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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日,礼部言:「追尊皇太后园陵修奉所状:『准尚书省札子,今来园陵皇堂用四十五尺,依朝旨参酌增损丈尺等。其修砌皇堂地宫、鹿巷、厢壁、火口、土闇在四十五尺内,并依去年皇堂故例,开深六十九尺,打筑六尺,的用六十三尺。』今来阴阳官胡晟等状,依经法开掘五十三尺,打筑八尺外,的用四十五尺。今来既用石地宫,若依修奉所状内
事理,除别无典礼该载外,取到太史局状:『看详胡晟等状内所定皇堂下深并填筑丈尺,即别无妨碍。内看详神墙高一丈,即未合经法。若用九尺或一丈一尺,及神台等若依去年故例修制,各别无妨碍。』内参酌增损丈尺名件,即阴阳经书不载,若依所请,即无妨碍。又取到太常寺状,勘会建中靖国元年园陵神墙用一丈三尺。」诏用一丈一尺,余依修奉所申。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后陵〕 显仁皇后园陵
显仁皇后园陵
【宋会要】
高宗皇帝绍兴二十九年九月二十日,皇太后崩于慈宁宫之慈宁殿。
二十一日,文武百官赴慈宁殿听宣皇太后遗诰,曰:「园陵制度,务从俭省,毋事烦劳。」
十月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大行皇太后攒宫已依典故差按行使、副,检照国朝典故,园陵并系祔葬,止差按行使,不曾差覆按。昨隆佑皇太后攒宫系创始营奉,及显肃皇后攒宫系与徽宗皇帝同时迁奉,曾差覆按使,事体不同。今来大行皇太后攒宫合祔永佑陵,依典故自不合差覆按使。」从之。以得旨令有司检照典故,至是讨论来上。
四日,太常寺讨论大行皇太后攒宫合用典礼下项:一、国朝典故,园陵皇堂、神台下深丈尺不同,及园陵上宫合置四神门,南门乳台、鹊台石作宫人等。今来止系修奉攒宫,欲并依昨昭慈圣献皇后、显肃皇后攒宫礼例修奉施行。
十二日,按行使叶义问等言:「今相视永佑陵显
肃皇后攒殿正西有地一段,土色黄润,林木荣盛,宜于此地安穴,堪充修制大行皇太后攒宫,即与国音并阴阳经书并无妨碍。今来永佑陵篱寨内,显肃皇后神围正西约一十九步以来,安立大行皇太后神围,内安穴即无妨碍。所有显肃皇后攒殿之西,分(挚)[擘]大行皇太后神围外,除豁二十五步安立内篱寨。西外篱寨有三十五步,缘正西俯及居民行路并昭慈圣献皇后攒宫司防守营寨,其元来西壁内篱寨至大篱寨封堠禁地七十九步,今来止有三十五步,所有增展四壁外篱寨,封堠禁地,更乞申明朝廷,下太常寺看详施行。」本寺看详,今若于永佑陵篱寨内显肃皇后神围正西按视到大行皇太后攒宫神围地段,及增展西壁外篱寨、封堠地等,即于典礼别无妨碍。诏依。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太史局选到大行皇太后攒宫兴工日分,宜用十月十八日戊辰吉,时用其日巳时八刻后丙时吉。
译三月二十日,礼部说:「追尊皇太后园陵修奉所报告:『按尚书省札子,如今园陵皇堂用四十五尺,依朝廷旨意参酌增减丈尺等。其中修砌皇堂地宫、鹿巷、厢壁、火口、土闇在四十五尺以内的部分,都依去年皇堂的旧例,开挖深六十九尺,夯筑六尺,实际使用六十三尺。』如今阴阳官胡晟等人报告,依经法开挖五十三尺,夯筑八尺,实际使用四十五尺。如今既然用石地宫,若依修奉所报告中的
道理,除了另外没有典礼记载的以外,取到太史局的报告说:『详细审查胡晟等人报告中所定皇堂下深及填筑的丈尺,并无妨碍。其中详细审查神墙高一丈,就不合经法。若用九尺或一丈一尺,以及神台等如果依去年旧例修制,各自都没有妨碍。』其中参酌增减的丈尺项目,就是阴阳经书没有记载的,如果依所请求的办理,也没有妨碍。又取到太常寺的报告,查核建中靖国元年园陵神墙用一丈三尺。」诏令用一丈一尺,其余依修奉所申报的办理。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后陵〕 显仁皇后园陵
显仁皇后园陵
【宋会要】
高宗皇帝绍兴二十九年九月二十日,皇太后在慈宁宫的慈宁殿驾崩。
二十一日,文武百官前往慈宁殿听宣读皇太后遗诰,说:「园陵制度,务必从俭省,不要烦扰劳民。」
十月一日,礼部、太常寺说:「大行皇太后攒宫已按照典故派遣按行使、副使,检查历朝典故,园陵都是祔葬,只派按行使,不曾派覆按使。以前隆佑皇太后攒宫是创始营建,以及显肃皇后攒宫是与徽宗皇帝同时迁奉,曾经派遣覆按使,事情性质不同。如今大行皇太后攒宫应当祔葬于永佑陵,依典故本不该派覆按使。」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因为得到旨意让有关部门检查典故,到此时讨论完毕上报。
四日,太常寺讨论大行皇太后攒宫应当使用的典礼事项如下:一、本朝典故,园陵皇堂、神台下深的丈尺各不相同,以及园陵上宫应当设置四座神门,南门要有乳台、鹊台、石作宫人等。如今只是修奉攒宫,希望都依照以前昭慈圣献皇后、显肃皇后攒宫的礼例修奉施行。
十二日,按行使叶义问等人说:「如今相视永佑陵显
肃皇后攒殿正西有一段地,土色黄润,林木茂盛,适宜在此地安穴,可以用来修制大行皇太后攒宫,这与国音以及阴阳经书都没有妨碍。如今永佑陵篱寨之内,在显肃皇后神围正西约十九步的地方,安立大行皇太后神围,在内安穴没有妨碍。至于显肃皇后攒殿之西,划分出大行皇太后神围之外,除去二十五步安立内篱寨。西外篱寨有三十五步,因为正西方向靠近居民行路以及昭慈圣献皇后攒宫司防守营寨,原来西壁内篱寨到大篱寨封堠禁地是七十九步,如今只有三十五步,所有增展四壁外篱寨、封堠禁地的事,还请申明朝廷,下达太常寺详细审查施行。」本寺详细审查,如今若在永佑陵篱寨内显肃皇后神围正西按视到的大行皇太后攒宫神围地段,以及增展西壁外篱寨、封堠地等,在典礼上都没有妨碍。诏令依照办理。
同日,礼部、太常寺说:「太史局选定了大行皇太后攒
又今来于攒宫兴工,缘俯近昭慈圣献皇后攒宫,依礼例合行奏告。」从之。
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攒宫桥道顿递使董苹等言,躬亲相视将来大行皇太后梓宫发引门户,太史局官供报状并图。一、甲方系国音福德利方,其地系在候潮门之南。看详此路自水步至江次,经隔清水浑水闸,地步稍远,今来冬月,窃虑潮水不应。一、丙方系国音利方,无凶神,其地约在嘉会门左右。看详此路至江道路稍
远,兼窄狭迂曲,窃虑措置费力。一、乙方不系国音利方,无凶神,其地约在便门之南。看详此路与今来桥道顿递司画到图两桥之间开城处相去不远,若令太史局官指定乙方地步,令桥道顿递司、临安府从便措置,开城取路,直至跨浦桥次,极为快便。又缘太史局虽称其方无凶神,又称不系国音利方,有此疑虑。今议定所具三路互有利害,缘事干国音,合取自圣裁。」诏用乙方,令太史局日下标定地步,报桥道顿递使司、临安府措办道路。
二十一日,大行皇太后攒宫修奉使司言:「检照昨显肃皇后攒〔宫〕故例,其石藏利害至重。缘二浙土薄地卑,易为见水,若不预行措办,窃虑水脉津润,于久未便,辄别彩画石藏图子一本。虽功力倍增,恐可御湿。本司欲依上件故例制造。」从之。
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大行梓宫启攒、发引、掩攒宫,太史局依奉圣旨,选到启攒宜于十一月九日己丑,发引宜用十一月十八日戊戌,掩攒宜用十一月二十六日丙午,并用其日辰时八刻后巽吉时。」诏大行皇太后发引用十一月十六日,其时刻令太史局选定,余依本局所申。既而本局选定其日辰时八刻后巽时吉。以宰臣汤思退等奏:「臣等按《统元历》,发引用十六日丙申吉。又谨按《太祖实录》,建隆二年六月皇太后崩,以丙申成服。《真宗国史》,至道三年十二月丙申,追尊帝母为皇太后。并尝用丙申日。」故也。
二十九日,诏:「梓宫舟船经由河道,近岸居民屋宇妨碍,时暂去拆及剪伐窠木去处,并攒宫修奉侧近侵占民田,令桥道顿递使司、修奉使司优计价直,报都大监领所支钱给还。」
二十六日,显仁皇太后梓宫掩攒。
二十七日,诏:「昭慈圣宪皇后永佑陵攒宫旧用『攒』字,《礼》菆涂用輴攒,音义一同。本朝明德皇后攒宫系用『攒』字,可令有司依本朝故事改正。」
十二月十八日,诏:「两攒宫禁地内有迁去士庶坟冢、屋宇及收买士庶田产、山林地段,专委守臣同检察宫陵所措置告谕,先令合干人估定实直,报检察宫陵所,于慈宁宫兑便钱内倍数支还,当官给付。仍取人收领,毋令人吏乞觅搔扰。」
二十八日,宗正寺主簿、兼权太常丞吴曾等言:「太史局杨彦名状:『检照昭慈圣献皇后攒宫指挥,禁地内有坟四所,令依旧;并永佑陵攒亦依昭慈圣献皇后已得旨施行,小坟六所不曾改迁。
译宫动工的日子,应当用十月十八日戊辰吉日,时辰用当日巳时八刻以后的丙时为吉。又如今在攒宫动工,因为靠近昭慈圣献皇后攒宫,依礼例应当进行奏告。」朝廷听从了。
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说:「攒宫桥道顿递使董苹等人说,亲自相视将来大行皇太后梓宫发引所经的门户,太史局官员提供了报告和图纸。一、甲方是国音福德利方,其地在候潮门之南。详细审查此路从水步到江边,中间隔着清水、浑水闸,路程稍远,如今是冬月,恐怕潮水不能应时。一、丙方是国音利方,没有凶神,其地大约在嘉会门左右。详细审查此路到江边道路稍
远,又狭窄迂曲,恐怕措置费力。一、乙方不是国音利方,没有凶神,其地大约在便门之南。详细审查此路与如今桥道顿递司画出的图中两桥之间开城的地方相距不远,若让太史局官员指定乙方的地步,让桥道顿递司、临安府随便措置,开城取路,直到跨浦桥,极为便捷。又因为太史局虽然说这个方位没有凶神,又说不是国音利方,因此有此疑虑。如今议定所列三条路各有利害,因为事关国音,应当取自圣上裁断。」诏令使用乙方,让太史局当日标定地步,报告桥道顿递使司、临安府筹办道路。
二十一日,大行皇太后攒宫修奉使司说:「检查以前显肃皇后攒〔宫〕的旧例,其中石藏的利害关系极重。因为二浙地区土层薄、地势低,容易见到地下水,若不预先设法处理,恐怕水脉浸润,对长久保存不便,特另外彩画石藏图样一本。虽然工力倍增,但可以防潮防湿。本司想依照上述旧例制造。」朝廷听从了。
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说:「将来大行梓宫启攒、发引、掩攒宫等事,太史局遵奉圣旨,选定启攒宜在十一月九日己丑,发引宜用十一月十八日戊戌,掩攒宜用十一月二十六日丙午,都用当日辰时八刻以后的巽时为吉。」诏令大行皇太后发引用十一月十六日,具体时刻让太史局选定,其余依本局所申报的办理。随后本局选定当日辰时八刻以后的巽时为吉。因为宰臣汤思退等人上奏说:「臣等按《统元历》,发引用十六日丙申日为吉。又谨按《太祖实录》,建隆二年六月皇太后驾崩,以丙申日成服。《真宗国史》记载,至道三年十二月丙申日,追尊皇帝之母为皇太后。都曾用丙申日。」所以这样定。
二十九日,诏令:「梓宫船只经过的河道,靠近沿岸居民房屋有妨碍之处,暂时拆除以及砍伐树木的地方,以及攒宫修奉附近侵占的民田,让桥道顿递使司、修奉使司优先计算价钱,报告都大监领所支给钱款偿还。」
二十六日,显仁皇太后梓宫掩攒。
二十七日,诏令:「昭慈圣宪皇后永佑陵攒宫过去用『攒』字,《礼》中菆涂用輴攒,音义相同。本朝明德皇后攒宫是用『攒』字,可让有关部门依本朝旧例改正。」
十二月十八日,诏令:「两处攒宫禁地内有迁走的士庶坟冢、屋宇以及收买的士庶田产、山林地段,专门委托守臣会同检察宫陵所处理并告谕,先让相关人员估定实际价值,报告检察宫陵所,从慈宁宫兑便钱内加倍数支还,当官发给。仍要取得本人收据,不许让吏胥趁机勒索骚扰。」
二十八日
今按视西北及东系是国音,一百一穴依经合行挑去。其余七百四十六穴相去稍远,岗垄遮映,欲依前项指挥与免挑移。』臣等今检照故实,诸陵界内旧坟不许开。今欲依宫陵故实不许开之文。其西北一百一穴,臣等即非阴阳伎术之流,礼经不载,难以定夺。」诏依,余一百一穴令绍兴府更切相度,如系岗垄遮映,稍远处亦免挑移。
四月二十三日,殿中侍御史汪澈言:「窃惟攒宫之地旧占百步,去冬新立四隅,四隅之内回环
不啻二十里,居民悉已迁徙,屋庐悉已毁撤,寸土尺木率归于官,今皆为禁地,而士庶丘墓错杂其中。阴阳家流或谓尽宜挑去,以肃静陵域,且有内将外从、天柱天门、三男方位之说;或谓暂为攒宫,不必挑去。是以致上贻圣虑,命臣躬亲前去看定。臣遵奉睿训,周视四隅,见得士庶坟冢元计九百三十八穴,除近已挑去一百七十二穴外,有七百六十六穴见存。窃以攒宫经今三十余年,无有议其非者,今二十里之内乃云尽合挑移,始有纷纷之论。太史局各守其说,皆虚诞淫诬,不可取信。臣请以史传及祖宗故事明之。秦樗里子死,葬于渭南章台之东,曰:『后百岁,是当有天子之宫夹我墓。』至汉兴,长乐宫在其东,未央宫在其西,武库正直其墓。且以天子之宫密迩,而当时不闻迁其墓也。以今观之,一百七十二穴业已挑去而筑塞之,无可奈何,而见存七百六十六穴,累累相望,虽山林掩蔽,而皆在禁地,若一旦悉令挑去,恐顿泄地气,兼于人情有所未安。欲下绍兴府,专委守臣出榜,备坐《宫陵仪制》内所载晓谕民间。如封界内旧坟有愿迁出者,仰召保开说,经府自陈,令巡尉监视,听其迁出。如不愿者,仍旧。」从之。先是,知绍兴府王师心称根刷得攒宫四隅之内有坟冢通约一千余处,太史局官李继宗等互说不同,有诏令澈将带两次太史局按视人前去看定,至是来上。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后陵〕 宪圣慈烈皇后陵
宪圣慈烈皇后陵
【宋会要】
庆元三年十一月六日,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崩于慈福宫之慈福殿,遗诰曰:「陵寝制度,务从俭省,毋事烦劳。仍依显仁皇后故事施行。」
七日,诏:「大行太皇太后陵寝,当遵遗诰,务从俭省。应营奉等费,并以慈福宫钱物支给,免侵有司经常之费。」
九日,礼部、太常寺言:「讨论典故,园陵皇堂、神台下深丈尺不同,上宫合置四神门,南门置乳鹊台、石作宫人等。今来系修奉攒宫,乞比附显仁皇后体例施行。」从之。
十九日,诏:「皇堂内椁,可令有司用沙板随宜修制。候将来掩皇堂时,先下椁底板,俟进梓宫于椁底板上定正讫,然后安下椁身。
译,宗正寺主簿、兼权太常丞吴曾等人说:「太史局杨彦名报告:『检查昭慈圣献皇后攒宫的指挥,禁地内有坟墓四处,命令依旧保留;永佑陵攒宫也依昭慈圣献皇后已得旨的办法施行,小坟六处不曾迁移。如今按视西北及东面属于国音方位,一百零一穴依经法应当挖去。其余七百四十六穴相距稍远,被山岗垄地遮蔽,希望依前面的指挥予以免于挑移。』臣等如今检查旧有事例,各陵界内旧坟不许开挖。如今想依宫陵旧有不许开挖的规定办理。至于西北一百零一穴,臣等本不是阴阳方术之流,礼经也没有记载,难以定夺。」诏令依照办理,其余的一百零一穴让绍兴府再仔细勘察,如果是山岗垄地遮蔽、距离稍远之处,也免予挑移。
四月二十三日,殿中侍御史汪澈说:「臣私下想,攒宫之地本来占地百步,去年冬天新立四隅界限,四隅之内周回
不止二十里,居民都已经迁走,房屋都已经拆毁,寸土尺木都归于官府,如今都成为禁地,而士庶的坟墓杂错其中。阴阳家有的说应当全部挑去,以肃清陵域,还有内将外从、天柱天门、三男方位之类的说法;有的说只是暂时的攒宫,不必挑去。因此惊动圣上忧虑,命臣亲自前去查看定夺。臣遵奉圣训,巡视四隅,查得士庶坟冢原计九百三十八穴,除去近来已经挑去的一百七十二穴外,还有七百六十六穴现存。臣认为攒宫至今已三十余年,没有人议论它不对,如今说二十里之内都应当挑移,才开始有纷纷的议论。太史局各自坚持己说,都是虚妄荒诞的说法,不可以采信。臣请以史书传记及祖宗旧事来说明。秦国樗里子死时,葬在渭南章台之东,说:『百年之后,会有天子的宫殿夹着我的墓。』到汉朝兴起,长乐宫在其东边,未央宫在其西边,武库正对着他的墓。况且天子的宫殿如此靠近,而当时也没听说要迁走他的墓。以如今来看,一百七十二穴已经挑去并填塞了,无可奈何,而现存的七百六十六穴,累累相望,虽然被山林遮蔽,但都在禁地之内,若一旦全部命令挑去,恐怕会顿时泄漏地气,也于人情上有所不安。希望下令绍兴府,专门委托守臣出榜,全文照录《宫陵仪制》中所记载的内容晓谕民间。如果封界内的旧坟有愿意迁出的,让其召集保人说明情况,到府衙自行陈述,让巡尉监督,听凭迁出。如果不愿意的,仍旧保留。」朝廷听从了。此前,知绍兴府王师心称查清攒宫四隅之内共有坟冢约一千余处,太史局官员李继宗等人说法互不相同,有诏令让汪澈带着两次太史局按视的人前去查看定夺,到此时上报结果。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后陵〕 宪圣慈烈皇后陵
宪圣慈烈皇后陵
【宋会要】
庆元三年十一月六日,寿圣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在慈福宫的慈福殿驾崩,遗诰说:「陵寝制度,务必从俭省,不要烦扰劳民。仍依显仁皇后旧例施行。」
七日,诏令:「大行太皇太后陵寝,应当遵照遗诰,务必从俭省。所有营
次将天盘〔曩〕网于椁上安设。梓宫已有牙脚,止用平底。可就修奉攒宫处制造。」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大行太皇太后山陵,已差按行使,检照显仁皇后祔葬永佑陵典故,即不合差覆按。」从之。
十二月八日,修奉使司言:「今来修奉攒宫,并依显仁皇后体例施行。所有皇堂石藏,省记得显仁皇后石藏里明长一丈四尺八寸八分,阔一丈三寸,深九尺。若依此铺砌,窃恐至期安下神杀外椁,室分窄狭室分:本书礼三四之二九记作「空分」,似是。,事属利害。照得高宗皇帝石藏里明长一丈六尺二寸,阔一丈六寸,深九尺,欲乞依上件丈尺修奉施行。」从之。
十七日,按行使、副钱象祖等言:「判太史局吴泽等状:按行大行太皇太后神穴,系在永思陵正北偏西祔
攒。相视其地土肉黄润,三男旺盛,秀气所聚,委是高阜,依得昭穆次序,可以安建。」从之。
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参酌礼例,条具:一、启攒发引,百僚并服初丧之服初:原作「将」,据本书礼三四之三○改。。一、发引日,总护、顿递使、都大主管就幄次朝辞管:原作「长」,据本书礼三四之三○改。,余并免。一、鼓吹、警场、挽郎,于发引前二日系总护、顿递使同都大主管官、礼部、太常寺官就贡院按阅官:原作「言」,据本书礼三四之三○改。。」并从之。
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灵驾前所立重,乞依典礼,将来发引日捧擎至攒宫,令太史局选利方,至掩攒日埋瘗。」从之。
二十八日,按行使司言:「攒宫地段分立神围,缘永思陵铺屋窠木等有碍,乞行奏告去拆。」从之。
四年二月十一日四年二月:原无,据本书礼三四之三七、三九补。,诏将来灵驾发引,帅捧梓宫奉升大升轝,又引梓宫即攒宫,摄少保复土九锸,差权工部尚书钱象祖按视。
十二日,掩皇堂。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八 守陵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八
守陵
【宋会要】
干德四年,诏曰:「历代帝王,或功济生民,或道光史载,垂于祀典,厥惟旧章。兵兴以来,日不暇给,有司废职,因循旷坠。或庙貌攸设,牲牷罔荐;或陵寝虽存,樵苏靡禁。仄席兴念,兹用惕然。其太昊、葬宛丘,在陈州。女娲、葬赵城县东南,在晋州。炎帝、葬长沙,在潭州。黄帝、葬桥山,在坊州。颛顼、葬临河县,在澶州。高辛、葬濮阳顿丘城南,在澶州。唐尧、葬城阳谷林,在郓州。虞舜、葬九疑山,在永州。夏禹、葬会稽,在越州。成汤、葬汾阴,在河中府。周文王、武王、并葬京兆咸阳县。汉高祖、葬长陵葬: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六补。。后汉世祖原陵,在河南府洛阳县。
译奉等费用,都用慈福宫的钱物支给,免于侵占有关部门的日常经费。」
九日,礼部、太常寺说:「讨论旧例,园陵皇堂、神台下深的丈尺各不相同,上宫应当设置四座神门,南门要设置乳台、鹊台、石作宫人等。如今是修奉攒宫,请求比照显仁皇后的体例施行。」朝廷听从了。
十九日,诏令:「皇堂内椁,可让有关部门用沙板酌情修制。等到将来掩皇堂时,先放下椁底板,等进梓宫到椁底板上定位准确后,然后安放椁身。接着将天盘〔曩〕网在椁上安设。梓宫已经有牙脚,只用平底就可以。可以就地在修奉攒宫处制造。」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说:「大行太皇太后山陵,已经派遣按行使,检查显仁皇后祔葬永佑陵的典故,就不应当派遣覆按使。」朝廷听从了。
十二月八日,修奉使司说:「如今修奉攒宫,都依显仁皇后的体例施行。至于皇堂石藏,记得显仁皇后石藏内里长一丈四尺八寸八分,宽一丈三寸,深九尺。若依此铺砌,恐怕到时候安放神杀外椁,内部空间会显得狭窄,此事关系利害。查得高宗皇帝石藏内里长一丈六尺二寸,宽一丈六寸,深九尺,希望依上述丈尺修奉施行。」朝廷听从了。
十七日,按行使、副使钱象祖等人说:「判太史局吴泽等人报告:按行查看大行太皇太后神穴,位于永思陵正北偏西祔
葬。相视其地土质肥沃润泽,三男方位旺盛,是秀气聚集之处,确实地势高阜,依照昭穆次序,可以在此安建。」朝廷听从了。
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说:「如今参酌礼例,条列如下:一、启攒发引,百官都穿初丧之服。一、发引当日,总护、顿递使、都大主管在帐幕前朝辞,其余都免除。一、鼓吹、警场、挽郎,在发引前二日由总护、顿递使会同都大主管官、礼部、太常寺官到贡院检阅。」都听从了。
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说:「如今灵驾前所立的重,请求依典礼,将来发引当日捧持到攒宫,让太史局选定吉利方位,到掩攒当日埋瘗。」朝廷听从了。
二十八日,按行使司说:「攒宫地段划分设立神围,因为永思陵的铺屋、树木等有所妨碍,请求进行奏告后拆除。」朝廷听从了。
四年二月十一日,诏令将来灵驾发引,由帅捧梓宫升入大升轝,又引梓宫到攒宫,由摄少保行复土九锸之礼,派遣权工部尚书钱象祖按视。
十二日,掩皇堂。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八 守陵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八
守陵
【宋会要】
干德四年,诏书说:「历代帝王,有的功业惠及百姓,有的道德彰显于史册,都记入祀典,这是旧有的典章制度。自兵乱以来,每日忙于应付,无暇顾及,有关部门废弛职守,因循已久,荒废旷置。有的庙貌虽设,牲祭却未曾献上;有的陵寝虽存,却任由樵采不加禁止。朕坐不安席,为此心生感触,深感惕惧。其中太昊、葬于宛丘,在陈州。女娲、葬于赵城县东南,在晋州。炎帝、葬于长沙,在潭州。黄帝、葬于桥山,在坊州。颛顼、葬于
唐高祖、献陵,在耀州三原县东。太宗昭陵,在京兆醴泉县北九嵕山。十六帝,各给守陵五户,蠲其它役,长吏春秋奉祀,他处有祠庙者亦如祭享如:《太常因革礼》卷八○作「别」。。商中宗太戊、葬大名内黄县东南。高宗武丁、葬陈州西华县北。周成王、康王、并葬京兆咸阳县。汉文帝、霸陵,在京兆万年县东界。宣帝、杜陵,在京兆万年县东南。魏太祖、高平陵,在相州邺县西南。晋武帝、峻阳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后周太祖、咸陵,在耀州富平县西北。隋高祖太陵,在凤翔扶风县东南。十帝,各给三户三:原作「二」,据《太常因革礼》卷八○改。,岁一飨。秦始皇帝、陵在京兆昭应县。汉景帝、阳陵,在京兆咸阳县界。武帝、茂陵,在京兆西平县。后汉明帝、显节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章帝、恭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魏文帝、首阳陵,在孟州首阳山。后魏孝文帝、长陵,在耀州富平县东南。唐玄宗、泰陵,在同州蒲城县东南。肃宗、建陵,在京兆醴泉县。宪宗、景陵,在同州蒲城县西北。宣宗、正陵,在耀州云阳县西北。梁太祖、宣陵,在河南伊阙县东北。后唐庄宗、雍陵,在河南新安县东。明宗、徽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北。晋高祖显陵,在河南寿安县西北。十五帝,各给二户,三年一祭。周桓王、葬河南渑池县东北。灵王、葬河
南城西南柏亭西周山上。景王、葬河南洛阳县大仓中。威烈王、葬河南洛阳城中西北隅洛:原作「城」,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六改。。汉元帝、渭陵,在京兆咸阳县。成帝、延陵,在京兆咸阳县。哀帝哀:原作「成」,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六改。、义陵,在京兆咸阳县。平帝、康陵,在京兆咸阳县。后汉和帝、慎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殇帝、康陵,在慎陵茔中庚地。安帝、恭陵,在河南洛阳东北。顺帝、宪陵。冲帝、怀陵,并在河南洛阳县东西。质帝、静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献帝、禅陵,在怀州修武县故浊鹿城西北。魏明帝、平陵,在河南河清县大石山。高贵乡公、葬河南洛阳县瀍涧之滨。陈留王、葬相州邺县西。晋惠帝、太阳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怀帝、愍帝、并葬晋州平阳县。西魏文帝、永陵,在耀州富平县东南。东魏孝靖帝、葬相州邺县西漳水北。唐高宗、干陵,在干州奉天县西北。中宗、定陵,在耀州富平县西北。睿宗、桥陵,在同州蒲城县西北。德宗、崇陵,在耀州云阳县北。顺宗、丰陵,在耀州富平县东北。穆宗、光陵,在同州蒲城县北。恭宗、庄陵,在耀州三原县。文宗、章陵,在耀州富平县西北。武宗、端陵,在耀州三原县东。懿宗、简陵,在耀州富平县西北。
译临河县,在澶州。高辛、葬于濮阳顿丘城南,在澶州。唐尧、葬于城阳谷林,在郓州。虞舜、葬于九疑山,在永州。夏禹、葬于会稽,在越州。成汤、葬于汾阴,在河中府。周文王、武王、都葬于京兆咸阳县。汉高祖、葬于长陵。后汉世祖原陵,在河南府洛阳县。唐高祖、献陵,在耀州三原县东。太宗昭陵,在京兆醴泉县北九嵕山。以上十六位帝王,各给守陵五户,免除其他徭役,由地方长官春秋两季奉祀,其他有祠庙的地方也一样祭祀。商中宗太戊、葬于大名内黄县东南。高宗武丁、葬于陈州西华县北。周成王、康王、都葬于京兆咸阳县。汉文帝、霸陵,在京兆万年县东界。宣帝、杜陵,在京兆万年县东南。魏太祖、高平陵,在相州邺县西南。晋武帝、峻阳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后周太祖、咸陵,在耀州富平县西北。隋高祖太陵,在凤翔扶风县东南。以上十位帝王,各给三户,每年祭祀一次。秦始皇帝、陵在京兆昭应县。汉景帝、阳陵,在京兆咸阳县界。武帝、茂陵,在京兆西平县。后汉明帝、显节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章帝、恭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魏文帝、首阳陵,在孟州首阳山。后魏孝文帝、长陵,在耀州富平县东南。唐玄宗、泰陵,在同州蒲城县东南。肃宗、建陵,在京兆醴泉县。宪宗、景陵,在同州蒲城县西北。宣宗、正陵,在耀州云阳县西北。梁太祖、宣陵,在河南伊阙县东北。后唐庄宗、雍陵,在河南新安县东。明宗、徽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北。晋高祖显陵,在河南寿安县西北。以上十五位帝王,各给二户,三年祭祀一次。周桓王、葬于河南渑池县东北。灵王、葬于河
南城西南柏亭西周山上。景王、葬于河南洛阳县大仓中。威烈王、葬于河南洛阳城中西北隅。汉元帝、渭陵,在京兆咸阳县。成帝、延陵,在京兆咸阳县。哀帝、义陵,在京兆咸阳县。平帝、康陵,在京兆咸阳县。后汉和帝、慎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殇帝、康陵,在慎陵茔中庚地。安帝、恭陵,在河南洛阳东北。顺帝、宪陵。冲帝、怀陵,都在河南洛阳县东西。质帝、静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献帝、禅陵,在怀州修武县原浊鹿城西北。魏明帝、平陵,在河南河清县大石山。高贵乡公、葬于河南洛阳县瀍涧之滨。陈留王、葬于相州邺县西。晋惠帝、太阳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怀帝、愍帝、都葬于晋州平阳县。西魏文帝、永陵,在耀州富平县东南。东魏孝靖帝、葬于相州邺县西漳水北。唐高宗、干陵,在干州奉天县西北。中宗、定陵,在耀州富平县西北。睿宗、桥陵,在同州蒲城县西北。德宗、崇陵,在耀州云阳县北。顺宗、丰陵,在耀州富平县东北。穆宗、光陵,在同州蒲城县北。恭宗、庄陵,在耀州三原县。文宗、章陵,在耀州富平县西北。武宗、端陵,在耀州三原县东。懿宗、简陵,在耀州富平县西北。僖宗、靖陵,在干州奉天县东北。昭宗、和陵,在河南缑氏县。梁少
僖宗、靖陵,在干州奉天县东北。昭宗、和陵,在河南缑氏县。梁少帝、葬河南伊阙县。后唐末帝,葬河南洛阳县东北。已上三十八帝陵,常禁樵采,着于甲令。」其后又诏曾经开掘者,重制礼衣、常服、棺椁重葬焉。东晋以降六朝陵寝,多在金陵、丹阳之间,皆可考识,制书不载者,当时江左未平耳。
熙宁元年七月,知濮州韩铎言:「尧陵在本州岛雷泽县东谷林山,陵南有尧母庆都灵台庙,请敕本州岛春秋致祭,置守陵户,免其租,俾奉洒扫。」诏给守陵五户。
三年六月九日,郑州言:「准诏修葺嵩陵殿宇,缘材植阙乏,乞于元数内量行裁损。」诏依元制修葺。
四年四月二十五日,诏周嵩、庆、懿三陵 子户止留七户,放归农。
十年二月十四日,权御史中丞邓润甫言:「访闻
有兴利之臣,议将前代帝王陵寝许民请射耕垦,而司农开可之,缘此唐之诸陵悉见芟刈。国家熙宁令 ,前代帝王陵寝并禁樵采,遇郊祀则 吏致祭,其德意可谓远矣。小人掊克,不顾大体。使其所得不赀赀:原作「訾」,据《长编》卷二八○改。,犹不可为,况其所获至浅鲜者哉!欲乞下所属州县,依旧禁止樵采、耕垦。其创议之人,亦乞根究绌责。」诏:「唐朝诸陵除依条立定禁止顷亩外,人户见佃地土许依元请射数耕佃耕:原作「住」,据《长编》卷二八○改。,仍便充守陵户。其未请佃地土,更不许请射及侵耕。仰州县常切觉察。」
元丰六年正月十九日,户部言:「永兴军提举司奏,本路自汉以来帝王陵庙多有损阙。乞将诸陵下闲地收岁入租课,令州县专掌,遇陵庙屋宇隳弊,许以其钱修葺。仍以一路通融支费。」从之。
景佑四年景佑:原作「建炎」,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改。,减 子户。安陵、永昌、永熙各留四十户十: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补。,永定五十户,会圣宫十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八 修陵
修陵
【宋会要】
开宝三年九月六日,河南府、京兆、凤翔府、耀州上言:「先准诏检校历代帝王陵寝,内周文王、成王、康王、秦始皇、汉高祖、文帝、景帝、武帝、元帝、成帝、哀帝、后魏孝文帝、西魏文帝、周太祖、文帝、唐高祖、太宗、中宗、肃宗、代宗、德宗、顺宗、文宗、武宗、宣宗、懿宗、僖宗、昭宗二十八陵曾经开发。」诏每帝制造礼衣一幅,帝服一袭,具棺椁重葬。仍令逐处长吏严洁致祭。其礼衣令太常礼院检讨逐朝制
度,下少府监修制。当用金宝,以假者代之。制成日,进呈后给付。并下太常礼院,各定仪注以闻。礼院请给通天冠、绛纱袍,诏少府监制造。
四年二月二十八日,诏:「先代帝王陵寝曾经开发者,已令重葬,所役丁夫,恐妨农务,宜以厢军一千人代之。
译帝、葬于河南伊阙县。后唐末帝,葬于河南洛阳县东北。以上三十八位帝王的陵墓,要常年禁止樵采,写入法令。」此后又诏令曾经被开掘的陵墓,重新制作礼衣、常服、棺椁重新安葬。东晋以后的六朝陵寝,大多在金陵、丹阳之间,都可以考证辨识,诏书中没有记载的,是因为当时江南地区尚未平定。
熙宁元年七月,知濮州韩铎说:「尧陵在本州岛雷泽县东谷林山,陵南有尧母庆都灵台庙,请求命令本州岛春秋两季致祭,设置守陵户,免除其租税,让他们负责洒扫。」诏令给予守陵五户。
三年六月九日,郑州说:「按诏令修葺嵩陵殿宇,因为材料植被缺乏,请求在原定数目内酌情裁减。」诏令依原定规格修葺。
四年四月二十五日,诏令周朝嵩、庆、懿三陵的守陵子户只留七户,其余放归务农。
十年二月十四日,权御史中丞邓润甫说:「访闻
有兴利之臣,建议将前代帝王陵寝允许百姓请射耕种开垦,而司农寺予以批准,因此唐朝各座陵墓全都被刈割。国家熙宁年间的法令,前代帝王陵寝都禁止樵采,遇到郊祀时则派官吏致祭,这种德意可说是深远的。而小人只顾聚敛,不顾大局。假使他们所得并不算多,尚且不可这样做,何况所得极其微薄呢!希望命令所属州县,依旧禁止樵采、耕垦。倡议此事的人,也请求追究责罚。」诏令:「唐朝各陵除依条例划定禁止的顷亩范围外,百姓现在耕种的地土允许依照原来请射的数额耕种,并可作为守陵户。未曾请射的地土,更不许请射及侵耕。命令州县时常严加察查。」
元丰六年正月十九日,户部说:「永兴军提举司奏报,本路自汉朝以来帝王陵庙多有损坏残缺。请求将各陵下的闲置土地收取每年租课,交由州县专门掌管,遇到陵庙屋宇破败时,允许用这笔钱修葺。仍以一路之内通融支用。」朝廷听从了。
景佑四年,减少守陵子户。安陵、永昌、永熙各留四十户,永定留五十户,会圣宫留十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八 修陵
修陵
【宋会要】
开宝三年九月六日,河南府、京兆、凤翔府、耀州上奏说:「先前按诏令检校历代帝王陵寝,其中周文王、成王、康王、秦始皇、汉高祖、文帝、景帝、武帝、元帝、成帝、哀帝、后魏孝文帝、西魏文帝、周太祖、文帝、唐高祖、太宗、中宗、肃宗、代宗、德宗、顺宗、文宗、武宗、宣宗、懿宗、僖宗、昭宗共二十八座陵墓曾经被开掘。」诏令为每位帝王制作礼衣一套,帝服一套,备棺椁重新安葬。仍命令当地长官严密整治并致祭。其中礼衣命令太常礼院检讨各朝制
度,下达少府监修制。应当使用金玉宝物的,用仿制品代替。制成之日,进呈后发给。同时下达太常礼院,各自制定仪注上报。礼院请求给予通天冠、绛纱袍,诏令少府监制造。
四年二月二十八日,诏令:「先代帝王陵寝曾经被开掘的,已经命令重新安葬,所征用的民夫,恐怕妨碍农事,应当用厢军一千人代替。」
三月,诏令:「先代帝王陵寝修造庙宇:太昊、陈州。炎帝、衡州。黄帝、坊州。高阳、澶州
」
三月,诏:「先代帝王陵寝修创庙宇:太昊、陈州。炎帝、衡州。黄帝、坊州。高阳、澶州。高辛、宋州。唐尧、郓州。虞舜、道州。女娲、晋州。商成汤、河中府。周文王、武王、汉高祖、并京兆府。后汉世祖、西京。唐高祖耀州。十四帝,各置守陵庙七户。商中宗帝大戊、大(明)[名]府。高宗帝武丁、陈州。周成王、康王、汉文帝、宣帝、并京兆府。西晋武帝、西京。后周太祖文帝、耀州。隋高祖文帝、凤翔府。秦始皇帝、汉景帝、并京兆府。后汉明帝、章帝、魏文帝、并西京。后魏孝文帝耀州。唐太宗、肃宗、并京兆府。明皇、同州。宪宗同州。宣宗、耀州。后唐庄宗、明宗、石晋高祖并西京。二十四帝,各置守陵庙五户。令逐州检校扫洒,无得损污,岁添植林木。本县尉钤辖,或有损漏,画时修补,得替批书历子。」
真宗咸平元年十一月九日,诏历代帝王陵庙有隳损处,所在计度修葺。
十二月十五日,诏太祖(庙)[朝]所修历代帝王陵庙,常令修葺。
二年十一月七日,郊祀赦书:「五岳四渎、名山大川及历代圣帝明王、忠臣烈士载于祀典者,要所在精洁致祭,近祠庙陵寝处并禁樵采。如祠庙损坏,长吏躬亲点检,以系省钱修饰,州县检校。」自后东封、西祀、圣祖降、恭谢天书、禘夆享明堂、立皇太子、皇帝即位
赦文,并用此制。
三年六月,遣内殿崇班麦守恩往保州,奉顺祖惠元皇帝、惠明皇后、简穆皇后神柩于西京白马寺,选年奉葬,岁时遣官飨奠。
六年,太常议顺祖康陵、翼祖定陵,比安陵减省。景德二年,诏从中书门下、枢密院所言,令蓝继宗罢修,遂以一品礼葬,为二位。
景德元年十月二日,诏:「应前代帝王陵寝及名臣贤士、义夫节妇坟陇,并禁樵采,如有摧毁,官为修筑。无主坟墓碑碣、石兽之类,敢有坏者,论如律。(乃)[仍]每岁之首,所在举行此诏。」
大中祥符四年七月二日,诏:「历代帝王陵寝,申禁樵采,犯者所在官司并论其罪。」
五年八月二日,诏河中府,周朝葬冠剑处,委本府修筑,禁其樵采。仍令翰林学士李宗谔撰记刊石。
嘉佑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仁宗神主祔庙德音:「两京前代帝王陵寝及忠臣烈士坟域载图经者,有坏,速以系省钱修葺,无令侵占耕垦所禁樵采地分。」治平四年九月,英宗神主祔庙德音亦同。
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应永安军祖宗陵寝、西京应天禅院、会圣宫影殿、西坟可差西京留守及台官一员日下前去躬亲省视,如合修奉去处,一面措置,仍密具奏闻。南坟委汝州守臣依此。」又诏河南府镇抚使翟兴(国)[团]结本处义兵,保护祖宗陵寝。
译。高辛、宋州。唐尧、郓州。虞舜、道州。女娲、晋州。商成汤、河中府。周文王、武王、汉高祖、都在京兆府。后汉世祖、西京。唐高祖耀州。以上十四位帝王,各设置守陵庙七户。商中宗帝大戊、大名府。高宗帝武丁、陈州。周成王、康王、汉文帝、宣帝、都在京兆府。西晋武帝、西京。后周太祖文帝、耀州。隋高祖文帝、凤翔府。秦始皇帝、汉景帝、都在京兆府。后汉明帝、章帝、魏文帝、都在西京。后魏孝文帝耀州。唐太宗、肃宗、都在京兆府。明皇、同州。宪宗同州。宣宗、耀州。后唐庄宗、明宗、石晋高祖都在西京。以上二十四位帝王,各设置守陵庙五户。命令各州检查校核并洒扫,不得损坏污染,每年增添种植林木。由本县县尉负责钤辖管理,如有损坏,随时修补,任期届满时应在批书中记明。」
真宗咸平元年十一月九日,诏令历代帝王陵庙有毁损之处,所在地方要计划筹备修葺。
十二月十五日,诏令太祖朝所修建的历代帝王陵庙,要经常修葺。
二年十一月七日,郊祀赦书说:「五岳四渎、名山大川以及历代圣帝明王、忠臣烈士载入祀典的,要在所在地保持洁净致祭,靠近祠庙陵寝的地方一律禁止樵采。如果祠庙损坏,由地方长官亲自察看检点,用官府的钱财修饰,州县负责检校。」此后东封、西祀、圣祖降临、恭谢天书、禘祫享明堂、立皇太子、皇帝即位的
赦文,都沿用这个制度。
三年六月,派遣内殿崇班麦守恩前往保州,奉迎顺祖惠元皇帝、惠明皇后、简穆皇后的神柩到西京白马寺,择年安葬,按时派官祭奠。
六年,太常寺商议顺祖康陵、翼祖定陵,比照安陵减省规格。景德二年,诏令依照中书门下、枢密院所奏,让蓝继宗停止修建,于是按一品礼安葬,为两处墓位。
景德元年十月二日,诏令:「凡前代帝王陵寝以及名臣贤士、义夫节妇的坟墓,一律禁止樵采,如有毁坏,由官府负责修筑。无主坟墓的碑碣、石兽之类,敢有毁坏的,依律论罪。仍每年年初,各地重申此诏令。」
大中祥符四年七月二日,诏令:「历代帝王陵寝,重申禁止樵采,违犯者由所在官司一并论罪。」
五年八月二日,诏令河中府,对周朝埋葬冠剑之处,委托本府修筑,禁止樵采。仍命令翰林学士李宗谔撰写记文刻石。
嘉佑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仁宗神主祔庙德音说:「两京前代帝王陵寝以及忠臣烈士坟墓记载于图经的,如有毁坏,尽快用官府的钱财修葺,不许侵占耕垦所禁止樵采的地段。」治平四年九月,英宗神主祔庙德音也是这样。
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书说:「应对永安军祖宗陵寝、西京应天禅院、会圣宫影殿、西坟,派遣西京留守及台官一员当日前去亲自视察,如有应当修奉之处,立即着手办理,同时秘密具奏上闻。南坟委托汝州守臣依此办理。」又诏令河南府镇抚使翟兴团结本地义兵,保护祖宗陵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八 禁发陵
禁发陵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八 禁发陵
禁发陵禁发陵:此目原标作「发陵」,今据内容补一「禁」字。
大中祥符六年六月十四日,河南府言盗发汉睿陵。诏
府县官吏、巡检使臣并劾其罪。仍以所盗物计其直,修设斋醮,别造衣冠、盟器安葬,命内侍主其事。仍遣知制诰刘筠诣陵祭告。因下诏曰:「眷惟前代崇建寝园,凡在部封,宜增严卫。矧屡颁于条诏,俾申禁于樵苏。尚或因循,致兹侵暴。特加告谕,用示轸怀。应京东、京西、河东、陕西、淮南、江南、两浙、荆湖南北路,有历代帝王陵寝之处,依景德元年 禁止樵采,不得侵耕、发掘,违者收捕严断。」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九 拜扫〔给臣僚假拜扫先茔〕
宋会要辑稿 礼三九
拜扫〔给臣僚假拜扫先茔〕原题作「拜扫」,文意不明,今改。
【宋会要】
真宗景德四年二月四日,车驾朝陵,驻跸西京,诏随驾文武臣僚有先茔在洛者,赐告祭拜。其掌事有二员者,令更代而往。
大中祥符四年三月十六日,车驾幸汾阴回,驻跸西京,诏文武百官有先茔在近者,并给假拜扫。
六年四月十七日,侍御史知杂段烨言:「 臣外任官满,多以焚黄省亲为名,奏牍不待报而去,有累月不赴朝请者,望行条约。」诏自今请半月者听行,半月以上奏裁。
仁宗庆历五年三月四日,权御史中丞王拱辰言:「昨经郊礼,蒙恩赠先臣姚官封。今遇寒节,欲暂乞假,至尉氏县焚黄洒扫,节假中却回,暂带本台人从随行。」从之。
皇佑三年九月二十日,翰林学士、兼端明殿学士、翰林侍读学士李淑言:「亡父先臣若谷坟在河南缑氏县,今缘孟冬在前,欲乞假〔往〕彼祭扫。」从之。
英宗治平二年二月二十九日,天章阁待制司马光言:「父母坟墓在陕州夏县,久不展省,欲乞给假拜扫及焚黄。」从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二十六日,资政殿大学士、提举中太一宫、兼集禧观公事黄履〔乞〕给假,暂归邵武
译
大中祥符六年六月十四日,河南府上奏有盗贼盗掘汉睿陵。诏令
府县官吏、巡检使臣一并追究其罪责。仍将所盗的物品折算其价值,用来修设斋醮,另外制作衣冠、盟器重新安葬,命令内侍主管此事。仍派遣知制诰刘筠到陵前祭告。因此下诏说:「回想前代崇建的陵寝园林,凡在封域之内,应当加强守卫。何况屡次颁布条诏,令重申禁止樵采。尚且有因循苟且,导致这样的侵犯毁坏。特此加以告谕,以示朕的关切怀念。凡京东、京西、河东、陕西、淮南、江南、两浙、荆湖南北路,有历代帝王陵寝之处,依照景德元年的规定 禁止樵采,不得侵耕、发掘,违犯者一律逮捕严惩。」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九 拜扫〔给臣僚假拜扫先茔〕
宋会要辑稿 礼三九
拜扫〔给臣僚假拜扫先茔〕
【宋会要】
真宗景德四年二月四日,车驾朝拜陵墓,驻跸西京,诏令随驾文武臣僚中有祖先坟茔在洛阳的,赐假祭拜。若管事的有两人,则命令轮流前往。
大中祥符四年三月十六日,车驾从汾阴回来,驻跸西京,诏令文武百官中有祖先坟茔在附近的,都给假拜扫。
六年四月十七日,侍御史知杂段烨说:「外任官员任满,多以焚黄祭祖省亲为名,奏章还没得到批复就出发了,有的一连数月不来上朝的,希望订立条约加以约束。」诏令从今以后请假半月以内的照准出行,半月以上的要奏请裁定。
仁宗庆历五年三月四日,权御史中丞王拱辰说:「以前经过郊祀之礼,蒙受恩典追赠先臣姚氏官爵封号。如今遇上寒食节,想暂时请假,到尉氏县焚黄洒扫,假期中就返回,暂时带本台的随从人员一同前往。」朝廷听从了。
皇佑三年九月二十日,翰林学士、兼端明殿学士、翰林侍读学士李淑说:「亡父臣李若谷的坟墓在河南缑氏县,如今因为孟冬时节将至,想请假前往那里祭扫。」朝廷听从了。
英宗治平二年二月二十九日,天章阁待制司马光说:「父母的坟墓在陕州夏县,很久没有前去探视,想请假拜扫并焚黄祭告。」朝廷听从了。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二十六日,资政殿大学士、提举中太一宫、兼集禧观公事黄履请求给假,暂时回邵武
军展省坟墓。诏令差护卒百人,逐州交替。
高宗绍兴九年三月二日,光山军承宣使、枢密副都丞旨、充金国报谢副使钱愐言:「先臣坟墓在镇江府丹徒县,去城不远,欲望许候使回日,就便前去展省。」从之。
译钱愐前往镇江省视祖坟。皇帝下诏派遣士卒一百人护卫,由沿途各州依次交替护送。
宋高宗绍兴九年三月初二日,光山军承宣使、枢密副都丞旨、充任金国报谢副使的钱愐上奏说:「亡父的坟墓在镇江府丹徒县,离城不远,希望能等出使归来之日,顺路前去省视祖坟。」皇帝准许了他的请求。
二十五年二月六日,少傅、观文
殿大学士、充万寿观使寿:原脱,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六八补。、兼侍读、提举秘书省、嘉国公秦 言:「自蒙擢用以来,未曾展省祖茔,兼臣父有累次封赠三代告,未经焚黄。即目未是开讲日分,于职事别无相妨,望给假,量带人从前去。」诏依,令两浙、江东转运司往来应副。
孝宗干道三年闰七月十一日,持服夏执中言:「安恭皇(右)[后]掩攒已毕,每遇十月旦并寒食节,乞躬率弟侄并本家内外异姓亲属官、命妇等,诣攒殿烧香。已后节序及因事经过,亦乞径报宫陵所入诣烧香,庶伸时思追慕之诚。」从之。
淳熙七年三月二十二日,皇子魏王府承受邓从义言:「得旨,魏王灵榇就绍兴府攒厝,将来如遇本府诣攒所烧香,合用人轿、船只、般担人夫及应办物色等,乞令临安府并绍兴府差拨,应办往回。」从之。
绍熙二年九月十七日,诏韦珪每遇忌辰、四时令节,归家拜扫,祀毕归任。今后寒食、至节令归拜扫,不得过五日。以宰执呈韦璞乞免主管显仁皇后家庙,上曰:「韦德、韦璞自是难同处,恐韦珪以时节拜扫为名,要归本家。」故有是命。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九 命公卿巡陵
命公卿巡陵
【宋会要】
遣官朝拜诸陵。国朝之制,每岁春、秋仲月择日,遣太常、宗正卿朝拜祖宗及后陵。先斋三日,牲用少牢一献,国初安陵以太牢奉祠。服本品祭服,唐礼具本品卤簿,乘辂,后寝。奉御书祝版,逐陵复上起居表。其仪:祭日质明,礼生引奉礼先升奉币,次卿诣褥位,解剑脱履,升,捧币跪奠讫,再拜,降复位。次诣罍洗讫,升诣神座前,执爵奠酒,俛伏,兴。俟太祝读文讫,再拜,降阶,佩剑纳履。(位)[次]礼生拜,在位皆再拜。诣焚版币位,东向,俟焚火半,退。次诣诸陵奉行,皆如仪。后以卿阙,分遣宗正寺、太常礼官、常参官行事。
太祖建隆二年八月六日,以昭宪皇太后在殡,权罢朝拜。
干德三年九月二十一日,命内人诣巩县安陵荐寒衣,遂为定式。自是寒食亦往。
太宗雍熙二年五月,宗正少卿赵安易言:「臣奉诏朝拜安陵、永昌陵,有司止设酒、脯、香及芟除斧,以未明行事,不设燎烛。又先永昌陵而后安陵,又帝、后二位不 拜,尤为阙礼。望下有司讨论典礼,以立永制。」
六月二十日,太常礼院言:「准诏检讨公卿朝陵仪注,并不载祭器、礼(例)[料]、祝版明文。今除检到《开宝礼》公卿行诸陵仪注外,皇帝拜陵即设太牢之馔,宗正行诸陵并无牲牢之馔。今请于太庙荐飨礼例中量事裁减,除不设▯、铏、牙盘食及太常登歌,及太牢依近例以羊豕代外,余悉如
之。
译二十五年二月六日,少傅、观文殿大学士、充万寿观使、兼侍读、提举秘书省、嘉国公秦桧上言说:"自从蒙受提拔任用以来,未曾去省视祖坟,加上臣父有累次加封追赠三代的诰命,尚未举行焚黄仪式。眼下不是开讲的日子,与职事并不相妨,希望能给假,酌带随从人员前往。"诏令准许,命两浙、江东转运司沿途接应供给。
孝宗干道三年闰七月十一日,守丧的夏执中上言说:"安恭皇后的攒宫掩埋已经完毕,每逢十月初一以及寒食节,请求亲自率领弟侄以及本家内外异姓亲属中的官员、命妇等人,到攒殿烧香。此后每逢节令,以及因事经过之时,也请求直接报告宫陵所前往烧香,以表达对时节追思仰慕之诚。"皇帝依从了。
淳熙七年三月二十二日,皇子魏王府承受邓从义上言说:"得到旨意,魏王的灵柩就在绍兴府攒厝。将来如遇本府前往攒所烧香,所需用的人轿、船只、搬运挑担人夫以及应办的各项物品等,请求命临安府与绍兴府分派调拨,供给往返之用。"皇帝依从了。
绍熙二年九月十七日,诏令韦珪每逢忌辰、四时节令,归家祭扫,祭祀完毕后回任。此后寒食、冬至等节令回家祭扫,不得超过五天。这是因宰执呈报韦璞请求免去主管显仁皇后家庙一事,皇上说:"韦德、韦璞本就难以共处,恐怕韦珪会以时节祭扫为名,要归本家。"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九 命公卿巡陵
命公卿巡陵
【宋会要】
派遣官员朝拜诸陵。本朝的制度是,每年春、秋两季的仲月择定日子,派遣太常卿、宗正卿朝拜祖宗陵及皇后陵。事先斋戒三日,祭品用少牢一献之礼,国初时安陵则用太牢奉祀。穿本品级的祭服,按唐礼备齐本品级的卤簿仪仗,乘坐辂车,皇后陵在后。捧持御笔书写的祝版,每到一陵便再进呈起居表。其仪式为:祭祀之日天将明时,礼生引导奉礼官先登阶奉币,其次卿到褥位,解下佩剑脱去鞋履,登阶,捧币跪着奠祭完毕,再拜,下阶复位。接着到罍洗处洗手完毕,登阶到神座前,执爵奠酒,俯身伏地,起身。等太祝读祝文完毕,再拜,下阶,佩上剑穿上履。其次礼生行拜礼,在场所有人都行再拜礼。到焚烧祝版和币帛的位置,面朝东,等火烧到一半,退下。接着到各陵依次举行,都按此仪式。后来因为卿的职位空缺,便分别派遣宗正寺、太常礼官、常参官代为行事。
太祖建隆二年八月六日,因昭宪皇太后正停灵待葬,暂时停止朝拜。
干德三年九月二十一日,命宫内人员到巩县安陵进献寒衣,于是成为定制。从此寒食节也前往。
太宗雍熙二年五月,宗正少卿赵安易上言说:"臣奉诏朝拜安陵、永昌陵,有司只准备了酒、肉脯、香以及除草用的斧具,因天未亮就行事,没有设置照明的燎火蜡烛。又先祭永昌陵而后祭安陵,而且对帝、后二位神位不行拜礼,这尤其是缺失礼节。希望下令有司讨论典礼,以确立永久的制度。"
六月二十日,太常礼院上言说:"遵照诏令检讨公卿朝陵的仪注,其中并未记载祭器、礼料、祝版的明确条文。现在除了查检到《开宝礼》中公卿巡行诸陵的仪注外,皇帝拜陵是设太牢的祭品,宗正巡行诸陵却没有牲牢祭品。现在请求参照太庙荐飨的礼例酌情裁减,除了不设〇、铏、牙盘食以及太常登歌之外,太牢依照近来的惯例用羊、猪代替,其余全都依照太庙礼例。祝文命翰林学士撰
祝文令学士修撰,幄幕、 榻并令河南府供给。朝拜日,有司预于陵南百步道东设次,具剪除利器,以备洒扫。设宗正卿拜位于兆门外之左,西向。又设陵官位于卿之东南,执事官又于其南,俱西向北上。设祭器、礼料、酒馔于兆门内。宗正卿以下各就位,再拜,盥手,奠酒,读祝册,再拜。安陵奠两爵,诸陵止一爵。其应洒扫芟除,随事处分。先赴安陵,次永昌、孝明、孝惠、懿德、淑德皇后
陵。又按《唐会要》,每陵支辂两乘,送之陵所。以卿出城日如常仪,巡谒陵寝率皆乘辂。今朝拜皆摄宗正卿,合用三品卤簿,如具车辂巡谒,即请用本品朝服、祭服行事。」诏从之。惟不设仪仗,以公服行事。
真宗景德三年五月八日,知制诰周起言:「昨差诸陵奏告,窃见祭器腐坏,欲乞据典礼别造送陵司,以备荐享陈献者择方位埋瘗,贵免亵渎。」诏太常礼院施行。礼院言:「雍熙二年敕,每陵设笾、豆各十二,簠、簋各四,樽、坫、罍、洗、篚、羃、巾、杓、酒爵及祭器牙盘各一,乞下少府监制造供应。」从之。
二十一日,诏:「应臣僚诣陵朝拜者,并于阙庭前下马,候门开入宫朝拜。」
九月二十五日,诏诸陵置朝拜行事官斋告。
四年九月二日,诏:「如闻诸陵使、副常遣人出入兆域芟薙草木,神道贵静,甚非便也。自今令遵典故,每岁春秋二仲巡陵,春除枯朽,秋芟繁芜,自余非时薙剪悉罢之。」
大中祥符三年三月二十三日,驸马都尉李遵勖请朝拜诸陵,从之。
四年
六月二十一日,太常礼院上春秋二仲遣官朝拜诸陵仪注,始令前三日致斋,前一日省牲、习仪,以祭服行事。
九月十四日,诏:「臣僚朝陵所供猪、羊,预于西京置办,令宗正寺职掌供应。自京给法酒四斗,随祝匣赍往,务令精洁。」
十月十八日,诏:「寒食初冬,宫人上陵,在路所须之物皆预定数,盖防扰民。如闻宗屋诸宫岁遣人省坟,所历州县过有须索,可切戒之。」
五年九月二十四日,权判宗正寺赵可封言:「朝拜诸陵,西京所供礼料有亏严洁,自今望令本府官逐色印封,送祠所。又宗正卿、太祝、奉礼祭服皆少府监旋赍往,望以三副给陵台令收掌,至时就供。」从之。
六年十二月十七日,权判宗正寺赵世长言:「朝拜十二陵,西京供香粗恶,自今望于内侍省请降真香,遣吏赍送供应。」从之。
七年三月二日,权判宗正寺赵可封言:「朝拜诸陵,点馔后宰牲馔食分送十二陵,本县遣贫下户以竹担笼分贮,甚非严洁。自今望永安县置黑漆食柜十二及锁钥,逐陵委守陵使臣封锁陈设,其舁柜人以奉先兵士。」从之。
八年十月十三日,诏:「每年寒食首冬,内人及诸宫院遣人赴永熙陵、汝州诸坟洒扫,荐寒衣,逐驿供给颇扰。
译写,帐幕、榻座都命河南府供给。朝拜之日,有司预先在陵南百步的道路东侧设置临时住所,备好除草的利器,以便清扫。在兆门外的左侧设置宗正卿的拜位,面朝西。又在卿位的东南设置陵官的位置,执事官又在陵官的南面,都面朝西以北为上。祭器、礼料、酒馔陈设在兆门之内。宗正卿以下各就其位,行再拜礼,洗手,奠酒,宣读祝册,再拜。安陵要奠两爵酒,其余各陵只奠一爵。有关洒扫除草的事宜,随事处理安排。先前往安陵,接着依次是永昌陵、孝明皇后陵、孝惠皇后陵、懿德皇后陵、淑德皇后陵。又按照《唐会要》记载,每座陵配给辂车两乘,送到陵所。卿出城之日按照常规仪式,巡视谒拜陵寝一律乘坐辂车。如今朝拜都是由代理宗正卿主持,应当使用三品卤簿仪仗,如果备齐车辂前往巡谒,就请求用本品的朝服、祭服来行事。"诏令依从此议,只是不设仪仗,改用公服行事。
真宗景德三年五月八日,知制诰周起上言说:"昨日派人到各陵奏告,私下见到祭器已经腐坏,想要请求依据典礼另造祭器送到陵司,以备奉献祭祀之用,陈旧的祭器则择方位埋葬,以免亵渎神灵。"诏令太常礼院施行此事。礼院上言说:"雍熙二年的敕令规定,每座陵设笾、豆各十二件,簠、簋各四件,樽、坫、罍、洗、篚、羃、巾、杓、酒爵以及祭器牙盘各一件,请求命少府监制造供应。"皇帝依从了。
二十一日,诏令:"凡有官员前往陵前朝拜的,都要在阙庭前下马,等宫门开启后入内朝拜。"
九月二十五日,诏令各陵设置朝拜行事官斋戒告祭的制度。
大中祥符四年九月二日,诏令说:"听闻诸陵的正副使者经常派人出入兆域割除草木,神道贵在清静,这样做很不适宜。从今以后遵循旧有典章,每年春秋两仲月巡视陵墓,春天清除枯朽的草木,秋天割除繁茂的杂草,其余非时的割草全部停止。"
大中祥符三年三月二十三日,驸马都尉李遵勖请求朝拜诸陵,皇帝依从了。
大中祥符四年六月二十一日,太常礼院呈上春秋两仲月派遣官员朝拜诸陵的仪注,开始规定提前三日致斋,提前一日查看牲畜、演习礼仪,穿祭服行事。
九月十四日,诏令说:"朝拜陵墓的官员所需供应的猪、羊,要预先在西京置办,命宗正寺职掌供应。从京城拨给法酒四斗,随祝版一同送去,务必要求精细洁净。"
十月十八日,诏令说:"寒食节初冬时节,宫人上陵,途中所需的物品都要预先定好数量,这是为了防止扰民。听闻宗室各家每年派人祭扫坟墓,所经州县多有过分的索求,应当严加禁止。"
大中祥符五年九月二十四日,权判宗正寺赵可封上言说:"朝拜诸陵时,西京所供的礼料有所欠缺不够严整洁净,从今以后希望命本府官员按各色分类加印封记,送到祠所。又宗正卿、太祝、奉礼的祭服都是少府监临时送去的,希望备三副交给陵台令收藏保管,到时就地供应。"皇帝依从了。
大中祥符六年十二月十七日,权判宗正寺赵世长上言说:"朝拜十二陵时,西京供应的香料粗劣,从今以后希望向内侍省请求拨发真香,派遣官吏携带送去供应。"皇帝依从了。
大中祥符七年三月二日,权判宗正寺赵可封上言说:"朝拜诸陵时,点验祭馔后宰杀牲畜制成的馔食要分送十二座陵,本县派贫苦人家用竹担笼分装运送,很不严整洁净。从今以后希望在永安县置备黑漆食柜十二个以及锁钥,每座陵委托守陵使臣加封陈设,抬柜的人用奉先营的士兵
宜令入内内侍省及诸宫院具所差人数、合破料例,逐顿所供报枢密院,并令自京用车乘赍所费物随行供给,不得更令逐驿供备。」
十一月十四日,宗正卿赵安仁言:「每岁遣宗正寺官一员致
斋三日,具冠剑、祭服朝十二陵,依次行礼。往复百余里,诸司奔走祗应,多致疲乏。欲望自今令摄宗正卿一员诣永安、永昌、永熙三陵行礼,别命官二员分拜诸陵,庶尽恭恪。又皇帝表三通及御名祝版,盛以漆匣,令驿递卒抬(畀)[舁],未合礼典。请别制长竿檐 二(付)[副]以代漆匣,遣宽衣军士三十二人分番(畀)[舁]送陵下。」并从之。
九年二月三日,宗正寺言陵庙行礼,阙官应奉。宰臣王旦言:「按令文,宗正卿一员,少卿、丞各二员,主簿一员。今除赵安仁兼卿、赵世长权判寺外,合添差四员,请于京朝官中选宗姓者充。」从之。
十日,诏:「如闻寒食初冬,内人宫院诣永熙陵洒扫祭奠,驿舍供给,颇至烦扰。自今不得更然,违者坐之。」
八月九日,中书门下言:「仲秋差官朝拜诸陵,朝臣少宗姓者,京官虽有,近陈仲易言,以官轻不可任事,欲且差知杂侍御史赵积稹:原作「积」,据《宋史》卷二八八《赵稹传》改。。」帝曰:「知杂御史出外,与府县官相见,官仪甚盛,非便。」乃遣以次官。
天(僖)[禧]二年七月,宗正寺言:「仲秋遣官朝陵,先准敕差给舍已上,重其祀事。承前曾差侍御史赵湘,今来趋朝,在寺并无朝官,止有京官赵武。」诏武摄宗正丞行事。
四年四月二日,翰林学士钱惟演上言惟:原作「维」,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改。:「伏以春秋朝陵,载于旧式,公卿亲往,盖表至恭。历代以来,国章斯在斯在:原脱,据《长编》卷九五补。。谨按唐显庆五年,诏以每年二时,太常少卿分朝诸陵,事重人轻,威仪有阙,乃诏三公行事,太常为副,仍用卤簿。及天宝以后,虽罢卤簿,亦诏
巡谒诸陵差三公一人,盖取朝廷大臣,不必须同国姓。后唐参用太常、宗正卿,晋开运中亦命吏部侍郎李祥祥:原作「详」,据《长编》卷九五改。近年以来,止于宗正寺差主判官,人轻官卑,实亏旧制。伏望自今命尚书丞郎及诸司三品,或遇阙官,则命两省给舍。所冀副陛下至孝之心,成国朝稽古之美 ,其例甚多。窃美:原作「制」,据《长编》卷九五改。。」诏太常礼院详定以闻。礼院言:「历代行陵,累有沿革,先期制礼,自着明文。谨按《开宝通礼》,云旧礼三公行诸陵,太常卿为副。今相承命太常、宗正卿,不遣三公。窃详近制,允 通规,斯谓不刊,讵可轻议 又大中祥符八年十一月敕:『自今三陵令摄宗正卿一员行礼外,别差官二员分拜诸陵。
译。"皇帝依从了。
大中祥符八年十月十三日,诏令说:"每年寒食节和初冬,宫内人员以及各宫院派人到永熙陵、汝州各处坟墓洒扫,进献寒衣,每处驿站供给颇为烦扰。应当命入内内侍省以及各宫院开列所派人数、应当支给的料例,每处的供给情况报告枢密院,并命令从京城用车辆携带所需物品随行供给,不得再让沿途驿站另行供备。"
十一月十四日,宗正卿赵安仁上言说:"每年派遣宗正寺官员一员斋戒三日,穿戴冠剑、祭服朝拜十二陵,依次行礼。往返一百多里,各司奔走接应,多致疲惫。希望从今以后命代理宗正卿一员前往永安、永昌、永熙三陵行礼,另外命官员二员分别朝拜其余各陵,以求尽到恭敬之心。又皇帝的表文三通以及御名祝版,用漆匣盛装,命驿递差役抬扛,这不合礼制。请求另制长竿抬架两副来代替漆匣,派遣宽衣军士三十二人分批轮流抬送到陵下。"皇帝都依从了。
大中祥符九年二月三日,宗正寺上言陵庙行礼时,缺少官员应对承办。宰臣王旦上言说:"按照令文,宗正卿一员,少卿、丞各二员,主簿一员。现在除赵安仁兼任卿、赵世长权判寺事外,应当增添四员,请求从京朝官中选取宗室姓氏的人来充任。"皇帝依从了。
十日,诏令说:"听闻寒食节初冬时节,宫内人员及宫院前往永熙陵洒扫祭奠,驿舍供给,颇为烦扰。从今以后不得再这样,违者要治罪。"
八月九日,中书门下上言说:"仲秋派官朝拜诸陵,朝臣中很少有宗室姓氏的,京官虽然有,近来陈仲易说,因官阶轻微不能担当此任,想要暂且派知杂侍御史赵稹。"皇帝说:"知杂御史外出,与府县官员相见,官仪十分隆重,不合适。"于是改派其他官员。
天禧二年七月,宗正寺上言说:"仲秋派遣官员朝陵,先前依照敕令要选派给事中、中书舍人以上的官员,以示重视此项祭祀。此前曾派侍御史赵湘前往,如今他赴朝任职,寺中并无朝官,只有京官赵武。"诏令赵武代理宗正丞行事。
天禧四年四月二日,翰林学士钱惟演上言说:"臣认为春秋朝陵,记载于旧有的典章制度中,由公卿亲自前往,是表示极为恭敬之意。历代以来,国家的典章都在于此。谨按唐显庆五年,诏令每年两次,由太常少卿分别朝拜诸陵,因事重而人轻,威仪有所欠缺,于是诏令由三公行事,太常为副手,仍旧使用卤簿仪仗。到天宝以后,虽然废止了卤簿,也诏令巡谒诸陵仍派三公中的一人,这是取用朝廷大臣,不必一定要同姓宗室。后唐时兼用太常卿、宗正卿,后晋开运年间也曾命吏部侍郎李祥前往。近年以来,只是由宗正寺派遣主判官前往,人轻官卑,实在有损旧有的制度。臣希望从今以后命尚书省丞郎以及各司三品官,或者遇到官员空缺,就命两省给事中、中书舍人前往。以此希望能符合陛下至孝之心,成就本朝稽古之美德,这样的先例还有很多。"诏令太常礼院详细议定后上报。礼院上言说:"历代巡行陵墓的制度,屡有沿革变化,事先制定礼仪,本来就有明文规定。谨按《开宝通礼》记载,旧礼是由三公巡行诸陵,太常卿为副手。如今相沿的做法是命太常卿、宗正卿前往,不再派遣三公。私下认为近来的制度,确实允当,符合通行的规范,可以说是不可更改的定制,怎能轻易议论更改呢?又大中祥符八年十一月的敕令说:'从今以后三陵命代理宗正卿一员行礼之外,另派官员二员分别朝拜诸陵。'请求从今
』请自今三陵依《开宝通礼》差太常、宗正卿行礼,如阙其人,则命尚书省五品以上或(太)[大]卿监摄事。其分拜诸陵官二员,命郎中以上,或清望官。」从之。
仁宗天圣六年十一月九日,诏:「永安知县、监押及使臣、簿尉等,每月朔望朝陵,常五鼓离县,辰时方回。本县有仓库驻泊兵,虑失防护,自今止令知县、监押一员朝拜。」
七年七月,诏太常礼院:「自今朝拜诸陵,御香、祝版委差去官钤辖,职掌人躬亲管押,沿路严洁安置,无令 擎人渎慢。」
明道二年五月八日,诏每年寒食,遣皇族正刺史已上一员朝拜诸陵。
景佑元年九月七日,诏:「初冬,诸陵旧遣内人往彼,今后依寒食例,亦令皇族正刺史已上一员朝拜。」
十一月二十五日,职方员外郎张保
之言:「今后祭告诸陵官,请借奉先兵士当直,香合乞同祝版▯▯畀前去▯▯畀:此字同「畀」,训「给予」,与此处文意不合,疑当作「舁」,意为 、举。,及修葺斋宫。」诏当直兵士七人,斋宫破省钱修葺,余依奏。
五年九月一日,臣僚上言:「春秋朝陵,香合、祝版差天武官 擎,例各羸老。今后差近上军分少壮兵士,借仪注衣服。又永昌、永熙陵十二位,添猪、羊各一。」诏香合、祝版差递铺 擎,宗正寺职掌请领仪注衣服,管押陵所与 擎兵士装着,至永安交割与奉先兵士。余依奏。
庆历二年闰九月十二日,诏今后诸陵通遣宗室遥郡刺史以上朝拜。
三年,又诏寒节、初冬差内诸司使副一人。三年一次遇寒节或初冬,乃令内人往。
皇佑三年六月九日,诏:「春秋朝陵,遣宗正寺官一员往,仍省视礼料,察行事之违失者。其 擎祝版递铺兵士,令请仪仗衣帽,候至陵所一铺装着,毋致渎慢。」
至和元年七月二十四日,诏:「自今遣官朝拜安陵昭宪皇后,如四陵之制,设祝版、币帛及御封香,具牲牢则依太庙同室之礼。」先是,朝拜仪,诸陵止奠一爵,而安陵奠两爵,两赞再拜,但祭馔不兼设。而言者乃云昭宪皇后以合葬永安陵不及时祭,故下是诏。
嘉佑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屯田员外郎王觉言:「岁时差官朝飨,先务游宴,然后行礼,不至斋肃。乞差官赴陵寝,预行诫励。」诏太常礼院,今后每遇差官往复,先行诫励,不得先务游乐,务要端肃。
四年二月五日,诏:「今后皇亲朝拜诸陵,不得游宴为乐,府
县不得差乐人迎候。」
八年英宗即位未改元。七月五日,诏停八月朝拜诸陵,如干兴故事。以仁宗山陵逼近故也。
英宗治平元年二月二十七日,同判大宗正事、安国公从吉言:「准诏朝拜永昭诸陵,乞许男世端随行。」从之。(已)[以]上《国朝会要》。
译以后三陵依照《开宝通礼》派太常卿、宗正卿行礼,如果缺少这样的人选,就命尚书省五品以上或大卿监代理此事。其分别朝拜诸陵的官员二员,命郎中以上或有清望的官员担任。"皇帝依从了。
仁宗天圣六年十一月九日,诏令说:"永安知县、监押以及使臣、主簿、县尉等,每月初一、十五朝陵,常常五更就离开县城,到辰时才返回。本县有仓库以及驻扎的兵士,恐怕因此疏于防护,从今以后只命知县、监押一员前往朝拜。"
天圣七年七月,诏令太常礼院说:"从今以后朝拜诸陵,御香、祝版要委托派去的官员和差役职掌人亲自管押,沿途要严整洁净地安置,不得让抬举的人渎慢不敬。"
明道二年五月八日,诏令每年寒食节,派遣皇族中正刺史以上的一员官员朝拜诸陵。
景佑元年九月七日,诏令说:"初冬时节,诸陵以往是派宫内人员前往,从今以后依照寒食节的先例,也命皇族中正刺史以上的一员官员前往朝拜。"
十一月二十五日,职方员外郎张保之上言说:"从今以后祭告诸陵的官员,请求借用奉先营的士兵当值,香合请求与祝版一同举送前去,以及修葺斋宫。"诏令给当值士兵七人,斋宫用剩省下的钱来修葺,其余依照所奏施行。
景佑五年九月一日,有臣僚上言说:"春秋朝陵,香合、祝版是派天武官抬举,按惯例都是些老弱之人。从今以后应当选派近上军分中少壮的士兵,借用仪注规定的服装。又永昌陵、永熙陵十二位神主,请求各增添猪、羊各一头。"诏令香合、祝版改派驿递士兵抬举,宗正寺职掌人员领取仪仗服装,管押到陵所后交给抬举的士兵穿戴,到永安后再交割给奉先营士兵。其余依照所奏施行。
庆历二年闰九月十二日,诏令从今以后诸陵一律派遣宗室遥郡刺史以上的官员朝拜。
庆历三年,又诏令寒食节、初冬派遣内诸司使副一人前往。三年一次遇到寒食节或初冬,才命宫内人员前往。
皇佑三年六月九日,诏令说:"春秋朝陵,派遣宗正寺官员一员前往,同时查看礼料,考察行事中有无违失之处。抬举祝版的驿递士兵,命领取仪仗衣帽,等到了陵所后统一穿戴整齐,不得有所渎慢。"
至和元年七月二十四日,诏令说:"从今以后派官朝拜安陵昭宪皇后,比照四陵的规制,设祝版、币帛以及御封的香,若备牲牢就依照太庙同室的礼仪。"此前,朝拜的仪式中,其余各陵只奠一爵酒,而安陵要奠两爵,行两次赞礼再拜,但祭馔并不兼设。后来有进言者说昭宪皇后因为是合葬在永安陵,未能按时祭祀,因此才有了这道诏令。
嘉佑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屯田员外郎王觉上言说:"每年按时派官朝飨,官员先忙于游玩宴饮,然后才行礼,不能做到斋戒肃穆。请求派官前往陵寝时,预先加以告诫勉励。"诏令太常礼院,从今以后每逢派官前往返回,都要事先告诫勉励,不得先忙于游玩享乐,务必要端正肃穆。
嘉佑四年二月五日,诏令说:"从今以后皇亲朝拜诸陵,不得游玩宴饮以为娱乐,府县不得派遣乐人前去迎候。"
嘉佑八年,英宗即位尚未改元。七月五日,诏令停止八月朝拜诸陵,仿照干兴年间的旧例。这是因为仁宗的山陵安葬期临近的缘故。
英宗治平元年二月二十七日,同判大宗正事、安国公赵从吉上言说:"遵照诏令朝拜永昭等陵,请求准许儿子赵世端随行前往。"皇帝依从了。以上出自《国朝会
神宗治平四年即位未改元。十一月二十五日,诏:「今后文臣大两省、武臣合门使已上经过陵下,并许朝拜。」
熙宁三年正月二十一日,驸马都尉王诜言:「寒食节乞诣永安县朝拜祖宗诸陵。」从之,仍令张敦礼同往。
九年五月九日,诏:「自今诸陵朝拜官,每岁一次于宗正寺、太常礼院官内轮差一员充,仍令因便点检诸陵器物及应不如法事施行。」
十四日,同知太常礼院林希言:「伏见故事,遣官朝拜诸陵,宣祖、太祖、太宗三陵共遣官一员,真宗及章献、章懿、章惠三后陵共遣官一员,并以太常、宗正卿充。孝明皇后已下九陵,别遣郎中或清望官二员分拜。太常、宗正卿或阙,即以尚书省四品、两省五品以上或大卿监大:原无,据《长编》卷二七五补。。又阙,即差以次官。仁宗时,独永定陵轮差宗正寺及太常礼院官一员,春秋朝享,仍令点检祠事,以陵台令陪位。若非时祭告,即止差朝臣。自永昭、永厚二陵复土之后,审官院依诸陵例增差朝臣二员而已。又凡陵宫陈设执事之人,并隶宗正寺及太常礼院,逐时所差朝臣暂令统摄,例多惰慢惰:厚作「情」,据《长编》卷二七五改。,诸陵祭器、祭服多已损敝,因循久不修缮。臣以谓方今永厚陵宜如先朝奉永定
陵故事,轮差宗正寺及太常礼院官,遍至诸陵点阅祠事,有不如法,按举施行。行事日,仍以陵台令陪位。若遇非时祭告,则自如旧例,差朝臣以往。」从之。
元丰三年闰九月十一日,命雍王颢十月朔朝拜慈圣光献皇太后山陵。
五年六月十八日,诏:「自今臣僚朝拜诸陵,除见任、前任执政官许进汤,余止奠献、荐新,不特拜。」
六年二月十六日,诏:「朝拜诸陵,自今各差官,太常寺轮长贰,余以宗室遥郡防御使轮充。」以太常博士何洵直言「熙宁祀仪,三陵共差朝拜官一员分拜,非是」故也。
五月七日,诏:「内人朝陵,诸陵使臣毋得差伎乐迎。着西京令。」
徽宗政和六年六月二九日,中书舍人宇文黄中言:「奉 为皇太子纳妃,遣臣奏告永裕等陵。因朝谒永裕陵,体问得本陵堤堰正在玉案、覆金山北,每遇有大雨,山川水奔注堤下,须藉命官部辖兵级日夜护固。今夏秋之交,霖潦不时,本陵封地阔远,虽有巡检,终虑照管不前。欲望圣慈下总辖司契勘,若未差官,乞早令差往,限日催促赴任。伏乞特降睿旨施行。」从之。
宣和五年六月二十日,臣僚言:「窃见朝廷每有庆事,差侍从官奏告祖宗诸陵,其间有重迭被差,有终身不一到者。欲乞今后初除从官,未曾经差过事,轮差一次,使擢登从列之人得 诣陵下,以展朝谒之礼,因以瞻仰山川形势之胜,实臣子之愿幸也。
译要》。
神宗治平四年即位尚未改元。十一月二十五日,诏令说:"从今以后文臣中大两省官员、武臣中合门使以上,路过陵下的,都准许朝拜。"
熙宁三年正月二十一日,驸马都尉王诜上言说:"寒食节请求前往永安县朝拜祖宗诸陵。"皇帝依从了,并命张敦礼一同前往。
熙宁九年五月九日,诏令说:"从今以后朝拜诸陵的官员,每年一次从宗正寺、太常礼院的官员中轮流选派一员充任,同时命他顺便点检各陵的器物以及有不合法度之事,一并处理施行。"
十四日,同知太常礼院林希上言说:"据臣所见,按照旧有的规制,派官朝拜诸陵,宣祖、太祖、太宗三陵共同派遣官员一员,真宗以及章献、章懿、章惠三位皇后的陵共同派遣官员一员,都由太常卿、宗正卿充任。孝明皇后以下的九座陵,另外派遣郎中或有清望的官员二员分别朝拜。太常卿、宗正卿若有空缺,就以尚书省四品、两省五品以上或大卿监来代理。再没有合适人选,就依次派其他官员。仁宗时期,唯独永定陵是轮流派遣宗正寺以及太常礼院的官员一员,春秋两季朝享,同时命其点检祭祀之事,由陵台令陪位。如果是非时的祭告,就只派朝臣前往。自从永昭陵、永厚陵覆土安葬之后,审官院依照诸陵的先例增派朝臣二员而已。又凡是陵宫中陈设执事的人员,都隶属于宗正寺以及太常礼院,每次所派的朝臣只是暂时统领管辖,按惯例大多懈怠疏忽,诸陵的祭器、祭服大多已经损坏破旧,因循已久未曾修缮。臣认为如今永厚陵应当仿照先朝奉祀永定陵的旧例,轮流派遣宗正寺以及太常礼院的官员,遍历各陵点阅祭祀事宜,如有不合法度之处,加以纠举处理。行事之日,仍由陵台令陪位。如果遇到非时的祭告,就仍按旧例,派朝臣前往。"皇帝依从了。
元丰三年闰九月十一日,命雍王赵颢在十月初一朝拜慈圣光献皇太后的山陵。
元丰五年六月十八日,诏令说:"从今以后臣僚朝拜诸陵,除现任、前任执政官准许进献汤药之外,其余只奠献、荐新,不特别行拜礼。"
元丰六年二月十六日,诏令说:"朝拜诸陵,从今以后各自派官前往,太常寺轮流由长官、副长官充任,其余的以宗室遥郡防御使轮流充任。"这是因为太常博士何洵直上言说"熙宁年间的祀仪,三陵共同只派朝拜官一员分别朝拜,做法不妥"的缘故。
元丰六年五月七日,诏令说:"宫内人员朝陵,诸陵使臣不得派遣歌舞伎乐迎接。令西京遵照执行。"
徽宗政和六年六月二十九日,中书舍人宇文黄中上言说:"奉旨为皇太子纳妃一事,派臣前往奏告永裕等陵。因朝谒永裕陵,探访了解到本陵的堤堰正好位于玉案山、覆金山的北面,每逢有大雨,山川的积水便奔流注入堤下,必须依靠命官率领兵士日夜护卫加固。如今正当夏秋之交,霖雨连绵,时常不定,本陵所封的地域辽阔遥远,虽然有巡检负责,终究担心照管不周。希望圣上恩准下令总辖司查明,若尚未派官,请求尽早派遣前往,限定日期催促其到任。伏乞特降圣旨施行。"皇帝依从了。
宣和五年六月二十日,有臣僚上言说:"私下见到朝廷每逢有庆贺之事,就派遣侍从官奏告祖宗诸陵,其中有的官员重复被派遣,有的却终身未曾去过一次。希望从今以后新任命的从官,凡未曾被派遣办过此事的,轮流派遣一次,使晋升为从官之列的人能够亲往陵下,以展朝
」从之。(已)[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
「应永安军祖宗陵寝、西京应天禅院、会圣宫影殿、西坟,可差西京留守及台臣一员西: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补。,日下前去躬亲省视,如有合修奉去处,一面措置,仍密具奏闻。南坟委汝州守臣依此。」
三日,诏鄜延路副总管刘光世充省视陵寝使。
八日,诏河南府镇抚使翟兴团结本处义兵,保护祖宗陵寝。
十二月三十日,太常寺行司言:「依令,大宗正司差宗室遥郡团练使以上荐献诸陵,近以阙官,被旨就差诸陵官行礼。所有来年仲春荐献诸陵,乞依上件体例。其合用香、表,令学士院、入内内侍省预先取降,付东京太常寺,差人赍付诸陵。」从之。时巡幸维扬故也。
四年六月十一日,诏令礼部给降度牒一百道,充祭告诸陵礼料使用。令河南府镇抚使翟兴差来人同表文附带前去。表文曰:「自顷风尘弗静,九庙播迁,道路多虞,两京隔阔。乃眷宗祧之奉,既阙于烝尝;永怀弓剑之藏,孰呵于樵牧!载省艰难之责,徒深祗栗之怀。惟人久厌兵,庶天将悔祸。保贻谋之业,期终返于京都;成复古之功,冀克隆于世祀。威灵如在,瞻慕敢忘 」
七月二十一日,诏枢密院准备差使程实赍御香、祝版诣祖宗诸陵致祭。
绍兴元年六月二十九日,太常寺言:「检会《国朝会要》明德皇后故事,掩攒前一日,皇帝诣攒宫行朝拜之礼。自京城至攒宫,地步不远。今昭慈献烈皇太后掩攒宫在越州会稽县,缘道路相去遥远,兼涉舟楫,若车驾亲诣,即一日之
一位。大祥亦同此仪,命开府仪同三司、醴泉观使、信安郡王孟忠厚行礼。 内难以往回。〔今〕参酌,欲依四孟朝献礼例,差宰执一员,前一日赴攒宫泰宁寺宿斋,至日行朝拜之礼。」诏命同知枢密院李回行礼,入内内侍省取降御封香一合,学士院撰写表文一通,述以昭慈献烈皇后掩攒、遣官朝拜之意。越州差太祝一员,以文臣有出身人充,攒宫都监依礼例许令陪位,供养牙盘食、酒
九月十四日,起居郎陈与义言:「陛下躬履艰运,驻跸东南,列圣陵邑,远在洛师。顾瞻山川,未得时省,虽欲遣使,道路不通,圣怀惟日愤慨。近闻道路少通,差易前日,愿诏执事,每半年择遣使臣两员,往省诸陵。」诏令枢密院每半年差使臣两员前去。
二年三月十五日,知绍兴府张守言:「顷(常)[尝]昭慈献烈皇后攒宫近在本府界,望许至攒宫朝谒。」从之。自是守臣皆从其请。 备位政府,今叨领藩符,伏
三年正月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春秋二仲荐献诸陵,乞于行在法惠寺设位,望祭行礼。
译谒之礼,同时借以瞻仰山川形势的壮美,这实在是臣子所盼望的荣幸。"皇帝依从了。以上出自《续国朝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颁布赦文说:"凡永安军祖宗陵寝、西京应天禅院、会圣宫影殿、西坟,可以派遣西京留守以及台臣一员,即日前往亲自省视,如有应当修缮供奉之处,就地一并措置办理,同时秘密详细奏闻。南坟委托汝州的守臣依此办理。"
三日,诏令鄜延路副总管刘光世充任省视陵寝使。
八日,诏令河南府镇抚使翟兴集结本地的义兵,保护祖宗陵寝。
十二月三十日,太常寺行司上言说:"依照法令,大宗正司派遣宗室遥郡团练使以上的官员到诸陵荐献祭品,近来因为官员空缺,奉旨就近派诸陵的官员行礼。现在来年仲春荐献诸陵,请求依照上述惯例办理。所需用的香、表文,命学士院、入内内侍省预先取用拨发,交付东京太常寺,派人携带送到诸陵。"皇帝依从了。当时正巡幸维扬的缘故。
建炎四年六月十一日,诏令礼部拨发度牒一百道,充作祭告诸陵礼料的费用。命河南府镇抚使翟兴派来的人一同带着表文前往。表文说:"自从近来风尘不宁,九庙迁徙播迁,道路多有艰险,两京相隔阻绝。眷念宗庙祧庙的奉祀,已经缺失了四时的祭祀;永远怀念弓剑所藏的陵寝,又有谁能呵斥那些砍柴放牧的人呢!念及艰难时局的责任,徒然更加深切内心的戒惧敬畏。只希望百姓久已厌恶战乱,上天或将悔祸消灾。愿能保全祖宗传下的基业,最终期望能返回京都;成就恢复旧制的功业,希望能重新兴隆世代的祭祀。祖宗威灵如若在天有知,臣岂敢忘记瞻仰仰慕之情!"
建炎四年七月二十一日,诏令枢密院准备差使程实携带御香、祝版前往祖宗诸陵致祭。
绍兴元年六月二十九日,太常寺上言说:"检阅核对《国朝会要》中记载明德皇后的旧例,掩埋攒宫的前一天,皇帝亲自到攒宫行朝拜之礼。从京城到攒宫,路程不远。如今昭慈献烈皇太后的攒宫在越州会稽县,因为路途相隔遥远,还要经过水路乘船,如果皇帝车驾亲自前往,一天之内难以往返。〔如今〕参酌情况,想要依照四孟朝献之礼的先例,派遣宰执一员,提前一日到攒宫泰宁寺住宿斋戒,到日举行朝拜之礼。"诏令命同知枢密院李回行礼,入内内侍省取拨御封香一合,学士院撰写表文一通,叙述因昭慈献烈皇后掩攒,特派官朝拜之意。越州派太祝一员,用有出身的文臣充任,攒宫都监依照礼例准许陪位,供备牙盘食、酒水。到大祥之礼也是同样的仪式,命开府仪同三司、醴泉观使、信安郡王孟忠厚行礼。
绍兴元年九月十四日,起居郎陈与义上言说:"陛下亲身经历艰难时运,驻跸于东南之地,列祖列宗的陵墓,远在洛阳。回望山川,未能按时省视,即便想要派遣使者,道路又不畅通,圣心因此每日感到忧愤慨叹。近来听闻道路稍有畅通,比往日容易一些,希望诏令主管此事的官员,每半年择定派遣使臣两员,前往省视诸陵。"诏令命枢密院每半年派使臣两员前往。
绍兴二年三月十五日,知绍兴府张守上言说:"此前曾提到昭慈献烈皇后的攒宫就在本府境内,希望准许前往攒宫朝谒。"皇帝依从了。自此以后,历任守臣都依照此例申请。臣备位于政府,如今又叨受本郡符节,伏望……
绍兴三年正月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上言说:
」从之。自是每岁荐献,率循此制。
五月三日,诏令户部支金一百两,付河南府镇抚使司干办公事任直清附带前去,充祭告永安军诸陵。
八月二十二日,皇叔祖判(太)[大]宗正事、嗣濮王仲湜言:「昨权行宗正司令畤每季检察昭慈献烈皇后攒宫,未审合与不合依例前去 」诏许之。旧例,命嗣濮王检察,仲湜以初除,故申审焉。其后并循此例,缓
急疾故,以次官充代。
四年九月二十日,醴泉观使、信安郡王孟忠厚请诣绍兴府昭慈圣献皇后攒宫烧香,从之。
九年正月七日,上谓辅臣曰:「祖宗陵寝久沦伪域,今金国既割还故地,便当遣宗室使相与臣僚前去修奉扫洒。」寻命同判大宗正士▯、兵部侍郎张焘前去河南府祗谒,修奉陵寝。
六月三日,太常丞梁仲敏等言:「春秋二仲,遣宗室遥郡防御使荐献诸陵,太常少卿荐献永佑陵,权宜于行在设位行礼。今道路既通,望依旧制遣官前诣。」诏令西京留守司,候仲秋就便选官前诣诸陵荐献。
二十一日,上谓辅臣曰:「祗谒陵寝使士▯、张焘回,言诸陵下石涧水,自兵兴以来涸竭几十五年。二使到日,水即大至。父老惊叹,以为中兴之祥。」
十一月十二日,诏每季一次取降合赍诸陵香、表,令快行附带前去西京留守司交割,(官)[管]应焚献。
十四年四月二十四日,判绍兴府、信安郡王孟忠厚言:「昭慈圣献皇后攒宫已许守臣朝谒,所有永佑陵显肃皇后、懿节皇后攒宫,未敢一面朝谒。」诏许,今后守臣依此。
十七年十月十七日,侍御史余尧弼言:「望举行旧制,于春秋二仲遣官诣永佑陵攒宫荐献,兼检察禁(他)[地]。仍于秋季差监察御史按视以闻。」从之。既而礼官修立仪注:前期,太常卿奉香、表至绍兴府,于荐献前三日管押香、表置于腰舆。赞者分引攒宫献官乘骑以次从行,太常卿后从。至攒宫泰宁寺,管
押香表礼直官引香、表腰舆于堂上,赞者引诸献官于堂上东向立,礼直官引太常卿升堂西向立。礼直官赞揖,在位官躬揖讫,直身立。次赞者引昭慈圣献皇后攒宫献官稍前东向对立,管押香表礼直官以表授太常卿,太常卿搢笏接表讫,各执笏,献官加表于笏上。礼直官赞,各俛伏,兴,赞者引献官退,省视香、表讫,复置于腰舆。从行至斋所,又引以次献官授香、表如上仪。
二十二年七月二十二日,太常寺言:「仲秋合差太常少卿荐献永佑陵攒宫,并检察禁地。缘本寺止有独员,望依例差官时暂权摄。」诏就差绍兴府大宗正丞冯至游。二十九年仲秋,以太常博士杜莘老摄。
二十四年十月二十四日,尚书省言:「永佑陵昭慈圣献皇后攒宫四处,每岁春秋二仲差太常寺官荐献、检察,孟冬委台官按察,多是随行人受赂,点检灭裂。
译"春秋两仲月荐献诸陵,请求在行在的法惠寺设立神位,望祭行礼。"皇帝依从了。自此以后每年荐献,都遵循此制。
绍兴三年五月三日,诏令命户部拨给黄金一百两,交付河南府镇抚使司干办公事任直清携带前去,充作祭告永安军诸陵的费用。
绍兴三年八月二十二日,皇叔祖判大宗正事、嗣濮王赵仲湜上言说:"此前暂时代理宗正司职事的赵令畤,每季都检察昭慈献烈皇后的攒宫,不知臣是否也应当依例前往。"诏令准许。按照旧例,是命嗣濮王检察此事,赵仲湜因为是刚刚就任,所以才申请核实。此后都遵循这个先例,遇有紧急或疾病等缘故,就依次由其他官员代理。
绍兴四年九月二十日,醴泉观使、信安郡王孟忠厚请求前往绍兴府昭慈圣献皇后的攒宫烧香,皇帝依从了。
绍兴九年正月七日,皇上对辅臣说:"祖宗陵寝长久沦陷在敌占之地,如今金国既然已经割还故地,就应当派遣宗室使相以及臣僚前往修缮供奉、打扫祭祀。"不久便命同判大宗正事士【某】、兵部侍郎张焘前往河南府祗谒,修奉陵寝。
绍兴九年六月三日,太常丞梁仲敏等人上言说:"春秋两仲月,派遣宗室遥郡防御使荐献诸陵,太常少卿荐献永佑陵,权且在行在设立神位行礼。如今道路既已畅通,希望依照旧制派官前往。"诏令命西京留守司,等到仲秋时就便选派官员前往诸陵荐献。
绍兴九年六月二十一日,皇上对辅臣说:"祗谒陵寝使士【某】、张焘回来,说诸陵下的石涧之水,自从战事兴起以来已经干涸近十五年。二位使者到达之日,水便大量涌至。父老乡亲惊叹不已,认为这是国家中兴的祥瑞。"
绍兴九年十一月十二日,诏令每季一次取拨应当携带的诸陵香、表文,命快行人员一并携带前往,交付西京留守司交割,应当承办焚献之事。
绍兴十四年四月二十四日,判绍兴府、信安郡王孟忠厚上言说:"昭慈圣献皇后的攒宫已经准许守臣朝谒,至于永佑陵显肃皇后、懿节皇后的攒宫,尚未敢擅自前往朝谒。"诏令准许,此后守臣都依此办理。
绍兴十七年十月十七日,侍御史余尧弼上言说:"希望恢复举行旧有的制度,在春秋两仲月派官到永佑陵攒宫荐献祭品,同时检察禁地。并在秋季派监察御史按视巡察后上报。"皇帝依从了。此后礼官修订制定仪注:事先,太常卿携带香、表文到绍兴府,在荐献之前三天管押香、表文安放在腰舆之中。赞礼者分别引导攒宫的献官乘马依次跟随而行,太常卿在后跟随。到攒宫泰宁寺,管押香表的礼直官引导香、表腰舆到堂上,赞礼者引导各献官在堂上面朝东站立,礼直官引导太常卿登堂面朝西站立。礼直官唱赞行揖礼,在场的官员躬身行揖礼完毕,直身站立。接着赞礼者引导昭慈圣献皇后攒宫的献官稍稍向前,面朝东相对站立,管押香表的礼直官把表文交给太常卿,太常卿将笏板插入腰带接过表文,各自执持笏板,献官把表文加放在笏板上。礼直官唱赞,各自俯身伏地,然后起身,赞礼者引导献官退下,查看香、表文完毕,重新放置在腰舆之中。跟随前行到斋所,又引导依次的献官授予香、表文,仪式如上所述。
绍兴二十二年七月二十二日,太常寺上言说:"仲秋应当派太常少卿荐献永佑陵攒宫,同时检察禁地。因为本寺只有一名官员,希望依例暂时派官代理。"诏令就近派绍兴府大宗正丞冯至前往。绍兴二十九年仲秋,则以太常博士杜莘老代理。
绍兴二十四年十月二十四日,尚
」诏令御史台、太常寺预行约束,今后因事发觉,送大理寺根治。
二十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遣内侍陈思恭赍御香往昭慈圣献皇后永佑陵攒宫。
三十年正月二十〔日〕,礼部、太常寺言:「显仁皇后掩攒祔庙毕,合依昭慈圣献皇后永佑陵攒宫礼例,每岁春秋二仲遣官荐献。」从之。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即位未改元。六月十三日,赦:「每季朝陵,使命往来,合用人夫多是县道差使近乡及沿路人户迎送应办,极为劳敝。仰本府条具合宽恤事件闻奏,当议施行。」
同日,赦:「勘会昨
降赦文,祖宗陵寝,令本路招讨使同本处官吏躬亲朝谒,如法修奉。可更切遵依已降赦文,务在严洁,以称崇奉之意。」
隆兴八年八月二十九日隆兴八年:按隆兴只二年,「八」疑「元」之误。,礼部、太常寺言:「准已降旨,依旧制春秋二仲差太常少卿荐献永佑陵,兼检察诸陵禁地,礼毕遍诣诸陵周视陵域。应合扫除、芟薙、修治,随事处分。所有安穆皇后攒宫,乞荐献回日诣宫朝拜,其合行事件,乞照例报所属排办。」从之。自后每岁率以为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九 改卜陵
改卜陵
【宋会要】
太祖干德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诏改卜安陵,命枢密承旨、内客省使王仁赡为按行使。仁赡与司天监赵修己言,得河南府巩县西南四十里訾乡邓村地吉,从之。命左卫大将军王继涛、衣库使李光眷总领修奉山陵,供奉孙廷珪勾当修奉上下宫,高品刘仁密监修制仪仗法物。
二年正月七日,以宰臣范质为改卜安陵使,翰林学士窦仪为礼仪使,吏部尚书张昭为卤簿使,御史中丞刘温叟为仪仗使,皇弟开封尹匡义为桥道顿递使匡义:原作「太宗名」,今据太宗旧名回改。。后质罢相,命开封尹代,兼辖五使公事。昭致仕,以枢密直学士薛居正代。
十一日,有司请新陵皇堂下深五十七尺,高三十九尺,陵台三层正方,下层每面长九十尺。南神门至乳台,乳台至鹊台,皆九十五步。乳台高二十五尺,鹊台增四尺。神
译书省上言说:"永佑陵、昭慈圣献皇后攒宫共四处,每年春秋两仲月派太常寺官员荐献祭品、检察禁地,孟冬则委托台官按察巡视,大多是随行人员接受贿赂,点检时敷衍了事。"诏令御史台、太常寺预先加以约束,此后如因此事被发觉,就交送大理寺追究治罪。
绍兴二十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派遣内侍陈思恭携带御香前往昭慈圣献皇后永佑陵攒宫。
绍兴三十年正月二十日,礼部、太常寺上言说:"显仁皇后掩攒祔庙已经完毕,应当依照昭慈圣献皇后永佑陵攒宫的礼例,每年春秋两仲月派官荐献祭品。"皇帝依从了。以上出自《中兴会要》。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即位尚未改元。六月十三日,颁布赦文说:"每季朝陵,使命往来,所需用的人夫大多是县道差派邻近乡里以及沿路的人户迎送应办,极为劳苦困敝。命本府开列条陈应当宽恤的事项上奏,当予以商议施行。"
同日,又颁布赦文说:"查核此前颁降的赦文,祖宗陵寝,命本路招讨使会同本处官吏亲自朝谒,依法修缮供奉。应当更加切实遵照已经颁降的赦文,务必做到严整洁净,以符合崇奉祖宗的心意。"
隆兴元年八月二十九日,礼部、太常寺上言说:"遵照已颁降的旨意,依照旧制春秋两仲月派太常少卿荐献永佑陵,同时检察诸陵的禁地,礼毕之后遍历各陵周视陵域。凡应当洒扫、割除杂草、修治之处,随事处理安排。至于安穆皇后的攒宫,请求荐献回来的当天前往宫内朝拜,其应当施行的事项,请求依照旧例通报所属部门安排办理。"皇帝依从了。此后每年都以此为常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九 改卜陵
改卜陵
【宋会要】
太祖干德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诏令重新选定安陵的地址,命枢密承旨、内客省使王仁赡担任按行使。王仁赡与司天监赵修己进言说,勘得河南府巩县西南四十里訾乡邓村的地方吉利,皇帝依从了。命左卫大将军王继涛、衣库使李光眷总领修奉山陵之事,供奉孙廷珪主管修奉上下宫,高品官刘仁密监督修造仪仗法物。
干德二年正月七日,任命宰臣范质为改卜安陵使,翰林学士窦仪为礼仪使,吏部尚书张昭为卤簿使,御史中丞刘温叟为仪仗使,皇弟开封尹赵匡义为桥道顿递使。此后范质罢去相位,命开封尹代理,兼管辖五使的公事。张昭致仕退休后,由枢密直学士薛居正代理其职。
十一日,有司请示新陵的皇堂深度为五十七尺,高三十九尺,陵台分三层,呈正方形,下层每面长九十尺。南神门到乳台,乳台到鹊台,都相距九十五步。乳台高二十五尺,鹊台再增高四尺。
墙高九尺五寸,周回四百六十步,各置神门、角阙。吉仗用大驾卤簿,凶仗用大升舆、龙輴、鹅茸纛、魂车、香舆、铭旌、哀谥册宝车、方相买道车、白幰车、白幰弩、素信幡、钱山舆、黄白纸帐、暖帐、夏帐、千味台盘、衣舆、佛纛、明器舆、漆梓宫、夷衾、仪椁、素翣、包牲、仓瓶、五谷舆、瓷甒、辟恶车。进黄堂有铁帐覆梓宫,藉以木▯▯榈褥,铁盆、铁山以燃灯。宣祖衮冕,昭宪皇后花钗、翚衣、赠玉,十二神、当圹、当野、祖明、祖思、地轴及留陵刻漏等。诏内侍与少府监同修制。又请令文班官各撰挽歌词二首,从之。
译围墙高九尺五寸,周长四百六十步,各设有神门、角阙。吉仗用大驾卤簿,凶仗用大升舆、龙輴、鹅茸纛、魂车、香舆、铭旌、哀谥册宝车、方相买道车、白幰车、白幰弩、素信幡、钱山舆、黄白纸帐、暖帐、夏帐、千味台盘、衣舆、佛纛、明器舆、漆梓宫、夷衾、仪椁、素翣、包牲、仓瓶、五谷舆、瓷甒、辟恶车。进入黄堂,有铁帐覆盖在梓宫上,下面垫着木〇〇榈褥,用铁盆、铁山来燃灯。宣祖的衮冕,昭宪皇后的花钗、翚衣、赠玉,以及十二神、当圹、当野、祖明、祖思、地轴和留陵刻漏等物。下诏命内侍与少府监一同修制。又奏请命文班官各自撰写挽歌词二首,皇帝准许了。
十六日,少府监请皇堂赠玉、镇圭、剑佩、
旒冕、玉宝并以 玉、药玉制,绶以青锦。诏安陵并用于阗玉,孝明、孝惠后陵用 玉、药玉。
十八日,礼仪使言:「按《仪礼》『改葬缌』注:『服缌者,妻为夫,臣为君,子为父也。必服缌者,亲见尸柩,不可以无服,缌三月而除之。』又《江都集礼》:『服缌,既葬而除,如不会则不服。』又《开元礼》改葬仪云:『主人、众主人、妻妾、女子俱缌服,余期亲以下皆素服。』又后魏孝明帝改葬文昭皇太后,崔光上言,请至(遵)[尊]、皇太子、 臣并服缌,既葬而除。今请皇帝服缌麻,皇亲及文武官护送灵驾者并服缌麻,既葬而除。」诏诸亲、群臣先为孝明皇后制服者,服以会葬。
二月四日,太常礼院言:「改卜陵寝,检寻礼例,只有祖奠,无虞祭。今详《开元礼》,凡改葬无祖奠。又《五礼精义》云『改葬无祖奠』者,礼设祖奠,本象平日远行,自家人相饯之义。今先葬自家,祖礼已行,从墓之墓则无祖也。《开(封)[元]礼》:『凡改葬初下柩,于葬所西南设一虞祭。』《五礼精义》云:『改葬行虞祭,于墓而除之。』望依礼文,不设奠,止于陵所各设一虞祭。」从之。
十三日,礼仪使言:「宣祖谥册宝旧藏太庙,昭宪皇太后谥册宝迁入安陵,宣祖册宝未审入陵与否 」太常礼院言:「按《晋书》,武帝禅位之年,追谥文帝。至太初四年,文帝王太后崩,将合葬,开崇陵,太尉司马望奉祭,进文帝玺绶于便房神坐。望约此例,迁入安陵。」从之。
二十日,少府监言:「改卜安陵及凡陪葬者,将来改敛,其敛衣、敛物
有无改作 」太常礼院言:「按《五礼精义》:『改葬则改敛。』又云:『何佟之问,答曰:改葬之礼与始葬不异,几筵宜新,明器坏者宜改造。』其将来敛衣、敛物,并合改造。」从之。
二十一日,以河南府巩县令孔美兼安陵台令。
三月二十六日,启故安陵,奉宣祖、昭宪皇太后昭:原脱,据《宋史》卷一二二《礼志》二五补。、孝惠皇后梓宫于幄殿。
二十七日,(引发)[发引],摄太尉、开封尹匡义行遣奠,读哀册。册文曰:「维干德二年,岁次甲子,三月丁丑朔,二十六日,启宣祖昭武皇帝旧陵于东京开封县之近郊。粤四月乙卯,迁座于西京巩县南原新卜安陵,礼也。开建建昌,因山卜吉,园陵移奉于近甸,典礼载尊于远日。卤簿列而天仗严驾,《薤露》奏而哀歌执绋。孝子嗣皇帝臣匡胤追感情至匡胤:原作「太祖御名」,今据其名回改。,哀号无地,乃命辅臣,虔遵故事,述上圣之遗德,播哀文于永世。其词曰:西伯运昌,其德皇皇。
译十六日,少府监请求为皇堂制作赠玉、镇圭、剑佩、旒冕、玉宝,都用玉、药玉制作,绶带用青锦。诏令安陵一并使用于阗玉,孝明、孝惠皇后陵则用玉、药玉。
十八日,礼仪使上言:"按《仪礼》'改葬缌'条注释说:'穿缌麻服的,是妻子为丈夫,臣子为君主,儿子为父亲。必须穿缌麻服,是因为亲眼见到灵柩,不能没有丧服,穿缌麻服三个月后除去。'又《江都集礼》说:'穿缌麻服,葬后即除去,如不参与葬礼则不用穿。'又《开元礼》改葬仪说:'主人、众主人、妻妾、女儿都穿缌麻服,其余期亲以下的都穿素服。'又后魏孝明帝改葬文昭皇太后时,崔光上奏,请至尊、皇太子、群臣都穿缌麻服,葬后即除去。现在请皇帝穿缌麻服,皇亲及护送灵驾的文武官员也都穿缌麻服,葬后即除去。"诏令诸亲、群臣中先前为孝明皇后制服的,都穿丧服参加会葬。
二月四日,太常礼院上言:"改葬陵寝,查考礼制旧例,只有祖奠,没有虞祭。现查考《开元礼》,凡是改葬都没有祖奠。又《五礼精义》说'改葬没有祖奠',是因为礼制设立祖奠,本是象征平日远行时家人相互饯别的意思。现在先在自家下葬,祖奠之礼已经举行过,从一个墓迁到另一个墓,就不必再有祖奠。《开元礼》说:'凡是改葬刚下棺时,要在葬所西南设一次虞祭。'《五礼精义》说:'改葬举行虞祭,在墓地举行后即除去。'希望依照礼文,不设祖奠,只在陵所各设一次虞祭。"皇帝同意了。
十三日,礼仪使上言:"宣祖的谥册、宝原先藏在太庙,昭宪皇太后的谥册、宝迁入安陵,宣祖的册、宝是否也应当一并入陵,尚未审定。"太常礼院上言:"按《晋书》记载,晋武帝受禅那年,追谥文帝。到太始四年,文帝的王太后去世,将要合葬,打开崇陵时,太尉司马望奉祭,将文帝的玺绶送入便房神位。可以援引这个先例,将宣祖册宝迁入安陵。"皇帝同意了。
二十日,少府监上言:"改葬安陵及所有陪葬者,将来重新装殓时,其装殓的衣物、器物,是否需要重新制作 "太常礼院上言:"按《五礼精义》说:'改葬就要重新装殓。'又说:'何佟之问及此事,答道:改葬的礼制与初葬没有不同,几筵应当更新,损坏的明器应当重新制作。'将来的装殓衣物、器物,都应当重新制作。"皇帝同意了。
二十一日,任命河南府巩县县令孔美兼任安陵台令。
三月二十六日,开启旧安陵,将宣祖、昭宪皇太后、孝惠皇后的灵柩迁至幄殿。
二十七日,出发送灵,代理太尉、开封尹赵匡义主持遣奠礼,读哀册。册文说:"干德二年,岁次甲子,三月丁丑朔,二十六日,开启宣祖昭武皇帝在东京开封县近郊的旧陵。到四月乙卯,迁葬于西京巩县南原新选的安陵,这是合乎礼制的。开创基业,依山选定吉地,陵园迁到近郊安葬,典礼上更显尊崇于长远之日。仪仗排列而天子仪驾整肃,《薤露》歌奏而哀歌牵挽灵车。孝子嗣皇帝赵匡胤追怀至深,哀痛无处寄托,于是命令辅臣,恭
受命自天,锺于武王。卜年无疆,迈功成汤。新丰道光,其志洋洋。化家为国,兴于高皇。飞龙四方,绍隆陶唐。美鸿名兮昭章,惟景祚兮延长。爰追遵于遗烈兮,实今古之同芳。赫矣圣祖,炳灵象纬。元天至广,邈乎高视。两曜至明,弗以光被。崇山千仞,人虽仰止。沧海万里,时惟未济。天授兵略,生知武经。一敌其国,万人之英。交鸿攀凤,断兕刳鲸。时哉效用,与世垂名。翼赞前朝,周旋戎事。勤尽其力,忠尽其义。秋霜峻其令,所部竦而畏;冬日和其志,所志安而惠。方拥旄而仗钺兮,奄捐馆而厌世。当师旅之失帅兮,信邦国之殄瘁。呜呼哀哉!圆盖西旋,大明沉泉,隐圣人之至德兮,格于皇天;寅宾东出,大明启昼,隆圣人之宝位兮,明哉元首。《礼》不云有开必先,《书》所谓有开厥后。源浚流长兮理所推,大河连天兮世亦知。功不报于当日兮,锺千载之昌期;德不耀于飨祚兮,启万世之隆基。惟永怀于圣感兮,终罔极于孝思。呜呼哀哉!」举朝廷之彝仪,制皇王之盛礼。羽葆车盖陈而备,牺象 鳵列而祭。青青遥山兮愁云断,萧萧平野兮悲风起。指新陵兮千古逝,恻皇情兮不能已。呜呼哀哉!洛川南原兮山有嵩,山川王气兮洛阳东。宫阙崔嵬兮形胜通,土圭测景兮天之中。惟帝运之兴隆兮,盛大德而昭融。閟玄宫而永安兮,与覆载而无穷。呜呼哀哉!」所过州县吏素服出城奉迎并辞,皆哭。
四月九日,安陵掩皇堂。自发引至是,皆废朝,禁京城音乐,群臣奉慰。
真宗
咸平三年六月五日,遣内殿崇班麦守恩往保州,奉顺祖惠元皇帝、惠明皇后、简穆皇后神柩于西京白马寺,令有司议奉二陵年月。国初加上四祖陵名,钦陵、康陵、定陵并在幽州,惟安陵旧在京城东南隅。及改卜安陵后,三陵尚未修(举)[奉]。真宗即位,有言顺祖、翼祖葬保州者,始举是礼。
康、定二陵将议修奉,司天选以丙午岁,久阙祭飨,望下礼官议朝拜之礼,及每岁春秋二仲月,遣官诣白马寺飨奠。」诏礼院详定以闻。礼院上言:「二陵是追尊帝、后,虽未卜陵寝,而神主祔庙,已具四时之荐,况礼经无朝拜攒宫之说。其岁时遣官飨奠,望依安易所请。」从之。 十月四日,宗正卿赵安易上言:「伏
六年二月,太常礼院议:「康、定二陵制度,请依改卜安陵例。」诏比安陵减省制度。康陵比安陵减省外,皇堂深四十五尺,灵台高三十三尺,四面各长七十五尺。神墙高七尺五寸,四面各长六十五步。四神门,南神门外至乳台四十五步,乳台高一丈五尺。乳台至鹊台四十五步,鹊台高一丈九尺。简穆皇后陵比孝明皇后陵减省,亦同此制。
译敬遵循旧例,述写先祖遗德,将哀悼之文永传后世。词曰:西伯之运昌盛,其德辉煌。受命于天,集于武王身上。享国长久无疆,功业超越成汤。新丰道路光耀,志向宏大昂扬。化家为国,兴起于高皇。如飞龙腾跃四方,承续陶唐的传统。美好的功名昭彰显著,愿国运绵延长久。追念遵循先祖的遗烈,实在是古今同样美好。圣祖英明赫赫,光耀星辰。天道深远广大,高瞻远瞻。日月虽然明亮,也无法照及其光辉之广。崇山高达千仞,人们虽然仰望。沧海广至万里,此时尚未能渡过。上天授予兵略,生而通晓武经。一人足以匹敌一国,堪称万人中的英杰。交战破敌,斩杀猛兽鲸鱼。适逢其时施展才用,与世间同垂美名。辅佐前朝,周旋于军事之中。竭尽全力,尽忠尽义。如秋霜般严峻立法,所属部下敬畏;如冬日般温和用心,所辖之人安乐受惠。正当手持旄钺征战之时,忽然弃世而去。正当军队失去统帅之际,实在是邦国的不幸。呜呼哀哉!苍天西转,太阳沉入地下,隐藏圣人的至德,感通于皇天;晨曦东出,太阳照亮白昼,隆盛圣人的宝位,明哉元首。《礼》中说凡开创必有先导,《书》中所谓开创之后必有继承。源头深远流长是理所应当推衍的道理,大河连天是世人也知晓的。功业未在当日得到回报,却成就千载昌盛的时运;德行未在祭享中显耀,却开启万世隆盛的基业。惟愿永远怀念圣德的感召,终究无法穷尽孝思。呜呼哀哉!"举行朝廷的常礼,制定帝王的盛大礼仪。羽葆车盖陈设齐备,牺牲祭品排列而祭祀。青青远山云愁断绝,萧萧平野悲风骤起。指向新陵而千古已逝,触动皇上情怀不能自已。呜呼哀哉!洛川南原有嵩山,山川王气汇聚在洛阳之东。宫阙高大雄伟形势通达,用土圭测日影正当天之中。惟愿帝运兴隆昌盛,德行盛大而光明融彻。深藏于玄宫而永远安宁,与天地共存而无穷无尽。呜呼哀哉!"灵驾所经过的州县官吏都穿素服出城迎接送别,都痛哭。
四月九日,安陵掩埋皇堂。从出发送灵到此时,都停止朝会,禁止京城奏乐,群臣奉表慰问。
真宗
咸平三年六月五日,派遣内殿崇班麦守恩前往保州,迎奉顺祖惠元皇帝、惠明皇后、简穆皇后的灵柩到西京白马寺,命令有关部门商议奉安三陵的年月。国初追加尊崇四祖的陵名,钦陵、康陵、定陵都在幽州,唯有安陵原本在京城东南角。等到改葬安陵之后,其余三陵还没有修建奉安。真宗即位后,有人说顺祖、翼祖葬在保州,才开始举行这个礼仪。
康陵、定陵将要商议修建奉安,司天监选定丙午年,因久未祭祀,希望下令礼官商议朝拜的礼仪,以及每年春秋二仲月,派遣官员到白马寺祭飨。诏令礼院详细制定后上报。礼院上奏说:"这二陵是追尊的帝、后,虽然还没有选定陵寝,但神主已经附祭于宗庙,已经具备四时的祭荐,况且礼经中没有朝拜攒宫的说法。至于每年按时派遣官员祭飨,希望依照赵安易所请求的办理。"皇帝同意了。十月四日,宗正卿赵安易上奏。
六
其石作比安陵减三分之一。每陵四神门外,各设狮子二,南神门内宫人二,文武官各二,石羊、石虎各四,石马(马)各二并控马者,望柱石二。
景德元年七月二十一日,手诏曰:「康陵、安陵已经迎奉,将修兆域。以园寝之事「以」上原有「步」字,据本书礼三七之二、《宋朝事实》卷一删。佥同,式稽典礼。于是迁之梵剎,营此寝园。今 ,邦国大经,开国之初,已曾会议,寻建陵名,尚虚神寝。而有司抗表,屡有所陈,因以二陵,尚居清苑。朕以事关宗庙,理合审详,周访 言,皆云有据。朕犹存慎重,益广咨询,至于命中使以经营,委藩侯而访察。继观来奏,咸曰无疑。复俾大臣,再陈定议,遂有迎奉之请,用慰追远之诚。既
则安厝有期,仪制将举。朕偶从余暇,肆阅 编,因览《太祖实录》,明载二陵所在,又不指保州。眷言夙宵,未免疑惑。况奉先之事,垂世大猷,务 礼经,所宜明允。可令中书门下与枢密院详定以闻。」
信史之所标,指茔域而有异,因垂中诏,俾极参详。敢抒群心,上酬清问。臣等共议,其迎到神寝,向期卜葬,即望权停。所有二陵,伏请量加营缮,务从俭省,葬以衣冠,设其园寝,用伸朝拜之礼,以致尊祖之怀 二十三日,中书门下、枢密院上言:「伏以尊崇祖祢,务极孝思;营奉陵园,必遵典制。今者始基王业,首举徽章,欲行四庙之仪,寻建诸陵之号。虽未崇于兆域,已备载于册书。向以攸司,连上封疏,述其忠款,颇陈恳激之言,询及宰司,亦有佥同之议。恭惟圣虑,务极精详,密诏询求,皆有依据。矧重雍之肇启,当大孝之丕承。咸秩无文,动循故实。特申迎护,将展厝安。而陛下尊:原作「遵」,据本书礼三七之三改。。徐俟辩明,续伸迁奉,庶不违于古道,且旁协于人情。狂瞽之言,仰祈圣择。」从之。
二年正月十八日,诏康陵、定陵宜令蓝继宗罢修。其迎到神柩,遂以一品礼葬于河南府河南县,为二位。
二十七日,太常礼院言:「每岁春秋二仲,遣官于西京白马寺行献奠之礼。今准诏旨罢修康、定二陵,其献奠官宜停。」从之。
大中祥符四年正月二十八日,车驾幸汾阴,次西京,遣知制诰钱惟演诣一品坟,以香币、酒脯祭告。仍诏俟朝拜诸陵日,差官以少牢致祭。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 濮安懿王园陵
宋会要辑稿 礼四○
濮安懿王园陵
【宋会要】
英宗治平元年五月二十八日,宰臣韩琦等上言:「伏以出于天性之谓亲,缘于人情之谓礼。虽以义制事,因时适宜,而亲必主于恩,礼不忘其本,此古今不易之常道也。伏惟皇帝陛下奋干之健,乘离之明,拥天地神灵之休,荷宗庙社稷之重。
译年二月,太常礼院商议:"康陵、定陵的规格制度,请依照改葬安陵的旧例。"诏令比照安陵减省规格制度。康陵比安陵减省之外,皇堂深四十五尺,灵台高三十三尺,四面各长七十五尺。神墙高七尺五寸,四面各长六十五步。设四神门,南神门到乳台四十五步,乳台高一丈五尺。乳台到鹊台四十五步,鹊台高一丈九尺。简穆皇后陵比照孝明皇后陵减省规格,也是同样的制度。石作比安陵减少三分之一。每陵四神门外,各设石狮子二只,南神门内设宫人石像二个,文武官石像各二个,石羊、石虎各四个,石马各二匹连同牵马的石人,望柱石二根。
景德元年七月二十一日,皇帝手诏说:"康陵、安陵已经迎奉完毕,将要修建陵域。关于陵寝之事,大家意见一致,是遵循典礼的做法。于是迁往佛寺,营建这处寝园。国家大事,在开国之初,已经曾经会议商定,随即建立陵名,只是还没有实际修建神寝。而有关部门屡次上表,多有陈述,因此二陵仍旧安置在清苑。朕认为此事关系宗庙,理应审慎详察,广泛询问,大家所说的都有依据。朕仍然保持慎重,进一步广泛咨询,以至于命令宫中使者前去经营,委托地方官员前去查访。接连看到奏报,都说没有疑问。又让大臣重新商议决定,于是有了迎奉的请求,用以安慰追念先祖的诚意。既然安葬有了确定的日期,仪制也将要举行。朕偶然在闲暇时,浏览典籍,因而看到《太祖实录》,明确记载了二陵的所在地,又并未指明是保州。日夜思虑,不免心生疑惑。况且奉祀先祖之事,是垂示后世的大原则,务必符合礼经,应当明白确当。可命令中书门下与枢密院详细制定后上报。"
信史所记载的,与所指陵墓所在地有差异,因此下发中诏,让大家充分参详商议。大胆抒发众人心意,回答圣上的询问。臣等共同商议,认为已经迎到的神寝,此前预定的迁葬安排,希望暂且停止。至于这二陵,恳请酌量增加修缮,务必从简节省,用衣冠代替遗体安葬,设立陵园,用以表示朝拜的礼仪,来表达尊崇先祖的心意。
二十三日,中书门下、枢密院上奏说:"恭以尊崇祖先,务必竭尽孝思;营建奉安陵园,必须遵循典章制度。如今开始奠定王业根基,首先举行尊崇的仪典,想要施行四庙的仪礼,随即建立诸陵的名号。虽然还没有确定陵墓,但已经记载在册书之中。此前有关部门接连上奏,陈述其忠诚恳切之意,颇有恳切激动之言,询问宰相,也有一致的意见。恭敬地考虑圣上思虑,务必极为精细详审,秘密下诏询求,都有所依据。况且值此重雍开启之时,正当承继大孝之际。凡事都有条理可依,行动遵循旧例。特意申明迎护之事,将要展开安葬之礼。而陛下尊崇……。姑且等待事情辨明,再继续申明迁葬奉安,希望不违背古道,又能合乎人情。愚昧之言,仰仗圣上裁择。"皇帝同意了。
二年正月十八日,诏令康陵、定陵应当命令蓝继宗停止修建。所迎到的神柩,就用一品的礼仪葬在河南府河南县,设为二个墓位。
二十七日,太常礼院上言:"每年春
即位以来,仁施泽浃,九族既睦,万国交欢。而濮安懿王德盛位隆,宜有尊礼。陛下受命先帝,躬承圣统,顾以大义,后其私亲,慎之重之,事不轻发。臣等忝备宰弼,实闻国论,谓当考古约礼,因宜称情,使有以隆恩而广爱,庶几上以彰孝治,下以厚民风。臣等伏请下有司议濮安懿王及谯国太夫人王氏、襄国太夫人韩氏、仙游县君任氏合行典礼,详处其当详:原作「祥」,据《长编》卷二○一改。,以时施行。」诏须大祥后议之。
三年三月二十一日,王世宁、张徽言:「奉诏计度园庙,据司天冬官正亢翼等言,濮安懿王园四面地步窄狭,形势掩抱,林木茂盛,已乘王气,务贵安静,不可兴作。园之正南偏东丙地,棘寨外有隙地,土地肥厚,水不冲注。内取南北长六十四步一尺,东西六十二步,建庙三间二厦,神门屋二座,及斋院、神厨、灵星门。」以图来上,从之。
四月三日,礼官言:「建庙合行祭告,而宗朴丧服未除,请权以本房诸弟摄事。其祭告濮安懿王及黄帝黄帝:原作「皇帝」,据《大典》卷一七○八五改。、后土、十二祗神祝文,并令本宫教授修撰。所
用香币、酒脯、礼料等,乞下河南府备办。太祝、奉礼就差永安县尉、主簿摄。如阙官,即差本府曹官。职掌人等,并西京留司礼院差祗应。今后凡祭告及四仲飨,并依此。」从之。先是,将修庙,下学士院撰祭告祝文。学士冯京言:「本院未有体式,乞下太常礼院议定。」始议祝文云「皇帝某谨遣官恭告于亲濮安懿王」,既而以先诏俾王子孙奉祀事,遂议以本宫子弟自告,而命教授修撰祝文。
十九日,提举修庙所言:「庙室神门用吻兽,乞定其制。」礼院言:「宜并用兽。所安木主石鸰,于室中西壁三分室之一近南去地四尺,开四鸰室,以石为之,其中可容神主趺柜。」并从之。
九月四日,诏奉安濮安懿王神主三献,内亚献命西京差通判一员,终献差朝臣一员摄。自是多用永安知县摄。四仲庙享并如之。知园令出纳神主。仍命知制诰宋敏求题神主及三夫人庙主于园,以二十三日祔飨。
十八日,入内内侍省副都知石全育、三司勾当修造案王荀龙言三司勾当修造案:原作「三旬勾当修造按」,不通。据《大典》卷一七○八五改。:「奉诏增修奉先院夫人任氏坟域,乞详定制度。」而礼官言:「濮安懿王庙制用一品,夫人任氏神主已祔庙,其坟域制度请从一品。其兴工祭告以本宫子弟行礼。」又议任氏坟域所称:「按《前汉书》,悼惠王冢园在齐,是诸侯王皆得称园。濮安懿王已准先诏以茔为园,今夫人任氏坟域称园,合于故事。」并从之。
十一月八日,太常礼院撰到飨礼仪注,每遇四仲时飨,预牒司天监选日,关报
本宫、河南府排办施行。
译秋二仲月,派遣官员到西京白马寺举行献奠之礼。现在既已依诏旨停止修建康陵、定陵,其献奠的官员应当停止。"皇帝同意了。
大中祥符四年正月二十八日,皇帝车驾前往汾阴,途经西京,派遣知制诰钱惟演前往一品坟,用香币、酒脯祭告。仍诏令等到朝拜诸陵那天,派遣官员用少牢礼致祭。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〇 濮安懿王园陵
宋会要辑稿 礼四〇
濮安懿王园陵
【宋会要】
英宗治平元年五月二十八日,宰臣韩琦等上奏说:"亲情是出于天性的,礼是缘于人情的。虽然依据义理来处理事情,因时制宜,但亲情必以恩情为主,礼制不忘记它的根本,这是古今不变的常理。恭惟皇帝陛下奋发刚健,秉承光明,拥有天地神灵的庇佑,承担宗庙社稷的重任。即位以来,仁德恩泽普施,九族已经和睦,万国交好。而濮安懿王德行盛大地位崇高,应当有尊崇的礼遇。陛下受命于先帝,亲自承继大统,顾念大义,把私亲放在后面,谨慎重视此事,不轻易发议。臣等惭愧担任宰弼之职,实在听闻朝廷议论,认为应当考究古制、约取礼仪,因时制宜、称合情理,使恩德得以隆重、爱意得以广布,希望上能彰显以孝治国,下能厚植民风。臣等恳请下令有关部门商议濮安懿王及谯国太夫人王氏、襄国太夫人韩氏、仙游县君任氏应当施行的典礼,详细审定其应有的规格,按时施行。"诏令等大祥之后再商议此事。
三年三月二十一日,王世宁、张徽上言:"奉诏勘察规划陵庙,据司天冬官正亢翼等人说,濮安懿王陵园四面地势狭窄,形势环抱,林木茂盛,已经聚集了王气,务必保持安静,不可兴建。陵园正南偏东丙位,棘篱寨墙外有空地,土地肥厚,水流不冲注。取南北长六十四步一尺,东西六十二步,建庙三间带两厦,神门屋二座,以及斋院、神厨、灵星门。"并将图纸呈上,皇帝同意了。
四月三日,礼官上言:"建庙应当举行祭告之礼,但赵宗朴的丧服尚未除去,请暂由本房其他弟弟代为主事。祭告濮安懿王及黄帝、后土、十二神的祝文,都命令本宫教授撰写。所用的香币、酒脯、礼料等物,请下令河南府备办。太祝、奉礼就近差派永安县尉、主簿代理。如果缺官,就差派本府曹官。职掌事务的人员,都由西京留司礼院差派供应。此后凡是祭告及四时祭享,都依此办理。"皇帝同意了。此前,将要修建庙宇时,曾下令学士院撰写祭告祝文。学士冯京说:"本院还没有固定体式,请下令太常礼院议定。"起初商议祝文说"皇帝某谨遣官恭告于亲濮安懿王",随后因为先前已下诏让王的子孙奉祀,于是商议改由本宫子弟自行祭告,而命教授撰写祝文。
十九日,提举修庙所上言:"庙室神门要用吻兽装饰,请确定其规格。"礼院上言:"应当都用兽饰。安放木主的石龛,设在室内西壁三分之一处、靠南距地四尺的地方,开设四个龛室,用石制作,其中可以容纳神主的座架。"都获批准。
九月四日,诏令奉安濮安懿王神主时行三献之礼,其中亚献命西京差派一名通判担任,终献差派一名朝臣代理。此后多用永安知县代理。四时庙享也都照此办
从之。
神宗熙宁十年十一月十四日,宗室邕州观察使宗晖权令奉祀濮安懿王神主,其往来祭飨盘缠等,今后并依《禄令》例支给。
元丰二年五月十三日,诏中书曰:「濮安懿王,先帝斟酌典礼,即园立庙,诏王子孙岁时奉祀,义 恩称,后世无得议焉。今三夫人名位或未正,茔域或异处,有司置而不讲,曷足以彰明先帝甚盛之德、仰承在天之志乎 三夫人可并称曰『王夫人』,命主司择岁月迁祔濮园,俾其子孙以时奉主与王合食,而致孝思焉。」初,濮国公宗晖言:「父赠濮王而母襄国太夫人韩氏坟犹用垩饰,乞下有司议增修,兼乞专隶濮王园庙濮:原无,据《长编》卷二九八、《大典》卷一七○八五补。,岁时奉祀。」上批:「依所奏。」未下而有是诏。
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奉诏,濮安懿王三夫人并称曰『王夫人』。按唐大中三年,追尊顺宗、宪宗谥号,礼官请别造神主及改题。议者以栗主升祔之后,在礼无改造之文,亦无重加尊谥、改题神主之例。以臣等所议,当以新谥典册告于陵庙,正得其宜;神主不改造,不重题,为得礼。」中书言:「改造、改题,并无所据,酌情顺理,题则为宜。况今士族之家,通行此例。又按干德二年改谥明宪皇后曰昭宪皇后时,命宗正少卿赵洙改题神主洙:原作「沫」,据《长编》卷二九八、《大典》卷一七○八五改。。大中祥符六年,改上元德皇太后徽名曰元德皇后,升祔太宗皇帝庙室,亦命左司谏、知制诰路振改题神主振:原作「拯」,据《长编》改。。今参详三夫人神主,欲依故事改题,于礼意为允。及司天
监选用元丰六年癸亥岁四仲月内择日迁祔吉。」从之,遣宝文阁学士陈荐改题神主。
十一月十一日,诏:「濮安懿王夫人迁葬濮园,其令礼官议所以将奉礼仪以闻。」其后太常礼院言:「请依令用一品卤簿,依晋国大长公主故事用鼓吹。」从之。仍诏启菆等礼,止令宗晖祭告,作哀志、祝文并迁护使代作并迁护使代作:原无,据《长编》卷三○一补。。初,濮安懿王以谯国王氏合葬,而襄国韩氏亦前葬西坟西:原作「四」,据《大典》改。,其距濮园犹远,仙游任氏乃葬京城东南繁台村奉先资福禅院之西偏村:原作「封」,据《大典》改。,故迁祔焉。
二十七日,诏迁祔濮安懿王二夫人,给卤簿全仗,至国门外减半。以翰林学士章惇为迁护使,入内东头供奉、干当御药院李舜举为迁护都监为迁:原倒,据《大典》乙。,赐主奉祠事濮国公宗晖银二千两、绢二千疋、钱三千缗以给葬具。
十二月十一日十二月:原无。按前条已述及十一月二十七日事,此条内容又当在前事后,不得反为「十一月十一日」事。
译理。命知园令负责神主的出纳。仍命知制诰宋敏求为园中神主及三位夫人的庙主题写名号,于二十三日举行祔祭。
十八日,入内内侍省副都知石全育、三司勾当修造案王荀龙上言:"奉诏增修奉先院夫人任氏的坟域,请详定其规格制度。"礼官说:"濮安懿王庙的规格用一品,夫人任氏的神主已经附祭于庙,其坟域规格请依一品。兴工祭告由本宫子弟行礼。"又商议任氏坟域的称呼:"按《前汉书》记载,悼惠王的墓园在齐地,可知诸侯王都可以称为园。濮安懿王已经依先前诏令以茔地为园,现在夫人任氏的坟域也称为园,是合于旧例的。"都获批准。
十一月八日,太常礼院撰写祭祀礼仪注,每逢四时祭享,预先行文司天监选定日期,通知本宫、河南府安排施行。皇帝同意了。
神宗熙宁十年十一月十四日,宗室邕州观察使赵宗晖暂代奉祀濮安懿王神主,其往来祭飨的盘缠等费用,此后都依照《禄令》的规定支给。
元丰二年五月十三日,诏令中书说:"濮安懿王,先帝曾斟酌典礼,就其陵园立庙,下诏让王的子孙按时奉祀,恩义相称,后世无可议论。如今三位夫人的名位或许还没有确定,坟域或许分处异地,有关部门置之不理,这怎么足以彰明先帝深厚的德行、仰承在天的心意呢 三位夫人可一并称作'王夫人',命主管部门选择时日迁葬附祭于濮园,让其子孙按时奉祀神主与王一同祭享,以表达孝思。"此前,濮国公赵宗晖上言:"父亲被追封为濮王,而母亲襄国太夫人韩氏的坟墓仍用垩灰粉饰,请下令有关部门商议增修,并请专门隶属于濮王园庙,按时奉祀。"皇帝批示:"依所奏办理。"还没有下诏就有了这次的诏令。
二十五日,太常礼院上言:"奉诏,濮安懿王三位夫人都称作'王夫人'。按唐大中三年,追尊顺宗、宪宗的谥号,礼官请求另造神主并改题,议论的人认为栗木神主升祔之后,礼制中没有重新改造的规定,也没有重新加尊号、改题神主的先例。依臣等所议,应当用新的谥号典册告祭于陵庙,才恰当合宜;神主不改造、不重新题写,才符合礼制。"中书说:"改造、改题,都没有依据,斟酌情理,改题更为适宜。况且如今士族之家,普遍施行这样的做法。又按干德二年改谥明宪皇后为昭宪皇后时,命宗正少卿赵洙改题神主。大中祥符六年,改上元德皇太后的徽名为元德皇后,升祔太宗皇帝庙室,也命左司谏、知制诰路振改题神主。现在参详三位夫人的神主,想依照旧例改题,在礼意上是恰当的。"及司天监选定用元丰六年癸亥年四时月内选择吉日迁葬附祭。皇帝同意了,派遣宝文阁学士陈荐改题神主。
十一月十一日,诏令:"濮安懿王夫人迁葬濮园,命礼官商议奉迎的礼仪后上报。"此后太常礼院上言:"请依令使用一品卤簿,依晋国大长公主的旧例使用鼓吹。"皇帝同意了。仍诏令启攒等礼仪,只命赵宗晖祭告,撰写哀志、祝文并由迁护使代作。此前,濮安懿王与谯国王氏合葬,而襄国韩氏也先前葬在西坟,距离濮园较远,仙游任氏则葬在京城东
又下条「二十五日」,据本书礼三二之七所载相同文字,正是十二月事。故此条必脱「十二月」,今补。,迁护使司请广濮安懿王园域作三穴,以濮安懿王穴为尊穴,任夫人葬第二穴,韩夫人葬第三穴。诏濮安懿王坟域勿复广,任夫人葬甲穴,韩夫人(外)[升]祔壬穴。
二十五日,诏:「宗室正任防御使以上,许从大行太皇太后灵驾,已从濮安懿王夫人者免从。」
三年正月十八日,翰林学士章惇言:「濮安懿王二夫人哀志,未委依常用石盖,或用漆匣 」诏造木漆匣,量加装钉。又言:「导引仪仗内有挽歌人而无挽词,乞令中书、枢密院、两制、侍从、两省、馆阁、台谏官各撰挽词二首。」从之。上亦制词四首付之。惇又言:「王夫人改葬,濮国公宗晖等当服缌,若赴庆寿宫临,即服衰(经)[绖]。」诏宗
晖等更不赴庆寿宫临。
二十四日,诏濮安懿王二夫人丧,行赠祭如启菆礼,令宗晖主之宗晖:原倒,据《大典》乙。。
二月十二日,左谏议大夫、史馆修撰安焘知审官东院,为濮安懿王夫人迁护使迁:原作「改」,据《大典》改。。以章惇除参知政事,故改命焘。
四年七月二十四日,保章正冯士安等言:「乞于濮安懿王园东寅、卯、辰三位行镇土之术。」详见永厚陵。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 濮安懿王园庙
濮安懿王园庙濮安懿王园庙,《永乐大典》中两见:一载卷六七六二,即本卷一至五页;一载卷一七○八五,即本卷六至十二页。其中后者较详,《辑稿》两存之,今仍旧。
【宋会要】
英宗治平元年五月二十八日,宰臣韩琦等上言:「伏以出于天性之谓亲,缘于人情之谓礼。虽以义制事,因时适宜,而亲必主于恩,礼不忘其本,此古今不易之常道也。伏惟皇帝陛下奋干之健,乘离之明,拥天地神灵之休,荷宗庙社稷之重。即位以来,仁施泽浃,九族既睦,万国交欢。而濮安懿王德盛位隆,宜有尊礼。陛下受命先帝,恭承圣统,顾以大义,后其私亲,慎之重之,事不轻发。臣等忝备宰辅,实闻国论,谓当考古约礼,因宜称情,使有以隆恩而广爱,庶几上以彰孝治,下以厚民风。臣等伏请下有司议濮安懿王及谯国太夫人王氏、襄国太夫人韩氏、仙游县君任氏合行典礼,详处其当,以时施行。」诏须大祥后议之。
二年四月九日,乃诏礼官与两制以上详议。翰林学士王珪等议曰:「谨案《仪礼 丧服》『为人后者』传曰:『何以三年也 受重者必以尊服服之。』『为所后者之祖父母妻,妻之父母昆弟昆弟:原无,据《长编》卷二○五补。,昆弟之子若子。』若子者若子:原无,据《长编》卷二○五补。,言皆如亲子也。
译南繁台村奉先资福禅院的西侧,所以将她们迁葬附祭。
二十七日,诏令迁葬附祭濮安懿王的二位夫人,赐予全套卤簿仪仗,到国门外减半。任命翰林学士章惇为迁护使,入内东头供奉、干当御药院李舜举为迁护都监,赐主奉祠事濮国公赵宗晖白银二千两、绢二千匹、钱三千缗,用来置办葬具。
十二月十一日,迁护使司请求扩大濮安懿王园域开挖三个墓穴,以濮安懿王的墓穴为尊穴,任夫人葬第二穴,韩夫人葬第三穴。诏令濮安懿王的坟域不再扩大,任夫人葬于甲穴,韩夫人升祔于壬穴。
二十五日,诏令:"宗室中正任防御使以上的官员,允许跟从大行太皇太后的灵驾,已经跟从濮安懿王夫人的可以免除跟从。"
三年正月十八日,翰林学士章惇上言:"濮安懿王二位夫人的哀志,不知道是依常例用石盖,还是用漆匣 "诏令制造木制漆匣,稍加装钉。又上言:"导引仪仗中有挽歌的人却没有挽词,请命令中书、枢密院、两制、侍从、两省、馆阁、台谏官各撰写挽词二首。"皇帝同意了。皇上也亲制词四首交付。章惇又上言:"王夫人改葬,濮国公赵宗晖等应当穿缌麻服,如果前往庆寿宫奔丧,就要穿丧服绖带。"诏令赵宗晖等不再前往庆寿宫奔丧。
二十四日,诏令濮安懿王二位夫人的丧事,按照启攒之礼举行赠祭,命赵宗晖主持。
二月十二日,左谏议大夫、史馆修撰安焘知审官东院,担任濮安懿王夫人迁护使。因为章惇被任命为参知政事,所以改命安焘。
四年七月二十四日,保章正冯士安等上言:"请求在濮安懿王园东面寅、卯、辰三个方位举行镇土之术。"详情见于永厚陵条目。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〇 濮安懿王园庙
濮安懿王园庙
【宋会要】
英宗治平元年五月二十八日,宰臣韩琦等上奏说:"亲情是出于天性的,礼是缘于人情的。虽然依据义理来处理事情,因时制宜,但亲情必以恩情为主,礼制不忘记它的根本,这是古今不变的常理。恭惟皇帝陛下奋发刚健,秉承光明,拥有天地神灵的庇佑,承担宗庙社稷的重任。即位以来,仁德恩泽普施,九族已经和睦,万国交好。而濮安懿王德行盛大地位崇高,应当有尊崇的礼遇。陛下受命于先帝,恭敬承继大统,顾念大义,把私亲放在后面,谨慎重视此事,不轻易发议。臣等惭愧担任宰辅之职,实在听闻朝廷议论,认为应当考究古制、约取礼仪,因时制宜、称合情理,使恩德得以隆重、爱意得以广布,希望上能彰显以孝治国,下能厚植民风。臣等恳请下令有关部门商议濮安懿王及谯国太夫人王氏、襄国太夫人韩氏、仙游县君任氏应当施行的典礼,详细审定其应有的规格,按时施行。"诏令等大祥之后再商议此事。
二年四月九日,于是下诏命礼官与两制以上官员详细商议。翰林学士王珪等商议说:"谨按《仪礼·丧服》'为人后者'一条传文说:'为什么服三年 因为承受宗重之责的人必须用尊崇的丧服。''为所承继者的祖父母、妻子,妻子的父母、兄弟,兄弟的儿子,都视如自己的子
又『为人后者为其父母』传曰:『何以期 不二斩。何以不二斩《长编》卷二○五无「何以不二斩」五字。 特重于大宗,降其小宗也。』又『为人后者为其昆弟』传曰:『何以大功也 为人后者降其昆弟也。』以此观之,为人后者为之子之:原无,据《长编》卷二○五补。,不敢复顾私亲。圣人制礼,尊无二上,若恭爱之心分于彼,则不得专于此故也。是以秦、汉以来,帝王有自旁支入承大统者,或推尊其父母以为帝后,皆见非当时,取讥后世,臣等不敢引以为圣朝法。况前代入继者,多宫车驾晏之后,援立之策或出母后或出母后:原无,据《长编》卷二○五补。,或出臣下。非如仁宗皇帝年龄未衰,深惟宗庙之重,祗承天地之意祗承:原无,据《长编》卷二○五补。,于宗室众多之中,简推圣明,授以大业。陛下亲为先帝之子,然后继体承祧,光有天下。濮安懿王虽于陛下有天性之亲,顾复之恩,然陛下所以负扆端冕、富有四海、子子孙孙单世相承者,皆先帝之德也皆、之:原无,据《长编》卷二○五补。。臣等窃以为濮安懿王宜准先朝封赠期亲尊属故事,尊以高官大国,谯国、襄国、仙游亦封大国太夫人。考之今古,实为宜称实:原无,据《长编》卷二○五补。。」于是中书门下奏:「珪等所议,未见详定濮安懿王当称何亲,名与不名。」珪等复议:「濮安懿王于仁宗为兄,于皇帝宜称皇伯而不名,如楚王、泾王故事。」中书门下又言:「《仪礼》、令文及《五服年月敕》,出继之子于所继、所生皆称父母所生:原作「之生」,据《长编》卷二○五改。。又汉宣帝、光武皆称父为皇考。今珪等议称濮安懿王为皇伯,于典礼未有明据,请下尚书省,集三省、御史台官议奏。」
六月十三日,诏复集议。
二十六日,皇太后手书以议事诘责执政太后:原作「太子」,据《宋史》卷二四五《赵允让传》改。,且云:「如闻议论不一,宜权罢议,当令有司博求典故以闻。」礼官范镇等言:「汉之称皇考,称帝,称皇,立寝庙,序昭穆,皆非陛下圣明之所法,宜如前议为便。」于是侍御史知杂事吕(海)[诲]、侍御史范纯仁、吕大防弹奏欧阳修首建邪议,韩琦、曾公亮、赵 傅会不正,固请如王珪等所议。谏官傅尧俞等皆有
言。
三年正月二十二日,内出皇太后手书曰:「吾闻群臣议请皇帝封崇濮安懿王,至今未见施行。吾再阅前史,乃知自有故事。濮安懿王、谯国太夫人王氏、襄国太夫人韩氏、仙游县君任氏,可令皇帝称亲,仍尊濮安懿王为濮安懿皇,王氏、韩氏、任氏并称后。」事方施行,而英宗即是日手诏曰:「称亲之礼,谨遵慈训;追崇之典,岂易克当。
译女。'所谓'如子',是说都当作亲生子女一样。又'为人后者为其父母'一条传文说:'为什么只服期年 因为不能对两方都服重丧。特别看重于大宗,而降低对小宗的丧服等级。'又'为人后者为其兄弟'一条传文说:'为什么服大功 因为为人后者要降低对本生兄弟的丧服等级。'由此看来,为人后者要以对方为父母,不敢再顾及私亲。圣人制定礼制,尊者不容有二,如果把恭敬孝爱之心分给对方,就不能专一对待此方了。所以自秦汉以来,帝王中有从旁支入承大统的,有的追尊其父母为帝、后,都被当时的人非议,被后世讥笑,臣等不敢引以为我朝的法度。况且前代由旁支入继的,多是在皇位空缺之后,援立的策略有的出自母后,有的出自臣下。不像仁宗皇帝年岁尚未衰迈,深思宗庙的重任,恭敬承奉天地之意,在宗室众多的人中,选择推举贤明之人,授予大业。陛下亲自成为先帝的儿子,然后才能继承皇统、承奉宗庙,光大拥有天下。濮安懿王虽然对陛下有天性的亲情、抚育的恩德,但陛下之所以能够背负御座、头戴冕冠、富有四海、子孙代代相承,都是先帝的德泽所致。臣等认为濮安懿王应当依照先朝封赠期亲尊属的旧例,尊以高官大国的称号,谯国、襄国、仙游也封为大国太夫人。考察古今之制,实在是恰当合宜的。"于是中书门下上奏:"王珪等所商议的,还没有确定濮安懿王应当称什么亲属关系,是否要称名。"王珪等又商议:"濮安懿王对仁宗来说是兄长,对皇帝而言应当称皇伯而不称名,如同楚王、泾王的旧例。"中书门下又说:"按《仪礼》、令文以及《五服年月敕》,出继的子嗣对所继承的一方和所生的一方都称父母。又汉宣帝、光武帝都称本生父为皇考。如今王珪等提议称濮安懿王为皇伯,在典礼上没有明确的依据,请下令尚书省,集合三省、御史台官员商议奏报。"
六月十三日,诏令重新集议。
二十六日,皇太后亲笔书信责问执政大臣议事之事,并说:"听说议论不一致,应当暂且停止商议,命令有关部门广泛查求典故后再上奏。"礼官范镇等上言:"汉代称皇考、称帝、称皇、建立寝庙、排列昭穆的做法,都不是陛下圣明所应效法的,应当依照先前的商议为宜。"于是侍御史知杂事吕诲、侍御史范纯仁、吕大防上奏弹劾欧阳修首先提出邪僻的议论,韩琦、曾公亮、赵概曲意附和而不正直,坚持请求依照王珪等人的商议。谏官傅尧俞等人也都有话说。
三年正月二十二日,皇太后亲笔书信说:"我听说群臣商议请求皇帝封崇濮安懿王,至今还没见到施行。我再次查阅前代史书,才知道自有旧例可循。濮安懿王、谯国太夫人王氏、襄国太夫人韩氏、仙游县君任氏,可以让皇帝称他们为亲属,仍尊濮安懿王为濮安懿皇,王氏、韩氏、任氏都称为后。"事情正要施行,而英宗当天就下手诏说:"称亲的礼仪,谨遵太后教训;追尊的典礼,怎能轻易承当。姑且想以陵茔作为陵园,就园立庙,让王的子孙主持奉祀之事。"
当天太后的手书,才知道大
且欲以茔为园,即园立庙,俾王子孙主奉祠事。」
今日太后手书,乃知大臣之谋有素。诲等又言欧阳修与韩琦皆当谴诎,以解天下疑谤。命合门以告牒还之,及令中书札子趣使赴台供职,而诲等缴还札子并前后所奏文状申中书 翌日,诲等以所论列弹奏不见听,因缴纳所受御史告牒,家居待罪。诲等所列大抵以为,前诏称权罢集议,后诏又称且欲以茔为园,即追崇之意未已。又诲比与范纯仁至中书,执政言禁中商量,非久施行,诲:原作「晦」,据前后所述改。,坚辞台职。
至二月十四日,帝阅诲等奏,问执政当如何,韩琦对曰:「臣等忠邪,唯陛下所知。」欧阳修曰:「御史以为理难并立,臣等有罪,即留御史;若以臣等为无罪,则取圣旨。」帝犹豫久之,乃令出御史,而曰:「不宜责之太重也。」于是诲落御史知杂事,以尚书兵部员外郎知蕲州,纯仁以侍御史通判安州,大防落监察御史里行,以太常博士知歙州休宁县。马端临曰:先是是:原作「时」,据《文献通考》卷九五改。,宰臣韩琦等奏,请下有司议濮安懿王及谯国太夫人王氏氏:原无,据《文献通考》卷九五补。、襄国太夫人韩氏、仙游县君任氏合行典礼,诏须大祥后议之。至是进呈,乃有是诏。翰林学士王珪等相顾不敢先,知谏院司马光独奋笔立议,略曰:「为人后者为之子,不敢复顾其私亲。秦、汉以来,有自旁支入承大统,推尊其父母为帝后,皆见非当时,取讥后世,不敢引以为圣朝法。臣以为濮王宜尊以高官大爵,称皇伯而不名。」贾黯之议同黯:原作「谙」,据《文献通考》卷九五改。,王珪敕吏以光手槁为案。议上,欧阳修以为自古无以所生父改称伯者「父」下原有「母」字,据《文献通考》卷九五删。,珪等言非是。中书奏,孝宣、光武皆称父为皇考。太后闻之,手书诘责辅臣,以不当议称皇考。上诏:「如闻集议议论不一,宜权罢议,当令有司博求典故,务合礼经。」判太常寺范镇率礼官上言:「陛下既考仁宗,又考濮王,其议未当。」具列《仪礼》及汉儒议论、魏明帝诏,为五篇奏之。于是台官自中丞贾黯以下各有奏。知杂吕诲亦言:「陛下入继大统,皆先帝之德,当从王珪等议为定,封濮安懿王大国,诸夫人典礼称是。」奏
译臣的谋划早有预谋。吕诲等又说欧阳修与韩琦都应当受到谴责贬黜,以消解天下的疑虑诽谤。皇帝命阁门将告牒退还给他们,并命中书发出札子催促他们回台任职,而吕诲等缴还札子并将前后所奏的文状申报中书。第二天,吕诲等因所提议的弹劾意见不被采纳,于是缴纳所受的御史告牒,在家待罪。吕诲等所列举的意见大致认为,前一道诏书称暂且停止集议,后一道诏书又说姑且想以陵茔为园,可见追尊的意图仍未停止。又吕诲此前与范纯仁一同到中书,执政大臣说宫中正在商议,不久就会施行,吕诲坚决辞去御史职务。
到二月十四日,皇帝阅览吕诲等人的奏疏,问执政大臣应当如何处理,韩琦回答说:"臣等是忠是邪,只有陛下知晓。"欧阳修说:"御史认为道理上难以并存,如果臣等有罪,就应当留任御史;如果认为臣等没有罪,那就请陛下圣裁。"皇帝犹豫了很久,才下令让御史离职,并说:"不应当处罚得太重。"于是吕诲被罢去御史知杂事,改任尚书兵部员外郎知蕲州,范纯仁改任侍御史通判安州,吕大防被罢去监察御史里行,改任太常博士知歙州休宁县。马端临说:此前,宰臣韩琦等上奏,请求下令有关部门商议濮安懿王及谯国太夫人王氏、襄国太夫人韩氏、仙游县君任氏应当施行的典礼,诏令等大祥之后再商议。到这时呈上,才有了这道诏令。翰林学士王珪等人相互观望不敢率先发言,知谏院司马光独自奋笔立论,大略说:"为人后者当以所继承者为父,不敢再顾念私亲。自秦汉以来,有从旁支入承大统的,追尊其本生父母为帝、后,都被当时人非议,被后世讥笑,不敢引以为我朝的法度。臣以为濮王应当尊以高官大爵,称皇伯而不称名。"贾黯的意见与此相同,王珪命属吏以司马光的手稿作为案卷。议论呈上后,欧阳修认为自古没有把本生父改称伯父的先例,王珪等人的说法是不对的。中书上奏说,汉孝宣帝、光武帝都称本生父为皇考。太后听闻此事,亲笔书信责问执政大臣,认为不应当议称皇考。皇帝下诏说:"听说集议意见不一致,应当暂且停止商议,命令有关部门广泛查求典故,务必要合乎礼经。"判太常寺范镇率领礼官上言:"陛下既然已经以仁宗为父,又要以濮王为父,这样的议论不恰当。"详细列举《仪礼》以及汉代儒者的议论、魏明帝的诏书,写成五篇上奏。于是台官从中丞贾黯以下各自都有奏疏。知杂吕诲也说:"陛下入继大统,都是先帝的德泽所致,应当依照王珪等人的议论定案,封濮安懿王为大国,各位夫人的典礼也应相称。"奏……
皆留中,不报。司马光又上言曰:「伏见向者诏群臣议濮安懿王合行典礼,王珪等二十余人皆以为宜准先朝封赠期亲尊属故事。凡两次会议,无一人异辞,而政府之意,独欲尊濮王为皇考,巧饰词说,误惑圣听。政府言《仪礼》本文、《五服年月敕》皆云『为人后者为其父母之服』者,不谓之父母,不知如何立文。此乃政府欺罔天下之人,谓其皆不识文理也。又言汉宣帝、光武皆称其父为皇考。臣案宣帝承昭帝之后,以孙继祖,故尊其父为皇考,而不敢尊其祖为皇祖者,此与昭
译皆留中,不报:全都被留在宫中,没有答复。
司马光又上言曰:司马光又上奏说:
「伏见向者诏群臣议濮安懿王合行典礼:「臣看到先前曾下诏让群臣商议濮安懿王应当施行的典礼,
王珪等二十余人皆以为宜准先朝封赠期亲尊属故事:王珪等二十余人都认为应当依照前朝对期亲尊属封赠的旧例办理。
凡两次会议,无一人异辞:一共商议了两次,没有一个人持不同意见,
而政府之意,独欲尊濮王为皇考,巧饰词说,误惑圣听:可是宰执大臣的意思,偏偏想尊奉濮王为「皇考」,巧妙地修饰言辞,来误导、迷惑圣上的听闻。
政府言《仪礼》本文、《五服年月敕》皆云『为人后者为其父母之服』者,不谓之父母,不知如何立文:宰执大臣说,《仪礼》原文和《五服年月敕》都说「做了别人后嗣的人为其父母服丧」,若这不能算是称其为父母,那不知该如何行文才算。
此乃政府欺罔天下之人,谓其皆不识文理也:这是宰执大臣在欺骗天下的人,以为大家都不懂文理。
又言汉宣帝、光武皆称其父为皇考:他们又说汉宣帝、光武帝都曾称自己的父亲为「皇考」。
臣案宣帝承昭帝之后,以孙继祖,故尊其父为皇考,而不敢尊其祖为皇祖者:臣考查过,宣帝是继承昭帝之后即位的,以孙子的身份承继祖父之统,所以尊自己的父亲为「皇考」,却不敢尊自己的祖父为「皇祖」,
此与昭:这与昭(帝……)
帝昭穆同也。光武起布衣,诛王莽,冒矢石以得天下,名为中兴,其实创业,虽自立七庙犹非太过,况但称皇考,其谦损甚矣。今陛下亲为仁宗之子,以承大业,传曰:『国无二君,家无二尊。』若复尊濮王为皇考,则置仁宗于何地乎 」至是,乃诏立濮王园庙,以宗朴为濮国公朴:原作「濮」,据《宋史》卷二四五《赵允让传》改。后同。,奉濮王祀。先是,太后手书:「濮安懿王、谯国太夫人王氏、襄国太夫人韩氏、仙游县君任氏,可令皇帝称亲,尊王为濮安懿皇,谯国、襄国、仙游并称后。」上手诏曰:「称亲之礼,谨遵慈训;追崇之典,岂易克当。且欲以茔为园,即园立庙。」皇太后已赐俞允,仍改封宗朴。侍讲吕公着上言:「称亲之说,乃汉史皇孙故事。皇孙即宣帝所生父,宣帝为昭帝后,是以兄孙遥嗣祖统,无两考之嫌,故且称亲。其后既立谥,只称悼园。今陛下以旁支继大统,建立园庙,以王子承祀,于濮王无绝父之义,于仁宗无两考之嫌,可谓兼得。其『亲』字既称谓难立,且义理不安,乞寝罢。」不报。
三年正月五日,诏濮安懿王子瀛州防御使、歧国公宗朴候服阕,除节度观察使留后,改封濮国公,以奉王祀。是日,中书门下奏,乞避濮安懿王名下一字,诏恭依。仍置园令一人,以大使臣为之。募兵二百人,以奉园为额。仍令河南府置 子户五十人。命带御器械王世宁、权三司户部判官张徽相度濮安园庙图(奉)[奏]上,令太常礼院详定庙飨仪式制度以闻。
三月十七日,手诏曰:「朕近奉皇太后慈训,濮安懿王令朕称亲,仍有追崇之命。朕惟汉史,宣帝本生父称亲,又谥曰悼,裁置奉邑邑:原作「议」,据《长编》卷二○七改。,皆应经义。既有典故,遂遵慈训,而不敢当追崇之典。朕又以上承仁考宗庙社稷之重,义不得兼奉私亲,故但即园立庙,俾王子孙世袭濮国,自主祭祀。远嫌有别,盖欲为万世法,岂皆权宜之举哉 而台官吕诲等,始者专执合称皇伯、追封大国之议,朕以本生之亲改称皇伯,历考前世,并无典据,追封大国则又礼无加爵之道。向自罢议之后,而诲等奏促不已,忿其未行,乃引汉哀帝去恭皇定陶之号,立庙京师,干乱正统之事,皆朝廷未尝议及者,历加诬诋,自比师丹比:原作「此」,据《长编》卷二○七改。,意欲摇动人情,衒惑众听。以至封还告敕,擅不赴台,明缴留中之奏于中书,录传讪上之文于都下。暨手诏之出暨:原作「 」,出:原作「书」。并据《长编》卷二○七改。,诲等则以称亲立庙皆为不当。朕览诲等前疏,亦云生育之恩,礼宜追厚,俟祥禫既毕俟:原作「矣」,据《长编》卷二○七心。
译施工。如今踏勘选定园的正北偏西壬地,广阔(此处原文有脱字),土地厚实草木润泽,水流汇聚有源,水势吉利没有冲激,此地可以用来修建园庙,与国音也并无妨碍。"并绘制图样呈报上来,朝廷依从了。
十月一日,下诏秀安僖王园庙之事,命湖州筹措办理,委派通判一员督办;修造祠堂,命临安府负责承办,依照规制修盖。
十一月十日,太保、安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嗣秀王伯圭上奏说:"承袭先世的封号,有应当陈请之事:其一、依照秀安僖王园庙应派园令一员的规定,已降下指挥,允许依照礼例选派儿子暂
,然后讲求典礼,褒崇本亲。今(及)[反]以称亲为非,前后之言,自相抵牾。继以尧俞等不顾义礼,更相唱和,既挠权而恃众恃:《长编》卷二○七作「示」。,后归过以取名过:原作「国」,据《大典》卷一七○八五改。。朕姑务含容,屈于明宪,止命各以本官补外。尚虑缙绅之间,士民之众,不详本末,但惑传闻,欲释 疑,理当申谕。宜令中书门下俾御史台出榜朝堂,及进奏院遍牒告示,庶知朕意。」
二十一日,王世宁、张徽言:「奉诏计度园庙,据司天冬官正亢翼等言,濮安懿王园西(西)[四]面地步窄狭园:原无,据本卷第一页补。,形势掩抱,林木茂盛,已乘王气,务贵安静,不可兴作。园之正南偏东丙地,棘寨外有隙地寨:原作「塞」,据本卷第一页改。,土地肥厚,水不冲注,内取南北长
六十四步一尺,东西六十二步,建庙三间二厦,神门屋二座,及斋院、神厨、灵星门。」以图来上,从之。
四月三日,礼官言:「建庙合行祭告,而宗朴丧服未除朴:原作「濮」,据本卷第一页改。,请权以本房诸弟摄事,其祭告濮安懿王及黄帝、后土、十二祇神
祝文,并令本宫教授修撰。所用香币、酒脯、礼料等,乞下河南府备办。太祝、奉礼就差永安县尉、主簿摄。如阙官,即差本府曹官。职掌人等,并令西京留司礼院差祗应留:原无,据本卷第二页补。。今后凡祭告及四仲飨,并依此。」从之。先是,将修庙,下学士院撰祭告祝文。学士冯京言:「本院未有体式,乞下太常礼院议定。」始议祝文云「皇帝某谨遣官恭告于亲濮安懿王」安懿:原倒,据《大典》卷一七○八五乙。,既而以先诏俾王子孙奉祠事,遂议以本宫子弟自告,而命教授修撰祝文。
十九日,提举修庙所言:「庙室神门合用兽:本卷第二页作「吻」。,乞定其制。」礼院言宜并用兽,所安木主石鸰,于室中西壁三分室之一近南去地四尺,开四鸰室,以石为之,其中可容神主趺柜。并从之。
九月四日,诏奉安濮安懿王神主三献濮安:原脱「安」字,据本卷第二页补。,内亚献命西京差通判一员,终献差朝臣一员摄。自是多用永安知县摄。四仲庙飨并如之。知园令出纳神主。仍命知制诰宋敏求题神主及三夫人庙主于园。以二十三日祔飨。
十八日,入内内侍省副都知石全育、三司勾当修造案王荀龙言:「奉诏增修奉先院夫人任氏坟域,乞详定制度。」而礼官言:「濮安懿王庙制用一品,夫人任氏神主已祔庙,其坟域制度请从一品。其兴工祭告以本宫子弟行礼。」又议任氏坟域所称:「按《前汉书》,悼惠王家园在齐,是诸侯王皆得称园。濮安懿王已准先诏以茔为园,今夫人任氏坟域称园,合于故事。
译代。臣有次子明州观察使、提举佑神观师揆,请求让他兼任此职,仍依惯例兼任秀王位检察尊长之职。其二、臣每逢四季仲月应当前往秀安僖王园庙祭飨,以及亚献、终献官,都请求依照嗣濮王士歆已得的指挥办理,往返都免去朝见辞别之礼。其三、依照秀安僖王园庙位于湖州管辖下的菁山,距城不远,因为臣的旧居以及各位孙子都居住在湖州,加上靠近城中另有坟茔,请求每逢仲月祭飨,允许臣就便暂时回湖州照管。其四、本人应得的俸禄以及干办使臣、宣借人员等的请给,请求依照先前历次已降的指挥,仍旧从湖州经总制钱内
」并从之。
十一月八日,太常礼院撰到飨礼仪注,每遇四仲时飨,预牒司天监选日,关报本宫、河南府排办施行。从之。
神宗熙宁十年十一月十四日,宗室邕州观察使宗晖权令奉祠濮安懿王神主,其往来祭飨盘缠等,今后并依《禄令》例支给。
元丰二年五月十三日,诏中书曰:「濮安懿王,先帝斟酌典礼,即园立庙,诏王子孙岁时奉祀,义 恩称,后世无得议焉。今三夫人名位或未正,茔域或异处,有司置而不讲,曷足以彰明先帝甚盛之德、仰承在天之志乎 三夫人可并称曰『王夫人』,命主司择岁月迁祔濮园,俾其子孙以时奉主与王合食,而致孝思焉。」初,濮国公宗晖言:「父赠濮王而母襄国太夫人韩氏坟犹用垩饰,乞下有司议增修,兼乞专隶濮王园庙濮:原无,据《长编》卷二九八补。,岁时奉祀。」上批「依所奏」,未下而有是诏。
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奉诏,濮安懿王三夫人并称曰『王夫人』。按唐大中三年,追尊顺宗、宪宗谥号,礼官请别造神主及改题。议者以栗主升(附)[祔]之后,在礼无改造之文,亦无重加尊谥、改题神主之例。以臣等所识,当以新谥典册告于陵庙,正得其宜;神主不改造,不重题,为得礼。」中书言:「改造、改题,并无所据,酌情顺理,题则为宜。况今士族之家,通行此例。又按干德二年改谥明宪皇后曰昭宪皇后时,命宗正少
卿赵洙改题神主洙:原作「沬」,据《长编》卷二九八改。。大中祥符六年,改上元德皇太后徽名曰元德皇后,升祔太宗皇帝庙室,亦命左司谏、知制诰路振改题神主振:原作「拯」,据《长编》卷二九八改。。今参详三夫人神主,欲依故事改题,于礼意为允。及司天监选用元丰六年癸亥岁四仲月内择日(选)[迁]祔吉。」从之,遣宝文阁学士陈荐改题神主。
十一月十一日,诏:「濮安懿王夫人迁葬濮园,其令礼官议所以将奉礼仪以闻。」其后太常礼院言;「请依令用一品卤簿,依晋国大长公主故事用鼓吹。」从之。仍诏启菆等礼,止令宗晖祭告,作哀志、祝文并迁护使代作并迁护使代作:原无,据《长编》卷三○一补。。初,濮安懿王以谯国王氏合葬,而襄国韩氏亦前葬西坟,其距濮园犹远,仙游任氏乃葬京城东南繁台村奉先资福禅院之西偏,故迁祔焉。
二十七日,诏迁祔濮安懿王二夫人,给卤簿全仗,至国门外减半。以翰林学士章惇为迁护使,入内东头供奉、干当御药院李舜举为迁护都监。赐主奉祠事濮国公宗晖银二千两、绢二千匹、钱三千缗以给葬具。
十二月十一日十二月:原无。说见本卷第四页同条校记。,迁护使司请广濮安懿王园域作三穴,以濮安懿王穴为尊穴,任夫人葬第二穴,韩夫人葬第三穴。
译支给。"都依从了。随后嗣秀王伯圭上奏说:"臣伏念朝廷降下图本式样,神门前后各设独立房屋两座,并没有廊庑相连,臣担心将来祭祀飨献之时,如果遇到雨水,难以往来行事。请求减去神门一座,改在庙屋东西两侧各添建廊屋,与神门相连接。所有斋馆、神厨,也请求在庙宇两边依情况酌量建造,这样比较便利。"礼部、工部、太常寺审议核定,依从了这位官员的请求。又查照《国朝会要》,庙室、神门应当使用吻兽,如今呈缴上来的图本,其中庙内的吻饰依照旧例都应当使用兽形。都依从了。
二十一日,礼部、工部、太常
诏濮安懿(三)[王]坟域勿复广,任夫人葬甲穴,韩夫人(外)[升]祔壬穴。
二十五日,诏:「宗室正任防御使以上,许从大行太皇太后灵驾,已从濮安懿王夫人者免从。」
三年正月十八日,翰林学士章惇言:「濮安懿王二夫人哀志,未委依常用石盖,或用漆匣 」诏造木漆匣,量加装钉。又言又:原作「反」,据本卷第四页改。:「导引仪仗内有挽歌人而无挽词有:原无,据本卷第四页补。,乞令中书、枢密院、两制、侍从、两省、馆阁、台谏官各撰挽词二首。」从之。上亦制词四首付之。惇又言:「王夫人改葬,濮国公宗晖等当服缌,若赴庆寿宫临,即服衰绖。」诏宗晖等更不赴庆寿宫临。
二十四日,诏濮安懿王二夫人丧行,赠祭如启菆礼,令宗晖主之。《宋史》:南渡后,主奉祠事以嗣濮王为之;园令一员,以宗室为之;祠堂主管兼园庙香火官一员官: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补。,以武臣为之。
二月十二日,左谏议大夫、史馆修撰安焘知审官东院,为濮安懿王夫人迁护使护:原作「户」,据前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条改。,以章惇除参知政事,故改命焘。
四年七月二十四日,保章正冯士安等言:「乞于濮安懿王园东寅、卯、辰三位行镇土之术。」详见永厚陵。
高宗绍兴二年九月九日,皇叔祖嗣濮王仲湜言:「濮安懿王祠堂仲享及忌辰、节序修设酌献等,全阙祭祀,乞每岁给度牒二十道,充仲享等支用。」诏令礼部每岁给降福建路度牒一十道。
四年十月三日,权知濮安懿王园陵士从言:「濮安懿王神主、神貌见在泸州,正当防秋之时,乞从便迎奉,迁徙往稳便州郡,权行安奉。」从之。
五年二月十五日,嗣濮王仲湜言:「昨被旨迎奉濮安懿王神主、神貌至行在,今已至绍兴府,欲权就本处安奉。」从之。
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知大宗正事、权主奉濮安懿王祠事士▯言▯:原作「套」,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改。后径改。:「濮安懿王四仲则享神主于永安军园庙,忌辰、节序则追荐酌献于睦亲宅祠堂,荐生荐熟,各中典礼。昨因多事,前嗣濮王仲湜自行在迎奉神貌、神主,权于绍兴府
光孝寺法堂奉安,仲享追荐,其献官、牲牢、礼料并多简略。乞令有司讨论旧制。」行下礼部、太常寺(今)[令]参酌,欲令知大宗正事、权主奉濮安懿王祠事士▯摄初献,仍差士(套)[▯]男二人摄亚献、终献。如阙,以本位侄男充摄。其合用牲牢羊、豕各一,笾、豆各十,实设礼料。并初献合服八旒冕,亚献、终献合服四旒冕,奉礼郎、太祝、太官令服无旒冕,并以旧制从事。从之。
二十六年二月二十三日,嗣濮王士俴言:「濮安懿王祠堂外无门牖,内阙龛帐,至于影像,徒挂空壁而无供具。
译寺上奏说:"秀安僖王园庙,湖州申请拟定样式规制建造。查照濮安懿王园庙的规制为三间两厦,神门屋两座,斋院、神厨、棂星门,打算命令依照建造。"朝廷依从了。
二十四日,太常寺上奏说:"临安府申报绘制的秀安僖王祠堂图样,棂星门一座,戟门、祠堂、后堂各三间,后堂挟屋八间,戟门挟屋八间,歇泊之处两处各三间,两廊二十六间,库屋、巡房、从人房共十五间。打算依此建造。"朝廷依从了。
十二月二十三日,明州观察使、提举佑神观、兼充秀安僖王园令、兼秀王位检察尊长师揆上奏说:"臣被差兼任秀安僖王园令,官署
望下绍兴府置造修奉。」从之。
二十九年五月三日,嗣濮王士輵言:「每岁四仲月诣濮安懿王园庙祭享,准令听以子侄充亚献、终献官。虽有侄,并系出官之人,欲将南班充亚、终献官终:原无,据《永乐大典》卷一七○八五补。。」礼部、大宗正司及宫院看详,行在南班官系日奉朝请,兼不时差充五享三献行事,难以差拨。欲就差绍兴府南班官充。从之。
孝宗隆兴元年三月七日,嗣濮王士輵言:「窃见濮王神主龛室屋宇昨尝修造昨:原作「作」,据《大典》卷一七○八五改。,今涉八年,木植朽腐,室壁已损,兼供具寝帐、茵褥、帘幙之属,日久寖敝。乞下绍兴府修造祠宇,重置供具茵缛等,务使严整。」从之。
干道元年十一月十七日,士輵言:「濮安懿王园令士程恭奉神主、神貌,并被旨修造园庙龛室屋宇等,躬督工役,支费既省,又皆整严,乞将两次差充园令该过年月日,每年对减磨勘。其自转官后历过年月,仍乞通理收使,于今官上特与转行。」从之。
四年三月十三日,士輵言:「濮安懿王祠堂在绍兴府报恩光孝寺,昨尝得旨量行修葺。至今十一年,木植朽烂,窗户损坏。当时屋宇隘窄,设四位,神座迫蹙。其器用、茵缛、帘幙之属,经十四年,并各破弊。乞令绍兴府差官检计,支降官钱,修盖置换。」从之。
五年九月十二日,士輵言:「濮安懿王园令昨来陈乞权差士程,今士程已差知西外宗正事,待阙。其园令职事乞令仍旧兼权,阙到日罢。」从之。
七年十一月六日,士輵言:「濮安懿王神主、神貌,每年四季仲飨,差三献官,其亚献、终献依格差子侄,前系绍兴府行司差南班官权充。今行司已并归行在宗正司,其绍兴府无南班官可差,乞每遇四仲飨月,就差本位子侄或绍兴府见任寄居待阙宗室,依长幼次序,许牒本府逐时权差行事。」从之。
十二月十四日,士輵言:「濮安懿王神主、神貌合差园令一员,见差士程权知。士程见待知西外宗正事,阙将及,乞选武安军承宣使士石权知园令职事。」从之。
十八日,户、吏、礼部言:「大宗正司准已降旨,绍兴府大宗正行司并归行在,其见任并已差下官属,并依省罢法。其权知濮安懿王园令士程缘园庙见在绍兴府,乞令依旧本府居住,请给于经总制钱内支。」从之。《绍兴府前志》:濮安懿王在英宗皇帝时以茔为园,即园立庙,俾王子孙世袭濮国,自主祭祀,行之累朝。绍兴中,以濮邸宗室有在远未集行在者,故久阙嗣王故久阙:原作「改久」,据《大典》卷一七○八五改、补。,止以见在行高者为主奉濮安懿王祠事,久之乃复除嗣
王。濮国既阻绝,庙鹢寓会稽之天宁寺。
译设在湖州,现在有应当陈请之事。臣恭逢两宫圣节,想请求赴京随班上寿,以及遇到大礼时命臣陪祀,臣父嗣秀王伯圭目前奉朝请之职,请求准许臣时常往来省视侍奉。臣本人应得的俸给、随从口粮、每年公使钱、生日赏赐等,请求下达文书给湖州,从经总制钱内支给。"朝廷依从了。
绍熙三年正月一日,皇伯太保、安德军节度使、判大宗正事、嗣秀王伯圭上奏说:"建造秀安僖王园庙,近来已经完工,所有修制神主的仪式,命有关部门查照旧例修制,并委派官员题写。"下诏派权礼部尚书李巘题写。
二月十四日,伯
(注:今为报恩光孝寺。)盖以英宗初诏有立庙京师之戒,故止寓会稽,当时讲求亦详矣。十三年,主奉祠事贺王士▯请即光孝之法堂为庙,而辟寺西隅南向为庙门如旧制,置卫甚谨,其香火官吏出入繇别门。园令一人,以濮邸诸王孙充。嗣濮王奉朝请,岁以春秋来荐献,亦循旧制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 秀安僖王园庙
秀安僖王园庙
【宋会要】
绍熙元年三月十三日绍熙:原作「绍兴」,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改。,诏秀王袭封等典礼,令礼部、太常寺讨论闻奏。
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检照治平三年正月五日中书门下省奏,乞避濮安懿王名下一字。今讨论,欲依前项典礼,避秀安僖王名下一字。」诏恭依,仍置园庙。
四月六日,诏皇伯少师、安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荥阳郡王伯圭除太保,依前安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嗣秀王,以奉王祀。是日,内降制曰:「门下:明德亲族,允为帝治之先;继世象贤,无若王封之贵。有嘉伯父,亶谓老成,爰升公保之班,俾绍宗藩之爵。饬宣制綍,播告朝绅。皇伯少师、安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荥阳郡王、食邑八千户、食实封二千九百户伯圭,秉德端良,持身恭俭,显矣神明之胄,粹然儒雅之风。济美不陨其名,休夙承于奕世;因心则笃其庆,睠方厚于慈宸。爵齿寖尊,誉处深着。朕钦承大统,申睦近支,眷惟秀邸之追荣,厥有濮园之故事。考治平、元丰已行之可法,在干道、淳熙欲举而未遑。是用亶两宫之训以广恩,稽六经之谊以订礼。建园立庙,典既极于优隆;裂土分茅,宠宜延于似续。肆命尧家之懿,颛修主祀之恭。并跻论道之联,仍遂奉祠之逸。序高槐位,肃趋定着之严;情洽棣华,娱侍大安之燕。陪加采邑,增衍真畲▯田,以崇屏翰之权,以耸亲贤之望。兹为公道,夫岂予私。于戏!与国咸休休:原作「修」,据《永乐大典》卷一七○八五改。,庸大本根之庇;嗣庆无怠,益长源委之流。勉迪令猷,永绥多祉。特授太保,依前安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嗣秀王,加食邑七百户,食实封三千户。」
六月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秀安僖王许置园庙,检照濮安懿王园庙,园令官一员,就差儿男权摄。并合差官相度园庙制度:庙室、神门宜并用兽。所安木主石鸰,于室中西壁三分之一近南去地四尺开鸰室,以石为之,其中可容神主趺 。今来秀安僖王及夫人神主,欲乞并依上件典礼。四仲飨庙,三献官并奉礼郎等,系嗣秀王充初献,本位儿男摄亚、终献,其奉礼郎等,乞湖州差官充摄。行礼合用牲牢羊、豕,乞从本府行下湖州排办;祭器、祭服,乞工部下文思院制造。
译圭又上奏说:"秀安僖王祠堂、园庙,请求依照濮安懿王的旧例,每三年一次,由本所移文所属州府检查核算修造。"朝廷依从了。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一 亲临宗戚大臣丧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一
亲临宗戚大臣丧
【宋会要】
皇上亲临宗室外戚大臣的丧事,按惯例下诏太常寺选定日期,皇帝驾临哭奠,但都因为其家属辞让回避而未能成行的有:参知政事郑闻,淳熙元年十月去世。皇叔祖少师、嗣濮王士輵,淳熙七年十月去世。皇兄少傅、永阳郡王居广,淳熙八年七月去世。同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谢廓然,淳熙九年
祭服:初献八旒冕,亚献、终献四旒冕,奉礼郎、太祝、太官令无旒冕。每遇仲飨,本府前期牒报湖州排办。所有行礼仪注,乞从太常寺参照濮安懿王仪注修定。」并从之。其园庙差御带霍汉臣同湖州通判一员相度闻奏。
八月二十六日,合门宣赞舍人、带御械器霍汉臣、通判湖州朱僎言僎:原作「撰」,据《永乐大典》卷一七○八五改。:「奉诏相度园庙,同天文官李师信相视得四面地步,山峦奇秀,形势环抱,林木茂盛,已乘王气,贵宜安(迹)[静],不可兴作。今踏
逐园之正北偏西壬地,丈广阔此句当有脱字。,土厚草润,注积渊源,水吉无冲,其地可行修制园庙,即与国音并无妨碍与:原作「无」,据《大典》改。。」以图来上,从之。
十月一日,诏秀安僖王园庙,令湖州措置应办,委通判一员提督;修造祠堂,令临安府管认,如法修盖。
十一月十日,太保、安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嗣秀王伯圭奏:「绍封先世,有合陈乞事:一、照应秀安僖王园庙合差园令一员,已降指挥,许依礼例辟差儿男权摄。臣有次男明州观察使、提举佑神观师揆,乞兼充,仍从例兼秀王位检察尊长。一、臣四仲月合诣秀安僖王园庙祭飨,并亚、终献官,并乞从嗣濮王士歆已得指挥,往回免见辞。一、照应秀安僖王园庙系在湖州管下菁山,去城不远,缘臣旧居及有诸孙皆在湖州居住,兼近城亦别有坟茔,乞遇仲飨,许臣因便暂归湖州照管。一、本身合帮请受并干办使臣、宣借人等请给,乞从节次已降指挥,仍旧于湖州经总制钱内支破。」并从之。
朝廷降下图本式样,神门前后独屋两座并无廊庑,窃恐将来祭享,或雨水,难以往来行事。乞减去神门一座,却于庙屋东西各添廊屋,与神门相接。所有斋馆、神厨,亦乞于庙之两边随宜盖造,庶几良便。」礼、工部、太常寺勘当,从本官所请。又检照《国朝会要》,庙室神门合用吻兽,今来缴到图本,内庙内吻依典故并合用兽。并从之。 二十一日,礼、工部、太常寺言:「秀安僖王园庙,湖州申乞拟定样制建造。检照濮安懿王园庙三间二厦,神门屋二座,斋院、神厨、棂星门,欲令照应建造。」从之。既而嗣秀王伯圭奏:「伏
二十四日,太常寺言:「临安府申画到秀安僖王祠堂,棂星门一座,戟门、祠堂、后堂各三间,后堂挟屋八间,戟门挟屋八间间:原作「门」,据《永乐大典》卷一七○八五改。,歇泊二位各三间,两廊二十六间,库屋、巡房、从人屋一十五间。欲照应造作。」从之。
十二月二十三日,明州观察使、提举佑神观、兼充秀安僖王园令、兼秀王位检察尊长师揆奏:「差臣兼充秀安僖王园令,系在湖州置司,今有合行陈乞。
译六月去世。特进、观文殿大学士、郑国公梁克家,淳熙十四年六月去世。
庆元六年八月十四日,太常寺上奏说:"少傅、左丞相京镗去世,依照礼制惯例应选定日期,皇帝驾临哭奠,但因皇帝目前正处于居丧期间,请求暂且免除。"朝廷依从了。
开禧二年五月十一日,皇弟少傅、昭庆军节度使、吴兴郡王的妻子俞氏上奏说:"亡夫赵柄去世,选定日期皇帝将驾临哭奠。臣妾伏念亡夫臣柄有幸生逢清明之世,不料遭遇早逝。当他抱病之时,屡次承蒙圣上恩典派人慰问存恤;等到他去世,又蒙赐给棺木入殓的物品。全家感激哀痛,
臣恭遇两宫圣节,欲乞赴阙随班上寿,及遇大礼令臣陪祀,父嗣秀王伯圭见奉朝请,乞许时复往来省侍。本身请给、傔粮粮:原缺,据《永乐大典》卷一七○八五补。、岁给公使、生日支赐等,乞札下湖州,于经总制钱内支给总:原缺,据《永乐大典》卷一七○八五补。。」从之。
三年正月一日,皇伯太保、安德军节度使、判大宗正事、嗣秀王伯圭奏:「建造秀安僖王园庙,近已毕工,所有修制神主仪式,令所司检照典故修制,委官题写。」诏差权礼部尚书李巘题写巘:原作「瓛」,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改。。
二月十四日,伯圭又奏:「秀安僖王祠堂、园庙,乞从濮安懿王例,每三年一次,从本所移牒所属州府检计修造。」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一 亲临宗戚大臣丧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一
亲临宗戚大臣丧
【宋会要】
亲临宗戚大臣丧,例诏太常寺择日驾幸临奠,皆以其家辞避不行:参知政事郑闻,淳熙元年拾月薨。皇叔祖少师、嗣濮王士輵,柒年拾月薨。皇兄少傅、永阳郡王居广,捌年柒月薨。同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谢廓然,玖年六月薨。特进、观文殿大学士、郑国公梁克家。拾肆年陆月薨。
庆元陆年捌月拾肆日,太常寺言:「少傅、左丞相京镗薨,依礼例择日驾幸临奠,缘皇帝见在丧次,乞权免。」从之。
开禧贰年五月拾壹日,皇弟少傅、昭庆军节度使、吴兴郡王妻俞氏奏:「故夫柄薨(皆)[背],择日驾幸临奠。伏念故夫臣柄幸际休明,偶罹短折。方其抱疾之时,迭蒙圣恩宣问存抚;及其身没,又蒙给赐棺敛。全家哀感,莫竭糜捐。今者又将亲屈至尊,俯临私第。虽友爱自天,事皆从厚;而尊卑有分,谊不遑安。临奠指挥,乞赐追寝。」诏不允。既而力具控辞,从之。
嘉定拾贰年拾壹月贰拾三日,诏少傅、岳阳军节度使、永阳郡王杨次山薨,择日驾幸临奠。既而皇后奏:「谨令侄谷、石具奏辞免。」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一 发哀 发哀杂录
发哀此门原未另行标目,而于正文
译无以报答粉身碎骨之恩。如今又要屈尊至尊之身,屈驾降临寒舍。虽然这是天性友爱、事事从厚,但尊卑之间自有名分,于情理上实在不能安心。请求撤回驾临哭奠的指挥。"诏令不允准。随后她极力陈情辞让,朝廷才依从了。
嘉定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下诏少傅、岳阳军节度使、永阳郡王杨次山去世,选定日期皇帝驾临哭奠。随后皇后上奏说:"谨已命侄子杨谷、杨石具奏辞让免除。"朝廷依从了。
前书「发哀皇伯祖」。今详文意,「发哀」二字当是标目,「皇伯祖」三字乃。因改。
皇伯祖东平郡王允弼,熙宁二年七月二十一日。感德军节度使、秦国公承亮。四年三月九日。
译前面的文书写作"发哀皇伯祖"。如今细审文意,"发哀"二字应当是标目,"皇伯祖"三字才是正文。因此加以改正。
皇伯祖东平郡王赵允弼,(薨于)熙宁二年七月二十一日。感德军节度使、秦国公赵承亮,(薨于)熙宁四年三月九日。
皇叔祖昭信军节度使、检校司空、开府仪同三司、汉东郡王宗瑗,元佑三年五月十八日。保信军节度使、检校司空、开府仪同三司、安康郡王宗隐,
五年十二月初一日。镇安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愈,绍圣二年八月二十一日。河阳三城节度使、孟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嗣濮王宗悼,三年二月二十四日。武昌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楚,四年六月六日。清海军节度、广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司、广州刺史宗佑元符元年二月十八日。
皇伯齐王元佐,天圣五年六月十四日。濮阳郡王宗朴,熙宁十年十月七日。袭濮国公宗谊,元丰元年三月二日。镇安军节度观察留后宗衮。三年九月六日。
皇叔荆王元俨,庆历四年正月十九日。东平郡王德文,六年六月三日。太尉、成德荆南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真定尹、兼江陵尹、荆王頵,元佑三年七月四日。淮南荆南节度使、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守太师、开府仪同三司、扬州牧、楚王颢,绍圣三年九月二十六日。昭化军节度使、信安郡王宗粹,宣和二年八月二十日。检校少傅、奉宁军节度使仲御。四年五月二十八日。
皇伯母秀王夫人。干道二年七月六日。
皇叔母曹王元捻妻蜀国夫人王氏,天圣二年八月三十日。荆王元俨妻晋国夫人张氏,宝元元年正月十七日。润王元份妻楚国太夫人李氏。庆历五年三月十七日。
皇兄汝南郡王允让允让: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仁宗纪》四补。。嘉佑四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皇弟涪陵县公廷美,太平兴国九年正月十六日。兖王元杰,咸平六年八月九日。雍王元份,景德二年八月二十六日。舒王元捻,大中祥符七年四月十一日。徐王元墦,天禧二年五月二十三日。静安军节度使允迪。庆历八年三月二十九日。
皇兄弟之妻皇兄恭孝太子妻韩国夫人田氏,天禧四年五月二十八日。皇弟开封尹晋王夫人符氏,开宝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彭城郡王妻徐国
夫人宋氏,咸平二年四月十二日。彭城郡王妻张氏,景德元年八月二十九日。安王妻燕国夫人张氏。天禧元年三月二十七日。
皇姑齐国献穆大长公主,皇佑三年三月二十八日。秦国庄孝大长公主,熙宁三年正月十四日。鲁国大长公主。元丰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皇姊燕国长公主,开宝六年十月十三日。许国长公主,咸平二年四月二十六日。秦国长公主,大中祥符元年五月十九日。晋国大长公主,二年十二月十日。越国长公主。元丰三年六月十一日。
皇子许王元禧,淳化三年十一月十三日。周王佑,咸平六年四月二十六日。豫王昕,康定二年二月二十三日。鄂王曦,庆历三年正月一日。
译皇帝的叔祖父:昭信军节度使、检校司空、开府仪同三司、汉东郡王宗瑗,忌日是元佑三年五月十八日。保信军节度使、检校司空、开府仪同三司、安康郡王宗隐,忌日是元佑五年十二月初一日。镇安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愈,忌日是绍圣二年八月二十一日。河阳三城节度使、孟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嗣濮王宗悼,忌日是绍圣三年二月二十四日。武昌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楚,忌日是绍圣四年六月六日。清海军节度、广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司、广州刺史宗佑,忌日是元符元年二月十八日。
皇帝的伯父:齐王元佐,忌日是天圣五年六月十四日。濮阳郡王宗朴,忌日是熙宁十年十月七日。袭封濮国公宗谊,忌日是元丰元年三月二日。镇安军节度观察留后宗衮,忌日是元丰三年九月六日。
皇帝的叔父:荆王元俨,忌日是庆历四年正月十九日。东平郡王德文,忌日是庆历六年六月三日。太尉、成德荆南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真定尹、兼江陵尹、荆王頵,忌日是元佑三年七月四日。淮南荆南节度使、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守太师、开府仪同三司、扬州牧、楚王颢,忌日是绍圣三年九月二十六日。昭化军节度使、信安郡王宗粹,忌日是宣和二年八月二十日。检校少傅、奉宁军节度使仲御,忌日是宣和四年五月二十八日。
皇帝的伯母:秀王夫人,忌日是干道二年七月六日。
皇帝的叔母:曹王元捻的妻子蜀国夫人王氏,忌日是天圣二年八月三十日。荆王元俨的妻子晋国夫人张氏,忌日是宝元元年正月十七日。润王元份的妻子楚国太夫人李氏,忌日是庆历五年三月十七日。
皇帝的兄长:汝南郡王允让,忌日是嘉佑四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皇帝的弟弟:涪陵县公廷美,忌日是太平兴国九年正月十六日。兖王元杰,忌日是咸平六年八月九日。雍王元份,忌日是景德二年八月二十六日。舒王元捻,忌日是大中祥符七年四月十一日。徐王元墦,忌日是天禧二年五月二十三日。静安军节度使允迪,忌日是庆历八年三月二十九日。
皇帝兄弟的妻子:皇兄恭孝太子的妻子韩国夫人田氏,忌日是天禧四年五月二十八日。皇弟开封尹晋王的夫人符氏,忌日是开宝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彭城郡王妻徐国夫人宋氏,忌日是咸平二年四月十二日。彭城郡王妻张氏,忌日是景德元年八月二十九日。安王妻燕国夫人张氏,忌日是天禧元年三月二十七日。
皇帝的姑母:齐国献穆大长公主,忌日是皇佑三年三月二十八日。秦国庄孝大长公主,忌日是熙宁三年正月十四日。鲁国大长公主,忌日是元丰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皇帝的姐姐:燕国长公主,忌日是开宝六年十月十三日。许国长公主,忌日是咸平二年四月二十六日。秦国长公主,忌日是大中祥符元年五月十九日。晋国大长公主,忌日是大中祥符二年十二月十日。越国长公主,忌日是元丰三年六月十一日。
皇子:许王元禧,忌日是淳化三年十一月十三日。周王佑,忌日是咸平六年四月二十六日。豫王昕,忌日是康定二年二月二十三日。鄂王曦,忌日是庆历三年正月一日。冀王俊,忌日是熙宁十年十一月二日。华原郡王朴
冀王俊,熙宁十年十一月二日。华原郡王朴。宣和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皇子妇兴元尹德昭妇夫人陈氏,开宝九年七月五日。襄王妇莒国夫人潘氏。端拱二年五月六日。
皇女魏国公主,淳化元年十月二十一日。唐国公主,庆历二年五月六日。楚国公主,五月十八日。越国公主,八月一日。韩国公主,五年四月二十八日。燕国公主。元丰元年二月二十九日。
皇侄武功郡王德昭,太平兴国四年八月二十九日。山南西道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德芳,六年三月二十二日。右武卫大将军、长宁侯德隆。雍熙三年正月二日。
皇侄妇魏王德昭妇韩国夫人王氏,淳化元年正月二十七日。岐王妇岐国夫人焦氏。四年九月二十九日。
皇侄女云阳公主。雍熙四年正月十四日。
皇从兄衡州防御使、乐平郡公德恭,景德三年五月十八日。保信军节度观察留后德彝,大中祥符八年四月二十四日。武定军节度使允宁。景佑元年十月二十六日。
皇从弟左武卫将军德愿,咸平二年闰三月十三日。右羽林将军德润,六年三月六日。右羽林将军德钦,景德元年六月二十三日。右羽林将军德存,大中祥符四年六月十三
日。右监门卫大将军允熙。天圣四年五月十五日。
皇从侄感德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惟吉。大中祥符三年五月十九日。
妃宸妃李氏,天圣十年三月二日。贵妃沈氏,熙宁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仁宗贵妃苗氏。元佑六年十月二十五日。
皇外祖母楚国太夫人吴氏。咸平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皇舅右卫大将军杜审琼,干德四年九月二十五日。右骁卫上将军致仕杜审肇,开宝七年五月十七日。静江军节度使杜审进,端拱元年六月四日。蔡州防御使符昭愿,咸平四年五月二十四日。山南东道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继隆,景德二年二月十二日。殿前都虞候、端州防御使李继和,大中祥符元年二月三十日。彰信军节度使、兼侍中李用和。皇佑二年七月二十七日。
皇舅妻李用和妻荣国夫人王氏。皇佑三年十一月七日。
皇从母京兆郡夫人杜氏。开宝三年十月一日。
外戚护国军节度使、守太保、开府仪同三司、济阳郡王曹佾,元佑四年四月七日。检校太保、开府仪同三司、保平军节度使、汉东郡王向宗回。政和四年十二月初十日。
乳母秦国延寿保圣夫人刘氏,咸平元年九月十一日。魏国永圣保寿夫人许氏,宝元二年三月二十七日。秦晋国肃恭贤正夫人林氏。至和二年八月二十九日。
宰臣右仆射、门下侍郎李沆,景德元年七月十二日。吏部侍郎毕士安,二年十月二十七日。左仆射、门下侍郎向敏中,天禧四年四月十日。司徒、门下侍郎王钦若,天圣三年十二月初六日。
译,忌日是宣和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皇子的妻子:兴元尹德昭的妻子夫人陈氏,忌日是开宝九年七月五日。襄王妻莒国夫人潘氏,忌日是端拱二年五月六日。
皇女:魏国公主,忌日是淳化元年十月二十一日。唐国公主,忌日是庆历二年五月六日。楚国公主,忌日是庆历二年五月十八日。越国公主,忌日是庆历二年八月一日。韩国公主,忌日是庆历五年四月二十八日。燕国公主,忌日是元丰元年二月二十九日。
皇帝的侄子:武功郡王德昭,忌日是太平兴国四年八月二十九日。山南西道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德芳,忌日是太平兴国六年三月二十二日。右武卫大将军、长宁侯德隆,忌日是雍熙三年正月二日。
皇帝侄子的妻子:魏王德昭的妻子韩国夫人王氏,忌日是淳化元年正月二十七日。岐王的妻子岐国夫人焦氏,忌日是淳化四年九月二十九日。
皇帝的侄女:云阳公主,忌日是雍熙四年正月十四日。
皇帝的堂兄:衡州防御使、乐平郡公德恭,忌日是景德三年五月十八日。保信军节度观察留后德彝,忌日是大中祥符八年四月二十四日。武定军节度使允宁,忌日是景佑元年十月二十六日。
皇帝的堂弟:左武卫将军德愿,忌日是咸平二年闰三月十三日。右羽林将军德润,忌日是咸平六年三月六日。右羽林将军德钦,忌日是景德元年六月二十三日。右羽林将军德存,忌日是大中祥符四年六月十三日。右监门卫大将军允熙,忌日是天圣四年五月十五日。
皇帝的堂侄:感德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惟吉,忌日是大中祥符三年五月十九日。
妃嫔:宸妃李氏,忌日是天圣十年三月二日。贵妃沈氏,忌日是熙宁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仁宗贵妃苗氏,忌日是元佑六年十月二十五日。
皇帝的外祖母:楚国太夫人吴氏,忌日是咸平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皇帝的舅舅:右卫大将军杜审琼,忌日是干德四年九月二十五日。右骁卫上将军致仕杜审肇,忌日是开宝七年五月十七日。静江军节度使杜审进,忌日是端拱元年六月四日。蔡州防御使符昭愿,忌日是咸平四年五月二十四日。山南东道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继隆,忌日是景德二年二月十二日。殿前都虞候、端州防御使李继和,忌日是大中祥符元年二月三十日。彰信军节度使、兼侍中李用和,忌日是皇佑二年七月二十七日。
皇帝舅舅的妻子:李用和的妻子荣国夫人王氏,忌日是皇佑三年十一月七日。
皇帝的姨母:京兆郡夫人杜氏,忌日是开宝三年十月一日。
外戚:护国军节度使、守太保、开府仪同三司、济阳郡王曹佾,忌日是元佑四年四月七日。检校太保、开府仪同三司、保平军节度使、汉东郡王向宗回,忌日是政和四年十二月初十日。
乳母:秦国延寿保圣夫人刘氏,忌日是咸平元年九月十一日。魏国永圣保寿夫人许氏,忌日是宝元二年三月二十七日。秦晋国肃恭贤正夫人林氏,忌日是至和二年八月二十九日。
宰相大臣:右仆射、门下侍郎李沆,忌日是景德元年七月十二日。吏部侍郎毕士安,忌日是景德二年十月二十七日。左仆射、门下侍郎向敏中,忌日是天禧四年四月十日。司徒、门下侍郎王钦若,忌日是天圣三年十二月初六日。工部尚
工部尚书张知白,六年二月八日。司空、同平章军国事吕公着。元佑四年二月三日。
使相山南东道节度使、兼侍中慕容延钊,干德元年十月二十七日。成德军节度使、侍卫亲军马步军
都指挥使、兼侍中韩令坤,六年四月六日。枢密使、兼侍中曹彬,咸平二年六月十三日。枢密使、吏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晓)[曙],景佑元年八月十六日景佑:原作「景德」,据《宋史》卷二一一《宰辅表》二改。。彰信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随,宝元二年正月十八日。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德用,嘉佑二年三月十七日。武宁军节度使、兼侍中夏竦,皇佑三年九月十六日。护国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狄青,四月二十一日。永兴军节度使、兼侍中韩琦。熙宁八年七月十三日。
前宰相太师赵普,淳化三年七月十八日。太尉王旦,天(熙)[禧]元年九月二十六日。太尉致仕吕夷简,庆历四年九月十五日。太傅致仕张士逊,皇佑元年二月三日。司徒致仕陈执中,嘉佑四年四月九日。左仆射、观文殿大学士贾昌朝,治平二年八月二十七日。司空致仕宋庠,三年五月十二日。太子太傅梁适,熙宁三年三月一日。太傅、兼侍中致仕曾公亮,元丰元年三月二日。镇江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致仕陈升之,二年四月二十一日。武宁军节度使、守司徒、开府仪同三司致仕富弼,六年闰六月二十二日。镇江军节度使、守司空、开府仪同三司致仕、上柱国、康国公韩绛绛:原作「纬」,据《宋史》卷一七《哲宗纪》一改。
,元佑三年三月九日。观文殿大学士、守太子太保致仕韩缜,绍圣四年五月十八日。检校少保、建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刘正夫,政和七年十月二十日。太保、威武军节度使、领枢密院、燕国公郑居中。宣和五年六月二十七日。
执政参知政事唐介。熙宁二年四月十日。
前执政太子太师致仕张 ,熙宁十年十二月二日。太子太保致仕张方平,元佑六年十二月初一日。检校少保、镇东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蔡卞,政和七年三月二十四日。宁远军节
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梁子美,宣和五年五月五日。检校少傅、镇洮军节度使、河北河东路宣抚使种师道。靖康元年十月二十九日康:原作「和」;十月:原作「十二月」。并据《宋史》卷二三《钦宗纪》改、删。。《宋史 李若水传》:靖康元年为太学博士。开府仪同三司高俅死,故事,天子当挂服举哀。若水言:「俅以幸臣蹿跻显位,败坏军政,金人长驱,其罪当与童贯等。得全首领以没,尚当追削官秩当:原作「书」,据《宋史》卷四四六《李若水传》改。
译书张知白,忌日是天圣六年二月八日。司空、同平章军国事吕公着,忌日是元佑四年二月三日。
使相:山南东道节度使、兼侍中慕容延钊,忌日是干德元年十月二十七日。成德军节度使、侍卫亲军马步军都指挥使、兼侍中韩令坤,忌日是干德六年四月六日。枢密使、兼侍中曹彬,忌日是咸平二年六月十三日。枢密使、吏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曙,忌日是景佑元年八月十六日。彰信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随,忌日是宝元二年正月十八日。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德用,忌日是嘉佑二年三月十七日。武宁军节度使、兼侍中夏竦,忌日是皇佑三年九月十六日。护国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狄青,忌日是皇佑四月二十一日。永兴军节度使、兼侍中韩琦,忌日是熙宁八年七月十三日。
前任宰相:太师赵普,忌日是淳化三年七月十八日。太尉王旦,忌日是天禧元年九月二十六日。太尉致仕吕夷简,忌日是庆历四年九月十五日。太傅致仕张士逊,忌日是皇佑元年二月三日。司徒致仕陈执中,忌日是嘉佑四年四月九日。左仆射、观文殿大学士贾昌朝,忌日是治平二年八月二十七日。司空致仕宋庠,忌日是治平三年五月十二日。太子太傅梁适,忌日是熙宁三年三月一日。太傅、兼侍中致仕曾公亮,忌日是元丰元年三月二日。镇江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致仕陈升之,忌日是元丰二年四月二十一日。武宁军节度使、守司徒、开府仪同三司致仕富弼,忌日是元丰六年闰六月二十二日。镇江军节度使、守司空、开府仪同三司致仕、上柱国、康国公韩绛,忌日是元佑三年三月九日。观文殿大学士、守太子太保致仕韩缜,忌日是绍圣四年五月十八日。检校少保、建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刘正夫,忌日是政和七年十月二十日。太保、威武军节度使、领枢密院、燕国公郑居中,忌日是宣和五年六月二十七日。
执政大臣:参知政事唐介,忌日是熙宁二年四月十日。
前任执政大臣:太子太师致仕张昪,忌日是熙宁十年十二月二日。太子太保致仕张方平,忌日是元佑六年十二月初一日。检校少保、镇东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蔡卞,忌日是政和七年三月二十四日。宁远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梁子美,忌日是宣和五年五月五日。检校少傅、镇洮军节度使、河北河东路宣抚使种师道,忌日是靖康元年十月二十九日。《宋史·李若水传》记载:靖康元年他任太学博士。开府仪同三司高俅死后,按旧例天子理应挂丧服举哀。李若水进言说:"高俅凭借得宠的幸臣身份骤然攀上显要职位,败坏了军政,致使金人长驱直入,他的罪过应当与童贯等人相同。他能保全性命而死,尚应当追削其官职品秩,表明朝廷与众人一同唾弃他,而有关官吏却因循旧例、习惯故事,还想为他加上繁复的丧礼,这不是用来平息公众议论的做法。"奏章两次上呈后,此事才被制止。
各国:中书令、秦国公孟昶,忌日是干德三年六月十一日。前朝二王的后代周郑王,忌日是开宝六年三月十日。
**发哀杂录**
太宗淳化四年闰十月,涪王廷美的女儿出家后去世,皇帝亲手写诏书询问宰臣,询问
,示与众弃,而有司循常习故,欲加缛礼,非所以靖公议也。」章再上,乃止。
诸国中书令、秦国公孟昶,干德三年六月千一日。二王后周郑王。开宝六年三月十日。
发哀杂录
太宗淳化四年闰十月,涪王廷美女出家而卒,帝手诏宰臣,询其礼仪、发哀制服。太常礼院言:「按礼例,出家侄女无服。」从之。
真宗咸平元年九月三日,乳母秦国延寿保圣夫人卒,将发哀,且以太宗丧始期,颇疑其事,命有司详定。而礼官言:「《书》称『高宗谅闇,三年不言』。孔安国曰:『既卒哭即位,除衰麻,听于冢宰,以终三年。』至汉文帝即位,乃革三年之制,以日易月,二十七日除服,心丧终制。《开宝通礼》云:『先遭重丧,后遭轻丧,皆为制服。往则服其轻,反则服其重。』又云:『皇帝为乳母缌麻三月。』按《丧葬令》,皇帝为缌麻一举哀而止。伏以秦国夫人保傅圣躬,绵历星纪,遽兹沦谢,宜备哀荣。况太宗上仙,已终易月之制,今为乳母举哀,合于典礼。」遂从之。
六年八月一日,永乐县主卒,礼官言:「准礼,皇帝降服大功九月,不视事三日,合择日成服。按天子绝期,况成服之日与安王同日,酌情顺变,礼从肙▯犬降,望罢其礼。」从之。
景德元年四月三日,郑国长公主薨,礼官言:「降服大功,择日成服。又缘皇帝为大
行皇太后齐衰三年,从以日易月之制,见居大祥之内,哀服未除。典礼旧章,以轻包重,特酌情顺变,礼当厌降。望更不成服,皇亲、诸亲亦不制服。」帝曰:「宗室诸王皆不制服,情所未忍。至期当遣诸王就其第成服,及令皇后临奠后:原作「服」,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改。,余如所请。」
二十一日,皇舅洛苑使、顺州刺史李继恂卒。礼官言明德皇太后心丧之内,请罢成服发哀。从之。
七月四日,宰臣李沆薨,礼官言沆品秩虽应举哀,又缘国朝以来惟赵普普:原作「晋」,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改。、曹彬曾行兹礼,今来事系特旨。诏特择日举哀。自是宰相卒者用此礼。
三年十一月四日,皇侄女隆安县主卒,礼官请发哀成服,诏停其礼。天禧五年五月宜都县主卒亦然。
四年正月五日,皇从弟右监门卫大将军德钧卒。判太常礼院杜镐等言:「德钧本服大功,合举哀成服。又按典章,虽有斩衰之丧,不废天地之祭,盖不以卑妨尊。今者皇帝择日恭谒陵寝,罢金石之奏,服缟素之衣,盖欲极追远之情,隆罔极之感。苟为大功卑幼更成服举哀,敦叙之仁于兹虽见,奉先之道有渎严恭。况复乘舆已曾临哭,臣等参酌,请罢举哀成服。」从之。
大中祥符二年五月二十五日,楚王子允言妻潘氏卒,礼官请举哀成服,诏停。
译相关礼仪、发哀制服之事。太常礼院上奏说:"按礼制惯例,出家的侄女不需服丧。"皇帝依从了这一意见。
真宗咸平元年九月三日,乳母秦国延寿保圣夫人去世,朝廷正要为她发哀,但因太宗丧期刚满一年,颇为疑虑此事该如何处理,便命有关官署详加考订。礼官上奏说:"《尚书》说'高宗守丧居于凶庐,三年不言政事'。孔安国解释说:'既已举行卒哭之礼便可即位,除去丧服,听政之事交由冢宰处理,以此终满三年之丧。'到汉文帝即位,才改变了三年守丧的制度,用一日抵一月的办法,二十七日便除去丧服,而心中的哀悼则终身保持。《开宝通礼》说:'先遭遇重丧,后又遭遇轻丧的,都应当制服。丧期未满前遇丧服从轻丧之服,重丧丧期届满恢复原服则服从重丧之服。'又说:'皇帝为乳母服缌麻三月之丧。'按《丧葬令》,皇帝为缌麻服只需举哀一次即可。臣等认为,秦国夫人保育扶助圣躬,经历岁月长久,如今骤然去世,理应给予隆重的哀荣。况且太宗升遐后,已经满了以日易月的丧期,如今为乳母举哀,是符合礼典的。"于是依从了这一意见。
咸平六年八月一日,永乐县主去世,礼官上奏说:"按礼制,皇帝应降一等服大功九月之丧,三日不视朝,应择日成服。按天子为期年以下的亲属都不服丧,况且成服之日恰与安王同日,斟酌情理适当变通,礼制上应当降杀,希望免去此礼。"皇帝依从了。
景德元年四月三日,郑国长公主去世,礼官上奏说:"应降服大功之丧,择日成服。又因皇帝正为已故的皇太后服齐衰三年之丧,依以日易月的制度计算,目前正处在大祥之内,哀服尚未除去。按照典礼旧规,以轻服包含重服的情形,应当特别斟酌情理予以变通,礼制上应当有所厌降。希望不再成服,皇亲、各亲属也不必制服。"皇帝说:"宗室诸王都不制服,我心中于情不忍。到时应派诸王到公主府邸成服,并命皇后前往吊唁哭奠,其余按所奏请办理。"
二十一日,皇舅洛苑使、顺州刺史李继恂去世。礼官上奏,因正处于明德皇太后心丧期间,请求免去成服发哀之礼。皇帝依从了。
七月四日,宰臣李沆去世,礼官上奏说,李沆的品秩虽然应当举哀,但自本朝建立以来,只有赵普、曹彬曾行过这种礼节,如今这件事属于特旨恩典。皇帝下诏特命择日举哀。从此以后,宰相去世都援用这一礼制。
景德三年十一月四日,皇侄女隆安县主去世,礼官请求发哀成服,皇帝下诏停止此礼。天禧五年五月宜都县主去世时也是如此处理。
景德四年正月五日,皇从弟右监门卫大将军德钧去世。判太常礼院杜镐等上奏说:"德钧本应服大功之丧,应当举哀成服。但按典章制度,即便有斩衰之丧在身,也不废止对天地的祭祀,这是因为不能因卑幼之丧而妨碍尊贵之祭。如今皇帝正择日恭谒陵寝,停止钟磬雅乐的演奏,穿素色缟衣,正是要极尽追念先人的哀情,弘扬无穷的孝感。倘若为这位服大功之丧的卑幼之亲再行成服举哀之礼,虽然能体现敦厚亲情的仁义,却又有损奉祀祖先应有的庄严恭敬。况且皇帝已经亲临哭奠过,臣等斟酌考量,请求免去举哀成服之礼。"皇帝依从了。
大中祥符二年五月二十五日,楚王之子
八年四月二十四日八年:原作「八八年」,据《宋史》卷八《真宗纪》三删。,帝为皇从弟信都郡王德彝制服发哀德彝:原倒,据《宋史》卷八《真宗纪》三乙。,以荣王元俨宫遗火,不及成礼。
仁宗干兴元年未改元。七月十三日,礼仪院言:「左监门卫大将军允言卒,
准礼例大功九月合成服,缘大行皇帝尚在殡宫,请罢其礼。」从之。
十二月二十二日,礼仪院言:「密王夫人贺氏卒,于皇帝为叔母,合择日成服。缘在服制内,望罢其礼。」从之。
天圣元年五月三日,太常礼院言:「赠侍中刘美妻赵国夫人钱氏卒,准《礼令》,皇太后为亲兄弟妻本服大功,合于便殿发哀。缘在真宗大祥内,望罢其礼。」从之。
闰九月十一日,太常礼院言:「武胜军节度使、兼侍中冯拯卒,《礼令》,皇帝为一品、二品丧合举哀成服,又缘见在大祥之内,望罢其礼。」从之。
二年五月十一日,太常礼院言:「皇姑申国大长公主卒,在真宗禫服内,望不成服。」从之。
四年五月十一日,太常礼院言:「定王子允熙卒,年十七岁,为长殇,降服小功,不应成服。」诏特举哀。
十年六月十二日,皇从兄建宁军节度使、乐安郡公惟正薨,礼官言天子为 臣二品、宗室大功以上成服,今惟正为小功亲,本官三品,礼不服之。特诏择日成服。于是皇帝、皇太后并素服发哀于后苑。
景佑元年正月十六日,太常礼院言:「安国军节度使、延安郡公允升卒,准《礼令》,皇帝本服大功,合举哀成服,为在庄献明肃皇太后小祥之内,望罢其礼。」从之。
康定二年二月二十日,皇子寿国公昕薨,年二岁。礼官言已有爵命,宜同成人,遂发哀成服。
二年五月四日,安寿公主薨,亦用成人礼发哀。
庆历三年正月一日庆历:原脱,据《宋史》卷一○《仁宗纪》二补。,第三皇子曦薨,成服于
苑中。既除,以五日宴契丹使,下礼官议。同知太常礼院、大理寺丞、集贤校理陆经言:「天子绝期,今鄂王虽有爵命而不为殇,皇帝为制服已除,于礼当作乐。」既宴罢,经复论奏,以鄂王为无服之殇,宴在以日易月之内,不宜举乐。帝以经前后反复,又援臣庶之礼非是,经落职监汝州酒税。
皇佑三年九月十六日,为夏竦成服于苑中。先是,礼院择日以进,帝谓辅臣曰:「竦尝事东宫,情所愍伤,若依所择日则在大宴后,岂可先作乐而后举哀 」故更用之。
神宗熙宁十年十月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永国公薨,准礼例系无服之殇,无举哀成服礼。」诏特举哀成服。
二十八日,太常礼院言:「宜用十一月二日,皇帝为皇子永国公、太子太师致仕张 同日举哀成服,别无妨碍。
译允言的妻子潘氏去世,礼官请求举哀成服,皇帝下诏停止此礼。
大中祥符八年四月二十四日,皇帝为皇从弟信都郡王德彝制服发哀,因为荣王元俨的府邸遭遇火灾,来不及举行成礼。
仁宗干兴元年(当年尚未改元)七月十三日,礼仪院上奏说:"左监门卫大将军允言去世,按礼制惯例应服大功九月之丧、举行成服,但因大行皇帝的灵柩尚未安葬,请求免去此礼。"皇帝依从了。
十二月二十二日,礼仪院上奏说:"密王夫人贺氏去世,对皇帝而言属叔母之亲,应当择日成服。但因正处于服丧期内,希望免去此礼。"皇帝依从了。
天圣元年五月三日,太常礼院上奏说:"赠侍中刘美的妻子赵国夫人钱氏去世,按《礼令》,皇太后为亲兄弟的妻子本应服大功之丧,应在便殿发哀。但因正处于真宗大祥服丧期内,希望免去此礼。"皇帝依从了。
闰九月十一日,太常礼院上奏说:"武胜军节度使、兼侍中冯拯去世,按《礼令》,皇帝对一品、二品官员之丧应当举哀成服,但又因正处于大祥服丧期内,希望免去此礼。"皇帝依从了。
天圣二年五月十一日,太常礼院上奏说:"皇姑申国大长公主去世,正处于真宗禫服期内,希望不必成服。"皇帝依从了。
天圣四年五月十一日,太常礼院上奏说:"定王之子允熙去世,年仅十七岁,属长殇,应降服小功,不必成服。"皇帝下诏特命举哀。
天圣十年六月十二日,皇从兄建宁军节度使、乐安郡公惟正去世,礼官上奏说,天子为二品以上大臣、宗室大功以上亲属成服,如今惟正是小功之亲,本官品秩为三品,按礼不必为他服丧。皇帝特下诏择日成服。于是皇帝、皇太后都穿素服在后苑发哀。
景佑元年正月十六日,太常礼院上奏说:"安国军节度使、延安郡公允升去世,按《礼令》,皇帝本应服大功之丧,应当举哀成服,但因正处于庄献明肃皇太后小祥服丧期内,希望免去此礼。"皇帝依从了。
康定二年二月二十日,皇子寿国公昕去世,年仅两岁。礼官上奏说他已有爵位封号,应当按成人礼对待,于是举行了发哀成服之礼。
康定二年五月四日,安寿公主去世,也依成人礼发哀。
庆历三年正月一日,第三皇子曦去世,在苑中成服。除服后,因五日要宴请契丹使者,此事交由礼官议论。同知太常礼院、大理寺丞、集贤校理陆经上奏说:"天子对期年以下亲属不服丧,如今鄂王虽有爵位封号,但按礼不算殇,皇帝为他制服已经除去,按礼应当奏乐。"宴会结束后,陆经又重新上奏,认为鄂王属于无服之殇,而宴会又在以日易月的丧期之内,不应举乐。皇帝认为陆经前后说法反复不一,又援引臣民之礼来论宗室之事是不妥当的,于是将陆经贬职、罢去官职,改任汝州酒税官。
皇佑三年九月十六日,为夏竦在苑中成服。此前,礼院择定日期上报,皇帝对辅臣说:"夏竦曾侍奉东宫太子,我心中十分哀伤怜惜,如果依照所择定的日期,就会在大宴之后,怎可先奏乐而后再举哀呢?"因此改用了别的日期。
神宗熙宁十年十月二十五日,太常礼院上奏说:"永国公去世,按礼制属于无服之殇,没有举哀成服之礼。"皇帝下诏特命举哀成服。
二十
」从之。
哲宗元丰八年未改元。五月二十八日,礼部言:「王珪薨,合举哀成服。」诏以大行在殡,罢之。
元佑元年五月八日,礼部言:「王安石薨,在神宗皇帝大祥内,皇帝更不举哀成服。」从之。
九月七日,诏:司马光薨,为在谅闇中,更不举哀成服。
高宗绍兴七年八月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仲湜薨,依条合该申请举哀成服。缘皇帝见在道君皇帝、宁德皇后服制之内,本寺今检会太常礼院言:『密王夫人贺氏薨,于皇帝为叔母,合成服举哀,缘在真宗服制之内,准典礼更不成服。』所有今来仲湜薨举哀成服,乞依故事施
行。」从之。旧书:凡宗戚、大臣、皇族长幼薨卒,于别殿或后苑设幕举哀。自建炎至绍兴,以具庆之朝,并不举行此(理)[礼]。
孝宗干道三年四月三日,太常寺言:「依已降旨,皇伯母秀王夫人薨,皇帝于后苑壬地设幕殿,举哀成服。太史局选用四月六日卯八刻后,御史台、合门、太常寺报引宰臣已下文武百官诣崇政殿门外立班,进名奉慰。至日仍不视事。」从之。
淳熙七年二月九日,礼部、太常寺言:「魏王恺薨,皇帝举哀成服,用二月十日庚时。皇太子服细布幞头、襕衫,腰围以布带。是日,文武百僚进名奉慰。」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一 外国发哀
外国发哀
宋朝凡为外国丧,使者至,有司择日设次于内东门之北隅,命官摄太常卿及博士赞礼。俟太常卿奏请,即向其国而哭之,五举音而止。皇帝未释素服,人使朝见不宣班,不舞蹈,不谢。面天颜,引当殿引:原作「近」,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改。,喝拜,两拜,奏「圣躬万福」。又喝拜,两拜,随拜万岁。或增赐茶药及传宣抚问增:原作「曾」,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改。,即出班致词讫,归位。又喝拜,两拜,随拜万岁。喝祗候退。所有分物,候朝见讫,于幕殿门外喝赐,门谢。如抚问人使,即更喝拜,两拜,随拜万岁。喝祗候,退。从之引当殿从之:疑当作「从人」。,喝拜,两拜,奏圣躬万福,又喝拜,两拜,随拜万岁,喝各祗候,退。所赐分物,亦俟朝见讫门谢。如有舍利,分作两班。余同举哀仪。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雄州言:「得涿州牒,契丹国母萧氏以此月十二日卒,遣使耶律信宁来告哀。」诏遣官迓之,废朝七日,择日制服,命礼官详定以闻。
二十五日,契丹贺正旦使耶律突鲁姑等到阙,(到)[见]讫还
馆,令客省使曹利用以涿州牒示之,诏突鲁姑等择日成服。
二十八日,信宁奉书驰驿至,命太常博士赞引诣西上合门,合门使受书进内。
译八日,太常礼院上奏说:"应当用十一月二日,皇帝为皇子永国公、太子太师致仕张昪同日举哀成服,彼此并无妨碍。"皇帝依从了。
哲宗元丰八年(当年尚未改元)五月二十八日,礼部上奏说:"王珪去世,应当举哀成服。"皇帝下诏因大行皇帝灵柩尚在殡宫,免去此礼。
元佑元年五月八日,礼部上奏说:"王安石去世,正处于神宗皇帝大祥服丧期内,皇帝不再举哀成服。"皇帝依从了。
九月七日,皇帝下诏:司马光去世,因正处于居丧期间,不再举哀成服。
高宗绍兴七年八月二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仲湜去世,依照条例应当申请举哀成服。但因皇帝正处于道君皇帝、宁德皇后服丧期内,本寺现查核太常礼院旧奏,曾言:'密王夫人贺氏去世,对皇帝而言属叔母之亲,应当成服举哀,但因正处于真宗服丧期内,按典礼不再成服。'如今仲湜去世的举哀成服事宜,请求依照旧例办理。"皇帝依从了。旧籍记载:凡宗室外戚、大臣、皇族长幼去世,都在别殿或后苑设置帷幕举哀。自建炎年间至绍兴年间,因朝廷正逢喜庆之事,一律不再举行此礼。
孝宗干道三年四月三日,太常寺上奏说:"依照已下达的旨意,皇伯母秀王夫人去世,皇帝在后苑壬方设置幕殿,举哀成服。太史局选定四月六日卯时八刻以后,御史台、合门、太常寺通报引领宰臣以下文武百官到崇政殿门外排班,通报姓名进呈慰问。当日仍不视朝理政。"皇帝依从了。
淳熙七年二月九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魏王恺去世,皇帝举哀成服,定于二月十日庚时。皇太子穿细布幞头、襕衫,腰间围以布带。当日,文武百官通报姓名进呈慰问。"皇帝依从了。
**外国发哀**
宋朝凡遇外国丧事,使者到来后,有关官署择日在内东门北隅设置帷幕,命官员摄行太常卿之职及博士辅助赞礼。等太常卿上奏请示后,便朝向该国方向哭悼,哭泣五次而止。皇帝仍穿着素服未除,接见来使朝见时不宣布排班,不行舞蹈之礼,不谢恩。使者觐见皇帝时,引导至殿前,喝令下拜,行两拜礼,上奏"圣躬万福"。又喝令下拜,行两拜礼,随之呼拜万岁。有时增加赐予茶药并传旨宣谕慰问,使者便出班致辞,随后归位。又喝令下拜,行两拜礼,随之呼拜万岁。喝令祗候后退下。所赐的礼物,待朝见完毕后,在幕殿门外喝令赏赐,谢恩而退。如果是来慰问的使者,则再喝令下拜,行两拜礼,随之呼拜万岁。喝令祗候,退下。随从人员引导至殿前,喝令下拜,行两拜礼,上奏圣躬万福,又喝令下拜,行两拜礼,随之呼拜万岁,喝令各自祗候,退下。所赐的礼物,也等朝见完毕后谢恩领受。如有僧人随行,则分作两班。其余礼节与举哀仪式相同。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雄州上奏说:"收到涿州公文,契丹国母萧氏于本月十二日去世,派遣使者耶律信宁前来告丧。"皇帝下诏派遣官员前往迎接,停朝七日,择日制服,命礼官详加考订上奏。
二十五日,契丹前来贺正旦的使者耶律突鲁姑等到达朝廷,朝见完毕返回馆舍,命客省使曹利用将涿州公文出示给他们看,皇帝下诏命突鲁姑等择
又命户部郎中、知制诰利瓦伊假左谏议大夫,洎曹利用馆伴。诏中书、枢密院至知制诰以上,就慰突鲁姑等于都亭驿厅,皆公服、黑带,不佩鱼。(常)[尝]奉使及接送馆伴者,并以借官叙座。
二十九日,帝为契丹国母发哀, 臣奉慰。其日,耶律信宁自驿赴左掖门幕次门:原作「明」,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改。。俟开内门,入左掖门左:原作「玄」,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改。,至左升龙门下马,入北偏门街下街:《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作「阶」。,行至右升龙北偏门至:原作「出」,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改。,入朝堂西偏门,至文德殿门上捧书。太常博士二员、礼直官二名,赞引入文德殿西偏门街下街:《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作「阶」。,行至西上合门外阶下,面北跪,进书。合门使一员跪受承进,博士、礼直官退,使、副入西上合门殿后偏门,由南廊入大宁西偏门街下,行赴内东门幕次。信宁入,中书、枢密院侍立,帝为举音、恤问,令突鲁姑等就开宝寺设位奠哭,成服。其日所司陈设幕次及香、酒,并行礼褥位,重行北向。及设衰服、绖、杖等。候礼直官引使、副以下诣位,重行北向东上立定。再拜,在位者皆拜讫,礼直官引使、副、班首诣香酒前执盏跪奠,俛伏兴,归位,皆再拜。礼直官揖使、副已下,请成服。俟使、副已下具衰服、绖、杖成服讫,礼直官再引使、副以下,各依位北向重行立定,举哭尽哀。礼直官引使、副、班首少前,去仗,跪奠酒。三奠讫,执杖,俛伏、兴,归位。焚纸马,皆举哭,再拜。拜毕,各还次各:原作「合」,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改。,服吉服归驿。诏近臣吊慰信宁于驿厅。、绢衬衫、腰绖;下节粗布袜子、四▯衫 、绢衬衫、腰绖、桐杖。上节、中节粗布斜巾、襕衫 成服后,在馆,大使戴纱冠、银白成环子,服浅紫窄衣,系皂束带。副使裹幞头,服浅紫公服,系角带,不佩鱼,紫罗素挽银鞍,秋辔紫罗素裹,无铰具,去狨座。三节从人各服浅紫衫,勒帛。挂服,使、副皆粗布头冠帽、斜巾、方裙、大袖
、腰绖。
仁宗天圣九年六月二十二日,雄州上言,契丹隆绪卒,遣使耶律乞石来告哀,即遣使往迓之。
二十三日,诏曰:「朕以契丹爰自先朝,早修欢好,岁时滋久,使聘交驰。逮朕(绩)[缵]承,益坚信誓,永保息民之义,克彰修睦之规。讣告忽来,悲伤斯甚。式展敦崇之礼,用申悠永之情。宜特辍朝七日,在京并禁音乐,河北、河东沿边亦禁七日。择日备礼,举哀成服。委太常礼院定仪以闻。」告哀使至日,奉书诣西上合门,合门使跪受,博士赞礼。
译日成服。
二十八日,耶律信宁携带国书驰驿而至,命太常博士赞引至西上合门,合门使接受国书呈进宫内。又命户部郎中、知制诰利瓦伊暂代左谏议大夫,与曹利用一同担任馆伴使。皇帝下诏命中书省、枢密院及知制诰以上官员,到都亭驿厅慰问突鲁姑等人,都穿公服、系黑带,不佩鱼袋。曾经出使及负责接送馆伴的官员,均按外借官职的品级安排座次。
二十九日,皇帝为契丹国母发哀,群臣进奉慰问。这一天,耶律信宁从驿馆前往左掖门的幕帐等候。等宫门开启,进入左掖门,到左升龙门下马,进入北偏门沿台阶而下,一直走到右升龙北偏门,进入朝堂西偏门,到文德殿门前手捧国书。太常博士二人、礼直官二人,赞引至文德殿西偏门沿台阶而下,走到西上合门外的台阶下,面朝北方跪下,进呈国书。合门使一员跪着接受并转呈,博士、礼直官随即退下,正副使者进入西上合门殿后偏门,从南廊进入大宁殿西偏门沿台阶而下,前往内东门的幕帐。信宁进入后,中书省、枢密院官员侍立一旁,皇帝为此举哀哭悼、表达哀恤慰问之意,命突鲁姑等人到开宝寺设灵位奠祭哭悼,行成服之礼。当天有关官署陈设幕帐及香烛、酒水,以及行礼所用的拜垫,重行面朝北方摆放。并陈设丧服、丧带、丧杖等物。等礼直官引导正副使者以下人员到达位置,重行面朝北方由东向西站定。行两拜礼,在场人员都行拜礼完毕后,礼直官引导正副使者、班首至香案酒案前手持酒杯跪下祭奠,俯身而后起身,归位,都再行两拜礼。礼直官作揖请正副使者以下人员,请他们行成服礼。等正副使者以下人员穿戴好丧服完毕后,礼直官再次引导正副使者以下人员,各自依照位置面朝北方重行站定,举声痛哭尽情表达哀情。礼直官引导正副使者、班首上前一步,放下丧杖,跪下奠酒。三次奠酒完毕后,重新拿起丧杖,俯身而后起身,归位。焚烧纸马,众人一同举声痛哭,再行两拜礼。行礼完毕后,各自返回帐幕,换上吉服返回驿馆。皇帝下诏派近臣到驿馆厅堂慰问耶律信宁。(成服所用服饰:绢衬衫、腰间系绖;下等随从人员用粗布袜子、四〇衫、绢衬衫、腰绖、桐木丧杖;上等、中等随从人员用粗布斜巾、襕衫。成服之后,在馆舍中,正使头戴纱冠、系银白色环子,穿浅紫色窄袖衣,系黑色束带。副使裹幞头,穿浅紫色公服,系角带,不佩鱼袋,骑素色紫罗鞍的马,秋辔用素色紫罗包裹,不加装饰配件,去掉狨皮坐垫。三节随从人员各自穿浅紫色衫,系勒帛。举行挂服礼时,正副使者都戴粗布头冠帽、斜巾,穿方裙、大袖衣、系腰绖。)
仁宗天圣九年六月二十二日,雄州上奏说,契丹国主耶律隆绪去世,派遣使者耶律乞石前来告丧,朝廷随即派使者前往迎接。
二十三日,皇帝下诏说:"朕因契丹自先朝以来,早已修好通欢,岁月长久,使者往来聘问不绝。到朕继承大统以来,更加坚守盟约信誓,永远保持使百姓休养生息的道义,充分彰显修睦邦交的规范。如今讣告忽然传来,我心中悲伤至极。理应展现敦厚尊崇的礼节,以表达悠远绵长的情谊。应当特别停朝七日,京城内一律禁止音乐,河北、河东沿边地区也禁乐七日。择日备齐礼节,举哀成服
至都亭驿日,令近臣待制以上就驿吊慰。
七月一日,乞石至,帝与皇太后发哀苑中,(郡)[群]臣诣崇政殿门奉慰。
三日,近臣慰乞石于驿厅。
明道元年十一月十九日,延州上言,得夏州报,夏(至)[王]赵德明卒。
二十四日,帝与皇太后成服于后苑, 臣奉慰。
庆历八年二月九日,夏国遣人来告国主曩霄正月二日卒。十日,帝为发哀于苑中, 臣奉慰。押伴使任颛请发哀日令西人于合门(辍)〔缀〕班,庶尽见朝廷推恩之礼。诏可。
至和二年八月二十六日,雄州言契丹宗真八月四日卒。九月三日,遣使耶律元亨来告,帝为发哀于内东门之别次, 臣奉慰。诏特辍朝七日,禁在京及河北、河东沿边州军音乐七日。雄州自九月十五日于佛寺建道场七昼夜,设阖州大会斋。
嘉佑三年正月二十八日,雄州言契丹国母萧氏去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卒。二月二日,契丹遣使萧福延来告,帝为发哀于内东门之别次, 臣奉慰。诏近臣慰福延于驿厅。
神宗熙宁
元年正月二十六日,鄜延路经略司言夏国主赵谅祚卒。太常礼院言:「检会庆历八年正月夏国主赵元昊卒,辍视朝三日,及择日举哀挂服。先朝在谅闇时,遇臣僚丧,并不行举哀挂服之礼。今乞依例辍朝,所是举哀挂服,缘皇帝在谅闇之内,于礼合罢。」从之。
九年三月,雄州言大辽国母萧氏以三月六日(进)[卒]。
四月六日,贺同天节使耶律测等到阙。对毕,诏以雄州奏大辽国母服药,特罢垂拱殿宴。及归馆,命客省使张诚一以涿州公牒示之,仍宣谕特辍同天节上寿及罢大宴谕:原作「论」,据《长编》卷二七四改。,诏测等择日成服于开宝寺福圣院。
二十七日,遣使耶律孝淳来告。二十九日,上为发哀于内东门之别次, 臣奉慰。诏辍视朝七日,以举哀日为始。命近臣就慰孝淳于驿厅。
哲宗元佑元年九月二十四日二十四日:原作「二日四日」,显误。考《长编》卷三八八,此事记于九月己卯日,是月丙辰朔,己卯正为二十四日,因改。,太常寺言:「夏国主秉常卒,缘在谅闇中,于礼不举哀挂服。」从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三日,河北沿边安抚司
译。委托太常礼院议定礼仪后上奏。"告丧的使者到达之日,捧着国书前往西上合门,合门使跪着接受,太常博士辅助赞礼。使者到达都亭驿的当天,命近臣待制以上官员到驿馆慰问。
七月一日,耶律乞石到达,皇帝与皇太后在苑中发哀,群臣到崇政殿门前进奉慰问。
三日,近臣在驿馆厅堂慰问耶律乞石。
明道元年十一月十九日,延州上奏说,据夏州通报,夏王赵德明去世。
二十四日,皇帝与皇太后在后苑成服,群臣进奉慰问。
庆历八年二月九日,夏国派人来告知国主曩霄于正月二日去世。十日,皇帝在苑中发哀,群臣进奉慰问。押伴使任颛请求在发哀当日让西夏使者也在合门缀于班列之中,以便让他们充分见识朝廷推恩施惠的礼节。皇帝下诏准许。
至和二年八月二十六日,雄州上奏说契丹国主耶律宗真于八月四日去世。九月三日,契丹派遣使者耶律元亨前来告丧,皇帝在内东门的别帐处发哀,群臣进奉慰问。皇帝下诏特命停朝七日,京城内及河北、河东沿边州军禁止音乐七日。雄州自九月十五日起在佛寺设立道场七昼夜,举行全州大会斋事。
嘉佑三年正月二十八日,雄州上奏说契丹国母萧氏于去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去世。二月二日,契丹派遣使者萧福延前来告丧,皇帝在内东门的别帐处发哀,群臣进奉慰问。皇帝下诏命近臣到驿馆厅堂慰问萧福延。
神宗熙宁元年正月二十六日,鄜延路经略司上奏说夏国国主赵谅祚去世。太常礼院上奏说:"查核庆历八年正月夏国国主赵元昊去世的旧例,停止视朝三日,并择日举哀挂服。先朝在居丧期间时,遇到臣僚去世,都不施行举哀挂服之礼。如今请求依照旧例停朝,至于举哀挂服之事,因皇帝正处于居丧期间,按礼应当免去。"皇帝依从了。
熙宁九年三月,雄州上奏说大辽国母萧氏于三月六日去世。
四月六日,前来祝贺同天节的使者耶律测等到达朝廷。接见完毕后,皇帝因雄州奏报大辽国母服药治病,特意停止垂拱殿的宴会。使者回到馆舍后,命客省使张诚一将涿州公文出示给他们看,并宣谕特意停止同天节上寿典礼及取消大宴,皇帝下诏命耶律测等择日在开宝寺福圣院成服。
二十七日,契丹派遣使者耶律孝淳前来告丧。二十九日,皇帝在内东门的别帐处发哀,群臣进奉慰问。皇帝下诏停朝七日,从举哀当日算起。命近臣到驿馆慰问耶律孝淳。
哲宗元佑元年九月二十四日,太常寺上奏说:"夏国国主秉常去世,因正处于居丧期间,按礼不举哀挂服。"皇帝依从了。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三日,河北沿边安抚司……
言:「正月十三日,辽主耶律洪基卒。涿州牒报,已遣长宁军节度使萧恭来告哀。」诏以司封员外郎曾孝纯、合门通事舍人王荐迓之。
十四日,以辽主讣音,特辍视朝及在京禁乐七日,其河北、河东沿边州军禁乐亦如之。择日备礼,举哀成服,宜令太常寺详定以闻。
译正月十三日,辽主耶律洪基去世。涿州发牒报告,已经派遣长宁军节度使萧恭前来告知哀讯。下诏命司封员外郎曾孝纯、合门通事舍人王荐前往迎接。
十四日,因辽主的讣告,特下令停止上朝以及京城禁乐七日,河北、河东沿边州军禁乐也照此执行。选择吉日备办礼仪,举哀穿丧服,应命太常寺详细拟定后上奏。
三月四日,辽国告哀萧恭至,命御史中丞赵挺之假翰林学士及秦州团练使李许馆于都亭驿,上为发哀于内东门之别次, 臣奉慰。
命待制以上就慰恭于驿,皆公服、黑带,佩鱼。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一 临奠
临奠
【宋会要】
国朝凡亲王、公主及宰相、使相、枢密使、宣徽使、参知政事、知枢密院、同知院事、副使、驸马都尉丧,皆实时车驾临奠。尝任宰相及致仕者,掌兵观察使以上,都指挥使至副都指挥使,或亦临奠。诸王、公主将攒及发引,皆再临奠。唐礼,所司备小驾卤簿、仪仗, 吹前导,侍中奏中严外办,百官皆素服陪位。皇帝自内乘舆出,千牛将军四人执戈,一人执桃,一人执管,前导车驾。将至所幸之第,赞礼者引丧主哭于大门内,望见乘舆止哭,再拜,立于庭。皇帝至幕殿,改素服就临,丧主内外再拜。皇帝哭,十五举音,丧主内外皆哭。皇帝诣祭所三奠酒,丧主已下再拜。皇帝退,止哭。从官进名奉慰。皇帝改常服还内。国朝不具其仪,乘舆但素服临丧,致奠,举哭,赙赐有差,或诏从官拜奠而还。
太祖干德四年九月二十五日,幸右卫大将军杜审琼第临奠。琼,帝之舅,特临奠也。
开宝五年十月十一日,幸河阳节度使张仁超第临奠,哭之恸,非常礼也。
六年十月十三日,幸燕国长公主高氏第临奠,哭之甚哀。
七年八月十九日,幸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审琦第临奠。
太宗太平兴国六年三月十二日,幸山南西道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德昭第临奠,哭恸。
六月九日,幸宰臣薛居正第临奠。
七年十月二十日,幸参知政事窦捻第临奠。
九年正月七日,幸右仆射石熙载第临奠,洒涕,左右无不感怆。
二十三日,幸参知政事李穆第临奠。帝谓近臣曰:「穆,时之名臣,朕方尔擢用,遽兹沦谢,非斯人不幸,乃朕之不幸。」
端拱元年六月二日,幸静江军节度使杜审进第临奠,哭之恸。审进,帝之舅,诏亲王、公主就第哭之。
淳化元年十月二十一日,幸魏国公主第临奠。
真宗咸平元年九月三日,幸燕国公主高氏第临奠秦国延寿保圣夫人刘氏丧。先是,夫人疾亟,即自宫迁于故高氏主第。诏遣东宫及旧给使辈以次奠哭。
二年四月十四日,幸许国长公主第临奠。
八月七日,幸枢密副使杨砺第临奠。砺僦舍委巷中,乘舆不能入,帝为冒雨步进焉。
四年五月二十四日,幸蔡州防御使符昭愿第临奠。昭愿,懿德皇后之(第)[弟],故优其礼。
六年七月二十五日夕,兖王元杰薨,帝闻之震悼,不俟旦,步及中禁门,乃乘舆辇临视,雨泣,哀动左右。翌日,再临哭之。八月八日,又临幸,悲恸久之。
译三月四日,辽国报丧使者萧恭到达,命御史中丞赵挺之代理翰林学士以及秦州团练使李许在都亭驿接待,皇上在内东门的别次为其发丧志哀,臣下奉慰。
命待制以上官员到驿馆慰问萧恭,都穿公服、系黑带,佩鱼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一 临奠
临奠
【宋会要】
本朝凡是亲王、公主以及宰相、使相、枢密使、宣徽使、参知政事、知枢密院、同知院事、副使、驸马都尉去世,皇帝都会立即乘车前往哭奠。曾经担任过宰相以及致仕的官员,掌兵的观察使以上,都指挥使到副都指挥使,有时也会前往哭奠。诸王、公主将要安葬及出殡时,都要再次前往哭奠。按唐礼,主管部门准备小驾卤簿、仪仗,用鼓吹在前引导,侍中奏报中严外办,百官都穿素服陪列。皇帝从宫内乘车出发,四名千牛将军执戈,一人执桃,一人执苇,为车驾前导。将要到达所要前往的宅第时,赞礼者引导丧主在大门内哭泣,望见皇帝车驾即停止哭泣,行再拜礼,站在庭中。皇帝到幕殿,换上素服前去哭奠,丧主内外行再拜礼。皇帝哭,哭十五声,丧主内外都跟着哭。皇帝到祭所三次奠酒,丧主以下再拜。皇帝退出,停止哭泣。随从官员进名奉慰。皇帝换上常服返回宫内。本朝不完全按这套礼仪,皇帝乘车只是穿素服前往哭丧,致祭奠酒,举哀哭泣,按差等赏赐财物,有时下诏让随从官员拜奠后即返回。
太祖干德四年九月二十五日,前往右卫大将军杜审琼的宅第哭奠。杜审琼是太祖的舅舅,所以特意前往哭奠。
开宝五年十月十一日,前往河阳节度使张仁超的宅第哭奠,哭得十分悲痛,超出了平常的礼数。
开宝六年十月十三日,前往燕国长公主高氏的宅第哭奠,哭得非常哀伤。
开宝七年八月十九日,前往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审琦的宅第哭奠。
太宗太平兴国六年三月十二日,前往山南西道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德昭的宅第哭奠,哭得十分悲痛。
六月九日,前往宰臣薛居正的宅第哭奠。
太平兴国七年十月二十日,前往参知政事窦偁的宅第哭奠。
太平兴国九年正月七日,前往右仆射石熙载的宅第哭奠,洒泪痛哭,左右侍从无不感伤。
正月二十三日,前往参知政事李穆的宅第哭奠。皇帝对近臣说:「李穆是当世的名臣,朕才刚刚提拔重用他,他就这样突然去世了,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不幸,而是朕的不幸。」
端拱元年六月二日,前往静江军节度使杜审进的宅第哭奠,哭得十分悲痛。杜审进是皇帝的舅舅,皇帝还下诏让亲王、公主到宅第哭吊他。
淳化元年十月二十一日,前往魏国公主的宅第哭奠。
真宗咸平元年九月三日,前往燕国公主高氏的宅第,哭奠秦国延寿保圣夫人刘氏之丧。此前,刘夫人病重,随即从宫中迁到已故燕国公主高氏的宅第。皇帝下诏派东宫以及原来的近侍人员依次前去哭奠。
咸平二年四月十四日,前往许国长公主的宅第哭奠。
八月七日,前往枢密副使杨砺的宅第哭奠。杨砺租住的房舍在偏僻的小巷中,皇帝的车驾无法进入,皇帝便冒雨步行前往。
咸平四年五月二十四日,前往蔡州防御使符昭愿的宅第哭奠。符昭愿是懿德皇后的弟弟,所以特别优待他的丧礼
景德元年四月十四日,幸郑国长公主第临奠。
十七日,幸右羽林将军德钦院临奠。
七月四日,幸宰臣李沆第临奠。先是,幸问疾,既还,沆以不起闻,即日复临奠,哭之恸。
二年七月十五日,幸宣徽北院使雷有终第临奠。是日,帝幸雍王宫方还,闻有终丧,
实时临奠。留赐白金三千两。
八月三日,雍王元份薨,迁敛于南宫,帝临丧奠哭甚哀。二十五日攒,三年正月十一日再临哭。
三年二月十三日三年:原作「二年」,据《宋史》卷二一○《宰辅表》一改。,枢密使王继英暴薨英:原作「恩」,据《宋史》卷二一○《宰辅表》一改。,帝即幸其第,临哭久之,赐白金五千两。
大中祥符元年二月二十五日,幸殿前都虞候、端州防御使李继和第临奠。初,继和疾亟,帝将亲临其丧,以问宰相,
王旦曰:「继和以品秩言之,实无此礼,陛下敦叙外族,先朝亦尝临杜审进之丧,于礼无嫌。」帝然之。翌日,继和卒,即幸其第,又遣诸王率宗室素服赴第,以申哀悼。
五月十四日,幸秦国长公主
第临奠,亲视小敛,哭之恸。十六日大敛,二十五日出殡,再临哭。
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幸晋国公主第视疾。既还,主以不起闻,帝即临奠,哭之恸。十二月十七日攒涂,三年正月十一日启攒,再临哭。
三年四月三日,幸镇安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驸马都尉石保吉第临奠。先是,保吉讣闻,帝欲即日临丧,有司言将飨太庙,已致斋,于礼非便,请俟祀毕乃往。六月十三日发引,再临奠。
五月十八日,幸安定郡公惟吉院临奠。
六月二十五日,幸翰林侍读学士、礼部尚书、兼秘书监郭贽第临奠。诏曰:「朕以贽逮事先朝,屡登显位,肆冲人之齿胄,资硕学以宣猷。肆朕纂承,益迁华重,践扬斯久,顾待方深。闻寝疾以云亡,颇伤怀而永孍。追思旧德,宜越常钧。朕今亲临,以申哀悼,不得为例。仍付所司。」于是幸贽第,临哭久之。
四年八月十二日,幸左千牛卫大将军惟叙院临奠。有司言,惟叙于帝为再从侄,无临丧之礼,诏特行之。
六年四月十五日,幸曹王元捻宫临奠。十七日大敛,再临哭。五月十八日攒涂,故事,诸王初攒再临奠,是日以夏至祭皇地祇,疑其事,问于礼官。大常礼院言:「按《五礼精义》,有缌丧者,如祭天与祀地祇同日,于礼无嫌,其祀前致斋内望不临奠。」于是翌日始往。
八年四月十八日,幸保信军节度观察留后德彝院临奠。二十九日攒涂,再临哭。
六月二十七日,幸昌州团练使惟忠院临奠。
九年五月十一日,幸资州团练使惟宪院临奠。
其所僦居室陋敝,孍惜数四。 天禧元年二月二十日,幸参知政事陈彭年第临奠,涕泗久之。
译。
咸平六年七月二十五日傍晚,兖王元杰去世,皇帝听到消息震惊悲痛,不等到天亮,就步行走到宫中的禁门,然后乘车前往探视,流泪哭泣,哀伤感动左右侍从。第二天,又前往哭奠。八月八日,又前往探视,悲痛了很久。
景德元年四月十四日,前往郑国长公主的宅第哭奠。
四月十七日,前往右羽林将军德钦的府院哭奠。
七月四日,前往宰臣李沆的宅第哭奠。此前,皇帝曾前往探病,回宫后,听说李沆病情已无法救治,当天又前往哭奠,哭得十分悲痛。
景德二年七月十五日,前往宣徽北院使雷有终的宅第哭奠。这一天,皇帝刚从雍王宫回来,听说雷有终去世,立即前往哭奠。并留下赏赐白银三千两。
八月三日,雍王元份去世,遗体迁移殡殓于南宫,皇帝前往哭奠,哭得十分哀伤。二十五日安葬,景德三年正月十一日再次前往哭奠。
景德三年二月十三日,枢密使王继英突然去世,皇帝立即前往他的宅第,哭了很久,赏赐白银五千两。
大中祥符元年二月二十五日,前往殿前都虞候、端州防御使李继和的宅第哭奠。当初,李继和病重,皇帝打算亲自前往哭丧,就此事询问宰相,王旦说:「以李继和的官阶品秩而言,本没有这样的礼数,但陛下敦厚地对待外戚,先朝也曾前往哭奠杜审进之丧,于礼并无妨碍。」皇帝认为有理。第二天,李继和去世,皇帝立即前往他的宅第,又派诸王率领宗室穿素服前往宅第,以表达哀悼之情。
五月十四日,前往秦国长公主的宅第哭奠,亲自探视小殓,哭得十分悲痛。十六日大殓,二十五日出殡,皇帝又前往哭奠。
大中祥符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前往晋国公主的宅第探病。回宫后,公主病情传来已无法救治的消息,皇帝立即前往哭奠,哭得十分悲痛。十二月十七日安葬停殡,大中祥符三年正月十一日启攒(开棺重殓),皇帝再次前往哭奠。
大中祥符三年四月三日,前往镇安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驸马都尉石保吉的宅第哭奠。此前,石保吉去世的讣告传来,皇帝想当天就前去哭丧,有关部门说皇帝将要祭祀太庙,已经开始斋戒,此时前往于礼不便,请等祭祀结束后再去。六月十三日出殡,皇帝又前往哭奠。
五月十八日,前往安定郡公惟吉的府院哭奠。
六月二十五日,前往翰林侍读学士、礼部尚书、兼秘书监郭贽的宅第哭奠。皇帝下诏说:「朕因为郭贽侍奉先朝,多次官居显位,又当朕年少初立之时,凭借渊博的学识来宣扬治国方略。到朕即位继承大统以来,更是屡次升迁至显要之位,他践行职守已经很久了,朕对他的眷顾优待也格外深厚。听闻他卧病不起而去世,朕深感悲伤怀念。追思他的旧日恩德,理应超越寻常的礼数规格。朕如今亲自前往哭奠,以表达哀悼之情,此事不得作为定例。仍旧交付有关部门执行。」于是前往郭贽的宅第,哭了很久。
大中祥符四年八月十二日,前往左千牛卫大将军惟叙的府院哭奠。有关部门说,惟叙与皇帝是再从侄的关系,按礼制没有前往哭丧的礼数,皇帝下诏特意前往。
大中祥符六年四月十五日,前往曹王元僄的府邸哭奠。十七日大殓,皇帝又前往哭奠。五月十八日安葬停殡,按照旧例,诸王初次安葬时皇帝要再次前往哭奠
帝谓王钦若等曰:「彭年善人,何意遽此沦丧。至于兼才博学,今罕其比。自任左右,服劳夙夜,忧职太深,未尝休 。朕每谕其息,然赋性谨,行之弥笃,不幸而殡,得非命欤!」又
九月十四日,幸太尉、玉清昭应宫使王旦第临奠,哭恸。
二(月)[年]五月三日,幸宁王元墦宫临奠。
三年六月二十六日,幸长清郡主第临奠。主,秦王廷美之女廷:原作「庭」,据《宋史》卷二四四《魏悼王廷美传》改。,帝再从姑。有司言小功礼当降杀,帝特临奠。
七月十七日,幸殿前司临奠指挥使、忠武军节度使曹璨丧。时已命翰林草制,授璨
河阳节度使、同平章事,制入而卒。
仁宗天圣二年五月九日,幸崇真资圣禅院临奠申国大长公主报慈正觉大师丧。
八月二十六日,幸曹王宫临奠蜀国夫人王氏丧。
五年五月二十四日五年:原脱。按《宋史》卷九《仁宗纪》一:天圣五年五月「癸亥,楚王元佐薨」,是此脱「五年」二字,据补。,幸楚王元佐宫临奠。
八月二十七日,幸广亲宅临奠庄宅使承矩丧。
六年正月六日,幸马军司临奠副都指挥使、武昌军节度使彭睿丧。
二月十七日,幸宰臣张知白第问疾,是夕知白薨。二十一日,皇太后幸其第临奠。
二月十三日,幸咸宁郡主第临奠。主,秦王(庭)[廷]美女,帝再从姑也。
八年九月十六日,幸枢密副使姜遵第临奠。
九年二月十一日,幸西宅临奠西染院使从恪丧。
明道二年七月十五日,幸驸马都尉柴宗庆第临奠楚国大长公主丧。景佑二年十月二十七日启攒,再临奠。
景佑元年正月十八日,幸齐王宫临奠安国军节度使、延安郡公允升丧。
八月六日,幸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晓)[曙]第临奠。
十一月十七日,幸润王宫临奠武当军节度使允宁丧。
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幸枢密院事李谘第临奠。
五年四月七日,幸同知枢密院事王博文第临奠。是日,帝幸金明池,既归,闻博文卒,申后趣驾临丧。
八月十六日,幸镇国军节度使、驸马都尉李遵勖第临奠。
宝元二年三月二十八日,幸奉先资福禅院临奠魏国肃成贤穆夫人丧。
六月十七日,幸广亲宅临奠左领军卫大将军承鉴丧。
七月一日,幸睦亲宅临奠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守节丧。
二日,幸广亲宅临奠和州团练使承庆丧。
康定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幸参知政事宋绶第临奠。
二(月)[年]四月二十四日,幸芳林园临奠豫王丧。
十二月五日,幸广亲宅临奠左领军卫大将军承睦丧。
庆历四年正月十二日,幸荆王元俨宫临奠,哭之恸。二十一日攒涂,三月二十四日启攒,二十七日发引,再临奠,再拜哭,登辇又哭久之。
译,这一天恰逢夏至要祭祀皇地祇,对此事有所疑虑,便询问礼官。太常礼院说:「按照《五礼精义》,若有缌麻丧服在身者,如果祭天与祭祀地祇是同一天,于礼并无妨碍,但祭祀前正在斋戒之内则不宜前往哭奠。」于是皇帝在第二天才前往。
大中祥符八年四月十八日,前往保信军节度观察留后德彝的府院哭奠。二十九日安葬停殡,皇帝又前往哭奠。
六月二十七日,前往昌州团练使惟忠的府院哭奠。
大中祥符九年五月十一日,前往资州团练使惟宪的府院哭奠。惟宪所租住的房屋简陋破敝,皇帝屡屡为之叹惜。
天禧元年二月二十日,前往参知政事陈彭年的宅第哭奠,流泪很久。皇帝对王钦若等人说:「陈彭年是个善良之人,怎会想到他突然就这样去世了。至于兼具才学、见识广博,如今很少有人能比得上他。自从他任职左右以来,日夜勤于职守,忧劳国事太过深重,未曾有过休息。朕每每劝他休息,可是他生性谨慎,做事反而更加尽心竭力,不幸因此而去世,这难道不是命数吗!」
九月十四日,前往太尉、玉清昭应宫使王旦的宅第哭奠,哭得十分悲痛。
天禧二年五月三日,前往宁王元偓的府邸哭奠。
天禧三年六月二十六日,前往长清郡主的宅第哭奠。郡主是秦王廷美的女儿,是皇帝的再从姑。有关部门说按小功之礼应当降低规格,皇帝仍特意前往哭奠。
七月十七日,前往殿前司哭奠指挥使、忠武军节度使曹璨之丧。当时已命翰林起草制书,授曹璨河阳节度使、同平章事,制书还没送达他就已去世。
仁宗天圣二年五月九日,前往崇真资圣禅院,哭奠申国大长公主、报慈正觉大师之丧。
八月二十六日,前往曹王宫哭奠蜀国夫人王氏之丧。
天圣五年五月二十四日,前往楚王元佐的府邸哭奠。
八月二十七日,前往广亲宅哭奠庄宅使承矩之丧。
天圣六年正月六日,前往马军司哭奠副都指挥使、武昌军节度使彭睿之丧。
二月十七日,前往宰臣张知白的宅第探病,当晚张知白去世。二十一日,皇太后前往他的宅第哭奠。
二月十三日,前往咸宁郡主的宅第哭奠。郡主是秦王廷美的女儿,是皇帝的再从姑。
天圣八年九月十六日,前往枢密副使姜遵的宅第哭奠。
天圣九年二月十一日,前往西宅哭奠西染院使从恪之丧。
明道二年七月十五日,前往驸马都尉柴宗庆的宅第哭奠楚国大长公主之丧。景佑二年十月二十七日启攒,皇帝又前往哭奠。
景佑元年正月十八日,前往齐王宫哭奠安国军节度使、延安郡公允升之丧。
八月六日,前往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曙的宅第哭奠。
十一月十七日,前往润王宫哭奠武当军节度使允宁之丧。
景佑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前往枢密院事李谘的宅第哭奠。
景佑五年四月七日,前往同知枢密院事王博文的宅第哭奠。这一天,皇帝前往金明池,回宫后,听闻王博文去世,午后立即命人驾车前往哭丧。
八月十六日,前往镇国军节度使、驸马都尉李遵勖的宅第哭奠。
宝元二年三月二十八日,前往奉先资福禅院哭奠魏国肃成贤穆夫人之丧。
六月十七日,前往广亲宅哭奠左领军卫大将军承鉴之丧。
七月一日,前往睦亲宅哭奠彰化军节
二月九日,幸武成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驸马都尉柴宗庆第临奠。其家人言宗庆遗言,久受禄赐,家给外并上进。诏以宗庆之后幼弱,其家财官为检校,不须进纳。以其侄供奉官贻忠、戡二人为嗣。
五年三月一日,幸睦亲宅临奠汝南郡王母安国夫人李氏丧。
闰五月六日,幸马军司临奠副都指挥使、定国军节度观察留后曹琮丧。
六年三月十五日,幸睦亲宅临奠和州防御使守巽丧。
五月二十四日,幸广亲宅临奠忠武军节度使、兼侍中、东平郡王德文丧。
八年三月二十七日,幸燕王宫临奠安静军节度使允迪丧。
六月二十七日,幸参知政事明镐第临奠。
二十九日,幸司空致事章得象第临奠。有司言礼例无车驾亲奠,帝以得象尝任首相,特行临奠之礼。
皇佑元年正月十七日,幸太傅致仕、邓国公张士逊第
临奠。翌日,帝顾谓辅臣曰:「昨日左右有言庚戌是朕本命日,不宜临奠,朕以师臣之旧,何所避也。」文彦博曰:「陛下过于唐太宗辰日哭张公谨远矣。」
二年七月十九日,幸彰信军节度使、兼侍中李用和第临奠。
三年三月二十五日,幸魏国大长公主第临奠。六月六日发引,再临奠。
十月二十五日,幸陇西郡王李用和第临奠荣国夫人王氏丧。
十一月二十七日,幸广亲宅临奠左卫大将军承衎丧。
四年九月二十一日,幸马军司临奠副都指挥、耀州观察使周美丧。
十一月十五日,幸广亲宅临奠卫州防御使承炳丧。
五年正月十日,幸观文殿学士、翰林侍读学士、尚书右丞丁度第临丧。
九月四日,幸广亲宅临奠均州防御使承裔丧。
六年三月七日,幸楚国太夫人曹氏第临丧。夫人即温成皇后之母。
嘉佑三年八月二十一日,幸参知政事王尧臣第临奠。
九月十三日,幸宣徽北院使张尧佐第临奠。
十一月九日,幸睦亲宅临奠汝南郡王丧。
英宗治平元年五月一日,幸睦亲宅临奠宿州观察使宗懿丧。
十二月二日,幸(亲睦)[睦亲]宅临奠延州观察使从古丧。
二年二月十五日,幸枢密副使王畴第临奠。前一日畴卒,讣闻,帝即欲临奠,以命官祈雨致斋,故以是日往。
四月二十二日,幸睦亲宅临奠虔州观察使宗礼丧。
七月十九日,幸睦亲、广亲宅临奠同安郡王惟正妻荣国夫人史氏、安定郡王承简妻乐安郡夫人张氏丧。
二十日,幸观文殿大学士、右仆射贾昌朝第临奠朝:原作「期」,据《宋史》卷二八五《贾昌朝传》改。。
神宗熙宁元年正月二十日,幸睦亲宅临奠嘉州防御使宗述丧。
二月二十七日,幸睦亲宅临奠镇南军节度观察留后、邢国公世永丧。
十月四日,幸广亲宅临奠保大军节度使承范丧。
译度观察留后守节之丧。
七月二日,前往广亲宅哭奠和州团练使承庆之丧。
康定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前往参知政事宋绶的宅第哭奠。
康定二年四月二十四日,前往芳林园哭奠豫王之丧。
十二月五日,前往广亲宅哭奠左领军卫大将军承睦之丧。
庆历四年正月十二日,前往荆王元俨的府邸哭奠,哭得十分悲痛。二十一日安葬停殡,三月二十四日启攒,二十七日出殡,皇帝再次前往哭奠,再拜哭泣,登上辇车后又哭了很久。
二月九日,前往武成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驸马都尉柴宗庆的宅第哭奠。他家人说柴宗庆临终遗言,说自己长久蒙受朝廷俸禄赏赐,家中财物用度以外全部呈献朝廷。皇帝下诏因柴宗庆的后代年幼力弱,其家财由官府代为检校,不必呈献。以他的侄子供奉官柴贻忠、柴戡二人为其嗣子。
庆历五年三月一日,前往睦亲宅哭奠汝南郡王之母安国夫人李氏之丧。
闰五月六日,前往马军司哭奠副都指挥使、定国军节度观察留后曹琮之丧。
庆历六年三月十五日,前往睦亲宅哭奠和州防御使守巽之丧。
五月二十四日,前往广亲宅哭奠忠武军节度使、兼侍中、东平郡王德文之丧。
庆历八年三月二十七日,前往燕王宫哭奠安静军节度使允迪之丧。
六月二十七日,前往参知政事明镐的宅第哭奠。
六月二十九日,前往司空致仕章得象的宅第哭奠。有关部门说按礼例没有皇帝亲自哭奠的先例,皇帝因章得象曾任首相,特意前往行哭奠之礼。
皇佑元年正月十七日,前往太傅致仕、邓国公张士逊的宅第哭奠。第二天,皇帝对辅臣说:「昨天左右有人说庚戌日是朕的本命日,不宜前往哭奠,朕考虑到师臣的旧日情谊,又有什么可回避的呢。」文彦博说:「陛下比唐太宗在辰日哭祭张公谨还要超出许多啊。」
皇佑二年七月十九日,前往彰信军节度使、兼侍中李用和的宅第哭奠。
皇佑三年三月二十五日,前往魏国大长公主的宅第哭奠。六月六日出殡,皇帝又前往哭奠。
十月二十五日,前往陇西郡王李用和的宅第,哭奠荣国夫人王氏之丧。
十一月二十七日,前往广亲宅哭奠左卫大将军承衎之丧。
皇佑四年九月二十一日,前往马军司哭奠副都指挥、耀州观察使周美之丧。
十一月十五日,前往广亲宅哭奠卫州防御使承炳之丧。
皇佑五年正月十日,前往观文殿学士、翰林侍读学士、尚书右丞丁度的宅第哭丧。
九月四日,前往广亲宅哭奠均州防御使承裔之丧。
皇佑六年三月七日,前往楚国太夫人曹氏的宅第哭丧。曹夫人就是温成皇后的母亲。
嘉佑三年八月二十一日,前往参知政事王尧臣的宅第哭奠。
九月十三日,前往宣徽北院使张尧佐的宅第哭奠。
十一月九日,前往睦亲宅哭奠汝南郡王之丧。
英宗治平元年五月一日,前往睦亲宅哭奠宿州观察使宗懿之丧。
十二月二日,前往睦亲宅哭奠延州观察使从古之丧。
治平二年二月十五日,前往枢密副使王畴的宅第哭奠。前一天王畴去世,讣告传来,皇帝当即想前往哭奠,因命官祈雨正在斋戒,所以延到这一天前往。
四月二十二日,前往睦亲宅哭奠虔州观察使宗礼之丧。
七月十九日,前
二年四月十一日,幸参知政事唐介第临奠。
七月十日,幸睦亲宅临奠东平郡王允弼丧。
十月十八日,幸荆王宫临奠博平郡王允弼妻荣国夫人慕容氏丧。
三月正月九日,幸楚国大长(主宫)[公主]第临奠。三月二十二日葬,再临奠。
四年正月二十三日,幸广亲宅临奠横海军节度观察留后承衒丧。
三月九日,幸睦亲宅临奠感德军节度使、秦国公承亮丧。
十二月九日,幸睦亲宅临奠安定郡王从式丧。
五年闰七月二日,幸秀州团练使宗治第临奠。
六年正月十二日,幸睦亲宅临奠遂州观察使承锡丧。
六月二十六日,幸睦亲宅临奠宁武军节度观察留后、魏国公宗立丧。
八月十一日,幸睦亲宅临奠贵州防御使宗悫丧。
八年二月二十二日,幸步军司临奠副指挥使、威武军节度观察留后宋守约丧。
六月二十七日,幸睦亲宅临奠昭化军节度使、康国公承显丧。
九年五月四日,幸睦亲宅临奠连州防御使从贲丧。
七月五日,幸东法济院临
奠赠侍中向经丧。
十二月十一日,幸沈义伦第临奠贵妃沈氏丧。
十年七月十九日,幸睦亲宅临奠登州防御使、韩国公宗缋丧。
十月一日,幸睦亲宅临奠濮安郡王宗朴丧。
十二月三十日,幸睦亲宅临奠建州观察使宗翰丧。
元丰元年闰正月二十四日,幸太傅、鲁国公曾公亮第临奠,哭。〔葬〕之前一日又临之,非故事也。
四月二十八日,幸保大军节度使承选第临奠。
六月十七日,幸殿前都指挥使、安武军节度使郝质第临奠。
三年四月,幸观文殿大学士、吏部尚书、西太一宫使吴充第临奠。
五月十七日,蜀国公主薨,帝未朝食,即驾往,望第门而哭之,赐钱五百万。
七月十一日,幸越国长公主第临奠。
闰九月六日,幸镇安军节度观察留后宗衮第临奠,哭之哀甚。
十月九日,幸武宁军节度使承裕第临奠。
十二月二十二日,幸宁远军节度使、殿前副都指挥使、主管都指挥使杨遂第临奠,赐金帛三千匹两。
四年正月十三日,幸明州观察使宗悌第临奠。
八月十三日,幸殿前司都指挥使、武宁军节度使卢政第临奠。
五年正月十二日,幸安化军节度观察留后、鲁国公宗肃第临奠。
二月十一日,幸崇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华阴郡王宗旦第临奠。
六月二十三日,幸镇南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豫章郡王宗谔第临奠。
六年正月七日,幸睦亲北宅奠故康王宗朴妻越国夫人王氏丧。
二月二十日,幸武信军节度观察留后宗达第临奠,哭之。先是,上欲即幸,会有司以泥淖闻,上命趣治道三日。
七月七日,幸横海军节度观察留后宗博第临奠。
八月一日,幸嘉州刺史任泽第临奠,以泽仙游夫人母弟也。
译往睦亲宅、广亲宅哭奠同安郡王惟正之妻荣国夫人史氏、安定郡王承简之妻乐安郡夫人张氏之丧。
七月二十日,前往观文殿大学士、右仆射贾昌朝的宅第哭奠。
神宗熙宁元年正月二十日,前往睦亲宅哭奠嘉州防御使宗述之丧。
二月二十七日,前往睦亲宅哭奠镇南军节度观察留后、邢国公世永之丧。
十月四日,前往广亲宅哭奠保大军节度使承范之丧。
熙宁二年四月十一日,前往参知政事唐介的宅第哭奠。
七月十日,前往睦亲宅哭奠东平郡王允弼之丧。
十月十八日,前往荆王宫哭奠博平郡王允弼之妻荣国夫人慕容氏之丧。
熙宁三年正月九日,前往楚国大长公主的宅第哭奠。三月二十二日安葬,皇帝又前往哭奠。
熙宁四年正月二十三日,前往广亲宅哭奠横海军节度观察留后承衒之丧。
三月九日,前往睦亲宅哭奠感德军节度使、秦国公承亮之丧。
十二月九日,前往睦亲宅哭奠安定郡王从式之丧。
熙宁五年闰七月二日,前往秀州团练使宗治的宅第哭奠。
熙宁六年正月十二日,前往睦亲宅哭奠遂州观察使承锡之丧。
六月二十六日,前往睦亲宅哭奠宁武军节度观察留后、魏国公宗立之丧。
八月十一日,前往睦亲宅哭奠贵州防御使宗悫之丧。
熙宁八年二月二十二日,前往步军司哭奠副指挥使、威武军节度观察留后宋守约之丧。
六月二十七日,前往睦亲宅哭奠昭化军节度使、康国公承显之丧。
熙宁九年五月四日,前往睦亲宅哭奠连州防御使从贲之丧。
七月五日,前往东法济院哭奠赠侍中向经之丧。
十二月十一日,前往沈义伦的宅第哭奠贵妃沈氏之丧。
熙宁十年七月十九日,前往睦亲宅哭奠登州防御使、韩国公宗缋之丧。
十月一日,前往睦亲宅哭奠濮安郡王宗朴之丧。
十二月三十日,前往睦亲宅哭奠建州观察使宗翰之丧。
元丰元年闰正月二十四日,前往太傅、鲁国公曾公亮的宅第哭奠,痛哭。安葬前一天又前往哭奠,这不合旧例。
四月二十八日,前往保大军节度使承选的宅第哭奠。
六月十七日,前往殿前都指挥使、安武军节度使郝质的宅第哭奠。
元丰三年四月,前往观文殿大学士、吏部尚书、西太一宫使吴充的宅第哭奠。
五月十七日,蜀国公主去世,皇帝还没有用早膳,就立即乘车前往,望见公主府门便痛哭起来,赏赐五百万钱。
七月十一日,前往越国长公主的宅第哭奠。
闰九月六日,前往镇安军节度观察留后宗衮的宅第哭奠,哭得十分哀伤。
十月九日,前往武宁军节度使承裕的宅第哭奠。
十二月二十二日,前往宁远军节度使、殿前副都指挥使、主管都指挥使杨遂的宅第哭奠,赏赐金帛三千匹两。
元丰四年正月十三日,前往明州观察使宗悌的宅第哭奠。
八月十三日,前往殿前司都指挥使、武宁军节度使卢政的宅第哭奠。
元丰五年正月十二日,前往安化军节度观察留后、鲁国公宗肃的宅第哭奠。
二月十一日,前往崇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华阴郡王宗旦的宅第哭奠。
六月二十三日,前往镇南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豫章郡王宗谔的宅第哭奠。
元丰六年正月七日,前往睦亲北宅哭奠已故康王宗朴之妻越国夫人王氏之丧。
二月二十日,
十月二十一日,幸镇东军节度观察留后、会稽郡王世清第临奠。
十二月二十三日,幸鲁国大长公主第临奠。
七年正月二十二日,幸荆国大长公主第临奠。
二月十一日,幸彰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济阴郡王宗辅第临奠。
十八日,幸步军副都指挥使、邕州观察使、兼权侍卫马军刘永年第临奠。
六月二十三日,幸武昌军节度观察留后、知大宗正事、江夏郡王宗惠第临奠。
哲宗元佑元年九月一日,正议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司马光薨,太皇太后闻之恸,上亦感涕不已。时方躬祀明堂,礼成不贺,二圣皆临其丧,哭之哀甚。
二年三月九日,幸镇江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守司空、开府仪同三司致仕、上柱国、康国公韩绛第临奠。
三年五月十八日,幸昭信军节度使、检校司空、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汉东郡王宗瑗第临奠。
七月四日,幸荆王頵第临奠。
二十日,幸殿前都指挥使、武信军节度使燕达第临奠。
四年二月三日,幸司空、同平章军国事吕公着第临奠。
四月七日,幸护国军节度使、守太保、
开府仪同三司、充中太一宫使、济阳郡王曹佾第临奠。
五年三月一日,幸中大夫、同知枢密院事赵瞻第临奠。
五月四日,幸右光禄大夫、知枢密院事孙固第临奠。
十二月一日,幸保信军节度使、检校司空、开府仪同三司、安康郡王宗隐第临奠。
六年八月二日,幸太子太傅致仕李端愿第临奠。
十月二十五日,贵妃苗氏薨,上临奠。妃,仁宗朝选入宫,嘉佑七年进德妃。哲宗即位,进贵妃。
十一月十七日,幸中大夫、守中书侍郎傅尧俞第临奠。
八年六月十五日,幸建武军节度使、驸马都尉李玮第临奠。
绍圣元年四月三日,幸检校司空、太子太保致仕冯京第临奠。
五月二十五日,幸右光禄大夫、尚书左丞邓润甫第临奠。
二十七日,幸镇南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晖第临奠。
七月二日,幸睦亲宅临奠怀王宗晖之妻濮国夫人王氏丧。
二年三月四日,幸武安军节度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司、判大宗正事、嗣濮王宗晟第临奠。
六月二十九日,幸高陈王第临奠秦国夫人李氏丧。
八月二十一日,幸镇安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愈第临奠。
九月二十日,幸保安军节度观察留后、安定郡王世准第临奠。
三年二月二十三日,幸河阳三城节度、孟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嗣濮王宗绰第临奠。
九月二十五日,楚王颢薨,至出殡,车驾凡四临奠。
四年六月,武昌军节度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楚薨,上闻之震悼,幸其第临奠,赐水银、龙脑以殓。
元符元年二月十八日,幸皇叔祖清海军节度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佑第临奠。
译前往武信军节度观察留后宗达的宅第哭奠,哭泣不止。此前,皇上想立即前往,遇上有关部门禀报道路泥泞,皇上下令赶紧整治道路三天。
七月七日,前往横海军节度观察留后宗博的宅第哭奠。
八月一日,前往嘉州刺史任泽的宅第哭奠,因为任泽是仙游夫人的同母弟弟。
十月二十一日,前往镇东军节度观察留后、会稽郡王世清的宅第哭奠。
十二月二十三日,前往鲁国大长公主的宅第哭奠。
元丰七年正月二十二日,前往荆国大长公主的宅第哭奠。
二月十一日,前往彰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济阴郡王宗辅的宅第哭奠。
二月十八日,前往步军副都指挥使、邕州观察使、兼权侍卫马军刘永年的宅第哭奠。
六月二十三日,前往武昌军节度观察留后、知大宗正事、江夏郡王宗惠的宅第哭奠。
哲宗元佑元年九月一日,正议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司马光去世,太皇太后听闻后十分悲痛,皇上也感伤流泪不止。当时正逢皇上亲自祭祀明堂,礼成后不举行朝贺,二圣都前往哭其丧,哭得十分哀伤。
元佑二年三月九日,前往镇江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守司空、开府仪同三司致仕、上柱国、康国公韩绛的宅第哭奠。
元佑三年五月十八日,前往昭信军节度使、检校司空、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汉东郡王宗瑗的宅第哭奠。
七月四日,前往荆王頵的宅第哭奠。
七月二十日,前往殿前都指挥使、武信军节度使燕达的宅第哭奠。
元佑四年二月三日,前往司空、同平章军国事吕公着的宅第哭奠。
四月七日,前往护国军节度使、守太保、开府仪同三司、充中太一宫使、济阳郡王曹佾的宅第哭奠。
元佑五年三月一日,前往中大夫、同知枢密院事赵瞻的宅第哭奠。
五月四日,前往右光禄大夫、知枢密院事孙固的宅第哭奠。
十二月一日,前往保信军节度使、检校司空、开府仪同三司、安康郡王宗隐的宅第哭奠。
元佑六年八月二日,前往太子太傅致仕李端愿的宅第哭奠。
十月二十五日,贵妃苗氏去世,皇上前往哭奠。苗妃是仁宗朝选入宫中的,嘉佑七年晋升为德妃。哲宗即位后,晋升为贵妃。
十一月十七日,前往中大夫、守中书侍郎傅尧俞的宅第哭奠。
元佑八年六月十五日,前往建武军节度使、驸马都尉李玮的宅第哭奠。
绍圣元年四月三日,前往检校司空、太子太保致仕冯京的宅第哭奠。
五月二十五日,前往右光禄大夫、尚书左丞邓润甫的宅第哭奠。
五月二十七日,前往镇南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晖的宅第哭奠。
七月二日,前往睦亲宅哭奠怀王宗晖之妻濮国夫人王氏之丧。
绍圣二年三月四日,前往武安军节度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司、判大宗正事、嗣濮王宗晟的宅第哭奠。
六月二十九日,前往高陈王的宅第,哭奠秦国夫人李氏之丧。
八月二十一日,前往镇安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愈的宅第哭奠。
九月二十日,前往保安军节度观察留后、安定郡王世准的宅第哭奠。
绍圣三年二月二十三日,前往河阳三城节度、孟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嗣濮王宗绰的宅第哭奠。
九月二十五日,楚王颢去世,直到出殡,皇帝的车驾总共前往哭奠了四次。
绍圣四年六月,武昌军节度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司、
四月二日,幸奉国军节度观察留后、安定郡王世开第临奠。
徽宗崇宁元年闰六月四日,幸保平军节度观察留后、驸马都尉王师约第临奠。
八月一日,幸资政殿学士、中太一宫使章楶第临奠。
三年十月,贵妃邢氏薨,车驾临奠。
四年二月七日,幸皇兄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孝奕第临奠。
八月,幸殿前都指挥使姚麟第临奠。
十一月十三日,幸安定郡王世雄第临奠。
五年四月二日,幸蔡王似第临奠。
十月六日,幸驸马都尉郭献卿第浇奠。
十一月十五日,幸陈王宫临奠。
十二月十八日,燕王堂歹▯赞,幸其府临奠,次日百官奉慰。
大观元年三月十六日,幸吴王、楚王第临奠。
四月十一日,幸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赵挺之第临奠。
六月二十七日,幸尚书右丞朱谔第临奠。
二年二月六日,幸齐安郡王仲损第临奠。
六月八日,幸郓国长公主第临奠。
三年四月二日,幸知枢密院事张康国第临奠。
九月十八日,幸泰宁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汉第临奠。
政和元年十二月六日,幸燕国长公主宅临奠。
二年正月二
十日,幸秦兖国大长公主宅临奠。
五年十一月十三日,幸柔惠长帝姬第临奠,赐水银、龙脑以殓。
七年十一月十六日,幸赐太傅、荣国公何执中第临奠。
宣和三年二月二十五日,幸枢密邓洵武第临奠。
四月二十三日,幸开宝寺奠贵妃刘氏丧。五月内(造)[追]册为明节皇后。
九月二十一日,幸崇德帝姬宅浇奠。
五年三月三日五年:原脱,据《宋史》卷二四八《公主传》,贤德懿行大长帝姬(英宗女)宣和五年薨,据补。下条郑居中亦卒于宣和五年。,幸贤德懿行大长帝姬宅浇奠。
七月三日,幸故枢密郑居中宅浇奠。
钦宗靖康元年十月二十九日,幸检校少傅、镇洮军节度使、河北河东路宣抚使种师道第临奠。上哭之恸,赐龙脑、水银以殓。
【续宋会要】
高宗皇帝绍兴十二年十二月八日,幸秦国大长公主宅临奠,次幸和众辅国功臣、太保、护国镇安保静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杨国公刘光世宅临奠。太常寺比附《政和五礼新仪》,参酌修立临奠冠服仪注:前期,仪鸾司于受奠者之第大厅东间设御幄,周以帘帷,又于大门内外设从驾臣僚次。其日,皇帝常服,供进红、黄服,临时听旨。自内出,即御座,文武从驾臣寮及侍卫、应奉人起居如常仪。有司进辇,皇帝乘辇以出,侍卫警跸如常仪。将至,主人服缞,免绖去杖,哭出,于门外立班。如未成服则裹帽收发,皂衫,紫绢带,本家人从其后。望见乘舆,止哭,迎驾起居。舍人赞拜,主人以下( )[皆]再拜讫退,俟宣乃入。
译嗣濮王宗楚去世,皇上听闻后震惊悲痛,前往他的宅第哭奠,赏赐水银、龙脑用来殓葬。
元符元年二月十八日,前往皇叔祖清海军节度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佑的宅第哭奠。
四月二日,前往奉国军节度观察留后、安定郡王世开的宅第哭奠。
徽宗崇宁元年闰六月四日,前往保平军节度观察留后、驸马都尉王师约的宅第哭奠。
八月一日,前往资政殿学士、中太一宫使章楶的宅第哭奠。
崇宁三年十月,贵妃邢氏去世,皇帝的车驾前往哭奠。
崇宁四年二月七日,前往皇兄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孝奕的宅第哭奠。
八月,前往殿前都指挥使姚麟的宅第哭奠。
十一月十三日,前往安定郡王世雄的宅第哭奠。
崇宁五年四月二日,前往蔡王似的宅第哭奠。
十月六日,前往驸马都尉郭献卿的宅第浇奠。
十一月十五日,前往陈王宫哭奠。
十二月十八日,燕王薨逝,前往他的府邸哭奠,第二天百官前去奉慰。
大观元年三月十六日,前往吴王、楚王的宅第哭奠。
四月十一日,前往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赵挺之的宅第哭奠。
六月二十七日,前往尚书右丞朱谔的宅第哭奠。
大观二年二月六日,前往齐安郡王仲损的宅第哭奠。
六月八日,前往郓国长公主的宅第哭奠。
大观三年四月二日,前往知枢密院事张康国的宅第哭奠。
九月十八日,前往泰宁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汉的宅第哭奠。
政和元年十二月六日,前往燕国长公主的宅邸哭奠。
政和二年正月二十日,前往秦兖国大长公主的宅邸哭奠。
政和五年十一月十三日,前往柔惠长帝姬的宅第哭奠,赏赐水银、龙脑用来殓葬。
政和七年十一月十六日,前往赐封太傅、荣国公何执中的宅第哭奠。
宣和三年二月二十五日,前往枢密邓洵武的宅第哭奠。
四月二十三日,前往开宝寺,哭奠贵妃刘氏之丧。五月内追册她为明节皇后。
九月二十一日,前往崇德帝姬的宅邸浇奠。
宣和五年三月三日,前往贤德懿行大长帝姬的宅邸浇奠。
七月三日,前往已故枢密郑居中的宅邸浇奠。
钦宗靖康元年十月二十九日,前往检校少傅、镇洮军节度使、河北河东路宣抚使种师道的宅第哭奠。皇上哭得十分悲痛,赏赐龙脑、水银用来殓葬。
【续宋会要】
高宗皇帝绍兴十二年十二月八日,前往秦国大长公主的宅邸哭奠,接着前往和众辅国功臣、太保、护国镇安保静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杨国公刘光世的宅邸哭奠。太常寺参照《政和五礼新仪》,参酌修订了前往哭奠时的冠服仪注:事前,仪鸾司在受奠者的宅第大厅东间设置御幄,四周围以帘帷,又在大门内外设置随驾臣僚的次所。当天,皇帝穿常服,同时进献红、黄两种服色,临时听候旨意决定穿用哪种。皇帝从宫内出发,即御座,文武随驾臣僚以及侍卫、应奉人员按常规仪式起居行礼。有关部门进呈辇车,皇帝乘辇出发,侍卫按常规警跸。将要到达时,丧主穿缞服,摘去绖带、去掉丧杖,哭着出来,在门外站班等候。如果尚未成服,则用帽子裹住头发,穿皂衫,系紫绢带,本家人跟随在他后面。望见皇帝车驾,停止哭泣,迎接圣驾行起居礼
从驾臣寮至门外,退就幕次。妇人缞服,起居于堂西阶下。俟皇帝乘辇至灵座香案前降辇,或于御幄步至,临时听旨。三上香、奠酒讫,乘辇归幄,南向坐,宣主人入,立于阶下,北面。宣问讫,无男子者遣内侍官宣问本家妇人之长者。主人皆再拜讫,退,出外立班。次有司进辇,皇帝乘辇出门,主人以下再拜。皇帝还内如来仪。从之。凡临奠率用此仪。
二十四年七月二十七日二十四年:原作「二十七年」,据《宋史》卷三一《高宗纪》八改。,幸安民静难功臣、太师、静江宁武静海军节度使、清河郡王张俊第临奠。诏俊侄右宣义郎子安、秉义郎子文、忠训郎宗益、忠翊郎宗旦、宗亮,各特(转与)[与转]一官,并以临奠推恩也。
二十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幸太师、尚书左仆射、益国公秦桧第临奠。
孝宗皇帝干道元年二月二十八日,诏:少保、尚书左仆射陈康伯薨,令太常寺择日驾幸临奠。既而以康伯子伟节辞避不行。
六月六日,诏:同知枢密院事王刚中薨,令太常寺择日驾幸临奠。既而以刚中子景展辞避不行。
二年八月二十二日,诏:「少保、新兴郡王吴盖薨,令太常寺择日驾幸临奠。既而以其家辞不行。
十一月七日,诏:太傅、和义郡王杨存中薨,令太常寺择日驾幸临奠。
七年三月九日,太师、保康军节度使、太宁郡王吴益薨,令太常寺
择日驾幸临奠。既而以其家辞避不行。
太祖干德四年九月二十五日,皇舅右卫大将军杜审琼卒,中书门下(诏)[召]礼官访皇帝临丧故事。太常礼院言:「按《开元礼》:临丧,所司备小驾卤簿、仪仗、 吹前导。未出宫前,备奏严及侍中奏中严外办严:原作「言」,据本卷第一五页改。,百官素服陪位。皇帝自内乘舆出「出」字原误移于下行「执戈」下,据本卷第一五页移正。,门下侍
译。舍人赞礼行拜礼,丧主以下都行再拜礼后退下,等候宣召才进入。随驾臣僚到门外,退到幕次等候。妇人穿缞服,在堂西阶下行起居礼。等皇帝乘辇到灵座香案前下辇,或者从御幄步行前往,临时听候旨意。三次上香、奠酒完毕,乘辇回到御幄,面南而坐,宣召丧主进来,站在阶下,面朝北。宣问完毕,若没有男性亲属,就派内侍官宣问本家妇人中年长者。丧主都行再拜礼后,退下,出去站班。接着有关部门进呈辇车,皇帝乘辇出门,丧主以下行再拜礼。皇帝返回宫内如同来时的仪式。皇帝准许了这一仪注。凡是前往哭奠,大都采用这套仪式。
绍兴二十四年七月二十七日,前往安民静难功臣、太师、静江宁武静海军节度使、清河郡王张俊的宅第哭奠。皇帝下诏张俊的侄子右宣义郎张子安、秉义郎张子文、忠训郎张宗益、忠翊郎张宗旦、张宗亮,各自特别晋升一官,都是因为皇帝前往哭奠而推恩加封。
绍兴二十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前往太师、尚书左仆射、益国公秦桧的宅第哭奠。
孝宗皇帝干道元年二月二十八日,下诏:少保、尚书左仆射陈康伯去世,命太常寺择日让皇帝前往哭奠。不久因陈康伯之子陈伟节辞让推辞,此事没有施行。
六月六日,下诏:同知枢密院事王刚中去世,命太常寺择日让皇帝前往哭奠。不久因王刚中之子王景展辞让推辞,此事没有施行。
干道二年八月二十二日,下诏:「少保、新兴郡王吴盖去世,命太常寺择日让皇帝前往哭奠。」不久因其家人辞让,此事没有施行。
十一月七日,下诏:太傅、和义郡王杨存中去世,命太常寺择日让皇帝前往哭奠。
干道七年三月九日,太师、保康军节度使、太宁郡王吴益去世,命太常寺择日让皇帝前往哭奠。不久因其家人辞让推辞,此事没有施行。
太祖干德四年九月二十五日,皇舅右卫大将军杜审琼去世,中书门下召集礼官询问皇帝前往哭丧的旧例。太常礼院说:「按《开元礼》:皇帝前往哭丧,主管部门准备小驾卤簿、仪仗,用鼓吹在前引导。还未出宫之前,先奏报严警戒备以及侍中奏报中严外办,百官穿素服陪列。皇帝从宫内乘车出发,门下侍……(原文至此中断)」
郎奏请降舆,千牛将军四人执戈,一人执桃,一人执管「一人执」原脱,据本卷第一五页补。。又周显德二年,枢密使郭仁诲薨,其日周世宗车驾幸其私第。赞礼者引丧主哭于大门内,望见乘舆,止哭再拜,引丧主于庭。皇帝至幕殿,改素服就临,升殿门,丧主内外再拜。皇帝哭,十五举音,丧主内外皆哭。皇帝诣祭所三奠酒,丧主以下再拜。皇帝退,止哭,从官进名奉慰。皇帝改常服还内。及五年王朴薨,世宗临丧,更不具仪。今乞用朴例。」诏可。
仁宗天圣七年正月二十八日,诏:「自今幸臣寮第问疾及临奠,除宗室外,合门诸司使副、合门祗候等,并不得至其家堂前。」
译这位郎官奏请皇帝下车,千牛将军四人执戈,一人执桃木杖,一人执管("一人执"三字原本缺失,据本卷第十五页补上)。又,后周显德二年,枢密使郭仁诲去世,当天周世宗车驾亲临他的私宅。赞礼官引领丧主在大门内哭泣,望见皇帝车驾到来,便停止哭泣,再拜行礼,然后引丧主到庭中。皇帝到达帷幕搭设的灵堂,换上素服前往吊唁,登上殿门,丧主及内外亲属再拜行礼。皇帝哭泣,哀声举了十五次,丧主内外都随之哭泣。皇帝来到祭奠之处,三次奠酒,丧主以下的人都再拜行礼。皇帝退出,停止哭泣,随从官员依次报上姓名致以慰问。皇帝换回常服返回宫内。到显德五年王朴去世时,世宗前去吊丧,就不再具备这套完整的礼仪了。"如今请求依照王朴的先例办理。"皇帝下诏批准。
宋仁宗天圣七年正月二十八日,下诏:"从今以后,皇帝驾临大臣官邸问疾或前往吊唁,除宗室成员外,合门诸司使、副使以及合门祗候等随从官员,一律不得进入丧家的堂前。"
庆历元年七月七日,知制诰吴育言:「大臣宗室丧,自今须大殓成服,然后请车驾临奠。」事下太常礼院,言:「天子临丧,礼不可缓,如未时前讣闻即当日出奠,未后即以次日。」从之。
嘉佑元年五月二十五日,枢密使、彰德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贻永薨,以帝初康复,不及临奠,辅臣、宗室至其第奠之。
神宗治平四年未改元。三月二十六日,皇叔祖宁海平江军节度使、襄阳郡王允良薨,上在谅阴,不能奠,令辅臣诣宫奠之。
十二月九日,诏入内内侍省:「皇亲薨,内尊属正任刺史以上,即幸其宫临奠;虽尊属,官未及正任刺史者,更不临奠。」缌麻已上亲,虽非尊属及官未及正任刺史,本省临时取旨,多特临奠。
熙宁七年十二月十八日,诏颁新式,凡临奠者,赐银绢:宰臣及枢密使带使相者,侍中充枢密使、枢密使同平章事同。二千五百两匹;知枢密院事、参知政事、枢密副使、同知枢密院事,一千五百两匹;签书枢密院事、同签书枢密院事、宣徽使,七百五十两匹;太师、太尉、太傅、太保、司徒、司空、曾任宰臣者。观文殿大学士、资政殿大学士,曾任宰臣者。一千五百两匹;侍卫亲军马军步军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七百五十两匹;驸马都尉任使相以下二千两匹,任节度观察留后以下一千两匹。以上致仕并同。入内内侍省取赐。如问疾已赐,即临奠不赐。
高宗皇帝绍兴三年正月十九日,诏:「今月二十五日,车驾幸故致仕庆远军节度使邢焕宅临奠。」已而有司言,方春不宜吊临,不果行。
二月五日,诏:故端明殿学士、左朝议大夫、签书枢密院事权邦彦,令太常寺择日临奠。已而本家辞免,许之。
七年六月十九日,故知枢密院事沈与求男云纪言:「奉诏以先臣与求薨,令择日驾幸临奠。本家屋宇低小,门巷隘窄,方此
大暑之月,恐劳圣体,乞赐特免临奠。」从之。
九年十一月八日,诏:嗣濮王仲儡薨,令择日临奠。已而其子士周言不敢仰勤圣驾,从其请。
十六年正月二十四日,诏:故少保、德庆军节度使致仕钱愐薨,择日临奠。已而妻永嘉夫人郭氏奏,所居僻陋,不敢仰屈至尊临幸,诏依所乞。
二十一年八月十三日,故太师、通义郡王韩世忠妻魏国夫人茆氏(壮)[状]:「亡夫世忠身薨,恭闻车驾将欲临奠,经由道路窄隘,不敢仰勤清跸临幸,乞赐寝免。」诏依所乞,令三省取(素)[索]临奠刘光世推恩体例取旨。寻诏世忠男彦直、彦质、彦古,孙梃、杖、格、栩、樗,各与转一官。
二十三年十二月十四日,诏:太傅、昭庆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平乐郡王韦渊薨,择日驾幸临奠。
译庆历元年七月七日,知制诰吴育说:「大臣及宗室去世,从今以后须等到大殓成服之后,才请皇帝车驾前往祭奠。」此事交付太常礼院讨论,礼院说:「天子亲临丧事,于礼不可拖延,如果讣告在未时之前传到,就应当天前往祭奠;未时之后传到,就在次日前往。」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嘉佑元年五月二十五日,枢密使、彰德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贻永去世,因为皇帝刚刚康复,来不及亲临祭奠,便由辅臣、宗室前往他的府第祭奠。
神宗治平四年(尚未改元)。三月二十六日,皇叔祖宁海平江军节度使、襄阳郡王赵允良去世,皇上正处于居丧期间,不能前往祭奠,便命辅臣前往王府祭奠。
十二月九日,下诏入内内侍省:「皇亲去世,属内廷尊属且官至正任刺史以上的,即驾临其府邸祭奠;虽是尊属,但官职未到正任刺史的,就不再亲临祭奠。」服缌麻以上丧服的亲属,即使不是尊属、官职也未到正任刺史,该省仍可临时请旨,多有特意前往祭奠的情况。
熙宁七年十二月十八日,下诏颁布新的制度,凡皇帝亲临祭奠的,都赐予银绢:宰臣及带使相衔的枢密使(侍中充任枢密使、枢密使同平章事者同此),赐二千五百两匹;知枢密院事、参知政事、枢密副使、同知枢密院事,赐一千五百两匹;签书枢密院事、同签书枢密院事、宣徽使,赐七百五十两匹;太师、太尉、太傅、太保、司徒、司空中曾任宰臣者(观文殿大学士、资政殿大学士中曾任宰臣者同此),赐一千五百两匹;侍卫亲军马军步军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赐七百五十两匹;驸马都尉中任使相以下的赐二千两匹,任节度观察留后以下的赐一千两匹。以上各项,致仕官员同样适用。均由入内内侍省领取赏赐。如果此前问疾时已经赐过,则临奠时不再重复赏赐。
高宗皇帝绍兴三年正月十九日,下诏:「本月二十五日,车驾前往已故致仕庆远军节度使邢焕的宅第祭奠。」但后来有关部门上言,说正当春季不宜前往吊唁,此事最终没有施行。
二月五日,下诏:已故端明殿学士、左朝议大夫、签书枢密院事权邦彦,命太常寺择日前往祭奠。后来其家人辞谢推却,朝廷准许了。
绍兴七年六月十九日,已故知枢密院事沈与求之子沈云纪上言:「奉诏因先父沈与求去世,命择日车驾亲临祭奠。臣家房屋低矮狭小,门巷窄隘,正当此炎热盛夏之月,恐怕劳累圣体,恳请特免车驾亲临祭奠。」朝廷听从了这个请求。
绍兴九年十一月八日,下诏:嗣濮王赵仲儡去世,命择日前往祭奠。后来其子赵士周上言不敢劳烦圣驾,朝廷依从了他的请求。
绍兴十六年正月二十四日,下诏:已故少保、德庆军节度使致仕钱愐去世,择日前往祭奠。后来其妻永嘉夫人郭氏上奏,说所居住处偏僻简陋,不敢劳屈至尊亲临,诏令依照她所请求的办理。
绍兴二十一年八月十三日,已故太师、通义郡王韩世忠之妻魏国夫人茆氏上状:「亡夫韩世忠去世,恭闻车驾将要亲临祭奠,因所经道路狭窄,不敢劳烦圣驾清道出行,乞请赐予免除。」诏令依照所请,命三省查取此前刘光世临奠推恩的先例请旨
已而男韦谦等上表辞免,许之。
二十七年四月二日,诏:「尚书右仆射万俟▯薨,其子夷中乞免车驾临奠,从所请,仍与其家合得恩数。」
十九日,故太保、保宁军节度使、信安郡王孟忠厚男充言:「奉诏,以先臣忠厚薨,择日临奠。缘臣所居隘陋,不足以备法驾之临,乞赐(请)[特]免。」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一 辍朝
辍朝
【宋会要】
会到太常寺元丰八年三月五日以前辍朝例:见任或曾任宰相、使相以上,王及特进,各二日;东宫三师曾任宰相亦二日;门下侍郎、中书侍郎、左右丞,知、同知枢密院事,开封府牧,观文殿大学士曾任执政官,太子三师、三少,节度使,六曹尚书,金紫、银青光禄大夫,嗣王、郡王,御史大夫,管军步军副都指挥使以上,左右金吾卫、左右卫上将军,开封府尹,辍一日。其职事官守、试者,(非)[惟]宗室期及大功亲,辍三日,小功缌麻一日,其无服纪者依外官例。以上或有临时特增日数。其辍朝日遇筵宴日、人使见辞或假故,并合辍以次前殿坐日分。其宗从服属,系(太)[大]宗正司会到修入。内称「辍视朝」者,从本传书,日数并从上格。
皇从伯叔祖皇从伯祖东平郡王允弼;熙宁二年七月,辍三日,菆、葬各一日。皇叔祖襄阳郡王允良襄阳郡王允良:原作「襄郡王良允」,据《宋史》卷二四五《周恭肃王元俨传》补、乙。,治平四年三月,辍五日。皇叔祖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仲湜,绍兴七年七月,辍二日。检校少保、向德军节度使、知(太)[大]宗正事、嗣濮王仲儡。九年十一月,辍三日。
皇伯叔皇伯齐王元佐,天圣五年,礼院言齐衰期不视朝三日,特辍朝五日,殡及启菆、发引、葬,各辍一日。濮阳(群)[郡]王宗朴,熙宁十年十月,辍五日。宁州观察使、安定郡王令话,绍兴二年八月,辍一日。宁远军承宣使、同知行在(太)[大]
宗正事、安定郡王令畤畤:原作「时」,据《宋史》卷二七《高宗纪》四改。,四年九月,辍三日。华州观察使、安定郡王令矼矼:原作「玒」,据《宋史》卷二八《高宗纪》五改。;六年正月,辍三日。皇叔荆王元俨,庆历四年正月,辍五日,殡及启菆、发引、葬,各辍一日。秀州团练使宗治,熙宁五年闰七月,辍朝一日。荆王頵,元佑三年七月,辍五日,大祥又辍一日。楚王颢,绍圣三年九月,辍五日。安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观使:原倒,径乙。、权主奉濮安懿王祠事士▯,绍兴二十一年九月,辍二日。检校少师、光山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齐安郡王士▯▯:原作「儴,据《宋史》卷三一《高宗纪》八改。
译办理。不久又下诏,韩世忠之子韩彦直、韩彦质、韩彦古,孙韩梃、韩杖、韩格、韩栩、韩樗,各转官一级。
绍兴二十三年十二月十四日,下诏:太傅、昭庆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平乐郡王韦渊去世,择日车驾前往祭奠。后来其子韦谦等人上表辞谢推却,朝廷准许了。
绍兴二十七年四月二日,下诏:「尚书右仆射万俟〇去世,其子万俟夷中请求免除车驾亲临祭奠,朝廷依从所请,仍按其家应得的恩例给予抚恤。」
四月十九日,已故太保、保宁军节度使、信安郡王孟忠厚之子孟忠上言:「奉诏因先父孟忠厚去世,命择日亲临祭奠。因臣所居住处狭窄简陋,不足以承受法驾亲临,恳请特予免除。」朝廷听从了这个请求。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一 辍朝
辍朝
【宋会要】
查得太常寺元丰八年三月五日以前的辍朝旧例:现任或曾任宰相、使相以上的,以及王爵和特进,各辍朝二日;东宫三师中曾任宰相的也辍朝二日;门下侍郎、中书侍郎、左右丞,知、同知枢密院事,开封府牧,观文殿大学士中曾任执政官的,太子三师、三少,节度使,六曹尚书,金紫、银青光禄大夫,嗣王、郡王,御史大夫,管军步军副都指挥使以上,左右金吾卫、左右卫上将军,开封府尹,辍朝一日。其中职事官为守职、试职者,除了宗室服期年及大功之亲,辍朝三日,服小功、缌麻的辍朝一日,其无服丧关系的依照外官之例办理。以上各项,有时也会临时特别增加辍朝天数。其辍朝之日若遇筵宴之日、人使朝见辞行或有假故,都应改为辍去接下来前殿视朝的日子。至于宗室服属关系,由大宗正司查明后编入。文中凡称「辍视朝」者,均依原传记所载,日数一律按上述等级为准。
皇从伯叔祖皇从伯祖东平郡王赵允弼,熙宁二年七月去世,辍朝三日,出殡、下葬各辍朝一日。皇叔祖襄阳郡王赵允良,治平四年三月去世,辍朝五日。皇叔祖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赵仲湜,绍兴七年七月去世,辍朝二日。检校少保、向德军节度使、知大宗正事、嗣濮王赵仲儡,绍兴九年十一月去世,辍朝三日。
皇伯叔:皇伯齐王赵元佐,天圣五年去世,礼院议定按齐衰期服本应不视朝三日,特别辍朝五日,殡礼及启菆、发引、下葬各辍朝一日。濮阳郡王赵宗朴,熙宁十年十月去世,辍朝五日。宁州观察使、安定郡王赵令话,绍兴二年八月去世,辍朝一日。宁远军承宣使、同知行在大宗正事、安定郡王赵令畤,绍兴四年九月去世,辍朝三日。华州观察使、安定郡王赵令矼,绍兴六年正月去世,辍朝三日。皇叔荆王赵元俨,庆历四年正月去世,辍朝五日,殡礼及启菆、发引、下葬各辍朝一日。秀州团练使赵宗治,熙宁五年闰七月去世,辍朝一日。荆王赵頵,元佑三年七月去世,辍朝五日,大祥之祭又辍朝一日。楚王赵颢,绍圣三年九月去世,辍朝五日。安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权主奉濮安懿王祠事赵士〇,绍兴二十一年九月去世,辍朝二日。检校少师、光山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齐安郡王赵士〇,绍兴二十三年三月去世,辍朝二日。崇庆军节度使、嗣濮王赵士俴,绍兴二十六
,二十三年三月,辍二日。崇庆军节度使崇:原作「宗」,据《宋史》卷二四五《濮安懿王允让传》改。、嗣濮王士俴。二十六年闰十月,辍一日。
皇伯叔母皇伯母秀王夫人张氏;干道三年四月,辍五日。皇叔母密王元墦妻魏国夫人贺氏,干兴元年十二月。曹王元捻妻蜀国夫人王氏,天圣二年八月。荆王元俨妻晋国夫人张氏,宝元元年正月。以上各辍朝三日,殡一日。润王元份妻安国夫人李氏,庆历五年二月,辍三日,发引及葬各辍一日。慈州防御使宗博妻普宁郡君郭氏。熙宁三年十一月,辍一日。
皇姑申国大长公主报慈正觉大师清裕,天圣二年五月。礼院言,降服大功,请辍三日,特辍五日,殡及葬各辍一日。
楚国大长公主,明道二年七月,辍三日。景佑三年葬,辍一日。魏国大长公主,皇佑三年三月。郑国大长公主,治平四年闰三月。楚国大长公主,熙宁三年正月。并辍五日,殡及葬并各辍一日。鲁国大长公主。元丰六年十二月,辍五日,出殡又辍一日。
皇兄陈王佖,崇宁五年十一月,辍七日。大观元年三月启菆,又辍一日。宁国军节度使安时。绍兴十五年闰十一月,辍一日。
皇弟涪陵公廷美廷:原作「庭」,据《宋史》卷二四四《魏悼王廷美传》改。,太平兴国七年正月。兖王元杰,咸平六年七月。雍王
元份,景德二年八月。舒王元捻,大中祥符七年四月。徐王元墦,天禧二年五月。并礼院请辍三日,特辍五日。兖、雍、舒、徐四王殡及启菆、发引、葬,各辍一日。蔡王似。崇宁五年三月,辍七日。大观元年三月启菆,又辍一日。
皇兄弟之妻皇兄恭孝太子元僖妻韩国夫人田氏;天禧四年。皇弟开封尹晋王夫人符氏,开宝八年十二月。彭城郡王元墦妻徐国夫人宋氏、咸平二年四月。莱国夫人张氏,景德元年八月。安王元杰妻燕国夫人张氏。天禧元年三月。并辍三日。张氏及菆,礼院又请依诸公主例辍一日,并从之。
皇姊妹皇姊燕国大长公主,开宝六年十月。礼院言降服大功,请辍三日,特辍五日。许国长公主,咸平二年四月,辍三日,发引及葬各辍一日。秦国长公主,大中祥符元年三月,特辍五日,堂菆、发引、权菆各一日。晋国大长公主;二年十二月,特辍五日,堂菆、发引及葬各辍一日。皇妹郑国长公主,景德元年四月。时在明德皇太后服内,止辍三日,堂菆、外菆各辍一日。蜀国长公主,元丰三年五月,辍三日。嘉国长公主,元佑五年正月,辍三日。潭国长公主,大观二年薨,不载辍。八月菆涂,辍一日。徐国长公主。政和五年十一月,辍五日。
皇子开封(伊)[尹]许王元僖,淳化三年十一月。
译年闰十月去世,辍朝一日。
皇伯叔母:皇伯母秀王夫人张氏,干道三年四月去世,辍朝五日。皇叔母密王赵元墦妻魏国夫人贺氏,干兴元年十二月去世。曹王赵元捻妻蜀国夫人王氏,天圣二年八月去世。荆王赵元俨妻晋国夫人张氏,宝元元年正月去世。以上各人均辍朝三日,殡礼辍朝一日。润王赵元份妻安国夫人李氏,庆历五年二月去世,辍朝三日,发引及下葬各辍朝一日。慈州防御使赵宗博妻普宁郡君郭氏,熙宁三年十一月去世,辍朝一日。
皇姑:申国大长公主、报慈正觉大师清裕,天圣二年五月去世。礼院议定按降服大功之礼,本应辍朝三日,特别辍朝五日,殡礼及下葬各辍朝一日。
楚国大长公主,明道二年七月去世,辍朝三日。景佑三年下葬时,辍朝一日。魏国大长公主,皇佑三年三月去世。郑国大长公主,治平四年闰三月去世。楚国大长公主,熙宁三年正月去世。以上均辍朝五日,殡礼及下葬各辍朝一日。鲁国大长公主,元丰六年十二月去世,辍朝五日,出殡时又辍朝一日。
皇兄:陈王赵佖,崇宁五年十一月去世,辍朝七日。大观元年三月启菆时,又辍朝一日。宁国军节度使赵安时,绍兴十五年闰十一月去世,辍朝一日。
皇弟:涪陵公赵廷美,太平兴国七年正月去世。兖王赵元杰,咸平六年七月去世。雍王赵元份,景德二年八月去世。舒王赵元捻,大中祥符七年四月去世。徐王赵元墦,天禧二年五月去世。以上礼院均请求辍朝三日,特别辍朝五日。兖、雍、舒、徐四王的殡礼及启菆、发引、下葬,各辍朝一日。蔡王赵似,崇宁五年三月去世,辍朝七日。大观元年三月启菆时,又辍朝一日。
皇兄弟之妻:皇兄恭孝太子赵元僖妻韩国夫人田氏,天禧四年去世。皇弟开封尹晋王夫人符氏,开宝八年十二月去世。彭城郡王赵元墦妻徐国夫人宋氏,咸平二年四月去世;莱国夫人张氏,景德元年八月去世。安王赵元杰妻燕国夫人张氏,天禧元年三月去世。以上均辍朝三日。张氏下葬及启菆时,礼院又请求依照诸公主先例辍朝一日,均获准许。
皇姊妹:皇姊燕国大长公主,开宝六年十月去世。礼院议定按降服大功之礼,请求辍朝三日,特别辍朝五日。许国长公主,咸平二年四月去世,辍朝三日,发引及下葬各辍朝一日。秦国长公主,大中祥符元年三月去世,特别辍朝五日,堂菆、发引、权菆各辍朝一日。晋国大长公主,大中祥符二年十二月去世,特别辍朝五日,堂菆、发引及下葬各辍朝一日。皇妹郑国长公主,景德元年四月去世。当时正在明德皇太后服丧期内,只辍朝三日,堂菆、外菆各辍朝一日。蜀国长公主,元丰三年五月去世,辍朝三日。嘉国长公主,元佑五年正月去世,辍朝三日。潭国长公主,大观二年去世,记录未载辍朝日数。八月菆涂时,辍朝一日。徐国长公主,政和五年十一月去世,辍朝五日。
皇子:开封尹许王赵元僖,淳化三年十一月去世。周王赵佑,咸平六年四月去世。均特别辍朝五日,出殡时辍朝一日。凡出菆及下葬这类废朝之日,都不举行奉慰礼,唯独周王权厝时,百官前往西上合门举行奉慰
周王佑,咸平六年四月。并特辍五日,出殡辍(十)[一]日。凡出菆及葬废朝日,皆不奉慰,惟周王权厝,百官赴西上合门奉慰。
豫王昕,庆历元年二月,辍五日,殡及启菆、发引、葬各辍又一日。褒王昉,五月,辍二日。鄂王曦,正月,辍三日。皇长子,熙宁二年闰十一月,辍五日。皇第二子,四年五月,辍一日。皇第四子,熙宁七年五月,辍一日。镇安军节度使、景国公僩,八年十二月,辍五日,内三日不视事,菆、发引、葬各辍一日。彰信军节度使、永国公俊,十年十月,辍五日,菆、发引、葬各辍一日。卫王价,元丰元年十二月,废朝五日,又不视事三日,窆辍朝三日。郓王倜,四年
五月,辍五日。越王茂,元符二年闰九月,辍三日,又不视事三日。乐安郡王楫,崇宁三年五月,辍三日。淮康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定国公栱,政和二年三月,辍朝日未详。检校太保、庆源军节度使、庆国公椿,三年闰四月,辍朝三日。皇太子 。建炎三年七月,辍一日。
皇子妇兴元尹德昭妻陈氏,开宝元年七月(日)。陈王元佑妻李氏,雍熙二年七月。并辍一日。德昭妻发引及葬,各辍一日。襄王夫人莒国夫人潘氏。端拱二年五月,特辍二日。
皇女圆明大师,太平兴国八年五月。礼院言,圆明大师年十一岁,为下殇,准礼例降服小功五月,请废朝一日,特辍二日。魏国公主,淳化元年十一月,特辍三日,葬辍一日。安寿公主,庆历二年年五月。崇庆公主,五月。宝和公主、郓国公主,并三年八月。以上各辍二日。随国公主崇因保佑大师懿安,四年五月,辍二日。五年四月发(发)引,辍一日。齐国公主
,五年四月,辍二日,发引又辍一日。楚国公主,嘉佑六年闰八月,辍二日。宝庆公主,熙宁五年七月,辍五日,内四日不视事。六年启菆,辍一日。延禧公主,元丰元年二月薨,二年四月发引、葬,各辍一日。申国公主,七年五月。莘国公主,四月。忻国公主,八年九月。并辍三日。邠国公主,绍圣三年九月,辍三日,权菆又辍一日。魏国公主,元符二年十月,辍三日。十一月外殡,特不视事。顺庆公主,崇宁四年三月。保庆公主,大观元年闰十月。并辍三日。懿福公主,四年十一月。寿福公主。政和二年三月。并辍朝日未详。
皇孙荣国公挺。干道九年三月,辍一日。
皇孙女永嘉郡主。绍兴二十二年四月,辍一日。
皇侄武功郡王德昭,太平兴国四年八月。兴元尹德芳,六年三月。并礼院请辍三日,特辍五日。出殡及葬,各辍一日。右武卫大将军德隆,雍熙三年正月,辍三
日。右屯卫将军允中,大中祥符五年十一月,辍二日,外菆辍一日。
译礼。
豫王赵昕,庆历元年二月去世,辍朝五日,殡礼及启菆、发引、下葬各另辍朝一日。褒王赵昉,庆历元年五月去世,辍朝二日。鄂王赵曦,正月去世,辍朝三日。皇长子,熙宁二年闰十一月去世,辍朝五日。皇第二子,熙宁四年五月去世,辍朝一日。皇第四子,熙宁七年五月去世,辍朝一日。镇安军节度使、景国公赵僩,熙宁八年十二月去世,辍朝五日,其中三日不办理政事,殡礼、发引、下葬各辍朝一日。彰信军节度使、永国公赵俊,熙宁十年十月去世,辍朝五日,殡礼、发引、下葬各辍朝一日。卫王赵价,元丰元年十二月去世,废朝五日,又不办理政事三日,下葬时辍朝三日。郓王赵倜,元丰四年五月去世,辍朝五日。越王赵茂,元符二年闰九月去世,辍朝三日,又不办理政事三日。乐安郡王赵楫,崇宁三年五月去世,辍朝三日。淮康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定国公赵栱,政和二年三月去世,辍朝日数未详。检校太保、庆源军节度使、庆国公赵椿,政和三年闰四月去世,辍朝三日。皇太子,建炎三年七月去世,辍朝一日。
皇子妇:兴元尹赵德昭妻陈氏,开宝元年七月去世。陈王赵元佑妻李氏,雍熙二年七月去世。均辍朝一日。陈氏发引及下葬时,各辍朝一日。襄王夫人莒国夫人潘氏,端拱二年五月去世,特别辍朝二日。
皇女:圆明大师,太平兴国八年五月去世。礼院议定,圆明大师年十一岁,属于下殇,按礼例应降服小功五月,请求废朝一日,特别辍朝二日。魏国公主,淳化元年十一月去世,特别辍朝三日,下葬时辍朝一日。安寿公主,庆历二年五月去世。崇庆公主,五月去世。宝和公主、郓国公主,均庆历三年八月去世。以上各人均辍朝二日。随国公主、崇因保佑大师懿安,庆历四年五月去世,辍朝二日。庆历五年四月发引,辍朝一日。齐国公主,庆历五年四月去世,辍朝二日,发引时又辍朝一日。楚国公主,嘉佑六年闰八月去世,辍朝二日。宝庆公主,熙宁五年七月去世,辍朝五日,其中四日不办理政事。熙宁六年启菆,辍朝一日。延禧公主,元丰元年二月去世,元丰二年四月发引、下葬,各辍朝一日。申国公主,元丰七年五月去世。莘国公主,四月去世。忻国公主,元丰八年九月去世。均辍朝三日。邠国公主,绍圣三年九月去世,辍朝三日,权菆时又辍朝一日。魏国公主,元符二年十月去世,辍朝三日。十一月外殡时,特别不办理政事。顺庆公主,崇宁四年三月去世。保庆公主,大观元年闰十月去世。均辍朝三日。懿福公主,大观四年十一月去世。寿福公主,政和二年三月去世。均辍朝日数未详。
皇孙:荣国公赵挺,干道九年三月去世,辍朝一日。
皇孙女:永嘉郡主,绍兴二十二年四月去世,辍朝一日。
皇侄:武功郡王赵德昭,太平兴国四年八月去世。兴元尹赵德芳,太平兴国六年三月去世。均礼院请求辍朝三日,特别辍朝五日。出殡及下葬,各辍朝一日。右武卫大将军赵德隆,雍熙三年正月去世,辍朝三日。右屯卫将军赵允中,大中祥符五年十一月去世,辍朝二日,外菆时辍朝一日。右骁卫将军赵孝哲,熙宁十年二月去世
右骁卫将军孝哲,熙宁十年二月,辍三日。雍王颢第三子。元丰五年十月,辍二日。
皇侄妇魏王德昭妻韩国夫人王氏,淳化元年正月。礼院请辍二日,诏辍三日。岐王德芳妻岐国夫人焦氏,四年九月。太子左卫率府率允言妻(荣)[荥]阳郡君潘氏,大中祥符二年五月。右监门卫将军允宁妻刘氏,十月。右屯卫将军允中妻李氏,六年七月。右骁卫将军允成妻吕氏、七年九月。潘氏,八年四月。濮安懿王夫人王氏。天禧五年三月。并辍二日。
皇侄女秦王(庭)[廷]美第二女、太平兴国六年五月。长女云阳公主,雍熙四年正月。并辍三日。第四女,淳化二年九月,辍一日。昭成太子元僖女永乐县主,咸平六年八月。楚王元佐女平恩县主,景德二年六月。隆安县主,景德三年六月。密王元墦女宜都县主,天禧五年五月。并辍三日,葬辍一日。雍王颢第七女。元丰十年八月,辍视朝日未详。
皇从伯叔皇从伯安定郡王从武,熙宁四年十一月。宁武军节度观察留后宗立,六年六月。贵州防御使宗悫,八月。登州防御使宗僓;十年七月。并辍一日。皇从叔天平军节度观察留后德雍,天圣九年八月,辍一日。东平郡王德文,庆历六年五月,特辍三日,发引辍一日。镇宁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允初,治平元年七月,特辍三日,发引及葬各辍一日。筠州团练使宗制,熙宁八年十一月。右领〔军〕卫大将军宗史。十年三月并。辍一日。
皇从伯叔母皇从伯叔母:前条之末原有「皇从伯叔」,四字,显为衍文,今删。皇从伯郇国公允诚妻霍国夫人康氏,治平三年(年)六月。越州观察使宗敏妻和义郡夫人陈氏,熙宁五年
五年闰七月。文州防御使宗敏妻高平郡君徐氏,八年六月。武宁军节度观察留后宗艺妻遂宁郡君沈氏;十一月。并辍一日。皇从叔滑州观察使德文妻河南郡君慕容氏,天圣二年七月。礼院言,为父之同堂兄弟妻(卒)[本]服小功,请辍一日。从之。曹州观察使德雍妻,六年十月。纪国公德存妻英国夫人张氏,庆历二年五月。右领〔军〕卫大将军宗史妻宋氏。熙宁元年三月。并辍一日。
皇从姑秦王女咸宁郡主,天圣七年二月,辍一日,葬辍一日。承庆郡主,嘉佑元年八月,辍一日。二年四月葬,又辍一日。蔡王元捻长女永安郡主,治平二年正月。陈王元杰女江华郡主。三年六月。并辍一日。
皇从兄弟皇从兄衡州防御使德恭,景德三年正月。保信军节度使、广平郡公德彝,大中祥符八年四月。并特辍五日,堂菆及葬各辍一日。左监门卫大将军、黄州刺史允言,干兴元年七月。濮州防御使允成,天圣三年五月。并辍三日,菆辍一日。
译,辍朝三日。雍王赵颢第三子,元丰五年十月去世,辍朝二日。
皇侄妇:魏王赵德昭妻韩国夫人王氏,淳化元年正月去世。礼院请求辍朝二日,诏令辍朝三日。岐王赵德芳妻岐国夫人焦氏,淳化四年九月去世。太子左卫率府率赵允言妻荥阳郡君潘氏,大中祥符二年五月去世。右监门卫将军赵允宁妻刘氏,十月去世。右屯卫将军赵允中妻李氏,大中祥符六年七月去世。右骁卫将军赵允成妻吕氏,大中祥符七年九月去世;潘氏,大中祥符八年四月去世。濮安懿王夫人王氏,天禧五年三月去世。均辍朝二日。
皇侄女:秦王赵廷美第二女,太平兴国六年五月去世。长女云阳公主,雍熙四年正月去世。均辍朝三日。第四女,淳化二年九月去世,辍朝一日。昭成太子赵元僖女永乐县主,咸平六年八月去世。楚王赵元佐女平恩县主,景德二年六月去世。隆安县主,景德三年六月去世。密王赵元墦女宜都县主,天禧五年五月去世。均辍朝三日,下葬辍朝一日。雍王赵颢第七女,元丰十年八月去世,辍朝日数未详。
皇从伯叔:皇从伯安定郡王赵从武,熙宁四年十一月去世。宁武军节度观察留后赵宗立,熙宁六年六月去世。贵州防御使赵宗悫,八月去世。登州防御使赵宗僓,熙宁十年七月去世。均辍朝一日。皇从叔天平军节度观察留后赵德雍,天圣九年八月去世,辍朝一日。东平郡王赵德文,庆历六年五月去世,特别辍朝三日,发引辍朝一日。镇宁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赵允初,治平元年七月去世,特别辍朝三日,发引及下葬各辍朝一日。筠州团练使赵宗制,熙宁八年十一月去世。右领军卫大将军赵宗史,熙宁十年三月去世。均辍朝一日。
皇从伯叔母:皇从伯郇国公赵允诚妻霍国夫人康氏,治平三年六月去世。越州观察使赵宗敏妻和义郡夫人陈氏,熙宁五年闰七月去世。文州防御使赵宗敏妻高平郡君徐氏,熙宁八年六月去世。武宁军节度观察留后赵宗艺妻遂宁郡君沈氏,十一月去世。均辍朝一日。皇从叔滑州观察使赵德文妻河南郡君慕容氏,天圣二年七月去世。礼院议定,作为父亲同堂兄弟之妻,本服小功,请求辍朝一日,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曹州观察使赵德雍妻,天圣六年十月去世。纪国公赵德存妻英国夫人张氏,庆历二年五月去世。右领军卫大将军赵宗史妻宋氏,熙宁元年三月去世。均辍朝一日。
皇从姑:秦王之女咸宁郡主,天圣七年二月去世,辍朝一日,下葬辍朝一日。承庆郡主,嘉佑元年八月去世,辍朝一日。嘉佑二年四月下葬,又辍朝一日。蔡王赵元捻长女永安郡主,治平二年正月去世。陈王赵元杰女江华郡主,治平三年六月去世。均辍朝一日。
皇从兄弟:皇从兄衡州防御使赵德恭,景德三年正月去世。保信军节度使、广平郡公赵德彝,大中祥符八年四月去世。均特别辍朝五日,堂菆及下葬各辍朝一日。左监门卫大将军、黄州刺史赵允言,干兴元年七月去世。濮州防御使赵允成,天圣三年五月去世。均辍朝三日,菆礼辍朝一日。左监门卫大将军、滁州刺史赵允熙,天圣四年五月去世。礼院议定,赵允熙年十七岁,已属长殇,应
左监〔门〕卫大将军、滁州刺史允熙,四年五月。礼院言,允熙年十七岁,已在长殇,降服小功,请辍一日,从之。菆辍一日。安国军节度使、延安郡公允升,景佑五年正月。武定军节度使允宁,十一月。并辍五日,殡及启菆、发引及葬,各辍一日。汝南郡王允让允让: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仁宗纪》四补。,嘉佑四年十一月,辍五日。启菆、发引及葬,各辍二日。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孝奕;崇宁四年正月,辍三日。皇从弟左武卫将军德愿,咸平二年闰三月。礼院言本服大功,请辍三日,从之。右羽林军将军德润、六年三月。德钦,景德元年六月。右监门卫大将军德钧,四年正月。右羽林军将军德存,大中祥符四年六月。并辍朝三日,外菆各辍一日。安静军节度使允迪,庆历八年三月,辍五日,发引及葬各辍一日。(刑)[邢]州观察使孝永。大观三年十一月,辍三日。
皇从兄弟之妻皇从兄邵州防御使德彝妻东平郡夫人刘氏,大中祥符四年四月,辍朝三日。云州观察使德钦妻博陵郡君白氏,天禧元年五月,辍一日。武信军节度使德恭妻彭城郡夫人武氏,九月,辍一日。(颖)[颍]州防御使允宁妻广平郡君宋氏、濮安懿王夫人韩氏,并天圣六年十月。建雄军节度使允叔妻广平郡夫人王氏;明道二年六月。并辍一日。皇从弟右卫将军德钧妻李氏,景(德)[佑]元年九月。耀州观察使允迪妻陆安郡夫人张氏。景佑三年正月。并辍一日。
皇从姊妹皇从姊秦王女长清郡主,天禧三年七月。礼院言,本服小功,请辍一日,从之。楚王元佐女金华县主、天圣四年闰五月。大和县主、五年二月。寿春县主,五月。并辍一日,葬辍一日。荆王元俨女安定郡主,三月,辍一日。华王元捻女云安郡主[ZZ)]净妙大师妙悟,六月,辍一日,葬又辍一日。润王元份女广平郡主,景佑三年十二月,辍一日,葬又辍一日。元俨女华原郡主,宝元二年八月,辍一日,殡又辍一日。安乡郡主,康定元年五月。元佐女乐平郡主;至和二年九月。并辍一日。皇(妹从)[从妹]元俨女新兴郡主,皇佑四年正月。富平郡主。六月。并辍一日。
皇从侄右羽林将军惟能,大中祥符元年五月。礼院言本服小功,请辍二日。菆又辍一日。感德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惟吉,二年五月。礼院言为从侄大功九月,请辍三日,又使相合辍二日。诏特辍五日,启菆、发引、葬各辍一日。按礼令,为同堂兄弟之子服小功,今云服大功,言之谬也。左千牛卫大将军惟叙,四年八月。右千牛卫大将军惟和,六年六月。右屯卫大将军惟忠,八年闰六月。资州团练使惟宪,九年五月。
译降服小功,请求辍朝一日,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菆礼辍朝一日。安国军节度使、延安郡公赵允升,景佑五年正月去世。武定军节度使赵允宁,十一月去世。均辍朝五日,殡礼及启菆、发引及下葬,各辍朝一日。汝南郡王赵允让,嘉佑四年十一月去世,辍朝五日。启菆、发引及下葬,各辍朝二日。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后赵孝奕,崇宁四年正月去世,辍朝三日。皇从弟左武卫将军赵德愿,咸平二年闰三月去世。礼院议定本服大功,请求辍朝三日,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右羽林军将军赵德润,咸平六年三月去世。赵德钦,景德元年六月去世。右监门卫大将军赵德钧,景德四年正月去世。右羽林军将军赵德存,大中祥符四年六月去世。均辍朝三日,外菆各辍朝一日。安静军节度使赵允迪,庆历八年三月去世,辍朝五日,发引及下葬各辍朝一日。邢州观察使赵孝永,大观三年十一月去世,辍朝三日。
皇从兄弟之妻:皇从兄邵州防御使赵德彝妻东平郡夫人刘氏,大中祥符四年四月去世,辍朝三日。云州观察使赵德钦妻博陵郡君白氏,天禧元年五月去世,辍朝一日。武信军节度使赵德恭妻彭城郡夫人武氏,九月去世,辍朝一日。颍州防御使赵允宁妻广平郡君宋氏、濮安懿王夫人韩氏,均天圣六年十月去世。建雄军节度使赵允叔妻广平郡夫人王氏,明道二年六月去世。均辍朝一日。皇从弟右卫将军赵德钧妻李氏,景佑元年九月去世。耀州观察使赵允迪妻陆安郡夫人张氏,景佑三年正月去世。均辍朝一日。
皇从姊妹:皇从姊秦王之女长清郡主,天禧三年七月去世。礼院议定,本服小功,请求辍朝一日,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楚王赵元佐女金华县主,天圣四年闰五月去世;大和县主,天圣五年二月去世;寿春县主,五月去世。均辍朝一日,下葬辍朝一日。荆王赵元俨女安定郡主,天圣五年三月去世,辍朝一日。华王赵元捻女云安郡主、净妙大师妙悟,六月去世,辍朝一日,下葬又辍朝一日。润王赵元份女广平郡主,景佑三年十二月去世,辍朝一日,下葬又辍朝一日。赵元俨女华原郡主,宝元二年八月去世,辍朝一日,殡礼又辍朝一日。安乡郡主,康定元年五月去世。赵元佐女乐平郡主,至和二年九月去世。均辍朝一日。皇从妹赵元俨女新兴郡主,皇佑四年正月去世。富平郡主,六月去世。均辍朝一日。
皇从侄:右羽林将军赵惟能,大中祥符元年五月去世。礼院议定本服小功,请求辍朝二日。菆礼又辍朝一日。感德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赵惟吉,大中祥符二年五月去世。礼院议定作为从侄本服大功九月,请求辍朝三日,又因使相之衔应辍朝二日。诏令特别辍朝五日,启菆、发引、下葬各辍朝一日。按礼令规定,为同堂兄弟之子服丧应为小功,这里说服大功,是说法有误。左千牛卫大将军赵惟叙,大中祥符四年八月去世。右千牛卫大将军赵惟和,大中祥符六年六月去世。右屯卫大将军赵惟忠,大中祥符八年闰六月去世。资州团练使赵惟宪,大中祥符九年五月去世。均辍朝二日,堂菆又辍朝一日。内殿崇班赵承则,天禧三年五月去世。
礼院议定请求
并辍二日,堂菆又辍一日。内殿崇班承则,天禧三年五月。
礼院言请辍一日,诏不废朝。乐安郡王惟正,天圣十年六月,辍三日,殡辍一日。东头供奉官宗直,景佑二年六月。右屯卫将军宗孟、康定元年四月。宗育,庆历九年七月。太子右卫率府率宗彦、二年七月。克荷,三年五月。左千牛卫大将军、文州刺史宗敏,皇佑二年二月。右武卫大将军、雅州刺史宗鼎,四年四月。左武卫大将军、常州团练使宗道,五年四月。左监门卫大将军、英州刺史宗鲁,闰七月。右监门卫将军宗邈、至和元年二月。宗沔,二月。左监门卫大将军、昭州刺史宗默,三月。左屯卫大将军、筠州团练使宗讷,八月。右卫大将军、(颖)[颍]州防御使宗颜,九月。右领军卫大将军、康州刺史宗师,嘉佑元年十月。左监门卫大将军、端州刺〔史〕宗仁,二年正月。右领军卫大将军、端州刺史宗咏,三月。左监门卫大将军、康州刺史宗楷,三月。右武卫大将军、文州刺史宗迥,五年四月。右监门卫大将军、石州团练使宗儒,六年十一月。右武卫大将军、舒州防御使、清源郡公宗望。八年四月。各辍一日。
皇从侄妇左羽林军将军惟宪妻宋氏,大中祥符三年正月。礼院言,为堂侄妇缌麻,请辍一日,特辍二日。左千牛卫上将军惟叙妻马氏。五年十月。右羽林将军惟能妻武氏,八年六月。并辍一日。南阳郡王惟吉妻谯国夫人杜氏,天禧四年五月,特辍二日。内殿崇班承则妻刘氏,五年二月。内殿崇班承亮妻薛氏,八月。内殿承旨宗说妻张氏,明道二年六月,辍二日。右屯卫将军宗迥妻安定郡君张氏,景佑三年七月。右千牛卫将军宗敏妻江夏郡君李氏,宝元二年五月。右屯卫将军宗懿妻宜春县君冯氏,康定九年正月。太子右司御率
府率宗彦妻张氏,庆历三年七月。左千牛卫将军宗立妻南阳〔郡〕君李氏,三年七月。右武卫大将军宗懿妻京兆郡君潘氏,八年正月。左清道率府率宗景妻李氏,六年五月。右监门卫将军宗秀妻洛阳县君韩氏,九月。左羽林军大将军、蕲州防御使宗旦妻河内郡君贾氏,皇佑元年正月。右监门卫将军宗彦妻金华县君魏氏,二年五月。右领军卫大将军、资州刺史宗肃妻(大)[太]原郡君张氏,六月。右监门卫大将军、嘉州刺史、恩平郡公宗达妻京兆郡君高氏,六月。吉州团练使宗保妻陇西郡君李氏,四年四月。左屯卫大将军、筠州团练使宗讷妻长乐郡君贾氏,至和元年五月。右监门卫将军宗粹妻宜兴县君解氏,嘉佑七年四月。金州观察使宗默妻吴兴郡君钱氏。十一月。并辍一日。
皇从侄女儒州刺史德彝女,咸平五年五月。礼院言堂侄女本服小功,辍一日,从之。
译辍朝一日,朝廷诏令不废朝。乐安郡王赵惟正,天圣十年六月去世,辍朝三日,殡礼辍朝一日。东头供奉官赵宗直,景佑二年六月去世。右屯卫将军赵宗孟,康定元年四月去世;赵宗育,庆历九年七月去世。太子右卫率府率赵宗彦,庆历二年七月去世;赵克荷,庆历三年五月去世。左千牛卫大将军、文州刺史赵宗敏,皇佑二年二月去世。右武卫大将军、雅州刺史赵宗鼎,皇佑四年四月去世。左武卫大将军、常州团练使赵宗道,皇佑五年四月去世。左监门卫大将军、英州刺史赵宗鲁,闰七月去世。右监门卫将军赵宗邈,至和元年二月去世;赵宗沔,二月去世。左监门卫大将军、昭州刺史赵宗默,三月去世。左屯卫大将军、筠州团练使赵宗讷,八月去世。右卫大将军、颍州防御使赵宗颜,九月去世。右领军卫大将军、康州刺史赵宗师,嘉佑元年十月去世。左监门卫大将军、端州刺史赵宗仁,嘉佑二年正月去世。右领军卫大将军、端州刺史赵宗咏,三月去世。左监门卫大将军、康州刺史赵宗楷,三月去世。右武卫大将军、文州刺史赵宗迥,嘉佑五年四月去世。右监门卫大将军、石州团练使赵宗儒,嘉佑六年十一月去世。右武卫大将军、舒州防御使、清源郡公赵宗望,嘉佑八年四月去世。以上各人均辍朝一日。
皇从侄妇:左羽林军将军赵惟宪妻宋氏,大中祥符三年正月去世。礼院议定,作为堂侄妇本服缌麻,请求辍朝一日,特别辍朝二日。左千牛卫上将军赵惟叙妻马氏,大中祥符五年十月去世。右羽林将军赵惟能妻武氏,大中祥符八年六月去世。均辍朝一日。南阳郡王赵惟吉妻谯国夫人杜氏,天禧四年五月去世,特别辍朝二日。内殿崇班赵承则妻刘氏,天禧五年二月去世。内殿崇班赵承亮妻薛氏,八月去世。内殿承旨赵宗说妻张氏,明道二年六月去世,辍朝二日。右屯卫将军赵宗迥妻安定郡君张氏,景佑三年七月去世。右千牛卫将军赵宗敏妻江夏郡君李氏,宝元二年五月去世。右屯卫将军赵宗懿妻宜春县君冯氏,康定元年正月去世。太子右司御率府率赵宗彦妻张氏,庆历三年七月去世。左千牛卫将军赵宗立妻南阳郡君李氏,庆历三年七月去世。右武卫大将军赵宗懿妻京兆郡君潘氏,庆历八年正月去世。左清道率府率赵宗景妻李氏,庆历六年五月去世。右监门卫将军赵宗秀妻洛阳县君韩氏,九月去世。左羽林军大将军、蕲州防御使赵宗旦妻河内郡君贾氏,皇佑元年正月去世。右监门卫将军赵宗彦妻金华县君魏氏,皇佑二年五月去世。右领军卫大将军、资州刺史赵宗肃妻太原郡君张氏,六月去世。右监门卫大将军、嘉州刺史、恩平郡公赵宗达妻京兆郡君高氏,六月去世。吉州团练使赵宗保妻陇西郡君李氏,皇佑四年四月去世。左屯卫大将军、筠州团练使赵宗讷妻长乐郡君贾氏,至和元年五月去世。右监门卫将军赵宗粹妻宜兴县君解氏,嘉佑七年四月去世。金州观察使赵宗默妻吴兴郡君钱氏,十一月去世。以上各人均辍朝一日。
皇从侄女:儒州刺史赵德彝之女,咸平五年五月去世。礼院议定堂侄女本服小功,辍朝一日,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魏王赵德昭女永年县主,天
魏王德昭女永年县主,天禧五年十一月,辍一日,葬又辍一日。钦州防御(史)[使]允宁女,天圣五年六月。濮安懿王长女长安郡君、景佑二年十二月。第八女金城郡君、庆历六年八月。第十五女延德郡君,七年五月。信安郡王允宁女崇安郡君,皇佑二年十一月。允信女景城郡君,十二月。和政郡君,至和元年三月。允成女太和宫道士仙居县主玉英,二年五月。华原郡王允良女冲秀大师,嘉佑六年三月。允升女安嘉县主,八月。濮安懿王女金城县主。七年十一月。并辍一日。
皇从侄孙供奉官从溥,天禧三年六月。礼院以从溥秩卑,遂不申请。右监门卫率府副率仲甫,庆历四年六月。右千牛卫将军仲髦、嘉佑三年
十一月。仲寅、四年六月。仲缄、五年六月。仲参,九月。右监门卫大将军仲翘六年五月。右千牛卫将军仲喜。七年三月。并辍一日。
皇从侄孙女南阳郡王惟吉女新安县主。大中祥符八年闰六月。礼院言为同堂兄弟之孙女缌麻三月,若出适降服,不当辍朝,特辍一日。
皇再从伯叔皇再从伯嘉州防御使宗述,熙宁元年正月。右卫大将军、金州防御使宗辨,七月。镇安军节度观察留后宗衮,元丰三年闰九月。明州观察使宗悌,四年正月。安化军节度观察留后、鲁国公宗肃,五年正月。并辍一日。崇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华阴郡王宗旦,二月,辍二日,葬又辍一日。镇南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豫章郡王宗谔,六月,辍二日。武信军节度观察留后宗达,六年二月。潞州观察使宗辅,七年二月。武昌军节度观察留后、知(太)[大]宗政事、封江夏郡王宗惠;六月。并辍一日。皇再从叔左武卫大将军承亶,治平元年六月,辍一日。建州观〔察〕使宗翰,十二月。通州防御使宗荩,元丰三年七月。横海军节度观察留后宗博。六年七月。并辍一日。
皇再从伯叔母皇再从伯母同安郡王惟正妻荣国夫人史氏、安定郡王承简妻乐安郡夫人张氏,并治平二年七月。宣州观察使承雅妻永嘉郡夫人蒋氏,三年八月。并辍一日。新平郡王宗保妻,元丰三年正月。昭信军节度使宗颜〔妻〕,四年八月。奉国军节度使、祁国公宗述妻乐安郡君任氏,六年正月。容州观察使、普宁侯宗儒妻;七年正月。并辍一日。皇再从叔母南阳郡公承亶妻永安郡君安氏,治平三年(年)七月。阆州观察使宁绰妻宁绰:疑当作「宗绰」。,
译禧五年十一月去世,辍朝一日,下葬又辍朝一日。钦州防御使赵允宁之女,天圣五年六月去世。濮安懿王长女长安郡君,景佑二年十二月去世;第八女金城郡君,庆历六年八月去世;第十五女延德郡君,庆历七年五月去世。信安郡王赵允宁女崇安郡君,皇佑二年十一月去世。赵允信女景城郡君,十二月去世。和政郡君,至和元年三月去世。赵允成女太和宫道士仙居县主玉英,至和二年五月去世。华原郡王赵允良女冲秀大师,嘉佑六年三月去世。赵允升女安嘉县主,八月去世。濮安懿王女金城县主,嘉佑七年十一月去世。以上各人均辍朝一日。
皇从侄孙:供奉官赵从溥,天禧三年六月去世。礼院因赵从溥官秩低微,于是没有申请辍朝。右监门卫率府副率赵仲甫,庆历四年六月去世。右千牛卫将军赵仲髦,嘉佑三年十一月去世;赵仲寅,嘉佑四年六月去世;赵仲缄,嘉佑五年六月去世;赵仲参,九月去世。右监门卫大将军赵仲翘,嘉佑六年五月去世。右千牛卫将军赵仲喜,嘉佑七年三月去世。以上各人均辍朝一日。
皇从侄孙女:南阳郡王赵惟吉之女新安县主,大中祥符八年闰六月去世。礼院议定,作为同堂兄弟孙女本服缌麻三月,若已出嫁则应降服,本不应辍朝,特别辍朝一日。
皇再从伯叔:皇再从伯嘉州防御使赵宗述,熙宁元年正月去世。右卫大将军、金州防御使赵宗辨,七月去世。镇安军节度观察留后赵宗衮,元丰三年闰九月去世。明州观察使赵宗悌,元丰四年正月去世。安化军节度观察留后、鲁国公赵宗肃,元丰五年正月去世。均辍朝一日。崇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华阴郡王赵宗旦,二月去世,辍朝二日,下葬又辍朝一日。镇南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豫章郡王赵宗谔,六月去世,辍朝二日。武信军节度观察留后赵宗达,元丰六年二月去世。潞州观察使赵宗辅,元丰七年二月去世。武昌军节度观察留后、知大宗正事、封江夏郡王赵宗惠,六月去世。均辍朝一日。皇再从叔左武卫大将军赵承亶,治平元年六月去世,辍朝一日。建州观察使赵宗翰,十二月去世。通州防御使赵宗荩,元丰三年七月去世。横海军节度观察留后赵宗博,元丰六年七月去世。均辍朝一日。
皇再从伯叔母:皇再从伯母同安郡王赵惟正妻荣国夫人史氏、安定郡王赵承简妻乐安郡夫人张氏,均治平二年七月去世。宣州观察使赵承雅妻永嘉郡夫人蒋氏,治平三年八月去世。均辍朝一日。新平郡王赵宗保妻,元丰三年正月去世。昭信军节度使赵宗颜妻,元丰四年八月去世。奉国军节度使、祁国公赵宗述妻乐安郡君任氏,元丰六年正月去世。容州观察使、普宁侯赵宗儒妻,元丰七年正月去世。均辍朝一日。皇再从叔母南阳郡公赵承亶妻永安郡君安氏,治平三年七月去世。阆州观察使宗绰妻,……
元丰二年正月。怀州防御使宗景妻。四年二月。并辍一日。
皇再从兄弟皇再从兄礼宾副使承则,天圣元年八月。礼院言本服小功,请辍一日。庄宅使承矩,五年八月。南作坊使承寿南:原无,据《宋史》卷二四四《魏悼王廷美传》补。,七年六月。南作坊使、顺州刺史承训,八年四月。西京作坊使承拱拱:原作「供」,据《宋史》卷二四四《魏悼王廷美传》改。,九年九月。内园使、果州刺史承伟,景元二年四月。左领军卫大将军、忠州团练使承鉴,宝元二年六月。和州团练使承庆,七月。左领军卫大将军、昭州团练使承雅,十二月。左领军卫大将军、彭州团练使承睦十一月。卫州防御使承炳,皇佑四年十一月。怀州防御使承干,十一月。右卫大将军、深州防御使承诩,嘉佑五年七月。保康军节度观察留后、徐国公承简,六年闰八月。博州防御使承蕴,八年二月。宿州观察使、和国公宗懿,治平元年四月。右羽林军大将军、台州团练使宗秀,羽林军大将军、庆州防御使宗庆,并十二月。处州观察使、成国公宗礼,二年四月。左骁卫大将军、淄州防御使宗艺,六月。左武卫大将军、楚州防御使宗回;三年二月,并辍一日。皇再从弟左千牛卫将军承嗣,庆历元年六月。左卫大将军、登州防御使承衎,皇佑三年十一月。左监门卫大将军、昌州刺史承操,嘉佑三年正月。右屯卫大将军、霸州防御使承俊。七年二月。并辍一日。
译元丰二年正月,[某人去世];怀州防御使赵宗景的妻子,于元丰四年二月去世;这两次,朝廷都为此停朝一日。
皇帝的再从兄弟——
再从兄礼宾副使赵承则,天圣元年八月去世。礼院上奏说,按丧服制度,皇帝为他应服"小功",请求为此停朝一日。
庄宅使赵承矩,天圣五年八月去世。
南作坊使赵承寿("寿"字原本缺失,据《宋史》卷二四四《魏悼王廷美传》补上),天圣七年六月去世。
南作坊使、顺州刺史赵承训,天圣八年四月去世。
西京作坊使赵承拱("拱"字原文误作"供",据《宋史》卷二四四《魏悼王廷美传》改正),天圣九年九月去世。
内园使、果州刺史赵承伟,景祐二年四月去世。
左领军卫大将军、忠州团练使赵承鉴,宝元二年六月去世。
和州团练使赵承庆,同年七月去世。
左领军卫大将军、昭州团练使赵承雅,同年十二月去世。
左领军卫大将军、彭州团练使赵承睦,同年十一月去世。
卫州防御使赵承炳,皇佑四年十一月去世。
怀州防御使赵承干,同月去世。
右卫大将军、深州防御使赵承诩,嘉佑五年七月去世。
保康军节度观察留后、徐国公赵承简,嘉佑六年闰八月去世。
博州防御使赵承蕴,嘉佑八年二月去世。
宿州观察使、和国公赵宗懿,治平元年四月去世。
右羽林军大将军、台州团练使赵宗秀,与羽林军大将军、庆州防御使赵宗庆,都在同年十二月去世。
处州观察使、成国公赵宗礼,治平二年四月去世。
左骁卫大将军、淄州防御使赵宗艺,同年六月去世。
左武卫大将军、楚州防御使赵宗回,治平三年二月去世。
以上诸人去世,朝廷都为之停朝一日。
皇帝的再从弟——
左千牛卫将军赵承嗣,庆历元年六月去世。
左卫大将军、登州防御使赵承衎,皇佑三年十一月去世。
左监门卫大将军、昌州刺史赵承操,嘉佑三年正月去世。
右屯卫大将军、霸州防御使赵承俊,嘉佑七年二月去世。
以上诸人去世,朝廷都为之停朝一日。
皇再从姊妹皇再从姊右监门卫大将军德钧女,天圣元年九月。礼院言本服缌麻,出适服绝,特辍一日。咸宁郡公德雍女平原郡君,天圣三年六月。(颖)[颍]川郡王德彝女玉田县主,八年十二月。潭王德芳女华容县主,十月六月。德钦女高密县主,景佑元年二月。德芳女乐
安郡主,庆历五年六月。德彝女金乡县主,至和二年四月。郧国公德钧女宝应县主,十一月。平阳郡王允升第三女兴平县主;治平元年十二月。并辍一日。皇再从妹德彝女长兴县主。嘉佑七年七月,辍一日。
皇再从侄供备库副使守廉,天圣三年二月。礼院言本服缌麻,请〔辍〕一日,从之。内园使、康州刺史守约,五年七月。西染院使从恪,九年二月。六宅使从颖,景佑二年二月。如京使从善,七月。左侍禁克禋,八月。并辍一日。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同知大宗正事守节,宝元二年七月,辍一日,葬又辍一日。左领卫大将军、英州团练使守度,康定元年二月。右千牛卫大将军克俭,八月。右屯卫大将军、文州刺史从郁,庆历元年六月。太子右卫率府率克平,二年闰九月。右千牛卫大将军克己,三年二月。太子右卫率府率克荷,五月。右武卫大将军克基,右金吾卫将军、归州团练使从昭,并五年六月。左金吾卫大将军、台州团练使从诲,八月。和州防御使、(颖)[颍]国公守巽,六年三月。太子右清道率府率克协、八年七月。克堪,皇佑元年五月。左金吾卫大将军、睦州团练使从谨,十一月。左屯卫大将军、温州团练使从贽,三年正月。右领军卫大将军、复州防御使从审,五月。左屯卫大将军、信州团练使从质,四年八月。右屯卫大将军克温,五年七月。右羽林军大将军克明,至和元年七月。右监门卫将军克丕、嘉佑二年二月。克肖、四月。克任,七月。左卫大将军、齐州防御使、(颖)[颍]国公从蔼,八月。左卫大将军克悚,三年五月。右屯卫大将军克顺,左监门卫将军克谐,并十一月。右屯卫大将军克咸,四年正月。右监门卫率府率克壮,六月。右神武军大将军、
袁州团练使从湜,五年二月。右领军卫将军克冲,六年四月。左千牛卫将军克终,六月。右领军卫将军克询,闰八月。左屯卫大将军、雄州防御使、荣国公从信,七年十一月。右千牛卫将军仲辰,治平二年二月。右监门卫大将军仲向,三月。右武卫大将军、岳州刺史仲林。四月。并辍一日。
皇再从侄女赠汝州防御使惟和女尼妙惠。天圣元年十月。礼院言本服缌麻,出家降服绝,无辍朝之礼。从之。
皇三从叔祖孙升等建宁军节度使士雪▯▯,绍兴三十二年十月,辍一日。安德军节度使、同知大宗正事士街,十二月,辍一日。
译皇帝的再从姐、右监门卫大将军德钧之女,天圣元年九月去世。礼院说按本服应服缌麻,但出嫁后服已断绝,特为停朝一日。
咸宁郡公德雍之女平原郡君,天圣三年六月去世。颍川郡王德彝之女玉田县主,天圣八年十二月去世。潭王德芳之女华容县主,十月(原文如此,疑有误)六月去世。德钦之女高密县主,景佑元年二月去世。德芳之女乐安郡主,庆历五年六月去世。德彝之女金乡县主,至和二年四月去世。郧国公德钧之女宝应县主,十一月去世。平阳郡王允升第三女兴平县主,治平元年十二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一日。
皇帝的再从妹、德彝之女长兴县主,嘉佑七年七月去世,停朝一日。
皇帝的再从侄、供备库副使守廉,天圣三年二月去世。礼院说按本服应服缌麻,请求停朝一日,皇帝准许。
内园使、康州刺史守约,天圣五年七月去世。西染院使从恪,天圣九年二月去世。六宅使从颖,景佑二年二月去世。如京使从善,景佑二年七月去世。左侍禁克禋,景佑二年八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一日。
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同知大宗正事守节,宝元二年七月去世,停朝一日;下葬时又停朝一日。
左领卫大将军、英州团练使守度,康定元年二月去世。右千牛卫大将军克俭,康定元年八月去世。右屯卫大将军、文州刺史从郁,庆历元年六月去世。太子右卫率府率克平,庆历二年闰九月去世。右千牛卫大将军克己,庆历三年二月去世。太子右卫率府率克荷,庆历三年五月去世。右武卫大将军克基、右金吾卫将军兼归州团练使从昭,均于庆历五年六月去世。左金吾卫大将军、台州团练使从诲,庆历五年八月去世。和州防御使、颍国公守巽,庆历六年三月去世。太子右清道率府率克协,庆历八年七月去世;克堪,皇佑元年五月去世。左金吾卫大将军、睦州团练使从谨,皇佑元年十一月去世。左屯卫大将军、温州团练使从贽,皇佑三年正月去世。右领军卫大将军、复州防御使从审,皇佑三年五月去世。左屯卫大将军、信州团练使从质,皇佑四年八月去世。右屯卫大将军克温,皇佑五年七月去世。右羽林军大将军克明,至和元年七月去世。右监门卫将军克丕,嘉佑二年二月去世;克肖,四月去世;克任,七月去世。左卫大将军、齐州防御使、颍国公从蔼,嘉佑二年八月去世。左卫大将军克悚,嘉佑三年五月去世。右屯卫大将军克顺、左监门卫将军克谐,均于嘉佑三年十一月去世。右屯卫大将军克咸,嘉佑四年正月去世。右监门卫率府率克壮,嘉佑四年六月去世。右神武军大将军、袁州团练使从湜,嘉佑五年二月去世。右领军卫将军克冲,嘉佑六年四月去世。左千牛卫将军克终,嘉佑六年六月去世。右领军卫将军克询,嘉佑六年闰八月去世。左屯卫大将军、雄州防御使、荣国公从信,嘉佑七年十一月去世。右千牛卫将军仲辰,治平二年二月去世。右监门卫大将军仲向,治平二年三月去世。右武卫大将军、岳州刺史仲林,治平二年四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一日。
赠汝州防御使惟和之女、出家为尼名妙惠,天圣元年十月去世。礼院说按本服应服缌麻,
奉国军节度使、同知大宗正事士铢。干道九年三月,辍一日。
袒免外称皇叔祖定武军承宣使、安定郡王令德。干道七年九月,辍一日。
皇三从姑秦鲁国贤穆大长公主。绍兴十二年十一月,辍五日。十四年九月葬,辍一日。
皇三从兄弟皇三从兄左武卫大将军、建州刺史克辟,嘉佑八年八月。右神武军大将军克修,十二月。右武卫大将军克循,治平元年八月。延州观察使从吉,十二月。右骁卫大将军、(祈)[祁]州刺史克申,右神武军大将军、均州团练使克绚,并二年五月。左神武大将军、龙州团练使克孚,十一月。右武卫大将军、雄州团练使仲庞,熙宁元年三月。右千牛卫将军仲夔,五月。右羽林军大将军、石州团练使仲连,二年五月。右武卫大将军仲吁,八月。右武卫大将军、复州刺史仲寂,三年六月。右羽林
军大将军、黎州团练使仲寻,八月。右武卫大将军、宿州刺史仲嘉,五年四月。右武卫大将军、道州刺史仲旻,七年十二月。右羽林军大将军、解州防御使仲浚,十年三月。泽州团练使仲点,七月。沂州防御使仲伋,九月。并辍一日。右武卫大将军、忻州团练使仲随,元丰二年八月。右武卫大将军、登州团练使仲侔,四年五月。右武卫大将军、舒州团练使仲瓘,七月。(祈)[祁]州防御使仲 ,五年二月。莱州防御使仲越,五月。忠州防御使、燕国公仲恕;七年七月。并辍一日。皇三从弟右监门卫大将军克贵、嘉佑八年九月。克(涣)[奂],治平二年三月。右千牛卫将军仲徐,熙宁三年五月。右监门卫大将军仲罃、十月。仲丁、十年六月。仲佹、八月。并辍一日。仲琐、元丰四年七月。仲歇、六年八月。仲养、七年五月。仲瓗。六月。并辍一日。
皇三从兄弟四人。已会玉牒所,云籍内无生年月日,未知孰为兄孰为弟。右内率府率仲逢,元丰二年三月。右监门率府率仲敛,八月。右千牛卫将军仲瞒、五年三月。仲商。七年八月。并辍一日。
皇三从姊妹二人。亦无生年月日。代州防御使宗保女,治平四年九月。武胜军节度观察留后宗晟女,元丰四年十二月。并辍一日。濮安懿王妻濮国夫人王氏王氏:按本条小目下明注「二人」,若加王氏则为三人,不合。且王氏为外姓,亦不得称「皇三从姊妹」,故此处必误。考本卷第二○页所载,绍圣元年七月卒者为怀王宗晖之妻濮国夫人王氏。宗晖乃英宗之兄,神宗之伯父,哲宗之伯祖,嗣濮王,同年先王氏卒,追封怀王。故本条应另立「皇伯祖母」一目,正文亦当改作「濮怀王妻濮国夫人王氏」。。绍圣元年七月,辍视朝日未详。
皇外祖母楚国太夫人吴氏,明德皇后母,咸平二年十一月,特辍三日。
译但出家后服等降为已绝,没有停朝的礼制,皇帝准许(不停朝)。
孙升等建宁军节度使士雪某某,绍兴三十二年十月去世,停朝一日。安德军节度使、同知大宗正事士街,绍兴三十二年十二月去世,停朝一日。奉国军节度使、同知大宗正事士铢,干道九年三月去世,停朝一日。
袒免以外,称为皇叔祖的定武军承宣使、安定郡王令德,干道七年九月去世,停朝一日。
秦鲁国贤穆大长公主,绍兴十二年十一月去世,停朝五日;绍兴十四年九月下葬,又停朝一日。
皇帝的三从兄、左武卫大将军、建州刺史克辟,嘉佑八年八月去世。右神武军大将军克修,嘉佑八年十二月去世。右武卫大将军克循,治平元年八月去世。延州观察使从吉,治平元年十二月去世。右骁卫大将军、祁州刺史克申,右神武军大将军、均州团练使克绚,均于治平二年五月去世。左神武大将军、龙州团练使克孚,治平二年十一月去世。右武卫大将军、雄州团练使仲庞,熙宁元年三月去世。右千牛卫将军仲夔,熙宁元年五月去世。右羽林军大将军、石州团练使仲连,熙宁二年五月去世。右武卫大将军仲吁,熙宁二年八月去世。右武卫大将军、复州刺史仲寂,熙宁三年六月去世。右羽林军大将军、黎州团练使仲寻,熙宁三年八月去世。右武卫大将军、宿州刺史仲嘉,熙宁五年四月去世。右武卫大将军、道州刺史仲旻,熙宁七年十二月去世。右羽林军大将军、解州防御使仲浚,熙宁十年三月去世。泽州团练使仲点,熙宁十年七月去世。沂州防御使仲伋,熙宁十年九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一日。
右武卫大将军、忻州团练使仲随,元丰二年八月去世。右武卫大将军、登州团练使仲侔,元丰四年五月去世。右武卫大将军、舒州团练使仲瓘,元丰四年七月去世。祁州防御使仲某,元丰五年二月去世。莱州防御使仲越,元丰五年五月去世。忠州防御使、燕国公仲恕,元丰七年七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一日。
皇帝的三从弟、右监门卫大将军克贵,嘉佑八年九月去世。克奂,治平二年三月去世。右千牛卫将军仲徐,熙宁三年五月去世。右监门卫大将军仲罃,熙宁三年十月去世;仲丁,熙宁十年六月去世;仲佹,熙宁十年八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一日。仲琐,元丰四年七月去世;仲歇,元丰六年八月去世;仲养,元丰七年五月去世;仲瓗,元丰七年六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一日。
皇帝的三从兄弟四人,已核查玉牒所记录,其宗谱中未载出生年月日,不知谁为兄谁为弟:右内率府率仲逢,元丰二年三月去世。右监门率府率仲敛,元丰二年八月去世。右千牛卫将军仲瞒,元丰五年三月去世;仲商,元丰七年八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一日。
皇帝的三从姊妹二人,也没有出生年月日记载:代州防御使宗保之女,治平四年九月去世。武胜军节度观察留后宗晟之女,元丰四年十二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一日。
濮安懿王之妻濮国夫人王氏(王氏:按本条小标题下明注"二人",若加上王氏则为三人,与题目不合。且王氏本为外姓,也不应称为"皇三从姊妹",此处应属讹误。考本卷第二十页所载
韩国太夫人陈氏。明德皇后之嫡母,四年闰十二月,亦辍三日。
皇舅右卫大将军杜审琼,干德四年九月。礼院言本服大功,请辍三日,从之。按旧礼,为舅服缌麻,今云大功,礼院之误也。右骁卫上将军致仕杜审肇,开宝七年五月,辍二日。静江军节度使杜审进,(拱端)〔端拱〕元年六月,辍二日。蔡州防御使符昭愿,咸平四年五月,辍二日。洛苑使李继恂,景德元年四月,辍三日。山南东道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继隆,二年二月,特辍五日,发引又辍一日。殿前都虞候、端州防御使李继和,大中祥符元年二月,辍三日。彰信军节度使、兼侍中李用和,皇佑二年,特辍五日,葬又辍一日。护国军节度使、检校太师、守太保、开府仪同三司、充太一宫使、济阳郡王曹佾,元佑四年四月,辍朝日未详。太傅、平乐郡王韦渊,绍兴二十三年十二月,辍二日。少保、新兴郡王吴盖,干道二年八月,辍二日。太傅、太宁郡王吴益。七年二月,辍二日。
皇舅母静江军节度使杜审进妻,太平兴国三年九月。礼院言本服缌麻,请辍一日,从之。旧礼,舅母无服,今请辍朝,礼官之误也。赠侍中刘美妻越国夫人钱氏,天圣元年五月,特辍三日。陇西郡王李用和妻荣国夫人王氏,皇佑三年十月,辍三日。昭德军节度使、兼侍中曹佾妻秦国夫人张氏,熙宁六年十二月,辍一日。赠太师高士林妻康国夫人郭氏。建中靖国元年五月,辍朝日未详。
皇从母京兆郡夫人杜氏。开宝三年十月,辍一日。
追复皇后皇后郭氏。景佑三年正月十八日葬,辍一日,仍罢其夕张灯。
妃嫔贵妃张氏,至和元年正月,特辍一日。淑妃董氏,嘉佑七年九月,辍二日,葬辍一日。悟真大师、赠贵妃杜氏,真宗贤妃,庆历六年八月。礼官言:「准令,内命妇二品以上皆举哀。今贵妃虽一品,缘入道,(虽)[难]用嫔妃礼。」诏罢辍朝、举哀。仁宗修仪杨氏,熙宁五年十二月,辍一日。真宗贵妃沈氏,九年十二月,辍三日。仁宗贵妃苗氏,元佑六年十月。仁宗美人杨氏,熙宁四年八月。并辍视朝日未详。神宗贤妃武氏,大观
元年七月。徽宗贵妃刘氏,政和三年七月。并辍三日。婉仪张氏,绍兴十二年二月,辍二日。修容魏氏,十三年十二月,辍一日。贤妃潘氏,十八年六月,辍二日。贤妃慕容氏。二十二年九月,辍三日。
皇后父母定国军节度观察留后向经,皇(父母)〔后父〕,熙宁九年二月,辍三日。秦国太夫人杨氏,懿德皇后母,端拱二年四月。莱国太夫人梁氏,彰穆皇后母,大中祥符八年五月。并辍二日。楚国太夫人曹氏,温成皇后母,至和元年三月,辍三日。
译,绍圣元年七月去世者实为怀王宗晖之妻濮国夫人王氏。宗晖是英宗之兄、神宗之伯父、哲宗之伯祖,曾嗣濮王,与王氏同年先于王氏去世,追封为怀王。故本条应另立"皇伯祖母"一目,正文也应改为"濮怀王妻濮国夫人王氏"。),绍圣元年七月去世,是否停朝及停朝天数不详。
楚国太夫人吴氏,为明德皇后之母,咸平二年十一月去世,特为停朝三日。韩国太夫人陈氏,为明德皇后的嫡母,咸平四年闰十二月去世,也停朝三日。
右卫大将军杜审琼,干德四年九月去世。礼院说按本服应服大功,请求停朝三日,皇帝准许(按旧礼,为舅应服缌麻,此处说服大功,是礼院的错误)。右骁卫上将军、致仕杜审肇,开宝七年五月去世,停朝二日。静江军节度使杜审进,端拱元年六月去世,停朝二日。蔡州防御使符昭愿,咸平四年五月去世,停朝二日。洛苑使李继恂,景德元年四月去世,停朝三日。山南东道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继隆,景德二年二月去世,特为停朝五日;出殡时又停朝一日。殿前都虞候、端州防御使李继和,大中祥符元年二月去世,停朝三日。彰信军节度使兼侍中李用和,皇佑二年去世,特为停朝五日;下葬时又停朝一日。护国军节度使、检校太师、守太保、开府仪同三司、充太一宫使、济阳郡王曹佾,元佑四年四月去世,是否停朝及停朝天数不详。太傅、平乐郡王韦渊,绍兴二十三年十二月去世,停朝二日。少保、新兴郡王吴盖,干道二年八月去世,停朝二日。太傅、太宁郡王吴益,干道七年二月去世,停朝二日。
静江军节度使杜审进之妻,太平兴国三年九月去世。礼院说按本服应服缌麻,请求停朝一日,皇帝准许(按旧礼,舅母是无服的,此处请求停朝,是礼官的错误)。赠侍中刘美之妻越国夫人钱氏,天圣元年五月去世,特为停朝三日。陇西郡王李用和之妻荣国夫人王氏,皇佑三年十月去世,停朝三日。昭德军节度使兼侍中曹佾之妻秦国夫人张氏,熙宁六年十二月去世,停朝一日。赠太师高士林之妻康国夫人郭氏,建中靖国元年五月去世,是否停朝及停朝天数不详。
京兆郡夫人杜氏,开宝三年十月去世,停朝一日。
皇后郭氏,景佑三年正月十八日下葬,停朝一日,同时停止当晚张灯。
贵妃张氏,至和元年正月去世,特为停朝一日。淑妃董氏,嘉佑七年九月去世,停朝二日;下葬时停朝一日。悟真大师、追赠贵妃杜氏,是真宗的贤妃,庆历六年八月去世。礼官说:"按照法令,内命妇二品以上都应举哀。如今贵妃虽为一品,但因入道为尼,难以按照嫔妃礼制处理。"皇帝下诏免去停朝、举哀。仁宗修仪杨氏,熙宁五年十二月去世,停朝一日。真宗贵妃沈氏,熙宁九年十二月去世,停朝三日。仁宗贵妃苗氏,元佑六年十月去世。仁宗美人杨氏,熙宁四年八月去世。以上是否停朝及停朝天数不详。神宗贤妃武氏,大观元年七月去世。徽宗贵妃刘氏,政和三年七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三日。婉仪张氏,绍兴十二年二月去世,停朝二日。修容魏氏,绍兴十三年十二月
至十月,同父清河郡王张尧封葬,又辍一日。庆远军节度使邢焕,皇后父,绍兴二年十二月,辍三日。昭庆军承宣使郭瑊。皇后父,隆兴二年二月,辍三日。
皇后兄弟后兄侍卫亲军马军都虞候、武胜军节度观察留后刘美,天禧五年八月,辍三日。四方馆使、荣州刺史曹傅;庆历五年五月,辍一日。后弟西京左藏库使郭崇信,咸平三年四月。崇仪使、全州刺史郭崇俨,景德三年正月。磁州防御使郭崇仁,景佑二年八月。莱州防御使曹亿。皇佑三年正月,并辍一日。
皇后侄蔡州团练使刘从德。天圣十年,特辍三日,葬辍一日。
驸马都尉护国军节度使王承衍,咸平六年七月六年:原作「元年」,按据《宋史》卷二五○本传,承衍卒于咸平六年,据改。。礼院言,节度使、驸马都尉皆辍一日,特辍二日。镇安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石保吉,大中祥符二年四月。礼院言使相合辍二日,特辍三日。保平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魏咸信
,天禧元年七月,辍三日。山南东道节度使吴元扆,四年六月,辍三日。镇国军节度使李遵勖,宝元元年八月,辍二日。武成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柴宗庆,庆历四年二月,辍三日。保平军节度观察留后王师约,崇(庆)[宁]元年闰三月,辍视朝日未详。太傅、驸马都尉、和国公潘正夫。绍兴二十三年九月,辍一日。
公主子六宅使、平州刺史王世隆,秦国长公主子。景德元年八月。礼院言请辍一日。六宅使、澄州刺史吴守礼,燕国长公主子。大中祥符七年六月。四方馆使、端州防御使魏昭亮,许国长公主子,天禧二年九月。并辍一日。供备库使李端宪。端宪非魏国长公主出。庆历八年三月,辍一日,礼官之失也。
公主女真宁县主高氏,太平兴国七年十二月,礼院言本服小功,请辍一日。寿光县主魏氏,咸平二年五月。临海郡主柴氏,景佑元年七月。长安郡主李氏,四年十二月。延安郡主李氏,皇佑四年正月。恩平郡主柴氏,五年正月。并辍一日。雍国长公主长女。崇宁五年六月,辍视朝日未详。
乳母陈国夫人耿氏,太平兴国八年正月,特辍朝二日。秦国夫人刘氏,咸平元年五月,特辍朝三日,权殡及葬各辍一日。魏国永圣保寿夫人许氏保寿:原作「宝」,据本卷第四页改补。,宝元二年二月,辍三日,葬一日。秦晋国贤正夫人林氏,至和二年八月,辍一日。庆国柔懿淑美保慈夫人吴氏,绍兴九年七月,辍三日。寿国柔惠淑婉和懿慈穆育圣夫人王氏,二十年六月,辍五日。崇国慈良保育贤寿夫人周氏。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辍三日。
宗室依服属合辍朝、本传不载者一十七人:
皇侄同州防御使、冯翊侯孝纯,熙宁六年正月。
译去世,停朝一日。贤妃潘氏,绍兴十八年六月去世,停朝二日。贤妃慕容氏,绍兴二十二年九月去世,停朝三日。
定国军节度观察留后向经,是皇后之父,熙宁九年二月去世,停朝三日。秦国太夫人杨氏,是懿德皇后之母,端拱二年四月去世。莱国太夫人梁氏,是彰穆皇后之母,大中祥符八年五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二日。楚国太夫人曹氏,是温成皇后之母,至和元年三月去世,停朝三日;至十月,与其父清河郡王张尧封同时下葬,又停朝一日。庆远军节度使邢焕,是皇后之父,绍兴二年十二月去世,停朝三日。昭庆军承宣使郭瑊,是皇后之父,隆兴二年二月去世,停朝三日。
皇后之兄、侍卫亲军马军都虞候、武胜军节度观察留后刘美,天禧五年八月去世,停朝三日。四方馆使、荣州刺史曹傅,庆历五年五月去世,停朝一日。皇后之弟、西京左藏库使郭崇信,咸平三年四月去世。崇仪使、全州刺史郭崇俨,景德三年正月去世。磁州防御使郭崇仁,景佑二年八月去世。莱州防御使曹亿,皇佑三年正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一日。
蔡州团练使刘从德,天圣十年去世,特为停朝三日;下葬时停朝一日。
护国军节度使王承衍,咸平六年七月去世。礼院说,按例节度使、驸马都尉都应停朝一日,此处特为停朝二日。镇安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石保吉,大中祥符二年四月去世。礼院说使相应停朝二日,此处特为停朝三日。保平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魏咸信,天禧元年七月去世,停朝三日。山南东道节度使吴元扆,天禧四年六月去世,停朝三日。镇国军节度使李遵勖,宝元元年八月去世,停朝二日。武成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柴宗庆,庆历四年二月去世,停朝三日。保平军节度观察留后王师约,崇宁元年闰三月去世,是否停朝及停朝天数不详。太傅、驸马都尉、和国公潘正夫,绍兴二十三年九月去世,停朝一日。
六宅使、平州刺史王世隆,是秦国长公主之子,景德元年八月去世。礼院说应停朝一日。六宅使、澄州刺史吴守礼,是燕国长公主之子,大中祥符七年六月去世。四方馆使、端州防御使魏昭亮,是许国长公主之子,天禧二年九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一日。供备库使李端宪(端宪并非魏国长公主所出),庆历八年三月去世,停朝一日,此为礼官的失误。
真宁县主高氏,太平兴国七年十二月去世,礼院说按本服应服小功,请求停朝一日。寿光县主魏氏,咸平二年五月去世。临海郡主柴氏,景佑元年七月去世。长安郡主李氏,景佑四年十二月去世。延安郡主李氏,皇佑四年正月去世。恩平郡主柴氏,皇佑五年正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一日。雍国长公主的长女,崇宁五年六月去世,是否停朝及停朝天数不详。
陈国夫人耿氏,太平兴国八年正月去世,特为停朝二日。秦国夫人刘氏,咸平元年五月去世,特为停朝三日,暂殡与下葬各停朝一日。魏国永圣保寿夫人许氏,宝元二年二月去世,停朝三日,下葬时停朝一日。秦晋国贤正夫人林氏,至和二年八月去世,停朝一日。庆国柔懿淑美保慈夫人吴氏,绍兴九年七月去世,停朝三日。寿
嘉州团练使孝锡。元佑二年八月。
皇再从伯右金吾卫大将军、凤州防御使宗厚,熙宁四年九月。右龙武军大将军、丹州防御使宗彦,七年四月。代州防御使、燕国公宗保,二月。昭化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袭濮国公宗谊。元丰元年二月。
皇三从兄右武卫大将军、开州刺史仲行,治平四年八月。右
监门卫大将军仲夷,熙宁五年正月。右武卫大将军、廉州刺史仲蕤,五月。右武卫大将军、昭州刺史仲哙,六年五月。右武卫大将军、普州团练使仲瑱,七年十月。右武卫大将军、循州刺史仲劝,八年四月。洛苑使仲峭,七月。右武卫大将军仲梁,九年五月。滁州防御使仲滂,元丰元年七月。武卫大将军、筠州刺史、魏国公仲来,三年十二月。右千牛卫将军仲考。治平四年五月卒,不见生年月日。
无服纪依外官辍朝者二十二人:保大军节度使承范,熙宁元年十一月。威德军节度使承亮,四年四月。安定郡王从式,十一月。昭化军节度使承显,八年六月。保大军节度使承选,元丰元年四月。宁武军节度使承裕,三年十月。镇东军节度观察留后、会稽郡王世清,六年十月。武(秦)[泰]军节度使宗胜,元佑元年五月。并辍一日。昭信军节度、开府仪同三司、汉东郡王宗瑗,三年五月。保信军节度使、检校司空、开府仪同三司、安康郡王宗隐,五年二月。武安军节度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司、判大宗正事、嗣濮王宗晟,绍圣二年三月。并辍三日。镇安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愈,八月,辍一日。武昌军节度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楚,四年六月。清海军节度、广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佑,元符元年二月。并辍三日。奉国军节度观察留后、安定郡王世开,四月,辍一日。彰信军节度使、曹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检校司空、开府仪同三司、济阴郡王宗景,卒不载。辍朝六日,以葬辍一日。齐安郡王仲损,大观二年正月。安化军节度使仲霜,二月。并辍一日。泰宁军
节度使、检校太尉、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汉,三年九月,辍三日。检校少傅、太宁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仲御,宣和四年五月。检校少傅、定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判大宗〔正〕事、嗣濮王仲爰,五年五月。崇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安化郡王仲营。七年七月。并辍一日。
无服纪依外官合辍朝而本传不载者二人:永兴军节度使克杨,元符三年七月日。崇信军节度使、安定郡王、知大宗正事世雄。崇宁四年十一月。
无服纪依外官不合辍朝而辍者四人:横海军节度观察留后承衍,熙宁四年正月。
译国柔惠淑婉和懿慈穆育圣夫人王氏,绍兴二十年六月去世,停朝五日。崇国慈良保育贤寿夫人周氏,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去世,停朝三日。
皇侄、同州防御使、冯翊侯孝纯,熙宁六年正月去世。嘉州团练使孝锡,元佑二年八月去世。
皇帝的再从伯、右金吾卫大将军、凤州防御使宗厚,熙宁四年九月去世。右龙武军大将军、丹州防御使宗彦,熙宁七年四月去世。代州防御使、燕国公宗保,熙宁七年二月去世。昭化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袭濮国公宗谊,元丰元年二月去世。
皇帝的三从兄、右武卫大将军、开州刺史仲行,治平四年八月去世。右监门卫大将军仲夷,熙宁五年正月去世。右武卫大将军、廉州刺史仲蕤,熙宁五年五月去世。右武卫大将军、昭州刺史仲哙,熙宁六年五月去世。右武卫大将军、普州团练使仲瑱,熙宁七年十月去世。右武卫大将军、循州刺史仲劝,熙宁八年四月去世。洛苑使仲峭,熙宁八年七月去世。右武卫大将军仲梁,熙宁九年五月去世。滁州防御使仲滂,元丰元年七月去世。武卫大将军、筠州刺史、魏国公仲来,元丰三年十二月去世。右千牛卫将军仲考,治平四年五月去世,不见出生年月日记载。
保大军节度使承范,熙宁元年十一月去世。威德军节度使承亮,熙宁四年四月去世。安定郡王从式,熙宁四年十一月去世。昭化军节度使承显,熙宁八年六月去世。保大军节度使承选,元丰元年四月去世。宁武军节度使承裕,元丰三年十月去世。镇东军节度观察留后、会稽郡王世清,元丰六年十月去世。武泰军节度使宗胜,元佑元年五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一日。昭信军节度、开府仪同三司、汉东郡王宗瑗,元佑三年五月去世。保信军节度使、检校司空、开府仪同三司、安康郡王宗隐,元佑五年二月去世。武安军节度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司、判大宗正事、嗣濮王宗晟,绍圣二年三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三日。镇安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愈,绍圣二年八月去世,停朝一日。武昌军节度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楚,绍圣四年六月去世。清海军节度、广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佑,元符元年二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三日。奉国军节度观察留后、安定郡王世开,元符元年四月去世,停朝一日。彰信军节度使、曹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检校司空、开府仪同三司、济阴郡王宗景,去世日期未载,停朝六日,下葬时又停朝一日。齐安郡王仲损,大观二年正月去世。安化军节度使仲霜,大观二年二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一日。泰宁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宗汉,大观三年九月去世,停朝三日。检校少傅、太宁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嗣濮王仲御,宣和四年五月去世。检校少傅、定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判大宗正事、嗣濮王仲爰,宣和五年五月去世。崇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安化郡王仲营,宣和七年七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一日。
永兴军节度使克杨,元符三年七月去世。崇信军节度使、安定郡王、知
遂州观察使承锡,六年正月。连州防御使从贲,九年五月。右羽林军大将军、宜州团练使克整。元丰六年十月。并辍一日。
宰相司空兼门下侍郎薛居正,太平兴国六年六月。礼院请准式辍朝三日,特辍(三)[五]日。右仆射兼门下侍郎李沆,景德元年七月。吏部侍郎毕士安,二年十月。并特辍五日,发引辍一日。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向敏中,天禧四年三月。司徒兼门下侍郎王钦若,天圣三年十二月。工部尚书张知白,六年二月。并特辍三日,葬辍一日。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王珪,元丰八年五月,辍三日。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司马光,元佑元年九月,辍三日。司空、同平章军国事吕公着,四年二月,辍三日。太师、尚书左仆射秦桧,绍兴二十五年十月,辍三日。尚书左仆射万俟▯,二十七年四月,辍二日。少保、尚书左仆射陈康伯。干道元年二月,辍二日。
执政参知政事:左谏议大夫李穆,太平兴国九年正月。礼院上言,谏议
大夫五品,不辍朝。以穆参预机政,特辍一日。兵部侍郎陈彭年,天禧元年三月。礼部侍郎鲁宗道,天圣七年二月。并辍一日。兵部尚书宋绶,康定元年十二月,辍二日。给事中明镐。庆历八年六月,辍二日。枢密使:兼侍中曹彬,咸平二年六月。检校太傅王继英,景德三年二月。并辍五日。吏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晓)[曙]。景佑元年八月,辍三日,葬辍一日。知枢密院、同知枢密院:知枢密院事、户部侍郎李谘,景佑三年十二月。同知枢密院事、给事中王博文。宝元元年四月。并辍一日。枢密副使:工部侍郎杨砺,咸平二年八日。给事中宋湜,三年正月。给事中姜遵,天圣八年九月。给事中包拯,嘉佑七年五月。礼部侍郎王畴。治平二年二月。并辍一日。宣徽南院使:郭守文,端拱二年十一月。天平军节度使夏守赟,庆历二年六月。并辍二日。天平军节度使张尧佐,嘉佑三年九月。武安军节度使程戡,治平二年二月。西太一宫使吕公弼。熙宁六年三月。并辍一日。北院使:签书枢密院事杨守一,端拱元年九月。检校太保雷有终保:原作「俣」;终:原作「忠」。并据《宋史》卷二七八《雷有终传》改。,景德二年七月。奉国军节度使郑戬。皇佑元年十一月。并辍二日。参知政事唐介,熙宁二年四月,辍二日。同知枢密院事赵瞻,元佑元年三月,辍一日。知枢密院事孙固,四月。中书侍郎傅尧俞,六年十一月。并辍一日。门下侍郎温益,崇宁二年正月。同知枢密院事安焘,四年正月。并辍二日。尚书右丞朱谔,大观元年六月,辍三日,及葬辍一日。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郑 ,建炎三年七月,在皇太子辍朝日内。
译大宗正事世雄,崇宁四年十一月去世。
横海军节度观察留后承衍,熙宁四年正月去世。遂州观察使承锡,熙宁六年正月去世。连州防御使从贲,熙宁九年五月去世。右羽林军大将军、宜州团练使克整,元丰六年十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一日。
司空兼门下侍郎薛居正,太平兴国六年六月去世。礼院请求按惯例停朝三日,此处特为停朝五日。右仆射兼门下侍郎李沆,景德元年七月去世。吏部侍郎毕士安,景德二年十月去世。以上均特为停朝五日,出殡时停朝一日。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向敏中,天禧四年三月去世。司徒兼门下侍郎王钦若,天圣三年十二月去世。工部尚书张知白,天圣六年二月去世。以上均特为停朝三日,下葬时停朝一日。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王珪,元丰八年五月去世,停朝三日。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司马光,元佑元年九月去世,停朝三日。司空、同平章军国事吕公着,元佑四年二月去世,停朝三日。太师、尚书左仆射秦桧,绍兴二十五年十月去世,停朝三日。尚书左仆射万俟卨,绍兴二十七年四月去世,停朝二日。少保、尚书左仆射陈康伯,干道元年二月去世,停朝二日。
参知政事:左谏议大夫李穆,太平兴国九年正月去世。礼院上奏说,谏议大夫为五品官,本不停朝,因李穆参预朝政机要,特为停朝一日。兵部侍郎陈彭年,天禧元年三月去世。礼部侍郎鲁宗道,天圣七年二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一日。兵部尚书宋绶,康定元年十二月去世,停朝二日。给事中明镐,庆历八年六月去世,停朝二日。
枢密使:兼侍中曹彬,咸平二年六月去世。检校太傅王继英,景德三年二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五日。吏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曙,景佑元年八月去世,停朝三日,下葬时停朝一日。
知枢密院、同知枢密院:知枢密院事、户部侍郎李谘,景佑三年十二月去世。同知枢密院事、给事中王博文,宝元元年四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一日。
枢密副使:工部侍郎杨砺,咸平二年八月去世。给事中宋湜,咸平三年正月去世。给事中姜遵,天圣八年九月去世。给事中包拯,嘉佑七年五月去世。礼部侍郎王畴,治平二年二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一日。
宣徽南院使:郭守文,端拱二年十一月去世。天平军节度使夏守赟,庆历二年六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二日。天平军节度使张尧佐,嘉佑三年九月去世。武安军节度使程戡,治平二年二月去世。西太一宫使吕公弼,熙宁六年三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一日。
北院使:签书枢密院事杨守一,端拱元年九月去世。检校太保雷有终,景德二年七月去世。奉国军节度使郑戬,皇佑元年十一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二日。
参知政事唐介,熙宁二年四月去世,停朝二日。同知枢密院事赵瞻,元佑元年三月去世,停朝一日。知枢密院事孙固,元佑元年四月去世。中书侍郎傅尧俞,元佑六年十一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一日。门下侍郎温益,崇宁二年正月去世。同知枢密院事安焘,崇宁四年正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二日。尚书右丞朱谔,大观元年六月去世,停朝三日,下葬时停朝一日。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
签书枢密院事权邦彦,绍兴三十二年,辍一日。知枢密院事沈与求,七年六月,辍二日。同签书枢密院王伦,十五年二月,辍一日。签书枢密院詹大方,十八年九月,辍一日。同知枢院事王刚中。干道元年六月,辍二日。
三师三公前司空、赵国公李谷,建隆元年七月。礼院请辍二日,从之。前司徒、汧国公窦(正)[贞]固,开宝二年十月,辍二日。太师、魏国公赵普,淳化三年七月,辍五日。太尉王旦,天禧元年九月,辍三日。太保刘光世,绍兴十二年十一月,辍二日。少保、感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高世则,十四年十二月,辍二日。少保、德庆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钱愐,十六年正月,辍二日。太傅、咸安郡王韩世忠,二十一年八月,辍二日。太师、清河郡王张俊,二十四年七月,辍三日。少师、信安郡王孟忠厚,二十七年四月,辍二日。少保、崇信军节度使赵密,干道元年九月,辍二日。太傅、和义郡王杨存中,二年十一月,辍三日。太傅、新安郡王吴璘。三年六月,辍三日。
前宰相左仆射致仕沈伦伦:原作「沦」,据《宋史》卷五《太祖纪》二改。,雍熙四年十月。司空李昉、至道二年二月。张齐贤,大中祥符七年六月。并辍朝二日。太尉、许国公吕夷简,庆历四年九月,辍三日,葬辍一日。司空、郇国公章得象,八年六月。太傅、邓国公张士逊,皇佑元年正月。并辍二日。司徒、岐国公陈执中,嘉佑四年四月,辍二日,葬辍一日。司空、邓国公宋庠,治平三年四月,辍二日,葬辍一日。太子太傅梁适,熙宁三年正月,辍二日。永兴军节度使、兼侍中韩琦,八年六月,辍三日,葬辍一日。太傅、鲁国公曾公亮,元丰元年闰正月,辍三日。镇江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致仕陈升之,二年四月。观文殿大学士、吏部尚书、西太一宫使吴充,三年四月。武宁军节度使、检校太师、守司徒、开府仪同三司致仕富弼,六年闰六月。并辍二日。司空、荆国公王安石,元佑元年四月。镇江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守司空、开府仪同三司致仕韩绛,三年三月。太子太保韩缜,绍圣四年五月。并辍视朝。降授太子少保、潞国公文彦博,五月,特辍视朝一日。观文殿
大学士、右正议大夫范纯仁,薨日未详,建中靖国元年以葬辍一日。建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刘正夫,政和七年十月,辍二日。资政殿大学士、左(大)[太]中大夫吴敏,绍兴三年五月,辍二日。观文殿学士范宗尹六年八月,辍二日。少保、镇南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成国公吕颐浩,九年四月,辍二日。少师李纲,十年二月,辍二日。检校少傅、保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汪伯彦,十一年九月,辍二日。
译院事郑某,建炎三年七月去世,正值皇太子停朝期内。签书枢密院事权邦彦,绍兴三十二年去世,停朝一日。知枢密院事沈与求,绍兴七年六月去世,停朝二日。同签书枢密院王伦,绍兴十五年二月去世,停朝一日。签书枢密院詹大方,绍兴十八年九月去世,停朝一日。同知枢密院事王刚中,干道元年六月去世,停朝二日。
前司空、赵国公李谷,建隆元年七月去世。礼院请求停朝二日,皇帝准许。前司徒、汧国公窦贞固,开宝二年十月去世,停朝二日。太师、魏国公赵普,淳化三年七月去世,停朝五日。太尉王旦,天禧元年九月去世,停朝三日。太保刘光世,绍兴十二年十一月去世,停朝二日。少保、感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高世则,绍兴十四年十二月去世,停朝二日。少保、德庆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钱愐,绍兴十六年正月去世,停朝二日。太傅、咸安郡王韩世忠,绍兴二十一年八月去世,停朝二日。太师、清河郡王张俊,绍兴二十四年七月去世,停朝三日。少师、信安郡王孟忠厚,绍兴二十七年四月去世,停朝二日。少保、崇信军节度使赵密,干道元年九月去世,停朝二日。太傅、和义郡王杨存中,干道二年十一月去世,停朝三日。太傅、新安郡王吴璘,干道三年六月去世,停朝三日。
左仆射、致仕沈伦,雍熙四年十月去世。司空李昉,至道二年二月去世。张齐贤,大中祥符七年六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二日。太尉、许国公吕夷简,庆历四年九月去世,停朝三日,下葬时停朝一日。司空、郇国公章得象,庆历八年六月去世。太傅、邓国公张士逊,皇佑元年正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二日。司徒、岐国公陈执中,嘉佑四年四月去世,停朝二日,下葬时停朝一日。司空、邓国公宋庠,治平三年四月去世,停朝二日,下葬时停朝一日。太子太傅梁适,熙宁三年正月去世,停朝二日。永兴军节度使兼侍中韩琦,熙宁八年六月去世,停朝三日,下葬时停朝一日。太傅、鲁国公曾公亮,元丰元年闰正月去世,停朝三日。镇江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致仕陈升之,元丰二年四月去世。观文殿大学士、吏部尚书、西太一宫使吴充,元丰三年四月去世。武宁军节度使、检校太师、守司徒、开府仪同三司、致仕富弼,元丰六年闰六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二日。司空、荆国公王安石,元佑元年四月去世。镇江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守司空、开府仪同三司、致仕韩绛,元佑三年三月去世。太子太保韩缜,绍圣四年五月去世。以上均停朝。降授太子少保、潞国公文彦博,绍圣四年五月去世,特为停朝一日。观文殿大学士、右正议大夫范纯仁,去世之日不详,建中靖国元年因下葬停朝一日。建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刘正夫,政和七年十月去世,停朝二日。资政殿大学士、左太中大夫吴敏,绍兴三年五月去世,停朝二日。观文殿学士范宗尹,绍兴六年八月去世,停朝二日。少保、镇南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成国公吕颐浩,绍兴九年四月去世,停朝二日。少师李纲,绍兴十年二月去世,停朝二日。检校少傅、保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汪伯彦,绍兴十一
少师、保信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张浚,隆兴二年九月,辍二日。特进、观文殿学士沈该。干道二年七月,辍二日。
仆射左仆射、资政〔殿〕大学士王曾,宝元元年十一月。观文殿大学士贾昌朝,治平二年七月。并辍二日。右仆射魏仁浦,开宝二年六月。时亲征太原,以方在军行,不及废朝。石熙载,太平兴国九年正月。礼院言,准令式从二品辍朝二日,从之。宋琪,至道二年年九月。陈尧叟。天禧元年四月。并辍二日。
东宫一品太子太师:祁国公王溥,太平兴国七年八月。许国公吕蒙正;大中祥符四年四月。并辍二日。太子太傅:鲁国公范质;干德二年九月。太子太保:吕端。咸平三年四月。并辍二日。
东宫一品致仕太子太师:扈彦珂,建隆元年七月。礼院上言:「准礼令,一品、二品之丧辍朝二日,致仕官多是优礼,今合同正官。」诏辍一日。薛怀让,七月。齐国公侯益,干德三年四月。(辍并)〔并辍〕二日。韩国公王晏,四年十二月,特辍三日。侯章,五年八月。郭从义,开宝四年十二月。并辍二日。李继勋,太平兴国二年八月,辍三日。王彦超,雍熙三年八月。陈尧佐,庆历四年正月。徐国公张耆,八年六月。并辍二日。祁国公杜衍,嘉佑二年二月,辍二日,葬辍一日。张 :原作「升」,据《宋史》卷一五《神宗纪》二改。,熙宁十年十月,辍二日。(颖)[颍]国公庞籍;嘉佑八年三月,不辍。太子太傅:韩国公武行德,太平兴国四年十月。李迪,庆历七年
十月。梁适;熙宁三年正月。并辍一日。太子太保:杨崇勋。庆历五年闰五月,辍二日。
东宫二品至仕太子少师:李肃,建隆二年二月。石中立,皇佑元年八月。任中师,二年七月。任布,四年十一月。李柬之;熙宁五年六月。并辍一日。太子太保:李端愿。元佑六年八月,辍二日。柴守礼,干德五年八月。田敏;开宝四年十一月。并不辍。太子少傅:王易简,建隆四年五月。辛仲甫,咸平三年四月。孙奭,明道二年六月。晁迥,景佑元年九月。赵稹,宝元元年十月。盛度,康定二年八月。韩亿,庆历四年八月。李若谷,皇佑元年六月。王举正,嘉佑五年二月。田况,八年二月。孙抃;治平元年十一月。并辍一日。太子少保:马
译年九月去世,停朝二日。少师、保信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张浚,隆兴二年九月去世,停朝二日。特进、观文殿学士沈该,干道二年七月去世,停朝二日。
左仆射、资政殿大学士王曾,宝元元年十一月去世。观文殿大学士贾昌朝,治平二年七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二日。右仆射魏仁浦,开宝二年六月去世,当时皇帝正亲征太原,正在军中,来不及为他停朝。石熙载,太平兴国九年正月去世。礼院说,按令式,从二品官应停朝二日,皇帝准许。宋琪,至道二年九月去世。陈尧叟,天禧元年四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二日。
太子太师:祁国公王溥,太平兴国七年八月去世。许国公吕蒙正,大中祥符四年四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二日。太子太傅:鲁国公范质,干德二年九月去世。太子太保:吕端,咸平三年四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二日。
太子太师:扈彦珂,建隆元年七月去世。礼院上奏说:"按照礼令,一品、二品官去世应停朝二日,致仕官多是特加优礼,如今应与在职官员相同。"皇帝下诏停朝一日。薛怀让,建隆元年七月去世。齐国公侯益,干德三年四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二日。韩国公王晏,干德四年十二月去世,特为停朝三日。侯章,干德五年八月去世。郭从义,开宝四年十二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二日。李继勋,太平兴国二年八月去世,停朝三日。王彦超,雍熙三年八月去世。陈尧佐,庆历四年正月去世。徐国公张耆,庆历八年六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二日。祁国公杜衍,嘉佑二年二月去世,停朝二日,下葬时停朝一日。张昪,熙宁十年十月去世,停朝二日。颍国公庞籍,嘉佑八年三月去世,未停朝。太子太傅:韩国公武行德,太平兴国四年十月去世。李迪,庆历七年十月去世。梁适,熙宁三年正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一日。太子太保:杨崇勋,庆历五年闰五月去世,停朝二日。
太子少师:李肃,建隆二年二月去世。石中立,皇佑元年八月去世。任中师,皇佑二年七月去世。任布,皇佑四年十一月去世。李柬之,熙宁五年六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一日。太子太保:李端愿,元佑六年八月去世,停朝二日。柴守礼,干德五年八月去世。田敏,开宝四年十一月去世。以上均未停朝。太子少傅:王易简,建隆四年五月去世。辛仲甫,咸平三年四月去世。孙奭,明道二年六月去世。晁迥,景佑元年九月去世。赵稹,宝元元年十月去世。盛度,康定二年八月去世。韩亿,庆历四年八月去世。李若谷,皇佑元年六月去世。王举正,嘉佑五年二月去世。田况,嘉佑八年二月去世。孙抃,治平元年十一月去世。以上均停朝一日。太子少保:马
亮。天圣九年八月,辍一日。
前执政资政殿大学士、户部侍郎吴奎,熙宁元年八月。宣徽南院使、检校太尉、西太一宫使吕公弼,六年三月。并辍二日。观文殿学士、太子少师致仕欧阳修,五年闰七月。太子太师致仕张 ,十年十月十年:原作「十一年」,据《宋史》卷一五《神宗纪》二删。又张 ,前「东宫一品致仕」条已有,此处重出。。并辍二日。资政殿学士蔡挺,元丰二年五月。正议大夫、知随州薛向,四年三月。观文殿学士、正议大夫王韶,四年六月。太子太师致仕赵 ,元年正月。太子少保致仕元绛,七年六月。太子少保致仕赵抃,七年八月。彰德军节度使、检校太师、北京留守王拱辰,八年七月。左武卫大将军郭逵,元佑三年十二月。吏部尚书曾孝宽,五年八月。太子太保致仕张方平,六年十二月。资政殿学士、新知河南府范百禄,绍圣元年闰四月。资政殿学士、新知定州胡宗愈,闰四月。资政殿学士、充河东路经略安抚使、兼知太原府王安礼,三年九月。资政殿学士王存,建中靖国元年七月。资政殿大学士、提举中太一宫、兼集禧观公事黄履,十月。资政殿学士、知大名府李清臣,崇宁元年正月。资政殿学士管
译亮。天圣九年八月,停朝一日。
前执政、资政殿大学士、户部侍郎吴奎,熙宁元年八月。宣徽南院使、检校太尉、西太一宫使吕公弼,六年三月。以上两人均停朝二日。观文殿学士、太子少师致仕欧阳修,五年闰七月。太子太师致仕张某,十年十月。又张某,前面"东宫一品致仕"条已经记载过,此处重复出现。以上均停朝二日。资政殿学士蔡挺,元丰二年五月。正议大夫、知随州薛向,四年三月。观文殿学士、正议大夫王韶,四年六月。太子太师致仕赵某,元年正月。太子少保致仕元绛,七年六月。太子少保致仕赵抃,七年八月。彰德军节度使、检校太师、北京留守王拱辰,八年七月。左武卫大将军郭逵,元祐三年十二月。吏部尚书曾孝宽,五年八月。太子太保致仕张方平,六年十二月。资政殿学士、新知河南府范百禄,绍圣元年闰四月。资政殿学士、新知定州胡宗愈,闰四月。资政殿学士、充河东路经略安抚使、兼知太原府王安礼,三年九月。资政殿学士王存,建中靖国元年七月。资政殿大学士、提举中太一宫、兼集禧观公事黄履,十月。资政殿学士、知大名府李清臣,崇宁元年正月。资政殿学士管某……
师仁,大观三年六月。检校少保、镇东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蔡卞,政和七年三月。宁远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梁子美,宣和五年五月。并辍一日。检校少傅、镇洮军节度使、河东路宣抚使种师道,靖康元年十月,辍五日。资政殿学士、左太中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陈与义,绍兴八年十二月,辍一日。资政殿学士、左太中大夫冯澥,十年六月,辍一日。资政殿大学士、左中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颜岐,十一年八月,辍一日。端明殿学士、左中大夫徐俯,十一年十一月,辍一日。端明殿大学士、左正议大夫张守,十五年六月,辍一日。资政殿大学士、左朝奉郎、知建康府杨愿,二十三年二月,辍一日。左中大夫段拂,二十六年二月,辍一日。资政殿学士张纲,干道二年四月,辍一日。端明殿学士杨椿,三年八月,辍一日。资政殿大学士叶义问。六年九月,辍一日。
尚书兵部尚书李涛,建隆三年十二月。礼院言三品之丧,请辍一日,从之。工部尚书李昊,干德二年七月。翰林学士、礼部尚书窦仪,四年七月。翰林学士承旨、户部尚书陶谷,开宝三年十二月。工部尚书扈蒙、雍熙三年九月。张宏,咸平四年三月。礼部尚书王化基,大中祥符四年三月。翰林侍读学士、礼部尚书郭贽,五年六月。翰林侍读学士、礼部尚书邢昺,六年六月。户部尚书温仲舒,七月。枢密(真)[直]学士、礼部尚书张永,八年七月。户部尚书林特,天圣四年五月。礼部尚书任中正,八月。资政殿大学士、礼部尚书范雍,庆历六年五月。翰林学士承旨、兼端明殿学士、翰林侍读学士、工部尚书宋祁,嘉佑六年五月。工部尚书余靖,治平元年七月。礼部尚书张存,熙宁四年三月。并辍一日。
观文殿大学士、兵部尚书晏殊,至和二年正月。刑部尚书刘沆,嘉佑五年三月。并辍二日。吏部尚书时彦。大观元年六月,(并)辍一日。
致仕分司三品户部尚书致仕颜衎,建隆三年三月。礼院请辍一日,诏不辍。边归(▯)[谠],干德二年九月。秘书监致仕罗周岳、四年四月。并辍一日。刘涛、六年正月。尹拙,开宝四年十月。不辍。左散骑常侍、分司西京欧阳迥,十二月。吏部尚书致仕张昭,五年七月。少府监致仕卢尔德,六年十二月。户部尚书致仕刘熙古,九年九月。礼部尚书致仕杨昭俭,太平兴国二年五月。将作监致仕孔承恭,淳化元年十二月。吏部尚书致仕宋白,大中祥符五年五月。刑部尚书、分司南京薛映。天圣二年七月。并辍一日。
两省诸司三品司农卿张仁珣,建隆元年八月。礼院请辍一日,从之。太仆卿、兼司天监赵修己,二年十二月。大理卿剧可久,三年八月。
译师仁,大观三年六月(辍朝)。检校少保、镇东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蔡卞,政和七年三月(去世)。宁远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梁子美,宣和五年五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一日。检校少傅、镇洮军节度使、河东路宣抚使种师道,靖康元年十月(去世),辍朝五日。资政殿学士、左太中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陈与义,绍兴八年十二月(去世),辍朝一日。资政殿学士、左太中大夫冯澥,绍兴十年六月(去世),辍朝一日。资政殿大学士、左中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颜岐,绍兴十一年八月(去世),辍朝一日。端明殿学士、左中大夫徐俯,绍兴十一年十一月(去世),辍朝一日。端明殿大学士、左正议大夫张守,绍兴十五年六月(去世),辍朝一日。资政殿大学士、左朝奉郎、知建康府杨愿,绍兴二十三年二月(去世),辍朝一日。左中大夫段拂,绍兴二十六年二月(去世),辍朝一日。资政殿学士张纲,干道二年四月(去世),辍朝一日。端明殿学士杨椿,干道三年八月(去世),辍朝一日。资政殿大学士叶义问,干道六年九月(去世),辍朝一日。
尚书兵部尚书李涛,建隆三年十二月(去世)。礼院上言三品官员之丧,请辍朝一日,朝廷听从。工部尚书李昊,干德二年七月(去世)。翰林学士、礼部尚书窦仪,干德四年七月(去世)。翰林学士承旨、户部尚书陶谷,开宝三年十二月(去世)。工部尚书扈蒙,雍熙三年九月(去世)。张宏,咸平四年三月(去世)。礼部尚书王化基,大中祥符四年三月(去世)。翰林侍读学士、礼部尚书郭贽,大中祥符五年六月(去世)。翰林侍读学士、礼部尚书邢昺,大中祥符六年六月(去世)。户部尚书温仲舒,(大中祥符六年)七月(去世)。枢密直学士、礼部尚书张永,大中祥符八年七月(去世)。户部尚书林特,天圣四年五月(去世)。礼部尚书任中正,(天圣四年)八月(去世)。资政殿大学士、礼部尚书范雍,庆历六年五月(去世)。翰林学士承旨、兼端明殿学士、翰林侍读学士、工部尚书宋祁,嘉佑六年五月(去世)。工部尚书余靖,治平元年七月(去世)。礼部尚书张存,熙宁四年三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一日。
观文殿大学士、兵部尚书晏殊,至和二年正月(去世)。刑部尚书刘沆,嘉佑五年三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二日。吏部尚书时彦,大观元年六月(去世),辍朝一日。
致仕、分司三品官户部尚书致仕颜衎,建隆三年三月(去世)。礼院请辍朝一日,皇帝下诏不辍朝。边归谠,干德二年九月(去世)。秘书监致仕罗周岳,干德四年四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一日。刘涛,干德六年正月(去世)。尹拙,开宝四年十月(去世)。不辍朝。左散骑常侍、分司西京欧阳迥,(开宝四年)十二月(去世)。吏部尚书致仕张昭,开宝五年七月(去世)。少府监致仕卢尔德,开宝六年十二月(去世)。户部尚书致仕刘熙古,开宝九年九月(去世)。礼部尚书致仕杨昭俭,太平兴国二年五月(去世)。将作监致仕孔承恭,淳化元年十二月(去世)。吏部尚书致仕宋白,大中祥符五年五月(去世)。刑部尚书、分司南京薛映,天圣二年七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一日。
两省诸司三品官司农卿张仁珣,建隆元年八月(去世)。礼院请辍朝一日,朝廷听从。太仆卿、兼司天监赵修己,建隆二年十二月(去世)。大理卿剧可久,建隆三年八月(去世)。卫尉卿张保绩,(
卫尉卿张保绩,十一月。并诏不辍朝。秘书监张铸,四年六月,辍一日。前左散骑常侍尹日就,干德二年十二月。鸿胪卿范禹捻,开宝三年正月。并不辍。(大)[太]仆卿郑牧,八月。司农卿卫融,六年九月。国子祭酒毋守素,十一月。光禄卿汤悦,太平兴国九年三月。太府卿马峰,五月。卫尉卿崔仁冀,端拱元年九月。将作监宋雄,景德元年六月。宗正卿赵安易。二年四月。并辍一日。
丞郎以下曾任中书枢密院尚书左丞吕余庆,开宝九年四月。礼部侍郎、兼秘书监贾黄中,至道二年正月。翰林侍读学士、户部侍郎、兼秘书监夏侯峤峤:原作「侨」,据《宋史》卷二九二《夏侯峤传》改。,景德元年五月。尚书左丞陈恕,六月。御史中丞、尚书右丞、兼宗正卿赵安仁安仁:原倒:据《宋史》卷二八七《赵安仁传》乙。,天禧二年五月。资政殿
学士、户部侍郎薛奎,景佑元年八月。户部侍郎蔡齐,宝元二年四月。工部侍郎王鬷,庆历元年二月。资政殿学士、给事中晁宗悫,二年四月。观文殿学士、尚书左丞张观,皇佑二年闰十一月。资政殿学士、户部侍郎范仲淹,四年三月。观文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尚书右丞丁度,五年正月。观文殿学士、兼尚书左丞高若讷,至和二年八月。资政殿大学士、尚书左丞吴育,嘉佑三年四月。资政殿大学士、户部侍郎吴奎。熙宁元年八月。并辍一日。
丞郎以下曾任藩邸翰林侍读学士、兵部侍郎、兼秘书监杨徽之。咸平三年正月,辍一日。
使相凤翔节度使、太保、中书令、太原郡王王景,建隆四年五月。礼院请辍二日,从之。山南东道节度使、兼侍中慕容延钊,干德元年十二月,辍二日。护国军节度使、兼侍中杨承信,二年四月。平卢军节度使、兼中书令郭崇,三年五月。前保大军节度使、兼中书令李洪义,五年六月。定难军节度使、太尉、中书令李彝兴,八月。成德军节度使、侍卫马步军都指挥使、兼侍中韩令坤,六年四月。永兴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二品吴廷祚,开宝四年四月。并辍一日。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审琦,七年八月,特辍五日,葬辍一日。前凤翔节度使、太师、中书令符彦卿,八年六月。武胜军节度使、兼侍中高怀德,太平兴国七年七月。镇安军节度使、守中书令石守信,九年六月。并辍三日。武胜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陈洪进,雍熙三年三月,辍二日。安远军节度使、兼中书令钱惟浚,淳化二年三月,辍二日。武胜军节度使、兼侍中冯拯,天圣元年
闰九月,辍三日,发引辍一日。彰信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随,宝元二年正月。武宁军节度使、兼侍中夏竦,皇佑二年七月。
译建隆三年)十一月(去世)。均下诏不辍朝。秘书监张铸,建隆四年六月(去世),辍朝一日。前左散骑常侍尹日就,干德二年十二月(去世)。鸿胪卿范禹捻,开宝三年正月(去世)。以上都不辍朝。太仆卿郑牧,(开宝三年)八月(去世)。司农卿卫融,开宝六年九月(去世)。国子祭酒毋守素,(开宝六年)十一月(去世)。光禄卿汤悦,太平兴国九年三月(去世)。太府卿马峰,(太平兴国九年)五月(去世)。卫尉卿崔仁冀,端拱元年九月(去世)。将作监宋雄,景德元年六月(去世)。宗正卿赵安易,景德二年四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一日。
丞郎以下曾任中书枢密院官尚书左丞吕余庆,开宝九年四月(去世)。礼部侍郎、兼秘书监贾黄中,至道二年正月(去世)。翰林侍读学士、户部侍郎、兼秘书监夏侯峤,景德元年五月(去世)。(峤:原作「侨」,据《宋史》卷二九二《夏侯峤传》改。)尚书左丞陈恕,(景德元年)六月(去世)。御史中丞、尚书右丞、兼宗正卿赵安仁,天禧二年五月(去世)。(安仁:原倒,据《宋史》卷二八七《赵安仁传》乙正。)资政殿学士、户部侍郎薛奎,景佑元年八月(去世)。户部侍郎蔡齐,宝元二年四月(去世)。工部侍郎王鬷,庆历元年二月(去世)。资政殿学士、给事中晁宗悫,庆历二年四月(去世)。观文殿学士、尚书左丞张观,皇佑二年闰十一月(去世)。资政殿学士、户部侍郎范仲淹,皇佑四年三月(去世)。观文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尚书右丞丁度,皇佑五年正月(去世)。观文殿学士、兼尚书左丞高若讷,至和二年八月(去世)。资政殿大学士、尚书左丞吴育,嘉佑三年四月(去世)。资政殿大学士、户部侍郎吴奎,熙宁元年八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一日。
丞郎以下曾任藩邸官翰林侍读学士、兵部侍郎、兼秘书监杨徽之,咸平三年正月(去世),辍朝一日。
使相凤翔节度使、太保、中书令、太原郡王王景,建隆四年五月(去世)。礼院请辍朝二日,朝廷听从。山南东道节度使、兼侍中慕容延钊,干德元年十二月(去世),辍朝二日。护国军节度使、兼侍中杨承信,干德二年四月(去世)。平卢军节度使、兼中书令郭崇,干德三年五月(去世)。前保大军节度使、兼中书令李洪义,干德五年六月(去世)。定难军节度使、太尉、中书令李彝兴,(干德五年)八月(去世)。成德军节度使、侍卫马步军都指挥使、兼侍中韩令坤,干德六年四月(去世)。永兴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二品吴廷祚,开宝四年四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一日。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审琦,开宝七年八月(去世),特别辍朝五日,下葬时辍朝一日。前凤翔节度使、太师、中书令符彦卿,开宝八年六月(去世)。武胜军节度使、兼侍中高怀德,太平兴国七年七月(去世)。镇安军节度使、守中书令石守信,太平兴国九年六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三日。武胜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陈洪进,雍熙三年三月(去世),辍朝二日。安远军节度使、兼中书令钱惟浚,淳化二年三月(去世),辍朝二日。武胜军节度使、兼侍中冯拯,天圣元年闰九月(去世),辍朝三日,出殡当日辍朝一日。彰信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随,宝元二年正月(去世)。武宁军节度使、兼侍中夏竦,皇佑二年七月(去世)。镇安军节度使、兼中书门下平章事程琳,嘉佑元年闰三月(去世)。以上都辍朝
镇安军节度使、兼中书门下平章事程琳,嘉佑元年闰三月。并辍二日。彰德军节度使、尚书右仆射、兼侍中王贻永,五月,辍三日,葬辍一日。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德用,二年二月,载一日,葬辍一日。护国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狄青,三年三(年)〔月〕。泰宁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昭亮,八年三月。并辍二日。永兴军节度使、兼侍中韩琦。熙宁八年六月,辍三日,葬辍一日。
管军节度使殿前都指挥使、镇宁军节度使杨信,太平兴国三年六月。感德军节度使白进超,五年正月。河西军节度使范廷召,咸平四年正月。保静军节度使刘谦,大中祥符二年八月。忠武军节度使曹璨,天禧三年七月。并辍二日。保静军节度使蔚昭敏,天圣二年三月。建雄军节度使许怀德,嘉佑六年十二月。并辍一日。都虞候、泰宁军节度使李重勋,太平兴国三年三月,辍二日。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大同军节度使李德忠,太平兴国三年五月。彰国军节度使康保裔,咸平三年五月。并辍二日。副都指挥〔使〕、武昌军节度使彭睿,天圣六年正月,辍一日。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静江军节度使李进卿,开宝六年三月。保顺军节度使王隐,大中祥符二年九月。并辍二日。副都指挥使、威塞军节度使冯守信,天禧五年八月,辍一日。殿前副都指挥使、建武军节度使贾逵,元丰元年十二月。宁远军节度使、殿前副都指挥使、主管都指挥使杨遂,三年十二月。殿前副都指挥使、武泰军节度使、主管都指挥使卢政,四年八月。殿前
都指挥使、武胜军节度使燕达,元佑三年七月。殿前副都指挥使、保康军节度使、检校司空苗授,绍圣二年九月。并辍一日。定武军节度使、检校司徒、殿前都指挥使姚麟,崇宁四年二月,辍三日。奉国军节度使、楚泗等州镇抚使赵立,建炎四年十月,辍一日。保平静难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四川宣抚使吴玠,绍兴九年七月,辍一日。太尉、武当军节度使、御前诸军都统制、利州东路安抚使、知兴元府杨政。二十七年五月,辍一日。
管军留后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定国军节度观察留后曹琮。庆历五年五月,辍一日。
管军观察使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耀州观察使周美,皇佑四年九月,辍一日。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桂州观察使张潜,宝元二年五月。并辍一日。步军副都指挥使、邕州观察使、兼权侍卫马军司刘永年。元丰七年三月,辍一日。
节度使河阳节度使赵晁,建隆元年七月。礼院请准礼例辍一日,从之。前彰信军节度使药元福药:原作「乐」,据《宋史》卷二五四《药元福传》改。,九月,辍一日。
译二日。彰德军节度使、尚书右仆射、兼侍中王贻永,(嘉佑元年)五月(去世),辍朝三日,下葬时辍朝一日。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德用,嘉佑二年二月(去世),辍朝一日,下葬时辍朝一日。护国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狄青,嘉佑三年三月(去世)。泰宁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昭亮,嘉佑八年三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二日。永兴军节度使、兼侍中韩琦,熙宁八年六月(去世),辍朝三日,下葬时辍朝一日。
管军节度使殿前都指挥使、镇宁军节度使杨信,太平兴国三年六月(去世)。感德军节度使白进超,太平兴国五年正月(去世)。河西军节度使范廷召,咸平四年正月(去世)。保静军节度使刘谦,大中祥符二年八月(去世)。忠武军节度使曹璨,天禧三年七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二日。保静军节度使蔚昭敏,天圣二年三月(去世)。建雄军节度使许怀德,嘉佑六年十二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一日。都虞候、泰宁军节度使李重勋,太平兴国三年三月(去世),辍朝二日。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大同军节度使李德忠,太平兴国三年五月(去世)。彰国军节度使康保裔,咸平三年五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二日。副都指挥使、武昌军节度使彭睿,天圣六年正月(去世),辍朝一日。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静江军节度使李进卿,开宝六年三月(去世)。保顺军节度使王隐,大中祥符二年九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二日。副都指挥使、威塞军节度使冯守信,天禧五年八月(去世),辍朝一日。殿前副都指挥使、建武军节度使贾逵,元丰元年十二月(去世)。宁远军节度使、殿前副都指挥使、主管都指挥使杨遂,元丰三年十二月(去世)。殿前副都指挥使、武泰军节度使、主管都指挥使卢政,元丰四年八月(去世)。殿前都指挥使、武胜军节度使燕达,元佑三年七月(去世)。殿前副都指挥使、保康军节度使、检校司空苗授,绍圣二年九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一日。定武军节度使、检校司徒、殿前都指挥使姚麟,崇宁四年二月(去世),辍朝三日。奉国军节度使、楚泗等州镇抚使赵立,建炎四年十月(去世),辍朝一日。保平静难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四川宣抚使吴玠,绍兴九年七月(去世),辍朝一日。太尉、武当军节度使、御前诸军都统制、利州东路安抚使、知兴元府杨政,绍兴二十七年五月(去世),辍朝一日。
管军留后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定国军节度观察留后曹琮,庆历五年五月(去世),辍朝一日。
管军观察使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耀州观察使周美,皇佑四年九月(去世),辍朝一日。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桂州观察使张潜,宝元二年五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一日。步军副都指挥使、邕州观察使、兼权侍卫马军司刘永年,元丰七年三月(去世),辍朝一日。
节度使河阳节度使赵晁,建隆元年七月(去世)。礼院请按照旧例辍朝一日,朝廷听从。前彰信军节度使药元福,(建隆元年)九月(去世),辍朝一日。(药:原作「乐」,据《宋史》卷二五四《药元福传》改。)前山南东道节度使王镐,建隆二年四月(去世)。永安军节度使折德扆,干德二年九月(去世)。义武军节度使昝居润,干德四年五月(去世)。永清军节度使张光翰,干德五年正月(去世)。建雄军节度使赵彦徽,干德六年五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二日。前横海军节度使李方全,
前山南东道节度使王镐,二年四月。永安军节度使折德扆,干德二年九月。义武军节度使昝居润,四年五月。永清军节度使张光翰,五年正月。建雄军节度使赵彦徽,六年五月。并辍二日。前横海军节度使李方全,六月,辍一日。镇宁军节度使张令铎,开宝三年正月,特辍三日。大同军节度使孟仁贽,四年四月,辍一日。建武军节度使何继筠,七月。前保大军节度使袁彦,五年七月。并辍二日。河阳节度使张仁超,十月,特辍三日。保信军节度使尹崇珂,六年六月。武宁军节度使高继冲,十一月。并辍二日。
感德军节度使赵文度,十年四月,辍一日。彰信军节度使韩重赟,七月,辍二日。河中节度使陈思让,十二月,特辍三日。保静军节度使杨重勋,八年七月,辍二日。武宁军节度使王令斌,九年七月,辍三日。泰宁军节度使折御勋,太平兴国二年闰七月。定国军节度使冯继业,九月。保大军节度使赵赞,十月。静难军节度使李克叡,三年五月。保静军节度使杨美、忠武军节度使党进此处原稿「忠」字与「美」相连,其下空一格,则似以「杨美忠」为人名,今据《宋史》卷二七三《杨美传》改正。,并七月,辍二日。前彰德军节度使焦继勋,八月,特辍一日。安化军节度使沈承礼,八年七月。泰宁军节度使孙承佑,雍熙二年闰九月。并辍二日。保静军节度使崔彦进,端拱元年八月,辍一日。忠武军节度使潘美,淳化二年五月。镇安军节度使崔翰,六月。保康军节度使刘继元,十二月。天雄军节度使刘廷翰,三年六月。定武军节度使张训,四年二月。并辍二日。永安军节度使折御卿,至道元年十二月,辍一日。永兴军节度使田重进,三年二月,辍一日。保静军节度使王昭远,咸平二年十二月。彰德军节度使张永德,三年九月。并辍一日。武胜军节度使李至,四年正月。镇宁军节度使柴禹锡,景德元年八月。忠武军节度使高琼忠:原作「志」,据《宋史》卷二八九《高琼传》改。,三年十二月。并辍二日。昭德军节度使葛霸,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建雄军节度使王超,六年正月。并辍一日。天平军节度使周罃,九年正月,辍二日。彰信军节度使王能,天禧三年五月。永清军节度使王守斌,天圣三年十一月。并辍一日。彰武军节度使曹玮,八年正月,辍一日。武信军节度使陈尧咨,景佑元年三月。崇信军节度使钱惟演,七月。建雄军节度使高继勋,三年八月。保静军节度使郭承佑,皇佑三年十一月。集庆军节度使张孜,治平元年正月。振武军节度使李璋,
熙宁六年十二月。并辍一日。太尉、庆远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郭仲荀,绍兴十六年正月,辍一日。
译(干德六年)六月(去世),辍朝一日。镇宁军节度使张令铎,开宝三年正月(去世),特别辍朝三日。大同军节度使孟仁贽,开宝四年四月(去世),辍朝一日。建武军节度使何继筠,(开宝四年)七月(去世)。前保大军节度使袁彦,开宝五年七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二日。河阳节度使张仁超,(开宝五年)十月(去世),特别辍朝三日。保信军节度使尹崇珂,开宝六年六月(去世)。武宁军节度使高继冲,(开宝六年)十一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二日。
感德军节度使赵文度,开宝十年四月(去世),辍朝一日。彰信军节度使韩重赟,(开宝十年)七月(去世),辍朝二日。河中节度使陈思让,(开宝十年)十二月(去世),特别辍朝三日。保静军节度使杨重勋,开宝八年七月(去世),辍朝二日。武宁军节度使王令斌,开宝九年七月(去世),辍朝三日。泰宁军节度使折御勋,太平兴国二年闰七月(去世)。定国军节度使冯继业,(太平兴国二年)九月(去世)。保大军节度使赵赞,(太平兴国二年)十月(去世)。静难军节度使李克叡,太平兴国三年五月(去世)。保静军节度使杨美、忠武军节度使党进,(此处原稿「忠」字与「美」相连,其下空一格,则似以「杨美忠」为人名,今据《宋史》卷二七三《杨美传》改正。)都在(太平兴国三年)七月去世,辍朝二日。前彰德军节度使焦继勋,(太平兴国三年)八月(去世),特别辍朝一日。安化军节度使沈承礼,太平兴国八年七月(去世)。泰宁军节度使孙承佑,雍熙二年闰九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二日。保静军节度使崔彦进,端拱元年八月(去世),辍朝一日。忠武军节度使潘美,淳化二年五月(去世)。镇安军节度使崔翰,(淳化二年)六月(去世)。保康军节度使刘继元,(淳化二年)十二月(去世)。天雄军节度使刘廷翰,淳化三年六月(去世)。定武军节度使张训,淳化四年二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二日。永安军节度使折御卿,至道元年十二月(去世),辍朝一日。永兴军节度使田重进,至道三年二月(去世),辍朝一日。保静军节度使王昭远,咸平二年十二月(去世)。彰德军节度使张永德,咸平三年九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一日。武胜军节度使李至,咸平四年正月(去世)。镇宁军节度使柴禹锡,景德元年八月(去世)。忠武军节度使高琼,景德三年十二月(去世)。(琼:原作「志」,据《宋史》卷二八九《高琼传》改。)以上都辍朝二日。昭德军节度使葛霸,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去世)。建雄军节度使王超,大中祥符六年正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一日。天平军节度使周罃,大中祥符九年正月(去世),辍朝二日。彰信军节度使王能,天禧三年五月(去世)。永清军节度使王守斌,天圣三年十一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一日。彰武军节度使曹玮,天圣八年正月(去世),辍朝一日。武信军节度使陈尧咨,景佑元年三月(去世)。崇信军节度使钱惟演,(景佑元年)七月(去世)。建雄军节度使高继勋,景佑三年八月(去世)。保静军节度使郭承佑,皇佑三年十一月(去世)。集庆军节度使张孜,治平元年正月(去世)。振武军节度使李璋,熙宁六年十二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一日。太尉、庆远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郭仲荀,绍兴十六年正月(去世),辍朝一日。太尉、建宁军节度使韦谦,绍兴二十六年十月(去世),辍朝二日。
太尉、建宁军节度使韦谦,二十六年十月,辍二日。太尉、威武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使刘锜。二十二年三月,辍一日。
节度观察留后静江军节度观察留后郭廷谓,开宝五年六月,特辍一日。感德军节度观察留后安守忠,咸平三年六月。安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孔守正,景德元年五月。建武军节度观察留后刘知信,二年九月。彰德军节度观察留后马知节,天禧三年八月。安国军节度观察留后郝荣,天圣四年七月。镇潼军节度观察留后李端懿。嘉佑五年八月。并辍一日。
统军上将军右领军卫上将军王晖,建隆四年四月。礼院请辍二日,诏(上)[止]辍一日。前左金吾卫上将军张从恩,干德四年五月。右千牛卫上将军李廷珪,五年二月。并辍一日。左领军卫大将军刘重进,六年正月,特辍一日。左千牛卫上将军白重赞,开宝二年四月。左羽林统军孟仁裕,九月。左龙武统军陈承昭统:原无,据《宋史》卷二六一《陈承昭传》改。,十月。并辍一日。右千牛卫上将军杨廷璋,四年十月,辍二日。左骁卫上将军楚昭辅,太平兴国七年十二月。左卫上将军向拱,雍熙三年正月。左屯卫上将军张铎,七月。左神武统军孟仁操,八月。右屯卫上将军伊审(证)[征],(临)[端]拱元年正月。右千牛卫上将军李承矩、二月。吴虔裕,八月。右卫上将军宋墦,二年五月。右千牛卫上将军曹翰,淳化三年五月。左龙武统军孟玄 玄 :原作「元诰」,据《宋史》卷四七九《孟玄 传》改。,十月。右武卫上将军米信,五年五月。左领军卫上将军戴兴,咸平二年二月。左屯卫上将军王汉忠,五年九月。右千牛卫上将军赵保忠,景德元年六月。左神武统军钱惟治惟:原作「唯」,据《宋史》卷四八○《钱惟治传》改。,大中祥符九年七月。并辍一日。左屯
卫上将军薛可言,干德五年正月。左监门卫上将军秦习,八月。左骁卫上将军田景咸。开宝三年三月。并不辍。上将军致仕:左骁卫上将军李洪信、开宝八年八月。张美,雍熙二年九月。左千牛卫上将军解晖,淳化三年七月。左领卫上将军谭延美,咸平六年六月。安远军节度观察留后、左骁卫上将军刘承规,大中祥符六年七月。左屯卫上将军王嗣宗,天禧五年四月。右屯卫上将军郑守忠、庆历二年闰九月。高化,八年五月。并辍一日。左领军卫上将军郭琼,干德二年正月干德:原作「干道」,据《宋史》卷二六一《郭琼传》改。。王祚、六月。周景。开宝五年六月。并不辍。
诸国奉使附江南国主李景,建隆二年八月,特辍五日。契丹国母,大中祥符二年十二月,特辍七日,葬辍一日。契丹国主隆绪,天圣九年六月,亦辍七日,禁在京音乐,葬又辍一日。
译太尉、威武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使刘锜,绍兴二十二年三月(去世),辍朝一日。
节度观察留后静江军节度观察留后郭廷谓,开宝五年六月(去世),特别辍朝一日。感德军节度观察留后安守忠,咸平三年六月(去世)。安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孔守正,景德元年五月(去世)。建武军节度观察留后刘知信,景德二年九月(去世)。彰德军节度观察留后马知节,天禧三年八月(去世)。安国军节度观察留后郝荣,天圣四年七月(去世)。镇潼军节度观察留后李端懿,嘉佑五年八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一日。
统军上将军右领军卫上将军王晖,建隆四年四月(去世)。礼院请辍朝二日,皇帝下诏只辍朝一日。前左金吾卫上将军张从恩,干德四年五月(去世)。右千牛卫上将军李廷珪,干德五年二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一日。左领军卫大将军刘重进,干德六年正月(去世),特别辍朝一日。左千牛卫上将军白重赞,开宝二年四月(去世)。左羽林统军孟仁裕,(开宝二年)九月(去世)。左龙武统军陈承昭,(开宝二年)十月(去世)。(统:原无,据《宋史》卷二六一《陈承昭传》改。)以上都辍朝一日。右千牛卫上将军杨廷璋,开宝四年十月(去世),辍朝二日。左骁卫上将军楚昭辅,太平兴国七年十二月(去世)。左卫上将军向拱,雍熙三年正月(去世)。左屯卫上将军张铎,(雍熙三年)七月(去世)。左神武统军孟仁操,(雍熙三年)八月(去世)。右屯卫上将军伊审征,端拱元年正月(去世)。右千牛卫上将军李承矩,(端拱元年)二月(去世)。吴虔裕,(端拱元年)八月(去世)。右卫上将军宋墦,端拱二年五月(去世)。右千牛卫上将军曹翰,淳化三年五月(去世)。左龙武统军孟玄喆,(淳化三年)十月(去世)。(玄喆:原作「元诰」,据《宋史》卷四七九《孟玄喆传》改。)右武卫上将军米信,淳化五年五月(去世)。左领军卫上将军戴兴,咸平二年二月(去世)。左屯卫上将军王汉忠,咸平五年九月(去世)。右千牛卫上将军赵保忠,景德元年六月(去世)。左神武统军钱惟治,大中祥符九年七月(去世)。(惟:原作「唯」,据《宋史》卷四八○《钱惟治传》改。)以上都辍朝一日。
左屯卫上将军薛可言,干德五年正月(去世)。左监门卫上将军秦习,(干德五年)八月(去世)。左骁卫上将军田景咸,开宝三年三月(去世)。以上都不辍朝。上将军致仕者:左骁卫上将军李洪信,开宝八年八月(去世)。张美,雍熙二年九月(去世)。左千牛卫上将军解晖,淳化三年七月(去世)。左领卫上将军谭延美,咸平六年六月(去世)。安远军节度观察留后、左骁卫上将军刘承规,大中祥符六年七月(去世)。左屯卫上将军王嗣宗,天禧五年四月(去世)。右屯卫上将军郑守忠,庆历二年闰九月(去世)。高化,庆历八年五月(去世)。以上都辍朝一日。左领军卫上将军郭琼,干德二年正月(去世)。(干德:原作「干道」,据《宋史》卷二六一《郭琼传》改。)王祚,(干德二年)六月(去世)。周景,开宝五年六月(去世)。以上都不辍朝。
诸国奉使附江南国主李景,建隆二年八月(去世),特别辍朝五日。契丹国母,大中祥符二年十二月(去世),特别辍朝七日,下葬时辍朝一日。契丹国主隆绪,天圣九年六月(去世),也辍朝七日,并禁止京城内举乐,下葬时又辍朝一日。夏国主德明,明道元年十一月(去世),辍朝三日。夏国主元昊
夏国主德明,明道元年十一月,辍三日。夏国主元昊,庆历八年二月,辍三日。契丹国主宗真,至和二年九月,特辍七日,葬辍一日。夏国主母,嘉佑元年十二月,辍一日,葬辍一日。契丹国母,三年正月,辍三日。夏国主谅祚,熙宁元年正月,辍三日。大辽国母,九年三月,辍七日。伪国主中书令、秦国公孟昶,干德三年六月,特辍五日。左千牛卫上将军李煜,太平兴国三年七月。左监门卫上将军刘鋹,五年三月。并特辍三日。武胜军节度使、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钱俶,端拱元年九月,辍五日。夏国主秉常,元佑元年九月,辍三日。辽使宁昌军节度使耶律迪。七年正月,特辍一日。先是,太常寺言典故无例,用节度使葬格故也。
内侍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岑守忠。庆历五年闰五月,辍一日。
特恩淄州刺史李处耘,干德四年闰八月。太祖以处耘功参推戴,尝任宣徽使,特辍一日。应州观察使李汉超,太平兴国二年八月。汉超守关南二十余年,卒于屯所,特
辍一日。左龙武军大将〔军〕孙行友,六年九月。行友尝任使相,坐废累年,礼院言大将军无废朝之例,特辍一日。给事中、权判三司侯陟,八年正月,特辍一日。耀州管内观察使夏随,康定元年十月,辍一日。宰相陈升之母,熙宁三年十月,特辍一日。嘉州刺史任泽。元丰六年八月。泽乃仙游夫人之弟,特辍朝一日。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一 杂录
杂录
太祖开宝二年四月二十九日,镇国军节度使罗彦▯卒,时驻跸并郊,故不辍朝。
六月二十九日,右仆射魏仁浦薨,以军行不辍朝。
真宗咸平二年五月十五日,驸马都尉魏咸信女寿光县主卒,辍朝一日。宰臣言其日百官起居,欲辍次日,从之。县主,故许国长公主女。太宗友爱加厚,凡公主之女恩秩比王女,故有此礼。帝遵行之,非旧制也。
十二月八日,保静军节度使王昭远卒。时车驾北巡,太常礼院上言,行阙废朝,未有定制,特辍朝参。
三年九月,太常礼院言:「准礼例,诸王启菆、掩圹日,并辍朝参,掩圹日百官〔奉〕慰。今月二十九日改葬秦王,其日朝参、奉慰望准故事。」从之。
景德元年四月三日,郑国长公主薨,明德皇太后之丧已制服未除,太常礼院请止辍朝三日。诏:自今月五日至八日,百官并不赴崇政殿朝参。
二年正月,吏部侍郎、平章事毕士安薨。太常礼院言:「士安出葬之日与郓王外菆日同,士安发引日,望特辍朝参,以成礼例。」从之。
三年十月五日,河西军节度使桑赞卒。太常礼院言,准礼例辍朝一日。崇文院检讨杜镐等言:「唐太和三年,太常博士崔龟从奏:『辍朝轸悼,所贵及哀。
译,庆历八年二月(去世),辍朝三日。契丹国主宗真,至和二年九月(去世),特别辍朝七日,下葬时辍朝一日。夏国主母,嘉佑元年十二月(去世),辍朝一日,下葬时辍朝一日。契丹国母,嘉佑三年正月(去世),辍朝三日。夏国主谅祚,熙宁元年正月(去世),辍朝三日。大辽国母,熙宁九年三月(去世),辍朝七日。伪国主中书令、秦国公孟昶,干德三年六月(去世),特别辍朝五日。左千牛卫上将军李煜,太平兴国三年七月(去世)。左监门卫上将军刘鋹,太平兴国五年三月(去世)。以上都特别辍朝三日。武胜军节度使、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钱俶,端拱元年九月(去世),辍朝五日。夏国主秉常,元佑元年九月(去世),辍朝三日。辽使宁昌军节度使耶律迪,元佑七年正月(去世),特别辍朝一日。此前,太常寺上言旧典故事中没有先例,是按照节度使下葬的规格办理的缘故。
内侍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岑守忠,庆历五年闰五月(去世),辍朝一日。
特恩淄州刺史李处耘,干德四年闰八月(去世)。太祖因处耘有拥立之功,曾任宣徽使,特别辍朝一日。应州观察使李汉超,太平兴国二年八月(去世)。汉超镇守关南二十余年,死于任所,特别辍朝一日。左龙武军大将军孙行友,太平兴国六年九月(去世)。行友曾任使相,因罪废黜多年,礼院说大将军没有废朝的先例,仍特别辍朝一日。给事中、权判三司侯陟,太平兴国八年正月(去世),特别辍朝一日。耀州管内观察使夏随,康定元年十月(去世),辍朝一日。宰相陈升之的母亲,熙宁三年十月(去世),特别辍朝一日。嘉州刺史任泽,元丰六年八月(去世)。任泽是仙游夫人的弟弟,特别辍朝一日。
礼志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一 杂录
杂录
太祖开宝二年四月二十九日,镇国军节度使罗彦瓌去世,当时皇帝正驻跸于京郊,所以不辍朝。
六月二十九日,右仆射魏仁浦去世,因正值军队出行,所以不辍朝。
真宗咸平二年五月十五日,驸马都尉魏咸信之女寿光县主去世,辍朝一日。宰臣说那天正是百官朝见起居之日,希望改到第二天辍朝,皇帝听从了。县主是已故许国长公主的女儿。太宗对她格外恩爱厚待,凡公主之女的恩典品秩都比照王女,所以有此礼遇。真宗沿用此礼,并非旧有的制度。
十二月八日,保静军节度使王昭远去世。当时皇帝车驾正北巡,太常礼院上言,行在废朝尚无定制,特别辍朝参见。
咸平三年九月,太常礼院上言:「按照礼例,诸王启菆、掩圹之日,都应辍朝参见,掩圹之日百官还要奉慰。这个月二十九日改葬秦王,那天的朝参、奉慰礼节,希望依照旧例办理。」皇帝听从了。
景德元年四月三日,郑国长公主去世,此时明德皇太后的丧期已经过了制服期但尚未除服,太常礼院请求只辍朝三日。皇帝下诏:从本月五日到八日,百官都不必到崇政殿朝参。
景德二年正月,吏部侍郎、平章事毕士安去世。太常礼院上言:「毕士安出葬之日恰与郓王外菆之日相同,士安发引出殡当日,希望特别辍朝参见,以成全礼例。」皇帝听从了。
景德三年十月五日,河西军节度使桑赞去世。太常礼院上言,按照礼例应辍朝一日。崇文院检讨杜镐等人说:「唐代太和三年,太常博士崔龟从上奏说:『辍朝表示悲悼,贵在及时表达哀情。近来辍朝往往不在上奏请示之时办理,而是在事后数日才补行礼数,虽然遵循了常例,却违背了人情
自顷已来,辍朝非
奏请之时,备礼于数日之外,虽遵常例,未本人情。』又中书门下覆奏:『古有当祭告丧,义在申情同体,过时而哭,于礼稍乖。礼院所请合辍朝者,各以闻哀之明日,请依者。』又按《礼》云:『轻者包,重者特特:原作「持」,据《礼记 间传》改。。』盖重者可以包轻。今缘明德皇后园陵启菆,前殿不坐。若于其内辍朝,即违轻包之义;苟或过时,又失悯悼本意。伏请依礼,更不辍朝。」诏从镐等议。
四年正月二十五日,河阳三城节度使、同平章事王显卒。行在太常礼院言:「准令,使相辍朝两日。又缘朝拜诸陵,方当行在,酌情顺变,事贵从宜。欲望更不行辍朝之礼。」又龙图阁待制陈彭年检讨故事:「昔唐太宗北征,中书令岑文本卒于扈从,太宗轸悼,不忍闻严更之声,然亦无辍朝之文。今王显卒于私第,国家方行盛礼,吉凶既难相干,伏请更不辍朝。」从之。
闰五月,皇从弟右监门卫大将军德钧出殡,太常礼院言:「准礼例当废朝,伏缘庄穆皇后在殡,朔望罢朝, 臣奉慰,其德钧出殡,望罢辍朝。」从之。
大中祥符九年五月十九日,太平军节度使周罃卒,宰相议辍二十七日、二十八日视朝二日。时景灵宫初成,帝以景灵宫庆成,士庶游赏,五日之内辍朝非便,遂改自二十九日以后辍二日。
天禧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太尉王旦出葬。太常礼院言:「按礼例,宰相出殡,辍其日视朝。王旦出葬,望准旧制。」中书言:「二十六日冬至,其日皇帝不受朝贺,已有诏命。」
遂不下辍朝之命。议者谓其日当罢百官拜表之礼,时宰臣王钦若与旦不 故也。
二年七月,太常礼院言:「皇后父永兴军节度使、赠太师、尚书令刘通母故徐国太夫人庞氏,以七月十六日迁葬。按令,皇帝为皇后父母丧,皆不视事三日,若行迁厝之礼,即无辍朝之例。」诏特辍其日朝参。
干兴元年七月二十三日,太常礼院上言:「左监门卫大将军允言今月三十日外菆,准礼例(礼)合辍其日朝参,又缘已在旬假之内。」诏特辍二十九日。是年仁宗已即位,未改元。
仁宗天圣六年四月,诏:故宰相张知白以二十日葬发引,辍其日朝参。
宝元二年十月六日,诏罢诸司三品官卒辍视朝。初,光禄卿郑平卒,礼官举故事请辍朝,而议者以谓今诸司三品非要官,恩礼不称,故罢之。
康定二年三月六日,诏以豫王薨辍朝。先是,王薨,依礼辍五日,帝以寒食、旬休(上以)假在五日内,无废朝之实,至是辍五日。
庆历四年十月二十三日,同知太常礼院曾公亮言:「朝廷凡为臣僚之丧行辍朝之礼,如遇假日则辍朝在闻讣数日外,欲申惨悼,诚似过时。
译本意。』中书门下也曾覆奏说:『古时遇到正当祭祀时告知丧事,本意在于申明情谊、同体相恤;若过了时候才哭悼,在礼节上就稍有偏差了。礼院所请应辍朝的,都应在得知死讯的次日举行,请依此办理。』又按《礼记》说:『轻的丧礼可以被重的丧礼所包含,重的可以专为特设。』这是说重丧可以包含轻丧。如今正值明德皇后陵园启菆,前殿已不视朝。如果在这期间再为桑赞辍朝,就违背了轻丧被重丧包含的礼义;若拖延过时才办,又失去了悯悼的本意。恭请依礼,不再辍朝。」皇帝下诏依从杜镐等人的意见。
景德四年正月二十五日,河阳三城节度使、同平章事王显去世。行在太常礼院上言:「按照惯例,使相去世应辍朝两日。但眼下正值朝拜诸陵,皇帝正在行在,应酌情顺应时宜变通处理,事情应从便宜行事。希望不再举行辍朝之礼。」龙图阁待制陈彭年检讨旧事说:「从前唐太宗北征,中书令岑文本在扈从途中去世,太宗深感悲悼,不忍心听到巡夜打更之声,但也没有辍朝的先例记载。如今王显死在自己家中,国家正举行盛大典礼,吉礼与凶礼本难相互妨碍,恳请不再辍朝。」皇帝听从了。
闰五月,皇帝堂弟右监门卫大将军德钧出殡,太常礼院上言:「按照礼例应当废朝,但眼下庄穆皇后仍在殡期,每逢朔望停朝,群臣奉慰,德钧出殡之日,希望停止辍朝。」皇帝听从了。
大中祥符九年五月十九日,太平军节度使周罃去世,宰相议定于二十七日、二十八日辍朝二日。当时景灵宫刚刚建成,皇帝因为景灵宫落成庆典,士人百姓正游览观赏,认为五日之内辍朝不太合适,于是改为从二十九日以后辍朝二日。
天禧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太尉王旦出葬。太常礼院上言:「按照礼例,宰相出殡,应当日停止视朝。王旦出葬,希望依照旧制。」中书上言:「二十六日是冬至,那天皇帝不受朝贺,已经有诏令规定。」于是没有再下达辍朝的命令。议论的人认为那天应当停止百官拜表的礼节,当时宰臣王钦若与王旦关系不睦的缘故。
天禧二年七月,太常礼院上言:「皇后之父永兴军节度使、赠太师、尚书令刘通之母、已故徐国太夫人庞氏,将于七月十六日迁葬。按照法令,皇帝为皇后父母服丧,都要三日不视事,如果只是举行迁葬之礼,则没有辍朝的先例。」皇帝下诏特别辍朝当日。
干兴元年七月二十三日,太常礼院上言:「左监门卫大将军允言将于本月三十日外菆,按照礼例应当辍朝当日,但那天又恰逢旬假之内。」皇帝下诏特别辍朝二十九日。这一年仁宗已经即位,但尚未改元。
仁宗天圣六年四月,皇帝下诏:已故宰相张知白将于二十日出葬发引,辍朝当日。
宝元二年十月六日,皇帝下诏废止诸司三品官员去世辍朝视朝的旧例。此前,光禄卿郑平去世,礼官援引旧例请求辍朝,但议论的人认为如今诸司三品并非要职,恩礼与之不相称,所以废止了这一做法。
康定二年三月六日,皇帝下诏因豫王去世而辍朝。此前,豫王去世,依礼应辍朝五日,皇帝因寒食节、旬休假期都在这五日之内,实际上并没有真正废朝,所以到这时才正式辍朝五日。
庆历四年十月二十三日,同知太常礼院曾公亮上言:「朝廷凡为臣僚丧事举行辍朝之礼,如果遇上假日,辍朝往往安排在得知讣告数日之后,本想申明悲悼之情,实际上却显得过了时候。唐代太和年间,博士崔龟从上奏说:『辍朝之礼,贵在及时表达哀情。近来辍朝往往不在上奏
唐太和中,博士崔龟从奏:『辍朝之礼,所贵及哀。自顷以来,辍朝非奏请之时,备礼于数日〔之〕后,虽遵常例,未本人情。』是时中书覆奏,称古有当祭告丧之仪,若过时而戚,非所以笃君臣之义也。今宜以韩亿之丧,特正此礼,凡闻哀之明日,不以假休,并许辍朝之数。其日如
值大朝会,或有大政须御前殿,自可略轻而为重,不辍朝。即值契丹使见辞若春秋大宴已告有司者,不可去乐。」事下太常礼院,言:「看详公亮所奏,诚于辍朝之间,适宜顺变。然虑君臣恩礼之情有所未尽,欲乞除人使见辞、春秋二宴合当举乐,即于次日辍朝。余如公亮所奏。」从之。
五年正月四日,(后皇)[皇后]兄四方馆使、荣州刺史曹傅卒,四月章懿皇太后侄西头供奉官李瑛卒,并特辍视朝一日。故事,官非三品无谥及辍朝,傅等特以外戚故。
皇佑三年十月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李用和妻卒,检会干德六年皇舅杜审进妻天水郡夫人赵氏卒,准礼辍朝一日,诏特辍朝二日。窃缘当时礼例,为舅之妻本服缌麻三月。今《五服 》不载舅妻之服,缘有旧例,系自圣恩。」诏特辍两日。
四年九月十六日,太常礼院言:「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耀州观察使周美卒,准《礼令》,三品以上辍朝,今美系四品。」诏以美久在边任,曾有战功,特辍一日。
英宗治平二年正月十四日,太常礼院言:「检会皇佑元年十二月合门奏:『宣徽北院使、判并州郑戬薨,辍今月十三日、十四日视朝。当日四更二点关到合门,寻行告报,已是五更后,朝臣、军员皆及朝门。欲乞今后非时辍朝,令礼院于前一日未时已前关报,如至未时后即辍次日。』看详合门所请,全乖礼意。欲自今后凡有文武官薨卒合该辍朝者,令本院实时告报诸司,并辍闻哀之明日。如此
则得称礼情。」从之。以上《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四年二月十七日,编修中书条例所言:「检会宗室及臣僚薨卒合辍视朝者,并太常礼院申奏,关牒御史台、合门、当日辍朝讫,中书续据状降敕,虚有行遣。欲今后已辍朝,更不降敕。」从之。
八年二月十二日,太常礼院言:「旧制辍朝者,并以闻哀之明日为始。若值三大宴及人使辞见,已行告报,即辍次日。其连接假日,亦便以假充数。伏见
译请示之时办理,而是在数日之后才补行礼数,虽然遵循了常例,却违背了人情本意。』当时中书覆奏,称古时遇到正当祭祀时告知丧事的礼仪,如果过了时候才表示悲戚,就不是用来敦厚君臣之义的做法。如今应当以韩亿的丧事为例,特别端正此礼,凡是得知死讯的次日,不论是否遇上休假,都应算入辍朝的日数之中。如果那天恰逢大朝会,或有重大政务须在前殿处理,自然可以从轻从权,不予辍朝。若正值契丹使者朝见辞行,或春秋大宴已经通告有关部门,则不可撤去音乐。」此事交给太常礼院讨论,礼院上言:「详细审阅曾公亮所奏,确实是在辍朝安排上要适宜顺应变化。但又担心君臣恩礼之情有所未尽,恳请除了人使朝见辞行、春秋二宴应当举乐的日子外,其余的改在次日辍朝。其余按曾公亮所奏办理。」皇帝听从了。
庆历五年正月四日,皇后之兄四方馆使、荣州刺史曹傅去世,四月章懿皇太后的侄子西头供奉官李瑛去世,都特别辍朝视朝一日。按照旧例,官员若非三品且无谥号,本不该辍朝,曹傅等人是因为外戚的缘故而特例辍朝。
皇佑三年十月二十五日,太常礼院上言:「李用和之妻去世,查考干德六年皇舅杜审进之妻天水郡夫人赵氏去世时,按照礼例辍朝一日,当时皇帝下诏特别辍朝二日。这是因为按当时的礼例,舅父之妻本服缌麻三月之丧。如今《五服敕》中并未记载舅父之妻的服制,因有旧例可循,应出自圣恩裁定。」皇帝下诏特别辍朝二日。
皇佑四年九月十六日,太常礼院上言:「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耀州观察使周美去世,按照《礼令》,三品以上官员才辍朝,如今周美是四品官。」皇帝下诏因周美长期镇守边关,曾立有战功,特别辍朝一日。
英宗治平二年正月十四日,太常礼院上言:「查考皇佑元年十二月合门所奏:『宣徽北院使、判并州郑戬去世,辍朝定在本月十三日、十四日。但当日四更二点消息才传到合门,随即办理通报,此时已是五更之后,朝臣、军员都已到达朝门。恳请今后遇到非常时辍朝之事,命礼院在前一日未时以前通报,如果到未时之后才通报,就改为辍朝次日。』详细审阅合门所请,实在完全违背了礼的本意。恳请从今以后,凡文武官员去世应当辍朝的,都命本院立即通报各有关司,一律辍朝于得知讣告的次日。这样才符合礼的本意。」皇帝听从了。以上出自《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四年二月十七日,编修中书条例所上言:「查考宗室及臣僚去世应当辍朝的,都由太常礼院申奏,行文通知御史台、合门,当日辍朝办理完毕后,中书再据情况下发敕命,但这只是徒有其表的例行公文。恳请今后已经辍朝的,就不再另下敕命。」皇帝听从了。
熙宁八年二月十二日,太常礼院上言:「旧制规定辍朝,都以得知讣告的次日为起始。如果恰逢三大宴或外国使者辞行朝见,已经事先通报的,就改到次日辍朝。若遇到连续的假日,也可以用假日充抵辍朝日数。」
资政殿学士邵亢薨,合该辍朝一日,依 条辍闻哀之明日,遂辍正月二十九日视朝。窃详其日已是前后殿不坐,便充辍朝日数,恐非恩礼大臣之意。欲乞今后凡该辍朝,如值假日,即以次日;如连接假日,即候开假。」从之。
译资政殿学士邵亢去世,按规定应辍朝一日,依照条例应在得知讣告的次日辍朝,于是就停了正月二十九日的朝会。臣私下查考,那一天本来就是前后殿不坐朝的日子,便算作辍朝的日数,恐怕不是朝廷优待大臣的本意。臣恳请今后凡遇应当辍朝之事,如果正值假日,就顺延到次日;如果连着几天都是假日,就等到开假之后再辍朝。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六月,判相州韩琦薨,诏特辍朝三日。二十八日、二十九日辍前殿朝,第三日遇假,合就别日补码。枢密院副都承旨张诚一言:「窃详太常礼院本谓辍朝一日者,请迁就假开,以示恩礼。今琦薨辍朝,以第三日遇假,复就别日,窃虑更易御服,或有未便。况先于前殿辍朝,已见恩礼,即与辍一日者事体不同。今虽遇假,谓宜亦合通理,乞下太常礼院详定。」诏从所请。礼院参详:「自今后应辍朝,并辍前殿正朝,如已辍而遇休假或后殿,即通理为数。」从之。
哲宗元佑五年五月二十二日,太〔常〕寺状:「欲乞今后应辍朝,并辍闻哀之明日。如前殿即辍起居,遇后殿起居或日参并准此。假日及后殿垂帘、假日
合入官起居,即辍以次日。」从之。以上《续国朝会要》。《中兴会要》无辍朝杂录。
孝宗皇帝干道三年四月一日,太常寺言:「准已降旨,皇伯母秀王夫人薨,辍朝五日,内二日不视事。乞自今月二日为始辍朝,至六日止,其二日、三日并不视事。」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二 国忌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二
国忌
【宋会要】
宋太祖建隆元年三月十四日,追尊四庙,内出僖祖文献皇帝十二月七日忌,文懿皇后六月十七日忌,显祖惠元皇帝正月二十五日忌,惠明皇后五月二十一日忌,翼祖简恭皇帝四月十二日忌,简穆皇后十月二十日忌,宣祖昭武皇帝七月二十六日忌。其日禁乐废务,群臣诣佛寺行香修斋。凡大忌,中书悉集,小忌轮一员赴寺。如车驾省方,即留守自于寺院,仍不得在拜表之所。天下州、府、军、监亦如之。惟宣祖为天下大忌,前一日不坐,中书门下、文武百僚诣西上合门奉慰,移班奉慰皇太后,退赴佛寺行香如仪。车驾省方,在路遇忌日,皆不进名奉慰。
三年五月十一日,太常礼院言:「六月二日明宪皇太后忌,请为大忌。」从之。
七月二十六日,宣祖忌,以明宪皇太后在殡,令群臣止诣西上合门奉慰,移班进名慰皇后,不赴佛寺行香。
干德二年五月十八日,太常礼院言:「二十一日禘飨太庙,其日惠明皇后忌。按唐开成四年正月二十二日祀先农,与穆宗忌同日;太和七年十二月八日蜡百神,与恭宗忌同日。诏以近庙忌辰作乐非便,宜令备而不作。窃以农、 之祭犹避庙忌而不作乐,望依礼例备而不作。」从之。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六月十六日,太常礼院言:「十月二十日太祖忌,请为大忌;孝明皇后已祔庙,其十二月七日忌亦请升为大忌。」从之。
淳
化三年五月二十三日,御史台言:「今后国忌日,文武百官并早先行拈香毕,赴幕次茶酒,永为规式。」从之。
真宗至道三年十一月三日,太常礼院言:「懿德皇后已祔庙,其十二月十九日忌亦请为大忌。
译六月,判相州事韩琦去世,皇帝下诏特别停止上朝三天。二十八日、二十九日停止在前殿上朝,第三天恰逢假日,应当另择一日补上停朝的天数。枢密院副都承旨张诚一进言说:"我详细考察太常礼院的原意,是说停朝一天的,请顺势遇假就停,以此表示恩宠礼遇。如今韩琦去世停朝,因第三天恰逢假日,又要另择一日补上,我担心这样会更换御用服饰,恐有不便之处。况且此前已在前殿停朝,已经体现了恩宠礼遇,这与只停朝一天的情况性质不同。如今虽然遇到假日,我认为应当通盘计算天数,请交太常礼院详细审定。"皇帝下诏依从所请。礼院详细审议后说:"从今以后凡应当停朝的,一并停止前殿的正式朝会。如果已经停朝又遇到休假日或后殿朝会的情况,就合并计算天数。"皇帝依从了这个意见。
哲宗元佑五年五月二十二日,太常寺上奏说:"希望今后凡应当停朝的,一并延续到听闻丧讯的次日。如果是前殿就停止起居礼,遇到后殿起居礼或日常朝参的情况也按此办理。假日以及后殿垂帘听政、假日应当入宫参加起居礼的情况,就停到次日。"皇帝依从了。以上出自《续国朝会要》。《中兴会要》中没有辍朝杂录的记载。
孝宗皇帝干道三年四月一日,太常寺上奏说:"按照已经下达的旨意,皇伯母秀王夫人去世,停朝五天,其中两天不办理政事。请从本月二日开始停朝,到六日为止,其中二日、三日都不办理政事。"皇帝依从了。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二 国忌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二
国忌
【宋会要】
宋太祖建隆元年三月十四日,追尊四位先祖为皇帝,宫内颁下:僖祖文献皇帝的忌日是十二月七日,文懿皇后的忌日是六月十七日,显祖惠元皇帝的忌日是正月二十五日,惠明皇后的忌日是五月二十一日,翼祖简恭皇帝的忌日是四月十二日,简穆皇后的忌日是十月二十日,宣祖昭武皇帝的忌日是七月二十六日。这些忌日当天禁止奏乐、停止公务,群臣到佛寺进香、举行斋事。凡是大忌日,中书省的官员全部聚集;小忌日,则轮派一名官员前往寺院。如果皇帝出行巡视四方,留守的官员就自行前往寺院,但不得在拜表的场所进行。天下的州、府、军、监也都照此办理。只有宣祖的忌日被定为天下的大忌日,前一天不办公,中书门下、文武百官到西上合门奉慰,然后转到别处向皇太后奉慰,退下后再按仪式前往佛寺进香。皇帝出行巡视四方时,若在路上遇到忌日,都不呈报姓名奉慰。
建隆三年五月十一日,太常礼院上奏说:"六月二日是明宪皇太后的忌日,请定为大忌。"皇帝依从了。
七月二十六日,是宣祖的忌日,因明宪皇太后正在停灵待葬,便命群臣只到西上合门奉慰,转班呈报姓名慰问皇后,不去佛寺进香。
干德二年五月十八日,太常礼院上奏说:"二十一日要在太庙举行禘祭大典,而这一天正是惠明皇后的忌日。查考唐朝开成四年正月二十二日祭祀先农,恰与穆宗的忌日同一天;太和七年十二月八日蜡祭百神,恰与恭宗的忌日同一天。当时下诏认为在近世祖庙忌辰奏乐不合适,应当陈设乐器而不演奏。我认为祭祀先农、蜡祭百神这类祭典尚且要回避祖庙忌辰而不奏乐,希望依照这个礼例,陈设而不演奏。"皇帝依从了。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六月十六日,太常礼院上奏说:"十月二十日是太祖的忌日,请定为大忌;孝明皇后已经附祭于太庙,她十二月七日的忌日也请升格为大忌。"皇帝依从了。
淳化三年五月二十三日,御史台上奏说:"今后遇到国忌日,文武百官都先在早晨进香完毕,再到帏帐休息处用茶酒,永远作为规定的仪式。"皇帝依从了
」从之。先是,孝明、孝惠、孝章、懿德、淑德神主在别庙,忌日但于佛寺追荐而已。
十二月十一日,太常礼院言:「请定僖祖、文懿皇后、顺祖、惠明皇后、翼祖、简穆皇后忌日依旧行香,太祖、孝明皇后、太宗、懿德皇后忌日,并前一日不坐,至日奉慰行香。宣祖、昭宪皇后忌日,请准太祖、太宗在位之日奉翼祖忌辰礼,前一日更不废务。」诏恭依。
咸平元年三月五日,太常礼院言:「今月十二日元德皇太后忌,请准礼例前一日不视事,至日群臣进名奉慰,就佛寺行香。」诏恭依。元德祔别庙时追尊之,后始立忌。
二十六日,左巡使刘益上言:「太宗忌日,百官未审于何寺行香。」诏诣启圣院。先是,诸忌分诣大相国寺、太平兴国寺、报慈寺行香,时启圣院初奉安太宗圣容故也。其后诸忌亦止集大相国寺,如殿皆有道场,或集兴国寺。
四年三月二日,枢密院言:「准例,春季金明池习水戏,开琼林苑,纵都人游赏,又大宴明光殿。」帝以是月太宗忌月,令有司订详故事以闻。史馆检讨石银等上言曰石银:《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作杜镐。「按晋穆帝因纳后用九月帝: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补。,是父康帝忌月,礼官荀讷议,有忌日无忌月,若有忌月,即有忌时、忌岁,益无所据。当时从讷所议。又按唐武后
神功元年,清边大总管建安王攸宜破契丹,诣阙献捷,军人入城,例有军乐,内史王及善以国家忌月,请备而不奏。凤阁侍郎王方庆奏:『按礼经,但有忌日,无忌月。』遂举乐。又按宪宗元和九年,太常博士韦公肃言:『礼无忌月禁乐,今太常教坊以正月是国家忌月,停郊庙飨宴之音,外内庶士咸罢晏乐。伏寻经典,窃恐乖宜。』诏依公肃所奏。伏以忌日不乐,尝载礼经;忌月撤悬,实无典故。况荀讷、王方庆、韦公肃皆前代通儒,咸曾论议,备存方册,足为依据。其三月春宴及上巳日金明池苑,并合举乐。」从之。
景德元年三月,明德皇后崩,太常礼院请以其日为大忌,从之。
四月十日,太常礼院言;「十二日明德皇后禫除,同日翼祖忌,其日皇帝亲行禫祭,群臣合诣万安奉慰。又缘忌辰赴佛寺(同)[行]香,欲至日先奉慰,退赴行香。」从之。
十二月十八日,帝北征凯旋。翌日入京师,以懿德皇后忌,诏彻卤簿、鼓吹,不举乐。太常礼院议曰:「伏以班师振旅,国之大事;后之忌日,家之私事。今銮舆凯旋旋:原作「旅」,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改。,军容宜肃。昔武王伐纣,在谅闇之中,犹前歌后舞。今详谅闇是重,远忌是轻,以此而论,举乐无爽。况《春秋》之义,不以家事辞王事,銮舆还京,法驾前导,鼓吹音乐,并请振作。
译。
真宗至道三年十一月三日,太常礼院上奏说:"懿德皇后已经附祭于太庙,她十二月十九日的忌日也请定为大忌。"此前,孝明、孝惠、孝章、懿德、淑德诸位皇后的神主都安放在别庙,忌日只是在佛寺追荐超度而已。
十二月十一日,太常礼院上奏说:"请规定僖祖、文懿皇后、顺祖、惠明皇后、翼祖、简穆皇后的忌日仍照旧进香;太祖、孝明皇后、太宗、懿德皇后的忌日,都在前一天不办公,到忌日当天奉慰进香。宣祖、昭宪皇后的忌日,请按照太祖、太宗在位时对待翼祖忌辰的礼仪,前一天不必停止公务。"皇帝下诏依从。
咸平元年三月五日,太常礼院上奏说:"本月十二日是元德皇太后的忌日,请按礼例前一天不办理政事,到当天群臣呈报姓名奉慰,前往佛寺进香。"皇帝下诏依从。元德皇后是在附祭别庙时被追封尊号,此后才开始设立忌日。
二十六日,左巡使刘益上奏说:"太宗的忌日,百官不清楚该去哪座寺院进香。"皇帝下诏前往启圣院。此前,各个忌日分别前往大相国寺、太平兴国寺、报慈寺进香,那时正是启圣院刚刚奉安太宗圣容的缘故。此后各忌日也都只集中在大相国寺,如果各殿都设有道场,或者集中在兴国寺。
咸平四年三月二日,枢密院上奏说:"按照惯例,春季要在金明池举行水上游戏,开放琼林苑,放任京城百姓游览观赏,还要在明光殿举行大宴。"皇帝因为这个月是太宗的忌月,命令有关部门查考旧例后上报。史馆检讨石银(按《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作杜镐)等人上奏说:"查考晋朝穆帝因纳皇后一事,用了九月(此处原文残缺,据《宋史》补),而这正是他父亲康帝的忌月,礼官荀讷议论说,礼制中只有忌日、没有忌月;如果有忌月的说法,那就该有忌时、忌年,更加没有依据。当时朝廷听从了荀讷的意见。又查考唐朝武后神功元年,清边大总管建安王武攸宜击破契丹,到朝廷献捷,军人入城时按惯例要奏军乐,内史王及善认为正值国家忌月,请求陈设乐器而不演奏。凤阁侍郎王方庆上奏说:'按照礼经的规定,只有忌日,没有忌月。'于是就奏起了音乐。又查考唐宪宗元和九年,太常博士韦公肃说:'礼制中没有忌月禁乐的规定,如今太常、教坊因为正月是国家的忌月,就停止郊庙祭祀宴飨的音乐,朝廷内外的士人也都停止宴饮娱乐。深究经典的本意,恐怕这样做不合适。'皇帝下诏依从了韦公肃的意见。我认为忌日不奏乐,曾记载在礼经之中;而忌月要撤去乐器悬挂,实在没有典章依据。况且荀讷、王方庆、韦公肃都是前代通晓礼学的儒者,都曾经论议过这个问题,完整地记载在典籍中,足以作为依据。三月的春宴以及上巳日在金明池、琼林苑的活动,都应当奏乐。"皇帝依从了。
景德元年三月,明德皇后驾崩,太常礼院请求将这一天定为大忌,皇帝依从了。
四月十日,太常礼院上奏说:"十二日是明德皇后禫祭除服的日子,同一天又是翼祖的忌日,那天皇帝要亲自主持禫祭,群臣应当到万安宫奉慰。又因为要到佛寺进香祭祀忌辰,希望当天先奉慰,再退下前往进香。"皇帝依从了。
十二月十八日,皇帝北征凯旋。第二天进入京师,因为正值懿德皇后的忌日,下诏撤去仪仗队和鼓吹乐,不奏音乐。太常礼院议论说:"我认为班师振旅、凯旋归来,是国家的大事;皇后的忌日,是皇家的私事。如今皇帝乘坐的车驾凯旋归来,军容应当整肃。当年武王讨伐商纣时,正处在为父守丧的期间,尚且前歌后舞。如今细究起来,为父守丧的礼制更重,远年的忌日礼制较轻,以此而论,奏乐并无不妥。况且按照《春
」帝览奏,犹以为未可,批其章付中书门下,与枢密院同参详闻奏。辅臣等言:「伏以绩着班师,功成饮至,恺乐咸歌于振旅,声诗皆咏于动归。而陛下思酌古今,恐
遗典礼,有司尽稽故事,备举文明。况朝廷旧章,车驾行幸,国忌、假日并皆请停,伏请依礼院所奏施行。」从之。
二年六月十三日,诏:「今后国忌斋设,西京及诸节镇给钱十千,防、团州七千,刺史州五千。其使铁钱处,(北)[比]折支给,无得率饮。」
三年三月十二日,枢密院言:「自来国忌,文武百官并赴佛寺行香,唯枢密使、副使依内诸司例不赴,伏恐有亏严肃。今欲每遇大忌皇帝不视事日,随中书门下赴大相国寺行香。」从之。枢密使、副使、三司使、副使、翰林、枢密直学士并赴,自兹始也。凡奉慰者,宰臣率百官、枢密使率内职共进名,节度使、留后、观察使各进名。
二十四日,上封者言:「每岁太宗忌日,文武臣僚、军员指挥使并赴启圣院行香,宫禁皇亲亦集,舆马喧杂,似不合礼节。望令前一日枢密率武职,至日宰臣率文班行香,仍候宫禁行礼哭泣声止,即序班如仪。」帝曰:「隔日序班,于礼非便,当令百官入自南门,宫禁入北门。」
四年三月,诏:「国忌行香,群臣并须赴幕次,就赐茶酒,候宰臣出方得退,乃依官次牵马入院门。违者人从送开封府勘断,本官容庇,亦具名闻。」
大中祥符二年三月,驸马都尉李遵勖言,大忌行香,乞预立班。宰臣言:「佛寺行香,百寮在列,惟驸马都尉未有至者。」帝曰:「此请甚见恭恪,可降诏从之。」
十月六日,诏曰:「恭以宣祖昭武皇帝、昭宪皇后夙蕴庆云,克昌基绪,载诞二圣,奄宅万邦。猥承燕翼之
谋,深惟似续之重。每临讳日,尤切永怀。式陈尊祖之诚,以罄奉先之礼。自今复为大忌前一日不坐,其日群臣进名行香日:原作「群」而有残笔;香:原作「孝」。并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三改。,禁屠宰,着于令式。」
四年三月二十九日,车驾祀汾阴还,驻郑州,诏以太宗忌辰罢赐酺宴。帝尝自三月下旬至忌日不举乐故也。群臣诣行在合门进名奉慰,行香于开元寺幄殿。
五年十月七日,诏:「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自今每国忌赴佛寺行香,依宰臣例,左右巡使、两县令夹阶通揖;及寺庭,缀宰臣,揖百僚。」
十一月六日,知制诰王曾言:「奉诏使契丹,其十二月七日、正月二十五日皆是朝廷忌日,如遇宴席动乐,欲以此辞。」宰臣王旦日:「曾甚得使臣之体。比来奉使之臣未尝有请。」帝曰:「然当询旧来仪制以谕之。」
【宋会要】
天禧元年八月二十八日,西京留司御史台言:「太(容)[宗]圣容奉安应天禅院,自来忌日就广爱寺行香。
译秋》的义理,不应该用私家的事情来推却国家的大事,皇帝的车驾返回京城,仪仗前导、鼓吹音乐,都应当奏起来。"皇帝看了奏章,仍认为不可行,把奏章批转给中书门下,让他们与枢密院一同详细审议后再上奏。辅政大臣等人说:"我们认为功绩显著、班师振旅,是功业成就、凯旋归来的大事,欢庆之乐都应当在整肃军旅之时歌唱,歌颂的诗篇也都应当在班师归来之际咏唱。然而陛下考虑古今之事,担心遗漏典章礼制,主管官员已经详细考核了旧有的典故,全面陈明了礼仪制度。况且朝廷原有的规定是,皇帝车驾出行时,遇到国忌、假日都应当停止奏乐,我们恳请依照礼院所奏的意见施行。"皇帝依从了。
景德二年六月十三日,皇帝下诏:"今后国忌日举办斋事,西京以及各节镇拨给十千钱,防御使、团练使所在的州拨给七千钱,刺史所在的州拨给五千钱。其中使用铁钱的地区,按比例折算支给,不得随意饮宴。"
景德三年三月十二日,枢密院上奏说:"历来国忌日,文武百官都前往佛寺进香,只有枢密使、副使按照宫内各司的惯例不去,我们担心这样有损庄严肃穆之礼。如今希望每逢大忌、皇帝不办理政事的日子,枢密使、副使随同中书门下一起前往大相国寺进香。"皇帝依从了。枢密使、副使、三司使、副使、翰林学士、枢密直学士一同前往,这个惯例就是从这时开始的。凡是奉慰的场合,宰相率领百官、枢密使率领内廷官员一同呈报姓名,节度使、留后、观察使则各自呈报姓名。
二十四日,向皇帝密封上言的人说:"每年太宗的忌日,文武官员和军中的指挥使都前往启圣院进香,宫中皇亲也一同聚集,车马喧闹嘈杂,似乎不合乎礼节。希望命令前一天由枢密使率领武职官员,忌日当天由宰相率领文职官员进香,并等宫中行礼哭泣的声音停止后,再按仪式排列班次。"皇帝说:"隔天排列班次,在礼制上不太方便,应当命令百官从南门进入,宫内人员从北门进入。"
景德四年三月,皇帝下诏:"国忌进香时,群臣都必须先到帏帐休息处,接受赐予的茶酒,等宰相出来后才能退下,再依官次牵马进入寺院。违反的人由随从送交开封府勘问处置,本官若加以包庇,也要一并列出姓名上报。"
大中祥符二年三月,驸马都尉李遵勖上奏说,大忌进香时,请求预先排定班次。宰相进言说:"佛寺进香时,百官都排列在场,只有驸马都尉没有到场的先例。"皇帝说:"这个请求很能体现恭敬谨慎之心,可以下诏依从。"
十月六日,皇帝下诏说:"我恭敬地认为,宣祖昭武皇帝、昭宪皇后早年蕴蓄祥瑞之气,能够开创宏大的基业,诞育了两位圣君,安定了普天之下的邦国。我承受着先祖深谋远虑留下的基业,深深思念绵延继承的重任。每逢忌日,我格外深切地追怀先祖。所以要陈明尊崇祖先的诚心,以尽奉祀先人的礼数。从今以后重新恢复为大忌,前一天不办理政事,忌日当天群臣呈报姓名进香,并禁止屠宰,记载在律令条文之中。"
大中祥符四年三月二十九日,皇帝的车驾在祭祀汾阴后返程,驻留在郑州,下诏因为正值太宗的忌辰,取消赐酺宴会。这是因为皇帝曾经从三月下旬开始一直到忌日都不奏乐的缘故。群臣到皇帝行在的合门呈报姓名奉慰,在开元寺的帏帐大殿进香。
大中祥符五年十月七日,皇帝下诏:"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从今以后每逢国忌前往佛寺进香,都依照宰相的礼例,左右巡使、两县的县令在夹道两侧相对拱揖行礼;到了寺院庭院,紧随宰相之后,向百官拱揖行礼。"
十一月六日,知制诰王曾进言说:"奉命出使契丹,正逢十二月七日、正
将来忌日,欲就本院设斋,诣圣容殿行香,其诸忌仍旧广爱寺。」从之。
二年九月二十二日,诏京城诸司当祈赛神者,无用十月二十日。时殿前司请以是日祈赛,帝以太祖忌日此下似有脱文。,今从之,因广条制。
仁宗干兴元年即位未改元。二月二十三日,礼仪院言:「三月十二日元德皇后忌,十五日明德皇后忌,皆在真宗易月禫制之内,其进名行香望权停。」从之。
十一月十四日,礼仪院言:「庄穆皇后(外)[升]祔太庙,其四
月十六日忌辰,请依礼例前一日不视事,(郡)[群]臣进名奉慰讫,赴佛寺行香,着为令式。」从之。
天圣元年七月十一日,都官员外郎杨居简上言:「昨知泗州,刑禁甚众,每国忌日淹系百余人,杖罪望许忌日决罚。」下法官详议,审刑院上言:「按唐太和七年 ,准令国忌日惟禁饮酒举乐,至于科罚人吏,都无明文。但缘其日不合厘务,官曹即不决断刑狱,其小笞责在礼律无妨。众官参详前件律条,但未有指定刑名,所以不敢决遣。欲望自今后应杂犯杖罪,并许决遣;应入徒者,即次日。」从之。
三年二月十六日,太常礼院言:「二月十九日真宗忌,准礼例前一日不坐,其日不视事,群臣诣西上合门、内东门进名奉慰,退赴佛寺行香。」(照)[诏]:先帝初忌,前后各三日不视事,不行刑罚,前后各五日禁止音乐。仍令百官赴景灵官奉真殿行香。自后每真宗忌日,皆约此制,余如太宗忌日之例。
四年二月十七日,帝问宰臣曰:「祠祭或遇大忌,何如 」王曾对曰:「祀事皆如礼,惟乐悬设而不作。」
六年二月六日,宰臣王曾上言:「真宗忌辰,禁刑、不视事日数太多,虑有妨阙。虽孝思追慕,而岁渐远,望差减其数。」诏自今前后各两日不行刑,不视事,仍禁乐。
七年三月一日,东上合门使李昭亮等言:「伏见真宗忌辰并诸大忌,臣僚有称患请假,不赴奉慰、行香者,颇(陟)[涉]不恭。欲乞今后诸大忌,除寔患请假将治外,不许当日请假一日。如违,合
门具姓名以闻,重行责罚。」从之。
八年十月五日,太常礼〔院〕言:「奉迎太祖御容奉安太平兴国寺开先殿,所有忌辰,合依太宗忌辰礼例,群臣赴开先殿行香。缘同日简穆皇后小忌,请其日先诣开先殿行香讫,移班赴本寺大殿行香,永为定式。」从之。
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上封者言:「伏见国忌行香,不设帝后位次,于礼不恭。望自今于佛殿备设。」从之。
明道二年正月二十一日,诏:「真宗忌辰,前后各两日不行刑,不视事,禁乐前后各三日,着为定式。」
九月十五日,引进使李昭亮言:「切见国忌日,依近降 命,就佛像前别设位牌供养,只以粗恶斋食供奉神位,深成亵(黯)[黩]。
译月二十五日都是朝廷的忌日,如果遇到宴席奏乐的场合,我想以此为由推辞。"宰相王旦说:"王曾很懂得作为使臣应有的礼数。以往奉命出使的官员从没有人这样请示过。"皇帝说:"那么应当询问以往的仪制来告知他。"
【宋会要】
天禧元年八月二十八日,西京留司御史台上奏说:"太宗的圣容奉安在应天禅院,历来忌日都到广爱寺进香。将来的忌日,希望在本院设斋,到圣容殿进香,其他各位祖先的忌日仍照旧到广爱寺。"皇帝依从了。
天禧二年九月二十二日,皇帝下诏京城各司如需祈神祭祀谢神,不要选用十月二十日这一天。当时殿前司请求在这一天祈祭,皇帝因为这是太祖忌日(此处以下似有脱漏的文字),如今依从了这个意见,并因此扩充了有关条例。
仁宗干兴元年(即位当年未改年号)二月二十三日,礼仪院上奏说:"三月十二日是元德皇后的忌日,十五日是明德皇后的忌日,都在真宗以日代月守丧的禫制期限之内,呈报姓名进香的仪式希望暂时停止。"皇帝依从了。
十一月十四日,礼仪院上奏说:"庄穆皇后升格附祭于太庙,她四月十六日的忌辰,请按照礼例前一天不办理政事,群臣呈报姓名奉慰完毕后,前往佛寺进香,作为固定的法令仪式。"皇帝依从了。
天圣元年七月十一日,都官员外郎杨居简上奏说:"我此前担任泗州知州时,被关押的囚犯很多,每逢国忌日就要滞留拘禁一百多人,对于杖刑之罪,希望允许在忌日执行处罚。"此事交给法官详细议论,审刑院上奏说:"查考唐朝太和七年的规定,国忌日只是禁止饮酒奏乐,至于处罚官吏这件事,都没有明文规定。只是因为那一天不适宜处理公务,所以官府就不裁决刑事案件,至于小的鞭笞责罚在礼法上并无妨碍。众官详细审议了这条律令,只是没有明确指定具体的刑罚名称,所以不敢擅自决断施行。希望从今以后,凡是触犯杂罪判杖刑的,都允许照常执行;凡是应当判处徒刑的,就在次日执行。"皇帝依从了。
天圣三年二月十六日,太常礼院上奏说:"二月十九日是真宗的忌日,按礼例前一天不办公,当天不办理政事,群臣到西上合门、内东门呈报姓名奉慰,退下后前往佛寺进香。"皇帝下诏:先帝初次的忌日,前后各三天不办理政事,不执行刑罚,前后各五天禁止奏乐。还命令百官到景灵宫奉真殿进香。此后每逢真宗忌日,都依照这个制度,其余仪节都与太宗忌日的惯例相同。
天圣四年二月十七日,皇帝问宰相说:"祭祀典礼如果遇上大忌日,该怎么办?"王曾回答说:"祭祀之事都照常按礼进行,只是把乐器陈设出来而不演奏。"
天圣六年二月六日,宰相王曾上奏说:"真宗的忌辰,禁止刑罚、不办理政事的天数太多,恐怕会妨碍公务。虽然是出于孝心追念先帝,但年岁渐渐久远,希望适当减少天数。"皇帝下诏从今以后前后各两天不执行刑罚,不办理政事,仍旧禁止奏乐。
天圣七年三月一日,东上合门使李昭亮等人进言说:"我们看到真宗的忌辰以及各个大忌日,有些臣僚声称有病请假,不去参加奉慰、进香,这颇有些不恭敬的意味。我们请求今后遇到各个大忌日,除了确实患病请假需要治病的以外,不许在当天单独请假一天。如果违反,由合门列出姓名上报,从重予以责罚。"皇帝依从了。
天圣八年十月五日,太常礼院上奏说:"迎奉太祖的圣容,安放在太平兴国寺开先殿,凡是遇到忌辰,应当依照太宗忌辰的礼例,群臣到开先殿进香。因为同一天恰逢简穆皇后的小忌,请求那天先到开先殿进香完毕后,再转移班次到本寺的大殿进香,永远作为固定的仪式。"皇帝依从了。
欲乞今后一依旧例,更不奉安神位,只依旧于佛像前行香读疏。」从之。
景佑元年二月九日,太常礼院言:「庄懿皇太后二月二十六日忌辰,欲望前后各一日不视事。其日百僚进名奉慰,退赴佛寺行香。」诏前后各两日不视事,各一日禁屠宰,各三日禁乐。
三月十三日,太常礼院言:「三月二十九日庄献明肃皇太后忌辰,欲依庄懿皇太后礼例,缘同日太宗忌辰,其日百官于逐处行香,望于慈孝寺赐酒食。」从之。
二年正月二十三日,诏真宗、庄懿皇太后忌辰并为大忌。
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庄懿皇太后忌辰,群臣欲望依例赴景灵宫广孝殿行香,永为定式。」从之。
六月四日,太常礼院言:「详定文武臣僚等每遇行香,并于相国寺南门入,别无妨
碍。」依奏。
三年二月二十五日,〔诏〕庄献明肃皇太后忌为大忌。
四年十月七日,太常礼院言:「庄惠皇太后请如孝惠皇后例,不立忌。」从之。
庆历六年三月六日,诏:「自今祖宗、元德、章宪、明肃、章懿皇后
忌辰行香,臣僚并破素食。」从侍御史王平所请。
七年九月六日,判尚书刑部、金部员外郎、崇文院检讨孙瑜,太常博士、秘阁校理晁仲衍并冲(簪)[替],都官员外郎高赋特罚铜三十斤。初,赋为定州监当,二月十九日尝过同郡官,遇其令军士作砌台之戏。既坐罪十余年,始求雪于刑部,瑜等因为奏辨之。帝以其日盖真宗大忌,怒而重黜之。
二十五日,景灵宫使李用和言:「自来祖宗忌辰例立班,臣僚并破素食壹千二百分。管勾使臣更下寺院造,准备食不少,不曾供应,虚有烦费。望只造一千二百分。」从之。
八年正月十二日,诏:「自来诸州军每遇朝拜行香国忌日,官吏已下并赴,今后只令知州、通判、职官行香,主兵官员更不赴。」
皇佑三年三月二十四日,诏:「今后应大忌行香,臣僚并破素食。」
四年十二月四日,权知开封府吕公绰言:「相国寺、启圣院、慈孝寺国忌行香,应皇亲、诸臣僚并逐寺院殿门外下马,惟兴国寺未有定制,并入殿庭,就幕次前下马。欲乞今后兴国寺行香及非时开寺,皇亲、诸臣僚并依相国寺例,殿门外下马。」诏御史台详定,台司言:「今后兴国寺行香及非时开寺,依相国寺体例,百官并不得乘马
入殿庭。宰臣、枢密、皇亲正刺史以上,学士、节度使、大小两省(侍)[待]制以上文武百官,并许入寺东门上下马。皇亲遥郡大将军以下至率府、副率府,自东门慰班退,于东华门或左掖门上马。从御街直南赴寺,入南西偏门,至寺庭西门外上下马。」从之。
五年四月二日,诏:「每遇大忌供食寺院,今后更不支绢,并支与见钱。
译天圣九年十一月十二日,向皇帝密封上言的人说:"我看到国忌进香时,没有设置皇帝皇后的位次牌位,在礼制上不够恭敬。希望从今以后在佛殿完备地设置。"皇帝依从了。
明道二年正月二十一日,皇帝下诏:"真宗的忌辰,前后各两天不执行刑罚,不办理政事,禁止奏乐前后各三天,作为固定的仪式。"
明道二年九月十五日,引进使李昭亮说:"我看到国忌日,依照近来颁布的命令,就在佛像前另外设置牌位供养,只用粗劣的斋饭供奉神位,实在有失恭敬,近于污渎。希望从今以后一律依照旧例,不再另外奉安神位,只依照旧例在佛像前进香诵读祷文。"皇帝依从了。
景佑元年二月九日,太常礼院上奏说:"庄懿皇太后二月二十六日的忌辰,希望前后各一天不办理政事。当天百官呈报姓名奉慰,退下后前往佛寺进香。"皇帝下诏前后各两天不办理政事,各一天禁止屠宰,各三天禁止奏乐。
三月十三日,太常礼院上奏说:"三月二十九日是庄献明肃皇太后的忌辰,希望依照庄懿皇太后的礼例,因为同一天正是太宗的忌辰,那天百官在各自所属的场所进香,希望在慈孝寺赐予酒食。"皇帝依从了。
景佑二年正月二十三日,皇帝下诏将真宗、庄懿皇太后的忌辰都定为大忌。
二十五日,太常礼院上奏说:"庄懿皇太后的忌辰,群臣希望依照惯例前往景灵宫广孝殿进香,永远作为固定的仪式。"皇帝依从了。
六月四日,太常礼院上奏说:"详细审定文武臣僚等每逢前往进香时,都从相国寺的南门进入,没有其他妨碍。"皇帝依照上奏施行。
景佑三年二月二十五日,皇帝下诏将庄献明肃皇太后的忌日定为大忌。
景佑四年十月七日,太常礼院上奏说:"庄惠皇太后请依照孝惠皇后的先例,不设立忌日。"皇帝依从了。
庆历六年三月六日,皇帝下诏:"从今以后祖宗、元德、章宪、明肃、章懿皇后的忌辰进香,臣僚都要吃素食。"这是依从了侍御史王平的请求。
庆历七年九月六日,判尚书刑部、金部员外郎、崇文院检讨孙瑜,太常博士、秘阁校理晁仲衍,一并被降职调换,都官员外郎高赋特别罚铜三十斤。当初,高赋担任定州监当官时,二月十九日曾经拜访同郡的官员,恰逢那位长官让军士表演砌台游戏。此事被人告发获罪十多年后,高赋才向刑部请求申冤,孙瑜等人因此为他上奏辩白。皇帝因为那一天正是真宗的大忌,大为震怒,从重贬斥了他们。
二十五日,景灵宫使李用和进言说:"历来祖宗忌辰照例要排列班次,臣僚都要吃素食一千二百份。主管的使臣还要另外到寺院制备,准备的食物数量不少,却从来没有实际供应过,白白造成浪费。希望只制备一千二百份。"皇帝依从了。
庆历八年正月十二日,皇帝下诏:"历来各州军每逢朝拜、进香的国忌日,官吏以下的人员都要前往,从今以后只让知州、通判、职官进香,主管军事的官员不必前往。"
皇佑三年三月二十四日,皇帝下诏:"今后凡遇大忌进香,臣僚都要吃素食。"
皇佑四年十二月四日,权知开封府吕公绰进言说:"相国寺、启圣院、慈孝寺国忌进香时,凡是皇亲、诸位臣僚都在各寺院殿门外下马,只有兴国寺没有制定固定的规矩,都骑马进入殿庭,到帏帐前才下马。希望从今以后兴国寺进香以及非正常时间开寺时,皇亲、诸位臣僚都依照相国寺的惯例,在殿门外下马。"皇帝下诏交御史台详细审定,台司上奏说:"今后兴国寺进香以及非正常时间开寺,依照相国寺的规矩,百官都不得骑马进入殿庭。宰相、枢密使、皇亲中正
」
六年正月二十二日,诏太常礼院,孝惠、孝章、淑德、章怀皇后、章惠皇太后、温成皇后皆立小忌,寻罢之。
【宋会要】
外,更令诸禅院供造素食,虚破 嘉佑四年五月二十六日,三司详定所言:「大小忌辰,宰臣、百官赴寺院行香,翰林司破酒(物)[钱]。」从之。 外,自余忌辰并只破酒 物,搔扰僧寺。请自今除三月二十九日于启圣院、慈孝寺行香,于一处破食并酒
七年八月一日,诏:「庙祭与忌日同,乐悬而不作,其与别庙诸后忌同者作之。若祠天地、日月、九宫、太一及 百神,并作乐。社稷以下诸祠卑于庙,则乐亦不为。」议具缘祀裁制。
英宗治平三年三月二十六日,诏:「仁宗初忌不御前后殿,至四月三日,令开封(初)[府]停决大辟及禁屠宰十日。」
三年八月,诏濮安懿王并三夫人忌辰,于景云院道场供养。
十月,诏濮安懿王忌辰,依诸陵例斋僧。
四年神宗即位未改元。十月四日,太常礼院言:「僖祖文献睿和皇帝、文懿皇后神主祧迁于西夹室,合依典故。
谨按《礼记 檀弓》曰:『舍故而讳新。』注:『为高祖之父当迁者也。』《唐会要》永徽二年,左仆射于志宁言:『依《礼》舍故而讳新,故谓亲尽之祖。今(洪)[弘]农府君神主上迁,请依礼不讳。』从之。又元和十年太常礼院言:『睿宗神主祧迁,其六月二十日忌并昭成皇后忌,准礼合废。』从之。今僖祖皇帝神主祧迁,准礼不讳,其十二月七日僖祖皇帝忌,六月十七日文懿皇后忌,亦请依唐故事废罢。」诏恭依。
十一日,诏:「应国忌大会斋钱内,贰分给见钱,壹分折绢。」旧给见钱千贯,庆历后遂折以绢,至(自)[是]僧请如旧制,故稍增之。
神宗熙宁元年三月六日,太常礼院言:「仁宗大忌,请前后各三日不视事,应臣僚等见、谢、辞正衙并放,前后各五日禁屠宰,及大辟罪不行刑。」从之。
二年十月十九日,濮国公宗朴言:「濮安懿王并三夫人忌辰,乞依旧斋荐道场。」从之。
二年正月二十二日,侍御史张纪言:「太祖忌辰,兴国寺行香,宰臣、百官出入行马并至殿庭,上下諠杂,颇失朝仪。请今后凡国忌行香,文武百官并于逐处寺门外上马,其知杂御史并两制、皇亲武臣正任已上至宰臣,许寺庭门里上马。」诏御史台、合门详定。既而请兴国寺依开封府编 ,景灵宫于承禧、昌福门出入,启圣院自来并于大门里,慈孝寺依以来立牌处上下马。合门、御史台检举,违者紏弹之。
三年十一月,编修 令所删定到:每遇国忌前一日,牒三司取斋钱、香等,合门轮
差军将于左藏库请领,送僧录司斋僧。顺祖、翼祖、惠明、简穆皇后四忌,各斋钱二十千、香十两;宣祖、太祖、太宗、真宗、仁宗、英宗、昭宪、孝明、明德、懿德、元德、章穆、章宪明肃、章懿皇后十五忌十五忌:按以上只十四忌,疑有脱误。
译任刺史以上的官员,学士、节度使、大小两省待制以上的文武百官,都允许在寺院东门上下马。皇亲中遥郡大将军以下到率府、副率府的官员,从东门奉慰完毕退出后,在东华门或左掖门上马。从御街一直往南前往寺院,进入南边的西侧偏门,到寺院庭院的西门外上下马。"皇帝依从了。
皇佑五年四月二日,皇帝下诏:"每逢大忌供应斋食的寺院,今后不再支给绢帛,一并改支现钱。"
皇佑六年正月二十二日,皇帝下诏太常礼院,孝惠、孝章、淑德、章怀皇后、章惠皇太后、温成皇后都设立小忌,不久后又废止了。
【宋会要】
嘉佑四年五月二十六日,三司详定所进言说:"大忌、小忌的忌辰,宰相、百官前往寺院进香,翰林司支给酒钱。"皇帝依从了。此外,其余各忌辰都只支给酒食钱,请求从今以后除三月二十九日在启圣院、慈孝寺进香外,一并只在一处支给食物和酒钱,以免另外还要让各禅院供应制备素食,白白耗费,滋扰僧寺。
嘉佑七年八月一日,皇帝下诏:"庙祭与忌日相同的情况,把乐器陈设出来而不演奏,如果与别庙其他皇后的忌日相同的,则照常演奏。如果是祭祀天地、日月、九宫、太一以及各路神灵,都要奏乐。社稷以下各类祭祀的等级低于宗庙祭祀,那么也不奏乐。"具体的祭祀礼制细则另行议定裁决。
英宗治平三年三月二十六日,皇帝下诏:"仁宗初次的忌日,不到前后殿办公,到四月三日为止,命令开封府停止裁决死刑并禁止屠宰十天。"
治平三年八月,皇帝下诏濮安懿王以及他的三位夫人的忌辰,在景云院设道场供养。
治平三年十月,皇帝下诏濮安懿王的忌辰,依照各陵墓的惯例设斋供僧。
治平四年(神宗即位当年未改年号)十月四日,太常礼院上奏说:"僖祖文献睿和皇帝、文懿皇后的神主迁移安放到西夹室,应当依照旧有的典故办理。谨按《礼记·檀弓》说:'舍弃旧的祖先而讳避新近的祖先。'注释说:'这是指对于当迁出的高祖之父而言的。'《唐会要》记载永徽二年,左仆射于志宁说:'依照《礼》的规定应当舍弃旧的而讳避新的,旧的是指亲属关系已经穷尽的远祖。如今弘农府君的神主向上迁移,请求依礼不再讳避。'朝廷依从了这个意见。又,元和十年太常礼院上奏说:'睿宗的神主迁出祧庙,他六月二十日的忌日以及昭成皇后的忌日,按照礼制都应当废止。'朝廷依从了。如今僖祖皇帝的神主迁出祧庙,按照礼制不再讳避,他十二月七日的忌日,以及文懿皇后六月十七日的忌日,也请依照唐朝的旧例废止。"皇帝下诏依从。
十一日,皇帝下诏:"凡是国忌大会斋事所用的钱款,十分之二拨给现钱,十分之一折算为绢帛。"过去都是拨给现钱一千贯,庆历年以后就折算为绢帛,到这时僧人请求恢复旧制,所以稍微增加了些许。
神宗熙宁元年三月六日,太常礼院上奏说:"仁宗的大忌,请前后各三天不办理政事,凡是臣僚等朝见、谢恩、辞行的正式朝会一并停止,前后各五天禁止屠宰,并且不执行死刑。"皇帝依从了。
熙宁二年十月十九日,濮国公赵宗朴进言说:"濮安懿王以及三位夫人的忌辰,请求依照旧例设斋、举行超度道场。"皇帝依从了。
熙宁二年正月二十二日,侍御史张纪进言说:"太祖的忌辰,在兴国寺进香,宰相、百官出入的车马排列一直到殿庭,上下喧闹嘈杂,颇失朝廷仪节。请求今后凡是国忌进香,文武百官都在各自所属的寺门外上下马,其中知杂御史以及两制官员、皇亲武臣正任以上直到宰相,允许在寺庭门内上下马。"皇帝下诏交御史台、合门详细审定。随后请求兴国寺依照开封府编定的规矩,景灵宫从承禧门、昌福门出入,启圣院历来都在大门内,慈孝寺依照原来立牌的地方上下马。由合门、御史台检查监督,违反的加以纠正弹劾。
熙宁三年
,各斋僧钱二十五千、香二斤。钱并以黄绢充折。仁宗忌斋钱分送道录司。
十二月八日,太常礼院言:「仁宗忌辰,其日不作乐,前后一日不视事。来年英宗忌辰,请准礼例。」从之。
元丰元年闰正月二十二日,御史台、合门言:「忌日神御殿行香,群臣班殿下,宰相一员升殿跪炉。」从之。先是,三司使李成之言:「伏见神御殿酌献,设皇帝位于庭下,升降再拜,而忌日两府例于殿上,未安。」故诏御史台、合门详定,着为令。
三年三月十二日三年:原作「二月」,据《长编》卷三○三改。,元德皇后忌,罢奉慰行香,以慈圣光献皇后虞主在道也。
十五日,明德皇后忌,罢奉慰行香,以奉安慈圣光宪皇后虞主也。
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御史王桓上言:「启圣院、相国寺忌辰行香仪,左右巡使、两赤县令于中门相向分列,俟宰臣至立位前,直省官通揖官通:原倒,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乙。。按此仪推行虽久,无所据依,大意推崇宰司,故令立班迎候。日者极追远之奉于景灵宫,礼文咸秩,前事之失,义当是正。方百官就列,祗见祖宗,恐非大小之臣交相致恭之时时:原作「诚」,据《长编》卷三三一改。,望寝罢。」从之。
六年五月一日,诏:「大忌日,六曹诸司不为假「诸」下原有「不」字,据《长编》卷三三五删。,执政官早出,诸司官不得随出。」
七月十三日,诏孝惠、孝章、淑德、怀章四后忌日,依大忌例。
八年二月二
十二日,礼部言礼部言:原作「诏」,据《长编》卷三五一、《宋史 礼志》二六补改。:「顺祖及惠明皇后迁主,既藏于夹室,罢忌日行香,请仿僖祖忌日于景灵宫天兴殿东设幄故事,遇忌日于永昌院佛殿之东张幄,斋设追荐。」诏:「僖祖、翼祖并后六位,遇忌日并于永昌院设幄追荐。」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二日,礼部言:「翼祖皇帝、简穆皇后神主奉藏夹室,所有翼祖皇帝忌、简穆皇后忌,伏请依礼不忌。」诏恭依。
二月十二日,诏:「每遇忌辰,臣僚赴西上合门奉慰讫,诣内东门奉慰太皇太后。」从礼部奏请也。
三年三月二日,以神宗皇帝初忌,不御前后殿六日,开封府停决大辟,禁屠宰十日。
五年正月二十四日,御史台、合门言:「孝惠、孝章、淑德、章怀皇后忌辰,于天兴殿西夹库屋设位行礼。」从之。以先帝升祔太庙,而景灵宫未及享故也。
元符三年徽宗即位未改元。二月十一日,三省言:「请于皇太妃忌日前后殿不坐。」从之。辅臣初以崇奉皇太妃于母后有嫌,然难于开陈。及进呈,适符上意。寻诏皇太妃忌日止坐崇政殿,上意推隆太后,犹欲避此,故追改前诏。
译十一月,编修敕令所删定后规定:每逢国忌前一天,行文三司领取斋钱、香料等,由合门轮派军将到左藏库请领,送交僧录司斋僧。顺祖、翼祖、惠明皇后、简穆皇后四个忌日,各拨给斋钱二十千、香十两;宣祖、太祖、太宗、真宗、仁宗、英宗、昭宪、孝明、明德、懿德、元德、章穆、章宪明肃、章懿皇后十四个忌日(原文作"十五忌",疑有误),各拨给斋僧钱二十五千、香二斤。钱款都用黄绢折算充数。仁宗的忌日斋钱分别送往道录司。
十二月八日,太常礼院上奏说:"仁宗的忌辰,当天不奏乐,前后一天不办理政事。明年英宗的忌辰,请依照这个礼例办理。"皇帝依从了。
元丰元年闰正月二十二日,御史台、合门进言说:"忌日在神御殿进香时,群臣在殿下排列班次,宰相一人升殿跪拜炉前。"皇帝依从了。此前,三司使李成之说:"我看到神御殿举行酌献礼时,把皇帝的位次设在殿庭之下,行升降拜礼,而忌日两府大臣按惯例在殿上,这样不太妥当。"所以皇帝下诏御史台、合门详细审定,制定为法令。
元丰三年三月十二日,正值元德皇后的忌日,取消了奉慰进香的仪式,因为慈圣光献皇后的虞主(灵位牌)正在途中运送。
三月十五日,正值明德皇后的忌日,取消了奉慰进香的仪式,因为要奉安慈圣光宪皇后的虞主。
元丰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御史王桓进言说:"启圣院、相国寺举行忌辰进香仪式时,左右巡使、京城两县的县令在中门相对分列两侧,等宰相到达站定位置前,由直省官通报拱揖行礼。按这套仪式虽然已经推行很久了,但没有什么依据,其大意是为了推崇宰相,所以命令排列班次迎候。近来极尽追远之礼在景灵宫举行,礼仪制度都已完备,以前这种做法的失误,从义理上应当予以纠正。正当百官排列班次、恭敬瞻仰祖宗神位之时,恐怕不是大小官员之间互相致敬的时候,希望废止这个规矩。"皇帝依从了。
元丰六年五月一日,皇帝下诏:"大忌日,六部诸司不算作假日,执政官照常提早出门办公,各司官员不得随之外出。"
七月十三日,皇帝下诏孝惠、孝章、淑德、怀章四位皇后的忌日,依照大忌的礼例办理。
元丰八年二月二十二日,礼部进言说:"顺祖以及惠明皇后的迁移神主,既然已经收藏在夹室之中,就应当废止忌日进香的仪式,请仿照僖祖忌日的做法,在景灵宫天兴殿的东侧设置帏帐的旧例,遇到忌日就在永昌院佛殿的东侧张设帏帐,设斋进行追荐超度。"皇帝下诏:"僖祖、翼祖以及两位皇后共六个神位,遇到忌日都在永昌院设置帏帐追荐超度。"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二日,礼部进言说:"翼祖皇帝、简穆皇后的神主已经奉藏在夹室之中,翼祖皇帝的忌日、简穆皇后的忌日,恳请依照礼制不再举行忌日仪式。"皇帝下诏依从。
二月十二日,皇帝下诏:"每逢忌辰,臣僚到西上合门奉慰完毕后,再到内东门奉慰太皇太后。"这是依从了礼部的奏请。
元佑三年三月二日,因为正值神宗皇帝初次的忌日,不到前后殿办公六天,开封府停止裁决死刑,禁止屠宰十天。
元佑五年正月二十四日,御史台、合门进言说:"孝惠、孝章、淑德、章怀皇后的忌辰,在天兴殿西边的夹库房设置位次行礼。"皇帝依从了。这是因为先帝已经升祔太庙,而景灵宫还没有来得及举行祭享仪式的缘故。
元符三年(徽宗即位当年未改年号)二月十一日,三省进言说:"请求在皇太妃的忌日前后殿不办公。"皇帝依从了。辅政大臣起初因为尊崇皇太妃对皇太后有所嫌忌,
建中靖国元年四月二日,礼部言:「将来六月二十八日钦慈皇后忌辰,缘已系三年除服之后,如宣仁圣烈皇后故事,合依大忌例,乞颁降天下。」从之。
崇宁四年正月二十六日,(神)[礼]部言:「奉(禧)[僖]祖神主为太庙始祖,其(禧)[僖]祖忌并文懿皇后忌,至今因循理例,未曾参考奉慰行香之礼。及近降诏旨,翼祖皇帝、简恭皇后神主、简穆皇后神主
复还本室,其忌辰亦合依旧。」诏并恭依。
政和元年十一月二日,礼部言:「将来惠恭皇后忌,即乞依章穆皇后故事,内外禁乐一日。」从之。
【宋会要】
宣和三年七月三日,礼部、太常寺言:「祖宗朝诸后神御殿分建于在京寺殿,每遇忌辰,并请寺院行香。至元丰中,广原庙之制,告迁赴景灵宫诸殿安奉,所有文懿、简穆、孝惠、孝章、章怀皇后诸位于保宁阁。遇忌辰,张次于阁西,迁神位于次,事毕而复。今来明节皇后候过大祥忌日,就保宁阁张次设位行礼。昨来惠恭皇后、明达皇后忌日,除百官不奉慰,有司不进牌,皇帝不易服外,余依诸后例。」从之。
四年十二月十日,饶州(奉)[奏]:「逐时遇国忌,系在僧寺行香,办斋一分供献。今降御笔指挥,并赴圣祖殿,即未审合与不合依僧寺办斋,于圣祖殿供献。」诏依旧供献,诸路依此。
五年六月九日,诏西上合门,遇钦慈皇后忌,故陈祁王宅内外亲属有职事人,特与给假一日,趁赴行香。
【宋会要】
高宗建炎二年八月十三日,诏:「应诸路州军见屯军马,统兵官每遇朝拜国忌行香,并权时免赴。」
【宋会要】
绍兴七年二月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国朝会要》,干兴元年三
月十二日元德皇后忌三月十二日:原作「五月十六日」,据本卷
译然而难以明白陈说。等到呈报意见时,恰好符合皇帝的心意。不久皇帝下诏皇太妃忌日只在崇政殿办公,皇帝的意思是要推尊太后,仍想回避这层嫌疑,所以追改了先前的诏令。
建中靖国元年四月二日,礼部进言说:"将来六月二十八日是钦慈皇后的忌辰,因为已经过了三年除服的期限,如同宣仁圣烈皇后的先例,应当依照大忌的礼例,请求颁布诏令通告天下。"皇帝依从了。
崇宁四年正月二十六日,礼部进言说:"奉僖祖的神主为太庙的始祖,僖祖的忌日以及文懿皇后的忌日,至今沿袭旧例,还没有考订奉慰进香的礼仪。近来又下诏,翼祖皇帝、简恭皇后神主、简穆皇后神主重新迁回本室,他们的忌辰也应当依照旧例办理。"皇帝下诏一并依从。
政和元年十一月二日,礼部进言说:"将来惠恭皇后的忌日,恳请依照章穆皇后的先例,宫廷内外禁止奏乐一天。"皇帝依从了。
【宋会要】
宣和三年七月三日,礼部、太常寺进言说:"祖宗朝各位皇后的神御殿分别建在京城的寺院大殿中,每逢忌辰,都请寺院进香。到元丰年间,扩建原庙的规制,告祭迁移前往景灵宫各殿安放,凡是文懿、简穆、孝惠、孝章、章怀皇后各个神位都安放在保宁阁。遇到忌辰,就在阁的西侧张设帏帐,把神位迁移到帏帐中,事情结束后再迁回原处。如今明节皇后等到过了大祥之后的忌日,就在保宁阁张设帏帐设位行礼。此前惠恭皇后、明达皇后的忌日,除了百官不进行奉慰、有关部门不呈报牌位、皇帝不更换服饰之外,其余都依照其他皇后的先例办理。"皇帝依从了。
宣和四年十二月十日,饶州上奏说:"历来遇到国忌,都是在僧寺进香,办理一份斋食供奉。现在颁下御笔指挥,都要前往圣祖殿,还不清楚应当依照僧寺办斋的旧例,还是在圣祖殿供献。"皇帝下诏依旧供献,各路都照此办理。
宣和五年六月九日,皇帝下诏西上合门,遇到钦慈皇后的忌日,已故陈祁王府内外的亲属中有担任职事的人员,特别给予一天假期,以便前往参加进香。
【宋会要】
高宗建炎二年八月十三日,皇帝下诏:"凡是各路州军现驻屯的军队,统兵官每逢朝拜国忌进香时,都暂时免于前往。"
【宋会要】
绍兴七年二月一日,礼部、太常寺进言说:《国朝会要》记载,干兴元年三月十二日元德皇后的忌日……
前文改。,十五日明德皇后忌。礼官言:『二忌皆在真宗皇帝以日易月禫制之内,其进名、行香,望权停。』从之。今来二月九日昭怀皇后忌,十六日钦成皇后忌,十九日真宗皇帝忌,其行香缘皆在道君太上皇帝、宁德皇后易月禫制之内,乞依故事权停。」从之。
译前文已改。十五日是明德皇后的忌日。礼官上言说:"这两个忌日都在真宗皇帝以日易月禫制的期限之内,进名、行香之事,恳请暂停。"皇帝准许了。如今二月九日是昭怀皇后忌日,十六日是钦成皇后忌日,十九日是真宗皇帝忌日,这些行香之事都在道君太上皇帝、宁德皇后易月禫制的期限之内,恳请依照旧例暂停。皇帝准许了。
二十三日,诏:「今后遇道君太上皇帝本命日,更不设狱,如遇忌辰即设。」先是,有诏遇道君太上皇帝本命设狱,至日讣音至,有司申审故也。
【宋会要】
十年十一月二日,礼部言:「章怀皇后、昭怀皇后、昭慈圣献皇后、显恭皇后、显肃皇后五位忌辰,除(昭)[章]怀皇后以(后)[外],四位已得旨各设狱二日。所有章怀皇后忌辰,典故别无(设)[该]载,今欲比附章懿皇后忌辰设狱一日。」从之。
【宋会要】
十三年正月十一日,御史台言:「正月十三日,钦圣宪肃皇后忌日,其日立春。准令,诸臣僚及将校立春日赐幡胜,遇称贺等拜表等:原作「称」,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改。、忌辰奉慰退即戴退即:原倒,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乙。。欲乞候十三日忌辰行香退,即行插戴。」从之。
【宋会要】
二十九年九月二十二日,(部)[礼]部、太常寺言:「二十六日显恭皇后忌辰,系在大行皇太后以日易月服制之内,欲乞依十二年四月二十三日孝章皇后忌辰例,权免百
官趁赴行香。」从之。
【宋会要】
三十一年五月二十二日,权礼部侍郎金安节言:「六月二日昭宪皇后忌,淑德皇后忌,懿节皇后忌,并六月十七日文懿皇后忌辰日分,系在孝慈渊圣皇帝以日易月服制之内,百官难以趁赴行香,依礼例合权停。」诏依。
【宋会要】
十二月二十五日,入内内侍省言:「安恭皇后忌辰,准太常寺关差官设狱,于典礼无戾。乞依□懿皇后例,令御药院差官施行。」从之。
【宋会要】
孝宗淳熙元年十一月十五日,诏:「文武百官诣景灵宫国忌立班行香,自今如遇宰执俱致斋不趁赴外,于东班从上引官一员升殿跪炉行香,以次官一员诣西班行香。」先是,合门得旨:「国忌行香,宰执致斋不赴,其西壁武臣阙官押班,已降指挥差使相或太尉、节度使等押班,可令文武班内上一员东壁押班,止令西壁散香,今后准此。」至是,礼部、太常寺重别指定来上,故有是命。
【宋会要】
九年十月五日,侍御史张大经奏:「比来国忌行香日分,合赴官员多托疾在告,以免夙兴拜跪之劳。乞自今如遇行香日,有称疾托故不赴者,从本台奏弹,乞置典宪。」
从之。
十年六月二十三日,臣僚言:「朝散郎、监六部门潘旦每遇行香日分,称疾托故,乞与旦在外宫观差遣。」从之。
十四年十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十月二十日太祖皇帝、慈圣光献皇后忌,系在今来大行太上皇帝以日易月服制之内,百官难以趁赴行香,乞依礼例权停。」从之。
十一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十二月七日僖祖皇帝、孝明皇后忌,系大行太上皇帝以日易月百官释服之外,其上件忌辰上香日分,百官合服常服、黑带,趁赴立班。
译二十三日,诏令:「今后遇到道君太上皇帝的本命日,不再设狱(停止刑狱审断),如果遇到忌辰,就依旧设狱停刑。」此前,曾有诏令规定遇到道君太上皇帝本命日要设狱停刑,到了那天,讣告的消息传到,有关官署申报审核后才这样做。
【宋会要】
十年十一月二日,礼部上奏说:「章怀皇后、昭怀皇后、昭慈圣献皇后、显恭皇后、显肃皇后这五位的忌辰,除了章怀皇后之外,其余四位已经得到旨意各设狱停刑二日。至于章怀皇后的忌辰,典章旧例中并无相关记载,现在打算比照章懿皇后忌辰的做法,设狱停刑一日。」皇帝准许。
【宋会要】
十三年正月十一日,御史台上奏说:「正月十三日是钦圣宪肃皇后的忌日,这一天正好是立春。按照法令,凡臣僚及将校在立春日要赏赐幡胜(应节头饰),遇到称贺等场合要拜表致贺;遇到忌辰则要行奉慰之礼,礼毕退朝即可摘去(原文「退即戴」应作「戴退即」)。现在请求等到十三日忌辰行香礼毕退朝之后,才进行插戴幡胜。」皇帝准许。
【宋会要】
二十九年九月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二十六日是显恭皇后的忌辰,正处在为大行皇太后服丧、以日代月的服制期间之内,请求依照十二年四月二十三日孝章皇后忌辰的先例,暂免百官前往行香。」皇帝准许。
【宋会要】
三十一年五月二十二日,权礼部侍郎金安节上奏说:「六月二日是昭宪皇后忌日、淑德皇后忌日、懿节皇后忌日,加上六月十七日是文懿皇后忌辰,这些日子都处在为孝慈渊圣皇帝服丧、以日代月的服制期间之内,百官难以前往行香,按照礼制惯例应当暂停。」皇帝下诏依此办理。
【宋会要】
十二月二十五日,入内内侍省上奏说:「安恭皇后的忌辰,按照太常寺的关文应差官设狱停刑,这在典礼上并无妨碍。请依照□懿皇后的先例,命御药院差官施行。」皇帝准许。
【宋会要】
孝宗淳熙元年十一月十五日,诏令:「文武百官前往景灵宫参加国忌立班行香,从今以后如果遇到宰执都在致斋(因斋戒不能前往)而不能赴礻的情况,就在东班中选一位排在最前面的官员登殿跪炉行香,再由下一位官员到西班行香。」此前,合门(掌礼仪的机构)曾得旨意:「国忌行香时,如宰执致斋不能前往,而西壁应由武臣押班却缺员时,已经降旨改派使相或太尉、节度使等押班,可以命文武班内位次最高的一员在东壁押班,只让西壁散发香火即可,今后照此办理。」到这时,礼部、太常寺重新加以确定并上报,所以才有这次的命令。
【宋会要】
九年十月五日,侍御史张大经上奏说:「近来国忌行香的日子,应该参加的官员大多假称有病请假,以免受早起拜跪的辛苦。请求从今以后,如遇行香之日,有称病托故不参加的,就由本台(御史台)上奏弹劾,请予以法纪惩处。」皇帝准许。
十年六月二十三日,臣僚上奏说:「朝散郎、监六部门潘旦每逢行香之日都称病托故,请将潘旦调往外地宫观任差遣。」皇帝准许。
十四年十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十月二十日是太祖皇帝、慈圣光献皇后的忌日,正处在如今为大行太上皇帝服丧、以日代月的服制期间之内,百官难以前往行香,请依照礼制惯例暂停。」皇帝准许。
十一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十二月七日是僖祖皇帝、孝明皇后
」从之。
十六年七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十月初八日,高宗皇帝大祥。国朝故事,大祥后次年,合于历日内笺注忌辰。」从之。
宁宗庆元元年六月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孝宗皇帝立忌,国朝故事,大祥后次年,历日内笺注忌辰。今乞于庆元三年六月九日历日内笺注。」从之。宪圣慈烈皇后、慈懿皇后、光宗皇帝、恭淑皇后、成肃皇后崩,礼、寺并如故事申请。
三年十二月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仁怀皇后朱氏立忌,乞下太史局,于次年历日内九月二十五日笺注忌辰。」从之。从后族合门舍人朱龟年言,上僊乃绍兴十三年九月二十五日故也。
六年六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国朝会要》:『元丰三年三月十二日,元德皇后忌,罢奉慰行香,以慈圣光献皇后虞主在道也。三月十五日明德皇后忌,罢奉慰行香,以奉安慈圣光献皇后虞主也。』今来六月二十八日,钦慈皇后忌辰,缘其日系大行寿仁太上皇后以日易月大祥,皇
帝亲行祭奠之礼,文武百官并合陪位,即无相妨,于礼别无似此一般典故。今欲比效文武百官在散斋之内礼例,是日专差侍从官一员,诣景灵宫跪炉行香。其余宰执、文武百僚,并赴寿康宫慈仪殿陪位。」诏依,跪炉官差权兵部侍郎赵介。
嘉定九年正月二十六日,诏:「宪圣慈烈皇后本以庆元三年十一月二日上僊,其后忌辰乃用六日,今改用二日为大忌。」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三 攒 所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三
攒所
景献太子攒所。嘉定十三年八月六日,皇太子薨。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参酌已行典故:一、皇帝为皇太子薨服期,六宫并不从服。一、发哀日,于皇太子宫正厅之东设素幄,其幄系青素,令仪鸾司钉设排(辨)[办]。皇帝服皂幞头、白罗衫、黑银带、丝鞋,就幄发哀,令文思院制造。一、是日皇后服素诣宫,随时发哀,如宫中之礼。一、发哀日,合赴陪位官并常服、吉带,入丽正门,诣宫幕次。俟时至,易常服、黑带立班,俟发哀毕易吉服退。一、故例,发哀成服,陪位立班官系用行在职事官,并见任升朝官已上。一、发哀、小殓、大殓、成服日时,乞令太史局选定。仍各差定时克择官,至日前来报时祗应。一、小殓、大殓各祭告皇太子,乞以本宫主管春坊官一员行礼。其余祭告依例以诸司官行礼。一、乞令临安府城里外寺院声锺三万杵。一、合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所有合排办事件及差官等,乞令太常寺照例差官排办。所有奏告日辰,乞令太史局选定,申寺施行。一、发哀日,合赴立班官常服、吉带,入丽正门,诣本宫幕次,换黑带。时前皇帝自内服常服至御幄,俟时至,皇帝就幄易皂幞头、白罗衫、黑银带、丝鞋。
译的忌日,此时已在为大行太上皇帝服丧、以日代月、百官解除丧服的期限之外,这两个忌辰上香之日,百官应当穿常服系黑带,前往参加立班。」皇帝准许。
十六年七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十月初八日是高宗皇帝的大祥(丧期第二十五个月的祭礻)。依照本朝旧例,大祥之后的次年,应当在历书上标注忌辰。」皇帝准许。
宁宗庆元元年六月十八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孝宗皇帝立忌,按照本朝旧例,大祥之后的次年,历书内要标注忌辰。现请求在庆元三年六月九日的历书内加以标注。」皇帝准许。宪圣慈烈皇后、慈懿皇后、光宗皇帝、恭淑皇后、成肃皇后逝世后,礼部、太常寺都照旧例申请办理。
三年十二月十七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仁怀皇后朱氏立忌,请下达太史局,在次年历书内九月二十五日标注忌辰。」皇帝准许。是依据皇后族人、合门舍人朱龟年所说,仁怀皇后是绍兴十三年九月二十五日逝世的缘故。
六年六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国朝会要》记载:『元丰三年三月十二日是元德皇后忌辰,停止奉慰行香,因为慈圣光献皇后的虞主(灵位牌)正在路上。三月十五日是明德皇后忌辰,停止奉慰行香,因为要奉安慈圣光献皇后的虞主。』如今六月二十八日是钦慈皇后忌辰,因为这一天正是为大行寿仁太上皇后服丧、以日代月的大祥之日,皇帝要亲自行祭奠之礼,文武百官都应当陪位,二者并不相妨,但礼典上并没有与此完全相同的先例。现在打算比照文武百官处于散斋期间的礼制惯例,这一天专门派遣一位侍从官前往景灵宫跪炉行香。其余宰执、文武百官,都前往寿康宫慈仪殿陪位。」皇帝下诏依此办理,跪炉官由权兵部侍郎赵介担任。
嘉定九年正月二十六日,诏令:「宪圣慈烈皇后本来是庆元三年十一月二日逝世升天的,后来忌辰却用了六日,现在改用二日作为大忌。」
礻宋会要辑稿 礻四三 攒 所
宋会要辑稿 礻四三
攒所
景献太子攒所。嘉定十三年八月六日,皇太子逝世。七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参照已经施行过的典故:一、皇帝为皇太子逝世服丧期,后宫六宫都不必跟从服丧。一、发哀(举哀)之日,在皇太子宫正厅的东边设置素幄(素色帷帐),这个帷帐用青素色,命仪鸾司钉设办理。皇帝穿皂幞头、白罗衫、黑银带、丝鞋,到帷帐中发哀,命文思院制造。一、这一天皇后穿素服到宫中,随时发哀,如同宫中的礼仪一样。一、发哀之日,应当陪位的官员一律穿常服、系吉带,从丽正门进入,前往皇太子宫的幕次(临时休息处)。等到时辰一到,换上常服、黑带立班,等发哀礼完毕后再换吉服退出。一、按照旧例,发哀成服之日,陪位立班的官员应用行在(临时首都)任职的官员,都必须是现任升朝官以上。一、发哀、小殓、大殓、成服的日期时辰,请命太史局选定。并各派定时辰的克择官,到时前来报时听候使用。一、小殓、大殓各自要祭告皇太子,请以本宫主管春坊的一位官员来行礼。其余的祭告依照惯例由各司官员来行礼。一、请命临安府城内外寺院鸣钟三万杵。一、应当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所有应当排办的事项及差派官员等,请命太常寺依照惯例差官排办。所有奏告的日期,
如有奏事,俟宰执诣幄奏事毕。次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立班官入诣殿下立定,俟克择官报时及,皇帝就幄内发哀,在位官就位皆
发哀。止,皇帝就服皂幞头、白罗衫、黑银带、丝鞋还内,立班官出本宫门,易吉带退。一、依礼例,自发哀至释服日,皇帝前后殿不视事。一、行在音乐自发哀权行禁止,俟将来虞祭毕日仍旧举用。并从之并从之:此三字原作正文书写,因前后皆为礼部、太常寺条具文字,故改作小注。后同。。一、成服日,皇帝合服次粗布幞头、襕衫、腰(经)[绖]、以麻皮。绢衬衫,皇后合服次粗布盖头、长衫、裙帔、绢衬服,并白罗鞋。乞下文思院制造,赴御药院送纳。一、文武百官成服一日而除,合服衰服,干道三年参酌除去冠,合用粗布带系腰,布幞头后幧软脚布带二条,乞从上件已行礼例。其文武合赴及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引班祗应人,并服布幞头、襕衫,腰系布带。一、前项所用衰服,乞令临安府委官制造,仍关会所属员数供送给散施行。今来皇太子本宫人并服斩衰三年服,令临安府计会数目制造施行。一、皇太子宫僚并服齐衰三日服,临七日而除。一、检照典故,东宫文武官等释衰服后藏其服,至葬日却服,葬毕而除。并从之。皇帝成服毕行祭奠礼,参酌合排办事件:一、合用供养茶酒果香案、香炉、炭火、匙合、汤瓶、注 、盘盏、茶盏、托奠茶酒盂子、燎草,并合用焚祝板燎草等灯火,并乞从敕葬都大主管所行下诸司排办施行。一、合用素青御幄,施帘,乞于皇太子宫殿之东随地之宜钉设,并合用御座黄罗裀褥并奏请紫褥,并乞下仪鸾司排办施行。一、合用祝文一首,述以皇帝为皇太子成服讫行祭奠礼之意。乞下学士院预
行修撰讫,降付太常寺供应。一、合差读祝文官一员,乞差官施行。一、合用御封降真香,乞下入内内侍省预先取降付太常寺,至日供应。一、合差侍香并进茶酒、卷帘、举祝板内侍,乞下入内内侍省差拨。一、合差定时克择官一名,乞下太史局,就差都大主管所克择官充。一、合差前导太常卿一员,赞引太常卿、太常博士一员,乞差本寺官充。一、成服日,行事、陪位官常服、吉带,入丽正门,诣皇太子宫幕次。俟时至,服衰服立班讫,权退,换常服、黑带,以俟立班进名奉慰皇帝,次移班进名奉慰皇后讫,出殿门换吉带退。一、成服行礼仪注:其日时前,文武立班官并常服、吉带,入丽正门,诣本官幕次,俟时易衰服。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行事、陪位官就位立定,皇帝服皂幞头、白罗衫、黑银带、丝鞋,诣皇太子宫殿之东御幄即坐,帘降。俟太史报时及,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为皇太子薨成服」。
译请命太史局选定,上报太常寺施行。一、发哀之日,应当赴立班的官员穿常服、系吉带,从丽正门进入,前往本宫幕次,换上黑带。到时辰前,皇帝从宫内穿常服到御帐前,等到时辰一到,皇帝就在帐内换上皂幞头、白罗衫、黑银带、丝鞋。如有需要奏事,等宰执到帐前奏事完毕后。接着由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别引领立班官员进入殿下站定,等克择官报时到达,皇帝就在帐内发哀,在场的官员也都随之发哀。发哀完毕,皇帝就穿上皂幞头、白罗衫、黑银带、丝鞋返回宫内,立班官从本宫门出来,换上吉带退朝。一、依照礼制惯例,从发哀到释服(除去丧服)这段日子,皇帝在前后殿都不处理政事。一、行在(临时首都)的音乐从发哀之日起暂时禁止演奏,等将来虞祭完毕后再恢复使用。」都予以采纳(这三个字原本是正文书写,因为前后都是礼部、太常寺的条列文字,所以改作小字注释。后同)。「一、成服之日,皇帝应当穿次粗布幞头、襕衫、腰绖(麻带),用麻皮,穿绢衬衫;皇后应当穿次粗布盖头、长衫、裙帔、绢衬服,都穿白罗鞋。请下达文思院制造,送到御药院收纳。一、文武百官成服一日之后除去丧服,应穿衰服,干道三年参照旧例除去冠饰,应用粗布带系在腰间,布幞头后面加软脚布带两条,请依照上述已经施行过的礼制惯例办理。其中文武应当参加以及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引班服侍的人员,都穿布幞头、襕衫,腰间系布带。一、前面所说的衰服,请命临安府委派官员制造,并知会所属人数,供给发放施行。如今皇太子本宫的人都应穿斩衰三年之服,命临安府计算数目制造施行。一、皇太子宫的僚属都穿齐衰三日之服,服丧到第七日除去。一、查考典故旧例,东宫的文武官员等在解除衰服之后要收藏起来,等到出葬那天再穿上,葬礼完毕之后才除去。」都予以采纳。皇帝成服完毕后要举行祭奠礼,参照应排办的事项:「一、应用供养的茶酒果品、香案、香炉、炭火、匙合、汤瓶、酒注、盘盏、茶盏、托碗、奠茶酒的盂子、燎草,以及应用焚烧祝文木板的燎草等灯火,都请由敕葬都大主管所下达各司排办施行。一、应用素青色御帐,加装帷帘,请在皇太子宫正殿的东边根据地势合适之处钉设,并应用御座黄罗褥子以及请示所用的紫褥,都请下达仪鸾司排办施行。一、应用祝文一篇,叙述皇帝为皇太子成服完毕后举行祭奠礼的意思。请下达学士院预先撰写完毕,送交太常寺备用。一、应差派读祝文官一员,请差派官员施行。一、应用御封降真香,请下达入内内侍省预先取来送交太常寺,到时供应。一、应差派侍香以及进茶酒、卷帘、举祝板的内侍,请下达入内内侍省差派。一、应差定时辰的克择官一名,请下达太史局,就派都大主管所的克择官担任。一、应差派前导太常卿一员,赞引太常卿、太常博士一员,请差派本寺官员担任。一、成服之日,行事、陪位的官员穿常服、系吉带,从丽正门进入,前往皇太子宫幕次。等时辰一到,穿上衰服立班完毕,暂时退出,换上常服、黑带,等候立班进名奉慰皇帝,接着移班进名奉慰皇后完毕,出殿门换上吉带退朝。一、成服行礻的仪注:那天时辰之前,文武立班官员都穿常服、系吉带,从丽正门进入,前往本宫幕次,等时辰一到换上衰
奏讫,伏,兴。皇帝释素服,服衰服,文武百官于本宫内外同时易服讫,御史台、合门、太常寺报引文武百官入诣皇太子宫门内,随地之宜立班定。礼直官先引读祝文(武)官诣香案之西东向立,合门报班齐,在位官皆再拜讫,帘卷,礼直官、太常博士、太常卿前导皇帝出幄,诣香案前,奏请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内侍进茶酒,又奏请酹茶,三奠酒于茅苴。奠爵讫,奏请少立,读祝文官
东向跪读祝文讫,奏请皇帝举哭,在位官皆举哭。俟哭止,前导官前导皇帝,在位官皆再拜。俟前导归幄次,文武百官权退,易常服、黑带,以俟立班进名奉慰皇帝、皇后讫,出本宫门,易吉带退。」诏并依,内读祝文官差国子司业、兼权侍立修注官王棐,前导太常卿差太常少卿杜孝严,赞引太常卿、太常博士差太常博士诸葛安节。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检会干道三年故事,皇太子远游冠、朱明衣随敛,其衮冕随葬,欲依上件体例施行。」从之。
八日,诏护丧葬事差刑部尚书徐应龙,都大主管官差入内内侍省押班郑俣。
同日,右武大夫、保康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押班郑俣言:「皇太子薨,差都大主管敕葬,随宜参酌比附,条具申请。数内官吏、诸色祗应人等合用孝赠及节次支赐,并日支食钱及应干支费,乞依昨来敕葬庄文太子体例,于左藏库取钱二万贯文、银五千两、绢五千匹,仍免三分减一,全支本色。」从之。
九日,诏:皇太子薨,可赐谥景献。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皇太子薨,依故事皇帝服期,以日易月,十三日而除,成服后七日而释。其文武百官成服一日而除。今来已选定八月二十日成服,合至八月二十六日皇帝、皇后释服。是日更不行烧香之礼,乞从入内内侍省差官一员请降所服衰服,太史局指引利方焚烧。其释服日依体例班次立班,文武官合诣后殿门外进名奉慰。合
赴官并常服、吉带,入和宁门,至后殿门外易黑带立班,进名再拜奉慰皇帝,次移班进名再拜奉慰皇后讫,易吉带出和宁门,退。」从之。
同日,诏:「皇太子薨,将来殡葬,灵柩所出经由门户,令太史局同护丧葬所克择官选择所出门户合利是何方隅,申尚书省。」既而本所请以丽正门东南方创开门户以出灵柩,由嘉会门、姥岭子、赤山至攒所。
同日,诏:皇太子薨,将来殡葬去处,令护丧葬所就利方及寺院择地。既而刑部尚书、护丧葬事徐应龙等言:「本所据判局刘居仁、天文官胡居中相视踏逐到庄文太子攒所之东空地一段,堪充皇太子攒堂。应龙等将带克择、礼直官前去相视,上件地段林木茂盛,土肉肥厚,即无水脉,仍于庄文太子棂星门之北同向别置门户,委是利方地段。
译服。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别引领行事、陪位的官员就位站定,皇帝穿皂幞头、白罗衫、黑银带、丝鞋,前往皇太子宫殿东边的御帐即位坐下,垂下帷帘。等太史报时到达,礻官、太常博士引领太常卿在帐前俯伏,跪着奏报「太常卿臣某上奏,请皇帝为皇太子逝世成服」。奏报完毕,俯伏,起身。皇帝解去素服,穿上衰服,文武百官在本宫内外同时换上丧服完毕,御史台、合门、太常寺报告引领文武百官进入皇太子宫门内,根据地势合适之处立班站定。礻官先引领读祝文官到香案西边面向东站立,合门报告班列齐整,在场官员都行再拜礻,帷帘卷起,礻官、太常博士、太常卿在前引导皇帝走出帐外,到香案前,请皇帝上香、再上香、三次上香。内侍进上茶酒,又请皇帝行酹茶礻,三次将酒奠洒在茅苴(草垫)上。奠爵完毕,请皇帝稍作停立,读祝文官面向东跪着读完祝文之后,请皇帝举哀哭泣,在场的官员都随之举哀哭泣。等哭泣停止,前导官在前引导皇帝,在场官员都行再拜礻。等前导官引皇帝回到帐次,文武百官暂时退出,换上常服、黑带,等候立班进名奉慰皇帝、皇后完毕,走出本宫门,换上吉带退朝。」皇帝下诏都依此办理,其中读祝文官差派国子司业、兼权侍立修注官王棐担任,前导太常卿差派太常少卿杜孝严担任,赞引太常卿、太常博士差派太常博士诸葛安节担任。
同一天,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查考干道三年的旧例,皇太子的远游冠、朱明衣随同入殓,其衮冕则随同出葬,希望依照上述惯例施行。」皇帝准许。
八日,诏令护丧葬事由刑部尚书徐应龙担任,都大主管官由入内内侍省押班郑俣担任。
同一天,右武大夫、保康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押班郑俣上奏说:「皇太子逝世,差派都大主管办理敕葬事宜,随事斟酌参照,逐条列出申请。其中官吏、各色服侍人员等应用的孝服赠予以及各阶段的支赐,以及每日支给的食钱及应支的各项费用,请依照先前敕葬庄文太子的先例,从左藏库取钱二万贯文、银五千两、绢五千匹,并免去三分减一之例,全额支给本色物品。」皇帝准许。
九日,诏令:皇太子逝世,可以赐谥号为「景献」。
同一天,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如今皇太子逝世,依照旧例皇帝应服丧期,以日代月,十三日后除去丧服,成服之后七日就解除丧服。文武百官成服一日之后就除去丧服。如今已选定八月二十日成服,应当到八月二十六日皇帝、皇后解除丧服。这一天不再举行烧香之礼,请命入内内侍省差派官员一名请皇帝解下所穿的衰服,太史局指引方位焚烧。解除丧服那天依照惯例班次立班,文武官应当前往后殿门外进名奉慰。应参加的官员都穿常服、系吉带,从和宁门进入,到后殿门外换上黑带立班,进名再拜奉慰皇帝,接着移班进名再拜奉慰皇后完毕,换上吉带出和宁门,退朝。」皇帝准许。
同一天,诏令:「皇太子逝世,将来举行殡葬,灵柩出发所经过的门户,命太史局与护丧葬所的克择官一同选定所出门户在哪个方位合适,上报尚书省。」不久本所请求从丽正门东南方向新开一道门户以送出灵柩,经嘉会门、姥岭子、赤山到达攒所。
同一天,诏令:皇太子逝世,将来殡葬的地点,
修制今来皇太子攒堂,应得昭穆尊卑次序,于礼典别无违碍,合随地之宜,分立墙围。所有攒堂及屋宇门户等制度,并合照庄文太子攒堂体式修盖。又据刘居仁等供到皇太子攒穴,用格盘南针定验得其地系离山,坐丙向壬。若将来开掘神穴,合深九丈,应得天星凤凰成吉。及勒令临安府壕寨打量到皇太子新攒地段,标立围墙,内南北入深一十八丈,东西阔一十六丈。勒画匠照庄文太子攒所样制造图见到,乞下临安府、两浙转运司照应体式(制)[制]度起盖施行。」从之。
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皇太子薨,所有
生前有赐旌节牌印,依令即合随葬。」从之。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皇太子薨,出葬日,乞依故事,前夕皇帝、皇后诣东宫行烧香之礼,如宫中之仪。俟兴灵前,命宰臣一员诣灵柩前烧香,俟读哀册毕,灵柩进行。將來皇帝行燒香禮,欲從乾道三年故例,權服忌日之服,易以黑 、犀帶。皇后服素服烧香,并如宫中之仪。宰臣烧香,合用御封降真香,乞令〔入〕内内侍省降付本寺,至日供应。合用宗室使相、南班及本宫官,常服、黑带陪位。本宫官服衰服。行礼仪注,乞从本寺修定,关报施行。」从之。
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皇太子薨,出葬毕,依典故合行虞祭。一、合用虞主礼例,用桑长一尺,方四寸,上项圆径一寸八分,四厢各刻一寸一分,又上下四方通孔径九分。其 底、盖俱方,底自下而上,盖从上而下,与底齐。其趺方一尺,厚三寸。欲依礼例,令工部下文思院,更切照应干道三年已行造作体式修制施行。一、合用大 一,腰 一,汲水鐵絡桶一,索全。矮香案一,紫罗衣子全。白罗拭巾一,青罗巾一,各长八尺。行幢一,紫罗衣全。衬藉虞主紫罗褥子一,浴斛一,趺座一,直几一,衣子全。油绢帕一,罩 红罗夹帕一,欲令工部行下文思院,疾速修制施行。俟修製虞主並腰 等畢,前期赴敕葬所交納。一、虞祭共合用牲牢羊、豕各七,并安神礼(等)料、蜡烛、酒果等,乞从太常寺、临安府收买,下牛羊司入涤养喂,至日差宰手等祗应。一、虞
祭合用祝文七首,并述以行七虞祭之意。安神礼合用祝文一首,述以虞主安奉讫以酒脯行安神礼之意。乞下学士院预先修撰、书写,降付本寺,至日供应。一、合用白币八段,令户部下左藏库支供。一、合用御封降真香八合,令入内内侍省请降。一、浴虞主合用檀沉笺茆香末半两,并柴五十斤,乞令临安府排办。一、虞祭合用香炉、匙合、上香木炭、灯烛、燎草,并乞令主管诸司排办,内燎草乞(今王)[令主]管诸司一面报所经由门户照会放入。
译命护丧葬所在合适方位及寺院中选择地点。不久刑部尚书、护丧葬事徐应龙等上奏说:「本所根据判局刘居仁、天文官胡居中相视踏勘找到的庄文太子攒所东边一段空地,可以作为皇太子的攒堂。徐应龙等人带领克择官、礻官前去查看,这段地上林木茂盛,土质肥厚,也没有水脉,又在庄文太子棂星门的北边同向另设门户,确实是合适的方位地段。修建如今皇太子的攒堂,符合应有的昭穆尊卑次序,在礼典上也没有违碍,应当根据地势合适之处,分别设立围墙。所有攒堂及屋宇门户等制度,都应照庄文太子攒堂的样式修建。又根据刘居仁等人所提供的资料,皇太子的攒穴,用罗盘南针测定,得知此地属离山方位,坐丙向壬。若将来开掘神穴,应深九丈,可得天星凤凰大吉之象。又命临安府壕寨丈量皇太子新攒地段,标立围墙,其中南北深十八丈,东西宽十六丈。命画匠依照庄文太子攒所的样式绘制图样呈上,请下达临安府、两浙转运司按照相应的规格制度动工修建施行。」皇帝准许。
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皇太子逝世,所有生前赐予的旌节、牌印,依照惯例应当随同入葬。」皇帝准许。
同一天,礼部、太常寺上奏说:「皇太子逝世,出葬之日,请依照旧例,前一晚皇帝、皇后前往东宫举行烧香之礼,如同宫中的仪式。等到灵柩启行之前,命宰臣一员到灵柩前烧香,等读完哀册后,灵柩才启程前行。将来皇帝举行烧香礼,请依照干道三年的旧例,暂穿忌日所用的服装,换上黑衣、犀带。皇后穿素服烧香,也都如同宫中的仪式。宰臣烧香,应用御封降真香,请命入内内侍省送交本寺,到时供应。应用宗室使相、南班及本宫官员,穿常服、黑带陪位。本宫官员穿衰服。行礻的仪注,请由本寺修定,知会施行。」皇帝准许。
十五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皇太子逝世,出葬完毕之后,依照典故应举行虞祭之礻。一、应用虞主的礼制规格,用桑木长一尺,方四寸,上部圆径一寸八分,四面各刻一寸一分,又上下四方通孔径九分。其底、盖都是方形,底部从下往上,盖子从上往下,与底部齐平。其座台方一尺,厚三寸。希望依照礼制惯例,命工部下达文思院,再依照干道三年已经施行过的样式修制施行。一、应用大盆一个,腰盆一个,汲水铁络桶一个,绳索齐全。矮香案一个,紫罗衣饰齐全。白罗拭巾一条、青罗巾一条,各长八尺。行幢一副,紫罗衣饰齐全。衬垫虞主的紫罗褥子一个,浴斛一个,座台一个,直几一个,衣饰齐全。油绢帕一条,罩红罗夹帕一条,请命工部行下文思院,迅速修制施行。等修制虞主及腰盆等完毕后,提前送到敕葬所交纳。一、虞祭共应用祭牲羊、猪各七头,以及安神礻所用的祭料、蜡烛、酒果等,请由太常寺、临安府购置,送到牛羊司清洗喂养,到时差派宰手等人服侍。一、虞祭应用祝文七篇,都叙述举行七次虞祭之意。安神礻应用祝文一篇,叙述虞主安奉完毕后以酒脯举行安神礻之意。请下达学士院预先撰写、书写,送交本寺,到时供应。一、应用白币八段,命户部下达左藏库支给。一、应用御封降真香八合,命入内内侍省请求颁降。一、沐浴虞主
一、设虞主行礼处合用幕次椅卓一副、搭席等,乞令临安府仪鸾司排办。一、浴虞主并请神灵上虞主并捧迁官一员,并合差捧腰舆官四员及干办照管官一员,并乞差本宫春坊以下充。一、掩攒前浴虞主官先浴虞主讫,俟掩攒毕请神灵上虞主讫,行第一虞祭毕,捧升腰舆回归,以酒脯行安神礼毕。一、将来行虞祭礼,合用牙床一张,乞下文思院制造,赴太常寺送纳。其祭器就用本寺见管供应,礼料具数报临安府收买排办施行。一、合差 擎牙床、祭器兵士一十五人,节级一名,乞依例下殿前司差拨,前期赴寺般擎牙床、祭物诣虞主前祗应。一、虞主回,合用捧擎腰舆辇官并仪物等,并乞就用本宫常仪物、辇官等。一、虞祭行礼仪注,乞令太常寺修定,关报施行。一、所有虞祭行礼官、祗应人等,各合破早晚吃食酒果等,乞从本寺关报临安府应办施行。」并从之。
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皇太
子薨,合用哀、谥册宝(制)[制]度,沿册法物,下工部令文思院依式制造施行。一、将来出葬,其谥册宝乞令文思院计会敕葬所,于前二日进呈毕降出,付敕葬所收管,于前一日交付礼部职掌,于皇太子宫钉设幕次,安设册宝伺候,以俟行礼。其哀册一副,乞令文思院计会敕葬所,于前一日交付本所收掌,于出葬日行礼前交付礼部职掌幕次安设,以俟行礼。及于出葬日,令礼部职掌等援卫至葬所交割。一、出葬前一日,奉谥册宝于皇太子灵柩前,欲前二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其奏告官乞从太常寺具申差官施行。其余合排办事件,乞依自来奏告礼例,关报所属排办施行。一、合用 擎册宝辇官六十人,人员、节级五人在内; 擎谥册宝法物天武官六十人,人员五名在内;仪卫皇城司亲事官六十人,人员五名在内;街仗司三十人,节级五名在内。欲依例下御辇院、殿前司、皇城司、街仗司依数差拨,前来祗应。一、礼部所差捧册宝、抱席褥职掌,并仪卫 擎辇院亲事官、天武官、街仗司合着衣服,除辇官、亲事官合着服色乞下本处关借外,其天武官、街仗司合用紫衫、帽子,并仪卫人所执仗子,具差人数,乞下祗候库关借。其捧册宝职掌合用绯罗宽衫三十五领,乞下祗候库关借;黑角带三十五条,幞头三十五顶,乞下临安府关借。自来修制册宝,礼部当行人吏行遣催促趁办,依逐项修
整册宝体例,每人各有日支食钱。依故例捧册宝职掌礼毕,各人支赐绢四匹。今捧册宝职掌所得食钱并礼毕支赐,乞下都大主管所下诸司支给施行。一、所差捧册宝职掌、 擎仪卫辇官、亲事官、天武官、街仗司,各合破敕入宫门号,乞下皇城司关请施行,事毕送纳。
译应用檀香、沉香、笺香、茆香末各半两,以及柴五十斤,请命临安府排办。一、虞祭应用香炉、匙合、上香用的木炭、灯烛、燎草,都请命主管各司排办,其中燎草请命主管各司一并知会所经过的门户放行准许进出。一、设置虞主行礻之处应用的幕次、椅桌一副、搭席等,请命临安府仪鸾司排办。一、沐浴虞主并请神灵登上虞主以及捧迁官一员,都应差派捧腰舆的官员四员及照管照顾官一员,都请差派本宫春坊以下的官员担任。一、掩攒之前,浴虞主官先沐浴虞主完毕,等掩攒完成后请神灵登上虞主完毕,举行第一次虞祭完毕,捧着虞主升上腰舆返回,用酒脯举行安神礻完毕。一、将来举行虞祭之礻,应用牙床一张,请命文思院制造,送到太常寺交纳。其余祭器就用本寺现有的供应,祭品数量报给临安府购置排办施行。一、应差派抬扛牙床、祭器的兵士十五人,节级一名,请依例下达殿前司差派,提前到本寺搬运牙床、祭物到虞主前服侍。一、虞主返回,应用捧着腰舆的辇官及仪仗物品等,都请就用本宫平常的仪仗、辇官等人。一、虞祭行礻的仪注,请命太常寺修定,知会施行。一、所有参加虞祭行礻的官员、服侍人员等,各自应支给早晚的饭食酒果等,请由本寺知会临安府予以支应施行。」都予以采纳。
十六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皇太子逝世,应用的哀册、谥册宝的制度,以及沿途所需的册宝仪仗,下达工部命文思院依式制造施行。一、将来出葬之时,谥册宝请命文思院与敕葬所约定,在前两天进呈完毕后颁下,交付敕葬所收管,在前一天交付礼部职掌人员,在皇太子宫钉设幕次,安放册宝以待举行礻仪。哀册一副,请命文思院与敕葬所约定,在前一天交付本所收掌,在出葬之日举行礻仪之前交付礼部职掌人员在幕次安放,以待举行礻仪。到出葬之日,命礼部职掌人员等护卫送到葬所交割。一、出葬前一天,将谥册宝奉安在皇太子灵柩前,希望在前两天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其奏告官请由太常寺具名申请差派施行。其余应排办的事项,请依照惯例奏告的礼制,知会所属排办施行。一、应用抬扛册宝的辇官六十人,其中人员、节级五人在内;抬扛谥册宝仪物的天武官六十人,其中人员五名在内;仪卫皇城司亲事官六十人,其中人员五名在内;街仗司三十人,其中节级五名在内。请依例下达御辇院、殿前司、皇城司、街仗司依数差派,前来服侍。一、礼部所差派的捧册宝、抱席褥的职掌人员,以及仪卫、抬扛的辇院亲事官、天武官、街仗司应穿的衣服,除了辇官、亲事官应穿的服色请下达相关处所借用外,天武官、街仗司应用的紫衫、帽子,以及仪卫人员所持的仗子,具列差派人数,请下达祗候库借用。其捧册宝职掌人员应用的绯罗宽衫三十五领,请下达祗候库借用;黑角带三十五条,幞头三十五顶,请下达临安府借用。一向修制册宝,礼部当值人吏都要催促赶办,依照各项修整册宝的惯例,每人各有每日食钱。依照旧例捧册宝的职掌人员礻礻完毕后,各人支给绢四匹。如今捧册宝职掌人员所得的食钱以及礻毕后的支给,请下达都大主管所命各司支给施行。一、所差派的捧册宝职掌人员、抬
一、皇太子哀、谥册宝,前一日致斋,幄次内合用点照常料烛三十对并秉烛三对,并乞下文思院依数捍造,应副使用施行。一、今来皇太子哀、谥册宝及宿斋日,欲令文思院逐作各差高手工匠二名,权借入宫门牌号,随逐册宝在彼,祗备不测修整。一、皇太子薨,礼寺见申请修制谥册宝,候行礼毕,俟将来于灵柩前陈列,付葬所收奉。所有皇太子生前元授册宝,欲依上件体例,俟出葬日于灵柩前谥册宝之前陈列,付葬所收奉。其合用执擎人,欲就前项人内差拨施行。一、将来皇太子哀、谥册宝宿斋,并至日行礼,系两日应奉祗应。其礼部所差职掌册宝下天武官、辇官、亲事官、街仗司,依例各合破早晚折食钱,职掌每人每日五百文,余各三百文,欲依例支破,于逐人请受文历内勘支施行。一、将来奉上皇太子谥册宝礼毕,太常寺行遣催促趁办祗应礼直官、赞者共二十一人,依体例每人各支绢三疋,欲札下都大主管所,行下支费所支给施行。一、奉谥册宝官于灵柩前行礼毕,合称『景献太子之宝景献:原作小字「谥号二字」,据前九日条,太子已赐谥「景献」,因改。』。其宝见伺候朝廷行下谥号日,关报文思院铸造施
行。一、出葬日,宰臣诣灵柩前行烧香之礼,陪位宗室使相、南班、本宫官僚及引揖班次,并诸色祗应人应奉,窃虑伺候开门不及,欲兴灵驾早二刻开新开门并经由门户,趁赴立班应奉。一、出葬日用元立班官于城外奉辞皇太子灵柩,乞服常服、黑带。其仪范从太常寺修定,关报施行。行葬讫,易吉带入皇城门,赴后殿门外易黑带,进名奉慰讫,易吉带退。所有都城门外合用幕次、拜席褥、香案、香炉、匙合、炭火、什物等,并乞下临安府,同仪鸾司预行排办施行。一、奉谥册宝前一日,宿斋官并应奉职掌、祗应人合破吃食、茶汤酒、幕次、灯烛、(件)[什]物等,乞从太常寺依例报临安府等处,专委官及差衙前管干排办施行。」并从之。
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皇太子薨,将来掩攒毕,依礼例行七虞祭之礼。俟皇太子虞主回,行安神礼。虞祭并安神礼,合差行礼官一员,欲于礼官内差充。所有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一员,从本寺依例轮差太常寺官充,各前一日宿于本司,至日趁赴行礼。」诏依,内行礼官差太常少卿杜孝严。
二十四日,诏中书令奉册宝差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郑昭先,撰谥册文官差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任希夷,书谥册文并篆谥宝文官差户部尚书、兼权吏部尚书薛极。
二十五日,诏内读谥册文官差吏部侍郎宣缯,读宝官差权吏部侍右侍郎盛章,举册官差太常少卿杜孝
严、司封郎中高文善,举宝官〔差〕礼部郎中任逢、太常丞臧格。
译扛仪卫的辇官、亲事官、天武官、街仗司,各自应支给进入宫门的号牌,请下达皇城司请领施行,事毕后送还。一、皇太子哀册、谥册宝,前一天要致斋,帷帐内应用的常规照明烛点三十对以及秉烛三对,都请命文思院依数捍制备造,供应使用施行。一、如今皇太子哀册、谥册宝以及宿斋之日,希望命文思院各作坊各差派技艺高超的工匠二名,暂借用入宫门牌号,随同册宝在那里,以防不测随时修整。一、皇太子逝世,礼部、太常寺现在申请修制谥册宝,等举行礻仪完毕后,将来在灵柩前陈列,交付葬所收奉。所有皇太子生前原来授予的册宝,希望依照上述办法,等出葬之日在灵柩前谥册宝之前陈列,交付葬所收奉。所应用的抬扛人员,希望就从前面所列的人员中差派施行。一、将来皇太子哀册、谥册宝宿斋,以及到时举行礻仪,共计两天需要应奉服侍。其礼部所差派的职掌册宝下属天武官、辇官、亲事官、街仗司,依例各应支给早晚折算的食钱,职掌人员每人每日五百文,其余各三百文,希望依例支给,在各人的请领文历内核实支给施行。一、将来奉上皇太子谥册宝礻仪完毕,太常寺行文催促赶办服侍的礻官、赞者共二十一人,依照惯例每人各支给绢三匹,希望札令下达都大主管所,命支费所支给施行。一、奉谥册宝的官员在灵柩前行礻完毕,应称『景献太子之宝』。此宝现正等候朝廷颁下谥号之日,知会文思院铸造施行。一、出葬那天,宰臣到灵柩前举行烧香之礻,陪位的宗室使相、南班、本宫官僚以及引领班次,及各色服侍人员应奉,担心恐怕等候开门来不及,希望在灵驾启行之前提前两刻打开新开的门以及所经过的门户,赶赴立班应奉。一、出葬那天用原立班官在城外奉辞皇太子灵柩,请穿常服、黑带。其仪范由太常寺修定,知会施行。举行葬礻完毕后,换上吉带进入皇城门,到后殿门外换上黑带,进名奉慰完毕,换上吉带退朝。所有都城门外应用的幕次、拜席褥、香案、香炉、匙合、炭火、什物等,都请下达临安府,与仪鸾司一同提前排办施行。一、奉谥册宝前一天,宿斋官员以及应奉的职掌人员、服侍人员应支给的饭食、茶汤酒、幕次、灯烛、什物等,请由太常寺依例报给临安府等处,专门委派官员及差派衙前管理人员排办施行。」都予以采纳。
十九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皇太子逝世,将来掩攒完毕后,依照礼制惯例举行七虞祭之礻。等皇太子的虞主返回后,举行安神礻。虞祭以及安神礻,应差派行礻官一员,希望从礼官中差派担任。所有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一员,由本寺依例轮差太常寺官员担任,各自提前一天住宿在本司,到时赶去参加行礻。」皇帝下诏依此办理,其中行礻官差派太常少卿杜孝严担任。
二十四日,诏令中书令奉册宝差派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郑昭先担任,撰写谥册文的官员差派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任希夷担任,书写谥册文并篆刻谥宝文的官员差派户部尚书、兼权吏部尚书薛极担任。
二十五日,诏令内读谥册文的官员差派吏部侍郎宣缯担任,读宝官差派权吏部侍右侍郎盛章担任,举册官差派太常少卿杜孝严、司封郎中高文善担任,举宝官差派礼部郎中任逢、太常丞臧格担任。
二十六日,诏令
二十六日,诏撰哀册文官差侍右郎中、兼翰林权直林岊,书哀册文官差礼部侍郎杨汝明,读哀册文官差宗正少卿、兼权直舍人院陈卓,举哀册官差太常博士诸葛安节、太常寺主簿黄灏。
二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九月十一日皇太子出葬,于前一日奉谥册宝行礼,中书令已下行事官,依礼例前一日各宿斋于本司。奉谥宝行礼日,皇帝不视事,百司作休务假。九月十一日皇太子出葬前一日,奉谥册宝行礼。系九月十日。其册宝已令文思院制造,于行礼前一日计会敕葬所进呈毕,降付本司收掌,以俟行礼。上件册宝合经由新开门入出,乞于出葬前三日系九月八日。开新开门,放令一行应办等人物入出施行。将来出葬日,俟兴灵讫,次宰臣诣皇太子灵柩前行礼毕,灵柩进行。其宗室使相、南班官常服黑带,并赴陪位立班讫,骑从皇太子灵柩至葬所,俟掩攒毕,奉辞讫退。出葬日,皇帝不视事,百司作休务假。其立班官赴嘉会门外立班奉辞讫,入丽正门,赴后殿门外立班,进名奉慰讫退,出丽正门。出葬次日,皇帝不视事,百司作歇泊休务假。出葬前一日,奉谥册宝于皇太子灵柩前行礼。及出葬日,宰臣行礼,宗室使相、南班、本宫官陪位讫,至葬所行掩攒、虞祭礼,并迎虞主回府,各有行礼。其逐处行礼官等,合用拜席褥并幕次、什
物,乞令仪鸾司同临安府预行钉设排办。其嘉会门外立班奉辞灵柩官,合用露屋,亦令先次措置,绞缚应办施行。」并从之。
九月一日,两浙转运司、临安府言:「承议郎、特差通判临安府潘槱等申,从准牒,委提督起盖皇太子攒所,今据南山法因院住持僧善超状:『本院今蒙踏逐地段充造皇太子攒所,妨碍去处并行除治,方圆计四十余亩,尽行投献,充攒所禁地。窃见本院与攒所并壁,合行充应崇奉香火。』槱等照得所占皆本寺地段,所(坼)[拆]皆本寺屋宇,自新攒所去本寺最为傅近,他寺委难攘夺,合取指挥施行。」诏令法因院崇奉景献太子攒所香火。
十日,遣摄中书令、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郑昭先
译撰写哀册文的官员差派侍右郎中、兼翰林权直林岊担任,书写哀册文的官员差派礼部侍郎杨汝明担任,读哀册文的官员差派宗正少卿、兼权直舍人院陈卓担任,举哀册官差派太常博士诸葛安节、太常寺主簿黄灏担任。
二十九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九月十一日皇太子出葬,在前一天奉上谥册宝举行礻仪,中书令以下的行事官,依照礼制惯例前一天各自在本司宿斋。奉谥宝行礻的那天,皇帝不处理政事,各官署放假休务。九月十一日皇太子出葬前一天,奉谥册宝举行礻仪,即在九月十日。其册宝已命文思院制造,在举行礻仪前一天与敕葬所约定进呈完毕后,颁下交付本司收掌,以待举行礻仪。上述册宝应经由新开的门出入,请在出葬前三天,即九月八日,打开新开的门,放行一批应办事务的相关人员物品出入施行。将来出葬之日,等灵驾启行后,接着宰臣到皇太子灵柩前行礻完毕,灵柩启程前行。宗室使相、南班官员穿常服黑带,都前往陪位立班完毕,随同骑马跟从皇太子灵柩到葬所,等掩攒完毕,奉辞完毕后退出。出葬那天,皇帝不处理政事,各官署放假休务。立班官员到嘉会门外立班奉辞完毕,进入丽正门,到后殿门外立班,进名奉慰完毕后退出,出丽正门。出葬次日,皇帝不处理政事,各官署放假歇息。出葬前一天,在皇太子灵柩前奉上谥册宝举行礻仪。到出葬那天,宰臣行礻,宗室使相、南班、本宫官陪位完毕后,到葬所举行掩攒、虞祭之礻,并迎接虞主返回府中,各有相应的行礻。这些各处行礻的官员等,应用的拜席褥以及幕次、什物,请命仪鸾司与临安府一同提前钉设排办。嘉会门外立班奉辞灵柩的官员,应用的露屋(临时棚屋),也请提前安排措置,绑扎搭建供应施行。」都予以采纳。
九月一日,两浙转运司、临安府上奏说:「承议郎、特差通判临安府潘槱等申报,依照所受的公文,负责督办建造皇太子的攒所,如今根据南山法因院住持僧善超所报:『本院如今蒙受委托踏勘到的地段用于建造皇太子攒所,凡有妨碍之处都一并拆除处理,共计四十余亩,全部呈献出来,充作攒所的禁地。看到本院与攒所相邻壁靠,应当负责崇奉香火。』潘槱等查明所占用的都是本寺的地段,所拆除的都是本寺的屋宇,从新的攒所到本寺距离最近,其他寺庙确实难以争夺,应予批示施行。」皇帝下诏命法因院负责崇奉景献太子攒所的香火。
十日,派遣摄中书令、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郑昭先……
奉谥册宝于故皇太子灵柩前。册文曰:「皇帝若曰:主器莫若长子,盖闻前圣之格言;壹惠所以尊名,兹率先王之谥典。嗟予上嗣,为国元储,何弗吊于昊穹吊:此字原残缺,据又礼四三之八补。,乃不延于永命。肆考尔行,庸笃予恩。故皇太子询聪叡生知,温文夙就。甫胜衣而进止有度,迨既冠而威仪孔时。端如玉粹以金昭,允若海渟而岳峙。大矣震雷之洊,烨然离景之重。礼乐不离于斯须,爱敬克勤于终始。翼翼庙朝之上,烝烝宫壸之中。鸡寝问安,退每形于喜色;龙楼祗召,进冞竭于小心。务远佞以去邪,尤崇儒而重道。三善皆得,法靡抗于伯禽;五经精通,礼犹尊于(亘)[桓]傅。 接有加于僚痴,讲论必验于古今。辞章卑《选》序之华,笔
译奉献谥册、谥宝于故皇太子灵柩前。册文说:「皇帝这样说:掌管国家器业的,没有谁比得上嫡长子,这是从前圣人的至理名言;使美德归于一致因而尊崇其名,这是遵循先王谥法的典章。可叹我的皇位继承人,是国家的储君,为何上天不予怜恤,竟不能延续他长久的生命。于是考察你的德行,用以厚重我的恩典。故皇太子李询聪明睿智,生而知之,温和文雅,早年即已有成。刚能穿上成人衣服时进退举止就已有法度,等到行了冠礼,威仪更是合乎时宜。端正如美玉般纯粹、如黄金般明亮,确实像大海一般渊深、如高山一般屹立。声势浩大如雷震之连续不断,光彩焕然如日光之重重叠映。礼乐从不曾片刻离身,敬爱之心始终勤勉不懈。在宗庙朝堂之上恭敬谨慎,在深宫之中孝顺淳厚。晨昏定省,退下时常常面露喜色;被召至龙楼,进见时更是竭尽小心谨慎。致力于疏远奸佞、摒除邪僻,尤其崇尚儒学、看重道义。孝、友、悌三善皆已具备,礼法上没有人能与伯禽相抗衡;五经精通娴熟,在礼节上仍尊崇桓荣那样的师傅。接待僚属更加宽厚,讲论必定要以古今之事来验证。辞章不逊于《文选》序文之华美,笔
法妙隶书之善。虽处燕闲之际,曾无玩好之娱。有奕其堂,尝锡居仁之牓;祗若予训,曲加克己之功。德既懋于在躬,孝宜施于有政。间者兵端妄起,国步多虞,属方志学之年,首陈更化之策。鉏奸去恶,实启予衷;易危为安,大慰人意。即青宫而议事,陪丹扆之▯朝。辅列大臣,盖踵天禧之故典;参决庶务,聿遵孝庙之宏规。偕予一德之良,致兹百度之理。兴滞补弊,率由旧章;登能庸贤,悉从民誉。阅一终而再岁,中外乂宁;凡四荐于贰觞,神示昭格。曷致阴阳之冠,端繇夙夜之劳。比尝少瘳,亟从宾赞之礼;迨夫寖剧,犹惟父母之忧。正四方瞻少阳之辉,乃一夕揜前星之耀。假以九龄之梦,必显乎周;形于四重之歌,莫班于汉。朝野悉为之惋愕,疆徼亦动于哀思。怅曷慰于慈怀,爰特颁于显号。载稽于众,蔽自朕心。耆意大图而成功,宜「景」之谓;质知有圣之尽美,宜「献」以名。拣日惟良,饬礼斯备。今遣摄中书令、通奉大夫、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郑昭先奉册宝,赐谥号曰景献太子。惟尔英灵不昧,神理如存,歆兹徽章,服我休命,垂问不朽,与国无穷。呜呼哀哉!」其日五更,有司诣敕葬所交割册宝幕次,俟中书令已下到位,请捧册宝出幕次,俟中书令已下步从至东宫厅稍西东向褥位权置定,册北宝南,权退。俟有司排办香火等毕备,先引升(诸)[诣]册宝案位立,俟举册官到位,搢笏跪,举册匣,兴。凡举册宝皆礼部职掌助举。
先捧册案诣香案前褥位,俟中书令升厅,捧册请举行。至褥奠册讫,俟读册官诣册案,举册官举,读册官读册讫,举册官奠册,次举册匣。职掌先捧册案诣厅上稍东褥位置定,俟举册官举册匣至稍东褥位跪,置于案上,举册官执笏兴,降复位。次举宝官、读宝官并职掌行礼,并如举册之仪讫,班退。至其夜四更兴灵前,俟举哀册行礼俱毕,其谥册、哀册宝俟出葬日,职掌援卫至葬所交割。
十一日,景献太子出殡,宰臣等诣灵柩前行烧香之礼。举册官跪举哀册,读册官跪读哀册。文曰:「维嘉定十三年,岁次庚辰,八月戊午朔,初六日癸亥,景献太子薨于东宫。粤以九月十一日丁酉,出厝于南山庄文太子攒所之东,礼也。蚤盖宵陈,池輴夙祖,杂▯象设,哀鸣些 。皇帝眄承华而兴泗,悼望苑之宾仙,谓晖晖兮春阳,曷杳杳兮秋原。虽易名之永矣,奈割爱之茫然。德烈余美,词臣制编。其词曰:惟天锡羡,惟辟体干。储休贰极,胙国亿年。黄离积照,幼海澄渊。稽经诹史,踵武系传。畀龄访膳,周光重宣。文傅置令,汉嗣仁贤。充哲元良,挺瑞天支。金相玉裕,岳秀川辉。胜衣既冠,翼翼祗祗。
译法(原文如"法",应为册文/诏书开篇用语,指某人)精通隶书之妙。虽然身处闲适之时,也从来没有玩乐嗜好之趣。厅堂高大宏丽,曾获赐"居仁"匾额;敬遵我的教诲,处处用心于克己修身之功。德行既已在自身修养上精进,孝道也应当施行于政事之中。近来兵祸妄起,国运多有忧患,正值(太子)刚满志学之年,便率先陈述改革之策。铲除奸邪、去除恶事,实在启发了我的心意;转危为安,大大宽慰了众人之心。就在东宫议事,陪侍在皇帝御座之朝。辅佐列位大臣,是继承天禧年间的旧典;参与决断各项政务,是遵循孝宗朝的宏大规制。与我同心同德的良才,共同成就了这诸多政务的治理。振兴废弛、补救弊政,都遵循旧有典章;擢用贤能,都依从民众的赞誉。经过一年又一年,朝廷内外安定太平;四次在祭祀中献酒助祭,神明昭示感应。怎能戴上阴阳调和的冠冕,正是由于日夜操劳所致。近来病情稍有好转,便急忙依从宾赞的礼仪;等到病情加重,仍然只顾念(为)父母分忧。正当四方仰望太子如少阳般的光辉之际,竟在一夜之间遮蔽了如前星般的光耀。假使能有像(周文王)九龄之梦那样,必定会显扬于周朝;表现于四重之歌那样的德行,也无法与汉朝相比拟。朝野上下都为此惋惜惊愕,边疆地区也为之动容哀思。怎能安慰慈爱之心的悲怆,于是特别颁赐显赫的谥号。经过众人商议核定,最终决断出自朕的心意。年迈之时图谋大业而终获成功,应当称之为"景";才质聪颖具备圣德之美,应当以"献"为名。选定吉日良辰,礼仪由此完备。现派遣摄中书令、通奉大夫、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郑昭先奉送册宝,赐谥号为景献太子。愿你英灵不昧,神明之理宛如尚存,欣然接受这美好的封号,顺从我这美好的诏命,垂示后世永不朽灭,与国运一样无穷无尽。呜呼哀哉!"
当日五更时分,有关官员前往敕葬之所交接册宝的帐幕座次,等候中书令以下官员就位后,请捧册宝走出帐幕,等候中书令以下官员随行步入东宫厅堂稍偏西、朝东的褥位暂时安放停当,册文置北、宝印置南,暂时退下。等候有关官员摆设香火等事完毕,先引导(官员)登(至)册宝案位前站立,等候举册官到位,插好笏板下跪,举起册匣,起身。凡举行册宝之礼都由礼部职掌官协助举行。
先捧着册案前往香案前的褥位,等候中书令登上厅堂,捧册请求举行仪式。到褥位前进献册文完毕,等候读册官前往册案,举册官举起册文,读册官宣读完毕,举册官安放册文,接着举起册匣。职掌官先捧着册案前往厅堂上稍偏东的褥位安放停当,等候举册官举起册匣到稍偏东的褥位下跪,放置于案上,举册官执笏起身,退下归位。接着举宝官、读宝官以及职掌官依次行礼,都如举册的礼仪一样完毕后,行列退下。到当夜四更时分在灵位前,等候举行哀册礼仪都完成后,谥册、哀册宝等到出葬之日,由职掌官护卫送至葬所交接。
十一日,景献太子出殡,宰臣等前往灵柩前行烧香之礼。举册官跪着举起哀册,读册官跪着诵读哀册。文中说:"嘉定十三年,岁在庚辰,八月戊午朔,初六日癸亥,景献太
文英独越,理识冥资。学问苞举,正邪洞知。弦更政化,策赞时几。黼扆之断,风霆奋飞;绲縢之韔,(就)[干]坤清夷。莫猷匪蔡,莫知匪蓍。邦本斯托,宸襟是依。主器备册,重觞侑词,不矜其盛,益谨其仪。鞠躬问寝,逊志尊师。侍朝拱立,会议
敷施。系心海宇,动色(绅缕)[坤维]。齿胄方壮,受禄咸宜。机祲安在,膏肓若疑。交使申祷,骈命挟医。辇舆戾止,椒殿贲思。载顾载拊,以瘳以熙。来几可复,往遽奚之。呜呼哀哉!抚此颢商,记其星诞。常常中府之赐,湑湑内庭之宴。孚尹鱼佩,惊迅召之无因;手颖犀盈,叹閟藏而弗见。呜呼哀哉!胥江舒练,汉月流波。兰菊纷砌,蜩蝉抱柯。云霒霒兮陈幕,飙肃肃兮鸣 。对银牓以空揭,摧瑶山其奈何!是邪非邪丹素旐,惨兮戚兮琳琅歌。呜呼哀哉!卜吉鬣封,栖神甸宇,痛奠彻乎罍 ,葳容启乎翿羽。宫僚缟送以泣护,行路赍咨而涕雨。逶迤广陌,号呼鹤驭之徐驱;寥(沉)[泬]往。酸笳希兮霜日白,虚卫归兮焄蒿怆。忆孝敬于平生,恍忠诚于遗响。曷皇情之塞悲,阜英蕤之精爽。呜呼哀哉!」 紫霄,飘忽凤笙之凝伫。呜呼哀哉!背峣阙以渐遥,凭层轩而
十四年七月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八月六日景献太子小祥,条具合行事件:一、欲依故事,皇帝前后殿特不视事一日。一、乞依典故,命执政官一员,小祥日赴本府诣景献太子神座前行奠酹之礼,用见今本府官僚陪位。一、合用御封降真香,乞下入内内侍省预行请降付太常寺,至日供应。一、合用祝文一首,述以为景献太子小祥遣官行奠酹礼之意。乞下学士院修撰,前期降付太常寺,至日供应。一、合差读祝文官一员,从太常寺照例一面轮(请)[差]本寺官充。一、乞依典故,小祥日皇子、国公赴景献
太子府,俟所命官奠酹毕,次皇子、国公诣景献太子神座前奠酹行礼毕,次本府宫人以下烧香奠酹如家人之礼。一、小祥日奠酹,所有景献太子神座前合用供养食、香、茶、酒、果、蜡烛等,从本府预行计置供应。其行礼拜席褥、燎草及待班幕次等,令临安府、仪鸾司钉设排办。乞朝廷指挥施行。」诏并依。奠酹官差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郑昭先。
十五年九月十五日年:原作「日」,据《宋史》卷一二三《礼志》二六改。,诏景献太子已撤几筵,高平郡夫人傅氏可特封信国夫人,仍令主奉祭。诸般请给、支赐,并特依宫人禄格则例支破。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三 吊 仪
吊仪
【宋会要】
外夷入吊之仪。干兴元年,真宗之丧,契丹遣殿前都点检、崇义军节度使耶律三隐,翰林学士、工部侍郎、知制诰马贻谋谋:原无,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补。
译子薨逝于东宫。于九月十一日丁酉,出殡安葬于南山庄文太子攒所的东侧,这是合乎礼制的。清晨掩盖夜间陈设,灵车早早装备就绪,各种仪仗象设杂然摆列,哀鸣声声。皇帝眷念承华宫而涕泪横流,哀悼望苑中失去的仙逝之宾,说那春日的光辉多么灿烂啊,怎奈秋原却那样幽远渺茫。虽然赐谥之名将永垂不朽,怎奈割舍挚爱之情却茫然无措。太子的美德与功业尚存余美,特命词臣撰写编纂此文。其辞说:上天赐予美善,君王秉承刚健之德。太子居储君之位,佑护国家万年不衰。如日光普照,似幼海澄清深邃。稽考经典、咨询史册,继承先业、传承家统。等待年岁渐长而参与政事,如周朝光辉重新宣扬。设置文学侍从之官,如汉朝立贤良为嗣。充实智慧、秉持元良之德,挺立祥瑞、承继天支血脉。金玉般的资质仪容,如高山秀丽、江河生辉。加冠成人,恭敬谨慎。文采出众超群,识见通达神妙。学问广博兼备,明辨正邪是非。参与更新政令教化,谋划辅佐时局机要。皇帝御座前的裁断,如风雷般迅捷奋发;绲带韔弓的威仪,使天地清平安定。谋划无不合宜,智慧无不通达。国家根本因此有所依托,皇帝之心因此有所倚仗。作为储君准备册立典礼,屡次奉觞侍宴助词,不自夸其盛大,反而更加谨慎其礼仪。鞠躬问安,谦逊有志、尊崇师长。侍立朝堂,参与议事,
广布施行。心系天下四海,感动朝野上下。年岁正当壮年,享受的爵禄理所应当。谁料灾祸之兆突然降临,重病缠身竟至疑难。多方派人祈祷求福,接连延请医官诊治。皇帝车驾亲临,椒殿之中充满思念之情。反复探视抚慰,盼望能痊愈康复。谁想往日可以重来,如今却匆匆离去。呜呼哀哉!抚今追昔这浩渺时光,忆起太子诞生的那颗星辰。常常蒙受内府的赏赐,热闹欢聚于内庭的宴席。温润的玉佩,惊惶间召唤却已无从寻觅;亲手所写的墨迹犹在,叹息珍藏却再也无法相见。呜呼哀哉!胥江水流澄澈如练,汉水明月波光流转。兰菊纷纷凋落台阶,蝉声抱树而鸣。云气阴沉笼罩帷幕,寒风肃杀呼啸悲鸣。面对银榜空自悬挂,摧折那瑶山般的哀思又能奈何!是耶非耶,那丹素相间的招魂旗幡,凄惨悲戚中传来琳琅哀歌。呜呼哀哉!卜选吉地筑坟封土,让灵魂栖息于此方封域,悲痛地祭奠、撤去酒器,威仪的旗羽开启仪仗。宫中僚属身着素服相送而泣涕护灵,路人也为之叹息而涕泪如雨。灵柩逶迤行过宽广的道路,哀号声中鹤驾徐徐前行;空旷寂寥地远去。悲凉的胡笳声中霜日惨白,空荡的仪卫归来时香烟凄怆。追忆生前的孝顺恭敬,恍惚间似听见忠诚的遗音。怎能平息皇帝心中郁积的悲伤,愿太子的英灵精魂得以安息。呜呼哀哉!"(灵魂)飘向紫霄,恍惚间凤笙的余音仍在凝滞不散。呜呼哀哉!(灵柩)渐渐远离巍峨的宫阙,凭靠高高的轩阁而(哀思难解)。
十四年七月二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八月六日是景献太子小祥(周年祭),逐条开列应当举行的事项:一、请求依照旧例,皇帝前后殿特意停止办理政务一日。一、请求依照典故旧例,命令执政官一员,小祥日前往景献太子府,在景献太子神座前行奠酒祭礼,由现今太子府官员陪同列位。一、应当使用御赐封存的
,充大行皇帝祭奠使、副;左林牙、左金吾卫大将军萧日新,利州观察使冯延休冯:原作「凭」,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改。,充皇太后吊慰使、副。并素服由西上合门入,陈礼物于庭。中书、门下、枢密并立于殿下,再拜讫,升殿,分东西立。礼直官、合门舍人赞引耶律三隐等诣神御坐前阶下,俟殿上帘卷,使、副等并举哭,殿上皆哭。再拜讫,引升殿西阶,诣神御坐前上香、奠茶酒。贻谋跪读祭文毕,降阶复位,又举哭,再拜讫,稍东立。俟皇太后升坐,中书、枢密院起居毕,帘外侍立。舍人引吊慰、祭奠使副朝见,殿上举哀,左右皆哭。吊慰使副萧日新等升殿进书讫,降坐。俟皇帝升坐,中书、枢密院起居毕,升殿侍立。舍人引吊慰、祭奠使副朝见,皇帝举哭,左右皆哭。吊慰使副耶律宁等升殿进书讫,赐三隐等龙衣、冠带、器币、鞍马,随行舍利、牙校等衣服、银带、器币有差。吊慰使、副萧日新等复诣承明殿承明:原作「承殿」,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二七改。,俟皇太后升坐,中书、枢密院俟立如仪。舍人引萧日新等升殿进问圣候书毕,赐银器、衣着有差。仍就客省赐三隐等茶酒,又令枢密副使张士逊别会三隐等,伴宴于都亭驿。
英宗即位,契丹使来贺干元节,命先进书奠梓宫,见于东阶。放夏国使人见,客省以书币入,后吊慰使见殿门外。契丹祭奠使见于皇仪殿东厢,群臣慰于门外。使人辞于紫宸殿,命坐赐茶。故事赐酒五行,自是终谅闇,皆赐茶。
神宗之丧,夏国陈慰使丁努嵬名谟铎、副使吕则陈聿精等进慰表于皇仪门外,退赴紫宸殿门,赐帛有差。
元佑初,高丽入贡,有太皇太后表及进奉物。枢密院请遵故事,惟答以皇帝回谕 书。已而宣仁圣烈太后崩,礼部、太常、合门详定:高丽奉慰使人于小祥前后到阙,令于紫宸殿门见,客省受表以进,赐器物、酒馔。退,并常服、黑带,不佩鱼。候见罢纯吉服。
淳熙十四年,金国吊祭使到阙,惟皇帝先诣紫宫行烧香礼,及使入门祭讫,皆就幄举哭外,陈设行事并如先朝旧仪。其奉辞日,有司亦先设神御坐及设香案、茶酒、果食盘台于几筵殿上盘:原作「盆」,据《宋史》卷一二四《礼志》卷二七改。。宰执升殿分东西立,侍从官于殿下西向立。使、副入门,殿上下皆哭,使、副升殿,哭止。使、副诣神坐前一拜,上香、奠茶、三奠酒毕,拜、兴,读祭文官跪读祭文,一拜,兴,殿上下皆哭。使、副俱降,归位立,又再拜讫退。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三 吊 祭
吊祭
【宋会要】
淳熙三年五月十四日,安南国王李天祚薨,命广西提刑廖蘧时暂兼权本路转运副使,充安南吊祭使。
译降真香,请求下令入内内侍省预先请求降赐,交付太常寺,到时供应使用。一、应当用祝文一首,叙述景献太子小祥遣官行奠酒礼的用意。请求下令学士院撰写,提前交付太常寺,到时供应使用。一、应当委派读祝文官一员,由太常寺依照惯例就便轮流委派本寺官员充任。一、请求依照典故旧例,小祥日皇子、国公前往景献
太子府,等所委派的官员奠酒完毕,接着皇子、国公前往景献太子神座前奠酒行礼完毕,接着太子府宫人以下按家人之礼烧香奠酒。一、小祥日奠酒所需,凡景献太子神座前应当使用的供养食物、香、茶、酒、果品、蜡烛等,由太子府预先安排筹办供应。至于行礼时所用的拜席、褥垫、燎草以及等候列班的帐幕等,命令临安府、仪鸾司钉设安排布置。请求朝廷下达指挥施行。"诏令一并依照所请。奠酒官委派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郑昭先。
十五年九月十五日,诏令景献太子已经撤去灵位几筵,高平郡夫人傅氏可特封为信国夫人,仍命她主持祭祀事务。各种应得的请给、支赐,都特别依照宫人的禄格标准支给。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三 吊仪
吊仪
【宋会要】
外国来吊唁的礼仪。干兴元年,真宗驾崩,契丹派遣殿前都点检、崇义军节度使耶律三隐,翰林学士、工部侍郎、知制诰马贻谋,充任大行皇帝祭奠使、副使;左林牙、左金吾卫大将军萧日新,利州观察使冯延休,充任皇太后吊慰使、副使。都身着素服从西上合门进入,将礼物陈列于庭院中。中书、门下、枢密官员一并站立于殿下,行再拜礼完毕,登上殿堂,分东西两侧站立。礼直官、合门舍人引导耶律三隐等前往神御坐前的台阶下,等候殿上帘幕卷起,使、副等一齐举哀哭泣,殿上众人也一同哭泣。再拜完毕,引导登上西阶,前往神御坐前上香、奠祭茶酒。马贻谋跪着读完祭文,走下台阶归位,又一起举哀哭泣,再拜完毕,稍稍偏东站立。等候皇太后升坐,中书、枢密院官员起居礼完毕后,在帘外侍立。舍人引导吊慰、祭奠使副朝见,殿上举哀哭泣,左右众人也都哭泣。吊慰使副萧日新等登殿进呈国书完毕,走下座位。等候皇帝升坐,中书、枢密院官员起居礼完毕后,登殿侍立。舍人引导吊慰、祭奠使副朝见,皇帝举哀哭泣,左右众人也都哭泣。吊慰使副耶律宁等登殿进呈国书完毕,赏赐耶律三隐等龙衣、冠带、器物钱币、鞍马,随行的舍利、牙校等也依等级赏赐衣服、银带、器物钱币。吊慰使、副萧日新等再前往承明殿,等候皇太后升坐,中书、枢密院官员依礼站立。舍人引导萧日新等登殿进呈问候圣体的书信完毕,赏赐银器、衣物依等级不同。又在客省赐耶律三隐等人茶酒,又命令枢密副使张士逊另外设宴款待耶律三隐等,在都亭驿陪宴。
英宗即位,契丹使者前来祝贺干元节,命令先进呈国书祭奠梓宫,在东阶相见。放行夏国使者相见,客省接受国书礼币后进呈,随后吊慰使在殿门外相见。契丹祭奠使在皇仪殿东厢相见,群臣在门外表示慰问。使者在紫宸殿辞行,命他们就坐赐茶。按旧例应赐酒五行,但从此以后终大丧期间,都改为赐茶。
神宗驾崩,夏国派遣陈慰使丁努嵬名谟铎、副使吕则陈聿精等在皇仪门
绢、布各七百匹,羊七十口,面七十石,酒七十瓶,纸钱七十束,寓钱七十辫,寓( )[彩]七十束,寓金银七十铤。先是,太常寺言,欲依天圣、至和、熙宁典故,并绍兴八年三月二日指挥,绢、布各五百匹,羊五十口,面五十石,酒五十瓶,纸钱五十束,寓钱五十辫,寓彩五十束,寓金银五十铤。得旨,令礼部重别议定以闻。既而尚书赵雄等言:「李天祚承袭踰四十年,率职匪懈。淳熙元年,又因进贡特封安南国王,爵秩、礼数差别。欲将绢、布、羊、面等,比旧来各加两等支赐。」故有是命。吊祭使先差本路运副陆济,以济身故,改命蘧「蘧」下原有「时」字,按上文云命「廖蘧时暂兼权」云云,廖蘧乃人名,见周去非《岭外代答》卷二;「时暂」犹言「暂时」,不得以「廖蘧时」连读。盖《辑稿》抄书人误以「廖蘧时」为人名,于此处妄加「时」字。今删。。
七年二月十日,赐魏王恺男左千牛卫大将军摅等诏曰:「咎自菲躬,祸临次嗣。当春秋之方盛,曾寿考之不延。讣问惊闻,哀怀震怛。重轸遗孤之恤,专驰近侍之臣。宽尔摧伤「摧」字原仅有右半残画,细察犹可辨识,今补。,纾予悼痛。今遣刑部尚书谢廓然致吊,赙赠银绢各二千五百匹两。」既而太常寺言:「《国朝会要》即无该载亲王赙赠,今检照大臣薨,合支降法酒五十瓶,秉烛、小烛各五十条,湿香三斤,布二百匹,生白龙脑一斤,秉烛、常料烛各五十条,湿香蜡面茶各五十斤,法酒、法糯酒各五十瓶,面各五十石,羊五十口。其馔系合用常馔、祭食、奠酒等,所有祭食,欲比仿牙盘荤
食二十四味。如已起离明州,令所至州县排办祭食。」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四 赙 赠 赙赠杂录
宋会要辑稿 礼四四
赙赠天头原批:「凶礼」。
国朝凡近臣及带职事官薨卒,非诏葬者,如有丧讣及迁葬,皆赐赙赠,鸿胪寺与入内内侍省以旧例取旨。其尝践两府或任近侍者,多增其数。熙宁七年,命官参酌旧例,着为新式,付之有司。旧例所载不备,今并其数俱存之新式。所谓三年服:父母。为人后者为所后父并继母、慈母及所生母三年服同。期年服:第一等,父卒母嫁继母嫁后者同。及出妻之子为母及祖父母,嫡孙为祖、庶孙为祖后,谓承重者。为曾祖、高祖后亦如之。及为祖后者,祖卒则为祖母,为曾高祖后者为曾高祖母亦如之。三年服同。为人后者为其父母为所生母服心丧同。妻;第二等,伯叔父母及兄弟及子、长子三年服及女在室同。继父同居;第三等,高祖父母、曾祖父母、继父不同居者,及兄弟之子、女在室同。父为其子之为人后者,及姑姊妹在室。
译外进呈慰问表文,退朝后前往紫宸殿门,依等级赏赐布帛。
元佑初年,高丽入贡,有太皇太后的表文及进献的物品。枢密院请求遵照旧例,只用皇帝回谕的书信作答。不久宣仁圣烈太后驾崩,礼部、太常寺、合门共同详细拟定:高丽奉慰使人若在小祥前后到达京城,命他们在紫宸殿门相见,由客省接受表文进呈,赏赐器物、酒食。退朝后,一律穿常服、系黑带,不佩鱼袋。等到相见完毕后再改穿纯吉服。
淳熙十四年,金国吊祭使到达京城,只有皇帝先前往紫宸殿烧香行礼,等使者入门祭奠完毕,都在帷幕中举哀哭泣外,其余陈设、行礼一如先朝旧有仪制。使者奉辞回国的那一天,有关官员也先设置神御坐以及香案、茶酒、果食盘台于几筵殿上。宰执登殿分东西两侧站立,侍从官在殿下面向西站立。使、副进门,殿上殿下众人都举哀哭泣,使、副登殿后,哭声停止。使、副在神座前行一拜礼,上香、奠茶、三次奠酒完毕,拜、起身,读祭文官跪着诵读祭文,一拜、起身,殿上殿下众人都举哀哭泣。使、副都走下台阶,归位站立,又再拜完毕后退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三 吊祭
吊祭
【宋会要】
淳熙三年五月十四日,安南国王李天祚薨逝,命令广西提刑廖蘧暂时兼任权本路转运副使,充任安南吊祭使。赏赐绢、布各七百匹,羊七十口,面七十石,酒七十瓶,纸钱七十束,寓钱七十辫,寓彩七十束,寓金银七十铤。此前,太常寺上言,想依照天圣、至和、熙宁年间的旧例,以及绍兴八年三月二日的诏令,绢、布各五百匹,羊五十口,面五十石,酒五十瓶,纸钱五十束,寓钱五十辫,寓彩五十束,寓金银五十铤。得到旨意,命礼部重新另行议定后上报。随后尚书赵雄等人上言:"李天祚承袭王位已超过四十年,恪尽职守从不懈怠。淳熙元年,又因进贡而特封为安南国王,爵位品秩、礼仪规格都有所差别。想将绢、布、羊、面等物,比照以往标准各增加两等赏赐。"因此有了这道诏命。吊祭使起初委派本路转运副使陆济,因为陆济身故,改命廖蘧充任。
七年二月十日,赐给魏王赵恺之子左千牛卫大将军赵摅等人诏书说:"罪咎源于我这浅薄之身,灾祸降临到你们这继嗣者身上。正当青春年少之时,竟寿命不能延续。讣告噩耗传来,我内心哀痛震惊。深深顾念遗留孤儿的抚恤,特意派遣近侍之臣前往。望你们宽解悲伤摧折之情,以纾解我的悼痛之心。现派遣刑部尚书谢廓然前往致吊,赙赠银绢各二千五百匹两。"随后太常寺上言:"《国朝会要》中并没有记载亲王赙赠的具体规定,如今查照大臣薨逝的旧例,应当支给降等法酒五十瓶,秉烛、小烛各五十条,湿香三斤,布二百匹,生白龙脑一斤,秉烛、常料烛各五十条,湿香蜡面茶各五十斤,法酒、法糯酒各五十瓶,面各五十石,羊五十口。至于所用的馔食,应是常用的祭馔、祭食、奠酒等,所需的祭食,想比照牙盘荤
食二十四味的规格。如果灵柩已经从明州起运,就命令沿途所经州县安排办理祭食。"照此施行。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四 赙赠 赙赠杂录
宋会要辑稿 礼四四
赙赠(原批:"凶礼")
大功服:从父兄弟、姊妹在室亦同。为人后者为其兄弟,及姑姊妹女子、兄弟之女子适人者,无祭主者期年服同。嫡孙、嫡曾孙、嫡玄孙长殇、中殇,嫡孙、嫡曾孙、嫡玄孙期年服同。庶孙、女在室同。子之妇、嫡妇期年服同。兄弟子之妇,及为人后者为其姑姊妹在室者,及从父兄弟、姑姊妹子、女子,兄弟之子、女子之长殇、中殇。
宰相薨各五十硕,羊五十口。枢密使带使相同。其后龙脑并烛、香、茶、酒之类,皆仿此。 钱五百贯,绢五百疋,法酒五十瓶,秉烛、小烛各五十条,湿香三斤。新式:绢八百疋,布三百疋,生白龙脑一斤,秉烛、常料烛各五十条,湿香、蜡、面、茶各五十斤,法酒、法糯酒各五十瓶,米母、妻之丧绢五百疋,米面各三十硕或二十硕,酒三十瓶或二十瓶,羊三十口或二十口。兄弟子孙之丧及姑姊妹女之〔在〕室者绢三百疋,酒三十瓶或二十瓶,羊三十口或二十口,米二十石并面二十石,或无之。殇子诸侄之
丧绢百五十疋,酒二十瓶,羊十口。新式:三年服,绢五百疋,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石,羊三十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一百疋,酒、羊各减三之一;第二等,绢减一百疋,余同第一等;第三等,绢减五十疋,余减半。大功服,减五十疋,余同期服第三等。枢密使带使相亲并同。
参知政事薨钱五百贯,绢五百疋,米面八十石,酒三十瓶,羊三十口。新式:绢六百疋,布一百五十疋,龙脑一斤,蜡烛各三十条,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石,羊三十口。知枢密院事、枢密副使、同知枢密院事并同。母、妻之丧绢三百疋,酒二十瓶,羊一十口。男女、诸妇及伯叔姨舅之丧各二十石,羊二十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各减半;第二 绢二百疋,酒二十瓶,羊十口。新式:三年服绢三百疋,酒各二十瓶,米、(第)[等],绢减五十疋,余同第一等;第三等,绢减五十疋,余减半。大功服,绢减五十疋,余同期服第三等。知枢密院事亲同。
枢密使薨钱五百贯,绢五百疋,酒五十瓶,秉烛、小烛各五十条,湿香三斤。新式:绢七百疋,布二百疋,龙脑一斤,烛各十条,香、茶各五十斤,酒各五十瓶,米、面各五十硕,羊五十口。使相亦同。诸女、诸妇之丧钱一百贯,绢二百疋,酒二十五瓶,羊十口。新式:三年服,绢四百疋,酒各二十瓶,米面各二十硕,羊二十口。期年服第一(第)[等],绢减一百疋,酒、羊同。三年服;第二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各减;第三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大功服,绢减五十疋,酒、羊各减半。使相亲同。
宣徽使薨钱五百贯,绢五百疋,米、面八十硕,酒三十瓶,羊三十口。
译
本朝凡是近臣及带职事官薨逝,若非诏令赐葬者,如遇丧事讣告及迁葬,都赐予赙赠,由鸿胪寺与入内内侍省依照旧例请示皇帝定夺。其中曾经担任过两府要职或近侍之臣的,多增加赙赠的数额。熙宁七年,命令官员参酌旧有的成例,制定成新的规制,交付有关官署执行。旧例所记载的不完备,如今一并将其数目连同新规一起保存下来。所谓三年之服:指父母之丧。为人后嗣者为其所后之父以及继母、慈母及所生之母,服丧年限也是三年,相同。期年之服:第一等,父亲已故、母亲改嫁,以及继母改嫁之后的情形也是如此。以及被出之妻所生之子为其母及祖父母服丧,嫡孙为祖父、庶孙为承继祖父之后者(即承重孙)服丧也是如此。为曾祖、高祖之后嗣者也是如此。以及作为祖父之后嗣者,祖父已故则为祖母服丧,为曾祖、高祖之后嗣者为曾祖母、高祖母服丧也是如此,都与三年之服相同。为人后嗣者为其本生父母服心丧的情形也相同。妻子;第二等,伯叔父母以及兄弟以及儿子、长子的三年之服以及在室之女也相同。与继父同居的情形也相同;第三等,高祖父母、曾祖父母,与继父不同居者,以及兄弟之子、在室之女也相同。父亲为过继给他人为后嗣的儿子服丧,以及姑母、姊妹在室者。大功之服:堂兄弟、姊妹在室者也相同。为人后嗣者为其本生兄弟,以及姑母姊妹、女儿出嫁者,以及兄弟出嫁的女儿,若无人主祭者与期年之服相同。嫡孙、嫡曾孙、嫡玄孙的长殇、中殇,与嫡孙、嫡曾孙、嫡玄孙的期年之服相同。庶孙、在室之女也相同。儿子的媳妇、嫡子之妇与期年之服相同。兄弟之子的媳妇,以及为人后嗣者为其在室的姑母姊妹者,以及堂兄弟、姑母姊妹之子、女儿,兄弟之子、女儿的长殇、中殇。
宰相薨逝各赐米五十石,羊五十口。枢密使兼带使相衔者相同。此后龙脑以及蜡烛、香、茶、酒之类,都比照此例。钱五百贯,绢五百匹,法酒五十瓶,秉烛、小烛各五十条,湿香三斤。新规:绢八百匹,布三百匹,生白龙脑一斤,秉烛、常料烛各五十条,湿香、蜡、面、茶各五十斤,法酒、法糯酒各五十瓶,母亲、妻子之丧绢五百匹,米面各三十石或二十石,酒三十瓶或二十瓶,羊三十口或二十口。兄弟子孙之丧以及姑母、姊妹、女儿在室者绢三百匹,酒三十瓶或二十瓶,羊三十口或二十口,米二十石并面二十石,或没有。未成年而夭折的儿子、诸侄之
丧绢一百五十匹,酒二十瓶,羊十口。新规:三年之服,绢五百匹,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石,羊三十口。期年之服第一等,绢减一百匹,酒、羊各减三分之一;第二等,绢减一百匹,其余与第一等相同;第三等,绢减五十匹,其余减半。大功之服,减五十匹,其余与期年之服第三等相同。枢密使兼带使相衔者的亲属也都相同。
参知政事薨逝,钱五百贯,绢五百匹,米面八十石,酒三十瓶,羊三十口。新规:绢六百匹,布一百五十匹,龙脑一斤,蜡烛各三十条,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石,羊三十口。知枢密院事、枢密副使、同知枢密院事都相同。母亲、妻子之丧绢三百匹,酒二十瓶,羊十口。子女、各儿媳以及伯叔姨舅之丧各二十石
新式:绢五百疋,布一百五十疋,龙脑一斤,秉烛、小烛各三十条,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硕,羊三十口。签书枢密院事同。男子、姑姊妹、侄、外甥之丧绢二百疋,酒二十瓶,羊一十口。堂侄之丧绢百五十疋或百疋,别加钱百贯,酒二十瓶或十瓶,羊十口或五口。侄妇之丧绢百疋,酒十瓶,羊十口。新式:三年服,绢二百五十疋,酒各一十瓶,米、面各一十石、羊一十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三年服;第二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各减半;第三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大功服,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半。签书枢密院事同。
迁葬旧自宰相至宣徽使,绢三百疋,酒三十瓶,羊十口。新式:待制以上、三司副使、御史知杂、直舍人院、侍讲、侍读、崇政殿说书、知谏院、修起居注、三司开封府推判官、中书检正公事、枢密院检详文字、三院御史、京朝官以上带馆职、殿前马步军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并都虞候、四厢都指挥使及观察使以上,并正任防御、团练、刺史、驸马都尉、中书堂后官、
枢密院逐房副承旨以上,迁葬父母,并依父母亡例支赐。
三公仆射薨绢三百疋,米、面八十石,酒三十瓶,羊三十口。新式:太师、太尉、太傅、太保、司徒、司空,绢六百疋,布一百五十疋,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硕,羊三十口。仆射、观文殿大学士,绢减一百疋外,余并同。男女之丧钱百贯,绢百疋,酒十瓶,羊五口。新式:仆射、观文殿大学士三年服,绢二百疋,酒各十瓶,米、面各十硕,羊十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减半;第二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第三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大功服大功服:此前原衍二十四字,其中「大功」至「第三等」与此下重,「绢减二十匹酒羊各减二」与此上重。今据文意删。,绢减二十疋,酒、羊同期服第三等。太师、太尉、太保、司空、司徒亲,新式不载。
东宫三少薨钱五十贯,绢百疋,米、面二十硕,酒五瓶,羊五口。新式:太子、太师、太傅、太保,绢五百疋,布一百五十疋,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石,羊三十口。太子少师、少傅、少保,绢减半,酒、米、面、羊各减二十。
三司使、盐铁、度支、户部使卒钱二百贯,绢二百疋,酒二十瓶,羊五口。新式:三司使,绢二百疋,酒各一十瓶,米、面各一十石,羊一十口。尚书、观文殿大学士,资政殿大学士曾任宰臣依观文殿大学士例,翰林学士承旨,翰林、资政殿、端明殿侍读、侍讲,龙图阁、天章阁、宝文阁学士,枢密、龙图阁、天章阁、宝文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同。
译,羊二十口;期年之服第一等,绢减五十匹,酒、羊各减半;第二等,绢二百匹,酒二十瓶,羊十口。新规:三年之服绢三百匹,酒各二十瓶,米、面各减五十匹,其余与第一等相同;第三等,绢减五十匹,其余减半。大功之服,绢减五十匹,其余与期年之服第三等相同。知枢密院事的亲属相同。
枢密使薨逝,钱五百贯,绢五百匹,酒五十瓶,秉烛、小烛各五十条,湿香三斤。新规:绢七百匹,布二百匹,龙脑一斤,蜡烛各(五)十条,香、茶各五十斤,酒各五十瓶,米、面各五十石,羊五十口。带使相衔者也相同。各女儿、各儿媳之丧钱一百贯,绢二百匹,酒二十五瓶,羊十口。新规:三年之服,绢四百匹,酒各二十瓶,米面各二十石,羊二十口。期年之服第一等,绢减一百匹,酒、羊与三年之服相同;第二等,绢减五十匹,酒、羊各减;第三等,绢减五十匹,酒、羊与第二等相同。大功之服,绢减五十匹,酒、羊各减半。带使相衔者的亲属相同。
宣徽使薨逝,钱五百贯,绢五百匹,米、面八十石,酒三十瓶,羊三十口。新规:绢五百匹,布一百五十匹,龙脑一斤,秉烛、小烛各三十条,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石,羊三十口。签书枢密院事相同。儿子、姑母姊妹、侄子、外甥之丧绢二百匹,酒二十瓶,羊十口。堂侄之丧绢一百五十匹或一百匹,另加钱一百贯,酒二十瓶或十瓶,羊十口或五口。侄媳之丧绢一百匹,酒十瓶,羊十口。新规:三年之服,绢二百五十匹,酒各十瓶,米、面各十石,羊十口。期年之服第一等,绢减五十匹,酒、羊与三年之服相同;第二等,绢减五十匹,酒、羊各减半;第三等,绢减五十匹,酒、羊与第二等相同。大功之服,绢减二十匹,酒、羊各减半。签书枢密院事的亲属相同。
迁葬,旧例自宰相至宣徽使,绢三百匹,酒三十瓶,羊十口。新规:待制以上、三司副使、御史知杂、直舍人院、侍讲、侍读、崇政殿说书、知谏院、修起居注、三司开封府推判官、中书检正公事、枢密院检详文字、三院御史、京朝官以上兼带馆职、殿前马步军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以及都虞候、四厢都指挥使及观察使以上,以及正任防御使、团练使、刺史、驸马都尉、中书堂后官、
枢密院各房副承旨以上,迁葬父母,都依照父母亡故的旧例支给赙赠。
三公、仆射薨逝,绢三百匹,米、面八十石,酒三十瓶,羊三十口。新规:太师、太尉、太傅、太保、司徒、司空,绢六百匹,布一百五十匹,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石,羊三十口。仆射、观文殿大学士,绢减一百匹外,其余都相同。子女之丧钱一百贯,绢一百匹,酒十瓶,羊五口。新规:仆射、观文殿大学士三年之服,绢二百匹,酒各十瓶,米、面各十石,羊十口。期年之服第一等,绢减五十匹,酒、羊减半;第二等,绢减五十匹,酒、羊相同;第三等,绢减二十匹,酒、羊各减二。大功之服,绢减二十匹,酒、羊与期年之服第三等相同。太师、太尉、太保、司空、司徒的亲属,新规中没有记载。
东宫三少薨逝,钱五十贯,绢一百匹,米、面二十石,酒五瓶,羊五口。新规:太子太师、太傅、太保,绢五百匹,
祖父及母、妻、男女之丧钱百贯,绢百疋或五十疋,酒十五瓶或十瓶,羊五口。伯叔兄弟之丧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十瓶,羊五口。新式:三年服,绢一百五十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第二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第三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大功服,绢减二十疋,酒、羊同期服第三等。尚书、观文殿大学士,资政大学士曾任宰臣依观文殿大学士例,翰林学士承旨,翰林、资政殿、端明殿侍读、侍讲,龙图阁、天章阁、宝文阁学士,枢密、龙图阁、天章阁、宝文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亲,同。
三司副使卒钱百贯,绢百疋,酒十五瓶,羊十口。新式:绢一百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硕,羊五口。太子宾客、给事中、谏议大夫、中书舍人、知制诰、直学士院、(侍)[待]制同。兄弟及子妇之丧钱百贯,酒五瓶,羊五口。新式:三年服,绢八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三年服;第二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第一等;第三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各减一。大功服,三司副使不赐,余官绢减一十疋,酒、羊同期服第三等。给事中、谏议大夫、中书舍人、知制诰、直学士院、(侍)[待]制亲,同。
判官及判诸司者卒钱百贯,酒五瓶或三瓶,羊五口。
新式:绢六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三司判官、主判官、开封府推判官、中书检正逐房公事、枢密院检详逐房文字、知谏院、修起居注、京朝官以上带馆职、崇政殿说书、侍御史、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里行,同。祖母、母、妻之丧或迁葬钱百贯,亦有特加绢五十疋。兄弟、兄弟之妻、姑姊妹、侄之丧钱五十贯。新式:三年服,绢五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各减一;第二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第一等;第三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开封府推判官、中书检正逐房公事、枢密院检详逐房文字、知谏院、修起居注、京朝官以上带馆职、崇政殿说书、侍御史、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里行亲,同。
知开封府卒旧(关)[阙]。新式同三司使。
判官、推官卒钱百贯,酒五瓶,羊五口。新式同三司判官。母、妻之丧或迁葬钱百贯。兄弟、姑姊妹之丧钱五十贯。新式同三司判官亲。
翰林学士、侍读、侍讲、枢密直学士卒钱二百贯,绢百疋,酒二十瓶,羊十口。新式同三司使。母、妻之丧或迁葬钱百贯,绢百疋或五十疋,酒十瓶,羊一十口或五口。男女、兄弟之妻、姑姊妹、孙、伯叔、伯叔母之丧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十瓶或五瓶,羊五口。
译布一百五十匹,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石,羊三十口。太子少师、少傅、少保,绢减半,酒、米、面、羊各减二十。
三司使、盐铁、度支、户部使卒,钱二百贯,绢二百匹,酒二十瓶,羊五口。新规:三司使,绢二百匹,酒各十瓶,米、面各十石,羊十口。尚书、观文殿大学士,资政殿大学士曾任宰臣的依照观文殿大学士的例,翰林学士承旨,翰林、资政殿、端明殿侍读、侍讲,龙图阁、天章阁、宝文阁学士,枢密、龙图阁、天章阁、宝文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也相同。祖父及母亲、妻子、子女之丧钱一百贯,绢一百匹或五十匹,酒十五瓶或十瓶,羊五口。伯叔兄弟之丧钱五十贯,绢五十匹,酒十瓶,羊五口。新规:三年之服,绢一百五十匹,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期年之服第一等,绢减五十匹,酒、羊相同;第二等,绢减二十匹,酒、羊各减二;第三等,绢减二十匹,酒、羊与第二等相同。大功之服,绢减二十匹,酒、羊与期年之服第三等相同。尚书、观文殿大学士,资政殿大学士曾任宰臣的依照观文殿大学士的例,翰林学士承旨,翰林、资政殿、端明殿侍读、侍讲,龙图阁、天章阁、宝文阁学士,枢密、龙图阁、天章阁、宝文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的亲属,也相同。
三司副使卒,钱一百贯,绢一百匹,酒十五瓶,羊十口。新规:绢一百匹,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太子宾客、给事中、谏议大夫、中书舍人、知制诰、直学士院、待制相同。兄弟及儿媳之丧钱一百贯,酒五瓶,羊五口。新规:三年之服,绢八十匹,酒各三瓶,羊三口。期年之服第一等,绢减二十匹,酒、羊与三年之服相同;第二等,绢减十匹,酒、羊与第一等相同;第三等,绢减十匹,酒、羊各减一。大功之服,三司副使不赐,其余官员绢减十匹,酒、羊与期年之服第三等相同。给事中、谏议大夫、中书舍人、知制诰、直学士院、待制的亲属,也相同。
判官以及判诸司者卒,钱一百贯,酒五瓶或三瓶,羊五口。
新规:绢六十匹,酒各三瓶,羊三口。三司判官、主判官、开封府推判官、中书检正各房公事、枢密院检详各房文字、知谏院、修起居注、京朝官以上兼带馆职、崇政殿说书、侍御史、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里行,也相同。祖母、母亲、妻子之丧或迁葬钱一百贯,也有特别加赐绢五十匹的。兄弟、兄弟之妻、姑母姊妹、侄子之丧钱五十贯。新规:三年之服,绢五十匹,酒各三瓶,羊三口。期年之服第一等,绢减十匹,酒、羊各减一;第二等,绢减十匹,酒、羊与第一等相同;第三等,绢减十匹,酒、羊与第二等相同。开封府推判官、中书检正各房公事、枢密院检详各房文字、知谏院、修起居注、京朝官以上兼带馆职、崇政殿说书、侍御史、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里行的亲属,也相同。
知开封府卒,旧例缺载。新规与三司使相同。
判官、推官卒,钱一百贯,酒五瓶,羊五口。新规与三司判官相同。母亲、妻子之丧或迁葬钱一百贯。兄弟、姑母姊妹之丧钱五十贯。新规与三司判官的亲属相同。
翰林学士、侍读、侍讲、枢密直学士卒,钱二百
出嫁女、侄女之丧钱百贯或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新式同三司使亲。
尚书丞郎、给谏、舍人、知制诰、待制以上、宗正卿卒绢二百疋,或一百疋加钱百贯,亦有止绢百疋者;米、面二十硕或十五硕,或无之;酒二十瓶或十瓶、五瓶,羊十口或五口。新式:给谏、舍人、知制诰、(侍)[待]制同三司副使。父、母、妻、男之丧或迁葬钱百贯或五十贯,绢百疋或五十疋,酒十五瓶或十瓶、五瓶,羊一十口或五口。诸妇之丧钱百贯,绢五十疋或无绢,酒十瓶或五瓶,羊一十口。伯叔、伯叔母、兄弟、侄及姑姊妹之在室者钱百贯或五十贯加绢五十疋,亦有止绢百疋者,酒十瓶或五瓶,羊五口或三口。出嫁者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新式:给谏、舍人、知制诰、待制亲,同三司副使亲。
御史中丞卒钱百贯,绢二百疋,酒十瓶,羊十口。新式:绢一百五十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硕,羊五口。左右丞、诸行侍郎同。妻、子、兄弟、侄之丧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五瓶,羊五口。新式:三年服,绢一百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第二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第一等;第
三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大功服,绢减一十疋,酒、羊各减一。左右丞、诸行侍郎亲同。
知杂御史卒旧(关)[阙]。新式:绢八十疋,酒三瓶,羊三口。龙图阁侍讲、天章阁侍讲、直舍人院、朝官以上兼侍读、中书检正五房公事亲,同。兄弟之丧钱五十贯,酒五瓶。新式:三年服,绢六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三年服;第二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各减一;第三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第二等。龙图阁侍讲、天章阁侍讲、直舍人院、朝官以上兼侍读、中书检正五房公事亲,同。
卿监、少卿监卒钱百贯或五十贯,绢百疋或五十疋,米、面各五石,酒五瓶,羊五口。新式:大卿监、少(监)[卿]监绢计五十疋计:此字疑当作「减」。,酒各三瓶,羊三口。
朝官直馆阁、集贤或校理、检讨者卒钱百贯,绢百疋,亦有止钱百贯,或别加酒二十瓶,羊十腔。新式同三司判官、主判官。父、母、妻之丧或迁葬钱
译贯,绢一百匹,酒二十瓶,羊十口。新规与三司使相同。母亲、妻子之丧或迁葬钱一百贯,绢一百匹或五十匹,酒十瓶,羊十口或五口。子女、兄弟之妻、姑母姊妹、孙子、伯叔、伯叔母之丧钱五十贯,绢五十匹,酒十瓶或五瓶,羊五口。出嫁的女儿、侄女之丧钱一百贯或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新规与三司使的亲属相同。
尚书丞郎、给谏、舍人、知制诰、待制以上、宗正卿卒,绢二百匹,或一百匹加钱一百贯,也有只赐绢一百匹的;米、面二十石或十五石,或没有;酒二十瓶或十瓶、五瓶,羊十口或五口。新规:给谏、舍人、知制诰、待制与三司副使相同。父亲、母亲、妻子、儿子之丧或迁葬钱一百贯或五十贯,绢一百匹或五十匹,酒十五瓶或十瓶、五瓶,羊十口或五口。各儿媳之丧钱一百贯,绢五十匹或没有绢,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伯叔、伯叔母、兄弟、侄子及在室的姑母姊妹钱一百贯或五十贯加绢五十匹,也有只赐绢一百匹的,酒十瓶或五瓶,羊五口或三口。出嫁者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新规:给谏、舍人、知制诰、待制的亲属,与三司副使的亲属相同。
御史中丞卒,钱一百贯,绢二百匹,酒十瓶,羊十口。新规:绢一百五十匹,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左右丞、各部侍郎相同。妻子、儿子、兄弟、侄子之丧钱五十贯,绢五十匹,酒五瓶,羊五口。新规:三年之服,绢一百匹,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期年之服第一等,绢减二十匹,酒、羊各减二;第二等,绢减二十匹,酒、羊与第一等相同;第
三等,绢减十匹,酒、羊与第二等相同。大功之服,绢减十匹,酒、羊各减一。左右丞、各部侍郎的亲属也相同。
知杂御史卒,旧例缺载。新规:绢八十匹,酒三瓶,羊三口。龙图阁侍讲、天章阁侍讲、直舍人院、朝官以上兼侍读、中书检正五房公事的亲属,也相同。兄弟之丧钱五十贯,酒五瓶。新规:三年之服,绢六十匹,酒各三瓶,羊三口。期年之服第一等,绢减十匹,酒、羊与三年之服相同;第二等,绢减十匹,酒、羊各减一;第三等,绢减十匹,酒、羊与第二等相同。龙图阁侍讲、天章阁侍讲、直舍人院、朝官以上兼侍读、中书检正五房公事的亲属,也相同。
卿监、少卿监卒,钱一百贯或五十贯,绢一百匹或五十匹,米、面各五石,酒五瓶,羊五口。新规:大卿监、少卿监绢减五十匹,酒各三瓶,羊三口。
朝官直馆阁、集贤或校理、检讨者卒,钱一百贯,绢一百匹,也有只赐钱一百贯的,或另加酒二十瓶,羊十腔。新规与三司判官、主判官相同。父亲、母亲、妻子之丧或迁葬钱(原文至此中断)
百贯,酒五瓶,羊三口,或不给羊、酒者,亦有给羊、酒而钱止五十贯者。兄弟、侄、诸妇之丧钱五十贯,酒二瓶,羊三口。新式同。三司判官、主判官亲同。
译一百贯钱,酒五瓶,羊三口,有的不给羊、酒,也有给羊、酒而钱只给五十贯的。兄弟、侄子、各位儿媳之丧给钱五十贯,酒二瓶,羊三口。新的规定也是这样。三司判官、主判官的亲属丧事待遇相同。
任翰林侍书或御书卒钱百贯,或绢五十疋、钱五十贯,酒五瓶,羊十口或五口。新式不赐。
任诸王记室、侍讲、翊善、教授者卒钱百贯,酒五瓶,羊五口或三口。新式不载。母、妻、男、女、伯叔母、兄弟之妻、姊妹、侄诸妇之丧钱百贯或五十贯。迁葬钱百贯或五十贯。新式不载。
京官任三馆校理者卒钱五十贯,酒三瓶,羊三口。新式同。三司判官、主判官同。
任伴读者卒钱五十贯,酒二瓶,羊二口。新式不载。
节度使卒旧阙。新式:绢五百疋,布一百五十疋,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石,羊三十口。母、妻、男之丧钱二百贯,绢二百疋,酒三十瓶或二十瓶,羊二十口,亦有止绢二百疋而加米、面五十石。女及诸妇之丧钱二百贯或百贯,绢百疋,酒二十瓶,羊二十口。兄弟、姑侄及妻父母之丧钱百贯,绢百疋或五十疋,酒十瓶,羊二十口或十口。新式:三年服,绢二百五十疋,酒各一十瓶,米、面各一十石,羊一十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三年;第二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减半;第三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大功服,绢减二十疋,酒、羊同期服第三等。
两使留后卒旧阙。新式:绢二百五十疋,酒各十瓶,米、面各一十石,羊一十口。观察使同。妻之丧钱百贯,绢五十疋,酒二十瓶,羊十口。新式:三年服,绢一百五十疋,酒各五瓶,米、
面各五石,羊五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三年服;第二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第三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大功服,绢减二十疋,酒、羊同观察使亲。
观察使卒钱三百贯,绢、布各二百疋,酒五十瓶,羊五十口。新式同留后。祖母、妻、男之丧钱百贯,绢百疋或五十疋,面一十五石或无之,酒三十瓶或五瓶,羊二十口或五口。新式同留后亲。
防御使卒旧阙。新式:绢一百五十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客省使以上及正任团练使同。父、母、妻之丧或迁葬钱百贯,绢百疋,酒二十瓶或十五瓶,十瓶,羊十五口或十口,面十五石或十石。新式:三年服,绢一百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等二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第(二)[一]等;第三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一。客省使以上及正任团练使亲同。
团练使卒钱三百贯或百五十贯、百贯,绢二百疋或百五十疋、百疋,酒三十瓶或二十瓶、十瓶,羊三十口或二十口、十口,米、面共二十石或无之。新式同防御使。父母之丧或迁葬钱百五十贯或百贯,绢百五十疋或百疋,酒二十瓶,面十石,羊二十口或十口。
译担任翰林侍书或御书官员去世,赐钱一百贯,或绢五十匹、钱五十贯,酒五瓶,羊十口或五口。新制不赐。
担任诸王记室、侍讲、翊善、教授的官员去世,赐钱一百贯,酒五瓶,羊五口或三口。新制未记载。母亲、妻子、儿子、女儿、伯叔母、兄弟的妻子、姐妹、侄媳等人的丧事,赐钱一百贯或五十贯。迁葬赐钱一百贯或五十贯。新制未记载。
京官担任三馆校理的官员去世,赐钱五十贯,酒三瓶,羊三口。新制相同。三司判官、主判官相同。
担任伴读的官员去世,赐钱五十贯,酒二瓶,羊二口。新制未记载。
节度使去世,旧制缺失。新制:绢五百匹,布一百五十匹,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石,羊三十口。母亲、妻子、儿子的丧事,赐钱二百贯,绢二百匹,酒三十瓶或二十瓶,羊二十口,也有只赐绢二百匹而加米、面五十石的。女儿及诸儿媳的丧事,赐钱二百贯或一百贯,绢一百匹,酒二十瓶,羊二十口。兄弟、姑母侄子及岳父母的丧事,赐钱一百贯,绢一百匹或五十匹,酒十瓶,羊二十口或十口。新制:三年丧服,绢二百五十匹,酒各十瓶,米、面各十石,羊十口。期年丧服第一等,绢减五十匹,酒、羊与三年服相同;第二等,绢减五十匹,酒、羊减半;第三等,绢减五十匹,酒、羊与第二等相同。大功服,绢减二十匹,酒、羊与期服第三等相同。
两使留后去世,旧制缺失。新制:绢二百五十匹,酒各十瓶,米、面各十石,羊十口。观察使相同。妻子的丧事,赐钱一百贯,绢五十匹,酒二十瓶,羊十口。新制:三年丧服,绢一百五十匹,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期年丧服第一等,绢减五十匹,酒、羊与三年服相同;第二等,绢减二十匹,酒、羊各减二;第三等,绢减二十匹,酒、羊与第二等相同。大功服,绢减二十匹,酒、羊与观察使亲属相同。
观察使去世,赐钱三百贯,绢、布各二百匹,酒五十瓶,羊五十口。新制与留后相同。祖母、妻子、儿子的丧事,赐钱一百贯,绢一百匹或五十匹,面十五石或没有,酒三十瓶或五瓶,羊二十口或五口。新制与留后亲属相同。
防御使去世,旧制缺失。新制:绢一百五十匹,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客省使以上及正任团练使相同。父亲、母亲、妻子的丧事或迁葬,赐钱一百贯,绢一百匹,酒二十瓶或十五瓶、十瓶,羊十五口或十口,面十五石或十石。新制:三年丧服,绢一百匹,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期年丧服第一等,绢减二十匹,酒、羊各减二;第二等,绢减二十匹,酒、羊与第一等相同;第三等,绢减二十匹,酒、羊各减一。客省使以上及正任团练使亲属相同。
团练使去世,赐钱三百贯或一百五十贯、一百贯,绢二百匹或一百五十匹、一百匹,酒三十瓶或二十瓶、十瓶,羊三十口或二十
妻之丧钱百贯,绢百疋或五十疋,酒二十瓶或十瓶,羊十五口。新式同防御使亲。
刺史卒钱百贯,绢百疋或五十疋,酒十瓶,羊十口。新式:绢一百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合门昭宣使以上及诸司使、带御器械同。父母之丧或迁葬钱百贯,绢百疋,酒十瓶,羊十口。妻、男之丧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五口。新式:三年服,绢八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三年服;第二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第一等;第三等,减绢二十疋,酒、羊各减一。合门昭宣使以上亲同。
侍卫殿前都指挥使卒旧阙。新式:绢六百疋,布一百五十疋,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石,羊三十口。副都指挥使亲同。父母之丧或迁葬钱二百贯,绢三百疋,米面共玉十石,酒三十瓶,羊三十口。子孙及兄弟之丧钱二百贯,绢百疋,或止绢三百疋或二百疋,或钱绢百疋,酒三十瓶或二十瓶、十瓶,羊三十口或二十口、十口。新式:三年服,绢三百疋,酒各减二十瓶,米、面各二十石,羊二十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各减半;第二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第一等;第三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大功服「大功服」至「期年服第二等」,此前原衍此节文字,且无「期年服」三字,今删前存后。,绢减五十疋,羊、酒同期年服第二等。副都指挥使亲同。
副都指挥使卒旧阙。新式同都指挥使。父、母、妻
之丧或迁葬钱三百贯,绢二百疋,米、面共五十石,酒二十瓶,羊二十口。
都虞候卒旧阙旧阙:按前惯例,「旧阙」
下皆注新式,疑此处有脱文。。父母丧父母丧:此三字原作注文小字,今据前后通例改作正文。钱三百贯,绢三百疋,面二十石,酒五十瓶,羊二十口。或止钱百贯,绢百疋,酒十瓶,羊十口。迁葬钱百贯,绢百疋,酒二十瓶,羊二十口。妻、子、孙之丧钱百贯,绢百疋,或止二百贯,酒二十瓶或一十瓶、五瓶,羊二十口或十口、五口。新式同都指挥使亲。
殿前左右班都虞候、诸班直都虞候卒新式:殿前侍卫亲军马步军都虞候,绢二百五十疋,酒各一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五口。父、母、妻之丧钱二百贯或百贯,绢百疋或五十疋,或无之,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五口。迁葬钱百贯,或五十贯而加绢百疋,酒五瓶,羊十口。新式:殿前侍卫亲军马军步军都虞候亲,三年服,绢二百疋,酒各一十瓶,米、面各一十石,羊一十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各减半;第二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第一等;第三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半。
译口、十口,米、面共二十石或没有。新制与防御使相同。父母的丧事或迁葬,赐钱一百五十贯或一百贯,绢一百五十匹或一百匹,酒二十瓶,面十石,羊二十口或十口。妻子的丧事,赐钱一百贯,绢一百匹或五十匹,酒二十瓶或十瓶,羊十五口。新制与防御使亲属相同。
刺史去世,赐钱一百贯,绢一百匹或五十匹,酒十瓶,羊十口。新制:绢一百匹,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合门昭宣使以上及诸司使、带御器械相同。父母的丧事或迁葬,赐钱一百贯,绢一百匹,酒十瓶,羊十口。妻子、儿子的丧事,赐钱五十贯,绢五十匹,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五口。新制:三年丧服,绢八十匹,酒各三瓶,羊三口。期年丧服第一等,绢减二十匹,酒、羊与三年服相同;第二等,绢减十匹,酒、羊与第一等相同;第三等,绢减二十匹,酒、羊各减一。合门昭宣使以上亲属相同。
侍卫殿前都指挥使去世,旧制缺失。新制:绢六百匹,布一百五十匹,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石,羊三十口。副都指挥使亲属相同。父母的丧事或迁葬,赐钱二百贯,绢三百匹,米面共五十石,酒三十瓶,羊三十口。子孙及兄弟的丧事,赐钱二百贯,绢一百匹,或只有绢三百匹或二百匹,或钱绢各一百匹,酒三十瓶或二十瓶、十瓶,羊三十口或二十口、十口。新制:三年丧服,绢三百匹,酒各减二十瓶,米、面各二十石,羊二十口。期年丧服第一等,绢减五十匹,酒、羊各减半;第二等,绢减五十匹,酒、羊与第一等相同;第三等,绢减五十匹,酒、羊与第二等相同。大功服,绢减五十匹,羊、酒与期年服第二等相同。副都指挥使亲属相同。
副都指挥使去世,旧制缺失。新制与都指挥使相同。父亲、母亲、妻子的丧事或迁葬,赐钱三百贯,绢二百匹,米、面共五十石,酒二十瓶,羊二十口。
都虞候去世,旧制缺失。父母丧事,赐钱三百贯,绢三百匹,面二十石,酒五十瓶,羊二十口。或只有钱一百贯,绢一百匹,酒十瓶,羊十口。迁葬赐钱一百贯,绢一百匹,酒二十瓶,羊二十口。妻子、子女、孙辈的丧事,赐钱一百贯,绢一百匹,或只有二百贯,酒二十瓶或十瓶、五瓶,羊二十口或十口、五口。新制与都指挥使亲属相同。
殿前左右班都虞候、诸班直都虞候去世,新制:殿前侍卫亲军马步军都虞候,绢二百五十匹,酒各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五口。父亲、母亲、妻子的丧事,赐钱二百贯或一百贯,绢一百匹或五十匹,或没有,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五口。迁葬赐钱一百贯,或五十贯而加绢一百匹,酒五瓶,羊十口。新制:殿前侍卫亲军马军步军都虞候亲属,三年丧服,绢二百匹,酒各十瓶,米、面各十石,羊十口。期年丧服第一等,绢减五十匹,酒、羊各减半;第二等,绢减五
大功服,绢减二十疋,酒、羊同期年服第三等。任防御使以下不赐。
指挥使卒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新式:(俸)[捧]日天武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绢二百疋,酒各一十瓶,米、面各一十石,羊一十口。父母之丧及迁葬钱五十贯,或三十贯而加绢二十疋,酒六瓶或五瓶,羊计五口或无之。祖父母之丧钱五十贯或三十贯,绢二十疋。妻丧钱三十贯,绢二十疋或无之,酒五瓶或三瓶。新式:(俸)[捧]日天武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亲,三年服,绢一百五十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同三年服;第二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第三等,绢二十疋,酒、羊同第二等。
诸军厢都指挥使卒钱二百贯,绢百疋,酒二十瓶,羊十口。新式:厢都指挥使绢二百疋,酒各一十瓶,羊一十口。父、母、妻之丧及迁葬钱百贯,绢百疋,亦有止百贯者,酒三十瓶或十瓶,羊十口。新式:厢都指挥使父母,绢一百五十疋,酒各五瓶,羊五口;妻,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父母丧。
军都指挥使卒钱百贯或五十贯,绢百疋或五十疋,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五口。新式:绢七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父、母、妻之丧及迁葬钱百贯,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无之。新式:父母,绢五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妻,绢减一十疋,酒、羊同父母丧。
都虞候卒及父母丧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新式:殿前指挥都虞候,绢一百五十疋,酒各五瓶,羊五口;诸班直都虞候,绢减九十疋,酒、羊各减二;诸军都虞候、诸班直指挥使,绢减半,酒、羊同;钧容直指挥使,绢减五疋;殿前指挥使
都知,绢减十匹,酒、羊同。迁葬钱五十贯或三十贯。妻丧钱五十贯或二十贯,酒三瓶或无之。新式:殿前指挥使都虞候父母,绢六十疋,酒各三瓶,羊二口;妻,绢减一十疋,酒、羊同。军都指挥使父母,绢五十疋,酒、羊同;妻,绢减一十疋,酒、羊同。诸班直都虞候父母,绢减一十五疋,酒、羊同;妻,绢减一十五疋,酒、羊同。诸军都虞候、诸班直指挥使父母,减绢五疋,酒、羊同;妻、减绢一十疋,酒、羊同。钧容直指挥使父母,绢、酒、羊同诸班直指挥使;妻,绢减五疋。
御前忠佐马步都军头卒钱百贯,绢百疋,酒十瓶,羊十口或五口。在见任者钱或百五十贯,绢或百五十疋,亦有止五十贯、五十疋者。新式:绢八十疋,酒各三瓶,羊各三口。父、母、妻之丧及迁葬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十瓶或六瓶,羊十口或五口,或无之。新式:父母,绢七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妻,绢六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
译十匹,酒、羊与第一等相同;第三等,绢减二十匹,酒、羊各减半。大功服,绢减二十匹,酒、羊与期年服第三等相同。担任防御使以下不赐。
指挥使去世,赐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新制:捧日天武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绢二百匹,酒各十瓶,米、面各十石,羊十口。父母的丧事及迁葬,赐钱五十贯,或三十贯而加绢二十匹,酒六瓶或五瓶,羊共五口或没有。祖父母的丧事,赐钱五十贯或三十贯,绢二十匹。妻子丧事,赐钱三十贯,绢二十匹或没有,酒五瓶或三瓶。新制:捧日天武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亲属,三年丧服,绢一百五十匹,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期年丧服第一等,绢减五十匹,酒、羊与三年服相同;第二等,绢减二十匹,酒、羊各减二;第三等,绢二十匹,酒、羊与第二等相同。
诸军厢都指挥使去世,赐钱二百贯,绢一百匹,酒二十瓶,羊十口。新制:厢都指挥使绢二百匹,酒各十瓶,羊十口。父亲、母亲、妻子的丧事及迁葬,赐钱一百贯,绢一百匹,也有只有一百贯的,酒三十瓶或十瓶,羊十口。新制:厢都指挥使父母,绢一百五十匹,酒各五瓶,羊五口;妻子,绢减五十匹,酒、羊与父母丧事相同。
军都指挥使去世,赐钱一百贯或五十贯,绢一百匹或五十匹,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五口。新制:绢七十匹,酒各三瓶,羊三口。父亲、母亲、妻子的丧事及迁葬,赐钱一百贯,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没有。新制:父母,绢五十匹,酒各二瓶,羊二口;妻子,绢减十匹,酒、羊与父母丧事相同。
都虞候去世及父母丧事,赐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新制:殿前指挥都虞候,绢一百五十匹,酒各五瓶,羊五口;诸班直都虞候,绢减九十匹,酒、羊各减二;诸军都虞候、诸班直指挥使,绢减半,酒、羊相同;钧容直指挥使,绢减五匹;殿前指挥使都知,绢减十匹,酒、羊相同。迁葬赐钱五十贯或三十贯。妻子丧事,赐钱五十贯或二十贯,酒三瓶或没有。新制:殿前指挥使都虞候父母,绢六十匹,酒各三瓶,羊二口;妻子,绢减十匹,酒、羊相同。军都指挥使父母,绢五十匹,酒、羊相同;妻子,绢减十匹,酒、羊相同。诸班直都虞候父母,绢减十五匹,酒、羊相同;妻子,绢减十五匹,酒、羊相同。诸军都虞候、诸班直指挥使父母,减绢五匹,酒、羊相同;妻子,减绢十匹,酒、羊相同。钧容直指挥使父母,绢、酒、羊与诸班直指挥使相同;妻子,绢减五匹。
御前忠佐马步都军头去世,赐钱一百贯,绢一百匹,酒十瓶,羊十口或五口。现任者赐钱或一百五十贯,绢或一百五十匹,也有只有五十贯、五十匹的。新制:绢八十匹,酒各三瓶,羊各三口。父亲、母亲、妻子的丧事及迁葬,赐钱五十贯,绢五十匹,酒十瓶或六瓶,羊十口
副都军头卒钱百贯,酒五瓶,羊五口,亦有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八瓶、羊七口者。新式:绢三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马军步军都军头、副都军头同。母母:此上似脱「父」字。、妻之丧及迁葬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新式:父母,绢二十五疋,酒各二瓶,羊二口;妻,绢减一十疋,酒、羊同。马军步军都军头、副都军(副)[头]亲同。
马军或步军都军头、副都军头卒新式同副都军头。父丧或母丧或迁葬钱五十贯,绢五十疋,亦有止钱百贯,或止钱五十贯,或绢五十疋,酒十瓶或五瓶,羊五口。副都军头亦有止钱三十贯。妻丧钱三十贯,酒五瓶或三瓶,羊三口。新式同副都军头亲。
诸卫上将军卒钱百贯,绢百疋,或止绢二百疋,米、面二十石或无之,酒十瓶,羊十口。新式不载。
大将军卒钱百贯,或五十贯,绢百疋或五十疋,酒五瓶,羊五口,亦有加米、面共二十石者。新式:诸卫大将军、客省、引进、合门副使、诸司副使、带御器械,绢八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妻丧钱百贯,酒六瓶,羊五口。新式不载。
将军卒钱五十贯,绢五十疋,或止钱一百贯,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新式:诸卫将军带遥郡,绢五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
横班诸使卒钱百贯,绢百疋或五十疋,米、面共二十石或无之,酒二十瓶,羊十口。母、妻卒及迁葬钱百贯或五十贯,绢五十疋,酒十瓶,羊五口。
副使卒钱百贯,绢五十疋,酒五瓶,羊五口。母、妻、女之丧钱百贯或五十贯,亦有加绢五十疋者,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三口。
东西班诸司副使、通事舍人卒钱百贯或五十贯,绢百疋或五十疋,亦有止钱三百贯或百贯者,酒十瓶,羊十口或五口,
亦有止绢百疋而米、面共二十石。妇之丧钱百贯或五十贯,绢五十疋,或止钱百贯或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迁葬钱五十贯,绢五十疋,或止钱百贯,亦有止五十贯者,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五口。
内殿承制、崇班及合门祗候卒钱五十贯,绢五十疋,或止钱百贯,酒四瓶,羊五口。父母丧及迁葬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三口。妻丧钱三十贯,酒五瓶,羊三口。新式:五路沿边及广南、川峡亲民以上在任者,诸司副使以上知府州,依旧例;知州军、路分总管、钤辖、都监、安抚副使、诸司使副,绢八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内殿承制、崇班,绢减三十疋,酒、羊同;逐州军总管、钤辖、知城寨主、都监、军使、同管勾安抚司公事、都同巡检使、都巡检、巡检,内该说未尽差遣系亲民者,同诸司使副,绢加一十疋,酒、羊同;内殿承制、崇班,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一。其诸司使副、客省、引进、合门副使、五路沿边及广南、川峡亲民以上在任者,诸司副使以上知府州,依旧例。
译或五口,或没有。新制:父母,绢七十匹,酒各三瓶,羊三口;妻子,绢六十匹,酒各二瓶,羊二口。
副都军头去世,赐钱一百贯,酒五瓶,羊五口,也有钱五十贯、绢五十匹、酒八瓶、羊七口的。新制:绢三十匹,酒各二瓶,羊二口。马军步军都军头、副都军头相同。父母、妻子的丧事及迁葬,赐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新制:父母,绢二十五匹,酒各二瓶,羊二口;妻子,绢减十匹,酒、羊相同。马军步军都军头、副都军头亲属相同。
马军或步军都军头、副都军头去世,新制与副都军头相同。父丧或母丧或迁葬,赐钱五十贯,绢五十匹,也有只有钱一百贯,或只有钱五十贯,或绢五十匹,酒十瓶或五瓶,羊五口。副都军头也有只有钱三十贯的。妻子丧事,赐钱三十贯,酒五瓶或三瓶,羊三口。新制与副都军头亲属相同。
诸卫上将军去世,赐钱一百贯,绢一百匹,或只有绢二百匹,米、面二十石或没有,酒十瓶,羊十口。新制未记载。
大将军去世,赐钱一百贯,或五十贯,绢一百匹或五十匹,酒五瓶,羊五口,也有加米、面共二十石的。新制:诸卫大将军、客省、引进、合门副使、诸司副使、带御器械,绢八十匹,酒各三瓶,羊三口。妻子丧事,赐钱一百贯,酒六瓶,羊五口。新制未记载。
将军去世,赐钱五十贯,绢五十匹,或只有钱一百贯,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新制:诸卫将军带遥郡,绢五十匹,酒各三瓶,羊三口。
横班诸使去世,赐钱一百贯,绢一百匹或五十匹,米、面共二十石或没有,酒二十瓶,羊十口。母亲、妻子去世及迁葬,赐钱一百贯或五十贯,绢五十匹,酒十瓶,羊五口。
副使去世,赐钱一百贯,绢五十匹,酒五瓶,羊五口。母亲、妻子、女儿的丧事,赐钱一百贯或五十贯,也有加绢五十匹的,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三口。
东西班诸司副使、通事舍人去世,赐钱一百贯或五十贯,绢一百匹或五十匹,也有只有钱三百贯或一百贯的,酒十瓶,羊十口或五口,也有只有绢一百匹而米、面共二十石的。儿媳的丧事,赐钱一百贯或五十贯,绢五十匹,或只有钱一百贯或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迁葬赐钱五十贯,绢五十匹,或只有钱一百贯,也有只有五十贯的,酒十瓶或五瓶,羊十口或五口。
内殿承制、崇班及合门祗候去世,赐钱五十贯,绢五十匹,或只有钱一百贯,酒四瓶,羊五口。父母丧事及迁葬,赐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三口。妻子丧事,赐钱三十贯,酒五瓶,羊三口。新制:五路沿边及广南、川峡亲民以上在任者,诸司副使以上任知府州的,依照旧例;知州军、路分总管、钤辖、都监、安抚副使、诸司使副,绢八十匹,酒各三瓶,羊三口;内殿承制、崇班,绢减三十匹,酒、羊相同;各州军总管、钤辖、知城寨主、都监、军使、同管勾安抚司公事、都同巡检使、都巡检、巡检,其中未列举尽的亲民差遣,与诸司使副相同,绢加
父母,绢减十疋,酒、羊同。
入内都知、副都知、押班卒新式:入内内侍省、内侍省都都知,入内内侍省都都知、都知、副都知,绢六百疋,布一百五十疋,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石,羊三十口。押班,绢减三百疋,布减五十疋,羊、茶、酒、米、面各减一十。供奉官、殿头,绢四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高品、高班,绢减一十疋,酒、羊同。黄门,绢二十五疋。祗候殿头、祗候高品、祗候高班、内品、祗候内品,绢七疋。祗候小院品、贴祗候内品、云韶部内品、入内内品、把门内品、后苑散内品、北班内品,绢三疋。内侍省内侍左右班都知、左班都知、右班都知、左班副都知、右班副都知,绢三百疋,布一百疋,香、茶各二十斤,酒各二十瓶,米、面各二十石,羊二十口。押班,绢减半,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供奉官、殿头,绢四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高品、高班,绢一十疋,酒、羊同。黄门,绢减五疋。高品、祗候高班、内品、祗候内品,绢三疋。贴祗候内品、内品、后苑内品、勾当事内品、北班内品、散内品、后苑散内品,绢二疋。祖父母丧钱百五十贯或百贯,绢百五十疋或百疋,或五十疋,酒二十瓶,羊十口。迁(丧)[葬]钱百贯,绢百疋,酒二十瓶。妻丧钱百贯,绢五十疋,酒十瓶,羊五口。新式:入内内侍省、内侍省都都知,入内内侍省都都知、副都知亲属,三年服,绢加二百疋,酒各一十瓶,米、面各一十硕,羊一十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五十疋,酒、羊各减半;第二等,绢五十疋,酒、羊同;第三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押班三年服,绢加二十疋,酒各二瓶,米、面各五石,羊加二口。期年第一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第二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第三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内侍省内侍左(右)
班都知、右班都知、左班副都知、右班副都知,三年服,绢加五十疋,酒各加二瓶,米、面各加五硕,羊加二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一;第二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第三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押班,三年服,绢加三十疋,酒、羊同。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第二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同;第三等,绢减一十疋,酒、羊各减一。
枢密院都承旨卒旧阙。新式:绢一百五十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弟、侄丧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十瓶,羊五口,或止钱百贯。新式:三年服,绢一百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第二等,绢减二十疋,余同;第三等,绢减一十疋外,余同。
译十匹,酒、羊相同;内殿承制、崇班,绢减二十匹,酒、羊各减一。其诸司使副、客省、引进、合门副使、五路沿边及广南、川峡亲民以上在任者,诸司副使以上任知府州的,依照旧例。父母,绢减十匹,酒、羊相同。
入内都知、副都知、押班去世,新制:入内内侍省、内侍省都都知,入内内侍省都都知、都知、副都知,绢六百匹,布一百五十匹,香、茶各三十斤,酒各三十瓶,米、面各三十石,羊三十口。押班,绢减三百匹,布减五十匹,羊、茶、酒、米、面各减十。供奉官、殿头,绢四十匹,酒各二瓶,羊二口。高品、高班,绢减十匹,酒、羊相同。黄门,绢二十五匹。祗候殿头、祗候高品、祗候高班、内品、祗候内品,绢七匹。祗候小院品、贴祗候内品、云韶部内品、入内内品、把门内品、后苑散内品、北班内品,绢三匹。内侍省内侍左右班都知、左班都知、右班都知、左班副都知、右班副都知,绢三百匹,布一百匹,香、茶各二十斤,酒各二十瓶,米、面各二十石,羊二十口。押班,绢减半,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供奉官、殿头,绢四十匹,酒各二瓶,羊二口。高品、高班,绢十匹,酒、羊相同。黄门,绢减五匹。高品、祗候高班、内品、祗候内品,绢三匹。贴祗候内品、内品、后苑内品、勾当事内品、北班内品、散内品、后苑散内品,绢二匹。祖父母丧事,赐钱一百五十贯或一百贯,绢一百五十匹或一百匹,或五十匹,酒二十瓶,羊十口。迁葬赐钱一百贯,绢一百匹,酒二十瓶。妻子丧事,赐钱一百贯,绢五十匹,酒十瓶,羊五口。新制:入内内侍省、内侍省都都知,入内内侍省都都知、副都知亲属,三年丧服,绢加二百匹,酒各十瓶,米、面各十石,羊十口。期年丧服第一等,绢减五十匹,酒、羊各减半;第二等,绢五十匹,酒、羊相同;第三等,绢减二十匹,酒、羊各减二。押班三年丧服,绢加二十匹,酒各二瓶,米、面各五石,羊加二口。期年第一等,绢减二十匹,酒、羊各减二;第二等,绢减二十匹,酒、羊相同;第三等,绢减十匹,酒、羊相同。内侍省内侍左右班都知、右班都知、左班副都知、右班副都知,三年丧服,绢加五十匹,酒各加二瓶,米、面各加五石,羊加二口。期年丧服第一等,绢减二十匹,酒、羊各减一;第二等,绢减二十匹,酒、羊相同;第三等,绢减十匹,酒、羊相同。押班,三年丧服,绢加三十匹,酒、羊相同。期年丧服第一等,绢减二十匹,酒、羊相同;第二等,绢减十匹,酒、羊相同;第三等,绢减十匹,酒、羊各减一。
枢密院都承旨去世,旧制缺失。新制:绢一百五十匹,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弟弟、侄子的丧事,赐钱五十贯,绢五十匹,酒十瓶,羊五口,或只有钱一百贯。新制:三年丧服,绢一百匹,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
副承旨卒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五瓶,羊五口。新式:承旨、副都承旨,绢一百疋,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副承旨、诸房副承旨,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二。逐房副承旨,绢减一十疋,余同。主事令史并守阙,绢一十五疋。书令史,绢五疋。又中书提点五房公事、堂后官(廉)[兼]提点五房公事,绢六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堂后官减半,酒、羊各减一。(至)[主]事,绢一十五疋。妻丧及迁葬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三口。新式:承旨、副都承旨亲属,三年服,绢八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第二等据前后文例,「第二等」前必脱「期年服第一等」及相关内容。,绢四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第三等,绢三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副承旨、诸房副承旨,三年服,绢六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期年服第一等,绢四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第二等,绢三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第三等,绢二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逐房副承旨父母,绢二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又中书提点五房公事、堂后官兼提点五房公事父母,绢五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堂后官父母,绢二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
司天监判监卒钱百贯,绢五十疋或无之,酒八瓶或五瓶,羊五口。新式:判监绢六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管勾本监公事,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一。妻丧或迁葬钱三十贯,绢三十疋,酒五瓶,羊三口。新式:判监父母,绢四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妻,绢减二十疋。管勾本监公事父母,绢二十疋,酒、羊同判监父母;妻,绢一十疋。
五官正卒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三口,或止钱五十贯。新式:绢一十五疋。殿中丞、太子洗马同。父母妻丧钱一十贯。新式:父母绢一十疋,妻绢七疋。殿中丞、太子洗马亲同。
翰林医官使、副使卒钱五十贯,绢五十疋,或止钱百贯,酒十瓶,羊五口。新式:医官使绢五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医官副使绢减一十疋,酒、羊各减一。医官使父母,绢减十疋,酒、羊同。迁葬钱百贯。
尚药奉御及医官卒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或无之。新式不
载。
天文官卒钱五十贯,酒三瓶,羊三口或无之。新式:天文官绢二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节级、监生、学生,绢三疋。测验浑仪所管勾测验浑仪,绢二十疋,酒各二瓶,羊二口。天文官父母,绢一十疋;妻,绢七疋。节级、监生、学生父母,绢二疋。
书琴棋待诏卒钱三十贯,绢二十疋,或止钱五十贯。新式:图画院待诏,绢一十五疋。艺学,绢五疋。祗候学生、守阙学生,绢三疋。御书院、学士院书待诏,绢二十疋,酒各二瓶,羊三口。
译羊五口。期年丧服第一等,绢减二十匹,酒、羊各减二;第二等,绢减二十匹,其余相同;第三等,绢减十匹外,其余相同。
副承旨去世,赐钱五十贯,绢五十匹,酒五瓶,羊五口。新制:承旨、副都承旨,绢一百匹,酒各五瓶,米、面各五石,羊五口。副承旨、诸房副承旨,绢减二十匹,酒、羊各减二。各房副承旨,绢减十匹,其余相同。主事令史并守阙,绢十五匹。书令史,绢五匹。又中书提点五房公事、堂后官兼提点五房公事,绢六十匹,酒各三瓶,羊三口。堂后官减半,酒、羊各减一。主事,绢十五匹。妻子丧事及迁葬,赐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三口。新制:承旨、副都承旨亲属,三年丧服,绢八十匹,酒各三瓶,羊三口。第二等,绢四十匹,酒各二瓶,羊二口;第三等,绢三十匹,酒各二瓶,羊二口。副承旨、诸房副承旨,三年丧服,绢六十匹,酒各三瓶,羊三口。期年丧服第一等,绢四十匹,酒各二瓶,羊二口;第二等,绢三十匹,酒各二瓶,羊二口;第三等,绢二十匹,酒各二瓶,羊二口。各房副承旨父母,绢二十匹,酒各二瓶,羊二口。又中书提点五房公事、堂后官兼提点五房公事父母,绢五十匹,酒各三瓶,羊三口。堂后官父母,绢二十匹,酒各二瓶,羊二口。
司天监判监去世,赐钱一百贯,绢五十匹或没有,酒八瓶或五瓶,羊五口。新制:判监绢六十匹,酒各三瓶,羊三口。管勾本监公事,绢减二十匹,酒、羊各减一。妻子丧事或迁葬,赐钱三十贯,绢三十匹,酒五瓶,羊三口。新制:判监父母,绢四十匹,酒各二瓶,羊二口;妻子,绢减二十匹。管勾本监公事父母,绢二十匹,酒、羊与判监父母相同;妻子,绢十匹。
五官正去世,赐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三口,或只有钱五十贯。新制:绢十五匹。殿中丞、太子洗马相同。父母妻子丧事,赐钱十贯。新制:父母绢十匹,妻子绢七匹。殿中丞、太子洗马亲属相同。
翰林医官使、副使去世,赐钱五十贯,绢五十匹,或只有钱一百贯,酒十瓶,羊五口。新制:医官使绢五十匹,酒各三瓶,羊三口。医官副使绢减十匹,酒、羊各减一。医官使父母,绢减十匹,酒、羊相同。迁葬赐钱一百贯。
尚药奉御及医官去世,赐钱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或没有。新制未记载。
天文官去世,赐钱五十贯,酒三瓶,羊三口或没有。新制:天文官绢二十匹,酒各二瓶,羊二口。节级、监生、学生,绢三匹。测验浑仪所管勾测验浑仪,绢二十匹,酒各二瓶,羊二口。天文官父母,绢十匹;妻子,绢七匹。节级、监生、学生父母,绢二匹。
书琴棋待诏去世,赐钱三十贯,绢二十匹,或只有钱五十贯。新制:图画院待诏,绢十五匹。艺学,绢五匹。祗候学生、守阙学生,绢三匹。御书院、学士院书待诏,绢二十匹,酒各二瓶,羊三口
诸色待诏、书艺,绢一十疋。诸色艺学、御书祗候,绢七疋。诸色祗候,绢五疋。玉册官、系笔祗候、诸色祗应、镌字祗应,绢三疋。父母、妻、兄弟之丧钱二十贯或十五贯。新式:图画院待诏父母,绢五疋。艺学父母,缉三疋。御书院、学士院书待诏父母,绢一十五疋。诸色待诏、书艺父母,绢七疋。诸色艺学、御书祗候父母,绢五疋。诸色祗候父母,绢三疋。玉册官、系笔祗候、诸色祗应、( )[镌]字祗应父母,绢二疋。
教坊使、副使卒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五瓶,羊五口。新式:使,绢八十疋,酒各三瓶,羊三口。副使,绢减三十疋,酒、羊同。
色长卒钱三十贯。新式不载。
公主男女之丧钱二百贯,绢百疋,酒二十瓶或十瓶,羊十口。妇丧钱百贯,绢百疋,酒十瓶,羊十口。
郡主县主男女之丧钱百贯,绢五十疋,酒十瓶,羊五口。新式:大长公主、长公主、公主出降亲三年服,舅、姑、夫,绢三百五十疋,烛各二十条,香、茶各二十斤,酒各二十瓶,羊二十口。期年服第一等,子长子三年服并女在室同,绢减一百疋,酒、羊各减半;第二等,夫之兄弟之女子同,绢减五十疋,酒、羊同第一等。大功服,夫之祖父母,夫之伯叔父母,夫兄弟子之妇,夫兄弟女适人者,庶孙、嫡孙、曾孙、玄孙,并期年服及嫡孙、曾孙、玄孙长殇、中殇同,孙女在室者,夫兄弟之子长殇、中殇、女子同,子长殇、中殇、女子同,子之妇嫡妇期年服同,女适人者,绢减三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小功服,外祖父母、舅、从母、姊妹之子女子同,庶母慈己者,庶母之乳养己者,子之下殇女(之)[子]同,嫡孙之下殇、庶孙之长殇男女同,夫兄弟之子下殇女子同,夫之叔父长殇,夫兄弟之孙,夫从父兄弟之子孙、女适人者,夫之姑姊、娣姒、妯娌,夫之兄弟、嫡孙之妇,绢减二十疋,酒、羊各减半。
驸马都尉伯叔、伯叔母、姑姊妹、兄弟之妻、侄女之丧钱百贯,绢百疋,酒十瓶,羊五口。
乳母丧钱百贯,绢二百疋,酒三十瓶,羊十口。新式:三年服,绢三百五十疋,烛各二十条,香、茶各二十斤,酒各二十瓶,羊二十口。期年服第一等,绢、酒各减半,羊五口;第二等,绢减三十疋,酒、羊同第一等;第三等,绢减二十疋,酒、羊同第二等。大功服,绢减二十疋,酒、羊各
减二。任防御使以下不赐。
宗室期年使相以上银二千五百两,绢二千五百疋。节度使以上各减一千。观察使以上,绢二千疋。正任刺史以上减五百,妇减一千,所生母减二百,出适女减五十,室女减一百,女夫减五十,乳母减二十。大功使相以上银一千五百两,绢一千五百疋,节度使以上各减五百,观察使以上绢一千五百疋,正任刺史以上减三百,率府副率以上减五百,妇减三百,所生母减一百五十,出适女减五十,室女减一百,女夫减四十,乳母减一十。
译。诸色待诏、书艺,绢十匹。诸色艺学、御书祗候,绢七匹。诸色祗候,绢五匹。玉册官、系笔祗候、诸色祗应、镌字祗应,绢三匹。父母、妻子、兄弟的丧事,赐钱二十贯或十五贯。新制:图画院待诏父母,绢五匹。艺学父母,绢三匹。御书院、学士院书待诏父母,绢十五匹。诸色待诏、书艺父母,绢七匹。诸色艺学、御书祗候父母,绢五匹。诸色祗候父母,绢三匹。玉册官、系笔祗候、诸色祗应、镌字祗应父母,绢二匹。
教坊使、副使去世,赐钱五十贯,绢五十匹,酒五瓶,羊五口。新制:使,绢八十匹,酒各三瓶,羊三口。副使,绢减三十匹,酒、羊相同。
色长去世,赐钱三十贯。新制未记载。
公主的儿女丧事,赐钱二百贯,绢一百匹,酒二十瓶或十瓶,羊十口。儿媳丧事,赐钱一百贯,绢一百匹,酒十瓶,羊十口。
郡主县主的儿女丧事,赐钱一百贯,绢五十匹,酒十瓶,羊五口。新制:大长公主、长公主、公主出嫁后的亲属,三年丧服,公公、婆婆、丈夫,绢三百五十匹,烛各二十条,香、茶各二十斤,酒各二十瓶,羊二十口。期年丧服第一等,长子三年服及未出嫁的女儿相同,绢减一百匹,酒、羊各减半;第二等,丈夫兄弟的女儿相同,绢减五十匹,酒、羊与第一等相同。大功服,丈夫的祖父母,丈夫的伯叔父母,丈夫兄弟儿子的媳妇,丈夫兄弟已出嫁的女儿,庶孙、嫡孙、曾孙、玄孙,与期年服及嫡孙、曾孙、玄孙长殇、中殇相同,未出嫁的孙女,丈夫兄弟的儿子长殇、中殇、女子相同,儿子长殇、中殇、女子相同,儿媳嫡妇与期年服相同,已出嫁的女儿,绢减三十匹,酒、羊与第二等相同。小功服,外祖父母、舅舅、姨母、姊妹的儿女相同,庶母慈养自己的,庶母乳养自己的,儿子的下殇女子相同,嫡孙的下殇、庶孙的长殇男女相同,丈夫兄弟儿子的下殇女子相同,丈夫的叔父长殇,丈夫兄弟的孙子,丈夫从父兄弟已出嫁的儿孙、女儿,丈夫的姑姑姐姐、妯娌,丈夫的兄弟、嫡孙的媳妇,绢减二十匹,酒、羊各减半。
驸马都尉的伯叔、伯叔母、姑姊妹、兄弟的妻子、侄女的丧事,赐钱一百贯,绢一百匹,酒十瓶,羊五口。
乳母丧事,赐钱一百贯,绢二百匹,酒三十瓶,羊十口。新制:三年丧服,绢三百五十匹,烛各二十条,香、茶各二十斤,酒各二十瓶,羊二十口。期年丧服第一等,绢、酒各减半,羊五口;第二等,绢减三十匹,酒、羊与第一等相同;第三等,绢减二十匹,酒、羊与第二等相同。大功服,绢减二十匹,酒、羊各减二。担任防御使以下不赐。
宗室期年服使相以上,银二千五百两,绢二千五百匹。节度使以上各减一千。观察使以上,绢二千匹。正任刺史以上减五百,媳妇减一千,生母减二百,出嫁的女儿减五十,未出嫁的女儿减一百,女婿减五十,乳母减二十。大功服使相以上,银一千五百两,绢一千五百匹,节度使以上各减五百,观察使以上绢一千五百匹,正任刺史以上减三百,率府副率以上减五百,媳妇减三百,生母减一百
曾孙缌麻使相(卒)[以]上银一千两,绢一千疋,节度使以上各减二百五十疋,观察使以上绢一千二百疋,正任刺史以上减二百疋,率府副率以上减四百疋,所生母减一百三十疋,出适女、室女、女夫、乳母递减一十疋。玄孙缌麻观察使以上绢八百疋,正任刺史以上减一百疋,率府副率以上减四百五十,妇减一百七十疋,所生母减四十疋,乳母减二十疋。袒免男绢六十疋,出适女减二十疋,室女减二十,男、所生母、妇增一十疋。非袒免男绢三十疋,出适女减一十,室女、男、所生母、妇,绢一十疋。应赙赠年十一以上即支,知、判大宗正事者加三百。系银绢者中支,未赴朝者减半。其正任刺史以上,浇奠、不浇奠并依赙赠支。内卑属三分支二分,宗妇浇奠加一倍,女出家入道依出适例。
特恩加赐者:内客省使王赞建隆二年七月赴扬州,溺死,赐绢三百疋,米、面各二百石。太子太傅范质干德二年九月,赐绢五百疋,粟、麦各一百石。伪山南节度使韩保正三年六月,赐帛二百疋,米、面各三百石。中书令、秦国公孟昶三年六月,赐罗、绫各百疋,绢五百疋,布三百疋,钱五百贯文。武平军节度使昝居润四年五月,赐绢百疋,米、面各五十石,羊五十口,酒五十瓶。太子太师致仕王晏四年十一月,赐绢五百疋,羊五十口,面五十石,酒五十瓶。彭州刺史王继涛、耀州刺史高彦晖晖:原作「辉」,据《宋史》卷二五五《高彦晖传》改。下同。五年七月,各赐其家粟、帛。全师雄作乱于绵州全:原作「金」,据《宋史》卷二五五《高彦晖传》改。,继涛率兵拒之,身被八创而卒,彦晖与战于导江而
殁导:原作「道」,据《宋史》卷二五五《高彦晖传》改。,故并恤之。建武军节度使何继筠开宝四年七月,赐绢五百疋。左谏议大夫边珝太平兴国六年六月,以知开封府卒,赐其家绢百疋、钱二十万以营葬事。
孝明皇后母秦国夫人太平兴国中,赐其家钱百贯,绢百疋,面十石,酒二十瓶,羊
译五十,出嫁的女儿减五十,未出嫁的女儿减一百,女婿减四十,乳母减十。曾孙缌麻服使相以上,银一千两,绢一千匹,节度使以上各减二百五十匹,观察使以上绢一千二百匹,正任刺史以上减二百匹,率府副率以上减四百匹,生母减一百三十匹,出嫁的女儿、未出嫁的女儿、女婿、乳母依次递减十匹。玄孙缌麻服,观察使以上绢八百匹,正任刺史以上减一百匹,率府副率以上减四百五十,媳妇减一百七十匹,生母减四十匹,乳母减二十匹。袒免服男子,绢六十匹,出嫁的女儿减二十匹,未出嫁的女儿减二十,男子、生母、媳妇增十匹。非袒免服男子,绢三十匹,出嫁的女儿减十,未出嫁的女儿、男子、生母、媳妇,绢十匹。应当赙赠的,年满十一岁以上即可支给,任知、判大宗正事的加三百。以银绢支给的,按中等支给,尚未赴朝任职的减半。其中正任刺史以上,浇奠、不浇奠都依照赙赠标准支给。宫内卑属支给三分之二,宗室妇女浇奠加倍,出家为尼道姑的女儿依照出嫁例处理。
特别恩典加赐的:内客省使王赞,建隆二年七月赴扬州,溺水身亡,赐绢三百匹,米、面各二百石。太子太傅范质,干德二年九月,赐绢五百匹,粟、麦各一百石。伪山南节度使韩保正,三年六月,赐帛二百匹,米、面各三百石。中书令、秦国公孟昶,三年六月,赐罗、绫各一百匹,绢五百匹,布三百匹,钱五百贯文。武平军节度使昝居润,四年五月,赐绢一百匹,米、面各五十石,羊五十口,酒五十瓶。太子太师致仕王晏,四年十一月,赐绢五百匹,羊五十口,面五十石,酒五十瓶。彭州刺史王继涛、耀州刺史高彦晖,五年七月,各赐其家粟、帛。全师雄在绵州作乱,王继涛率兵抵御,身受八处创伤而死;高彦晖与叛军战于导江而阵亡,因此一并抚恤。建武军节度使何继筠,开宝四年七月,赐绢五百匹。左谏议大夫边珝,太平兴国六年六月,因任开封府知府时去世,赐其家绢一百匹、钱二十万以营办葬事。
孝明皇后的母亲秦国夫人,太平兴国年间,赐其家钱一百贯,绢一百匹,面十石,酒二十瓶,羊……
十口。云州观察使杨业雍熙三年八月,北征阵殁,赐绢、布各百疋,粟一十石。岳州刺史贺怀浦与业同阵殁,赐钱百贯,绢百疋,酒二十瓶,羊十五口。如京使高处恭三年十一月,以弟亡赐钱二百贯,酒二十瓶,羊十口。日骑军都指挥使安朗安朗:天头原批云:「寄案,《大典》一万九千一百三十二作『安节』。」三年十二月,赐钱三百贯,绢百疋,酒十瓶,羊二十口。饶州观察使杜彦圭四年正月,赐钱三百贯,绢百疋,布百疋,酒二十瓶,羊十口。右神武将军、勾当水陆发运王继升端拱元〔年〕三月,赐钱百贯,绢百疋,酒十瓶,羊十口。六日,继升母亡,又赐钱百贯。越王府记室毕士安元年十一月母亡,常赐外,出殡日别赐钱二百贯。左谏议大夫刘蟠二年六月,赐其家钱十万,给其葬事。孝惠皇后叔僧归爽端拱中卒,赐钱五十贯,蜡茶二十斤。供奉官、合门祗候田承让淳化元年四月卒,赐钱百贯,缉百疋,酒二十瓶,羊五口。供奉官杜彦升元年四月,赐钱百贯,绢五十疋,酒一十瓶。皇城使王延德二年十月,以父丧赐钱一百贯,绢二百疋,酒二十瓶,羊一十口。左千牛卫上将军曹翰三年五月,赐绢二百疋,米、面共二十石,酒五瓶,羊五口。太师魏国公赵普三年七月,赐其家绢、布各五百疋,米、面各五百石。静难军节度使行军司马徐铉铉:原作「鈜」,据《宋史》卷四四一《徐铉传》改。三年九月,赐其家钱二十万以给葬事。容州观察使刘文裕四年正月,以祖母丧赐钱二百贯,绢百疋,面十五石,酒三十瓶,羊三十口。昭宣使王继恩四年六月,以母丧赐钱二百贯文,绢百疋,酒一十瓶,羊二十口。东染院副使刘彦威四年九月迁葬,赐钱百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左屯卫大将军孙守彬至道元年三月,赐钱三百贯,酒十瓶,羊一十口。供奉官杜俊元年七月,赐钱百贯,酒五瓶,羊五口。礼部侍郎兼秘书监贾黄中二年二月,以素贫,别赐其家钱三十万。既葬,其母求入谢,又赐白金三百两。故饶州防御使杜彦圭妻至道中卒,赐钱
译十口。云州观察使杨业雍熙三年八月,在北征战阵中阵亡,赐绢、布各一百疋,粟十石。岳州刺史贺怀浦与杨业一同阵亡,赐钱一百贯,绢一百疋,酒二十瓶,羊十五口。如京使高处恭雍熙三年十一月,因弟弟去世,赐钱二百贯,酒二十瓶,羊十口。日骑军都指挥使安朗雍熙三年十二月,赐钱三百贯,绢一百疋,酒十瓶,羊二十口。饶州观察使杜彦圭雍熙四年正月,赐钱三百贯,绢一百疋,布一百疋,酒二十瓶,羊十口。右神武将军、勾当水陆发运王继升端拱元年三月,赐钱一百贯,绢一百疋,酒十瓶,羊十口。六日,王继升的母亲去世,又赐钱一百贯。越王府记室毕士安端拱元年十一月母亲去世,除常规赏赐外,出殡当日另赐钱二百贯。左谏议大夫刘蟠端拱二年六月,赐其家钱十万,供其办理葬事。孝惠皇后的叔父僧人归爽端拱年间去世,赐钱五十贯,蜡茶二十斤。供奉官、合门祗候田承让淳化元年四月去世,赐钱一百贯,绢一百疋,酒二十瓶,羊五口。供奉官杜彦升淳化元年四月,赐钱一百贯,绢五十疋,酒十瓶。皇城使王延德淳化二年十月,因父丧赐钱一百贯,绢二百疋,酒二十瓶,羊十口。左千牛卫上将军曹翰淳化三年五月,赐绢二百疋,米、面共二十石,酒五瓶,羊五口。太师魏国公赵普淳化三年七月,赐其家绢、布各五百疋,米、面各五百石。静难军节度使行军司马徐铉淳化三年九月,赐其家钱二十万以供办理葬事。容州观察使刘文裕淳化四年正月,因祖母丧赐钱二百贯,绢一百疋,面十五石,酒三十瓶,羊三十口。昭宣使王继恩淳化四年六月,因母丧赐钱二百贯文,绢一百疋,酒十瓶,羊二十口。东染院副使刘彦威淳化四年九月迁葬,赐钱一百五十贯,酒五瓶,羊五口。左屯卫大将军孙守彬至道元年三月,赐钱三百贯,酒十瓶,羊十口。供奉官杜俊至道元年七月,赐钱一百贯,酒五瓶,羊五口。礼部侍郎兼秘书监贾黄中至道二年二月,因家中一向贫寒,另赐其家钱三十万。安葬之后,其母入宫谢恩,又赐白金三百两。已故饶州防御使杜彦圭之妻至道年间去世,赐钱
百贯,绢百疋,酒二十瓶,面十五石,羊十口。故西京作坊使高处俊男至道中卒,赐钱五十贯,绢五十疋,酒五瓶,羊五口。故右谏议大夫刘保勋妻咸平元年二月卒,赐钱一十万。皇侄惟能妻母故汝州防御使武守琪妻咸平中卒,赐钱百贯,绢五十疋,酒十瓶,羊五口。李煜出家女明智大师觉修咸平中卒,赐钱百贯,绢五十疋,茶五十斤,烛五十条。陇州刺史李守恩三年十月知灵州,陷殁,赐其家钱百五十贯,绢百五十疋,米五石,面十石,酒十瓶,羊十口。又赐其弟守忠及男象之各钱五十贯,绢十疋,米三石,面五石,酒二瓶,羊二口。合门祗候曹继白十月,灵州陷殁,赐钱五十贯,绢五十疋,米、面共十石,酒五瓶,羊五口。内客省使裴济五年三月知灵州,陷殁,赐其家钱三百贯,绢二百疋,布二百疋,米、面共四十石,酒三十瓶,羊二十口。合门祗候王从煦、内供奉官冯文志三月,同济陷殁,各赐钱百贯,绢五十疋,布五十疋,米、面共一十石,酒五瓶,羊五口。通判大理寺丞李德昌三月,同济陷殁,赐钱五十贯,绢、布各三十疋,米、面共十石,酒五瓶,羊五口。邓州观察使钱若水六年十月,赐其母白金三百两。赠镇南军节度使裴济妻六年十二月卒,赐钱百贯,绢五十疋,酒二十瓶,羊二十口。故西京作坊使杜彦超女六年卒,赐钱五十贯,酒十瓶,羊五口。翰林侍读学士夏侯峤景德元年五月,赐其弟白金三百两,给其葬事。光禄寺丞、直集贤院孙暨三年七月,赐其家钱十万。三年八月一日,开封府俊仪县尉房初举贤良方正科,中书考试,辞理为优,未及殿试而卒,帝悯之,特赐钱五十贯以恤其家。齐州团练使何承矩三年十二月,赐其家钱五十万,绢五百疋。四年七月十六日,江陵府言工部侍郎致仕朱昂卒。致仕官无赙赠之例,帝以昂旧德,深轸念之,特令有司就赐赙赠。故天雄军节度使刘延翰妻景德中卒,赐钱三百贯,绢二百疋,酒十瓶,羊十口。昭宪皇后父母景德中迁葬,赐西京左藏库使杜彦遵银千两,钱五百贯,缉五百疋,酒八十瓶,羊五十口,烛二百条,茶五十斤,湿香五斤。故保静军节度使王昭远妻景德中卒,赐钱百贯,绢五十疋,酒十瓶,羊十口。主客员外郎王拯天禧元年十一月,赐钱十万,拯父幼英尝事藩府故也。
秘书丞致仕李惟简四年十一月,赐钱十万。惟简,故参知政事穆之子,其妻魏表言家贫不能具葬故也。比部员外郎知制诰陈知微微:原作「徽」,据《宋史》卷三○七《陈知微传》改。明道二年十月,赐其母绢五十疋并米五十斛。天章阁待制刘随景佑二年九月,赐其家钱六百贯。秘书监致仕丁谓四年闰四月,赐其家钱百贯,绢百疋。
译的缘故。
已故的追赠承事郎陈东在绍兴元年十二月,赏赐其家钱五百贯。
中奉大夫、直秘阁、知宣州李彦卿在绍兴二年三月去世,赏赐其家钱一千贯,因为招抚使李光上言,李彦卿廉洁自律、公正勤勉,长期担任沿江一带的差遣,多次遭遇盗寇侵扰,坚守防御城池,最终使城池免遭破坏残害的缘故。
承议郎、显谟阁直学士、提举建隆观、兼侍读郑亿年在绍兴二年三月,因郑亿年先前被金人掳走尚未归来,他的妻子韩氏流寓在台州病故,赏赐钱一千贯给他的家人。
左奉议郎、守尚书屯田员外郎汪廷直在绍兴二年闰四月去世,赏赐其家银一百两,因为汪廷直家中贫困,家乡路途遥远,无力送葬归乡的缘故。
淮南东路宣抚使刘光世在绍兴二年五月,因得知其父刘延庆去世的丧讯,诏令赏赐银、绢一千(两、匹)。
给事中廖刚在绍兴二年五月,因廖刚母亲去世,赏赐银一百两。
武当军承宣使王殖在绍兴二年七月去世,赏赐其家银、绢一百(两、匹),因为王殖是秦魏国惠和大长公主的儿子。
庆远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邢焕在绍兴三年正月去世,赏赐其家银、绢各一千(两、匹)。
端明殿学士、左朝议大夫权邦彦在绍兴三年二月去世,赏赐其家银、绢各一千(两、匹),因为权邦彦是以签书枢密院事的官职退休后去世的缘故。
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知枢密院事朱胜非在绍兴三年四月,他的母亲鲁
将作监丞张唐卿四年闰四月,赐其家钱五万,帛五十疋,米、面千五十石。武胜军节度使任福庆历元年十月,诏月给钱三万,粟、麦共四十石。将作监丞杨寘四年二月,赐其家钱五万,帛五十疋,米、面各五十斛。翰林侍读学士张锡皇佑元年六月,赐其家白金三百两。翰林学士彭乘元年九月,赐其家白金二百两。如京使张忠四年八月,以忠广南战殁,赐其家白金四百两,绢四百疋,布二百疋,钱二百贯。如京使、知府州折继祖嘉佑元年十月,以改葬父赐钱五十万。端明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龙图阁学士李淑四年四月,赐其(次)[家]黄金二百两。天章阁待制李昭遘四年五月,赐其母绢百疋。太常博士致仕胡瑗四年七月,以瑗尝(待)[侍]经筵,赐其家绢百疋。太子少傅致仕王举正五年二月,赐其家黄金百两。枢密副使王畴治平二年二月,赐其家白金三千两。卫州通判、虞部员外郎聂仪仲熙宁四年十二月,判大名府韩琦言:「王供埽危急供埽:原作「拱扫」,据《长编》卷二二八改。,仪仲抱疾驰赴仪:原无,据《长编》卷二二八改。,总徒修筑,因以病亡。」特赐绢一百疋。天章阁待制齐恢天头原批:「以下《续宋会要》。」五年六月,特赐其家绢一千疋。九年,赐孙思恭、王猎家皆如例。大理寺丞、检详枢密院吏房文字杜纯,权同判刑部杜纮五年六月,以父丧各赐绢一百疋。太子中允、馆阁校勘、检详枢密院兵房文字黎侁七年五月,赐其家绢百疋。中书吏房习学公事孙谔、张元方九年,以父丧各赐绢五十疋。工部郎中、集英殿修撰吴申十年六月,式外特给绢二百疋。太子太师致仕张 :原作「升」,据《宋史》卷三一八《张 传》改。下同。十二月, 特依见任官例支给孝赠。崇文院校书张载元丰元年五月,赐赙赠视馆职给半。陕西都转运使、尚书屯田郎中、直昭文馆皮公弼二年四月,赐其家绢三百疋。
尚书祠部郎中、同提点在京仓场刘昭远八月,赐其家银、绢各百,以提点沈希言其家贫故也。知琼州俞瑊三年正月,赐其家银五百两,以(木)[本]路言瑊在海外六年,不得代而死,故优恤之。梓夔路都监王宣、戎泸等州同都巡检使王谨言、泸州江安县(注)[驻]泊都监郭晏、前泸州管界同巡检孙中立、都监司指挥杨永寿、差使王琥、散直盛赟、刘用、押马殿侍张德、李询、孙宗旦、孙文秀四月,诏令转运司致祭,赐其家钱、绢有差,护送家属至愿归处,无亲戚者,遣吏赍骸骨及财物、赠官宣 送其家。宣等与蛮贼乞弟战于罗牟村,全军败殁故也。尚书都官员外郎、通判绵州费琦四年七月,部泸州夫粮出界瘴死,赐其家银二百两。
译国太夫人杨氏去世,特按规定支给赙赠。此前,入内内侍省上言说:按规定,京中官员亲属去世,宰相为服三年丧的父母,应给绢五百匹,酒六十瓶,米三十石,麦十五石,钱三十贯。因为建炎二年二月十九日曾有诏令暂停支给,所以此次特别下达这道命令。
大理卿马咸在绍兴三年五月去世,赏赐其家钱三百贯。
福建路转运判官吕庭问在绍兴三年八月去世,赏赐其家银一百两。吕庭问是已故宰相吕夷简的后代,此前担任金部郎中,因患病请求外调,还没来得及朝辞就去世了,他的祖坟田产都在长江以北,家境贫困窘迫,所以有这道命令。
左中大夫、充徽猷阁待制、提举台州崇道观洪炎在绍兴三年十一月去世,特赏赐银、绢各一百(两、匹),交付给他的家人。此前,曾有诏令让所在州郡酌情协助办理葬事,到这时有官员对此提出异议,皇上说:"洪炎以文学闻名,他去世后按规定给予抚恤,是沿用旧有的制度。现在既然有人提出异议,应当停止州郡协办。洪炎是黄庭坚的外甥。不过他家境十分贫困,可以按照胡直孺等人的先例,支给银绢。"
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知衢州谢克家在绍兴四年十月去世,在赙赠之外又赏赐其家绢五百匹,因为谢克家曾经担任参知政事。
安定郡王赵令畤在绍兴四年九月去世,特赏赐其家银、绢各一百(两、匹)。
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李大有在绍兴四年十月去世,赏赐
翰林侍读学士、朝奉大夫、知审官东院钱藻五年正月卒,上遣使视其家属贫,赐钱五十万。西京左藏库使、果州刺史、内侍押班张允诚六年四月,赐钱千缗,绢百五十疋,皇太后赐钱共二百缗,推恩六人。澄海十将马雅,归,已推恩迁三官,未受而死,故优恤之。 八月,诏支绢百疋,以广南西路经略司言,雅为交人所获,脱身走,与追兵祁州 城县巡检下指使彭太七年,太因大水收救器甲溺死,诏赐其家银二百两。天章阁待制李大临元佑元年四月,赐其家钱三十万。龙图阁直学士、知庆州高遵惠四月,赐白金五百两。元符三年二月,又赙白金五百两。《宋史 朱长文传》:长文未冠举进士乙科,以病足不肯试吏足:原作「是」,据《宋史》卷四四四《朱长文传》改。。后为太学博士,迁秘书省正字。元符初卒卒:原作「年」,据《宋史》卷四四四《朱长文传》改。,哲宗知其清,赙绢百疋。都水使者王令图二年三月,赐其家见钱五十万。太中大夫致仕程▯▯:原作「瑀」。天头原批:「寄按:《大典》一万九千一百三十二作程▯。」按《长编》卷四三九亦作「▯」,据改。五年正月,赐其家绢二百疋。龙图阁直学士孙觉五年三月,赐其家钱五百缗。天章阁待制、国子祭酒颜复四年,赐其家钱五(千)[十]万贯。实录院检讨官黄庭坚六年六月丁母忧,赐绢二百疋。太子太保致仕李端愿八月,赙典加等。宣徽南院使、检校司空、太子太保致仕冯京绍圣元年四月,赙赠加等。中书舍人朱服二年正月,复使辽未还,其母亡殁,家贫无殓具,
赐绢三百疋。保安军节度观察留后、安定郡王世准九月,赐帛千疋,钱一百万。资(正)[政]殿学士、知太原府王安礼三年九月,赐钱五十万。武昌军节度使、检校司徒、开府仪同三(同)[司]、嗣濮王宗楚四年六月,赙赠有加。奉国军节度观察留后、安定郡王世开元符元年四月,赙赠加等。凤翔府户曹参军王之彦六月,之彦赴没烟峡宣劳,致病死,赐其家绢二百疋。皇城使、昌州刺史种朴二年十月,赐赙赠有加。太仆少卿赵屼三月,赐赙绢一百疋。步军都虞候贾岩四月,赐其家常赙外,赐绢七百疋,以殁于陵所,故(忧)〔优〕恤之。殿中侍御史龚夬十一月丁忧,赐绢三百疋。观文殿大学士范纯仁建中靖国元年正月,赙赠有加。龙图阁待制傅楫楫:原作「揖」,据《宋史》卷三四八《傅楫传》改。崇宁元年三月,赐其家绢三百疋,以楫尝事上潜藩故也。归顺蕃官怀远军节度使瞎征五月,特赐赙赠绢二百五十疋,布五十疋,酒二十瓶,羊十口,米二(二)十石,小麦十石,其子与转一官。保平军节度观察留后王师约闰六月,赐赙赠银、绢各千两疋。
译其家银、绢各一百(两、匹)。因为左司员外郎晏敦复等人上言,李大有在检点明堂大礼事务时尽心尽力,因而染病去世,请求予以褒奖追赠的缘故。
显谟阁直学士辛炳在绍兴五年二月去世,特赏赐其家银、绢各二百(两、匹),命令福州从上供的款项中支给。因为辛炳曾经担任中执法,操守品行清正修洁,家贫无力办理丧葬的缘故。
追赠承信郎的荆州平民董宣等三人在绍兴五年二月阵亡,各赏赐其家绢三十匹,因为金人侵犯淮西,他们浴血奋战而牺牲的缘故。
吏部员外郎王纯、李元瀹,金部员外郎吴并在绍兴五年三月去世,诏令依照屯田员外郎汪廷直的先例,各赏赐其家银一百两。因为王纯等三人同时去世,户部尚书章谊上言说他们家中贫困,无力办理丧事,援引先例请求赏赐的缘故。
已退休的龙图阁直学士、左朝请大夫杨时在绍兴五年六月去世,赏赐其家银、绢各二百(两、匹)。
大理少卿元衮在绍兴五年七月去世,赏赐其家银一百两。
殿中侍御史张绚在绍兴五年八月,因祖母安人王氏去世,赏赐钱三百贯。
少保、武成感德军节度使、淮南东路宣抚使韩世忠在绍兴五年八月,因妻子秦国夫人梁氏去世,赏赐银、绢五百(两、匹)。
中书舍人潘良贵在绍兴六年正月,因潘良贵遭遇父丧,家贫无力安葬,赏赐钱五百贯。
武胜定国军节度使、检校少保、湖北京西路安抚副使岳飞在绍兴六年四月,因母亲去世,赏赐
资政殿学士章楶八月,赙赐优厚。赠龙图阁直学士锺传锺传:原作「锺傅」,据《宋史》卷三四八本传改。大观元年八月,赐银、绢各五百疋两,仍令所属应副葬事。知淮阳军米芾二年三月,赙以百缣。端明殿学士王祖道十月,以祖道开拓封疆,力疾自 ,特赐绢五百疋。显谟阁待制李闶四年,赐其家绢三百疋。显谟阁直学士致仕胡宗回政和二年五月,赠之加等。显谟阁直学士致仕贾伟节五年六月,赙赠外赐银、绢三百疋两。吏部侍郎致仕霍端友七月,赙赠外赐银、绢三百疋两。龙图阁待制卢航十二月,赙赠外特赐钱三百贯。翰林学士冯熙载六月丁母忧,赐绢四百疋。检校少保、镇东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蔡卞七年三月,赙赠外赐银绢各一千疋两。前礼部尚书姚佑四月,吏部尚书张克公奏:「佑丁母忧,家贫无以营办,乞依冯熙载、王黼例,下两浙运司应副葬事。仍添差男芹两浙运司,往来照顾。」诏依冯熙载例,特赐绢四百疋,并应副白直人兵。潭州观察使仲葩六月,赙赠外加
赐银、绢三百疋两。草土范致虚宣和七年八月,以母丧特赐银绢各一千疋两。尚书户部侍郎虞奕二年七月丁母忧,特支绢三百疋。徽猷阁待制致仕范坦三年六月,诏赐赙赠。观文殿大学士张商英四年正月,以先帝简擢,尝位宰府,赙赠外特赐银、绢五百疋两。宁远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梁子美五年五月,赠恤加等。礼部员外郎程俱六月,礼部言:「俱到任以来,管勾职事委是究心,今以家难去,无以归葬。」诏赙赠外特赐绢、银各一千疋两。显谟阁待制潘兑六年四月,赙赠外特赐银、绢各三百疋两。徽猷阁直学士韩纯彦四月,赙赠外特赐银、绢各三百疋两。龙图阁学士致仕钱昂四月,赙赠外特赐银、绢各三百疋两。延康殿学士马防四月,特赐银、绢三百疋两。右文殿修撰致仕孙宗鉴四月,赐银绢各一百五十疋两。显谟阁待制李伯宗伯:原作「百」,天头原批:「寄案:《大典》卷一万九千一百三十三作伯宗。」按《宋史》卷三五四《李伯宗传》亦作「伯」,据改。六月,赙赠外特赐银、绢三百疋两。徽猷阁待制毕桓八月,赙赠外特赐银、绢各三百疋两。资政殿学士徐绩十一月,赙赠加等。皇叔崇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安化郡王仲营七年七月,赙礼有加。知汾州张克戬靖康元年十月,赐赠绢五百疋,银三百两。《宋史》列传:孙洙为翰林学士纔余一月,得疾。时参知政事阙,帝将用之,数遣中使、尚医劳问。入朝期日,洙小愈,在家习肄拜跪肄:原作「肆」,据《宋史》卷三二一《孙洙传》改。,偾不能兴,竟卒。帝临朝嗟惜,常赙外赐钱五十万。
译银、绢一千(两、匹)。
左朝散大夫、充徽猷阁待制、枢密都承旨郭执中在绍兴六年八月去世,赏赐其家银、绢各二百(两、匹),因为郭执中在都督行府任职期间,往来淮南一带处理军务,冒着酷暑湿热而身亡的缘故。
龙图阁直学士、左朝散大夫耿延禧在绍兴六年八月去世,赏赐其家银、绢二百(两、匹),因为耿延禧曾担任元帅府的属官。
左承议郎、行太常博士李弼直在绍兴六年八月去世,赏赐其家银一百两。因为太常少卿柯悫上言,李弼直在宣和年间担任太常博士,因主张元佑学术而无辜被废黜,最近从泸南奉旨远道而来接受召对任命,孤身一人跋涉万里,突然去世的缘故。
端明殿学士、降授左太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观董耘在绍兴七年二月去世,赏赐其家银、绢各二百(两、匹),因为董耘从前曾是元帅府的属官。
奉议郎、建康府通判杨邦乂在绍兴七年四月追赠,赏赐其家银、绢一百(两、匹)。建炎三年金兵渡江南下时,杨邦乂誓死守城,不向贼寇屈服,最终遇害。
知枢密院事沈与求在绍兴七年六月去世,依照惯例支给赙赠。
兵部尚书吕祉在绍兴七年八月遇害,赏赐其家银、绢五百(两、匹),吕祉因叛将胁迫、金兵渡过淮河而死于忠义。
嗣濮王赵仲湜在绍兴七年九月去世,赏赐其家银、绢五百(两、匹)。
左朝散郎、充徽猷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观胡安国在绍兴八年五月
又萧振两为成都守,威行惠孚,后卒于成都,年七十二。死之日,民无老稚相与聚哭于道。遗表至,帝悼惜之,赙银五百两,绢五百疋,赠四官。
凡文武臣僚及宗室、公主、(附)[驸]马都尉与其亲属薨卒天头原批:「以下《中兴会要》。」,皆赙赠,旧书格目载之已详。建炎有诏,应孝赠并权住支,今所载者特恩焉。详见《杂录》。
吏部侍郎李若水建炎元年五月,诏:「若水忘身为国,知死不惧,忠义之节,无与比伦。」赐其家银、绢五百疋两。武功大夫、淄州团练使、广南西路兵马都监、知融州李拱七月,赐其家银、绢、钱各一百,以拱领兵京城应援战殁故也。左正言卢臣中十月,赐其家银、绢一百疋两,以臣中知无不言,为溃兵所害也。龙图阁待制刘晏
四年五月,特依格支赙赠,以晏于宣州讨贼,身先士卒,力战而死,忠义可嘉故也。中侍大夫、奉国军承宣使、带御器械、权同主管殿前司公事李质绍兴元年正月,赐其家钱五百贯,绢三百疋。知济州张存张存:天头原批:「寄案《大典》一万九千一百三十三作张存。」今按作「存」是,《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四:「济州守臣张存率官吏士民劝进」,即此人。。四月,赐其家钱三百贯,以存在任日应办大元帅一行事务无阙误故也。删定官孔仲京七月,赐其家钱三百贯,以仲京删定条令有劳故也。资政殿大学士、太中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吕好问十月,赐其家绢五百疋,以好问尝任吏部侍郎、兵部尚书、尚书右丞,除罢恩例、支赐皆辞免,至是家贫不能办棺殓故也。既而臣僚论(例)[列],有旨减作三百疋。通议大夫、试兵部尚书、兼侍读胡直孺十一月,赐其家绢二百疋。翊卫大夫、泉州观察使、神武军统制陈思恭十二月,赐其家绢三百疋,以思恭讨贼立功而死。故赠承事郎陈东十二月,赐其家钱五百贯。中奉大夫、直秘阁、知宣州李彦卿二年三月,赐其家钱一千贯,以招抚使李光言,彦卿洁己公勤,久任沿江差遣,累经寇盗,守御城池,卒免残破故也。承议郎、显谟阁直学士、提举建隆观、兼侍读郑亿年三月,以亿年昨被虏未回,其妻韩氏流寓台州身故,赐钱一千贯给其家。左奉议郎、守尚书屯田员外郎汪廷直闰四月,赐其家银一百两,以廷直家贫,乡里遥远,无力津送故也。淮南东路宣抚使刘光世五月,以闻父延庆丧,诏赐银、绢一千疋两。给事中廖刚五月,以刚母亡赐银一百两。武当军承宣使王殖七月,赐其家银、绢一百疋两,以殖系秦魏国惠和大长公主之子也。庆远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邢焕三年正月,赐其家银、绢各一千两疋。端明殿学士、左朝议大夫权邦彦二月,赐其家银、绢各一千疋两,以邦彦签书密院事致仕薨故也。
译去世,赏赐其家银、绢各二百(两、匹)。
知台州邹炳在绍兴八年五月去世,赏赐其家绢一百匹。中书省上言说邹炳是忠臣贤良的后裔,家贫无力归葬故乡的缘故。
翰林学士朱震在绍兴八年六月去世,赏赐其家银、绢各二百(两、匹)。
左通议大夫、提举亳州明道宫章谊在绍兴八年九月去世,赏赐其家银、绢各三百(两、匹)。
起居舍人薛徽言在绍兴九年正月去世,赏赐其家绢一百匹。
吏部员外郎黄珪在绍兴九年四月去世,赏赐其家银一百两。
保平静难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四川宣抚使吴玠在绍兴九年七月去世,诏令支给赙赠绢一千匹。十一日又下诏说:"吴玠保卫守护四川,忠勋显著,除已经给予的褒扬追赠之外,可特赐钱三万贯,命令四川都转运司发给他的家人。"
检校少傅、保信军节度使、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汪伯彦在绍兴十一年六月去世,赏赐其家银、绢各一千(两、匹),因为汪伯彦曾经担任尚书右仆射的缘故。
长行兵士白安等一百九十七人在绍兴十一年七月阵亡,各赏赐其家绢二十匹,因为金人侵犯淮西,白安等人跟随张俊收复和州等地,立功阵亡的缘故。
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颜岐在绍兴十二年八月去世,特按规定支给赙赠。因为颜岐曾经担任元帅府参议官,历任尚书左丞、门下侍郎的缘故。
中书舍人王鉌在绍兴十二年三月去世,赏赐其家银、绢各一百五十(两、匹)。
已退休
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知枢密院事朱胜非四月,母鲁国太夫人杨氏特依格支赙赠。先是,入内内侍省言:依格,在京臣僚亲属薨卒,宰臣三年服父母绢五百疋,酒六十瓶,米三十石,麦十五石,钱三十贯。缘有建炎二年二月十九日诏权住支,故特有是命。大理卿马咸五月,赐其家钱三百贯。福建路转运判官吕庭问八月,赐其家银一百两。庭问系故相
夷简之后,前任金部郎中,因患乞外补,未朝辞间卒,坟墓田园皆在江北,家贫狼狈,故有是命也。左中大夫、充徽猷阁待制、提举台州崇道观洪炎十一月,特赐银、绢各一百疋两,给付本家。先是,有诏令州郡量事应副葬事,至是官僚论之,上曰:「炎以文学称,其死有恤典,盖用旧制。今既致言者,当罢之。炎,黄庭坚甥也。然其家甚贫,可如胡直孺等例支与银绢。」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知衢州谢克家四年十月,赙赠外更赐其家绢五百疋,以克家尝任参知政事也。安定郡王令畤畤:原作「时」,据《宋史》卷二四四《宗室传》一改。九月,特赐其家银、绢各一百疋两。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李大有十月,赐其家银、绢各一百疋两。以左司员外郎晏敦复等言,大有点检明堂大礼事务究心,感疾而死,乞褒赠故也。显谟阁直学士辛炳五年二月,特赐其家银、绢各二百疋两,令福州于上供内支给。以炳曾任中执法,操行清修,贫无以葬故也。赠承信郎、荆州(宣)白身董宣等三名二月,各赐其家绢三十疋,以金人侵犯淮西,血战殁也。吏部员外郎王纯、李元瀹李元瀹:原作「李沦」,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八七改。,金部员外郎吴并吴并:天头原批:「寄按,《大典》一万九千一百三十二作『吴升』。」三月,诏依屯田员外郎汪廷直例,各赐其家银一百两。以纯等三人同时身故,户部尚书章谊言其家贫,无以营办丧事,援例陈乞故也。龙图阁直学士、左朝请大夫致仕杨时六月,赐其家银、绢各二百疋两。大理少卿元衮七月,赐其家银一百两。殿中侍御史张绚八月,以祖母安人王氏亡,赐钱三百贯。少保、武成感德军节度使、淮南东路宣抚使韩世忠八月,以妻秦国夫人梁氏亡,赐银、绢五百疋两。中书舍人潘良贵六年正月,以良贵丁父忧,贫无以葬,赐钱五百贯。武胜定国军节度使、检校少保、湖北京西路安抚副使岳飞四月,以母亡赠银、绢一千疋两。左朝散大夫、充徽猷阁待制、枢密都(丞)[承]旨郭执中八月,赐其家银、绢各二百疋两,以执中在都督行府供职,往来淮甸措置军期事务,冲冒暑湿身亡故也。龙图阁直学士、左朝散大夫耿延 八月,赐其家银、绢二百疋两,以延 任元帅府属官也。
译的徽猷阁待制尹焞在绍兴十二年十一月去世,诏令绍兴府支给赙赠钱三百贯。
左朝请郎、荆湖北路提刑刘冠在绍兴十二年八月去世,诏令比照通判以上官员因办理公事而死亡的先例,特赏赐其家银五百两。因为刘冠奉旨前往鄂州审理案件完毕后,巡视本路州县,在途中身亡的缘故。
左朝奉郎、敷文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观李易在绍兴十三年正月去世,赏赐其家钱三百贯。
右司员外郎游损在绍兴十三年六月去世,赏赐其家钱三百贯。
右通直郎、试尚书兵部侍郎司马朴在绍兴十三年九月去世,赏赐其家绢、银三百(匹、两),因为司马朴的忠贞事迹显著的缘故。
少保、感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高世则在绍兴十四年十一月去世,赏赐其家银、绢各一千(两、匹)。
德庆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提举皇城司钱愐在绍兴十六年正月去世,赏赐其家银、绢各五百(两、匹)。
宝文阁学士、右通奉大夫、提举万寿观使王□在绍兴十七年十月去世,赏赐其家银、绢五百(两、匹)。
敷文阁直学士、右中大夫、知广州王鈇在绍兴十九年六月去世,特赏赐其家银、绢各五百(两、匹),因为王鈇在帅司任内竭力效劳,染上瘴疠而身亡的缘故。
右武大夫、果州观察使、添差两浙东路马步军副总管马秦在绍兴十九年七月去世,赏赐其家银、绢各五十(两、匹)。他当初以伪齐政权的宿州知州身份归顺朝廷而获补官,到此时去
左承议郎、行(大)[太]常博士李弼直八月,赐其家银一百两。以太常少卿柯悫
言,弼直宣和间任太常博士,缘主张元佑学术坐废非辜,近自泸南被旨远来赐对除受,万里一身,遽致殒没故也。端明殿学士、降授左太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观董耘七年二月,赐其家银、绢各二百疋两,以耘旧系元帅府属官也。奉议郎、建康府通判杨邦乂乂:原作「义」,据《宋史》卷四四七《杨邦乂传》改。四月,赐其家银、绢一百疋两。建炎三年(度)[渡]江,邦乂以死守城,不屈于贼,竟遇害也。知枢密院事沈与求六月,依例支赙赠。兵部尚书吕祉八月,赐其家银、绢五百疋两,祉以叛将迫虏渡淮,死于忠义也。嗣濮王仲湜九月,赐其家银、绢五百疋两。左朝散郎、充徽猷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观胡安国八年五月,赐其家银、绢各二百疋两。知台州邹炳五月,赐其家绢一百疋。中书言炳忠贤之裔,贫无以归葬故也。翰林学士朱震六月,赐其家银、绢各二百疋两。左通议大夫、提举亳州明道宫章谊九月,赐其家银、绢各三百疋两。起居舍人薛徽言九年正月,赐其家绢一百疋。吏部员外郎黄珪四月,赐其家银一百两。保平静难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四川宣抚使吴玠七月,诏支赙赠绢一千疋。十一日又诏:「吴玠保守四川,忠 显著,除已褒赠外,可特赐(银)[钱]三万贯,令四川都转运司给付其家。」检校少傅、保信军节度使、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汪伯彦十一年六月,赐其家银、绢各一千疋两,伯彦尝任尚书右仆射故也。长行兵士白安等一百九十七人七月,各赐其家绢二十疋,以金人侵犯淮西,安等随逐张俊收复和州等处,立功阵亡故也。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颜岐十二年八月,特依格支给赙赠。以岐尝任元帅府参议官,历尚书左丞、门下侍郎故也。中书舍人王鉌三月,赐其家银、绢各一百五十疋两。徽猷阁待制致仕尹焞十一月,诏令绍兴府支赙赠钱三百贯。左朝请郎、荆湖北路提刑刘冠八月,诏与比附通判以上因干办公事致死例,特赐其家银五百两。以冠奉旨差往鄂州推勘公事毕,巡历本路州县,在路身亡故也。左朝奉郎、敷文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观李易十三年正月,赐其家钱三百贯。
右司员外郎游损六月,赐其家钱三百贯。右通直郎、试尚书兵部侍郎司马朴九月,赐其家绢、银三百疋两,以朴忠迹显著故也。少保、感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高世则十四年十一月,赐其家银、绢各一千疋两。德庆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提举皇城司钱愐十六年正月,赐其家银、绢各五百疋两。宝文阁学士、右通奉大夫、提举万寿观使王 十七年十月,赐其家银、绢五百疋两。
译世。
端明殿学士、左朝奉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何若在绍兴二十年八月去世,在支给赙赠之外,又给予绢五百匹,因为何若曾经担任签书枢密院事的缘故。
宝文阁学士、右宣奉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杨兴祖在绍兴二十一年八月去世,赏赐其家银、绢各三百(两、匹)。
平海军承宣使、知南外宗正事赵士珸在绍兴二十二年闰十二月去世,诏令赙赠特别按照节度使的规格给予。
太尉、武当军节度使、御前诸军都统制、充利州东路安抚使、知兴元府杨政在绍兴二十七年四月去世,赏赐赙赠银、绢一千(两、匹)。
大理少卿陈章在绍兴二十七年九月三日去世,赏赐其家银、绢一百(两、匹)。
左武大夫、武康军承宣使、知扬州刘纲在绍兴三十年十月去世,赏赐其家银、绢一百(两、匹)。
皇伯已故吴王赵佖的女儿仁寿郡主赵氏在绍兴三十年八月去世,赏赐其家银、绢一百(两、匹)。
左朝请郎、太常少卿都民望在绍兴三十年九月去世,诏令说都民望曾任谏官,家中贫困无力归葬故乡,特赏赐银、绢一百(两、匹)。
太尉、威武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刘锜在绍兴三十二年闰二月去世,特赏赐其家赙赠银、绢各三百(两、匹)。
《宋史·薛徽言传》记载:高宗年间,薛徽言担任起居舍人。当时秦桧与金人议和,薛徽言上疏反对争辩。有一天,秦桧在皇帝面前谈论议和之事,薛徽言径直上前引证道义据理力争,反复
敷文阁直学士、右中大夫、知广州王鈇十九年六月,特赐其家银、绢各五百疋两,以鈇帅司宣力,染瘴身亡故也。右武大夫、果州观察使、添差两浙东路马步军副总管马秦七月,赐其家银、绢各五十疋两。初以伪知宿州归(王)[正]补官,至是卒。端明殿学士、左朝奉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何若二十年八月,支赙赠外,更与绢五百疋,以若尝任签书枢密院事故也。宝文阁学士、右宣奉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杨兴祖二十一年八月,赐其家银、绢各三百疋两。平海军承宣使、知南外宗正事士珸二十二年闰十二月,诏赙赠特与依节度使例。太尉、武当军节度使、御前诸军都统制、充利州东路安抚使、知兴元府杨政二十七年四月,赐赙赠银、绢一千疋两。大理少卿陈章九月三日,赐其家银、绢一百疋两。左武大夫、武康军承宣使、知扬州刘纲三十年十月,赐其家银、绢一百疋两。皇伯故吴王佖女仁寿郡主赵氏八月,赐其家银、绢一百疋两。左朝请郎、太常少卿都民望九月,诏民望任谏官,家贫无以归葬,特赐银、绢一百疋两。太尉、威武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刘锜三十二年闰二月,特赐其家赙赠银、绢各三百疋两。《宋史 薛徽言传》:高宗朝,徽言为起居舍人。时秦桧与金人议和金:原作「舍」,据《宋史》卷三七六《薛徽言传》改。,徽言上疏争之。一日,桧于上前论和,徽言直前引义固争,反复数刻,中寒疾卒。高宗念之,赙绢百匹,特与遗表恩。
文武臣及其亲属亡天头原批:「以下《干道会要》。」,合赙赠品秩、数目,见干道重修格。
今所书给赐者,皆出特恩。
谏议大夫任古绍兴三十二年,以古家无余赀,赐银、绢三百疋两,从宰执请也。检校少保、安德军节度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张子盖隆兴元年正月,赐其家银、绢三百疋两,仍给本色。时方军兴,例罢臣下支赐,上以子盖战功,特有是命。武节大夫、建康府前军统领官王珙六月,赐其家银三百两,以珙战殁故也。检校少保、威塞军节度使萧琦母十二月,赐银、绢五百疋两。初,琦归朝,母在北界,至是闻讣,乃有是命,仍赐设斋钱二千贯。从都督江淮军马张浚之请也。龙图阁学士、赠端明殿学士张阐二年九月,赐其家银、绢二百疋两。果州团练使、赠宁国军节度
译争辩了很长时间,因而受寒得病去世。高宗顾念他,赙助绢一百匹,特别给予遗表恩典。
文武官员以及他们的亲属去世,应当给予的赙赠品级、数目,参见干道年间重修的规格标准。这里所记载的赏赐,都是出于特别恩典。
谏议大夫任古在绍兴三十二年去世,因为任古家中没有多余的资财,赏赐银、绢三百(两、匹),这是依从宰相执政大臣的请求。
检校少保、安德军节度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张子盖在隆兴元年正月去世,赏赐其家银、绢三百(两、匹),并且按原色实物给付。当时正值用兵之际,按惯例停止对臣下的赏赐支给,皇上因张子盖有战功,特别下达这道命令。
武节大夫、建康府前军统领官王珙在隆兴元年六月阵亡,赏赐其家银三百两,因为王珙作战阵亡的缘故。
检校少保、威塞军节度使萧琦的母亲在隆兴元年十二月去世,赏赐银、绢五百(两、匹)。当初,萧琦归顺朝廷时,母亲还留在金国境内,到这时得到讣告,才有这道命令,并且赏赐设斋钱二千贯。这是依从都督江淮军马张浚的请求。
龙图阁学士、追赠端明殿学士张阐在隆兴二年九月去世,赏赐其家银、绢二百(两、匹)。
果州团练使、追赠宁国军节度……
使魏胜十一月,赐其家银、绢一千疋两,以胜战殁故也。少师、观文殿大学士、鲁国公陈康伯干道元年三月,赐其家银、绢各二千疋两,钱五千贯。右仆射蒋芾母四年七月,诏司农寺取小麦十五石,六年九月,又以白粳米三十石,并充赙赠。
译使者魏胜十一月阵亡,朝廷赐给他家中银、绢各一千匹两,这是因为魏胜是战死的缘故。
少师、观文殿大学士、鲁国公陈康伯,干道元年三月去世,朝廷赐给他家银、绢各二千匹两,钱五千贯。
右仆射蒋芾的母亲,干道四年七月去世,朝廷下诏命司农寺拨给小麦十五石;六年九月,又拨给白粳米三十石,都用作丧葬赙赠之物。
检校少保、威塞节度使萧琦闰十一月,以琦卒(格)[给]赐其家,仍给本色。太傅、奉国军节度使、利州东路安抚使、新安郡王吴璘干道三年六月,赐其家银、绢一千疋两,钱五千贯。谏议大夫单时五年十一月,赐其家银、绢三百疋两。武泰军节度使、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兼知庐州郭振十一月,赐其家银、绢三百疋两,仍给本色。右正言许克昌七年八月,赐其家银、绢各三百疋两。国子祭酒芮烨五月,赐其家钱五百贯。太子詹事王十朋七月,赐其家银、绢三百疋两。兵部侍郎翟绂八年六月,赐其家银、绢二百疋两。起居郎刘季裴九年正月,赐其家银、绢三百疋两。
赙赠杂录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十月十四日,诏:「应扬州城下役夫内,有死于矢石者,人给绢三疋,仍复其家三年,长吏倍加安抚。尸骼暴露者,仍令使臣收瘗。」《大典》一万四千九百九。又一万九千二百三十三此小注据天头批注移入。后彷此。。
干德三年五月六日,诏:「诸军校疾殁者,比各赐物,有绝嗣及孤幼不能申请者,自今命内臣就家赐之。」同上。
真宗咸平六年三月二十五日,宰臣吕蒙正言:「近臣期功之丧,所给赙赠乞令寝罢。」不许。同上。
景德四年九月十一日景德四年:原无,据本卷第三○页补。,翰林学士晁迥等言:「奉 与龙图阁待制戚纶议定鸿胪寺赙赠条件。今请应职官丧亡赐赙赠,五品以上,内侍省于学士院请诏书,差官押赐;
六品已下,差官传宣押赐。臣僚薨亡,如无恩旨 葬及五服内亲丧及迁葬合有赙赠者,下鸿胪寺检会体例,牒报内侍省取旨。」从之。《大典》一万四千九百九。
十一月三日,诏:「自今将帅偏裨当得赙赠者,令枢密院即日下入内内侍省给赐。」先是, 臣赙物皆鸿胪寺定例以闻,至有已襄事而未赐者,其军校赙物亦有所差降,故令促之而复其往例。
二十二日,诏:「应管军及内职军员,如戍边亡殁,合赐赙赠者,并委入内内侍省取旨支赐,更不下鸿胪寺。」同上。
二十九日,入内内侍省言:「今后支赐赙赠,未委依近诏内侍省差官押赐,为复依旧当省差使宣赐。」诏晁迥等覆加详定。迥等上言:「近翰林学士李宗谔妹亡,入内内侍省虽引景德元年翰林学士宋白弟亡例为言,终以无正例不行。今请应五服内亲丧亡而无正例者,委鸿胪寺移牒礼院,比类服纪远近奏取旨;其无例及在外亡殁者,更申中书门下。昨定五品以上诏书押赐,六品以下传宣押赐,今请除五品以上官正身丧亡即降诏书,自余亲丧亦止传宣。仍并委入内内侍省施行。」从之。仍诏会同鸿胪寺、太常礼院,俱不得过二百。
译检校少保、威塞节度使萧琦:闰十一月,因萧琦去世,按规定赐给他家中财物,仍旧发给实物。
太傅、奉国军节度使、利州东路安抚使、新安郡王吴璘:干道三年六月,赐给他家银、绢共一千匹两,钱五千贯。
谏议大夫单时:五年十一月,赐给他家银、绢共三百匹两。
武泰军节度使、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建康府驻扎御前诸军都统制、兼知庐州郭振:十一月,赐给他家银、绢共三百匹两,仍旧发给实物。
右正言许克昌:七年八月,赐给他家银、绢各三百匹两。
国子祭酒芮烨:五月,赐给他家钱五百贯。
太子詹事王十朋:七月,赐给他家银、绢共三百匹两。
兵部侍郎翟绂:八年六月,赐给他家银、绢共二百匹两。
起居郎刘季裴:九年正月,赐给他家银、绢共三百匹两。
赙赠杂录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十月十四日,下诏:"凡是在扬州城下服役的民夫中,有被矢石打死的,每人赐给绢三匹,并免除他家三年赋役,地方长官要加倍加以抚恤。对于暴露在外的尸骨,命使臣负责收殓埋葬。"
干德三年五月六日,下诏:"各军校因病去世的,按例各有赏赐财物;若有绝嗣或子女年幼无法申请的,从今以后命宫内宦官亲自到他家赐给。"
真宗咸平六年三月二十五日,宰相吕蒙正上言:"近臣为期功之丧所给的赙赠,请求予以停止。"皇帝不许。
景德四年九月十一日,翰林学士晁迥等上言:"奉旨与龙图阁待制戚纶商议确定鸿胪寺赙赠的条例。现在请求:凡职官丧亡应赐赙赠者,五品以上,由内侍省到学士院请诏书,派官员押送赐予;六品以下,派官员传宣押送赐予。臣僚去世,如果没有特别恩旨安葬,以及五服以内亲属丧事和迁葬应有赙赠的,交由鸿胪寺查核惯例,行文通报内侍省请示皇帝定夺。"皇帝准奏。
十一月三日,下诏:"从今以后将帅、偏裨(副将)应得赙赠的,命枢密院当日下达命令,由入内内侍省发放赐予。"此前,臣僚的赙赠财物都是由鸿胪寺按定例上报,以至于有丧事已办完却还未得到赐予的情况,军校的赙赠物品也有所削减,所以下令催促,恢复以往的旧例。
二十二日,下诏:"凡管军及内职军员,如果是戍守边疆去世、应赐赙赠的,一并交由入内内侍省请示皇帝定夺发放,不再交鸿胪寺办理。"
二十九日,入内内侍省上言:"今后发放赙赠,不知是依照近来诏令由内侍省派官员押送赐予,还是仍依旧例由本省派使者宣赐。"皇帝下诏命晁迥等重新详细审定。晁迥等上言:"近来翰林学士李宗谔的妹妹去世,入内内侍省虽然援引景德元年翰林学士宋白弟弟去世的先例为依据,但终因没有正式先例而未能施行。现在请求:凡五服以内亲属丧亡而没有正式先例的,交由鸿胪寺行文礼院,比照服丧等级远近的先例上奏请示;没有先例以及在外地去世的,再申报中书门下。此前确定五品以上由诏书押送赐予、六品以下由传宣押送赐予,现在请求:除五品以上官员本人丧亡即颁降诏书外,其余亲属丧事也只用传宣的方式。并一律交由入内内侍省负责施行。"皇帝准奏。并下
大中祥符九年十二月五日,入内内侍省言:「得鸿胪寺牒,取索景德四年十一月以后赙赠则例。伏缘当省每有赐赉,即旋取旨,今如尽以为例,授之有司,窃虑非便。望下本寺,如合有给赐者,止具官位报当省取裁。」从之。《大典》一万四千九百九。又一万九千二百三十三。
仁宗庆历二年七月九日,诏:「自今阵亡军校无子孙者,赐其家
钱:指挥使七万,副指挥使六万,军使、都头、副兵马使、副都头五万。」同上。
治平四年神宗即位未改元。四月二十七日天头原批:「寄案,《大典》一万九千一百三十三作『二十六日』。」,枢密院言:「诸司使副至内殿崇班外任,与在路身亡及诸司使副父母亡,合该孝赠,自来札下入内内侍省差使臣取索宣赐。缘逐官未到京,或外处居住者,支赐未得。今后请依孝赠则例,在京亡者入内内侍省宣赐,余下本任见在处支赐。」从之。同上。
熙宁元年五月二日,诏致仕大将军已上身亡支赐孝赠,将军更不支赐。
四年二月十七日,中书门下言:「臣僚有亲戚之丧,除二府外合给式假者,听依条在假,申御史台,令御史台奏知。仍勘会合支孝赠施行。」从之。
七年十二月十八日,诏颁新式:诸一丧两人以上各该支赐孝赠,只就数多者给;官与职各该赙赠者,从多给;差遣权并同权发遣,并与正同。时暂权者不赐。诸两府、使相、宣徽使并前任宰臣,问疾或浇奠已赐,不愿 葬者,并宗室不经浇奠支赐,虽不系 葬,并支赙赠。余但经问疾或浇奠支赐或 葬者,更不支赙赠。前两府如浇奠只支赙赠,仍加绢一百,布一百,羊、酒、米、面各一十。诸支赐孝赠,在京羊每口支钱一贯,以折第二等绢充,每疋折钱一贯三百文,余支本色。茶、酒、香、烛依式内色额,银版锭、杂白绢折第二等布,川路白熟堪好米、上色白 ,每石折支次色小麦五▯,龙脑以次色第一等充。在外米支白 米,面每石支小麦五▯,如无本色,以本处合支色额充。酒支细色。余依价钱。绢每疋一贯三百文,布每疋九百文,羊每口一贯三百文,
龙脑每斤七十六贯,香每斤四百,秉烛每条四百文,常料烛每条一百五十文,茶每斤五百文。诸文臣卿监以上,武臣原系诸司使以上,分司、致仕身亡者,其赙赠并依见任官三分中给二,限百日内经所在官司投状,召命官保关申,限外不给。待制、观察使以上更不召保。
元丰二年四月七日,诏:「昨安南从军士卒因病寄留后不知存亡者,除籍给赙。」从广西经略司请也。《大典》一万四千九百九。又一万九千二百三十三。
五年十一月十一日,诏:「鄜延路没于王事、有家属见今在本路欲归乡者,给赙外,其大使臣以上更支行李钱百千,小使臣五十千,差使、殿侍三十千。
译诏命鸿胪寺、太常礼院一同核定,赙赠数额都不得超过二百(疋两)。
大中祥符九年十二月五日,入内内侍省上言:"收到鸿胪寺行文,索取景德四年十一月以后的赙赠定例。臣等考虑到本省每次有赏赐,都是临时请示皇帝定夺的,现在如果全部定为常例、交给有关部门执掌,恐怕不太合适。希望下令该寺,如果有应当给赐的,只需具列官职上报本省,请皇帝裁决。"皇帝准奏。
仁宗庆历二年七月九日,下诏:"从今以后阵亡的军校若无子孙的,赐给他家钱财:指挥使七万(钱),副指挥使六万,军使、都头、副兵马使、副都头五万。"
治平四年(神宗即位,尚未改元)四月二十七日,枢密院上言:"诸司使、副使到内殿崇班等外任官员,以及在赴任途中去世,还有诸司使、副使的父母去世,应当给予的孝赠,向来是行文下达入内内侍省派使臣索取宣赐。但因为这些官员本人还未到京城任职,或是在外地居住,赏赐就无法发放。现在请求:今后按孝赠的定例,在京城去世的由入内内侍省宣赐,其余的就在其本任所在地发放。"皇帝准奏。
熙宁元年五月二日,下诏:致仕大将军以上身故的发放孝赠,将军则不再发放。
四年二月十七日,中书门下上言:"臣僚有亲属丧事,除二府大臣外,凡应给假期者,听凭其依例在家守丧,申报御史台,命御史台奏报皇帝知晓。并核查是否应发放孝赠,照例施行。"皇帝准奏。
七年十二月十八日,下诏颁布新规定:凡一场丧事有两人以上都应支给孝赠的,只按其中人数较多者的标准发放;官职与职务两项都应给赙赠的,取较多的一项发给;差遣与权任、并任、同权发遣的,一律与正任相同,临时暂代者不予赐给。凡两府大臣、使相、宣徽使以及前任宰相,若已经过问病情或参加过祭奠、但不愿按礼安葬的,以及宗室未经祭奠而发放的,虽不属于安葬事宜,也一并支给赙赠。其余只是经过问病或祭奠、又已经安葬的,不再另给赙赠。前两府大臣如果只举行过祭奠而只支给赙赠的,仍加赐绢一百匹、布一百匹、羊酒米面各十份。凡支给孝赠,在京城的,每只羊折支钱一贯,以第二等绢折算,每匹折钱一贯三百文,其余照实物发放。茶、酒、香、烛按规定的品类数额,银版锭、杂色白绢折算为第二等布,四川一路合格的白熟米、上等白面,每石折支次等小麦五斗,龙脑以次等第一等充抵。在外地的,米支白米,面每石支小麦五斗,如果没有实物,就用当地所应支给的品类充抵。酒支细酒。其余按价钱折算。绢每匹一贯三百文,布每匹九百文,羊每只一贯三百文,龙脑每斤七十六贯,香每斤四百文,粗烛每条四百文,常用蜡烛每条一百五十文,茶每斤五百文。凡文臣卿监以上、武臣原任诸司使以上,分司、致仕后去世的,其赙赠都按照现任官员标准的三分之二发给,限一百日内到所在官府呈递申请状,请命官作保、行文申报,超过期限不予发放。待制、观察使以上则不需请人作保。
元丰二年四月七日,下诏:"先前安南从军的士卒因病滞留、下落不知存亡的,除籍后照样发给赙赠。"这是依照广西经略司的请求而定。
五年十一月十一日,下诏:"鄜延路因
其余比类支给。」同上。
哲宗元佑四年七月十二日,诏:「内外文武官及宗室、内侍官应支赐赙赠,绢、布、米、麦、钱、羊并四分减一。应官员丁忧亡殁、令式无赙赠者,不得引旧例陈乞,所属亦不得奏请。」从户部之请也。
亡殁,仰监司、守臣疾速审实,依条支给孝赠。」 徽宗宣和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诏〕:「两浙、江东遇贼及防托守御去处,所差人兵、弓手等,如因战
十月二十日十月:天头原批:「寄案,《大典》一万九千一百三十三作十二月。」,诏:「王羲仲已赠徽猷阁待制,所有致仕及遗表恩泽、赙赠、应副葬事、借官屋居住等,依昨朝奉郎、将作监陈奇体例施行。」
七年五月九日,(制)德音:「京东、河北路州县,应战没军人、保甲等未经支赐孝赠者,仰安抚司疾速勘会支给。」
钦宗靖康元年五月九日,制:「应殁于王事使臣、将校、命官等,各特赐与赠恤,其子孙等并与推恩。未给孝赠者,仰所属疾速支给。」
六月十
八日,诏:「应支赐赙赠并减半,候边事宁息日依旧。」
高宗建炎三年二月十六日,德音:「应随从官员沿路遭杀戮及身亡者,仰所在官司保明诣寔闻奏,当议优加赠恤」。自此以下《中兴会要》。
十九日,诏:「除行在一行官吏、军兵等日支食料等许行支给(付)[外],其余应干公使、花果、房卧、生(白)[日]、身亡孝赠钱物,并权住支。」从户部尚书叶梦得之请也。
四年二月二十三日,德音:「应出战收捕盗贼战殁,未经赠恤之人,缘本家无长立儿男,或父母老弱,未曾陈乞,(计)[许]所在州县具名申乞,统制官司保奏,当议依格赙赠,以为死事之劝。」
三月十六日,诏:「福州将官郝振,依战殁赙赠例减半,余路州军有似此去处,依此施行。」以振领本州岛将兵戍荆南,(面)[而]在路遇贼被害故也。
绍兴六年正月一日,臣僚言:「乞将应身亡孝赠权行住支,候边事〔宁〕息、财赋丰羡日依旧。」从之。
十一年九月九日,诏:「诸宗室环卫官身亡,缌麻亲支钱三百贯三百贯:天头原批:「寄案,《大典》一万九千一百三十三作二百贯。」,袒免亲支钱二百贯,其余不系环卫宗室即不许援例。」先是判(太)[大]宗正事、齐安郡王士▯言:「环卫宗室亡殁,例有赙赠,昨已住支。今来右监门卫大将军、和州刺史仲▯▯壬久疾不起,既殁之后,棺椁衣衾不具,望检举祖宗典故,特赐放行赙赠。」有诏支钱三百贯,给付仲▯▯壬本家,其典故令户部检举。既而本部看详:「宗室环卫官身亡赙赠,别无格法,兼官员差借支赐、朝辞分物、身亡孝赠,得旨并各权行住支,候边事宁息、财赋丰羡日依旧。
译公殉职、家属现今仍在本路想要归还乡里的,除给赙赠外,大使臣以上再支给行李钱一百千,小使臣五十千,差使、殿侍三十千。其余的比照此例支给。"
哲宗元佑四年七月十二日,下诏:"内外文武官员以及宗室、内侍官应支给的赙赠,绢、布、米、麦、钱、羊都按四分之三发给(即减去四分之一)。凡官员因守丧去世、依法令规定没有赙赠的,不得援引旧例陈请,有关部门也不得代为奏请。"这是依照户部的请求而定。
……去世的,命监司、守臣迅速核实,按规定支给孝赠。
徽宗宣和三年二月二十八日,下诏:"两浙、江东遭遇盗贼及承担防守之责的地方,所派遣的士兵、弓手等,如果因作战……"
(宣和三年)十月二十日,下诏:"王羲仲已追赠徽猷阁待制,所有致仕及遗表恩泽、赙赠、协助办理丧事、借用官屋居住等事宜,依照此前朝奉郎、将作监陈奇的先例办理。"
七年五月九日,颁布德音:"京东、河北路州县,凡战死的军人、保甲等尚未得到孝赠的,命安抚司迅速核查发放。"
钦宗靖康元年五月九日,下诏:"凡因公殉职的使臣、将校、命官等,各自特赐抚恤,他们的子孙也一并给予恩泽。尚未发放孝赠的,命有关部门迅速发放。"
六月十八日,下诏:"凡应支给的赙赠一律减半发放,等边事平息后再恢复旧例。"
高宗建炎三年二月十六日,颁布德音:"凡随从的官员在途中遭杀害或去世的,命所在官府查明核实上奏,当议加以优厚的赠恤。"
(建炎三年二月)十九日,下诏:"除随行在朝的官吏、军兵等日常口粮等按规定照旧发给外,其余一切有关公使钱、花果、房舍卧具、生日、身故孝赠等钱物,一律暂停支给。"这是依照户部尚书叶梦得的请求而定。
四年二月二十三日,颁布德音:"凡出战捕盗殉职、尚未得到赠恤的人,若因其家中没有成年子嗣、或父母年老体弱、未曾陈请的,允许所在州县列名申报,由统制官保奏,当议按规定给予赙赠,以此激励为国捐躯之人。"
三月十六日,下诏:"福州将官郝振,依照阵亡赙赠的先例减半发给,其余各路州军若有类似情况的,也照此办理。"这是因为郝振率领本州将兵戍守荆南,在途中遇盗被害的缘故。
绍兴六年正月一日,臣僚上言:"请求将身故孝赠暂时停发,等边事平息、财赋充裕之日再恢复旧例。"皇帝准奏。
十一年九月九日,下诏:"凡宗室环卫官去世,缌麻亲属支钱三百贯,袒免亲属支钱二百贯,其余不属于环卫宗室的,不得援引此例。"此前,判大宗正事、齐安郡王士〇上言:"环卫宗室去世,照例有赙赠,此前已经停发。如今右监门卫大将军、和州刺史仲〇〇壬久病不起,去世之后,棺椁衣衾都不齐备,希望查检祖宗旧典,特赐恢复发放赙赠。"皇帝下诏支钱三百贯,交给仲〇〇壬家中,并命户部查检旧典。随后户部审核详议:"宗室环卫官去世的赙赠,并没有专门的规定条例,加上官员借支、朝辞时分物、身故孝赠,都已奉旨一并暂停发放,等边事平息、财赋充裕之日再恢复旧例。至于宗室按服丧等级,'仲'字辈属缌麻亲
其宗室服属环卫官,仲字缌麻亲,士字系袒免亲。今仲▯▯壬系缌麻亲,已支三百贯。欲今后环卫宗室身亡之人,若许行特支钱,比拟仲▯▯壬则例支给。」故有是命。
二十六年六月二十九日,诏:「今后命官实因干办公事邂逅非理致死者,并遵依旧法,所
有李光申请于绍兴条内添注日限指挥更不施行。」命官因干办公事身亡,旧法邂逅非理致死,谓焚溺坠压之(之)类,通判以上赐银五百两,余三百两,职司已上取旨。绍兴二年五月,吏部侍郎李光申明,立定折趺骨五十余日,三十日内身亡之人,并支前项银数。至是,户部侍郎宋贶言:「自立定日限后来,多是因他病身故之人子弟规图赏给,计会所属,旋作差出名目,陈乞保奏,诚为欺罔。」故有是命。
孝宗隆兴二年三月十一日,宰执进呈监察御史袁综奏,以病笃,母老子幼,身后失所。上曰:「此不合得恩泽耶 」宰臣汤思退等奏:「袁综系奉议郎,不得,故有是请。」思退等因奏言其家贫甚,前此右正言都民望死,尝赐银、绢。上曰:「恐自此为例。」思退等奏:「前此任朝官有死者,堂中亦例送钱物,欲以三百千与之。」上曰:「甚好。」思退等退,相与言曰:「上虽微末支赐亦不肯为例,可谓节俭之至也。」《大典》一万四千九百九。
干道五年十二月十九日,诏:「修筑庐州城,因病亡官兵,就庐州公厅设水陆道场祭供。其家各给钱五千,令逐将队交领,就其家给散。」同上。
近臣期功之丧所给赙赠,乞令寝罢。不许此条仍真宗咸平六年残文,已见本卷第二四页。按自此以下二片残文,据原稿中缝及屠寄眉批,乃录自《大典》卷一万九千一百三十三。其中大部份与本卷第二四、二五页、又第二七页重复,仅景德三年八月、四年七月、熙宁十年六月、十二月四条为前文所无。其重出之条缺误特甚,今不再一一细校,读者自可对勘。。
景德三年八月一日,开封府浚仪县尉房初举贤良方正科,中书考试,辞理为优,未及殿试而卒,帝悯之,特赐钱五十贯以恤其家。
四年七月十六日,江陵府言,工部侍郎致仕朱昂卒。致仕官无赙赠之例,帝以昂旧德,深轸念之,特令有司就赐赙赠。
九月十一日,翰林学士晁迥等言:「奉 与龙图阁待制戚纶议定鸿胪寺赙赠条件,今请应职官丧亡赐赙赠,五品以上内侍省于学士院请诏书,差官押赐,六品以下差官传宣押赐。臣僚薨亡,如无恩旨 葬及五服内亲丧及迁葬合有赙赠者,下鸿胪寺检会体例,牒报内侍取旨。」从之。
十一月三日,诏:「自今将帅、偏(禅)[裨]当得赙赠者,令枢密院即日下入内内侍省给赐。」先是, 臣赙物皆鸿胪寺定例以闻,□襄事而未赐者,其军校赙物□□□□□□□□□□□□□□□□令是之西复其往例。
译,'士'字辈属袒免亲。如今仲〇〇壬属缌麻亲,已支给三百贯。希望今后环卫宗室身故之人,如果准许特别支钱,就比照仲〇〇壬的先例支给。"因此才有这道命令。
二十六年六月二十九日,下诏:"今后命官确实因办理公事而意外遭遇非正常死亡的,一律遵照旧有法规办理,李光此前申请在绍兴条例内添注期限的指令,不再施行。"命官因办理公事身故,按旧法规定:因意外事故非正常死亡的(指焚烧、溺水、坠落、压死之类),通判以上官员赐银五百两,其余官员三百两,职司以上另行请示定夺。绍兴二年,吏部侍郎李光申明,规定伤情确定后五十多日、三十日内身故之人,一并支给前述银数。到这时,户部侍郎宋贶上言:"自从确立这个期限以来,多有因其他疾病去世之人的子弟图谋赏赐,串通有关部门,随意捏造差遣出行的名目,陈请保奏,实在是欺骗蒙蔽。"因此才有这道命令。
孝宗隆兴二年三月十一日,宰执进呈监察御史袁综的奏章,说他病重,母亲年老、孩子年幼,担心身后无所依靠。皇帝说:"这不应当得到恩泽赏赐吗?"宰相汤思退等奏道:"袁综是奉议郎,按例不得赐予,所以才有此请求。"汤思退等接着上奏说他家境十分贫寒,此前右正言都民望去世时,也曾赐给银、绢。皇帝说:"恐怕从此就成为定例了。"汤思退等上奏说:"此前担任朝官去世的,中书省也照例送去钱物,请求以三百千钱给他。"皇帝说:"很好。"汤思退等退下后,相互议论道:"皇上即便对这种微小的赏赐也不肯定为常例,真可谓是极为节俭啊。"
干道五年十二月十九日,下诏:"修筑庐州城时因病去世的官兵,在庐州公厅设立水陆道场加以祭奠供养。他们的家属各给钱五千,命各自所在的将队领取,送到他们家中发放。"
近臣为期功之丧所给的赙赠,请求予以停止。皇帝不许(此条与真宗咸平六年一条重复,已见前文)。
景德三年八月一日,开封府浚仪县尉房初被推举参加贤良方正科考试,经中书省考核,认为其文辞义理优异,还未来得及参加殿试就去世了,皇帝为此感到怜悯,特赐钱五十贯以抚恤他家。
(景德)四年七月十六日,江陵府上奏,工部侍郎致仕朱昂去世。按例致仕官没有赙赠的先例,皇帝因朱昂旧有德望,深为哀悼怀念,特命有关部门给予赙赠。
(景德四年)九月十一日,翰林学士晁迥等上言:"奉旨与龙图阁待制戚纶商议确定鸿胪寺赙赠条例,现在请求:凡职官丧亡应赐赙赠者,五品以上由内侍省到学士院请诏书,派官员押送赐予;六品以下派官员传宣押送赐予。臣僚去世,如果没有特别恩旨安葬,以及五服以内亲属丧事和迁葬应有赙赠的,交由鸿胪寺查核惯例,行文通报内侍省请示皇帝定夺。"皇帝准奏。
十一月三日,下诏:"从今以后将帅、偏裨应得赙赠的,命枢密院当日下达命令,由入内内侍省发放赐予。"此前,臣僚的赙赠财物都是由鸿胪寺按定例上报,……丧事已办完却还未得到赐予的,军校的赙赠物品……于是下令催促,恢复以往的旧例。
二十二日,下诏:"凡管军及内职军员,如果……应赐赙赠的,一并交由入内内侍省……请示皇帝定夺及……鸿胪寺。"
二十二日,诏:「应管军及内职军员,如□□□□□赐赙赠者,并委入□□□□取旨及□□□□鸿胪寺。」
二十九日,入内内侍省言:「今后特赐赙赠□□□□近诏内侍省差官押赠□□□赐。」诏晁迥等覆加详定,迥等言:「近翰□□李宗谔妹亡,入(曰)[内]内侍省虽□□□□□学士宋白弟亡例为言,终以无正例不□。□应五服内亲丧亡而无正例者,委鸿胪寺□□□礼院,比类服纪远近奏取旨;其无例及□□殁者,更申中书门下。昨定五品以上诏书押赐,六品以下传宣押赐,今请除五品以上□□□丧亡即降诏书,自余亲丧亦止传宣押赐,牒报〔入〕内内侍省施行。」从之。仍诏会问鸿胪寺、□□□院,俱〔不〕得过二百。
大中祥符九年十二月五日,入内内侍省。右条原粘在本卷第二十五后半页,接「不得过二百」之下。
状召命官保关申,限外不给。待制、观察(司)[使]以上更不召保此乃熙宁七年十二月十八日条残文,见本卷第二六至二七页。。
〔熙宁〕十年六月十七日,诏工部(部)郎中、集贤殿修撰吴申式外特赐绢二百疋。
十二月五日,诏故太子太师致仕张(升)[ ]特依见任官例支给孝赠。
元丰二年四月。右条原粘在本卷第二十七前半页,接「元丰二年」上。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五月十七日,宴宰臣、节度、防御、团练、刺史、统军、诸军指挥使以上于广政殿,以忠正军节度使杨信来朝。自是节度使来朝,宴如仪。
六月十九日,亲征泽、潞,宴从官于潞州行宫,以李守节举城迎降也。
七月五日,次河阳,宴从官于行宫。
二十日,宴侍卫亲军马步军都虞候、指挥使韩令坤已下于礼贤讲武殿,赐袭衣、器币、鞍马有差,赏泽、潞之功也。
八月三日,宴近臣于广德殿,以江南进奉使龚慎仪来贡。自是江南、两浙使来朝,皆如此例。
九月十七日,又宴万春殿。
二十六日,又宴广政殿。
十一月一日,亲征李重进,次宿州,宴从官于行宫。
二十日,平扬州,宴从官于行宫。
十二月十八日,还次宋州,宴从官于行宫。
二年正月二十日,宴近臣于广政殿。
三月二十五日、闰三月十八日、七月十九日、十月十二日、十二月二十四日,并宴广政殿。
三年正月五日,宴万春殿。
五月二十三日、六月十九日,并宴广政殿。
七月四日,宴万春殿。
十二月二十五日、四年正月二十一日、二月十一日、三月十一日、五月十八日、十月七日、干德元年闰十二月十二日、二年正月十一日,并宴广政殿。
〔干德二年正月〕二十三日,宴万春殿。
译二十九日,入内内侍省上言:"今后特赐赙赠……依照近来诏令由内侍省派官员押送……赐予。"皇帝下诏命晁迥等重新详细审定,晁迥等上言:"近来翰林……李宗谔的妹妹去世,入内内侍省虽然……学士宋白弟弟去世的先例为依据,但终因没有正式先例而未……凡五服以内亲属丧亡而没有正式先例的,交由鸿胪寺……礼院,比照服丧等级远近上奏请示;没有先例以及……去世的,再申报中书门下。此前确定五品以上由诏书押送赐予、六品以下由传宣押送赐予,现在请求除五品以上……丧亡即颁降诏书外,其余亲属丧事也只用传宣押送赐予的方式,行文通报入内内侍省负责施行。"皇帝准奏。并下诏命鸿胪寺、……院一同核定,都不得超过二百(疋两)。
大中祥符九年十二月五日,入内内侍省(以下文字原粘贴在前文相应位置,内容重复,接续"不得过二百"之下)。
……请求命官作保、行文申报,超过期限不予发放。待制、观察使以上则不需请人作保(此为熙宁七年十二月十八日条的残文,已见前文)。
熙宁十年六月十七日,下诏:工部郎中、集贤殿修撰吴申,破例特赐绢二百匹。
(熙宁十年)十二月五日,下诏:已故太子太师致仕张(某),特按现任官的标准支给孝赠。
元丰二年四月(以下原文残缺,接续前文"元丰二年"条目之上)。
礼志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五月十七日,在广政殿宴请宰臣、节度使、防御使、团练使、刺史、统军、诸军指挥使以上官员,因忠正军节度使杨信来朝。从此以后节度使来朝,都照此礼仪设宴。
六月十九日,皇帝亲征泽州、潞州,在潞州行宫宴请随行官员,因为李守节举城迎降的缘故。
七月五日,驻扎河阳,在行宫宴请随行官员。
二十日,在礼贤讲武殿宴请侍卫亲军马步军都虞候、指挥使韩令坤以下官员,分别赐给袭衣、器物钱币、鞍马,以奖赏平定泽州、潞州的功劳。
八月三日,在广德殿宴请近臣,因江南进奉使龚慎仪前来朝贡。从此以后江南、两浙的使者来朝,都照此先例办理。
九月十七日,又在万春殿设宴。
二十六日,又在广政殿设宴。
十一月一日,皇帝亲征李重进,驻扎宿州,在行宫宴请随行官员。
二十日,平定扬州,在行宫宴请随行官员。
十二月十八日,回程驻扎宋州,在行宫宴请随行官员。
二年正月二十日,在广政殿宴请近臣。
三月二十五日、闰三月十八日、七月十九日、十月十二日、十二月二十四日,都在广政殿设宴。
三年正月五日,在万春殿设宴。
五月二十三日、六月十九日,都在广政殿设宴。
七月四日,在万春殿设宴。
十二月二十五日、四年正月二十一日、二月十一日、三月十一日、五月十八日、十月七日、干德元年闰十二月十二日、二年正月十一日,都在广政殿设宴。
(干德二年正月)二十三日,在万春殿设宴。
十月十三日,在崇德殿宴请西川行营将校。
十一月十三日,在崇德殿设宴饯行西川行营将校忠武军节度使王全
十月十三日,宴西川行营将校于崇德殿。
十一月十三日,宴饯西川行营将校忠武军节度使王全斌以上于崇德殿,赐金玉带、衣服、鞍勒马、戎器有差。
三年四月二十六日,宴崇德殿。
五月十六日,宴近臣及孟昶于大明殿。
二十二日,又宴昶及其子弟。
七月六日,召皇弟开封尹、宰相、枢密使、翰林学士、中书舍人泛舟于后苑新池,张乐宴饮,极欢而罢。
四年四月三日,宴讲武殿。
六年正月二十二日、开宝元年十一月十六日,并宴广政殿。
开宝二年正月二十一日,吴越进奉使钱惟浚辞,宴于长春殿,赐袭衣、玉带、金勒鞍马、器币、戎仗。
二月十九日,曹彬等先赴太原行营,宴于长春殿。
二十九日,成德军节度使韩令坤、山南东道节度使慕容延钊辞,宴于广政殿。自是节度使以上出使赴镇,宴如仪。
四月五日,亲征河东,驻并州,宴从臣于幄殿,张乐。
五月二十四日,宴从臣于行宫。二十八日又宴。
十一月十二日,宴宰臣、节度、防御、团练使、刺史、统军、诸军厢主、军主、指挥使以上及诸道进奉使于广政殿,不作乐。时昭宪太后山陵,诸道并遣使贡奉,及礼毕,故特犒之。
三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宴宰臣、见任前任节度、防御、团练使、刺史、统军、侍卫诸军将校及外国使于广政殿,以江南、两浙、高丽、三佛齐皆遣使朝贡故也。
四年四月十八日,宴从臣于玉津园。
五月十八日,
宴近臣及刘鋹于崇德殿。
八月九日,召宰臣、枢密使、开封尹、翰林学士窦仪、知制诰王佑等宴于紫云楼下,因论及民间事,帝谓赵普等曰:「下愚之民,虽不分菽麦,藩侯不为抚养,务行苛虐,朕断不容之。」普等曰:「陛下爱民如此,尧舜之用心,臣等不胜庆幸。」
十一月二十四日,又宴。
十二月五日,江南李煜遣其弟从善,吴越钱俶遣其子惟浚来朝,宴于崇德殿。
八年三月三十日,宴契丹使于长春殿。
九年二月二十一日,吴越国王钱俶与其子镇东节度使惟浚、平江节度使孙承佑来朝,对于崇德殿,宴长春殿,赐袭衣、玉带、金器千两、银器三千两、罗绮三千段、玉鞍勒马一疋,仍赐宅及器皿、帏幄、帟幕等。
三月三日,俶入辞,宴讲武殿,赐袭衣、玉带、锦绮绫绢十八万五千匹、金器二千两、银器三千两、玉鞍勒马一疋、散马百疋。
四月二十八日,诸道节度使辞归镇,宴于讲武殿,从车驾至(此)西京也。
六月九日,车驾在西京,幸会节园,召从臣张乐宴饮。
八月十五日,侍卫马军都指挥使党进等赴河东行营,宴于长春殿。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十二月十一日,宴亲王、宰相、节度使、防御使、刺史、诸军都指挥使、(都)指挥使于长春殿,不举乐,以初即位故也。
译斌以上官员,分别赐给金玉带、衣服、鞍勒马、兵器。
三年四月二十六日,在崇德殿设宴。
五月十六日,在大明殿宴请近臣及孟昶。
二十二日,又宴请孟昶及其子弟。
七月六日,召集皇弟开封尹、宰相、枢密使、翰林学士、中书舍人在后苑新开的池塘上泛舟,奏乐设宴饮酒,尽兴而散。
四年四月三日,在讲武殿设宴。
六年正月二十二日、开宝元年十一月十六日,都在广政殿设宴。
开宝二年正月二十一日,吴越进奉使钱惟浚辞行,在长春殿设宴,赐给袭衣、玉带、金饰马勒鞍马、器物钱币、兵器仪仗。
二月十九日,曹彬等人先行赴太原行营,在长春殿设宴饯行。
二十九日,成德军节度使韩令坤、山南东道节度使慕容延钊辞行,在广政殿设宴。从此以后节度使以上官员出使赴任,都照此礼仪设宴。
四月五日,皇帝亲征河东,驻扎并州,在帷幄行殿宴请随行大臣,奏乐。
五月二十四日,在行宫宴请随行大臣。二十八日又设宴。
十一月十二日,在广政殿宴请宰臣、节度使、防御使、团练使、刺史、统军、诸军厢主、军主、指挥使以上及各道进奉使,不奏乐。当时正值昭宪太后陵墓营建,各道都派遣使者进贡,等礼仪完毕后,特此犒劳。
三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在广政殿宴请宰臣、现任及前任节度使、防御使、团练使、刺史、统军、侍卫诸军将校及外国使者,因江南、两浙、高丽、三佛齐都派遣使者前来朝贡的缘故。
四年四月十八日,在玉津园宴请随行大臣。
五月十八日,在崇德殿宴请近臣及刘鋹。
八月九日,召集宰臣、枢密使、开封尹、翰林学士窦仪、知制诰王佑等在紫云楼下设宴,谈论到民间事务,皇帝对赵普等人说:"愚昧的百姓,即便分不清豆子和麦子,若藩镇长官不加以抚养体恤,反而横加苛虐,朕绝不能容忍。"赵普等人回答说:"陛下如此爱护百姓,正是尧舜的用心,臣等不胜庆幸。"
十一月二十四日,又设宴。
十二月五日,江南李煜派遣其弟李从善、吴越钱俶派遣其子钱惟浚前来朝见,在崇德殿设宴。
八年三月三十日,在长春殿宴请契丹使者。
九年二月二十一日,吴越国王钱俶与其子镇东节度使钱惟浚、平江节度使孙承佑前来朝见,在崇德殿觐见,在长春殿设宴,赐给袭衣、玉带、金器一千两、银器三千两、罗绮三千段、玉饰鞍勒马一匹,并赐给宅第以及器皿、帷帐帘幕等物。
三月三日,钱俶入朝辞行,在讲武殿设宴,赐给袭衣、玉带、锦绮绫绢十八万五千匹、金器二千两、银器三千两、玉饰鞍勒马一匹、散马一百匹。
四月二十八日,各道节度使辞行返回镇所,在讲武殿设宴,是随皇帝车驾到西京时的事。
六月九日,皇帝车驾在西京,临幸会节园,召集随行大臣奏乐设宴饮酒。
八月十五日,侍卫马军都指挥使党进等人赴河东行营,在长春殿设宴。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十二月十一日,在长春殿宴请亲王、宰相、节度使、防御使、刺史、诸军都指挥使、指挥使,不奏乐,因为是刚刚即位的缘故。
二年二月十一日,在崇德殿宴请中书门下、翰林学士、御史中丞、各道节度使、观察使、防御使、团练使、刺史、两浙
二年二月十一日,宴中书门下、翰林学士、御史中丞、诸道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两浙进奉使、契丹国信使及李煜、刘鋹禁军都指挥使以上于崇德殿,不举乐,酒七行而罢,契丹遣使贺登极也。
五月十一日,宴近臣、契丹使于崇德殿,不举乐,酒九行而罢,契丹遣使贡助山陵也。
九月六日,宴中书门下、翰林学士、诸道节度使、统军、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刘鋹、李煜及诸军大校于长春殿。
三年正月十六日,宴亲王、宰臣、翰林学士、节度使、统军、观察使至刺史、诸军大校及刘鋹、李煜、契丹使、诸国蕃客于崇德殿,契丹使来贺正故也。自是凡契丹使贺正锡宴,着为例。景德以后定用正月五日。
二十五日,吴越钱俶来朝,宴于长春殿,亲王、宰相、节度使、刘鋹、李煜皆预。
四月八日,又宴崇德殿。
十月八日,召诸王、宰相、淮南国王、节度使、刘鋹、契丹使,宴于后园。
十六日,宴宰相、亲王、淮海国王、太子太师、太傅、太保、两制、节度使至刺史、统军、上将军、诸军大校及契丹、高丽使、诸州进奉使于崇德殿,以干明节罢大宴故也。
四年正月十六日,以将帅宣徽南院使潘美以下发赴太原行营,召宰相、亲王、淮海国王、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宴饯于长春殿,赐袭衣、金带、鞍马。
二月七日,宴亲王、宰相、节度使、刺史、诸卫将军、诸军大校、淮海国王、契丹使于崇德殿,以将亲征太原罢春宴故也。
五年十二月一日,以巡行河北,宴从官于大名行在。
六年
八月三日,宴亲王、宰相、枢密使副、节度、观察使、禁军大校于长春殿。
七年三月二十九日,宴近臣于讲武殿,饯西京留守秦王廷美赴任。
九年三月二日,大宴大明殿。帝谓宰臣曰:「天下无事,良辰宴会,无辞尽醉。」饮讫,以虚爵示群臣,凡觞数行。宰臣宋琪言:「饮酒过度,虑至失仪。」帝召权御史中丞滕中正笑而谓曰:「今日宴会,盖君臣相遇之乐盖君:原作「尽群」,据《太宗皇帝实录》卷二九改。,朕所赐酒,欲以欢洽,苟小有失仪,卿可勿弹举也。」伶官赞祝圣德,以锡宴之乐为词,帝曰:「朕之所乐唯致治而已,殊不在此。」
雍熙三年二月四日,宴近臣于长春殿,饯幽州道都总管曹彬等赴行营。
四年六月二十一日,宴近臣于长春殿,饯并州都总管潘美等赴行营。
淳化四年二月二十二日,诏:「自今后宴文武常参官,其三馆、秘阁直官未常参官并令预会。」
十一月十四日,以武宁军节度使曹彬来朝,宴近臣于长春殿,翰林学士钱若水、枢密直学士张咏皆赴。旧制,每命将出师劳还,宴于便殿,当直翰林学士与文明、枢密直学士皆预座。
译进奉使、契丹国信使以及李煜、刘鋹、禁军都指挥使以上官员,不奏乐,饮酒七巡而散,因契丹派遣使者祝贺皇帝登基的缘故。
五月十一日,在崇德殿宴请近臣、契丹使者,不奏乐,饮酒九巡而散,因契丹派遣使者进贡助办山陵事宜的缘故。
九月六日,在长春殿宴请中书门下、翰林学士、各道节度使、统军、观察使、防御使、团练使、刺史、刘鋹、李煜以及各军大校。
三年正月十六日,在崇德殿宴请亲王、宰臣、翰林学士、节度使、统军、观察使至刺史、诸军大校以及刘鋹、李煜、契丹使者、诸国蕃客,因契丹使者前来贺正旦的缘故。从此以后凡是契丹使者贺正旦都赐宴,成为定例。景德以后固定用正月初五日。
二十五日,吴越钱俶前来朝见,在长春殿设宴,亲王、宰相、节度使、刘鋹、李煜都参加。
四月八日,又在崇德殿设宴。
十月八日,召集诸王、宰相、淮南国王、节度使、刘鋹、契丹使者,在后园设宴。
十六日,在崇德殿宴请宰相、亲王、淮海国王、太子太师、太傅、太保、两制官员、节度使至刺史、统军、上将军、诸军大校以及契丹、高丽使者、各州进奉使,因干明节(皇帝生日)已过、大宴结束的缘故。
四年正月十六日,因将帅宣徽南院使潘美以下官员出发前往太原行营,召集宰相、亲王、淮海国王、节度使、观察使、防御使、团练使、刺史在长春殿设宴饯行,赐给袭衣、金带、鞍马。
二月七日,在崇德殿宴请亲王、宰相、节度使、刺史、诸卫将军、诸军大校、淮海国王、契丹使者,因即将亲征太原、春宴结束的缘故。
五年十二月一日,因巡行河北,在大名行宫宴请随行官员。
六年八月三日,在长春殿宴请亲王、宰相、枢密使副、节度使、观察使、禁军大校。
七年三月二十九日,在讲武殿宴请近臣,饯行西京留守秦王廷美赴任。
九年三月二日,在大明殿举行大宴。皇帝对宰臣说:"天下太平无事,良辰美景设宴聚会,不要推辞,尽情畅饮。"饮罢,皇帝拿着空酒杯示意群臣,如此连饮多轮。宰臣宋琪上言:"饮酒过度,恐怕会有失礼仪的地方。"皇帝召见权御史中丞滕中正,笑着对他说:"今日设宴,是君臣相聚的欢乐时刻,朕所赐的酒,是想要大家尽兴畅快,倘若稍微有些失礼,你可不要加以弹劾举报。"乐官奏乐颂扬圣德,以设宴赐酒为主题作词,皇帝说:"朕所感到快乐的,只在于治理天下太平罢了,绝不在于这些(宴饮之事)。"
雍熙三年二月四日,在长春殿宴请近臣,饯行幽州道都总管曹彬等人赴行营。
四年六月二十一日,在长春殿宴请近臣,饯行并州都总管潘美等人赴行营。
淳化四年二月二十二日,下诏:"从今以后宴请文武常参官员时,三馆、秘阁的直官虽未列入常参官之列,也一并命其参加宴会。"
十一月十四日,因武宁军节度使曹彬前来朝见,在长春殿宴请近臣,翰林学士钱若水、枢密直学士张咏都参加。按旧制,每次任命将帅出征、慰劳凯旋,都在便殿设宴,当值的翰林学士与文明殿、枢密直学士都参加座席。仆射李昉、尚书扈蒙担任翰林学士期间常常参加此类宴会。后来合
仆射李昉、尚书扈蒙任翰林学士日常预斯宴。其后合门使梁迥启太祖罢之,至是始复,从参知政事苏易简之请。
二十六日,诏:「诸州屯兵将校旬设外,宜令州长吏州市牛酒宴犒设此句疑有脱误。,务令丰饫,下至小校,皆沾及之。」
至道二年四月三日,宴近臣于长春殿,饯马军指挥使李继隆赴河西行营。
七月七日,宴近臣于崇政殿,饯殿前都指挥使王超赴河西行营。
三年真宗即位未改元。六月十三日,宴辅臣于中书,诸王、节度、观察使于赐食厅,时太宗丧制终七故也。
十一月九日,宴群臣于崇德殿,酒七行罢,不作乐。真宗自即位,以谅阴故未尝饮,至是始设会。
真宗咸平元年二月二十二日,宴群臣于崇德殿,不作乐。
七月十三日,宴近臣于崇德殿,饯彰信军节度使高琼赴并、代屯所。
八月壬子,新授翰林侍读学士杨徽之等赴馆,赐宴于秘阁,两制、馆阁官皆预。
十月二日,十二月十三日,又宴,西南蕃、交州贡奉使皆预,不作乐。二年二月二十五日亦然。
二年七月二十七日,忠武军节度使傅潜赴高阳关屯所,宴于长春殿,不作乐。
八月七日,宴群臣于广德殿,始作乐。
十七日,以大阅毕赐近臣饮于中书,诸军将校于营中,内职于军器库,诸班卫士于殿门外。
十一月二十一日,宣徽使周莹赴北面行营,宴饯于长春殿。
十二月十二日,车驾北征,宴从臣于行宫。
三年正月九日,驻大名,宴从臣于行宫。
十三日,以契丹遁去,宴从臣于行宫。
二十一日,次芳林园,宴从臣于行宫。
六月二十四日,参知政事向敏中为河北河东沿边宣抚大使,枢密直学士冯拯、陈尧叟为副大使,辞,宴饯于长春殿。
四年三
月二十一日,翰林侍讲学士邢昺、直秘合潘慎修淮南两浙巡抚回,赐宴
译门使梁迥启奏太祖将此事废止,到这时才恢复,是依从参知政事苏易简的请求。
二十六日,下诏:"各州屯驻的将校,在旬设(每旬例行宴请)之外,应命州长官购置牛肉美酒设宴犒劳,务必使饮食丰盛,即便是小校也都要沾溉恩惠。"
至道二年四月三日,在长春殿宴请近臣,饯行马军指挥使李继隆赴河西行营。
七月七日,在崇政殿宴请近臣,饯行殿前都指挥使王超赴河西行营。
三年(真宗即位,尚未改元)六月十三日,在中书省宴请辅臣,在赐食厅宴请诸王、节度使、观察使,当时正值太宗丧期满七七之日的缘故。
十一月九日,在崇德殿宴请群臣,饮酒七巡而止,不奏乐。真宗自即位以来,因守丧居忧一直未曾饮酒,到这时才第一次设宴。
真宗咸平元年二月二十二日,在崇德殿宴请群臣,不奏乐。
七月十三日,在崇德殿宴请近臣,饯行彰信军节度使高琼赴并州、代州屯所。
八月壬子日,新任命的翰林侍读学士杨徽之等人到馆就职,在秘阁设宴款待,两制官员、馆阁官员都参加。
十月二日、十二月十三日,又设宴,西南蕃、交州的贡奉使者都参加,不奏乐。二年二月二十五日的情形也是如此。
二年七月二十七日,忠武军节度使傅潜赴高阳关屯所,在长春殿设宴,不奏乐。
八月七日,在广德殿宴请群臣,开始奏乐。
十七日,因大规模阅兵结束,在中书省赐宴款待近臣,在军营中款待诸军将校,在军器库款待内职官员,在殿门外款待诸班卫士。
十一月二十一日,宣徽使周莹赴北面行营,在长春殿设宴饯行。
十二月十二日,皇帝车驾北征,在行宫宴请随行大臣。
三年正月九日,驻扎大名,在行宫宴请随行大臣。
十三日,因契丹撤军逃遁,在行宫宴请随行大臣。
二十一日,驻扎芳林园,在行宫宴请随行大臣。
六月二十四日,参知政事向敏中担任河北河东沿边宣抚大使,枢密直学士冯拯、陈尧叟担任副大使,辞行,在长春殿设宴饯行。
四年三月二十一日,翰林侍讲学士邢昺、直秘阁潘慎修从淮南、两浙巡抚归来,赐宴……
于秘阁。
二十九日,诏:「内宴更衣,臣僚无得先退,须宴罢谢恩讫齐出。如违,委外弹奏。」先是,御史台言:「内宴更衣,百官有径归及过从于外者,臣等已于春宴前严行戒励,请降 处分。」故有是诏。
五年正月二十日,宴宗室、侍读侍讲学士、王府官于崇政殿。先是,帝听政之暇,命邢昺讲《左氏传》,至是毕,故有兹会。赐昺及侍讲夏侯峤等器帛,昺加袭衣、金带。
译在秘阁设宴。
二十九日,下诏:「内宴期间更衣时,臣僚不得先行退席,必须等宴会结束、谢恩完毕后一齐退出。如有违反,由御史台弹劾奏报。」此前,御史台上言:「内宴更衣时,有百官径直回家或在外面串门逗留的,臣等已在春宴之前严加告诫勉励,请求降旨处分。」因此才有这道诏令。
五年正月二十日,在崇政殿宴请宗室、侍读侍讲学士、王府官。此前,皇帝在处理政事之余,命邢昺讲授《左氏传》,到这时讲完,因此才有这次宴会。赐给邢昺以及侍讲夏侯峤等人器物布帛,邢昺加赐袭衣、金带。
二十三日,西南道行营都总管王超赴屯所,宴饯于长春殿。
七月二十四日,永清军节度使周莹赴高阳屯所,宴饯于长春殿。
十二月十七日,诏:「每内宴,宗正卿令升殿座,班次依今班仪。」
六年三月七日,宴饯起居舍人、直昭文馆种放于龙图合,翰林侍讲、侍读学士预。
九月二日,诏曰:「朕痛切友于,时当宴飨。修俎豆之事,礼则有之;听金石之音,情所未忍。其秋宴宜不举乐。」先是,七月,安王元杰薨,礼官言安王丧举哀成服,礼毕服除,宴日用乐无嫌,复下是诏。
十三日,诏军员赴内宴,须文武班后方得入。
七年正月一日,诏朝元殿上寿,三佛齐、大食、蒲端进奉人使已下,在西廊南头副指挥使之下歇空座。
景德元年十月二日,宴近臣于崇政殿,饯参知政事王钦若判天雄军,侍卫马军都指挥使葛霸充邢洺路都总管,以将亲北征也。
二十五日,宴群臣于崇德殿,不举乐,以明德皇后园陵毕也。旧制,卿、监座于东厢,不升殿。时光禄卿陈省华权知开封府,特升于两省五品之南,别设位。
十二月二十一日,以北征凯旋赐近臣宴于寇准第,诸帅臣宴射于本司,赐上尊珍膳。
二年正月十三日,宴群臣于崇德殿,不举乐。
二月二十四日,诏含光殿春宴,占城、大食进奉人使于西廊南头赴座。
三月九日,赐宰臣、枢密酒果,翰林学士以下宴于本院,馆阁官于秘阁,以考校举人之劳。自是凡贡举毕皆然,后多辞免。
五月二十日,宴近臣于资政殿,饯右谏议大夫种放赐告游嵩山。帝作七言诗赐放,令属和,命从臣皆赋。有诏放上道日,两制、馆阁官饯于琼林苑,放固辞,复赐会于秘阁王钦若之直庐。江少虞《类苑》:景德中,种放赐告蹔还嵩山,真宗置酒资政殿饯放,侍臣当直者四人预焉。时所司不宿具,皆相顾不敢坐,上乃亲定位次,翰林学士晁迥西向,资(正)〔政〕殿学士王钦若东向,知制诰朱巽南次迥,待制戚纶次钦若,放北面对,上特示客礼。酒半,上赋七言诗一章赐放,放和,侍臣皆赋,士大夫荣之。
十一月十五日,诏翰林仪鸾御厨司,每内宴差托食天武官、排食院子、兵士、工匠等,除常例差军员管勾外,别选差指挥使或员僚一名,专令禁止语声,无令闻及殿庭,违者即付所
属科罪。仍命廊下管勾使臣检校。
二十九日,契丹国母遣使来贺承天节,入见,宴于长春殿,酒五行而罢。
十二月四日,命镇安军节度使石保吉赐契丹使宴射于玉津园。自是凡契丹使至,皆赐宴射,命节度使或枢密使,天圣后率用管军者主之。
五日,宴尚书省五品、诸军都指挥使以上、契丹使于崇德殿,不举乐。
译二十三日,西南道行营都总管王超前往驻地,皇帝在长春殿设宴为他饯行。
七月二十四日,永清军节度使周莹前往高阳屯所,皇帝在长春殿设宴为他饯行。
十二月十七日,下诏:「今后每逢内宴,宗正卿应登殿就座,班次依照现今的班仪安排。」
六年三月七日,在龙图阁为起居舍人、直昭文馆种放设宴饯行,翰林侍讲学士、侍读学士参加。
九月二日,下诏说:「朕内心痛切思念手足之情,此时正当举行宴飨。按照祭祀礼仪的规矩,本该如此办理;但听到钟磬之类的乐声,我情感上实在不忍。今年的秋宴应当不奏乐。」在此之前,七月,安王赵元杰去世,礼官上奏说安王丧礼中的举哀、成服礼仪已完成,服丧期满除服后,宴会日照常奏乐并无妨碍,于是又颁下了这道诏书。
十三日,下诏规定军中官员参加内宴,必须等文武百官班次入席后才能入内。
七年正月一日,下诏在朝元殿举行上寿典礼,三佛齐、大食、蒲端等国进贡使者以下人员,安排在西廊南端副指挥使席位之下就座(空座)。
景德元年十月二日,在崇政殿宴请近臣,为出任判天雄军的参知政事王钦若、担任邢洺路都总管的侍卫马军都指挥使葛霸饯行,因为他们即将随驾亲征北方。
二十五日,在崇德殿宴请群臣,不奏乐,因为明德皇后的陵寝营建刚刚完工。按旧制,卿、监一级官员坐在东厢,不登殿。当时光禄卿陈省华暂代开封府知府,特许升座于两省五品官员席位之南,另设座位。
十二月二十一日,因北征凯旋,赐宴近臣于寇准府第,各位统兵将帅则在本司设宴射箭,皇帝赐给上等御膳珍馐。
二年正月十三日,在崇德殿宴请群臣,不奏乐。
二月二十四日,下诏在含光殿举行春宴,占城、大食进贡使者安排在西廊南端就座。
三月九日,赐给宰相、枢密使酒果,翰林学士以下官员在本院设宴,馆阁官员在秘阁设宴,以慰劳他们主持科考、评阅试卷的辛劳。从此以后凡是科举结束都照此办理,后来大多推辞不受。
五月二十日,在资政殿宴请近臣,为获准赐告前往嵩山游历的右谏议大夫种放饯行。皇帝作了一首七言诗赐给种放,命他属和,又命随从大臣都作诗。皇帝下诏,种放启程当天,两制官员、馆阁官员在琼林苑为他饯行,种放坚决推辞,于是又在秘阁王钦若的值房为他设宴。江少虞《类苑》记载:景德年间,种放获准告假暂回嵩山,真宗在资政殿设酒宴为种放饯行,当值侍臣四人参加。当时有关部门没有事先安排好座次,众人都相互观望不敢就座,皇帝于是亲自安排座次:翰林学士晁迥朝西而坐,资政殿学士王钦若朝东而坐,知制诰朱巽坐在晁迥旁边,待制戚纶坐在王钦若旁边,种放朝北面对众人,皇帝特意以宾客之礼相待。酒过半巡,皇帝作了一首七言诗赐给种放,种放属和,侍臣们也都赋诗,士大夫都以此为荣。
十一月十五日,下诏翰林仪鸾御厨司:今后每逢内宴,凡差遣托食天武官、排食院子、兵士、工匠等人,除了按常例差派军官管理之外,另外要选派一名指挥使或员僚,专门负责禁止喧哗之声,不许让声音传到殿庭,违反者立即交由所属部门治罪,并命令廊下管勾使臣负责检查督察。
二十九日,契丹国母派遣使者前来祝贺承天节,入朝拜见,在长春殿设宴款待,酒过五巡便结束。
十二月四日,命镇安军节度使石保吉在玉津园设宴款待并陪同契丹使者射箭。从此以后凡是契丹使者到来,都赐宴射箭,派节度使或枢密使主持
时契丹初来贺承天节,择膳夫五人赍本国异味,就尚食局造食。诏赐膳夫衣服、银带、器帛。以明德太后丧制故也。
八日,契丹使辞,宴于崇德殿。自后契丹使见、辞如此例。
十五日,资政殿大学士王钦若赴上,赐会于秘阁,近臣毕集。翌日,又会馆阁群官于秘阁。《麟台故事》:景德二年五月,以新授资政学士王钦若赴职,宴近臣于秘阁,赐钦若七言诗,令属和。是月,上亲试河北防城进士,赐第毕,赐辅臣酒果,宴翰林学士已下于本院,馆阁官于秘阁。
十七日,诏宣徽院:凡有宴会,令入内内侍省差中使六人分朵殿两廊上,约百官、军员,无得言笑諠哗。仍差合门祗候四人往来提举,违者具名以闻。殿前侍卫马步军司各钤辖军员,令座次端谨,不得諠笑及先出。
三年正月一日,命资政殿大学士王钦若宴契丹使于都亭驿。自后贺正旦使在馆皆然。
四月五日,幸崇文院观四库图籍,宴从臣于(从)[崇]政殿。
二十四日,右谏议大夫种放请告归终南山,诏放及侍讲侍读学士、龙图阁待制,至龙图阁,〔赐〕宴以宠行。帝作诗赐之。《麟台故事》:右谏议大夫种放有兄丧,请告归终〔南〕营葬。是日,召放及侍讲侍读学士、龙图阁待制至直龙图阁,赐宴以宠行。上作诗赐放,命侍臣皆赋诗。上曰:「放虽在京毂,而咸(泰)〔秦〕学徒继踵而至,亦嘉事也。」放顿首谢。翼日,又赐宴于秘阁,馆阁 官皆预,命集贤院学士宋白已下赋诗饯放。
五月十二日,武胜军节度使吴元扆修奉诸陵回,宴于长春殿。
七月二十五日,大宴。御厨言:「御膳诸局地颇狭隘,请移诸王幕次于殿门之外。」诏不许,但令(令)于局次之内量设防拦。
九月七日,宴近臣于龙图阁之崇和殿,饯侍讲学士邢昺赴曹州。刑部尚书温仲舒、宋白、吏部侍郎郭贽预焉。即席赐诗二首以宠其行,命群臣咸赋。
十三日,翰林侍讲学士邢昺知曹州,赐宴于宜春苑,两制、学士、待制皆预。
十月二十四日,宴群臣于崇德殿。自庄穆皇后上仙,至是始用乐。
四年二月十八日,御楼,赐宗室百官宴于都亭驿,翌日如之。自是凡赐酺,皆遣官主之,事毕各赐器币。
九月三日,大宴,枢密院定交州进奉使峰州刺史黎明昶、副使安南掌书记殿中丞黄成雅悉座于本班。帝以成雅班品稍远,俾迁之,且访其礼于辅臣。王旦等曰:「昔子产朝周王,飨以上卿之礼,子产固辞,受下卿之礼而
还。国家惠绥远方,升其班序,亦无嫌也。」乃诏升成雅于尚书省五品之次。
大中祥符元年正月庚寅,有司上《都亭驿酺宴位图》。
二十八日,诏应致仕官并赴都亭驿酺宴,其御楼日合预座者亦听。
译,天圣年间以后大多用统兵将领来主持。
五日,在崇德殿宴请尚书省五品以上官员、诸军都指挥使以上官员及契丹使者,不奏乐。当时契丹使者初次前来祝贺承天节,特意挑选了五名厨师携带本国特有的食材,在尚食局烹制食物。皇帝下诏赐给这些厨师衣服、银带、器物和布帛。之所以不奏乐,是因为正值明德太后丧期。
八日,契丹使者辞行,在崇德殿设宴。此后契丹使者朝见、辞行都照此惯例办理。
十五日,资政殿大学士王钦若前来赴任,在秘阁设宴款待,近臣全部到场。次日,又在秘阁宴请馆阁众官员。《麟台故事》记载:景德二年五月,因新任命的资政学士王钦若前来就职,在秘阁宴请近臣,赐给王钦若一首七言诗,命他属和。这个月,皇帝亲自考试河北防城的进士,赐第完毕后,赐给辅臣酒果,在翰林院宴请翰林学士以下官员,在秘阁宴请馆阁官员。
十七日,下诏宣徽院:凡是有宴会,命令入内内侍省派遣六名中使分别在朵殿两廊上监督,约束百官、军员,不许喧哗谈笑。同时另派四名合门祗候来回巡视督察,违反规定的要记下姓名上报。殿前司、侍卫马军司、步军司各自约束所辖军员,命他们端正安坐,不得喧哗嬉笑,也不得提前退席。
三年正月一日,命资政殿大学士王钦若在都亭驿宴请契丹使者。此后凡是贺正旦的使者留在馆驿期间,都照此办理。
四月五日,皇帝驾临崇文院观览四库图籍典册,在崇政殿宴请随从大臣。
二十四日,右谏议大夫种放请假归隐终南山,皇帝下诏命种放及侍讲学士、侍读学士、龙图阁待制一同前往龙图阁,赐宴以示恩宠、为他饯行,皇帝作诗赐给他。《麟台故事》记载:右谏议大夫种放遭遇兄丧,请假回终南山营葬。这一天,皇帝召种放及侍讲学士、侍读学士、龙图阁待制到直龙图阁,赐宴以示恩宠、为他送行。皇帝作诗赐给种放,命随从大臣都赋诗。皇帝说:「种放虽然身在京城,但咸秦一带的学生弟子仍然络绎不绝前来求学,这也是一件美事啊。」种放叩头拜谢。第二天,又在秘阁赐宴,馆阁官员都参加,命集贤院学士宋白等人赋诗为种放饯行。
五月十二日,武胜军节度使吴元扆修奉各处皇陵归来,在长春殿设宴。
七月二十五日,举行大宴。御厨上奏说:「御膳各局地方相当狭窄,请求将各王府的帷幕移到殿门之外。」皇帝下诏不许,只是命令在各局的场地内适当设置遮挡围栏。
九月七日,在龙图阁的崇和殿宴请近臣,为即将前往曹州赴任的侍讲学士邢昺饯行。刑部尚书温仲舒、宋白、吏部侍郎郭贽都参加了。席间当场赐给邢昺两首诗以示恩宠,并命群臣都赋诗。
十三日,翰林侍讲学士邢昺出任曹州知州,在宜春苑赐宴,两制官员、学士、待制都参加。
十月二十四日,在崇德殿宴请群臣。自庄穆皇后升天以来,到此时才重新开始奏乐。
四年二月十八日,皇帝登楼,在都亭驿赐宴宗室、百官,次日照旧。从此以后凡是赐酺宴,都派官员主持,事情结束后各自赐给器物钱币。
九月三日,举行大宴,枢密院裁定交州进贡使者峰州刺史黎明昶、副使安南掌书记殿中丞黄成雅,都安排在本班就座。皇帝认为黄成雅的班次品级偏远,命令为他调整座位,并向辅臣征询相关礼节。王旦等人说:「从前子产朝见周天子,天子用上卿之礼款待他,子产坚决推辞,只接受下卿之礼后才返回。我朝对远方来朝之人加以优待安抚,提升他们的班次座序,也没有什么不妥。」于是下诏将黄成雅的座位提升
朝臣受命已辞及到阙未见者,并令预会。
二月二日,赐文武百官宴都亭驿,命内侍就赐教坊乐,御制《荷天书降大酺》五、七言诗,咸令属和。中饮,又命内侍赐上尊酒、果子并花。宗室宴于宁王元墦宫。
等,并如百官。 三日,宴宗室、内职于都亭驿,近臣于宰臣王旦第。都亭驿用乐、赐诗及酒
四日,宴百官于都亭驿,宗室于玉津园。
五日,宴宗室、内职于都亭驿,近臣于宜春苑。初,有司定止赐百官都亭驿宴二日,帝特命分就私第、禁苑赐会。自是凡赐酺五日,皆用此例。自一日至五日,皆令殿前都指挥使刘谦、马军都指挥使曹璨、步军都指挥使王隐,各会所部将校,及赐诸班直茶酒。先是,遣使臣押赐诸军宴会,多不从容,实时而罢,又其日使臣亦预座。自是,令枢密院指挥不得赴座,专切管勾,务在丰洁,仍令至晡晚而罢。又分遣中使六人往河北、河东、陕西诸路赐总管、钤辖等宴,应官吏并预而官给其费。
四月九日,知枢密院王钦若、参知政事赵安仁赴泰山经度制置,宴饯于长春殿。权三司使丁谓以计度粮草预焉。赐袭衣、金带、鞍勒马。
八月二十七日,诏含光设秋宴,三佛(斋)[齐]进奉人使令于西廊南头赴座。
十月十五日,诏:「诸州旬设驻泊禁军诸校,其本州岛军员皆不获预,自今宜并及之。」
十一月十日,以封禅礼毕,诏兖、郓州各赐羊、酒、缗钱,今长吏广设筵会,以宴官僚。
二十五日,宴近臣、契丹使于长春殿,以将奉册谒庙,不举乐。契丹使来贺承天节也。
二十八日,东封回,含光殿宴,诏大食、占城进奉人使并邛部川进奉蛮王于西廊副兵马使之下一行赴座。
十二月一日,以封禅礼毕,赐诸路总管及钤辖等羊、酒,令馆设官吏将校。
六日,诏崇德殿宴,夏州进奉人使于西廊南赴座,交州进奉人使以次歇空座,进奉押衙、军将次交州人使赴座,契丹舍利从人于东廊南赴座。
二十六日,诏:「军校赴宴,并令终宴。营在城外者,如至夕,遣内侍持钥往诸门,俟尽出阖扉入钥,着为定式。」
二十八日,诏以南衙为锡庆院备宴会。先是,酺宴则集于尚书省或都亭驿,诞节斋会则就相国寺。帝以佛舍中烹 优笑,有亏恭洁,乃令内臣度馆宇显敞者易之。南衙即太宗尹京时府邸,秦王、许王继居焉。后虚其正位,故以为院。
三年三月十六日,御干元楼观酺。自是凡五日。是日,宴从臣于楼上,父老、蕃官楼下。
十七日,宴文武百官于锡庆院,臣僚有受官未谢者亦赴,宗室于宁王宫,帅臣于本司。
十八
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王旦第。
十九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含芳园。
译到尚书省五品官员之后。
大中祥符元年正月庚寅,有关部门呈上《都亭驿酺宴位图》。
二十八日,下诏凡是致仕(退休)官员都要参加都亭驿的酺宴,其中在御楼日应当预先就座的人也一并准许参加。朝臣中已受命辞行、以及到京城尚未朝见的,也都命令参加宴会。
二月二日,在都亭驿赐宴文武百官,命内侍到场赐给教坊乐舞,皇帝亲自撰写《荷天书降大酺》五言、七言诗各一首,命众人都属和。宴饮进行到中途,又命内侍赐给上等御酒、果品和花朵。宗室在宁王赵元俨府邸设宴。
……等,都和百官一样办理。三日,在都亭驿宴请宗室、内职官员,在宰相王旦府第宴请近臣。都亭驿的宴会有奏乐、赐诗和赐酒。
四日,在都亭驿宴请百官,在玉津园宴请宗室。
五日,在都亭驿宴请宗室、内职官员,在宜春苑宴请近臣。当初,有关部门规定只在都亭驿举行两天的百官宴会,皇帝特意下令分别在私第、禁苑中赐宴。从此以后凡是赐酺共五天,都照此惯例办理。从第一天到第五天,都命令殿前都指挥使刘谦、马军都指挥使曹璨、步军都指挥使王隐,各自召集所辖部下将校聚会,并赐给各班直茶酒。此前,派遣使臣督办赐宴各军队,多不能从容进行,往往临时就草草结束,而且当天使臣本人也要陪坐。从此以后,命令枢密院指示这些使臣不必陪坐,专心负责督办事务,务必使宴会丰盛整洁,并命令一直到傍晚才结束。又分别派遣六名中使前往河北、河东、陕西等路,赐宴总管、钤辖等官员,凡应参加的官吏都参加,宴会费用由官府支付。
四月九日,知枢密院王钦若、参知政事赵安仁前往泰山负责封禅事宜的经度制置工作,皇帝在长春殿设宴饯行。权三司使丁谓因负责筹措粮草也一同参加,皇帝赐给他们锦袍、金带、鞍马。
八月二十七日,下诏在含光殿举行秋宴,三佛齐进贡使者安排在西廊南端就座。
十月十五日,下诏:「各州按旬例宴请驻泊禁军的各级军官,而本州的军员却都未能参加,从今以后应当一并让他们参加。」
十一月十日,因封禅礼仪完毕,下诏兖州、郓州各赐给羊、酒、缗钱,命当地长官广设筵席,以宴请当地官员。
二十五日,在长春殿宴请近臣及契丹使者,因即将奉祭册文谒告宗庙,不奏乐。契丹使者是前来祝贺承天节的。
二十八日,皇帝东封泰山归来,在含光殿设宴,下诏大食、占城进贡使者以及邛部川进贡的蛮王,都安排在西廊副兵马使席位之下一起入座。
十二月一日,因封禅礼仪完毕,赐给各路总管及钤辖等官员羊、酒,命他们在馆驿设宴款待所属官吏、将校。
六日,下诏在崇德殿设宴,夏州进贡使者安排在西廊南端就座,交州进贡使者按次序空位陪坐,进贡的押衙、军将排在交州使者之后就座,契丹的舍利及随从人员安排在东廊南端就座。
二十六日,下诏:「军中校官参加宴会,都要令其陪坐至宴会结束。驻扎在城外的军营,如果到了傍晚,就派内侍拿着钥匙前往各城门,等所有人都出城后关闭城门、收好钥匙,将此作为固定制度。」
二十八日,下诏将南衙改为锡庆院,用以举行宴会。此前,酺宴多在尚书省或都亭驿举行,诞节的斋会则在相国寺举行。皇帝认为在佛寺中安排烹饪和优伶戏乐,有损庄严洁净之风,于是命内臣寻找宽敞明亮的馆舍来替代。南衙就是太宗担任京兆尹时的府邸,后来秦王、许王先后居住于此。此后一直空置着正位,因此改设为院。
三年三月十六日,皇帝驾临干元
二十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玉津园,帅臣于本司。
四月七日,集贤院学士种放得告归终南山,诏近臣宴饯于龙图阁,帝作五言诗赐放,命学士以下即席赋诗作序。龙图阁直学士杜镐以不能属文,遂令援引名臣归山故事。翌日,内出群臣诗序示宰臣,以晁迥诗、杨亿序为优,因令别自缮写送放,时论荣之。一云镐独诵《北山移文》,意规放也。
五月十三日,宴广平公德彝等及侍教时大雅于本宫,以讲书终篇。
十二月四日,宴契丹贺承天节使于崇德殿,不作乐,以晋国大长〔公〕主薨罢大宴故也。
三年正月五日,宴契丹告哀使于崇德殿,不作乐,契丹国母卒故也。
六日,贺正使辞,宴如例,以契丹国母丧。自后契丹国有丧,其使者见、辞虽赐酒,皆不作乐,遇辍朝则御便殿。
七月二日,玉清昭应宫紫微殿上梁,宗室、近臣诣宫焚香,仍赐宴饮。
八月二十三日,宴饯汾阴经度制置使、知枢密院陈尧叟于长春殿,副使翰林学士李宗谔预焉。
九月一日,帝幸左承天祥符门观上梁,遂宴于崇政殿,赐从官袭衣、金犀带、缗钱有差。陈尧叟、李宗谔、林特在汾阴,遣使就第赐如例。
十五日,宴契丹遗留使于崇德殿,不举乐。
十月二十日,宴契丹告征高丽使于崇德殿。
十二月一日,陈尧叟来朝,宴于长春殿,特召三司使丁谓预。故事,三司使不预,时谓计度粮草还,故特名。
四日,宴契丹贺承天节使于崇德殿,不作乐,以晋国大长主薨罢大宴故也。
四年正月六日,诏甘州、交州进奉使副,夏州进奉教练使,并令赴崇德殿宴。甘州、交州使升朵殿座,夏州押衙于东廊南头歇空座。
二月二十一日,驻跸河中府,御鼓角楼观酺,凡三日,赐楼名曰驻跸宣恩。是日,宴从臣于楼上,诸蕃朝贡使、父老于楼下。
二十二日,赐亲王、辅臣、百官酺宴于行(宫)在尚书省,凡二日。
二十六日,次华阳顿,赐酺宴于行宫南垣之望仙亭,赐亭名曰宣泽。
二十八日,次湘城顿,宴虢州父老于行宫门。
三月二日,驻跸陕州,赐酺宴于州门楼,赐楼名曰沛泽惠民。
十七日,宴宰臣、亲王、文武百官于河南府舍。
二十六日,驻郑州,宴父老于殿门外,不作乐。初,将设酺宴于子城门,赐楼名曰回銮庆赐。寻以甫近太宗忌日,乃诏罢酺,止宴犒。
八月九日,曲宴宗室、辅臣于后苑,赐袭衣、金带、器币有差。刑部尚书冯拯以新解政事,特诏预会,赐与同之,以汾阴礼成故也。
二十五日,复赐酺宴,文武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相王宫。
二十六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王旦第。
二十七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琼林苑。
译楼观看酺宴。此后共持续五天。这一天,在楼上宴请随从大臣,父老百姓、蕃邦官员则在楼下。
十七日,在锡庆院宴请文武百官,凡是刚受官职尚未谢恩的臣僚也一并参加,宗室在宁王府设宴,统兵将帅在本司设宴。
十八日,在锡庆院宴请宗室、内职官员,在王旦府第宴请近臣。
十九日,在锡庆院宴请百官,在含芳园宴请宗室。
二十日,在锡庆院宴请宗室、内职官员,在玉津园宴请近臣,统兵将帅在本司设宴。
四月七日,集贤院学士种放获准告假归隐终南山,下诏命近臣在龙图阁设宴饯行,皇帝作五言诗赐给种放,命学士以下官员当场赋诗作序。龙图阁直学士杜镐因不擅长写文章,就援引名臣归隐山林的先例故事。第二天,皇帝将群臣所作的诗序拿出来给宰臣观看,认为晁迥的诗、杨亿的序写得最好,于是命人另外誊写一份送给种放,当时舆论都以此为荣耀。另有一种说法是,杜镐只是独自诵读了《北山移文》,用意是暗中规劝种放。
五月十三日,在广平公赵德彝的府邸宴请他及侍教官时大雅,因讲书课程已经讲完全篇。
十二月四日,在崇德殿宴请前来祝贺承天节的契丹使者,不奏乐,因晋国大长公主去世而取消了大宴。
三年正月五日,在崇德殿宴请契丹前来告哀的使者,不奏乐,因契丹国母去世。
六日,贺正旦的使者辞行,照惯例设宴,但因契丹国母丧事,此后凡契丹国有丧事,其使者朝见、辞行虽然照旧赐酒,但都不奏乐,遇到辍朝的日子皇帝就在便殿处理政务。
七月二日,玉清昭应宫紫微殿上梁,宗室、近臣前往该宫焚香,并赐宴饮酒。
八月二十三日,在长春殿宴请即将前往汾阴负责经度制置事务的知枢密院陈尧叟,副使翰林学士李宗谔也一同参加。
九月一日,皇帝驾临左承天祥符门观看上梁仪式,随后在崇政殿设宴,按等级赐给随从官员锦袍、金犀带、缗钱。陈尧叟、李宗谔、林特当时正在汾阴,派使者到他们府第按惯例赐宴。
十五日,在崇德殿宴请契丹遗留使,不奏乐。
十月二十日,在崇德殿宴请契丹告知征讨高丽的使者。
十二月一日,陈尧叟前来朝见,在长春殿设宴,特意召三司使丁谓参加。按旧例,三司使不参加此类宴会,当时因丁谓刚从筹措粮草的差事回来,所以特别予以召见。
四日,在崇德殿宴请前来祝贺承天节的契丹使者,不奏乐,因晋国大长公主去世而取消了大宴。
四年正月六日,下诏甘州、交州进贡使副,夏州进贡教练使,都命令参加崇德殿宴会。甘州、交州使者提升到朵殿就座,夏州押衙安排在东廊南端空座陪坐。
二月二十一日,皇帝驻跸河中府,登临鼓角楼观看酺宴,共三天,赐楼名为「驻跸宣恩」。这一天,在楼上宴请随从大臣,各蕃邦朝贡使者、父老百姓在楼下。
二十二日,在行宫所在的尚书省赐宴亲王、辅臣、百官,共两天。
二十六日,驻跸华阳顿,在行宫南垣的望仙亭赐酺宴,赐亭名为「宣泽」。
二十八日,驻跸湘城顿,在行宫门前宴请虢州父老。
三月二日,驻跸陕州,在州门楼赐酺宴,赐楼名为「沛泽惠民」。
十七日,在河南府官舍宴请宰臣、亲王、文武百官。
二十六日,驻跸郑州,在殿门外宴请父老,不奏乐。当初,原本打算在子城门设酺宴,赐楼名为「回銮庆赐」,不久因临近太宗忌日,便下诏取消酺宴,只是设宴犒劳而已。
八月九日,在后苑设曲宴款待宗室、辅臣,按等级赐给锦袍、金带、器物钱币。刑部尚书冯拯因刚刚卸任政事,特意下
二十八日,宴
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玉津园,帅臣会于本司。
五年九月二十一日,诏内宴,内侍省差使臣于殿上管勾,候(宴)[帝]起离御座入殿门,诸司方得收什器物。
十月二十六日,以圣祖降临,宴宗室诸亲于万岁殿。
六年二月六日,御干元门楼观酺,近臣咸预。宴畿内父老于楼下。自是凡五日。
七日,宴文武百官于锡庆院,宗室诸亲于潜龙园。
八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王旦第,帅臣于本司。
九日,宴百官于锡庆院,修玉清宫使丁谓已下于本宫。凡自修宫已来,凡遇锡宴,修宫使等洎使臣、军校、兵校,皆别赐会。
十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玉津园,帅臣于本司。其日,又赐太常博士、中书堂后官刘明恕等钱二千,羊五口,酒十樽,令赐酺日饮会。时明恕等上言:「向来酺宴,枢密院副承旨已下至大理寺法直官皆预,堂后官各有正官,望比类闻奏。」王旦言预宴非便,故特有是命。
三月,诏赴宴臣僚失(理)[礼],阁门、御史台失于弹劾者,委宣徽院紏察以闻。
四月二日,宴近臣于长春殿,饯迎奉圣像使丁谓,副使(朝)[翰]林学士李宗谔预焉。
五月五日,宰臣王旦赴应天府迎奉圣像,宴饯于长春殿。
二十九日,宴近臣于长春殿,以王旦、丁谓使还故也。
六月二十五日,赐辅臣宴于上清宫,以先天节前七日建道场故也。
二十六日,诏:「自今赐宴,如诸司使、副使已下与文武百官同筵,合门差人赴御史台同贴定座次。如分两筵,亲王与诸司使、副使已下同筵,即依枢密使与诸司使、副使等同筵例,合门一例贴定图子进呈。」
笏宣赐。」 八月六日,诏:「自今臣僚出使,都城外赐筵接送者,其赐酒果使臣令内侍省差殿头以上,令服
十日,宴饯奉祀经度制置使丁谓于长春殿,副使翰林学士陈彭年预焉。
九月二十七日,诏以元德皇后升祔,应文武百官、军员等,候礼毕并于锡庆院赐宴。
十月五日,以升祔元德皇后礼毕,宴文武百官、内职、禁军都虞(侯)[候]已上于锡庆院。
七年正月二十三日,御奉元均庆楼观酺,从臣预座。宴父老于楼下,赐时服、茶绢,设山车百戏,听民纵观。
二十四日,复御楼,宴父老,赐群臣于咸平寺。
二十五日,以顺祖忌罢酺宴。
六月二十一日,景灵宫朝修使、宰臣王旦入辞,宴于长春殿,不举乐,以曹王在殡也。赐袭衣、金带、鞍马以宠之。
八月九日,王旦使还,复宴于长春殿。
二十五日,真游殿上梁,诏近臣焚香,因宴于长春殿。
九月七日,诏辅臣、宗室观万岁殿上梁,宴于崇德殿西苑门。
十月十一日,诏以玉清照应宫成,赐在京酺五日,西京、南京三日,诸州一日。
译诏让他参加宴会,赐给的东西和其他人相同,这是因为汾阴祭祀之礼完成的缘故。
二十五日,再次赐酺宴,在锡庆院宴请文武百官,在相王府邸宴请宗室。
二十六日,在锡庆院宴请宗室、内职官员,在王旦府第宴请近臣。
二十七日,在锡庆院宴请百官,在琼林苑宴请宗室。
二十八日,在锡庆院宴请宗室、内职官员,在玉津园宴请近臣,统兵将帅在本司会宴。
五年九月二十一日,下诏内宴,由内侍省派遣使臣在殿上负责管理督办,要等皇帝起身离开御座、进入殿门之后,各部门才可以收拾器物用具。
十月二十六日,因圣祖降临之事,在万岁殿宴请宗室各亲王。
六年二月六日,皇帝驾临干元门楼观看酺宴,近臣都参加。在楼下宴请京城附近的父老百姓。此后共持续五天。
七日,在锡庆院宴请文武百官,在潜龙园宴请宗室各亲王。
八日,在锡庆院宴请宗室、内职官员,在王旦府第宴请近臣,统兵将帅在本司设宴。
九日,在锡庆院宴请百官,在本宫宴请修玉清宫使丁谓等人。自开始修建玉清宫以来,凡遇到赐宴,修宫使等人以及使臣、军校、兵校,都另外单独赐宴款待。
十日,在锡庆院宴请宗室、内职官员,在玉津园宴请近臣,统兵将帅在本司设宴。这一天,又赐给太常博士、中书堂后官刘明恕等人钱二千、羊五只、酒十樽,命他们在赐酺当天饮宴聚会。当时刘明恕等人上奏说:「以往的酺宴,枢密院副承旨以下直至大理寺法直官都能参加,而堂后官各自都有正式官职,希望能比照同类予以上奏安排。」王旦认为让他们参加宴会不太妥当,所以特意有了这道命令。
三月,下诏凡是参加宴会的臣僚有失礼仪,而合门、御史台又未能加以弹劾的,交由宣徽院纠察后上报。
四月二日,在长春殿宴请近臣,为迎奉圣像使丁谓饯行,副使翰林学士李宗谔也一并参加。
五月五日,宰相王旦前往应天府迎奉圣像,在长春殿设宴饯行。
二十九日,在长春殿宴请近臣,因王旦、丁谓出使归来。
六月二十五日,在上清宫赐宴辅臣,因先天节前七天要建道场的缘故。
二十六日,下诏:「从今以后凡赐宴,如果诸司使、副使以下官员与文武百官同席,交由合门派人前往御史台一同贴定座次。如果分设两席,亲王与诸司使、副使以下官员同席,就依照枢密使与诸司使、副使等同席的先例,合门一律贴定座位图呈报皇帝。」
「持笏宣布赐宴。」八月六日,下诏:「从今以后臣僚出使,在都城之外设宴接送的,赐给的酒果由内侍省派遣殿头以上官员,命他们持笏宣布赐宴。」
十日,在长春殿宴请前往负责奉祀经度制置事务的丁谓饯行,副使翰林学士陈彭年也一并参加。
九月二十七日,下诏因元德皇后升祔太庙,凡文武百官、军员等,待礼仪完毕后一并在锡庆院赐宴。
十月五日,因元德皇后升祔礼仪完毕,在锡庆院宴请文武百官、内职官员、禁军都虞候以上官员。
七年正月二十三日,皇帝驾临奉元均庆楼观看酺宴,随从大臣参加宴席。在楼下宴请父老百姓,赐给他们时令服饰、茶叶、绢帛,设置山车百戏表演,任凭百姓观看。
二十四日,皇帝再次登楼,宴请父老百姓,在咸平寺赐宴群臣。
二十五日,因顺祖忌日而取消了酺宴。
六月二十一日,景灵宫朝修使、宰相王旦入朝辞行,在长春殿设宴,不奏乐,因曹王的灵柩尚未安葬。皇帝赐给他锦袍、金带、鞍马以示恩宠。
八月九日,王旦出使归来,再次在长春殿设宴。
二十五日,真游殿上梁,下诏近臣前往焚香,随后在长春殿设宴。
九月七日,下
京师以十一月十日始,诸州并以十二月内择日。帝以景灵宫建创以来,中外协力,因命 颁饮宴。
十
三日,宴辅臣、宗室于崇政殿,赐袭衣、金带、器币,射于太清楼下,以奉祀礼成也。初,诏用十二日宴,以向敏中私忌,故就是日。
十一月四日,幸玉清昭应宫,宴近臣于集禧殿。
十日,帝御干元门观酺者五日。是日,近臣咸与,宴京畿父老于楼下,赐锦袍、茶、绢。
十一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瑞圣园。
十二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王旦第。
十三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琼林苑。
十四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玉津园,帅臣会于本司。
二十九日,宴辅臣于崇政殿,以丁谓来朝。先是,谓请赴承天节上寿故也。
十二月三日,丁谓赴亳州,复宴饯于崇政殿。
八年正月九日,宴近臣于会灵观,以玉清昭应宫奏告礼毕也。其日,以岁节赐宗室宴于潜龙园,帅臣于本司。
二十一日,赐宰臣向敏中以下宴于会灵观,以景灵宫兴功也。
四月三日,以景灵宫立木,赐宫使向敏中以下宴于会灵观。
六日,宴近臣于长春殿,以侍卫步军副都指挥使、振武军节度使王能来朝。合门言:「旧制,掌兵帅臣无此礼例,能既赴座则殿前曹璨等皆当侍立,于能品秩非便。」寻令璨等预座,非常制。自后帅臣掌兵者出入,遂如此例。
五月二十五日,武胜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寇准赴河南府,步军副都指挥使王能赴镇定屯所,宴饯于崇政殿,不作(作)乐,以信都郡王德彝在殡故也。
七月二十五日,宴参知政事丁谓等于玉津园,以修大内毕功故也。
九月十日,大宴,诏注辇使序位如龟兹使例。
九年正月四日,契丹使辞,宴于崇政殿,不举乐,以孟春(亨)[享]庙致斋故也。自是遇致斋皆如之。
六月七日,宴饯兖州景灵宫庆成使使:原作「宴」,据《长编》卷八七改。、宰臣向敏中,宴于长春殿以宠其行。
八月十六日,宴近臣于长春殿,以向敏中使回。不举乐,闵雨也。
二十八日,宰臣丁谓面陈:「生日蒙降诏赐生饩酒乐,令就私第宴会,优异之礼,非臣敢当。况禁乐以来,未尝陪侍游幸,兼在会灵道场斋宿,望赐寝罢。」从之。王旦曰:「臣等每遇生日,曲蒙恩赐,又遣诸司供帐。况两制近臣皆有兼掌,并废务一日,以私妨公,望特寝赐与,所许集会止召亲旧。」帝可之。自是赐酒饩如故,惟不设会。
九月十九日,宴饯平江节度使、知升州丁谓于长春殿,不作乐,大享致斋故也。自是遇大享不作乐如例。
天禧元年正月五日,宴尚书五品、诸军都虞(侯)[候]以上、契丹使于崇政殿,以庙享散斋不作乐。
译诏辅臣、宗室观看万岁殿上梁仪式,在崇德殿西苑门设宴。
十月十一日,下诏因玉清昭应宫建成,赐京城酺宴五天,西京、南京三天,各州一天。京城从十一月十日开始,各州则在十二月内择日举行。皇帝认为景灵宫自建造以来,朝廷内外协力促成,因此下令颁布饮宴的恩典。
十三日,在崇政殿宴请辅臣、宗室,赐给锦袍、金带、器物钱币,并在太清楼下举行射箭活动,以庆祝奉祀之礼完成。当初,原本下诏定于十二日设宴,因向敏中的私忌日,所以改在这一天举行。
十一月四日,皇帝驾临玉清昭应宫,在集禧殿宴请近臣。
十日,皇帝驾临干元门观看酺宴,共五天。这一天,近臣都参加,在楼下宴请京畿地区的父老百姓,赐给他们锦袍、茶叶、绢帛。
十一日,在锡庆院宴请百官,在瑞圣园宴请宗室。
十二日,在锡庆院宴请宗室、内职官员,在王旦府第宴请近臣。
十三日,在锡庆院宴请百官,在琼林苑宴请宗室。
十四日,在锡庆院宴请宗室、内职官员,在玉津园宴请近臣,统兵将帅在本司会宴。
二十九日,在崇政殿宴请辅臣,因丁谓前来朝见。此前,丁谓曾请求前来参加承天节的上寿典礼。
十二月三日,丁谓前往亳州赴任,再次在崇政殿设宴饯行。
八年正月九日,在会灵观宴请近臣,因玉清昭应宫的奏告礼仪完毕。这一天,因逢岁节,在潜龙园赐宴宗室,在本司赐宴统兵将帅。
二十一日,在会灵观赐宴宰相向敏中以下官员,因景灵宫工程动工兴建。
四月三日,因景灵宫立木架,在会灵观赐宴宫使向敏中以下官员。
六日,在长春殿宴请近臣,因侍卫步军副都指挥使、振武军节度使王能前来朝见。合门上奏说:「按旧制,掌管兵权的统兵将帅没有此种礼节先例,王能既然要入席就座,那么殿前司的曹璨等人也都应当侍立一旁,这对王能的品级而言不太妥当。」不久便命曹璨等人也一同入席就座,这属于非常规的做法。此后凡掌兵的统兵将帅出入朝见,便都依照这一先例办理。
五月二十五日,武胜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寇准前往河南府赴任,步军副都指挥使王能前往镇定屯所,在崇政殿设宴饯行,不奏乐,因信都郡王赵德彝的灵柩尚未安葬。
七月二十五日,在玉津园宴请参知政事丁谓等人,因修建大内的工程已经竣工完成。
九月十日,举行大宴,下诏注辇国使者的座次序位比照龟兹使者的先例安排。
九年正月四日,契丹使者辞行,在崇政殿设宴,不奏乐,因孟春祭庙需要致斋的缘故。此后凡遇到致斋期间都照此办理。
六月七日,在长春殿宴请前往兖州担任景灵宫庆成使的宰相向敏中,以此表示恩宠、为他饯行。
八月十六日,在长春殿宴请近臣,因向敏中出使归来。不奏乐,因当时正忧虑干旱少雨。
二十八日,宰相丁谓当面陈述说:「臣的生日蒙皇上降诏赐给生饩、酒乐,命臣在私第设宴,如此优厚的礼遇,臣实在不敢承当。况且自从禁止奏乐以来,臣未曾陪同皇上出游,又正逢在会灵观道场斋戒住宿,希望能取消这次赐宴。」皇帝准许了。王旦说:「臣等每逢生日,都蒙受皇恩厚赐,又派遣各部门供应帐幕器物。况且两制近臣都各自兼任职务,一并停止办公一天,会因私事而妨碍公务,希望特别取消这种赐与,所准许的聚会只召集亲朋旧友即可。」皇帝同意了这个说法。此后照旧赐给酒饩,只是不再设宴会。
九月十九日,在长春殿宴请前往任平江节度使、知升州的丁谓饯行,不奏乐,因逢大享祭祀需要致斋的
二月四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又宴宗室于相王宫。
五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向敏中第。
六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琼林苑。
七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玉津园,帅臣各于本司。
十三日,宴饯兖州太极观宾册使、宰相王旦于长春
殿,副使、尚书右丞赵安仁预为。赐袭衣、金带,旦加鞍勒马。
四月九日,王旦使还,复宴于长春殿。
二十九日,宴龙图阁待制、直阁于秘阁,以待制查道出知虢州,故饯之。
五月二十九日,宰臣向敏中使西京,奉安太祖圣容,宴饯于长春殿,赐袭衣、金带、鞍勒马。
七月十九日,向敏中使还,复宴长春殿。
九月十五日,宴近臣于长春殿,饯河阳三城节度使张旻。不作乐,以王旦在殡故也。
二年二月二十八日,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保静军节度使王能来朝,以疾诏免舞蹈,仍罢赐宴。三月,能赴镇曹州,止入辞于崇政殿,复罢宴饯。
四月四日四日:原作「二日」,据《食编》卷九一改。,诏近臣、馆阁、三司、京府、谏官、御史诣宜圣殿,朝拜太宗圣容,遂赏花。又至龙图阁观书赋诗。时诏谏官鲁宗道四人皆赴。
〔九月〕二十四日「九月」二字据本书礼六○之八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通王宫。
二十五日,复御楼宣赐父老「赐」字原脱,据本书礼六○之八补。,后三日皆然。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向敏中第,帅臣于步军司。是日,庆云见于楼上,日生赤黄珥。
二十六日,宴百官于锡庆院。
二十七日,宴宗室于锡庆院,赐辅臣酒果。时将宴于苑中,向敏中等恳辞,故罢之。
三年正月二十四日,宴饯武宁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张旻于长春殿,不作乐,以旻起复故也。
十一月二十八日,礼仪院言:「自今文武官丁父母忧起复,不赴宴会外,其余服制式假满者并赴。」从之。
十二月十四日,翰林学士钱惟演上言:「伏见每赐契丹、高丽使御筵,其乐人白语多涉浅俗。请自今赐外国使宴,其乐人词语,教坊即令舍人院撰,京府、衙前令馆阁官撰。」从之。既而知制诰晏殊等上章,援典故求免(拱)[供]撰,遂仍旧令教坊撰讫,诣舍人院呈本。
四年三月十四日,右司谏、直集贤院祖士衡上言:「伏见大宴,皇帝更衣降座, 臣方退。及再座,群臣升殿,然后皇帝出就御座。群臣谢赐花,止拜于座次。欲望自今每更衣,所司揖群臣下殿,以俟皇帝降座。再座,群臣先班于殿庭,俟皇帝升座乃上殿。如赐花则再拜于庭。」从之。
九月,中书、枢密院言:「自今除庆节上寿外,春秋二宴及赐群臣会,请并就锡庆院。」从之。
译缘故。此后凡遇大享祭祀都照此不奏乐的惯例办理。
天禧元年正月五日,在崇政殿宴请尚书省五品官员、诸军都虞候以上官员及契丹使者,因宗庙祭祀正值散斋而不奏乐。
二月四日,在锡庆院宴请百官,又在相王府邸宴请宗室。
五日,在锡庆院宴请宗室、内职官员,在向敏中府第宴请近臣。
六日,在锡庆院宴请百官,在琼林苑宴请宗室。
七日,在锡庆院宴请宗室、内职官员,在玉津园宴请近臣,统兵将帅各自在本司设宴。
十三日,在长春殿宴请前往兖州太极观担任册使的宰相王旦,以此饯行,副使、尚书右丞赵安仁也一并参加。赐给他们锦袍、金带,王旦另外加赐鞍马。
四月九日,王旦出使归来,再次在长春殿设宴。
二十九日,在秘阁宴请龙图阁待制、直阁官员,因待制查道出任虢州知州,特此为他饯行。
五月二十九日,宰相向敏中出使西京,奉安太祖圣容,在长春殿设宴饯行,赐给锦袍、金带、鞍马。
七月十九日,向敏中出使归来,再次在长春殿设宴。
九月十五日,在长春殿宴请近臣,为河阳三城节度使张旻饯行。不奏乐,因王旦的灵柩尚未安葬。
二年二月二十八日,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保静军节度使王能前来朝见,因其患病,下诏免去舞蹈之礼,同时取消了原定的赐宴。三月,王能前往曹州赴任,只在崇政殿入朝辞行,又取消了饯行宴会。
四月四日,下诏近臣、馆阁官员、三司、京府官员、谏官、御史前往宜圣殿,朝拜太宗圣容,随后赏花。又前往龙图阁观览典籍、赋诗。当时诏令谏官鲁宗道等四人都参加。
(九月)二十四日,在锡庆院宴请百官,在通王府邸宴请宗室。
二十五日,皇帝再次登楼宣布赐给父老百姓恩惠,此后三天都照此办理。在锡庆院宴请宗室、内职官员,在向敏中府第宴请近臣,统兵将帅在步军司设宴。这一天,楼上出现祥云,太阳周围呈现红黄色的日珥。
二十六日,在锡庆院宴请百官。
二十七日,在锡庆院宴请宗室,赐给辅臣酒果。当时本打算在苑中设宴,向敏中等人恳切推辞,因此作罢。
三年正月二十四日,在长春殿宴请前往赴任的武宁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张旻饯行,不奏乐,因张旻正处于起复(丧期未满而重新任职)阶段。
十一月二十八日,礼仪院上奏说:「从今以后,凡文武官员因遭父母丧事而起复的,除不参加宴会之外,其余按丧服制度请假期满的官员都应当参加。」皇帝准许了。
十二月十四日,翰林学士钱惟演上奏说:「臣见每次赐给契丹、高丽使者的御筵上,乐工所说的白话唱词大多浅陋粗俗。请从今以后凡赐外国使者宴会,乐工所用的唱词,教坊乐的即命舍人院撰写,京府、衙前乐的命馆阁官员撰写。」皇帝准许了。不久知制诰晏殊等人上奏章,援引旧例请求免去撰写唱词的任务,于是仍旧命教坊自行撰写完成后,送到舍人院呈报核验。
四年三月十四日,右司谏、直集贤院祖士衡上奏说:「臣见每逢大宴,皇帝更衣离席时,群臣才退下。等到重新入席时,群臣先登殿,然后皇帝才出来就座。群臣谢恩领受赐花,也只是在各自座位处下拜。希望从今以后每逢皇帝更衣,有关部门应引导群臣退下殿去,等候皇帝离座。重新入席时,群臣先在殿庭排班,等皇帝升座后才登殿。如果赐花,就在殿庭再拜。」皇帝准许了。
九月,中书省、枢密院上奏说:「从今以后除了庆节上寿宴会之外,春秋二宴以及赐群臣的宴会,请求一律
给散酒食如例。
十八日,侍御史知杂刘烨言:「九日恩赐臣并馆阁臣僚宜春苑御筵,止有十一人到苑,直史馆张复等一十五人不赴。乞今后每遇宴会,称疾不赴者,并差中使、医官看验,如涉虚伪,严行朝典。」诏复等特免取问,今后依奏施行。
十月二日,资善堂上梁,皇太子会(官)[宫]僚观之,太子太保王钦若承诏旨预焉。
五日,御正阳门观酺御正阳门观酺:原无,据本书礼六○之七补。,宴皇太子、宗室、近臣于楼上,父老于楼下,西南藩进奉使咸预。
六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泾王宫。
七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帅臣于步军司。
八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琼林苑。
九日,雨,辍酺,宴帅
臣于殿前司。
十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丁谓第。帝自中春不(预)[豫],至是康复,五日御阙门,民庶瞻望威颜,罔不欢忭。
十月二十六日,皇太子会师傅于资善堂,赐教坊乐。
二十九日,宴辅臣龙图阁,以御集殿阁兴功也。
五年正月十八日,诏近臣观天章阁兴功,宴于承明殿。
珠殿上梁,宴于承明殿。 二月十一日,诏近臣观群玉
二十八日,诏近臣观天章阁上梁,宴于群玉殿。
三月五日,合门言:「每遇大(辅)[酺],前后殿不座。内客省使至合门祗候、内诸司使副、宗室将军已下,公服系鞋,内东门起居;宰臣、亲王已下应侍宴臣僚系鞋,于天安殿门外起居,随驾登楼。皇亲已下并驸马都尉,中筵后依例不座。勾当赐酺诸司使副于朝元门外,次已辞未发、合赴酺宴团练使以下别班起居,执球仗供奉官于灵台北,勾当赐酺内侍使臣于灵台南,次军巡使、巡检、厢都指挥使已下并常起居,次父老起居讫,赴座。」(复)[从]之。
七(月)[日],复御楼。自是凡四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泾王宫。
八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
九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泾王宫。
十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丁谓第,帅臣各宴于
译改在锡庆院举行。」皇帝准许了,按惯例分发酒食。
十八日,侍御史知杂刘烨上奏说:「初九日皇帝恩赐臣及馆阁臣僚在宜春苑举行御筵,结果只有十一人到场,直史馆张复等十五人未到。请求从今以后每逢宴会,凡称病不参加的,都要派中使、医官前去查验,如果发现有虚假造假的情况,要严格依照朝廷法度处理。」皇帝下诏对张复等人特别免予追究,今后按此奏请施行。
十月二日,资善堂上梁,皇太子会同宫僚一起观看,太子太保王钦若奉诏也一并参加。
五日,皇帝驾临正阳门观看酺宴,在楼上宴请皇太子、宗室、近臣,在楼下宴请父老百姓,西南各藩国的进贡使者也都一并参加。
六日,在锡庆院宴请百官,在泾王府邸宴请宗室。
七日,在锡庆院宴请宗室、内职官员,在步军司宴请统兵将帅。
八日,在锡庆院宴请百官,在琼林苑宴请宗室。
九日,天降大雨,取消酺宴,在殿前司宴请统兵将帅。
十日,在锡庆院宴请宗室、内职官员,在丁谓府第宴请近臣。皇帝自仲春时节以来身体不适,到此时才康复,五天内驾临宫阙城门,百姓瞻仰皇帝威颜,无不欢欣鼓舞。
十月二十六日,皇太子在资善堂会见师傅,赐给教坊乐舞。
二十九日,在龙图阁宴请辅臣,因御集殿阁的工程已经竣工。
五年正月十八日,下诏近臣观看天章阁工程兴建情况,在承明殿设宴。
二月十一日,下诏近臣观看群玉殿上梁仪式,在承明殿设宴。
二十八日,下诏近臣观看天章阁上梁仪式,在群玉殿设宴。
三月五日,合门上奏说:「每逢大酺宴会,前后殿都不设座位。内客省使直至合门祗候、内诸司使副、宗室将军以下官员,都要穿公服系鞋,在内东门处行起居之礼;宰相、亲王以下凡应当陪侍宴会的臣僚都要系鞋,在天安殿门外行起居之礼,然后随驾登楼。皇亲以下以及驸马都尉,酒宴进行到中途以后,按惯例不再设座。负责督办赐酺事宜的诸司使副,在朝元门外,其次是已经辞行尚未出发、应当参加酺宴的团练使以下官员另设一班行起居之礼,执球仗的供奉官安排在灵台北面,负责督办赐酺事宜的内侍使臣安排在灵台南面,其次是军巡使、巡检、厢都指挥使以下官员照常行起居之礼,最后是父老百姓行起居之礼完毕后,才入席就座。」皇帝准许了。
七日,再次登楼观酺。此后共持续四天。在锡庆院宴请百官,在泾王府邸宴请宗室。
八日,在锡庆院宴请宗室、内职官员。
九日,在锡庆院宴请百官,在泾王府邸宴请宗室。
十日,在锡庆院宴请宗室、内职官员,在丁谓府第宴请近臣,统兵将帅各自在……(原文缺)设宴。
本司。
二十日,奉御集自玉清昭应宫安于天章阁,赐辅臣宴于阁下。
四月十四日,皇太子生辰,赐辅臣、宫官宴于资善堂。
五月十九日,以《封禅》、《汾阴迎奉圣像》等记版镂毕功,赐会于丁谓第,辅臣皆集。
八月十六日,宴近臣于景灵宫园,以万寿殿成也。
干兴元年仁宗已即位未改元。十一月二日,宴群臣于崇德殿,不作乐,以真宗山陵礼毕。
十二月三日,以侍卫步军都指挥使、威塞军节度使夏守恩自山陵修奉回,宴于长春殿。
译本司。
二十日,将御集从玉清昭应宫移放安置到天章阁,在阁下赐宴款待辅臣。
四月十四日,是皇太子的生辰,在资善堂赐宴款待辅臣、宫官。
五月十九日,因为《封禅》《汾阴迎奉圣像》等记的刻版镂刻完工,在丁谓的宅第赐宴聚会,辅臣都到齐了。
八月十六日,在景灵宫园中宴请近臣,因为万寿殿建成的缘故。
干兴元年(仁宗已经即位,尚未改元)。十一月二日,在崇德殿宴请群臣,不奏乐,因为真宗的山陵之礼已经完毕。
十二月三日,因为侍卫步军都指挥使、威塞军节度使夏守恩从修奉山陵回来,在长春殿设宴款待。
仁宗天圣二年八月一日,宴文武百官、诸军副指挥使以上于崇德殿,以谅阴毕始听乐。
三年四月,干元节锡宴。百官方入,将就班,值大雨,诏罢宴。中书、枢密、两制、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等各赐酒食,文武百官并于朝堂赐酒食,诸军副指挥使已上许取便请食。命枢密副使张士逊赴都亭驿押伴北朝人使御筵,用教坊乐。
九月二十二日,诏差出外任已朝辞未进发,遇宴并令宣赴。
五年正月六日,皇太后御崇政殿垂帘,契丹贺皇帝正旦使萧信等辞,赐酒三行而止。复诣崇德殿辞,仍赐宴于本殿。
十三日,皇太后御崇政殿垂帘,契丹贺长宁节使萧道宁等辞,退诣崇政殿辞皇帝如仪,赐宴于本殿。
八月一日,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保顺军节度使、充滑州修河都总管彭睿辞,宴于崇政殿,赐袭衣、金带、鞍勒马。
六年四月七日,宣州观察使、驸马都尉、知澶州李遵勖辞,宴于长春殿。朝廷优待戚里,出于特恩,非常例。
十一月一日,以滑州
天台埽成,曲宴文武百官、诸军副指挥使已上于崇政殿。
八年闰十月二十四日,宴近臣于太清楼,饯翰林侍讲学士孙奭赴兖州,诏太子少保致仕晁迥预。楼四壁陈御飞白书,赐从官人一轴,别取大字四轴分赐吕夷简、张耆、孙奭、晁迥。遂宴楼下,教坊奏乐,饮九行。皇太后以巨觥赐从官饮,迥班在一品最南、御史中丞之次,呼迥至榻前,问其年及饮饵之节。迥曰:「臣年八十一岁,所服草药。衰暮之年,幸逢圣世,兼(勇)[男]宗悫叨预近职,父子侍宴,荣幸之极,何以上报!」饮罢,别罢迥别罢迥:「罢」字疑误。,命坐,赐袭衣、犀带、钱三十万、米百斛、酒二十缾。
明道二年十一月二日,宴近臣于紫宸殿。
景佑二年八月三日,宴宰臣、百官、诸军副指挥使已上于紫宸殿,酒七行,始作乐。
九月十五日,诏殿庭宴会少阙雨备,令三司制造油屋拂庐。
三年十月三日,殿中侍御史施昌言言:「集英殿殿庭多闲人观看,颇见諠渎,请今后选内臣二人殿门辨认,无令违犯。」诏皇城司、入内内侍省申明条约。
五年二月十六日,宰臣王随言:「清明节私第赐会,乞就会灵观御筵亭子排设。」从之。
六年三月二十三日,中书门下言:「自来宴会及前后殿坐朝,应御座左右并殿庭侍立臣僚等,往来语话,或至諠哗,有司并不弹奏。自今违者,令宣徽使、合门、御史台、入内内侍省具姓名以闻。」从之。
庆历二年四月二十四日,御史中丞贾昌朝言:「今后宴坐臣僚,乞不许三司、御厨、翰林司别将酒馔供应,中宴更不先退。」从之。
四年九月,诏宗室宴于太清楼,遂射于苑中。
译仁宗天圣二年八月一日,在崇德殿宴请文武百官及诸军副指挥使以上官员,因守孝期已满,此后才开始奏乐。
三年四月,干元节赐宴。百官刚入殿、正要就班位时,恰逢大雨,下诏取消宴会。中书、枢密、两制、节度使、观察使、防御使、团练使、刺史等各赐酒食,文武百官都在朝堂赐酒食,诸军副指挥使以上官员允许自行取用饮食。命枢密副使张士逊到都亭驿陪伴北朝使者赴御筵,用教坊乐队奏乐。
九月二十二日,下诏规定:凡是外任官员已朝辞但尚未出发的,遇上宴会也一并令其奉召前来赴宴。
五年正月六日,皇太后在崇政殿垂帘,契丹贺皇帝正旦使萧信等前来辞行,赐酒三巡后即止。使者又到崇德殿向皇帝辞行,仍在崇德殿赐宴。
十三日,皇太后在崇政殿垂帘,契丹贺长宁节使萧道宁等前来辞行,退下后又到崇政殿依礼向皇帝辞行,在崇政殿赐宴。
八月一日,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保顺军节度使、兼任滑州修河都总管彭睿辞行,在崇政殿设宴,赐给他袭衣、金带、鞍勒马。
六年四月七日,宣州观察使、驸马都尉、知澶州李遵勖辞行,在长春殿设宴。朝廷优待皇亲国戚,是出于特别的恩典,并非通常的惯例。
十一月一日,因滑州天台埽修筑完成,在崇政殿设特别宴会,宴请文武百官及诸军副指挥使以上官员。
八年闰十月二十四日,在太清楼宴请近臣,为翰林侍讲学士孙奭赴兖州任职饯行,下诏令已致仕的太子少保晁迥参加。楼四壁陈设着皇帝御笔飞白书,赐给随从官员每人一轴,另外取出四轴大字分别赐给吕夷简、张耆、孙奭、晁迥。于是在楼下设宴,教坊奏乐,饮酒九巡。皇太后用大酒杯赐随从官员饮酒,晁迥的班位排在一品官员最南端、御史中丞之下,太后叫晁迥到御榻前,问他的年龄以及饮食调养之法。晁迥说:"臣年八十一岁,所服用的是草药。臣衰老之年,有幸遇上圣明之世,加之犬子宗悫忝列近职,父子一同侍宴,荣幸至极,用什么来报答呢!"饮酒结束后,另外……(原文疑有误),命晁迥坐下,赐给他袭衣、犀带、钱三十万、米百斛、酒二十瓶。
明道二年十一月二日,在紫宸殿宴请近臣。
景佑二年八月三日,在紫宸殿宴请宰臣、百官及诸军副指挥使以上官员,酒过七巡后,才开始奏乐。
九月十五日,下诏说殿庭举行宴会时缺少防雨设施,令三司制造油布凉棚。
三年十月三日,殿中侍御史施昌言上言:"集英殿殿庭常有闲杂人等在旁观看,颇显喧哗亵渎,请今后选派内臣二人在殿门辨认身份,不许有人违规进入。"下诏令皇城司、入内内侍省申明相关条约。
五年二月十六日,宰臣王随上言:"清明节在私宅设宴,请求就在会灵观的御筵亭子摆设。"皇帝准许。
六年三月二十三日,中书门下上言:"向来宴会以及前后殿早朝时,凡是在御座左右及殿庭侍立的臣僚等,往来交谈,有时甚至喧哗,有关部门却不弹劾。今后违反者,令宣徽使、合门、御史台、入内内侍省将姓名上报。"皇帝准许。
庆历二年四月二十四日,御史中丞贾昌朝上言:"今后宴会中就坐的臣僚,请求不许三司、御厨、翰林司另外供应酒食,宴会中途不许提前退席。"皇帝准许。
四年九月,下诏在太清楼宴请宗室,随后在苑中比射。
五年正月二十五日,在紫宸殿宴请契丹
五年正月二十五日,宴契丹告西征使于紫宸殿。
四月四日,合门言:「夏国贺干元节使赴宴,已许于朵殿上座。所有幕次,集英殿宴,契丹在右承天门里南廊下,夏国使欲于垂拱殿柱廊西廊下;紫宸殿宴并上寿,契丹使在紫宸门外从西第二位,夏国使欲于垂拱殿柱廊西南廊下。」从之。
十月五日,宴契丹献戎捷使于紫宸殿。西征所获马三百疋、羊二万口、九龙车一乘。
二十七日,以升祔章献明肃、章懿皇后礼毕,赐百官宴于锡庆院。
十一月十七日,以讲《毛诗》彻,宴近臣、宗室及讲读官于崇政殿,赐花作乐,从官皆献诗、颂。
六年三月六日,合门言:「旧例大宴,皇亲、驸马、枢密使副不赴座。今枢密使、同平章事、驸马都尉王贻永合取旨赴(廊)[座]。」
七年正月十八日,侍御史知杂李柬之言:「本朝故事,锡宴推恩,赴座臣僚所赐花并戴归私第,在于行路,实竦荣观,耀于私门,足为庆事。自景佑以来,因近上臣僚或威重自处,或轻率自便,纔出殿门,未及行马,已取赐花授之左右。冬则拥裘而退,夏则顶帽而归。自兹浇风,袭成慢礼。今除执政大臣并人使遇内宴及御筵并戴花归第,其余两省至百
寮,率皆相仍轻掷赐以为雅厚。欲乞今后凡预大宴并御筵,其所赐花并须戴归私第,不得更令仆从待于马后。仍令御史台纠举违犯以(问)[闻]。」从之。
八年三月十八日,诏集英殿宴以泥雨不座。今后如遇不座,并依常朝,崇政殿亦不座。
皇佑元年二月十七日,诏近臣赴崇政殿观三圣御容,遂赐宴。
四月二日,宴契丹告西征使于紫宸殿。
二年三月十三日,契丹遣使耶律益、赵柬之见于紫宸殿,遂宴垂拱殿,以来告西征还。
十月二十一日,宴京畿父老百五十人于锡庆院,时明堂礼毕也。
三年三月十六日,合门言:「集英殿春宴,勘会唃厮啰进奉人已朝辞未进发,赴与不赴宴者。」诏就驿赐酒食并花。
四年三月十九日,诏座宴军员如有酒,管军臣僚令先归营,合门放去,更不弹奏。
四月六日,诏唃厮啰、磨毡角等进奉使,并令赴宴。
十月八日,宣徽南院使、荆湖南北路宣抚使狄青辞,宴于垂拱殿。
五年四月三日,狄青还朝,宴于垂拱殿。
十二月二十七日,合门言:「臣僚每遇筵宴并北朝人使见辞,不得请一日假。如实有患请假将理者,仍关报内侍省,差使臣、医官看治。」从之。
至和元年六月二十七日,西上合门使李惟贤言:「大宴日,教坊于殿庭东西排立供奉官班内,假装排立使臣,牵拽入戏。伏缘东西排立并系侍殿班次,伶人杂之,以为戏玩,北使诸蕃侍宴观瞻,恐失朝仪。欲乞令教坊今后更不得于殿廷侍立班内(候)[假]装使臣、行门诸班以为戏玩,如敢违犯,仰合门弹奏。
译通告西征的使者。
四月四日,合门上言:"夏国贺干元节的使者前来赴宴,已经准许在偏殿上座就坐。至于幕次安排,在集英殿设宴时,契丹使者在右承天门里南廊下,夏国使者想安排在垂拱殿柱廊西廊下;在紫宸殿设宴及上寿时,契丹使者在紫宸门外从西数第二位,夏国使者想安排在垂拱殿柱廊西南廊下。"皇帝准许。
十月五日,在紫宸殿宴请契丹献战果的使者。西征所获得的马三百匹、羊二万只、九龙车一乘。
二十七日,因升祔章献明肃、章懿两位皇后的礼仪完成,在锡庆院赐百官宴会。
十一月十七日,因讲习《毛诗》完毕,在崇政殿宴请近臣、宗室及讲读官,赐花奏乐,随从官员都献上诗、颂。
六年三月六日,合门上言:"按旧例,大宴时皇亲、驸马、枢密使副不赴座。如今枢密使、同平章事、驸马都尉王贻永应当请旨是否赴座。"
七年正月十八日,侍御史知杂李柬之上言:"本朝旧例,宴会赐花以示恩宠,赴座的臣僚所得的花都要戴着回到自己家中,在路上行走时,实在令人肃然起敬地观看,在私宅中也十分荣耀,足以称为喜庆之事。自景佑年间以来,因为地位较高的臣僚有的自恃威严,有的轻率随便,刚出殿门,还没走到马前,就已经把所赐的花交给身旁侍从了。冬天就裹着皮衣离去,夏天就戴着帽子回家。从此形成浮薄之风,沿袭成了怠慢礼节的习惯。如今除了执政大臣以及各国使者遇上宫内宴会及御筵时都戴花回府外,其余两省官员乃至百官,大多都是相沿成习,轻率地丢弃所赐之花,以为这样显得高雅。恳请今后凡是参与大宴及御筵的官员,所赐的花都必须戴回自己家中,不得再让仆从在马后等候接花。并令御史台纠察检举违反者,上报朝廷。"皇帝准许。
八年三月十八日,下诏因泥泞降雨,集英殿宴会取消就座仪式。今后如果遇到不设座位的情况,都依照平常朝会的规矩处理,崇政殿也不设座。
皇佑元年二月十七日,下诏令近臣到崇政殿观看三位先帝的御容画像,随后赐宴。
四月二日,在紫宸殿宴请契丹通告西征的使者。
二年三月十三日,契丹派遣使者耶律益、赵柬之在紫宸殿觐见,随后在垂拱殿设宴,因为他们是来通告西征归来的。
十月二十一日,在锡庆院宴请京城附近的父老一百五十人,当时正值明堂之礼完毕。
三年三月十六日,合门上言:"集英殿春宴,查明唃厮啰进奉的使者已经朝辞但尚未出发,是否应赴宴。"下诏就在驿馆赐给他们酒食和花。
四年三月十九日,下诏规定就座宴饮的军员如果饮酒,各统军臣僚要令他们先回营,由合门放行,不再弹劾。
四月六日,下诏令唃厮啰、磨毡角等进奉的使者,都一并令其赴宴。
十月八日,宣徽南院使、荆湖南北路宣抚使狄青辞行,在垂拱殿设宴。
五年四月三日,狄青回朝,在垂拱殿设宴。
十二月二十七日,合门上言:"臣僚每逢筵宴以及北朝使者觐见、辞行时,不得请一日假。如果确实生病需要请假调理的,仍需通报内侍省,派遣使臣、医官前去诊治。"皇帝准许。
至和元年六月二十七日,西上合门使李惟贤上言:"大宴之日,教坊在殿庭东西排立供奉官班列之内,假扮成排立的使臣,拉扯入戏。这些东西排列本是侍立殿前的班次,如今被伶人混杂其中,当作游戏玩耍,北方使者及诸蕃使者侍宴时看到,恐怕会有损朝廷仪礼。恳请令教坊今后不得在殿廷侍立的班列之内假扮使臣、行门诸
」从之。
二年三月八日,翰林侍读士、知徐州吕溱辞,特命于资善堂赐宴以饯之。仍诏自今由经筵出者 如例。
九月二日,宴契丹告哀使于紫宸殿。契丹宗(直)〔真〕卒。
十二月十七日,宴契丹(遣)[遗]留使于紫宸殿。
嘉佑元年二月六日,宴契丹谢册立使于紫宸殿。
三月二十七日,御史台言:「每岁上巳、重阳赐会,其推直官、主簿望许随台官赴。」从之。
二年三月二十三日,命契丹国信使观金明池水嬉,赐宴琼林苑。
四年正月六日,契丹贺正旦使辞,命宰臣韩琦押宴于都亭驿,以未御殿也。先是,去岁十二月,诏明年正旦日食,其日百官毋得拜表称贺。自今月二十一日不御前殿,减常膳,宴契丹使勿作乐。至是未御殿故也。
六年三月十七日,同知太常礼院晏承裕言晏:原作「宴」,据《长编》卷一九三改。:「宰臣富弼母丧,君臣之义哀乐所同,请罢春宴,以表优恤大臣之意。」从之。承裕,弼之妻弟,帝虽用其言,议者皆以为非。
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诏从臣于天章阁观三朝瑞物,复宴群玉殿。酒行,帝宣谕曰:「天下久无事,今日之乐,与卿等共之,宜尽醉,勿复辞。」因召宰相韩琦至御榻前,别赐一大 ,又出禁中名花,以金盘贮香药,令各持以归。从臣莫不沾醉,
至暮而罢。
八年英宗已即位未改元。八月,契丹使辞于紫宸殿,命坐赐茶。(当故事)[故事当]赐酒五行,自是终谅闇,皆赐茶而巳。
英宗治平二年正月三日,赐 臣及契丹使宴于锡庆院。
三年九月十一日,颖王上言,请免宴日西厨主枢密使已下会。从之。
四年六月三日,神宗已即位未改元。大辽国祭奠、吊慰使副萧禧等入见,命参知政事吴奎赐宴于都亭驿。故事,契丹使见,置酒紫宸殿,以谅闇故就驿赐宴。见、辞亦如之。自是终谅闇,贺登宝位、正旦人使见、辞皆如之。
十月十日,以龙图阁直学士兼侍读、刑部侍郎李受致仕,赐会于资善堂。宇文绍奕《燕语考异》燕语考异:原作「燕考异」。按《直斋书录解题》卷一一:「《燕语考异》十卷,成都宇文绍奕撰。」此脱「语」字。其书乃考辨叶梦得《石林燕语》,今有清四库馆臣自《永乐大典》辑佚本,附于《石林燕语》各条之下。然下面所引一段实乃《石林燕语》之文,见今本《燕语》卷三,非《考异》之文。《大典》编者盖以相连而误引。:宋神宗初,李少保柬之自侍读致仕,上特召对延和殿,命座赐茶。退,偕讲读官燕饯于资善堂。后数日,李侍郎受继去,亦用柬之故事,召对赐燕。二人皆英宗经筵旧臣,故礼之特厚,非常例也。
神宗熙宁元年正月一日,大辽国信使赐宴于都亭驿,命枢密副使邵亢主之。
译班以作游戏玩耍,如有违犯,令合门弹劾。"皇帝准许。
二年三月八日,翰林侍读学士、知徐州吕溱辞行,特命在资善堂赐宴为他饯行。并下诏此后凡从经筵出任地方官的,都依此例办理。
九月二日,在紫宸殿宴请契丹告哀的使者。契丹主耶律宗真去世。
十二月十七日,在紫宸殿宴请契丹遗留使。
嘉佑元年二月六日,在紫宸殿宴请契丹谢册立的使者。
三月二十七日,御史台上言:"每年上巳、重阳两节赐宴,推直官、主簿希望能随台官一同赴宴。"皇帝准许。
二年三月二十三日,命契丹国信使观看金明池水戏,在琼林苑赐宴。
四年正月六日,契丹贺正旦使辞行,命宰臣韩琦在都亭驿主持宴会,因为皇帝没有临御正殿。此前,去年十二月,下诏说来年正旦日有日食,那天百官不得上表称贺。从本月二十一日起不临御前殿,减少日常膳食,宴请契丹使者时不奏乐。到这时因皇帝仍未临御正殿的缘故。
六年三月十七日,同知太常礼院晏承裕上言:"宰臣富弼的母亲去世,君臣之间哀乐相通的情义是共同的,请求取消春宴,以表明朝廷体恤大臣的心意。"皇帝准许。晏承裕是富弼妻子的弟弟,皇帝虽然采纳了他的建议,但当时议论的人都认为不妥。
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下诏令随从大臣到天章阁观看三朝的瑞物,然后又在群玉殿设宴。酒过数巡,皇帝宣谕说:"天下长久太平无事,今日的欢乐,与诸卿共享,应当尽情畅饮,不要再推辞。"于是召宰相韩琦到御榻前,另外赐给他一大杯酒,又拿出宫中的名贵花卉,用金盘盛装香药,令众人各自带回家中。随从大臣无不沉醉,到傍晚才结束。
八年(英宗已即位但尚未改元)。八月,契丹使者在紫宸殿辞行,命坐下赐茶。按照旧例本应赐酒五巡,从此以后整个守孝期间,都只赐茶而已。
英宗治平二年正月三日,在锡庆院宴请侍从大臣及契丹使者。
三年九月十一日,颖王上奏,请求免除宴会当日西厨主持枢密使以下的酒会。皇帝准许。
四年六月三日(神宗已即位但尚未改元)。大辽国祭奠、吊慰的使副萧禧等入见,命参知政事吴奎在都亭驿赐宴。按旧例,契丹使者觐见,在紫宸殿设酒宴,因当时正值守孝期间,所以改在驿馆赐宴。觐见、辞行时也都是如此。从此以后整个守孝期间,凡是贺登宝位、正旦的使者觐见、辞行时都依此例办理。
十月十日,因龙图阁直学士兼侍读、刑部侍郎李受致仕,在资善堂赐宴款待。宇文绍奕《燕语考异》记载:宋神宗初年,少保李柬之从侍读的职位上致仕,皇帝特别召他到延和殿对答,命他坐下赐茶。退下后,又与讲读官一同在资善堂设宴饯行。数日后,侍郎李受也相继退休,也沿用李柬之的旧例,召见对答并赐宴。二人都是英宗经筵的旧臣,所以对他们的礼遇格外优厚,并非通常的惯例。
神宗熙宁元年正月一日,在都亭驿赐宴大辽国信使,命枢密副使邵亢主持。按旧例,正月五日在紫宸殿宴请国信使,因当时临近英宗小祥(去世一周年),所以只是赐宴。从此以后大祥(去世两周年)时也是如此。
锡庆院御筵臣僚共有八十余人,请假不赴宴,虽然都声称各有事故或疾病,但一天之内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生病呢?我担心锡庆院设宴,依照以往的惯例畏惧躲避暑热,请假的人会更多,那么宴席就会显得冷清,这怎么能向远方来的人展示朝廷
故事,正月五日宴国信使于紫宸殿,以近英宗小祥,故止赐宴。自是大祥亦如之。
锡庆院御筵臣僚凡八十余员,请假不赴,虽称各有事故疾病,然一日之内何其多邪 窃恐锡庆院赐宴,依前畏避暑热,请告者益多,则宴座稀 ,何以观示远人 今后凡遇宴设,文武官非大故及实有疾病,不得投牒请假。如妄托故,仰御史台觉察。」从之。 四月十三日,御史中丞滕甫言:「臣闻君召不俟驾而行,此臣子所以恭其上也。君设宴以召臣,臣托故而不至,甚非恭上之节也。近
二年四月十四日,大辽国使耶律奭等辞于崇政殿,命坐赐茶,命参知政事王安石赐饯宴于都亭驿。先是,诏以河决、地震,方夏大旱,不御前殿,减常膳,罢同天节上寿,仍彻乐,故止赐茶。
五月六日,宴宰臣、百官、宗室于紫宸殿,酒九行,始作乐。
六月四日,宰臣曾公亮西京应天禅院会圣宫奉安仁宗、英宗神御回,宴于垂拱殿。
八月四日,以两朝实录成,宴近臣于垂拱殿,修撰、检讨官预。
四年正月十四日,幸集禧观,宴从臣于斋殿。
十月二日,合门言:「今月一日,文武臣僚各赐时服,内军员着锦袄子。三日令集英殿宴诸军副指挥使已上,未委令公服或着锦袄子,依例免杖子赴座。」诏着锦袄子,免杖子赴座。
七日,中书、枢密院迁居东西府,赐宴宰臣王安石位,两制、知杂御史已上预焉。
九年三月五日,安南道经略招讨使郭逵辞,宴于垂拱殿。
四月二日,合门言:「近制,大宴不用两军妓女队舞,只用教坊小儿之舞,令宗室遥郡刺史已上赴座,皇伯、叔、兄官未至遥郡亦预。勘会集英殿朵殿座
外更接续座于西廊,即与大辽国舍利从人相接,乞止令遥郡团练使已上赴座。」诏从之。皇伯、叔、兄系遥郡团练使已下者,并免侍立。
十日,以大辽国母卒,辍同天节上寿。
十三日,宴罢,参知政事元绛押赐贺同天节使。
五月二日,诏:今后皇亲正任并依外官正任座位,与军厢主歇空照直座。
三日,宴大辽告哀使于集英殿,不作乐。
八月十二日,宴大辽遗留使于紫宸殿,不作乐。
二十五日,诏:大庆、紫宸殿上寿,枢密使、副使、知院、同知院、签书、同签书院事、宣徽使、三司使、副使令赴座,其宣徽使上寿及大宴,与免殿下拜,候群臣升殿即随班。
九月二十五日,诏:今后宴会遇分座,枢密使已下、宣徽使依侍立座次并在西,参知政事并在东。
元丰元年闰正月八日,宣徽北院使王拱辰请以女童代集英殿大宴小儿队舞。从之。
三月五日,赐使高丽安焘等宴于永宁院。
二年三月二十九日,枢密副都承旨张诚一言:「紫宸殿宴日,唯东廊角门无使臣几禁,乞自今差两省使臣二人守察。
译的气象呢?今后凡是遇到宴会,文武官员除非有重大缘故及确实生病,不得投递文书请假。如果有人假托借口,令御史台觉察查处。"皇帝准许。四月十三日,御史中丞滕甫上言:"臣听说君主召见时臣子不等车驾备好就动身前往,这是臣子恭敬对待君上的表现。君主设宴召见臣子,臣子却假托理由不到场,这很不符合恭敬事君的礼节。近来……
二年四月十四日,大辽国使者耶律奭等在崇政殿辞行,命坐下赐茶,命参知政事王安石在都亭驿赐宴饯行。此前,因黄河决口、发生地震,加上正值夏季大旱,皇帝不临御前殿,减少日常膳食,取消同天节上寿之礼,并且撤去音乐,所以这次只赐茶。
五月六日,在紫宸殿宴请宰臣、百官、宗室,酒过九巡,才开始奏乐。
六月四日,宰臣曾公亮从西京应天禅院会圣宫奉安仁宗、英宗御像归来,在垂拱殿设宴款待。
八月四日,因两朝(仁宗、英宗)实录编成,在垂拱殿宴请近臣,修撰、检讨官也参与其中。
四年正月十四日,皇帝驾临集禧观,在斋殿宴请随从大臣。
十月二日,合门上言:"本月一日,文武臣僚各自受赐时令服装,其中军员穿的是锦袄子。三日将在集英殿宴请诸军副指挥使以上官员,不知是应令他们穿公服还是锦袄子,是否依例免持仪仗棍杖赴座。"下诏令他们穿锦袄子,免持仪仗棍杖赴座。
七日,中书、枢密院迁往东西府办公,在宰臣王安石府邸赐宴,两制、知杂御史以上官员都参与。
九年三月五日,安南道经略招讨使郭逵辞行,在垂拱殿设宴。
四月二日,合门上言:"按近来的制度,大宴不用两军妓女队舞,只用教坊小儿之舞,令宗室遥郡刺史以上官员赴座,皇伯、叔、兄辈中官职未到遥郡的也可参与。查明集英殿偏殿座位之外,还要在西廊接续设座,这样就会与大辽国舍利使者的随从相邻接,请求只令遥郡团练使以上官员赴座。"皇帝下诏准许。皇伯、叔、兄辈中属遥郡团练使以下的,一并免除侍立。
十日,因大辽国母去世,取消同天节上寿之礼。
十三日,宴会结束后,参知政事元绛前往押送并祝贺同天节使者。
五月二日,下诏:今后皇亲正任官员的座位一并依照外官正任的座次安排,与军厢主一同轮流值守。
三日,在集英殿宴请大辽告哀的使者,不奏乐。
八月十二日,在紫宸殿宴请大辽遗留使,不奏乐。
二十五日,下诏:大庆殿、紫宸殿上寿时,枢密使、副使、知院、同知院、签书、同签书院事、宣徽使、三司使、副使都令其赴座,宣徽使在上寿及大宴时,免除在殿下跪拜的礼节,等群臣升殿时随班而入即可。
九月二十五日,下诏:今后宴会遇到分座安排时,枢密使以下、宣徽使依侍立的座次一律排在西侧,参知政事一律排在东侧。
元丰元年闰正月八日,宣徽北院使王拱辰请求以女童代替集英殿大宴时的小儿队舞。皇帝准许。
三月五日,在永宁院赐宴出使高丽的安焘等人。
二年三月二十九日,枢密副都承旨张诚一上言:"紫宸殿设宴之日,唯独东廊角门没有使臣把守禁卫,请求今后派遣两省使臣二人前去看守。"皇帝准许,并下诏在殿后御阁前廊上的角门,派遣行宫殿门使臣一名负责监守。
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大辽国派遣贺正旦使萧福全、郑颛入见,在都亭驿赐宴。此前,太常礼院上言:"十二月壬申日,是慈圣光献皇后的除服祭祀,戊寅日辽
」从之,仍诏殿后御阁前廊上角门,差行宫殿门使臣一员监守。
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大辽国遣贺正旦使萧福全、郑颛入见,赐宴于都亭驿。先是,太常礼院言:「十二月壬申,慈圣光献皇后禫祭,戊寅辽使见。谨按《礼》曰『是月禫,徙月乐』,又曰『禫而醴酒』。今辽使见在禫祭之后来逾月,于礼可以置酒,而不可以用乐。」诏辽使朝见不置酒,就馆赐宴。
五年十一月十三日,宴景灵宫祠官于紫宸殿。
十二月十七日,诏罢贺正辽使见日作乐,以腊享致斋故也。初,合门言:「甲戌腊享前三日,皇帝不游幸,不作乐,贺正使赐御筵彻乐,如至和二年、元丰元年故事。」诏以虽有旧例,然虏人素以用乐燕犒为恩礼之重,三省、枢密院宜更详度取旨。然卒用例。按《实录》,至和二年四月十一日,契丹母遣归德军节度使左骁卫上将军萧知微、永州节度观察留后王泽,契丹〔主〕遣保安军节度使左监门卫大将军耶律防、殿中监王懿等驾干元节,见紫宸殿,遂宴垂拱殿,以雩祀斋禁不作乐。元丰元年故事,《实录》不载。
七年二月二日,文彦博乞免入觐日都城外御筵及见日对御赐宴。诏许免郊劳御筵。
五日,文彦博入觐,宴于垂拱殿。上命酌御樽酒一 赐彦博,面谕云:「知酒量未退,可饮尽。」彦博再拜以谢。
三月二日,宴文彦博于琼林苑,赐御制诗,以彦博入觐也。
八年哲宗已即位未改元。七月二日,诏夏国陈慰使、副赴阙,遇将来坤成节日已放见,勿令与宴。以太皇太后垂帘故也。
哲宗元佑五年二月二十九日,以太师文彦博致仕,诏即玉津园宴饯,宰臣吕太防主之,三省、枢密院暨侍从官皆赴。其后彦博言:「蒙圣恩候臣出门,于琼
林苑赐饯送。御史缘前日孙固薨御史:疑有误。,昔臣与固同(再)[在]三省供职,义均休戚,乞罢。」诏至日三省、枢密院官于琼林苑宴饯,更不用乐。
八年三月二十二日,诏权罢独看。故事,大宴前一日御宴殿阅百戏,谓之独看。以修国史范祖禹言:「是日进(主)[呈]《神宗纪》草,系大宴前一日御集英独看,恭惟陛下览先帝史册甫毕,即观百戏,理似未安。」故有是命。
绍圣三年六月十六日,合门言,人使见辞紫宸殿,垂拱殿开宴,枢密都副承旨侍立。
二十三日,诏特辍春宴赏花钓鱼,以嗣濮王宗绰丧未出殡故也。
四年十二月十日,诏罢独看。元佑中止权罢,至是罢之。
元符元年五月十一日,以受宝毕宴于紫宸殿,宰臣已下,文臣职事官六曹员外郎、监察御史已上,武臣郎将、诸军副指挥使已上与坐。
三年正月四日,紫宸殿宴辽国使、副,以上服药罢,止就驿赐宴。
译国使者觐见。按《礼》所说'是月除服,隔月才可奏乐',又说'除服后才可用甜酒'。如今辽国使者觐见是在除服祭祀之后、已过一月,按礼可以设酒宴,但不可以奏乐。"于是下诏辽国使者朝见时不设酒宴,改到馆驿赐宴。
五年十一月十三日,在紫宸殿宴请景灵宫祠官。
十二月十七日,下诏取消贺正旦辽国使者觐见当日的奏乐,因为当时正值腊享前的致斋期间。当初,合门上言:"甲戌日腊享前三日,皇帝不出游,不奏乐,贺正旦使者所赐的御筵要撤去音乐,如同至和二年、元丰元年的旧例。"皇帝下诏说:虽然有旧例,但是契丹人向来把用乐设宴犒劳看作是隆重的恩礼,三省、枢密院应当再详加商议后请旨定夺。但最终还是依照旧例执行。据《实录》记载,至和二年四月十一日,契丹母后派遣归德军节度使左骁卫上将军萧知微、永州节度观察留后王泽,契丹主派遣保安军节度使左监门卫大将军耶律防、殿中监王懿等前来贺干元节,在紫宸殿觐见,随后在垂拱殿设宴,因为正值求雨祭祀的斋禁期间,不奏乐。元丰元年的旧例,《实录》中没有记载。
七年二月二日,文彦博请求免除入朝觐见当日在都城外设的御筵以及觐见当日面对面赐宴的礼节。皇帝下诏准许免去郊外犒劳的御筵。
五日,文彦博入朝觐见,在垂拱殿设宴。皇帝命人斟满一杯御用酒樽的酒赐给文彦博,当面对他说:"知道你酒量还没有减退,可以一饮而尽。"文彦博再拜致谢。
三月二日,在琼林苑宴请文彦博,赐给他御制诗,因为文彦博入朝觐见的缘故。
八年(哲宗已即位但尚未改元)。七月二日,下诏令夏国陈慰的使、副使到朝廷,遇上即将到来的坤成节当日已经放归觐见,不必令他们参加宴会,因为当时太皇太后垂帘听政的缘故。
哲宗元佑五年二月二十九日,因太师文彦博致仕,下诏就在玉津园设宴饯行,宰臣吕大防主持,三省、枢密院以及侍从官员都参加。此后文彦博上言:"承蒙圣恩,等候臣出门时,在琼林苑赐宴饯送。御史……(因前几日孙固去世,此处疑有误)……过去臣与孙固同在三省供职,情谊休戚与共,请求取消宴会。"皇帝下诏令到那天由三省、枢密院官员在琼林苑设宴饯行,但不再用乐。
八年三月二十二日,下诏暂时取消"独看"仪式。按旧例,大宴前一天皇帝要在御宴殿观看百戏,称为"独看"。因修国史官范祖禹上言:"这一天正要进呈《神宗实录》草稿,恰逢大宴前一日皇帝独自在集英殿观看百戏,恭敬地想到陛下刚看完先帝的史册,随即又去观看百戏,情理上似乎不妥。"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绍圣三年六月十六日,合门上言,各国使者觐见、辞行时在紫宸殿举行,在垂拱殿开设宴会,枢密都副承旨侍立在旁。
二十三日,下诏特别取消春宴赏花钓鱼的活动,因为嗣濮王宗绰去世尚未出殡的缘故。
四年十二月十日,下诏取消"独看"仪式。元佑年间只是暂时取消,到这时才正式废止。
元符元年五月十一日,因接受传国宝完毕,在紫宸殿设宴,宰臣以下,文臣中职事官六曹员外郎、监察御史以上,武臣中郎将、诸军副指挥使以上官员都参加宴会就座。
三年正月四日,紫宸殿本应宴请辽国正副使者,因皇帝服药调养而取消,只在驿馆赐宴。
三月十三日,辽国信使萧
三月十三日,辽国信使萧德崇、副使李俨见于紫宸殿,曲宴垂拱殿。
徽宗崇宁元年三月一日,诏定王戚迁外第日,宗室正任已上送至第,仍就赐御筵。
大观元年三月三日,驾幸金明池苑,赐宰臣蔡京已下宴。
政和二年四月初八日,燕宰执、亲王于太清楼。
十二月二十三日,宴辅臣于延福宫。
三年八月二十九日,诏修延福宫毕,赐辅臣已下宴于本宫。
九月一日,驾幸延福宫,赐宰臣巳下宴。
五年九月十二日,殿中省言:「东上合门奏,今月八日集英殿宴,教坊未喝酒遍,有尚酝奉御李弼不合赴揭盏位失仪。检会政和《殿中省通用敕》,诸应奉失设若稽缓者谓如应进酒食而不即进、当撤馔而不即撤之类。杖八十。契勘李弼自来未曾经历亲近差遣,窃虑别致阙误。」诏依法赎罚讫,对换司圉奉御。
七年二月十三日,赐高丽国进奉使、副李贤谅等御筵,起复宣和殿学士王黼伴赐。
诏饮福宴与春宴同日。
九月十五日,诏夏祭礼毕,饮福宴就用秋宴。按旧会要所载大宴,唯春、秋与南郊、明堂礼成、非时喜庆,则六大宴某殿。又有观赏,谓之曲宴,别立为门。其正旦、生辰外国使人见辞宴饮,各随本门附书之。大宴、曲宴之设,自建炎迄今,虽未尝举行,然有宴殿不用文绣之诏与合门所修仪注,既不指其为某事宴,则亦不可不附于杂录以见焉。
宣和四年八月十九日,幸郓王第,赐诸王宴。
九月十四日,诏检校太傅、开府仪同三司梁师成就都亭驿设听押赐金国人使御筵。
十一月二十四日,金国人使李靖等至,班荆馆赐御筵。
二十九日,赐金国人使宴于都亭驿,诏太尉谭稹押筵。
五年二月二十八日,金国人使宁术割自称都统军、知国事,度剌自称谏议,至国门,赐宴班荆馆。
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赐太师蔡京已〔下〕应两府睿谟殿
宴。
七年三月十七日,曲宴公辅、宰执、亲王楚从等于延福之睿谟殿,观牡丹。
十月二日,赐金国人使宴。
高宗绍兴二年闰四月三日,高丽遣奉表使副崔惟清、沈起入见。退,赐酒食于同文馆。辞亦如之。
三年十二月二十九日,金国元帅府遣使副王诩、李永寿入见,令客省官赐酒食于殿门外。辞亦如之。
四年十一月十五日,命刑部尚书章谊赐防江诸军宴于本军,准备将以上并预坐,每分支钱一十贯。
七年正月八日,宣抚使张俊赴阙奏事,赐御筵于平江府治,官属、使臣并预,以入内内侍省都知一员主之。
八年正月一日,赐江西将士宴于本军,以帅臣刘锜主之。防捍勤劳故也。
六月二十三日,金国军前遣使副乌陵思谋、石庆充入见,命徽猷阁直学士王伦赐宴于驿,时议讲好也。
译德崇、副使李俨在紫宸殿觐见,在垂拱殿设特别宴会。
徽宗崇宁元年三月一日,下诏定王迁居外宅之日,宗室正任以上官员送他到府第,并就地赐予御筵。
大观元年三月三日,皇帝驾临金明池苑,赐宰臣蔡京以下官员设宴。
政和二年四月初八日,在太清楼宴请宰执、亲王。
十二月二十三日,在延福宫宴请辅臣。
三年八月二十九日,下诏因延福宫修建完毕,在延福宫赐辅臣以下官员设宴。
九月一日,皇帝驾临延福宫,赐宰臣以下官员设宴。
五年九月十二日,殿中省上言:"东上合门奏报,本月八日集英殿设宴时,教坊尚未唱完酒令,尚酝奉御李弼不合规矩地前去揭盏位,有失仪礼。查阅政和年间的《殿中省通用敕》,凡是负责供奉之事出现失误、迟缓的(比如应当进酒食却不及时进献、应当撤去餐具却不及时撤去之类),应杖打八十。经查李弼从来没有担任过亲近皇帝的差遣,恐怕会另外招致失误。"皇帝下诏依法准许赎罪处罚,并将他调换到司圉奉御一职。
七年二月十三日,赐宴给高丽国进奉使、副使李贤谅等人,由起复的宣和殿学士王黼陪伴赐宴。
下诏令饮福宴与春宴在同一天举行。
九月十五日,下诏因夏祭礼仪完毕,饮福宴就与秋宴一并举行。按旧《会要》所记载的大宴,只有春、秋两季以及南郊、明堂礼成、或遇非常时期的喜庆之事,才举行六次大宴于某殿。此外还有观赏性质的宴会,称为曲宴,另立一门记述。至于正旦、生辰时外国使者觐见、辞行时的宴饮,各自附在本门之下记述。大宴、曲宴的设置,自建炎年间以来至今,虽然未曾举行,但仍有关于宴殿不用文绣的诏令以及合门所修订的仪注,既然没有指明是为某事而设的宴会,那么也不可不将其附于杂录之中以作记载。
宣和四年八月十九日,皇帝驾临郓王府第,赐诸王设宴。
九月十四日,下诏令检校太傅、开府仪同三司梁师成就在都亭驿设宴款待并押送金国使者的御筵。
十一月二十四日,金国使者李靖等人到达,在班荆馆赐予御筵。
二十九日,在都亭驿赐宴金国使者,下诏令太尉谭稹押宴。
五年二月二十八日,金国使者宁术割自称都统军、知国事,度剌自称谏议,来到国门,在班荆馆赐宴。
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在睿谟殿赐太师蔡京以下所有两府官员设宴。
七年三月十七日,在延福宫的睿谟殿宴请公辅、宰执、亲王及随从人员,观赏牡丹。
十月二日,赐宴金国使者。
高宗绍兴二年闰四月三日,高丽派遣奉表使、副使崔惟清、沈起入朝觐见。退下后,在同文馆赐给他们酒食。辞行时也是如此。
三年十二月二十九日,金国元帅府派遣使、副使王诩、李永寿入朝觐见,令客省官在殿门外赐给他们酒食。辞行时也是如此。
四年十一月十五日,命刑部尚书章谊在本军中赐宴防守长江的各军将士,准备将官以上都参加就座,每人分给钱十贯。
七年正月八日,宣抚使张俊到朝廷奏事,在平江府治所赐给他御筵,官属、使臣都参加,由入内内侍省都知一人主持。
八年正月一日,在本军中赐宴江西将士,由主帅刘锜主持,这是因为他们防守辛劳的缘故。
六月二十三日,金国军前派遣使、副使乌陵思谋、石庆充入朝觐见,命徽猷阁直学士王伦在驿馆赐宴,当时正在商议讲和之事。辞行时也是
辞亦如之。
九年四月二十六日,宣抚使韩世忠、张俊赴阙奏事,命入内内侍省都知一员赐宴于临安治,准备将已上与坐,余使臣并折送。十一年三月十二(月)[日]亦如之。
七月七日,赐东京捧表称贺耆老李茂松等一百八十八人宴于明庆寺,时复河南故疆也。
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赐宰臣秦桧宴于第,以桧生日故也。自后每岁赐之。
十三年三月三日,诏宴殿陈设止用绯黄二色,不用文绣,令有司遵守,今后更不制造。
五月十一日,合门言:「修立到集英殿宴仪注。是日,宰臣以下并应合赴宴文武百僚并分东西入殿庭,相向立定。知合门官已下,并在内监临、祗应武功大夫已下,主管锺鼓院官、枢密院诸房逐房副承旨、逐位酒食使臣、左右军巡使,于集英殿下北向立定。先需云殿,入内省官喝排立。皇帝需云殿驻辇,内侍鸣鞭,鸣鞭讫归本班起居。本殿排立亲从迎驾,自赞常起居,先读奏目。知阁门官、当祗应舍人,并簿书官、提点承受使臣、翰林司官一班;翰林司官公服系鞋,余并履笏。次内侍都知已下并带御器械官一班;带御器械窄衣,(并余)〔余并〕公服系鞋。次管军并新旧城里巡检、四厢都指挥使以上,逐班常起居。次殿前左右班排立亲从并迎驾起居,合门附内侍进班齐牌。皇帝集英殿坐,殿前指挥使鸣鞭,排立行门禁卫诸班直、亲从、托食天武东西班等迎驾,自赞常起居。舍人赞锺鼓院挈壶正已下迎驾,四拜起居。次知合门官已下并在内监临、祗应武功大夫已下,主管锺鼓院官、枢密院诸房逐房副承旨、逐位酒食使臣、左右军巡使一班,履笏通班常起居。通唤知合门官,用东阶并殿西南立,当祗应官各归殿上下侍立位,左右军巡使履笏起居讫分出,系鞋执杖子东西侍立,余非应奉官分出。次通唤知合门官于折槛东西向立,宣赞舍人当殿躬通文武百僚宰臣已下谢宣召赴宴。
知合门官称通事,舍人应喏直身,通宰臣已下到。知合门官称唤通讫,归上侍立位,舍人虚揖引班。舍人揖躬,舍人直身称唤讫,宰臣已下应(诺)[喏]班谢酒食,两拜讫,各归侍立祗应位。次教坊作语揖臣僚,立席后。作语讫,两拜。至第一段杂剧出,合门奏再坐时刻。放队毕,举御茶 ,皇帝降坐,鸣鞭。宰臣已下退,便戴花讫。前二刻催班立定,合门附内侍进班齐牌。皇帝需云殿驻辇,内侍都知已下、带御器械 直身,立宣赞舍人少南面东折,方揖讫,自班后过归侍立位。舍人分引宰臣已下横行,知合门官赞大起居讫,舍人引班首出班,俛伏,跪,致词讫,俛伏,兴,归位。五拜,赞各就坐,两拜,赞就座。舍人分引殿上官升殿,席前立,朵殿、两廊官席后立。
译如此。
九年四月二十六日,宣抚使韩世忠、张俊到朝廷奏事,命入内内侍省都知一人在临安治所赐宴,准备将官以上都参加就座,其余使臣都折算钱物送去。十一年三月十二日也是如此办理。
七月七日,在明庆寺赐宴东京前来捧表称贺的耆老李茂松等一百八十八人,当时正值收复河南故地。
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在宰臣秦桧府第赐宴,因为是秦桧生日的缘故。此后每年都照此赐宴。
十三年三月三日,下诏令宴殿的陈设只用绯、黄两种颜色,不用文绣纹饰,令有关部门遵守,今后不再制造这类物品。
五月十一日,合门上言:"已修订完成集英殿宴会的仪注。这一天,宰臣以下以及所有应当参加宴会的文武百官分东西两边进入殿庭,相对而立。知合门官以下,以及在内监临、祗应武功大夫以下,主管钟鼓院官、枢密院诸房各房副承旨、各位酒食使臣、左右军巡使,在集英殿下面朝北排列站立。先在云殿等候,入内省官喊排队。皇帝在需云殿驻辇,内侍鸣鞭,鸣鞭完毕后各归本班行礼问安。本殿排立的亲从人员迎驾,自行按班次起居行礼,先诵读奏目。知合门官、当值祗应舍人,以及簿书官、提点承受使臣、翰林司官排成一班;翰林司官穿公服系鞋,其余都穿履执笏。其次是内侍都知以下以及带御器械官排成一班;带御器械官穿窄衣,其余穿公服系鞋。其次是管军以及新旧城里巡检、四厢都指挥使以上官员,各按班次行常礼起居问安。其次殿前左右班排立的亲从人员迎驾行礼,合门附带内侍前来进班齐牌禀报。皇帝在集英殿升坐,殿前指挥使鸣鞭,排立的行门禁卫诸班直、亲从、托食天武东西班等迎驾,自行行常礼起居问安。舍人引导钟鼓院挈壶正以下人员迎驾,行四拜起居礼。其次知合门官以下以及在内监临、祗应武功大夫以下,主管钟鼓院官、枢密院诸房各房副承旨、各位酒食使臣、左右军巡使排成一班,穿履执笏通报班次行常礼起居问安。通报知合门官,从东阶走并站在殿的西南方向,当值祗应官各自回到殿上下侍立的位置,左右军巡使穿履执笏行起居礼完毕后分开退出,穿鞋佩杖分立东西两侧,其余非应奉官员也分开退出。其次通报知合门官在门槛东西相对站立,宣赞舍人在殿前当面通报文武百官及宰臣以下谢恩,接受宣召赴宴。
知合门官称呼"通事",舍人应答"喏"并挺直身体,通报宰臣以下到场人员。知合门官称通报完毕后,归回上方侍立的位置,舍人虚揖引导入班。舍人作揖躬身,舍人挺直身体宣称完毕,宰臣以下应答"喏",行班谢酒食礼,两拜后,各自归回侍立的祗应位置。其次教坊作乐语向臣僚作揖,站在席位后面。乐语完毕后,行两拜礼。到第一段杂剧演出时,合门奏报再次入座的时刻。放队完毕后,举行御茶仪式,皇帝下座,鸣鞭。宰臣以下退下,各自戴花完毕。前两刻钟催促各班排列站好,合门附带内侍前来进班齐牌禀报。皇帝在需云殿驻辇,内侍都知以下、带御器械官挺直身体,宣赞舍人稍偏南面向东转折,正对作揖完毕后,从班列后面经过归回侍立位置。舍人分别引导宰臣以下横向排列,知合门官宣布大起居礼完毕后,舍人引导班首出班,俯身伏地,跪下,致辞完毕,俯身伏地,起身,归回原位。行五拜礼,宣示各自就座,行两拜礼,宣示就座。舍人分别引导殿上官员升殿
次教坊使已下通班大起居,次看盏人稍前,两拜讫,赞上殿祗候,分立两陛,俟进酒分上殿祗应。进御茶 ,次殿侍酹酒讫,舍人赞天武门外祗候,应喏绝。知合门官当御前躬奏宰臣已下进酒,引宰臣已下横行进酒。赐酒,八拜就座,并如仪。酒三行,入内省官喝赐酒食。先管军谢酒食,两拜。次知合门官已下,并在内监临、祗应武功大夫已下,主管锺鼓院官、枢密院诸房逐房副承旨、逐位酒食使臣等,内侍都知已下,带御器械官,依合应奉官(言)[官]迎驾奏万福,舍人赞谢花,两拜。次殿前左右班亲从迎驾奏万福,自赞谢花,两拜。皇帝集英殿坐,殿前指挥使鸣鞭,排立行门禁卫诸班亲从、托食天武东西班等,并锺鼓院挈壶正已下迎驾奏万福,自赞谢花,两拜。次知合门官已下并在内监临、祗应武功大夫已下,主管锺鼓院官、枢密院诸房逐房副承旨、逐位酒食使臣、左右军巡使一班。大班新立,宣名奏万福讫,各归侍立祗应位。知合门官奏实赴坐札子,次宰臣已下宣名奏万福,谢花,两拜,赞就坐,分升席后立。次管军一班宣名奏万福,谢花,两拜。次知合门官已下并在内监临、祗应武功大夫已下,主管锺鼓院官、枢密院诸房逐房副承旨、逐位酒食使臣、左右军巡使、门班谢花,两拜。次教坊奏万福,自赞谢花,两拜。进御茶 ,赞就坐。第一盏毕,宣示盏,逐次宣劝,各两拜。至角抵官入,舍人通旗鼓节级等两拜。宴毕,举御茶 ,引宰臣已下降阶横行,五拜分出。次教坊谢祗应恩,各两拜。殿上入内省官喝赐茶酒,先教坊,次知合门官已下,内侍都知已下,带御器械官、主管锺鼓院官,在内监临、祗应武功大夫已下,枢密院诸房逐房副承旨,逐位酒(长)[食]班, 使臣等次排立行门禁卫诸班亲从、托食天武东西班、诸司应奉人等谢茶酒,逐班各两拜。谢讫,殿上知合门官侧奏无事,弱奏知合门官不谢茶酒弱奏:「弱」字似误。。皇帝起,鸣鞭。」从之。
译,在席位前站立,偏殿、两廊官员在席位后站立。其次教坊使以下通报班次行大起居礼,其次看盏人稍向前,行两拜礼后,宣示上殿等候伺候,分立在两侧台阶,等候进酒时分别上殿伺候。进献御茶,其次殿侍酹酒完毕后,舍人宣布天武门外等候伺候,应答"喏"礼毕。知合门官在御前挺身禀奏宰臣以下进酒,引导宰臣以下横排进酒。赐酒,行八拜礼后就座,都依照仪礼进行。酒过三巡,入内省官高喊赐酒食。先由管军谢酒食,行两拜礼。其次知合门官以下,以及在内监临、祗应武功大夫以下,主管钟鼓院官、枢密院诸房各房副承旨、各位酒食使臣等,内侍都知以下,带御器械官,依照应当奉承的官员迎驾禀奏万福,舍人宣示谢花,行两拜礼。其次殿前左右班亲从迎驾禀奏万福,自行宣示谢花,行两拜礼。皇帝在集英殿升坐,殿前指挥使鸣鞭,排立的行门禁卫诸班亲从、托食天武东西班等,以及钟鼓院挈壶正以下人员迎驾禀奏万福,自行宣示谢花,行两拜礼。其次知合门官以下以及在内监临、祗应武功大夫以下,主管钟鼓院官、枢密院诸房各房副承旨、各位酒食使臣、左右军巡使排成一班。大班新排立,宣读姓名禀奏万福完毕后,各自归回侍立的祗应位置。知合门官禀奏实际赴座的札子,其次宰臣以下宣读姓名禀奏万福,谢花,行两拜礼,宣示就座,分别升到席位后站立。其次管军一班宣读姓名禀奏万福,谢花,行两拜礼。其次知合门官以下以及在内监临、祗应武功大夫以下,主管钟鼓院官、枢密院诸房各房副承旨、各位酒食使臣、左右军巡使、门班谢花,行两拜礼。其次教坊禀奏万福,自行宣示谢花,行两拜礼。进献御茶,宣示就座。第一盏酒结束后,宣示传示酒盏,逐次宣旨劝酒,各行两拜礼。到角抵表演的官员入场时,舍人通报旗鼓节级等人行两拜礼。宴会结束,举行御茶仪式,引导宰臣以下降阶横排,行五拜礼后分头退出。其次教坊谢恩告退,各行两拜礼。殿上入内省官高喊赐茶酒,先是教坊,其次是知合门官以下,内侍都知以下,带御器械官、主管钟鼓院官,在内监临、祗应武功大夫以下,枢密院诸房各房副承旨,各位酒食班……使臣等,依次排立的行门禁卫诸班亲从、托食天武东西班、诸司应奉人员等谢茶酒,各班依次各行两拜礼。谢礼完毕后,殿上知合门官在旁禀奏无事,弱声禀奏知合门官不必谢茶酒("弱奏"二字疑有误)。皇帝起身,鸣鞭。"皇帝准许所奏。
十二月十三日,诏赐宰臣秦桧曰:「省所奏辞免生日赐宴。朕闻贤
(贤)圣之兴,必五百岁,君臣之遇,盖亦千载。夫以不世之英,值难逢之会,则其始生之日,可不为天下庆乎 式燕乐衎,所以示庆也。非乔岳之神,无以生申甫;非宣王之能任贤,无以致中兴。今日之事,不亦臣主俱荣哉!宜服异恩,毋守冲节。所请宜不允。」
译十二月十三日,皇帝下诏赐给宰相秦桧说:「已知悉你所奏请辞免生日赐宴一事。朕听闻贤圣的兴起,必须五百年才出一位;君臣的相遇,也要历经千载。以旷世罕见的英才,遇上难得一逢的机缘,那么他出生的日子,怎能不为天下所庆贺呢!设宴欢乐,正是用来表示庆贺的。若非高山之神降灵,就不会生出申伯、甫侯这样的贤臣;若非周宣王善于任用贤才,也不会成就中兴之业。今日之事,岂不是臣与主同荣吗!应当接受这份特殊的恩典,不必固守谦让的节操。你所请辞的事,不予允准。」
十四年正旦使副完颜毕、马谔,生辰使副乌延和、孟浩,十五年正旦使副索散温、高庆先见辞,皆以两府就驿赐宴。
四月三日,遣内侍王晋锡押教坊乐迎引宰臣秦桧入新第,就赐御筵。
五月二十二日,命伴射官赐金国使宴射于教场。凡金国使至,皆赐宴射,命殿前、马、步三司于诸军统制、统领、将副、使臣中选善射者,借官主之。至十八年以后,徙于玉津园。
十月三日,赐宰臣秦桧宴于第,时以御书阁榜也。
十九日,金国遣贺天申节使完颜宗永、程痴见于紫宸殿,次宴垂拱殿。辞亦如之。
十六年三月二十三日,赐侍读、侍讲、修注官以下御筵于皇城司。
二十年三月三日,金国遣使副完颜思恭、翟永固见于紫宸殿,次宴垂拱殿,以报金主登位也。辞亦如之。
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三日,占城进奉使萨达麻等入见,命客省官赐酒食于殿门外。辞亦如之。
十六日,赐占城进奉使萨达麻等御筵于怀远驿。
二十六年九月二十四日,交趾进奉使、副李国以等入见,命客省官赐酒食于殿门外。辞亦如之。
二十七日,赐交趾进奉使副御筵于玉津园。
十二月二十四日,三佛齐进奉使蒲晋等入见,命客省官赐酒食于殿门外。辞亦如之。
二十七日,赐三佛齐进奉使蒲(俊)[晋]等御筵于怀远驿。
二十九年,正旦苏保衡、阿典谦,生辰王可道、王尉,(是)[见]辞赐宴并如此仪。
十二月二十六日,金国遣贺正旦使副施宜生、耶律翼见于紫宸殿,宣坐赐茶,命执(正)[政]赐宴都亭驿。以显仁皇后未祔庙,不举乐。辞亦如之。
三十年正月一日,赐金国使宴于都亭驿,命两府押伴。五日,又赐,命宰臣主之。每岁正月五日宴贺正旦人使于紫宸殿,以显仁皇后未祔庙,止就驿赐之。
二月六日,金国遣吊祭使副大怀忠、耨 温都谦诣显仁皇后几筵行礼毕,见于垂拱殿。退,客省官赐茶酒殿门外,命两府伴宴都亭驿,不举乐。
五月十九日,金国遣贺天申节使副萧荣、张忠辅见于紫宸殿,次宴垂拱殿。以显仁皇后服制,不举乐。
三十一年,贺正旦使副仆散权、韩汝嘉见辞亦如之。
五月十九日,金国遣贺天申节使副高景山、王全见于紫宸殿,次宴垂拱殿。辞日,以闻钦宗讣报罢宴,命两府赐宴都亭驿。
三十二年三月十三日,金国遣使副高忠建、张景山见于紫宸殿,次宴于垂拱殿,钦宗服制,不设仗举乐,以报金(王)[主]登位也。辞亦如之。
孝宗干道元年二月二十九日,主管往
来国信所言:「今来报问使人到阙,依例赤岸往回,御用钧容直乐作,教坊时呼在阙,御筵动教坊乐,解换夜筵差化城殿亲事官小乐器。」诏合用乐人令临安府差拨,仍委本府承受官主管教习。
译十四年正旦使副完颜毕、马谔,生辰使副乌延和、孟浩,十五年正旦使副索散温、高庆先前来朝见、辞行,都由两府大臣在驿馆设宴款待。
四月三日,派遣内侍王晋锡率领教坊乐人迎引宰相秦桧入住新宅第,并就地赐予御筵。
五月二十二日,命令伴射官在教场设宴并陪同金国使者射箭。凡是金国使者到来,都赐予宴射,命殿前、马、步三司在各军统制、统领、将副、使臣中挑选善射之人,借授官职来主持此事。到十八年以后,改在玉津园举行。
十月三日,在秦桧宅第赐宴,当时是为了赐御书阁匾额。
十九日,金国派遣贺天申节使完颜宗永、程痴在紫宸殿觐见,随后在垂拱殿设宴。辞行时也是如此。
十六年三月二十三日,在皇城司赐御筵给侍读、侍讲、修注官以下官员。
二十年三月三日,金国派遣使副完颜思恭、翟永固在紫宸殿觐见,随后在垂拱殿设宴,为的是答谢金主登位一事。辞行时也是如此。
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三日,占城进奉使萨达麻等入朝觐见,命客省官在殿门外赐予酒食。辞行时也是如此。
十六日,在怀远驿赐御筵给占城进奉使萨达麻等人。
二十六年九月二十四日,交趾进奉正副使李国以等入朝觐见,命客省官在殿门外赐予酒食。辞行时也是如此。
二十七日,在玉津园赐御筵给交趾进奉正副使。
十二月二十四日,三佛齐进奉使蒲晋等入朝觐见,命客省官在殿门外赐予酒食。辞行时也是如此。
二十七日,在怀远驿赐御筵给三佛齐进奉使蒲晋等人。
二十九年,正旦使苏保衡、阿典谦,生辰使王可道、王尉,觐见、辞行时赐宴的礼仪都与此相同。
十二月二十六日,金国派遣贺正旦使副施宜生、耶律翼在紫宸殿觐见,宣令赐坐、赐茶,命执政官在都亭驿赐宴。因显仁皇后灵位尚未祔入太庙,不奏乐。辞行时也是如此。
三十年正月一日,在都亭驿赐宴款待金国使者,命两府大臣押伴。初五日,又赐宴一次,命宰相主持。每年正月五日在紫宸殿宴请贺正旦的使者,因显仁皇后尚未祔庙,只在驿馆赐宴。
二月六日,金国派遣吊祭使副大怀忠、耨温都谦到显仁皇后灵位前行礼完毕,在垂拱殿觐见。退朝后,客省官在殿门外赐予茶酒,命两府大臣在都亭驿陪宴,不奏乐。
五月十九日,金国派遣贺天申节使副萧荣、张忠辅在紫宸殿觐见,随后在垂拱殿设宴。因显仁皇后服丧期间,不奏乐。
三十一年,贺正旦使副仆散权、韩汝嘉觐见、辞行时也是如此。
五月十九日,金国派遣贺天申节使副高景山、王全在紫宸殿觐见,随后在垂拱殿设宴。辞行那天,因得知钦宗驾崩的讣报而取消宴会,命两府大臣在都亭驿赐宴。
三十二年三月十三日,金国派遣使副高忠建、张景山在紫宸殿觐见,随后在垂拱殿设宴,因钦宗服丧,不设仪仗、不奏乐,为的是答谢金主登位一事。辞行时也是如此。
孝宗干道元年二月二十九日,主管往来国信所奏言:"如今报问使者到京,依照惯例往返赤岸,用御用钧容直奏乐,教坊届时随叫随到,御筵演奏教坊乐,换用夜宴则改用化城殿亲事官的小乐器。"诏令所需乐人由临安府差拨,仍委托本府承受官主管教习。凡使者到京设筵宴请,共用乐人三百人,百戏军七十人,筑球
凡使人到阙筵宴,凡用乐人三百人,百戏军七十人,筑球军三十二人,起立球门行人三十二人,旗鼓四十人,并下临安府差。相扑一十五人,于御前等子内差。并前期教习二十日,给食钱,仍差前教坊吏人掌文移,前教坊使、副及使臣掌管仪范节次。
三月十四日,诏:「大金报问使到阙朝见、辞宴,见阙宰臣押班,依例权移亲王班首过东壁押班赴坐。遇通唤,令通亲王班首某已下。」又诏:「见阙宰臣,令执政官权升立班并子筵高坐。仍令太傅杨存中、少傅吴益立班、坐次权于西壁亲王之南。一行使人立班、坐次,令于吴益之南歇空差后,余使相立班、坐次,权于东壁执政之南。如员多即重行。」
四月二十二日,金国报问使、副朝见于紫宸殿,赐茶酒。朝辞亦如之。
十月二十日,金国贺会庆节使、副见于紫宸殿,赐茶酒。辞亦如之。自此至九年同。
十二月二十七日,金国贺正旦使、副见于紫宸殿,赐茶酒。辞亦如之。自此至九年同。
二年十月十七日,合门言:「旧例,金国使人到阙,曾经奉使、接送伴官,并立借官班赴坐。今来权工部侍郎薛良朋差充贺正旦使朋:原作「明」,据《宋史》卷三三《孝宗纪》一改。,虽已借权工部尚书,未曾出使,所有使人到阙见、辞宴,立班、赴坐取裁。」诏令立借官班赴坐,今后准此。
六年十二月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检准《国朝会要》,大中祥符九年正月四日,燕契丹使于崇德殿,以孟春飨庙致斋,不举乐。自是遇致斋皆如之。治平二年十二月十七日,太常礼院言:『参详每遇元正御殿,虽在正月上辛祠官致斋日内,并当用乐。』从之。昨干道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贺正旦使人赴垂拱殿宴,在腊飨太庙祠官致斋之内,得旨依例作乐。今来正月五日金国贺正旦使人赴宴,系在上辛祈谷祠官致斋之内,有妨作乐。」诏依治平二年典故。
七年二月二十二日,诏:「魏王恺出镇,可依元佑五年文彦博例,宴饯于玉津园,令御厨依喜雪御筵体例排办。」
三月四日,宰执、侍从宴饯魏王于玉津园。
十月六日,诏:「今后筵宴等戴花,带御器械官并环卫将官未至横行人,特与依横行副使支破。」
八年五月十五日,宰执奏事于祥曦殿,上曰:「今岁春夏以来,雨旸时若,岁事可喜。适苑中新荷初展,晚间与卿等小饮少款。」虞允文等皆顿首谢。日晡,宣引至禁中,上遣中使诏宰执乘马过水殿,允文等固辞,不许。时禁池新荷方盛,香风郁然,上命内侍酌酒,允文等各奉觞称寿,侍宴踰时而退。
淳熙元年正月五日,金国贺正旦使、副,诏改就驿赐宴。二年同。
二年二月二十八日,宣引宰臣、使相以下至后苑,观步军司弓弩手射,就宴群臣于凌虚阁下。
译军三十二人,起立球门的行人三十二人,旗鼓四十人,都由临安府差派。相扑艺人十五人,从御前等子中挑选。都提前二十天教习,供给食钱,仍派前教坊吏人掌管文书往来,前教坊使、副及使臣掌管礼仪规范和程序。
三月十四日,诏令:"大金报问使到京朝见、辞行的宴会,如缺宰臣押班,依照惯例暂由亲王班首移至东壁押班就坐。遇到通唤时,令通报亲王班首某以下官员。"又诏令:"如缺宰臣,令执政官暂代升立班并居于筵席高位。仍令太傅杨存中、少傅吴益立班、坐次暂设于西壁亲王之南。使者一行的立班、坐次,令设于吴益之南空出的位置之后,其余使相的立班、坐次,暂设于东壁执政之南。如人数多则排成重行。"
四月二十二日,金国报问使、副在紫宸殿朝见,赐予茶酒。朝辞时也是如此。
十月二十日,金国贺会庆节使、副在紫宸殿觐见,赐予茶酒。辞行时也是如此。从这年至九年都是如此。
十二月二十七日,金国贺正旦使、副在紫宸殿觐见,赐予茶酒。辞行时也是如此。从这年至九年都是如此。
二年十月十七日,合门奏言:"按照旧例,金国使者到京,凡曾经担任奉使、接送伴使的官员,都立于借官班就坐。如今权工部侍郎薛良朋被差派充任贺正旦使,虽已借权工部尚书之衔,但未曾出使过,关于使者到京朝见、辞行宴会中他的立班、就坐问题,请求裁定。"诏令立于借官班就坐,此后以此为例。
六年十二月十八日,礼部、太常寺奏言:"查考《国朝会要》,大中祥符九年正月四日,在崇德殿宴请契丹使者,因孟春祭庙需致斋,不奏乐。此后凡遇致斋都是如此。治平二年十二月十七日,太常礼院奏言:'详审每逢元正皇帝御殿,即使正当正月上辛祭祀官员致斋期间,也应当奏乐。'朝廷采纳了这一意见。前不久干道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贺正旦使者赴垂拱殿宴会,正值腊祭太庙祭祀官员致斋期间,得旨依照惯例奏乐。如今正月五日金国贺正旦使者赴宴,正值上辛祈谷祭祀官员致斋期间,恐怕妨碍奏乐。"诏令依照治平二年的先例办理。
七年二月二十二日,诏令:"魏王恺出京镇守,可依照元佑五年宴饯文彦博的先例,在玉津园设宴饯行,令御厨依照喜雪御筵的规格安排。"
三月四日,宰执、侍从官在玉津园宴饯魏王。
十月六日,诏令:"此后筵宴等场合戴花,带御器械官及环卫将官若未达到横行官的品级,特准依照横行副使的标准支给。"
八年五月十五日,宰执在祥曦殿奏事,皇上说:"今年春夏以来,风调雨顺,年成可喜。恰逢苑中新荷初展,晚间与各位卿家小酌一番。"虞允文等都叩首拜谢。傍晚时分,宣召引至禁中,皇上派中使传诏宰执骑马经过水殿,虞允文等坚决推辞,皇上不许。当时禁苑池中新荷正盛,香风浓郁,皇上命内侍斟酒,虞允文等各自举杯祝寿,侍宴过了很久才退出。
淳熙元年正月五日,金国贺正旦使、副,诏令改在驿馆赐宴。二年也是如此。
二年二月二十八日,宣召引领辅臣、使相以下官员到后苑,观看步军司弓弩手射箭,在凌虚阁下宴请群臣。酒过三巡,右丞相叶衡率使相依次上前祝寿,行再拜礼后退下,皇上有旨宣令在座群臣劝酒。不久舞剑者进场表演,技艺精湛绝伦,皇
酒三行,右丞相叶衡率使相以次上寿,再拜退,有旨宣劝在列。已而舞剑者进,其技精绝,上曰:「此军中之乐。」衡独班再奉万年之觞,上(嘉)[喜]饮釂,命以琉璃锺宣劝,因 及群臣,各第其量以赐。上曰:「兹有典故。」(赴)[越]二日,选德殿奏谢,上曰:「犹恨不得与卿等 曲。」
五月十一日,曲宴宰执于澄碧。前一日,有旨曲宴于观堂,是日泥泞,改就澄碧。上谓右丞相叶衡等曰:「诸处麦登场,米价底平,可喜。」遂泛问中外事,衡等各以所闻对。上曰:「自三代至汉、唐,治日常少,乱日常多。」又曰:「朕尝观《无逸》篇,见周公为成王历数商、周之君享国久近,真后世龟鉴,未尝不以此为戒。」又语及君臣相遇之难,曰:「如陆贽于唐德宗,可谓不遇。朕尝观奏议,喜其忠直,第见于施行。」又泛论用人不可分别党与,上曰:「朝廷所用,止论其人贤否如何,不可有党。如唐牛、李党相攻四十余年不解,皆主听不明至此。文宗乃言去河北贼易,去朝中朋党难,朕常笑之。为人主者,但公是公非,何缘为党 」叶衡等同奏曰:「陛下圣明英武,诚非难事。」上曰:「此所谓坐而论道,岂不胜如丝竹管弦 」各起谢,有旨令少憩再追班。至一小亭中,前有大池,潴水平岸,其下为石渠贯亭,以函启闸,奔流入渠,其声如雷。上曰:「朕于饮食、衣服、宫室,务从简俭,然所喜者唯此水尔。」群臣再起,奉觞为寿。上曰:「朝廷所行事,或是或非,自有公议。近来士大夫又好唱为清议之说,此语一出,恐如东汉激成党锢之风,深害治体,岂不可戒 」李彦颖奏曰:「为有是非,故庶人得而议之;若朝廷所行皆是,自无可议。」上曰:「若有不是处,上之人与公卿却当反求诸己,卿等可书诸绅。」龚茂良奏曰:「唐末白马之祸,害及搢绅,至有清流、浊流之说,亦是激之使然。唯大中至正之道,可以常行。」上曰:「朕常日所行,乃执其两端,用其中于民。」衡等奏曰:「敢不夙夜祗奉丁宁之戒!」遂再拜谢,上曰:「可更饮杯,卿等仍可以清议之说宣谕从班而下。」
四年十一月一日,宴少保史浩于内苑,乃命宿于玉堂。以浩潜藩(藩)〔旧〕学故也。
五年正月五日,〔宴〕金国贺正旦使、副,是日为雨沾湿,诏改垂拱殿。六年、八年、十年、十四年同。淳熙十二年,泗州报来岁正旦、生辰,彼此权止一年。淳熙十五年、十六年,以高宗服制罢。
十一年三月二十七日,宴太保史浩于内苑。既而得旨,太保赴宣引内宴时系鞋公服,趁赴赐宴。
绍熙元年正月五日,大宴宰执以下及金国贺正旦使、副于紫宸殿。
译上说:"这是军中的乐舞。"叶衡独自出班再次奉上祝寿的酒杯,皇上高兴地一饮而尽,命用琉璃酒杯宣令劝酒,进而遍及群臣,各按其酒量赐酒。皇上说:"这是有先例可依的。"过了两天,在选德殿奏谢,皇上说:"还恨不能与卿等尽兴痛饮。"
五月十一日,在澄碧殿曲宴宰执。前一天,本有旨在观堂曲宴,这天因道路泥泞,改在澄碧殿。皇上对右丞相叶衡等人说:"各地小麦丰收,米价平稳,值得欣喜。"于是泛问中外之事,叶衡等各以所知回答。皇上说:"自三代到汉、唐,太平之日常少,动乱之日常多。"又说:"朕曾读《无逸》篇,见周公为成王历数商、周历代君主在位长短,实在是后世的鉴戒,未尝不以此为戒。"又谈到君臣相遇之难,说:"如陆贽对唐德宗而言,可谓生不逢时。朕曾读他的奏议,喜爱其忠直之言,只可惜未能完全付诸施行。"又泛论用人不可分别党派,皇上说:"朝廷用人,只论其人贤能与否,不可结党。如唐代牛、李两党相互攻讦四十余年不解,都是因为君主耳目不明所致。文宗曾说过,除去河北叛贼容易,除去朝中朋党难,朕常常为此发笑。作为人主,只要公正地判断是非,何来结党之说?"叶衡等一同奏道:"陛下圣明英武,做到这点确实不难。"皇上说:"这就是所谓的坐而论道,岂不胜过丝竹管弦之乐?"各自起身拜谢,皇上有旨令稍事休息后再排班觐见。到了一座小亭中,前面有个大池,池水与岸齐平,池下有石渠贯通亭子,用闸门控制水流,水流奔涌入渠,声音如雷鸣。皇上说:"朕在饮食、衣服、宫室方面,务求简朴节俭,但所喜爱的唯有这流水罢了。"群臣再次起身,举杯祝寿。皇上说:"朝廷所行之事,或是或非,自有公论。近来士大夫又喜欢标榜所谓清议之说,这种说法一出,恐怕会像东汉时那样激成党锢之祸,深深损害治国之本,岂能不引以为戒?"李彦颖奏道:"正因为有是非之分,所以百姓才能加以议论;若朝廷所行之事都合乎正道,自然无可非议。"皇上说:"若有不当之处,在上位者与公卿大臣反而应当反省自身,卿等可将此记在衣带上。"龚茂良奏道:"唐末白马之祸,祸及士大夫,以至于有清流、浊流的说法,也是被激成的。唯有大中至正之道,才能长久推行。"皇上说:"朕平日所行,正是执其两端,取中道用于治民。"叶衡等奏道:"岂敢不日夜恭谨奉行陛下的谆谆告诫!"于是再拜谢恩,皇上说:"可以再饮一杯,卿等还可以把清议之说的意思宣示给从班以下的官员。"
四年十一月一日,在内苑宴请少保史浩,于是命他留宿在玉堂。这是因为史浩曾是潜邸旧日师傅的缘故。
五年正月五日,宴请金国贺正旦使、副,这天因雨水沾湿场地,诏令改在垂拱殿。六年、八年、十年、十四年也是如此。淳熙十二年,泗州来报,来年正旦、生辰使节,双方暂时都停一年互派。淳熙十五年、十六年,因高宗服丧而停办。
十一年三月二十七日,在内苑宴请太保史浩。不久得旨,太保赴宣召的内宴时可穿系鞋公服,前来赴宴。
绍熙元年正月五日,在紫宸殿大宴宰执以下官员及金国贺正旦使、
其二年以值雨改垂拱殿,三年移宴就驿。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习射宴 祥符太清楼宴射
宴享二:杂宴
习射宴
国朝凡游幸池苑,诏宗室武臣射,每皇帝中的,从官(行)[再]拜称万岁,奉觞、贡马称贺。预射官中者,帝为解之,赐袭衣、金带、散马。不解则不赐。苑中射皆有棚,画晕的。射则用招箭班三十人,服绯紫绣衣、帕首,分立左右,以喝中否。节序赐宴,则宗室、禁军大校、牧伯、诸司使副皆令习射。蕃国使入朝,亦令帅臣伴,赐射于园苑。
干德二年正月十六日乙巳,幸玉津园,命从臣习射,帝中的者五。三月辛巳、五月十九日癸未、三年七月丁酉、四年二月七日癸卯,幸北园习射。二十三日戊午,召近臣习射苑中。七月己巳,幸开封府尹北园宴射。五月庚午、五年三月丙午。
开宝二年九月壬戌、三年七月戊辰、四年三月乙巳,又宴射。
六年四月四日丁亥,召皇弟开封尹、节度石守信等赏花,习射于苑中。甲午,召近臣宴射苑中。
五月庚午,宴射苑中。
八年三月二十九日辛丑,召契丹使于讲武殿,观武士习射。戊寅,召近臣宴射苑中。
九月八日,召近臣后苑习射,因御崇政殿观角抵,赐从官饮宴。
雍熙二年九月九日,诏亲王、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及内臣后苑习射,张乐宴饮。
三年二月乙丑,(辛)[幸]骐骥院回,召近臣宴后苑。上临池钓鱼,令侍臣赋诗。遂御水心殿习射,饮从官酒。
四年三月己卯,登水心殿,张乐习射。
四月丁未,幸金明池观水戏,因习射,上中的五。赐从官饮。
淳化元年二月己未,宴近臣于后苑,习射,张乐饮酒,诏群臣赋诗。上亦赋一章,赐宰相吕蒙正等。
九月八日辛巳,召近臣后苑习射,因御崇政殿,观角抵之戏。
二年三月庚子朔,宴后苑,上临池钓鱼,诏群臣赋诗。因习射,上中的四。
乙卯,射琼林苑。
三年三月丙午,宴后苑,因习射,五发皆中的。
庚申,宴琼林苑,因习射,中的五。
淳化四年三月甲寅,宴后苑,命群臣赋诗。因习射水心殿,上五发中的。
闰十月辛卯,后苑习射,四中的。
五年三月戊午同一上中的六同一上:疑有误,「上」字似当作大字。,张乐饮酒。
至道元年三月壬戌,宴后苑,登水殿习射。
真宗咸平二年九月九日,召宗室宴射于苑中,近臣宴张齐贤第,诸将饮射本营。
十三日,宴射于后苑,帝中的者十一。
十二月十四日,幸殿前指挥使班院阅马射,又召挽弓至百斤已上者射于御前,引满命中,帝甚悦。宰臣等曰:「陛下以神武训兵,士旅精锐,近古所未有也。」遂(宣)[宴]射于后苑,帝七中的。
译副。二年因逢雨改在垂拱殿,三年则移到驿馆设宴。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习射宴 祥符太清楼宴射
宴享二:杂宴
习射宴
本朝凡皇帝游幸池苑,诏令宗室、武臣射箭,每逢皇帝射中靶心,随从官员再拜高呼万岁,进献酒杯、贡马表示庆贺。参与射箭的官员中若有射中者,皇帝亲自为他解下箭矢,赐予袭衣、金带、散马。未射中则不赐。苑中射箭之处都设有棚屋,画有靶心圈晕。射箭时使用招箭班三十人,身着绯紫绣衣、头戴帕首,分立左右,负责喊报中与不中。逢节令赐宴时,则命宗室、禁军大校、牧伯、诸司使副都练习射箭。外国使节入朝时,也命统帅大臣陪同,在园苑中赐予射箭活动。
干德二年正月十六日乙巳,驾临玉津园,命随从臣子练习射箭,皇帝射中五次。三月辛巳、五月十九日癸未、三年七月丁酉、四年二月七日癸卯,驾临北园练习射箭。二十三日戊午,召近臣在苑中练习射箭。七月己巳,驾临开封府尹的北园宴射。五月庚午、五年三月丙午(也是如此)。
开宝二年九月壬戌、三年七月戊辰、四年三月乙巳,又举行宴射。
六年四月四日丁亥,召皇弟开封尹、节度使石守信等人赏花,在苑中练习射箭。甲午,召近臣在苑中宴射。
五月庚午,在苑中宴射。
八年三月二十九日辛丑,召契丹使者到讲武殿,观看武士练习射箭。戊寅,召近臣在苑中宴射。
九月八日,召近臣在后苑练习射箭,随后驾临崇政殿观看角抵表演,赐从官饮宴。
雍熙二年九月九日,诏令亲王、节度使、观察使、防御使、团练使、刺史及内臣在后苑练习射箭,设乐宴饮。
三年二月乙丑,驾临骐骥院回宫途中,召近臣在后苑宴饮。皇上临池垂钓,令侍臣赋诗。随后驾临水心殿练习射箭,赐从官饮酒。
四年三月己卯,登上水心殿,设乐练习射箭。
四月丁未,驾临金明池观赏水戏,随后练习射箭,皇上射中五次。赐从官饮酒。
淳化元年二月己未,在后苑宴请近臣,练习射箭,设乐饮酒,诏令群臣赋诗。皇上也作诗一首,赐给宰相吕蒙正等人。
九月八日辛巳,召近臣在后苑练习射箭,随后驾临崇政殿,观看角抵表演。
二年三月庚子朔,在后苑宴饮,皇上临池垂钓,诏令群臣赋诗。随后练习射箭,皇上射中四次。
乙卯,在琼林苑射箭。
三年三月丙午,在后苑宴饮,随后练习射箭,五发全部命中靶心。
庚申,在琼林苑宴饮,随后练习射箭,射中五次。
淳化四年三月甲寅,在后苑宴饮,命群臣赋诗。随后在水心殿练习射箭,皇上五发命中。
闰十月辛卯,在后苑练习射箭,四发命中。
五年三月戊午,皇上射中六次,设乐饮酒。
至道元年三月壬戌,在后苑宴饮,登上水殿练习射箭。
真宗咸平二年九月九日,召宗室在苑中宴射,近臣在张齐贤宅第宴饮,众将领在各自营中饮酒射箭。
十三日,在后苑宴射,皇帝射中十一次。
十二月十四日,驾临殿前指挥使班院检阅骑射,又召能拉开百斤以上弓的人在御前射箭,箭无虚发、每发必中,皇上非常高兴。宰臣等说:"陛下以神武之道训练军队,士卒精锐,是近古以来所未有的。"于是在后苑设宴射箭,皇上七发命中。
安定郡王元捻、镇安军节度使李继隆、(附)[驸]马都尉石保士、胜州团练使德恭皆射中,赐袭衣、金带、鞍马,侍臣尽醉。
三年十二月十四日丁巳,幸殿前班院阅马射,遂宴射后苑,上七中的。
四年三月十八日,曲宴后苑,射于池上。帝语及大射、投壶、乡饮酒之礼,因命直馆各赋射宫诗,诏群臣极饮,恕其沈醉。
八月壬子,幸御龙营阅射劲弓,赐缗钱有差,遂幸芳殿宴射。
八月十一日,幸含芳园宴射。
闰十二月己巳,宴射后苑。
二十三日,宴射于宜春
苑,帝中的者六。
己丑,幸上清宫,宴射宜春苑,上中的者六。
六年二月十八日戊寅,幸潜龙园宴射,上中的者七。
三月丁未,又射。至祥符九年正月丙午朔,宴射凡八。
景德元年十二月戊子,宴从臣于行宫后苑之西亭,因习射,上连中的,群臣奉觞称贺。李继隆等相继而中,上命矢连发,迭中之,咸赐袭衣、金带、鞍马,举酒属之。
戊戌,北征凯旋。庚子,赐近臣宴于寇准第,诸帅宴射于本司,赐上尊珍膳。
大中祥符元年五月一日,幸玉津园水心殿宴射,帝中的者十。又观卫士骑射于苑南门。
八月十四日,幸含芳苑宴射,帝中的者八,迭中者再。
九月乙亥、二年九月乙丑,又宴射于潜龙园。
四年十二月辛亥,幸殿前班观习射,移幸潜龙宴射。
四年十二月十二日,幸殿前班,召从臣观骑士习射。移幸潜龙苑宴射,帝中的者十一。
五年四月五日,幸琼林苑宴射,帝作五言诗,近臣和。
九月二十五日,射于相王宫之西南亭。
六年二月十八日,幸潜龙园宴射,帝中的者七。
七年八月八日,幸瑞圣苑,宴射于水心殿,帝作五言诗赐近臣。
八年三月十日,幸琼林苑宴射,帝作七言诗,近臣和。
七月二十九日,幸瑞圣苑,宴射于水心殿,帝中的者七,迭双者一。
十一月五日,召宗室宴射于后苑,帝中的者十二,迭双者三。
九年三月五日,召宗室宴射于后苑。先是一日,召观书于玉宸殿,从容移(咎)[晷],不暇宴饮,故复设是会。
四月九日,幸琼林苑宴射,帝作七言诗赐从臣。
五月二日,幸玉津园宴射,帝作七言诗,从臣和。
十年闰二月二十九日十年:按大中祥符无十年,此处必有误,又大中祥符唯三年有闰二月。,宴射(王)[玉]清楼,命(颖)[颍]州防御使允宁、汝州防御使濮安官管军防御使射弓「濮安」以下当有误。。诏如中的,御前解中,依节度使例赐袭衣、金带。
祥符太清楼宴射此为原文中之标目,然文与题不尽吻合。以下
三题同。
元年三月庚午、二年正月癸亥、三月戊辰、三年闰二月辛未、四年八月庚戌、六年三月丙申、七年三月癸巳、十月丙寅、九年三月丁巳、天禧三年三月十三日庚午,皆宴射于太清楼下。
译安定郡王赵元佐、镇安军节度使李继隆、驸马都尉石保吉、胜州团练使德恭都射中靶心,赐予袭衣、金带、鞍马,侍臣都尽兴醉饮。
三年十二月十四日丁巳,驾临殿前班院检阅骑射,随后在后苑宴射,皇上七发命中。
四年三月十八日,在后苑曲宴,在池边射箭。皇上谈及大射、投壶、乡饮酒的礼仪,于是命直馆各赋一首射宫诗,诏令群臣尽情畅饮,宽恕他们的沉醉失态。
八月壬子,驾临御龙营检阅强弓劲射,按等级赐予缗钱,随后驾临芳林殿宴射。
八月十一日,驾临含芳园宴射。
闰十二月己巳,在后苑宴射。
二十三日,在宜春苑宴射,皇帝射中六次。
己丑,驾临上清宫,在宜春苑宴射,皇上射中六次。
六年二月十八日戊寅,驾临潜龙园宴射,皇上射中七次。
三月丁未,又举行射箭活动。直至祥符九年正月丙午朔,共宴射八次。
景德元年十二月戊子,在行宫后苑西亭宴请随从大臣,随后练习射箭,皇上连续命中,群臣举杯祝贺。李继隆等相继射中,皇上命连续发箭,一箭接一箭地命中,都赐予袭衣、金带、鞍马,举杯劝酒。
戊戌,北征凯旋。庚子,在寇准宅第赐宴近臣,各位统帅在本司宴射,赐予上等珍馐美膳。
大中祥符元年五月一日,驾临玉津园水心殿宴射,皇上射中十次。又在苑南门观看卫士骑射。
八月十四日,驾临含芳苑宴射,皇上射中八次,其中两次连中。
九月乙亥、二年九月乙丑,又在潜龙园宴射。
四年十二月辛亥,驾临殿前班观看练习射箭,转而驾临潜龙园宴射。
四年十二月十二日,驾临殿前班,召随从大臣观看骑士练习射箭。转而驾临潜龙苑宴射,皇上射中十一次。
五年四月五日,驾临琼林苑宴射,皇上作五言诗,近臣唱和。
九月二十五日,在相王宫西南亭射箭。
六年二月十八日,驾临潜龙园宴射,皇上射中七次。
七年八月八日,驾临瑞圣苑,在水心殿宴射,皇上作五言诗赐给近臣。
八年三月十日,驾临琼林苑宴射,皇上作七言诗,近臣唱和。
七月二十九日,驾临瑞圣苑,在水心殿宴射,皇上射中七次,其中一次连中两箭。
十一月五日,召宗室在后苑宴射,皇上射中十二次,其中三次连中两箭。
九年三月五日,召宗室在后苑宴射。此前一天,曾召大家到玉宸殿观赏书法,从容间时光流逝,来不及宴饮,所以又特设此次聚会。
四月九日,驾临琼林苑宴射,皇上作七言诗赐给随从大臣。
五月二日,驾临玉津园宴射,皇上作七言诗,随从大臣唱和。
十年闰二月二十九日,在玉清楼宴射,命颍州防御使允宁、汝州防御使濮安官等管军防御使射箭。诏令若射中靶心,在御前解箭时,依照节度使的先例赐予袭衣、金带。
祥符太清楼宴射(此为原文中之标目,然文与题不尽吻合,以下三题同)
元年三月庚午、二年正月癸亥、三月戊辰、三年闰二月辛未、四年八月庚戌、六年三月丙申、七年三月癸巳、十月丙寅、九年三月丁巳、天禧三年三月十三日庚午,都在太清楼下宴射。又景德四年三月甲寅在后苑宴饮,在太清楼下射箭。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习射宴 祥符水心殿宴射 射堂 宴射赐诗
祥符水心殿宴射射堂宴射赐诗
元年五月庚申朔,驾临玉津园水心殿宴射,皇上射中十次。又在苑南门观看卫士骑
又景德四年三月甲寅宴后苑,射于太清楼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习射宴 祥符水心殿宴射 射堂 宴射赐诗
祥符水心殿宴射射堂宴射赐诗
元年五月庚申朔,幸玉津园水心殿宴射,帝中的者十。又观卫士骑射于苑南门。
二年五月庚申,幸玉津园,宴射水心亭。
三年闰二月十七日丁卯,幸开封府射堂,命宗室伯射「伯」下当脱一字。,帝中的者七。
三月壬辰,幸金明池琼林苑宴射,上作七言诗赐,近臣属和。
八月十四日庚申,幸含芳园宴射,帝中的者再。
四年十二月十二日辛亥,幸殿前班,召从臣观骑士习射。移幸潜龙园宴射。
五年四月五日壬寅,幸琼林苑宴射,帝作五言诗赐,近臣和。
六年四月甲戌,幸琼林苑宴射,上作歌。
丙戌,射于水心殿,上十中的。
七年八月八日辛酉,幸瑞圣苑,宴射于水心殿,帝作五言诗赐近臣。
八年三月十日丙申,幸琼林宴射,上中的者六。帝作七言诗,近臣和。
九年四月九日壬午,幸琼林苑宴射,帝作七言诗赐从臣。
五月二日乙巳,宴射玉津园,帝作七言诗,从
臣和。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习射宴 祥符幸射堂宴射
祥符幸射堂宴射
三年闰二月丁卯,幸开封府堂宴射。又至西堂阅太宗御书图画,上作诗,从臣皆赋。
甲戌,增葺射堂为继照堂,设帟张乐,许士民游观三日。至道初,上居府廨,太宗命府东建堂习射。周起奏:「陛下尝所听事,臣不敢居。」
天圣八年五月十一日,幸玉津园宴射,帝中的者七,从官奉酒、贡马称贺。殿前指挥使杨崇勋、马军指挥使夏守赟射中,帝为解箭,赐袭衣、金东带、鞍勒马。
景佑二年十月八日,宴射太清楼,帝中的者四。
礼 ~ 宴享二:杂宴 习射宴 天圣琼林苑赐射 玉津园宴射 宝元瑞圣苑射
天圣琼林苑赐射玉津园宴射宝元瑞圣苑射
八年四月三日乙酉,幸琼林苑,赐从官射于苑亭,遂燕从臣。是日旁有五色云。
至和二年四月四日壬辰,幸琼林苑宴射,上中的者十四。已而阅骑士射柳枝。
嘉佑七年三月丁丑,燕琼林苑,观卫士射柳枝。
天圣八年五月十一日,幸玉津宴射,上中的者七,从臣奉酒、贡马称贺。
九年五月丁巳射,庆历五年八月又射。
四年五月壬申,幸玉津观稻,遂燕从臣,射于园中,上中的者十九。
五年八月丁巳,幸瑞圣园观刈谷,燕从臣,射于园中,观骑士射柳枝。
庆历四年九月丁亥,召宗室燕太清,射于苑中。
至和二年四月四日,幸琼林苑宴射,帝中的者十四。
神宗熙宁三年四月三日,幸琼林苑宴射,帝中的者四。
三年四月三日,幸琼林苑宴射,上中的,群臣皆贺。
译射。
二年五月庚申,驾临玉津园,在水心亭宴射。
三年闰二月十七日丁卯,驾临开封府射堂,命宗室子弟射箭,皇上射中七次。
三月壬辰,驾临金明池琼林苑宴射,皇上作七言诗相赐,近臣属和。
八月十四日庚申,驾临含芳园宴射,皇上两次命中。
四年十二月十二日辛亥,驾临殿前班,召随从大臣观看骑士练习射箭。转而驾临潜龙园宴射。
五年四月五日壬寅,驾临琼林苑宴射,皇上作五言诗相赐,近臣唱和。
六年四月甲戌,驾临琼林苑宴射,皇上作歌一首。
丙戌,在水心殿射箭,皇上十发命中。
七年八月八日辛酉,驾临瑞圣苑,在水心殿宴射,皇上作五言诗赐给近臣。
八年三月十日丙申,驾临琼林苑宴射,皇上射中六次。皇上作七言诗,近臣唱和。
九年四月九日壬午,驾临琼林苑宴射,皇上作七言诗赐给随从大臣。
五月二日乙巳,在玉津园宴射,皇上作七言诗,随从大臣唱和。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习射宴 祥符幸射堂宴射
祥符幸射堂宴射
三年闰二月丁卯,驾临开封府堂宴射。又到西堂观览太宗御书图画,皇上作诗,随从大臣都赋诗唱和。
甲戌,增修射堂为继照堂,设帷帐、奏音乐,允许士民游览观赏三日。至道初年,皇上居住在府廨时,太宗曾命在府衙东侧建堂练习射箭。周起上奏道:"陛下曾在此处理政务的地方,臣不敢居住。"
天圣八年五月十一日,驾临玉津园宴射,皇上射中七次,随从官员举杯、进贡马匹表示祝贺。殿前指挥使杨崇勋、马军指挥使夏守赟射中靶心,皇上为他们解下箭矢,赐予袭衣、金束带、配鞍马匹。
景佑二年十月八日,在太清楼宴射,皇上射中四次。
礼~宴享二:杂宴 习射宴 天圣琼林苑赐射 玉津园宴射 宝元瑞圣苑射
天圣琼林苑赐射玉津园宴射宝元瑞圣苑射
八年四月三日乙酉,驾临琼林苑,赐随从官员在苑亭射箭,随后设宴款待随从大臣。这天旁边出现五色祥云。
至和二年四月四日壬辰,驾临琼林苑宴射,皇上射中十四次。随后观看骑士射柳枝。
嘉佑七年三月丁丑,在琼林苑设宴,观看卫士射柳枝。
天圣八年五月十一日,驾临玉津苑宴射,皇上射中七次,随从大臣举杯、进贡马匹表示祝贺。
九年五月丁巳射箭,庆历五年八月又举行射箭活动。
四年五月壬申,驾临玉津观赏稻田,随后设宴款待随从大臣,在园中射箭,皇上射中十九次。
五年八月丁巳,驾临瑞圣园观看收割谷物,设宴款待随从大臣,在园中射箭,观看骑士射柳枝。
庆历四年九月丁亥,召宗室在太清楼设宴,在苑中射箭。
至和二年四月四日,驾临琼林苑宴射,皇上射中十四次。
神宗熙宁三年四月三日,驾临琼林苑宴射,皇上射中四次。
三年四月三日,驾临琼林苑宴射,皇上射中靶心,群臣都表示祝贺。于是命群臣射箭,又特命枢密副都承旨张诚一射箭。酒宴结束后,在苑门观看军士射柳枝。皇上自即位以来到此时,才第二次驾临池苑游赏,此后再未去过。
元丰二年四月三日辛丑,再次驾临宴射,皇上射中靶心,群臣都表示祝贺。于是命群臣射箭。在苑门观看军士射柳枝,皇上再次驾临池苑。
孝宗干道二年二月四日,车驾驾
乃命群臣射,又特命枢密副都承旨张诚一射。酒罢,御苑门观军士射柳枝。帝自即位至是,始再幸池苑,后不复至矣。
元丰二年四月三日辛丑,再幸宴射,上中的,群臣皆贺。乃命群臣射。御苑门观军士射柳枝,上再幸池苑。
孝宗干道二年二月四日,车驾幸玉津园,皇帝射讫,次命皇太子,次庆王,次恭王,次管军臣僚等射,如是者三。每射四发,上前后四中的。先是,进呈合门讨论宴射旧仪,宰执奏曰:「此乃政和间《五礼新仪》所载,仪式烦苛,费亦不少,祖宗朝仪式又无所该载。」上曰:「祖宗朝想无乐,今当事节省,俟别行拟。」至是,阁门拟定节次:「其日祥曦殿常起居讫,臣僚公服系鞋。车驾至玉津园,入幄进早膳毕,皇太子以下并从驾臣僚分东西相向立。皇太子、亲王、使相、正任管军并窄衣,宰执、侍从公服系鞋。班齐,皇帝坐,鸣鞭,臣僚以次逐班奏圣躬万福,各归侍立位。皇帝临轩,有司进弓箭。皇帝射,教坊乐作。初射中,招箭班奏讫,应左右侍立并祗应臣僚阶上下就位,并再拜。入内官免拜。皇帝射毕,后坐,以次宣臣僚射。当射官执弓箭阶下再拜讫,升阶射。如射中,招箭班报中,或传旨锡赐降,降阶再拜,谢讫。射讫,侍立位。射皆毕,宣坐赐茶。皇帝起,鸣鞭,群臣并退。」从之。
七年二月十二日,宰执奏对毕,上宣谕曰:「祖宗时数召近臣为赏花、钓鱼宴,朕亦欲暇日命卿等射,小饮。」宰执等逊谢,上曰:「君臣不相亲则情不通,早朝早奏事止顷刻间,岂暇详论治道 故思与卿等从容耳。」
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宰执进
呈臣僚乞令太学生习射艺事,上曰:「向来玉津园宴射,唯武臣射,恐祖宗典故文臣亦当与,可并讨论以闻。」次年九月,再幸玉津园,始命文臣叶衡等皆射。
淳熙元年三月十三日庚子,礼官言:「按《会要》,游幸池苑赐宴,诏宗室武臣射,无文臣射典故。」于是诏从驾文武臣射,用唐贞观中赐文武五品以上射于武德殿故事。
九月十八日壬寅,再幸玉津园燕射,赐皇太子已下宴。酒三行,乐作。上临轩,有司进弓矢,上中的,皇太子进酒,率群臣再〔拜〕称贺。宣皇太子射,射中。次宣与射臣僚。文臣叶衡等皆射。上再射,复中的。保信节度郑藻、起居舍人王卿月、环卫官萧夺里懒射中,赐袭衣、(命)[金]带。上赋七言诗,丞相曾怀已下属和。还宫,都人耸观,驩动林野。
二十七日,诏临安府择宽闲地建射圃,备百僚习射。
四年三月十日,又射。
绍兴十八年五月丙子,金使贺天申节,始宴射于玉津园,遂为故事。
淳熙二年二月庚辰,宣引辅臣、使相至后苑,观步军司弓弩手射。
译临玉津园,皇帝射箭完毕后,依次命令皇太子、庆王、恭王,以及统领军队的臣僚等射箭,如此进行了三轮。每次射箭四发,皇上前后共四次命中靶心。此前,呈报合门讨论宴射的旧礼仪,宰执上奏道:"这是政和年间《五礼新仪》所记载的,仪式繁琐,花费也不少,祖宗朝的仪式又无相关记载可循。"皇上说:"祖宗朝想必没有音乐,如今应当力行节俭,等以后另行拟定。"到这时,阁门拟定了程序细节:"当日祥曦殿举行常朝礼毕,臣僚穿公服、系鞋。车驾抵达玉津园,进入帷幄用早膳完毕,皇太子以下及随驾臣僚分东西两侧相向站立。皇太子、亲王、使相、正任管军等都穿窄衣,宰执、侍从穿公服、系鞋。班列齐整后,皇帝就坐,鸣鞭示意,臣僚依次按班次奏报圣体安好,各自回到侍立之位。皇帝亲临轩前,有司进献弓箭。皇帝射箭,教坊奏乐。初次射中时,招箭班上奏禀报,应当左右侍立及应差的臣僚在阶上阶下各就其位,一并行再拜礼。入内官可免拜。皇帝射箭完毕,退坐,依次宣命臣僚射箭。当射的官员手持弓箭在阶下行再拜礼后,升阶射箭。若射中,招箭班报告命中,或传旨赏赐,则降阶再拜谢恩。射箭结束后,回到侍立之位。射箭全部结束后,宣令赐坐、赐茶。皇帝起身,鸣鞭,群臣一并退下。"皇上采纳了这一方案。
七年二月十二日,宰执奏对完毕,皇上宣谕道:"祖宗时曾多次召近臣举行赏花、钓鱼宴,朕也想找空闲的日子命卿等射箭,小酌一番。"宰执等谦逊推辞,皇上说:"君臣若不相互亲近则情意不通,早朝奏事只是片刻之间,哪有闲暇详细讨论治国之道?所以想与卿等从容相处罢了。"
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宰执呈报臣僚请求让太学生学习射箭技艺的奏事,皇上说:"以前玉津园宴射,只有武臣射箭,恐怕按祖宗旧典文臣也应当参与,可一并讨论后再奏报。"次年九月,再次驾临玉津园,才开始命文臣叶衡等人一同射箭。
淳熙元年三月十三日庚子,礼官上奏道:"查考《会要》,游幸池苑赐宴时,只诏令宗室、武臣射箭,没有文臣射箭的先例。"于是诏令随驾文武大臣射箭,援用唐贞观年间赐文武五品以上官员在武德殿射箭的先例。
九月十八日壬寅,再次驾临玉津园设宴射箭,赐宴给皇太子以下官员。酒过三巡,奏乐。皇上临轩,有司进献弓矢,皇上射中靶心,皇太子进酒,率群臣再拜表示祝贺。宣命皇太子射箭,射中靶心。接着宣命参与射箭的臣僚射箭。文臣叶衡等都参与射箭。皇上再次射箭,又中靶心。保信节度使郑藻、起居舍人王卿月、环卫官萧夺里懒都射中靶心,赐予袭衣、金带。皇上赋七言诗一首,丞相曾怀以下属和。回宫时,京城百姓争相观看,欢声动于林野。
二十七日,诏令临安府选择宽阔空地建造射圃,供百官练习射箭。
四年三月十日,又举行射箭活动。
绍兴十八年五月丙子,金国使者来贺天申节,开始在玉津园设宴射箭,此后成为惯例。
淳熙二年二月庚辰,宣召引领辅臣、使相到后苑,观看步军司弓弩手射箭。皇上说:"近来各军射艺颇为精湛。"每次射完,皇上亲自查看命中箭矢的多少,以及射入铁帘的深浅,按不同等级
上曰:「近来诸军射艺颇精。」每射讫,上亲视所中箭多寡,并射入铁帘浅深,赉赐有差。宴群臣于凌虚阁下,丞相叶衡等(度)席于左,少保士輵等席于右。酒三行,衡率群臣以次上寿,再拜退。诏宣劝在列。已而舞剑者进,其技精绝,上曰:「此军中之乐。」衡乞独班再奉万年之觞,上喜,饮釂,命以琉璃锺酌丞相, 及群臣,仍各第其量以赐。上曰:「兹有典故。」衡奏:「是乃祖宗赏花、钓鱼故事。」越二日,选德殿奏谢,上曰:「犹恨不得与卿 曲。」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喜雪宴
喜雪宴
【宋会要】
雍熙二年十二月一日,大雨雪。帝喜,御玉华殿,召宰臣及近臣谓曰:「春夏以来未尝饮酒,今得此嘉雪,思与卿等同醉。」酒数行,又出御制雪诗一首,令侍臣属和。
端拱二年十二月九日,大雨雪,诏近臣于中书宴饮,令各赋诗,帝制《瑞雪歌》赐之。自后雨雪应时或祈祷获应,皆召近臣赐宴于中书。
淳化三年十二月八日,大雨雪。帝喜,赐近臣饮宴于中书,诏令尽醉。帝作诗,亲八分书以赐之。又诏秘书监李至会馆阁官于秘阁饮宴。凡应制赋诗者三十五人。
咸平四年十一月二十日,御龙图阁曲宴,诏近臣观太宗草行飞白篆籀八分书、古今名画。移御崇和殿,阅张去华所著《元元论》及《国田图》。是日雪诗一章,侍臣即席皆赋。
景德元年十二月十六日,雪。资政殿大学士王钦若宴馆阁群官,帝作七言雪诗赐,令属和。
皇佑四年十二月二十日,赐喜雪宴于中书。初,帝以愆亢责躬减膳,每见辅臣等则忧形于色。宰臣庞籍等因言:「臣等不能燮理阴阳,而上烦陛下责躬引咎,愿守散秩,以避贤路。」帝曰:「是朕诚不能感天,惠不能及民,非卿等之过也。」是夕乃得雪,翌日赐宴。
嘉佑三年十二月十六日,赐喜雪宴于中书。
译予以赏赐。在凌虚阁下宴请群臣,丞相叶衡等在左侧设席,少保士輵等在右侧设席。酒过三巡,叶衡率群臣依次上前祝寿,行再拜礼后退下。皇上诏令宣命在座群臣劝酒。不久舞剑者进场表演,技艺精湛绝伦,皇上说:"这是军中的乐舞。"叶衡请求独自出班再次奉上祝寿的酒杯,皇上高兴地一饮而尽,命用琉璃酒杯斟酒给丞相,进而遍及群臣,仍各按其酒量赐酒。皇上说:"这是有先例可依的。"叶衡奏道:"这正是祖宗赏花、钓鱼的旧例。"过了两天,在选德殿奏谢,皇上说:"还恨不能与卿尽兴痛饮。"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喜雪宴
喜雪宴
【宋会要】
雍熙二年十二月一日,天降大雪。皇上很高兴,驾临玉华殿,召宰臣及近臣说:"自春夏以来未曾饮酒,如今得逢这场好雪,想与卿等同醉一场。"酒过数巡,又拿出御制雪诗一首,令侍臣属和。
端拱二年十二月九日,天降大雪,诏令近臣在中书省宴饮,命各自赋诗,皇上创作《瑞雪歌》相赐。此后凡遇及时雨雪或祈祷灵验,都召近臣在中书省赐宴。
淳化三年十二月八日,天降大雪。皇上很高兴,在中书省赐宴近臣,诏令务必尽兴畅饮。皇上作诗,亲自以八分书体书写相赐。又诏令秘书监李至在秘阁会集馆阁官员宴饮。凡奉命应制赋诗的共三十五人。
咸平四年十一月二十日,在龙图阁曲宴,诏令近臣观看太宗所书草书、行书、飞白书、篆书、籀文、八分书,以及古今名画。移驾崇和殿,观阅张去华所著的《元元论》及《国田图》。这天创作雪诗一首,侍臣当场都作诗唱和。
景德元年十二月十六日,天降大雪。资政殿大学士王钦若宴请馆阁众官员,皇上作七言雪诗相赐,令众人属和。
皇佑四年十二月二十日,在中书省赐喜雪宴。此前,皇上因久旱不雨而自责,减省饮食,每次见到辅臣等都面带忧色。宰臣庞籍等因而进言:"臣等不能调和阴阳,却让陛下深自责备、引咎自责,愿意辞去要职闲散度日,以让位于贤能之人。"皇上说:"这是朕的诚心未能感动上天,恩惠未能惠及百姓,并非卿等的过错。"当晚便降下大雪,次日举行赐宴。
嘉佑三年十二月十六日,在中书省赐喜雪宴。
先是,帝御延和殿,召从臣观河南府所进芝草。帝曰:「今日喜雪,
大滋宿麦,自胜芝草之瑞也。」乃赐宴于中书。
宣和七年十月十五日,以瑞雪降,赐太宰白时中已下辅臣宴。
绍兴十三年十二月,雪,赐近臣御筵于尚书省。自是每岁遇雪即赐之。(至)[自]十七年止二十五年,皆赐于宰臣秦桧第。
干道六年十二月一日,以瑞雪应时,宰执率文武百僚诣文德殿、德寿宫拜表称贺,赐宰执以下喜雪御筵于尚书省。喜雪御筵久不讲,至是始复,自是每岁初遇雪即赐。
译此前,皇帝驾临延和殿,召集随从大臣观看河南府进献的芝草。皇帝说:「今日喜逢降雪,大大滋润了越冬的麦子,本身胜过芝草这样的祥瑞。」于是在中书省赐宴。
宣和七年十月十五日,因祥瑞之雪降下,赐宴给太宰白时中以下的辅臣。
绍兴十三年十二月,降雪,在尚书省赐给近臣御宴。从此每年遇到降雪就赐宴。从十七年到二十五年止,都是在宰臣秦桧的府第赐宴。
干道六年十二月一日,因祥瑞之雪应时而降,宰相执政率领文武百官前往文德殿、德寿宫上表称贺,在尚书省赐给宰执以下官员喜雪御宴。喜雪御宴的礼仪很久没有举行了,到这时才重新恢复,从此每年初次遇到降雪就赐宴。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喜雨宴
喜雨宴
【宋会要】
霈,上天之贶也。」命以蒲萄酒、建茶、珍果赐近臣。诏曰:「喜此甘泽,与卿等同庆,无惜醉也。」 淳化五年四月二十三日,以时雨沾足,群臣称贺。帝谓宰相曰:「司天言荧惑与日同度当旱,今膏泽详雨字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观稼宴
观稼宴
【宋会要】
天禧二年十月十一日,诏近臣于玉宸殿观刈小香占城稻,命赐宴安福殿。
四年七月十一日,诏近臣及寇准、冯拯观内苑谷,遂宴于玉宸殿。
十月二十九日,诏皇太子、宗室、近臣、诸师赴玉宸殿翠芳亭观稻诸师:疑是「诸帅」,《长编》卷九六无此二字。,赐宴,仍以稻分赐之。
八年十一月,幸瑞圣园观稼,命从臣置酒苑门,作钧容乐。复移宴于苑殿,作教坊乐,酒五行罢。
庆历五年九月九日,幸后苑观稻赏枨,曲宴近臣、宗室于太清楼,遂射苑中。景佑二年六月十九日,幸后苑观稻并瑞(行)[竹],宴太清楼。
十月八日,幸后苑观刈稻,宴太清楼,射于楼下。
六年九月十八日,幸后苑观稻赏枨,宴近臣太清楼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元旦宴
元旦宴
【宋会要】
太宗淳化五年正月四日,以岁节赐近臣饮宴于中书。
真宗咸平元年正月三日,赐近臣岁节宴于吕端第。每岁节皆就私第赐宴,自此为例。
五年正月三日,以岁旦宴近臣于向敏中第,帅臣射于本司,内职射于军器库。
六年正月三日,以岁旦宴宗室于含芳园。
(太平)[大中]祥符三年正月六日,宴契丹贺正使于崇政殿,不作乐。以契丹国母丧辍朝,故御便殿。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清明宴
清明宴
【宋会要】
咸平三年二月二十五日,清明节,宴近臣于张齐贤第,帅臣于本司,内职于军器库。自后清明皆赐会。
景德四年三月十日,清明节,宴宗室于琼林苑,近臣于玉津园。旧止会私第,至是始就园苑,其后亦或复就私第及本宫设会。
大中祥符五年三月八日,清明节,特宴修玉清昭应宫使丁谓以下于本宫。自修宫以后,多特别赐会。
六年二月十八日,清明节,宴近臣于陈尧叟第,宗室于潜龙园。又二日,宴帅臣于本司,内职于军器库。凡赐近臣会者,旧止待制以上,三司副使止与判官同会,是岁始复令预焉。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社日宴
社日宴
【宋会要】
太宗淳化五年八月九日,社,诏近臣饮宴于中书,遣内侍以御制诗赐之。
真宗咸平二年八月八日,社,宴近臣于中书。自后社日皆赐之。
四年八月三十日,(杜)[社],宴辅臣于中书,两制、馆阁官于崇文院。
译【宋会要】
景德三年十月二十八日,在修史院赐宴监修国史的宰相王旦等人,这是因为开始修史的缘故。
天圣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在崇文院赐宴辅臣、两制、学士、待制、馆阁官员。宰相韩琦以下官员将此事刻石记录在崇文院的西墙上。此前,崇文院所藏的白本书年代久远,多有虫蛀,又散失不全,于是下诏命馆阁各设置编定编校官一员,依据崇文院总目搜集遗漏散佚的书籍
五年二月二日,社,赐近臣饮于中书。又赐殿前都指挥使以下酒食于崇政殿门外,亲王酒果,诸司使副(泊)[洎]诸班直茶酒。(是自)[自是]岁以为例。
六年八月十九日,社,宴宗室,射于琼林苑。
景德三年二月二十一日,驻(驆)[跸]西京,以社宴宗室于永芳园,近臣于会节园,又命帅臣、内职饮射。
大中祥符二年八月二十七日,社,宴近臣于枢密院,以宰臣王旦私忌故也。
三年二月十八日,社,遣中使张景宗赐近臣待制以上宴于王旦第,左右丞、侍郎、给事中、左右谏议大夫皆预。又赐殿前以下射于本司,诸司使以下射于军器库。旧制,社日赐宴于中书,不张乐,使、副以下非典事于内庭者不预会,今特恩也。自此遂为例。
八月二日,社,赐近臣宴于王旦第,帅臣于本司。
三日,宴宗室于宜春园,以二日郓王忌,故命改日。自是社日,宗室赐会外苑。
仁宗天圣二年二月十三日,社,〔宴〕宗室于太清楼。八月社日,赐会如仪。(大)[天]圣后赐会,皆用先朝故事,或宰臣请罢,止命中使分赐酒果。
六年二月二十五日,中书门下言:「宰臣张知白丧,请辍社日赐会。」从之。
八月二十六日,诏河南、江南水灾,罢社日赐会宴。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下元节
下元节
【宋会要】
雍熙三年十月下元节,赐辅臣宴于枢密使王显第。夜分,遣中使就赐御制《杂言》一篇。
四年十月下元节,诏宰臣李昉召辅臣于私第宴饮,仍赐羊、酒。
礼 ~ 宴享二:杂宴 重阳宴天头原批:「重阳宴应在下元宴前。」
重阳宴天头原批:「重阳宴应在下元宴前。」
【宋会要】
雍熙三年九月重阳节,诏宰臣李昉与枢密使王显等为登高之会。昉曰:「陛下春夏已来勤于时政,池馆希复御幸,臣等奉职无效,不敢从游宴之乐。」帝曰:「嘉节宴集,未至妨政事也。」因命赐羊、酒于昉第。
至道元年九月重阳,
赐近臣宴饮于中书,以御制诗赐之。
咸平二年九月重阳节,宴近臣于张齐贤第,诸将饮射于本营,内职射于军器库。自是重阳赐会如例。
四年九月重阳节,赐近臣会于吕蒙正第,帝作《重阳》五、七言诗,咸令继和。
六年九月重阳节,宴近臣于琼林苑,帅臣射于步军司,内职射于军器库。重阳赐宴就园苑自此。
景德四年九月十五日,以重阳宴宗室于崇政殿,近臣于玉津园,帅臣射于马军司,内职于军器库。又宴交州使于琼林苑。
大中祥符元年九月九日,帝谓王旦曰:「重阳佳节,卿等可于园苑游宴,节清气爽,各宜尽醉。刑法官、三司判官、直阁以下,虽比来无例,然公事鞅掌,少有暇日,已令各赐筵宴。
译,校正谬误后补写完整。又用黄纸另抄一份副本,以杜绝虫蛀损坏。到这时抄写校对完毕,共有黄本六千四百九十六卷,白本二千九百五十四卷,呈献给皇帝,因此赐宴庆贺。
熙宁二年八月四日,因《两朝实录》修成,在垂拱殿宴请近臣。修撰、检讨官都参加。
元丰五年七月二十八日,《两朝国史》修成,在垂拱殿设宴。
【宋会要】
真宗咸平五年正月二十日,在崇政殿
自今赐近臣宴于玉津园,亲王于潜龙园,驸马都尉于含芳园,殿前都指挥使及诸司使以下于琼林苑,三馆、秘阁及三司判官、审刑院、刑部、大理寺官于宜春园,仍分东南园设会园:原无,据后复文补。。」
八年九月十二日,赐近臣重阳宴于琼林苑。先是,王旦以摄事致(齐)[斋],故改用是日。
九年九月重阳,以愆雨罢近臣宴会。
天禧三年重阳,宴近臣、帅臣于琼林苑,宗室于瑞圣园,牧伯、驸马、内职于玉津园,馆阁、三司、法官、京府官于宜春苑。
仁宗天圣三年九月重阳节,诏宗室赐会于定王元俨宫。自后多就宫设会。
五年九月十日,赐重阳宴于诸园苑。九日,以皇再从兄承矩外攒,故改就是日。
庆历五年,以重阳曲宴近臣、宗室于太清楼,遂射苑中。
皇佑二年九月六日,以郊礼在近,罢重阳赐会。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下元宴天头原批:「此条复,删。」
下元宴天头原批:「此条复,删。」
【宋会要】
雍熙三年十月下元节,赐辅臣宴于枢密使王显第。夜分,遣中使就赐御制《杂言》一篇。
四年十月下元节,诏宰臣李昉召辅臣于私第宴饮,仍赐羊、酒。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冬至宴
冬至宴
【宋会要】
淳化二年十一月九日,冬至。十二日,赐近臣饮宴于中书。
咸平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冬至。二十八日,宴近臣于张齐贤第。每冬至赐会私第,遂为常例。熙宁中,新作东西府,自后岁节、冬至,遂就赐宴于二府。
景德四年十一月六日,以冬至宴宁王以下于玉津园,近臣于王旦第,殿前副指挥使以下射于殿前司,内职射于军器库。
大中祥符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赐近臣宴于王旦第。先是,以冬至当赐会,特令就旦生日以宠之。
五年十一月五日,以冬至宴(道)[近]臣于向敏中第。皇侄右屯卫将军允中卒中:原作「十」,据《长编》卷七九改。,请不张乐,帝曰:「乐以侑食,不可废也。」命(徒)[徙]中旬设会设:原作「误」,据《长编》卷七九改。。
天禧元年十一月十一日,赐近臣冬至节宴于都亭驿。驿舍赐宴自此始。
庆历五年十一
月六日,冬至,宴宗室于崇政殿。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曲宴
曲宴
【宋会要】
国朝凡幸苑囿、池 ,观稼、畋猎,所至曲宴惟从官预。正月宴大辽使、副于紫宸殿,则近臣及刺史、正郎、都虞候以上预。暮春后苑赏花,则三馆、秘阁之职皆预。
真宗景德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枢密院言:「崇德殿宴坐次,只贴合升殿坐臣僚,廊下贴契丹从人座,其百官副指挥使并不坐。
译宴请宗室、侍读、侍讲学士、王府官员。此前,皇帝在处理政务之余,命邢昺讲授《左氏传》,到这时讲完了,所以才有这次宴会。赐给邢昺及侍讲夏侯峤等人器物、丝帛,另外加赐邢昺袭衣、金带。
大中祥符二年五月十三日,在王府宴请广平公赵德彝等以及侍教时大雅,这是因为讲书已经讲完全篇的缘故。
仁宗天圣五年十月十四日,因讲授《礼记》完毕,下诏在崇
」诏契丹副使移与大使一行次低坐。
二十六日,诏:「契丹人使入见赐小宴,依曲宴节度使例,臣僚赴座,契丹使、副使殿上赐座;并殿下立班,并依元定去处。其副使与大使更不重行,只于大使一行近后立并座。」
十二月三日,诏契丹人使朝辞,长春殿赐酒,坐次(休)[依]朝见日例,上节于殿(开)[门]内两廊下坐,余人殿门外两廊下坐。
二十八日,诏契丹人使入见赐小宴,臣僚宰执与坐。
三年十一月十三日,诏契丹贺正人使到阙,正月上旬内选日,于崇德殿赐宴,坐位依去年人使到京崇德殿坐宴,臣僚并赴。
二十七日,诏契丹从人上节都一班入见,中节、下节亦一班入见。长春殿小宴,使、副更不别班谢,缀宰臣一班入,从臣别班入。
仁宗庆历六年正月二十二日,集贤校理嵇颖言嵇:天头原批:「『嵇』作『稽』。」今不取。:「紫宸殿宴,窃见西遇使者列坐于殿之东序西遇:「遇」字疑误。,盖国家抚招外夷,能顺皇化,加之礼(过)[遇]缛仪,然阶陛之侧,祗事之人布立拥映,不能观瞩于殿庭。欲乞今后有西人朝贡在列,即座次之前无得令人映立,俾瞻朝廷之盛容,深慰蕃戎之远意。」诏依奏。 ,以示上仁者也。至于宣传劝饮,慈惠隆渥,诚得事之宜矣。顾兹遐俗,观
至和元年八月二十七日,知制诰韩绛言:「顷年以来,国家礼文故事,率多增损废缺。如宴会游豫,所以示君惠,悦群情,非徒佚乐而为也。至于待遇将相,并有宠数,若迁拜迎授、见辞劳饯之(内)[类],或当行而辄罢,或假予之非宜,寖乖仪制旧章,遂使恩礼所及,颇失华实之称。望诏有司,凡关礼仪制〔度〕,务令举行故事,庶振朝廷熙盛之节。」诏今后如有将相迁拜迎授、见辞劳饯之类,宜令合门逐旋取旨。
神宗熙宁二年十月二十五日,修定合门仪制所言:「垂拱殿曲宴,当直翰林学士与观文、资政殿、龙图、宝文合、枢密、直龙图、天章、宝文阁直学士并赴座,而翰林学士兼他职者不预。盖国初惟有文明、翰林、枢密直学士,只以常直者赴宴,务从简便。后来增置学士之名甚广,悉皆赴座,而翰林职名最崇,即须当直者方乃得预。考之官制,似未齐一。欲乞自今曲宴,应翰林学士与杂学士并许令赴。」从之。
绍兴十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合门言:「依仪,使人紫宸殿朝见设仗,合用文武百(宫)[官]赴起居。」从之。
二十七日,诏:「金国人使朝见讫,垂拱殿茶酒,都管令于东、西廊上第一间歇空稍前坐。今后依此。」
三十日,诏:「金国使人紫宸殿宴,其诸军统制、统领正任以上合赴坐官,营寨多在城外,令免坐。
译政殿赐宴辅臣、两制官员。第二天,两制、馆阁官员一并进献诗篇。
宝元二年十月二十三日,因讲授《左氏春秋》、诵读《正说》完毕,在崇政殿设小宴款待近臣,讲读官另外赐予器物、丝帛。
十一月六日,因皇子出生,在太清楼宴请辅臣、宗室,诵读《三朝宝训》,赐予御制诗。又拿出《宝元天人祥异书》给辅臣看,这部书是皇帝汇集天象星辰、云气等各类占验之说
今后准此。」
十四年五月七日,合门言:「金国贺生辰使人朝见七拜,朝见谢面天颜并谢汤茶药等各两拜,受赐三拜,垂拱殿赐茶酒谢坐两拜,抚问免拜,仍免进酒,候赐茶酒毕降两拜。」从之。
八日,诏:「金国使人见辞宴,令合门提点、同提点、承受兼祗应使臣,于殿上往来祗应。今后筵宴依此。」
十五年五月十四日,诏今后遇宴饮,赐臣寮冰盂子,许臣寮从便食饮。」
十二月十一日,诏合门:「今后遇金国使人见、辞、入贺、赴宴,如使、副有脱落腰带等,并许引揖通事搢笏应接。」
二十年五月十九日,诏:「金国人使朝见,垂拱殿赐茶酒,如坠落匙 等失仪,令通事拾起,免问弹。今后依此。」
二十五日,诏合门:「每遇金国使人赴紫宸殿上寿、见辞(宰)[宴]等,如值雨雪泥滑,并令入出垂拱殿门及班门。今后准此。」
二十九年十二月十六日,诏:「金国贺正旦使人见辞赐茶,权令尚书、正侍郎、观察使以上赴座。」故事,人使见、辞并赐宴,时以显仁皇后丧制罢宴故也。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干道二年十月十三日,诏:「金国使人见辞宴、后殿起居班次等,令于紫宸殿后幄起居。今后准此。」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重阳宴天头原批:「以下复,删。」
重阳宴天头原批:「以下复,删。」
【宋会要】
三年九月重阳节,诏宰臣李昉与枢密使王显等为登高之会。昉曰:「陛下春夏以来勤于时政,池馆希复御幸,臣等奉职无效,不敢从游宴之乐。」帝曰:「嘉节宴集,未至妨政事也。」因命赐羊、酒于昉第。
至道元年九月重阳,赐近臣宴饮于中书,以御制诗赐之。
咸平二年九月重阳节,宴近臣于张齐贤第,诸将饮射于本营,内职射于军器库。自是重阳赐会如例。
四年九月重阳节,赐近臣会于吕蒙正第。帝作《重阳》五、七言诗,咸令继和。
六年九月重阳节,宴近〔臣〕于琼林苑,帅臣射于步军司,内职射于军器库。重阳赐宴就园苑自此。
景德四年九月十五日,以重阳宴宗室于崇政殿,近臣于玉津园,帅臣射于马军司,内职于军器库。又宴交州使于琼林苑。
大中祥符元年九月九日,帝谓王旦曰:「重阳佳节,卿等可于园苑游宴,(气清)[节清气]爽,各宜尽醉。刑法官、三司判官、直阁以下,虽比来无例,然公事鞅掌,少有暇日,已令各赐筵宴。自今赐近臣宴于玉津园,亲王于潜龙园,驸马都尉于含芳园,殿前都指挥使及诸司使以下于琼林苑,三馆、秘阁及三司判官、审刑院、刑部、大理寺官于宜春园,仍分东南园设会。」
八年九月十二日,赐近臣重阳宴于琼林苑。
译编成,分为十卷。
庆历二年四月二十五日,因说书讲完,在崇政殿宴请近臣、宗室。
庆历五年十一月十七日,因讲授《毛诗》讲完,在崇政殿宴请近臣、宗室及讲读官,赐花并奏乐,随驾官员都进献诗颂。
哲宗元祐二年九月十五日,在东宫赐宴宰相、执政、经筵官,皇帝亲笔书写唐人诗篇分赐给他们,这是因为讲授《论语》完毕的缘故。第二天,吕公著为感谢赐宴及
先是,王旦以摄事致斋,故改用是日。
九年九月重阳,以愆雨罢近臣宴会。
天禧三年重阳,宴近臣、帅臣于琼林苑,宗室于瑞圣园,牧伯、驸马、内职于玉津园,馆阁、三司、法官、京府官于宜春苑。
仁宗天圣三年九月重阳节,诏宗室赐会于定王元俨宫。自后多就宫设会。
五年九月十日,赐重阳宴于诸园苑。九日,以皇再从兄承矩外攒,故改就是日。
庆历五年,以重阳曲宴近臣、宗室于太清楼,遂射苑中。
皇佑二年九月六日,以郊礼在近,罢重阳赐会。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春宴
春宴
【宋会要】
太平兴国三年三月,大宴大明殿,春宴自兹始也。干明节在十月,故太宗朝止设春宴。咸平三年九月,大宴含光殿。真宗朝圣节外始备设春、秋二宴,自此为定制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见辞赐宴
见辞赐宴
【宋会要】
国朝凡宰相、枢密、参知政事、使相、节度、外国使见辞日,皆赐饮。其日宣徽、三司使、学士、节度使、两使留后、观察使已上并预。如有节度使进上酒器者,俟第一盏遍,舍人引下殿进奉如仪。或上表辞免,即罢。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二:杂宴 见辞免宴
见辞免宴
【宋会要】
高宗绍兴四年九月二十八日,诏今后将相见辞并免开宴,候车驾还京日依仪制。是时以知枢密院赵鼎都督川陕荆襄诸军事朝辞赵鼎:原作「随鼎」,据《宋史》卷二一三《宰辅表》四改。,合门循故事申审,故有是诏。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三:杂宴 坤成节宴
宴享三:杂宴
坤成节宴
【宋会要】
神宗元丰八年四月十二日,诏:恭以太皇太后七月十六日生辰为坤成节。
哲宗元佑元年七月坤成节,群臣及辽使诣内东门拜表称贺,罢上寿赐宴,不作乐。
二年七月坤成节,群臣、辽使诣崇政殿上寿如仪。以大雨罢宴。
三年七月坤成节,群臣及辽使诣内东门拜表称贺,罢上寿并宴,以魏王頵在殡故也。
四年七月坤成节,群臣及辽使诣崇政殿上寿如仪。十八日,宴于集英殿。
五年、六年、七年坤成节,群臣及辽使上寿崇政殿,以雨罢宴。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三:杂宴 大祀庆成宴
大祀庆成宴
【宋会要】
大中祥符元年十月二十六日,封禅礼毕,宴文武百官卿监以上于穆清殿。是日,东封赦书:「应西京诸州、府、军、监,并赐酺三日,官给其费。」
十一月二日,御(充)[兖]州之子城门楼观酺,凡三日。赐楼名曰「回銮覃庆」。楼前起露台,列山车、棚车、彩船以载乐,从臣侍座,兖州父老、诸道进奉使、蕃客等宴于楼下,赐父老绵袍、茶、帛有差。
译御书而上表,太皇太后说:"皇帝天资聪明敏悟,在宫中只喜好学习,昨天所赐的东西,就是想让卿等知道这一点。"
绍兴十六年三月二十三日,在皇城司赐给侍读、侍讲、修注以下官员御筵。绍兴二十七年十月十三日,在本司赐宴,使用化成殿等处的乐队,还派中使赐予香茶,这都是因为经筵讲完全篇的缘故。
绍兴二十三年十月二十一日,经筵讲授《尚书》讲完全篇,第
三日,并赐宰臣、亲王、百官宴于延圣寺。
七日,东封还,驻郓州,宴百官于行宫。八日,又宴从臣于升中延福楼。
十二日,次濮州,宴从臣、父老于告成均庆楼。
十四日,次澶州,宴从臣、父老于驻跸延禧殿。
十五日,驻澶州,赐酺宴于行宫之南彩殿。
十六日,宴知澶州、永清军节度使周莹于行宫,又宴从臣、父老于韦城县行宫南北亭。
十七日,宴从臣、父老于长垣县行宫东北亭。
二十六日,诏并、代别赐酺三日。时使臣言,前设酺宴不丰,军校皆不预会故也。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以(丰)[封]禅礼成,赐东京酺五日,以来年二月五日为始。
二年春,京师愆雨,右仆射张齐贤上言贤:原作「言」,据《宋史》卷二六五《张齐贤传》改。:「宴乐,阳事也。甫经上元,将事酺饮,请俟雨足。」乃诏权罢酺宴。及降雨,遂举前诏,仍以三月十六日为始。
正月七日,对宗室辅臣于后苑便殿,赐袭衣、金带、器币,遂宴于崇政殿,射于太清楼下,以封禅庆成故也。
咸平二年十一月八日,以南郊坛毕,宴近臣于李沆第。自后凡大礼毕,皆就私第赐会。
四年十一月十四日,大宴。先是,有司言郊祀礼毕当宴群臣,选用十六日、二十日。帝曰:「故许国长公主以十五日发引在涂,情所不忍。」辅臣曰:「王者礼绝期丧,历代无所避。月内更无良日,倘赐宴稽迟,恐滞四方使客。」帝曰:「礼所以节人情,和上下,行之即为例。」遂改用是日。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三:杂宴 进士宴
进士宴
【宋会要】
大中祥符二年七月十一日,遣入内都知邓永迁赐新及第进士梁固等
宴于琼林苑,帝作五言六韵诗赐之。时学士杨亿请朝假,谕旨令赴。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三:杂宴 修书宴
修书宴
【宋会要】
景德三年十月二十八日,赐监修国史、宰臣王旦等宴于修史院,以始事也。
天圣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赐辅臣、两制、学士、待制、馆阁官宴于崇文院。宰臣韩琦以下刻石记于院之西壁。先是,崇文院白本书岁久多蠹,又散失不完,乃诏馆阁各置编定编校官一员,据崇文院总目收聚遗逸,刊正谬讹而补写之。又以黄纸写别本,以绝蠹败。至是写校毕,凡黄本六千四百九十六卷,白本二千九百五十四卷,上之而赐会。
熙宁二年八月四日,以《两朝实录》成,宴近臣于垂拱殿。修撰、检讨官预。
元丰五年七月二十八日,《两朝国史》成,宴垂拱殿。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三:杂宴 讲书宴
讲书宴
【宋会要】
真宗咸平五年正月二十日,宴宗室、侍读、侍讲学士、王府官于崇政殿。
译二天,在秘书省赐宴宰执、侍讲、侍读、修注官。
【宋会要】
太宗淳化元年八月一日,在秘阁赐宴,右仆射李昉、吏部尚书宋琪、左散骑常侍徐铉以及翰林学士、各部侍郎、给事中、谏议大夫、中书舍人都参加。拿出图书典籍让大家观看,尽兴大醉后宴会结束。
二日,召见权御史中丞王化基以及三馆学士,在秘阁赐宴。
淳化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翰林学士承旨苏易
先是,帝听政之暇,命邢昺讲《左氏传》,至是毕,故有兹会。赐昺及侍讲夏侯峤等器帛,昺加袭衣、金带。
大中祥符二年五月十三日,宴广平公德彝等及侍教时大雅于本宫,以讲书终篇。
仁宗天圣五年十月十四日,以讲《礼记》毕,诏辅臣、两制赐宴崇政殿。翌日,两制、馆阁并进诗。
宝元二年十月二十三日,以讲《左氏春秋》、读《正说》毕,曲宴近臣于崇政殿,讲读官仍赐以器币。
十一月六日,以皇子生,宴辅臣、宗室于太清楼,读《三朝宝训》,赐御诗。又出《宝元天人祥异书》示辅臣,其书盖帝集天帝辰纬云气杂占,离为十卷。
庆历二年四月二十五日,以说书彻,宴近臣、宗室于崇政殿。
五年十一月十七日,以讲《毛诗》彻,宴近臣、宗室及讲读官于崇政殿,赐花作乐,从官皆献诗颂。
哲宗元佑二年九月十五日,赐宰臣、执政、经筵官宴于东宫,上亲书唐人诗分赐之,以讲《论语》终故也。翌日,吕公着以谢赐宴及御书,太皇太后曰:「皇帝天资聪敏,宫中惟好学,昨日所赐,欲卿等知此。」
绍兴十六年三月二十三日,赐侍读、侍讲、修注以下御筵于皇城司。二十七年十月十三日,赐于本司,用化成殿等乐,仍遣中使赐香茶,皆以经筵终篇也。
二十三年十月二十一日,经筵讲《尚书》终篇,翌日,赐宰执、侍讲、侍读、修注官宴于秘书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三:杂宴 观书宴
观书宴
【宋会要】
太宗淳化元年八月一日,赐宴于秘阁,右仆射李昉、吏部尚书宋琪、左散骑常侍徐铉及翰林学士、诸曹侍郎、给事、谏议、舍人皆预。出图籍令众观,尽醉而罢。
二日,召权御史中丞王化基及三馆学士,赐宴于秘阁。
二
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翰林学士承旨苏易简于本院会学士韩丕、毕士安、秘书监李至、史馆修撰杨徽之、梁周翰、知制诰柴成务、吕佑之、钱若水、王旦、直秘阁潘慎修、翰林侍书王着、侍读吕文仲等,观御飞白书。帝闻之,赐上尊酒,太官设盛馔。至等各赋诗以纪其事,
译简在翰林院内会集学士韩丕、毕士安、秘书监李至、史馆修撰杨徽之、梁周翰、知制诰柴成务、吕佑之、钱若水、王旦、直秘阁潘慎修、翰林侍书王著、侍读吕文仲等人,观看皇帝御笔飞白书。皇帝听闻此事后,赐予上等美酒,由太官准备丰盛的膳食。李至等人各自赋诗来记述这件事,
宰相李昉、张齐贤、参知政事贾黄中、李沆亦赋诗以贻易简。先是,帝御飞白书「玉堂之署」四字并三体书诗赐之,易简会近列同观,因赐会焉。
三年八月七日,诏辅臣、从官观新秘阁,赐上尊酒,太官供膳,遣中使赍御飞白书「秘阁」二字以赐李至。宰臣李昉等相率诣使殿称谢,退就饮宴,三馆学士皆预。
咸平五年十月十七日,诏近臣观书,曲宴于龙图阁。阁之四壁设五经图,阁上藏太宗书帖三千七百五十卷。又幸崇和殿,殿之后阁悉藏本朝名臣文集。次御资政殿,殿壁有杨相如《政要论》,帝作七言诗,侍臣皆赋。
译宰相李昉、张齐贤,参知政事贾黄中、李沆也作诗赠给易简。在此之前,皇帝亲笔写下"玉堂之署"四字飞白书,又用三种字体写诗赐给他,易简正好与身边同僚一起观看,皇帝便一并赐给了他们。
三年八月七日,皇帝下诏让辅臣、从官参观新建的秘阁,赐予上等美酒,太官供应膳食,派宦官带着皇帝亲笔飞白书"秘阁"二字赐给李至。宰臣李昉等人相继前往殿中拜谢,退下后就一起饮宴,三馆学士都参加了。
咸平五年十月十七日,皇帝下诏让近臣观览图书,在龙图阁设宴。阁的四壁陈设着五经图,阁上收藏着太宗的书帖三千七百五十卷。皇帝又前往崇和殿,殿后的阁中全都收藏着本朝名臣的文集。接着又驾临资政殿,殿壁上有杨相如所作的《政要论》,皇帝作了一首七言诗,侍从之臣都作诗应和。
景德二年四月二十一日,幸龙图阁,近臣毕从。又诏直昭文馆种放预焉。阅太(常)[宗]御书,又观诸阁书画,宴于崇政殿。帝作五言诗,从臣皆赋,命李宗谔、杨亿作序。
大中祥符二年九月二十六日,诏宗室观书,赐宴龙图阁。
三年正月二十八日,诏近臣观龙图阁太宗御书及四部书籍,又至阁西观画。帝顾谓马知节曰:「闻卿别画,可尽评之。」知节以古今工拙对,即赐酒于阁下。帝作《观书》、《开宴》五言诗,令即席皆赋。
八月八日,诏近臣观书于龙图阁,观瑞物于崇和殿,遂宴于资政殿,帝作七言诗,从臣即席皆赋。初观瑞物,史官晁迥、杨亿曰:「此并圣朝受命之符,不可不载于史册,望内降名件付修国史院。」许之。
四年十月二十八日,诏辅臣至苑中山亭观太宗圣制、四部群书。又至玉宸殿佛阁焚香,历东西洞,观古今书,读圣制《书籍记》石。帝作五言诗,王旦等即席皆赋。
五年十二月十四日,诏近臣至龙图阁阅书、开宴,观新修宣德、述古二殿。又幸资政殿。帝作七言诗,命即席皆赋。
六年七月二十九日,诏辅臣观粟于后苑御山子,观御制文,阅御书及《嘉禾图》,赐饮。是日,皇子从游。
七年三月十日,诏辅臣于玉宸殿观太宗圣文神翰,赐宴。又临曲水浮觞,小黄门奏乐,帝作《观书》、《流杯》诗二首,侍臣皆赋。
四月十四日,诏宰臣、文武百官诣国子监,观太宗御集、御书及新刻圣制论辨赐近臣,宴于本监。
八年四月一日,诏辅臣观书于玉宸殿,吏部尚书王钦若、户部尚书陈尧叟、刑部尚书兼御史中丞冯拯、兵部侍郎赵安仁预焉。始观太宗御书,移御别殿,观御制《皇》、《王》、《帝》「王」、「帝」字互倒,据《长编》卷八四、《玉海》卷三二乙。、《霸》及《良臣》、《正臣》、《忠臣》、《奸臣》、《权臣》等论。复幸水轩垂钓,命侍臣赋诗,各赐袭衣、金带、器币。
九年二月二十七日,诏近臣于后苑翔鸾阁观太宗御书,移幸流杯殿泛觞,登象
瀛山翠芳亭,遂宴于玉宸殿。殿在苑中,密近宫禁,帝优宠辅臣,每大礼庆成礼:原作「讲」,据《长编》卷八六改。,从容一召至焉召:原作「言▯口」,据《长编》卷八六改。。令两制皆预,特恩也。
三月四日,诏宗室观书,宴于玉宸殿。
十一月二十三日,诏辅臣、学士、待制以上,管军节度使、驸马都尉、刺史以上,观书龙图阁,特诏秘书监杨亿、知杂御史吕夷简、直龙图阁冯元预宴。帝作《观书》七言六韵诗二首,分赐辅〔臣〕王旦、宗室元墦以下;又作七言四韵诗三首,分赐学士晁迥、殿前曹灿已下。命儒臣即席皆赋。
译景德二年四月二十一日,皇帝驾临龙图阁,近臣全都随从前往。又下诏让直昭文馆种放也参预其中。观看了太宗的御笔书法,又观赏了阁中各处的书画,在崇政殿设宴。皇帝作了一首五言诗,随从的大臣都作诗唱和,命李宗谔、杨亿作序。
大中祥符二年九月二十六日,下诏让宗室子弟观看藏书,在龙图阁赐宴。
三年正月二十八日,下诏让近臣观看龙图阁中太宗的御笔书法以及经、史、子、集四部书籍,又到阁的西面观看绘画。皇帝回头对马知节说:「听说卿另外还擅长绘画,可以尽情评点一番。」马知节便以古今画工技艺的优劣作答,随即在阁下赐酒。皇帝作了《观书》、《开宴》两首五言诗,命在座的人都当场赋诗。
八月八日,下诏让近臣在龙图阁观书,在崇和殿观看祥瑞之物,随即在资政殿设宴,皇帝作了一首七言诗,随从大臣都当场赋诗。当初观看祥瑞之物时,史官晁迥、杨亿说:「这些都是圣朝承受天命的祥符,不可不记载在史册之中,希望宫内降下相关名目物件交付修国史院。」皇帝准许了。
四年十月二十八日,下诏让辅政大臣到苑中的山亭观看太宗的圣制诗文和经、史、子、集四部群书。又到玉宸殿的佛阁焚香,历经东西两侧的洞室,观看古今书籍,诵读圣制《书籍记》石刻。皇帝作了一首五言诗,王旦等人当场都赋诗唱和。
五年十二月十四日,下诏让近臣到龙图阁阅书、开宴,观看新修建的宣德、述古两殿。又驾临资政殿。皇帝作了一首七言诗,命在座的人都当场赋诗。
六年七月二十九日,下诏让辅政大臣在后苑的御山子观看粟谷,观看御制文章,阅览御笔书法及《嘉禾图》,赐酒宴饮。这一天,皇子也随行游览。
七年三月十日,下诏让辅政大臣在玉宸殿观看太宗的圣文神翰,赐宴。又临流曲水浮杯,小黄门奏乐,皇帝作了《观书》、《流杯》两首诗,侍从大臣都赋诗唱和。
四月十四日,下诏让宰相大臣、文武百官前往国子监,观看太宗的御集、御笔书法以及新刻的圣制论辨文章,赐给近臣,在国子监设宴。
八年四月一日,下诏让辅政大臣在玉宸殿观书,吏部尚书王钦若、户部尚书陈尧叟、刑部尚书兼御史中丞冯拯、兵部侍郎赵安仁都参与其中。起初观看太宗的御笔书法,随后移驾别殿,观看御制的《皇》、《王》、《帝》、《霸》以及《良臣》、《正臣》、《忠臣》、《奸臣》、《权臣》等论著。又驾临水轩垂钓,命侍从大臣赋诗,分别赐给袭衣、金带、器物钱币。
九年二月二十七日,下诏让近臣在后苑翔鸾阁观看太宗御笔书法,移驾流杯殿泛觞饮酒,登临象瀛山的翠芳亭,随即在玉宸殿设宴。玉宸殿在苑中,紧邻宫禁,皇帝格外优待宠遇辅政大臣,每逢大礼庆成之礼,都从容地下诏召集至此,还命两制官员都一同参与,这是特别的恩遇。
三月四日,下诏让宗室观书,在玉宸殿设宴。
十一月二十三日,下诏让辅政大臣、学士、待制以上,管军节度使、驸马都尉、刺史以上的官员,到龙图阁观书,特地下诏让秘书监杨亿、知杂御史吕夷简、直龙图阁冯元也参与宴会。皇帝作了两首七言六韵的《观书》诗,分别赐给辅臣王旦、宗室元墦以下诸人;又作了三首七言四韵诗,分别赐给学士晁迥、殿前曹灿以下诸人。命儒臣当场都赋诗唱和。
天禧元年九月二十九日,因寿春郡王读完《论语》
天禧元年九月二十九日,以寿春郡王读《论语》第九卷毕,宴王友于资善堂。
二年十一月十三日,诏近臣至后苑太清楼,观太宗御书及圣制群书,赐宴楼下。
三年九月二十三日,诏宗室、辅臣、学士、三司使副、尚书丞郎、给谏、舍人、待制、直龙图阁对于清景殿。出赐皇太子御制及国史、实录、太宗御集、四部书示侍从臣,遂宴于殿内。
四年十一月十一日,御龙图阁,诏近臣观书,宴于资政殿。
五年四月十六日,诏近臣、馆阁官诣天章阁观御书,遂宴于群玉殿。
四月,召近臣、馆阁、三司、京府诣天章阁,观御书、御集,遂宴于群玉殿。
天圣八年八月六日,诏辅臣、两(朝)[省]待制以上、宗室并驸马都尉天章阁观御书,元真殿观瑞谷,赐宴于蕊殊殿。宰臣以下赋诗,教坊作乐,观优,酒九行罢。
嘉佑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幸龙图阁、天章阁,召辅臣至待制、三司副使以上,及台谏官、皇子、宗室、驸马都尉、管军臣僚,观三圣御书。又幸宝文阁。帝亲为飞白书以分赐从臣,仍出御制《观书》诗一首赐近臣,继和,遂宴群玉殿。是日,传诏翰林学士王珪撰诗序,刊石于宝文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三:杂宴 赏花钓鱼宴
赏花钓鱼宴
【宋会要】
太宗太平兴国九年三月十五日,诏宰相、近臣赏花于后园。帝曰:「春气暄和,万物畅茂,四方无事,朕以天下之乐为乐,宜令侍从、词臣各赋诗。」帝习射于水心亭。宋琪等以应制诗进,帝吟咏久之。学士扈蒙诗有「微臣自愧头如雪,也向钧天侍玉皇」,帝笑谓曰:「卿善因事陈情。」蒙顿首谢。
二十九日,诏近臣宴于后苑,帝作诗一章赐侍臣,令属和。
雍熙二年四月二日,诏辅臣、三司使、翰林、枢密直学士、尚书省四品、两省五品以下、三馆学士宴于后苑,赏花、钓鱼,张乐赐饮,命群臣赋诗、习射、赏花。曲宴自此始。
三年二月二十七日,诏辅臣、节度使、三司使、学士、舍
人于后园,临池垂钓,顾谓之曰:「今日风景倍资吟思,可令词臣各赋花下钓鱼诗一章,以『中』字为韵。」
三月二日,帝谓宰相李昉曰:「春色方盛,朕欲诏群臣后园赏花,而近尝宴会,又将大宴,不欲数为乐。卿可召同列及翰林、枢密直学士、中书舍
人就第,为观花赋诗之会。」仍赐羊、酒。昉曰:「北边方用兵,陛下宵旰为念,群臣当夙夜供职以辅帷幄,若尔宴集,诚所未安。」帝曰:「芳辰嘉致,不可虚度,公余集会,未至过也。」既宴,饮酒酣,各赋《奉诏赏花》诗,帝亦作诗赐之。翌日,学士承旨扈蒙等诣垂拱殿门谢。
四年三月十七日,赏花,宴于后苑。
译第九卷,在资善堂宴请王府僚友。
二年十一月十三日,下诏让近臣到后苑太清楼,观看太宗御笔书法及圣制群书,在楼下赐宴。
三年九月二十三日,下诏让宗室、辅政大臣、学士、三司正副使、尚书丞郎、给事中谏议大夫、中书舍人、待制、直龙图阁的官员在清景殿应对。皇帝取出皇太子的御制诗文以及国史、实录、太宗御集、四部书展示给侍从大臣看,随即在殿内设宴。
四年十一月十一日,皇帝驾临龙图阁,下诏让近臣观书,在资政殿设宴。
五年四月十六日,下诏让近臣、馆阁官员前往天章阁观看御笔书法,随即在群玉殿设宴。
四月,召近臣、馆阁、三司、京府官员前往天章阁,观看御笔书法、御集,随即在群玉殿设宴。
天圣八年八月六日,下诏让辅政大臣、两省待制以上官员、宗室以及驸马都尉到天章阁观看御笔书法,在元真殿观看祥瑞的谷物,在蕊珠殿赐宴。宰相以下大臣赋诗,教坊奏乐,观看伶人表演,酒过九巡方才结束。
嘉佑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皇帝驾临龙图阁、天章阁,召辅政大臣到待制、三司副使以上官员,以及台谏官、皇子、宗室、驸马都尉、管军臣僚,观看太祖、太宗、真宗三朝圣主的御笔书法。又驾临宝文阁。皇帝亲自书写飞白体字分赐随从大臣,还取出御制《观书》诗一首赐给近臣,众人相继唱和,随即在群玉殿设宴。这一天,传诏让翰林学士王珪撰写诗序,刻在石碑上立于宝文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三:杂宴 赏花钓鱼宴
赏花钓鱼宴
【宋会要】
太宗太平兴国九年三月十五日,下诏让宰相、近臣在后园赏花。皇帝说:「春气暖和,万物繁茂,四方安定无事,朕以天下人的欢乐为自己的欢乐,应当让侍从、词臣各自赋诗。」皇帝在水心亭习射。宋琪等人呈上应制诗,皇帝吟咏了很久。学士扈蒙的诗中有「微臣自愧头如雪,也向钧天侍玉皇」的句子,皇帝笑着对他说:「卿善于借事抒发心怀。」扈蒙叩头谢恩。
二十九日,下诏让近臣在后苑设宴,皇帝作诗一章赐给侍从大臣,命他们唱和。
雍熙二年四月二日,下诏让辅政大臣、三司使、翰林学士、枢密直学士、尚书省四品官员、两省五品以下官员、三馆学士在后苑设宴,赏花、钓鱼,奏乐赐酒,命群臣赋诗、习射、赏花。曲宴自此开始。
三年二月二十七日,下诏让辅政大臣、节度使、三司使、学士、中书舍人到后园,临池垂钓,皇帝回头对他们说:「今日的风景格外助人吟咏遐思,可令词臣各作一首花下钓鱼诗,以『中』字为韵。」
三月二日,皇帝对宰相李昉说:「春色正盛,朕想下诏让群臣到后园赏花,可是近来已经宴会过,又将要举行大宴,不想频繁作乐。卿可召集同僚以及翰林、枢密直学士、中书舍人到府第,举行观花赋诗的聚会。」并赐给羊、酒。李昉说:「北边正在用兵,陛下日夜操劳挂念,群臣理应早晚供职以辅佐朝政,若是这样宴饮集会,实在于心不安。」皇帝说:「良辰美景,不可虚度,公务之余的聚会,还不算过分。」宴会开始后,饮酒尽兴,各自赋《奉诏赏花》诗,皇帝也作诗赐给他们。第二天,学士承旨扈蒙等人到垂拱殿门谢恩。
四年三月十七日,赏花,在后苑设宴。皇帝临池垂钓,回头对宰相李昉等人说:「宴饮赏花的快乐没有比这更胜的了,可令侍臣各赋《赏花钓鱼》诗。」不久取出一首五
(常)[帝]临池垂钓,顾宰臣李昉等曰:「宴赏何乐如之,可令待臣各赋《赏花钓鱼》诗。」俄出五言御诗一章赐侍臣。晚御水殿习射。翌日,帝依韵和宰臣以下十三人所进诗以赐,又令宰臣更和所进应制诗以献。
淳化二年三月一日,赏花,宴于后苑。帝临池钓鱼,命群臣赋诗,尽醉而罢。
三年三月十二日,赏花,宴于后苑,命群臣赋诗。诏光禄寺丞杨亿赋诗于御座之侧,亿先隶秘阁读书,至是帝记其名,特诏之。新直馆韩国华、潘太初并令预。以所赋赏花诗五十二首付史馆。先是,国华尝直史馆,俄充三司判官,循故事不带馆职。至是,因奏事自陈,以谏官兼省职,而宸游苑中,不得陪馆殿臣僚在侍从之列。翌日,并诏守本官直昭文馆。告谢之日,适值赏花并令预宴。国华等皆以判官兼馆职,从新制。
淳化五年三月六日,赏花,宴于后苑。帝临池钓鱼,赋诗,命群臣皆赋,应制者三十九人。
至道元年三月十六日,后苑赏花,特召司空致仕李昉坐于尚书之上,仍稍前。帝临池钓鱼,赋诗,命群臣赋诗,应制者五十五人。
咸平三年二月二十九日,赏花,宴于后苑。帝作《中春赏花钓鱼》七言诗,儒臣皆赋。遂射于水殿,尽欢而罢。自是遂为定制。
四年三月十八日,后苑赏花、习射。帝与近臣言及大射、投壶、乡饮酒之礼,因命直馆各赋射宫五言六韵诗。帝欢甚,诏群臣极饮,恕其沉醉。
六年三月十七日,赏花,宴于后苑。帝作《赏花》五言诗,群臣皆赋。
景德四年三月七日,曲宴后苑。初临水阁垂钓,又登太清楼观太宗御书及新写四部群书,又至景福殿,临放生池,东至
玉宸殿,历翔鸾、仪凤二阁,命坐置酒。帝作五言诗,从官皆赋,遂宴于太清楼下。
十六日,大宴,崇德殿中饮,诏近臣曲宴于后苑,赏花、钓鱼。帝作《赏花》、《十叶牡丹》诗,从官毕赋。诏大理评事宋绶、邵焕预会,绶、焕皆在秘阁肄业故也。《麟台故事》:景德四年三月甲寅,大宴崇德殿中,召近臣曲宴于后苑,赏花、钓鱼。大理评事宋绶、邵焕预会,以皆在秘阁肄业故也。上作《赏花》、《千叶牡丹》诗各一章,从官毕赋。吏部尚书张齐贤、刑部尚书温仲舒、工部尚书王化基以久在外任,求免应制,不许。有顷,射于太清楼下。
大中祥符元年三月九日,宴近臣于后苑,帝作《赏花》七言诗。
三年闰二月二十二日,后苑赏花、曲宴,特诏卫尉卿(考)[纠]察在京刑岳慎从古、太常少
卿知审刑院刘国忠预会。命集贤校理宋绶、晏殊、秘阁校理邵焕作序。
二十七日,诏辅臣至宜圣殿,朝拜太宗圣容。殿东西设道释像、经藏,帝作《赏景》、《观花》诗以赐,从官即席赋诗。
译言御诗赐给侍从大臣。傍晚驾临水殿习射。第二天,皇帝依韵唱和宰相以下十三人所进呈的诗并赐给他们,又命宰相再唱和所进的应制诗进献。
淳化二年三月一日,赏花,在后苑设宴。皇帝临池钓鱼,命群臣赋诗,尽兴喝醉方才结束。
三年三月十二日,赏花,在后苑设宴,命群臣赋诗。下诏让光禄寺丞杨亿在御座旁赋诗,杨亿先前隶属秘阁读书,此时皇帝记得他的名字,特地下诏召他。新任直馆韩国华、潘太初也一并命他们参与。将所作的赏花诗五十二首交付史馆。此前,韩国华曾任直史馆,不久充任三司判官,按旧例不再带馆职。这时,他因奏事而自陈情况,说自己以谏官兼任省职,而皇帝出游苑中时,自己却不能以馆殿臣僚的身份列于侍从之中。第二天,一并下诏让他们保留本官并兼直昭文馆。谢恩之日,恰逢赏花,一并命他们参与宴会。韩国华等人都是以判官兼馆职,遵从新的制度。
淳化五年三月六日,赏花,在后苑设宴。皇帝临池钓鱼,赋诗,命群臣都赋诗,应制赋诗的有三十九人。
至道元年三月十六日,后苑赏花,特地召来已致仕的司空李昉,让他坐在尚书之上,并且稍微靠前。皇帝临池钓鱼,赋诗,命群臣赋诗,应制赋诗的有五十五人。
咸平三年二月二十九日,赏花,在后苑设宴。皇帝作《中春赏花钓鱼》七言诗,儒臣都赋诗唱和。随即在水殿习射,尽兴而散。从此便成为固定的制度。
四年三月十八日,后苑赏花、习射。皇帝与近臣谈到大射、投壶、乡饮酒之礼,于是命直馆各赋一首射宫五言六韵诗。皇帝十分高兴,下诏让群臣尽情畅饮,宽恕他们喝醉。
六年三月十七日,赏花,在后苑设宴。皇帝作《赏花》五言诗,群臣都赋诗唱和。
景德四年三月七日,在后苑举行曲宴。起初驾临水阁垂钓,又登上太清楼观看太宗御笔书法及新抄写的四部群书,又到景福殿,临视放生池,向东到玉宸殿,历经翔鸾、仪凤二阁,命大家坐下设酒。皇帝作了一首五言诗,随从官员都赋诗唱和,随即在太清楼下设宴。
十六日,举行大宴,在崇德殿中饮宴,下诏让近臣在后苑举行曲宴,赏花、钓鱼。皇帝作了《赏花》、《十叶牡丹》诗,随从官员全都赋诗唱和。下诏让大理评事宋绶、邵焕参与宴会,是因为宋绶、邵焕都在秘阁肄业的缘故。《麟台故事》记载:景德四年三月甲寅日,在崇德殿中举行大宴,召近臣在后苑举行曲宴,赏花、钓鱼。大理评事宋绶、邵焕参与宴会,是因为二人都在秘阁肄业。皇上分别作了《赏花》、《千叶牡丹》诗各一首,随从官员全都赋诗唱和。吏部尚书张齐贤、刑部尚书温仲舒、工部尚书王化基因长期在外任职,请求免于应制赋诗,皇帝没有准许。过了一会儿,在太清楼下习射。
大中祥符元年三月九日,在后苑宴请近臣,皇帝作了一首《赏花》七言诗。
三年闰二月二十二日,后苑赏花、举行曲宴,特地下诏让卫尉卿、纠察在京刑狱岳慎从古,太常少卿、知审刑院刘国忠参与宴会。命集贤校理宋绶、晏殊,秘阁校理邵焕作序。
二十七日,下诏让辅政大臣到宜圣殿,朝拜太宗的圣容画像。殿的东西两侧陈设着道教、佛教的画像和经藏,皇帝作了《赏景》、《观花》诗赐给他们,随从官员当场赋诗唱和。又驾临水心殿垂钓,随即在金华殿设宴。小苑中的花木都是太常寺命中黄门种植的,长得格外繁茂,辅政大臣素来都没有到过这里。
四年三月
又御水心殿垂钓,遂宴于金华殿。小苑花木皆太常命中黄门所植,滋茂异常,辅臣素所未至也。
四年三月八日,车驾驻西京,命从臣射于后苑淑景亭,移宴长春殿。帝作《赏花》、《开宴》诗。
五年三月十九日,诏后苑赏花、曲宴,馆阁编修、校勘官并赴。
二十日,赏花后苑,以雨移御崇政殿南轩曲宴。酒三行,命赋诗。有顷,御北殿,赐宴作乐,帝作《赏花》及《喜雨》诗二首,群臣即席和进。
六年三月五日,赏花,宴于后苑。帝作《赏花》、《钓鱼》七言诗,从臣皆赋。又诏从臣令观苑中连理槐、屏风、连理柏,遂射于太清楼下。
七年三月八日,赏花,宴于后苑。登太清楼观书,射于楼下。特诏知杂御史预会。帝作《赏花》、《观书》诗二首,从臣毕赋。
九年三月十三日,赏花,宴于后苑,始诏开封府判官预会。自是推官亦诏。时翰林学士钱惟演坐卢澄事落职卢澄:原作「卢职」。按大中祥符九年三月八日壬子,钱惟演以卢澄私谒事罢翰林学士,详见《长编》卷八六,据改。,特诏预。《麟台故事》:九年三月乙卯,曲宴、赏花于后苑,上作五言诗,从臣咸赋,因射于太清楼下。《宋类苑》:真宗朝岁岁赏花、钓鱼,群臣应制。尝一日临池久而御钓不食,丁晋公谓应制诗曰:「莺惊凤辇穿花去,鱼畏龙颜上钓迟。」真宗称赏,群臣以为莫及。
天禧三年三月十三日,曲宴后苑,登翔鸾阁,观太宗御集及圣制。又御仪凤阁,玉宸、安福殿,遂临池垂钓,射于太清楼下。帝作《赏花》、《钓鱼》五、七言诗,命皇太子书以示近臣,群臣皆赋。前一日,诏翰林学士钱惟演已下被勘,并领预赴。
仁宗天圣三年三月二十一日,后苑赏花,临池钓鱼,遂宴太清楼。是日雨霁,花卉盛发,帝屡目从臣赐花劝酒,各令尽醉。《麟台故事》:天圣三年二月,幸后苑赏花、钓鱼,遂宴太清楼。辅臣、宗室、两制、杂学士、待制、三司使副、知杂御史、三司判官、开封府推官、馆阁官、节度使至刺史皆预焉。
四年四月三日,赏花,宴于后苑。帝循栏,命中使选双并牡丹花剪赐辅臣,仍令以琱盏盛花,遍赐从官。
五年三月十日,后苑赏花,钓鱼,宴于太清楼。
六年三月十七日,幸后苑赏花、钓鱼,宴射太清楼。帝亲令内侍剪牡丹花赐辅臣。
七年闰二月二十九日,后苑赏花、钓鱼,宴射太清楼。
八年二月十九日,后苑赏花、钓鱼,观唐明皇山水字石于清辉殿,因命从官皆赋歌,遂宴太清楼。山水字石,先是永兴军辇至,起清辉殿以安之。是日,从臣应制,令中书第所赋优劣,而秘阁校理韩羲辞独不成,落职,出通判冀州。《麟台故事》:天圣八年二月,上幸后苑赏花,宴辅臣、宗室、从官,及三馆京官以上亦预。
译八日,车驾驻跸西京,命随从大臣在后苑淑景亭习射,移驾长春殿设宴。皇帝作了《赏花》、《开宴》诗。
五年三月十九日,下诏在后苑赏花、举行曲宴,馆阁编修、校勘官都一并前往。
二十日,在后苑赏花,因下雨移驾崇政殿南轩举行曲宴。酒过三巡,命大家赋诗。过了一会儿,驾临北殿,赐宴奏乐,皇帝作了《赏花》和《喜雨》两首诗,群臣当场唱和进献。
六年三月五日,赏花,在后苑设宴。皇帝作了《赏花》、《钓鱼》七言诗,随从大臣都赋诗唱和。又下诏让随从大臣观看苑中的连理槐、屏风、连理柏,随即在太清楼下习射。
七年三月八日,赏花,在后苑设宴。登太清楼观书,在楼下习射。特地下诏让知杂御史参与宴会。皇帝作了《赏花》、《观书》两首诗,随从大臣全都赋诗唱和。
九年三月十三日,赏花,在后苑设宴,首次下诏让开封府判官参与宴会。从此推官也一并下诏参加。当时翰林学士钱惟演因卢澄一事获罪被罢免官职,特地下诏让他参与宴会。《麟台故事》记载:九年三月乙卯日,在后苑举行曲宴、赏花,皇上作了一首五言诗,随从大臣都赋诗唱和,随即在太清楼下习射。《宋类苑》记载:真宗朝每年都举行赏花、钓鱼之宴,群臣应制赋诗。曾经有一天皇帝临池垂钓许久而鱼不上钩,丁谓的应制诗写道:「莺惊凤辇穿花去,鱼畏龙颜上钓迟。」真宗称赏不已,群臣都认为无人能及。
天禧三年三月十三日,在后苑举行曲宴,登翔鸾阁,观看太宗御集及圣制文章。又驾临仪凤阁、玉宸殿、安福殿,随即临池垂钓,在太清楼下习射。皇帝作了《赏花》、《钓鱼》五言、七言诗,命皇太子书写出来给近臣看,群臣都赋诗唱和。前一天,下诏让翰林学士钱惟演以下正在被审查的官员,也一并允许参与赴宴。
仁宗天圣三年三月二十一日,后苑赏花,临池钓鱼,随即在太清楼设宴。这一天雨过天晴,花卉盛开,皇帝多次目视随从大臣,赐花劝酒,命各人尽情畅饮至醉。《麟台故事》记载:天圣三年二月,驾临后苑赏花、钓鱼,随即在太清楼设宴。辅政大臣、宗室、两制官员、杂学士、待制、三司正副使、知杂御史、三司判官、开封府推官、馆阁官员、节度使至刺史都参与其中。
四年四月三日,赏花,在后苑设宴。皇帝沿着栏杆行走,命中使选取成双并蒂的牡丹花剪下赐给辅政大臣,还命人用玉盏盛花,遍赐随从官员。
五年三月十日,后苑赏花、钓鱼,在太清楼设宴。
六年三月十七日,驾临后苑赏花、钓鱼,在太清楼设宴习射。皇帝亲自命内侍剪牡丹花赐给辅政大臣。
七年闰二月二十九日,后苑赏花、钓鱼,在太清楼设宴习射。
八年二月十九日,后苑赏花、钓鱼,在清辉殿观看唐明皇的山水字石刻,于是命随从官员都赋歌,随即在太清楼设宴。这块山水字石,此前是从永兴军运来的,特地建了清辉殿来安放它。这一天,随从大臣应制赋诗,命中书省评定诗作的优劣,而秘阁校理韩羲的诗独独没有作成,因此被降职,外放为冀州通判。《麟台故事》记载:天圣八年二月,皇上驾临后苑赏花,宴请辅政大臣、宗室、随从官员,以及三馆京官以上的官员也一并参与。此前,从永兴得到唐明皇山水字石刻,安放在清辉殿。这一天,命随从大臣观看石刻,应制赋诗,皇上亲自评定其优劣。集贤校理王琪的诗最受称赞,不久便降下褒奖的诏书,而度支员外郎、秘阁校理韩羲的诗写得最差,于是被削去官职,降为司封员
先是,得唐明皇山水字石于永兴,寘于清辉殿。是日,命从臣
观之,应制赋诗,上亲第其能否。集贤校理王琪诗最蒙称善,寻下褒诏,而度支员外郎、秘阁校理韩羲诗最恶,乃夺职为司封员外郎、通判冀州。范蜀公《东斋遗事》:赏花、钓鱼赋诗,往往宿制。天圣中,永兴军进山水石,因命赋山水石歌,出于不意,多荒恶者。中坐优人入戏,各执纸笔若吟咏状。一人忽仆于石上,曰:「数日来作赏花钓鱼诗,准备应制,却被这石头擦倒。」明日降出诗,令中书铨定,内鄙恶者与外任。《闻见录》:仁宗朝,王安石知制诰。一日,赏花钓鱼宴,内侍各以金蝶盛钓饵药置几上,安石食之尽。明日,帝谓宰臣曰:「王安石诈人也。使误食钓饵,一粒则止矣;食之尽,不情也。」
九年三月十七日,曲宴后苑,赏花钓鱼,命从臣赋诗,限以五言八韵,以「新」字为韵。移宴太清楼。是日,先赐食于幕次。
明道二年三月十三日,曲宴后苑,赏花、钓鱼。
景佑三年三月六日,曲宴后苑,赏花、钓鱼。帝赋诗,群臣席上次韵。移宴太清楼。
嘉佑六年三月二十五日,幸后苑赏花、钓鱼,遂宴太清楼。出御制诗一首,命从臣和。自西鄙用兵,遂罢赏花赐宴踰二十年。至是,将大宴,以富弼母丧,特罢之,乃赐赏花之会。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三:杂宴 宴饯
宴饯
【宋会要】
宴饯之仪,太祖、太宗朝,藩镇牧伯沿五代旧制,入觐及被召觐:原作「勤」,据《宋史》卷一一九《礼志》二二改。、使回,客省赍签赐酒食,节度使十日,留后七日,观察使五日。代还,节度使五日,留后三日,观察使一日「五日」至「观察使」十六字原脱,据《宋史》卷一一九《礼志》二二补。,防御使、团练使、刺史并赐生料。节度使以私故到阙下,及步军都虞(侯)[候]以上出使回者,亦赐酒食、熟羊。群臣出使回朝,见日,面赐酒食。中书、枢密、宣徽使、使相,并枢密使伴;三司使、学士、东宫三师、仆射、御史大夫、节度使,并宣徽使伴;两省五品已上、侍御史、中丞、三司副使司:原作「丞」,据《宋史》卷一一九《礼志》二二改。、东宫三少、尚书丞郎、卿监、上将军、留后、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宣庆、宣政、昭宣使,并客省使伴;少卿监、大将军、诸司使以下任发运、转运、提点刑狱、知军州、通判、都监、巡检回者即赐,并通事舍人伴;客省、引进、四方馆、合门使,并本厅就食。群臣贺,赐衣;奉慰,并特赐茶酒或赐食,外任遣人进奉,亦赐酒食,或生料。自十月一日后尽正月,每五日起居,百官皆赐茶酒,诸军分校三日一赐。
译外郎、冀州通判。范镇《东斋遗事》记载:赏花、钓鱼赋诗,往往是提前写好的。天圣年间,永兴军进献山水石,皇上于是命大家赋山水石歌,出乎众人意料,多有仓促拙劣之作。宴席中伶人入场表演,各自拿着纸笔做出吟咏的样子。一人忽然仆倒在石头上,说:「这几天来一直在作赏花钓鱼诗,准备应制,却被这石头绊倒了。」第二天呈上诗作,命中书省评定,内容粗劣的官员便被外放任职。《闻见录》记载:仁宗朝,王安石任知制诰。有一天,赏花钓鱼宴上,内侍分别用金碟盛着钓饵药放在几案上,王安石全都吃光了。第二天,皇帝对宰相说:「王安石是个诈伪之人。假如是误食钓饵,吃一粒就该停了;他却全部吃光,这不合常情。」
九年三月十七日,在后苑举行曲宴,赏花钓鱼,命随从大臣赋诗,限用五言八韵,以「新」字为韵。随后移到太清楼设宴。这一天,先在幕次中赐食。
明道二年三月十三日,在后苑举行曲宴,赏花、钓鱼。
景佑三年三月六日,在后苑举行曲宴,赏花、钓鱼。皇帝赋诗,群臣在席上依韵唱和。随即移到太清楼设宴。
嘉佑六年三月二十五日,驾临后苑赏花、钓鱼,随即在太清楼设宴。取出御制诗一首,命随从大臣唱和。自从西部边境用兵以来,赏花赐宴便停办了二十多年。到这时,本要举行大宴,因富弼母亲去世,特地停办了大宴,改为赐予赏花之会。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五 宴享三:杂宴 宴饯
宴饯
【宋会要】
宴饯的礼仪,太祖、太宗朝,沿袭五代的旧制,藩镇牧伯入朝觐见以及被召觐见、出使归来,由客省携带印信赐给酒食,节度使赐十天,留后赐七天,观察使赐五天。代职归来的,节度使赐五天,留后赐三天,观察使赐一天;防御使、团练使、刺史都赐给生料。节度使因私事到京城,以及步军都虞候以上官员出使归来的,也赐酒食、熟羊肉。群臣出使归朝,觐见之日,当面赐给酒食。中书、枢密、宣徽使、使相,都由枢密使陪伴;三司使、学士、东宫三师、仆射、御史大夫、节度使,都由宣徽使陪伴;两省五品以上官员、侍御史、中丞、三司副使、东宫三少、尚书丞郎、卿监、上将军、留后、观察使、防御使、团练使、刺史、宣庆使、宣政使、昭宣使,都由客省使陪伴;少卿监、大将军、诸司使以下担任发运、转运、提点刑狱、知军州、通判、都监、巡检归来的,就赐给酒食,并由通事舍人陪伴;客省、引进、四方馆、合门使,都在本厅就食。群臣朝贺,赐给衣物;进行奉慰,都特地赐给茶酒或赐食,外任官员派人进奉,也赐酒食或生料。从十月初一以后直到正月,每逢五日一次的朝会起居,百官都赐给茶酒,各军校尉每三日赐一次。冬至、春社秋社、重阳、寒食时节,枢密使、近臣、禁军大校有时在他们的府第或官署中赐宴,大致成为常例。
大中祥符五年,下诏:从今以后两省五品、尚书省四品、诸司三品以上的官员,同僚出使,都允许凑钱设宴饯行,并给予一天休假。此外有亲属僚友出行的,也允许在休假日饯送。按照旧例,枢密使、节度使、使相还朝时,都在外苑赐宴。觐见、辞行之日,在长春殿赐酒五巡,并设食,当值的翰林、龙图阁学士以上官员,以及皇亲观察使都参与坐席。
八年四月,侍卫步军副都指挥使王能从镇定前来朝见,在长春殿设宴。合门官员说:「按旧制,
冬至、二社、重阳、寒食,枢密近臣、禁军大校或赐宴其第及府署中,率以为常。
大中祥符五年,诏:自今两省五品、尚〔书〕省四品、诸司三品以上官,同列出使,并许醵钱饯饮,仍休暇一日。余有亲属僚友出行,任以休务日饯送。故事,枢密、节度使、使相还朝,咸赐宴于外苑。见、辞日,长春殿赐酒五行,仍设食,当直翰林、龙图阁学士以上,皇亲观察使预坐。
八年四月,侍卫步军副都指挥使王能
自镇定来朝指:原缺,据《宋史》卷一一九《礼志》二二补。,宴于长春殿。合门言:「旧制,节度使掌兵,无此礼例。既赴坐,则殿前马军都校当侍立,于品秩非便。」遂令皆预位。
中兴,仍旧制,凡宰相、枢密、执政、使相、节度、外国使见辞及来朝,皆赐宴内廷或都亭驿,或赐茶酒,并如仪。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六 乡饮酒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六
乡饮酒礼
【中兴会要】
高宗绍兴十三年四月六日,礼部言:「比部郎中林保奏请,乞将所具修定乡饮酒矩范仪制,乞遍下郡国。本部寻行下明州取索昨讨论已行仪制,与林保所具规式参酌修具如右,望镂版颁行。」从之。主。州以郡守,县以县令,位于东南。宾。择乡里寄居年德高及致仕者为之,位于西北。僎。州以通判,县以丞或簿,位于东北。介。以次长,位于西南。三宾以宾之次者为之,位于宾、主、介、僎之后。又设郡僚之位,东西相乡。其余仕与未仕者,皆以齿序位于两廊。司正。以众所准服者为之。相及赞。以士之熟于礼仪者为之。先一日,设 罍爵洗,各如奠谒之仪。又于庠序之廊设主并介、僎、三宾之次。又设席于堂下,凡乡之仕与未仕者,以齿序立。又设席于庠门之外,自堂下各以序行立于庠门外之席。质明,主人率宾以下,先释菜于先圣先师,退各就次,以俟肃宾。肃宾:宾、主以下各就次,候鸣鼓,相者引宾、介以下序立于庠门之外,北面东上。相者引主人出次,僎从至庠门外,速宾及介少前。主人立于门左,西乡;宾、介进立于门右,东乡。赞者立于中,唱曰主人拜,宾、介以下答拜;主人揖,宾、介以下皆揖。主人先入门左,僎从。宾揖,介亦入门右,介揖,众宾皆入门右,赞者先之,相次之。序宾:主人与众宾三揖,仪门一揖,殿庙一揖,将下阶一揖。皆赞者唱之。至堂下,升阶,三逊,主人先升阼阶,僎从。立楣下。宾趋升西阶,介从。三宾亦升自西阶,并立楣下,各南面。司正亦升自西阶,立于西阶之上,
东乡。教授升自东庑,立于东阶之上,西向。郡僚分立两庑。宾东西相乡,立于堂下。赞者唱曰宾主以下皆再拜,祭酒拜讫,相者引主人诣罍洗所盥手,洗爵,诣尊所酌酒,如释奠仪。
译节度使掌管兵事,没有这样的礼例。既然已经赴宴入座,那么殿前马军都校就应当侍立一旁,这样于品级秩序上不太合适。」于是命所有人都一并入席就位。
到中兴之后,仍沿用旧制,凡是宰相、枢密使、执政大臣、使相、节度使、外国使者觐见、辞行以及前来朝见,都在内廷或都亭驿赐宴,或赐给茶酒,一并依照礼仪进行。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六 乡饮酒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六
乡饮酒礼
【中兴会要】
高宗绍兴十三年四月六日,礼部上奏说:「比部郎中林保奏请,请求将所拟定修订的乡饮酒矩范仪制,请求颁布到各郡国。本部随即行文明州取来此前讨论已经施行的仪制,与林保所拟定的规式相互参酌修订如下,希望刻版颁行。」皇帝准许了。主。由州郡以郡守、县以县令担任,位置在东南方。宾。选择乡里寄居而年高德劭以及退休官员担任,位置在西北方。僎。由州以通判、县以县丞或主簿担任,位置在东北方。介。以位次稍次的人担任,位置在西南方。三宾由宾之下的人担任,位置在宾、主、介、僎的后面。又设置郡中僚属的位置,东西相对而立。其余不论是否任官的人,都按年龄大小依次排列在两廊。司正。由众人所信服的人担任。相和赞。由熟悉礼仪的士人担任。前一天,设置盥洗用的罍爵,都如同祭奠谒见的仪式一样。又在庠序的廊下设置主人以及介、僎、三宾的休息位次。又在庠门之外设置席位,凡是乡里不论任官与否的人,都按年龄依次排列。又在堂下设置席位,从堂下各自按次序行进排列到庠门外的席位。天亮时分,主人率领宾客以下人等,先到先圣先师像前奠祭酒菜,然后各自退到休息处,等候迎宾仪式。迎宾:宾、主以下各自到休息处,等候鼓声敲响,赞礼者引导宾、介以下按序排列在庠门之外,面朝北、以东为上位。赞礼者引导主人从休息处出来,僎跟随在后,到庠门外,快步上前迎接宾客及介。主人站在门的左边,面朝西;宾、介前行站在门的右边,面朝东。赞者站在中间,唱礼说主人行拜礼,宾、介以下答拜;主人作揖,宾、介以下都作揖。主人先从门左进入,僎跟随。宾作揖,介也从门右进入,介作揖,众宾都从门右进入,赞者走在前面,相礼者紧随其后。序宾:主人与众宾三次作揖,在仪门作一揖,在殿庙作一揖,将要下台阶时再作一揖。都由赞者唱礼指挥。到堂下后,登阶,三次谦让,主人先登上东阶,僎跟随。站在楣柱下。宾快步登上西阶,介跟随。三宾也从西阶登上,一并站在楣柱下,各自面朝南。司正也从西阶登上,站在西阶之上,面朝东。教授从东面厢房登上,站在东阶之上,面朝西。郡中僚属分别站在两侧厢房。宾东西相对而立,站在堂下。赞者唱礼说宾主以下都行再拜礼,祭酒行礼完毕,相礼者引导主人到盥洗处洗手,洗爵,到酒尊所在处斟酒,如同祭奠先圣的仪式一样。僎跟随。再回到东阶,祭酒、尝酒。将爵放置好。主献:相礼者稍作停留,引导主人再到盥洗处洗觯,这是用来向宾客敬酒的觯。到酒尊所在处斟酒盛入觯中,交给执事者,到宾客席位前面朝西北站立,执事者分别站立两旁。拿着觯的人站在主人的左边,拿着肉脯肉酱的人站在右边。接着引导宾客从西阶快步走到席位,主人跪在左边,拿着觯让宾客饮酒,宾客拜谢,行一拜礼。跪着接过觯一饮而尽,主人答拜。拜完先起身,执事者从右边进献肉脯肉酱,宾客接过后,起身。主
僎从。复至阼阶,祭酒、尝酒也。奠爵讫。主献:相者少立,引主人再诣罍洗所洗觯,饮宾觯也。至河尊所酌酒实觯,授执事者,至宾席前西北乡立,执事者分立。直觯者立主人之左,直脯醢者立于右。次引宾自西阶趋就席,主人跪左,执觯饮宾,宾拜,一拜。跪受饮釂,主人答拜。拜先兴,执事者右荐脯醢,宾受讫,兴。主人退就席立,僎亦就席立。宾酬:相者引宾诣罍洗如主人仪,至主人席前,东南乡,执觯饮主人。主人拜,跪受饮釂、脯醢,宾答拜如主献仪。主人酬介:相者引主人再诣洗所,洗觯、饮介觯也。酌酒如前仪,至介席前。次引介自西阶趋就席,主人饮介如宾仪。主人复退就席位。介酬众宾:相者引介诣洗所如宾仪,介洗三觯,饮三宾也。至众宾之长席前,相者引众宾之长自西阶趋就介席,跪劝如宾仪。众宾之长跪受立饮,复位。次引次宾一人至席前,饮如前仪,退。又引次宾一人至席前,介饮亦如之。并复位讫,介至堂下,迎揖众宾就席,主人就席,僎从;次宾就席,介从;次三宾、教授、司正各就席,次郡僚就席,次众宾各就席。并相者引之。赞、相及执事者各就席,在堂上者升,在西庑者各就位。修爵无筭。
宾主以下坐讫,酒三行。每酒一行,主人揖宾及介,介揖众宾,并礼生唱之。沃洗:卒饮,赞者诣主人席前唱曰:请主人沃洗。相者捧觯,请主人酌酒。相者捧觯诣洗所跪,直洗者亦跪受,立饮讫,
各就位扬觯。赞者诣席前唱曰:主人以下皆执笏。次引司正出位,赞者曰:请司正扬觯。次引司正取主人觯诣洗觯,至席前跪而扬觯讫,赞者请司正致词。司正乃言曰:「古者于旅也,语于是道古。仰惟朝廷,率由旧章,敦崇礼教,今兹举行乡饮,非专为饮食而已,凡我长幼,各相劝勉,忠于国,孝于亲,内睦于闺门,外比于乡党,胥训告,胥教诲,毋或愆堕,以忝所生。」赞者曰修爵讫,司正复位,主人以下复坐。拜送:相者引主人兴,复至阼阶楣下,僎从。宾介复至西阶楣下立,三宾亦至西阶,并南乡。教授复立东阶,西乡;司正复立西阶,东乡;郡僚复立两庑,众宾立于堂下,东西相乡立。赞者唱曰主人拜,宾介以下再拜。拜既拜诉拜既拜诉:似当作「拜讫」。,宾介与众宾先自西趋出,主人少立,自东出。宾以下立于庠门外之右,东乡北上;主人立于门外之左,西乡。僎从。赞者立于中,唱曰主人再拜,宾介以下皆再拜,逡巡而退。约束凡九事:其一,无士行者不得齿于乡饮之列。其二,置乡饮年齿簿。以所生年月日先后为比。其三,轮请本乡士大夫老成者与州学教授同主其事,其所立宾及僎、介并与主人谋之,随宜润泽之。
译人退回到自己的席位站立,僎也到席位站立。宾酬:相礼者引导宾客到盥洗处,如同主人的仪式一样,到主人席位前,面朝东南,拿着觯让主人饮酒。主人拜谢,跪着接过觯饮尽,接受肉脯肉酱,宾客答拜,如同主献的仪式一样。主人酬介:相礼者再次引导主人到洗涤处,洗觯,这是用来敬介饮酒的觯。斟酒如前面的仪式,到介的席位前。接着引导介从西阶快步走到席位,主人让介饮酒如同对待宾客的仪式一样。主人再次退回到自己的席位。介酬众宾:相礼者引导介到盥洗处如同宾客的仪式一样,介洗三个觯,用来敬三位宾客饮酒。到众宾之中年长者的席位前,相礼者引导众宾中年长者从西阶快步走到介的席位,跪着劝酒如同对待宾客的仪式一样。众宾中年长者跪着接过站立饮尽,回到原位。接着引导下一位宾客到席位前,饮酒如前面的仪式,退下。又引导另一位宾客到席位前,介让他饮酒也如同前面一样。都回到原位后,介走到堂下,作揖迎接众宾入席,主人入席,僎跟随;次宾入席,介跟随;三宾、教授、司正各自入席,接着郡中僚属入席,接着众宾各自入席。都由相礼者引导。赞者、相礼者及执事者各自入席,在堂上的人登堂,在西厢的人各自就位。轮流敬酒不限次数。
宾主以下坐定后,饮酒三巡。每饮一巡酒,主人向宾及介作揖,介向众宾作揖,都由礼生唱礼指挥。沃洗:饮完后,赞者到主人席前唱礼说:请主人沃洗。相礼者捧着觯,请主人斟酒。相礼者捧着觯到洗涤处跪下,负责洗涤的人也跪着接过,站起来饮尽,各自回到位置扬起觯。赞者到席前唱礼说:主人以下都拿着笏板。接着引导司正出列,赞者说:请司正扬觯。接着引导司正拿起主人的觯去洗涤,到席前跪着扬起觯,赞者请司正致辞。司正于是说道:「古时候在宴饮酬酢之际,也谈论古人古事以为借鉴。仰赖朝廷,遵循旧有典章,崇尚礼教,如今举行这乡饮酒礼,并非只是为了饮食而已,凡是我们这里不论老幼的人,都应当相互劝勉,对国家尽忠,对双亲尽孝,在家中与家人和睦相处,在乡里与邻里和睦相待,互相训诫告诫,互相教导教诲,不要有所懈怠过失,以免辱没自己的父母。」赞者说完敬酒礼毕,司正回到原位,主人以下重新落座。拜送:相礼者引导主人起身,回到东阶楣柱下,僎跟随。宾、介回到西阶楣柱下站立,三宾也到西阶,都面朝南。教授回到东阶站立,面朝西;司正回到西阶站立,面朝东;郡中僚属站在两侧厢房,众宾站在堂下,东西相对而立。赞者唱礼说主人行拜礼,宾、介以下行再拜礼。拜礼完毕后,宾、介与众宾先从西边快步走出,主人稍作停留,从东边走出。宾客以下站在庠门外的右边,面朝东,以北为上;主人站在门外的左边,面朝西。僎跟随。赞者站在中间,唱礼说主人行再拜礼,宾、介以下都行再拜礼,然后徐徐退去。约束共有九条:其一,没有士人品行的人不得列于乡饮酒的行列之中。其二,设置乡饮年齿簿,按各人出生的年月日先后排列次序。其三,轮流请本乡年长有德望的士大夫与州学教授共同主持此事,所立的宾、僎、介人选,都与主人商议决定,酌情灵活处理。其四,应当参加乡饮酒的人中,年七十岁以上的,教授与掌管乡饮酒事务的官员一同写信以礼相邀;五十岁以上以及有官职的人,以咨目列出名位邀请;其余士人,各自开列自己的年龄
其四,合赴乡饮人年七十以上者,教授同掌乡饮酒官具书以礼敦请之;五十以上及有官者,以咨目列位请之;其余士人,各自具年甲,报本学编排位次。十九岁以下并侍立,曾得解者许坐。父在坐则子侍立,有官者别席。七十岁以上许免拜。其五,乡饮所须饮食、器具,敦
请乡之士大夫有功力者各备十位,力可倍者倍之。其六,行礼有期,而有疾故不能者,前期具状免,擅自不赴者除其籍。其七,不系学籍及齿于乡饮者不得称进士。其八,应赴乡饮人有犯倨傲、戏翫、争讼、喧哗等,并依学规行罚,有正条者送所属,仍除其籍。其九,有该载不尽及难举事件,并各从其乡之便。
国家颁降乡饮酒仪式,诸州遵行,缘初无所行岁数之文,望朝廷明降指挥,令诸州三岁科举之年行之于庠序。」国子监参详:「《周礼》州长春秋会民,则一岁再饮;党正大蜡正齿位,一岁一饮;乡大夫宾贤能,则三岁一饮。《礼记 乡饮酒义》曰:乡人士君子。郑氏谓:『乡人,乡大夫也;士,州长、党正也;君子,乡大夫也。乡大夫、士饮国中,贤者亦用此礼。』则乡饮酒凡有四事,行之 数不同如此。汉、晋而下,间或行之。唐贞观初颁其书于天下,欲每岁行之,其后亦止行于贡士之岁。既历代举行岁数不同,欲依请令郡县于科举之年行乡饮酒礼于庠序一次。如愿每岁行之者,听从其便。」从之。 十七年正月二十七日,左迪功郎陈介言:「伏
二十六年四月二十七日,新通判抚州张洙言:「昨因臣僚献言,士人应举并须先赴乡饮酒注籍给据,方许赴试,欲以革冒贯者。且乡饮酒所以明长幼之序,兴礼逊之风,当其与科举并行而不相悖。欲望科举保任,并依旧制,虽不预乡饮酒者皆许赴。」国子监看详,欲依所请,
今后科举依旧法,其乡饮酒礼愿行于里社者,听从其便,仍不许官司干预。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七 优礼大臣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七
优礼大臣
【宋会要】
太祖受禅,降诏四方,时天维军节度、太尉、中书令、魏王符彦卿以累朝宿将,优其礼而不名。彦卿表乞呼名,诏答不允。
太祖建隆二年
译,报送本学按序编排位次。十九岁以下的人一律侍立,曾经中举得解的允许就坐。父亲在座则儿子侍立,有官职的人另设席位。七十岁以上的允许免除拜礼。其五,乡饮酒所需的饮食、器具,邀请乡中有能力的士大夫各自备办十份,能力足够加倍的可以加倍。其六,举行乡饮之礼有固定日期,若有疾病等缘故不能参加的,须提前呈状申请免除,擅自不到场的除去其名籍。其七,未列入学籍以及未参加乡饮酒的人不得自称进士。其八,参加乡饮酒之人如有倨傲无礼、嬉戏玩闹、争执诉讼、喧哗吵闹等行为的,一并依照学规处罚,有明文规定的送交相关部门处理,并除去其名籍。其九,有记载不周全以及难以列举的事项,都各自依从当地乡俗的惯常做法处理。
「国家颁布乡饮酒仪式,各州遵照施行,因为起初没有规定施行的年数,希望朝廷明确颁布指令,命各州在三年一次科举之年在学校中施行此礼。」国子监详加参详后说:「《周礼》记载州长在春秋两季集会百姓,那么一年要举行两次乡饮;党正在正齿位之礼中举行,一年一次;乡大夫宾礼贤能之士,则三年一次。《礼记·乡饮酒义》说『乡人士君子』,郑玄注解说:『乡人,是乡大夫;士,是州长、党正;君子,是乡大夫。乡大夫、士在乡里国中饮宴,贤能之人也采用这种礼仪。』这样乡饮酒共有四种情形,施行的次数各不相同。汉、晋以后,间或有施行的。唐贞观初年将其礼书颁布天下,想要每年施行,后来也只在贡举士子之年施行。既然历代施行的年数各不相同,希望依照请求,命郡县在科举之年在学校中施行乡饮酒礼一次。如果有愿意每年施行的,也听凭自便。」皇帝准许了此议。 十七年正月二十七日,左迪功郎陈介言:「臣曾……」
二十六年四月二十七日,新任通判抚州张洙上奏说:「此前因有臣僚上奏建言,士人参加科举考试必须先参加乡饮酒并登记造册,才允许应试,想以此革除冒籍应试的弊端。况且乡饮酒礼是用来彰明长幼之序、振兴礼让之风的,它与科举考试并行而并不冲突。希望科举取士的保任制度,仍依照旧制,即使不曾参加乡饮酒的人也都允许应试。」国子监详加审议后,认为应当依照所请,此后科举考试依旧法施行,至于乡饮酒礼,愿意在乡里社中施行的,听凭自便,官府也不得加以干预。皇帝准许了。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七 优礼大臣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七
优礼大臣
【宋会要】
太祖登基受禅,向四方颁布诏令,当时天雄军节度使、太尉、中书令、魏王符彦卿因为是历经数朝的老将,特别优待他,不直呼其名。符彦卿上表请求皇帝直呼己名,太祖下诏答复不予准许。
太祖建隆二年……
九月,江南李煜上表进贡,陈叙袭位之意。降诏答之,便呼国主而不名,因周朝待江南之礼也。初,周世宗每贻书于李璟,但呼国主,而朝廷因之,令煜袭位,虽始降诏,仍存国主之号。
干德元年十二月,江南李煜上表乞呼名,诏曰:「王者礼诸侯也,异姓谓之叔舅,诏书赐之不名,载乎礼文,见乎史册。顾惟凉德,慨慕前王,矧彼大邦,宜加异数。国主礼存事上,义执劳谦。请呼君前之名,诚为忠顺;俯同臣下之制,何辨等衰 难议允俞,弥深嘉孍。所请不允。」
译九月,江南的李煜上表进贡,陈述自己继承王位的心意。皇帝下诏答复他,仍称他为"国主"而不直呼其名,这是沿袭后周朝廷对待江南的礼节。当初,后周世宗每次写信给李璟,都只称"国主",宋朝廷因袭这一做法,在李煜继位时,虽然是第一次颁诏,仍旧保留"国主"的称号。
干德元年十二月,江南的李煜上表请求皇帝直呼其名,诏书说:"帝王对诸侯以礼相待,异姓诸侯称之为叔、舅,诏书赐予时不直呼其名,这既记载于礼制文献,也见于史册。念及自己德行浅薄,仰慕前代帝王的做法,况且你所统辖的是大国,理应给予特殊的礼遇。国主你恪守臣礼以事奉朝廷,秉持辛劳谦逊的道义。请求让朕在诏书中直呼你的名字,这确实体现了你的忠诚恭顺;但若与臣下同等对待,又怎能分辨尊卑等级 你的请求难以议准允许,朕对此更加嘉许你的诚心。所请之事,不予准许。"
开宝四年十一月,江南李煜遣其弟从善以郊禋来朝贡,煜仍上表乞降诏呼名,从之。先是,李璟已来,每上表自称「唐国主」,印文为「唐国之印」,周世宗犹答之以书。太祖受禅,璟死煜立,命改书为诏,然尚以国主呼之。至是,煜闻广南已下,颇惧,乃上表称「江南国主」,改印文为「江南国印」,仍乞呼名。
九年九月,吴越国主钱俶来朝,特制赐剑履上殿,诏书不名。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四月,俶遣使上言,乞今后所赐诏呼名。诏曰:「卿油幢济美,鼎铉铭功,聿传赐履之荣,实荷专征之寄。先皇帝大诏虎旅,问罪金陵,赖卿忠劳,遽兹戡定。又秉桓圭而入觐,拜文陛以称觞,尊奖天朝,勤
劳王室。爰举不名之典,用旌盖世之勋。忽尔撝谦,遽形推避。矧惟茂典,出自先朝,顾余冲人,缵承旧服,方优崇于元老,敢废坠于宠章!所请宜不允。」
九年六月十日,前保义军节度使杜审进谢许受楚王已下拜礼。
淳化三年四月,赐问太师赵普,玺书不名,辞曰:「皇帝问太师,顷以微屙,恳求引退。朕以居守二宅之重,中书八柄之剧,虑其职务,尚烦耆耋,爰改维师之秩,用谐就第之安。解簿领之纠纷,加药石之治疗。分家之事,不挠于襟灵;师臣之心,益劳于寤寐。必应闲适,已遂康宁。行闻有瘳,与朕相见,今遣使往彼抚问,仍赐饲羊、上樽,具如别录。太师其爱精神,近医药,疆饮食,以副朕眷注之意焉。」《宋朝事实》:开宝元年,贬雷德骧官。初,德骧判大理寺,其官属与堂吏附会宰相,擅增减刑名,德骧愤惋,面白其事,并言赵普强市人第宅,聚敛财贿。上怒曰:「鼎铛犹有耳,汝不闻赵普吾社稷之臣乎!」以判大理寺而敢于言大臣之短,不惟养后日敢言之风,亦可以无大臣专权之祸。汉高帝闻萧何多买田宅之污,则有械系元勋之辱,此汉一代所以有诛戮大臣之祸。我太祖闻赵普强市人第宅之事,则有「鼎铛有耳」之责,此本朝所以有进退大臣之礼。
真宗大中祥符八年二月,制皇兄楚王元佐特加天策上将军,仍赐剑履上殿,诏书不名。
九年,宰臣王旦以疾求罢,入谒滋福殿,帝曰:「朕方以大事托
卿,而卿疾如是。」乃命皇太子拜旦,旦因进曰:「太子盛德,必任陛下事。」
干兴元年二月,皇叔泾王进封定王,加赞拜不名。先是,诏中书门下别定接见皇叔泾王仪,礼院言:「汉章帝诏沛、济南、东平、中山王赞拜皆勿名。晋康帝即位,诏武陵王晞赞拜不名。今参详,泾王朔望每殿庭朝会及起居,并依故事赐赞拜不名;皇帝于内中见王,即依先帝见大长公主仪式。」从之。至是又再帖入恩制行下。
天圣五年十二月,制皇叔定(皇)[王]赐诏书不名。
译开宝四年十一月,江南李煜派他的弟弟李从善借郊祀之机来朝廷进贡,李煜同时上表请求投降并请求诏书直呼其名,朝廷答应了。
在此之前,李璟已经来朝,每次上表都自称"唐国主",印文是"唐国之印",周世宗还是用书信回复他。
太祖受禅登基后,李璟去世李煜继位,朝廷下令改用诏书的形式,但仍然称呼他为国主。
到这时,李煜听说广南已经被平定,很是恐惧,于是上表自称"江南国主",把印文改为"江南国印",并且请求诏书直呼其名。
开宝九年九月,吴越国主钱俶来朝,朝廷特意制定赐予他佩剑穿鞋上殿的礼遇,诏书不直呼其名。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四月,钱俶派使者上奏,请求今后赐给他的诏书直呼其名。诏书说:"卿的油幢政绩美好,鼎铉之功可铭,承传了赐履的荣耀,实在承受了专征的重托。先皇帝大举诏令虎旅之师,兴师问罪金陵,依赖卿的忠诚劳绩,很快平定了叛乱。又执桓圭入朝觐见,在文陛前拜谢举杯,尊崇奖掖朝廷,为王室辛勤效劳。于是举行不直呼其名的典礼,用来表彰盖世的功勋。如今卿忽然谦让,急忙推辞躲避。况且这一优厚的典礼,出自先朝,顾念我年幼继位,继承祖宗旧制,正应当优待元老之臣,怎敢废弃这份恩宠的礼遇!所请之事不予允准。"
太平兴国九年六月十日,前保义军节度使杜审进谢恩,感谢获准接受楚王以下官员的拜礼。
淳化三年四月,赐问太师赵普,玺书不直呼其名,诏书说:"皇帝问候太师,前些时候因身体微恙,恳切请求引退。朕考虑到居守两京的重任,以及中书省繁剧的政务,担心这些职务仍会烦扰老臣,于是改授太师之职,以便让他安心在家休养。解除了他处理繁杂文书的纠缠,加以药石调治。分家之事,不必萦绕心怀;作为帝师之臣的忠心,更是日夜操劳。想必应当已经安适,已经恢复康宁。不久便可痊愈,与朕相见,如今派遣使者前往慰问,仍赐给饲羊、美酒,详情如另附清单所列。太师应当爱惜精神,多用医药调养,加强饮食,以不辜负朕的深切关怀之意。"
《宋朝事实》记载:开宝元年,贬黜雷德骧的官职。当初,雷德骧任大理寺判官,他的下属官员与朝廷官吏勾结附和宰相,擅自增减刑罚名目,雷德骧愤懑不平,当面向皇上禀报此事,并且说赵普强行购买别人的宅第,聚敛财物贿赂。皇上发怒说:"鼎铛还有耳朵,你没听说赵普是我的社稷之臣吗!"雷德骧身为大理寺判官却敢于指出大臣的过失,这不仅养成了后世敢于直言的风气,也可以避免大臣专权的祸患。汉高帝听闻萧何大肆购买田宅这种污点行径,就有了用械具拘押功臣的耻辱之举,这就是汉代之所以会有诛杀大臣祸患的原因。我朝太祖听闻赵普强行购买他人宅第之事,只是斥责了一句"鼎铛有耳",这就是本朝之所以能够妥善处理进退大臣礼节的原因。
真宗大中祥符八年二月,下制书加封皇兄楚王元佐特加天策上将军,仍赐予他佩剑穿鞋上殿的礼遇,诏书不直呼其名。
大中祥符九年,宰相王旦因病请求罢免,入宫拜见滋福殿,皇帝说:"朕正要把国家大事托付给卿,可是卿的病竟到了这个地步。"于是命皇太子拜见王旦,王旦趁机进言说:"太子德行深厚,必定能担当陛下的大事。"
干兴元年二月,皇叔泾王晋封为定王,加封赞拜不直呼其名的礼遇。此前,朝廷下诏命中书门下另外制定接见皇叔泾王的礼仪,礼院上奏说:"汉章帝下诏时,沛王、济南王、东平王、中山王赞拜都不直呼其名。晋康帝即位时,下诏武陵王司马晞赞拜不直呼其名。如今参详旧制,泾王每逢初一、十五各殿庭朝会及起居礼仪,都依照旧例赐予赞拜不直呼其名的礼遇;皇帝在宫内接见泾王时,就依照先帝接见大长公主的仪式。"朝廷采纳
八年十二月,制皇叔镇王赐剑履上殿,诏书不名。以上《国朝会要》。
哲宗即位,元丰八年三月二十六日,诏皇叔泰宁镇海等军节度使、守司空、开府仪同三司、雍王颢,保信保静等军节度使、守司空、开府仪同三司、曹王頵,赐赞拜不名,五日一朝,见于内中如见大长公主之仪。四月二十六日,雍王颢、曹王頵上表辞,诏不允。
哲宗元符三年正月九日,保平奉宁等军节度使、守司空、开府仪同三司、申王(秘)[佖]改永兴成德等军节度使、京兆真定尹,迁守太傅,进封陈王,赐赞拜不名。
徽宗宣和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诏:「越王、燕王,属近行尊,其赐入朝不趋,赞拜不名。」以上《续国朝会要》。《中兴》、《干道会要》无此门。
太宗端拱元年七月秋,大热,太宗以宰相赵普耆年,诏许每日长春殿对罢便归私第颐养,候凉赴中书视事。普顿首谢。
淳化三年七月七日,诏遣左正言张
秉赍太师赵普生辰器币、鞍马,就西京赐之。国朝故事,非同平章事者无生辰国信之例,帝以普勋旧,故特异其礼。
真宗大中祥符三年六月二十四日,翰林侍读学士邢昺病笃,真宗亲临问。国朝故事,非宗戚将相无省病临丧之行,惟昺与郭贽以恩旧特用此礼,儒者荣之。
五年八月,以左仆射张齐贤为特进、守司空致仕。及中谢,方拜而仆,遽止之。既命坐,令益坐为三以宠之坐:原作「塾」,据《长编》卷七八改。。及归西京,入辞,帝怜其衰羸,命不拜,听二子掖而升殿。
天禧三年二月十四日,彰德军节度观察留后马知节将赴知贝州,特免其朝辞,召对便坐,掖而升殿。
四年五月,新授左屯卫上将军致仕王嗣宗求入面辞,及为拜跪稍难,乞免舞蹈,令其子扶掖升殿。从之。
仁宗庆历三年正月,制宰臣吕夷简进司空、军国重事,候疾损(目)[日]三五日一入中书。夷简累以疾求罢,朝廷异数留之也。
至和元年十月,诏枢密使王德用高年,入朝谒,其特免拜。
十二月,知并州韩琦以疾乞太医齐士明,而翰林医官院言士明当诊御脉,不可遣。仁宗立命内侍窦昭挟齐士明往视之,以示优宠也。
英宗治平元年闰五月,进宰臣韩琦等官原批:「以上十六字,寄据《大典》一万四百五十四补。」。英宗御延和殿,召琦等入谢,琦等以方辞避不敢入,帝固召之。既视事入,复出御延和殿以俟,琦等遂入谢,命坐赐茶,优遇大臣也。《珍(度)[席]放谈》:英宗嗣位,韩忠献当国,策立之宗工也。永昭礼成,丐辞机政再三,遣使谕留,避请弗已。上亲染
宸翰贶之曰:「卿有大德于朕,有大功于社稷,方倚老成,共图新政,卿何嫌何疑,遂欲去位 卿若不起,朕将亲往公所。
译了这一建议。到这时又再次以恩制的形式重新下达执行。
天圣五年十二月,下制书赐给皇叔定王诏书不直呼其名的礼遇。
天圣八年十二月,下制书赐给皇叔镇王佩剑穿鞋上殿的礼遇,诏书不直呼其名。以上出自《国朝会要》。
哲宗即位后,元丰八年三月二十六日,下诏皇叔泰宁镇海等军节度使、守司空、开府仪同三司雍王赵颢,保信保静等军节度使、守司空、开府仪同三司曹王赵頵,赐予赞拜不直呼其名的礼遇,五日一朝,在宫内接见时按照接见大长公主的仪式。四月二十六日,雍王赵颢、曹王赵頵上表辞让,诏书不予允准。
哲宗元符三年正月九日,保平奉宁等军节度使、守司空、开府仪同三司申王赵佖改任永兴成德等军节度使、京兆真定尹,晋升守太傅,进封陈王,赐予赞拜不直呼其名的礼遇。
徽宗宣和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下诏:"越王、燕王,都是皇室至亲且辈分尊长,赐予入朝不必小步疾走、赞拜不直呼其名的礼遇。"以上出自《续国朝会要》。《中兴会要》、《干道会要》没有这一门类。
太宗端拱元年七月秋天,天气酷热,太宗因宰相赵普年事已高,下诏允许他每日在长春殿奏对完毕后便回私第休养,等到天凉再到中书省处理政务。赵普叩首谢恩。
淳化三年七月七日,下诏派遣左正言张秉带着太师赵普生辰所需的器物钱币、鞍马,前往西京赏赐给他。本朝旧例,非同平章事者没有生辰获赐国信的先例,皇帝因赵普是功勋旧臣,所以特意破例给予这份礼遇。
真宗大中祥符三年六月二十四日,翰林侍读学士邢昺病重,真宗亲自前往探望。本朝旧例,非宗室外戚、将相大臣不会有皇帝亲自探病吊丧的举动,只有邢昺与郭贽因为有旧恩而特别获得这一礼遇,儒者们都以此为荣。
大中祥符五年八月,任命左仆射张齐贤为特进、守司空致仕。等到入谢皇恩时,张齐贤刚要下拜就摔倒了,皇帝急忙制止他行礼。随后命他坐下,又特意增加座位次数以示恩宠。等到他回西京,入宫辞行时,皇帝怜惜他年老体衰,命他不必下拜,任由他的两个儿子搀扶着登上殿堂。
天禧三年二月十四日,彰德军节度观察留后马知节将要赴任知贝州,皇帝特意免去他朝辞的礼节,召他到便殿奏对,由人搀扶着他登殿。
天禧四年五月,新授左屯卫上将军致仕王嗣宗请求入宫面辞,因为下拜起跪都比较困难,请求免去舞蹈之礼,让他的儿子搀扶着登殿。朝廷同意了。
仁宗庆历三年正月,下制书任命宰相吕夷简晋升司空、掌管军国重事,等病情好转后每三五日入一次中书省。吕夷简屡次以生病为由请求罢免,朝廷以特殊的恩典挽留了他。
至和元年十月,下诏说枢密使王德用年事已高,入朝拜见时,特许免去下拜之礼。
至和元年十二月,知并州韩琦因病请求太医齐士明前往诊治,但翰林医官院说齐士明要为皇帝诊脉,不能派遣。仁宗立即命令内侍窦昭带着齐士明前去诊视,以此表示特殊的恩宠。
英宗治平元年闰五月,晋升宰相韩琦等人的官职(原批:"以上十六字,依据《大典》卷一万四百五十四补入。")。英宗驾临延和殿,召韩琦等人入宫谢恩,韩琦等人正要推辞不敢入内,皇帝坚持召见他们。等到他们处理完政务入宫时,皇帝又出宫驾临延和殿等候,韩琦等人于是入宫谢恩,皇帝命他们坐下并赐茶,这是对大臣的优厚礼遇。
《珍席放谈》记载:英宗继位,韩忠献公韩琦当政,是拥立策划的重臣。永昭陵礼仪完成后,他多次请求辞去枢机要务,皇帝多次派使者晓谕挽留,他仍再三请求辞让。皇帝亲笔写信赐给他说:"卿对朕有大德,对社稷有大功,朕正要依靠老成之臣,共同谋划新政,卿有什么可嫌疑的,竟想要辞去官位!卿如果不肯出仕,朕将亲自前往你的府邸。
」翌日,遂出辅政如初。台宰乞罢,眷礼之厚未有此比也,士论不以为恭而以为宜然,盖大臣有非常之业,然后可当非常之恩矣。以上《国朝会要》
神宗治平四年未改元。正月十七日,诏皇伯东平郡王允弼、皇叔襄阳郡王允良:「古之王者礼近属,推恩以广爱于天下。有伯祖、叔祖,居朝以藩屏于王室,重惟先帝,常所尊遇。朕新绍基构,思广亲亲之道,匪用优待,何以旌别!其只朝朔望,以表异数。」
熙宁元年二月九日,诏判河阳富弼移判汝州,从其请也。因令朝见讫赴任,许肩舆至殿门,令其子扶掖入见,仍免拜起。
元丰三年三月二日,诏以光禄大夫、行尚书工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监修国史吴充为行吏部尚书、观文殿大学士、西太一宫使,仍诏大朝会许缀中书门下班,依知大藩例支添给。
六月十一日,诏宝文阁学士、右谏议大夫、兼侍读陈荐久苦足疾,除将来亲祠明堂外,诸祠摄事免一年。
闰九月二十三日,赐御筵于都城门外饯送文彦博,令中书、枢密院臣寮同赴,上自为诗赐之,仍命参知政事章惇为之序。诏曰:「卿在祖宗朝,蚤冠三事,怀忠奋策,迄有大勋。来觐外廷,相成宗祀。崇进公品,往莅洛师。锡燕赐诗,昭示殊礼。仍敕近辅,序而识之,庶传无穷,着见贤业。
其承朕志,体服眷恩。今赐卿诗、序,至可领也。」先是,三年九月四日,召河东节度使、守司徒、兼侍中、判大名府文彦博陪祠,是月二十六日,制守太尉、开府仪同三司、太原京兆尹、判河南府、潞国公、充河东永兴军节度、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彦博固辞两镇,乃加食邑千户,食实封四百户。
六年十月九日,诏:「江夏郡王、知大宗正宗惠年高,艰于趍拜,应太庙祠事宜并免。济阳郡王曹佾,将来大礼上二帝徽号,止令赴宿卫。」
哲宗元佑元年闰二月三日,诏新除观文殿大学士、判陈州蔡确如前宰相仪。
四月二日,命入内内侍省押班梁从古赍诏赐守太师致仕文彦博曰:「卿践更二府,弼亮三朝,名闻四夷,功在天下。注想元老,渴见仪形。宜疾其驱,副我虚伫。诏书到日,卿可肩舆赴(关)[阙],并男贻庆、居中随侍。」令河南府津置行李。
六日,诏守太师致仕文彦博赴阙,独班起居,减拜,肩舆至下马处,子弟一人扶掖。出入仪制,依见任宰臣。
十五日,诏赐文彦博曰:「朕绍承皇绪,临御宝图,涉道未明,罔知攸济。乃睠元老,弼亮三朝,功被生民,名重当世,天赐眉寿,既艾而昌。宜还师臣,辅我大政。已降制授太师、平章军国重事。可一月两赴经筵,六日一入朝,因至朝堂与执政商量事;如遇有军国机要事,即不限时日。
译"第二天,韩琦便像原来一样出来辅佐朝政。身为台辅宰相请求罢职,得到的眷顾礼遇之丰厚前所未有,士人的舆论不认为这是谦恭之举,而认为理应如此,大概是大臣有非同寻常的功业,然后才能承受非同寻常的恩宠。以上出自《国朝会要》。
神宗治平四年(尚未改元)正月十七日,下诏皇伯东平郡王赵允弼、皇叔襄阳郡王赵允良:"古代的君王对宗室近亲以礼相待,推广恩德以广施仁爱于天下。有伯祖、叔祖在朝,作为王室的屏障,先帝一向十分尊重礼遇他们。朕新近继承皇统,思虑要推广亲亲之道,如果不加以优待,怎能表彰他们的特殊地位呢!从今以后只需在每月初一、十五朝见,以示与众不同的恩典。"
熙宁元年二月九日,下诏判河阳富弼调任判汝州,是依从他的请求。于是命他朝见完毕后赴任,允许他乘轿到殿门,让他的儿子搀扶着他入见,并免去下拜起立之礼。
元丰三年三月二日,下诏任命光禄大夫、行尚书工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监修国史吴充为行吏部尚书、观文殿大学士、西太一宫使,同时下诏在大朝会时允许他排在中书门下的班列,按照知大藩镇的规格支给添给。
元丰三年六月十一日,下诏宝文阁学士、右谏议大夫兼侍读陈荐长期苦于足疾,除了将来亲自参加祭祀明堂之外,其余各项祭祀代行之事都免去一年。
元丰三年闰九月二十三日,在都城门外设御筵为文彦博饯行,命中书、枢密院官员一同前往,皇上亲自作诗赐给他,还命参知政事章惇为诗作序。诏书说:"卿在祖宗朝时,早年就位列三公,怀抱忠诚、奋力谋划,终于建立大功。此次来朝觐见外廷,助成了郊祀大礼。晋升官阶,前往治理洛阳。赐宴赐诗,以彰显特殊的礼遇。又命近臣作序记载此事,希望能流传后世,彰显贤者的功业。望卿继承朕的心意,体察并顺应这份眷顾恩德。现在赐给卿这首诗和序文,望卿领受。"此前,元丰三年九月四日,召河东节度使、守司徒兼侍中、判大名府文彦博陪祀,这个月二十六日,下制书任命他为守太尉、开府仪同三司、太原京兆尹、判河南府,潞国公,兼任河东永兴军节度、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文彦博坚决推辞两镇节度使之职,于是朝廷改为加食邑一千户,食实封四百户。
元丰六年十月九日,下诏:"江夏郡王、知大宗正宗惠年事已高,难以行拜礼,所有太庙祭祀之事都予以免除。济阳郡王曹佾,将来大礼给两位皇帝上徽号时,只需前往负责宿卫。"
哲宗元佑元年闰二月三日,下诏新任命的观文殿大学士、判陈州蔡确按照前任宰相的礼仪对待。
元佑元年四月二日,命入内内侍省押班梁从古带着诏书赐给守太师致仕文彦博说:"卿历任枢密院、中书省二府,辅佐三朝,名闻四方,功在天下。朕仰慕元老之风,渴望见到您的仪容。希望您尽快动身前来,以满足朕虚心期待之意。诏书到达之日,卿可乘轿前来京阙,并让儿子文贻庆、文居中一同随行侍奉。"命令河南府为他准备渡口驿站及行装。
四月六日,下诏守太师致仕文彦博前来京阙,单独一班朝见起居,减省拜礼,乘轿到下马处,由一名子弟搀扶。出入的仪制,都依照现任宰相的规格。
四月十五日,下诏赐给文彦博说:"朕承继皇位大统,君临天下,对治国之道尚未通晓,不知如何是好。眷念元老之臣,辅佐了三朝,功德惠及百姓,名望重于当世,上天赐予高寿,年老而更显昌盛。理应请您回朝担任帝师,辅佐朕处理大政。已经下制书授予您太师、平章军国重事之职。可以一月两次参加经筵,六日一次入朝,趁便到朝堂与执政大臣商议事务;如果遇到军国机要大事,就不受时间限制。都命令您参与决断。其余的公事,只交由仆
并令入预参决。其余公事,只委仆射以下签书发遣。俸赐依宰臣例。」
十七日,诏太师文彦博到阙朝见日,
止令四拜起居,所有谢对衣等礼数,并特免拜。
十八日,宰臣司马光特赐告治疾,给俸如故。
十九日,诏:「新除尚书左仆射司马光见为足疮在假,闻自今年四月不请诸般请受,可勿住支。仍录此付光。」
二十一日,守太师文彦博特许用宰臣使相出使到阙例书判。
三十日,河东节度使、守太师、开府仪同三司致仕、潞国公文彦博进对,命其子承议郎、权发遣提举三门白波辇运贻庆扶掖上殿,赐贻庆金紫章服。《邵氏闻见录》:文潞公判北京,有汪辅之者新除运判,为人辨急。入谒,潞公方坐厅事,阅谒刺,置按下不问,入宅久之乃出,辅之已不堪。既见,公礼之甚简简:原无,据《邵氏闻见录》卷一○补。,谓曰:「家人顷令沐发,忘见,运判勿讶。」辅之沮甚。旧例,监司至之三日,府必作会,公故罢之。移文定日检按府库,通判已次白公,公不答。是日家(晏)[宴],内外事并不(虚)[许]通,匙钥不可请。(称)辅之怒,破架阁库锁,亦无从检按也。密劾潞公不治。神宗御批辅之所上奏付潞公,有曰「侍中旧德,故烦卧护北门,细务不必劳心。辅之小臣,敢尔无礼,将别有处置」之语。潞公得之,不言。一日,会监司曰:「老谬无治状,幸诸君宽之。」监司皆愧谢,出御批以示辅之,辅之皇恐逃归,托按部以出。未几,辅之罢。呜呼!神宗眷遇大臣、沮抑小人如此,可谓之圣也。《文昌杂录》:元丰甲子二月五日,太师致仕文公自西京造朝修谢,对于垂拱,诏是日特开宴。酒五行,命御药院内
侍梁从政特以大觞酌御樽酒以赐之,且命饮,侍臣拭目以观,恩礼之隆遇焉。《邵氏闻见录》:神宗元丰四年,召北京留守文潞公陪祀南郊。会更官制,自(可)[司]徒、侍中拜太尉,罢侍中,为开府仪同三司、判河南府,陛辞。先是故参知政事王尧臣之子同老以至和中潞公与刘相沆、富韩公弼、王参政尧臣共乞立英(宋)[宗]为皇嗣章草进呈,明其父功,帝留之禁中,面问潞公,公对与同老合,乃加潞公两镇节使,官其子宗道为承事郎。潞公力辞两镇,止受食邑。刘沆赠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兖国公,子仅自祠部员外郎为天章阁待制。王尧臣赠太师、中书令,赐谥文忠,子同老自祠部员外郎充秘阁校理。富公进司徒,子绍京除合门祗候。富公之客李戚问公曰:「公治平初进户部尚书,屡辞,今进司徒,一辞而拜,何也 」公曰:「治平初乃某自辞官也,今自潞公以下皆迁,某(宣)[岂]敢坚辞,妨他人也 」盖潞公与荆公论政事不合,出判北京,七年不召,自此帝眷礼复厚矣。
译射以下的官员签署发遣处理。俸禄赏赐依照宰相的标准。"
四月十七日,下诏太师文彦博到京阙朝见之日,只需行四拜起居之礼,所有谢恩对衣等礼数,都特别免除下拜。
四月十八日,宰相司马光特赐准假治病,俸禄照旧发给。
四月十九日,下诏:"新任命的尚书左仆射司马光目前因脚疮请假,得知从今年四月起不再领取各种俸禄,可以照常支给,不必停止。仍将此诏抄录给司马光。"
四月二十一日,守太师文彦博特许按照宰相使相出使到京阙的先例书写判词。
四月三十日,河东节度使、守太师、开府仪同三司致仕、潞国公文彦博入朝奏对,命他的儿子承议郎、权发遣提举三门白波辇运文贻庆搀扶他登殿,并赐给文贻庆金紫章服。
《邵氏闻见录》记载:文潞公在北京任职时,有个叫汪辅之的人新任运判,为人急躁苛刻。他入宫拜见,潞公正坐在厅堂处理公务,看了名帖后,放在案下不予理会,进入内宅很久才出来,汪辅之已经忍受不住了。见面后,潞公对他的礼节很简慢,说:"家人刚才让我洗头发,忘记接见了,运判不要见怪。"汪辅之十分沮丧。按照旧例,监司官到任三日内,府中必定设宴接待,潞公故意撤除了这项礼节。移文定日检查府库账目,通判已经禀告潞公,潞公不作答复。这天家中设宴,内外事务一概不许通报,钥匙也不可索取。汪辅之愤怒之下,砸破架阁库的锁,结果也无从核查。他密奏弹劾潞公不理政事。神宗把汪辅之所上的奏疏批复后交给潞公,其中有"侍中年高德劭,所以烦劳您坐镇守卫北门,琐碎事务不必劳心。汪辅之只是个小臣,竟敢如此无礼,将另行处置"之类的话。潞公得到批复后,并不声张。一天,会见各监司官员时说:"老朽昏庸没有政绩,希望诸位多多包涵。"监司官员都惭愧地道歉,潞公才拿出皇帝的御批给汪辅之看,汪辅之惶恐逃归,借口巡查地方部门离开了。不久,汪辅之被罢免。唉!神宗如此眷顾大臣、抑制小人,可以称得上是圣明之君了。
《文昌杂录》记载:元丰甲子年二月五日,太师致仕文公从西京前来朝廷谢恩,在垂拱殿奏对,皇帝下诏当天特意设宴。酒过五巡,命御药院内侍梁从政特意用大酒杯斟满御用酒樽中的酒赐给他,并且命他饮下,侍臣们都拭目而视,其恩宠礼遇之隆重可见一斑。
《邵氏闻见录》记载:神宗元丰四年,召北京留守文潞公陪同参加南郊祭祀。恰逢更改官制,从司徒、侍中拜为太尉,罢去侍中之职,改任开府仪同三司、判河南府,入宫陛辞。此前,已故参知政事王尧臣的儿子王同老在至和年间,因潞公与宰相刘沆、韩公富弼、参政王尧臣一同请立英宗为皇嗣的奏章草稿进呈皇帝,表明其父的功劳,皇帝将奏章留在宫中,当面询问潞公,潞公的回答与王同老所说相合,于是加封潞公两镇节度使之职,并任命他的儿子文宗道为承事郎。潞公极力推辞两镇之职,只接受了食邑。刘沆追赠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兖国公,其子刘仅由祠部员外郎升任天章阁待制。王尧臣追赠太师、中书令,赐谥号文忠,其子王同老由祠部员外郎充任秘阁校理。富公晋升司徒,其子富绍京任合门祗候。富公的门客李戚问富公说:"您在治平初年晋升户部尚书时,屡次推辞,如今晋升司徒,一经推辞就接受了,这是为什么呢?"富公说:"治平初年是我自己推辞官职,如今从潞公以下大家都升迁了,我怎敢坚决推辞,妨碍他人晋升呢?"大概是潞公与王安石在政事上意见不合,才出朝去判北京,七年没有被召回,从此以后皇帝对他的眷顾礼遇又恢复了厚重。
元佑元年五月七日,下诏:"尚书左仆射司马光的脚疾已经平复,只是妨碍下拜起跪,可以不必等候批准假期,直接上表谢恩,免去入朝的礼节,允许他乘轿三日一次到都堂参与议事,或者
五月七日,诏:「尚书左仆射司马光足疾已平,惟妨拜跪,可不候参假,放正谢,免造朝,许肩舆三日一至都堂聚议,或门下、尚书省治事。」光言:「臣近奉旨许肩舆至内东门外,令男康扶掖至小殿引对,特免起居,礼数愈重,尤不敢当。乞俟垂帘日于延和殿引见,并乞乘轿至下马处,遇拜扶掖,候安日复旧。」诏令乘轿至崇政殿,垂帘日引对。
十二日,诏奉议郎、
秘书省正字司马康以扶侍父延和殿进对,赐绯章服。
六月二十一日,宰臣司马光言:「请自今遇延和殿垂帘日,赴起居奏事。」从之,仍以足疮诏许乘轿,起居特免拜,及令男康扶掖入殿。《文昌杂录》:司马公光拜门下侍郎,辞避甚确,累遣御药院近侍召受告身,只日特垂帘,促令告谢,押赴门下,公即归私第。又遣入内都知张茂则宣召供职。国朝故事,惟宰相或间遣御药院近臣传旨,都知累朝未尝遣也。召受告身,只日特开延和,又遣都知宣召,皆非旧例,恩礼之隆,今昔绝拟。十一月二十九日,诏北使朝辞日,太师文彦博免起居。
二年四月八日,诏太师、平章军国重事文彦博可自今后每十日一赴朝参,因至都堂议事,仍一月一赴经筵。以彦博累章乞致仕,故有是命。
六月三日,诏护国军节度使、济阳郡王曹佾坤成节献寿崇政殿,特缀宰相班,减拜。
八月二十一日,诏新知邓州、资政殿大学士韩维知汝州。维解机政出守,而其兄绛言其病悴,请汝以便医,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赐文彦博、吕公着曰:「朕闻几杖以优贤几:原无,据天头原批补。,着之典礼,耋老无下拜,书于《春秋》。魏太傅锺繇以足疾乘车就坐,自尔三公有疾,以为故事,而唐司徒马燧亦以老病自力对于延英,诏使无拜。今吾耆老大臣,四朝之旧,德隆而望重,任大而忧深者,惟卿与公着而已。方资其蓍龟之告,岂责以筋力之礼 今后入朝,凡有拜礼,宜并
特免。卿其专有为之报,略无益之仪,毋或固辞,以称朕意。」
二十八日,文彦博上章辞不拜恩命,诏曰:「朕优礼师傅,达德齿之尊,以亟拜为可略,古之道也;卿谨严朝廷,明君臣之分,以不拜为未安,礼之节也。道并行而不悖,义有重而难移。勉徇所陈,不忘嘉孍。所请宜允。」仍诏公着以步履稍难,自今每遇入朝,特许令男一人入殿扶掖。先是,诏彦博等毋拜,既而固辞,不允。翰林学士苏轼言:「礼经八十拜君命,一坐再至。所谓君命者,传命而拜,非朝见也,然且不免。周天子赐齐桓公胙,命曰:『伯父耋老,无下拜。』公曰:『天威不违颜咫尺。』下拜登受。所谓无下拜者,无拜于堂下,非不拜也,然且不敢。
译到门下省、尚书省处理政务。"司马光说:"臣近来承蒙圣旨允许乘轿到内东门外,让儿子司马康搀扶到小殿引见奏对,特意免去起居之礼,礼数越发隆重,臣更不敢承受。请求等到垂帘听政之日在延和殿引见,并请求乘轿到下马处,遇到行拜礼时由人搀扶,等病情痊愈后再恢复旧制。"诏书准许他乘轿到崇政殿,垂帘听政之日引见奏对。
五月十二日,下诏奉议郎、秘书省正字司马康以搀扶父亲的名义在延和殿觐见奏对,赐给他绯色章服。
六月二十一日,宰相司马光上奏说:"请求从今以后遇到延和殿垂帘听政之日,前往朝见奏事。"朝廷同意了,仍因他脚疮之病特下诏允许乘轿,起居时特别免去下拜之礼,并让儿子司马康搀扶他进殿。
《文昌杂录》记载:司马光拜授门下侍郎,坚决推辞不肯接受,皇帝多次派御药院的近侍前往召他领受任命状,正逢休沐日,特意垂帘听政,催促他前来谢恩,把任命状送到门下省,司马光领受后立即回私第。又派入内都知张茂则宣召他到任供职。本朝旧例,只有宰相或者偶尔派御药院近臣传达旨意,都知一职历朝都不曾派遣过。召他领受任命状,正逢休沐日特意开延和殿,又派都知宣召,都不是旧例,恩宠礼遇之隆重,古今无可比拟。
元佑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下诏北方使者朝辞之日,太师文彦博免去起居之礼。
元佑二年四月八日,下诏太师、平章军国重事文彦博可以从今以后每十天参加一次朝参,趁便到都堂议事,仍旧一月参加一次经筵。因文彦博多次上章请求辞官退休,所以有这道诏命。
元佑二年六月三日,下诏护国军节度使、济阳郡王曹佾在坤成节庆贺崇政殿寿辰时,特许排在宰相班列,减免拜礼。
元佑二年八月二十一日,下诏新任知邓州、资政殿大学士韩维改知汝州。韩维解除枢密政务出任地方官,因其兄韩绛说他体弱多病,请求改任汝州以便就医,所以有这道诏命。
元佑二年八月二十四日,下诏赐给文彦博、吕公著说:"朕听说以几案手杖来优待贤者(几:原缺,据天头原批补),是古代礼制中的典章,年老者不必下拜,这在《春秋》中有记载。魏国太傅锺繇因脚疾乘车入座,从此以后三公若有疾病,都以此为先例,而唐朝司徒马燧也因年老多病勉力在延英殿奏对,皇帝下诏允许他不下拜。如今我朝年高德劭的大臣,历经四朝的旧臣,德行崇高、声望隆重、担负重任、忧劳深重的,只有卿与吕公著二位而已。正要倚重你们的智慧谋略,怎能苛求你们行以体力之礼呢?从今以后入朝,凡是应行的拜礼,都特别予以免除。望卿专心致力于有为之事,不必拘泥于无益的礼节,不要一再推辞,以顺从朕的心意。"
元佑二年八月二十八日,文彦博上表推辞不接受免拜的恩命,诏书说:"朕优待礼遇师傅之臣,通达尊重德行年齿的道理,认为可以省略频繁下拜,这是自古以来的常理;卿谨守朝廷礼法,明晰君臣的本分,认为不下拜有所不安,这是礼节的分寸。道理并行而不相悖,情义有轻重之分而难以更改。姑且顺从卿的陈请,但不会忘记这份美意。所请之事应予允准。"同时下诏吕公著因行走稍有困难,从今以后每逢入朝,特许让一名儿子入殿搀扶。此前,诏令文彦博等人不必行拜礼,随后他们坚决推辞,朝廷不予允准。翰林学士苏轼说:"按照礼经,八十岁的老臣接受君王的命令,只需一坐再至即可行礼。所谓'君命',是指传达命令时行拜礼,而不是朝见时的礼节,即便如此尚且不能免除拜礼。周天子赐给齐桓公祭肉,命令说:'伯父年高德劭,不必下拜。'齐桓公说:'天子的威严近在咫尺之间,臣不敢不敬。'于是下堂拜受。所谓'不下拜',是指不
锺繇以足疾乘车就坐,疑若不拜,然亦无明文。君前乘车,岂足为法 而马燧延英不拜,盖是临时优礼,无今后遂不拜之文。祖宗旧例,如吕端之流以老病进对,亦止于临时传宣不拜。今来彦博、公着今后免拜旨挥,自是朝廷优贤贵老,度越古今,无可议者。但有司合守典礼,兼恐彦博、公着终不敢当,不若允其所请。若圣上优闵老臣,眷眷不已,遇其朝见,间或传宣不拜,足以为非常之恩。所有不允批答,臣未敢撰。」从之,故有是诏。
二年正月二十九日,诏镇江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守司空致仕韩绛辞日,令男宗师扶掖入殿。
四月五日,诏司空、同平章军国事吕公着一月三赴经筵,二日一朝,因至都堂议军
国事。遇入都堂议事,勿限时出省,常行文书免签书,及附近东西府公廨听,执政就议事。
徽宗政和五年三月十四日,手诏:「比览元丰训诏,得故相韩琦、文彦博至和、嘉佑定策之勋,功在社稷,久而弥彰,追往念功,恻然永孍。琦以其子赠至极品,止循常格,未加褒异;彦博罪籍未除,旧官未复。琦可封郡王,彦博可除罪籍,复旧官,悉与所得恩例。付国史院记载其实。」
六年四月八日,诏何执中已除太傅致仕,特许旦望赴朝参,所有请给应(彼)[破]使臣人从等,所服带打伞上下马处等恩数,可并依旧天头原批:「以上《大典》一万四百五十四同。」。
〔宣和元年〕九月十六日,诏郑居中已除少傅、威武军节度使、佑神观使、充神霄玉清万寿宫使,进封崇国公,所有应干恩数、请给并差破使臣破:原作「虏」,据本卷一四页复文改。、人吏、诸色祗应人等,并依宰臣例施行。朝堂立班在少宰之下,从吉日令东上合门降告讫朝见上殿天头原批:「寄案:原本『告讫朝见』作『吉诣庙见』,今据《大典》一万四百五十四校改。」。冬祀陪祠,仍许令先次赴受誓戒。以上《续国会要》。
高宗绍兴二十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诏合门俟太师秦桧赴朝参日,许令肩舆至合上下马处,仍令二孙扶掖起居。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未改元。十一月十四日,左中奉大夫、充敷文阁待制辛次膺召赴行在天头原批:「寄案:《大典》一万四百五十四作『次应』。」,引见进对,以足疾诏毋拜。
二十九日,诏参知政事张焘朝谒,许乘轿入出皇城门,至宫门内上下马处,许带火踏子入出。以焘病特降是诏。
十二月三日,诏参知政事张焘、辛次膺许请朝谒帝朝等
假,依时入局治事。如有面对,于午后令内殿引见。
隆兴二年闰十一月三日十一月:原误作「三月」,《宋史 孝宗纪》载该年闰十一月。今据改。
译必在堂下行拜礼,而不是完全不拜,即便如此齐桓公尚且不敢接受。锺繇因脚疾乘车入座,看似不必下拜,但也没有明文规定。君主面前乘车,怎能作为效法的先例呢?而马燧在延英殿不下拜,大概只是当时特殊情况下的礼遇,并没有从此以后永远不必下拜的明文规定。祖宗旧例,如吕端之类的老臣因年老多病奏对,也只是当时临时传旨不必下拜而已。如今文彦博、吕公著从今以后免拜的旨意,本是朝廷优待贤者、尊重老臣之举,超越古今,没有什么可以非议的。但有关部门理应遵守典章礼制,加之恐怕文彦博、吕公著最终不敢承受,不如答应他们的请求。如果圣上优待怜恤老臣,眷顾之情不断,在他们朝见之时,偶尔传旨不必下拜,也足以显示非同寻常的恩典。至于不予允准的批答,臣不敢起草。"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所以才有前面那道诏书。
元佑二年正月二十九日,下诏镇江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守司空致仕韩绛辞行之日,让他的儿子韩宗师搀扶他入殿。
元佑四年四月五日,下诏司空、同平章军国事吕公著一月三次参加经筵,两日一次上朝,趁便到都堂商议军国大事。遇到进入都堂议事时,不受时间限制随时可以出省,日常的文书处理免去签署,并且允许在附近的东西两府官署休息,由执政大臣前来商议事务。
徽宗政和五年三月十四日,手诏说:"近来查阅元丰年间的训诫诏书,得知已故宰相韩琦、文彦博在至和、嘉佑年间定策拥立的功勋,功在社稷,历时越久越加彰显,追念往事怀念功绩,令人感伤怀念不已。韩琦已将他的儿子晋升到极高的官品,只是遵循常规,没有加以特别的褒扬;文彦博当年被列入罪籍尚未除去,旧有官职尚未恢复。韩琦可以封为郡王,文彦博可以除去罪籍,恢复旧官,都给予他们应得的恩典待遇。交付国史院记载这些事实。"
政和六年四月八日,下诏何执中已经授予太傅致仕之职,特许他在每月初一、十五参加朝参,所有请给应破(彼:应作"破")使臣随从等人,以及所佩带、所打伞、上下马处等各项恩数,都可以照旧执行(天头原批:"以上与《大典》卷一万四百五十四相同。")。
宣和元年九月十六日,下诏郑居中已经授予少傅、威武军节度使、佑神观使、充神霄玉清万寿宫使之职,进封崇国公,所有应得的恩数、请给以及差派的使臣(破:原作"虏",据本卷第十四页复文改)、人吏、各色祗应人员等,都依照宰相的先例施行。在朝堂上排班位列在少宰之下,从吉日起令东上合门降下告身后朝见上殿(天头原批:"寄案:原本'告讫朝见'作'吉诣庙见',如今根据《大典》卷一万四百五十四校改。")。冬祭陪祀时,仍许他先行前往接受誓戒。以上出自《续国会要》。
高宗绍兴二十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下诏令合门在太师秦桧前来朝参之日,允许他乘轿到合门上下马处,并让两个孙子搀扶他行起居之礼。以上出自《中兴会要》。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尚未改元)十一月十四日,左中奉大夫、充敷文阁待制辛次膺被召到行在所(天头原批:"寄案:《大典》卷一万四百五十四作'次应'。"),引见奏对,因脚疾下诏免去下拜之礼。
绍兴三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下诏参知政事张焘朝谒时,允许他乘轿出入皇城门,到宫门内上下马处,允许他携带火踏子出入。因张焘生病,特下这道诏书。
绍兴三十二年十二月三日,下诏参知政事张焘、辛次膺允许在朝谒帝朝等假期内,按时到局办理公务。如果有需要面奏之事,在午后于内殿引见。
隆兴二年闰十一月三日(十一月:原本误作"三月",据《宋史·孝宗纪》记载该年为闰十一月,现据此改正)
,诏少保、观文殿大学士、充醴泉观使、福国公陈康伯,内殿起居毕,上殿赐坐。奏事讫,更不降阶,止便就坐赐茶,下阶免谢坐。又诏陈康伯为病权令乘肩舆入皇城,至殿门外,差知班扶掖赴殿内起居。候上殿,即差舍人扶掖至榻前。《宋史》:陈康伯被召再相,至阙下,诏子安节、 文好谦掖以入,减拜赐坐,间日一会朝,许肩舆至殿门,仍给扶,非大事不署。
五日,诏陈康伯余疾未平,尚妨拜跪,可隔日一朝,每日赴都堂治事。应非取旨并常程事,并权免签押。
二年十一月十日,诏参知政事周葵为坠马有伤葵:原作「蔡」,据《宋史》卷二一三《宰辅表》四改。,免乘骑,权令乘轿入内趁赴朝参。以上《干道(要会)〔会要〕》,《续会要》。
〔政和六年四月〕二十七日天头原批:「此二段接上『可并依旧』条下。按:指以下三条接上徽宗政和六年四月八日条。」,诏太师蔡京三上章乞致仕,自今特许三日一造朝,仍赴都堂及轮往逐省治事。
五月一日,诏太师蔡京令遇朔望许朝,三日一知印当笔,不赴朝日许府第书押,不押敕札,不书钞。
六日,尚书省言:「奉御笔,太师蔡京自今特许三日一造朝,仍赴都堂及轮往逐省通治三省事,以正公相之任,事毕从便归第。未审三日一朝,除与不除假故。如不系朝日分,遇车驾朝献、行幸、筵宴、庆贺,听御礼拜表行香按视及虏使见辞并非次宴集之类,合与不合趁赴。」奉御笔合趁赴,内申明假故一节,合门供对已进呈,合除假外,诏实理三日趁赴。
七年十一月六日天头原批:「此三节补入高宗绍兴二十年上。」,诏:太师、鲁国公蔡京告老乞骸,章数十上,议难固违,可细务特免佥书,五日一朝,赴都堂治事。
宣和元年四月九日,太师、鲁国公臣蔡京言:「昨蒙宽假,许朝五日,止省大事,而臣年余七十,礼当谢事。今三省录黄书旨,又进文字与六曹奏钞、敕命行下,犹系臣名衔,着『不押免书』字,岂有身不任事,事非己出,系名其上 虚负天下之责,腼颜惭作,罔知所措。」奉御笔,有系书一节可从所请
外,余并依前后累降诏旨,无复别有陈请。
二年六月八日此前原整理者删去一条,且批云:「复,校销。」按所删一条即本卷一一页政和六年九月六日条。,太师、鲁国公蔡京奏:「臣以衰病,三上章陈乞致仕,伏蒙圣慈赐臣御笔,至比迹于周公,顾臣何人,敢当此礼!缘臣自被识拔,承辅轩陛垂二十年,辨释谗谤,脱于患祸,天地父母之施,盖无以过。又使间朝五日,疲老余生,遂得休佚,三省职事,许不省治。而恩礼频烦,有加无替,联姻国戚,子尚王姬,赐予宠赉,略无虚日,轻舟小辇,鸣銮七幸,婢妾仆皁,皆被恩荣。
译,下诏少保、观文殿大学士、充醴泉观使、福国公陈康伯,在内殿起居完毕后,登殿赐坐。奏事完毕,不必再下阶,只需就地赐坐赐茶,下阶时免去谢坐之礼。又下诏陈康伯因病特许乘轿进入皇城,到殿门外,派知班搀扶他到殿内行起居之礼。等他上殿时,就派舍人搀扶到御榻前。
《宋史》记载:陈康伯被召回复任宰相,来到京阙之下,诏令他的儿子陈安节、女婿文好谦搀扶他入宫,减免拜礼、赐坐,隔日上朝一次,允许乘轿到殿门,并给予搀扶,非重大事务不必署理。
隆兴二年闰十一月五日,下诏陈康伯余下的病痛尚未痊愈,仍妨碍拜跪之礼,可以隔日上朝一次,每天到都堂处理政务。凡是不需要请示汇报的日常事务,都暂时免去签署。
隆兴二年十一月十日,下诏参知政事周葵(原作"蔡",据《宋史》卷二一三《宰辅表》四改正)因坠马受伤,免去骑马之礼,特许乘轿进入宫内前往朝参。以上出自《干道会要》《续会要》。
政和六年四月二十七日(天头原批:"此二段接上'可并依旧'条下。按:指以下三条接上徽宗政和六年四月八日条。"),下诏太师蔡京三次上章请求辞官退休,从今以后特许他三日一次朝见,并到都堂以及轮流前往各省处理政务。
政和六年五月一日,下诏太师蔡京在每月初一、十五准许上朝,三日一次执掌印信当值批阅公文,不上朝之日允许在府第批阅文书,但不签署敕令诏书,不签署钞引文书。
政和六年五月六日,尚书省上奏说:"奉皇上御笔旨意,太师蔡京从今以后特许三日一次上朝,仍到都堂以及轮流前往各省参与处理三省事务,以正宰相之职分,事情办完后可自便回府第。未知这三日一次上朝,是否包括假期和事故日在内。如果不是上朝之日,遇到皇帝朝献、出行、筵宴、庆贺,需要奉旨行礼拜表、行香巡视,以及接见辞别外国使者等非常规的宴集活动,蔡京是否应当前往参加。"奉皇上御笔旨意,应当前往参加,其中关于假期事故的说明一节,合门已经进呈相关规定,除去应当免除的假期外,诏令按实际情况满足三日一次上朝的规定。
政和七年十一月六日(天头原批:"此三节补入高宗绍兴二十年上。"),下诏:太师、鲁国公蔡京多次上表告老请求退休,奏章已达数十份,朝廷考虑难以一再拒绝,可以特别免去他处理琐碎事务及签署文书之责,五日一次上朝,到都堂处理政务。
宣和元年四月九日,太师、鲁国公臣蔡京上奏说:"此前承蒙宽厚体谅,允许我五日一次上朝,只处理重大事务,而我年过七十,按礼应当辞去官职。如今三省的录黄文书旨意,又有其他文字送来与六曹奏钞、敕命一并下达执行,仍旧署着我的官衔名号,写着'不押免书'的字样,怎能身不任事,事情又不是出自我手,却要在上面署名呢?这样白白辜负了天下人的责难,实在惭愧不安,不知所措。"奉皇上御笔旨意,关于需要署名的这一节可以按照所请求的执行外,其余的都依照前后多次颁降的诏书旨意执行,不必再另行陈请。
宣和二年六月八日(此前原整理者删去一条,并批注说:"重复,校对后删去。"按所删的一条即本卷第十一页政和六年九月六日条),太师、鲁国公蔡京上奏说:"臣因年老体衰,三次上表陈请辞官致仕,承蒙圣上仁慈赐给我御笔旨意,甚至将我比作周公,我自己想想何德何能,怎敢承受这样的礼遇!自从臣被提拔重用以来,辅佐朝廷近二十年,为我辨明澄清谗言诽谤,使我免于灾祸,这是如同天地父母般的恩德,实在无以复加。又特许我五日一次上朝,使我这疲惫衰老的残年,得以休养安逸,三省的职事,也允许我不必亲自处理。而恩宠礼遇频繁不断,有增无减,与皇室联姻,儿子娶了公主,赏赐恩典,几乎每天都有,乘坐轻便的小车小轿,
眷礼若此,安敢言去!偶缘比来体虚心弱,暑气所伤。七十谢事,礼不可踰,加以四年,已为贪冒。况又病疾寖深,不能自已,臣不敢再上表章,谨令男攸持此札子,请对投进。」诏可依所乞,守本官致仕,依旧神霄玉清万寿宫使,在京赐第居住,其恩礼俸给之属及见破官吏、人从等并依旧,仍朝朔望。
六年闰三月十一日,诏太子詹事耿南仲拜跪艰难,止令趁赴朔望起居。
十二月二十日,制太师、鲁(周)[国]公致仕蔡京可落致仕,领三省事,五日一赴朝请,至都堂治事。以上《续宋会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八 禡祭
宋会要辑稿 礼四八
禡祭天头原批:「军礼。」
【宋会要】
太(祖)[宗]太平兴国五年十一月十日,帝亲征河东。出京前一日,遣右赞善大夫李斡、潘慎修就出郊用少牢祭蚩尤禡牙。又令着佐郎李巨源就北郊望气坛,用香柳枝、灯油、乳粥、酥(密)[蜜]、饼果祭北方天王。
真宗咸平四年七月十六日,(设)[诏]太常礼院定禡祭仪,付河北三路总管。祭日,所司除地为坛,四方各五十步,设两壝,绕以青绳,张幕,置军牙六纛神位版。版方七寸,厚三分。祭用刚日,具常馔,牲用太牢。以羊豕代。其币军牙以白,六纛以皁,各长一丈八尺。都总管为初献,以次将官为亚献、三献,皆戎服。清斋一宿,将校陪列。礼毕焚其币,衅 以一皮。《禡牙文》:「维年月日,某官某乙敢以牲牢告于军牙之神曰:五材并用,谁能去兵;四夷不庭,必将右武。是故我国家凿门命将,授钺出征,驱桓桓之师,整堂堂之阵,式遏乱略,龚行天诛,大庇生民,抚宁方夏。爰以刚日,告于明神。神其奋发威灵,导迎吉气,使飙驰霆击,所向无前,履险摧坚,一月三捷。助貔貅之贾勇,剿豺狼之沓贪,尽焚虏庭,大空漠北,饮马瀚海,勒石燕然。役不踰时,兵无血刃,歼厥丑类,惟神之功。急急如律令。」《祭六纛文》:「维年月日,某官某乙谨以牲牢致祭于六纛之神:夫四夷猾夏,《虞典》所以明五刑;十乘启行,《周礼》所以申九伐。蠢兹獯虏,盗有燕
译銮驾出行多次,连婢妾仆役都蒙受恩荣。眷顾礼遇到如此地步,我怎敢再言辞去!只是近来因为体虚心弱,被暑气所伤。七十岁辞官,本是礼制不可逾越的规矩,如今已多出四年,已属贪恋不辞。况且如今病情又日渐加重,不能自我克制,臣不敢再次上表章,谨让儿子蔡攸带着这份札子,请求当面呈递。"诏书批准了他所请求之事,让他以本官致仕,仍旧担任神霄玉清万寿宫使,在京城赐第居住,他的恩礼俸给等待遇以及现有官吏、随从人员等都照旧不变,仍旧在每月初一、十五上朝。
宣和六年闰三月十一日,下诏太子詹事耿南仲拜跪礼节艰难,只需在每月初一、十五前往参加起居礼节。
宣和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下制书太师、鲁国公致仕蔡京可以撤销致仕之令,重新掌管三省事务,五日一次前往朝请,到都堂处理政务。以上出自《续宋会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八 禡祭
宋会要辑稿 礼四八
禡祭(天头原批:"军礼。")
【宋会要】
太宗太平兴国五年十一月十日,皇帝亲自出征河东。出京的前一天,派遣右赞善大夫李斡、潘慎修前往郊外用少牢祭祀蚩尤禡牙之神。又命令着佐郎李巨源前往北郊望气坛,用香柳枝、灯油、乳粥、酥蜜、饼果祭祀北方天王。
真宗咸平四年七月十六日,下诏太常礼院制定禡祭的仪式规范,交付河北三路总管执行。祭祀当日,主管部门清理场地作为祭坛,四方各五十步,设置两重矮墙,用青绳围绕,张挂帷幕,设置军牙六纛的神位牌。神位牌宽七寸,厚三分。祭祀选用刚日举行,准备日常的祭品,牲畜用太牢之礼,也可以用羊、猪代替。祭祀所用的丝帛,军牙用白色,六纛用黑色,各长一丈八尺。都总管担任初献,依次由将官担任亚献、三献,都身着戎装。祭祀前清斋一夜,将校在旁陪列。祭礼完毕后焚烧丝帛,用一张皮衅祭。
《禡牙文》:"在某年某月某日,某官某人谨以牲畜祭品告祭于军牙之神说:各种兵器材料兼备使用,谁能废弃兵备呢;四方夷族不朝,必定要以武力相威慑。因此我朝廷开门任命将领,授予兵符出征,率领威武雄壮的军队,整肃威严堂皇的军阵,遏止叛乱侵略,恭敬地奉行上天的惩罚,庇护苍生百姓,安抚天下四方。于是在刚日,祭告于神明。愿神灵奋发威灵,引导带来吉祥之气,使我军如疾风骤雷般迅猛出击,所向无敌,跋涉险阻摧毁坚固,一月之内三战三捷。助长将士的勇猛之气,剿灭豺狼般贪婪之敌,将敌方营帐尽数焚毁,扫空漠北之地,饮马于瀚海之滨,勒石记功于燕然山。战事不超过预定的时限,兵不血刃便可歼灭那些丑恶之类,这都是神明的功劳。急急如律令。"
《祭六纛文》:"在某年某月某日,某官某人谨以牲畜祭品致祭于六纛之神:四方夷族扰乱中原,《虞书》典籍中因此阐明了五种刑罚;十辆战车出兵征讨,《周礼》中因此申明了九种讨伐之法。蠢蠢欲动的匈奴,窃据了燕……
陲,为雠大邦,荐扰边鄙,使爟火不得彻警,战士劳于被坚。未焚老上之庭,犹遣轮台之戍。帝赫斯怒,命将出征。虎贲 勇于颜行,天威震曜于夷落。乘匈奴之运尽,建戎旆以长驱。是用昭告于尔大神,神其假太乙之威灵,奋长庚之芒角,使星狼戢耀,旄头不明,助汉将于九天,灭阴山之胡国。渠魁斯获,悬首槁街,丑类毕歼,筑尸京观。乞灵徼福,式伫神休。尚飨。」
译边境,作为仇敌大国,屡次侵扰边疆,使烽火不能停止示警,战士们因披甲作战而劳苦。虽未能焚毁匈奴单于的王庭,还是要派兵戍守轮台。皇帝勃然大怒,命令将领出兵征讨。勇猛的虎贲之士冲锋在前,天子的威严震慑四方夷族部落。趁着匈奴国运将尽之时,竖起战旗长驱直入。因此昭告于你们众神,希望神灵借助太乙星的威灵,奋起长庚星的锋芒,使天狼星收敛光芒,昴星不再明亮,助汉朝将领于九天之上,消灭阴山一带的胡人国家。将其首领擒获,把首级悬挂在槁街示众,丑类全部歼灭,筑起京观堆积敌尸。祈求神灵降福,恭候神灵赐予的吉祥。请享用祭品。
高宗绍兴三十一年十月二十六日,太常寺言:「朝廷兴师,欲依典故行禡祭,用祝文,述以金人败盟、朝廷不得已而兴师,冀获阴助,剿除妖孽,以速万全之意。以甲(戊)[丙]戊庚壬刚日行礼,献官以大将军、招讨使充;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一员,以所在州县官充。」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八 〔受〕降
〔受〕降
【宋会要】
太宗太平兴国四年二月二日,诏亲征太原。
五月四日,帝自草诏赐刘继元,谕以速降,必保终始富贵。
五日,幸城南,督诸将急攻之。城欲坏,帝恐屠其城,因麾众少退。是夕夜漏上十刻,刘继元遣伪客省使李勋上表纳欸,束身请罪。帝喜,赐勋袭衣、金带、银器、锦彩、涂金鞍勒马等,即命通事舍人薛文宝赍诏书入城宣谕。
六日,夜漏未尽,幸太原城北连城,盛陈兵卫,张乐,宴从官于城台。迟明,继元率伪官属等,皆白衣纱帽,俯伏待罪台下。遣合门使宣诏释罪,赐继元袭衣、玉带、金银鞍勒马三匹、金器五百两、锦彩二千段、银器五千两,伪官各赐衣服、金银带、器币。帝亲劳之,继元叩头言曰:「臣闻车驾亲临,即愿束身归罪,致銮舆暴露,臣尚敢以孤罍拒战,盖亡命卒惧死劫臣,不许降耳。」先是,军中有亡命投继元者,继元悉以隶亲卫,帝命籍之,得八百人,斩于纛下。其降卒数万人,尽赐以衣服、钱帛,分隶诸军。
七日,文武从官诣行宫称贺,肆赦。
五月二十九日,授继元特进、检校太师、右卫上将军、上柱国、彭城郡公、食邑三千户。伪官二十四人,悉命以官。时方在军中,故多不备礼。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一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宋会要】
僖祖讳(眺)[朓]天头原批:「自(禧)〔僖〕祖至王旦撰,已载入帝号。」,汉京兆尹广汉之后。生于燕蓟,仕唐,历永清、文安、幽都三县令。建隆元年三月,追尊曰文献皇帝,庙号僖祖。谥议翰林学士窦俨撰,册文中书舍人扈蒙撰。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加谥曰文献睿和。册文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钦若撰。
顺祖讳珽,僖祖子,历藩镇从事,兼御史中丞。建隆元年三月,追尊曰惠元皇帝,庙号顺祖。谥议翰林学士窦俨撰,册文中书舍人赵逢撰。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加谥顺祖惠元睿明皇帝。册文参知政事陈彭年撰彭年:原脱,据本书帝系一之一补。。以上《国朝会要》。《续会要》云册文枢密使陈尧叟撰。
翼祖讳敬,顺祖子,历营、苏、涿三州刺史,周显德中赠左骁卫上将军。建隆元年三月,追尊曰简恭皇帝,庙号翼祖。谥议翰林学士窦俨撰,册文中书舍人赵逢撰。
译高宗绍兴三十一年十月二十六日,太常寺上言说:"朝廷出兵,想依照旧例举行禡祭,使用祝文,叙述金人败坏盟约、朝廷不得已而兴兵,希望获得神灵暗中相助,剿灭妖孽,以求速成万全之意。用甲(戊)[丙]戊庚壬这样的刚日举行典礼,献官由大将军、招讨使充任;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一员,由当地州县官充任。"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八 〔受〕降
〔受〕降
【宋会要】
太宗太平兴国四年二月二日,下诏亲征太原。
五月四日,皇帝亲自起草诏书赐给刘继元,晓谕他尽快投降,必定保证他始终富贵。
五日,皇帝驾临城南,督促各将领急速攻城。城墙将要攻破,皇帝担心屠戮全城百姓,于是挥令众军稍稍后退。这天夜里漏刻上十刻时,刘继元派遣伪客省使李勋上表纳款投诚,表示愿意自缚请罪。皇帝很高兴,赐给李勋袭衣、金带、银器、锦彩、涂金鞍勒马等物,随即命通事舍人薛文宝携带诏书入城宣谕。
六日,夜漏未尽时,皇帝驾临太原城北的连城,盛陈兵卫,奏乐,在城台上宴请随从官员。天将破晓时,刘继元率领伪官属等人,都穿白衣戴纱帽,俯伏在城台下等待治罪。皇帝派合门使宣读诏书赦免其罪,赐给刘继元袭衣、玉带、金银鞍勒马三匹、金器五百两、锦彩二千段、银器五千两,伪官各自赐予衣服、金银带、器物钱币。皇帝亲自慰劳他们,刘继元叩头说道:"臣听闻圣驾亲临,便愿意自缚归罪,以致使銮舆暴露在外,臣怎敢率孤军抵抗作战,实在是那些亡命之徒害怕死罪而挟持臣,不许臣投降罢了。"此前,军中有逃亡投奔刘继元的人,刘继元都把他们编入亲卫军中,皇帝命令登记造册,得八百人,在军旗下将他们斩首。那些投降的士卒数万人,全部赐给衣服、钱帛,分别编入各军。
七日,文武随从官员到行宫称贺,大赦天下。
五月二十九日,授予刘继元特进、检校太师、右卫上将军、上柱国、彭城郡公,食邑三千户。伪官二十四人,都授予官职。当时正在军中,所以礼节大多从简。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一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宋会要】
僖祖名(眺)[朓]天头原批:"自(禧)〔僖〕祖至王旦撰,已载入帝号。",是汉代京兆尹广汉的后代。生于燕地蓟城,在唐朝做官,历任永清、文安、幽都三县县令。建隆元年三月,追尊为文献皇帝,庙号僖祖。谥议由翰林学士窦俨撰写,册文由中书舍人扈蒙撰写。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加谥为文献睿和。册文由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钦若撰写。
顺祖名珽,是僖祖之子,历任藩镇从事,兼御史中丞。建隆元年三月,追尊为惠元皇帝,庙号顺祖。谥议由翰林学士窦俨撰写,册文由中书舍人赵逢撰写。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加谥为顺祖惠元睿明皇帝。册文由参知政事陈彭年撰写(彭年:原脱,据本书帝系一之一补)。以上出自《国朝会要》。《续会要》说册文是枢密使陈尧叟撰写的。
翼祖名敬,是顺祖之子,历任营、苏、涿三州刺史,后周显德年间追赠左骁卫上将军。建隆元年三月,追尊为简恭皇帝,庙号翼祖。谥议由翰林学士窦俨撰写,册文由中书舍人赵逢撰写。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加谥为简恭睿德皇帝。册文由参知政事王曾撰写。
宣祖名弘殷,是翼祖之子,母亲是简穆皇后刘氏。在后周任龙(揵)[捷]左厢都指挥使、岳州防御使。显德三年七月二十六日驾崩,追赠武清军节度使。建隆元年三月,追尊为昭武皇帝,庙
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加谥简恭睿德皇帝。册文参知政事王曾撰。
宣祖讳弘殷,翼祖子,母曰简穆皇后刘氏。仕周为龙(揵)[捷]左厢都指挥使、岳州防御使。显德三年七月二十六日崩,赠武清军节度使。建隆元年三月,追尊曰昭武皇帝,庙号宣祖。谥议翰林学士窦俨撰,册文中书舍人扈蒙撰。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加谥昭武睿圣皇帝。册文宰臣王旦撰。
册尊号杂录附
国朝之制天头原批:「国朝之制以下他处复出。」,皇帝登位,应群臣章表但称曰皇帝,至南郊岁,既降御札,即文武百官诣东上合门三上或五上表,请上尊号,降诏批答,多谦抑不许。如允所请,即奏命大臣撰册文及书册、宝。其册中书省造,用 玉,简长尺二寸,阔一寸二分,厚五分。简数从文之多少,联以金绳,首尾结带,前后四枚,刻龙缕金,若捧护之状。藉以锦缛,覆以红罗泥金夹帊。册匣长广取容册,涂以朱漆,金装,隐起突龙凤,金 錔。匣上又以红罗绣盘龙蹙金帊覆之。承以金装长竿 ,金龙首,金鱼钩,藉匣以锦缘,席锦褥,又纽红丝为绦以萦匣。册案涂朱漆,覆以红罗销金衣。其宝门下省造,用玉,篆文,广四寸九分,厚一寸二分。填以金盘龙钿,系以晕锦大绶、赤小绶,连玉环。玉检高七寸,广二寸四分,皆饰以金,裹以红锦,加红罗泥金夹帊。纳于小盝,以金装,内设金 晕锦褥,饰以杂色玻 、碧钿石、珊瑚、金精石、玛瑙。又盝二重,皆装以金,覆以红罗绣帊,载以腰舆。又行马并饰以金,又香炉宝子、香匙、灰匙、火 、烛台、烛刀,皆以金为之。其受册多用祀礼,毕日御正殿行礼。礼毕,有司以册书诣合门奉进入内。
尊号一
太祖建隆四年八月二十四日,宰臣范质率文武百僚诣东上阁门拜表,请上尊号曰应天广运仁圣文武至德皇帝。表三上,诏答允。
干德元年十一月十六日,郊祀礼毕,有司宿设于崇元殿,诸卫各帅其属勒所部屯门,殿庭列仗卫。文武群官、宗
亲、客使等应合集者,并就集朝堂次,各服其服。太尉以册捧置于案,吏部侍郎一员押;其册案四人对捧。中书门下奏差五品、六品清资官充举册官,先入立于殿西阶下。司徒以宝捧置于案,礼部侍郎一员押。捧宝官准上。举宝官先入立于殿西阶下。皆承之以匣,覆之以帕。俱诣殿门外之东、太尉之前。太乐令帅工人入就位,协律郎入就举麾位,诸侍卫之官各服其服。中书门下、翰林学士、两省、御史台、供奉官立于殿阶下香案前左右,如常入合之仪。侍中版奏请中严,近仗就陈于合外,符宝郎奉宝俱诣合,奉迎如常仪。帅赞者各入就位,所司赞群官各服朝服,(诸)[宗]亲、客使俱出次,通事舍人各分引就位。
译号宣祖。谥议由翰林学士窦俨撰写,册文由中书舍人扈蒙撰写。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加谥为昭武睿圣皇帝。册文由宰臣王旦撰写。
册尊号杂录附
本朝的制度天头原批:"国朝之制以下他处复出。",皇帝即位,群臣的章表只能称"皇帝",到南郊祭天之年,皇帝先降下御札,随即文武百官到东上合门三次或五次上表,请求给皇帝上尊号,皇帝下诏批答,大多谦抑不许。如果允准所请,就命大臣撰写册文以及制作册书、宝玺。册文由中书省制造,用玉,简长一尺二寸,宽一寸二分,厚五分。简的数量依据文字的多少而定,用金绳联缀,首尾打结系带,前后共四枚,雕刻龙纹缕以金饰,像是捧护的样子。铺垫以锦缛,覆盖以红罗泥金夹帕。册匣长宽以能容纳册书为准,涂以朱漆,金饰,隐起突出龙凤图案,用金钉包镶。匣上又用红罗绣盘龙蹙金帕覆盖。用金装长竿托举,竿上装金龙首,金鱼钩,匣底衬以锦缘,铺锦褥,又用红丝纽成绦子缠绕在匣子上。册案涂朱漆,覆盖红罗销金衣。宝玺由门下省制造,用玉,篆刻文字,宽四寸九分,厚一寸二分。填以金盘龙钿饰,系以晕锦大绶、赤色小绶,连接玉环。玉检高七寸,宽二寸四分,都用金装饰,裹以红锦,加红罗泥金夹帕。装入小盝中,用金装饰,内设金饰晕锦褥,饰以各色玻璃、碧钿石、珊瑚、金精石、玛瑙。又有两重盝,都用金装饰,覆盖红罗绣帕,用腰舆抬载。又有行马也都用金装饰,还有香炉宝子、香匙、灰匙、火筯、烛台、烛刀,都用金制成。受册大多在祭祀典礼之后,礼毕当日在正殿举行受册典礼。典礼完毕,有司把册书送到合门奉进宫内。
尊号一
太祖建隆四年八月二十四日,宰臣范质率领文武百官到东上阁门拜表,请求给皇帝上尊号为应天广运仁圣文武至德皇帝。表章三次呈上,皇帝下诏答应允准。
干德元年十一月十六日,郊祀典礼完毕后,有司提前在崇元殿布设,各卫分别率领所属部队守卫宫门,殿庭陈列仪仗侍卫。文武群官、宗室亲属、宾客使者等应当聚集的人,都到朝堂的次舍集合,各自穿戴相应的服饰。太尉将册书捧放在案上,由吏部侍郎一员押送;册案由四人对面抬着。中书门下奏请选派五品、六品清资官充任举册官,先入殿在殿西阶下站立。司徒把宝玺捧放在案上,由礼部侍郎一员押送。捧宝官依照上述规格。举宝官先入殿在殿西阶下站立。都用匣子承装,盖以布帕。都到殿门外的东侧、太尉的前面。太乐令率领乐工入殿就位,协律郎入殿就举麾之位,各位侍卫官员各自穿戴相应服饰。中书门下、翰林学士、两省、御史台、供奉官在殿阶下香案前左右站立,如同平常入合的礼仪。侍中呈递奏版请求内外清肃警戒,近侍仪仗在合门外列队,符宝郎捧奉宝玺一起到合门,如常礼奉迎。率领赞礼者各自就位,有司安排群官各自穿戴朝服,宗室亲属、宾客使者都走出次舍,通事舍人分别引导他们就位。三品以上应当面北站立的官员,各自在殿门外东西两侧排立以待。侍中呈奏版报告外面已经准备就绪,有司承旨索取扇子。扇子举起后,皇帝穿戴衮冕,乘车驾出,曲柄华盖,侍卫警戒清道如常仪。皇帝将要出来时,仪仗启动,协律郎跪下,俯伏后起身,举起麾旗敲击柷,太乐令合奏《隆安》之乐。皇帝出来,从西房即位就座,面南而坐。扇子打开,协律郎放下麾旗敲击敔,乐声停止。凡是奏乐都由协律郎举麾击柷之后才开始演奏,放下麾旗击敔之后才停止。以下都依此为准。符宝郎捧奉宝玺放置在御座前,如常礼。礼官、通事舍人分别引导太尉以下应
其三品以上应北面位者,各殿门外东西序立以俟。侍中版奏外办,所司承旨索扇。扇上,皇帝服衮冕,御舆以出,曲直华盖,侍卫警跸如常仪。皇帝将出,仗动,协律郎跪,俛伏兴,举麾 柷,太乐令合奏《隆安》之乐。皇帝出,自西房即御座,南向坐。扇开,协律郎偃麾戛敔,乐止。凡乐皆协律郎举麾 (祝)〔柷〕而后作,偃麾戛敔而后止。下皆准此。符宝郎奉宝置于御座前如常仪。礼官、通事舍人分引太尉已下文武群官应北面位者,自殿门东西各就北面横行位。太常卿于册案前导至丹墀西阶上少东,北向,置册案讫,凡太尉行皆举麾,奏《正安》之乐,至位立定偃麾,乐止。下皆准此。太尉、司徒、太常卿、吏部礼部侍郎各入本班立定。
其举册、捧册宝官立以俟。凡典仪有词赞者,皆承传。典仪曰再拜,应在位者皆再拜舞蹈,三称万岁。又再拜起居讫,又再拜讫,分班东西序立。礼官、通事舍人前引太常卿,随吏部侍郎押册案,以次序而行,太尉从之。凡太尉、司徒行,并礼官、通事舍人赞引。下皆准此。礼部侍郎次押宝案而行,司徒从之,相次诣西阶,至解剑褥位。其读册中书令、读宝侍中,候册案将至阶下,各随左右解剑先升,皆于前楹间第一柱北,东西相对立以俟。太尉东向解剑脱舄置于褥讫,册案先升,太尉从册案以升。其册函盖先置于阶下别宝案上,其宝案东向立,俟中书令读册将毕,礼部侍郎押宝案升阶。侍郎押册升进至褥位,当御座前讫,太尉搢笏,北面,捧册案稍前跪置讫,执笏,俛伏,兴,少退,东向立。中书令进当册案前,俛伏,兴,跪称摄中书令具官臣某读册。奏讫,搢笏。册文曰:「摄太尉、守司徒、兼侍中臣范质等谨再拜稽首上言曰:惟天为大,惟尧则之。又曰舜有天下,无为而理。是以古之言道德者莫先于二帝古:原作「故」,据《宋大诏令集》卷五改。,一则曰聪明文思,一则曰温恭浚哲。英声茂实,意无欲而自彰;景福洪休,心无求而自至。巍巍荡荡,可得而言。伏惟皇帝陛下高明博厚,宣慈惠和,纯粹之德全,孝友之行着。惟精惟一,知微知彰知彰:原作「之彰」,据《宋大诏令集》卷五改。。向者龙尚处于潜
渊,日未离于旸谷。历试之际,志在扶危,险阻艰难,何往而不济 跃马陷高平之阵,麾戈佐淮甸之征。(蹀)[喋]血鏖兵,一月三捷,劳旋饮至,论功莫二。洎乎天监厥德,用集大命,人祇协应,风雨咸若。鼎运初建,国步犹梗。始则贼筠犯顺,长戟指阙指:原作「之」,据《宋大诏令集》卷五改。,并人连祸,寇我北鄙,于是有太行之行。重进怙乱,弃德崇奸,幅员千里,生民被毒,于是有广陵之役。
译当面北站立的文武百官,从殿门东西两侧各自就北面横排的位置。太常卿在册案前引导走到丹墀西阶上稍偏东处,面朝北,放置册案后停下,凡是太尉行进时都要举麾,奏《正安》之乐,走到位置站定后放下麾旗,乐声停止。以下都依此为准。太尉、司徒、太常卿、吏部礼部侍郎各自进入本班站定。
举册、捧册宝的官员站立等候。凡是典仪有唱词赞礼的,都依次传递。典仪唱道"再拜",在场官员都行再拜舞蹈礼,三次高呼万岁。又行再拜起居礼完毕,再行再拜礼完毕后,分班在东西两侧站立。礼官、通事舍人在前引导太常卿,随后吏部侍郎押送册案,依次序行进,太尉跟随其后。凡是太尉、司徒行进,都由礼官、通事舍人引导陪同。以下都依此为准。礼部侍郎接着押送宝案行进,司徒跟随其后,相继到达西阶,走到解剑脱鞋的褥位。读册的中书令、读宝的侍中,等到册案将要到达阶下时,各自随左右解下佩剑先登上台阶,都在前楹间第一柱北侧,东西相对而立等候。太尉面朝东解剑脱鞋放在褥上后,册案先登上台阶,太尉跟随册案登阶。册函的盖子先放置在阶下另外的宝案上,宝案面朝东摆放,等中书令读册将要完毕时,礼部侍郎押送宝案登阶。侍郎押送册书登阶前行,到达御座前的褥位,太尉将笏板插入腰带,面朝北,捧着册案稍向前跪下放置后,取出笏板,俯伏,起身,稍退后,面朝东站立。中书令走到册案前,俯伏,起身,跪下称"摄中书令具官臣某读册"。奏报完毕后,将笏板插入腰带。册文说:"摄太尉、守司徒、兼侍中臣范质等谨再拜叩首上言:唯有上天最伟大,唯有尧能效法它。又说舜拥有天下,无为而天下大治。因此古代谈论道德的人没有超过二帝的,一说是聪明文思,一说是温恭浚哲。美好的声誉与丰厚的实绩,本无欲求却自然彰显;宏大的福祉,本无求取之心却自然而至。巍巍荡荡的功业,可以言说。伏惟皇帝陛下高明博厚,宣扬慈爱惠和之德,纯粹的德行完备,孝友的品行显着。精诚专一,能知微知彰。此前圣驾还处于潜藏之时,如同太阳尚未升出旸谷。经过历练考验之时,志在扶助危难,历经险阻艰难,何处不能成功。策马冲陷高平之阵,挥戈辅佐淮甸之征伐。浴血奋战,一月之内三次告捷,凯旋饮至庆功,论功无人可比。等到上天鉴察其德行,聚集天命,人心神意协力响应,风调雨顺皆合天意。国运初建,国家步履仍艰难。起初是李筠叛逆犯上,长戟直指宫阙,与北方勾结酿祸,侵扰我北方边境,于是有太行之战。李重进倚仗祸乱,弃德崇奸,占据千里疆域,使百姓深受其害,于是有广陵之役。千军万骑,如雷霆般迅猛,探询敌方情形,震动天下四方,御驾连夜赶到,坚固的城池一早便被攻下,接连平定两处叛乱,如同符契相合般顺利。历代以来,出师征讨暴乱,从未有如此神奇迅速的。此前中原风气不振,国家政令衰微,五岭三江之地,被视为化外蛮荒,文教风俗各异,已经历经六纪之久。开启圣明的谋略,驱除祸乱,荆湘之地平定,南方安宁太平。燕蓟的胡人、汾晋的叛贼,如同燕子筑巢在帷幕之上,朝不保夕。边境战事稍有间歇,治国之道便畅通无阻。恭敬谨慎地处理政务,一日万机,勤劳于自己而使百姓安泰,节俭于自身而使万物丰足。广开四方视听,明察四方远闻。不欺侮鳏寡孤独之人,体恤天下穷困之人;诚信施及豚鱼一般的微小之物,顺应万物的本性。爱惜民力念及耕耘的辛苦,推让饮食体恤将士的劳苦。执法者所属之流,法令本已严峻细密,于是
千乘万骑,如霆如雷,询彼仇方,震迭区宇,翠华宵至,坚城旦下,连平二孽,有同符契。累朝以来,出师(徐)[除]暴,未有若兹之奇速也。顷者华风不兢,中国政微,五岭三江,置诸蛮外,殊文异轨,六纪于兹。肇启圣谋,驱攘寇乱,荆湘底定,南土晏然。燕苏之戎,汾晋之孽,燕巢幕上,朝不谋夕。边事少间,理道无壅。严恭寅畏,一日万机,勤于己而泰于人,俭于躬而丰于物。明四目而高视,达四聪而远听。不侮鳏寡,恤天穷也;信及豚鱼,遂物性也。惜力念耕耘之苦,推食闵介胄之劳。法家之流,既峻且密,乃诏大理,重正刑名,俾尽哀矜,务从宽简。减盗窃之罪,缓盐曲之禁,好生之德,通于神明。若乃昧爽丕显,坐以待旦,商汤之戒慎也;侧身损己,长辔远御,汉文之化导也;循名责实,信赏必罚,建武之法制也;果敢决断,从善如流,贞观之风烈也。帝王之道,于兹备矣;太平之业,于兹成矣。由是祗见清庙,致其孝享,圜(兵)[丘]展礼,对越上圣。一献而天帝降祉,再献而神人以和,三献而万禄攸报。祥风拂袂,休气绕坛,熙熙怡怡,群心胥悦。国家大庆,众庶共之,肆赦覃恩,俾民更始。与天合道谓之应天,大无不覆谓之广,远无不至谓之运,博施济众谓之仁,智周万物谓之圣,化成天下谓之文,保大定功谓之武,其德无济谓之至德。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应天广运仁圣文武至德皇帝』。伏惟垂日月之明,鉴亿兆之情,凝旒端扆,昭受鸿名,如山岳之固,若松柏之坚,干健不息,品物咸亨,承天之佑,万寿千龄。臣质等诚欢诚愿,顿首顿首,谨言。」读讫,其册函对举案者,奉空案侍郎引(诏)[退],复西阶下东向立。执笏,俛伏兴。又搢笏,捧册于褥,东回册函北向进,跪置于御座前讫,执笏兴。中书令、举册官俱降,还侍立位。太尉降阶,纳舄带剑讫,东向立以俟。礼部侍郎次押宝案升,其宝函盖先置于阶下别案上。司徒随案升进。至褥位,司徒搢笏,北面跪,捧宝案稍前跪置讫,执笏,俛伏兴,少退立。侍中进当宝案前,俛伏,跪〔称〕摄侍中具官臣某读宝。奏讫,搢笏,其宝函对举案者,举空案侍郎引退,就西〔阶〕下东向立。读讫,执笏,俛伏兴。又搢笏,捧宝于褥,东回宝函北向进,跪置于御座前册之南讫,执笏兴。侍中、举宝官俱降,还侍立位。太常卿降自西阶,俱复本班。司徒就解剑褥位,纳舄带剑讫,复东向位文武官横行。礼官、通事舍人
赞引太尉、司徒进诣香案前褥位立定,典仪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礼官、通事舍入引太尉诣西阶下,东向,解剑脱舄,升进,当御座前跪贺,称「文武百僚摄太尉具官臣某等稽首言」。
译诏令大理寺,重新厘正刑名,务必使刑罚公正体恤,务求宽大简省。减轻盗窃之罪,放宽盐曲之禁令,好生之德,通达于神明。至于天未亮就显明政事,端坐等待天明,这是商汤的戒慎;克制自身、减损己欲,驾长辔远御天下,这是汉文帝的教化引导;按名分要求实效,有功必赏、有罪必罚,这是建武年间的法制;果敢决断,从善如流,这是贞观年间的风范。帝王之道,到此已完备齐全;太平的功业,到此已经建成。因此恭敬地谒见清庙,献上孝享之礼,在圜丘举行祭典,面对至高的上天。第一次献酒而上天降下福祉,第二次献酒而人神和谐,第三次献酒而万般福禄皆有回报。祥和的风拂动衣袂,喜庆的气息萦绕祭坛,众人欢欣愉悦,人心皆感喜悦。国家大庆之事,与百姓共同分享,大赦天下广施恩泽,使百姓得以更新。与上天合乎道义称为应天,广大无所不覆盖称为广,运行深远无所不至称为运,广博施予救济众人称为仁,智慧周遍万物称为圣,教化天下称为文,保有大业安定功勋称为武,德行无以复加称为至德。臣等不胜恳切心愿,谨捧奉玉册玉宝,恭上尊号为『应天广运仁圣文武至德皇帝』。伏望垂示日月般的光明,鉴察亿万百姓的情意,端凝冕旒安坐御座,昭示接受此宏大的名号,如同山岳般坚固,如同松柏般坚韧,刚健不息,万物咸亨,承受上天的庇佑,万寿千龄。臣范质等诚心欢忭诚心祈愿,叩首再叩首,谨此上言。"读完后,捧着对面册函案子的官员,捧着空案的侍郎引导退下,回到西阶下面朝东站立。执笏,俯伏起身。又将笏板插入腰带,从褥位捧起册书,向东转身捧册函面朝北前进,跪下放置在御座前后,执笏起身。中书令、举册官都退下台阶,回到侍立的位置。太尉走下台阶,穿好鞋佩好剑后,面朝东站立等候。礼部侍郎接着押送宝案登阶,宝函的盖子先放置在阶下另外的案子上。司徒随着宝案登阶前行。到达褥位,司徒将笏板插入腰带,面朝北跪下,捧着宝案稍向前跪下放置后,执笏,俯伏起身,稍退后站立。侍中走到宝案前,俯伏,跪下〔称〕"摄侍中具官臣某读宝"。奏报完毕后,将笏板插入腰带,捧着对面宝函案子的官员,举着空案的侍郎引导退下,到西阶下面朝东站立。读完后,执笏,俯伏起身。又将笏板插入腰带,从褥位捧起宝玺,向东转身捧宝函面朝北前进,跪下放置在御座前册书的南侧后,执笏起身。侍中、举宝官都退下台阶,回到侍立的位置。太常卿从西阶走下,都回到本班位置。司徒到解剑脱鞋的褥位,穿好鞋佩好剑后,回到东面文武官横排的位置。礼官、通事舍人引导太尉、司徒前往香案前的褥位站定,典仪唱道"再拜",在场官员都行再拜礼。礼官、通事舍人引导太尉到西阶下,面朝东,解剑脱鞋,登阶前进,到御座前跪下称贺,称"文武百僚摄太尉具官臣某等叩首致辞"。贺词由中书门下撰写。称贺完毕,俯伏,起身,从西阶走下,穿好鞋佩好剑,到台阶之间的位置站定。典仪唱道"再拜",太尉及群官都行再拜舞蹈礼,三次高呼万岁。又行再拜礼完毕后,侍中从东阶登上,走到御座前承接旨意,退下走到阶前,面朝西宣称"有制",典仪唱道"再拜",太尉及在场群官都行再拜礼完毕后,宣读道:"朕因宏大的礼仪已经彰显,承受天命而使国家昌盛,迫于众人的情意,恭敬地接受此显赫的名号。退而反省自己的浅陋,忧惧之心愈加深重。所贺之意已知悉。"宣读完毕,退下回到侍立的位置。典仪唱道"再拜",太尉及在场群官都行再拜礼,舞蹈,三次高呼万岁。又行再拜礼完毕后,太尉、
其词中书门下撰。贺讫,俛伏,兴,降自西阶,纳舄带剑,诣阶间位立定。典仪曰再拜,太尉及群官俱再拜舞蹈,三称万岁。又再拜讫,侍中升自东阶,进当御座前承旨,退临阶,西向称「有制」,典仪曰再拜,太尉及群官在位者俱再拜讫,宣曰:「朕以鸿仪昭举,保命会昌,迫于群情,祗膺显号。退循寡昧,惕惧增深。所贺知。」宣讫,降还侍立位。典仪曰再拜,太尉及群官在位者俱再拜,舞蹈,三称万岁。又再拜讫,太尉、司徒退就侍立位。通事舍人分引应北面位官各分班东西立定,侍中升自东阶,进当御座前,跪奏称「摄侍中具官臣某等言,礼毕」。奏讫,俛伏,兴,降还侍立位。所司承旨索扇,扇上,协律郎俛伏,兴,举麾鼓(祝)[柷],太乐令奏《隆安》之曲。皇帝降座,御舆入自东房,侍卫警跸如来仪。扇开,乐止,侍中版奏解严。中书侍郎帅奉案官升殿,跪捧册置于案。次门下侍郎帅捧案官升殿,跪捧宝置于案讫,礼官、通事舍人赞引诣东上合门(状进)[进状]。所司承旨放仗,文武百僚并再拜讫退,如常仪。是后受册如仪。
六年八月十九日,宰臣赵普等拜表请加上尊号曰应天广运圣文神武明道至德仁孝皇帝,表三上,诏答允。
开宝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郊祀礼毕,帝御干元殿受册。册文曰:「摄太尉、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臣赵普等谨再拜稽首上言:臣闻惟天生民,奠寰区者司牧;惟睿作圣,法高明者哲王。稽汗简之嘉猷,
大宝之尊,粉缋饰太平之运。沧海善下,共称百谷之王;皜日无私,更表大明之号。在昔建隆御历,苍璧严禋,公王局地以拜章,华夏瞻天而稽颡。顺古道而宪章文武,荐鸿名而法象乾坤。虽检玉绳金,尽其美报;而天功帝力,未称圣明。载诵文思,增上徽号。伏惟应天广运仁圣文武至德皇帝陛下 显凝旒之能事。是以有虞纳麓,昭浚哲之重华;文命导川,大勤劳于神禹。自时厥后,率由旧章。笙镛仁:原作「神」,据《长编》卷九改。下民,告类而昭事上帝。巍巍王业,荡荡皇风,大哉如日月之明矣,动天之 ,握图御宇,定鼎开基,以睿谟英断靖中原,以厚德深仁宁诸夏,一时震极,四海会同。诘旦视朝,念九功之惟叙;中宵不寐,将百姓以为心。诚明而有感则通,侧陋而无幽不烛。天祚明德,报之丰年。蛮夷纳贡于槁街,鳞羽登歌于寝庙。荐发中旨,乃命有司,考曲台之旧仪,展圜丘之盛礼。诏跸而苍龙在驭,燔柴而风伯清尘。遐陬无不来,文物无不备。雷霆耀武,畏天威而孰敢不从;日月垂文,供王祭而罔有后至。乐六变而天神降,礼三献而地祇升。
译司徒退下回到侍立的位置。通事舍人分别引导应当面北站立的官员各自分班在东西两侧站定,侍中从东阶登上,走到御座前,跪下奏报称"摄侍中具官臣某等禀奏,典礼完毕"。奏报完毕后,俯伏,起身,退下回到侍立的位置。有司承旨索取扇子,扇子举起后,协律郎俯伏,起身,举麾击柷,太乐令演奏《隆安》之曲。皇帝从座位起身,乘车驾从东房进入,侍卫警戒清道如来时的礼仪。扇子打开,乐声停止,侍中呈奏版报告解除警戒。中书侍郎率领捧案官登殿,跪下捧着册书放置在案上。接着门下侍郎率领捧案官登殿,跪下捧着宝玺放置在案上后,礼官、通事舍人引导前往东上合门〔进状〕。有司承旨命令撤除仪仗,文武百官都行再拜礼后退下,如常仪式。此后受册的仪式都依此进行。
六年八月十九日,宰臣赵普等拜表请求给皇帝加上尊号为应天广运圣文神武明道至德仁孝皇帝,表章三次呈上,皇帝下诏答应允准。
开宝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郊祀典礼完毕后,皇帝驾临干元殿接受册书。册文说:"摄太尉、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臣赵普等谨再拜叩首上言:臣听闻上天生育万民,安定天下疆域的是统治者;唯有圣明才能成为圣人,效法高明的是贤哲的君王。查考典籍中的美好法则,天下至尊之位,以文采彩绘装饰太平的国运。大海因善于处下而汇聚,共称为百川之王;皎洁的太阳无私普照,更彰显光明的称号。往昔建隆年间承继天命,用苍璧虔诚祭祀,公卿王侯遍及各地纷纷上表,华夏臣民瞻仰天颜而叩首致敬。遵循古道而效法文王武王,进献宏大的名号而效法乾坤。虽然已经用玉简金绳,竭尽美好的回报;然而上天的功业帝王的伟力,尚未与圣明相称。恭诵文治教化之思,增添上尊贵的徽号。伏惟应天广运仁圣文武至德皇帝陛下,尽显冕旒端凝的圣德。因此如同虞舜掌管山林川泽,彰显其深邃睿智的光辉美德;如同大禹疏通河川,大力操劳于神明般的功业。自那以后,遵循旧有的典章制度。用笙镛等乐器祭祀百姓,祭告天地而昭示侍奉上帝。巍巍的王业,荡荡的皇风,伟大如同日月般光明,感动上天的德行,掌握图谶统御天下,定鼎开创基业,以睿智的谋略英明的决断平定中原,以深厚的德行仁爱安定华夏诸国,一时之间震动四极,四海归附会同。清晨临朝听政,思虑九种政务的次第;深夜不能安寝,把百姓放在心上。诚意光明而有所感应就能通达,即使卑微幽微之处也无不照察。上天赐福于圣明的德行,以丰年作为回报。蛮夷之邦在槁街纳贡,飞禽鱼类在寝庙中登歌献祭。特别发出旨意,命令有司,考订曲台旧有的礼仪,展开圜丘的盛大典礼。清道出行而苍龙驾车,燃烧柴薪祭天而风伯清扫尘埃。远方边陲无不来朝,礼仪文物无不齐备。雷霆般显示威武,畏惧天威谁敢不服从;如日月般垂示文教,供奉王朝祭祀没有迟到的。奏乐六变而天神降临,行三献之礼而地祇升起。眚灾而阴德……(此句似有脱误)。至于其智慧如神明,是唐尧的美德;能够以孝道和谐相处,是虞舜的极致。使万物生长称为道,普照四方称为明,融合文治武功的美好声誉,弘扬神圣的至德,参合成就完美的德行,用来庆贺大和之世。臣等不胜恳切心愿,谨捧奉玉册玉宝,恭上尊号为『应天广运圣文神武明道至德仁孝皇帝』。伏望应允亿万百姓的恳切心意,接受如轩辕黄帝般的美名。效法大地般的深厚承载万物,效法乾元般的利益贞正。天地二仪合乎德行,九
眚灾而阴
德此句似有脱误。。若乃其智如神,唐尧之美也;克谐以孝,虞舜之至也。生长万物之谓道,临照四方之谓明,合文武之英声,广神圣之至德,参成具美,用庆大和。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应天广运圣文神武明道至德仁孝皇帝』。伏惟允亿兆之恳,受轩昊之名。体坤厚之载物,法干元之利贞。二仪合德,九曲重清。自天佑之,允塞皇明。臣普等诚惧诚愿、顿首顿首,谨言。」礼毕,赐百僚食于明堂。
开宝四年八月二十一日,宰臣赵普等上表,请加尊号曰「应天广运兴化成功圣文神武明道至德仁孝」,表三上,诏答不允。
九年正月二十六日,皇弟晋王率群臣上表,请加尊号曰「应天广运一统太平圣文神武明道至德仁孝皇帝」,以汾晋未平,燕蓟未复,不欲称一统太平,诏答不允。
二月五日,晋王等复上表请上尊号曰「应天广运立极居尊圣文神武明道至德仁孝」,表三上,诏允所请,候郊禋毕受册。及礼成,有司将奉宝、册行礼,复诏止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二
尊号二
太宗讳炅,宣祖第三子,母曰昭宪皇后杜氏。晋天福四年己亥岁十月七日,生于开封府浚仪县崇德坊护圣营官舍。开宝九年,诏以其日为干明节,淳化元年改寿宁节。初名匡乂,建隆元年改名光义,为殿前都虞候、睦州防御使。八月,迁泰宁军节度使。二年七月,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开封尹。干德二年六月,加兼中书令。开宝六年七月,封晋王。九年十月二十日即位,改今讳。年三十六。
太平兴国三年八月二十三日,齐王廷美率宰臣文武百僚拜表,请上尊号曰「应运统天圣明文武皇帝」,表三上,诏答允。
十一月十五日,郊祀礼毕,帝御干元殿受册。册文曰:「皇弟摄太尉、齐王臣廷美等再拜稽首上言:臣等闻太上立德,不言而至德孔彰;大道无名,可久则鸿名自至。亦犹圣人之乘宝运,至公以御瑶图,建立之功既高于万代,居尊之号合冠于百王。近古以来,徽章宛在。伏惟皇帝陛下清宁诞圣,融结资华。玉理殊庭,耸天人之瑞表;彤云紫电,总王者之祥符。苞九德以在躬,括五行而挺秀。爰自上天凝命,下武膺期。如瑞日之升中,洪纤毕照;若庆云之在上,品汇皆苏。诸侯繇是以骏奔,万国于焉而▯至。乃崇文德,乃炫武功。当乙夜以观书,则权衡周、孔;乘秋风而教战,则仆御韩、彭。我武于是惟扬,皇威以之大震。遂使北戎慕化,(疑)[款]玉塞以来庭;东越知归,觐瑶阶而献地。万里之车书载混,一家之正朔大同。加以圣政惟新,休嘉荐至,九域播归禾之颂,三农符望岁之心。
译重天宇更加清明。上天保佑陛下,诚然充满皇家的光明。臣赵普等诚心惶恐诚心祈愿,叩首再叩首,谨此上言。"典礼完毕,在明堂赐宴百官。
开宝四年八月二十一日,宰臣赵普等上表,请求加上尊号为"应天广运兴化成功圣文神武明道至德仁孝",表章三次呈上,皇帝下诏不予允准。
九年正月二十六日,皇弟晋王率领群臣上表,请求加上尊号为"应天广运一统太平圣文神武明道至德仁孝皇帝",因为汾晋尚未平定,燕蓟尚未收复,不愿称"一统太平",下诏不予允准。
二月五日,晋王等再次上表请求上尊号为"应天广运立极居尊圣文神武明道至德仁孝",表章三次呈上,皇帝下诏允准所请,等到郊祀完毕后接受册书。等到典礼完成,有司正要奉持宝玺、册书举行典礼时,又下诏中止了这件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二
尊号二
太宗名炅,是宣祖第三子,母亲是昭宪皇后杜氏。后晋天福四年己亥年十月七日,出生在开封府浚仪县崇德坊护圣营的官舍中。开宝九年,下诏把这一天定为干明节,淳化元年改名为寿宁节。原名匡乂,建隆元年改名为光义,任殿前都虞候、睦州防御使。八月,升任泰宁军节度使。二年七月,加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开封尹。干德二年六月,加官兼中书令。开宝六年七月,封为晋王。九年十月二十日即位,改为现在的名讳。当时三十六岁。
太平兴国三年八月二十三日,齐王赵廷美率领宰臣文武百官拜表,请求上尊号为"应运统天圣明文武皇帝",表章三次呈上,皇帝下诏答应允准。
十一月十五日,郊祀典礼完毕后,皇帝驾临干元殿接受册书。册文说:"皇弟摄太尉、齐王臣赵廷美等再拜叩首上言:臣等听闻太上境界树立德行,不言而至德昭彰;大道没有名号,能够长久便自然获得宏大的名号。也如同圣人乘着上天赋予的运数,以至公之心统御天下版图,建立的功业既已高过万代,尊居至位的名号应当冠绝历代帝王。近古以来,美好的徽号历历可考。伏惟皇帝陛下清明安宁诞育圣德,融汇凝结禀赋华美。玉理般的殊异气度,高耸着天人相应的祥瑞征兆;紫气彤云,总汇着帝王的祥瑞征兆。包含九种德行于一身,涵括五行而挺拔秀出。于是承受上天凝聚的天命,效法先祖膺受期运。如同祥瑞的太阳升至中天,无论巨细都被照耀;如同吉庆的云彩笼罩上空,万物品类都获得复苏。诸侯因此纷纷奔赴朝拜,万国于此都来归附。于是弘扬文治之德,弘扬武功之威。在深夜批阅典籍时,其权衡通达堪比周公、孔子;乘着秋风演练军阵时,其驾驭统御堪比韩信、彭越。我朝的武功因此得以发扬,皇家的威严因此大为振奋。于是使得北方戎狄仰慕教化,叩关请求前来朝觐;东越知晓归附之道,朝见丹墀而献上土地。万里之内车轨文字混同统一,天下的正朔完全一致。加上圣明的政治焕然一新,吉庆美好之事接连而至,九州传颂着归禾的颂歌,四方农人符合了盼望丰年的心愿。阙里的儒生,只需等候泥金封禅的礼仪;四通八达的街道上孩童,都在传唱击壤而歌的民谣。太平的盛业因此兴隆,安定的宏大基业永远稳固。因此藩国的卫护、方伯们,不谋而同声请求;文武朝臣,相继趋前而动容变色。都认为天之刚健地之深厚,与陛下的睿智之德相比又如何能及;尧的步履舜的趋走,望着陛下的洪大光辉也难以企及。况且正当隆重祭天大典之际,恰逢盛大地对答上天之时,若非效法祖先的宏大谋略,规范帝王的功业,编纂
阙里诸生,但伫泥金之礼;康衢童子,咸諠击壤之谣。太平之盛业斯隆,大定之丕图永固。所以藩卫邦伯,不谋而同辞;文武庭臣,相趋而动色。咸以为干刚坤厚,比睿德以何阶;尧步舜趋,望洪光而靡及。况属严禋之盛礼,
适期茂对于圜灵,若非祖述皇猷,范围帝载,纂鸿庞之懿号,贡焕赫之尊称,则何以显日月之清明,庆地天之交泰!于是由中及外,同夤协恭,扣紫殿以虔祈,拜彤庭而上请,勤拳恳倒,至于再三。陛下犹归德于天,推而弗有,辞不获已,始曰俞哉。夫光宅中区,大荒诸夏,副万灵之忺戴,允六合之归尊,可不谓之应运乎 握纪承干,披图御极,体北辰之列象,正南面以垂衣,可不谓之统天乎 圣者比二仪之覆载,明者法两曜以照临,化成万物之谓文,底定八纮之谓武。合以为号,无得而踰。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应运统天圣明文武皇帝。』伏惟陛下顺高穹之休命,扬景耀之祥光。明明在位,永永当阳。轶遐龄于轩昊,掩至化于成康。如天不息,万寿无疆。臣廷美等诚欢诚忭、顿首顿首,谨言。」
六年十月八日,宰臣赵普等拜表请加上尊号曰「应运统天睿文英武大圣至明广孝皇帝」,表三上,诏答允。
十一月十七日,郊祀礼毕,帝御干元殿受册。册文曰:「摄太尉、守司徒、兼侍中臣赵普等再拜稽首上言:臣等闻天本无私,冠三才而为号;道惟不宰,首四大以垂名。矧乃皇王受图,天人合契,应千载会昌之运,遂群生欣戴之心。傥未极于尊称,谅有亏于古典。况今皇猷允塞,帝范昭融,当圣德之既升,岂鸿名之可却 武扬徽烈,斯谓至公。伏惟应运统天圣明文武皇帝陛下,太极储英,上天凝命。茂日跻之圣德,允协灵心;顺天启之休期,丕承帝绪。自嗣三灵之眷佑,实符万物之讴歌。惟彼并门,久孤皇化。前朝薄伐,未遂于翦除;先帝龚行,尚存其芽孽。及陛下瑶图演庆,革辂亲征,太阿之灵剑纔麾,大卤之坚城遽拔。三十年之狡穴,自此全平;八百载之洪基,由兹更盛。四海之车书既混,一家之正朔大同。允谓宸功,咸钦帝力。尚或忧勤庶政,兢畏万机,当秘(大)殿延英,则惟思纳谏;及灵台观象,则先议进贤。百职允厘,九功惟叙。故得民歌治世,浴庆中居,巍巍荡荡,无得而踰。于是文武百僚谈睿德于内,方岳庶尹咏皇风于外。至于齯齿鲐背之老,雕题辫发之流,皆愿增舜日之洪光,报尧天之广覆。若非辉今越古,加莫大之崇名,编玉篆金,献居尊之懿号,则何以显君亲之至德,表臣子之深诚!中外周寅,表章三上,陛下仪天运德,法地流谦,稽乎允恭,期于克谨,辞不获已,乃屈己以俞之。
译宏大美好的尊号,进献光辉显赫的尊称,那又如何能彰显日月般的清明,庆贺天地交泰的祥瑞呢!于是由朝廷内外,一同恭敬协力,叩击紫殿虔诚祈请,拜于宫廷之上而恳切上请,殷勤恳切再三请求。陛下仍然把功德归于上天,推辞而不敢据有,推辞不得已,方才说"可以"。使天下清明安定,广大的华夏诸国,符合万民的欣然拥戴,符合天下的归附尊崇,能不称之为应运吗 秉承天命纲纪承受乾坤,披览图谶统御天下,效法北极星的排列天象,端正南面而垂衣治理,能不称之为统天吗 圣明可比天地的覆载,明察可效法日月的照临,教化成就万物称为文,安定四方八荒称为武。合起来作为尊号,没有能超越的。臣等不胜恳切心愿,谨捧奉玉册玉宝,恭上尊号为『应运统天圣明文武皇帝』。伏望陛下顺应上天的美好旨意,弘扬光辉照耀的祥瑞之光。光明磊落地在位,永远统治天下。超越轩辕黄帝伏羲的长寿,胜过成康之治的盛世教化。如上天般不息运转,万寿无疆。臣赵廷美等诚心欢忭诚心欣悦,叩首再叩首,谨此上言。"
六年十月八日,宰臣赵普等拜表请求加上尊号为"应运统天睿文英武大圣至明广孝皇帝",表章三次呈上,皇帝下诏答应允准。
十一月十七日,郊祀典礼完毕后,皇帝驾临干元殿接受册书。册文说:"摄太尉、守司徒、兼侍中臣赵普等再拜叩首上言:臣等听闻上天本来没有私心,冠绝三才而成为称号;大道不主宰万物,居于四大之首而垂示名号。况且帝王承受图谶,天意人心相合,顺应千载难逢昌盛之运,成就众生欢欣拥戴的心愿。倘若还未达到至尊的称号,恐怕就有亏于古代的典章。何况如今皇家的谋略已经充盈四方,帝王的风范已经昭示光大,正当圣德已经彰显之时,岂能推却宏大的名号 弘扬美好的功业,这才称得上至公。伏惟应运统天圣明文武皇帝陛下,在太极之中孕育英才,承受上天凝聚的天命。盛大地登临圣德,诚然符合天心;顺应上天开启的美好时运,承继帝王的大统。自从承受三光神灵的眷顾庇佑,确实符合万物的讴歌称颂。想那并州一带,长久孤悬于王化之外。前朝虽曾略加讨伐,却未能彻底铲除;先帝虽曾亲身征讨,仍留存其祸根余孽。等到陛下祥瑞图谶演化吉庆,亲自率军出征,宝剑刚一挥动,并州坚固的城池便迅速攻克。三十年盘踞的巢穴,从此彻底平定;八百年的宏大基业,从此更加兴盛。四海之内车轨文字既已统一,天下的正朔完全相同。确实可称为帝王的功业,都钦佩陛下的威力。仍然忧虑勤勉于各项政务,兢兢业业敬畏万机,在秘殿延英殿处理政事时,只想着纳谏;登临灵台观察天象时,则首先考虑进用贤才。各种职守都得到治理,各种政务都有条理。因此得以让百姓歌颂太平盛世,沐浴在庆典之中,巍巍荡荡的功业,没有人能够超越。于是文武百官在朝中谈论圣德,各地方伯官员在外歌咏皇家的风范。以至于年迈的老人,纹身断发的边远民族,都愿意增添虞舜太阳般的光辉,回报唐尧上天般的广大庇护。若不是辉映古今,加以无比崇高的尊号,编纂玉简铭刻金文,进献居尊的美好名号,那又如何能彰显君亲的至德,表达臣子的至诚呢!朝廷内外一同恭敬,表章三次呈上,陛下效法天道运行的德行,效法大地流传的谦逊,考量而心怀恭敬,期望能够克制谨慎,推辞不得已,才委屈自己应允了这一请求。经纬天地,规范治理轩辕黄帝的疆域,追随历代圣王的美好足迹,超越三代的美好声誉,能不称之为睿文吗 尽力铲平并州
夫经纬乾坤,范围轩 ,蹈百王之茂躅,淹三代之英声,可不谓之睿文乎 力殄并汾,德柔吴越,混寰区而敷大化,谒郊庙以献成功,可不谓之英武乎 道合穹旻,功侔造化,迈重华之浚哲,轶唐帝之文思,可不谓之大圣乎 鉴并轩台,明通羲《易》,达四聪于广听,览万象于重瞳,可不谓之至明乎 尊祖所以配天,备物于焉飨帝,蒸蒸之德上
格于圜灵,翼翼之心亟行其昭事,可不谓之广孝乎 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应运统天睿文英武大圣至明广孝皇帝』。伏惟陛下顺亿兆之情,享三五之名。法天之大,如日之明。广春台而熙庶汇,开寿域以泰群生。乾坤在宥,业业持盈。千龄万祀,永保亨贞。臣普等诚欢诚愿、顿首顿首,谨言。」
九年九月十五日,宰臣宋琪等上表,请加尊号曰「应运统天睿文英武大圣至仁明德广孝」,表三上,诏答不允。
端拱二年十二月十三日,诏曰:「朕尝览群书,备观前古,居尊之号,近代方行。向者群后同辞,封章见请,虔恳斯至,避让无由由: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三补。,勉从将顺之心,遂极尊崇之称。每一自念,深用怃然。岂敢以谦德自私,必将以古道为法。其自前所加尊号悉宜省去,四方所上表惟称皇帝。凡百官臣寮,当体朕意。」翌日,宰臣吕蒙正等奏曰:「陛下神功圣德,辉映古今,在于尊称,止可增益,忽奉诏旨省去忽:原作「勿」,据《长编》卷三○改。,中外无不惊骇。」帝曰:「至于皇帝二字,亦不可兼称,此盖起于秦始皇,后代因之不改。朕比欲止称王,又以诸子封王,无以自别。朕志先定,卿等无复言。」
十七日,复拜表上尊号曰「法天崇道文武皇帝」,诏除「文武」二字外,所请宜依。
淳化元年正月一日,帝御干元殿,具仗卫受朝贺,宣制毕,受册。册文曰:「摄太尉、中书侍郎、兼户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监修国史臣吕蒙正等再拜稽首上言:臣等闻厥初生民,置之司牧,非上圣莫能膺景命,非至德无以臻大和。然则考茂实而建尊称,顺人心而答天贶,皇帝之道,典册具存。以畋以渔,庖牺之名著矣;为耜为耒,神农之号彰焉。大功不有而自归,多福不求而自至,休嘉之应,徽美之来,不可得而辞也。伏惟皇帝陛下刚健中正,聪明文思,神用
译汾州的叛乱,用德行安抚吴越,混同天下疆域而施行盛大的教化,朝拜郊庙以献上成功的功业,能不称之为英武吗 道德契合于苍穹,功业等同于天地造化,超越虞舜的深邃睿智,胜过唐尧的文治思想,能不称之为大圣吗 明鉴可比轩辕黄帝的观台,通达羲皇的《易经》,以广博的听闻通达四方的言论,以重瞳般的目光洞察万象,能不称之为至明吗 尊崇祖先用来配享上天,备齐祭物于此飨祭上帝,诚挚蒸腾的德行上达于苍天,恭敬谨慎之心极力昭示侍奉之诚,能不称之为广孝吗 臣等不胜恳切心愿,谨捧奉玉册玉宝,恭上尊号为『应运统天睿文英武大圣至明广孝皇帝』。伏望陛下顺应亿万百姓的情意,享有三皇五帝般的美名。效法上天的伟大,如同太阳般光明。广开春台使万物欣欣向荣,开启长寿之域使众生安泰。天地包容万物,业业不息保持盈满。千秋万代,永保亨通贞正。臣赵普等诚心欢忭诚心祈愿,叩首再叩首,谨此上言。"
九年九月十五日,宰臣宋琪等上表,请求加上尊号为"应运统天睿文英武大圣至仁明德广孝",表章三次呈上,皇帝下诏不予允准。
端拱二年十二月十三日,下诏说:"朕曾经遍览群书,详尽地考察前代典故,居于至尊的名号,是近代才开始流行的做法。此前群臣一同上奏,通过奏章请求,恳切诚挚地表达心意,无法推让回避,才勉强顺从大家的心意,于是极力接受了尊崇的称号。每每独自思量,深感惶恐不安。岂敢以谦逊之德标榜自己,必定要以古代的正道为法则。此前所加的尊号一律应当省去,四方所上的表章只能称呼皇帝。凡是百官臣僚,都应当体察朕的心意。"第二天,宰臣吕蒙正等上奏说:"陛下神明的功业圣明的德行,光辉映照古今,在尊号方面,只应当增益,忽然奉到诏旨要省去尊号,朝廷内外无不感到惊骇。"皇帝说:"至于'皇帝'二字,也不可以兼称,这本是起于秦始皇,后代沿袭而未曾更改。朕原本想只称'王',又因为诸位皇子已封王爵,没有办法自我区别。朕的心意已经确定,你们不必再劝说了。"
十七日,群臣再次拜表上尊号为"法天崇道文武皇帝",皇帝下诏除了"文武"二字之外,其余所请一律应允。
淳化元年正月一日,皇帝驾临干元殿,备齐仪仗侍卫接受朝贺,宣读诏制完毕后,接受册书。册文说:"摄太尉、中书侍郎、兼户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监修国史臣吕蒙正等再拜叩首上言:臣等听闻当初生育百姓之时,设立统治者来治理他们,若非上等圣人便不能承受这重大的天命,若非至高的德行便无法达到大和之境。既然如此,那么考察丰厚的实绩而确立尊贵的称号,顺应人心而回应上天的恩赐,皇帝的正道,都完整地记载于典册之中。以田猎捕鱼,伏羲的名号因此彰显;创制耜耒农具,神农的称号因此显扬。大的功业不自诩拥有却自然归于己身,众多的福祉不去求取却自然到来,美好吉庆的感应,美好的声誉的到来,都是不可推辞的。伏惟皇帝陛下刚健中正,聪明文思,神明妙用……
则极深而(妍)[研]几,圣智则察(徽)[微]而知远。德合造化,谋先鬼神。志本乎尧仁,行基乎舜孝。而自缵临大宝,十有四年,圣政克勤,大猷斯建。惟小心而守位,常恭己而临朝。敷布惠和,涤荡瑕秽。恃险弗率者惩之以威武,于是乎有汾晋之搜;输忠来附者劝之以恩礼,于是乎奠闽吴之域。服大裘而郊上帝,严配之道昭矣;藉千亩而祀先农,化俗之勤至〔矣〕。坠典毕举,庶政咸修,蛮夷戎狄罔不怀,鸟兽鱼鳖罔不若。越裳慕义,獯鬻畏威。刑罚省而氛祲消,德教彰而符瑞集。然犹观书(一)[乙]夜,听政未明,万机靡倦于缉熙,百职弥精于训乂。治道大备,寰区永安。垂拱之教隆,经纬之功着。非夫宽明博厚,浚哲温恭,震耀耿光,式敷神化,孰能若斯之盛欤!乃者爰自素秋,稍愆时雨,虽爽崇朝之润,未为多稼之灾。陛下寅畏而责躬,忧劳而减膳,恭默思道,恻隐居尊。精虔之意上通,高明之应如响,时律未暮,膏泽已周。虽复返桑谷之祅祥,退星辰之次舍,方我圣感,彼未足称。是
译译文:
于是深入研求精微之理,圣明才智能察知细微而预知深远。德行合于天地造化,谋划先于鬼神所示。志向本于尧的仁德,德行本于舜的孝道。自从继承帝位以来,已有十四年,圣明的政事勤勉不懈,宏大的谋略由此建立。总是小心翼翼地守持帝位,常常恭敬自持地临朝理政。广施恩惠和睦之政,涤荡清除各种瑕疵污秽。对那些依恃险要不肯归顺的,就用威武之力惩治他们,于是就有了汾晋一带的巡狩征讨;对那些输诚效忠前来归附的,就用恩德礼遇加以劝勉,于是就安定了闽吴一带的疆域。穿着大裘之服到郊外祭祀上帝,隆重配享的礼道由此昭明;亲耕千亩之田以祭祀先农,教化风俗的勤勉由此达到极致。废弛的典礼全都重新举行,各项政务都得到整饬,蛮夷戎狄没有不心怀归顺的,鸟兽鱼鳖没有不顺遂其性的。越裳氏仰慕大义前来朝贡,獯鬻族畏服声威而不敢来犯。刑罚减省而妖氛消散,德教彰明而祥瑞汇集。然而陛下仍旧深夜读书,处理政务直到不觉天明,万般政务丝毫不因勤勉不倦而懈怠,各项职守都因训导整治而更加精审。治国之道大为完备,天下四方永远安宁。垂衣拱手而治的教化隆盛,经纬天下的功业昭著。若不是宽厚英明、博大深厚,深邃睿智、温和恭谨,光辉照耀、显赫昭明,广施神妙的教化,谁能达到如此隆盛的境地呢!近来自从秋季以来,时雨稍有欠缺,虽然只是缺少了整个早晨的滋润,还不至于造成庄稼的灾害。陛下敬畏天命而反躬自责,忧虑操劳而减损膳食,恭敬沉静地思考治国之道,怀着悲悯之心而不失尊位。精诚敬畏之意上达于天,崇高圣明的感应如回声一般迅速,时令尚未到年终,滋润的雨泽已经普降。即便是使桑谷之类的妖异祥瑞消退,使星辰的运行退回原位,与我圣上此番的感应相比,那些也还不足称道。这
宜增懿号而举徽章,显休符而昭盛德。而陛下忽降明命,省去鸿名,略功业而弗居,守慈俭而自损。中外倾听,彷徨失容。虽恳疏屡陈,而德音不易,俾奉前诏,深郁群情。剑曰人祇之望不可违,古今之典不可废。建庞鸿之号,亦未足以形容;体谦退之怀,则愿从于简约。于是稽首勤请,至于三四,陛下不得已而俞之。夫覆焘无私,法乎天也;清净之治,崇乎道也。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法天崇道皇帝』。伏惟陛下合建行之度,契冲用之方。至化不宰,丕基永昌。远驭乎四海,高视乎百王。混书轨,垂衣裳。抚我休运,万寿无疆。臣蒙正等诚欢诚愿、顿首顿首,谨言。」时赵普以疾告,故册文止以蒙正为首。礼毕,御大明殿,群臣上寿。
【宋会要】
淳化三年九月二十五日,宰臣李昉等上表,请加尊号曰「法天崇道明圣仁孝文武」,表五上,诏答不允。帝谓近臣曰:「时和民安,即朕所愿,溢美之号,何足尚焉!」
至道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宰臣吕端等上表,请加尊号曰「法天崇道上圣至仁」,复面奏:「陛下减损尊号,岁月滋深,今严禋在近,内外臣庶请加徽号,累承诏命,未赐允从。望上从天意,下顺人心,万方幸甚。」帝曰:「朕以近岁阴阳愆伏,盗贼▯冲,今夏以来农田颇稔,故卜来岁上辛亲祀泰坛,预为苍生祈丰年尔,于朕躬无所冀也。」表五上,继以面请,终不允。
至道三年三月二十九日,崩于万岁殿。年五十九。十月十八日,葬永熙陵,在河南府永安县。谥曰神功圣德文武,庙号太宗。谥议翰林学士承旨宋白撰,册文参知政事李至撰,哀册文宰臣吕端撰。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加大中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大明广孝。谥议宰臣王旦撰,册文参知政事赵安仁撰。五年闰十月,加今谥。册文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钦若撰。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三
尊号三
【宋会要】
真宗讳恒,太宗第三子,母曰元德皇后李氏。开宝元年戊辰岁十二月二日,生于开封府第。至道三年,诏以其日为承天节。初名德昌,太平兴国八年十月授特进、检校太保、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封韩王,改名元休。端拱元年二月,加兼侍中、江陵尹、荆南湖南节度使,进封襄王,改名元侃。淳化五年九月,加检校太傅、开封尹,进封寿王。至道元年八月,立为皇太子,改今讳。三年三月二十九日即位。年三十。
咸平二年八月五日,宰臣张齐贤等拜表,上尊号「崇文广武圣明神孝皇帝」,表五上,诏答允。
十一月七日,郊祀礼毕,帝御朝元殿受册。册文曰:「摄太尉、兵部尚书、平章事张齐贤
等再拜稽首上言曰:「臣等闻承天序以临民,播神功而育物,符命昭晰,道德敷闻,非鸿名无以表其尊,非显号无以明乎大。
译应当增加美好的尊号、举行嘉美的典礼,彰显吉祥的符瑞、昭示盛大的德行。然而陛下忽然降下英明的诏令,省去了宏大的名号,略去功业而不肯据有,坚守慈俭而自我贬损。朝廷内外的人听闻此事,都彷徨失色。虽然群臣恳切上疏多次陈请,但陛下的旨意始终不改,让群臣奉行先前的诏令,深深郁结了众人的心情。臣李剑说:天意民望不可违背,古今的典章制度不可废弃。建立宏大的尊号,也未必足以形容陛下的功德;体察陛下谦逊退让的心怀,则愿意听从简约的原则。于是群臣叩首恳切请求,达到三四次之多,陛下不得已才答应了。覆盖养育万物而无私,这是效法上天;清静无为的治理,这是崇尚大道。臣等不胜大愿,谨恭奉玉册玉宝,敬上尊号为「法天崇道皇帝」。伏惟陛下符合践行大道的法度,契合冲虚妙用的方略。至高的教化不加主宰而自然运行,宏大的基业永远昌盛。远远驾驭四海,高高俯视历代百王。统一文字车轨,垂拱而治天下。抚有这美好的国运,愿陛下万寿无疆。臣李蒙正等诚心欢喜诚心祝愿,叩首再叩首,谨此上言。」当时赵普因病告假,所以册文只以李蒙正为首。典礼完毕后,皇帝亲临大明殿,群臣向皇帝敬酒祝寿。
【宋会要】
淳化三年九月二十五日,宰相李昉等人上表,请求加上尊号为「法天崇道明圣仁孝文武」,表章上了五次,诏令回复不允许。皇帝对近臣说:「时世和顺、百姓安宁,这就是朕的心愿,过分溢美的名号,哪里值得推崇呢!」
至道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宰相吕端等人上表,请求加上尊号为「法天崇道上圣至仁」,又当面奏请:「陛下减损尊号,已经年深日久,如今严肃的祭天大典临近,朝廷内外臣民请求加上尊号,多次呈上诏命请求,都未蒙允许听从。希望陛下上顺天意,下顺人心,则天下万方都感到万幸。」皇帝说:「朕因为近年阴阳失调、时有灾变,盗贼一度骚乱,今年夏天以来农田收成颇为丰稔,所以卜定来年正月上辛日亲自到泰坛祭祀,预先为百姓祈求丰年罢了,对朕自身并无所求。」表章上了五次,又接连当面请求,最终仍不允许。
至道三年三月二十九日,皇帝在万岁殿驾崩,享年五十九岁。十月十八日,安葬于永熙陵,在河南府永安县。谥号为神功圣德文武,庙号太宗。谥议由翰林学士承旨宋白撰写,册文由参知政事李至撰写,哀册文由宰相吕端撰写。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加谥为大中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大明广孝。谥议由宰相王旦撰写,册文由参知政事赵安仁撰写。五年闰十月,加上现在的谥号。册文由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钦若撰写。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九 尊号 册尊号 杂录附 尊号 三
尊号三
【宋会要】
真宗名恒,是太宗的第三子,母亲是元德皇后李氏。开宝元年戊辰年十二月二日,出生于开封府的府邸。至道三年,诏令以这一天为承天节。最初名叫德昌,太平兴国八年十月被授予特进、检校太保、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封为韩王,改名元休。端拱元年二月,加授兼侍中、江陵尹、荆南湖南节度使,进封为襄王,改名元侃。淳化五年九月,加授检校太傅、开封尹,进封为寿王。至道元年八月,被立为皇太子,改为现在的名讳。三年三月二十九日即位,年三十岁。
咸平二年八月五日,宰相张齐贤等人拜上表章,进献尊号「崇文广武圣明神孝皇帝」,表章上了五次,诏令回复允许。
十一月七日,郊祀大礼完毕,皇帝亲临朝元殿接受册书。册文说:「代理太尉、兵部尚书、平章事张齐贤等再拜叩首上言:臣等听闻承受天命以统临百姓,宣布神功以养育万物,符命昭然彰明,道德广为传闻,若不是宏大的名号就不足以彰显其尊贵,若不是显赫的称号就不足以彰明其伟大。大凡称王者效法天地覆载的德行,圣人运用舒缓与肃杀以顺应生成万物。对上以此回应宗庙之灵,对下以此符合人神的期望。伏惟皇帝陛下握持图箓、驾驭天下,洞察玄妙、安处中正,继承二位圣祖的宏大美德,兼具历代君王的通达法术。处理政事力求简约,统御众人力
盖王者法舆盖于天地,圣人运舒惨于生成。上以答宗庙之灵,下以副人神之望。伏惟皇帝陛下握图御极,观妙宅中,缵二圣之丕休,兼列辟之通术。制事以简,御众以宽。天成岁功,人(尊)[遵]日用。奉宗(佑)[鹢]尽尊尊之礼,叙昭穆示亲亲之慈。至于蠲庸调之逋悬,削条章之靡密,穷神设教,便俗立防,内访公卿,外咨岳牧。啬夫相庆,亩有余粮;廷尉上言,府无积牍。乘秋讲武,筑台观兵,视学崇儒,右文宣化。霏烟翥野,协气凝(宵)[霄],昭格之功,与时俱茂,耀临之德,惟天比隆。此所谓神明胥悦,天人交应者也。由是夷夏臣庶,不谋而集,咸以为嘉运累洽,洪猷允塞,宜受尊称,以符至公。群恳翕然,疏封五上,舆情难夺,帝命乃俞命:原作「俞」,据《宋大诏令集》卷五改。。夫昭德塞违,柔远绥近,成均讲道,宣室礼贤,七萃训戎,五营练卒,边城弛(拆)[柝],绝域销烽,大圣以协三灵,大明以熙百度,仁以克己复礼,孝以奉先承统,该总徽美,涣盈宇宙。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崇文广武圣明仁孝皇帝』。伏惟陛下膺宝命于中夏,答祺祥于上玄。跨越文景,焜煌羲轩。百祉斯永,九龄克延。无疆之庆,亿万斯年。臣齐贤等诚欢诚庆、顿首顿首,谨言。」
大中祥符元年六月二十九日,宰臣王旦等拜表请加上尊号曰「崇文广武仪天尊道宝应章感圣明仁孝皇帝」。表五上,诏答允,候封禅还京日受册。
十二月四日,帝斋于长春殿。五日,御朝元殿受册。册文曰:「摄太尉、工部尚书、平章事臣王旦等再拜稽首上言:臣等闻陟乔丘而禅方泽,所以(勤)[勒]崇垂鸿;镂金板而书玉牒,所以飞声腾实。非苍灵交感无〔以〕兆丕应,非函夏宅心无以建显号。故齐圣合德,必有以发挥;天意人欲,不可以推拒。至于践八九之遐迹,兼三五之徽称,拥百神之休,为列辟之首者,何莫(大)[由]于斯道也。伏惟崇文广武圣明仁孝皇帝陛下,德寓天覆,英威霆断,宅中黄而握秘纪,席萝图而操绝瑞,抚临寰海,十有二载。清心而思道,正身以率下。茂陶唐钦明之姿,敦有虞忠利之教。体禹之勤俭而未尝满假,法汤之宽仁而济之勇智。周武慈和而人神胥悦,汉高豁达而小大毕力。矧复讲求令典,咨度善言,建大中于民极,形敦叙于内治。物色遗彦,体貌宗(公)[工],重慎一成之文,辩明三至之谤。仁风博畅,王度清夷。乃者边候弗宁,疆吏致告,戎衣徂征,武节焱厉,扬威以靖乱,修盟而继好。包束干戈,示不复用,抚和荒远,如乐之谐。此汉宣之功光祖宗也。先园俯迩,时思罔极,案历修谒,奠献悲涕,览松槚而勤止,阅脂泽而僾然,此显宗之孝通神明也显:原作「孝」,据《宋大诏令集》卷五改。
译求宽厚。上天成就岁时的功业,百姓遵循日常的作息。奉祀宗庙尽到尊崇祖先的礼节,排列昭穆彰显亲爱亲族的慈心。至于蠲免拖欠的赋税徭役,削减繁密的法令条文,穷究神理以设立教化,便利风俗以建立防范,对内咨询公卿,对外咨询地方长官。农夫相互庆贺,田地里余粮充足;廷尉上奏,官府中没有积压的案牍。趁秋season讲习武事,筑台检阅军队,视察太学崇尚儒学,右文教而宣扬教化。烟霭飘扬于原野,和气凝聚于云霄,昭示感格的功业,随时间而愈加繁茂,光耀普照的德行,惟与上天比肩隆盛。这就是所谓神明都感到喜悦、天与人相互感应的道理啊。因此华夏与四夷的臣民百姓,不约而同地聚集在一起,都认为美好的国运屡屡丰洽,宏大的谋略确实充实完满,应当接受尊贵的称号,以符合天下至公之心。众人恳切的心愿和谐一致,奏疏封呈五次,众人的心意难以违逆,皇帝这才答应下来。至于昭明德行、堵塞邪僻,怀柔远方、安抚近邻,在成均讲习道义,在宣室以礼相待贤才,七萃禁军训练戎事,五营士卒操练军队,边城松弛了刁斗,绝远之域消除了烽火,大圣以此协和三才神灵,大明以此光大百般法度,仁德以此克制己欲、恢复礼制,孝道以此奉承祖先、承继统绪,总括一切美好的德行,充溢弥漫于宇宙之间。臣等不胜大愿,谨恭奉玉册玉宝,敬上尊号为『崇文广武圣明仁孝皇帝』。伏惟陛下承受天命于华夏,回应祥瑞于上天。超越汉文帝、汉景帝,光耀伏羲、轩辕。百般福祉因此永久,高寿因此得以延长。无穷无尽的吉庆,将延续亿万年。臣张齐贤等诚心欢喜诚心庆贺,叩首再叩首,谨此上言。」
大中祥符元年六月二十九日,宰相王旦等人拜上表章,请求加上尊号为「崇文广武仪天尊道宝应章感圣明仁孝皇帝」。表章上了五次,诏令回复允许,等到封禅归返京城之日再接受册书。
十二月四日,皇帝在长春殿斋戒。五日,亲临朝元殿接受册书。册文说:「代理太尉、工部尚书、平章事臣王旦等再拜叩首上言:臣等听闻登临高山而在方泽祭地,是用来彰显功业、传扬美德;镂刻金版而书写玉牒,是用来传扬声名、播扬实绩。若非上天神灵交相感应就不会有征兆的祥瑞,若非天下万民归心就无法建立显赫的称号。所以齐同圣明、契合德行,必定有所彰显发扬;上天的意旨与百姓的愿望,不可以推却拒绝。至于践行泰山巡狩的遥远足迹,兼具三皇五帝的美好称号,享有百神的福佑,成为列位帝王之首的原因,哪一样不是由于这个道理呢。伏惟崇文广武圣明仁孝皇帝陛下,德行寄寓于覆盖天下,英武的威严如雷霆决断,处于天地中央而掌握秘籍图纪,凭借河图洛书而操持绝世的祥瑞,抚临天下四海,已有十二年了。清净其心而思虑大道,端正己身而表率臣下。发扬光大唐尧恭敬光明的姿态,敦厚效法虞舜忠信利民的教化。体现夏禹的勤俭而未曾自满自大,效法商汤的宽仁而辅以勇武智慧。如周武王般慈和而使人神都感到喜悦,如汉高祖般豁达而使大小臣民都尽心竭力。况且又讲求良好的法典,咨询商议善言,在百姓中建立中正之道,在内治中形成敦厚秩序。物色遗留的贤才,礼遇宗室重臣,慎重对待既成的文法,明辨三次到达的诽谤。仁爱的风气广泛畅行,王朝的法度清明平和。以前边境曾经不安宁,疆吏来报告情况,穿上戎装出征讨伐,武功迅猛威厉,宣扬威武以平定祸乱,重修盟约以延续友好。收起干戈兵器,表示不再使用,安抚和睦荒远之地,如同音乐般和谐。这是汉宣帝那样光大祖宗功业的做法啊。祖先陵园近在咫尺,时时思念无穷无尽,按照历法修祀谒见,供奉祭品悲伤流涕,瞻览松柏坟茔而恭敬肃立,翻阅先人遗物而仿佛见其容颜,这是汉显宗孝道感通神明的做法啊。所以能够深深蒙受储存的福祉,祥瑞吉兆昭然回应。斋戒静居到深夜,显示神灵感应的征兆;清晨露门之时,赐下图书典籍的恩泽。况且施予特殊的厚待,眷顾恩命深厚。于是顺从臣民的请求,才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