳、恭和、宣义、零阳四乡隶之,知县、县尉、巡检,乞依绥宁、临冈等县体例,从安抚司踏逐奏辟,任满减三年磨勘。」从之。
绍兴二十五年四月十一日,诏武冈军于旧治复置绥宁县。以鄂州都统司言,收复到贼徒杨再兴元侵占地,数内绥宁县乞于旧处重置,故有是命。
开宝三年七月十七日开宝三年:《长编》卷六、《宋史》卷四九三均作干德三年,此误。,诏
以洽州复为懿州。时五溪团练使、洽州刺史田处崇上言:「先是湖南节度使马希范以潭阳县为懿州,命〔臣〕叔万盈为刺史。及马希萼袭位,改为洽州,请复其名。」从之,仍铸印赐之。
(熙宁)[元丰]五年七月三日,前湖北路钤辖、转运司乞移渠阳县治所以安集诚州户口,兼治贯保、小由等民户,从之。
(熙宁)[元丰]四年四月十二日,荆湖南路转运判官赵扬言,溪洞徽、诚等州置城寨毕,诚州乞建为郡,徽州为县。
(熙宁)[元丰]四年十二月十七日,相度新建徽、诚州朝散大夫贾青言:「准朝旨下朱初平奏,乞招纳元属溪洞地分道路以至地理远近,并附入州县图籍。」从之此条删略太甚,文义不明,参见《长编》卷三二一。。
(熙宁)[元丰]五年正月二十六日,知诚州谢麟言:「本州岛旁近户口或远隶他州,见有封疆不足城守,乞增割户口山川,降属县名额。」诏沅州新修贯保、托口、小由、丰山堡,控扼蛮蜑形势之地蜑:原作「蛋」,据《长编》卷三二二改。
译月二十八日,湖北转运司上奏说:"荆南长林县已经恢复为荆门军,其中各军指挥的人员定额以及调拨屯驻的人数,都应当依照("入"原作,现改正为"如")旧制。"朝廷准许了。
(编者按语)"续东阳志"原批注说:"此条应移至第二十二页第二行,接在湖州条目之下。"
《宋会要》记载:嘉泰元年三月二十四日,诏令婺州东阳县增设县尉一员,这是因为有臣僚上言说东阳县是婺州最难治理的县,而永宁乡又是东阳县最难治理的乡。
(文献分类标目:)方域类 《宋会要辑稿》方域七 州县升降废置
《宋会要辑稿》方域七
州县升降废置
成都府路,干德三年平定两川
,宜以濒渠河贯堡寨为治所贯:原作「贾」,据《长编》卷三二二改。,置渠阳县,隶诚州。
熙宁五年九月十三日,知诚州谢麟言:「奉诏置诚州,未画地理四至,虑邵州莳竹县争占诚州新城管分虑:原作「庐」,据《长编》卷三二九改。,闻邵州已拨潼村属新城,潼村距诚州四十里,至莳竹县八十里,道路峡险,经九(垒)[迭]坡脚、大小盘拦,深山长林,正系湖南至诚州行旅之路。今属莳竹,比之诚州,地里已远。又遥隶邵州,二十二驿,或有冤讼,县堡不能决,去州既远,则民无诉。乞自昌蒲岭脊分水「自」原脱,「脊」原作「眷」,据《长编》卷三二九补改。,西属诚州,东属邵州莳竹。」从之。
绍兴五年六月十二日,中书门
下省言:「荆南峡州、荆门、公安军未分镇以前,系属(京)[荆]湖北路,昨缘分镇,遂罢转运、提刑。今来王彦差知荆南府,四川更不除镇抚,止置安抚使,其荆湖北路转运、提刑却合通管,内转运二员,理合分隶。」从之。
绍兴六年八月九日,知荆南府、充荆南府峡州荆门公安军安抚使王彦言:「靖康中,因祝靖等贼马占据荆南,公安知县程千秋召募人兵防捍,准御营使司将本县升为军,止是知县兼军使。后来复经残破,军城一空,止有百余家。今乞废公安军,依旧为县,庶得减省支用。」从之。
宣和三年四月二十日,诏:「五溪郡县,辟自先朝,中更弃地,虽已兴复,然经元佑之变,徭贼屡肆跳梁。盖缘荆南钤辖司去边稍远,难以弹压。先朝有意经画,其事未就。朕绍述先猷,敢忘继志 可分荆湖北路荆南府、归、峡、安、复州、荆门军、汉阳军为荆南路,带兵马都钤辖,治荆南府。分鼎、澧、岳、鄂、辰、沅、靖州为鼎澧路,带兵马都钤辖,治鼎州。」
北路。宣和三年四月二十日荆湖北路分为荆南路、鼎澧路指挥更不施行,并依旧例此条当有脱文。。
江陵府:古荆州,唐为江陵府、永安军、荆南节度。建炎二年升帅府。
华池县华池:按岳州无此县,疑是「华容之误」。,太平兴国七年自岳州来隶。
万庾县,干德三年升万庾巡为县德:原作「从」,据《元丰九域志》卷六改。,寻废。
枝江县,熙宁六年废为镇,隶松滋县,元佑元年复。
玉沙县,熙宁六年
废为镇,隶监利县,元佑元年复。
长林县,开宝五年隶荆门军,熙宁六年军废,复来隶。
当阳县,开宝五年隶荆门军,熙宁六年〔军〕废,复来隶。
公安(军)[县],建炎三年升为军,绍兴五年复。建炎三年六月二十一日,御营使司参议官高卫言:「公安县在荆江南岸,治(蒙吕)[吕蒙]城,三国六朝常为控扼之地。
译("平"原作"并",现据《元丰九域志》卷七改正),合并为西川路,开宝四年分出峡路,咸平四年分为益、梓、利、夔四路,嘉佑四年把益州路改为成都府路。
〔成都府〕:唐代为成都府、剑南西川节度,太平兴国六年降为益州。端拱元年,恢复为成都府、剑南西川节度,淳化五年降为益州,嘉佑六年恢复为剑南西川节度。
灵泉县,旧名灵池,天圣四年改为现名。
犀浦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属郫县。
广都县,熙宁五年废除陵州,把贵平、籍两县的土地增并入广都县。
重和元年十二月七日,诏令把石泉县改为军,把永康、龙安、神泉三县隶属该军。知军以及寨堡的官
今欲升公安为军,知县带军使,兼松滋、石首、华容县都巡检使。」从之。
鄂州:唐武昌军节度使,后唐改武清军,太平兴国三年后为武昌军。
汉阳县,熙宁四年废汉阳军为县,来隶。
通城县,熙宁五年升崇阳县通城镇为县,绍兴五年废为镇,十七年复。绍兴五年九月二十一日,荆湖北路安抚使司言:「鄂州通城县旧系镇,熙宁四年升为县,今人民凋残,欲依旧为镇,隶崇阳县。」从之。绍兴十七年五月十八日,诏鄂州通城镇复为县,从本路监司之请也。
德安府:旧安州,唐安远军节度,晋降为防御州,后复为安远军,周又降为防御,建隆元年复为安远军节度,宣和元年升为德安府。
吉阳县,开宝二年废为镇,隶孝感县。
应城县,淳化元年徙旧县置治所。
云梦县,熙宁二年废为镇,隶安陆县,元佑元年复,绍兴七年十月移治仵落市,十八年还旧治。
景陵县,旧名敬陵,建隆三年改,熙宁六年废复州,以县来隶。
复州:景陵郡,防御,领三县。建隆三年,改(晋)敬陵县为景陵。至道三年,以江陵府玉沙县来隶。宝元二年元:原无,据《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补。,废沔阳县入玉沙沔:原作「污」,据《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改,。熙宁六年州废,以景陵县隶安州,省玉沙县入江陵府监利县,元佑元年复。
景陵县,熙宁六年废州,以县隶安州,元佑元年复。
常德府:唐朗州,周武平军节度,建隆四年降为团练州,大中祥符五年改鼎州,后为永安军额。以犯陵名,崇宁元年改为靖康军,政和七年为常庆军节度常庆军:《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作「常德军」。,干道元年九月二十一日,以孝宗潜藩升常德府。
鼎州桃源县,干德二年析武陵县地置。
龙阳县,旧改为辰阳县,绍兴元年依旧,五年升为军,移治黄城寨,寻还旧治。三十一年复为县。绍兴五年七月五日,都督行府言:「鼎州龙阳县移于黄城寨地,仍升作龙阳军,置使一员,差军使兼知龙阳县事。」诏从之。是年八月十五日,诏于旧县重建,以知鼎州张觷言旧县高爽,黄(诚)[城]寨地低下,近江湖、有水患故也。
岳阳军:旧岳州,宣和元年升为岳阳军节度,绍兴二十五年改岳州军为华容军,三十一年依旧。
沅江县,旧名桥江,隶鼎州,干道二年改今名干道:原作「干德」,据《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改。,来隶。
临湘县,淳化五年升王朝场为县,至道三年改。
绍兴二十五年六月二十七日,臣僚言:「岳州与岳飞姓同,顾莫之或改。按郦道元《水经》,汨水西径罗县,实本罗子之国,与纯水合
源,径纯山西北流,又西径玉笥山,又西为屈潭、罗渊,即今巴陵郡是也。
译吏,委托知成都府孙羲叟选拔任命后上奏。
(政和)七年二月六日,诏令成都府路石泉县仍旧设为军,派遣武官担任知军。
眉州:至道二年升格为防御州。
蜀州:青城县,干德四年隶属永康军,熙宁五年永康军废除,又重新改隶(蜀州)。
彭州:导江县,干德四年隶属永康军,熙宁五年永康军废为寨,该县又重新改隶(彭州)。九年废除寨,又在该县治所重新设置永康军。
堋口县,熙宁二年设置,四年废为镇,隶属九陇县。
〔嘉州〕:犍为县,大中祥符四年迁移治所到惩非镇。
嘉祥县,原为龙游县,宣和元年改为现名,如今又恢复为龙游县。
龙游县,宣和元年改名为嘉祥,
纯之为(守)[字],有纯一不杂之义,乞改岳为纯。」从之。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五日,御史中丞汪澈言:「绍兴二十五年,臣僚(自)[白]札子,谓岳飞既已伏诛,岳州与其姓同,本路诸司审度,妄引汨水与纯水合源,乞改岳州为纯,额为华容。臣切谓岳飞之叛与不叛,固自有公论,以姓同而改州名,尤悖于理。恩、恭、严、徽、赣五郡易名,初非以姓同也。且岳之为义,以南岳衡山相直而得名,自隋、唐至宋朝为望郡。英宗皇帝初在潜邸,尝领岳州团练使,及登宝位,升军额为岳阳。岳州之名,其来久矣。若以同姓而改,则五岳岳庙亦可改乎 又光州、光化军以避虏(邹)[雏]之名,易『光』为『蒋』,易『光化』为『通化』,尤可切齿。乞改岳州、岳阳、光州、光化军名额,一依旧制。」从之。
〔归州〕:兴山县山:原作「仁」,据《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改。,熙宁五年废为镇宁:原无,据《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补。,隶秭归县,元佑元年复。
绍兴六年八月六日,都督行府言:「归州旧属湖北路,昨缘荆南失守,权拨隶夔路。后来朝廷又差解潜充荆南府归峡州荆门公安军镇抚使,即系湖北分镇地分,止是不曾正行交割。今来王彦复为荆南安抚使,迁于旧治,屯泊大军,其归州合依旧拨还湖北。兼归州薄有税入,可助本府经费。」诏依。所有归州一带捍御,专委本司措置,不管疏虞。
绍兴三十一年四月三日,知夔州李师言上言:「归州去夔路最近,去荆南最远。建炎四年内,本路
钤辖司亦尝申宣抚处置使司,割归州隶夔路,至绍兴五年依旧拨还湖北路。今乞割归州复隶夔路,所有归州岁起湖北路钱依旧。」从之。
辰州:招谕县,元佑元年废隶沅州麻阳县。
沅州:熙宁七年以唐叙、锦、奖三州地置。
招谕县,太平兴国七年析麻阳县地置,隶辰州,熙宁七年来隶,八年废隶麻阳县。
麻阳县,熙宁七年自辰州来隶,八年省锦州寨地入焉。
卢阳县,熙宁七年以叙州潭阳县地置。
渠阳县,旧渠阳寨,元丰五年升为县,元佑六年省为寨,崇宁二年复。
靖州:大观元年升为望郡。
永平县,崇宁二年以渠阳县改。
会同县,崇宁二年以三江县改。
贯堡县,元丰五年置。
绍兴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知靖州覃敌言:「本州岛永平县并无居民,止有东林一团,户口不多,欲将永平县移就州城倚郭旧都监廨宇充县。」从之。
〔汉阳军〕:汉阳县,周即鄂州汉阳县地建军,熙宁四年废,以汉阳县隶鄂州,省汉川县入汉阳县,元佑元年复,绍兴五年废为县,七年复。
汉川县,绍兴五年废为镇,七年复。
译绍兴元年恢复旧名。
邛州:火井县,开宝三年迁移治所到平乐镇。
雅州:百丈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属名山县,如今又恢复为县。
(雅州)唐代为下都督府,干德二年升为上州。
通化县,天圣元年改名为金川,景佑四年恢复旧名,就在该县治所设置通化军使。
延宁军,原为威戎军,政和六年汤延俊等人献地归附而设立,宣和三年废除。
通化军,政和三年董舜咨献地归附而设立,宣和三年废除军使改为押司,隶属威州。
祺州,原为元保州,政和四年董舜咨献地归附而设立,宣和三年废为城。
春祺县,政和四年设立,宣和三年废为城。
亨州,原为霸州,政和四年
绍兴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诏汉阳军依旧拨隶荆湖北路。以枢密院勘会,汉阳军旧隶湖北帅司,与鄂州对岸,实为唇齿控扼之地。昨来拨隶德安府,相去三百余里,缓急措置后时。兼近降指挥,湖北帅臣于鄂州置司。
故有是命。
绍兴五年十一月五日,诏汉阳军汉川县废为镇。
绍兴六年八月十五日,权发遣汉阳军高舜举言:「本军于熙宁四年曾废为县,却于元佑元年复。元符元年,知军茹东济陈论利害事件,遂不曾废。今来本军累经残破,户口减少,官吏之费,深扰于民。兼鄂州见屯大军,无盗贼之患,与承平日事体不同,若废为县,委是利便。」都督行府勘会,已札下汉阳军,隶鄂州,知县带军使,乞令(道)[遵]守。从之。
绍兴七年闰十月二十五日,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飞言:「汉阳军元管汉阳、汉川两县,最是控扼去处。后来湖北安抚司一时申请,废军为县,隶鄂州。乞复为〔军〕。汉阳、汉川复为县,依旧将汉阳(军)
(信阳县)信阳军:旧隶京西北路,绍兴四年隶襄阳府路,六年隶京西南路,十九年正月隶淮南西路,是年三月来隶。
荆门军:开宝五年,即江陵府长林县建军,以长林、当阳二县来隶。熙宁五年军废,二县复隶江陵府,熙宁六年废为长林县,隶江陵府「熙宁六年」以下文义舛复,疑是衍文。,元佑三年复为军。绍兴十四年八月十三日,诏荆门军当阳县废入长林县,官员依省罢法,从本路监司之请也。绍兴十六年十一月十四日,诏复置(判)[荆]门军当阳县,从本路诸司之请也。
元佑四年六月二十八日,湖北转运司言:「荆南长林县已复为荆
门军,其诸军指挥人额并差拨屯驻人数,并合(入)[如]旧。」从之。
『HTH』续东阳志原批云:「此条移第廿二页第二行,接湖州条下。」:
《宋会要》云:嘉泰元年三月二十四日,诏婺州东阳县添置县尉一员,盖以臣僚言东阳县为婺州难治之县,而永宁又为东阳难治之乡。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七 州县升降废置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七
州县升降废置
成都府路,干德三年平两川平:原作「并」,据《元丰九域志》卷七改。,并为西川路,开宝四年分峡路,咸平四年分益、梓、利、夔四路,嘉佑四年以益州路为成都府路。
〔成都府〕:唐成都府、剑南西川节度,太平兴国六年降为益州。端拱元年,复成都府、剑南西川节度,淳化五年降为益州,嘉佑六年复为剑南西川节度。
灵泉县,旧名灵池,天圣四年改。
犀浦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郫县。
广都县,熙宁五废陵州,以贵平籍县地益入焉。
重和元年十二月七日,诏改石泉县为军,以永康、龙安、神泉隶焉。
译招纳归附,改为现名。
嘉会县,政和四年赐予现名。政和四年五月十七日,知成都府庞恭孙上奏请求:"根据知霸州董彦博的呈状,请求把本州辖内的土地献纳(朝廷),恳请改赐一个美好的名称。同时请求设为军事、下州,设置一个附郭县,也请求赐予名称。"诏令赐名为亨州,附郭县赐名为嘉会县。
〔仙井监〕:唐代为陵州,至道二年升为团练州,宣和四年改为仙井监。贵平、籍二县,熙宁五年废为镇,把籍县隶属成都府广都县。干道六年正月十七日,成都府路钤辖、转运、提刑司上奏说:"熙宁五年,隆州改为监,把贵平、籍两县都废为镇,其中籍县所辖的夷歌乡以及贵平镇所
知军及寨堡官吏,委知成都府孙羲叟辟置闻奏。
七年二月六日,诏成都府路石泉县依旧为军,差武臣知军。
眉州:至道二年升防御。
蜀州:青城县,干德四年隶永康军,熙宁五年军废,复来隶。
彭州:导江县,干德四年隶永康军,熙宁五年军废为寨,县复来隶。九年废寨,复即县治置永康军。
堋口县,熙宁二年置,四年废为镇,隶九陇县。
〔嘉州〕:犍为县,大中祥符四年徙治惩非镇。
嘉祥县,旧龙游县,宣和元年改,今复为龙游县。
龙游县,宣和元年改
为嘉祥,绍兴元年依旧。
邛州:火井县,开宝三年徙治平乐镇。
雅州:百丈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名山县,今复为县。
唐下都督,干德二年为上州。
通化县,天圣元年改金川,景佑四年复旧,即县治置通化军使。
延宁军,旧威戎军,政和六年汤延俊等纳土建,宣和三年废。
通化军,政和三年董舜咨纳土建,宣和三年废军使为押,隶威州。
祺州,旧元保州,政和四年董舜咨纳土建,宣和三年废为城。
春祺县,政和四年建,宣和三年废为城。
亨州,旧霸州,政和四年招纳,改今名。
嘉会县,政和四年赐今名。政和四年五月十七日,知成都府庞恭孙奏乞:「据知霸州董彦博状,乞将本州岛管内地土献纳,伏乞改赐嘉名。仍乞为军事、下州,置倚郭一县,亦乞赐名。」诏名亨州,倚郭县赐名嘉会县。
〔仙井监〕:唐陵州,至道二年升团练,宣和四年改仙井监。贵平、籍二县,熙宁五年废为镇,以籍隶成都府广都县。干道六年正月十七日,成都府路钤辖、转运、提刑司言:「熙宁五年,隆州改为监,将贵平、籍县皆废为镇,其籍县所管夷歌乡并贵平镇所管唐福乡,并割归仁寿县。今贵平、籍镇复还县,镇逐乡合拨归元旧县分,其两县人户(税)[赋]税亦合拨隶隆州。」从之。
〔永康军〕:唐于彭州导江县灌口镇建镇静军,开宝四年改永安军,以蜀州青城、彭州导江二县来隶。太平兴国三年,改永康军。熙宁五年,废军为寨,以蜀州青城县、彭州导江县还旧隶。七年废寨,九
译辖的唐福乡,都划归仁寿县。如今贵平、籍两镇又恢复为县,各镇下辖的乡应当拨归原来的旧县分辖,两县的百姓赋税("税"原作,现改正为"赋")也应当划拨隶属隆州。"朝廷准许了。
〔永康军〕:唐代在彭州导江县灌口镇设立镇静军,开宝四年改为永安军,把蜀州青城县、彭州导江县两个县改隶(该军)。太平兴国三年,改为永康军。熙宁五年,废军为寨,把蜀州青城县、彭州导江县恢复原来的隶属关系。七年废除寨,九……(原文至此中断)
年复即导江县置永康军使。
石泉军:政和七年以县升为军,宣和二年以知军为军使,宣和七年复为军。
安昌县、神泉县,政和七年自绵州来隶,宣和三年以知军为军使,依旧还隶焉。
真宗咸平四年三月十日,诏分川峡为四路,以西川转运使、兵部员外郎、直史馆马亮为益州路转运使,总益、绵、汉、彭、邛、蜀、嘉、眉、陵、简、黎、雅、维、茂、永康凡十五州军。以知益州宋太初、崇仪使恩州刺史杨怀忠并为益州钤辖,提辖兵马捉贼事。峡路转运副使、秘书丞李昉为梓州路转运使,总梓、遂、果、资、荣、昌、普、渠、合、戎、泸、怀安、广安、富顺凡十四州军监,以知梓州王渭提辖兵马捉贼事。西川转运副使、虞部员外郎张志言为利州路转运使,总利、洋、兴、剑、文、集、壁、巴、蓬、龙、阆、兴元、剑门、三泉、西县凡十五州军府县,以益州都监、崇仪使王阮知利州,提辖兵马捉贼事。峡路转运、工部员外郎、直史馆丁谓〔为〕夔州路转运使,总夔、施施:原作「于」,据《长编》卷四八改。、忠、万、开、达、渝、黔、涪、云安、梁山、大宁凡十二州军监,以知夔州、西京左藏库使、顺州刺史李汉赟提辖兵马捉贼事。
译年号复即导江县设置永康军使。
石泉军:政和七年因县升格为军,宣和二年以知军为军使,宣和七年又恢复为军。
安昌县、神泉县,政和七年从绵州改属(永康军),宣和三年以知军为军使,仍旧改回隶属绵州。
真宗咸平四年三月十日,下诏将川峡分为四路,任命西川转运使、兵部员外郎、直史馆马亮为益州路转运使,总管益、绵、汉、彭、邛、蜀、嘉、眉、陵、简、黎、雅、维、茂、永康共十五州军。任命知益州宋太初、崇仪使恩州刺史杨怀忠一同担任益州钤辖,负责统领兵马、缉捕盗贼之事。任命峡路转运副使、秘书丞李昉为梓州路转运使,总管梓、遂、果、资、荣、昌、普、渠、合、戎、泸、怀安、广安、富顺共十四州军监,任命知梓州王渭负责统领兵马、缉捕盗贼之事。任命西川转运副使、虞部员外郎张志言为利州路转运使,总管利、洋、兴、剑、文、集、壁、巴、蓬、龙、阆、兴元、剑门、三泉、西县共十五州军府县,任命益州都监、崇仪使王阮知利州,负责统领兵马、缉捕盗贼之事。任命峡路转运、工部员外郎、直史馆丁谓为夔州路转运使,总管夔、施、忠、万、开、达、渝、黔、涪、云安、梁山、大宁共十二州军监,任命知夔州、西京左藏库使、顺州刺史李汉赟负责统领兵马、缉捕盗贼之事。
潼川府路,旧梓州路,重和元年升为潼川府路。开宝
六年正月九日,诏以遂、合、渝、泸、昌、开、建、渠、巴、蓬、资、戎、涪、忠、万、夔、施十七州及广安、梁山、云安三军,别置水陆转运计度使,以太子中允张颙充。
潼川府:旧梓州,唐剑南东川节度,伪蜀改天正军,干德三年改静戎军,端拱二年复剑南东川节度按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端拱二年只称东川节度。,元丰三年闰九月(复诏)[诏复]称剑南东川。
中江县,旧名玄武,大中祥符五年改。
绍兴三十一年五月七日,四川安抚制置司言:「相度到潼川府东关县管县令、主簿、县尉三员,安泰尉司止管尉司官一员,却管六案、仓库、刑狱等事。今欲将东关县主簿一员废罢,令县尉兼领主簿职事。仍乞将安泰尉司依旧复置安泰县,将尉司官改注县令,却将东关县所废主簿一员拨隶安泰县差置,仍兼县尉职事。内酒务官钱隶属本县拘催外,余收纳商税并监合同场职事,委自主簿兼监,即是每县各(将)[管]县令一员、簿尉一员。」从之。
重和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剑南东川奏:「据奉议郎王维等状,契勘本州岛南控泸、叙,西扼绵、茂,江山形势据西川之胜,水陆之冲,为剑外一都会。见管九邑四十镇兵甲,巡检贼盗,提举五州军,为东路十八州军监之冠,与成都相对。昔元丰中,蒙神宗皇帝正剑南东川之名,人神改观,原隰生光,千里父老欣戴歌咏,至今不已。即目监司移文,尚以梓州为称,窃恐名实未称,不足以镇压委切之地。欲望睿断,依剑南西川
例,赐一府号,上以副神考正名之实,下以慰远方士民之望。」诏梓州赐名潼川府。
〔遂宁府〕:旧遂州遂宁郡、武信军节度,政和五年升为遂宁府,武信军节度依旧。
青石县,熙宁六年废隶遂宁县,七年复。
绍兴三十年十二月十六日,遂宁府奏:「本府依已降指挥升为大藩,照得绍兴海行名例敕,未曾于大藩条内修入遂宁府字,乞下敕令所增修,降下遵守。」从之。
昌州:唐中都督,干德三年为上州。
昌元县,咸平四年徙治罗市。
泸州:唐下都督,干德元年为上州。宣和元年升为泸川军节度泸川军:原作「泸州军」,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改。。二年三月六日,诏泸州守臣带潼川府夔州路兵马都钤辖、泸南沿边安抚使。
熙宁四年正月一日,诏:「昨令泸南安抚使韩存宝移泸州于江安,又建置堡寨等事,今林广候到,与转运司商议,从便宜施行。」
宣和元年三月十五日,诏:「泸州西南要会,控制一路,边阃之寄,付(界)[畀]非轻,可升为节度,仍赐名泸川军。」
果州:伪蜀永宁军节度,干德三年降为团练。
译潼川府路,原来的梓州路,重和元年升格为潼川府路。开宝六年正月初九,下诏将遂、合、渝、泸、昌、开、建、渠、巴、蓬、资、戎、涪、忠、万、夔、施十七州以及广安、梁山、云安三军,另外设置水陆转运计度使,任命太子中允张颙担任此职。
潼川府:原来的梓州,唐代设剑南东川节度,伪蜀改为天正军,干德三年改为静戎军,端拱二年恢复剑南东川节度(按《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端拱二年只称东川节度),元丰三年闰九月下诏恢复称剑南东川。
中江县,原名玄武,大中祥符五年改名。
绍兴三十一年五月七日,四川安抚制置司上奏说:"经勘察,潼川府东关县管辖县令、主簿、县尉三员,而安泰尉司只有尉司官一员,却要管理六案、仓库、刑狱等事务。现在打算将东关县主簿一员裁撤,让县尉兼领主簿职事。同时请求将安泰尉司依照旧例恢复设置为安泰县,将尉司官改任为县令,把东关县所裁撤的主簿一员拨归安泰县差遣设置,仍兼县尉职事。至于酒务官所管的钱财仍隶属本县负责催收外,其余收纳商税及监管合同场的职事,委派由主簿兼管,这样两县各设县令一员、主簿尉官一员。"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
重和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剑南东川上奏说:"据奉议郎王维等人的呈状,查勘本州南控泸州、叙州,西扼绵州、茂州,江山地势占据西川的胜地,是水陆交通的要冲,是剑外的一大都会。现管辖九邑四十镇的兵甲,负责巡检盗贼,提举五州军的事务,位居东路十八州军监之首,与成都相对应。从前元丰年间,承蒙神宗皇帝厘正为剑南东川之名,人神为之改观,原野为之生辉,千里之外的父老欣然歌颂,至今不绝。如今监司的公文,还是以梓州相称,恐怕名实不符,不足以镇压如此紧要之地。恳请圣上裁断,依照剑南西川的先例,赐予一个府号,对上可以彰显神宗厘正名号的实效,对下可以告慰远方士民的期望。"下诏将梓州赐名为潼川府。
〔遂宁府〕:原来的遂州遂宁郡、武信军节度,政和五年升格为遂宁府,武信军节度依旧保留。
青石县,熙宁六年废除并入遂宁县,七年恢复。
绍兴三十年十二月十六日,遂宁府上奏说:"本府依照已经下达的指令升格为大藩,查得绍兴海行名例敕中,尚未将遂宁府字样修入大藩条例之内,请求下令敕令所增补修订,颁布下来遵守执行。"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
昌州:唐代设中都督,干德三年改为上州。
昌元县,咸平四年迁治于罗市。
泸州:唐代设下都督,干德元年改为上州。宣和元年升为泸川军节度("泸川军"原作"泸州军",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改)。二年三月初六,下诏泸州守臣兼带潼川府夔州路兵马都钤辖、泸南沿边安抚使。
熙宁四年正月初一,下诏说:"先前命泸南安抚使韩存宝将泸州迁移到江安,又要建置堡寨等事项,现在等林广到任后,与转运司商议,酌情便宜行事。"
宣和元年三月十五日,下诏说:"泸州是西南的要会之地,控制着一路,是边防重镇的托付所在,责任不轻,可以升为节度,并赐名
绍兴二十七年十月二日,诏果州流溪镇复升为县。
〔资州〕:资川县,旧龙水县,宣和二年改,今复为龙水县。熙宁四年九月十八日,梓州路转运司言:「准朝旨相度知资州王公仪奏,移钤辖司于本路,乞升军额,置通判及
增公使钱,如遂州为便。」从之。
内江县,绍兴十七年移治于旧城。绍兴十七年正月二十六日,潼川府路转运、提刑、安抚司言:「资州内江县因江水泛涨,漂荡县治,乞迁本县于本州岛旧治,地名旧城,实为长久之利。」从之。
普州:普康县,熙宁五年废。
叙州:旧戎州,唐中都督,干德元年为上州。
开边县、归顺县归:原无,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补。,干德五年隶僰道县。
宜宾县,熙宁四年废隶僰道县。
僰道县,政和四年改宜宾县。
滋州:大观三年建,宣和三年废为城。
承流县,大观三年建,宣和三年废。
仁怀县,大观三年建,宣和三年废为堡。
纯州:大观三年建,宣和三年废为城。
九支县,大观三年建,宣和三年废为城。
安溪县,大观三年建,宣和三年废为寨。
祥州:大观三年建,宣和三年废。
庆符县,大观三年建。
〔合州〕:赤水县,熙宁四年废隶铜梁县,七年复置。
〔荣州〕:荣德县,旧名旭川县,上一字同哲宗庙讳,治平四年改。
广安军:开宝二年以合州浓洄、渠州新明二镇建军浓洄:原作「浓泗」,据《元丰九域志》卷七、《读史方舆纪要》卷六八改。。
渠江县,二年自渠州来隶。
新明县、岳池县,并二年自合州来隶。
利州路,绍兴十四年分为东西路,后并为一,干道三年六月复分为二路。干道五年五月二十五日,知枢密院事、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利州东路旧系利州路,绍兴十四年,四川宣抚副使郑刚中申明,将吴璘差充利州西路安抚使,以阶、成、西和、(凰)[凤]、兴、文、龙七州隶属西路;杨政差充利州东路安抚使,以兴元府、金、洋、利、剑、阆、巴、蓬州、大安军九处隶属东路。其官属、人吏,从宣抚司比附经略司量度裁减。今利州东西路并而为一,通部十六州军,比附未分路已前经略司所管官吏相度裁减外,随宜存留。」从之。
〔利州〕:伪蜀昭武军节度,景佑四年改宁武军。
平蜀县,旧名裔山,干德三年改。
嘉川县,咸平四年自集州来隶。
昭化县,旧名益昌,开宝五年改以上嘉川、昭化二条原误合为一条,文为「昭化县,旧名益昌,开宝五年改为嘉川县,咸平四年自集州来隶。」按昭化、嘉川自是二县,此文不可通,兹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改正。。
洋州:伪蜀武定军节度,景佑四年改武康军。
译泸川军。"
果州:伪蜀设永宁军节度,干德三年降为团练。绍兴二十七年十月初二,下诏果州流溪镇重新升格为县。
〔资州〕:资川县,原来的龙水县,宣和二年改名,如今又恢复为龙水县。熙宁四年九月十八日,梓州路转运司上奏说:"遵照朝廷旨意勘察知资州王公仪的奏疏,请求将钤辖司迁移到本路,请求升格军额,设置通判并增加公使钱,比照遂州的先例施行为宜。"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
内江县,绍兴十七年迁治到旧城。绍兴十七年正月二十六日,潼川府路转运、提刑、安抚司上奏说:"资州内江县因江水泛涨,冲毁了县治,请求将该县迁移到本州旧治,地名旧城,这实在是长久之利。"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
普州:普康县,熙宁五年废除。
叙州:原来的戎州,唐代设中都督,干德元年改为上州。
开边县、归顺县("归"字原缺,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补),干德五年并入僰道县。
宜宾县,熙宁四年废除并入僰道县。
僰道县,政和四年改名宜宾县。
滋州:大观三年设立,宣和三年废为城。
承流县,大观三年设立,宣和三年废除。
仁怀县,大观三年设立,宣和三年废为堡。
纯州:大观三年设立,宣和三年废为城。
九支县,大观三年设立,宣和三年废为城。
安溪县,大观三年设立,宣和三年废为寨。
祥州:大观三年设立,宣和三年废除。
庆符县,大观三年设立。
〔合州〕:赤水县,熙宁四年废除并入铜梁县,七年重新设置。
〔荣州〕:荣德县,原名旭川县,因首字与哲宗庙讳相同,治平四年改名。
广安军:开宝二年以合州浓洄、渠州新明二镇建立军("浓洄"原作"浓泗",据《元丰九域志》卷七、《读史方舆纪要》卷六八改)。
渠江县,二年从渠州来隶。
新明县、岳池县,都是二年从合州来隶。
利州路,绍兴十四年分为东西两路,后又合并为一路,干道三年六月又重新分为两路。干道五年五月二十五日,知枢密院事、四川宣抚使虞允文上奏说:"利州东路原来属于利州路,绍兴十四年,四川宣抚副使郑刚中申明,让吴璘差充利州西路安抚使,把阶、成、西和、凤、兴、文、龙七州隶属西路;杨政差充利州东路安抚使,把兴元府、金、洋、利、剑、阆、巴、蓬州、大安军九处隶属东路。其中的官属、人吏,比照经略司酌情裁减。如今利州东西路合并为一路,全路共十六州军,比照未分路以前经略司所管辖的官吏酌情裁减之外,其余酌情保留。"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
〔利州〕:伪蜀设昭武军节度,景佑四年改为宁武军。
平蜀县,原名裔山,干德三年改名。
嘉川县,咸平四年从集州来隶。
昭化县,原名益昌,开宝五年改名(以上嘉川、昭化二条原文误合为一条,文字作"昭化县,旧名益昌,开宝五年改为嘉川县,咸平四年自集州来隶",按昭化、嘉川本是两个县,这段文字讲不通,现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改正)。
洋州:伪蜀设武定军节度,景佑四年改为武康军。
阆州:歧平
阆州:歧平县歧:原作「故」,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改。,熙宁五年废为镇,隶奉国县。
晋安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西水县。
普安军,旧剑州。隆兴二年十月,以本州岛言孝宗潜藩,下给舍(义)[议],升为普安军节度,升隆庆府。
永归县,干德五年废隶剑门县。
剑门县,景德二年以县隶剑门关,兵马都监主之,熙宁五年复来隶。
剑门关,景德三年以剑州剑门县直隶京,以兵马监押主之,熙宁五年县复隶,剑门关仍别置。
巴州:归仁县,干德四年废,隶曾口县。
始宁县,四年废隶其章县。
通江县,天圣元年改诺水复旧,熙宁五年废壁州,省白石、符阳二县来隶。
难江县,熙宁五年废集州,以县来隶。
清化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化成县「化成」二字原在「熙宁五年」下,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及《元丰九域志》卷八改正。。
〔大安军〕:三泉县,唐隶梁州。
西和州:旧岷州,隶秦凤路秦凤路:原作「西和路」,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卷五改。。绍兴十四年改为西和州,来隶。
兴元府西县,干德三年以县直隶京师,至道二年隶大安军,三年军废,还隶。
绍兴七年闰十月二日,川陕宣抚副使吴玠言:「利州路三泉县北至兴州仙人关外,地里不远,东接梁、洋一带,水陆冲要,系四川喉襟要害之地。比年移关外诸将军马就本县屯驻,人烟事物,大段繁多。《九域志》,至道二年曾升为大安军。绍兴三年六月内,宣抚处置使司已将本县依便宜升为军,乞依已行事理。」从之。
绍兴十五年闰十一月十七日,四川宣抚司言:「昨分画秦州地界,割到本州岛管下成纪、陇城两县地分,乡社户民遇有词讼,并作成纪、陇城县百姓。缘两县治见属对境,委是称呼不便。乞将两县地分建为一县,随宜差置官吏,隶成州管辖。今逐急将两县权隶天水县管治去讫。」诏令并归天水县。
夔州路,唐干元二年升为都督府,寻罢。天成二年升为宁江军节度。
夔州:景德三年自白帝城徙城东今治。
〔达州〕:巴渠县,干德三年移治江西风乐坝。
三冈县,三年移治索心市。
阆英县,五年废隶石 县,至道三年移治新安市。
石鼓县,熙宁七年废隶通川、新宁、永睦三县睦:原作「陆」,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改。。
忠州新浦县,庆历四年废隶开江县「忠州」下有脱文,「庆历四年废隶开江县」者乃是开州之新浦县,别为一条,今无从补正。。
宾化县,嘉佑八年废隶隆化县。
隆化县,熙宁七年以县隶南平军。
武龙县,宣和元年改为枳县,绍兴元年依旧。
〔重庆府〕:万寿县,干德五年废隶江津县。
译县("歧"字原作"故",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改),熙宁五年废为镇,隶属奉国县。
晋安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属西水县。
普安军,原来的剑州。隆兴二年十月,因本州上奏说是孝宗潜藩之地,下达给舍院商议,升格为普安军节度,升为隆庆府。
永归县,干德五年废除并入剑门县。
剑门县,景德二年将该县隶属剑门关,由兵马都监主管,熙宁五年重新来隶。
剑门关,景德三年将剑州剑门县直接隶属京师,由兵马监押主管,熙宁五年该县重新隶属,剑门关仍另行设置。
巴州:归仁县,干德四年废除,并入曾口县。
始宁县,四年废除并入其章县。
通江县,天圣元年改名诺水又恢复旧名,熙宁五年废除壁州,将白石、符阳二县省并后来隶。
难江县,熙宁五年废除集州,将该县来隶。
清化县,熙宁五年废为镇,隶属化成县("化成"二字原在"熙宁五年"之下,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及《元丰九域志》卷八改正)。
〔大安军〕:三泉县,唐代隶属梁州。
西和州:原来的岷州,隶属秦凤路("秦凤路"原作"西和路",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卷五改)。绍兴十四年改为西和州,来隶。
兴元府西县,干德三年将该县直接隶属京师,至道二年隶属大安军,三年军废除,又归还隶属。
绍兴七年闰十月初二,川陕宣抚副使吴玠上奏说:"利州路三泉县北至兴州仙人关外,地理位置不远,东接梁、洋一带,是水陆交通要冲,是四川的咽喉要害之地。近年来将关外诸将的军马调来本县屯驻,人烟事物,非常繁盛。《九域志》记载,至道二年曾升为大安军。绍兴三年六月内,宣抚处置使司已经将本县依照便宜行事升为军,请求依照已经施行的先例。"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
绍兴十五年闰十一月十七日,四川宣抚司上奏说:"先前分划秦州地界时,割给本州管辖下的成纪、陇城两县地分,乡社百姓遇有词讼,都算作成纪、陇城县的百姓。因为两县治所都在边境对境之处,称呼实在不便。请求将两县地分合建为一县,酌情差遣官吏,隶属成州管辖。目前已经紧急将两县权且隶属天水县管辖了。"下诏命令一并归入天水县。
夔州路,唐代干元二年升为都督府,不久废除。天成二年升为宁江军节度。
夔州:景德三年从白帝城迁城到今日的治所东边。
〔达州〕:巴渠县,干德三年迁治到江西风乐坝。
三冈县,三年迁治到索心市。
阆英县,五年废除并入石〇县,至道三年迁治到新安市。
石鼓县,熙宁七年废除并入通川、新宁、永睦三县("睦"字原作"陆",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改)。
忠州新浦县,庆历四年废除并入开江县("忠州"之下有缺文,"庆历四年废隶开江县"这段实际上是开州新浦县的记载,应另为一条,现在无从补正)。
宾化县,嘉佑八年废除并入隆化县。
隆化县,熙宁七年将该县隶属南平军。
武龙县,宣和元年改名为枳县,绍兴元年恢复旧名。
〔重庆府〕:万寿县,干德五年废除并入江津县。
南川县,熙
南川县,熙宁七年以县隶南平军。
〔云安军〕:云安县,开宝六年以夔州云安县建军,即县为治所。熙宁四年,以县户口析置云安监安义县,八年复废隶焉。
珍州:大观二年建。
乐源县,大观二年建。
绍兴二年十月四日,宣抚处置使张浚言:「恭依圣训便宜行事,将珍州管界境土已选差正侍大夫、华州观察使、夔州路兵马钤辖、知务川城田佑恭充知州,依仿务川城例施行,庶得省免经费,为公私利便。所有黔州元拨隶珍州税户李泽等四十九家,并令拨还彭水县等处。已行下田佑恭更切相度条具,申本路帅司审度,保明供申,别听本司指挥。」从之。
播州:大观二年以杨文贵献地建,宣和三年废为城。
播川县,大观二年建,宣和三年废为城。
朗川县,宣和三年废。
承州:大观三年以任汉崇献地建,宣和三年废为县。
绥阳县,大观三年建,宣和三年割隶珍州。
开宝六年二月二十六日,诏改溪洞珍州为高州。先是,刺史田迁言自赐王州,连年灾沴,乞改州名,故有是命。铸印赐。
思州:政和八年建,宣和四年废为城,今复。
务川县,政和八年建,宣和四年废为城,隶黔州。
邛水县邛水:原作「印水」,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改。、安夷县,政和八年建,宣和四年废为堡,隶黔州。
溱州:熙宁七年招收置,宣和三年废为寨。
溱溪县,熙宁七年招收置,宣和三年废为寨,隶南平军。
夜郎县,熙宁七年招收置,宣和三年废。
遵义军:大观二年以杨文贵献地建,宣和三年废为寨。
〔云安军〕:安义县,熙宁四年以云安县户口析置安义县,八年复废,隶云安。
福建路,太平兴国元年为两浙西南路,雍熙二年改福建路。
福州:建炎三年升为帅府。
福州怀安县,太平兴国五年析闽县地置。
罗源县,旧名永正,天禧五年改永昌,干兴元年改今名。
永福县,崇宁元年以永泰县犯哲
宗陵名,故改之。
绍兴元年八月十六日,福建路安抚司言:「福州改为帅府,本司移文江南西路安抚使司,取会到改置帅府合差置准备差遣五员,准备差使十员,准备将领二员,乞依前项差置。」诏置准备将领二员,准备差遣、差使各五员。
〔建宁府〕:旧建州,伪闽镇武军,伪唐改永安军,又为忠义军,后为军事。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以孝宗潜藩升建宁府。
崇安县,淳化五年以崇安场置,咸平元年析建(杨)[阳]县地以益之。
松溪县,至道二年析(蒲)[浦]城县地以益之。
关隶县,咸平三年以关隶镇置,析建安县地以益之。
政和县,旧关隶县,政和五年复。
泉州:大观三年升为望郡。
译宁七年将该县隶属南平军。
〔云安军〕:云安县,开宝六年以夔州云安县设立军,即以该县为治所。熙宁四年,将该县户口分置为云安监安义县,八年重新废除并入云安县。
珍州:大观二年设立。
乐源县,大观二年设立。
绍兴二年十月初四,宣抚处置使张浚上奏说:"恭敬地遵照圣上训示便宜行事,将珍州管辖境内已经选差正侍大夫、华州观察使、夔州路兵马钤辖、知务川城田佑恭担任知州,依照务川城的先例施行,希望能够节省经费,对公私都有利便。所有黔州原来拨隶珍州的税户李泽等四十九家,一并归还拨给彭水县等处。已经责令田佑恭更加仔细勘察条具,申报本路帅司审核,具实保奏后,再听候本司的指挥。"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
播州:大观二年因杨文贵献地设立,宣和三年废为城。
播川县,大观二年设立,宣和三年废为城。
朗川县,宣和三年废除。
承州:大观三年因任汉崇献地设立,宣和三年废为县。
绥阳县,大观三年设立,宣和三年割隶珍州。
开宝六年二月二十六日,下诏改溪洞珍州为高州。此前,刺史田迁上奏说自从被赐名为王州以来,连年发生灾害瘟疫,请求改换州名,因此有此诏命。铸造印信赐予。
思州:政和八年设立,宣和四年废为城,如今又恢复。
务川县,政和八年设立,宣和四年废为城,隶属黔州。
邛水县("邛水"原作"印水",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改)、安夷县,政和八年设立,宣和四年废为堡,隶属黔州。
溱州:熙宁七年招抚设立,宣和三年废为寨。
溱溪县,熙宁七年招抚设立,宣和三年废为寨,隶属南平军。
夜郎县,熙宁七年招抚设立,宣和三年废除。
遵义军:大观二年因杨文贵献地设立,宣和三年废为寨。
〔云安军〕:安义县,熙宁四年将云安县户口分置为安义县,八年重新废除,隶属云安。
福建路,太平兴国元年称为两浙西南路,雍熙二年改称福建路。
福州:建炎三年升为帅府。
福州怀安县,太平兴国五年分置闽县地设立。
罗源县,原名永正,天禧五年改名永昌,干兴元年改为今名。
永福县,崇宁元年因永泰县犯了哲宗陵名的讳,所以改了名。
绍兴元年八月十六日,福建路安抚司上奏说:"福州改为帅府后,本司行文给江南西路安抚使司,查取改置帅府应当差设置的准备差遣五员,准备差使十员,准备将领二员,请求依照前项差置。"下诏设置准备将领二员,准备差遣、差使各五员。
〔建宁府〕:原来的建州,伪闽设镇武军,伪唐改为永安军,又改为忠义军,后来改为军事。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因孝宗潜藩升格为建宁府。
崇安县,淳化五年以崇安场设立,咸平元年分置建阳县地增益之。
松溪县,至道二年分置浦城县地增益之。
关隶县,咸平三年以关隶镇设立,分置建安县地增益之。
政和县,原来的关隶县,政和五年恢复旧名。
泉州:大观三年升为望郡。
惠安县,太平兴国六年分置晋江县地设立。
〔南剑州〕:伪唐设剑州
惠安县,太平兴国六年析晋江县地置。
〔南剑州〕:伪唐剑州,太平兴国四年以利州路有剑州,加「南」字。
将乐县,四年自建州来隶。
〔汀州〕:上杭县上杭:原作「光杭」,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改。,淳化五年以上杭场置,至道二年徙毙砂地,咸平二年复徙治浯口。
武平县,五年以武平场置。
绍兴三年七月十五日,福建路转运、提刑司言:「相度到汀州莲城堡,乞创置一县。」诏依,以莲城县为名。
干道四年正月十日,福建路安抚、转运、提刑司言:「汀州上杭县治元在锺寮场,缘知县兼监坑(治)[冶],遂移县治,累遭兵火,见存上百余家,僻在山隅,不通商旅,风水败坏,人民不
安。本县旧基见在,地名郭坊,人烟翕习,正当十二乡之中,四路坦平,民间便于输纳。兼有大河,泝流上通本州岛,顺流平抵(湖)[潮]州,陆路通于漳、潮、梅、赣等州,商旅往还不绝,士庶父老皆乞迁复以便民。」从之。
唐漳州,伪闽南州,干德四年复旧。
邵武军:太平兴国五年以建州邵武县建军。
邵武县、归化县、建宁县,并五年自建州来隶。
泰宁县,旧归化县,元佑元年改。
〔兴化军〕:莆田县、仙游县,〔太平兴国〕四年自泉州来隶。
〔广州〕:梁(青)[清]海军节度,后入伪汉,开宝四年收复,仍旧节度,大观元年升为帅府。
开宝五年改今名,隶连州,六年来隶此条似有脱误,疑是后英州▯光县之文错简在此。。
番禺县,五年废隶南海县南海:原作「南康」,据《宋史》卷九○《地理志》六改。,皇佑三年复置。
东莞县,五年废隶增城县,六年复置。
游水县,五年废隶怀集县。
蒙化县,六年废隶四会县。
信安县,熙宁五年以县隶新州。
四会县,熙宁六年以县隶端州。
绍兴二十二年九月十五日,诏升广州香山镇为香山县,从本路诸司请也。
开宝五年五月七日,诏废伪汉广州常康、咸宁二县,依旧为南海镇。南海之名,自秦、汉以来未尝改,刘氏割据岭表,伪建都于广州,乃分南海县地为常康、咸宁二县,以为京邑,且就美名。至是,以本道上言,乃改正之。又诏废置并移广南州县。先是,岭表既平,按版籍州县名多,户口甚少,乃命知广州潘美及岭南转运
使王明度其地里废置之。
〔韶州〕:曲江县,咸平三年徙治岑水西善政坊。
乳源县,干道二年十月三十日置。
徽宗崇宁元年闰六月二十二日,监韶州岑水银铜场苏坚状,乞升本场作县。逐司相度到,乞拨曲江县廉平、福建两乡,翁源县太平乡,就岑水场升县,仍存留监官二员,一员依旧外,一员知县同监,并添置县尉一员兼主簿,却减罢本场驻(汨)[泊]一员。
译,太平兴国四年因利州路已有剑州,加"南"字。
将乐县,四年从建州来隶。
〔汀州〕:上杭县("上杭"原作"光杭",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改),淳化五年以上杭场设立,至道二年迁治到毙砂地,咸平二年重新迁治到浯口。
武平县,五年以武平场设立。
绍兴三年七月十五日,福建路转运、提刑司上奏说:"勘察汀州莲城堡,请求创置一县。"下诏批准,命名为莲城县。
干道四年正月初十,福建路安抚、转运、提刑司上奏说:"汀州上杭县的治所原在锺寮场,因为知县兼监坑冶,于是迁移了县治,屡遭兵火,现存上百余户人家,偏僻处于山隅,不通商旅,风水败坏,百姓不得安宁。本县旧基仍然存在,地名郭坊,人烟稠密,正处于十二乡的中心,四路平坦,百姓便于输纳赋税。而且有大河,向上溯流可通本州,顺流可平抵潮州,陆路通往漳州、潮州、梅州、赣州等地,商旅往来不绝,士人百姓父老都请求迁回旧治以便利百姓。"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
唐代设漳州,伪闽改为南州,干德四年恢复旧名。
邵武军:太平兴国五年以建州邵武县设立军。
邵武县、归化县、建宁县,都是五年从建州来隶。
泰宁县,原来的归化县,元佑元年改名。
〔兴化军〕:莆田县、仙游县,太平兴国四年从泉州来隶。
〔广州〕:梁代设清海军节度,后来并入伪汉,开宝四年收复,仍照旧设节度,大观元年升为帅府。
开宝五年改为今名,隶属连州,六年来隶(此条似有脱漏错误,疑是后面英州〇光县的文字错简在此)。
番禺县,五年废除并入南海县("南海"原作"南康",据《宋史》卷九○《地理志》六改),皇佑三年重新设置。
东莞县,五年废除并入增城县,六年重新设置。
游水县,五年废除并入怀集县。
蒙化县,六年废除并入四会县。
信安县,熙宁五年将该县隶属新州。
四会县,熙宁六年将该县隶属端州。
绍兴二十二年九月十五日,下诏升广州香山镇为香山县,是依照本路各司的请求。
开宝五年五月初七,下诏废除伪汉广州常康、咸宁二县,依旧改为南海镇。南海这个名称,自秦、汉以来从未改过,刘氏割据岭南,伪建都城于广州,于是分割南海县地设置常康、咸宁二县,作为京城属地,并且取了美好的名称。到此时,因本道上奏,于是加以改正。又下诏废除、设置并迁移广南州县。此前,岭南已经平定,按照版籍记载,州县名目众多,但户口很少,于是命知广州潘美和岭南转运使王明度量当地情况,加以废置。
〔韶州〕:曲江县,咸平三年迁治到岑水西善政坊。
乳源县,干道二年十月三十日设置。
徽宗崇宁元年闰六月二十二日,监韶州岑水银铜场苏坚上呈文状,请求将该场升格为县。经有关部门勘察,请求划拨曲江县廉平、福建两乡,翁源县太平乡,就地在岑水场升格为县,仍保留监官二员,一员照旧外,另一员任知县兼监,并增设县尉一员兼主簿,同时裁减本场原有驻泊官一员。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
隆兴二年十月三十日,广南东路经略、安抚、提刑、转运、提举常平茶盐
从之。
隆兴二年十月三十,广南东路经略、安抚、提刑、转运、提举常平茶盐司言:「韶州曲江、崇信、乐昌、仁化去州城高远,不通水道,官司劳于催科,巡尉惮于巡警。今措置,欲就曲江县管下洲头津置县作乳源县,便于催科,水路可通州城。乞省曲江县丞一员为县令,兼管县市税场,又省洲头监官为簿尉,仍移乐昌县平石巡检于桥村石▯坐驻札,改称韶州曲江乐昌乳源三县巡检,委是经久利便。」从之。
循州:宣和二年为博罗郡。
兴宁县,天禧二年移治长乐旧址。
长乐县,熙宁四年析兴宁县地置县,绍兴六年废为镇,十九年复。
雷乡县,宣和二年以龙川县改。
龙川县,宣和二年改名雷乡县,绍兴元年依旧。
贺州:荡山县、封阳县,开宝四年废隶临贺县。
冯乘县,四年废隶富川县。
大观二年五月二十七日,中书省言:「广东路十五州军,财赋丰足,内贺州管四县,南接梧
州,西抵昭州,并通水路,直抵桂州。」诏贺州割属广西。
封州:大观元年升为望郡。
开建县,开宝五年废隶封川县,六年复置。
〔肇庆府〕:旧端州,重和元年升肇庆府庆:原无,据《宋史》卷九○《地理志》六补。。
平兴县,开宝五年废隶高要县。
四会县,广州县,五年废入南海县,六年复置,熙宁六年自广州来隶。
元(佑)[符]三年十月二十二日,徽宗即位未改元。诏曰:「惟高要之奥区,乃南国之旧壤。土风淳(原)[厚],民物伙繁。朕诞受多方,绍承大统,顾启封于兹土,实赐履于先朝。茅社之荣,是为基命;节旄之重,宜锡隆名。可升端州为兴庆军。」
兴庆府元系端州,寅缘陛下潜邸旧封,荐蒙赐以军额,申锡府号。臣近巡历到彼,窃见府城规摹未至宏壮,欲望亲洒宸翰,特改见今军府额,赐以美名。」诏令转运司选〔官〕计度,量行展修,可将邻近便于输纳移两县,仍赐名肇庆府,仍为肇庆军节度。 政和八年十月二十一日,朝奉郎、广南东路转运判官燕瑛奏:「臣伏
〔新州〕:新兴县,开宝五年省永顺县及废勤州地入焉勤州:原脱「州」字。按南汉有勤州,在今广东阳春县北,地接新兴,开宝五年废勤州,其部份地入新州,参《元丰九域志》卷一○。此必是脱「州」字,今补。。
信安县,广州义宁县,五年废入新会县,六年复置,太平兴国元年改信安,熙宁五年废县,以地隶新兴县。
〔康州〕:绍兴元年升为德庆府,十四年置永庆军节度。
端溪县,开宝五年废州为端溪县,隶端州,又并悦城、晋康晋康:原作「晋唐」,据《元丰九域志》卷九改。、都城三县入焉。寻复置州。
泷水县,六年废泷州,以开阳、建
水、镇南三县并入泷水,来隶。
译司上奏说:"韶州曲江、崇信、乐昌、仁化距离州城高远,不通水道,官府催收赋税劳苦,巡尉也惮于巡警。现在商议措置,打算就曲江县管辖下的洲头津设置县,作为乳源县,便于催收赋税,水路可通州城。请求裁减曲江县丞一员改任县令,兼管县市税场,又裁减洲头监官改任主簿、县尉,同时将乐昌县平石巡检移驻到桥村石〇坐镇,改称为韶州曲江乐昌乳源三县巡检,实在是经久有利之事。"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
循州:宣和二年改为博罗郡。
兴宁县,天禧二年迁治到长乐旧址。
长乐县,熙宁四年分置兴宁县地设立,绍兴六年废为镇,十九年重新设置。
雷乡县,宣和二年由龙川县改名。
龙川县,宣和二年改名为雷乡县,绍兴元年恢复旧名。
贺州:荡山县、封阳县,开宝四年废除并入临贺县。
冯乘县,四年废除并入富川县。
大观二年五月二十七日,中书省上奏说:"广东路十五州军,财赋丰足,其中贺州管辖四县,南接梧州,西抵昭州,都通水路,直达桂州。"下诏将贺州割属广西。
封州:大观元年升为望郡。
开建县,开宝五年废除并入封川县,六年重新设置。
〔肇庆府〕:原来的端州,重和元年升为肇庆府("庆"字原缺,据《宋史》卷九○《地理志》六补)。
平兴县,开宝五年废除并入高要县。
四会县,原属广州县,五年废除并入南海县,六年重新设置,熙宁六年从广州来隶。
元符三年十月二十二日(徽宗即位尚未改元),下诏说:"高要是个富庶之地,是南国的旧疆域。土地风俗淳厚,百姓物产丰盛。朕承受天命于多方,继承大统,回顾曾经受封于此地,实在是先朝所赐履之地。茅社之荣耀,是奠基帝业之所;节旄之尊重,应当赐予隆盛的名号。可以将端州升为兴庆军。"
(原兴庆府本是端州,因是陛下潜邸旧封之地,蒙受赐予军额,又申请赐予府号。臣近来巡视到那里,见府城规模还不够宏壮,希望能够亲自御笔题写,特改现今的军府之名,赐以美好的名称。)下诏命转运司选派官员计算度量,酌量加以扩建修缮,可以将邻近便于输纳赋税的地方划归两县,同时赐名肇庆府,并设为肇庆军节度。政和八年十月二十一日,朝奉郎、广南东路转运判官燕瑛上奏。
〔新州〕:新兴县,开宝五年将永顺县省并及废除的勤州("勤州"原缺"州"字。按南汉有勤州,在今广东阳春县北,与新兴接壤,开宝五年废除勤州,其部分地并入新州,参见《元丰九域志》卷一○。此处必是脱漏了"州"字,现补上)之地并入该县。
信安县,原属广州义宁县,五年废除并入新会县,六年重新设置,太平兴国元年改名信安,熙宁五年废除该县,将其地并入新兴县。
〔康州〕:绍兴元年升为德庆府,十四年设置永庆军节度。
端溪县,开宝五年废除该州为端溪县,隶属端州,又将悦城、晋康("晋康"原作"晋唐",据《元丰九域志》卷九改)、都城三县并入其中。不久重新恢复该州。
泷水县,六年废除泷州,将开阳、建水、镇南三县并入泷水,来隶。
绍兴元年十一月十八日,下诏将康州
绍兴元年十一月十八日,诏康州升为德庆府。时康州奏:「据本州岛居人通直郎伍仕偕等状,本州岛系是潜藩,窃见肇庆府元系端州,道君皇帝即位,已蒙推恩建府及置军额,与本州岛事体相似,乞依肇庆府施行。」故有是诏。
〔南恩州〕:庆历八年,改河北路贝州为恩州,故加「南」字。
阳春县,〔开宝〕五年废春州,来隶,六年复置春州,省流南、罗水二县入焉。景德四年随州城移州南故城,天禧四年复旧治。熙宁六年〔州〕废,复来隶。
铜陵县,〔开宝〕五年废勤州,来隶,熙宁六年废隶阳春县。
富林县,〔开宝〕五年废勤州五:原作「六」,据《元丰九域志》卷一○改。,省入铜陵县。
梅州:绍兴六年废为程乡县,十四年复。
梅州为汉恭州,开宝四年避庙讳改,领程乡一县,熙宁六年废州,元丰五年复以程乡县为州,宣和二年为义安郡,绍兴六年废为程乡县,十四年复。
程乡县,熙宁六年以县隶潮州,元丰五年复置。
绍兴十四年七月十一日,广南东路经略、安抚、转运、提刑司言,乞复置梅州,从之。
绍兴六年十月二十八日,广南东路经略、安抚、转运、提刑、提举常平司言:「梅州最僻小,户口税赋不及潮、惠一县,屡经兵火,上供常额,官兵馈食,民无所出。今欲废为程乡县,依涟水军体例,置军使一员兼知县事,隶潮州,仍旧存留都监、监税、巡检。并循州长乐县去宁兴县三十里,乡狭土瘠,居民无几,今欲废为长乐镇,隶兴宁县,置
监镇一员主管监税烟火。」从之。
南雄州:宣和三年八月七日,诏南雄州为保昌郡。南雄州,伪汉以韶州保昌县置雄州,开宝四年,以河北路有雄州,加「南」字。
始兴县,四年自韶州来隶。
英州:宣和二年为真阳郡。
真阳县,旧县名音同仁宗庙讳,干兴元年改。
▯光县,旧名▯洭县洭:原作「洰」,据《宋史》卷九○《地理志》六改。,隶广州,开宝五年改今名,隶连州,六年来隶。
连州:连山县,绍兴六年废为镇,十八年复。绍兴六年十月二十八日,诏改连山县为连山镇,置监镇一员,兼本镇烟火公事。绍兴十八年十二月初一日,诏复连山镇为县,从本路诸司请也。
惠州:旧州名同仁宗庙讳,天禧五年改。
潮州:程乡县,熙宁六年废梅州,以县来隶。(梅州以县来隶)元丰五年县复隶梅州。
揭阳县,绍兴二年废入海阳县,八年复,仍移治吉帛村。
宣和六年五月二十日,诏割潮州海阳县光德、太平、怀德三乡置揭阳县。绍兴二年三月十九日,广南东路经略、安抚、转运、提刑司言:「潮州揭阳县,因宣和六年本路经略司相度,将海阳县所管户口析为二县,添拨官属。
译升为德庆府。当时康州上奏说:"据本州居民通直郎伍仕偕等人的呈状,本州是曾经的潜藩之地,见肇庆府原是端州,道君皇帝即位后,已经蒙受推恩建立府衙并设置军额,与本州的情况相似,请求依照肇庆府的先例施行。"因此有此诏命。
〔南恩州〕:庆历八年,因将河北路贝州改为恩州,所以此处加"南"字。
阳春县,开宝五年废除春州,来隶,六年重新设置春州,将流南、罗水二县省并入其中。景德四年随州城迁到州南故城,天禧四年恢复旧治。熙宁六年该州废除,重新来隶。
铜陵县,开宝五年废除勤州,来隶,熙宁六年废除并入阳春县。
富林县,开宝五年("五"原作"六",据《元丰九域志》卷一○改)废除勤州,省并入铜陵县。
梅州:绍兴六年废为程乡县,十四年重新设置。
(梅州本是汉代的恭州,开宝四年因避庙讳改名,管辖程乡一县,熙宁六年废除该州,元丰五年重新以程乡县为州,宣和二年改为义安郡,绍兴六年废为程乡县,十四年重新设置。)
程乡县,熙宁六年将该县隶属潮州,元丰五年重新设置。
绍兴十四年七月十一日,广南东路经略、安抚、转运、提刑司上奏,请求重新设置梅州,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
绍兴六年十月二十八日,广南东路经略、安抚、转运、提刑、提举常平司上奏说:"梅州最为偏僻狭小,户口税赋不及潮州、惠州一个县,屡遭兵火,上供的常额,官兵的粮饷,百姓无从出办。现在打算废为程乡县,依照涟水军的先例,设置军使一员兼知县事,隶属潮州,仍旧保留都监、监税、巡检。并且循州长乐县距离宁兴县三十里,乡土狭小,土地贫瘠,居民寥寥无几,现在打算废为长乐镇,隶属兴宁县,设置监镇一员主管烟火税收事务。"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
南雄州:宣和三年八月初七,下诏改南雄州为保昌郡。(南雄州本是伪汉以韶州保昌县设置的雄州,开宝四年,因河北路已有雄州,加"南"字。)
始兴县,四年从韶州来隶。
英州:宣和二年改为真阳郡。
真阳县,原来的县名读音与仁宗庙讳相同,干兴元年改名。
〇光县,原名〇洭县("洭"字原作"洰",据《宋史》卷九○《地理志》六改),隶属广州,开宝五年改为今名,隶属连州,六年来隶。
连州:连山县,绍兴六年废为镇,十八年重新设置。绍兴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下诏改连山县为连山镇,设置监镇一员,兼管本镇烟火公事。绍兴十八年十二月初一,下诏重新将连山镇改为县,是依照本路各司的请求。
惠州:原来的州名与仁宗庙讳相同,天禧五年改名。
潮州:程乡县,熙宁六年废除梅州,将该县来隶。(梅州以县来隶)元丰五年该县重新隶属梅州。
揭阳县,绍兴二年废除并入海阳县,八年重新设置,仍迁治到吉帛村。
宣和六年五月二十日,下诏割潮州海阳县光德、太平、怀德三乡设置揭阳县。绍兴二年三月十九日,广南东路经略、安抚、转运、提刑司上奏说:"潮州揭阳县,因宣和六年本路经略司勘察,将海阳县所管辖户口分为二县,增添拨给官属。如
今详究得元初所乞,共为刘花三等作过,多在本处山林藏伏,是以添县控扼,此外别无利害,徒置官吏费用。欲乞罢县,将元拨乡村人户依旧属海阳。县尉两员,内拨一员并本州岛水陆同
巡检,各就揭阳县元相度控扼去处驻▯,委是利便。」从之。
绍兴八年八月八日,诏潮州管下地名吉帛村,复置揭阳县,从本州岛之请也。
西路。大观三年六月十八日,诏黔南路依熙河兰湟路体例,并入广西为一路,以广西黔南路为名,依旧桂州为帅府,转运等司并罢。大观四年五月二十四日,诏广西黔南路仍旧称广南西路。
桂州:大观元年升为帅府,为大都督府。绍兴三年二月初一日,桂州静江军土官武功大夫秦再言:「今上皇帝自静江军节度使、桂州牧加封康王,嗣登宝位,今康州已升为府,本州岛未赐府额。」诏升为静江府。绍兴三年,升为静江府。
兴安县,干德元年废溥州为全义县,来隶。太平兴国元年改。
义宁县,开宝五年废入广州新会县,六年复置。
修仁县,熙宁四年废为镇,隶荔(蒲)[浦]县,元丰元年复置县。
永宁县,熙宁四年废为镇,隶荔(蒲)[浦]县,元佑元年复。
容州:唐防御、经略,开宝四年升宁远军节度。
普宁县,开宝五年废绣州,省常林、阿林阿林:原作「河林」,据《元丰九域志》卷九改。、罗绣、欣道、渭龙五县入焉。
北流县,五年废禺州,省莪石、抚莱、罗辨、陵城四县入焉。
陆川县,七年废顺州,省龙豪、温水、龙化、南河四县入焉。九年移治公平,淳化五年复徙旧温水县。
邕州:元佑三年五月十五日,改邕州怀化洞为州「邕州」下原衍「洞」字,据《长编》卷四一一删。。先
是,知峒零崇 (约)[纳]土,自顺州废,即弃巢穴归省地。朝廷录其功,授以使额,而有是诏。大观元年升为望郡。
乐昌县,旧名晋兴,开宝五年改,景佑三年废,隶
译今详细追究,原本当初的请求,是因为刘花三等人作乱,大多藏匿在当地山林之中,所以增设县治以便控制约束,此外别无其他利害关系,只是徒增设官吏的耗费。请求撤销该县,将原本拨给的乡村人户依旧归属海阳县。县尉二员,其中一员并入本州水陆同巡检,各自就揭阳县原本勘察的控扼要地驻扎,实在有利便之处。"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
绍兴八年八月初八,下诏在潮州管辖下的地名吉帛村,重新设置揭阳县,是依照本州的请求。
西路。大观三年六月十八日,下诏黔南路依照熙河兰湟路的先例,并入广西为一路,以广西黔南路为名,仍旧以桂州为帅府,转运等司一并撤销。大观四年五月二十四日,下诏广西黔南路仍旧称为广南西路。
桂州:大观元年升为帅府,改为大都督府。绍兴三年二月初一,桂州静江军土官武功大夫秦再上言说:"如今皇上从静江军节度使、桂州牧加封为康王,登基继位,如今康州已经升为府,本州尚未赐予府额。"下诏升为静江府。绍兴三年,升为静江府。
兴安县,干德元年废除溥州改为全义县,来隶。太平兴国元年改名。
义宁县,开宝五年废除并入广州新会县,六年重新设置。
修仁县,熙宁四年废为镇,隶属荔浦县,元丰元年重新设置为县。
永宁县,熙宁四年废为镇,隶属荔浦县,元佑元年重新设置。
容州:唐代设防御、经略,开宝四年升为宁远军节度。
普宁县,开宝五年废除绣州,将常林、阿林("阿林"原作"河林",据《元丰九域志》卷九改)、罗绣、欣道、渭龙五县省并入其中。
北流县,五年废除禺州,将莪石、抚莱、罗辨、陵城四县省并入其中。
陆川县,七年废除顺州,将龙豪、温水、龙化、南河四县省并入其中。九年迁治到公平,淳化五年重新迁回旧温水县治所。
邕州:元佑三年五月十五日,改邕州怀化洞为州("邕州"之下原衍"洞"字,据《长编》卷四一一删除)。此前,知峒零崇纳土归附,自从顺州废除后,就放弃了巢穴归附省地。朝廷记录他的功劳,授予他使额,因而有此诏令。大观元年升为望郡。
乐昌县,原名晋兴,开宝五年改名,景佑三年废除,隶属
武缘县。
朗宁县,五年废,隶宣化县。
封陵县,五年废,隶武缘县。
思龙县,五年废,隶如和县。
如和县,景佑三年废,隶宣化县。
融州:大观三年八月二十四日诏曰:「融州融水奥区,漳中巨屏。山居谷聚,控并海之蛮夷;地大物荒,据列城之襟带。封陲益斥,墉壑肇新。宜锡节旄,用壮藩翰。爰绥有众,永孚于休。可升为清远军节度。」
武阳县,熙宁七年废,隶融水县。
罗城县,开宝五年以桂州之球州洞地置。熙宁七年废二县为镇,隶融水县。
译武缘县。
朗宁县,五年被废除,隶属于宣化县。
封陵县,五年被废除,隶属于武缘县。
思龙县,五年被废除,隶属于如和县。
如和县,景佑三年被废除,隶属于宣化县。
融州:大观三年八月二十四日下诏说:"融州融水乃深远之地,是漳中的重要屏障。山中聚居、谷中聚集,扼守着沿海一带的蛮夷;土地广大而物产荒僻,据守着列城的要冲。边境日益扩展,城墙沟壑刚刚修建。应当赐予符节旌旄,用以壮大藩镇屏翰。于是安抚众民,永远得享美善。可升格为清远军节度。"
武阳县,熙宁七年被废除,隶属于融水县。
罗城县,开宝五年用桂州球州洞的地方设置。熙宁七年,两县被废为镇,隶属于融水县。
绍兴十四年十一月十四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提点刑狱司言:「融州王口寨元(保)[系]平州,于绍兴四年九月废为王口寨,隶融水县。本寨洞民输赋词讼,并赴融水县理诉,动经月余,方始追人到官。乞改为怀远县,改知寨为知县,差有才力胆勇武臣充,所有理任、任满酬赏,并乞依经略司元奏得王口寨条例施行。」从之。
象州:景德四年升防御州景德:原作「景佑」,据《元丰九域志》卷九、《宋史》卷九○改。。
来宾县,开宝七年废严州,以二县来隶,省归化、武化二县入焉。
武化县,开宝七年废隶来宾县,元佑元年复。
〔昭州〕:永平县,开宝五年废隶平乐县,大中祥符元年移治州
城东。
龙平县,开宝五年废富州来隶,省思勤、马江二县入焉。
〔梧州〕:戎成县,熙宁五年复废,隶苍梧县。
孟陵县,五年废,隶苍梧县。
龙平县,〔开宝〕五年废富州,以县隶昭州,省思勤、马江二县入焉。熙宁(五)[八]年,自昭州来隶。
〔藤州〕:宁风县、咸义县、义昌县,开宝三年废三县隶镡津县。
岑溪县,熙宁五年废南仪州来隶。
龚州:政和元年废隶浔州,三年复。
阳川县、武陵县、随建县、大同县,开宝五年废四镇县废四镇县:疑当作「废四县为镇。」,隶平南县。
武郎县,开宝六年废。
政和元年正月二十三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奏:「勘会本路管下龚、白二州各管一县,税租不足官兵支费。今欲将白州并废隶郁林军,存留博白县;龚州并废隶浔州,依旧存留平南县。更各置主簿一员。」从之。
政和四年四月十一日,尚书省勘会:「广南西路龚州(南平)[平南]县民户梁政等状,为本州岛额于政和元年四月内承朝旨废并龚州入浔州,民心忧惶不愿。每至二税供输,登涉山险,至浔州动经五七日,民户道路劳苦。自并废后来,流窜甚多。况龚州四至,容、藤等州辽远,各二三百里,容至桂十六程,并无州府官兵防托。又自藤州(松)[沿]梅州元丰中亦曾入潮州,自后乡民自愿添纳二税钱米,乞行兴复,已蒙依旧还州额讫。今来乞依梅州例添 江至浔州,多有兴贩私盐,惊劫民户,不得安迹。窃
纳二税钱米各一分,依旧兴复为龚州。」从之。
浔州:开宝五年废隶贵州郁林县,六年复为浔州。
皇化县、大宾县,五年废隶桂平县。
平南县,旧龚州,绍兴六年废为平南县,来隶。
宜州:宣和元年升为庆远军节度。
淳化元年正月十四日,诏岭南道羁縻环州、镇宁州、金城州、智州、怀远军,并依前隶宜州。先是,建琳州为怀远军,以溪洞诸州隶焉。至是,始复旧制,夷人便之。
译绍兴十四年十一月十四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提点刑狱司上言说:「融州王口寨原本是平州,绍兴四年九月被废为王口寨,隶属融水县。该寨溪洞百姓缴纳赋税、诉讼词状,都要到融水县去办理申诉,往往要花一个多月,才能把人追到官府。请求将其改为怀远县,把知寨改为知县,选派有才干、有胆量的武臣充任,所有到任、任满后的酬赏,都请依照经略司原先奏请设立王口寨的条例施行。」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象州:景德四年升为防御州(景德:原作「景佑」,据《元丰九域志》卷九、《宋史》卷九○改正)。
来宾县,开宝七年废除严州,把两个县改隶来宾,并把归化、武化两县并入其中。
武化县,开宝七年废除后隶属来宾县,元佑元年恢复。
〔昭州〕:永平县,开宝五年废除后隶属平乐县,大中祥符元年迁移到州城东面。
龙平县,开宝五年废除富州后来隶昭州,把思勤、马江两县并入其中。
〔梧州〕:戎成县,熙宁五年恢复后又废除,隶属苍梧县。
孟陵县,熙宁五年废除,隶属苍梧县。
龙平县,开宝五年废除富州,把该县改隶昭州,把思勤、马江两县并入其中。熙宁八年,从昭州改隶梧州。
〔藤州〕:宁风县、咸义县、义昌县,开宝三年废除这三县后隶属镡津县。
岑溪县,熙宁五年废除南仪州后来隶。
龚州:政和元年废除后隶属浔州,政和三年恢复。
阳川县、武陵县、随建县、大同县,开宝五年废除这四县为镇(「废四镇县」:疑当作「废四县为镇」),隶属平南县。
武郎县,开宝六年废除。
政和元年正月二十三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上奏:「查核本路所辖龚、白二州各自只管辖一个县,税租收入不够供官员士兵的开支。现在打算把白州一并废除,隶属郁林军,保留博白县;把龚州一并废除,隶属浔州,仍旧保留平南县。再各自增设主簿一员。」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政和四年四月十一日,尚书省查核:「广南西路龚州平南县的百姓梁政等人上状说,本州在政和元年四月内奉朝廷旨意废并,龚州并入浔州,百姓忧虑惶恐、不愿意。每到缴纳二税的时候,要翻山越岭走险路,到浔州往往要花五到七天,百姓在路上十分辛苦。自从并废以后,逃亡流散的人很多。况且龚州四周,距容州、藤州等州都很远,各有二三百里,从容州到桂州要走十六天路程,附近又没有州府官兵可以依托防护。又比如藤州(沿)梅州,元丰年间也曾并入潮州,此后百姓自愿增纳二税钱米,请求恢复设州,已经得到批准仍旧恢复为州。如今也请求依照梅州的先例,添纳……(沿江到浔州一带,多有人贩卖私盐,惊扰劫掠百姓,无法安居。私下……)……缴纳二税钱米各一分,仍旧恢复设立龚州。」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浔州:开宝五年废除后隶属贵州郁林县,开宝六年恢复为浔州。
皇化县、大宾县,开宝五年废除后隶属桂平县。
平南县,原为龚州,绍兴六年废除为平南县,改隶浔州。
宜州:宣和元年升为庆远军节度。
淳化元年正月十四日,诏令岭南道羁縻环州、镇宁州、金城州、智州、怀远军,仍旧依照先前隶属宜州。此前,曾建立琳州为
宜州,熙宁八年徙治带溪,元丰六年复徙龙水县旧治。
忻城县,庆历三年自羁縻芝忻州来隶。
河池县,治平二年自羁縻智州来隶,省富刀县入焉富刀:《九域志》卷九作「富力」。。
〔横州〕:永定县,开宝五年废峦州峦:原作「蛮」,据《九域志》卷一○改。,以县来隶,省武罗、灵竹二县入焉。熙宁四年废县为镇,隶宁浦,元佑二年复。
乐山县、岭山县、从化县,〔横州〕:五年废隶宁浦县。
化州:干道三年九月十八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都钤辖、提刑、转运司言:「化州吴川县管下西乡地广民众,去州遥远,乞将吴川县所隶西乡别为一县,于古辩州石城地创置,以为石城县。」从之。
化州,唐(辨)[辩]州,太平兴国五年改。
石龙县,旧改为罗川县,绍兴元年依旧。
石城县,干道三年九月十八日,析吴川县地置。
高州:景德元年废隶窦州,三年复置。
良德县、保宁县,开宝五年废隶电白县。
茂名县,五年废潘州,以县来
隶,省南巴、潘水二县入焉。
信宜县,旧名信义,七年省潭峨、怀德、特亮三县入焉。太平兴国元年改今名,熙宁四年废窦州来隶。
雷州:遂溪县,开宝四年废入海康县,绍兴十九年复。绍兴二十二年二月十一日,诏复置雷州遂溪县,从本路诸司之请也。
白州:开宝五年废隶廉州,七年复置,政和元年废隶郁林州,三年复。
博白县,五年废白州,以县隶廉州,省南昌、建宁、周罗三县入焉。七年复来隶。
钦州:天圣元年四月二十八日,广南西路转运司言,相度钦州徙南宾寨建置,委得安便。从之。
〔郁林州〕:郁平县、兴德县,开宝六年废隶兴业县。
南流县,七年废党、牢二州,以县来隶,省六县地入焉。
博白县,旧白州,绍兴六年废为博白县,来隶。
廉州:开宝五年移治长沙场,太平兴国八年州废,于海内镇置太平军海内镇:《宋史》卷九○《地理志》六作「海门镇」。,咸平元年四月复为廉州。
琼州:政和元年升为靖海军。开宝四年平伪汉,以崖州三县来隶,兼提举儋、崖、万安等州水陆转运事。
琼山县,开宝四年于儋废县地复置。
文昌县、澄迈县,五年自崖州来隶。
舍城县,五年自崖州来隶,熙宁四年废隶琼山县。
镇州:大观元年建,仍为龙门郡,下都督府,升为靖海军,
寻废。
〔万安军〕:唐万安州万:原脱,据《九域志》卷九补。,熙宁六年废为军,十年复。
乐会县,元隶琼州,大观三年割隶军。
泷州:开阳郡,领四县。开宝四年废州,省开阳、建水、镇南三县入泷水县。六年州废,以县隶康州。
勤州:富林郡,领二县。开宝五年废州,省富林县入(桐)[铜]陵县,隶春州。
译怀远军,把溪洞各州都隶属于它。到这时,才恢复旧制,夷人觉得便利。宜州,熙宁八年迁治所到带溪,元丰六年又迁回龙水县旧治所。
忻城县,庆历三年从羁縻芝忻州改隶。
河池县,治平二年从羁縻智州改隶,把富刀县并入其中(富刀:《九域志》卷九作「富力」)。
〔横州〕:永定县,开宝五年废除峦州(峦:原作「蛮」,据《九域志》卷一○改正),把该县来隶横州,把武罗、灵竹两县并入其中。熙宁四年废县为镇,隶属宁浦,元佑二年恢复。
乐山县、岭山县、从化县,〔横州〕:开宝五年废除后隶属宁浦县。
化州:干道三年九月十八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都钤辖、提刑、转运司上言:「化州吴川县所辖的西乡地域广阔、人口众多,距离本州很远,请求把吴川县所辖的西乡另立为一县,在古辩州石城地界新设,作为石城县。」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化州,即唐代的辩州,太平兴国五年改名。
石龙县,原来改名为罗川县,绍兴元年恢复旧名。
石城县,干道三年九月十八日,分出吴川县的地界设置。
高州:景德元年废除后隶属窦州,景德三年恢复设置。
良德县、保宁县,开宝五年废除后隶属电白县。
茂名县,开宝五年废除潘州,把该县来隶高州,把南巴、潘水两县并入其中。
信宜县,原名信义,开宝七年把潭峨、怀德、特亮三县并入其中。太平兴国元年改为现名,熙宁四年废除窦州后来隶。
雷州:遂溪县,开宝四年废除并入海康县,绍兴十九年恢复。绍兴二十二年二月十一日,诏令恢复设置雷州遂溪县,是听从本路各司的请求。
白州:开宝五年废除后隶属廉州,开宝七年恢复设置,政和元年废除后隶属郁林州,政和三年恢复。
博白县,开宝五年废除白州,把该县隶属廉州,把南昌、建宁、周罗三县并入其中。开宝七年恢复来隶白州。
钦州:天圣元年四月二十八日,广南西路转运司上言,勘察评估把钦州迁到南宾寨建置,认为很妥当便利。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郁林州〕:郁平县、兴德县,开宝六年废除后隶属兴业县。
南流县,开宝七年废除党州、牢州,把该县来隶,把六个县的地域并入其中。
博白县,原为白州,绍兴六年废除为博白县,来隶郁林州。
廉州:开宝五年迁治所到长沙场,太平兴国八年州被废除,在海内镇设置太平军(海内镇:《宋史》卷九○《地理志》六作「海门镇」),咸平元年四月又恢复为廉州。
琼州:政和元年升为靖海军。开宝四年平定伪汉,把崖州三县来隶琼州,兼管提举儋州、崖州、万安等州的水陆转运事务。
琼山县,开宝四年在儋州废县旧地重新设置。
文昌县、澄迈县,开宝五年从崖州改隶。
舍城县,开宝五年从崖州改隶,熙宁四年废除后隶属琼山县。
镇州:大观元年建立,仍称龙门郡,为下都督府,升为靖海军,不久废除。
〔万安军〕:即唐代万安州,熙宁六年废为军,熙宁十年恢复。
乐会县,原隶属琼州,大观三年划归万安军。
泷州:开阳郡,辖四县。开宝四年废州,把开阳、建水、镇南三县并入泷水县。开宝六年州被废除,把该县隶属康州。
勤州:富林郡,辖二县。开宝五年废州,把富林县并入铜陵县,隶属春州。
潘州:南
潘州:南潘郡,领三县。开宝五年废州,省南巴、潘水二县入茂名县,隶高州。
罗州:陵水郡,领五县。开宝五年废州,省廉江、零渌、干水、南河四县入吴川县,隶化州。
富州:开江郡,领三县。开宝五年废州,省思勤、马江二县入龙平县,隶昭州。元丰七年,以邕州延众寨建。
澄州:贺水郡贺水郡:原作「贺州郡」,据《九域志》卷一○改。,领四县。开宝五年废州,省止戈、贺水、无虞三县入上林县,隶邕州。
峦州峦:原作「蛮」,据《九域志》卷一○改。:永定郡,领三县。开宝五年废州,省武罗、灵竹二县入永定县武罗灵竹:原作「武灵罗竹」,据《九域志》卷一○改。,隶横州。
牢州:定川郡定川:原作「定州」,据《九域志》卷一○改。下同。,领三县。开宝五年废州,省定川、宕川(三)[二]县入南流县,隶郁林州。
党州:宁仁郡,领四县。开宝五年废州,省容山、怀义、抚康、善牢四县入郁林州南流县。
绣州:常林郡,领三县。开宝五年废州,省常林、阿林阿林:原作「河林」,据《九域志》卷一○改。、罗绣
三县入容州普宁县。
禺州:温水郡,领四县四县:原作「三县」,据《九域志》卷一○改。。开宝五年废州,省峨石、抚莱、罗辨三县入容州北流县。
顺州:顺义郡,领四县。开宝五年废州,省龙豪、温水、龙化、南河四县入容州陆川县。
严州严州:原作「岩州」,据《九域志》卷一○改。:修德郡,领二县。开宝七年废州,省归化县入来宾县,隶象州。
春州:南陵郡,领三县。开宝五年废入恩州,复置,仍省罗水、流南二县入阳春县。废勤州,以铜陵县来隶。大中祥符九年废入新州,天禧四年复置。熙宁六年废州,省铜陵入阳春县,隶恩州。
铜陵县,熙宁六年废州,以县入阳春县,隶恩州。
蒙州:蒙山郡,领三县。太平兴国二年,改正义县为蒙山县,熙宁六年废州,以立山县隶昭州,省东区、蒙山二县入焉。
立山县,熙宁废州,以县隶昭州,省东区、蒙山二县入焉。
南仪州,唐义州,连城郡「连城」二字原脱,据《九域志》卷一○补。,领三县。开宝四年,加「南」字,五年废入窦州,六年复置,省连城、永业二县入岑溪县。太平兴国二年改仪州,熙宁四年废入藤州。天圣四年五月初八日,广南西路转运司言:「南仪州实在山险中,多有岚瘴,前后官吏、军民亡殁者众,乞移于岑雄驿平坦之处建立。」从之。
窦州:怀德郡,领四县。开宝五年省潭峨、怀德,特亮三县入信义县。太平兴国元年,改信义县为信宜,熙宁四年废入高州。
振州:开宝五年改崖州,熙宁六年废为朱崖军。
译潘郡,辖三县。开宝五年废州,把南巴、潘水两县并入茂名县,隶属高州。
罗州:陵水郡,辖五县。开宝五年废州,把廉江、零渌、干水、南河四县并入吴川县,隶属化州。
富州:开江郡,辖三县。开宝五年废州,把思勤、马江两县并入龙平县,隶属昭州。元丰七年,凭邕州延众寨新建(一州)。
澄州:贺水郡,辖四县(贺水郡:原作「贺州郡」,据《九域志》卷一○改正)。开宝五年废州,把止戈、贺水、无虞三县并入上林县,隶属邕州。
峦州(峦:原作「蛮」,据《九域志》卷一○改正):永定郡,辖三县。开宝五年废州,把武罗、灵竹两县并入永定县(武罗灵竹:原作「武灵罗竹」,据《九域志》卷一○改正),隶属横州。
牢州:定川郡(定川:原作「定州」,据《九域志》卷一○改正,下同),辖三县。开宝五年废州,把定川、宕川两县并入南流县,隶属郁林州。
党州:宁仁郡,辖四县。开宝五年废州,把容山、怀义、抚康、善牢四县并入郁林州南流县。
绣州:常林郡,辖三县。开宝五年废州,把常林、阿林(阿林:原作「河林」,据《九域志》卷一○改正)、罗绣三县并入容州普宁县。
禺州:温水郡,辖四县(四县:原作「三县」,据《九域志》卷一○改正)。开宝五年废州,把峨石、抚莱、罗辨三县并入容州北流县。
顺州:顺义郡,辖四县。开宝五年废州,把龙豪、温水、龙化、南河四县并入容州陆川县。
严州(严州:原作「岩州」,据《九域志》卷一○改正):修德郡,辖二县。开宝七年废州,把归化县并入来宾县,隶属象州。
春州:南陵郡,辖三县。开宝五年废州并入恩州,后又恢复设置,仍把罗水、流南两县并入阳春县。废除勤州后,把铜陵县来隶春州。大中祥符九年废州并入新州,天禧四年恢复设置。熙宁六年废州,把铜陵县并入阳春县,隶属恩州。
铜陵县,熙宁六年废州,把该县并入阳春县,隶属恩州。
蒙州:蒙山郡,辖三县。太平兴国二年,把正义县改名为蒙山县,熙宁六年废州,把立山县隶属昭州,把东区、蒙山两县并入其中。
立山县,熙宁年间废州,把该县隶属昭州,把东区、蒙山两县并入其中。
南仪州,即唐代的义州,连城郡(「连城」二字原缺,据《九域志》卷一○补),辖三县。开宝四年,加上「南」字,开宝五年废州并入窦州,开宝六年恢复设置,把连城、永业两县并入岑溪县。太平兴国二年改名为仪州,熙宁四年废州并入藤州。天圣四年五月初八日,广南西路转运司上言:「南仪州实际处在险峻的山中,多有瘴气,前后官吏、军民死亡的很多,请求迁到岑雄驿平坦的地方重新建立。」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窦州:怀德郡,辖四县。开宝五年把潭峨、怀德、特亮三县并入信义县。太平兴国元年,把信义县改名为信宜,熙宁四年废州并入高州。
振州:开宝五年改名崖州,熙宁六年废为朱崖军。
平州:崇宁四年把怀远军升为州,绍兴四年废除。
怀远县,崇宁四年设立。
允州:原为安口隘,崇宁四年设立。
从州:原为中古州,崇宁四年设立为格州,崇宁五年改名。
庭州:大观元年凭宜州河池县设立。
孚州:
平州:崇宁四年以怀远军升为州,绍兴四年废。
怀远县,崇宁四年建。
允州:旧安口隘,崇宁四年建。
从州:旧中古州,崇宁四年建为格州,五年改。
庭州:大观元年以宜州河池县建。
孚州:大观元年以地州建隆县建地州:原作「池州」,据《宋史》卷九○《地理志》六改。,宣和三年废为寨。
归仁县,大观元年建,宣和三年废。
观州:大观元年建,绍兴四年废。
隆州:政和三年建,宣和三年废为寨。
兴隆县,政和三年建,宣和三年废。
兑州:政和三年建,宣和三年废为寨。
万松县,政和三年建,宣和三年废。
怀化州:元佑三年以邕州溪洞建。
吉阳军:绍兴六年废为宁远县,十三年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七 方域 州县升降废置 杂录
方域州县升降废置杂录
太祖建隆元年三月一日,有司上言,请改天下郡县名犯庙讳及御名者。从之。
四年十月二十三日,诏应有防御、团练、刺史州带都督府额者,并停,仍为上州。
干德二年十月六日,吏
部格式司言:「准周广顺三年十月敕,应天下县除赤、次赤、畿、次畿外,其余三千户以上为望,二千户以上为紧,一千户以上为上,五百户以上为中,不满五百户为中下。据今年诸道州府申送到文帐点检,元降敕命户口不等,及淮南、秦、凤、阶、文、瀛、莫、雄、霸等州未曾升降地望。今欲据诸州见管主户重升降地望,取四千户已上为望,三千户以上为紧,二千户已上为上,一千户已上为中,不满千户为中下。自今仍欲三年一度,别取诸道见管户口升降。」诏从之。
凡望县五十,户二十八万一千六百七;紧县六十七,户二十二万八千六百九十三;上县八十九,户二十一万八千二百八十;中县一百一十五,户一十七万九千三;中下县一百一十,户五万九千七百七十。总九十六万七千三百五十三户。此国初版籍之数也。
开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诏:「应新修先代帝王及五岳四渎祠庙,如有去县镇相近者,即仰移其县镇就庙为理所。」
十二月,史官较州县之数,元年有州百一十一,县六百三十八,户九十六万七千三百五十三。至是,州二百九十七,县千八十六,户二百五十万八千九百六十。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十月十一日,诏:「应官阶、州县名有与朕名下一字同宜改,与上一字同者仍旧。」
太平兴国三年四月二十二日,诏改岭南道监州为P(左兼右鸟)州,寻废。
雍熙三年三月十九日,王师北伐,
田重进之兵围飞狐,伪武定军马步军都指挥使、郢州防御使吕行德,副都指挥使张继从,马军都指挥使刘知进等举城降,诏升其县为飞狐军。
译大观元年凭地州建隆县设立(地州:原作「池州」,据《宋史》卷九○《地理志》六改正),宣和三年废为寨。
归仁县,大观元年设立,宣和三年废除。
观州:大观元年设立,绍兴四年废除。
隆州:政和三年设立,宣和三年废为寨。
兴隆县,政和三年设立,宣和三年废除。
兑州:政和三年设立,宣和三年废为寨。
万松县,政和三年设立,宣和三年废除。
怀化州:元佑三年凭邕州溪洞设立。
吉阳军:绍兴六年废为宁远县,绍兴十三年恢复。
——方域·宋会要辑稿·方域七·方域·州县升降废置·杂录
方域州县升降废置杂录
太祖建隆元年三月一日,有关部门上奏,请求把天下郡县中犯庙讳、御名的名字改掉。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建隆四年十月二十三日,诏令:凡是带有防御、团练、刺史等称号并挂都督府名额的州,一律停止,仍改为上州。
干德二年十月六日,吏部格式司上言:「按照后周广顺三年十月的敕令,凡是天下的县,除了赤县、次赤县、畿县、次畿县之外,其余的县,三千户以上定为望县,二千户以上定为紧县,一千户以上定为上县,五百户以上定为中县,不满五百户定为中下县。据今年各道州府申报送来的文书账册核查,原来颁布的敕命中户口数目不一致,加上淮南、秦州、凤州、阶州、文州、瀛州、莫州、雄州、霸州等州还没有升降过地望等级。现在打算根据各州现有主户数重新升降地望等级,取四千户以上定为望县,三千户以上定为紧县,二千户以上定为上县,一千户以上定为中县,不满一千户定为中下县。从今以后,仍打算每三年一次,另外根据各道现有户口数升降等级。」朝廷下诏听从了这个建议。
共有望县五十个,二十八万一千六百零七户;紧县六十七个,二十二万八千六百九十三户;上县八十九个,二十一万八千二百八十户;中县一百一十五个,十七万九千零三户;中下县一百一十个,五万九千七百七十户。总计九十六万七千三百五十三户。这是建国初年户籍登记的数目。
开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诏令:「凡是新修建的前代帝王及五岳四渎祠庙,如果距离县镇很近,就让把该县镇迁移到庙旁作为治所。」
十二月,史官核算州县的数目:太祖建隆元年时有州一百一十一个,县六百三十八个,户九十六万七千三百五十三户。到这时,州有二百九十七个,县一千零八十六个,户二百五十万八千九百六十户。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十月十一日,诏令:「凡是官阶、州县名中有与朕名下一字相同的应当更改,与上一字相同的仍旧不变。」
太平兴国三年四月二十二日,诏令把岭南道的监州改为(左兼右鸟)州,不久废除。
雍熙三年三月十九日,王师北伐,田重进的军队包围飞狐,伪政权武定军马步军都指挥使、郢州防御使吕行德,副都指挥使张继从,马军都指挥使刘知进等人举城投降,诏令把该县升为飞狐军。
淳化五年八月十九日,把席鸡城寨改为清远军,让解州防御使田绍斌主管军事。后来该地陷落,废除。
景德四年三月二十二日,诏令改鄂州、台州中与皇帝陵墓名称相同的县名。
大中祥符五年七月六日,诏书说
淳化五年八月十九日,以席鸡城寨为清远军,以解州防御使田绍斌知军事。后陷,废。
景德四年三月二十二日,诏改鄂州、台州县与陵邑同者。
大中祥符五年七月六日,诏曰:「濒河列郡,在常赋以攸同;属邑分疆,或长津之是阻。爰念供租之际,非无涉险之劳,移隶官司,庶从民便。宜令京东、京西、河北、陕西转运司与逐州军长吏同相度沿河县分乡村,各于河南、北就便管辖。」
十一月九日,诏州县名与圣祖名同者避之。
天圣七年九月十六日,诏军县驿名与永定陵同者改之。
天禧元年五月八日,诏改抚水州为安化州,抚水县为归仁县,京水县为长宁县。时曹克明破抚水蛮,其首领蒙承贵有请,故从改之。
皇佑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诏广南西路安抚司以廉州隶容州,龚州隶邕州提举。
神宗熙宁四年二月十八日,诏监单州酒税、太常丞、集贤校理赵彦若归馆,管勾画天下州、府、军、监、县、镇地图。先是,中书差图画院(侍)[待]诏绘画,而诏差有记问朝臣一人稽考图籍,庶不失真,故命彦若领之。
熙宁四年十一月十八日,西上合门使、荣州刺史、知代州高遵裕言遵:原作「道」,据《宋史》卷四六四《高遵裕传》改。:「已收复清远军并(常)[韦]州监军司,清远军正当隘险,可以屯聚兵种,合依
旧置军,增修城垒。其韦州在横山之北,西人恃此为扼,故立监军司屯聚兵马,防托兴、灵等州。」从之。
熙宁九年八月六日,三司使沈括言:「看详天下州府军监县镇图,其间有未完具处,先曾别编次一本,稍加精详,尚未了毕。欲乞再许于尚书职方暂借图经、地图草,躬亲编修。」从之。
大观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诏镇州:「国家际天所覆,悉主悉臣,薄海之南,增置郡县。凡前世羁縻而弗可隶属者,莫不稽颡汋蹶,顺附王化,奄有夷峒殆千余所,怀保丁民踰十万计。锡多列坏,中直黎山,控扼六州,为一都会,顾惟形胜,实据上游,俾升督府之雄,庸示节旄之寄,式昭文德,永载舆图。可以靖海军为额。」
十一月二十七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使王祖道奏:「知南丹州莫公佞就擒,已进筑平、允、从州外,到、文、地、兰、那、安化、外习、南丹八州之地并为镇、庭、孚、观州、延德军,通八州军。」
三年正月二十四日,诏:「胡耳西道蛮(面)[向]慕纳土,(福)[幅]员千里,宜有以镇抚其俗。可令王子武同王长孺度地之要,据其腹心,建置一州。仍令长孺知州事。」
政和元年七月二十六日,详定九域图志何志同奏:「地理志有赤,有畿,有望,有紧,又上、中、下之等,其法自唐始。
译:「沿河分布的各州郡,在正常赋税上本来相同;所属各县之间的边界划分,有的因大河阻隔而不便。念及百姓在缴纳租税时,不免有渡河涉险的辛劳,把管辖权转移给合适的官府,可以给百姓带来方便。应让京东、京西、河北、陕西各路转运司与所在州军的长官一起,勘察评估沿河各县的乡村,分别就近划归黄河南岸、北岸管辖。」
十一月九日,诏令把与圣祖名字相同的州县名予以避讳更改。
天圣七年九月十六日,诏令把与永定陵名字相同的军、县、驿名予以更改。
天禧元年五月八日,诏令把抚水州改名为安化州,抚水县改名为归仁县,京水县改名为长宁县。当时曹克明攻破抚水蛮,其首领蒙承贵提出请求,所以听从改名。
皇佑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诏令广南西路安抚司把廉州隶属容州,龚州隶属邕州提举管辖。
神宗熙宁四年二月十八日,诏令监单州酒税、太常丞、集贤校理赵彦若回到馆阁,主管天下州、府、军、监、县、镇地图的编绘事务。此前,中书省曾派图画院待诏绘制,又诏令派一位学识渊博的朝臣一同稽考图籍,以求不失真实,所以命赵彦若统领此事。
熙宁四年十一月十八日,西上合门使、荣州刺史、知代州高遵裕上言(遵:原作「道」,据《宋史》卷四六四《高遵裕传》改正):「已经收复清远军以及韦州监军司,清远军地势正当险要隘口,可以屯聚军队,应依照旧制设置军,增修城垒。韦州在横山之北,是西夏人凭恃的要地,所以设立监军司屯聚兵马,防备兴州、灵州等地。」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熙宁九年八月六日,三司使沈括上言:「审阅天下州府军监县镇地图,其中有不完备的地方,先前曾另编了一本,稍加详细核实,但还没有完成。请求再准许向尚书职方暂借图经、地图草稿,亲自编修。」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大观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诏令镇州:「国家天覆之下,无不作为臣属,在南海之滨,增设郡县。凡是前代羁縻而无法真正统属的地方,如今没有不叩首归顺、顺应王化的,共有近千个夷峒,抚养安顿的百姓超过十万人。地域辽阔,直插黎山之中,控制扼守六州,成为一个都会,考察其地形,实居上游要地,应该升为都督府之重镇,用以彰显节度使的地位,以此昭示文德,永久载入舆图。可以「靖海军」为名额。」
十一月二十七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使王祖道上奏:「知南丹州莫公佞已被擒获,已经进一步筑造平州、允州、从州之外,把到州、文州、地州、兰州、那州、安化州、外习州、南丹州八州之地并为镇州、庭州、孚州、观州、延德军,共设八州军。」
大观三年正月二十四日,诏令:「胡耳西道蛮族向往归化、纳入版图,方圆千里,应当有措施镇抚其习俗。可命王子武与王长孺一起勘察要地,占据其腹心之地,设立一州。仍命王长孺主管州事。」
政和元年七月二十六日,负责详定九域图志的何志同上奏:「地理志中有赤县,有畿县,有望县,有紧县,还有上、中、下等级,这套制度从唐代开始。后周沿袭下来,把三千户以上定为望县,二千户以上定为紧县,一千户以上定为上县,五百户以上定为中县,不
后周因之,以三千户以上为望,二千户以上为紧,千户以上为上,五百户以上为中,不满五百户为下,亦各一时之制也。建隆初,从有司所请,递增千户,不满千户为下,仍
三年视诸道户口为之升降。逮今百五十余年,其数(陪)[倍]于前矣,而县之第名仍旧。若齐州应城户九千七百,今为紧;临邑万七千户,乃为中;杭州临安户万二千,今为望;盐官户二万四千,乃为上。乞命有司参酌旧制,量户口多寡之数,以为诸县升降之法,使县之第名常与户版相应。」从之。
十二月二十三日,广南西路转运副使陈仲宜等奏:「据昌化军状,昨于大观元年六月内,于海南黎母山心置一州,以镇州为名;及于沿海置一军,以延德军为名。各将本军元管下昌化、感恩两县拨隶上项州军,却于本军界内创置通华、四达两县。出(差)[产]货物不多,并深在黎洞中间,别无人旅往还。」奉圣旨,海南新置镇州、延德(年)[军]县寨并废罢,所有昨赐镇州作靖海军军额,拨归琼州。
五年四月四日,户部员外郎沈麟奏:「承详定九域图志所申,取到天下户口,付户部参酌升降,送图志所看详。契勘本所申请,称自唐始至后周,县以三千户以上为望,二千户以上为紧,一千户以上为上,五百户以上为中,不满五百为中下。国初增四千户以上为望,三千户以上为紧,二千户以上为上,一千户以上为中,不满一千户为中下。今来取索到提刑司审括到户数(彼)[比]旧已增数(陪)[倍],难以依旧志编类。欲乞元系赤畿、次赤畿依旧外,今以下项户数为则编类,所贵(道)[遵]执成书。一万以上为望,七千户以上为紧,五千户以上
为上,三千户以上为中,不满二千户为中下,一千五百户以(上)[下]为下。」从之。
高宗绍兴元年九月一日,诏:「今后遇有军期,其全州许听广西经略安抚司节制,互相应援。」时主管广西经略安抚司公事许中言:「桂州系置帅去处,北至本州岛略百余里,地势平坦,自界首至全州八九十里间,重冈复岭,多有险阻,缓急可以措置把拓。如去春虏骑侵犯长沙,全州遣官告急,本路经略司即调发人马前去应援。缘全州系属湖广路,于广西经略司未有节制,若割隶广西,实为经久利便。」故有是诏。
绍兴四年二月五日,三省言:「广南东西路宣谕使明橐奏橐:原作「索」,据《宋史》卷四九五《蛮夷传》三改。,乞废罢平、观二州,免支移应副之苦。」诏令广西经略、转运、提刑司,限一月相度废罢,条具沿边事宜及经久利害,结罪闻奏。
九月七日,广西转运、提刑司〔言〕:「平、观二州困弊本路,有害无益,合行废罢,乞依旧制罢观州为高峰寨,平州为王口寨。
译满五百户定为下县,这些也都是一时的制度。建隆初年,听从有关部门的请求,依次增加一千户的标准,不满一千户定为下县,仍规定每三年根据各道户口情况升降一次。到现在已经一百五十多年,户口数目比以前多了一倍,但县的等级名称还是照旧不变。比如齐州应城县,户数九千七百,如今仍定为紧县;临邑县一万七千户,却定为中县;杭州临安县,户数一万二千,如今仍定为望县;盐官县两万四千户,却定为上县。请求命令有关部门参照旧制,衡量户口多少的数目,制定各县升降的标准,使县的等级名称经常与户籍册相符合。」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十二月二十三日,广南西路转运副使陈仲宜等人上奏:「据昌化军呈报,此前在大观元年六月间,在海南黎母山腹地设置一州,取名镇州;又在沿海设置一军,取名延德军。各自把本军原来管辖的昌化、感恩两县划归上述州军,却在本军境内新设通华、四达两县。当地出产的货物不多,而且深处黎峒之中,很少有旅人来往。」奉圣旨,海南新设的镇州、延德军所属县寨一并废除,先前赐给镇州的靖海军军额,划归琼州。
政和五年四月四日,户部员外郎沈麟上奏:「承蒙详定九域图志所提出的意见,收集天下户口数目,交户部参酌升降,再送图志部门审核。查核本所提出的请求,说自唐代到后周,县以三千户以上为望县,二千户以上为紧县,一千户以上为上县,五百户以上为中县,不满五百户为中下县。本朝建国初,增加为四千户以上为望县,三千户以上为紧县,二千户以上为上县,一千户以上为中县,不满一千户为中下县。如今取来的提刑司审核清点的户数,比过去已经增加了一倍,难以按照旧志编排。请求除了原属赤畿、次赤畿的仍照旧不变之外,现在按照以下户数标准编排,以便遵照成书。一万户以上为望县,七千户以上为紧县,五千户以上为上县,三千户以上为中县,不满二千户为中下县,一千五百户以下为下县。」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高宗绍兴元年九月一日,诏令:「今后遇有军事行动,全州都可听从广西经略安抚司节制调度,互相支援。」当时主管广西经略安抚司公事许中上言:「桂州是设置帅府的地方,往北到本州岛边界约一百多里,地势平坦,从边界到全州八九十里之间,重峦叠嶂,多有险阻,一旦有事,可以据险布防。像去年春天敌骑侵犯长沙,全州曾派人告急,本路经略司立即调兵前往支援。但因为全州属于湖广路,对广西经略司没有节制的权力,如果划归广西管辖,实在有利于长久便利。」所以有此诏令。
绍兴四年二月五日,三省上言:「广南东西路宣谕使明橐上奏(橐:原作「索」,据《宋史》卷四九五《蛮夷传》三改正),请求废除平州、观州两州,免去百姓运输、供应的辛苦。」诏令广西经略、转运、提刑司,限期一个月勘察评估废除事宜,逐条列出边境相关事宜及长久的利弊,各自承担责任后上奏。
九月七日,广西转运、提刑司上言:「平州、观州两州使本路困弊,有害无益,应当废除,请求依照旧制把观州废为高峰寨,平州废为王口寨。」朝廷下诏依从,把两州的知州改为知寨,各寨的兵员由帅司斟酌决定去留。
绍兴六年八月二十九日,广南
」诏依,其两州知州改为知寨,逐寨人兵令帅司斟酌存留。
绍兴六年八月二十九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转运、提刑司言:「乞依政和元年指挥,将白州依旧废为博白县,隶郁林州;龚州废为平南县,隶浔州。逐县各存县令、县尉外,增置主簿一员,管认卖盐收税租赋等事。」从之。时臣僚言:「岭外州军多是伪汉建置,徒有虚名。如龚、浔、贵、白,每州户口不归数千,竭一州租税不能偿官吏之费。白州距郁林州纔八十里,龚
州距浔州六十里。国朝以来,屡经废并,政和六年,因白州放罢吏人卢晔伪作本县人户姓名,妄称情愿于租税额外每贯增添税钱五百足陌,米每硕加增三斗赡给官吏,乞复为州。龚州亦因平南县梁甚陈状,乞添纳二税米钱各二分,依旧为州。本路帅司、监司不顾实利害,取降指挥,并复州额。前任广西提点刑狱公事巡历到白州,据博白县百姓(奏)[秦]实等状,从初增添税钱等,即非人户情愿。边远州军,输纳不前,以致逃窜,乞依旧额。龚州人烟又不逮白州,并乞废并,将两州所增苗税悉行改正,依旧额均敷。」札下本路监司,相度可行,故有是命。
十月二十三日,万安军言:「本军已废作县,今来即无拨隶琼州之文,亦无万安县名额,省符内并不该载。」吏部勘当:「万安军承指挥隶琼州,今来合以『万安军使兼知琼州万安县』称呼,其仓库受纳、支遣,系主簿本职,兼兵官系极边,与黎人相接,难以废罢。」诏仓库、粮料院等印记,并依旧行使,厢禁军依旧就本军勘请。仍仰琼州通判每季诣军取索,驱磨点检。所有本军陵水县依旧隶琼州。差县令一员,兼主簿职事;存留水陆巡检,兼尉司职事。余从之。
绍兴九年十一月三日,诏:「新复州军民户未全归业,官吏猥众,难以赡给。仰逐路监司相度,县镇有民户稀少去处,权行省并,以宽民力。限一月措置闻奏。」
绍兴十三年九月五日,诏复琼州宁远县
为吉阳军,万宁县为万安军,宜伦县为昌化军,并免隶琼州。今后止差军使兼知倚郭县事。
十四年三月十七日,诏阶、成、西和、凤州并属利州路。
十月三日,诏昌化军、万安军、吉阳军依旧为军,差置守臣,其余元管属县仍旧拨隶逐军。合置官属等,并依绍兴五年未废并以前事理施行。
二十九年三月二十日,臣僚言:「切见两淮民事稀简,官曹猥多,乞令漕司省并闲慢窠阙,以宽民力。」诏令帅、漕臣同(其)[共]审度,(其)[具]合省并员数申尚书省。
绍兴二十九年七月三日,淮南路转运判官孟处义言:「真州军事推官一员,缘民事稀简,可以省废,并在城都酒务见系双员,欲减一员。
译西路经略安抚、转运、提刑司上言:「请求依照政和元年的指挥,把白州仍旧废为博白县,隶属郁林州;龚州废为平南县,隶属浔州。各县除保留县令、县尉外,增设主簿一员,管理食盐买卖及收取税租赋役等事务。」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当时有臣僚上言说:「岭外的州军大多是伪汉政权设立的,只是徒有虚名。比如龚州、浔州、贵州、白州,每州户口都不到几千户,用尽全州的租税也无法抵偿官吏的开支。白州距郁林州才八十里,龚州距浔州六十里。本朝以来,屡次经过废并调整。政和六年,因白州被罢免的吏人卢晔假冒本县百姓姓名,谎称情愿在租税额外每贯增添税钱五百文足陌,每石米增加三斗以供给官吏,请求恢复设州。龚州也因平南县梁甚的陈状,请求增纳二税米钱各二分,仍旧设为州。本路帅司、监司没有顾及实际利害,取得朝廷指挥,都恢复了州的名额。前任广西提点刑狱公事巡视到白州,据博白县百姓秦实等人的状词,最初增添税钱等等,并非百姓情愿。边远州军,缴纳赋税困难,导致百姓逃亡流散,请求依照旧额。龚州人口又不如白州多,也请求废并,把两州增加的苗税全部改正,仍按旧额平均征收。」札令交本路监司,勘察评估是否可行,所以有这道命令。
十月二十三日,万安军上言:「本军已经废为县,如今却没有划归琼州的文书,也没有万安县的名额,省符里都没有记载。」吏部审核:「万安军奉指挥隶属琼州,如今应当以『万安军使兼知琼州万安县』的称呼,其仓库收纳、支出,属于主簿的本职,兼管军事的官员因为地处极边,与黎人相邻接,难以废除。」诏令仓库、粮料院等印记,仍旧照常使用,厢军、禁军仍旧在本军领取给养。仍令琼州通判每季度到军中查核、核对账目。所属的陵水县仍旧隶属琼州。派一名县令,兼管主簿职事;保留水陆巡检,兼管县尉职事。其余听从上奏所请。
绍兴九年十一月三日,诏令:「新收复的州军百姓还没有完全归业安定,官吏却设置过多,难以供给。命令各路监司勘察评估,对于县镇中百姓稀少的地方,权且加以省并,以宽减民力。限一个月内措置完毕后上奏。」
绍兴十三年九月五日,诏令恢复琼州宁远县为吉阳军,万宁县为万安军,宜伦县为昌化军,都不再隶属琼州。今后只派军使兼知倚郭县事。
绍兴十四年三月十七日,诏令阶州、成州、西和州、凤州都划归利州路。
十月三日,诏令昌化军、万安军、吉阳军仍旧为军,各自设置守臣,其余原来管辖的属县仍旧划归各军。应设置的官属等,都依照绍兴五年未废并以前的制度施行。
绍兴二十九年三月二十日,有臣僚上言:「我看到两淮地区民事简少,而官吏设置却过多,请求命令漕司省并闲散慢办的职位,以宽减民力。」诏令命帅臣、漕臣一起共同审核评估,一起列出应当省并的员数上奏尚书省。
绍兴二十九年七月三日,淮南路转运判官孟处义上言:「真州军事推官一员,因为民事简少,可以省去;本州城内的都酒务现设双员,请求减去一员。」吏部审核,请求依照所请,让现任官员在任满之日省去,其新任命的人依照省罢法处理。诏令依从,其现任
」吏部勘会,欲依所乞,将见任人令满令任日省废,其差下人依省罢法。诏依,其见任人如愿省罢者听。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八日,孝宗即位未改元。礼部侍郎黄中等言:「乞照国朝故事,天下山川、地名、人姓名及州、府、军、监、县、镇官司及敕赐名额寺观取旨,有犯御名者合易。」从之。
阳春县原批云:「此条移前第十五页第六行『庆历八年』上。」按此条与《方域》七之一五「庆历八年」条内容多重复。,开宝五年废春州,来隶。
南恩州按据《方域》七之一五,「南恩州」三字应在前行「阳春县」上。:六年复置春州,省流南、罗水二县入焉。熙宁六年废春州,复来隶。又铜陵县,开宝五年废勤〔州〕,来隶。熙宁六年废勤州富林县,省入铜(林)[陵]县。是年又废铜陵县隶阳春县。《图经》云,祥符曰新春县祥符:原作「符祥」。按《元丰九域志》卷一○「春州」条云:阳春县「大中祥符九年又废入新州,为新春县」。据此可知此处「符祥」乃「祥符」之误。今正。。卢多逊贬朱崖,谏议大夫李符适知开封府,求见赵普,言:「朱崖虽在海外,而水土无他恶,流窜者多获全。春州在内地而近,至者必死。望追改前命,亦以外彰宽宥,乃置于必死之地。」普颔之。后月余,符坐事贬宣州行军司马,上怒未已,令再贬岭外,普具述其事,即以符知春州。
春州:南陵郡,领三县。开宝五年废入恩州,六年复置。废勤州,以铜陵县来隶。祥符九年废入新州,天(僖)[禧]四年复置,熙宁六年废州,省铜陵入阳春县,隶恩州。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怀远城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怀远城此上天头原批:「广南西路。移后。」
仁宗天圣三年五月八日,广南西路提点刑狱、转运司言:「相度郑天益请移怀远军城并古阳县及都巡检廨宇,就江口寨镇江西岸起置,控扼安化等州处蛮人出入,久远甚为稳便。」初,帝虑劳百姓,令本路相度,及言省功便民,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诸城修改移并上「诸城」上又有手添「修城」一
译官员如果愿意提前省罢的也听凭其便。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八日(孝宗即位尚未改元),礼部侍郎黄中等人上言:「请求参照本朝旧例,天下的山川、地名、人的姓名,以及州、府、军、监、县、镇官司名称,以及敕赐的寺观名额,都请示取旨,凡是与御名相冲犯的都应当更改。」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阳春县(原批注说:「此条应移到前面第十五页第六行『庆历八年』之上。」按此条内容与《方域》七之一五「庆历八年」条内容多有重复),开宝五年废除春州后来隶。
南恩州(按据《方域》七之一五,「南恩州」三字应在前一行「阳春县」之上):开宝六年恢复设置春州,把流南、罗水两县并入其中。熙宁六年废除春州,重新来隶。又,铜陵县,开宝五年废勤州后来隶,熙宁六年废除勤州富林县,并入铜陵县。这一年又废除铜陵县,隶属阳春县。《图经》说,大中祥符年间称新春县(祥符:原作「符祥」,据《元丰九域志》卷一○「春州」条记载,阳春县「大中祥符九年又废入新州,为新春县」,据此可知此处「符祥」乃「祥符」之误,今改正)。卢多逊被贬到朱崖时,谏议大夫李符恰好任开封府知府,求见赵普,说:「朱崖虽然远在海外,但水土并无特别恶劣之处,被流放的人多能保全性命。春州在内地,离得近,被贬到那里的人必死无疑。希望追改前面的命令,也可以以此彰显朝廷的宽宥,如今却把他置于必死之地。」赵普点头同意。一个多月后,李符因事获罪被贬为宣州行军司马,皇帝怒气未消,命令再贬到岭外,赵普陈述了这件事的经过,于是就任命李符为春州知州。
春州:南陵郡,辖三县。开宝五年废除并入恩州,开宝六年恢复设置。废除勤州后,把铜陵县来隶。大中祥符九年废除并入新州,天禧四年恢复设置,熙宁六年废州,把铜陵县并入阳春县,隶属恩州。
——方域·宋会要辑稿·方域八·怀远城
宋会要辑稿·方域八
怀远城(此条上方天头原批注:「广南西路。移后。」)
仁宗天圣三年五月八日,广南西路提点刑狱、转运司上言:「勘察评估郑天益请求把怀远军城以及古阳县和都巡检衙署,迁移到江口寨镇江西岸重新设置,以控制扼守安化等州蛮人出入之地,长远来看十分稳妥便利。」当初,皇帝考虑到不要劳累百姓,让本路加以勘察评估,等到上言说这样做省事又便民,于是听从了这个意见。
——方域·宋会要辑稿·方域八·诸城修改移并
诸城修改移并(上文「诸城」二字上方又有手添的「修城」二字)
标题。
雍熙三年八月六日,河北营田使樊知古请修城木百万、牛革三百万。帝曰:「万里长城,岂在于此 自古匈奴、黄河世为中国之患,朕即位以来,疆埸无事则有河堤之役。近日边(蜂)[烽]稍警,大河寻即安流,此盖天意更迭垂戒,常令惕厉。然备豫不虞,古之善教,深沟高垒,亦王公设险之义。知古所请过当,重困吾民。」第诏有司量以官物给之。
译雍熙三年八月六日,河北营田使樊知古请求拨给修城木材一百万、牛皮三百万张。皇帝说:"万里长城,难道就靠这些吗?自古以来匈奴、黄河一直是中原的祸患,朕即位以来,边境没有战事时就有黄河堤防的工程。近日边境烽火稍有警报,大河随即又平静流淌,这大概是上天更替降下警示,常使人保持警惕戒惧。然而防备未然之事,是古人的良好教诲,深挖沟渠、高筑城垒,也是王公设险自守的道理。樊知古所请求的数量过多,会加重百姓的困苦。"只是下诏命有关部门酌量拨给一些官府物资。
咸平四年八月七日,陕西转运使刘综请于浦洛河建城为军,帝曰:「颇有臣僚曾献此议,且城郭既立,又须屯兵,屯兵不多,寇来不可悉战,止闭壁自守,则军城之立未见其长。」吕蒙正曰:「圣虑所及,深得理要,愿罢其请。」从之。
景德元年四月二十九日,诏:「沿边州军役人修城隍,宜令官吏常切按视,饮食以时,均其劳逸,无过督责,致其逃亡。其北平寨筑堤导河水灌才良淀者,宜罢之。」先是,帝以北边工役烦重,渐及炎夏,虑使者不
能优恤。又周怀政自北面来,帝阅地图,以才良淀地极卑下,至夏秋自有积水,不必劳役,故有是诏。
二年三月十八日,诏河北诸州军城敌楼战棚有隳损者,即葺之,虑罢而列郡废怠故也。
三年二月十五日,诏:「闻贝州调民修城,颇亦劳苦,即罢之,第用州兵以渐给役。」
四年三月五日,诏近徙祁州而颇为迫隘,南关旧城令葺以裨益之。
四年十月一日,诏河北诸州军增葺城池楼橹之具,令转运使、沿边安抚都监分往检校。
天圣三年八月四日,河北转运使言:「沿边州军霖潦之后,修浚城隍功料甚大,役兵不足,欲伺农隙差乡村强壮共力营葺。」从之。
六年九月十四日,诏:「河北沿边及近里州军城壁,令逐处总管、知州军、同判、钤辖、都监,如城池敌楼壕堑等摧损,亦并修之。」自通和已来,只修近边州城,今并力修饰之。又诏天雄军城壁并敌楼年深,候将来检计修御河、漳河时,并城壕密令检计,差夫修之。
明道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河北转运司言:「相度高阳关城壕开淘,别无妨碍。」诏自今春秋但作渥城取土,渐次开浚,不得张皇。
康定元年三月五日,诏:「陕府以西城池,令都转运司相度,除近边冲要之处即依前敕催督修筑,自余州郡止以役兵渐次兴葺,无得差率人夫,致妨农务。」
康定元年四月十九日,陕西安抚使韩琦等言:「庆、鄜、泾三州修城,有妨农种,复少兵士以代夫役。今
请听富民献力,自顾人夫修筑三万功者,与太庙斋郎,五万功与试监簿或同学究出身,七万功与簿尉,八万功与借职,十万功与奉职。」从之。
庆历元年七月,诏:「河北、河东近经霖雨,恐城壁垫坏,及甲铠、弓弩损湿。其令转运、安抚司点检完葺,及所部有衰疾不任职者,(迁)[选]吏代之。」三年正月十九日,以提点河北路刑狱王仪提举本路葺城池、器械,及置堡寨烽火、教阅军阵、市马等事。
二十六日,诏河北转运、提点刑狱、安抚司提举修完城垒。
五年七月七日,步军都虞候狄青言:「西事以来,极边州军并已完固,次边不曾修葺,西贼直至泾川,人大惊逃,盖为城壁未完。
译咸平四年八月七日,陕西转运使刘综请求在浦洛河修建城池设立军镇,皇帝说:"已经有臣僚曾提出过这个建议,而且城郭一旦建立,又必须屯驻军队,屯兵不多,敌寇来犯时不能全部应战,只能闭门自守,那么修建军城的好处就看不出来。"吕蒙正说:"陛下考虑周到,深得道理要害,希望驳回这个请求。"皇帝听从了。
景德元年四月二十九日,下诏:"沿边州军役使民夫修筑城隍,应命令官吏经常认真巡视察看,按时供给饮食,均衡劳逸,不要过度督责,导致他们逃亡。北平寨修筑堤坝引导河水灌溉才良淀的工程,应予停罢。"此前,皇帝因为北边工役繁重,渐渐临近炎热的夏天,担心使者不能很好地体恤民力。又因周怀政从北边回来,皇帝查阅地图,认为才良淀地势极为低洼,到夏秋自然会积水,不必劳役修筑,所以有这道诏令。
景德二年三月十八日,下诏河北各州军城墙敌楼战棚有毁坏的,应立即修葺,担心停止修缮会导致各郡疏于防备而懈怠。
景德三年二月十五日,下诏:"听说贝州征调民夫修城,颇为劳苦,应立即停止,只用州兵逐渐承担劳役。"
景德四年三月五日,下诏因近来迁徙祁州而地方颇为狭窄局促,命令修葺南关旧城以增益补充。
景德四年十月一日,下诏河北各州军增修城池楼橹等设施,命转运使、沿边安抚都监分头前往检查校核。
天圣三年八月四日,河北转运使上奏说:"沿边州军经过久雨之后,修浚城隍工程用料很多,役兵不足,希望等到农闲时征调乡村壮丁共同出力修葺。"皇帝听从了。
天圣六年九月十四日,下诏:"河北沿边及靠近内地的州军城墙,命令各处总管、知州军、同判、钤辖、都监,如城池敌楼壕堑等有毁坏,也一并修缮。"自与辽订立和约以来,只修缮靠近边境的州城,如今要一并出力修饰。又下诏天雄军城墙及敌楼年久失修,等到将来检查计划修治御河、漳河时,一并将城壕仔细检查计算,征调民夫修治。
明道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河北转运司上奏说:"勘察高阳关城壕开挖疏浚,另外没有什么妨碍。"下诏从今以后春秋两季只在护城墙取土,逐渐开挖疏浚,不得声势张扬、大肆兴工。
康定元年三月五日,下诏:"陕府以西的城池,命令都转运司勘察,除靠近边境的紧要之处按照先前的敕令催促督办修筑外,其余州郡只用役兵逐渐兴工修葺,不得摊派征调民夫,以免妨碍农事。"
康定元年四月十九日,陕西安抚使韩琦等人上奏说:"庆、鄜、泾三州修城,妨碍农事耕种,又缺少士兵来代替民夫劳役。现在请求允许富民自愿出力,自己出资雇人修筑,凑满三万工的,授予太庙斋郎;五万工的,授予试监簿或同学究出身;七万工的,授予主簿、县尉;八万工的,授予借职;十万工的,授予奉职。"皇帝听从了。
庆历元年七月,下诏:"河北、河东近来经过久雨,恐怕城墙倒塌损坏,以及甲胄弓弩受损受潮。应命令转运司、安抚司检查修葺完备,如果所辖官员中有年老患病不能胜任职守的,选派其他官吏代替。"庆历三年正月十九日,任命提点河北路刑狱王仪提举本路修葺城池、器械,以及设置堡寨烽火、训练检阅军阵、买马等事务。
庆历三年正月二十六日,下诏河北转运司、提点刑狱、安抚司提举修缮完备城垒。
庆历五年七月七日,步军
今西贼纳款,乞将次边州军因暇兴修。」诏令陕西转运司相度施行。
庆历八年九月十四日,诏河北沿边修城军士月给特支钱。
皇佑元年三月二十四日,臣僚上言,江淮城壁缺落,乞特加修葺。诏以透贼谩说量葺之。
五年八月二十一日,诏益、梓州、夔路转运司渐修筑诸州军城池,毋致动民。时言者以甲午年有蜀变,而诸州军素无城郭之豫,宜备御之。及兴工,又赐役卒缗钱。
治平四平六月八日,神宗即位未改元。诏河北沿边当职臣僚常切完城壁、楼橹、器用。
熙宁二年十月九日,诏:「应河北州军昨经地震,管勾修葺城壁、敌棚、楼橹、仓库、官舍功役官员,的有勤劳,逐州军长吏已下各赐奖谕。令本路更切体量,昨经地震后,缮完城宇,救获官物,内有尽心悉力、优有劳绩者,仰与本州岛长吏同共的确保明闻奏。」
熙宁三年正月二十三日,诏:「诸州军自来有于城上别作踏路、便门,可以踰城出入者,并令废拆,不得存留。」《续资治通鉴长编》:神宗熙宁三年,赐沧、瀛、莫、霸州、信安、保安军知州军、通判并董役使臣等银绢有差,以地震修城有劳也。秦凤路经略使李师中请废山丹、纳述、干川三堡,增修伏羌寨为城,从之。
熙宁八年九月十三日,诏:「河北诸州军城壁见兴修外,权住修展。令转运司指挥逐处,据昨来检计合修展城所用楼橹,渐次计置材植,兴造收阁,准备缓急安卓。仍限三日了毕,先具工料闻奏,每季具已修、未修数目申枢密院。」
九年八月十八日,中书门下言:「福建路转运副使徐亿奏,准朝旨修沿海福、泉、漳州、兴化军城壁,缘约用工料价钱万数浩大,乞借民力兴役,支与口食。」诏亿量岁时丰凶、州军紧慢,依条差夫修筑。
十年七月十一日,河北西路提点刑狱丁执礼言:「窃考前代,凡制都邑,皆为城郭,于周有掌固之官,若造都邑则治其固,与其守法是也。盖民之所聚,不可以无固与守。今之县邑,往往故城尚存,然摧圮断缺,不足为固。况近岁以来,官司所积钱斛日多于前,富民巨买,萃于廛市,城郭不修,甚非所以保民备寇之道也。以为完之之术,不必费县官之财,择令之明者,使劝诱城内中、上户,出丁夫以助工役,渐以治之。缘城成亦民之利,非强其所不欲也。仍视邑之多盗者先加完筑,次
及余处,庶使民有所保,而杜塞奸盗窥觊之心。」诏中书门下立法以闻。中书门下言:「看详天下州县城壁,除五路州军城池自来不阙修完、可以守御外,五路县分及诸州县城壁多不曾修葺,各有损坏,亦有无城郭处。缘逐处居民不少,若不渐令修完,窃虑缓急无以备盗。今欲令逐路监司相度,委知州、知县检视城壁合修去处,计会工料,于丰岁分明晓谕,劝谕在城中、上等人户,各出丁夫修筑。
译都虞候狄青上奏说:"自从对西夏用兵以来,最靠近边境的州军都已修葺完固,次一等靠边的州军却不曾修葺,西夏敌军一直打到泾川,百姓大为惊恐逃散,就是因为城墙不完固。现在西夏已经归顺纳款,请趁此空闲时机将次边州军的城墙加以兴修。"皇帝下诏命陕西转运司勘察实施。
庆历八年九月十四日,下诏河北沿边修城的军士按月发给特别补贴钱。
皇佑元年三月二十四日,有臣僚上奏说,江淮一带城墙残破缺损,请求特意加以修葺。皇帝下诏以敌寇渗透的传言酌情修葺。
皇佑五年八月二十一日,下诏益州、梓州、夔州路转运司逐渐修筑各州军城池,不要惊动百姓。当时有言事者认为甲午年蜀地曾发生变乱,而各州军平素没有预先修建城郭,应当预先防备。等到动工时,又赐给役卒钱财。
治平四年六月八日,神宗即位尚未改元。下诏河北沿边负责的官员经常认真完善城墙、楼橹、器械用具。
熙宁二年十月九日,下诏:"凡河北州军近来经历地震,负责管理修葺城墙、敌棚、楼橹、仓库、官舍等工程的官员,确实辛勤劳苦的,各州军长官以下分别予以奖励褒奖。命令本路进一步核实,近来经历地震之后,修缮城池房舍、抢救官府物资中,有尽心竭力、格外有功劳政绩的,责令与本州长官一起切实核实保荐上奏。"
熙宁三年正月二十三日,下诏:"凡各州军历来在城墙上另外修建踏道、便门,可以越过城墙出入的,一律命令拆除废弃,不得保留。"《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神宗熙宁三年,赐给沧、瀛、莫、霸州、信安、保安军的知州军、通判以及督办工程的使臣等人银绢,数额各有不同,因为地震后修城有功劳。秦凤路经略使李师中请求废除山丹、纳述、干川三处堡垒,增修伏羌寨为城,皇帝听从了。
熙宁八年九月十三日,下诏:"河北各州军城墙除已在兴修者外,其余暂停修扩建。命转运司指示各处,根据先前检查计算应当修扩建的城墙所需楼橹,逐渐筹措木材,建造后收存起来,以备紧急时安装。限三日内完成,先具报工料上奏,每季度将已修、未修的数目申报枢密院。"
熙宁九年八月十八日,中书门下上奏说:"福建路转运副使徐亿上奏,遵照朝廷旨意修缮沿海福、泉、漳州、兴化军的城墙,因为估计所需工料价钱数额巨大,请求借用民力兴办工程,供给口粮。"皇帝下诏命徐亿酌量年成丰歉、州军事务的缓急,依条例征调民夫修筑。
熙宁十年七月十一日,河北西路提点刑狱丁执礼上奏说:"我私下考察前代,凡是营建都邑,都要修筑城郭,周代设有掌固之官,如果营建都邑就要修治其城防,与其守卫之法就是这个道理。因为民众聚居之处,不能没有牢固的城防和守卫。如今的县邑,往往旧城还在,但已经倒塌残缺,不足以作为防固。何况近年以来,官府所积存的钱谷一天比一天多,富商大贾也聚集在市集中,城郭不加修缮,很不是保护百姓防备敌寇的办法。我认为完善城防的办法,不必耗费官府的钱财,选择贤明的县令,让他劝导城内中等以上人户,出壮丁协助工役,逐渐加以治理。因为城池修成也是有利于百姓的事,并非强迫他们做不愿意的事。还应视察盗贼多的县邑先加以修筑完备,再依次修治其余地方,希望使百姓有所保障,杜绝堵塞奸盗窥伺图谋的心思。"皇帝下诏命中书门下制定法令上奏。中书门下上奏说:"审视天下州县城墙,除五路州军城池历来不曾荒废、足以防守外,五路的县分以
委转运使勘会辖下五路,除沿边外,择居民繁多或路当冲要县分,诸路即先自大郡城壁损坏去处,各具三两处奏乞修完。候降到朝旨,依下项:一、委转运司先体量合修城州县知州、知县人材,如可以倚办集事,即行差委。如不堪委知州,即具奏乞选差知县。并许于本路官员内选择对换,或别举官。其被替人却令赴铨院,依旧名次别与合入差遣,仍并不理为遗阙。一、令所委躬亲部领壕寨等打量检计城壁合修去处州县,并依旧城高下修筑。其州县元无城处,即以二丈为城,底阔一丈五尺,上收五尺。如有旧城,只是损缺,既检计补完,其州城低小去处,亦须增筑,令及县城丈尺分擘工料纽算,却计合用人工、物料若干数目申差宫检覆,委无虚计工料,即各令置簿抄录,依料次兴修。一、于丰岁劝诱在城上、中等人户,各出人夫,仍将合用工料品量物力高下,均定逐户合出夫数,出榜晓示,及
木博子椽之类,并委转运司勘会有处移那 置簿拘管,从上轮番勾集工役,仍限三年了毕。如遇灾伤年分,亦许依常平赈济法,召阙食人民工役,支给钱米。一、应合用修城动使(之)[支]拨,其椽木亦许于系官无妨碍地内采斫充使。一、应城门并检计合用物料、人工,差官覆检,支破官钱收买,应副使用。」从之。
元丰二年正月十七日,诏诸路修城,于中等以上户均出役夫,夫出百钱。其役广户狭处,以五年分五限,余以三年分三限送,官为相度,募人或量增役兵修筑。如钱不足,预具数以闻。遇灾伤及三分年,仍权住输钱。
五年七月二十三日,诏鄜延路见修六寨,其长城岭寨以西接连环庆路金汤、白豹,已指挥环庆路差二万人并边照应。若别无兴作,即是虚勒军马,令徐禧、沈括计议当进筑城寨处,与曾布议定以闻。
八月二十五日,环庆路经略使曾布言:「洛原故城可以建一城,白豹和市可以建一寨,宫马川可以建一堡。」从之,令李察应副,候鄜延路兵势相接,方兴板筑。
十一月九日,鄜延路经略司言:「塞门山城逼山受敌,有古城基、井、古壕垠,权本路第三将米赟和募禁兵兴筑,凡七日工毕。」诏米赟减磨勘二年。
六年九月十二日,河东经略司言:「本路有当修城壁,工料浩大,转运司钱谷有限,必难应副。乞赐度僧牒五分,分与沿边州军,和顾民夫修缮。其次边及近里州军,乞令转运司
就农隙度工料发民夫。」从之。
元符三年十一月十日,中书省、尚书省送到工部状:「臣僚札子奏,窃见元符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朝旨,将陕西诸路并依泾原路申请,不得于近城脚下取土。臣窃谓固护城壁,何独陕西,欲乞天下应有城垒去处,并依泾原路申请施行。
译及其他各州县城墙大多不曾修葺,各有损坏,也有没有城郭的地方。因为各处居民不少,如果不逐渐命令修缮完备,恐怕紧急时无法防备盗贼。现在打算命各路监司勘察,委派知州、知县检查城墙应当修缮之处,核算工料,在丰年分别明白晓谕,劝导城中中等以上人户,各自出壮丁修筑。委托转运使核实所辖五路,除沿边地区外,选择居民众多或地处要冲的县分,各路先从大郡城墙损坏之处入手,各自开列两三处上奏请求修缮完备。等到朝廷降下旨意后,依照以下条款执行:一、委托转运司先考察勘定应当修城的州县知州、知县的才能,如果能够胜任办理此事,即予以委派。如不能胜任知州职责,即具状上奏请求另选知县。都允许在本路官员中选择对调,或另外推举官员。被替换的人则令其回吏部铨选院,依旧按名次另行安排差遣,都不算作缺失。一、命受委派者亲自带领壕寨等人丈量检查计算城墙应当修缮之处的州县,都依照旧城的高度修筑。州县原本没有城墙的,即以二丈为城墙高度,底宽一丈五尺,顶收窄五尺。如有旧城,只是损坏残缺的,检查计算后予以补齐完善,州城低矮狭小之处,也须增筑,使其达到应有的县城尺寸,分摊工料核算,再计算所需人工、物料的数目上报差人核查,确认没有虚报工料,即各自登记造册记录,按次序动工修筑。一、在丰年劝导城中上、中等户,各自出壮丁,还要将所需工料衡量各户财力高低,均衡确定各户应出的壮丁数目,张榜晓谕,以及所需木材椽子之类,都委托转运司查核有存放处的,登记造册管理,从上开始轮流征调征集工役,限三年完成。如遇灾荒年分,也允许依照常平赈济法,招募缺粮民众服工役,发给钱米。一、凡修城所需器具支应调拨,其椽木也允许在官府所有无妨碍的土地上砍伐使用。一、凡城门以及检查计算所需物料、人工,派官员复核检查,支付官府钱财收购,供应使用。"皇帝听从了。
元丰二年正月十七日,下诏各路修城,从中等以上人户中均摊征调役夫,每名役夫出钱一百文。役事繁重人户稀少之处,分五年五期完成,其余分三年三期完成,由官府酌情办理,招募人员或适量增加役兵修筑。如果钱不够,预先具报数目上奏。遇到灾年及三分收成以下的年份,仍暂停征收此钱。
元丰五年七月二十三日,下诏鄜延路正在修筑的六个寨,其中长城岭寨以西与环庆路的金汤、白豹相连,已经指示环庆路调派两万人到边境照应支援。如果没有其他兴建工程,那就是白白征调军马,命令徐禧、沈括商议应当进兵修筑城寨的地方,与曾布商议决定后上奏。
八月二十五日,环庆路经略使曾布上奏说:"洛原故城可以修建一座城,白豹和市可以修建一座寨,宫马川可以修建一座堡。"皇帝听从了,命令李察负责供应,等到鄜延路的兵力能够接应时,才动工修筑。
十一月九日,鄜延路经略司上奏说:"塞门山城紧逼山势容易受敌,有古城地基、水井、古壕沟,暂由本路第三将米赟招募禁兵兴建修筑,共七天完工。"下诏为米赟减免磨勘年限二年。
元丰六年九月十二日,河东经略司上奏说:"本路有应当修缮的城墙,工料浩大,转运司钱粮有限,必定难以供应。请求赐给度僧牒五百份,分发给沿边州军,雇用民夫修缮。其次边以及靠近内地的州军,请求命转运司趁农
(▯▯尚)[撅]成坑陷者,限半月令有司填垒,豫为缓急之备。工部勘当,欲依本司所申,如违,其所主修造官科(丈)[杖]八十罪。当职都监、监押有失检察,减罪二等。」从之。《续资治通鉴长编》:元符二年闰九月庚午,承议郎、知吕州文辂,奉议郎、通判泗州沈衔,宣德郎、持服人王高,淮南节度推官、知达州新宁县张湜各特冲替。奉议郎杨阜依冲替人例,王高候服阕日准此。以诉理所言辂等进状语涉讥讪故也。辛未,知大名府韩忠彦奏,乞顾募饥流民修城。从之。
大观二年五月四日,枢密院札子:「臣僚言,诸州壮城兵士,州军多巧作名目影占,差充他后,不得专任修葺城壁。欲乞责在知通,如任满或非次替移,令递相交割。若有损坏去处,令新任官不得隐庇,具实申枢密院相度,若城壁大段损圮,取旨黜责。所贵知通任责,提辖兵官免有他役之獘,因致损坏误事及枉费官钱。」从之。
二年五月二十六日,河东路提点刑狱司状:「承都省批下承议郎赵希孟札子:『窃见备城之具,以篾篱为先。河东素不产竹,止以软木条子为之,不经岁月,便成麋烂,难御矢石。今欲乞于怀州、河南府等处根括系官竹园,分作二年,间岁洗斫,令递铺般运,于泽州置场,专委知、通、职官管勾。先沿边,次次边,挨排拨送逐州
作院造作篦篱使用。如更不足,即乞行下江南、两浙出产去处根括系官竹,或收买,逐旋官 附带至都下,却令递铺搬送泽州置场处。』送工部行下河东路提刑司。本司今相度,所用防城篦篱,若依赵希孟起(清)[请],经久委是利便。」从之。
宣和三年闰五月八日,江浙淮南等路宣抚司奏:「浙江被贼六州,睦、歙、杭、衢、婺、处曾经焚劫,秀、越二州经贼围闭。臣勘会秀、越二州昨因凶贼初犯睦、杭州之后,逐州补充城壁,粗可守御。歙州元无城壁,睦州系就旧基,并合创筑城池。虽目今事力未完,缘逐州首被贼扰,居民若无城壁,无缘安居,须着先次筑城。杭州城基四十余里,地步太宽,若全修旧城,不惟目前费功,异日亦难守御。如未修城,民户未尽安乐,不免就其形势减缩,因旧日修完,如此省功,民情乐为。已行下歙、睦州、杭州,依此修筑外,有衢、婺、处州,臣闻皆有旧城,内婺州城内官私舍屋全不经焚烧,衢、处城郭被烧至多,其城各可以因旧增葺。臣闻完城壁,浚池壕,备贼寇,州郡之常事,但东南久不用兵,官司懈弛,是致一日贼发,人不安居。今措置江浙不以曾未修筑城池,如自来未曾招置壮城人兵去处,帅府以三百人、节镇以二百人、支郡以一百人为额,专一修浚城池,不得别兼他役,庶几日久不致颓圮。
译闲时估算工料征发民夫。"皇帝听从了。
元符三年十一月十日,中书省、尚书省送来工部呈文:"有臣僚上奏说,我私下见元符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朝廷旨意,命陕西各路都依照泾原路的申请,不得在靠近城脚下取土。我私下认为巩固保护城墙,何止陕西一地,希望凡天下有城垒的地方,都依照泾原路的申请施行。已经挖成坑陷的,限半月内命有关部门填平,预先做好应急准备。"工部审核认为,应依照本司所申请的执行,如有违反,主管修造的官员判处杖八十的罪责。当值的都监、监押若失于检查督察,减罪二等。"皇帝听从了。《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元符二年闰九月庚午日,承议郎、知吕州文辂,奉议郎、通判泗州沈衔,宣德郎、居丧守孝人王高,淮南节度推官、知达州新宁县张湜,各人特别予以冲替(免职调换)。奉议郎杨阜依照冲替人的先例处理,王高等到服丧期满后依此办理。因为诉理所上奏说文辂等人所上呈状措辞涉及讥讽讪谤朝廷的缘故。辛未日,知大名府韩忠彦上奏,请求雇用招募饥荒流民修城。皇帝听从了。
大观二年五月四日,枢密院札子上奏:"有臣僚说,各州壮城兵士,很多州军巧立名目将其占用,差派去做其他事务,不能专门负责修葺城墙。请求责成知州、通判负责,如果任期届满或非正常调离,命令依次交接。如有损坏之处,命新任官不得隐瞒掩饰,据实申报枢密院酌情处理,如果城墙大段损毁倒塌,即请旨予以罢黜责罚。这样才能使知州、通判尽到责任,使提辖兵官免于被派做其他杂役的弊病,以致造成损坏、延误事务、白白耗费官府钱财。"皇帝听从了。
大观二年五月二十六日,河东路提点刑狱司呈文:"接到都省批转承议郎赵希孟的札子:'我私下见到防守城池的器具中,以篾篱最为重要。河东本来不出产竹子,只能用软木条制作,用不了多久就腐烂朽坏,难以抵御弓箭石块。现在请求在怀州、河南府等地清查登记官府所属竹园,分作两年,隔年砍伐,命递铺运输,在泽州设置场地,专门委派知州、通判、职官管理督办。先供应沿边州军,再供应次边州军,依次拨送到各州作院制作使用的篦篱。如果还不够,就请求下令江南、两浙盛产竹子的地区清查登记官府所属竹子,或者收购,随即由官府附带运送至京城,再命递铺搬送到泽州存放地点。'这份文书转交工部下发河东路提刑司。本司现在勘察认为,所需的防城篦篱,如果依照赵希孟所提的建议,长远来看确实有利便利。"皇帝听从了。
宣和三年闰五月八日,江浙淮南等路宣抚司上奏说:"浙江遭受贼寇侵扰的六个州,睦、歙、杭、衢、婺、处州曾经遭受焚烧劫掠,秀、越二州曾经被贼寇围困封闭。我查核得知,秀、越二州先前因为凶恶贼寇最初侵犯睦、杭州之后,各州补修加固城墙,大致可以据守防御。歙州原本没有城墙,睦州则是在旧地基上,都应当新筑城池。虽然眼下财力尚未充裕,但因为各州首先遭受贼寇骚扰,居民如果没有城墙保护,就无法安居,必须先行筑城。杭州城基周长四十余里,地域范围太宽阔,如果全部修复旧城,不仅眼前耗费功力巨大,将来也难以据守防御。如果不修城,百姓居民就不能完全安心居住,不妨依据地势适当收缩城池范围,沿用旧有部分加以修缮完善,这样可以节省功力,百姓也乐于接受
」诏杭州、江宁府城壁并因旧修完,不得减缩,余依宣抚司措置到事理施行。
二十九日,中书
省言:「勘会诸路州军城壁,除已修筑去处外,其余路分应合修完城壁内,有不置壮城州军,未有该载,逐旋申请不一。」诏无壮城州军,即 刷本处厢军工役,仍量度紧慢,逐旋修筑,合用钱物并令转运司 刷那融应副。合置壮城阙额去处,委当职官限一月招填足额。
十一月二十八日,朝散〔郎〕、直秘阁沈思奏:「前日鼠寇窃发,十百为(郡)[群],辄敢侵犯郡邑者,独以城郭不完。而城郭之所以不完者,以州郡壮城兵卒虽有条禁,不给他役,然皆玩习故常,恬不知畏。工匠役使,冗占殆尽,坐视城郭隳圮,不复缮完。臣愚以谓,诸路州郡量大小,宜皆置壮城兵,仍责守(二)[贰]、兵官旬月检察,修完城壁。欲望申明旧法。」诏申明行下,今后诸路州军修完城壁了毕,如功力就大,依元丰法遣工部郎官前去覆按。
靖康元年三月二十二日,臣僚言:「闻京畿诸县及汝州、蔡州、顺昌、河中、凤翔等处见修城壁,工役浩大,汝州用六十四万八千工,差科率敛,尤为烦扰。方春东作,众务毕举,驱民舍业,从事工役,既违天时,又虏已渡河,河南非受敌之所。近调兵运粮,民力凋獘,若又大兴工役,劳费已甚。欲乞速降指挥,除与河东、河北接连要害之地,其京畿县汝、蔡、顺昌等处权罢,庶几可以息日前之急。」诏除河东、河北并滑、浚州外,并权罢,候农隙日取旨。
五月十日,诏河北、京东路州军城壁合行修治,仰逐路帅守多方计度,
速行修缮,安置楼橹。其县镇民间自愿出力修筑者听。令佐、监司,官为部率,毋得搔扰。委有功绩,仰帅臣、监司保明以闻。
绍兴六年三月一日,尚书省言:「诸州城壁往往倒塌,不即补治,及将壮城人兵违法他役,有乞修去处,增添高阔,徒费工力,不能就绪。」诏令逐路帅司督责所属州军,如有损坏,用功不多,仰一面计置,用壮城人兵修治,不得科扰。若倒塌稍多,不能自行整葺,即审度实用工料,开具见管壮城人数供申,不得隐落,虚桩大计。或城大难以因旧,亦仰随宜减蹙,务要省便。仍将合减蹙去处丈尺画图,及今后具所管城壁有无损坏事状,并.申尚书省。
淳熙三年十月五日,诏诸路帅司行下所部州军,专令守臣分委在城都监等,各认定地分,常切照管城壁,遇有损动开裂,随即修治。守臣以时躬亲点检,岁终具已修补圆备帐状申本路安抚司。若守臣去替,即令新官依此施行。
政和元年正月二十六日天头原批:「京东路。」,京东路转运使奏:「(淮)[准]枢密院札子,臣僚上言:『勘会京东路军州城壁内外空闲地段,多是违法人户请佃,并不曾(裁)[栽]植寸木。
译。已经下令歙州、睦州、杭州依此修筑,另外衢、婺、处州,我听说都有旧城,其中婺州城内官府和百姓房舍全都未曾遭受焚烧,衢州、处州城郭被烧毁的很多,这几处城墙都可以沿用旧基增修。我认为完善城墙、疏浚护城河,是防备贼寇,是州郡的日常事务,只是东南地区长期不用兵,官府懈怠松弛,因此一旦贼寇发难,百姓就无法安居。现在筹划整治江浙地区,不论是否曾经修筑过城池,凡是历来未曾设置壮城兵的地方,帅府按三百人、节镇按二百人、支郡按一百人的定额,专门负责疏浚修缮城池,不得兼做其他差役,这样才能保证长久不致倾颓损坏。"皇帝下诏杭州、江宁府城墙都沿用旧基修缮完备,不得收缩,其余依照宣抚司筹划的方案处置。
宣和三年闰五月二十九日,中书省上奏:"查核各路州军城墙,除已修筑者外,其余各路应当修缮完善的城墙中,有没有设置壮城兵的州军,尚未记载在案,各处陆续申请不一。"皇帝下诏没有壮城兵的州军,即抽调本地厢军承担工役,同时酌量事务缓急,依次修筑,所需钱物都由转运司调拨供应。应当设置壮城兵而缺额的地方,委派主管官员限一个月内招募补足名额。
十一月二十八日,朝散郎、直秘阁沈思上奏说:"前几天小股贼寇突然发难,成十上百地聚集成群,竟敢侵犯郡县城邑,就是因为城郭不完固。而城郭之所以不完固,是因为各州郡的壮城兵卒虽然有条例禁令不许他们服其他劳役,但都习以为常、松懈怠慢,安然不以为惧。工匠役使又几乎被占用殆尽,眼看着城郭倾颓损毁,也不再修缮完善。我认为,各路州郡应当根据规模大小,都设置壮城兵,还要责成郡守、兵官定期检查督察,修缮完善城墙。希望重申先前的法令。"皇帝下诏重申并颁行,今后各路州军修缮完善城墙完工后,如果工程量大,依照元丰年间的法令派遣工部郎官前往复核审查。
靖康元年三月二十二日,有臣僚上奏说:"听说京畿各县以及汝州、蔡州、顺昌、河中、凤翔等地正在修缮城墙,工役浩大,汝州动用六十四万八千个工,摊派征敛,尤其烦扰百姓。正当春耕时节,各种事务都要展开,却驱使百姓放下农事,从事工役,既违背了农时,又因为金人已经渡过黄河,河南已不是受敌的地方。近来调兵运粮,民力已经疲敝,如果又大兴工役,耗费的劳力太多了。请求速降旨意,除了与河东、河北接壤的要害之地外,京畿各县以及汝、蔡、顺昌等地的工程暂时停止,或许可以缓解眼前的急迫局面。"皇帝下诏除河东、河北以及滑州、浚州外,其余都暂停,等到农闲时再听候旨意。
靖康元年五月十日,下诏河北、京东路州军城墙应当修治,命各路帅臣、郡守多方筹措,尽快修缮,安置楼橹。所辖县镇中民间自愿出力修筑的,允许他们进行。县令、佐官、监司要由官府统率部署,不得骚扰百姓。若确有功绩的,命帅臣、监司据实保荐上奏。
绍兴六年三月一日,尚书省上奏说:"各州城墙往往倒塌,不能及时修补,而且将壮城兵违法派去做其他差役,有请求修缮之处,反而增高加宽,白白耗费工力,不能按期完成。"皇帝下诏命各路帅司督促责成所属州军,如果有损坏而用工不多的,即令自行筹办,用壮城兵修治,不得摊派骚扰百姓。如果倒塌较多,不能自行修整的,就审度实际所需工料,开列现有壮城兵人数上报,不得隐瞒遗漏、虚报夸大数额。如果城池太大难以照旧修复,也允许适当
每至修补城壁,即须支破官钱收买木植,又从而搔扰人户,积岁所费,蠹耗公私不轻。今相度,欲乞逐州委自兵官一员,于内外城脚下栽种槐、榆、柳、枣,以备修补城隍之用,贵免侵损公私,即不得非时以剥破为名,应副他用。依河北濠城司栽种,比较青活死损法赏罚。所有其余路分军州,应无居止、不系占射地段,似此可以栽种去处,仍乞依此施行。』大观四年十二月二十七日,送京东转运司相度保明。本司今相度,委是利便。」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清阳城
清阳城天头原批:「京畿路。」
宣和三年,以开封府中牟县纣王城改作清阳城。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定州城
定州城天头原批:「河北路。」
元丰二年五月二日,定州安抚司言:「奉诏俟有机便修展保州关城。今涿州发兵夫修城,欲乘此于来春筑保州城。」从之。止作帮筑。
元丰二年九月二十九日,诏修定州城,以明年合起民夫及河北路兵二千兼州兵充役。
元丰三年六月十二日,诏定州路安抚司给封桩紬绢三万修保州城。
元丰四年四月二十二日,建雄军节度使、知定州韩绛修保州城毕,赐诏奖谕。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正月六日,工部看详:「定州路安抚使司状,今
相度到定州不依式修过楼子,欲将旧来法制施行。所有马面相去五十余步去处,委是稍稀,如因今有摧塌,即将稍稀去处依元丰城隍制度添置。本路及其余州军,并乞依此施行。」从之。
崇宁五年十月月十日,诏降元丰城隍制度法式,京畿转运司如增修诸辅,遵以从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棣州故城
棣州故城天头原批:「河北路。」
大中祥符八年正月十七日,诏徙棣州城于州之西北七十里阳信县界八方寺,即高阜居之。先是,河北运使李士衡言:「棣州河流高于郡城者丈余,朝廷累年役兵修固,盖念徙城重劳民力,而去冬已来,蹙凌冰下,尚有冲注,如解冻之后,河流迅奔,必有决溢之患。今请移州于阳信县界,改筑城邑,以今年捍堤军士助役,则永久甚利。」诏可,仍命度支判官张续、内押班周文质乘传与士衡等同莅其事,因降诏谕棣州官吏、僧道、百姓等,仍月给本州岛公用钱十万,许造酒,每月三犒军校,两月一赐役夫钱。其居口民田,优给以直,常租及浮客食盐钱悉蠲之,城中居民屋税免一年。
大中祥符八年三月二十一日,棣州新城毕,以图来上。旧城广袤九里,今总十二里,郡民所居悉如旧而给之。其外创营宇廨舍。赐役夫缗钱,仍宴犒官吏、将士。
译收缩,务求节省便利。同时把应当收缩之处的尺寸画图呈报,以及今后详细报告所辖城墙有无损坏的情况,都要申报尚书省。
淳熙三年十月五日,下诏各路帅司下达所辖州军,专门命令郡守分派负责在城的都监等人,各自认定负责区域,经常留意照管城墙,遇有损坏开裂,随即修治。郡守要按时亲自巡视检查,年终将已修补完备的情况具状申报本路安抚司。如果郡守离任,即命新任官员依此施行。
政和元年正月二十六日(页眉原批注:"京东路。"),京东路转运使上奏说:"遵照枢密院札子,有臣僚上奏说:'查核京东路军州城墙内外空闲的地段,大多被违法人户请占耕种,并不曾种植树木。每次修补城墙,就必须支出官府钱财购买木材,又因此骚扰百姓,历年所耗费的,损耗公私财力不小。现在酌情考虑,请求各州委派一名兵官,在内外城脚下种植槐树、榆树、柳树、枣树,以备修补城隍之用,才能避免损害公私利益,而且不得以非常时期剥皮取材为名,挪作他用。依照河北护城壕司种植的办法,比较成活率与死损情况实行赏罚。其余各路军州,凡是没有居住占用、不属于圈占地段,类似可以种植的地方,也请求依此施行。'大观四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公文转送京东转运司考察核实。本司现在考察认为,确实有利便利。"皇帝听从了。
**清阳城**(页眉原批注:"京畿路。")
宣和三年,将开封府中牟县的纣王城改建为清阳城。
**定州城**(页眉原批注:"河北路。")
元丰二年五月二日,定州安抚司上奏说:"奉诏等待时机适宜时修扩保州的关城。现在涿州已发兵夫修城,希望趁此机会在明年春天修筑保州城。"皇帝听从了,只作帮助修筑之用。
元丰二年九月二十九日,下诏修筑定州城,命明年征调民夫及河北路士兵两千人,加上本州兵一同承担工役。
元丰三年六月十二日,下诏定州路安抚司拨给封桩紬绢三万匹修筑保州城。
元丰四年四月二十二日,建雄军节度使、知定州韩绛修完保州城,皇帝下诏予以嘉奖。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正月六日,工部审核:"定州路安抚使司呈文,如今勘察到定州所修的楼子不合规制,希望依照原来的法制施行。至于马面相距五十余步之处,确实略显稀疏,如果因此发生倒塌,就将过于稀疏之处依照元丰年间城隍制度增设。本路及其他州军,也请求依此施行。"皇帝听从了。
崇宁五年十月十日,下诏颁布元丰年间城隍制度法式,京畿转运司如果增修各辅郡城墙,应遵照此制度施行。
**棣州故城**(页眉原批注:"河北路。")
大中祥符八年正月十七日,下诏迁徙棣州城到本州西北七十里阳信县界的八方寺,就高地建城居住。此前,河北转运使李士衡上奏说:"棣州河水水位比郡城高出一丈多,朝廷多年调兵修固堤防,本来是顾念迁城会大大劳累民力,但去年冬天以来,河冰堆积压迫,仍有冲击灌注的隐患,如果解冻之后,河水迅猛奔流,必定有决口泛滥的祸患。现在请求将州治迁到阳信县界,改建城邑,用今年防守堤防的军士帮助施工,就能长久获得大利。"皇帝下诏批准,还命度支判官张续、内押班周文质乘驿车与李士衡等人一同亲临主持此事,因此颁下诏令晓谕棣州官吏、僧道、百姓等人,同时每月拨给本州公用
帝以执役有死亡者,又遣使命僧为水陆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青州府城
青州府城天头原批:「京东东路。」
庆历四年八月十二日,知青州陈执中言:「奉诏权罢修州城。契丹虽遣使再盟,然未保其情虚实,恐未可遽罢防守之备。况秋稼大成,人心乐于集事,旧城比已兴功 削,高下可窥,若遂中止,它日不免重困于民。乞乘时完葺。」从之。
元丰六年十月十三日,京东转运使吴居厚
言:「准诏支盐息钱三万缗修青州城,乞不用六年盐息钱,止以支不尽脚钱应副。」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胶州城
胶州城天头原批:「京东东路。」
宣和三年十二月十三日,朝请大夫、秘阁修撰、知密州李延熙奏:「遵御笔,以城壁壕堑湮废岁久,委臣躬亲检计,责立近限, 刷人兵,并工修完。臣恭依处分,措置督促,不踰两月,并已毕工,具图状奏闻。」奉圣旨,令本路漕臣前去核实,同李延熙具元修完工力,等第保明闻奏。漕臣王子献将元监修官工力等第申奏,御笔:「李延熙可令学士院降诏奖谕,监修官第一等、通判赵士源特转一官,第二等兵马钤辖任藻等减三年磨勘,第三等士曹朱端夫等减二年磨勘;行遣人吏第一等支钱十贯,第二等支钱七贯。」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瀛州城
瀛州城天头原批:「河北路。」
庆历七年二月二十三日,河北安抚司言:「瀛州修北关城甚是张皇,窃虑引惹生事,欲乞住修。」从之。
六月十九日,北京贾昌朝言:「勘会瀛州昨展州关城,已填塞大壕空歇,不便。缘诸处紧占兵士,无应副功役,欲乞且令开(▯▯尚)[撅],放水通流,候今秋河上诸处休闲兵士,即并手修筑。」从之。
熙宁元年八月十七日,瀛州言:「本州岛自地震摧塌城壁楼橹,检计人功料物,乞朝廷指挥应副。」御批:「据所计材植人兵工匠数,亦不至浩瀚,其见役人寔令分使不足。非久虏使入界,若拖延至日城壁尚未具,观瞻诚亦不好。况河北灾伤轻可及全无事州军甚多,或且令尽刷见管厢兵,亦必大段有数。边防重事,不可一日阙备,其所乞事件,朝廷且须与竭力应副。可并如所请指挥。」
七年七月二十八日,诏:「瀛州修城将欲毕工,可令军器监(监)将带壕寨计会本路监司一员,同按视驱磨,具依与不依元奏丈尺、工料,结罪保明闻奏。仍具有无未尽、未便利害。今后五路州军修城并依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肃宁县城
肃宁县城
瀛州肃宁城,雍熙中置,名平虏桥寨。
译钱十万,允许酿酒,每月三次犒劳军队将校,每两个月赏赐一次役夫钱。对被占用房屋田地的百姓,从优给予补偿,常年租税以及流动客商的食盐钱都予以免除,城中居民房屋税免除一年。
大中祥符八年三月二十一日,棣州新城完工,绘图呈上。旧城周长九里,如今共十二里,郡中百姓居所都照旧安排并分配给他们。城外新建营房官舍。赐给役夫钱财,还设宴犒劳官吏、将士。皇帝因为服役中有死亡的人,又派遣使者命僧人做水陆法事超度。
**青州府城**(页眉原批注:"京东东路。")
庆历四年八月十二日,知青州陈执中上奏说:"奉诏暂停修筑州城。契丹虽然派使者再次订立盟约,但不能保证其中虚实真假,恐怕还不能立即停止防守准备。况且秋收庄稼大丰收,人心乐于配合修城之事,旧城已经开始动工削整,高低已可窥见规模,如果就此中止,将来难免会因此使百姓再次陷入困境。请求趁此时机完成修葺。"皇帝听从了。
元丰六年十月十三日,京东转运使吴居厚上奏说:"遵照诏令拨支盐息钱三万缗修筑青州城,请求不使用第六年的盐息钱,只用支付剩余的脚钱来供应。"皇帝听从了。
**胶州城**(页眉原批注:"京东东路。")
宣和三年十二月十三日,朝请大夫、秘阁修撰、知密州李延熙上奏说:"遵照御笔旨意,因为城墙壕堑荒废多年,命我亲自检查测算,责令限期完工,抽调人力士兵,一并施工修缮完备。我恭敬遵照旨意办理,筹划督促,不到两个月,全部工程都已完工,绘制图纸具状上奏。"皇帝旨意,命本路转运使前去核实,与李延熙一起将原先修缮完工的工程量,按等第评定上奏。转运使王子献将原先监修官员的工程量等第上奏,皇帝御笔批示:"李延熙可令学士院颁下诏书嘉奖,监修官第一等的通判赵士源特别晋升一官,第二等的兵马钤辖任藻等人减免三年磨勘,第三等的士曹朱端夫等人减免二年磨勘;办事吏人第一等的赏钱十贯,第二等的赏钱七贯。"
**瀛州城**(页眉原批注:"河北路。")
庆历七年二月二十三日,河北安抚司上奏说:"瀛州修筑北关城声势太大,恐怕会招惹生事,请求暂停修筑。"皇帝听从了。
庆历七年六月十九日,北京留守贾昌朝上奏说:"查核瀛州先前扩展州关城,已经填塞了大壕沟,使其干涸,不方便。因为各处都紧急征用了士兵,无法调拨人力承担工役,请求暂且开挖疏通,放水使之通畅流动,等到今秋河上各处士兵空闲时,再一起动手修筑。"皇帝听从了。
熙宁元年八月十七日,瀛州上奏说:"本州自从地震以来城墙楼橹摧毁倒塌,已核算所需人力工料,请求朝廷下令供应。"皇帝御批:"根据所核算的材料、人力工匠数目,也不算太浩大,现有的役人确实是分派使用不足。不久敌国使者将进入边境,如果拖延到那时城墙还未修好,被人观看瞻仰确实不好看。况且河北受灾较轻乃至完全没有灾情的州军很多,或者可以暂且征调所有现有厢兵,数目也必定不少。边防是重大事务,不可一日缺乏防备,其所请求的事项,朝廷应当尽力供应。可全部依照所请求的指示办理。"
熙宁七年七月二十八日,下诏:"瀛州修城即将完工,可命军器监带领壕寨会同本路监司一员,一同前往检查核实丈量,具报是否符合原先奏报的尺寸、工料,承担责任据
淳化二年改平虏城,景德二年改今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冀州城
冀州城天头原批:「河北路。」
熙宁八年正月二十七日,诏:「冀州增筑旧城未几,已有摧塌,董役使臣重行责罚,不用赦原。河北兴役处,依此约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蒲阴故城
蒲阴故城天头原批:「河北路。」
咸平六年六月六日,定州都总管司言:「定州蒲阴县居中山、宁边军之间,当高阳关会兵之路,合再兴葺。」帝曰:「言修此城量屯戍兵者甚众,宜可其奏。」
景德元年九月二十四日,诏谕祁州军民等:「朝廷已令修筑蒲阴城为祁州,去旧州百里许,将议迁焉,各宜知委。」先是,帝曰:「祁州城池不当要害,素不修完,将来戎人奔冲,已议更不固守,虽曾遣使密谕朝旨,候至时令入近便城寨,其城中人民未知,恐为官司所误。故有是诏。又诏:「祁州葺蒲阴县,徙居民庐舍,迁廨宇营垒,渐向冬寒,土功劳扰,所有官吏自来承受宣敕、公案、簿籍等,并且于旧州收管,候至来春修筑毕日移置。其旧州内外百姓等,如情愿往新州居止及欲徙于他州、只在旧处者,并听。」先是,河北转运司言,欲广蒲阴县城西北面各三里,以旧城墙为子城,其旧城百姓并令于新城及草市内分布居止,所占蒲阴县民税田除许自占外,余者蠲其(祖)[租]。旧州自来屯兵,不通漕运,令新城滨河路,易致军食,甚便。故
有是诏。
先朝誓书此节文字不全,似有脱简。,为贼声援,其蓄计不浅。况国家前年方修河北沿边故蒲阴城,再盟之后,寻即罢役。请下河东安抚司,诘其因依,或因贺干元节使人还,责以信誓,使罢修二城,以破未然之患。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雄\县\\州\\城
雄(县)[州\城天头原批:「河北。」
天禧元年八月十六日,诏雄州李允则,自今如城垒颓坏
译实上报。同时具报有无未完善、不便利之处。今后五路州军修城都依此办理。"
**肃宁县城**
瀛州肃宁城,雍熙年间设置,名叫平虏桥寨。淳化二年改名平虏城,景德二年改为现在的名称。
**冀州城**(页眉原批注:"河北路。")
熙宁八年正月二十七日,下诏:"冀州增筑旧城没多久,已经出现倒塌,负责督办工程的使臣要严加责罚,不适用赦免。河北其他兴办工程之处,依此约束办理。"
**蒲阴故城**(页眉原批注:"河北路。")
咸平六年六月六日,定州都总管司上奏说:"定州蒲阴县处于中山、宁边军之间,正当高阳关会兵的要道,应当再次兴修。"皇帝说:"上奏修筑此城并估算所需屯戍兵力的人很多,应当批准这个奏请。"
景德元年九月二十四日,下诏晓谕祁州军民等人:"朝廷已经命令修筑蒲阴城作为祁州治所,距离旧州约百里,将要商议迁移到那里,各自应当知晓遵办。"此前,皇帝说:"祁州城池不处于要害之地,向来不曾修缮完备,将来敌人奔袭冲击,已经商议不再固守,虽然曾派遣使者秘密晓谕朝廷旨意,等到敌人来临时命百姓迁入附近便利的城寨,但城中百姓还不知道,恐怕会被官府耽误。"所以有这道诏令。又下诏:"祁州修葺蒲阴县,迁移居民房舍,迁移官舍营垒,渐渐临近寒冬,土木工程劳累扰民,所有官吏历来承接受理的宣敕、公案、簿籍等文书,都暂且在旧州收存管理,等到来年春天修筑完工之日再迁移安置。旧州城内外的百姓等人,如果情愿前往新州居住,以及想迁往其他州、或只留在原处的,都听凭自愿。"此前,河北转运司上奏,打算扩展蒲阴县城西北面各三里,将旧城墙作为子城,旧城的百姓都命令在新城及草市内分散居住,所占用的蒲阴县百姓税田,除允许自己占有外,其余的免除其租税。旧州历来驻扎军队,不通漕运,命新城靠近河流道路,容易获得军粮,十分便利。所以有这道诏令。
……(此节前朝盟约文字不全,似有脱漏)……为贼寇声援,其图谋不浅。况且国家前年才刚修筑河北沿边的旧蒲阴城,再次订立盟约之后,随即停止了工程。请求下令河东安抚司,追查其中缘由,或者趁贺元节使者返回之机,用誓约信义责成对方,使其停止修筑二城,以杜绝尚未发生的祸患。皇帝听从了。
**雄州城**(页眉原批注:"河北。")
天禧元年八月十六日,下诏雄州李允则,从今以后如果城垒有毁坏……(原文至此中断)
,壕堑(垭寨)堙塞],即渐令修完,不得创有兴修及差役近上禁兵。初,允则于本州岛大修门户墙▯,帝闻之,故有是诏。
天禧三年五月二十五日,河北沿边安抚司言:「准诏规度雄州城北拥城,其地甚广,兼有准备材木,望令本州岛渐盖舍屋,冀行旅往来,有所障蔽。」从之。
译护城壕沟(土寨)淤塞的,就逐渐命人修整完好,不得新增兴建工程以及差派靠近上层的禁军服役。当初,允则在本州大规模修建城门城墙,皇帝听说了这件事,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天禧三年五月二十五日,河北沿边安抚司上奏说:"遵照诏令勘察规划雄州城北的护城地带,那片地方很广阔,又备有木材,希望命本州逐渐建造房屋,以便让往来行旅有个遮蔽的地方。"皇帝准许了这个请求。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大名府城
大名府城天头原批:「河北路。」
元丰六年十二月十四日,大名府路安抚使司言:「博州军资库有熙宁元年河北安抚使滕甫、吴充用空名敕告召人进纳见钱九千九百四十五缗,乞以修治本路州府城橹。」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澶州城
澶州城天头原批:「河北。」
景德元年十月四日,知澶州张秉言,已调集丁壮修葺州城。帝以戎(冠)[寇]在境而内地遽有完葺,恐摇人心,命亟罢之。
康定二年九月三日,知澶州张观言:「修城合用敌楼战棚,取今月二日兴工。」诏缓其造作,毋得张皇搔扰,城制不得过三十尺。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瀛州城
瀛州城天头原批:「河北。」按此条与
本卷前文(方域八之一六)完全重复。
庆历七年二月二十三日,河北安抚司言:「瀛州修北关城,甚是张皇,窃虑引惹生事,欲乞住修。」从之。
六月十九日,北京贾昌朝言:「勘会瀛州昨展州关城,已填塞大壕空歇不便。缘诸处紧占兵士,无应副功役,欲乞且令开▯▯尚,放水通流,候今秋河上诸处休闲兵士,即并手修筑。」从之。
熙宁元年八月十七日,瀛州言:「本州岛自地震摧塌城壁楼橹,检计人功、料物,乞朝廷指挥应副。」御批:「据所计材植、人兵、工匠数,亦不至浩瀚,其见役人实令分使不足。非久虏使入界,若拖延至日,城壁尚未具,观瞻诚
亦不好。况河北灾伤轻可及全无事州军甚多,或且令尽刷见管厢兵,亦必大段有数。边防重事,不可一日阙备,其所乞事件,朝廷且须与竭力应副。可并如所请指挥。」
七年七月二十八日,诏瀛州修城将欲毕工,可令军器监(监)壕寨计会本路监司一员,同按视驱磨,具依与不依元奏丈尺、工料,结罪保明闻奏。仍具有无未尽、未便利害。今后五路州军修城并依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沧州城
沧州城天头原批:「河北。」
政和四年十月二十二日,通议大夫、充徽猷阁待制、高阳关路安抚使吴价奏吴价:原作「吴玠」,据后文改。:「准政和三年七月八日御前札子,相度到沧州淤淀城壕,分作三重置立中墠,面阔丈尺,依图开展。臣充提举,沧州守臣充管勾。又准今年六月十八日御前札子,候工毕,其管勾部役官吏等,可第其功力优劣来上,当行赏激。臣契勘沧州城濠自今年二月二十九日兴工,至八月二十六日了毕,所有一行官吏等实有劳绩。」数内提举官吴价,管勾行遣文字及往来点检催促、宣义郎、管勾高阳关路安抚司机宜文字王竞,管勾行遣文字及专一管勾事务、朝请郎、高阳关路安抚都总管司勾当公事梁康祖,朝奉大夫、权通判信安军、权管勾沧州似「似」上当脱姓氏。
译大名府城
元丰六年十二月十四日,大名府路安抚使司上奏说:「博州军资库有熙宁元年河北安抚使滕甫、吴充用空名敕告招募人进纳现钱九千九百四十五缗,请求用这笔钱修治本路州府的城墙城楼。」朝廷批准了。
澶州城
景德元年十月四日,知澶州张秉上奏说,已调集壮丁修葺州城。皇帝认为敌寇正在境内而内地却仓促修葺城墙,恐怕动摇人心,命令立即停止。
康定二年九月三日,知澶州张观上奏说:「修城需要用到敌楼战棚,定于本月二日动工。」皇帝下诏要求放缓营造,不得张扬惊扰百姓,城墙高度不得超过三十尺。
瀛州城
庆历七年二月二十三日,河北安抚司上奏说:「瀛州修筑北关城,声势很大,恐怕会引发事端,请求停止修筑。」朝廷批准了。
六月十九日,北京留守贾昌朝上奏说:「查勘瀛州此前扩展州关城,已经把大壕填塞,空置闲置不便。因为各处紧要之地都占用了兵士,没有多余人力可供应役使,请求暂且开〇〇(原缺字)放水通流,等到今秋黄河一带各处的兵士闲下来,就集中人力一并修筑。」朝廷批准了。
熙宁元年八月十七日,瀛州上奏说:「本州因地震摧毁塌陷城墙楼橹,已核算所需人工、物料,请求朝廷下令供应。」皇帝御批:「根据所核算的材料木植、人力工匠数目,也算不上浩大,现在服役的人实际调用得不够。虏使不久就要入境,如果拖延到那一天城墙还未修好,观瞻上确实也不好看。况且河北受灾轻微、几乎无事的州军很多,可以下令尽数征调各处现有的厢兵,数量也必定相当可观。边防是重大事务,不可一日缺乏防备,所请求的各项事宜,朝廷应当竭力供应。可以全部按所请求的下令施行。」
七年七月二十八日,诏令瀛州修城即将完工,可命军器监衙司会同本路监司一员,一同前往查验核实,具体核实是否与原奏的丈尺、工料相符,结罪保明后上奏。同时要说明有无未尽事宜、未便利害之处。今后五路州军修城都依此办理。
沧州城
政和四年十月二十二日,通议大夫、充徽猷阁待制、高阳关路安抚使吴价上奏说:「遵照政和三年七月八日御前札子,勘察沧州淤淀的城壕,分作三重设置中墠,宽度丈尺,依图纸展筑。臣负责提举,沧州守臣负责管勾。又遵照今年六月十八日御前札子,等工程完毕后,将负责管勾督役的官吏等,按功劳优劣评定上报,应当予以奖赏激励。臣查勘沧州城濠自今年二月二十九日动工,到八月二十六日完工,所有参与其事的官吏等确实都有功劳。」其中提举官吴价,负责管勾文字及往来点检催促事务的宣义郎、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