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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宋会要辑稿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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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2801–3000 段

,诏各特与转一官,其梁康祖告令所属收掌,候服阙日给。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来宾城

来宾城天头原批:「秦凤路」。「来宾」下原有「

县」字,按此来宾城

乃秦凤路乐州之一城堡(见《宋史》卷八七《地理志》三乐州条,在今青海循化县东北),并

非县,今删。

来宾城,崇宁三年以癿当川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定西城

定西城天头原批:「熙河路。」

元丰四年,于通远军北一百二十里置定西城。元丰五年,以定西城易置通远军,以汝遮堡为定西城。元丰六年闰七月十四〔日〕,熙河兰会路(置制)[制置]使司上增筑定西城通四寨文武官功状。诏五等皆赐银绢,第一等四人三百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定羌城

定羌城天头原批:「以下俱秦凤路。」

定羌城,熙宁七年置,在河州境。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宁远城

宁远城

天圣十年,修赤蒿城堡,改今名,隶河州。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伏羌城

伏羌城

建隆三年置,管小寨十一,曰得胜、榆林、大像、菜园、探长、新旧水谷、圣林、丙龙、石人铺寨、驼项。熙宁三年,增置南城,改寨为城。熙宁三年二月二十八日,秦凤路经略使李师中言,废山丹纳迷川三堡,增收秦州伏羌寨为城。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德威城

德威城

会州德威城,在旧清水河,政和六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韩公城

韩公城

庆历初,守臣韩琦以秦州东西城外有民居、军营、恐资寇,元年十月己卯,诏增筑外城,乃广外城十一里,与内城联合为一城。秦民德之,号韩公城。兴功于元年十月

三日,成于二年正月二十七日,广四千一百步,高三丈五尺,计工三百万。一云东西关城。

元丰七年二月三日,赐秦州度僧牒百一十五修城。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南市城

南市城

真宗大中祥符九年三月二十五日,秦州请筑(城南市)[南市城],从之。是城本曰南使,蕃语讹谓之南市。西南抵秦州百五十里,去渭州笼竿城八十里,秦渭相接,控扼西戎之要也。曹玮请用秦渭五州兵泊近寨弓箭手守城而居焉。异日戍兵代还,则别(慕)[募]勇士三千为南市城弓箭手处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毕利城

毕利城

熙宁元年八月十三日,秦凤路走马承受公事王有度言:「秦州修毕利城山▯孔珠堡,役本州岛六县义勇,乞与免诸般科配三年,权住今冬阅教一次。

译勾高阳关路安抚司机宜文字王竞,负责管勾文字及专门管勾事务的朝请郎、高阳关路安抚都总管司勾当公事梁康祖,朝奉大夫、权通判信安军、权管勾沧州事的(某姓氏脱漏),朝廷下诏各自特别晋升一官,其中梁康祖的告身让其所属衙门收掌,等他服丧期满后再发给。

来宾城

来宾城,崇宁三年在癿当川设置。

定西城

元丰四年,在通远军以北一百二十里设置定西城。元丰五年,把定西城改设为通远军,把汝遮堡改为定西城。元丰六年闰七月十四日,熙河兰会路制置使司呈报增筑定西城及通远四寨的文武官员功劳状。诏令按五等分别赐予银绢,第一等四人各三百匹。

定羌城

定羌城,熙宁七年设置,在河州境内。

宁远城

天圣十年,修筑赤蒿城堡,改为现名,隶属河州。

伏羌城

建隆三年设置,管辖十一个小寨,即得胜、榆林、大像、菜园、探长、新旧水谷、圣林、丙龙、石人铺寨、驼项。熙宁三年,增设南城,把寨改为城。熙宁三年二月二十八日,秦凤路经略使李师中上奏说,废除山丹、纳迷川三堡,增设秦州伏羌寨为城。朝廷批准了。

德威城

会州德威城,在旧清水河,政和六年设置。

韩公城

庆历初年,守臣韩琦因为秦州东西城外有民居、军营,恐怕被敌寇利用,元年十月己卯,诏令增筑外城,于是把外城扩展十一里,与内城连接合为一城。秦地百姓感念他的恩德,称之为韩公城。工程于元年十月三日开工,二年正月二十七日建成,周长四千一百步,高三丈五尺,共用工三百万。一说是东西关城。

元丰七年二月三日,赐秦州度僧牒一百一十五道,用于修城。

南市城

真宗大中祥符九年三月二十五日,秦州请求修筑南市城,朝廷批准了。此城本名南使,因蕃语讹传称为南市。西南距秦州一百五十里,距渭州笼竿城八十里,秦州与渭州相接,是控扼西戎的要地。曹玮请求调用秦、渭等五州的兵及附近寨堡的弓箭手守城并在此居住。日后戍兵轮换回去时,就另外招募三千勇士充当南市城弓箭手,安置在此。

毕利城

熙宁元年八月十三日,秦凤路走马承受公事王有度上奏说:「秦州修筑毕利城及某处孔珠堡,役使本州六县的义勇,请求免除他们三年的各种科配摊派,并暂停今年冬季的一次阅教。在城下搬运粮草材木的义勇以及弓箭手、寨户中沿途身死的人,请求酌情发给抚恤钱。」朝廷诏令义勇特别免除两年科配,因搬运粮草及工役而身死的人,每人赏赐钱二贯文,弓箭手、寨户也照此办理。

甘谷城

熙宁元年六月三日,

城下搬运粮草材植义勇及弓箭手、寨户沿路身死者,(及)[乞]量(友)[支]孝赠钱。」诏义勇特与免二年科配,因搬运粮草及工役身死者,每一人赠钱二贯文,弓箭手、寨户亦依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甘谷城

甘谷城

熙宁元年六月三日,李师中言:「准诏勘会昨展置甘谷城所拘占汤谷内田地,系与不系心波等三家,仍令玉韶、刘希奭与同蕃部首领标定界至,具诣实以闻。寻令王韶、刘希奭计会高遵裕,同往诸部族内体量,其间有

蕃部摽拨却入官地土数多,今耕种不足者,却与元献纳内三分给还一分。其弓箭手亦不得执元额人数,只据合入官地土招人,却拣选精锐,退去孱弱。如此则不害边计,稍塞獘源。」诏(帅)[师]中令韶、希奭还诣蕃部所献地土,体问蕃部逐户的实情愿献地数,有非元初情愿者,并给还之。余依所奏。

七月五日,诏秦州新筑大甘谷口寨城,赐名甘谷城,置知城监押守焉。

二年二月八日,秦凤路经略安抚使司言:「秦州甘谷城通渭堡至古渭寨一带,弓箭手耕种堡子,已差官相度检计功限修筑次。」诏令孙永委差去将官相度,须量逐处地分所管人马多少,遇事宜保聚老小,能容着得尽,方为隐便。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清水城

清水城

政和六年六月十八日,陕西、河东路宣抚使司奏:「遵奉圣训,措置修复湟州古骨龙、会州清水城,并毕工。今先次条具到漕运应副等官,伏望优与推恩。」都统制官刘法已降制外,统制何权、赵隆,同统制辛叔詹等,奉御笔:何权转拱卫大夫、遥郡防御使,赵隆、辛叔詹二人并换正任防御使。统兵修筑清水河城官、统制刘仲武除观察使,辛叔献转遥郡防御使,中侍大夫、随军走马承受邓珪、刘彦遵、王端、李君谅各转一官,经略使赵遹、马防、张庄、姚古、李王▯惠各转一官。内有止法,回授亲属。应副钱粮孙▯转两官,程唐转两官,内一官除直龙图阁。应副

熙河路刘韐、张仲英,已殁故,转两官,刘韐一官除直龙图阁,张仲英回授白身亲属。盖侁、郭充迪、张深各转两官,内一官除直秘阁。高卫、席贡除直龙图阁。军前照管张大钧转两官,内一官转遥郡刺史。修筑照管赵遇叙两官,应副本司官任谅、张构、梁兢各转一官。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临洮城

临洮城

大观(大)[元]年改为洮州。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震武城

震武城

湟州震武城,政和六年以古骨龙城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安羌城

安羌城

宣和六年以溢机堡改。

译李师中上奏说:「遵照诏令查勘先前扩展设置甘谷城时所占用的汤谷内的田地,是否属于心波等三家所有,并令王韶、刘希奭与蕃部首领一同标定边界,据实核查上报。随即命令王韶、刘希奭会同高遵裕,一起前往各部族内实地查勘,其中有蕃部划拨归官府的土地数量较多,如今耕种不足的,就从原先献纳的土地中拨还三分之一。至于弓箭手,也不必拘泥于原定名额人数,只依据应划归官府的土地招募人员,同时挑选精锐、淘汰弱者。这样既不妨害边防大计,也能稍稍堵塞弊端的源头。」诏令李师中让王韶、刘希奭再次前往蕃部所献地土之处,查问蕃部各户的确实意愿,献出多少土地,凡不是本人自愿的,都一律归还。其余依所奏施行。

七月五日,诏令秦州新筑的大甘谷口寨城,赐名甘谷城,设置知城、监押官员镇守。

二年二月八日,秦凤路经略安抚使司上奏说:「秦州甘谷城、通渭堡至古渭寨一带,弓箭手耕种的堡子,已派官员勘察核算工程期限,准备动工修筑。」诏令孙永委派前去的将官勘察,须衡量各处地界所辖人马多少,遇有事变时能够保聚老幼,容纳得下,方为便利妥当。

清水城

政和六年六月十八日,陕西、河东路宣抚使司上奏说:「遵奉圣训,安排修复湟州古骨龙城、会州清水城,都已完工。现先行列出负责漕运供应等官员,恳请给予优厚恩赏。」都统制官刘法已另降旨恩赏,统制官何权、赵隆,以及同统制辛叔詹等,奉御笔:何权升迁拱卫大夫、遥郡防御使,赵隆、辛叔詹二人都改任正任防御使。统兵修筑清水河城官、统制刘仲武授观察使,辛叔献升迁遥郡防御使,中侍大夫、随军走马承受邓珪、刘彦遵、王端、李君谅各升迁一官,经略使赵遹、马防、张庄、姚古、李某(某惠)各升迁一官。其中若因犯有过失止授而不能受赏者,恩泽回授给亲属。负责应副钱粮的孙某升迁两官,程唐升迁两官,其中一官授直龙图阁。负责应副熙河路事务的刘韐、张仲英,已经去世,各升迁两官,刘韐一官授直龙图阁,张仲英的恩泽回授给白身亲属。盖侁、郭充迪、张深各升迁两官,其中一官授直秘阁。高卫、席贡授直龙图阁。军前负责照管的张大钧升迁两官,其中一官转授遥郡刺史。负责修筑照管的赵遇叙升迁两官,负责应副本司事务的官员任谅、张构、梁兢各升迁一官。

临洮城

大观元年改为洮州。

震武城

湟州震武城,政和六年由古骨龙城改置而来。

安羌城

宣和六年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兰泉废城

兰泉废城天头原批:「熙河路。」

元丰四年九月十三日,熙河路都大经制司言:「收复兰州。兰州古城东西约六百余步,南北约三百余步。大兵自西市新城约百五十里市新城:原作「使新」,据《长编》卷三一六改、补。,将至金城,有天涧五六里,仅通人马。自夏贼败衄之后,所至部族皆降附,今招纳已多,若不筑城,无以固降羌之心。见筑兰州城及通过堡,已遣前军副将苗履、中军副将王文郁都大主管修筑,前军将李浩专提举。」从之。

元丰六年五月二十日,诏:「兰州展筑北城,其南城若依旧则城围太广,难于守御。若平居多置守兵,又耗蠹粮食。候展筑北城将毕,即废南城。」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萧关县废城

萧关县废城天头原批:「熙河路。」

元丰四年十一月初九日,上批付卢秉曰:「张大宁奏,乞城萧关故城,以为根蔕。(或)[成] 已见力于熙河,自城兰州及展置戍垒之后,羌人相继降附者已数万帐,迨今 顺,接迹不绝,卿其早图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平夏城

平夏城天头原批:「泾原路。」

平夏城,旧石门城,绍圣四年改,大观二年改为怀德郡。

绍圣四年九月二十七日,泾原路经略使章楶奏:「昨进筑平夏城,首先与臣议论并应副军兴提举官,并功效显著,乞优赐推恩。」诏转官、循资、减磨勘年、升擢差遣有差。

元符元年二月十四日,枢密院言:「近降指挥,令章楶、锺传等相度平夏城会合三路兵马修筑。今据章楶、锺传奏,候计置粮草及守城之具足备,或乘春草长茂,伺隙进筑,乞且依已降朝旨,各于本路进筑,候有间隙,即依朝旨施行。续据锺传(中)[申]到渭州与章楶论议,正原等处进筑无不合,天都一带无不合。天都一带无草,(后)路自合先次兴筑,须于旬日之内了当。其没烟峡口至平夏城止二十里,熙河青南纳心去巅耳关不远,斟酌机会,乘此修筑,一面从长施行。仍仰章楶于新筑三城寨增置粮草足备,可以兴举,即关报锺传,依所降朝旨,会同三路兵将进筑没烟后峡、正原等处。」诏令章楶、锺传遵依施行,如逐路利害不同,听各具所见以闻。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罗兀城

罗兀城天头原批:「鄜延路。」

熙宁三年三月十八日,诏:「罗兀城宜令赵▯相度,如不可守,令弃毁讫奏。河东所报探西贼水军,恐于石州渡河,令吕公弼过为之备。抚宁失陷人,令经略司按实,具数闻奏。

译由溢机堡改置而来。

兰泉废城

元丰四年九月十三日,熙河路都大经制司上奏说:「已收复兰州。兰州古城东西约六百余步,南北约三百余步。大军从西市新城约一百五十里处出发,即将到达金城,途中有五六里天然险涧,仅能容人马通行。自从夏贼战败之后,所经之处各部族都归降依附,如今招纳的已经很多,如果不修筑城池,就无法安定归降羌人之心。现在正在修筑兰州城及沿途堡垒,已经派遣前军副将苗履、中军副将王文郁总揽负责修筑,前军将李浩专门负责提举。」朝廷批准了。

元丰六年五月二十日,诏令:「兰州扩筑北城,如果南城仍旧维持,则城的周围就太广,难以防守。如果平时多驻守兵,又耗费粮食。等扩筑北城即将完工时,就废弃南城。」

萧关县废城

元丰四年十一月初九日,皇帝批示给卢秉说:「张大宁上奏,请求修筑萧关故城,作为根本据点。(大概)已经在熙河一带用力经营,自从修筑兰州城及扩展戍守堡垒以来,羌人相继归降依附的已有数万帐,至今归顺的接连不断,你要早日图谋此事。」

平夏城

平夏城,原名石门城,绍圣四年改名,大观二年改为怀德郡。

绍圣四年九月二十七日,泾原路经略使章楶上奏说:「先前修筑平夏城,最先与臣共同商议并负责军事供应调度的提举官,功效都很显著,请求优加推恩赏赐。」诏令分别予以升官、循资、减磨勘年、升擢差遣等不同奖励。

元符元年二月十四日,枢密院上奏说:「近来降旨,命章楶、锺传等勘察平夏城会合三路兵马修筑事宜。现根据章楶、锺传的奏报,等到筹措粮草及守城器具充足具备后,或者趁着春草长茂之时,伺机修筑,请求暂且依照已降的朝旨,各自在本路修筑,等有间隙时,再依朝旨施行。又根据锺传申报,到渭州与章楶商议,正原等处修筑没有分歧,天都一带也没有分歧。天都一带缺草,后路理应先行修筑,须在十天之内完成。从没烟峡口到平夏城只有二十里,熙河青南纳心离巅耳关不远,可斟酌时机,趁此修筑,一面酌情施行。仍命令章楶在新筑的三城寨中增储粮草充足,可以兴工时,就通知锺传,依所降朝旨,会同三路兵马进兵修筑没烟后峡、正原等处。」朝廷诏令章楶、锺传遵照施行,如果各路情况利害不同,听任各自陈述意见上报。

罗兀城

熙宁三年三月十八日,诏令:「罗兀城应命赵某勘察,如果不能

罗兀城滨草堡,令转运司更不得运粮草前去。」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蕃市城

蕃市城天头原批:「以下环庆路。」

蕃市城,绍圣四年正月二十四日,以知通远军康谓等修筑毕工,赐银绢有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怀远城

怀远城

明道元年十月甲寅,镇戎军新修赤槁城,名为怀远城。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南牟会新城

南牟会新城天头原批:「复。」又题上原批「不写」。

元符二年改为西安州。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耳朵城

耳朵城

庆州耳朵城,大中祥符元年筑。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定边城

定边城

元符二年四月二十五日,环庆路经略安抚使司言:「新筑定边城,川原厚远,土地衍沃,西夏昔日于此贮粮。今投来蕃部日众,可以就给土田,使之种植。本路旧蕃弓箭手散处城寨,分隶诸将,今归附之人乞更不分隶,别置总领蕃兵及同总领以领之。」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骆驼巷城

骆驼巷城

元符二年五月二十七日,环庆路言进筑骆驼巷城毕

工,诏赐工役兵民钱有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白豹城

白豹城

元符二年五月十四日,胡宗回言,筑白豹城寨毕工,诏入役汉蕃兵人各赐银有差。

六月二十七日,诏进筑环庆路白豹城毕工,东上合门使、戎州团练使、本路钤辖张存为四方馆使,充副总管;左藏库使、都监种朴为皇城使,权钤辖;降授宫苑使、权都监张诚复皇城使、遥郡团练使,为都监。各赐金帛有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大顺城

大顺城

庆历二年,范仲淹于庆州柔远寨东北四十里大顺川建城,四月辛巳,诏城名大顺。张载为之记。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定远故城

定远故城天头原批:「秦凤路

。」

绍圣三年五月六日,权熙河兰岷路经略司公事游师雄言:「东关、质孤、胜如堡、定远城一带,旧管认巡检地分,除东关、质孤堡北隔大河外,并系占稳地形,可以探望贼马。又定远城、熨斗平堡通四道诸寨巡绰地分,皆在口铺之外,并系自后巡马所到,乞并管认为界。」诏从之。仍令经略司差人巡绰卓望,令西人习知此处为界。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兴平县城

兴平县城天头原批:「永兴军路。

译守,就令拆毁并上奏。河东所报探知西贼水军,恐怕会在石州渡过黄河,命吕公弼预先做好防备。抚宁失陷人员的情况,命经略司核实,详细数目上奏。罗兀城旁边的草堡,命转运司不得再运送粮草前去。」

蕃市城

蕃市城,绍圣四年正月二十四日,因知通远军康谓等修筑完工,赐予银绢,各有等差。

怀远城

明道元年十月甲寅,镇戎军新修赤槁城,命名为怀远城。

南牟会新城

元符二年改为西安州。

耳朵城

庆州耳朵城,大中祥符元年修筑。

定边城

元符二年四月二十五日,环庆路经略安抚使司上奏说:「新筑的定边城,平原纵深辽阔,土地丰饶肥沃,西夏过去曾在此贮存粮食。如今前来归附的蕃部一天比一天多,可以就地拨给土地田亩,让他们耕种。本路原有的蕃弓箭手分散驻于各城寨,分别隶属各将,如今归附的人请求不再分隶各将,另设总领蕃兵及同总领来统领他们。」朝廷批准了。

骆驼巷城

元符二年五月二十七日,环庆路上奏说进兵修筑骆驼巷城已经完工,诏令赐予参与工役的兵民钱财,各有等差。

白豹城

元符二年五月十四日,胡宗回上奏说,修筑白豹城寨已经完工,诏令对参与服役的汉、蕃兵各赐银两,各有等差。

六月二十七日,诏令环庆路进筑白豹城完工,东上合门使、戎州团练使、本路钤辖张存升任四方馆使,充任副总管;左藏库使、都监种朴升任皇城使,暂代钤辖;降授宫苑使、权都监张诚复升任皇城使、遥郡团练使,任都监。各人分别赐予金帛,各有等差。

大顺城

庆历二年,范仲淹在庆州柔远寨东北四十里的大顺川修建城池,四月辛巳,诏令城名为大顺。张载为此城作了记文。

定远故城

绍圣三年五月六日,权熙河兰岷路经略司公事游师雄上奏说:「东关、质孤、胜如堡、定远城一带,原先由巡检管辖的地界,除东关、质孤堡以北隔着大河外,都是控制着稳固地形,可以侦察瞭望敌军马队的地方。此外定远城、熨斗平堡通往四条道路、各寨的巡视警戒地界,都在口铺之外,并且都是此后巡逻马队所到之处,请求都一并划归管辖为界。」诏令批准所请。仍命经略司派人巡视瞭望,让西人熟悉此处为边界。

兴平县城

兴平城,原名灰家觜新寨,元符元年改为现名。皇城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种朴升任文思使,因为他率领统制兵马进兵修筑兴平城及横山寨的缘故。

南牟会新城

」

兴平城。旧灰家觜新寨,元符元年改今名。皇城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种朴迁文(恩)[思]使,以统制兵马进筑兴平城横山寨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南牟会新城

南牟会新城天头原批:「秦凤路。」

元符二年改为西安州。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甘州城

甘州城

泰定三年三月六日天头原批:「泰定为元朝年号,疑嘉定之误。」今按:观此条内容实为元朝事,「泰定」字不误,甘州不在宋朝版图。盖《永乐大典》误作《宋会要》。,枢密院臣火沙王等奏:「甘肃省言,甘州城为边徼重地,且多钱粮,而其城坏,请以军士三千九百人修筑之。臣等议,昔城甘州,尝发旁近汉军,今请依前例。」上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故邠州城

故邠州城天头原批:「环庆

路。邠州。」按标题「邠州」原作「豳州」,据正文改,宋代邠州不

作「豳」。

熙宁四年二月四日,环庆路经略司言:「已修完邠州城壁楼橹了当。」御笔:「勘会昨以麟府城垒守具颓弛,曾指挥陕西诸路,令沿边、次边州军城寨各用心整葺修完。今邠州首能奉法了当,可特旌赏之。」既而赐官吏银绢有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延安故城

延安故城天头原批:「永兴军路。」

元丰六年闰六月十三日,权发遣陕府西路转运副使公事范纯粹言:「见修治延州城,许令用军须金帛钱粮,如不足,以朝廷所赐入便钱支用。其它城若虽被旨修治,若不依延州已得指挥,即无由办集。欲望朝廷详酌。」从之。七年正月二十六日,赐陕西转运司度僧牒二百修延州城。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金汤古城

金汤古城天头原批:「永兴军路。」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绥德州城

绥德州城天头原批:「鄜延路。」

金汤城,旧金汤新寨,元符二年改。

【宋会要】在陕西鄜延路,熙宁二年废绥州置。咸平四年闰

十二月十日,命比部员外郎、直史馆洪湛,侍禁、合门祇候程顺奇,乘传按视城绥州利害以

闻。初,帝与辅臣谋修此州,而群议不一。至是,诏中书、枢密院会议,而吕蒙正、王旦、

王钦若以为修之不便;李沆言修之便,然恐

劳民;向敏中、周莹、王继

英、冯拯、陈尧叟皆以修之便。帝以境土遐邈,未能周知其事,命湛等往视之。

十九日,诏筑绥州城。时程顺奇使还,言于石、隰州沿边相度建城,询于吏民,其利有七而

害有二。

译元符二年改为西安州。

甘州城

泰定三年三月六日,枢密院臣火沙王等上奏说:「甘肃省上报,甘州城是边境要地,且储有大量钱粮,但城墙已经损坏,请求调用三千九百名军士修筑。臣等商议,从前修筑甘州城时,曾调发附近的汉军,现请求依照前例。」皇帝批准了。

故邠州城

熙宁四年二月四日,环庆路经略司上奏说:「已经修完邠州城墙楼橹,工程完毕。」御笔批示:「查勘先前因麟府一带城垒守御器具残破松弛,曾下令陕西各路,让沿边、次边州军的城寨都用心整修完备。如今邠州率先能够遵令完工,可以特别加以表彰奖赏。」随后赐予官吏银绢,各有等差。

延安故城

元丰六年闰六月十三日,权发遣陕府西路转运副使公事范纯粹上奏说:「现在正在修治延州城,特许动用朝廷赐予的军需金帛钱粮,如果不够,就用朝廷所赐的入便钱支用。其它城池虽然也奉旨修治,如果不能依照延州已得的旨意办理,就无从办成集结物料。希望朝廷仔细斟酌。」朝廷批准了。七年正月二十六日,赐陕西转运司度僧牒二百道,用来修筑延州城。

金汤古城

金汤城,原名金汤新寨,元符二年改名。

绥德州城

绥德州城,在陕西鄜延路,熙宁二年废绥州后设置。咸平四年闰十二月十日,命比部员外郎、直史馆洪湛,侍禁、合门祇候程顺奇,乘驿马前往勘察修筑绥州城的利弊,据实上报。当初,皇帝与辅臣商议修筑此州,但众议不一。到这时,诏令中书、枢密院共同商议,吕蒙正、王旦、王钦若认为修筑不便;李沆说修筑有利,但恐怕会劳民;向敏中、周莹、王继英、冯拯、陈尧叟都认为修筑有利。皇帝因境土遥远,不能全面了解详情,命洪湛等前往勘察。

十九日,诏令修筑绥州城。当时程顺奇出使归来,说在石州、隰州沿边勘察建城之事,询问了官吏百姓,认为有利的地方有七点,有害的地方有两点。皇帝在便殿召见宰臣,拿出洪湛等人的奏疏,说:「利害已经很明白了,你们的意见如何?」吕蒙正说:「利多害少,请求批准兴修。」于是下令修筑。

五年正月十日,任命西上合门使孙全照为石、隰州兵马钤辖,驻扎绥州,经营修城事宜。

二月十一日,诏令说:「先前商议修复绥州,已经动用劳役,询问众人意见,仍有分歧。因此命知天雄军、工部侍郎钱若水与并代州驻泊陈兴乘驿马前往详细勘察,如果确实有利,就予

帝召宰臣于便殿,出湛等奏,曰:「利害昭然,卿等所见如何 」蒙正曰:「利多

害少,乞行(与)[兴]修。」故命筑之。

五年正月十日,以西上合门使孙全照为石、隰州兵马钤辖,屯绥州,经度修城事。

二月十一日,诏曰:「昨议修复绥州,已兴力役,询于佥众,犹或异同。因令知天雄军、工部侍郎钱若水与并代州驻泊陈兴乘传详度之,傥有所便利,即令施功,如其不然,可至罢之。」四月七日,若水言:「奉诏与陈兴详度重修绥州利〔害〕,寻领兵过河, 视荒废城垒,用工计百余万,材植难致,又须广屯田兵,百姓渡河运粮艰阻,久长计之,有害无利。所有防兵、役夫及所运粮,悉已停罢。」诏从之。一时言事者请城绥州,屯兵积谷,以遏党项。及边臣互言利害,前后遣使数辈按视,不能决。时已大发丁夫,将兴其役,帝以其地敻绝难守,特命钱若水驰往规度,事有不可,即罢其役。近臣有执前议者,帝曰:「太宗罄四海之力克平河东,近灵武失守,今如更城绥州,又须辇运刍粮,重费民力。河东久安,不可虚致困匮。」既而若水上言:「绥州顷为内地,民赋登集,尚须旁郡转饷。自赐赵保忠以来,人户凋残,今复城之,即须广屯戍兵倍于往日,则刍

粮之给全仰于河东。其地隔黄河、大小铁鍻二山,又城下有无定河,缓急用兵,输送艰阻。且其地险,若修葺未备,蕃寇奔冲,即难于固守。况此州城邑焚毁,无尺椽片瓦,所过山林无巨木,不堪采用,徒为烦扰,绝无所利。」若水即罢其役,后诣(关西)[阙面]陈其事,帝嘉纳之。

元丰七年正月十九日,陕西漕臣范纯粹言、绥德城当寇冲,请立军,以七城砦隶焉。在州东北二百三十里。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王家城

王家城天头原批:「泾原路。」

庆历四年置管石门堡,名王家城。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笼竿城

笼竿城原无此题,据天头原批移入。以下三城并同。

笼竿城,大中祥符七年修筑。天禧元年五月二日,权泾原路驻泊都钤辖郝荣等言:「掘笼竿城壕,自上石门至镇戎军功毕。」诏奖之,仍赉器帛,赐将士缗钱。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羊牧隆城

羊牧隆城天头原批:「泾原路。」

羊牧隆城,天禧元年修筑,在泾原路。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统万城

统万城

淳化五年四月四日,诏夏州旧城宜令废毁,居民并迁于绥、银等州分,以官地给之,长吏倍加存抚。先是,帝以夏州深在沙漠,本奸雄窃据之地,欲隳其城,迁民于绥、银以来。

译以施工;如果不然,可以就此停止。」四月七日,钱若水上奏说:「奉诏与陈兴详细勘察重修绥州的利害,随即率兵渡河,查看荒废的城垒,估算用工需百余万,材料木植难以运到,又须大量增设屯田兵,百姓渡河运粮艰难险阻,从长远计算,有害无利。所有防守兵、役夫及所运粮草,都已停止罢除。」朝廷诏令批准。当时进言者纷纷请求修筑绥州城,屯兵积粮,以遏制党项。等到边臣相互争论利害,前后派遣多批使者前往勘察,都不能决断。当时已经大规模征发丁夫,即将兴工,皇帝因为该地极为遥远难以固守,特命钱若水火速前往规划勘察,如果事情行不通,就停止此役。近臣中有坚持原议的,皇帝说:「太宗竭尽全国之力才攻克平定河东,近来灵武失守,如今如果再修筑绥州城,又必须转运粮草,加重百姓的负担。河东长期安定,不可白白使其陷入困乏。」不久钱若水上奏说:「绥州从前是内地,百姓赋税齐备,尚且需要邻郡转运粮饷。自从赐予赵保忠以来,人口户数凋零残败,如今再修筑此城,就必须大规模增设屯戍兵,数量要比往日加倍,那么粮草的供给就要全部依靠河东。而这地方隔着黄河及大小铁鍻两座山,城下又有无定河,一旦有紧急军情要用兵,输送物资极为艰难阻塞。而且此地地势险要,如果修筑防备不完备,一旦蕃寇奔袭而来,就很难固守。何况此州城池已经焚毁,没有一根椽子、一片瓦片,沿途经过的山林也没有大木可用,不堪采伐使用,只会白白造成烦扰,绝无好处。」钱若水随即停止此役,后来入朝当面陈述此事,皇帝嘉许并采纳了他的意见。

元丰七年正月十九日,陕西漕臣范纯粹上奏说,绥德城正当敌寇要冲,请求设立军治,把七座城寨隶属于它。绥德在秦州东北二百三十里。

王家城

庆历四年设置,管辖石门堡,命名为王家城。

笼竿城

笼竿城,大中祥符七年修筑。天禧元年五月二日,权泾原路驻泊都钤辖郝荣等上奏说:「开挖笼竿城壕,从上石门到镇戎军的工程已经完工。」朝廷诏令予以奖赏,并赏赐器物布帛,赐给将士铜钱。

羊牧隆城

羊牧隆城,天禧元年修筑,在泾原路。

统万城

淳化五年四月四日,诏令夏州旧城应当废毁,居民都迁往绥州、银州等地,用官地分给他们,地方长官加倍存问抚恤。此前,皇帝因夏州深处沙漠之中,本是奸雄窃据之地,想要毁掉这座城,把百姓迁到绥、银二州来。于

因问宰相夏州建置之始,吕蒙正等对曰:「昔赫连勃勃,后魏道武末僭称大夏天王,自云徽赫与天连,又号其支庶为铁伐氏,云刚锐如铁,可以伐人。蒸土筑城,号曰统万,言其统领众多也。自赫连筑城已来,颇与关右为患,今迁于内地,斯万世之利也。」帝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银川城

银川城天头原批:「永兴军路。银川城。」

银川城,在今神木县,崇宁五年以银州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古乌延城

古乌延城天头原批:「永兴军路。」按此条文字似臣僚奏章,删略太甚,缘起不明。

乌延城,正据山界北垠,旧依山作垒,可屯士马。东望夏州且八十里,西望宥州不过四十里,下瞰平夏,最当要冲,土地膏腴,依山为城,形势险固,欲乞移宥州于此。旧宥州地平难守,兼在沙碛,土无所出。先于华池油平筑堡以接兵势,川路稍宽,可通车运,聚积粮草器具。事事有备,并力乌延,先补山城,山城毕乃筑平城。此地膏美,去盐池不远,其北即是牧地,它日当为一都会,镇压山界,屏蔽鄜延。其银、夏州及可置盐、铁冶、钱监、马牧,因崄控扼,候乌延功毕,渐次计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震威城

震威城原无此题,据天头原批移入。

震威城天头原批:「河东路。」,在府州,旧铁炉骨堆新寨,宣和六年改为震威城。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郢 城

郢城天头原批:「荆湖路。」

庆元元年二月七日,枢密院进呈湖北总领所申,郢州修城壁已圆修。余端礼等奏,乞降指挥常切检点,无令损坏。上曰:「随坏随修,不至临

译是询问宰相夏州建置的起始,吕蒙正等人回答说:「从前赫连勃勃,是北魏道武帝末年僭称大夏天王的人,自称是显赫与上天相连,又把他的旁支称为铁伐氏,意思是刚劲锐利如铁,可以征伐他人。他蒸土筑城,命名为统万,是说他统领的部众众多。自从赫连氏筑城以来,一直对关右一带构成祸患,如今把居民迁到内地,这是万世之利。」皇帝依从了这个意见。

银川城

银川城,在今神木县,崇宁五年由银州改置而来。

古乌延城

乌延城正据山界北边,原先依山修筑营垒,可以驻扎士兵马匹。东望夏州将近八十里,西望宥州不过四十里,下临平夏,是最紧要的冲要之地,土地肥沃,依山筑城,形势险固,请求把宥州迁移到此地。旧宥州地势平坦难以守御,又处在沙碛之中,土地没有出产。先在华池、油平筑堡以接应兵势,道路稍微宽阔,可以通行车运,屯积粮草器具。各方面都有防备后,就集中力量修筑乌延,先修补山城,山城完工后再修筑平城。此地土地肥美,距盐池不远,其北面就是牧地,将来应当成为一处大都会,镇压山界,屏障鄜延。银、夏二州以及可以设置盐、铁冶炼、钱监、马牧之处,凭借险要控扼,等乌延城工程完毕,再逐渐加以经营安排。

震威城

震威城,在府州,原名铁炉骨堆新寨,宣和六年改为震威城。

郢城

庆元元年二月七日,枢密院进呈湖北总领所的申报,说郢州城墙修筑工程已经全部完成。余端礼等人上奏,请求下令让人经常检点巡视,不要让城墙损坏。皇帝说:「随坏随修,不至于到临……」(原文至此中断)

时多有费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太原府城

太原府城天头原批:「河东路。」

【宋会要】

咸平三年九月五日,诏并州旧城内人户等曰:「先皇帝亲总锐师,削平多垒。眷言编俗,咸与惟新,爰徙郡城,就安吉壤。如闻编户犹复阳曲重迁,非国家兴利除害之意。其并州故城,委转运司告谕人户,勿复居止。有见居者,县给限半月,令徙新城。及平晋县、祁沟等处并侧近州县镇内,请占官地住居,见耕种城内者,许于故城外系官田土住居耕种。应故城内税物悉除之。」时参知政事向敏中等奏:「并州旧城,朝廷先已毁废,其人户不合就彼居住,乞并令起移。」故有是诏。

译时常常有花费开支。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 太原府城

太原府城【天头原批:「河东路。」】

【宋会要】

咸平三年九月五日,下诏给并州旧城内的人户等说:「先皇帝亲自统领精锐之师,削平了众多堡垒。眷念黎民百姓,一并给予更新,于是迁移郡城,就近迁往安吉之地。如今听说编入户籍的百姓仍然贪恋阳曲旧地、不愿迁徙,这并非国家兴利除害的本意。并州的旧城,委托转运司晓谕百姓,不要再在那里居住。凡有仍居住在旧城的,由县里给予半月的期限,令其迁往新城。至于平晋县、祁沟等处以及附近州县镇内,请求占用官地居住、如今在城内耕种的人,允许在旧城外属官府所有的田地上居住耕种。凡旧城内应缴的税赋,一律免除。」当时参知政事向敏中等人上奏说:「并州旧城,朝廷先前已经毁弃废除,那里的人户不应当仍旧在那里居住,请求一并令其迁移。」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晋州城

晋州城天头原批:「河东路。」

熙宁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诏赐河东路转运司祠部〔牒〕一百道,付晋州修完城壁楼橹支用,仍作二年出给。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丰州古城

丰州古城天头原批:「河东路。」

元和五年十月二十九日天头原批:「『元和』疑『元丰』之误。」,丰州言:「修城工毕,而城中乏水,欲增筑获水城闇门,就汲涧水。」帝曰:「丰州迂僻,不足为边隅扞蔽。故用首领王承美为守将,令自庇一方。尔后总管司发军戍守,非独外分兵力,且又重劳河东馈挽。昨已为葺城,今又欲再兴版筑,非所以惜费而爱民也。不若量留戍兵,扞部族之耕种,如寇至,即归总管司并力拒战,足以张军势而免劳内地民力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金华府城

金华府城天头原批:「两浙东西路。」按「西」字衍。

绍兴元年七月十三日,知婺州傅崧卿言:「本州岛城壁自来庳狭,春夏霖雨,倒塌几半。欲措置兴修,别无钱物可以那融,若只用壮城兵士,则工力不足,空费岁月。欲于农隙之时,起七县人夫并工修筑,一月可了。乞降钱三五万贯。」诏礼部给两浙东路空名度牒三百道,充修城使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qf上\Qf 平江府〔城〕

平江府〔城〕天头原批:「浙东西路。」按当云「两浙西路」。

淳熙十一年八月二日,平江府言:「本府城壁年深颓圮,见那拨官钱,计置物料,差拨壮城军兵及雇募匠人,兴工修砌子城。所有外城,未敢擅便,乞札下照会修筑施行。」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扬州府古城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下

扬州府古城天头原批:「淮南东路。」

建炎二年十月,诏令扬州先次开撩城濠及措置增修城壁,其教习军兵,令扬州依法施行。

干道三年五月二十三日,诏修扬州城。先是,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言:「扬州为淮东重城,地面狭隘,壕堑水浅,四外平陆地无险,乞贴筑城壁,开掘旧壕。」从之。其后琪奏修城砖灰,叶颙因言:「扬州修城,工役甚大,议者以为恐劳动兵众,未甚有益,且致敌人言。」上曰:「内地修城,何预边头 且誓书所不载。万一今冬有警,悔又无及。朝廷作事,安能尽恤浮议,不至张皇可也。」

四年九月,诏:「扬州修城,入役官兵虑有病患,令逐处守令同统兵官专差职医诊视,官给汤药。

四月二日,知扬州、主管淮南东路安抚司公事莫蒙言:「扬州城壁,当时两军计料,止于壕外取掘干土,添筑炮台,不曾计料开深壕河。

译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上) 晋州城

晋州城,页眉原批注:"河东路。"

熙宁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诏令赐给河东路转运司祠部牒一百道,交付晋州用于修缮完善城墙楼橹,仍分两年发放。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上) 丰州古城

丰州古城,页眉原批注:"河东路。"

元和五年十月二十九日(页眉原批注:"'元和'疑为'元丰'之误。"),丰州上奏说:"修城工程已经完毕,但城中缺水,打算增筑获水城的暗门,以便就近汲取涧水。"皇帝说:"丰州地处偏远迂僻,不足以作为边疆的屏障。所以任用首领王承美为守将,令他自行守护一方。此后总管司调发军队戍守,不仅在外分散了兵力,而且又加重了河东转运粮饷的劳苦。前不久已经为其修缮城墙,如今又想再兴土木修筑,这不是爱惜费用、体恤百姓的做法。不如酌情留下戍兵,保卫部族的耕种,如果敌寇来犯,就归总管司合力抵御,这样足以壮大军威,又能免除内地百姓的劳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上) 金华府城

金华府城,页眉原批注:"两浙东西路。"(按"西"字为衍文。)

绍兴元年七月十三日,知婺州傅崧卿上奏说:"本州城墙历来低矮狭窄,春夏大雨连绵,倒塌了将近一半。想要筹划兴修,但没有别的钱物可以调用,如果只用壮城兵士,则人力不足,白白耗费时日。打算趁农闲之时,征调七县的民夫一并施工修筑,一个月就能完工。请求拨付钱三五万贯。"诏令礼部拨给两浙东路空名度牒三百道,充作修城之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八 诸城修改移并(上) 平江府城

平江府城,页眉原批注:"浙东西路。"(按应作"两浙西路"。)

淳熙十一年八月二日,平江府上奏说:"本府城墙年代久远、颓坏坍塌,现调拨官钱,筹备物料,差派壮城军兵及雇募工匠,动工修砌子城。至于外城,未敢擅自处置,请求下达札令予以照会,准许修筑施行。"朝廷同意了。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下) 扬州府古城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下)

扬州府古城,页眉原批注:"淮南东路。"

建炎二年十月,诏令扬州先行开挖疏浚城壕,并筹划增修城墙,其操练军兵之事,令扬州依法施行。

干道三年五月二十三日,诏令修缮扬州城。此前,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上奏说:"扬州是淮东的重要城池,地面狭隘,壕沟浅窄,四周都是平地,没有险要之处,请求增筑城墙,开掘旧壕。"朝廷同意了。此后王琪奏请修城所需的砖灰,叶颙于是说:"扬州修城,工程劳役很大,议论的人认为恐怕会劳动众多士兵,未必有多大好处,而且会招致敌人的议论。"皇上说:"在内地修城,与边境有什么相干 况且盟约中也没有相关限定。万一今年冬天有警报,后悔就来不及了。朝廷办事,怎能全都顾虑那些浮议,不要弄得张皇失措就可以了。"

四年九月,诏令:"扬州修城,服役的官兵恐怕有患病的,令各处守令与统兵官专门派遣职医诊治,官府发给汤药。"

四月二日,知扬州、主管淮南东路安抚司公事莫蒙上奏说:"扬州城墙,当初两军测算规划时,只是从壕外取土,用来增筑炮台,并没有计划挖深壕河。大观年间重修的《扬州图经》记载,本州城壕深一丈至一丈五尺,宽十三丈,有的地

大观中重修扬州图经,本州岛城壕深一丈至一丈五尺,阔十三丈,至有十八丈之所。本州岛近稍阙雨,濠内极深不过二三尺,至有浅涸可以通人往来。窃详固守之利,莫如高城深池,今城虽高而池不深,窃恐冬深水涸,人可平涉,缓急之际,深所未便。欲望令殿前司并镇江府都统制司重别计料,以水面为则通展,务令深阔,缓急可以备御。」从之。

五月四日,权主管殿前司公事王逵言:「扬州城壁周围十七里一百

七十二步,计三千一百四十六丈。昨申朝廷,于沿城里周围作卧牛势贴展。近莫蒙陈诉,壕河浅狭,已有旨令两司屯戍官兵开掘深阔。看详扬州城围阔远,处处受敌,四向平陆,别无山林险阻,万一有警,提出精锐,占利迎遏,难坐守城池以俟攻击。其城身外表砖瓦元不曾相验修筑,虑其间不无损缺之处,难以守御。欲再加相验,别参酌工数奏闻施行。」从之。

闰七月十九日,殿前司言,与镇江军分南北兴修扬州城,恐不均平。上语辅臣:「北边乃受敌处。」蒋芾因奏,不如令东西分。从之。凡十月毕工。

淳熙元年八月二十七日,诏扬州屯戍统制官,自今兼提督修城,遇有城壁损缺,与同提督兵官措置,疾速修整,依例交替。从枢密院请也。

庆元五年六月十六日,枢密言:「修治扬州城壁,其诸州起发砖灰,恐有计嘱弊幸。」诏(今)[令]殿前司,将来兴工,砖坯仰督责合干人,务要坚实。仍于砖侧模印关司某军烧造,其受纳去处,委官点校交纳,以备不测取摘,前去看验。其余应干对象,津运到日,仰安抚司子细交纳,如法安顿,具已收名件申枢(察)[密]院,毋致欺弊,失陷官物。仍令提督官常切觉察。

庆元五年八月三日,诏:「(关)[殿]前司见差扬州修城官兵二千人,并令镇江都统制司更就差武锋军一千人,并权听安抚郭杲节制,措置修补城壁,卓立楼橹,修治女墙等,以为经久之计。将见在钱米物料等,依所奏事理据数

分给两司,令郭杲先次计料以闻。仍仰阎世雄往来照管,务要协力催督,早得办集。候一切圆备,别听指挥,却令(关)[殿]前司、镇江都统制司依旧分定管认,各先具知禀闻奏。」从帅臣郭杲之请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六合县城

六合县城天头原批:「淮南东路。」

孝宗隆兴元年,诏修真州六合城,以九月二十二日兴役。十一月九日毕,北城创立,余增修。

干道二年八月,主管步军司陈敏复请别浚城濠,于旧壕填筑羊马墙,更增城五尺。从之。

三年正月二十四日,诏给(宝)[内]藏南库银八千两修六合城。先是,淮东总领所当办修城工费二万七千缗,免之。

译方甚至宽达十八丈。本州近来雨水稀少,壕内最深处不过二三尺,甚至有干涸浅露、可供人往来通行之处。窃以为固守之利,莫过于城高池深,如今城墙虽高但护城河不深,恐怕到深冬水枯之时,人可以徒步涉过,一旦有紧急情况,深感不便。希望命令殿前司与镇江府都统制司重新另行测算,以水面为标准加以拓展,务必使其深阔,以便紧急时可以防御。"朝廷同意了。

五月四日,权主管殿前司公事王逵上奏说:"扬州城墙周长十七里一百七十二步,共计三千一百四十六丈。此前已上报朝廷,打算沿城内侧周围修筑成卧牛之势予以增展。近来莫蒙提出诉求,说壕河浅窄,已经有旨令两司屯戍官兵开挖使之深阔。详细考察,扬州城周长辽阔,处处都可能受敌,四面都是平地,没有山林险阻,万一有警报,需要派出精锐部队,占据有利地势迎击拦截,很难只坐守城池来等待敌人攻击。城墙外表的砖瓦从来没有相互查验修筑过,恐怕其中不无损坏缺失之处,难以据以守御。请求再次加以查验,另行斟酌工程数目奏报朝廷施行。"朝廷同意了。

闰七月十九日,殿前司上奏说,与镇江军分南北两部分兴修扬州城,恐怕不均衡公平。皇上对辅臣说:"北边是受敌的地方。"蒋芾于是奏请,不如改为分东西两部分。朝廷同意了。总共十个月完工。

淳熙元年八月二十七日,诏令扬州屯戍统制官,从今以后兼任提督修城,遇到城墙损坏缺失,与同提督兵官共同筹划,迅速修整,依照惯例交接更替。这是依从枢密院的请求。

庆元五年六月十六日,枢密院上奏说:"修治扬州城墙,各州调发的砖灰,恐怕有营私舞弊、请托侥幸的行为。"诏令殿前司,将来动工时,砖坯要督促责成经办人员,务必做到坚实。并且要在砖的侧面模印上是哪个军所烧造,接收存放的地方,要委派官员点验校核交纳,以备不时抽查取样,前往查验。其余各项应办的物资,运送到达之日,要令安抚司仔细核收,妥善安置,将已收物件名目呈报枢密院,不得有欺诈弊端,导致官物损失。仍令提督官时常留意察看。

庆元五年八月三日,诏令:"殿前司现派往扬州修城的官兵二千人,再令镇江都统制司另外派遣武锋军一千人,一并暂时听从安抚使郭杲节制,筹划修补城墙,树立楼橹,修治女墙等,作为长久之计。将现有的钱米物料等,依照所奏的情形,按数分给两司,令郭杲先行测算工程呈报。仍令阎世雄往来照管,务必协力督促,尽早办理完毕。等到一切齐备之后,另听候指挥,再令殿前司、镇江都统制司依旧分别管理,各自先具文禀报。"这是依从统帅郭杲的请求。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下) 六合县城

六合县城,页眉原批注:"淮南东路。"

孝宗隆兴元年,诏令修筑真州六合城,以九月二十二日动工。十一月九日完工,北城是新建的,其余部分是增修的。

干道二年八月,主管步军司陈敏又请求另行疏浚城壕,在旧壕处填筑羊马墙,再增高城墙五尺。朝廷同意了。

三年正月二十四日,诏令拨给内藏南库银八千两,用于修缮六合城。此前,淮东总领所应当承办修城的工费二万七千缗,予以免除。

四年四月五日,诏令扬州六合修城挖壕,凡是材木、砖灰、木脚等费用,凡从浙西运来的,官

四年四月五日,诏扬州六合修城堑,凡材木砖灰木脚等钱,自浙西往者,官尽给其价。上因曰:「工役如此,苟钱不给,恐州郡科敛。」蒋芾曰:「陛下念及此,天下幸甚。」及有司程费以闻,上又虑外府或阙,不时给,命以内库钱八万缗偿之。

九月一日,诏扬州、和州、六合县修城等,入役官兵虑有病患,令逐处守令同统兵官,专差职医诊视,官给汤药。

十三日,马军司言:「修筑和州城壁,或遇阴雨,其工役官兵虽住修筑土工毕数,却并手运致材植及措置石段橛葽、收积瓦滓之类,即无停歇。欲望上下所属,将本司修城官兵合破食钱,如遇天雨,亦乞全支。」从之。

五年二月一日,权主管侍卫步军司王宏言:「先被旨于六合城外挑掘远壕及展北城,窃详工料浩大,卒难就绪。今措置,不若取远壕土止于壕里堆积,可高二丈。如此则无摧坏增徙之劳,缓急虏骑奔冲,前有壕水,后有积土,足可御敌。」从之

绍熙

三年十月二十六日,步军司言:「六合县北大城修筑包砌,将已圆备,见将创造到万人敌、马面子、团敌,通过楼共二十二座,接续卓立,以为扞。」

嘉泰三年七月六日,臣僚言:「六合县自修城以来,用戍兵守把,因遂创收门头钱。本县十二门,军中各日立定额送纳,随军库公用。凡经从城门者,皆令出资金,然后得行。至有随其货物多寡,戍兵以意取觅,公纳之外,余则分沾。大抵利之所在,官立严禁,尚且抵冒刑宪,况公许之乞取,则事体可知。若曰营寨去处量有所收,犹是百姓不应入营寨,今六合之城郭乃郡县之城郭也,人民商旅所当经行,岂应出入有门头钱耶 乞降黄榜下六合县蠲除,令本处大字备录黄榜十二门,使往来通知。仍札下盱眙军照会,庶绝天长他日之患。」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仪真县城

仪真县城

干道三年十二月十五日,诏修真州城。先是,上语辅臣,扬州城已毕工,陈俊卿因言:「张郯乞城真州,似可从。」魏杞曰:「若免上供诸色钱,或朝廷捐二三万缗佐之,自可办。」上曰善,至是诏修之。凡十月毕工,费缗钱十万,米一万三千硕。

干道四年三月十五日,户部言:「权发遣真州张郯措置修筑城壁合用竹木,乞下所过税场审验通放,法难以行。」诏特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寿州城

寿州城天头原批:「淮

南西路。」

兴三年十二月八日,尚书省札子:「勘会寿春府密邻贼境,城壁不修。」诏令孙晖依都督行府已行事理,疾速相视,于寿春县修筑。仍约度周围丈尺、合用若干工料,具状入急递申尚书省。

译府全部支付其价钱。皇上因此说:"工程劳役如此浩大,如果钱财不给足,恐怕州郡会向百姓横征暴敛。"蒋芾说:"陛下能念及此事,是天下的幸事。"等到有关部门核算费用呈报,皇上又担心外府或有短缺,不能及时发放,命令用内库钱八万缗偿还。

九月一日,诏令扬州、和州、六合县修城等处,服役的官兵恐怕有患病的,令各处守令与统兵官,专门派遣职医诊治,官府发给汤药。

十三日,马军司上奏说:"修筑和州城墙,有时遇到阴雨天气,服役的官兵虽然停止了修筑土工的部分数目,却仍要一并动手运送材料,以及处理石段、木橛、草绳,收集堆积瓦渣之类的工作,并没有停歇。希望命令上下所属,将本司修城官兵应得的伙食钱,如果遇到下雨天,也请求全额支给。"朝廷同意了。

五年二月一日,权主管侍卫步军司王宏上奏说:"此前接到旨意,要在六合城外挖掘远壕并拓展北城,细察工程物料浩大,仓促间难以就绪。如今筹划,不如取远壕的土只堆积在壕的内侧,可以堆高二丈。这样就没有摧毁重建、迁移的劳苦,一旦紧急敌骑冲来,前面有壕水,后面有堆土,足以抵御敌人。"朝廷同意了。

绍熙三年十月二十六日,步军司上奏说:"六合县北边的大城修筑包砌,即将齐备,现正在建造万人敌、马面子、团敌,加上过路楼共二十二座,接连竖立,作为屏障。"

嘉泰三年七月六日,臣僚上奏说:"六合县自修城以来,动用戍兵把守,于是趁机设立了收取门头钱的名目。本县有十二个城门,军中各自每日定下额度上缴,用作随军库的公用开支。凡是经过城门的人,都要令其出钱,然后才能通行。甚至根据其货物多少,戍兵随意索取,除了上缴公家的部分之外,其余的就私自分沾。大凡有利可图之处,即使官府立下严禁,尚且有人冒犯刑法,何况是公开允许索取,那么事情的实质就可想而知了。如果说军营驻扎之处酌量有所收取,那也是百姓本不该进入军营;如今六合的城郭乃是郡县的城郭,是百姓商旅所应当往来通行的地方,怎么应该出入还要收门头钱呢 请求颁降黄榜,下达六合县予以蠲免,令当地大字誊录黄榜张贴于十二座城门,使往来的人都知晓。仍札令下达盱眙军照会施行,以杜绝日后天长等地效仿的祸患。"朝廷同意了。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下) 仪真县城

仪真县城

干道三年十二月十五日,诏令修缮真州城。此前,皇上对辅臣说,扬州城已经完工,陈俊卿于是说:"张郯请求修筑真州城,似乎可以准许。"魏杞说:"如果免除上供的各项钱款,或者朝廷捐助二三万缗协助,自然可以办成。"皇上说好,到此时诏令修筑。共十个月完工,耗费缗钱十万,米一万三千石。

干道四年三月十五日,户部上奏说:"权发遣真州张郯筹划修筑城墙所需用的竹木,请求下令所经过的税场审验放行,但依法难以实行。"诏令特许照此办理。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下) 寿州城

寿州城,页眉原批注:"淮南西路。"

(绍)兴三年十二月八日,尚书省札子说:"查核寿春府紧邻贼寇境地,城墙没有修缮。"诏令孙晖依照都督行府已经施行的办法,迅速前往查看,在寿春县进行修筑。仍要估算周长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泗州城〕

〔泗州城〕

二十七日,宰执进呈知泗州刘纲乞调滁州千夫修城,既得旨施行,而言者以为非。上曰:「百姓诚不可劳,但边城利害至重,天下之事,亦权轻重大小而为之。朕爱民力,一毫不敢动,唯此役为不得已也。」宰臣赵鼎奏曰:「前日得旨,已令优支钱米。」御史中丞常同言:「近尝论泗州修城有妨农时,窃缘正当春雨隳坏,枉费人力。今耕种将兴,淮南新开荒废之田有几,而顷起夫役三千人,令自备器用,其扰甚大。乞早降指挥住罢,如欲修缮,须俟农隙。」诏令泗(川)[州]更切相度,如委是有妨农作,即行放散。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徐州城

徐州城天头原批:「京东路。」又曰:「应移前。」

元丰元年正月二十二日,赐度僧牒百道付京东路转运司,拨还徐州筑城、兴置木岸等所借常平钱。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和州城〕

〔和州城〕天头原批:「淮南西路。」又批:「和州。」

干道五年十二月十五日五年:原作「三年」。按《宋史》卷三四《孝宗纪》:干道五年「三月丁巳朔,诏趣修庐、和二州城。」则应作五年,据改。,权发遣和州、主管淮南西路安抚司公事胡昉言:「见于千秋涧取土烧砖,甃砌涧上城及捺黄塾斗米河关隘埧堰等事,欲望于内府假会子二十万贯,及乞下淮西总领所支米五万硕,付本司相兼支用。」从之。是岁,诏修和州城。来年三月毕工。马军司言楼堞雄壮,实堪备御,诏部役官张遇等优推赏。

干道六年十二月,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李舜举言:「被旨差拨官兵创修和州城壁,今已毕工,其城壁表里各用砖灰五层包砌,糯粥调灰铺砌城面,兼楼橹城门,委皆雄壮,经久坚固,寔堪备御。部役官张遇等三人悉心措置,寔有劳效,欲望优与推赏,所贵有以激劝。」从之。

干道八年十二月八日,武节郎、马军司左军统制田世卿言:「和州在淮西,捍蔽长江,为要害之地。窃见朝廷费数百万缗坚筑城壁,其势甚壮,然沿城一带周匝八九里,壕堑尚多未凿,是有金城以为之里而未有汤池以为之表也。欲望专命臣当农隙之时,开浚濠堑,责以成 ,则和州城池皆有表里。」诏守臣胡与可措置开浚,仍相视东北角岳庙下地形高阜之处开掘便宜,具申枢密院。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庐州城

庐州城天头原批:「淮南西路。」

隆兴二年正月二十一日,江淮都督府参议官冯方言:「卢州城围约二十里,今欲捺坝以留焦湖落水。

译丈尺、所需多少工料,写成状文用急递呈报尚书省。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下) 泗州城

泗州城

二十七日,宰执进呈知泗州刘纲请求调发滁州千名民夫修城之事,已经得到旨意准许施行,但有进言者认为不妥。皇上说:"百姓固然不可劳役,但边境城池的利害关系极为重大,天下的事情,也应当权衡轻重大小来处理。朕爱惜民力,一丝一毫都不敢轻动,只有这项劳役是不得已而为之。"宰臣赵鼎奏道:"前几日已得旨,已令优厚发放钱米。"御史中丞常同说:"近来曾进言泗州修城有妨碍农时之事,因为正当春雨破坏城墙之时,白白耗费人力。如今耕种即将开始,淮南新开垦的荒废田地本就没有多少,而近来征发民夫三千人,令其自备器具工具,扰乱百姓甚大。请求早日下达指挥予以停止,如果要修缮,须等到农闲之时。"诏令泗州再仔细斟酌,如果确实妨碍农事,就立即放散民夫。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下) 徐州城

徐州城,页眉原批注:"京东路。"又注:"应移前。"

元丰元年正月二十二日,赐给度僧牒一百道交付京东路转运司,用以拨还徐州筑城、兴建木岸等工程所借用的常平钱。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下) 和州城

和州城,页眉原批注:"淮南西路。"又注:"和州。"

干道五年十二月十五日(原作"三年",按《宋史》卷三四《孝宗纪》:"干道五年三月丁巳朔,诏趣修庐、和二州城。"则应作五年,据此更改。),权发遣和州、主管淮南西路安抚司公事胡昉上奏说:"现在千秋涧取土烧砖,砌筑涧上的城墙,以及在黄塾一带筑成堵拦米河的关隘埧堰等事项,希望能从内府借拨会子二十万贯,以及请求命令淮西总领所拨支米五万石,交付本司相互配合支用。"朝廷同意了。这一年,诏令修筑和州城。次年三月完工。马军司上奏说楼堞雄伟壮观,实在可以用来防御,诏令负责施工的官员张遇等人从优给予奖赏。

干道六年十二月,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李舜举上奏说:"接到旨意派拨官兵新建和州城墙,如今已经完工,城墙内外都用五层砖灰包砌,用糯米粥调和石灰铺砌城面,加上楼橹城门,都十分雄壮,经久坚固,实在可以用来防御。负责施工的官员张遇等三人竭尽心力筹划办理,实有功劳成效,希望能优厚给予奖赏,以示激励劝勉。"朝廷同意了。

干道八年十二月八日,武节郎、马军司左军统制田世卿上奏说:"和州位于淮西,是保卫长江的要害之地。窃见朝廷耗费数百万缗坚固地修筑城墙,气势十分雄壮,但是沿城一带周长共八九里,壕堑大多还没有开凿,这就是有坚固的城池作为内里,却没有深壕作为外表。希望能专门命臣趁农闲之时,开挖疏浚壕堑,责令限期完成,那么和州的城池就能内外兼备了。"诏令守臣胡与可筹划开挖疏浚,仍要查看东北角岳庙下地势高起之处开掘是否适宜,写成状文呈报枢密院。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下) 庐州城

庐州城,页眉原批注:"淮南西路。"

隆兴二年正月二十一日,江淮都督府参议官冯方说:"庐州城周长约二十里,如今打算修筑堤坝以留蓄焦湖的落水。"皇上说:"城墙暂不必修筑,堤

」上曰:「城未须筑,堰柜水捺坝为先。」

干道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诏修庐州城。明年三月二十二日兴工,四月毕,修筑军士第赏有差。是岁,诏修楚州城,役兵万人,为日六十,钱六万缗,米万五千硕。八年十二月,复给钱二万缗增修。

干道六年正月二十四日,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奉国军承宣使、淮南西路安抚使郭振言:「庐州城围并已修筑整备,合用防城篦篱脾抱座挂塔器具等,用钱浩瀚,伏望支降度牒百道,相兼计置。」从之。

干道九年六月十一日,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郭刚言:「庐州城壁每年差拨一军五千人,欲望睿旨于诸军共差一千人前往,专一修治未备城池。每及一年,依此差人交替。」从之。

绍熙二年正月二十五日,上谓:「叶翥昨言庐州不可守,修城亦无用。」葛邲奏曰:「庐州非不可守,若有三万人即可守,而城池亦(不):「不可因其难守,便废边防。」上曰:「极是。若遇事遽以劳扰辄废,即是导人以苟且,恐不可。」

庆元元年,暑雨暴涨,冲突城壁。帅王知新因命整治,并 暗渠,浚长壕,修瓮城,视旧加倍。壁垒崇坚,楼橹相望,称雄淮右。复请于朝,岁遣金陵戍

卒三千,以时缮治,号防城军。又奏:「郭振修筑以古城中分为二,于市河之南别筑斗梁城,横截旧城之半,而阻绝市河于斗梁之外。旧北城约七里,不复加葺。曾不知郡当西淮要冲,市河通彻巢湖,可以遭运,又有居巢、历阳、射胡关相为掎角。乞行筑修,且乞开浚城外长河三道,以增城壕之深,以壮形势。」开禧二年,帅田琳略加增修。是冬,虏果入寇,藉以捍御。然事力未备,规摹未壮。嘉定四年,夏潦浸淫,城壁多圮。先是,朝廷以本州岛强勇军多减省,防城军止差千人,帅李大东复请增为二千。于是新城、古城悉加修筑,数月而就,并疏三壕,合鸡鸣山水入于市河,金汤益固,比险方汉云。古城凡九十三处,羊马墙八百八十四丈,水埧九处九十二丈,卧牛一十五处五百二十六丈。又增修古城一带女头,与内城相为雄长云。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宣州〔城〕

宣州〔城〕天头原批:「江南东路。」

高宗建炎元年八月十四日,资政殿学士、知宣州吕好问言:「朝廷见欲迎奉宗庙及元佑太后前往江宁府,宣州密迩,实为屏翰。今欲相度修治城池,先于本州岛 刷厢军,拘收杂役,或不足,即下所隶诸县量行雇夫使用。乞支降见钱十数万贯,兼盐钞、度牒等,仍下转运司多方应副,庶几制造守御之物及雇夫钱物并从官给,不困民力。」诏于真州措置司支拨盐钞五万贯,余依所乞。

译堰蓄水筑坝为先。"

干道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诏令修筑庐州城。第二年三月二十二日动工,四月完工,修筑的军士按等级给予奖赏。这一年,诏令修筑楚州城,动用兵役一万人,为期六十天,费钱六万缗,米一万五千石。八年十二月,又拨给钱二万缗增修。

干道六年正月二十四日,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奉国军承宣使、淮南西路安抚使郭振上奏说:"庐州的城墙都已经修筑整备完毕,需要用到的防城篦篱、脾抱座、挂塔器具等,耗费的钱财浩大,恳请拨支度牒一百道,共同筹办置办。"朝廷同意了。

干道九年六月十一日,建康府驻扎御前诸军都统制郭刚上奏说:"庐州城墙每年差派一支军队五千人,希望依圣旨于诸军中共同派出一千人前往,专门修治尚未完备的城池。每满一年,依此更替差派他人。"朝廷同意了。

绍熙二年正月二十五日,皇上说:"叶翥先前说庐州不可守,修城也没有用处。"葛邲奏道:"庐州并非不可守,如果有三万人便可以守,而城池也……(原文残缺)不可因为它难守,便废弃边防。"皇上说:"很对。如果遇事就仓促以劳民伤财为由废弃,那就是引导人苟且偷安,恐怕不可以这样。"

庆元元年,暑雨骤然涨发,冲击城墙。统帅王知新于是下令整治,一并修治暗渠,疏浚长壕,修筑瓮城,规模比旧时加倍。城墙壁垒高大坚固,楼橹相望,号称淮西一雄。又向朝廷请求,每年派遣金陵戍卒三千人,按时缮治,号称防城军。又奏说:"郭振修筑城墙时把古城从中分为两部分,在市河之南另筑斗梁城,横截在旧城的一半地方,而使市河被隔绝在斗梁城之外。旧北城约七里,不再加以修葺。竟不知本郡地处西淮要冲,市河贯通巢湖,可以用来漕运,又有居巢、历阳、射胡关互为犄角之势。请求进行修筑,并请求开挖疏浚城外长河三道,以增加城壕的深度,来壮大形势。"开禧二年,统帅田琳略微加以增修。这年冬天,敌虏果然入侵,凭借此城得以抵御。但是人力物力尚未齐备,规模也未壮大。嘉定四年,夏季大水浸淫,城墙多处坍塌。此前,朝廷因本州强勇军多有削减,防城军只派一千人,统帅李大东又请求增至二千人。于是新城、古城都加以修筑,几个月就完工,同时疏浚三条壕沟,汇合鸡鸣山水流入市河,防御设施更加牢固,比起险要可与汉代相比。古城共九十三处,羊马墙八百八十四丈,水埧九处共九十二丈,卧牛十五处共五百二十六丈。又增修古城一带的女墙,与内城互相配合,形成雄壮之势。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下) 宣州城

宣州城,页眉原批注:"江南东路。"

高宗建炎元年八月十四日,资政殿学士、知宣州吕好问上奏说:"朝廷现打算迎奉宗庙以及元佑太后前往江宁府,宣州与之相近,实为屏障。如今想要筹划修治城池,先从本州抽调厢军,拘收各种杂役人员,如果人手不够,就下令所属各县酌量雇募民夫使用。请求拨支现钱十几万贯,兼支盐钞、度牒等,仍令转运司多方接济,希望制造守御物资以及雇夫的钱物都由官府支给,不使百姓困于劳役。"诏令在真州措置司拨支盐钞五万贯,其余依所请办理。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下) 南宁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南宁府城

南宁府城天头原批:「广南西路。」

元丰元年闰正月七日,权发遣提点刑狱刘宗杰言:「邕州修城不依宣抚司指挥尺丈,乞下经略司相度修筑。」诏刘宗杰自案举免罪外,干系官并劾奏。委经略司相度所筑城,如堪久远守御,即指挥速甃;若低怯难御敌,别计工以闻。

三年正月七日,广南西路经略司言:「刘谊已奏修邕州城,乞免土丁今年教阅,以备来年差顾。」诏修修筑日,被顾土丁与免教阅。

绍兴二十七年六月十一日,权发遣邕州田经言:「邕州左右两江,并是归明羁縻州洞居止,外通交趾诸蕃。自来于溪洞内置五寨镇,弹压洞民。每寨有都同巡检、知寨、都监、主簿及兵级三四伯人,请受全藉知寨主管博易场及溪洞苗米税赋等应副支给,及修葺城堑。每官到罢,各有酬赏,惟知寨更添减年,最为亲民要职。近来多是(七)[土]人及待阙官时暂权摄,既不应赏格,无所顾藉,与溪洞官典通同交易,是致财赋匮乏,支遣不继,兵级逃遁,十存二三。城(暂)[堑]倾颓,殆将过半。乞行下本路帅司,今后知寨不许差人权摄,须踏逐有材武廉谨人奏辟正任,申朝廷差注,任满候正官交替,方得离任。有事故者以次官兼权。寨中所管税赋,仰本江都巡检互相关防,庶可招填土兵,修葺城堑,以寔边面。」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建康府城

建康府城天头原批:「江南东路。」

干道元年九月二十八日,端明殿学士、知建康府汪澈言:「建康当舟车之会,控扼之冲,其中宫阙之严,官府之重,而城池颓塞,久而弗治,私窃惑焉。尝计工,颇浩澣,其摧损一百三十处,量计一千七百余丈,约用钱二十万贯。已于五、六月以来兴工补筑,不出年岁,可以究竟。其它如鹊台、女头等,续次措置。」从之。

淳熙四年九月十二日,知建康府刘珙言:「本府修砌城面毕工,已将城外分四隅。城南门自瓮城分中以东至上水门,委本府兵马钤辖;城中以西至二水亭,委亲兵统领;城西门自赏心亭以北至北门,委正将;城北门分中以东至上水门,委副将,躬亲往来巡视。如稍有损裂去处,实时申府修补。」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南昌府城

南昌府城天头原批:「江南西路。」

政和七年六月十五日,诏:「洪州在江南为一都会,访闻外城门启闭无时,深虑键闭不严,透漏私商奸细,浸久生患。仰本州岛常切指挥兵官,遇夜分诣逐门检视,封锁飞申,间遣曹掾官覆视。稍有违慢,守门人等并行决配,当职官冲替。

译府城

南宁府城,页眉原批注:"广南西路。"

元丰元年闰正月七日,权发遣提点刑狱刘宗杰上奏说:"邕州修城不依照宣抚司指示的尺寸丈量,请求下令经略司查看酌情修筑。"诏令刘宗杰除自行检举免罪之外,相关涉事官员一并弹劾奏报。委托经略司查看所筑的城墙,如果堪当长久守御之用,即指令迅速砌筑;如果低矮怯弱难以御敌,则另行计算工程呈报。

三年正月七日,广南西路经略司上奏说:"刘谊已经奏请修筑邕州城,请求免除土丁今年的教阅,以备来年差遣雇用。"诏令在修筑期间,被雇用的土丁予以免除教阅。

绍兴二十七年六月十一日,权发遣邕州田经上奏说:"邕州左右两江,都是归附朝廷的羁縻州洞居住之地,对外与交趾等诸蕃相通。历来在溪洞内设置五座寨镇,用以弹压洞民。每寨设有都同巡检、知寨、都监、主簿以及兵级三四百人,其俸禄全都依靠知寨主管的博易场以及溪洞的苗米税赋等来支给,以及修葺城墙壕堑。每逢官员到任或卸任,都各有奖赏,只有知寨还要额外增减年资,是最重要的亲民要职。近来大多是由土人以及等待补缺的官员暂时代理,既不能应得奖赏格式,也无所顾忌,与溪洞的官吏勾结进行交易,因此导致财赋匮乏,支出接济不上,兵级士卒逃亡,十存二三。城墙壕堑倾颓,几乎超过一半。请求下达本路帅司,从今以后知寨不许派人代理,必须访查有才能武艺、廉洁谨慎之人,奏请朝廷任用为正职,申报朝廷差遣注授,任期满候正式官员来交接,才能离任。有事故的由次一级官员暂时代理。寨中所管的税赋,令本江都巡检互相监督防范,这样才可以招募补充土兵,修葺城池壕堑,以充实边防。"朝廷同意了。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下) 建康府城

建康府城,页眉原批注:"江南东路。"

干道元年九月二十八日,端明殿学士、知建康府汪澈上奏说:"建康是水陆交通的会合之地,控扼要冲,其中宫阙庄严,官府重要,但是城池颓败堵塞,长久不加以治理,我私下里感到疑惑不解。曾经计算工程,颇为浩大,其中损坏之处共一百三十处,估算约有一千七百余丈,约需用钱二十万贯。已经从五、六月以来动工修补,用不了一年半载,就可以彻底完成。其他如鹊台、女墙等处,接下来陆续筹划处理。"朝廷同意了。

淳熙四年九月十二日,知建康府刘珙上奏说:"本府修砌城墙已经完工,已将城外分为四个区域。城南门自瓮城分界以东至上水门,委托本府兵马钤辖负责;城中以西至二水亭,委托亲兵统领负责;城西门自赏心亭以北至北门,委托正将负责;城北门分界以东至上水门,委托副将负责,让他们亲自往来巡视。如果稍有损坏破裂之处,立即申报府衙修补。"朝廷同意了。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下) 南昌府城

南昌府城,页眉原批注:"江南西路。"

政和七年六月十五日,诏令说:"洪州在江南是一大都会,访闻外城城门开关没有定时,深恐关闭不严,走漏私商奸细,日久生出祸患。令本州经常指挥兵官,遇到夜晚分别前往各城门检查视察,封锁完毕后飞报呈文,间或派遣曹掾官复查核实。如稍有违反怠慢,守门人等一并予以处决发配,当值官员予以撤换。"

方域

」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赣州府城

赣州府城天头原批:「江南西路。」

绍熙二年十二月三十日,诏知赣州高夔特减三年磨勘,以修筑本县城壁有劳故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饶州府城

饶州府城天头原批:「江南西路。」

绍兴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知饶州张杓言:「本州岛与江、池接境,密迩淮甸,城壁颓毁,委官检计,得合修筑去处计四百六十六丈,人工、物料共享钱米八万九千六百余贯硕,乞应副修治。」诏令所属给降空名进义校尉绫纸五道、助教 四道,并充修城支使。臣僚言:「饶州城壁系一面边大溪,每至春月,必为大水所浸,以是前后屡修屡坏。加以官吏因缘作过,六县之民困于此役,愁孍之声不可闻。今张杓所乞钱物,已蒙朝廷支降,窃恐上件绫纸并 所得钱数无多,本州岛不过只是应副。」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靖州城

靖州城天头原批:「荆湖北路。」

淳熙十四年五月二十四日,诏尚书省给降度牒二十道,付湖北安抚司,充靖州修城支用,候农隙日兴工。仍先次计料,开具奏闻。从知靖州薛世青之请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辰州府城

辰州府城天头原批:「荆湖北路。」

嘉佑二年七月十六日,诏辰州筑外城,候工毕,人给盐三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长沙府城

长沙府城天头原批:「荆湖南路。」

元丰二年正月二十一日,诏荆湖南路转运司罢置潭州楼橹,其修城限五年,全、邵州限三年工毕。役兵不足,许募民夫。

三年五月一日,诏潭州、全、邵州民出修城夫钱减三之一,潭州须岁稔兴工,全、邵州以五年为限。先是,诏潭州修城限五年,全、邵州限三年工毕,役兵不足,许募民夫。至是复展期限。

宣和六年三月二十九日,湖南安抚司奏:「契勘潭州城壁兴筑年深,例皆摧损,申画朝旨,给降空名度牒一百道应副修完。子城、外城并依元料毕工,门楼屋各依法式创新起造,及城东西水窗并用大石甃砌,各得坚完了毕。」诏曾孝序特除龙图阁直学士,候今任满日令再任。其提点修城部役等官,令转运司核实其工力等第,保明奏闻。

绍兴三年五月六日,左司唐辉言:「潭州虽系帅府,城中凋残,自折

彦质到任,大为修城之计,科敷十二县应副物料,其数甚广。守臣缮治城壁,固所当先,然不可不以其时而夺民之力。方农事兴作,耕者尚少,又使之往来般运,疮痍未平,复又科敛。

译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下) 赣州府城

赣州府城,页眉原批注:"江南西路。"

绍熙二年十二月三十日,诏令知赣州高夔特别减免三年磨勘,因为他修筑本县城墙有功劳的缘故。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下) 饶州府城

饶州府城,页眉原批注:"江南西路。"

绍兴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知饶州张杓上奏说:"本州与江州、池州接壤,紧邻淮甸地区,城墙颓坏损毁,委派官员检验测算,得出需要修筑之处共计四百六十六丈,人工、物料共计需要钱米八万九千六百余贯石,请求拨给资助修治。"诏令所属拨给空名进义校尉绫纸五道、助教绫纸四道,一并充作修城的支用之资。臣僚上奏说:"饶州城墙紧靠一面大溪,每到春季,必定被大水浸泡,因此前后屡次修筑屡次损坏。加上官吏借机营私舞弊,六个县的百姓被这项劳役所困,愁苦哀怨之声不忍听闻。如今张杓所请求的钱物,已经承蒙朝廷拨支,只是恐怕上述的绫纸所得的钱数不多,本州恐怕也只能勉强应付罢了。"朝廷同意了。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下) 靖州城

靖州城,页眉原批注:"荆湖北路。"

淳熙十四年五月二十四日,诏令尚书省拨给度牒二十道,交付湖北安抚司,充作靖州修城的支用,等到农闲之日再行动工。仍需先行测算工程,详细开列上奏。这是依从知靖州薛世青的请求。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下) 辰州府城

辰州府城,页眉原批注:"荆湖北路。"

嘉佑二年七月十六日,诏令辰州筑外城,等工程完工后,每人发给盐三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下) 长沙府城

长沙府城,页眉原批注:"荆湖南路。"

元丰二年正月二十一日,诏令荆湖南路转运司撤销修建潭州楼橹的计划,其修城工程限五年,全州、邵州限三年完工。服役的士兵若不足,允许招募民夫。

三年五月一日,诏令潭州、全州、邵州百姓所出修城的夫钱减免三分之一,潭州须等年成丰收再动工,全州、邵州以五年为限。此前,诏令潭州修城限五年,全州、邵州限三年完工,服役士兵不足,允许招募民夫。至此又展延了期限。

宣和六年三月二十九日,湖南安抚司上奏说:"查核潭州城墙修建年代已久,大都毁损,已经申报朝廷得到旨意,拨给空名度牒一百道用以资助修完。子城、外城都依照原来的规划完工,门楼房屋各依照法定规格重新建造,以及城东西的水窗都用大石砌筑,都已经坚固完善。"诏令曾孝序特别授予龙图阁直学士,等到现任任期满时令其连任。其提点修城以及负责施工的官员,令转运司核实其工程绩效等级,如实呈报。

绍兴三年五月六日,左司唐辉上奏说:"潭州虽然是帅府所在,但城中一片凋敝残破,自从折彦质到任以来,大力筹划修城之事,向十二个县摊派征收物料,数量非常之大。守臣修缮治理城墙,本是应当优先考虑的事,但是不能不顾时节而夺取百姓的劳力。方才正值农事兴起之时,耕种的人手本来就少,又让他们来回运送物资,创伤尚未平复,又再度征敛。请求现在暂且只修缮已经损坏的地方,使其足以守御,如果要兴建修筑,应当等到农闲时节。如果

乞今且治阙坏,使足以守,如欲兴筑,当俟农隙。其有科敛,乞赐约束。」诏检会已札下事理并今来臣僚上言,札与折彦质照会施行。彦质言:「本州岛残破之后,官司仓库焚爇殆尽,楼橹摧塌,器具皆无,城围汗漫,难以守御。乞从臣斟酌,将空闲处裁截三分之一。都省勘会裁截一节,仰提刑、转运、安抚司同共审度保奏。臣契勘所乞钱物修葺,非为目下便要兴工,缘材植、竹木、砖灰所用浩瀚,若不逐旋收拾,将来农隙趋时下手,却致搔扰民间。又告 、度牒亦非临期可变转之物,今来已是六月,去其时不远,望(将)[特]降处分施行。」诏令礼部给降荆湖南路空名度牒二百道,专充修城支使。

十月二十九日,本路提刑、转运、安抚司保奏到:「委都监及壕寨司官打量城身周回二十二里九步,西临大江,东南两壁并依山势,不可裁损,唯有北壁地皆荒闲,南北相去遥远。今相度,欲就北壁(载)[裁]损,于朝宗、渌波两门之间截去城地三分之一共七里半外,所有新城围计一十四里一百八十九步。将来兴工,须抛下六县,科率百姓,诚为可悯。比勘会本州岛有铸钱监兵士稍多,每日坐食,无所营为,乞令不计工程,逐旋修补,磨以岁月,自见功

。即不得下诸县科夫,及所用止于所降钱内取足,亦不得妄有敷率,庶几公私两便。」诏从之。

绍熙三年十月七日,诏礼部给降度牒一百道付潭州,充修城使用,委漕臣丰谊提督收支,不许一毫扰民。以帅臣周必大奏请故也。

庆元五年八月一日,枢密院进呈知潭州王蔺申,筑城圆备。余端礼等奏:「此役甚大,所费不尽出朝廷,本州岛措置为多,王蔺合少旌其劳。」上曰:「降诏奖谕,事体稍轻,宜与进官一等。」端礼等曰:「陛下处分,甚得轻重之体。」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襄阳府城

襄阳府城天头原批:「京西南路。」

干道五年四月二十四日,知襄阳府司马倬言:「申获 旨,再贴筑府城,用砖内外包裹,及增置楼橹、守城器具,合用工物浩瀚。」诏给钱五万贯,礼部给度牒百道,仍就襄阳府桩管米支给

译有征敛之事,请求予以约束限制。"诏令检核先前已经札令下达的事宜以及如今臣僚所进言的内容,札令给折彦质予以照会施行。折彦质说:"本州残破以后,官府仓库焚烧殆尽,楼橹摧毁坍塌,器具都没有了,城池范围广阔,难以据以守御。请求依从臣的斟酌,将空闲之处裁减三分之一。都省勘核裁减这一项,令提刑、转运、安抚司共同审核酌定后保奏。臣查核所请求的修葺钱物,并非为了眼下便要动工,因为材木、竹木、砖灰所用浩大,如果不逐步收集准备,将来到农闲时节赶紧动手,反倒会骚扰民间。而且告牒、度牒也不是临时能够变现转用之物,如今已经是六月,距离动工的时节已经不远,希望能够特别降下处分施行。"诏令礼部拨给荆湖南路空名度牒二百道,专门充作修城的支用。

十月二十九日,本路提刑、转运、安抚司保奏说:"已委派都监以及壕寨司官员丈量城身周长二十二里九步,西面临大江,东南两面城墙都依山势而建,不可裁减损毁,只有北面城墙一带地势都是荒闲之地,南北相距遥远。如今商议斟酌,想在北面城墙加以裁减,在朝宗、渌波两门之间截去城内土地三分之一,共七里半,除此之外,新城的周长共计一十四里一百八十九步。将来动工,必须要向六个县摊派,向百姓科敛,实在令人怜悯。经过比较查核,本州有铸钱监的士兵人数较多,每天坐吃粮饷,无所事事,请求不计工程进度,逐步修补,经年累月,自然会见到成效。这样就不必向各县摊派征夫,所用的费用只需在已拨给的钱内自行取足,也不得随意增加摊派征敛,庶几可以做到公私两便。"诏令依从此议。

绍熙三年十月七日,诏令礼部拨给度牒一百道交付潭州,充作修城使用,委托转运使丰谊督办收支,不许有一丝一毫扰民之处。这是因为统帅周必大的奏请之故。

庆元五年八月一日,枢密院进呈知潭州王蔺的申报,称筑城工程已经齐备完成。余端礼等人奏道:"这项工程非常浩大,所耗费的钱财并非全部出自朝廷,本州筹划的部分居多,王蔺应当稍加表彰他的功劳。"皇上说:"降诏加以奖谕,事体分量稍轻,应当给他晋升官阶一等。"余端礼等人说:"陛下的处置,很符合轻重得当的分寸。"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下) 襄阳府城

襄阳府城,页眉原批注:"京西南路。"

干道五年四月二十四日,知襄阳府司马倬上奏说:"已获得旨意,再次增筑府城,用砖块从内外包裹,以及增设楼橹、守城器具,所需的工程物资浩大。"诏令拨给钱五万贯,礼部拨给度牒一百道,仍就襄阳府的储备米中支给。

万硕。

干道七年八月十九日,荆南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秦琪、权京西转运判官兼权知襄阳府张栋言:「襄阳府城楼橹雉堞,委皆壮观,止其中炮台慢道稀少,缓急敌人并力攻城,缘道远援兵难以策应。今欲增筑炮台四座,慢道十一条。及城东、南、西壁旧皆直门,若敌人并兵攻烧,无以遮护。今欲于逐门外各筑瓮城一座,缓急军马易以出入,可以御敌。子城西角除女头、鹊台、护险墙、荷叶渠外,止有战道六尺至七尺,狭隘,容人不多。今欲增高接筑,自里增贴,与已筑城

译万硕。

乾道七年八月十九日,荆南驻扎御前诸军都统制秦琪、权京西转运判官兼权知襄阳府张栋上言:「襄阳府城楼、望楼、女墙、城垛,看来都算壮观,只是城中炮台和登城的斜坡道太少,一旦有紧急情况,敌人合力攻城,因为路途遥远,援兵难以及时策应。现在打算增筑炮台四座,斜坡道十一条。又城东、南、西三面城墙原来都是直通的城门,如果敌人合兵攻打焚烧,就没有东西可以遮挡护卫。现在打算在每座城门外各筑瓮城一座,一旦有紧急情况,军马就便于出入,可以抵御敌人。子城西角除去女墙、鹊台、护险墙、荷叶渠之外,登城战道只有六尺到七尺宽,十分狭窄,容纳不了多少人。现在打算加高接筑,从里侧增贴,与已经修筑的城

面普高三丈三尺,面阔二丈二尺。自西北角抵江岸止二十余步,以渐头东至北角去江岸三百三十余步,地步广阔,敌人可以屯泊。相度欲移北壁工役于西北角抵江岸二十二步,东北角抵江岸三百三十步,与两城角围楼相接,创筑鹰趐、钥匙头城二座。东壁创筑马面子五座,上安战棚各十四间,就里筑炮台一座,慢道二条,开城门一座。西壁亦开城门一座,上安战棚各十四间,慢道一条,城上接团楼,各置关门一座,外壁用砖包砌,可以照应樊城,互相策应,及两鹰翅城门亦可引拽军马,出奇应变。兼樊城东西已有鹰翅城,襄阳城北若不依此(条)[修]筑固护,则诸军车战马船无所系泊,并一带居民尽成委弃。况襄阳城中地形甚高,而汉江至秋冬水落,其流甚低,城中井泉甚少,常患乏水。今若修筑鹰翅城直接江南,则与大江移入城中无异。且本府北门正与樊城相直,两城屹立,中据大江,敌人无路可犯,实为大利。伏望速赐处分。」诏鹰翅城别听旨,余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荆门州城

荆门州城天头原批:「荆湖北路。」

绍熙三年三月十二日,诏于鄂州大军库桩管会子同支拨一万贯,付荆门

专充修治城壁使用。从知军陆九渊所乞故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永州府城

永州府城天头原批:「此乃《永州府志》,注乃会要也。」

府城始创于(宗)[宋]咸淳癸亥,历元因之。洪武元年恢复以来,屡加修葺。六年,本卫官撤旧而更新之,周围九里二十七步,计一千六百四十四丈五尺,高三丈。城门凡七:一正西,二永安,三太平,四正南,五正东,六正北,七潇湘。门上各建重楼,复增创德胜、望江、鹞子岭及五间楼凡四座,通计一十一楼,周环串楼凡一千三百九十有六,(虽)[雉]堞凡二千九百四十有二,铺凡七十有六。壕则洪武元年以来屡加开浚。由城西北隅至于南门,皆濒潇水。由西南而东,堤水为池,深一丈,阔一十丈。又东至于北门,开土为壕,深一丈八尺,阔四丈五尺。又自北门至于西北,联属为池,深一丈五尺,阔一十五丈,水常不涸。其高下远近,并因地势。《宋会要》天头原批:「永兴军路。」又批:「小字改大字。」按此注乃叙永兴军修城,《大典》与永州相混而误置于此。:宣和元年正月二十七日,降授朝散大夫、充徽猷阁待制、永兴军路安抚使董正封奏:「臣勘会见今修完永兴军城壁楼橹损坏之处,元料计六十二万九千六百四十三工,除五万九千已役外,有五十七万六百四十三工,本军虽有壮城兵士,差往西京修城等差使占破外,见管八十四人,显见积以岁月,修完未了。

译祠部度牒一千道,交付经略司出卖,用来雇募民夫。诏令拨给祠部度牒五百道。七月十一日,广东经略转运使王靖上言说:「广州子城现在正派遣官员烧制砖块,等到今年秋天进行砌筑。请求拨发空名祠部度牒一千道,交付经略司出卖,用来雇募民夫。」诏令拨给祠部度牒五百道。据吕居简所说,百姓人家在街巷中现成砌好的石段,暂且借用来修砌城脚,等到官府运来的材料到达之后,再归还给他们。

十二月十三日,广南东路转运使王靖上言,修筑扩展广州东子城的工程已经完毕。

熙宁五年八月十二日,提举广州修城张节爱上言,新筑广州西城以及修完旧城的工程都已完毕。广州原本没有城墙,魏瓘担任知州时,才开始修建子城。当初,侬智高作乱,占据邕州,率众顺江而下,几天之内就到达南海。知州仲简据子城坚守自保,城中蕃汉数万家百姓全都被抛弃给了贼寇,被贼寇席卷劫掠而去。这大概是因为侬智高一开始就料定广州没有城墙,可以长驱直入、肆意剽掠而毫无顾忌。从此以后,广州的百姓常常互相以讹传讹地惊扰说某处贼寇将要到来,无法安居。当时议论此事的人都认为当地土质多是蚬壳,不适合筑城,但知州程师孟认为可行,于是命经略、转运、提点刑狱三司联名,并绘制图样上报,朝廷于是批准了这个方案。并派遣张节爱督管这项工程,让他带着八作司的都料匠随行,这是因为担心南方地区不便于用版筑法建城。工程共花了十个月才完成,程师孟等人上表谢恩,朝廷降诏加以奖谕,赐给程师孟、转运使向宗道各银绢一百匹两,提点刑狱陈倩、周之纯、转运判官卢大年各银绢五十匹两,负责工役的勾当官则命安抚司、转运司加以查核,确认属实后上报朝廷。张节爱等到抵达京城之日,再听候旨意予以支给赏赐。

熙宁九年二月十一日,

除本司已有见管修城钱数外,欲望支降度牒四百道,承此和顾人修造,不惟城壁计日可了,兼可以存养阙食人户。」诏依所乞,特支二百道。

永州府城,咸淳中修。吴之道《永州内谯外

城记》:天子制地千里,以待诸侯,正为民也,非为诸侯也。以千里之民寄之抚牧,维藩维翰,苟得其人,非民社福乎 矧永为佳山水郡,我艺祖皇帝肇基于兹,郡以永名,惟王万年,子子孙孙永保民之义也。永去天虽远,人蒙厚泽,耕凿相安,自有不墉而高、不池而深、不关而固者。绍兴间,曹成诸寇棹鞅径入,至嘉定而又有李元砺之澒洞,赵侯善谥始增修其里城焉,外城犹未暇。及开庆己未,鞑从南来,永当上流门户,受害尤毒。强民无知,怙乱焚劫,公廨民庐,荡为一烬。提刑黄公梦桂于庚申秋拥节兼郡,议筑外城,周围一千六百三十五丈,储费均役,规模井如也。公未几免去,丘侯骍繇秘丞而知郡事者一年有半,张侯远猷以道倅而摄郡事者又半期,陶甓甃砌,仅及西南二隅。太府寺丞谢来领郡寄,首登城历览,且曰:「掌固之职,城廓为先,然潢池之牛犊幸安,而中泽之鸿雁粗集,(子)[予]将劳民,宁无病民乎 」僚属曰:「劳民特暂尔,实遗民无穷之逸。」侯曰:「今为民病者,得非科敛之不一,调差之不公欤,吾则弛科敛调差而使之乐其劳。得非扉(屡)[屦]之不给、禀食之不充欤,吾则增扉屦、丰禀食而使之忘其劳。」揭而晓之,闻者应募。于是埏土为甓,风石为灰,材用足,畚锸具,杵筑之声与歌声相和,运甃之力与日力俱进。鸠工于癸亥之秋,而讫工于甲子之夏。正门四:东曰和丰,西曰肃清,南曰镇南,北曰朝京。

开便门五以通汲水。女墙云矗,雉堞天峻,真可以为侯国之眉目、邦人之嵩华。侯复曰:外城坚则坚矣,里城重谯,犹自露立,甚非龙藩气象。乃撙浮费,致工师,鼎而新之。不三月而落成,楼观翚飞,严严翼翼,视外谯犹大有加。环永之民,万口交诵,莫不曰维岳生申,实为周翰。侯,今之申者也。钦奉王命,式是南国,有俶其城,皆申之功。诗人不独美其于蕃,盖美其能于宣也。申之心在乎蕃宣,岂有心诗人之美哉!之道拱而进曰:宋有天下三百余年而后方有斯城,况侯又贤于城者,乌可无以纪之 侯曰:纪实足矣,揄扬则不可。之道敬抚舆言之实而寿于石,庶来者可考云。侯名奕信,字愈信。咸淳乙丑正月望日记。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福州府城

福州府城天头原批:「福建路。」

绍(兴)[熙]二年六月十一日,宰执进呈赵汝愚条具到福州催科二税及修城利害,上曰:「州郡城壁不比边州,既于百姓不便,(具)[其]缓修筑,亦无害。

译赐钱五万贯交付广东转运司,用来修缮辖下各州军的城池壕沟。

元丰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赐给广州度僧牒三百道,用来疏浚城壕。

元丰三年六月九日,诏令权知宾州、殿中丞吴潜暂时担任提举广东路常平等事。因为吴潜上书请求修筑城垒,皇上依从了他的请求,所以才有这道任命。

绍兴元年四月二十八日,诏令广东路转运司迅速调拨修城经费五千贯,交付广州专门用作修城费用。这是因为知府赵存诚有此请求。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肇庆府城

肇庆府城(眉批原注:广南东路。)

绍兴元年十一月十八日,康州上奏说:「据本州居民通直郎伍仕偕等人的状文,本州原是主上从前的潜邸藩地,臣等查得肇庆府原本是端州,道君皇帝即位后推恩加封,扩展城墙,朝廷曾拨付钱二十四万贯。如今正当用兵之际,不敢过多耗费钱财,只请求拨支度牒四十道,交付转运司,用来应付修建双门一座,以悬挂府牌,以及适当修缮城墙等事宜。」诏令礼部缮写广南东路空名度牒三十道,交付支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廉州府城

廉州府城(眉批原注:广南西路。)

绍熙二年十月三日,权知廉州沈杞上言说:「本州城墙地处沿海边境,每年夏秋之间,飓风时常发作,城上的屋宇因此常有损坏。请求命令本路经略司下达指示给本州的守臣、兵官,让他们经常储备修缮物料,从今以后城墙屋宇一旦遇上飓风发作而受损,随即就地修补,不得让损坏之处积压不修。」朝廷依从了这个请求。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澄州

澄州(眉批原注:广南西路。按:这一条本书《方域》七之二二已经收录过,不应重复放置于此处。)

澄州,又称贺川郡,辖领四个县。开宝五

」

绍熙二年十月二日,知福州赵汝愚言:「窃惟本州岛民物浩繁,垣高五六尺,奸民出入无度,委是非便。今已措置砖石,欲只用旧基稍增一二尺,甃以砖石,而所费工役不多,易以可办。」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泉州府城

泉州府城

熙宁九年四月二十一日,诏福建转运常平仓于年计及役剩等钱内支拨,修筑泉州外城。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莲城县城

莲城县城

绍兴三年七月十五日,汀州言,乞将莲城堡创置一县。诏依,以莲城县为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成都府城

成都府城天头原批:「成都府路。」

咸平四年四月十八日,知益州雷有终、转运使马亮等言:「准诏商度毁本州岛羊马城濠利害。窃以郡国城隍,其来久矣,盖所以聚民居而防他盗也。本州岛顷岁李顺之乱,贼自外攻自:原作「内」,据《长编》卷四八改。,即日而陷,此城池颓圮之咎也。去岁王均之叛王均:原作「三由」,据《长编》卷四八改。,奸由内作由:原作「申」,据《长编》卷四八改。,经年自固,此城池完葺之咎也。然而理乱之事虽系于人,亦关冥数,非可预测。况此城顷因蛮人来寇顷:原作「颀」,据《长编》卷四八改。,民受涂炭。至唐天成三年,节度使孟知祥遂谋创筑。若缘均贼前事,诚合去除,又虑异时寇盗外攻,复资为备,欲请仍旧不毁。」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茂州城

茂州城

熙宁九年五月十二日,诏茂州城令知成都府冯京相度,乘兵势修筑,仍差军马防托。如有侵占蕃部地,即买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叙州山城

叙州山城天头原批:「潼川府路。」

庆元元年二月二十七日,四川安抚制置司言:「叙州申,本州岛城壁管城门七座,除安诏、来远两门计城身二百七十二丈,见行随宜计备材植修葺外,余荔枝、甘泉、朝天、奉息、莲华五门,计城身九百四十二丈五尺,本州岛虽以申明,未准支降钱粮修筑。本司照得潼川运判张澈奏,任内有趱积到钱二十余万缗,拨一十万缗籴广惠仓米,一十万缗桩充备边之用。(无)[伏]乞朝廷特赐行下潼

川运司,于上件桩备边钱内支拨钱引二万贯,应副叙州修筑施行。」诏令支拨钱引一万贯,仍委丁逄措置修筑,候毕工日,具已修筑次第申尚书省。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木州古城

木州古城天头原批:「梓夔路。

译年废除澄州建制,将止戈、贺水、无虞三个县并省合入上林县,隶属于邕州。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道路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道路

太祖建隆三年正月九日,诏令西京修治古道中险峻狭隘之处,东起洛阳的巩县,西到陕州的湖城县,全都命令加以整治,使之成为平坦的道路。

五月十八日,潞州上言说:「此前奉诏征集丁夫开凿太行山道路,使之能够通行运送粮饷物资,如今工程已经完成。」建隆四年四月二十三日,诏令重新疏浚开凿三门峡。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二月十二日,下诏说:「前些日子商议要把京西驿路迁移改道经过永安县。永安县是皇陵所在的邑地。如果照此迁移,那么秦地、蜀地的往来行旅以及戎狄入朝进贡的人员,都要经由此处,而陵寝神道贵在清静,这样做并不适宜,应当立即停止此议。」

三年正月九日,诏令利州路转运司,从今以后凡是命官、使臣打算修筑改易栈道阁道的,都必须详细陈述长久的利弊,等候批复后再行动,不得擅自施行。此前,川陕地区多有人建议修路以求邀取朝廷的恩赏奖励,有的道路一遇到水患,就有落石阻塞旧路,随即又废弃不用。到这时,利州因为新改建了阁道,原先规划此事的使臣、军校请求加以酬劳奖赏,皇帝了解到其中的弊端,因此立下这道条例加以约束。

四年三月,诏令从武牢关到荥阳、巩县一带,道路两旁凡有岩石险峻、崩塌裂开之处,担心经雨水浸泡后会摧塌,委托各处地方官勘察后加以削整修治。

五年七月十七日,诏令剑州、利州修筑栈道阁路。

十一月,河北安抚司请求在沿边官道两旁及时栽种榆树、柳树。朝廷依从了这个请求。

十二月,下诏说:「近来听闻开封府因为京城居民侵占街道,搭盖起棚屋厦舍,一律下

」

政和元年正月二十九日,梓夔路钤辖司奏:「准枢密院札子,臣僚上言:『伏见南平军、溱州因今岁大雨淋注,城壁、马回、踏道、敌楼、棚屋摧塌侧亚,内南平军八处,溱州一十余处,丈尺不等。逐州军见今催督官兵并工修补施行。次契勘夔路边垒,土脉不堪及霖雨,所以久来尽用板屋庇护城身,或因风日吹曝,便致 漏。兼板檐短促,往往淋沥城身,致夏雨频并之时,多有垫坏。欲乞今后应守御地分敌楼、棚屋,悉令添换长板出檐滴水,不得冲注城身,及厚用灰泥固护。每岁春时,州军检举,添灰泥饰,庶得城壁完密,不失守拒之备。』诏委本路钤辖司相度闻奏。今札付梓夔路钤辖司准此。本司勘会,夔州路诸州军城壁内有木板遮盖去处,本司今相度,欲依臣僚上言,用长板遮盖,出檐滴水。每岁以冬时点检,添灰泥饰,所贵时月灰泥坚固,委是稳便。」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乐共城

乐共城天头原批:「潼川府路。」

江安县乐共城江安县:原无「安」字。按据《元丰九域志》卷七,泸州乐共城,元丰五年置,在州西南二百六十里,与江安县相近。此当是脱「安」字。,元丰四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播川城天头原批:「夔州路。」

播川城天头原批:「夔州路。」

播川城,宣和三年以播州并播川县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广州府城

广州府城天头原批:「广南东路。」

景佑四年五月十七日,广南东路转运司言:「广州任中师奏,城壁摧塌,乞差人夫添修,欲依中师所请。」诏广州更不差夫,只那合役兵士,先从摧塌及紧要处修整。

庆历五年五月八日,资政殿学士、知曹州任中师请修广州子城,仍请置巡海水军两指挥。从之。中师尝知广州,以州独有子城,而废久不修,恐缓急有盗,不足以守御也。

,非完策也。」时侬智高还据邕州,日采木造舟,而扬言复趋广州故也。 皇佑四年十月二十九日,诏知广州魏瓘、广东转运使元绛:「凡守御之备,毋得苟且而为之。若民不暂劳,则不能以久安。其广州城池当募蕃、汉豪户及丁壮并力修完之。若无捍敌之计,但习水战,寇至而

五年五月二十三日,诏诸路城池据冲要者即修筑之,其余以渐兴工,毋或劳民。

神宗熙宁元年四月二十三日,龙图阁直学士吕居简言:「前知广州,伏见本州岛昨经侬贼后来,朝廷累令修筑外城,以无土难兴修。本州岛子城东有旧古城一所见存,与今来城基址连接,欲乞通作一城。」诏令广南东路经略安抚司疾速计度功料,如法修筑。

译令拆毁。眼下正值严寒季节,可以命令等到春天时再施行拆除。」

七年八月,荆湖北路转运使高伸请求开凿辰州、鼎州之间的道路,并绘制图样进呈皇帝。皇帝对王旦等人说:「恐怕会劳役骚扰军民,可以暂且下令维持原状。」

九年六月二十七日,太常博士范应上言说:「各路大多缺乏官府所需的木材,希望命令各马递铺的兵卒沿着官道两侧栽种榆树、柳树,或者依据当地适宜的土质栽种各种杂木。五到七年后就可以长得茂盛,除了供官府使用之外,在炎热的夏季也足以为过往行人遮荫。」朝廷依从了这个请求。

天禧元年四月,诏令川陕转运司完善修葺桥梁栈阁,不得因循拖延。

三年八月,派遣使者从西京到陕府一带修葺道路,这是因为连绵大雨损坏了道路的缘故。

仁宗天圣二年五月二十八日,苏州上言土石塘路的修筑工程已经完毕,朝廷降诏加以褒奖谕示,并按等第分别赐予赏赐。

庆历二年三月十二日,诏令河北地区因为近年来连年积雨损坏道路,命令在官道两旁开挖壕堑,宽五尺、深七尺,百姓田地则各在田界处开挖宽三尺、深五尺的沟渠,用来排泄积水,限定半年内完工。

三年七月二十七日,秘书丞、知兴元府褒城县窦充上言说:「臣见进入川蜀的大道,从凤州到利州剑门关,一直通入益州,路途遥远,沿途的桥梁栈阁约有九万余间,每年都是由各铺分派兵士到附近山林中采伐木材加以修整,以保持道路畅通。近年来增修道路所使用的木材数量浩大众多,需要深入山林三二十里之外,采伐十分辛苦。恳请在进入川蜀道路沿线的官道两旁,命令各铺的兵士每年栽种当地适宜的林木,为将来修葺桥梁栈阁做准备。并委派管辖的使臣、各县的县令佐官提举督办栽种事宜,每年年终统计栽种的数目,登记在案册上,作为

本路转运使王靖乞降空名祠部一千道,付经略司出卖,雇召民夫。诏给祠部五百道。七月十一日,广东经略转运使王靖言:「广州子城见差官烧砖,候至今秋修砌。乞降空名祠部一千道,付经略司

出卖,雇召民夫。」诏给祠部五百道。据吕居简所言,人户于街衢见砌石段,仰权借修砌城脚,候官般到即给还之。

十二月十三日,广南东路转运使王靖言,修展广州东子城修毕。

五年八月十二日,提举广州修城张节爱言,创筑广州西城及完旧城毕。广州旧无城,魏瓘知州事,始作子城。初,侬智高作乱,据邕州,率众浮江而下,数日抵南海。知州仲简婴子城自守,其蕃汉数万家悉委于贼,席卷而去。盖其始谋,知广之无城,可以鼓行剽掠无所忌。自是广之人常(伪)] [言相惊曰某寇且至,莫安其居。议者皆以为土多蚬壳,不可城,知州程师孟以为可,于是令经略、转运、提点刑狱三司连书,并图来上,朝廷遂可之。仍遣节爱董役,以八作都料自随,盖虑南方不便版筑也。凡十月而毕,师孟等上言称谢,降诏奖谕,赐师孟、转运使向宗道各银绢一百匹两,提点刑狱陈倩、周之纯、转运判官卢大年各银绢五十匹两,部役勾当官仰安抚、转运司勘会,保明闻奏。张节爱候至京日,取旨支赐。

熙宁九年二月十一日,赐钱五万贯付广东转运司,修完辖下州军城壕。

元丰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赐广州度僧牒三百浚城壕。

元丰三年六月九日,诏权知宾州、殿中丞吴潜权发遣提举广东路常平等事。以潜上书乞修城垒,上从其请,故有是命。

绍兴元年四月二十八日,诏广东路转运司疾速那拨

修城钱五千贯,付广州专充修城使用。以府臣赵存诚有请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肇庆府城

肇庆府城天头原批:「广南东路。」

绍兴元年十一月十八日,康州奏:「据本州岛居人通直郎伍(士)[仕]偕等状,本州岛系是主上昨来潜藩,窃见肇庆府元系端州,道君皇帝即位推恩,展拓城壁,朝廷降钱二十四万贯。今来军兴之际,不敢过有耗费,只乞支度牒四十道,付转运司,应副建双门一座,以揭府牌,及量修城壁等。」诏令礼部修写广南东路空名度牒三十道,应付支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廉州府城

廉州府城天头原批:「广南西路。」

绍熙二年十月三日,权知廉州沈杞言:「本州岛城壁系边海去处,每年夏秋间,飓风不时发作,其城上屋宇间有损动。乞令本路经略司行下本州岛守臣、兵官,常桩物件,自今后城壁屋宇遇飓风发作,随有损处,即便修葺,不得积有损坏。

译考核劳绩的依据,以免因缓急调用木材而阻碍延误人马和纲运的通行。」诏令陕西路及益州路转运司勘察情况后施行。

五年九月二十七日,北作坊使武继隆上言说:「臣见河北西山有一条土门路,从真定府与河东地区往来相通连接。景德年间以前,是调动河东军马策应河北的重要出入大道。今年河北雨水稍多,冲刷形成了沟涧道路,请求命令沿路各处官吏经常切实加以修葺,不要让过往的客商、行旅、车马受到阻碍滞留。责令当地分管的县尉司不间断地巡查检点,并规定每年秋初进行整修,以防万一有紧急情况需要调动军马时,能够免除过往阻滞之患。」诏令河东都转运司勘察情况,只作为本司的意见行文晓谕平定军进行点检。

嘉祐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设置街道司管辖的指挥兵士,以五百人为定额。

神宗熙宁十年二月二十四日,利州路提刑司上言说:「奉朝廷旨意转下李杞的奏状:『成都府到凤州的大驿路,从金牛驿进入青阳驿,到兴州,虽然兴元府境内也有褒斜路,长久以来使臣、客商行旅都是随意往来通行。此前利州路提刑范百禄规划擘画,把路线改移到经由兴元府的道路作为大驿路,并且把马递、桥阁、铺兵等都调拨并入了那条路线。如今兴州这一路直通秦州,一直到凤州河池县边界,有桥梁栈阁约二万余间,而兵士人数很少,难以修葺。褒斜新路从金牛驿到褒城县驿,共三程,全都是平坦的川地,没有别的桥阁。从褒城驿到凤州武休驿,其间只有鸡翁岭一处是山路,但目前已经修整得宽阔,通行没有阻碍,不过新设置的驿铺,费用不少。查核得知,在未改路之前,每年科派拨调兴元府、洋州百姓的田租苗税,都是运往兴州旧路沿途送纳的,一路上要经过多处驿站派官接受,再由监驿支拨发送,路途遥远

」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九 诸城修改移并\Qf下\Qf 澄 州

澄州天头原批:「广南西路。」按此条本书《方域》七之二二已有,不应置于此。

澄州、贺川郡,领四县。开宝五年废州,省止戈、贺水、无虞三县入上林县,隶邕州。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道 路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道路

太祖建隆三年正月九日,诏西京修古道险隘处,东自洛之巩,西抵陕之湖城,悉命治之,以为坦路。

五月十八日,潞州言:「先奉诏集丁夫开太行路,俾通馈运,今已功毕。」四年四月二十三日,诏重疏凿三门。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二月十二日,诏曰:「昨议徙京西驿路出永安县。且永安,陵邑也。如闻徙之,则秦蜀行旅、戎夷入贡,悉由于此,神道贵静,非所宜也,其亟罢之。」

三年正月九日,诏利州路转运司,自今命官、使臣欲修易栈阁者,具述经久利害待报,无得擅行。先是,川陕多建议修路以邀恩奖,或经水潦,即坠石隔碍旧路,又随而废。至是,利州以新改阁道,其原规画使臣、军校乞加酬奖,帝知其弊,故条约之。

四年三月,诏自武牢关至荥阳巩县,道路两边有岩险垫裂处,恐经雨摧塌,委逐处相度 削修治之。

五年七月十七日,诏剑州、利州修栈阁路。

十一月,河北安抚司请沿边官路左右及时栽种榆柳。从之。

十二月,诏:「近闻开封府以京城居民侵占街道,盖到棚厦,并令毁拆。方属严凝,可令至春月施行。」

七年八月,荆湖北路转运使高伸乞开辰、鼎州路,画图进呈。帝谓王旦等曰:「恐劳扰军民,可且令依旧。」

九年六月二十七日,太常博士范应言:「诸路多阙系官材木,望令马递铺卒夹官道植榆柳,或随土地所宜种杂木。五七年可致茂盛,供用

之外,炎暑之月亦足荫及路人。」从之。

天禧元年四月,诏(州)[川]陕转运完葺桥阁,无致因循。

三年八月,遣使西京至陕府修葺道路,以霖雨坏道故也。

仁宗天圣二年五月二十八日,苏州言修土石塘路毕,降诏褒谕,赐赉有差。

庆历二年三月十二日,诏河北比岁积雨坏道涂,其堑官路两旁阔五尺、深七尺,民田各于封界阔三尺、深五尺,以泄水潦,限半年功毕。

三年七月二十七日,秘书丞、知兴元府褒城县窦充言:「窃见入川大路,自凤州至利州剑门关,直入益州,路遥远,桥阁约九万余间,每年系铺分兵士于近山采木修整通行。近年添修所使木植万数浩瀚,深入山林三二十里外,采斫辛苦。欲乞于入川路沿官道两旁,令逐铺兵士每年栽种地土所宜林木,准备向去修葺桥阁。仍委管辖使臣、逐县令佐提举栽种,年终栽到数目,批上历子,理为劳绩,免致缓急阻妨人马纲运。

译,滞留百姓的时间也长。现在新路口有曲滩驿一处,除了派官监督路程之外,褒城等县紧邻着的驿站,兴元府、洋州的百姓只须就近到本县粮仓交纳、稍加修整即可。况且如今官府收购川茶,正好是经由这条路线。请求除了秦凤路、利州路已经原先勘察过的以外,另外挑选官员再次前往勘察新旧两条道路长远的便利与否,命令各路提刑司分别勘察利害得失,详细拟具应当采取的措置办法。』伏为送纳,没有别的阻碍滞留。县司官员兼管勾当支拨发遣事务,也不妨碍其本职差事。那条褒斜新路在沿途铁钱通行地界,长久来看确实是稳妥便利的。至于铜钱通行地界从武休驿到凤州共三程,属于秦凤等路,本司不了解那边的利弊情况。」又成都府路提刑司上言说:『旧路从凤州进入,经两当到金牛驿共十程,计四百零九里,栈道平坦,驿舍马铺齐全完备,沿途客店密集,行旅容易获得饮食,并不艰苦。新路从凤州经白涧到金牛驿,共三百八十五里,虽然减少了两个驿站,比旧路只少二十四里,但沿山崎岖,攀登十分艰难,而且居民稀少,又没有食物供应,人们因此都厌恶走这条路辛苦。如果从四川发运纲运前往秦州,只要从旧路走到原来的驿站,便可以直接进入成州。如果走新路,就必须经过凤州,走五程才到凤翔府,才有路可通往秦州,遇到紧急情况需要应付边防需求时,恐怕也不方便。如今茶纲运输仍走旧路,商人客旅也都从这条路出入,只有驿马凭券供给这一项不得不用新路,把这两条路加以比较,利弊已经十分明显。如果说新路已经花费了不少工程,驿铺也已建成,不想马上改回旧路,但深恐日后长久下去会有人说不方便,必须再改回旧路,那时候旧路的栈道已经毁坏,到那时再修复完善就要花费更多的经费。』又秦凤等路提刑司上言说:『成都府到

」诏令陕西及益州路转运司相度施行。

五年九月二十七日,北作坊使武继隆言:「窃见河北西山有土门路,自真定府与河东往来相接。景德年已前,勾抽河东军马策应河北,出入大路。今岁河北雨水稍多,冲注成涧道,乞令逐处官吏常切修葺,不管阻滞过往客旅车马。仰本地分县尉司不住巡觑点检,仍令每年秋初举行,万一缓急勾抽军马,过往且免阻滞。」诏令河东都转运司相度,只作本司意度牒平定军点检。

嘉佑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置街道司指挥兵士,以五百人为额。

神宗熙宁十年二月二十四日,利州路提刑司言:「准朝旨送下李杞奏:『成都府至凤州大驿路,自金牛入青阳驿,至兴州,虽兴元府界亦有褒斜路,久来使命、客旅任便往来。昨利州路提刑范百禄擘画,改移兴元府路作大驿路,及拨并马递桥阁铺兵级在彼。今兴州一路直通秦州,以至凤州河池县界首,甚有桥阁约二万余间,兵士数少,(虽)[难]褒斜新路自金牛驿至褒城县驿,计三程,悉系平川,别无桥阁。自褒城驿至凤州武休驿,其间只鸡翁岭一处,虽系山路,目下修葺宽阔,通过无阻,创置驿铺,费用不少。勘会未移路前,递年科拨兴元府、洋州人户苗税,往兴州旧路沿路送纳,累路程驿差官受纳,监驿支遣,地里遥远,住滞人户。今新路口有曲滩驿一处,差官监程外,褒城等县倚郭程驿,兴元府、洋州人户只就县仓 以修葺。况今收买川茶,正由此路。乞除秦凤、利州路系元相度外,别路选差官再行相度新旧路经久利便,令逐路提刑司相度利害,具合措置事状。』伏(逆)[送]纳,别无阻滞。县司官员兼管勾支遣,亦不妨职事。其褒斜新路于沿路铁钱界,经久委是稳便。所有铜钱界武休驿至凤州计三程,系秦凤等路,本司不见彼处利害。又成都府路提刑司言:『旧路自凤州入,两当至金牛驿十程,计四百九里,阁道平坦,驿舍马铺

完备,道店稠密,行旅易得饮食,不为艰苦。新路自凤州由白涧至金牛驿,计三百八十五里,虽减两驿,比旧路只少二十四里,随山崎岖,登陟甚难,复少居民,又无食物,人情以此厌劳。如发川(网)[纲]往秦州,只从旧路行至故驿,便可直入成州。如由新路,须过凤州,五程至凤翔府,方有路去秦州,缓急应副边须,亦恐非便。今茶纲见行旧路,商客皆由此出,惟请券驿马各不获已,二者较之,利害甚明。若谓新路兴功不少,驿铺已成,未欲遽更,深虑久远人言不便,必须改复,则旧路阁道已隳,异时修完烦费。』又秦凤等路提刑司言:『成都府至凤州大驿路,自金牛驿程入青阳驿至兴州,虽兴元府界亦有褒斜路,任便往来。

译凤州的大驿路,从金牛驿一段进入青阳驿到兴州,虽然兴元府境内也有褒斜路,可以随意往来。去年把路线改移到经由兴元府的道路作为大驿路,并把马递、桥铺、兵级都并入了那条路。如今兴州这一路直通秦州一直到凤州河池县边界,桥梁栈阁约二万余间,兵士人数很少,难以修葺。况且现今官府收购川茶,正是经由这条路线通过。』本司勘察得知,旧路的路程远近如果不加以比较,驿程也只减少一程,如果当初不开辟新路,就可以省下这笔工程费用。如今既然已经施工修建了马铺、驿舍,花费的钱财不少,如果又要改回走旧路,那就白白浪费了这些工程费用。而且新路已经修筑完备,确实使兴元府、洋州百姓远途运送税粮得到了便利宽减。旧路沿途四处有溪流江水,有时会遭遇泛滥上涨,就会阻碍过往通行,还有飞石击中行人,常常有人因此丧命,新路则完全没有这类隐患。此外还应当增设一处驿站及递铺,如果获得批准,就另行详细列出应当增设的地点上奏。」诏令送交枢密院施行处理。

八月十一日,入内内侍省都知张茂则上言说:「现在勘察得知,接待辽国使臣的驿路从澶州出发,向西趋往黎阳,经由白马县北面较为便近,可以架设桥梁以便通行。」朝廷依从了这个建议。

元丰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卫尉寺丞、知三泉县庄黄裳上言说:「本县正当益州、梓州、利州、夔州四路的交通要冲,此前议事的人请求废弃北路,恢复褒斜故道,以此来减少驿程,减轻汉中地区运送税粮的劳苦。如今比较起来,其造成的危害比从前更严重。」诏令委派刘忱、李稷共同加以比较核实,随后刘忱等人上言说:「褒斜新路比起兴州旧路,虽然名义上减少了两程,但其铺兵、递马都比旧路增加了。而且士卒死亡、马匹倒毙的情

去年改移兴元府路作大驿路,及并马递、桥铺兵级在彼。今兴州一路直通秦州以至凤州河池县界首,桥阁约二万余间,兵士数少,难以修葺。况见今官中收买川茶,正由此路经过。』本司相度得旧路道里远近若不相较,驿程只减一程,如从初不开新路,即省得工费。今既施工修盖马铺、驿舍,用钱不少,如却行旧路,即虚弃工费。兼新路已修完备,实宽得兴元、洋州百姓远输。旧路四处溪江或遭泛涨,即阻节过往,及飞石中行人,常有死者,新路并无此患。兼合添置一驿并递铺,如允从,即别具合添置去处申奏次。」诏送枢密院施行。

八月十一日,入内内侍省都知张茂则言:「今相

度到虏使驿路出澶州,西趋黎阳,由白马县北侧近,可以系桥通行。」从之。

元丰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卫尉寺丞、知三泉县庄黄裳言:「本县当益、梓、利、夔四路之冲,昨议者请废北路,复褒斜故道,以减程驿,宽汉中输纳之劳。今日较之,为害甚于前日。」诏委刘忱、李稷同比较,既而忱等言:「褒斜新路视兴州旧路,虽名减两程,其铺兵、递马皆增于旧。又卒亡马死相寻,官吏馆券、给请亦倍旧路,虽号十程,比新路纔远八里,且多平慢。新路虽减科发洋州税米四千余石,乃移拨兴元府、凤州税米二万余硕。今若行河池旧路,迁复马递铺官舍亭驿,略加修整,即目如故。兼可减河池、两当、二里三驿。」诏三驿不减,余并从之。初,三泉县之金牛镇有东、北两路,北通陕西、秦凤、熙河、京西诸州,以至京师,东通梁、洋州。熙宁七年,利州路提点刑狱范百禄建言,废北路,复褒斜路。至是,黄裳疏其利害,下忱等比较,从黄裳所请也。

五年二月二十三日,熙河路都大经制司言:「相度通远军去定西城路为便,乞自女遮谷以西隶通远军,龛谷寨以北隶兰州。」从之。

九月二十五日,滑州言:「刀马河水泛溢,韦城以南至长垣,人马不通。」诏开封府界并滑州信使所行道,专委通判滑州苏注主管。

在京每年开淘渠堑之际,并是近街筑坑,以备盛泥。若 徽宗大观四年三月十九日,儒林郎、前镇宁军节度推官

译况接连不断,官吏的馆驿凭券、供给饮食的花费也比旧路增加一倍,虽然号称是十程,但比新路实际上才远八里,而且大多是平坦和缓的路段。新路虽然减免了洋州应科派的税米四千余石,却又转移拨给兴元府、凤州税米二万余石。如今如果改走河池旧路,把马递铺、官舍、亭驿迁回原处,稍加修整,立刻就可以恢复原状。而且还可以减省河池、两当两处以及二里驿共三处驿站。」诏令这三处驿站不予裁减,其余的建议都依从施行。当初,三泉县的金牛镇有东、北两条道路,北路通往陕西、秦凤、熙河、京西各州,一直通到京师,东路通往梁州、洋州。熙宁七年,利州路提点刑狱范百禄建议,废弃北路,恢复褒斜路。到这时候,黄裳上疏陈述其中利害,交给刘忱等人加以比较核实,最终依从了黄裳的请求。

五年二月二十三日,熙河路都大经制司上言说:「勘察得知,通远军通往定西城的道路,请求把女遮谷以西划归通远军管辖、龛谷寨以北划归兰州管辖较为便利。」朝廷依从了这个请求。

九月二十五日,滑州上言说:「刀马河水泛滥漫溢,韦城以南直到长垣一带,人马都无法通行。」诏令开封府界以及滑州境内信使所经行的道路,专门委派滑州通判苏注负责主管。

京城每年疏浚渠道壕堑之时,都是在靠近街道的地方挖筑土坑,用来盛放淤泥。如果……

徽宗大观四年三月十九日,儒林郎、前镇宁军节度推官……

慕宗亮奏:「臣伏

天下当过街路与旅店中有井无栏木。其上件坑、井,若是阴黑,无眼人或有酒人遗身在内,必害性命。臣今欲乞天下当过往街路有井无栏木,令地主修置。在京泥坑无物遮栏处,令逐处地主每一坑用小柱四条,各高四尺,安在坑边四角,以一寸围径麻绳围三五遭,可遮栏得,免伤民众性命。仍令逐处合干人常切照管,如井栏损动,即令修补,常要牢固。」诏依所奏。虑民间出办颇似科率,并官中修置。在京令尚书工部、将作、都水监疾速施行。 被风吹,土在坑面上,共地一色,又无物遮栏。及

译臣慕宗亮奏称:「臣俯伏思之,天下各处大路及旅店中,凡有井而无栏木者,其中的坑、井,若是天色阴暗,盲人或醉酒之人失足坠入其中,必然危害性命。臣如今恳请,凡天下各处大路旁有井而无栏木的,命当地地主加以修整设置。京城中泥坑无物遮拦之处,命各处地主在每一坑旁用小木柱四根,各高四尺,立于坑边四角,用一寸围径的麻绳缠绕三五圈,便可遮拦,以免伤及百姓性命。并命各处相关之人时常留意照管,若井栏损坏松动,即令修补,务必使其经常牢固。」皇帝下诏依所奏施行。因虑及若令民间自行办理,颇似摊派征敛,故改为一并由官府修整设置。在京城,命尚书省工部、将作监、都水监迅速施行。 被风一吹,泥土便盖在坑面之上,与地面浑然一色,又没有东西遮拦。及

政和三年八月九日,归州奏:「本州岛西门蜀江咤滩俗号人鲊瓮,大石四五截江道,夏秋舟行者多罗其害。欲候水落,开凿滩石,以避其险,乞给度牒二十道充费。」从之。

六年四月二十二日,工部奏:「知福州黄裳状,契勘本路八州军,建、汀、南剑州、邵武军驿路,从来未曾种植,并福州尚有方山北铺,亦未栽种,遂致夏秋之间,往来行旅(胃)[冒]热而行,多成疾疫。遂专牒委自逐处知州军,指挥所属知县、令丞劝谕乡保,遍于驿路及通州县官路两畔栽种杉松、冬青、杨柳等木。续据申,遍于官驿道路两畔共栽植到杉松等木共三十三万八千六百株,渐次长茂,已置籍拘管。缘辄采伐官驿道路株木,即未有明文,伏望添补立法。本部检承政和令,诸系官山林,所属州县籍其长阔四至,不得令人承佃。官司兴造须采伐者,

报所属。政和 ,诸系官山林辄采伐者杖八十,许人告。政和格,告获辄伐系官山林者,钱二十贯。本部看详,乞依前项条法,诸路作此。」从之。

宣和元年八月十六日,权发遣京畿提点刑狱公事许戚奏:「州府县驿舍以待宾客,吏习弗虔,不以时察,或梁桷挠折,或墙壁圮坏。欲望特降睿旨,俾诸路各行修整,严责州县常切觉察。」

高宗建炎四年六月二十九日,诏:「车驾不测巡幸,令浙西、建康府、江东路安抚使司疾速豫行计备经过去处钱粮、舟船、顿递,即不得开修道路,过为供帐,却致搔扰。」

十月四日,提举两浙市舶刘无极言:「知宣州李光状,为临安府于潜知县陆行可将千秋岭路掘断事。无极相度,千秋岭通彻太平、宣州、广德军、建康府,正系冲要控扼去处。东西两山,上阔一千余丈,万一贼马奔冲,直趋(木)[本]府至越州,或取严州直趋温、台、明、越州,若不掘断,临时措置不久。又恐传送机密文字、纲运往来不便,欲开掘中间,量留三五尺以通传送文字、纲运、商旅,稍有警急,并工掘断。」从之。

绍兴三年十二月九日,知临安府梁汝嘉言:「被旨委开火巷,今乞用旧陌巷开城,如丈尺不及,即拆及三丈之数。如屋宇稍密,巷陌遥远,别画图申取指挥。」又言:「巷阔者不过一丈,狭者止五尺以下,若一 展作三丈,恐拆去数多。欲将已烧去处只展作一丈五尺,不经火处展作一丈。」诏并依。已降空留三丈指挥更

不施行。既而殿中侍御史常同言:「近者有司以遗火延烧之频,乞于执政、侍从之居、仓库四面各毁民居,开留隙地,计所毁无虑数百千家。连日急迫,与延烧无异,民咨胥怨,有害仁政。乞除仓场库务四面量留空地外,其执政、侍从傍近居民,特免毁拆。」诏执政府第元降空留丈尺指挥减二丈,只空留三丈;侍从官宅不经烧毁去处,并免毁拆,余依已降指挥。

译政和三年八月九日,归州上奏:「本州西门蜀江咤滩,民间俗称人鲊瓮,有四五处巨石横截江道,夏秋行船的人大多因此遭难。想等到水位下落时,开凿滩石,以避开这处险滩,请求发给度牒二十道充作费用。」朝廷准奏。

六年四月二十二日,工部上奏:「据知福州黄裳呈状,查勘本路八州军,建州、汀州、南剑州、邵武军的驿路,从来未曾种植树木,并且福州还有方山北铺,也未栽种,以致夏秋之间,来往的行旅冒着酷热赶路,大多染上疾疫。于是专门行文委托各处知州军,指挥所属知县、县令、县丞劝谕乡保,在驿路及通往州县的官路两旁遍植杉树、松树、冬青、杨柳等树木。接着据呈报,已在官驿道路两旁共栽植杉松等树木三十三万八千六百株,逐渐长成茂盛,已登记造册加以管理。但如有人擅自采伐官驿道路上的树木,尚无明文规定,恳请增补立法。本部查照政和令,凡属官府所有的山林,由所属州县登记其长宽四至,不得让人承佃。官府因兴建工程需要采伐树木的,须报请所属官府批准。政和 ,凡擅自采伐属官府所有山林者杖八十,允许他人告发。政和格,告发并查获擅自采伐属官府山林者,赏钱二十贯。本部审议后,请依照上述条文法令,通行各路施行。」朝廷准奏。

宣和元年八月十六日,权发遣京畿提点刑狱公事许戚上奏:「州府县的驿舍用来接待宾客,但吏员懈怠不尽职,不能及时察看修缮,有的梁柱歪斜折断,有的墙壁倒塌损坏。恳请特降圣旨,命各路一律进行修整,严令州县时常留意察看。」

高宗建炎四年六月二十九日,下诏:「车驾如有不测之需外出巡幸,命浙西、建康府、江东路安抚使司迅速预先筹备所经过之处的钱粮、船只、顿递,不得为此开修道路、过分铺张陈设,以致造成骚扰。」

十月四日,提举两浙市舶刘无极上言:「据知宣州李光呈状,是为临安府于潜知县陆行可将千秋岭道路挖断一事。臣无极经勘察,千秋岭通往太平、宣州、广德军、建康府,正是要冲控扼之地。东西两山之间,上部宽一千余丈,万一敌军骑兵冲杀过来,可直趋本府直至越州,或经严州直趋温州、台州、明州、越州,若不将其挖断,到时候再布置措施就来不及了。但又担心此举妨碍传送机密文书、纲运往来,因此想在中间挖掘断开,酌情留三五尺以便传送文书、纲运、商旅通行,一旦有紧急警情,再全力将其挖断。」朝廷准奏。

绍兴三年十二月九日,知临安府梁汝嘉上言:「奉旨委派开辟火巷,如今请求利用旧有的街巷开辟,如宽度不够,就拆到三丈的宽度。如果房屋较为密集、街巷相隔较远,另外画图呈报,听候指示。」又上言:「街巷宽的不过一丈,窄的只有五尺以下,若一律拓展为三丈,恐怕要拆毁的房屋太多。请求将已被烧毁的地方只拓展为一丈五尺,未曾遭火灾的地方拓展为一丈。」诏令依此办理。已经下达的一律留出三丈空地的指令不再施行。

不久,殿中侍御史常同上言:「近来有关部门因火灾蔓延频繁,请求在执政、侍从官员的住宅、仓库四周各拆毁民居,开辟出空地,所拆毁的民居总计不下数百上千家。连日来急迫拆房,与火灾延烧造成的损害无异,百姓怨声载道,有损仁政。请除仓场库务四周酌量留出空地外,执政、侍从官员附近的居民,特免于拆毁。」诏令执政府第原先所下留出空地的丈尺指令减为二丈,

孝宗淳熙三年二月二十七日,四川茶马司言:「兴(县)[州]顺政、长举两县栈(阅)[阁]旧置武臣一员充巡辖,人兵三百,专一巡视〔修〕葺。今乞令诸司共措置,务令经久,仍招填人兵,依时修治栈道。」从之。

十二月十一日,诏:「临安府都亭驿至嘉会门里一带,居民旧来侵占官路,接造浮屋,近缘郊祀大礼拆去,旋复搭盖。如应日前界至,且听依旧;其今次侵展及官路大段窄狭去处,日下拆截。其余似此侵占去处,令本府相度,开具以闻。」

七年六月二十三日,临安府言:「奉诏,本府居民添盖接檐突出,并芦席木石▯秋侵占街道,及起造屋宇侵占河岸,如有不伏去拆违戾之人,令追捉于地所断遣,枷项号令,候犯人替。本府除已尽行去拆,如有居民并百司公吏不伏去拆违戾之人,收录解府,送狱根究断罪。内有官户追干人解府断罪,并(道)[号]令候犯人替。」从之。

光宗绍熙二年四月十六日,诏临安府传法寺并烧毁居民去处,其寺面南街道为俯近重华宫,宫墙比

旧展退北一丈,经烧居民不许搭盖。继而知临安府潘景珪言:「宫墙外诸处官府毗近居民,除见有楼屋免行毁拆外,日后不得添造。」从之。

宁宗嘉定十六年十一月一日,臣僚言:「臣昨者伏见谏臣有疏,谓八盘岭迫近帝阙,非车马憧憧往来之地,乞行下禁止,诚为至当之论。然臣管见,尚有可言者。自都亭驿至丽正门,系文武百僚趋朝前殿之路,皆是泥涂,穷冬雨雪冰冻,春雨梅霖淖泞,委是难行。欲望圣慈申敕攸司,自候潮门内之南至丽正门,并用石版铺砌可通车马之路,所费无几。或曰大礼年分,恐碍行辂,曾不知逐郊例是一路石版临期悉行除拆,礼毕日仍旧铺砌,初非难事,亦可以壮帝王之居。」从之。

十七年二月六日,臣僚言:「尝读《月令》一书,孟春之月致谨于修封疆,相阪险。及观成周大司徒布教于始和之月,而令野修道,其职尤拳拳焉。盖道路封疆之修,阪险原隰之相,诚治地之先务,而顺时布政者之所当汲汲也。仰惟国家中兴,驻跸东南(具)[且]百年矣,处浙水之右,据吴会之雄,自临安至于京口,千里而远,舟车之(轻)[经]从,邮递之络绎,漕运之转输,军期之传送,未有不由此涂者。去岁雨潦霖霪,水势冲突,堤岸以之而毁圮,道路因之而嵌陷,桥梁由之而倾摧。州县之间,务从苟且,视主管运河堤岸之职恬不(轻)[经]意,其能推如溺之念,轸若涉之思,因民之病而拯之者,曾未之见也。由

是车骑之往来,舟楫之牵挽,颠踣陨坠,类多苦之。所赖边陲少宁,无羽檄交驰之虞,刍粟蜚挽之迫,脱或缓急告警,事关军国,星夜疾驱,瞬息少差,利害随至,固不可不过为之虑。

译只需留出三丈空地;侍从官宅未曾遭火灾之处,一律免于拆毁,其余依照已下达的指令办理。

孝宗淳熙三年二月二十七日,四川茶马司上言:「兴州顺政、长举两县的栈阁,旧时设武官一员充任巡辖,配有士兵三百人,专门负责巡视修葺。如今请求令各有关部门共同筹划,务必使此事长久维持,并招募补足士兵,按时修治栈道。」朝廷准奏。

十二月十一日,下诏:「临安府都亭驿到嘉会门一带,居民过去侵占官路,搭建浮屋,近来因郊祀大礼而拆除,随后又重新搭盖起来。凡属日前划定界限以内的,暂且听任照旧;其中这次侵占拓展及官路严重狭窄之处,即日拆除。其余类似侵占的地方,令本府勘察,开列详情上报。」

七年六月二十三日,临安府上言:「奉诏,本府居民增盖接檐突出,以及芦席木石等物侵占街道,还有建造房屋侵占河岸的,如有不服从拆除、违反规定的人,令在当地追捕予以处置,戴枷示众,直到有人来替换。本府除已全部予以拆除外,如仍有居民及各衙门公吏不服从拆除、违反规定的,予以收押解送府衙,送狱查究定罪。其中有官户派差役来抵挡而被解送府衙定罪的,也一并戴枷示众,直到有人来替换。」朝廷准奏。

光宗绍熙二年四月十六日,下诏临安府传法寺及被烧毁的居民所在之处,因该寺面朝南的街道靠近重华宫,宫墙比原先向北退让一丈,遭火灾的居民不许再搭建房屋。随后,知临安府潘景珪上言:「宫墙外各处官府附近的居民,除已有的楼房免予拆除外,日后不得再增建。」朝廷准奏。

宁宗嘉定十六年十一月一日,有臣僚上言:「臣以前曾见谏官上疏,说八盘岭靠近皇宫,不是车马往来频繁之地,请求下令禁止,实在是十分中肯的意见。但臣以浅见看来,还有可以补充的。从都亭驿到丽正门,是文武百官上朝前往正殿的道路,路面都是泥地,隆冬雨雪冰冻、春天雨水泥泞时节,实在难以行走。恳请皇上下令有关部门,从候潮门内往南到丽正门,一律用石板铺砌成可通行车马的道路,所需费用不多。有人说逢举行大礼之年,恐怕妨碍车驾通行,殊不知每次郊祀时惯例都是把这一路的石板临时全部拆除,礼成之后仍旧铺回原状,本非难事,而且也可以彰显帝王居所的气派。」朝廷准奏。

十七年二月六日,有臣僚上言:「臣曾读《月令》一书,说孟春之月要认真整治疆界,勘察险要地势。又见成周大司徒在岁首布教之月,也命令乡野整修道路,将此列为职责中十分重要的一项。大概道路疆界的修整,险阻平原的勘察,实在是治理地方的首要事务,也是顺应时令、施行政令的人所应当急切办理的事。臣想国家中兴,在东南建都已将近百年了,地处浙江之右,占据吴会之要冲,从临安到京口,千里之遥,车马的往来,邮递的络绎不绝,漕运的转输,军情的传送,没有不经由此路的。去年雨水泛滥,水势冲击,堤岸因此而毁坏,道路因此而塌陷,桥梁因此而倾覆。州县之间,办事敷衍了事,对主管运河堤岸的职责漠不关心,能够推己及人、体恤百姓疾苦而加以拯救的,从未见过。因此车马的往来、舟船的牵引,颠簸倾覆的情况屡屡发生,人们大多深以为苦。所幸边疆稍显安宁,没有紧急军情往来传送、粮草转运的紧迫需求,倘若一旦有紧急警报,事关军国大事,需连夜疾驰,稍有耽搁,利

边塘畎亩,或值旱涝,堤防潴蓄,有藉于塘筑之固,以施车戽之力者,其所系尤不轻也。今春事方兴,土膏潜动,修筑之政,所当举行。苟视为细故,不蚤正而素备,则舍舟而徒者,何以遂其出于涂之愿 异时凯旋,宁无如还泞而止之患 况其它如总牧更戍,驿筒沈沦,其利害又不止是耶。欲望睿慈,顺月令布政之方,体成周设官之意,行下两浙转运使、浙西提举司,疾速令沿塘一带所隶州县,其有道路、堤岸、桥梁摧毁去处,仰日下量给工费,委州县官及本乡保正等公共相视,措置修治,毋〔或〕骚扰。」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驿 传 都亭驿

驿传

都亭驿

淳熙二年四月二日,诏都亭驿置专知官一名,今以副尉赴都堂差注。从大理正晏虫▯(穴▯卓)请也。

闰九月二十三日,诏都亭驿差仪鸾司手分一名,同临安府差到衣被局衙职置历,交付工匠,仍于在役巡防摆铺军兵内差七人宿直。以国信所言,都亭驿秪应人旧差仪鸾司手分一名,后系临安府排办幕帟,事毕拘收,缘此无人管辖官物,抄转文历,去失幕帟故也。

六年正月二十七日,提点都亭驿邓(桩)[椿]年言:「应办使人已及十次。绍兴二十七年正月指挥,合依临安府应办官例特转一官。」诏依,今后准此。

十四年五月四日,诏都亭驿减贴司一人、兵士八人。先是,都亭驿专知官、副知各一人,手分一名,贴司一人,库级一人,库子二人,院子七人,兵级四十人,于是司农少卿吴燠请减冗食,下 令所司裁定,而有是命。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驿 传 来远驿

来远驿

在崇化坊,以待远人。神宗熙宁三年五月二十九日新作来远驿,以旧马军都虞候公厅增葺,为待蕃客之至。八年闰四月十六日,诏都亭西驿监官,令兼管勾来远驿。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驿 传 怀远驿

怀远驿

景德三年置,掌(西i)[南]蕃交州、西蕃大石、龟兹、于阗、甘州宗歌等贡奉,以三班内侍二人监。真宗景德四年七月,起怀远驿。

神宗熙宁七年十一月十二日,客省言:「怀远驿有提举汴河堤岸霍翔在驿寓止,续有溪峒蛮人向仕旋等至,翔即离驿。窃谓朝廷馆待四夷,不止于怀远一驿,他处率无许容臣僚休舍之例。欲乞应本省所辖诸驿,并不令臣僚安下。」从之。先是,嘉佑中,有余良肱安泊,后以为例,至是罢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驿传杂录

驿传杂录

太祖开宝四年十月十二日,知邕州范旻言:「本州岛至严州约三百五十里,是平稳径直道路,已令起置铺驿。其严州至桂州,请修置铺驿。」诏令严州、桂州据管界道路接续修持,各置铺驿。

译害便立即显现,实在不能不预先加以考虑。至于沿塘的田地,若遇旱涝,堤防蓄水,也要依靠塘岸的坚固来发挥车戽灌溉排水的作用,其关系也十分重大。如今正值春耕伊始,地气回暖,修筑堤塘之事,正应当着手进行。如果视为小事,不及早整治预备,那么舍船步行的人,凭什么能实现出行的愿望?日后若凯旋而归,难道不会因道路泥泞而受阻?何况其他如放牧更戍、驿递文书沉没失误等,其利害关系又不止于此。恳请皇上体恤,遵循《月令》布政的原则,体察成周设官的用意,下令两浙转运使、浙西提举司,火速命令沿塘一带所辖州县,凡是道路、堤岸、桥梁毁坏之处,即日酌量拨给工费,委派州县官员及当地乡保正等共同查看,安排修治,不得有所骚扰。」朝廷准奏。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驿传 都亭驿

驿传

都亭驿

淳熙二年四月二日,下诏都亭驿设专知官一名,如今以副尉身份赴都堂领受差遣任命。这是依大理正晏虫〇(穴〇卓)的请求办理的。

闰九月二十三日,下诏都亭驿派仪鸾司手分一名,与临安府所派的衣被局衙职一同登记造册,将物品交付工匠使用,并从当值巡防摆铺的军兵中派七人值夜。这是因国信所上言,都亭驿接待来使的人手,过去只派仪鸾司手分一名,此后由临安府负责安排帷幕等物,事情办完后收回,因此没有人管理官府物品,也无人负责誊录文书,导致帷幕等物遗失的缘故。

六年正月二十七日,提点都亭驿邓椿年上言:「接待来使已达十次。绍兴二十七年正月的诏令,应依照临安府接待官员的先例特别升官一级。」朝廷下诏准许,此后照此办理。

十四年五月四日,下诏都亭驿裁减贴司一人、兵士八人。此前,都亭驿设专知官、副知各一人,手分一名,贴司一人,库级一人,库子二人,院子七人,兵级四十人,此时司农少卿吴燠请求裁减冗员浮费,交由主管部门裁定,于是有此诏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驿传 来远驿

来远驿

在崇化坊,用来接待远方来客。神宗熙宁三年五月二十九日新建来远驿,是在原马军都虞候公厅的基础上增修而成,用来接待蕃客到来。八年闰四月十六日,下诏令都亭西驿监官兼管来远驿事务。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驿传 怀远驿

怀远驿

景德三年设置,掌管南蕃交州、西蕃大石、龟兹、于阗、甘州宗歌等地的朝贡事宜,以三班内侍二人监理。真宗景德四年七月,兴建怀远驿。

神宗熙宁七年十一月十二日,客省上言:「怀远驿有提举汴河堤岸霍翔在驿中留宿,接着又有溪峒蛮人向仕旋等到来,霍翔便离开了驿站。臣私下认为朝廷馆待四方蕃夷,不只是怀远一驿,其他各处按例都没有允许臣僚在驿站留宿的先例。请求命本省所辖各驿站,一律不得让臣僚在此留宿。」朝廷准奏。此前,嘉佑年间,曾有余良肱在驿站留宿,此后成为惯例,到此时予以废止。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驿传杂录

驿传杂录

太祖开宝四年十月十二日,知邕州范旻上言:「本州到严州大约三百五十里,是平坦笔直的道路,已下令设置铺驿。至于严州到桂州一段,请求也修建铺驿。」朝廷下诏令严州、桂州按各自辖区道路情况接续修建,各自设置铺驿。

七年六月,任命知制诰李穆

七年六月,以知制诰李穆监怀信驿事。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八月四(日)平淮甸,江南国主李景称藩,置是驿以馆其来使。至是,以江左平定,故改也。

七年七月,京东西路转运副使石熙古言:「所差制使多分占馆驿以为制院,枉费修葺,有(方)[妨]使命安下。欲望今后止令以空闲廨宇充制院。」从之。

雍熙四年六月,遣右拾遗王仲华点捡澶州界馆驿,殿中丞蒋居中滑州界馆驿。备北巡也。

八月十五日,诏:「应除授广南、西川、漳、泉、福、建州县官,访闻久拘选调,多是贫虚,涉此长途,将何以济 自今并令给券,宿于邮置。」

真宗咸平六年六月二十三日,诏京东西、河北、河东、陕西、淮南诸县令兼知馆驿使,勿得差往他所。

景德二年九月四日,诏兴州青泥旧路依旧置馆驿,并驿马、递铺等,其新开白水路亦任商旅往来。先是,屡有言新路便近,亦有言青泥路虽远一驿,然经久难于改移者,故下诏俱存之。

三年十二月,置怀远驿于汴河北。先是,契丹使馆于都亭驿,其诸蕃

客使止于公府安泊。至是以为非便,遂规度侍卫都虞候旧公廨创是驿焉。大中祥符六年,又以驿为皇侄惟正等南宅。

大中祥符元年五月九日,改郓州临酅驿曰迎銮,砂沟驿曰翔銮。六月十四日,改兖州葛石驿曰回銮,知沟驿曰太平。

三年正月十九日,内侍副都知阎承翰使夏州还上言,赵德明于绥、夏州界各建馆舍以待王人,望于洛浦峡置驿。帝以其地荒敻,劳于役守,不许。

九年四月七日,以京城西旧染院为夏州蕃驿。

仁宗天圣六年九月,御史中丞晏殊言:「诸处州县例差乡户百姓充驿子,甚有劳扰。臣前知南京日,就差剩员兵士,逐季替换,甚以便民。望行下诸州军,并依此例。」诏开封府界依所奏施行。

景佑三年十一月十日,臣僚上言:「诸州馆驿供给无限,主守患之,请给市估之制。」诏可,仍命牓于驿厅事。

庆历七年三月二十六日,诏:「西人朝贡沿路馆驿,须先过一二日扫洁,权止过往官员安下,不得前期张皇事势。」

嘉佑三年四月十一日,诏:「居州县驿舍亭馆者,毋得过一月。有违,所在官吏以违制论。仍令转运、提点刑狱司每半年以举行。」

四年正月十三日,三司使张方平上所编驿券则例,赐名曰《嘉佑驿令》。初,内外文武官下至吏卒所给驿券,皆未有定例,又或多少不同,遂降枢密院旧例下三司掌券司,会(倅)[粹]名数而纂次之,并取宣 、令文专为驿券立文者

附益删改,为七十四条,总上、中、下三卷,以颁行天下。

神宗熙宁三年五月十九日,以崇仁坊旧马军都虞候公廨增葺为来远驿,待蕃客之所。

译监理怀信驿事务。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八月四日平定淮甸,江南国主李景称臣,设置此驿以接待其来使。到此时,因江左已经平定,故加以改名。

七年七月,京东西路转运副使石熙古上言:「所派遣的制使大多占用馆驿作为制院,白白耗费修葺费用,还妨碍朝廷使命的接待安顿。恳请今后只让他们以空闲的官舍作为制院。」朝廷准奏。

雍熙四年六月,派遣右拾遗王仲华检点澶州境内的馆驿,殿中丞蒋居中检点滑州境内的馆驿。这是为了准备皇帝北巡。

八月十五日,下诏:「凡授任广南、西川、漳州、泉州、福州、建州等地州县官员的,访闻他们长期等候选调,大多贫困无依,又要经历长途跋涉,如何度日?自今起一律给予凭券,可在驿站住宿。」

真宗咸平六年六月二十三日,下诏京东西、河北、河东、陕西、淮南各县令兼任知馆驿使,不得差派前往其他地方。

景德二年九月四日,下诏兴州青泥旧路依旧设置馆驿,以及驿马、递铺等,新开辟的白水路也任凭商旅往来。此前,屡有人说新路更便捷近便,也有人说青泥路虽然比新路多绕一驿的路程,但历经长久,难以更改,因此下诏两条路都予以保留。

三年十二月,在汴河北岸设置怀远驿。此前,契丹使者住在都亭驿,其他各蕃客使则安顿在公府中。到此时认为这样不妥,便规划利用侍卫都虞候原有的公廨修建此驿。大中祥符六年,又将此驿改作皇侄惟正等人的南宅。

大中祥符元年五月九日,将郓州临酅驿改名为迎銮驿,砂沟驿改名为翔銮驿。六月十四日,将兖州葛石驿改名为回銮驿,知沟驿改名为太平驿。

三年正月十九日,内侍副都知阎承翰出使夏州归来上言,说赵德明在绥州、夏州境内各建馆舍以接待朝廷使者,希望在洛浦峡设置驿站。皇帝因该地荒僻遥远,戍守劳苦,未予批准。

九年四月七日,将京城西面原染院改为夏州蕃驿。

仁宗天圣六年九月,御史中丞晏殊上言:「各处州县照例派乡户百姓充当驿子,颇为劳苦扰民。臣先前知南京时,改派剩员兵士轮流每季替换,颇为便民。希望通令各州军,都依此例办理。」朝廷下诏令开封府界依所奏办理。

景佑三年十一月十日,有臣僚上言:「各州馆驿的供给没有限度,主管的人深以为患,请求订立按市价供给的制度。」朝廷下诏准许,并命将此规定张榜公布于驿站厅堂。

庆历七年三月二十六日,下诏:「西人朝贡沿途经过的馆驿,须先提前一两日打扫清洁,暂时停止让过往官员在此住宿,不得提前张扬声势。」

嘉佑三年四月十一日,下诏:「住宿在州县驿舍亭馆的,不得超过一个月。如有违反,当地官吏以违反制度论处。并令转运司、提点刑狱司每半年检举施行一次。」

四年正月十三日,三司使张方平进呈所编纂的驿券则例,皇帝赐名为《嘉佑驿令》。当初,朝廷内外文武官员乃至吏卒所领取的驿券,都没有固定的规格,又或多或少各不相同,于是将枢密院旧有的规例下发给三司掌券司,汇集各项名目数目加以编纂,并采取宣、令文中专门为驿券制定的条文加以增补删改,编成七十四条,总分上、中、下三卷,颁行天下。

神宗熙宁三年五月十九日,将崇仁坊原马军都虞候公廨增修为来远驿,作为接待蕃客之处。

元丰二

元丰二年六月三日,赐两浙路度僧牒百五十,修高丽使亭驿。

四年六月十八日,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叶温叟及祥符、长垣、韦城知县、县丞、主簿、尉、监驿使臣十四人罚铜有差,入内殿头吴从礼、张稹、史革各展磨勘三年,祥符县主簿王容、韦城县主簿姜永年各差替,并坐失(许)[计]置辽使路驿亭也。

十二月二十一日,滑州言新作辽使驿已题为武成驿,诏改为通津。

哲宗元佑元年八月二日,诏河阳创修北使驿亭,温县宿顿以「至德」、河阳县中顿以「清沇」、汜水县中顿以「行庆馆」为名。

元符二年七月二十七日,户部、兵部言:「泾原路经略司相度新建城寨,自镇戎军至平夏城,次至临羌寨,次至西安州,为三程。仍乞以『石门』、『秋苇』、『南牟』为三驿名。」从之。

九月二十九日,废延安府招安寨为招安驿。

徽宗崇宁元年六月十四日, :鼎州龙阳县永安驿与陵名相犯,改为龙潭驿。

九月五日,修都亭驿毕工,诏翰林学士蹇序辰为之记。凡役自五月甲子迄八月戊寅,为日十旬有奇;凡治舍自门堂屋▯序,为屋五百二十有五。

政和四年二月二十五日,诏:「臣僚上言,永兴军馆驿年深弊漏,见任官无廨宇,往往指占居住,致经过使命蕃夷只就寺院或邸店安

泊。可委本路帅司根检馆驿旧基完葺,并创置什物等。其见任指占作廨宇者,并起遣拨还。仍立法禁止,日后更有指占及借什物出驿者,以违制论。令礼部给降空名度牒一百道,应副修置。」

高宗绍兴二年十二月十五日,枢密院言:「高丽使副非晚到阙,欲乞令临安府就法慧寺充馆舍。」从之。

五年十一月十九日,蕲州言:「本州岛广济县已废为广济镇,本镇有一驿,缘自蕲春县至本镇至黄梅县共一百二十里,计程只止两日程,今来见置三驿,乞将此驿废罢。」从之。

二十五年六月九日,礼部言:「安南遣使进奉,其馆舍依典故以『怀远驿』为名。」从之。

孝宗干道二年六月十七日,诏:「都亭驿、班荆馆岁于六月上旬检视修整,限八月终毕工。有违,听提点官检察,具事因报国信所审度,申枢密院。自今令两浙转运司、临安府遵守修整,务要如法。」先是,国信所言:「昨有旨,每季检计添修。今生辰、正旦使并冬季到阙,若每季检计,于事为烦。」故有是命。

八月十一日,诏以怀远驿给台谏官为廨舍。

九年十一月一日,诏权以贡院为怀远驿,事已依旧。先是,交趾入贡,临安府乞以马军司教场为公舍,得旨照绍兴二十六年怀远驿修除。即而以狭隘闻,礼、工部请以贡院充。至是,有司以绘图来上,故有是命。

淳熙十二年五月十五日,诏:「川陕、广西漕臣依元降指挥,兼带『提举纲马驿程公事』系衔,其提点使

臣并改作干办称呼。

译年六月三日,赐给两浙路度僧牒一百五十道,用以修建高丽使者的亭驿。

四年六月十八日,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叶温叟及祥符、长垣、韦城的知县、县丞、主簿、县尉、监驿使臣共十四人,分别处以罚铜;入内殿头吴从礼、张稹、史革各推迟磨勘三年;祥符县主簿王容、韦城县主簿姜永年各予以更换职务,都是因失误负责筹办辽国使者所经道路驿亭的缘故。

十二月二十一日,滑州上言新建的辽国使者驿站已题名为武成驿,朝廷下诏改名为通津驿。

哲宗元佑元年八月二日,下诏在河阳新修北面接待使者的驿亭,温县宿顿命名为「至德」,河阳县中顿命名为「清沇」,汜水县中顿命名为「行庆馆」。

元符二年七月二十七日,户部、兵部上言:「泾原路经略司勘察新建的城寨,从镇戎军到平夏城,再到临羌寨,再到西安州,共三程路。请求以『石门』、『秋苇』、『南牟』作为三处驿站的名称。」朝廷准奏。

九月二十九日,将延安府招安寨废除改为招安驿。

徽宗崇宁元年六月十四日,诏令:鼎州龙阳县的永安驿因名称与皇陵名相冲犯,改名为龙潭驿。

九月五日,都亭驿修建工程完工,下诏令翰林学士蹇序辰撰写记文。这项工程从五月甲子日开始,到八月戊寅日结束,历时百余日;共修建门堂屋等房屋五百二十五间。

政和四年二月二十五日,下诏:「据臣僚上言,永兴军的馆驿年深日久破败漏雨,现任官员没有官舍,往往侵占民居居住,以致路过的使命和蕃夷来使只能在寺院或客店住宿。可委托本路帅司查勘馆驿旧址加以完善修葺,并新置各类什物用具。凡现任官员占用作官舍的,一律责令迁出。并立法禁止,日后如再有人侵占官舍或借用什物带出驿站的,以违反制度论处。令礼部发放空名度牒一百道,用以支应修建费用。」

高宗绍兴二年十二月十五日,枢密院上言:「高丽使副不日将抵达京城,请求命临安府将法慧寺充作馆舍。」朝廷准奏。

五年十一月十九日,蕲州上言:「本州广济县已废置改为广济镇,该镇原有一处驿站,因从蕲春县到本镇再到黄梅县共一百二十里,路程仅需两日,如今却设有三处驿站,请求将此驿废除。」朝廷准奏。

二十五年六月九日,礼部上言:「安南遣使进贡,其馆舍依照旧例以『怀远驿』命名。」朝廷准奏。

孝宗干道二年六月十七日,下诏:「都亭驿、班荆馆每年在六月上旬检查修整,限八月底完工。如有违误,由提点官检查察觉,将情况呈报国信所审核,再上报枢密院。今后令两浙转运司、临安府遵守修整规定,务必依法办理。」此前,国信所上言:「先前有旨,每季检查一次并加以修补。如今生辰使、正旦使以及冬季朝贡使者都要到京,若每季都要检查,事务过于烦琐。」因此有此诏令。

八月十一日,下诏将怀远驿拨给台谏官作为官舍。

九年十一月一日,下诏暂以贡院充作怀远驿,事情办完后仍恢复原样。此前,交趾入贡,临安府请求以马军司教场作为官舍,得旨依照绍兴二十六年怀远驿的旧例修建。随后因场地狭窄,礼部、工部请求以贡院充作馆舍。到此时,有关部门绘图呈报,因此有此诏令。

淳熙十二年五月十五日,下诏:「川陕、广西两地的转运使依照原来下达的指令,兼带『提举纲马驿程公事』的官衔,其提点使臣一并改称为干办。如有妄自作为的,令提举官加以检举弹劾并上报。若州县在

如有妄作,令提举官按劾以闻。若州县于纲马驿程却有违戾,许干办官具申逐路提举,依公举劾。如提举官不职,从朝廷取旨施行。」时臣僚论兴元府驻札提点纲马驿程秦诩每上下半年出巡,所至贪恣,为州县害。诏降两官放罢。枢臣周必大等因言,提点纲马驿程多以小使臣为之,而称(为)[谓]太高,至以监司自处,故有是诏。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驿传杂录 急递铺

急递铺

太祖建隆二年五月十七日,诏诸道州府以军卒代百姓为递夫。先是,天下邮传率役平民。至是,帝知其弊,始尽易之。

三年正月二十三日,诏郡县起令不得差道路居人充递军脚力。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六月三日,诏自今乘驿者皆给银牌,复旧制也。五代以来,凡乘递马奉使于外,止枢密院给牒。至是,以李飞之诈,始复用焉。

八年十二月六日,诏自京至广州传置卒,月别给百钱。

端拱二年二月七日,诏:「先是,驰驿使臣给篆书银牌,自今宜罢之,复给枢密院牒。」

淳化三年四月二十一日,荆湖北路转运(司)[使]张咏请罢峡州至归州界水递人夫,从之。

真宗咸平三年八月十四日,诏:「应文武臣僚、三班使臣、内臣、御前忠佐、天章待诏、诸伎术官等,今后差出勾当公事,所请走马头子,回日画时于所辖处送纳,赴任即到本任送纳,并缴纳枢密院。访闻差往四川、广南等处知州、通判、都监、监押及勾当事朝臣,有例乘递马者,多请走马头子,乘骑递马,即慢乘进发。今后除急程赴任及勾当紧切公事即得乞乘递马,余不得更乞置借。如违犯,并勘罪严断。」

五年七月十二日,省自京至广南驿递军士及使臣计六千一百余人。先是,以广南市泊陆运艰费,议自南安军路泛舟抵京师,

命户部判官凌策与逐路转运司计度。至是省之,人以为便。

六年七月,枢密院言:「马递宣 付外,别无文簿拘辖,纵有失坠,无由尽知。欲别置司,以簿发遣。」帝曰:「虽别置司,至逐房宣 不知到发,恐难照会。可(照)[诏]诸州军,具逐月承受马递宣 事目及月日实封,于次月五日已前入递闻奏。候至逐房,以文历对会。」

景德元年二月,诏:「川峡路州、军、监、县、镇等吏卒乘马递报公事者,自今禁止之。」先是,以川峡州郡多驰骑往来传送官文书及报公事,人或惊疑,故禁止之。

二年三月,诏:「河北两路急脚铺军士,除递送镇定总管司及雄州文书外,他处文书不得承受。」帝以急脚军士晨夜驰走,甚为劳苦,故有是诏。

四年闰五月,诏诸道州府:「逐处使臣多以细碎不急事驿递以闻,自今非机密军马事,不得辄遣驿骑驰奏。

译纲马驿程方面出现违反规定的情况,允许干办官详细呈报所属路的提举官,依法予以检举弹劾。如提举官不称职,则由朝廷决定处理。」当时有臣僚弹劾兴元府驻扎的提点纲马驿程秦诩,说他每逢上下半年出巡时,所到之处贪婪放纵,成为州县的祸害。诏令将其降官两级并予罢免。枢密院大臣周必大等人趁机进言,说提点纲马驿程多以品级较低的使臣充任,但称谓过高,以致他们以监司自居,因此有此诏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驿传杂录 急递铺

急递铺

太祖建隆二年五月十七日,下诏各道州府用军卒代替百姓充当递夫。此前,天下的邮驿传递大多役使平民百姓。到此时,皇帝了解到其中的弊端,才全部予以更换。

三年正月二十三日,下诏郡县从此以后不得差派道路沿线的居民充当递军脚力。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六月三日,下诏从今起乘驿的人都发给银牌,恢复旧制。五代以来,凡是乘驿马奉命出使在外的,只由枢密院发给凭牒。到此时,因李飞诈骗一事,才重新恢复使用银牌。

八年十二月六日,下诏从京城到广州沿途传递的士卒,每月另外发给一百钱。

端拱二年二月七日,下诏:「此前,驰驿的使臣发给篆书银牌,从今起应予废止,恢复发给枢密院凭牒。」

淳化三年四月二十一日,荆湖北路转运使张咏请求废除峡州到归州境内的水路递夫,朝廷准奏。

真宗咸平三年八月十四日,下诏:「凡文武臣僚、三班使臣、内臣、御前忠佐、天章待诏、各类技术官员等,今后差遣外出办理公事所领取的走马头子,回来当日即在所辖之处送交缴纳,赴任的即在到任本处送交缴纳,并一并缴纳给枢密院。访闻差往四川、广南等地任知州、通判、都监、监押以及办理事务的朝臣,有按惯例可乘驿马者,大多领取走马头子后骑乘驿马,却慢慢地乘骑前行。今后除紧急程期赴任及办理紧要公事的可以请求乘驿马外,其余不得再请求借乘。如有违反,一并追究罪责严加处理。」

五年七月十二日,裁减从京城到广南沿途驿递的军士和使臣共计六千一百余人。此前,因广南市舶物资陆路运输艰难费用高,商议从南安军一路改用船只运抵京城,命户部判官凌策与沿途各路转运司共同筹划。到此时予以裁减,人们都认为方便。

六年七月,枢密院上言:「马递宣、付发出以后,另外没有簿册加以核查登记,即使有遗失也无从得知。想另外设置专门机构,用簿册记录发送情况。」皇帝说:「即使另设机构,到各房宣、时仍不知到达发出的情况,恐怕仍难以查核。可下诏各州军,详细记录每月接收马递宣及事项内容以及日期,密封在下月初五之前送入驿递上报。等送到各房时,用文书档案核对。」

景德元年二月,下诏:「川峡路州、军、监、县、镇等地吏卒骑马传递报送公事的,从今起予以禁止。」此前,因川峡州郡多有骑马来往传送官府文书、报送公事,百姓有时因此惊疑不安,因此予以禁止。

二年三月,下诏:「河北两路急脚铺的军士,除传递镇州、定州总管司及雄州的文书外,其他处的文书不得承接。」皇帝因急脚军士日夜奔走十分辛苦,因此有此诏令。

四年闰五月,下诏各道州府:「各处使臣大多将琐碎不急的事情用驿递上报,

」

七月十日,增置自京至宣州马递铺。

大中祥符元年十月,诏:「沿路所置急脚递铺,盖令传送文书,如闻有近上臣僚并往来中使,多令赍(特)[持]物色,负重奔驰,咸不堪命。自今非宣 ,并不得应付。」

三年三月,河北沿边安抚司奏:「河北诸州军马递铺兵士有父母骨肉散在诸铺者,乞配在一处。」从之。

五年十一月十二日,令诸州递铺兵士有子孙同在军籍者,许同营居。时有言铺兵子孙皆异居者,帝悯之,特有是命。

九年三月二十二日,置梓州至(锦)[绵]州(地)[递]铺。先是命民丁传送,今

革之也。

天禧元年十月,令枢密院诸房副承旨邵文昭管勾支散递铺。旧例驿马有阙,令(郡)[群]牧司、左右骐骥院配定进呈,又命枢密院承旨张质管勾支散。至是质卒,命文昭代之。

三年五月,屯田员外郎上官佖言:「诸处巡辖马递铺使臣,多权差勾当职外公事,望自今免废本职。」从之。

四年七月七日,遣市使小车给凤翔府至绵州递铺。仍为增葺(补)[铺]屋,以道险且远故也。

五年十月,进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司)[使]周寔言:「自今辖下如有仓场库务纲运为弊及水火损败,令急速差官点检,非常程公事,许给递马一疋。」从之。

干兴元年七月,仁宗即位未改元。都进奏院言:「诸道州府往来递角内所少诸般文字物色,元降条贯专牒巡辖马递铺使臣驱逐根寻,缘使臣惧遭勘责,(牙)[互]相推注。欲望自今巡辖使臣地分内,有人偷拆递角,根究得实,即更不问罪,或乞理为劳绩。如却为他处根逐得实,即取勘批上历子,得替日递降差遣。」从之。

仁宗天圣元年五月二十六日,诏:「内臣诸司使副、供奉已下,于诸处投送金龙玉简及建道场斋醮,不得占使舟舡,往来递马不得过三疋。如违,并科违制之罪。」

八月八日,诏:「诸道州军马递铺兵士如有作过,罪止杖六十已上,情理重及频犯者,并配隶本城下军。如无本城兵士,即勒令重役。」

二年三月二十二日,河北沿边安抚都监张淡成言:「伏见天雄军

地分马铺缺马,长行皆抽差诸般杂役,有妨本铺支应。乞降条约。」诏自今诸路马铺兵士不得抽赴他处功役。

七年闰二月,诏:「自今应系(承)[乘]递马文武使臣请到头子,勾当了日,画时于合系去处送纳,缴连赴枢密院。仰都奏进院指挥在京诸门马铺,每起供递马,如京朝官使臣三日内非次寔有故事,即具缘由于枢密院纳换。仍令置簿拘辖,逐旋勾销。有不纳到者,勘会元给月日,计程数催促,及取问住滞因依闻奏。」

六月,监察御史王嘉言言:「昨(承)[乘]递马往信州勘鞫公事,窃见蕲、黄州界多差配到杂犯军人充马递铺祗应,别无人员钤辖,多即便为非,剽窃行旅。

译从今起除非机密军马事务,不得擅自派遣驿骑驰马上奏。」

七月十日,增设从京城到宣州的马递铺。

大中祥符元年十月,下诏:「沿路设置的急脚递铺,本是用来传送文书的,据闻有地位较高的臣僚以及来往的中使,大多让人携带物品,负重奔驰,都不堪重负。从今起除非有宣,一律不得予以应付承办。」

三年三月,河北沿边安抚司上奏:「河北各州军马递铺的士兵中有父母骨肉分散在各铺的,请求调配到同一处。」朝廷准奏。

五年十一月十二日,下令各州递铺士兵中子孙同在军籍者,允许同营居住。当时有人反映铺兵的子孙大多分居异处,皇帝加以怜悯,特下此命令。

九年三月二十二日,设置梓州到绵州的递铺。此前是命民丁负责传送,如今予以革除。

天禧元年十月,命枢密院诸房副承旨邵文昭管理支散递铺事务。按旧例驿马若有缺额,命群牧司、左右骐骥院配定后呈报,又命枢密院承旨张质管理支散事务。到此时张质去世,命邵文昭接替其职。

三年五月,屯田员外郎上官佖上言:「各处巡辖马递铺的使臣,多被临时差派兼办其他公事,希望从今起免除,专心本职。」朝廷准奏。

四年七月七日,派市使用小车调拨给凤翔府到绵州的递铺使用,并增修铺屋,因道路险峻遥远之故。

五年十月,进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周寔上言:「从今起所辖之地如有仓场库务因运输而产生弊端以及遭水火损毁的,令急速派官员前往点检,如非日常事务,允许发给递马一匹。」朝廷准奏。

干兴元年七月,仁宗即位尚未改元。都进奏院上言:「各道州府往来递角中所短少的各种文字物品,原先下达的条令专门责成巡辖马递铺使臣追查根寻,但因使臣害怕遭到追究问责,互相推诿。请求从今起巡辖使臣所辖地区内,若有人偷拆递角,一经查明属实,即不再追究其责任,或者可以将此作为其劳绩记录。如果是由他处查明属实,则予以追究问责,并记录在案,等到替换时降低差遣职位。」朝廷准奏。

仁宗天圣元年五月二十六日,下诏:「内臣诸司使副、供奉以下官员,若前往各处投送金龙玉简或建道场做斋醮,不得占用官府船只,往来所乘驿马不得超过三匹。如有违反,一并按违反制度论罪。」

八月八日,下诏:「各道州军马递铺士兵如有过失,罪责在杖六十以上、情节严重且屡次犯错的,一律发配充任本城下等军役。如无本城兵士可派,就令其加重劳役。」

二年三月二十二日,河北沿边安抚都监张淡成上言:「据查天雄军地区马铺缺马,长行兵卒都被抽调去做各种杂役,妨碍了本铺的正常供应。请求下达条约加以约束。」朝廷下诏从今起各路马铺士兵不得被抽调前往他处服役。

七年闰二月,下诏:「从今起凡乘驿马的文武使臣领取头子后,办完公事当日即在应缴纳之处交纳,并一并缴纳给枢密院。命都奏进院指示在京各门马铺,每次供应驿马,如京朝官使臣三日之内不是特殊情况确有事故的,须详细说明缘由并到枢密院交纳换取。并令设置簿册加以登记核查,随时勾销。若有未按时交纳的,核查原发放的日期,按路程计算催促,并追问滞留延误的原因后上报。」

六月,监察御史王嘉言上言:「臣先前乘驿马前往信州审理案件,见蕲州、黄州境内大多派配犯有过失的军人充任马递铺的应役人员,又没有人员专门管束,这些人多趁机为非作歹,抢夺行旅财物

欲望自今诸路马递铺兵士,并于本城差无过犯军人充,其配到杂犯军人只勒在营,有人员部辖役使。」(使)诏转运使相度,如无妨碍,即依奏施行。

八月,都进奏院言:「自来马递铺转递文字物色,逐铺交割,封头皮纸角但有损动破污,下铺使具状验认所损去处,令前路据状照会,交割递角。既称封印不全,即沿路任便偷拆,至投下处或点检文字物色数少,只是勾追元供状人根勘, 不见得偷拆损动去处归着。欲请转递皮纸角物色等,如封头(里)[裹]角破损、无凭交割者,即本铺与元转送军人同赍于所到处知州、县或都监押及地分巡辖使臣处,画时重添封印,仍别出引批凿交割。如曾经偷拆,即官员躬亲拆开,将内引数目点对,

据见在文字物色重封交割前来。其所少名件,即就便根勘行遣,牒报逐处。如止是外引破損,不 封角者,即令逐舖人員曹司具文狀隨遞照會前來。或到(役)[投]下处点检数少,即挨排住滞时辰地分根勘。」从之。

八月十一日,权三司使公事胡则言:「诸州军马递铺多差本城指挥使或员僚提举,访闻所差军员尽作优饶,于兵士处乞取钱物,是致转加贫困。况逐铺有节(给)[级]部押及使臣巡辖,欲望自今更不差军员提举。」诏诸路转运司勘会,有使臣巡辖处,即依奏施行。如无使臣处,仰依旧存留,仍钤辖不得乞觅钱物,违者当行重断。

十二月,诏广南、福建、江淮、京浙路巡马递铺使臣内,有兼巡捉私茶盐勾当去处,自今令三班院选经历事任人差充。

庆历四年正月十一日,以大雪赐河北、京西、河东递铺军士特支钱。

皇佑元年正月二十一日,诏凡有边警而敢盗发(地)[递]角者斩。

十月二十三日,诏马铺每一昼夜行五百里,急脚递四百里。

四年七月九日,诏自京至广州增置马递铺,仍令内臣一员提举

译。请求从今起各路马递铺的士兵,一律从本城中挑选无过犯的军人充任,其配来的犯罪军人只留在军营中,由人员专门管束役使。」诏令转运使勘察情况,若无妨碍即依奏施行。

八月,都进奏院上言:「各处马递铺传递文书物品,各铺之间逐一交割,封头皮纸角一旦有损坏破污,下一铺接收时须出具状文核验所损之处,令前一铺据此状文加以核对,再交割递角。既然称封印不完整,就沿途任由人偷拆,等送到目的地,或点检发现文字物品数量短少,也只能追问原来递送的人加以查究,却查不清偷拆损坏究竟发生在何处。请求今后传递的皮纸角、物品等,如果封头包角破损、无法核对交割的,就令本铺与原递送的军人一起将其带到所到之处的知州、知县或都监押及当地巡辖使臣处,当场重新加封盖印,并另外出具凭据注明交割情况。如已发生过偷拆的,就令官员亲自拆开,将其中所记数目一一核对,依照现存的文字物品重新加封交割送往下处。其中短少的物品,就地追查处理,行文通报相关各处。若只是外层皮纸损坏、封角未被拆开的,就令各铺人员及曹司出具文状随递文一并核对呈报。若送到目的地时发现物品数量短少,即按滞留延误的时辰和地点加以追查。」朝廷准奏。

八月十一日,权三司使公事胡则上言:「各州军马递铺大多派本城指挥使或其他官员提举管理,访闻所派的军官大多以此谋取优待,向士兵索取钱物,以致士兵更加贫困。况且各铺原本已有节级部押及使臣巡辖,请求从今起不再另外派军官提举。」朝廷下诏各路转运司勘察,凡已有使臣巡辖之处,即依此奏办理。若无使臣之处,仍依旧留任,但须严加约束不得索取钱物,违者从重处置。

十二月,下诏广南、福建、江淮、京浙路巡视马递铺的使臣中,有兼管巡捕私贩茶盐事务的,从今起令三班院选派有经验、任职资历深的人前往充任。

庆历四年正月十一日,因大雪赐给河北、京西、河东各递铺军士特别补贴钱。

皇佑元年正月二十一日,下诏凡遇有边境警情而敢擅自拆开递角的,处斩。

十月二十三日,下诏马铺每日夜行进五百里,急脚递每日夜行进四百里。

四年七月九日,下诏从京城到广州增设马递铺,并派内臣一员负责提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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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和元年七月九日,诏陕西转运司,自永兴军至益州递铺军士,方冬苦寒,挽运兵器不息,其各赐缗钱有差。

嘉佑八年英宗已即位未改元。九月二十二日,诏递铺住滞文字,违一时辰并半时辰,各杖六十;一时半杖七十,两时辰并两时辰半杖八十,移配重难递铺;三时半(半)

译至和元年七月九日,皇帝下诏给陕西转运司:从永兴军到益州的驿站铺军,正值寒冬苦寒之时,仍不停地运送兵器,因此分别赐给他们数目不等的钱财。

嘉祐八年,英宗已经即位,尚未改元。九月二十二日,皇帝下诏:驿铺延误公文,延误一个时辰及半个时辰的,各打六十杖;延误一个半时辰的,打七十杖;延误两个时辰及两个半时辰的,打八十杖,并调往差事繁重的驿铺;延误三个半时辰的(下缺)

移配重难递铺;八时辰半徒二年。

神宗熙宁元年正月十八日,枢密院上新定到文武官合乘递马条贯,诏可。先是,诸色人给递马太滥,所在马不能充足,以致急递稽留故也。

二年六月九日,诏京朝官差出峡勾当,审官院依旧例出给人马公凭。大使臣差川峡差遣,即仰开封府出给讫奏,更不申枢密院。

四年三月七日,枢密院吏房言:「勘会所给递马头子内,自京差往外任住城官员,难于头子内书填,候到日于本处送纳,缴连枢密院。其间多有不曾缴到者,窃虑因循,别生奸弊。乞下进奏院,遍牒诸路州、府、军、监,今后官员到任,仰取索有无递马头子。如有,立便勾抽缴连,于枢密院送纳。如有稽违,令所在申举,乞行朝典。」诏令都进奏院遍牒施行。其应短使及诸般差遣内臣、大小使臣等,所给递马头子,令于合门并在京所辖处送纳。令尚书刑部遍牒在京诸处,应系差出官员所辖人,纔候到京朝见或公参日,并取索曾与不曾乘骑递马诣寔文状。如曾请领递马头子,即便具状缴连,于枢密院送纳。如违,当行朝典。

八月三日,点检陕西路马递铺赵纳之言:「乘递马者,如到州县未发间,止许占一匹,候行日方许差拨,州府公用等物,不许令递铺推般。」从之。

七年四月十二日,诏乘递马者于水行州县听乘舟,官以役钱雇。

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诏自京至广西邕、桂州已来,沿边

置急递铺,仍令入内省差使臣一人点检。

元丰元年五月二十八日,上批:「日者广西凡有边事,五六处交奏,不惟过涉张皇,深恐沿路习为常事,或真有边机当速者「者」及其下「反致稽迟可」,原无,据《长编》卷二八九补。,反致稽迟。可下转运、提点刑狱、经略邕州安抚都监司,自今非紧切边事,毋得擅发急递,及经略司已奏者勿重复。如逐司自有所见及经略司处置未尽,不拘此令。」

二年三月十七日,太原府路走马承受全惟几言:「马递铺兵穷困冻馁,乞加宽恤。」上批:「久闻铺兵艰勤之状勤:原作「勒」,据《长编》卷二九七改。,深可伤恻,令因惟几到阙,面审其实,亟宜拯恤。可委河东都转运使陈安石速具措置以闻措:原作「折」,据《长编》卷二九七改。。」

七月三日,上批:「陕西马递铺人马多阙,方军兴飞书遣使,此最先务。宜令两路提点刑狱文臣点检补填数足,申明条约。开封府界委提举官。」

八月十二日,诏内省选差使臣二人,自京分诣陕西沿边麟府等路,于递铺内可选充急脚递铺兵级,对换不堪走传文字之人。仍相度铺分地里遥远去处,置腰铺。

二十九日,诏自京至陕西、河东用兵路分递铺,各赐特支钱。

译姓,运致官物。监司恬不措置,而州县利于差科,配扰良民,不给雇直,阻滞纲运。可令提举常平官体究事实,具弛慢官吏闻奏。」

于是差雇百姓,运送官府物资。监司安然自若不加以处置,而州县却乐于差派科敛,骚扰良民,不发给雇佣钱,导致纲运受阻延滞。可令提举常平官体察究明事实,将玩忽职守的官吏详情奏报。」

三年二月七日,荆湖北路计度转运副使李偃言:「本路日有朝省急速递角往来,续承朝旨,如有住滞急速文字,其提举官一例重行黜责。今日近朝省发来急递动经三四十日,马步递经五七十日,至三两月以上,方始递到,全然违滞。盖为递角自都下经由府界、京西、湖北路界,内积留稽滞,本路文字无缘点检根催,深虑阙误。乞令具弛慢不职因依,一面申闻,朝廷重行黜责。」从之。

三年二月七日,荆湖北路计度转运副使李偃上言:「本路每日都有朝廷、尚书省的紧急递角文书往来,随后接到朝廷旨意,如有耽搁滞留紧急文字的,提举官一律加重黜责。如今朝省发来的急递,动辄经过三四十日,马递、步递经过五七十日,甚至两三个月以上,才最终送达,完全违反延误。大概因为递角文书从京城出发,途经开封府界、京西路、湖北路各处境界,中间层层积压滞留,本路文书无从点检督催,深恐因此产生阙失误事。请求命令详细呈报玩忽职守、渎职失责的原因经过,一面申报奏闻,朝廷再加重黜责。」皇帝准奏。

政和三年二月二十九日,尚书省札子:「勘会急脚及马递铺,昨措置私拆、盗毁、亡失、留滞约束,法令备具。近来所属官司并不检举觉察。近奉圣旨措置,今欲依下项:契勘昨为巡辖所管地分,内有千里以上地分广阔去处,例皆检察不遍。且如江西路虔州等处,使臣一员,见管地分三千八百余里,显是不能依限巡遍,致铺兵作过。今欲每及千里差置一员,旧额多寡处自依旧。仍仰逐处路提举官,将所添使臣以州军远近、道路顺便接连去处,重别均定,具合以某处窠名申吏部差注。所有不曾添置去处,如见管地里轻重未均,亦仰重行均定。其使臣廨宇,仍于所管地分中路安置。

政和三年二月二十九日,尚书省札子:「查核急脚递及马递铺,此前已针对私拆、盗毁、遗失、滞留等情形制定约束办法,法令已经完备。近来所属官府司衙并不检举觉察违法情事。近来奉皇帝圣旨要求加以处置,现打算按以下几项执行:查核先前所划定的巡辖所管辖地界,其中有千里以上范围广阔之处,照例都巡察不到、不周全。例如江西路虔州等地,一名使臣现管辖地界三千八百余里,显然不能按期限巡遍,以致铺兵有作弊犯过之事。现在打算每满一千里差派设置一名使臣,原有编制人数多或少的地方仍旧依照原来办理。并责令各路提举官,将新添设的使臣按照各州军远近、道路顺便相连的地界,重新均衡划定,具体拟定应设某处职位名称,申报吏部差派任用。凡是不曾添置使臣之处,如所辖地界轻重不均衡的,也责令重新均衡划定。使臣的官署,仍应安置在其所管辖地界的中间路段。

梓州路七千四百余里,管辖使臣四员,欲添置三员。夔州路六千五百余里,管巡辖使臣三员,江西路七千三百里,管巡辖使臣三员,欲添置四员。湖北路除潭、衡、邵州、郴州、桂阳监三千八十五里,共管巡辖使臣二员,欲添置一员。河北东路四千八百余里,管巡辖使臣五员,河北西路四千五百余里,管巡辖使臣五员,河东路九千六百余里,管巡辖使臣九员,京畿三千八百余里,管巡辖使臣六员,熙河兰湟路四千六百余里,管巡辖使臣八员,广东路五千一百余里,管巡辖使臣七员,欲更不添置。广西海北二十三州,计一万二千六百余里,管巡辖使臣六员,欲添置六

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京西左藏库副使邓(断)[继]宣言:「差提举编排环庆府路马递、急脚铺等,窃见韦州至清远军驻扎将官潘定、刘清逐日搜山,道路通活,别无阻节。其南州至常州驻扎将官刘仅、乐进,虽差下未至。即今灵州至韦州向上粮道阻节不通,乞差近上臣僚,多发厢军,自新界柴棱沟,每十里置一铺,及

创堡寨,以便运粮、转送文书。」诏令胡宗回详继宣所奏,展转移牒指挥刘仅等,速赴所分地巡绰通道。令宗回具析见权本路帅领兼职在馈运,道路梗塞,并不措置因依以闻。

五年三月二十一日,诏陕西五路自大军入寨之后,沿路马递铺甚失编排,有妨转送文字。专委官整葺,陕西差胡宗回、王钦臣,京西差梁焘。」

五月二十六日,蒲宗敏乞自秦州至熙州,量地里远近险易,置车子铺二十八,招刺兵士。从之。

六年九月二十五日,诏鄜延路令毋辄出兵,令枢密院更不送门下省,止用金字牌发下。牌长尺余,朱漆刻以金书御前文字,不得入铺,犹速于急递。

七年八月三日,权河北转运判官张适言:「已遣第十五副将王文景领兵捕杀澶州界群贼,权令选来马铺马七疋。」诏张适不当差马铺马给将下,特释罪。

哲宗元佑六年四月七日,刑部、大理寺言:「赦降入马递,日行五百里;事干外界,或军机及非常盗贼文书入急脚递,日行四百里。如无急脚递,及要速并贼盗文书入马递,日行三百里。违不满时者笞五十,一时杖八十,一日杖一百,二日加一等,罪止徒三年。致有废缺事理重者,奏裁。」从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正月九日,都省札子:「访闻诸路马递铺人例皆缺额,致见存应办役使,倍有劳苦,往往不能依铺分交替,因致铺兵盘缠阙乏,多饥冻僵殍,或逋逃聚为盗贼。递马刍秣失

时,枉有死损。」诏令兵部行下遂路监司,疾速经画措置,申严条约,裁损泛滥差役。及责立日限,委当职官招填投换阙额人兵,并量增价和价递马,并早令敷足元额,相兼应副役使。仍每月具招填过人兵及买到马数,申尚书省。

三月二十七日,中书省、尚书省检会元符职制 ,马递铺使臣私役所辖兵级、铺夫,罪轻者徒二年,不以赦降原减。看详元佑以前编 ,并无遇赦降不与原减(不)[之]法,乞止科徒二年罪。从之。

崇宁元年六月十四日, :鼎州龙阳县永安铺与陵名相犯,改为龙潭铺。

七月十八日,都省批送下成都府路转运、提举司奏:「勘会本路诸州军每年差衙前管押上供及别路年额衣赐,并坊场钱买到物帛纲运不少,多是沿路阙少递铺,积押住滞。虽有本条,如递铺缺人,许差厢军及和雇人夫,沿路州军往往不为便行应副。

译员。广西海南琼州、昌化军、万安军、朱崖军共四州军,自来只是巡检兼管巡铺,未曾专置巡铺使臣,欲专置巡辖使臣一员。京东路五千九百余里,管巡辖使臣四员,欲添置一员。利州路四千一百余里,管巡辖使臣六员,欲更不添置。

梓州路辖地七千四百余里,现管辖使臣四员,打算增添三员。夔州路辖地六千五百余里,管巡辖使臣三员;江西路辖地七千三百里,管巡辖使臣三员,均打算增添四员。湖北路除去潭州、衡州、邵州、郴州、桂阳监三千零八十五里外,共管巡辖使臣二员,打算增添一员。河北东路辖地四千八百余里,管巡辖使臣五员;河北西路辖地四千五百余里,管巡辖使臣五员;河东路辖地九千六百余里,管巡辖使臣九员;京畿辖地三千八百余里,管巡辖使臣六员;熙河兰湟路辖地四千六百余里,管巡辖使臣八员;广东路辖地五千一百余里,管巡辖使臣七员;以上均打算不再增添。广西海北二十三州,共计一万二千六百余里,管巡辖使臣六员,打算增添六员。广西海南琼州、昌化军、万安军、朱崖军共四州军,历来只是由巡检兼管巡铺事务,未曾专门设置巡铺使臣,打算专门设置巡辖使臣一员。京东路辖地五千九百余里,管巡辖使臣四员,打算增添一员。利州路辖地四千一百余里,管巡辖使臣六员,打算不再增添。

勘会递角稽迟,在法止是县尉、巡辖使臣有立定赏罚条格,而县官皆不任责,亦无劝赏,遂使巡辖使臣巡历未至去处,坐视违滞,并不检察。欲马递铺并令知县、县丞、主簿同共管辖巡察,任满及岁终,以所管界内急脚、马递铺承送递角赏罚。内知县、丞比县尉各减一等,即无可减降及主簿并同县尉法。检会令文,诸急脚、马递铺州县,铺寨兴废或道路更移,及官移文书,随事多寡,而铺兵、递马有余或不足者,听巡辖使臣申州,量事挪移,更不得抽差他役。今诸路并不曾依上条施行,致铺兵转送官物文字,劳逸不均。欲令提举马递铺官委巡辖使臣逐一参详,若依上条有合行移铺分及添减人兵去处,仰重行均定讫申尚书省。

查核递角文书稽延迟误的处罚,在法律上只对县尉、巡辖使臣订有明确的赏罚条例,而其他县官都不承担责任,也没有劝勉奖赏,因此使得巡辖使臣巡视未曾到达之处,坐视文书违误滞留,并不加以检察。打算令马递铺一律由知县、县丞、主簿共同管辖巡察,任期满或年终时,按其所辖境内急脚递、马递铺承接传送递角文书的情况予以赏罚。其中知县、县丞的赏罚各比照县尉减轻一等;若无可减降的情形,主簿则与县尉同法处置。检核会同法令条文,各急脚递、马递铺所在的州县,凡铺寨兴建废弃或道路改移,以及官府往来文书随事务多少变化,而铺兵、递马出现有余或不足的,听任巡辖使臣申报本州,酌情调拨挪移,不得再抽调差派他用。如今各路都不曾依照上述条文施行,导致铺兵在转送官府物资文书方面劳逸不均。打算令提举马递铺官委托巡辖使臣逐一详加审核,若按上述条文有应当调整铺分、增减人员之处,责令重新均衡划定完毕后申报尚书省。

勘会巡辖使臣今已立定每及千里一员,然所居地分亦不下三五州军,虽比旧巡辖稍频,缘终是不得专一。契勘急脚、马递铺,除依旧每二十人差置节级一名外,并无将校等催促转送部辖。欲令逐路转司除旧人数差置节级外,诸州每及百人置十将一名,每二百人仍置都头一名,五百人更置将校一名部辖。及往来催赶递角官物,其合置人数,仰转运司将逐铺见管人兵立定合如何排转,具状申兵部,类聚措置。合转阶级申尚书省,未转补间,令先次且于本城内差拨,候有转补到人,逐旋替换。」诏依拟定。

查核巡辖使臣如今已订立每满千里设一员的标准,但其所辖地界仍不下三五个州军,虽比

盖自来年未有立定罪名,不任其责。今欲乞今后川路诸般纲运至,州县缺少铺兵承受申报,不为依条差那厢军或和雇人夫贴铺递送,以致住滞,许押纲人经本州岛及逐路监司次第陈诉,或至卸纳州军申陈,移牒所属根治施行。其干系官吏并依纲运无故稽留 条一等科罪,所贵各公共协力应副。」黄贴子称:「乞县无厢军处如少递铺,便行和雇人夫,及逐县作料次,预先请领封桩缺额递铺厢军请受钱在县桩管,准备支遣。如无或不足,即于转运司

钱内依此桩拨。伏乞下有司,于元条内修立施行。」兵部、驾部勘当,欲依所乞,仍令逐州量度立定每料钱数应副。及川路诸般纳运,所至州县缺少铺兵,依条差那厢军或和雇人夫贴补,即难将诸般纲运一例差厢军或和雇外,欲令外县承受到上供钱物及应付荆路额衣赐纲运,申报缺少铺兵,具合差人数申州及差厢军。如缺,便令本州岛行下本县,依旧和雇施行。户部右曹、金部度支看详,施本部别无违碍。从之。

十二月二十二日,兵部状:「点检编排自京至荆湖南北路马递急脚铺所状:今点检得鼎州敖山铺至辰州门铺人马,除传送文字外,其余人马多缘应付军兴差出,勾当官员、诸色人打过。体访得上(伴)[件]铺分,盖是役多人少,自来铺兵传送不逮,多作打过名目,影占身役。见别作(劈)[擘]画外,检会元符令,诸急脚铺兵不得令传送官物,盖缘上项法意未尽,致官员、诸色人等无所畏惮。欲乞下有司立法,应官员、诸色人合破递铺担擎,辄役急脚铺兵士或曹司者,以违制论。」诏依兵部所申。

二年正月二十日,驾部员外郎陈赐状:「窃见诸路递马,近来兵级养饲不切如法,多是死损,以致缺马。欲乞令州军记籍死数,至年终将逐铺马数各以三分为率,无上件致死者,管辖节级优立酬赏;若有及五厘以上,即科重罪;及一分以上,仍移降重难去处。其巡辖使臣至界终依条比较分数殿

降外,更与加赏罚。节级自来未有赏罚。」兵部勘当,欲依本官所乞事理施行。内马铺节级每至年终,如无臕减至死者,与支赏钱壹贯伍伯文。若有及五厘,科笞五十;及一分以上,科杖七十。」诏依兵部所申。

四年九月十八日,尚书省〔言〕:「奉御笔:『旧条,事干外界或军机,并支拨借兑急切备边钱物,非常盗贼之类文书,方许入急脚递铺送。擅发急脚,自有立定刑名。近来官司申请,许发急递司局甚多。其间有将私家书简,并不依条入步递遣发,却旋寻闲慢关移,或以催促应入急脚递文书为名,夹带书简附急脚递遣发。致往来转送急脚递角繁多,铺兵疲乏,不得休息。可参酌立定断罪刑名。

译过去巡辖得较为频密,但终究还是不能专一负责。查核急脚递、马递铺,除依旧每二十人设置节级一名之外,并没有将校等人员来催促、转送、督辖工作。打算令各路转运司除原有人数设置节级外,各州每满一百人设置十将一名,每满二百人再设置都头一名,五百人另设置将校一名进行部辖。至于负责往来催促递角官府物品事务应设置的人数,责令转运司将各铺现有管辖人员应如何编排调转,拟定具体方案申报兵部,汇总处置。应当转任升迁的阶级情况申报尚书省,在尚未转补期间,令暂且先在本城内差拨人员,等有转补到任之人,再逐次替换。」诏令依所拟定执行。

四年十一月三日,京西北路提举常平司奏,欲乞本司应奉西幸事务,往来递角权入急脚递转送。诏应西幸事内急速者,并入急递。

四年十一月三日,京西北路提举常平司上奏,请求本司为应办皇帝西巡事务,往来递角文书暂且改入急脚递转送。诏令凡属皇帝西巡事务中紧急者,一律纳入急递传送。

六年十一月十八日,诏:「访闻诸路马递铺传送文字,多有住滞沉失,并偷拆等事。昨降指挥,措置差补将校部辖,可检会申明行下所属,限十日须管差置了当,申尚书省类聚闻奏。」

六年十一月十八日,诏令:「访查听闻各路马递铺传送文书,多有滞留、遗失,以及被偷拆等情事。此前已降下指挥,处理差补将校负责部辖事宜,应检核申明行文下达所属,限十日内务必差派安置妥当,然后汇总申报尚书省奏闻。」

七年六月十五日,宣义郎、殿中丞李佖奏:「蒙差自都至陕西点检急递,历陕西六路沿边州县,将御前金字牌等处递角逐一驱磨,尽已了当。并催督纲运津遣,并无遗误。」诏李佖转一官。

七年六月十五日,宣义郎、殿中丞李佖上奏:「臣蒙受差遣从京城前往陕西点检急递事务,历经陕西六路沿边州县,将御前金字牌等处的递角文书逐一稽核检查,全部已经处理完毕。并催促督办纲运物资的转运遣发,并无遗漏误事。」诏令李佖转升一官。

重和元年十二月十五日,兵部奏:「承权发遣提点淮南西路刑狱公事、兼提举马递铺所俞向状,准批送下淮南西路兵马钤辖司状,讲究得诸军兵如有逃亡之人,不即申发,隐避诡名,请领衣粮等,欲立定刑名、告赏等事。送兵部勘当,申尚书省。本部契勘,巡辖使臣任内逃亡铺兵责罚,已有条令,任满比较,自合遵依见行条贯。所乞将兵官岁终以所管铺兵比较推赏,及乞觉察诡名及冒名承代请受,立定分数推赏事节,乞下本路提举马递铺官相度。今相度下项:淮西钤辖司所乞巡辖使臣比较逃亡及二分,展磨勘二年。今相度,欲比附前项条,候任满不及一分,减磨勘二年。」从之,诸路依此。

重和元年十二月十五日,兵部上奏:「承接权发遣提点淮南西路刑狱公事、兼提举马递铺所俞向的呈状,准予批转下发淮南西路兵马钤辖司的呈状,讲求得知各军士兵若有逃亡之人,不立即申报发遣,而隐匿冒用假名,冒领衣粮等,打算订立刑罚名目及告发奖赏等事。呈送兵部审核,申报尚书省。本部查核,巡辖使臣任内所辖铺兵逃亡的责罚,已有相关条令,任期满时予以比较考核,自应遵照依循现行条例。所请求的将兵官在年终时按所管辖铺兵情况比较推行奖赏,以及请求觉察冒用假名及冒名顶替领取钱粮,订立分数比例进行推赏的事项,请求下达本路提举马递铺官加以斟酌处置。现斟酌订立以下几项:淮西钤辖司所请求的,巡辖使臣所辖铺兵逃亡比例达到十分之二的,展延磨勘考核期限二年。现经斟酌,打算比照前项条文,等到任期满时逃亡比例不足十分之一的,减免磨勘考核期限二年。」皇帝准奏,各路依此执行。

宣和元年四月十一日,朝奉郎、直秘

』今立下条:诸文书虽应入急递,而用以为名,辄附非急文书者,徒一年。附私书之类者,加一等。」从之。

大观二年三月十四日,诏:「秦凤路凤州、凤翔府宝鸡诸县,当川陕之会,邮传人卒,月给钱粮。钱轻物贵,而粮多坐仓,收籴食用不足,以故逃逸者众,招募不行,遂差雇百姓,运致官物。监司恬不措置,而州县利于差科,配扰良民,不给雇直,阻滞纲运。可令提举常平官体究事实,具弛慢官吏闻奏。」

三年二月七日,荆湖北路计度转运副使李偃言:「本路日有朝省急速递角往来,续承朝旨,如有住滞急速文字,其提举官一例重行黜责。今日近朝省发来急递动经三四十日,马步递经五七十日,至三两月以上,方始

递到,全然违滞。盖为递角自都下经由府界、京西、湖北路界,内积留稽滞,本路文字无缘点检根催,深虑阙 。乞令(其)[具]弛慢不职因依,一面申闻,朝廷重行(点)[黜]责。」从之。

政和三年二月二十九日,尚书省札子:「勘会急脚及马递铺,昨措置私拆、盗毁、亡失、留滞约束,法令备具。近来所属官司并不检举觉察。近奉圣旨措置,今欲依下顷:契勘昨为巡辖所管地分,内有千里以上地分广阔去处,例皆检察不遍。且如江西路虔州等处,使臣一员,见管地分三千八百余里,显是不能依限巡遍,致铺兵作过。今欲每及千里差置一员,旧额多寡处自依旧。仍仰逐处路提举官,将所添使臣以州军远近、道路顺便接连去处,重别均定,具合以某处窠名申吏部差注。所有不曾添置去处,如见管地里轻重未均,亦仰重行均定。其使臣廨宇,仍于所管地分中路安置。梓州路七千四百余里,管辖使臣四员,欲添置三员。夔州路六千五百余里,管巡辖使臣三员,江西路七千三百里,管巡辖使臣三员,欲添置四员。湖北路除潭、衡、邵州、(军)(彬)[郴]州、桂阳监三千八十五里,共管巡辖使臣二员,欲添置一员。河北东路四千八百余里,管巡辖使臣五员,河北西路四千五百余里,管巡辖使臣五员,河东路九千六百余里,管巡辖使臣九员,京畿三千八百余里,管巡辖使臣六员,熙(州)[河]兰湟

路四千六百余里,管巡辖使臣八员,广东路五千一百余里,管巡辖使臣七员,欲更不添置。广西海北二十三州,计一万二千六百余里,管巡辖使臣六员,欲添置六员。广西海南琼州、昌化军、万安军、朱崖军共四州军,自来只是巡检兼管巡铺,未曾专置巡铺使臣,欲专置巡辖使臣一员。京东路五千九百余里,管巡辖使臣四员,欲添置一员。利州路四千一百余里,管巡辖使臣六员,欲更不添置。勘会递角稽迟,在法止是县尉、巡辖使臣有立定赏罚条格,而县官皆不任责,亦无劝赏,遂使巡辖使臣巡历未至去处,坐视违滞,并不检察。

译阁、权知洪州徐惕奏:「检会近缘去年五月以后颁朔布政诏书并急递等文字,递铺住滞,过期方到,已奉御笔,令转运司体究,巡辖递铺使臣先次冲替,与职书,系十二月二十一日入递,沿路住滞,经及三十四日方到,虽在本月内,已是下旬,然当月止有五日。兼契勘逐时都进奏院遣来急递朝廷文字,亦多是经及四五十日。诏书以御笔指挥日行五百里当急程递日行四百里,其沿路递马铺尚敢仍前违慢。臣今体问得,多是曹级容令铺兵售雇与往来人担擎,或肆为营趁,积聚公角三百件,方差一二名贫乏者负担承传。似此抄转名件既多,担夯例皆负重,何缘依应条限?巡铺使臣略不点检,虽已移文逐路催促,缘系别路,终是催趁不前。兼虑有朝廷急速报应文字,往来失期会。欲望特降睿旨,立法措置,仍下逐路提举马递铺所,督责巡铺使臣、当职官钤束铺兵,依条限传送,免致违滞。」奉御笔:可措置立法,将上取旨。

宣和元年四月十一日,朝奉郎、直秘阁、权知洪州徐惕上奏:「检核近来因为去年五月以后颁布正朔、布告政令的诏书以及急递等文书,在递铺中滞留耽搁,过期才送达,已经奉皇帝御笔批示,令转运司体察究明,巡辖递铺使臣先行撤换……该文书是十二月二十一日投入递送的,沿途滞留耽搁,经过三十四天才送到,虽然仍在本月之内,但已是下旬,可当月只剩五天。并且查核每次都进奏院发来的朝廷急递文书,也大多经过四五十天。诏书按照御笔指挥要求每日行五百里,相当于急程递每日行四百里,但沿途的递马铺竟仍旧敢像从前一样违反迟慢。臣如今体察询问得知,大多是曹级容许铺兵将差事卖给雇请来往之人担挑,或肆意谋取私利,积攒公文递角至三百件,才差派一二个贫困无力的人负责承担传送。像这样转抄传送的文件既多,负责担挑扛运的人照例都负担沉重,如何能依照条例限期完成?巡铺使臣一概不加点检,虽然已经移文各路催促,但由于事涉其他路份,终究催促不能推进。并且忧虑若有朝廷紧急往来的报应文书,也会因此延误期限。希望能特降皇帝旨意,订立法令加以处置,并下达各路提举马递铺所,督责巡铺使臣、当职官员严加约束铺兵,依照条例期限传送,以免耽误滞留。」奉皇帝御笔批示:可着手处置订立法令,拟定后呈上请示旨意。

八月十六日,权发遣京畿提点刑狱公事许戚奏:「方今州府县镇驿舍亭铺相望于道,以待宾客,其法固已具备。然吏习弗虔,不以时察,梁角挠折,或墙壁圯坏,岁月既久,多致摧塌,使道路无所宿息,为行役者之患。臣职之所领,近在畿甸,目所亲见,有若此者,四方万里之远,从可知矣。欲望特降睿旨,俾诸路各行修整,严责州县常切检察,使出于涂者有所依止,亦足以俾盛时仁政之万一。」

八月十六日,权发遣京畿提点刑狱公事许戚上奏:「当今州府县镇的驿舍亭铺沿路相望而设,以接待宾客,其相关法令本已具备完善。但官吏习气不谨慎,不能按时巡察,致使房梁栋角损坏折断,或墙壁倒塌毁坏,年深日久,多致坍塌破败,使得过往行人无处投宿歇息,成为出行服役之人的祸患。臣职责所辖,就近在京畿之内,亲眼所见就有这样的情况,那四方万里之外的情形,也就可想而知了。希望能特降皇帝旨意,命令各路分别修缮整治,严令责成州县经常切实检察,使在路途中行走之人有所依托栖止,这也足以体现盛世仁政的万分之一。」

工部供到政和令,诸营缮廨宇、馆驿、马递铺、桥道及什物之类,一就检计。谓如馆驿有损,即一驿之凡有损坏处皆是。三十贯以下,转运、提举常平司分认,从所属支,修讫申逐司。诸营造材料所支钱及百贯,或创造三十间,每间不及四椽者以四椽准一间。申转运司。创造及三十间者,仍申尚书工部。县创造三间或缮修十间,并应支转运司钱者,申所属相度施行。应申者检计,仍委官覆检。其创造及百间,具奏听旨

欲马递铺并令知县、县丞、主簿同共管辖巡察,任满及岁终,以所管界内急脚、马递铺承送递角赏罚。内知县、丞比县尉各减一等,即无可减降及主簿并同县尉法。检会令文,诸急脚、马递铺州县,铺寨兴废或道路更移,及官移文书,随事多寡,而铺兵、递马有余或不足者,听巡辖使臣申州,量事挪移,更不得抽差他役。今诸路并不曾依上条施行,致铺兵转送官物文字,劳逸不均。欲令提举马递铺官委巡辖使臣逐一参详,若依上条有合行移铺分及添减人兵去处,仰重行均定讫申尚书省。勘会巡辖使臣今已立定每及千里一员,然所居地分亦不下三五州军,虽比旧巡辖稍频,缘终是不得专一。契勘急脚、马递铺,除依旧每二十人差置节级一名外,并无将

校等催促转送部辖。欲令逐路转司除旧人数差置节级外,诸州每及百人置十将一名,每二百人仍置都头一名,五百人更置将校一名部辖。及往来催赶递角官物,其合置人数,仰转运司将逐铺见管人兵立定合如何排转,具状申兵部,类聚措置。合转阶级申尚书省,未转补间,令先次且于本城内差拨,候有转补到人,逐旋替换。」诏依拟定。

四年十一月三日,京西北路提举常平司奏,欲乞本司应奉西幸事务,往来递角权入急脚递转送。诏应西幸事内急速者,并入急递。

六年十一月十八日,诏:「访闻诸路马递铺传送文字,多有住滞沉失,并偷拆等事。昨降指挥,措置差补将校部辖,可检会申明行下所属,限十日须管差置了当,申尚书省类聚闻奏。」

七年六月十五日,宣义郎、殿中丞李佖奏:「蒙差自都至陕西点检急递,历陕西六路沿边州县,将御前金字牌等处递角逐一驱磨,尽已了当。并催督纲运津遣,并无遗误。」诏李佖转一官。

重和元年十二月十五日,兵部奏:「承权发遣提点淮南西路刑狱公事、兼提举马递铺所俞向状,准批送下淮南西路兵马钤辖司状,讲究得诸军兵如有逃亡之人,不即申发,隐避诡名,请领(依)[衣]粮等,欲立定刑名、告赏等事。送兵部勘当,申尚书省。本部契勘,巡辖使臣任内逃亡铺兵责罚,已有条令,任满比较,自合遵依见行条贯。所乞将兵官岁终以

所管铺兵比较推赏,及乞觉察诡名及冒名承代请受,立定分数推赏事节,乞下本路提举马递铺官相度。今相度下项:淮西钤辖司所乞巡辖使臣比较逃亡及二分,展磨勘二年。今相度,欲比附前项 条,候任满不及一分,减磨勘二年。」从之,诸路依此。

宣和元年四月十一日,朝奉郎、直秘阁、权知洪州徐惕奏:「检会近缘去年五月以后颁朔布政诏书并急递等文字,递铺住滞,过期方到,已奉御笔,令转运司体究,巡(转)[辖]递铺使臣先次冲替,与职(职)书,系十二月二十一日入递,沿路住滞,经及三十四日方到,虽在本月内,已是下旬,然当月止有五日。

译。诸营造材料并官给,阙,官差军工采官山林;又无,以转运司钱买。若不足,听于中等以上户税租内,随等第以实直科折。」诏坐条申明行下。

工部提供了政和年间的法令:凡营造修缮官署、馆驿、马递铺、桥梁道路及器物什物之类的,一并进行核查计算。意思是说如馆驿有损坏,则该驿站内凡是有损坏的地方都要一并核计。修缮费用在三十贯以下的,由转运司、提举常平司分摊承认,由所属机构支付,修缮完毕后申报各司。凡营造所支用材料的钱款达到一百贯,或新建三十间房屋,其中每间不满四椽的以四椽折算为一间,需申报转运司。新建达三十间的,还需申报尚书工部。县里新建三间房屋或修缮十间房屋,以及应支用转运司钱款的,申报所属部门斟酌施行。应当申报的项目要核查计算,并委派官员进行复核检查。若新建达一百间的,需详细奏报,听候皇帝旨意。各项营造所需材料一律由官府供给,若缺乏,则由官府差派军工到官府山林中采伐;若仍没有,就用转运司的钱款购买。如仍有不足,允许在中等以上户等的税租中,按照户等以实际价值折算科取。」诏令依据此条文重申明确,颁行下达。

十月五日,中书省、尚书省言:「检会政和令,马递承传文书,违一时杖八十,二时加一等,一日徒一年,二日加一等,配五百里,罪止徒三年,配千里并重役处,急脚递加二等,其法已严。近来急脚递文书尚多住滞,盖是所止不肯实时交割,或行用钱物,使令越过,人力不胜,因致违滞。今参酌事立告赏断罪,庶可惩革。检修下条:诸急脚递承传文书,所至无故不实时交割,或行用钱物令越过者徒一年,受财而为越过者减二等,并许人告。诸告获急脚铺无故不即交割文书,或行用钱物令越过及受财而为越过者,钱三十贯。」诏从之。

十月五日,中书省、尚书省上言:「检核会同政和年间的法令,马递承接传送文书,延误一个时辰的杖刑八十,延误两个时辰的加重一等;延误一日的判徒刑一年,延误两日的加重一等,配役五百里;最重处徒刑三年,配役一千里并到重役之地;急脚递延误的则加重二等处罚,其法令已相当严厉。但近来急脚递文书仍有很多滞留耽搁,大概是因为接收之处不肯及时交接,或使用钱财贿赂,使人超站越程传递,人力不能承受,因而导致延误滞留。现斟酌情势,订立告发奖赏及断罪的规定,或许可以惩治革除此弊。检核修订以下条文:凡急脚递承接传送文书,所到之处无故不及时交接,或使用钱财令超站越程传递的,判处徒刑一年;接受贿赂而准许越程的,减二等处罚;并允许他人告发。凡告发查获急脚铺无故不立即交接文书,或使用钱财令超程传递以及接受贿赂而准许越程的,给予告发人赏钱三十贯。」皇帝下诏准奏。

八月,利州路转运司、提举马递铺所奏:「勘会川陕路之官罢任,准条并破铺兵,各有立定人数。访闻近来得替赴任官员,有自前路递铺曹级取受情嘱,增差铺兵前来。洎至本界,若曹级欲取文书看照,多是辄鞭挞,勒令依数差换,动经五七铺,方令交替。铺兵缘此逃窜,阙人般发纲运。乞专立法禁。」兵部看详法禁,修润下项:诸初供递马铺兵处及所至州界首铺,曹司、节级取文书验实,巡检使臣在铺者并呈验。欧罪一等。」诏从之。诸马递铺应取文书验实,而不出文书使照验,不得供差人马。诸因差递马铺兵,辄欧缚曹级、铺兵者,加二年七月十日,河北路转运使李孝昌奏:

八月,利州路转运司、提举马递铺所上奏:「查核川陕路官员罢任时,按条例配拨铺兵护送,各有订立的定额人数。访查听闻近来接替赴任的官员,有从前一路递铺曹级处收受人情嘱托,增加差派铺兵前来护送的情况。等到抵达本地界内,若曹级想要索取文书查看核对,官员往往就擅自鞭打责打,强令依照原数差派替换,动辄经过五七个铺分,才准许交替。铺兵因此逃亡窜逸,以致缺乏人手搬运发送纲运物资。请求专门订立法令禁止此种情况。」兵部审核详议

兼契勘逐时都进奏院遣来急递朝廷文字,亦多是经及四五十日。诏书以御笔指挥日行五百里当急程递日行四百里,其沿路递马铺尚敢仍前违慢。臣今体问得,多是曹级容令铺兵售雇与往来人担擎,或肆为营趁,积聚公角三百件,方差一二名贫乏者负担承传。似此抄转名件既多,担夯例皆负重,何缘依应条限 巡铺使臣略不点检,虽已移文逐路催促,缘系别路,终是催趁不前。兼虑有朝廷急速报应文字,往来失期会。(会)欲望特降睿旨,立法措置,仍下逐路提举马递铺所,督责巡铺使臣、当职官钤束铺兵,依条限传送,免致违滞。」奉御笔:可措置立法,将上取旨。

八月十六日,权发遣京畿提点刑狱

公事许戚奏:「方今州府县镇驿舍亭(辅)[铺]相望于道,以待宾客,其法固已具备。然吏习弗虔,不以时察,梁角挠折,或墙壁圯坏,岁月既久,多致摧塌,使道路无所宿息,为行役者之患。臣职之所领,近在畿甸,目所亲见,有若此者,四方万里之远,从可知矣。欲望特降睿旨,俾诸路各行修整,严责州县常切检察,使出于涂者有所依(上)[止],亦足以俾盛时仁政之万一。」工部供到政和令,诸营缮廨宇、馆驿、马递铺、桥道及什物之类,一就检计。谓如馆驿有损,即一驿之凡有损坏处皆是。三十贯以下,转运、提举常平司分认,从所属支,修讫申逐司。诸营造材料所支钱及百贯,或创造三十间,每间不及四椽者以四椽准一间。申转运司。创造及三十间者,仍申尚书工部。县创造三间或缮修十间,并应支转运司钱者,申所属相度施行。应申者检计,仍委官覆检。其创造及百间,具奏听旨。诸营〔造〕材料并官给,阙,官差军工采官山林;又无,以转运司钱买。若不足,听于中等以上户税租内,随等第以实直科折。」诏坐条申明行下。

十月五日,中书省、尚书省言:「检会政和 ,马递承传文书,违一时杖八十,二时加一等,一日徒一年,二日加一等,配五百里,罪止徒三年,配千里并重役处,急脚递加二等,其法已严。近来急脚递文书尚多住滞,盖是所止不肯实时交割,或行用钱物,使令越过,人力不胜,因致违滞。今参酌事立告赏

断罪,庶可惩革。检修下条:诸急脚递承传文书,所至无故不实时交割,或行用钱物令越过者徒一年,受财而为越过者减二等,并许人告。诸告获急脚铺无故不即交割文书,或行用钱物令越过及受财而(受)[为]越过者,钱三十贯。」诏从之。

八月,利州路转运司、提举马递铺所奏:「勘会川陕路之官罢任,准条并破铺兵,各有立定人数。访闻近来得替赴任官员,有自前路递铺曹级取受情嘱,增差铺兵前来。

译禁止办法,修订润色如下条文:凡最初提供驿马铺兵之处以及所到达的州界首铺,曹司、节级要核验文书验证真实,巡检使臣如在铺内的一并呈验。殴打的加重一等治罪。」皇帝下诏准奏。各马递铺应当核验文书验实的,若不出示文书供以照验,不得供给差派人员马匹。凡因差派驿马铺兵而擅自殴打捆绑曹级、铺兵的,予以加重处罚。二年七月十日,河北路转运使李孝昌上奏:

「近奉圣旨,差提举河北东西路马递铺。契勘本路密接虏境,每年国信往还,应办上供纲运等,递角浩瀚,全藉有心力巡辖使臣往来巡察,方免稽迟。近来他司却将不公不职使臣与本路巡察使臣对移,深恐别致事。乞今后巡辖马递铺使臣不许他司对移,充别职任,所有本路见对移巡辖使臣,乞许令依旧归任。元对不公不职使臣,令别行移对施行。」诏依,并诸路依此施行。

「近日奉皇帝圣旨,差臣提举河北东西路马递铺事务。查核本路紧邻虏境,每年国信使节往来,以及承办上供纲运等事务,递角文书数量浩繁,全都依赖有能力尽心的巡辖使臣往来巡察,才能避免延误迟缓。近来其他官司却把不公正、不称职的使臣与本路的巡察使臣对调,深恐会因此另生事端。请求今后巡辖马递铺使臣不允许其他官司对调,改任其他职务;本路目前已被对调走的巡辖使臣,请求准许其依旧回归本任。原先调来的不公正、不称职的使臣,另行移调处置。」皇帝下诏准许,并令各路依此施行。

九月二十六日,诏:「监司、守臣等许发入内侍省递角,并仰以千字文号记,如有沉匿,庶可根治检察。」

九月二十六日,诏令:「监司、守臣等所准许发送入内侍省的递角文书,一律责令用千字文编号登记,如有隐匿的,便于根治检察。」

三年二月二十八日,勘会近缘捕贼,诸处递铺传送文字显有劳役,仰巡辖使臣具经由铺分曹级、兵士姓名申转运司,特予量行犒设。

三年二月二十八日,查核近来因缉捕盗贼,各处递铺传送文书显然十分辛劳,责令巡辖使臣详列所经过铺分的曹级、兵士姓名申报转运司,特予酌量犒劳设宴。

三月十三日,入内内侍省武节大夫、充睿思殿供奉、权殿中省尚辇局司圉典御梁忻奏:「臣奉御笔差自京至淮南往来催促驱刷递角。臣窃见本路急脚递所传文字名色冗并,角数浩瀚,铺兵唯知承送,难为区别。访闻他路类皆似此,于马递铺条明有法令,诸急脚递不应发者徒二年。缘有司奉行灭裂,略无畏忌,虽许巡辖使臣具奏,但人微官卑,莫敢谁何。兼寔封文字不能窥测,积习滋久,寖以成獘。究其本源,往往多是因公及私,欲其速达,更不契勘条令,即入急递前去。当此军期之际,遂与奏报交错,是致以一昼夜为率,动辄数百铺兵晓夕承传,尚或不前,显属未便。虽非军期路分,亦宜禁止。乞诏有司,申严法令,载在本条,庶几冗递减绝,人力易申。」诏急递所传文字有不应发而发者,致角数浩瀚,人力不胜,有军期,可申明条禁,遍行诸路。如有犯者,并不以赦原。廉访使者常切觉察。

三月十三日,入内内侍省武节大夫、充睿思殿供奉、权殿中省尚辇局司圉典御梁忻上奏:「臣奉皇帝御笔差遣,从京城至淮南往来催促清查递角文书。臣私下见到本路急脚递所传送的文书种类名目冗杂繁多,递角数量浩繁,铺兵只知承接传送,难以加以区别甄辨。访查听闻其他路份大都类似此种情况,在马递铺条例中明确订有法令,凡急脚递不应发送而擅自发送的判处徒刑二年。只因有关部门奉行法令敷衍草率,毫无畏惧忌惮,虽然允许巡辖使臣据实上奏,但因人微官卑,无人敢过问追究。加之密封文书无法窥测查验,积习已久,渐渐形成弊端。追究其根本原因,往往大多是因公事或私事,想要文书迅速送达,便不再核对

(泊)[洎]至本界,若曹级欲取文书看照,多是辄鞭挞,勒令依数差换,动经五七铺,方令交替。铺兵缘此逃窜,阙人般发纲运。乞专立法禁。」兵部看详法禁,修润下项:诸初供递马铺兵处及所至州界首铺,曹司、节级取文书验实,巡检使臣在铺者并呈验。欧罪一等。」诏从之。 诸马递铺应取文书验实,而不出文书使照验,不得供差人马。诸因差递马铺兵,辄欧缚曹级、铺兵者,加

二年七月十日,河北路转运使李孝昌奏:「近奉圣旨,差提举河北东西路马递铺。契勘本路密接虏境,每年国信往还,应办上供纲运等,递角浩瀚,全藉有心力巡辖使臣往来巡察,方免稽迟。近来他司却将不公不职使臣与本路巡察使臣对移,深恐别致 事。乞今后巡辖马递铺使臣不许他司对移,充别职任,所有本路见对移巡辖使臣,乞许令依旧归任。元对不公不职使臣,令别行移对施行。」诏依,并诸路依此施行。

九

月二十六日,诏:「监司、守臣等许发入内侍省递角,并仰以千字文号记,如有沉匿,庶可根治检察。」

三年二月二十八日,勘会近缘捕贼,诸处递铺传送文字显有劳役,仰巡辖使臣具经由铺分曹级、兵士姓名申转运司,特予量行犒设。

三月十三日,入内内侍省武节大夫、充睿思殿供奉、权殿中省尚辇局司圉典御梁忻奏:「臣奉御笔差自京至淮南往来催促驱刷递角。臣窃见本路急脚递所传文字名色冗并,角数浩瀚,铺兵唯知承送,难为区别。访闻他路类皆似此,于马递铺 条明有法令,诸急脚递不应发者徒二年。缘有司奉行灭裂,略无畏忌,虽许巡辖使臣具奏,但人微官卑,莫敢谁何。兼寔封文字不能窥测,积习滋久,寖以成獘。究其本源,往往多是因公及私,欲其速达,更不契勘条令,即入急递前去。当此军期之际,遂与奏报交(措)[错],是致以一(画)[昼]夜为率,动辄数百铺兵晓夕承传,尚或不前,显属未便。虽非军期路分,亦宜禁止。乞诏有司,申严法令,载在本 ,庶几冗递减绝,人力易申。」诏急递所传文字有不应发而发者,致角数浩瀚,人力不胜,有 军期,可申明条禁,遍行诸路。如有犯者,并不以赦原。廉访使者常切觉察。

四月二十三日,中书省、尚书省言:「检会下项:政和格,给递马人兵数,武功至武翼大夫二匹、一十人,武功至武翼郎二疋、七人,敦武、修武郎二匹、五人,内侍官二疋、三

人。政和令,诸朝廷非次差官出外,应纳递马及(补)[铺]兵两应给者,听从多。」

宣和三年二月十四日, :「修立到入内内侍省传宣抚问使臣格,递马铺兵官二疋、三人。」取到驾部状,称「传宣抚问内侍官差破递马铺兵,如本官系修武郎以上,合依政和令从多给。

译条例法令,就直接投入急递发送。正当此军事紧急之际,因而与真正的军情奏报相互交错混杂,以致按一昼夜计算,动辄需要数百名铺兵日夜不停地承接传送,尚且难以推进,显然极为不便。即便不是军事紧急路段,也应加以禁止。请求诏令有关部门,重申严明法令,载入相关条例之中,或许可以使冗滥的急递减少断绝,铺兵人力得以宽舒。」诏令:急递所传送的文书中若有不应发送而擅自发送的,导致递角数量浩繁、人力不能承受、妨碍军情事务的,应重申明确条例禁令,遍行各路。若有违犯的,一律不因赦免而予以宽宥,廉访使者要经常切实地觉察查究。

四月二十三日,中书省、尚书省言:「检会下项:政和格,给递马人兵数,武功至武翼大夫二匹、一十人,武功至武翼郎二疋、七人,敦武、修武郎二匹、五人,内侍官二疋、三人。政和令,诸朝廷非次差官出外,应纳递马及铺兵两应给者,听从多。」

四月二十三日,中书省、尚书省上言:「检核会同以下几项:政和年间的格令,规定给发驿马及随行人员的数目:武功大夫至武翼大夫,给马两匹、随从十人;武功郎至武翼郎,给马两匹、随从七人;敦武郎、修武郎,给马两匹、随从五人;内侍官,给马两匹、随从三人。政和年间的法令规定:凡朝廷非常规差遣官员出外办事,应当同时供给驿马及铺兵两项待遇的,听任按照较高的标准发给。」

宣和三年二月十四日,敕:「修立到入内内侍省传宣抚问使臣格,递马铺兵官二疋、三人。」取到驾部状,称「传宣抚问内侍官差破递马铺兵,如本官系修武郎以上,合依政和令从多给。若有押赐夏药等官物,差破铺兵,每人约担官物六十斤,各随所押赐物多寡斤重差破。」从之。

宣和三年二月十四日,敕令:「修订订立入内内侍省传宣抚问使臣的规格:给递马两匹、铺兵三人。」取得驾部呈状,称「传宣抚问的内侍官差用驿马铺兵,如该官职位在修武郎以上的,应依照政和年间法令按较高标准发给。若有押送赏赐的夏药等官府物品,差用铺兵护送的,每人约负担官府物品六十斤,各按所押送赏赐物品数量多寡、斤重差派使用。」皇帝准奏。

二十五日,秦凤路经略安抚使郭思奏:「递角曹级盗拆罪名不轻,却有大小官员、使臣道逢递角,或安下处门首以借看为名,或妄托诸监司及州府差来根刷递角为名,直于道中转递人处取入安下等处,盗取所递文书抽看。前后转到前铺,或至地头验出拆损封头、去失文字不少。契勘尚书省、枢密院、宣抚使司发与本司递角及本司发去递角,莫非御前与朝廷边防机密文字,今来辄敢拆开观看,泄漏事节,焉知不是奸细。欲乞于盗拆递角下,更添入诈欺邀往、偷看在道递角,并递铺兵士擅便依从,将递角文书与上件人者,重立刑赏,许诸色人告捉,庶几可以止绝。」从之。

二十五日,秦凤路经略安抚使郭思上奏:「递角曹级盗拆文书的罪名本来不轻,可是却有大小官员、使臣在路上遇见递角文书,或者在其住宿处门口以借看为名,或假托各监司及州府差遣前来查核递角文书为名,直接从道中传递人手中取走带入住宿等处,盗取所递送的文书抽出查看。前后转送到下一铺时,或到达目的地时,查验出封口拆损、文书遗失的情况不少。查核尚书省、枢密院、宣抚使司发给本司的递角文书以及本司发出的递角文书,无一不是御前及朝廷边防机密文字,如今竟敢私自拆开观看,泄露机密情节,怎知这些人不是奸细。请求在盗拆递角的条文下,再添入以欺诈手段拦截索取、偷看在途递角文书的行为,以及递铺兵士擅自听从、将递角文书交给以上这些人的行为,另行订立重的刑罚与奖赏规定,允许各类人等告发捉拿,或许可以借此制止杜绝此类事情。」皇帝准奏。

八月十二日德音:「应自京至军前急脚、马递铺兵士等,如有因公死

若有押赐夏药等官物,差破铺兵,每人约担官物六十斤,各随所押赐物多寡斤重差破。」从之。

二十五日,秦凤路经略安抚(司)[使]郭思奏:「递角曹级盗拆罪名不轻,却有大小官员、使臣道逢递角,或安下处门首以借看为名,或妄托诸监司及州府差来根刷递角为名,直于道中转递人处取入安下等处,盗取所递文书抽看。前后转到前铺,或至地头验出拆损封头、去失文字不少。契勘尚书省、枢密院、宣抚使司发与本司递角及本司发去递角,莫非御前与朝廷边防机密文字,今来辄敢拆开观看,泄漏事节,焉知不是奸细。欲乞于盗拆递角下,更添入诈欺邀往、偷看在道递角,并递铺兵士擅便依从,将递角文书与上件人者,重立刑赏,许诸色人告捉,庶几可以止绝。」从之。

八月十二日德音:「应自京至军前急脚、马递铺兵士等,如有因公死于道路者,仰所属量事优恤其家。又应自京至逐路急脚、马递铺,近因转送军期文字违滞避罪逃窜之人,可自今来指挥到,限一季许令首身,并与罪免依旧收管。勘会捕贼之际,承发文字递送,访闻

铺兵人力不胜,间有稽留,仰所属子细取验住滞文字,如委非紧速不失机会者,特免推究。」

五年五月四日,臣僚上言:「契勘递角文字寔封遣发,其不应入急递而辄发者,虽有断罪刑名,除许抽摘拆验外,别无关防觉察。欲乞应承受递角官司,将所受递角置簿抄上元发遣去处,月日时辰,系是何事目,元发甚递,分明籍记。监司、廉访使者出巡所至,取索点检,若有违法,按劾施行。契勘马递铺兵请受微薄,盖是州县从来不曾依条豫请口食,借给越过铺兵,既食用不足,必致盗窜。欲乞应逐路管马递铺州县,须管豫支口食、草料付逐铺节级收管,遇别铺人马越过,或虽非越过而地里窵远,亦斟量实时借给。若州县不为应付,即乞立定罪名,及委提举官常切觉察,按劾施行。」诏坐条申明行下。

七月十四日,知成都府席贡奏:「契勘诸路设置

译于道路者,仰所属量事优恤其家。又应自京至逐路急脚、马递铺,近因转送军期文字违滞避罪逃窜之人,可自今来指挥到,限一季许令首身,并与罪免依旧收管。勘会捕贼之际,承发文字递送,访闻铺兵人力不胜,间有稽留,仰所属子细取验住滞文字,如委非紧速不失机会者,特免推究。」

八月十二日德音(恩诏):「凡从京城至军前的急脚递、马递铺兵士等,如有因公事死于道路途中的,责令所属部门酌情优厚抚恤其家属。又,凡从京城至各路的急脚递、马递铺,近来因转送军事紧急文书延误滞留而畏罪逃亡窜逸之人,可自今此项指挥下达之日起,限一季内允许其自首归案,一律予以免罪,依旧收管录用。查核缉捕盗贼之际,承接发送文书递送,访查听闻铺兵人力不能承受,其间有耽搁滞留的,责令所属部门仔细核验滞留的文书,若确实并非紧急急速、未曾错失战机的,特予免除追究。」

五年五月四日,臣僚上言:「契勘递角文字寔封遣发,其不应入急递而辄发者,虽有断罪刑名,除许抽摘拆验外,别无关防觉察。欲乞应承受递角官司,将所受递角置簿抄上元发遣去处,月日时辰,系是何事目,元发甚递,分明籍记。监司、廉访使者出巡所至,取索点检,若有违法,按劾施行。契勘马递铺兵请受微薄,盖是州县从来不曾依条豫请口食,借给越过铺兵,既食用不足,必致盗窜。欲乞应逐路管马递铺州县,须管豫支口食、草料付逐铺节级收管,遇别铺人马越过,或虽非越过而地里窵远,亦斟量实时借给。若州县不为应付,即乞立定罪名,及委提举官常切觉察,按劾施行。」诏坐条申明行下。

五年五月四日,有臣僚上言:「查核递角文书密封发送,其中不应投入急递而擅自发送的,虽已订有断罪的刑罚名目,但除允许抽取拆验之外,别无其他防范觉察的办法。请求凡接受递角文书的官府司衙,将所收到的递角设立簿籍登记原发送地点、月日时辰、属于何种事项、原来发送的是何种递类,清楚明白地登记造册。监司、廉访使者巡视所到之处,要索取查阅点检,若发现有违法情事,予以查核弹劾处置。查核马递铺兵所领取的钱粮微薄,大概是因为州县历来不曾依照条例预先请领口粮,借给越站过境的铺兵,铺兵既然食用不足,必然导致其盗窃逃窜。请求凡各路管辖马递铺的州县,务必预先支付口粮、草料交付各铺节级收管,遇到其他铺分的人马越站经过,或者虽非越站但地里距离遥远的,也应酌情及时借给。若州县不予以应付支给的,就请求订立明确的罪名,并委派提举官经常切实觉察,予以查核弹劾处置。」诏令依据此条文重申明确,颁行下达。

七月十四日,知成都府席贡奏:「契勘诸路设置……

七月十四日,知成都府席贡上奏:「查核各路设置……(原文至此中断)

急脚、马递铺兵,承受往来文书,皆有程限,不容违滞,或私拆盗匿及有损失,官司点检封印传发,条法备具。近缘递角损破,铺兵经官申陈,多不受理,以次铺分不肯交承,遂致铺兵打过,直至本府,往回数千里,沿路并无口食,乞丐前来。本府已一面根究,及别出给铺兵口食历并公文遣回外,欲乞自朝廷立法约束。」奉御笔,尚书省勘当立法。本省今参酌增修下条:「诸急脚、马递铺所递文书,并验封印及外引牌子交受传送。如有损失,所至铺分押赴本

译急脚铺、马递铺的铺兵,承接传递往来的公文,都有规定的期限,不允许违误耽搁,如有私自拆封、盗窃隐匿以及有所损失的,由官府检查核对、加盖封印后再行传发,相关条例法规都已齐备。近来由于递角(公文袋)损坏破损,铺兵向官府申诉,官府大多不予受理,下一处铺分又不肯接收承办,以致铺兵抱着(损坏的递角)一直辗转跑到本府,来回数千里路,沿途又没有口粮,只能沿路乞讨前来。本府已经一面追查根究此事,另外又发给铺兵口粮登记簿以及公文遣送他们回去,此外还想请朝廷制定法令加以约束。"(此事)奉皇帝御笔批示,命尚书省核查商议制定法令。尚书省现参酌情况增补修订下列条例:"凡急脚铺、马递铺所传递的文书,都要查验封印以及铺外携带的引牌,才能交接传送。如有损失,由所在的铺分押送至本——

辖使臣或所属州县究治,实时封印,具公文递行。亡失文书者,速报元发递官司,即传送官物无人管押而裹角封记损动,并准此。以上因封印之类有损失而辄遣越过者,因损失而妄诈阙失越过同。听铺兵经本辖使臣或随逐州县陈告,仍听所至官司觉察点检,申本路所属监司究治罪处。非本路者,具事因申尚书兵部。」从之。

六年五月六日,入内内侍省奏:「勘当本省承受诸(军)[路]州军帅司、监司、守臣、廉访等转发到奏状递角,欲乞遇有转到诸处优下字号奏状并不全筒角,依例本省闻奏,牒尚书省驾部一面计程责限,下巡辖马递铺使臣逐一驱刷根逐,送所属依条施行,庶得递报机速文字不致稽违失坠。」诏从之,令申尚书省。

九月十九日,诏辄以承受发下递角为名,差占铺兵,以私役禁军法发遣者,徒一年。

七年二月十六日,诏:「置邮以传命令,近来铺兵衣粮不给,逃亡不补,递马刍豆蔑有存者,违慢至此,巡辖官并罢,别差能吏。仰提刑司分按,支给衣粮、草料,修缮营(补)[铺],补足兵马,廉访司核寔以闻。」

三月二日,京西路转运判官史徽奏:「昨奉旨兼提举京西北路马递铺,缘本路西京、河阳、郑、滑州系当三路之冲,最为浩繁,铺兵劳苦,理宜存恤。自来差出使臣,一 号为走马奉使,不遵大观条法,往往欧伤人兵,打过递马,乞取钱物,州县观望,不敢绳治。及当州县当职官公为占

破,私自役使,或以假人,自来未有法令禁止。」诏逐路提刑司根勘私役去处闻奏。今后大有差破及作名目占使,抑勒出备钱物之类,并计庸坐赃论,令尚书省立法。

四月二日,翊卫大夫、安德军承宣使,直睿思殿李彦奏:「臣窃见近降处分,京东路提举马递铺所自后递马铺兵,不得更似日前非理勾集拘留,所有人马请给、草料,除合坐仓数外,并按月桩备本色支给。倒塌损坏营房,支破官钱,疾速修葺。见逃亡人兵,多方招诱,立限两月,许令首身。见阙递马,疾速依条施行。臣近被奉处分,前去京东路勾当公事,其沿路一带铺分营房并未曾修盖。虽有见管铺兵去处,往往不过三两人承转文字,亦有无人交替铺分,致积递角,留滞程限,诚有(有)马递铺事务,别委他司官专一提举措置。」诏依奏,应诸路今后并差廉访使者兼提举,漕臣专一应付。

五月四日,尚书省言:「发运副使卢宗原奏,依奉御笔,拘收九路钱物,措置籴买斛斗,逐时所行文字不少,并是特报供奉御前。近点检得诸处发来递角文字,例各在路违滞,动经累月,有 本司照应行遣。检承政和 节文,急脚递每岁稽留通满五厘者,巡辖使臣、县尉各笞五十,使臣展磨勘一年,县尉降一季名次。

译靖口与建康府大城堽相对。无为军与太平州、池州相对设立之处:泥汊江口与太平州荻港、繁昌相对,栅江口与太平州芜湖县三山相对,糁潭口与池州铜陵县鹊头山相对。每日平安无事,就在换更时举放烟火一把;每夜平安无事,就在次日天明时举放烟一把。如有紧急盗贼情况,不论时刻,白天举烟,夜间举火,各举三把作为信号。

十九日,诏令今后凡过往的命官、将校、军兵,如敢差役斥堠铺

满七厘各加一等,使臣展磨勘半年,县尉降半年名次。一分,各人加一等,使臣差替,县尉降一

年名次。今相度,欲乞据九路州军报应本司钱物文字,并令入急递,别置簿历传送。每旬本州岛通判驱磨有无住滞,保明申本司。若有住滞,其递铺兵级即送所属依法断罪外,巡辖使臣并本县尉许本司体量,取勘申奏。」又奏:「契勘递铺衣粮,往往不依时支给,是致铺兵逃窜。乞特降睿旨,令授铺兵衣粮,预于诸军支给,如有逃亡人数,并依条限招差填阙。」从之。

五月九日德音:「京东、河北路州县,应许郡缘应付边事官员往来递马不足,多句乡村有马之家充马户差使。自今尚敢循习前獘,仰监司、廉访使者按劾以闻,当议重行黜责。」

七月十一日,(言)转送递角纲运,留滞转多,尽缘当职官司偷堕苟且,条令未尝举行,驯致奸獘。提举官名存实废,漫不检察,为害甚大。」诏令诸路提举马递铺官常切提举按察,巡辖官偷堕不职,并仰依条按劾。仍令逐路廉访、宪司各行按察,每上下半年具本路管下马递铺承转过纲递运角数目,有无留滞,及应干合行遵守条法事件有无违戾,逐一开具申尚书省类聚,岁终具不尽不寔,并以违制科罪。

十一月十九日,南郊制:「勘会崇宁年后来,并昨(兴)北路军器、银、紬、绢等纲运,用递铺兵士推般,依京西路军器例,每人日支口食二升五合。访闻有司将其间不系推纲日分支过口食,于

铺兵月粮内 纳,及干系人名下均摊,多致逃窜。应上件推纲铺兵已支口食,如有不该(铺)[支]破,并与除放。

钦宗靖康元年七月二十三日,臣僚言:「窃见兵革未弭,羽檄交驰,凡有号令及四方供应文书,类多急递。今闻畿邑如尉氏、鄢陵等处,及京西一带,递铺兵卒类多空缺,而州县恬视,不以填补,至有东南急递文书委弃在邮舍厅庑之下数日无人传者。且如福建路有经半月、二十日杳无京报,远方官吏妄意疑惧。及会问两浙,方知畿甸平定。欲乞严戒州县,递兵有缺,速行差填。若于兵卒差补不足,衣粮不支,支而踰期,或容纵人侵削,责任县令,事干州郡者责在知、通。仍仰监司季轮一员亲诣,或委官点检,若卤莽容纵者坐罪。并铺屋破坏处,亦便修葺。」从之。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应急脚、马递铺兵,因金人所致逃散,可专委本路提刑司疾速招置,仍依时支破请给。」三日,又诏下诸路提举茶马铺所多方招诱,又将急脚铺先次 刷诸色厢军填补,请给、衣粮令按月支遣。除传送文字外,其余应合破递马铺兵权行住罢,候措置就绪日依旧。

六月一日,又诏令诸路转运司先次将差出人拘收归元来去处,其逃亡缺额,于本处厢军内拨填,其请给三分中更增一分。

译兵级、曹司的,依照巡辖马递铺使臣私自役使法同等治罪。

三年五月四日,河南府等州镇抚司干办公事雷震上言:「查核本镇屯守边陲,长期备战,不断派人探报番贼动向消息以及东京虚实情况,如专门差派官兵携带送往行在投进,往返需经历一个月。希望今后有探报贼马紧急文字,用皮筒切实密封,专门派人携至邻近镇交割,转送内地州军,编入急递送往行在投进。如有延误滞留之处,请求从重治

旧人依此请给差,与权免诸般差使,专一传送文字。如招到后却有逃亡出首之人,其所增请给更不支给。

九月二

十一日,臣僚言:「有司失职,邮传不通。陛下即位以来,诏令多矣,而浙东州军所被受者唯两赦及四五御札,其它片纸不传。浙东距行在止二千余里,而命令阻绝如此,彼川、广、福建可知矣。契勘诸道进奏官遇有被受文书,画时发遣,或合誊写播告,各有成法。比缘一切指挥官吏分番,其留行在者一月一易,遂致废事。窃谓寺监局务官司事属一体,虽分番次,未为甚害,唯进奏人吏分掌诸州,一吏下番则一州事废,虽有兼权之人,孰肯尽心典领他人之事 又马递铺兵缘军兴调发,或因招军许令刺换,故所在多有出额。乞应进奏院官吏并随行在,凡文书被受誊写入递,并依常法,敢有递滞,重置典宪。其(诣)费。仍乞戒饬诸路提举马递铺官,督责巡辖使臣招填铺兵,驱磨递角,毋或违慢。仍令诸司互察,及门下后省点检,按劾施行。其文字不到,亦许诸路州军径申门下后省,庶几四方万里,皆得闻朝廷号令,知陛下忧勤爱民之意。」诏进奏院令监官条具申尚书省,余依。

二年正月十六日,诏江南东路转运副使李谟兼本路提举马递铺。

五月一日,措置东南马递铺徐公裕言:「乞将逃窜铺兵自指挥到日,限一月经所在出首,特与免罪,依旧收管。」从之。五日,又言:「昨点检到淮南急脚、马递铺兵内,有额外到逃逃走人数此句文字似有误。据下文「到逃」疑当作「收到」。,

并支破请给,其见阙人兵铺分却不曾拨填。缘昨请降圣旨,将额外人数令本路提举马递铺、监司比类拨填见阙去处。若无缺,并申解本州岛,拨填以次铺分。如本州岛管下又无缺,即申解转运司,差填本路州军,并不许额外收系。窃虑江浙等路亦有似此额外收到人数,乞于前项指挥下逐路提举监司施行,贵免增费请给。」诏依。

六日,御营使司奏:「马扩札子,诸州县道路马递铺,缘兵火残破,未曾复置。访闻诸处兵马出入,于所经州县以和雇为名,科差递马人夫,因而搔扰。今来本司应于官属乞更不差外,尚虑诸头项应援军马官属及奉使监司等官循例差拨,乞将应干过往官员合差递兵、铺兵权行住罢,候边事宁息日依旧。所贵杜绝搔扰害民之獘。仍乞下本司遵守,按劾施行。」从之。数内监司奉使官合差递马、铺兵不可阙者,乞许破省马厢军。

十一月七日,知扬州黄愿言,勘得九女涧递铺王安擅拆东京留守司递角事。诏王安特依军法,今后如有擅(拆)

二十二日赦:「今来赦书,虑有阙少铺兵、转送未到去处,仰诸司诸州县镇被受日时誊录,互相关报邻接官司,疾速奉行。

译罪。」朝廷依此施行。

六日,枢密院上言:「近来不断有御前金字牌以及朝廷急递,发送到襄阳等州镇抚使副翟宗、董先,权理商州虢州陕州镇抚使董镇等处的军期紧急文字,所到之处限定时刻立即奔走传送前去,所应经由的各州军中,深恐有没有铺兵的地方,另外造成延误滞留。」诏令各处凡遇有金字牌以及朝廷发下的应当办理的军期文字,命令立即奔走传送,如无铺兵的地方,命所到州军

如有违滞,并科违制之罪。」

三年二月十八日,知杭州康允之措置本路冲要控扼去处摆铺斥堠:每十里置一铺,专一传递日逐探报斥堠文字。每铺五人,新旧弓手内选有心

力、无疾病、能行步少壮人充。每日添支食钱三百文省。每铺并限三刻承传,置历批写时刻。每互铺选差有材干、年五十以下使臣一员互铺:疑是「五铺」。,不以有无拘碍,委逐州于见任得替待缺官内,日下抽差,或召募有物力武勇人,借补进义校尉,充往来巡辖。候及一季无违滞,有官人转一官,召募人与正行收补。(知委州通)[州委知、通]专切检点,县委知县、尉主管,月支食钱三贯文。如无违滞,每一季减二年磨勘。从之。

三月十八日,康允之又言:「巡辖官、知、通、知县(县委),除镇江府至常州以北边近大江,最为紧切处(处),所有无锡县以南系近里优稳,故比前项支钱、推赏各行减半,余路亦依此比附施行,所贵轻重均齐。」从之。

五月十三日,枢密院奏:「今来车驾驻驆江宁府,本所诸处别无盗贼,亦无大段文字传送,欲将斥堠铺先次住罢,发还弓手。余路合罢处依此。」从之。

六月二十日,诏沿江州军及沿江制置使司疾速措置,将本州岛管下沿江地分,量远近相度上连下接,支破官钱,计置轻捷小舡子二只,选募会船水木▯(白▯)梢,每船三人,每人支食钱三百文,专一传发斥堠军期机速文字。仍令接界地分依置船传送,委自逐县令、佐并巡辖官,常切点检,及置历抄上名件、出入界日时,本州岛知、通每旬取索点磨,候军事定日住罢。

四年八月一日,诏令沿江诸州守臣依已降指挥,日

具探报事宜入递铺,及专差人赍申枢密院。以侍御史沈与求言:「道路传言,贼骑犹在雁▯等处▯:疑是「汊」之误。,朝廷虽间遣探报,动涉旬余,或有事宜,知之已晚。更乞下沿江州军,专委守臣差人探贼马动息,排日申枢密院,仍令沿路县尉差弓手传递前来。」故有是命。

十四日,臣僚言:「近日传报虏骑动息不一,缘诸州缓急多失关报,其(怜)[邻]州差人探札,止是询访道路,或凭私书展转传闻,多致 事。乞令诸州委强干官一员兼领其事,并差得力吏人三名为斥堠司,轮差厢军二十人以备传报。其沿海州军旧有烽燧去处,乞申严行下,有未遍处,更令增置,候事平日课殿最赏罚。其匿不时报者,重行黜责。」诏令两浙、江南东西路并沿海州军疾速措置施行。

二十日,臣僚上言:「窃闻近于海上置水斥堠,朝廷遣仲元在四明办集。但海道阔远,可备处非一,万一有警,欲以小舟犯不测之险,迟速难期。况海滨之民以鱼盐为业,老幼悉在舟中,今不论舟之大小,皆取之民,既失业,为变不难,前者定海官吏几有被害者。

译专门差派得力人员三名奔走传送前去,各州依次相互交接,不得稍有延误滞留。并专门委托通判查核追究,依法施行。以及每月开列本州传送过的文件名目、字号,排列开具接受、传送出界的月日、时刻有无违误滞留,申报枢密院。

十四日,入内内侍省上言:「临安府浙江递铺兵士王明转送到荆南府归州峡州荆门公安军镇抚使解潜『应』字号奏状一筒,送到本省投进。现今点检得上述递角捆扎松散,封

乞下枢密院或命明州守臣相度利害,具海道要之地可以置斥堠处合用几舟,其甚小者不须勾集。或海面阔远,风涛不测,即乞于岸高山置卓望以备探报。其已勾到舟船,乞放还逐便。」诏令枢密院措置施行。

二十六日,枢密院言:「访闻近日有妄称军前差使或监司等处官属,于经过斥堠铺

强勒保甲担擎。」诏令江浙路帅司行下所属州县,于诸铺晓示,如有逼勒铺分保甲担擎之人,密具职位、姓名申枢密院,当议重行典宪。

九月二十六日,枢密院言:「近来诸路转运边防等文字,例各留滞。」诏令提举马递铺官严行督责巡辖使臣,须管依条躬亲遍诣所辖铺分约束铺兵,遇有文字,实时传送,不得违滞。州委通判,县委令佐,专一检(捉)[点]巡辖使臣到铺分日月及所递文字,如弛慢失职,所属州军具因依奏劾施行。及指挥辖下关津把隘去处,如铺分及往来投下文字之人,辨验诣寔放行,无致阻节。如违,其提举马递铺并所委官重行黜责,巡辖使臣当议停降,铺兵决配。

十月五日,诏令江浙州军日具平安状与探报到事宜,一处入斥堠铺,飞申枢密院,其逐路帅司亦仰依此申发。

二十日,诏令两浙提刑施(垌)[垧]日夜起发前去镇江、江阴以来置司,专一总领诸州县所置斥堠铺,措置督责沿江及北探报,应有事宜,火急传报。若少失机会,必重作行遣。以枢密院言,金人见在承、楚,未见所向,切虑不测窥伺,宜明立斥堠,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建康府路安抚大使兼知池州吕颐浩言:「本司专〔委〕属官一员,往来督责沿路所置斥堠铺,转送应干军期探报文字。窃见斥堠铺缘官司将寻常闲慢文字一例转送,致军期紧急因此稽滞。检照政和 节文,诸急脚递不应发者徒二年,马递

减二等。今来用兵之际,乞立法,应官司非急速军期及盗贼探报文字辄入斥堠铺者,官员勒停,吏人决配。仍不分首从。如不应入斥堠铺文字,所至官司承受、不即申举者,与同罪。及专责县尉,每月遍诣斥堠铺点检,其提〔举〕马递铺官吏有失觉察,与擅发斤堠铺官吏同罪。及于市曹出牓,道路粉壁晓示。」从之。

十一月七日,诏诸路可依旧每五里置一铺,每铺轮差保甲五人,贴司一名,传送抄转,(送)[专]委县尉巡辖。

绍兴元年三月十九日,两浙提刑施(垌)[垧]言:「平江府常熟县探报,通、(秦)[泰]金人已回承、楚,欲乞斥堠铺只留保丁二人,同土军或弓手一名传送探报文字,余人乞行减放。据江阴军申,水陆斥堠共差募保甲木▯(白▯)梢等一百一十四名,月支钱九百贯,今蕃寇远遁,乞行住罢。欲将诸处所置斥堠铺并行住罢,止于管下递铺内选差兵士三人,专一承转探报事宜文字,每人日添支钱七十文。

译头磨擦破损,臣私下担心其间有文字出入。并且前面排列发送的『应』字,并非《千字文》内的字号,除已行文该官员今后遇有发送奏状,遵照已下达的指挥以《千字文》字号登记发送之外,其递角现予进纳。如其中夹有本省行移的公文,却请求发还下达。所有磨擦损坏封头的地方,请求下令尚书驾部予以追究,依条施行。」朝廷依此施行。

七月四日,江南东路提刑张汇上言:「州县间奏请裁决以及

其传送时刻,约束断罪,并依斥堠铺保甲已得指挥,仍依旧专委县尉巡辖。沿江濒海所置水斥堠乞并令住罢,专委巡尉差拨兵巡船探报。」诏铺兵每铺差五人,其斥堠差置铺兵就绪日住罢,余从之。

四月七日,和州无为军镇抚使赵霖言:「本镇奏报朝廷文字,经由太平、池、宣、广德等郡界次入浙路州军,或由建康府次入浙东,方达行在。近入急递,尚虑稽滞,欲乞下太平等州军照会,应本司军期文字许

入斥堠,如有稽迟,许霖奏劾。」从之。

五月二十四日,诏江南东路差王琮,西路差张汇,专一提举马递铺兵,将辖下见阙铺遵依建炎元年五月已降指挥,先次 刷诸色厢军补填。仍选择少壮健捷之人均拨诸铺,专一传送御前金字牌递角。如人数阙少,即于闲慢铺分摘挪差使,须管每铺各有少壮专一承传。并仰依法(不得)昼夜鸣铃走递,前铺闻铃,预备人出铺,就道交收,不得时刻住滞。其余缺额,如厢军内补填不足,即于一月(照)[招]填敷额。其合用例物钱粮,并预行挪融,充办足备,须管按月给散,不得减 。其见倒塌铺屋,限十日一切修盖了当。州委知、通,县委令、佐,常切检察。遇发到递铺,并具前路元承受及发遣日时申提举官,实时驱磨点检,如有住滞,仰将当职官并合干人具状径申尚书省,当职官取旨重行停降,合干人决配。若盖庇不申,与当职官一等科罪。仍严切约束巡辖使臣,不住往来检点铺兵,常令在铺祇候传送。若过往奉使监司等官违法差役,并科违制之罪,不以去官、赦降原减。仍许被兵级径赴所监司越诉,实时备申尚书省。其所差提举官,限今来指挥到一月内,须管一切措置毕备,仍逐旋具补填、招刺兵级人数及修盖过铺屋申尚书省。若朝廷差官前去点检得逐路提举官承受今降处分措置违慢,并行窜责。

十一月十九日,都省言:「已降指挥止为江南东、

西路分,〔余路〕亦有转送军机急速,理宜一体。」诏余路并依江南东西路已得指挥施行,并札下江南东西路提举官,依已降指挥常切检察。

七月八日,枢密院言:「防秋在近,所有边江并冲要州军尤宜严谨,上连下接,文字不致稽违。欲于枢密院选差使臣二十二员,分往临安、平江、镇江、建康府、广德、南康、兴国、江阴军、太平、秀、常、湖、严、宣、徽、池、江、洪、饶、信、衢、婺州管界,点检催促,并要足备铺兵,请受依时给散。如遇阙人,申催差置,如不即施行,具事因申枢密院。」诏并依,其所差使臣,令户部别给驿券,随处批请,须管往来检点,仍探报贼马事宜的寔,候过防秋,别无稽迟,特与推恩。如或搔扰,必罚无赦。

译呈送提刑司审核复查的案卷等,有经过数月还未下达的,大概是因为在递角传送途中沉失遗落,致使本应可宽贷的囚犯被系狱身死,实在令人深感怜悯。请求下令各路,凡奏请以及申报提刑司详细复审等案卷,都必须专门差派院虞候或者有品行可靠的急脚子二名负责投送。被差派的人一并给予口券,并酌量增添食钱,让其等候看守,把所判决的案卷依照条限交付,携带回程之日以百里为限

九月二十六日,诏令两浙路(妄)[分]点检斥堠,监司递下州县,今后并依已降指挥,将军期急速及贼盗探报文字分明题写入斥堠铺传送外,其余常程闲慢文字,不得依前乱行题写。如点检得尚有违戾,并依辄入斥堠铺指挥断罪。

三十日,枢密院言:「浙西一路皆边江州军,(秋防)[防秋]是时,斥堠正当严谨,不可少失措置。」诏本路提点官施垧权于平江府置局,躬亲往来催督州县火急差置,务要作备。所传文字依限传送,不管稽滞。

十月七日,枢密院言:「自镇江府、江阴军至行在,并江东西路沿江州军至行在斥堠,近来转送文字稍多,理宜犒设。」诏逐州县斥堠铺兵每人各特支钱一贯文。

二年四月二十

九日,臣僚上言:「信州铅山、建州崇安县旧因福建纲运并钱监般发铜货,遂于两县置摆铺兵级十营,共一千人。近来福建纲运多由海道,兼钱监铜货阙少,其摆铺人兵仅成虚设。传闻崇安县摆铺人兵,建州已刺填阙额厢军,其铅山摆铺兵级,亦恐合行刺填。乞下本州岛勘会,如委合减罢,或量行存留外,其余并刺(行)[填]邻近州军缺额厢军。」诏令福建、江南东路转运司相度,申尚书省。

九月八日,江南东路安抚大使兼充寿春府滁濠庐和州无为军宣抚大使李光言:「措置防秋,淮西州军与伪境相接,务在明建斥堠。其淮西与江东隔江,逐时边报虽已摆铺传送,窃虑缓急风浪,不能济渡,却致阻滞。本司遂于沿江相对置立烽火台,举烟火色号报应,及于紧要津渡差拨人兵防押,遇警急即自远及于所屯兵马押摘调发前去,同共防拓。」诏依,令李光相度,随地势高阜去处立烽火台。若土脉不勘筑台,即以木为望楼,无致缓急有失事机。严切约束,不得搔扰。和州与太平州、建康府相对置立去处:梁山渡口与太平州褐山对,采石渡口与太平州东采石对,当利河口与太平慈湖对,车家渡口与建康府马家渡对,石靖口与建康(康)[府]大城堽对。无为军与太平池州相对置立去处:泥汊江口与太平州荻港繁昌对,栅江口与太平州芜湖县三山对。糁潭口与池州铜陵县鹊头山对。每日平安即于发

更时举火一把,每夜平安即于次日平明时举烟一把。缓急盗贼,不拘时候,日则举烟,夜则举火,各三把为号。

十九日,诏今后过往命官、将校军兵,如敢差役斥堠铺兵级、曹司,依巡辖马递铺使臣私役法一等科罪。

三年五月四日,河南府等州镇抚司干办公事雷震言:「契勘本镇屯守边(邮)[陲],日久备战,不住差人探报番贼动息并东京虚寔,若专差官兵赍赴行在投进,往复经隔月。欲望后有探报贼马急速文字,用皮筒寔封,专差人赍至邻镇交割,转送近里州军,入急递赴行在投进。

译。」大理寺参详议定:「张汇所申报的,其中涉及命官贪赃案件,如果依条编入急递前来传送,臣私下担心沿途负责转送的人受人请托贿赂,私自收藏隐匿不予送到。以及道路千里以上路程需要申奏以及申报提刑司详细复审的各类人的狱案,如果令其编入急递往返传送,臣私下担心道路阻隔梗塞、沉失遗落,理应加以措置。现拟依照该官员所请,凡有类似此种公案,都令本处专门差派品行可靠的二人

如有违滞去处,乞重置典宪。」从之。

六日,枢密院言:「日近不住有御前金字牌并朝廷急递,发下襄阳等州镇抚使副翟宗、董先、权商虢陕州镇抚使董镇等军期机速文字,所至条限即刻走传前去,合经由下项州军,深虑有无铺兵去处,别致留滞。」诏令逐处遇有金字牌并朝廷发下应干军期文字,仰即刻走传,如无铺兵处,令所至州军专差得力人三名走传前去,逐州递相交割,不得稍有住滞。仍专委通判驱磨根究,依法施行。及每月具本州岛传送过名件、字号,开排承受、传送出界月日、时刻有无违滞,申枢密院。

十四日,入内内侍省言:「临安府浙江递铺兵士王明转到荆南府归峡州荆门公安军镇抚使解潜应字号奏状一筒,赴本省投进。今点检得上件递角撮系松慢,封头磨擦破损,窃虑出入得文字。

兼前项排发『应』字,即非《千字文》内字号,除已牒本官今后遇发奏状遵依已降指挥以《千字文》号记发外,其递角今进纳。若内有本省行移公文,却乞降下。所有磨擦损坏封头去处,乞下尚书驾部根究,依条施行。」从之。

七月四日,江南东路提刑张汇言:「州县间奏裁与提刑司审覆案等,有经累月而未下者,盖是递角中沉坠,使可贷之囚系禁而死,深可怜悯。乞下诸路,应奏与申详覆等,并须专差院虞候或有行止急脚子二名投下。被差人并破口券,仍量添食钱,使令守待,以所断案依条限责付,赍回日以百里为限。」大理寺参详:「张汇所申,内命官赃案若令依条入递前来,窃虑沿路计嘱转送之人,衷私收匿不到。及道路千里以上去处申奏并申提刑司详覆诸色人狱案,若令入递往还,窃虑道路梗涩沉失,理合措置。今欲依本官所乞,应有似此公案,并令本处专差有行止二人同共赍擎投下,令所差人守待回报。恐所差人在路事故,亦不计嘱藏匿,仍令本处写录一般案状,依条入递,务要不致沉失。所有道路千里以下通快去处公案,依法已许入急递,日行

译一同携带投送,令所差派之人守候等待回报。担心所差派之人在途中出现意外事故,也一并考虑请托藏匿的情形,仍令本处另外抄录一份相同的案状,依条编入急递传送,务必不致沉失遗落。所有道路千里以下路程通畅快捷之处的公案,依法已经准许编入急递,每日行……(原文至此中断)

四百里。若刑部承旨断案,依亦合别录行下。如递铺稽违沉失,缘已有前项条法,乞坐条申严行下,委诸路提举马递铺及驱磨当职官吏常切约束,月具转送过狱案并朝廷降下断 名件,关报本路提刑司,行下所属州军,复

译四百里。如果是刑部承旨断案,依照惯例也应该另行抄录发下执行。至于驿铺传递延误耽搁或遗失公文的情形,因为已经有前面的条法规定,请求依据条法申明严格执行发下,委派各路提举马递铺以及负责稽查核对的当职官吏经常认真加以约束,每月将转送经过的狱案以及朝廷发下的判决案件名目呈报给本路提刑司,发下所属州军,再

行点检。如有稽违沉失去处,其合干递铺兵级并巡辖使臣,并令根勘,具案闻奏,乞从朝廷特降指挥,重赐断遣施行。」诏余路依此,仍检会应干见行条法申严行下。

十四日,荆湖南路安抚使折彦质言:「修武郎、辟差全永州巡辖马递铺张宗闵申:『永州三十铺,元额管兵级三百五十六人,宗闵到任交割到二百三十四人,累行招到三十余人。近来广西押战马纲官到铺,不恭奉圣旨权住铺兵担擎指挥,亦不容曹级执覆,及不问有无人兵在铺,须要差破铺兵担擎应付。稍缓即撞入房舍,捉缚妇女,或倚势收拾兵级衣物。动使抑令铺兵供送,沿路更用棍棒欧打,过三五铺或他界,动经旬日不回,是致饥饿逃亡,节次开落。截自五月终,只管一百八十余人,大路铺每铺只管三五人,小路铺或有一二人。即目大段阙额,急递文角到铺,委是阙人走传。』本司欲勾追犯人根治,窃虑马纲留滞,乞行下广西经略司,严行约束。」诏令广西经略司、提举广西买马司详折彦质所申事理,今后遇差押马使臣,当官分明戒约,如有违犯之人,具因依申枢密院,重行断遣。仰兵部遍牒广西至行在马纲经由逐路转运司、提举马递铺兵官,指挥所属依此施行。仍令所管州县等处,于马纲所过马递铺前,将今降指挥分明粉壁晓示,各具知禀闻奏。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一 急递铺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一

急递铺

绍兴四年五月五日,枢密院言:「检会臣僚上言,乞督责诸路

帅臣,参稽所部州县道里远近之宜,布斥堠之卒,番休迭往,使不告劳。诏令枢密院措置。今检会前后所降指挥:一、欲令淮南、荆湖、江南、两浙通接沿边探报军期急切及平安文字赴行在,经由州军去处,并取便路接连措置摆铺,至临安府界内,并合相连接置摆铺。其应置摆铺去处,并依后项事理施行。一、徽州等摆铺以三十里一铺,窃虑地里稍远,因而迟缓,欲以二十里置一铺。每铺差铺兵五人,先于闲慢铺分那差,如不足,差厢军。每日添支食钱一百五十文,每月一替。并差贴书或军典一名,每日添支食钱一百五十文,并每季一替。一、每州委守臣专差(措)[指]使一员,往来根刷传送,每日添支食钱三百文,仍与贴司或军典一名根刷行遣,每日添支食钱二百文,每季一替。一、今来摆铺传送文字,如有违滞,军兵依传送金字牌文书条法科罪;其指使失觉察两次,杖一百科罪。一、诸州县辄将不系探(保)[报]事宜及非平安状入便路摆铺传送者,其当职官吏依不应发急脚递条法科罪。一、已降指挥,过往官员于经由地分差拨铺兵担擎物色、牵挽舟船之类,并免应付,如不依约束,擅行差拨,具名衔飞申所属根究施行。

译(枢密院)派人前去检点核查。如有拖延违限、文书遗失的地方,凡是相关的递铺兵卒以及巡辖使臣,都要一并责令彻底查究,写成案卷奏报朝廷,请朝廷特别降下指挥,从重予以处置施行。诏令其余各路也依此办理,并检出相关现行条法申明严格下达执行。

十四日,荆湖南路安抚使折彦质上言:「修武郎、被差充任全永州巡辖马递铺的张宗闵申报:『永州共有三十个铺,原定额管辖兵卒三百五十六人,宗闵到任交接时只有二百三十四人,历次招募增加了三十余人。近来广西押送战马纲运的官员到铺,不遵奉圣旨暂停铺兵担负运送的指挥,也不容许曹级申诉,也不问铺中有没有人手,一定要差派铺兵担负护送。稍有迟缓便闯入房舍,捉拿捆绑妇女,或倚仗势力搜取兵卒的衣物。硬逼铺兵搬运物件,沿途还用棍棒殴打,超过三五个铺甚至跨入他界,常常经过十来天不回来,因此造成饥饿逃亡,逐次减员。截至五月底,只剩下一百八十余人,大路上的铺每铺只有三五人,小路上的铺有的只有一两人。眼下大量缺额,遇有紧急文书送到铺上,实在缺人传递。』本司想要追究抓捕犯法之人加以惩治,只是担心因此耽误马纲运输,请下令广西经略司,严加约束。」诏令广西经略司、提举广西买马司详细审阅折彦质所申报的事理,今后遇到差派押马使臣时,应当面明白告诫约束,如有违犯之人,要写明缘由申报枢密院,从重予以处置。命兵部遍行文牒广西至行在马纲所经过的各路转运司、提举马递铺兵官,指令所属依此执行。仍命所辖州县等处,在马纲经过的马递铺前,将此次颁降的指挥明白张贴粉壁告示,各自申报知悉情况。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一 急递铺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一

急递铺

绍兴四年五月五日,枢密院上言:「查阅到臣僚所上奏言,请督责各路帅臣,考察所辖州县道路远近的适宜情况,布置斥堠士卒,轮番更替往来,使他们不致过于辛劳。诏令枢密院加以措置。现检阅前后所颁降的指挥:一、想让淮南、荆湖、江南、两浙沿途接连传送沿边探报的军情紧急及平安文书送到行在,经过州军的地方,一并选取便捷路线接连设置摆铺,直到临安府界内,也应相连设置摆铺。凡应设置摆铺的地方,都依照后面所列事理办理。一、徽州等地摆铺以三十里设一铺,担心地里稍远,因而迟缓,想改为二十里设一铺。每铺差派铺兵五人,先从空闲的铺分中调派,如不够,差派厢军。每日增给食钱一百五十文,每月轮换一次。并差派贴书或军典一名,每日增给食钱一百五十文,每季轮换一次。一、每州委派知州专门差派指使一员,往来查核传递,每日增给食钱三百文,仍配给贴司或军典一名协助查核办理,每日增给食钱二百文,每季轮换一次。一、如今摆铺传送文字,如有耽误延误,军兵依照传送金字牌文书的条法治罪;那指使若失于觉察两次,以杖一百治罪。一、各州县凡将不属于探报事宜及非平安文书擅自送入便路摆铺传送的,其当值官吏依照不应发急脚递的条法治罪。一、已颁降的指挥,往来官员在经过地方差派铺兵担负货物、牵拉船只之类的事,一律免

今欲便路摆铺军兵辄别差使者,并依私役禁军法,仍于逐铺晓示。一、已降指挥,铺兵请受并须按月支给,不得留滞打请人数,妨本铺差使,仰所属县分据每日合支钱数,并五

日一次前期预支。今欲依此施行,仍将不按月支给请受及不前期支给食钱官吏,仰往来根刷使臣申州根勘,依诸州请给过期不支条法断罪。一、摆铺所差军兵遇缺,仰往来根刷使臣实时申所属,限日下差足。如违,当职官吏并科违制之罪。一、摆铺屋令所属疾速修盖,如日后倒塌损漏,仰往来根刷使臣申所属,日下差人前来修整。一、往来根刷使臣私役铺兵者,依前项辄别差使私役禁军法断罪。一、自来水路置急递舡传送文字州军,若比摆铺通(决)[快]去处,并依旧。一、今来专委(委)依逐项摆置,更有合行事件,一就措置。及常切督责沿江、沿边州军守臣,厚支激赏,专差信寔人体探,具的寔事宜,日下寔封入摆铺,飞申枢密院。仍先具本路州军已置铺分、相去接连着望去处、所差人数一切毕备日时闻奏。一、今来委逐路提举马递铺、监司不住点检,如有违滞去处,即依今来立定断罪指挥施行。每月具点检过有无违滞去处,申枢密院。」(并诏)[诏并]依。

九月十八日,都省言:「权发遣江南东路提点刑狱公事及专一总领措置传送斥堠、兼提举马递铺张汇,已降指挥放罢,其专一总领措置传送斥堠兼提举马递铺官未曾差人。」诏差转运判官俞俟。

同日,川陕荆襄都督府言:「勘会(令)[今]来出使,所有朝廷及本府往来文字,若有违滞,窃虑有 军期。欲乞于经由路分,

从本府于准备将领或准备差遣、差使使臣内,逐路各选差一员,专一催促往来递角。其请给、人从等,并依本府画一指挥内支破,令所至州军应副。仍乞行下逐路转运司及提举马递铺官,关牒经由州县照会。」从之。先是,枢密院检会臣僚上言,乞督责诸路帅臣,参稽所部州县道里远近之宜,布斥堠之卒,番休迭往,使不告劳,诏令枢密院措置故也。

三十日,两浙西路提刑向宗厚言:「依先降指挥,添置斥堠铺,乞添破军兵食钱,每日给三百文省。」诏从之。

十一月二日,向宗厚言:「本路八州府递铺,止有巡辖使臣二员,缘地分阔远,往来迟缓,催督不前。乞降指挥,许每州各于添差官内选差一员,专一往来点检斥堠,除(外)(食)[给]食钱三百文省。」从之。

十二月六日,右司谏赵霈言霈:原作「沛」,据《建炎要录》卷八一改。:「江南东路、淮南西路宣抚使司,近缘承受御前金字牌递角,计住滞一日五时辰,枢密院已札付平江府根究,尚未见施行。乞下三省催督平江府依法科罪,所有巡辖使臣乞(时)[特]行停降,别差人承替。

译于应付,如有不遵约束、擅自差派的,要具报姓名官衔飞报所属追究处理。如今想要,便路摆铺军兵如被人另外擅自差使,一律依照私自役使禁军的法律治罪,并在各铺明白告示。一、已颁降的指挥,摆铺兵卒的请受钱粮须按月支给,不得拖延领取人数,妨碍本铺当差,命所属县份根据每日应支的钱数,每五日预先支付一次。如今想要依此执行,凡不按月支给请受及不预先支给食钱的官吏,命往来查核的使臣申报本州追究,依照各州请给过期不支的条法治罪。一、摆铺所差军兵如有缺额,命往来查核使臣立即申报所属,限期当日补足。如有违反,当值官吏一并按违制罪治罪。一、摆铺房屋命所属迅速修建,如日后倒塌损坏渗漏,命往来查核使臣申报所属,当日差人前来修整。一、往来查核使臣私自役使铺兵的,依照前项另行擅自差使私役禁军的法律治罪。一、原有设置急递船传送文字的水路州军,如比摆铺通达快捷之处,仍照旧办理。一、如今专门委派各项依此摆设,还有应当施行的事项,一并加以措置。以及常切督促沿江、沿边州军知州,厚给奖赏,专门差派可靠之人前去侦察,取得确实的情况,当日实封送入摆铺,飞报枢密院。仍先将本路州军已设的铺分、相互接连了望之处、所差人数等一切详情按时日申报。一、如今委派各路提举马递铺、监司不断点检,如有耽误违反之处,即依照如今议定的治罪指挥执行。每月要具报点检过程中有无违误之处,申报枢密院。」诏令一并依照办理。

九月十八日,都省上言:「权发遣江南东路提点刑狱公事并专一总领措置传送斥堠、兼提举马递铺张汇,已颁降指挥予以罢免,其专一总领措置传送斥堠兼提举马递铺官尚未差人补任。」诏差转运判官俞俟担任。

同日,川陕荆襄都督府上言:「查明如今出使,凡朝廷及本府往来的文书,如有耽误延误,恐怕关系到军情。想请在经过的路分,从本府准备将领或准备差遣、差使使臣中,各路各选差一员,专门催促往来的递送文书。其请给、随从人员等,一并依照本府所颁一体的指挥内支给,命所到州军予以应付。仍请行文下达各路转运司及提举马递铺官,转牒经由的州县知晓办理。」诏准所请。此前,枢密院检阅臣僚所上奏言,请督责各路帅臣,考察所辖州县道里远近的适宜情况,布置斥堠士卒,轮番更替往来,使他们不致过于辛劳,诏令枢密院加以措置的缘故。

三十日,两浙西路提点刑狱向宗厚上言:「依照先前颁降的指挥,添置斥堠铺,请增给军兵食钱,每日给三百文省。」诏准所请。

十一月二日,向宗厚上言:「本路八个州府的递铺,只有巡辖使臣二员,因为所辖地方广阔遥远,往来迟缓,催督不能周到。请颁降指挥,许每州各在添差官内选差一员,专门往来点检斥堠,除给食钱三百文省。」诏准所请。

十二月六日,右司谏赵霈上言:「江南东路、淮南西路宣抚使司,近来因承受御前金字牌递送文书,计算耽误了一日五个时辰,枢密院已经札付平江府追究,至今仍未见办理。请下令三省催促平江府依法治罪,所有巡辖使臣请予以停职罢免,另行差人接替。仍请检阅建炎四年及绍兴元年内颁降的指挥,重

仍乞检会建炎四年及绍兴元年内所降指挥,申严约束。」诏令平江府疾速根究,仍令兵部检会条法行下。

二十日,枢密院言:「朝廷置立斥堠,专为传送探报金贼并盗贼文字,前后立法非不严切。比缘臣寮申明,官司非急速军期及盗

贼探报不得辄入斥堠,致将应涉军期事并作急速,皆入斥堠,略无分别,探报文字一例违滞。欲望札下诸处官司,今后如有应入斥堠文字,并分明题写系军期及探报,如不题写,其斥堠铺不得传递。仍乞检会元降止得传送探报金贼并盗贼文字,及官司以不应入文字擅入斥堠铺并勒停,吏人决配,并官(官)[员]承受斥堠铺递角内非探报文字不即举觉与同罪指挥,镂版颁降州县,庶几有以杜绝。」诏令枢密院检坐已降指挥,申严行下,令逐路州县常切遵守,无致违戾。

二十七日,诏:「诸色人辄于斥堠铺兵、书手乞取钱物,不以多少,并决脊刺配岭表;官员失觉察,以违制论。」

五年正月二十七日,诏:「除建康、镇江府至行在斥堠铺依去年十一月四日已降指挥,每铺用铺兵一十人外,余州止依元降指挥差铺兵五人。」

二月二十二日,诏:「今后尚书省行下诸路文字,如有事干机速,并入本省急递发放,仍责立限日,令本处回报,或专差人赍回申文状赴省。其外路官司承受今来朝廷责限回报,并专差人赍回申指挥,如有稽滞,本处人吏决配岭表,当职官并行窜逐。令刑部遍牒诸路遵守,及令逐路提举马递铺官督责巡辖使臣,遇承受尚书省递角,实时转发,其承受处仰立便批回内引。如有留滞,提举官按劾施行。」

六年三月六日,成都潼川府夔州利州等路安抚制置大使兼知成

都府席益上言:「四川去朝廷最远,臣被命入蜀,道由荆南归峡之间,全不见递铺传送文字。间有一二皮筒通行,皆是稽滞累月。欲自荆南以西接夔州界,委知荆南府薛弼专一措置,其荆南府以东即委本路提举马递铺官措置,所贵远方奏禀及朝廷行下文字,不致沉失。」从之。

六月十八日,两浙西路提点刑狱朱縡言:「乞据斥堠递铺见缺铺兵,从朝廷行下诸州知、通, 刷厢军或禁军补足,并一面专委所属知、通多方招召土著之人,责限足额。如奉行灭裂,乞从提举官按劾。」诏令诸路州军依此。

十月八日,尚书吏部侍郎、充都督行府参议军事吕祉言:「沿路斥堠铺递角壅并,皮筒、竹筒并封角文字,每番多至三五十件,少者亦不下十数件。日数既多,类皆积压,作一番传送。盖缘诸处申发文字利于速到,往往将常行文字或书问之类入斥堠。且如钱粮、军器,虽系军期,比之探报事体不同。欲乞朝廷详酌,除尚书省、枢密院、(督都)[都督]行府、诸路宣抚安抚司、沿淮沿海边面州军探报文字许入斥堠,外处并常行不系探报文字,不得入斥堠。

译申严格约束。」诏令平江府迅速追究,仍命兵部检阅条法予以颁行。

二十日,枢密院上言:「朝廷设立斥堠,专为传送探察金贼与盗贼的文书,前后立法不可谓不严密。近来因臣僚申明,官司凡非紧急军情及盗贼探报不得擅自送入斥堠,以致把凡涉及军情之事一律作为紧急事项,都送入斥堠,毫无分别,探报文字一律被耽误。想要札令各处官司,今后如有应当送入斥堠的文字,都要明白题写系军情及探报字样,如不题写,那斥堠铺不得传递。仍请检阅原颁降的只准传送探察金贼及盗贼文字的规定,以及官司将不该送入的文字擅自送入斥堠铺一律予以勒令停职、吏人予以决配,并官员承受斥堠铺递送文书内非探报文字而不当即举报者与同罪的指挥,刊刻版本颁发诸州县,希望能够借此杜绝弊端。」诏令枢密院检出已颁降的指挥,重申颁行,命各路州县切实遵守,不得违反。

二十七日,诏:「凡有人擅自向斥堠铺兵、书手索取钱物,不论多少,一律处以脊杖并刺配岭南;官员失于觉察的,以违制论罪。」

绍兴五年正月二十七日,诏:「除建康、镇江府至行在的斥堠铺依照去年十一月四日已颁降的指挥,每铺用铺兵十人外,其余各州仍依照原颁指挥差铺兵五人。」

二月二十二日,诏:「今后尚书省下达各路的文字,如有事关紧急机密的,一并纳入本省急递发放,并须立下限期,命当地回报,或专门差人赍带回申文状送达省中。那外路官司承受如今朝廷所定限期回报的,并须专门差人赍带回申指挥,如有耽误,本处人吏予以决配岭南,当值官员一并予以贬窜。命刑部遍行文牒各路遵守,并命各路提举马递铺官督责巡辖使臣,遇承受尚书省递送文书,立即转发,那承受处须立即批回内引。如有留滞,提举官按察弹劾处理。」

绍兴六年三月六日,成都潼川府夔州利州等路安抚制置大使兼知成都府席益上言:「四川距离朝廷最远,臣受命入蜀,途经荆南归峡之间,完全见不到递铺传送文字。偶尔有一两个皮筒通行,也都是耽误多月的。想从荆南以西接连夔州界,委派知荆南府薛弼专门措置,那荆南府以东就委派本路提举马递铺官措置,这样才能使远方的奏禀及朝廷下达的文字,不致沉没遗失。」诏准所请。

六月十八日,两浙西路提点刑狱朱縡上言:「请根据斥堠递铺现今缺额的铺兵情况,命朝廷行文下达各州知州、通判,抽调厢军或禁军补足,并一面专门委派所属知州、通判多方招募当地土著之人,责令限期补足额数。如奉行敷衍潦草,请交提举官按察弹劾。」诏令各路州军依此办理。

十月八日,尚书吏部侍郎、充都督行府参议军事吕祉上言:「沿路斥堠铺递送文书堆积拥挤,皮筒、竹筒以及封角文字,每次往往多达三五十件,少的也不下十几件。天数既多,都积压起来,作为一批传送。这是因为各处申报的文字都想尽快送到,往往把日常文字或书信之类也送入斥堠。就说钱粮、军器,虽属军情,但比起探报事情性质有所不同。请朝廷详加斟酌,除尚书省、枢密院、都督行府、各路宣抚安抚司、沿淮沿海边境州军的探报文字准许送入斥堠外,其余各处日常不属于探报的文字,不得送入斥堠。不应送入斥堠而送入的,从重依法处置。」诏准所请。

十二月一日

不应入斥堠而入斥堠者,重寘以法。」从之。

十二月一日,诏:「应自淮南军前转递至行在铺兵,昼夜往来,委见不易,各与犒设一次。内淮南铺分倍与支给。」

二十日,尚书省言:「斥堠铺差官点检,盖防留滞。日来州县所差到铺频数,不无搔扰,及有取索簿历

带往前铺照对驱磨,甚者过三四铺送,使承得文字无历书传,(上)[止]用草单抄上,多有差 。」诏通判遇季点,县尉遇出巡,因便点检;巡辖使臣及提举马递铺所委官,自合依旧常切驱考,不得频并,却(置)[至]搔扰。其传送文字簿历,并依急脚、马递铺条法施行。所有正历,点检官不得将带过前一铺。如违,重作施行。

七年正月十日,枢密院言:「两浙西路提举马递铺朱縡申,近检点得本路传送急递斥堠文字,唯有严州路、临安府一带递铺住滞最多。访闻临安府、湖、严州巡辖使臣修武郎房仲元不躬亲往来根刷催督,以致铺兵将承传文字积压留滞。除房〔仲〕元送严州取勘,依条施行外,申闻事。」诏房仲元先次放罢,令提刑司催督,疾速取勘,具案申枢密院。

九月十二日,明堂大礼〔赦〕:「访闻诸路铺兵多是所属不为按月支给衣粮,因致逃窜,即以外来军兵冒名承传。缘所持文书内有干边防事务,窃虑冒名人夹带奸细,偷藏递角,漏泄事机。仰逐路提举、监司严责当职官觉察改正,仍许铺兵冒名人限一月自陈,并与免罪。内铺兵依旧收管,冒名人兵发归元来军分,与免本营问当。仍令州县今后须管按时支给衣粮,毋至少有失所。如敢违戾,令提举官按劾以闻。」

十年闰六月十六日,诏:「顺昌府官吏军民等:狂虏犯境,王师扼冲,惟尔吏民,协济军事,保捍城垒,驱过寇攘。眷乃忠勤,宜加抚惠。管下递铺

兵更(更)

绍兴十一年三月七日,内降寿春府庐濠滁和舒州无为军德音:「自行在至军前金字牌及流星斥堠兵士,并令逐路转运司等第增倍犒设一次。」

十二年五月二十九日,枢密〔院〕言:「日近据川陕宣抚司申,路中有盗拆递角,藏匿文字,却入白纸在内传送。除已节次行下经由路分根究施行外,访闻诸路铺兵缘州县不时支给钱米,多有逃窜,招填之初,又不审问行止来历,便行收系。及襄、郢之间,每铺止有三二人,或妇人传送去处。是致容奸匿盗,深为不便。」诏令逐路提举官下所属州军,将所管铺兵三人结为一保,据缺额人数,并仰招收土人及邻近州县行止来历分明之人,或刷那见管厢军充填,依时支给请受。须管措置招填足额,不得依前令妇人传送。仍委当职官钤束铺兵、曹级,子细验认递角封头分明交转,如有违戾,重寘典宪。

译,诏:「凡从淮南军前转递到行在的铺兵,昼夜往来,深知不易,各给予犒赏一次。其中淮南铺分加倍给予。」

二十日,尚书省上言:「斥堠铺差官点检,本是为了防止延误留滞。近来州县所差人员到铺频繁,不免造成骚扰,还有取索簿册记录,带到前面几铺去核对查验,甚者要经过三四铺才送到,致使承接文字的人没有簿历可作记录传递依据,只能用草单登记上呈,因而多有差错。」诏令通判在季度点检时、县尉在出巡时,顺便点检;巡辖使臣及提举马递铺所委派的官员,仍应依旧切实巡查考核,不得过于频繁,反而造成骚扰。凡传送文字的簿历,一律依照急脚、马递铺的条法执行。所有正式簿历,点检官不得携带越过前一铺。如有违反,从重处置。

绍兴七年正月十日,枢密院上言:「两浙西路提举马递铺朱縡申报,近来检点得知本路传送急递斥堠文字,唯有严州路、临安府一带递铺延误最多。访得临安府、湖州、严州巡辖使臣修武郎房仲元不亲自往来查核催督,以致铺兵所承传的文字积压延误。除将房仲元送严州审讯,依条法处理外,特此申报。」诏令房仲元先行罢职,命提点刑狱司催促,迅速审讯,写成案卷申报枢密院。

九月十二日,明堂大礼赦文:「访得各路铺兵多因所属不按月支给衣粮,因而逃亡流窜,便以外来军兵冒名顶替传送。因所持文书内有涉及边防事务的内容,恐怕冒名的人夹带奸细,偷藏递送文书,泄露军机。命各路提举、监司严令当值官员察觉改正,并准许铺兵冒名人限一个月自首,一并予以免罪。铺兵仍旧收管,冒名人则遣回原来所属军分,免于本营追究问罪。仍令州县今后必须按时支给衣粮,不得使人有丝毫失所。如敢违反,命提举官按察弹劾上报。」

绍兴十年闰六月十六日,诏:「顺昌府官吏军民等:狂虏侵犯边境,王师扼守要冲,你们这些官吏百姓,协力配合军事,保卫城垒,驱逐外敌侵扰。念及你们的忠诚勤劳,应加以抚慰恩惠。管下递铺兵……」(下文缺)

绍兴十一年三月七日,内降寿春府庐州濠州滁州和州舒州无为军德音:「自行在至军前传送金字牌及流星斥堠的兵士,一并命各路转运司按等第加倍犒赏一次。」

十二年五月二十九日,枢密院上言:「近日据川陕宣抚司申报,路途中有人盗拆递送文书,藏匿文字,却将白纸放入内中传送。除已陆续下令经过路分追究处理外,访得各路铺兵因州县不按时支给钱米,多有逃亡流散,招募补充之初,又不审问其行踪来历,便径行收留编入。以及襄州、郢州之间,每铺只有二三人,甚至有妇人传送的情形。这是导致容纳奸人隐藏盗贼的原因,实在很不方便。」诏令各路提举官下达所属州军,将所辖铺兵三人结为一保,根据缺额人数,一并命招收土著居民及邻近州县行踪来历分明之人,或抽调现有厢军补充,按时支给请受钱粮。必须措置招募补足额数,不得再像以前那样让妇人传送。仍委派当值官员约束铺兵、曹级,仔细核验递送文书封头是否完整,明白交接,如有违反,从重依法处置。

六月三日,臣僚上言:「湖北、京西

六月三日,臣僚言:「湖北、京西州县据上流之势,与虏为邻,访闻两路往往并无递铺,纵使有之,不过茅檐三四间,人兵一二人,亦无请给济赡。遇有文移,追集乡夫传送,皆是前期闭之幽室,无异囚系。每一铺差夫十余人,十日一替,口食各令自备,道途往反动至逾月,抛废农务,远迩骚然。不惟百姓无复归业之期,而猝有(惊)[警]报,责之此属,岂不违滞 事 乞委两路帅、宪修盖铺屋,招填兵级,应干请给,悉从州县。严 州县,不得依前差

科乡夫。」诏委田师中、刘锜同逐路提举马递铺官措置铺兵请给,须管足备,无令欠阙,具已措置奏闻。

八日,臣寮言:「近因赴阙,所过州县递铺,多者不满三数人,少者止一两人,或止一人。递筒委积,担负而行,倘涉军期,岂不误事 盖缘州县请给不时,既缺糇粮,不免逃窜。欲望明诏诸路提举马递铺官,严行督责所部州县,将见今铺分阙少人数,须管依近降指挥,照元额拨填。仍自今后合得钱粮,逐旬支给,月具所支过单甲姓名,结罪申提举马递铺官,逐季类申枢密院。如有违慢,当行官吏重寘典宪。」(照)[诏]依已降指挥,委提举官措置,仍委逐州守臣、逐路漕臣应付请受,无令欠缺。枢密院逐时差官点检,如有缺 ,当职官一等科罪。

十三年八月二十一日,御史中丞罗汝楫言:「祖宗邮传之制,有步递,有马递,有急脚递。其文书事干外界或军机,若朝廷支拨借兑急切备边钱物或(常非)[非常]盗窃,并入急脚递,日行四百里。近岁修立斥堠法,尤为严密,州县官吏诚能遵法而行,存恤铺兵,徐加督责,岂有传送稽留之患 昨缘多故,乃更置摆铺,事属重复。迨兹事定,尚尔因循。且江西一路,每州所差兵级数十人,除本身衣粮外,各借请三个月,每日添支米二胜、钱二百五十文。兵级既众,蠹耗不赀。未几,又复更番,来往纷然,诸郡苦之。乞下本路,将(排)[摆]铺废罢,所有兵级发归元差州郡着役,余路及诸州县

置摆铺准此。少减冗费,推此所得赡养旧来铺兵,以时给其衣粮,使之温饱。且具逐路提举马递铺常切差人检察,切计传送之敏过于摆铺。」诏令逐路提举马递铺官开具措置,仍令兵部检会祖宗旧制申尚书省。

九月七日,右朝请郎郑资之言:「国家均地里,谨时刻,亭传相望,分置巡辖,又专委漕臣提举,其法可谓备矣。缘巡辖使臣有兼三州去处,势不能遍历,多致稽迟。比来逐州添差指挥使不下十数员,臣欲乞于逐州添置指使内,就添差巡辖使臣一员,地里狭而铺分少,日可周遍,庶无稽迟。铨曹员多缺少,亦可发遣在部久次之人。

译州县地处上游要冲,与敌为邻,访得两路往往并无递铺,纵然有,也不过是茅屋三四间,人兵一两人,也没有请给供养。遇有文书传递,便征集乡夫传送,都是提前把他们关闭在幽暗的房间里,与囚犯无异。每一铺差征夫役十余人,十日一换,口粮各自准备,路途往返常常延续一月,荒废农事,远近人心骚动。不但百姓没有归家务农的日期,而一旦遇有紧急警报,责成这些人传送,岂不耽误事情 请委派田师中、刘锜等帅臣、宪臣修建铺屋,招募补足兵卒,所需请给一切,都由州县负担。严令州县,不得像以前那样差派征调乡夫。」诏令委派田师中、刘锜会同各路提举马递铺官措置铺兵请给事宜,必须充分供给,不得欠缺,写明已措置情况奏报。

八日,臣僚上言:「近来因赴阙,所经过的州县递铺,多的不满三数人,少的只有一两人,甚至只有一人。递送的文筒堆积,靠人担负而行,倘若涉及军情,岂不误事 这是因为州县请给不按时支给,既然缺乏口粮,便不免逃亡流散。想请明诏各路提举马递铺官,严格督责所辖州县,将现今各铺分缺少的人数,必须依照近日颁降的指挥,按原额补足。仍自今以后应得的钱粮,按旬支给,每月要开具所支付的单据姓名,结罪申报提举马递铺官,每季汇总申报枢密院。如有违反延误,当行的官吏从重依法处置。」诏令依照已颁降的指挥办理,委派提举官措置,仍委派各州知州、各路转运使供给请受钱粮,不得欠缺。枢密院随时差官点检,如有缺额,当值官员一律治罪。

十三年八月二十一日,御史中丞罗汝楫上言:「祖宗邮传制度,有步递,有马递,有急脚递。凡文书事关外界或军机,如朝廷支拨借兑紧急备边钱物或非常盗窃事件,一并纳入急脚递,日行四百里。近年建立斥堠制度,尤为严密,州县官吏若能遵法而行,抚恤铺兵,逐渐督责,岂会有传送延误的隐患 从前因多次变故,才另设摆铺,此事属于重复设置。等到局势安定后,仍旧沿袭不改。就说江西一路,每州所差兵卒数十人,除本身衣粮外,各预借请三个月钱粮,每日增给米二升、钱二百五十文。兵卒既众多,耗费不小。没过多久,又重新更换,来往纷乱,各郡深感其苦。请下令本路,将摆铺废除,所有兵卒遣回原属州郡充役当差,其余路及诸州县设置摆铺的也照此办理。稍减冗费,用节省下来的经费赡养原有的铺兵,按时给予他们衣粮,使他们温饱无忧。而且要命各路提举马递铺经常差人检察,估计传送的效率会超过摆铺。」诏令各路提举马递铺官开列措置办法,仍命兵部检阅祖宗旧制申报尚书省。

九月七日,右朝请郎郑资之上言:「国家均衡地里,谨守时刻,亭传相望,分设巡辖,又专门委派转运使提举,其法可谓完备。只因巡辖使臣有兼管三州的情形,势必不能遍历所辖之地,多致延误。近来各州添差指挥使不下十几员,臣想请在各州添置的指使中,就地添差巡辖使臣一员,管辖地方狭小而铺分较少,每日可以巡遍,就不会有延误了。铨选部门人员多而缺额少,也可借此发遣候补已久之人。」诏准所

」从之。

十一月八日南郊赦:「昨发下京西、川陕等处递角,经由路分有偷拆藏匿去处。先因根究,将住滞铺兵及有封头不全、事涉疑似者,见今禁勘,尚未结绝,窃恐寔非正犯,徒有淹系。可令所属州县长〔吏〕更切审寔,如勘得委非偷拆正身,并仰日下 放,押归元来去处,依旧收管,放行请给。」

十九年三月二十二日,尚书省言:「诸路来往递角,多有盗拆藏匿及不到去处,即未见的寔獘病,合行措置。」诏差黄敏行权兵部郎官询究措置,内有合躬亲前去路巡,开具申尚书省。

四月十一日,刑部言:「修立下条:诸急脚、马递铺曹司逃亡事故阙,限一日申州,本州岛日下差拨。又阙,听权差厢军,候招到人替回。右入《绍兴重修军令》。诸急脚、马递铺曹司缺,不依限申

州及本州岛差拨无故违限者,干系官吏各徒一年。十日以上加二等。诸处巡辖使臣以支取粪土钱为名,于铺兵名下减 请给、率敛财物者,以乞取监临财物论,仍许被减 率敛铺兵越诉。通判、令、佐失察,杖六十。右并入《绍兴重修职制 》。如得允当,即乞申严,遍牒诸路施行。」诏依,仍先次施行。初诏黄敏行权兵部郎官措置诸路递角,至是敏行有请,故立此条。恐《新书》已有正条,欲删。

九月二十八日,尚书兵部员外郎、措置诸路递角黄敏行言:「看详铺兵传送(角递)[递角]之际,有奸人用财计嘱盗拆藏匿,其铺兵如能不与同情,自行告首,或已开拆藏匿却能密切告官,遂致败获,自来未有听许及立赏指挥。欲乞今后铺兵若能如前项告首(促)[捉]获,乞与转一资,更依(促)[捉]获铺兵盗拆递角等第给赏,仍将元行计嘱财物不以多寡,并给充赏。其巡辖使臣至两界铺分,不为依条索取邻界一铺簿历点检,及铺兵、曹级避怕点检,妄称诸处取索前去,欲乞依辄取索铺兵簿历离铺条法断罪。仍许两界提举司及州县巡辖检察使臣等互相觉察。」兵、刑部看详,欲依本官所请,下刑部遍牒施行。从之。

十月二十一日,尚书兵部员外郎黄敏行言:「躬亲措置递角,点检得江南西路安抚司并诸州军、监司等,间有差使臣以驱磨为名,辄于诸递铺取索,每季一换,骚扰作过,递角因而沉滞。已将违法去处牒罢外,

深虑经过之后,复行差置,乞立法禁止。」大理寺看详,欲依不得差出之官本州岛不申辄违法,从杖一百坐罪。若有违例,仰提举官按劾。从之。

二十二年七月六日,总(总)[领]四川〔财〕赋汪召嗣言:「递角旧用皮筒封印记,因兵部郎中黄敏行请用纸角题印,以蜡固护入筒,更不封记。缘递角铺交换,取出辨验,多致差互,愈长偷拆藏匿之獘,望详酌措置。

译请。

十一月八日南郊赦文:「先前下发的京西、川陕等处递送文书,经过路分有被偷拆藏匿的情形。先前因追究此事,将延误的铺兵及有封头不全、事涉嫌疑之人,如今正在禁押审讯,尚未结案,恐怕其中确实有非真正案犯者,白白遭受牵连关押。可命所属州县长官更加仔细审察核实,如查明确非偷拆的真正案犯,一并当日释放,押送回原来的地方,仍旧收管,恢复给予请受。」

十九年三月二十二日,尚书省上言:「各路来往递送文书,多有被盗拆藏匿及不能送达的情形,至今未能查明确实的弊病,应当加以措置。」诏差黄敏行权兵部郎官前去查究措置,其中有应当亲自前往巡查的路分,要开列情况申报尚书省。

四月十一日,刑部上言:「修订立下条法:各急脚、马递铺曹司如遇逃亡事故出缺,限一日内申报本州,本州须当日差人补拨。若再有缺额,允许暂差厢军充任,等招到人员后再行替换。以上纳入《绍兴重修军令》。各急脚、马递铺曹司缺额,不依限申报本州以及本州差拨无故超过期限的,相关官吏各处徒刑一年。超过十日再加二等治罪。各处巡辖使臣以收取粪土钱为名,在铺兵名下克扣请受、聚敛财物的,以索取监临财物论罪,并准许被克扣聚敛的铺兵越级申诉。通判、县令、县佐失于察觉的,处杖六十。以上一并纳入《绍兴重修职制》。如果认为妥当,即请申明严格执行,遍行文牒各路施行。」诏准所请,仍先行施行。当初诏令黄敏行权兵部郎官措置各路递送文书,到此时黄敏行有此请求,因而制定此条法。恐怕《新书》已经有正式条文,打算删除。

九月二十八日,尚书兵部员外郎、措置诸路递角黄敏行上言:「查阅铺兵传送递送文书之际,有奸人用财物贿赂嘱托盗拆藏匿,那铺兵如果能不与之同流合污,自行告发,或已经开拆藏匿之后又能密切告知官府,从而促成破获的,历来没有听许及设立赏格的指挥。请今后铺兵若能像前项那样告发捉获的,请给予升迁一资,再依照捉获铺兵盗拆递送文书等第给予奖赏,并把原本用来贿赂嘱托的财物不论多少,一并作为奖赏给予。那巡辖使臣到两界铺分,若不依条索取邻界一铺的簿历加以点检,以及铺兵、曹级害怕被点检,谎称诸处已取索带走的,请依照擅自索取铺兵簿历离铺的条法治罪。仍准许两界提举司及州县巡辖检察使臣等互相察觉举报。」兵部、刑部详审后,认为应依照该官员所请,下达刑部遍行文牒执行。诏准所请。

十月二十一日,尚书兵部员外郎黄敏行上言:「亲自巡查措置递送文书,点检得知江南西路安抚司以及各州军、监司等,间或差派使臣以驱磨检查为名,擅自到各递铺索取财物,每季更换一次,骚扰作弊,递送文书因而沉滞延误。已将违法之处行文罢免外,深恐经过一段时间后,再度差置,请立法禁止。」大理寺详审后,认为应依照不得差出之官本州若不申报而擅自违反,处杖一百治罪。若有违反惯例的,命提举官按察弹劾。诏准所请。

二十二年七月六日,总领四川财赋汪召嗣上言:「递送文书旧时用皮筒封印记号,因兵部郎中黄敏行请求改用纸角题写印记,用

」进奏院看详,欲以蜡固护入筒,仍腰封撮系。从之。

二十三年十一月十八日,新知潭州陈▯言:「朝廷措置递角,招足铺兵,修盖营舍,私役有禁,衣粮不缺,驱催以知县,点检以通判,逐路以监司提举之,又许巡辖、县尉出界逐铺取索驱磨,关防周尽,而稽迟之獘初未尝革。且以二广去朝廷远, 以急递,期限不过旬日,而广西承受尚书省抹绿牌递,有踰两月而不到。本路发急递至进奏院,有踰三月方到者。其间朝廷待报紧急文字与夫诸州刑狱奏案,稽迟日久,岂不误事 乞检坐前后指挥,申严诸路,仍令诸州逐月(具开)[开具]所发进奏递角(角)本院,即令本院开具逐月所发递角关会诸州,择其稽迟之甚上之省部,行下所属根究违滞,特行责罚,庶几上下率职,递角通流。」(语及)[诏]令兵部检坐条法行下,仍措置申尚书省。

二十六年正月二十七日,兵部言:「递角,在法巡辖使臣往来赶发,令委催促监司提举。近来差委通判等提辖检察,逐时追呼铺兵,取

索簿历,搔扰不一,却致留滞。(令)[今]乞并依旧法,令县令、县尉、巡辖使臣催促转送,转运长官一员提举外,其余节次所差官并罢。仍仰提举官常切督责巡辖使臣,如有违慢去处,将铺兵送所属断遣,巡辖使臣等按劾施行。其缺少铺兵,行下所属州军,日下差拨厢军填缺。合用钱米,按月支(按)[给],不管拖欠。下刑部遍牒施行。」从之。

二十九年二月二十五日,秘书省校书郎洪迈言:「都路邮传,旧制每二十五里置铺一所,列卒十有二人。军兴以来,凡(遇)[过]蜀道者,或有斥堠九里一置,亦列卒十有二人。自黄敏行建请,江浙荆襄之间旧无斥堠者,一切增创招(券)[募],一县多至三百人「三」上原有「四」字,据《建炎要录》卷一八一删。,而二十五里铺又复并立,鳞次相望。既有月给米,又有俸麦,又有衣粮衣:原作「夜」,据《建炎要录》卷一八一改。,又有食钱。以禁军三人之费不能赡一走卒,穷山陋邑,困于供须,铺兵猥多,徒以资官吏荷担舆轿之役。又令诸州通判、县令皆于衔内带驱催递角,每月各增俸钱十千,岁费县官十余万缗。又于县丞、尉逐月迭出点视,吏士符移,继踵络驿,铺兵禀给虽优,往往耗于此曹之手。旧制每两州置巡辖使臣一员,敏行仍令州选一使臣,谓之添差,班行小使臣无复雇藉,所务(培)[掊]取蚕食而已。其它利害,不可悉数。欲乞将有斥堠去处应干省递并行减罢,其常程文字每日类聚,轮差一人传送。合罢递卒并拨入所隶州充厢军,即择厢军之壮健者刺填禁兵之缺。自

余敏行所请,乞令条具,逐一详议厘改施行。

译蜡固定放入筒内,不再另行封记。因递送文书在铺间交换时,取出辨认查验,多有差错混淆,更助长了偷拆藏匿的弊端,希望详加斟酌措置。」进奏院详审后,认为应用蜡固定放入筒内,并加腰封系扎。诏准所请。

二十三年十一月十八日,新知潭州陈〇上言:「朝廷措置递送文书,招募补足铺兵,修建营舍,禁止私自役使,衣粮不缺,以知县负责催促,以通判负责点检,各路由监司提举督察,又准许巡辖、县尉出界到各铺索取查验,防范措施不可谓不周密,然而延误的弊病始终未能革除。就说二广地区距离朝廷遥远,用急递传送,期限不过十天,而广西承受尚书省的抹绿牌递,有超过两月而不能送达的。本路发出的急递到达进奏院,有超过三月才到的。其间朝廷等待回报的紧急文字以及各州的刑狱奏案,延误日久,岂不误事 请检出前后颁降的指挥,重申晓谕各路,仍命各州每月开列所发进奏递送文书情况申报本院,就命本院开列每月所发递送文书情况关会各州,从中挑出延误特别严重的上报省部,下令所属追究延误情形,从严责罚,希望上下各尽其职,使递送文书畅通无阻。」诏令兵部检出条法予以颁行,仍措置申报尚书省。

二十六年正月二十七日,兵部上言:「递送文书,按法律应由巡辖使臣往来催发,命委派监司提举督察。近来差委通判等提辖检察,随时追唤铺兵,索取簿历,骚扰不一,反而造成延误。如今请一并依照旧法,命县令、县尉、巡辖使臣催促转送,转运长官一员负责提举外,其余各次差派的官员一并罢除。仍命提举官常加督责巡辖使臣,如有违反迟慢之处,将铺兵送所属治罪,巡辖使臣等予以按察弹劾处理。凡缺少铺兵的,行文下达所属州军,当日差拨厢军填补缺额。所需钱米,按月支给,不得拖欠。下达刑部遍行文牒执行。」诏准所请。

二十九年二月二十五日,秘书省校书郎洪迈上言:「都路邮传,旧制每二十五里设一铺,列兵十二人。自军事兴起以来,凡经过蜀道的,有的斥堠九里一设,也列兵十二人。自黄敏行建议以来,江浙荆襄之间原本没有斥堠的地方,一律增设招募,一县多达三百人,而二十五里的铺又重复并立,鳞次栉比相望。既有每月的米粮供给,又有俸麦,又有衣粮,又有食钱。以禁军三人的花费尚不能供养一名走卒,何况穷山僻乡,因供应而困顿,铺兵过多,徒然用来供官吏挑担抬轿之役使。又命各州通判、县令都在职衔内加带驱催递送文书的名目,每月各增给俸钱十千,一年耗费公家十几万缗。又命县丞、县尉轮流每月出巡点视,吏卒往来传送公文,络绎不绝,铺兵的供给虽然优厚,却往往被这些人从中耗费侵占。旧制每两州设巡辖使臣一员,黄敏行竟命每州另选一员使臣,称为添差,使得低阶武官无从雇募差遣,所致力的只是搜刮蚕食百姓而已。其他的利害,不能一一列举。请将设有斥堠之处所有相应的省递一并予以裁减罢除,日常文字每日汇集,轮流差派一人传送。所裁并的递卒一并拨入所隶属州郡充当厢军,就从中挑选身强力壮者刺补禁军的缺额。至于黄敏行所请的其余事项,请命详

」从之。

五月四日,臣寮言:「诸路递角传送文字多有住滞,及铺兵多有出额。日近蒙朝廷措置,各差使臣上历监发,根刷违滞。缘逐处巡辖递铺官多不往来巡辖,及将铺兵借与过往官员般担行李及贩易物货,致妨承传文字。乞委诸路提举递铺漕臣,将本路巡辖使臣体量,如有癃老疾病、无心力、不堪倚(杖)[仗]之人,即行放罢,催促待次人疾速赴上。如新官依前不堪倚(杖)[仗],即从本司别行选差,月具本路巡辖使臣有无稽迟、不任职之人,(尚)[上]尚书省。」从之。

二(二)置历,专在本铺遇有递角文字,实时批上,监视本铺传发。仍差使臣一员,往来本州岛界内诸铺,根刷有无违滞。各一月一替,候差到替人交割,方得回州。诸路转运司专差使臣二员,分定本路州军驿程,不住往来根刷违滞,半年一替。每月取逐州违滞状申本司,并逐日量支食钱。两浙转运司除专差使臣二员分定本路州军驿程外,更轮使臣二员,同进奏官一员各置历,每日于三省、枢密院抄上朝廷所发文字,赴进奏院当官遣行。仍于历上批凿递引字号、时刻、承传铺兵姓名,赴三省、枢密院呈,通一月一替。铺兵缺者,限一月招填,请受衣粮,按月支给。如招未足,先于厢军内拣选壮健人权充,候招到抵替。逐州知、通专一点检,

转运司按劾违戾。」诏依,仍令诸路提举漕臣常切提督,如违滞数多,三省取旨,重行黜责。

闰六月五日,淮南路转运判官张祁言:「本路庐州、无为军巡辖使臣忠翊郎张显祖在任不法,减 铺兵衣粮、请受钱物入己,致军兵怨愤,无所畏惮,住滞递角文字。委专官体究得寔。」诏张显(先)[祖]先次放罢,送邻州疾速(助)[取]勘,具按闻奏。

三十年三月二十八日,诏:「每岁合赐诸路安抚并制置使、御前诸军都统制等夏蜡药,例差内侍省官、枢密院使臣前去给赐,所至将迎筵犒,不无劳费。可自今令学士院降 书,并所赐合药,并责付进奏院附递给赐。」

八月二十九日,枢密院言:「江南东路安抚使言,管下斥堠铺内有接传淮南州军等

译细开列,逐一详议厘正改革施行。」诏准所请。

五月四日,臣僚上言:「各路递送文书传送多有延误,以及铺兵多有短缺定额。近日蒙朝廷加以措置,各差使臣设簿历监督发放,追查延误情形。只因各处巡辖递铺官多不亲自往来巡查,还把铺兵借给过往官员搬运行李及贩卖货物,导致耽误承传文书。请委派各路提举递铺的转运使,将本路巡辖使臣加以体察考核,如有年老多病、无精力、不堪倚仗之人,即予以罢免,催促候补待任之人迅速上任。如新任官员依旧不堪倚仗,即从本司另行选差,每月具报本路巡辖使臣有无延误、不称职之人,上报尚书省。」诏准所请。

……设立簿历,专门在本铺遇有递送文书时,立即登记,监督本铺传送发放。仍差使臣一员,往来本州界内各铺,追查有无延误情形。各一月一换,等差到接替之人交割后,方可返回本州。各路转运司专门差使臣二员,分管本路州军驿程,不间断地往来追查延误情形,半年一换。每月取各州延误情况申报本司,并按日酌情支给食钱。两浙转运司除专差使臣二员分管本路州军驿程外,再轮派使臣二员,会同进奏官一员各设簿历,每日在三省、枢密院登记朝廷所发文书,送到进奏院当面派遣发送。仍在簿历上登记递送文书的编号字号、时刻、承传铺兵姓名,呈送三省、枢密院查阅,一月一换。铺兵有缺额的,限一月内招募补足,请给衣粮,按月支给。如招募未满额,先从厢军中挑选身强力壮之人暂时充任,等招募到人后再替换。各州知州、通判专一负责点检,转运司按察弹劾违反者。」诏准所请,仍命各路提举转运使经常督责,如延误情形过多,三省请旨,从重予以黜责。

闰六月五日,淮南路转运判官张祁上言:「本路庐州、无为军巡辖使臣忠翊郎张显祖在任不法,克扣铺兵衣粮、请受钱物据为己有,导致军兵怨恨愤懑,无所畏惧,致使递送文字延误。已委派专门官员查明属实。」诏令张显祖先行罢职,送邻州迅速审讯,写成案卷奏报。

绍兴三十年三月二十八日,诏:「每年应赐给各路安抚使并制置使、御前诸军都统制等的夏蜡药,照例差派内侍省官、枢密院使臣前去颁给赐予,所到之处迎送宴请犒劳,不无劳费。可自今命学士院颁降诏书,连同所赐药物,一并责成交由进奏院附带递送给赐。」

八月二十九日,枢密院上言:「江南东路安抚使上言,所辖斥堠铺内有接传淮南州军等……」(下文未完)

处申发至行在递角文字,比之其它铺分,利害至重。所有铺兵旧日每人日支食钱二百省,昨因本路转运判官章茇申,谓内紧要铺兵每人减作一百文省,自余铺每人减作七十文省。续赵伯牛又行申请裁减,内日支一百文作七十文,七十文作五十文,见(钦)[依]此支给。缘向去入冬,窃虑铺兵寅夜传送劳苦,与平常事体不同。今欲将斥堠铺兵并依章茇减定钱数支给,仍乞每至十月一日起支,次年四月一日(日)池州、宣州、广德军管下斥堠铺,接得淮南递角通彻至行在径路铺分,亦乞依此。」从之。

译处申州传送至行在的紧急文书,比起其他铺分,关系利害极为重大。所有铺兵原来每人每日支给食钱二百文省,昨因本路转运判官章茇申报,说内中紧要铺兵每人减作一百文省,其余各铺每人减作七十文省。后来赵伯牛又申请裁减,内中日支一百文的改作七十文,七十文的改作五十文,目前依此支给。因念此后进入冬季,恐怕铺兵在寅夜之间传送辛劳,与平常情形不同。现想将斥堠铺兵一并依照章茇所减定的钱数支给,仍请求每年从十月一日起开始支给,到次年四月一日止住。池州、宣州、广德军管下的斥堠铺,凡接得淮南递角、通达至行在沿途的铺分,也请依照此例办理。」朝廷同意了这一请求。

三十一年三月十八日,中书门下省言:「诸路铺兵承传递

角,自有立定时刻,近来多有住滞及盗拆去处,理宜约束。」诏令诸路提举马递铺官行下所部州军,严责铺兵,令今后如敢擅拆窥看传录文字录:原作「缘」,据《建炎要录》卷一八九改。,并依建炎二年十一月七日已降指挥,从军法施行。仍将铺兵阙额去处,日下于本州岛厢军内选差少壮之人拨填,依时支破请受,每日量添钱伍十文、米一升。各于逐州府内选差有心力使臣一员,内州界阔远去处许差两员,每月各添破食钱十一贯、厢军二人、马一匹,于本界内专一往来点检机察,即不得因而役使搔扰。如一年内别无盗拆违滞去处,其使臣仰本州岛保明,与减一年磨勘,若有违戾,提举官、知、通、巡辖使臣并今来所差使臣,取旨重作施行。从之「从之」二字疑衍。。

十月二十四日,都省言:「十月分诸路摆铺兵级日夜往来,传送文字,委是有劳。」诏令户部并诸路总领所,各随路分依例犒设一次。

十一月二十日,诏:「近来军期文字,全藉铺兵传送,其合得钱米,累降指挥令州县按月支给。访闻州县并不遵禀,又多作名色 减,及有三两月不支去处,虽经监司陈诉,亦不为施行。是致铺兵逃窜,有误传送。仰诸路提举斥堠官限指挥到日,实时委清干官一员前去所部州县点检,如有未给钱米,日下一并支给,不得依前减除。其缺少铺兵去处,令州军日下差拨厢军补填,候招到人,即行抵替。日后依前违戾,许铺兵经监司陈诉,仰提举官具违戾去处

取旨,将当职官重行黜责,人吏决配。」

绍兴三十二年十一月三日,孝宗已即位未改元。兵部言:「诸军摆铺兵级传送军期急速文字,近更稽迟,缘未立定日行地里并论罪条法,及措置勾考之方。近诣诸军,自兴州之行在,沿路接连,每十里置铺,选不入队少健轻捷军兵五人,每十铺添差巡铺使臣一员,往来机察,季一承代。今欲除金字牌日行五百里外,余日行三百里,如违滞、盗拆、亡失、弃毁等,并依斥堠铺第降罪论指挥断罪。本军帅臣选才力官一员,专一往来提点驱考,有违犯处,具因依,自本军帅臣闻奏取旨。」从之。

孝宗隆兴二年三月十六日,兵部言:「自今诸军摆铺,止许承传尚书省、枢院、都督府、沿边州军等所遣发军期钱粮要切文字,余闲缓处不许辄入,并依条入斥堠急马步递。若拆递官司点检非合入摆铺名色,从本处举察取旨,官吏并依绍兴六年十月制旨断罪施行。进奏院所发递筒,除承受金字牌合入摆铺、斥堠传送,余文字合分别要慢,入斥堠急马步递遣发。」从之。其后总领四川财赋所言:「近降旨即不该载总领所文字亦许入摆铺递明文,缘报军期安平及诸军申探报并钱粮要切文字,未尝虚日,欲望赐许,庶凭遵守。

译三十一年三月十八日,中书门下省说:「各路铺兵承接传递文书,本来就有规定的时限,近来多有停滞和被盗拆的情况,理应加以约束。」诏令各路提举马递铺官下达所属州军,严格督责铺兵,命令今后如有胆敢擅自拆开偷看传递文书的("录"字原作"缘",据《建炎要录》卷一八九改),一并依照建炎二年十一月七日已经下达的指挥,按军法治罪。同时对铺兵有缺额的地方,当日就在本州厢军内挑选年轻力壮的人拨补,按时支给俸禄,每日酌量增加钱五十文、米一升。各州府内挑选有能力的使臣一员,州界辽阔的地方允许差派两员,每月各增支伙食钱十一贯、厢军二人、马一匹,专门在辖界内往来检查督察,但不得借机役使骚扰。如果一年内没有发生盗拆、违限停滞的情况,该使臣由本州出具保明文书,给予减一年磨勘的奖励;如有违反,提举官、知州、通判、巡辖使臣以及此次所差使臣,一并奏请旨意从重处置。(依从此议。"从之"二字疑为衍文。)

十月二十四日,都省说:「十月份各路摆铺兵级日夜往来,传送文书,确实辛劳。」诏令户部及各路总领所,各按所辖路分依例犒劳一次。

十一月二十日,诏书说:「近来军情文书,全靠铺兵传送,他们应得的钱米,屡次下达指挥令州县按月支给。访查得知州县并不遵照施行,又多找名目克减,甚至有三两个月不支给的地方,虽经监司陈诉,也不予施行。因此铺兵逃亡流散,耽误传送。命令各路提举斥堠官在指挥到达之日起,立即委派清廉能干官员一员前往所辖州县检查,如有尚未支给的钱米,当日一并支给,不得再像以前那样克减。铺兵缺额的地方,令州军当日差拨厢军补充,等招募到人后,随即予以替换。日后如再像以前那样违反,允许铺兵向监司陈诉,令提举官将违反情况上奏请旨,将当值官员从重罢黜责罚,吏人判处流配。」

绍兴三十二年十一月三日(孝宗此时已即位,尚未改元),兵部说:「各军摆铺兵级传送军情紧急文书,近来更加迟缓,是因为没有制定每日行走里程以及论罪的条法,也没有措置督察考核的办法。近来到各军巡查,从兴州到行在,沿路接连设置,每十里设一铺,挑选不列入队伍的健壮敏捷军兵五人,每十铺增派巡铺使臣一员,往来督察,每季轮换一次承接替代。现打算除金字牌每日行五百里外,其余每日行三百里,如有延误、盗拆、丢失、损毁等情况,一并依照斥堠铺的降等定罪条法断罪指挥治罪。本军帅臣挑选有才能的官员一员,专门往来督察考核,有违犯的地方,具明原委,由本军帅臣上奏请旨。」依从此议。

孝宗隆兴二年三月十六日,兵部说:「从今以后各军摆铺,只许承接传送尚书省、枢密院、都督府、沿边州军等发出的军情钱粮紧要文书,其余不急的文书不许擅自送入,一并依条法送入斥堠急马步递。如果拆封检验的官司发现不属于摆铺应递名目的,由当地举报查明后请旨处置,官吏一并依照绍兴六年十月制旨定罪施行。进奏院发出的递筒,除承受金字牌应送入摆铺、斥堠传送外,其余文书应分别缓急,送入斥堠急马步递发送。」依从此议。此后总领四川财赋所说:「近来下达的旨意并未记载总领所文书也允许送入摆铺递送的明文,因为报告军情安危以及各军呈报侦察情报和钱粮紧要文书,从未间断过一天,希望能予以准许,以便有所遵循。」朝廷又依从此议。

九月十九日,权

」又从之。

九月十九日,权发遣昌化军李康臣言:「海南琼州、万安、吉阳、昌化军四州军之地,邈在海外,去朝廷为至远,趣静江府亦不递千余里,

朝廷有一命令,帅臣、监司有一行移,动辄经年,少则半载。虽云道远,亦由递铺之獘。欲乞于两岸海口各委官一员,海北所辖之官,专责四州军巡捕官检伺,候任满取会沿海有无稽滞,官吏保明,方与批书。」驾部看详,下提举广南西路马铺递官,从长相度经久可行利便取旨。从之。

十一月二十六日,臣寮言:「军中斥堠不可不明,军期奏报不可不速,今之摆铺专主之。方冬甚寒,此之战士虽不亲犯矢石,然于兵士所系非轻。会计人数,况亦不多,宜略加犒赏。若以事定之日,与甲军一例推赏,以免其奔走之劳,亦今急务。」从之。

干道元年三月三日,臣僚言:「昨缘军兴,斥堠铺承传递角滞迟,诸军置立摆铺,专一传送军期。今边事宁息,伏望将摆铺军兵先次放遣一半归军,余半权并入斥堠铺,混同承传。依摆铺递日行地里,行下逐路提举斥堠铺官,将见缺铺兵以两月为限,募填数足。请给须以时给,内旧置摆铺之所,斥堠铺兵每名日增支食钱五十,积渐抵替摆铺军兵。其全阙斥堠铺兵之所,且令摆铺依旧。」从之。

七月二十七日,三省、枢密院言:「近所在申发文字并朝廷发下递角,铺兵传送,例皆稽滞违程。」诏诸路提举斥堠铺兵严切约束,须依条限传送。时差摘点巡辖使臣有失职名具以闻,仍月具无违滞申三省、枢密院。

九月二十四日,诏三衙诸将帅依旧例置立摆铺。其后主管

殿前司公事王琪等乞免差,上初难之,知枢密院事汪澈等奏,自遣使之还边报消息,若复置摆铺,恐人情不能无疑,乃从其请。

二年六月二十一日,诏三衙诸帅依旧例认定地分人数,自七月一日置立摆铺,仍差得力使臣专一部辖,点检承传,毋稍住滞。所差人来春却令归军。是日,宰臣魏杞等奏曰:「顷者用兵,用军人为摆铺,废罢已久。近有自荆襄来者,言道中铺兵皆游手,往往沉失。」上曰:「近文字亦迟。」杞等言:「盖缘不用军中人之故,今防秋在近,乞暂复置。」故有是命。

三年二月二十九日,臣僚言:「诸路诸军等处申奏文字,并不依限走传,军期一例沉滞。欲乞详酌,将诸路旧置摆铺之处,斥堠铺兵内拣摘少壮健步、谨审铺兵三名,改充摆铺,专一传送军期不入铺要急文字。所拣兵每日增支食钱五十。如斥堠铺兵阙,即于诸州军依数选差厢军传送,亦增支食钱五十,更日增支米一升半。如元摆屋 漏拆毁,所属州军期十日添修。仍令诸州军于添差使臣内每三铺选一员,专一部辖,稽察催促。

译发遣昌化军李康臣说:「海南琼州、万安、吉阳、昌化军四州军之地,僻处海外,离朝廷最为遥远,就是到静江府也不止一千多里,朝廷有一道命令,帅臣、监司有一份公文下达,动辄要经过一年,少则半年。虽说是路途遥远,也是因为递铺的弊病所致。恳请在两岸海口各委派官员一员,海北所辖的官员,专门责成四州军的巡捕官检查督察,等任满时核查沿海有无延误的情况,官吏出具保明文书,才给予批书。」驾部审议后,下达给提举广南西路马铺递官,从长计议斟酌可长久施行的便利办法后请旨。依从此议。

十一月二十六日,官员上奏说:「军中的侦察警戒不可不明察,军情奏报不可不迅速,如今的摆铺正是专门负责此事。正值冬季严寒,这些战士虽不亲自冲锋陷阵,但对军事关系不轻。核算人数,其实也并不多,应当略加犒赏。如果等到战事平定之日,才与作战部队一并论功行赏,以免除他们奔走的辛劳,这也是当今的急务。」依从此议。

干道元年三月三日,官员上奏说:「先前由于战事兴起,斥堠铺承接传递文书迟滞,各军设立摆铺,专门传送军情。如今边事已经平息,恳请将摆铺军兵先行放遣一半回归本军,其余一半暂且并入斥堠铺,混同承接传递。依照摆铺递送每日行走的里程,下达各路提举斥堠铺官,将见缺的铺兵以两月为期限,招募补足人数。所需俸禄必须按时发放,其中原设摆铺的地方,斥堠铺兵每人每日增支伙食钱五十文,逐渐替代摆铺军兵。全部缺乏斥堠铺兵的地方,暂且让摆铺照旧运作。」依从此议。

七月二十七日,三省、枢密院说:「近来各地呈报的文书以及朝廷发下的递角,铺兵传送,往往都延误违反期限。」诏令各路提举斥堠铺兵严加约束,必须依照条法期限传送。当时挑选巡辖使臣如有失职的,要具名上报,同时每月要将没有违误延迟的情况呈报三省、枢密院。

九月二十四日,诏令三衙各将帅依照旧例设立摆铺。此后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等请求免于差派,皇上起初为难此事,知枢密院事汪澈等上奏,自从派遣使者传回边境消息以来,如果再设摆铺,恐怕人情难免会有猜疑,于是依从了他们的请求。

二年六月二十一日,诏令三衙各帅依照旧例认定辖区地界人数,从七月一日起设立摆铺,同时差派得力使臣专门统辖,检查督促传送,不得稍有停滞。所差派的人来年春天再令其归回本军。这一天,宰相魏杞等上奏说:「先前用兵时,用军中之人担任摆铺,废弃已经很久了。近来有从荆襄来的人说,途中的铺兵都是游手好闲之人,往往丢失文书。」皇上说:「近来文书传递也迟缓。」魏杞等说:「这是因为不用军中之人的缘故,如今防秋在即,恳请暂且恢复设置。」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三年二月二十九日,官员上奏说:「各路各军等处呈报的文书,都不能依限传送,军情一律迟滞。恳请详加斟酌,将各路原设摆铺的地方,从斥堠铺兵中挑选年轻力壮、健步谨慎的铺兵三名,改充摆铺,专门传送军情不列入铺内的紧要文书。所挑选的士兵每日增支伙食钱五十文。如果斥堠铺兵有缺,就在各州军依数挑选厢军传送,也增支伙食钱五十文,再每日增支米一升半。如果原摆铺的屋舍漏损拆坏,所属州军限十日内添建修缮。同时令各州军

如无添差使臣,于指使或应管官使臣内差拨,并半年一替。先委诸路提举斥堠马递铺官勤切点检,如诸州军奉行违戾苟且,铺兵走传稽滞及不依时支给钱米,并按劾施行。」从之。铺兵仍限十日差拨。

三月五日,臣寮言:「近(指)[旨]诸路州军斥堠铺兵选拣健卒、谨审铺兵拨充摆铺,走传军期

要急文字。尚虑无以区别,欲乞将沿边州军并诸军统制司各给降黑(膝)[漆]白粉牌。内建康、镇江府、池州驻札御前都统制,盱眙军、光、濠州、寿春府各给牌五;鄂州、荆南、金州、兴元府驻札御前都统制,襄阳府、四川制置司,各给牌十。专一申奏军期切紧、寻常不许辄用申发文字。并填寔日递铺走传,日行三百五十里,到行在,令进奏院具承受日时。发回朝廷降付诸处(乞)[急]切文字,亦乞置雌黄(膝)[漆]青字牌五十,以备给发。候到,即将牌实时缴回。若住滞时刻,使臣、铺兵并重作施行。」从之。

二十七日,权发遣临安府王炎言:「获旨,于斥堠铺兵内每铺摘三名充摆铺,三铺差使臣一员,部辖稽察。本府所置摆铺地里远阔,窃虑创置之初,各铺使臣生 ,承传之际,或至留滞。兼巡辖官不令通行点检驱催,却致托避。(令)[今]欲委自巡辖马递铺使臣往来驱磨催促,如传送稽滞,巡辖同所差使臣并取旨责罚。仍乞每铺差曹司一名,抄上簿历。」诏诸路仿此。

四年正月二十四日,兵部侍郎王炎言:「邮传之乖违,无甚于近时。至若去年十一月二日郊祀肆赦,行在至襄阳府三千一百里,合行六日二时,稽十日方至。荆南二千六百四十里,合行五日三时,稽九日方至。余类此不可悉陈。窃虑循习,或 机要,切害有不可胜言者。昨降旨再置摆铺,止于斥堠铺兵拣摘三名,未免(责)[积]滞。欲乞令逐州每摆铺兵士添作五人,

曹司在外。访闻州县陈谒恩赏、附达家书之类,悉入摆铺,期于(远)[速]达,未尝有举罚者,致殊无忌惮。今欲从本部下诸路将帅州军及进奏院,每月各保明,即无附带闲缓文字及家书之类,以凭稽考举按。仍诸路将帅、监司、守臣有所申发到进奏院,月具名数申白。日后因事发觉,重加罪罚。斥堠及马步递期限非缓,止缘置立罢铺后,官司漫不留意,因依散失盗拆,无所不至。诸处冒法尽入摆铺,并有此患。今措置,从本部下诸路提举官、递铺官,将斥堠铺兵期一月募填尽足,及都督州军葺理铺舍,以时禀给。有奉行不虔,逐路提举马递官按治施行。递铺日獘,利害非小,提举马递官与州县往往避罚,上下容庇,致莫稽考。今欲本部临时选州县官或指差见任得力使臣,不测驱磨,边远处下帅司选官,候得其寔,从本部具名取旨。

译在添差使臣中每三铺选派一员,专门统辖,检察催促。如果没有添差使臣,就从指使或应管官使臣中挑选差派,都是半年轮换一次。先委派各路提举斥堠马递铺官勤加检查,如果各州军奉行违反、敷衍了事,铺兵传送延误以及不按时支给钱米的,一并弹劾治罪施行。」依从此议。铺兵仍限十日内差拨补足。

三月五日,官员上奏说:「近来旨意让各路州军斥堠铺兵挑选健壮士卒、谨慎铺兵拨充摆铺,传送军情紧要文书。尚且担心无从区别,恳请对沿边州军以及各军统制司各给降黑漆白粉牌。其中建康、镇江府、池州驻扎的御前都统制,盱眙军、光州、濠州、寿春府各给牌五面;鄂州、荆南、金州、兴元府驻扎的御前都统制,襄阳府、四川制置司,各给牌十面。专门用于奏报军情紧要事宜,平常事项不许擅自使用发送文书。都要填写实际日期入递传送,每日行三百五十里,到达行在后,令进奏院记录接收的日期时辰。朝廷发回下达各处的急切文书,也恳请设置雌黄漆青字牌五十面,以备发放使用。等到达后,立即将牌交回。如果有延误时刻的,使臣、铺兵一并从重治罪。」依从此议。

二十七日,权发遣临安府王炎说:「奉到旨意,从斥堠铺兵中每铺挑选三名充当摆铺,每三铺差派使臣一员,统辖检察。本府所设摆铺地界辽阔遥远,私下担忧刚设立时,各铺使臣尚不熟悉,传递之时,恐怕会有滞留。加上巡辖官不能巡行各处检查督促,反而导致有人推诿逃避。如今打算委托巡辖马递铺使臣往来检查催促,如果传送延误,巡辖官与所差使臣一并奏请旨意加以责罚。同时恳请每铺派曹司一名,抄录登记簿历。」诏令各路仿照此例施行。

四年正月二十四日,兵部侍郎王炎说:「邮驿传递的偏差混乱,没有比近来更严重的了。比如去年十一月二日郊祀大赦,行在到襄阳府三千一百里,应当行六日二时,实际延误十日才到。荆南二千六百四十里,应当行五日三时,实际延误九日才到。其余类似的情况不能一一陈述。私下担忧如此习以为常,恐怕会耽误机要,其危害不可胜言。此前降旨重新设置摆铺,只是从斥堠铺兵中挑选三名,难免仍有积压滞留。恳请令各州每摆铺兵士增加为五人(曹司不计在内)。访查得知州县把陈情谢恩、附带家书之类都送入摆铺,期望能快速送达,从未有人因此受到举报处罚,导致人们全无顾忌。现打算由本部下达给各路将帅州军以及进奏院,每月各自出具保明文书,说明确实没有附带无关紧要的文书以及家书之类,以便查考举报核实。同时各路将帅、监司、守臣有所呈发到进奏院的文书,每月要具名数上报。日后因事被发觉的,从重加以处罚。斥堠以及马步递的期限本不宽松,只是因为设置又废止摆铺以后,官司漫不经心,导致文书散失被盗拆,无所不有。各处冒犯法令的文书全部混入摆铺,也都存在这种弊病。现在措置办法是,由本部下达各路提举官、递铺官,将斥堠铺兵限一月内招募补足,以及督促各州军修葺铺舍,按时发给俸禄。若奉行不力,由各路提举马递官依法查办治罪。递铺积久的弊病,利害关系不小,提举马递官与州县往往互相回避处罚,上下互相包庇,导致无从查考。现打算由本部临时挑选州县官或指派现任得力使臣,出其不意地进行检查,边远地方下达帅司选

」从之。

五年四月八日,兵部言:「诸路州军斥堠递铺并摆铺军卒,传送递角前去,法令详备,缘奉行不虔,违滞日甚。欲乞下诸路提(诸)[举]马递铺官,以缺报所部,将见缺铺兵须亟依元额招填,按月禀给,不得 削私役。仍督巡辖使臣,内进奏院,令本院监官每季以外路所发递角,并本院发出批回内引,保明有无违碍等申部,以凭检察。近旨,候潮门中棚、北廓斥堠等铺,置历承受外路发进奏院递角,过投取批为验,月赴部覆,用印给下抄转,岁终缴磨。见今置立省北东西

路并中棚摆铺,亦系投进奏院递角,其取批、收发、置文历,亦合一体。」从之。

六年六月二十日,权江南东路提点刑狱公事、兼权提举常平(公)[茶]盐公事翟祓言:「近省部及诸处官司递角多滞,盖以铺兵月粮衣赐,州县类先支在州军兵,至递铺例不以时,遂使饥寒困厄。又过往士大夫、差出军士公人玩法,擅于逐铺逼差担负。一若不从,必致威胁。近巡历至池州建德县,铺兵陈状,积月粮四个月,及铺兵称前后逼往强使担擎不容辞。」诏铺兵粮米不以时给,具守臣姓名取旨;强役铺兵,令翟祓契勘并闻奏。

九月八日,诏:「州县传送文字,递铺兵级合得月粮、料钱,仰州县按月放行,不得非理役使。如或违戾,监司按治施行。」

十七日,诏武经大夫、池州太平州都巡检使冯世时降两官,以翟绂契勘世〔时〕曾私役铺兵也。

十一月六日,诏江州马递铺兵汪立杖脊刺面、配流三千里外州军,巡辖官赵不退追两官勒停,巡检使臣武安追三官除名勒停。检坐见行条旨,并令责罚,下诸路提举马递铺官于逐铺牓谕。以汪立盗拆四川宣抚司力忠则字号递角当从军法,缘该赦宥及自首,巡辖官驱磨失寔也。先是,上问盗拆递角当得何罪,宰臣虞允文奏曰:「在法当死,汪立乃自首行陈。」上曰:「须从流。」梁克家曰:「巡辖使臣失于钤束,漕司所差官根究失寔,二者皆有罪。」上曰然,故有是命。

八年四月九日,诏

珍州置巡辖马递官一员,以本路诸司言,巡尉兼递铺职事不得专一,乞创置一缺故也。

令月三日令月:「令」字疑误。,发遣江南东路转(副)[运]副使、兼提举马递铺点检斥堠程大昌言:「递铺兵传承四川宣抚行府递角,纔有破损,所至铺更不经官更究,却令元传铺兵越界千里,直至行在等投送,缘此文字稽滞。如本司觉察稍有违戾,巡辖使臣送所属根罪,依条施行。乞下诸路照应约束。」从之。

十日,四川宣抚司言:「近诸处文字及承朝省发下递角,多为沿路盗拆,不知其数。」诏如或告获,赏钱三百贯,有官职人转一官资。

译派官员,等查明实情后,由本部具名奏请旨意。」依从此议。

五年四月八日,兵部说:「各路州军斥堠递铺以及摆铺军卒,传送递角文书,法令已经详备,只因奉行不力,延误日益严重。恳请下达各路提举马递铺官,将缺额情况上报,将现缺的铺兵务必依照原额尽快招募补足,按月发放俸禄,不得克扣私自役使。同时督促巡辖使臣,其中进奏院,令本院监官每季将外路发出的递角,以及本院发出的批回文书,保明有无违碍等情况上报兵部,以便查核。近来的旨意,等候潮门中棚、北廓斥堠等铺,设置簿历登记承受外路发往进奏院的递角,经过投递取得批文作为凭证,每月呈送兵部核查,加盖印章发下抄录转送,年终汇总核查。现今设立的省北东西路以及中棚摆铺,也同样是投送进奏院的递角,其取批、收发、设置文历,也应当一体施行。」依从此议。

六年六月二十日,权江南东路提点刑狱公事、兼权提举常平茶盐公事翟祓说:「近来省部及各处官司的递角多有延滞,是因为铺兵的月粮衣物赏赐,州县大多先发给驻在州城的军兵,等轮到递铺时往往不能按时发放,致使铺兵饥寒困顿。又有过往的士大夫、差出的军士公人不守法度,擅自在各铺逼迫铺兵为其挑担负重。如若不从,必定遭到威胁。近来巡视到池州建德县,铺兵陈情,积欠月粮已达四个月,铺兵还说前后被逼迫强令挑担,不容推辞。」诏令铺兵粮米没有按时发放的,要具明守臣姓名奏请旨意;强行役使铺兵的情况,令翟祓查核清楚后上奏。

九月八日,诏令:「州县传送文书,递铺兵级应得的月粮、俸钱,令州县按月发放,不得无故役使他们。如有违反,由监司查办治罪。」

十七日,诏令武经大夫、池州太平州都巡检使冯世时降两官,因为翟绂查明冯世时曾私自役使铺兵。

十一月六日,诏令江州马递铺兵汪立处以杖脊刺面、发配流放三千里外州军,巡辖官赵不退追夺两官勒令停职,巡检使臣武安追夺三官除名勒令停职。查阅现行条法旨意,一并加以责罚,下达各路提举马递铺官在各铺张榜晓谕。因为汪立盗拆四川宣抚司"力忠则"字号递角,本应按军法处置,只因遇到赦免宽宥且自首坦白,巡辖官核查有失实之处。此前,皇上问盗拆递角应当判什么罪,宰相虞允文上奏说:「依法应当处死,但汪立是自首坦白的。」皇上说:「应当改判流放。」梁克家说:「巡辖使臣失于约束管理,漕司所差官员核查有失实之处,两方都有罪责。」皇上认为如此,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八年四月九日,诏令珍州设置巡辖马递官一员,因为本路诸司说巡检、县尉兼管递铺职事无法专一负责,请求增设一员的缘故。

(此处"令月三日","令"字疑为衍误。)发遣江南东路转运副使、兼提举马递铺点检斥堠程大昌说:「递铺兵承接传送四川宣抚行府的递角文书,才有一点破损,所到之处的铺舍就不经官府进一步核究,却令原传送的铺兵越界千里,直到行在等处投送,因此文书延误。如果本司察觉有稍许违反的地方,巡辖使臣要送交所属根究治罪,依条法施行。恳请下达各路照此约束办理。」依从此议。

十日,四川宣抚司说:「近来各处文书以及承接朝廷发下的递角,多有在沿路被盗拆的,数量

二十五日,中书门下省言:「诸路递角,往来传送,多有盗拆、留滞及藏匿不至去处,獘端不一。」诏差大理寺丞邵说躬亲前去询究措置。

八月十八日,荆湖北路安抚、提刑、转运、提举常平茶盐司言:「荆南澧州巡辖并岳州巡辖一员并缺正官,承前止所属州府差摄,虑不专一,有妨催验。欲望下吏部正行差官。」从之。仍以「荆南澧州巡辖马递铺」、「岳州巡辖马递铺」为称。

二十九日,权发遣江南东路计度转运(付)[副]使、兼提举马递铺、点检斥堠程大昌言:「准根究沿路盗拆都统秦琪侠字号递筒,专委属官赵彦骏究验,并无踪迹。其递筒四月十二日卯时四刻入本路,至四月十七日未时五刻出界,通计五日四时一刻。准条合以二日三时三刻,计滞三日六刻。参照并在巡辖曹景贤内,即景贤恬坐

廨宇,以致住滞可知。欲望将景贤罢逐,以为堕职之戒。」从之。

十月十七日,诏激赏库依昨置黑漆白字牌式样,更行制造。四川宣抚司给牌十,建康、镇江、江、池、鄂州、荆南都统制、御前水军、沿海制置司、金州、兴元府、武(绛)[锋]军都统制、襄阳府、光、濠、楚州、盱眙、安丰军,各给牌五,申奏朝廷要切文字,余照干道三年三月前旨施行。

十八日,辅臣梁克家等言:「将点审到两浙东西路强壮厢军第一、第二等人分留遣发,内递铺一千九百七十三人,即于拣中第三等内选强壮人抵替第一、第二等拣中强壮递铺,窃虑有妨执役传送。」上以铺兵亦须强壮,诏免抵替。

二十一日,兵部侍郎黄均言:「递角稽违之獘,盖莫甚于今日。荆南都统制司所发御前文字犹达空函,四川宣抚司来往递角盗拆尤多,不惟铺兵作獘,其间曲折可虑非一。欲望立赏募告,或给缗钱,或与转资,凡有盗拆递角之人,并许收捕告官,即与推赏,犯人依建炎年军法处断。将赏格镂牓,逐铺给示,使之通知,庶几传驿不失期会,亦足以阴消奸计。乞即详酌施行。」既而下 令所修立盗拆赏格两条,从之。

十一月七日,诏枢密院给黑漆粉字牌五,下湖北安抚司,遣要切军期文字。从帅臣叶衡之请也。

十二月三日,大理寺丞、措置诸路递角邵说(沿)[言]:「沿路州县摆铺例皆缺额,其间止三两名,多单身逃军代名。诸州县斥堠铺兵,每月

合支本身食钱,州县吝惜财赋,往往不支,或支以半。铺屋损漏及少缺间架,沿路桥梁道路并不修整,诸州上下两界首铺合差使臣置历抄递,及县尉出巡所至递铺,合索传送文书大小历点检,逐州并未见遵依累降制旨。巡辖使臣私役兵级,过往命官、将校军兵擅役铺兵,诸路监司、州县等处发递不别要慢,一例题写,仰铺兵火急传送。

译不知有多少。」诏令如有告发查获的,赏钱三百贯,有官职的人转官一资。

二十五日,中书门下省说:「各路递角,来往传送,多有盗拆、留滞以及藏匿不到达的情况,弊病不一。」诏令派遣大理寺丞邵说亲自前往查究措置。

八月十八日,荆湖北路安抚、提刑、转运、提举常平茶盐司说:「荆南澧州巡辖以及岳州巡辖各一员都缺正式官员,先前只由所属州府差派兼管,恐怕不能专一负责,妨碍核验督查。恳请下达吏部正式差派官员。」依从此议。同时以「荆南澧州巡辖马递铺」、「岳州巡辖马递铺」为名称。

二十九日,权发遣江南东路计度转运副使、兼提举马递铺、点检斥堠程大昌说:「奉旨根究沿路盗拆都统秦琪"侠"字号递筒一案,专门委派属官赵彦骏查究核实,并没有查出踪迹。该递筒四月十二日卯时四刻进入本路,到四月十七日未时五刻出界,共计五日四时一刻。按条法规定应为二日三时三刻,计算延误三日六刻。参照核实全在巡辖曹景贤名下,就是曹景贤安坐在官舍中,以致造成延误滞留可以知晓。恳请将曹景贤罢免,以警戒玩忽职守的人。」依从此议。

十月十七日,诏令激赏库依照先前设置的黑漆白字牌式样,再加以制造。四川宣抚司给牌十面,建康、镇江、江州、池州、鄂州、荆南都统制、御前水军、沿海制置司、金州、兴元府、武锋军都统制、襄阳府、光州、濠州、楚州、盱眙、安丰军,各给牌五面,用于奏报朝廷要紧事务,其余依照干道三年三月先前的旨意施行。

十八日,辅臣梁克家等说:「点检两浙东西路强壮厢军第一、第二等人后留下遣发,其中递铺有一千九百七十三人,就在挑选中的第三等中选拔强壮之人来抵替第一、第二等被选中的强壮递铺人员,私下担忧会妨碍他们执行传送任务。」皇上认为铺兵也须强壮,诏令免于抵替。

二十一日,兵部侍郎黄均说:「递角延误的弊病,没有比现在更严重的了。荆南都统制司所发出的御前文书竟然送达空函,四川宣抚司往来的递角被盗拆的尤其多,不只是铺兵在作弊,其中的曲折隐情值得忧虑的不止一处。恳请设立奖赏招募人告发,或者赏给钱财,或者给予升官,凡是有盗拆递角的人,都允许他人捉拿告官,一经查实立即给予奖赏,犯人依照建炎年间的军法处治。将赏格印刻张贴,在各铺公布,让人人知晓,这样也许传递驿站不会耽误时限,也足以暗中消除奸计。恳请立即详加斟酌施行。」随后下令有关部门制定盗拆赏格两条,依从此议。

十一月七日,诏令枢密院发给黑漆粉字牌五面,下达湖北安抚司,用于传送紧要军情文书。这是依从帅臣叶衡的请求。

十二月三日,大理寺丞、措置诸路递角邵说说:「沿路州县的摆铺照例都缺额,其中只有两三名人员,大多是单身逃兵冒名顶替。各州县的斥堠铺兵,每月应支给本人伙食钱,州县吝惜财赋,往往不予支给,或者只支一半。铺舍损坏漏雨以及间架不足,沿路桥梁道路都不加以修整,各州上下两界首铺应差使臣设置簿历抄录递送记录,以及县尉出巡所到之处的递铺,应索取传送文书大小簿历检查,各州都没有遵照多次下达的制旨执行。巡辖使臣私自役使兵级,过往的命官、将校军兵擅自役使铺兵,各路监司、州县等处发出的递送文书不分轻重缓急,一

铺兵类不识字,一 以入摆铺,致文字拥并积压。」兵部勘当,前后条旨非不严备,伏乞关牒诸路提举马递铺兵如依前违戾之处,从本部官按治施行。从之。

二十七日,诏知平江府吴江县邵輗降一官放罢,坐不支递铺请受及冬衣绵绢。仍令本府于系省钱内按月支给。

九年二月三日,诏舒、蕲州巡辖使臣李光辅放罢,以桐城县铜山驿铺兵收匿递角,光(铺)[辅]不察,差使臣刷出,劾罪以闻也。

十四日,忠翊郎、合门舍人熊飞言:「窃见两浙、荆襄切于敌境,明远斥堠,正为急务。其间州县招置铺兵,多是逃兵作过及老弱之人,诡名冒役,朝集暮散,更无定籍,所递文字或潜开拆,先泄事机,或藏匿失坠,互相托避,利害非小。欲望申明祖宗条制,应州县招刺铺兵,须确寔土居之人,负犯盗卒并发归元处,余老幼尽汰。仍令知县、尉兼带驱催往来递角,专一检察,庶几缓急不致 虞,亦防奸之至术。」从之。

八月二十五日,大理寺丞邵说言:「比年以来,递角多有

盗拆藏匿之獘,盖由巡辖使臣与曹级相连,每一递入界,界首曹司以片纸揭于牌筒,书写某月某时某刻入界,转示以次铺,谓之由遣。以次铺得之,各详合破程限,次第挨排,虚转簿历,以相符合。异时官司驱磨,秖见本界并无稽滞,殊不知越界一铺乃有大缪不然者。谓如荆南都统秦琪所发狭字号奏筒,江西浩港铺则云三月二十五日申时六刻传过,江东竹岭铺却云四月十二日卯时一刻于浩港铺得之。两铺纔去十里,凡差十六日六时四刻,其獘盖出于此。今措置,欲于见置摆〔铺〕处两路界首,通差识字使臣一负,就彼置立直舍,专一置簿抄往来递角寔过界月日时刻、传送铺兵姓名,以备官司取索。所差使臣,自浙西至四川界首不过五员而已。伏乞特降睿旨,令吏部使缺差注,庶几递角来往之际,有以稽察。」从之。

十月十九日,枢密言:「诸路州军应申奏朝廷机密切要文字,其文引内既有排定字号,又于文引内开说事目入递,致承受开拆之处,多传播漏露,深属不便。」诏兵部遍牒诸路州军,将申奏入递机密要切文字并实封,于皮筒内外及文引止排字号,不得显露事目。如有违戾,取旨重作施行。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一 急递铺 急递铺

急递铺

【续宋会要】

淳熙二年四月九日,提举荆湖北路马递铺王全福言:「信阳军五铺,往来巡辖所迂回二百余里,乞将信阳军铺分一就委复州巡辖使臣通管。」从之。

六月十三日,兵部言:「递角违滞,乞札下诸路提举官,委所部州军通判、签判遍诣管内点检,仍将缺额铺兵日下招填。其未支请给,一并支给,或有铺屋 漏,牒所属日下修整。

译律标注要求铺兵火速传送。铺兵大多不识字,一律送入摆铺,致使文书拥堵积压。」兵部审核认为,前后的条法旨意并非不严密完备,恳请行文各路提举马递铺兵,如仍像先前那样违反的,由本部官员查办治罪施行。依从此议。

二十七日,诏令知平江府吴江县邵輗降一官放罢,因为没有支给递铺人员的俸禄以及冬衣绵绢。同时令本府在系省钱中按月支给。

九年二月三日,诏令舒州、蕲州巡辖使臣李光辅放罢,因为桐城县铜山驿铺兵藏匿递角,李光辅未能察觉,差派使臣查出后,弹劾治罪上奏。

十四日,忠翊郎、合门舍人熊飞说:「私下看到两浙、荆襄地区靠近敌境,明察侦候警戒,正是当务之急。其中州县招募设置的铺兵,多是逃兵犯过以及老弱之人,虚报姓名冒名顶替,早上聚集晚上散去,没有固定的名籍,所传送的文书有的被偷偷拆开,事先泄露军机,有的被藏匿丢失,互相推诿,危害不小。恳请重申祖宗的条法制度,凡州县招募的铺兵,必须确实是本地居住之人,有盗窃罪行的士卒一并发遣归回原处,其余老弱一律裁汰。同时令知县、县尉兼管督促往来递角,专门检查,这样才能在紧急情况下不出现意外,也是防止奸弊的根本办法。」依从此议。

八月二十五日,大理寺丞邵说说:「近年以来,递角多有被盗拆藏匿的弊病,都是由于巡辖使臣与曹级相互勾结,每当一份递角入界,界首曹司便用一张小纸条贴在牌筒上,写明某月某时某刻入界,依次传示后面的铺舍,称为"由遣"。后面的铺得到这个记录后,各自详核应经过的期限,依次排列,虚构誊转簿历,以求相互吻合。日后官府核查时,只看到本界内并没有延误,却不知道越界一铺竟有极为不合理的情况。比如荆南都统秦琪所发出的"狭"字号奏筒,江西浩港铺记载是三月二十五日申时六刻传过,江东竹岭铺却记载是四月十二日卯时一刻才在浩港铺取得。两铺相距才十里,竟然相差十六日六时四刻,其中的弊病大概就出在这里。现在的措置办法是,打算在现设摆铺处的两路界首,共同差派识字的使臣一名,就地设立值班场所,专门设置簿册记录往来递角实际过界的月日时刻、传送铺兵的姓名,以备官府查核。所差派的使臣,从浙西到四川界首总共不超过五员。恳请特别下达圣旨,令吏部按照空缺差派注授,这样才能在递角来往之际,有所稽查考核。」依从此议。

十月十九日,枢密院说:「各路州军凡呈奏朝廷机密紧要的文书,文引上既已排定字号,又在文引内注明事项内容后送入邮递,导致承接拆阅的地方,多有传播泄露的情况,很不妥当。」诏令兵部遍行文书给各路州军,凡呈奏机密要紧的文书一并实封,在皮筒的内外以及文引上只排列字号,不得显露事项内容。如有违反,奏请旨意从重治罪施行。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一 急递铺 急递铺】

急递铺

【续宋会要】

淳熙二年四月九日,提举荆湖北路马递铺王全福说:「信阳军的五个铺,往来巡辖所要绕行二百多里,恳请把信阳军的铺分出一部分交由复州巡辖使臣统一管辖。」依从此议。

六月十三日,兵部说:「递角延误的问题,恳请下达文书给各路提举官,委派所辖州军的通判、签判遍访辖内检查,同时将缺额的铺兵当日招募补足。尚未支给的

及令所属州军,自今不得差巡辖使臣兼管他职,仍不许私差借铺兵般擎。如有违戾,委提举官觉察劾奏。」从之。

三年四月十六日,兵部言:「昨降指挥,于见摆铺两路首通差识字使臣一负,抄上往来递角名件、的寔过界月日时(劾)[刻]、传送铺兵姓名,以备官司取索驱磨。其所差使臣,自浙西至四川界首不过五人,人数不多,责任亦重,难以废罢。其逐缺并作『点检稽滞递角官』称呼,候任满,令接界路分转运兼提举马递铺官,取索抄转过两界路首摆铺簿历驱磨。如稽违不满三厘,令两路转运兼提举官同衔保奏,与减三年磨勘。若稽违五厘以上,即降一(员)[资]。令逐路提举官不时取索驱磨,如有违滞紧切军期机会文字,即不候任满纽计分厘,具事因、职位、姓名申朝廷,重作施行。若提举官失点检,从本部按劾。」从之。

二年十月十八日,执政进呈前知金州陈文中言:「诸

路州军措置递角,前后差官不一,即成骚扰,铺兵几无以自存。乞责付州县巡尉,而以赏罚劝惩之。」上曰:「此事久獘,文中所陈有理,可令兵部长贰从长措置以闻。」

十一月七日,臣寮言:「近来入递给发紧急文字,递铺走传往往留滞。」诏给赏库置造雌黄漆青字牌子六十六面赴尚书省,专一遣发紧切不可待时文字,日行三百五十里。其承受去处候到,将牌子实时缴还。若住迟时刻,巡辖使臣、铺兵并重作施行。

五年二月九日,诏筠州临江军置巡辖马递铺使臣一员,从吏部差注,以江西诸司言两州只差小使臣权管,事不专一,故有是命。

四月二十二日,四川安抚制置使胡元质言:「夔路山谷重复,最为峻崄,虎狼之迹,交于中途,递兵劳苦。乞令夔路转运司常切趣办觉察,不容复有缺额、缺粮去处。」从之。

六年四月二日,诏江西、福建、湖南、二广知通并以提辖本州岛界分诸铺递角入衔。每岁终进奏院从寔根刷递角留滞路分州军申尚书省,及(阙)[关]驾部取旨。

七年二月二十一日,知隆兴府张子颜言:「南康军先隶江西路,其巡辖使臣一员系管洪州南康军界铺兵职事。续缘南康军拨隶江东路,所有三县巡辖,即令本军于见任指使内,选差廉谨识字使臣一员充。自后本军不曾差置,止令星子县尉兼管。今乞于使臣内差注,专充南康军管界星子建昌都昌县巡辖斥堠马递铺。所有

请给,依监当例,照应官序帮给。若遇出巡,许依法别给进武副尉驿券。」从之。

八年三月八日,诏诸路州军遇有申发狱案,实时开具入递寔日申本路提刑司照会,并申提举马递铺官依条限催促驱考。如有违滞,将巡辖使臣及所属递铺兵级重作施行,提举马递铺官失于按察,令刑部稽考开具,申取朝廷指挥,当议责罚。

译俸禄,一并支给,如有铺舍漏损,行文所属当日修整。同时令所属州军,从今以后不得差派巡辖使臣兼管其他职务,也不许私自差借铺兵搬运物品。如有违反,由提举官觉察后弹劾上奏。」依从此议。

三年四月十六日,兵部说:「先前下达指挥,在现设摆铺的两路界首共同差派识字使臣一名,抄录登记往来递角的名目、实际过界的月日时刻、传送铺兵的姓名,以备官府查核。所差派的使臣,从浙西到四川界首总共不超过五人,人数不多,责任却很重,难以废止。各个空缺一律改称为"点检稽滞递角官",等任满后,令接界路分的转运兼提举马递铺官,调取抄录过两界路首摆铺的簿历进行核查。如延误不满百分之三,令两路转运兼提举官联名保奏,给予减三年磨勘的奖励。如延误百分之五以上,就降一资。令各路提举官不时调取核查,如有延误紧要军情机密文书的,就不必等到任满再核算延误比例,要具明事由、职位、姓名上报朝廷,从重治罪施行。如果提举官失于检查,由本部查办弹劾。」依从此议。

二年十月十八日,执政进呈前知金州陈文中说:「各路州军措置递角,前后差派官员不一,反而造成骚扰,铺兵几乎无法维持生计。恳请责成州县巡检、县尉负责,以赏罚来劝勉惩戒。」皇上说:「这件事积弊已久,陈文中所说的有道理,可令兵部长官、次官从长计议措置后上奏。」

十一月七日,官员上奏说:「近来送入递送发放紧急文书,递铺传送往往有所延滞。」诏令赏赐库设置制造雌黄漆青字牌子六十六面送到尚书省,专门用于发送紧急不可延误的文书,每日行三百五十里。承受文书的地方等到牌子到达后,要立即将牌子交回。如果有延误时刻的,巡辖使臣、铺兵一并从重治罪施行。

五年二月九日,诏令筠州、临江军设置巡辖马递铺使臣各一员,由吏部差派注授,因为江西诸司说两州只差派小使臣权且管理,事情不能专一,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四月二十二日,四川安抚制置使胡元质说:「夔路山谷重叠险峻,最为艰险,虎狼的足迹遍及沿途,递兵十分辛劳。恳请令夔路转运司经常督促办理,觉察情况,不容再有缺额、缺粮的地方存在。」依从此议。

六年四月二日,诏令江西、福建、湖南、广南东西路的知州、通判一并以提辖本州界分诸铺递角作为职衔的一部分。每年年终进奏院据实核查递角延误的路分州军后上报尚书省,并知会驾部请旨。

七年二月二十一日,知隆兴府张子颜说:「南康军先前隶属江西路,其巡辖使臣一员管理洪州、南康军界内铺兵事务。后来因为南康军改隶江东路,所有三县的巡辖,便令本军在现任指使中,挑选廉洁谨慎识字的使臣一员充任。此后本军没有再差派设置,只令星子县尉兼管。现恳请从使臣中差派注授,专门充任南康军管界星子、建昌、都昌县巡辖斥堠马递铺。所有俸禄,依照监当官例,照应官序发给。如遇出巡,允许依法另给进武副尉的驿券。」依从此议。

八年三月八日,诏令各路州军遇有呈发的狱案,要立即详细开列送入邮递之日,上报所在路的提刑司知晓,同时呈报提举马递铺官依条法期限催促核查。如有延误,将巡辖使臣及所属递铺兵级从重治罪施行,提举马递铺官如失于稽查,令刑部核查详列,上报朝廷请旨,应当予以责罚。如没有回报,令各州军依条法期

如未回报,令诸州军依条限申催。

七月四日,刑部侍郎贾选言:「乞自今刑寺驳勘取会狱案文字,令进奏院置绿匣排列字号、月日、地里,当官发放,所至铺分实时抽摘单传。承受官司亦令遵依条限,具所会并施行因依,实书到发日时,用元发匣回报。」从之。

二十三日,四川茶马王渥言:「本司至行在六千余里,常程递角大段稽违,自出本部界,即难稽责。望下所属给降黑漆字牌二十面付本司,入摆铺至进奏院往来使用。仍乞行下沿路提举马递铺官常切驱磨,如有违慢,重作施行。」诏所属降黑漆白字牌十面。

八月二十一日,诏:「知宁国府南陵县叶铺拖欠铺兵食钱半年不支叶铺:「铺」字疑误。,特降一官。自今诸路州军铺兵请受,并令就州支给,如有拖欠,知、通并行责罚。」

九年九月十三日,明堂赦:「诸路往来递角,全藉铺兵依限传送,如有违限,自合依条断遣。访闻近来诸州军将铺兵合得钱米并不按月支散,因而逃窜避罪,不肯承首,是致缺人承传。赦到,限百日许令首身,与

免罪,依旧铺分收管。仍令逐路州军依时支散钱米、衣粮,日后如敢违戾,及巡辖使臣辄行私役,令本路提举官觉察劾奏施行。」自后郊赦同。

十一月七日,知成都府留正言:「乞下所属,给降黑漆白字牌二十面,付本司发递进奏院,许入摆铺往来使用。」从之。

十二日,臣寮言:「已降指挥,诸路州军铺兵日请并令就州支给,此诚足以革诸县违欠之弊。然诸〔铺〕或有距州三四百里者,往复非旬日不能至,有妨传送。(或)[乞]下有司复旧,各从本县支给。」从之。

十年六月五日,臣寮言:「诸路州军申发朝省文字出违期限,不惟州郡申发迟缓,亦缘递角间有浮沉。欲乞自今申发章奏,并要书填寔日,庶几进奏院可计程驱磨,巡铺官得以从寔根究。」从之。

十一月十五日,诏:「自今发付四川制置司递角,经襄阳府、金、房州、汉上路传送,经由州县常切遵守。」从制置司请也。

十一年九月八日,枢密院言:「诸路

译限继续催报。

七月四日,刑部侍郎贾选说:「恳请从今以后刑部、大理寺驳回查核索要的狱案文书,令进奏院设置绿色匣子排列字号、月日、里程,当官发放,所到之处的铺舍要立即单独抽出传送。承接的官司也令其遵照条法期限,将查核情况以及施行原委据实登记到达发出的日期时辰,用原发的匣子回报。」依从此议。

二十三日,四川茶马王渥说:「本司距行在六千余里,常规递角大多严重延误,一出本部界限,就难以查核追究。恳请下达所属发给黑漆字牌二十面交付本司,用于送入摆铺至进奏院往来使用。同时恳请行文沿路提举马递铺官经常督促核查,如有延误,从重治罪施行。」诏令所属发给黑漆白字牌十面。

八月二十一日,诏令:「知宁国府南陵县叶铺("铺"字疑误)拖欠铺兵伙食钱半年未支给,特降一官。从今以后各路州军铺兵的俸禄,一律令就州城支给,如有拖欠,知州、通判一并加以责罚。」

九年九月十三日,明堂赦文说:「各路往来的递角,全靠铺兵依限传送,如有违限,自当依条法治罪遣送。访查得知近来各州军将铺兵应得的钱米都不按月发放,铺兵因此逃亡躲避罪责,不肯自首承认身份,因而缺人承接传送。赦令到达后,限百日内允许自首归案,予以免罪,仍旧归入原铺收管。同时令各路州军依时发放钱米、衣粮,日后如敢再违反,以及巡辖使臣擅自私自役使铺兵的,令本路提举官觉察后弹劾上奏施行。」此后遇郊祀大赦同样处理。

十一月七日,知成都府留正说:「恳请下达所属,发给黑漆白字牌二十面,交付本司发送递角到进奏院,允许送入摆铺往来使用。」依从此议。

十二日,官员上奏说:「已下达指挥,各路州军铺兵的日俸一律令就州城支给,这确实足以革除各县拖欠的弊病。但是各铺有的距离州城三四百里,往返若没有十天时间是到不了的,有妨传送。恳请下达有关部门恢复旧例,各自从本县支给。」依从此议。

十年六月五日,官员上奏说:「各路州军呈发朝廷的文书超出规定期限,不仅是因为州郡呈发迟缓,也是因为递角途中有时会浮沉滞留。恳请从今以后呈发奏章,一律要求书写实际日期,这样进奏院才可以据以计算里程核查,巡铺官也才能据实追查根究。」依从此议。

十一月十五日,诏令:「从今以后发付四川制置司的递角,经由襄阳府、金州、房州、汉上路传送,沿途州县要经常遵守规定。」这是依从制置司的请求。

十一年九月八日,枢密院说:「各路……

铺兵间有州郡拖欠衣粮,及巡辖使臣、合干人等科需减 ,或官司私役荷担挽舟之类,致令窜逸,却容逃军游手承填名缺。前后条法指挥非不严备,缘提举马递铺官全不觉察,致有违戾,理宜申 。」诏令提举官日下严行措置,革去旧獘,尚或违戾,举劾以闻。如本司失于觉察,取旨责罚。于是知严州寿昌县赵善登特降一资,以两浙运判钱冲之言其不支铺兵月分钱米故也。

译铺兵中间有的是因为州郡拖欠衣粮,以及巡辖使臣、合干人等克扣需索,或者官府私自役使他们挑担拉船之类,导致他们逃散,却又容许逃兵、游手好闲之人顶替填补空缺的名额。前后的法令指挥并非不严密完备,只是因为提举马递铺官全然不加觉察,以致出现违犯之事,理应申明整饬。皇帝下诏命提举官即日起严加整治,革除旧弊,如果还有违犯的,要举报弹劾上报。如果本司失于觉察,听候旨意加以责罚。于是知严州寿昌县赵善登被特降一级官资,是因为两浙运判钱冲之上言他不发放铺兵月俸钱米的缘故。

十二年五月二十五

日,枢密院言:「诸路传送递角自有程限,昨发文字号省札至江陵副都统,依条合破十日,却四十六日方到。其它往来文书,多有盗拆违滞。虽令逐路提举马递铺委官根究,至今未见着寔。兼累降指挥,令诸路州军以时支给铺兵衣粮,访闻尚有拖欠,缘此獘端不一,理宜措置。」诏差都进奏院王厚之躬亲前去询究措置施行。

十三年二月二十三日,军器(兼)[监]主簿、措置诸〔路〕递角王厚之言:「诸路铺兵,请给为急,凡是州支去处,往往齐整,其就县支者多是拖欠,或高价折支。今乞申明州支指挥,仍立支给次序,先禁军,次铺兵、厢军,即责通判检察有无拖欠,缴铺兵领状,每月结罪保明,申转运司。如有伪妄,坐以报上不寔之罪。其去州太远,水路不通,铺兵愿便就(便)[县]者,州郡缴愿状申转运司。正名钱米内易于催理者借拨,专委县丞支给,检察有无拖欠,缴领状于通判厅,类申转运司,并同通判法。一、递铺旧法三等,曰急脚,曰马递,曰步递,并十八里或二十里一铺。今总谓之省铺。建炎三年初立斥堠,绍兴三十年又创摆铺,立九里或十里一铺,止许承传军期紧切文字。近来摆〔铺〕、斥堠、省递混而为一,共分食钱,通同递传,所以多有违限。今乞行下诸路转运司,日下分别诸铺名额,就择少壮有行止人充摆铺,依元来指挥,内外军期急速文字专入摆铺,常行文字并入斥堠。其元无摆铺处,军期亦入斥堠,

常行并入省递。庶几诸铺不致混殽,且免濡滞。一、铺兵作獘,皆是界首时日不接,无处契勘。近年创立稽察使臣,请给分在交界二州,欲乞委令逐日取责两抵界铺传过文字单状,稽查时刻,须令相接。每旬类申两路所请俸处通判厅,庶可究寔。一、自来界首积獘,前铺往来不将脚历与后铺批凿,后铺一例不肯还,以至传到日时无所稽考。乞将前界不批脚历、后界不肯批还者,其曹司、巡辖并从徒罪立法。仍许监司、州县越界拘辖交界一铺。其交界处曹司、巡辖批凿情獘,两界皆可按劾科断。庶几文书有所稽考。」从之。

六月二十九日,枢密院进呈王厚之申,浙西、江东界首点检稽察递角官周絪过数差铺兵当直贩粜,及根刷交界簿历并皆不在,乞指挥根究施行。上曰:「递铺近日稽滞甚多,而稽察官更复作獘,可送大理寺追人根勘。」

十三年二月四日,臣寮言:「乞仿范仲淹措置陕西民兵刺手之法,凡铺兵并与刺臂,稍大其字,明着某州某县斥堠铺兵某人。凡逃在他州他县者,并不得招收。遇支衣粮,除番次留铺传送递角外,其当请者验臂支给,冒请逃窜之獘可以革绝。」从之。

译十二年五月二十五日,枢密院上奏说:"各路传送公文自有规定的期限,昨天发出的文字编号从尚书省札子送到江陵府副都统处,按规定应该十天送到,却四十六天才到。其他往来的文书,也多有被盗拆、违期迟滞的情况。虽然已下令各路提举马递铺委派官员追查,至今未见到确实的结果。又多次下达指挥,命令各路州军按时支给铺兵的衣粮,访察得知仍有拖欠的情况,因此弊端不一,理应加以整治。"皇帝下诏派都进奏院王厚之亲自前去查询究办、整治施行。

十三年二月二十三日,军器监主簿、措置诸路递角王厚之上奏说:"各路铺兵,请领supply最为紧急,凡是由州支给的地方,往往整齐有序,那些由县支给的多有拖欠,或者按高价折算支给。现在请求申明由州支给的指挥,并且订立支给的先后次序,先禁军,其次铺兵、厢军,随即责令通判检查有无拖欠,收取铺兵的领状,每月结罪保明,上报转运司。如有虚假不实的情况,以报告不实之罪论处。那些距离州治太远、水路不通的地方,铺兵愿意就近由县支给的,州郡收取愿意状上报转运司。从正名钱米中容易催收管理的部分借拨,专门委托县丞支给,检查有无拖欠,将领状收缴到通判厅,汇总上报转运司,一律与通判所辖之法相同。

一、递铺的旧法分三等,叫急脚、叫马递、叫步递,都是十八里或二十里设一铺,现在统称为省铺。建炎三年最初设立斥堠,绍兴三十年又新创摆铺,设立九里或十里一铺,只准许传递军事紧急文字。近来摆铺、斥堠、省递混为一体,共同分食钱粮,一同传递,所以多有违反期限的情况。现在请求下达文书给各路转运司,即日起分别各铺的名额,就地选择年轻力壮、品行端正的人担任摆铺,依照原来的指挥,内外军情紧急文字专门送入摆铺,日常文字都送入斥堠。那些原本没有摆铺的地方,军情文字也送入斥堠,日常文字都送入省递。这样各铺就不至于混杂不清,也能免于延误滞留。

一、铺兵作弊,都是因为交界处时日不能衔接,无处可以核查。近年设立稽察使臣,其俸给分设在交界的两个州,请求委托他们每天取责两地交界铺传递经过的文字单状,稽查时刻,必须使前后相接。每旬汇总上报两路所在支付俸禄之处的通判厅,这样才可以查究真实情况。

一、历来交界处积弊,前铺往来不把脚历交给后铺批注核销,后铺也照例不肯归还,以至于传到的日期时刻无从查考。请求将前界不批注脚历、后界不肯批注归还的情况,其曹司、巡辖官吏一并按徒刑之罪立法。并且允许监司、州县越界管辖交界处的一铺。交界处曹司、巡辖批注中的弊端,两界都可以查究弹劾定罪。这样文书才有据可查。"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六月二十九日,枢密院进呈王厚之的申状,说浙西、江东交界处点检稽察递角的官员周絪过多差遣铺兵去当值贩卖粮食,以及追查交界处的簿历都不在,请求下达指挥追查施行。皇帝说:"递铺近来延误滞留的情况很多,而稽察官又重复作弊,可送大理寺追捕人员根究审问。"

十三年二月四日,臣僚上奏说:"请求仿效范仲淹整治陕西民兵刺字的方法,凡是铺兵都在手臂上刺字,字体稍大一些,明确标注某州某县斥堠铺兵某人。凡是逃到其他州县的,一律不得招收。遇到支给衣粮时,除了轮值留铺传送递角的人以外,那些应当领取的要验看手臂再支给,这样冒领

五月二十九日,诏(令)[今]后递角稍有欺獘,究见的寔界分,将提辖等官次第责罚。

淳熙十六年闰五月四日,枢密院言:「诸路铺兵人数间有阙少,州郡〔因〕循,更不招填,是致递角违滞。」诏诸路提举马递铺官行下

逐州军,点检铺兵缺少去处,日下招补,今后传送,不管违滞。

绍熙二年五月十二日,臣寮言:「今之递兵不遵法意,况有事切于边境,所系甚重,岂容愆期 然诸路递角虽有提督官,官司视以为常, 于纠举。乞令枢密院行下诸路运司,不时差官根刷驱磨递历,应朝廷文字有违滞者,闻奏,重寘于法。每季具有无违滞保明申枢密院,庶几知所畏惮,不敢慢令。」从之。

十月四日,江东转运、提刑司言:「臣僚奏,诸寨土兵疲弱无用,容奸害民,有损无益,若使州县保伍联结禁军,弓手教阅严肃,安用养此 可以蠲减。并铺兵传送文字稀 ,不过坐食,脱有警急,诸军必置递马。乞下诸州郡核寔道路缓急之(之)烟 密,地里远近,见管铺分人数多寡,付之拣选,取其所省衣粮以蠲逐州重赋之额。」得旨令逐司相度以闻。既而诸司下逐州相度到,除建康府、太平州、宁国府、广德军、徽州、信州六处土兵皆不可减外,南康军三县减铺兵四十三名,池州六县逐寨有病患土兵减三十三名,铺兵减四十三名,饶州减铺兵一百八十九名。诏依逐司相度到事理,合减放人权行存留,遇缺更不招填。

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诸路往来递角,全藉铺兵依限传送。访闻州军将铺兵合得钱米并不按月支散,致其逃窜。赦到,限一百日许令首身免罪,依旧铺分收管。仰逐路州军依时支散衣粮,日后如敢违

戾,及巡辖使臣辄行私役,并委逐路提举官觉察按劾。」

四年十月二日,枢密院言:「检会干道八年十月十三日专降指挥,令枢密院置给发军期急速文字牌子,系雌黄青字,日行三百五十里。如违时刻,铺兵、使臣并重作施行。近年以来,多是滞留程限,盖缘岁月浸久,逐州通判并不点检,使臣、铺兵玩习为常,将雌黄军期文字牌子与常递混为一等,展转积压在铺,更不摘出先行,事系军期利害,深属不便。令先次约束州郡,将铺兵请受并要按月支给。牌子样(置)[制]改换用黑漆牌子,上镌刻『枢密院军期急速文字牌』,减作限日行三百里,务要必行,立其字号,朱红填字。仍将牌子样制并今来所降指挥,下逐路提举官镂板,遍牒逐州,于经由铺分明晓谕。铺兵遇承受到枢密院上件牌筒,即仰摘出单递,依限走转。通判常切点检,遇牌子经过,即具出界、入界日时文状,先次申枢密院。仍委自逐路提举官别置印历一道,分下逐铺,专一承受传送。

译、逃窜的弊端就可以彻底革除。"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五月二十九日,皇帝下诏,今后递角稍有欺诈作弊的情况,要查究到确实的交界处,将提辖等官依次予以责罚。

淳熙十六年闰五月四日,枢密院上奏说:"各路铺兵人数间有短缺,州郡因循苟且,不再招募补足,因此导致递角延误滞留。"皇帝下诏命令各路提举马递铺官下达文书给所属州军,点检铺兵缺少的地方,即日招募补足,今后的传送,不得再有延误滞留。

绍熙二年五月十二日,臣僚上奏说:"如今的递兵不遵守法令旨意,况且有的事情关系到边境安危,所涉及的很重大,怎能容许延误期限呢!然而各路递角虽然设有提督官,官府却视为寻常,很少加以纠察检举。请求命令枢密院下达文书给各路转运司,不时派遣官员追查核对递角的驱磨簿历,凡是朝廷文字有延误滞留的,上奏朝廷,从重按法处置。每季度都要具报有无延误滞留的情况,保明后上报枢密院,这样才能使人心存畏惧,不敢怠慢政令。"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十月四日,江东转运司、提刑司上奏说:"臣僚上奏,各寨的土兵疲弱无用,容留奸人祸害百姓,有害无益,如果让州县保伍联合禁军,弓手操练严整,何必再养这些土兵呢,可以裁减。而且铺兵传送文字稀少,不过是白白坐食,一旦有紧急警报,各军必定另设递马。请求下令各州郡核实道路缓急的情况、烽烟疏密、地理远近,查明现管的各铺人数多寡,交付挑选裁汰,用所节省下来的衣粮来减免各州沉重的赋税定额。"皇帝下旨命令各司斟酌情况上报。之后各司下达命令给所属州进行斟酌,除建康府、太平州、宁国府、广德军、徽州、信州六处的土兵都不能裁减外,南康军三县裁减铺兵四十三名,池州六县各寨中有病患的土兵裁减三十三名,铺兵裁减四十三名,饶州裁减铺兵一百八十九名。皇帝下诏依照各司斟酌上报的情况,应当裁减放遣的人暂且保留,遇到空缺不再招募补足。

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大赦文说:"各路往来的递角,全靠铺兵依限传送。访察得知州军应当发给铺兵的钱米并不按月支散,导致他们逃窜。大赦令到达之日起,限一百天内允许自首免罪,仍旧回原铺分收管。命令各路州军按时支散衣粮,日后如敢违犯,以及巡辖使臣擅自私自役使铺兵的,都委托各路提举官觉察弹劾。"

四年十月二日,枢密院上奏说:"检查会照乾道八年十月十三日专门下达的指挥,命令枢密院设置发放军情紧急文字的牌子,是用雌黄底青字,规定每日行三百五十里。如果违反时限,铺兵、使臣都要从重处置。近年以来,多有延误滞留期限的情况,大概是因为岁月久远,各州通判都不加以点检,使臣、铺兵已习以为常,将雌黄军情文字牌子与普通递送混为一体,辗转积压在铺,不再摘出优先传送,事关军情利害,很不方便。命令先约束州郡,铺兵的请领供给要按月支给。牌子样式改换为黑漆牌子,上面镌刻'枢密院军期急速文字牌',规定限期改为每日行三百里,务必要坚决执行,订立字号,用朱红填字。并将牌子的样式以及现在下达的指挥,下发给各路提举官刻板印刷,遍发文书给各州,在沿途各铺明白晓谕。铺兵遇到接收枢密院这种牌筒,就应当摘出单独传送,依限奔走传递。通判要经常加以点检,遇到牌子经过,就要具报出界、入界的日期时刻,先行上报枢密院。并委托各路提举官另设一本印册,分发给各铺,专门用

如有稽滞,差官根刷,比较迟速最甚去处,以议赏罚。铺兵、曹级亦从此施行。」从之。

五年二月十二日,都大提举茶马司言:「本司先于淳熙八年七月二十三日指挥给降尚书省粉字牌十一面,如遇紧急机速文字附递申发,责铺兵日行三百五十里。如违时刻,使臣、铺兵重作施行。今经多年,其牌字画磨灭,由是承传铺兵视为常程一体,因而稽 。乞别给

粉牌十一面,沿路传送,有以警畏。」从之。

庆元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臣僚言:「乞行下逐路转运司戒饬州县,应铺兵须作额,务存优恤,整葺住舍,衣粮以时支散,不得差拨他用。或有羸老之人,即行拣替。每漕臣巡历,必躬亲点检,如有违戾,按劾以闻。」从之。

嘉泰元年五月十八日,枢密院言:「诸路州军递铺兵(给)[级]间有拖欠请给去处。」诏令诸路提举马递铺官,自今降指挥到日,依时支给,如有违戾去处,将当职官(刻)[劾]按以闻。

二年五月十五日,诏罢洋州指使一员,改作洋州兴元府东界巡检马递铺,令转运司定差使缺。从本路诸司请也。

三年五月二十一日,权知合门事张时修言:「池州系江淮、蜀汉等路递角聚会去处,疆界阔远,盗拆奸弊多在本州岛管下。窃见本州岛城止分四厢,却有兵官五员,今除四员各管厢事外,乞差一员兼稽察本州岛界内三方递角,无妨兵官职事。」从之。

八月十四日,浙西提刑曾 言:「置邮传令,古人重之,今之递铺,反为虚设。衣粮不时支,缺员不时补,甚至屋宇破坏,不芘风雨,衣食窘迫,私役之人。遂使僻州远县,有号令而不知,文书往来,虽遗失而不问。平居且然,缓急何赖 倘非严行约束,州郡安肯奉行 乞下诸路常切检察,无得视为闲慢。监司巡历,并宜按行,其巡检官不职者,即行奏劾。」从之。

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文:「诸路往来递角,全藉铺兵依限传送。访

闻州县将铺兵合得钱米并不按月支散,(其致)[致其]逃窜。赦到,限百日许令首身免罪,依旧铺分(守)[收]管。仍仰逐路州军依时支散衣粮,日后如敢违戾,及巡辖使臣辄敢私役,并委逐路提举官觉察按劾。」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二十三日,知宣州颜必先言:「沿边州郡铺兵缺额,其见管者亦多老弱,文书经由,易至沉匿。缘铺兵月给,州郡积欠不支,或支折他物,食衣不赡,逃窜无疑。万一有警,必至 事。乞将沿边诸路逐铺招置壮健之人,无令缺额,按月支给粮食,不得以他物折估。如此则铺兵无逃窜之患,而朝廷文书举无散失矣。」诏依。先次开具见管并缺额人数申枢密院,以凭比较。

四年五月二日,京西安抚司言:「襄阳去行〔在〕约三千里,邮传不容分毫漏泄,顷刻濡滞。

译来承受传送记录。如有延误滞留的,派遣官员追查核实,比较延误最严重的地方,以议定赏罚。铺兵、曹级也照此施行。"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五年二月十二日,都大提举茶马司上奏说:"本司先前于淳熙八年七月二十三日接到指挥,发给尚书省粉字牌十一面,如遇紧急机密快速的文字附递发送,责令铺兵每日行三百五十里。如果违反时限,使臣、铺兵从重处置。如今已经过了多年,牌上的字迹已经磨灭,因此传送的铺兵将它视为普通程序对待,因而延误滞留。请求另外发给粉牌十一面,沿路传送,以此警戒畏惧。"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庆元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臣僚上奏说:"请求下达文书给各路转运司告诫州县,凡是铺兵必须定立员额,务必要给予优待抚恤,修葺住所,衣粮按时支散,不得差遣去做其他用途。如有年老体弱的人,就应当挑选替换。每逢转运使巡视,必须亲自点检,如有违反的情况,弹劾上报。"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嘉泰元年五月十八日,枢密院上奏说:"各路州军递铺兵级中间有拖欠请领供给的情况。"皇帝下诏命令各路提举马递铺官,从今下达指挥之日起,按时支给,如有违反的地方,将当职官员弹劾上报。

二年五月十五日,皇帝下诏罢除洋州指使一员,改设为洋州兴元府东界巡检马递铺官,命令转运司确定差遣人选补缺。这是依从本路各司的请求。

三年五月二十一日,权知合门事张时修上奏说:"池州是江淮、蜀汉等路递角汇聚之地,疆界宽阔遥远,被盗拆等奸弊多发生在本州所辖之下。私下看到本州城只分四个厢,却有兵官五员,现在除四员各自管理厢内事务外,请求另派一员兼职稽察本州境内三方向的递角,也不妨碍其他兵官的职事。"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八月十四日,浙西提刑曾〇上奏说:"设置驿站传递政令,古人非常重视,如今的递铺,反而形同虚设。衣粮不按时支给,人员缺额不按时补充,甚至房屋破损,不能遮蔽风雨,衣食窘迫,被私自役使。以至于偏僻的州县,有号令下达而不得知,文书往来,即使遗失也不加追问。平常尚且如此,紧急情况又能依靠什么呢!倘若不严加约束,州郡怎么肯奉行呢!请求下令各路要经常加以检查,不得视为闲事怠慢。监司巡视时,也应当加以巡查,那些不称职的巡检官,就应当上奏弹劾。"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十一月十一日,南郊大赦文说:"各路往来的递角,全靠铺兵依限传送。访察得知州县应当发给铺兵的钱米并不按月支散,导致他们逃窜。大赦令到达之日起,限一百天内允许自首免罪,仍旧回原铺分收管。命令各路州军按时支散衣粮,日后如敢违犯,以及巡辖使臣擅自私役的,都委托各路提举官觉察弹劾。"此后郊祀、明堂大赦也都照此办理。

二十三日,知宣州颜必先上奏说:"沿边州郡铺兵缺额,现有的人员也多是老弱,文书经过传递,容易被隐匿。因为铺兵每月的供给,州郡积欠不支给,或者用其他物品折算支给,衣食不能充足,必定会逃窜。万一有警报,一定会耽误大事。请求命令沿边各路各铺招募配置身体强健的人,不让出现缺额,按月支给粮食,不得用其他物品折算。这样铺兵就没有逃窜的隐患,朝廷的文书也不会散失了。"皇帝下诏依从此议。先要开列现有及缺额的人数上报枢密院,以便比较核实。

四年五月二日,京西安抚司上奏说:"襄阳距离行在大约三千里,邮传不容有一丝一毫的泄露、片刻的迟滞。现在省递传送的文字,朝

今省递承传文字,朝廷加旗批凿紧急,而考之程限,动经三十余日,不问紧慢,例皆稽迟,开拆作过,委无忌惮。窃详铺兵多系乌合游手、不守行止之人,是致作獘。乞自襄阳屯戍军马去处,摆急递铺官兵至鄂州,鄂州都统制司接连摆至江州,江州接连摆至池州,池州接连摆至行在。各司遇有急速文字,专令传送,严立罪赏,不得夹带闲慢文字。每四十里一铺,差次等少壮枪排手官兵二人,并训练官一员,往来督视,三月一次差替。」从之。

开禧二年二月五日,臣僚〔言〕:「置邮传命于四方,稽留漏泄皆有诛,又以巡辖之官使时察之,

可谓甚严矣。近者递铺所传官文书如上司取会州县争讼案牍,奸人往往中路伏截,拆换要害节目,官司无由觉知,善人坐以受獘。乞下诸路监司、守臣,自今每月稽考月内传到文字,稍滞常程,必随轻重行遣。巡辖任满,并须逐州保明有无违犯申转运司,方与批书,则无稽留漏泄之患矣。」从之。

四月二十七日,诏江州通判丘传、赵希纯各特(转)[展]二年磨劾,兴(五)[化]军通判蔡载特降一官,江州兴国军巡辖朱润特降一官放罢。以江州、兴国军两界传送角递违滞,传等不能钤束故也。

八月二十四日,诏:「诸路递角传送违限,未欲根治,令诸路转运司各督责所部州军,常切钤束管下递铺,须管遵依条限传送,不得稍有稽迟。如违,先将漕臣及当职官重寘典宪。」

三年五月七日,枢密院言:「诸路铺兵衣粮,多不如时(之)[支]给,致有拖欠。近差官分往诸郡逐一点检,州县一时奉行,访闻所差官既归,则拖压如故,或反甚于前,理宜措置。」诏令诸路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军,今后铺兵衣粮,并与厢军、禁军同日支散,不得辄有先后。仍遍榜逐铺晓示。

十月十九日,知峡州翟俊言:「本州岛(田)[界]分巡辖兼管江陵府、荆门军三州境内递角,制置江陵。今来边惊戒严,荆门与襄阳接境,正在江陵、陕州两路之要冲,即与闲暇之时不同。乞权将巡辖司移置荆门军,庶几可知缓急。」从之。

嘉定元年五月三日,兵部言:「递

铺兵级传送文字,寅夜劳役,州县合行按月支给钱粮。访〔闻〕多有拖欠不支,其在县支请者尤不顾恤,至有累月拖欠。乞行下诸州军,照应累降指挥,按月支给。其在县者专委县丞,如无县丞,专委主簿,逐月监散。尚有违戾,许监司觉察按治。」从之。

六年五月一日,监登闻鼓院张镐言:「一路有一路之递铺,事有所属,自可谁何。惟其有两路相邻之州,各不相关,递角之沉匿,无从稽考。昨守潮州,目击此獘。潮州属广东,若取本路递角,则自江西之广州而后达潮,其路为迂,故多由福建路转达,取其便速也。

译廷加旗标注紧急,而考查其期限,动辄经过三十多天,不问紧急与否,都照例延误迟滞,被拆开耽误,全无忌惮。私下详察铺兵多是乌合的游手好闲之徒,不守本分之人,因此才导致作弊。请求从襄阳屯戍军马所在之处,设置摆设急递铺的官兵到鄂州,鄂州都统制司接续摆设传到江州,江州接续摆设传到池州,池州接续摆设传到行在。各司遇有紧急文字,专门命令传送,严立罪罚奖赏,不得夹带无关紧要的闲杂文字。每四十里设一铺,差遣次等年轻力壮擅长枪法的官兵二人,并配训练官一员,往来督察巡视,每三个月轮换一次。"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开禧二年二月五日,臣僚上奏说:"设置驿站传递政令于四方,延误滞留、泄露机密都有相应的惩处,又派巡辖官不时加以查察,可以说已经非常严密了。近来递铺所传送的公文,如上司要求调阅的州县争讼案卷,奸人往往在半路上伏击拦截,拆开更换关键内容,官府无从察觉,善良的人因此蒙受冤屈。请求下令各路监司、守臣,从今以后每月核查当月传到的文字,稍有延误耽误正常期限的,必定依情节轻重加以处置。巡辖官任满,都必须由所在州保明有无违犯情况后上报转运司,方才准予批书,这样就没有延误滞留、泄露机密的隐患了。"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四月二十七日,皇帝下诏江州通判丘传、赵希纯各特别延展二年磨勘考核期限,兴化军通判蔡载特别降一官,江州兴国军巡辖朱润特别降一官罢免。这是因为江州、兴国军两地交界处传送角递延误滞留,丘传等人不能加以约束管束的缘故。

八月二十四日,皇帝下诏说:"各路递角传送违反期限,暂不打算追究治罪,命令各路转运司各自督促所辖州军,经常约束管辖下的递铺,必须遵照规定期限传送,不得稍有延误迟滞。如有违反,先将转运使及当职官员从重依法治罪。"

三年五月七日,枢密院上奏说:"各路铺兵的衣粮,多不能按时支给,导致有拖欠的情况。近来派遣官员分头前往各郡逐一点检,州县暂时奉行,访察得知所派官员回去之后,就仍旧拖延积压如故,或者反而比以前更加严重,理应加以整治。"皇帝下诏命令各路转运司下达文书给所辖州军,今后铺兵的衣粮,都要与厢军、禁军在同一天支散,不得随意有先有后。并且要在各铺遍贴告示晓谕。

十月十九日,知峡州翟俊上奏说:"本州所辖界分巡辖兼管江陵府、荆门军三州境内的递角,节制于江陵。现在边境警报戒严,荆门与襄阳接壤,正处在江陵、陕州两路的要冲,与平时闲暇之时不同。请求暂且将巡辖司移设到荆门军,这样才可以应对缓急情况。"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嘉定元年五月三日,兵部上奏说:"递铺兵级传送文字,昼夜劳苦服役,州县应当按月支给钱粮。访察得知多有拖欠不支给的情况,其中在县里请领供给的尤其不被顾念抚恤,甚至有连续数月拖欠的情况。请求下达文书给各州军,遵照历次下达的指挥,按月支给。那些在县里请领的,专门委托县丞负责,如果没有县丞,就专门委托主簿,每月监督发放。如仍有违反的情况,允许监司觉察查处。"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六年五月一日,监登闻鼓院张镐上奏说:"一路有一路的递铺,事务各有所属,自然可以互相稽查追问。只是那些两路相邻的州,各自互不相关,递角的隐匿延误,无从查考。我以前担任潮州知州,亲眼目睹这个弊端。潮州属广东路,如果走本路的递角,那么要从江西的广州而后才能到

惟是福建路递铺官兵与潮州不相统属,故每每有沉匿之患。乞朝廷详酌,以福建路漳、泉州巡辖递铺官到任满罢,并令从潮州保明批书;广东路潮、梅州巡辖递铺官到任满罢,即从漳州保明批书。异时赴部注拟,得以点对递角有无(通)[违]滞,以为降黜,庶几两路互有统摄,可革此獘。然不独广(福)[东]、福建两路而然,举天下之大,凡接壤之处,往往此獘所不能免。乞下所属,应两相邻之州,巡辖递铺官悉(推)[准]此以施行。」诏令吏部将尚右、侍右开具到巡辖马递铺使臣窠缺内,应交涉两路两州去处,今后批书,须管经由各州更互保明,方许理为考任。仰行下诸路所属官司照应遵守施行,毋致违戾。

七月二十七日,诏令诸州军守臣各提督本州岛递角,其铺兵钱粮、衣赐,今后须管按时尽数支散,不得

稍有减 拖欠。或自来系自就县支请,亦仰照应行下,严切约束施行。如当职官吏尚敢仍前违戾,密切觉察,具申朝廷,重行责罚。或有缺额去处,即行招刺补填,所是提举提辖职事,并令仍旧,各先具知禀,仍契勘各州铺兵元额、见(皆)[在]人数申枢密院。因知临江军卢子文有请,故有是命。

十年四月十五日,枢密院言:「日来〔边〕事未宁,军期机速事件往来报应,务在疾急,所有递角文字若止用州县摆递传送,窃虑抵牾违滞,委是利害。」诏令内外诸军帅合于本司照旧例人数差置摆铺军兵,专一往来接运传送枢密院发下军期红字黑牌递匣,并军中申发紧要文字,务要并依程(走)带他处官司递角。所有逐铺军兵,依例添支钱米。自余次紧文书,仍旧入州县摆铺,各具知禀申枢密院。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关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关

【宋会要】

河阳汜水县旧关曰虎牢天头原批:「行庆关。」,祥符四年三月戊戌,真宗西巡至虎牢关,改行庆关。庆历四年五月己丑,省汜水县为行庆关,隶河南府。

京西房州房陵县有平安关天头原批:「平安关。」,咸平五年置。

庆历二年正月二十七日天头原批:「东西关。」,秦州筑东西关成。初,守臣韩琦以州之东西民居、军营皆附城,因请筑外城,凡一十里,自元年十月起,至是成,计工三百万。

玉京关,在会州天头原批:「玉京关。」,元符三年置。

绥远关,在会州天头原批:「绥远关。」,崇宁三年以省章峡改。

巩哥关,在兰州天头原批:「巩哥关。」,元丰四年置,六年改东关堡。

安乡关,在会州天头原批:「安乡关。」,元符三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关杂录

关杂录

太宗太平兴国八年二月十日,诏曰:「近戎人岁贡马,所过州县多私市女口出边关。

译达潮州,这条路很迂远,所以大多经由福建路转达,是取其方便快捷。只是福建路的递铺官兵与潮州互不统属,所以常常有隐匿的隐患。请求朝廷详加斟酌,让福建路漳州、泉州巡辖递铺官到任期满罢职时,都从潮州保明批书;广东路潮州、梅州巡辖递铺官到任期满罢职时,就从漳州保明批书。日后到吏部注授差遣时,就可以核对递角有无违反延误的情况,以此作为升降的依据,这样两路才能互相统摄监督,可以革除这个弊端。然而不只是广东、福建两路如此,纵观天下之大,凡是接壤之处,往往都难免有这个弊端。请求下达文书给所属官司,凡是两相邻的州,巡辖递铺官都照此施行。"皇帝下诏命令吏部将尚右、侍右所开列的巡辖马递铺使臣职位空缺中,凡是涉及两路两州交界之处的,今后批书,必须经由各州互相保明,方才准许计算为考核任期。命令下达给各路所属官司照此遵守施行,不得有所违反。

七月二十七日,皇帝下诏命令各州军守臣各自督察本州的递角,其铺兵的钱粮、衣物赏赐,今后必须按时全数支散,不得稍有减损或拖欠。或者原本就是就县支领的,也应当照应下达文书,严加约束施行。如果当职官吏仍敢照旧违反,要严密觉察,具报朝廷,从重加以责罚。如有缺额的地方,就应立即招募刺字补足,凡是提举提辖的职事,都命令照旧执行,各自先要具报知晓,并且要核实各州铺兵原来的定额、现有人数上报枢密院。这是因为得知临江军卢子文有此请求,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十年四月十五日,枢密院上奏说:"近来边境事务尚未安宁,军情紧急文书往来报应,务必要迅速紧急,所有递角文字如果只用州县摆递传送,恐怕会有抵触延误,关系到利害。"皇帝下诏命令内外各军统帅,就在本司照旧例的人数设置摆铺军兵,专门负责往来接运传送枢密院发下的军情红字黑牌递匣,以及军中申报发出的紧要文字,务必依照期限带领超过其他官司的递角。所有各铺的军兵,照例添发供给钱米。除此以外的次要紧急文书,仍旧交入州县摆铺,各自具报知晓上报枢密院。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关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关

【宋会要】

河阳汜水县原来的关叫虎牢关(天头原批:"行庆关。"),祥符四年三月戊戌日,真宗西巡到达虎牢关,改名为行庆关。庆历四年五月己丑日,撤省汜水县改为行庆关,隶属河南府。

京西房州房陵县有平安关(天头原批:"平安关。"),咸平五年设置。

庆历二年正月二十七日(天头原批:"东西关。"),秦州修筑东西关完成。当初,守臣韩琦因为本州的东西居民、军营都紧靠城墙,因此请求修筑外城,共十里,从元年十月开始动工,到这时完成,共用工三百万。

玉京关,在会州(天头原批:"玉京关。"),元符三年设置。

绥远关,在会州(天头原批:"绥远关。"),崇宁三年由省章峡改名而来。

巩哥关,在兰州(天头原批:"巩哥关。"),元丰四年设置,六年改为东关堡。

安乡关,在会州(天头原批:"安乡关。"),元符三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关杂录

关杂录

太宗太平兴国八年二月十日,皇帝下诏说:"近来戎人每年进贡马匹,所经过的州县多有私自买卖女口带出边关的情况。从今以后要严加缉捕,敢将女口私自卖给敌人的处以弃市之刑,官吏知情不报的按法论处。"

真宗咸平五年三月,泾原路总管郭自明上奏说:"请

自今谨捕之,敢以女口私市与贼人者弃市,吏知而不以闻者论如法。」

真宗咸平五年三月,泾原路总〔管〕郭自明言:「请仪州制胜关戍兵,命使臣一人充寨主。」从之。

大中祥符九年正月,诏:「在京新城门每军员赴起居日,委监门使臣躬亲监辖开闭。未明前不得搭关龙锁,恣纵开闭,透漏奸诈及商税物色。违者并科违制之罪。」旧制,新城门至晓方开,开封府言:「近日新城门每五鼓请到钥匙开锁讫,惟搭关俟晓,窃虑透漏奸诈。」故降是诏焉。

仁宗天圣四年四月,诏许在京诸色人取便般载诸般斛▯出城门,如将来京中要用斛▯,即令本府旋具条约申奏。先是,淳化四年三月,诏不许客人贩卖斛▯出门,至是从开封府言也。

六年九月,上封者言:「西川往来商旅,有公(平)[凭]者则由剑门经过,无者并自阆州往来。盖自利州入阆州由葭萌寨,并有私路入川。乞令葭萌寨依剑州置关,委本寨使臣验认公凭,放令往来。」从之。

七年闰二月,诏剑门驻泊司:「自今后文武官使臣、幕职州县官等将带人口器械出入川峡,并仰取索元给枢密院公凭照验,如无夹带异同,仰于公凭内书凿经过年月日时,即

付本人,方许放过,不得因此邀难注滞。如有冒名夹带者,具职位、姓名以闻。」

十一月,诏在京新城诸门,今后每日请到钥匙,并仰监门使臣收掌,候至平明开讫,方得送纳。其军员赴朝、兵士工役当早开处依旧。

庆历元年八月十九日,诏毁潼关楼橹。先是,参知政事宋庠建议以备西贼,至是王尧臣使陕西还,言潼关设备则关中人心不安,请毁之。

二年正月二十七日,秦州言筑东西关成,赐总役官吏帛有差。初,知州韩琦以为(北)[州]之东西民居及军营仅万余家,皆附城而居,无所捍敝,因请筑外城,凡一十里,计工三百万。自十月起,至是成之。

六年十月二十三日,诏:「三司(北)[比]举选人监在京新城门,如闻所举多权富干请之人,无益于事,其罢之。」

神宗熙宁七年正月一日,诏定诸关门并黄河桥渡,常切辨察奸诈及禁物,军人、公人经过,取索公文券历验认印,官员涉疑虑者,亦许取索文字验。其夜过州县镇寨并关门桥渡者,如已锁门,唯军期及事干急速,即随处那官审问,听开。

九年六月十六日,诏在京旧城诸门并汴河岸角门,并令三更一点闭,五更一点开。

元丰七年正月二十五日,成都府、利州路钤辖司言:「臣僚所乞移蕃驿于玉垒关,本司相度,欲移永康军牛溪关,依旧于蚕(岸)[崖]关置城寨,不须移置蕃驿。」诏移牛溪关事送尚书省。

哲宗元佑六年八月二十三日,诏以隰州为

次边。

译求为仪州制胜关的戍守士兵,任命一名使臣担任寨主。"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大中祥符九年正月,皇帝下诏说:"在京新城门每逢军员参加朝会之日,委托监门使臣亲自监督开闭城门。天未亮之前不得关上门闩上锁,任意随意开闭,导致透漏奸邪诈伪之人及走私商税货物。违反的都按违反制度之罪论处。"按照旧制,新城门到天亮才开,开封府上奏说:"近来新城门每逢五更就请领到钥匙开锁完毕,只是把门闩关上等到天亮,恐怕会有透漏奸邪诈伪的情况。"所以才下达这道诏令。

仁宗天圣四年四月,皇帝下诏允许在京各色人等自由随意运载各种粮食出城门,如果将来京城中需要用粮食,就命令开封府随即具报条约上奏。此前,淳化四年三月,曾下诏不许客商贩卖粮食出城门,到这时是依从开封府的上奏而改变的。

六年九月,上封事的人上奏说:"西川往来的商旅,有官方凭证的就经由剑门经过,没有凭证的就都从阆州往来。大概是从利州进入阆州要经过葭萌寨,还有私路可以进入蜀地。请求命令葭萌寨依照剑州设置关卡,委托本寨使臣查验核对官方凭证,才放行往来。"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七年闰二月,皇帝下诏剑门驻泊司说:"从今以后文武官员使臣、幕职州县官等携带人口、器械出入川峡地区,都应当索取原来发给的枢密院官方凭证以供查验,如果没有夹带异常情况,就在官方凭证内书写凿刻经过的年月日时,交给本人,才准许放行,不得因此故意刁难阻滞。如有冒名夹带的情况,要具报职位、姓名上奏。"

十一月,皇帝下诏在京新城各门,今后每天请领到钥匙,都应当由监门使臣收掌,等到天亮时才准打开,然后才能送回。军员参加朝会、士兵工役需要早开门的地方仍照旧例执行。

庆历元年八月十九日,皇帝下诏拆毁潼关的城楼箭楼。此前,参知政事宋庠建议以此防备西边的敌寇,到这时王尧臣出使陕西回来,说潼关设置防备则关中人心不安,请求拆毁它。

二年正月二十七日,秦州上奏说修筑东西关完成,赏赐负责修筑事务的官吏丝帛有差等。当初,知州韩琦认为本州的东西居民以及军营将近万余家,都紧靠城墙而居,没有屏障保护,因此请求修筑外城,共十里,用工共三百万,从十月开始动工,到这时完成。

六年十月二十三日,皇帝下诏说:"三司近来举荐选人监督在京新城门,听说所举荐的多是有权势、富有、干请求情之人,对事务没有益处,应当予以罢免。"

神宗熙宁七年正月一日,皇帝下诏规定各关门以及黄河桥渡,要经常严密辨察奸邪诈伪及违禁物品,军人、公人经过时,要索取公文券历加以查验核对官印,官员如有可疑的地方,也允许索取文字加以查验。夜间经过州县镇寨以及关门桥渡的人,如果已经锁门,只有军情紧急、事关急速的,才随时找官员审问,听候放行。

九年六月十六日,皇帝下诏在京旧城各门以及汴河岸边的角门,都命令三更一点关闭,五更一点开门。

元丰七年正月二十五日,成都府、利州路钤辖司上奏说:"臣僚请求将蕃驿移到玉垒关,本司经过斟酌,想要移到永康军牛溪关,仍旧在蚕崖关设置城寨,不须移置蕃驿。"皇帝下诏将移置牛溪关的事送尚书省处理。

哲宗元佑六年八月二十三日,皇帝下诏将隰州定为次边。这是因为本州上奏说,所辖上平、永宁两关紧靠西边边界,长久防御不可松懈的缘故。

绍圣四

以本州岛言,所隶上平、永宁两关俯逼西界,经久备御不可缓故也。

绍圣四年四月十一日,枢密院言熙河进筑金城关毕工。诏王友郁除正任观察使,赐银绢各五百疋两。锺传转两官,除直龙图阁,充熙河兰岷路经略安抚判官;张询除直秘阁,权陕府西路都转运使,仍比修安西城加一(陪)[倍]支赐;王赡转遥郡防御使,更减四年磨勘,回授子有官者;康谓转一官。各升一等差遣,赐银绢一百疋两。将佐等令经略司具功状以闻。

诏京城关名仍旧此条似脱月日。又「京城关」似当作「金城关」。,及差王亨为关使,置监押二员,以锺传有请也。

六月七日,诏赐兰州增展金城关入役厢禁军、弓箭手、蕃兵民特支有差。

九月四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司言,苗履展筑金城关毕工。诏赐履等银绢有差。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九月五日,京东路转运副使曾孝序奏:「汜水行庆关,元丰中弛去关禁,昨因臣僚申请,复禁如初。契勘行庆关在两京心腹之间,左临咨堤,右挟大道,非如潼关、剑门之险。今军人遇有出入,若未从私越度关徒刑科罪,显于用法未安。欲乞复元丰旧法,弛去关禁。」从之。

政和元年四月二十一日,臣僚上言:「关防之禁,昔年经由汜水、潼关,机察甚严,既抄录官员职位,又取券牒逐一检认军兵。今缘干关陕,所至关津未有过而问者,昔者以关禁之严,戍兵无逃窜之路,今则相携而去,略无留碍,故诸兵卒皆动归心。伏望申严关

防之禁、汜水、潼关两处关津,咸阳、河中、陕府三处浮桥,检察之法,并遵元丰旧制。仍责委提刑司及知、通点检,违慢之人按劾,庶几不生戍卒逃窜之心,又可断绝奸细度越之獘。」尚书省检会熙宁、元符敕令:诸关门并黄河桥渡常切辨察奸诈及禁物,军人、公人经过,取索公文券历验认印,官员涉疑虑者,亦许取索文字看验。其夜过州县镇寨并关门桥渡者,如已锁门,唯军期及事干急速,即随处那官审问,听开。元丰令:诸黄河桥渡常辨察奸诈及禁物,若诸军或公人经过,并取公文券历验认。官员或疑虑者,亦取随身文书审验。仰京西、陕西提刑司严切约束。诏从之。

高宗建炎元年七月二十三日,诏:「访闻沿汴关津等处有妄称官中拘截私船之人,邀阻往来客船,乞觅钱物,多致迟留,赶趁宿程不及,因而遇盗。仰合属官司严切觉察,缉捕赴狱,申取朝廷指挥。」

绍兴元年六月十二日,臣僚言:「迩者溃兵数百,不知所从,直入禹迹寺安泊,阖城震骇。关禁不严,未有如此,变生不测,何难之有!乞戒饬越州,及选差使臣、甲士,于诸门严行机察。」诏令越州相度,将紧要门关添差兵级作二十人,闲慢处十五人。

译年四月十一日,枢密院上奏说熙河路新筑的金城关竣工。皇帝下诏王友郁授予正任观察使,赏赐银绢各五百匹两。锺传转升两官,授予直龙图阁,充任熙河兰岷路经略安抚判官;张询授予直秘阁,暂代陕府西路都转运使,并且比照修筑安西城的赏赐加一倍支给;王赡转任遥郡防御使,另外减免四年磨勘期限,可以转授给有官职的子孙;康谓转升一官。各人升一等差遣,赏赐银绢一百匹两。将佐等人命令经略司列具功劳文状上奏。

皇帝下诏京城关的名称仍旧沿用(此条似有脱漏月日。又"京城关"似应作"金城关"。),并派遣王亨担任关使,设置监押二员,这是因为锺传有此请求。

六月七日,皇帝下诏赏赐兰州扩建金城关时投入服役的厢军、禁军、弓箭手、蕃兵民众特别的赏赐有差等。

九月四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司上奏说苗履展筑金城关竣工。皇帝下诏赏赐苗履等人银绢有差等。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九月五日,京东路转运副使曾孝序上奏说:"汜水的行庆关,元丰年间已经废弛了关禁,此前因为臣僚请求,又恢复设禁如初。查考行庆关处在两京腹地之间,左临咨堤,右靠大道,不像潼关、剑门那样险要。现在军人有出入的时候,如果按照私自越度关卡的徒刑之罪论处,显得用法不当。请求恢复元丰年间的旧法,废弛关禁。"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政和元年四月二十一日,臣僚上奏说:"关防的禁令,从前经过汜水、潼关,稽查非常严密,既要抄录官员的职位,又要索取文书凭证逐一核对军兵身份。现在虽然关涉陕西一带,所到之处的关津却没有过而查问的了,以前是因为关禁严密,戍守的士兵没有逃窜的路径,现在却是相携而去,毫无阻碍,所以各处的兵卒都动了归心。恳请重申严格关防的禁令,汜水、潼关两处关津,咸阳、河中、陕府三处浮桥,检查的法令,都遵照元丰年间的旧制。并责成提刑司以及知州、通判加以点检,对违反怠慢的人加以弹劾,这样才不会滋生戍卒逃窜的想法,又可以断绝奸细越境的弊端。"尚书省检查熙宁、元符年间的敕令:各关门以及黄河桥渡要经常严密辨察奸邪诈伪及违禁物品,军人、公人经过时,要索取公文券历加以查验核对官印,官员如有可疑的地方,也允许索取文字加以查看核验。夜间经过州县镇寨以及关门桥渡的人,如果已经锁门,只有军情紧急、事关急速的,才随时找官员审问,听候放行。元丰年间的法令:各处黄河桥渡要经常辨察奸邪诈伪及违禁物品,如果是各军或公人经过,都要索取公文券历加以查验核对。官员如有可疑的,也要索取随身文书加以审验。命令京西、陕西提刑司严加约束。皇帝下诏依从此议。

高宗建炎元年七月二十三日,皇帝下诏说:"访察得知沿汴河的关津等处有妄称官府拘截私船之人,拦阻往来的客船,索要钱财,多导致延误滞留,赶不上应有的行程,因此遭遇盗贼。命令所属官司严密觉察,缉拿逮捕归案,申报朝廷听候指示。"

绍兴元年六月十二日,臣僚上奏说:"近来溃败的士兵数百人,不知从何而来,径直闯入禹迹寺安顿,全城震惊惧怕。关禁不严密,从未有像这样的情况,一旦发生不测之变,有什么困难呢!请求告诫约束越州,并挑选派遣使臣、甲士,在各城门严加稽查。"皇帝下诏命令越州斟酌,将紧要的城门关卡增派兵级二十人,闲散一些的地方增派十五人。并挑选精强的使臣总管辖制查察奸细,军人要核验凭证

仍选精强使臣总辖机察奸细,军人验认券引,官员亲书职位、姓名、出入缘故,即不许乘时沮遏商旅。应赴行在军马,令城外屯泊,监官申取朝廷指挥,放入诸门。其禹迹寺军兵经由门关使臣,并特冲替。

八年三月

十三日,新权发遣夔州冯康国奏:「夔路系川蜀后门,大宁、开、达一带路接京西,止仰关寨险隘。缘关外宁静,隘寨颓坏,久不修整,遂为商贾负贩之路。乞添差路分都监一员,同见在兵官专一提点修治关隘,简练义兵,将厢禁军拣阅强壮事艺之人,结入帅司将分,准备防秋使唤。」从之。

淳熙元年正月九日,淮南运判吴渊言:「淮西路地名昭关、陟岘关、石湖关、东西关、冷水岭、北峡关,自和州、无为军、庐州至舒州一带,共有关隘六处,中连焦湖,皆是捍蔽形势之地。今相度,每置关隘去处,左右各以十里为界,并关之外并禁采伐,关之内只禁二里。若有民户己产,权免合给税物。如此,可以待其茂盛,障蔽险阨。」从之。

十年四月七日,鄂州都统岳建寿言:「信阳之间有三关,曰九里关、大寨岭、行者坡。自三关北距信阳一百三十余里,别无限隔。欲措置关修筑二百余步,关门楼橹色色具备。乞下德安府明立罪赏,将三关一带林木禁止采斫。」上曰:「三关不必修筑,若一带林木,可禁无得采斫。」

十二年四月九日,江州驻扎御前诸军副都统制赵永宁言:「乞盖蕲黄州白沙岭关一座,合用竹木,乞下光、黄二州,委官于附近处踏逐摽拔和买。合用诸杂物料,本司自行应办,所有工役人,乞日支添破钱米。乞赐指挥。」诏依,其钱米令尚书省科降。

嘉泰四年四月二十二日,知永康军李▯言:「备边之要,莫踰

于设险。秦、汉植榆为寨,限隔匈奴,本朝作塘淀于河北,实扞戎马侵轶。塘淀所不及处,即禁近边斩伐林箐,使溪隧断绝,无从入寇。祥符末,真宗尝出北面榆柳图以示辅臣,数踰三百万,曰:『此可以代鹿角也。』韩琦帅定州,昔所以待戎狄者,亦不专恃城池兵甲之胜也。至于西南徼外蛮夷,部族繁伙,故尤严禁止条约。景德四年,有诏戒

译,官员要亲笔书写职位、姓名、出入的缘故,但也不许借机阻遏商旅往来。凡是赶赴行在的军马,命令在城外屯扎驻泊,监官申报朝廷听候指示,才可放入各城门。那些经由禹迹寺一带城门关卡的使臣,一并特别予以冲替调换。

八年三月十三日,新任权发遣夔州冯康国上奏说:"夔州路是川蜀的后门,大宁、开州、达州一带的道路连接京西路,只仰仗关卡寨堡的险要。因为关外一带安宁平静,隘口寨堡年久失修,颓败破坏,于是成为商贾负贩往来之路。请求增派一名路分都监,与现有的兵官一起专门负责整治修理关隘,简选训练义兵,将厢军、禁军中身手强健、擅长武艺的人,编入帅司的将领部分,准备防秋时调用。"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淳熙元年正月九日,淮南运判吴渊上奏说:"淮西路地名叫昭关、陟岘关、石湖关、东西关、冷水岭、北峡关,从和州、无为军、庐州到舒州一带,共有关隘六处,中间连接巢湖,都是捍卫屏障地势险要之地。现在经过斟酌,每设置关隘的地方,左右各以十里为界,关卡以外一律禁止采伐树木,关卡以内只禁二里。如果有百姓自己原有的产业,暂且免除按规定应交纳的税物。这样,就可以等待树木茂盛,作为险阻的屏障。"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十年四月七日,鄂州都统岳建寿上奏说:"信阳一带有三处关卡,叫九里关、大寨岭、行者坡。从三关往北到信阳有一百三十余里,别无阻隔限制。想要整治修筑关卡两百多步,关门城楼各种设施齐备。请求下令德安府明确订立罪罚奖赏,将三关一带的树林禁止砍伐。"皇帝说:"三关不必修筑,至于一带的树林,可以禁止不得砍伐。"

十二年四月九日,江州驻扎御前诸军副都统制赵永宁上奏说:"请求修建蕲黄州白沙岭关一座,所需竹木,请求下令光州、黄州两州,委派官员在附近地方踏勘选取以合理价格购买。所需的各种杂项物料,本司自行负责筹办,至于服役的人役,请求每天支给额外的钱米。恳请赐予指挥。"皇帝下诏依从此议,所需的钱米命令尚书省筹措下拨。

嘉泰四年四月二十二日,知永康军李〇上奏说:"防备边境的要务,没有超过设置险阻的。秦、汉时种植榆树为寨,限隔匈奴,本朝在河北设置塘淀,实际是用以抵御戎马的侵犯。塘淀所不能到达的地方,就禁止靠近边境砍伐树林,使得溪流隧道断绝,敌人无从进犯。祥符末年,真宗曾经取出北面榆柳图给辅臣看,数目超过三百万株,说:"这可以用来代替鹿角。"韩琦统帅定州时,从前用来防备戎狄的方法,也不是专门依靠城池兵甲的坚固。至于西南徼外的蛮夷,部族繁多,所以尤其严格禁止约束条例。景德四年,有诏令告诫……

并边居民不得擅斮木开道,与人交争,盖其地形必与夷种相错,广袤绵延,动数千里,筑城戍兵,岂能尽防 独有养其林木,使之增长蕃茂,幽晦杳冥,隔离天日,毒蛇猛兽,窟宅其间,彼虽非人,讵敢抵冒送死 此诚守边之要策。照会臣所领军治西出玉垒,至蚕崖关即系威、茂州境,其戍城草子寨、广济乡一带,尤紧接夷界,周回纵广,控制甚远。其间皆层峦复岭,长林大壑,草木荟郁,磴阪深阻。治平初,吕大防知青城县日,尤用意检察,凡管下冈岭,特置簿抄上四至,仍卓立封堠,凿石为界,严戢官私樵采,用以限隔蕃蛮,扞蔽川蜀。亦尝申获圣旨行下,自后都钤辖司每岁春秋两季,必委本军通判巡视点检,并责附近官山人户结为保甲,更相觉察,重立罪赏,具载令甲。故百年之间,毡毳丑类弭耳厥角,各安巢穴,不敢萌窥伺之意。惟近年以来,此禁浸弛,无知之民惟利是趋,侵寻翦伐,略无忌惮。窃缘禁山之下,即

译并边居住的百姓不得擅自砍伐树木开辟道路,与当地夷人发生冲突。因为这一带地形必然与夷人各族交错杂处,绵延广阔,动辄数千里,修筑城池、派驻戍兵,怎能处处防守周全?唯有一个办法,就是养护那里的林木,使其滋长繁茂,幽深昏暗,遮天蔽日,毒蛇猛兽都盘踞其中,那些夷人虽非我族,又岂敢冒险闯入送死?这实在是守边的要策。

照会所言,臣所统辖的军治向西出玉垒关,到蚕崖关,即属威州、茂州地界,其戍守的草子寨、广济乡一带,尤其紧邻夷人边界,周边纵横广远,需要控制的范围很大。这一带都是层峦叠嶂、密林深谷,草木茂密丛生,山道险阻幽深。治平初年,吕大防任青城县知县时,尤其用心加以稽查,凡是管辖境内的山冈丘岭,特意设立簿册,登记抄录其四至边界,并竖立界标堠台,凿石为界,严格禁止官民樵采,用以隔绝限制蕃蛮,屏护四川蜀地。当时也曾上奏获得圣旨批准施行,此后都钤辖司每年春秋两季,必派本军通判前往巡视检查,并责令附近管理官山的百姓结成保甲,互相监督察觉,重新订立赏罚规定,详细记载于法令之中。因此百年以来,那些毡毳异族俯首帖耳,各自安守巢穴,不敢萌生窥伺侵扰之心。只是近年以来,这项禁令逐渐松弛,无知的百姓只顾贪图私利,侵占砍伐林木,全无顾忌。窃以为禁山之下,即……

,往往蹊径于其间。狼子野心,岂可长保,若不严行禁戢,诚恐以致藩篱浅薄,无所限制,异时必为西南大忧。臣窃谓四蜀沿边州郡,随处皆有禁山,惟永康禁山利害尤〔巨〕且如泸、叙州、嘉定府、雅州诸处,去成都差远,脱有透漏,缓急 是皁江,可以直至成都,其势甚顺,获利为多。是致官司指为出产所在,公私并缘肆行采斮,夏秋涨水之际,结为鶵 ,蔽江而下,经过津岸,殆无虚月。向之茂密,今已呈露,向之险阻,今可通行。又有工徒之斤斧,商贾之负贩,樵牧之薪(向)[尚]可枝梧。惟永康至成都止一日之程,坦途方轨,别无险要防限去处。是故管下禁山封禁遮障,比他处尤宜严密。臣窃思之,山以禁名而终莫能禁者,一江实为之累也。若于上流特置联锁以杜绝津载,则弥亘连袤之木,不容顺流而下,故禁江尤切于禁山。欲望圣慈特下有司,申严条约,必行赏罚。仍许令本军于牛溪、蚕崖关两处江步,随宜创置铁 ,阑截水冲,使津载路绝,人无觊觎,则斧斤之声不禁自止,庶几边关永远可保宁谧,不致上贻陛下顾忧,全蜀幸甚。」从之。

嘉定元年八月六日,权发遣茂州杨思成言:「本州岛鸡宗关、镇羌寨,本因觱篥溪蕃部最为强捍,而鸡宗之险不可不据,遂夹溪对筑关寨以据胜势。然溪无寻丈之广,而关寨呼应相闻,乃聚五兵官于其间。寨有知寨,又有都监,关有知关,又有同知关,不几于冗长而无

名乎 关禁虽职在防遏,其实不过机察往来而已,一官办之有余,何至于用两员 且州有教授、司户各一员,因制司经画威、茂两州岁计,遂省罢教授员阙。见今在州文吏,止有司户一员,仓库狱讼丛于厥身,虽有精力,亦恐不逮。乞并省同知『HT 』』(阙)〔关〕而添置推判官一员,与司户分领职事。两员之中,若有出身或曾发解,或素有文学者,即令摄教授之职。如此,则武臣无冗滥之患,州郡得寮佐之助,士子有教养之益,是一举而三得也。」从之。

十五年九月十二日,枢密院言:「京湖制置司申,勘会本司昨申请以枣阳地当冲要,升建军名为郡,而割德安之应山县以益随州,此皆事理所宜,实为允当。然自应山之隶于随也,而三关之险莫有专其责者。比虽令应山、罗山两邑分认经理,而县令事权至轻,随与信阳又以利害不切于己,往往未尝过问。盖随在三关之西三百里,信阳在三关之外亦不下百余里,关属随州而地属信阳,缓急实不相关。赅职护风寒,昕夕系念,窃谓三关为德安府后门,所以障蔽安沔,考之地形,揆之事势,当隶德安始为顺。今应山之为邑,横截乎德安、信阳之间,遂使三关隔在应山之外,而德安无由干预。

译扬州、泰州一带,往往有小路穿行其间。狼崽子的野性,怎能长久保持温顺?如果不严加禁止约束,实在担心因此使屏障变得单薄,没有限制,日后必定会成为西南地区的大隐患。臣私下认为,四川沿边各州郡,到处都设有禁山,只是永康军的禁山利害关系尤其重大。至于泸州、叙州、嘉定府、雅州等地,距成都较远,即便有盗伐走漏的情况,情势紧急时,走的是皁江水道,可以直达成都,水势十分顺畅,获利也多。因此官府就把这些地方看作木材出产之地,官府和私人都借此机会大肆采伐砍斫,每到夏秋涨水之时,木材扎成木筏,遮蔽江面顺流而下,经过渡口江岸,几乎没有一个月是空闲的。从前树木茂密的地方,如今已经显露出来;从前险阻难行的地方,如今已可以通行。此外还有工匠的斧斤砍伐、商贾的贩运、樵夫牧人的打柴,这些尚且还可以应付支撑。唯独永康军到成都只有一天路程,道路平坦可并行车马,此外并无险要之处可以设防限制。因此本军管辖下的禁山封禁遮拦,比其他地方更应该严密。臣私下思考,山林以"禁"为名却终究不能真正禁绝的原因,实在是这一条江水拖累所致。如果在上游特意设置联锁(拦阻设施)以杜绝渡口装运,那么绵延不绝的木材就无法顺流而下,所以禁绝江运比禁山更为迫切。希望圣上恩准,特别下令有关部门重申严格条约,必定施行赏罚。并且准许本军在牛溪、蚕崖关两处江边渡口,随宜创设铁栅,拦截水流要冲,使渡口运输之路断绝,无人再存觊觎之心,那么斧斤砍伐之声不用禁止自然会停止,或许边关就能永远保持安宁,不致使陛下为此忧虑,这将是全蜀的大幸。」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嘉定元年八月六日,权发遣茂州(事)杨思成上言:「本州的鸡宗关、镇羌寨,本来是因为觱篥溪一带的蕃部最为强悍难制,而鸡宗关的险要之地不能不据守,于是夹着溪水两岸对筑关寨,以占据有利形势。然而溪水并没有几丈宽,关寨之间呼喊相闻(距离很近),却在其间聚集了五名武官。寨里有知寨,又有都监;关上有知关,又有同知关,这岂不近于官员冗多而名不副实吗?关隘的防禁职责虽在于防御遏止,实际上不过是察看往来行人而已,一名官员办理就绰绰有余,何至于要用两员?况且本州还有教授、司户各一员,因为制置司要规划筹措威州、茂州两州的岁计开支,于是裁撤了教授的员额。如今州中的文职官吏,只剩下司户一员,仓库、狱讼等事务都集中在他一人身上,即使精力充沛,恐怕也难以应付得过来。请求一并裁撤同知关一职,而增设推判官一员,与司户分别掌管职事。这两名官员之中,如果有科举出身、或曾经参加发解试、或素来有文学才能的,就让他兼任教授之职。这样一来,武官就没有冗滥之弊,州郡得到僚佐的辅助,士子也得到教养上的益处,真是一举三得。」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嘉定)十五

况信阳见属湖北,亦为应山所隔。契勘三关地形,寔在应山之北,(北)关,并大、小送过岭大送过岭,今改为南富关。之地隶于安陆,而以安

陆之西偏直抵随州之地以与应山。其疆域之广狭、民户之众寡,略(祝)[视]其旧,而互居焉。县无徙治官增员,而三关属于安陆,则三关责在德安,脉络贯通,亦得不至隔绝。又契勘三关曩属应山,然其间如黄岘一关去城一百二十里黄岘:原作「凤现」。按信阳三关,谓平靖关、武阳关、黄岘关,见《方舆胜览》卷三一。此「凤现」应为「黄岘」之误,今改。,武阳关亦九十里,已觉地理迢递。今割以属安陆,即其地益遥,关下村落居民繁伙,亦为盗贼出没之所,欲于三关仿瞿塘关体例,置关使一员,以『德安府安陆县三关使专一点检三关一带关隘兼烟火公事』系衔,注右选之有举主、已经亲民者,使之往来巡视机察,而本府守倅各带提督三关,并令入衔。遇有合修整区处,即申本府施行。其三关及南富关以南并关北元系禁山之地,昔属信阳者,今合尽属德安府安陆县所管,信阳(信阳)军却无干预,所贵事有专责,悠久不废。」诏依京湖制置司申到事理施行,其关使以「德安府安陆县三关一带关隘空隙道路兼烟火公事」系衔,令枢密院使(关)[阙],于大使臣选有举主、无过犯、曾经关升亲民任使之人充,以二年为任。先权令京湖制置司选辟一次,具遵禀状申枢密使。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市 镇 淮南东路市镇

市镇原无此题,据天头原批移入。

淮南东路市镇按此下市镇不尽为淮南东

路。以下标题均类此。

扬州江都县宜陵镇,熙宁五年〔省〕广陵县来隶。

泰兴县柴墟镇墟:原作「垆」,据《元丰九域志》卷五改。,旧隶泰州,绍兴二十九年来隶。

亳州永城县保安镇保安:原作「县安」,据《元丰九域志》卷五改。,天圣元年废磨山县置。

宿州灵壁镇,元佑元年改为县,七月复为镇,七年复为县。「灵」旧为「零」,政和七年改「零」为「灵」。

虹县子僊镇,元佑二年以子(山)[仙]阜置,绍兴九年改隶泗州。

楚州(连)[涟]水县金城镇,淳化元年置。

淮阴县十八里河镇,熙宁十年自泗州临淮县来隶。

吴城镇,旧吴城县,绍兴三年废为镇。

泰州海宁县海安镇,天圣元年置。

泗州临淮县徐城镇,隆兴二年废县置。

西路:寿州六安县霍山镇,开宝元年废县置。

光州固始县商城镇,本殷城县,建隆元年废为镇。

光山县加禄镇,景德元年置,后废。

褒信镇,旧(堡)[褒]信县,绍兴五年废为镇。

(徐)[滁]州清流县来安镇,干道九年闰正月三十日废县为镇。

译年九月十二日,枢密院上言:「京湖制置司申报,查勘该司此前曾申请,因枣阳地处冲要,升建为军、名号定为郡,同时割出德安府的应山县以增益随州,这些都合乎事理,确实妥当。然而自从应山隶属随州以来,三关的险要之地就没有专人负责了。近来虽然命令应山、罗山两县分别负责管理,但县令职权十分轻微,随州和信阳又因为三关的利害与自身关系不大,往往不曾过问。这是因为随州在三关以西三百里,信阳在三关以外也不下一百余里,关隘名义上属随州而地域上属信阳,遇到紧急情况实际上互不相干。臣职责所系,护卫边防,朝夕挂念此事,私下认为三关是德安府的后门,用来屏障保护安州、沔州一带,考察地形,权衡事理,应当隶属德安府才顺当。如今应山作为一县,横插在德安府与信阳军之间,于是使三关被隔在应山境外,而德安府无从过问干预。况且信阳如今隶属湖北,也被应山所阻隔。查勘三关的地形,实际上在应山的北面,此关连同大、小送过岭——大送过岭如今已改名为南富关——这一带地方隶属安陆县,而把安陆县西偏一直延伸到随州境内的那部分地方划给应山。至于疆域的广狭、民户的多寡,大致依照旧有情况,彼此交错分布即可。这样,县治不必迁移、官员不必增加,而三关归属安陆,那么三关的责任就落在德安府身上,脉络贯通,也就不至于再被隔绝。又查勘三关从前隶属应山,然而其中如黄岘关距城一百二十里,武阳关也有九十里,已经觉得地理相隔遥远。如今割出来隶属安陆,那地方就更加遥远了。关隘下面村落居民众多,也是盗贼出没之地,希望在三关仿照瞿塘关的体例,设置关使一员,以『德安府安陆县三关使专一点检三关一带关隘兼烟火公事』为职衔,从右选(武官系统)中挑选有举荐人、已经担任过亲民官的人充任,让他往来巡视察看,而本府的知府、通判各兼任提督三关之职,一并列入职衔。遇有应当修缮整治的事项,就申报本府施行。至于三关以及南富关以南、关隘以北原本属于禁山的地方,从前隶属信阳的,现在应当全部划归德安府安陆县管辖,信阳军不再干预,这样才能使事情有专人负责,长久不废。」朝廷下诏依照京湖制置司申报的事理施行,关使的职衔定为「德安府安陆县三关一带关隘空隙道路兼烟火公事」,命枢密院将同知关一职空缺出来,从大使臣中选拔有举荐人、无过犯、曾经升任亲民官职的人充任,以两年为一任。先暂令京湖制置司选拔任用一次,然后写明遵照办理的情况申报枢密院。

地理志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市镇 淮南东路市镇

扬州江都县宜陵镇:熙宁五年,裁撤广陵县后改隶于此。

泰兴县柴墟镇:原隶属泰州,绍兴二十九年改隶(泰兴县)。

亳州永城县保安镇:天圣元年,废除磨山县后设置。

宿州灵壁镇:元祐元年改为县,同年七月又恢复为镇,元祐七年再次改为县。

常州武进县万岁镇,大观中改名阜通镇,绍兴元年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市 镇 大名府市镇

大名府市镇天头原批:「北京京路。」

大名府莘县马桥镇,在县北四十里,因河水冲注,开宝元年移于旧镇东。

冠氏县博宁镇,太平兴国五年置。

桑桥镇,(置)[至]和元年修复。

清水镇,熙宁二年修复。

临清县永济镇,五年废县置,隶馆陶,寻隶临清县。

元城县大名镇,(城)[成]安县洹水镇,宗城县经城镇,并六年废县置。

清平镇,至和三年复。

〔河北〕西路:真定府获鹿县石邑镇,开宝六年废县置。

真定县市镇,太平兴国四年置,雍熙八年废。

井泾镇,熙宁六年废县置。

行唐县灵寿镇,八年废县置。

相州临漳县邺镇,熙宁五年废县置。

安阳县永和镇,旧永定镇,天圣七年改永和,熙宁六年废县为镇。

邢州南和县任镇,熙宁五年废县置。

内丘县尧山镇,鹿县平乡镇,并六年废县置。

怀州河内县武德镇,武涉县修武镇,并熙宁六年废县置。

卫州黎阳县卫镇,汲县新乡镇,并熙宁六年废县置。

洺州鸡泽县曲周镇,熙宁三年废县置,元佑二年复为县,九年复为镇。

永年县临洺镇,六年废县置,元佑二年复为县,九年废县,复为临洺镇。

洺水镇,崇宁二年废。

磁州滏阳县昭德镇,旧昭义县,太平兴国元年改昭德,熙宁六年废为镇。

祁州(古)[鼓]城县深泽镇,熙宁六年废县置。

赵州高邑县柏乡镇,熙宁五年废县置。

赞皇镇,六年废县置。

临城县隆平镇,旧昭庆县,开宝五年改隆平,熙宁六年废为镇。

顺安军高阳镇,熙宁六年废县置,十年复为县。

永宁军博野县新桥镇,皇佑一年置「一」字疑误。后「千乘县清河镇」条同。。

中山府曲阳县龙泉镇曲阳县:原脱,据《元丰九域志》卷二补。,大观中改为灵泉镇,绍兴元年依旧。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市 镇 东京京路市镇

东京京路市镇东京京路:当作「京东东路。」

东京京路:青州博兴县淳化镇,淳化五年置。

博昌镇,景佑二年置。

千乘县清河镇,皇佑一年置。

齐州临邑县福寿镇、临邑镇,并建隆元年置,后废。

回河镇、曲提镇、仁风镇,并景佑二年置。

长清县丰齐镇,建隆三年置,后废。

齐河镇,景佑二年置。

禹城县安仁镇,至道二年废。

商家桥镇,开宝元年置,后废。

刘宏镇,二年置。

张家垤镇、固河镇,并二年置,后废。

孙耿镇,二年置。

新市镇,三年置。

泺口镇,三年置,后废。

安平镇,景佑三年(庆历四年)置。

历城镇、遥墙镇,并庆历四年置。

译「灵」字原作「零」,政和七年改「零」为「灵」。

虹县子僊镇:元祐二年,以子仙阜之地设置,绍兴九年改隶泗州。

楚州涟水县金城镇:淳化元年设置。

淮阴县十八里河镇:熙宁十年,自泗州临淮县改隶于此。

吴城镇:原为吴城县,绍兴三年废县为镇。

泰州海宁县海安镇:天圣元年设置。

泗州临淮县徐城镇:隆兴二年,废县为镇。

西路:寿州六安县霍山镇:开宝元年,废县为镇。

光州固始县商城镇:本为殷城县,建隆元年废为镇。

光山县加禄镇:景德元年设置,后废除。

褒信镇:原为褒信县,绍兴五年废县为镇。

滁州清流县来安镇:乾道九年闰正月三十日废县为镇。

常州武进县万岁镇:大观年间改名阜通镇,绍兴元年恢复原名。

地理志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市镇 大名府市镇

大名府莘县马桥镇:在县北四十里,因黄河水冲刷,开宝元年迁移到旧镇以东。

冠氏县博宁镇:太平兴国五年设置。

桑桥镇:至和元年修复。

清水镇:熙宁二年修复。

临清县永济镇:熙宁五年,废县为镇,隶属馆陶,不久改隶临清县。

元城县大名镇、成安县洹水镇、宗城县经城镇:都是熙宁六年废县为镇。

清平镇:至和三年恢复。

河北西路:真定府获鹿县石邑镇:开宝六年,废县为镇。

真定县市镇:太平兴国四年设置,雍熙八年废除。

井陉镇:熙宁六年,废县为镇。

行唐县灵寿镇:熙宁八年,废县为镇。

相州临漳县邺镇:熙宁五年,废县为镇。

安阳县永和镇:原名永定镇,天圣七年改名永和,熙宁六年废县为镇。

邢州南和县任镇:熙宁五年,废县为镇。

内丘县尧山镇、平乡县平乡镇:都是熙宁六年废县为镇。

怀州河内县武德镇、武涉县修武镇:都是熙宁六年废县为镇。

卫州黎阳县卫镇、汲县新乡镇:都是熙宁六年废县为镇。

洺州鸡泽县曲周镇:熙宁三年,废县为镇,元祐二年恢复为县,元祐九年又复为镇。

永年县临洺镇:熙宁六年,废县为镇,元祐二年恢复为县,元祐九年又废县,复为临洺镇。

洺水镇:崇宁二年废除。

磁州滏阳县昭德镇:原为昭义县,太平兴国元年改名昭德,熙宁六年废为镇。

祁州鼓城县深泽镇:熙宁六年,废县为镇。

赵州高邑县柏乡镇:熙宁五年,废县为镇。

赞皇镇:熙宁六年,废县为镇。

临城县隆平镇:原为昭庆县,开宝五年改名隆平,熙宁六年废为镇。

顺安军高阳镇:熙宁六年,废县为镇,熙宁十年恢复为县。

永宁军博野县新桥镇:皇祐元年设置。

中山府曲阳县龙泉镇:大观年间改名灵泉镇,绍兴元年恢复原名。

地理志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市镇 东京京东路市镇

(京东东路)青州博兴县淳化镇:淳化五年设置。

博昌镇:景祐二年设置。

千乘县清河镇:皇祐元年设置。

齐州临邑县福寿镇、临邑镇:都是建隆元年设置,后来废除

沂州(永)[承]县兰陵镇,景佑三年置。

(祈)[沂]水县苏村镇,大中祥符元年置,天圣二年废。

淄州邹平县淄乡镇,庆历五年置。

密州日照镇,元佑二年置。

济南府龙山镇,旧盘石镇,绍兴三年废。

西路:兖州奉符县静封镇,太平兴国三年置。

太平镇、回銮镇,并大中祥符元年置。

僊源县邹镇,熙宁五年废,后置。

徐州沛县留城镇,庆历七年置。

郓州东阿县利仁镇,太平兴国五年置,后废。

平阴县宁乡镇,至道年置。

景德镇,景佑二年置。

翔鸾镇、迎鸾镇,并大中祥符元年置。

寿张县竹口镇,天圣三年置。

阳谷县安乐镇,元佑元年,后废。

单州武城县成武镇,端拱中置,后废。

鱼台县黄队镇,淳化四年置。

濮州雷泽县徐村镇,治平二年置。

鄄城县临黄镇,熙宁四年置。

河北路东路:澶州(青)[清]丰县旧州镇,熙宁六年自顿丘县来隶,崇宁五年以澶州改为开德府。

武乡镇,政和三年以武乡城改。

顿丘镇,三年废县置。

沧州乐陵县咸平镇,咸平六年改崔村为咸平镇,熙宁二年废。

扬攀口镇,熙宁三年置。

会津镇,三年以扬攀镇改。

朱堪镇,六年徙车毂辘店。

东西保安镇,七年置。

南皮县定津镇,咸平四年置,大中祥符废。

乐延镇,熙宁三年徙齐家堰。

临津镇,六年废县置。

清池县赵观镇,庆历八年置。

饶安镇,熙宁五年废县置。

无棣县无棣镇句中两「棣」字,原空,据《元丰九域志》卷二补。,治平元年置。

分水镇,政和三年以剧口镇改。

河曲镇,三年以掌家弯镇改。

盐山县韦家庄镇,景佑四年置。

海丰镇,三年以韦家庄镇改。

海盈镇,三年以第四甲镇改。

冀州南宫县堂阳镇,皇佑四年废县置。

新河镇,嘉佑元年以镇为县,熙宁元年复。

信都县枣强镇,元年废县置,十年复为县。

武邑镇,十年后为县。

蓨县乐城镇,政和三年以王贯镇改。

安平镇,三年以李广镇改。

枣强县广川镇,二年以杨家镇改。

瀛州河间县束城镇,乐寿县景城镇,并熙宁六年废县置。

博州堂邑县回河镇,皇佑四年置。

聊城县武水镇,政和三年以沙家镇改。

高唐县齐城镇,三年以新刘镇改。

灵城镇,三年以南刘镇改。

棣州厌次县清河镇棣:原空,据《元丰九域志》卷二补。,政和三年以七里渡镇改。

商河县宽河镇,大中祥符元年因水徙近西。

官口镇,三年以义镇改。

阳信县西界镇,景佑五年徙县东三十里置。

莫州任丘县清丰镇,熙宁

六年废县置按清丰县属澶州,熙宁六年并无废县事,此条疑有误。。

长丰镇,熙宁六年废县置。

莫镇,六年废县置,隶河间县,元佑二年复为县,寻复为镇。

译。

回河镇、曲提镇、仁风镇:都是景祐二年设置。

长清县丰齐镇:建隆三年设置,后来废除。

齐河镇:景祐二年设置。

禹城县安仁镇:至道二年废除。

商家桥镇:开宝元年设置,后来废除。

刘宏镇:开宝二年设置。

张家垤镇、固河镇:都是开宝二年设置,后来废除。

孙耿镇:开宝二年设置。

新市镇:开宝三年设置。

泺口镇:开宝三年设置,后来废除。

安平镇:景祐三年(一说庆历四年)设置。

历城镇、遥墙镇:都是庆历四年设置。

沂州承县兰陵镇:景祐三年设置。

沂水县苏村镇:大中祥符元年设置,天圣二年废除。

淄州邹平县淄乡镇:庆历五年设置。

密州日照镇:元祐二年设置。

济南府龙山镇:原为盘石镇,绍兴三年废除。

西路:兖州奉符县静封镇:太平兴国三年设置。

太平镇、回銮镇:都是大中祥符元年设置。

僊源县邹镇:熙宁五年废除,后来又设置。

徐州沛县留城镇:庆历七年设置。

郓州东阿县利仁镇:太平兴国五年设置,后来废除。

平阴县宁乡镇:至道年间设置。

景德镇:景祐二年设置。

翔鸾镇、迎鸾镇:都是大中祥符元年设置。

寿张县竹口镇:天圣三年设置。

阳谷县安乐镇:元祐元年设置,后来废除。

单州武城县成武镇:端拱年间设置,后来废除。

鱼台县黄队镇:淳化四年设置。

濮州雷泽县徐村镇:治平二年设置。

鄄城县临黄镇:熙宁四年设置。

河北东路:澶州清丰县旧州镇:熙宁六年,自顿丘县改隶于此,崇宁五年澶州改为开德府。

武乡镇:政和三年,将武乡城改设。

顿丘镇:政和三年,废县为镇。

沧州乐陵县咸平镇:咸平六年,将崔村改名为咸平镇,熙宁二年废除。

扬攀口镇:熙宁三年设置。

会津镇:熙宁三年,将扬攀镇改设。

朱堪镇:熙宁六年,迁至车毂辘店。

东、西保安镇:熙宁七年设置。

南皮县定津镇:咸平四年设置,大中祥符年间废除。

乐延镇:熙宁三年,迁至齐家堰。

临津镇:熙宁六年,废县为镇。

清池县赵观镇:庆历八年设置。

饶安镇:熙宁五年,废县为镇。

无棣县无棣镇:治平元年设置。

分水镇:政和三年,将剧口镇改设。

河曲镇:政和三年,将掌家弯镇改设。

盐山县韦家庄镇:景祐四年设置。

海丰镇:政和三年,将韦家庄镇改设。

海盈镇:政和三年,将第四甲镇改设。

冀州南宫县堂阳镇:皇祐四年,废县为镇。

新河镇:嘉祐元年将此镇升为县,熙宁元年又恢复为镇。

信都县枣强镇:熙宁元年,废县为镇,熙宁十年恢复为县。

武邑镇:熙宁十年后升为县。

蓨县乐城镇:政和三年,将王贯镇改设。

安平镇:政和三年,将李广镇改设。

枣强县广川镇:政和二年,将杨家镇改设。

瀛州河间县束城镇、乐寿县景城镇:都是熙宁六年废县为镇。

博州堂邑县回河镇:皇祐四年设置。

聊城县武水镇:政和三年,将沙家镇改设。

高唐县齐城镇:政

恩州清河县甘陵镇,建隆二年移于故清阳店,开宝四年修。

德州安德县平镇,熙宁六年废县置。

平原县安德镇,政和三年以药家镇改。

滨州渤海县蒲台镇,大中祥符五年废县置。

招安镇,熙宁六年废县置,元丰二年复为县。

安平镇,政和三年以新安〔定〕镇改。

安定镇,三年以旧安定镇改。

永和镇,三年以东永和镇改。

丰国镇,三年以丁家河镇改丁家河:《元丰九域志》卷二作「丁字河」。。

合波镇,三年以三沙镇改三沙:《元丰九域志》卷二作「三汊」。。

滨海镇,三年以李刚镇改李刚:《元丰九域志》卷二作「李则」。。

招安县永阜镇,三年以马家庄镇改。

永静军将陵县安陵镇,景佑二年废县置。

阜城镇,熙宁十年复为县。

干宁军干宁镇,熙宁六年废县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市 镇 河东路市镇

河东路市镇

河东路:晋州冀氏县和川镇,旧沁州和川县,太平兴国五年来隶,熙宁五年废为镇。

洪洞县赵城镇,五年废县置。

麟州新秦县唐龙镇,太平兴国四年自府州来隶。

绛州稷山县宁山镇,熙宁五年废慈州县置。

代州五台县石觜镇,大中祥符九年置。

兴善镇,景佑三年置。

隰州吉乡县文城镇,熙宁五年废慈州县置。

汾州介休县孝义镇,熙宁五年废县置。

威胜军绵上县绵上镇,宝元二年自大通监来隶。

武乡县榆杜镇,熙宁七年废辽州辽(川)[山]县置,元丰八年还隶辽州。

平定军辽山县平城镇、和顺镇,并熙宁七年废辽州(县)辽州。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市 镇 东京开封府市镇

东京开封府市镇

东京:开封府东明县东明镇,建隆四年置。封丘县潘镇,天圣七年置。陈留县屯固镇,天(僖)[禧]二年改屯固店为镇。河口镇,皇佑三年置。襄邑县崇化镇,明道二年置。黎驿镇,熙宁二年罢。白马县灵河镇,二年废滑州,以县为镇。管城县(荣)[荥]阳镇、(荣)[荥]泽镇,阳武县原武镇。并五年废郑州,以县与镇。

西京:河南府长水县土壕镇,太平兴国六年置。永安县永安镇,景德元年置,后升为县。渑池县延禧镇,旧名缺门,大中祥符四年改。登封县颍阳镇,庆历三年废县置,四年复为县,熙宁五年复废为镇。偃师县缑氏镇,庆历三年废县置,四年复为县,熙宁八年复为镇。洛阳县洛阳镇,

五年废县置。伊阳县伊阙镇、寿安县福昌镇,并熙宁五年废县置。龙门镇。旧通洛阳,绍兴元年改。

〔京西〕北路:许州临颍县繁城镇,至道三年置。长社县椹涧镇,天圣十年置。许田镇,熙宁四年废县置。舞阳县孟寨镇,咸平元年置。

译和三年,将新刘镇改设。

灵城镇:政和三年,将南刘镇改设。

棣州厌次县清河镇:政和三年,将七里渡镇改设。

商河县宽河镇:大中祥符元年,因河水冲刷而向西迁移。

官口镇:政和三年,将义镇改设。

阳信县西界镇:景祐五年,迁至县东三十里设置。

莫州任丘县清丰镇:熙宁六年,废县为镇(按:清丰县属澶州,熙宁六年并无废县之事,此条恐有误)。

长丰镇:熙宁六年,废县为镇。

莫镇:熙宁六年,废县为镇,隶属河间县,元祐二年恢复为县,不久又复为镇。

恩州清河县甘陵镇:建隆二年,迁至旧清阳店,开宝四年修建。

德州安德县平镇:熙宁六年,废县为镇。

平原县安德镇:政和三年,将药家镇改设。

滨州渤海县蒲台镇:大中祥符五年,废县为镇。

招安镇:熙宁六年,废县为镇,元丰二年恢复为县。

安平镇:政和三年,将新安定镇改设。

安定镇:政和三年,将旧安定镇改设。

永和镇:政和三年,将东永和镇改设。

丰国镇:政和三年,将丁家河镇改设。

合波镇:政和三年,将三沙镇改设。

滨海镇:政和三年,将李刚镇改设。

招安县永阜镇:政和三年,将马家庄镇改设。

永静军将陵县安陵镇:景祐二年,废县为镇。

阜城镇:熙宁十年恢复为县。

干宁军干宁镇:熙宁六年,废县为镇。

地理志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市镇 河东路市镇

河东路:晋州冀氏县和川镇:原为沁州和川县,太平兴国五年改隶晋州,熙宁五年废为镇。

洪洞县赵城镇:熙宁五年,废县为镇。

麟州新秦县唐龙镇:太平兴国四年,自府州改隶于此。

绛州稷山县宁山镇:熙宁五年,废慈州属县后设置。

代州五台县石觜镇:大中祥符九年设置。

兴善镇:景祐三年设置。

隰州吉乡县文城镇:熙宁五年,废慈州属县后设置。

汾州介休县孝义镇:熙宁五年,废县为镇。

威胜军绵上县绵上镇:宝元二年,自大通监改隶于此。

武乡县榆杜镇:熙宁七年,废辽州辽山县后设置,元丰八年又归还隶属辽州。

平定军辽山县平城镇、和顺镇:都是熙宁七年废辽州属县后设置。

地理志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市镇 东京开封府市镇

东京:开封府东明县东明镇:建隆四年设置。封丘县潘镇:天圣七年设置。陈留县屯固镇:天禧二年将屯固店改设为镇。河口镇:皇祐三年设置。襄邑县崇化镇:明道二年设置。黎驿镇:熙宁二年罢废。白马县灵河镇:熙宁二年,废滑州、以本县改设为镇。管城县荥阳镇、荥泽镇,阳武县原武镇:都是熙宁五年废郑州、以属县改设为镇。

西京:河南府长水县土壕镇:太平兴国六年设置。永安县永安镇:景德元年设置,后来升为县。渑池县延禧镇:原名缺门,大中祥符四年改名。登封县颍阳镇:庆历三年,废县为镇,庆历四年又复为县,熙宁五年再度废为镇。偃师县缑氏镇:庆历

北舞镇,至和二年置。孟州河阳县汜水镇,熙宁五年废县置。陈州商水县南顿镇,熙宁六年废县置。汝州鲁山县龙兴镇,熙宁六年废县置,元佑元年复。青岭镇。

崇宁三年以青岭店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市 镇 陕西永兴军路市镇

陕西永兴军路市镇

陕西永兴军路:京兆府长安县子午镇,景佑年置。

河中府临晋县永和镇,至道元年置。

河东县永乐镇,熙宁六年废县置。

陕州灵宝县湖城镇,熙宁四年废县置。

陕县石壕镇,一年废县置。

延州丰林县定蕃镇,本上追镇,太平兴国八年改,仍置县城。

合岭镇,本合领关,八年改置镇。

肤施县丰林镇,熙宁五年废县置。

延川县延水镇,八年废县置。

同州朝邑县延祥镇,旧灵信镇,大中祥符四年改。

华州郑县渭南镇,熙宁六年废县置。

蒲城县车渡镇,七年废。

邠州新平县炭泉镇,嘉佑八年废。

三水县龙泉镇三水县:原无,据《九域志》卷三补。,大观中改为清泉镇,绍兴元年依旧。

虢州虢略县玉城镇,熙宁四年废县置。

卢氏县栾川镇,元佑三年以栾川冶置。

鄜延路:鄜州洛交县三川镇,熙宁七废县置。

坊州宜君县升平镇,熙宁元年废县置。

丹州宜川县汾(水)[川]镇,熙宁三年废县置。

云岩镇,七年废县置。

环庆路:庆州合水县华池、乐蟠镇,并熙宁四年废县置。

平戎镇,四年废,十年修复,元丰二年再废,元佑元年复。

金柜镇,熙宁四年徙于废乐(播)[蟠]县置。

醴州武功县长宁镇,绍兴元年置。

泾原路:仪州静边镇,天禧二年置。

渭州安化镇,熙宁七年废县置。

秦凤路:凤翔府盩厔县清平镇,大观元年改为军,隶永兴军。

秦州 穰镇,熙宁三年以寨改,八年改为堡。

成纪县夕阳镇,旧夕阳镇,庆历七年建为绥远寨,熙宁八年复为镇。

陇州来远镇,干兴元年以南栅店置。

汧源县陇西镇,康定元年建安边寨,隶秦州,熙宁八年复为镇,来隶。

绥远镇、定边镇,并旧系寨,八年改,自秦州来隶。

阶州福津镇、西城镇,并庆历二年置。

河口镇,熙宁十四年置十四年:按熙宁无十四年,俟考。。

通远军威远镇,元丰七年庆寨置。

熙河路:岷州长道县良恭镇,天禧二年置。

故城、白石、盐官、宜谷、崖石、平泉、马务镇,并熙宁六年置。

大潭县马务镇,皇佑六年建马务堡,熙宁八年改为镇。

滔山镇,旧滔山寨,八年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市 镇 荆湖南路市镇

荆湖南路市镇

荆湖南路:潭州安化县七星镇,熙宁六年以寨改。

道州营道县永明镇,熙宁五年废县置。

武冈军龙潭镇,武冈军元系邵州武冈县,崇宁五年改为军,其龙潭镇大观元年置。

译三年,废县为镇,庆历四年复为县,熙宁八年又复为镇。洛阳县洛阳镇:熙宁五年,废县为镇。伊阳县伊阙镇、寿安县福昌镇:都是熙宁五年废县为镇。龙门镇:原本通往洛阳,绍兴元年改设。

京西北路:许州临颍县繁城镇:至道三年设置。长社县椹涧镇:天圣十年设置。许田镇:熙宁四年,废县为镇。舞阳县孟寨镇:咸平元年设置。北舞镇:至和二年设置。孟州河阳县汜水镇:熙宁五年,废县为镇。陈州商水县南顿镇:熙宁六年,废县为镇。汝州鲁山县龙兴镇:熙宁六年,废县为镇,元祐元年恢复为县。青岭镇:崇宁三年,将青岭店改设。

地理志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市镇 陕西永兴军路市镇

陕西永兴军路:京兆府长安县子午镇:景祐年间设置。

河中府临晋县永和镇:至道元年设置。

河东县永乐镇:熙宁六年,废县为镇。

陕州灵宝县湖城镇:熙宁四年,废县为镇。

陕县石壕镇:熙宁元年,废县为镇。

延州丰林县定蕃镇:本为上追镇,太平兴国八年改名,仍设置县城。

合岭镇:本为合领关,太平兴国八年改设为镇。

肤施县丰林镇:熙宁五年,废县为镇。

延川县延水镇:太平兴国八年,废县为镇。

同州朝邑县延祥镇:原名灵信镇,大中祥符四年改名。

华州郑县渭南镇:熙宁六年,废县为镇。

蒲城县车渡镇:熙宁七年废除。

邠州新平县炭泉镇:嘉祐八年废除。

三水县龙泉镇:大观年间改名清泉镇,绍兴元年恢复原名。

虢州虢略县玉城镇:熙宁四年,废县为镇。

卢氏县栾川镇:元祐三年,以栾川冶设置。

鄜延路:鄜州洛交县三川镇:熙宁七年,废县为镇。

坊州宜君县升平镇:熙宁元年,废县为镇。

丹州宜川县汾川镇:熙宁三年,废县为镇。

云岩镇:熙宁七年,废县为镇。

环庆路:庆州合水县华池镇、乐蟠镇:都是熙宁四年废县为镇。

平戎镇:熙宁四年废除,熙宁十年修复,元丰二年再度废除,元祐元年又恢复。

金柜镇:熙宁四年,迁至已废除的乐蟠县设置。

醴州武功县长宁镇:绍兴元年设置。

泾原路:仪州静边镇:天禧二年设置。

渭州安化镇:熙宁七年,废县为镇。

秦凤路:凤翔府盩厔县清平镇:大观元年改为军,隶属永兴军。

秦州穰镇:熙宁三年,将寨改设,熙宁八年又改为堡。

成纪县夕阳镇:原为夕阳镇,庆历七年建为绥远寨,熙宁八年恢复为镇。

陇州来远镇:干兴元年,以南栅店设置。

汧源县陇西镇:康定元年建为安边寨,隶属秦州,熙宁八年恢复为镇,改隶陇州。

绥远镇、定边镇:都是原为寨,熙宁八年改设,自秦州改隶于此。

阶州福津镇、西城镇:都是庆历二年设置。

河口镇:熙宁十四年设置(按:熙宁年号并无十四年,此处存疑待考)。

通远军威远镇:元丰七年,以庆寨设置。

熙河路:岷州长道县良恭镇:天禧二年设置。

故城镇、白石镇、盐官镇、宜谷镇、崖石镇、平泉镇、马务镇:都是熙宁六年设置。

大潭县马

桂阳监平阳县香风镇,熙宁六年修复。

北路:江陵府松滋县白水镇,干德五年置。

枝江镇,熙宁六年废县置。

监利县玉沙镇,干德三年以江陵府白沙院置玉沙镇,至道三年隶复州,熙宁六年复州废,以县为镇。

石首县建宁镇,干德三年以汉华容县地置县,熙宁六年复为镇。

鄂州汉阳县汉川镇,旧汉川县,太平兴国二年改,熙宁四年废

汉阳军,以县为镇。

安州安陆县云梦镇,熙宁二年废县置。

归州秭归县兴山镇,熙宁五年废县置。

辰州〔沅〕陵县落鹤镇,熙宁五年废县置。

怡容镇、普安镇、浦口镇,并嘉佑六年废。

月池镇,熙宁七年废。

叙浦县窗口镇、辰溪县龙门镇、铜安镇,并嘉佑六年废。

复州玉沙县高林镇,开宝六年置,今废。

成都府路:成都府郫县犀浦镇,熙宁五年废县置。

广都县籍镇,五年废陵州(县)

丽江镇丽江镇:原作「丽江县」,按成都府无此县,《元丰九域志》卷七广都县下有丽江镇,据改。,五年废陵州贵平县,以镇来隶。

彭州九陇县堋口镇,熙宁三年以九陇县堋口镇为县,四年复废为镇。

导江县导江镇,七年徙导江县治永康军,以旧县置。

绵州龙安县西昌镇,熙宁三年废县置。

嘉州峨眉县绥山镇、罗目镇罗目镇:原作「罗国镇」,据《九域志》卷七改。,犍为县玉津镇犍为县:原作「犍为镇」,按《九域志》嘉州下云「干德四年省玉津县为镇入犍为」,可知「犍为镇」当作「犍为县」。,并干德四年废县置。

龙游县平羌镇,熙宁五年废县置。

邛州临邛县临溪镇,熙宁五年废县置。

黎州汉源县通望镇,庆历七年废县置。

雅州名山县百丈镇,熙宁五年废县置。

简州平泉县贵平镇,熙宁五年废陵州,以县为镇。

牛鞞镇,本陵州贵平县镇,五年州废来隶。

陵井监井研县始建镇,咸平四年废县置。

大安镇,旧名永安镇,崇宁二年因回避陵名改曰大安。

仁寿县贵平镇、藉镇,干道六年正月十七日升为县。

潼川府路:旧梓州路。梓州盐亭县永泰镇,熙宁五年废县置。

果州南充县流溪镇,熙宁六年废县置,绍兴二十七年升为县。

资州盘石县月山镇、丹山镇、银山镇,干德五年废县置干德五年:原作「干道三年」,据《九域志》卷七、《宋史》卷八九改。。

内江县赵市镇,熙宁六年自盘石县来隶。

普州安岳县普康镇,安居县崇龛镇,乐至县普慈镇,并干德五年废县置。

叙州僰道县宜宾镇,旧名义宾县,太平兴国元年改,熙宁四年废县置,宣和元年复为县。

泸州江安县绵水镇,干德五年废县置。

荣州荣德县公井镇,熙宁四年废县置。

渠州流江县大竹镇,景佑二年废县置。

译务镇:皇祐六年建为马务堡,熙宁八年改为镇。

滔山镇:原为滔山寨,熙宁八年改设。

地理志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市镇 荆湖南路市镇

荆湖南路:潭州安化县七星镇:熙宁六年,将寨改设。

道州营道县永明镇:熙宁五年,废县为镇。

武冈军龙潭镇:武冈军原为邵州武冈县,崇宁五年改为军,其龙潭镇于大观元年设置。

桂阳监平阳县香风镇:熙宁六年修复。

北路:江陵府松滋县白水镇:乾德五年设置。

枝江镇:熙宁六年,废县为镇。

监利县玉沙镇:乾德三年,以江陵府白沙院设置玉沙镇,至道三年隶属复州,熙宁六年复州废除,以本县改设为镇。

石首县建宁镇:乾德三年,以汉代华容县故地设县,熙宁六年恢复为镇。

鄂州汉阳县汉川镇:原为汉川县,太平兴国二年改名,熙宁四年废汉阳军、以本县改设为镇。

安州安陆县云梦镇:熙宁二年,废县为镇。

归州秭归县兴山镇:熙宁五年,废县为镇。

辰州沅陵县落鹤镇:熙宁五年,废县为镇。

怡容镇、普安镇、浦口镇:都在嘉祐六年废除。

月池镇:熙宁七年废除。

叙浦县窗口镇、辰溪县龙门镇、铜安镇:都在嘉祐六年废除。

复州玉沙县高林镇:开宝六年设置,如今已废除。

成都府路:成都府郫县犀浦镇:熙宁五年,废县为镇。

广都县籍镇:熙宁五年,废陵州属县后设置。

丽江镇:熙宁五年,废陵州贵平县,以该镇改隶于此。

彭州九陇县堋口镇:熙宁三年,将九陇县堋口镇升为县,熙宁四年又废为镇。

导江县导江镇:熙宁七年,将导江县治迁到永康军,以旧县城设置该镇。

绵州龙安县西昌镇:熙宁三年,废县为镇。

嘉州峨眉县绥山镇、罗目镇,犍为县玉津镇:都是乾德四年废县为镇。

龙游县平羌镇:熙宁五年,废县为镇。

邛州临邛县临溪镇:熙宁五年,废县为镇。

黎州汉源县通望镇:庆历七年,废县为镇。

雅州名山县百丈镇:熙宁五年,废县为镇。

简州平泉县贵平镇:熙宁五年,废陵州、以本县改设为镇。

牛鞞镇:本为陵州贵平县属镇,熙宁五年陵州废除后改隶于此。

陵井监井研县始建镇:咸平四年,废县为镇。

大安镇:原名永安镇,崇宁二年因回避陵墓名讳改名大安。

仁寿县贵平镇、藉镇:乾道六年正月十七日升为县。

潼川府路:即旧梓州路。梓州盐亭县永泰镇:熙宁五年,废县为镇。

果州南充县流溪镇:熙宁六年,废县为镇,绍兴二十七年升为县。

资州盘石县月山镇、丹山镇、银山镇:都是乾德五年废县为镇。

内江县赵市镇:熙宁六年,自盘石县改隶于此。

普州安岳县普康镇、安居县崇龛镇、乐至县普慈镇:都是乾德五年废县为镇。

叙州僰道县宜宾镇:原名义宾县,太平兴国元年改名,熙宁四年废县为镇,宣和元年又恢复为县。

泸州江安县绵水镇:乾德五年,废县为镇。

荣州荣德县公井镇:熙宁四年,废县为镇。

富顺监富顺镇,熙宁元年废县置。

利州路:兴元府城固县元融桥镇,天圣三年置。

弱溪镇,嘉佑三年置。

柏香镇,旧名柏水,嘉佑八年改。

南郑县西桥镇,治平三年置。

阆州奉国县岐平镇、西水县晋安镇,熙宁五年废县置。

剑州普安县临津镇,熙宁五年废县置。

巴州化成县清化镇,本巴州清化县,干德四年废盘道县入焉。咸平二年以隶集州,熙宁五年废集州,省县为镇。

恩阳县七盘镇,熙宁二年废县置。

曾口县其章镇,五年废县置。

蓬州营山县蓬山镇,熙宁三年废县置。

伏虞县良山镇,五年废县置。

夔州路:夔州巫山县毗石镇,熙宁八年废。

黔州彭水县盐井镇,至道三年以盐井场为镇。

信宁镇、都儒镇,嘉佑七年废县置信宁镇:原作「信宁县」,据《九域志》卷八改。。

洋水镇,熙宁三年废县置。

万州南浦县巴阳镇,嘉佑二年废。

涪州涪陵县温山镇,熙宁三年废县置。

渝州南川镇,熙宁七年废县置。

大宁监大昌县大昌镇,嘉佑六年废。

安居镇,治平元

年废。

京西南路:襄阳府光化县干德镇,熙宁五年废光化军,以县为镇。

襄阳县邓城镇,绍兴五年废县置。

南漳县中卢镇,绍兴八年废县置。

邓州穰县顺阳镇,旧顺阳县,绍兴五年废为镇。

内乡县(浙)[淅]川镇,旧(浙)[淅]川县,绍兴五年废为镇。

邓城县横木镇,元年置。

随州随县光化镇,熙宁元年废县置。

唐城镇,旧唐城县,绍兴五年废为镇。

桐柏镇,隆兴二年九月二十五日,废唐州桐柏县为镇,来隶。

金州西城县平利镇,熙宁六年废县置。

唐州泌阳县平氏镇,开宝五年废县置。

南阳县方城镇,元丰元年自邓州来

译渠州流江县大竹镇:景祐二年,废县为镇。

富顺监富顺镇:熙宁元年,废县为镇。

利州路:兴元府城固县元融桥镇:天圣三年设置。

弱溪镇:嘉祐三年设置。

柏香镇:原名柏水,嘉祐八年改名。

南郑县西桥镇:治平三年设置。

阆州奉国县岐平镇、西水县晋安镇:都是熙宁五年废县为镇。

剑州普安县临津镇:熙宁五年,废县为镇。

巴州化成县清化镇:本为巴州清化县,乾德四年废盘道县并入该县,咸平二年改隶集州,熙宁五年废集州、降县为镇。

恩阳县七盘镇:熙宁二年,废县为镇。

曾口县其章镇:熙宁五年,废县为镇。

蓬州营山县蓬山镇:熙宁三年,废县为镇。

伏虞县良山镇:熙宁五年,废县为镇。

夔州路:夔州巫山县毗石镇:熙宁八年废除。

黔州彭水县盐井镇:至道三年,将盐井场改设为镇。

信宁镇、都儒镇:都在嘉祐七年废县为镇。

洋水镇:熙宁三年,废县为镇。

万州南浦县巴阳镇:嘉祐二年废除。

涪州涪陵县温山镇:熙宁三年,废县为镇。

渝州南川镇:熙宁七年,废县为镇。

大宁监大昌县大昌镇:嘉祐六年废除。

安居镇:治平元年废除。

京西南路:襄阳府光化县干德镇:熙宁五年,废光化军、以本县改设为镇。

襄阳县邓城镇:绍兴五年,废县为镇。

南漳县中卢镇:绍兴八年,废县为镇。

邓州穰县顺阳镇:原为顺阳县,绍兴五年废为镇。

内乡县淅川镇:原为淅川县,绍兴五年废为镇。

邓城县横木镇:(绍兴)元年设置。

随州随县光化镇:熙宁元年,废县为镇。

唐城镇:原为唐城县,绍兴五年废为镇。

桐柏镇:隆兴二年九月二十五日,废唐州桐柏县为镇,改隶(随州)。

金州西城县平利镇:熙宁六年,废县为镇。

唐州泌阳县平氏镇:开宝五年,废县为镇。

南阳县方城镇:元丰元年,自邓州改隶于此……

隶。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市 镇 江\东\\南\东路市镇

江(东)[南]东路市镇

江(东)[南]东路:饶州浮梁县景德镇,景德元年置。

信州宝丰镇,淳化五年以(戊)[戈]阳县宝丰镇置县,景佑二年废,康定元年复置,庆历三年复废为镇。

西路:洪州新建县樵舍镇,至道三年复废为镇此条与下条内容矛盾,疑有误。。

西路:洪州新建县樵舍镇,至道三年置。

分宁县查田镇,三年置。

南昌县进贤镇,至道三年置,崇宁二年改为县。

袁州分宜县石分镇,至道三年置。

吉州龙泉县万安镇,熙宁四年改为县。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市 镇 广\东\\南\东路市镇

广(东)[南]东路市镇

广南东路:端州高要县三水镇,伪汉置,开宝中废,淳化三年复置。

译隶。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市镇 江南东路市镇

江南东路市镇

江南东路:饶州浮梁县景德镇,是景德元年设置的。

信州宝丰镇,淳化五年将戈阳县宝丰镇设置为县,景佑二年废除,康定元年又恢复设置,庆历三年再次废除改为镇。

西路:洪州新建县樵舍镇,至道三年又废除改为镇(此条与下条内容矛盾,疑有误)。

西路:洪州新建县樵舍镇,至道三年设置。

分宁县查田镇,是三年设置的。

南昌县进贤镇,至道三年设置,崇宁二年改为县。

袁州分宜县石分镇,至道三年设置。

吉州龙泉县万安镇,熙宁四年改为县。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市镇 广南东路市镇

广南东路市镇

广南东路:端州高要县三水镇,是伪汉(南汉)时设置的,开宝年间废除,淳化三年又恢复设置。

康州端溪县悦城镇、都城镇,并开宝五年置。

广州东莞县香山镇,元丰五年置,绍兴二十七年升为县。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市 镇 广南西路市镇

广南西路市镇

广南西路:桂州临桂县慕化镇,嘉佑六年废县置。

荔浦县永宁镇、修仁镇,熙宁四年废县置。

融州融水县武阳镇、罗城镇,熙宁七年废县置。

梧州苍梧县孟陵镇,开宝五年废县置。

戎城镇,五年废县置,六年复为县,熙宁八年复为镇。

钦州灵山县石陆镇,景德三年置。

武利镇,大中祥符五年置。

旧州镇,天圣元年置。

鬱林州南泉縣錄 〔鎮〕,偽唐為錄 鐵場,咸平四年改為鎮。

宜州龙水县述昆镇,熙宁八年废怀远军述昆县为镇。

昌化军宜伦县昌化镇、感恩镇,并熙宁七年废县置。

万安军万(陵)[宁]县陵水镇,熙宁七年废县置。

朱崖军临川镇,熙宁六年废吉阳、宁远二县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市 镇 福建路市镇

福建路市镇

福建路:泉州南安县潘山镇,大中祥符九年置,后废。

漳州龙溪县教照镇,太平兴国四年置。

邵武军光泽县永宁镇,旧崇仁镇,后废,至道元年复,改今名,后复废。

建州建阳县麻沙镇,绍兴二十七年升为县。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市 镇 两浙路市镇

两浙路市镇

两浙路:杭州仁和县临平镇、范浦镇、北关、江涨桥镇,并端拱元年置。

汤村镇,本仁和镇,端拱元年改。

新城县南新镇,淳化五年以南新场为昭德县,六年改南新,熙宁五年废为镇。

明州定海县蟹浦镇,雍熙四年置。

奉化县高公镇,天禧四年置。

秀州海盐县宁海镇,淳化二年置。

〔华亭县〕青龙镇,大观中改名通惠镇,绍兴元年复。

处州缙云县英化镇,治平十二年置十二年:按治平无十二年,俟考。。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二 市 镇 市镇杂录

市镇杂录

真宗咸平五年八月二十四日,六宅使刘承珪言:「庆州淮安镇最为冲要,屯兵甚众,而总管在环州,每有警急则道出庆州,信宿方至。若自环州木波镇直抵淮安,纔八十里,总管张凝遣戍卒开修已毕,望益木波镇兵,可为诸路之援。」

仁宗庆历四年五月二十八日,省河南府颍阳、寿安、偃师、缑氏、河清五县并为镇,令转运司举幕职州县官使臣两员监酒税,仍管勾烟火公事。寻复旧。时参知政事范仲淹以天下县邑之多,役众而民贫,故首自河南府省之。

嘉佑元年八月十四日,以冀州新河镇为新河县。初,冀州言本州岛堂阳县人户稀少,而新河镇交易所会,既徙令佐治新河,因废堂阳县为堂阳镇。

神宗元丰元年闰正月七日,诏:「广南西路沿边(塞)[寨]镇使臣,自今并依五路举官条奏举,权免取愿就状,候交人入贡取旨。

译康州端溪县悦城镇、都城镇,都是在开宝五年设置的。

广州东莞县香山镇,元丰五年设置,绍兴二十七年升格为县。

广南西路市镇

广南西路:桂州临桂县慕化镇,嘉佑六年废县后设置。

荔浦县永宁镇、修仁镇,熙宁四年废县后设置。

融州融水县武阳镇、罗城镇,熙宁七年废县后设置。

梧州苍梧县孟陵镇,开宝五年废县后设置。

戎城镇,开宝五年废县后设置,六年恢复为县,熙宁八年又恢复为镇。

钦州灵山县石陆镇,景德三年设置。

武利镇,大中祥符五年设置。

旧州镇,天圣元年设置。

鬱林州南泉县录〔镇〕,在伪唐时是录铁场,咸平四年改为镇。

宜州龙水县述昆镇,熙宁八年废怀远军述昆县后改为镇。

昌化军宜伦县昌化镇、感恩镇,都是熙宁七年废县后设置的。

万安军万宁县陵水镇,熙宁七年废县后设置。

朱崖军临川镇,熙宁六年废吉阳、宁远二县后设置。

福建路市镇

福建路:泉州南安县潘山镇,大中祥符九年设置,后来废除。

漳州龙溪县教照镇,太平兴国四年设置。

邵武军光泽县永宁镇,原名崇仁镇,后来废除,至道元年恢复,改为现在的名称,后来又废除。

建州建阳县麻沙镇,绍兴二十七年升格为县。

两浙路市镇

两浙路:杭州仁和县临平镇、范浦镇、北关、江涨桥镇,都是端拱元年设置的。

汤村镇,原本是仁和镇,端拱元年改名。

新城县南新镇,淳化五年将南新场设为昭德县,六年改名南新,熙宁五年废除县改为镇。

明州定海县蟹浦镇,雍熙四年设置。

奉化县高公镇,天禧四年设置。

秀州海盐县宁海镇,淳化二年设置。

〔华亭县〕青龙镇,大观年间改名通惠镇,绍兴元年恢复旧名。

处州缙云县英化镇,治平十二年设置(治平年号没有十二年,有待考证)。

市镇杂录

真宗咸平五年八月二十四日,六宅使刘承珪上言说:"庆州淮安镇最为冲要,屯驻兵力众多,而总管驻在环州,每逢有紧急情况就要经庆州赶去,往往要住两夜才能到达。如果从环州木波镇直抵淮安,才八十里路,总管张凝已派遣戍卒开凿修路完毕,希望增加木波镇的兵力,可以作为各路的援助。"

仁宗庆历四年五月二十八日,撤并河南府颍阳、寿安、偃师、缑氏、河清五个县为镇,命令转运司选派幕职州县官、使臣两员监管酒税,同时兼管烟火公事。不久又恢复旧制。当时参知政事范仲淹认为天下县邑数量过多,徭役繁重而百姓贫困,所以首先从河南府开始裁撤。

嘉佑元年八月十四日,将冀州新河镇改为新河县。当初,冀州上言说本州堂阳县人户稀少,而新河镇是交易汇聚之地,于是迁移县令佐官到新河治理,因此废除堂阳县改为堂阳镇。

神宗元丰元年闰正月七日,下诏说:"广南西路沿边寨镇的使臣,从今以后一律依照五路举荐官员的条例奏请举荐,暂时免除取具情愿赴任的状文,等到交接的人入朝进贡时再取旨定夺。"这是因为本路经略司上言,边寨镇的使臣任期已满以及职位空缺时,没有人愿意就任的缘故。

诉讼案件,各自归属所辖县衙办理,遇到风浪险恶(原文残缺)。元丰五年十一月六日,广南东路转运判官徐九思上言说:"东海有个岛叫香山,寄居的佃户和主客共五千八百三十人,分别隶属东莞、南海、新会三县。凡是超过一个月都不能通行(原文有缺)。请求设立一个县,用香山作为名称。"本路监司经过勘察,认为只应设置香山镇,派遣

」以本路经略司言,边寨镇使臣年满及见阙,无人愿就故也。

讼,各归所属县办理,遇风涛则 五年十一月六日,广南东路转运判官徐九思言:「东海有岛曰香山,侨佃户主客共五千八百三十人,系隶东莞、南海、新会三县。凡有踰月不通。乞建一县,因香山为名。」本路监司相度,欲止置香山镇,差监官一员兼烟火盗贼。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四月二十五日,前婺州司户参军靳琮等状:「宿州零壁镇系属符离、虹两县,又在符离、(靳)[蕲]、虹三县〔界〕,盗贼转徙,艰于掩捕,良民不得安业。欲乞将符离、(靳)[蕲]、虹三县近零壁镇乡管割属本镇,仍改为县。如此则三县远乡皆为近境,人户输二税、请苗役顺便。」从之。

二年五月十四日,兵部言:「江淮等路制置发运运:原作「遣」,据《长编》卷四○一改。、淮南路转运、淮东钤辖、提点刑狱、提举常平司奏,请以宿州虹县子仙阜为镇,徙通海镇巡检司于子仙镇。又淮南西路提点刑狱司奏,请徙蕲州马口巡检于蕲口镇驻札蕲:原作「战」,据《长编》卷四○一改。。」并从之。

七年二月二十三日,诏以隰州为次边。以本州岛言所隶上下永宁两关,俯逼西界,经久备御不可缓故也。

徽宗大观元年九月四日,京畿计度转运使宋乔年奏:「乞应京畿下诸镇已有武臣处,只令专管酒税外,别差经文臣一员管勾镇事,仍兼酒税。其民旅稠穰、见无监官去处,亦乞依此差官。」从之。

三年六月十四日,诏大观元年九月京畿诸镇添差文臣指挥更不施行。

政和四年正月二十四,两浙转运司

奏:「据湖州申,安吉县梅溪镇监官不管辖镇中烟火,居民略无畏惮。今相度,欲令本镇监官就兼烟火公事。」从之。

高宗绍兴元年四月八日,新通判建昌军庄绰言:「窃见大观中忌讳日广,县邑有君、主、龙、天、万年、万寿之类县邑称呼,例皆改易,有识观之,以为靖康之谶。欲乞应缘避前项众字,并令如故。」进奏院供海州龙苴巡检等,诏并改正。进奏院状:邠州龙『HT 』』(全)〔泉〕镇改作清泉镇,西京龙门镇改作通洛镇,济南府龙山镇改为般水镇,中山府龙泉镇改为云泉镇,常州武进县万岁镇改为阜通镇,秀州青龙镇改为通惠镇。

十一月二十二日,襄阳府邓随郢州镇抚使桑仲言:「襄阳府至邓州相去一百八十里,路当冲要,其邓城县横林市系在两州中路,乞将横林市改为横林镇,专差监镇官一员兼巡检,招集商贾,往来巡警。」从之。

二年六月二十日,诏处州丽水县君溪镇置税合差官,令两浙转运司辟差,从本路运司请也。

三年三月二十一日,淮南东路提刑司言:「泰州柴墟镇民户杨思明等乞依旧置巡检一员,就差见今把隘官承信郎黄义充上件职事。

译监官一员兼管烟火盗贼事务。朝廷同意了这个建议。

哲宗元佑元年四月二十五日,前婺州司户参军靳琮等人上状说:"宿州零壁镇隶属于符离、虹两县,又处在符离、蕲、虹三县交界之处,盗贼流窜转移,难以搜捕,良民不能安居乐业。请求将符离、蕲、虹三县靠近零壁镇的乡划归本镇管辖,并且改为县。这样一来三县偏远的乡都成了邻近之境,百姓缴纳赋税、承担苗役都更为便利。"朝廷同意了。

元佑二年五月十四日,兵部上言说:"江淮等路制置发运使、淮南路转运司、淮东钤辖、提点刑狱、提举常平司上奏,请求将宿州虹县子仙阜设为镇,把通海镇巡检司迁到子仙镇。又淮南西路提点刑狱司上奏,请求把蕲州马口巡检迁到蕲口镇驻扎。"朝廷都同意了。

元佑七年二月二十三日,下诏将隰州定为次边地区。这是因为本州上言说所辖的上、下永宁两关,紧邻西界,长久的防御工事不可拖延的缘故。

徽宗大观元年九月四日,京畿计度转运使宋乔年上奏说:"请求凡是京畿下辖各镇已经有武臣的地方,只让他们专门管理酒税,另外再派一名文臣管理镇务,同时兼管酒税。那些百姓商旅众多、目前又没有监官的地方,也请求照此派官。"朝廷同意了。

大观三年六月十四日,下诏大观元年九月京畿各镇增派文臣的指挥不再施行。

政和四年正月二十四日,两浙转运司上奏说:"据湖州申报,安吉县梅溪镇监官不管辖镇中的烟火事务,居民全无畏惧顾忌。现在勘察后,希望让本镇监官兼管烟火公事。"朝廷同意了。

高宗绍兴元年四月八日,新任通判建昌军庄绰上言说:"我私下看到大观年间忌讳日渐增多,县邑中凡有'君、主、龙、天、万年、万寿'一类字样的县邑名称,一律都改换了,有见识的人看到这些,认为是靖康之难的预兆。请求凡是因避讳上述字样而改名的,都恢复原名。"进奏院呈报海州龙苴巡检等地名,朝廷下诏一并改正。进奏院状文:邠州龙泉镇改作清泉镇,西京龙门镇改作通洛镇,济南府龙山镇改为般水镇,中山府龙泉镇改为云泉镇,常州武进县万岁镇改为阜通镇,秀州青龙镇改为通惠镇。

绍兴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襄阳府邓随郢州镇抚使桑仲上言说:"襄阳府到邓州相距一百八十里,地处冲要,其中邓城县横林市正处在两州之间的要道上,请求把横林市改为横林镇,专门派遣一名监镇官兼任巡检,招徕商贾,往来巡逻警戒。"朝廷同意了。

绍兴二年六月二十日,下诏处州丽水县君溪镇设置的税务,应当差派官员,命令两浙转运司选派,这是依从本路转运司的请求。

绍兴三年三月二十一日,淮南东路提刑司上言说:"泰州柴墟镇的百姓杨思明等人请求依照旧例设置巡检一员,就派遣现任把守隘口的官员承信郎黄义充任此职。"朝廷同意了。

绍兴三年十一月十九日,淮南本路安抚、提刑司上言说:"楚州吴城县所辖仅有八十八户,请求依照旧例改为镇,派设武臣监镇,撤销巡检、县尉。"朝廷同意了。

绍兴三年十二月十日,淮南东路提举茶盐司上言说:"泰州西溪、海安两镇,从前都是买盐场,监官兼管本镇烟火公事。自从遭受破坏之后,各镇都增设了武臣监镇一员,现在请求依照旧例只让监买盐场的官员兼管,裁减一名镇官。"朝廷同意了。

绍兴五年五月二十九日,徽州上言说:"歙县西边地名岩寺,县东边地名新馆,两处都是商旅聚集

」从之。

十一月十九日,淮南本路安抚、提刑司言:「楚州吴城县所管止有八十八户,乞依旧为镇,差置武臣监镇,废罢巡检、县尉。」从之。

十二月十日,淮南东路提举茶盐司言:「泰州西溪、海安两镇,昨来各系买盐场,监官兼本镇烟火公事。自经残破之后,逐镇各添置武臣监镇一员,今欲乞依旧只令监买盐场官管干,裁减镇官一员。」从之。

五年五月二十九日,徽州言:「歙县西地名岩寺,县东地名新馆,两处商旅聚会。近岁本州岛差官往逐处拘收税钱,内岩寺去年收到六千三百余贯。新馆二千一百余贯。欲乞将岩寺,新馆以地升改为镇,拘收酒税课利。」下本路监司看详,岩寺可升为镇,新馆虽客旅过往,缘本处不满百家,不可为镇。从之。

七月十四日,诏光州褒信县废为褒信镇,移治淮南上由市,择土豪首领补下班祗应,充监镇兼烟火公事。

二十五日,邓州言:「乞废顺阳县为顺阳镇,隶穰县,废淅川县为淅川镇,隶内乡县。各差监官一贯,兼酒税、盗贼。」襄阳府言:「乞废邓城县并入襄阳,中卢县并入南漳,并差监镇一员管干烟火公事,兼监酒税。」从之。

三十日,襄阳府路安抚、都总管司言:「乞废唐城县为镇,隶随县,差唐城镇监官一员兼管商税。」从之。

六年正月一日,户部言:「舒州乞罢许公、双港、石溪三镇监税官,将逐务召人买扑。」从之。是后十二月十八日,诏复罢,从本路监司之请。

七年二月二十日,福建路转运司言:「建州建阳县地名麻沙,见今居民繁盛,接连邵武,最为冲要,乞改为麻沙镇,仍依湖州新市镇例,差京朝官一员充监镇、监务,兼

烟火公事。」诏将建阳县正监官员缺改差京朝官,就麻沙收税,仍管烟火公事。

四月五日,提点淮南西路公事司言:「泰兴两县巡检旧在柴墟镇驻札,绍兴五年正月德音省罢。今来车驾驻跸建康府,其扬州柴墟镇系大江津渡,人烟颇众,乞依旧置巡检一员巡防盗贼。」从之。

九年五月十四日,枢密院言宿州虹县子仙镇系与泗州接境,诏拨隶泗州临淮县,其本处巡检从本路宣抚处置使司辟差。

十二月十三日,永兴军路经略安抚司言:「醴州武功县扶风店比因废齐升降,改为镇。本司会勘,本镇正当大路冲要,可以为镇。」诏依,仍以长宁镇为名。

十四年七月十四日,臣僚言:「诸路镇市本属县邑,在法止令监镇官领烟火公事,杖罪情重者即归于县。比年以来,擅置牢狱,械系编氓,事无巨细,遣吏追呼,文符交下,是一邑而有二令也。乞应天下监镇官依条止领烟火公事,其余婚田词诉并不得受理,辄擅置牢狱者,重寘典宪。」诏令刑部坐条申严行下。

译之地。近年来本州派官前往这些地方收取税钱,其中岩寺去年收到六千三百余贯。新馆收到二千一百余贯。请求把岩寺、新馆按地方情况升改为镇,收取酒税课利。"下发本路监司详细勘察,认为岩寺可以升为镇,新馆虽然有客商往来,但因本处不满百户,不能设为镇。朝廷同意了这个意见。

绍兴五年七月十四日,下诏光州褒信县废除改为褒信镇,将治所迁到淮南上由市,选择当地豪强首领补授下班祗应之职,充任监镇兼烟火公事。

绍兴五年七月二十五日,邓州上言说:"请求废除顺阳县改为顺阳镇,隶属穰县;废除淅川县改为淅川镇,隶属内乡县。各派监官一员,兼管酒税、盗贼事务。"襄阳府上言说:"请求废除邓城县并入襄阳,废除中卢县并入南漳,并派设监镇一员管理烟火公事,兼管酒税。"朝廷同意了。

绍兴五年七月三十日,襄阳府路安抚、都总管司上言说:"请求废除唐城县改为镇,隶属随县,派唐城镇监官一员兼管商税。"朝廷同意了。

绍兴六年正月一日,户部上言说:"舒州请求裁撤许公、双港、石溪三镇的监税官,将这几处镇务召人承包经营。"朝廷同意了。此后到十二月十八日,又下诏恢复裁撤前的做法,这是依从本路监司的请求。

绍兴七年二月二十日,福建路转运司上言说:"建州建阳县地名麻沙,如今居民繁盛,与邵武接壤,最为冲要,请求改为麻沙镇,并依照湖州新市镇的先例,派遣京朝官一员充任监镇、监务,兼管烟火公事。"朝廷下诏将建阳县正职监官的空缺改派京朝官担任,就在麻沙收税,同时兼管烟火公事。

绍兴七年四月五日,提点淮南西路公事司上言说:"泰兴两县的巡检原先驻扎在柴墟镇,绍兴五年正月因德音诏令被裁撤。如今皇上车驾驻跸建康府,扬州柴墟镇是大江的重要渡口,人烟颇为稠密,请求依照旧例设置巡检一员,巡防盗贼。"朝廷同意了。

绍兴九年五月十四日,枢密院上言,宿州虹县子仙镇与泗州接壤,朝廷下诏将其划归泗州临淮县管辖,本地的巡检由本路宣抚处置使司选派。

绍兴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永兴军路经略安抚司上言说:"醴州武功县扶风店,因为伪齐废撤升降的变动,改为镇。本司经过会同勘察,认为本镇正处在大路要冲,可以设为镇。"朝廷下诏依从,仍以长宁镇为名。

绍兴十四年七月十四日,有臣僚上言说:"各路的镇市本来属于所在县邑管辖,按法律规定只让监镇官管理烟火公事,涉及杖罪等较重情节的案件才归属县衙处理。近年以来,(镇官)擅自设置牢狱,拘押编户百姓,事情不分大小,都派遣差吏追传呼唤,公文批复往来不断,这是一个县邑却有两个县令的局面。请求命令天下监镇官依照法条只管理烟火公事,其余婚姻田产词讼一律不得受理,凡擅自设置牢狱的,予以严厉惩处。"朝廷下诏命令刑部依据条例申明严格执行。

绍兴十四年七月十七日,知湖州秦桧的属下上言说:"本州所辖各镇官,除了乌墩、梅溪两镇的官员是文武京官以上、并且获准断决杖罪以下案件之外,其余四安镇人烟繁盛,不在梅溪、乌墩之下,却只派遣小使臣或选人担任监官,杖罪案件都要解送本县处理。臣现在勘察,希望依照乌墩、梅溪镇的先例派遣京朝官,允许断决杖一百以下的罪案。"朝廷同意了。

绍

七月十七日,知湖州秦隶言:「本州岛管下镇官,除乌墩、梅溪镇系在文武京官以上,及许断杖罪以下公事外,其四安镇人烟繁盛,不在梅溪、乌墩之下,却只差小使臣或选人监管,杖罪并解本县。臣今相度,欲依乌墩、梅溪镇例差京朝官,许断杖一百以下罪。」从之。

十八年九月七日,诏省阆州新井县玉井镇宝马鞍井监官一员,从本路诸司请也。

十二月二十三日,诏省光州光山县七里镇酒税务,从本路诸司请。

二十二年九月十五日,诏广州香山镇升为香山县,从本路诸司请也。

二十七年十月二日,诏果州流溪镇复升为县。

二十九年七月三日,知扬(州)伯镇监闸已有监镇一员,今欲令监镇兼监闸。从之。

十二月二十三日,户部言:「知扬州刘岑乞将泰州遵化乡柴墟镇拨隶本州岛,寻下淮南监司相度。今逐司委官案到两州公案,照得泰(化)[州]见管海陵、兴化、如 三县。按史书、图经、《九域志》,遵化乡并柴墟镇正隶泰兴县,遵化乡管下临江村、冷村、西北延村共三村,即难以一乡析在两州两县。今来泰兴县既隶扬州,其遵化乡三村并柴墟一镇,自合随县隶扬州。其民户输纳一事,乞令扬州委官,便于柴墟镇受纳。其余事理,扬州既系一路帅司,自合同泰州措置。所有巡检只合仍旧,难以改移。本部欲依相度到事理施行。」从之。

孝宗隆兴二年九月二十五日,户部尚书、兼湖北京西路制置使韩仲通言唐州桐柏镇废置。详见州县升降废置门。

二十六日,诏扬州泰兴县柴墟镇酒税官兼管烟火公事。以扬州言,管下邵伯、瓜州镇皆兼烟火,与本镇事体一同,故有是命。

干道六年七月四日,诏遂

宁府管下小溪县白水镇复置监官一员,转运司依格法差注,从潼川府路诸司之请也。

十二月二十八日,诏无为军襄安镇弹压缉捕盗贼兼烟火公事一员罢去襄安镇:原作「襄安县」,据《九域志》卷五改。镇属无为县。,仍旧置镇将一名。以本路诸司言,自置弹压官受理本镇公事,百端扰民故也。

九年闰正月三十日,吏部言:「滁州来安县废为镇,拨隶清流县,乞就差见任来安县尉改充来安监镇,仍兼烟火盗贼公事,通理已任县尉月日成资。」从之。

十月十一日,四川宣抚使司言:「蜀州新渠镇旧系新渠寨,直西去西门楼与蕃部接界,相距止三十里。旧差武臣一员主管烟火公事,后以运司并废务官、镇官,一 罢去。缘本镇人户近千余家,多有外方军贼作过,无官弹压,民不安居。乞依旧差置主管烟火公事一员。」从之。

十二月四日,四川宣抚使司言:「开州旧管三邑,今所存者开江、清水两县,其新浦县自庆历间废以为镇。

译兴十八年九月七日,下诏裁撤阆州新井县玉井镇宝马鞍井的监官一员,这是依从本路诸司的请求。

绍兴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下诏裁撤光州光山县七里镇的酒税务,这是依从本路诸司的请求。

绍兴二十二年九月十五日,下诏广州香山镇升格为香山县,这是依从本路诸司的请求。

绍兴二十七年十月二日,下诏果州流溪镇重新升格为县。

绍兴二十九年七月三日,知扬州言……伯镇监闸已经设有监镇一员,现在希望让监镇兼任监闸之职。朝廷同意了。

绍兴二十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户部上言说:"知扬州刘岑请求将泰州遵化乡柴墟镇划归本州管辖,随即下发淮南监司勘察。如今各司委派官员查核两州的公案,查得泰州现今管辖海陵、兴化、如皋三县。按照史书、图经、《九域志》记载,遵化乡与柴墟镇正隶属泰兴县,遵化乡下辖的临江村、冷村、西北延村共三村,本来就难以把一个乡分隶两州两县。如今泰兴县既然隶属扬州,那么遵化乡三村和柴墟一镇,自当随泰兴县隶属扬州。至于百姓缴纳赋税一事,请命令扬州委派官员,方便在柴墟镇收纳。其余事务处理,扬州既然是一路帅司所在,自当与泰州共同商议措置。至于巡检一职,只应仍旧维持原状,难以改动迁移。本部认为应依照勘察结果施行。"朝廷同意了。

孝宗隆兴二年九月二十五日,户部尚书兼湖北京西路制置使韩仲通上言唐州桐柏镇废置一事,详见州县升降废置门。

隆兴二年九月二十六日,下诏扬州泰兴县柴墟镇的酒税官兼管烟火公事。这是因为扬州上言,所辖邵伯、瓜州两镇都兼管烟火事务,与本镇情况相同,所以才有此命令。

乾道六年七月四日,下诏遂宁府所辖小溪县白水镇重新设置监官一员,由转运司依照格法差派注授,这是依从潼川府路诸司的请求。

乾道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下诏裁撤无为军襄安镇的弹压缉捕盗贼兼烟火公事官一员,仍旧设置镇将一名。这是因为本路诸司上言,自从设置弹压官受理本镇公事以来,百般扰民的缘故。

乾道九年闰正月三十日,吏部上言说:"滁州来安县废除改为镇,划归清流县管辖,请求就地派遣现任来安县尉改任来安监镇,同时兼管烟火盗贼公事,任职月日累计计入已任县尉的资历。"朝廷同意了。

乾道九年十月十一日,四川宣抚使司上言说:"蜀州新渠镇原本是新渠寨,正西去往西门楼与蕃部接壤,相距只有三十里。原先派遣武臣一员主管烟火公事,后来因转运司裁并了废务官、镇官,一并罢去。因为本镇人户将近千余家,多有外地军贼作乱,没有官员弹压,百姓不能安居。请求依照旧例派设主管烟火公事一员。"朝廷同意了。

乾道九年十二月四日,四川宣抚使司上言说:"开州原本管辖三个县,现在所存的是开江、清水两县,新浦县从庆历年间就废除改为镇。因为本镇距离州治遥远,山谷幽深,奸邪之徒肆意盘踞其间。从前曾派设酒官一员在本镇兼管烟火公事,到绍兴二十六年酒官又被裁撤,没有官员弹压,居民不能安宁。我看本州所辖境内的巡检一员,不兼任其他职务,请求将其调移到新浦镇设置官署以资弹压,实在是长久有利的措施。"朝廷同意了。

宁宗庆元六年七月二十四日,两浙转运司上言说:"湖州请求裁撤本州所辖施渚、和平两处的镇

缘本镇去州遥远,山谷穷深,奸豪巨蠹肆居其间。昨差置酒官一员在本镇兼烟火公事,至绍兴二十六年酒官复省,无官弹压,居民不安。窃见本州岛管界巡检一员,不兼他职,乞移就〔新〕浦镇置司弹压,实为经久利便。」从之。

宁宗庆元六年七月二十四日,两浙转运司言:「湖州乞省罢本州岛管下施渚、和平两处镇税。本州岛既称拖认通融起发,其于上供窠名,何缘更有妨阙 民旅从便往来,无复拦截骚扰之患,委是经久可行。欲从所乞施行。」从之。

嘉泰四年正月八日,诏无为军无为县襄安镇弹压盗贼并烟火公事员缺,改作左选监当,通差京官、选人。从前知无为军商飞卿请也。

嘉定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诏将通州添置崇明监镇官一员,令堂除,差经任有举主文臣一次,以后却令吏部依此使阙。从通州守臣乔行简之请也。

七年三月十五日,诏添置监黄州岐亭镇官一员,仍以监酒务系衔。仰黄州先次从公选择文臣经任有举主选人辟差一次,自后令吏部使缺。从黄州守臣谢周卿之请也。

九年三月二十三日,诏无为军金牛镇置巡检一员,专一巡视修治城壁、关防盗贼等事,令淮西安抚司公共奏辟一次。其请给等并依本军指使则例支破。以知滁州赵逢言,乞创置巡检一员,招募寨兵四十人充本镇名额故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三 山 泉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三

山泉

《东京杂录》:神宗元丰四年,承议郎胡宗炎言:「夷门山在大东内北,当少阳之位,为都城形胜之所,国姓王气所在,公私取土于此,岗阜渐成坑堑。伏望禁止,及填塞掘凿处。」司天监定,如宗炎所言,从之。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二月「真宗」二字原在本叶次行,今移于此。又此段之前原有标题「泉」,今删。,醴泉出蔡州汝阳县凤源乡,有疾者饮之皆愈。又相州永安县韩陵山牧童掊地得泉,深尺余,汲取不竭,饮者宿疾皆愈。时或愆雨,祷之必应。四月丁巳,兖州干封县民王用田中兖:原作「衮」,据《元丰九域志》卷一改。,有童儿掊土得小青钱数十,争取之,钱坠石罅,因发石,有涌泉二十四眼,味极甘美。又枯石河复有涌泉二十五眼,又一眼出曾阜之上,信宿势加倍。又别自变量派,双鱼跃其中,有果实流出,似李而小,味甚甘,及今古钱百余。封禅经度制置使王钦若贮水驰驿以献,分赐近臣,诏设拦格谨护之。五月,王钦若言泰山醴泉出,锡山苍龙见。六月,诏建亭,以「灵液」为额。是月庚戌,赐百官泰山醴泉。十二月丁酉,内出泰山玉女白龙王母池新醴泉赐辅臣。

天禧二年九月乙酉,钱暧献《醴泉赋》,赐及第。

龟,建真武祠,今泉出其侧,有疾者饮之多愈。

译税。本州既然说可以拖欠认领、通融起发,对上供的定额名目又有什么妨碍呢,百姓商旅可以随意往来,不再有拦截骚扰的祸患,确实是可以长久施行的办法。请求依照所请施行。"朝廷同意了。

嘉泰四年正月八日,下诏无为军无为县襄安镇弹压盗贼并烟火公事的官员空缺,改为左选监当官,通行差派京官、选人担任。这是依从前知无为军商飞卿的请求。

嘉定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下诏在通州增设崇明监镇官一员,命令由朝廷堂除,派遣有担任经历、有举荐人的文臣一次,此后则命令吏部依照此例补选官员。这是依从通州守臣乔行简的请求。

嘉定七年三月十五日,下诏增设监黄州岐亭镇官一员,同时以监酒务的官衔任职。命令黄州首先从公挑选有担任经历、有举荐人的文臣选人辟差一次,此后命令吏部依例补选官员空缺。这是依从黄州守臣谢周卿的请求。

嘉定九年三月二十三日,下诏无为军金牛镇设置巡检一员,专门负责巡视修治城墙、防范盗贼等事务,命令淮西安抚司共同奏请辟差一次。所需的俸给等一律依照本军指使的旧例支给。这是因为知滁州赵逢上言,请求增设巡检一员,招募寨兵四十人充实本镇的兵额编制的缘故。

宋会要辑稿·方域一三

山泉

《东京杂录》记载:神宗元丰四年,承议郎胡宗炎上言说:"夷门山在大内以北,正当少阳之位,是都城形胜之所在,国家龙脉王气所系之处,官府和百姓都在此取土,导致山冈渐渐形成沟壑坑洼。恳请禁止取土,并填平堵塞已经挖掘的地方。"司天监审定后,认为正如胡宗炎所言,朝廷同意了。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二月,醴泉从蔡州汝阳县凤源乡涌出,有病的人饮用后都痊愈了。又相州永安县韩陵山有牧童掘地时发现泉水,深一尺多,汲取不尽,饮用的人宿疾都痊愈了。当时若遇天旱缺雨,向泉祈祷必定应验。四月丁巳日,兖州干封县百姓王用在田中(原文有一字疑误),有小孩挖土时掘得数十枚小青钱,众人争相拾取,钱币坠入石缝,因而挖开石头,发现涌泉二十四眼,泉水味道极其甘美。又枯石河也有涌泉二十五眼,又有一眼从曾阜之上涌出,隔了一夜势头加倍。又另外自行变换水道分流,有双鱼在其中跳跃,还有果实随水流出,形状像李子而更小,味道十分甘甜,并且还有古钱百余枚一同流出。封禅经度制置使王钦若把泉水装好,用驿马飞驰进献朝廷,朝廷把水分赐给近臣,并下诏设置栏杆谨慎守护此泉。五月,王钦若上言说泰山醴泉涌出,锡山出现苍龙的祥瑞。六月,下诏建造亭子,题名为"灵液"。这个月庚戌日,赐给百官泰山醴泉水。十二月丁酉日,宫中拿出泰山玉女白龙王母池新出的醴泉水赐给辅臣。

天禧二年九月乙酉日,钱暧进献《醴泉赋》,被赐予进士及第。

(有龟之处,)建立真武祠,如今泉水从祠旁涌出,有病的人饮用大多痊愈。甲寅日,命令王钦若建造道观,命名为祥源观。天禧三年闰四月丁未日,醴泉从京师拱圣营涌出,皇上对辅臣说:"这里的兵营原本是……(十月辛卯日建成,仁宗时重建,改名为醴泉观。观内题额写道:"这里有神奇的泉水,涌现在这片福地,甘甜如同饮用美酒,美妙可以治愈疾病。")"

四方津渡

开封的酸枣、张家渡,河南府的王屋、长宗、南津渡,孟州的泛水、九鼎渡,河中

」甲寅,命王钦若建观,名祥源。 三年闰四月丁未,醴泉出京师拱圣营,上谓辅臣曰:「营卒初十月辛卯成。仁宗重建,改为醴泉。观题曰:「爰有神泉,涌兹福地,甘如饮醴,美可蠲痾。」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三 四方津渡

四方津渡

开封之酸枣、张家,河南之王屋、长宗、南津,孟州之泛水、九鼎,河中之三亭、青润,怀州之宋家,陕州之豆津、三亭,京兆之渭桥,镇德军之大保津,庆成军之荣河,青州之王家河,单州之黄队,齐州之河阴口、耿济口、高家口,黄河南伯水、冯家口、商家擒河口、淯口、老僧口、李唐口、柳家港河口,颍(川)[州]之河 、界沟,许州之合流、郾城,郓州之王桥、邹家,滑州之李固、白 ,磁州之观台,沧州之荆河口、南皮口、郭桥口、长芦口、剧家口,棣州之乐家棣:原空,据《元丰九域志》卷二补。、七里,卫州之张家、李家、淇门镇、小河,滨州之窑子口、解家,贝州之李家,荆南之东津,楚州之北神、淮阴、洪泽,光州之朱 ,蕲州之独树,黄州之黄陂河,扬州之瓜洲,濠州之濠口,宿州之荆山、涡河、同海,蔡州之临怀,涟水军之巢县,宣州之水阳,杭州之浙江、龙山庙。此旧总数,后亦有增废者。

太祖建隆元年三月,诏:「沧、德、□、淄、齐、郓等州界有古黄河及原河、文河,因水潦置渡收筭,凡三十九处。及水涸为桥,亦筭行者,名曰干渡钱,宜并除之。或秋夏水涨,听民具舟济渡,官物取筭。」

开宝五年二月,诏自潼关至无□,沿河民置船(船)

太宗

太平兴国二年十二月,有司言:「准干德二年诏书,有敢私渡江者及舟人尽寘于法。今江南平,旧禁未改,望如私渡黄河例论其罪。」从之。

七年三月,黎州言,修大渡河船,渡进奉蛮人。

端拱二年,诏:「应系官及买扑津渡,如有百〔姓〕输纳二税经过,并樵渔及孤老贫穷之人,往来并不得收纳渡钱。」

十二月,三司言:「许州郾城东螺湾渡,系百姓买扑,每年纳钱四百五十千。伏见支移蔡州税赴许州并在京送纳日,有车重往来经过,计出渡钱七十五文,虑额外收钱,不尽入官,望特与免此渡钱。」看详百姓输税经历津渡不合勒纳渡钱,请令应是江河津渡之所,但百姓输税经过,自今不许雷同收纳渡钱利。从之。是月,荆湖转运司言:「汉阳军自湖渡年额钱三十六千,其渡口并无客旅过往,亦无人烟居止,每差牙校主当,所收课利不多,欲望停废。」从之。

至道二年五月,诏:「滨州管内沟台、南北口等五处,先是置渡,官以船渡,行依取其课。今水潦不降,河道枯涸,而吏犹责其直,宜除之。

译府的三亭、青润渡,怀州的宋家渡,陕州的豆津、三亭渡,京兆府的渭桥,镇德军的大保津,庆成军的荣河渡,青州的王家河渡,单州的黄队渡,齐州的河阴口、耿济口、高家口渡,黄河南岸的伯水、冯家口、商家擒河口、淯口、老僧口、李唐口、柳家港河口渡,颍州的河渡、界沟渡,许州的合流、郾城渡,郓州的王桥、邹家渡,滑州的李固、白渡,磁州的观台渡,沧州的荆河口、南皮口、郭桥口、长芦口、剧家口渡,棣州的乐家棣、七里渡,卫州的张家、李家、淇门镇、小河渡,滨州的窑子口、解家渡,贝州的李家渡,荆南的东津渡,楚州的北神、淮阴、洪泽渡,光州的朱渡,蕲州的独树渡,黄州的黄陂河渡,扬州的瓜洲渡,濠州的濠口渡,宿州的荆山、涡河、同海渡,蔡州的临怀渡,涟水军的巢县渡,宣州的水阳渡,杭州的浙江、龙山庙渡。以上是旧有的总数,后来也有增设或废止的。

太祖建隆元年三月,下诏说:"沧、德、□、淄、齐、郓等州境内有古黄河以及原河、文河,因为水患而设置渡口收取渡资,共有三十九处。等到水枯竭改为架桥时,也照样向过往行人收取费用,名叫干渡钱,应当一并废除。如遇秋夏水涨,任凭百姓自备船只济渡,官府对货物照例收取费用。"

开宝五年二月,下诏从潼关到无(□原文有缺),沿黄河的百姓设置船只(渡口)……

太宗

太平兴国二年十二月,有关部门上言说:"依照乾德二年的诏书,凡有私自渡越长江者以及船夫,都要依法处置。如今江南已经平定,旧有的禁令尚未更改,希望比照私渡黄河的先例来论罪。"朝廷同意了。

太平兴国七年三月,黎州上言,修造大渡河的船只,用来渡送进奉朝贡的蛮人。

端拱二年,下诏说:"凡是属于官府所有以及承包经营的津渡,如果有百姓因缴纳二税而经过,以及打柴、捕鱼和孤苦贫穷的人,往来时一律不得收取渡钱。"

端拱二年十二月,三司上言说:"许州郾城东螺湾渡,是百姓承包经营的,每年缴纳渡资四百五十千。近来发现移送蔡州税赋前往许州以及送到京城缴纳的日子,有满载货物的车辆往来经过,估计要支出渡钱七十五文,恐怕这是额外收取的费用,未必都能收归官府,希望特别免除这项渡钱。"经过详细审查,认为百姓缴纳税赋经过渡口不应当被强行收取渡钱,请求命令凡是江河渡口,只要是百姓缴纳税赋经过的,从今以后不得一律收取渡钱费用。朝廷同意了。同月,荆湖转运司上言说:"汉阳军的自湖渡每年定额渡资三十六千,但这个渡口并没有客商旅人往来,也没有人烟居住,每次都要派遣牙校主管,所收取的课利并不多,希望停止废除。"朝廷同意了。

至道二年五月,下诏说:"滨州境内沟台、南北口等五处,先前设置渡口,官府用船摆渡,依例收取渡资。如今水患已经不再发生,河道干涸,可是官吏仍旧照样收取费用,应当废除这项收费。"

咸平三年四月,下诏禁止黄河私渡船只。

咸平四年十月,下诏禁止各州举行竞渡活动。

景德元年正月,下诏开封府和各路转运司,境内津渡先前已经免除课利的地方,一律由官府设置船只来济渡百姓。

景德二年九月,废除三泉县东西两渡以及青乌、嘉陵四个渡口的年度定额渡资,同时不得以本地百

」

咸平三年四月,诏禁黄河私渡船。

四年十月,诏禁诸州竞渡。

景德元年正月,诏开封及诸路转运司,部内津渡先蠲免课利者,并官设舟楫以济之。

二年九月,除三泉县东西及青乌、嘉陵四津渡年额钱,仍不得以部民为渡子。

天禧元年五月,群牧司判官傅蒙言:「乞于邢州鹿县南漳河长芦渡口造桥通过外

监鞍马,就草地牧放,其于地理甚便。其所有长芦渡课利钱五十六千,望特废罢。」从之。

仁宗天圣四年四月,翰林学士夏竦言竦:原作「 」,据《长编》卷一○四改。:「金山、羊栏、左里、大孤、小孤、马当、长芦口等处,皆津济艰险,风浪卒起,舟船立至倾覆,逐年沉溺人命不少。乞于津渡险恶处官置小船十数只,差水手乘驾,专切救应。其诸路江河险恶处,亦乞勘会施行。」从之。

七月,废冀州堂阳县干渡一,许民取便造桥。以转运使言,此渡系民买扑,岁纳六十余千,颇成搔扰故也。

六年五月,诏:「荆南公安县渡新增收渡牛钱,每一牛五十文,岁课止十九千,自今宜罢之。」

八年八月,左司谏、龙图阁待制、知郓州孔道辅言:「缘河耕种人户,望许取路过往,更不问罪,与免官渡津钱。」从之。时邹家渡捕得越河者,皆属县税户,不当为(非)〔罪〕,故道辅有是奏。

景佑元年三月六日,臣僚上言:「郓州界王桥渡,乞只就眉邱河上一处监收渡钱,并淄州临河镇南河口、干口,亦乞停废。」诏王桥渡只于眉邱河一处收纳渡钱,其王桥渡并淄州临河镇,并与停废。

庆历元年十月,禁火山、保德军缘河私置渡船。

皇佑五年十一月赦书:「诸处干渡钱累行除放,如闻尚有存者,令长吏讫以闻此句似有脱字。。」

嘉佑二年十一月,诏除岚州合江等三津渡课利钱。以上《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六年十月三日,诏河州安乡城黄河渡口置桴桥。详见桥门。

同日,诏延州永宁

关黄河渡口置浮梁。详见桥门。

七年正月一日,诏定诸关门并黄河桥渡诏:原作「诸」,据本书方域一二之四改。,常切辨察奸诈、禁物,军人、公人及官员经过,取索公文券历文字看验。遇夜以 门,唯军期急速审(闻)[问]听开。详见关门。

十年七月二十七日,司农寺言:「访闻诸路河渡每遇干浅月,即人涉水过往,买扑人户以出官课为名,约拦上船,或令出纳干渡钱去处。今相(渡)[度]诸路应买扑河渡内,有溪港等水源浅小,至干浅月分,元不曾捐除课利买名钱去处,委自本州岛县契勘,申转运、提举司相度,据合纽纳课利买名钱数减免,仍禁栏截人旅。并小可渡口不妨过往处,相度废罢。若见召中下等人户管勾处,遇干浅月分,如有官给舟船,许留一名看守,支与合得庸钱,余并权暂放罢,庸钱更不支给。

译姓充任渡工。

天禧元年五月,群牧司判官傅蒙上言说:"请求在邢州鹿县南漳河长芦渡口建造桥梁以便通行……监养的鞍马,就地到草地放牧,在地理位置上十分便利。原有的长芦渡课利钱五十六千,希望特别废除。"朝廷同意了。

仁宗天圣四年四月,翰林学士夏竦上言说:"金山、羊栏、左里、大孤、小孤、马当、长芦口等处,都是渡口险要之地,风浪突然而起,船只立刻就会倾覆,每年溺水身亡的人不在少数。请求在渡口险恶之处由官府设置小船十几只,派遣水手驾驶,专门负责救援。其他各路江河险恶之处,也请求勘察后一并施行。"朝廷同意了。

天圣四年七月,废除冀州堂阳县的干渡,允许百姓自行方便架桥通行。这是因为转运使上言,此渡口是百姓承包经营的,每年缴纳六十余千的渡资,颇为扰民的缘故。

天圣六年五月,下诏说:"荆南公安县渡口新近增收渡牛钱,每头牛收五十文,年课利只有十九千,从今以后应当废除这项收费。"

天圣八年八月,左司谏、龙图阁待制、知郓州孔道辅上言说:"沿河耕种的百姓,希望允许他们随便取道往来,不再追究其罪责,并免除官渡的渡钱。"朝廷同意了。当时邹家渡曾经抓到越河而行的人,其实都是所属县的纳税户,不应当治罪,所以孔道辅才有此奏请。

景佑元年三月六日,有臣僚上言说:"郓州境内的王桥渡,请求只在眉邱河上一处收取渡钱,同时淄州临河镇的南河口、干口两渡,也请求一并停废。"朝廷下诏王桥渡只在眉邱河一处收纳渡钱,王桥渡的另一处以及淄州临河镇的渡口,都一并停废。

庆历元年十月,禁止火山军、保德军沿黄河私自设置渡船。

皇佑五年十一月赦书说:"各处的干渡钱已经多次下令废除,如果听闻还有仍在收取的,命令地方长官务必查明奏报……"(此句似有脱漏文字)

嘉佑二年十一月,下诏废除岚州合江等三处渡口的课利钱。以上出自《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六年十月三日,下诏在河州安乡城黄河渡口设置浮桥,详见桥门。

同日,下诏在延州永宁关黄河渡口设置浮梁,详见桥门。

熙宁七年正月一日,下诏规定各关门以及黄河桥渡(原文"诸"字疑误),务必严加辨察奸诈之人和违禁物品,军人、公人以及官员经过时,都要查验索取公文凭证、历籍文字。到了夜晚就关闭城门,只有军情紧急事务才审查确认后放行。详见关门。

熙宁十年七月二十七日,司农寺上言说:"访查得知各路河渡,每逢干涸浅水的月份,就有人涉水通行,承包经营的百姓借口向官府缴纳课利为由,拦截行人强令上船,有的地方甚至要求缴纳干渡钱。现在勘察各路承包经营的河渡当中,有的是溪港等水源浅小之处,到了干涸浅水的月份,原本就不曾缴纳课利买名钱的地方,应当由本州县详加查核,申报转运、提举司加以勘察,依据应纽算缴纳的课利买名钱数额予以减免,同时禁止拦截旅客。至于小规模的渡口不妨碍通行的地方,也应勘察后予以废除。如果目前正招募中下等人户承包经营的渡口,遇到干涸浅水的月份,如果有官府配给的船只,允许留一名看守,支给应得的雇佣钱,其余的一律暂时放停,雇佣钱也不再支给。等到有水可以行渡之日再依照旧例恢复,这样公私两便,都能通行济渡。"朝廷同意了。

元丰五年八月二十四日,前河北转运副使周革上言说:"熙宁年间,外都水监丞程昉在真

并候有水渡载日依旧,所(赏)[贵]公私通济。」从之。

元丰五年八月二十四日,前河北转运副使周革言:「熙宁中,外都水监丞程昉于真定府滹沱河中渡系浮桥,比旧增费数倍,又非形势控扼,虚占使臣、兵员,乞皆罢之。每岁八九月修板桥,至四五月防河拆去,权用船渡。」从之。

徽宗大观三年正月二十九日,诏:「今后擅置私渡,不原赦降,并从杖一百。应系桥渡,官为如法修整。今复擅置及将系官桥辄毁拆损坏者,徒二年,配一千里。其官渡桥不修整者,杖一百。令佐展一考,致溺人者冲替。并许人告,赏钱五十贯。诸路依此。」以寿州民焦清

言,近因沿河创置私渡,多觅渡钱故也。

政和元年七月二十一日,臣僚言:「津渡凡遇民旅往来,渡子多方乞取,候其所得如意,乃肯济渡。与钱稍薄,即百端留难,民旅受弊。」内降黄贴子:「津渡阻留及湍险恐赫钱物,皆有彝宪,所属自合常切检举晓示。」诏应有津渡去处,检坐前项条法分明晓示,仍令州县官常切检举觉察。以上《续国朝会要》。

光尧皇帝绍兴三年七月二十五日,知临安府梁汝嘉言:「临安府钱塘江一带,自浙江岸至富阳县观山,舟船往还,多是等候潮讯,中夜行船,是致盗贼乘时劫夺。虽督责巡尉缉捕,缘江面阔远,难以摆布。乞行自富阳至浙江江岸一带,应有舟船并不许中夜通放,仍令本地分巡尉常切止约,不得因缘搔扰。」契勘钱塘江潮早晚两讯,如遇夜不行通放,所有日中潮讯,自不妨客旅舟船往还。从之。

五年闰二月十三日,尚书省言:「车驾驻跸临安,四方辐凑,钱塘江水阔流湍,全藉牢固舟船往来济渡。近日添置渡船,往往怯薄,每遇济渡,篙梢乞觅钱物,以多寡先后放令上船,以致争夺,压过力胜。或遇风涛,每有覆溺。」诏令两浙转运司,限十日更行添置三百料舟船五只,专一济渡,

译定府滹沱河中架设浮桥,比原来增加花费数倍,又不是地形险要控扼之处,白白占用使臣、兵员,请求一并废除。每年八九月修造板桥,到四五月防洪时拆除,暂且改用船只摆渡。"朝廷同意了。

徽宗大观三年正月二十九日,下诏说:"今后凡擅自设置私渡的,不适用赦免降罪,一律判处杖一百。凡属于桥渡,官府应当依法修缮整治。如果有再次擅自设置以及毁坏拆除损坏官府所属桥梁的,判处徒刑二年,发配一千里外。官府渡口桥梁不加修缮整治的,判处杖一百。县令、县佐延展一个考核期,若因此致人溺亡的,则予以撤职调离。都允许百姓告发,赏钱五十贯。各路都依照此例执行。"这是因为寿州百姓焦清上言,近来因沿河私自设置渡口,多方索取渡钱的缘故。

政和元年七月二十一日,有臣僚上言说:"津渡凡遇百姓商旅往来时,摆渡人多方索取财物,等到得到满意的报酬后,才肯摆渡济人。给钱稍微少了,就百般刁难阻拦,百姓商旅深受其害。"宫中降下黄贴子:"津渡阻留和以险恶湍急吓诈索要钱物的行为,都有明确的法律规定,所属官府自当经常检举晓谕。"下诏凡有津渡的地方,都要查检援引前述条法,明白晓谕百姓,同时命令州县官经常检举察访。以上出自《续国朝会要》。

光尧皇帝绍兴三年七月二十五日,知临安府梁汝嘉上言说:"临安府钱塘江一带,从浙江岸边到富阳县观山,船只往来,大多是等候潮汛,半夜行船,因此导致盗贼趁机劫掠。虽然督促巡检、县尉缉捕,但因江面辽阔,难以布置周全。请求命令从富阳到浙江江岸一带,所有的船只一律不许在半夜通行,同时命令当地巡检、县尉时常严加约束,不得借机骚扰百姓。"经过查核,钱塘江早晚各有一次潮汛,如果遇到夜间不通行的情况,那么白天的潮汛,自然不妨碍客商船只往来。朝廷同意了。

绍兴五年闰二月十三日,尚书省上言说:"皇帝车驾驻跸临安,四方人物辐辏聚集,钱塘江江面辽阔水流湍急,全靠坚固的船只往来济渡。近来增设的渡船,往往简陋单薄,每逢摆渡时,船夫索取财物,按照给钱多少先后安排上船,因此发生争抢,导致超载压船。一旦遇到风浪,常常发生翻船溺水的事故。"下诏命令两浙转运司,限十天之内再增造三百料的船只五艘,专门用于摆渡济人……

不得别将他用。仍将见今板木怯薄渡船别行修换,务要牢实。及委官觉察篙梢等,不得乞觅钱物,如有违犯,重作行遣。

六年六月二十一日,右司谏王缙言:「近者乙巳地震,

陛下深自儆惧,诏诫中外,务在恤民。窃见日前有司奉行诏令,实惠及民者少,因缘搔扰者多。如浙江船渡,悯其覆溺,差使臣以察之,而百端阻节,往来反受其害。回易收息以助军费,置官吏以司之,而有笼及柴薪,物价为之顿增。凡此本欲兴利,而或以为害,况其甚者乎 欲乞睿旨,诏浙江船渡宜责边江巡检,诸处回易取商旅情愿。民瘼既除,变异自销。」勘会使臣已送大理寺根勘,诏应有回易去处,如敢抑勒买卖,监官、使臣勒停,人吏等并(次)[决]脊,配千里牢城。许人越诉。仰提刑司常切觉察。余依奏。

译不得挪作他用。仍要将现今板木单薄的渡船另行修理更换,务必牢固结实。以及委派官员察查篙手船夫等,不得索取钱财,如有违犯,从重处置。

六年六月二十一日,右司谏王缙上言:「近来乙巳年发生地震,

陛下深切自我警惕戒惧,下诏告诫朝廷内外,务必在于体恤百姓。臣私下看到近日有司奉行诏令,真正惠及百姓的很少,借机骚扰百姓的却很多。比如浙江的船渡,怜悯百姓有覆船溺水之险,派遣使臣去察看,然而处处设卡阻挠,往来百姓反而因此受害。经营买卖收取利息来资助军费,设置官吏来主管此事,却连柴薪都要笼络征收,物价因此骤然上涨。凡此种种本是想兴利,却反而成了祸害,何况其中更严重的呢?恳请陛下降旨,下诏浙江船渡应责成沿江巡检负责,各处经营买卖须听凭商旅自愿。百姓的疾苦既已消除,灾异自然消散。」勘查核实,使臣已送大理寺根究勘问,诏令凡是有经营买卖之处,如敢强迫买卖,监官、使臣一律罢免停职,吏人等一并处以脊杖,发配千里之外的牢城。允许百姓越级申诉。责令提刑司经常切实察查。其余按所奏施行。

七年六月十五日,尚书省言:「浙江西兴两岸渡口,每因人众争夺上船,或渡子乞觅邀阻放渡,致多沉溺。自绍兴元年至今年,已三次失船,死者甚众。」诏如装载过数,(稍)[梢]工杖八十,致损失人命,(如)[加]常法二等。监官故纵与同罪,不觉察杖一百。辄以渡船私用或借人,并徒一年。其新林龛山私渡人杖一百。仍许人告,赏钱五十贯。

二十四年七月十九日,行军器监丞孙祖寿言:「春秋时,吴越相望,界以浙水之险,海潮日至,待其水平然后可济,其来尚矣。间者舟师载渡无节,逮至中流,过有邀〔阻〕,不旋踵间,同舟尽溺。于是朝廷差监渡使臣,措置甚严。阅岁既久,复成玩习,渡舟灭裂,小民轻生,不顾潮之至否,竞从私渡。叶舟径涉,间有沉溺,无由尽知,损伤往来,为患甚大。乞申严旧制,禁私渡,治舟楫,则近甸之

人,自绝涛波之虞。」诏令临安府检举措置。

九月十五日,知临安府曹泳言:「准敕禁钱塘私渡,察视舟楫,时加修治。今欲检举见行私渡条法晓示外,其所差官系朝廷使臣,本府难以约束,欲专令本府差官一员主管济渡,(度)[庶]得逐时检察,不致阙事。其渡船乞下转运司,依元降指挥修整,每月差本司官一员点检,保明堪与不堪济渡。所有绍兴府萧山渡,乞下本路依此施行。」从之。

二十六年七月十四日,尚书省勘会已降指挥住罢,听从民便。

三十年十二月十四日,诏:「浙江西兴镇两处监渡官,系枢密院差到使臣,今后一年一替。如无沉溺人船,令转运司保明,申取朝廷指挥推赏。任满不切用心,装载舟重,致 人命,依绍兴七年六月四日立定渡船三百料许载空手一百人、二百料六十人、一百料三十人、一百料已下递减、如有担杖比二人罪赏指挥施行。仍仰所属具情犯申取朝廷指挥。所有供给,令临安府、绍兴府比附监当例减半添支。其龙山、渔浦监镇并是监管,不得专一,今后渔浦渡依旧就委监镇巡检,依浙江例卖牌发渡。龙山渡从朝廷选差枢密院使臣,一年一替,赏罚并依浙江西兴体例。其临安府海内巡检司管鱽渔三百料船二只,专一应副朝陵内人济渡不测使用。闻巡检司衷私差借,应副官员。今后专差军兵看守,如私辄差借,合干人从杖一百科罪,官员许本府

具申朝廷施行。」并从两浙运使吕广问请也。以上《中兴会要》。

寿皇圣帝隆兴元年十月五日,臣僚言:「归正人略无来历因依,虑影匿奸细。措置下诸渡密切伺察,如有透漏,监渡并巡铺各黜官一等罢任。任内无透漏,进官如之。」诏获奸细转官外,增给赏钱三百贯,仍令责办守臣。

十一月三日,臣僚言:「浙江渡昨自绍兴七年吕颐浩为相,(鲁)[曾]缘节次失渡,尝立画一约束,最为详尽。

译七年六月十五日,尚书省上奏说:"浙江西兴两岸的渡口,常常因为人多争相抢先上船,或者渡工索要钱财、阻拦不肯摆渡,导致多次发生沉船淹死人的事。从绍兴元年到今年,已经三次翻船,死的人很多。"朝廷下诏:如果装载渡船超过规定人数,船工杖打八十;如果因此造成人命损失,在通常刑罚上加重两等。监渡官员如果故意放纵与船工同罪,如果失察则杖打一百。如果擅自把渡船拿去私用或借给他人,一并判处徒刑一年。新林、龛山的私渡渡人,杖打一百。并且允许他人告发,赏钱五十贯。

二十四年七月十九日,代理军器监丞孙祖寿上奏说:"春秋时期,吴、越两国隔江相望,以浙江水险为界,海潮每日涨落,要等潮水平静才能渡江,这种做法由来已久。近来船夫载渡不加节制,等船到江心,往往横加拦阻索要钱财,转眼之间,同船的人全部淹死。于是朝廷派遣监渡使臣,管理十分严格。可是年深日久,又变得懈怠成习,渡船破损,百姓不顾性命,也不管潮水涨落与否,争相私自渡江。一叶小舟径直横渡,中间常有沉没淹死的,无从一一知晓,损害往来百姓,祸患很大。请求重申从前的旧制,禁止私渡,整治船只,那么京城附近的百姓,就能自己避免风波之险了。"朝廷下诏命临安府查究处理。

九月十五日,知临安府曹泳上奏说:"奉敕命禁止钱塘私渡,检查船只,随时加以修理。现在打算除了检举执行私渡的现行条法予以晓谕之外,因为所派的官员是朝廷使臣,本府难以约束,希望专门责令本府另派一名官员主管渡运事务,以便随时检查,不致耽误。所有渡船,请转发转运司,依照原先降下的指挥修整,每月派转运司一名官员点检,核实哪些船只能用、哪些不能用来渡运。所有绍兴府萧山渡,请下发本路照此办理。"朝廷准奏。

二十六年七月十四日,尚书省核查后已降指挥停止此项措施,听凭百姓自行方便行事。

三十年十二月十四日,诏令:"浙江西兴镇两处监渡官,是枢密院所派使臣,今后一年一换。如果没有发生船只沉没伤人的事,由转运司核实上报,申请朝廷指挥予以奖赏。如果任满而不尽心,导致船只超载而致人死命,依照绍兴七年六月四日制定的规矩,渡船三百料的准许载空手乘客一百人,二百料的六十人,一百料的三十人,一百料以下依次递减;如果有携带担杖的,按两人计算,罪与赏均照此办理。并要求所属官府将具体情况上报朝廷请示。至于供给方面,令临安府、绍兴府比照监当官的旧例减半添支。至于龙山渡、渔浦渡的监镇官,都是兼管,不能专一负责,今后渔浦渡仍旧委托监镇巡检管理,依照浙江渡的旧例卖牌放渡。龙山渡改由朝廷选派枢密院使臣,一年一换,赏罚都依照浙江西兴渡的旧例。临安府海内巡检司所管的鱽鱼渔船三百料的有两只,专门用来应付朝陵内官员渡江的不时之需。听说巡检司私自将这些船只借调给别人,应付官员使用。今后专门派驻军兵看守,如果私自借调,相关人员一律杖打一百治罪,官员则由本府具报朝廷处理。"这都是依从两浙运使吕广问的请求而定的。以上出自《中兴会要》。

寿皇圣帝隆兴元年十月五日,有大臣上奏说:"归正之人大多没有明确的来历依据,恐怕其中混杂有奸细潜藏。要求在各渡口密切留心侦察,如果有漏网之人,监渡官及巡铺官各降一等官职、罢免职务。如果任内没有漏网之事,则各升一等官职。"朝廷下诏:除对抓获奸细者升官外,另外增发赏钱三百贯,并责令

因循日久,新差使臣不复留意。访闻十月三日中流覆舟,舟中之人并殒非命,而当日监渡系枢密使臣吉演,妄以舟船侧倒、人已上岸为词,公肆诞谩。请大字镂板,揭立江岸,所差枢密院使臣一年一替,许两州守臣按察,仍将使臣吉演罢黜。其当日覆舟梢工李胜,依元立刑名论遣。」诏吉演放罢,李胜编管五百里,仍令户部申严行下。

二年正月九日,江淮都督府准备差遣李椿言:「静江府兴安、阳朔阳:原作「县」,据《元丰九域志》卷九改。、荔浦、修仁、永福县,昭州恭城、平乐县,贺州富川、临贺、桂岭县,道州永明、江华县,全州灌汤县,多有聚集往南之民,并以贩茶盐为名,结集逃卒,剽掠作过。盖广东必由贺州,广西必由贵、象二州江口,每经历津渡,人纳百钱,如诱掠妇女,人纳千钱。今措置,令本州岛于逐处团结保伍,籍其姓名,每冬点集,不许出入。仍于要切渡口严加禁止。」诏下本路经略安抚、提刑司相度可否以闻。

同日,江淮都督府准备差遣李椿言:

「二广往南之人,每自沿海作过,归却于州县关津要处,或以税牛为名,或计人数取钱,导民于作过之地。欲乞将贵、象等州至于渡口或山峡往南之人必经由路,各置守把官。遇三人以上,虽货物不多而持杖者,皆不得放行。」诏下本路经略安抚、提刑司相度可否以闻。

十二月十六日,德音:「楚、滁、濠、庐、光州、盱贻军、光化军管内,并扬、成、西和州、襄阳、德安府、信阳、高邮军,缘避兵人马流移,归业之〔际〕,窃虑津渡艰阻,可令州军各于津渡去处多添舟船,实时济渡。仍免官司渡钱,约束不得乞觅阻节。」

干道二年四月四日,臣僚言:「乞镇江府并扬州,依钱塘江例分造扬子江渡船。」诏下镇江府、扬州相度利害以闻。辅臣以臣僚言奏,上(闻)[问]寻常如何渡江,汪澈等曰:「皆民间以小船渡载,每遇风涛,必有覆溺之患。」上曰:「此亦非小事,如何从来无人理会 」澈等欲更下各处相度利害,然后施行。从之。

三年五月十三日,两浙路转运司言:「浙江西兴龙山、渔浦渡船济渡官兵民旅,自吕颐浩措置后,年岁深远,奉行废弛。今欲乞监渡官到任一年无覆溺损失人船,与减一年磨勘,月于逐州府增支食钱六千。如不依则例多装人数,及将添置船橹藏匿不尽行使,及不于装发船处躬亲点检人数、舆马、担物,依时装发,纵容梢工水手于大江半途邀阻横索,或致差失潮候,损溺人船,乞将监渡官重寘于法,梢工配

隶,篙手杖一百编管,仍立赏钱三十千。」从之。并立渡船置五色旗及五色牌卖给过渡人、严禁私渡差拨水军、止约搀夺登舟等数条。

译主管官员切实办理。

十一月三日,有大臣上奏说:"浙江渡自绍兴七年吕颐浩担任宰相时起,曾因屡次发生渡船事故,制定了详尽周密的约束规定。可是日久松弛,新派的使臣不再留意。近来访得十月三日渡船在江心翻覆,船中之人全都遇难,而当日的监渡使臣吉演,竟谎称船只是倾侧、人已上岸,公然撒谎欺瞒。请求将规定用大字刻在木板上,竖立在江岸边,所派枢密院使臣一年一换,允许两州的地方长官加以稽查,并将使臣吉演罢免降职。当日翻船的船工李胜,依照原定刑罚处置。"朝廷下诏将吉演罢免,李胜编管五百里外,并责令户部申明严格施行。

二年正月九日,江淮都督府准备差遣李椿上奏说:"静江府的兴安、阳朔、荔浦、修仁、永福等县,昭州的恭城、平乐等县,贺州的富川、临贺、桂岭等县,道州的永明、江华等县,全州的灌阳县,多有聚集准备南下的百姓,都以贩卖茶盐为名,纠集逃兵,四处抢劫为害。广东必经贺州,广西必经贵州、象州的江口,每次经过渡口,每人要交纳百钱,如果诱拐妇女,则每人要交纳千钱。现在拟定措施,命令本州在各处编组保伍,登记他们的姓名,每年冬天集合点验,不许随意出入。并在要害渡口严加禁止。"朝廷下诏令本路经略安抚司、提刑司商议是否可行后上报。

同日,江淮都督府准备差遣李椿又上奏说:

"两广南下的人,往往从沿海作恶,归来时经过州县的关卡渡口,有的以征收牛税为名,有的按人数收取钱财,引诱百姓走向为非作歹之地。请求将贵州、象州等地至渡口或山间峡道南下者必经的路上,各设守卫把守的官员。遇到三人以上,即使携带的货物不多但带有兵器的,都不许放行。"朝廷下诏令本路经略安抚司、提刑司商议是否可行后上报。

十二月十六日,德音诏书说:"楚州、滁州、濠州、庐州、光州、盱眙军、光化军所辖境内,以及扬州、成州、西和州、襄阳、德安府、信阳、高邮军,由于躲避战乱百姓流离迁徙,归乡途中,恐怕渡口交通艰难阻塞,可命令各州军在渡口处多增添船只,随时渡运。并免收官府渡钱,约束官吏不得索要财物、阻挠留难。"

干道二年四月四日,有大臣上奏说:"请求镇江府和扬州,依照钱塘江的旧例分别建造扬子江渡船。"朝廷下诏令镇江府、扬州商议利弊后上报。辅臣以大臣所奏上奏,皇帝问平常如何渡江,汪澈等人回答说:"都是百姓用小船摆渡载客,每遇风浪,必有翻船淹死之患。"皇帝说:"这也不是小事,怎么从来没人过问处理呢?"汪澈等人打算再下发各处商议利弊,然后施行。朝廷准奏。

三年五月十三日,两浙路转运司上奏说:"浙江西兴、龙山、渔浦渡船渡运官员士兵百姓旅客,自从吕颐浩整治以后,年深日久,执行渐渐废弛。现在请求监渡官到任一年内没有发生翻船伤人损失事件的,给予减免一年磨勘的奖励,每月在本州府增发食钱六千。如果不依规定装载超过限定人数,以及把添置的船桨藏匿起来不全部使用,以及不亲自到发船处点检人数、车马、担物,按时发船,反而纵容船工水手在大江中途拦阻横加索要,或者导致耽误潮汛时机,造成人船损失淹没的,请将监渡官重加治罪,船工发配服役,篙手杖打一百编管,并设立三十千的赏钱。"朝廷准奏。并规定渡船设置五色旗及卖给过渡人五色牌、严禁私渡、调派水军、禁止抢先争

四年八月十四日,尚书省勘会,累降旨令沿边州军禁止私擅渡淮及招纳叛亡之人,非不详尽。近来帅、宪司视为常务,督责不严,窃恐因致生事。诏沿边州军常切遵守,仍不时钤束县令、巡尉,并仰所隶地分官都巡检使严行关防。如能用心捕获,所立赏格外,更优推恩。若有透漏,他处官司捕获,其地分当职并取旨重罚,帅宪司失觉察,亦重寘典宪。仍仰沿边州军置立粉壁,帅宪司多出文榜晓谕,各具知禀闻奏。

六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太平州言:「被旨,采石镇税额并县芜湖,其采石税务系监官两员,若尽省并,缘系紧切关津渡口,讥察奸细,欲乞存留一员。」从之。

八年六月五日,淮东路钤辖夏俊降一官,楚州山阳县陈锐、添差山阳县马逻巡检孙春、楚州管界沿淮巡检张舜臣各追两官勒停,山(县阳)[阳县]下柳浦巡检严宗颜追一官勒停。以沿淮私渡透漏户口,坐不觉察故也。

十一月十一日,诏淮河监渡在任二年,委无入赍带银铜铁等败露,方许漕司保明推赏;不实,与所保同罪。先是,臣僚言淮河私渡之弊,因有是命。仍令知、通或职官以下,同搉场官日轮一员,(请)[诣]发客渡口,辖所差官都监、监渡、缉捕使臣等,搜检机察,临时点差水工登舟,及督责沿

淮巡尉捕盗官司于所管地分上连下接,往来昼夜巡警,日具无透漏文状申本军照会。

九年二月六日,盱眙军言:「本军监淮河渡阙官,未有代人,缘淮渡日过客旅过淮博易,最要机察关防透漏钱银禁物之弊,委不可久阙正官。伏乞早赐差注。」诏本路帅漕司同议辟差一次。以上《干道会要》。

淳熙二年十二月二十日,诏自今扬州瓜洲渡、镇江府西津渡,并令本处巡检兼监渡,仍于衔内带入,依旧侍右使阙差注。

四年八月二十四日,太平州守臣言:「黄池镇河渡从来系百姓买扑,是致盗贼出没,难以禁止。乞从本州岛买扑,抱认课利,量立渡钱,机察盗贼。」从之。

六年正月二十六日,知镇江府司马伋言:「镇江府沿江一带私渡颇多,除西津关瓜洲岸系官渡外,其余私港不惟般载违禁物货、铜钱过江,仍恐透漏奸细。乞除炭渚港、亭资东西港、丹徒东西港、谏壁港、大港共七处许本处土豪经管,投充渡船户,其渡船镌刻字号,委巡尉专一觉察,其余私港三十余处,并不许私渡,仍乞行下沿江诸郡依此。」从之。

四月二日,淮南运判徐子寅言:「真州沿江官私渡共二十九处,内宣化镇渡一处系官监,并瓜步山前渡、何家穴渡、真州城下检税亭渡、潮闸渡、獭儿河渡、巨家港渡六处,系买扑常平渡,共七处乞存留外,其私港二十二处乞禁止。扬州沿江官私渡共五十四处,内瓜洲渡系官

监,并泰兴县穿破港、茆庄港买扑常平渡乞存留外,有私渡五十一处,乞禁止。

译夺登船等若干条款。

四年八月十四日,尚书省核查发现,屡次颁布指挥命令沿边州军禁止私自渡淮及招纳叛逃归附之人,并非规定不够详尽周密,而是近来帅司、宪司把这当作寻常公事,督责不严,恐怕因此招致事端。朝廷下诏命沿边州军经常严格遵守,并随时约束县令、巡检、县尉,并令所辖地分官、都巡检使严加防范。如能用心缉捕获得,除按已定赏格给予奖赏外,再从优加恩。如有漏网之人被他处官府缉获,该地分负责官员应当取旨从重处罚,帅司、宪司失察,也应从重治罪。并令沿边州军张贴布告,帅司、宪司多出榜文晓谕百姓,各自具报朝廷知晓。

六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太平州上奏说:"奉旨议减采石镇税收官额及所辖芜湖县,采石税务原设监官两员,如果全部裁并,因为此地是紧要的关口渡口,用来侦察奸细,请求保留一员。"朝廷准奏。

八年六月五日,淮东路钤辖夏俊降官一级,楚州山阳县知县陈锐、添差山阳县马逻巡检孙春、楚州管界沿淮巡检张舜臣各追夺官职两级、勒令停职,山阳县下柳浦巡检严宗颜追夺官职一级、勒令停职。这是因为沿淮私渡漏放户口,他们失察所致。

十一月十一日,朝廷下诏:淮河监渡官任职满两年,确认没有携带私运银、铜、铁等物败露之事的,才准许漕司核实予以奖赏;如所报不实,与被保荐人同罪。此前,有大臣上奏说淮河私渡的弊病,因此有这道命令。并令知州、通判或其他职官以下,同榷场官员每日轮流一人,前往客旅发渡的渡口,统辖所派的都监、监渡、缉捕使臣等官,搜检侦察,临时选派水工登船,并督促沿淮巡检、县尉等捕盗官府在所辖地分上下连接,日夜往来巡逻,每日将没有漏放之事的文状申报本军查照。

九年二月六日,盱眙军上奏说:"本军监淮河渡官职空缺,还没有接替人选,淮河渡口每日往来客旅商人在此渡口进行贸易,最需要侦察防范银钱、违禁物品漏放的弊端,实在不可长久缺正官。恳请早日委派人选。"朝廷下诏令本路帅司、漕司共同商议选任一次。以上出自《干道会要》。

淳熙二年十二月二十日,朝廷下诏,从今以后扬州瓜洲渡、镇江府西津渡,都令本地巡检兼任监渡官,并在其官衔内注明,依旧例交侍右司登记备用委任。

四年八月二十四日,太平州地方长官上奏说:"黄池镇河渡历来由百姓承包经营,因此导致盗贼出没,难以禁止。请求改由本州承包经营,认领课利,酌量设立渡钱,以便侦察盗贼。"朝廷准奏。

六年正月二十六日,知镇江府司马伋上奏说:"镇江府沿江一带私渡很多,除了西津关、瓜洲岸是官渡外,其余私渡港口不仅私运违禁物品、铜钱过江,还恐怕会走漏奸细。请求除炭渚港、亭资东西港、丹徒东西港、谏壁港、大港这七处允许本地豪绅经管,招募渡船户经营,将渡船刻上编号,委托巡检、县尉专门稽查外,其余三十多处私渡港口,一律不许私渡,并请求通令沿江各郡依此办理。"朝廷准奏。

四月二日,淮南运判徐子寅上奏说:"真州沿江官渡、私渡共二十九处,其中宣化镇渡一处是官监渡口,加上瓜步山前渡、何家穴渡、真州城下检税亭渡、潮闸渡、獭儿河渡、巨家港渡六处,是承包常平司经营的渡口,共七处请求保留外,其余私渡港口二十二处请求禁止。扬州沿江官渡、私渡共五十四处,其中瓜洲渡是官监渡口,加上泰兴县穿破港、茆庄港承包常平司经营的渡口请求保留外,有私渡五十一处,请求禁止。泰州沿江官渡、私渡共五处,其中合石庄港应设立官

泰州沿江官私渡共五处,内合石庄港合置立官渡乞存留外,有私港四处乞禁止。通州沿江官私渡共六十四处,内海门县孙团并买扑常平渡一处,及江口新旧两港并合一渡,冲要去处乞行存留外,有私渡六十二处乞行禁止。」诏(除)[徐]子寅更切相度外,尽行废罢,恐民旅往来迂回不便,可除官渡外,更将要紧处私渡量行存留,具合存留申尚书省。先是,知镇江府司马伋言:「本府沿江私港四十一处,除炭渚港七处许令土豪为渡户,其三十余处并不许私渡,乞下沿江诸郡依此。」从之。至是,子寅开具本路私渡去处,乞行禁止。诏除官渡外,更将要紧处私渡量行存留,申尚书省。五月二十八日,子寅条具乞存留真州陈李港、陈家斗门,扬州泰兴县港、柴墟镇港,通州上浃港、天使港渡。从之。

十年二月三日,宰执进呈知临安府王佐言:「龙山渡官许元礼装渡船至浮山沉覆,监渔浦镇霍令询、监渔渡郭孝忠将带人船救活七十九人,已将龙山渡官许元礼奏罢,其霍令询、郭孝忠乞赐旌赏。」上曰:「可各与减三年磨勘。」王淮等奏曰:「装渡者黜,救沉者赏,惩劝如此,其谁敢不勉 」

十二年十二月十八日,湖北提举赵善举言,乞将本路买扑江陵府亭陂等四十五处河渡尽行废罢,从之。以上《孝宗会要》。

庆元元年

二月五日,臣僚言:「窃见江西路州县管下通津河渡隶常平司,召人承买外,其支流断港或非常平所隶,而奸猾不逞假承买河渡之名,妄操舟楫,当水潦泛涨则故作留难,平沙浅濑则不容褰涉。甚者野桥略彴,亦掠渡钱,资装或丰,弊害益肆。乞行下诸路常平司相度,将管下河渡除通津驿路许仍旧买扑,其课额差重、见今无人承买去处,量行蠲减。自余穷源僻间,课利绝少,及非正渡,悉行罢去。」从之。

六年十二月十九日,监察御史施康年言:「钱塘江潮水势湍险,异于他处,每日济渡,往来何啻千百,虽有巨舟,非得惯习水势篙手三十人,亦不克举。乞行下两浙转运司并临安府、绍兴府,将所管济渡舟楫籍为定数,其间稍有损漏,重行修制。每一渡舟量其大小,为措置水手一二十人,籍定姓名,各与请给,不得妄有差拨。至如合用维楫之属,亦合委官常切点检预办,以备不虞。」从之。

嘉泰元年三月二十四日,临安府言:「浙江、龙山、西兴、渔浦四渡通管船三十五只,内转运司一十九只,本府所管一十六只。日常津发民旅,依已降指挥,每人出备钱三十一文足,买牌上船过渡。除官员、军兵、茶盐钞客、乞丐、僧道免出牌钱外,若有担仗、轿马增折人数。其牌钱以十分为率,将一分发纳分隶两司修船使用。

译渡请求保留外,有私渡港口四处请求禁止。通州沿江官渡、私渡共六十四处,其中海门县孙团一处并承包常平司经营,以及江口新旧两港合并为一渡口,是紧要之处请求予以保留外,有私渡六十二处请求禁止。"朝廷下诏:除令徐子寅再加详细核实外,如全部废除,恐怕百姓往来绕道不便,可以除官渡外,再将紧要之处的私渡酌量保留,将应保留的渡口上报尚书省。此前,知镇江府司马伋曾上奏说:"本府沿江私渡港口四十一处,除炭渚港等七处允许土豪充当渡户经营外,其余三十多处一律不许私渡,请求通令沿江各郡依此办理。"朝廷已经准奏。到此时,徐子寅又开列本路私渡地点,请求予以禁止。朝廷下诏除官渡外,再将紧要之处的私渡酌量保留,申报尚书省。五月二十八日,徐子寅逐条列出请求保留真州陈李港、陈家斗门,扬州泰兴县港、柴墟镇港,通州上浃港、天使港渡口。朝廷准奏。

十年二月三日,宰执大臣向皇帝进呈知临安府王佐的奏疏说:"龙山渡监渡官许元礼装载渡船,在浮山处翻沉,监渔浦镇官霍令询、监渔渡官郭孝忠率领人船前往救活七十九人,已经将龙山渡官许元礼奏请罢免,霍令询、郭孝忠请求赐予表彰奖赏。"皇帝说:"可各自减免三年磨勘。"王淮等人上奏说:"装载渡船出事的被罢免,救助沉溺的被奖赏,惩罚劝勉如此分明,还有谁敢不尽力呢?"

十二年十二月十八日,湖北提举赵善举上奏,请求将本路承包经营的江陵府亭陂等四十五处河渡全部废除。朝廷准奏。以上出自《孝宗会要》。

庆元元年

二月五日,有大臣上奏说:"我了解到江西路各州县所辖的通津河渡隶属常平司,招人承包经营,其余支流上的断港,有的不属常平司管辖,而奸猾无赖之徒假借承包河渡之名,胡乱操船摆渡,遇到水涨时便故意刁难阻挠,遇到沙滩浅水时又不肯让人涉水而过。更有甚者,连田野小桥独木桥也要收取渡钱,得利丰厚,弊害更加肆行。请求通令各路常平司核查,将所辖河渡除交通要道仍旧承包经营外,其课额过重、目前无人承包的渡口,酌量予以减免。至于那些穷乡僻壤,课利极少,又不是正式渡口的,一律废除。"朝廷准奏。

六年十二月十九日,监察御史施康年上奏说:"钱塘江潮水势汹涌险峻,与别处不同,每日渡运,往来何止千百人,即使有大船,如果没有熟悉水势、惯于操舟的篙手三十人,也无法行船。请求通令两浙转运司以及临安府、绍兴府,将所管渡运船只登记造册定为定数,其中若有损坏漏水的,及时加以修理。每一艘渡船根据大小,配备水手一二十人,登记姓名,分别给予薪酬,不得随意抽调他用。至于应当配备的桨橹等器具,也应委派官员经常检查预先备好,以防不测。"朝廷准奏。

嘉泰元年三月二十四日,临安府上奏说:"浙江渡、龙山渡、西兴渡、渔浦渡四个渡口共有渡船三十五只,其中转运司管十九只,本府管十六只。平日渡运百姓,依照已颁布的指挥,每人交纳钱三十一文足陌,买牌上船渡江。除官员、军兵、茶盐钞商、乞丐、僧道免交牌钱外,如果携带担仗、乘坐轿马的,加倍折算人数。牌钱以十分为标准,将其中一分发给两司修船使用。现在打算由本府责令各船篙工船工,公正地选拔年轻力壮、熟悉水势的人,登记姓名,委托各渡官将两司的船只轮流按次序调发,渡官临

今欲从本府勒各船篙梢,从公踏逐少(装)[壮]谙晓水势惯熟人,籍定姓名,委自渡官将两

司船只轮流资次装发,渡官临时酌量,须管于籍定人数内充应水手撑驾。本府免收一分官钱,每日将所收十分官牌钱尽行均给当日行船水手,内本船梢工倍支。谓如水手一百文,梢工即支二百文。若各渡将牌钱仍前别作名色支破,不即尽数支给水手、梢工,或隐匿作弊,即许梢工、水手指实,经府陈告,重行断治。所有船只损动,从本府自行修整。」从之。

三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放)[赦]文:「州县人户买扑河渡,旧纳净课利钱,偶因改造桥梁,其河渡钱无从收掠,而官司拘于元额,依旧追催,县道申诉,不为减豁,致令别作名色科率应副,委是违法。如有似此去处,令提举常平司差官审核,当与蠲免。」开禧二年、嘉定二年、五年、十四年明堂赦并同。

开禧三年十一月四日,诏临安府浙江、龙山、绍兴府西兴、渔浦四渡监官,仍旧改差武臣,添给食钱,任满转官并比附文臣体例施行。四渡监官元差右选,因嘉泰二年两浙漕臣陈景思申请改差文臣。至是,漕臣史弥坚言文臣养(亭)[高]自重,视本职为猥贱而不屑为,其弊尤甚,乞复用武臣,故有是诏。

嘉定五年三月六日,知建康府、兼沿江制置使黄度言:「建康府境北据大江,是为天险,上自采石,下连瓜步,其间千有余里,共置六渡。其一曰烈山渡,籍于常平司,岁有河渡钱额。其五曰南渡浦,曰龙湾渡,曰东阳渡,曰大城堽渡,曰冈沙渡,籍于府司,亦

有河渡钱额,而不属常平。合六渡,岁为钱万余缗。岁月寖久,官但知循例拘纳月解钱,而舟 废坏,仅有存者,官吏、篙工初无禀给,民始病济,而官漫不省。乃有奸豪不顾法禁,始更别置私渡,左右旁午,是由官渡济者绝少,乃听吏卒苛取以充课。徒手者犹惮于往来,而车担马牛几不敢行,甚者至扼之中流以邀索钱物。窃以为方今依江为国,天设巨防,不容缓纵,而或至弛禁。南北津渡,务在利涉,不容简忽,而俱求征课。臣已尽为之缮治舟舰,选募篙梢,使逐处巡检兼监渡官。于见今诸渡月解钱则例,量江面阔狭,计物货轻重,斟酌裁减,率三之一或四之一,自车人牛马皆有定数,雕牓揭示,约束不得过数增收,邀阻乞觅。裒一岁之入,除烈山渡常平钱如额解省,自余诸渡皆以二分解修造库,专充向去修船之费,而以其余给官吏、木▯(白▯)梢、水手食钱,令监渡官逐月照数支散。其更有余钱,则解送府司,然后尽止绝私渡,不使奸民踰越禁防。检坐见行条法,使诸渡官觉察,逐月结罪保明申府。严邪慝之防,行济涉之政,关〔系〕非轻。

译时酌量,必须在登记的人员中挑选充当撑船水手。本府免收其中一分官钱,每日将收到的十分官牌钱全部均分给当日行船的水手,其中本船的船工加倍发给。比如水手得一百文,船工就发二百文。如果各渡口把牌钱依旧另作其他名目支用,不能全部发给水手、船工,或者隐匿作弊,就允许船工、水手据实指出,到府衙陈诉,从重治罪。至于船只损坏,由本府自行负责修理。"朝廷准奏。

三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文说:"州县百姓承包经营的河渡,从前要交纳净收课利钱,偶尔因为改建桥梁,河渡钱已无从收取,而官府拘于原定的额度,仍旧照旧追缴,县里申诉,也不予减免,导致另立名目科敛应付,实在是违法。如有类似的情况,命令提举常平司派官员审核核实,应当予以蠲免。"开禧二年、嘉定二年、五年、十四年明堂赦文都与此相同。

开禧三年十一月四日,朝廷下诏,临安府浙江渡、龙山渡,绍兴府西兴渡、渔浦渡四个渡口的监渡官,仍旧改派武官担任,增发食钱,任满转官都比照文官的旧例执行。这四个渡口的监渡官原本派遣右选(武官)担任,因嘉泰二年两浙漕臣陈景思申请改派文官。到此时,漕臣史弥坚上奏说文官自命清高、自视身份尊贵,把这个职务当作低贱之事而不屑担任,弊病更加严重,请求恢复任用武官,因此有了这道诏令。

嘉定五年三月六日,知建康府兼沿江制置使黄度上奏说:"建康府境内北临长江,是天然的险要之地,上自采石,下连瓜步,其间一千多里,共设置六个渡口。其中一个是烈山渡,登记在常平司名下,每年有河渡钱额。另外五个是南渡浦、龙湾渡、东阳渡、大城堽渡、冈沙渡,登记在府司名下,也有河渡钱额,但不属常平司管辖。这六个渡口合计,每年共收钱一万多缗。年深日久,官府只知道照旧例催收每月上解的钱款,而渡船破败,能用的很少,官吏、船工从来没有俸给,百姓最初还苦于渡运,而官府完全不管。于是有奸猾豪强不顾法令禁止,另设私渡,左右往来交错,导致从官渡渡江的人极少,只好听任吏卒苛索钱财来充抵课税收入。空手过江的人尚且惧怕往来渡运,而带着车马牛担的人几乎不敢通行,更有甚者拦在江心索要钱物。我认为,如今凭借长江作为立国的天险,是上天设立的重要屏障,不容许松懈放纵,却有时反而废弛禁令。南北渡口,本应方便通行,不容许疏忽简慢,却都要征收课税。我已经全部整修船只,招募篙工船夫,让当地的巡检官兼任监渡官。对现有各渡口每月上解钱款的定额,依照江面宽窄,计算货物轻重,酌量裁减,大约减为三分之一或四分之一,从行人到车马牛只都定有具体数目,雕刻在木牌上公开张贴告示,约束官吏不得超额多收,阻拦索取。收集一年的收入,除烈山渡的常平司钱款照额上解外,其余各渡口的收入都以十分之二解交修造库,专门作为日后修船的费用,其余部分发给官吏、木工、船工、水手作为食钱,命令监渡官每月按数发放。如果还有剩余钱款,则解交府司。这样才能彻底杜绝私渡,不让奸民逾越禁令。检核现行的条例法令,让各渡口官员负责稽查,每月呈报核实情况、承担责任担保并上报府衙。严防邪恶之事,推行济渡的良政,关系不小。只是担心日后有人不了解此事的原委,或以为丧失了官府钱财为过错,或以为禁约松弛为失职,轻易加以改动,违背我最初的用意,那么

犹虑他时不知事因,或以失陷官钱为非,或以禁约越逸为过,轻有改更,失臣始意,则旧弊复存,公私非便。乞令本府永久遵守施行。」从之。

七年八月六日,淮南运判兼淮西提举乔行简言:「窃见中渡、花靥系南北限界,民旅交通,物货互市,关系不小,尤当谨严,亦何爱一二

差遣,不使之专一管干!乞朝廷将中渡、花靥两渡监官创置员阙,选差曾经任有举主人充。应任内有捕获到茶盐,与照巡尉格推赏。其透漏者,罚亦如之。令本司专一觉察,旬具有无透漏及搜捉到茶盐事状供申,任满与之保明批书,庶几职思其忧,亦可使之搜检奸细,机察盗贼,体探边境事宜。」诏依所乞,增置中渡、花靥两渡监官各一员。仍令淮西运司选辟经任有举主(选)

十月四日,湖南提举司言:「照得衡州衡阳县柿江渡额管净利钱伍百六贯一文九十六文一文:似当作「一百」。,近改造石桥了毕,及委官核实,果为永远利便。所是河渡钱无从收掠,合与照赦蠲免。」送户部勘当,申尚书省。继而户部言:「照得其渡既已造石桥济人往来,乞下湖南提举司照赦施行。」从之。

,津遣复业。窃虑归渡之际,舟人津子乞觅邀阻,殊失矜轸流民之意。可令逐路沿江州军,各于津渡去处增拨舟船,差官监视济渡,给牓约束合干等人,不得乞觅阻节。如违,许人户越诉。」 十四年六月十六日德音赦文:「应蕲、黄州流移人民,已降指挥速令赈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三 桥 梁

桥梁

宋太祖建隆二年四月,西京留守向拱言:重修天津桥成,甃石为脚,高数丈,锐其前以疏水势,石缝以铁鼓络之,其制甚固。降诏褒美。

开宝七年十一月,江南行营曹彬等言大江浮梁成,命前汝州防御使陆万友往守之。先是,江南布衣樊若水尝渔于采石矶,以小舟载丝绳维南岸,疾棹至北岸,以渡江之广狭。遂诣阙献策,请造舟为梁以济师。太祖即命高品石全振往荆湖造黄黑龙船数十艘,又以大舰载巨竹▯,自荆南而下。及命曹彬等出师,及遣八作使郝守浚等率丁夫营之。议者以为自古未有浮梁渡大江者,恐不能就。至是先试于石碑口造之,移置采石矶,三日而桥成。由是大军长驱以济,如履平地。

太宗太平兴国八年九〔月〕,诏:「国家同文共轨,四海一家,方苏归化之人,岂禁代劳之畜 其泗州浮桥,今后应有马经过,不得更有禁止。并下沿淮州军准此。」先是,江浙未平,马有渡淮之禁,至是用赞善大夫阙衡言而有是命。

真宗景德二年四月,改修京新城诸门外桥,并增高之,欲通外濠舟楫使人故也。

大中祥符元年五月,诏在新旧城里汴河桥八座,令开封府除七座放过重车外,并平桥只得座车子往来。

译旧的弊病又会重新出现,对公家和百姓都不利。请命令本府永久遵照施行。"朝廷准奏。

七年八月六日,淮南运判兼淮西提举乔行简上奏说:"我了解到中渡、花靥两个渡口是南北疆界的分界点,百姓来往交通,货物互相贸易,关系不小,尤其应当谨慎严格,怎能吝惜一两个差遣官职,不派专人专门管理呢!请求朝廷在中渡、花靥两个渡口新设监渡官职位,挑选曾经担任过官职、有举荐人的官员充任。若在任内捕获到贩运茶盐违禁品,比照巡检、县尉的规格给予奖赏。若有漏放的,处罚同样如此。命令本司专门负责稽查,每十天呈报有无漏放及搜捕到茶盐违禁品的情况,任满后给予核实、批注考绩,这样才能让他们尽职尽责,也可以借此让他们搜检奸细,侦察盗贼,探察边境情况。"朝廷下诏依所请,增设中渡、花靥两渡监官各一员。并令淮西运司选拔曾任职、有举荐人的官员(此处原文缺)

十月四日,湖南提举司上奏说:"查得衡州衡阳县柿江渡额定净收利钱五百六贯零一文九十六文,近来改建了石桥完工,经委派官员核实,确实是永久有利之举。渡口的河渡钱既已无从收取,应当依照赦文予以蠲免。"此事送户部核查,上报尚书省。随后户部上奏说:"查得该渡口既已改建石桥便利行人往来,请求下发湖南提举司依照赦文施行。"朝廷准奏。

……渡口遣返使其归乡复业。担心他们归乡渡江之际,船夫渡工索要钱财阻拦留难,实在有失体恤流民之意。可命令各路沿江州军,在渡口处增派船只,派官员监督渡运,张贴告示约束相关人员,不得索要钱财、阻拦留难。如有违反,允许百姓越级申诉。"十四年六月十六日德音赦文说:"凡蕲州、黄州流离迁徙的百姓,已经颁布指挥命令加紧赈济,遣送归乡复业。……"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三 桥梁

桥梁

宋太祖建隆二年四月,西京留守向拱上奏说重修天津桥完工,用石砌桥脚,高达数丈,前端造得尖锐以分疏水势,石缝用铁箍连接,构造十分坚固。皇帝下诏褒奖。

开宝七年十一月,江南行营曹彬等人上奏说大江上的浮桥建成,命令前任汝州防御使陆万友前往镇守。此前,江南平民樊若水曾在采石矶捕鱼,用小船载着丝绳系在南岸,快速划到北岸,以此测量江面的宽窄。于是到朝廷进献计策,请求造船搭建浮桥以渡运军队。太祖当即命高品官石全振前往荆湖督造黄龙船、黑龙船数十艘,又用大船装载巨竹(等物资),从荆南顺流而下。等到命令曹彬等人出兵,又派遣八作使郝守浚等人率领工匠营建浮桥。议论的人认为自古以来没有在大江上架设浮桥渡兵的先例,恐怕不能成功。到这时先在石碑口试造,再移置到采石矶,三天浮桥就建成了。于是大军长驱直入渡江,如履平地一般。

太宗太平兴国八年九月,诏令说:"国家同文共轨,四海一家,方才招抚归化之人,怎能禁止运输代劳的牲畜?泗州浮桥,今后凡有马匹经过,不得再加以禁止。并通令沿淮州军照此办理。"此前,江浙尚未平定,有马匹渡淮的禁令,到此时因采纳赞善大夫阙衡的意见而有此命令。

真宗景德二年四月,改建京城新城各门外的桥梁,并增高桥身,是想要打通城外濠沟使船只通行、方便人员往来的缘故。

大中祥符元年五月,诏令在新旧城内汴河桥共八座,命令开封府除七座允许重车通过外,其余平桥只准小车往来通行。

二年八月,诏令说:"京城汴河各桥派人防

二年八月,诏:「京城汴河诸桥差人防护,如闻邀留商旅舟船,

官司不为禁止,自今犯者坐之。」

三年八月,工部尚书、知枢密院事陈尧叟言:「同州新市镇渭河造浮梁,有沙滩,且岸峡不若严信仓水狭岸平,为梁甚便。」从之。

四年一月,诏洛水桥名「迎跸」,渭水桥名「省方」。

六月,诏:「如闻陈留有汴河桥,与水势相戾,往来舟船多致损溺,令府界提点经度修换,(其)[具]利害以闻。」

五年七月,修保康门相直汴河广济桥,改名曰延安;创惠民河新桥,名曰安国。车驾临视之。

九(日)[月],帝曰:「京城通津门外新置汴河浮桥,未及半年累损,公私船经过之际,人皆忧惧。寻令阎承翰规度利害,且言废之为便,可依奏废拆。其元陈利便已受迁补之人劾罪诫励,并勒依旧。」

六年六月,诏曰:「昨者祗若元符,钦迎真像,灵期久协,茂典庆成。乃眷飞梁,实登宝座,宜更美称,用表纯熙。升平桥且以『迎真』为名。」

八年六月,河西军节度使、知河阳石普言:「陕府、澶州浮桥,每有纲船往来,逐便拆桥放过,甚有阻滞。今造到小样脚船八只,若逐处有岸,即将高脚船从岸铺使渐次将低脚船排使。如无岸处,即两边用低桥脚以次铺排低桥脚:疑当作「低脚船」。,中间使高脚船八只作虹桥,其过往舟船于水深洪内透放。并具样进呈。」帝令三司定夺闻奏。

闰六月,诏开封府界诸县镇桥,自今盖造添修,并要本府勾当。所用木植,令于屋税等钱内折科。如大材料,令三司支拨应副。

天禧元年正月,罢修汴河无脚桥。初,

内殿承制魏化基言,汴水悍激,多因桥柱坏舟,遂献此桥木式,编木为之,钉贯其中。诏化基与八作司营造,至是三司度所废工逾三倍,乃请罢之。

仁宗天圣二年九月二十八日,太常博士董黄中言:「太平州芜湖县有渡江浮桥一,乞降 命,长令存留,仍不住修葺。」从之。(乞)[先]是江水岁暴涨,浸没桥道,科率修缮,甚为民害。至是,造舟为染,颇革其獘。

及人马车乘往来,兼损坏桥道。望令禁止,违者重寘其罪。」从之。 三年正月,巡护惠民河田承说言:「河桥上多是开铺贩鬻,妨碍会

是月,诏在京诸河桥上不得令百姓搭盖铺占栏,有妨车马过往。

六年三月,诏澶州浮桥计使脚船四十九只,并于秦、陇、同州出产松材,磁、相州出钉铁石灰采取应副,就本州岛打造,差监浮桥使臣管勾。先是,于温、台二州打造,以其远到迟,故有是命。

七年六月,京东转运司言:「近准 差知莱州、虞部郎中阎贻庆等部辖开修夹黄河,勘会所开河桥梁埧子,除北田、朦胧埧子两座水势添涨,候开春减退修置外,其余桥埧并已修置。

译护,如果听说有拦阻商旅船只,官府不加以禁止的,自今以后一经查获即予治罪。"

三年八月,工部尚书、知枢密院事陈尧叟上奏说:"同州新市镇的渭河建造浮桥,河中有沙滩,而且两岸狭窄不如严信仓一带水面狭窄、河岸平坦,在那里建桥更为便利。"朝廷准奏。

四年一月,诏令洛水桥命名为"迎跸",渭水桥命名为"省方"。

六月,诏令说:"听说陈留有一座汴河桥,与水势相冲突,往来船只常常因此损坏沉没,命令府界提点司经营勘察修换,将利弊情况上报。"

五年七月,修建保康门正对的汴河广济桥,改名为延安桥;新建惠民河新桥,命名为安国桥。皇帝亲自前往视察。

九月,皇帝说:"京城通津门外新建的汴河浮桥,还不到半年就屡次损坏,公私船只经过时,人人都感到担忧害怕。随即命阎承翰勘察利弊,他也说废除更为妥当,可依所奏予以废拆。原先陈述建桥便利、已经因此升迁调补的人,应弹劾其罪加以惩戒,一并勒令恢复原状。"

六年六月,诏令说:"此前恭敬地遵循古礼,恭迎真容圣像,吉期久已契合,盛大典礼喜庆完成。回想那飞架的桥梁,实为迎接圣驾登临宝座之处,理应更换美好的名称,以表彰纯正光明之意。升平桥暂且以'迎真'为名。"

八年六月,河西军节度使、知河阳石普上奏说:"陕府、澶州的浮桥,每当有运粮船队往来,都得随时拆桥放行,很是耽误滞留。现在督造了小样脚船八只,如果各处有河岸,就用高脚船从岸边逐渐向前排列使用低脚船。如果没有河岸的地方,就在两边用低脚船依次排列,中间用高脚船八只搭成拱桥形式,让过往的船只从水深处透过放行。一并附上样图进呈。"皇帝命令三司裁定后奏报。

闰六月,诏令开封府界各县镇的桥梁,从今以后凡建造添修,都要由本府负责。所需木材,令在房屋税钱等项内折算科取。如需大型材料,令三司拨给应付。

天禧元年正月,废止修建汴河无脚桥。当初,内殿承制魏化基说汴水湍急,常常因为桥柱损坏船只,于是献上这种无脚桥的木制样式,用编木制成,用钉子贯穿固定。诏令魏化基与八作司一同营造,到这时三司核算所耗费的工料超过三倍,于是请求废止。

仁宗天圣二年九月二十八日,太常博士董黄中上奏说:"太平州芜湖县有一座渡江浮桥,请求降旨,命令长久保留,并不断加以修葺。"朝廷准奏。此前江水每年暴涨,淹没桥道,因而科敛百姓修缮,成为百姓的大害。到这时,改造船只作为浮桥,才大大革除了这个弊病。

……以及人马车辆往来,也会损坏桥道。希望予以禁止,违者从重治罪。"朝廷准奏。三年正月,巡护惠民河田承说上奏说:"河桥上大多有人开设店铺贩卖货物,妨碍……"

这个月,诏令京城各河桥上不得让百姓搭盖店铺占用桥栏,妨碍车马通行。

六年三月,诏令澶州浮桥共计需要脚船四十九只,都在秦州、陇州、同州出产的松木中采办,磁州、相州出产的钉铁、石灰中采取应用,就在本州打造,派监浮桥使臣管理。此前是在温州、台州打造的,因为路途遥远运到耽误时间,所以才有此命令。

七年六月,京东转运司上奏说:"近来奉命派知莱州、虞部郎中阎贻庆等人管理督修开凿的夹黄河,查勘所开凿河道的桥梁堤坝,除北田、朦胧两处堤坝因水势上涨,需等到来年开春水势减退后再行修整外,其余桥梁堤坝都已修整完毕。请求命令沿广济河、夹黄河的各县,令、佐官

欲令缘广济河并夹黄河县分,令佐常切巡护,逐年检计工料,圆融夫力,淘出泥土,修贴堤身,于牵路外裁种榆柳。如河堤别无决溢,林木清活,具数供申,年终辇运司点检不虚,批上历子,理为劳绩。如公然慢易,致堤岸怯弱颓缺,栽种失时,亦乞勘逐科罚。」从之。

庆历四年四月,诏责罚定

夺陈留县移桥官吏。先是,催纲右侍禁李舜举请移陈留南镇上桥于近南旧弛桥处,以免倾覆舟船之患。开封从其请,而移桥则废县大姓之(氏)[邸]舍,遂因缘以言于三司使王尧臣,以为无利害而徒费。三司遣提点仓草场陈荣古相之,荣古请于旧桥西展水岸五十步,擗水入大洪,而罢移桥。知府吴育固争之,朝廷遣御史按之,御史言移桥便,且系三司受请,置司推勘。于是自尧臣以下皆罚金焉。

皇佑三年十月,以惠民作新桥为安济桥。

嘉佑二年十二月,追先降修澶州浮桥官吏奖谕诏。先是,澶州言河流坏浮桥,后日而完修之,遂降奖谕,而中书言官吏护视不谨,法当劾罪,既(今)[令]免勘,而诏亦追罢之。

治平四年八月二十一日,神宗即位未改元。陕西体量安抚使孙永言:「河中府浮梁自来西岸有减水口子,自淤淀后,遇水泛涨,束狭得河流湍悍,故坏中墠及浮桥。乞将陈杜唐州材三口略行疏理,分泄黄河泛涨时水势。」从之。

神宗熙宁六年四月十七日,熙河洮河浮梁成,赐名永通桥。

十月十三日,洮河北安乡城,鄯、廓通道也,滨河戎人尝刳木以济行者,艰滞既甚,何以来远 故令景思立营之思:原作「果」,据《长编》卷二四七改。

同日,诏延州永宁关黄河渡口置浮梁。永宁关与洺、隰州跨河相对隰:原作「湿」,据《长编》卷二四七改。,地沃多田收,尝以刍粮资延州东路城寨,而津渡阻隔,有十数日不克济者,故上命赵▯营以通粮道,兵民便之。

八年八月

八日,诏澶州制造吴舜臣所造(获)[护]浮桥铁叉竿。

九年五月十九日,鄜延路经略安抚

译员经常巡视护理,每年核算工料,调集人力,淘挖河中泥土,加固堤身,在牵路以外栽种榆树柳树。如果河堤没有决口渗漏,树木生长良好,将具体数目呈报,年终由转运司核查属实的,登记在考绩簿上作为政绩。如果公然懈怠敷衍,导致堤岸薄弱破损,栽种树木错过时节,也应予以核查追究处罚。"朝廷准奏。

庆历四年四月,诏令责罚裁定迁移陈留县桥梁的官吏。此前,催纲官右侍禁李舜举请求将陈留县南镇的上桥迁移到南边稍远、原本较为宽缓的旧址,以免船只倾覆的祸患。开封府依从了他的请求,可是迁桥就要毁坏当地一户大户人家的宅第,于是那户人家便通过关系向三司使王尧臣陈情,认为迁桥没有实际利益而白白耗费钱财。三司派提点仓草场陈荣古前去勘察,陈荣古建议在旧桥西侧拓展河岸五十步,将水流引入大河中,从而停止迁桥。知府吴育坚持力争反对,朝廷派御史前去查办,御史却说迁桥更为便利,而且此事本是三司受人请托而定,于是设立专门机构加以推究审问。结果从王尧臣以下的相关官员都被罚以金钱。

皇祐三年十月,将惠民河新桥命名为安济桥。

嘉祐二年十二月,追回此前颁布的关于修建澶州浮桥官吏的褒奖诏书。此前,澶州奏报河水冲坏浮桥,几天后修复,于是朝廷降旨嘉奖;而中书省却认为官吏护理不周,依法应当弹劾治罪,既然已下令免于查办,因此这道嘉奖诏书也一并追回废止。

治平四年八月二十一日,神宗刚即位尚未改年号。陕西体量安抚使孙永上奏说:"河中府的浮桥,原来西岸有减水的口子,自从淤积堵塞以后,每遇河水泛涨,水流被约束变窄,河流更加湍急凶猛,因此常常冲坏浮桥中间的桥墩及浮桥本身。请求将陈杜唐州的木材疏通三处口子,用以分泄黄河泛涨时的水势。"朝廷准奏。

神宗熙宁六年四月十七日,熙河洮河浮桥建成,赐名永通桥。

十月十三日,洮河北岸的安乡城,是通往鄯州、廓州的要道,沿河的少数民族曾经用挖空的木头渡运行人,十分艰难迟滞,如此怎能招徕远方之人?所以命令景思立前往经营营建。

同日,诏令延州永宁关黄河渡口设置浮桥。永宁关与洺州、隰州隔河相对,土地肥沃、田地收成好,曾经用来运送粮草供应延州东路的城寨,但渡口阻隔,有时十几天都不能渡过,因此皇上命赵□前去营建浮桥以打通粮道,士兵百姓都感到方便。

八年八月八日,诏令澶州制造吴舜臣所造的护卫浮桥的铁叉竿。

九年五月十九日,鄜延路经略安抚……

使李承之言:「延州新修宁和桥,乞依旧存留。若解拆后遇大水,蹙凌吹失,更不添修,依旧置渡。」从之。

元丰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诏改开远门外浮桥毕,赐知将作监吴处厚银绢及使臣、吏人有差。

译李承之上奏说:「延州新修的宁和桥,请求依旧保留。如果拆除后遇到大水,被冰凌冲毁、大风吹失,就不再添修,依旧设置渡口。」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元丰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下诏改建开远门外的浮桥完毕,赐给知将作监吴处厚银绢,以及使臣、吏人也各有不同的赏赐。

五年八月七日,诏应诸处广济桥道并隶都水监。

二十四日,前河北转运副使周革言:「熙宁中,外都(中)[水]监丞程昉于滹沱河中渡系浮桥,比旧增费数倍,乞罢之,权用船渡。」从之。

六年八月一日,赐河中府度僧牒二伯八十修浮桥堤岸。

七年七月二十二日,滑州言齐贾下(扫)[埽]河水涨坏浮桥,诏范子渊相度以闻。后范子渊言:「相度滑州浮桥移次州西,两岸相距四百六十一步,南岸高崖地杂胶淤,比旧桥增长三十六步半。」诏子渊与京西河北转运司、滑州同措置修筑。

哲宗绍圣二年六月三日,详定重修 令所申明黄河浮桥禁,揭榜于两岸。

徽宗大观三年正月二十九日,诏:「应系桥渡,官为如法修整,今后擅置及将官桥毁坏者徒二年,配一千里。其官渡桥不修整者杖一百。」

十月七日,尚书度支员外郎王革言:「滑州比年以来修整浮桥,所费工力、物料万数浩瀚,每岁虏使到河,或不及事,或仅能了当,致一一上烦朝廷措置。乞诏都水监与滑州、通利军当职官,于沿流上下从长相视,同状指定

可以系桥去处,权暂系桥,水涨辄拆,以备后用。或令河北、京西路转运司相度增五宿顿,使虏使由孟津趋阙下。俟具办集,检会元丰四年因避冀州济渡改路诏旨施行,实为长久之利。」诏令京西、河北路转运司检会案例年分及所经由京西道路增添,相度有无害程顿去处闻奏。

政和四年八月十日,京西路计度都转运使宋升奏:「河南府天津桥依仿赵州石桥修砌,令勒都壕寨官董士輗彩画到天津桥,作三等样制修砌图本一册进呈。」诏依第二桥样修建,许于新收税钱内支拨粮米,本司应办,仍不立名行遣。仍诏孟昌龄同宋升措置。其后宋升奏:「西京端门前,考唐《洛阳图》,旧有四桥。曰谷水,曰黄道,在天津桥之北;曰重津,在天津桥之南,并为疏导洛水夏秋泛涨。岁月寖久及自经坏桥之后,悉皆湮没。今看详,见修天津桥居河之中,除谷水已与洛河合为一流外,其南北理当亦治二桥以分其势。盖不如是,则两马头虽用石段砌垒,两岸之水东入桥下,发泄不快,则两马不无决溢之患。又桥之上十里有石堰曰分洛,自唐以来引水入小河东南流入于伊。闻之耆旧,每暴涨则分减其势。若今来修建(大)[天]津桥而不治分洛堰,不能保其无虞。臣前项所乞止是天津一桥,今欲如旧制添修重津并黄道桥,及置分洛堰,增梁以疏其流于下,作堰以分其势于上,实为永久之利。」从之。

十一月二日,都水使者孟昌龄言:「近承尚书省札子,滑州浮桥今岁已经涨水,不曾解卸,未见比每岁系桥计使若干工料、钱数,及今岁不曾解拆,计减省数目。

译五年八月七日,下诏规定各地凡有广济桥、道路,都隶属都水监管辖。

二十四日,前河北转运副使周革上言:"熙宁年间,外都水监丞程昉在滹沱河中架设浮桥摆渡,比旧法增加费用数倍,请求废除,改用船只摆渡。"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六年八月一日,赐给河中府度僧牒二百八十道,用来修建浮桥堤岸。

七年七月二十二日,滑州上奏说齐贾下埽处河水上涨冲坏浮桥,诏令范子渊前往勘察后上报。后来范子渊上奏说:"勘察后建议将滑州浮桥迁移到州城以西,两岸相距四百六十一步,南岸地势高、土质胶淤,比原来的桥增长三十六步半。"诏令范子渊与京西河北转运司、滑州一同商议修筑。

哲宗绍圣二年六月三日,详定重修令所申明黄河浮桥的禁令,张榜公布于两岸。

徽宗大观三年正月二十九日,下诏:"凡属桥渡,官府应按规定修整。今后擅自设置桥渡以及毁坏官桥的人,判徒刑二年,发配一千里。官渡桥不加修整的,杖打一百。"

十月七日,尚书度支员外郎王革上言:"滑州近年来修整浮桥,所费工力、物料数量浩大,每年辽使到达黄河时,有时来不及办妥,有时勉强能应付了事,致使每次都要烦劳朝廷来处理。请求诏令都水监与滑州、通利军的主管官员,沿河上下详细勘察,共同确定可以架设浮桥的地方,暂时架桥,水涨时就拆掉,以备日后使用。或者令河北、京西路转运司商议增设五处驿站住宿设施,让辽使经孟津前往京城。等到一切筹办齐备后,查核元丰四年因躲避冀州渡口改道的诏令旨意来施行,这实在是长久之利。"诏令京西、河北路转运司查核以往案例的年份以及所经过的京西道路增设情况,勘察有无妨碍驿站的地方后上奏。

政和四年八月十日,京西路计度都转运使宋升上奏:"河南府天津桥仿照赵州石桥修建,命都壕寨官董士輗彩绘出天津桥图样,制作了三等样式的修砌图本一册进呈。"诏令依照第二种桥样修建,允许从新收的税钱中支取拨付粮米,由本司办理,但不专门立名目发放。又诏令孟昌龄与宋升一同商议办理此事。此后宋升上奏:"西京端门前,考证唐代《洛阳图》,原来有四座桥。叫谷水桥、黄道桥的,在天津桥以北;叫重津桥的,在天津桥以南,都是用来疏导洛水夏秋泛涨之用的。年深日久,加上自从桥坏之后,都已湮没不存。如今详细勘察,正在修建的天津桥位于河流中央,除了谷水已经与洛河合流为一以外,南北两侧理当也修治两座桥来分散水势。因为如果不这样做,那么两处桥墩虽然用石段砌垒,但两岸的水向东流入桥下,排泄不畅,两处桥墩就难免有决口泛滥的隐患。另外桥的上游十里处有一道石堰叫分洛堰,自唐代以来就引水进入小河向东南流入伊水。听年老之人说,每逢暴涨就靠此分减水势。如果如今修建天津桥而不整治分洛堰,就不能保证没有危险。臣先前所请求的只是天津一桥,如今想依照旧制一并修建重津桥和黄道桥,以及设置分洛堰,增设桥梁来疏导下游水流,修筑堤堰来分减上游水势,这实在是长久之利。"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一月二日,都水使者孟昌龄上言:"近日接到尚书省札子,滑州浮桥今年已经历过涨水,却不曾拆卸解开,不清楚与往年架桥相比究竟能节省多少工料、钱数,以及今年不曾拆解,估计能减省的

昌龄契勘到:政和元年兵士一万余工、钱七万余贯,政和二年兵士三万余工、钱八万余贯,政和三年兵士四万工、钱七万余贯。今岁不曾解拆,将前项三年折计,减省兵士八万一千余工、钱二十二万八千余贯。今具保守过今岁夏秋涨水不曾解折官吏职位姓名。」诏昌龄、万仲友及三等官吏、作头、壕寨,转官、支赐有差。

二十二日,都水使者孟昌龄言:「请于通利军依大酉▯(宛▯皿)等山徙系浮桥,其地势下可以成河,倚山可为马头,又有中潬,正如河阳长久之利。」从之。

五年六月二十九日,诏居山至大酉▯(宛▯皿)山浮桥,赐名天成桥。大酉▯(宛▯皿)山至汶子山浮桥,赐名荣充桥。续诏改荣充桥曰圣功桥。

十一月十七日,尚书工部侍郎孟昌龄言:「三山水桥、万年等新堤,前后役事,并各已成功。然大河非他水之比,或涨或落,掠岸冲激,势不可测。缓急若须令臣出入照管,即待班次朝辞,万一恐失期会。欲权依都水监官出入条例,逐急出门,只具奏闻,及申牒逐处官司,庶免临时误事。」从之。

六年正月一日,提举三山天成桥河事孟扩言:「契勘桥(司道)[道司]旧两指挥,额计一千人。今来两桥四马头,窠占并差定看船守宿之人及祗补打凌整桥道用人甚多,即目

尚阙人数,招填不足。盖因招军例物与黄河(扫)[埽]兵多寡不同,是致少人投充。欲乞将桥道司招军例物与黄河埽一般支给。」从之。

七月二十日,提举三山天成桥河等司状:「据管勾天成圣功桥、武节郎寇茂孙状:本桥近承朝旨添置人兵,马头作两指挥,已招到并旧管人兵,合行分拨于两马头,未审称呼为南北马头桥道,为复以第一、第二指挥为名。本司今相度,欲将天成桥东马头作桥道第一指挥,西马头作桥道第二指挥。」从之。

二十四日,诏:「三山浮桥,万世永赖,造言者终未革心。可令都水监与当职官夙夜常切固护,如(何)[河]流向着或浅淀,即行疏浚,一有缺溢,并依旧法当行处斩。若或造言摇动,以惑众(请)[情],可立赏钱一千贯,许人告捕。其增修堤道,开分水河,依图相度,具工料以闻。」

七年五月二十七日,诏:「青州上水城、南洋二桥久废不治,昨降指挥修整,不及一季,遂见成功,控扼海道,增固守御,委有劳绩。帅臣崔(真)[直]躬,令学士院降诏奖谕;所委计置、监修、部役官等,令直躬具功力等第保明闻奏,取旨推恩。」

八年四月二十二日,诏:「闻磁州界(浅)[栈]桥阁道路二百八十余里,修治未至如法,行路惴恐,见管兵级数少,分布铺地不足。仰本路帅臣差官同本州岛当职官相度措置,具事状闻奏。

译数目。昌龄查核得知:政和元年用兵士一万余工、钱七万余贯,政和二年用兵士三万余工、钱八万余贯,政和三年用兵士四万工、钱七万余贯。今年不曾拆解,将前面三年数目折算比较,可减省兵士八万一千余工、钱二十二万八千余贯。现将在今年夏秋涨水期间保护桥梁未曾拆解的官吏职位姓名一并开列上报。"诏令孟昌龄、万仲友及三等官吏、作头、壕寨等人,分别给予升官、赏赐。

二十二日,都水使者孟昌龄上言:"请求在通利军依照大酉宛皿等山迁移架设浮桥,那里地势低下可以形成河道,依傍山势可以作为桥头,又有沙洲,正好像河阳一样能得长久之利。"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五年六月二十九日,诏令居山至大酉宛皿山的浮桥,赐名"天成桥"。大酉宛皿山至汶子山的浮桥,赐名"荣充桥"。后又下诏改荣充桥为"圣功桥"。

十一月十七日,尚书工部侍郎孟昌龄上言:"三山水桥、万年等新堤,前后各项工程,都已经完工。然而黄河不同于其他河流,忽涨忽落,冲刷堤岸,来势难以预测。事情紧急时如果必须等我进宫面奏才能照管处理,等到按班次朝见辞行,万一就会耽误时机。想要暂且依照都水监官员出入的条例,遇急事随时出门处理,只需将情况奏报,并行文通知相关官府,这样才能免于临时误事。"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六年正月一日,提举三山天成桥河事孟扩上言:"查核桥道司原来设两个指挥,编制共一千人。如今两桥四座桥头,需要分派看守船只、值宿守夜的人员,以及协助打凌整修桥道等所用之人很多,眼下人数尚有欠缺,招募补充也不足。这是因为招募士兵所给的物资待遇与黄河埽兵不同,因此少有人愿意来投充。想要请求将桥道司招募士兵的物资待遇比照黄河埽兵一样发给。"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七月二十日,提举三山天成桥河等司呈状:"据管勾天成圣功桥、武节郎寇茂孙呈状:本桥近日接到朝廷旨意增添人兵,桥头设两个指挥,已招募到的人加上原有管辖的人兵,应当分拨到两处桥头,但不清楚该称呼为南北马头桥道,还是以第一、第二指挥为名。本司如今商议,想将天成桥东边桥头作为桥道第一指挥,西边桥头作为桥道第二指挥。"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二十四日,诏令:"三山浮桥,可万世永久依赖,但造谣的人始终未改其心。可命令都水监与当值官员日夜切实牢固守护,如果河流方向偏移或者水浅淤积,就立即疏浚,一旦有缺口漫溢,一律按旧法当场处斩。倘若有造谣煽动、蛊惑人心的情况,可设立赏钱一千贯,允许他人告发捉拿。至于增修堤道、开挖分水河,依照图样勘察,详细列出工料后上报。"

七年五月二十七日,诏令:"青州上水城、南洋二桥荒废已久未曾修治,昨日降下指挥修整,不到一个季度,便已建成,扼守海道要冲,增强了防守,确实是有功劳的。主帅崔直躬,命令学士院颁下诏书予以奖谕;所委派的计划筹措、监督修建、分配工役等官员,命崔直躬详细列出功劳等第上报,听候朝廷降旨给予恩赏。"

八年四月二十二日,诏令:"听说磁州境内栈桥阁道路二百八十余里,修治未能按规定完成,行人惴惴不安,现管的兵员人数太少,分布铺舍不足。命令该路帅臣派官员与本州主管官员一同商议处理,将情况上报。并令所

仍属县巡尉并巡辖马递铺使臣,于衔内带『管干桥阁』四字。本州岛通判上下半年遍察。别路有栈阁处

准此。」

宣和元年五月二十五日,臣寮言:「永兴军界浐水河并灞海,每经大雨,山水合并,两河泛涨,别无桥路。及水势稍息,往往病涉,多伤人命。乞下陕西路转运司相度,如不可置桥渡,即乞以过马索引路。今所属县分多差水手救护,专委本路漕臣张孝纯相度,措置闻奏。」

三年八月二十五日,诏:「天成、圣功两桥已奏毕功,本处当职官失职与免勘,监桥官二员各降两官,都大一员降一官、展二年磨勘,滑州知、通二员各降一官,应当(官职)[职官]各展三年磨勘,提举官、都大司人吏、滑州当行人吏、监桥官下军司桥匠、作头等,各科杖一百。」

四年四月二十四日,诏修系三山桥了毕,累经秋河涨水,并无 虞,赐都水使者孟扬以下转官、赐帛有差。

光尧皇帝绍兴三年七月二十二日,诏:「昨缘临安府申请,桥道去处居民搭盖茆草席屋,并令拆去,其本府并不预定的确去处,于一二日内了毕,却纵令官吏所至搔扰,有不系当拆去处亦行起动,小民不安。令临安府分析措置无法因依,即令转运司体究曾搔扰人户官吏申尚书省。如漕臣隐庇,朝廷觉察得知,亦重寘典宪。」时为久缺雨泽,故有是诏。

寿皇圣帝干道二年八月二十三日,两浙漕司姜诜言:「吴江长桥南三十三桥,塘岸南北十余里,两岸皆民田。旧立两桥,对岸各有浦巷,岁久桥废,欲再建立。旁近桥道稀少及对岸无民田者,更添造六桥,共创为八桥,

导泄太湖水径入吴松江,达于海。」诏别议施行。

四年十二月十四日「四年」上原衍「一」字,今删。,诏于临安府清湖闸堰下创木桥一,北郭税务北创浮桥一。以户部侍郎曾怀等言,三衙诸军赴新置丰储仓请粮地远故也。先是,怀等欲于清湖闸堰及北(过)[郭]税务人使厨屋北各创木桥一,诏令转运司、临安府营度。(即)[既]而逐司以北郭税务厨屋北及人使维舟之所造桥有妨,请更为浮桥,故有是命。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三 浮 桥

浮桥

淳熙十年二月二日,诏襄阳府浮桥,自来年为始,将均州合敷竹木与减一半,其余并令襄阳府计办。从知均州守臣请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三 河 锁

河锁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正月十五日,诏陈州城北蔡河先置锁筭民舡者,罢之。先是,五代以来藩镇多便宜从事,所征之利咸资于津渡,悉私置锁。凡民舡胜百石者,税取其百钱,有所载者即倍征之,商旅甚苦其事。至是,陈州以闻,遽罢之。其后诸州军河津之所有征者,复皆置锁。

译属县的巡检、县尉以及巡辖马递铺的使臣,在职衔中加带'管干桥阁'四字。本州通判上下半年各巡察一次。其他路有栈阁的地方照此办理。"

宣和元年五月二十五日,有臣僚上言:"永兴军境内浐水河与灞水,每逢大雨,山水汇合,两条河都泛涨,没有别的桥路可走。等水势稍稍平息,行人常常受涉水之苦,多有伤及人命的。请求下令陕西路转运司勘察,如果不能架设桥梁渡口,就用绳索牵引渡船作为通路。如今所属各县多派水手救护,专门委派本路漕臣张孝纯勘察,商议处理后上报。"

三年八月二十五日,诏令:"天成、圣功两桥已上奏完工,本处主管官员因失职一并免于查究,监桥官二人各降两官,都大一人降一官、展延两年磨勘,滑州知州、通判二人各降一官,其余相关职官各展延三年磨勘,提举官、都大司吏员、滑州当行吏员、监桥官下军司桥匠、作头等,各判杖打一百。"

四年四月二十四日,诏令三山浮桥修建完工,连续经历几年秋季河水上涨,都没有出现危险,赐都水使者孟扬以下官员分别升官、赐帛。

光尧皇帝绍兴三年七月二十二日,下诏:"以前因为临安府申请,桥道所在处居民搭盖的茅草席屋,一律命令拆除,但本府并未预先确定明确的拆除地点,要求一两天内办完,却放纵官吏所到之处骚扰百姓,有不该拆的地方也照样惊动,使百姓不得安宁。命令临安府说明处理措施不当的原因,同时命令转运司查究曾经骚扰百姓的官吏,上报尚书省。如果漕臣有所包庇,一旦朝廷察觉得知,也要重加治罪。"当时正值久旱缺雨,所以有此诏令。

寿皇圣帝干道二年八月二十三日,两浙漕司姜诜上言:"吴江长桥以南三十三桥,塘岸南北长十余里,两岸都是民田。原来立有两座桥,对岸各有水巷,年深日久桥已荒废,想要重新建立。附近桥道稀少以及对岸没有民田的地方,再增建六座桥,共建为八座桥,用以疏导泄放太湖水直接流入吴松江,通达大海。"朝廷诏令另行商议施行。

四年十二月十四日("四年"前原衍一"一"字,现删去),诏令在临安府清湖闸堰下创建木桥一座,北郭税务以北创建浮桥一座。这是因为户部侍郎曾怀等人上言,说三衙诸军前往新设置的丰储仓领取粮米,路途遥远的缘故。此前,曾怀等人想在清湖闸堰以及北郭税务人使厨屋以北各建木桥一座,诏令转运司、临安府勘察筹办。后来各司认为在北郭税务厨屋以北以及人使停船之处建桥有妨碍,请求改建为浮桥,所以才有此诏命。

浮桥

淳熙十年二月二日,诏令襄阳府浮桥,从来年开始,将均州应分摊的竹木减去一半,其余部分都命令襄阳府自行筹办。这是听从了知均州守臣的请求。

河锁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正月十五日,下诏废除陈州城北蔡河原先设置的用于对民船征税的锁栏。此前,自五代以来,各地藩镇多自行其是,所征收的利益都取自渡口,都私自设置锁栏。凡是载重超过百石的民船,就征税一百钱,如果载有货物就加倍征收,商旅对此深以为苦。到这时,陈州将此事上报,朝廷立即予以废除。此后各州军的河渡征税之处,又都重新设置了锁栏。

仁宗天圣三年正月十二日,有上封事者进言:"京城惠民河设置的上下锁栏,每年征收的利益不多,却造成船只拥挤堵塞,阻

仁宗天圣三年正月十二日,上封者言:「在京惠民河置上下锁,逐年征利不多,拥并般运,阻滞物货,致在京薪炭涌贵,不益军民,乞罢之。」诏三司详定可否。三司言:「大中祥符八年,都大提点仓场夏守赟相度,于蔡河上下地名四里桥段家直置锁,至今岁收课利六千余缗,废之非便。乞下提点仓场官员常钤辖监典,毋令阻滞。」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三 江 锁

江锁

徽宗改和元年六月二十四日,枢密院奏:「臣僚上言:『伏见雅州碉门有溪曰禁江,并无锁闭,可通舟筏,未有关防之法。欲乞严设禁止。』送成都府、利州路钤辖相度,申枢密院。本司据雅州申,碉门寨下禁江一处系属严道、荣经两县界,然旧有锁水一处,从来只置竹棚栏截。今相度改造截河铁索,两岸系缚安置,以备寅夜乘舟舡作过之人。寻行打量得,江面阔一十四丈八尺,每尺用

熟铁一斤打造连锁,计用铁一百四十八斤。于南岸山下就山凿石窍铁圈锁缆,缆缚铁索,及更用将军柱一条副之。次岸置华车一座,安置铁索,以备水势高下,旋行收放。及用 一连,寨官逐时点检封索,选差人兵看守。及碉门寨门下江水岸北旧用木作篱墙,今乞以大石埠迭作城,用乳头墙,城上置敌棚,分那人兵守宿。本司相度,委是经久可行。」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三 城门锁

城门锁

孝宗干道六年四月七日,直敷文阁、权发遣临安府姚宪言:「府城十八门锁,年深启闭不谨,今造新者十八,其分给诸门,欲自今月八日施用。管钥关大内锁匙库收掌,日休时降付诸门。」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四 治河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四

治河二股河附

太祖建隆元年十月,河决棣州厌次县,又决滑州灵河县。至二年七月,遣右领〔军〕卫上将军陈承昭修塞之。役成,赐承昭钱三十万。

三年十月,诏沿黄、汴河州县长吏,每岁首令地分兵种榆柳以壮堤防。

四年正月,诏左神武统军〔陈〕承昭发近甸丁夫数万,修畿内河堤。

干德四年六月,郓州东阿县河水溢,损民田。澶州观城县河水溢入大名府,坏庐舍。

开宝三年正月,诏发近甸丁夫数万增治河堤。十二月,又发二万人治堤。

四年十一月,河决澶渊,泛数州,官守不时言,通判姚恕弃市,知州杜审肇坐免。命棣州团练使曹翰、濮州刺史安守忠部勒修塞。

五年正月,诏曰:「每岁河堤,常须修补。访闻科取梢(捷)[ ],多伐园林,全亏劝课之方,颇失济人之理。自今沿黄、汴、清、御河州县人户,除准先敕种桑枣外,每户并须创柳及随处土地所宜之木。量户力高低,分五等:第一等种五十株,第二等四十株,第三等三十株,第四等二十株,第五等十株。

译碍货物运输,致使京城薪炭价格暴涨,对军民都无益处,请求废除。"诏令三司详细核定可否施行。三司上言:"大中祥符八年,都大提点仓场夏守赟经过勘察,在蔡河上下段家直一带设置锁栏,到如今每年收取课利六千余缗,废除并非有利之事。请求命令提点仓场的官员经常督察监管,不要使运输受阻。"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江锁

徽宗政和元年六月二十四日,枢密院上奏:"有臣僚上言:'臣见雅州碉门有一条溪流叫禁江,并没有设置锁栏关闭,可以通行舟筏,没有防范的办法。请求严加禁止设防。'此事下发成都府、利州路钤辖勘察,报枢密院。本司根据雅州所报,碉门寨下禁江一处属于严道、荣经两县交界处,此前虽有一处锁水设施,但历来只是设置竹棚栏截。如今商议改造为截断河流的铁索,在两岸系缚安置,以防备夜间乘船作案的人。随即命人打量测得,江面宽一丈四尺八寸(原文如此),每尺用熟铁一斤打造连锁,共用铁一百四十八斤。在南岸山下就着山势凿石开孔,用铁圈锁住缆绳,缆绳系缚铁索,并另用一根将军柱加以辅助。其次在对岸设置绞盘一座,安放铁索,以便根据水势高低随时收放。以及配用锁具一副,由寨官随时检点封锁,挑选人兵看守。另外碉门寨门下的江边北岸原先用木头做篱墙,如今请求改用大石块堆砌成城墙,做成乳头墙式样,城墙上设置防御棚,分派人兵驻守。本司经过勘察,认为这确实是可以长久施行的办法。"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城门锁

孝宗干道六年四月七日,直敷文阁、权发遣临安府姚宪上言:"府城十八座城门的锁具,年深日久开关不便,如今新造了十八把,准备分发给各城门,打算从本月八日起开始使用。钥匙由大内锁匙库收管,白天关闭城门时再发给各城门。"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治河

治河 二股河附

太祖建隆元年十月,黄河在棣州厌次县决口,又在滑州灵河县决口。到二年七月,派遣右领军卫上将军陈承昭前往修筑堵塞。工程完成后,赐给陈承昭钱三十万。

三年十月,诏令沿黄河、汴河的州县长官,每年年初命令所属兵士种植榆柳来加固堤防。

四年正月,诏令左神武统军陈承昭征发近郊丁夫数万人,修筑京畿地区的河堤。

干德四年六月,郓州东阿县河水泛溢,损坏百姓田地。澶州观城县河水泛溢流入大名府,冲坏房屋。

开宝三年正月,诏令征发近郊丁夫数万人增修河堤。十二月,又征发二万人修治堤防。

四年十一月,黄河在澶渊决口,泛滥数州,地方官员未能及时上报,通判姚恕被处死于市,知州杜审肇被连坐免官。命令棣州团练使曹翰、濮州刺史安守忠率兵修筑堵塞。

五年正月,诏书说:"每年河堤,都需要经常修补。访查得知有借科征梢料之名,大肆砍伐园林,完全违背了劝农课桑的宗旨,很失去救济百姓的道理。从今以后沿黄河、汴河、清河、御河的州县百姓,除了按先前敕令种植桑枣以外,每户还须栽种柳树以及当地适宜生长的树木。按户力高低,分为五等:第一等种五十株,第二等四十株,第三等三十株,第四等二十株,第五等十株。如果百姓自愿多种的,也听凭其便。孤寡老人、残疾患病、女户、家中没有男丁能出力的,不受此限制。"

三月,诏书说:"朕常常挂念河堤溃决,会给百姓带来灾祸,因此曾经设置使职专门掌管此事,又想设置佐僚,共同办理此事。从今以

如人户自欲广种者,亦听。孤老、残患、女户、无男女丁力作者,不在此限。」

三月,诏曰:「朕每念河堤溃决,颇为民灾,故尝置使以专掌之,思设佐僚,共济其事。自今开封、大名府、郓、澶、沧、滑、孟、濮、怀、郑、齐、棣、博、德、淄、卫、滨州,各置河堤判官一员,以逐州通判充。如

阙通判,以本州岛判官兼领。」

五月,澶州河决濮阳县南岸,六月又决于阳武,命棣州团练使曹翰驰骑经度修塞。太祖曰:「朕方以霖雨,又闻河决,三两日来,宫中焚香祷天,若天灾流行,愿移于朕躬,幸勿殃兆民。」翰奏曰:「若宋景公一言修德,灾星为之退舍。陛下忧兆民,恳祷如是,必应上感天心,亦何虑河决为灾邪!」即诏发开封、河南十三县夫三万六千三百人,及诸州兵一万五千人,修阳武县堤。澶、濮、魏、博、相、贝、磁、洺、滑、卫等州兵夫数万人,塞澶州河。并令翰督役,至十二月毕功。

六年正月,遣德州刺史郭贵修魏县堤。

八月,草泽王德方上修河利害,特赐同学究出身。

八年五月,河决濮州郭龙村。六月,又决澶州顿丘县。遣内衣库副吏阎彦进发丁夫数万修之,十一月功毕。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四月,河决怀州获嘉县。至十月,滑州言:「灵河县河决已塞,水复故道,既而复决。」诏塞之,命西上合门使郭守文、供奉官合门祇候王侁、西八作副使石全振护其役。

五年正月,命连州刺史任知杲、虢州刺史许昌裔、雄州刺史孙全兴发丁夫,理卫、澶、濮三州河堤。左屯卫将军李重进、右千牛卫将军郑彦华、右内率府率由浦发丁夫,理济、郑、贝三州河堤。

七年六月,河决齐州临济县,又决大名府范济河。秋,河大涨,蹙清河,侵郓州,城将陷,塞其门,急奏以闻。诏遣殿前承旨刘吉驰往固之。清河水退,郓

城不陷。吉,江南人,习水事,故命之。

雍熙二年正月,遣左领军卫大将军郭重吉等十三人监治河堤。

端拱二年五月,滑州房村埽火焚竹木梢芟百七十余万。诏转运使督沿河州县官吏,常令分行部内埽岸积聚之物,有检视不谨、为水所败者,坐其罪。

霈, 淳化二年三月,诏曰:「今岁时雨(州)[川]流暴涨,虑河堤脆薄之处,或有蛇鼠所穴,牛羊践履,岸缺成道,积水冲注,因而坏决,以害民田。宜委诸州河堤使、长吏以下及巡河主埽使臣经度行视,预图缮治。苟失备虑,或至坏隳,官吏当寘于法。」

四年九月,澶州河水暴涨,夜冲北城,坏居人庐舍及州宇仓库。即日命彰德军节度使魏咸信知州事,遣侍御史元纪劾知州、工部侍郎郭赞等不预修防事。民溺死者人给钱,阙食者量予赈给,今年屋税沿纳物并权除放。

译后开封、大名府、郓州、澶州、沧州、滑州、孟州、濮州、怀州、郑州、齐州、棣州、博州、德州、淄州、卫州、滨州,各设置河堤判官一员,由本州通判兼任。如果没有通判,就由本州判官兼任。"

五月,澶州河水在濮阳县南岸决口,六月又在阳武决口,命令棣州团练使曹翰急速前往经度修筑堵塞。太祖说:"朕正因久雨而忧虑,又听说黄河决口,这两三天来,在宫中焚香祈祷上天,如果是天灾流行,希望转移到朕自身,千万不要殃及百姓。"曹翰上奏说:"过去宋景公一句修德的话,就使灾星为之退避。陛下忧念百姓,恳切祈祷如此,必定能上感天心,又何必担忧黄河决口为患呢!"随即诏令征发开封、河南十三县丁夫三万六千三百人,以及各州兵士一万五千人,修筑阳武县堤。澶州、濮州、魏州、博州、相州、贝州、磁州、洺州、滑州、卫州等地兵夫数万人,堵塞澶州河决口。都命令曹翰督办此事,到十二月完工。

六年正月,派遣德州刺史郭贵修筑魏县堤防。

八月,民间人士王德方进献修治河道的利弊之言,特赐同学究出身。

八年五月,黄河在濮州郭龙村决口。六月,又在澶州顿丘县决口。派遣内衣库副使阎彦进征发丁夫数万人修治,十一月工程完工。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四月,黄河在怀州获嘉县决口。到十月,滑州上奏:"灵河县河决口已经堵塞,河水恢复原来河道,不久又再次决口。"诏令堵塞,命令西上合门使郭守文、供奉官合门祇候王侁、西八作副使石全振监护此项工程。

五年正月,命令连州刺史任知杲、虢州刺史许昌裔、雄州刺史孙全兴征发丁夫,修治卫州、澶州、濮州三州河堤。左屯卫将军李重进、右千牛卫将军郑彦华、右内率府率由浦征发丁夫,修治济州、郑州、贝州三州河堤。

七年六月,黄河在齐州临济县决口,又在大名府冲毁范济河。秋天,河水大涨,冲击清河,侵犯郓州,城池将要陷落,紧急堵塞城门,急速上奏朝廷。诏令派遣殿前承旨刘吉急速前往加固。清河水退去后,郓州城才没有陷落。刘吉是江南人,熟悉水务,所以受命前往。

雍熙二年正月,派遣左领军卫大将军郭重吉等十三人监督治理河堤。

端拱二年五月,滑州房村埽的竹木梢芟一百七十余万被大火烧毁。诏令转运使督促沿河州县官吏,经常巡视辖区内堤埽堆积的物料,有检查不严谨、被水冲毁的,追究其罪责。

淳化二年三月,诏书说:"今年时雨、河水暴涨,担忧河堤脆弱单薄之处,或许有蛇鼠打洞,牛羊践踏,堤岸缺口成道,积水冲灌,因而导致决口,危害百姓田地。应命令各州河堤使、长官以下以及巡河主埽使臣勘察巡视,预先谋划修缮治理。如果疏于防备考虑,以致堤防溃毁,官吏应当依法治罪。"

四年九月,澶州河水暴涨,夜间冲击北城,冲坏居民房屋以及州府官舍仓库。当天命令彰德军节度使魏咸信主持州事,派遣侍御史元纪弹劾知州、工部侍郎郭赞等人未能事先防范。淹死的百姓每人发给丧葬钱,缺粮的酌情赈济,今年应缴的屋税及所欠物资一律免除。河水与御河及山水一同奔涌注入大名府,知府赵稭分派兵夫填筑堤岸,堵塞城门,于是没有酿成灾患,朝廷降诏褒奖,并抚恤军民百姓。

至道元年十二月,京兆府通判杨覃上言,官府购买修河用竹六十余万竿。皇帝说:"渭川千亩

河水合御河并山水奔注大名府,知府赵言分兵夫填筑堤岸,壅城门,遂不为患,降诏褒(浆)[奖],并存抚军吏百姓。

至道元年十二月,京兆府通判杨覃言,官买修河竹六十余万。帝曰:「渭川千亩竹与千户侯等,闻关右百姓竹园,官中斫伐殆尽,不及往日蕃盛,此盖三司失计度所致。自今官所须竹,量多少采取,厚偿其直,存其竹根,则新竹可望矣。」吕端曰:「芟苇亦可以为索,甚坚韧。后唐庄宗自杨留口渡河,造舟为梁,只用苇索。」因命枢密院分遣使臣诣河上刈苇为索,然以脆不用,遂寝。

三年正月,遣内臣往澶州沿河点检竹索。以官费甚多,吏或侵扰为奸,故令阅数裁减之。

真宗咸平三年五月,河决郓州王陵埽,浮野,入淮泗,水势悍激,侵迫州城。命步军都虞候张进、内侍副都知阎承翰率诸州丁男二万人往塞之。至十一月,塞河功毕,遣使存恤被水灾,令给以口粮。知州马襄、通判孔某坐免官,巡河堤左藏库使李继原配隶许州。

六年十二月,雄州何承矩言,乞开滨、棣州界黄河入赤河北流,东汇于海,甚为长久之利。真宗曰:「此屡有言者,亦曾经度,计役千万工,浸数县民田,坏居人庐舍,终恐非便,不可行也。」

景德元年二月,诏:「每岁遣使阅视黄、汴河堤,回日具委保以奏,异时有坏决,连坐其罪。修护渠各有官属,使者暂往,安可专责,自今罢之。」

九月二十九日,河决澶州横埽,命起居舍人、知制诰李宗谔驰往设祭,遣侍卫马军都指挥使、威德军节度使葛霸为澶州修河都总管,崇仪使张利涉、内殿崇班王怀昭副之。又遣使视决河漂溢之所,官给船济之,民乏食者计口赈救。

二年十月,诏沿河州军长吏、通判,自今任满,候水落乃得代还。又令沿河县令、主簿更互出视堤防。

十一月,以内殿崇班、合门祇候钱昭晟为崇仪副使。昭晟计春料,擘画省功减费,亲自行视无虞,故有赏。

五年七月,诏自今修缮河堤,不得更减功料。是春,阳武、酸枣河堤使者以省

功料为劳课,亟命选勤干者代之。

九月,诏沿黄河隶役兵匠,自今除月禀外,别给口粮。

十二月,诏沿黄河州军知州、知军、通判、令佐等,在任三年,修护堤埽牢固,别无遗累,得替日免短使,依例磨勘,与家便差遣,令佐亦放选注家便官。

是年,河决滑州王八埽,诏发兵夫完治之,费功十余万乃成。

大中祥符元年四月,遣中使四人分护郓、濮等州河堤,以驰道所历,谨备豫也。

三年五月,京西提点刑狱司上言:「河阳高绅修黄河岸,以叶石累之,计省功万,颇为坚固。」诏奖之。

八月二十五日,滑州言大河顺道北流,诏遣职方员外郎刘益驰往设祭。

译竹林价值与千户侯相当,听说关中百姓的竹园,被官府砍伐殆尽,不如往日茂盛,这都是三司失于统筹考量所致。从今以后官府所需的竹子,应酌量多少采伐,厚给其价钱,保留竹根,这样新竹才有希望长成。"吕端说:"芟苇也可以用来做绳索,非常坚韧。后唐庄宗从杨刘口渡黄河,造船为浮桥,只用苇索。"于是命令枢密院分派使臣前往河边割苇制索,然而因质地脆弱不堪使用,此事便作罢。

三年正月,派遣内臣前往澶州沿河点检竹索。因为官费花销甚多,官吏有的借机侵吞舞弊,所以命令核查数目裁减开支。

真宗咸平三年五月,黄河在郓州王陵埽决口,水漫田野,流入淮河、泗水,水势凶猛湍急,逼近侵犯州城。命令步军都虞候张进、内侍副都知阎承翰率领各州丁男二万人前往堵塞。到十一月,堵塞河堤工程完工,派遣使者抚恤受灾百姓,命令发给口粮。知州马襄、通判孔某因此被连坐免官,巡河堤左藏库使李继原被发配许州。

六年十二月,雄州何承矩上言,请求开挖滨州、棣州境内黄河,使其流入赤河向北,向东汇入大海,认为这是十分长久的利益。真宗说:"这件事屡屡有人提起,也曾经过勘察,估计要用工千万,将淹没数县百姓的田地,损坏民居房屋,终恐怕不方便,不能施行。"

景德元年二月,诏令:"每年派遣使者巡视黄河、汴河堤防,回来后详列担保情况上奏,日后如果发生溃决,连带追究其罪责。修护河渠各有专门的官员负责,使者只是临时前往查看,怎能专责于他们,从今以后废除此项做法。"

九月二十九日,黄河在澶州横埽决口,命令起居舍人、知制诰李宗谔急速前往设坛祭祀,派遣侍卫马军都指挥使、威德军节度使葛霸担任澶州修河都总管,崇仪使张利涉、内殿崇班王怀昭担任副职。又派使者巡视被决河水淹没漂流之处,由官府发船救济,百姓缺粮的按人口赈济。

二年十月,诏令沿河各州军长官、通判,从今以后任满,须等到水势退落后才能获准调离。又命令沿河各县令、主簿轮流出巡视察堤防。

十一月,任命内殿崇班、合门祇候钱昭晟为崇仪副使。钱昭晟统筹春季物料,谋划节省人力费用又亲自巡视没有出问题,所以获得奖赏。

五年七月,诏令从今以后修缮河堤,不得再削减工料。这年春天,阳武、酸枣河堤的负责官员因为把节省工料当作考核功绩,朝廷急忙选派勤勉能干的人替换他们。

九月,诏令沿黄河承担劳役的兵匠,从今以后除了月俸以外,另外发给口粮。

十二月,诏令沿黄河州军的知州、知军、通判、县令县佐等,在任三年,若能修护堤埽牢固,没有其他失误连累,任满时免除短期差遣,按惯例参加磨勘,并给予方便照顾家庭的差遣,县令、县佐也放选注授方便照顾家庭的官职。

这年,黄河在滑州王八埽决口,诏令征发兵夫修治,耗费工程十余万才修成。

大中祥符元年四月,派遣中使四人分别监护郓州、濮州等地河堤,因为这些地方是御驾巡幸所经之路,须谨慎预防。

三年五月,京西提点刑狱司上言:"河阳高绅修筑黄河堤岸,用叶石堆砌,估计能省下上万人工,相当坚固。"诏令予以嘉奖。

八月二十五日,滑州上奏黄河顺畅向北流,诏令派遣职方员外郎刘益急速前往设坛祭祀。

十二月,皇帝对知枢密院王钦若等人说:"河防设施的设置

十二月,帝谓知枢密院王钦若等曰:「河防所设,本各有因,官司相度,容易废毁,或恣形势请射,或容强户侵耕,非次奔流,多贻垫决。盖听授之不审,亦兴复之倍艰。可降诏谕沿河官吏及巡河使臣,所管旧日大小堤,并依旧存留,不得专擅移易。内有委实不便,须合改更处,具本处何人规画、于何年修筑及明陈改更利害以闻。」

四年八月,河决通利军,又合御河流注大名府城,害民田,人多溺死。诏遣官致祭,赐被水家米一斛。是年,遣使滑州经度西岸开减水河,朝议以疏治此河可以折水势,省民力。事毕,诏奖献言者。

五年正月,棣州言河决聂家口,请徙州城。帝曰:「城去河尚十数里,居民重迁。」又命内殿崇班史崇贵、入内供(俸)[奉]官王文

庆,与转运使王(晓)[曙]、李应机完塞。既成,又决于州东南李民湾,环城数十里,民舍多坏。(晓)[曙]等又请徒于滴河,诏合门祇候郭盛覆视之,如其请。

五月,又遣太常博士孙冲、内殿崇班卫承庆按视之。冲言城可固护,止费功三十万,与(晓)[曙]更陈利害,即遣冲知棣州,承庆为兵马都监。冲又荐大理寺丞史莹知水事,遂以莹通判棣州。莹俄以异议被绌。冲御下严刻,有行新堤上者必杖之。役兴踰年,虽扞护完筑,裁免决溢,而湍流溢暴,壖地益削,河势高民屋迨踰丈矣。民苦久役而终忧水患,乃罢冲等,徙州。

八月,命东染院使秦义、开封府官寇弦乘传至郓州按视河堤城池,图上利害。

七年二月,诏:「如闻河北滨、棣州修葺遥堤棣:原空,据《长编》卷八二补。,科配劳苦,亦有逃亡者,可谕转运使便勿修迭,别作规画,无致阙 。」

八月,遣使视棣州河堤棣:原空,据《长编》卷八三补。,还言城南河高二三丈,知州、殿中侍御史孙冲守护过严,民输租践堤者亦笞之。诏择官代之,乃命转运使李士衡、张士逊徙州于阳信之八方寺阳:原作「扬」,据《宋史》卷九一《河渠志》一改。。

八年二月,命三司户部副使李及、西上合门使夏守赟驰传诣滑州,与河〔北〕、京西转运使议开减水河〔利〕害。先是,京西转运使陈尧佐等请于滑州开小河以分水势,河北转运使李士衡等言将为魏、博民患,请罢之。帝曰:「各庇所部,非公也。」故命及等覆视。及等使回,请于三迎阳村北开河,仍于新河别开汊河,如河水湍激,即令兵卒之习水者决

导。从之。

三月,令滑州都监、监押二员,每月更巡河上,提辖六埽修河物料。诏京西转运使俟农隙日,量发二匠课取石段,备修河阳埽岸。

四月,诏沿河诸埽巡河使臣各给当直军士五人,监物料使臣各三人,并以本城充,自今不得辄差河清卒。

译,本来都各有原因,官府勘察,却容易随意废毁,有的放任权贵势要请占土地,有的容许豪强大户侵占耕种,导致水流不循常道,往往酿成决口。这是因为交接授受不够审慎,日后要恢复也就加倍艰难。可以颁降诏书告谕沿河官吏及巡河使臣,凡所管辖的旧日大小堤防,都应依旧保留,不得擅自移易改动。其中确实有不便利、必须加以改动的地方,须详细说明是何人规划、在何年修筑以及明确陈述改动利弊后上奏。"

四年八月,黄河在通利军决口,又与御河合流灌入大名府城,危害百姓田地,很多人溺水身亡。诏令派遣官员前往致祭,赐给被淹百姓每家米一斛。这年,派遣使者前往滑州勘察,在西岸开挖减水河,朝廷议定疏浚治理此河可以分减水势,节省民力。事情办完后,诏令嘉奖提出建议的人。

五年正月,棣州上奏黄河在聂家口决口,请求迁移州城。皇帝说:"城离黄河还有十几里,让百姓迁移是件重大的事。"又命令内殿崇班史崇贵、入内供奉官王文庆,与转运使王曙、李应机一同修筑堵塞。堵成之后,又在州城东南李民湾决口,环绕州城数十里,民房大多损毁。王曙等人又请求迁移到滴河,诏令合门祇候郭盛前往复查,同意了这个请求。

五月,又派遣太常博士孙冲、内殿崇班卫承庆前往勘察。孙冲上言认为城池可以加固守护,只需耗费工力三十万,与王曙又陈述利弊,随即派遣孙冲任棣州知州,卫承庆担任兵马都监。孙冲又推荐大理寺丞史莹熟悉水务,于是让史莹担任棣州通判。史莹不久因为提出异议被贬黜。孙冲管理下属十分严苛,有人在新堤上行走都要遭受杖责。工程兴建历经一年多,虽然守护完成、修筑坚固,勉强避免了决口泛滥,但湍急水流长期冲刷,堤外滩地日益削减,河势已经高出百姓房屋一丈多了。百姓苦于长期服役而又终究忧虑水患,于是罢免了孙冲等人,迁移州城。

八月,命令东染院使秦义、开封府官员寇弦乘驿马前往郓州巡视河堤城池,绘图呈报利弊。

七年二月,诏令:"听说河北滨州、棣州修筑遥堤,摊派徭役劳苦,也有百姓逃亡的,可以晓谕转运使不必再修迭,另外筹划办法,不要使工程有所欠缺。"

八月,派遣使者巡视棣州河堤,回来后上言城南河堤高出二三丈,知州、殿中侍御史孙冲守护过于严苛,百姓运送租粮踩踏堤防的也要遭鞭笞。诏令选派官员替换他,于是命令转运使李士衡、张士逊将州城迁移到阳信县的八方寺。

八年二月,命令三司户部副使李及、西上合门使夏守赟乘驿马前往滑州,与河北、京西转运使商议开挖减水河的利弊。此前,京西转运使陈尧佐等人请求在滑州开挖小河以分减水势,河北转运使李士衡等人认为这样会成为魏州、博州百姓的祸患,请求废止。皇帝说:"各自庇护自己所辖之地,这并非出于公心。"所以命令李及等人前往复查。李及等人出使归来,请求在三迎阳村北开挖河道,并在新河另外开挖汊河,如果河水湍急,就命令熟悉水性的士卒开挖疏导。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三月,命令滑州都监、监押二人,每月轮流巡查河道,管理提点六埽的修河物料。诏令京西转运使等到农闲时节,酌量派遣工匠采取石段,以备修治河阳埽岸。

四月,诏令沿河各埽的巡河使臣各配给随身当值的军士五人,监督物料的使臣各配三人,都由本城兵士充任,

是月,遣使滑州,与知州、通判同阅芟地,尽令刈送官场。

七月,令京东路提点刑狱滕涉、常希古与本路转运同定夺郓、濮州规置芟地久远利害。

九年正月,三门白波发运使言,沿河山林约采得梢九十万,计役八千夫一月。命发运使陈丽夫躬自临视,仍官给粮食,毕日即散。

四月,诏:「自今沿黄河令佐三年,二年在本县地分修护河堤埽岸,一年差出别县界,亦修护堤,并得牢固者,只免选注合入官,即不注家便。如三年内俱在本县地分修护河堤,别无 虞,即依先降敕命施行。」

十二月,河北都转运使李士衡言:「滑州鱼池埽水势湍急,知通利军郑希甫请于本埽下开减水河,相度利便。」从之。

天禧元年十月,滑州监押、侍禁勾重贵言:「准先降敕,知州军、通判官、令佐、巡检河堤埽岸使臣得替后并有酬奖,惟不及都监、监押。」诏自今替日与免短使。

三年六月,滑州河溢州地西北天台山旁,俄复溃于城西南岸,摧七百步,漫流州城,民多漂没。历澶、濮、曹、郓,注梁山泊、济、徐州界,又合清河、古汴河上流入淮,军士溺死者千余人。遣马步都军

头崔銮领宣武卒四百人巡护。诏光禄少卿薛颜、西上合门使张昭远体量规画,仍与京东、京西、河北转运使会议,遣使具舟以济行者。又遣合门祗候薛贻廓相度水口。以侍卫步军都虞候冯守信为滑州修河总管、兼知滑州,虢州团练使郝荣副之,崇仪使、入内押班邓守恩为钤辖,薛贻廓、内殿崇班杨怀(吉)[古]并为都监。遣御史驰驿劾滑州官吏之罪。贻廓言:「修河物料,望差官提点支纳,及差木石匠各百人。」从之。命屯田员外郎崔立、内殿崇班阎文庆往 ,其令入内供奉官史崇、杨继斌以马步卒二百四十人巡逻两岸,捕缉贼盗,修护堤岸。牛忠又言河水有复故道者,及请发河清卒葺治鱼池埽台,从之。

八月,命枢密直学士王(晓)[曙]、客省副使焦守节驰驿诣滑州,与冯守信、京东、河北转运使等议合要人夫、(与)[兴]役时日「等议」二字原在「冯守信」下,又「京东」下有「西」字,并据

译从今以后不得随意差用河清卒。这个月,派遣使者前往滑州,与知州、通判一同查阅刈割的草料存放地,全部命令割运送到官方场地。

七月,命令京东路提点刑狱滕涉、常希古与本路转运使一同商定郓州、濮州芟草场地长久使用的利弊。

九年正月,三门白波发运使上言,沿黄河山林约采得梢料九十万,估计需役使八千民夫一个月。命令发运使陈尧佐亲自前往督察,并由官府供给粮食,工程完毕即行遣散。

四月,诏令:"从今以后沿黄河的县令、县佐任职三年,其中两年在本县辖区内修护河堤埽岸,一年被差遣到别的县境内,也是修护堤防,若都能保持牢固的,只免除其选注入官的等候期限,但不给予照顾家庭的注授。如果三年内都在本县辖区修护河堤,又没有出现危险,就依照先前降下的敕令办理。"

十二月,河北都转运使李士衡上言:"滑州鱼池埽水势湍急,知通利军郑希甫请求在此埽下游开挖减水河,勘察是否便利。"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天禧元年十月,滑州监押、侍禁勾重贵上言:"依照先前降下的敕令,知州军、通判官、县令、县佐、巡检河堤埽岸使臣任满后都有酬赏奖励,唯独不包括都监、监押。"诏令从今以后任满之日也免除短期差遣。

三年六月,黄河在滑州城西北天台山旁决口,不久又在城西南岸溃决,冲毁七百步,漫流入州城,百姓大多被水冲走淹没。洪水历经澶州、濮州、曹州、郓州,注入梁山泊、济州、徐州境内,又与清河、古汴河上游合流注入淮河,溺死的军士有一千余人。派遣马步都军头崔銮率领宣武卒四百人巡护。诏令光禄少卿薛颜、西上合门使张昭远前往实地考察筹划,并与京东、京西、河北转运使会商,派遣使者备好船只渡送行人。又派遣合门祗候薛贻廓勘察决口。任命侍卫步军都虞候冯守信为滑州修河总管、兼知滑州,虢州团练使郝荣担任副职,崇仪使、入内押班邓守恩担任钤辖,薛贻廓、内殿崇班杨怀古一并担任都监。派遣御史乘驿马前往弹劾滑州官吏的过失之罪。薛贻廓上言:"修河物料,希望派遣官员专门负责提点支取纳办,并调派木匠、石匠各一百人。"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命令屯田员外郎崔立、内殿崇班阎文庆前往处理,命令入内供奉官史崇、杨继斌率马步兵二百四十人巡逻两岸,缉捕盗贼,修护堤岸。牛忠又上言河水有恢复原来河道的迹象,并请求征发河清卒修葺治理鱼池埽台,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八月,命令枢密直学士王曙、客省副使焦守节乘驿马前往滑州,与冯守信、京东、河北转运使等商议所需人夫、兴办工役的时日。

《长编》卷九四改正。,及具合役日限以闻;其本州岛合要修河物料、钱帛、粮草等,除见有备外,仍令(时)[曙]等同知拨般运,应办给用,连书以闻。仍赐宴犒。

九月,三司请于开封府等县敷配修河榆柳杂梢五十万,以中等以上户秋税科折,从之。

译根据《长编》卷九四改正。以及备齐应役的日期期限上报朝廷;本州应当需要的修河物料、钱帛、粮草等,除现有储备之外,仍令(时)[曙]等一同负责调拨搬运,办理供应发放,一并写明上报。并赐宴犒劳。

九月,三司请求在开封府等县摊派征收修河用的榆柳杂梢五十万,按中等以上户的秋税折算征收,朝廷同意了。

十二月,都官员外郎郑希甫言:「通利军至澶州黄河堤岸沙淤,虑将来堙塞河口,水迁旧河,冲注溢岸,望令逐州军增筑旧堤一二尺备之。」诏可。

四年正月,命翰林学士盛度言白马军将塞河此句有脱误。《长编》卷九五:「天禧四年春正月戊午,以滑州将塞决河,命翰林学士盛度乘传致祭」。,又命右谏议大夫张士逊往祭。仍诏冯守信俟河平,留兵夫万人

护之。是役,凡赋诸州薪石 芟竹千六百万,发兵夫九万人治之。

二月,河堤塞,群臣入贺,帝制《滑州修河碑》建于福宁院干文殿,以纪成功。又命翰林学士承旨晁迥祭谢,分遣官谢宫观、陵庙、岳渎,群臣称贺。赐修河官吏衣服、金银带、器帛,将士缗钱有差。

五月,诏沿河州军自今每岁令长吏与巡河使臣躬视堤岸,当浚筑者,备书以闻,勿复减省功料,以图恩奖。违者寘重罪。

八月,知制诰吕夷简言:「伏见河再决滑州,计功万,以臣所见,未议修塞,俟一二年间渐收梢芟,然后兴功。兼闻诸州有贱典卖庄田者,盖虑科率梢芟,无以出办。望议定未修河,特诏谕州县,仍令滑州规度所须梢芟,以军人采伐,或于近州秋税折科。」从之。

九月,夷简言:「景德二年,诏沿黄、汴河春科检计河堤合使物料、人力,今后知州、通判、巡河使臣、令佐若能用心点检,逐年大段减剩得人功、物料,堤岸又得牢实,不至 虞,与将在任减剩得功料,比附前界叙为劳绩,候得替到阙,特行酬奖。臣今看详,伏恐沿河州军官吏因此诏条,每年多减功料数目,故得欲替叙为劳绩,以致堤岸渐至薄怯,致昨来河决滑州,倍费功力修塞。其景德二年十月九日敕命,今后更不行用。」诏审刑院、大理寺定夺,请如夷简所奏。从之。

是月,国子博士王黄裳言:「窃见去年滑州决河,修筑终未完固。臣近过郑州,见黄、汴河岸相去止五

十步许,若来岁泛溢,即入汴河口,或至震惊都城。愿与诸州长吏案行规度,就直开浚,必可省功料、惜人民。」诏黄裳驰驿往滑州,与李应几等同共规度修浚河口年限,并具功料以闻。毕日,同往郑州,召转运使、河堤官吏等案视以闻。

十二月,知滑州陈尧佐请令兵马总管同管勾堤事。从之。是月,崇仪副使史莹、国子博士王黄裳请于卫州等处规度分减黄河水势,诏与李垂亲视利害以闻。

五年正月,诏曰:「乃眷洪河,是惟经渎,决溢为患,今古攸同。言念修完,颇增劳费。应沿滑州河口且(往)[住]修迭,俟将来丰熟日指挥。京畿、京东西、河北遭水及积雨浸民田、妨垦种县分,委转运使与逐州长吏体量诣实以闻,议加优恤。京东路河流所及地分尤广,特差官往彼安抚。

译十二月,都官员外郎郑希甫说:"通利军到澶州一带黄河堤岸有泥沙淤积,担心将来会堵塞河口,河水改道流入旧河道,冲决漫溢河岸,希望命令沿河各州军在旧堤基础上加筑一二尺以防备。"皇帝下诏同意。

天禧四年正月,命翰林学士盛度前往(滑州将要堵塞决口的河道,此句原文有脱漏错误。《长编》卷九五记载:"天禧四年春正月戊午,因滑州将要堵塞决河,命翰林学士盛度乘驿马前往祭祀"),又命右谏议大夫张士逊前往祭祀。仍下诏命冯守信等到河水平定后,留下士兵民夫一万人加以守护。这次工程,共向各州征调柴薪、石料、芟刈的芦苇竹木一千六百万,征发士兵民夫九万人治理河道。

二月,河堤堵塞成功,群臣入朝庆贺,皇帝撰写《滑州修河碑》,立于福宁院干文殿,以记载这一成功。又命翰林学士承旨晁迥举行祭谢仪式,分别派遣官员前往宫观、陵庙、岳渎祭谢,群臣称贺。赏赐治河官吏衣服、金银带、器物布帛,将士也按等级赏赐钱财。

五月,下诏沿黄河各州军,从今以后每年命长官与巡河使臣亲自巡视堤岸,遇到应当疏浚修筑的地方,要详细记录上报,不得再减省工程用料,以求取恩赏奖励。违反者要治以重罪。

八月,知制诰吕夷简上言:"臣见黄河再次在滑州决口,估算工程需耗费万计的人力物力,依臣之见,暂不议修筑堵塞,等一两年后逐渐收集梢芟材料,然后再动工。又听说各州有人贱价典卖庄田,这是因为担心被摊派征收梢芟材料,无力承办。希望议定在尚未修河之前,特下诏晓谕州县,仍命滑州规划所需的梢芟材料,由军中人员采伐,或在附近州县的秋税中折算科派。"皇帝依从了他的建议。

九月,吕夷简又上言:"景德二年,曾下诏沿黄河、汴河的官员每年春季核查计算河堤所需物料、人力,今后知州、通判、巡河使臣、县令佐官如能用心点检,每年大幅减省人力、物料的开支,而堤岸又能牢固坚实,不出现危险,就在任期内将节省下的功料,比照前任的政绩记为功劳,等到任满调离时,特别予以酬劳奖励。臣现在详细审查,恐怕沿河各州军官吏因为这条诏令,每年多方减省功料数目,为的是求得调任时能记功领赏,以致堤岸逐渐单薄脆弱,导致以前黄河在滑州决口,加倍耗费功力才得以修筑堵塞。景德二年十月九日的敕令,今后不再施行。"皇帝下诏命审刑院、大理寺裁定,最终依从吕夷简的奏请。皇帝依从了他的建议。

这个月,国子博士王黄裳上言:"臣私下见去年滑州黄河决口,修筑至今仍未完全牢固。臣近来经过郑州,见黄河与汴河堤岸相距仅五十步左右,若来年河水泛滥漫溢,就会灌入汴河河口,甚至可能震惊都城。希望能与各州长官一同巡查规划,就近开凿疏浚,一定能节省功料、爱惜百姓。"皇帝下诏命王黄裳乘驿马前往滑州,与李应几等人共同规划修浚河口的年限,并详细列出所需功料上报。完成后,一同前往郑州,召集转运使、河堤官吏等一同巡视察看后上报。

十二月,知滑州陈尧佐请求命兵马总管一同管理堤防事务。皇帝依从了他的建议。这个月,崇仪副使史莹、国子博士王黄裳请求在卫州等地规划分减黄河水势的方案,皇帝下诏命他们与李垂一同实地查看利弊后上报。

天禧五年正月,皇帝下诏说:"眷念这条大河,是国家的主要水道,决口泛滥造成祸患,古今皆同。念及修治完善,颇为增加了劳役费用。凡是沿滑州河口一带工程,且暂停修筑迭筑,等将来丰收之年再作安排。京畿、京东西路、河北遭遇水

」

五月,诏:「应沿河州军自今每岁捡计管界河堤功料,委逐处长吏或通判、河堤官吏与都大巡河、本地分使臣躬亲详度,如是堤岸怯弱,河道堙塞,合行开浚修筑,即连书以闻,不得复有减省功料以为劳绩,希求恩赏,违者寘深罪。」是月,滑州开减水河功毕,河流渐复北岸,命右谏议大夫李行简致祭。

六月,滑州陈尧佐言:「黄河泛涨,河北岸拨堰放水,其正河、汊河并入故道。」降诏奖谕。

仁宗天圣元年五月,右谏议大夫、参知政事鲁宗道往滑州相度修塞河口功料,又遣太常博士李渭随宗道相视。时滑州计度修塞功料闻奏,

又渭尝言修河利害,故遣之。

六月,供奉官、合门祗候、签书滑州事张均平言:「签书州事兼管河堤,将来修塞河口功料,排备物料,分领役兵,伏缘往来隔河,恐失点检。况修河亦有都监名目,欲(勉)[免]签书州军,专令管勾河口。」别命太常博士李渭为北作坊副使,充修河都监。

是月,鲁宗道言:「近奏郑州判官王述、前安利军判官葛湛充滑州职官,同管修河公事。今点检滑州奏状,幕职多出外县,不亲书名,欲乞特申戒约,并须同共商议,亲书文奏。如有功过,应干修河官,并与知州已下一例施行。」从之。

八月,中书言:「(令)[今]京西等路(色)[邑]人有情愿进纳修河梢并草者,逐州军数目十分中特与减放一分,令出榜晓示。」从之。

二年八月,遣度支员外郎、秘阁校理李垂,内殿崇班、合门祗候张君平,同往滑、卫州相度水势,及具合役功料数,画图以闻。时议修塞故也。京东转运使又奏:「本部羡财十万贯,充修河支用。」诏加奖谕。宰臣言:「滑州修河物料,地理阔远,欲令本州岛相度添差巡检,于高阜处积垒苫(益)[盖],不管 虞损恶,有 将来支用。」仁宗曰:「草数重逾千万,此皆出于民力,不可枉致损烂,如此约束甚便。」

四年十二月,诏:「滑州向下缘河埽岸,累降敕取责结罪文状,如垒口以后,常切修贴,不唯 虞,尚虑官员、使臣不切用心固护。宜令接此春初,差夫兴修,预合固护,仍以修过功料进取进止。」

五年八

月,中书门下言:「近差内殿崇班史崇信、入内供奉官段文德往滑州修迭固护怯薄堤,官员照管两堤,恐将来水复旧河,别有 虞。」从之。

敕命,塞迭河口,窃惟濮、卫之郊,连苦水旱,赵、魏之境,昨经螟蝗,倘加役使,重益困穷。欲乞应在京见有土木工不急修造处,一切权罢,那并充河口差使。」诏从其请。又遣知制诰程琳、西上合门使曹仪往滑州,与修河总管等相度兵夫、功作料数,及密体量有无未便事件。

译灾以及积雨浸泡民田、妨碍耕种的州县,委托转运使与当地长官核实具体情况后上报,商议加以优恤。京东路河水波及的地区尤其广大,特派官员前往安抚。"

五月,下诏:"凡沿黄河各州军,从今以后每年核查计算辖区内河堤所需功料,委托当地长官或通判、河堤官吏与都大巡河使、本地分使臣亲自详细核查,如果堤岸脆弱、河道淤塞,应当开浚修筑的,就一并详细上报,不得再减省功料以求记功,谋求恩赏,违者治以重罪。"这个月,滑州开凿分减水势的河道工程完成,河流逐渐恢复到北岸,命右谏议大夫李行简前往致祭。

六月,滑州陈尧佐上言:"黄河水势泛涨,河北岸拨开堰坝放水,正河、支河的水都已流入原来的河道。"皇帝下诏嘉奖慰勉。

仁宗天圣元年五月,右谏议大夫、参知政事鲁宗道前往滑州考察修筑堵塞河口所需功料,又派遣太常博士李渭随同鲁宗道一起查看。当时滑州已计算好修筑堵塞所需功料上报,又因李渭曾谈论过治河的利害得失,所以派他前往。

六月,供奉官、合门祗候、签书滑州事张均平上言:"我签书州事兼管理河堤,将来修筑堵塞河口所需功料、调配物料、分派役兵等事,因往来须隔河办理,恐怕会疏于点检。况且治河也设有都监的职名,希望免去我签书州军的职务,专门负责管理河口事务。"皇帝另命太常博士李渭为北作坊副使,担任修河都监。

这个月,鲁宗道上言:"臣近日奏请郑州判官王述、前安利军判官葛湛充任滑州职官,一同管理治河公事。现在点检滑州所奏文状,幕职官员多派驻外县,不亲自签署文书。请特别申明约束,凡事都须共同商议,亲自签署文书奏状。如有功过,凡参与治河的官员,都要与知州以下一并按同样标准处理。"皇帝依从了他的建议。

八月,中书上言:"如今京西等路居民中有愿意进纳修河所需梢芟及草料的,各州军数目中特别减免十分之一,命张榜晓谕百姓。"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天圣二年八月,派遣度支员外郎、秘阁校理李垂,内殿崇班、合门祗候张君平,一同前往滑州、卫州考察水势情况,以及详列所需役夫功料数目,绘制图纸上报。当时正议论修筑堵塞河口之事。京东转运使又上奏:"本路多余钱财十万贯,愿充作治河支用。"皇帝下诏加以嘉奖。宰臣上言:"滑州治河所需物料,因地理相隔遥远,希望命本州考察增派巡检,在高处堆垛并用苫席覆盖,以免损坏腐烂,以备将来支用。"仁宗说:"草料数量超过千万,这都出自百姓的劳力,不可白白让它损坏腐烂,这样的约束办法很好。"

天圣四年十二月,下诏:"滑州往下沿河的堤埽,屡次下敕令责成官员立结罪文状,堵塞垒口之后,仍要经常切实修补贴护,不仅要防备危急情况,还担心官员、使臣不切实用心加固守护。应命自今年初春开始,征发民夫兴工修治,预先加固守护,并将修过的功料情况上报以听候处置。"

天圣五年八月,中书门下上言:"近日已委派内殿崇班史崇信、入内供奉官段文德前往滑州修筑加固脆弱堤防,命官员照看两岸堤防,只怕将来河水恢复旧道,另有危险。"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此处原文有敕命残断)……堵塞堵住河口,我私下想,濮州、卫州一带,连年遭受水旱灾害,赵地、魏地一带,近来又经历了螟虫蝗灾,如果再加派役使,会使百姓更加困穷。希望凡是京城中现有的、并非急需修造的土木工程,一律暂时停罢,将人力调配充作治河河口的差使。皇帝依从

九月二日,御史知杂王鬷言:「伏

八月,诏京西转运使洎滑州,自今每五日一次具修河次第、修迭步数、堤岸平安闻奏。

十月,滑州言决河已塞,水复故道。帝召宰相于承明殿,谓曰:「河决累年,一旦修塞,遂除民患,非独灵意幽赞,亦卿等戮力。」王曾曰:「此皆圣心忧昃,悯昏垫之民,上感穹旻,致滋协顺。」诏新修埽以天台埽为名。郡有天台山,因以为名。群臣称贺于崇德殿。

十二月三日,中书门下言:「天台埽费功至大,向下军州堤岸切在提举修护,欲令逐路转运使往来捡举,如有合行修贴固护,逐处立便施行。小有 虞,重行朝典。」从之。

十二日,知制诰徐奭言:「近至滑州鱼池埽,最是紧急,闻得旧有减水河,望令开浚。」诏滑州相度,本州岛言应役夫二万八千余,一月工毕。或以兵士渐次兴功,计役万二千人,七十日。诏差军士兴葺之。

六年三月六日,滑州寇瑊言:「天台埽塞河,望付有司諲记。」诏

翰林学士宋绶諲述。

十六日,诏内殿崇班、合门祗候戴潜、高继密分充澶、滑、安利军、天雄军、濮、郓、齐州界都大提举修护黄河堤岸。是日,新授京西转运使杨峤言:「澶州每年检河堤春料夫万数,并自濮、郓差往,备见劳扰。欲乞只于外州抽兵士五七千人,与河清兵士同修。」从之。

四月,以郓州言张秋埽发分两岸,名三百步埽,别差使臣巡护。从之。是月,诏澶、滑州签判职官,自今与知州、同判管河堤事。

八月,澶州言王楚埽河水涨溢王楚埽:原作「楚州」,据《长编》卷一○六改。,冲决堤岸约三十步,已役兵夫修迭。

七年正月,滑州言:「得殿中丞、签书节度判官厅公事花尹等状,尝准州牒守宿巡掌物料堤埽,缘旧敕只有知州、同判,无职官防护条例,河防重难,深虑小人 虞,一例负责,洎至任满,又无优奖。」诏自今澶、滑州签判职官,候得替日与依知州、同判例施行。

五月,承明殿诏示中书、枢密院高弁、高继密等所上黄河诸埽图,今议所行,乞降付高弁等议定。从之。

七月,滑州言:「诸埽捉到河清军士盗斫沿堤林木者,按天圣四年宣,赃钱不满千钱,从违制失定断,军人刺面,配西京开山指挥,千钱已上奏裁。切缘军兵多西京邻兵,人规避重役,故意盗林木以就决配,依旧收管,若三犯即决配广南远恶州牢城。」从之。

十二月,都大巡护澶滑州堤高继密请差近上官相度河北岸,自澶州嵬固埽下接大堤,以次东北就高阜地

创筑遥堤。」即诏龙图阁待制韩亿与〔西〕京左藏库使阎文应、内殿崇班合门祗候康舆同往相度。时御史高弁亦请于澶州向上分作两堤,前蓬州良山令陈曜乞开郓州界黄河入麋丘河,诏亿等并议之。

译了这个请求。又派遣知制诰程琳、西上合门使曹仪前往滑州,与治河总管等一同考察士兵民夫、工程功料的数目,以及秘密查访有无不便之处。九月二日,御史知杂王鬷上言……(此处文字残缺)

天圣五年八月,下诏京西转运使及滑州,从今以后每五天一次详细上报治河进展、修筑步数、堤岸平安的情况。

十月,滑州上报决口已经堵塞,河水恢复原来的河道。皇帝在承明殿召见宰相,说:"河水决口多年,一朝修筑堵塞,终于除去了百姓的祸患,这不仅是神灵冥冥中的护佑,也是诸位卿相齐心协力的结果。"王曾说:"这都是陛下忧心忡忡,怜悯受水患困苦的百姓,感动了上天,才招致这样顺利的结果。"皇帝下诏将新修的堤埽命名为天台埽。(当地郡中有天台山,因此以此命名。)群臣在崇德殿称贺。

十二月三日,中书门下上言:"天台埽耗费功力极大,其下游各军州堤岸务必要切实提举修护,希望命各路转运使往来查核,如有应当修补加固之处,各地立即施行。若有小的疏忽危险,将严加治罪。"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十二日,知制诰徐奭上言:"臣近日到滑州鱼池埽,那里情势最为紧急,听闻从前有分减水势的旧河道,希望命令开浚。"皇帝下诏命滑州考察,本州上报应征发民夫二万八千余人,一个月可以完工。有人建议改用士兵逐渐动工,估计需役使一万二千人,七十天完工。皇帝下诏派士兵前往修葺。

天圣六年三月六日,滑州寇瑊上言:"天台埽堵塞河口之事,希望交付有关部门撰写碑记。"皇帝下诏命翰林学士宋绶撰写碑文记述。

十六日,下诏命内殿崇班、合门祗候戴潜、高继密分别担任澶州、滑州、安利军、天雄军、濮州、郓州、齐州界都大提举,修护黄河堤岸。这一天,新任京西转运使杨峤上言:"澶州每年检查河堤春季所需民夫数目,都是从濮州、郓州调派前来,深感劳民扰民。希望只从外州抽调士兵五七千人,与河清兵士一同修治。"皇帝依从了他的建议。

四月,因郓州上报张秋埽分成两岸,命名为三百步埽,另派使臣巡护。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这个月,下诏澶州、滑州的签判职官,从今以后与知州、同判一同管理河堤事务。

八月,澶州上报王楚埽河水涨溢,冲决堤岸约三十步,已经征发士兵民夫修筑加固。

天圣七年正月,滑州上言:"据殿中丞、签书节度判官厅公事花尹等文状,曾按州府文牒值守巡查掌管物料堤埽,因旧敕令只规定知州、同判负责,没有职官防护的条例,河防责任重大,深恐一旦有小的疏失危险,就要一并承担责任,等到任满时,又没有优先奖励。"皇帝下诏,从今以后澶州、滑州的签判职官,等到任满调离时与知州、同判按同样的标准施行奖励。

五月,皇帝在承明殿下诏,出示中书、枢密院高弁、高继密等人所呈上的黄河各埽图纸,如今商议应施行的方案,请交给高弁等人议定。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七月,滑州上言:"各埽捕获盗砍沿堤林木的河清军士,按天圣四年的宣令,如所盗赃钱不满一千钱,按违制失职论罪判决,士兵在脸上刺字,发配到西京开山指挥;赃钱超过一千钱的,上奏由朝廷裁定。因为士兵大多是西京附近之人,有人图谋逃避繁重的劳役,故意盗砍林木以求被判处发配,按旧例收管;若三次犯罪,即判处发配到广南边远恶劣的州府充当牢城兵。"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十二月,都大巡护澶州、滑州堤防的高继密请求派遣职位较高的官员考察河北岸情况,从澶州嵬固埽以下接连大堤,依次向东北方向在地势较高之处创筑遥堤。皇帝当即

时侍禁王乙差韩亿、高弁同相度开澶州向上分两河利害此句似有误。,诏令弁与陈曜乘驿计会亿等,就处规画利便以闻。

八年正月,中书门下言:「河北转运使胡则相度,若未修塞王楚埽外口,且留人功、物料固护紧急埽岸,虽即利便,又缘向去河涨,必是依旧冲渰去年遭水人户。欲下河北诸州,为水灾人民贫困不易,其王楚埽生堤水口,令先计度,候澶州上下两岸将来危急之处物料各有准备,即议修迭。其王楚埽经水渰人,令胡则常切存恤,无致失所。」

十月,三门白波发运使文洎言:「沿河诸埽岸物料内山梢,每年调河南、陕府、虢、解、绛、泽州人夫,正月下旬入山采斫,寒节前毕。虽官给口食,缘递年采斫,山林渐稀,亦有一夫出钱三五千已上雇人采斫。今年所差三万五千人,内有三二家共着一丁应役之人,计及十万,往复千里已上,苦辛可悯。所有桩橛竹索出自向南北,山梢又更北远。虽芟榆所出地近,劳役亦重。近年计度迭增,新旧折腐实多。山梢旧每年止一二百万束,去年所及三百七十六万束,今七百八(千)[十]余万束,以至竹索桩橛,比旧数倍多。盖是计料之时,不以埽岸紧慢,广作

约束,度多不使用,积留枉耗。今计沿河诸埽使外物料尚有二千五百万有余,称是深损烂煤末不(甚)[勘],约直三二千贯。诸埽使臣惧见负罪培填,上下盖庇,专望水逼堤岸,便作危急夹卷埽中,虚行除破。其外二千二百一十万,称堪好,亦有不言堪与不堪使用。此项物料有祥符年纳下梢芟,比前项年岁益远,必虑损烂惧罪培填,未肯实报。欲乞差官点检,依年分如法排垛,准备支用。诸处系官物,转运使巡历,并皆点检。修河物料,望令转运、发运使依例点检,相度埽岸急慢、物料多少,逐旋移那,则经久别无朽损,又不敢过外约度。只如天圣三年,据诸州约度修河梢,准敕十分中减三五分已上,亦无阙 ,此明见元约数大。又郓州去年要梢九十九万,只般三十万应副,亦无阙 。又今三月准三司牒,据巡河魏昭素状,新置(荣)[荥]泽酸枣县河岸水势向着,乞般山梢。一月之内八次承牒,莫非紧急,遂并般三十一万往彼。访闻逐埽去旧堤三四里,般去梢并来曾使。似此虚垛年深,枉有损烂。欲乞候差官点检见数,下提举修河官,将河退水慢埽见在物料相度拨与紧着埽分。今后每秋约度来年物料,乞令提举官与知州军、县令佐、埽岸使臣相度,先将河背慢埽物料就支,及采榆柳使外,据实少数申奏采买。如埽慢河退,物料数多,提点司相度移用。若致损烂不堪,即申与本辖根勘,候继遣乞即放

离任。若新监官不切点检,被提举官或后界使臣点检,并乞严断。

译下诏命龙图阁待制韩亿与西京左藏库使阎文应、内殿崇班合门祗候康舆一同前往考察。当时御史高弁也请求在澶州上游分作两道堤防,前蓬州良山县令陈曜请求开凿郓州界内黄河引入麋丘河,皇帝下诏命韩亿等人一并商议这些方案。当时侍禁王乙派遣韩亿、高弁一同考察开凿澶州上游分为两条河道的利弊(此句似有讹误),皇帝下诏命高弁与陈曜乘驿马前往与韩亿等人会合商议,就地规划便利的方案后上报。

天圣八年正月,中书门下上言:"河北转运使胡则经过考察,如果尚未修筑堵塞王楚埽外口,暂且留下人力、物料加固紧急的埽岸,虽然目前有利,但因为将来河水会继续上涨,必定还会像去年那样重新淹没受灾的百姓。希望晓谕河北各州,因水灾百姓贫困,生活不易,王楚埽的生堤水口,先命计算规划,等到澶州上下两岸将来危急之处的物料各有准备之后,再商议修筑堵塞。王楚埽被水淹没的百姓,命胡则务必经常加以存恤,不使他们流离失所。"

十月,三门白波发运使文洎上言:"沿河各埽岸所需物料中的山梢,每年都要征调河南、陕府、虢州、解州、绛州、泽州的民夫,在正月下旬进山采伐,寒食节前完工。虽然官府供给口粮,但连年采伐,山林逐渐稀少,也有一户出钱三五千以上雇人采伐的情况。今年所征调的三万五千人中,有两三户合出一名壮丁应役的,总计要动用近十万人,往返上千里,其辛苦令人怜悯。所需的桩橛、竹索来自南北各地,山梢材料则更需从北方偏远之地运来。虽然芟刈的榆木产地较近,但劳役同样繁重。近年来计算调度的数目逐年增加,新旧折损腐烂的材料实在很多。山梢材料过去每年只需一二百万束,去年增加到三百七十六万束,今年更达到七百八十余万束,至于竹索桩橛,也比过去多出数倍。这是因为计算物料时,不考虑埽岸情况的缓急,广泛地加以约束调度,估计有很多用不上,白白积压耗损。如今计算沿河各埽使用外的物料尚有二千五百余万,据说其中严重损坏腐烂、煤末不能使用的,约值二三千贯。各埽使臣害怕被追究罪责要赔偿填补,上下相互包庇,只盼望河水逼近堤岸时,便借口危急将这些物料算作夹卷埽中消耗掉,虚报销毁。其余二千二百一十万,据称尚属完好,但也有未说明是否堪用的。这些物料中有祥符年间收纳的梢芟,比前面提到的更加年深日久,必定担心损坏腐烂而害怕获罪要赔偿,不肯如实上报。希望派官员前往点检,按年份依法排垛堆放,以备支用。各处属于官府的物料,转运使巡视时一并加以点检。治河所需物料,希望命转运使、发运使依照惯例点检,考察埽岸的缓急、物料的多少,随时挪用调配,这样长久下去就不会有腐朽损坏,也不敢过度估算。就如天圣三年,各州估算的修河所需梢料,按敕令减少十分之三五以上,也没有短缺;这明显可见原先估算的数目过大。又如郓州去年需要梢料九十九万,只运送三十万就足够应付,也没有短缺。又如今年三月接到三司文牒,据巡河魏昭素文状,新设置的荥泽、酸枣县河岸水势凶猛,请求运送山梢。一个月之内八次接到文牒,都说是紧急情况,于是一并运送三十一万前往。访查得知,那些埽岸距旧堤三四里,运去的梢料却曾经使用过。像这样虚假堆垛多年,白白造成损坏腐烂。希望等派官员点检出实际数目后,交给提举修河官,将河水退去后不再紧急的埽段现存的物料,调配拨给紧急需要的埽段。今后每年秋季估算来年所需物料时,请命提举官与知州军、县令佐、埽岸使臣一同考察,先将河背

令逐埽置版榜,备录交割,遵守施行。又沿河堤上甚有杂木,并可采斫充梢橛。窃闻诸处避见役使人工,意要纲运般载,利于掌纳办济,不肯尽公约度。况河清兵士转添数目,欲乞委提举官自今仔细约度杂木斫梢橛数,牒本州岛抽那人工、兵士采斫,渐减斫梢人夫劳役,亦(有)[省]般运。如依擘画,其利有五:点检物料,见得好恶,依条结绝,免致失陷,一也。移那物料,逐旋支使,不致积压,枉致朽腐,二也。钤辖交割,必得近新物料,修河久固,三也。依实计度,添斫榆柳,减省远地采买般运劳费,四也。废却闲埽,不至枉差监专,虚积物料,五也。」诏三司相度,请悉如洎奏。从之。

庆历元年三月,诏权(亭)[停]塞滑州横陇决河。初遣内侍王克恭往议塞河,又遣三司户部副使杨吉与入内内侍省押班刘从愿继往规度其事。而克恭(诣)[请]先治金堤,吉等言乘河北岁稔,请塞横陇为便。又下京东、河北转运司及都大巡河使臣,与知天雄军李迪议利害,而迪言功大不可就,请止修金堤以御下流。帝以为然,故降是命。

八月,遣官澶州祭河。时方议开分水河以减湍暴之势,未定功而水自成道,州以其事闻,特祠之。

六年十月,诏黄河诸埽官吏,如经大水抹岸,岁满并与远地官。

八年七月,分遣内臣往河北、陕西、河东、京东、京西、淮南六路,劝诱进纳修河梢

芟。是月,命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郭承佑为澶州修河都总管,寻以知澶州。又命三司户部判官燕度同知澶州,兼官勾河口事。时以河水为患也。是月,命翰林学士宋祁、入内〔内〕侍省内侍都知张永和往视商胡埽决河及覆计工料,而祁、永和并言商胡水口见阔五百五十七步,用工一千四十二万六千八百日,役兵夫一十万四千二百六十人,计一百日修塞毕。

十二月,判大名府贾昌朝言:「按夏禹导河过覃怀,至大岯,酾为二渠:一即贝丘西南河,《书》称『北过降水至于大陆』者是也;一即漯川,史说经东武阳,由千乘入海者是也。河自平原以北播为九道,齐桓公塞其八而并归徒骇。汉武帝时,决瓠子,久为梁、楚患,后卒塞之,筑宫其上,曰宣房,复禹旧迹。至王莽时,贝丘西南渠遂竭,九河尽灭,独用漯川。而历代徙决不常,然不越在浑、濮之北,魏、博之东。即今澶、滑大河,历北京朝城,由蒲台入海者,禹、汉千载之遗功也。国朝以来,开封、大名、怀、滑、澶、郓、濮、棣、齐之境,河屡决。天禧三年至四年夏连决,天台山傍尤甚,凡九载乃塞之。天圣六年,又败王楚。景佑初,溃于横陇,遂塞王楚。于是河独从横陇出,至平原分金、赤、淤三河淤:原作「游」,据《长编》卷一六五改。

译后不紧急埽段的物料就近支用,以及采伐榆柳之外的,根据实际短缺数目申报采买。如果埽段情况缓和、河水退去而物料数目仍多,由提点司考察调配挪用。若因此致使物料损坏腐烂不堪使用,即申报本地追究责任,等下任官员接替时予以放行离任。若新任监官不切实点检,被提举官或后任使臣点检出问题,都请严加惩处。命各埽设立版榜,详细记录交割情况,遵守施行。又沿河堤上有很多杂木,都可以采伐充作梢橛材料。私下听说各处的人躲避劳役,意图借助漕运纲船运载,以图有利于掌管纳物的差事,不肯尽力秉公估算。况且河清兵士人数不断增加,希望委托提举官从今以后仔细估算所需杂木、梢橛数目,行文本州抽调人力、兵士前往采伐,逐渐减少采伐梢料民夫的劳役,也省去运输之劳。若按此规划施行,有五点好处:点检物料,了解好坏,依条例结算清楚,免致遗漏损失,此其一;调配挪用物料,随时支用,不致积压而白白腐朽,此其二;交割钤辖时,必得较新的物料,修河能长久牢固,此其三;依实际情况估算,增加采伐榆柳,减省远地采买运输的劳费,此其四;废除闲置的埽段,不至于白白派驻专职监官,虚耗积压物料,此其五。"皇帝下诏命三司考察,最终依从了文洎的奏请。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仁宗庆历元年三月,下诏暂停堵塞滑州横陇决口。当初派遣内侍王克恭前往商议堵塞河道,又派三司户部副使杨吉与入内内侍省押班刘从愿接着前往规划此事。而王克恭请求先修治金堤,杨吉等人认为应趁河北年成丰收之机,请求堵塞横陇较为便利。又下诏命京东、河北转运司及都大巡河使臣,与知天雄军李迪商议利弊,而李迪认为工程太大难以成功,请求只修治金堤以抵御下游水患。皇帝认为有理,因此下达了这道诏令。

八月,派官员前往澶州祭祀黄河。当时正商议开凿分水河道以减缓湍急暴涨的水势,尚未确定工程方案而河水已自然形成通道,州府将此事上报,特意举行祭祀。

庆历六年十月,下诏黄河各埽的官吏,如遇大水后堤岸有所损坏,任满后一并调往边远地区任职。

庆历八年七月,分派内臣前往河北、陕西、河东、京东、京西、淮南六路,劝诱百姓进纳治河所需的梢芟材料。这个月,命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郭承佑担任澶州修河都总管,随即又命他兼任知澶州。又命三司户部判官燕度同知澶州,兼管理河口事务。当时正因黄河水患成为祸患。这个月,命翰林学士宋祁、入内内侍省内侍都知张永和前往视察商胡埽决河情况,并核算工程费用,宋祁、张永和都说商胡水口决口处宽达五百五十七步,需用工一千零四十二万六千八百个工日,征发士兵民夫十万四千二百六十人,估计一百天可以修筑完工。

十二月,判大名府贾昌朝上言:"据考察大禹疏导黄河经过覃怀,到大岯山,分流为两条河渠:一条即贝丘西南河,《尚书》所说的'向北经过降水到达大陆泽'的就是这条;一条即漯川,史书记载经过东武阳,由千乘入海的就是这条。黄河从平原以北分为九道,齐桓公堵塞了其中八道,并归入徒骇河。汉武帝时,河水在瓠子决口,长期成为梁、楚一带的祸患,后来终于堵塞了它,在决口处上修建宫殿,称为宣房宫,恢复了大禹时的旧貌。到王莽时期,贝丘西南渠道逐渐枯竭,九河全部湮灭,只剩漯川一条通道。而历代河道的迁徙决口变化不定,但始终不出浑水、濮水以北,魏地、博地以东的范围。就是现今澶州、滑州一带的大河,经过北京朝城,由蒲台入海的,正是大禹、汉代遗留至今的功

,经棣、滨之北入海。近岁海口壅闭,淖不可浚,是以去年河败德、博,间者凡二十一间:原作「闻」,据《长编》卷一六五改。。今夏溃于商胡,经北都之东,至于武城,遂贯御河,历冀、瀛二州之域域:原作「城」,据《长编》卷一六五改。,抵干宁军,南达于海。

今横陇故水止存三分,金、赤、淤河皆已堙塞,惟水壅京口以东水:《长编》卷一六五作「出」。,大决民田决:原作「污」,据《长编》卷一六五改。,乃至于海。自古河决为害,莫甚于此。朝廷以朔方根本之地,御备戎虏,取材用以馈军师者,惟沧、棣、滨、齐最厚。自横陇决,财利耗半财:《长编》卷一六五作「则」,据《长编》卷一六五改。,商胡之败,十失其八九。又况国家恃此大河,内固京都,外限胡马,祖宗以来,留意河防,条禁严切者以此。今乃旁流散出今:原脱,据《长编》卷一六五补。,甚有可涉之处。臣窃谓朝廷未之思也,如或思之,则不可不救其敝。臣愚窃谓救之之术,莫若东复故道,尽塞诸口。按横陇以东至郓、濮间,堤埽具在,宜加完葺。其湮浅之处,可以时发近县夫,开导至郓州东界。其南悉沿丘麓,高不能决,北皆平原旷野,无所阨束,自古不为防岸以达于海,此历世之长利也。谨绘漯川、横陇、商胡三河为一图上进。」诏翰林侍读学士郭劝、入内内侍省都知蓝元用与河北、京东转运使再行相度修复黄河故道利害以闻。劝等言:自横陇水口以东至郓州铜城镇,规度地势高下,使河复故道,甚为大利。凡开二百六十三里一百八十步,役四千四百十九万四千九百六十功。初,河决商胡,又决郭固,朝议修塞,卒以不就。

皇佑三年九月,观文殿学士、尚书右丞丁度等言:「奉诏定夺商胡、郭固(冢)[埽]水口,盖为见与恩、冀州为患危急。若便议修(闲)[闭]商胡水口,缘所费物料、人功万数至多。况今诸路灾伤,民力未丰,必至将来春水已前未能办集,(郎)[即]来年恩、冀州

水患未息。兼商胡(闲)[闭]塞之后,河水未有所归,欲乞且令速行计度人功、物料,多方修塞郭固口,及创立堤防,固护水势。其商胡口经久须合修塞,方免河北水患。望选谙知河水次第臣僚,仔细踏行地势,相度定夺将来(闲)[闭]塞商胡之后,河水合归甚处流水的确利害,及计定 理修渠逐项人功物料数目闻奏,别降指挥,预行计置。」诏依所议,其商胡口并故道累经相度,更不差官检计,只候来年秋修塞。合要物料,令三司检会天禧年修河体例敷配,所贵众力易集。

至和二年十二月四日,中书门下言:「黄河自商胡决,北流经大名、恩、冀之地,久为民患。

译业。本朝以来,开封、大名、怀州、滑州、澶州、郓州、濮州、棣州、齐州一带,黄河屡次决口。天禧三年到四年夏天接连决口,天台山附近尤其严重,历经九年才堵塞。天圣六年,又冲毁王楚埽。景佑初年,在横陇决溃,于是堵塞了王楚埽。从此黄河只从横陇流出,到平原分为金河、赤河、淤河三支,经过棣州、滨州以北入海。近年来海口淤积堵塞,淤泥不能疏浚,因此去年黄河在德州、博州决口为患,其间共有二十一处决口。今年夏天在商胡决口,流经北都以东,到达武城,于是贯穿御河,经过冀州、瀛州两州境域,抵达干宁军,向南到达大海。

如今横陇故道的水流只剩下十分之三,金河、赤河、淤河都已淤塞,只有水势壅积在京口以东,大量冲毁民田,最终流入大海。自古以来黄河决口为患,没有比现在更严重的。朝廷把朔方作为根本之地,防御戎虏,用来输送军需物资的,唯有沧州、棣州、滨州、齐州出产最多。自从横陇决口,财赋利益减耗了一半;商胡决口后,损失了十分之八九。又何况国家依恃这条大河,对内巩固京都,对外阻挡胡人骑兵,自祖宗以来,一直留意河防,条例禁令严格周密就是这个原因。如今却旁流分散而出,很多地方已经可以涉水通过。臣私下认为朝廷还未曾深思此事,如果加以深思,就不能不设法挽救这一弊端。臣愚见以为挽救的办法,莫过于向东恢复故道,将各决口全部堵塞。查考横陇以东到郓州、濮州之间,堤埽都还存在,应当加以修葺完善。其中淤浅之处,可以适时征发附近县份的民夫,开凿疏导直到郓州东界。南面都是沿着丘陵山麓,地势高不会决口,北面都是平原旷野,没有阻挡约束,自古以来不建防护堤岸就能到达大海,这是历代长久的利益所在。谨绘制漯川、横陇、商胡三条河道图呈上。"皇帝下诏命翰林侍读学士郭劝、入内内侍省都知蓝元用与河北、京东转运使再次一同考察修复黄河故道的利弊后上报。郭劝等人上言:从横陇水口以东到郓州铜城镇,考察地势高低,使黄河恢复故道,是十分有利的。总共需开凿二百六十三里一百八十步,用工四千四百十九万四千九百六十个工日。当初,黄河在商胡决口,又在郭固决口,朝廷商议修筑堵塞,最终未能成功。

皇佑三年九月,观文殿学士、尚书右丞丁度等人上言:"奉诏裁定商胡、郭固埽水口方案,因为现在恩州、冀州一带受水患危急。若立即商议修筑堵塞商胡水口,因为所需的物料、人工数目极多。况且如今各路都有灾情,民力尚未充裕,必定要拖到来年春汛之前也无法办妥,那么来年恩州、冀州的水患仍不能平息。而且商胡水口堵塞之后,河水没有归宿之处,希望暂且命人迅速计算人力、物料,多方设法修筑堵塞郭固口,并建立堤防,加固守护水势。至于商胡口从长远看必须堵塞,才能免除河北的水患。希望选派熟悉黄河水情的臣僚,仔细踏勘地势,考察确定将来堵塞商胡之后,河水应当归于何处,以及水流的确切利害,并计算确定治理河渠所需各项人工物料数目上报,另降旨意,预先加以筹划安排。"皇帝下诏依从这个建议,商胡口以及故道经过多次考察,不再另派官员核实,只等来年秋季修筑堵塞。所需物料,命三司检查核对天禧年间治河的成例进行摊派,以便于集中众人之力。

至和二年十二月四日,中书门下上言:"黄河自商胡决口以来,向北流经大名、恩州、冀州一带,长期成为百姓的祸患。先前商议开凿铜城故道以堵塞商胡口,恐怕工程太大难以迅速完成,若延

先议开铜城故道而塞商胡,恐功大难卒就,若缓期,又虑金堤泛溢,不能捍固。欲量集兵夫、物料,就六塔河见行水势、横陇旧道,以纾大名、恩、冀之患。仍令河北京东转运司,应沿河州军堤埽及牛羊道口,预修完之。内民田为水所占者,具数以闻。」从之。

初,黄河自商胡决,北流经大名、恩、冀,岁暴溢为患,而〔蔡〕挺与〔李〕仲昌等建议塞北流以入于六塔河。以嘉佑元年四月塞商胡北流入六塔河,北六塔河溢而不能容,一夕河复决,漂溺兵夫与揵塞之费不可胜计。于是言者以谓济、博、滨、棣之民重罹水患,乃遣殿中侍御史吴中复、带御器械邓守恭置狱于澶州,修河官等并坐奉诏俟秋冬塞北流,而听仲昌擅进,既塞而复决,枉费功料,都监张怀恩与仲

昌仍坐于河上盗所监临物羁管。

嘉佑七年七月,河北提点刑狱司言,河决北京第五埽。诏都水监丞王叔夏与本路转运使调兵夫完筑之。至八月埽成。

英宗治平三年六月二十八日,都水监言:「新知明州沈扶乞今后黄河及诸河泛涨,堤岸 虞抹岸去处,令转运司于邻州选官检视,先验照水口两头堤身内近经涨水退落痕迹,仔细打量相去堤面高下丈尺,指定系是抹岸,为复冲决,保明申监然后行。其当职官吏若检视官定验不实,乞行严断。其恩州清阳县界御河冲决,乞特行冲替令佐。看详自商胡横流后来,黄河与御河身相合,下流梗涩。其御河虽系所属县分管勾,缘承例不曾计置应付人功、物料修护,昨因怀州界泌河决溢,通注御河,水势添涨,倍过常岁,致御河吞伏不尽,自通利军已下破决堤岸甚多。其恩州(滑)[清]阳县令佐失于修护,犯在赦前,乞赐详酌。所有御河堤岸监司近曾奏请,已令所干州县管勾常检视修护,预先计置物料、人功有备。如计置不足,即委都转运司擘画应副,及令沿河逐县令佐官衔内各带修护,逐州通判专提举修护,并令管河道堤岸,令后河事有所责成。」从之。以上《国朝会要》。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四 治河 二股河

二股河

嘉佑八年二月,诏判都水监韩▯、监丞李立之与河北都转运使唐介同往相视修二股河。

治平三年十月二十五日,同判都水监张巩言:「已与沈立同共相

度六塔河经久利害闻奏,乞增修二股河上下约。缘正当河冲,滩面低下斜狭,欲乞来春先且极力增修下约,候夏秋委是牢固,至次年方得相度紧慢,次量进卷上约归。」从之。旧会要黄河、二股河各五门,今并二股河附于此。

神宗熙宁元年七月十八日,以京东转运使、太常少卿孙琳权都大提举恩、冀、深等州修葺河堤。

二年五月一日,诏尚书司勋员外郎、知都水监丞李立之乘驿赴阙。

译缓时期,又担心金堤泛滥,不能防守稳固。希望酌量集结士兵民夫、物料,利用六塔河现有水势、横陇旧河道,以缓解大名、恩州、冀州的水患。仍命河北、京东转运司,凡沿河各州军堤埽以及牛羊过道通道口,预先加以修治完善。其中被水淹占的民田,详细列出数目上报。"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当初,黄河自商胡决口,向北流经大名、恩州、冀州,年年暴涨泛滥成为祸患,蔡挺与李仲昌等人建议堵塞北流河道,使其流入六塔河。嘉佑元年四月堵塞商胡北流河道,引入六塔河,北面六塔河水势泛滥而无法容纳,一夜之间河水又重新决口,被淹死冲走的士兵民夫以及堵塞工程的费用不可胜数。于是有进言者认为济州、博州、滨州、棣州的百姓再度遭受水患,于是派遣殿中侍御史吴中复、带御器械邓守恭在澶州设立案狱审理此事,治河官等人都因奉诏等到秋冬季节才堵塞北流河道,却听任李仲昌擅自动工,堵塞后又重新决口,白白耗费了工程物料而获罪,都监张怀恩与李仲昌又因在河上侵吞盗取所监管物资而被羁押管制。

嘉佑七年七月,河北提点刑狱司上报,黄河在北京第五埽决口。皇帝下诏命都水监丞王叔夏与当地转运使调配士兵民夫完成修筑工程。到八月,堤埽修筑完成。

英宗治平三年六月二十八日,都水监上言:"新任知明州沈扶请求今后黄河及各河泛涨,堤岸有危险、堤身受损之处,命转运司从邻州选派官员检查察看,先核实查看决口处两端堤身内近来河水涨落的痕迹,仔细测量距离堤面的高下丈尺,确定是堤身受损还是被冲决,核实无误后申报都水监再行处置。凡当职官吏若检查核实不实,请予以严惩。恩州清阳县境内御河冲决,请特别将该县令佐降职调离。经审查得知自从商胡决口河水横流以来,黄河与御河河道相通汇合,下游河道堵塞不畅。御河虽然由所属县份管理,但因循惯例从未曾筹划调配相应的人力、物料加以修护,近因怀州境内泌河决溢,注入御河,水势比往年增涨了一倍,导致御河承受不了而漫溢出来,通利军以下堤岸多处被冲决。恩州清阳县的县令佐官失职未能加以修护,其过失发生在大赦之前,请予以酌情处理。至于御河堤岸,近来监司已经奏请,已命所属州县负责经常检查修护,预先筹划准备物料、人力。如果筹划不足,即委托都转运司统一安排调拨支应,并命沿河各县的令佐官职衔中各自加带修护职责,各州通判专门负责提举修护事务,并命他们兼管河道堤岸,使今后治河之事有所专责。"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以上出自《国朝会要》。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四 治河 二股河

二股河:

嘉佑八年二月,下诏命判都水监韩□、监丞李立之与河北都转运使唐介一同前往察看修治二股河事宜。

治平三年十月二十五日,同判都水监张巩上言:"已与沈立一同考察六塔河长远利害后上报,请求增修二股河上下堤防。因正当河水冲刷之处,滩面低洼且狭窄不齐,希望来年春天先尽力增修下段堤防,等到夏秋确实牢固之后,到次年再考察缓急情况,逐次修筑加固上段堤防。"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旧《会要》中黄河、二股河各有五门条目,现将二股河一并附于此处。)

神宗熙宁元年七月十八日,命京东转运使、太常少卿孙琳暂任都大提举,负责恩州、冀州、深州等州修葺河堤事务。

熙宁二年五月一日,下诏命尚书司勋员外郎、知都水监丞李立之乘驿马赶赴京城。因为议论者大多认为二股河的生堤不必加固,加固也没有益处,所以下诏召他前来商议。

七月

以议者多言二股河生堤不足筑,筑之无利,故诏与之计议。

七月二十四日,同判都水监张巩等言:「二股河上下约累经大河泛涨无虞,乞差近上知河事臣僚一两员,计会本路转运司,与臣等及郡邑官吏共讲求闭塞北流利害,及定时月,仍相视东流南北(提)[堤]防功料。」诏送相度官翰林学士司马光、入内副都知张茂则相度以闻。

八月六日,诏张茂则、张巩与转运司再同相度二股河下流堤岸利害及计工以闻。先命司马光,其罢之。上初遣光,既而王安石恐与建议者不合,乃罢其行。

十七日,张巩等言:「躬亲至二股河觑步下约,东流河势深快,北流渐慢。今相度下流怯薄,堤防并未曾施功,深恐危急,别致决溢。欲望依久来修塞河口例,差转运使副一员,专往下流州军检视,堤防向着去处,阙少人功、料物计置,其妨碍水行县镇,且令固护,仍一面相度迁移,候河事定迭,即归本司。其王亚乞令往

下流州军同共照会管干。」诏转运使副一员与王亚计会张茂则同去。茂则又言:「二股河一面东倾,水及八分,北流止及二分。观此水更无议论,其张巩等见议修迭,渐次闭塞北流,见同议定闭塞次第,未敢便往二股河下相度堤防。乞差近上臣僚一二员赴二股河,同议闭塞北流。」诏更不差官,并依累降指挥。

十九日,张巩等言:「先准诏开治二股河,今月十二日,大河东徙,北流浅小。十四日闭断大河北流,更卷栏水埽以御捍暴涨水势,用(上)[土]木填迭次。」诏见役兵士特与等第支赐,仍赐张巩、李立之器币有差。

九月五日,程昉言:「二股北流,今已闭塞,然御河水由冀州下流,尚当 导,以绝河患。」又言:「南河、蔡河等处,若以堰蓄水,可复旧日塘泺,为久长之利。」上批:「御河等水,须合早议 导,可速处置。其塘泺当措置事,令枢密院施行。仍差权都水监丞刘彝与昉相度以闻。」

三年正月,判北京(翰)[韩]琦言:「奉诏选委官相度体量见今东流堤防兴功次第如何,固免向去水患。欲乞专委见在河上都水监官与转运使相度,必见利害。或以近上经历臣僚往彼检觑。」诏若且罢御河工役,并力治大北

译二十四日,同判都水监张巩等人上言:"二股河上下堤防多次经历大河泛涨都没有出现危险,请求派遣一两位职位较高的知晓治河事务的臣僚,会同当地转运司以及臣等和郡县官吏,一同商讨堵塞北流河道的利弊,并确定动工的时间,同时考察东流南北堤防的工程用料情况。"皇帝下诏交给受命考察的翰林学士司马光、入内副都知张茂则考察后上报。

八月六日,下诏命张茂则、张巩与转运司再次一同考察二股河下游堤岸的利弊以及计算工程用工情况后上报。此前曾命司马光负责此事,此时将其免除。皇帝当初派遣司马光,随后因王安石担心他与建议者意见不合,便撤销了他的差遣。

十七日,张巩等人上言:"我亲自到二股河察看下段堤防情况,东流河势深急,北流逐渐减缓。如今考察下游堤防脆弱,堤防工程都还未曾施工,深恐情况危急,另生决口之患。希望依照过去堵塞河口的惯例,派遣转运使副职一员,专程前往下游州军检视,在堤防险要之处,若缺少人力、物料就立即筹划调配,凡妨碍水流通行的县镇,暂且命加固守护,同时一并考察迁移事宜,等到治河之事安排妥当后,再归本司管理。王亚请求命他一同前往下游州军协同管理。"皇帝下诏命转运使副职一员与王亚商议后随张茂则一同前往。张茂则又上言:"二股河河水一面向东偏流,占水势的十分之八,北流只占十分之二。看这个情形已无须再议论,张巩等人现在商议修筑,逐渐堵塞北流河道,眼下正在商议确定堵塞的先后次序,我还不敢就前往二股河下游考察堤防。请派遣一两位职位较高的臣僚前往二股河,一同商议堵塞北流河道之事。"皇帝下诏不再另派官员,一并依照此前多次下达的指示办理。

十九日,张巩等人上言:"先前奉诏开治二股河,这个月十二日,大河改向东流,北流河道变浅变小。十四日堵断大河北流河道,又用堵拦水势的埽体来防御捍卫暴涨的水势,用土木材料依次填筑加固。"皇帝下诏对现在服役的士兵特别按等第给予赏赐,同时赏赐张巩、李立之器物钱币等物,各有等差。

九月五日,程昉上言:"二股河北流河道,如今已经堵塞,但御河的水从冀州下游流出,仍应当加以疏导,以杜绝水患。"又说:"南河、蔡河等处,若用堤堰蓄水,可以恢复过去的塘泺,作为长久的利益。"皇帝批示:"御河等处的水,必须尽早商议疏导,应尽快处置。塘泺应当筹划的事,命枢密院施行。仍派权都水监丞刘彝与程昉一同考察后上报。"

熙宁三年正月,判北京韩琦上言:"奉诏选派官员考察体察目前东流堤防兴工进展如何,以确保长远免除水患。希望专门委托现在河上任职的都水监官员与转运使一同考察,必能查明利害。或者另派职位较高、经验丰富的臣僚前往查看。"皇帝下诏若暂且停罢御河工程,集中力量治理大北……(原文至此中断)

堤,似为得策。因令河北转运司于御河抽那人夫兵卒赴东流工役,其御河阙人,枢密院刷 应副。

十二月,诏判都水监张巩候勾当回日,且在黄河东流照管,候至夏秋水势定迭,即还司。

译堤,似乎是可行的办法。于是命令河北转运司从御河抽调民夫兵卒前往东流工地服役,御河那边缺人,由枢密院调拨补充。

十二月,诏令判都水监张巩勾当公事回来后,暂且在黄河东流负责照管,等到夏秋水势稳定后,再回都水监任职。

四年七月二

十三日,河决大名府第五埽。

八月五日,张茂则言:「奉诏相度二股决河利害,乞以开封府判官宋昌言,都水监丞、河北兴修水利官、宫苑使、带御器械程昉,同领役事。」从之,仍以昌言判都水监。

九月五日,诏:「郓州言黄河溢水入故道行流,令京东提举常平仓司那官一员前行相视深浅阔狭水所归,仍画图以闻。」

十二月十四日,赐河北转运司度僧牒五百,紫衣、师号各二百五十,开修二股河上流,并修塞第五埽决口。

二十三日,命内侍省内侍押班李若愚、宫苑使带御器械程昉,同提举修塞北京第五埽决口,并(门)[开]二股河上流。

五年三月十六日,塞北京第五埽口,导河入二股,赐都大提举官宋昌言、王令图、程昉等钱绢有差。

四月二十二日,都大提举修塞北京第五埽决河、入内副都知张茂则等言:「已塞第五埽,令河入新开二股河。」诏赐茂则以下御筵于大名府,仍命右谏议大夫、集贤殿学士宋敏求就决河致祭。

七年二月五日,都大提举大名府界金堤范子渊等言都大:原脱「大」字,据《宋史》卷九二《河渠志》二补。:「 浚二股及清水镇河通快,其退背鱼肋河三道可以闭塞,庶大河水并入清水镇及二股河,兼退出民田不少。」诏如疏浚正流,河道已深,即闭塞。初,外都水监丞同勾当公事张伦请于第四埽上下签开鱼肋河,可以引水势复二股河故道,命监丞刘璯、王令图、程昉参议,以子渊等领(具)[其]事。又开直河深八尺,

以浚川把疏治之。至是,子渊言疏浚功状,故有是诏。浚川把事详见浚河司。

四月十六日,诏:「应黄河夏秋水势泛涨,堤岸厄急,须藉夫众救护之处,去所属州府五十里已上者,委本埽申所属县分,那令佐一员画时上言,抽差急夫入役。及申都水监丞司并本属州府,催促应副。仍令通判上河提举。如不至危急,妄有拘集人夫,并坐违制之罪。仍委按察官司觉察之。」

六月,都水监言:「监丞刘璯状:『勘会北京界黄河自熙宁二年闭断北流后来,累经横决,于许家港及清水镇行流,致水势散漫,不成河槽,常忧壅遏之患。六年十月之内,因外监丞王令图等各为大河行流清水镇,下入蒲泊,散漫不成河槽,渰侵民田,乞于北京第四、第五埽等处开修直河,使大河复还二股故道。璯寻被旨相度,还言其利,寻已施行,乃系金堤都大范子渊、朱仲立等领其事,开成其河,计深八尺,不住 浚。又缘向上鱼肋河数道分夺水势,寻擘画闭断鱼肋河四道,所贵擗拶水势,全入二股河行流。今据北京新堤第五埽使臣康景通并德博州都大李襄等言,自今岁开拨北京第五埽直河并南岸闭断鱼肋河四道,擗拶水势,全入二股河后来,水势节次添涨七尺二寸,行流湍急,不住拥塌河崖。

译四年七月二十三日,黄河在大名府第五埽决口。

八月五日,张茂则上奏说:"奉诏勘察评估二股河决口的利害,请求让开封府判官宋昌言、都水监丞兼河北兴修水利官、宫苑使、带御器械程昉,共同主持此项工程。"朝廷同意,并任命昌言兼判都水监。

九月五日,下诏说:"郓州上奏说黄河溢出的水流入旧河道行流,命京东提举常平仓司挑选一名官员前往察看水的深浅宽窄及流向,并画图上报。"

十二月十四日,赐给河北转运司度僧牒五百份、紫衣与师号各二百五十份,用以开修二股河上游,同时修塞第五埽决口。

二十三日,命内侍省内侍押班李若愚、宫苑使带御器械程昉,共同提举修塞北京(大名府)第五埽决口,并开挖二股河上游。

五年三月十六日,堵塞北京第五埽决口,引导河水流入二股河,赐给都大提举官宋昌言、王令图、程昉等人钱绢,数额各有差等。

四月二十二日,都大提举修塞北京第五埽决河、入内副都知张茂则等上奏说:"已经堵塞第五埽决口,让河水流入新开的二股河。"下诏赐给张茂则以下官员在大名府举行御筵,并命右谏议大夫、集贤殿学士宋敏求前往决河处举行祭祀。

七年二月五日,都大提举大名府界金堤范子渊等上奏说:"疏浚二股河及清水镇河道使之通畅,其中退背的鱼肋河三道可以封闭堵塞,这样大河之水便可全部并入清水镇及二股河,同时还能退出不少民田。"下诏说如疏浚正流、河道已经加深,即可封闭堵塞。当初,外都水监丞同勾当公事张伦请求在第四埽上下开挖鱼肋河,可以引导水势恢复二股河故道,朝廷命监丞刘璯、王令图、程昉参与商议,让范子渊等人负责此事。又开挖直河,深达八尺,

用浚川把疏浚治理。到这时,范子渊上奏报告疏浚的功绩状况,所以有此诏令。浚川把之事详见浚河司条目。

四月十六日,下诏说:"凡遇黄河夏秋水势泛涨、堤岸危急,须调集民夫救护之处,距离所属州府五十里以上的,委托当地埽所申报所属县分,命令县令、县佐一名当即上报,抽调征发急夫入役。同时申报都水监丞司及本属州府,催促应付调配。并令通判上报河渠提举官。如不至危急而妄自征集人夫的,一并按违制之罪治罪。并委托按察官司加以觉察。"

六月,都水监上奏说:"监丞刘璯状文称:'查勘会计北京界黄河自熙宁二年闭断北流以后,屡次横向决口,在许家港及清水镇一带行流,致使水势散漫,未能形成固定河槽,经常担忧壅塞阻遏之患。六年十月内,因外监丞王令图等人各自认为大河行流至清水镇,下流注入蒲泊,散漫不成河槽,淹侵民田,请求在北京第四、第五埽等处开修直河,使大河恢复到二股河故道。我随即奉旨勘察评估,回奏认为此事有利,随即已施行,于是由金堤都大范子渊、朱仲立等人负责此事,开成此河,计深八尺,不断疏浚。又因上游鱼肋河数道分散夺走水势,随即筹划闭断鱼肋河四道,目的是为了聚拢约束水势,使河水全部流入二股河。现据北京新堤第五埽使臣康景通及德博州都大李襄等人上报,自今年开挖北京第五埽直河并在南岸闭断鱼肋河四道、约束水势使其全部流入二股河以来,水势逐次增涨七尺二寸,行流湍急,不断冲塌河岸。目前直河内水深达二丈五尺至三丈左右,而许家港、清水镇河道则极为浅漫,几乎不能流动。审视详察,二股河目前虽然水势深阔通畅,已经

形成河道,但因为蒲泊以东连接清水镇、许家港,向下一直到四界

即目直河内水深二丈五至三丈已来,而许家港、清水镇河极至浅漫浅:原作「清」,据《长编》卷二五四改。,几乎不流。看详二股河见今虽是水势深快,已

成河道,盖缘蒲泊已东接连清水镇、许家港,向下直至四界首,渐次退出田土,别无固护。如向去却遇漫水出崖,未免依前牵回河头,复成水患。欲乞下外监丞司相度度:原作「应」,据《长编》卷二五四改。,候霜降水落,得清水镇河闭断得:《长编》卷二五四作「将」。,筑溇河堤一道遮栏涨水,使大河复循故道,别无走移壅塞之患。及退出良田数万顷,民得耕种,兼退背下博州界堂邑等七埽,减省逐年修护之费,公私俱济。所有退出田土内,系官及人户未归业地土,即乞许逐旋召人承佃。人户归业,照证分明,即复给还。』监司勘会北京界第五埽所开直河,及用浚川把、铁龙爪疏浚河道,并闭塞鱼肋河等,元系刘璯相度措置,今又以为言,乞差璯与监丞王令图同会外都水监丞司就计其事。」从之。

九年正月十二日,同管勾外都水监丞司公事范子渊言:「北京第六埽、许村港连二股河,切虑向去涨水,复至漫溢为患,欲乞自南岸鱼肋埽接(水)[治]水堤。」从之。

四月十八日,都水监丞司言:「本监已相度,致于许村港连接鱼肋河筑堤,委是利便,见已兴修。」

十年七月十七日,黄河大决于曹村下埽。

二十四日,澶渊绝流,河道南徙,又东汇于梁山张泽泺,分为二派,一合南清河入淮,一合北清河入于海。凡灌郡县四十五,而濮、齐、郓、徐尤甚,坏官亭民舍数万,田三十万顷。上恻然矜愍,遣御史按视而赈济其民。乃案图书,相山川形势,诏以明年春作治修塞,下都水监

考事计功。以闰正首事,距五月一日新堤成,河还北流。诏奖赐官吏有差。凡兴功一百九十余万,材一千二百八十九万,钱米各三十万。

九月三日,诏应大河决溢见被水占压民田处,并令当职官司速行疏畎。

十一月十四日,都水监言:「勘会黄河递年所役兵夫,自来土功别无成法,昨列到土法,今春试用,委得经久,可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四 治河 二股河 二股河

二股河

嘉佑二年,有司言:「至和大水,京城罹害,宜自祥符县葛家冈穿河,直城南好草陂,北入惠民河,分注鲁沟,则无水患永通。」三年正月戊戌,发卒调民,穿河于京城西,役工六十万。九月成,癸巳,名曰永济河。

十一月己丑,置都水监。

五年春,河北漕韩贽穿二股渠,分河流入金、赤河,役夫三千,一月而毕。七月丙辰,上二股河图。八年,贽判都水。二月,命贽及丞李立之与河北漕唐(界)[介]按视修二股河。

译首,逐渐退出田地,别无固护措施。如果日后再遇漫水溢出河岸,恐怕免不了要依照以前的办法把河头牵回,重新造成水患。因此请求下令外监丞司勘察评估,等到霜降水落之后,能够把清水镇河道闭断,修筑溇河堤一道遮拦涨水,使大河恢复循行故道,不再有迁徙壅塞的隐患。并且可退出良田数万顷,百姓得以耕种,同时使下博州界堂邑等七埽退居背后,减省每年修护的费用,于公于私都有利。所有退出的田地中,属于官府及百姓尚未归还认领的土地,就请允许陆续招人承佃。百姓归业者,凭证核实清楚后,即予发还归还。'监司勘察会同,认为北京界第五埽所开直河,以及使用浚川把、铁龙爪疏浚河道、并闭塞鱼肋河等事,原本是刘璯勘察评估措置的,如今他又提出此议,请让刘璯与监丞王令图一同会同外都水监丞司共同计议此事。"朝廷同意。

九年正月十二日,同管勾外都水监丞司公事范子渊上奏说:"北京第六埽、许村港连接二股河,深恐日后涨水,再次泛滥成灾,请求从南岸鱼肋埽接筑治水堤。"朝廷同意。

四月十八日,都水监丞司上奏说:"本监已经勘察评估,认为在许村港连接鱼肋河筑堤确实有利,现已开始兴工修筑。"

十年七月十七日,黄河在曹村下埽大决口。

二十四日,澶渊河道断流,河水改道南移,又向东汇入梁山泊张泽泺,分为两支,一支合南清河流入淮河,一支合北清河流入大海。共淹没四十五个郡县,其中濮州、齐州、郓州、徐州受灾尤为严重,冲毁官府亭台、民房数万间,淹没田地三十万顷。皇上悲悯忧伤,派遣御史前往按察巡视并赈济灾民。于是依据图籍,考察山川地势,下诏在来年春天动工修治堵塞决口,命都水监

考核事情、核算功效。从闰正月初开始施工,到五月一日新堤建成,河水恢复北流。下诏对相关官吏进行奖赏赐予,各有差等。总共兴工一百九十余万工,用材一千二百八十九万,钱米各三十万。

九月三日,下诏说凡黄河决口泛滥、被水淹没占压的民田之处,都命令主管官司迅速疏通田间水道。

十一月十四日,都水监上奏说:"查勘会计黄河历年所征调的兵夫,向来土木工程没有另外的成法,昨日列出土功之法,今春试行使用,认为可以长久实行,可以照此执行。"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四 治河 二股河 二股河

二股河

嘉佑二年,有司上奏说:"至和年间大水,京城遭受灾害,应当从祥符县葛家冈开凿河道,直通城南好草陂,向北流入惠民河,分流注入鲁沟,这样就能永远畅通、无水患。"三年正月戊戌,征发士卒、调集民夫,在京城西面开凿河道,动用工役六十万人。九月完工,癸巳日,命名为永济河。

十一月己丑,设置都水监。

五年春,河北漕运使韩贽开凿二股渠,分黄河水流入金、赤河,动用民夫三千人,一个月完工。七月丙辰,进呈二股河图。八年,韩贽兼判都水监。二月,命韩贽及监丞李立之与河北漕运使唐介一同巡视督修二股河。

治平元年五月,命都水监疏浚二股河,以缓解恩州、冀州的水灾。

熙宁元年十一月十三日,命学士司马光勘察评估二股河的利害。

二年八月五日己亥,司马光上奏说:"大禹分黄河为九河,西汉时疏通为二渠,河势顺畅则灾患就小。河流并为一道则耗费加倍,分为两道则费用减半。张巩等人想要堵塞二股河、恢复

治平元年五月,命都水浚二股河,纾恩、冀水灾。

熙宁元年十一月十三日,命学士司马光〔相〕度二股河利害。

二年八月五日己亥,光言:「禹分九河,汉酾二渠,河顺则为患小矣。河并为一则劳费倍,分为二则费减半。张巩等欲塞二股河为北流,恐费大而功不成。」

十四日,巩言北流已塞。辛亥,诏闭断北流。

四年七月,河决大(明)[名]。五年三月塞之,导河入二股。

七年,浚鱼肋河,复二股河故道。元佑七年,吕大防曰:「黄河持议者有三说,一曰回河,二曰塞河,三曰分水。为四堤二河分减水势,实为大利。」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五 治河下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五

治河下二股河附

元丰元年闰正月一日,提举修闭曹村决口所言:「以今月十一日筑签提,闭脱水河。」遣权判太常寺李清臣乘驿告祭,就差走马承受韩永式赍香建道场三昼夜,仍令候河水稍浑闭口,毋得沙损京东民田。

二十八日,修闭曹村决口所言:「昨计修闭之功,凡役兵二万人,而今止得一万五千人有奇。」诏河东路、开封府界差雇万夫。

二月五日,诏:提举修闭曹村决口所察视兵夫饮食,有如疾病,令医官用心治疗,具全失分厘以闻,当议赏罚。

三月四日,诏都水监调发汴口水势,通接淮、汴行运。其曹村决口水虽已还故道,三日一具疏浚次第以闻。赐塞决河役兵特支钱。

二十五日,诏:大河初复故道,尚或壅遏,令都水监遣丞一员,于上流王供等埽往来照管,及别差官提点下流堤埽。

二十七日,赐度牒二百道付河北转运司,以市年计修河物料。

四月二日,诏塞河役众阙医治疾,令翰林医官院选医学二人,驰驿给券以(住)[往]。

二十一日,诏太医局选医生十

人,给官局熟药,乘驿诣曹村决河,医治见役兵夫。

二十五日,提举修闭曹村决口〔所〕言,已塞决口。诏改新闭曹村埽曰灵平,遣枢密学士、尚书右司郎中陈襄祭谢。初,决口屡塞不能绝流,财力俱竭,燕达等相视无策。有小赤蛇出于上流,众以为神,共祷之,一夕沙涨,河遂塞,故赐名埽曰灵平,庙曰灵显。

同日,诏新闭曹村埽都总管燕达兼都大提举修闭决口,外都水监王令图权同提举修护,务令坚实。仍遣中使抚问,赐燕达以下御筵。

二十八日,诏:「新埽役兵疲于盛暑,可三分日力,用二分全役,一分与放半功,午暑听少休息。」

五月六日,群臣上表贺塞曹村决口,河复故道。

同日,诏塞决河口卒听自陈,仍(俱)[具]被差急夫合如何优恤,其部夫官分若干等第以闻。

同日,都大提举修闭曹村决口所〔言〕:「见修河(提)[堤],增卑培薄,正须兵夫赴役。

译北流,恐怕费用巨大而工程不能成功。"

十四日,张巩上奏说北流已经堵塞。辛亥日,下诏闭断北流。

四年七月,黄河在大名决口。五年三月堵塞决口,引导河水流入二股河。

七年,疏浚鱼肋河,恢复二股河故道。元佑七年,吕大防说:"关于黄河治理,议论者有三种说法,一是使河水回归故道,二是堵塞河道,三是分流泄水。修筑四道堤防、开挖二道河道以分减水势,确实是最大的利益。"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五 治河下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五

治河下(附二股河)

元丰元年闰正月一日,提举修闭曹村决口所上奏说:"本月十一日修筑签堤,堵闭脱水的决河。"派遣权判太常寺李清臣乘驿马前往告祭,并差遣走马承受韩永式携带香烛建立道场三昼夜,同时命令等到河水稍显浑浊时再闭合决口,不得让泥沙损害京东地区的民田。

二十八日,修闭曹村决口所上奏说:"原先计划修闭工程,共动用兵夫两万人,而如今只招募到一万五千余人。"下诏命河东路、开封府界征调雇用一万民夫。

二月五日,下诏:命提举修闭曹村决口所巡察兵夫的饮食情况,如有患病者,令医官用心治疗,凡有失职造成损失的都要详细上报,届时将商议赏罚。

三月四日,下诏命都水监调度疏浚汴口水势,使之通达接续淮河、汴河的漕运。曹村决口处的水虽已恢复流入故道,仍须每三日一次详细上报疏浚的进展情况。赐给堵塞决河的役兵特别补贴钱。

二十五日,下诏说:大河刚刚恢复故道,尚或有壅塞阻遏之处,命都水监派遣监丞一员,在上流王供等埽往来照管,并另派官员提点下流堤埽。

二十七日,赐给河北转运司度牒二百份,用以购买当年所需的修河物料。

四月二日,下诏说堵塞决河的众多役兵中如有患病者缺乏医治,命翰林医官院选派医学人员二名,乘驿马赶赴前往。

二十一日,下诏命太医局选派医生十

人,配给官方药局的熟药,乘驿马前往曹村决河处,医治当值的役兵。

二十五日,提举修闭曹村决口所上奏说,决口已经堵塞。下诏将新闭合的曹村埽改名为灵平,派遣枢密学士、尚书右司郎中陈襄前往祭祀答谢。当初,决口屡次堵塞都未能截断水流,财力都已耗尽,燕达等人巡视商议也无计可施。有一条小赤蛇从上游出现,众人认为是神灵显现,共同向它祈祷,一夜之间泥沙淤涨,河道于是被堵塞,因此赐名此埽为灵平,庙宇为灵显。

同日,下诏命新闭合的曹村埽都总管燕达兼任都大提举修闭决口,外都水监王令图暂时一同提举修护,务必使堤防坚固结实。同时派遣宫中使者前往慰问,赐给燕达以下官员御筵。

二十八日,下诏说:"新筑堤埽的役兵在酷暑中疲惫,可将每日劳力分为三份,用两份全力服役,一份放假半日,中午酷热时允许稍作休息。"

五月六日,群臣上表祝贺堵塞曹村决口成功,河水恢复故道。

同日,下诏命堵塞决河口的兵卒可自行陈情,并要求详细上报被征调为急夫者应如何加以优恤抚恤,其带领民夫的官员应分为几等,一并上报。

同日,都大提举修闭曹村决口所上奏说:"眼下正在修筑河堤,加高薄处、增补低处,正需要兵夫服役。等到涨水期过后,即先行下达指令,将每日劳力分为三份,放假三分之一。"承受官韩永式上奏说:"新修的堤头,是在大河倾泻冲注之间签筑而成的堤岸。虽然河

候涨水定,即先降指挥,分日力三分之一放半功。」承受韩永式言:「新修马头,于大河倾注之间签成堤岸。河流虽断,堤面尚垫,犹须众力。乞且留诸处役兵一月,候马头不垫,新堤增固,委都大提举所减放,实选役兵万人,俟过涨水听还。」并从之。

二十五日,诏入内东头供奉官韩永式转两官,听寄资。其保明劳绩优等转两官;第一等转一官,减磨勘二年,选人改合入官;第二等转一官,选人循两资;第三等减磨勘三年,总管及转运司各减一等。其灵平埽都大

及巡河等官满日酬奖。论塞决河之劳也。

二十六日,诏权河北转运副使、尚书祠部郎中王居卿,权发遣河北东路提(举)[点]刑狱汪辅之,各减磨勘三年,赏应副河事毕也。

二十八日,诏收河所减放诸埽河清客军并歇泊十日,如河防紧急入役,即令向后补歇泊日。

六月三日,诏太常博士苗师中、供备库使朱仲立等二十三人各迁一官,以与塞河决有劳故也。

四日,诏权都大主管巡护惠民河杨琰,令任满日再任,赐度僧牒五十。琰自陈以夏津县决河故道为大河,塞曹(封)[村]决口,省人功、物料钱百余万缗,又五埽退背,减罢使臣五员,乞恩故也。

七日,诏河北路转运司昨发塞决河急夫,候发春夫计日折免,更蠲五分。以京东路体量安抚黄廉上言,本路备水故也。详见水利门。

十二日,诏令逐路提点刑狱官一员,专检督修河减放役兵。

十三日,诏都水监,闻减放塞河役兵多道死者,宜指挥逐路提点(形)[刑]狱官点检催督,早令达住营州军。

十七日,诏都水监,应河埽物料于合应副路转运及开封府界提点司,取三年中一中数为额,委逐司管认,应副钱物,关本监计置。

七月十一日,诏镇安军节度推官、知澶州卫南县李夷白循一资。初,灵平埽阙草,夷白市十余万束应用,都水监乞优与推恩。中书拟理为劳绩,上批:「夷白和买草济一时急用,实为有功,可特循一资。」

八月十六日,赐

度僧牒六百付都水监,分与开封府界提点及河北转运司鬻之,预买修河物料,以其半市梢草还诸埽。

十月十一日,诏韩村埽巡河、左班殿直武继宁追一官勒停,余官冲替,罚铜有差。坐大河以风雨溢岸,失于备预也。

二十七日,诏罢左藏库副使霍舜举、西京左藏库副使王鉴提举黄汴等河榆柳,止令逐地分使臣兼管,及委都大官提举。以都水监言剥杌累年,今已成绪故也。

十二月十八日,三司言:「准送下判都水监宋昌言等奏,乞支钱二十万缗,分与开(州)[封]府界、河北路诸埽市梢草,未有钱物可给,欲支市易务界末盐钱十万缗,从三司拨付本监,依朝廷钱物例封桩,逐年依数况换,非朝旨及埽岸危急支尽年计物料,毋得支用,从三司点检构辖。

译水已经断流,但堤面仍有下陷,仍需众人之力。请求暂且留下各处役兵一个月,等到堤头不再下陷、新堤更加牢固,再由都大提举所决定裁减放归,实际留下役兵一万人,待涨水期过后再放其返回。"朝廷都同意了。

二十五日,下诏命入内东头供奉官韩永式升转两官,允许寄留资历。其余核实有功绩、评定为优等者升转两官;第一等升转一官,减磨勘年限两年,选人改任应入之官;第二等升转一官,选人循资两次;第三等减磨勘年限三年,总管及转运司各减一等。灵平埽的都大提举官

及巡河等官在任期届满之日给予酬劳奖赏。这是为了表彰堵塞决河的功劳。

二十六日,下诏命权河北转运副使、尚书祠部郎中王居卿,权发遣河北东路提点刑狱汪辅之,各减磨勘年限三年,是为了奖赏他们应付协调河事的功劳。

二十八日,下诏命堵塞黄河决口所减放的各埽河清客军一并休息十日,如遇河防紧急需要入役,则令其后补足休息的日数。

六月三日,下诏命太常博士苗师中、供备库使朱仲立等二十三人各升迁一官,因为他们对堵塞河决有功劳的缘故。

四日,下诏命权都大主管巡护惠民河杨琰,命他任期届满后再连任一届,并赐给度僧牒五十份。杨琰自陈说,以夏津县决河故道作为大河,堵塞曹村决口,省却了人力物力费用百余万缗,又使五埽退居背后,减省裁撤使臣五员,因此请求恩赏。

七日,下诏命河北路转运司,此前所征发堵塞决河的急夫,等到征发春夫时按日折免劳役,另外再宽免五分。这是因为京东路体量安抚黄廉上奏说本路正准备防水的缘故。详情见水利门。

十二日,下诏命各路提点刑狱官各派一员,专门检查督促修河及减放役兵之事。

十三日,下诏命都水监,听闻减放的堵塞河决役兵中多有在途中病死的,应当指令各路提点刑狱官检点督促,尽早让他们抵达驻军所在地。

十七日,下诏命都水监,凡是河埽所需物料应由相关路转运司及开封府界提点司应付调配的,取三年中的中等数额作为定额,委托相关部门管理认定,应付所需钱物,关照本监加以计划置办。

七月十一日,下诏命镇安军节度推官、知澶州卫南县李夷白升转一资。当初,灵平埽缺少草料,李夷白购买了十余万束以应急用,都水监请求特别给予褒奖推恩。中书省拟定将此事记为功劳,皇上批示说:"李夷白和平购买草料以解一时急用,确实有功劳,可以特别升转一资。"

八月十六日,赐给

度僧牒六百份交付都水监,分给开封府界提点及河北转运司出售,用以预先购买修河物料,用其中一半购买梢草归还各埽。

十月十一日,下诏命韩村埽巡河官、左班殿直武继宁追夺一官、勒令停职,其余官员冲替,各罚铜有差。是因为大河因风雨而水溢出堤岸,疏于防备的缘故。

二十七日,下诏罢免左藏库副使霍舜举、西京左藏库副使王鉴提举黄汴等河段的榆柳种植事务,只让当地各埽使臣兼管,并委托都大官提举总管。因为都水监上奏说多年来剥采(榆柳材料)繁杂,如今已经形成头绪的缘故。

十二月十八日,三司上奏说:"遵照转来的判都水监宋昌言等人的奏文,请求支付钱二十万缗,分给开封府界、河北路各埽购买梢草,目前尚无钱物可拨,请求支用市易务界余末盐钱十万缗,由三司拨付本监,依照朝廷钱物的惯例封存积储,逐年依数轮换调换,除非有朝廷旨意或埽岸危急,不得支用超出年度计划物料的部分,由三司点检核查监督。"

」从之。

二年三月八日,知都水监丞范子渊言,修黄河南岸治水堤,乞给人兵、物料、缗钱。诏发卒三千人,给官庄司、熟药所钱共三万缗,公用钱二百千。

之费。 四月十二日,诏司农寺出坊场钱十万缗赐导洛通汴司,增给吏兵食钱。内以二万缗给范子渊,为固护黄河南岸薪

六月五日,都水监言:「去月二十八日,澶州明公埽垫。」诏明公埽最为河流向着,其南纔隔大堤一重,备之不时则与灵平之患无异。本埽见阙正官,外都水监丞可速奏举,差出埽兵亦即追还,以防夏秋涨水。

七月二十二日,知都水监丞范子渊言:「固护黄河

南岸毕工,乞中外分为两埽。」诏以广武上、下埽为名也。

九月二日,前京西转运副使、屯田员外郎李南公减磨勘三年,余十一人迁官、减磨勘并升名次有差,以固护(夫)[大]河南岸有劳也。

七日,上批:「近差都水监干当公事钱曜检定诸埽春料,闻都大司已计夫二十余万外,尚有五都大司及诸河工料,如此则来岁虽起三四十万夫,未能应副,公私财用枉费过当,深为可惜。钱曜新作水官,未历河事,恐为沿河冒利者所罔,不能究悉底里,可差本监主簿陈佑甫代曜检定以闻。」

三年四月十九日,前河北路转运副使陈知俭罚铜三十斤,前提点河北路刑狱韩正彦罚铜二十斤,坐河决曹村失备也。

五月十三日,司农少卿、前知卫州鲁有开罚铜二十斤开:原作「阙」,据《长编》卷三○四改。,通州幕职官、汲县主簿尉并冲替,巡河部役官追官勒停差替,并坐河溢失救护也。

二十四日,都水监言:「同外监丞并诸都大定议黄河诸埽向着退背,分三等会兵夫物料数,乞令判监一员按视推行。」诏遣判监刘定。

六月十五日,权判都水监张唐民请复黄、汴诸河岁差修河客军九千人额。从之。

二十五日,御史满中行言:「昨曹村河决,止坐都水监当任官,窃以河防坚固,非朝夕可致,量罪定罚,宜以供职久近为差。」诏中书立到官日限法。

七月七日,诏:「雄州广武上、下埽役兵,方盛暑昼夜即工,可与特支钱,赐部役官夏药。」

八月

十二日,河阳言:「雄武埽七月二十八日河水变移,埽岸危急,已发河阴、济源县急夫各千人救护。」上批:「今岁夏秋农时,并河之民累经调发,人力已困,又前奏雄武河流离埽已远,更无可虞,岂有伏槽之际,致危急之理 此乃官司不恤百姓疲于役事,信监埽使臣张皇呼嗦,可遣权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杨景略按视,如不应差发,劾罪以闻。」

二十六日,权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杨景略言:「雄武埽自六月至七月累危急,所调发五县急夫共八千人,而河阴县独占三千人。

译朝廷同意。

二年三月八日,知都水监丞范子渊上奏说,修筑黄河南岸的治水堤,请求拨给人力兵夫、物料、缗钱。下诏征发士卒三千人,拨给官庄司、熟药所钱共三万缗,公用钱二百千。

四月十二日,下诏命司农寺拿出坊场钱十万缗赐给导洛通汴司,增加拨给吏兵的食钱。其中拨二万缗给范子渊,用作巩固保护黄河南岸薪材之

费用。

六月五日,都水监上奏说:"上月二十八日,澶州明公埽出现坍塌。"下诏说明公埽正当黄河水流冲击之处,其南面仅隔一重大堤,如不及时防备则与灵平埽的灾患无异。本埽目前缺少正官,外都水监丞应当尽快奏请举荐,已经外调的埽兵也应立即召回,以防备夏秋涨水。

七月二十二日,知都水监丞范子渊上奏说:"巩固保护黄河

南岸的工程已经完工,请将其分为两埽。"下诏以广武上、下埽命名。

九月二日,前京西转运副使、屯田员外郎李南公减磨勘年限三年,其余十一人各升官、减磨勘年限并晋升名次,各有差等,因为他们在巩固保护大河南岸方面有功劳的缘故。

七日,皇上批示说:"近日派遣都水监干当公事钱曜检定核算各埽的春季物料,听说都大司已核算民夫二十余万人之外,还有五个都大司及各条河的工料,照这样下去,即使明年征发三四十万民夫,也未必能够应付,公私财用白白耗费过多,实在可惜。钱曜刚刚担任水官职务,未曾经历过河事,恐怕会被沿河谋利之人所蒙骗,不能彻查底细内情,可派本监主簿陈佑甫代替钱曜检定核算并上报。"

三年四月十九日,前河北路转运副使陈知俭罚铜三十斤,前提点河北路刑狱韩正彦罚铜二十斤,是因为黄河决口而未能及时防备的缘故。

五月十三日,司农少卿、前知卫州鲁有开罚铜二十斤,通州幕职官、汲县主簿尉均予冲替,巡河部役官追夺官职、勒令停职并降级替补,都是因为黄河泛溢而未能救护的缘故。

二十四日,都水监上奏说:"会同外监丞及各都大商议黄河各埽的向着(受水冲击)与退背(远离水患)情况,分为三等核算兵夫物料数量,请求命判监一员前往巡视督办。"下诏派遣判监刘定前往。

六月十五日,权判都水监张唐民请求恢复黄河、汴河各条河流每年调差修河客军九千人的定额。朝廷同意。

二十五日,御史满中行上奏说:"此前曹村河决口,仅仅治罪当时在任的都水监官员,我认为河防堤坝的坚固,并非朝夕之间就能达成,衡量罪责、评定处罚,应当以在职任事的久近作为差等。"下诏命中书省制定官员到任日期的限期法则。

七月七日,下诏说:"雄州广武上、下埽的役兵,正当酷暑季节昼夜施工,可给予特别补贴钱,赐给带役官员夏令药物。"

八月

十二日,河阳上奏说:"雄武埽七月二十八日河水改道,埽岸情势危急,已经征发河阴、济源县急夫各一千人前往救护。"皇上批示说:"今年夏秋农忙时节,沿黄河的百姓屡次被征调,民力已经困乏,此前又奏报雄武埽河流已经远离埽岸,不应再有可忧虑之事,怎么会在河水已入槽的时候,还导致如此危急的情形?这必定是官司不体恤百姓、使百姓疲于劳役,只是听信埽所使臣夸大呼喊而已,可派遣权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杨景略前往巡视察看,如果不应当差派调发,就弹劾其罪状并上报。"

二十六日,权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杨景略上奏说

本县有灾伤十分乡,而坊郭差至第四等,有一户一日之内出百十七夫者,比之他县尤为困扰。」诏河阴县所差急夫折免春夫外,每户更免杂税钱三千。如不足,即计年折除。

九月二日,权知都水监丞公事苏液言:「河北、京东河决,朝廷赈济放税,灵津庙碑失载其实,乞以其事付史官。」从之。

十二月十一日,知都水监主簿公事李士良言:「黄河见管(夫)[大]小使臣一百六十余员,并委监丞已上(奉)[奏]举,其所举未必习知水事。欲乞今后河埽罢举官之制,并委〔审〕官西院、三班院选差,其都大提举即乞且如旧。」从之。

,其所役人数亦少,乞许发近便州军役兵,及于诸埽辍河清兵并力。」从之。 四年四月二十八日,河北转运使周革言:「小吴埽决,本州岛虽已发急夫六千人修塞,续于邻近差兵夫及舟运薪

五月四日,诏:「河决小吴埽,

已全夺过大河,若止循例以三千人急夫,必不能塞。方蚕麦收成,民力不宜妄有调发,速令燕达相度,如有以(以)东退背诸埽兵可发,即便不差急夫。」

同日,澶州言:「河决浸成,(小)[水]势猛恶,本州岛无(近)[兵]差拨及无梢草,乞 刷本路兵五七百人及借支河埽杨桩千条、梢二万束,本州岛预买草四万束。」从之。

八日,燕达言:「小吴道断流,今接近涨水,河门水口皆深阔,探塌未定探:《长编》卷三一二作「垫」。,难计功料,未可修塞。」诏达且发赴阙,李立之罢澶州,权判都水监,自河阳至小吴决口点检埽岸。

十七日,恩州言:「河决澶州,注入御河,本州岛极危,乞以州界退背诸埽梢草、河清兵,及令北岸都水使臣并诸埽巡河使臣赴州部役。」从之。其梢草令北外都水丞司量应副。

八月二十八日,权判都水监李立之言:「准朝旨,小吴决口不闭,令臣经画。臣自决口相视河流,至干宁军分入东、西(南)[两]塘,次入界河,于劈地口入海,通流无阻。令检计当立东西堤防,计役三百十四万四千工。」诏知制诰知(陈)[谏]院舒亶、三司判度支副使直(司)[史]馆蹇周辅再相视检计。

九月十七日,权判都水监李立之言:「北京南乐、馆陶、宗城、魏县,浅口、永济、延安镇,瀛州景城镇,在大河两堤之间,乞令转运司相度迁于堤外。其小吴决口以下两岸修堤,计工不少,(何)[河]清兵止有千余人,乞于南北两丞地(分),依例月支

钱二百。」从之。

十二月二十一日,相视检计黄〔河〕堤防舒亶言:「详李立之所乞,小吴决口以下旧河见管物料榆柳差使臣等巡防,又乞相州障河置安阳埽。今详旧河已弃废,虚占使臣、兵级,乞下转运司,令付州县,以待都水监给用。

译:"雄武埽自六月到七月屡次告急,调发的五县急夫共计八千人,而河阴县独自承担三千人。本县有属于灾伤十分(重灾)的乡,却将坊郭户差派到第四等,其中有一户一天之内就要出一百一十七名役夫的,比起其他县尤为困扰。"下诏命河阴县所差急夫在折抵免除春夫之外,每户再免除杂税钱三千。如仍有不足,就按年份折算抵除。

九月二日,权知都水监丞公事苏液上奏说:"河北、京东黄河决口,朝廷赈济、免除赋税,灵津庙碑未记载此事的实情,请求将此事交付史官记录。"朝廷同意。

十二月十一日,知都水监主簿公事李士良上奏说:"黄河目前管辖的大小使臣共一百六十余员,都是由监丞以上官员奏请举荐的,但这些被举荐者未必熟悉水利之事。请求今后废除河埽举荐官员的制度,一并委托审官西院、三班院选派差遣,都大提举一职则仍请照旧办理。"朝廷同意。

四年四月二十八日,河北转运使周革上奏说:"小吴埽决口,本州虽已征发急夫六千人前往修塞,又陆续从邻近州县调差兵夫及运送舟船薪材前往,"其所役使的人数也不多,请求准许从附近州军征发役兵,并从各埽调集河清兵合力抢修。"朝廷同意。

五月四日,下诏说:"黄河决口于小吴埽,

已完全夺走大河主流,如果仍照旧例只用三千人为急夫,必定不能堵塞。当此蚕麦收成之际,民力不宜妄加征发,命速派燕达前往勘察评估,如果东面有退背诸埽的兵力可以调用,就不必再征发急夫。"

同日,澶州上奏说:"河决日益扩大,水势凶猛,本州附近没有可调之兵,也没有梢草,请求

从本路调拨兵五七百人,并借支河埽杨桩一千条、梢材二万束,本州预先购买草料四万束。"朝廷同意。

八日,燕达上奏说:"小吴决口处河道断流,如今接连遭遇涨水,决河口都变得又深又阔,坍塌情况还未稳定,难以计算工料,暂时无法修塞。"下诏命燕达暂且赴京,李立之罢去澶州职务,暂判都水监,从河阳到小吴决口沿途点检堤埽情况。

十七日,恩州上奏说:"黄河在澶州决口,注入御河,本州处境极为危急,请求调用州界退背各埽的梢草、河清兵,并命北岸都水使臣及各埽巡河使臣前来本州参与劳役。"朝廷同意。所需梢草命北外都水丞司酌量应付调配。

八月二十八日,权判都水监李立之上奏说:"遵照朝旨,小吴决口不予堵塞,命臣加以规划经理。臣从决口处巡视河流,直至干宁军,分流进入东、西两塘,再流入界河,从劈地口入海,通行无阻。经检测核算,应当修建东西堤防,计需工役三百一十四万四千工。"下诏命知制诰知谏院舒亶、三司判度支副使直史馆蹇周辅再次前往巡视核算。

九月十七日,权判都水监李立之上奏说:"北京(大名府)南乐、馆陶、宗城、魏县,浅口、永济、延安镇,瀛州景城镇,都在大河两堤之间,请命转运司勘察评估将其迁移到堤外。小吴决口以下两岸修筑堤防,工程量不小,河清兵只有一千余人,请求在南北两丞地增募,依照惯例每月发给

钱二百。"朝廷同意。

十二月二十一日,负责相视检计黄河堤防的舒亶上奏说:"仔细审察李立之所请求的事项,小吴决口以下旧河目前管理的物料、榆柳,由使臣等巡防管理,又请求在相州设置屏障、于安阳埽设堤防。现详察旧河已经废弃,白白占用使臣、兵员,请求下令转运司,将其交付州县

其地远难运,委转运卖之,以钱应副河防。安阳埽当增置。」(立)[并]从之。

元丰五年二月二十三日,提举河北黄河堤防司言:「大河自(思)[恩]州临清县西倾侧向东入御河,冲刷河身,深浚至恩州城下,水行湍悍,御河堤下阔不能吞伏水(垫)[势]。今相度,欲趁河水未涨以前下手闭塞,并归大河。」诏如不碍漕运及灌注塘泺,即依所奏施行。

二十四日,诏前知澶州韩▯、都水监丞张次山、苏液、北外都水丞陈佑甫、判都水监张唐民、主簿李士良、都水监干当公事钱曜、张元卿,罚铜有差;大、小吴埽使臣各追一官勒停;澶州通判、幕职官,临河、濮阳县令佐冲替;本路监司劾罪。以去岁河决,不能救护提举也。

四月十九日,诏判都水监李立之理三司副使资序,干当官吏转官、支赐有差,赏相度新河裁省工力之劳也。

七月二十八日,赐南外都水监丞司度僧牒六十,备广武上下埽。

九月十三日,诏赐阳武县广勇、广德两指挥(共)[兵]级钱有差,以八月二十九日河决原武,军人移营避水故也。

十月十二日,左侍禁班仲方言:「熙宁八年,孙民先乞于卫州王供埽决大河乞:原脱,据《长编》卷三三○补。,傍西山北流,南岸如禹

旧迹,止迁深州,可无水患。当时朝廷虽相度,未果施行。今大吴埽河决不塞,略内黄县北流,已成正河,上至王供埽止二百余里。欲乞移本州岛界获嘉、汲县、上下卫镇、齐贾、苏村、王供七埽,却治南岸堤道,不移动深州,可减废开封府界原武、阳武、宜村、滑州界韩、房、石堰、天台、鱼池、迎阳、澶州灵平十埽工料。又大河远离京城,无虑河患。却乞于相、卫州界黄河狭处系浮桥,以通虏使。」上批:「河事已差蹇周辅等相度,仲方状可送周辅。」

十三日,赐塞原武埽役兵特支钱有差。

二十五日,赐京西转运司度僧牒二百,应(赴)[副]原武埽。

同日,诏候原武埽塞塞:原脱,据《长编》卷三三○补。,其役兵更特等第赐钱。

十一月一日,都水使者范子渊言:「昨被旨救护广武埽大河沦塌堤岸,赖官吏毕力营救,遂护安定,宜蒙恩赏,以劝后功。」诏转运副使向宗旦以下各减年、升名、赐帛有差。

六年三月一日,诏河北转运判官吕大忠罚铜三十斤,以黄河溢不即救护也。

二十三日,开封府界提点司言:「阳武县尉、权知县张绎,昨黄河涨水注县,凡七处水决,绎身先劳苦,率众用命,救护县城,公私以济。乞不依常制,权知本县。」诏绎特改合入官知阳武县。

四月三日,都水监丞李士良自劾:「沧州清池埽旧以御河西岸作黄河新堤,地薄下,不能制水,已相度用御河东堤治为黄河大堤,奏俟朝旨。

译,以备都水监取用支给。其中路途遥远难以运输的物料,委托转运司变卖,将所得钱款用于河防事务。安阳埽应当增设。"朝廷都同意了。

元丰五年二月二十三日,提举河北黄河堤防司上奏说:"大河自恩州临清县以西转向东面流入御河,冲刷河床,深挖直至恩州城下,水流湍急凶猛,御河堤防宽度不能容纳吞吐水势。现在勘察评估,打算趁河水尚未涨发之前下手堵塞,使其一并归入大河。"下诏说如果不妨碍漕运及灌溉塘泺,即依所奏施行。

二十四日,下诏命前知澶州韩琚、都水监丞张次山、苏液、北外都水丞陈佑甫、判都水监张唐民、主簿李士良、都水监干当公事钱曜、张元卿,各罚铜有差;大、小吴埽使臣各追夺一官、勒令停职;澶州通判、幕职官,临河、濮阳县令佐冲替;本路监司予以弹劾治罪。是因为去年黄河决口未能及时救护、督察提举的缘故。

四月十九日,下诏命判都水监李立之依三司副使的资历序列理算,干当官吏各升官、给予赏赐有差,是为了奖赏他们相度新河、节省工力的功劳。

七月二十八日,赐给南外都水监丞司度僧牒六十份,用以准备广武上下埽所需物料。

九月十三日,下诏赐给阳武县广勇、广德两指挥兵级钱各有差等,因为八月二十九日黄河在原武决口,驻军移营避水的缘故。

十月十二日,左侍禁班仲方上奏说:"熙宁八年,孙民先曾请求在卫州王供埽让大河决口,

沿西山向北流,南岸依照大禹

的旧有遗迹,只需迁移深州,就可以没有水患。当时朝廷虽然勘察评估过,却未能付诸施行。如今大吴埽河决口未能堵塞,略经内黄县改道北流,已经形成正河,向上直到王供埽只有二百余里。请求迁移本州境内获嘉、汲县、上下卫镇、齐贾、苏村、王供七埽,转而治理南岸堤道,不必迁移深州,这样可以减省废除开封府界原武、阳武、宜村、滑州界韩、房、石堰、天台、鱼池、迎阳、澶州灵平十埽的工料费用。而且大河远离京城,也无须忧虑河患。只请求在相州、卫州界黄河狭窄处架设浮桥,以便通行契丹使者。"皇上批示说:"河事已经命蹇周辅等人前往勘察评估,班仲方的奏状可送交蹇周辅参考。"

十三日,赐给堵塞原武埽的役兵特别补贴钱各有差等。

二十五日,赐给京西转运司度僧牒二百份,用以应付原武埽所需。

同日,下诏说等待原武埽堵塞完成后,对役兵再另行分等赐钱。

十一月一日,都水使者范子渊上奏说:"此前奉旨救护广武埽大河沦陷坍塌的堤岸,依赖官吏尽力营救,终于得以安定保护,理应蒙受恩赏,以此勉励日后的功劳。"下诏命转运副使向宗旦以下各减年限、升迁名次、赐帛有差。

六年三月一日,下诏罚河北转运判官吕大忠铜三十斤,因为黄河水溢却未能及时救护的缘故。

二十三日,开封府界提点司上奏说:"阳武县尉、权知县张绎,此前黄河涨水灌入县城,共有七处决口,张绎亲身率先辛劳,带领众人拼死效命,救护了县城,公私因此得以保全。请求不依照常规制度,让他权知本县。"下诏特命张绎改任应入之官、知阳武县。

四月三日,都水监丞李士良自我弹劾说:"沧州清池埽原先以御河西岸作为黄河新堤,地势单薄低洼,不能制约水势,已经勘察评估改用御河东堤修治为黄河大堤,正等待奏请朝廷旨意。昨日因为春夫已经到达役所,臣就擅自命都大创筑生堤一道,签

昨为春夫已至役所,臣辄令都大创筑生堤一道,签上

御河东堤。」诏释之。

闰六月二十一日,赐开封府界提点司度僧牒五百,市阳武等埽物料。

七月十七日,雄州言拒马河溢,破长沙口南北界,例差两地供输民夫修治。上批:「去年决口,两界发夫,已尝兴讼,委雄州详审处置,毋致生事。」

七年四月二十二日,上批:「范子渊乞发急夫万人重修直河,适当农时,非次调发,初出于不得已。今河口既未成功,则其埽岸皆不须为之,可更不起发。其见在河上急夫,亦令放散。」上以子渊所修直河不为功,徒费工料以数十万计故也。既而子渊自言:「两修进锯牙河口几塞,不虞涨水及风雨暴至,致功败于垂成。乞候霜降水落修闭。」诏子渊降一官,仍不理提刑资序也。

六月十八日,赐都水监度僧牒二百,应副滑州诸埽梢草。

七月十一日,诏开封府推官李士良提举救护阳武埽。

十二月二十七日,京西转运司言:「每岁于京西河阳差刈芟梢草夫,纳免夫钱,应副洛口买梢草。南路八州随、唐、房州旧不差夫,金、均、郢、襄州丁多夫少者,欲敷纳免夫钱,河北州军兑还。」从之。

八年十月十八日,河决大名府小涨口。

十一月十六日,知澶州王令图言,曾建议回复大河故道,未闻施行。命吏部侍郎陈安石、入内都知张茂则同相视利害以闻。寻以勾当御药院冯宗道代茂则。

十二月十四日,遣吏部侍郎李常代陈安石相视黄河。

哲宗(天)[元]佑元年正

月十四日,河北路转运司言:「乞下相度黄河利害所,自迎阳埽至北京界孙村口,于今春内便行施功。及先修旧河堤,免新河枉费工,向去夏秋,别为大患。」诏李常等相度施行讫奏,如不可行,即具事理以闻。

二月六日,诏以未得雨泽,权令罢修黄河,其诸路兵夫并放归元来去处。

四月四日,吏部侍郎李常、勾当御药院冯宗

译接到

御河东堤上。"下诏对此予以宽免。

闰六月二十一日,赐给开封府界提点司度僧牒五百份,用以购买阳武等埽的物料。

七月十七日,雄州上奏说拒马河水溢出,冲破长沙口南北两界,按例应由两地供输的百姓一并征发民夫修治。皇上批示说:"去年决口,两界征发民夫,已经引发过争讼,命雄州详细审察处理,不得再滋生事端。"

七年四月二十二日,皇上批示说:"范子渊请求征发急夫一万人重新修筑直河,正当农忙时节,属于非常规征发,起初是出于不得已。如今河口既然还未修成,那么其埽岸都不必再修筑了,可以不再起发民夫。目前在河上服役的急夫,也一并放归。"皇上是因为范子渊所修直河没有成效,白白耗费工料多达数十万的缘故。不久范子渊自己上奏说:"两次修筑的锯牙河口几乎已经堵塞成功,不料涨水及风雨突然袭来,导致工程功败垂成。请求等到霜降水落后再修闭。"下诏将范子渊降一官,并且不计入提点刑狱的任职资历。

六月十八日,赐给都水监度僧牒二百份,用以应付滑州各埽的梢草需求。

七月十一日,下诏命开封府推官李士良提举救护阳武埽。

十二月二十七日,京西转运司上奏说:"每年在京西河阳征调刈割梢草的民夫,缴纳免夫钱,用以应付洛口购买梢草的需求。南路八州中随州、唐州、房州向来不征发民夫,金州、均州、郢州、襄州则因丁多夫少,请求改为缴纳免夫钱,由河北州军兑换归还。"朝廷同意。

八年十月十八日,黄河在大名府小涨口决口。

十一月十六日,知澶州王令图上奏说,曾经建议恢复大河故道,未闻朝廷施行。朝廷命吏部侍郎陈安石、入内都知张茂则一同前往勘察评估利害并上报。不久又以勾当御药院冯宗道代替张茂则。

十二月十四日,派遣吏部侍郎李常代替陈安石前往勘察黄河情况。

哲宗元佑元年正

月十四日,河北路转运司上奏说:"请求下令相度黄河利害所,从迎阳埽到北京界孙村口,在今年春天内即着手施工。并先修治旧河堤,以免新河白白耗费工力,日后到了夏秋,另生大患。"下诏命李常等人勘察评估、施行完毕后上奏,如不可行,就详细说明理由并上报。

二月六日,下诏因未得雨水滋润,暂令停止修治黄河,各路征发的兵夫一并放归原籍。

四月四日,吏部侍郎李常、勾当御药院冯宗(后文缺)

道言:「准朝旨相度黄河利害。臣等所至,历览其堤防,全未高广,物料亦未有备。缘堤防之设,全系水官物料之蕃,责在本道。今经岁月,尚尔未集,以是知水官未得其人,欲乞添置使者。」诏添置外都水使者、勾当公事各一员,北外都水丞隶外都水使者。

七月四日,保州言河水泛溢,浸及上皇坟地,请就本州岛界来年春夫修筑。从之。

译道说:「奉朝廷旨意勘察黄河利害。臣等所到之处,遍览沿岸堤防,全都不够高大宽阔,物料也没有储备。堤防的修筑,完全依赖水官物料的充足,责任在本道。如今已经过了一年时间,尚且没有备齐,由此可知没有找到合适的水官人选,恳请增设使者。」皇帝下诏增设外都水使者、勾当公事各一员,北外都水丞隶属于外都水使者。

七月四日,保州奏报黄河河水泛滥,浸及上皇坟地,请求在本州境内征调来年春天的民夫修筑堤防。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

十一月二十三日,诏以府界京东西路灾伤,权罢明年黄河年例春夫。如系于河防紧急,来春须合兴役,即计定的确夫数以闻。

三年正月十二日,权发遣京东西路转运判官张景先增差(北河)[河北]路转运判官。景先议开孙村口减水河,与执政意合,故有是命。

二年四月三日,内殿承制、知干宁军张赴以大河涨急,护水有劳,降敕书奖谕,乃推恩官属七人。

六月十二日,诏赐北京恩、冀州界修河役兵夏药、特给钱。

十一月二日,三省、枢密院言:「检会都水使者王孝先状:『伏思大河决塞不常,为国之患屡矣。此自小吴之决,遂失堤防,贻患

为甚。欲乞于西岸上自北京内黄第三埽河,先起截河堤一道,与旧河孙村口相照。仍相度于樊河第三河靠水各作缕河小堤闸断河门。于大名府南第四铺下至孙村口,比仿往时作汴河规模,开修减水〔河〕一道,分杀水势,东趍入海。』寻召到(李)[孝]先及俞瑾等,令陈述利害。据孝先等称,除孙村口外,更无不近界河、可以回河入海去处。其孙村口欲作二年开修,今冬先备旧堤梢草一千万束,来春下手,先开减水河分减水势。所用兵夫,已有前甲定数,至元佑五年方议开塞北流,回改全河入东流故道,已令孝先等供结罪保明状讫。看详除预备旧堤物料便可放行外,所有元佑五年闭回全河入东流故道,并来年开减水河,虑别有未尽利害,欲差官躬亲相度,具经久利害诣实奏闻。」诏差吏部侍郎范百禄、给事中赵君锡躬亲往彼相度,并具的确利害,画图连衔保明闻奏。如孙村口不可开河,即别于不近界河踏逐一处,亦具保明闻奏。回河事始末,按《实录》所载殊不详,今取范百禄奏槁具载之,庶后世有考焉。

闰十二月一日,迁大名府南乐县于金堤东土▯空节村,从河北转运司之请也。

四年正月二十八日,诏罢回河。先是,范百禄、赵君锡等既受命未行,大臣主议者乃密从中批出曰:「黄河未复故道,终为河北之患。王孝先等所议已尝兴役,不可中罢,宜接续功料,向去决要回复故道。」右

仆射范纯仁累疏论列,上遂遣中使收回批旨,使执政大臣与水官公心议论。(曰)[回]河之议,自此稍缓。后百禄、君锡受诏同行相视东西二河,度地形,究利害,见东流高仰,北流顺下,知河决不可回,即奏罢修河司。至是始罢。

二月二日,御史中丞李常言:「伏闻回河与减水河之议,已奉德音悉令罢免,凋瘵之民咸获休息。圣恩所加,过半天下,盛德之事,传之无穷,四海幸甚。其都水〔使〕者王孝先,乞重行黜降。」诏孝先知曹州。

七月八日,诏复置外都水使者,令河北路转运使谢卿材兼领。

译十一月二十三日,因京畿及京东西路遭受灾害损伤,朝廷下诏暂停明年黄河按惯例征调的春夫。如果河防事务紧急,来春必须兴办工役,则须核算确切的夫役人数上报。

三年正月十二日,权发遣京东西路转运判官张景先,增派为河北路转运判官。张景先建议开凿孙村口减水河,与执政大臣的想法相合,所以有此任命。

二年四月三日,内殿承制、知干宁军张赴因黄河水势暴涨湍急,护堤有功劳,朝廷颁降敕书褒奖晓谕,并对其下属七人推恩授赏。

六月十二日,下诏赐予北京、恩州、冀州境内修河役兵夏日所需药物,并特别拨给钱财。

十一月二日,三省、枢密院上奏说:"查检都水使者王孝先的奏状:'伏思黄河决口堵塞变化无常,屡屡成为国家的祸患。自从小吴决口以来,便失去了堤防的约束,造成的祸患尤为严重。恳请在西岸从北京内黄第三埽处的黄河开始,先修筑一道截河堤,与旧河孙村口相对应。并且商议在樊河第三河靠近水流处各修筑缕河小堤,闸断河门。从大名府南第四铺往下到孙村口,仿照以往修汴河的规模,开修一道减水河,分散消减水势,向东流入大海。'不久后召来王孝先及俞瑾等人,让他们陈述利弊。据王孝先等人说,除孙村口外,再没有不靠近边界黄河、可以让黄河改道流入大海的地方。这个孙村口的工程打算分两年开修,今冬先准备旧堤所需的梢草一千万束,来春动工,先开挖减水河以分减水势。所需要的兵夫,已有先前确定的数额,到元佑五年才商议堵塞北流,将黄河全部改回东流故道,已经命令王孝先等人出具保证承担责任的文状。审查后认为,除预备旧堤物料可以放行外,所有元佑五年堵塞北流、让全河回归东流故道,以及来年开挖减水河一事,恐怕还有未曾考虑周全的利害关系,希望派遣官员亲自前往勘察,将长远的利害关系核实清楚后上奏。"下诏派遣吏部侍郎范百禄、给事中赵君锡亲自前往当地勘察,并将确切的利害关系一并列出,画成图纸联名署名保证核实后上奏。如果孙村口不可以开河,就另外在不靠近边界黄河的地方踏勘选定一处,也要一并列出保证核实后上奏。关于回河一事的始末,查《实录》所记载的十分不详尽,现在采录范百禄的奏稿一并记载于此,希望后世能有所考证。

闰十二月一日,将大名府南乐县迁移到金堤以东的土空节村,这是听从河北转运司的请求。

四年正月二十八日,下诏停止回河工程。此前,范百禄、赵君锡等人已受命尚未出发,主持此议的大臣便暗中从宫中批出旨意说:"黄河没有恢复故道,终究会成为河北的祸患。王孝先等人所商议的方案已经开始动工,不能中途停止,应当接续工料,将来一定要让黄河改道恢复故道。"右仆射范纯仁多次上疏论述陈说,皇上于是派遣宦官收回批示的旨意,命执政大臣与水官秉持公心商议。回河的议论,自此才稍稍缓和下来。后来范百禄、赵君锡奉诏一同前往勘察东、西两条河道,测量地形,探究利害,看到东流地势高仰,北流地势顺下,知道黄河决不可让其改道回归,便上奏请求撤销修河司。到此时才正式撤销。

二月二日,御史中丞李常上奏说:"伏闻回河与开减水河的议论,已经奉皇上恩德全部下令罢免,困苦不堪的百姓都得以休养生息。皇上的圣恩所惠及,超过天下一半地方,这是盛大的德政,将会流传千古,四海都感到十分幸运。那都水使者王孝先,请求严厉予以罢黜降职。"下诏将王孝先贬为知曹州。

七月八日,下诏恢复设置外都水使者,命令河北路转运使谢卿材兼任此职。六月二十四日,谢

六月二十四日,卿材再任河北。

十月六日,左谏议大夫梁焘等言:「乞约束逐路监司及都水官吏,应缘修河所用物料,除朝廷应副外,并须和买,不得扰民。」从之。

十二月十八日,三省、枢密院言:「昨令都提举修河司从长择一顺处回河,差夫八万,和雇二万,充引水正河工役外,北外都丞司检计到大河北流人夫共二十万四千三百一十八人,故道人夫七万四千四百五十六人,两项共计二十七万八千七百七十四人。令都水监丞李君贶等检计,裁减到共十九万四千九十八人。」诏令修河司具开减水河,其差夫八万人,于数内减作四万人,充修河功役。于李君贶等裁定春夫内,共减作一十万人,令修河司通那分擘役使。余依前指挥。

哲宗元佑五年二月九日,都水使者吴安(特)[持]言:「州县夫役旧以人丁户

口科差,今《元佑令》自第一至第五等皆以丁差,不问贫富,有偏重偏轻之弊。请除以次降杀使轻重得所外,其或用丁口,或用等第,听州县从便。」从之。

三月二日,都水使者吴安持言,大河信水向生,请鸠工预治所急。诏发元丰库封桩钱二十万充雇直。十月十二日,又书新提举出卖解盐孙迥知濮州,则是此日差除于改易也,当考之按此条按语当在下条「十月二日罢却提举修河司」之后。。

十月二日,罢都提举修河司。

六年十二月二十日,工部言:「盗坼黄河埽潬木岸以持杖窃论,其退背处减一等,即徒以上罪于法不该配者,亦配邻州。」从之。

七年八月九日,诏科夫除逐路沟河夫外,诸河防春夫每年以十万人为额,仍自科元佑八年分春夫为始。余并从之「余并从之」上无所承,查《长编》卷四七六,此诏乃签工部之奏,此处删去工部奏,以致文意不接。。

二十一日,御迩英阁,侍读顾临读《宝训》至王沿论引漳水灌溉,王轸以为不可。读毕,上问顾临曰:「沿、轸所论孰长 」临奏释沿、轸所说意。上曰:「是何说可行 」临曰:「沿说可行。」上宫中恭默不言,唯讲读时发问。他日右仆射吕大防进曰:「臣侧闻顾临读《宝训》引漳河灌溉事,臣谓大抵河渠利害最为难明,朝廷不可不详知本末。如本朝黄河,持议者有三说,一曰回河,二曰塞河,三曰分水。今议者欲以两河四堤劳费稍增,久可无患。如汉武帝时河决瓠子,筑堤防塞,仅可支七十余年。本朝昨有二股河分流水势,粗免河患,后因闭塞一股,并入一股合流,遂致决溢。分水之利,从可知矣。今为四

堤二河分减水势,实为大利。」

九月十四日,都水监言:「准 ,五百里外方许免夫。自来府界黄河夫多不及五百里,缘人情皆愿纳钱免行。今相度,欲府界夫即不限地里远近,但愿纳钱者听。

译卿材再次担任河北路转运使。

十月六日,左谏议大夫梁焘等人上奏说:"请求约束各路监司及都水官吏,凡是修河所需用的物料,除朝廷拨给应对的以外,一律必须按价收买,不得扰害百姓。"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十二月十八日,三省、枢密院上奏说:"先前命令都提举修河司从长远考虑选择一处顺当的地方进行回河,征调夫役八万人,雇募两万人,用来充当引水入正河的工役,此外北外都丞司核算得知黄河北流所需人夫共二十万四千三百一十八人,故道所需人夫七万四千四百五十六人,两项共计二十七万八千七百七十四人。命令都水监丞李君贶等人重新核算,裁减为共十九万四千九十八人。"下诏命修河司详细开列减水河所需,其中征调夫役八万人,在此数目内减为四万人,充当修河的工役。在李君贶等人裁定的春夫数额内,共减为十万人,命修河司统筹调配役使。其余的都按之前的指挥执行。

哲宗元佑五年二月九日,都水使者吴安持上奏说:"州县的夫役过去按照人丁户口摊派征调,现今《元佑令》从第一等到第五等都按丁数摊派,不问贫富,有偏重偏轻的弊病。请求除了按等次递减使轻重适当以外,至于是按丁口摊派,还是按等第摊派,听凭州县自行方便处置。"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三月二日,都水使者吴安持上奏说,黄河的汛期水势即将上涨,请求召集工匠预先整治急需之处。下诏拨发元丰库封存的钱财二十万充作雇工的费用。十月十二日,又任命新提举出卖解盐的孙迥为知濮州,这大概是此日官员任命有所变动,应当加以考证(此条按语应当在下一条"十月二日撤销提举修河司"之后)。

十月二日,撤销都提举修河司。

六年十二月二十日,工部上奏说:"盗窃破坏黄河埽潬木岸的,按持杖行窃论罪,其中在河堤退背处的减一等处罚,如果是徒刑以上按法不应发配的罪行,也发配到邻州。"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七年八月九日,下诏各路沟河所需夫役以外,诸河防每年所需春夫以十万人为定额,并从元佑八年开始摊派春夫。其余的都按此执行("其余的都按此执行"这句上文没有承接的内容,查《长编》卷四七六,这道诏令是针对工部的奏疏而发的,此处删去了工部的奏疏,因而文意不连贯)。

二十一日,皇上驾临迩英阁,侍读顾临诵读《宝训》读到王沿论述引漳水灌溉一事,王轸认为不可行。读完后,皇上问顾临说:"王沿、王轸两人所论谁更高明?"顾临便奏陈解释王沿、王轸两人所说的意思。皇上说:"这是什么说法可以施行?"顾临说:"王沿的说法可以施行。"皇上在宫中一向恭谨沉默不轻易表态,只有在讲读时才发问。后来有一天右仆射吕大防进言说:"臣从旁听闻顾临诵读《宝训》引述漳河灌溉一事,臣认为大凡河渠的利弊最为难以明辨,朝廷不可不详细了解其中的来龙去脉。就如本朝的黄河,主张议论的人有三种说法,一是回河,二是塞河,三是分水。如今主张分水的人想以两河四堤,虽然耗费稍有增加,但长久可以没有祸患。就如汉武帝时黄河在瓠子决口,修筑堤防加以堵塞,也仅仅能支撑七十多年。本朝先前曾有二股河分流水势,大致免于黄河的祸患,后来因为堵塞了一股,并入另一股合流,于是导致决口泛滥。分水的好处,由此可以知晓。如今用四堤二河分减水势,实在是大有好处。"

九月十四日,都水监上奏说:"依照条令,五百里以外才允许免除夫役。历来京畿地区黄河所需夫役大多不到五百里,因为人情都愿意纳钱免除服役。现今商议,希望京畿地区的夫役不必限定路程远近,只要愿意纳钱的都听任其纳钱免役

」从之。

十一月三日,权知干宁军张元卿言:「本军当诸河之冲会,堤埽不可不治。」诏干宁军埽岸,令工部从都水监相度,委合起夫,近里州军依例科夫功役,不得过三百人。如工役稍大,本军夫不足,即令都水监那融应副。

八年正月十日,都水外丞范缓言:「以武陵县年例买山梢五万束,应副河埽,若徙于荥泽埽收买,从都水监支遣为便。」从之。

二十九日,吏部、工部言:「河阳状论列中潬一岸在大河中,四面俱是紧急向着,而官吏有责无赏,实为未均。欲将本岸立为第三等向着推赏。」从之。

三十日,中书侍郎范百禄言:「切闻水官自元佑四年正月二十八日准敕罢回河后,逐年并力修进梁村、锯牙并大河两马头,经今四周年有余,用过工力浩(澣)[瀚]。兼三处并作第一等向着,其河清人数、年计物料、使臣酬奖并系第一等。今锯牙与西马头连亘约及数十里,其东马头进筑与西马头相向,所以北流河门止有三百二十步阔,以此多方尽力,擗拶水势。岁月既久,遄迅安得不激射奔赴东流 赖得北流尚紧,所以未至全河东去。若如水官之意,既进埽潬,又狭河门只留一百五十步,及预乞朝廷候北流浅

小,作软堰闭断。详此五事,显见必欲回河,特以分水为名,托云恐东流生淤,阴行巧计耳巧:原作「功」,据《长编》卷四八○改。。方且鼓唱言路,以非为是,致台官章疏前后十余,中外传听,不能无惑,深恐不便。臣愚切谓若大河东流,别无患害,在公在私,有何不可 只缘东流故道久来淤高,虽累年偷工开浚,岂能及得北流河道见行地势自是卑平地势:原作「北里」,据《长编》卷四八○改。 兼元佑三年冬,臣与赵君锡行河奏状内,东流故道堤岸缺破,有牛羊道口、车路等一万一千余处,虽累年偷工完补,岂能保得一例尽获牢固 若如水官之计,乘紧流向东,候北河浅小,便要闭塞,回夺全河,即北京之北二十里许小张口等处不测冲决,不则又以北二十里许田令公渠等处亦不测冲决。若只此等处决,必皆复入北流大河,为患未至甚大,然而北京一境,内外生聚沉没为鱼,不胜其菑矣。若更舍此近处而向馆陶以下决,复在东岸,则滨、棣、德、博、沧州等数十县地土千余里,生灵将何以堪 若水官恐向去 虞,避免忧责,不敢明贡回河,托以分水为说,一向增进马头、锯牙,巧设埽潬软堰之类,更积岁月之久,必然大段淤却北流河道,则将来紧流不免须奔东河,其为患害正与回河无异。显是水官实欲收回河徼幸之功,而外不任回河败事之责也。朝廷容其施为亦已久矣,今既悟其有害,若不速行捄正,且为改更,一旦误事,安危所系,岂得稳便 臣愚伏望二圣陛下详

览臣前件事理,特轸睿慈深虑,诏三省速议,果决去拆河上决:原作「法」,据《长编》卷四八○改。

译。"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十一月三日,权知干宁军张元卿上奏说:"本军地处各条河流的交汇要冲,堤埽不可不加以治理。"下诏干宁军的堤埽河岸,命工部会同都水监商议,酌定应当征调的夫役,附近的州军按照惯例摊派夫役承担工役,不得超过三百人。如果工役规模稍大,本军夫役不足,就命都水监调配其他地方的人夫来应对支援。

八年正月十日,都水外丞范缓上奏说:"按照惯例用武陵县购买的山梢五万束,用来应对河埽的需要,如果改到荥泽埽收购,由都水监支拨调运比较方便。"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二十九日,吏部、工部上奏说:"河阳的奏状陈述中潬一带的堤岸处在黄河中间,四面都是形势紧急重要的地段,但官吏却有责任而无奖赏,实在有失公平。希望将本处堤岸列为第三等重要地段给予奖赏。"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三十日,中书侍郎范百禄上奏说:"近来听闻水官自元佑四年正月二十八日奉敕停止回河以后,历年来合力修筑推进梁村、锯牙以及黄河两处马头堤坝,到现在已经满四年有余,耗费的工力十分浩大。而且这三处都被列为第一等重要地段,那里的河清兵人数、每年所需物料、使臣的酬赏也都按第一等标准。现今锯牙与西马头相连绵延约数十里,那东马头修筑推进与西马头相对,所以北流的河门只留下三百二十步宽,因此多方竭力挤压约束水势。时间久了,河水湍急奔流又怎能不激射奔向东流呢?全靠北流尚且畅通紧要,所以还没有到全河都改向东流的地步。如果按照水官的意图,既要推进堤埽,又要压缩河门只留下一百五十步,还预先请求朝廷等到北流水量变小,就修筑软堰堵断河道。详察这五件事,明显可见其实是一定要回河,只是特意以分水为名,暗中施行巧妙的计策罢了。他们正在鼓动那些进言的人,颠倒是非,导致台官的奏章前后有十余篇,朝廷内外辗转传闻听说,人心不能不产生疑惑,深恐对国家不利。臣愚以为如果黄河东流,另外没有祸患,无论对公对私,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只是因为东流的故道长久以来淤积增高,虽然历年来抽空修浚,又怎能赶得上北流河道现今的地势自然低平呢?况且元佑三年冬天,臣与赵君锡巡行黄河的奏状中提到,东流故道的堤岸有缺损破败之处,有牛羊道口、车路等一万一千余处,虽然历年来抽空修补,又怎能保证都能同样获得坚固呢?如果按照水官的计策,趁着水势湍急向东,等到北流水量变小时,便要堵塞它,将全河夺回改道,那么北京以北二十里左右的小张口等处必定会发生意外冲决,不然就是北京以北二十里左右的田令公渠等处也会发生意外冲决。如果只是这些地方决口,必定都会重新汇入北流的黄河,造成的祸患还不至于太大,但北京境内,内外的百姓都会沉没为鱼,不堪忍受这样的灾祸。如果再舍弃这附近的地方而向馆陶以下决口,又是在东岸,那么滨州、棣州、德州、博州、沧州等数十个县、方圆千余里的地方,百姓将如何能够忍受呢?如果水官担心将来出现意外的祸患,为了逃避忧虑与责任,不敢明说是要回河,便托辞以分水为说法,一味地推进马头、锯牙,巧设埽潬软堰之类的工事,再经过长久的岁月,必然会大量淤塞北流河道,那么将来湍急的水流不免要奔向东河,其所造成的祸患正与回河没有区别。这明显是水官实际上想要收取回河侥幸成功的功劳,而对外却不承担回河失败的罪责。朝廷容忍他们这样施为已经很久了,如今既然已经察觉到其中的危害,如果不赶紧加以纠正,将其改变,一旦误事,事关国家安危,怎能就这样苟且偷安呢?臣愚诚恳希望二圣陛下详细审阅臣所陈述的这些事理,特别顾念深思,下诏命三省迅速商议,果断决定拆除梁村、锯牙两处马头堤坝,打开河门,任凭黄河自行疏浚趋向下游,以免

、锯牙两(头马)[马头],开放河门,任令大河自浚趋下,致免壅遏障塞,淤坏北流,积〔为〕大害。若北流通快,将来每遇涨水,自然分向东流,即是分水之利「向东流即是分」六字原脱,据《长编》卷四八○补。,两河并行,久远安便。今日之计,宜及涨水已前先事措置,庶免后悔。若遂其过,悔将无及。臣诚愚(憨)[戆],愿不负二圣陛下忧国恤民之心。」贴黄称:「臣去冬以来都堂聚议,及水官等白河事,臣累说梁村、锯牙两马头甚非典据,拥拶河流,逆水之性,于大流不便,及曾帘前面具奏闻。但以未有章疏,朝廷未能決議去拆,所以今來須至縷縷,上 聖聽,不任皇恐。」又称:「臣窃以壅防百川,古人所忌,周太子晋力谏灵王壅谷、洛二水之事是也。况黄河百川所聚,乃天地之络脉,岂有以人力擗约,不顺其性,经久如此而不致患害者 臣考古验今,灼见不便,区区愚心,既知如此,夙夜忧惧,不敢缄默。乞赐圣览,特达施行。」

百禄又言:「自元佑四年正月二十八日降 罢回河后来,臣僚回河之意终不肯已,然而大河亦终不可回。二圣洞照河事,亦终不可惑。且如元佑四年秋,北京之南沙河直堤第七铺决,水却近北还河,臣见朝廷别无施行,将谓无足忧者。近因外都水丞将到河图,方见画样,上件决口乃与大河一般。寻行取会,据外丞司申:打量到决口阔六里零二百八十五步,决口水势正注北京横签堤。据如此口地广阔地:原作「施」,据《长编》卷四八○改。,若将

来夏秋泛涨,签堤御悍不定,北京岂不寒心 而水官恬然,曾不顾恤,但务掩蔽,止欲朝廷不知此意,岂得稳便 况吴安持等方日生巧计壅遏北流,前后多端,致大河渐有填淤之害,寖坏禹迹之旧,岂不胜可惜哉 若北流湮塞而东流足以吞纳全河,别无(竦)[ ]虞,有何不可 止缘东流故道积淤岁久,今其高仰出于屋之上,河槽又狭而缺破处多,安持等都不以此为忧,惟欲侥幸万一,不顾危亡,殊可怪骇。况安持近已三次有状乞替,欲乞出自宸断,别选水官充代,非特保全安持等,实免久隳水政,别致害事。」贴黄:「臣自闻得直堤决口的实后,累于都堂会议及见行取会水官,将来涨水,其决口合如何措置,免致北京 虞,三省续奏闻次。」

〔绍圣元年〕三月二十二日绍圣元年:原无,参《龙川略志》补。以下俱绍圣元年事。,乃罢吕、井议。此段用苏辙《(别)[略]志》、《遗老传》增修,《实录》但云三省进呈,其间乃有韩忠彦议,盖《实录》失不载枢密院乞与河议一节故也。《略志》云:「其后六年间,河遂复故道,而元符元年秋,河又东决,浸阳谷,河势要不可改旧,而人事不可知耳。

译壅塞阻遏,淤坏北流,积累成大祸患。如果北流通畅,将来每逢涨水,自然会分流向东,这就是分水的好处,两条河并行不悖,可以长久安宁便利。如今的对策,应当趁着涨水之前先行处置,才能避免日后的悔恨。如果任由这错误延续下去,将来后悔也来不及了。臣实在愚钝耿直,愿不辜负二圣陛下忧国恤民的心意。"贴黄中说:"臣自去年冬天以来在都堂聚会商议,以及听水官等人陈述黄河的事情,臣多次说梁村、锯牙两处马头堤坝很不符合依据,阻塞挤压河流,违逆水的本性,对大河的畅通不利,也曾在皇上面前当面奏陈说明。但因为没有形成正式的奏章,朝廷未能决断拆除,所以如今必须详细陈述,呈奏圣上御览,不胜惶恐。"又说:"臣私下认为堵塞壅蔽百川,是古人所忌讳的,周朝太子晋极力谏阻周灵王壅塞谷水、洛水二水的事情就是例证。况且黄河是百川汇聚之处,乃是天地的经络血脉,怎能用人力去约束挤压它,违逆它的本性,长久这样下去而不招致祸患呢?臣考察古今,明确看出其中的不利之处,区区愚心,既然已经明了如此,日夜忧惧不安,不敢缄默不言。恳请皇上恩赐圣览,特别予以施行。"

范百禄又上奏说:"自元佑四年正月二十八日降旨停止回河以来,各位臣僚主张回河的意思始终没有停止,然而黄河终究是不可能改道回归的。二圣洞察黄河之事,也终究不会被迷惑。就如元佑四年秋天,北京以南沙河直堤第七铺决口,河水却又靠近北方回归旧河,臣看朝廷并未有其他处置,还以为不足为忧。近来因为外都水丞拿来河图,才看到画出的样子,发现这处决口竟与黄河一样大。不久前去核实,根据外丞司的申报:丈量得知决口宽六里零二百八十五步,决口的水势正冲向北京的横签堤。据这样的决口宽广程度,如果将来夏秋季节水势泛涨,横签堤能否抵御凶猛的水势尚不确定,北京城又怎能不感到寒心呢?而水官却安然处之,从不加以顾及体恤,只是致力于掩盖遮蔽,只想让朝廷不知道这个情况,这怎能算是妥当呢?况且吴安持等人正日渐生出巧妙的计策来壅塞阻遏北流,前后花样繁多,导致黄河逐渐有淤积填塞的祸患,渐渐破坏了大禹治水的旧迹,岂不是十分可惜吗?如果北流被淤塞而东流足以吞纳整个黄河的水量,另外没有可虞的祸患,那有什么不可以呢?只是因为东流故道淤积已久,如今它的地势高仰超出屋顶之上,河槽又狭窄而且多处缺损破败,吴安持等人都不把这当作忧虑,只想着侥幸万一,不顾及可能的危亡后果,实在令人惊怪。况且吴安持近来已三次上奏请求更换职务,恳请出自皇上圣断,另外选派水官接替他,这不仅是为了保全吴安持等人,实际上也是为了避免长久败坏水政,另外招致祸事。"贴黄说:"臣自从得知直堤决口的确切消息以后,多次在都堂集会商议,以及查看现今水官的处置,将来涨水时,那决口应当如何处置,以免造成北京城的可虞之患,三省将陆续奏闻此事。"

〔绍圣元年〕三月二十二日,于是罢黜了吕希纯、井亮采的议论。此段采用苏辙《龙川略志》《遗老传》增补修订,《实录》只说三省进呈奏议,其间实际上有韩忠彦的议论,大概是《实录》遗漏未加记载枢密院请求参与河事议论这一节的缘故。《龙川略志》说:"此后六年间,黄河便恢复了故道,而元符元年秋天,黄河又向东决口,淹浸阳谷,河流的走势终究不能改变旧的规律,而人事却不可预知罢了。第二年,黄河便向北流去。"

三月二十二日,下诏说:"黄河的利害问题专门责成都水使者王宗望负责,并会同不相关的属官商议处置施行,将详情画图具状上奏。本月二日

明年,河遂北流。」

三月二十二日,诏:「黄河利害专责都水使者王宗望,仍与不干碍属官相度措置施行,具图状以闻。其今月二日依相度定夺黄河利害所降旨挥更不施行。」

七月四日,都水监丞冯忱之言:「广武埽危急,水势刷塌堤岸,欲乞筑栏水签堤一道。」诏令冯忱之、李伟、郭茂恂相度,从长措置。

十一日,诏

差入内高〔班〕黄汝贤,往广武等埽传宣抚问救护大河堤埽官吏、役兵,兼赐银合茶药、缗钱有差。

十二日,京西转运使兼南丞公事郭茂恂言:「广武埽危急,计置梢草二百万束,如和买不及,即乞依编敕于人户科买。」从之。

十四日,诏差权户部侍郎吴安持乘传往广武埽及洛口措置救护,如刷尽堤身,闭洛口,即相度可与不可全闭。如不销全闭,即如何进埽节限水势,可保不致冲决。如合全闭,即与甚处引水入汴。

十八日,上谕执政曰:「闻河埽久不修,故几坏者数处,鱼池、原武、阳武皆已遣水官乘疾置护役。昨日报洛水又大溢注于河,若广武埽坏,大河与洛水合而为一,则清汴不通矣。京都漕运殊可忧,宜亟命吴安持与王宗望同力督作。苟得不坏地,此亦须措置为久计,其促安持往营度之。」

九月十三日,北外丞李举之言:「春夫一月之限,减缩不得过三日,遇夜及未明以前,不得令入役。如违,官吏以违制论。」从之。

十月十四日,左中散大夫、直龙图阁谢卿材为福建、陕西、河北三路转运使,河北兼外都水使者。时河决小吴,议者欲复东流,卿材建言,近岁河流稍行北,无可回之理,上《河议》一编,召赴政事堂会议,持论不屈,忤大臣意,徙河东转运使。

十一月十三日,知南外丞李伟言:「清汴贯京都,下通淮、泗,自元佑以来屡危急,而今岁特甚。臣相视就武济河下尾废堤佑河基址,增修

导,回截河势东北行,留旧埽作遥堤,可以纾清汴下注京城之患。」诏宋用臣、陈佑甫覆按以闻。详见汴河门。

十二月二十日,权工部侍郎吴安持言:「京西路转运使拖欠年额梢草钱计七十万贯有余,止称岁计窘(之)[乏]及应副军储,无由办集。欲别赐钱物,或降度牒收买。」诏京西转运司,自绍(兴)[圣]二年后合认诸埽年计梢额钱,并须依限数足。

十八日,诏祠部给空名度牒一千道与北外丞司,五百道与南外丞司,令乘时计置梢草。

二年六月三日,详定重修敕令所申明黄河泛桥火禁,揭榜于两岸。

元符元年正月十八日,工部言:「今年黄河埽并诸河合用春夫,除年例人数外,少三万六千五百人,乞给度牒八百二十一道,充雇夫钱。」从之。

五月二十七日,诏朝散大夫、试户部尚书吴居厚,朝散郎、权刑部侍郎周之道,并转一官;发运副使张商英减磨勘一年;淮南转运副使张元方赐帛。

译依据商议核定的黄河利害所颁降的旨意不再施行。"

七月四日,都水监丞冯忱之上奏说:"广武埽情势危急,水势冲刷堤岸,希望恳请修筑一道拦水签堤。"下诏命冯忱之、李伟、郭茂恂共同商议,从长计议处置。

十一日,下诏派遣入内高班黄汝贤,前往广武等埽传达皇上的慰问,抚问救护黄河堤埽的官吏、役兵,并赐予银盒、茶药、缗钱等物,各有等差。

十二日,京西转运使兼南丞公事郭茂恂上奏说:"广武埽情势危急,需要筹备梢草二百万束,如果按价收购不足,就恳请依照编敕向百姓摊派购买。"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十四日,下诏派遣权户部侍郎吴安持乘坐驿车前往广武埽及洛口处置救护事宜,如果堤身被完全冲刷殆尽,需要堵塞洛口,就商议是否可以完全堵塞。如果不能完全堵塞,就应当如何加固堤埽节制水势,才能保证不致冲决。如果应当完全堵塞,就应当从哪里引水进入汴河。

十八日,皇上对执政大臣说:"听说河埽长久没有修缮,所以几乎溃坏的地方有好几处,鱼池、原武、阳武都已经派遣水官乘坐驿马疾驰前去护理工役。昨日报告说洛水又大量溢出注入黄河,如果广武埽溃坏,黄河与洛水合而为一,那么清汴河就不能通行了。京都的漕运实在令人忧虑,应当赶紧命令吴安持与王宗望同心协力督办工程。如果能够保住堤岸不溃坏,这件事也必须妥善处置作长久打算,赶紧催促吴安持前往经营谋划。"

九月十三日,北外丞李举之上奏说:"春夫服役一个月的期限,缩减不得超过三天,遇到夜晚以及天未明以前,不得让他们进入役场服役。如有违反,官吏按违反制度论罪。"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十月十四日,左中散大夫、直龙图阁谢卿材担任福建、陕西、河北三路转运使,河北路兼任外都水使者。当时黄河在小吴决口,议论的人想要恢复东流,谢卿材建言,近年来河流逐渐向北流去,没有可以使其回归的道理,上呈《河议》一篇,被召赴政事堂参加商议,坚持自己的论点不肯屈服,触犯了大臣的意思,被调任河东转运使。

十一月十三日,知南外丞李伟上奏说:"清汴河贯穿京城,向下连通淮水、泗水,自元佑年间以来屡屡陷入危急,而今年尤其严重。臣勘察发现可以利用武济河下游废弃堤坝的旧基址,加以增修疏导,使河势回转截向东北方向,保留旧埽作为遥堤,可以纾解清汴河下注京城造成的祸患。"下诏命宋用臣、陈佑甫再次核实上奏。详情见汴河门。

十二月二十日,权工部侍郎吴安持上奏说:"京西路转运使拖欠每年额定的梢草钱共计七十万贯有余,只是说每年的开支窘迫困乏以及要应对军需储备,没有办法筹集齐全。希望另外拨赐钱物,或者降拨度牒来收买。"下诏命令京西转运司,自绍圣二年以后应当认领的各埽每年额定的梢草钱,都必须按期足额缴纳。

十八日,下诏令祠部拨发空名度牒一千道给北外丞司,五百道给南外丞司,命他们趁时机筹措购买梢草。

二年六月三日,详定重修敕令所申明黄河泛桥的防火禁令,将其张榜公布在两岸。

元符元年正月十八日,工部上奏说:"今年黄河堤埽以及各河所需的春夫,除去按惯例定额的人数外,还缺少三万六千五百人,恳请拨给度牒八百二十一道,充作雇夫的费用。"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五月二十七日,下诏朝散大夫、试户部尚书吴居厚,朝散郎、权刑部侍郎周之道,都晋升一官;发运副使张商英减免磨勘一年;淮南转运副使张元方赐予布帛。这是因为修筑支河的工程完成的缘故。

九月十九日,水部员外郎曾孝广上奏说:"如今黄河的事务已经交付转运司管理,责令州县合力救护北流的堤岸,那么北外都水丞就没有别的职事了,请求一并归并到转运司。"朝廷采

以修支河毕功故也。

九月十九日,水部员外郎曾孝广言:「今河事已付转运司,责州县共力救护北流堤岸,则北外都水丞别无职事,请并归转运司。」从之。

三年正月八日,吏部言:「都大并河埽使臣、兵士,及修河物料,虽不拘常制抽差取射者,并听本监与转运、外丞司执奏占留。」从之。

徽宗崇宁元年六月二十九日,臣寮言:「伏见黄河自商胡口决以来,治水者辟为两堤,相去数十里,许不尽与

河争,以顺其势。余二十年,河底渐淤积,则河行地上,失其本性,一遇泛溢,河道变徙。自金堤第四埽、第五埽决溢之后,治水者惟与河相争,殊不原水性润下,岂特遏之而后行之。先帝留神河事十余年,究览孙民先之奏,慨然下诏,不得回澜。已而黄河涨淤(刑)[邢]、洺、深、冀之间,流行于瘠卤低下之地,入界河,漂北界以归于海。自北京、澶、濮至于怀、博、齐、郓,桑麻被野,禾忝如云,可谓万全之策矣。中间大臣谋不出此,必欲回河东流,以破北流之议。自商胡口决之后,一如先帝圣断与孙民先所陈。今录民先书进呈,乞下河北,如其所说引水筑堤去处,以图来上。」诏付三省。

闰六月十四日,诏翰林学士郭知章为枢密直学士、知邓州,都水使者黄思放罢,皆以昔论河事尝主东流之议,为言者所弹故也。

七月八日,枢密直学士、知邓州郭知章以辨言官所弹,降充龙图阁直(阁)学士。知章奏:「东流利害,乞下都水监相度施行。朝廷未尝以臣言为是,寻下提(转)[举]、安抚司、都水监同共相度,第二次又差吕希纯、井亮采相度,第三次又差王宗望相度。王宗望定议上禀,朝廷遂闭北流。吴安持、郑佑等各保过涨水二年,累转 官。其后河决,谏官王祖道乞罪水官,亦未尝一言及臣。其水官得罪,或安置,臣虽罢中书舍人,尚得集贤殿修撰、知和州。未行间,哲宗有旨令上殿,则当时朝廷已察见非臣之罪。况前后臣

僚、台谏言东流者非一,今来已经九年,言事者不详本末,至烦朝廷再有行遣。伏望圣慈悯察。」检会朝奉郎、监察御史郭知章奏:「臣窃见大河分东北,生灵被害滋久。往年朝廷议欲回河,盖尝患之而未能也。今兹复故道,水之趋东者已不可遏,若顺而导之,议闭北而行东,其利百倍。近日朝廷遣使按视,闻已闭梁村北流,尚有阚村、张包河等处,逐司议论未一。臣(论)[谓]。方兹隆冬霜降,水落复槽,则利害易办也。臣比缘使事至河北,自澶入北京,渡孙村口,见水趋东者河甚阔而深。又自北京往洺州,过杨家浅口渡,见水之趋者纔十分之二三。然后知大河之闭北而行东无疑也。今东流之河即商胡之故道,询诸父老,具言水旧行者七十余年矣, 都水监,水官也,朝夕从事于河上,耳目之所闻见,心志之所思虑,议论之所缀接,莫非水也。

译纳了这一建议。

三年正月八日,吏部上奏说:"都大以及黄河堤埽的使臣、兵士,以及修河所用的物料,虽然不受常规限制可以抽调选取,但都听凭本监与转运司、外丞司申奏留用。"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徽宗崇宁元年六月二十九日,臣僚上奏说:"臣见黄河自商胡口决口以来,治水的人开辟出两道堤坝,相距数十里,大略不与黄河争夺河道,以顺应它的水势。过了二十多年,河底逐渐淤积,河水便高出地面流动,失去了它原本的自然规律,一旦遇到泛滥,河道就会变迁改道。自从金堤第四埽、第五埽决口以后,治水的人只是与黄河相争,全然不考虑水性向下润泽的道理,怎能只是遏阻它然后才能让它顺畅流通呢。先帝留心关注黄河事务十多年,深究细览孙民先的奏疏,慷慨下诏,不许让河水回转泛滥。不久之后黄河涨水淤积在邢州、洺州、深州、冀州一带,流经贫瘠低洼之地,汇入界河,向北流去而归入大海。自北京、澶州、濮州以至怀州、博州、齐州、郓州,桑麻遍布田野,禾苗茂盛如云,可以说是万全的良策了。中间大臣的谋划却没有采纳这个方案,一定要让黄河回归东流,以此来推翻主张北流的议论。自商胡口决口以后,完全如同先帝圣明的决断以及孙民先所陈述的那样。现在抄录孙民先的奏书进呈,请求下发河北,按照他所说的引水筑堤的地方,绘制成图呈报上来。"下诏交付三省处置。

闰六月十四日,下诏翰林学士郭知章降为枢密直学士、知邓州,都水使者黄思放被罢免,都是因为过去讨论黄河事务时曾经主张东流的意见,被进言的人弹劾的缘故。

七月八日,枢密直学士、知邓州郭知章因辨明言官弹劾之事,降职为龙图阁直学士。郭知章上奏说:"东流的利害问题,恳请下发都水监商议处置施行。朝廷未曾认为臣的说法是正确的,不久后交付提举、安抚司、都水监共同商议,第二次又派遣吕希纯、井亮采商议,第三次又派遣王宗望商议。王宗望议定后禀报,朝廷于是堵塞了北流。吴安持、郑佑等人各自保证能安然度过两年涨水期,多次晋升官职。后来黄河决口,谏官王祖道请求治水官的罪,也未曾提及臣一言半语。那些水官获罪之后,有的被安置流放,臣虽然被免去中书舍人一职,还能担任集贤殿修撰、知和州。尚未赴任期间,哲宗有旨命臣上殿,可见当时朝廷已经察知这不是臣的罪过。况且前后臣僚、台谏中主张东流的人不止一个,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九年,进言的人不详细了解事情的始末,以至于烦劳朝廷再次进行处置。恳请圣上明察体恤。"查核朝奉郎、监察御史郭知章的奏疏说:"臣私下见黄河分为东、北两条流路,百姓遭受祸害已经很久了。往年朝廷商议想要回河,大概是已经担忧此事却没能施行。如今黄河恢复故道,水流趋向东方的已经不可遏止,如果顺应引导,商议堵塞北流而让水流向东,这样的好处将是百倍。近日朝廷派遣使者前往查看,听说已经堵塞了梁村的北流,还有阚村、张包河等处,各司的议论还未统一。臣认为,正当此隆冬霜降之际,水位回落,河槽恢复原状,那么利害就容易辨明处置了。臣近来因公事前往河北,从澶州进入北京,渡过孙村口,见到水流趋向东方的河道十分宽阔而且深。又从北京前往洺州,经过杨家浅口渡,见到水流趋向那里的才十分之二三。这样以后才知道黄河堵塞北流而流向东方是确凿无疑的。如今的东流河道就是商胡的故道,询问那些父老,都说这水道过去曾经流经七十多年了。都水监是掌管水利的官员,早晚都从事于黄河的事务,耳目所听闻见到的,心志所思虑的,议论所连接谈论的,无不是关于黄河的事情。河流的曲折高低,利害的轻重本末,应当十分熟悉了解才是。如今让水官不能充分尽到他们的职责,反而被那些浮泛的议论所迷惑,臣恐

河流之曲折高下,利害之轻重本末,宜熟知之矣。今使水官不得尽其职而惑于浮议,臣恐河事一误,则北方之民未得安堵而乐业。伏望陛下特降睿旨,专委水官以图经久可行之策,以幸河北一路元元之民,不胜幸甚。」又检会朝奉郎、监察御史郭知章秦:「臣切见以大河分东北之流数年矣,论议▯起,上惑朝廷之听,至今未决。河北之民被患滋久,亡失赋租,荡析田亩,其害不可胜计。臣以谓地形有高卑,水势有逆顺,河道有浅深,水流有缓急,利害皆可以目

今者水之复行,天也,殆非人力也。而议者欲固违水之性,必使趍北,诚私忧过计也。东流利害,其大略则存塘(洎)[泊]也,通御河也,固北都也,复民田也。至于堤防之费,兵夫之役,官员之敕,梢(莫)[草]之用,所省不赀,则其利可胜言哉!臣职为御史,亲见利害,不敢不言。如以臣言为可取,即乞早降睿旨,下都水监相度施行。」故有是诏。

二年五月十一日,通直郎、试都水使者赵霆奏:「臣切见黄河地分调发人夫修筑埽岸,每岁春首骚动良民,数路户口不获安居。内有地里遥远,科夫数多,常至败家破产以从役事,民力用苦,无计以免。契勘滑州鱼池埽今春合起夫役,尝令送纳免夫之直,却用上件夫钱收买土檐,增贴埽岸。会计工料,比之调夫反有增剩。乞诏有司,应干堤岸埽合调春夫,令依此例免夫买土,仍照所属立为永法,不唯河埽事务易于办集,又可以示宽恤元元之意。」诏河防夫工岁役十万,滨河之民困于调发,可上户出钱免夫,下户出力充役,皆取其愿,买土修筑。可相度条画(开)[闻]奏。

十八日,通直郎、都水使者赵霆札子:「契勘管埽岸文官,见今南北两丞地分,未有官员注授处甚多。盖缘文臣管埽岸事,下与巡河监场为敌,上为都大埽司所统,凡举执事,动有牵制。惟能雷同含糊,漠然不顾,然后可以自保,而复有失职连坐之患;不能雷同含糊,则必深中小人祸机。今相度,欲乞于大河应系

置都大去处,各添文臣都大一员,仍令本监选举公勤廉干之人以充,使之表里相援,安心职守。」吏部取到都水监备元丰元年闰六月六日敕节文,黄河逐处都大并令本监不以文武官奏差。诏今后都大并举文官。

黄河自元丰年间小吴口决,北流入御河,下合西山诸水,至清州独流寨三 三年六月六日,朝散郎、守都水使者吴玠奏:「伏(又)[叉]口并归入海。虽深得保固形胜之策,而岁月寖久,行流侵犯塘堤,冲坏道路,啮损城寨。臣近蒙诏旨修治堤防,御捍涨溢,然筑八尺之堤,当九河之尾,臣复恐他时经来年岁,其堤道为大河冲啮,必不能敌其湍猛之势。

译怕黄河的事务一旦有失误,那么北方的百姓就不能够安居乐业了。恳请陛下特别颁降圣旨,专门委托水官来谋划长久可行的方案,以此造福河北一路的百姓,实在是万分幸运。"又查核朝奉郎、监察御史郭知章的奏疏说:"臣私下见到黄河分为东、北两条流路已经有好几年了,各种议论纷纷而起,向上迷惑了朝廷的视听,至今仍未决断。河北的百姓遭受祸患已经很久,丧失了赋税收成,田地荡然破碎,那祸害不可胜数。臣以为地形有高低之分,水势有顺逆之别,河道有深浅之异,水流有缓急之差,利害都可以用眼睛看得清楚。如今水流恢复正常流动,这是天意,恐怕不是人力所能左右的。而议论的人却想要顽固地违背水的本性,一定要让它流向北方,这实在是私自忧虑过度打算。东流的利害,大略而言就在于保存塘泊、疏通御河、稳固北都、恢复百姓的田地。至于堤防的费用、兵夫的劳役、官员的敕命、梢草的用度,所节省的不可计数,那么它的好处岂能说得尽呢!臣职务是御史,亲眼见到这些利害,不敢不进言。如果认为臣的说法可以采纳,就恳请尽早颁降圣旨,下发都水监商议处置施行。"因此才有了这道诏令。

二年五月十一日,通直郎、试都水使者赵霆上奏说:"臣私下见到黄河所辖各地征调人夫修筑堤埽河岸,每年春天开始都会惊扰良善百姓,各路的户口都不能安居。其中有的地方路途遥远,摊派的夫役数目众多,常常导致倾家荡产来应付劳役,百姓深受劳苦,没有办法可以免除。查核滑州鱼池埽今年春天应当征调的夫役,曾经命令他们缴纳免除夫役的钱款,却用这笔夫役钱来收购泥土,增加贴补堤埽河岸。核算工料,比起征调夫役反而还有节余。恳请下诏有关部门,凡是堤岸堤埽应当调派的春夫,都按照这个先例免除夫役而改为购买泥土,并将其定为永久的法规,不仅使河埽事务容易办理完成,又可以显示体恤宽待百姓的意思。"下诏黄河防务每年所需夫役十万人,靠近黄河的百姓因为征调而困苦,可以让上等户出钱免除夫役,下等户出力承担劳役,都听从他们自愿的意愿,用来购买泥土修筑堤岸。可以商议拟定具体条例上奏。

十八日,通直郎、都水使者赵霆呈上札子说:"查核掌管堤埽河岸的文官,现今南北两丞辖区,还有许多没有官员注授的地方。大概是因为文臣管理堤埽河岸的事务,向下与巡河监场之间地位相当而互相牵制,向上又被都大埽司所统辖,凡是要举办执行事务,动辄受到牵制。只有能够随波逐流含糊敷衍、对事情漠然不顾的人,才能够自保,然而又有失职连坐的祸患;如果不能随波逐流含糊敷衍,就必定深深陷入小人的祸机之中。如今商议,恳请在黄河沿线设置都大官员的地方,各增设文臣都大一名,并命本监选拔举荐公正勤勉廉洁能干的人来担任,使他们内外相互支援,安心尽职。"吏部查得都水监所备存的元丰元年闰六月六日敕令节文,黄河沿线各处的都大官员都命令本监不拘文武官员一并奏请差遣。下诏今后都大官员都推举文官担任。

黄河自元丰年间在小吴口决口以来,向北流入御河,向下汇合西山各水,到清州独流寨三叉口一并汇归入海。三年六月六日,朝散郎、守都水使者吴玠上奏说:"伏思虽然深得巩固边防形势的良策,但年深日久,流经的河道侵犯了塘堤,冲毁道路,侵蚀损坏城寨。臣近来蒙受诏旨修治堤防,抵御防范水势的泛涨,然而修筑八尺高的堤坝,来抵挡九河汇集的尾流,臣又恐怕将来经年累月,那堤道会被黄河冲刷侵蚀,必定不能抵挡它湍急凶猛的水势。如果一旦发生损

若不遇有损缺,逐旋增修,即又至隳坏。使与塘水相通,则于边防非计之得也。欲增添埽兵,创置官局,又为并边虏情不测,或至疑似。欲乞睿旨,诸寨铺依自来条令,遇有些小工料,即令寨铺使臣营修,无使损垫堤寨。候任满日,依黄河榆柳法差官交割。若果有用心修葺,别无损坏,其城寨官及巡亏堤道使臣,并与依黄河第二等向着巡河法推赏。不唯无增兵创官(户)[之]疑,而边防得久完固。」诏如无违碍,即依所奏施行。

政和元年正月十二日,(诏)[都]水监状:「契勘见行河道次第,将年额合得诸路河防春夫一十万人相度均分,黄河诸河合用春夫,本监已将诸路春夫一十万人相度均科。检准 :都水监状,春夫不具夫帐上朝廷,只从本监

依数科拨路分,具功役窠名申尚书省。今均前项役使去讫。」诏今后科夫,并依旧具抄拟奏,所有元佑年指挥内更不具夫帐上朝廷一节更不施行。

二年三月一日,京畿转运、提刑司申:「相度到提刑乞管下阳武上下、酸枣三埽巡河使臣,依大观二年四月二十八日敕,命(荣)[荥]泽等八埽巡河兼巡检,捕盗赏罚、差破捉贼兵员等,委是别无违碍,经久可行。」从之。

三年正月二十三日,诏:「访闻黄河诸埽自来招填阙额兵士,多是干系人作弊,乞取钱物,将本营年小子弟或不任工役之人一例招刺,致防工役,枉破招军例物、衣粮、请受。自今后可将合招河清兵士,令外丞司委都大并巡河使臣拣选少壮堪任工役之人招刺,逐旋据招到人申都水监,差不干碍官覆验。如有招下年小或不堪工役之人,乃立法施行。」

二月六日, :「尚书工部奏,据都水监状,束鹿上埽今年涨水过常,比之已前年分行流湍猛,委系非次变移河势。自降作第三等向着后来,到今实

译坏缺口而不能立即随时增修,那么就又会导致堤坝毁坏。让它与塘水相通,那对边防来说不是好的计策。想要增添埽兵、创设官署,但又因为靠近边境敌情难以预测,恐怕会招致疑虑猜忌。恳请圣上降旨,各寨铺依照历来的条令规定,遇到些许小的工程物料需求,就命寨铺的使臣负责营建修缮,不要使堤坝寨墙受损。等到任期满了的时候,依照黄河榆柳法派官员交接核实。如果确实用心修缮,另外没有损坏之处,那城寨的官员以及巡视亏损堤道的使臣,都可以依照黄河第二等重要地段巡河法给予奖赏。这样不仅没有增兵设官的疑虑,而且边防也能够长久稳固完善。"下诏如果没有妨碍,就依照所奏加以施行。

政和元年正月十二日,都水监上奏说:"查核现今黄河河道的次第,将每年定额所得的各路河防春夫共十万人加以商议均分,黄河及各条河流所需的春夫,本监已经将各路春夫十万人商议均等分派。查核依据条令:都水监的奏状,春夫不必详细列出夫役名册上报朝廷,只须由本监依照数目摊派到各路分,将工役的名目上报尚书省。现今已经按照前项分配役使完毕。"下诏今后征调夫役,都要依照旧例详细开列名册上奏,所有元佑年间指挥中关于不必详细列出夫役名册上报朝廷的一节不再施行。

二年三月一日,京畿转运、提刑司上报说:"商议提刑请求所辖阳武上下、酸枣三埽的巡河使臣,依照大观二年四月二十八日敕令,比照荥泽等八埽巡河兼巡检的成例,捕盗的赏罚、差派捉拿贼人的兵员等,审核确实没有别的妨碍,可以长久施行。"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三年正月二十三日,下诏说:"访察得知黄河各堤埽历来招募补充缺额的兵士,大多是相关人员从中营私舞弊,索取钱物,将本营年幼的子弟或不能胜任工役的人一律招募充数,以致耽误工役,白白耗费招募军队的常例物资、衣粮、俸禄。从今以后应当招募的河清兵士,命令外丞司会同都大以及巡河使臣挑选年轻力壮能够胜任工役的人加以招募,随即根据招募到的人数上报都水监,派遣不相干的官员予以复核查验。如果有招募到年幼或不能胜任工役的人,就要立法予以处置。"

二月六日,查核:尚书工部上奏,根据都水监的奏状,束鹿上埽今年涨水超过往常,比起以往年份水流更加湍急凶猛,判定应属非同寻常的河势变化转移。自从降为第三等重要地段以后,到如今实……

及三年以上,乞依条升作第二(年)[等]向着。检会崇宁看详尚书水部条,诸埽向着退背各分三等,每三年一定,若河势非时变移,都水监申本部拟奏。」诏依都水监所乞,深州束鹿上埽作第二等向着。

译到第三年以上,请求依照条例升为第二等"向着"。查核崇宁年间审定的《尚书水部条》,各埽的向着、退背各分三等,每三年评定一次,如果河势临时发生变化,都水监上报本部拟定奏报。皇帝下诏依照都水监所请,将深州束鹿上埽定为第二等向着。

三月十六日, :「中书省、尚书省送到屯田员外郎刘绛札子:契勘河清兵级,于法诸处不得抽差,其擅差(惜)[借]或内有役使者徒一年,盖废功役

者有害堤防。诸处功作名目抽差占破官司,临时申画朝旨,须至发遣,不能占留,遂使本河阙人。今欲乞除官员依条差破白直人,其承久例差占窠名条法不载者,并令本河勿收入役,今后不许差占外,诸处申请到朝廷特旨并冲改一切条禁等指挥,抽差本河兵级者,并令都水监执奏,更不发遣。」诏从之。

政和四年经过夏秋涨水,河流上下并行中道,亦无泛溢紧急去处,埽岸平安。伏乞宣付史馆及称贺。」诏送秘书省,许拜表称贺,官吏依条推恩。检 四年十一月七日,都水使者孟昌龄奏:「伏(桧)[会]崇宁四年大河安流推恩体例,本监使者、监、丞、主簿各转一官,人吏等第受赐。诏经大河安流年分三次,都水监官转一(次)[资],工部官减三年磨勘;经二次二次:原作「一次」,据前后文叙述次第改。,都水监官减三年磨勘,工部官减二年;经一次,都水监官减二年磨勘,工部官减一年磨勘。内孟昌龄许回授本宗有官有服亲。人吏等第支赐。

五年十月二十一日,诏中散大夫王仲 特差知冀州,替辛昌宗赴阙。以中书省言辛昌〔宗〕系武臣,虑不谙河事也。

六年闰正〔月〕二十八日,工部奏:「知南外都水丞公事张克懋状:『契勘本司管下三十四埽,见阙四千七百七十人,欲乞以十分为率:内四分下都水监于北外都水丞司地分退慢埽分并诸州移拨;其三分特许将合配五百里以下情犯稍轻之人,依钱监法拨行配填;其余三分,乞下所属预

支例物、钱帛,责令畿西、河北路侧近州县寄招,逐(施)[旋]发遣。并限半年须管数足。如有违慢去处,从本司具因依申乞朝廷重赐施行。』工部今勘当,除乞于北外都水丞司并诸路移拨人兵,都水监称有未便,难议施行,余〔依〕张克懋所乞事理施行。」刑部看详:「张克懋所申,乞将三分特许将合配五百里以下情理稍轻之人,依钱监法拨行配填。其钱监乞配填兵匠,皆系免决配填。今勘当,欲下诸路州军,除犯(疆)[强]盗及合配广南远恶州军、沙门岛并杀人放火凶恶之人外,将犯罪合配五百里以下之人,不以情理轻重配填。仍断乞先刺『刺配』二字,监送南外都水丞司分拨诸埽,及填刺配埽分。候敷足,申乞住配。」诏依工部所奏,内情轻人特免决刺填。

七月二十日,诏:「勘会广武、雄武诸埽,(复)[腹]背清汴,虽已降指挥,都水监广贮功料,即今大河向着,下瞰都城,可令都水监常切遵守元丰旧制,于逐埽广贮工料,过作枝梧,不得少有 虞,官吏当行军法。

译放行通过。

七月,命知制诰刘筠乘坐驿车前往祭祀汴口,这是因为河流阻塞不畅的缘故。

八月,太常少卿马元方请求疏浚汴河中间的河道,宽五丈,深五尺,可以节省修堤的费用。皇帝随即诏令供奉官、合门祇候韦继升勘察度量以进行修浚。韦继升上言说:「泗州以西直到开封府境内,堤岸宽阔、河底平坦,水势薄弱,不必再加疏浚,请求只从泗州夹冈开始动工,用工八十六万五千四百三十八个工日,以宿州、亳州的民夫充任,计可减少工程七百三十一万个工日。并请求在沿河设置头踏道以护卫堤岸,其中水浅之处修筑锯齿状石坝,用以约束水势,使其疏浚形成河道。只需动用河清卒、下卸卒,在春汛未放水之前,命令各州长官、县令县丞督促施工。自今以后汴河淤积,可以每三五年疏浚一次。又在中牟、荥泽两县各开凿减水河。」朝廷都依从了这些建议,仍命韦继升总管巡视护理此事。等到修浚完毕,第二年韦继升上

」

十月十八日,诏孟昌龄、王仍,令学士院降诏奖谕,寇茂孙等六人各转一官,孟扩等十八人各减三年磨勘,贾镇等各减二年磨勘。以户部尚书孟昌龄奏,三山河桥经今涨水过,并无 虞,其官吏委有劳 ,乞行推赏故也。

七年五月二十九日,诏:「诸免夫钱应差人管押赴诣定埽分送纳者,元科州县先具年分、钱数、押人姓名、起发日月实封入递,报南北外

丞司。仍别给行程付押人,所至官司实时批书出入界日时,递相关报催促。」从南外都水监丞张瑁所请也。

八月三日,诏:「访闻河朔郡县凡有逐急应副河埽梢草等物,多是寄居命官子弟及举人、伎术、道僧、公吏人等别作名字揽纳,或干托时官权要,以揽状封送令佐,恣其立价,多取于民。或民户陪贴钱物,郡县为之理索,甚失朝廷革弊恤民之意。自今并以违御笔论,不以荫赎及赦降、自首原减。许人告,赏钱一千贯,以犯人家财充。当职官辄受请求者与同罪。」

宣示广武埽所开直河,大河水势直趋下口,不俟人力开拨,大河已直入河行流,皆自陛下降香陈醮,致舒解广武危急,臣不胜大庆。伏乞宣付史馆。」四月九日,奉圣旨送秘书省,许拜表称贺。 宣和元年五月四日,太师、鲁国公蔡京等言:「伏

九月二十五日,诏:「汴河(提)[堤]岸司可就所役兵夫取土,将南岸自京至洛口广阔厚实帮筑,务要劳壮,不得灭裂。自今后须管离堤岸三十步以外,方许开掘种植莲藕等,不致陂水腹背相渰浸。如违,以违御笔论。」

提举三山河桥孟昌龄奏:『奉御笔前去三山河措置西桥河道,臣行历新堤诸埽,点检得南丞官 二十九日,文武百僚太师、鲁国公蔡京等言:「伏(荥)[荣]毖所申,管下三十五埽,自河清及广武埽以下,至三山正东南丞地分以来,卧南行流,皆是向着埽分。唯广武诸埽又居都城之上,腹

背清汴,比年以来,再轸圣虑。今岁涨水之后,诸埽岸下一例生滩,河行中道,实由圣德昭格上下,神祇助顺,协济伟绩,诚非人力所致。』伏望宣付史馆。」诏送秘书省。

十月二十三日,诏淮南西路提点刑狱徐(闵)[闳]中前任知浚州日,应副桥埽,协力固护有劳,特赐紫章服。

二年八月二十日,诏:「开修广武直河,分夺南岸生滩,埽岸无虞,省减劳费,功(和)[利]为大。当职官暴露郊野,日冒大暑,委有勤瘁,与常例恩赏不同。可特依此推恩,内减年人依文武臣比折,选人依条施行。提领措置官保和殿学士、银青光禄大夫孟昌龄,兴德军节度使王仍,各转一官回授;漕臣并两州知州各应办钱粮,同京西转运副使时道、河北转运副使胡直孺、李孝昌,知河阳王序,知怀州李罕,各进职一等。

译表请求停止修河一年,可以节省物力。皇帝说:「能省下民夫劳役固然很好,但必定不会成为百姓的祸患吗?」韦继升极力陈说其中的好处,皇帝说:「应当再派人前去勘察度量,日后若河道决口,即便治罪进言之人,对事情也没有任何益处。」

天禧元年正月,都大巡检汴河堤岸韦继升、张君平进言:「汴河历年栽种榆树柳树,都是向百姓户摊派征调,栽种时节常常错失,很少能成活。历年增加数目登记造册,于是勒令各铺开辟畦地,收取榆树荚种进行栽培种植,在空闲的隙地内栽种。希望自今以后在任满三年时,如能沿河在空地上栽种活成的椑树五万株以上,委派新任官员点检交割,由州府核实证明后上奏朝廷,县令、县丞可免于铨选,给予便于照顾家庭的官职,使臣可免除短期差使,京朝官知县则优先安排到亲民官职。其中在任官员每年栽种二万株的,也依照前项办法处理。」诏令:沿汴河各州军管勾河堤的京朝官、

其余官吏第一等各转一官资,内无资人候有名目日收使;第二等各减三年磨勘,诸色人各支绢五匹。」

九月四日,工部尚书陆德先等奏:「契〔勘〕黄河南北两外丞司管下文武都(文)[大]官,所属河防职务事体非轻,须是谙晓河事之人,方可倚办。熙宁以前,选举曾经巡河两任以上使臣,至元丰前选一任之人充,条(路)[格]具存。比来所差都大官,往往不经〔巡〕河,缓急难以倚办。乞今后依元丰选差曾经一任河湍差遣无遗阙之人充。」诏依元丰法。

三年六月二十三日,吏部奏:「崇宁三年六月十五日 ,诸向着埽添差承务郎以上或

令录,以一员充管勾埽事。大观二年六月十四日 ,诸埽添差文臣罢。政和二年七月五日,奉圣旨南北外都水丞司管下逐都大司,各置文武官二员,内文臣从朝廷选差承务郎以上谙历河事人,武臣令都水监依旧条奏举。(水)[本]部契勘,准元丰六年闰六月十八日敕,黄河都大并令本监不以文武官指名奏差,南北都水丞司管下逐都大司,元丰年只是通差文武官一员为额,后来添增都大一员,即令每都大司文武官都大各一员。」诏添差文臣都大指挥更不施行,见任并已差人并罢,(乃)[仍]依省罢法。今后依元丰法通差文武官一员。

八月二十七日,诏:「访闻今年六月冀州信都等埽大河暴涨,北外都水丞张克懋、知州韩昭、通判晁将之措置救护有方,各特转一官。」

九月二十五日,诏:「朝散大夫、都水监丞梁防职事修举,可令再任。候广武、雄武埽平宁,特与转行一官,仍取旨升擢差遣。」

四年七月二十九日,臣僚上言:「伏见恩州累修立大河堤道,都水监行催促工料等事为名,举辟文武官甚多,至于百二十余员,例皆受牒家居,系名本监,漫不省所领为何事。其间曾至役所者十无一二焉。」诏除正差官一十一员外,余并罢。今后都水监因事张官,正兼管就委策此句文字似有误。,并具所得指挥姓名申尚书省差。应都水监、将作监见因事张官去处,限三日具见差委员数申尚书省裁定,不得隐漏。以上

如违,并令御史台觉察弹奏。

九月二十三日,太宰王黼言:「昨孟昌龄计议河事,至滑州韩村埽检视,河流注冲寸金潭,其势就下,未易御遏。近降诏旨画定,令就港湾对开直河。水司方议疏凿,于元画处自成直河一道,寸金潭下水即流,在役之人聚首仰孍。乞付史馆。」从之。

五年八月十九日,中书省言:「检会京西路都转运司状,准都水监丞贾镇札子,欲乞京西漕臣应副梢草一百万束。今契勘本司每年合应副广武埽(税)[梢]草四百万束,自来系将一百一十万束年例科拨本色(税)[梢]草外,其余二百九十万束,昨宣和三年都水使者与本司官措置,令出备地(理)[里]脚钱,于黄河沿流去处置场收买,遂将本息合纳秋杂钱细数,每束纳本脚钱七十五文,共纳钱二十一万七千五百贯,赴南丞司并诸埽送纳已讫。

译使臣、县令县丞等任期届满时,如确实栽种成活五万株以上,且河堤别无闪失,由新任官员点检交割,取得本州府官吏的核实证明后上奏。并须亲自携带证明赴京城,在中书省、枢密院通报呈交,等候审查核对是否符合条例,符合的京朝官、使臣给予免除短期差使、便于照顾家庭的差遣,县令县丞免于铨选。如不符合条例、栽种数目不足,显然有徇私舞弊情事的,相关官吏依朝廷法典从重处置。

九月,诏书说:「眷念京城,实赖汴水贯通,此地乃四海会集聚合之处,念及百姓一旦倾覆溺水的忧患,应设置巡防,合力予以拯救。倘若因此丧失性命,朕深感怜悯哀伤。因此特立劝赏的条文,用以彰显上天好生的旨意。凡沿汴河各州县,如有不慎坠入河中的人,责成本辖区巡检以及熟习水性的人等,立即予以救援接应,如果溺水者家中愿意出钱酬谢施救之人的,听凭自愿。若是救助接济了贫穷缺乏依靠的人,就用官府钱款给予赏赐。」

二年六月,汴水上涨九尺,派遣臣僚前往万胜、梁固斗门,晓

今(束)[来]梢草一百万束价钱,欲令南外都水丞司依已降指挥,于纳到逐年本脚钱内支给,仍乞量度日限买纳。及依元降指挥,差水部郎中龚端前去点检,自宣和三年以后纳到梢草钱,见在若干,已买梢草若干,见在梢草若干,其钱有无移用。所有贾镇奏上不实,令大理寺取勘,具案闻奏。案取到旨,尚书工省房并不检贴检照,当行手分勒停,职级降两官。」

十一月二十九日,都水使者韩梠奏:「昨奉圣旨,令臣固护滑州天台埽,并降到御笔画定图子,对岸开修直河。臣到日躬亲相视间,大

河水势尽在圣画直河内行流,寻具札子奏闻。」诏许拜表称贺。

七年八月二十二日,诏:「应办广武河事官职修举,备见宣力,京西转运副使刘民瞻、韩奕忠各升一职,提举部夫官各减二年磨勘,内赵鼎减三年。受给差遣官、都濠寨分放工料官、部从官、弹压官、系取土桥官、催促诸县梢草官,各减一年磨勘。」

十一月十九日,南郊制:「勘会河防免夫钱数目至多,自今相度紧慢,于合兴役埽分雇募人夫、未买梢草外「未」字疑误。,并桩留以备危急支用。访闻并不依条例措置,每至涨水危急,旋行科拨人夫,配买梢草,急于星火,官吏寅缘为奸。自今后并于河防免夫钱内预行置办,并优立价直雇夫役使,不得于仓卒之际却行差科。」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河防免夫钱并罢。以上《续国朝会要》。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汴 河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汴河广济河惠民河金水河白沟河东南诸水

汴河原无此题,据天头原批移入。

太祖建隆三年六月,宋州上言,宁陵县河溢堤决。诏发宋、(毫)[亳]丁夫四千五百人,分遣使臣护役,命西上合门使郭守文总其事。又发丁夫三千三百人塞汴口以息水势,命判四方馆事梁迥董之。

四年八月,又决于宋城县,以本州岛诸县丁夫二千五百人塞之,命八作使郝守浚护其役。

雍熙二年六月,汴又决于宋州宋城县,发近县丁夫二千人塞之,判四方馆周莹、八作使郝守浚护其役。知州、工部郎中刘甫英护堤不谨,(青)[责]濮州防御副使;(郭)[都]大巡河、作坊副使刘(降吉)[吉降]西头供奉官。

至道二年六月,河决谷熟县,遣御前忠佐军头刘能乘急递船往修塞之。

真宗景德元年七月,以水部郎中、三门发遣使许玄豹兼河阴兵马都监、知县事。河阴汴口每岁均(师)[节]水势,以济江淮漕运,玄豹上书自言(皆)[习]知利害,愿兼领以自 ,故命之。自是河阴常命知水事者为都监。其后宋雄以鸿胪亦为之。

三年六月,汴水暴涨,诏宣政使李神佑、东上合门使曹利用、马军副都指挥使曹璨、步军副都指挥使王隐巡护堤。

译谕勾当使臣均衡调节水势,不得致使泛滥漫溢。

八月,派遣开封府推官周好问与八作司、排岸司检查汴堤毁坏官府及百姓房舍的情况,核算工料予以修筑加固。总计动用工日二百零四万个。这是因为当时开封府奏报,百姓房屋地势低下,堤岸多有崩塌毁坏的缘故。

仁宗天圣三年八月,因汴水浅涩不畅,派遣使者祭祀汴口。

四年七月,枢密院进言:「汴水上涨,堤防情势危急,请求命令八作司勘察度量,在京城西边决口泄水引入护龙河以减弱水势。」朝廷依从此议,于是在贾陂开凿决口修筑分水口。工程完毕后,赏赐服役兵士钱财。

庆历六年十二月八日,勾当汴口张从一、张滋奏称三年来水势调节均衡,诏令张从一转升为西上合门副使,张滋升迁为西京作坊使。

皇佑二年八月,命开封府判官张中庸前往中牟县修筑汴河堤岸。

三年九月,诏令沿汴河的商税务不得苛刻扣留公私船只。又诏令三司河渠司,每年疏浚汴河一次。

帝曰:「昨晚觇候水势,京城东去窑务约四五十步,水不溢岸者五寸,至一寸。西染院侧水溢坏屋,赖外堤防遏。」遂令并工修补,增起堤岸,自今凡检计似此怯弱处,倍加工料。翌日,乘步辇幸西水门观汴水,问工作兵士,赐钱人一千。又幸东染院,召从官

赐茶。是日,应天府亦言汴决南堤,流亳州,合浪宕河东入于淮。即遣合门祇候胡守节驰往河阴,督兵马监钱昭晟塞汴口,劾罪贬秩。又内园使李神佑驰往应天,固护决堤。所〔须〕物料,三司自京津遣,不得科配差扰。又遣入内高班韩从政、本州岛不该修河官检行经水家,口给米三斗。避水隔在高阜者,以船搬去,随便安泊,不愿离者听自便。阙食者据口给粮,死无主者及贫不能掩(痊)[瘗]者为殡埋。灾伤之民,倍加安抚。

七月,遣屯田员外郎、直昭文馆尹少连祭汴口。自汴决,遂壅汴口,减水势筑堤。至是毕工,后开导之,故祭焉。

四年七月,诏汴堤商旅以牛驴挽舟者,所在官司勿禁止之。

大中祥符元年正月,侍卫步军司言浚汴河,差人巡栏,请给器械。帝曰:「约拦丁夫,何用器械 令枢密召谕,不得殴击。」

三年正月,罢汴河沿堤巡检内臣,其缘开汴功料,即分定地,权差内臣检校。

六月,以汴水浅涩,遣知制诰孙(伟)[仅]祭汴口。既而雨泽水涨,公私无滞。

四年正月,诏河南府、孟、郑州所发浚汴口役夫,今年夏税止输本处。

十月,白波发运判官史莹言:「朝(建)[廷]岁计汴口颇费工料,盖地多砂碛,转移不定。臣久曾相度,乃寻古碑志,请于汜水孤 岭下缘南岸山趾开迭汴口,必可久远水势均调。」帝曰:「河流转(徒)[徙],今古不同,朕详所奏及图所开口处地形甚高,若河势正注而来,下面分泄不及,即溢流为害,亦可虑也。然莹论列

颇坚,可并图付汴口杨守遵,令同经度经度:原脱,据《长编》卷七六补。。」守遵言:「若开之,功力浩瀚,河水猛大,难以枝梧。」莹复指陈守遵为己邀功,乞别委官经度。又令内侍都知阎承翰,言今河流并依南岸,若就开汴口,取河东注,至于京师,亦可忧虑。且请于下流开减水四道以防汜溢。从之,遂罢莹请。莹所上碑志云:「贞观中,文皇帝降洛州长史李杰大开具旧制,创堰凿山,山有坚壤,随山导水,水无激湍。连堤以布具揵,用决涛浪;酾河以延其涛,用舣舟 。巨浸不入,余波常通,以济大川,利有攸往,故无颠覆之忧。虽夏潦暴兴,济沙洎至,深尤过厉,浚未劳人,可为万代之轨也。有或人者(止)[上]言:此之沟洫,无异涓涔,一苇则浮,巨舰则胶。乃特起渠口,寔丁河冲,琢石为门,剡木为阁,壮丽极矣,才力殚矣。

译

嘉佑二年六月,诏令将真宗皇帝御制的《发愿文》刻石立于汴口灵津庙。

六年闰八月六日,同判水监杨佐进言,依照汴口检查核算的工役共八万零三百一十一个工日,已呈报工程完毕,择日引放水势。诏令汴口现有相关的员役兵士,一并按等级特别支给赏赐。

英宗治平二年七月,诏令因收窄汴河一事按等次赏赐官吏。当初,嘉佑六年,因汴河长久没有疏浚,诏命都水监与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李肃之勘察度量利害得失。都水监上奏:「汴河从泗州以上到南京一段,水道径直湍急,不需再加治理;从南京到以上的汴口一段,河水宽阔散漫,因此多有浅滩。请求从南京到京城城门这三百里,修筑收窄河道的木岸,约束河水,使其加深流速加快。等到三五年见到成效之后,再修治汴口直到京城东水门外一段。所需的桩木梢料,只需砍伐堤岸上的树木即可足够。」诏令依从此议。但因堤岸树木不足,又招募百姓交纳各类梢料

始有曰流苟洒矣,少有曰滩自堙矣。奚道之广费,而塞之遄迫,阳侯何情,役夫匪知,佥识其鄙,孰彰其事。皇帝与天合契,登岱勒崇,已遇尧功,尤劳禹迹。恤人之隐,若己纳隍,念彼方割,畴咨俾乂。始命范公往兼之,范公承舜明命,委垂共工,详改作之殊宜,请仍旧而为美。已而诏公为开凿使,使左骁卫中郎将张琰介焉。于是召水工,(雷)[审]地势,调阅五州数万之卒,部勒群吏千夫之长。疏疆画分,荷锸如云,畚之丝, 之沄,人百其力, 弗阗。平塘成浍,夷岸成埧,(槙)[植]以柳杞,揭以杠梁,便道而行,应务斯毕。开元十五年二月二十五日建。」

五年闰十

月,帝曰:「汴河有湾曲滩浅溺甚多,盖开浚之际,只依检到功科,检计之际,又河水益核,不见合施功处。自今须先塞上流,尽河槽内水,方行检计。」仍差庄宅副使王承佑、入内殿头杨怀古领其事。

八年六月,诏:「自今开汴口,预选日奏闻,当遣官祭告。」是月,诏:「自今后汴水添涨及七尺五寸,即遣禁兵三千,沿河防护。」时差兵士护河太速故也。因诏自今遣内臣分掌京城门 ,如盛涨,防河兵士即开,点阅放过。

七月,命知制诰刘筠乘传祭汴口,以河流阻涩故也。

八月,太常少卿马元方请浚汴河中流马元方:原作「马尤方」,据《宋史》卷九三《河渠志》三改。,阔五丈,深五尺,可省修堤之费。即诏供奉官、合门祇候韦继升计度修浚。继升(言上)[上言]:「泗洲西至开封府界,岸阔底平,水势薄,不假开浚,请止自泗洲夹冈,用功八十六万五千四百三十八三十八:原作「二十人」,据《宋史》卷九三《河渠志》三改。,以宿、亳丁夫充,计减功七百三十一万。仍请于沿河作头踏道擗岸,其浅处为锯牙,以束水势,使其浚成河道。止用河清、下卸卒,就未放春水前,令逐州长吏、令佐督役。自今汴河淤淀,可三五年一浚。又于中牟、荥泽县各开减水河。」并从之,仍命继升都大巡护。及修浚毕,明年继升表请罢修河一年,可省物力。帝曰:「惜得夫役诚好,必然不为民患否 」继升极言其利,帝曰:「当更遣人相度,异日河决,虽罪言者,亦无益事。」

天禧元年正月,都大巡检汴河堤岸韦继升、(长)[张]君平言:「汴河(遂)[逐]年栽种榆柳,并于人户科配,栽种失时,少有青

活。递年增数帐管,遂勒逐铺作畦,收榆荚种莳,于闲隙地内栽种。欲望自今在任三年,如能沿河于闲地栽种椑五万株已上青活,委新官点检交割,州府保明闻奏,令佐免选,与家便官,使臣免短使,京朝官知县优与亲民。其在任官每一年栽种二万株,亦与依前项处分。

译,度其为僧以作补偿。总共用去梢桩竹索三百八十四万零二百,动用工役一百八十六万四千个,修筑堤岸三万一千四百步。自祖宗之时便已曾经收窄过河道,此后长久没有再收窄,到此时才重新兴办这项工程。议论的人纷纷,认为不利,等到工程完成,人们才觉得便利。以上出自《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六年六月十二日,皇帝亲批:「汴水近来忽然减落,河道中间水流断绝,低洼之处仅余一二尺左右的水。访查得知下游公私重载船只,起初并不预先知道放水淤田的日期时刻,因此来不及减载起驳,大都搁浅折损毁坏,导致长久滞留,人心不安。可命都水监相关官司分析原委,并下令三司委派官员会同府界提点司,从京城至陈留一带,查明有无船只损坏,并比较历年损坏的数目上奏。」此后提点吴审礼等人回报,经查验船只,起初并无损坏的情况。

十一月七日,中书门下进言:「权判将作监范子奇请求不要关闭汴

」诏缘汴河州军管勾河堤京朝官使臣、令佐等任满,如委栽种及五万株已上青活,河堤别无 虞,新官点检交割,取本州岛府官吏保明以闻。仍自(齐)〔赍〕赴阙,于中书、枢密院通下,候看详应条,京朝官使臣与免短使、家便差遣,令佐免选。如不应条,不及数,显有情幸,干系官吏重行朝典。

九月,诏曰:「睠彼京师,寔通汴水,是四海会同之处,念一夫覆溺之忧,俾设巡防,合行拯救。苟失性命,深用悯伤。爰形(勤)[劝]赏之文,式表好生之旨。应沿汴河州县,有误坠河之人,委本界巡检及习水人等画时救接,如溺者家愿出钱与拯济之人者听。或救接得贫阙人,即以官钱给赐。」

二年六月,汴水涨九尺,遣臣诣万胜梁固斗门,谕勾当使臣均调水势,无致泛溢。

八月,遣开封府推官周好问与八作、(推)[排]岸司检汴堤毁官司庐舍,计工料修迭。凡工二百四万。时开封府言,民屋低下,岸多(拥)[摧]圮故也。

仁宗天圣三年八月,以汴水浅涩,遣使祭汴口。

四年七月,枢密院言:「汴水涨,堤危急,欲令八作司相度京城西决泄入护龙河以减水势。」从之,遂于贾陂开决迭

水口。毕,赐役兵缗钱。

庆历六年十二月八日,勾当汴口张从一、张滋言三年水势调均,诏从一转西上合门副使,滋迁西京作坊。

皇佑二年八月,命开封府判官张中庸往中牟县修筑汴河堤岸。

三年九月,诏缘汴河商税务毋得苛留公私舟 。又诏三司河渠司,每年一开浚之。

嘉佑二年六月,诏以真宗皇帝御制《发愿文》刻石于汴口灵津庙。

六年闰八月六日,同判水监杨佐(官)[言],据汴口检计功役八万三百一十一工,具到功毕, 日取放水势。诏汴口见攸人(贡)[员]兵士并等〔第〕特支。

英宗治平二年七月,诏以狭汴河赏官吏有差。初,嘉佑六年,以汴河久不浚,(河久不浚)诏命都水监与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李肃之(祖)[相]度利害。都水监(察)[奏]:「汴河自泗(洲)[州]以上至南京水道直流湍驶湍:原无,据《宋史》卷九三《河渠志》三补。,不复须治;自南京至以上汴口水阔散漫,以故多浅。欲乞自南京至都门三百里修狭河木岸木:原作「水」,据《宋史》卷九三《河渠志》三改。,扼束水势,令深驶。俟三五年见次第,即复修汴口至京东水门外。所用桩梢止伐岸木为之可足。」诏从之。而以岸木不足,又募民出杂梢,度以为僧。凡用梢桩竹索三百八十四万二百,役工百八十六〔万〕四千,为岸三万一千四百步。自祖宗时固已尝狭河,其后久不复狭,方兴是役。论者纷然,以为不利,及成,人乃(使)[便]之。

译口,改为建造木栅截断水口,或者打捞拨除大河浮冰使其不能进入,常保水势通畅流淌,使外江漕运纲船直接进入汴河抵达京城,于公于私都有利便,长久来看确实可行。淮南江浙荆湖都大制置发运司请求再展延十日才关闭汴口。」诏令对汴口一事加以勘察度量。不久后请求依照范子奇所请,派人打捞拨除浮冰以及在汴口建造木栅拦截浮冰。朝廷依从此议。按旧有制度,汴口的开启关闭都有一定的时节,到此时便不再关闭了。恰逢高丽入朝进贡,因此命令其船只溯流而上。

七年八月二十一日,同判都水监宋昌言、李立之,丞王令图进言:「汴口已经淤生出杂乱的沙滩,秋冬交替之际水势必定稍有减退,请求暂且关闭汴口使河水干涸,等增修堤岸斗门完毕后,再加以勘察度量。」同判都水监侯叔献,丞刘璯请求不要关闭汴口,在孔固斗门下暂时修筑截河堰,使河水引入京城城门,等修筑堤岸完毕,随即开堰放水。诏

以上《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六年六月十二日,上批:「汴水比忽减落,中河绝流,其洼下处才余一二尺许。访闻下流公私重船,初

不预知放水淤田时日,以故减剥不及,类皆阁折损坏,致留滞久,人情不安。可令都水应干官司分析,仍下三司委差官同府界提点司自京抵陈留仍:原作「上」,据《长编》卷二四五改。,具有无损坏舟 ,比较累年所坏数以闻。」后提点吴审礼等言,检视舟 ,初无损坏者无:原脱,据《长编》卷二四五补。。

十一月七日,中书门下言:「权判将作监范子奇乞不闭汴口,造木 截口,或打拨大河浮凌不入,常使水势通流,外江纲运直入汴至京,公私利便,经久委实可行。淮南江浙荆湖都大制置发运司乞再展十日闭口。」诏汴口相度。既而乞依范子奇所请,差人打拨凌牌及就汴口造木 栏截浮凌。从之。旧制,汴口启闭有时,至是遂不闭之。会高丽入贡,因令泝流而上。

七年八月二十一日,同判都水监宋昌言、李立之、丞王令图言:「汴口已生杂滩,秋冬之交必稍退背,乞权闭汴口使水涸,增修堤岸斗门毕,再相度。」同判都水监侯叔献、丞刘璯乞不闭汴口,于孔固斗门下权作截河堰,使水入都门,候修堤岸毕,即开堰。诏如叔献等所请。

八年二月二十四日,同管勾外都水监丞程昉等言外:原作「水」,据《长编》卷二六○改。:「尝乞京西三十六陂为塘乞:原作「以」,据《长编》卷二六○改。,潴水入汴漕运入:原无,据《长编》卷二六○补。,其陂内民田,欲先差官量顷亩,依数拨还,或给价钱。又采买材木遥远,清汴▯欲作三二年修,仍乞选知河事臣僚再按视措置。」诏翰林侍读学士陈绎、入内都知张茂则与昉等覆视以闻。其后绎等言水源足用,清汴有可以必成理。

六月十六日,

都水监言,汴、蔡两

译令依照侯叔献等人所请施行。

八年二月二十四日,同管勾外都水监丞程昉等人进言:「曾经请求将京西三十六处陂塘改为蓄水池塘,蓄积河水引入汴河供漕运使用,其中陂塘内的百姓田地,请求先派官员丈量顷亩,依照数目拨还,或者给予价钱补偿。又因采买材木路途遥远,清理汴河一事想分作两三年修治,仍请选派熟悉河务的臣僚再加以勘察视察、措置办理。」诏令翰林侍读学士陈绎、入内都知张茂则与程昉等人一同复查视察后奏报。此后陈绎等人回报说水源充足够用,清理汴河一事确实有可以必然成功的道理。

六月十六日,都水监进言,汴河、蔡河两……

河就丁字河置▯通漕,从之。时有诏籴西京米赴河北封桩,患蔡河舟运不能达河北,故水官侯叔献、刘璯建议,汴河可因故道凿堤置▯,引汴水入蔡河。

十二月二十六日,都水监言:「孙贾斗门之西,汴河北岸,共八处可置虚堤,渗水入西贾陂;并淤田司栏水堤开河一道,引水透入减水河,下注务泽陂,为五丈河上源。乞差杨琰管勾修置,陈佑提举。」从之。

译在丁字河设置涵洞以通漕运,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当时有诏令从西京调运米粮到河北封桩储备,但担心蔡河的舟运无法通达河北,所以水官侯叔献、刘璯建议,汴河可以沿旧河道开凿堤岸设置涵洞,引汴水流入蔡河。

十二月二十六日,都水监上奏说:"孙贾斗门以西,汴河北岸,共有八处可以设置虚堤,渗水引入西贾陂;并且在淤田司的拦水堤上开凿一条河道,引水通入减水河,向下注入务泽陂,作为五丈河的上游水源。请派杨琰负责管理修建,陈佑提举此事。"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九年正月二十八日,中书门下言:「今安南营器械什物发付潭州,欲令都水监早开汴水。」从之。

十年二月十三日,诏:「春候已深,无甚寒冻,高丽进奉使非久离京,汴口可令都水监于元拟日前促五七日。」

六月二十八日,范子渊言,今月十八日兴工浚汴。

九月二十六日,权判都水监俞充等言:「勘会汴口取黄河水经由京师,应副东南漕运,久来选任能吏,增置兵力,广聚物料,以为缓急之备。后多裁减,事难济办,合具申请。一、汴口久来差大使臣二员,内或小使臣一员勾当,并兼京西都大巡检汴河堤岸贼盗斗门。近岁兼管勾(洪)[淤]田,仍一员官高者同河阴县兵马都监,以便缓急差借河阴县教兵士。昨因裁减日,差小使臣二员,改作勾当汴口管勾京师汴河堤岸斗门淤田。况勾当汴口使臣所管地方,自京城西至汴口一百里,事责重于京东都大(堤)[提]举,权轻任(毕)[卑],难为集事。欲乞差谙晓河事大使臣一员,仍留见在小使臣一员

勾当汴口,并兼京西都大巡检汴河堤岸贼盗斗门、管勾淤田。内大使臣仍同河阴县兵马都监,其替罢小使臣却与河上一等差遣,不为遗阙。一、河阴管城县等沿夹河巡检,自汴口至赵桥地分约五十里,并河阴县雄武埽黄河巡河,旧有使〔臣〕二员通管,近减罢,令勾当汴口使臣兼行管勾。缘勾当汴口使臣常须在本口调匀水势,岂可更令兼管夹河巡检公事 欲乞比旧裁减一员,只差小使臣一员,自汴口至赵桥(汾)[沿]汴夹河巡检,专切修护堤岸,兼河阴县〔雄〕武埽巡河。乞本监选举。一、京西都大巡河司及汴口旧管部役使臣四员,内差使臣管押人船般运巩县山滩柴草二员,专管勾汴口上下约堤埽外,有一员诸处部役。近裁减都大司部役,只留汴口二员,全然阙人。欲乞依旧添差部役使臣二员,从本〔监〕选举。一、汴口旧管河清三指挥,广济、平塞各一指挥,并以八百人为额,计四千人。昨减并平塞并河清(地)[第]三两指挥,欲乞只将见管河清、广济三指挥并依添作八百人为额,据见少人数,乞下外都水监丞司于北京以下埽分割移河清人兵千人赴汴口填配,余数即令招填,比旧亦减一千六百余人。一、汴口官吏调匀水势,固护堤埽,近经裁减赏格,却以减省工料为重,调匀水势为轻,官吏务减省工料,不顾水势,以致汴水多不调匀,阻节行运。欲今后汴口官吏任满,减省工料虽应赏格,

仍须埽岸斗门无虞,水势调匀,不阻行运,方与酬奖。凡诸勾当汴口兼管雄武埽官员任满,埽岸斗门无虞,调匀水势,不阻行运,方有赏格。」并从之。

十月十七日,提举修闭决口所乞专差内臣,于断河内门处打断栏水堤,不得放水东流,从之。

译(元丰元年)九年正月二十八日,中书门下上奏说:"安南军营的器械物资已发送到潭州,希望让都水监早日开通汴水。"皇帝准许。

十年二月十三日,下诏说:"春季已深,没有严重的寒冻了,高丽的进奉使节不久就要离京,汴口可以命令都水监在原定日期之前提前五到七天开通。"

六月二十八日,范子渊上奏说,本月十八日已开工疏浚汴河。

九月二十六日,权判都水监俞充等人上奏说:"查明汴口引取黄河水经由京师,供应东南漕运,长期以来选任能干的官吏,增设兵力,广泛聚集物料,以作为应急之用。后来多次裁减,事务难以办成,特此申请。一、汴口长期以来差派两名大使臣,其中或有一名小使臣协理,并兼任京西都大巡检汴河堤岸盗贼、斗门事务。近年来兼管淤田事务,仍由一名官阶较高者兼任河阴县兵马都监,以便应急时调用河阴县的士兵。前次裁减时,改派两名小使臣,改称勾当汴口管勾京师汴河堤岸斗门淤田。况且勾当汴口使臣所管辖的地方,从京城西面到汴口共一百里,责任重于京东都大提举,但权力轻、职位卑,难以办成事务。恳请差派一名熟悉河务的大使臣,仍留用现有的一名小使臣

负责汴口事务,并兼任京西都大巡检汴河堤岸盗贼、斗门及管勾淤田事务。其中大使臣仍兼任河阴县兵马都监,被替换罢免的小使臣则给予与河上同等的差遣,不算是遗漏亏待。一、河阴、管城等县沿夹河的巡检,从汴口到赵桥一带约五十里,以及河阴县雄武埽的黄河巡河事务,旧时设有两名使臣共同管理,近来裁撤,命令勾当汴口的使臣兼管。但勾当汴口的使臣经常需要在本口调配水势,怎能再让他兼管夹河巡检的公务?恳请比照旧制裁减一员,只差派一名小使臣,负责从汴口到赵桥沿汴夹河的巡检,专门负责修护堤岸,并兼管河阴县雄武埽的巡河事务。请由本监选举人选。一、京西都大巡河司及汴口原来管辖的部役使臣共四员,其中派两名使臣负责管押人船运送巩县山滩的柴草,专门管理汴口上下堤埽以外,另有一员负责各处的部役。近来裁减都大司的部役,只留下汴口两员,全然缺人。恳请依旧增派两名部役使臣,由本监选举。一、汴口原来管辖河清三个指挥、广济和平塞各一个指挥,都以八百人为定额,共计四千人。前次裁减合并了平塞和河清第三两个指挥,恳请只将现有管辖的河清、广济三个指挥,都依旧以八百人为定额,根据现有缺少的人数,请命令外都水监丞司从北京以下各埽调拨河清兵一千人到汴口填补,其余人数就命令招募补充,比旧制也减少了一千六百多人。一、汴口官吏调配水势、巩固堤埽,近来经过裁减奖赏标准,反而把减省工料看得重,把调配水势看得轻,官吏只顾着减省工料,不顾水势,以致汴水多不调匀,阻碍了漕运。恳请今后汴口官吏任满时,即使减省工料符合奖赏标准,

仍须堤埽斗门平安无事、水势调匀、不阻碍漕运,才能给予酬奖。凡是各处勾当汴口兼管雄武埽的官员任满时,堤埽斗门平安无事、水势调匀、不阻碍漕运,才有奖赏。"皇帝都准许了。

十月十七日,提举修闭决口所请求专门差派内臣,在断河内的关口处修筑拦水堤坝,不得放水向东流,皇帝准许。随后下诏,凡是取用借用各种器物、日用家什等,都允许不按常规计算,以及所举荐任用负责接纳管理事务的文武官员,总共不得超过二十人。

元丰

续诏凡取借什物、动使家事等,并(计)[许]不依常计,及所举受纳管勾等文武官,共不得过二十人。

元丰元年三月二日,诏都水监调拨汴口水势,通接淮汴行运,其曹村决口水虽已还故道,三日一具疏浚次第以闻。

六月十五日,权都水监丞范子渊言:「乞于汜水镇北门导洛水入汴,为清汴通漕,以省开闭汴口功费闭:原作「门」,据《长编》卷二九○改。。」诏候来年取旨。

十月七日,权都水监丞范子渊言:「自来前冬至二十日闭汴口,今岁闰月,较之常年已是深冬,虑大河凌牌为患,乞先期闭口。」诏听前至日半月。

十一月四日,都水监言,乞下京西人夫一万赴汴河口,限一月开修河道。诏止差七千人。

十二月六日,知都水监丞范子渊言:「奉诏相视导洛通汴,今自河阴县西十里签河处步量至洛口,地形西高东下,可以行水,乞差知水事臣僚再按视。」诏遣史馆修撰、直学士院安焘,入内都知张茂则。

二年二月二十一日,诏入内东头供奉官宋用臣及河水未通,毋俟卢秉押米运到京,先往按视导洛通汴利害以闻。

三月十三日,诏发壮役兵二千,京东路厢军一千,滨、〔棣〕州修城拣中崇胜兵五指挥,并

赴洛口工役。

二十一日,诏入内东头供奉官宋用臣都大提举导洛通汴,前差卢秉罢勿遣。初,去年五月,西头供奉官张从惠言,汴河口岁岁闭塞,又修堤防劳费,一岁通漕纔二百余日。往时数有人建议引洛水入汴,患黄河啮广武山,须凿山岭十五丈至十丈以通汴渠,功大不可为。自去年七月黄河暴涨,异于常年,水落而河稍北去,距广武山麓有七里远者,退滩高阔,可凿为渠,引落水入汴,为万世之利。知孟州河阴县郑佶亦以为言郑佶:原作「郑信」,据《长编》卷二九七改。。时范子渊知都水监丞,画十利以献:岁省开塞汴口工费,一也;黄河不注京城,省防河劳费,二也;汴堤无冲决之虞,三也;舟无檄射覆溺之忧,四也;人命无非横损失,五也;四时通漕,六也;京洛与东南百货交通,七也;岁免河水不应妨阻漕运,八也;江淮漕船免为舟卒镌凿沈溺以盗取官物,又可减泝流牵挽人夫,九也;沿汴巡河使臣、兵卒、薪楗皆可裁省,十也。又言:「汜水出玉仙山,索水出嵩渚山,亦可引以入汴。合三水,积其广深,得二千一百三十六尺,视今汴流尚赢九百七十四尺汴:原作「淮」,据《长编》卷二九七改。。以河、洛湍缓不同洛:原脱,据《长编》卷二九七补。,得其赢余,可以相补。犹惧不足,则旁堤为塘旁:原作「劳」,据《长编》卷二九七改。,渗取河水,每百里置木▯一,以限水势。堤两旁沟湖陂泺,皆可引以为助,禁伊、洛上源私取水者。

译元年三月二日,下诏命令都水监调配汴口水势,使其与淮汴漕运相通,其中曹村决口处的水虽然已经回归故道,仍须每三天上报一次疏浚的进度。

六月十五日,权都水监丞范子渊上奏说:"请求在汜水镇北门引导洛水流入汴河,作为清汴以疏通漕运,用以节省开闭汴口的功费。"皇帝下诏等到来年再听候旨意。

十月七日,权都水监丞范子渊上奏说:"往年前一年冬至后二十天关闭汴口,今年闰月,比起往年已算深冬,担心黄河大量流冰会造成祸患,请求提前关闭汴口。"皇帝下诏允许提前半个月关闭。

十一月四日,都水监上奏,请求调派京西民夫一万人前往汴河口,限期一个月修好河道。皇帝下诏只差派七千人。

十二月六日,知都水监丞范子渊上奏说:"奉诏勘察引导洛水通汴河一事,如今从河阴县西面十里的签河处,步测量到洛口,地形是西高东低,可以行水,请派熟悉水利事务的大臣再去查勘。"皇帝下诏派遣史馆修撰、直学士院安焘,入内都知张茂则前往。

二年二月二十一日,下诏命令入内东头供奉官宋用臣,趁河水尚未通畅,不必等候卢秉押送的漕米运到京城,先前往勘察引洛通汴的利弊,然后上报。

三月十三日,下诏调发壮役兵二千人,京东路厢军一千人,滨、棣州修城时挑选出的崇胜兵五个指挥,一并

前往洛口服役。

二十一日,下诏任命入内东头供奉官宋用臣为都大提举导洛通汴事宜,此前差派的卢秉罢免不再派遣。当初,去年五月,西头供奉官张从惠上言,汴河口年年阻塞,又要修筑堤防,耗费劳力钱财,一年之中能通漕的时间才二百多天。以往多次有人建议引洛水入汴,但担心黄河冲刷广武山,必须凿开十五丈到十丈高的山岭才能打通汴渠,工程浩大难以实行。自去年七月起黄河暴涨,与往年不同,水退之后河道稍向北移,距离广武山山麓有远达七里的地方,退出的滩地又高又宽,可以开凿为渠道,引洛水入汴,成为万世的利益。知孟州河阴县郑佶也这样建言。当时范子渊任都水监丞,画出十条好处呈献:每年可省去开关汴口的工费,这是第一;黄河水不再灌入京城,可省去防河的劳力费用,这是第二;汴河堤防没有冲决的危险,这是第三;船只没有被暗礁撞碎或倾覆的忧虑,这是第四;不会有人命非正常损失,这是第五;四季都能通漕,这是第六;京洛与东南地区的百货可以相互流通,这是第七;每年不再因黄河水情妨碍漕运,这是第八;江淮漕船不必再被船夫凿漏沉没以盗取官物,又可减少逆流牵挽所需的人力,这是第九;沿汴河的巡河使臣、士兵、柴薪木桩都可以裁减节省,这是第十。又说:"汜水发源于玉仙山,索水发源于嵩渚山,也可以引来汇入汴河。合并三条水流,累计其宽深,可得二千一百三十六尺,比现在的汴河水流还多出九百七十四尺。因为黄河与洛水的水势缓急不同,用洛水多余的部分,可以相互补充。如果还担心不够,就在旁侧筑堤为塘,渗取黄河之水,每百里设置一处木闸,以限制水势。堤两旁的沟渠湖泊沼泽,都可以引来作为补助,并禁止伊水、洛水上游的人私自取水。大致汴河的船只满载时,吃水不超过四尺,现在水深五尺,足够供漕运使用。从巩县神尾山起,到任家堤,共四十七里,用来抵御黄河。从沙谷到河阴县十里

店,开凿渠道五十二里,引洛水汇入汴渠,总计要用工

大约汴舟重载,入水不过四尺,今深五尺,可济漕运。起巩县神尾山,至任家堤,四十七里,以捍大河。起沙谷至河阴县十里

店,穿渠五十二里,引洛水属于汴渠,总计用工三百五十七万有奇。」疏奏,上重其事,是年冬,遣直学士院安焘、入内都知张茂则行视。正月,焘等还奏:「索水在汴口下四十里,不可引;洛、汜二水积其广深,纔得二百六十余尺,不足用。渗水塘引入大河,缓则填淤,急则冲决。洛水唯西京可分引入城京:原脱,据《长编》卷二九七补。,下流还归洛河还:原作「连」,据《长编》卷二九七改。,禁之无益。置 ▯禾恐地勢高下不齊 ▯禾:原作「牌」,据《长编》卷二九七改。,不能限节水势。黄河距广武山有纔一二里者,又方向着南岸退滩,坚土不及二分,沙居十之八,若于其间凿河筑堤间:原作「开」,据《长编》卷二九七改。,至夏洛水内溢,大河外涨,有腹背之患。新堤一决,新河势必填淤,则三百余万工皆为无用。又子渊建此,本欲省汴口岁岁劳费,今则埽堤水▯之类,岁计恐不啻一汴口之费,而又有不可保之虑。虽然,财力在人,犹可为之,唯是水源不足,则人力不可(疆)[强]致。盖伊洛山河,盛夏虽患有余,过此常苦不足。疑谋勿成,唯陛下裁之。」上以子渊计划有未善者,乃命用臣经度,以杨琰往。至是,用臣还奏可为,请自任村沙谷口至汴口开河五十里,引伊、洛水入汴。每二十里置束水一,以刍楗为之,以节湍急之势,取水深一丈以通漕运。引古索河为源,注房家、黄家、孟王陂及三十六陂,高仰处潴水为塘,以备洛水不足,则决以入河。又自汜水(闕)[關]北開河五百五十步,屬於黃河,上下置(牌)[ ▯禾]啟閉,以通黃、汴二河 筏。(节)[即]洛河旧口置水(达)[▯],通黄河,以泄伊、洛暴涨

之水。古索河等暴涨,即以魏楼、荥泽、孔固三斗门泄之。计用工九十万七千有余。又乞责子渊修护黄河南堤埽,以防侵夺新河。诏如用臣策,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诏:「近已差宋用臣都大提举导洛通汴司,可令范子渊俟修黄河南岸毕,留卒二千给用臣工役。仍令转运副使李南公专应副河南府都巡检一人,往洛口编栏。用臣支赐,依所寄诸司使给。」

四月十二日,诏司农寺出坊场钱十万缗赐导洛通汴司,增给吏兵食钱。内以二万缗给范子渊,为固护黄河南岸薪刍之费。

十七日,诏导洛通汴用是日甲子兴工,遣礼官祭告。如河道侵民冢墓,量给钱令迁避,无主者官为瘗之。

六月四日,赐导洛通汴司开河筑堤役兵特支钱。

十七日,提举导洛通汴司言清汴成。

译三百五十七万有余。"奏疏呈上后,皇上很重视此事,这年冬天,派遣直学士院安焘、入内都知张茂则前往实地勘察。第二年正月,安焘等人回来奏报说:"索水在汴口下游四十里处,无法引来;洛水、汜水两条水流累计其宽深,才得二百六十多尺,不够使用。渗水塘引入大河,水势缓时会淤积,水势急时会冲决。洛水只有在西京可以分流引入城中,下游还是流归洛河,禁止民间取水也没有用。设置的木闸,恐怕地势高低不平,无法限制调节水势。黄河距离广武山有的地方仅有一二里,而且正对着南岸的退滩,坚实的土只占不到十分之二,沙土占了十分之八,如果在这中间开凿河道修筑堤坝,到了夏天洛水在内侧泛溢,黄河在外侧上涨,会有腹背受敌的祸患。新堤一旦决口,新河的水势必定会淤塞,那么三百多万工都将白费。而且范子渊提出这个计划,本意是想节省汴口每年的劳力费用,如今看来堤埽和用水调节之类的开支,每年恐怕不止一个汴口的费用,而且还有难以保证的隐忧。虽然如此,财力方面还可以靠人力设法解决,只是水源不足,人力就无法勉强办到。因为伊水、洛水这一带的山河,盛夏时虽然担心水多有余,过了这段时期常常又苦于水量不足。这个疑虑难决的计划不宜施行,请陛下裁决。"皇上认为范子渊的计划有不周全的地方,就命令宋用臣去实地筹划,派杨琰前往。到这时,宋用臣回来奏报说此事可行,请求从任村沙谷口到汴口开凿河道五十里,引伊水、洛水入汴河。每二十里设置一处束水设施,用柴捆木桩来做,用以节制湍急的水势,取水深一丈以便通漕。引古索河作为水源,注入房家陂、黄家陂、孟王陂以及三十六处陂塘,在地势高的地方蓄水为塘,以防备洛水不足时使用,水多时就决口放入河中。又从汜水关北面开凿河道五百五十步,与黄河相通,上下设置木闸启闭,以便黄河、汴河两条河流的木筏通行。又在洛河旧河口设置水闸,与黄河相通,用来宣泄伊水、洛水暴涨

的水。古索河等暴涨时,就用魏楼、荥泽、孔固三处斗门宣泄。计算总共要用工九十万七千余人工。又请求责成范子渊修护黄河南岸的堤防,以防止侵夺新开的河道。皇帝下诏依照宋用臣的方案办理,所以有了这道任命。

二十三日,下诏说:"近来已差派宋用臣担任都大提举导洛通汴司,可令范子渊等修完黄河南岸后,留下二千士卒供宋用臣工役使用。仍命令转运副使李南公专门负责调派河南府都巡检一人,前往洛口设立栏栅。宋用臣所领的俸禄赏赐,按照他兼任的诸司使的标准发给。"

四月十二日,下诏命令司农寺拿出坊场钱十万缗,赐给导洛通汴司,增加官吏士兵的伙食费。其中拨出二万缗给范子渊,作为巩固黄河南岸柴薪的费用。

十七日,下诏定于当日甲子日开始导洛通汴的工程,派遣礼官祭告神明。如果河道侵占了百姓的坟墓,酌情给钱让他们迁移躲避,没有主人的就由官府代为埋葬。

六月四日,赐给导洛通汴司开河筑堤役兵特别的补贴钱。

十七日,提举导洛通汴司上奏说清汴工程已经完成。四月甲子日起开始征发兵役,六月戊申日完工,共计四十五天。从任村沙谷到河阴县瓦亭子,以及汜水关北面通到黄河、接连运河的部分,总长五十一里。河道两岸修筑堤坝,总长一百零三里

四月甲子起兵役,六月戊申毕工,凡四(百)[十]五日。自任村沙谷至河阴县瓦亭子,并汜水(阙)[关]北通黄河,接运河,长五十一里。河两岸为(提)[堤],总长一百三里。河所占官私地二十九顷。已引洛水入新口斗门,通流入汴。候水调均,可塞汴口,乞徙汴口官吏、河清指挥于新开洛口。从之。

二十二日,诏:「应道洛通汴事,令宋用臣主管。一年如洛水通快,委范子渊闭黄河水口。其沿汴淤田既非浊水,可并闭塞,并水东下,接应江淮漕运。」

七月二日,诏:「汴口闭断黄河水,遣礼官致祭。」以都水监丞范子渊言前月甲子已塞汴口故也。

同日,诏:「导洛水入汴,已

通漕,向缘河水湍怒,纲运阻难,增置河堤使臣、河清军士、技头、水手、廨舍营房、请受水脚工钱,及汴口每年开闭物料兵夫之费,自可裁损,令转运使卢秉条析以闻。」

五月,都大提举导洛通汴司言:「洛河清水入汴,已成河道,疏浚司依旧揽起沙泥,却致填淤,乞权罢疏浚。」从之。

八月十三日,上批:「导洛水入汴及治堤岸捍河,悉有成绩,可令宋用臣、范子渊具总事 力官吏第赏。」

同日,御史何正臣言:「近弹奏安焘、张茂则验覆导洛通汴利害不当,切闻诏候来年岁运了日取旨。以臣所闻,则自不须如此。焘等以为盛夏洛水外溢,大河内涨,新淤沙堤,当二水腹背交攻之患,其势未易支梧。今既秋矣,二水交攻之患固未尝有。焘等又以为洛水盛夏暴涨,甚于大河,虽盛夏亦有干浅之时。自今夏秋以来,盖亦屡雨而河未尝涨,亦有经旬不雨而水未尝干,舟行往来,昼夜不辍,安俟考察而后见乎 伏望重行诛罚。」诏焘、茂则各罚铜二十斤。

九月二日,知都水监丞、尚书主客郎中范子渊为金部郎中,升一任,同判都水监;入内东头供奉官、寄礼宾使、遥郡刺史宋用臣为寄六宅使、遥郡团练使,给寄资全俸;入内东头供奉官董嘉言、右班殿直杨琰,各进两官,琰兼合门祗候;入内东头供奉官王修己等三十七人,各进一官,优者减磨勘四年,或指射差遣;人循两资者五十六人,迁一资者八十一人,仍等第

赐钱。上批以子渊、用臣首议导洛入汴,及筑堤捍河,悉有成绩,故优奖之,余皆董役有劳也。

十月四日,都大提举导洛通汴司言:「汴河纲船久例附载商货入京,致重船留阻,兼私载物重四百斤以上已抵重刑,今落水,汴不至湍猛,欲自今商货至泗州,官置场堆垛,不许诸纲附载,本司置船运载至京,令输船脚钱。」从之。

十二月二十九日,诏范子渊减磨勘二年,余推恩有差,以疏浚汴河有劳也。

三年正月一日,府界第六将言差襄邑县防河兵阙二百余人,已添差讫。

译。河道所占用的官地私地共二十九顷。已经引导洛水进入新开的河口斗门,通流入汴河。等到水势调配均匀,就可以堵塞旧汴口,请求把汴口的官吏、河清指挥调迁到新开的洛口。皇帝准许。

二十二日,下诏说:"凡是导洛通汴之事,命令宋用臣主管。一年之内如果洛水通畅顺利,就委派范子渊关闭黄河旧水口。沿汴河的淤田既然不是靠浑水淤积,可以一并关闭堵塞,让水一并向东流去,以接应江淮的漕运。"

七月二日,下诏说:"汴口已经堵断了黄河水流,派遣礼官前往致祭。"这是因为都水监丞范子渊上奏说上个月甲子日已堵塞汴口的缘故。

同日,下诏说:"引导洛水入汴河已经

通航漕运,此前由于黄河水湍急凶猛,纲运多有阻碍困难,因此增设了河堤使臣、河清军士、技头、水手,以及廨舍营房、领取俸禄的水脚工钱,加上汴口每年开关的物料兵夫费用,如今自然可以裁减,命令转运使卢秉逐条分析上报。"

五月,都大提举导洛通汴司上奏说:"洛河清水引入汴河,已经形成固定河道,疏浚司依旧按老办法清捞沙泥,反而导致淤积,请求暂时停止疏浚。"皇帝准许。

八月十三日,皇上批示:"引导洛水入汴以及治理堤岸抵御河水,都已经取得成效,可以命令宋用臣、范子渊列出出力官吏的名单,评定等级给予奖赏。"

同日,御史何正臣上言:"近来我弹劾安焘、张茂则勘验导洛通汴利弊不当,听说朝廷下诏等到来年年度漕运结束后再听候旨意。依臣所了解的情况,其实不必如此。安焘等人认为盛夏时洛水在外泛溢、黄河在内上涨,新淤积的沙堤,会遭受两水腹背夹击的祸患,形势难以支撑。如今已是秋天,两水夹击的祸患本来就未曾发生。安焘等人又认为洛水盛夏时暴涨,比黄河还厉害,即使是盛夏也有干涸浅涸的时候。而自今年夏秋以来,也曾多次下雨而黄河未曾上涨,也有连续十天不下雨而水未曾干涸的情况,船只往来通行,昼夜不停,何须等到考察之后才能明白呢?恳请从重加以惩处。"皇帝下诏罚安焘、张茂则各铜二十斤。

九月二日,知都水监丞、尚书主客郎中范子渊升任金部郎中,晋升一任资历,同判都水监;入内东头供奉官、寄礼宾使、遥郡刺史宋用臣改任寄六宅使、遥郡团练使,给予寄资全额俸禄;入内东头供奉官董嘉言、右班殿直杨琰,各晋升两级官阶,杨琰兼任合门祗候;入内东头供奉官王修己等三十七人,各晋升一级官阶,表现优异的减免磨勘四年,或指定差遣官职;循迁两资的有五十六人,迁升一资的有八十一人,还都按等级

赐钱。皇上批示,因为范子渊、宋用臣首先提出导洛入汴的建议,以及修筑堤坝抵御河水,都取得了成效,所以给予优厚奖赏,其余的人都是因监督劳役有功。

十月四日,都大提举导洛通汴司上奏说:"汴河的漕运纲船长期以来按惯例附带装载商人货物进京,导致重船滞留阻碍,加上私自装载货物超过四百斤以上已经触犯重刑,如今水流入河,汴河水势不至于太湍急,请求从今以后商人货物运到泗州,由官府设置场地堆放,不许各纲船附带装载,由本司设置船只运送到京城,命令商人交纳船运脚钱。"皇帝准许。

十二月二十九日,下诏范子渊减免磨勘二年,其余的人按等次给予推恩奖励,因为疏浚汴河有功劳。

三年正月一日,府界第六将上言,差派襄邑县防河兵,缺员二

上批:「令汴流京岸止深八尺五寸,应接向东重纲,方得济办。若便差人防护,则无时可以放散。况今水流调缓,不须过为支梧。」诏提点司相度,据彼处堤岸去水所余尺寸更行增长,方听上河。

二月十二日,都大提举导洛通汴宋用臣言:「洛水入汴至淮,河道甚有阔处,水行散漫,故多浅涩。乞计功料修狭河。」从之。后用臣上狭河六百里,为二十一万六千步,当用梢桩。诏给坊场钱二十万缗,仍伐并河林木。

四月十七日,都大提举导洛通汴司言:「所 河道欲留水面阔八十尺以上,东水水面阔四十五尺。」诏 河处留水面阔百尺。

二十八日,诏非导洛司船辄载商人私物入汴者,虽经场务投税,并许入告,罪赏依私载法。即服食、器用、日费非贩易者勿禁,官船附载发箔柴草竹木亦听。仍责巡河催纲巡检都监司觉察。从宋用臣请也。

五

『HT 』』(五)月一日,江淮等路发运司言:「导洛汴司已修 河道,更不置草屯浮堰。」从之。时以汴水浅涩,发运司请积为堰(雍)[壅]水通漕舟。至是复自请罢。

二十一日,权江淮发运副使卢秉言:「黄河入汴,水势湍激,纲船破人数多。今清汴安缓,理宜裁减。欲令六百料重船上水减一人,下水减二人,空船上水减二人,下水减三人,余以差减。」从之。

二十二日,改都大提举导洛通汴司为都提举汴河堤岸司。

六月十三日,都提举河汴堤岸司乞禁商人以竹木为牌筏入汴贩易,从之。

十五日,权判都水监张唐明请复黄河诸河岁差河客军九千人额,从之。

二十四日,参知政事章惇上《导洛通汴记》,诏以《元丰导洛记》为〔名〕,刻石于洛口庙。

十月四日,都水监言:「奉旨改导洛通汴司作都提举汴河堤岸司,其应系汴河公事,乞令一面主管。」从之。

五年三月十八日,提举汴河堤岸宋用臣言:「面奉旨,金水河透水槽阻碍上下汴舟,令臣相度措置,其旧透槽可废撤。」从之。详见金水河。

十二月二日,诏发运司粜籴斛斗郑佶(灭)[减]磨勘三年,前西头供奉官除名勒停黄州编管人张从惠(灭)[减]一赦叙,并以尝干当汴口,建议导洛入汴,续议赏也。

二十日,都提举汴河堤岸司言:「准朝旨,为原武埽闭合水口,见增防堰,令本司权闭断魏楼、孔固、荥泽斗门五七日。自闭合三斗门,汴水增长,今自开远门浮桥以上,凌排查塞水,欲抹岸,望速降指挥

开拨沿汴斗门,及乞于京西向上汴河两岸相度可柜水处,即决堤分减水势。」诏(知)[如]实危急,即依所奏。

六年闰六月十二日,步军副都指挥使刘永年言:「汴水涨及一丈三尺,法许追正防河兵二十八指挥,自西窑务列两岸至东窑务。

译百多人,已经补充完毕。皇上批示:"汴河流经京城地界的地方,河水只深八尺五寸,才能承接向东运行的重载纲船。如果就此差派人手防护,那么就没有时机可以放行船只。况且如今水流调配缓和,不必过分担心支撑不住。"下诏命提点司勘察核实,根据当地堤岸距水面所余的尺寸再作增高,才允许上河通航。

二月十二日,都大提举导洛通汴宋用臣上奏说:"洛水引入汴河后一直到淮河,河道很多地方过于宽阔,水流分散,所以多处浅涩难行。请求核算工程用料,修窄河道。"皇帝准许。此后宋用臣呈报共修窄河道六百里,分为二十一万六千步,应当用到梢桩。皇帝下诏拨给坊场钱二十万缗,同时砍伐河边的树木。

四月十七日,都大提举导洛通汴司上奏说:"所修的河道希望留出水面宽度八十尺以上,向东流的水面宽度留四十五尺。"皇帝下诏命令修河的地方留出水面宽度一百尺。

二十八日,下诏规定,凡不是导洛司的船只擅自装载商人私货进入汴河的,即使已经在场务缴纳了税款,也允许告发,罪行赏罚都按私自装载的法律处理。至于衣食、日用器物等非用于贩卖交易的,不予禁止,官船附带运送的箔柴草竹木也听任通行。仍责成巡河催纲的巡检、都监、司觉察此事。这是依从了宋用臣的请求。

五月一日,江淮等路发运司上奏说:"导洛汴司已经修好河道,不再设置草屯浮堰。"皇帝准许。此前因为汴水浅涩,发运司请求堆积草屯做成堰坝壅水以通漕船。到这时又自己请求撤销。

二十一日,权江淮发运副使卢秉上奏说:"以前黄河水引入汴河,水势湍急,纲运船只破损、伤人的数目很多。如今清汴水势平缓,理应裁减人力。请求让六百料的重船上水时减一人,下水时减二人,空船上水时减二人,下水时减三人,其余船只依次递减。"皇帝准许。

二十二日,改名都大提举导洛通汴司为都提举汴河堤岸司。

六月十三日,都提举河汴堤岸司请求禁止商人用竹木编成木筏进入汴河贩卖交易,皇帝准许。

十五日,权判都水监张唐明请求恢复黄河各条河流每年差派河客军九千人的定额,皇帝准许。

二十四日,参知政事章惇呈上《导洛通汴记》,皇帝下诏命名为《元丰导洛记》,刻石立于洛口庙。

十月四日,都水监上奏说:"奉旨将导洛通汴司改为都提举汴河堤岸司,凡属汴河的公务,请求让本司一并主管。"皇帝准许。

五年三月十八日,提举汴河堤岸宋用臣上奏说:"当面奉旨,金水河的透水槽阻碍了汴河上下船只通行,命臣勘察处置,其旧有的透水槽可以废除拆除。"皇帝准许。详情见金水河条目。

十二月二日,下诏,发运司粜籴谷物有功的郑佶减免磨勘三年,前西头供奉官除名勒停、黄州编管的张从惠减免一次赦免叙用的年限,都是因为他们曾经负责经办汴口事务,建议导洛入汴,后续又议定奖赏。

二十日,都提举汴河堤岸司上奏说:"遵照朝廷旨意,为堵合原武埽的水口,正在增修堤堰,命令本司暂时关闭魏楼、孔固、荥泽三处斗门五到七天。自从关闭合拢这三处斗门以来,汴水水位增长,如今从开远门浮桥以上,浮冰排挤堵塞水流,想要削平堤岸,希望速降指挥,

开放疏通沿汴的斗门,并请求在京西向上游的汴河两岸勘察可以设置蓄水柜的地方,即刻决开堤坝以分减水势。"皇帝下诏若确实危急,就依照所奏

如涨水一丈三尺二寸,更追准备一千人。臣切以京阙防河,事体至重,乞自今遇水大涨,或淫雨不已,令都巡地分如救火法,于近便增发三两指挥。不足,即指所辖军分奏差。支赐、约束, 依防河兵。」从之。

八月二十八日,都水使者范子渊言:「导洛通汴,将及五年。昨兴役之初,大河北徙,距清汴远,列为堤埽,以障游波。臣今相视水势,大河有可从之理,及上塞河兵夫物料数。」诏子渊详度,从南岸渐进锯牙,约水势入新河,具合行事以闻。已而子渊(于)[请]于武济山麓至河岸并嫩滩(止)[上]修堤及压埽堤,并新河南岸筑新堤,计役兵六千人,限二百日成。开展直河长六十三里,广一百尺,深一丈,计役兵四万七千有奇,限三十日成。合费(稍)[梢]草竹,为钱一十七万缗有奇。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四日,中书省言,点历得宋用臣导洛通汴并京城所出纳违法等事。诏宋用臣降授皇城使,添监滁州酒税。其根究钱物未明事,送户部(给)[结]绝。仍令本部具合措置事件闻奏。

绍圣四(事)[年]五月二十二日,都大提举汴河堤岸贾种民言:「元丰年导洛通汴,改汴口为洛口,止系通放洛河清

水,名汴河为清汴。水势浅涩,即益以柜内清水。自元佑年,于黄河拨口分引浑水,令自▯上流入洛口,比之清洛难以调节。乞将汴河依元丰年已修狭河身丈尺深浅,检计合用物力,具数申尚书省,复元丰清汴,立限修浚,通放洛水自「流入洛口」至「立限修浚」:原脱,据《长编》卷四八八补。,仍置洛斗门。」从之。

元符元年四月二十二日,工部言:「请复置提举汴河堤岸司,乞应缘河事经画奏请等事,并须关报本部。」从之。

徽宗政和年六月四日「年」上脱一字。,诏:「汴河水大段浅涩,有妨纲运。令蓝从熙差人前去洛口调节水势,须管常及一丈,不得有妨漕运。」

宣和元年七月九日,中书省言:「都提举汴河堤岸司言,近因野人冲抹沿汴堤岸及河道(于)[淤]浅去处功料不少,若止役河清即功不胜。欲乞本司出备钱物,专委本路漕臣贾谠、李佑,候将来农隙和雇人夫应副开修,逐具奏闻。」从之。以上《国朝续会要》。

光尧皇帝建炎元年五月二十三日,诏都水监官各降三官,都水使者陈求道降五官,须管修治汴水一切了毕,方许入城。令留守司觉察,及日具修闭次第申奏。差水部员外郎丁彬催促修补,如监官及都大巡河部役官吏等弛慢不(识)[职]之人,从彬一面牒送所属取勘,具案申奏。仍令都水监限一日开具合降官职位、姓名,申尚书省。先因河口决坏,汴水堙塞,纲运不通,于是差都水使者陈求道前去修治。

译办理。

六年闰六月十二日,步军副都指挥使刘永年上奏说:"汴水上涨达到一丈三尺时,按法令允许调发正额防河兵二十八个指挥,从西窑务排列到东窑务两岸。如果涨水达到一丈三尺二寸,还要再调发准备用的一千人。臣认为京城防河,事关重大,请求从今以后遇到水势大涨,或阴雨不停时,命令都巡地分按照救火的办法,从附近调发两三个指挥增援。若还不够,就命令所辖的军分上奏请求调派。所需的支给赏赐、约束事宜,都依照防河兵的标准。"皇帝准许。

八月二十八日,都水使者范子渊上奏说:"导洛通汴,将近五年。当初兴办工程之初,黄河向北迁移,距离清汴较远,设置了堤埽,用来抵挡游荡的波流。臣如今勘察水势,黄河有可以顺应引导的道理,以及原来堵塞河口所用的兵夫、物料数量。"皇帝下诏命范子渊详细勘察,从南岸逐渐修筑锯牙形堤坝,约束水势使其流入新河,制定应办事宜后上报。不久范子渊请求在武济山山麓到河岸以及嫩滩上修筑堤坝和压埽堤,并在新河南岸修筑新堤,计划役使士兵六千人,限期二百天完成。开挖拓展直河,长六十三里,宽一百尺,深一丈,计划役使士兵四万七千余人,限期三十天完成。总共所需的柴梢草料竹木,折合钱一十七万缗有余。皇帝准许。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四日,中书省上奏说,查核发现宋用臣导洛通汴以及京城所出纳违法等事。皇帝下诏将宋用臣降授为皇城使,添派监管滁州酒税。其中尚未查明的钱物事宜,交户部处理终结。仍命令户部拟定处理办法上奏。

绍圣四年五月二十二日,都大提举汴河堤岸贾种民上奏说:"元丰年间导洛通汴,把汴口改为洛口,只用于放行洛河的清水,把汴河改名为清汴。水势浅涩时,就用柜内的清水补充。自元佑年以来,从黄河决口处引取浑水,让其从上流进入洛口,比起清洛更难以调节。请求把汴河依照元丰年间已修窄的河身尺寸深浅,核算所需的物力,将数字上报尚书省,恢复元丰年间的清汴,限期修浚,通放洛水,仍设置洛河斗门。"皇帝准许。

元符元年四月二十二日,工部上奏说:"请求恢复设置提举汴河堤岸司,凡是有关河务的规划奏请等事,都须报告本部。"皇帝准许。

徽宗政和某年六月四日,下诏说:"汴河水位大幅浅涩,妨碍纲运。命令蓝从熙派人前往洛口调节水势,必须经常保持在一丈以上,不得妨碍漕运。"

宣和元年七月九日,中书省上奏说:"都提举汴河堤岸司上奏,近来因为荒野之人冲毁沿汴河堤岸,以及河道淤浅之处需要不少工料,如果只役使河清兵则工力不够。请求本司自行准备钱物,专门委托本路漕臣贾谠、李佑,等到将来农闲时雇募人夫前来修浚,逐项上奏。"皇帝准许。以上出自《国朝续会要》。

光尧皇帝建炎元年五月二十三日,下诏都水监的官员各降三级官阶,都水使者陈求道降五级官阶,必须把修治汴水的一切事宜全部完成,才准许入城。命令留守司加以觉察,并每日呈报修治堵合的进度。差派水部员外郎丁彬前去催促修补,如果监官以及都大巡河部役等官吏有懈怠不称职的,由丁彬直接移送所属部门查办,写成案卷上报。仍命令都水监限一天内开列应当降级的官员职位、姓名,上报尚书省。此前因为河口决口坏损,汴水堵塞,纲运不通,于是差派都水使者陈求道前去修治

求道申十五日已星夜前去,至十七日方始出门,臣寮论列,故有是诏命。

三年四月十日,诏:「访闻东京军民等久阙粮食,虽已降指挥拨发▯斛上京,缘汴水未通,有妨行运。仰杜充限指挥到日,立便差委谙

晓河防官,及 刷人兵,和雇人夫,限十日须管修治口岸,使汴水通流,无致碍滞。仍于在京不以是何官钱内支拨五万贯,应副修闭支用。如限内修治了当,令杜充具名闻奏,当议优与推恩。」以上《中兴会要》。《干道会要》无此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广济河

广济河自都城历曹、济及郓,其广五丈,旧云五丈河,开宝六年改今名。

【宋会要】

太祖建隆三年三月,控鹤右厢都指挥使尹勋责为许州教练使,殿直周令谦决杖,配隶郑州。坐护役夫浚五丈河,有避役逃者,辄馘七十人,专杀十二人,有诣阙称冤者,故责之。太祖素爱勋勇,欲贷之,会兵部尚书李涛抗疏极言,以国家法令可惜,遂特行之。

干德三年,京师引五丈河造西水硙,募诸军子弟数千人,以八作使赵璲领其役。硙成,车驾临视,赐役夫缗钱。

仁宗天圣六年七月,驾部员外郎阎贻庆言:「五丈河下接济州合蔡镇梁山泺,至郓州,久来舟运。自河决淤昧,合蔡而下漫散不胜舟,渰毁民田,请仍旧拨五丈河入夹黄河。」因诏贻庆与勾当沟河李守忠、京东转运使规度检计,具功料闻奏。

神宗熙宁九年三月二十四日,诏广济河元额岁漕京东斛斗,宜速委官修(元)[完]坝闸。

元丰五年二月十一日,诏罢广济河辇运司及京北排岸司,移上供物于淮阳军界,计置入汴,以清河辇运司为名,差朝奉郎张士澄都大提举。先是,京东路转运司言:「广济河用无上源陂水陂:原作「防」,据《长编》卷三二三改。,常置坝以通漕运坝:原作「清河」,据《长编》卷三二三改。,岁上供六十三万石,间一岁旱,底着不行。欲移人舡于淮阳军界上吴镇、下清河及南京、谷熟、宁陵、会亭会亭:原作「会宁」,据《长编》卷三二三改。按会亭,镇名,属南京下邑县。,临汴水共为仓三百楹,从本司计置七十万石上供。置辇运司,隶转运司,岁减舡三百五十,兵工二千七百纲,官典三十三,使臣十一,为钱

八万二千缗。」下提点刑狱司按实,以为如转运司言。京北排岸司沿广济河置,故并罢之。

七月二十一日,御史王桓言:「昨发广济河辇运,自清河转淮、汴入京。臣每见累官京东、博知利害者,询之,皆以为未便。如广济安流而上,与清河泝流入汴,远近险易,较然有殊,望更体量。」诏令转运、提点刑狱、提举辇运司,以旧广济河并令清河行运,比较利害。

译。陈求道申报说十五日已连夜出发前往,结果到十七日才刚出门,臣僚上奏弹劾,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三年四月十日,下诏说:"听闻东京军民长期缺粮,虽然已经下达指挥调拨粮食斛斗上京,但由于汴水不通,妨碍了运送。命令杜充在接到指挥的当日,立即差派熟悉河防的官员,以及调集士兵、雇募人夫,限十天内必须修治好河口,使汴水通畅流通,不得有所阻滞。仍从在京不论何种官钱中拨出五万贯,供应修治堵口所用。如果限期内修治完成,命令杜充列出人名上报,当另议优加恩赏。"以上出自《中兴会要》。《干道会要》没有这一门类。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广济河

广济河从都城经过曹州、济州以及郓州,河宽五丈,旧称五丈河,开宝六年改为现在这个名字。

【宋会要】

太祖建隆三年三月,控鹤右厢都指挥使尹勋被贬为许州教练使,殿直周令谦被处以杖刑,发配郑州管制。这是因为他监督役夫疏浚五丈河时,有人躲避劳役逃跑,尹勋竟割下七十人的耳朵,又擅自杀了十二人,有人到朝廷申诉冤情,所以才处罚了他。太祖一向喜爱尹勋的勇武,想要宽恕他,恰逢兵部尚书李涛极力上疏进谏,认为国家的法令值得珍惜,于是特意依法处置了他。

干德三年,京城引五丈河之水建造西水磨,招募各军中的子弟数千人,命令八作使赵璲负责这项工程。水磨建成后,皇帝亲临视察,赏赐役夫钱财。

仁宗天圣六年七月,驾部员外郎阎贻庆上言:"五丈河下游连接济州汇合蔡镇梁山泊,通到郓州,长久以来一直通行船运。自从黄河决口淤塞之后,汇合蔡镇以下的河段散漫无法行船,还淹没损坏了百姓的田地,请求依旧拨五丈河水注入夹黄河。"于是皇帝下诏命阎贻庆与勾当沟河的李守忠、京东转运使一起规划勘测,计算工程用料后上报。

神宗熙宁九年三月二十四日,下诏说,广济河原定额每年向京东漕运的粮食斛斗,应当尽快委派官员修好完整的坝闸。

元丰五年二月十一日,下诏撤销广济河辇运司以及京北排岸司,把上供的物资转移到淮阳军的辖界之内,规划纳入汴河运输,改称为清河辇运司,差派朝奉郎张士澄担任都大提举。此前,京东路转运司上奏说:"广济河没有上游的陂塘水源,常须设置堤坝来维持漕运,每年上供六十三万石,隔一年遇到旱情,河底裸露就无法通行。请求把船只移到淮阳军辖界上吴镇、下清河,以及南京、谷熟、宁陵、会亭等地,靠着汴水共同建造仓库三百间,由本司规划调运七十万石上供的粮食。设置辇运司,隶属转运司,每年可减少船只三百五十艘,兵工二千七百纲,官员三十三人,使臣十一人,节省钱

八万二千缗。"皇帝下令提点刑狱司查核核实,认为确实如转运司所说。京北排岸司是沿广济河设置的,所以一并撤销了。

七月二十一日,御史王桓上言:"此前的广济河辇运,是从清河转入淮河、汴河再进入京城。臣每次遇到多次在京东任职、了解利弊的官员,向他们询问,都认为这样不方便。比如广济河顺流而下的安流,与清河逆流入汴,路程远近险易,明显有差别,希望再加以体察度量。"皇帝下诏命转运司、提点刑狱司、提举辇运司,将旧广济河与清河两条路线都用来通行漕运,比较其中的利弊。

七年八月十九日,提举汴河堤岸司上奏说

七年八月十九日,提举汴河堤岸司言:「广济河下接逐处,但以水浅不能通舟,今欲于通津门里汴河岸东城里三十步内开河一道,下通广济,接行运。」从之。先是,都大提举清河辇运司乞以旧广(清)[济]河并清河行运,诏令工部相度可与不可应接广济河行运。至是乃从埽岸司之请。

哲宗元佑元年三月十九日,三省言:「广济河辇运,昨因李察等言废罢,改置清河辇运,显是迂远。」诏(和)[知]棣州王谔措置兴复。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广济河都大管勾催造辇运,三十月为任。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惠民河

惠民河

与蔡河一水,即闵河也。建隆元年,始命右领军卫将军陈承昭督丁夫导闵水,自新郑与蔡水合,贯京师,南历陈、(颖)[颍],达寿春,以通淮右,舟楫相继,商贾毕至,都下利之。于是以西南为闵河,东南为蔡河。至开宝六年三月,始改闵河为惠民河。

太祖建隆元年四月,命中使浚蔡河,设斗门节水,自京距通许镇。

二年,发畿甸陈、许丁夫数万浚蔡水,南入(颖)[颍]川。

干德二年二月,令陈承昭率丁夫数千凿渠,自长社引潩水至京师,合闵水。潩水本出密县大騩山,历许田。会春夏霖雨,则泛(隘)[溢]民田。至是渠成,无水患,闵河益通漕焉。

淳化二年,诏以潩水泛溢,侵许州民〔田〕,令自长葛县开小河道,分流二十里,合于惠民河。

真宗咸平五年七月,京师霖雨,沟洫壅,惠民河溢,泛道路,坏庐舍,自朱雀门抵宣化门尤甚。知开封府寇准治丁冈古河泄导之。

大中祥符元年正月,诏:「如闻浚蔡河召集丁夫,其未入役者不给禀食,暴露原野,朕甚悯焉。自今令主者饷之,宽其程约。」

六月,开封〔府〕言尉氏县惠民河决,遣使督视完塞。

二年四月,陈州言:「州地洿下,苦积潦,岁有水患。请自许州长葛县浚减水河,及补枣村旧河以入蔡河。」从之。

八月,选使臣巡辖京索惠民河,其殿最如黄、汴河例。以每岁修防不精,主者多不经习,以致决溢害田故也。

十月,御史中丞王嗣宗言:「许州积水害

民田

译:"广济河下游接连各处,只是因为水浅无法通行船只,如今想要在通津门里汴河岸东城里三十步以内开凿一条河道,向下连通广济河,接续行运。"皇帝准许。此前,都大提举清河辇运司请求把旧广济河与清河并用来行运,皇帝下诏命工部勘察是否可行。到这时,就依从了堤岸司的请求。

哲宗元佑元年三月十九日,三省上奏说:"广济河的辇运,前次因为李察等人建言而被废止撤销,改设清河辇运,显然是绕远路了。"皇帝下诏命知棣州王谔筹划恢复。

十二月二十二日,下诏广济河都大管勾催造辇运的官员,以三十个月为一任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惠民河

惠民河与蔡河本是同一条水,就是闵河。建隆元年,才命令右领军卫将军陈承昭督率民工疏导闵水,从新郑与蔡水汇合,贯通京城,向南经过陈州、颍州,到达寿春,用以沟通淮河右岸,船只往来不绝,商人也都聚集而来,京城因此获利。于是把西南的一段称为闵河,东南的一段称为蔡河。到开宝六年三月,才把闵河改名为惠民河。

太祖建隆元年四月,命令中使疏浚蔡河,设置斗门节制水流,从京城到通许镇。

二年,征发京畿及陈州、许州的民工数万人疏浚蔡水,向南流入颍川。

干德二年二月,命令陈承昭率领民工数千人开凿渠道,从长社引潩水到京城,汇入闵水。潩水本来发源于密县大騩山,经过许田。每逢春夏大雨连绵,就会泛滥淹没百姓的田地。到这时渠道修成,不再有水患,闵河也更加畅通有利于漕运了。

淳化二年,因为潩水泛滥,侵犯许州百姓的田地,下诏命令从长葛县开凿小河道,分流二十里,汇入惠民河。

真宗咸平五年七月,京城连日大雨,沟渠淤塞不通,惠民河水泛溢,淹没了道路,冲坏了房屋,从朱雀门到宣化门一带尤为严重。知开封府寇准修治了丁冈古河,用以疏导水流。

大中祥符元年正月,下诏说:"听闻疏浚蔡河征召民夫,那些还没有正式服役的人得不到口粮供给,露宿荒野,朕对此深感怜悯。从今以后命令主事者供给他们饮食,放宽劳役的进度期限。"

六月,开封府上奏说尉氏县惠民河决口,皇帝派使者督促查看堵塞修复。

二年四月,陈州上奏说:"本州地势低洼,苦于积水,每年都有水患。请求从许州长葛县疏浚减水河道,并修补枣村的旧河道,以汇入蔡河。"皇帝准许。

八月,选派使臣巡视管辖京城索水、惠民河,其考核奖惩标准与黄河、汴河相同。这是因为每年的修防工作不够精细,主事的官员大多不熟悉业务,以致造成决口泛滥损害农田的缘故。

十月,御史中丞王嗣宗上言:"许州积水损害

农田

,盖惠民河不谨堤防,每决坏。」即诏遣合门祗候钱昭厚经度之。昭厚请开小(颖)[颍]河分导水势,帝曰:「是虽泄其上源,无乃移患于(颖)[颍]河下流乎 」昭厚等不能对。陈州石保吉复言:「此河浸广则陈州为水之冲,其害滋甚。」遂诏白波发运判官史莹与京西转运使、逐州官吏按视畎导之。莹请于顿固减水河口改修双斗门为东水鹿巷以泄其流,可减陈、(颖)[颍]每岁水患,从之。

译大概是惠民河堤防不谨慎,常常决口损坏。皇帝随即下诏派合门祗候钱昭厚前去勘察规划。钱昭厚请求开凿小颍河来分流疏导水势,皇帝说:"这虽然能疏泄它的上游水源,岂不是把祸患转移到颍河下流了吗?"钱昭厚等人无法回答。陈州石保吉又说:"这条河水势浸泡蔓延开来,陈州就正当水患的冲要之处,那危害会更加严重。"于是下诏命白波发运判官史莹与京西转运使以及各州官吏一起巡视勘察,加以疏导整治。史莹请求在顿固减水河口改修双斗门作为东水鹿巷以泄放水流,这样可以减轻陈州、颍州每年的水患,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九年,知许州石普请于大流堰穿渠,置二斗门,引沙河以漕京师。遣使按视,又请废段家 ,移长平镇于建雄镇长平镇:原作「长平领」。按长平镇属陈州西华县,见《九域志》卷一,据改。。诏问知陈州冯拯,言无害,乃许农隙兴事。

四月,诏遣中使至惠民河,规画置埧子以通舟运。

天禧三年,新堤决坏,崇仪副使、巡护史莹坐护治不谨,责为供备库副使。

仁宗天圣二年二月,崇仪副使、巡护惠民河田承(说)[悦]献议,重修许州合流镇大流堰斗门,创开减水河通漕,省迂路五百里。诏遣使与承悦同规画利害以闻。

四年闰五月,都大巡护惠民河田承悦言:「昨褚河水遂置埧子应接舟舡,近西华县埧子南西匣口板,称冀国长公主宅炭舡撞下,节级刘荣受钱不曾修补。按蔡河斗门上下 、咸下咸下:疑当作「咸平」,开封府到镇名,见《九域志》卷一。、义声、建雄属开封府,长平、西华属陈州,大流三门及都使堰属许州。请自今应有乞觅百钱及擅离地分者,所属断遣;再犯及邀滞损撞乞钱,禁锢奏裁;使臣不觉察,亦治其罪。在任三经罚,并与降等远小差遣。仍令所在板

榜晓谕。」从之。

五年八月,都大巡护惠民河王克基言:「先准宣,惠民、京、索河水浅下,缘出源西京、郑、许州界,惠民河下合横沟、白雁沟,京、索河下合西河、湖河、双河、栾霸河、丈八沟,(名)[各]为民间截水莳稻灌园,宜令州县巡察,偷畎者捉搨勘罪。近巡(泺)[栾]霸河,阎庄西有掘河一条,放水种稻田等,牒郑州收捕治罪。又巡至谷口,复有七巡放水灌稻之人,即乞严断。」从之。

七年,王克基言:「检会条,蔡河斗门栈板须依时开闭,调停水势,应接纲 ,不令邀滞。其使臣如钤辖齐整,不致搔扰,得替日批书,理为劳绩,与免短使。近巡(察)[蔡]河,见官纲并不计会斗门下栈擗水,却于河内打软堰栏河,践踏堤岸,隔碍舟运,虽行止绝,未有条约。今请申明旧条外,更下逐处匀调水势,躬亲开闭板栈。钤辖邀滞,如官中察探得知,依法断遣,使臣乞行朝典。如无阻滞,钤辖齐整,依先降宣命批书,理为劳绩,与免短使。其官私舟船须分两岸牵驾,不得打软堰。如遇水小,逐斗门计会放水,遗者送官勘逐。」从之。

嘉佑三年正月,开京城西葛家冈新河。以有司言「至和中,大水入京城,请自祥符县界葛家(纲)[冈]开生河开:原脱,据《宋史》卷九四《河渠志》四补。,直城南好草陂,北入惠民河北:原作「不」,据《宋史》卷九四《河渠志》四改。,分于鲁沟,以(纡)[纾]京城之患」也。以上《国朝会要》。

译九年,许州知州石普请求在大流堰开渠,设置两座斗门,引沙河水以漕运京师。朝廷派使者前往查看,又请求废除段家(堰),将长平镇移到建雄镇(长平镇:原作"长平领"。按长平镇属陈州西华县,见《九域志》卷一,据此改正。)。皇帝下诏询问陈州知州冯拯,冯拯说没有妨害,于是准许在农闲时动工。

四月,下诏派宫中使者到惠民河,规划设置埧子以疏通舟运。

天禧三年,新堤决口损坏,崇仪副使、巡护官史莹因护理修治不谨慎,被贬为供备库副使。

仁宗天圣二年二月,崇仪副使、巡护惠民河的田承悦上书建议,重修许州合流镇大流堰斗门,新开减水河以通漕运,可省去迂回路程五百里。皇帝下诏派使者与田承悦一同规划利弊后上报。

四年闰五月,都大巡护惠民河田承悦上言:「先前在褚河设置了埧子以接应船只,近来西华县埧子南边西匣口的板,据说被冀国长公主宅邸的运炭船撞坏,节级刘荣收了钱却不曾修补。查蔡河斗门上下、咸下(咸下:疑当作"咸平",开封府所辖镇名,见《九域志》卷一。)、义声、建雄属开封府,长平、西华属陈州,大流三门及都使堰属许州。请求自今以后凡有勒索钱财及擅自离开职守地段的人,由所属官府断罪惩处;再犯以及拦截滞留船只、撞损船只勒索钱财的,予以禁锢并奏请皇帝裁决;使臣若不能察觉,也一并治罪。在任期间三次受罚的,一并降级派往边远小地方任职。并命所在地张贴告示晓谕。」皇帝准奏。

五年八月,都大巡护惠民河王克基上言:「先前接到诏令,惠民河、京河、索河水位浅下,因为水源出自西京、郑州、许州境内,惠民河下游汇合横沟、白雁沟,京河、索河下游汇合西河、湖河、双河、栾霸河、丈八沟,各处都被民间截水用来种稻灌园,应命州县巡察,抓获偷偷挖渠取水者依法勘罪。近来巡视栾霸河,阎庄西边有一条被开挖的河道,用来放水种稻田等,已行文郑州收捕治罪。又巡视到谷口,又发现七处巡防放水灌稻的人,恳请严加惩处。」皇帝准奏。

七年,王克基上言:「查核条令,蔡河斗门的栈板须按时开闭,调节水势,以接应纲运船只,不使其被拦截滞留。其使臣如能约束管理得当整齐,不致骚扰,卸任之日在文书上批注,作为功劳政绩,予以免除短使之役。近来巡视蔡河,见官府纲运船只都不与斗门管理者商议就在下游用栈板拦水,却在河内打软堰拦截河道,践踏堤岸,妨碍舟运,虽然已经制止,但尚无相关条约。现请求在申明旧条之外,再下令各处均衡调配水势,亲自开闭板栈。钤辖官若拦截滞留船只,如被官府察知,依法惩处;使臣则请依照朝廷法典处理。如没有阻滞,钤辖官管理整齐得当的,依照先前降下的诏令在文书上批注,作为功劳政绩,予以免除短使之役。官私船只须分两岸牵引驾驶,不得打软堰。如遇水位小,各斗门商议后放水,有遗漏的送官府勘问追究。」皇帝准奏。

嘉祐三年正月,开挖京城西边葛家冈新河。因为有关部门上言说「至和年间,大水涌入京城,请求从祥符县境内葛家冈开挖一条新河,直通城南好草陂,向北汇入惠民河,分流到鲁沟,以缓解京城的水患」。以上出自《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四年八月二十五日,任命殿中丞乐换提举修置惠民河上下的埧闸,三班借职杨琰负责具体修置事宜。

八年六

神宗熙宁四年八月二十五日,以殿中丞乐换提举修置惠民河上下坝闸,三班借职杨琰勾当修置。

八年六月十六日,都水監言汴、蔡兩河可就丁字河置(插)[ ▯禾]

通漕,从之。详见汴河门。

十月七日,诏都水监相度开展惠民河利害以闻,以宋用臣与护惠民河官乞开展河道以便修城也。

九年七月二十日,都水监言:「看详提举修京城所乞引务泽陂水至咸丰门,合入京、索河,及京、索河签入副堤河,下合惠民河。本监相度,于顺天门外签直河身,及于染院后签入护龙河至咸丰门南,却及京、索河,委是为利。」从之。

徽宗崇宁元年二月二十三日,都水监言:「惠民河都大提举赵思复状,惠民河地分见役人兵兴修签河次下硬堰,今已毕功,欲乞今后遇有盗决堤堰,许诸色人等告官,仍乞立定支赏钱一百贯文。如内有徒中告首之人,乞与免罪,亦支钱一百贯充赏。」从之。以上《国朝会要》。《中兴》、《干道会要》无此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金水河

金水河天头原批:「此下两页,小字改为正

文大字,以大字改为小字,注各段『河渠志』下。」按此题原作「宋史金水河」,今移「宋

史」二字于正文「河渠志」上,以统一体例。

《宋史河渠志》:金水河一名天源,本京水,导自荥阳黄堆山,其源曰祝龙泉。

太祖建隆二年春,命左领军卫上将军陈承昭率水工凿渠,引水过中牟,名曰金水河,凡百余里。抵都城西,架其水横绝于汴,设斗门,入浚沟,通城濠,东汇于五丈河,公私利焉。

干德三年,又引贯皇城,历后苑,内庭池沼,水皆至焉。

开宝九年,帝步自左掖,按地势,命水工由承天门凿渠,为大轮激之,南注晋王第。《会要》云:金水河渠,其后又令入替龙园及公主第,因幸其第赐宴,太宗作诗称谢。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九月,诏供备库使谢德权决金水,自天波门并皇城至干元门,历天街东转,缭太庙入后庙,皆甃以▯甓,植以芳木,车马所经,又累石为间梁。作方井,官寺、民舍皆得汲用。复东引,由城下水窦入于濠,京师便之。《会要》云:大中祥符元年九月,真宗曰:「昨见八作司奏事,言及京城缘街渠水所置井,从来官收水钱。可降诏蠲除,任从公私汲取。」天禧二年八月,命殿中丞史莹相度金水、惠民河水势。时以水浅少,命按视川源,莹言周视之须五六十日,请止以近便相度,画图开浚,便舟船通济之急。郑州畎索水入金水,止役卒七千,望发郑州丁夫,一月毕工。诏止以军士万人给之,令右(军领)〔领军〕卫大将军魏荣为总管,御前忠佐马军副都军头张荣副之。

译月十六日,都水监上言汴河、蔡河两河可以就丁字河设置〇禾(缺字),以通漕运,皇帝准奏。详情见汴河门。

十月七日,下诏命都水监勘察开展惠民河利弊后上报,是因为宋用臣与护理惠民河的官员请求开展河道以便于修筑城墙。

九年七月二十日,都水监上言:「审阅提举修京城所请求引务泽陂水至咸丰门,汇入京河、索河,以及京河、索河分流进入副堤河,下游汇入惠民河一事。本监勘察后认为,应在顺天门外分出直河河道,以及在染院后分流引入护龙河直到咸丰门南边,再汇入京河、索河,确实有利。」皇帝准奏。

徽宗崇宁元年二月二十三日,都水监上言:「惠民河都大提举赵思复呈状说,惠民河地段正在役使兵士修筑分河下游的硬堰,如今已经完工,请求今后如遇有人盗决堤堰,允许各色人等告官举报,并请求订立赏钱一百贯文的规定。如果是同伙中有人告发首犯的,请求免除其罪,同样支给一百贯钱作为奖赏。」皇帝准奏。以上出自《国朝会要》。《中兴会要》、《干道会要》没有这一门类。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金水河

金水河(天头原批注:「以下两页,小字改为正文大字,原大字改为小字,注在各段『河渠志』之下。」按此标题原作「宋史金水河」,现将「宋史」二字移到正文「河渠志」之上,以求体例统一。)

《宋史·河渠志》记载:金水河又名天源河,本称京水,引自荥阳黄堆山,其源头叫祝龙泉。

太祖建隆二年春,命左领军卫上将军陈承昭率领水工开凿渠道,引水经过中牟,命名为金水河,全长共一百多里。抵达都城西边,将河水架空横越汴河,设置斗门,注入浚沟,贯通城壕,向东汇入五丈河,公私两便,都得到好处。

干德三年,又引水贯通皇城,经过后苑,宫内的池沼,水都能流到。

开宝九年,皇帝步行出左掖门,察看地势,命水工从承天门开凿渠道,安装大轮激水,向南注入晋王府邸。《会要》记载:金水河渠道,后来又命引入替龙园及公主府邸,因而临幸公主府邸并赐宴,太宗作诗表示感谢。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九月,下诏命供备库使谢德权疏浚金水河,从天波门沿皇城直到干元门,经天街向东转,绕太庙进入后庙,都用砖甓砌成,种植香木,车马经过的地方,又叠石架起桥梁。修建方井,官署寺庙、百姓房舍都可以汲取用水。又向东引水,经城下水窦流入城壕,京城百姓因此便利。《会要》记载:大中祥符元年九月,真宗说:「昨日见八作司奏事,说到京城沿街渠水所设的井,历来由官府收取水钱。可以降诏免除,任凭公私自由汲取。」天禧二年八月,命殿中丞史莹勘察金水河、惠民河的水势。当时因水量浅少,命他察看河流源头,史莹说全面巡视需要五六十天,请求只就附近便利之处勘察,绘图疏浚,以应付舟船通行的急需。引郑州畎索水汇入金水河,只役使士卒七千人,希望征发郑州民夫,一个月完工。皇帝下诏只调派军士一万人供应此事,命右领军卫大将军魏荣任总管,御前忠佐马军副都军头张荣为副手。原先规划河底宽二丈,如今减半。请求迁移河清兵士九十六人设置营舍,命他们巡防斗门河道,稳固勘定河堤工程用料,皇帝下诏役使士兵一千人,役期六十天。二年五月,崇仪副使史莹上言,百姓交纳税钱购买金水河漕运浅滩种植莲藕芡实之

元料底阔二丈,今减半。乞徙河清兵士九十六人置舍营,令巡防斗门河道,固检计河堤工料,诏役兵千,(后)[役]六十日。二年五月,崇仪副使史莹言,民庶纳课买金水河漕里浅滩种莲芡之类,践污河水,望令传废。从之。

神宗元丰五年,金水透水槽阴碍上下汴舟,遣宋用臣按视。请自板格桥别为一河,引水北入于汴。后卒不行,乃由副堤河入于

蔡。以源流深远,与永安青龙河相合,故赐名曰天源。先是,舟至启槽,颇滞舟行,即导洛通汴,遂自城西超宇坊引洛水,由咸丰门立堤,凡三千三十步,水遂入禁中,而槽废。然旧惟供洒扫,至徽宗政和间,容佐请于七里河开月河一道,分减此水,灌溉内中花竹。命宋(升)[ ]措置导引,四年十一月毕工。《绩会要》云:熙宁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都水监言:「相度将金水河上自咸丰门里下至街道司口子,并割与西水磨务管勾,今后不问河水大小,须管依元定尺寸应副。内并太庙、万寿观等处供使,稍有阙 ,责在本务。及乞拨与巡河铺分剩员、河寨兵级,令在务管。」元丰五年三月十八日,提举汴河堤岸宋用臣言:「奉旨金水河透水槽阻碍上下汴舟,今以相度措置,已行按视,可以自汴河北岸超宇坊开河一道,取水入内,径至咸丰门合金水河,却将金水河自板桥下石斗门东修斗门,开河一道,引至金明池西北三家店湾环入汴河,其旧透槽可废彻。」从之,拆透糟回水入汴。后有诏,自汴河北引洛水禁中,以天源河为名。徽宗政和四年十一月十三日,诏创开天源河了当,优等张珪、孙严、路天民、韩拯、刘圭各转一官,更减三年磨勘。

宣和元年六月宣和:《宋史》卷九四《河渠志》四作「重和」。,复命蓝从熙、孟揆等增堤岸,置桥槽坝▯,浚澄水,导水入内。内庭池御既多,患水不给,又于西南水磨引索河一派,架以石渠绝汴,南北筑堤,导入天源河以助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白沟河

白沟河

咸平六年秋,自渠溢天头原批:「『自』疑『白』」。,害民田。〔邢〕用之时为度支员外郎用之:原作「月之」,据《宋史》卷九四《河渠志》四改。,遂诏往度工役,乃自襄邑疏下流以导京城积水,即令董役,成之。

大中祥符二年八月,以京东积水,令转运司分视诸州积水及理堤防。时使臣自东来,询其事,云近河洼下处尚有水浸田,故诏督之。是月,诏合门祗候康宗元与中使、军头各一人,领水匠经度京城积水及补塞诸河。时秋雨,金水河防决,浸及琼林苑墙。有言汴河南有三十六陂,古停水之地,必有下流以通诸河,遂令度地画图以闻。宗元初请广修近堤,复多开斗门,设堤垒,遇河泛即自斗门泄之,至下流复还河道。

译类,践踏污染河水,希望下令废止此事。皇帝准奏。

神宗元丰五年,金水河的透水槽阻碍了上下汴河的船只通行,派宋用臣前去勘察。宋用臣请求从板格桥另开一条河道,引水向北汇入汴河。后来最终没有实行,而是经副堤河汇入蔡河。因水源流程深远,与永安青龙河相汇合,所以赐名天源河。此前,船只到达启槽处,行船颇受阻滞,于是引导洛水贯通汴河,从城西超宇坊引洛水,沿咸丰门修筑堤岸,共三千零三十步,水便流入禁中,原有的水槽便废弃了。但旧河道只用来供应洒扫用水,到徽宗政和年间,容佐请求在七里河开凿一条月河,分流减少此处水量,灌溉宫内的花木竹林。命宋(缺字)负责措置引导,四年十一月完工。《续会要》记载:熙宁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都水监上言:「勘察金水河从上游咸丰门里到下游街道司路口一段,一并划归西水磨务管理,今后不论河水大小,都必须按原定尺寸供应。其中太庙、万寿观等处的用水供应,如稍有短缺,责任在本务。并请求拨给巡河铺剩余人员、河寨兵士,命他们归本务管理。」元丰五年三月十八日,提举汴河堤岸宋用臣上言:「奉旨查办金水河透水槽阻碍上下汴河船只通行一事,如今经过勘察措置,已经实地查看,可以从汴河北岸超宇坊开凿一条河道,引水入内,直达咸丰门与金水河汇合,再将金水河从板桥下石斗门东边修建斗门,开凿一条河道,引水至金明池西北三家店环绕汇入汴河,原来的透水槽就可以废弃拆除。」皇帝准奏,拆除透槽,让回水汇入汴河。后来又有诏令,从汴河向北引洛水入禁中,命名为天源河。徽宗政和四年十一月十三日,下诏天源河开凿完工,表现优异的张珪、孙严、路天民、韩拯、刘圭各升官一级,并减磨勘三年。

宣和元年(宣和:《宋史》卷九四《河渠志》四作「重和」)六月,又命蓝从熙、孟揆等人增筑堤岸,设置桥梁水槽坝,疏浚澄清水流,引水入宫内。宫内池苑既然很多,担心供水不足,又在西南水磨引索河的一支水流,架设石渠横越汴河,南北修筑堤岸,引水汇入天源河以增补水量。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白沟河

白沟河

咸平六年秋,白沟河(天头原批注:「『自』疑为『白』」)泛溢,损害百姓田地。邢用之当时任度支员外郎(用之:原作「月之」,据《宋史》卷九四《河渠志》四改正),于是下诏派他前去度量安排工役,从襄邑疏浚下游河道以疏导京城积水,随即命他督办此事,完成了工程。

大中祥符二年八月,因京城以东有积水,命转运司分别巡视各州积水情况及料理堤防事宜。当时使臣从东边来,询问此事,说近来河边低洼处仍有水浸淹田地,因此下诏督办。同月,下诏命合门祗候康宗元与宫中使者、军头各一人,率领水匠勘察京城积水情况及修补堵塞各河的缺口。当时正值秋雨,金水河堤防决口,水浸淹到琼林苑的围墙。有人说汴河南边有三十六处陂塘,是古时候用来积存水的地方,必定有下游河道可以通往各条河流,于是命人度量地势绘图上报。康宗元起初请求广泛修筑加固附近的堤防,再多开凿斗门,设置堤垒,遇到河水泛滥就从斗门泄水,到下游再回归原河道。真宗当面论及此事的利弊,说:「大规模修筑堤防会使东边的河水受阻壅积,下游水势泛滥凶猛,造成的祸患会更加深重。如今虽然设斗门减水,但若距离不远又要回归原河道,那么下游河道狭隘的问题仍然存在。

真宗面论利害,曰:「大筑堤防拥东河水,下流溢狂,为患益深。今虽斗门减水,然而非远却复河道,即其下隘狭之患尚在。」又遣使寻源,果金水河新修堤津漏甚猛,即督元修官补塞。帝曰:「地西积水,皆民之腴田,昨令使臣 视,皆无以疏导,独有留面河,俟汴水减,即由此导之。」面河者,注水分之南流,盖李继源所开,以其分水作碾硙,故谓之面河。

三年六月,供备库使谢德权言:「准诏于太一宫侧疏导积水,今开河抵陈留县界,入亳州涡河,望令逐处造桥以济行者,仍约束缘河州军,常令导治。」从之。

五年正月,帝谓近臣曰:「京城开河,自来役兵般泥填于街衢

上,势高人户不便,又(抵)[低]下地近水,甚于桥梁损坏。所由司不时完葺,有妨事乘,可差皇城副使焦守节与所由司经度制置,具利害以闻。」

真宗天禧元年八月,入内押班周怀政言:「顺天门远门外汴河西积水,浸营舍、道路,欲望规度疏入汴。」诏内侍雷允恭督八作司治之。允恭等相度顺天门远门积水,欲开汴河西第三坐斗门,渐次通流入汴。及于宣城营西南京水河下直透槽透流雨水过河,南寻河开展旧流水小河,透流入新城濠,以入惠民河。又安上门外亦有积水,欲于桥河南开旧水口放入新城濠内,兼造小斗门子一。并从之。

三年五月,以大雨京城积水,遣清卫都虞候袁俊相度开畎河道,浚太一宫前河,及修移水窗以便水势。

八月,巡护河岸史莹言:「准诏于京西创减水河二,今已疏通,望令祥符县常切提振,量留兵卒二百护守。」从之。

四年闰十二月,诏近京诸州有积水处,并遣官开治。

仁宗天圣二年三月,内殿崇班、合门祗候张君平言:「近京诸州古来沟河堙塞,望差官开浚。」诏君平往诸州,同长吏规度,渐次开治,务为悠久之利。因诏开封、应天府、陈、许、亳、宿、(颖)[颍]、蔡州长吏县令兼开治沟洫事。

四月,诏:「开封府应食禄官员等,今后更不得令人下罾网打鱼,拦截河道,妨公私舟船往来。如违,随处勘逐,仍具职位、姓名闻奏。地分巡河人如不止绝,亦当严断。」

七月,同提(典)[点]开封府诸县镇公

事张君平言:「府界逐州甚有古沟洫可以疏决,望自今后逐县界沟洫河道,如令、佐能多方设法,劝谕部民开浚深快,值雨别无积潦,显著劳绩,替日委批历具状保明闻奏,令佐与免选,家便注官,京朝官家便优与差遣,知州、同判劝课催督,亦量劳绩旌赏。」从之。

十一月,张君平等言:「奉诏相度府界、南京、陈、许、(颖)[颍]、蔡、宿、亳等处积水渰潦民田,开畎沟河。窃见陈留等县今岁雨泽调匀,尚有诉水潦数万户,盖沟河堙塞,可以畎治。

译」又派使者寻找水源,果然发现金水河新修的堤防有严重的渗漏,随即命原来负责修筑的官员补塞。皇帝说:「城西积水的地方,都是百姓的肥沃田地,先前命使者前去查看,都没有办法疏导,只有留面河,等汴水减少时,就可以从这里疏导。」所谓面河,是引水分流向南,是李继源所开凿的,因为用来分水以驱动碾磨,所以叫做面河。

三年六月,供备库使谢德权上言:「奉诏在太一宫旁边疏导积水,如今已开挖河道通到陈留县境内,汇入亳州涡河,希望命令沿河各处建造桥梁以便利行人往来,并约束沿河的州军,经常加以疏浚治理。」皇帝准奏。

五年正月,皇帝对近臣说:「京城开挖河道,向来是役使士兵将泥土搬运填在街巷之上,地势抬高对百姓不便,又低洼靠近水边的地方,比桥梁损坏得更严重。相关部门不能及时修葺完好,妨碍了通行,可以派遣皇城副使焦守节与相关部门共同规划处理,详细列出利弊情况上报。」

真宗天禧元年八月,入内押班周怀政上言:「顺天门远门外的汴河西边有积水,浸淹了营舍、道路,希望能规划疏导使之汇入汴河。」下诏命内侍雷允恭督促八作司办理此事。雷允恭等人勘察顺天门远门积水情况,打算开凿汴河西边第三座斗门,逐渐引导水流汇入汴河。又在宣城营西南边的京水河下方直接开凿透水槽引导雨水越过河道,向南寻找旧有河道拓展成小河,导流汇入新城壕,再流入惠民河。安上门外也有积水,打算在桥河南边开凿旧水口放水进入新城壕内,并建造一座小斗门。皇帝都予以批准。

三年五月,因大雨造成京城积水,派遣清卫都虞候袁俊勘察开凿疏导河道,疏浚太一宫前的河流,并修理迁移水窗以便利水势。

八月,巡护河岸史莹上言:「奉诏在京城西边新开两条减水河,如今已经疏通,希望命祥符县经常加以整治维护,酌留二百名士兵护卫看守。」皇帝准奏。

四年闰十二月,下诏近京各州凡有积水的地方,都派官员前去开挖治理。

仁宗天圣二年三月,内殿崇班、合门祗候张君平上言:「近京各州自古以来的沟渠河道多有堙塞,希望派官员前去疏浚。」皇帝下诏命张君平前往各州,与地方长官一同规划安排,逐渐开挖治理,务求达到长久的利益。因此又下诏命开封府、应天府、陈州、许州、亳州、宿州、颍州、蔡州的地方长官及县令兼管开凿疏通沟渠之事。

四月,下诏:「开封府凡享有俸禄的官员等,今后不得再让人放置罾网捕鱼,阻拦截断河道,妨碍公私船只往来通行。如有违反,随即由当地勘问追究,并要列明职位、姓名奏报朝廷。地段巡河人员如不能制止,也应严加惩处。」

七月,同提点开封府诸县镇公事张君平上言:「府界各州有很多古代的沟渠可以疏浚,希望自今以后各县境内的沟渠河道,如果县令、佐官能多方设法,劝导百姓开挖疏浚使其通畅,遇到降雨就不会积存内涝,成效显著、功劳卓著的,卸任之日委托上级在其历任文书中据实批注保荐,据此奏报朝廷,县令、佐官可免于铨选、就便安排任官,京朝官则可就便优先给予差遣,知州、通判负责劝课督促,也酌量功劳给予奖赏。」皇帝准奏。

十一月,张君平等人上言:「奉诏勘察府界、南京、陈州、许州、颍州、蔡州、宿州、亳州等地被积水淹没的民田,开挖沟渠河道。臣等发现陈留等县今年虽然雨水调匀适度,仍有数万户人家诉说遭受水患,是因为沟渠河道堙塞不通

窃虑县有合该移川陕远宦者,交替之后,不知初检沟河工料条约,致部役人夫开(凌)[浚]不能尽料,枉劳民力,或致霖雨,依前渰伤田苗。乞下审官院,勘会府界县已检计沟河工料向去役夫处,有知县合该移者,并留在任管勾开治。候将来别无壅塞、淹潦民田,即依七月 命施行。」从之。

四年五月,张君平言:「近自徐州相度公事,窃闻知单州高弁擘画开治沟河,霖雨无淹田。其碣山一县窳下,有古沟河例各堙填,壅积水势,若令佐得人,劝诱兴工,可以与民兴利。其单州知州、同判、令、佐等,欲依南京例,并带开治沟河。有因循旷职者,望委长吏体量闻奏,选择对换。自今差单州知州、同判、令、佐管勾沟洫河道。」

六月,应天府言:「本府诸县有检计未修沟河,伏见开封府界知县为修沟河,候三年满日替移,乞依开封府例。」事下张君平等相度,君平言:「南京沃野,古沟尤多,堙填不治,乞

依南京所奏。」诏应天府、(毫)[亳]州系沟河知县处,许满三年得替,于合入去处优便差移。

七月,开封府言:「点检新旧城内东西八作司地分沟渠,有八字九口二百五十三所,多是居人秽恶填塞,阻滞水势。乞委厢界巡检人察视,不令填塞盖闇。」从之。

六年正月,屯田员外郎、提点开封府诸县镇事、管勾沟洫河道张嵩言:「准诏,府界诸县人夫除差开河及滑州役外,有阳武十县人夫,将检到沟河工料分擘开修。续准诏减下一半工役。缘府界沟洫河道并系紧急,合行开修,如只役本县人夫,拖延岁月,虑恐百姓有愿自办工力开修者,逐县令佐不能劝诱。欲令诸县官属设法劝诱,有愿自办工力开修者,听元检工料兴修,替日批历,理为劳绩。」从之。

庆历五年二月,提举在京诸司库务宋祁等言:「近差东西八作司监官及开封府士曹参军张谷等同相度城濠沟河通流积水,看详臂画事理,稍得利便。缘京畿阔远,藉沟渠发泄水势流通,方免积聚。乞特下开封府施行。」从之。

皇佑三年十二月,诏:「开封府诸县岁差人开浚沟洫,颇以为扰,自今有堙塞之处,听所在人户自开浚,而官为检视之。」

嘉佑二年五月十七日,诏:「京城内外沟河,令三司委当职官吏躬亲巡觑,修整开畎,须堤岸坚固,雨水通快,无复阻滞,别致 虞。」以上《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元年三月十三日,都水监言:「今年畿内诸县沟河,各役人夫开淘,十分

纔及二三。若次年只留本县人夫,尚须二三年可以讫役。缘逐县沟河至多,须预委官检定紧慢、的确工料,以备兴工。欲乞令府界提点司于三月初选官三员,与逐县官同共检定合开沟河紧慢次第、工料,据本县合差夫数,以五分夫役十分工,依年分专委逐县知县都押开淘。

译,可以通过开挖疏浚来治理。臣等担心有的县恰逢知县调往川陕等边远地方任职,交接之后,继任者不了解当初勘定沟渠工程用料的条例规定,导致役使民夫开凿疏浚不能按预定用料完成工程,白白耗费民力,或者遇到连绵大雨,仍像从前一样淹没损害田地禾苗。请求下令审官院,核查府界各县已经勘定沟渠工程用料、正将要动工之处,如有知县恰逢调任的,一律留任继续管理开凿治理事宜。等到将来不再有壅塞、淹没民田的情况,再依照七月的诏令施行。」皇帝准奏。

四年五月,张君平上言:「近日从徐州办理公事,听闻单州知州高弁规划开挖治理沟渠河道,使连绵大雨也不会淹没田地。该州碣山一县地势低洼,古代沟渠河道大多堙塞填平,壅积水势,如果县令、佐官得力,能够劝导兴修工程,就可以为百姓兴利。该州知州、通判、县令、佐官等,希望依照南京的先例,一并兼管开凿治理沟渠。如有因循守旧、荒废职守的,希望委托地方长官体察实情后奏报,加以选择调换。请自今起委派单州知州、通判、县令、佐官兼管沟渠河道事务。」

六月,应天府上言:「本府各县有勘定用料却尚未修治的沟渠河道,我们见开封府界内负责修治沟渠河道的知县,任满三年即可调任,请求依照开封府的先例办理。」此事下达张君平等人勘察,张君平上言:「南京地势平坦肥沃,古代沟渠尤其多,如今堙塞不加治理,请求依照南京先前所奏办理。」皇帝下诏应天府、亳州凡负责沟渠河道的知县,允许任满三年得以调任,在应调任的去处优先安排便利的职位。

七月,开封府上言:「查点检查新旧城内东西八作司管辖地段的沟渠,共有八字九口二百五十三处,大多因居民倾倒污秽物而堵塞,阻碍水势通行。请求委托厢界巡检人员察看巡视,不让继续堵塞或加盖覆盖。」皇帝准奏。

六年正月,屯田员外郎、提点开封府诸县镇事、管勾沟洫河道张嵩上言:「奉诏,府界各县的民夫除派去开河及滑州服役外,还有阳武等十县的民夫,将已勘定的沟渠工程用料分派开挖修治。后又接到诏令减去一半工役。因府界的沟渠河道都是急需办理的事,应当立即开挖修治,如果只役使本县民夫,会拖延时日,恐怕百姓中有愿意自行出力开挖修治的,而各县县令、佐官未能加以劝导。希望命各县官员设法劝导,有愿意自行出力开挖修治的,听任按原定工程用料兴修,卸任之日在文书中批注,作为功劳政绩。」皇帝准奏。

庆历五年二月,提举在京诸司库务宋祁等人上言:「近日派遣东西八作司监官及开封府士曹参军张谷等,共同勘察城壕沟渠河道,以疏通积水,详细规划相关事宜,颇得便利之法。因京畿地域辽阔,需要借助沟渠疏导水势使之流通,才能避免积聚。请求特命下达开封府施行。」皇帝准奏。

皇祐三年十二月,下诏:「开封府各县每年派人开挖疏浚沟渠,颇令百姓感到烦扰,自今以后凡有堙塞的地方,听任当地百姓自行开挖疏浚,而由官府负责检查验看。」

嘉祐二年五月十七日,下诏:「京城内外的沟渠河道,命三司委派在职官吏亲自巡视察看,修整开挖,务使堤岸坚固,雨水通畅,不再有阻滞的情况,以免另生忧患。」以上出自《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元年三月十三日,都水监上言:「今年畿内各县的沟渠河道,各自役使民夫开挖疏浚,十分之中才完成二三分。如果明年只留本县民夫,还需二三年才能完工。因各县沟渠河道数量众多,须预

仍令提点司遍行点检。」从之。

二年闰十一月十一月:原作「十月」,据《宋史》卷九四《河渠志》四补。,诏都水监差官沟畎开封府界积水,〔以〕填塞道路,虑妨百姓输纳。

六年八月十六日,诏刘璯同侯叔献所(谓)[请]开白沟河覆视以闻。后覆视河长八百里,工大,分为三岁兴修。从之。详见水利门。

七年正月二十七日,都水监请暂权停修白沟河,移夫浚自盟河。从之。初诏白沟河置锸行运,分三年修,而同判都水监侯叔献以为差夫日逼,又见被命提举汴河堤岸打凌,未可即往白沟,因言自盟河系疏泄汴以南民田积水,最为大川,近岁失于浚导,小常为患,乞辍白沟夫修之,故有是诏。

徽宗政和二年十月四日,朝请大夫、行都水监丞孟昌龄奏:「承朝旨开淘含晖门外白沟河,寻就用创修堤岸人兵开淘了当,开堰放水,依旧通流。除昌龄乞不推恩外,(其)[具]到官吏诸色人职位、姓名、功力等第。」诏官属、人吏、役兵减半赐钱帛有差。

三年八月十九日,尚书虞部员外高掞言:「提举措置修治都城内外积水所申,城东景德寺街、牛行街一带地势最下,潴积尤甚。去都城内外,先求出水所归之地,检踏

得自蓼堤桥东南创开导水新河一道,于渡口桥决上凿透槽一道,其上系东白沟河新置透槽,专导都城积水,今已毕工。今于二十日开堰通放,深三尺,出泄净尽,委是利便。」诏提举措置官孟昌龄特转一官,仍许转行中散大夫、行将作少监。以上《续国朝会要》。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月 河

月河

淳熙六年三月十九日,诏和州将开挑月河日下住罢,仍令郭刚同淮南转运司填塞。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运 河

运河

淳熙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浚长安至许村一带运河。两浙运副赵磻老言:「临安府长安闸至许村巡检司一带,漕河浅涩,未曾开浚。除两岸人户自出力开浚外,势须添人并工开浚。约用钱一万五百余贯,本司管认应副外,合支米二千三百六十二石五斗,乞于朝廷桩管米内给降。」从之。

七年八月十六日,浚沿边一带运河。诏临安府至镇江府浅涸去处,令守臣措置开浚。临安府于见桩管朝廷会子内支拨二万贯,平江府三万贯,秀州、常州各二万贯,仍于见管未起发户部并总领所纲运钱内支拨,却具所支窠名申朝廷拨还。既而两浙转运司同临安、镇江、平江府、常、秀州守臣言:「被旨开浚浙西自临安府至镇江府沿流一带运河,计一百四十里,通计一十一万五千四百四十一丈。内二万二千二百一十丈深浚,可以通行纲运,不须开治外,九万三千二百三十三丈合行开浚,乞于朝廷桩管钱米内拨付逐州使臣。

译先委派官员勘定工程的缓急、确切的用料,以备兴工。请求命府界提点司在三月初选派官员三人,与各县官员共同勘定应开挖沟渠的缓急次序、工程用料,根据本县应差派的民夫数量,以五分民夫服十分工程之比,按年分专门委托各县知县督管开挖疏浚。并命提点司全面巡视检查。」皇帝准奏。

二年闰十一月,下诏都水监派官员开挖疏浚开封府界内的积水,因积水填塞道路,恐怕妨碍百姓运送税粮。

六年八月十六日,下诏命刘璯与侯叔献一同复查所请求开凿白沟河一事并上报。后经复查,河道长八百里,工程浩大,分三年兴修。皇帝准奏。详情见水利门。

七年正月二十七日,都水监请求暂时停止修治白沟河,将民夫调去疏浚自盟河。皇帝准奏。当初下诏白沟河设置铁锸开工运作,分三年修治,而同判都水监侯叔献认为差派民夫的日期紧迫,又见自己被任命提举汴河堤岸打凌之事,不能立即前往白沟河,因而上言说自盟河是疏泄汴河以南民田积水的最主要河道,近年来疏于疏浚,稍有不慎便成祸患,请求调用修白沟河的民夫改修此河,因此才有此诏令。

徽宗政和二年十月四日,朝请大夫、行都水监丞孟昌龄上奏:「奉朝廷旨意开挖疏浚含晖门外的白沟河,随即利用新修堤岸的人兵完成了开挖疏浚工程,开堰放水,恢复原来的通畅水流。除孟昌龄本人请求不予恩赏外,将参与办理的官吏及各色人等的职位、姓名、功劳等第一并列出上报。」皇帝下诏对相关官属、人吏、役兵减半赐予钱帛,各有差等。

三年八月十九日,尚书虞部员外郎高掞上言:「提举措置修治都城内外积水所申报,城东景德寺街、牛行街一带地势最低,积水尤其严重。要解决都城内外的积水,先要寻求出水汇归的地方,经过勘察,发现可以从蓼堤桥东南新开一条导水的新河道,在渡口桥上凿开一道透水槽,此槽与上游东白沟河新设的透水槽相连,专门用来疏导都城的积水,如今已经完工。今于二十日开堰放水通行,水深三尺,积水排泄干净,确实便利。」皇帝下诏提举措置官孟昌龄特升官一级,并准许晋升为中散大夫、行将作少监。以上出自《续国朝会要》。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月河

月河

淳熙六年三月十九日,下诏命和州将正要开挖的月河工程当日停止,并命郭刚会同淮南转运司予以填塞。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运河

运河

淳熙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疏浚长安(镇)至许村一带的运河。两浙转运副使赵磻老上言:「临安府长安闸至许村巡检司一带,漕运河道浅涩不畅,尚未开挖疏浚。除两岸百姓自行出力开挖疏浚外,势必需要增添人手并力开挖疏浚。大约需用钱一万零五百余贯,本司可以认领应付一部分外,尚需支拨米二千三百六十二石五斗,请求从朝廷储备的桩管米中拨给。」皇帝准奏。

七年八月十六日,疏浚沿边一带运河。下诏临安府至镇江府河道浅涸的地方,命地方长官措置开挖疏浚。临安府从现存储备的朝廷会子中支拨二万贯,平江府三万贯,秀州、常州各二万贯,并从现管尚未起发的户部及总领所纲运钱中支拨,事后再列明所支款项名目申报朝廷拨还。不久,两浙转运司会同临安、镇江、平江府及常州、秀州的地方长官上言:「奉旨开挖疏浚浙西自临安府至镇江府沿线一带运河,共计一百四十里,总计十一万五千四百四十一丈。其中二万二千

」故有是诏。

十一年十二月二日,两浙路转运判官钱冲之言:「奉诏,为臣僚奏请乞开浚常、润等县运河浅涩去处,令臣相视闻奏。今相度,自临安至镇江四

郡,向来计料日用共六万余夫,委是大役。乞且令诸州将运河两岸支港地势卑下泄水去处,牢固捺成堰埧,仍申严请闸启闭之法。浅涩去处,令逐州守臣措置,随宜开撩,务要舟楫通行。」从之。

嘉泰元年六月二十三日,臣僚言:「镇江府运河,其所济甚博,岁月寖久,不加开浚,目今河道淤塞浅淀,为害不小。去岁朝廷尝因淮东帅臣有请,得旨令淮东总领同镇江守臣、淮东安抚并镇江府都统制,先次条具寔用工料数目申尚书省。既而诸司委官检视,条具甚悉,阔狭深浅,皆有丈尺,人工物料,悉有成数。是时偶朝廷多故,且使臣往来频数,异于常时,所以未蒙施行。今乞检照(准)[淮]东帅臣元奏请及诸司条具项目,行下淮东总领所、镇江都统制司,令同心协力,豫期措置合用工料钱米,遇有几会,可以开浚,即行兴工,一面申奏。如此,则免至往反待报,迁延月日,复起噬脐之孍。」从之。

嘉定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臣僚言:「国家驻跸钱塘,纲运粮饷,仰给诸道,所系不轻。水运之程,自大江而下,至镇江则入闸,经行运河,如履平地,川广巨舰直抵都城,盖甚便也。比年以来,镇江闸口河道浅塞,不复通舟,凡有纲运,悉自江阴(宽)[宛]转由五鸿堰以入运河,不惟地里迂回,程数增多,缘自镇江而下,经由地名谏壁、包港等处,江面渺阔,与海接连,既无梢泊之(之)涛,鲜有不遭损坏者。夫大

江之与运河,馈饷粮道,舟楫相通,其来久矣。今一旦隔绝,傥不早为之计,则土脉日坚,一力愈费一力:似当作「工力」。,其势必至于因循。缘所淤河岸类为居民侵占,一时守臣重于复取,废置不讲。乞令漕臣同淮东总领及本府守臣公共相度,计约日用钱米数目,措置开浚,诚为利便。」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许浦河

许浦河

淳熙元年二月十三日,浚许浦河。诏平江府守臣与许浦驻札戚世明同措置开浚许浦港,限一月讫工。次年十月十六日,知平江府陈岘言:「奉旨宣谕开许浦河道,更切相度,随宜增展深阔,庶可经久(令)[今]措置增展开掘,自地分雉浦至梅里道通桥一带,浦港凡三十八里,面六丈五尺止八丈,底二丈五尺止三丈五尺。复自道通桥至许浦口一十六里,浦面阔二十余丈。将南岸泥土增筑通行大路,面一丈五尺止二丈,已皆平坦坚实。仍植杨柳一万株以固岸▯▯(卑▯▯虫)。」诏本路提刑司核实以闻。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吕城河

吕城河

【宋会要】

淳熙五年九月二十四日,浚横林、小井、▯牛、吕城河。

译二百一十丈水深,可以通行漕运船只,不须开挖疏浚外,其余九万三千二百三十三丈需要开挖疏浚,请求从朝廷桩管的钱米中拨付给各州差遣使臣。」因此才有此诏令。

十一年十二月二日,两浙路转运判官钱冲之上言:「奉诏,因有大臣奏请开挖疏浚常州、润州等地运河浅涩之处,命臣前往勘察后上报。如今经勘察,从临安到镇江四个郡,按照以往计算的用料,每日共需用民夫六万余人,确实是浩大的工程。请求暂且命各州将运河两岸的支流港汊地势低洼泄水的地方,牢固地筑成堰埧,并申明严格执行开闭闸门的规定。河道浅涩之处,命各州地方长官措置,随时酌情开挖疏浚,务求使船只通行。」皇帝准奏。

嘉泰元年六月二十三日,有大臣上言:「镇江府的运河,所惠泽的地方十分广博,年深日久,不加开挖疏浚,如今河道淤塞浅淀,为害不小。去年朝廷曾因淮东帅臣有所奏请,得到旨意命淮东总领会同镇江地方长官、淮东安抚以及镇江府都统制,先行详细列出实际所需工程用料数目申报尚书省。随后各司委派官员检查勘察,详细列出各项事宜,宽窄深浅,都有具体的丈尺数目,人工物料,也都有确切数额。当时恰逢朝廷多有他事,且使臣往来频繁,与平常不同,所以未能得以施行。如今请求核查依照淮东帅臣原先的奏请及各司列出的具体项目,下达给淮东总领所、镇江都统制司,命他们同心协力,预先安排措置所需的工程用料钱米,一旦有合适时机,可以开挖疏浚,就立即动工,同时奏报朝廷。这样便可避免来回等待批复、拖延时日,再次造成后悔莫及的祸患。」皇帝准奏。

嘉定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有大臣上言:「国家定都钱塘,各路纲运粮饷,都仰仗诸道供给,关系重大。水路运输的路程,从长江而下,到镇江便进入闸口,经行运河,如履平地,四方巨大的船只可以直抵都城,实在十分便利。近年以来,镇江闸口的河道浅涸淤塞,不再能通行船只,凡有纲运,都要从江阴绕道经由五鸿堰进入运河,不仅路程迂回,里数增多,而且从镇江往下,经过谏壁、包港等地,江面辽阔,与海相连,船只既没有停泊躲避风浪之处,很少有不遭受损坏的。长江与运河,作为运送粮饷的水道,船只相互贯通,由来已久。如今一旦被阻隔断绝,倘若不及早加以谋划,那么淤积的土层日益坚固,越拖延耗费的人力物力越多,其形势必然导致因循拖延下去。而且淤塞的河岸大多已被居民侵占,地方长官一时也难以着手收回,因而搁置不加处理。请求命转运使会同淮东总领及本府地方长官共同勘察,估算每日所需的钱米数目,措置开挖疏浚,实在有利。」皇帝准奏。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许浦河

许浦河

淳熙元年二月十三日,疏浚许浦河。下诏命平江府地方长官与驻扎许浦的戚世明共同措置开挖疏浚许浦港,限期一个月完工。次年十月十六日,知平江府陈岘上言:「奉旨宣示开挖疏浚许浦河道,又更加详细地加以勘察,随宜拓宽加深,以求经久耐用。如今措置拓展开挖,从地段雉浦到梅里道通桥一带,浦港共三十八里,河面宽六丈五尺到八丈,河底宽二丈五尺到三丈五尺。又从道通桥到许浦口十六里,浦面宽二十余丈。将南岸的泥土增筑成通行的大路,路面宽一丈五尺到二丈,都已经平坦坚实。并种植杨柳一万株以巩固堤岸(下缺字)。」皇帝下诏本路提刑司核实后上报。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吕城河

吕城河

【宋会要】

淳熙五年九月二十四日

两浙运副陈岘言:「常州无锡县以西地名横林、小井及▯牛、吕城一带,地高水浅,每至夏秋两泽稍愆,河流断绝。今乞于十月末农隙之时,本司自备钱粮,差委官属相度,募工开浚,庶(曹)[漕]运不致阻滞。」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岗 河

岗河

治平四年七月二十一日,都水监言:「两浙相度到润州至常州界开淘运河,废置堰闸,乞候今年往运修夹岗河道。」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盐 河

盐河

淳熙五年二月十一日,淮东提举司言:「礼部郎中郑侨奏:『臣前任淮东提举日,当久旱之后,盐河浅涸,纲运不通,商旅(承)[不]行。奉旨开浚河道五百二十余里,并皆深广,比及得雨,客舟通行,下半年间收趁盐课,比之递年全数尚且过之。窥见当时所开之河,水道既深,则土岸甚浚,烈日所暴,淫雨所浸,岁久必复有堙塞之患。与其待堙塞而复开,不若时察其浅涸之处,即为浚治。』帖下本路监司,逐时检照,措置修治施行。」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马岗河

马岗河

淳熙十一年四月十八日,浚马岗河。臣僚言:「明州象山县濒海瘠卤,后来开东西雨河,建立▯闸,获丰稔。今尚

有马岗旧河,堙塞日久,乞下浙东(尝)[常]平司,拨本县今年合发身丁钱,委清强官招募饥民开浚。」诏令浙东提举常平司相度闻奏。既而提举勾当昌泰之相度,委是本县水利,合行开▯▯尚。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东南诸水:奉口河

东南诸水:奉口河按上文许浦河等已属东南诸水,不应独于此标「东南诸水」。

淳熙十四年七月一日,浚奉口河至北新桥。臣僚言:「窃见奉口至北新桥三十六里,断港绝横,莫此为甚。临安众大之区,日用之粟不可亿计,舟楫不通则须人力,计其脚乘之费,日应踊贵。照得淳熙七年亦以久旱,守臣

吴渊曾被旨开浚奉河一带河道,七日而役成

译,疏浚横林、小井、〇牛、吕城河。两浙转运副使陈岘上言:「常州无锡县以西一带地方名叫横林、小井以及〇牛、吕城,地势较高河水较浅,每逢夏秋两季雨水稍有不足,河流便会断绝。如今请求在十月末农闲时节,由本司自行筹备钱粮,委派官员前往勘察,招募人工开挖疏浚,以免漕运受到阻滞。」皇帝准奏。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岗河

岗河

治平四年七月二十一日,都水监上言:「两浙已勘察到润州至常州境内开挖疏浚运河、废置堰闸之事,请等到今年运输之际修治夹岗河道。」皇帝准奏。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盐河

盐河

淳熙五年二月十一日,淮东提举司上言:「礼部郎中郑侨上奏说:『臣先前担任淮东提举时,正逢久旱之后,盐河水浅涸竭,纲运不通,商旅无法通行。奉旨开挖疏浚河道五百二十余里,河道都变得深阔,等到雨水来临,客船便可以通行,下半年间收取的盐课,与往年相比,全部数额尚且有所超过。据我观察当时所开挖的河道,水道虽然已经加深,但两岸的土堤十分松散,经烈日曝晒、淫雨浸泡,年深日久必定又会有堙塞的隐患。与其等到堙塞后再重新开挖,不如时常察看浅涸之处,随即加以疏浚治理。』已下达文书给本路监司,随时检查察看,措置修治施行。」皇帝准奏。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马岗河

马岗河

淳熙十一年四月十八日,疏浚马岗河。有大臣上言:「明州象山县濒临大海,土地贫瘠盐碱,后来开凿了东西两条河,修建了闸门,因而获得丰收。如今尚有马岗旧河,堙塞已久,请求下达浙东常平司,拨用本县今年应征收的身丁钱,委派清廉能干的官员招募饥民开挖疏浚。」皇帝下诏命浙东提举常平司勘察后上报。不久提举勾当昌泰之勘察后认为,确实是本县的水利工程,应当加以开挖疏浚。皇帝准奏。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东南诸水:奉口河

东南诸水:奉口河(按上文许浦河等条目已属东南诸水范畴,不应单独在此再标"东南诸水")

淳熙十四年七月一日,疏浚奉口河至北新桥。有大臣上言:「臣见奉口到北新桥三十六里,河道断绝阻塞,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临安是人烟众多的繁华都城,每日所需的粮食不可胜数,如果船只不能通行就需要依靠人力运输,计算其运输费用,每日都会越来越昂贵。据了解,淳熙七年也曾因为长期干旱,地方长官吴渊曾奉旨开挖疏浚奉河一带的河道,七天就完成了工程

。自奉口斗门通放客舡六百余只,相继舳舻不绝,谷直遂平。窃谓区区目前之策,莫急于此。」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五 河

五河

淳熙十年三月二十三日,浙西提举王尚之言:「秀州华亭县有鱼祈塘一道,上有四闸堰,下通华亭县界淀山湖、练湖、吴松江、太湖。亢旱之岁,诸湖并无水,唯鱼祈塘向下深处,得(吾)[吴]松江、太湖相接,一方民田赖以灌溉。其上浅处,须合开通湖泖。今乞令本州岛将鱼祈塘开浚,使松江、太湖之水相接,遇旱即开西闸堰,放水入湖泖,为一县之利。及所开五河,虽已深浚,而民户田亩沿流去处不多,其间有深远一二十里者,全得小港取水灌注。今大河既深,小港仍旧高浅,若遇旱岁,非唯大河水难取,苟或得雨则小港内水注入大河,存留不住。欲令本州岛候令冬农隙,劝谕食利人户,各行开小港,官司量给钱米以助其费,庶几有田之家,相率协力易成。其所筑堰闸合行开通置立斗门之处,仍添筑堰者,乞降指挥,委本州岛更行措置,使上下皆得通济。」从之。

译自奉口斗门开通放行客船六百余只,往来船只前后相连不断,粮价随即平稳下来。臣以为,就眼前而言,这确实是最紧迫的对策。」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五 河

五河

淳熙十年三月二十三日,浙西提举王尚之上奏说:「秀州华亭县有一条鱼祈塘,塘上设有四座闸堰,向下与华亭县境内的淀山湖、练湖、吴松江、太湖相通。遇到大旱之年,各处湖泊都没有水,只有鱼祈塘向下较深的地方,能与吴松江、太湖相接,一方百姓的田地全靠它灌溉。塘的上游浅处,必须开通与湖泖相连。现在请求命本州将鱼祈塘加以开浚,使吴松江、太湖之水相通,遇到旱年就打开西边的闸堰,放水流入湖泖,作为全县的水利之便。至于已开挖的五条河道,虽然已经疏浚加深,但沿岸百姓的田地分布并不多,其中有些地方距河一二十里之远,全靠小港汲水灌溉。如今大河已经加深,而小港依旧地势高、水浅,若遇旱年,不但大河之水难以取用,就算下了雨,小港里的水也会流入大河,无法留存。请命本州等到冬季农闲时节,劝谕从中受益的百姓,各自开挖小港,官府酌情拨给钱米以资助费用,这样有田产的人家才能相互协力,容易办成此事。至于所修筑的堰闸中应当开通、设置斗门之处,以及需要增筑堰坝的地方,恳请降下指挥,委托本州再作筹划措置,使上下游都能通畅便利。」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新 河

新河

【宋会要】

初,神宗长患长淮风涛之险,覆溺相继,欲凿龟山河以避之,前后臣僚议论不一。时同知枢密院事蒋之奇为六路制置发运使,因献议请自龟山左肋开新河,上流

取淮为源,出龟山之下,接洪泽,其长六十里,面阔十五丈,深一丈五尺。起四州十五县夫,日役千人,卒以成,大为舟楫之利。从之。

又淳熙十五年五月八日,浚新河口按此条之新河与上条之新河并非一河,不应置于同题之下。。户部言:「扬州申,泰兴县港新河下口,近年以来为浑潮涨塞,渐次不通。民户乞自行出备人(未)[夫]钱米,以各户田土顷亩远近均备开浚。乞下淮东提举司更切契勘,如委是有便于民,即从所申施行。」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七 水 利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七

水利

《方域志》:太祖建隆二年,西京留守向拱言:「重修天津桥,洛水贯西京,多暴瀼,坏桥梁。拱甃巨石为脚,高数丈,锐其前以疏水势,石缝以铁鼓(略)[络]之,其制甚固。」诏书褒美。

开宝九年四月,郊祀西京,诏发卒五千,自洛城菜市桥凿渠抵漕口二十五里,馈运便之。

《方域志》:太宗太平兴国三年正月,诏弓箭库使王文宝、六宅使李继隆、作坊副使李神佑、刘承珪往京西,分护南路新河之役。

白河在唐州,南流入汉。先是,转运使程能建议开是河,自南阳汉下向口置堰南阳:原作「襄汉」,据《长编》卷一九改。,回水入石塘、沙河,合蔡河达京师。堑山堙谷凡千余里,引(自)[白]河水注焉,以通襄潭之漕襄潭:原作「湘潭』,据《长编》卷一九改。然「襄潭」亦不可解,疑是「襄汉」之误。下文「端拱元年」条言「可通襄汉漕路至京」,可证。。诏发唐、邓、汝、(颖)[颍]、许、蔡、陈、郑丁夫数万人赴其役,又以诸州兵万人助之,历博望、罗渠、小柘山,凡百余里。月余,抵方城,而地势高仰,水不能至。复多役人以致水,然终不可通漕。会山水暴涨,石堰坏,河不克就,卒堙废焉。

九月,遣殿直李守泽浚绛州汾河。

端拱元年,供奉官、合门祗候阎文逊、苗忠言开荆南城东漕河至师子口,入汉江,可通荆峡漕路至襄州。又开古白河,可通襄汉漕路至京。诏八作使石全振往视之,遂(废)[发]丁夫治荆南漕河至汉江,可胜二百料重载,

行旅颇便,而古白河终不可开。

至道三年正月,内侍阎承翰上力、瀷二水图,乞辍鄢陵县修汴夫,量事勾畎,并筑堤塘。从之。

《方域志》:真宗咸平五年三月,河北转运使耿望奉诏开镇州常山镇南河水入洨河至赵州入洨河:原作「汶河」,据《长编》卷五一补改。

译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六 诸河 新河

新河

【宋会要】

当初,宋神宗长期忧虑淮河风涛的危险,船只沉没接连不断,想要开凿龟山河来避开这一险情,前后大臣们议论不一。当时同知枢密院事蒋之奇担任六路制置发运使,于是献议请求从龟山左侧开凿新河,上游从淮河取水为源头,流出龟山之下,接通洪泽,全长六十里,河面宽十五丈,深一丈五尺。征调四州十五县的民夫,每天役使一千人,最终完成,对船只航运大为有利。皇上听从了这个建议。

又淳熙十五年五月八日,疏浚新河口(按:此条所说的新河与上条所说的新河并非同一条河,不应放在同一标题之下)。户部上奏说:「扬州申报,泰兴县港新河下游河口,近年以来被浑浊的潮水冲涨堵塞,逐渐不通。百姓请求自行准备人夫、钱粮,按各户田地顷亩的远近均摊来疏浚。请求下令淮东提举司再仔细核实,如果确实对百姓有利,就按所申报的施行。」皇上听从了。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七 水利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七

水利

《方域志》:太祖建隆二年,西京留守向拱上奏说:「重修天津桥,洛水贯穿西京,多有暴涨的洪水,冲坏桥梁。我用巨石砌成桥脚,高数丈,前端削尖以疏导水势,石缝用铁条连络固定,这种做法十分坚固。」皇上下诏褒奖。

开宝九年四月,皇上到西京郊祀,下诏征发士卒五千人,从洛城菜市桥开凿渠道通到漕口,长二十五里,运输因此便利。

《方域志》:太宗太平兴国三年正月,下诏命弓箭库使王文宝、六宅使李继隆、作坊副使李神佑、刘承珪前往京西,分别监护南路新河的工程。

白河在唐州,向南流入汉水。此前,转运使程能建议开凿这条河,从南阳汉水下方的向口设置堰坝,使回流的水注入石塘、沙河,会合蔡河到达京师。凿山填谷共一千余里,引白河水注入,以打通襄潭的漕运。下诏征发唐、邓、汝、颍、许、蔡、陈、郑各州的民夫数万人前往服役,又调发各州士兵一万人协助,工程经过博望、罗渠、小柘山,共一百余里。一个多月后,抵达方城,但地势高仰,水流不能到达。又增派许多人力来引水,然而始终不能通航漕运。恰逢山洪暴涨,石堰被冲坏,河道未能完工,最终废弃。

九月,派遣殿直李守泽疏浚绛州汾河。

端拱元年,供奉官、合门祗候阎文逊、苗忠上奏说开凿荆南城东的漕河直到师子口,注入汉江,可以打通荆峡的漕运路线直达襄州。又开凿古白河,可以打通襄汉漕运路线直达京城。皇上下诏派八作使石全振前往视察,于是征发民夫治理荆南漕河直到汉江,能够承载二百料的重载船只,行旅颇为便利,但古白河终究没能开通。

至道三年正月,内侍阎承翰进献力水、瀷水二水图,请求停止鄢陵县修汴的民夫,酌情安排开凿田间沟渠,并修筑堤塘。皇上听从了。

《方域志》:真宗咸平五年三月,河北转运使耿望奉诏开凿镇州常山镇南面的河道,引水流入洨河,到赵州汇入洨河。

景德元年正月,北面都钤辖阎承翰上奏说:「定州驻扎大批军队,每年役使河朔百姓运输,十分辛劳。我私下见到定州北面唐河的水,可以从嘉山向东引到定州,共计三十三里。从定州开渠到蒲阴县以东,约六十二里注入沙河,向东经过边吴泊,注入界河,足以通行船只,不仅容易运送粮饷,还可以

。

景德元年正月,北面都钤辖阎承翰言都钤辖:原脱,据《长编》卷五六补。:「定州屯大兵,岁役河朔民辇运,甚为劳苦。窃见定州北唐河水,可自嘉山东引至定州,计三十三里。自定州开渠至蒲阴县东,约六十二里入沙河沙:原作「汴」,原注云「一本作沙」。今从《长编》卷五六定为「沙」。沙河又名泒水,流经今河北安国(宋蒲阴)南。唐河无缘入汴水。,东经边吴泊,入界河,足行舟楫,不惟易致资粮,(无)[兼]可播种其旁,引水灌溉,以助军食,设险以限戎马。」从之。

四月,保州赵彬请堰徐河水入鸡距泉。鸡距泉在州之南,东流入边吴泊,岁漕粟以给军食。而地峻水浅,役夫挽舟,甚为劳苦。至是,彬经度引水胜重舟,

省人力。诏奖之。

五月,诏驾部员外郎滑修己与京东转运使按行梁山泺,开渠疏水于淮。修己言徐州界有吕隘,舟行颇艰,自来官置水手三十人,又置二十人为队长,往来挽致舟船。本州岛颇弛慢,不加督责,山石(溢)[隘]舟,行为疏导,水手曾不畏惧,但务扰民,长吏未曾亲临省视。望专委官吏,俟秋深水涸,即遣匠修此二洪。」诏修己迁一官,令知徐州修其事。

八月,雄州何承矩请令沧州、干宁军常督壕寨主吏专视斗门水口,旦夕俟海潮至,放水入御河东塘堰塘:原作「堂」,据《长编》卷五七改。,以溢塘水。从之。

二年正月,诏定、祁州委官按视(亲)[新]开漕河及沿河寨栅,勿令壅圮。

三年八月,侍禁、合门祗候胡守节言:「准宣按视赵守伦所开广济河,通夹黄河,入清河。臣与水平匠缘清河检校,其自徐州至楚州滩峻处,乞守伦未得兴役,先须经度,若是可以久远通行漕运,即于夹黄河兴工,添置斗门埧子,免费工料。」从之。

大中祥符七年十月,江淮发运使李(传)[溥]言:「准诏与内供奉官卢守懃按视杭州江岸,请依钱氏旧制,立木积石以捍湖波。」从之。仍令守懃专掌其事。初,江湖悍激,止及西兴,至是直抵州城,知州戚纶、转运使陈尧佐请累梢为岸。既成,会纶等徙任,或言其非便,故令溥等视而改之。

八年九月,令京西转运使与郑州知州相度,开小河导湖河退水入州城壕。时入内殿头李怀宾言:「金水河与湖河合流,多秽浊,乞畎湖,别

常切巡护,逐年检计工料,差夫并逐埧兵士淘取泥土,修贴堤岸,每春率逐埧兵士于牵路外多栽榆柳。如河堤无虞,林木青活,年终令辇运司点检不虚,批上历子,理为劳绩。如怠慢,致岸颓缺,栽种失时,勘逐科罚。」

五月,两浙转运使言,润州开河毕工,降诏奖之。

八年正月,虞部郎中、知莱州阎贻庆言开修夹黄河毕,诏迁一官赏之。

译在沿岸种植作物,引水灌溉,以补助军粮,并设置险阻以限制敌方骑兵。」皇上听从了。

四月,保州赵彬请求筑堰把徐河水引入鸡距泉。鸡距泉在保州南面,向东流入边吴泊,每年漕运粮食供给军粮。但地势险峻水浅,役夫拉船,十分辛苦。到这时,赵彬经过规划引水能够胜任较重的船只,节省人力。皇上下诏嘉奖他。

五月,下诏命驾部员外郎滑修己与京东转运使一起巡视梁山泺,开渠疏导水流入淮河。滑修己上奏说徐州境内有吕梁隘口,行船颇为艰难,历来官府设置水手三十人,又设二十人为队长,往来拉引船只。本州相当懈怠,不加督责,山石阻塞船只通行,虽有疏导,水手也不畏惧困难,只顾着扰民,长官从未亲自前往视察。希望专门委派官吏,等到深秋水位下降,就派工匠修整这两处险滩。」皇上下诏让滑修己升官一级,命他任徐州知州办理此事。

八月,雄州何承矩请求命令沧州、干宁军经常督促壕寨主吏专门看守斗门水口,早晚等候海潮涨来,放水注入御河东面的塘堰,用来蓄满塘中的水。皇上听从了。

景德二年正月,下诏命定州、祁州委派官员巡视新开的漕河及沿河的寨栅,不要让它们壅塞损坏。

三年八月,侍禁、合门祗候胡守节上奏说:「奉旨巡视赵守伦所开的广济河,与夹黄河相通,注入清河。臣与水平的工匠沿着清河勘察,从徐州到楚州河滩险峻之处,请赵守伦暂不要动工,先要仔细规划,如果确实可以长久通行漕运,就在夹黄河动工,添设斗门堤坝,可以省去工料费用。」皇上听从了。

大中祥符七年十月,江淮发运使李溥上奏说:「奉旨与内供奉官卢守懃巡视杭州江岸,请依照钱氏旧制,用木料堆积石头以抵御湖中的波涛。」皇上听从了,仍命卢守懃专门主管此事。当初,江湖水势凶猛湍急,只波及西兴,到这时已直逼州城,知州戚纶、转运使陈尧佐请求堆积树梢作为堤岸。堤岸建成后,恰逢戚纶等人调任,有人说这种做法不便,所以又命李溥等人前往查看并加以改动。

大中祥符八年九月,命令京西转运使与郑州知州共同商议,开凿小河引导湖河退水注入州城壕沟。当时入内殿头李怀宾说:「金水河与湖河合流,多有污秽浑浊,请求疏浚湖河,另外……」(原文有脱漏)「时常巡查护理,每年核算工料,派遣民夫和各堤埧的兵士挖取泥土,修补堤岸,每年春天带领各堤埧的兵士在纤路外多种植榆树柳树。如果河堤没有问题,树木青翠成活,年终命辇运司检查核实无误后,登记在考核簿上,作为政绩。如果懈怠,导致河岸崩塌毁坏,栽种失去时机,就按情节予以处罚。」

五月,两浙转运使上奏说,润州开河工程完工,皇上降诏嘉奖。

大中祥符八年正月,虞部郎中、知莱州阎贻庆上奏说开凿修整夹黄河已经完工,皇上下诏升他一级官职以示奖赏。

嘉祐二年三月二十八日,皇上下诏说六塔河的河水正在浸淹博州,将来河水泛涨,向东的水流会加大,命转运使李参等人商议分减向东的水流,不得渰淹下游的州郡军镇。

嘉祐三年正月,开凿京城西面葛家冈新河。因为有关部门上奏说「至和年间发大水淹入京城,请求从祥符县境内的葛家冈开凿新河道,直通城南的好草陂,向北注入惠民河,分流进入鲁沟河,以缓解京城的水患」。命名为永通河。总共役使

嘉佑二年三月二十八日,诏六塔河水见浸博州,将来河水泛涨,东流转大,令转运使李参等相度分减东流,不得渰浸向下州军。

三年正月,开京城西葛家冈新河。以有司言「至和中大水入京城,请自祥符县界葛家冈开生河,直城南好草陂,北入惠民河,分入鲁沟河,以纾京城之患」也。命名为永通河。凡役工六十三万,九月而成。

六年八月,江淮制置发运司言:「淮水坏泗州城,知州王璪、通判张师中能协力保完之,乞降诏奖谕。」从之。

《方域志》:仁宗天圣元年闰九月,淮南制置发运使赵贺、入内供奉官张永和(言)修迭,隔栏太湖风浪,护占民田。」从之。

三年六月,淮南制置使张纶请开真州长芦口河道,从之。

五年六月,淮南制置发运副使张纶言:「楚州、高邮军界运河堤岸修筑,其知楚州宝应县张九能、知高邮县李居方管勾河堤,种植榆柳,委寔用心,欲令逐官添管勾运河堤岸,令终三年。」从之。仍自今所差宝应、高邮知县、并带管勾运河堤岸事。九能后坐开运河不切防护,水冲堤岸,浸民田,罚金,降监当差使。

六年六月,殿中侍御史李纮言:「徐州沛县有古泡河及清河,济州任城、金乡两县有故大义河,并各浅涩淤淀,望开拨修迭堤岸。」诏转运司计度工料以闻。

七年二月,京东转运司言:缘广济河并夹黄河县分,令佐乞

派故也此条文字似有脱误。。

天禧三年十二月,上封者言:「崇仪副使史莹于郑州界开新河流入金水河,非便。」诏京西转运副使杜詹与郑州知州详所奏,规度利害以闻。是日,遣殿中侍御史张宗象与淮南劝农使王贯之同相度开楚州西门外运河。宗象言,若开河,可免淮河风涛阻滞、抛失舟船,颇为利便。诏俟将来岁稔,奏裁施行。

五年六月,知江阴军崔立劝部民浚港溉田,下诏奖之。

英宗治平三年三月,命同判都水监张巩与河北转运使沈立度治澶州上六塔河。

《方域志》:神宗熙宁三年正月十二日,提举河北便籴皮公弼、提举常平仓王广廉言:「相度王庠擘画商遐村地分开御河,池渎陷,难以兴工,如刘彝、程昉所擘画,仍添展工料为便。」诏依所奏,发邢、洺、磁、相、赵州、真定府夫及都水监卒治之,以广廉、昉都大管勾,本路转运使刘庠提举。至六月开修新河,东趋通快,别无阻碍。先是,臣寮奏御河可于恩州武城县开约二十余里,入黄河北流故道,下五股河,故命彝、昉相度。而冀州通判王庠言,若只于今来见行流去处,下接胡芦河,地里近便,地形卑下,不至大段枉费民力。彝等又奏:「据庠言同共相度上件河道,虽是见今御河水势行流,于理为顺,其有漫浅胶泥深阔去处,即须至更兴修郝闺口,方免阻滞纲船,其工役又

须二三年。

译六十三万人工,用九月时间完工。

嘉祐六年八月,江淮制置发运司上奏说:「淮水冲坏泗州城,知州王璪、通判张师中能齐心协力保全修复城池,请求下诏嘉奖他们。」皇上听从了。

《方域志》:仁宗天圣元年闰九月,淮南制置发运使赵贺、入内供奉官张永和上言修筑堤埽,阻隔太湖的风浪,保护占用的百姓田地。皇上听从了。

天圣三年六月,淮南制置使张纶请求开凿真州长芦口河道,皇上听从了。

天圣五年六月,淮南制置发运副使张纶上奏说:「楚州、高邮军境内运河堤岸的修筑,其中知楚州宝应县张九能、知高邮县李居方管理运河堤岸,种植榆树柳树,确实用心,希望命各官员增加管理运河堤岸的职责,让他们连任满三年。」皇上听从了,从此以后所派任的宝应、高邮知县,都兼管运河堤岸事务。张九能后来因为开凿运河不切实防护,河水冲毁堤岸,淹没百姓田地,被罚款,降职为监当差使。

天圣六年六月,殿中侍御史李纮上奏说:「徐州沛县有古泡河及清河,济州任城、金乡两县有旧大义河,都已经淤浅堵塞,希望开凿疏浚修筑堤岸。」皇上下诏命转运司核算工料后上奏。

天圣七年二月,京东转运司上奏说:沿广济河及夹黄河的各县,请求县令佐吏……(此条文字似有脱漏错误)

天禧三年十二月,有上书言事的人说:「崇仪副使史莹在郑州境内开凿新河流入金水河,这样做不妥当。」皇上下诏命京西转运副使杜詹与郑州知州详细审议他所奏之事,考察利害后上奏。当天,又派遣殿中侍御史张宗象与淮南劝农使王贯之一同商议开凿楚州西门外的运河。张宗象上奏说,如果开凿此河,可以避免淮河风涛的阻滞、船只的沉没损失,颇为有利。皇上下诏等到将来年成丰收时,再奏请裁定施行。

天禧五年六月,知江阴军崔立劝导百姓疏浚港渠灌溉农田,皇上下诏嘉奖他。

英宗治平三年三月,命同判都水监张巩与河北转运使沈立商议治理澶州上六塔河。

《方域志》:神宗熙宁三年正月十二日,提举河北便籴皮公弼、提举常平仓王广廉上奏说:「商议王庠所规划的在商遐村地界开凿御河,因池塘沟渠低陷,难以动工,如果依照刘彝、程昉所规划的方案,再增加拓展工料就比较适宜。」皇上下诏依所奏施行,征发邢州、洺州、磁州、相州、赵州、真定府的民夫及都水监的士卒治理,命王广廉、程昉总管,本路转运使刘庠提举此事。到六月开修新河,向东流去畅通无阻,另无阻碍。此前,有大臣上奏说御河可以在恩州武城县开凿约二十余里,注入黄河北流的故道,下接五股河,所以命刘彝、程昉商议规划。而冀州通判王庠说,如果只在现在实际通行的水道,向下接通胡芦河,路程较近便,地形低下,不至于大量耗费民力。刘彝等人又上奏说:「根据王庠所说共同商议这条河道,虽然是现在御河水势的实际流向,从道理上说比较顺畅,但其中有淤浅泥泞深阔的地方,就必须再兴修郝闺口,才能避免阻滞漕运船只,这项工程又需要两三年时间。现在除了郝闺口十八里之外,从鸟栏堤向东北到小流港,横截黄河注入五股河,共计一百二十余里,地形低下,有积水,可以开河,引导水势到永静军,从五股河汇入故道。」

熙宁四年八月四日,命令淮南发运司招募人出钱纳粮,雇请人夫,开凿修治泗州洪泽河。

熙宁五年正月十七日,赏赐权发

今除郝闺口一十八里外,鸟栏堤东北至小流港,横截黄河入五股河,计一百二十余里,地形低下,有积水,可以开河,引拨水势至永静军,自五股河入故道。」

四年八月四日,令淮南发运司召人进纳见钱,差雇人夫,开修泗州洪泽河。

五年正月十七日,赐权发遣江淮等路发运副使皮公弼银绢二百,仍赐 书奖谕。初,公弼言漕运涉淮有风波之险,乞开洪泽河六十里,稍避其害。诏委公弼提举,至是工毕,人以为便,故有是赐。

七年正月二十七日,诏权停修白沟河,移夫浚自盟河。详见白沟河。

八年四月十七日,都大提举黄、御等河公事程昉言,乞自滹沱、胡芦两河引水,淤溉滹沱南岸魏公、孝仁两乡瘠地万五千余顷;自永静军双陆道口引河水,淤溉北岸曲淀等村瘠地万二千余顷。乞并俟明年兴工。从之。

五月十八日,诏同管勾外都水监丞程昉、权知都水监丞刘璯提举开广沙河。初,昉、璯言,王供埽地有沙河故道,可开广,取黄河水灌之,转入枯河,下合御河,即黄河堤置斗门启闭,其利有五:王供乃向着埽,免河势变移,别开口地,一也;漕舟出汴,对过沙河,免大河风涛之患,二也;沙河分水一支入御河,大河涨溢,沙河自有节限,三也;御河涨溢,有斗门启闭,无充注填淤之忧,四也;德、博舟运免数百里大河之险,五也。开河用工五十六万七千四百九十三,请发卒万人,

役一月可成。故从其请而有是〔诏〕。

六月二十八日,诏判都水监史叔献减磨勘二年,丞刘璯一年,殿直刘永年二年,以开訾家口有劳也。

九月五日,中书门下言:「访闻深、祁、永静等州军,胡芦、滹沱、沙河、新河山水泛涨,例皆冲决岸口,所有合修治堤防及开浚淤淀,欲令外都水监丞及水利司检计施行,仍先具工料及令转运司勘会渰浸民田顷亩都数以闻。」从之。

九年五月二十六日,提举淮南常平仓王子京言:「提举开修运盐河,自泰州至如 县,共一百七十余里,日役人夫二万九十余。」

六月,修滹沱河功毕。

四月,司农寺言修丁家河毕,诏推恩官吏。

十九日,高阳关路安抚司言:「信安、干宁军塘泺,昨因不修,独流决口,至今干涸。乞于扑桩堰南引御河水。」上批:「闻近岁塘水有极干浅处,当职之官颇失经治,可于两路各选委监司一员,以巡历为名点检,具阔狭深浅画图以闻。」已而河北东西路提点刑狱韩正彦、韩宗道各具淤淀干浅处以闻,诏送河北屯田司相度当兴修所在,计工料闻奏。其官吏仍令东路转运司劾之。

七月四日,知太原府韩绛言:「府西汾河夏秋霖雨,水势涨溢,与黄河无异。近淤淀,河道高起,泛涨为患。

译遣江淮等路发运副使皮公弼银绢二百,并降诏嘉奖。当初,皮公弼上奏说漕运经过淮河有风浪的危险,请求开凿洪泽河六十里,稍微避开这个祸患。皇上下诏委派皮公弼提举此事,到这时工程完工,人们认为方便,所以有这次赏赐。

熙宁七年正月二十七日,下诏暂停修筑白沟河,调派民夫疏浚自盟河(详见白沟河条)。

熙宁八年四月十七日,都大提举黄河、御河等河公事程昉上奏说,请求从滹沱河、胡芦河两条河引水,淤灌滹沱河南岸魏公乡、孝仁乡的贫瘠土地一万五千余顷;从永静军双陆道口引导河水,淤灌北岸曲淀等村的贫瘠土地一万二千余顷。请求都等到明年动工。皇上听从了。

熙宁八年五月十八日,下诏命同管勾外都水监丞程昉、权知都水监丞刘璯提举开凿拓宽沙河。当初,程昉、刘璯说,王供埽有沙河故道,可以开凿拓宽,引取黄河水灌注,转入枯河,向下汇合御河,就在黄河堤上设置斗门以便启闭,这样做有五点好处:王供正对着险埽,可以避免河势变动迁移,不必另开河口,这是第一;漕运船只从汴河驶出,对面就是沙河,可以避免大河风涛的祸患,这是第二;沙河分出一支水流注入御河,大河涨水泛滥时,沙河自有节制限度,这是第三;御河涨水泛滥时,有斗门可以启闭,没有淤积填塞的忧虑,这是第四;德州、博州的漕运可以避免数百里大河的危险,这是第五。开河用工五十六万七千四百九十三人,请求征发士卒一万人,役使一个月就可以完成。所以皇上听从了他们的请求,下达了这道诏令。

熙宁八年六月二十八日,下诏命判都水监史叔献减免磨勘二年,丞刘璯减免一年,殿直刘永年减免二年,因为开凿訾家口有功劳。

熙宁八年九月五日,中书门下上奏说:「访查得知深州、祁州、永静州等地军镇,胡芦河、滹沱河、沙河、新河因山洪泛涨,照例都冲毁决口,凡是应当修治的堤防以及应当疏浚的淤积堵塞之处,希望命外都水监丞及水利司核算施行,仍先具报工料,并命转运司查核淹没百姓田地的顷亩总数后上奏。」皇上听从了。

熙宁九年五月二十六日,提举淮南常平仓王子京上奏说:「提举开凿修治运盐河,从泰州到如皋县,共一百七十余里,每天役使人夫二万九十余人。」

熙宁九年六月,修治滹沱河工程完工。

熙宁九年四月,司农寺上奏说修治丁家河完工,皇上下诏对官吏加以奖赏。

熙宁九年十九日,高阳关路安抚司上奏说:「信安、干宁军的塘泺,此前因为没有修治,独流河决口,到现在已经干涸。请求在扑桩堰南面引导御河水。」皇上批示说:「听说近年来塘水有极其干浅之处,主管的官员大多没有认真治理,可以在两路各选派一名监司官员,以巡视为名前去检查,具体绘制宽窄深浅的图纸后上奏。」不久河北东、西路提点刑狱韩正彦、韩宗道分别开具淤积干浅之处上奏,皇上下诏送河北屯田司商议应当兴修的地方,核算工料后上奏。其中失职的官吏仍命东路转运司弹劾。

熙宁九年七月四日,知太原府韩绛上奏说:「太原府西面的汾河,夏秋季节多雨,水势涨溢,与黄河没有差别。近来淤积,河道升高,泛滥成灾。请求在本府雄猛指挥调派士兵百人,专门负责修筑守护,并命在堤上种植树木,以充当护堤的梢

乞于本府雄猛指挥差兵级百人,专切(条)[修]筑救护,及令堤上种植林木,以充梢桩。仍降浚川把样及差人指教。」并从之。

元丰元年闰正月三日,前知曹州刘攽言:「伏见知济阴

县罗适开导古河,决泄积水有功。适议以为,若明年春许差人夫及取民愿并力施功,则尔后水害可使永除。乞下本州岛,速与应副。」上批:「可记适姓名。」以适知陈留县,仍诏适留旧任,候见任官成资日交替。

六月七日,京东路体量安抚黄廉言:「本路被水,乞 有司检计沟河,候丰熟,令所属调丁夫浚治。梁山、张泽两泺,累岁填淤,浸损民田,亦乞自下流浚至滨州下:原无,据《长编》卷二九○补。。」从之,仍令都水监遣官同转运司检视工料。

二年八月十三日,诏浚淮南运河,自邵伯堰至真州十四节,分二年用工。从转运司奏也。

十二月十二日,定州安抚使韩绛言:「大理寺丞杨婴寻访得定州界西自山麓东接塘淀,绵地百余里,可以潴水,设为险固,愿听营葺。」从之。仍诏以引水灌田为名。

三年六月十五日,权判都水监张唐民请复黄、汴诸河,岁差修河客军九千人额。从之。

八月一日,京东转运司言:「潍州白浪河每岁渰浸护城堤岸,去年费梢草万余,仅免水患。知州杨采开河引导,遂不至城下,费省患弭。」诏降 书奖之。

四年六月十四日,干当御药院窦仕宣言:「相视大河至干宁军扑桩口以下流行,未成河道成:原作「道」,据《长编》卷三一三改。,又缘河东北流,自小吴向下与御河、胡芦、滹沱三河合流,若于涨水之际,深虑堤防艰难。乞令都水监定三河合黄河,如何作堤防限隔;或不合黄河「如何」以上十二字原脱,据《长编》卷三一三补。,其三河于何所归纳。」诏遣李立之相度。后立之言,三河别无回河归纳处,须当合黄河行流。从之。

六年八月六日,江淮等路发运副使蒋之奇言:「长淮洪泽河实可开治,愿亟兴工。」诏陈佑甫相视以闻。已而陈佑甫言:「田棐任淮南提刑,尝建言开河,其后自淮阴至洪泽,讫成厥功,独洪泽以上未克兴役。臣今相度,既不用▯蓄水,惟随淮面高下,开深河底,引淮水通流,则于势至易,其便甚明。行地五十七里,计工二百五十九万七千,役民夫九万二千、一月,兵夫二千九百、两月,麦米十一万斛,钱十万缗,分二年关。」诏限一月,仍令蒋之奇、陈佑甫同提举。

哲宗元佑四年六月二十六日,知陈州胡宗愈言:「本州岛地势卑下,至秋夏之间,许、蔡、汝、邓、西京及开封诸处大雨,则诸河之水并由陈州沙河、蔡河同入(颖)[颍]河,(颖)[颍]河不能容受,故陈州境内潴为陂泽。

译桩。仍请降下浚川耙的样式并派人加以指教。」皇上都听从了。

元丰元年闰正月三日,前知曹州刘攽上奏说:「臣见到知济阴县罗适开凿疏导古河道,排泄积水有功。罗适建议,如果明年春天允许征调人夫并且百姓自愿出力共同施工,那么以后水患就可以永远消除。请求命本州迅速给予支持。」皇上批示:「可以记下罗适的姓名。」于是任命罗适为知陈留县,仍下诏让罗适留任原职,等到现任官员任满时再交接。

元丰元年六月七日,京东路体量安抚黄廉上奏说:「本路遭受水灾,请求有关部门核算沟渠河道,等到年成丰收,命所属州县调派民夫疏浚治理。梁山泺、张泽泺,多年来被填淤,浸损百姓田地,也请求从下游疏浚到滨州。」皇上听从了,仍命都水监派遣官员会同转运司核查工料。

元丰二年八月十三日,下诏疏浚淮南运河,从邵伯堰到真州共十四段,分两年动工。这是听从转运司的奏请。

元丰二年十二月十二日,定州安抚使韩绛上奏说:「大理寺丞杨婴访查得知定州境内西起山麓东接塘淀,绵延一百余里的地方,可以蓄水,设置为险固地带,愿意听从命令加以经营修筑。」皇上听从了,仍下诏以引水灌田为名义。

元丰三年六月十五日,权判都水监张唐民请求恢复黄河、汴河各河,每年调派修河的客军九千人的定额。皇上听从了。

元丰三年八月一日,京东转运司上奏说:「潍州白浪河每年浸淹护城堤岸,去年花费梢草一万余,才勉强避免水患。知州杨采开河引导水流,于是不再危及城下,费用减省而祸患消除。」皇上下诏降旨嘉奖他。

元丰四年六月十四日,干当御药院窦仕宣上奏说:「察看大河到干宁军扑桩口以下的流向,还没有形成固定河道,又因为河水向东北流,从小吴向下与御河、胡芦河、滹沱河三条河汇流,如果在涨水的时候,深恐堤防难以维持。请求命都水监确定这三条河汇入黄河后,应当如何设置堤防加以限制隔离;或者不汇入黄河,这三条河应当归流到什么地方。」皇上下诏派李立之前往商议。后来李立之说,这三条河另外没有回流的归纳之处,必须汇入黄河一同流行。皇上听从了。

元丰六年八月六日,江淮等路发运副使蒋之奇上奏说:「长淮的洪泽河确实可以开凿治理,希望尽快动工。」皇上下诏命陈佑甫前往查看后上奏。不久陈佑甫上奏说:「田棐曾任淮南提刑,曾经建议开河,此后从淮阴到洪泽,终于完成了这项工程,唯独洪泽以上一段还没有能够动工。臣现在勘察,既然不用蓄水,只需随着淮河水面的高低,开深河底,引导淮水通畅流行,那么形势就十分容易,其中的便利十分明显。工程长五十七里,共计工二百五十九万七千,役使民夫九万二千人、一个月,兵夫二千九百人、两个月,麦米十一万斛,钱十万缗,分两年拨给。」皇上下诏限期一个月完成,仍命蒋之奇、陈佑甫共同提举此事。

哲宗元祐四年六月二十六日,知陈州胡宗愈上奏说:「本州地势低洼,到秋夏之间,许州、蔡州、汝州、邓州、西京及开封各地下大雨,那么各河的水都经由陈州的沙河、蔡河一同注入颍河,颍河不能容纳,所以陈州境内积水成为陂泽。现在沙河、蔡河汇合流入颍河的地方,有古代的八丈沟,可以开凿疏浚,分流蔡河的水另成一支,经由

今沙河、蔡河合水(颖)[颍]河处,有古八丈沟,可以开浚,分决蔡河之水自为一支,由(颖)[颍]、寿界直入于淮,则沙河之水虽涌,不能壅遏。昔有项城县令姚辟曾建此议。」诏府界提刑罗适依宗愈所奏,仍兼提举淮南西路接连合治水利。

绍圣元年七月十二日,殿中侍御史郭知章言:「昨被命赈济,体问得京东路曹、济、濮、广济等州军地势污下,累年积水为患,虽丰岁亦不免为忧。缘往年府界提刑罗适开畎府界诸县积水,引而委之于京东,而京东河道未有措置,故水无所归。望选监司,令疏浚京东河道。」诏令本路提刑司审按,如有积水,即具合如何开畎闻奏。

三年四月十七日,河北路转运使吴安持言:「御河自元丰四年因小吴决溢,大河北流,遂至湮塞。今大河趋御河复出,请委前都水丞李仲专提举开导。」从之。

四年二月十一日,诏降度牒百道付洪州,鬻钱以募阙食小民,开治本州内外湖港。从江西转运、钤辖司请也。

九月一日,诏:「两淛岁旱,本路运河如有填淤处,优给雇直,募人开浚。」

元符元年三月五日,诏新修楚州支家河,赐名为通涟河。以工部言,淮南开河所奏,其河系导引涟河与淮水相通「涟」下原衍「海」字,据《长编》卷四九五删。,乞赐名故也。

绍圣四年闰二月十九日,工部言:「京西都大堤举汴河堤岸杨琰乞依元丰年例,减放洛水入京西界大白龙坑及三十六陂充水柜,准备添助汴水行运等。下都水监相度,欲乞兴复,悉如元丰故事甚便。」诏贾种民、杨琰同相度合占顷亩及功力以闻。

《方域志》:徽宗崇宁四年五月十五日,提举两浙路常平等事徐确言:「苏、秀、湖三州见管开江兵士一千四百人,并使臣二员,欲就令逐官专切点检已开吴松古江。如有潮沙淤淀,实时开淘,须管常及今来开掘深阔丈尺,决泄水势,取令通快。华亭、昆山县知佐,每季轮那巡视,具有无淤塞去处关报本州岛县及监司,并委苏、秀二州通判半年前去检点,监司依分定岁巡亲往检察。开江使臣若能用心开淘,并无涨沙堙淀,任满减二年磨勘。如敢弛慢,却致沙泥堙淀,即展二年磨勘。逐县知佐

并两州通判,如不依立定日限逐时前去点检,亦令监司点检,勘劾施行。」从之。

大观元年十一月十四日,诏:「舟行大江,或遇风波,颇遭覆溺之害。访闻两岸有港澳可保,岁久堙塞,其令所在州县检视,悉行开浚。每澳降祠部度牒十道给其费,仍令发运司开具合修港澳处以闻。」

三年二月十五日,朝议大夫张竦言:「河阳界元相度于上涡西南马村开直河一道,温县南尧风村开直河一道。内上涡马村直河开修了当,已见成 外,有温县尧风村直河本县人户经朝廷陈状,称开掘庄并桑枣数百顷庄并:疑有误。

译颍州、寿州的边界直接流入淮河,那么沙河的水即使涌涨,也不能壅塞堵遏。以前有项城县令姚辟曾经提出过这个建议。」皇上下诏命府界提刑罗适依照胡宗愈所奏施行,仍兼任提举淮南西路相接连的治水事宜。

绍圣元年七月十二日,殿中侍御史郭知章上奏说:「此前臣奉命前往赈济,探访了解到京东路曹州、济州、濮州、广济军等州军地势低洼,多年积水成灾,即使是丰年也不免为此担忧。因为前些年府界提刑罗适开凿疏导府界各县的积水,引导使之流向京东,而京东的河道还没有加以整治,所以积水没有归处。希望选派监司官员,命令疏浚京东的河道。」皇上下诏命本路提刑司审查核实,如果确实有积水,就具体拟定应当如何开凿疏导后上奏。

绍圣四年二月十一日,下诏降下度牒一百道交付洪州,出售换钱来募集救济缺粮的贫民,开凿治理本州内外的湖港。这是听从江西转运、钤辖司的请求。

九月一日,下诏说:「两浙一带今年干旱,本路运河如果有淤积堵塞之处,从优发给雇工的费用,招募人夫开凿疏浚。」

元符元年三月五日,下诏将新修的楚州支家河,赐名为通涟河。因为工部上奏说,淮南开河所奏,这条河是引导涟河与淮水相通,所以请求赐名。

绍圣四年闰二月十九日,工部上奏说:「京西都大提举汴河堤岸杨琰请求依照元丰年间的旧例,减放洛水注入京西境内的大白龙坑及三十六陂充当蓄水池,准备用来补助汴河的运行等事。下达都水监商议,希望能够兴复,全都照元丰年间的旧例施行,十分便利。」皇上下诏命贾种民、杨琰共同商议应当占用的顷亩数量及所需工力后上奏。

《方域志》:徽宗崇宁四年五月十五日,提举两浙路常平等事徐确上奏说:「苏州、秀州、湖州三州现有的开江兵士一千四百人,以及使臣二员,希望就命各官员专门负责检查已经开凿的吴淞古江。如果有潮沙淤积堵塞,随即开挖疏浚,必须常年保持现在开凿的深阔尺寸,畅通排泄水势,使水流通畅。华亭、昆山两县的知县县丞,每季轮流巡视,具报有无淤塞之处,转告本州县及监司,并委派苏州、秀州两州通判每半年前去检查,监司依照划定的巡查区域每年亲自前往检查。开江使臣如果能够用心开挖疏浚,没有涨沙淤积,任满后可以减少磨勘二年。如果敢于懈怠,以致沙泥淤积,就延长磨勘二年。各县知县县丞以及两州通判,如果不按照规定的期限按时前去检查,也命监司加以检查,予以弹劾处理。」皇上听从了。

大观元年十一月十四日,下诏说:「船只行驶在大江之上,有时遭遇风浪,往往遭受沉没的祸害。访查得知两岸有可以躲避的港湾,年久堙塞,命所在州县加以检查,全部予以开凿疏浚。每处港湾赐降祠部度牒十道充当费用,仍命发运司开列应当修治的港湾之处后上奏。」

大观三年二月十五日,朝议大夫张竦上奏说:「河阳境内此前商议在上涡西南的马村开凿一条直河,温县南面的尧风村开凿一条直河。其中上涡马村的直河已经开凿完成,已经见到成效,另外温县尧风村的直河,本县百姓向朝廷陈情,说开挖会损毁庄园及桑树枣树数百顷,直河司于是请求暂时停止开凿修治。经查核所占用的百姓田地只是数顷,希望趁着现在丰年,命都水监依照原先商议的办法,趁今年春天再次进行开凿修治。」奉旨,命都水监商议开凿修治此事。经核查应当占用的田地,如

,直河司遂乞权罢开修。契勘得所掘民田止是数顷,欲乞乘此丰稔,下都水监依元相度(对)[得]事理,趁今春复行开修。奉诏,令都水监相度开修。勘会所占民田,若不优给价值,切虑亏损人户。」诏据合拘占田,于见今价直上更增三分,限十日支给。

四年四月十四日,工部言:「淮南江浙荆湖都大制置发运司状,两浙路运河失于开治,盖为州县不切点检开修,是致阻节纲运。虽有本州岛审度指挥,缘别无法,任责州郡终不究心。欲乞令两浙州县,运河依元符二年九月十八日淮南运法,令知州、通判兼管。」从之。

政和二年七月十二日,诏于两浙路支拨见管度牒一百道修筑钱塘江,从兵部尚书张阁请也。

三年七月二十日,诏吴江修整了当,专监修官转一官,余官各减二年磨勘,承直郎以下

依条比类施行。从两浙转运、提举司奏也。

五年四月十五日,诏通利军三山开河修系永桥,今来放水了当,其在彼公役人,赐银绢、钱物有差。

六年闰正月七日,知杭州李偃言:「汤村、岩门、白石等处并钱塘江通大海,日受两潮,渐致侵啮,乞依六和寺岸,用石砌迭。」诏令刘既济措置。

四月二十七日,诏赐开浚大名府壕河官吏转官有差。

八月十七日,诏:「镇江府旁临大江,舟楫往来,每遇风涛,无港河容泊,以致三年间覆溺凡五百余艘。访闻西有旧河,可以隐避,岁久堙废,宜令发运司计度浚治。」

宣和元年十二月六日,诏开修兔源河并直河毕工,孟昌龄降诏奖谕,余人转官减年有差。

二年十一月四日,江淮等路发运使陈亨伯言:「奉诏措置楚州至高邮亭一带河浅涩,相度运河别无上源,惟赖陂湖灌注行运。今岁春夏阙雨,陂塘潮水例皆低浅,山阳河道比南地稍高,遂委官前去催促开撩。州县并不究心,致河水浅涩。知楚州杜总、知山阳县费若全无心力,楚州通判康大年颇勤职事。臣见与赵亿、孙默日逐措置。」诏杜总、费若勒停,差程固知楚州,山阳知县令吏部限一日差注,仍令陈亨伯同本路转运、常平司随宜措置。

三年正月二十六日,诏改开封府中牟县敲胫河为靖涧河。

三月二十八日,高州防御使李琮言:「真州系外江纲运会集要口,所装粮斛五十余万,以河浅涩,不

能津发。契勘真州以来转运,河南岸有泄水斗门八座,去江不满一里。相度乞将斗门河身开掘面阔一丈五尺,门深五尺,于江口近里约十丈以来,打筑软坝,赚引潮水,入河捺定。即蓄一潮之水,量度功力,可消水车数倍。仍逐斗门差官专一监督,亦作交替,令真州日具功程回报。今来运河虽每十里作坝,缘至扬州界地名扬子桥,仍于南岸权置小堰,广用水车,畎以南河水,不惟不走运水,复得广有车水资助,可以浮应纲船。

译果不从优给予补偿价值,恐怕会损害百姓利益。皇上下诏根据应当占用的田地,在现今的价值基础上再增加三分之一,限十日内支付。

大观四年四月十四日,工部上奏说:「淮南江浙荆湖都大制置发运司呈报,两浙路的运河因疏于开凿治理,是因为州县不切实检查开修,导致阻滞漕运。虽然有本州的审核指挥,但因为没有其他约束办法,任凭责成州郡终究不肯尽心。请求命两浙州县,运河依照元符二年九月十八日淮南运法,命知州、通判兼管。」皇上听从了。

政和二年七月十二日,下诏在两浙路拨给现存度牒一百道用来修筑钱塘江,这是听从兵部尚书张阁的请求。

政和三年七月二十日,下诏说吴江的整治工程已经完成,专门监修的官员升官一级,其余官员各自减磨勘二年,承直郎以下依照条例比照施行。这是听从两浙转运、提举司的奏请。

政和五年四月十五日,下诏说通利军三山开河修筑的永桥,现在已经放水完工,那些在当地服役的人员,赐给银绢、钱物各有等差。

政和六年闰正月七日,知杭州李偃上奏说:「汤村、岩门、白石等处以及钱塘江,与大海相通,每天承受两次潮水,逐渐遭到侵蚀,请求依照六和寺的江岸做法,用石块砌筑。」皇上下诏命刘既济负责办理。

政和六年四月二十七日,下诏赏赐开凿疏浚大名府壕河的官吏升官各有等差。

政和六年八月十七日,下诏说:「镇江府靠近大江,船只往来,每当遇到风浪,没有港河可以停泊,以致三年间沉没的船只共计五百余艘。访查得知西面有一条旧河,可以隐蔽躲避,年久堙塞废弃,应命发运司核算规划疏浚治理。」

宣和元年十二月六日,下诏开凿修治兔源河及直河完工,孟昌龄降诏嘉奖,其余人员升官减年各有等差。

宣和二年十一月四日,江淮等路发运使陈亨伯上奏说:「臣奉诏措置楚州到高邮亭一带河道浅涩之事,商议运河另外没有上游水源,只能依靠陂湖灌注来通行运输。今年春夏缺雨,陂塘潮水按例都很低浅,山阳一带河道比南面地势稍高,于是委派官员前去催促开挖疏浚。但州县并不尽心,导致河水浅涩。知楚州杜总、知山阳县费若全都毫无用心,楚州通判康大年颇为勤于职事。臣正与赵亿、孙默逐日商议措置。」皇上下诏将杜总、费若革职,派程固担任知楚州,山阳知县命吏部限一天内选派委任,仍命陈亨伯会同本路转运、常平司随宜措置。

宣和三年正月二十六日,下诏将开封府中牟县的敲胫河改名为靖涧河。

宣和三年三月二十八日,高州防御使李琮上奏说:「真州是外江漕运会集的要害路口,所装运的粮食五十余万,因为河道浅涩,不能顺利转运。经查核真州以来的转运河道,南岸有排泄水流的斗门八座,距离长江不到一里。商议请求将斗门河道开挖,河面拓宽一丈五尺,门深五尺,在靠近江口约十丈的地方,打筑软坝,引取潮水,注入河中拦蓄。这样蓄积一次潮水,估算工力,可以省去数倍的水车费用。仍请每处斗门分别派官员专门监督,也实行轮换交替,命真州每天将工程进度回报。现在运河虽然每十里设一道堤坝,但到扬州境内地名叫扬子桥的地方,仍在南岸暂设小堰,大量使用水车,将南河的水引入田间灌溉,这样不仅不会流失运河的水,还能借助水车多得灌溉之利,可以充分供应漕运船只。」皇上下诏命赵亿、王似、钱德舆迅速商议措置施行

」诏令赵亿、王似、钱德舆疾速措置施行。

五年八月七日,发运提举司、廉访所言:「两浙运河,自今河身淤淀,稍愆雨泽,便有浅涩,至妨漕运,合行深浚。数内镇江府地名新丰界,运河底有古置经函,系准备西岸民田水长泄入江。今来若行取折开浚,恐雨水连并,却致损坏堤岸,无以发泄。今相度,镇江府丹阳县界运河,可开深至经函上下,却于两岸展出河身作马氶开阔外,有吕城闸外至杭州一带河道,各合用水手打将河底,一例开深五尺,亦作马氶开阔。并委逐州县守令检计工料,并将来差顾人夫合用钱粮,管干开浚,委是经久利便。」从之。

六年十月六日,江淮荆浙等路发运副使卢宗原言:「池州大江系上流纲运经由,东岸有暗石二十余处。西岸有沙洲,谓之拆船湾,广二百余里,前后坏舟不可胜数。东岸有沙洲,谓之沙地,四里余。若开通入杜湖,经平水,径

池口,可避江行二百里风涛之险可:原作「面」,据《宋史》卷九六《河渠志》六改。,实为大利。」从之。

熙宁六年六月十六日,管勾都水监丞侯叔献言:「近准诏从所请开白沟等河,欲以白沟为清汴储三十六陂,及京、索二水为源,仿真仿:原作「傲」,据《宋史》卷九四《河渠志》四改。、楚州开平河置▯,四时行舟,因罢汴渠。」上曰:「叔献开白沟河功料未易办,乃欲来年即废汴渠,宜更遣官覆验。且汴渠水运甚广,河北、陕西资焉。又都畿公私所用良材,皆自汴口而至,何可遽废 」王安石曰:「此役若成,亦无穷之利,当别为漕河以通黄河,一支漕运河,乃为经久耳。」冯京曰:「若白沟成,与汴、蔡皆通运输,为利愈大。臣恐汴河终不可废。」上然之,诏刘璯同叔献覆视以闻。后覆视河长八百里,工大,分为三岁兴修,从之。

《方域志》:高宗光尧皇帝绍兴元年十月十三日,仓部员外郎成大亨等言:「两浙运使徐康国具到上虞县梁湖

译。

宣和五年八月七日,发运提举司、廉访所上奏说:「两浙运河,如今河道淤积,稍微遇到雨水不足,就出现浅涩,妨碍漕运,应当加以深挖疏浚。其中镇江府地名新丰界,运河河底有古代设置的经函,是为准备排泄西岸百姓田地的积水而流入长江的。现在如果就此拆除开挖疏浚,恐怕雨水连绵,反而导致损坏堤岸,无法排泄积水。现在商议,镇江府丹阳县境内的运河,可以在经函上下游开挖加深,却在两岸拓展出河道形成马蹄形的开阔地带;此外吕城闸外到杭州一带的河道,各自命水手打捞河底,一律加深五尺,也做成马蹄形的开阔地带。并委派各州县长官核算工料,以及将来招募雇用人夫应当用的钱粮,负责主管开凿疏浚,这确实是长久之利。」皇上听从了。

宣和六年十月六日,江淮荆浙等路发运副使卢宗原上奏说:「池州的大江是上游漕运经过的必经之路,东岸有暗礁二十余处。西岸有沙洲,叫做拆船湾,宽二百余里,前后损坏的船只不计其数。东岸有沙洲,叫做沙地,长四里多。如果开凿河道通入杜湖,经过平水,直达池口,可以避开长江航行二百里的风涛之险,实在是很大的好处。」皇上听从了。

熙宁六年六月十六日,管勾都水监丞侯叔献上奏说:「近来奉诏依照所请求的开凿白沟等河,打算把白沟作为清汴,用三十六陂蓄水,以京水、索水两条水为源头,仿照真州、楚州开凿平河设置水闸的做法,四季都可以行船,因此罢废汴渠。」皇上说:「侯叔献开凿白沟河的工程和费用还没有轻易办妥,却打算明年就废除汴渠,应当再派官员前往复核查验。况且汴渠的水运用途十分广泛,河北、陕西都依靠它。而且京城附近公私所用的良材,都是从汴口运来的,怎么可以轻易废除呢?」王安石说:「这项工程如果能够完成,也会有无穷的好处,应当另外开辟漕河来通向黄河,作为一条支线的漕运河道,这才是长久之计。」冯京说:「如果白沟河能够修成,与汴河、蔡河都能相通运输,好处会更大。臣担心汴河终究不能废除。」皇上认为对,下诏命刘璯与侯叔献一同复核查验后上奏。后来复核查验得知河道长八百里,工程浩大,分三年兴修,皇上听从了。

《方域志》:高宗光尧皇帝绍兴元年十月十三日,仓部员外郎成大亨等上奏说:「两浙运使徐康国呈报上虞县梁湖……」(原文至此中断)

堰东运河浅淀一里半已来,有旨令工部郎官各一员前去,限一日相度申尚书省。臣等遵依起发前去打量(可)[工]料。自梁湖堰至住家埧共一里一百八十丈浅淀去处,深浅尺寸不等,计积二十四万二千一百赤,每工开运土四十尺,共合用开撩计六千五百二工。」诏依,其合用钱米,令户部应付。仍限三日,令本县令佐监督并工开撩,及诫约合干人不得拖延,别致减 钱米。

译堰东运河有一里半左右淤浅,皇上下旨命工部郎官各派一员前往,限一日勘察后申报尚书省。臣等遵旨出发前往丈量测算工料。从梁湖堰到住家埧共一里一百八十丈是淤浅之处,深浅尺寸不一,共计二十四万二千一百尺,每个工可挖运泥土四十尺,共需用工开挖疏浚六千五百零二工。皇上下诏依此办理,所需钱米,命户部拨付。仍限三日,令本县县令、县佐监督并集中人工开挖疏浚,并告诫约束相关人员不得拖延,另外造成克扣钱米之事。

十六日,都省言越州至余姚县运河浅涩,埧闸隳坏,阻滞纲运。诏差徐康国、蔡向、失璞失:疑误。,限一日起发前去措置开畎,仍具修整次第及日具逐官所至申尚书省。康国等开具会稽县都泗堰至曹娥塔桥合开掘淘撩河身夹塘,共享七万一千二百一工,诏令和雇人夫开淘,限十日了毕。其合用钱米,令转运司应副。如见阙乏,具令户部借支,具支(边)[过]数,却令转运司拨还。

二年四月十六日,臣僚言:「临安府城中惟藉湖水吃用,自来虽采捕之类,亦严禁止。今访闻诸处军兵多就湖中饮马,或洗濯衣服作践,致令污浊不便。」诏令诸军统制官常切戒约,如违,重行断遣。本部统领官失觉察,亦一例施行。仍仰李振差兵级一百人摆

铺巡捕。

三年十一月五日,宰臣奏闻修运河浅涩画一,上曰:「间有言以五军不堪出战士卒充此役者,固不可。又有言调民而役之者,尤不可。惟发旁郡厢军、壮城捍江之属为宜。至于禀给之费,则不当吝。」宰臣朱胜非等奏言:「开河似非今急务,而馈饷艰难,为害甚大,故不得已。但时方盛寒,役者良苦,临流〔居〕人侵塞河道,悉当迁避。至于畚挶所经,泥沙所积,当预空其处,则居人及富家以僦屋取赀者皆非便,恐议者以为言。」上曰:「禹卑宫室而尽力乎沟洫,浮言何恤焉!」

四年正月十八日,枢密院言:「临安府见开撩运河,虽下浙东西州军各差到厢军兵士役使,即目尚自阙人。今来神武右军有能举、王材、史康民下拣退不堪披带人兵,已降指挥并均拨与浙东州军充填厢军,理宜措置。」诏令张俊将拣下人依数差将校使臣管押,赴临安府交割与梁汝嘉收管讫,日下同马承家等躬亲拣点,将少壮人就交付诸州差来开河部押兵官应副役使,候毕工日,部押归本州岛。内患病老弱之人,具姓名申取枢密院指挥。如诸州开河兵官有未到,权令临安府收管使唤。候到交割,并日下放行口券、钱米,无令失所逃窜。

二月三日,上谕宰执曰:「开河工料如何两不妨作否 人或以为非急务,朕语之曰,禹卑官室而尽力乎沟洫,孔子以为无间然,安可谓非急务,但要措画有方耳。」

四日,两浙运副马承家等

言:「开撩临安府运河,元约两月为期,已于今月二十三日兴工,自跨浦桥及飞虹桥北下手开掘,以二十日为一料。今欲候第一料毕工,从朝廷先次差官覆视,应得元开深阔丈尺,接续开撩第二料,更合取自朝廷指挥。」诏依,差都司、工部郎官、寺监丞各一员,临时从朝廷指挥差。侍御史辛炳言:「开河兵级及部役干当官吏,依已降指挥量行犒设,具到除役兵外,六项属官,三项使臣,四项人吏贴司,所支钱自五贯、三贯、两贯至五百文,虽有等差,然名色猥多,不无冒滥。

译十六日,尚书省报告说越州到余姚县的运河水浅淤塞,堤埧水闸损坏,阻滞了漕运纲运。诏令派遣徐康国、蔡向、失璞(失:疑为衍误字)等人,限一天内出发前去处置疏浚事宜,并要求他们列明修整的先后次第,以及每天分别汇报各官员所到之处,申报尚书省。徐康国等人开列出会稽县都泗堰到曹娥塔桥应当开掘疏浚淘挖的河身及夹塘工程,共计需用工七万一千二百一十一个工日,诏令用雇佣人夫的方式开挖疏浚,限十天完成。所需钱粮,命转运司应付供给。如果眼下缺乏,就命户部借支,并将支用过的数目详细记录,再由转运司拨还。

绍兴二年四月十六日,臣僚上言说:「临安府城中百姓只靠西湖水食用,向来虽然对采捕之类也严加禁止。如今访得听闻各处军兵大多到湖中饮马,或者在湖中洗涤衣服作践湖水,致使湖水污浊,很不方便。」诏令各军统制官经常严加告诫约束,如有违反,从重处置遣发。本部统领官如失于觉察,也一并照此施行。仍命李振派遣兵士一百人,设置铺舍巡逻捕捉。

绍兴三年十一月五日,宰臣奏报疏浚运河浅涩之处的划一方案,皇上说:「其间有人说要用五军中不堪出战的士卒来充任这项劳役,这固然不可。又有人说要调发百姓来服此役,这更加不可。只有征发附近州郡的厢军、壮城兵、捍江兵之类比较适宜。至于供给的费用,则不应当吝惜。」宰臣朱胜非等奏言:「开河似乎不是当今急务,但军粮运送艰难,为害很大,所以不得已而为之。只是眼下正值严寒,服役的人十分辛苦,临河而居的百姓侵占堵塞了河道,都应当迁移避让。至于挑土的筐担所经过之处、泥沙所堆积之处,应当预先空出这些地方,那么居民以及靠出租房屋取利的富家都会感到不便,恐怕议论的人会有意见。」皇上说:「大禹自己住简陋的宫室,却尽力于沟渠水利,这些浮泛的议论何足顾虑!」

绍兴四年正月十八日,枢密院上言:「临安府正在疏浚运河,虽然已下令浙东、浙西各州军分别派遣厢军兵士服役,但眼下人手仍然不足。如今神武右军有能举、王材、史康民部下挑拣淘汰下来、不堪披甲上阵的士兵,已经降下指挥,将他们分拨给浙东各州军充实厢军编制,理应予以安排处置。」诏令张俊将挑拣淘汰下来的人依数派遣将校使臣押送,送到临安府交割给梁汝嘉收管完毕,当天就与马承家等人亲自挑选检点,将其中年轻力壮的人交给各州派来开河的部押兵官,供役使调用,等到工程完毕之日,再由部押兵官带回本州。其中患病、年老体弱的人,要开列姓名申报枢密院听候指挥。如果各州开河的兵官尚未到达,暂且命临安府收管使唤。等到人员到齐交割完毕,一并当天发放口粮、钱米,不要让人无处安置而逃亡流窜。

二月三日,皇上告谕宰执说:「开河的工程用度如何能做到两不耽误?有人认为这不是急务,朕对他说,大禹自己住简陋的宫室却尽力于沟渠水利,孔子认为对此无可挑剔,怎么能说不是急务,只是要谋划得当罢了。」

四日,两浙运副马承家等人上言:「疏浚临安府运河,原本约定两个月为期,已在本月二十三日动工,从跨浦桥和飞虹桥北面开始动手开掘,以二十天为一期。如今希望等第一期工程完毕,请朝廷先派官员前来复核查看,看是否达到原定的深度宽度尺寸,然后接续开挖疏浚第二期工程,还需请朝廷降下指挥。」诏令依此办理,派遣都司、工部郎官、寺监丞各一员

如枢密院使臣七员,何预开河之事 转运司主管催驱工料官共八员,既逐州军官兵认定各有部役兵官,何用驱催 转运司主押官并贴司共五人,即兴工役,既别无大段行遣,如壕寨等官下人吏共三十二人,弹压官下使臣七员,皆是冗数。又弹压兵级二百人,何所用之 不惟逐项侥幸支散,往往觊觎毕工,保奏恩赏。兼役兵四千一百二十四人,访闻工部郎官点检得实役兵只三千余人,其余多是影占逐处当直及壕寨官安顿,妄作名目,差留在严州借事。不知壕寨司元初检计开撩工料系若干土工,都数如何抛拨。虽四十州军差到人兵数目不同,亦须预先随多寡分认料数。况州军各有管押兵官部役,岂有役兵不足,虚认工料,却容影射差借之理 逐人每日支破钱米,既不着役,未委何人伪冒请领。今来犒设给散,必

有所归,窃虑上下通情作獘,乞下工部取索本郡郎官曾与不曾点检见实着役兵不同因依,如何究治,委有上件影射占差借虚数,即乞送所司根勘施行。所有官吏犒设,亦乞减半支给,庶使着役劳苦之人不至怨愤。」从之。

二十二日,工部员外郎谢伋等言:「知临安府梁汝嘉具到开撩本府里河深处,乞更不须开掘其埧子基并余杭门里外一节,措置并工量行挑撩。臣等躬亲将带壕寨前去,自地名葛公桥埧子基探量水势,至余杭门里外两处,各有水四尺五六寸,可以随宜挑撩外,其余河本皆及四尺七八寸至五尺以来,欲依梁汝嘉等所乞施行。」从之。

二十七日,刑部言:「两浙运副马承家等言,临安府运河开撩渐见深浚,今来沿河两岸居民等尚将粪土瓦砾抛掷已开河内,乞严行约束。本部寻下大理寺立到法,辄将粪土瓦砾等抛入新(河)八十科断。仍令在城都监及排岸外沙巡检常切觉察,如有违戾,许临安府依法施行,及仰本府多出文牓晓谕。今看详,欲依本寺所申。」从之。

三月五日,御史台言:「自来开撩河道,合在冬月水涸之时,今临安府所开运河,却于春间兴役,跨涉三月,未见毕工。近缘春雨频并,水深数尺,所役兵夫无处措手。兼访闻元分作三料工役,第一料干浅去处先已开撩了当,第二料有些小未开处,并第三料水皆已深。乞令临安府守臣同元官漕臣疾

速相度,将实碍漕运去处量行开撩,但舟船可通,不必尽依元料。如水深难施工处,即且住罢,候令冬干涸,再行鸠集。」诏令梁汝嘉、马承家限三日同共相度,申尚书省。

八年十一月十一日,知临安府张澄言:「临安府引江为河,支流于城之内外,舟 往来,为利甚博。岁久(烟)[堙]塞,民颇病之。顷由陛对,尝乞因农隙略加浚治,今再讲究,更不调夫工,止乞下两浙转运司刷那厢军、壮城兵士,逐州军定共差一千人,选兵官将校部辖,严责近限,发赴本所开浚。

译,临时听候朝廷指挥派遣。侍御史辛炳上言:「开河的兵士以及负责部役的官吏,依照已降下的指挥酌情予以犒赏,开列出来除役兵之外,还有六项属官、三项使臣、四项人吏贴司,所支的钱从五贯、三贯、两贯到五百文不等,虽然有等级差别,但是名目繁多,难免有冒领滥支的情况。比如枢密院使臣七员,与开河之事有何相干?转运司主管催驱工料官共八员,既然各州军的官兵各自都有认定的部役兵官负责,又何须再用他们来催促驱使?转运司主押官并贴司共五人,既然工程已经开始,也没有再重大的事情需要办理,还有像壕寨等官下面的人吏共三十二人,弹压官下面的使臣七员,都是多余冗滥的数目。又有弹压兵士二百人,用他们做什么?这些人不但在各项上侥幸支领钱粮,往往还盼着工程完工后,能够被保奏获得恩赏。加上服役兵士四千一百二十四人,访得工部郎官核查后得知实际服役的兵士只有三千余人,其余大多是被冒名占用于各处当值以及安排在壕寨官处,妄自编造名目,被派遣留在严州借故办事。不知道壕寨司当初核算的开河工料是多少土方,总数是如何分派下去的。虽然四十州军派来的人兵数目各不相同,也应当预先按人数多寡分别认定工料份额。况且各州军都有专门管押兵官负责部役,怎么会有服役兵士不足、却虚报工料数目,反而容许暗中冒名借用人手的道理?每人每天支领的钱米,既然没有实际服役,不知是什么人在伪冒请领。如今这次犒赏发放钱粮,其中必定 有人从中牟利,我私下担心上下勾结作弊,请求下令工部索取该郡郎官是否曾经核查过实际服役兵士人数不同的原委,如何加以追究处理,如果确实存在上述冒名占用、借用虚报的数目,就请送交有关部门追究查办施行。至于官吏的犒赏,也请减半支给,以使真正服役辛劳的人不至于心生怨愤。」朝廷依从了这个建议。

二十二日,工部员外郎谢伋等人上言:「知临安府梁汝嘉开列出所疏浚的本府城内运河较深之处,请求不必再开挖,而其中的埧子基以及余杭门内外一段,应酌情安排、量力挑挖疏浚。臣等亲自带领壕寨前往,从地名葛公桥埧子基探测水势起,到余杭门内外两处,各处水深都有四尺五六寸,可以酌情挑挖疏浚,其余河段原本都已达到四尺七八寸至五尺左右,希望依照梁汝嘉等人所请求的施行。」朝廷依从了这个建议。

二十七日,刑部上言:「两浙运副马承家等人反映,临安府运河的疏浚工程逐渐见到成效变深,如今沿河两岸的居民等仍然将粪土瓦砾抛掷到已经疏浚好的河道中,请求严加约束禁止。本部随即下令大理寺制定出法令,凡是擅自将粪土瓦砾等物抛入新(河)者,处以八十下杖刑。并命在城都监以及排岸司外沙巡检经常严加觉察,如有违反,允许临安府依法处置,并让本府多出告示晓谕百姓。如今详细审议,希望依照本寺所申请的办理。」朝廷依从了这个建议。

三月五日,御史台上言:「历来疏浚河道,应当在冬季水浅干涸之时进行,如今临安府疏浚运河,却在春天动工,历经三个月,还未见完工。近来由于春雨频繁,水深达数尺,所派服役的兵夫无从下手施工。加之访得原本分作三期工程,第一期干涸浅露之处已经疏浚完毕,第二期还有一小部分未开挖,而第三期水已经很深了。请命临安府守臣与该路转运司官员一起迅速相度察看,将实际妨碍漕运的地方酌量疏浚,只要船只可以通行即可,不必完全依照原定工

以工程计之,半年之外,河流无壅,岂惟百物通行,公私皆便,兼春夏之交,民无疾厉之忧。」从之。

九年八月十七日,知临安府张澄言:「闻钱氏时,尝置捞湖兵千人,其后稍废。至元(和)[佑]中,知(州杭)[杭州]苏轼始请于朝,遂加开浚,湖水深广,为利非一。逮今五十余年,葑田弥望,堙没太半。况今车驾驻跸一城,亿万仰六井之水为多。乞许本府召置厢军士卒二百人,衣粮依崇节指挥则例,委官同县属兼领其事,专一浚湖。其或借使他役,计赃定罪。如有包占种田其间者,亦重置于法。」从之。

十五年七月二十四日,给事中李若谷等言:「(详看)[看详]到两浙路转运判官吴恫奏,浙西湖、秀州、平江府旧年常有积水之患,田不能耕,逃移失业。昨因提举常平官赵霖开浚华亭处沾海三十六浦决泄水势,二十年间并无水患。比年以来,诸浦堙塞,上河水泛,渰损田亩不可胜

计。欲乞委浙西常平司措置,支借常平钱谷,谕人户于农隙之际并力开浚,以为永久之利。今欲依所乞。」从之。

十六年八月二十五日,宰执进呈临安府措置在城舟船并令城外摆泊。上曰:「已浚河道,舟船之便,多是居民因循填塞,可行下临安府禁止之。」

十七年六月一日,上谓宰执曰:「临安居民皆取汲西湖,闻近年以来为人买扑拘占,作葑田种菱耦之类,沃以粪秽,岂得为便 况诸处库务引以造酒,用于祭祀,尤非所宜。可令临安府措置禁之。」

十九年二月三日,上谓宰执曰:「近降指挥开撩运河,可以催促日下兴工,恐春深有妨农作。」

十三日,上谓宰执曰:「昨降指挥开撩运河,朝廷应副钱米,因以养济阙食民户。窃虑公吏减 ,或于诸县调夫,反有骚扰。可告谕汤鹏举、(漕)[曹]泳躬亲检察,毋致违戾。」

三月二十六日,前知和州徐嘉问言:「和州城下古河一道,自含山县发源,东入州城,流归大江。自经兵火,沙砾堙塞,舟楫不通,每岁起发上供及诸司纲运,遵陆二十五里,始至江次。计一岁装纲,约用八千余工,雇募夫役,不无骚扰。乞下提举司量行应付,令本州岛将来农隙浚治旧河,灌溉阜通,有利无害。」诏本路转运司相度申尚书省。

七月二日,上谓宰执曰:「西湖灌溉所资,其利不细。岁久淤淀,宜措置修治。」

八月十一日,知临安府汤鹏举言:「开撩西湖及修砌六井阴窦水口,增置斗门闸板,通放入井,

已得就绪。今条具下项:一、绍兴九年八月十七日已降指挥,许本府招置厢军兵士二百人,衣粮依崇节指挥例支破。见管止有四十余人,今已拨填揍及元额,盖造寨屋舟船。每名日添支米二升半、钱五十文,专一撩湖,依昨降指挥不许他役,如违,计赃定罪。

译程期限。如果水深难以施工的地方,就暂且停止,等到冬季水浅干涸时,再行召集人手动工。」诏令梁汝嘉、马承家限三天内一同相度察看,申报尚书省。

绍兴八年十一月十一日,知临安府张澄上言:「临安府引钱塘江水为运河,支流分布在城内城外,舟船往来,获利很大。年深日久淤塞,百姓深以为苦。此前经我陛见奏对,曾请求趁农闲时节稍加疏浚整治,如今再加以讲求研究,不再调发民夫,只请求下令两浙转运司从厢军、壮城兵士中拣选调拨,命各州军共同派出一千人,选派兵官将校统率管辖,严格限定较近的期限,派往本工地开浚。以工程量来计算,半年之内,河流即可不再壅塞,不仅百物流通往来方便,公私两便,而且春夏交替之际,百姓也不必担忧疫病流行。」朝廷依从了这个建议。

绍兴九年八月十七日,知临安府张澄上言:「听闻钱氏割据吴越之时,曾经设置捞湖兵一千人,此后逐渐废弃。到元祐年间,知杭州苏轼开始向朝廷奏请,于是加以开浚,使西湖水域深广,获利非止一端。到如今已经五十余年,葑田茂盛蔓延,湖面被淤塞的已经超过一半。况且如今皇帝车驾驻跸在这一座城中,亿万百姓仰赖六井之水的地方很多。请求准许本府召募设置厢军士卒二百人,衣粮按照崇节指挥的先例支给,委派官员会同县属官员共同兼管此事,专门负责疏浚西湖。若有人借用这些兵士去从事其他劳役,就按照贪赃罪论处。如有人包占西湖水域种田的,也从重依法处置。」朝廷依从了这个建议。

绍兴十五年七月二十四日,给事中李若谷等人上言:「审议到两浙路转运判官吴恫的奏报,浙西湖州、秀州、平江府往年常有积水为患,田地无法耕种,百姓逃亡迁移、失去生业。此前因提举常平官赵霖开浚华亭境内通海的三十六条浦道,泄去积聚的水势,二十年间都没有再发生水患。近年以来,各处浦道又渐渐淤塞,上游河水泛滥,淹没损毁的田亩不计其数。请求委托浙西常平司加以措置安排,支借常平仓的钱粮,晓谕百姓在农闲之际齐心协力疏浚,以求获得长久的利益。如今希望依照所请求的办理。」朝廷依从了这个建议。

绍兴十六年八月二十五日,宰执进呈关于安排临安城内舟船一律停泊到城外的方案。皇上说:「已经疏浚过的河道,本应便于舟船通行,多是因为居民因循懈怠而使河道被堵塞填塞,可以下令临安府禁止这种情况。」

绍兴十七年六月一日,皇上对宰执说:「临安居民都靠取汲西湖水生活,听说近年以来西湖被人买扑承包占据,用来做葑田、种植菱藕之类作物,还用粪便污秽物加以肥沃,这怎么能算方便呢!况且各处官库衙门还引西湖水用来酿酒,用于祭祀,就更加不合适了。可以命临安府加以安排禁止这种做法。」

绍兴十九年二月三日,皇上对宰执说:「近来降下指挥疏浚运河,可以催促当天动工,只是担心春深时节有妨碍农事耕作。」

十三日,皇上对宰执说:「先前降下指挥疏浚运河,朝廷拨付钱米应付,借此还可以救济缺粮的贫困百姓。只是担心经办的公吏克扣减少,或者从各县调发民夫,反而造成骚扰。可以告谕汤鹏举、曹泳亲自前往检查察看,不要让这类违背旨意的情况发生。」

三月二十六日,前知和州徐嘉问上言:「和州城下有一条古运河,从含山县发源,向东流入州城,最终汇入长江。自从经历兵火战乱以来,河道被沙砾淤塞,

一、前任知府张澄于绍兴元年八月十七日,已降指挥差前钱塘县尉兼管西湖灌溉事,今欲专差武臣一员主管,每月支钱三十贯文。知、通逐时检察,候任满日委有劳绩,保明推恩。一、西湖菱藕往往夹和粪秽包种浇灌,绍兴十七年六月内申明,不许请佃栽种,今来又复栽种填塞。臣已将莲荷租钱并除放讫,犯人从杖一百科罪,追赏钱三十贯文,有官人申朝廷取旨施行。」从之。

二十一年正月二十二日,上谕宰执曰:「布衣步孝友上书,言镇江府练湖岁久堙塞,艰于漕运,令本路漕运司措置开修。」

二十九年四月十五日,知镇江府杨揆言:「运河高仰,藉练湖水添注,稍干涸,运河极浅。今来接伴传宣押宴,若乘船至常州,出陆至镇江,就扬州船以往,庶(惜)[借]得湖水,以备使人往来之用。」送两浙转运副(司)[使]赵子潚看详,欲下镇江府、常州,专委通判相视夹岗、吕城、奔牛闸一带运河浅涩处,通彻潮港。支拨钱米,多雇人夫,差县官巡尉监督车畎,并将练湖水措置引导,指期通放添注运河。余依杨揆所乞。从之。

十月二十一日,上宣谕知枢密

院事王纶曰:「往年宰臣尝欲尽干鉴湖,(去)[云]岁可得十万斛米。朕谓若遇岁旱,无湖水引灌,即所损未必不过之。凡事须远虑可也。」王纶奏曰:「贪目前之小利,忘经久之远图,最谋国者深诫。此一事当时非陛下止之,今民间必受其患。圣虑宏远,侔古帝王矣。」上又云:「孔子以卑宫室、尽力沟洫,谓『吾无间然』,可知圣人以此为重。大抵立事只问是与不是为己与为百姓,禹之沟洫为百姓,故孔子无间。若纣之陂池,则是纵己私欲,故圣人罪之。」王纶奏曰:「虽圣人复起,不易斯言。」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壕 堑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壕堑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三月二十五日,诏罢浚庆州界壕堑。先是,环庆钤辖曹玮发兵开壕,赵德明移牒鄜延钤辖李继昌言其事。盖德明多遣人赍违禁物窃市于边,间道而至,惧长壕之阻也。朝廷方务招纳,故止其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置水军寨

诸塞原无此题,据天头原批移入。

置水军寨

绍兴三十二年四月二十七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提刑司申:「本路转运判官邓酢言,广西琼、雷、化、钦、廉等州自来不曾置水军,遇有海贼冲犯,如蹈无人之境。今欲招募水军四百,于琼州白沙海港岸置寨屯驻,差主兵官一员。合用先锋战船六双,面阔一丈六尺,又大战船四双,面阔二丈四尺,从沿海逐州以系省钱置造。逐司详所陈事理,除依旧存留雷州已置水军二百人、统领一员在雷州驻札,欲琼州招置二百人,就于本州岛驻札。

译船只无法通行,每年起运上供物资以及各司纲运的物品,都必须改走陆路二十五里,才能到达江边。计算一年所装运的纲运,大约要耗用八千余个工,雇募民夫服役,不免造成骚扰。请求下令提举司酌量应付支持,让本州趁将来农闲时节疏浚治理旧河道,灌溉便利、河道畅通,有利而无害。」诏令本路转运司相度察看后申报尚书省。

七月二日,皇上对宰执说:「西湖是灌溉所依赖的水源,它的利益不小。年深日久淤积,应当加以整治修理。」

八月十一日,知临安府汤鹏举上言:「疏浚西湖以及修砌六井的地下暗渠水口,增设斗门闸板,使湖水通放流入井中,如今已经就绪。现将有关事项条列如下:一、绍兴九年八月十七日已经降下指挥,允许本府招募设置厢军兵士二百人,衣粮按照崇节指挥的先例支给。目前实际在管的只有四十余人,如今已经补充拨调足够原定的额数,建造营寨房屋和舟船。每人每天另外增加支给米二升半、钱五十文,专门负责疏浚西湖,依照先前降下的指挥不许挪去从事其他劳役,如有违反,按贪赃罪论处。一、前任知府张澄于绍兴元年八月十七日,已经降下指挥派前钱塘县尉兼管西湖灌溉事务,如今希望专门委派武官一员主管此事,每月支给钱三十贯文。由知府、通判随时加以检查察看,等到任期满时如果确有劳绩,予以保荐说明,加以恩赏。一、西湖种植的菱藕往往夹杂粪便污秽物包裹栽种浇灌,绍兴十七年六月内已经申明,不许请佃栽种,如今又重新栽种并填塞湖面。臣已将种植莲藕的租钱一并免除停止,违犯的人按杖一百论罪,追缴罚赏钱三十贯文,若是有官职的人则申报朝廷取旨施行。」朝廷依从了这个建议。

绍兴二十一年正月二十二日,皇上告谕宰执说:「布衣步孝友上书说,镇江府练湖年深日久淤塞,使漕运艰难,命本路漕运司加以措置疏浚。」

绍兴二十九年四月十五日,知镇江府杨揆上言:「运河地势高仰,依赖练湖之水添补注入,一旦稍微干涸,运河就极为浅涩。如今遇有接伴传宣押宴之事,若是乘船到常州,再走陆路到镇江,改乘扬州的船只前往,或许可以借用练湖之水,以备使者往来之用。」此事送两浙转运副使赵子潚详细审议,希望下令镇江府、常州,专门委派通判查看相视夹岗、吕城、奔牛闸一带运河水浅淤塞之处,使潮港畅通。拨给钱粮,多雇人夫,派县官巡尉监督车水疏浚,并将练湖之水加以措置引导,约定日期畅通放水添注运河。其余事项依照杨揆所请求的办理。朝廷依从了这个建议。

十月二十一日,皇上告谕知枢密院事王纶说:「往年宰臣曾经想要把鉴湖水全部放干,说这样一年可以得到十万斛稻米。朕认为如果遇到年岁干旱,没有湖水可以引来灌溉,那么所受的损失未必不超过所得。凡事都须作长远的考虑才行。」王纶奏道:「贪图眼前的小利,忘记长久的深远打算,是最善于治国的人最应引以为戒的。这件事当时若不是陛下加以制止,如今百姓必定深受其害。陛下圣虑宏远,可与古代的圣明帝王相比了。」皇上又说:「孔子因为大禹住简陋的宫室,却尽力于沟渠水利,说『我对他没有什么可挑剔的』,由此可知圣人对此十分看重。大抵做事只应看是对还是不对、是为自己还是为百姓,大禹兴修沟渠是为了百姓,所以孔子对他没有什么可挑剔的。至于商纣王修建的池沼,则是放

经略司准备将领兼海南水陆都巡检一员,于白沙港岸置寨,统辖水军,弹压盗贼。」诏此下当有脱文。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牧马军寨

牧马军寨

干道四年六月四日,知扬州莫蒙言,措置起盖扬州牧马官兵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殿司戍寨

殿司戍寨

干道八年十一月,诏令殿前司差统领官一员,将带壕寨等前去扬州,与胡坚常、高禹同共相视,修盖出戍官兵寨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临宗寨

临宗寨

在湟州,崇宁三年以南宗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罗蒙寨

罗蒙寨

在诚州(汉阳军汉阳县)此条原不可通。按《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靖州下云:「元丰四年仍建为诚州」。又云:「七年,置罗蒙〔寨〕。」据此可知,「汉阳军汉阳县」六字当为衍文。,元丰七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尚寨

尚寨

在忠州南宾县,咸平二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叶燮寨

叶燮寨

十月七日,(径)[泾]原路总管司请修叶燮寨,募置强人弓箭十指挥,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将中寨

将中寨

在荆湖路衡州,熙宁六年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贺家寨

贺家寨

在鄜延路延州延水县,太平兴国六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相家寨

相家寨

在河北路沧州无〔棣〕县,嘉佑二年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董家寨

董家寨

属河东路火山军,雍熙三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骆家寨

骆家寨

在丰林县,太平兴国八年重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裴家垣寨

裴家垣寨

嘉佑四年二月十日,河东经略安抚使孙沔请废府州西安、靖化、宣威、清塞、百胜、中候及麟州横戎、神林、惠宁、肃定、镇州、临塞等十二堡寨,使臣具兵马粮草,令旁近大寨番遣人守护之,复创麟州西裴家垣寨,积粮草以应接麟州。诏存府州中候、百胜寨,麟州镇州寨,余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曹村寨

曹村寨

在晋州霍邑县,开宝四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胡容寨

胡容寨

太平兴国四年置,在代州。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吴堡寨

吴堡寨

在石州,元丰五年(寨)[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梁才进寨

梁才进寨

在荣州公井县,淳(北)[化]五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小卢新寨

小卢新寨

在渭州平凉县,开宝七年置。

译纵自己的私欲,所以圣人加以责备。」王纶奏道:「即便圣人再世,也不会改变这样的评断。」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壕堑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壕堑

宋真宗大中祥符二年三月二十五日,诏令停止疏浚庆州境内的壕堑。此前,环庆钤辖曹玮发动兵士开挖壕堑,赵德明送牒文给鄜延钤辖李继昌反映此事。原来赵德明常常派人携带违禁物品暗中在边境交易,从小道往来通行,因而担心长壕会阻断这条通路。朝廷正致力于招抚纳降之事,所以停止了这项劳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置水军寨

(诸塞这个标题原本没有,是根据天头原有批注移入的。)

置水军寨

绍兴三十二年四月二十七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提刑司申报:「本路转运判官邓酢说,广西琼州、雷州、化州、钦州、廉州等地历来未曾设置水军,一旦遇上海盗侵犯,就如同进入无人之境一般毫无防备。如今想招募水军四百人,在琼州白沙海港岸边设置营寨屯驻,派遣主兵官一员。应当配备先锋战船六双,船面宽一丈六尺,又要大战船四双,船面宽二丈四尺,从沿海各州就地用系省钱建造。」该司详细审议所陈述的事理,除了依旧保留雷州已经设置的水军二百人、统领一员在雷州驻扎外,希望在琼州招募设置二百人,就在本州驻扎。经略司准备将领兼任海南水陆都巡检一员,在白沙港岸边设置营寨,统辖水军,弹压盗贼。」诏令:(此下应当有缺失的文字。)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牧马军寨

牧马军寨

乾道四年六月四日,知扬州莫蒙上言,安排修建扬州牧马官兵营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殿司戍寨

殿司戍寨

乾道八年十一月,诏令殿前司派遣统领官一员,带领壕寨等人前往扬州,与胡坚常、高禹一同查看相视,修建出戍官兵的营寨房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临宗寨

临宗寨

在湟州,崇宁三年因平定南宗而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罗蒙寨

罗蒙寨

在诚州(「汉阳军汉阳县」这几个字原文文义不通。按《宋史》卷八十八《地理志》四靖州条下记载:「元丰四年仍建为诚州」,又说:「七年,置罗蒙寨。」由此可知「汉阳军汉阳县」六字应当是衍文。),元丰七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某)尚寨

(某)尚寨

在忠州南宾县,咸平二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叶燮寨

叶燮寨

十月七日,泾原路总管司请求修建叶燮寨,招募设置强人弓箭手十指挥,朝廷依从了这个建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将中寨

将中寨

在荆湖路衡州,熙宁六年废弃。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贺家寨

贺家寨

在鄜延路延州延水县,太平兴国六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相家寨

相家寨

在河北路沧州无棣县,嘉祐二年废弃。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董家寨

董家寨

隶属河东路火山军,雍熙三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骆家寨

骆家寨

在丰林县,太平兴国八年重新修建。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裴家垣寨

裴家垣寨

嘉祐四年二月十日,河东经略安抚使孙沔请求废弃府州的西安、靖化、宣威、清塞、百胜、中候以及麟州的横戎、神林、惠宁、肃定、镇州、临塞等十二处堡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仁孝寨

仁孝寨

河东路,在旧阿翁寨,政和三年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威多寨

威多寨威多寨:《宋史》卷七八《地理志》二作「威川寨」。

泾原路德顺军,政和七年以密多台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隆德寨

隆德寨

泾源路(顺德)[德顺]军,天禧元年置羊牧隆城,庆历三年改为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德靖寨

德靖寨

泾原路保安军按保安军属鄜延路,此误。,天禧四年置,名延子城延子城:《元丰九域志》卷三作「建子城」。,天圣元年改〔延〕子城为德靖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保胜寨

保胜寨

泾原路保安军,康定二年置,后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百胜寨

百胜寨

在府州府谷县,庆历年间修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得胜寨

得胜寨

泾原路德顺军,天(嘉)[禧]元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万安寨

万安寨

在丰林县,康定元年以镇为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永安寨

永安寨

在黔州黔江县,明道元年修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平安寨

平安寨

在原州西八十里,天圣五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黔安寨

黔安寨

元丰元年闰正月三日,荆湖北〔路〕提点刑狱司乞辰州会溪城、黔安寨依沅州城寨例,置牢屋区断公事。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延安寨

延安寨

在丰林县,康定元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通安寨

通安寨

在夔州路,淳熙十五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威羌寨

威羌寨

隶鄜延路,旧白洛觜新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临羌寨

临羌寨

在德顺军,元符二年以秋苇川置。五月十四日,泾原路经略司奏,统制四路军马王恩保明修筑天都、临羌寨、西安州提举修城等官。诏各进官一等。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伏羌寨

伏羌寨

在湟州,政和八年隶西宁州。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平羌寨

平羌寨

在鄜延路,绍圣四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荡羌寨

荡羌寨

在(经)[泾]原路德顺军,旧设烟后寨,元符元年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宁羌寨

宁羌寨

在环州通远县,旧萌邪门三岔新城。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镇羌寨

镇羌寨

在泾原路德顺军,旧扁江新寨,绍圣四年改镇羌。

译,让使臣带上兵马粮草,命附近的大寨轮番派人守护这些地方,另外新建麟州西面的裴家垣寨,储备粮草以便接应麟州。诏令保留府州的中候、百胜寨,麟州的镇州寨,其余依照所请求的办理。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曹村寨

曹村寨

在晋州霍邑县,开宝四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胡容寨

胡容寨

太平兴国四年设置,在代州。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吴堡寨

吴堡寨

在石州,元丰五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梁才进寨

梁才进寨

在荣州公井县,淳化五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小卢新寨

小卢新寨

在渭州平凉县,开宝七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仁孝寨

仁孝寨

在河东路,本是旧阿翁寨,政和三年改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威多寨

威多寨(威多寨:《宋史》卷七十八《地理志》二作「威川寨」。)

在泾原路德顺军,政和七年因密多台之地而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隆德寨

隆德寨

在泾原路德顺军,天禧元年设置羊牧隆城,庆历三年改为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德靖寨

德靖寨

泾原路保安军(按保安军隶属鄜延路,此处记载有误。),天禧四年设置,名为延子城(延子城:《元丰九域志》卷三作「建子城」。),天圣元年改延子城为德靖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保胜寨

保胜寨

泾原路保安军,康定二年设置,后来废弃。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百胜寨

百胜寨

在府州府谷县,庆历年间修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得胜寨

得胜寨

泾原路德顺军,天禧元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万安寨

万安寨

在丰林县,康定元年将镇改为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永安寨

永安寨

在黔州黔江县,明道元年修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平安寨

平安寨

在原州西面八十里处,天圣五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黔安寨

黔安寨

元丰元年闰正月三日,荆湖北路提点刑狱司请求辰州会溪城、黔安寨依照沅州城寨的先例,设置牢屋,审理裁断公事。朝廷依从了这个建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延安寨

延安寨

在丰林县,康定元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通安寨

通安寨

在夔州路,淳熙十五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威羌寨

威羌寨

隶属鄜延路,原为白洛觜新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临羌寨

临羌寨

在德顺军,元符二年因秋苇川之地而设置。五月十四日,泾原路经略司上奏,统制四路军马王恩保荐说明修筑天都、临羌寨、西安州的提举修城等官员的功绩。诏令各自晋升官阶一等。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伏羌寨

伏羌寨

在湟州,政和八年隶属西宁州。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平羌寨

平羌寨

在鄜延路,绍圣四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荡羌寨

荡羌寨

在泾原路德顺军,原设烟后寨,元符元年改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宁羌寨

宁羌寨

在环州通远县,原为萌邪门三岔新城。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

一在茂州,熙宁九年置。

〔元符〕三年三月二十二日,端明〔殿〕学士、泾原路安抚使章楶言:「先准朝旨,后门床地掌如已兴工,速罢。其天都山在九羊谷西北,去镇羌寨百余里,而床地掌泥拦障西边镇羌寨,南至怀远寨,更有木鱼,皆是贼来路。纵将来进筑,直据天都,其九羊谷、镇羌寨西面亦当关防,而野 川见是贼之行路。乞选侍从或亲信案视,如臣谬妄,乞重贬黜。」诏楶奏报轻易,降充龙图阁直学士。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静羌寨

静羌寨

在麟州,庆历八年置,在连谷县。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殄羌寨

殄羌寨殄:原作「殊」,据《宋史》卷八七《地理志》三延州府条改。

鄜延路鄜延:原作「河西」,按此寨在延安府,属鄜延路,据改。,在旧那娘山新寨,元符元年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威戎寨

威戎寨

在鄜延路,绍圣四年以声塔平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克戎寨

克戎寨

在鄜延路,旧浮图寨,绍圣四年修复,赐今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平戎寨

平戎寨

在鄜延路,旧杏子河新寨,绍圣四年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殄戎寨

殄戎寨殄戎寨:应是「殄羌寨」之误,前已有。

隶鄜延路,旧那娘山新寨,元符元年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定戎寨

定戎寨

泾原路德顺军,旧减隈寨,元符二年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宁远寨

宁远寨

荆湖路,在道州江华县,庆历初置,熙宁六年废。

庆历元年十月三日,三司户部副使李宗咏、供备库使带御器械王从善往河东复修宁远寨。知并州杨偕言:「麟、丰二州及宁远寨并在河外,与贼接界,无尺帛斗粟之输以佐官用,而麟州岁费缗钱百万。今丰州宁远寨已为贼所破,惟麟州孤垒,距府州百四十里,远在绝塞。虽宁远介二州之间,可以为策应兵马宿顿之地,又其中无水泉可守,若议修复,徒费国用。今请建新麟州于岚州合河津黄河东岸裴家山岚州:原脱,据《长编》卷一三四补。,其地四面绝险,有水泉,河西对岸又有白塔地,亦可建一寨以屯轻兵。又河西俱是麟州地界,且不失故土,见利则进,否则固守之。盖旧州势危而

兵寡,多屯则粮不继,少则难守,所以迁远而就近,非为蹙国之疆土也。若谓麟州既迁则贼压吾境,是不知夷狄迁徙鸟举,不能以久处。设其来居,必须耕凿其地,我于河西出偏师以挠之,彼安能持自完之策哉 故以谓不迁有五利,不然则有三害。省国用,惜民力,利一也;内御岢河、保德、火山及岚、石、府州沿河一带所出路出路:原脱,据《长编》卷一三四补。

译一八 诸塞 镇羌寨

镇羌寨

在泾原路德顺军,原为扁江新寨,绍圣四年改名镇羌。另有一处在茂州,熙宁九年设置。

元符三年三月二十二日,端明殿学士、泾原路安抚使章楶上言:「先前接到朝廷旨意,后门床地掌若已经动工,速令停止。天都山在九羊谷西北,距离镇羌寨百余里,而床地掌泥泞阻拦障蔽在西边镇羌寨,南面到怀远寨,还有木鱼一带,都是敌寇进犯的道路。倘若将来进兵修筑,直接据守天都,那么九羊谷、镇羌寨的西面也应当加以防守,而野川一带正是敌寇的行军通路。请求选派侍从官员或亲信之人前往查看,如果臣所言有误,甘愿受重罚贬黜。」诏令认为章楶的奏报轻率草率,将他降职为龙图阁直学士。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静羌寨

静羌寨

在麟州,庆历八年设置,在连谷县境内。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殄羌寨

殄羌寨(殄:原文作「殊」,据《宋史》卷八十七《地理志》三延州府条改正。)

鄜延路(鄜延:原文作「河西」,按这座营寨在延安府,隶属鄜延路,据此改正。),原为那娘山新寨,元符元年改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威戎寨

威戎寨

在鄜延路,绍圣四年因声塔平之地而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克戎寨

克戎寨

在鄜延路,原为浮图寨,绍圣四年修复,赐予现在这个名字。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平戎寨

平戎寨

在鄜延路,原为杏子河新寨,绍圣四年改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殄戎寨

殄戎寨(殄戎寨:应是「殄羌寨」的讹误,前面已经记载过。)

隶属鄜延路,原为那娘山新寨,元符元年改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定戎寨

定戎寨

泾原路德顺军,原为减隈寨,元符二年改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宁远寨

宁远寨

在荆湖路,位于道州江华县,庆历初年设置,熙宁六年废弃。

庆历元年十月三日,三司户部副使李宗咏、供备库使带御器械王从善前往河东重新修建宁远寨。知并州杨偕上言:「麟州、丰州二州以及宁远寨都在黄河以外,与敌寇接壤,没有一尺布帛一斗粮食的赋税来供给官府之用,而麟州每年却要耗费缗钱百万。如今丰州的宁远寨已经被敌寇攻破,只剩麟州一座孤城,距离府州一百四十里,远在极边的荒塞之地。虽然宁远寨处在二州之间,可以作为策应兵马屯扎休整之地,但是这地方没有水泉可以坚守,若要商议修复,只是白白耗费国家钱财。如今请求在岚州合河津黄河东岸的裴家山(岚州二字原文脱漏,据《长编》卷一百三十四补上。)新建麟州,此地四面地势极为险要,又有水泉,黄河西岸对面又有白塔地,也可以建一座营寨屯扎轻装部队。而且黄河以西都是麟州的地界,这样既不失去故有的土地,见有利时可以进取,不利时也可以坚守。原来旧州地势危险而兵力单薄,若多屯兵则粮草接济不上,兵少则又难以坚守,所以要迁移到较近之处,并非是要缩减国家疆土。若说麟州一旦迁移,敌寇便会逼近我方境界,这是不了解夷狄迁徙如同飞鸟一般,是不能长久停留一处的。假使他们真的迁来居住,也必须耕种开垦此地,我方就可以从黄河以西出动偏师加以骚扰阻挠,他们又怎么能维持自保的策略呢?所以说不迁移有五种好处,不然的话则有三种害处。节省国家费用,爱惜民力,这是第一种好处;对内可以保护岢

,利二也;我据其要则河,冰虽合河:原作「可」,据《长编》卷一三四改。,贼不敢逾河而东,利三也;商旅来往以通财货,利四也;方河冻时河冻:《长编》卷一三四作「河东」。,得所屯兵马五七千人沿河以张军势,利五也。今麟州转输束刍,▯粟费直千钱,若因循不迁,则河东之民困于调发无有已时,害一也;以孤垒饵敌,害二也;道路阻艰,援兵难继,害三也。且州之四面属羌,遭贼(躯)[驱]胁,荡然一空,止存孤垒,犹四支尽(发)[废]而首面心腹之独存也。今契丹又与西(城)[贼]共谋,待冰合必攻河东,若朝廷不思御捍之计而修宁远寨,是求虚名而忽大患也。况灵、夏二州皆唐汉古郡,一旦弃之,一麟州何足惜哉 」帝(请)[谓]辅臣曰:「麟州古郡也,咸平中尝经寇兵攻围,非不可守。今遂欲弃之,是将退而以黄河为界也。其宁远寨宜谕偕速修复之。」

又云:在麟州新秦县,旧名寒岭,咸平三年改今名。庆历二年为西贼所破,寻修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柔远寨

柔远寨

在播州,宣和三年废。一在祥州,政和四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来远寨

来远寨

秦凤路通远军,天禧元年置,熙宁七年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安远寨

安远寨

在泸州合江县,元丰三年废。又在秦凤路秦州,天禧三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怀远寨

怀远寨

在祥州,政和四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靖远寨

靖远寨

宣和三年以兑州改天头原批:「『兖』疑『兑』。」又批:「广南西路。」按《宋史》卷九○广南

译岚、保德、火山以及岚州、石州、府州沿河一带的出兵道路,这是第二种好处;我方据守要地,那么即使黄河结冰,敌寇也不敢越过黄河向东进犯,这是第三种好处;商旅往来可以流通财货,这是第四种好处;正当黄河结冰之时,能够屯驻五七千兵马沿河布防以张扬军威,这是第五种好处。如今麟州转运粮草,每一斗粮食的运费竟要耗费近千钱,如果因循不迁移,那么河东百姓就要长期困于征调运输而无有停止之时,这是第一种害处;用孤城引诱敌寇进犯,这是第二种害处;道路艰险阻隔,援兵难以接继,这是第三种害处。况且这座州城四面都是羌人部落,遭到敌寇驱赶胁迫,已经荡然一空,只剩下这座孤城,就好比四肢都已残废,只剩下头面心腹独自存留一样。如今契丹又与西夏共同谋划,等到黄河结冰之时必定进攻河东,若是朝廷不考虑防御抵抗的计策,却去修复宁远寨,这是贪求虚名而忽视了大患啊。况且灵州、夏州二州都是唐、汉时期的古老郡邑,尚且一朝放弃,一座麟州又有什么值得可惜的呢!」皇帝对辅臣说:「麟州是古老的郡邑,咸平年间曾经历敌寇围攻,并非不可坚守。如今竟然想要放弃它,这是要后退而以黄河为界了。宁远寨应当晓谕杨偕迅速加以修复。」

又有记载说:宁远寨在麟州新秦县,原名寒岭,咸平三年改为现在这个名字。庆历二年被西夏攻破,随即又修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柔远寨

柔远寨

在播州,宣和三年废弃。另有一处在祥州,政和四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来远寨

来远寨

秦凤路通远军,天禧元年设置,熙宁七年废弃。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安远寨

安远寨

在泸州合江县,元丰三年废弃。又有一处在秦凤路秦州,天禧三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怀远寨

怀远寨

在祥州,政和四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靖远寨

靖远寨

宣和三年由兑州改名(天头原有批注:「『兖』字疑为『兑』字之误。」又批注:「属广南西路。」按《宋史》卷九十《广南……)

西路兑州下云「宣和三年废兑州及万松县为靖远寨。」此处「兖」为「兑」之误无疑,今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威远寨

威远寨

宣和三年以隆州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肃远寨

肃远寨

在秦凤路秦州,旧名袅篦,大中祥符七年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定边、平远寨

定边、平远寨

在环州通远县,天禧五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开平寨

译西路兑州条下写道:"宣和三年废除兑州及万松县,设为靖远寨。"此处的"兖"字必定是"兑"字之误,现予以改正。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威远寨

威远寨

宣和三年由隆州改置而成。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肃远寨

肃远寨

在秦凤路秦州,原名袅篦,大中祥符七年改为此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定边、平远寨

定边、平远寨

在环州通远县,天禧五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开平寨

开平寨

在原州,咸平元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通边寨

通边寨

在泾原路德顺军,庆历八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安边寨

安边寨

在泾原路镇戎军,熙宁四年废。一在潼州路,淳熙十四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宁边寨

宁边寨

旧稽利寨,天圣元年改,在施州。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静边寨

静边寨

在渭州平凉县,天禧二年修筑。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安疆寨

安疆寨

在庆州安化县,元丰五年以礓诈寨改。绍圣四年六月十五日,环庆路经略司言修复安疆寨毕工,诏防托蕃汉官各赐帛有差。二十三日,环庆路经略司言,遣皇城使、端州刺史、权发遣本路钤辖张存统制诸将人马,提举修复安疆寨毕工。诏张存特除西上合门使,依旧端州刺史、权本路都钤辖,余等第转官、减年、支赐,并依安西城例。

在湟州,崇宁四年以当摽城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安福寨

安福寨安:原作「宋」,据《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改。

在澧州慈利县,天禧二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安丰寨

安丰寨

在府州府谷县府州:原作「抚州」,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改。,庆历年间修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安夷寨

安夷寨

在泸州江安县,旧名婆娑,熙宁五年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安稳寨

安稳寨

在南平军,熙宁八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遵义寨

遵义寨

在遵义军,宣和三年以遵义军并遵义县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思义寨

思义寨

在遵义军,宣和三年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思忠寨

思忠寨

在隆、兑州,宣和三年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思安寨

思安寨

在邛州大邑县,天圣七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思问寨

思问寨

在忠州南宾县,咸平三年置,天圣二年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武平寨

武平寨

秦凤路阶州,庆历五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武宁寨

武宁寨

在泸州合江县,熙宁七年置,元(废)[丰]四年废,五年(废)[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阳武寨

阳武寨

在代州,太平兴国四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治平寨

治平寨

治平四年闰三月十九日,诏泾原路拨吴州新堡障赐名治平寨,青鸡川新堡障赐名鸡川寨,仍降诏奖宣抚使郭逵经画之勤。

译开平寨

在原州,咸平元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通边寨

通边寨

在泾原路德顺军,庆历八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安边寨

安边寨

在泾原路镇戎军,熙宁四年废除。另有一处在潼州路,淳熙十四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宁边寨

宁边寨

原名稽利寨,天圣元年改名,在施州。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静边寨

静边寨

在渭州平凉县,天禧二年修筑。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安疆寨

安疆寨

在庆州安化县,元丰五年由礓诈寨改名而来。绍圣四年六月十五日,环庆路经略司上奏说修复安疆寨已经完工,皇帝下诏对防守的蕃、汉官员各按等级赐予布帛。二十三日,环庆路经略司上奏说,派遣皇城使、端州刺史、权发遣本路钤辖张存统率各将人马,督办修复安疆寨完工。诏令特授张存为西上合门使,仍旧担任端州刺史、权任本路都钤辖,其余人员依等级升官、减年磨勘、支给赏赐,都按照安西城的成例办理。

另一处安疆寨在湟州,崇宁四年由当摽城改名而来。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安福寨

安福寨("安"字原作"宋",据《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改正。)

在澧州慈利县,天禧二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安丰寨

安丰寨

在府州府谷县("府州"原作"抚州",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改正。),庆历年间修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安夷寨

安夷寨

在泸州江安县,原名婆娑,熙宁五年改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安稳寨

安稳寨

在南平军,熙宁八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遵义寨

遵义寨

在遵义军,宣和三年将遵义军和遵义县合并后改名而来。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思义寨

思义寨

在遵义军,宣和三年废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思忠寨

思忠寨

在隆州、兑州,宣和三年废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思安寨

思安寨

在邛州大邑县,天圣七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思问寨

思问寨

在忠州南宾县,咸平三年设置,天圣二年废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武平寨

武平寨

在秦凤路阶州,庆历五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武宁寨

武宁寨

在泸州合江县,熙宁七年设置,元丰四年废除,元丰五年恢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阳武寨

阳武寨

在代州,太平兴国四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治平寨

治平寨

治平四年闰三月十九日,诏令泾原路将吴州新堡障赐名为治平寨,青鸡川新堡障赐名为鸡川寨,并且下诏嘉奖宣抚使郭逵经营谋划的辛劳。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灵平寨

灵平寨

元丰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灵平寨

灵平寨

元丰四年四月二十七日,泾原路经略使章楶奏:「昨进筑平夏城、灵平寨,首先与臣议论并应副军兴官,逐路主将,两城寨提举官,并功 显著,乞优赐推恩。」诏转官、

循资、减磨勘年、升擢差遣有差。

一在镇戎军,旧好水寨,绍圣四年改按此所言,与章楶奏之灵平寨实为一事,不当云「一在」,盖《大典》节编之误。。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承平寨

承平寨

在丰林县,天圣六年置,后废,庆历五年复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高平寨

高平寨

在泾原路镇戎军,庆历二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西牛寨

西牛寨西牛:原作「西平」,据《九域志》卷六、《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改。

在澧州慈利县,天禧二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夷平寨

夷平寨夷:原作「爽」,据《九域志》卷八、《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改。

在施州,熙宁六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倍平寨

倍平寨

在彰明县,熙宁九年置,寻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定平寨

定平寨

旧王家寨,政和三年改,并在莫州任丘县「并在」句:按此句当在下条「三年改」之后。。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定安寨

定安寨

旧马村寨,三年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清平寨

清平寨

在祥州,政和四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大拔寨

大拔寨

在环州通远县,元丰二年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乐从寨

乐从寨

在祥州,政和四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宣威寨

宣威寨

在府州府谷县,嘉佑六年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永康寨

永康寨

在彭州,熙宁五年废永康军为寨,七年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乐古寨

乐古寨

在长宁军,政和元年以从州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青化寨

青化寨

在丰林县,太平兴国八年重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长乐寨

长乐寨

在峡州,景德元年置,熙宁八年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长武寨

长武寨

泾原路泾州,咸平五年废县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归顺寨

归顺寨

在戎州僰道县,皇佑五年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归正寨

归正寨

在南平军隆化县,熙宁八年置。

译四年四月二十七日,泾原路经略使章楶上奏说:"此前修筑平夏城、灵平寨,最初与臣一同商议并负责协调军事事务的官员,以及各路的主将、两处城寨的提举官,都功劳显著,请求给予优厚的推恩奖赏。"诏令按等级升官、荫补子孙、减磨勘年限、升迁差遣,各有区别。

另一处灵平寨在镇戎军,原名好水寨,绍圣四年改名(按:此处所说与章楶所奏的灵平寨实为同一件事,不应说"另有一处",大概是《永乐大典》节录编纂时的错误。)。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承平寨

承平寨

在丰林县,天圣六年设置,后来废除,庆历五年重新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高平寨

高平寨

在泾原路镇戎军,庆历二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西牛寨

西牛寨("西牛"原作"西平",据《九域志》卷六、《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改正。)

在澧州慈利县,天禧二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夷平寨

夷平寨("夷"原作"爽",据《九域志》卷八、《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改正。)

在施州,熙宁六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倍平寨

倍平寨

在彰明县,熙宁九年设置,不久废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定平寨

定平寨

原名王家寨,政和三年改名,在莫州任丘县("并在"一句:按此句应当放在下条"三年改"之后。)。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定安寨

定安寨

原名马村寨,政和三年改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清平寨

清平寨

在祥州,政和四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大拔寨

大拔寨

在环州通远县,元丰二年废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乐从寨

乐从寨

在祥州,政和四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宣威寨

宣威寨

在府州府谷县,嘉佑六年废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永康寨

永康寨

在彭州,熙宁五年将永康军废为寨,七年废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乐古寨

乐古寨

在长宁军,政和元年由从州改名而来。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青化寨

青化寨

在丰林县,太平兴国八年重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长乐寨

长乐寨

在峡州,景德元年设置,熙宁八年废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长武寨

长武寨

在泾原路泾州,咸平五年废县后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归顺寨

归顺寨

在戎州僰道县,皇佑五年废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归正寨

归正寨

在南平军隆化县,熙宁八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美利寨

美利寨

在纯州安溪县,宣和三年改名。

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美利寨

美利寨

纯州安溪县,宣和三年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永兴寨

永兴寨

在施州,熙宁六年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大通寨

大通寨

在广南路桂州兴安县,雍熙二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干兴寨

干兴寨

泾原路,在镇戎军,干兴(九)[元]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 塞 平乐寨

平乐寨

在火井县,庆历八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通安寨通安:原作「安通」,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改。

在南平军隆化县,熙宁八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延众寨

延众寨

在广南路邕州,元丰七年改为富州。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新化寨

新化寨

在滋州,大观三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新安寨

新安寨

在峡州,景德元年置,熙宁八年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熙宁寨

熙宁寨

在渭州平凉县。熙宁元年六月十四日,诏奖泾原路经略使(葵)[蔡]挺,以其建议筑熙宁寨工毕,副都总管张玉以护役劳特赐对衣、金带、鞍辔马。

一在泾原路镇戎军,熙宁元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永宁寨

永宁寨

秦凤路,在秦州,旧尚书寨,至道三年改。一在府州府谷县,嘉佑六年废。一在东路晋州临分县,开宝三年置。一在秦凤路通远军,建隆二年置。一在施州,元丰三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绥宁寨

绥宁寨

在泾原路原州,庆历四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顺宁寨

顺宁寨

泾原路保安军,庆历四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常宁寨

常宁寨

邠州永寿县,熙宁五年自干州来隶。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和宁寨

和宁寨

旧雁头寨,政和三年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定宁寨

定宁寨

旧父母寨,政和三年改,在保定军。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堡宁寨

堡宁寨

在丰州,嘉佑七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延宁寨

延宁寨

在延宁军,宣和三年以延宁军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嘉会寨

嘉会寨

旧亨州,宣和三年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冠头寨

冠头寨

在雷州海康县,太平兴国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偏头寨

偏头寨

隶火山军,嘉佑六年废。

译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永兴寨

永兴寨

在施州,熙宁六年废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大通寨

大通寨

在广南路桂州兴安县,雍熙二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干兴寨

干兴寨

在泾原路镇戎军,干兴元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诸塞 平乐寨

平乐寨

在火井县,庆历八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通安寨("通安"原作"安通",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改正。)

在南平军隆化县,熙宁八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延众寨

延众寨

在广南路邕州,元丰七年改为富州。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新化寨

新化寨

在滋州,大观三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新安寨

新安寨

在峡州,景德元年设置,熙宁八年废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熙宁寨

熙宁寨

在渭州平凉县。熙宁元年六月十四日,下诏嘉奖泾原路经略使蔡挺,因为他建议修筑熙宁寨已经竣工,副都总管张玉因监护役事有功特赐对衣、金带、配鞍辔的马匹。

另一处熙宁寨在泾原路镇戎军,熙宁元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永宁寨

永宁寨

在秦凤路秦州,原名尚书寨,至道三年改名。另一处在府州府谷县,嘉佑六年废除。另一处在东路晋州临汾县,开宝三年设置。另一处在秦凤路通远军,建隆二年设置。另一处在施州,元丰三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绥宁寨

绥宁寨

在泾原路原州,庆历四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顺宁寨

顺宁寨

在泾原路保安军,庆历四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常宁寨

常宁寨

在邠州永寿县,熙宁五年从干州改隶。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和宁寨

和宁寨

原名雁头寨,政和三年改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定宁寨

定宁寨

原名父母寨,政和三年改名,在保定军。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堡宁寨

堡宁寨

在丰州,嘉佑七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延宁寨

延宁寨

在延宁军,宣和三年由延宁军改名而来。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嘉会寨

嘉会寨

原为亨州,宣和三年改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冠头寨

冠头寨

在雷州海康县,太平兴国年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偏头寨

偏头寨

隶属火山军,嘉佑六年废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脑子寨

脑子寨

在宪州静乐县,咸平五年修筑。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峡口寨

峡口寨

在荆湖路邵州武冈县("邵"原作"郡",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脑子寨

脑子寨

在宪州静乐县,咸平五年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峡口寨

峡口寨

荆湖路邵州武冈县邵:原作「郡」,据《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改。,大观元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汤口寨

汤口寨

在鼎州,熙宁七年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索口寨

索口寨

在澧州慈利县,天禧二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王口寨

王口寨

绍兴十四年十一月十四日,广南西路安抚、转运、提刑司言:「融州王口寨元系平州,于绍兴四年废为王口寨。本寨洞民凡有输赋词诉,并赴融水县理诉,动经一月,方始追人到(京)[官],委是迟延。乞将王口寨依旧改为怀远县,改知寨为知县,差有材力胆勇武臣以充材力胆勇武臣:原作「材武胆勇武」,据本书《方域》七之一八改。,前所有理任、任满酬赏,并乞依经略司元奏得王口寨条例施行。」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临口寨

临口寨

在邵州莳竹县,元丰八年置,大观元年改为县。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神木寨

神木寨神木:原作「神本」,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改。

麟州,庆历八年置,在连谷县。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赤木寨

赤木寨

荆湖路邵州武冈县,元佑四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苦竹寨

苦竹寨

绍兴二年六月二十一日,吏部言:「建州政和县民谢安

等乞罢苦竹寨,寻下本路监司相度得,本寨巡检下兵级不循纪律,骚扰居民,洎至贼发,望风溃散,委可省罢。」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慈竹寨

慈竹寨

在滋州,大观三年以慈竹埧寨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竹子寨

竹子寨

在彰明县,熙宁九年置,寻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梅子亚寨

梅子亚寨

〔荆湖〕北路,在峡州。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桃源寨

桃源寨

在鼎州,熙宁七年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七叶寨

七叶寨

在彰明县,熙宁九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蒿平寨

蒿平寨

在鄜延路延州延水县,太平兴国六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横杨寨

横杨寨

在麟州新(泰)[秦]县,天禧四年置,治平元年再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荔子寨

荔子寨荔子:《宋史》卷八七《地理志》三作「荔川」。

译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改正。),大观元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汤口寨

汤口寨

在鼎州,熙宁七年废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索口寨

索口寨

在澧州慈利县,天禧二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王口寨

王口寨

绍兴十四年十一月十四日,广南西路安抚司、转运司、提刑司上奏说:"融州王口寨原本是平州,在绍兴四年废为王口寨。本寨境内洞民凡有赋税及诉讼事宜,都要赴融水县办理,往返要一个月,才能把人追到官府,实在是拖延耽误。请求将王口寨依旧改为怀远县,改知寨为知县,选派有才能、胆量、勇武的武官充任,此前有关任期考核、任满后的酬赏,也请依照经略司原来所奏获准的王口寨的条例施行。"朝廷准许了。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临口寨

临口寨

在邵州莳竹县,元丰八年设置,大观元年改为县。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神木寨

神木寨("神木"原作"神本",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改正。)

在麟州,庆历八年设置,在连谷县。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赤木寨

赤木寨

在荆湖路邵州武冈县,元佑四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苦竹寨

苦竹寨

绍兴二年六月二十一日,吏部上奏说:"建州政和县百姓谢安等请求废除苦竹寨,随即下发到本路监司调查核实,得知本寨巡检所辖的士兵不遵守纪律,骚扰百姓,等到盗贼出现时,又望风溃逃,认为可以裁撤废除。"朝廷准许了。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慈竹寨

慈竹寨

在滋州,大观三年由慈竹埧寨改名而来。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竹子寨

竹子寨

在彰明县,熙宁九年设置,不久废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梅子亚寨

梅子亚寨

在荆湖北路,在峡州。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桃源寨

桃源寨

在鼎州,熙宁七年废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七叶寨

七叶寨

在彰明县,熙宁九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蒿平寨

蒿平寨

在鄜延路延州延水县,太平兴国六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横杨寨

横杨寨

在麟州新秦县,天禧四年设置,治平元年再度废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荔子寨

荔子寨("荔子"《宋史》卷八七《地理志》三作"荔川"。)

在熙河路岷州,熙宁六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米脂寨

米脂寨

隶属绥德军,元丰四年设置。元符元年五月二十三日,鄜延路经略司上奏说,修复米脂寨已经竣工,诏令统制、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吉州刺史王愍升迁一官,把这一恩赏转授给有官职的子孙两人,各

熙河路岷州,熙宁六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米脂寨

米脂寨

隶绥德军,元丰四年置。元符元年五月二十三日,鄜延路经略司言,修复米脂寨毕工,(绍)[诏]统制、龙神卫四厢

都指挥使、吉州刺史王愍迁一官,回授子有官者两人承受,各特迁一官;同统制、四方馆使、祁州团练使苗履遥郡防御使。仍各赐银绢各五十匹两。朝散郎石丕等五人,候本路进筑城寨功赏毕日,并取旨。余各等第推恩。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白▯寨

白▯寨

在泸川县泸川:原作「龙川」,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泸州条改。,皇佑三年置,元丰二年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葭芦寨

葭芦寨

绍圣四年四月十一日,河东路进筑葭芦寨毕工,本路转运(司)[使]郭茂恂、吕仲甫各转一官。系在石州,绍圣四年修复,元符二年废为晋宁军。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白马寨

白马寨

在涪州,大观四年废。

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马

寨 马

熙河路,在熙州,熙宁六年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马▯一寨

马▯一寨

在彰明县,熙宁九年置,寻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龙安寨

龙安寨

在绵州神泉县,熙宁九年置。一在丰林县,旧名龙田平,庆历四年改。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乌龙寨

乌龙寨

在(隶)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白豹寨

白豹寨

仁宗康定元年,环庆路总管任福言:「西界投来人杜文广,近引路攻破白豹寨,及指画制造攻城云梯,委实诚心投汉,乞赐收录。」诏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鹿角寨

鹿角寨

在九陇县九陇:原作「九龙」,据《九域志》卷七改。,熙宁九年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羊祇寨

羊祇寨

在泸州江安县,皇佑二年置,熙宁七年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九羊寨

九羊寨

元符二年三月十七日,泾原路经略司言,进筑通峡、荡羌、九羊寨、石门堡毕工,诏修筑将吏各减年磨勘、循资及赐银帛有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凤邻寨

凤邻寨

在隆、兑州,宣和年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雁门寨

雁门寨雁门:原作「鸿门」,据《九域志》卷四改。

在代州,太平国年年年置此句有误,当是「太平兴国□年置」。。

天都寨《辑稿》:以下抄纂体例,与前不同,以诸寨名直置于各条正文之前,不作标题。

译自特别升迁一官;同统制、四方馆使、祁州团练使苗履升迁遥郡防御使。并各自赐予银、绢各五十匹两。朝散郎石丕等五人,等到本路修筑城寨的功赏确定之日,再一并听候朝廷裁定。其余人员各按等级推恩。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白〇寨

白〇寨

在泸川县("泸川"原作"龙川",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泸州条改正。),皇佑三年设置,元丰二年废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葭芦寨

葭芦寨

绍圣四年四月十一日,河东路修筑葭芦寨竣工,本路转运使郭茂恂、吕仲甫各升迁一官。此寨在石州,绍圣四年修复,元符二年废为晋宁军。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白马寨

白马寨

在涪州,大观四年废除。

寨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马

寨马

在熙河路熙州,熙宁六年设置。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马〇一寨

马〇一寨

在彰明县,熙宁九年设置,不久废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龙安寨

龙安寨

在绵州神泉县,熙宁九年设置。另一处在丰林县,原名龙田平,庆历四年改名。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乌龙寨

乌龙寨

在(隶属……以下原文缺失)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白豹寨

白豹寨

仁宗康定元年,环庆路总管任福上奏说:"西夏边界投诚来的人杜文广,近日带路攻破了白豹寨,还画图说明制造攻城云梯的方法,确实是诚心归附汉朝,请求予以收录任用。"诏令批准。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鹿角寨

鹿角寨

在九陇县("九陇"原作"九龙",据《九域志》卷七改正。),熙宁九年废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羊祇寨

羊祇寨

在泸州江安县,皇佑二年设置,熙宁七年废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九羊寨

九羊寨

元符二年三月十七日,泾原路经略司上奏说,修筑通峡、荡羌、九羊寨、石门堡竣工,诏令修筑的将领官吏各按等级减磨勘年限、荫补子孙以及赐予银帛。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凤邻寨

凤邻寨

在隆州、兑州,宣和年间废除。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八 通安寨 雁门寨

雁门寨("雁门"原作"鸿门",据《九域志》卷四改正。)

在代州,太平兴国某年设置(此句有误,应当是"太平兴国□年设置"。)。

天都寨(《辑稿》:以下抄录编纂的体例与前面不同,把各寨名直接放在各条正文之前,不再另立标题。而天都、天圣、天长、朝天四条又把寨名作为小字放在每条末尾,现在改为统一体例。):元符二年四月十七日,诏令泾原路新修筑的南牟会,赐名西安州,应当选派有才能武艺、熟悉边事的官吏出任知州事。洒水平赐名天都寨,秋苇川赐名临羌寨。西安州驻防共

而天都、天圣、天长、朝天四条又以寨名作小字置于每条之末,今改从一致。:元符二年四月十七日,诏泾原路新筑南牟会,赐名西安州,宜差有材武(诸)[谙]边琐武吏知州事琐:疑是「情」之误。。洒水平赐名天都寨,秋苇川赐名临羌寨。西安州戍守共以七千人为额,仍招集马军蕃落一指挥,步军保捷一指挥。天都、临羌寨戍守各以三千人为额,仍各置马军蕃落一指挥,步军保捷各一指挥。逐州寨每年各支破公使探蕃等钱,西安州三万缗,天都、临羌寨各二千缗。五月癸亥,宰臣章惇以泾原路建西安州及天都等寨,诸路筑据要害,边面各径直相通,毕工,率百官贺于紫宸殿。

天圣寨,在泾原路镇戎军,天圣元年修杏林堡改置。

天长寨:嘉定元年三月二十八日,诏令镇江府于桩管真州卖钞司钱内支拨交子六千贯,付盱眙军天长县令项桩管,专充修盖天长寨屋。札付商硕,疾速措置起盖安淮军寨屋,早得圆备,毋或灭裂。既而天长知县商硕以所降钱数支用不敷,有请于朝,诏令封桩下库取拨两淮交子五千贯并行在会子库五千贯,并付盱眙军天长县,早已拨交子六千贯专充起盖淮安军寨屋使用,仰本县日下差人前来请领,须管如法盖造。候毕工日,开具收支细帐申枢密院。

朝天寨:朝天寨在隆、兑州,宣和三年废。

多星寨,在诚州渠阳县渠阳县:原作「汉阳军汉阳县」,据《九域志》卷六改。。

云内寨,在忻州秀容县秀容:原作「秀谷」,据《九域志》卷四改。。

长阳寨,在峡州,熙宁八年置。

易阳寨,旧张家寨,政和三年改。

渠阳寨,元佑五年置,黔江县。

相阳寨,在夔州路黔江县,大中(符)[祥]符三年置。

临夏寨,隶鄜延路,旧罗密谷岭寨,元符元年改。

东山寨,在镇戎军,咸平二年置。

横山寨横山寨:原文置于本条之末,今依例移置句首。:元符元年三月十七日,诏西上合门使张存迁东上合门使、成州团练使,升环庆路都钤辖;皇城使、通州刺史张诚迁秦州团练使诚:原无,据《长编》卷四九六补。,更转一官,回授有官子息;皇城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种朴迁文思使合:原无,据《长编》卷四九六补。。以统制兵马进筑兴平城、横山寨毕工,兼接纳李讹一行归汉也。余次第推恩。元符元年五月二十一日,环庆路经略司言,修筑横山寨、通塞堡毕工。诏如京使李浦以防托部役减二年磨勘。

巴山寨,在峡州,景德元年置。

乐山寨,在荆湖路祁阳县,庆历四年置,熙宁六年废。

丰山寨,崇宁三年置,在诚州。

神山寨,在邵州武冈县,绍圣二年置。

袅篦寨,真宗大中祥符二年六月五日,秦州张佶言:「昨于袅篦寨下大洛门各子口及弓袋口置水寨二,不俟朝旨,待

罪。

译以七千人为定额,并招募马军蕃落一指挥、步军保捷一指挥。天都寨、临羌寨驻防各以三千人为定额,也各设马军蕃落一指挥、步军保捷各一指挥。各州寨每年各支给公使钱、探蕃等费用,西安州三万缗,天都寨、临羌寨各二千缗。五月癸亥日,宰臣章惇因泾原路建立西安州及天都等寨,各路修筑占据要害之地,各边界之间直接相通,工程完工,率领百官在紫宸殿祝贺。

天圣寨,在泾原路镇戎军,天圣元年修筑杏林堡后改置。

天长寨:嘉定元年三月二十八日,诏令镇江府从桩管真州卖钞司的钱款中支拨交子六千贯,交付盱眙军天长县令专门桩管,用来专门修盖天长寨的屋舍。行文商硕,要求迅速安排营建安淮军寨屋,尽早完备,不得草率了事。后来天长知县商硕因为所拨钱款不够使用,向朝廷请示,诏令从封桩下库拨给两淮交子五千贯,加上行在会子库五千贯,一并交付盱眙军天长县,加上原先已经拨给的交子六千贯,专门用于营建淮安军寨屋,命本县当天派人前来领取,必须依法营造。等到完工之日,开列收支细账上报枢密院。

朝天寨:朝天寨在隆州、兑州,宣和三年废除。

多星寨,在诚州渠阳县("渠阳县"原作"汉阳军汉阳县",据《九域志》卷六改正。)。

云内寨,在忻州秀容县("秀容"原作"秀谷",据《九域志》卷四改正。)。

长阳寨,在峡州,熙宁八年设置。

易阳寨,原名张家寨,政和三年改名。

渠阳寨,元佑五年设置,在黔江县。

相阳寨,在夔州路黔江县,大中祥符三年设置。

临夏寨,隶属鄜延路,原名罗密谷岭寨,元符元年改名。

东山寨,在镇戎军,咸平二年设置。

横山寨(横山寨:原文放在本条末尾,现依照体例移到句首。):元符元年三月十七日,诏令西上合门使张存升迁为东上合门使、成州团练使,升任环庆路都钤辖;皇城使、通州刺史张诚升迁为秦州团练使,再升迁一官,转授给有官职的儿子;皇城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种朴升迁为文思使。因为统率兵马修筑兴平城、横山寨竣工,同时接纳李讹一行归附汉朝。其余人员依次推恩。元符元年五月二十一日,环庆路经略司上奏说,修筑横山寨、通塞堡竣工。诏令如京使李浦因监督修筑有功减磨勘二年。

巴山寨,在峡州,景德元年设置。

乐山寨,在荆湖路祁阳县,庆历四年设置,熙宁六年废除。

丰山寨,崇宁三年设置,在诚州。

神山寨,在邵州武冈县,绍圣二年设置。

袅篦寨,真宗大中祥符二年六月五日,秦州张佶上奏说:"此前在袅篦寨下的大洛门各子口及弓袋口设置了两处水寨,没有等待朝廷旨意就擅自行事,等候治罪。"诏令赦免他,命张佶详细列出利弊继续画图上报。

南峰寨,在鄜延路延水县,太平兴国六年设置。

胜冈寨,在荆湖路道州江华县,庆历初年设置,熙宁六年废除。

胡笼寨,在合江县,熙宁元年设置,熙宁八年废除。

海青寨,原名巷姑寨,政和三年改名。

河平寨,原名尼姑寨,政和三

」诏释之,令佶详具利害续图以闻。

南峰寨,在鄜延路延水县,太平兴国六年置。

胜冈寨,在荆湖路道州江华县,庆历初置,熙宁六年废。

胡笼寨,在合江县,熙宁元年置,八年废。

海青寨,旧巷姑寨,政和三年改。

河平寨,旧尼姑寨,三年改。

三河寨,旧三女寨,三年改。并在清池县清池:原作「清河」,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沧州条改。。

宁河寨,在熙河路河州宁城县,熙宁七年以香子城改。

杏子河新寨此五字原在本条末,今移。,绍圣四年九月二十日,鄜延路经略吕惠卿言,杏子河新寨修筑毕工。诏以平戎寨为名,仍遣内臣押赐惠卿以下银合茶药。

融江寨,在融州融水县,元丰七年置。

安江寨,在隆、兑州,宣和三年废。

临江寨,在熙河路岷州,雍熙二年置,隶秦州,熙宁六年来隶。

若水寨,在诚州(汉阳军汉阳县)。

获水寨,在火山军,熙宁三年置。

七度水寨,在南平军隆化县,嘉佑八年修复。

汉流寨,在峡州,景德元年置,熙宁八年废。

古渭寨此三字原在本条末,今移。,秦凤路秦州,熙宁五年改为通远军。皇佑五年闰七月二十三日,诏古渭寨修城卒,权给保捷请受。至和元年十一月十日,秦凤路经略安抚司言,修秦州古渭寨城。

通渭寨,秦凤路通远军,熙宁元年置,以通远军改为巩州。

沙滩寨沙:原作「涉」,据《宋史》卷八七《地理志》三改。,秦凤路阶州,庆历二年置。

竹滩寨,元佑五年置,在黔江县。

新滩寨,在汉阳军汉阳县,干道四年五月二十四日置。

白沙寨,在荆湖路邵州,熙宁六年置。

黄沙寨此三字原在本条末,今移。,庆元元年七月六日,刑、兵部言:「大理寺看详湖南诸司审度郴州所乞,将宜章黄沙寨移回安福驻札,委是经久利便,欲从看详到事理施行。」诏从之。

首溪寨,在荆湖路潭州,熙宁六年废。

万溪寨,在彰明县,熙宁九年置。

清溪寨此三字原在本条末,今移。,绍兴二十九年四月一日,户部状:「准都省批下权发遣恭州张晦奏:『本州岛江津县清溪寨与南平军实为表里,若南平障寨严密,军政整肃,自保无虞,则清溪关隘与土丁理宜整治。已将清溪接南平军界去处,除民旅出入大路两处存留,置立铺屋差人守戍外,其私小路尽行断塞,以绝透漏。兼复行整龊土丁三百人,乞下帅司将把截将二人审实给贴,先补充清溪寨把截将。候把截每及七年无透漏,与比附旧格量行升转,至都知兵马使止。仍每年依南平把截给散衣袄。』本部寻关兵部看详,检准绍兴二十八年九月四日枢密院札子,夔州路奏,南平军白锦知堡夷官杨选族厅佐忠带领夷人,

自南平军白锦堡杨大由私小路入恭州江津县清流寨雁门杀虏人口,合添屯防拓。

译年改名。

三河寨,原名三女寨,政和三年改名。以上三寨都在清池县("清池"原作"清河",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沧州条改正。)。

宁河寨,在熙河路河州宁城县,熙宁七年由香子城改名而来。

杏子河新寨(此五字原在本条末尾,现移到此处。),绍圣四年九月二十日,鄜延路经略吕惠卿上奏说,杏子河新寨修筑竣工。诏令赐名为平戎寨,并派宦官前去赏赐吕惠卿以下众人银合、茶叶、药材。

融江寨,在融州融水县,元丰七年设置。

安江寨,在隆州、兑州,宣和三年废除。

临江寨,在熙河路岷州,雍熙二年设置,隶属秦州,熙宁六年改隶。

若水寨,在诚州(汉阳军汉阳县)。

获水寨,在火山军,熙宁三年设置。

七度水寨,在南平军隆化县,嘉佑八年修复。

汉流寨,在峡州,景德元年设置,熙宁八年废除。

古渭寨(此三字原在本条末尾,现移到此处。),在秦凤路秦州,熙宁五年改为通远军。皇佑五年闰七月二十三日,诏令古渭寨修城的士卒,暂时按照保捷军的标准供给俸禄。至和元年十一月十日,秦凤路经略安抚司上奏说,修筑秦州古渭寨城。

通渭寨,在秦凤路通远军,熙宁元年设置,因通远军改为巩州。

沙滩寨("沙"原作"涉",据《宋史》卷八七《地理志》三改正。),在秦凤路阶州,庆历二年设置。

竹滩寨,元佑五年设置,在黔江县。

新滩寨,在汉阳军汉阳县,干道四年五月二十四日设置。

白沙寨,在荆湖路邵州,熙宁六年设置。

黄沙寨(此三字原在本条末尾,现移到此处。),庆元元年七月六日,刑部、兵部上奏说:"大理寺审查湖南各司审核郴州所请之事,认为把宜章黄沙寨迁移回安福驻扎,确实是长久有利的办法,请求依照审核结果办理。"诏令批准。

首溪寨,在荆湖路潭州,熙宁六年废除。

万溪寨,在彰明县,熙宁九年设置。

清溪寨(此三字原在本条末尾,现移到此处。),绍兴二十九年四月一日,户部呈报说:"遵照都省批转下发权发遣恭州张晦的奏章:'本州江津县清溪寨与南平军实为表里相依,如果南平的营寨严密、军政整肃,就能自保无虞,那么清溪的关隘和土丁也应当加以整治。已将清溪与南平军接界之处,除民众出入的两处大路留下、设置铺屋派人守卫外,其余的小路一律堵塞,以断绝私自往来。同时又整顿了土丁三百人,请求下令帅司将把截将二人核实后颁发凭证,先充任清溪寨把截将。等把截官任职满七年没有走漏消息,就依照旧例酌情升转,最高升到都知兵马使为止。仍每年依照南平的标准发给衣袄。'本部随即送交兵部审核,查核绍兴二十八年九月四日枢密院的札子,夔州路上奏说,南平军白锦知堡的夷官杨选族的厅佐忠带领夷人,从南平军白锦堡经杨大由的私小路进入恭州江津县清流寨的雁门,杀害俘掠人口,应当增加驻防兵力。雁门正是夷人出没的要隘,原来有把截将任招安等人,和土丁一同把守,自从任招安死后,就没有人守卫了。现

其雁门正系夷人出没隘口,旧有把截将(佐)[任]招安等,同土丁把拓,自任招安死,无人守把。今自江津县说谕,自边界至清溪寨,主户荀炳自出户下土丁一百。」

镇溪寨,在辰州,熙宁三年置。

收溪寨,元丰六年置,元佑三年废。

麻溪寨,在峡州,景德元年置。

新泉寨,旧隶牟新寨,元符二年改,系属秦凤□□未□属何军按《宋史》卷八七《地理志》三会州:「新泉砦,旧名东北冷牟,元符元年赐名,属秦凤路。」此处「牟新寨」疑当作「冷牟新寨」。。

阳泉、卓探寨,并咸平二年置,后废,在澧州石门县。

龛谷寨,熙河路,在兰州,元丰四年置。

横谷寨,在火山军,雍熙三年置。

麻谷寨,在鄜延路延水县,太平兴国六年置。

关峡寨,荆湖路,在邵州,熙宁六年置。

通峡寨,在德顺军,旧没烟前峡,元符元年改。

峰贴峡寨,秦凤路阶州,熙宁七年复修。

向阳峡寨,在汾州,庆历二年置。

白崖寨,在鼎州,熙宁七年废。

土墱寨,在代州,太平兴国六年置。

石洞寨,并咸平二年置,后废。并在澧州石门县。天禧三年三月一日,知澧州曹克己言:「本州岛石洞寨深在蛮界,不当要路,无所控扼,屯集军马,虚费刍粮,望令毁拆,止留兵卒五人守护,有事宜驰报灵溪寨。」从之。

石硖寨硖:原作「▯」,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改。,在代州,太平兴国六年置。

黄石寨,在鼎州,元丰二年废。

大石寨,在代州,太平兴国四年(废)

宁府寨,在府州府谷县府州:原作「宁州」,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改。,庆历年间复修。

锦州寨,在诚州按《九域志》、《宋史 地理志》,锦州寨均在沅州。,熙宁八年置。

古城寨此

译在从江津县晓谕,从边界到清溪寨,主户荀炳自愿出资,从自家户下派出土丁一百人。"

镇溪寨,在辰州,熙宁三年设置。

收溪寨,元丰六年设置,元佑三年废除。

麻溪寨,在峡州,景德元年设置。

新泉寨,原来隶属牟新寨,元符二年改名,属于秦凤路(原文缺损,未详属于哪一军。按:《宋史》卷八七《地理志》三会州条记载:"新泉砦,原名东北冷牟,元符元年赐名,隶属秦凤路。"此处"牟新寨"疑当作"冷牟新寨"。)。

阳泉寨、卓探寨,都是咸平二年设置,后来废除,在澧州石门县。

龛谷寨,在熙河路兰州,元丰四年设置。

横谷寨,在火山军,雍熙三年设置。

麻谷寨,在鄜延路延水县,太平兴国六年设置。

关峡寨,在荆湖路邵州,熙宁六年设置。

通峡寨,在德顺军,原名没烟前峡,元符元年改名。

峰贴峡寨,在秦凤路阶州,熙宁七年重新修筑。

向阳峡寨,在汾州,庆历二年设置。

白崖寨,在鼎州,熙宁七年废除。

土墱寨,在代州,太平兴国六年设置。

石洞寨,都是咸平二年设置,后来废除。都在澧州石门县。天禧三年三月一日,知澧州曹克己上奏说:"本州石洞寨深处在蛮族地界内,不在要道之上,起不到控制扼守的作用,驻扎军马,白白耗费粮草,希望下令拆毁,只留兵卒五人守护,若有紧急事情就迅速报告灵溪寨。"朝廷批准了。

石硖寨("硖"原作缺字,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改正。),在代州,太平兴国六年设置。

黄石寨,在鼎州,元丰二年废除。

大石寨,在代州,太平兴国四年(废除,原文缺失后续)。

宁府寨,在府州府谷县("府州"原作"宁州",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改正。),庆历年间重新修复。

锦州寨,在诚州(按《九域志》、《宋史·地理志》,锦州寨都记在沅州。),熙宁八年设置。

古城寨(原文到此中断)

三字原在本条末,今移。,嘉定八年七月十一日,知赣州杨长(需)[孺]言:「本州岛瑞金县正汀盗出入之路,而汀州古城寨取瑞金最近,欲乞改古城寨界寨为两界寨,庶使皆得统辖,则汀盗有所畏惮,不敢越界。」从之。详见诸州军监门。

七城寨此三字原在本条末,今移。,天禧五年八月十三日,环庆总管田敏言,创修沿边七城寨毕。诏奖敏等,仍赐都监、巡检、部役使臣缯帛。

军城寨,雍熙元年置元年:原作「六年」,据《九域志》卷二改。,在定远军按《九域志》、《宋史 地理志》,军城寨均属定州。。

银城寨,在麟州银城县,庆历五年置。

陇城寨,在秦凤路秦州,庆历五年置。

府城寨,在庆州安化县,元丰二年废。

宁城寨,熙河路,在河州,庆历六年置。

会溪城寨,在辰州,熙宁八年置。

安厢寨,在融水县,景德二年置。

石门寨,在祥州,政和四年置。

译安厢寨这三个字原本在本条末尾,现移到此处。嘉定八年七月十一日,知赣州杨长孺上言:"本州瑞金县正是汀州盗贼出入的通道,而汀州古城寨距瑞金最近,请求把古城寨改为两界共辖的寨,使两州都能对其加以统辖,这样汀州的盗贼就有所忌惮,不敢越界作乱。"朝廷准奏。详情见诸州军监门。

七城寨这三个字原本在本条末尾,现移到此处,天禧五年八月十三日,环庆总管田敏上言,沿边七城寨已修筑完毕。诏令嘉奖田敏等人,并赐给都监、巡检、部役使臣缯帛。

军城寨,雍熙元年设置,在定远军。

银城寨,在麟州银城县,庆历五年设置。

陇城寨,在秦凤路秦州,庆历五年设置。

府城寨,在庆州安化县,元丰二年废除。

宁城寨,属熙河路,在河州,庆历六年设置。

会溪城寨,在辰州,熙宁八年设置。

安厢寨,在融水县,景德二年设置。

石门寨,在祥州,政和四年设置。

江门寨,泸州合江县,元丰四年置。

弓门寨,秦凤路,在秦州,太平兴国元年置。

新门寨,在原州,至道二年置,熙宁三年废。

冈门市寨,在楚州盐城县,干道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置。

铜安、龙门寨,在辰州,熙宁八年置。

石关寨,在绵州神泉县,熙宁九年置。

石岭关寨,在忻州(季)[秀]容县。

麻亭寨,在邠州永寿县,熙宁五年自干州来隶。

行廓寨,在施州,元丰三年置。

神堂寨,麟州,庆历五年置,在新秦县。

古楼寨,在岳州华容县,嘉佑七年置。

楼板寨,在代州,太平兴国五年置。

南垣寨,河北路河北路:原作「河东路」,据《九域志》卷二改。下「三桥寨」条同。,在旧七姑垣寨七姑垣:原作「七姑姐」,据《九域志》卷二、《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改。此寨属与三桥寨均雄州归信县。,政和三年改。

蒿店寨,在渭州平凉县,咸平三年置。

三桥寨,河北路,在旧大三桥寨,政和三年改。

桥村石▯坐寨,在韶州曲江、乐昌、乳源三县,干道二年十月三十日置。

大硐寨,在泸州江安县,至和二年置,四年废。

华池寨,环庆路,在庆州。本州岛元有华池寨、华池镇元佑六年废华池镇为华池东、西二寨。

福田寨,庆历四年置,熙宁五年废。

南田寨,在泸州合江县,元丰九年置。

锦田寨,荆湖路,在道州江华县,庆历初置,熙宁六年废。

遥埧寨,在纯州,宣和三年废,四年复。

盐井寨,在邛州蒲江县,天圣元年置。

盐井陇寨,在彰明县,熙宁九年置,寻废。

飞井寨,在泾原路德顺军,政和七年以飞井坞置。

西壕寨,在原州,端拱元年置。

定川寨,在渭州平凉县,太平兴国八年置,庆历二年废。

宁川寨,在景州,政和七年置。

闾川寨,在熙河路岷州,熙宁七年置。

川寨 川:原作「麻川」,据《宋史》卷八七《地理志》三改。,在熙河路岷州,熙宁七年置。

, 沐川寨:嘉定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直秘阁、成都府路提刑李▯奏:「照对嘉定府峨眉、犍为两县控带夷蛮,列置寨堡,总十有九处,久不修葺,因致颓圮。自蒙恩司臬,职在经制边防,委官阅视,鸠工缮葺,皆已节次了当外,惟沐川一寨隶属犍为,视诸寨尤为冲要。照得本寨南与马湖、夷都两蛮部落对峙,相距纔七十余里,东接叙州之商州寨,亦与两蛮境界密迩,于东西两路利害相关。窃尝考今寨即唐之沐源川,自唐垂拱中遣峨眉镇曹兵以兵五千人逐去生獠,始平其地。咸通中,南诏入寇,伐木开道,逾雪坡,奄至于此,唐兵连(是)[由]是遂陷嘉州,以至成都。干符元年,南诏再入寇,节度使高骈遣兵追击于大渡河,因筑城以为守。

译江门寨,在泸州合江县,元丰四年设置。

弓门寨,属秦凤路,在秦州,太平兴国元年设置。

新门寨,在原州,至道二年设置,熙宁三年废除。

冈门市寨,在楚州盐城县,干道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设置。

铜安、龙门寨,在辰州,熙宁八年设置。

石关寨,在绵州神泉县,熙宁九年设置。

石岭关寨,在忻州秀容县。

麻亭寨,在邠州永寿县,熙宁五年从干州改隶于此。

行廓寨,在施州,元丰三年设置。

神堂寨,属麟州,庆历五年设置,在新秦县。

古楼寨,在岳州华容县,嘉佑七年设置。

楼板寨,在代州,太平兴国五年设置。

南垣寨,属河北路,在原七姑垣寨,政和三年改名。

蒿店寨,在渭州平凉县,咸平三年设置。

三桥寨,属河北路,在原大三桥寨,政和三年改名。

桥村石坐寨,在韶州曲江、乐昌、乳源三县,干道二年十月三十日设置。

大硐寨,在泸州江安县,至和二年设置,四年废除。

华池寨,属环庆路,在庆州。本州原有华池寨、华池镇,元佑六年将华池镇废除,分设华池东、西二寨。

福田寨,庆历四年设置,熙宁五年废除。

南田寨,在泸州合江县,元丰九年设置。

锦田寨,属荆湖路,在道州江华县,庆历初年设置,熙宁六年废除。

遥埧寨,在纯州,宣和三年废除,四年恢复。

盐井寨,在邛州蒲江县,天圣元年设置。

盐井陇寨,在彰明县,熙宁九年设置,不久废除。

飞井寨,属泾原路德顺军,政和七年在飞井坞设置。

西壕寨,在原州,端拱元年设置。

定川寨,在渭州平凉县,太平兴国八年设置,庆历二年废除。

宁川寨,在景州,政和七年设置。

闾川寨,属熙河路岷州,熙宁七年设置。

麻川寨,属熙河路岷州,熙宁七年设置。

沐川寨:嘉定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直秘阁、成都府路提刑李某上奏说:「查得嘉定府峨眉、犍为两县接壤蛮夷之地,设置寨堡共十九处,因长久未加修缮,以致坍塌毁坏。自臣蒙恩担任提刑,职责在于经营边防,遂委派官员前往查看,招募工匠加以整修,多数已陆续办理妥当,唯有沐川一寨隶属犍为县,较其他各寨更为要害冲要。查得本寨南面与马湖、夷都两蛮部落相对峙,相距仅七十余里,东面连接叙州的商州寨,也与两处蛮境紧密相邻,对东西两路的利害都有关系。臣曾考证,今日的沐川寨即是唐代的沐源川,自唐代垂拱年间,朝廷派遣峨眉镇曹率兵五千驱逐生獠,才平定此地。咸通年间,南诏入侵,砍伐树木开辟道路,越过雪坡,突然到达此地,唐军因此接连败退,于是嘉州陷落,兵锋一直到达成都。干符元年,南诏再次入侵,节度使高骈派兵在大渡河追击,于是筑城防守。沐川有城,大概就始于此时。本朝至和元年,侬智高反叛,有传言说智高将从广南分兵进攻蜀地,朝廷命令各郡县发兵增加戍守。此后六年,犍为县尉景思谊建议,认为原寨地处偏东,而寨外西山地势更高,可俯瞰寨内,是兵家所忌讳的,于是开始商议另在西山筑寨,与原寨相对。不久又被废弃。治平年间,虚恨部落侵犯边境,蜀帅张景元派遣龙游

沐川有城,盖始于此。皇朝至和元年,侬智高(判)[叛],或传智高自广中将分兵向蜀,朝廷命郡县发兵增戍。后六年,犍为尉景思谊建议,谓寨之地在东,而寨之外西山尤高,下瞰寨中,兵家所忌,于是始议别筑西山为寨,与今寨相对。已而遽废。治平中,虚恨

犯边,蜀帅张景元遣龙游簿范师道率兵来戍,又增筑西寨。未几复废,故址犹存。缘沐川一寨在嘉定境内,迫近(城)[成]都,实蛮夷入寇之要路。顷岁边警未作,本寨城壁极为苟简,寨内迫窄,戍卒皆寄止寨外,居民悉为未便。尝即遣官相视,见得今寨前后有两山,前山旧建都庙,后山即景思谊所筑西寨是也。两山实与今寨相连,而山脚峻峭,便如城郭之状,殆若天设之险,惟两山谷口有陷阙亏漏去处。遂措置钱粮,兴工增建,自下增高,创行版筑,累土迭石,与都庙、西寨两山之高相齐,联络贯通,包三山为一大城。周围总三百一十五丈,创造敌楼四座,增建护城舍及营舍。其前来寨外兵丁,今已尽归本寨驻泊,可以增壮边防,震詟夷獠,并已了毕。谨绘成小图,随状缴申尚书省,伏乞施行。」从之。同日,▯又言:「照对守边之要,莫先于土丁;而募丁之策,必先有以赡其生,然后可以责其力。自到任,凡管内寨堡阙丁去处,并行招集填补,皆与优给资粮。今来应募之数已自不少,内有一项,因民讼陈诉犍为平戎庄官田除见管人丁百二十名上寨防拓外,其余顷亩多为豪民富户侵占,岁月已深,视为己物,遂致丁额不敷,边面阙人守御。寻行追上逐户,各据供认侵占不虚,遂再遣官检踏。今根括到前来侵占地段,总计山田四百九十四坡,水田一千五百九十六亩,衮折租数总计米二千三百斛,杂

斛在外。以所管租额『HT 』』(数)〔敷〕丁,计新增到三百四十四名,通旧管共计五百五十余名,逐一点阅,委皆少壮强勇,堪以守边。已开具田段,各出公据,分给逐丁,蠲免诸色官租,自令耕佃赡给。兼与明立条约,俾令分戍诸寨,一一从长经画,务令永远遵守。又念前来民讼所诉侵占之家,因循岁久,间有使钱承兑视同己业者,一旦悉行拘没,委是失业可怜。寻措置缗钱,支还逐户,总计二万四千二百余引,别作账册随状缴申尚书省。又契勘丁数既多,若非差官一员统辖训练,却恐纪律不严,事艺不习,缓急之间或误驱使。见议于本庄上下两保之间,建置堡栅为会合教阅之所,就差见驻札犍为县嘉眉同巡检一员提领堡事。欲乞将嘉眉同巡检员阙,许令衔兼带知平戎堡教习土丁,庶几责任有归,总会有所,可以久而不废,实西蜀无穷之利。」从之。沐川寨。

台宜寨,在澧州慈利县,天圣二年置。

译县主簿范师道率兵前来戍守,又增筑了西寨。不久后又废弃,旧址如今仍存。因为沐川一寨在嘉定府境内,逼近成都,实是蛮夷入侵的要道。近年边境战事尚未发生,本寨城墙十分简陋,寨内狭窄,戍守士卒都寄居在寨外,百姓深感不便。臣曾派官员前往查看,发现如今寨子前后有两座山,前山旧时建有都庙,后山即是景思谊所筑的西寨。两山实与今寨相连,而山脚陡峭,恰如城郭之状,几乎是天然险要之地,只是两山谷口处有低陷缺口。于是臣筹措钱粮,兴工增建,从低处增高,采用版筑之法,堆土叠石,使之与都庙、西寨两山的高度相齐,连贯相通,将三山合为一座大城。周长共三百一十五丈,建造敌楼四座,增建护城房舍及营房。原先驻扎在寨外的兵丁,如今已全部归入本寨内驻扎,可以增强边防、震慑蛮獠,各项事宜均已办理完毕。臣谨绘制小图,随奏状一并呈交尚书省,恳请施行。」朝廷依从了他的建议。同日,李某又上奏说:「查得守边的关键,没有比土丁更重要的;而招募土丁的办法,必须先能维持他们的生计,然后才能要求他们出力。臣自到任以来,凡属境内各寨堡缺额之处,都进行招募补充,并给予优厚的钱粮。如今应募的人数已经不少,其中有一项,因百姓诉讼陈情,说犍为县平戎庄的官田,除现有一百二十名人丁上寨防守外,其余大部分田地都被豪强富户侵占,年深日久,被视为己物,以致丁额不足,边防缺人守卫。随即传唤各户追查,各户都供认侵占属实,于是再派官员前往勘察。如今查清前来侵占的地段,共计山田四百九十四坡,水田一千五百九十六亩,折合租米共计二千三百斛,杂粮斛数另计。按所管租额分派丁额,新增三百四十四名,连同原有共计五百五十余名,逐一点验,都是少壮强勇之人,可以担当守边之责。已开列田段清单,各发给公据,分给各丁,免除各种官租,让他们自行耕种、维持生计。同时明立条约,让他们分戍各寨,一一妥善安排,务求永远遵守。又考虑到先前百姓诉讼中所告侵占田地之家,因年深日久,其中有的是出钱承买、视同己业的,若一旦全部没收,未免使他们失业可怜。于是臣筹措钱款,偿还各户,共计二万四千二百余引,另立账册随奏状一并呈交尚书省。又查得丁数既多,若不派一名官员统辖训练,恐怕纪律不严,武艺不熟,遇有紧急情况恐怕会误了调遣。臣拟议在本庄上下两保之间,建立堡栅作为会合操练之所,就派现驻扎犍为县的嘉眉同巡检一员提领堡事。恳请将嘉眉同巡检一职,许其兼任知平戎堡、教习土丁之职,这样责任有所归属,统辖有所依托,可以长久不废,实为西蜀无穷之利。」朝廷依从了他的建议。以上为沐川寨条目。

台宜寨,在澧州慈利县,天圣二年设置。

零陵寨,天圣八年设置,熙宁六年废除。

截原寨,在原州,太平兴国元年设置,熙宁三年废除。

崞寨,在代州,(原有内容缺)

球场寨,属鄜延路延州延水县,太平兴国六年设置。

东安寨,属荆湖路永州东安县,天圣八年设置。

南安寨,在丰林县,庆历五

零陵寨,天圣八年置,熙宁六年废。

截原寨,在原州,太平兴国元年置,熙宁三年废。

崞寨,在代州,(在)

球场寨,鄜延路延州延水县,太平兴国六年置。

东安寨,在荆湖路永州东安县,天圣八年置。

南安寨,在丰林县,庆历五年复修复。

平南寨,在忠州南宾县,咸平三年置,天圣二年废。

绥南寨,在利州路文州,大观元年置。

靖南寨,宣和三年以孚州改。

西峰、定南寨此五字原在本条末,今移。:绍兴四年九月五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转运、提刑司奏:「契勘西峰、定南寨及应定、寨安两栅,昨来陈韬、吴怀等破荡,人民离散,近方收复,正是控扼去处,难以废罢外,照峰一栅系在澄迈县界,却不是控扼黎贼去处。今欲将照峰栅废罢,更不差置土丁守御。」从之。西峰定南寨。

通西寨,在秦凤路,元丰五年改为吹东龙堡。元丰六年闰六月十四日,熙河兰会路制置司上增筑定西城、通西寨文武功状,诏五等皆赐银绢:第一等四人,三百匹两;第二等一人,二百;(等)[第]三等六十六人,百五十;第四等一十三人,百;第五等二十七人,七十。

平西寨,在澧州,绍圣四年置。

定西寨,秦凤路秦州,建隆二年置。

西陉寨,在代州,太平兴国四年置。

金明寨,在肤施县,熙宁五年废县置。

银川寨,在鄜延路,元丰五年置。九月八日,诏赐永乐城曰银川寨。先是,鄜延路计议边事徐禧等言:「已定永乐下牒作寨,地形险固,三面阻崖,表里山河,气象雄壮。八月二十五日兴工,今月六日成毕,凡二十万工。城去永乐上牒八里,故银川二十五里,米脂寨五十里。永乐盖以小川为名,城前正据银州大川,乞赐名。」故有是诏。

金斗寨,在隆、兑州,宣和三年废。

安碓寨,在施州,元丰三年置。

六盘寨,在渭州平(源)[凉]县,咸平三年置。

镰刀寨,在丰林县,庆历五年修复。

瓶形寨:此三字原在本条末,今移。:元丰五年五月十二日,上批:「代州诸寨踏成蹊径二十七处及瓶形寨地图,令河东经略司指挥代州并准备提举主管开壕立堠官,候北界来计会,即自团山子铺以西分水岭脊,依画图商量取直,开立壕堠。其向西路成蹊径处,同行修治,取令依旧,不得展缩。」二十五日,代州言:「据瓶形寨申,有北人欲于瓶形寨地壕堠尽处取直向东,往团山子过往,当巡监押吉先说谕令回。」上批:「已尝图付代州,候北人来立壕堠,准此施行。即是听其过往,今却约拦,乃是全不晓事,而烦朝廷行遣,启侮夷狄,宜令分析,听北人取直过往。」

释杖寨,在忠州南宾县,咸平三年置,天圣二年废。

译年重修恢复。

平南寨,在忠州南宾县,咸平三年设置,天圣二年废除。

绥南寨,属利州路文州,大观元年设置。

靖南寨,宣和三年由孚州改名而来。

西峰、定南寨:绍兴四年九月五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转运、提刑司上奏说:「查得西峰、定南寨以及应定、寨安两栅,先前被陈韬、吴怀等破坏荡平,百姓流离失散,最近才收复,正是控扼要地,难以废弃;只有照峰一栅位于澄迈县境内,却不是控扼黎人贼寇的要地。现拟将照峰栅废除,不再派土丁驻守。」朝廷依从了这一建议。以上为西峰定南寨条目。

通西寨,属秦凤路,元丰五年改为吹东龙堡。元丰六年闰六月十四日,熙河兰会路制置司呈报增筑定西城、通西寨的文武功状,朝廷下诏对五个等级都赐予银绢:第一等四人,各三百匹两;第二等一人,二百;第三等六十六人,一百五十;第四等十三人,一百;第五等二十七人,七十。

平西寨,在澧州,绍圣四年设置。

定西寨,属秦凤路秦州,建隆二年设置。

西陉寨,在代州,太平兴国四年设置。

金明寨,在肤施县,熙宁五年废县后设置。

银川寨,属鄜延路,元丰五年设置。九月八日,朝廷下诏将永乐城赐名为银川寨。此前,鄜延路计议边事的徐禧等人上奏说:「已定于永乐下牒之地设寨,地形险固,三面依阻悬崖,内外山河环绕,气象雄壮。八月二十五日动工,本月六日竣工,共用工二十万。此城距永乐上牒八里,距故银川二十五里,距米脂寨五十里。永乐是以小川命名,而城前正对着银州大川,恳请另赐城名。」因此才有了这道诏令。

金斗寨,在隆、兑二州,宣和三年废除。

安碓寨,在施州,元丰三年设置。

六盘寨,在渭州平凉县,咸平三年设置。

镰刀寨,在丰林县,庆历五年重修恢复。

瓶形寨:元丰五年五月十二日,皇帝批示:「代州各寨踏勘出的小径共二十七处,以及瓶形寨地图,命河东经略司指挥代州,以及负责开壕立堠事宜的官员,等辽国方面前来会商时,即从团山子铺以西的分水岭脊起,按图商定走直线,开挖壕沟设立堠标。凡向西一路已有小径之处,一并加以修整,仍按旧样,不得增减。」二十五日,代州上报说:「据瓶形寨呈报,有辽人想在瓶形寨壕堠尽头处取直线向东走,经团山子通过,当值巡检、监押吉先加以劝阻,令其折回。」皇帝批示:「此图早已交付代州,等辽人前来设立壕堠时,应依此办理。既然本应任其通过,如今却加以拦阻,实在是完全不懂事理,以致烦劳朝廷处理,招致夷狄轻侮,应令详细说明缘由,听任辽人取直线通过。」

释杖寨,在忠州南宾县,咸平三年设置,天圣二年废除。

三盘堡寨,在绵州神泉县,熙宁九年设置。

白博寨,在鼎州,元丰二年废除。

下镇寨,在火山军,庆历元年设置。

荣懿寨,在南平军隆化县,熙宁八年从渝州改隶于此。

诗渠寨,在辰州,天圣六年设置。

真成镇寨,在辰州,天圣六年设置。

城步寨,属荆湖路,在邵州,熙宁六年设置。

茹越寨,在代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