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页
』《公羊传》,公孙婴齐为兄归父之后,《春秋》谓之仲婴齐。何休云:『弟无后兄之义,为乱昭穆之序,失父子之亲,故不言仲孙,明不以子为父孙。』《开宝通礼义纂》云:『父为昭居上,子为穆居下,父子异位,以崇本也。孙以祖列,递为昭穆,斯则长幼之节、亲疏之序得而正之,明上下也。』晋贺循(义)[议]兄弟不合继位昭穆,云:『商人六庙,亲庙四,并契、汤而六,比有兄弟四人相袭为君者,便当上毁四庙乎 如此此:原脱,据《宋史》卷一○六《礼志》补。,四代之亲尽,无复祖祢之神矣。又商纪成汤为君,合十二代,而正代唯六。《易干凿度》曰:商帝乙,六代王也。以此言之,明兄弟不为正代也。』温峤议兄弟相继、藏主夹室之事,云:『若以一帝为一代,则当不得
祭于祢,乃不及庶人之祭也。』夫兄弟同代,于恩既顺,于义无爽。《通典》玄宗朝禘夆仪:布昭穆之座于户外,皇伯考中宗、皇考睿宗并座于南厢,北向,同列穆位。又唐《郊祀录》,德宗朝祝文以中宗为高伯祖。《续曲台礼》云:『贞元十年,给事中陈京议《夆祭图》,中宗、睿宗俱列昭位。户部尚书王绍等五十六人同陈京议,始与礼合,诏从之。』晋王导、荀崧等议曰:『礼,大宗无子,则立支子,又曰为人后者为之子,无兄弟相为之文。所以舍至亲、取远属者,盖以兄弟一体,无父子之道故也。』窃以七庙之制,百王是尊,至于祖有功、宗有德,则百世不迁之庙也。父为昭,子为穆,则万世不刊之典也。今议者引《汉书》曰『为人后者为之子』,又曰『安得宗庙有伯氏之称』 自今皇帝有事于太庙,则太祖室称孝孙』。如此,则是以太宗为太祖之后也。殊不知弟不为兄后,子不为父孙,《春秋》之深旨也。父谓之昭,子谓之穆,《礼记》明文。况复稽贺循、温峤之格言,考王导、荀崧之通论,则为人后之说,岂可施之于先帝乎 臣等又按:太宗飨祀太祖二十有二载,称曰孝弟,此前朝不易之制,又安可追改乎 昔唐玄宗谓中宗为皇伯考,德宗谓中宗为高伯祖,则伯氏之称复何不可 臣等参(请)[议],自今合祭日,太宗与太祖依典礼同位异座,皇帝于太祖位仍旧称孝子,余并遵旧制,则祖宗之烈克播于无疆,昭穆之仪适遵于前典。」诏可。
景德元年五月十四日,太常礼院上言:「按至道三年诏书,太宗皇帝庙室奉懿德皇后符氏配飨。当时议者以淑德、懿德二后俱未尝居后位、母天下,若便升祔,有涉嫌疑,故于议状之中两取朝旨。今明德皇后母四海,正位内朝,祔庙有期,望遵典故。」诏太常礼院与崇文院检讨同详定以闻。太常礼院上言:「伏以先王制礼,虽着于不刊,历代从宜,亦行于沿革。
译样会扰乱昭穆的次序,丧失父子的亲情,所以不称仲孙,表明不能把儿子当作父亲的孙子。』《开宝通礼义纂》说:『父亲是昭,居于上位,儿子是穆,居于下位,父子异位,是用来尊崇本源的。孙子按祖父的辈分排列,依次为昭为穆,这样长幼的节度、亲疏的次序就能得到端正,也能明辨上下尊卑了。』晋代贺循议论兄弟不应当以相继在位来定昭穆,说:『商朝有六庙,亲庙四座,加上契、汤两庙共六座,假如有兄弟四人相继为君,难道就应当向上毁去四座庙吗?像这样,四代的亲缘穷尽,就再没有祖父、父亲的神主了。而且商朝纪年从成汤为君算起,共有十二代,而正统世代只有六代。《易乾凿度》说:商朝帝乙,是第六代王。由此说来,可见兄弟相继不算作正统的一代。』温峤议论兄弟相继、把神主藏于夹室的事,说:『如果把一位帝王算作一代,那就不能在祢庙中祭祀了,这甚至还不如庶人的祭祀规格。』兄弟同属一代,从恩情上说是顺当的,从礼义上说也没有差错。《通典》记载玄宗朝禘祭之礼:在户外布设昭穆的座位,皇伯考中宗、皇考睿宗一并坐于南厢,面朝北,同列于穆位。又《郊祀录》记载,唐德宗朝祝文称中宗为高伯祖。《续曲台礼》说:『贞元十年,给事中陈京议论《祫祭图》,认为中宗、睿宗应同列于昭位。户部尚书王绍等五十六人赞同陈京的意见,认为才符合礼制,诏令依从此议。』晋代王导、荀崧等人议论说:『按礼制,大宗没有儿子,就立支子为后嗣,又说做别人后嗣的人就是那人的儿子,没有兄弟互相作为后嗣的说法。之所以舍弃至亲、选取较远的支属,大概是因为兄弟本是一体,没有父子那样的名分之道的缘故。』臣等私下认为,七庙的制度,是历代帝王所尊崇的,至于祖有功、宗有德的君主,就是百世不迁的庙;父为昭、子为穆,就是万世不可更改的典章。如今议论的人引用《汉书》说『做别人后嗣的人就是那人的儿子』,又说『怎么能在宗庙中有伯氏的称呼』,『从今以后皇帝在太庙行祭祀之事时,在太祖室应称孝孙』。照这样说,就是把太宗当作太祖的后嗣了。却不知道弟弟不能做哥哥的后嗣,儿子不能做父亲的孙子,这是《春秋》的深刻旨意。父称为昭,子称为穆,这是《礼记》里明文规定的。况且再考察贺循、温峤的至理名言,考察王导、荀崧的通达议论,那么做别人后嗣的说法,怎么能施用在先帝身上呢?臣等又查考:太宗祭祀太祖二十二年,都自称孝弟,这是前朝不曾更改的制度,又怎么能追加改动呢?从前唐玄宗称中宗为皇伯考,唐德宗称中宗为高伯祖,那么称伯氏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臣等参议,自今以后合祭之日,太宗与太祖依照典礼同位而异座,皇帝在太祖神位前仍旧称孝子,其余都遵循旧制,这样祖宗的功业就能传播于无穷,昭穆的礼仪也恰好遵循了先前的典章。」诏令依从。
景德元年五月十四日,太常礼院上奏说:「按至道三年诏书,太宗皇帝庙室奉懿德皇后符氏配享。当时议论的人认为淑德、懿德二位皇后都未曾居于皇后之位、母仪天下,如果就此升祔,恐有嫌疑,所以在议状之中两次请示朝廷旨意。如今明德皇后母仪四海,正位内朝,祔庙的日期已定,希望能遵循旧典。」诏令太常礼院与崇文院检讨一同详加评定后上报。太常礼院上奏说:「臣等以为先王制定礼法,虽然是不可更改的定规,但历代都因时制宜,也会随着时势而有所沿革。上参照古义,旁酌人情,事情或许各有原因,道理上却不会有差错。虽然一帝配一后,具载于经典,但并祔同升的先例,也载于典籍之中。谨按汉宣帝就有许后、王后,虽没有同时配享的说法,但也曾分别祭祀。唐睿宗则有昭成、肃明二位皇后,先天初年以昭成皇后配享,开元末年又以肃明皇后祔庙。当时儒官名臣,接踵而至,宗庙这样的大
上稽古义,旁酌人情,事或有因,理则无爽。虽一帝一后,具载典经,并祔俱升,亦存方策。谨按汉宣帝则有许后、王后,虽无偕配之说,亦行别祭之事。唐之睿宗则有昭成、肃明二后,先天初以昭成配,开元末以肃明祔。此时儒官名臣,步武相接,宗庙重事,必有据依。推之闺门,亦可拟议。晋骠骑将军胡峤有三夫人,峤薨,诏问学官陈舒,舒谓秦汉之后废一娶九女之制,妻卒更娶,无复继室。生既加礼,亡不应贬。朝旨以李氏卒于峤之微时,不沾赠典,王、何二氏并追加章绶。唐太子少傅郑余庆将立家庙,祖有二夫人,礼官韦公肃议与舒同。」又云:「晋南昌府君有荀氏、薛氏,景帝庙有夏侯氏、羊氏,睿宗有昭成皇后、肃明皇后,鲁公颜真卿庙有夫人商氏、继夫人柳氏,是皆二人并祔,显有典据。伏况余庆、真卿以博学驰声,公肃以习礼为事,苟云非正,必不轻言。以此质疑,(遵)[宜]堪遵用。恭以懿德
皇后、明德皇太后咸以令范,作配先朝。懿德以婉(应)[嫕]之姿,久资于内辅;明德以肃雍之美,着位于中宫。虽先后有殊,在尊亲一贯。况懿德久从升祔,不可中移;明德继受崇名,亦当配室。或从并列,深谓协宜。伏请以懿德皇后、明德皇后同祔太庙太宗室,以先后次之。又缘宗庙大典,更乞都省集议。」诏令尚书省集翰林学士、两省、御史台官、尚书省六品以上、诸司四品以上同议定以闻。尚书都省言:太常礼院所议理从长,事皆师古,望依所奏为定。诏可。
大中祥符六年七月十二日,中书门下上言曰:「臣闻追孝之心,所以教民而化下;顺美之志,所以箴阙而输忠。人祇胥和,家图攸正。矧惟宗(佑)[鹢]之重,必协礼经之宜。伏惟皇帝陛下祗绍宏图,诞敷盛德。仪刑典法,保佑苍黔。而躬受元符,交修茂实。鸿基累盛,在克施以绍膺;文庙显亲,独礼容而未称。臣等是用讨论王制,启迪天衷。伏以元德皇太后翊赞先朝,茂扬内则。诞生上嗣,继抚中区。既毓德于尧门,寔宣功于妫汭。徽音所洽,绵宇攸同。自陛下顺考古经,今遹追慈训,奉尊名各于徽册,修时飨于閟宫。虽如在之悲每增于霜露,而合飨之礼犹阙于蒸尝。未升侑于祖宗,止别祠于寝庙。诚遵典故,尚郁孝思。臣闻母之贵焉必由于子,子之孝也必本于亲。后稷诸侯,故姜嫄异祭于帝喾;开元王者,故昭成祔飨于睿宗。旧典可知,舆情难夺。臣今与礼官共议,欲改上元德皇太后徽名曰元德皇后,升祔太宗皇帝庙室。所冀诞彰孝治,协契人心,扬不匮之烈辉,佑无(强)[疆]之丕绪。」诏答曰:「朕绍承天绪,钦奉宗祊,每思积累之祥,敢怠洁丰之飨。
译事,必定是有所依据的。推及闺门之礼,也可以类比商议。晋朝骠骑将军胡峤有三位夫人,胡峤去世后,朝廷下诏询问学官陈舒,陈舒认为秦汉以后已废除了一娶九女的制度,妻子去世后可以再娶,不再有继室之说。活着的时候既然已经以礼相待,死后不应加以贬抑。朝廷的旨意认为李氏死于胡峤地位低微之时,未能沾得追赠的恩典,王氏、何氏两位夫人则一并追加了印绶。唐朝太子少傅郑余庆将要建立家庙,他的祖父有两位夫人,礼官韦公肃的议论与陈舒相同。」又说:「晋朝南昌府君有荀氏、薛氏两位夫人,景帝庙有夏侯氏、羊氏两位皇后,睿宗有昭成皇后、肃明皇后,鲁国公颜真卿庙中有夫人商氏、继夫人柳氏,这些都是两位夫人一并祔庙,都有明显的典章依据。况且郑余庆、颜真卿以博学闻名于世,韦公肃以精通礼制为业,如果不是正当的做法,他们必定不会轻易这样说。用这些来质证疑问,应当可以依循采用。恭敬地想懿德皇后、明德皇太后都以美好的仪范,配享先朝。懿德皇后以温婉美善的姿态,长久辅佐内政;明德皇后以庄重和顺的美德,显位于中宫。虽然先后有别,但在尊崇亲奉上是一致的。况且懿德皇后已经升祔多年,不宜中途改动;明德皇后新近承受尊崇的名号,也应当配享庙室。如果依从并列的方式,最为合宜。臣等恭请以懿德皇后、明德皇后一并祔于太庙太宗室,按先后次序排列。又因为宗庙是国家大典,恳请再交尚书省集议。」诏令尚书省召集翰林学士、两省官员、御史台官、尚书省六品以上、诸司四品以上官员一同商议后上报。尚书都省上奏说:太常礼院所议论的合乎情理,行事都效法古制,希望依照所奏定为定制。诏令依从。
大中祥符六年七月十二日,中书门下上奏说:「臣听说追念孝道之心,是用来教化百姓、感化下民的;顺应美德的志向,是用来匡正缺失、表达忠心的。人神都能协调,家国的秩序才能端正。况且宗庙这样重大的事情,必定要符合礼经的规定。恭伏惟愿皇帝陛下恭敬承继宏图大业,广布盛大的德行。以典章法度为准则,保护佑助百姓苍生。亲身承受帝位符命,交相修养美好的德行。宏大的基业累积隆盛,在于能够继承发扬;文庙彰显亲缘,唯独礼仪的容制尚未相称。臣等因此考究先王的制度,开启天子的心意。臣等以为元德皇太后辅助赞襄先朝,光大内治之德。诞育了皇位继承人,继而抚育天下。既在尧门修养德行,又在妫水之滨宣扬功业。美好的声誉所到之处,天下都同沐其化。自从陛下顺应考察古代典章,如今追念慈母的教诲,在徽号册文中奉上尊贵的名号,在祢庙中修举四时的祭祀。虽然如同亲见的悲伤每每因霜露而更加深切,但合祭的礼仪在四时祭祀中却仍有缺失。没有升祔配享于祖宗庙室,只是另外在寝庙中单独祭祀。这样做诚然是遵循了旧有的典章,但仍郁结着未能尽孝的心思。臣听说母亲之所以尊贵是因为儿子,儿子的孝心必定要归本于双亲。后稷是诸侯,所以姜嫄在帝喾庙中另外祭祀;唐玄宗是帝王,所以昭成皇后祔祭于睿宗庙。旧有的典章可以查考,众人的心愿难以违逆。臣等如今与礼官一同商议,想要改上元德皇太后的徽号为元德皇后,升祔于太宗皇帝庙室。所盼望的是能够彰显孝治之道,符合人心,弘扬无穷的功业光辉,佑助无疆的宏大基业。」诏令答复说:「朕承继上天所授的传统,恭奉宗庙祭祀,每每想到累世积累的吉祥,怎敢怠慢洁净丰盛的祭飨。追念圣明的先妣,早年辅佐先朝。如沙麓崩裂般显示祥瑞,如河洲淑女般彰显典范。念及朕年幼失怙,实在是承蒙她的庇佑恩泽。永远怀念养育眷顾之恩,实在触动我悲伤凄切之情。卿等职责在于恭敬辅佐,志向在于倾力效忠,于是上呈奏章,
洪惟圣妣,早辅先朝。沙麓表祥,河洲着范。载惟冲眇,实荷庆灵。永怀顾复之恩,寔动凄濡之感。卿等职当寅亮,志在倾输,爰贡封章,备陈典故。谓孝为德本,必尽蒸蒸之心;礼缘人情,宜笃亲亲之教。愿从升祔,式慰孝思。载览忠规,特俞勤恳。所请恭依。」翰林学士晁迥、文武百官等相继上表陈请,诏答如之。
二十一日,中书门下上言:「得详定所状:『准诏改上元德皇后徽名,升祔太宗庙室。按唐先天元年祔昭成、肃明二皇后于仪坤庙,肃明皇后虽睿宗在藩之日已立为妃,缘昭成皇后以帝母之尊,故位居其先。今元德皇后伏请升祔于懿德皇后之上。』臣等伏以扬名显亲,百代之彝范;沿情教爱,万姓之式瞻。伏惟元德皇后兆协曾沙,功参炼石。尧门载育,早播于徽音;禹服缵承,诞降于鸿绪。陛下遹追先训,茂阐宸猷。思结凯风,感深濡露。肇新徽称,已极于孝思;首祔太宫,允符于公论。愿俞懃请,庶协旧章。伏乞依详定所请典礼施行。」诏曰:「朕以眇质,仰承庆基。顾复之恩,增悲于罔极;蒸尝之典,期协于大中。祗徇奏封,肇偕升侑偕:原作「诸」,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八改。。卿等奉予孝治,稽
乃礼文,采仪坤之旧章,着昭成之先食。省览云毕,感咽良多。载念尊亲,盖惟极致,在乎陟降,非敢措辞。唯以祔庙之岁时,用为合飨之次序。矧素膺于慈训,宁永志于冲谦。思抑畏以攸遵,庶明灵之来格。宜恭以元德皇后神主祔于明德皇后之次。」
仁宗干兴元年七月五日,礼仪院言:「大行皇帝山陵礼毕,神主祔庙。所有配室,有庄穆皇后郭氏、庄怀皇后潘氏,未审以何后迁祔庙配食。今计议,以庄穆皇后郭氏曾母仪天下,欲请依周世宗宣懿皇后、太祖孝明皇后例,迁祔庙配食。检会至道三年太宗皇帝祔庙之时,准 令尚书省六品以上、诸司四品已上官集议祔飨,欲望下尚书都省,一例集官,再行定议。」诏可。翰林学士承旨、判尚书都省利瓦伊等议曰:「作配宸居,缉熙于内治;类德坤象,(谥)[谧]静〔于〕中闱。盖以休应灵符,母仪天宇。黄气满室,则生以凝祥;白石剖文,则处而表异。窃以庄穆皇后,爰自青墙振盖,兰殿佩瑜,洎乎上帝是依,大人继照,既齐明〔于〕建极,乃总顺于长秋。采翚成章,金螭备玺。宣阴教之纯茂,昭懿范之肃雍。大练为规,继流芳于简册;《卷耳》助化,复载美于声诗。盖作合之有光,实祔飨以为允。其若丽轨平台之际,荐蘩盘石之初,虽邦媛之有归,而天极之未瞩。或追尊建号,(或)[咸]增感慕之怀;若配室着仪,难被遵行之典。今以礼仪院集议,庄穆皇后曾母仪天下,欲请迁祔庙食者。
译详细陈述典章旧例。认为孝道是德行的根本,必须尽到诚挚恳切之心;礼制源于人情,应当笃行亲近至亲的教化。愿意依从升祔之请,以此告慰孝心。阅览了忠诚的谋划,特此俯允诚恳的请求。所请求之事恭敬依从。」翰林学士晁迥、文武百官等相继上表陈述请求,诏令的答复也是如此。
二十一日,中书门下上奏说:「得详定所的奏状:『依照诏令改上元德皇后的徽号,升祔太宗庙室。按唐朝先天元年将昭成、肃明二位皇后祔于仪坤庙,肃明皇后虽然是睿宗在藩邸之时就已立为妃子,但因为昭成皇后有帝母之尊,所以位次居于肃明皇后之先。如今元德皇后恭请升祔于懿德皇后之上。』臣等以为,彰显名声、显扬亲人,是百代的常规;顺应人情、施行教化亲人之道,是万民所效法的准则。恭伏惟愿元德皇后祥瑞早显,功业参与造化。在尧门养育了皇嗣,早已传播美好的声誉;在天下继承大统,诞育了宏大的基业。陛下追随先朝的教诲,弘扬光大帝王的谋略。念及慈爱如凯风般温暖,感念深切如沾濡的雨露。刚刚新定尊贵的徽号,已经极尽孝心;首先祔于太庙,也确实符合公论。愿意俯允这恳切的请求,希望能符合旧有的典章。恭请依照详定所所请的典礼施行。」诏令说:「朕以浅薄的资质,仰承先帝留下的基业。养育眷顾之恩,因无穷无尽而更增悲伤;四时祭飨的典礼,希望能符合中正之道。恭敬遵从所呈的奏章,开始一并升祔配享。卿等奉行朕的孝治之道,考订礼仪文章,采用仪坤庙的旧典,彰显昭成皇后先受祭飨的次序。阅览完毕,感慨哽咽良多。念及尊亲之情,本当极尽其致,至于升降先后的次序,实非我敢擅自措辞决定的。只以祔庙的年月先后,作为合祭时的次序。况且素来承受慈母的教诲,怎能永远拘泥于谦让之心。念及应当有所抑制以遵从礼法,才能使神灵的感应真正降临。应当恭敬地以元德皇后的神主祔于明德皇后之后。」
仁宗干兴元年七月五日,礼仪院上奏说:「大行皇帝山陵礼仪完毕,神主将祔庙。所有配室之中,有庄穆皇后郭氏、庄怀皇后潘氏,尚未确定应以哪位皇后迁祔庙室配享祭祀。如今商议,认为庄穆皇后郭氏曾经母仪天下,想要请求依照周世宗宣懿皇后、太祖孝明皇后的先例,迁祔庙室配享祭祀。查考至道三年太宗皇帝祔庙之时,是依照诏令让尚书省六品以上、诸司四品以上官员一同集议祔祭配享之事,希望能下达尚书都省,同样召集百官,再次商议决定。」诏令依从。翰林学士承旨、判尚书都省利瓦伊等人议论说:「配享于帝王的居所,是用来光大内治之道;类比大地之德,是用来使内宫肃静安宁。这是因为吉祥的征兆灵验应验,母仪天下。黄气满室,是她出生时凝聚的祥瑞;白石剖开显现纹理,是她所处之地显出的殊异。臣等私下认为庄穆皇后,自从在青墙振盖之家出身,在兰殿佩戴美玉,等到依附于皇帝、继承光大帝业,既已在治理天下上齐同圣明,又总揽统领了后宫事务。织成华美的翚衣,配备金螭的印玺。宣扬内治的纯正美好,彰显懿德的庄重和顺。以大练为规范,将流传芬芳于典籍简册;以《卷耳》之诗助成教化,再一次将美德记载于诗歌之中。这是因为配偶之德有光彩,实在应当祔庙配享才算允当。至于说到当初她在平台婚配、在磐石般坚固的婚姻之初,虽然作为皇后已有所归属,但天子之位尚未瞩目于她。有的通过追尊建号,都增添了感念思慕之情;至于配享庙室这样的礼仪,恐怕难以被遵行成为定制。如今根据礼仪院的集议,庄穆皇后曾经母仪天下,想要请求迁祔庙室享受祭祀。礼制本于前代的经典,事情也存于以往的制度;斟酌公论,可以成就宏大的法度。请依照所奏施行,谨此备具众人的议论上报。」诏令恭敬依从。
康定元年十二月十三日,
礼本前经,事存往制;酌斯公论,克 大猷。请依所奏施行,谨具众议以闻。」诏恭依。
康定元年十二月十三日,同判太常寺兼礼仪事宋祁言:「准中书送下直秘阁赵希言奏,『太庙自来有寝无庙,因堂为室,东西十六间,内十四间为七室,两头各一夹室。按礼,天子七庙,亲庙五,祧庙二,共为七庙。今又不迁僖、顺二祖,若以太祖、太宗兄弟继及,亦可迁僖祖一室,皆不显著庙号。伏见国家诸处建立宫殿,安供先帝御客,兴工不细,未若宗先圣礼制,修正宗庙,每主一庙堂、一寝室。费此宫殿,未足为多。如未暇分立七庙,则于今庙室前起立一庙堂,以后殿十二间为寝,更于庙内立一祧庙,仍遂室门题书庙号』者。臣按周制有庙有寝,以象人君前有朝、后有寝也。庙藏木主,寝藏衣冠。至秦乃出寝于墓侧,故陵上更称寝殿,后世因而不改。今宗庙无寝,盖本于兹。郑康成谓周制立二昭二穆,与太祖、文、武共为七庙。此一家之说,未足援正。自大儒荀卿、王肃等皆云:天子七庙,诸侯五,大夫三,士一,降杀以两之义。则国家定七世之数,不用康成之说也。僖祖至真宗方及六世,不合便立祧庙。自周、汉两帝各自立庙,晋、宋以来多用同殿异室之制。国朝以七室代七庙,祖宗相承,行之已久,即同殿之制,不可轻改。希言又称每室不显著庙号,然此一节,
差似有理。况沿旧增饰,不为难行。欲望七室各榜其门曰『某祖某宗之庙室』,既无改作,因 典章。所请于今庙内别立一堂,以今殿为寝,及作祧庙等事,更张体大,恐未可从。」诏如祁所奏。
庆历四年六月十四日,同判太常寺吕公绰言:「窃见真宗皇帝谥以文明武定章圣元孝,而立后之谥皆连『庄』字,在昔无简册之据。当今变祖宗之例,盖古者妇人无谥,皆从夫谥以为称,故文王之妃曰文母,宋共公之夫人曰共姜。圣朝祖宗诸后谥号共遵此制,是以僖祖文献之后曰文懿,顺祖惠元之后曰惠明,翼祖简恭之后曰简穆,宣祖昭武之后曰昭宪。太祖之谥有『大孝』,故太祖之后曰孝明、孝惠、孝章;太宗之谥有『圣德』,故太宗之后曰懿德、明德、元德、淑德。昔真宗在御,有司追谥潘、郭二后曰庄怀、庄穆;及厌代之日,庄穆升配,有司失于论请,遂使后谥不系于帝。其后奉慈诸后,继循前失。谨按干德礼例,改谥明宪皇后曰昭宪,以从宣祖之谥。今真宗皇帝谥有『章圣』,伏请改上五后『庄』谥为『章』。」诏下两制、礼官详议。翰林学士承旨丁度等言:「公绰所引后从帝谥,及后汉故事,汉世帝谥上于一字此句当有脱误。,与今典制不同。真宗五后,祔庙日久,神道贵静,难从改谥之礼。
译同判太常寺兼礼仪事宋祁上言说:「依照中书省下达直秘阁赵希言的奏疏,『太庙历来有寝而无庙,是把堂当作室来用,东西共十六间,其中十四间作为七室,两头各有一间夹室。按照礼制,天子七庙,亲庙五座,祧庙二座,共为七庙。如今又不迁僖祖、顺祖二庙,如果以太祖、太宗兄弟相继承统来算,也可以迁去僖祖一室,都没有明显标注庙号。臣见国家在各处建立宫殿,供奉先帝的御容,兴建工程都不算小,倒不如效法先圣的礼制,修正宗庙,使每位帝王各有一座庙堂、一间寝室。耗费在这些宫殿上的钱,还不算多。如果暂时来不及分立七庙,那就在如今的庙室前面另外建立一座庙堂,把后殿十二间作为寝室,再在庙内另立一座祧庙,并且在室门上题写庙号』等等。臣认为周代的制度有庙有寝,是用来象征人君前面有朝廷、后面有内寝的意思。庙里收藏神主木牌,寝里收藏衣冠。到了秦朝才把寝移到墓旁,所以陵墓上改称寝殿,后世也因循这个做法没有改变。如今宗庙没有寝室,大概是源于这个缘故。郑康成认为周代的制度立二昭二穆,加上太祖、文王、武王共为七庙。这只是一家之言,不足以援引作为正统依据。自大儒荀卿、王肃等人都说:天子七庙,诸侯五庙,大夫三庙,士一庙,是按照递减两庙的礼数来定的。那么本朝确定七世的庙数,是不采用郑康成的说法的。僖祖到真宗才不过六世,不适合就此立祧庙。自周、汉两代各自单独立庙,晋、宋以来大多采用同一殿堂分设异室的制度。本朝以七室来代替七庙,祖宗相承,施行已久,也就是这种同殿异室的制度,不可以轻易更改。赵希言又说每室没有明显标注庙号,但这一点,差不多有些道理。况且沿袭旧制稍加修饰,也不算难以施行。臣希望七室各自在门上标榜写明『某祖某宗之庙室』,这样既没有改动旧制,又能沿袭典章。所请求的在如今庙内另立一堂、把如今的正殿作为寝室,以及建造祧庙等事,改动太大,恐怕不可以依从。」诏令依照宋祁所奏施行。
庆历四年六月十四日,同判太常寺吕公绰上言说:「臣私下见真宗皇帝的谥号是文明武定章圣元孝,而所立皇后的谥号都连缀『庄』字,从前并没有典籍上的依据。如今这改变了祖宗的旧例,因为古时候妇人没有谥号,都是跟从丈夫的谥号来称呼的,所以周文王的妃子称为文母,宋共公的夫人称为共姜。本朝祖宗历代皇后的谥号都共同遵循这个制度,所以僖祖文献皇帝的皇后称为文懿,顺祖惠元皇帝的皇后称为惠明,翼祖简恭皇帝的皇后称为简穆,宣祖昭武皇帝的皇后称为昭宪。太祖的谥号中有『大孝』二字,所以太祖的皇后称为孝明、孝惠、孝章;太宗的谥号中有『圣德』二字,所以太宗的皇后称为懿德、明德、元德、淑德。从前真宗在位时,有司追谥潘氏、郭氏两位皇后为庄怀、庄穆;等到真宗驾崩之日,庄穆皇后升祔配享,有司在议定时有所疏漏,于是使皇后的谥号不再关联皇帝的谥号。此后奉慈庙的历代皇后,也继续沿袭这个错误。臣谨按干德年间的礼例,改谥明宪皇后为昭宪,以此跟从宣祖的谥号。如今真宗皇帝的谥号中有『章圣』二字,恳请把以上五位皇后谥号中的『庄』字改为『章』字。」诏令下达两制、礼官详加商议。翰林学士承旨丁度等人上言说:「吕公绰所引用的皇后跟从皇帝谥号,以及后汉的旧例,汉代帝王的谥号在上加一字,此句当有脱误,与如今的典章制度不同。真宗的五位皇后,祔庙已经很久了,神道贵在安静,很难施行改谥的礼仪。」不久吕公绰又上言说:「真宗五位皇后的尊谥,终究不合乎典章法度。应当在郊祀之前派遣官员先上呈宝册,希望能沿循先朝加上六位皇后尊谥的旧例。」于是诏令恭敬依从。
八月二十五日,太常礼院上言说:
」既而公绰复言:「真宗五后尊谥,终未合典法。宜于郊礼前遣官先上宝册,庶循先朝加上六后尊谥故事。」于是诏恭依。
八月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改上诸后尊谥,然神主题号已久,据礼文惟初祔庙室即命官题主。唐大中三年追尊顺宗、宪宗谥,博士李稠请以改题下议都省,而右司郎中杨发等引周、汉、魏、晋至隋以来并无此制。唯国朝干德中改上昭宪皇后谥,中书门下特请改题。是时礼官皆援古以为不可。及大中祥符中增上六室帝谥,天圣初又增上真宗武定之谥,止告庙,更不改题,实为得礼。今宜如故事,只依以册宝告庙,更不改题神主。」从之。《宋史》:将郊,所司导五后宝、册赴三庙,各于神门外幄次以待,奏告毕,皆纳于室。
五年闰五月二十九日,诏中书门下曰:「朕有事于太庙,格于奉慈,(母)[每]怀保育之仁,俨若见乎其位。惟时禘夆之飨,未升昭穆之序,礼久不讲,心靡遑宁。恭惟章献皇太后辅佐先帝,母仪道备,实荷顾托,参决万几,忧勤十年,助成大治助:原脱,据《太常因革礼》卷九八补。。章懿皇太后徽柔静惠「懿」原作「献」,又「静」下衍「恭」字,并据《太常因革礼》卷九八改正。,顺迪法度顺:原脱,据《太常因革礼》卷九八补。。受帝之佑,笃生冲眇,永锡景祚,启兹灵长。章惠皇太后肃雍思齐惠:原作「宪」,据《太常因革礼》卷九八改。,阃掖攸宪,率正内职,维德之行,矧是菲躬,实赖抚护。越三后厌代,多历年所,肆馈合食,犹隔閟宫。有司不时讨论,使国有阙典,朕甚惧焉。其令礼官稽爰故籍,议升祔之礼,中书门下审加详考,以称朕意。」
六月十八日,太常礼院言:「奉诏议升祔三后事,窃惟宗庙之位所以奉先烈,配祔之礼所以严时飨,典制具在,今昔所遵。
谨按唐肃明皇后本中阃之正,昭成皇后缘帝母之尊,开元中并祔睿宗之室。国朝懿德、明德、元德三后亦同祔太宗皇帝庙。恭惟章献明肃皇太后母仪天下,辅承丕业,章懿皇太后诞生圣躬,恩德溥大,伏请迁祔真宗皇帝庙,序于章穆皇后郭氏之次。章惠皇太后虽先朝遗制,尝践太妃之贵,然明道中始加懿号,与章怀皇后事体颇同,伏请迁于皇后庙,序于章怀之次。又『太』者生事之礼,不当施于宗庙。至如章献明肃皇太后以顾(记)[托]之重,(者)[有]临御之劳,朝廷追遹丕德,崇尚徽称;若题之别庙,则义无所嫌,且属之配室,则礼或未顺。况太庙诸室,皇后并无四字之名!伏请改上章献明肃皇太后曰章献皇后刘氏,章懿皇太后曰章懿皇后李氏,章惠皇太后曰章惠皇后杨氏。如此,则协李唐之故事,孚本朝之正典。
译「改上诸位皇后的尊谥,然而神主上的题号已经用了很久,依据礼文规定只有在初次祔庙时才命官员题写神主。唐朝大中三年追尊顺宗、宪宗的谥号,博士李稠请求把改题的事下达都省商议,而右司郎中杨发等人援引周、汉、魏、晋直到隋朝以来都没有这样的制度。唯独本朝干德年间改上昭宪皇后的谥号时,中书门下特别请求改题神主。当时礼官都援引古制认为不可以这样做。到大中祥符年间增上六室帝王谥号,天圣初年又增上真宗武定的谥号,都只是告祭宗庙,并不改题神主,这实在是合乎礼制的做法。如今应当依照旧例,只依照用册宝告祭宗庙的方式,不再改题神主。」朝廷依从了这个意见。《宋史》记载:将要举行郊祀时,有司引导五位皇后的宝册前往三庙,各自在神门外的帷幄中等待,等奏告完毕,都收藏于室内。
庆历五年闰五月二十九日,诏令中书门下说:「朕在太庙行祭祀之事,追念到奉慈庙,每每怀念养育庇护的仁德,恍然如同见到她们的神位一样。想到禘祫合祭的祭飨,还没有升入昭穆的位次,这礼仪长久没有讲求,朕心中一直不能安宁。恭敬地想章献皇太后辅佐先帝,母仪天下、德行完备,实在承受了顾命托付的重任,参与决断国家大事,忧勤操劳十年,助成太平盛治。章懿皇太后温柔恬静、聪慧贤德,遵循法度、顺应礼节。承受了先帝的庇佑,笃诚生育了朕这样幼小的皇子,永远赐予了美好的国运,开启了这绵长久远的基业。章惠皇太后庄重和顺、思虑周正,为后宫所遵循效法,统率端正内廷的职守,是德行的楷模,何况她对朕这样微薄之人,实在多蒙她的抚养保护。三位太后相继去世,已经过了很多年,四时的祭飨,却仍然隔绝于寝庙之外,未能进入宗庙祭祀。有司没有及时讨论此事,使国家出现礼制上的缺失,朕对此深感忧惧。命令礼官考察典籍旧例,商议升祔的礼仪,中书门下审慎详加考订,以符合朕的心意。」
六月十八日,太常礼院上言说:「奉诏商议升祔三位太后之事,臣等私下认为,宗庙的位次是用来奉祀先祖功业的,配祔的礼仪是用来使四时祭飨庄严的,典章制度都完备存在,是古今所共同遵循的。
臣谨按唐朝肃明皇后本是嫡妻的正统,昭成皇后是因为有皇帝生母的尊贵地位,开元年间两位都祔于睿宗的庙室。本朝懿德、明德、元德三位皇后也是一并祔于太宗皇帝庙。恭敬地想章献明肃皇太后母仪天下,辅佐承继宏大的基业,章懿皇太后诞育了圣上,恩德广大,恳请迁祔真宗皇帝庙,排在章穆皇后郭氏的位次之后。章惠皇太后虽然是先朝遗留的制度,曾经登上太妃的尊贵地位,然而明道年间才加上了懿德的封号,与章怀皇后的事体颇为相似,恳请迁于皇后庙,排在章怀皇后的位次之后。又『太』这个字是奉养在世的皇太后所用的礼称,不应当用于宗庙祭祀中。至于章献明肃皇太后因为承受顾命托付的重任,有临朝听政的劳绩,朝廷追念她广大的德行,尊崇她的美好称号;如果把她的神位题写在别庙,从礼义上说没有嫌疑,但如果附属于配享的庙室,那么从礼制上说恐怕又不太顺当。况且太庙的各庙室,皇后的称号并没有四字的先例!恳请改上章献明肃皇太后为章献皇后刘氏,章懿皇太后为章懿皇后李氏,章惠皇太后为章惠皇后杨氏。这样,就符合了唐朝的旧例,也符合了本朝正统的典章制度。如果认为臣等所陈述的可行,恳请再次进行集议,以表示奉祀祖先、审慎重视的心意。」诏令两制到待制、御史中丞一同商议后上报。
七月十九日,翰林学士王尧臣等人上言说:「奉诏一同详议三位太后升祔之事。臣等详细考察章献明肃皇太后、章懿皇太后迁祔真宗庙室,排在章穆皇后之后,恳请依照礼官所议施行。至于改上章献明肃皇太后为章献皇
如允所陈,乞再行集议,以示奉先慎重之意。」诏两制至待制、御史中丞同议以闻。
七月十九日,翰林学士王尧臣等言:「奉诏同详议三后升祔事。伏详章献明肃皇太后、章懿皇太后迁祔真宗庙室,序于章穆皇后之次,请如礼官所议。其改上章献明肃皇太后曰章献皇后,章惠皇太后曰章惠皇后,迁于皇后庙,序于章怀皇后之次,揆于礼意,窃所未安。伏以章献明肃皇太后在先帝时正位中壸,受遗辅政,垂将一纪,勤劳帝室,阜康生民,故盛烈丕功,非一惠可举。况谥告于庙,册藏于陵,庙无容异时更有轻改。矧升祔庙鹢,本极孝思之报,若裁损尊名,恐非严奉之仪;而又博询典故,参质人情,有增崇之文,无追减之例。其章献明肃之号伏请如旧。章惠皇太后拥佑圣躬,慈均顾复,故景佑中已膺『保庆』之册,义专系子,礼须别(词)[祠]。请加称章惠皇太后,依旧飨于奉慈庙。」
尧臣等又言:「准中书省送下龙图阁直学士李昭述奏:『伏以礼缘人情,孝为德本。母之贵必由于子,子之孝必极于亲,此古今之通谊也。伏见太常礼院所议章献皇后、章懿皇后并祔(直)[真]宗庙室,序于章穆皇后郭氏之次,窃有所疑。按祥符中,中书门下言:准诏改上元德皇太后徽名曰元德皇后,升祔太宗庙。且唐开元中昭成、肃明皇后并祔睿宗之室,肃明虽睿宗在藩已立为妃,缘昭成以帝母之尊,故位居其上。今元德皇后伏请升祔于明德皇后之上。当时诏书谕以元德平昔谦抑之意,因而未许。恭以章懿皇后膺天眷命,诞育圣躬,靡及奉养之礼,止极追尊之号。今升祔有期,议论为重。稽开元、祥符之旧,考昭成、元德之谊,恭请序章懿皇后于章穆皇后、章宪皇后之上。』诏送两制详定。臣等详:先朝始议升配元德之时,有司奏请序在明德之上。是时先帝深酌礼意,决于圣衷,乃诏曰:『载念尊亲,盖惟极致,在乎升降,非敢措辞。唯以祔庙之岁
时,用惟合飨之次序。恭以元德皇后神主祔于明德皇后之次。』今陛下祗事宗庙,特颁明制,以升祔三后。参访近臣、礼官之议,请以章献、章懿并祔真宗庙室,叙在章穆之次。其章惠归祔后庙,此则远承先帝之制,近仍别庙之序。其李昭述所请以章懿在章穆、章献之上,盖循当时有司之请,未本先圣申诏之意。伏 章穆升祔,岁月已深,奉慈三室,先后素定,若再议升降,则情有重轻。乞从祥符旧章,于礼为顺。」
乃诏中书门下复议。议曰:「伏以清庙之尊,配食犹重。或称古者祔止一后,而语无经见之明;或谓历世祭有别园,而理非孝道之极。而使继室之祀,泥古而不通;以贵之亲,掩恩而难议。
译后,章惠皇太后为章惠皇后,迁于皇后庙,排在章怀皇后之后,从礼制的意涵来揣度,臣等私下认为并不妥当。臣等以为章献明肃皇太后在先帝在世时正位于中宫,接受遗命辅佐朝政,将近十二年之久,勤劳操持皇室政务,使百姓安康富足,所以她盛大的功业和德行,不是用一个『惠』字的谥号就可以概括的。况且谥号已经告祭于宗庙,册文已经收藏于陵墓,宗庙之中不容许日后再轻易改动。何况升祔宗庙,本来是极尽孝心的报答,如果裁减损减尊贵的名号,恐怕不合乎庄严奉祀的礼仪;再者广泛查考典章旧例,参酌人情事理,只有增加尊崇的先例,没有追加削减的先例。章献明肃这个称号,恳请仍旧保留。章惠皇太后拥护佑助圣上,慈爱恩情等同于养育之恩,所以景佑年间已经加封了『保庆』的册文,礼义上专属于儿子一系,礼制上应当单独立祠祭祀。恳请加称为章惠皇太后,仍旧祭飨于奉慈庙。」
王尧臣等人又上言说:「依照中书省送下龙图阁直学士李昭述的奏疏:『臣以为礼制源于人情,孝道是德行的根本。母亲的尊贵必定源于儿子,儿子的孝心必定极尽于双亲,这是古今通行的道理。臣见太常礼院所商议的章献皇后、章懿皇后一并祔于真宗庙室,排在章穆皇后郭氏之后,臣私下有所疑虑。按大中祥符年间,中书门下上言:依照诏令改上元德皇太后的徽号为元德皇后,升祔太宗庙。而且唐朝开元年间昭成、肃明二位皇后一并祔于睿宗庙室,肃明皇后虽然是睿宗在藩邸时就已立为妃子,但因为昭成皇后有皇帝生母的尊贵,所以位次居于她之上。如今元德皇后恳请升祔于明德皇后之上。当时诏书以元德皇后平素谦抑的心意来解释此事,因而没有允许。恭敬地想章懿皇后蒙受上天的眷顾护佑,诞育了圣上,没有来得及尽奉养的礼仪,只能极尽追尊的名号。如今升祔的日期已定,议论此事非常重要。考察开元、祥符年间的旧例,参考昭成、元德皇后的礼义,恳请把章懿皇后排在章穆皇后、章献皇后之上。』诏令交付两制详加评定。臣等详细考察:先朝当初商议升祔元德皇后之时,有司奏请把她的位次排在明德皇后之上。当时先帝深深斟酌礼制的意涵,圣心自作决断,于是下诏说:『念及尊亲之情,本当极尽其致,至于升降先后的次序,实非我敢擅自措辞决定的。只以祔庙的年月先后,作为合祭时的次序。恭敬地以元德皇后的神主祔于明德皇后之后。』如今陛下恭敬奉祀宗庙,特颁明确的诏令,升祔三位太后。参考近臣、礼官的议论,恳请以章献、章懿两位皇后一并祔于真宗庙室,排在章穆皇后之后。章惠皇太后归祔皇后庙,这样一来,既是远承先帝的成例,也是近沿别庙的次序。至于李昭述所请求的把章懿皇后排在章穆、章献两位皇后之上,是沿袭当时有司的请求,并非本于先帝下诏申明的心意。臣等以为章穆皇后升祔已经历经很多年月,奉慈庙三室的先后次序也早已确定,如果再商议升降位次,那么情理上就有轻重之别了。恳请遵从大中祥符年间的旧有典章,这样于礼制来说才是顺当的。」
于是诏令中书门下再次商议。议论说:「臣等以为清静的宗庙十分尊贵,配享祭祀更是重要之事。有的说古时候祔庙只限一位皇后,然而这种说法在经典中并无明确的记载;有的说历代祭祀有另立别园的先例,然而这从道理上说并非孝道的极致。因而使继室的祭祀,拘泥古制而不能变通;以尊贵的亲属关系,反而因掩盖恩德而难以议定。这一定要等到圣明的君主,才能开创宏大的谋略。先帝的德行达到极致,孝心通达神明的道理。每每想到开元年间的旧典创立而尚未完备,所以自己深思熟虑,揭示出新的礼仪,奉请两位皇后升祔,一并配享太宗庙室。终究领悟到了自古
必俟元圣,肇经大猷。先帝德极天元,孝通神理。每惟开元旧典创而未备,故继自圣虑,揭为新仪,奉升二后,并飨太宗庙室。觉终古而未悟,畅罔极之至怀,上当心灵,外尽昭报。是以神克妥侑,邦介繁祉。陛下膺(袭)[缉]熙之运,谨遹追之谋,而献、懿别祠,依违一纪,慎重体大,翘勤孝思, 情戢而未喻,严鹢虚而有待。今乃沛然下诏,发于至诚,尚复退托谦劳,博询延问。质于礼官之议,覆以近臣之详,参考既同,陟序惟允。盖闻缘人情以制礼,则切而有实;奉先训以作古,则显而易遵。故成宪在前,文考之意也;配食一体,二慈之宜也;奉承无私,陛下之孝也。臣等不胜大愿,请如礼官及学士等所议,奉章献明肃皇太后、章懿皇太后升配真宗庙室,章献明肃尊谥如故。章惠皇太后仍飨奉慈别庙,皆得礼之变,顺祀无违者矣。其李昭述建言以章懿叙于章穆之上,本其推奉,极于尊崇。按祥符之诏书,繄章圣之特旨,今议者虽据前比,臣等犹所未安。其位叙先后,欲乞继自圣怀,制为定礼,使昭示万世,永永无穷。余请付外施行。」
二十三日,诏曰:「国之大典,无若宗庙之制之为重也。比朕以奉慈三室未登禘夆之位,四时之感,每怀靡宁,故命奉常讲求旧章,而又参质于近臣,考详(千)[于]宰司,庶无谬违,以谒诚尽礼。而卿等稽众正论,奉章来上,乃曰『缘人情以制礼,则切而有实;奉先训以作古,则显而易遵。』载味此言,实契朕意。祗览祥符之诏,深(厚)[原]文考之旨,极意尊亲之际,重行升降之辞,故以祔庙之岁时,用为合飨之次序,义无差别,情靡重轻。矧在菲凉,钦率成宪,今日之议,敢或异诸!宜循先朝祔元德故事,恭依礼官所议,奉章献明肃皇太后、章懿皇太后序于章穆皇后之次。上致奉先之顺,下成继志之美,永修明祀,冀飨灵心。」
八月二十五日,诏升祔二后,依元德皇后故事改题神主。
皇佑二年二月七日,天章阁侍讲赵师民上言:「臣闻夏商以往,谥号盖简;有周之初,典文寖兴。《礼记》载武王之事,追王太王、王季、文王者,谓太王、王季既尊以称号,
至于文王更加以谥法也。太姜、太任、太姒之贤,而尚有未谥,则其礼犹略焉。于后幽王之后谓之幽后,
译以来未能领悟的道理,畅达了无穷无尽的孝心,对上契合神灵的心意,对外极尽昭示报答之义。因此神灵能够安然享受祭祀,国家也因此增添了繁盛的福祉。陛下承接了光明相继的国运,恭谨遵循追念先志的谋略,然而章献、章懿两位皇后另立庙祠祭祀,已经拖延了将近十二年,事情慎重体制重大,翘首盼望孝心得以实现,情感郁结却未能表白,庄严的宗庙虚位以待。如今终于慨然颁下诏令,发自至诚之心,还退让谦逊,广泛咨询延请商议。质证于礼官的议论,又参核于近臣的详议,参考核实既然一致,位次先后也就允当了。臣等听说依循人情来制定礼仪,就能切合实际而有真实的意义;奉行先帝的教诲来效法古制,就能彰明而容易遵循。所以先帝已定的成法在前,这是先帝的心意;配享祭祀同属一体,这是两位太后应得的礼遇;奉行继承而没有私心,这是陛下的孝道。臣等不胜期盼,恳请依照礼官及学士等人所议,奉章献明肃皇太后、章懿皇太后升祔配享真宗庙室,章献明肃的尊号仍旧保留。章惠皇太后仍旧祭飨于奉慈别庙,这些都是合乎礼制变通之道,顺应祭祀而没有违背礼制的做法。至于李昭述建议把章懿皇太后排在章穆皇后之上,本意是想极尽推崇尊奉之意。按大中祥符年间的诏书,是真宗皇帝特别的旨意,如今议论的人虽然援引了先前的先例,臣等仍然感到不安。这位次先后的排列,恳请从今以后由陛下圣心决断,制定为固定的礼制,使之昭示万世,永远流传下去。其余的请交付有关部门施行。」
二十三日,诏令说:「国家的重大典章,没有比宗庙的制度更重要的了。近来朕因为奉慈庙三室尚未升入禘祫合祭的位次,四时感念之情,常常怀有不安,所以命令太常寺考求旧有的典章,又参酌质证于近臣,详加考订于宰相,希望没有谬误违背之处,以此表达至诚、尽到礼节。而卿等考订众人的正当议论,呈上奏章,说『依循人情来制定礼仪,就能切合实际而有真实的意义;奉行先帝的教诲来效法古制,就能彰明而容易遵循。』反复体味这些话,实在契合朕的心意。恭敬地阅览大中祥符年间的诏书,深深探究先帝的旨意,在极尽尊亲之情的时候,郑重考虑升降位次的说法,所以以祔庙的年月先后,作为合祭时的次序,道理上没有差别,情感上也没有轻重之分。何况朕才德浅薄,恭敬遵循先朝已定的成法,今日的议论,怎么敢有所不同呢!应当遵循先朝升祔元德皇后的旧例,恭敬依从礼官所议,奉章献明肃皇太后、章懿皇太后排在章穆皇后之后。对上表达奉祀祖先的顺应之情,对下成就继承先志的美德,永远修举光明的祭祀,希望能感召神灵的心意。」
八月二十五日,诏令升祔两位太后,依照元德皇后的旧例改题神主。
皇佑二年二月七日,天章阁侍讲赵师民上言说:「臣听说夏商以前,谥号大概比较简略;到了周朝初年,典章制度才逐渐兴盛起来。《礼记》记载周武王的事迹,追尊太王、王季、文王的称号,是说太王、王季已经用尊贵的称号来称呼,到了文王才又加上了谥法。太姜、太任、太姒这样贤德的女性,尚且还没有谥号,可见当时这方面的礼制还比较简略。到后来周幽王的皇后被称为幽后,
惠王之后谓之惠后,此皆从王之谥以为称,非同王之谥以为谥也。《左传》记景王之后谓之穆后,则后之有谥,始于此焉。东周之际,王制所及,国俗不一,夷蛮远国易名不及其君长,中夏诸侯考行或加于臣妾。在夷则略,在华则备,礼斯然矣。其间诸侯,鲁礼犹备,君之夫人,皆自有谥,不从于夫。独定姒以首末非义,止曰定姒,不称小君。《公羊》载宋之恭姬者,乃从其夫之谥为配尔,非谓姬之谥自为恭也。汉室之兴,周典尚近,未能考古,而习秦余,乃尊太公曰太上皇,又加昭灵、穆哀二后谥。谥加于妣而不加于父,号及其姊而不及其祖,已为失矣。前汉诸后皆不加谥,止从帝名以为之称。赵太后未亡而败,为孝成皇后,此又足以知从帝之谥以为称,非同帝之谥以为谥也。惟卫氏以追尊之故,乃谥曰思;许氏以早世不遂,谥曰恭哀。盖于时宪度未立,后妃之谥或有或亡,非有定制,汉家之兴,为未备矣。后汉中兴,世主好礼,考姬周之典,参前汉之旧,既从其帝名,复加以后谥,表帝之名于上,系后之谥于下。故光烈皇后者,谓光武之烈皇后也,非兼光以为谥也;明德皇后者,谓明帝之德皇后也,非兼明以为谥也。然自明德而下,皆以『德』谥,故蔡邕以为善恶一贯,非大行者受大名,小行者受小(行)[名]之义。乃追改和后曰熹,安后曰思,顺后曰烈。后之谥虽改,帝之名不易。又足以知从帝之谥以为称,非同帝之谥以为谥也。魏氏及晋,盖亦因之。魏武宣皇后者,谓武帝之宣皇后也;文昭皇后者,谓文帝之昭皇后也。武之为谥,非后所宜,又非帝之名止于一,而后之得兼二也。晋之武元皇后、武悼皇后,义亦同此。传称之止曰元后、悼后,史氏追书,又系以『武』焉。惠皇后以居位不终,故不得谥,止曰惠皇后,盖从帝之名,而非后之谥也。东晋称简文帝之后曰简文顺皇后,孝武帝之后曰孝武定皇后,以帝谥有二,非后之名兼此三者也。其后宋之文元、梁之武德,并先易后名,而后系帝号,义犹此也。后魏本自北夷,而礼同中夏。道武以上,但从帝名,由前汉之制也;明元以降,更加后谥,采后汉之法也。文明皇后以临朝之故,加(氏)[谥]二字,史氏书之曰『文成文明皇后』者,由帝之与后,俱以『文』谥,非相从配,故两称之。帝后同谥,乃两出之者,又足以见从帝之谥以为称,非同帝之谥以为谥也。唐室因之,亦无所变。太武之后,其谥曰穆,故曰太穆皇后;文皇之后,其谥曰德,故曰文德皇后。睿宗以后,或追改旧谥,或增加本号。故自昭成、明肃二后而下,不复配以帝名,史氏称之,乃或冠以庙号。庙号之冠于后谥,故又始于此。朱梁之世,礼官失谬,梁祖
译惠王的皇后被称为惠后,这些都是依从帝王的谥号来作为称呼,并非与帝王的谥号相同而作为她本人的谥号。《左传》记载景王的皇后被称为穆后,那么皇后拥有谥号,就是从这里开始的。东周时期,周王朝礼制所能及的范围内,各国习俗并不统一,夷蛮边远的国家给人改名时甚至顾不上他们的国君,而中原诸侯考核德行时有的还能顾及臣妾。在夷狄那里就简略,在华夏这里就完备,礼制就是这样的情况。这其间的诸侯国中,鲁国的礼制还算完备,国君的夫人都各自有自己的谥号,不依从丈夫的谥号。只有定姒因为她始末行为不合于礼义,所以只称"定姒",不称"小君"。《公羊传》记载宋国的恭姬,是依从她丈夫的谥号来配称的,并不是说姬本人的谥号本来就是"恭"。汉朝兴起时,距周代的典章还不算远,却未能考订古制,而是沿袭秦朝的遗风,于是尊太公为太上皇,又加上了昭灵、穆哀二位皇后的谥号。谥号加在祖母身上却不加在父亲身上,称号涉及到姐姐却不涉及祖父,这已经是失当的了。前汉诸位皇后都不加谥号,只是依从皇帝的名号来作为称呼。赵太后尚未去世就已失势,被称为孝成皇后,这又足以证明依从皇帝的谥号来作为称呼,并非与皇帝的谥号相同而作为自己的谥号。只有卫氏因为追尊的缘故,才被谥为"思";许氏因早逝未能如愿,被谥为"恭哀"。大概那时制度尚未确立,后妃的谥号有的有有的没有,并没有固定的制度,汉朝的建立,在这方面还不完备。后汉中兴,君主崇尚礼制,考订周代姬姓王朝的典章,参酌前汉的旧例,既依从皇帝的名号,又加上皇后自己的谥号,把皇帝的名号表示在上,把皇后的谥号系在下。所以"光烈皇后",是说光武帝的烈皇后,并不是把"光"字也算作谥号;"明德皇后",是说明帝的德皇后,并不是把"明"字也算作谥号。然而从明德皇后以下,都用"德"字为谥,所以蔡邕认为善恶如此一概而论,不合于大德者受大名、小德者受小名的道理。于是追改和帝皇后的谥号为"熹",安帝皇后为"思",顺帝皇后为"烈"。皇后的谥号虽然改了,皇帝的名号却没有变。这又足以证明是依从皇帝的谥号来作为称呼,并非与皇帝的谥号相同而作为自己的谥号。魏国和晋朝,大概也是沿袭这个做法。魏武帝的"宣皇后",是说武帝的宣皇后;"文昭皇后",是说文帝的昭皇后。"武"这个谥号,本不该用在皇后身上,也不是说皇帝的名号只限于一个字,而皇后却能兼用两个字。晋朝的"武元皇后"、"武悼皇后",道理也是一样的。传中称呼她们只说"元后""悼后",是史官追述记载时,又系上了"武"字。惠皇后因为在位没有善终,所以不得谥号,只称"惠皇后",这是依从皇帝的名号,而不是皇后自己的谥号。东晋称简文帝的皇后为"简文顺皇后",孝武帝的皇后为"孝武定皇后",是因为皇帝的谥号有两个字,并不是说皇后的名号兼有这三个字。此后宋朝的"文元"、梁朝的"武德",都是先改易皇帝的名号后系上皇后的名号,道理还是一样的。北魏本来出自北方夷族,但礼制却与中原相同。道武帝以上,只依从皇帝的名号,这是沿用前汉的制度;明元帝以后,又加上皇后的谥号,这是采用后汉的方法。文明皇后因为曾临朝听政的缘故,加了两个字的谥号,史官记载她为"文成文明皇后",是因为皇帝与皇后都用"文"字为谥,并非相互配用,所以两个"文"字都写出来。皇帝与皇后谥号相同,却分别写出,这又足以说明是依从皇帝的谥号作为称呼,并非与皇帝的谥号相同而作为自己的谥号。唐朝沿袭这个做法,也没有什么改变。太武帝的皇后,谥号是"穆",所以称"太穆皇后";文皇帝的皇后,谥号是"德",所以称"文德皇后"。睿宗以后,有的追改了旧谥,有的增加了本来的名号。所以从昭成、明肃二位皇后以下,不再与皇帝的名号相配,史官称呼她们,有时便冠以庙号。庙号冠于皇后谥号之上,便是从这里开始的。朱梁一朝,礼官出现了失误谬误,梁太祖……
之世,其名有五,独取其一,以系后谥,曰元正皇后。原其本意,谓帝与后当同谥也,违误之由,良始于此。人君后妃,善恶自异,受名之义,安可同也 五代之际,时运屡改,后妃终位,厥数无几。若后唐之正简,有周之宣懿,近于唐制,此颇为得。圣朝之初,亦因五代之故,及昭宪皇后上谥,有司乃议改名为昭,此与梁世礼官,其意同也。又孝惠、(皇)[孝]明二后所上谥在太祖之前,而并以『孝』谥。及后太祖上谥,乃帝谥之中取其『孝』字以追配焉。然臣以为于义虽有违,于文尚未失。于义违者,以后同帝之谥以为谥也;文未失者,帝之谥犹在上,后之谥犹在下也。洎淑德、懿德二后上谥,亦皆在太宗上谥之前,而又并以『德』谥。及后太宗上谥,复取帝谥之中『德』字以追配焉。臣故谓义之典文斯俱违矣。何则 『德』者帝之谥也,今更在下;『淑』与『懿』,后之谥也,今乃以所从帝之名系于下,所配后之谥着于上。远考周、汉,次及魏、晋、南北诸朝、隋、唐、五代,未有此也。臣又闻后之谥,忠和纯淑曰德,汉之明德、章德是也。此则帝名之德,与后懿之德异矣。臣不知上此谥者,意谓帝之德,即谓后之德耶 苟以帝之德耶,则不当系于后谥之下;以为后之德耶,则不当为于帝之称。臣故以为违谬始于梁世之有司,流弊自彼,积疑至今。乃者庄怀、庄穆二后又俱以『庄』谥,后以帝谥所有,方复追改,而未知违失之源于此也。《书》曰『若稽古』,言帝者之作必考于古也。《语》曰『必也正名乎』,今以帝谥系于下,后谥着于上,谓之曰『正』,臣窃未安。夫革弊去惑,修复圣制,明王之盛举也;因陋就寡,拘滞所习,愚俗之常守也。臣幸得以鄙陋之姿,值盛明之运,故敢发舒所见,俟圣哲而裁焉。」
诏太常礼院与两制(司)[同]议。曰:「臣等伏以孝惠、孝明二皇后,太祖在位时追谥;淑德、懿德二皇后,太宗在位时追谥。当时亦未有所系。其后帝谥既定,字法相合,有司因仍,遂着典册。伏缘帝谥在上,后谥在下,止出于后汉明帝,但东汉一朝遵而用之。自魏晋讫唐,后谥或一字,或二字,亦不尽系于帝谥。今详太祖、太宗、真宗谥号,其间功、德、神、圣、文、武、睿、孝、明九字,三朝相通。若必取一字以冠后谥,即孝、德二字无专主一室之文;必若远稽汉制,即太祖、太宗诸后谥并须改上。况祖宗号谥,本朝自有制度,即后谥所系,不应尽取汉明之法。且神道贵静,礼典从宜,恐不必轻辄变改。如朝廷必欲遵用汉制,即望俟明堂礼毕别加详议。」诏恭依所奏。
英宗嘉佑八年六月八日,太常礼院言:「大行皇帝山陵礼毕,神主(袱)[祔]庙,请以太祖、太宗为一世,增一室,以备天子事七世礼。
译之世,其名有五,独取其一,以系后谥,曰元正皇后。原其本意,谓帝与后当同谥也,违误之由,良始于此。人君后妃,善恶自异,受名之义,安可同也?五代之际,时运屡改,后妃终位,厥数无几。若后唐之正简,有周之宣懿,近于唐制,此颇为得。圣朝之初,亦因五代之故,及昭宪皇后上谥,有司乃议改名为昭,此与梁世礼官,其意同也。又孝惠、孝明二后所上谥在太祖之前,而并以『孝』谥。及后太祖上谥,乃帝谥之中取其『孝』字以追配焉。然臣以为于义虽有违,于文尚未失。于义违者,以后同帝之谥以为谥也;文未失者,帝之谥犹在上,后之谥犹在下也。洎淑德、懿德二后上谥,亦皆在太宗上谥之前,而又并以『德』谥。及后太宗上谥,复取帝谥之中『德』字以追配焉。臣故谓义之典文斯俱违矣。何则?『德』者帝之谥也,今更在下;『淑』与『懿』,后之谥也,今乃以所从帝之名系于下,所配后之谥着于上。远考周、汉,次及魏、晋、南北诸朝、隋、唐、五代,未有此也。臣又闻后之谥,忠和纯淑曰德,汉之明德、章德是也。此则帝名之德,与后懿之德异矣。臣不知上此谥者,意谓帝之德,即谓后之德耶?苟以帝之德耶,则不当系于后谥之下;以为后之德耶,则不当为于帝之称。臣故以为违谬始于梁世之有司,流弊自彼,积疑至今。乃者庄怀、庄穆二后又俱以『庄』谥,后以帝谥所有,方复追改,而未知违失之源于此也。《书》曰『若稽古』,言帝者之作必考于古也。《语》曰『必也正名乎』,今以帝谥系于下,后谥着于上,谓之曰『正』,臣窃未安。夫革弊去惑,修复圣制,明王之盛举也;因陋就寡,拘滞所习,愚俗之常守也。臣幸得以鄙陋之姿,值盛明之运,故敢发舒所见,俟圣哲而裁焉。」
朝廷下诏太常礼院与两制官员共同商议。他们说:「我等认为孝惠、孝明二位皇后,是太祖在位时追谥的;淑德、懿德二位皇后,是太宗在位时追谥的。当时也并未有所系连。后来帝谥既已确定,字义正好相合,有司便沿袭下来,于是载入典册。至于帝谥在上、后谥在下的做法,仅出自后汉明帝,只是东汉一朝遵循沿用而已。自魏晋直到唐代,后谥有的用一字,有的用两字,也并不都系连于帝谥之下。如今详考太祖、太宗、真宗的谥号,其间功、德、神、圣、文、武、睿、孝、明九字,三朝相通共用。若一定要取其中一字来冠于后谥之上,那么孝、德二字并没有专属于某一室的定规;若一定要远考汉制,那么太祖、太宗诸位皇后的谥号也都须改动。况且祖宗谥号,本朝自有一套制度,后谥所系连的字,不应完全照搬汉明帝的做法。况且神道贵在清静,礼典应因时制宜,恐怕不必轻易改动。如果朝廷一定要遵用汉制,那么希望等明堂之礼举行完毕后再另加详议。」诏令依照所奏施行。
英宗嘉佑八年六月八日,太常礼院上言:「大行皇帝山陵之礼已经完毕,神主将祔入太庙,请以太祖、太宗合为一世,增设一室,以备天子事奉七世的礼制。」诏令两制官员及待制以上官员与礼官共同考议。观文殿学士孙抃等议道:「谨按《礼》说『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合为七』,《书》说『七世之庙,可以观德』,所谓『世与昭穆』,是依父子相承的正统而言的。若是兄弟相继,则昭穆相同,不能按世数来计算。商代祖丁的儿子有阳甲、盘庚、小辛、小乙,这四人都曾统有天下,而商的宗庙有始祖、有太祖、有太宗、有中宗。若以一位君主算作一世,那么小乙受祭时就够不到他的父亲祖丁,可见古时兄弟相继,昭穆相同,而不按
」诏两制及待制以上与礼官考议。观文殿学士孙(朴)[抃]等议:「谨按《礼》曰『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书》曰『七世之庙,可以观德』,曰『世与昭穆』云
者,据父子之正而言也。若兄弟则昭穆同,不得以世数数之矣。商之祖丁之子曰阳甲、曰盘庚、曰小辛、曰小乙,四人者皆有天下,而商之庙有始祖、有太祖、有太宗、有中宗。若以一君为一世,则小乙之祭不及其父祖丁,是古之兄弟及,昭穆同,而不以世数数之明矣。故晋之庙十一室而六世,唐之庙十一室而九世。中宗、睿宗之于高宗,敬宗、文宗、武宗之于穆宗敬宗:原作「恭宗」,此是宋世避「敬」字讳改,今回改。,同居穆位。国朝太祖为受命之祖,太宗为有功德之宗,此万世不迁者也。故太祖之室,太宗称孝弟,真宗称孝子,大行皇帝称孝孙。而《禘夆图》,太祖、太宗同居昭位,南向;真宗居穆位,北向。盖先朝稽用古礼,而着之于祀典矣。大行皇帝神主祔庙,伏请增一室,为八室,以备天子事七世之礼。」诏从之。于是龙图阁直学士兼侍讲卢士宗、天章阁待制兼侍讲司马光议:「臣等谨按,《礼》,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太祖之庙,万世不毁,其余昭穆,亲尽则毁,示有终也。自汉以来,天子或起于布衣,以受命之初,太祖尚在三昭三穆之次,故或祀四世,或祀六世。其太祖以上之主,虽属尊于太祖,亲尽则迁。故汉元帝之世,太上庙主瘗于寝园;明帝之世,处士庙主迁于园邑。晋武帝祔庙,迁征西府君;惠帝祔庙,迁豫章府君。自是以下,大抵过六世则迁其神主。盖以太祖未正东飨之位,故止祀三昭三穆;若太祖以正东向之位,则并三昭三穆为七世矣。唐高祖初立,祀四世;太宗增祀六世。及太宗祔庙,则迁洪农府君神主于夹(宣)[室];高宗祔庙,又迁宣皇帝神主于夹室,皆祀六世。此前世之成法也。惟明皇立九室,祀八世,事不经见,难可依据。今若以太祖、太宗为一世,则大行皇帝祔庙之日,僖祖亲尽,当迁于西夹室,祀三昭三穆,于先王典礼及近世之制,无不符合,太庙更不须添展一室。」
诏(扑)[抃]等再议。于是复上议曰:「先王之礼,自王以下,降杀以两,故有天下者事七世,有一国者事五世。自汉以来,诸儒传礼者始有夏五庙、商六庙之说,其说出于不见《商书》伊尹之言,而承用礼学之误。盖自唐至周,庙制不同,而大抵皆七世,《王制》所谓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者是也。今议者疑僖(宗)[祖]既非太祖,又在三昭三穆之外,以为礼当迁。如此,则是以有天下之尊,而所事止于六世,不称先王制礼降杀以两之意。
译世数计算,是很明白的。所以晋的宗庙十一室而只有六世,唐的宗庙十一室而有九世。中宗、睿宗相对于高宗,敬宗、文宗、武宗相对于穆宗、敬宗,都同居穆位。本朝太祖是受命开国之祖,太宗是有功德的宗,这是万世不迁的。所以太祖之室,太宗称为孝弟,真宗称为孝子,大行皇帝称为孝孙。而《禘祫图》中,太祖、太宗同居昭位,面南;真宗居穆位,面北。这是先朝依据古礼,而载入祀典的。大行皇帝神主祔庙,恳请增设一室,共为八室,以备天子事奉七世的礼制。」诏令依从此议。于是龙图阁直学士兼侍讲卢士宗、天章阁待制兼侍讲司马光提出异议:「臣等谨按,《礼》说天子七庙,三昭三穆,加上太祖之庙共为七。太祖之庙,万世不毁,其余昭穆各庙,亲属关系穷尽则迁毁,以示有终结。自汉以来,天子有的起自布衣,因受命之初,太祖尚居于三昭三穆之列,所以有的只祭祀四世,有的祭祀六世。太祖以上的神主,虽然辈分尊于太祖,但亲属关系穷尽后仍要迁走。所以汉元帝之世,太上皇庙主埋于寝园;汉明帝之世,处士庙主迁入园邑。晋武帝祔庙时,迁走征西府君之主;晋惠帝祔庙时,迁走豫章府君之主。自此以后,大抵超过六世便迁其神主。这是因为太祖尚未正式确立面东受飨之位,所以只祭祀三昭三穆;若太祖已居于正式面东之位,那么就连同三昭三穆共为七世了。唐高祖初立时,祭祀四世;唐太宗时增祭至六世。等到太宗祔庙,便将洪农府君神主迁入夹室;高宗祔庙,又将宣皇帝神主迁入夹室,都是祭祀六世。这是前代已成的法度。只有唐明皇设立九室,祭祀八世,此事不见于经典依据,难以援引。如今若以太祖、太宗合为一世,那么大行皇帝祔庙之日,僖祖的亲属关系已穷尽,应当迁入西夹室,祭祀三昭三穆,这与先王典礼以及近世制度,无不相合,太庙不须再增设一室。」
诏令孙抃等再加商议。于是他们又上议说:「先王的礼制,自天子以下,依次递减二等,所以拥有天下的天子事奉七世祖先,拥有一国的诸侯事奉五世祖先。自汉以来,诸位传习礼学的儒者才有夏代五庙、商代六庙的说法,这种说法出自没有看到《商书》中伊尹的言论,而沿袭了礼学上的错误。大抵自唐虞到周代,庙制虽不相同,但大体都是七世,《王制》所说的『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合为七』,正是此意。如今议论者怀疑僖祖既非太祖,又在三昭三穆之外,认为按礼应当迁毁。如果这样,那就是以拥有天下之尊,而所事奉的祖先仅止六世,与先王制礼递减二等之意不相称。而且议论者说僖祖应当迁毁,理由是他在三昭三穆之外,但夏商周三代之礼中,从未有过这样而不迁毁的例子。臣等以为,三代之礼中也未曾有所立宗庙超出太祖之上的情形。后世的变化既与三代不同,那么庙制也不得不随时变化。而且自周代以上,所谓太祖,也并非最初受命的君主,只是最初受封的君主而已。如今僖祖虽非最初受封之君,但确是立庙的始祖。在庙数尚未超过七世之时,就迁毁其庙、迁走其神主,考之三代之礼,也未曾有过这样的先例。汉魏及唐代的做法,只是一时权宜之仪,恐怕并不合乎先王制礼的本意。臣等私下认为,保留僖祖之室,以凑足七世之数,既合于经传中事奉七世的明文,也不失先王的礼意。」诏令依从此议。
十三日,同知太常礼院吕夏卿上言:「古时天子行九虞之祭,历时十六日,诸侯行七虞之祭,历时十二
且议者言僖祖当迁者,以为在三昭三穆之外,则于三代之礼未尝有如此而不迁者。臣等以为,三代之礼亦未尝有所立之庙出太祖之上者也。后世之变既与三代不同,则庙制亦不得不变而从时。且自周以上,所谓太祖,亦非始受命之主,特始封之君而已。今僖祖虽非始封之君,要为立庙之始祖。方庙数未过七世之时,遂毁其庙、迁其主,考三代之礼,亦未尝有如此者
也未:原脱,据《长编》卷一九八补。。汉魏及唐,一时之仪,恐未合先王制礼之意。臣等窃以存僖祖之室,以备七世之数,合于经传事七世之明文,而亦不失先王之礼意。」诏恭依。
十三日,同知太常礼院吕夏卿言:「古者天子九虞十六日,诸侯七虞十二日,大夫五虞八日,士三虞四日。既葬,日中为始虞之祭,自是间日一虞。九虞之后,间日为卒哭之祭。真宗之葬永定陵,自掩圹返虞至于神主祔庙,日一虞祭,九日而毕,无间日之限;将祔,无卒哭之祭。」又曰:「古者始虞之祝辞曰『哀子某哀荐』。夆事若礼行于次舍之间,遣官摄事,不躬不亲。皆不合于礼。臣愚请俟永昭陵土虞主还内之日,日中行始虞之祭。九虞既毕,然后〔行〕卒哭之祭。」事(不)[下]两制及待制官议。观文殿学士孙抃等议曰:「古之葬(云)[去]国近,故平旦而葬,日中而返虞于寝。今之葬远,虞主在涂,不可以无祭。故祖宗以返虞之主在涂,而日一虞者,祭不可一日阙也,请如旧典。终虞而行卒哭之祭,宜如夏卿之议。」于是自掩圹五虞皆在涂,而六虞至九虞皆祭于集英殿。九虞毕,帝亲行卒哭之(际)[祭]。
治平四年三月二十五日,神宗即位,未改元。太常礼院言:「将来大行皇帝山陵毕,依礼祔太庙。谨按《商书》曰『七世之庙,可以观德』,又按《礼》:『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春秋谷梁传》曰『天子七庙』,《荀子》、《史记》亦云『有天下者事七世』。恭惟炎宋受命,太祖造邦,德盛流光,以圣继圣。准嘉佑诏书,定七世八室之制。今大行皇帝威神在天,崇祔有日。山陵毕,请以神主祔于太庙第八室。僖祖皇帝、文懿皇后神主,依唐故事,祧藏于西夹室,奉置西壁石室中。自仁宗皇帝而上至顺祖,以次升迁。其祧藏之主,每遇禘夆,即如典礼。伏请依故事,更下两制、待制以上参议。」诏恭依。闰三月八日,翰林学士承旨张方平等议曰:「伏以天子七庙,着于《尚书》、《春秋传》、《礼》之《王制》、《祭法》、《礼器》,诸子之说、历代之议详矣。故昭穆所以序世及之正,禘夆所以极仁义之本。三代以降,惟汉、晋、唐以其统祚之长,得及祧迁之议。
译日,大夫行五虞之祭,历时八日,士行三虞之祭,历时四日。既已下葬,当日正午举行初虞之祭,自此以后隔日一虞。九虞之后,隔日举行卒哭之祭。真宗葬于永定陵时,自掩埋墓圹返回举行虞祭直到神主祔庙,每日举行一次虞祭,九日而完毕,没有隔日的限制;将要祔庙时,也没有举行卒哭之祭。」又说:「古时初虞祭的祝辞说『哀子某哀荐』。若祭祀之事在途中临时驻地举行,派遣官员代为主持,不是皇帝亲自参与,这些都不合于礼。臣愚昧地请求等到永昭陵土虞的神主返回宫中之日,在正午举行初虞之祭。九虞完毕之后,再举行卒哭之祭。」此事下发两制及待制官议论。观文殿学士孙抃等议论说:「古时安葬距离国都近,所以清晨下葬,正午便返回寝宫举行虞祭。如今安葬距离遥远,虞主在途中,不能没有祭祀。所以祖宗以为返虞的神主在途中时,每日举行一次虞祭,是因为祭祀不可一日中断,请依照旧有典章。终虞之后举行卒哭之祭,应当依照吕夏卿的建议。」于是自掩埋墓圹起的五虞都在途中举行,而六虞到九虞都在集英殿祭祀。九虞完毕,皇帝亲自举行卒哭之祭。
治平四年三月二十五日,神宗即位,尚未改元。太常礼院上言:「将来大行皇帝山陵之礼完毕后,依礼应祔入太庙。谨按《商书》说『七世之庙,可以观德』,又按《礼》说:『天子七庙,三昭三穆,加上太祖之庙共为七。』《春秋谷梁传》说『天子七庙』,《荀子》、《史记》也说『拥有天下者事奉七世』。恭惟我大宋受命于天,太祖开创国家,德业昌盛、光耀流传,以圣德相继承。依照嘉佑年间的诏书,已定下七世八室的制度。如今大行皇帝的威灵神明在天,崇祔之礼指日可待。山陵之礼完毕后,请将神主祔入太庙第八室。僖祖皇帝、文懿皇后的神主,依照唐代旧例,迁藏于西夹室,安放于西壁石室之中。自仁宗皇帝以上直到顺祖,依次上移迁位。至于迁藏之主,每逢禘祫大祭时,仍依典礼行事。恳请依照旧例,再下发两制、待制以上官员参与商议。」诏令依从此议。闰三月八日,翰林学士承旨张方平等议论说:「天子七庙之制,见载于《尚书》、《春秋传》、《礼记》中的《王制》、《祭法》、《礼器》诸篇,诸子学说、历代议论也都详述过此事。所以昭穆次序用以理顺世代继承的正统,禘祫之祭用以推极仁义的根本。三代以降,只有汉、晋、唐因其国祚绵长,才得以涉及祧迁的议论。我朝承天命而为王,列位圣君光辉相继,盛德深入人心,必将百世受祀。厚陵覆土完毕,虞主返宫,面对列祖列宗,升祔之礼指日可待。同堂八室的庙制已经确定,僖祖应当祧迁,合乎典礼。请依照太常礼院所奏,实为妥当。」诏令依从此议。
十月四日,太常礼院上言:「僖祖文宪睿和皇帝、文懿皇后的神主祧迁至西夹室,应当按典故办理相关事宜。谨按《礼记·檀弓》说『舍故而讳新』,注解说是指高祖之父这样应当迁走的先祖。《唐会要》记载,永徽二年,左仆射于志宁进言:『依照礼制,舍故而讳新,所谓故,是指亲属关系已经穷尽的先祖。如今洪农府君神主上迁,请依礼不再避讳。』朝廷采纳此议。又元和十五年,太常礼院进言:『睿宗神主祧迁,其六月二十日的忌日以及昭成皇后的忌日,依照礼制应当废止。』朝廷采纳此议。如今僖祖皇帝神主祧迁,依照礼制不再避讳。其十二月七日僖祖皇帝的忌日、六月十七日文懿皇后的忌
国家继天而王,列圣重光,盛德在人,必百世祀。厚陵复土,虞主还宫,对越祖宗,升祔有日。同堂八室,庙制已定,僖祖当祧,合于典礼。请依太常礼院所奏,委为允当。」诏恭依。
十月四日,太常礼院言:「僖祖文宪睿和皇帝、文懿皇后神主祧迁于西夹室,合行典故。谨按《礼记 檀弓》曰『舍故而讳新』,注(为)[谓]高祖之父当迁者也。《唐会要》,永徽二年,(在)[左]仆射于志宁言:『依礼,舍故而讳新,故谓亲尽之祖。今洪农府君神主上迁,请依礼不讳。』从之。又元和十五年,太常礼院言:『睿宗神主祧迁,其六月二十日忌并昭成皇后忌,准礼合废。』从之。今僖祖皇帝神主祧迁,准〔礼〕不讳。其十二月七日僖祖皇帝忌、六月十七月文懿皇后忌,亦请依唐
故事废罢。」诏恭依。
神宗熙宁五年正月,邓绾言:「伏见令文及庆历祀仪,郊庙大祠常以宰臣摄太尉行事,受誓戒、致斋,动经累日。中书,天下政事之所取决,多所废滞。欲乞诏有司,凡四时郊庙大祀,专使宗室近亲兼使相者摄上公行事。非独以尽斋肃中正事神之恭,亦所以明皇家先亲尊祖之义,使政府大臣职不至废阙。」诏今后太庙大祀行事,并差宗室使相已上充摄。
三月八日,中书门下言:「准治平四年闰三月 ,迁僖祖宗主藏之夹室。臣等闻,万物本乎天,人本乎祖,故先王庙祀之制,有疏而无绝,有远而无遗。商周之王,断自契、稷以下者,非绝喾以上而遗之,以其自有本统承之故也。若夫尊卑之位、先后之序,则子孙虽齐圣有功,不得以加其祖考,天下万世之通道也。窃以本朝自僖祖以上,世次不可得而知,则僖祖有庙,与契、稷疑无以异。今毁其庙,而藏其主夹室,替祖考之尊而下祔于子孙替:原作「赞」,据《长编》卷二三二改。,殆非所以顺祖宗孝心、事亡如存之义。求之前载,虽或有然,考合于经,乃无成宪成:原作「考」,据《长编》卷二三二改。。因情(礼制)[制礼],实在圣时。伏惟皇帝陛下仁孝聪明,绍天稽古,动容周旋,唯道之从,宗鹢重事,所宜博考。乞以所奏付之两制详议,而择取其当。」
四月三日,诏中书门下曰:「庙祧之序,盖有典彝,所以上承先王,下法后世。朕嗣宅大统,获奉宗祀,而世次迁毁,礼或未安。讨论常经,属我哲辅。于以佐朕不逮,而仰称祖宗追孝之心。朕览之矍然,不敢祗服。宜依所请施行。」诏书下学士院集两制议。翰林学士元绛、知制诰王益柔、陈绎、曾布、直舍人院许将、张虎上议曰:「自古受命之王,既以功德飨有天下,皆推其本统,以尊事其祖。故商周以契、稷为始祖者,以其皆承契、稷之本统故也。
译日,也请依照唐代旧例废止。」诏令依从此议。
神宗熙宁五年正月,邓绾进言:「臣见到令文以及庆历年间的祀仪,郊庙大祭常常由宰臣代理太尉主持行礼,接受誓戒、进行致斋,常常要花费数日之久。中书省是天下政事裁决之所,因此多有政事被耽搁停滞。恳请下诏有司,凡是四时郊庙大祀,专门派遣宗室近亲中兼任使相的官员代理上公主持行礼。这样不仅能够尽到斋戒肃穆、诚敬事神的礼数,也能彰明皇家亲近先祖、尊崇祖宗的大义,使政府大臣的职责不至于荒废缺失。」诏令此后太庙大祀行礼,都差遣宗室中身兼使相以上者代理主持。
三月八日,中书门下上言:「依照治平四年闰三月的诏令,迁移僖祖的神主藏于夹室。臣等听闻,万物本源于天,人本源于祖先,所以先王制定宗庙祭祀之制,只有疏远之分而没有断绝之理,只有久远之别而没有遗漏之意。商周二代的君王,断然只从契、稷以下立庙,并非要断绝帝喾以上的先祖而将其遗弃,而是因为他们自有本统承继的缘故。至于尊卑的位次、先后的次序,那么子孙即便圣明有功,也不能因此而超越其祖先,这是天下万世共通的道理。臣等私下认为,本朝自僖祖以上,世系已不可考知,那么僖祖有庙,与契、稷的情形应当没有什么不同。如今毁掉他的庙,而将其神主藏于夹室,废去祖先的尊位而屈居于子孙之下,恐怕不是顺应祖宗孝心、事奉亡者如同事奉生者之意的做法。考求前代记载,虽然或许有过这样的先例,但核之于经典,却并无现成的定制。因人情而制礼,正当在圣明之时。恭惟皇帝陛下仁孝聪明,秉承天意、稽考古制,一举一动皆遵循正道,宗庙祭祀的重大事宜,理应广泛考订。恳请将此奏交付两制官员详加商议,选取其中妥当者。」
四月三日,诏令中书门下说:「宗庙祧迁的次序,本有典章制度,用以上承先王、下法后世。朕承继大统,得以奉守宗庙祭祀,然而世代迁毁之事,礼制上或有未安之处。对常法进行讨论,正是仰赖诸位贤明辅臣之责。望能借此辅佐朕之不足,以上合祖宗追念孝道之心。朕阅览此奏,深感惶恐,不敢懈怠。应当依照所请施行。」诏书下发学士院,召集两制官员商议。翰林学士元绛、知制诰王益柔、陈绎、曾布,直舍人院许将、张虎上议说:「自古受命而王天下之君,既以功德享有天下,都推尊其本统所出,以尊事其祖先。所以商周以契、稷为始祖,是因为二人都是承继契、稷的本统之故。假使契、稷自有本统承继其后,而商汤与周文王又是别子的后裔,那么自当以其别子为祖,不再以契、稷为祖了。之所以尊契、稷为祖,并非因为他们有功勋或受封国才被看重。众儒者只是见到契、稷在唐虞之际有功,便认为祖先要有功勋才可尊为祖。如果祖先必须有功勋,那么没有谁的功勋比得上鲧,而夏后氏为何要郊祭鲧呢?如今太祖受命之初,设立亲庙是从僖祖开始的。僖祖以上的世系既已不可考知,那么僖祖为始祖是没有疑问的。倘若认为僖祖不应比照契、稷作为始祖,那就是使天下人不再知道尊崇祖先,而让子孙得以凭借功勋来凌驾于其祖先之上。况且毁掉他的庙、迁走他的神主,而使其屈居于子孙之室,这难道是尊崇祖宗之意吗!经传说:『已毁庙的神主陈列于太祖庙中,未毁庙的神主都要升列,合祭于太祖。』如今迁移僖祖的神主而藏于太祖之室,那么僖祖、顺祖、翼祖、宣祖在祫祭之时,都要降位而合食了。情理与礼文的不顺
使契、稷自有本统承其后,而汤与文王又为别子之后,则自当祖其别子,不复以契、稷为祖矣。所以祖契、稷者,非以有功与封国为重轻也。诸儒适见契、稷有功于唐虞之际,故以谓祖有功。若祖必有功,则非有功者莫如鲧,而夏后氏何以郊鲧乎 今太祖受命之初,立亲庙自僖祖始。僖祖以上世次既不可得而知,然则僖祖之为始祖无疑矣。傥以谓僖祖不当比契、稷为始祖,是以天下之人不复知尊祖,而子孙得以有功加其祖考也。况于毁其庙、迁其主,而下祔于子孙之室,此岂所以称祖宗尊祖之意哉!传曰:『毁庙之主陈于太祖,未毁庙之主皆升,合祭于太祖。』今迁僖祖之主而藏于太祖之室,则是僖祖、顺祖、翼祖、宣祖夆祭之时,皆降而合食也。情文不顺,无甚于此!《诗序 生民》曰:『尊祖也。文、武之功起于后稷,故推以配天焉。』盖言尊祖而不言尊有功,言文、武之功而不言后稷之功,则知推后稷以配天者,以尊祖,而非以尊有功也。秦汉以来,典章残缺,祖宗庙祧始
失先王所以尊祖之意,诸儒异论,无所据考。臣等考之经传,质之人情,谓宜以僖祖之庙为太祖,则合于先王之礼意,无所悖戾。」
翰林学士韩维别议曰:「臣伏以亲亲之序,以三为五,以五为九,上杀下杀旁杀,而亲毕矣。圣人制事,存送终之礼,皆以此为限,是众人之所同也。若其所不与众人同者,则又因事之宜,断之以义,而为之节文也。昔先王既有天下,迹其基业之所由起,奉以为太祖,所以推功美、重本始也。盖王者之祖有系天下者矣,诸侯之祖有系一国者矣,大夫、士之祖系其宗而止矣,亦其理势然也。荀卿曰:『王者天太祖,诸侯不敢坏,大夫、士有常宗,所以别贵始。贵始,德之本也。』盖有天下之始若后稷,有一国之始若周公,大夫、士之始若三桓,所以贵者,配天也,不祧也,有常宗也,此其所以别也。今直以契、稷为本统之祖,则是下同大夫、士之礼,非荀卿之所谓别也。或曰:『汤、文、武去契、稷皆十有余世,其间子孙衰微奔窜者非一,汤、文、武之有天下,契、稷何与焉 』曰:南宫适曰:『禹、稷躬稼,而有天下。』孔子曰:『君子哉若人!』禹之有天下则然矣,稷诸侯也,而曰有天下,何哉 岂非积累功德,至文王而兴乎 《孟子》曰:『王不待大,汤以七十里,文王以百里。』然则小国亦王之所待也。所谓七十里、百里者,非契、稷所受以遗其子孙之国乎 由是言之,商周之所以兴,契、稷不为无所兴也。则正考父作颂,追道契、汤、高宗,商所以兴;子夏序《诗》,称文、武之功起于后稷,岂虚语也哉!《国语》亦曰:『契勤,商十有四世而兴;后稷勤,周十有五世而兴。
译,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诗序·生民》说:『这是尊崇祖先。文王、武王的功业起源于后稷,所以推尊后稷以配天而祭。』这里说的是尊崇祖先而非尊崇有功之人,说的是文王、武王的功业而非后稷的功业,由此可知推尊后稷以配天,是出于尊崇祖先,而非出于尊崇有功之人。秦汉以来,典章制度残缺不全,祖宗庙祧之制才开始失去先王尊崇祖先的本意,诸儒各持异论,没有确凿的依据可以考证。臣等考之于经传,验之于人情,认为应当以僖祖之庙为太祖,这样才合于先王的礼意,没有什么悖谬之处。」
翰林学士韩维另外提出异议说:「臣以为亲属关系的次序,从三推至五,从五推至九,上下左右依次递减,亲属关系便到了尽头。圣人制定礼制,保存送终的礼节,都以此为限度,这是众人所共同遵循的。至于那些不与众人相同的情形,则又要因事制宜,以义理来裁断,为其制定相应的节度礼文。从前先王既已拥有天下,追溯其基业发端之处,奉之为太祖,用以推崇功业、看重根本发端之意。大概王者的祖先,有关系到整个天下的;诸侯的祖先,有关系到一国的;大夫、士的祖先,则只关系到本宗而已,这也是事理形势使然。荀子说:『王者以太祖配天,诸侯不敢毁坏其庙,大夫、士有恒定的宗子,这是用以区别贵贱始源的。尊贵始源,是德行的根本。』大概拥有天下之始者如后稷,拥有一国之始者如周公,大夫、士之始者如三桓,之所以受到尊崇,是因为配天、不祧迁、有恒定宗子的缘故,这就是它们的区别所在。如今径直以契、稷作为本统之祖,那就等于降同于大夫、士的礼制,不是荀子所说的区别之意了。有人说:『商汤、周文王、周武王距契、稷都已有十余世,其间子孙衰微流亡逃窜者不止一人,商汤、文王、武王之所以拥有天下,与契、稷又有什么关系呢?』回答说:南宫适说:『禹、稷亲自耕种,而终得拥有天下。』孔子说:『真是君子啊,这样的人!』大禹拥有天下是这样,后稷不过是诸侯,却说他拥有天下,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不是因为积累功德,到文王时才兴盛起来吗?《孟子》说:『称王不必等待疆域广大,商汤凭借七十里的国土,周文王凭借百里的国土。』既然如此,小国也是可以凭借而称王的。所谓七十里、百里的国土,难道不是契、稷所受封而留给子孙的封国吗?由此说来,商周之所以兴起,契、稷并非没有起到作用。所以正考父作颂诗,追述契、汤、高宗,正是商代兴起之由;子夏为《诗经》作序,称文王、武王的功业起源于后稷,这难道是虚妄之言吗!《国语》也说:『契勤于政事,商传十四代而兴盛;后稷勤于政事,周传十五代而兴盛。』《谷梁传》说:『最初受封者必定被尊为祖。』南宫适、孟轲、卜子夏、左丘明、谷梁赤都生于周代,他们所说的都是亲耳所闻、亲眼所见之事,他们的学问又都出自孔子,应当是可信的。那么尊崇始祖是因为其功业的发端,秦汉诸儒的说法也是有所承继的。后世拥有天下者大多是白手起家、没有所承继的基业,所以便径直尊为一代太祖,这种做法由来已久。恭惟太祖皇帝孝友仁圣,睿智神武,不费一兵一卒,便安定了大乱之世,子孙继承其基业,万世蒙受其恩泽,功德卓著,被尊为宋朝的太祖,没有人对此有异议。僖祖虽是太祖的高祖,然而仰观其功业,看不出有何可承继之处;上溯其世系,又不知其起于何处。若要像事奉契、稷那样事奉他,恐怕在古代无从考证,在今日也有所未安。
』《谷梁》曰:『始封必为祖。』南宫适、孟轲、卜子夏、丘明、谷梁亦生于周代,其所言皆亲闻而见之者,其学问又俱出于孔子,宜若可信。则尊始祖以其功之所起,秦汉诸儒亦有所受之也。后世有天下者皆特起无所因,故遂为一代太祖,所从来久矣。伏惟太祖皇帝孝友仁圣,睿智神武,兵不血刃,坐清大乱,子孙遵业,万世蒙泽,功德卓然,为宋太祖,无少议者。僖祖虽于太祖,高祖也,然仰迹功业,未见其所有因,上寻世系,又不知其所以始。若所以事契、稷奉之,窃恐于古无考,而于今亦有所未安也。臣以为均之论议未有以相夺,仍旧便;若夫藏主合食,则历代尝议之矣。然今之庙室与古殊制,古者每庙异宫,今所以奉祖宗者皆在一堂之上,西夹室犹处顺祖之右,考之尊卑次序,似亦无嫌。至于禘夆,自是序昭穆之祭,僖祖东飨,礼无不顺。所谓子虽齐圣,不先父食者乎!孔子曰:『于其所不知,盖阙如也。』如臣绛等议,非臣所知,此臣所以阙而不敢同也。」
天章阁待制孙固上议曰:「臣闻先王之礼,本之人情,而为之节文者也。故不慕古以违当世之宜,不因文而失沿情之实。亲有疏戚,世有异同,此礼文所以损益变
正之不一也礼文:原作「文礼」,据《长编》卷二四○乙。。伏惟太祖皇帝受天命,一四海,创业垂统,为宋立万世无穷之基,其为宋始祖而配天受飨,理在不疑。今闻乃欲以僖祖为始封之祖,复其祧主。夫既以僖祖为始祖,则遂当受配郊天,此臣窃所未安也。七世之庙,亲尽而祧,此万世(太)[大]公之通法,未闻有以易之者也。故僖祖之主,于陛下之世,以亲尽而祧,在礼适为得正。而今议者以谓人必本乎祖,太祖既已追尊僖祖,则今日当以僖祖为本始之祖。是未推王者兴起有殊异,而所当之世各不同也。夫开国者,其先尝有功而受封,则后之子孙有天下,而推以为始祖可矣。若夫膺天受命,特起而得天下者,为太祖亦宜矣。此实先王之礼,人情之所顺,而前世之所以行也。今为议者必曰:方今天下隆平,人物安乐,不媿治古,而礼乐文物、祭祀制度,谓宜鄙绝汉唐之所行,而纯取三代之治以为法。故有僖祖之庙与契、稷无异之说,臣恐以为过矣。夫本朝之兴与商周为异,商周之王本由契、稷,故自汤、武而上,其流有源,皆可推而考之。契布五教,民以知礼,其兴虽略与周同,而犹不若周之懿也。周自后稷、公刘以来,积功累行,以至太王、王季,世世修德益茂。迨于文、武,受命而得天下,则源流之来,岂不有自哉!故仲尼曰:『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则周公其人也。
译臣认为,这些论议双方各执一词,未能相互折服,不如仍旧维持原状为好;至于藏主合食之事,历代也曾议论过。然而如今的庙室制度与古代不同,古时每庙各处一宫,如今用来奉祀祖宗的都在同一堂之上,西夹室仍位于顺祖的右侧,考之尊卑次序,似乎也没有什么妨碍。至于禘祫之祭,本是依序昭穆而行的祭祀,僖祖面东受飨,于礼并无不顺之处。这正是所谓子孙虽然圣明,却不能先于父辈受祭的道理啊!孔子说:『对于自己所不知道的事,应当存而不论。』像臣元绛等人的议论,并非臣所能知晓,这正是臣所以存疑而不敢苟同的原因。」
天章阁待制孙固上议说:「臣听闻先王的礼制,本源于人情,而为之制定相应的礼文节度。所以不因慕古而违背当世的时宜,不因拘泥礼文而失去顺应人情的实质。亲属关系有疏有密,世代有异有同,这正是礼文之所以有所增损变通而不划一的原因。恭惟太祖皇帝承受天命,统一四海,开创基业、垂范后世,为大宋建立了万世无穷的根基,太祖作为宋朝始祖而配天受祭,这在道理上是毋庸置疑的。如今听说竟有人想以僖祖为最初受封之祖,恢复其已祧迁的神主之位。既然以僖祖为始祖,那就应当受配郊天之祭,这正是臣私下所感到不安的地方。七世之庙,亲属关系穷尽便当祧迁,这是万世公认的通行法则,未曾听说有谁改变过它。所以僖祖的神主,在陛下这一代,因亲属关系已尽而祧迁,在礼制上恰恰是得当的。如今议论者认为人必定要本源于祖先,太祖既已追尊僖祖,那么如今就应当以僖祖为本源之始祖。这是没有认识到帝王兴起各有不同的特殊情形,而所处的时代也各不相同。凡是开国之君,若其先祖曾经有功而受封,那么后世子孙拥有天下后,推尊其为始祖是可以的。至于顺应天命、白手起家而取得天下的君主,尊之为太祖也是适宜的。这实在是先王的礼制、人情所顺应的道理,也是前代所奉行的做法。如今议论者必定会说:如今天下太平昌盛,百姓安居乐业,不逊于上古盛世,而礼乐文物、祭祀制度,理应摒弃汉唐所行的做法,而纯粹取法三代之治以为准则。所以才有僖祖之庙与契、稷之庙没有区别的说法,臣恐怕这种看法未免过头了。本朝的兴起与商周有所不同,商周的王业本源于契、稷,所以自商汤、周武王往上追溯,其源流有本可考。契推行五教,百姓因此知礼,其兴起的方式虽大略与周相同,却仍不及周代那样完备。周自后稷、公刘以来,累积功德善行,直到太王、王季,世世代代修德益盛。到了文王、武王,受命而得天下,那么其源流的来历,难道不是自有根由的吗!所以孔子说:『郊祀后稷以配天,在明堂宗祀文王以配上帝,能做到这样的,只有周公这样的人啊。』自周代往上,尧、舜、夏、商之世并非不美好,但对于他们的祭祀之礼,孔子却不谈论,而唯独推举周代,难道不是因为周代的德行与世系独具完备吗?所以说『周公其人也』,是说唯有周公才能完备此礼。后稷正值尧时百姓饥荒困顿之时,开始播种百谷,使万世百姓得以饱食,他的功劳是很大的。《诗经》说『文德昭著的后稷,能够配享上天』,说的是他的德行足以配天。文王、武王身为帝王,尚且不能预先享有配天之祭,正是因为后稷的功劳太大了。假使周代没有后稷这样的祖先,那么周公所定的祭祀,理应不会舍弃文王、武王而去祭祀其他人。而且后世
』夫自周而上,尧、舜、夏、商之世非不美也,其祭祀之礼,仲尼不谈,而独举周者,岂非其德与世独为备哉 故曰『周公其人也』,言惟周公能备此礼耳。夫稷当尧民阻饥之时,始播百谷,使万世粒食,其为功大矣。《诗》曰『思文后稷,克配彼天』,言以其德能配天也。夫以文、武之王,而不得预配天之祭者,特以后稷之功大耳。使周无后稷之祖,则周公之祀宜不得舍文、武而及他人。且后世之兴,其先既无周之后稷,而郊天之配不先创业之君,而远取追尊之祖,此岂先王之礼,而近于人情者哉 今之议者又以(帝)《〔祭〕法》禘郊祖宗之礼,言商周非绝喾,以其自有本统承之,本朝僖祖以上世次不可得知,则必以僖祖为始祖。臣又以谓不然矣。自秦灭学,六经皆被焚弃,不复为完书,而礼经犹为残荡。其后,汉之诸儒髣 圣人之余言,委曲加意而编缀之,故多驳杂不经之说。附其郑康成牵合之言,而圣人之礼益不明,若《祭法》之禘、郊、祖、宗者是其一矣。其言曰:『商人禘喾而郊冥,祖契而宗汤。』信斯言也,则禘祭宜无易喾者。今《商颂》之《长发》,大禘之诗也,其曰『有娀方将,帝立子生商』,又曰『玄王桓拨,受小国是达,受大国是达』者,乃专歌述契之功德,一篇之间,了无及喾之语。则《祭法》之言禘喾者,臣亦未敢取以为信也。虽然,就其说而考之,亦自非大有功德者不可以郊天取配。何则 鲧障洪水,虽疏导失宜,而
禹因之以成功,身被殛死,故夏人郊之。冥业有其官,而死于水,故商人郊之;后稷粒食之功被于万世,故周人郊之。今未见有冥、稷之功,而欲同冥、稷之祀,臣窃以为非宜也。汉高祖之得天下,与商、周异,故太上皇不得为始封;而光武之兴,不敢尊舂陵,而祖高帝。景皇帝,唐室始封之君;而元皇帝,神尧之父也。高祖之时,以景皇帝为配,而太宗之初,已奉高祖于圜丘,景皇帝不得预郊天。其后杜鸿渐等复请以景皇帝郊配天地,黎干力诘其非礼而正之。夫景皇帝亲受唐国之封,且不得配天,则未尝启有土宇,而欲以为始祖,臣亦虑其难矣。恭惟太祖皇帝削平祸难,功格上天,百余年间,天下之人涵泳生养,而安乐于无事者,太祖之恩德也。今天下惟知尊奉太祖,而乃欲替其亲郊配天之祀,岂厌于人情哉!今议者遂将斥绝唐、汉,上法商、周,此臣所谓慕古而违当世之宜者也。太祖皇帝受周禅,僖祖始被追尊,而建隆之郊,配以宣祖,僖祖不得预焉。夫以太宗、真宗、仁宗、英宗之世,未尝郊配僖祖,而陛下一日隆而祀之。盖有所隆者必有所替,今使太祖之礼有替于四宗之时,此岂陛下孝思之心哉!此臣所谓因文而失沿情之实者也。
译的开国之君,其先祖既没有像周代后稷那样的先例,而郊天配祭却不选取开创基业的君主,反而远取追尊的祖先,这难道是先王的礼制、合乎人情的做法吗?如今议论者又依据《祭法》中禘、郊、祖、宗之礼,说商周并非断绝帝喾,是因为他们自有本统承继,本朝僖祖以上的世系既不可知,就必定要以僖祖为始祖。臣又认为这种说法不对。自从秦代焚毁典籍,六经都遭到焚弃,不再是完整的典籍,而《礼经》更是残缺散佚严重。此后,汉代诸儒仿佛依稀记得圣人留下的只言片语,便委曲附会、加以编缀,所以其中多有驳杂不经的说法。再附上郑康成牵强附会的解释,圣人的礼制便更加不明,《祭法》中所说的禘、郊、祖、宗之说,就是其中之一。它说:『商人禘祭帝喾而郊祭冥,以契为祖而以汤为宗。』如果相信这种说法,那么禘祭应当不会有替换帝喾的道理。如今《商颂》中的《长发》篇,是大禘之祭的诗歌,其中说『有娀氏正当兴盛之时,上帝立其子而生下商人的始祖』,又说『玄王契威武果决,接受小国能够通达,接受大国也能够通达』,这些都是专门歌颂契的功德,通篇之中,丝毫没有涉及帝喾的言辞。那么《祭法》中所说禘祭帝喾的说法,臣也不敢轻易采信。即便如此,姑且就这种说法来考察,也应当是大有功德之人才可以配享郊天之祭。这是为什么呢?鲧治理洪水,虽然疏导失当,但大禹继承他的事业而终于成功,鲧本人却因此被处死,所以夏人郊祭他。冥曾任水官之职,却因治水而死,所以商人郊祭他;后稷播种百谷的功劳惠及万世,所以周人郊祭他。如今未见僖祖有冥、稷那样的功劳,却想让他享受与冥、稷相同的祭祀,臣私下认为是不合适的。汉高祖取得天下的方式与商周不同,所以太上皇不能被尊为最初受封之祖;而光武帝中兴汉室,也不敢尊奉舂陵之地的先祖,而是以汉高祖为祖。唐代的景皇帝,是唐朝最初受封之君;而元皇帝,则是神尧皇帝(高祖)的父亲。唐高祖之时,以景皇帝配祭;而到太宗初年,已经将高祖供奉于圜丘配天,景皇帝便不再能够预享郊天之祭。此后杜鸿渐等人又请求以景皇帝郊祭配天配地,黎干极力指出这不合礼制而加以纠正。景皇帝亲身受封为唐国之君,尚且不能配享郊天之祭,那么僖祖未曾有过开创基业、拥有封土的经历,却想尊他为始祖,臣也担心这是有困难的。恭惟太祖皇帝平定祸乱,功业感通上天,百余年来,天下百姓得以休养生息,安享太平无事的生活,都是太祖的恩德所致。如今天下人只知尊奉太祖,如今却要废替他亲自郊祭配天的祭祀,这难道不违背人情吗!如今议论者竟要摒弃唐、汉的做法,效法商、周之上古制度,这正是臣所说的仰慕古制而违背当世时宜的做法。太祖皇帝接受后周的禅让之时,僖祖才开始被追尊,而建隆年间的郊祭,是以宣祖配祭的,僖祖并未参与其中。太宗、真宗、仁宗、英宗历朝,都未曾以僖祖配祭郊天,而陛下却要在一朝之间将他尊崇隆重地加以祭祀。凡有所隆重推崇的,必然有所替代废弃,如今若使太祖在四朝时所受的礼遇有所替代削减,这难道是陛下孝思之心所愿见的吗!这正是臣所说的拘泥礼文而失去了顺应人情实质的做法。凡不是应当居于此位而加以祭祀的,神灵便不会接受;不是应当施行的祭祀而加以施行,上天便不会享用。所谓郊祭配天,是因为上天对于万物,其德行难以用言语形容,所以人君之中有大功大德、恩泽惠及百姓并流传后世的,
夫非所居而祀之,则神有所不受;非所宜而祀之,则天有所不飨。所谓郊而配天者,以天于万物,其德不可形容,故人君之有大功德,被生灵而施后世者,谓足配之而已。今僖祖之德不昭见于生民,不明被于后世,乃欲以齐后稷之庙,当始祖之礼,臣恐僖祖之神非所居而不受,上帝之灵非所配而不飨。神不受,天不飨,非陛下所以尊祖事天之意也。陛下为太祖子孙,继太祖基业,据南面之尊,而飨四海九州岛之奉者,皆太祖皇帝之所授也。则今日之所授,尊事宜莫加于太祖矣。或曰:礼,别子为祖,契、稷皆帝喾之子而得姓者,故商、周以为祖而奉之,今宋自僖祖为始祖。臣曰:是又不然也。若以得姓者为祖,则赵之得姓远矣。自造父封于赵城,而赵襄始得姓。今若必推考其先世,则遂欲上祖赵襄,其可乎 其不可明矣!或又曰:今朝廷但欲存僖祖为始祖耳,至于祀天为配,亦不轻议。臣曰:是不可也。今既以僖祖为始祖,祖必配天。僖祖配天,则太祖之祀替矣,此臣所谓不可者也。或又曰:今毁僖祖之庙,藏其主夹室,而下祔子孙,可乎 臣曰:是不然也。臣闻神道尚右,今太庙一堂,夹室在西,祧主藏室中,而居顺祖之右,固已顺矣,盖非所谓下附子孙之室而替其尊也。必犹以为不可,则其制有可为者。今欲乞特为僖祖之室,置祧主其中,由太祖而上亲尽迭毁之主皆藏之僖祖之室。当禘夆之时,以僖祖之主权居东向之位,太祖之主顺昭穆之列而从之,取其毁庙之主而合食焉,则僖
祖之尊自有所申。此韩愈所谓祖以孙尊、孙以祖屈之义也。若以僖祖立庙为非,则周人别庙姜(源)[嫄],不可谓之非礼。今以陛下之时,因情立礼,取圣人之制,为万世法,不亦美欤 事与商周有殊,礼之从而亦异,此臣所谓先王之礼本人情,而损益变正之不同者也。如曰不然,臣恐违古今之义,逆天人之情,而天地祖宗之神灵有所不飨也。伏惟陛下聪明仁孝,以宗庙重事,恐其于礼小有乖违,故令下两制臣寮参议。陛下苟以臣言为可用,伏乞裁自圣断;如或犹以为疑,乞送礼院同参论。臣窃惟宗庙朝廷大礼,反复思虑于心,有所未安,不敢苟立异说。伏望陛下少加采纳。」
诏以(组)[维]、绛等二状
译才可以说足以配享天命而已。如今僖祖的德行并未昭显于百姓之中,也未能明著流传于后世,却想让他比照后稷之庙,享受始祖之礼,臣恐怕僖祖的神灵不居于此位而不肯接受,上帝的神灵也不因此配享而不肯享用。神灵不接受,上天不享用,这就不是陛下用以尊崇祖先、事奉上天的本意了。陛下身为太祖的子孙,继承太祖的基业,据有面南称尊之位,享有四海九州的奉养,这都是太祖皇帝所授予的。那么如今所承受的一切,论及尊崇事奉,应当没有谁能超过太祖了。有人说:依礼制,别子可以立为祖,契、稷都是帝喾之子而各自得姓者,所以商、周都以之为祖而尊奉,如今宋朝自当以僖祖为始祖。臣说:这也是不对的。如果以得姓者为祖,那么赵姓得姓的年代就很久远了。自从造父受封于赵城,而到赵襄子才真正得姓。如今若一定要推究考订其先世,那就要一直追尊到赵襄子,这怎么可以呢?其不可行是很明显的!又有人说:如今朝廷只是想保留僖祖作为始祖而已,至于配祭上天,也不轻易议论。臣说:这也是不行的。如今既以僖祖为始祖,那么祖先必定要配天。僖祖若配天,那么太祖的祭祀就要被废替了,这正是臣所说的不可行之处。又有人说:如今毁掉僖祖之庙,将其神主藏于夹室,而使之屈居于子孙之下,这样可以吗?臣说:这也不对。臣听闻神道以右为尊,如今太庙同居一堂,夹室位于西侧,祧迁的神主藏于室中,而位居顺祖的右侧,本来已经是顺当的了,这并非所谓屈居于子孙之室而替代其尊位。若一定还认为不可行,那么其制度也还有可以变通之处。如今恳请特意为僖祖设立专室,将祧主安置其中,凡是自太祖以上、亲属关系穷尽而依次迁毁的神主,都藏于僖祖之室中。当禘祫大祭之时,暂且让僖祖的神主居于面东受飨之位,太祖的神主则依照昭穆的次序跟随其后,其余已毁庙的神主也一并合食受祭,这样僖祖的尊位自然能够得到伸张。这正是韩愈所说的祖先因孙辈而显尊、孙辈因祖先而屈让之意。如果认为僖祖立庙不妥,那么周人另立别庙祭祀姜嫄,也不能说是不合礼制。如今借陛下当政之时,因人情而制定礼制,取法圣人的制度,为万世立下法则,不也是一件美事吗?事情与商周有所不同,礼制随之而有所差异,这正是臣所说的先王之礼本源于人情,而增损变通各不相同的道理。如果不这样做,臣恐怕会违背古今的道义,逆反天理人情,而天地祖宗的神灵也会因此不肯享用祭祀了。恭惟陛下聪明仁孝,因宗庙是国家大事,担心礼制上稍有乖误违背,所以才下令两制臣僚共同参议。陛下若认为臣所言可以采纳,恳请陛下自行圣断裁定;如果仍有疑虑,恳请交付礼院一并参与讨论。臣私下考虑到宗庙乃朝廷重大礼制,反复思虑于心,仍觉有所未安,不敢随意附和异说。伏望陛下稍加采纳。」
诏令将韩维、元绛等人的两份奏状
并固议下太常礼院,同郊配一处详定以闻。秘阁校理王介上议曰:「凡物无穷,而理有限,以有限制无穷,此礼之所以起,而天子所以七庙也。七庙,据其世数之上下,迭毁而七也。今夫自考而上何也,必曰祖;自祖而上何也,必曰曾祖;〔自曾祖而上何也,必曰高祖〕;自高祖而上则又何也,必曰不及见也,则闻而知之者也。今欲祖其祖而追之不已,祖之上又有祖,则固有无穷之祖矣。圣人制为之限,此天子七庙所以自考庙而上,而显考之外必祧也。自二祧而上,惟始封君而必祖也。借无始封之君,则亦祖受命而王者耳。如祖之,臣见其以有八庙,未见其所谓七也。七庙自显祖之外而祧,亦犹九族至高祖而止也,皆以礼为之界也,五世而斩故也。丧之三年也,报罔极之恩也;以罔极之恩为不足报,则固有无穷之服乎 何以异于是 故丧之罔极而三年也,族之久远而九也,庙之无穷而七也。伏惟我朝宗庙,英宗之庙则考庙也,仁宗则王考庙也,真宗则皇考庙也,太宗则显考庙也,太祖则祖考庙也。宋无始封之君,固以太祖为祖考,理势然也。以太祖为祖考,则僖祖之庙疑非契、稷始封之比。当太祖之时,固宜在四亲庙;当陛下之今日,世数差远,在显考之外,则理所宜祧者也。或亦为坛者也,设宜坛而祧之,然且不可,况曰不祧者乎 臣愚以为,当今僖祖,以《祭法》格之,宜在二祧之域,不宜不祧决矣。如显考外而不祧,臣疑《祭法》非先王法也。或诘臣曰:今者迁僖祖之主,藏之夹室,替祖考之尊而下祔于子孙,礼乎 臣应之曰:何必夹室也,固有祧庙存焉。谨按《守祧》『掌守先王先公之庙祧』,又曰『其庙则有司修除之,其祧则有司黝垩之。』以此言之,则祧固有庙明矣。今以僖祖之主,俶创庙焉,又何必下祔子孙之夹室也 如朝廷未暇创祧庙,则始僖祖之主专藏西夹,子孙之主藏之东夹,亦岂替其尊也 或曰:礼,不王不禘,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商、周虽祖契、稷、汤、文,然犹不绝喾也。宋既(主)[祖]太祖矣,亦可以绝僖祖乎 臣对曰:是祧也,非所谓绝也。犹有祧
译并且将其提议下发太常礼院,与"郊祀配享"一事一并详细审定后上奏。秘阁校理王介呈上议状说:
"万物没有穷尽,而礼制有其限度,用有限的礼制来约束无穷的世系,这就是礼制产生的原因,也是天子设七庙的缘由。所谓七庙,是根据世系辈分的上下,依次迁毁而保留七座。如今从'考'(父)往上是什么呢,一定称为'祖';从'祖'往上是什么呢,一定称为'曾祖';从曾祖往上是什么呢,一定称为'高祖';从高祖再往上又是什么呢,一定说是没有亲眼见过的了,也就是只是听闻而知晓的了。如今若要一味追尊祖先而不停止,祖之上还有祖,那就的确有无穷无尽的祖先了。圣人为此制定了限度,这就是天子七庙之所以从考庙往上,除显考之外必须迁祧的原因。从二祧往上,只有始封之君才必定作为始祖。假使没有始封之君,那也不过是以受命称王者为始祖罢了。如果一味追尊,臣看到的将是拥有八庙,而看不到所谓的七庙了。七庙除显祖之外须迁祧,也如同九族到高祖为止一样,都是用礼制来划定界限,因为五代之后亲情便断绝了。服丧三年,是为了报答无穷的养育之恩;如果认为无穷之恩不足以报答,那岂不是要有无穷尽的服丧期限吗?这与前面所说有什么不同呢?所以丧期虽是无穷之恩却定为三年,宗族虽绵延久远却以九族为限,宗庙虽世系无穷却以七庙为限,这都是同一个道理。
"我朝的宗庙,英宗之庙是考庙,仁宗是王考庙,真宗是皇考庙,太宗是显考庙,太祖是祖考庙。宋朝没有始封之君,本就应当以太祖为祖考,这是理势所然。既然以太祖为祖考,那么僖祖之庙恐怕就不能与契、稷这样的始封之君相提并论了。当太祖在位之时,僖祖固然应当列在四亲庙之中;而在陛下今日,世数已相差久远,在显考之外,按理就应当迁祧了。即便是要为其设坛,若理当设坛而迁祧尚且不可,何况说不迁祧呢?臣愚以为,如今僖祖之庙,若以《祭法》来衡量,应当列在二祧的范围之内,不应当永不迁祧,这是可以断定的。如果说在显考之外还不迁祧,臣怀疑《祭法》所说的并非先王之法。
"有人诘问臣说:如今若迁走僖祖的神主,将其收藏在夹室,废黜祖考的尊位而下移附祭于子孙之列,这合乎礼吗?臣回答说:何必一定要放入夹室呢,本就有祧庙可以安置。谨按《周礼·守祧》记载'掌管守卫先王先公的庙与祧',又说'那些庙由有司修缮清扫,那些祧由有司涂饰黝垩。'照这样说来,祧本来就有专门的庙,这是很明白的。如今为僖祖的神主,另外新建一座祧庙,又何必要下移附祭到子孙的夹室里呢?如果朝廷暂时没有时间修建祧庙,那么起初僖祖的神主专门收藏在西夹室,子孙的神主收藏在东夹室,这难道就是废黜了他的尊位吗?
"又有人说:按照礼制,不是天子就不能行禘祭,天子禘祭其始祖所从出的祖先,并以始祖配享。商朝、周朝虽然分别以契、稷、汤、文为祖,但仍不废绝帝喾之祀。宋朝既已尊太祖为祖,也可以因此废绝僖祖之祀吗?臣回答说:这只是迁祧,并非所谓的废绝。仍然是有祧庙存在的。"
庙焉,亦有追飨焉,顾远之,(于)无事〔于〕禘夆而后及之尔。谨按《祭法》:有虞氏禘黄帝而郊喾,祖高阳而宗尧;商人禘喾而郊(契)[冥],祖契而宗汤;周人禘喾而郊稷,祖文王而宗武王。舜继尧之大统,此所以祖尧之父也;周则不然,于稷始封之祖也,非独庙之,又从而郊之,重之也。于喾则远祖也,非独不庙焉,禘而后及之尔。抑禘喾者自有虞氏,商人祖之,此周之所以不立喾庙,而独庙姜嫄也。彼商、周之于喾禘而后及之,然则今之僖祖亦以禘夆而后及之,不亦可乎 或又难臣曰:今者禘夆,敢屈僖祖之祧就太祖庙乎 臣又将应之曰:若以周人不立喾庙,而曰禘喾而郊稷,既不立庙,未知禘何所 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则亦就稷庙而禘喾,以其稷配之乎。由此观之,是谓屈祖之伸,伸孙之屈,殆乎正之变也。若以太祖之主从僖祖之祧,此则祖以孙伸,孙以祖屈,比之屈伸而伸屈,殊有间矣。此退之之(义)[议]禘夆所以献祖居东飨之位,景皇从昭穆之列也。此传所谓子虽齐圣,不先父食之义也,是亦变之正也。今者之议,将取正之变乎 则亦取变之正乎 是亦取其变之正也。况太庙一岁而数祭,禘夆数年而后及,如此,则太祖之尊一岁而屡飨,远祖之尊数岁而一伸,于以求之礼法,参之神道,质之人情,是亦变之正也。今者之议,苟祧僖祖而祖太祖,则如是可也;苟不祧僖祖,则是太祖启运立极、圣神英武,为宋子子孙孙立万世无穷之基本,而不得专(向)[飨]东向之尊,臣恐宗庙神灵未安于此也。伏惟陛下圣神仁孝,聪明睿哲,放古而蹈道,远权而知礼。以宗庙大小差事失礼,则得过乎鬼神,而议乎后世,于是乎广谋从众,下之两制,示不专辄。臣虽非两制,然而目睹国家大议,其容噤嘿 自非思虑之熟,亦未始轻着于篇。敢以前之言,辄贡愚瞽。」议格不下。《事类合璧 礼经考索》:夆禘之祭,亦尝原其所以乎。禘者,禘其祖之所自出,而谓之追飨;夆者,自即位朝庙始,而谓之朝飨。王者飨及七世,推亲以及祖,推祖以及始祖,四时各于其庙祭之,于是有祠、禴、尝、烝。既有祠、禴、尝、烝矣,而毁庙之主不及,犹以为未也,缘生有合族缀食之思,乃为始祖之庙,合毁庙、亲庙之主而祭之,故于是乎有夆祭焉。既夆矣,而远祖又有所未及,犹以为未也,又推其上,而各禘其祖之所自出者而祭之,故于是乎又有禘祭焉。至此则仁之至、义之尽也。然禘之所自,以其祖配,若舜、禹祖高阳,高阳世系出自黄帝,则虞、夏禘黄帝,以高阳氏配。商祖契,出自帝喾,则商人禘喾,以契配。周祖文王,亦出自喾,故周人禘喾,以文王配。
译宗庙,也有追远飨祭的礼仪,只是因为疏远,所以要等到禘祭、夆祭举行之后才轮到祭及僖祖。谨按《祭法》记载:有虞氏禘祭黄帝而郊祭帝喾,以颛顼为祖庙,以尧为宗庙;商人禘祭帝喾而郊祭冥,以契为祖庙,以汤为宗庙;周人禘祭帝喾而郊祭后稷,以文王为祖庙,以武王为宗庙。舜继承尧的大统,这就是他把尧的父亲作为祖庙祭祀的原因;周朝却不是这样,对于后稷这位始受封的祖先,不仅单独为他立庙,还进而郊祀他,这是因为看重他。对于帝喾则是远祖,不仅不为他单独立庙,而是要等到禘祭时才祭及他。况且禘祭帝喾这一做法本自有虞氏,商人沿袭了这一做法,这就是周朝之所以不为帝喾单独立庙,而只为姜嫄单独立庙的原因。商、周对于帝喾都是要等到禘祭之后才祭及他,既然如此,如今对僖祖也是要等到禘祭、夆祭之后才祭及他,不也是可以的吗?
有人又质问臣说:如今举行禘祭、夆祭,难道敢让僖祖的祧庙神主屈就移到太祖庙中去吗?臣又将回答说:如果按周人不为帝喾单独立庙、而说"禘祭帝喾而郊祭后稷",既然不为帝喾立庙,不知道禘祭时帝喾的神主设在哪里?王者禘祭他祖先所由出的那位祖先,那么也应当是就着后稷庙来禘祭帝喾,用后稷配享他吧。由此看来,这就叫做委屈祖先来伸尊子孙,伸尊子孙而委屈祖先,这大概是正礼的变通了。如果是让太祖的神主迁就僖祖的祧庙,这就是祖先因子孙而得伸尊,子孙因祖先而受委屈,比起前面那种"屈伸而伸屈"的做法,差别就大了。这就是韩愈议论禘祭、夆祭时,之所以主张献祖居于东向飨祭之位、景皇从属于昭穆之列的用意所在。这也就是《左传》所说的"儿子虽然极为圣明,也不能先于父亲受祭"的道理,这同样是变通中合乎正道的做法。如今的议论,是要取正礼中的变通呢,还是要取变通中的正道呢?应当是取变通中的正道啊。况且太庙一年之中多次举行祭祀,而禘祭、夆祭要隔数年才轮到一次,这样看来,太祖的尊位一年之内屡次受享,远祖的尊位要数年才得伸尊一次,从礼法上考求,从神道上参验,从人情上验证,这也是变通中合乎正道的做法。如今的议论,如果要迁祧僖祖而以太祖为祖庙,像这样做是可以的;如果不迁祧僖祖,那么太祖开创国运、确立基业,圣明神武,为大宋子子孙孙树立了万世无穷的根本,却不能专享东向的尊位,臣恐怕宗庙神灵对此难以安心。伏惟陛下圣明仁孝,聪明睿智,效法古制而遵循正道,远离权变而深知礼法。因为宗庙大小事务若有失礼,就会得罪于鬼神,招致后世议论,于是广泛征询众议,下诏交由两制官员讨论,以表明不敢独断专行。臣虽不在两制之列,但亲眼目睹国家的重大议论,怎能保持沉默呢?若不是深思熟虑,臣也不敢轻易写成文字。谨以前面所说的话,冒昧地贡献一点愚见。"这份奏议被搁置,未予批复。
《事类合璧·礼经考索》说:夆祭、禘祭这两种祭礼,也曾探究过它们的由来吗?所谓禘,是禘祭祖先所由出的那位祖先,称为追飨;所谓夆,是从即位朝庙开始举行的,称为朝飨。王者的飨祭上及七世,从至亲推及祖父,从祖父推及始祖,四时分别在各自的庙中祭祀,于是有祠、禴、尝、烝四时之祭。已经有了祠、禴、尝、烝,而迁毁之庙的神主未能祭及,仍觉得不够,因为活着的人有聚合族人共同祭食的心愿,于是设立始祖之庙,合并迁毁之庙与在世亲庙的神主一起祭祀,所以于是就有了夆祭。已经举行夆祭了,而更远的祖先仍有未能祭
四代世系所出者明,故追祭所及者远也。汉魏以来,世系不明。汉自上皇以前无(间)[闻],故自高祖以上,唯见太上皇一世而已。魏自处士君而上
亦无(间)[闻],故明帝上事高祖之父处士以下(立)[五]世而已。刘氏出于刘(系)[累],而汉不禘(曹)[累];曹氏出于陆终之子安,而魏不禘(汉)[安],良以谱谍不明故也。恭惟艺祖踵汉唐故事,祭四亲庙,惟僖祖而上所自出者谱失其传,有司因仍旧说,三年一夆,五年一禘。禘与夆皆合群庙之主缀食于始祖,禘夆之时不同,而礼无异,讹舛莫甚焉。国家世系与虞、夏、商、周不同,既求其祖之所自出而不得,则禘礼当废。此元绛所以言之于先朝,而先朝所以从其言矣。惟四时之祭仅行于原庙,君子思古,安得不孍息于(期)[斯]云!祖宗配飨之说有三:有以郊祀而配飨者,有以明堂而配飨者,有以禘夆而配飨者。周人郊祀后稷以配天,是郊祀之配飨也。周公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是明堂之配飨也。虞夏禘黄帝、祖颛(帝)[顼]而宗尧、禹;殷、周禘喾祖契而宗汤,祖文王而宗武王,是禘夆之配飨也。是礼也,虽用之于配飨也有不同,而其所以为尊祖敬宗之意则一而已矣。自时厥后,如用之于郊,而以始祖配,用之于明堂,而以严父配;用之于禘夆,则禘其祖之所自出,而以其祖配,皆是也。其它如人臣配食于祖宗,则以其有功于国家也;贤人配食于先圣,则以其有功于斯道也。因以附见于其末云。
十月十一日,同判太堂寺兼礼仪事张师颜、同知礼院张公裕、梁焘等议曰:「伏以天下大礼莫重于宗庙,崇孝事神,以照临四海,是以圣王慎之,必务极其至当。伏惟僖祖神主祧藏夹室,于礼不顺,有司失之矣,宜其辅臣建立,明诏访逮,垂为万世法。然议者因其藏主有失,遂欲推为始祖,臣等敢以此为议。昔者商、周之兴,本于契、稷,考诸前载,其指有二,曰因其始封、蒙其功德也。契有大功,始受封国,十有余世,世祀不失,至汤而有天下,修其封国,举天下之大而谓之商者,由契以致之也。稷有大功,始受封国,十有余世,世祀不失,至武王而有天下,修其世祀,因其封国,举天下之大而谓之周者,由稷以致之也。然则契、稷为商、周之祖,其传已久,其礼素定,后世固无得而易之矣,奉之为太祖,以主庙祀,有以尽一时之宜也。《诗》之《长发》言商家兴发之久发:原作「废」,据《长编》卷二四○改。,历虞夏之世,其来长远,《昊天有成命》言后稷已有王命,《生民》、《思文》皆歌后稷之功,传称禹、稷躬稼而有天下,不可谓为祖不因功德也。
译及的,仍觉得不够,又向上推溯,分别禘祭各自祖先所由出的那位祖先来祭祀,所以于是又有了禘祭。到这一步,就算是仁尽义至了。然而禘祭时,是用祖先来配享所出的那位神,比如舜、禹以颛顼为祖,颛顼的世系出自黄帝,所以虞、夏禘祭黄帝,用颛顼配享。商朝以契为祖,出自帝喾,所以商人禘祭帝喾,用契配享。周朝以文王为祖,也出自帝喾,所以周人禘祭帝喾,用文王配享。四代的世系出处都清楚明白,所以追祭所能及的范围也就深远。汉魏以来,世系不明。汉朝自太上皇以前便无从查考,所以从高祖往上,只能看到太上皇一世而已。魏朝自处士君往上也无从查考,所以明帝往上只侍奉高祖之父处士以下五世而已。刘氏出自刘累,而汉朝不禘祭刘累;曹氏出自陆终之子安,而魏朝不禘祭安,实在是因为谱牒不明的缘故。恭敬地想,太祖沿袭汉唐旧例,祭祀四代亲庙,唯独僖祖以上所自出的祖先谱系失传,有司便沿袭旧说,三年举行一次夆祭,五年举行一次禘祭。禘祭与夆祭都是合并众庙神主共同祭食于始祖庙,只是举行的时间不同,而礼制并无差异,这种讹误再明显不过了。我朝的世系与虞、夏、商、周不同,既然要求其祖先所自出的那位祖先而求不到,那么禘礼理应废止。这就是元绛之所以在先朝提出这一主张,而先朝之所以采纳他的意见的缘故。如今只有四时之祭仍在原庙举行,君子追念古礼,怎能不为此叹息呢!
祖宗配飨的说法有三种:有以郊祀来配飨的,有以明堂来配飨的,有以禘祭、夆祭来配飨的。周人郊祀后稷以配天,这是郊祀的配飨。周公在明堂尊祀文王以配上帝,这是明堂的配飨。虞夏禘祭黄帝、以颛顼为祖而以尧、禹为宗;殷、周禘祭帝喾、以契为祖而以汤为宗,以文王为祖而以武王为宗,这是禘祭、夆祭的配飨。这种礼制,虽然在用于配飨时各有不同,但其尊祖敬宗的用意则是一致的。此后,如果用于郊祀,就以始祖配享;用于明堂,就以严父配享;用于禘祭、夆祭,就禘祭祖先所由出的那位祖先,而用祖先配享,都是这个道理。其他如人臣配食于祖宗庙,是因为他们对国家有功劳;贤人配食于先圣庙,是因为他们对儒道有贡献。因此附带说明在这段文字末尾。
十月十一日,同判太常寺兼礼仪事张师颜、同知礼院张公裕、梁焘等人议论说:"臣等认为天下的大礼没有比宗庙更重要的,崇尚孝道、侍奉神灵,用以昭示四海,所以圣王对此十分慎重,必定力求做到最恰当。伏惟僖祖神主被迁祧藏于夹室,这在礼法上是不合适的,是有司的过失,理应由辅臣提出,圣上明诏征询,作为万世遵行的法则留传下去。然而议论者因为僖祖神主的收藏方式有失当之处,便想推尊他为始祖,臣等冒昧就此提出议论。从前商、周的兴起,本源于契、后稷,考察从前的记载,其中的道理有两点,叫做因为他们最初受封、蒙受他们的功德。契有大功,最初受封建国,历经十余世,世代祭祀不曾中断,到汤时才拥有天下,修治他的封国,把整个天下称为商,这是由契的功业所致。后稷有大功,最初受封建国,历经十余世,世代祭祀不曾中断,到武王时才拥有天下,修治他的世代祭祀,沿袭他的封国,把整个天下称为周,这是由后稷的功业所致。既然如此,契、后稷成为商、周的祖先,这个传承已经很久了,这一礼制早已确定,后世本来就不能加以更改,尊奉他们为太祖,主持庙祀,是为了完全适应当时的情势。《诗经·长发》说商朝兴起已
后世受命之君,功业特起,不因先代,则亲庙迭毁,身自为祖。郑康成云:夏太祖无功而不立,自禹与二昭二穆耳。唐张荐云『夏后以禹始封,遂为不迁之祖』,是也。若始封世近,上有亲庙,则拟祖上迁,而太祖不毁。魏祖武帝,则处士迭毁;晋祖宣帝,则征西迭毁;唐祖景帝,则洪农迭毁。此前世祖其始封之君,以法契、稷之明例也。既已(发)[法]契、稷矣,则上之亲庙不得不毁,势当然也。借使魏、晋欲不
祖武、宣,而越取处士、征西,不惟上推世数未知更当及于何人,且其如始封何 唐有天下,因以为法。韩愈有言,『事异商周,礼从而变』,臣等取之矣。要之,始封世近,则亲庙不可不立;若特以亲庙及远,便为始祖,舍始封而抑之,则古未尝闻之也。晋琅邪王德文曰:『七庙之义,自由德厚流光,飨祀及远,非是为太祖申尊祖之祀。』其说是也。礼,天子七庙,而太祖之远近不可以必,故但云『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未尝言亲庙之首必为始祖也。国家治平四年,以僖祖亲尽而祧之,奉景佑诏书,以太祖皇帝为帝者之祖,是合于礼矣。而议者曰:商周之祖自以别子之故,非以有功与封国为轻重。是不然也。别子之法,自谓公子不继世,故子孙为大夫、士者祖之,百世不迁,非天子诸侯之礼也。使汤、武但为诸侯,明尚不祖此别子,况天下之君而可用大夫、士之法乎 若夫禹不先鲧,则所谓『子虽齐圣,不先父食』,自以正文公之逆祀,非尊祖之论也。唐仲子陵所谓安知非夏后庙数未足之时,而言禹不先鲧邪 伏惟宋之为宋,由太祖皇帝应天受命,首创洪业,建大号于天下,异乎商、周之为商、周可知也。僖祖虽为圣裔之先而有庙,直由太祖,亲尽则迁,古之正义。今欲以有庙之始为说,扳而进之,以为始祖,臣等固疑其与契、稷异矣。使契、稷本无功德,初不受封,引以为据,庶其或可;若其不然,臣等不得判然无疑也。设欲必据此论,臣等又有可言者焉:盖三昭三穆是不刊之典、一定之论也。国初张昭、任彻之徒不能远推隆极之制,因缘近比,请建四庙,遂使天子之礼下同诸侯。若使庙数备六,则更当上推两世,而僖祖次在第三,亦未可谓之始祖也。若谓世次不可推,则斯言也,诏旨所不着,史臣所不录,历百余年莫知当时之实,不敢以私意逆推而言也。谨按建隆四年亲郊,崇配不及僖祖。开国以来,大祭虚其东向,斯乃祖宗已行之意也。自祖宗以来,不以太祖之位易之,今而易之,恐失祖宗之意矣。巍巍太祖,如神如天,垂祚万世,无以云报,奉之以为帝者始祖,于礼无不宜者。或谓《仪礼》,诸侯及其太祖,天子及其始祖之所自出,今谓始封为太祖,乃诸侯制也。
译久,历经虞夏之世,由来已远;《昊天有成命》说后稷已受天命,《生民》《思文》都歌颂后稷的功德,传文称赞禹、稷亲自耕种而拥有天下,不能说他们被尊为祖先不是因为功德。后世受命而立的君主,功业特别兴起,不因袭前代,那么亲庙就依次迁毁,自身便成为祖。郑康成说:夏朝的太祖没有功业所以不立,只有禹与二昭二穆而已。唐代张荐说"夏后以禹始受封,于是成为不祧之祖",就是这个道理。如果最初受封的时代较近,上面还有亲庙,那就应当把祖庙向上迁移,而太祖之庙不迁毁。魏朝以武帝为祖,那么处士之庙就依次迁毁;晋朝以宣帝为祖,那么征西将军之庙就依次迁毁;唐朝以景帝为祖,那么弘农府君之庙就依次迁毁。这是前代以最初受封之君为祖,效法契、稷的明确先例。既然已经效法契、稷,那么上面的亲庙不得不迁毁,这是势所必然的。假使魏、晋想不以武帝、宣帝为祖,而越过去取处士、征西将军,不仅不知道往上再推该推到什么人,况且对最初受封之事又该如何处置呢?唐朝拥有天下,也因袭这一做法为法则。韩愈曾说,"事情与商周不同,礼制也随之变化",臣等赞同这一说法。总之,最初受封的时代较近,那么亲庙就不能不设立;如果只因亲庙推及久远,便当作始祖,舍弃最初受封之君而压低他,这在古代是从未听说过的。晋朝琅邪王司马德文说:"七庙的意义,本是由于德泽深厚、恩泽流传久远,祭祀能够上及久远的祖先,并不是为了让太祖申张尊祖之祭。"这一说法是对的。按礼制,天子设七庙,而太祖的远近关系是不能强行确定的,所以只说"三昭三穆,加上太祖之庙共七庙",从未说过亲庙之首必定要成为始祖。我朝治平四年,因僖祖亲尽而将其迁祧,遵奉景佑年间的诏书,以太祖皇帝为帝王之祖,这是合乎礼制的。而议论者说:商周的祖先本来是因为"别子"的缘故,并非因有功业和受封国的轻重而定。这种说法是不对的。"别子"的法则,是说诸侯的支庶公子不能继承君位,所以他的子孙中成为大夫、士的人便尊他为祖,百世不迁,这并不是天子、诸侯所用的礼制。假使汤、武只是诸侯,尚且不会以这样的别子为祖,何况是统治天下的君主,又怎能采用大夫、士的礼法呢?至于说禹不先祭鲧,那是所谓"儿子虽然极为圣明,也不能先于父亲受祭",这本是用来纠正文公违礼逆祀的说法,并非尊祖之论。唐代仲子陵所说的,怎知不是夏后氏庙数尚未足够之时,才说禹不先鲧呢?伏惟宋朝之所以为宋朝,是由于太祖皇帝顺应天命、承受天命,首创宏大功业,在天下建立国号,这与商、周之所以为商、周显然不同。僖祖虽然是圣明后裔的先人而立有庙,但正因为太祖,所以亲尽便当迁祧,这是自古以来的正义。如今却想以最先立庙的祖先为由,牵强地推尊他,把他当作始祖,臣等本来就怀疑这与契、稷的情况不同。假使契、稷本来没有功德,起初也没有受封,援引他们为依据,或许还说得过去;如果不是这样,臣等就不能毫无疑问地判定了。假设一定要依据这种说法,臣等还有可以陈说的:三昭三穆是不可更改的典制、既定的论断。国初张昭、任彻等人不能远推极为隆重的制度,只是因循近例,请求建立四庙,于是使天子之礼降同于诸侯之礼。假使庙数备足六庙,那就还应当往上推两代,而僖祖排在第三,也不能称他为始祖。如果说世系次序无法推知,那么这种说法,诏旨中没有记载,史官也没有著录,历经百余年没有人知道当时的实情,不敢凭私意逆推而妄言。谨按建隆四年亲自郊祀,配
臣等以为,远祖受封,子孙世袭,亲虽尽而庙不毁,是诸侯及其太祖也。若始封之君既已为其国之祖矣,后世子孙自诸侯而为天子,则始祖不易,理势自然,是谓天子及其始祖。若必求太微之精、神灵之感,谓为始祖所自出,将见迁就其说,奇谲无已,弥失圣人之意矣。唐神龙初议云:既立七庙,须崇始祖。而张齐贤云:始(神)[祖]即太祖,太祖之外更无始祖。此前儒讲之熟矣。大抵契、稷不以功德为祖,无必然之论;特起之君自为一代之祖,无不可之理。若乃藏主未顺,宜必改
定。盖夹室者,子孙庙之偏室,非庙之正也。议者谓神道尚右,失其旨矣。然则僖祖之主,必有所归。按《周礼 守祧》:『掌守先公先王之庙祧,其庙则有司修除之,其祧则守祧黝垩之。』所谓庙者,后稷、文、武诸庙也;祧者,所藏先公先王之迁主也,先公迁主,藏于后稷之庙。僖祖犹周之先公也,宜有藏主之祧,虽无始封远祖上为之主,而先王之祧不可以阙。臣等参详,乞略仿此制,筑别庙以藏之,大祭之岁,祀于其室。太庙则一依旧制太庙:原作「太祖」,据《长编》卷二四○改。,虚东向之位。郊配之礼,仍旧无改,事之宜而情之顺也。魏晋及唐,尝议远庙之主矣。魏锺繇、高堂隆、卫臻皆当世名儒,并云处士当迁。故景初之制,谓三祖不毁,其余四庙,亲尽则迁,一如后稷、文、武庙祧之礼。晋永和中,尚书议云:周人之王,太祖世远「太祖」下原有「世祖」二字,据《长编》删。,故迁有所归。今晋庙,宣帝为主,而四祖居之,是屈祖从孙也;夆祭在上,是代太祖也。范宣谓可别筑一室,以居四主,四主迭迁后「四主」二字原脱,据《长编》补。,则宣祖位正矣。自虞喜、刘诩、韦泓、王松之之:原作「子」,据《长编》改。、蔡谟之徒并同其议。唐陈京议,请据魏晋旧制,构筑别庙,以藏献、懿,柳冕、王绍等七十余人亦同其说。虽卒藏于兴圣庙,然本无异于别室也。惟颜真卿引蔡谟『权居东向』之一句,而不本其改筑之议不:原作「下」,据《长编》改。,获讥于时。此前世之论,皆有考据,本于经意,不敢谓后世之史而一切黜之也。《记》曰『礼虽先王未之有,可以义起』,又曰『亡于礼者之礼』,况有前人商榷尽理之论乎 或曰:别庙而祭,非所谓合食也。臣等应之曰:夹室非便,当为别庙,则既正其大节矣正其:原作「其正」,据《长编》卷二四○乙。。合食、分食,要皆孝飨之道,但以于属既尊,不可寘昭穆之列,依准前代,祭之别庙,得礼之变,复何嫌哉 若云不可分食,当合于太庙,则不唯永虚东向,且使下从子孙,孰为得失 是则僖祖别藏,列圣不动,神灵安妥,情文皆得,其于义也合矣。
译享崇祀并未及于僖祖。开国以来,历次大祭都虚设东向之位,这正是祖宗已经实行的用意。自祖宗以来,从未以太祖之位来更换,如今却要更换,恐怕有违祖宗的本意。巍巍太祖,如神如天,垂福万世,无以为报,尊奉他为帝王的始祖,在礼制上没有不适宜的。有人说,《仪礼》讲"诸侯祭及太祖,天子祭及始祖所自出的祖先",如今把最初受封之君称为太祖,这是诸侯的制度。臣等认为,远祖受封,子孙世代承袭,亲缘虽尽而庙不迁毁,这就是"诸侯祭及太祖"。如果最初受封之君已经成为该国的祖先,后世子孙由诸侯而成为天子,那么始祖的地位不变,这是理势自然,这就叫做"天子祭及始祖"。如果一定要追求太微星精气、神灵感应,认为这才是始祖所自出,那么这种说法将会被迁就附会,变得奇特荒诞没有穷尽,更加违背圣人的本意。唐代神龙初年议论说:既然已立七庙,就应当尊崇始祖。而张齐贤说:始祖就是太祖,太祖之外没有另外的始祖。这是前代儒者早已讨论熟悉的道理。大抵契、稷并非因功德而成为祖先,这并非绝对必然的论断;特起而立的君主自然成为一代之祖,这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道理。至于神主收藏不合礼制,理应加以改定。因为夹室是子孙庙宇中的偏室,并非正庙。议论者说神道以右为尊,是没有领会礼制的本意。既然如此,僖祖的神主,必定要有一个安放之所。按《周礼·守祧》说:"掌管守护先公、先王的庙祧,正庙由有司修整清扫,祧庙则由守祧官负责涂黑抹白加以维护。"这里所说的庙,是后稷、文王、武王等诸庙;所说的祧,是收藏先公、先王已迁神主的地方,先公的迁主,收藏在后稷之庙。僖祖如同周朝的先公一样,理应有收藏神主的祧庙,虽然没有最初受封的远祖来做他的主祭对象,但先王祧庙的礼制却不可缺少。臣等参酌详审,请求大致仿照这一制度,另筑别庙来收藏僖祖神主,在举行大祭之年,在这别庙中祭祀他。太庙则一律依照旧制,虚设东向之位。郊祀配享之礼,仍旧不作改动,这样事理适宜而人情顺畅。魏晋及唐代,都曾议论过远庙神主的安置问题。魏朝锺繇、高堂隆、卫臻都是当世名儒,都说处士之庙应当迁毁。所以景初年间的制度,规定三祖之庙不迁毁,其余四庙,亲尽便迁,完全依照后稷、文王、武王庙祧的礼制。晋朝永和年间,尚书议论说:周人称王,太祖的时代久远,所以迁毁有所归属。如今晋朝的庙制,以宣帝为主,而四位祖先居于其上,这是委屈祖先来顺从子孙;举行夆祭时排在上位,这是取代了太祖的地位。范宣认为可以另筑一室,来安置四位祖先的神主,四位神主依次迁入之后,那么宣帝之位就名正言顺了。从虞喜、刘诩、韦泓、王松之,到蔡谟等人,都赞同这一议论。唐代陈京议论,请求依据魏晋旧制,另筑别庙,来收藏献祖、懿祖的神主,柳冕、王绍等七十余人也都赞同这一说法。虽然最终收藏在兴圣庙,但本质上与另立别室并无不同。只有颜真卿援引蔡谟"暂且居于东向"这一句话,而没有依据他改筑别庙的主张,因而在当时遭到讥讽。这是前代的议论,都有考据依据,本于经义,不敢说这是后世史官所记而应当一概摈弃的。《礼记》说"礼制即使先王没有制定过,也可以根据义理来创立",又说"礼所未及之处,也自有其礼",何况前人已有考订周详、合乎道理的议论呢?
有人说:另立别庙来祭祀,就不是所谓的合食了。臣等回答说:夹室不合适,应当改为别庙,这样已经纠正了大的礼节;至于合食、分食,都是孝敬飨祭之道,只是因为其亲属关系已经很
恭惟陛下仁孝天成,尊事宗庙,古之盛王所不逮也。臣等学术浅陋,讨论非长,徒能述遵朝廷正失之意失:原作「大」,据《长编》改。,别白议者未通之论,冀以称上圣因情制礼之道焉。惟陛下幸留神详择。」
同知太常礼院苏梲议曰太常礼院:原作「礼院太常」,据《长编》乙。:「臣伏闻天下之大义莫尚乎尊祖,天下之大事莫重乎宗庙之祀。故有天下者,推尊尊之义,以及乎上治祖祢治:原作「始」,据《长编》改。,下以遗万世法,盛德之举也。王者必及其始祖之所自出祖:原脱,据《长编》补。,所以别于诸侯也。今圣朝未有始祖之祀,于大典礼犹有所阙,故相臣以为言,陛下留听而善之,复下访于 有司。岂非以宗庙为甚重,改作为至难,极严恭寅畏之意,欲博问而尽臣下之虑乎 而臣末学小知臣:原作「求」,据《长编》改。,曷足以上当询谋,敢不论次其所闻,宣究其所思,惟陛下择焉,幸甚幸甚!伏以三代庙数,杂见于经,其详不可得而推。先儒谓夏后五庙,商人六庙,周人七庙。窃惟先王之道,未尝不同其归,而制作名数,不能无小变损益以
从时者时:原作「事」,据《长编》卷二四○改。,其于尊
严祖考、称情立文之意则一也。至于立庙或五或六或七者,所因之迹有隆杀,故制礼以报之,不得而同也。是以殊时者不相沿乐殊:原作「昧」,据《长编》卷二四○改。,异世者不相袭礼,欲其事与时并、名与功偕故也。秦汉而下,典礼废缺,多不足法,而犹有能适变合情,足以便于一时而已。圣朝追原先帝事祖之意,欲尽传闻之所及,止于其所不及,而因奉以为始祖,又以正神灵之班,尊尊之至也。臣伏思,僖祖与商、周之祖,虽诒谋隐德无所先后,而时有污隆,道有显晦,故其迹亦缘而少异。谓宜追崇之礼,因小有所损益,庶乎称情立文,而为之极,以遗万世不刊之法也。若乃七世之庙,必欲奉先尊本,虽隆于夏商可也。若太庙之右特立僖祖一庙,则祖考不祔于子孙,此所谓有疏而不绝,有远而无遗,因情制礼,而不践迹者,类于是矣。臣维、臣固谓夹室在右为尊于正室,不思之甚,非臣之所敢闻也。至于郊配之礼,在太祖之世尝行之矣。自太祖至于英宗,不复追配,而奉宣祖崇配。《记》曰:『有其举之,莫敢废也。』而臣详观建议之文,亦未尝及追配之说。如臣之愚,谓仍旧便。臣再详祖庙之制,设若圣朝不欲于太庙兴作,而务崇尚简质,追迹古始,而参用近代之法,庶乎易行,则有唐贞元以懿、献二祖之主祔于兴圣、德明之庙,盖尊(咎)陶、武昭,以为远祖之庙,故升懿、献,于尊卑为顺也。
译尊贵疏远,不可安置在昭穆之列,依照前代的做法,在别庙中祭祀他,这是合乎礼制变通的做法,又有什么可嫌疑的呢?如果说不可以分食,应当合祭于太庙,那么不仅要永远虚设东向之位,还要使他屈居于子孙之下,究竟哪种做法得当哪种失当?由此看来,僖祖神主另外收藏,列位先帝的神主保持不动,神灵得以安宁妥帖,礼节与情理都能兼顾,这在道理上是合适的。恭惟陛下仁孝出于天性,尊崇侍奉宗庙,是古代盛德之君也比不上的。臣等学识浅陋,不擅长讨论此事,只能勉力阐述遵循朝廷纠正过失的用意,辨明议论者尚未通晓的道理,希望能符合圣上依循情理制定礼制的用意。恳请陛下留意详加审择。"
同知太常礼院苏梲议论说:"臣听说天下最大的义理莫过于尊崇祖先,天下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宗庙祭祀。所以拥有天下的人,推行尊崇祖先的义理,上可以使祖先父辈得到妥善的祭祀,下可以给后世留下法则,这是盛大德行的举措。称王的人必定要祭祀到始祖所自出的那位祖先,这是用来区别于诸侯的地方。如今圣朝还没有始祖之祀,在重大典礼上仍有欠缺,所以宰相大臣才提出这一建议,陛下留意听取并加以肯定,又下诏征询有司的意见。这难道不是因为看重宗庙、认为改动礼制极为艰难,出于极其严肃恭敬、心存敬畏的用意,想要广泛征询而尽听臣下的意见吗?而臣学识浅薄,怎么能担当得起皇上的垂询呢,但也不敢不按次序陈述自己所听闻的,尽力阐述自己的想法,希望陛下加以选择,那实在是幸运至极了!臣认为,三代的庙数,散见于各经典之中,其详情已经无法推知。前代儒者说夏后氏立五庙,商人立六庙,周人立七庙。臣私下认为,先王之道,未曾不是同归一致的,只是制度名数,不能不随着时代有所小的增减变化,但在尊崇祖先、依据情理来制定礼文这一点上,其宗旨则是一致的。至于立庙有的五庙、有的六庙、有的七庙,是因为所依据的事迹有隆重与简略的不同,所以制定礼制来回应,不能强求一致。因此时代不同就不沿用相同的乐制,世代不同就不因袭相同的礼制,是想要使事情与时代相配合、名分与功业相一致的缘故。秦汉以后,典章礼制多有废缺,大多不值得效法,但仍有能够适应变化、合乎情理、足以在当时通行的做法。圣朝追溯先帝事奉祖先的用意,想要穷尽所能追溯到的传闻,到追溯不到的地方为止,于是就把追溯到的祖先尊奉为始祖,又以此来端正神灵的班次,这是尊崇祖先到极致的表现。臣认为,僖祖与商、周的祖先相比,虽然在谋划留给后人的隐德方面没有先后之分,但所处的时代有兴盛衰微,道运有显扬隐晦,所以其事迹也因而略有不同。臣认为应当在追尊之礼上,适当加以增减变化,以求做到依据情理来制定礼文,达到极致,从而给万世留下不可更改的法则。至于七世之庙,如果一定要追念祖先、尊崇根本,即使规模超过夏商也是可以的。如果在太庙之右另立僖祖一庙,那么祖先就不会附祭于子孙庙中,这就是所谓有疏远而不断绝、有久远而不遗漏,依据情理来制定礼制,而不拘泥于旧有形迹的做法,与此相类似。臣以及臣固都认为夹室在右侧反而比正室更尊贵,这实在是没有仔细想清楚,这不是臣所敢苟同的。至于郊祀配享之礼,在太祖时代曾经实行过。从太祖到英宗,就不再追加配享,而只奉宣祖崇配。《礼记》说:"已经有人举行过的礼制,就不敢轻易废弃。"而臣仔细查看建议的原
臣又伏见《外传》曰:『成天地之大功者,子孙未尝不章,虞、夏、商、周是也。』《史记》载赵氏之祖出于 翳,佐大禹平治水土,事虞驯育上下鸟兽,皆有功。其后造父事周穆王为御,以救国中之乱,而受赵城之封,子孙因以为氏。今景灵圣祖,每岁陛下躬行酌献之礼,亦近于兴圣、德明之类。若升祔僖祖,或因以祀 翳、造父,如唐德明、兴圣之比,则不为下祔于子孙。虽不合经,而免于渎祖,亦因时制礼之道也。伏缘宗庙重事,非小臣所能详究,敢乞圣聪垂听,咨访大臣,而慎用之。若犹以为未安,则臣又闻,古者有大疑必谋及卿士、龟筮、庶人,所以尽人神之意也。卿士者,谋于人者也;龟筮者,谋于神明者也。今朝廷未有龟筮之官,宜若可举而行。而又自咸平至于有唐,历朝有宗庙疑议,必下尚书省集台省诸司百官会议,而后朝廷断而从之。乞以此二者付有司检详施行。臣陋儒浅学,智虑止于其所闻见,至于通变达节,乃圣哲之任,非愚臣之所及也,惟陛下裁之。愚臣伏见《唐会要》:开元十年,明皇特立九庙,献祖复列于正室,以备九室,禘夆犹虚太祖之位。则是以始祧而藏于西夹室非便,故复立庙,正与僖祖事体相类。」
同判太常寺兼礼仪事周孟阳、同知太常礼院宋充国充:原作「克」,据《长编》卷二四○改。、礼院检详文字杨杰议曰:「窃以宗庙重事,前代阙疑,不质诸经,难以折衷难:原作「虽」,据《长编》卷二四○改。。今检按《仪礼》、《礼记》、《周礼》、《毛诗》经传,
具如后。按《仪礼》曰:『都邑之士则知尊祢矣,大夫及学士则知尊祖矣,诸侯及其太祖,天子及其始祖之所自出。』注云:『太祖,始封之君。始祖者,感神灵而生,若稷、契也。』疏云:『其始祖所由出,谓祭所感生帝生:原脱,据《长编》卷二四○补。,还以始祖配之。王者之先祖皆感太微五帝之精以生,则不止后稷与契而已,其实帝王皆有所感而生也。天子始祖、诸侯太祖并于亲庙外祭之。』臣等看详:古制,王者宗庙有始祖、太祖之别,诸侯则止于太祖,无始祖也。又按《毛诗 大雅 生民》之序曰:『《生民》,尊祖也。后稷生于姜嫄,文、武之功起于后稷「文武」句:原脱,据《长编》卷二四○补。。』《笺》云:『周之始祖,其生之者是姜嫄也。』《正义》云:『周始祖,后稷也。周以后稷为始祖,文王为太祖祖:原作「宗」,据《长编》改。。《雝》禘太祖,谓文王也。后稷以初始感生,谓之始祖,又以祖之尊大,亦谓之太祖,《周语》曰「我太祖后稷之所经纬」是也。若文王以受命之大,唯得称太祖,不得言始祖也。
译文,也未曾涉及追加配享的说法。依臣愚见,认为仍照旧例较为妥当。臣再仔细考虑祖庙的制度,假设圣朝不想在太庙大兴土木,而力求简朴,追溯古制的本始,同时参酌近代的做法,或许更容易施行,那么就有唐代贞元年间把懿祖、献祖二祖的神主附祭于兴圣、德明二庙的先例,这是因为尊崇皋陶、武昭,把他们作为远祖之庙,所以升祔懿祖、献祖,在尊卑关系上是顺当的。臣又见《国语·外传》说:"能成就天地间大功业的人,他的子孙未尝不显扬,虞、夏、商、周就是这样。"《史记》记载赵氏的祖先出自伯翳,辅佐大禹治理水土,又侍奉虞舜驯养鸟兽,都立有功劳。他的后人造父侍奉周穆王担任御者,因平定国中的叛乱而受封赵城,子孙于是以赵为氏。如今景灵宫祭祀圣祖,陛下每年都亲自举行酌献之礼,这也近似于兴圣、德明二庙的做法。如果升祔僖祖,或者借此祭祀伯翳、造父,就如同唐代德明、兴圣二庙的做法,那么就不算是祖先屈居于子孙之下了。虽然不完全合乎经义,但可以避免亵渎祖先,这也是依据时势来制定礼制的做法。臣考虑到宗庙是重大事务,不是臣这样的小臣所能详尽探究的,恳请陛下留意听取,咨询大臣,慎重使用臣的意见。如果仍认为不够妥当,那么臣又听说,古代遇到重大疑难,必定要征询卿士、卜筮、庶人的意见,这是为了充分体现人意与神意。卿士,是向人征询意见;龟筮,是向神明征询意见。如今朝廷还没有掌管龟筮的官员,似乎可以考虑设立并加以推行。而且从咸平年间到唐代,历朝凡是遇到宗庙方面的疑难议论,必定下诏尚书省,召集台省各司百官共同商议,然后朝廷才作出决断并加以采纳。恳请把这两方面的建议交付有司详细核查后施行。臣是学识浅陋的儒生,智虑只限于自己的所闻所见,至于通达权变、把握时势,这是圣明之君的职责,不是愚臣所能达到的,恳请陛下裁决。臣见《唐会要》记载:开元十年,唐明皇特立九庙,献祖重新列入正室,以凑足九室之数,而禘祭、夆祭时仍虚设太祖之位。这说明当初把最先迁祧的神主收藏在西夹室是不适宜的,所以后来又重新立庙,这正与僖祖的情况相类似。"
同判太常寺兼礼仪事周孟阳、同知太常礼院宋充国、礼院检详文字杨杰议论说:"臣等私下认为宗庙是重大事务,前代对此多有存疑之处,如果不依据经典来验证,就难以折中定论。如今查考《仪礼》《礼记》《周礼》《毛诗》等经传,具体如下所述。按《仪礼》说:'都邑的士人只知道尊崇父亲,大夫及学士才知道尊崇祖先,诸侯祭祀及于太祖,天子祭祀及于始祖所自出的那位祖先。'注文说:'太祖,是最初受封的君主。始祖,是感应神灵而降生的,如后稷、契一样。'疏文说:'始祖所由出的那位祖先,是指祭祀所感应而降生的天帝,还要用始祖来配享。凡是称王的先祖,都是感应太微五帝的精气而生的,不止后稷与契是这样,其实历代帝王都有所感应而降生。天子的始祖、诸侯的太祖,都在亲庙之外另行祭祀。'臣等仔细审察:古代制度,王者的宗庙有始祖、太祖的区别,诸侯则只有太祖,没有始祖。又按《毛诗·大雅·生民》的序说:'《生民》,是尊崇祖先的诗篇。后稷生于姜嫄,文王、武王的功业起源于后稷。'《笺注》说:'周朝的始祖,生育他的是姜嫄。'《正义》说:'周朝的始祖,是后稷。周朝以后稷为始祖,以文王为太祖。《雝》诗中的禘祭太祖,指的是文王。后稷因为最初是感应
』又按《周颂 雝》之序曰:『《雝》,禘太祖也。』注云:『太祖谓文王。』正义云:『《祭法》:「禘喾而郊稷。」郊谓祭天圜丘也。《大传》曰:「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禘谓祭感生之帝于南郊也。」知太祖谓文王者,以经云「假哉皇考」,又言「文武维后」,是此皇考为天下之人,后明非后稷;若是后稷,则身非天子,不得言维后也。』又其诗曰『既右烈考右:原作「又」,据《诗经》原句改。,亦右文母。』注:『烈考,武王也;文母,太姒也。』臣等看详:周以后稷为始祖,文王为太祖,与《仪礼》之文相为表里。又按《礼记 大传》「大」原作「太」,据《长编》改。:『礼,不王不禘。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注:『凡大祭曰禘。大祭其先祖所由生,谓郊祀天也。王者之先祖皆感太微五帝之精以生,皆用岁之正月郊祭之,盖特尊焉。《孝经》曰:郊祀后稷以配天,配灵威仰也;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泛配五帝也。』正义云:『此禘谓郊祭天也。然郊天之祭,惟王者得行,故云不王不禘也。』臣等看详:王者始祖当配祀感生帝,故周郊祀后稷,配灵威仰也配:原脱,据《长编》卷二四○补。。按《祭法》曰:『夏后氏禘黄帝而郊鲧,祖颛顼而宗禹;商人禘喾而郊冥,祖契而宗汤;周人禘喾而郊稷,祖文王而宗武王。』注云:『禘、郊、祖、宗,谓祭祀以配食也。此禘谓祭昊天于圜丘也。祭上帝于南郊曰郊。』《正义》云:『必知此是圜丘者,以禘文在于郊祭之前,郊前于祭惟圜丘耳。』臣等看详:夏禘黄帝,商、周禘喾,盖圜丘之禘也。是冬至圜丘,魅身飨天下者得以配焉。按《周礼 大司乐》:『冬日至,于地上之圜丘奏之,若乐六变,则天神皆降,可得而礼。』注:『周人禘喾而郊稷,谓此祭天圜丘,以喾配也。』疏云:『王者皆以建寅之月,郊所感生帝,还以感生祖配之,若周郊,以后稷配之。郊与圜丘,俱是祭天之禘,郊之禘以后稷配,圜丘禘以喾配。』臣等看详:周圜丘以喾配,祀感生帝以后稷配,与《礼记》、《仪礼》、《毛诗》经传相为表里云。按《守祧》:『掌守先王先公之庙祧。』注云:『迁主所藏曰祧,先公之迁主藏于后稷之庙,
先王之迁主藏于文武之庙。』疏:『太王、王季之主不可入文武祧「祧」下原衍「迁」字,据《长编》卷二四○、《周礼》贾公彦疏删。,亦当藏于后稷庙也。』臣等看详:先公迁主于后稷之庙,是祖考迁主不可下藏于子孙夹室。臣等参详诸经传,古者天子必尊始祖,配祀感生,盖以追崇统系本始,非谓推有功也。诸侯则不然,但推始封之君以为太祖,而不及始祖也。
译而生,所以称为始祖,又因为他祖先的地位尊贵重大,也称为太祖,《周语》说"我们太祖后稷所经营治理的"就是这个意思。至于文王,因为他有受命称王的大功,只能称为太祖,不能称为始祖。'又按《周颂·雝》的序说:'《雝》,是禘祭太祖的诗篇。'注文说:'太祖指文王。'《正义》说:'《祭法》记载"禘祭帝喾而郊祭后稷",郊是指祭天于圜丘。《大传》说"王者禘祭他祖先所由出的那位祖先",禘是指在南郊祭祀感应而生的天帝。之所以知道太祖指的是文王,是因为诗经原文说"美善的先父啊",又说"文王、武王作为君主",这里的"先父"指的是天下之人的先父,明显不是后稷;如果是后稷,那么后稷本身不是天子,不能说他是"君主"。'诗中又说"既配享烈祖,也配享文母",注文说:"烈考,指武王;文母,指太姒。"臣等仔细审察:周朝以后稷为始祖,以文王为太祖,这与《仪礼》的记载相互印证。又按《礼记·大传》说:'按礼制,不称王就不能举行禘祭。称王的人禘祭他祖先所由出的那位祖先,用他的祖先来配享。'注文说:'凡是大祭都称为禘。大祭他先祖所由降生的那位天神,就是指郊祀天神。称王的人的先祖都是感应太微五帝的精气而生,都在每年正月郊祀他所感应而生的那位天帝,这是特别尊崇的表现。《孝经》说:郊祀后稷来配天,配享的是灵威仰;在明堂尊祀文王来配上帝,泛配五帝。'《正义》说:'这里所说的禘,是指郊祀祭天。然而郊祀天神,只有称王的人才能举行,所以说不称王就不能举行禘祭。'臣等仔细审察:称王的人的始祖理应配享感应而生的那位天帝,所以周朝郊祀后稷,配享灵威仰。按《祭法》说:'夏后氏禘祭黄帝而郊祭鲧,以颛顼为祖而以禹为宗;商人禘祭帝喾而郊祭冥,以契为祖而以汤为宗;周人禘祭帝喾而郊祭后稷,以文王为祖而以武王为宗。'注文说:'禘、郊、祖、宗,都是指祭祀时用来配食的对象。这里的禘是指在圜丘祭祀昊天上帝。在南郊祭祀上帝称为郊。'《正义》说:'之所以确知这里指的是圜丘,是因为禘祭的记载在郊祭之前,而先于郊祭的只有圜丘之祭了。'臣等仔细审察:夏朝禘祭黄帝,商、周禘祭帝喾,这都是圜丘的禘祭。这是因为在冬至日于圜丘祭祀,凡是恩泽遍及天下的先祖,都可以用来配享。按《周礼·大司乐》说:'冬至那一天,在地上的圜丘演奏乐曲,如果乐曲演奏六变,那么天神都会降临,可以加以礼敬。'注文说:'周人禘祭帝喾而郊祭后稷,说的就是在圜丘祭天,用帝喾来配享。'疏文说:'称王的人都在建寅之月,郊祀他所感应而生的那位天帝,还用感生的祖先来配享,比如周朝郊祀,用后稷来配享。郊祀与圜丘之祭,都是祭天的禘祭,郊祀的禘祭用后稷配享,圜丘的禘祭用帝喾配享。'臣等仔细审察:周朝在圜丘用帝喾配享,在郊祀感生帝时用后稷配享,这与《礼记》《仪礼》《毛诗》等经传的记载相互印证。按《周礼·守祧》说:'掌管守护先王、先公的庙祧。'注文说:'迁移后收藏的神主称为祧,先公的迁主收藏在后稷之庙,先王的迁主收藏在文王、武王之庙。'疏文说:'太王、王季的神主不可以收藏进文王、武王的祧庙,也应当收藏在后稷之庙。'臣等仔细审察:先公的迁主收藏在后稷之庙,这说明祖先的迁主不可以下藏到子孙庙的夹室之中。臣等参详各种经传,古代天子必定尊崇始祖,配享感生之帝,这是为了追溯宗统的本始,并非
是以周有天下,上推统系,至于后稷,后稷者,帝喾之子,周不可以祖帝喾,故以后稷为始祖。商推统系,上至于契,契亦帝喾之子,商不可以祖帝喾,故以契为始祖。夏推统系,禹之父曰鲧,鲧者高阳之子,夏不可以祖高阳,故以鲧为始祖,示与诸侯之制异也。至秦并六国,嬴政自号始皇帝。汉袭秦故,以高皇帝为太祖之庙,不复如礼经追崇始祖,盖一用诸侯之制耳。魏晋而下,传继弗永,接以衰乱,礼文残缺。爰及有唐,虽世教绵久,而宗祧制度多不稽古。本朝艺祖平定函夏平:原作「乎」,据《长编》改。,追立亲庙,玉牒帝系,自僖祖始。僖祖而上世次既不可得而知,则僖祖之为始祖宜矣。伏请依《仪礼》、《周礼》、《礼记》、《毛诗》经传,以僖祖为始祖,配祀感(主)[生]帝。其旧制以宣祖配侑,今请停其礼。自余祀飨天地、明堂,祖宗配侑并如旧仪,别无更易,人情礼意,莫不为顺。臣等谨按:商以太甲、太戊、武丁为三宗,周以文王、武王为二祧,世世不迁,非三昭三穆之数。兼睹景佑制书景:原作「甲」,据《长编》卷二四○改。,太祖为帝者之祖,太宗、真宗为帝者之宗,三庙并万世不迁。宣布天下,以示后世。则顺、翼、宣三祖皆在昭穆之内。」
同判太常寺兼礼仪事章衡议曰:「臣窃以宗庙重事,礼经不完,学者所执异见,论议难一,非上圣莫能考。伏惟皇帝陛下天赐睿智,孝通神明,力救时弊,鼎新朝政,而庙祧之序,迁毁未安。览辅臣之奏,矍然发德音延访近侍,又属诸礼官详慎采择,务从其当。臣虽学不到古,而职在参论,今请先举取众说之失,然后博考于经,折中其议。一曰:僖祖皇帝在七世之外,礼当祧迁。臣以为不可。谨按《仪〔礼〕》曰:『诸侯及其太祖,天子及其始祖之所自出。』说者谓太祖,始封之君;始祖,感神灵而生,若稷、契也。故商、周之王断自稷、契以下者,本统相承,重始也。我太祖受命之初,立亲庙自僖祖始。僖祖以上世次不可得而知,则僖祖之为始祖,与稷、契无以异,其可毁其庙而迁其主乎 二曰:契(勤)[勘]商,十有四世而兴,后稷勤周,十有五世而兴,以其功之所因,故推以配天焉。今僖祖之烈不昭见于生民,不明被于后世,而欲以所事稷、契而奉之,于古无考考:原作「古」,据《长编》卷二四○改。。
译说是要推崇他们的功劳。诸侯则不是这样,只推崇最初受封的君主作为太祖,而不涉及始祖。因此周朝拥有天下,向上追溯宗统,追溯到后稷,后稷是帝喾的儿子,周朝不能以帝喾为祖,所以以后稷为始祖。商朝追溯宗统,往上追溯到契,契也是帝喾的儿子,商朝不能以帝喾为祖,所以以契为始祖。夏朝追溯宗统,禹的父亲叫鲧,鲧是颛顼的儿子,夏朝不能以颛顼为祖,所以以鲧为始祖,这表明与诸侯的制度有所不同。到秦朝统一六国,嬴政自称始皇帝。汉朝沿袭秦朝的旧制,以高皇帝为太祖之庙,不再像礼经所说的那样追尊始祖,大概是完全采用了诸侯的制度罢了。魏晋以后,王朝传承不能长久,又遭逢衰乱,礼制文献多有残缺。到了唐代,虽然礼教传承已久,但宗庙祧庙的制度大多不合乎古制。本朝太祖平定天下,追立亲庙,玉牒帝系,从僖祖开始记载。僖祖往上的世系既然已经无法知晓,那么以僖祖为始祖是合适的。恳请依据《仪礼》《周礼》《礼记》《毛诗》等经传,以僖祖为始祖,配享感生帝。原来的制度是以宣祖配享,如今请求停止这一礼仪。其余祭祀天地、明堂,祖宗配享,都仍依照旧的礼仪,不再另作更改,这样人情礼意,都能顺畅得当。臣等谨按:商朝以太甲、太戊、武丁为三宗,周朝以文王、武王为二祧,世世不迁,这不在三昭三穆的数目之内。同时又参照景佑年间的制书,太祖是帝王的祖,太宗、真宗是帝王的宗,这三庙都是万世不迁的。这一制度已经宣布天下,以昭示后世。那么顺祖、翼祖、宣祖三庙,都应当在昭穆之列。"
同判太常寺兼礼仪事章衡议论说:"臣私下认为,宗庙是重大事务,礼经的记载并不完备,学者们各执异见,议论难以统一,若非圣明之君,没有人能够考定明白。伏惟皇帝陛下天赋睿智,孝心通于神明,尽力革除时弊,革新朝政,而宗庙祧庙的次序,迁移和保留都尚未妥当。皇上看到辅臣的奏章,惊然而感悟,颁下德音,延请近臣征询意见,又嘱托诸位礼官详加审慎地选择,务必做到恰当。臣虽然学问未能达到古人的水准,但职责所在需要参与议论,如今请先举出众人说法中的缺失之处,然后广泛考订经典,折中定论。第一种说法:僖祖皇帝在七世之外,按礼制应当迁祧。臣认为这不可行。谨按《仪礼》说:'诸侯祭祀及于太祖,天子祭祀及于始祖所自出的那位祖先。'解说者认为太祖指最初受封的君主;始祖指感应神灵而降生的祖先,如后稷、契一样。所以商、周的君王断然以后稷、契以下为始,这是因为宗统相承,重视本始的缘故。我朝太祖受命建国之初,立亲庙就从僖祖开始。僖祖往上的世系已经无法知晓,那么僖祖之为始祖,与后稷、契的情况没有什么不同,怎么可以毁掉他的庙、迁移他的神主呢?第二种说法:契辅佐商朝,历经十四世而商朝兴起,后稷辅佐周朝,历经十五世而周朝兴起,因为他们的功业所在,所以推尊他们来配天。如今僖祖的功业并没有彰显于百姓,也没有明显地惠及后世,却想按照对待后稷、契的方式来尊奉他,这在古代是没有依据可考的。
臣以为王者尊本统之祖,德厚者流光,故上推所始,非必有功与封国也。不然,夏后氏何以郊鲧乎 三曰:神道尚右,夹室在西,僖祖神主祧藏于其中,犹处顺祖之右,尊卑之次,似亦无嫌。臣又以为不可。夫替其祖考之尊,下祔于子孙之室,而曰以右
译我认为称王的人尊崇本宗的始祖,德行深厚的人恩泽流传久远,所以向上追溯始祖,不一定要求他有功业或曾受封国。不然的话,夏后氏为什么要郊祭鲧呢?第三种说法认为,神道以右为尊,夹室位于西边,僖祖的神主迁藏在夹室之中,仍处在顺祖神主的右边,尊卑的次序,似乎也没有什么妨碍。我又认为这样做不可以。废去先祖的尊位,而将神主降附在子孙的庙室之中,却说这是以右为尊,
为尚,何以异堂皇正位,卑者都之,而列尊属于荣庑之间,其可谓之礼乎 四曰:僖祖为始祖,宜别立庙别:原作「列」,据《长编》卷二四○改。。臣又以为不可。夫别庙之制,经典无文。周之姜嫄,则今之后庙是也。岂可以始祖之尊,而与后妃为比乎 五曰:昔者鲁立炀宫,《春秋》非之,以其已毁既藏,而遂其失乎按《长编》此文亦同。李焘原注:「五曰下当有脱文。」 五者之说,皆为非是。臣闻《仪礼》疏义曰:『王者之先,皆感太微五帝之精以生,不止契、稷而已。』《诗序 生民》曰:『生民,尊祖也。』说者谓周以后稷为始祖,文王为太祖,故《雝》禘太祖,谓文王也。自古有天下者必尊始祖,秦汉而降,典章残缺,庙祧迁次始失先王所以尊祖之意。今陛下纂承大统,恭事宗鹢,宜正有司之失,以合先王之礼。伏请尊僖祖皇帝为始祖,而顺祖神主在次当迁,此所谓子为父屈,以定七庙之制。其于郊配,则《礼记 大传》曰『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与《仪礼》、《周礼》疏义皆同。说者谓祭所感帝,则配以始祖。伏请以僖祖配飨上辛感生帝之祀,而罢宣祖侑神之位,此所谓祖以孙尊、孙以祖屈,以称祖宗追孝之心。自余祀飨天地、明堂,祖宗配侑并如旧典,于情文为顺。臣之愚陋,据经纳说纳:原作「法」,据《长编》改。,伏乞断自天心,诒法万世。」
判太常寺兼礼仪事宋敏求言:「准中书送下僖祖庙(仪)[议],令太常礼院详定。缘治平四年先帝祔庙,祧迁僖祖,时忝礼官,系撰祧迁文字,今来详定,缘有前议,不敢异同,难以预闻。」诏免详议。
十一月,中书门下言:「准诏,韩维、元绛等及孙固奏议僖祖神主祧迁异同事,送太常礼院详定以闻。内章衡、周孟阳等请以僖祖为始祖,配祀感生帝;张师颜等请以僖祖为别庙;苏(税)[梲]请以僖祖祔景灵宫者。窃以圣王用礼,固有因循,至于逆顺之大伦,非敢违天而变古今。或以夹室在右,谓于宗鹢为尊,或以本统所承,措之别宫为当,类皆离经背理,臣等所不敢知。伏请奉僖祖神主为太庙始祖,迁顺祖神主藏之夹室。孟春祀感生帝,以僖祖配。如得允当,乞降 命,下太常礼院详定仪注施行。」诏恭依。先是上谓王安石曰:「卿前言僖祖事,宜以时裁定。」安石曰:「此事于先儒无说,于三代亦未有此,但义理当然耳。」已而进呈两制议,上曰:「昨日韩维引文、武之功起于后稷,以此谓周起于后稷,故推以配天。」安石曰:「经称文、武之功,非称后稷之功;称尊祖,非称尊有功。言起于后稷者,谓非文、武之功,不能有天下;不能有天下,则不得行祭天之礼。
译不予迁祧,翼祖皇帝已经在七世之外,按照世次应当祧迁。将来大行皇帝的神主将祔祭于太庙第八室。翼祖皇帝、简穆皇后刘氏的神主,依照唐朝的旧例,迁祧收藏于西夹室,安置在西壁石室之中,排列在顺祖皇帝、惠明皇后神主之后。从英宗皇帝往上至宣祖皇帝,依次序升迁各室神主。那些迁祧收藏的神主,每逢祭飨之时,仍依照典礼行事。因宗庙之事关系重大,按照惯例应当交付侍从官、待制以上的官员参与议论。」皇帝下诏表示恭敬依从。于是吏部尚书曾孝宽等人都表示:应当依照礼部、太常寺所请求的办理,其升迁的礼仪、祝告的文字以及择日兴工营建等事宜,都应当交付相关部门,一律依照旧有的制度办理。朝廷依从了这一意见。
徽宗元符三年五月四日,尚书礼部、太常寺进言说:「谨按《尚书》说『七世的宗庙,可以从中看出德行的高下』,《礼记正义》说『父子相承称为一世』,《荀子》说『拥有天下的人祭祀七代祖先』,《唐志》说『七世是指从父庙以上算起』。晋成帝时,宗庙设有十室,到康帝以成帝之弟的身份继承皇统时,不迁去京兆府君之主,才增设一室,成为十一室,这符合温峤等众儒者保全七世之说的议论。考察历代的做法,这在礼制上是适宜的。将来大行皇帝山陵大礼完毕后,依礼应当祔祭太庙。恭思皇帝陛下恭敬承接先帝的皇统,实际承继的是神考的世次,那么太庙的室数就应当从神考皇帝往上直至僖祖皇帝,正好是七世。本寺稽考参酌典礼,私下认为,大行皇帝升祔太庙,应当依照晋成帝的旧例,在太庙大殿增设一室,等到祔庙之日,恭请把大行皇帝的神主祔祭于第九室。按照惯例,应当命令侍从官、秘书省正副长官一同参与商议。」
于是权知开封府吴居厚、权户部尚书李南公、礼部侍郎赵挺之、权户部侍郎杜常、徐彦孚进言说:「详细查考,七世宗庙的说法见于《商书》,后世庙室的数目虽然增减不同,但七世的制度,却从来没有变过。如果把兄弟也算作一世,那么亲情尚未穷尽,宗庙的祭祀就已经废止,恐怕不是拥有天下的人崇奉七庙的本意。所有太庙大殿增设一室之事,打算依照礼部、太常寺所请求的办理。」翰林学士承旨蔡京进言说:「臣私下考察,《尚书》称『七世的宗庙,可以看出德行』,《礼记·王制》说『
而文、武非后稷焉出,故行祭天之礼,则以后稷配天。此乃所谓尊祖也。」上曰:「维又引王不待大,以为亦待小国,如何 」安石又曰:「孟子所论,自以汤、文王不待大国然后有天下,何与尊祖事乎 且夏禹郊鲧,禹非因鲧受封然后有天下。前代固有不待有国而王天下者,禹是也,故扬雄以为禹以舜作土。」上曰:
「鲧治水,或有封国,亦不可知。」安石曰:「若据书传,即封于有夏氏,曰有姒者,禹也,无与鲧事。」上曰:「尊祖不计有功无功,此理无疑。」安石曰:「万物本乎天,人本乎祖。王者天太祖,故配天以祖。若以有功,则郊鲧岂得为有功也 」安石又曰:「(虽)[维]言夹室在右,自为尊处,此犹无理。若子孙据正堂,使父祖在偏厢,乃以偏庙为尊处,岂不悖理 又言至禘夆时,即令僖祖东向。如此,何以迁其主、毁其庙 况古无以迁主东向之理。又古者言迁主皆升合食,今乃是降而合食也。」上曰:「今郊配当如何 」安石曰:「前代郊配亦不一。如商则祖契而郊冥,与周祖文王而郊稷不同。然以理言之,若尊僖祖为始祖,即推以配天,于礼为当。先王之制礼,事亡如事存,事死如事生。推太祖之孝心,固欲推(宣)[僖]祖,自(僖)[宣]祖以上,其心与太祖宜无以异。即推僖祖配天,必当祖宗神灵之意。」上曰:「宗祀明堂,则其礼当如何 」安石曰:「以古言之,太祖当祀。今太祖与太宗共一世,若迭配明堂,亦于义为当。」上曰:「今明堂乃配先帝,如何 」安石曰:「此乃误引严父之说,故以考配天。《孝经》所谓严父者,以文王为周公之父,周公能述父事、成父业,得四海欢心,使各以其职来助明堂宗祀,得严父之道故也。若言宗祀,则前代已有此礼。」上曰:「周公宗祀,乃在成王之世,成王以文王为祖,则明堂非以考配明矣。」上曰:「疑僖祖非始祖。」安石曰:「诚如此。然僖祖与稷、契事既不尽同,(既)[即]郊与不郊亦无害逆顺之理,裁之圣心,无所不可。但本朝配天之礼亦不合礼经,以此事未害逆顺大伦,故有所未暇厘正。」上曰:「今如何议之 」安石曰:「欲改宣祖,以僖祖(配)感生帝。」安石又曰安石:据前后文意,疑为「上」之误。:「孙固言欲为僖祖立别庙,以比姜嫄为祖。」安石曰:「立别庙自古无此礼。姜嫄所以有别庙者,姜嫄,媒神也,以先妣,故盛其礼,与乐舞皆序于先祖之上。不然,则周不为喾庙,而立姜嫄庙者何也 」上曰:「士大夫好礼,以为己任,故议宗庙事,即务为纷纷。」冯京曰:「士大夫皆以太祖不得东向为恨。」安石曰:「野人曰父母何算焉,都邑之士则知尊祢矣,学士大夫则知尊祖矣。
译三昭三穆,加上太祖之庙,一共七座』,那么七庙的制度,自先王以来,直到如今都没有更改过。恭思哲宗皇帝继承神宗皇帝的大统,是父子相承,自然应当另算一世。如今如果不迁祧远祖,不把哲宗算作一世,那就成了三昭四穆,加上太祖之庙共为八庙,臣认为应当深入考究礼经,依礼进行迁祧祔祭。」
吏部侍郎陆佃、黄裳,刑部侍郎郭知章,中书舍人曾肇,天章阁待制、枢密都承旨范纯礼上奏说:「谨按《尚书》说『七世的宗庙,可以看出德行』,这就是《礼记》所说的『天子设七庙,三昭三穆加上太祖之庙,共七座』。七世是由庙数来确定的,并不取决于所祭祀的是哪一位祖先神灵。所谓拥有天下的人祭祀七代祖先,这种说法只是依据庙数、从礼经的角度而言的。恭思本朝自僖祖以下至仁宗,才刚好凑齐七世,所以英宗祔庙时,就迁祧顺祖;神宗祔庙时,就迁祧翼祖,三昭三穆,正合乎典礼。如今大行皇帝与神宗,是父子关系,如果依照礼官所议,再增设一室,那么庙中就会有八世,成为四昭三穆,考之典礼,找不到相合的先例。况且唐文宗即位时,便迁祧肃宗,把敬宗算作一世。这个先例距今不远,在礼制上并无违背。将来大行皇帝祔庙时,应当以神宗居昭位,往上迁祧宣祖,以符合古代三昭三穆的礼义。」郭知章又进言说:「国家历代圣主相继,光辉重叠,宗庙祭祀的制度,考核起来都合乎先王的礼制,升迁祧藏的法度自有固定的次序。恭思将来泰陵封土完毕,虞主返回宫中,升祔之日不远,大行皇帝升祔于神宗之侧,是父子关系,昭穆的次序,在礼制上没有不顺当的。至于祧迁的方法,就要按照亲缘远近的次序,应当往上迁祧宣祖,以符合七庙的制度。至于庙室的数目,晋朝、唐朝以来虽然增减不一,但本朝宗庙同堂八室的制度早已确定。如果再增设一室,就会有八世,成为四穆三昭,不合乎礼制的正统,恐怕不足以符合古代的礼义。」皇帝下诏依从礼部、太常寺所请求的办理。
门下侍郎李清臣上奏说:「臣近来忝任礼部尚书之职,详细了解了太常寺、礼部议定大行皇帝庙制的始末,臣当时也身负相关职责,不敢忽视此事。虽然后来蒙受圣恩,很快被提拔进入门下省任职,那份所上的庙制议论没有臣的签署,但太常寺所援引的古今典礼,臣都曾一同参与考究,确实是经
诗人称『奉璋峨峨,髦士攸宜』,则奉宗庙、供祭祀,当择学士大夫之髦俊者与之从事,岂可以合野人为当也 」上皆以为然,故降是诏。于是诏次年正月十一日孟春荐飨太庙,奉安僖祖皇帝、文懿皇后,及祧藏顺祖皇帝、惠明皇后。前二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于僖祖室,祝文兼具所以迁举之意。
熙宁八年四月十四日,太常礼院言:「朝廷已尊僖祖文献皇帝为太庙始祖,今来孟夏禘祀,合正东向之位。」诏恭依。
元丰二年十二月三十日,太常礼院言:「唐开元六年,太常以昭成皇太后谥号不应称『太』,礼部以谓:『入庙称后,义系于夫,在朝称太后,义系于子。今百司文牒及
奏状恐不合除「太」字。如谥册入陵、神主入庙,即称皇后。』今慈圣光献皇后宜依故事,册文初称大行太皇太后,所上尊谥祔仁宗陵庙,即去『太』字。谥宝宜以『慈圣光献皇后之宝』为文。余行移及奏报并称太后。」从之。
六年三月二十五日,三省言:「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按《仪礼》曰夫妇一体,故昏礼则同牢而食合卺而饮,终则同(冗)[穴],祭则同几,同祝馔。是夫妇一体是:原作「曰」,据《长编》卷三三四改。,未有异庙者也。惟周人以姜嫄为媒神,而帝喾不庙,又不可下入子孙之庙,乃以别庙而祭之,故《鲁颂》谓之閟宫,《周礼》谓之先妣是也。自汉以来,凡不祔不配者皆援姜嫄以为比,或以其微,或以其继而已。盖其间有天下者起于侧微,而其后不及正位中宫,或已尝正位矣,有所不幸,则当立继,以奉宗庙,故有祖姑三人则祔于亲者之说。则立继之礼,其来尚矣。始微终显皆嫡也,前娶后继皆嫡也。后世乃以始微、后继寘之别庙,不得伸同几之义,则非礼之意。夫妇,天地之大义,一体而胖合一体而胖合:《长编》卷三三四所载无此句。「胖」字疑误。,故圣王重嫡;重嫡,所以重宗庙,非始微终显、前娶后继所当异也。恭惟孝惠皇后实太祖皇帝元妃,淑德皇后实太宗皇帝元妃,章怀皇后实真宗皇帝元妃,孝章皇后实太祖皇帝继后。当时议者或以其未尝正位中宫,或以其继,而皆不许其配。若以为未尝正位中宫,则懿德皇后亦未尝正位中宫,已配太宗矣。若以为继,则明孝皇后亦继也,已配太祖矣。而有司因循不究其失,皆祭以别庙,在礼未安。伏请升祔太庙,以时配享,以称圣主以孝孙事祖之意。」诏恭依,于是命有司详具合行典礼。而尚书礼部、太常寺言:「四后升祔,欲准庆历五年孟冬章宪明肃、章懿二后升祔,礼毕,遍飨太庙,止行升祔飨礼。其太祖、太宗、真宗三室之中增建鹢室四,皆以南为上。
译过详细核实、并无差错的。近来三省已经有了定议,臣私下听说侍从官员奉命重新商议此事,却又出现了众说纷纭的不同意见。臣私下认为,天子祭祀七代祖先,父子相承称为一『世』,兄弟相继则称为『及』。如今皇帝陛下是以弟弟的身份承继兄长的皇统,在大义上应当自己承继神宗为皇考,大行皇帝升祔庙室,自然也不失推崇尊奉的道理。而陛下所奉祀的七世,依礼应当从父庙以上开始计算,等凑够七世,世数才算齐全。如果把大行皇帝算作单独一世,将他置于皇考的位置,那么就会仓促地把宣祖迁祧出去,这违背了典礼制度,也与晋朝、唐朝长期施行的制度不同,考核《公羊传》、何休、韦玄成、刘歆、郑康成、贺循等人的说法,都对不上号。况且太祖、太宗以兄弟身份共为一世,这有嘉佑年间的诏书、名儒的议论以及祖宗圣旨中关于继承元从的文字都完整存在。如果按照持异见的大臣所陈述的做法,那么不仅宣祖皇帝的庙应当迁祧,就连太祖皇帝的庙也要算在世数之外了。如果违背礼制迁毁祖宗宗庙,而迁就把大行皇帝单独算作一世,这就是《左氏春秋》所说的『逆祀』了。在圣明的朝代却施行逆祀之礼,使七庙的礼制失去正统,即便诛杀提出此议的大臣,恐怕也无济于事。臣认为应当依照太常寺原本的建议,迅速颁布施行,及时增建大行皇帝的庙室,以免到了祔庙之期临近才动工营建,来不及办妥此事。」又上奏说:「宗庙之事,如果在古今典礼上确实存在有疑问的文字,那么国家对待祖宗的礼制就应当从厚处理,难以从薄处理。不迁祧宣祖,而增设大行皇帝的庙室,这是从厚;迁祧宣祖之庙,违背嘉佑年间的诏书,这是从薄。」这份奏议被送交礼部知会施行。
六月二十二日,礼部进言说:「接修奉太庙使司的呈状:『奉旨,太庙增设哲宗皇帝一室。如今殿室共十八间,西夹室一间,现供奉着顺祖、翼祖的神主。打算只用东夹室一间来供奉哲宗的神主。』皇帝已下诏依从。如今既然已经使用夹室,尚不清楚是否还应当再增修哲宗的专室。』随后据太常寺称:『如果依照修奉使司的申请,就在东夹室供奉哲宗的神主,这不仅庙室的位置不正,在典礼上也不妥当。而且各正室各宽二丈九尺,东夹室却只宽九尺,按规制应当使用的
仍用景灵宫奉安神御例,遣重臣行事。册比亲祠太庙,用竹,宗室遥郡刺史捧进,而史官读之。选亲王、使相以下为三献,宗室正任刺史二员分献配飨功臣、七祀,陪祠宗室正任以上立班庙庭。告迁神位各用细仗二百人。」并从之,仍诏升祔四后用彩殿,告迁以宗室行礼,西棂星门外亦用仪物称事陈列。七月十二日行升祔之礼。是月,以升祔飨庙,不行孟秋荐飨之礼。
元丰八年哲宗即位,未改元。八月九日,礼部、太常寺言:「有天下者事七世。伏准嘉佑诏书七世八室之制,今大行皇帝威神在天,崇祔有日,僖祖皇帝为始祖皇帝,万世不迁,翼祖皇帝在七世之外,于世次当祧。将来大行皇帝神主祔于太庙第八室。翼祖皇帝、简穆皇后刘氏神主,依唐故事,祧藏于西夹室,置西壁石室中,列于顺祖皇帝惠明皇后之次。自英宗皇帝上至宣祖皇帝,以次升迁。其祧藏之主,每遇夆飨,即如典礼。伏缘宗庙事重,故事当下侍
从官、待制以上参议。」诏恭依。于是吏部尚书曾孝宽等皆言:当如礼部、太常寺所请,其升迁之礼、祝告之文与揆日兴工之事,当下所属,并如旧制。从之。
徽宗元符三年五月四日,尚书礼部、太常寺言:「谨按《书》曰『七世之庙,可以观德』,《礼记正义》曰『父子曰世』,《荀子》曰『有天下者事七世』,《唐志》曰『七世谓从祢以上也』。晋成帝时,宗庙十室,至康帝以成帝之弟承统,不迁京兆府君,始增一室,为十一室,合于温峤等诸儒全七世之议。考之历代,于礼为宜。将来大行皇帝山陵毕,依礼祔庙。恭惟皇帝陛下祗膺先帝之统,实承神考之世,则太庙之室当从神考皇帝以上至僖祖皇帝,是为七世。本寺稽参典礼,窃以谓,大行皇帝升祔,宜如晋成帝故事,于太庙殿增一室,候(附)[祔]庙日,伏请以大行皇帝神主祔第九室。故事,当令侍从官、秘书省长贰参议。」
于是权知开封府吴居厚、权户部尚书李南公、礼部侍郎赵挺之、权户部侍郎杜常、徐彦孚言:「看详七世之庙见于《商书》,后世庙室之数虽增不同,至于七世之制,未始有异。若以兄弟为世,则亲亲之恩未尽,而庙食已毁,恐非有天下者所以崇事七庙之意。所有太庙殿增一室,欲依礼部、太常寺所请施行。」翰林学士承旨蔡京言:「窃考《书》称『七世之庙,可以观德』,《礼 王制》曰『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则七庙之制,自先王以来,于今未之有改。恭惟哲宗皇帝嗣神宗皇帝大统,父子相承,自当为世。今若不祧远祖,不以哲宗为世,则是三昭四穆,与太祖之庙而八,谓宜深考礼经,迁祔如礼。」吏部侍郎陆佃、黄裳、刑部侍郎郭知章、中书舍人曾肇、天章阁待制枢密都承旨范纯礼奏:「谨按《书》曰『七世之庙,可以观德』,则《礼记》所谓『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也。
译牙床宽一丈六尺、神帐宽一丈六尺五寸,此外还有行帐及供奉神灵的各种器物,名目不少,而夹室狭窄,根本无法安置陈设。』因为距将来祔庙之期还有两个多月,而且已经派遣了专门负责修奉的使臣,如果在神宗室的东边依照现在八室的规制增建一室,仍旧保留原有的夹室,在祔庙之前还来得及办妥,这样才庶几能够符合陛下严肃奉祀宗庙的用意。」皇帝下诏依照已经颁布的指挥办理,并另外制造神帐、牙床等器物,暂且先行奉安。
二十七日,太常少卿孙杰上奏说:「臣私下详考,本朝的宗庙制度,采用东汉的旧例,同一殿堂分设各室,这相当于古代的一庙,而夹室只是用来收藏迁祧神主的地方。考核历代典制,从来没有把夹室当作正庙的说法。按《礼记》说:『安置在庙中,立起神主,称为帝。』如今先帝的神主被安置在夹室之中,这就等于不能祔祭于正庙,这与先前诏令增建一室的用意不相符合。按照朝廷旨意,近来因为要增建哲宗皇帝的专室,便依照嘉佑年间的旧例,专门设置使臣负责修奉。如今负责修奉的使臣却请求在夹室中奉安神主,这也与当初设置使臣的本意相违背。如果说来不及修建完成,那么距离升祔之期还有两个月,有关部门自当竭尽全力办理妥当。况且宗庙是国家大事,升祔又是隆重大典,本来就应当及时准备、完备地举行整套礼仪,不可以苟且从简、省略了事。而且如今朝廷政治清明、时间也算宽裕,没有什么理由不能备办齐全礼仪。再者,如果为了迁就狭窄的空间而裁减供奉神灵的祭器等物,那不仅与其他各室的规制不同,先王制定的祭器制度也会从此被弃置不用。这些都是舍弃从厚而趋于从薄、舍弃隆重而趋于简省的做法,不是圣明朝代所应当做的事。臣私下认为,自先帝刚刚去世以来,凡是送终的礼仪,全都遵从隆重厚重的原则,如果到升祔之时反而不能依礼而行,恐怕就不符合陛下崇尚孝道的本意了。而且如果用夹室来充当升祔的正室,那么祖宗的宗庙也就没有夹室可用了,这不合乎礼制的正统。恳请查核太常寺先前的议论,在神宗室的东边依照现有八室的制度增建一室,并且仍旧保留原有的夹室,这样才庶几不违背礼制的本意。」尚书省进言说:「大行皇帝祔祭太庙,所增建的庙室在东侧,与祖宗诸室并列。因为庙室尚未修建完备,又已定于八月举行祔庙大礼,如果临时才去告迁神宗以上历代神主,再重新修建庙室,那么日期就会十分紧迫,工程
盖七世定于庙数之中,不缘所事之神。所谓有天下者事七世云者,特因庙数以经礼言之也。恭惟国朝自僖(宗)[祖]而下至仁宗,始备七世,故英宗祔庙,则迁顺祖,神宗祔庙,则迁翼祖,三昭三穆,合于典礼。今来大行皇帝于神宗,父子也,如礼官所议,更增一室,则庙中当有八世,四昭三穆,考于典礼,未有合者。况唐文宗即位,则迁肃宗,以敬宗为一世。故事不远,在礼无违。将来大行皇帝祔庙,当以神宗为昭,上迁宣祖,以合古三昭三穆之义。」郭知章又言:「国家累圣重光,庙祀之制,稽合先王之礼,升迁祧藏之法自有常序。恭以将来泰陵复土,虞主还宫,升祔有日,则大行皇帝升祔于神宗,父子也,昭穆之序,礼无不顺。至于祧迁之法,则视亲 远近之序,当上迁宣祖,以应七庙之制。若夫庙室之数,晋唐以来虽增损不同,然本朝宗庙同堂八室,其制已定。若更增一室,则当有八世,四穆三昭,非礼之正,恐不足以应古义。」诏依礼部、太
常寺所请。
门下侍郎李清臣奏:「臣近备位礼部尚书,具见太常、礼〔部〕议大行皇帝庙制本未,臣亦为职事,不可以忽。虽偶蒙圣恩,亟擢入门下省供职,其所上庙制不与签书,然太常所用古今典礼,臣皆同共考究,委实证定无误。近 三省已有定议,窃闻从官准 复议,而或纷纷异见。臣窃以天子事七世,父子则称世,兄弟则称及。今皇帝陛下以弟承兄统,于大义当自继神宗为烈考,大行皇帝升祔庙室,自亦不失推崇之义。而陛下所事之七世,礼合用祢以上数之,及为七世,则世数方足。若以大行为世,处之于皇考之位,则遽然祧去宣祖,违背典礼,有异于晋室、唐朝久行之制,考之《公羊》、何休、韦玄成、刘歆、郑康成、贺循之说,皆不能合。况太祖、太宗以兄弟共为一世,有嘉佑诏书、名儒议论及祖宗圣继元从之文具在。若如异见之臣所陈者,则不特宣祖皇帝庙当祧去,而太祖皇帝一庙亦在数世之外。若违礼迁毁祖宗,而俯就大行特为世而已,则《左氏春秋》所谓逆祀者也。在圣朝而行逆祀,使七庙之礼失正,虽诛议臣,恐无益也。臣以谓宜如太常本(义)[议],疾速行下,及时增添大行皇帝庙室,免迫祔庙,而行工作,有不及事。」又奏:「据宗庙之事,于古今典礼果有疑文,则国家于祖宗礼当从厚,难以用薄。不祧宣祖,而增大行庙室,是厚;祧去宣祖庙,违嘉佑诏书,是薄。」送礼部照会施行。
六月二十二日,礼部言:「准修奉太庙使司状:『准 ,太庙增哲宗皇帝一室。今殿室一十八间,西夹室一间,见奉安顺祖、翼祖神主。欲只用东夹室一间奉安哲宗神主。
译力量也来不及。所以必须权宜地先在太庙夹室举行升祔大礼,办完之后再立即增修庙室,这又怎能算是简慢呢?与前代那些来不及修建庙室、便权宜设置帷幕来举行仪式的做法相比,如今的崇奉之礼,已经不能算是不周到了。况且礼官已经在夹室中试着陈列祭祀器具,发现空间并无不足,本来没有什么可议论的,而太常少卿孙杰却擅自提出异议,妄加奏陈。」皇帝下诏命修太庙使司以及礼部、太常寺迅速依照最初的旨意施行。
七月二十四日,向太庙八室奏告此事,说明将在东夹室安置石室,暂时奉安哲宗皇帝的神主。同时也向神宗皇帝奏告,说明将在东夹室安置石室,暂时奉安哲宗皇帝的神主,并告知暂时迁移至斋殿奉安的用意。
八月二十三日,皇帝下诏说:「听闻拥有天下的人祭祀七代祖先,那么依次迁毁神主的制度是有固定规律的;祖先有功、有德者可称祖称宗,那么不予迁毁的宗庙就不止一处。遍观商、周两代,下至两汉,虽然礼制各不相沿袭,但大体都遵循这个道理。而我这个后辈晚生,能够奉祀宗庙祭祀之事,常常担心自己的德行不足以上对在天的祖宗英灵,增添先辈的光荣功业。恭思艺祖顺应天命、顺从民心,开创了华夏基业;太宗承受天命、继承统绪,安定了天下;真宗以圣明继承圣明,掌握了国运全盛的时机,承奉太平的伟业,登泰山封禅以告成功,文物典章制度,到此时才大为完备。从前对于仁祖,也一并尊奉为百世不予迁祧的宗庙。恭思仁宗皇帝亲身具备天地般的度量,以仁德治理天下,在位四十二年,恩泽施及天下,广被四海。早早地定下大计,把皇位的重任传授给英宗,使宗庙社稷安定如泰山一般。功业隆盛,德泽深厚,还有谁能够与之相比呢!英宗皇帝在位的时间很短,还没来得及全面施展抱负,就突然弃天下而去。神宗皇帝凭借圣明神武、世所罕见的资质,慷慨激昂,在天下大有作为,兴办学校,崇尚经术,劝勉农桑,减轻徭役,用武力禁止暴乱,以道义理财治国。凡是政令法度中有不合乎道理、不便于时势的地方,没有不加以革新变更的,功业之盛大,怎么能一一记述得完呢!群臣援引旧有典制,多次上呈尊崇的徽号,但他却深自谦逊退让,始终压抑推辞而不肯接受。其气度规模宏大深远,俨然有三代的遗
』诏依。今来已用夹室,未审合与不合增修哲宗一室。』寻据太常寺称:『若依修奉使司申请,就东夹室奉安哲宗神主,不唯庙室非正,亦于典礼未安。兼诸室各阔二丈九尺,东夹室止阔九尺,合用牙床阔一丈六尺,神帐阔一丈六尺五分,又有行帐、奉神之物,名件不少,其夹室狭隘,不可安设。』缘将来祔庙尚两月余,兼已差修奉专使,若于神宗室之东依见今八室制度增建一室,依旧存立夹室,于祔庙前尚可趁办,庶几仰称陛下严奉宗庙之意。」诏依已降指挥,仍别造神帐、牙 等权行奉安。
二十七日,太(卿)常少卿孙杰奏:「臣窃详国朝宗庙,用东汉故事,同殿异室,乃古之一庙,夹室止藏祧主。考之历代,即无夹室为正庙之文。按《礼》:『措之庙,立之主,曰帝。』今先帝神主措之夹室,即是不得祔于正庙,与前诏增建一室之义不同。缘朝旨,近因增建哲宗皇帝一室,遂用嘉佑故事,专置使修奉。今修奉之使却乞夹室奉安神主,亦与元置使之意相违。若以谓修完不及,则去升祔尚有两月,有司自当竭力应办。况宗庙重事,升祔大典,固当以时备举全礼,不可苟就省约。兼朝廷清明
闲暇,无不能备礼之由。又若裁损祭器奉神之物,以就狭隘,不唯与诸室不同,而先王祭器制度从此不用。是皆去厚从薄,舍隆取杀,非圣朝之事。窃唯自先帝初丧以来,凡送终之礼,悉从隆厚,若升祔之时不能如礼,恐非陛下崇孝之意。兼若用夹室便为升祔之室,即祖宗之庙遂无夹室,非礼之正。欲乞检会太常前议,于神宗室之东依见今八室制度增建一室,及依旧存立夹室,庶于礼意无违。」尚书省言:「大行皇帝祔飨太庙,增室在东,与祖宗并列。缘庙室未备,又定用八月行礼,若旋行告迁神宗已上神主,更修庙室,则期日迫趣,功力不及。故须权宜就太庙夹室,及时升祔讫,旋即增修,岂为简薄 比之前代修庙室不及者,权宜设幄幕行事,即今来崇奉,不为不至。况礼官将夹室地步试列祭具,已无不足,本无可议,而太常少卿孙杰辄尔立异,(妾)[妄]有(奉)[奏]陈。」诏修太庙使司及礼部、太常寺速依初旨施行。
七月二十四日,奏告太庙八室,述以东夹室安置石室,权行奉安哲宗皇帝神主。并奏告神宗皇帝,述以东夹室安置石室,权行奉安哲宗皇帝神主,告迁权赴斋殿奉安之意。
八月二十三日,诏曰:「盖闻有天下者事七世,则迭毁之制有常;祖有功而宗有德,则不迁之庙非一。历观商周,下逮两汉,虽礼不相袭,而率由兹义。末予小子,获奉(七)(匕)鬯,常惧德不足以对越在天,增光前烈。伏以艺祖应天顺人,肇造区夏;太宗受命继代,底定寰宇;真宗以圣继圣,抚全盛之运,奉太平之业,登岱告成,文物典章,于斯大备。
译风啊!然而在宗庙的规制上,却始终没有议定用来尊崇他的典礼,这方面的缺失还有比这更严重的吗?这正是朕日夜操劳、不敢忘怀的事情。应当命令礼官稽考参酌商朝、周朝、两汉的旧例,考订仁宗、神考的庙制,详加议定后上奏。希望以此成就一代的典章制度,以彰显本朝历代圣主功德的隆盛,以符合朕身为子孙、想要显扬尊奉祖先的心意。」
十一月二十八日,尚书礼部进言说:「奉诏命令礼官稽考参酌商朝、周朝、两汉的旧例,考订仁祖、神考的庙制并上奏。权太常少卿盛次仲等人议论说:臣等私下听闻,亲爱亲人本源于仁德,尊崇尊者本源于道义。世系有远近之分,那么情谊就有隆厚与减损之别,所以宗庙与祧庙的规制不同,坛与墠也有区别,这是用来使典礼严肃、显示有一定限度的做法。有功者称祖,有德者称宗,这就是所谓去世之后百姓仍不能忘怀的人,所以即使亲属的服丧关系已经穷尽,宗庙祭祀却不因此而废止,这是用来彰明德行、垂范无穷的做法。礼制是依据人的情感而制定礼文的,并不是出于私心而有厚薄之分。谨按《礼记·王制》、《尚书·咸有一德》、《春秋谷梁传》、荀子的著作都讲天子设七庙。那么拥有天下的人祭祀七代祖先,亲缘关系穷尽了就毁去其庙,这是古今通行的制度。至于那些有功德的君主,被尊为『宗』的数目并没有固定,所以商朝有三宗,周朝保留两处祧庙,这种做法由来已久。汉朝曾下诏命群臣共同商议,议论者各执一词,只有大儒刘歆学问渊博通达,认为『宗』的数目没有固定的限制,这是用来劝勉帝王建立功德的做法,参与议论的人都赞同他的说法。于是尊奉高帝创建大业为太祖,孝文帝为太宗,孝武帝为世宗。司徒掾班彪历来被推崇为儒学宗师,他也认为刘歆的议论既广博又笃实。光武帝在洛阳建立宗庙,奉祀之制不曾更改。到建武十九年,又尊奉孝宣帝,给他上号称为中宗。明帝推崇光武帝拨乱反正、中兴汉室的功业,特别为他另外建庙,尊号为世祖;因为元帝对光武帝而言属于穆位,虽然不算『宗』,也不予毁去其庙。于是洛阳的高庙,四季都要加以祭祀,一共供奉五位皇帝。孝明帝崇尚节俭,没有另建寝庙,只是间或到更衣处祭祀,肃宗起初不敢违背这一做法,但他赐给东平王刘苍的信中说:『思念先帝亲身践行九种美德,与商朝三宗相比,确实具有那样的美善。』最
昔在仁祖,并尊为百世不祧之庙。恭惟仁宗皇帝躬天地之度,以仁治天下,在位四十二年,利泽之施,丕冒四海。早定大策,授英宗以神器之重,措宗社于泰山之安。功隆德厚,孰可拟议!英宗皇帝飨祚日浅,未究施设,奄弃万国。神宗皇帝以圣神不世出之资,慨然大有为于天下,兴学校,崇经术,劝农桑,宽徭役,禁暴以武,理财以义。凡政令法度有未当于理、不便于时者,莫不革而新之,功业盛大,何可胜纪! 臣援旧典,数上徽号,然深自谦挹,终抑而不居。规模宏远,凛凛乎三代之风矣!而庙鹢之制,殊未议所以尊崇之典,阙孰甚焉 此朕夙兴夜寐之所不敢忘也。宜令礼官稽参商、周、两汉故事,考定仁宗、神考庙制,详议以闻。庶成一代之典,以章本朝累圣功德之盛,以副朕为人子孙显扬尊奉之意。」
十一月二十八日,尚书礼部言:「奉诏令礼官稽参商、周、两汉故事,考定仁祖、神考庙制以闻。权太常少卿盛次仲等议:窃闻亲亲本于仁,尊尊本于义。世有远近,则情有隆杀,故庙祧不同,坛墠有别者,所以严典礼,示有极也。祖有功,宗有德,所谓没世而民不忘者,故服属虽尽,而庙食弗殊者,所以昭德垂无穷
也。礼者称情而立文,非私有厚薄也。谨按《礼记 王制》、《尚书 咸有一德》、《春秋谷梁传》、荀卿之书皆言天子七庙。则有天下者事七世,亲尽则毁,古今之通制也。至于有功德者,宗无常数,故商有三宗,周存二祧,其来尚矣。汉诏 臣杂议,论者不一,唯大儒刘歆学术该洽,谓宗无常数,所以劝帝者之功德,议者善之。于是以高帝建大业为太祖,孝文为太宗,孝武为世宗。司徒掾班彪世推儒宗,亦以歆之议为博而笃也。光武立庙洛阳,奉祀不改。至建武十九年,又尊孝宣号曰中宗。明帝推崇光武拨乱中兴,更为起庙,号曰世祖;以元帝于光武为穆,虽非宗,亦不毁。于是洛阳高庙,四时加祭,凡五帝。孝明崇俭,不起寝庙,间祀更衣,肃宗初不敢违,然赐东平王苍书曰:『思念先帝躬履九德,比于三宗,诚有其美。』卒用太尉 等奏,上号显宗。和帝遵孝明故事,亦尊孝章帝为肃宗,皆世世奉承不毁,率此义也。次仲等窃迹商之三宗,周公举以戒成王者,其在中宗,寅畏天命,自度治民,祗惧不敢荒宁而已;其在高宗,嘉靖商邦,无时或怨;在祖甲则曰,能保惠庶民,不敢侮鳏寡而已。下逮两汉,文、武、宣、明、章此数君者,守先王成业,其见诸行事,具载史策,与商三宗较功比德,抑又可知也。已然之事,皆当世宗之,后世称之,搢绅庄色而议,无敢少损,固非有承绝学千载之后,敻然独出于百王之上,如我仁宗、神考之圣君若此之盛者也。
译终采纳了太尉等人的奏议,给明帝上尊号称显宗。和帝遵循孝明帝的旧例,也尊奉孝章帝为肃宗,这些庙宇都世世代代奉祀不予毁去,大体都遵循这个道理。臣盛次仲等人私下考察商朝三宗,周公曾援引他们来告诫成王:对于中宗,是敬畏天命,自我省察治理百姓,恭敬戒惧、不敢贪图安逸而已;对于高宗,是能够使商朝安定太平,百姓从来没有怨言;对于祖甲,则说他能够保护恩惠百姓,不敢欺侮鳏夫寡妇罢了。下至两汉,文帝、武帝、宣帝、明帝、章帝这几位君主,守持先王已成就的基业,他们表现在具体行事上的作为,都详细记载在史书之中,与商朝三宗相比较功业、比较德行,也就更可以知晓了。这些已经发生过的事,都是当世所尊崇的,后世也一直称颂,士大夫们庄重严肃地加以议论,没有人敢稍加贬损,但这些先例本来就比不上继承千年中断的绝学、远远超出历代帝王之上,像我朝仁宗、神考这样盛大的圣君啊。所以理应亿万斯年地奉祀承继、不敢懈怠,请求依照圣旨,尊崇他们的宗庙,永远祭祀、不予迁祧,与天同样永无止境。」礼部进言说:应当依照太常寺所议定的办理。于是三省上表请求交付有关部门施行,皇帝下诏表示恭敬依从。
崇宁二年八月一日,有臣僚上言说:「臣看到李南公在元符年间从知成都府的任上被召为户部尚书,先帝对李南公的恩德十分深厚。元符末年,韩忠彦、李清臣等人依照嘉佑年间的旧例,专门设置使司,来修建奉祀哲宗的庙室,而李南公与内侍阎守懃实际主持这项事务。李南公心存观望,竟然丝毫没有着手兴建修造,等到升祔之时,就把哲宗皇帝的神主安置在东隅夹室之中,放在收藏祝板的屋室里,把他处置在收藏祧迁神主的地方。礼官极力争辩反对,却也无法改变这个局面。因为夹室狭窄,没有神帐、牙床等物,所以供奉神灵所需的器物、鼎俎等祭器都无法陈列,于是导致裁减制度以迁就狭小的空间,临时草草置办,全凭随意行事。这是在轻慢亵渎神灵威严,如同儿戏一般,完全不符合陛下崇奉宗庙的本意。当时,李清臣等人一心图快、逞其私意,把先帝置于正式庙数之外,已经是失礼了。更何况在升祔之际,竟不能归祔于正庙,而屈居于狭小的夹室之中,甚至没有地方陈列祭器,那么按时节的祭飨、每月的祭祀,神灵怎能安宁呢
是宜亿万斯年奉承不怠,请如圣诏,尊崇庙鹢,永祀不祧,与天无极。」礼部言:当如太常寺所议。于是三省表请付外施行,诏恭依。
崇宁二年八月一日,臣寮上言:「伏见李南公元符间自知成都府召为户部尚书,先帝于南公恩德厚矣。元符之末,韩忠彦、李清臣等用嘉佑故事,专置使司,以修奉哲宗庙室,而南公与内侍阎守懃实总其事。南公心藏观望,曾不略行兴修,而升祔之时,置哲〔宗〕皇帝于东隅夹室之中,藏之祝板之室,而处之祧主之地。礼官抗议,而莫夺也。缘夹室隘狭,即无神帐、牙 ,所以奉神之物、鼎俎之器皆不能陈列,遂致裁损制度,以就狭小,旋行造设,出于随宜。翫侮威灵,有同于儿戏,甚非陛下所以崇奉宗庙之意。方是时,李清臣等务快私意,而置先帝于庙数之外,已失礼矣。又况升祔之际,曾不得正庙以归,而拳屈于夹室之中,至无地以陈祭器,则时飨月祀,神岂安乎 南公忘先帝之恩,而迎合奸臣之议,得罪宗庙,尚逃显黜。伏望圣慈详酌,如南公、阎守懃者,欲乞重行窜斥,以正典刑,上以(尉)[慰]先帝在天之灵,下以允天下至公之议。」诏令学士院降诏改正。龙图阁直学士、降授朝散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李南公特落龙图阁直学士,(守)降授朝散大夫致仕阎守懃责贺州长史,依旧
全州安置。
五日,诏:「朕获继正统,祗绍泰陵,永惟付托之至恩,独致友恭之大义。始营寝邑,预筑庙宫,庀徒而告,以时命使,而董其事,庶先升祔,俾讫缮修。而吏不奉承,心怀顾望,遂令愆素,辄请从权,安于殿隅,寓以夹室。祭器不可以陈列,神帷不可以布张,复裁旧规,犹失经礼。属当渊默,弗敢有言,因致阙违,莫能即正。追思至此,感念衋然,适览弹章,愈伤素志。爰申治国之法,用慰在天之灵。所有元修奉官已行黜责,其元符三年六月二十二日权东夹室安奉哲宗神主指挥,宜改正,更不施行。」
九月十四日,诏:「朕夤奉宗祧,丕式古训,庙室之制,厥有典常。洪惟哲宗寔继神考,传序
译?李南公忘却了先帝的恩德,却迎合奸臣的议论,得罪了宗庙,至今却还逃脱了公开的贬黜惩处。恭望圣上仁慈详加斟酌,像李南公、阎守懃这样的人,恳请从重加以贬窜斥逐,以正国家法典刑罚,对上可以告慰先帝在天之灵,对下可以顺应天下至公的舆论。」皇帝下诏命令学士院颁降诏书加以改正。龙图阁直学士、已降授朝散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的李南公,特别革除龙图阁直学士的职衔;已降授朝散大夫致仕的阎守懃,被贬责为贺州长史,仍旧安置在全州。
初五日,皇帝下诏说:「朕能够继承正统,恭敬地承继泰陵的托付,永远铭记先帝托付大位的深厚恩情,特别要表达兄弟友爱恭敬的大义。起初营建陵寝、预先修筑庙宫之时,备齐工匠并已祭告,按时任命使臣督办此事,希望先完成升祔之礼,再让庙室修缮完毕。然而经办的官吏却不认真奉行,心怀观望之意,以致耽误了原定的计划,擅自请求权宜行事,把神主安放在正殿一隅,寄放在夹室之中。祭器无法陈列,神帷无法张挂,又裁减了原有的规制,仍旧有失于经典礼制。当时正值朕深居守默、不便多言之时,没有敢及时提出,因而导致了这样的缺失违礼之处,未能立即予以纠正。追思至此,感慨悲伤之情油然而生,如今正好看到弹劾的奏章,更加伤感于自己一贯的心愿未能实现。于是重申治国的法度,用来告慰先帝在天之灵。所有原先负责修奉的官员已经加以贬黜惩处,元符三年六月二十二日关于暂时在东夹室安奉哲宗神主的指挥命令,应当予以改正,不再施行。」
九月十四日,皇帝下诏说:「朕恭敬地奉祀宗庙祧祭,大力效法古代的训示,庙室的规制,是有固定的常规典则的。追念哲宗皇帝实为承继神考,传续世系……」(原文至此中断)
正统,十有六年。升祔之初,朕方恭默,乃增一室于七世之外,遂成四穆于三昭之间。考礼与书,曾靡有合。比阅近疏,特诏从臣,并与礼官,博尽众见。列奏来上,援据甚明,谓本朝自僖祖至仁宗始备七世。当英宗祔庙,神考圣学高明,义以断恩,上祧顺祖。暨神考祔庙,又祧翼祖。则哲宗祔庙,父子相承,当为一世。祧迁之序,典礼可稽。览之惕然,敢不恭听。其合行事件,令礼部、太常寺详议闻奏。」于是礼官言:「祧迁之序,当祧宣祖昭武睿圣皇帝、昭宪皇后杜氏神主,藏于西夹室,居翼祖简恭睿德皇帝、简穆皇后刘氏石室之次。当迁之主,每遇夆享,即依典礼。其祧迁祭告、兴工择日,学士院諲祝文,望依故事。」诏恭依。十二月十八日,初从礼官议。
译正统十六年。当初升祔太庙之时,朕正恭敬缄默,于是在七世之外增添了一室,遂在三昭之间形成了四穆之制。考之礼典与史籍,竟未曾有相合的先例。近来查阅近日的奏疏,特下诏命随从之臣,并会同礼官,广泛穷尽众人的见解。诸臣列奏呈上,援引依据十分明白,说本朝自僖祖至仁宗才凑齐七世。当英宗祔庙之时,神考圣学高明,以大义割断私恩,向上迁祧了顺祖。到神考祔庙之时,又迁祧了翼祖。那么哲宗祔庙时,父子相承,应当算作一世。祧迁的次序,典章礼制可以查考。朕阅览之后心存警惕,岂敢不恭敬听从。其中应当施行的事项,命礼部、太常寺详加议定后奏闻。于是礼官上言:祧迁的次序,应当迁祧宣祖昭武睿圣皇帝、昭宪皇后杜氏的神主,收藏于西夹室,位次排在翼祖简恭睿德皇帝、简穆皇后刘氏石室之后。应当迁祧的神主,每逢祫享之时,即依照典礼行事。至于祧迁祭告、动工择日,以及学士院撰写祝文之事,希望依照旧例办理。诏令恭敬依从。十二月十八日,起初听从了礼官的建议。
三年三月二十一日三年:原作「二年」,据《宋史》卷一九《徽宗纪》改。,诏:「恩缘义起,礼(日)[以]情兴。顾复之念虽深,子贵之崇宜顺。跻严序列,祗妥神灵。朕惟钦(承)[成]皇后佐佑神考,寔生哲宗,今奉安乃在钦慈之次,循思继及,义或未安。内中钦光殿钦成皇后神御置于钦圣宪肃皇后之次,钦慈皇后又次之。所有太庙神主,及将来景灵宫奉安,宜依此施行。诏告中外,明悉至怀。」是日,辅臣进呈手诏,佥曰:「陛下克己以申孝友之义,追念哲宗,升钦成于钦慈之右,孝弟之义尽矣。」上曰:「钦成遭遇神考,寔生哲宗,皆在钦慈之前。朕又承大统于哲宗,虽钦慈之恩,昊天罔极,而礼之情文,钦成不当在下。」佥曰:「伏蒙宣谕,非臣等所及。」
五月二十四日,诏:「朕惟有天下者事七世,古之道也。乃者有司以哲宗皇帝嗣神考,父子相继,自当为世,故上祧宣祖于夹室。援经合礼,已依所奏施行。去古既远,礼文残缺,诸儒之说不同。郑氏谓太祖及文、武不祧之庙,与亲庙四,并而为七,是不祧之宗在七庙之内。王氏谓非太祖而不毁,不为常数,是不祧之宗在七庙之外。历选列辟,时措之宜,因革各异。惟我祖考功隆德大,万世不祧者,今已五宗,则七庙当祧者二宗而已。迁毁之礼,近及祖考,殆非先王尊祖奉先之意。礼以义起,称情为本,可令所司集官议定,详具典礼以闻。」礼部
言:「窃详先王之礼,庙止于七,后王以义起礼,乃有增至九庙者。详酌典故,当自朝廷。于是降诏曰:「有天下者事七世,古之道也。惟我治朝,祖功宗德,圣贤之君六七作,休烈之盛,轶于古先。尊为不祧者,至于五宗,迁毁之礼,近及祖考。永惟景佑钦崇之诏已行,而不敢踰,暨我元符尊奉之文既隆,而不可杀,虽欲如古,莫可得也。博考诸儒之说,详求列辟之宜,顾守经无以见其全,而适时当必通其变。爰援众议,肇作彝伦。推恩以称情而为宜,则礼以义起而无愧。是用酌郑氏四亲之论,取王肃九庙之规,参合二家之言,着为一代之典。自我作古,垂之将来。庶安宗庙之灵,以永邦家之福。其合行典礼令礼部、太常寺详议奏闻。」又诏曰:「朕诞膺文武之绪,祗遹前人之光,肆纂弘休,肇为九庙,用丕阐于彝训丕阐:原作「不单」,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八改。,爰敷告于庶邦。仰惟翼祖在天,毓璇源而浚发;安陵有衍,粲皇武于始基。然循七世八室之规,则数踰于古;遵四庙五宗之法,则礼未应迁。是用仰奉二祧之灵,复还列圣之次。虽丰不昵,虽远当隆。岂惟稽三代之徽猷,盖亦用本朝之故事。宗庙体大,朕何敢专,惟卿士之协同,考典章而具列。
译三年三月二十一日,诏令说:"恩情因缘义而起,礼因情而兴。眷念抚育之情虽深,但因子而尊贵的礼数应当顺理而行。列入庄严的序列,恭敬地安妥神灵。朕想到钦成皇后辅佐神考,实为生育哲宗之人,如今奉安神位却排在钦慈皇后之后,按继承顺序推想,在礼义上恐有未安之处。宫中钦光殿钦成皇后的神御,应安放在钦圣宪肃皇后之次,钦慈皇后又次于其后。太庙的神主,以及将来景灵宫的奉安,都应依此施行。诏告中外,使大家都明白朕的用心。"当天,辅臣呈上手诏,齐声说:"陛下克制自己以申明孝友之义,追念哲宗,将钦成皇后的位次提升到钦慈皇后之右,孝悌之义已经做到极致了。"皇上说:"钦成皇后遇到神考,实际生育了哲宗,这些都在钦慈皇后之前发生。朕又是从哲宗那里承继大统,虽然钦慈皇后的恩德如同昊天一样无穷无尽,但按礼的情理文饰而论,钦成皇后不应排在下位。"众人说:"承蒙陛下宣示教谕,这是臣等未曾想到的。"
五月二十四日,诏令说:"朕想到,据有天下的人祭祀七代祖先,这是古代的常道。此前有司因哲宗皇帝承嗣神考,父子相继,理应各自为一世,所以将宣祖上移入夹室。这是援引经义、合于礼制的做法,已依所奏施行。但去古已远,礼制文献残缺不全,各位儒者的说法也不一致。郑氏认为太祖以及文王、武王不祧之庙,与四代亲庙合并为七庙,也就是说不祧之宗在七庙之内。王氏则认为非太祖而不毁的庙不计入常数,也就是说不祧之宗在七庙之外。历代君王,因时制宜,各有变通。念及我朝祖先功德隆盛,万世不祧者如今已有五宗,那么七庙之中应当祧迁的只有二宗而已。迁移毁弃之礼,如今已波及到祖考,恐怕不合先王尊祖奉先的本意。礼因义理而制定,以称合人情为根本,可令有关部门集合官员议定,详细具列典礼上奏。"礼部
上奏说:"仔细考察先王之礼,宗庙止于七庙,后代君王依义理制礼,才有增至九庙的做法。详加考核典故,此事应当由朝廷决定。"于是降诏说:"据有天下的人祭祀七代祖先,这是古代的常道。念及我朝,祖先功业隆盛、宗庙德泽深厚,圣贤之君相继六七位,其美德功业之盛,超越古代先王。被尊为不祧之庙的,已经多达五宗,迁移毁弃之礼,如今已波及到祖考。回想景祐年间尊崇的诏令已经施行,不敢逾越;及至元符年间尊奉的文书既已隆重推行,不可减损;虽想遵照古制,也已不可能了。广泛考察各位儒者的说法,详细求证历代君王的适宜做法,如果只是恪守常规就无法看到礼制的全貌,而顺应时势就必须通晓其变化。于是援引众人的议论,开创新的伦常制度。推广恩德以称合人情才为适宜,那么礼因义理而制定就无愧于心。因此采纳郑氏四亲庙之论,又取王肃九庙之规,参合两家之说,定为本朝一代的典制。由我朝自创先例,传示后世。以此安顿宗庙神灵,永葆邦家福祉。有关应当施行的典礼,令礼部、太常寺详加议定后奏报。"又下诏说:"朕承受文治武功的祖业,恭敬遵循先人的光辉业绩,于是纂述弘扬盛美,创立九庙之制,用以彰明伦常教化,特此告谕天下各邦。仰念翼祖神灵在天,孕育源流而深远地开启后世;安陵绵延不绝,使皇家武烈在开基之初就光辉灿烂。然而若循七世八室的规制,则代数超过古制;若遵四庙五宗之法,则于礼不应迁祧。因此仰奉二祧之灵,恢复其在列圣中的次序。虽然疏远也不轻慢,虽然久远也应尊崇。这
庶灵承于庙鹢,以上妥于威神。其已祧翼祖、当祧宣祖庙并复。」
四年正月二十六日,礼部言:「已降诏旨,奉僖祖睿和皇帝神主为太庙始祖,及翼祖神主复还本室。所有二帝忌辰,及文懿皇后、简穆皇后忌,并依大忌施行。」诏恭依。
高宗皇帝绍兴元年五月十三日,太常少卿苏迟等言:「大行隆佑皇太后神主祔庙,合于太庙哲宗室。缘昭怀皇后神主已祔庙室,其祔庙次序合取自朝廷指挥。」礼部、太常寺拟定合升祔在昭怀皇后神主之上,诏恭依。
十五日,刑部尚书、兼权礼部胡直儒等言:「准诏,以大行隆佑皇太后登配庙廷,令礼部、太常寺讨论合行册礼。窃考国朝追册母后典故,皆由前日未极尊称,故于升遐之后始务褒册,以正名位。恭惟大行隆佑皇太后早俪宸极,及绍圣蒙垢,退处道宫。谨按元符三年五月诏书,首曰『朕绍休列圣,承训东朝』,又曰『皇太后念仙游之寖邈,抚前事以兴悲』,恻然深矜,示不终废。虽奸邪当制,不肯发扬太后之盛德懿范,以昭雪绍圣黯昧之访访:疑误。,然道君皇帝受命于钦圣宪肃皇后以复冢妇之意,亦既明甚。崇宁初,权臣擅政,违悖典礼,以卑废尊。及靖康末,太后以扶持社稷、保护生灵为心,一旦垂帘听政。钦圣宪肃皇后之慈旨,与道君皇帝诏书故在,是太后之隆名定位,已正于元符三年,而不在于靖康变故之日也。复自建炎以来,正位东朝,母仪天下。升遐之日, 臣缟素,圣情悼慕,礼极优崇。名位既正,将来登配庙廷,谓宜专用元符三年五月诏书,明指崇宁奸臣沮格之意,奏告天地、宗庙。所
有册礼,恐更不合讨论。」从之。
二十一日,太常寺言:「大行隆佑皇太后,比附国朝故事,未奉上谥号册宝已前,合称大行隆佑皇太后;奉上谥册宝了日,合称昭慈献烈皇太后;祔庙毕,合称昭慈献烈皇后。」从之。
三年四月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奉旨,昭慈献烈皇后谥号令礼部、太常寺同共重别讨论。今谨按国朝故事,慈圣光献皇后、宣仁圣烈皇后皆系垂帘听政,其谥号内皆称『圣』字。今昭慈献烈皇后当艰危之际,两经垂帘听政,功在社稷甚大,其谥号内即无『圣』字,实于尊称之义有所未尽。兼详国朝祖宗故事,明宪皇后改谥昭宪,庄怀、庄穆、庄献明肃、庄懿、庄惠皇后并改『庄』字为『章』字。今依故事,考功集官赴都堂集议,昭慈献烈皇后改定谥曰昭慈圣献皇后。」诏恭依。
五月二十日,礼部言:「昭慈献烈皇太后改谥昭慈圣献皇后,欲依故事,只以册告庙,更不改题神主。」诏依。
绍兴五年四月十七日,右司谏赵霈言:「窃惟四孟朝献于祖宗,以神御邈在海邦,权于明堂殿设位行礼,惟惠恭皇后则弗与。
译岂止是考稽三代的美好治道,也是沿用本朝已有的旧例。宗庙之事关系重大,朕怎敢独自决断,唯有依靠卿士们的协同商议,考订典章而详加列举。以此使神灵承接于庙堂祭祀,妥善安置于威严的神位之上。已经祧迁的翼祖、应当祧迁的宣祖之庙,都恢复原状。"
四年正月二十六日,礼部上奏说:"已经降下诏旨,奉僖祖睿和皇帝神主为太庙始祖,翼祖神主恢复归入本室。所有二帝的忌辰,以及文懿皇后、简穆皇后的忌日,都按大忌的规格施行。"诏令依从。
高宗皇帝绍兴元年五月十三日,太常少卿苏迟等上奏说:"大行隆佑皇太后的神主祔入宗庙,应当祔入太庙的哲宗室。因为昭怀皇后的神主已经祔入该室,其祔庙的次序应当听取朝廷的指示。"礼部、太常寺拟定应当升祔在昭怀皇后神主之上,诏令依从。
十五日,刑部尚书兼权礼部胡直儒等上奏说:"遵照诏令,因大行隆佑皇太后要升配于宗庙之中,令礼部、太常寺讨论应当施行的册礼。仔细考察本朝追册母后的典故,都是因为此前生前未曾获得极尊的称号,所以在其去世之后才致力于褒扬册封,以正其名位。恭念大行隆佑皇太后早年配偶于皇帝,及至绍圣年间遭受污蔑,退居道宫。谨按元符三年五月的诏书,开头就说'朕承继列圣的美德,秉承东朝的教诲',又说'皇太后感念仙逝之事渐渐遥远,抚念旧事而兴起悲伤',恻然深深怜恤,表示不使她终究被废弃。虽然当时奸邪之人掌权,不肯发扬太后的盛德美范,以昭雪绍圣年间蒙昧不明的诽议,但道君皇帝受命于钦圣宪肃皇后而恢复其嫡妇地位的用意,也已经十分明白了。崇宁初年,权臣擅自专政,违背典礼,以卑贱之位废黜尊贵之位。到了靖康末年,太后以扶持社稷、保护生灵为心愿,一旦垂帘听政。钦圣宪肃皇后的慈旨,与道君皇帝的诏书如今仍然存在,这说明太后隆重的名号地位,早已在元符三年确定,而不是在靖康变故之日才确定的。此后又自建炎以来,正式居于东朝之位,母仪天下。太后去世之日,群臣穿着缟素,圣上悼念思慕之情,礼仪极其优厚尊崇。名位既已确定,将来升配宗庙之时,应当专用元符三年五月的诏书,明确指出崇宁年间奸臣阻挠典礼的用意,奏告天地、宗庙。至于册礼,恐怕不必再另加讨论。"皇上依从了这个意见。
二十一日,太常寺上奏说:"大行隆佑皇太后,比照本朝旧例,在未奉上谥号册宝之前,应当称为大行隆佑皇太后;奉上谥册宝之后,应当称为昭慈献烈皇太后;祔庙完毕之后,应当称为昭慈献烈皇后。"皇上依从了。
三年四月十二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奉旨,昭慈献烈皇后的谥号令礼部、太常寺共同重新讨论。现在谨按本朝旧例,慈圣光献皇后、宣仁圣烈皇后都曾垂帘听政,她们的谥号中都有'圣'字。如今昭慈献烈皇后在艰危之时,两次经历垂帘听政,对社稷的功劳非常大,她的谥号中却没有'圣'字,实在在尊崇称号的意义上有所欠缺。又详考本朝祖宗旧例,明宪皇后曾改谥为昭宪,庄怀、庄穆、庄献明肃、庄懿、庄惠皇后都曾将'庄'字改为'章'字。现在依照旧例,由考功集合官员到都堂集议,昭慈献烈皇后改定谥号为昭慈圣献皇后。"诏令依从。
五月二十日,礼部上奏说:"昭慈献烈皇太后改谥为昭慈圣献皇后,想依照旧例,只用册文告祭宗庙,不再改题神主。"诏令依从。
绍兴五年四月十七日,右司谏赵霈上奏说:"我想到四孟月朝献祖宗神灵之礼,因为神御远在
议者谓道君皇帝朝,盖有惠恭皇后别庙,遇太庙夆飨,则祔于祖姑。唯景灵宫朝献则无祔祭之文,为其嫌耳。然是时既有别庙,则岁时祭飨实未尝废,朝献之礼虽阙可也。况时异则事异,事异则礼异,礼以义起,贵于从宜。惠恭皇后于道君皇帝则夫道也,在当时以嫌,礼或得而略也;于陛下则子道,在今日虽以嫌,礼亦不可废也。且祭不欲疏,疏则怠,怠则忘。替四孟之飨,而止从三年之夆,几于疏且怠矣。今若设位于明堂,祔祭于祖姑,陛下躬行兹礼,似亦无嫌。或者又谓,在靖康初止循旧制,今日讵可轻议 臣窃谓不然。是时别庙既存,姑循其旧,所以未暇讲究者,不为无说。乞下太常寺讨论典礼,贵于适当,或依仿夆飨礼例,以为权制。异时中原平定,复行别庙之仪可也。」诏令礼部、太常寺讨论闻奏。既而礼官讨论:「若权就射殿躬行景灵宫朝献之礼,惠恭皇后祔祖姑,合于典礼。」至是宰执进呈,上曰:「礼缘人情而已。朕以母事惠恭皇后,今太庙既有别庙,则景灵宫四孟朝献之礼何可废也 宜从礼官议。」
七年二月十九日,吏书尚书孙近等言:「已议上圣文仁德显孝皇帝尊谥,其惠恭皇后合易旧谥。」太常寺讨论,伏请改上惠恭皇后谥连「显」字,诏恭依。详见《奉上祖宗徽号》。
四月十日,礼部、太常寺言:「道君太上皇帝俟奉上谥号册宝了日,合称圣文仁德显孝皇帝;祔庙毕,合称徽宗圣文仁德显孝皇帝。宁德皇后俟奉上谥号册宝了日,合称显肃皇后。」诏恭依。
二十九年十月十九日,太常寺言:「将来大行皇后灵驾发引,至掩攒宫毕,虞主回,迎神主祔庙,依礼经,大行皇太后升祔于徽宗皇帝室显肃皇后之
次。」诏恭依。
三十一年十月十九日三十一年:原作「二十一日」,据《建炎要录》卷一九三改。,礼部侍郎黄中等言:「谨按古者,在礼七月而葬,既葬而虞,九虞而卒哭,乃祔于庙。惟我祖宗率而行之,不敢有加焉。往年徽考升遐,已过葬月,而梓宫未还,当时礼官请依典故,先行虞祔之礼,有诏近臣集议,遂从其说。兹者恭文顺德仁孝皇帝讣音之来,将及七月,未卜因山之期,若不先议虞祔,窃恐宗庙月祭时飨久废不举,于礼未安。望下礼官参酌徽考祔庙及本朝迁庙典故,条具申请。」礼部、太常寺讨论:「绍兴七年正月,始闻徽宗皇帝升遐,是年五月,礼官以梓宫未还,而宗庙祭飨不可久阙,请先行祔庙之礼。闰十月癸酉,(绍兴)[诏令]侍从、台谏集议,佥谓如景德故事,择日而行之。景德元年,有司以明德皇太后园陵不利大葬,权行攒宫之礼,九虞、祔庙皆前期而举之。十一月乙卯,埋重于报恩观,乃立虞主。
译海外之邦,权且在明堂殿设位行礼,唯独惠恭皇后未曾参与。议论的人说,道君皇帝在位时,本设有惠恭皇后的别庙,遇到太庙合祭时,就祔祭于祖姑之位。唯独景灵宫的朝献之礼中没有祔祭的规定,是为了避嫌罢了。然而那时既然设有别庙,那么按时的祭飨实际上并未废止,朝献之礼虽有缺失也还可以。况且时势不同则事情不同,事情不同则礼制也不同,礼因义理而制定,贵在因时制宜。惠恭皇后对于道君皇帝来说是夫妻之道,当时因避嫌而在礼上有所简略,也是可以的;但对于陛下来说则是母子之道,如今虽也有避嫌之虑,但在礼上也不可废弛。况且祭祀不宜疏远,疏远就会怠慢,怠慢就会遗忘。废止四孟月的祭飨,只保留三年一次的合祭,几乎近于疏远和怠慢了。如今如果在明堂设位,祔祭于祖姑之位,陛下亲自践行此礼,似乎也没有嫌疑。有人又说,靖康初年只是沿循旧制,如今怎能轻易议论更改。我私下认为并非如此。那时惠恭皇后的别庙尚存,姑且沿循旧制,所以未及讲求究明,这不是没有道理的。请下令太常寺讨论典礼,以求适当,或者依照合祭之礼的旧例,作为权宜之制。日后中原平定,再恢复别庙的礼仪也是可以的。"诏令礼部、太常寺讨论后上奏。随后礼官讨论说:"如果权且在射殿亲自举行景灵宫朝献之礼,惠恭皇后祔祭于祖姑,这符合典礼。"到了这时宰执呈上意见,皇上说:"礼是依循人情而已。朕以侍奉母亲之礼对待惠恭皇后,如今太庙既已设有别庙,那么景灵宫四孟朝献之礼怎能废止呢?应当依从礼官的议论。"
七年二月十九日,吏部尚书孙近等上奏说:"已经议定上呈圣文仁德显孝皇帝的尊谥,惠恭皇后的旧谥也应当更改。"太常寺讨论后,恭请在惠恭皇后的谥号中加上'显'字,诏令依从。详见《奉上祖宗徽号》。
四月十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道君太上皇帝等到奉上谥号册宝完毕之后,应当称为圣文仁德显孝皇帝;祔庙完毕之后,应当称为徽宗圣文仁德显孝皇帝。宁德皇后等到奉上谥号册宝完毕之后,应当称为显肃皇后。"诏令依从。
二十九年十月十九日,太常寺上奏说:"将来大行皇后灵驾出殡发引,到掩闭攒宫完毕之后,虞主返回,迎神主祔入宗庙,依照礼经,大行皇太后应升祔于徽宗皇帝室、显肃皇后之次。"诏令依从。
三十一年十月十九日,礼部侍郎黄中等上奏说:"谨按古制,礼制规定七个月而后葬,葬后行虞祭,九次虞祭后行卒哭之祭,然后祔入宗庙。我朝祖宗遵循而行,不敢有所增加。往年徽宗皇帝去世,已经超过下葬的月份,而灵柩尚未运回,当时礼官请求依照旧例,先行虞祔之礼,皇上下诏令近臣集议,于是采纳了这个说法。如今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的讣音传来,将近七个月,还未确定下葬的日期,如果不先议定虞祔之礼,恐怕宗庙的月祭时飨长久废止不举,在礼上恐有未安之处。希望下令礼官参酌徽宗祔庙以及本朝迁庙的典故,逐条陈述申请。"礼部、太常寺讨论说:"绍兴七年正月,才听闻徽宗皇帝去世的消息,那年五月,礼官因灵柩尚未运回,而宗庙祭飨不可长久缺失,请求先行祔庙之礼。闰十月癸酉日,诏令侍从、台谏集议,都认为应如景德年间的旧例,选择日子而施行。景德元年,有关部门因明德皇太后园陵下葬不利,权且举行攒宫之礼,九次虞祭、祔庙都提前施行。十一月乙卯日,在报恩观埋重,于是立虞主。十二月癸亥日,九
十二月癸亥,九虞礼毕,乙丑,行卒哭之祭。自初虞至七虞皆于报恩观,八虞至卒哭皆于几筵殿。丁卯祔神主于太庙。恭惟太祖造邦,始立宗庙,追尊僖、顺、翼、宣四祖。厥后太祖、太宗、真宗、仁宗升祔,而七世之庙乃备。盖太祖、太宗以兄弟相及,同为一世,故在英宗朝太庙八室,其实七世。在神宗朝,尊僖庙为始祖,乃迁顺祖而祔英宗;在哲宗朝,又迁翼祖而祔神宗,皆为七世而八室也。徽考嗣位,将来祔哲宗,而宣祖当迁。于是仿唐之制,创为九庙,翼祖已迁而复故,宣祖当迁而不祧。僖、翼、宣祖为三世,太祖、太宗为一世,自真宗至哲宗为五世,遂为九世而十室也。往年徽考升祔,与哲宗同为一世,故为迭迁之主,是为九世而十一室也。兹者钦宗将祔,则翼祖当迁。盖钦宗之于徽考,犹哲宗之于神宗,皆以父子相继,别为一世。然则今日宗庙自僖祖、宣祖、太祖、太宗至于徽考、钦宗,是亦九世而十一室也。窃谓当遵本庙已行典故,迁翼祖而祔钦宗。」从之。(张)[章]如愚《 书考索》:绍兴十九年,著作郎刘章言:「礼莫重于祭,而郊庙为尤重。神宗元丰间,尝诏陆佃等编类成书。今陛下以明圣之资,当述作之任,而缛仪未纪。乞命官为绍兴郊庙奉祀礼文,以续元丰之书。」上纳之。
绍熙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臣寮言:「臣闻古者祖有功、宗有德,皆为万世不祧之庙。若商之三宗,周之文、武是也。仰惟我宋太祖以神武创业,太宗以圣明继之,然后天下合于一统。真宗守之以文德,仁宗抚之以仁俭,神宗临之以励精,其功德之盛,巍然炳然,皆咸五而登三,故景佑、崇宁诏书推尊,以为万世不迁之庙。窃见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以上圣之资,启中兴之运,功德之盛,同符祖宗。至尊寿皇圣帝圣孝纯隆,追崇褒大,靡所不用其至,然庙号之定,于今三年,而万世不祧之诏,未以时下者,仰惟慈衷,端有
▯于陛下也。昔西汉之尊文帝,寔在景帝之世,而世宗之尊,则在宣帝之朝。盖各因时而发扬,初无一定之制。愿陛下遵寿皇之制,循列圣之矩,采西汉之宜,诞敷德音,尊崇神烈,清庙祼荐,万世亡穷。则高宗之功德益彰,而至尊寿皇圣帝之圣孝益光矣。」诏令礼部、太常寺具合行典礼闻奏。礼部、太常寺言:「伏以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启运中兴,功德盛大,为万世不祧之庙,理无可疑。依典故,合降诏付外施行。」
内降诏曰:「门下:朕惟庙祧之制,礼经具存。迭毁所以明世数远近之常,不迁所以昭祖宗功德之盛。祖则惟一,宗无定数。昔商三宗及周文、武,质诸载籍,世世尊祀。粤惟国朝,率循是典。
译虞礼完毕,乙丑日,举行卒哭之祭。从初虞到七虞都在报恩观举行,八虞到卒哭都在几筵殿举行。丁卯日将神主祔入太庙。恭念太祖创建国家,才始立宗庙,追尊僖、顺、翼、宣四祖。此后太祖、太宗、真宗、仁宗依次升祔,七世之庙才齐备。因为太祖、太宗以兄弟相继,同为一世,所以在英宗朝,太庙有八室,实际上是七世。在神宗朝,尊僖祖为始祖,于是迁移顺祖而祔英宗;在哲宗朝,又迁移翼祖而祔神宗,都是七世而八室。徽宗继位,将来祔哲宗时,宣祖就应当迁移,于是仿照唐制,创设九庙,翼祖已经迁移的又恢复原位,宣祖应当迁移却不祧迁。僖、翼、宣祖为三世,太祖、太宗为一世,从真宗到哲宗为五世,于是成为九世十室。往年徽宗升祔,与哲宗同为一世,所以成为轮流迁移的主位,这就成为九世十一室。如今钦宗将要祔庙,则翼祖应当迁移。因为钦宗对于徽宗,就如哲宗对于神宗一样,都是父子相继,各别为一世。这样,如今宗庙从僖祖、宣祖、太祖、太宗到徽宗、钦宗,也是九世十一室。我们认为应当遵循本朝已经施行的旧例,迁移翼祖而祔钦宗。"皇上依从了。章如愚《群书考索》记载:绍兴十九年,著作郎刘章上奏说:"礼制中没有比祭祀更重要的,而郊庙祭祀尤为重要。神宗元丰年间,曾诏令陆佃等人编纂成书。如今陛下凭借圣明的资质,承担述作之任,而繁缛的礼仪尚未记录成书。请求命官编撰绍兴年间郊庙奉祀的礼文,以接续元丰年间的书籍。"皇上采纳了这个建议。
绍熙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臣僚上奏说:"臣听说古代祖先有功、宗室有德,都被立为万世不祧之庙。像商朝的三宗,周朝的文王、武王就是这样。仰念我大宋太祖凭借神武之力开创基业,太宗以圣明之德继承其后,然后天下才归于一统。真宗以文德使中外归顺,仁宗以仁俭抚恤百姓,神宗以励精图治更新政务,他们功德的隆盛,巍然而光明,都堪比五帝三王,所以景祐、崇宁年间的诏书都推尊他们,认为是万世不迁之庙。我私下看到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凭借上圣的资质,开启中兴的时运,功德的隆盛,与列祖列宗相符合。至尊寿皇圣帝孝心纯厚深重,追崇褒扬极尽隆重,无所不用其极,然而庙号的确定,至今已经三年,而万世不祧的诏令,却未能及时颁下,仰念圣上的慈心,恐怕是有所顾虑而未曾对陛下明言。昔日西汉尊崇文帝,实际上是在景帝之时,而尊崇世宗(武帝),则是在宣帝之朝。这都是各自因时机而发扬光大,本没有一定的制度。愿陛下遵循高宗(寿皇上一代高宗)的制度,循从列祖列宗的规矩,采纳西汉的适宜做法,广泛颁布德音,尊崇神明的功烈,使清庙祭祀灌荐永无止息。这样高宗的功德就会更加彰显,而至尊寿皇圣帝的圣孝也会更加光耀了。"诏令礼部、太常寺拟定应当施行的典礼后上奏。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我们认为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开启中兴的时运,功德盛大,应当作为万世不祧之庙,在道理上没有可疑之处。依照旧例,应当降下诏令交付外朝施行。"
内降诏书说:"门下:朕想宗庙祧迁的制度,礼经上都有记载。轮流迁毁是为了表明世代远近的常规,不祧不迁是为了昭示祖宗功德的隆盛。太祖只能有一位,而不祧之宗则没有固定的数目。昔日商朝的三宗以及周朝的文王、武王,考诸典籍记载,都是世世代代受人尊祀。念及我朝,都遵循这样的
太祖、太宗恢开创之丕图,真宗、仁宗茂守文之鸿业。暨于神宗,厉精政治,景佑、元符载颁诏旨,一祖四宗,万世不祧,亶谓盛矣。肆我高宗神圣武文宪孝皇帝天锡勇智,沉机深略,真不世出,武以拨乱,文以致平。中兴之烈,高掩武丁;内禅之懿,有光放勋。大功数十,不能尽宣。仙驭宾空,威神如在。至尊寿皇圣帝稽六艺之文,妥在天之灵,厥既尊为高庙,而以时升祔矣,惟是不祧之典,犹未遑议。顾予凉菲,实奉烝尝,兹用虔遵圣父之训,丕(照)[昭]烈祖之光。然而事大体重,匪躬敢专,宜令礼官详议以闻。庶几高庙盛德大业,上配祖宗,下垂万世,庸副朕尊崇显扬之意。」
通议大夫、权礼部尚书、兼直学士院李巘,朝奉大夫、试秘书监、兼太常少卿耿秉,朝请大夫、礼部郎中、兼实录院检讨官傅伯寿,朝奉郎、太常丞、兼实录院检讨官汪逵状:「准诏详议高宗皇帝不祧之典。臣等闻,润色祖业,传之无穷,圣主之用心也。祖宗之功盛德大,高世超古,思所以表而异之,则必发扬懿美,定为不迁之庙,以示万世不可忘。此非邦国庙制之常经,盖卓然特出而闻见者也。商三十君,特崇三宗;周八百载,独高文、武。天佑我宋,列圣相继。太祖皇帝诞受天命,创业开统;太宗皇帝光昭盛烈,混一区宇;真宗皇帝以文德怀柔中外;仁宗皇帝以仁俭抚绥黎庶;神宗皇帝以法度作新治具。一祖四宗,万世不迁,已见于景佑、元符之诏矣。仰惟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遭时艰难,奋发神武,抗暴摧凶,克复炎祚,剪除 盗,九庙再安,中兴之烈,有光前古。大业甫定,一意抚摩,仁恩溥洽,文物寖举,慈俭之化,俪美五三,功德兼隆,泽流亿载。斯民戴尧之心,永永何极。庙食无穷,于礼为宜。请如圣诏,尊崇高宗圣神武文宪考皇帝之庙,祀之万世,扬祖业以彰盛美,实天下之公愿。」诏恭依。
绍熙五年八月十八日,权礼部侍郎许及之等言:「大行至尊寿皇圣帝梓宫发引,掩攒毕,行九虞、卒哭、祔庙之礼。检照钦宗祔庙,礼官讨论:太祖造邦,始立宗庙,追尊僖、顺、翼、宣四庙。厥后
太祖、太宗、真宗、仁宗升祔,而七世之庙乃备。盖太祖、太宗以兄弟相及,同为一世。故在英宗朝,太庙八室,其实七世。在神宗朝,尊僖祖为始祖,乃迁顺祖而祔英宗;在哲宗朝,又迁翼祖而祔神宗,皆为七世而八室也。徽考嗣位,将祔哲宗,而宣祖当迁,于是仿唐之制,创为九庙,翼祖已迁而复故,宣祖当迁而不祧。僖、翼、宣祖为三世,太祖、太宗为一世,自真宗〔至〕哲宗为五世,遂为九世而十室也。徽考升祔,与哲宗同为一世,故无迭迁之主,是为九世而十一室也。
译典制。太祖、太宗开创了宏伟的基业,真宗、仁宗光大地守成文治的宏伟功业。到了神宗,励精图治,景祐、元符年间都曾颁布诏令,一祖四宗,万世不祧,可以说是极为盛美了。至于我高宗神圣武文宪孝皇帝,上天赋予他勇智,深藏机谋,确实是不世出的英才,以武功平定祸乱,以文治达成太平。中兴的功业,超过了殷高宗武丁;内禅的美德,比放勋(尧)更加光辉。他的大功有几十项,无法一一详述。如今他仙驭已归天,然而威灵仍如在世一般。至尊寿皇圣帝考核六艺的典籍,安顿在天的神灵,已经尊崇为高庙,并按时升祔了。唯有不祧的典礼,还未及时议定。念我德薄才浅,实际承担着祭祀之事,如今遵循圣父的训示,彰显烈祖的光辉。然而此事关系重大,不敢独自决断,应当命令礼官详加讨论后上奏。希望高庙盛大的德业,能够上配祖宗,下传万世,以符合朕尊崇显扬的心意。"
通议大夫、权礼部尚书兼直学士院李巘,朝奉大夫、试秘书监兼太常少卿耿秉,朝请大夫、礼部郎中兼实录院检讨官傅伯寿,朝奉郎、太常丞兼实录院检讨官汪逵上奏说:"遵照诏令详细讨论高宗皇帝不祧的典礼。我们听说,润饰祖业,使其传承无穷,这是圣主用心之所在。祖宗的功业隆盛、德泽深厚,超越当世古今,想要表彰而使其与众不同,就必须发扬光大其美德,定为不迁之庙,以显示万世不可忘怀之意。这并非邦国宗庙制度的常规,而是卓然特出、令人瞻仰的做法。商朝三十位君主,特别尊崇三宗;周朝八百年,唯独尊崇文王、武王。上天保佑我大宋,历代圣君相继而立。太祖皇帝承受天命,开创基业统绪;太宗皇帝光大彰显盛大的功业,统一天下;真宗皇帝以文德怀柔中外;仁宗皇帝以仁俭抚恤百姓;神宗皇帝以法度更新治国的规制。一祖四宗,万世不迁,已经在景祐、元符年间的诏书中体现了。仰念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遭遇艰难的时局,奋发神武之力,抵抗暴虐、摧毁凶敌,恢复大宋的国祚,剪除盗贼,使九庙重新安定,中兴的功业,光耀于前代。大业刚刚安定,就一心抚恤百姓,仁爱恩德广泽施行,文物制度渐渐兴举,慈爱节俭的教化,与五帝三王媲美,功德兼备隆盛,恩泽流传万代。百姓怀念他如同怀念尧一样的心情,永远无穷无尽。让他享受宗庙祭祀无穷无尽,在礼上是适宜的。请求如圣旨所言,尊崇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的宗庙,永远祭祀,以此发扬祖业、彰显盛美之德,这实在是天下人共同的愿望。"诏令依从。
绍熙五年八月十八日,权礼部侍郎许及之等上奏说:"大行至尊寿皇圣帝的灵柩出殡发引,掩闭攒宫完毕后,举行九虞、卒哭、祔庙之礼。检查照会钦宗祔庙的先例,礼官曾讨论:太祖创建国家,才始立宗庙,追尊僖、顺、翼、宣四庙。此后太祖、太宗、真宗、仁宗依次升祔,七世之庙才齐备。因为太祖、太宗以兄弟相继,同为一世。所以在英宗朝,太庙有八室,实际上是七世。在神宗朝,尊僖祖为始祖,于是迁移顺祖而祔英宗;在哲宗朝,又迁移翼祖而祔神宗,都是七世而八室。徽宗继位,将要祔哲宗时,宣祖应当迁移,于是仿照唐制,创设九庙,翼祖已经迁移的又恢复原位,宣祖应当迁移却不祧迁。僖、翼、宣祖为三世,太祖、太宗为一世,从真宗到哲宗为五世,于是成为九世十室。徽宗升祔,与哲宗同为一世,所以没有轮流迁移的主位,这就成为九世十一室。钦宗将要祔庙,则翼祖应当迁移,因为
钦宗将祔,则翼祖当迁,盖钦宗之于徽考,犹哲宗之于神宗,皆以父子相继,别为一世。然则宗庙自僖祖、宣祖、〔太祖〕、太宗至于徽考、钦宗,是亦九世而十一室也,当迁翼祖而祔钦宗。及高宗升祔,与钦宗同为一世,故无迭迁之主,是为九世而十二室也。将来大行至尊寿皇圣帝祔庙,则宣祖当迁,盖大行至尊寿皇圣帝于高(祖)[宗],以父子相继,别为一世。然则今日宗庙,僖祖、太祖、太宗、真宗、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徽宗、钦宗、高宗、大行至尊寿皇圣帝,是亦九世而十二室也。臣等窃谓当(迁)[遵]本朝已行典故,迁宣祖而祔大行至尊寿皇圣帝。乞下礼部、太常寺条具修置鹢室施行。」诏令侍从、礼官集议,申尚书省。既而吏部尚书、兼实录院修撰、兼侍读郑侨等言:「奉诏令集议,臣等窃惟,宗庙至重,祧迁之礼,尤不可苟。今大行至尊寿皇圣帝祔庙大期,礼官乞迁宣祖而祔寿皇,此本朝之定制,乞照应礼典施行,无可议者。」
九月二十四日,太常少卿曾三复言:「恭惟太祖皇帝应天顺人,削平僭叛,肇造区夏,建立子孙万世帝王之业。自古特起受命之君,功德之隆,未有盛于此者。则郊祀配天,宗祀配上帝,夆飨居东向,是为宗庙不祧之主也。在仁宗嘉佑,已经议(议)[论],当时以追崇四庙,世数未远,始虚东向之位。至治平间,世远亲尽,自应上祧,而熙宁大臣徒知泥古,执其偏见,阴主异议,遂推僖祖为始祖,而欲替太祖之祀。虽韩维等据经有请,终不能胜。以至崇宁蔡京用事,附会其说,终遂前非,不复顾恤。遂使开基创业,混一区宇,膺受天命,如我太祖,而至今未正东向,有识之士每为之浩叹。绍兴初载,国步方艰,戎马未定,他不暇问,而董棻、王普辈亦相继有请,以为大恨。则知礼文有所未正,人心有所未安,终不可以历时寖久而遂忘其违误也。恭 寿皇圣帝祔庙有期,礼官尝建言,以世数踰古,庙室过制,乞上祧宣(经)[祖],以合经旨,已令从臣等集议,则订正百有余年祀礼之失,盖有待于今日矣。乞检会前后臣僚疏奏,并行集议,因祧祔之际,就正太祖东向之尊,以成一王之制,机会之不可失者。」诏令侍从、台谏、礼官集议闻奏。
既而吏部尚书、兼侍读郑侨等言:「臣等考之嘉佑中,已尝建
议,徒以亲犹未尽,故虚东向之位,以待太祖,而太祖尚居昭穆之间。治平末年,僖祖亲尽而祧,至熙宁大臣王安石不顾公论,不稽礼典,直以私意臆决,紊宗庙之大经。当时名臣与夫绍兴之初董棻、王普、朱震等皆曾建议。淳熙初元,赵粹中尽集前后所论,奏陈尤切,一时已蒙采录,皆以偏词曲说,沮抑至今。
译钦宗对于徽宗,就如哲宗对于神宗一样,都是父子相继,各别为一世。这样,宗庙从僖祖、宣祖、太祖、太宗到徽宗、钦宗,也是九世十一室,应当迁移翼祖而祔钦宗。到高宗升祔时,与钦宗同为一世,所以没有轮流迁移的主位,这就成为九世十二室。将来大行至尊寿皇圣帝祔庙时,则宣祖应当迁移,因为大行至尊寿皇圣帝对于高宗,是父子相继,各别为一世。这样今日的宗庙,僖祖、太祖、太宗、真宗、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徽宗、钦宗、高宗、大行至尊寿皇圣帝,也是九世十二室。我们认为应当遵循本朝已经施行的旧例,迁移宣祖而祔大行至尊寿皇圣帝。请求下令礼部、太常寺拟定修建鹢室的具体方案后施行。"诏令侍从、礼官集议,申报尚书省。随后吏部尚书兼实录院修撰兼侍读郑侨等上奏说:"奉诏令集议,我们私下认为,宗庙关系至重,祧迁之礼尤其不可轻率决定。如今大行至尊寿皇圣帝祔庙的大限将到,礼官请求迁移宣祖而祔寿皇,这本是本朝的定制,请求照应礼典施行,没有可以再议的了。"
九月二十四日,太常少卿曾三复上奏说:"恭念太祖皇帝顺应天命民心,削平叛逆势力,开创华夏之基业,建立了子孙万世的帝王大业。自古以来特起而受命的君主,功德的隆盛,没有超过他的。所以郊祀配天,宗祀配上帝,合祭时居于东向之位,这就是宗庙不祧之主。在仁宗嘉祐年间,已经经过议论,当时因为追崇的四庙世代还不算久远,所以暂时空置东向之位。到了治平年间,世代久远、亲情已尽,理应上祧,然而熙宁年间的大臣只知拘泥于古制,坚持自己的偏见,暗中主张异议,于是推尊僖祖为始祖,想要替代太祖的祭祀地位。虽然韩维等人依据经典有所请求,最终未能取胜。到了崇宁年间蔡京掌权,附会他们的说法,最终延续了先前的错误,不再顾及此事。于是使开创基业、统一天下、承受天命的太祖,至今未能得到正式的东向之位,有识之士每每为此深深叹息。绍兴初年,国运正艰难,战事未定,其他事情来不及顾及,而董棻、王普等人也相继有所请求,认为这是极大的遗憾。由此可知礼文有未曾纠正之处,人心也有未曾安定之处,终究不可以因为时间已久而遂忘记这个错误。恭逢寿皇圣帝祔庙有期,礼官曾建言,因世代已超过古制,庙室已超过规制,请求将宣祖上祧,以合乎经典本旨,已经命令侍从等人集议,那么纠正一百多年来祭礼的错误,恐怕正有待于今日了。请求检索汇总前后臣僚的疏奏,一并交付集议,借此祧祔之际,一并纠正太祖东向之尊位,以成就一代王朝的制度,这是不可失去的机会。"诏令侍从、台谏、礼官集议后上奏。
随后吏部尚书兼侍读郑侨等上奏说:"我们考察嘉祐年间,已经曾经建议过,只是因为世代亲情还未穷尽,所以空置东向之位以等待太祖,而太祖尚且居于昭穆之间的位置。治平末年,僖祖亲情已尽而祧迁,到熙宁年间大臣王安石不顾公论,不考稽礼典,只凭私意臆断,扰乱了宗庙的大原则。当时的名臣以及绍兴初年的董棻、王普、朱震等人都曾提出建议。淳熙初年,赵粹中汇集前后的所有议论,上奏尤为切要,一时曾被采纳记录,但都因偏颇曲折的说法而被阻抑至今。仰念太祖开创华夏基业,功业超越历代帝王,庙号称为太祖,是因为其尊崇独一无二,并非说这是尊号谥号。如今郊祀已经配天,宗祀已经配上帝,而宗庙唯独不能被立为始祖,合祭唯独不能享有正
仰惟太祖肇造区夏,功迈百王,庙号太祖,盖以尊无与二,非曰尊谥也。今郊祀既已配天,宗祀已配上帝,而宗庙独不得为始祖,夆飨独不得正东向,可乎 正缘议论未明,故屈受命开基之君,而列在昭穆之序,其何以示后世 揆之礼经,僖祖亲尽当祧,不因迁祔之时,此事谁敢轻议 况今日九庙既备,尤不可忽而不图。臣等乞明诏大臣,早正典,因大行祔庙之际,定宗庙万世之礼,慰太祖在天之灵,破熙宁不经之论,开千载之惑,以昭示无穷。」贴黄言:「自古天子止祀七庙,太祖之庙居其中,三昭三穆,实为六世,与太祖之庙而七。本朝崇宁,按制之制上「制」字当误。,始立九庙,有其举之,莫敢废也。今太祖为始祖,则太宗为昭,真宗为穆,自是而下,以至寿皇,四昭四穆,与太祖之庙而九,上参古礼,而不废崇宁九庙之制,于义为允。」又言:「治平四年,从张方平等议,僖祖当祧,合于礼典。其年三月,已自祧迁,(职)[藏]西夹室。至熙宁五年,王安石以私意使章衡等建议,乃复祔僖祖,以为始祖,又将推以配天,欲罢太祖郊配。韩维、司马光等力争,而王安石主其说愈坚。孙固虑其罢艺祖配天建议,以僖祖权居东向之位,既曰权居,则当厘正明矣。」诏恭依。
闰十月三日,权礼部侍郎许及之言:「太祖正位东向,以太宗为昭,至于大行,四昭四穆,正合八世,与太祖之庙而九,协于古而宜于今。但宗庙事重,预合奏告,鹢室递迁颇多,缮修所宜早正预定,断然施行,俾有司知所遵守。又集议所不及者,迁主所藏之地,在礼官合加审订。今僖、顺、翼、宣四祖为太祖之祖考,恐不得藏于子孙之庙。今顺、翼二祖藏于西夹室,况古者异庙,尚藏于后稷之庙,今太庙同堂异室,而西夹室别自一室,实居太祖之右。遇夆飨,则于夹室之前设位,以昭穆祭焉,于古谊岂为不协 乞并赐详酌施行。」诏令侍从、两省、台谏、礼官限三日集议闻奏。
既而吏部尚书、兼侍读郑侨等言:「臣等窃惟宗庙事重,非可轻议。太祖皇帝既正东向之位,然僖祖、宣祖既祧之主,宜有所归。欲用朱震之说,藏于夹室,则考之周制,僖、顺、翼、宣之主不当藏于太祖之庙;欲用王普之说,祔于天兴殿,则景灵宫朝献之礼,与唐禘夆朝飨之仪不同;欲用唐柳冕之说,筑别庙以〔居〕之,则又非合食之义。以是三者,令臣等集议,可谓详尽。臣等请先明其不可行者二,而定其可行者一,以裨末议。恭惟本朝去
古既远,礼制不能尽循于古,参取汉魏以来以至于唐,定为一代之制。按唐张齐贤之言曰:『古者有天下者事七世,而始封之君谓之太祖,太祖之庙百世不迁。
译东向之位,这怎么可以呢?正是因为议论未能明白,所以使受命开基的君主屈居于昭穆的序列之中,这将如何昭示后世?依照礼经来考察,僖祖亲情已尽应当祧迁,如果不趁着迁祔之时,这件事谁又敢轻易再提议呢?况且如今九庙已经齐备,尤其不可忽略而不加图议。我们请求明诏大臣,及早纠正典制,趁着大行皇帝祔庙之际,确定宗庙万世的礼制,以安慰太祖在天之灵,破除熙宁年间不合经典的谬论,解开千年的疑惑,以昭示后世无穷。"附加说明:"自古以来天子只祭祀七庙,太祖之庙居于其中,三昭三穆,实际为六代,加上太祖之庙共为七庙。本朝崇宁年间,按照制度,才立九庙,一旦有所举行,就没人敢废止。如今太祖为始祖,那么太宗为昭,真宗为穆,从此以下,一直到寿皇,四昭四穆,加上太祖之庙共为九庙,上参照古礼,又不废除崇宁年间九庙的制度,在道理上是恰当的。"又说:"治平四年,依从张方平等人的议论,僖祖应当祧迁,这符合礼典。那年三月,已经自行祧迁,藏入西夹室。到熙宁五年,王安石凭私意让章衡等人建议,于是又将僖祖重新祔入宗庙,作为始祖,又打算推尊他配天,想要废止太祖的郊祀配享地位。韩维、司马光等人极力争辩,而王安石坚持自己的说法更加坚决。孙固担心他会废止太祖配天的建议,于是让僖祖暂时居于东向之位,既然说是暂居,那么就应当加以厘正,这是很明白的事。"诏令依从了。
闰十月三日,权礼部侍郎许及之上奏说:"太祖正位于东向,以太宗为昭,一直到大行皇帝,四昭四穆,正好合为八代,加上太祖之庙共为九庙,上合于古制、下适于今时。但宗庙之事关系重大,应当预先一并奏告,庙室轮流迁移的次数颇多,修缮之事应当及早正式确定,果断施行,使有关部门知道应当遵守的规则。又有集议时未曾涉及的事情,就是被迁移的主位所藏之地,礼官应当加以审订。如今僖、顺、翼、宣四祖是太祖的祖父辈先人,恐怕不适宜藏于子孙的庙中。如今顺祖、翼祖二祖的神主藏于西夹室,况且古代异庙之制,尚且藏于后稷之庙,如今太庙同堂异室,而西夹室是另立的一室,实际上位于太祖之右。遇到合祭时,就在夹室之前设位,按照昭穆的次序祭祀,这在古义上难道不合适吗?请求一并详加酌定施行。"诏令侍从、两省、台谏、礼官在三日之内集议后上奏。
随后吏部尚书兼侍读郑侨等上奏说:"我们私下认为宗庙之事关系重大,不可轻易议论。太祖皇帝既然已经确定东向之位,那么僖祖、宣祖这两位已祧的主位,应当有其归宿之处。如果采用朱震的说法,藏于夹室,那么考诸周朝的制度,僖、顺、翼、宣四祖的主位不应当藏于太祖的庙中;如果采用王普的说法,祔入天兴殿,那么景灵宫的朝献之礼,与唐朝禘祭、合祭朝飨的仪式不同;如果采用唐代柳冕的说法,另建别庙来安置他们,那么这又不符合合祭的礼义。因为这三种做法都有问题,所以令我们集议,可以说已经详尽了。我们请求先说明其中两种不可行的做法,再确定其中一种可行的做法,以补充末议。恭念本朝距离古代已经久远,礼制不能完全遵循古代,参考汉魏以来直到唐朝的做法,制定为本朝一代的制度。按照唐代张齐贤的说法:'古代据有天下的人祭祀七代祖先,而最初受封的君主称为太祖,太祖的庙百代不迁。到了合祭之时,已毁的庙主都按照昭穆的次序,一同祭祀合食于太祖
至夆祭,则毁庙皆以昭穆,合食于太祖。商祖玄王,周祖后稷,其世数远,而迁庙之主皆出太祖之后,必合食之序,尊卑不差。汉以高皇帝为太祖,而太上皇不在合食之列,为其尊于太祖故也。魏以武帝为太祖,晋以宣帝为太祖,武、宣而上,庙室皆不合食于夆。至隋亦然。唐以景皇帝为太祖,太祖而下皆不合食于夆。』臣等谓齐贤之说,本朝之所当取也。太祖皇帝开基之初,岂不能祀七世,推而上之,至僖祖而止,故用唐制,建四亲庙,以祀僖、顺、翼、宣四祖。洎太祖祔庙,尊为宋太祖。盖契始封于商,稷始封于周,故商、周皆尊为太祖。唐自凉武昭王暠而下,至于高祖为八世,岂不能推暠为始祖 而以祖虎始封唐公,父及己皆袭封于唐,唐之建邦启土,比之契、稷,故推为太祖,而太祖之上,亲尽则毁。如宣简公在高祖时为四室之尊,洪农府(居)[君]在太祖时为六室之尊,然皆亲尽则祧也。太祖之兴,上无所因,与汉高祖事同,故太宗尊为太祖。而僖祖,在治平间以亲尽而祧入于夹室。至熙宁中,王安石始议尊僖祖为始祖,遂屈太祖,不得正东向之位,以至于今。今日既伸太祖东向之礼,僖祖之主当再入于夹室,既协唐洪农府君之制,又(迁)[还]治平已行之礼。然在今日,则为未安。盖自熙宁以来,推尊既久,难以一日遽还夹室。又考之周制,后稷之庙,则先公之祧藏焉。盖公刘、不窟以至太王、王季之主,以祔文王、武王之庙,则先王之祧藏焉,自成王而下皆祔。唐有兴圣庙,以祀凉武昭王,故景皇帝既正东向,则献祖、懿祖之主皆祔,不欲以祖先而祔子孙之庙也。今之太庙,顺祖、翼祖及宣祖之迁,皆入夹室,则犹曰僖祖在第一室,故三祖之祔为顺。今太祖居一室(室),则僖祖、宣祖二主之祧所以当议也。臣等以为,朱震藏夹室之议既不可用,景灵宫祭圣祖用素馔,则王普祧天兴之议又不可用也。惟唐柳冕之说,筑别庙以居之,若疑非合食之义,则臣等有说焉。谨按唐陆淳之言曰:『太祖复位,则献、懿之主宜有所归:一曰藏诸夹室,二曰置之别庙,三曰迁于园寝,四曰祔于兴圣。然而藏诸夹室,则无飨献之期;置之别庙,则非礼经之文;迁于园寝,则乱宗庙之仪。惟祔于兴圣为是。』至贞元十九年,左仆射姚
译庙。商朝祖玄王,周朝祖后稷,他们的世代久远,而迁庙的主位都排在太祖之后,遵循合祭的次序,尊卑毫不参差。汉朝以高皇帝为太祖,而太上皇不在合食之列,是因为他比太祖更尊贵的原因。魏朝以武帝为太祖,晋朝以宣帝为太祖,武帝、宣帝以上,庙室都不参与合祭。到隋朝也是如此。唐朝以景皇帝为太祖,太祖以下都不参与合祭。'我们认为张齐贤的说法,正是本朝应当采纳的。太祖皇帝开创基业之初,难道不能祭祀七代祖先吗?向上推算,到僖祖为止,所以采用唐制,建立四座亲庙,用以祭祀僖、顺、翼、宣四祖。等到太祖祔庙,被尊为宋太祖。因为契最初受封于商,稷最初受封于周,所以商、周都尊他们为太祖。唐朝自凉武昭王暠以下,到高祖为八代,难道不能推暠为始祖吗?但因祖父李虎最初受封于唐公,父亲和自己都承袭唐国的封号,唐朝建立邦国开拓疆土,可以比拟契、稷,所以推尊为太祖,而太祖以上的祖先,亲情已尽就要毁弃其庙。像宣简公在高祖时是四代之中最尊贵的祖先,弘农府君在太祖时是六代之中最尊贵的祖先,但他们都是亲情已尽就要祧迁的。太祖的兴起,向上没有可以依凭的祖先,这与汉高祖的情况相同,所以太宗尊他为太祖。而僖祖,在治平年间因亲情已尽而祧迁入夹室。到熙宁年间,王安石才开始建议尊僖祖为始祖,于是使太祖屈居,不能得到正式的东向之位,一直延续到今天。如今既然已经伸张太祖东向之礼,僖祖的主位应当重新迁入夹室,这既符合唐代弘农府君的制度,又恢复了治平年间已经施行的礼制。然而在今日看来,这样做又觉得未安。因为自熙宁年间以来,推尊已久,难以一下子就归还夹室。又考诸周朝的制度,后稷之庙,是先公的祧主所藏之处。因为公刘、不窋以至太王、王季的主位,因祔入文王、武王之庙,就成为先王的祧主所藏之处,从成王以下都祔入其中。唐朝设有兴圣庙,用来祭祀凉武昭王,所以景皇帝既已正式居于东向之位,那么献祖、懿祖的主位都祔入其中,这是不想让祖先反而祔入子孙的庙中。如今的太庙,顺祖、翼祖以及宣祖被迁移的主位,都归入夹室,那么好像可以说僖祖仍在第一室,所以三祖的祔入才算顺理成章。如今太祖居于第一室,那么僖祖、宣祖二位主位的祧迁问题就应当加以议论了。我们认为,朱震藏入夹室的建议既不可用,景灵宫祭祀圣祖用素馔的做法,那么王普祧入天兴殿的建议又不可用。唯有唐代柳冕的说法,另建别庙来安置,如果怀疑这不合于合祭之义,那么我们有解释可以说明。谨按唐代陆淳的说法:'太祖恢复其位后,献祖、懿祖的主位应当有所归宿:一是藏于夹室,二是安置于别庙,三是迁于园寝,四是祔入兴圣庙。然而藏于夹室,就没有祭祀奉献的时机;安置于别庙,就不符合礼经的记载;迁于园寝,则会打乱宗庙的仪制。唯有祔入兴圣庙才是正确的做法。'到贞元十九年,左仆射姚
南仲等献议五十七封,付都省集议。户部尚书王绍等五十五人请迁祔兴圣庙,议遂定,由是太祖始复东向之位。臣等以为,僖祖当用唐兴圣之制,立为别庙,顺祖、翼祖、宣祖之主皆祔藏焉。如此,则僖祖自居别庙之尊,三祖不祔子孙之庙。自汉魏以来,太祖而上,毁庙之
译南仲等人上奏建议共五十七封,交付尚书省集体商议。户部尚书王绍等五十五人请求将神主迁移合祀于兴圣庙,此议于是定了下来,从此太祖才恢复了面朝东的位次。
臣等认为,僖祖应当采用唐代兴圣庙的制度,另立为别庙,顺祖、翼祖、宣祖的神主都合祀收藏在其中。这样一来,僖祖自然独居别庙的尊位,三祖也不必附祀在子孙的庙中。自汉魏以来,太祖以上,应当迁毁之庙的
主皆不合食。今遇夆,则即庙而飨,于礼尤称。如(廷朝)[朝廷]以为允当,乞下礼、寺,条具仪制施行。」诏恭依。
十一月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已降指挥,祧迁僖祖皇帝、宣祖皇帝,将来哲文神武成孝皇帝神主祔庙,殿宇依位序迁。于诸室内修置鹢室,告迁僖祖皇帝、文懿皇后、顺祖皇帝、惠明皇后、翼祖皇帝、简穆皇后、宣祖皇帝、昭宪皇后祔僖祖庙奉安。僖、顺、翼、宣四室神主且于斋听权奉安,俟修建僖祖庙毕日,正行奉安,将来遇夆,则即庙而飨。」诏恭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六 释奠 祝文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六
释奠
淳熙四年二月二十七日,户部侍郎、兼详定一司 令单夔言:「绍兴祀令,文宣王州县释奠同。为中祀,干道祀令,文宣王州县释奠同。为大祀。所载不同。乞依绍兴七年十月已降指挥,春秋上丁释奠至圣文宣王,在京为大祀,州县仍旧为中祀。」从之。
六年四月十八日,知常德府李焘言:「本府春秋释奠,凡所陈设多不依式。乞下太常寺,将《政和五礼新仪》内州县释奠文宣王行礼仪注,及绘画尊、爵、簠、簋制度图本颁下。」从之。
七年二月十七日,太常寺言:「已降指挥,降州县释奠祭祀仪式。今续参照大中祥符间颁下州县祭器,止有散尊,即与《新仪》不同。其散尊乞行除去。兼政和之后,其配位、从祀神位升降位数及封爵不同,窃虑州县塑绘不一,乞依国子监大成殿并两廊从祀位数、爵号、姓名并尊器制度,一就颁降。」从之。
绍熙三年八月十七日,诏太常寺将州县释奠文宣王神位次序仪式改正,仍备坐今来申明指挥,行下临安府镂板,同《绍兴制造礼器图》印行颁降。先是臣僚言:「兖国公颜回、邹国公孟轲、舒王王安石配飨,西上。王安石已降从祀之(例)[列],不曾明载指挥,兖、邹二国公坐位从绍兴指挥,徙于先圣之东南,而皆西向北上。州县多不见此指挥,往往差错。曾参合从唐《通典》元封国作郕侯。薛公冉雍、费公闵损从《政和新仪》,闵为第一,冉雍为第二,以正淳熙仪式之误。两廊从祀,《政和新仪》与《淳熙祭祀仪式》不同,合依唐《通典》所载,以东西相对为次序。泗水侯孔鲤,《政和新仪》、《淳熙仪式》不曾该载,今增入,孔鲤合在沂水侯孔伋之上。临川伯王雱,乞照《中兴礼书》,去从祀画像。祭器样式,政和年中铸(考)[造]皆(造)[考]三代器物,绍兴间以其样制印造颁付,今州县尚仍聂氏旧图,乞别行图画,镂板颁行。释奠时日,州县或秋用下丁,乞从《政和新仪》序例,春秋皆用上丁日行事。陈设条内着尊肆、牺尊肆,着当作牺,牺当作象,新本虽已改正,旧本尚仍,并乞附载改正镂板。
译主上都不合适享用祭品。如今遇到禘祭之年,就到庙中祭飨,在礼法上更为相称。如果朝廷认为妥当,请下发礼部、太常寺,拟定仪制条文施行。」诏令依此办理。
十一月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已经降下指挥,将僖祖皇帝、宣祖皇帝祧迁,将来哲文神武成孝皇帝的神主祔庙,殿宇依照位次顺序迁移。在各室内修建鹢室,祭告迁移僖祖皇帝、文懿皇后、顺祖皇帝、惠明皇后、翼祖皇帝、简穆皇后、宣祖皇帝、昭宪皇后祔入僖祖庙奉安。僖祖、顺祖、翼祖、宣祖四室的神主暂且在斋厅权且奉安,等修建僖祖庙完毕之日,正式奉安,将来遇到禘祭之年,就到庙中祭飨。」诏令依此办理。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六 释奠 祝文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六
释奠
淳熙四年二月二十七日,户部侍郎、兼详定一司令单夔上奏说:「绍兴年间的祀令,文宣王与州县释奠相同,定为中祀;干道年间的祀令,文宣王与州县释奠相同,定为大祀。两者记载不同。请依照绍兴七年十月已降下的指挥,春秋上丁日释奠至圣文宣王,在京城定为大祀,州县仍旧定为中祀。」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六年四月十八日,知常德府李焘上奏说:「本府春秋释奠,凡是陈设的礼器大多不依规制。请下发太常寺,将《政和五礼新仪》中州县释奠文宣王的行礼仪注,以及绘画尊、爵、簠、簋制度的图本颁发下来。」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七年二月十七日,太常寺上奏说:「已经降下指挥,颁降州县释奠的祭祀仪式。如今核查大中祥符年间颁下州县使用的祭器,只有散尊,这与《新仪》不同。这散尊请予以除去。加之政和以后,配位、从祀神位的升降数目及封爵有所不同,恐怕州县塑像绘图不统一,请依照国子监大成殿及两廊从祀的位数、爵号、姓名以及尊器制度,一并颁发下去。」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绍熙三年八月十七日,诏令太常寺将州县释奠文宣王的神位次序仪式改正,并连同现今申明的指挥一并备录,发下临安府刻板,与《绍兴制造礼器图》一同印行颁发。此前有臣僚上奏说:「兖国公颜回、邹国公孟轲、舒王王安石配飨,位在西侧。王安石已经降入从祀之列,却未曾明确记载指挥,兖国公、邹国公二人的坐位依照绍兴年间的指挥,迁徙到先圣的东南方,并且都朝西、以北为上。州县大多没有见到这项指挥,往往出现差错。曾参当依照唐代《通典》,元封年间国号作郕侯。薛公冉雍、费公闵损依照《政和新仪》,闵损列为第一,冉雍列为第二,以此纠正淳熙仪式的错误。两廊从祀,《政和新仪》与《淳熙祭祀仪式》不同,应当依照唐代《通典》所记载,以东西相对为次序。泗水侯孔鲤,《政和新仪》、《淳熙仪式》都未曾记载,如今增补进去,孔鲤应当排在沂水侯孔伋之上。临川伯王雱,请依照《中兴礼书》,去除从祀画像。祭器样式,政和年间铸造的都考据三代器物制作,绍兴年间将其样制印造颁发,如今州县仍沿用聂氏旧图,请另行绘图,刻板颁行。释奠的时日,州县有的秋祭用下丁日,请依照《政和新仪》的序例,春秋祭祀都用上丁日举行。陈设条目中的着尊肆、牺尊肆,「着」当作「牺」,「牺」当作「象」,新本虽已改正,旧本仍然沿用,一并请附载改正后刻板。」不久礼院上奏依从所请,因此有了这道诏令。
祝文
徽宗崇宁四年,颁降祭祀先圣的祝文:「维年月日,具官姓名,敢昭告于至圣文宣王
」既而礼院奏从所请,故有是诏。
祝文
徽宗崇宁四年,颁降先圣祝文:「维年月日,具官姓名,敢昭告于至圣文宣王:惟王固天攸纵,诞降生知。经纬礼乐,阐扬文教。余烈遗风,千载是仰。俾兹宋学,依仁游艺。谨以制币牲齐粢盛庶品,祗奉旧章,式陈明荐。以兖国公、邹国公配。尚享!」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六 幸太学
幸太学
太宗端拱元年八月,太宗幸国子监。谒文宣王毕,升辇,将出西门,顾见讲坐,左右言:学官李觉方聚徒讲书。即召觉,令对御讲说。觉曰:「陛下六飞在御,臣敢辄升高坐。」帝为降辇,令有司张帟幕,设别坐,诏觉讲《易》之《泰卦》,从臣皆列坐。觉因述天地感通,君臣相应之旨。帝甚悦,特赐帛百匹。明日,谓宰臣曰:「昨听说《泰卦》,文理深奥,足为君臣鉴。朕与卿等当遵守勿怠。」
二年二月,以国子监为国子学。
淳化五年十一月,幸国子监,赐直讲孙奭五品服。时召奭讲《尚书》,判监李至执经。讲《尧典》一篇未毕,遽令讲《说命》三篇。帝曰:「《尚书》王言,治世之道,《说命》居最。文王得太公,高宗得傅说,皆贤相也。」复诵《说命》「事不师古,以克永世,匪说攸闻」之句,曰:「诚哉是言!何高宗之时,而有贤相如此!」嘉孍久之。赐奭帛三十段。《庙学典礼》云云:「天以良弼赉商,朕独不得。」遂饮从官酒,别赐奭束帛。
真宗咸平二年,幸国子监,召学官崔墦佺说《尚书》。景德中,令墦佺讲《道德经》日,于崇文院候对。终篇,赐以白金缯彩。墦佺,颐正之弟。
绍兴十三年三月十九日,诏:「朕以兵革之后,创建太学,特为临幸。至养正、持志二斋,详观诸生砚席之游,诚嘉多士文学之集。所幸二斋长、谕,已免解人特与免省,未免解人与免解。其学生并与免将来文解一次,内有官人特与免省。」
二十一日,诏:「车驾临幸太学,执经、讲书官,太学、国子监书库、官厨指使,各转一官。内选人与改合入官,大职事已该永免解人与免省,未该免解人与免解一次。其余学生并令户部支赐束帛。」
淳熙四年二月一日,诏车驾以是月五日幸太学,祗谒先圣。执经官差权礼部侍郎李焘,讲经官差国子祭酒林光朝。仍讲《礼记 中庸》「凡为天下国家有九经」一段。既而参知政事龚茂良等言:「祖宗朝幸学,皆命儒臣讲经。绍兴十三
年太上皇帝尝御敦化堂,命国子司业高闶讲《泰》卦,比已行典礼。」上曰:「《易》《诗》《书》累朝皆曾讲。如《礼记 中庸》篇『凡为天下国家有九经』,最关治道,前来却不讲。」茂良等奏:「此于治道包括无遗,且在《中庸》篇,愚见不知出此。
译:先生本是上天所纵成,生来就有神圣的资质。经纬礼乐,阐扬文教。遗留的风范业绩,千年来为人所敬仰。使我大宋学子,依仁游艺。谨以制币、牲畜、酒齐、粢盛等各类祭品,恭敬奉行旧有的典章,隆重陈设祭献。以兖国公、邹国公配享。伏惟尚飨!」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六 幸太学
幸太学
太宗端拱元年八月,太宗驾临国子监。拜谒文宣王完毕,登上辇车,将要出西门时,回头看见讲坐,左右侍从说:学官李觉正聚集学生讲书。太宗随即召见李觉,命他当面讲说。李觉说:「陛下车驾亲临,臣怎敢擅自登上高坐讲学。」皇帝为此降下辇车,命有司张设帷帐,设置别座,诏令李觉讲解《易经》中的《泰卦》,随从大臣都依次列坐。李觉于是阐述天地感通、君臣相应的道理。皇帝十分高兴,特赐帛一百匹。第二天,对宰臣说:「昨日听讲《泰卦》,文理深奥,足以作为君臣的鉴戒。朕与诸位卿家应当遵守不可懈怠。」
端拱二年二月,将国子监改为国子学。
淳化五年十一月,驾临国子监,赐直讲孙奭五品官服。当时召孙奭讲《尚书》,判监李至执掌经卷。讲《尧典》一篇尚未讲完,就急忙命他改讲《说命》三篇。皇帝说:「《尚书》中记载帝王言论,是治理天下的大道,《说命》篇居于最高。周文王得到太公,殷高宗得到傅说,都是贤相。」又诵读《说命》中「行事不效法古人,却能长久治世,这是我说未曾听闻过的」这句话,说:「这话说得真对啊!殷高宗之时,竟有如此贤相!」赞叹良久。赐孙奭帛三十段。《庙学典礼》记载说:「上天将良相赐给商朝,朕却独独未能得到。」于是宴请随从官员饮酒,另外又赐孙奭束帛。
真宗咸平二年,驾临国子监,召学官崔颐正讲说《尚书》。景德年间,命崔颐正讲《道德经》时,在崇文院等候召对。讲完全篇,赐给他白金缯彩。崔颐正,是崔颐正的弟弟。
绍兴十三年三月十九日,诏令:「朕因经历兵革之后,创建太学,特意亲临视察。至养正、持志二斋,详细观看了诸生读书求学的情形,实在嘉许这些文人学士的聚集。所幸这二斋的斋长、斋谕,已免解者特赐免省,未免解者赐予免解。这些学生一并赐予将来免一次文解,其中有官职的人特赐免省。」
二十一日,诏令:「车驾亲临太学,执经、讲书官,太学、国子监书库、官厨的指使,各晋升一官。其中选人赐予改换应得的官职,大职事中已免解者赐予免省,未免解者赐予免解一次。其余学生一并命户部支给赏赐束帛。」
淳熙四年二月一日,诏令车驾于本月五日亲临太学,恭谒先圣。执经官差遣权礼部侍郎李焘担任,讲经官差遣国子祭酒林光朝担任。仍讲解《礼记·中庸》中「凡为天下国家有九经」一段。不久参知政事龚茂良等人上奏说:「祖宗朝驾临太学时,都命儒臣讲经。绍兴十三年太上皇帝曾亲临敦化堂,命国子司业高闶讲《泰卦》,此前已经施行过这一典礼。」皇上说:「《易》《诗》《书》历朝都曾讲过。如《礼记·中庸》篇『凡为天下国家有九经』,最关系到治国之道,此前却没有讲过。」龚茂良等人上奏说:「这一段对治国之道包罗无遗,而且出自《中庸》篇,臣等愚见没有想到这一点。陛下圣学高明,深得其中要旨。」因此有了这道诏令。这一天,依照旧例讲书完毕后,凡随从车驾的三公、使相、亲王、侍从以及陪位
陛下圣学高明,深得其要。」故有是诏。是日,依故事讲书毕,应从驾三公、使相、亲王、侍〔从〕并陪位监学官、监学生,并赐茶。同日,参知政事龚茂良言:「幸学礼成,合拜表称贺,州郡监司亦当上表。」诏:「幸学常事,奚以贺为 不须拜。」
七日,诏:「两学敝甚,可与修葺。令南库支二万缗,委知临安府赵磻老修葺。其规模狭陋去处,令随宜展拓,务要如法,毋致灭裂。」
八日,诏:「幸学合推恩人,令依绍兴十三年已行体例:执经、讲书官,太学、武学、国子监书库、公厨官,以次各与转一官。大职事已免省人与释褐,永免解人与免省,未免解人与免解一次。曾得解,该遇庆寿恩免解人,候登第唱名日,与升甲。内武学人比附减年。诸斋起居学生各赐束帛。」既而,上又宣谕:「诸生有两经幸学人,潦倒可念,莫已不多否 宜并与补官。」臣茂良等奏:士人蹉跎场屋,其两幸学者不(遇)[过]数人,极可怜。圣念及此,恩同天地。」上甚喜。又奏:「有何上民者,前遇庆寿恩,实年八十,因初赴补,减了年甲,至时方六十九岁,诸生曾结罪保,今又该幸学。」上曰:「可与补迪功郎。」又奏:「前此该庆寿恩补官者,闻得有数人年老离学,遂无所归。」上曰:「如何
终身只在学中 」茂良奏曰:「寒士自小入学,老无所归,或以学校为家者有之。」上曰:「如此可悯。」于是诏:「昨该庆寿赦,太学生七十已补官人,如愿依旧在学者听。」
十一日,诏:「太学文宣王像并从祀一十二位,令重行塑绘。所有旧像权迁于首善阁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六 幸武学
幸武学
宋太祖建隆二年。先是上临幸武成王庙,观所画名将,指白起曰:「起杀已降,不武之甚。」乃诏张昭、窦仪、高锡等取历代谋臣、名将功业始终无暇者配享。
三年九月十六日壬申,诏于东京旧城南建武成王庙,与国学相对。命左谏议大夫崔颂、一作判国子监崔颂。中使卢尔德岳董其役。仍命颂检阅唐末以来谋臣、名将勋绩尤著者,具名以闻。考试举人权就武成王庙。
四年四月六日丁亥,帝幸庙,阅土木之功也。历观两廊下图画名将,指白起曰:「此人杀已降,不武之甚,何受享于此 」以杖画去之。
六月十三日癸巳,知制诰高锡言:「配享七十二贤,王僧(辨)[辩]不克令终,虑非全德;望加裁定。」诏吏部尚书张昭、工部尚书窦仪与锡详定以闻。昭等奏:「新入历代功臣二十三人,如灌婴、耿纯、王霸、祭遵、班超、西晋王浑、东晋周访、宋沈庆之、后魏李崇、傅永、北齐段韶、后周李弼、唐秦叔宝、张公谨、唐休璟、浑瑊、裴度、李光颜、李愬、郑畋、梁葛从周、后唐周德威、符存审。
译的监学官、监学生,一并赐茶。同日,参知政事龚茂良上奏说:「亲临太学的典礼已经完成,应当上表称贺,州郡监司也应当上表。」诏令说:「亲临太学是寻常之事,何必称贺 不必拜贺。」
七日,诏令:「两学破败已甚,应当予以修葺。命南库支出二万缗钱,委托知临安府赵磻老负责修葺。其中规模狭窄简陋之处,命根据情况予以扩展,务必要合乎规制,不可草率了事。」
八日,诏令:「亲临太学应当推恩的人员,命依照绍兴十三年已经施行的体例:执经、讲书官,太学、武学、国子监书库、公厨官,依次各晋升一官。大职事中已免省者赐予释褐,永免解者赐予免省,未免解者赐予免解一次。曾经得解、因遇上庆寿恩典而获免解者,等到登第唱名之日,赐予升甲。其中武学之人比照减年。各斋起居的学生各赐予束帛。」不久,皇上又宣谕说:「诸生中有两次遇上皇帝亲临太学的人,处境潦倒实在值得怜悯,恐怕人数已经不多了吧 应当一并给予补官。」龚茂良等人上奏说:士人在科场蹉跎,其中两次遇上皇帝亲临太学的不过数人,极为可怜。陛下圣念念及此,恩德如同天地。」皇上十分高兴。又上奏说:「有一个叫何上民的人,此前遇上庆寿恩典时,实际年龄八十岁,因为当初赴考补录,减报了年龄,到此时才六十九岁,诸生曾经联名担保,如今又遇上这次皇帝亲临太学。」皇上说:「可以补授迪功郎。」又上奏说:「此前因庆寿恩典补官的人,听说有几人年老离开太学后,便无处安身。」皇上说:「怎么会这样 」难道要终身待在太学中 」龚茂良上奏说:「寒门士人自幼入学,年老无处可归,有的甚至以学校为家。」皇上说:「如此实在可悯。」于是诏令:「此前因庆寿恩赦,太学生中七十岁已补官的人,如果愿意仍旧留在太学中,听凭其便。」
十一日,诏令:「太学中文宣王像以及从祀的十二个位次,命重新塑绘。原有的旧像暂且迁到首善阁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六 幸武学
幸武学
宋太祖建隆二年。此前皇上亲临武成王庙,观看所绘的名将图像,指着白起说:「白起杀害已经投降的士卒,太不仁武了。」于是诏令张昭、窦仪、高锡等人,选取历代谋臣、名将中功业始终没有瑕疵的人,配享武成王庙。
建隆三年九月十六日壬申,诏令在东京旧城南建武成王庙,与国学相对。命左谏议大夫崔颂(一作判国子监崔颂)、中使卢尔德岳监督这项工程。仍命崔颂检阅唐末以来谋臣、名将中勋绩尤为显著的人,列出姓名上报。考试举人暂且就在武成王庙进行。
建隆四年四月六日丁亥,皇上驾临武成王庙,视察土木工程情况。依次观看两廊下所绘的名将图像,指着白起说:「此人杀害已经投降的士卒,太不仁武了,怎能在此受人祭享 」用手杖画掉了他的画像。
六月十三日癸巳,知制诰高锡上奏说:「配享的七十二位贤人中,王僧辩未能得以善终,恐怕德行不算完备;希望予以裁定。」诏令吏部尚书张昭、工部尚书窦仪与高锡一同详细审定后上奏。张昭等人上奏说:「新加入的历代功臣二十三人,如灌婴、耿纯、王霸、祭遵、班超,西晋的王浑,东晋的周访,南朝宋的沈庆之,北魏的李崇、傅永,北齐的段韶,北周的李弼,唐代的秦叔宝、张公谨、唐休璟、浑瑊、裴度、李光颜、李愬、郑畋,后梁的葛从周,后唐的周德威、符存审。原先配享的功臣中退出二十二人,
旧配享功臣退二十二人,魏吴起、齐孙膑、赵廉颇、汉韩〔信〕、彭〔越〕、周亚夫、段纪明、魏邓艾、蜀
关羽、张飞、晋杜元凯、陶侃、北齐慕容绍宗、梁王僧辩、陈吴明彻、隋杨素、贺若弼、史万岁、唐李光弼、王孝杰、张齐丘、郭元振。诏曰:「其武成王庙从祀神象,齐相管仲宜塑像升于堂,魏(河西)[西河]太守吴起宜画像降于庑。余依昭等议外,并从旧制。」
干德元年四月丁亥幸国子监,遂幸武成王庙。开宝二年九月一日乙巳朔幸武成王庙。
艺祖皇帝即位之月,首幸国学,次月又幸。范祖禹于《帝学》言之,范百禄上哲宗《视学疏》又言之。而《续通鉴长编》与《会要》、《日历》等书皆逸不载,盖阙典也。岂有列祖崇儒重道汲汲如此,而纪载可略乎!盖三代王者得天下以仁,未尝一日不以学为急务。武王克商,未及下车,而褒先圣之后,表先贤之闾,尊尚名教,惟恐不及,此所以作周恭先,而无疆惟休也。汉非不以宽仁成业,然过鲁以太牢祀孔子,乃在高祖十二年;唐非不以义兵取天下,然诣国子监释奠于先圣先师,乃在武德七年。兵戈未休,犹举坠典,以汉、唐尚尔,而况其它乎!国朝受命,五星聚奎,皇业初基,日不暇给,而一两月间,至于再屈帝车,款谒先圣,表章儒术,明示化原。所以三百年间,理学盛行,圣道复续,盖与武王之政先后合符,而汉、唐儒风抑亦在下矣。故百禄曰:「祖宗隆儒师古,躬化天下之意如此。」祖禹曰:「所以启佑后嗣,立太平之基,猗欤盛哉!」《书》云:
「圣有谟训,明证定保。」皇祖之训,具在子孙,可不保持而缉续之哉!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七 宗庙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七
宗庙
真宗咸平三年,龙图阁待制陈彭年言:「按《汉书》,高平侯魏洪坐酬宗庙,骑至司马门,削爵一级。此则骑不过庙司马门之明文也。伏见太庙别有偏门及东门,祀官入斋宫,去殿庭尚远。其后庙虽有一门,每遇禘夆,神主由之出入。兼又斋宫正与殿门相对,数步而已,祀官皆乘马而入,实非恭恪。望自今中书门下行事,许乘马入太庙东门,自余并不得乘入,庶彰寅奉,以广孝思。」诏:祀官遇雨,许乘马入东门,导从止门外,余如所请。
大中祥符元年六月,以将封禅,诏有司议加上太祖、太宗尊谥。后又诏太庙六室各奉上尊谥二字。中书门下请加僖祖谥曰文献睿和皇帝,顺祖曰惠元睿明皇帝,翼祖曰简恭睿德皇帝,宣祖曰昭武睿圣皇帝,太祖曰启运立极英武睿文神德圣功至明大孝皇帝,太宗曰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睿烈大明广孝皇帝。遣宰相王旦等奉上册宝。
二年九月十六日,决金水河为渠,环太庙。
译即战国魏国的吴起,齐国的孙膑,赵国的廉颇,汉代的韩信、彭越、周亚夫、段纪明,曹魏的邓艾,蜀汉的关羽、张飞,西晋的杜元凯、陶侃,北齐的慕容绍宗,南朝梁的王僧辩,南朝陈的吴明彻,隋代的杨素、贺若弼、史万岁,唐代的李光弼、王孝杰、张齐丘、郭元振。」诏令说:「武成王庙从祀的神像中,齐国相国管仲应当塑像升到堂上,魏国西河太守吴起应当画像降到廊庑。其余依照张昭等人的建议办理外,其余都依照旧制。」
干德元年四月丁亥,驾临国子监,随即又驾临武成王庙。开宝二年九月一日乙巳朔,驾临武成王庙。
艺祖皇帝即位当月,便首先亲临国学,次月又亲临。范祖禹在《帝学》中提到过这件事,范百禄向哲宗上呈的《视学疏》中又提到过这件事。而《续通鉴长编》与《会要》、《日历》等书都遗漏未加记载,这大概是典章的缺失。岂能有列祖崇尚儒学、重视道统如此急切,而记载却可以疏略呢!大概夏商周三代帝王能够以仁得天下,未曾有一天不把兴学作为急务。周武王攻克商朝,还未来得及下车,就褒扬先圣的后人,表彰先贤的乡里,尊崇名教,唯恐做得不够,这就是为何周朝的教化能够开创而流传不绝、美好没有止境的缘故。汉朝并非不是以宽仁成就大业,然而经过鲁地以太牢祭祀孔子,却是在高祖十二年;唐朝并非不是以正义之师夺取天下,然而到国子监祭奠先圣先师,却是在武德七年。兵戈尚未止息,尚且举行已经荒废的典礼,汉、唐尚且如此,何况其他朝代呢!本朝承受天命,五星聚集于奎宿之位,帝业刚刚创立,日理万机尚且不暇,而在一两个月之间,竟至于两次屈尊帝驾,诚恳拜谒先圣,表彰儒家学术,明确昭示教化的根源。所以三百年间,理学得以盛行,圣人之道得以延续,这与周武王的施政先后相合,而汉、唐的儒学风气反倒在其下了。所以范百禄说:「祖宗崇隆儒学、效法古人,亲身教化天下的用意就是如此。」范祖禹说:「用以启迪保佑后代子孙,奠定太平的根基,多么美好、多么兴盛啊!」《尚书》说:「圣人有谋略训示,可以明白地验证、安定并保有天下。」列祖列宗的训示,都留存给子孙,怎能不保持而延续下去呢!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七 宗庙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七
宗庙
真宗咸平三年,龙图阁待制陈彭年上奏说:「按《汉书》记载,高平侯魏洪因为在宗庙前骑马到司马门而获罪,被削去一级爵位。这就是骑马不能超过宗庙司马门的明文规定。臣见太庙另有偏门及东门,祭祀官员进入斋宫,距离殿庭还较远。其后庙虽然只有一门,每逢禘祭祫祭,神主都由此门出入。加之斋宫正与殿门相对,只有几步之遥而已,祭祀官员都是骑马进入,实在不算恭敬谨慎。希望从今以后,中书门下举行祭祀之事,允许骑马进入太庙东门,其余人等一律不得骑马进入,以彰显恭敬奉祀之意,以扩展孝思之情。」诏令:祭祀官员遇到下雨,允许骑马进入东门,随从人员止步于门外,其余依所请办理。
大中祥符元年六月,因为将要举行封禅大典,诏令有司商议为太祖、太宗加上尊谥。后来又诏令太庙六室各自奉上尊谥二字。中书门下请求为僖祖加谥号为文献睿和皇帝,顺祖为惠元睿明皇帝,翼祖为简恭睿德皇帝,宣祖为昭武睿圣皇帝,太祖为启运立极英武睿文神德圣功至明大孝皇帝,太宗为
初,庙室前楹狭隘,禘夆序昭穆,南北不相对。嘉佑亲夆,增筑土阶,张幄帟,乃可行礼。
三年十二月,诏曰:「朕以亲祀后祇,昭告祖考,详观定仪,有所未安。入庙则步武正门,至庭则回班东向。且躬申祗见,礼尚尊虔,当罄寅恭,庶申诚悫。自今谒庙,朕当由东偏门入至殿庭,不得令百官回班。」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七 朝飨太庙
朝飨太庙
高宗绍兴十三年十月十二日,礼部、太常寺修立郊祀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行礼仪注:
陈设。前飨三日,仪鸾司设大次于太庙东神门外道北,南向;小次于阼阶东稍南,西向。又设文武侍臣次于大次之前,行事助祭官、宗室及有司次于庙之内外。设东方、南方客使次于文官之后,西方、北方客使次于武官之后,各随地之宜。设馔幔于南神门外。每室馔幔各一。又设七祀次于殿下横街之北,道西,东向。又设配飨功臣次于殿下横街之南,东西相向。每室功臣配飨各为一次。前飨二日,宫闱令帅其属扫除庙之内外,开瘗坎于殿西阶之东南,方深取足容物,南出陛。太常设七祀燎柴于南神门外,光禄牵牲诣所。太常陈登歌之乐于殿上前楹间,稍南,北向;设宫架于庭中,立舞表于酇缀之间。户部陈诸州岁贡于宫架之南神门外,随地之宜,东西相向。前飨一日,奉礼郎、礼直官设皇帝版位于阼阶上,饮福位于东序,俱西向。赞者设亚、终献位于小次南稍东,助祭亲王、宗室使相在其南。进币爵酒官、奉币官、荐俎豆簠簋官、荐牛俎官、荐羊俎官、实镬水官、荐豕俎官、增沃镬水官、受币官、盥洗奉爵官、奉瓒盘官、进抟黍官、举册官、七祀献官在助祭宗室使相之南,并西(北向)[向北]上。大礼使位于西阶之西,稍南。与亚、终献相对。行事光禄卿、读册官、光禄丞、功臣献官位在其西。太常、光禄以下皆稍(少)却。执事官位于其后。助祭宰相、使相位在大礼使之南,执政官在其西。又设监察御史位二于西阶下,俱东向北上。奉礼郎、太祝、太官令于东阶下,西向北上。协律郎位二,一于殿上(罄)[磬] 西北,一于宫架西北,俱东向。押乐太常丞于登歌乐 北,押乐太常卿宫架之北,北向。良酝令位于尊彝所,俱北向。荐香灯官、宫闱令于室内,北向西上。又设助祭文武群臣、宗室位于横街之南,东西相向。诸方客位,庙门之外,随其方国。光禄陈牲于东神门外,当门西向,以南为上。祝史各位于牲后,太常设省牲位于牲西。大礼使、进币爵酒官、受爵酒官、奉币官、受币官、盥洗奉爵官、奉瓒盘官位于道南,北向西上。七祀、配飨功臣献官在其后。监察御史二位在西,东向。
译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睿烈大明广孝皇帝。派遣宰相王旦等人奉上册宝。
大中祥符二年九月十六日,疏导金水河作为渠道,环绕太庙。当初,太庙各室前楹狭窄,禘祭祫祭排列昭穆次序时,南北不能相对应。嘉祐年间皇帝亲自祫祭时,增筑了土阶,张设帷帐,才能够举行礼仪。
大中祥符三年十二月,诏令说:「朕因为亲自祭祀后土之神,昭告祖先,仔细审视既定的仪式,觉得有所不妥。进入宗庙时步行经过正门,到殿庭时却要回转班列朝东而立。而且亲身前往参拜,礼仪应当尊崇虔诚,理应竭尽恭敬,以求表达诚挚之心。从今以后拜谒宗庙,朕应当从东偏门进入到达殿庭,不必让百官回转班列。」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七 朝飨太庙
朝飨太庙
高宗绍兴十三年十月十二日,礼部、太常寺修订制定郊祀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的行礼仪注:
陈设。祭飨前三日,仪鸾司在太庙东神门外道路北侧设置大次,朝南;在阼阶东稍南处设置小次,朝西。又在大次前设置文武侍臣的幄次,行事助祭官、宗室以及有司的幄次设在庙的内外。在文官之后设置东方、南方客使的幄次,在武官之后设置西方、北方客使的幄次,各按地势所宜安排。在南神门外设置盛放祭品的帷幔,每室各设一处馔幔。又在殿下横街之北、道路西侧、朝东处设置七祀的幄次。又在殿下横街之南设置配飨功臣的幄次,东西相向,每室配飨的功臣各设一处幄次。祭飨前二日,宫闱令率领属下清扫宗庙内外,在殿西阶的东南方开凿瘗埋坑,深度以足够容纳祭物为准,从南面出台阶。太常寺在南神门外设置七祀燎柴之处,光禄寺将牺牲牵到指定场所。太常寺在殿上前楹之间稍南、朝北处陈设登歌之乐,在庭中设置宫架之乐,在酇缀之间竖立舞表。户部在宫架之南、神门外按地势所宜、东西相向处陈设各州进贡的物品。祭飨前一日,奉礼郎、礼直官在阼阶上设置皇帝的版位,在东序设置饮福位,都朝西。赞者在小次南稍东处设置亚献、终献的位次,助祭的亲王、宗室、使相位次在其南面。进币爵酒官、奉币官、荐俎豆簠簋官、荐牛俎官、荐羊俎官、实镬水官、荐豕俎官、增沃镬水官、受币官、盥洗奉爵官、奉瓒盘官、进抟黍官、举册官、七祀献官的位次在助祭宗室、使相的南面,都朝西、以北为上。大礼使的位次在西阶之西,稍南,与亚献、终献的位次相对。行事的光禄卿、读册官、光禄丞、功臣献官的位次在其西面。太常寺、光禄寺以下官员的位次都稍稍靠后。执事官的位次在其后面。助祭的宰相、使相位次在大礼使的南面,执政官的位次在其西面。又在西阶下设置监察御史的位次两处,都朝东、以北为上。奉礼郎、太祝、太官令的位次在东阶下,朝西、以北为上。协律郎的位次两处,一处在殿上磬架的西北,一处在宫架的西北,都朝东。押乐太常丞的位次在登歌乐架之北,押乐太常卿的位次在宫架之北,都朝北。良酝令的位次在尊彝所,都朝北。荐香灯官、宫闱令的位次在室内,朝北、以西为上。又在横街之南设置助祭的文武群臣、宗室的位次,东西相向。各方客使的位次设在庙门之外,按各自所属方国排列。光禄寺在东神门外正对门、朝西处陈设牺牲,以南为上。祝史的位次各设在牺牲之后,太常寺在牺牲西面设置省牲的位次。大礼使、进币爵
荐牛俎官、▯涤濯官、实镬水官、▯腥熟节官、增沃镬水官、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举册官、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太祝、太官、宫闱令位在东,西向北上。礼部帅其属设祝册案于户室外之右,司尊彝帅其属设币篚于酌尊所。次设笾、豆、簠、簋之位,每室左二十有六笾,右二十有六豆,俱为四行。俎三,二在笾前,一在豆前。又设俎九,在豆右,为三重。登一,在笾、豆间。铏三,皆有柶,在登前。簠八、簋八,在笾豆外三
俎间,簠在左,簋在右。设炉炭于室户外,萧、蒿、稷、黍于其后。又设毛血盘、肝膋豆于室户外之左,稍前。设尊彝之位,每室斝彝一、黄彝一,皆有舟。着尊二、壶尊二,皆有罍,加勺、羃,为酌尊;太尊二、山尊二、牺尊二,皆有罍,加勺加羃,设而不酌,俱北向西上。太常设七祀位于殿下横街之北次内,司命、户、灶、中溜、门、厉、行。又设配飨功臣位于横街之南次内,韩王赵普、济阳王曹彬位于横街之南道西,东向;太师薛居正、太师石熙载、郑王潘美位在其西;太师李沆、太师王旦、太师李继隆位又在其西;太师王曾、吕夷简、侍中曹玮位又于其西。又设司徒韩琦、太师曾公亮位于横街之南道东,西向;太师富弼位在其东,太师司马光位又在其东,太师韩忠彦位又在其东,俱北上。皆设神席。太庙设神位版于座首。司尊彝设祭器,每位左二笾、右二豆。俎一,在笾豆前。簠一、簋一,在俎前,簠在左,簋在右。爵一次之。象尊一,在笾前,加羃。又设俎三于南神门外。每室馔幔内设进盘、匜、帨巾内侍位于皇帝版位之后,分左右,奉盘者北向,奉匜及执巾者南向。又设亚、终献盥洗、爵洗于其位之北。盥洗在东,爵洗在西。罍在洗东,加勺。篚在洗西南肆,实以巾,若爵洗之篚,则又实以爵。太官令盥洗于西阶下,七祀、配飨功臣献官盥洗各于神位之前,七祀及配飨功臣位前盥洗各一。罍勺、篚巾各设于左右勺:原作「巾」,据《文献通考》卷九八改。,执罍、篚者位其后。飨日未行事前,宫闱令开室,帅其属整拂神幄如常仪。司尊彝入,设祭器,太府卿帅其属入,陈币于篚。币以白。光禄卿帅其属入,实笾、豆、簠、簋。笾四行,以右为上。第一行,糗饵在前,粉餈次之;第二行,麷在前,蕡、白、黑、形盐、膴鲍、鱼(绣)[鱐]次之;第三行,干枣在前,湿枣、栗、湿桃、干桃、湿梅、干▯、榛实又次之;第四行,菱在前,芡、栗、鹿脯次之。豆四行,以左为上。第一行,酏食在前,糁食次之;第二行,韭菹在前,醓醢、昌本、糜臡、菁菹、鹿臡、茆菹、麋臡又次之;第三行,葵菹在前,蠃醢、脾析、鹿醢、蜃蚳醢、豚拍、鱼醢又次之;第四行,芹菹在前,免醢、深蒲、醓醢、▯菹、鴈醢、笋菹、鱼醢又次之。
译酒官、受爵酒官、奉币官、受币官、盥洗奉爵官、奉瓒盘官的位次设在道路南面,朝北、以西为上。七祀、配飨功臣献官的位次在其后面。监察御史两处位次在西面,朝东。荐牛俎官、涤濯官、实镬水官、腥熟节官、增沃镬水官、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官、举册官、太常丞、光禄丞、奉礼郎、协律郎、太祝、太官令、宫闱令的位次在东面,朝西、以北为上。礼部率领属下在户室外之右设置祝册案,司尊彝率领属下在酌尊所设置币篚。其次设置笾、豆、簠、簋的位次,每室左边二十六笾,右边二十六豆,都排成四行。俎三个,两个在笾前,一个在豆前。又设俎九个,在豆的右边,排成三层。登一个,在笾、豆之间。铏三个,都配有柶,在登前。簠八个、簋八个,在笾豆外三俎之间,簠在左,簋在右。在室门外设置炉炭,萧、蒿、稷、黍放在其后。又在室门外的左侧稍前处设置盛血毛的盘子、盛肝膋的豆器。设置尊彝的位次,每室斝彝一个、黄彝一个,都配有舟。着尊两个、壶尊两个,都配有罍,加上勺、羃,作为酌尊;太尊两个、山尊两个、牺尊两个,都配有罍,加上勺、羃,只陈设而不用来斟酒,都朝北、以西为上。太常寺在殿下横街之北的次内设置七祀的位次,即司命、户、灶、中溜、门、厉、行。又在横街之南的次内设置配飨功臣的位次,韩王赵普、济阳王曹彬的位次设在横街之南、道路西侧,朝东;太师薛居正、太师石熙载、郑王潘美的位次在其西面;太师李沆、太师王旦、太师李继隆的位次又在其西面;太师王曾、吕夷简、侍中曹玮的位次又在其西面。又在横街之南、道路东侧设置司徒韩琦、太师曾公亮的位次,朝西;太师富弼的位次在其东面,太师司马光的位次又在其东面,太师韩忠彦的位次又在其东面,都以北为上。都设置神席。太庙在座位之首设置神位版。司尊彝陈设祭器,每个位次左边两笾、右边两豆。俎一个,在笾豆前。簠一个、簋一个,在俎前,簠在左,簋在右。爵一个,依次排列其后。象尊一个,在笾前,加上羃。又在南神门外设置俎三个。又在皇帝版位之后设置进盘、匜、帨巾的内侍位次,分列左右,捧盘的人朝北,捧匜及拿巾的人朝南。又在其位次之北设置亚献、终献盥洗、爵洗的位次,盥洗在东面,爵洗在西面。罍在洗的东面,加上勺。篚在洗的西南方,斜列,盛放巾,如果是爵洗所用的篚,则又盛放爵。太官令的盥洗位次设在西阶下,七祀、配飨功臣献官的盥洗位次各设在神位之前,七祀及配飨功臣位前的盥洗各一处。罍勺、篚巾各设置在左右(勺,原本作「巾」,依据《文献通考》卷九八改正)。掌管罍、篚的人的位次设在其后面。祭飨之日尚未举行祭祀之前,宫闱令打开室门,率领属下依照常规仪式整理拂拭神幄。司尊彝进入,陈设祭器,太府卿率领属下进入,将币帛陈设于篚中。币帛用白色。光禄卿率领属下进入,将祭品盛放于笾、豆、簠、簋中。笾排成四行,以右为上。第一行,糗饵在前,粉餈次之;第二行,麷在前,蕡、白、黑、形盐、膴鲍、鱼鱐次之;第三行,干枣在前,湿枣、栗、湿桃、干桃、湿梅、干〇、榛实又次之;第四行,菱在前,芡、栗、鹿脯次之。豆排成四行,以左为上。第一行,酏食在前,糁食次之;第二行,韭菹在前,醓醢、昌本、糜臡、菁菹、鹿臡、茆菹、麋臡又次之;第三行,葵菹在前,蠃醢、脾析、鹿醢、蜃蚳醢、豚拍、鱼醢又次之;第四行,芹菹在前,免醢、深蒲、醓醢、〇菹、鴈醢、笋菹、鱼醢又次
簠实以稻、粱,粱在稻前;簋实以黍、稷,稷在黍前。登实以太羹。铏实以和羹,加毛滑。太官令帅其属入实俎。笾前之俎为二重,以北为上。第一重,实以牛腥七体,两脾、两胁并脊,而两脾在两端,两肩两胁次之,脊在中。第二重,实以羊腥七体,其载如牛。豆前之俎实以豕腥七体,其载如羊。豆右之俎九,为三重,以北为上。第一重,实以牛、羊、豕首各一。第二重,〔一〕实以牛腥,肠、胃、肺,杂在上端,刌肺三次之,肠三、胃三又次之;一实以羊(肠腥)〔腥,肠〕、胃、肺,其载如牛;一实以豕腥,肤九,横载。第三重,一实以牛熟肠、胃、肺,一实以羊熟肠、胃、肺,一实以豕熟肤,其载如腥,皆牛在左,羊在中,豕在右。良酝令帅其属入实彝
及尊、罍。斝彝实以明水,黄彝实以郁鬯。着尊二,一实以玄酒,一实醴齐,皇帝酌之。壶尊二,一实玄酒,一实盎齐,亚、终献酌之。太尊二,一实泛齐,一实醴齐;山尊二,一实盎齐,一实醍斋;牺尊二,一实(醓)〔沈〕齐,一实事酒,象尊二,一实昔酒,一实清酒:并设而不酌。凡罍之实,各视其尊。又实七祀及配飨功臣位礼馔。每位左二笾,栗在前,鹿脯次之;右二豆,菁菹在前,鹿臡次之。俎实以羊、豕腥肉。簠实以稷,簋实以黍。爵一,象尊一,实以清酒。太常设烛于神位前,设大礼使以下行事、执事官揖位于东神门外,如省牲之位;设望瘗位于瘗坎之南,如省馔之位。仪鸾司设册幄于南神门外,随地之宜。前朝飨一日,学士院以祝册授通进司,进(进)御书讫,降赴尚书礼部。
车驾诣太庙。前飨一日,皇帝于景灵宫朝献毕,既还大次,礼部郎中奏解严讫,皇帝入(殿斋)[斋殿]。文武侍祠、行事、执事、助祭之官、非从驾者。宗室先(谊)[诣]太庙祠所。其日,礼直官、宣赞舍人引礼部侍郎诣大次前,奏请中严,少顷又(奉)[奏]外办。皇帝服履袍,自斋殿诣大次出门行,禁卫、诸班、亲从等诸司祗应人员以下迎驾,奏圣躬万福。次知客省事以下、枢密都承旨以下、知内侍省以下、带御器械官、应奉、祗应通侍大夫以下、武功大夫以下及干办库务文臣一班迎驾,奏圣躬万福。俟皇帝即御座,从驾宰执、使相一班、次管军、臣寮并奏圣躬万福。皇帝乘舆出景灵宫棂星门,将至太庙,御史台、太常寺、合门分引文武侍祠、行事、执事、助祭之官、宗室于太庙棂星门外立横班,再拜奏迎讫,退。皇帝乘舆入棂星门,至大次,降舆以入,帘降,侍卫如常仪。宣赞舍人、承旨敕群臣及还次。
省牲器。是日未后二刻,宫闱令帅其属扫除庙之内外。司尊彝帅执事者以祭器入,设于位,凡祭器皆藉以席,又加巾盖。
译之。簠中盛放稻、粱,粱在稻前;簋中盛放黍、稷,稷在黍前。登中盛放太羹。铏中盛放和羹,加上毛滑。太官令率领属下进入,将祭品盛放于俎中。笾前的俎排成两层,以北为上。第一层,盛放牛的生肉七体,两脾、两胁连同脊,两脾放在两端,两肩两胁次之,脊放在中间。第二层,盛放羊的生肉七体,摆放方式与牛相同。豆前的俎盛放猪的生肉七体,摆放方式与羊相同。豆右边的俎九个,排成三层,以北为上。第一层,盛放牛、羊、猪的头各一个。第二层,一个盛放牛的生内脏,肠、胃、肺,杂放在上端,切好的肺三块次之,肠三段、胃三段又次之;一个盛放羊的生内脏,肠、胃、肺,摆放方式与牛相同;一个盛放猪的生皮肉,九块,横放。第三层,一个盛放牛的熟肠、胃、肺,一个盛放羊的熟肠、胃、肺,一个盛放猪的熟皮肉,摆放方式与生的相同,都是牛在左,羊在中,猪在右。良酝令率领属下进入,将祭品盛放于彝以及尊、罍中。斝彝盛放明水,黄彝盛放郁鬯。着尊两个,一个盛放玄酒,一个盛放醴齐,由皇帝斟酌。壶尊两个,一个盛放玄酒,一个盛放盎齐,由亚献、终献斟酌。太尊两个,一个盛放泛齐,一个盛放醴齐;山尊两个,一个盛放盎齐,一个盛放醍齐;牺尊两个,一个盛放沈齐,一个盛放事酒;象尊两个,一个盛放昔酒,一个盛放清酒:都只陈设而不用来斟酒。凡是罍中所盛放的酒,各自比照相应的尊。又将礼馔盛放于七祀及配飨功臣的位次中。每个位次左边两笾,栗在前,鹿脯次之;右边两豆,菁菹在前,鹿臡次之。俎中盛放羊、猪的生肉。簠中盛放稷,簋中盛放黍。爵一个,象尊一个,盛放清酒。太常寺在神位前设置蜡烛,设置大礼使以下行事、执事官在东神门外的揖位,如同省牲时的位次;在瘗坎之南设置望瘗位,如同省馔时的位次。仪鸾司在南神门外按地势所宜设置册幄。朝飨前一日,学士院将祝册交给通进司,进呈御览完毕后,下发到尚书礼部。
车驾前往太庙。祭飨前一日,皇帝在景灵宫朝献完毕,返回大次后,礼部郎中奏报解除戒严完毕,皇帝进入斋殿。文武侍祠、行事、执事、助祭的官员中不是随从车驾的,宗室先前往太庙祭祀场所。这一天,礼直官、宣赞舍人引导礼部侍郎前往大次前,奏请戒严,稍顷又奏报外面已经准备完毕。皇帝身穿通天冠、绛纱袍,从斋殿前往大次出门而行,禁卫、诸班、亲从等诸司祗应人员以下迎接圣驾,奏报圣躬万福。其次知客省事以下、枢密都承旨以下、知内侍省以下、带御器械官、应奉、祗应通侍大夫以下、武功大夫以下以及主管库务的文臣一班迎接圣驾,奏报圣躬万福。等到皇帝登上御座,随从车驾的宰执、使相一班,其次管军、臣僚一并奏报圣躬万福。皇帝乘车驾出景灵宫棂星门,将要到太庙时,御史台、太常寺、合门分别引导文武侍祠、行事、执事、助祭的官员、宗室在太庙棂星门外排列横班,再拜奏报迎驾完毕,退下。皇帝乘车驾进入棂星门,到达大次,下车而入,帘幕降下,侍卫依照常规仪式。宣赞舍人传达旨意,命群臣返回幄次。
省牲器。这一天未时后二刻,宫闱令率领属下清扫宗庙内外。司尊彝率领执事者将祭器带入,陈设于相应位次,凡是祭器都要垫上席子,又加盖巾。太府卿进入,将币帛陈设于篚中。禀告清洁完毕后暂且撤去。未时后三刻,礼直官、赞者分别引导大礼使以
太府卿入,陈币于篚。告洁毕权彻。未后三刻,礼直官、赞者分引大礼使以下,并服常服诣东神门外省牲位。光禄卿、丞与执事者牵牲就位。礼直官赞揖,赞者引押乐太常卿入行乐架。凡亚、终献行事,皆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大礼使、执政官及申▯涤濯官、受爵酒官、进爵官行事,皆礼直官引;余官皆赞者引。次引▯涤濯官及升自西阶▯涤濯。凡行事、执事官升降皆自西阶,内应奉官并执事随应奉人各随应奉阶升降。次引申视涤濯官申视涤濯。执事者皆举羃曰「洁」,俱退,复位。礼直官稍前曰:「告洁毕,请省牲。」前引省牲官稍前,省牲讫,退,复位。次引光禄卿出班,巡牲一匝,西向躬曰「充」、曰「备」;次引光禄丞出班,巡牲一匝,西向躬曰「绖」,俱复位。礼直官稍前曰:「省牲讫,请就省馔位。」揖讫,引大礼使以下各就位。礼直官赞揖,有司省馔俱毕。礼直官赞省牲毕,揖讫,俱还斋所。光禄卿、丞及执事者以次
牵牲诣厨,授太官令。次引省鼎镬官诣厨省鼎镬,视濯溉。次引实镬水官诣厨,实镬水。次引增沃镬水官诣厨,增沃镬水。协律郎展视乐器,乃还斋所。晡后一刻,太官令帅宰人以鸾刀割牲,祝史各取血毛实于盘,又取膟膋实于登,俱置馔所,遂烹牲。宫闱令帅其属扫除庙之内外。
晨祼。飨日丑前五刻,行事用丑时十刻。宫闱令开室,帅其属扫除。礼部奠册于案,太府卿入陈币,光禄卿入实笾、豆、簠、簋,太官令入实俎,良酝令入实彝及尊、罍。乐工帅工人、二舞以次入,与执尊、罍、篚羃者各就位。执事官各入就位。次御史台、太常寺、合门宣赞舍人分引文武助祭官及宗室、客使,赞者引荐羊俎官以下宗室各入就位。礼直官、赞者分引大礼使以下行事、执事官诣庙东门外揖位立。礼直官赞揖讫,先引监察御史按视殿之上下,纠察不如仪者,降阶就位。次引大礼使以下各入就位。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至大次,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分立于大次外之左右。引礼
译下官员,都穿常服前往东神门外省牲的位次。光禄卿、光禄丞与执事者将牺牲牵到相应位次。礼直官唱赞行揖礼,赞者引导押乐太常卿进入乐架。凡是亚献、终献行事,都由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导;大礼使、执政官以及申报涤濯官、受爵酒官、进爵官行事,都由礼直官引导;其余官员都由赞者引导。其次引导涤濯官登上西阶涤洗祭器。凡是行事、执事官升降都从西阶,内应奉官以及执事随同应奉的人员各自随应奉阶升降。其次引导申视涤濯官申报视察涤濯情况。执事者都举起羃说「洁净」,一并退下,返回原位。礼直官稍前说:「禀告清洁完毕,请省视牺牲。」前面引导省牲官稍前,省视牺牲完毕,退下,返回原位。其次引导光禄卿出班,绕牺牲巡视一周,朝西躬身说「充」、说「备」;其次引导光禄丞出班,绕牺牲巡视一周,朝西躬身说「绖」,一并返回原位。礼直官稍前说:「省视牺牲完毕,请前往省馔位。」行揖礼完毕后,引导大礼使以下各就相应位次。礼直官唱赞行揖礼,有司省视祭馔全部完毕。礼直官唱赞省视牺牲完毕,行揖礼完毕后,一并返回斋所。光禄卿、光禄丞以及执事者依次将牺牲牵往厨房,交给太官令。其次引导省鼎镬官前往厨房省视鼎镬,查看清洗浸泡情况。其次引导实镬水官前往厨房,往镬中盛水。其次引导增沃镬水官前往厨房,向镬中增添水。协律郎展示查看乐器,然后返回斋所。晡时后一刻,太官令率领宰人用鸾刀宰杀牺牲,祝史各自取血毛盛放于盘中,又取膟膋盛放于登中,都放置在馔所,随后烹煮牺牲。宫闱令率领属下清扫宗庙内外。
晨祼。祭飨之日丑时前五刻(行事用丑时十刻),宫闱令打开室门,率领属下清扫。礼部将祝册陈设于案上,太府卿进入陈设币帛,光禄卿进入将祭品盛放于笾、豆、簠、簋中,太官令进入将祭品盛放于俎中,良酝令进入将祭品盛放于彝以及尊、罍中。乐工率领工人、二舞依次进入,与掌管尊、罍、篚、羃的人各就相应位次。执事官各自进入就位。其次御史台、太常寺、合门宣赞舍人分别引导文武助祭官以及宗室、客使,赞者引导荐羊俎官以下宗室各自进入就位。礼直官、赞者分别引导大礼使以下行事、执事官前往太庙东门外的揖位站立。礼直官唱赞行揖礼完毕后,先引导监察御史巡视殿的上下,纠察不合仪式的人,然后下阶就位。其次引导大礼使以下各自进入就位。皇帝身穿通天冠、绛纱袍到达大次,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分别站立于大次外的左右两侧。引礼……
部侍郎诣次前,奏请中严,少顷又奏外办。符宝郎奉宝陈于宫架之侧,随地之宜。礼仪使当次前俛伏,跪奏:「礼仪使臣某言,请皇帝行事。」奏(请)[讫],俛伏,兴,还侍立。礼仪使奏祀仪准此。帘卷,皇帝服衮冕以出,侍卫如常仪。礼仪使以下前导至东神门外,殿中监跪进大圭。礼仪使奏请执大圭,前导皇帝入自正门。侍御不应入者止于门外。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兴工、鼓、柷,宫架《干安之乐》作。皇帝升降行止皆奏《干安之乐》。至阼阶下,偃麾戛敔,乐止。升自阼阶,大礼使从,(九)[凡]乐皆协律郎跪,伏俛,举麾兴工鼓柷而后作,偃麾戛敔而后止。升自阼阶,皇帝升降,大礼使皆从,左右侍卫之官量人数从升。登歌乐作。乐止,礼仪使以下分左右侍立。凡行礼,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前导至位,则分立于左右。次引奉瓒官升,诣僖祖室神位前,西向立。奉(赞)[瓒]盘官升,诣皇帝版位前,奉瓒盘,北向立。次引奉神主官诣皇帝版位前,俛伏,跪奏「奉神主」,奏讫,俛伏,兴,退。祠祭官于殿上承传曰「奉神主」。次引荐香灯官搢笏,于鹢室内奉帝尊主设于座。奉神主诣神幄内,于几后启匮,设于座,及以白罗巾覆之,执笏退,复位。次引宫闱令奉后神主如上仪,以青罗巾覆之。退,复位。次引奏奉神主官诣皇帝版位前,伏,跪,奏奉神主(讫),奏讫,俛伏,兴,退。礼仪使前奏:「有司谨具,请行事。」又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赞者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内侍各执盘、匜、帨巾以进,宫架乐作。礼仪使奏「请皇帝搢大圭,盥手」,内侍进盘匜沃水,皇帝盥手。又奏「请帨手」,内侍进巾,皇帝帨手。讫,又奏「请皇帝洗(赞)[瓒],奉瓒盘官进瓒,内侍沃水,皇帝洗瓒。又奏「请拭瓒」,内侍进
译部侍郎走到皇帝面前,奏请中严,过一会儿又奏外办。符宝郎捧着玉宝陈设在宫架旁边,随地形安排适宜的位置。礼仪使走到皇帝面前俯身伏地,跪着奏道:「礼仪使臣某启奏,请皇帝行事。」奏请完毕,俯身伏地,起身,回到侍立的位置。祭祀的仪节,礼仪使的奏请都照此例进行。帘子卷起,皇帝穿着衮冕出来,侍卫如平常礼仪。礼仪使以下的官员在前引导,到东神门外,殿中监跪着进献大圭。礼仪使奏请皇帝执大圭,在前引导皇帝从正门进入。不应随入的侍卫官员止步于门外。协律郎跪下,俯身伏地,举起麾旗,工、鼓、柷开始演奏,宫架奏起《干安之乐》。皇帝升降行止时都奏《干安之乐》。到阼阶下,放下麾旗,敲击敔,音乐停止。皇帝从阼阶升上去,大礼使随行,凡是奏乐,都是协律郎跪下,俯身伏地,举起麾旗,工、鼓、柷开始演奏之后音乐才起,放下麾旗、敲击敔之后音乐才停止。皇帝从阼阶升上去,皇帝升降时,大礼使都随行,左右侍卫的官员酌量人数随同升阶。登歌之乐奏起。音乐停止,礼仪使以下的官员分左右侍立。凡是行礼,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在前引导到位后,就分立在左右两边。接着引奉瓒官升阶,到僖祖室神位前,面向西站立。奉瓒盘官升阶,到皇帝所站的位置前,捧着瓒盘,面向北站立。接着引奉神主官到皇帝所站的位置前,俯身伏地,跪着奏道「奉神主」,奏完,俯身伏地,起身,退下。主持祭祀的官员在殿上传呼道「奉神主」。接着引荐香灯官插笏于带间,在鹢室内捧起帝尊的神主设置于座位上。捧着神主到神幄内,在几案后打开神匮,安放于座位上,并用白罗巾覆盖,执笏退下,回到原位。接着引宫闱令捧后的神主,照上面的礼仪,用青罗巾覆盖。退下,回到原位。接着引奏奉神主官到皇帝所站的位置前,伏地,跪着,奏报奉神主已毕,奏完,俯身伏地,起身,退下。礼仪使上前奏道:「有司已经齐备,请行事。」又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赞者说「再拜」,在位的官员都再拜,完毕。接着内侍各自捧着盘、匜、帨巾进上,宫架之乐奏起。礼仪使奏「请皇帝插笏,盥洗双手」,内侍进上盘匜浇水,皇帝盥洗双手。又奏「请擦手」,内侍进上巾,皇帝擦手。完毕,又奏「请皇帝洗瓒」,奉瓒盘官进上瓒,内侍浇水,皇帝洗瓒。又奏「请擦拭瓒」,内侍进上
巾,皇帝拭瓒,讫,乐止。又奏「请执大圭」。奉瓒盘官奉瓒盘诣僖祖室尊彝所,西向立,以瓒 鬯,执彝者举羃,良酝令酌郁鬯。讫,先诣次室尊彝所,北向立。礼仪使以下前导,登歌乐作,皇帝入诣僖祖室,北向立,乐止。礼仪使奏「请搢大圭」,跪,奉瓒盘官奉瓒盘西向立,以瓒授奉瓒官,奉瓒官西向跪以进。礼仪使奏「请执瓒」,皇帝执瓒,以鬯祼地,奠瓒。奉瓒官受瓒,以授奉瓒盘官,奉瓒盘官以盘受瓒讫,俱诣次室以俟。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前导皇帝出户外,北向立。又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讫,礼仪使前导皇帝诣翼祖室,次诣宣祖室,次诣太祖室,次诣太宗室,次诣真宗室,次诣仁宗室,次诣英宗室,次诣神宗室,次诣哲宗室,次诣徽宗室,次诣钦宗室,祼鬯并如上仪。奉瓒官、奉瓒盘官俱降,复位,良酝令还尊所。礼仪使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至位,西向立,乐止。宫架作《兴安之乐》、《文德之舞》,九成,止。太官今取肝,以鸾刀制之,洗于郁鬯,贯之以膋,燎于炉炭。荐香灯官以肝膋入,诏神于室,又出,以隳祭于室户之左,三祭于茅苴。俱降,诣盥洗位盥手、帨手,升,复执事位。
馈馔。飨日,有司陈鼎三十有三于神厨,各在(蠖)[镬]右。太官令帅进馔者诣厨,以匕升牛于镬,实于一鼎。肩、臂、臑、肫、胳、正脊一、直脊一、横脊一、长胁一、短胁一、代胁一,皆二骨以并。次升羊如牛,升豕如羊,各实于一鼎,每室牛、〔羊〕、豕各一鼎。皆设扃羃。祝史对举入,设于每室馔幔内。次引视腥熟节官诣馔所视腥熟之节。俟皇帝晨祼毕,还位,乐止,祝史抽扃,委于鼎右,除羃,加匕毕于鼎。太官令以匕升牛载于一俎,肩、臂、臑在上端,肫、胳在下端,脊、胁在中。次升羊、豕,各载于俎,其载如(羊)[牛]。每室牛、羊、豕各一俎。次引荐牛、荐羊、荐豕俎官搢笏,奉俎以入,太官令引入正门。宫架《丰安之乐》作。由宫架东至横街,折方进行,陈于西阶下,北向北上。荐俎官搢笏,奉俎以升,执事者各迎于阶。荐官奉俎诣僖祖室神位前,北向跪奠,先荐牛,次荐羊,次荐豕。各执笏,俛伏,兴。有司设牛、羊、豕俎于肠、胃、肤之前。牛在左,羊在前,豕在右。诣次室奉奠,并如上仪。乐止,俱降复位。内执官降西侧阶,出西神门,入南门,归执事班。次引荐香灯官取萧合黍稷,擩于脂,燎于炉炭。又当馈熟之时,取苴擩于醢,祭于豆(门)[间]三。又取黍、稷、肺祭如初,藉用茅。各还尊所。次引奉币官、进币官、受币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升诣僖祖室,奉币官、进币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在东,西向北上;受币官在西,东向。
译皇帝用巾拭擦圭瓒,擦完后,音乐停止。又奏请「请执大圭」。奉瓒盘官捧着瓒盘走到僖祖室的尊彝所在处,面向西站立,把瓒交给鬯人,执彝的人举起覆盖尊彝的巾幂,良酝令斟上郁鬯酒。完毕后,先到次室的尊彝所在处,面向北站立。礼仪使等在前引导,登歌之乐奏起,皇帝进入僖祖室,面向北站立,音乐停止。礼仪使奏请「请把大圭插在带间」,皇帝跪下,奉瓒盘官捧瓒盘面向西站立,把瓒交给奉瓒官,奉瓒官面向西跪着把瓒进献。礼仪使奏请「请执瓒」,皇帝拿起瓒,把鬯酒灌注于地,然后放下瓒。奉瓒官接过瓒,交给奉瓒盘官,奉瓒盘官用盘接过瓒后,都到次室去等候。礼仪使奏请「请执大圭」,皇帝俯身、起身,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走出户外,面向北站立。又奏请「请再拜」,皇帝行再拜礼完毕,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到翼祖室,依次到宣祖室、太祖室、太宗室、真宗室、仁宗室、英宗室、神宗室、哲宗室、徽宗室、钦宗室,灌鬯之礼都按照上述仪式进行。奉瓒官、奉瓒盘官都下阶,回到原位,良酝令把尊送回原处。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返回版位,登歌之乐奏起,走到位置,面向西站立,音乐停止。宫架奏起《兴安之乐》、跳起《文德之舞》,共演奏九遍,然后停止。太官此时取出肝,用鸾刀切割,在郁鬯酒中洗过,用肠间脂膏穿在上面,在炉炭上烧烤。荐香灯官捧着烤好的肝和脂膏进入,在神室中禀告神明,又走出,把祭品撒在室门之左,在茅苴上三次祭祀。都下阶,到盥洗位洗手、擦手,登阶,回到执事的位置。
馈馔。举行飨礼当天,有关官员在神厨中陈设三十三只鼎,各自摆放在镬的右边。太官令率领进馔的人到厨房,用匕把牛肉舀出放入镬中,盛在一只鼎里。肩、臂、臑、肫、胳、正脊一段、直脊一段、横脊一段、长胁一段、短胁一段、代胁一段,都是每两块骨头合并一起。接着盛羊肉如同盛牛肉的做法,盛猪肉如同盛羊肉的做法,各自盛在一只鼎中,每室牛、羊、猪各一鼎。都加上扃(横木)和幂(覆巾)。祝史两人相对举鼎进入,摆放在每室的馔幔之内。接着引导视腥熟节官到馔所查看牲肉生熟的程度。等到皇帝清晨的灌鬯礼完毕,回到位置,音乐停止后,祝史抽掉扃,放在鼎的右边,除去幂,把匕都加在鼎上。太官令用匕把牛肉舀出放在一个俎上,肩、臂、臑放在上端,肫、胳放在下端,脊、胁放在中间。接着盛放羊肉、猪肉,各自放在俎上,摆放方式与牛肉相同。每室牛、羊、猪各一俎。接着引导荐牛、荐羊、荐猪俎的官员把笏插入带间,捧着俎进入,太官令引导他们进入正门。宫架奏起《丰安之乐》。从宫架处向东走到横街,折向正方向前进,陈列在西阶下,面向北,以北为上位。荐俎官把笏插入带间,捧着俎登阶,执事者各自在阶前迎接。荐俎官捧俎到僖祖室神位前,面向北跪下献上,先献牛,接着献羊,接着献猪。各自拿着笏,俯身、起身。有关官员把牛、羊、猪的俎摆放在肠、胃、肤的前面。牛摆在左边,羊摆在前面,猪摆在右边。到次室奉献,都按照上述仪式。音乐停止,都下阶回到原位。内执事官从西侧阶下阶,出西神门,进入南门,回到执事的班列。接着引导荐香灯官取萧草混合黍稷,浸沾油脂,在炉炭上烧烤。又在进献熟食之时,取茅苴蘸醢酱,在两豆之间三次祭祀。又取黍、稷、肺照最初的做法祭祀,垫用茅草。各自回到尊所在处。接着引导奉币官、进币官、受币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登阶到僖祖室,奉币官、进币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站在东边,面向西,以北为上;受币官站在西边,面向东。接着引导奉爵酒官登殿,到皇帝的版位前,捧着爵,面向北站立。内侍各
次引奉爵酒官升殿,诣皇帝版位前,奉爵,北向立。内侍各执盘、匜、帨巾以进,宫架乐作。礼仪使奏「请皇帝搢大圭,盥手」,内侍进盘匜沃水,皇帝盥手。又奏「请帨手」,内侍进巾,皇帝帨手。讫,又奏「请皇帝洗爵」,奉爵酒官进爵,内
侍沃水,皇帝洗爵。又奏「请拭爵」,内侍进巾,皇帝拭爵讫,乐止。又奏「请执大圭」,奉爵酒官受爵,奉爵诣僖祖室酌尊所,西向立。执尊者举羃,良酝令酌着尊之醴齐讫,先诣次室酌尊所,北向立。礼仪使前导,登歌乐作,殿中监进,跪进镇圭。礼仪使奏「请搢大圭,执镇圭」,前导皇帝入,诣僖祖室,乐止,宫架作《基命之乐》,翼祖室《大顺之乐》,宣祖室《天元之乐》,太祖室《皇武之乐》,太宗室《大定之乐》,真宗室《熙大之乐》,仁宗室《美成之乐》,英宗室《治隆之乐》,神宗室《大明之乐》,哲宗室《重光之乐》,徽宗室《丞元之乐》。文舞作。内侍先设缫藉于地,礼仪使奏请跪奠镇圭于缫藉,执大圭,俛伏,兴。又奏请搢大圭,跪。次内侍跪,取币于篚,以授奉币官,奉币官授进币官,进币官西向跪以进。礼仪使奏请受币,皇帝受奠讫,受币官东向跪,受以兴,进奠于僖祖神位前。次奉爵官以爵授受爵酒官,受爵酒官授进爵酒官,进爵酒官西向跪以进。礼仪使奏「请执爵」,皇帝执爵祭酒,三祭于茅苴。奠爵。受爵官以爵复于坫。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前导皇帝出户外,北向。又奏请少立,乐止。奉币官、进币官、受币官、奉爵酒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俱诣次室。内侍举镇圭授殿中监,又以缫藉诣次室,先设于地。次举册官搢笏,跪举祝册。读册官搢笏,东向跪,读册文。读讫,奠册,各执笏,兴,先诣次室户外,东向立。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讫,礼仪使前导皇帝诣每室,奠圭币、酌献并如上仪。次奉币官、进币官、受币官、奉爵酒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俱降,复位。内侍举镇圭缫藉,以镇圭授殿中监,以授有司。读册官以下俱降,复位。礼仪使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至位,西向立,乐止。礼仪使奏「请还小次」,登歌乐作,前导皇帝降自阼阶,乐止,宫架乐作。将至小次,礼仪使奏「请释大圭」,殿中监跪受大圭。皇帝入小次,帘降,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架《正安之乐》作。舞者立定,乐止。
亚终献。礼直官、太常博士引亚献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升诣僖祖室酌尊所,西向立。宫架作《正安之乐》、《武功之(乐)[舞]》。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进)[搢]笏,跪,执爵。
译自捧着盘、匜、拭巾进献,宫架之乐奏起。礼仪使奏请「请皇帝把大圭插入带间,洗手」,内侍捧盘匜浇水,皇帝洗手。又奏请「请擦手」,内侍进上拭巾,皇帝擦手。完毕后,又奏请「请皇帝洗爵」,奉爵酒官进上爵,内侍浇水,皇帝洗爵。又奏请「请擦爵」,内侍进上拭巾,皇帝擦爵完毕,音乐停止。又奏请「请执大圭」,奉爵酒官接过爵,捧爵到僖祖室的酌尊所在处,面向西站立。执尊的人举起幂,良酝令斟上著尊中的醴齐酒,完毕后先到次室的酌尊所在处,面向北站立。礼仪使在前引导,登歌之乐奏起,殿中监上前,跪着进上镇圭。礼仪使奏请「请把大圭插入带间,手执镇圭」,礼仪使引导皇帝进入僖祖室,音乐停止,宫架奏起《基命之乐》,翼祖室奏《大顺之乐》,宣祖室奏《天元之乐》,太祖室奏《皇武之乐》,太宗室奏《大定之乐》,真宗室奏《熙大之乐》,仁宗室奏《美成之乐》,英宗室奏《治隆之乐》,神宗室奏《大明之乐》,哲宗室奏《重光之乐》,徽宗室奏《丞元之乐》。文舞开始跳起。内侍先在地上铺设缫藉,礼仪使奏请跪着把镇圭放在缫藉上,手执大圭,俯身、起身。又奏请把大圭插入带间,跪下。接着内侍跪下,从篚中取出币帛,交给奉币官,奉币官交给进币官,进币官面向西跪着进献。礼仪使奏请「请接受币帛」,皇帝接过并放好后,受币官面向东跪下,接过后起身,进前放在僖祖神位前。接着奉爵官把爵交给受爵酒官,受爵酒官交给进爵酒官,进爵酒官面向西跪着进献。礼仪使奏请「请执爵」,皇帝拿着爵祭酒,在茅苴上三次祭祀。放下爵。受爵官把爵放回坫上。礼仪使奏请「请执大圭」,皇帝俯身、起身,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走出户外,面向北。又奏请稍作站立,音乐停止。奉币官、进币官、受币官、奉爵酒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都到次室去。内侍举起镇圭交给殿中监,又把缫藉带到次室,先铺设在地上。接着举册官把笏插入带间,跪着举起祝册。读册官把笏插入带间,面向东跪下,宣读册文。读完后,放下册文,各自拿着笏,起身,先到次室户外,面向东站立。礼仪使奏请「请再拜」,皇帝行再拜礼完毕,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到每一室,献圭币、酌献都按照上述仪式进行。接着奉币官、进币官、受币官、奉爵酒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都下阶,回到原位。内侍举起镇圭和缫藉,把镇圭交给殿中监,殿中监再交给有关官员。读册官以下的人都下阶,回到原位。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返回版位,登歌之乐奏起。到达位置,面向西站立,音乐停止。礼仪使奏请「请回到小次」,登歌之乐奏起,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从阼阶下阶,音乐停止,宫架之乐奏起。将要到达小次时,礼仪使奏请「请放下大圭」,殿中监跪着接过大圭。皇帝进入小次,帘幕放下,音乐停止。文舞退下,武舞上场,宫架奏起《正安之乐》。舞者站定,音乐停止。
亚献、终献之礼。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导亚献官到盥洗位,面向北站立,把笏插入带间,洗手,拿着笏,到爵洗位,面向北站立,把笏插入带间,洗爵,擦爵,把爵交给执事者,拿着笏,登阶到僖祖室的酌尊所在处,面向西站立。宫架奏起《正安之乐》、跳起《武功之舞》。执事者把爵交给亚献官,亚献官把笏插入带间,跪下,执爵。执尊的人举起幂,太官令斟上壶樽中的盎齐酒,完毕后先到次室的酌尊所在处,面向北站立。亚献官把爵交给执事者,拿着笏,起身,进入僖祖室神位前,面向北站立,把笏插入带间,跪下。执事者把爵交给亚献官,亚献官拿着爵祭酒,在茅苴上三次祭祀,放下爵,拿着笏,俯身、起身,走出户
执尊者举羃,太官令酌壶樽之盎齐讫,先诣次室酌尊所,北向立。亚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入诣僖祖室神御前,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执爵祭酒,三祭于茅菹,奠爵,执笏,俛伏,兴,出户外,北向再拜。次诣每室酌献,并如上仪。乐止,降,复位。初,亚献行礼将毕,礼直官、太常博士引终献诣洗,及升殿酌献,并如亚献之仪。降,复位。初,终献既升,次引七祀及配飨功臣献官诣盥洗位,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神位前,搢笏,跪,执爵三祭酒,奠酌,执笏,俛伏,兴,再拜,诣次位,并如上
仪,退,复位。唯七祀先诣司命,但奠爵讫,兴,少立,次引太祝进诸位前,北向跪,读祝文讫,退,献官再拜,复位。
皇帝饮福。初,皇帝既晨祼,光禄以牛左臂一骨及长胁、短胁俱二骨以并载于胙俎,升设于僖祖室户外。终献既升献,次引进俎官、搏黍太祝、太官令诣饮福位,北向立、奉俎、豆、爵酒者各立于其后。礼仪使奏「请诣饮福位」,帘卷,出次,宫架乐作。殿中监跪进大圭,礼仪使奏「请执大圭」,前导皇帝至阼阶下,乐止。升自阼阶,登歌乐作。将至饮福位,乐止,登歌《僖安之乐》作。皇帝至饮福位,西向立。尚酝、奉御执(尊)导诣酌尊所,良酝令酌上尊福酒,合置一尊。尚酝、奉御奉尊诣饮福位,殿中监奉爵,尚酝、奉御酌福酒,殿中监北向捧以立。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殿中监跪,以爵酒进。礼仪使奏「请搢大圭」,跪,受爵祭酒,三祭于地。
啐酒,奠爵。殿中监跪,受爵以兴。太祝帅执事者持胙俎进,减神位前正脊二骨、横脊加于俎上。内侍受俎以授进俎官,进俎官南向跪以进。皇帝受俎,奠之。进俎官受俎以兴,以授内侍,退诣殿上稍西,东向立。太官令取黍于簋,抟,以授抟黍太祝。太祝受以豆,北向跪以进。皇帝受讫,奠之,搏黍太祝受豆以兴,降,复位。次殿中监再跪,以爵酒进。礼仪使奏请再受爵,饮福酒,奠爵。殿中监受虚爵,兴,以授奉御。执事者俱降,复位。礼妡仪使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又奏「请再拜」,皇帝再拜,乐止。礼仪使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至版位,西向立,乐止。次引彻牛俎官彻笾豆及俎,笾、豆、俎各一,但少移故处。登歌《丰安之乐》作。卒彻,乐止,彻牛俎官降,复位。礼直官曰「(肠)[赐]胙」,行事助祭官、拜赞者承传曰「赐胙」,再拜,在位官皆再拜。送神,宫架《兴安之乐》作,一成止。
神主入室。次引奏奉神主官诣皇帝版位前,俛伏,跪奏「奉神主入室」,奏讫,俛伏,兴,退。祠祭官于殿上承传曰「奉神主入室」。
译外,面向北再拜。接着到每一室酌献,都按照上述仪式。音乐停止,下阶,回到原位。当初,亚献行礼快要结束时,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导终献官到洗爵处,以及登殿酌献,都与亚献的仪式相同。下阶,回到原位。当初,终献官登阶之后,接着引导七祀以及配飨功臣的献官到盥洗位,把笏插入带间,洗手,擦手,拿着笏,到神位前,把笏插入带间,跪下,拿着爵三次祭酒,放下爵,拿着笏,俯身、起身,再拜,到下一个位次,都按照上述仪式,退下,回到原位。只是七祀先到司命处,只是放下爵后,起身,稍作站立,接着引导太祝上前到各位神位前,面向北跪下,读完祝文后,退下,献官再拜,回到原位。
皇帝饮福。当初,皇帝清晨行灌鬯礼后,光禄寺把牛左臂一块骨头以及长胁、短胁各两块骨头合在一起装在胙俎上,登阶摆放在僖祖室户外。终献官登阶献酒之后,接着引导进俎官、抟黍太祝、太官令到饮福位,面向北站立,捧俎、豆、爵酒的人各自站在他们身后。礼仪使奏请「请到饮福位」,帘幕卷起,皇帝走出小次,宫架之乐奏起。殿中监跪着进上大圭,礼仪使奏请「请执大圭」,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走到阼阶下,音乐停止。从阼阶登阶,登歌之乐奏起。将要到达饮福位时,音乐停止,登歌奏起《僖安之乐》。皇帝到达饮福位,面向西站立。尚酝、奉御手执尊引导皇帝到酌尊所在处,良酝令斟上上尊的福酒,合并放入一尊之中。尚酝、奉御捧着尊到饮福位,殿中监捧着爵,尚酝、奉御斟上福酒,殿中监面向北捧着站立。礼仪使奏请「请再拜」,皇帝再拜,殿中监跪下,把盛酒的爵进献。礼仪使奏请「请把大圭插入带间」,皇帝跪下,接过爵祭酒,在地上三次祭祀。
品尝酒,放下爵。殿中监跪下,接过爵起身。太祝率领执事者捧着胙俎上前,从神位前减取正脊两块骨头、横脊一块加在俎上。内侍接过俎交给进俎官,进俎官面向南跪着进献。皇帝接过俎,放下。进俎官接过俎起身,交给内侍,退到殿上稍偏西的位置,面向东站立。太官令从簋中取出黍米,捏成团,交给抟黍太祝。太祝用豆接过,面向北跪着进献。皇帝接过后放下,抟黍太祝接过豆起身,下阶,回到原位。接着殿中监再次跪下,把盛酒的爵进献。礼仪使奏请再次接受爵,饮福酒,放下爵。殿中监接过空爵,起身,交给奉御。执事者都下阶,回到原位。礼仪使奏请「请执大圭」,皇帝俯身、起身。又奏请「请再拜」,皇帝再拜,音乐停止。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返回版位,登歌之乐奏起;到达版位,面向西站立,音乐停止。接着引导撤牛俎官撤去笾、豆及俎,笾、豆、俎各一件,只是稍微移开原来的位置。登歌奏起《丰安之乐》。撤完后,音乐停止,撤牛俎官下阶,回到原位。礼直官说「赐胙」,行事助祭官、拜赞者承接传告说「赐胙」,行再拜礼,在位的官员都行再拜礼。送神,宫架奏起《兴安之乐》,演奏一遍后停止。
神主入室。接着引导奏奉神主官到皇帝版位前,俯身跪下奏告「奉神主入室」,奏告完毕,俯身、起身,退下。祠祭官在殿上承接传告说「奉神主入室」。接着引导荐香灯官把笏插入带间,捧着帝主进入石室,荐香灯官先捧着匮放在神座上,把神主纳入匮中后,捧着送入鹢室。拿着笏,退下,回到原位。接着引导宫闱令捧后主,仪式同上,退下,回到原位。接着引导奉神主官到皇帝版位前,俯身跪下奏告「奉神主入室完毕」,俯身、起身,退下。礼仪使奏请「礼毕」,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从阼阶下阶,登歌之乐奏起;到达阼阶下,音乐停止,宫架之乐奏起;走出门,音乐停
次引荐香灯官搢笏,奉帝主入石室讫,荐香灯官先捧匮于神座,纳神主于匮讫,捧入鹢室。执笏,退,复位。次引宫闱令奉后主如上仪,退,复位。次引奉神主官诣皇帝版位前,俛伏,跪奏「奉神主入室讫」,俛伏,兴,退。礼仪使奏「礼毕」,前导皇帝降自阼阶,登歌乐作;至阼阶下,乐止,宫架乐作;出门,乐止。礼仪使奏「请释大圭」,殿中监跪受大圭,以授有司。皇帝还大次。礼部郎中奏「请解严」讫,皇帝入斋殿。宫闱令以黍、稷、肺祭(祭),藉用白茅,束而埋之西阶东,有司各取币置于坎。大礼使以下就望瘗位,礼直官曰「可瘗」,寘土半坎,太庙宫闱令监视。次引大礼使以下诣东神门外揖位立,礼直官赞礼毕,揖讫,退,文武助祭官及宗室以次出。次引七祀献官诣南神门外七祀望瘗位,南向立。有司置祝版于燎柴,焚,退。太官令帅其属彻礼馔。监察御史诣殿监视收彻
讫,宫闱令阖户以降,乃退,太常藏祝册于匮。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七 亲 飨 庙 杂录
亲飨庙
太祖四干德元年十一月十五日,开宝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系亲郊朝庙。开宝九年三月五日,系亲告将幸西京行雩祀礼。
太宗五太平兴国三年十一月十四日,六年十一月十六日,雍熙元年十一月二十日,淳化四年正月一日,至道二年正月九日,系亲郊朝飨。
真宗十二咸平二年十一月六日乙酉,飨太庙,至太宗室,泣下欷歔,感动左右。五年十一月十一日,景德二年十一月十二日,(元)[天]禧元年正月十日,三年十一月十八日,系亲(飨)[郊]朝(庙)[飨]。大中祥符元年九月十日,系亲告将行封禅礼。十一月二十七日,系封禅礼成恭谢。三年十二月十一日,系亲告将祀汾阴。四年四月六日,系封阴礼成亲谒。五年闰十月七日,系圣祖降恭谢。六年十二月十五日,系亲告将谒太清宫。七年二月十五日,系东郊恭谢朝飨。
仁宗十三天圣元年十一月十二日,五年十一月十六日,八年十一月十八日,景佑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宝元元年十一月十七日,庆历元年十一月十九日,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七年十一月十七日,皇佑五年十一月三日,系亲郊朝飨。(嘉)[皇]佑二年九月二十六日,嘉佑七年九月六日,系亲祀明堂朝飨。嘉佑四年十月十二日,系亲行夆祭。天圣十年十一月十一日,系修大内恭谢。
英宗一治平二年十一月十五日,系亲郊朝飨。
神宗六熙宁元年十一月十七日,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十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元丰六年十一月四日,系郊祀朝飨。熙宁四年九月九日,元丰三年九月二十日,祀明堂朝飨。
译止。礼仪使奏请「请放下大圭」,殿中监跪着接过大圭,交给有关官员。皇帝返回大次。礼部郎中奏请「请解除戒严」完毕,皇帝进入斋殿。宫闱令用黍、稷、肺祭祀,垫用白茅,捆好后埋在西阶以东,有关官员各自取来币帛放入坎中。大礼使以下的官员到望瘗位,礼直官说「可以瘗埋」,填土至坎的一半,太庙宫闱令在旁监视。接着引导大礼使以下的官员到东神门外的揖位站立,礼直官宣布礼毕,行揖礼完毕,退下,文武助祭官以及宗室依次退出。接着引导七祀献官到南神门外的七祀望瘗位,面向南站立。有关官员把祝版放在燎柴上,焚烧,退下。太官令率领属下撤去祭礼所用的馔食。监察御史到殿上监视收撤完毕,宫闱令关闭门户后下阶,才退下,太常寺把祝册收藏于匮中。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七 亲飨庙杂录
亲飨庙
太祖朝共四次:干德元年十一月十五日,开宝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开宝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这些都是皇帝亲自郊祀后朝拜太庙。开宝九年三月五日,是皇帝亲自禀告将要前往西京行求雨的雩祀之礼。
太宗朝共五次:太平兴国三年十一月十四日,太平兴国六年十一月十六日,雍熙元年十一月二十日,淳化四年正月一日,至道二年正月九日,这些都是皇帝亲自郊祀后朝拜飨庙。
真宗朝共十二次:咸平二年十一月六日乙酉,飨祭太庙,到太宗室时,皇帝落泪叹息,左右侍从都为之感动。咸平五年十一月十一日,景德二年十一月十二日,天禧元年正月十日,天禧三年十一月十八日,这些都是皇帝亲自郊祀后朝拜飨庙。大中祥符元年九月十日,是皇帝亲自禀告将要举行封禅之礼。十一月二十七日,是封禅礼成后恭谢之礼。大中祥符三年十二月十一日,是皇帝亲自禀告将要祭祀汾阴。大中祥符四年四月六日,是祭祀汾阴礼成后亲自拜谒。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七日,是圣祖降临后的恭谢之礼。大中祥符六年十二月十五日,是皇帝亲自禀告将要拜谒太清宫。大中祥符七年二月十五日,是东郊恭谢后朝拜飨庙。
仁宗朝共十三次:天圣元年十一月十二日,天圣五年十一月十六日,天圣八年十一月十八日,景佑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宝元元年十一月十七日,庆历元年十一月十九日,庆历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庆历七年十一月十七日,皇佑五年十一月三日,这些都是皇帝亲自郊祀后朝拜飨庙。皇佑二年九月二十六日,嘉佑七年九月六日,是皇帝亲自祭祀明堂后朝拜飨庙。嘉佑四年十月十二日,是皇帝亲自举行夆祭。天圣十年十一月十一日,是修建大内完成后的恭谢之礼。
英宗朝共一次:治平二年十一月十五日,是皇帝亲自郊祀后朝拜飨庙。
神宗朝共六次:熙宁元年十一月十七日,熙宁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熙宁十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元丰六年十一月四日,这些都是郊祀后朝拜飨庙。熙宁四年九月九日,元丰三年九月二十日,是祭祀明堂后朝拜飨庙。
哲宗朝共五次:元佑七年十一月十二日(元佑七年这一条,其次序应排在「元佑四年」之后),元佑元年九月五日,元佑四年九月十三日,元符元年十一月十九日,这些都是皇帝亲自郊祀后朝拜飨庙。绍圣二年九月十八日,是祭祀明堂后朝拜飨庙。
徽宗朝共九次:建中靖国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崇宁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大观四年十一月二日,政和三年十一月五日,政和六年十一月九日,宣和元年十一月十二日,宣和四年十一月十四日,宣和七年十一月十四日,这些都是冬祀后朝拜飨庙。大观元年九月二十七日,是祭祀明堂后朝拜飨庙。
高宗朝共十次:绍兴七年九
哲宗五元佑七年十一月十二日元佑七年:其序次当列于「元佑四年」后。,元佑元年九月五日,元佑四年九月十三日,元符元年十一月十九日,系亲郊祀朝飨。绍圣二年九月十八日,系祀明堂朝飨。
徽宗九建中靖国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崇宁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大观四年十一月二日,政和三年十一月五日,六年十一月九日,宣和元年十一月十二日,四年十一月十四日,七年十一月十四日,系冬祀朝飨。大观元年九月二十七日,系(祀)〔明堂〕朝飨。
高宗十绍兴七年九月(二月)一日,十年九月九日,并明堂飨庙。十三年正月十一日,系奉上徽宗皇帝徽号册宝飨庙。十一月七日,十六年十一月九日,十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二十二年十一月十七日,二十五年十一月十八日,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并系亲郊飨庙。三十一年九月一日,系明堂飨庙。
孝宗十绍兴三十二年七月十四日,隆兴二年十二月二
十九日,干道三年十一月一日,六年十一月五日,九年十一月八日,淳熙三年九月六日,六年九月十五日,九年九月二十日,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十五年九月八日。先是三年九月六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年十一月十二日,谒款于南郊,前二日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欲依干道九年十一月郊祀礼例,皇帝行礼合用黄罗拜褥,并改用绯。」从之,自后郊祀同此。
光宗二淳熙十六年四月六日登极淳熙十六年:原作「淳熙十二年」,据本书礼一七之八四、《宋史》卷三六《光宗纪》改。。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南郊。
宁宗八庆元三年十一月壬寅,嘉泰三年十一月癸酉,开禧二年九月庚寅九月庚寅:原无,据《宋史》卷三九《宁宗纪》补。,嘉定二年九月庚子,嘉定五年十一月辛酉,八年九月庚午,十一年九月庚辰,十四年九月庚寅。
杂录
太祖干德元年十一月十三日,帝以亲行郊礼,斋于崇元殿。翌日,自斋次服通天冠、绛纱袍,〔执〕镇圭,乘玉辂,卤簿前导,赴太庙宿斋。翌日未明三刻,帝服衮冕,执镇圭,行飨礼于四室。自是每亲行郊祀前一日,朝飨太庙如仪。
六年十月,判太常寺和岘上言:「按《礼合新仪》:唐天宝五年,诏飨太庙,宜祭料外,每室加常食一牙盘。将来飨庙,欲每室加常食一牙盘。禘夆时飨亦准此制。仍委宗正寺点检,务在清洁,以称严恭。」从之。
开宝九年三月五日,以将幸西京,四月雩祀于南郊,诣太庙行飨告之礼。旧仪,将有事于南郊,必先告太庙。至是以将赴西京,不欲载神主偕行,故礼官议行此礼。是日,帝常服常:原作「欲」,据《长编》卷一七改。,乘步辇,列仗卫、百官班于廷,不设乐悬,止一献,不行祼礼,不饮福,不祭七祀。
译月一日,绍兴十年九月九日,都是明堂祭祀后朝拜飨庙。绍兴十三年正月十一日,是奉上徽宗皇帝徽号册宝后朝拜飨庙。绍兴十三年十一月七日,绍兴十六年十一月九日,绍兴十九年十一月十三日,绍兴二十二年十一月十七日,绍兴二十五年十一月十八日,绍兴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都是皇帝亲自郊祀后朝拜飨庙。绍兴三十一年九月一日,是明堂祭祀后朝拜飨庙。
孝宗朝共十次:绍兴三十二年七月十四日,隆兴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干道三年十一月一日,干道六年十一月五日,干道九年十一月八日,淳熙三年九月六日,淳熙六年九月十五日,淳熙九年九月二十日,淳熙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淳熙十五年九月八日。此前,淳熙三年九月六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今年十一月十二日,将在南郊谒祭,前两天先朝拜景灵宫,朝拜飨祭太庙,请依照干道九年十一月郊祀之礼的先例,皇帝行礼所用的黄罗拜褥,一律改用绯色。」朝廷准许,此后郊祀都依此办理。
光宗朝共两次:淳熙十六年四月六日登基,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举行南郊之礼。
宁宗朝共八次:庆元三年十一月壬寅,嘉泰三年十一月癸酉,开禧二年九月庚寅,嘉定二年九月庚子,嘉定五年十一月辛酉,嘉定八年九月庚午,嘉定十一年九月庚辰,嘉定十四年九月庚寅。
杂录
太祖干德元年十一月十三日,皇帝因将亲自举行郊祀之礼,在崇元殿斋戒。第二天,从斋戒之处穿上通天冠、绛纱袍,手执镇圭,乘坐玉辂,仪仗在前引导,前往太庙住宿斋戒。第二天天未亮三刻时,皇帝穿上衮冕,手执镇圭,在四室举行飨礼。从此以后,每次皇帝亲自举行郊祀之前一天,都按此仪式朝拜飨祭太庙。
干德六年十月,判太常寺和岘上奏说:「按《礼合新仪》记载:唐天宝五年,下诏飨祭太庙,应在祭品之外,每室加一个常食牙盘。将来飨祭太庙时,希望每室也加一个常食牙盘。禘祭、夆祭时飨祭也依此制度办理。仍旧委托宗正寺检点,务必做到清洁,以符合庄严恭敬之意。」朝廷准许。
开宝九年三月五日,因皇帝将要前往西京,四月要在南郊举行雩祀,先到太庙行飨告之礼。按照旧有仪式,凡是将要在南郊举行祭祀之事,必须先禀告太庙。这次因为皇帝将要前往西京,不想让神主一同前往,所以礼官商议举行此礼。这一天,皇帝穿着常服,乘坐步辇,仪仗侍卫和百官排列在庭中,不设置悬挂的乐器,只行一献之礼,不行灌鬯之礼,不饮福酒,不祭祀七祀。
太宗端拱二年七月十九日,宫中发出御札说:「上天降下鉴察,宗庙社稷积蓄福祉,四海之内,春夏秋三时都没有灾害,到了今年,更是大丰收之年。这哪里是我这个德行浅薄的人所能做到的,实在是祖宗在天之灵保佑的结果。因此想亲自谒见清庙,恭敬拜见祖先神灵。陈设豆笾等各种美味祭品,进献编钟编磬演奏九遍的音乐。以此答谢上天的大恩,聊以表达孝思之情。这不仅是为了向上感动上天的功德,也希望能对下虔诚地伸展做子孙的孝道。朕打算在今年八月内亲自飨祭太庙,应命令有关部门详细制定仪注,务必力求简约,不要造成劳烦。」有关官员上奏说:「按照皇帝车驾仪仗,有大驾、法驾、小驾的区别。自东汉以来,大驾用于郊祀天地,法驾用于飨祭宗庙,小驾用于出行巡幸。又按照唐代礼制,大驾用于郊祀天地,法驾用于祭祀明堂、宗庙,小驾用于拜谒陵墓和出行巡幸。将来飨祭太庙,请使用法驾的仪仗。」朝廷准许。
七月二十三日,下诏说:「近来因为庄稼丰收,风调雨顺,正打算归功于天地,于是想到要向祖宗禀告答谢。已经选定良辰吉日,亲自前往清庙,希望能表达我因心
太宗端拱二年七月十九日,内出御札曰:「上元降鉴,宗社储休,率土之滨,三时不害,至于今岁,为大有年。岂繄凉薄之所能,斯寔祖宗之垂佑。是思躬谒清庙,祗见明灵。陈豆笾庶品之羞,荐金石九成之乐。谢兹元贶,聊展孝思。非唯上感于天功,亦冀虔伸于子道。朕取今年八月内亲飨太庙,宜令所(思)[司]详定仪注,务从简约,无致劳烦。」有司上言:「按乘舆卤簿有大驾、法驾、小驾之别。自东汉以来,大驾以郊天,法驾以飨宗庙,小驾以行幸。又唐礼,大驾郊天,法驾祀明堂、宗庙,小驾拜陵及行幸。将来飨庙,请用法驾卤簿。」从之。
二十三日,诏曰:「近以稼穑丰登,风雨调叙,将欲归功于天地,爰思告谢于祖宗。已选良辰,躬诣清庙,庶展因心之孝,兼行及物之恩。而精诚未通,悬象垂戒。方责躬避殿,减膳彻悬,如复严仗卫于百司,鸣和銮于五辂,牺象成列,金石盈庭,虽云志在孝思,无乃自亏贬损 事既干于典礼,情合酌于变通。有渎备物之仪,恐非列圣之意。所宜改作,贵在得中。其谒庙宜停,仍令所司择日,御丹凤楼肆赦。诸事务从简省,其合行恩泽优给,并依谒庙例施行。」先是有彗出东方,故下诏罢行礼。
真宗咸平二年十一月六日,帝飨太庙,至太宗室,泣下欷歔,感动左右。
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诏曰:「朕祗事上封,克成大典。洎言旋于辇毂,合致谢于祖宗。盖以昭荅景灵,增崇尊谥。属未行于册礼,难遽展于虔诚。今仰荐徽名,已陈明祀,特申祗见,用达寅恭。朕取今月二十七日俟上尊谥礼毕,躬谢太庙,宜令详定所与太常礼院速定仪注以闻」。先是帝谓宰臣王旦等曰:「朕昨东巡之日,亲告太庙,今回京阙,亦当祗见祖宗。」旦等请如圣旨奉行。
二十五日,详定所上《躬谢太庙仪注》,太常寺李宗谔上奠献乐章。二十六日,帝斋于长春殿。二十七日,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于朝元殿奉太祖、太宗尊谥册宝,拜授摄太尉王旦,持节奉册升辂,赴庙行礼,捧置室中。銮驾诣庙,酌奠六室。
二年十一月十三日,详定所言:「祀□阴前据文意,此处缺文当为「汾」字。,皇帝亲告太庙,遣官告后庙、元德皇太后庙,前一日祭社稷。其腊日飨祭望权停。告祭日请用常祀之礼,献官祭服,并御史监祭」。从之。
十二月十日,诏曰:「朕以亲祀后祇,昭告祖考。缅怀徽烈,既追远以因心;俯念其寮,亦在三而罔极。顷者详观定议,有所未安。入庙则步武正门,至庭则回班东向。属以天封蒇事,时迈戒期,未暇改更,靡皇宁处。且躬伸祗见,礼取尊严,是宜避中道以不行,奉至神而如在。
译而生的孝思,同时施加恩泽于百姓。但因诚心尚未感通上天,天象垂示警戒。正应当反省自身、避开正殿、减少膳食、撤去悬乐,如果又要在百官面前严整仪仗侍卫,在五辂上鸣响和銮之声,让牺牲、象车排列成行,让金石乐器摆满庭院,虽说本意在于表达孝思,但恐怕反而是自我损减德行、贬损威仪的做法。这件事既然关系到典礼的规定,情理上也应当权衡变通。若过分讲究备物之仪,恐怕并非列位祖宗的本意。应当加以改动,贵在恰到好处。这次谒庙之事应当停止,仍命有关部门另择日期,登临丹凤楼颁布大赦。各项事务一律力求简省,其中应当施行的恩泽优待,都按照谒庙的先例执行。」此前有彗星出现在东方,所以下诏停止举行此礼。
真宗咸平二年十一月六日,皇帝飨祭太庙,到太宗室时,落泪叹息,左右侍从无不为之感动。
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下诏说:「朕恭敬地完成了泰山封禅大典。回到京城之后,理应向祖宗表达谢意。因为要昭告在天之灵,增加尊崇的谥号。此事尚未纳入册礼之中举行,难以立即展现出虔诚之心。如今既已进献尊崇的美号,又已陈设明祀,特此表达谒见之意,以传达恭敬之情。朕打算在本月二十七日,等上尊谥之礼完毕后,亲自前往太庙谢恩,应命详定所与太常礼院尽快制定仪注上报。」此前,皇帝对宰相王旦等人说:「朕先前东巡之时,亲自禀告太庙,如今回到京城,也应当恭敬拜见祖先。」王旦等人请求依照圣旨执行。
十一月二十五日,详定所呈上《躬谢太庙仪注》,太常寺李宗谔呈上奠献乐章。十一月二十六日,皇帝在长春殿斋戒。十一月二十七日,皇帝穿上通天冠、绛纱袍,在朝元殿捧着太祖、太宗的尊谥册宝,拜授给代理太尉王旦,王旦持节捧册登上车辂,前往太庙行礼,把册宝捧入放置在室中。皇帝车驾到达太庙,在六室分别酌酒奠祭。
大中祥符二年十一月十三日,详定所上奏说:「祭祀汾阴之前,皇帝亲自禀告太庙,派遣官员禀告后庙、元德皇太后庙,前一天祭祀社稷。腊日的飨祭以及望祭暂停举行。禀告祭祀之日请使用日常祭祀的礼仪,由献官穿祭服,并由御史监祭。」朝廷准许。
十二月十日,下诏说:「朕因亲自祭祀后土之神,特来昭告先祖。缅怀先祖的功业德行,既是追念远祖出于孝心;又想到那些主管的官吏,也应尽量体恤他们的辛劳。前些时候详细讨论议定的礼仪,有些地方尚有不妥。进入庙中要步行经过正门,到了庭中又要转身面向东方排列。当时因东巡封禅之事将要完成,行程紧迫,来不及改动,未能从容安排。而且亲自表达谒见之诚,礼节上应当以尊严为重,理应避开正中的道路而不走,以此奉迎神灵如同在世一般。希望能借此体现出内心的诚恳,充分表达恭敬之意。以后谒庙之日,朕将从南神门东侧偏门进入,直到殿庭,不必再让百官转身向东排列。仍旧交付有关部门,作为固定的仪式。」此前,皇帝将要东巡封禅,亲自禀告太庙,礼官制定仪式,先在南神正门外的帷幄中酌酒奠祭天书,礼毕后从小次步行进入南神正门,凡是在殿庭中列班的百官都要转身向东,以此等候皇帝。到这时,皇帝想要对宗庙尽量表达恭敬,所以下达此诏。
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三日,下诏说:「朕因上天降下福佑,真驭之神降临,亲自听闻神圣的话语,深切感知到远祖的血脉传承。想到自己渺小而受福祉增添,这都是因为宗庙祖先在天之灵的庇佑。朕打算在本月七日到太庙举行告谢之礼,应命有关部门详细制定仪注上报。」十月四日,命令设置五使,如同郊祀之礼
庶由诚悫,用罄寅恭。谒庙日朕祇于南〔神〕东偏门入至殿庭,不得令百官回班。仍付所司,着为定式」。先是将东封,亲告太庙,礼官撰仪,先于南神正门外幄殿酌奠天书礼毕,自小次步入南神正门(正门),百官班于殿庭者皆回身东向,以俟。至是帝欲尽恭于宗庙,故下斯诏。
五年闰十月三日,诏曰:「朕以上穹降佑,真驭下临,亲奉圣言,逖知遐胄。顾眇冲之增祉,盖宗庙之垂休。朕以今月七日诣太庙行告谢之礼,宜令所司详定仪注以闻。」四日,命置五使如郊礼。有司言,用飨礼,一献,庭设宫架,殿上登歌,无二舞。帝欲重其事,乃备三献,以相王元墦为亚献,舒王元捻为终献。五日,大礼使王旦言:「东封、汾阴,告庙日皆奉天书,所以表奉符行事。今兹告庙,天书重于举动,望不出内。銮驾仪仗旧用二千人,今增至七千人。」诏可。判太常寺李宗谔上太庙奠献登歌《瑞安》曲乐章,诏付寺肄习。六日,帝斋于长春殿。七日,恭谢太庙六室,命大臣分告天地、社稷、宗庙。帝作《奉仙歌》,近臣毕和。
九年十月十四日,中书门下言:「准御札,以来年正月十日亲飨太庙,奉上宝册。臣等已曾面奏,若躬上宝册,复行荐飨,虑成烦缛,有爽寅威。望准旧制,先遣有司奉上宝册,后亲行飨礼。伏奉宸旨,未赐俯从者。窃以宗祀有期,徽称是荐。属上春之元吉,会缛典之偕行,在攸司之骏奔,尚或虞于跛倚。矧乃穆穆清庙,巍巍至尊,身
服大衮之章,步中采齐之节,奏琼册而有六,致萧芗而必三,进退多仪,周旋协度,比其竣事,以及质明。若或嗣荐苾芬,躬行灌酹,则肃雍之道,登降以或稽;蠲洁之诚,伏兴而靡迨。况又建封斯毕,荐号有经,伊祖祢之垂歆,亦官司而寅奉。惟吾虔于太室,且专领于祠官,上既谐于易从,下必谨于承式。兹体至大,得请为期。太庙六室尊谥册礼,欲望诏有司以来年正月九日奉行,十日皇帝躬行朝飨之礼。」自是三请,乃许从之。
天禧元年正月三日,以朝飨太庙誓百官。八日,帝诣文德殿庭,奉太庙宝册,拜授摄太尉宰臣向敏中,持节奉册升辂,以赴太庙,帝斋于殿之后合。九日,向敏中奉上太庙六室宝册,百官陪列,礼毕,帝赴太庙宿斋。十日,朝飨六室。
仁宗天圣十年十一月二日,诏以修宫室成,取今月六日于天安殿恭谢天地,次诣太庙行恭谢之礼。备銮驾、仪仗,一献,饮福,如汾阴谢成之礼。
庆历三年八月二十一日,监察御史蔡亶言:「周制,四时飨亲之礼有九。今寺观则车驾一时再临,未尝荐献宗庙。」帝谓辅臣曰:「朕三岁一祠郊庙,而赉及天下。今若岁岁亲行,则人皆觊赏之心。
译一般。有关官员上奏说,按照飨祭之礼,只行一献,庭中设置宫架乐器,殿上设登歌,不设两种舞蹈。皇帝想要更加隆重地对待此事,于是准备了三献之礼,以相王赵元俨担任亚献,舒王赵元俨担任终献(此处疑有误,姑存原文)。十月五日,大礼使王旦上奏说:「东巡封禅、祭祀汾阴时,告庙那天都要捧着天书,用来表明是奉天书行事。如今这次告庙,天书事关重大,不宜轻易出宫。皇帝车驾仪仗原本用二千人,如今增加到七千人。」皇帝下诏准许。判太常寺李宗谔呈上太庙奠献登歌《瑞安》曲的乐章,皇帝下诏交付太常寺演习。十月六日,皇帝在长春殿斋戒。十月七日,在太庙六室举行恭谢之礼,命大臣分别祭告天地、社稷、宗庙。皇帝创作了《奉仙歌》,近臣们都相唱和。
大中祥符九年十月十四日,中书门下上奏说:「按照御札的旨意,将在来年正月十日亲自飨祭太庙,奉上宝册。臣等已经当面奏禀过,如果亲自奉上宝册,又要举行飨祭之礼,恐怕过于繁复,有损庄严恭敬之意。希望按照旧制,先派遣有关官员奉上宝册,然后皇帝再亲自举行飨祭之礼。伏蒙圣旨,尚未获得准许。臣等私下以为,宗庙祭祀已定下日期,尊崇的称号正要奉献。当此正月吉庆之时,又要兼办繁重的典礼,各主管部门在奔走操办之际,尚且恐怕有所疏漏偏差。何况肃穆庄严的清庙之中,至尊无上的皇帝,身着隆重的衮服,脚步要合乎采齐的节奏,奏献玉册要多达六次,进献萧香也必定三次,进退之间礼数繁多,周旋应对都要合乎法度,等到完成整套礼仪,恐怕已到中午时分。如果还要接着献上祭品,亲自行灌酹之礼,那么庄重肃穆的礼仪,在登降之间恐怕难以周全;洁净虔诚之心,在起身跪拜之间恐怕也难以顾及周到。况且封禅大典刚刚完成,进献尊号之礼又有常规,对祖先的追思缅怀,也应由主管官吏恭敬奉行。希望陛下在太室中专心致志地表达虔诚,而将册礼之事交由祠官专门负责,对上既能顺应从易而行的道理,对下也必定能谨慎地遵循成规。此事关系重大,理应从长计议。太庙六室的尊谥册礼,希望下诏命有关部门在来年正月九日举行,正月十日皇帝亲自举行朝拜飨祭之礼。」这样接连请求三次,皇帝才准许依此办理。
天禧元年正月三日,因将要朝拜飨祭太庙,向百官宣誓告诫。正月八日,皇帝到文德殿庭中,捧着太庙宝册,拜授给代理太尉宰相向敏中,向敏中持节捧册登上车辂,前往太庙,皇帝在殿后的合殿斋戒。正月九日,向敏中奉上太庙六室的宝册,百官在旁陪列,礼毕后,皇帝前往太庙住宿斋戒。正月十日,朝拜飨祭六室。
仁宗天圣十年十一月二日,下诏因修建宫室完工,在本月六日于天安殿恭谢天地,接着到太庙举行恭谢之礼。备齐皇帝车驾、仪仗,只行一献,饮福酒,如同汾阴谢恩礼成时的仪式一样。
庆历三年八月二十一日,监察御史蔡亶上奏说:「按照周朝的制度,四时飨祭祖先的礼仪共有九种。如今寺观之中,皇帝车驾一年之内亲临两次,却从未亲自向宗庙荐献祭品。」皇帝对辅臣说:「朕三年一次祭祀郊庙,而赏赐却能遍及天下。如今若每年都亲自举行,那么人人都会心存侥幸期盼赏赐。朕早晚都在宫中奉祀三位先帝的御容画像,未曾敢有丝毫懈怠。」
庆历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朝拜飨祭太庙。皇帝不肯先到小次休息,一到版位就站立不动,礼仪使上奏说:「降神之乐要演奏九遍才结束,恐怕难以一直站立等候。」皇帝说:「朕竭尽诚心亲自主持祭祀,本来就不觉得辛劳。」等到飨祭奉慈庙时,到了章懿皇太后室,皇帝神色
朕朝夕奉三圣御容于禁中,未尝敢怠也。」
四年十一月(四)[二]十四日,朝飨太庙。帝不即小次,始至版位,礼仪使奏:「降神之乐至于九变,恐难立俟。」帝曰:「朕竭诚躬祀,固无所劳。」洎飨奉慈庙,至章懿皇太后室,颜色凄惨,左右莫不感动。
七年七月二十一日,诏:「将来南郊飨奉慈庙,朕且亲行之,此后当遣宰臣摄事。」
皇佑二年九月二十五日,以大〔飨〕明堂,具大驾卤簿赴景灵宫行荐飨礼毕,斋于太庙。翌日,诣七室行朝飨之礼。始至版位,降神乐作,帝遣内侍密谕乐卿,令备其音节,无得减促。盖虑乐工惮帝久立,辄于九变之数巘有损约,故戒谕之。既饮福受胙,降阶还位,礼仪使以帝久立,屡奏请憩于小次,须三献礼终而出,帝不允,恭立益庄。
嘉佑元年八月十七日,宰臣文彦博等请罢恭谢前一日谒太庙,表三上,诏曰:「朕前款庙鹢,则将遍迪馈赏;还禋路庭,所以各荅穹厚。永惟灌鬯,畴可弗躬 而卿等因谓,在天之后已配帝而申严,观德之宫有遣官之着式。质诸典礼,皆适经权。将来恭谢,特遣大臣诣宗庙摄事。」命宰臣弼摄事于太庙,枢密副使田况摄事于皇后庙,枢密副使程戡摄事于奉慈庙。
七年八月十日,诏:「凡因郊亲飨太庙,旧用犊一、羊四、豕四,今用犊一、羊七、豕七。孟飨、夆飨旧用羊二、豕二,今用羊七、豕七。禘夆摄事,旧用羊四、豕四,今用羊七、豕七。皇后庙孟飨、腊飨,旧用羊一、豕一,今用羊四、豕四。」先是太常礼院言:「奉诏详定同判太常寺吕公着状,每岁孟飨、腊飨太庙七室,共享羊二、豕二,而奉慈一庙亦如之,酌之丰杀,
殊非适宜。本院伏详,天神至尊,无物可称其德,故祭用犊以贵诚;宗庙、社稷则用太牢,以别天神之祭也。楚观射父曰:『天子举以太牢,祀以会。』郑康成曰:『会,三太牢也。』周制,夆祭每庙各一牢。《汉旧仪》:大夆祭,每牢中分之,左瓣上帝,右瓣上后。俎余,委肉积于前数千斤。周、汉宗庙,牲牢之富从可知矣。请如公着议。」特降是诏。
神宗熙宁元年十一月十七日,帝朝飨太庙。至英宗室,泣下,涕沾圭衮,左右莫不感动。
元丰元年二月八日,太常礼院言:「
译凄怆悲伤,左右侍从无不为之感动。
庆历七年七月二十一日,下诏说:「将来南郊飨祭奉慈庙,朕暂且亲自前往主持,此后应当派遣宰相代为主持祭事。」
皇佑二年九月二十五日,因大规模祭祀明堂,备齐大驾仪仗前往景灵宫举行荐飨之礼,礼毕后在太庙斋戒。第二天,到七室举行朝拜飨祭之礼。刚到版位时,降神之乐奏起,皇帝派遣内侍秘密告知乐官,命令按照乐曲原有的节奏演奏,不得有所减省。原来是担心乐工顾虑皇帝久站辛劳,擅自在九遍的乐曲数目上有所减省,所以特意告诫他们。等到饮福受胙之后,下阶回到原位,礼仪使因为皇帝已经站立很久,屡次上奏请皇帝到小次中休息,等到三献之礼结束再出来,皇帝不答应,反而站得更加庄重端正。
嘉佑元年八月十七日,宰相文彦博等人请求取消恭谢之前一天谒见太庙的仪式,接连三次上表,皇帝下诏说:「朕以往前去款拜太庙,就要遍及地对所有神灵表达馈赠和赏赐之意;返回时又要在庭中祭祀路神,也是为了分别答谢天地厚恩。永远怀念灌鬯祭祀之礼,谁能不亲自主持呢 但你们援引说,在天的祖先之灵已经配享上帝而应严格遵循相应的礼制,观德之宫也有派遣官员代为祭祀的成例。参照典礼制度,这些都属于合乎常规和权宜之道。将来举行恭谢之礼,特此派遣大臣前往宗庙代为主持祭事。」于是命宰相庞籍在太庙代为主持祭事,枢密副使田况在皇后庙代为主持祭事,枢密副使程戡在奉慈庙代为主持祭事。
嘉佑七年八月十日,下诏说:「凡是因郊祀而飨祭太庙,过去用牛犊一头、羊四只、猪四只,如今改用牛犊一头、羊七只、猪七只。孟月飨祭、夆祭过去用羊二只、猪二只,如今改用羊七只、猪七只。禘祭、夆祭派人代为主持,过去用羊四只、猪四只,如今改用羊七只、猪七只。皇后庙孟月飨祭、腊月飨祭,过去用羊一只、猪一只,如今改用羊四只、猪四只。」此前太常礼院上奏说:「奉诏详细审定同判太常寺吕公著的奏状,每年孟月飨祭、腊月飨祭太庙七室,共用羊二只、猪二只,而奉慈一庙也是如此,斟酌其丰俭程度,实在不太适宜。本院详细考订后认为,天神地位至为尊贵,没有什么物品能够配得上其德行,所以祭祀天神用牛犊,以表达对诚心的珍重;而宗庙、社稷的祭祀则用太牢,以此区别于祭祀天神的礼仪。楚国观射父说过:『天子祭祀用太牢,会合诸侯时也用太牢。』郑康成解释说:『会,就是三份太牢的意思。』周朝的制度,夆祭时每座宗庙各用一牢。《汉旧仪》记载:举行大规模的夆祭时,把牲牢从中间分成两半,左半祭上帝,右半祭皇后。祭祀剩余的肉,堆积在祭坛前多达数千斤。由此可见,周、汉两代宗庙祭祀所用牲牢之丰厚,是可以想见的。请依照吕公著的建议办理。」于是特别颁布这道诏令。
神宗熙宁元年十一月十七日,皇帝朝拜飨祭太庙。到英宗室时,皇帝落泪,泪水沾湿了圭和衮服,左右侍从无不为之感动。
元丰元年二月八日,太常礼院上奏说:「
亲祠太庙,旧斋坊焚册地,东、南、北各约二丈。今详定,焚册当于南神门外,则地步亦当如旧,仍环以青绳,务令严洁。」从之。
译皇帝亲自到太庙祭祀,旧斋坊焚烧祝册的地方,东、南、北三面各约二丈。现在详加议定,焚册应当设在南神门外,那么场地大小也应当和以前一样,仍旧用青绳围起来,务必使其庄严整洁。皇帝采纳了这个意见。
三年八月十四日,郊庙奉祀礼文所言:「《特牲馈食礼》:『尸九饭,主人既衍尸,祝酌授尸,尸以酢主人,主人左执角,祭酒进德嘏。』《少牢馈食礼》:『二佐食各取黍于一敦,上佐食抟之以授尸,尸执以命祝,祝受,以嘏于主人曰:「皇尸命工祝,承致多福无疆于女孝孙。来,女孝孙!使女受禄于天,宜稼于田,眉寿万年,勿替引之。」』盖祝将命(祝)接神者也,必命祝以嘏主人,何也 言神歆其祀,畀以长大之福。祝能博神之意,致之于主人耳。故曰『祝以孝告,嘏以慈告』。(楚诗茨)〔《诗 楚茨》〕说天子之礼,亦曰『工祝致告,徂赉孝系』。丁孚汉祠恭怀皇后嘏辞曰:『恭怀皇后命工祝承致多福无疆,于尔孝曾皇帝。』是东汉犹使工祝。今礼,皇帝饮福,乃古之受嘏,而仪注则以内臣酌酒授侍中,侍中跪进,皆无所本。又按,古者祝以啬黍嘏主人,然后释神之辞,其谓之胙者,止是尸与主人相荅胙之俎。今独用胙俎,而无啬黍,则于礼为阙。所有明堂、南郊、太庙亲祠,饮福酌酒、进爵、受虚爵,伏请改命太祝。仍仿《仪礼》侑食、抟黍之说,命太官令取黍于簋,抟,以授祝,祝受以豆,以嘏于皇帝。其嘏辞以近礼无尸,即更不用。」
二十三日,太常礼院言:「旧仪,亲祠太庙,车驾未至大次,太祝、宫闱令奉出帝后神主,置于座,行礼毕,已还斋殿,方纳神主。近被旨,亲祠,皇帝于(胙)[阼]阶出神主,及礼毕,纳神主,然后皇帝降阼阶。伏详皇帝至阼阶立,俟太祝、宫闱令奉出帝后神主,至于座,方行礼。礼仪使奏礼毕,皇帝立,俟纳神主讫降阶。旧八室帝主以太祝八员迁纳,其僖祖、顺祖、翼祖、宣祖、太祖、太宗、真宗、仁宗室后主,只令太庙宫闱令二员。伏缘皇帝至位立定,方行迁纳,虑宫闱令员少,迁纳迟缓,乞权差宫闱令七员同奉。」从之。
四年九月二十九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亲祠,大辂入太庙西门,近庙南门,望即降辂,步入庙,少东升辇,就大次。仍自今群臣奉祠,并于西棂星门外下马。」从之。
六年十月二十三日,尚书礼部言:「亲祠仪注,南郊则先奏乐六变,升禋以降神,然后皇帝升坛,奠镇圭,上香,奠玉币以礼神。太庙则皇帝先诣逐室奠镇圭,上香,祼鬯于地,奠币讫,退复位,然后作乐九变以降
神。伏缘祭祀必先求神,而后礼神。今来仪注,奠、圭、币俱在未作乐之前。且祼求诸阴,乐求诸阳,二者主于求神,祼于作乐之前可也;圭、币系降神之后礼〔神〕之物,既未降神,岂可先行礼神之事 与郊礼求神、礼神,先后次序不同。欲乞只依旧仪,先奏乐,然后皇帝诣逐室上香,祼鬯,奠圭币。
译三年八月十四日,郊庙奉祀礼文所说:「《特牲馈食礼》记载:『尸九次进食,主人已经劝尸进食完毕,祝斟酒授予尸,尸用酒回敬主人,主人左手执角杯,祭酒后进献神的赐福之辞。』《少牢馈食礼》记载:『两位佐食官各自从一个敦(食器)中取黍,上佐食官把黍团成团授予尸,尸拿着交给祝,祝接过来,代表神向主人致嘏辞说:「皇尸命工祝,向你这孝顺的子孙传达无穷无尽的多福。来吧,你这孝顺的子孙!让你从上天那里承受福禄,庄稼在田里长得好,长寿万年,不要废弃这福分,要延续下去。」』祝是传达神命、接续神意的人,一定要命祝向主人致嘏辞,这是为什么呢?是说神享用了祭祀,就赐予长久宏大的福分。祝能够广泛体察神的意旨,把它传达给主人罢了。所以说『祝用孝道之辞禀告神,用慈爱之辞传达福分』。《诗经·楚茨》说天子的礼制,也说『工祝传达告辞,往赐孝顺的子孙』。丁孚《汉祠恭怀皇后嘏辞》说:『恭怀皇后命工祝传达无穷无尽的多福,赐给你这孝顺的曾孙皇帝。』这说明东汉仍然使用工祝。如今的礼制,皇帝饮福,就是古代所说的受嘏,但礼仪注文却是由内臣斟酒授予侍中,侍中跪着进献,都没有依据。又查考,古时候祝用黍米向主人致嘏辞,然后才有释神的言辞,所谓的胙,只是尸与主人相互答谢所用的祭肉俎。如今只用胙俎,却没有黍米,这在礼制上就有缺失。所有明堂、南郊、太庙的亲祭,饮福酌酒、进爵、受空爵的仪式,恳请改命太祝主持。仍旧仿照《仪礼》劝食、抟黍的说法,命太官令从簋中取黍,抟成团,交给祝,祝用豆盛着,向皇帝致嘏辞。至于嘏辞,因为近代礼制没有立尸,就不再使用。」
二十三日,太常礼院说:「按旧仪,亲祭太庙,车驾还没到大次时,太祝、宫闱令就奉请帝后神主出来,安放在座位上,行礼完毕后,皇帝已经回到斋殿,才把神主收纳回去。近来奉旨规定,亲祭时,皇帝在阼阶迎请神主出来,等礼仪完毕,神主收纳之后,皇帝才从阼阶下去。仔细考虑,皇帝到阼阶站立,等太祝、宫闱令奉请帝后神主到座位上,才开始行礼。礼仪使奏报礼毕,皇帝站立,等神主收纳完毕后才下阶。旧例八室的帝主由太祝八人负责迁移收纳,僖祖、顺祖、翼祖、宣祖、太祖、太宗、真宗、仁宗诸室的后主,只由太庙宫闱令二人负责。因为皇帝到位站定后才开始迁移收纳,担心宫闱令人数太少,迁移收纳会迟缓,请求暂时增派宫闱令七人一同奉请。」朝廷同意了。
四年九月二十九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说:「亲祭时,大辂进入太庙西门,靠近庙的南门,望见庙门就下辂车,步行进入庙内,稍稍偏东处换乘辇车,前往大次。此后凡是群臣参加祭祀,一律在西棂星门外下马。」朝廷同意了。
六年十月二十三日,尚书礼部说:「亲祭的仪式,南郊时先奏乐六变,登坛升烟以降神,然后皇帝登坛,奠镇圭,上香,奠玉币来礼敬神灵。太庙时则皇帝先到各室奠镇圭,上香,把鬯酒浇灌于地,奠币完毕,退回原位,然后奏乐九变以降神。因为祭祀必须先求神降临,然后才礼敬神灵。如今的仪注,奠圭、奠币都在还未奏乐之前进行。而且祼礼是求诸阴气,奏乐是求诸阳气,二者都是为了求神,祼礼在奏乐之前是可以的;但圭、币是降神之后用来礼敬神灵的物品,既然神灵还未降临,怎么可以先行礼神
或恐圣意必欲先祼,以合周人先求诸阴之义,即乞晨祼之时,皇帝先搢大圭,上香,祼鬯,复位,候作乐馈食毕,再搢大圭,执镇圭,奠于缫藉,次奠币,须执爵,庶礼神并在降神之后。」从之。
十一月五日,帝亲祠南郊。前期三日,奉仁宗、英宗徽号册宝于太庙仁宗:原误作「神宗」,据《宋史》卷三六《神宗纪》三改。袍至大次,有司奏中严外办。礼仪使跪奏请行事,帝服衮冕以出。至东门外,殿中监进大圭,帝执以入。宫架乐作,升东阶,乐止,登歌乐作。至位,乐止。太祝、宫闱令奉请室神主于座,礼仪使赞曰「有司谨具,请行事」,帝再拜,诣 。是日,斋于大庆殿。翌日,荐飨于景灵宫。礼毕,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玉辂至太庙,宰臣百僚班迎于庙门。侍中跪请降辂,帝却乘舆,步入庙,趋至斋宫。翌日,帝服罍洗,登歌乐作。降阶,乐止,宫架乐作。至洗南,北向,乐止。帝搢圭,盥,帨,洗瓒,拭瓒讫,执圭,宫架乐作。升堂,乐止,登歌乐作。殿中监进镇圭,帝搢大圭,执镇圭,诣僖祖室,乐止,登歌奏《瑞安之曲》。至神座前,北向,跪奠镇圭于缫藉,执大圭,跪,三上香,执瓒祼地。奠瓒,捧币,奠讫,执圭,俛伏,兴,出户外,北向再拜。内侍举镇圭以授殿中监,至次室行事,皆如前仪。帝还位,登歌乐作。至位,乐止,宫架《兴安之乐》作,文舞九成,止。礼部、户部尚书以次官奉逐室俎、豆,宫架《丰安乐》作,奠讫,乐止。帝再诣罍洗,登歌乐作。降阶,乐止,宫架乐作。至洗南,北向立,乐止。帝搢圭,盥,帨,洗爵,拭爵讫,执圭,宫架乐作。帝升东阶,乐止,登歌乐作。至僖祖室,乐止,宫架乐作。帝搢圭,跪受爵,祭酒,三奠爵,执圭,俛伏,兴,出户外,北向立,乐止。太祝读册文,帝再拜。诣次室,皆如前仪。帝还位,登歌乐作,至位,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架《(王)[正]安之乐》作。亚献以次行事,如前仪,乐止。帝诣饮福位,登歌乐作。至位,乐止,宫架《僖安乐》作。帝再拜,搢圭,跪受爵,祭酒,三啐酒,奠爵,受俎,奠俎,受抟黍,奠黍豆,再受爵,饮福酒讫,奠爵,执圭,俛伏,兴,再拜,乐止。帝还位,登歌乐作,至位,乐止。太常博士(编)[ ]祭七(祠)[祀]、配飨功臣。户部、礼部尚书彻俎豆,登歌《丰安乐》作,彻讫,乐止。礼直官曰「赐胙」,行事、陪祠官再拜,宫架《兴安乐》作,一成,止。太祝、宫闱令奉神主入庙鹢室。礼仪使跪奏「礼毕」,登歌乐作,帝降阶,乐止,宫架乐作。出东门,殿中监受大圭,归大次,乐止。有司奏解严,转仗赴南郊。
译之事呢?这与郊祭求神、礼神的先后次序不同。恳请只依照旧仪,先奏乐,然后皇帝到各室上香,行祼礼,奠圭币。或者担心圣意一定想要先行祼礼,以符合周人先求诸阴的意义,那么就请在清晨行祼礼时,皇帝先插上大圭,上香,行祼礼,退回原位,等奏乐、馈食完毕,再插上大圭,手持镇圭,奠放在缫藉上,接着奠币,须手持爵,使得礼神之事都在降神之后进行。」朝廷同意了。
十一月五日,皇帝亲祭南郊。在此前三天,把仁宗、英宗的徽号册宝送到太庙(仁宗:原来误作「神宗」,据《宋史》卷三六《神宗纪》三改正)。到达大次后,有关部门奏报中严外办。礼仪使跪奏请求行礼,皇帝穿上衮冕出来。到东门外,殿中监进献大圭,皇帝拿着走进去。宫架奏乐,登上东阶,乐止,登歌奏乐。到达位置,乐止。太祝、宫闱令请出各室神主放在座位上,礼仪使唱赞说「有司已经备齐,请开始行事」,皇帝再拜,前往……。这一天,在大庆殿斋戒。第二天,在景灵宫献祭。礼毕后,皇帝穿通天冠、绛纱袍,乘玉辂到太庙,宰臣百官在庙门迎接。侍中跪请皇帝下辂,皇帝改乘舆车,步行进入庙内,快步走到斋宫。第二天,皇帝在罍洗处,登歌奏乐。下阶,乐止,宫架奏乐。到洗池南边,面向北,乐止。皇帝插上圭,洗手,擦手,洗瓒,擦拭瓒完毕,手持圭,宫架奏乐。登堂,乐止,登歌奏乐。殿中监进献镇圭,皇帝插上大圭,手持镇圭,前往僖祖室,乐止,登歌奏《瑞安之曲》。走到神座前,面向北,跪着把镇圭奠放在缫藉上,手持大圭,跪下,三次上香,手持瓒行祼礼灌地。放下瓒,捧上币,奠放完毕,手持圭,俯身,起身,走出户外,面向北再拜。内侍举起镇圭交给殿中监,前往下一室行礼,都和前面的仪式一样。皇帝回到原位,登歌奏乐。到达位置,乐止,宫架奏《兴安之乐》,文舞跳九成,止。礼部、户部尚书依次奉上各室的俎、豆,宫架奏《丰安乐》,奠放完毕,乐止。皇帝再次前往罍洗处,登歌奏乐。下阶,乐止,宫架奏乐。到洗池南边,面向北站立,乐止。皇帝插上圭,洗手,擦手,洗爵,擦拭爵完毕,手持圭,宫架奏乐。皇帝登上东阶,乐止,登歌奏乐。到僖祖室,乐止,宫架奏乐。皇帝插上圭,跪着接过爵,祭酒,三次奠爵,手持圭,俯身,起身,走出户外,面向北站立,乐止。太祝宣读册文,皇帝再拜。前往下一室,都和前面的仪式一样。皇帝回到原位,登歌奏乐,到达位置,乐止。文舞退下,武舞上前,宫架奏《正安之乐》。亚献依次行礼,如前面的仪式,乐止。皇帝前往饮福的位置,登歌奏乐。到达位置,乐止,宫架奏《僖安乐》。皇帝再拜,插上圭,跪着接过爵,祭酒,三次尝酒,放下爵,接过俎,放下俎,接过抟黍,放下黍豆,再接过爵,喝完福酒,放下爵,手持圭,俯身,起身,再拜,乐止。皇帝回到原位,登歌奏乐,到达位置,乐止。太常博士祭祀七祀及配飨功臣。户部、礼部尚书撤去俎豆,登歌奏《丰安乐》,撤完,乐止。礼直官说「赐胙」,行事、陪祭的官员再拜,宫架奏《兴安乐》,一成,止。太祝、宫闱令把神主奉请进入太庙鹢室。礼仪使跪奏「礼毕」,登歌奏乐,皇帝下阶,乐止,宫架奏乐。走出东门,殿中监接过大圭,回到大次,乐止。有司奏报解严,转移仪仗前往南郊。
自元丰元年上命枢密直学士陈襄等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正历代典礼之失,至是荐享之仪(燎)[灿]然一新,天下称庆。
哲宗元符
元年八月六日,三省言:「礼部奏:南郊前朝飨景灵宫、太庙,乞俟终献行礼毕,皇帝再升饮福,降还位。」从之。
十一月十八日,帝诣太庙斋宿,自庙门降辂,屏盖,步至斋殿。翌日,朝飨,诏读册官至御名勿兴。及飨神宗室,凄惨泣下。礼毕,乘舆出,至庙门少东,进步就辂。诏读册至御名勿兴事着为令。
三年四月二日,太常寺言:亲祠太庙,俎实当罢大牲腥、熟肠胃,止存离肺、(利)[刌]肺。从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十一月十八日,以冬祀亲飨太庙。及门,降辂,步入。翌日,奉瓒祼鬯。至神宗室,悲伤感咽。是时风雪连日,上屏常膳,御蔬食。顷之,雪止。礼毕,自斋殿步至庙南门就辂。遣近侍宣谕宗室世雄等曰:「宗室执事,升降审详,周旋合度,虽隆周盛际,谅无以加焉。」二十一日,荐飨于景灵宫,遂斋于太庙。二十三日,朝飨九室。
崇宁三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以冬祀,亲飨太庙。及门,降辂,步入。有司奉伞扇,上挥手却之,仍进蔬膳。二十五日,祼献,至神宗室,感咽垂涕。继至哲宗室,涕洟不已,群臣侍祠者莫不感恸。
大观元年十月十日,宰臣蔡京等言:「伏见宗祀之月,久雨不霁,宿斋之夕,雨尚滂注。翌日陛下登辂启行,自宫诣庙,天日清明,和气充塞。既至庙门,却伞去扇,进辇弗御,步入斋殿。及祼献神宗室,涕洟欷歔,感动左右。再行奠币,泪犹不止。诚孝昭格,天人感通。乞付史馆。」从之。
四年十一月十五日,宰臣何执中言:「陪祀亲祠,伏见陛下朝飨太庙,却伞步进,不鸣跸,屏去烛笼。礼行神宗之室,涕泗交流,再三挥洒,被面沾衣。至哲宗室,又复流涕,侍祠之官,莫不感泣。盛德之事,足以示训,乞付史馆。」从之。
政和三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太师蔡京等言:「臣等获以职事,赞相大礼,伏 陛下祗戒精专。前期斋沐,食不茹荤。降辂于庙门之外,却伞去扇,步入斋宫。躬奉玉册,(架)[加]上神宗徽号,泪沾裀褥。逮荐飨入室毕,再诣神宗室,泪犹不止,执事之臣,莫不欷歔。及奠玉圜坛,当御小次,乃端圭于小次之前,以俟亚献、终献行礼。臣等窃以陛下功成不居,归美先烈。礼行于庙,诚孝笃至,感动左右。祗虔祀事,不少憩息。遂致天人感格,应荅如响。臣等不胜欣庆。伏乞宣付秘书省,垂训万世。」从之。
宣和四年十一月十三日,朝献天兴殿。阴云解剥,阳景来临。薄午至庙,止辇却盖,步入斋宫。十四日,飨于太室,祼鬯神考,泪落沾衣。
译自从元丰元年皇上命枢密直学士陈襄等详定郊庙奉祀礼文,纠正历代典礼的失误,到此时献祭的仪式焕然一新,天下都称庆。
哲宗元符
元年八月六日,三省说:「礼部奏报:南郊前朝祭景灵宫、太庙,请求等到终献行礼完毕,皇帝再登坛饮福,然后下阶回到原位。」朝廷同意了。
十一月十八日,皇帝到太庙斋戒住宿,从庙门下辂车,撤去伞盖,步行到斋殿。第二天,朝祭时,下诏读册官读到皇帝御名时不必起身。到祭祀神宗室时,皇帝悲伤流泪。礼毕后,乘车出来,到庙门稍偏东处,前进乘上辂车。下诏读册读到御名不必起身之事,定为常规。
三年四月二日,太常寺说:亲祭太庙,俎中所盛的祭品应当停止使用大牲的生肉、熟肠胃,只保留离肺、刌肺。朝廷同意了。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十一月十八日,因冬祭亲自到太庙献祭。到庙门,下辂车,步行进入。第二天,捧瓒行祼礼灌鬯酒。到神宗室时,悲伤哽咽。当时风雪连日不断,皇上撤去平常的膳食,改吃素食。不久,雪停了。礼毕后,从斋殿步行到庙南门乘上辂车。派近侍宣谕宗室世雄等人说:「宗室执事人员,升降都很周详,进退合乎法度,即使是隆盛的周代,恐怕也没有超过这样的。」二十一日,在景灵宫献祭,接着在太庙斋戒。二十三日,朝祭九室。
崇宁三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因冬祭亲自到太庙献祭。到庙门,下辂车,步行进入。有关人员奉上伞扇,皇上挥手推辞不用,仍旧只用素食。二十五日,行祼献礼,到神宗室时,感伤哽咽流泪。接着到哲宗室,涕泪不止,陪祭的群臣没有不感动悲恸的。
大观元年十月十日,宰臣蔡京等说:「臣等看到宗祀之月,久雨不停,斋戒住宿的那天夜里,雨还下得很大。第二天陛下登上辂车启程,从宫中前往太庙,天气清朗,和气充盈。等到了庙门,撤去伞去掉扇,不乘辇车,步行进入斋殿。等到在神宗室行祼献礼时,涕泪欷歔,感动左右的人。再行奠币礼时,泪水仍不停止。诚孝感动上天,天人相通感应。请求交付史馆记载。」朝廷同意了。
四年十一月十五日,宰臣何执中说:「臣等陪祀亲祭,看到陛下朝祭太庙,撤去伞步行前进,不鸣跸,撤去烛笼。行礼到神宗室时,涕泪交流,多次拭泪,泪水沾湿了脸和衣服。到哲宗室,又再次流泪,陪祭的官员,没有不感动落泪的。这是盛德之事,足以垂示后人,请求交付史馆记载。」朝廷同意了。
政和三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太师蔡京等说:「臣等因职事之便,协助大礼,看到陛下敬慎精诚专一。事先斋戒沐浴,不吃荤腥。在庙门外下辂车,撤伞去扇,步行进入斋宫。亲自捧上玉册,加上神宗的徽号,泪水沾湿了坐垫。等到献祭完各室后,再前往神宗室,泪水仍不停止,执事的臣子,没有不欷歔感叹的。等到在圜坛奠玉时,应当到小次休息,却端正持圭站在小次前面,等候亚献、终献行礼。臣等私下认为陛下功成不居,把美名归于先烈。在太庙行礼,诚孝笃厚至极,感动左右的人。虔诚恭敬地举行祭祀,不曾稍加歇息。于是使得天人感应相通,如响斯应。臣等无比欣喜庆幸。恳请宣付秘书省,垂训万世。」朝廷同意了。
宣和四年十一月十三日,朝献天兴殿。阴云散开,阳光普照。将近中午到达太庙,停辇撤盖,步行进入斋宫。十四日,在太室献祭,向神宗行祼鬯礼,泪水沾湿衣服。
暨祭爵册告,涕泗交堕,侍(神)祠之臣,皆恻楚感动。十五日躬祀,蠲吉选休,百礼俱洽。亚献既升,不御小次。皇天宴俟,昭荅不违。璧月垂耀,信星彪列,非雾非烟,磅 晻霭。已事而退,密雪四委。平旦回銮,缤纷萦积,四表一色。御楼赐宥,已告盈尺。越两昼夜,同云忽霁,白日朝鲜。臣误叨冢席,夙惟圣德动天,昭格如响,实万世无疆
之休,乞付秘书省,许拜表称贺按,陈均《九朝编年备要》,此以上之文乃是宰臣王黼之奏,而前面无「王黼言」,以致文义不贯,当有脱文。。从之。
七年十一月十七日,驾诣太庙行礼。二十四日,太宰白时中言:「伏 皇帝陛下迄用岁祥,躬修大报。言蠲斋祓,夙夜惟寅。谒款殊廷,休气充塞。鬷假于庙,祖考燕宁。暨祼献神宗鹢室,涕泗交颐,左右之臣靡不感动。既乃御于郊次,阴云四塞,夜漏初下,天宇开除。爰升紫坛,珠璧明润。矧元冬凝凛之候,协景气晏温之符,亿兆欢呼,孍所未有。盖陛下道膺亲飨,孝通神明,精意感格,庆祚无疆。乞宣付秘书省。」手诏荅曰:「朕躬款阳郊,三岁大报,荷天降佑,景气晏温。先期祗献清庙,既祼之际,追念罔极,霜露所感,人子常情,何足书于太史。所请不允。」
高宗皇帝绍兴元年八月三日,礼部、御史台、太常寺言:「自来大礼前一日,皇帝诣太庙行朝飨之礼。今太庙神主见在温州,乞差官一员奉飨宗庙祝册,前去温州行礼。」诏差右监门卫大将军士芑。
四年三月三日,太常寺言:「绍兴元年明堂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系差宗室南班官自行在赴温州行礼。今已专差宗室南班官士街在温州充献官,欲就差本官充前一日朝飨初献官。」从之。
十六日,礼部言:「将来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遣官行礼。依自来礼例,用登歌大乐。太常寺检会绍兴元年明堂大礼,亲祠行礼止设登歌乐,不曾更用宫架、乐舞。前一日朝飨太庙,系是遣官奉竹册行礼,不当设用登歌之乐。将来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止合依绍兴元年礼例施行。」从之。
六月六日,礼部、太常寺言:「绍兴元年明堂大礼,前一日遣官诣太庙行礼,系初献掌誓,本所提点官通摄莅誓。除行事、执事官等就太庙斋坊,于行礼前一日受誓戒、散斋、致斋依仪,所有合用竹册一十一副,乞令所属制造,学士院修撰,进书御名讫,吏部差使臣一员赍发前去。其牲牢依典礼,合用牛犊、羊、豕,太庙见在温州,遣官行礼,即与亲祠事体不同,欲除牛犊不排办外,所有羊、豕令温州收买。所设礼器,就用太庙奉迎所见管礼器。具七祀并配飨功臣位,自来在京有司排办五飨太庙,系差官行礼,缘今来系权于温州真华宫奉安宗庙,比在京事体不同,及绍兴元年礼例,即非亲祠,不曾排办七祀、配飨功臣,欲依上件礼例。
译等到祭爵、册告时,涕泪交流坠落,陪祭的臣子,都为之感伤悲恻动容。十五日亲自主祭,选定吉日休沐,各种礼仪都圆满周洽。亚献登坛之后,皇上不去小次休息。皇天如同宴请等候,昭示回应毫不违背。玉璧般的月亮垂照生辉,信星光彩罗列,不是雾也不是烟,广大而昏暗。祭事结束退下后,密雪从四面飘落。清晨回銮时,纷纷扬扬地积聚,四方一片皆白。皇帝登楼颁发赦令,积雪已经有一尺深。过了两昼夜,阴云忽然散开,白日晴朗鲜明。臣误蒙重任担任宰相,一向认为圣德感动上天,昭示应验如同回响,实在是万世无穷的吉庆,请求交付秘书省,允许上表称贺(按,陈均《九朝编年备要》记载,以上这段文字乃是宰臣王黼的奏疏,但前面没有「王黼言」,导致文义不通顺,应当有脱漏的文字)。朝廷同意了。
七年十一月十七日,皇帝车驾到太庙行礼。二十四日,太宰白时中说:「臣看到皇帝陛下顺应岁时的吉祥,亲自举行大报之礼。斋戒沐浴,日夜恭敬谨慎。前往庙廷拜谒,祥瑞之气充盈四方。诚心禀告于太庙,祖先安宁享祭。等到在神宗鹢室行祼献礼时,涕泪交流沾满脸颊,左右的臣子没有不感动的。随后前往郊祭之地,阴云四面弥漫,夜漏刚开始滴下,天空就开朗放晴。于是登上紫坛,珠玉般的坛壁明亮润泽。何况正值隆冬严寒凝冽的时节,却应和着天气温暖和煦的祥瑞,亿万百姓欢呼,这是前所未有的盛况。这都是因为陛下亲自参与祭祀,孝心通达神明,精诚感应上天,福禄祥瑞无穷无尽。请求宣付秘书省。」皇帝亲笔诏书回答说:「朕亲自在南郊虔诚祭祀,三年才举行一次大报之礼,承蒙上天降下福佑,天气温暖和煦。事先在清庙虔诚献祭,行祼礼的时候,追念父母养育之恩无穷无尽,感受到霜露而生的哀思,这是人子的常情,何足以记载于太史的史册中。所请求的不予批准。」
高宗皇帝绍兴元年八月三日,礼部、御史台、太常寺说:「按照惯例,大礼前一天,皇帝到太庙行朝祭之礼。如今太庙神主还在温州,请求派遣官员一名捧着飨祭宗庙的祝册,前往温州行礼。」下诏派遣右监门卫大将军士芑前往。
四年三月三日,太常寺说:「绍兴元年明堂大礼前一天朝祭太庙,是派遣宗室南班官从行在前往温州行礼。如今已经专门派遣宗室南班官士街在温州担任献官,想就便派他兼任前一天朝祭的初献官。」朝廷同意了。
十六日,礼部说:「将来大礼前一天朝祭太庙,派遣官员行礼。按照历来的礼例,使用登歌大乐。太常寺查核绍兴元年明堂大礼,亲祭行礼只设登歌乐,不曾另外使用宫架、乐舞。前一天朝祭太庙,是派遣官员捧着竹册行礼,不应当设用登歌之乐。将来大礼前一天朝祭太庙,只应依照绍兴元年的礼例施行。」朝廷同意了。
六月六日,礼部、太常寺说:「绍兴元年明堂大礼,前一天派遣官员到太庙行礼,是由初献官主持宣誓,本所提点官通摄监誓。除了行事、执事等官员就在太庙斋坊,在行礼前一天受誓戒、散斋、致斋依照仪式进行外,所有应用的竹册十一副,请命令有关部门制造,由学士院撰写,进呈皇上御名之后,吏部派遣使臣一名携带发送前去。至于牲牢按照典礼规定,应当用牛犊、羊、猪,太庙如今在温州,派遣官员行礼,这与亲祭的情况不同,所以除了牛犊不预备外,所有羊、猪都命令温州购买。所设的礼器,就用太庙奉迎所现管的礼器。至于设置七祀及配飨功臣的位置,历来在京城由有关部门筹办五次太庙献祭,都是
」从之。
五年闰二月八日,宰执进呈,遣中使往温州奉迎太庙神主。上曰:「朕以宗庙在远,心常歉然,今奉迎神主至行在,当行朝谒之礼。」沈与求曰:「古者征伐载木主而行,今虽戎辂在行,九庙未复,然因时草创,一行朝谒之礼,亦足以仰慰孝思。」上曰:「祖宗故事,惟景灵东西宫则有荐献,太庙则焚香而已,大礼必简,所以尚严也。」
四月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张铢奉迎太庙神主前来行在,依礼例,俟奉安毕,车驾诣宗庙行朝谒之礼。」诏:今月二十日恭
诣太庙、别庙神主前,行款谒礼。十七日,太常寺言:「选定今月二十日车驾谒款太庙,安奉神主。草具其仪,悉从简约。」上曰:「国朝故事,亦有礼官所不知者。自来车驾遥见太庙门,即彻去伞盖,所以尽恭于宗庙。」十九日,太常寺言:「车驾恭诣太庙、别庙神主前行款谒礼,合用御封香一十一合,乞令入内内侍省预先请降。及侍香、卷帘内侍及宫闱令一十一员,太庙已有二员,亦乞令本省贴差。」从之。二十日,诏:太庙行款谒礼,值雨,可别择日。二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得旨,五月二日车驾诣太庙、别庙行款谒礼,缘其日章怀皇后忌,前一日皇帝合服黄袍,参酌礼例,是日皇帝自内中先服红袍诣太庙、别庙行礼毕,还内,俟至宫中,易忌前之服。」从之。五月二日,车驾诣太庙行款谒礼。
七年五月一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明堂大礼,依已得旨,车驾前(一)[二]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朝飨太庙。朝献景灵宫,于常御殿设位行礼毕,合诣太庙宿斋。缘太庙别无斋殿,欲乞依例止于行宫宿斋。至日,自行宫诣太庙行礼毕,还行宫宿斋。」从之。
六月二十三日,吏部尚书、兼侍读、史馆修撰孙近,兵部尚书、兼都督府参谋军事吕祉,刑部尚书、兼侍读胡交修,户部侍郎梁汝嘉,工部侍郎、兼侍讲赵霈,给事中胡世将,中书舍人张焘,权户部侍郎、兼详定一司敕令王赏,权礼部侍郎胡表臣,起居郎、兼权中书舍人楼照,侍郎史周秘,殿中侍御史石公揆,左司谏陈公辅,右司谏王缙,枢密院编修官、兼权太常博士郑刚中言:「窃见明堂大礼前一日,皇帝躬诣太庙,名曰朝飨。谨按《春秋》僖公三十三年:『(几)凡君薨,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特祀于主,烝尝禘于庙。』杜预谓:『新主既特祀于寝,则宗庙四时常祀自当如旧。』是则考之往古,居丧得见宗庙,有如此者。又按景德三年明德皇太后之丧,既易月而服除,真宗遂飨太庙,合祭天地于圜丘。熙宁元年神宗居谅闇,复用景德故事,躬行郊庙之礼。是则考之本朝,居丧得见宗庙,有如此者。
译派遣官员行礼,但如今是暂时在温州真华宫奉安宗庙,与在京城的情况不同,参照绍兴元年的礼例,既然不是亲祭,就不曾筹办七祀、配飨功臣,希望依照上述的礼例办理。」朝廷同意了。
五年闰二月八日,宰执进呈奏议,派遣中使前往温州奉迎太庙神主。皇上说:「朕因为宗庙远在他处,心中常感歉疚,如今奉迎神主到行在,应当举行朝谒之礼。」沈与求说:「古时候出征打仗要载着木主同行,如今虽然戎辂在行军,九庙尚未恢复,但顺应时势草创制度,举行一次朝谒之礼,也足以告慰孝思。」皇上说:「祖宗的旧例,只有景灵东西宫才有荐献之礼,太庙则只是焚香而已,大礼一定要简约,这是为了表示尊崇庄严。」
四月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说:「张铢奉迎太庙神主到行在,按照礼例,等奉安完毕后,车驾到宗庙行朝谒之礼。」下诏:本月二十日恭诣太庙、别庙神主前,行款谒礼。十七日,太常寺说:「已选定本月二十日车驾拜谒太庙,安奉神主。草拟其仪式,一切从简约。」皇上说:「本朝的旧例,也有礼官所不知道的。历来车驾远远望见太庙门,就要撤去伞盖,这是为了对宗庙尽显恭敬。」十九日,太常寺说:「车驾恭诣太庙、别庙神主前行款谒礼,应用御封香十一合,请命令入内内侍省预先请领。以及侍香、卷帘的内侍及宫闱令十一员,太庙已经有二员,也请命令本省贴补差遣。」朝廷同意了。二十日,下诏:太庙行款谒礼,遇上下雨,可另择日期。二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说:「已得到旨意,五月二日车驾到太庙、别庙行款谒礼,因为那天是章怀皇后的忌日,前一天皇帝应当穿黄袍,参酌礼例,那天皇帝先从宫中穿红袍到太庙、别庙行礼完毕,回宫后,等到宫中时,再换上忌日前的服装。」朝廷同意了。五月二日,车驾到太庙行款谒礼。
七年五月一日,礼部、太常寺说:「如今明堂大礼,按照已得的旨意,车驾前二天朝献景灵宫,前一天朝祭太庙。朝献景灵宫,在常御殿设位行礼完毕,应当前往太庙住宿斋戒。因为太庙另外没有斋殿,请求依照惯例只在行宫住宿斋戒。到那天,从行宫前往太庙行礼完毕,回行宫住宿斋戒。」朝廷同意了。
六月二十三日,吏部尚书兼侍读、史馆修撰孙近,兵部尚书兼都督府参谋军事吕祉,刑部尚书兼侍读胡交修,户部侍郎梁汝嘉,工部侍郎兼侍讲赵霈,给事中胡世将,中书舍人张焘,权户部侍郎兼详定一司敕令王赏,权礼部侍郎胡表臣,起居郎兼权中书舍人楼照,侍郎史周秘,殿中侍御史石公揆,左司谏陈公辅,右司谏王缙,枢密院编修官兼权太常博士郑刚中说:「臣等私下看到明堂大礼前一天,皇帝亲自到太庙,名叫朝飨。谨按《春秋》僖公三十三年记载:『凡是国君去世,卒哭后就祔祭,祔祭后就制作神主,特别在寝宫祭祀神主,四时的烝尝禘祭仍在宗庙进行。』杜预认为:『新的神主既然特别在寝宫祭祀,那么宗庙四时的常祭自然应当照旧进行。』这就说明,考察古代,居丧期间可以拜见宗庙,是有这样的先例的。又查考景德三年明德皇太后的丧事,已经按照以日易月的制度服丧完毕,真宗就到太庙献祭,在圜丘合祭天地。熙宁元年神宗居丧期间,又用景德年间的旧例,亲自举行郊庙之礼。这就说明,考察本朝,居丧期间可以拜见宗庙,也是有这样的先
将来明堂大礼,已在易月服除之后,躬行朝飨,自无足疑。议者止谓三年之丧,前此未有,故恐今日行之为非。夫三年之丧,陛下行之内廷,所谓谅闇心丧者也,粗衣蔬食,不以为朝廷之礼也。陛下万机之繁,恢复之重,夺罔极之悲,躬宵旰之勤,坐朝起居如平时矣,裁决庶务如平时矣,亲御戎辂亦复幸进矣,何独至于见宗庙而未可 又按唐故事,将有事于上帝,则百寮皆预遣使祭告。惟太清宫、太庙则皇帝亲行,其册祝皆曰『某月日有事于某所,不敢不告』。宗庙谓之奏告,余皆谓之祭告。至天宝九载,乃谓告者,上告下之词,遂下诏太清宫宜称朝献,太庙称朝飨。累世相因,遂失奏告之名。明堂前期之礼,盖告也,非祭也,谓之祭则
在典故亦为可行,谓之告则尤无可议者。先王制礼,本诸人情,惟彼此参酌以无为,故情文协中而可举。今明堂大礼前一日,皇帝合诣太庙朝飨。」诏依。先是翰林学士朱震言:「窃见绍兴四年明堂大礼,前一日朝太庙,是时太庙、景灵宫寓温州,故委提举奉迎所差官行事。今驾幸建康,见修太庙,陛下遭此大故,躬行三年之丧,则前期朝飨之礼,臣谓更当考据经传,使情文相副,以称陛下事亲之心。臣谨按《王制》:『丧三年不祭,唯天地、社稷为越绋行事。』传曰:不敢以卑废尊。《春秋》僖公三十三年《左氏传》:『凡君薨,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特祀于主,烝尝禘于庙。』杜预以谓『新主既特祀于寝,则宗庙四时常祀自当如旧。』后世遂以居丧可得见宗庙,则非也。臣尝考之,《周官》春官大宗伯之职:『掌建邦之天神、人鬼、地祇之礼,以禋祀祀昊天上帝,若王不与祭,则摄位。』传曰:王有故,代行其祭事。盖《左氏传》言君薨,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特祀于寝,而烝尝禘四时之祀自当以有司摄祭,而祀于庙也。若作主祀于寝,又烝尝禘祀于庙,是数祭也。又《仪礼 士虞(记)[礼]》曰:『期而小祥,曰荐以常事。又期(以)[而]大祥,曰荐此常事。中月而禫,是月吉祭。』三年之丧,天下之通丧也,以诸侯言之,特祀于寝,以士礼言之,禫而后吉祭。孰谓王者三年之丧而可以见宗庙、行吉祭乎 臣又尝考之《春秋》之经,庄公以三十二年八月祭亥薨,至闵公二年夏五月适二十二月,在三年之中矣,而闵公以吉礼禘庄公于庙,仲尼讥之,书于《春秋》,曰:『夏五月乙酉,吉禘庄公。』《公羊传》曰讥始不三年也。《谷梁传》曰:『丧事未毕而举吉祭,故非之也。』国朝熙宁元年正月,神宗居谅闇,有旨令两制待制以上至台谏官与太常礼院同详定今年冬至当与未当亲行郊礼。
译例的。将来明堂大礼,已经在以日易月服丧期满之后,亲自举行朝祭,自然没有什么可怀疑的。议论的人只是说三年的丧期,此前没有先例,所以担心如今这样做是不对的。三年的丧期,陛下是在内廷奉行的,这就是所谓谅闇心丧,穿粗布衣服吃素食,并不当作朝廷的礼制。陛下日理万机的繁重事务,恢复中原的重大责任,压抑无穷的悲痛,亲自操劳到深夜,坐朝理政如同平时一样,裁决各种政务如同平时一样,亲自驾驭戎车也已经出行了,为什么唯独在拜见宗庙这件事上却不可以呢?又查考唐代的旧例,将要祭祀上帝,就派百官都预先派遣使者祭告。只有太清宫、太庙则由皇帝亲自前往,其册文祝辞都说『某月某日将祭祀某处,不敢不禀告』。宗庙称为奏告,其余都称为祭告。到天宝九载,才认为「告」是上告下的用词,于是下诏太清宫改称朝献,太庙改称朝飨。历代相沿,就失去了奏告的名称。明堂前期的礼仪,本来是禀告,不是祭祀,如果称之为祭祀,在典章故事上也是可行的;如果称之为禀告,就更没有什么可议论的了。先王制定礼制,本于人情,只有彼此参酌斟酌才能行得通,所以情理与礼文相互协调才能推行。如今明堂大礼前一天,皇帝应当到太庙朝飨。」下诏依此办理。此前翰林学士朱震说:「臣看到绍兴四年明堂大礼,前一天朝祭太庙,当时太庙、景灵宫寄放在温州,所以委托提举奉迎所派遣官员行事。如今车驾驾临建康,正在修建太庙,陛下遭逢这样的大变故,亲自服三年的丧期,那么前期朝飨之礼,臣认为更应当考据经传,使情理与礼文相符,以符合陛下事亲的孝心。臣谨按《王制》说:『三年丧期不祭祀,只有天地、社稷可以越绋(脱去丧服)行事。』传文说:不敢因卑而废尊。《春秋》僖公三十三年《左氏传》说:『凡是国君去世,卒哭后就祔祭,祔祭后就制作神主,特别在寝宫祭祀,四时的烝尝禘祭仍在宗庙进行。』杜预认为『新的神主既然特别在寝宫祭祀,那么宗庙四时的常祭自然应当照旧进行。』后世于是认为居丧期间可以拜见宗庙,这是不对的。臣曾经考证过,《周官》春官大宗伯的职责:『掌管建立邦国天神、人鬼、地祇的礼制,用禋祀祭祀昊天上帝,如果君王不能参加祭祀,就由人代为主持。』传文说:君王有事故,由人代行祭祀之事。这说明《左氏传》所说国君去世,卒哭后祔祭,祔祭后制作神主,特别在寝宫祭祀,而四时烝尝禘的祭祀自然应当由有司代为主祭,在宗庙祭祀。如果既在寝宫祭祀神主,又在宗庙举行烝尝禘的祭祀,那就是重复祭祀了。又《仪礼·士虞礼》说:『满一年小祥,叫做荐以常事。又过一年大祥,叫做荐此常事。中间一个月行禫祭,这个月才行吉祭。』三年的丧期,是天下通行的丧制,以诸侯来说,特别在寝宫祭祀;以士礼来说,禫祭之后才行吉祭。谁说君王三年丧期就可以拜见宗庙、举行吉祭呢?臣又曾经考证《春秋》的经文,庄公在三十二年八月癸亥去世,到闵公二年夏五月,恰好二十二个月,还在三年丧期之中,而闵公却用吉礼在庙中禘祭庄公,孔子讥讽这件事,记载在《春秋》中,说:『夏五月乙酉,吉禘庄公。』《公羊传》说这是讥讽他没有满三年就举行祭祀。《谷梁传》说:『丧事还没有完毕就举行吉祭,所以要非议他
议者谓,景德二年真宗居明德皇太后之丧,既易月而服除,明年遂飨太庙,合祀天地于圜丘。臣谓在谅闇祀天地于圜丘是也。飨太庙之礼,以当时未常躬行三年之丧,专行以日易月之制可也,在今日行之,则非也。又仁宗时,诏下太常,以九月十二日于大庆殿行恭谢天地之礼,前一日诣太庙。群臣以圣躬始和,三上表请罢谒太庙。其词曰:『且天地念生民之深,时则锡九宸之福;维祖宗怀继统之重,岂欲殚大辂之勤 矧今陛下行三年之丧,退朝之后,蔬食粗衣,哀伤至矣,乌可犯雾露之气,振舆马之音哉!』伏望诏在廷之臣,考古验今,断以圣学,行周公之典礼,质仲尼之《春秋》,去杜预之曲说,使天下之为人子皆知三年之丧,书之史册,为万世法。」有旨令侍从、台谏、礼官同共详定,至是来上,故有是命。
七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明堂大礼,依已降旨,前一日朝飨太庙。检照景德、熙、丰南郊故事,皆在谅闇之中,当时亲
行郊礼,除郊庙、景灵宫合用乐外,所有卤簿、鼓吹及楼前宫架、诸军音乐皆备而不作,其逐处警场止鸣金钲鼓角而已。今臣寮欲议罢宗祀奏乐、受胙,故事即无去奏乐、受胙之文,兼祖宗故事所载大飨明堂,盖亦为民祈福。奏乐、受胙合依祖宗累朝已行故事。」从之。先是监察御史赵涣言:「《春秋》:有事于武宫,叔弓卒,去乐卒事。以辅佐之丧,而犹去乐,况夫王后之丧,而可用备乐乎 戴《记》戴记:原作「载祀」。按:下文所述之意见《礼记 曾子问》,则「载祀」当为「戴记」之形讹。:既殡既葬而祭五祀,则尸入三饭,不侑不酢。以五祀之祭,犹废侑酢,况宗庙之祭,而可享受福厘乎 故晋制,国有大丧,天地、明堂皆去声乐,且不受胙。有唐祭日遇(日)[丧]亦备乐而不奏。此皆得礼之体也。陛下虽在丧服,而犹言祀者,用《王制》之言,不敢以卑废尊也。今惟声乐受胙于未安者,盖拜既受厘,既为嘉庆之事,而虞祔既毕,则庙加先帝之坐。陛下荐祼馈奠,进诣徽室,必将想象平生,悲哀感怆,而乃金石丝竹,杂然并奏,屺不违神灵之至意,而伤陛下之孝心哉!将来明堂大礼前一日,乞依列圣故事,躬诣宗庙行朝飨之礼,其奏乐、受胙二事乞寝,庶合礼制。」有旨令本部、太常寺讨论故也。
八月五日,诏:「明堂大礼前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拜褥改用绯。」先是太常寺言:「昨绍兴四年明堂行礼,黄罗拜褥改用绯。臣检照《太常因革礼》,冬至祀昊天上帝,景佑五年十一月十八日,是岁仪注,有司言:『伏见坛上昊天上帝、皇地祇褥以黄,配(地)[帝]褥以绯,以示损于天地。
译。』本朝熙宁元年正月,神宗居丧期间,有旨意命令两制、待制以上官员到台谏官与太常礼院共同详定今年冬至是否应当亲自举行郊祭。议论的人说,景德二年真宗居明德皇太后的丧期,已经以日易月服丧期满,第二年就到太庙献祭,在圜丘合祭天地。臣认为在谅闇期间到圜丘祭祀天地是可以的。至于飨太庙之礼,因为当时并未真正服三年之丧,只是采用以日易月的制度,那是可以的;如果在今天这样做,就不对了。又仁宗时,下诏太常,定在九月十二日在大庆殿举行恭谢天地之礼,前一天到太庙祭祀。群臣因为圣体刚刚康复,三次上表请求停止拜谒太庙。奏表说:『况且天地体念生民深重的情谊,就会时常赐予九重宫殿的福泽;而祖宗顾念继承皇统的重任,难道想要让陛下辛劳地驾御大辂吗?何况如今陛下正服三年丧期,退朝之后,穿粗衣吃素食,哀伤已经到了极点,怎么可以再冒着雾露之气,承受车马震动之苦呢!』恳请下诏朝廷的大臣,考证古代验证当今,用圣明的学识来判断,推行周公的典章礼制,验证孔子的《春秋》,去除杜预的曲解邪说,使天下做子女的都知道三年丧期的道理,记载在史册上,作为万世的法则。」有旨意命令侍从、台谏、礼官共同详细审定,到此时上呈,所以有这道命令。
七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说:「将来明堂大礼,按照已经下达的旨意,前一天朝祭太庙。查核景德、熙宁、元丰年间南郊的旧例,都是在谅闇期间举行,当时亲自举行郊祭之礼,除了郊庙、景灵宫所应用的音乐外,所有的卤簿、鼓吹以及楼前宫架、诸军音乐都齐备但不演奏,各处的警场只鸣金钲鼓角而已。如今臣僚想要议定停止宗祀奏乐、受胙,但旧例中并没有去掉奏乐、受胙的记载,而且祖宗旧例所记载的大享明堂,也是为百姓祈福,奏乐、受胙应当依照祖宗历代已经施行的旧例办理。」朝廷同意了。此前监察御史赵涣说:「《春秋》记载:在武宫有祭祀之事,正逢叔弓去世,就撤去音乐完成祭事。因为辅佐大臣的丧事,尚且要撤去音乐,何况是王后的丧事,怎么可以用完备的音乐呢?《礼记》说:既已停殡,既已下葬后祭祀五祀,那么尸只进三次食,不再劝食,也不再回敬酒。因为五祀的祭祀,尚且要废除劝食、回敬酒,何况宗庙的祭祀,怎么可以享受福泽厚礼呢?所以晋代的制度,国家有大丧,天地、明堂祭祀都要撤去音乐,而且不受胙。唐代祭祀之日遇上丧事,也是备而不奏音乐。这些都是符合礼制根本的做法。陛下虽然身在丧服之中,却仍然说要祭祀,是引用《王制》的说法,不敢因卑而废尊。如今唯独音乐和受胙这两件事不太妥当,因为拜受福胙,已经是喜庆的事情,而且虞祭、祔祭都已经完毕,宗庙就加上了先帝的神位。陛下亲自献祭馈奠,前往先帝的灵室,一定会追念平生,悲伤感怀,却在这时金石丝竹之乐纷然并奏,这难道不违背神灵的本意,而且伤害陛下的孝心吗!将来明堂大礼前一天,请求依照历代先帝的旧例,亲自到宗庙行朝飨之礼,其中奏乐、受胙这两件事请求停止,才符合礼制。」有旨命令本部、太常寺讨论,所以有此事。
八月五日,下诏:「明堂大礼前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拜褥改用绯色。」此前太常寺说:「昨日绍兴四年明堂行礼,黄罗拜褥改用绯色。臣查核《太常因革礼》,
皇帝拜及饮福褥以绯,示不敢踰于祖宗。』诏坛上黄道、皇帝拜位及饮福,并改用绯。」故有是命。
十二年十二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奉上徽宗皇帝徽号册宝毕,次日皇帝亲飨太庙,今参酌下项:一、依仪,皇帝亲飨太庙,散斋七日,至斋三日,其行事、执事文武、助祭官及宗室,前三日服朝服,请结佩。依礼例,宰执、使相、侍从、台谏、武臣正任以上并应奉官并服朝服,余并常服立班,奏请致斋。俟皇帝未后谒斋宫,奏请讫,退。今来亲飨太庙,欲乞依前项仪并礼例施行。一、依仪,前二日未后奏请皇帝诣斋室,其日,枢密院官已下先诣垂拱殿起居。今来亲飨,欲乞依礼例,于常御殿斋室后合起居。一、将来亲飨,欲乞依例于尚书省习仪。一、依礼例,皇帝亲祠行礼,合设宝,今来亲飨太庙,欲乞依礼例权不设宝。一、亲祠太庙,依礼例,读册至御名勿兴,殿上下撤去黄道裀褥,入殿门不张盖,百官不得回班,御僚从物伞扇不入殿,行礼前卫士不起居呼万岁。今来亲飨,欲乞依上件礼令施行。一、勘会遇皇帝行礼饮福,系合用玉爵,将来亲飨,欲乞依礼例权用金部金部:疑有误。。一、依礼例,亲飨太庙,合设七祀及配飨功臣于殿下设位,差官行礼,今欲乞依礼例施行。一、将来亲飨太庙,并
习仪、受誓,及礼毕次日,欲乞依礼例,百司并各休务一日。一、将来亲飨太庙,行礼前三日,皇帝内殿宿斋,依(体)[礼]例,合排设严更警场,欲乞依绍兴十年体例施行。」并从之。
十七日,礼部侍郎、兼侍读、实录院修撰、权直学士院王赏等言:「将来车驾诣太庙行飨礼,已降旨,乘辂,备仪仗。依礼例,遇车驾乘辂,其宰执、使相、侍从、两省、正任(拜)[并]监察御史,各服朝服,于辂前分左右骑导亲飨太庙。欲乞令御史台、合门告报。」从之。同日王赏等又言:「将来奉上徽宗皇帝徽号毕,是日车驾诣太庙行飨礼。今检会《五礼新仪》,礼毕,诸军振作。其来年正月十一日行礼毕,俟车驾乘舆出太庙东棂星门,仿礼例,令钧容直作乐,引驾还内。」从之。
二十二日,诏:亲飨太庙,以太师、尚书左仆射秦桧为大礼使,以签书枢密院事程克俊为礼仪使。又诏执绥官命秘书少监秦 。二十三
译冬至祭祀昊天上帝,景佑五年十一月十八日,那一年的仪注中,有司说:『臣看到坛上昊天上帝、皇地祇的拜褥用黄色,配帝的拜褥用绯色,以表示比天地稍逊。皇帝的拜位及饮福褥用绯色,表示不敢超越祖宗。』下诏坛上黄道、皇帝拜位及饮福,一并改用绯色。」所以有这道命令。
十二年十二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说:「奉上徽宗皇帝徽号册宝完毕,第二天皇帝亲自到太庙献祭,现在参酌以下几项事宜:一、按照仪式,皇帝亲祭太庙,散斋七天,致斋三天,行事、执事的文武官员、助祭官及宗室,前三天要穿朝服,请求系上佩饰。按照礼例,宰执、使相、侍从、台谏、武臣正任以上以及应奉官都穿朝服,其余的都穿常服排班,奏请致斋。等皇帝在未时之后前往斋宫,奏请完毕,退下。如今亲祭,请求依照前面的仪式和礼例施行。一、按照仪式,前两天未时之后奏请皇帝前往斋室,那天,枢密院官以下的官员先到垂拱殿起居问安。如今亲祭,请求依照礼例,在常御殿斋室后一起起居问安。一、将来亲祭,请求依照惯例在尚书省演习礼仪。一、按照礼例,皇帝亲祭行礼,应当设置宝玺,如今亲祭太庙,请求依照礼例暂时不设宝玺。一、亲祭太庙,按照礼例,读册文读到御名时不必起身,殿上殿下撤去黄道裀褥,进入殿门不张开伞盖,百官不必回转班列,御用的仪仗从物、伞扇不进殿内,行礼前卫士不起居呼万岁。如今亲祭,请求依照上述礼令施行。一、查核到皇帝行礼饮福时,应当用玉爵,将来亲祭,请求依照礼例暂时改用金爵(金部:疑有误)。一、按照礼例,亲祭太庙,应当设七祀及配飨功臣于殿下设位,派遣官员行礼,如今请求依照礼例施行。一、将来亲祭太庙,以及演习礼仪、受誓戒,以及礼毕的第二天,请求依照礼例,各部门都休假一天。一、将来亲祭太庙,行礼前三天,皇帝在内殿住宿斋戒,按照礼例,应当排设严更警场,请求依照绍兴十年的惯例施行。」都得到了同意。
十七日,礼部侍郎兼侍读、实录院修撰、权直学士院王赏等说:「将来车驾到太庙举行飨礼,已经下达旨意,乘坐辂车,备置仪仗。按照礼例,遇到车驾乘坐辂车,宰执、使相、侍从、两省官员、正任及监察御史,各自穿朝服,在辂车前分左右骑马引导,前往亲祭太庙。请求命令御史台、合门通告。」朝廷同意了。同一天王赏等又说:「将来奉上徽宗皇帝徽号完毕,这一天车驾到太庙举行飨礼。如今查核《五礼新仪》,礼毕之后,各军振作演奏。到明年正月十一日行礼完毕,等车驾乘车走出太庙东棂星门,仿照礼例,命令钧容直演奏音乐,引导车驾回宫。」朝廷同意了。
二十二日,下诏:亲祭太庙,以太师、尚书左仆射秦桧为大礼使,以签书枢密院事程克俊为礼仪使。又下诏执绥官命秘书少监秦……。二十三……
日,诏:「亲飨太庙,以士▯为亚献,士术为终献。二十七日,诏:亲飨太庙,亚献改命普安郡王某,士▯以疾辞故也。
译当日,诏令:亲自到太庙祭祀,由士〇担任亚献,士术担任终献。二十七日,诏令:亲自到太庙祭祀,亚献改命普安郡王某担任,是因为士〇有病辞去了亚献之职。
十三年正月七日,主管禁卫所言:「自来车驾行幸,鸣鞭引驾;如至神御殿并几筵殿,相近百步,依例更不鸣鞭。今圣驾诣太庙亲飨,太常寺仪注,至日于皇城北门里降辇升辂,并合鸣鞭前导,引至太庙棂星门外降辂,亦合鸣鞭。」诏:太庙棂星门外降辂,更不鸣鞭。同日,诏:正月十一日奉上徽宗皇帝徽号册宝,亲飨太庙行礼,依仪宿斋。所有九日、十日早晚御膳并进素。
十八日,权礼部侍郎王赏言:「恭亲今月十一日加上徽宗皇帝徽号,皇帝亲飨太庙,诚孝格天。前数日阴云欲雪,及致斋行事日,霁雾澄穆,日景融明。初九日发册宝,皇帝立于殿下,望册宝出殿门,涕泗潸然。十一日亲飨,至徽宗皇帝室前,又流泪不止,左右莫不感动。酌献毕,不御小次,申教臣僚务要虔肃。上件事迹,伏望宣付史馆,以昭圣孝。」从之。
庆元二年六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车驾亲行朝飨礼,依礼例,皇帝服靴袍,乘辇出北宫门,至太庙,合用黄麾,乞下兵部施行。」从之。同日,诏:亲飨礼仪使差右丞相京镗,都大主管官差入内内侍省押班王德谦。
十七日,诏:七月六日亲飨,(并)[亚]献差太师、安德崇信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嗣秀王伯圭;终献差少师、保康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嗣濮王士歆。
二十八日,诏:「今来亲行太庙之礼,读册官读至御名勿兴,殿上下彻去黄道裀褥,入殿门不张盖,百官不得回班,御燎从物、伞扇不入殿,行礼前卫士免起居,不呼万岁,并饮福黄罗拜褥并改用绯。并依此施行。」
七月六日,亲飨太庙。七月十一日,宰臣京镗等奏:「亲飨之朝,陛下初见宗庙,得此晴霁,成礼,神人欢洽。是皆圣孝有所感格,臣等不胜赞庆之至。」
亲飨太庙别庙行礼仪注:
誓戒。如绍兴修立《郊祀誓戒仪注》,惟不置郊社令。誓文曰:「今年七月十四日,皇帝为登宝位,亲行朝飨太庙、别庙,各扬其职。其或不恭,国有常刑。」
致斋。皇帝散斋七日于别殿,致斋三日于斋殿。至行礼日,自斋殿诣太庙。余如郊祀仪注。
陈设。前飨三日,仪鸾司设大次于太庙东神门外道北,南向;小次于阼阶东稍南,西向。又设文武侍臣次于大次之前,行事、助祭官、宗室及有司次于庙之内外,各随地之宜。设馔幔于南神门外。每(至)[室]馔幔各一,内别庙馔幔设于本庙殿下,随地之宜。又设七祀次于殿下横街之北道(向)[西],东向;又(次)[设]配飨功臣次于殿下横街之南,东西相向。每室配飨功臣各为一次。前飨二日,宫闱令帅其属扫除庙之内外,开瘗坎于殿西阶之东南,方深取足容物,南出陛。
译十三年正月七日,主管禁卫所上言:「历来车驾出行,都要鸣鞭引驾;但如果到神御殿及几筵殿附近百步之内,按惯例就不再鸣鞭了。如今圣驾前往太庙亲自献祭,按太常寺的仪注,到那天在皇城北门里下辇改乘辂车时,都应鸣鞭前导,引至太庙棂星门外下辂车时,也应鸣鞭。」皇帝下诏:在太庙棂星门外下辂车时,不再鸣鞭。同日,又下诏:正月十一日奉上徽宗皇帝的徽号册宝,皇帝亲自到太庙行礼献祭,按仪制斋戒。九日、十日早晚的御膳都改用素食。
十八日,权礼部侍郎王赏上言:「恭逢本月十一日为徽宗皇帝加上徽号,皇帝亲自到太庙献祭,孝心感通上天。此前数日阴云密布似要下雪,等到致斋行事的那天,却云开雾散、天色清朗,日光融和明亮。初九日发送册宝时,皇帝站在殿下,望着册宝走出殿门,涕泪纵横。十一日亲自献祭,到徽宗皇帝神室前,又流泪不止,左右侍从无不为之感动。斟酒献祭完毕,皇帝不肯到小次休息,反复告诫臣僚务必虔诚肃穆。这些事迹,恳请宣付史馆记载,以彰显圣上的孝心。」皇帝依从了这一请求。
庆元二年六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将来车驾亲自举行朝飨之礼,按礼制惯例,皇帝应穿靴袍,乘辇出北宫门,前往太庙,应当使用黄麾仪仗,请下令兵部施行。」皇帝依从了。同日,下诏:亲飨礼仪使派右丞相京镗担任,都大主管官派入内内侍省押班王德谦担任。
十七日,下诏:七月六日亲飨大礼,亚献派太师、安德崇信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嗣秀王赵伯圭担任;终献派少师、保康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嗣濮王赵士歆担任。
二十八日,下诏:「这次亲行太庙之礼,读册官读到皇帝御名时不必起身回避,殿上殿下都撤去黄道裀褥,进入殿门不必张盖,百官不必回班,御用燎炉、伞扇等物不得抬入殿内,行礼之前卫士免行起居礼、不呼万岁,以及饮福时用的黄罗拜褥都改用绯色。都依此施行。」
七月六日,皇帝亲自到太庙献祭。七月十一日,宰臣京镗等上奏:「亲飨的那天早晨,陛下初次拜见宗庙,恰逢天气晴朗,礼成之时,神明与众人皆感欢畅融洽。这都是陛下圣孝感动上天所致,臣等无不由衷欢庆赞叹。」
亲飨太庙、别庙行礼的仪注:
誓戒。如同绍兴年间修订的《郊祀誓戒仪注》,只是不设郊社令。誓文说:「今年七月十四日,皇帝为登临宝位,亲自举行朝飨太庙、别庙之礼,各人务必尽忠职守。若有不恭敬之处,国家自有常刑。」
致斋。皇帝在别殿散斋七日,在斋殿致斋三日。到行礼那天,从斋殿前往太庙。其余都依照郊祀仪注。
陈设。献祭前三天,仪鸾司在太庙东神门外道路北侧设置大次,朝南;在阼阶东侧稍南处设置小次,朝西。又在大次前面设置文武侍臣的位次;行事官、助祭官、宗室及有关官员的位次则设在庙内外各适宜之处。在南神门外设置馔幔,每室各设一个馔幔,别庙的馔幔则设在本庙殿下适宜之处。又在殿下横街之北道路西侧设七祀的位次,朝东;又在殿下横街之南设配飨功臣的位次,东西相对,每室配飨功臣各设一处。献祭前两天,宫闱令率属下打扫庙内外,在殿西阶东南方开挖瘗坎,方形,深浅以能容纳祭品为度,从南面
太常设七祀燎柴于南神门外,有司牵牲诣祠所。太常陈登歌之乐于殿上前楹间,稍南,北向;设宫架于庭中,立舞表于酇缀之间。前飨一日,奉礼郎、礼直官设皇帝位版于阼阶上,饮福位于东序,俱西向。赞者设亚、终献位于小次南稍东;助祭亲王、宗室使相在其南;进币爵酒官、受爵酒官、奉币官、荐俎豆簠簋官、荐羊俎官、荐豕俎官、受币官、盥洗奉爵官、奉瓒盘官、举册官、七祀献官在助祭宗室使相之南,并西向北上。设行事光禄卿、读册官、光禄丞、功臣献官位在其西,光禄丞以下位皆稍却。执事官位于其后。助祭宰相、使相(使)[位]在其南,执政官在其西。又设监察御史位二于西阶下,俱东向北上。奉礼郎、太祝、太官令于东阶下,西向北上。协律郎位二,一于殿上磬虡之北稍西,一于宫架西北,俱东向。押乐太常丞于登歌锺虡之北,押乐太常卿于宫架之北,俱北向。良酝令于尊彝所,北向。荐香灯官、宫闱令位于室内,北向西上。又设助祭文武群臣、宗室位于横街之南,东西相向。有司陈牲于东神门外,当门西向,以南为上,祝史各位于牲后。太常设省牲位于牲西,进币爵酒官、受爵酒官、奉币官、受币官、盥洗奉爵官、奉瓒盘官位于道南,北向西上。七(祝)[祀]配飨功臣献官在其后。荐笾豆簠簋官、荐羊俎官、荐豕俎官、实镬水官、增沃水官、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举册官、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太祝、太官令、宫闱令于道北,南向西上。凡设押乐太常丞位皆少却。监察御史位二,在荐俎官之右,少却。太常设礼馔于东神门外道北,南向;又设省馔位版于礼馔之南。进币爵酒官、受爵酒官、奉币官、受币官、盥洗奉爵官、奉瓒官位在南,北向西上。七祀、配飨功臣献官在其后。监察御史位二在西,东向。荐笾豆簠簋官、荐羊俎官、荐豕俎官、实镬水官、增沃镬水官、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举册官、押乐太常
丞、奉礼、协律郎、太祝、太官、宫闱令在东,西向北上。太祝帅其属设祝册案于室前之右,司尊彝帅其属设币篚于酌尊所。次设笾、豆、簠、簋之位,每室左二十有六(豆)[笾],右二十有六豆,俱为四行。俎二,一在笾前,一在豆前。次设俎九,在豆右,为三重。登一,在笾豆间。铏三,皆有柶,在登前。簠八、簋八,在笾豆二俎间,簠在左,簋在右。设炉炭于室户外,萧、蒿、稷、黍于其后。又设毛血盘、肝膋豆于室户外之左,稍前。设尊彝之位,每室斝彝一、黄彝一,皆有舟;着尊二,壶尊二,皆有罍,加勺羃,为酌尊。太尊二、山尊二、牺尊二、象尊二,皆有罍,加羃而不酌,俱北向西上。
译出台阶。太常寺在南神门外设置七祀的燎柴处,有关官员将牲畜牵到祠所。太常寺在殿上前楹之间稍南处陈设登歌之乐,朝北;在庭中设置宫架,在酇缀之间立起舞表。献祭前一天,奉礼郎、礼直官在阼阶上设置皇帝的位版,在东序设置饮福位,都朝西。赞者在小次南侧稍东处设置亚献、终献的位次;助祭的亲王、宗室使相位次设在其南面;进币爵酒官、受爵酒官、奉币官、荐俎豆簠簋官、荐羊俎官、荐豕俎官、受币官、盥洗奉爵官、奉瓒盘官、举册官、七祀献官的位次设在助祭宗室使相的南面,都朝西,以北为上。设置行事光禄卿、读册官、光禄丞、功臣献官的位次在其西面,光禄丞以下的位次都稍稍靠后。执事官的位次设在其后。助祭宰相、使相的位次设在其南面,执政官的位次设在其西面。又在西阶下设置监察御史的两个位次,都朝东,以北为上。奉礼郎、太祝、太官令的位次在东阶下,朝西,以北为上。协律郎设两个位次,一个在殿上磬虡之北稍西处,一个在宫架西北处,都朝东。押乐太常丞的位次在登歌钟虡之北,押乐太常卿的位次在宫架之北,都朝北。良酝令的位次在尊彝所,朝北。荐香灯官、宫闱令的位次设在室内,朝北,以西为上。又在横街之南设置助祭文武群臣、宗室的位次,东西相对。有关官员在东神门外陈设牲畜,正对门口朝西,以南为上,祝史各自的位次设在牲畜之后。太常寺在牲畜西面设置省牲位,进币爵酒官、受爵酒官、奉币官、受币官、盥洗奉爵官、奉瓒盘官的位次设在道路南侧,朝北,以西为上。七祀、配飨功臣献官的位次在其后。荐笾豆簠簋官、荐羊俎官、荐豕俎官、实镬水官、增沃水官、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官、举册官、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郎、协律郎、太祝、太官令、宫闱令的位次设在道路北侧,朝南,以西为上。凡设置押乐太常丞的位次都稍稍靠后。监察御史的两个位次设在荐俎官的右侧,稍稍靠后。太常寺在东神门外道路北侧陈设礼馔,朝南;又在礼馔南面设置省馔位版。进币爵酒官、受爵酒官、奉币官、受币官、盥洗奉爵官、奉瓒官的位次设在南侧,朝北,以西为上。七祀、配飨功臣献官的位次在其后。监察御史的两个位次设在西侧,朝东。荐笾豆簠簋官、荐羊俎官、荐豕俎官、实镬水官、增沃镬水官、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官、举册官、押乐太常丞、奉礼郎、协律郎、太祝、太官、宫闱令的位次设在东侧,朝西,以北为上。太祝率属下在神室前右侧设置祝册案,司尊彝率属下在酌尊所设置币篚。其次设置笾、豆、簠、簋的位置,每室左侧二十六个笾,右侧二十六个豆,都排成四行。俎两个,一个在笾前,一个在豆前。其次设九个俎,在豆右侧,排成三重。登一个,设在笾豆之间。铏三个,都配柶,设在登前。簠八个、簋八个,设在笾、豆和两俎之间,簠在左,簋在右。在室门外设置炉炭,萧、蒿、稷、黍设在其后。又在室门外左侧稍前处设置盛毛血的盘、盛肝膋的豆。设置尊彝的位置,每室斝彝一个、黄彝一个,都配舟;着尊两个,壶尊两个,都配罍,加勺和羃,作为酌尊。太尊两个、山尊两个、牺尊两个、象尊两个,都配罍,加羃但不用来斟酒,都朝北,以西为上。太常寺在殿
太常设七祀位于殿下横街之北次内,司命、〔户〕、中溜、门、行、厉、灶。又设配飨功臣位于横街之南次内,韩王赵普、周王曹彬位于横街之南道西,东向;太师薛居正、太师石熙载、郑王潘美位在其西;太师李沆、太师王旦、太师李继隆位又在其西;太师王曾、太师吕夷简、侍中曹暐位又于其西。又设司徒韩琦、太师曾公亮位于横街之南道东,西向;太师富弼位在其东;太师司马光位又在其东,太师(王)[韩]忠彦位又在其东,俱北向。皆席以蒲。太庙设神位版于座首。司尊彝设祭器,每位左二笾、右二豆;俎一,在笾豆前;簠一、簋一,在俎前,簠在左,簋在右;爵一次之;象尊一,在笾前,加羃。又设笾、豆、簠、簋各一,俎二,于每室及别庙馔幔内。内第三室以下并别庙笾、豆、簠、簋设于酒尊所。设进盘、匜、帨巾内侍位于皇帝版位之后,分左右。奉盘者北向,奉匜及执巾者南向。又设亚、终献盥洗爵洗于其位之北,盥洗在东,爵洗在西。罍在洗东,加勺;篚在洗西,南肆,实以巾,爵洗之篚则又实以爵。太官令盥洗于西阶下,七祀、配飨功臣献官盥洗各于神位之前。七(祝)[祀]及配飨功臣位前盥洗各一。罍巾、篚巾各设于左右,执罍者位于其后。飨日,未行事前,宫闱令开室,帅其属整拂神幄如常仪。司尊彝入设祭器,太府卿帅其属入陈币于篚。币以白。光禄卿帅其属入寔笾、豆、簠、簋。笾四行,以右为上。第一行,糗饵在前,粉(餐)[餈]次之;第二行,醴在前,蕡、白、黑、形盐、膴鲍、鱼鱐次之;第三行,干枣在前,湿枣、栗、湿桃、湿梅、干▯、榛实又次之;第四行,菱在前,芡、栗、鹿脯又次之。豆四行,以左为上。第一行,酏食在前,糁食次之;第二行,韭菹在前,醓醢、昌本、麋臡、菁菹、鹿臡、茆菹、麋臡又次之鹿醢:原作「粗醢」,据本书礼一七之三改。;第三行,葵菹在前,蠃醢、脾析、鹿醢、大蛤、蚳醢、豚拍、鱼醢又次之;第四行,芹葅在前,兔醢、深蒲、醢醓、▯菹、雁醢、笋菹、鱼醢又次之。簠实以稻、梁,粱在稻前。簋实以黍、稷,稷在黍前。登实以大羹。铏实以和羹,加毛滑。太官令帅其属入实(葅)[俎]。笾前之俎实以羊腥七体:两脾、两肩、两胁并脊,以两(体)[脾]在两端,两肩、两胁次之,脊在中。豆前之俎实以豕腥七体,其载如羊。豆右
之俎九,为三重,以北为上。第一重实以〔羊〕、豕牲首各一。第二重,〔一〕实以羊腥肠、胃、肺,离肺在上端,刌肺三次(大)[之],肠三、胃三又次之;一实豕腥肤九,横载。第三重,一实羊熟肠、胃、肺;一实以豕熟肤,其载如腥。
译下横街之北的位次内设置七祀的位置:司命、户、中溜、门、行、厉、灶。又在横街之南的位次内设置配飨功臣的位置:韩王赵普、周王曹彬的位次设在横街之南道路西侧,朝东;太师薛居正、太师石熙载、郑王潘美的位次在其西;太师李沆、太师王旦、太师李继隆的位次又在其西;太师王曾、太师吕夷简、侍中曹玮的位次又在其西。又在横街之南道路东侧设置司徒韩琦、太师曾公亮的位次,朝西;太师富弼的位次在其东;太师司马光的位次又在其东,太师韩忠彦的位次又在其东,都朝北。都以蒲草为席。太庙设置神位版于座首。司尊彝设置祭器,每个位置左侧两个笾、右侧两个豆;俎一个,设在笾豆前;簠一个、簋一个,设在俎前,簠在左,簋在右;爵一个,依次排列;象尊一个,设在笾前,加羃。又在每室及别庙的馔幔内各设置笾、豆、簠、簋各一个,俎两个。第三室以下及别庙的笾、豆、簠、簋设在酒尊所。在皇帝位版之后分左右设置进盘、匜、帨巾的内侍位次。捧盘的朝北,捧匜及拿手巾的朝南。又在其位次北侧设置亚献、终献的盥洗和爵洗之处,盥洗在东,爵洗在西。罍设在洗东,加勺;篚设在洗西,向南陈列,盛放手巾,爵洗的篚则还盛放爵。太官令的盥洗设在西阶下,七祀、配飨功臣献官的盥洗各设在神位之前。七祀及配飨功臣位前的盥洗各一处。罍巾、篚巾分别设在左右,捧罍者的位次设在其后。献祭当天,行事之前,宫闱令打开神室,率属下按常规整理拂拭神幄。司尊彝进入设置祭器,太府卿率属下进入将币陈放于篚中,币用白色。光禄卿率属下进入将食物盛入笾、豆、簠、簋。笾排四行,以右为上。第一行,糗饵在前,粉餈次之;第二行,醴在前,蕡、白、黑、形盐、膴鲍、鱼鱐依次排列;第三行,干枣在前,湿枣、栗、湿桃、湿梅、干〇、榛实又依次排列;第四行,菱在前,芡、栗、鹿脯又依次排列。豆排四行,以左为上。第一行,酏食在前,糁食次之;第二行,韭菹在前,醓醢、昌本、麋臡、菁菹、鹿臡、茆菹、麋臡又依次排列;第三行,葵菹在前,蠃醢、脾析、鹿醢、大蛤、蚳醢、豚拍、鱼醢又依次排列;第四行,芹葅在前,兔醢、深蒲、醢醓、〇菹、雁醢、笋菹、鱼醢又依次排列。簠中盛稻、粱,粱在稻前。簋中盛黍、稷,稷在黍前。登中盛大羹。铏中盛和羹,加毛滑。太官令率属下进入将食物盛入俎。笾前的俎中盛羊生肉七体:两脾、两肩、两胁并脊,两脾在两端,两肩、两胁依次排列,脊居中。豆前的俎中盛豕生肉七体,摆放方式与羊相同。豆右侧的九个俎,分三重,以北为上。第一重盛羊、豕的头各一个。第二重,一个盛羊生肠、胃、肺,离肺放在上端,刌肺三块依次排列,肠三个、胃三个又依次排列;一个盛豕生肤九块,横放。第三重,一个盛羊熟肠、胃、肺;一个盛豕熟肤,摆放方式与生肉相同。都是羊在左,豕在右。良酝令率属下进入向彝及尊、罍中盛酒。斝彝中盛明水,黄彝中盛郁鬯。着尊两个,一个盛元酒,一个盛醴齐,供皇帝斟酌之用。壶尊两个,一个盛元酒,一个盛盎齐,供亚献、终献斟酌之用。太尊两个,一个盛泛齐,一个盛醴齐;山尊两个,一个盛盎齐,一个盛醍齐;牺尊两个,一个盛
皆羊在左,豕在右。良酝令帅其属入实彝及尊、罍。斝彝实以明水,黄彝实以郁鬯。着尊二,一实以元酒,一实醴齐,皇帝酌之。壶尊二,一实元酒,一实盎齐,亚、终献酌之。太尊二,一实泛齐,一实醴齐;山尊二,一实盎齐,一实醍齐;牺尊二,一实沈齐,一实事酒;象尊二,一实昔酒,一实清酒:并设而不酌。凡罍之实,各视其尊。又实七祀及配飨功臣位礼馔。每位左二笾,栗在前,鹿脯次之;右二豆,菁葅在前,鹿臡次之。俎实以羊、豕腥肉。簠实以稷,簋实以黍。爵一、象尊一,皆实以清酒。太常设烛于神位前。设行事、执事官揖位于东神门外,如省牲之位。设望瘗位于瘗坎之南,如省馔之位。仪鸾司设册幄于南神门外,随地之宜。飨前一日,学士院以祝册授通进司,进御书讫,降付尚书礼部。兵部设黄麾仗,自和宁门至太庙棂星门外。
省牲器。仪注如绍兴十三年亲飨,唯旧用未后二刻扫除庙门外,陈设祭器、币篚,三刻省牲馔、鼎、镬、乐器等;今用其日质明。宫闱令帅其属扫除庙之内外。司尊彝帅执事者以祭器入设于位,凡祭器皆藉以席,又加巾、盖。太府卿入陈币于篚,告洁毕权彻。礼直官赞者分引大礼使以下并服常服诣东神门外省牲位,光禄卿、丞与执事者牵牲就位。礼(赞)[直]官赞揖,赞者引押乐太常卿入行乐架。凡亚、终献行事皆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大礼使、执政官及申▯涤濯官、受爵酒官、进爵官行事,皆礼直官引;余官皆赞者引。次引▯涤濯官及升自西阶▯涤濯,凡行事执事官升降皆自西阶,内应奉官并执事随应奉人各随应奉阶升降。次引申视涤濯官申视涤濯。执事者皆举羃曰「洁」,俱退复位。礼直官稍前曰:「告洁毕,请省牲。」前引(者)[省]牲官稍前省牲讫,退,复位。次引光禄卿出班巡牲一匜,西向躬曰「充」、曰「备」;次引光禄丞出班巡牲一匜,西向躬曰「绖」,俱复(官)[位]。礼直官稍前曰:「省牲讫,请就省馔位。」揖讫,引大礼〔使〕以下各就位。礼直官赞揖,有司省馔俱毕,礼直官赞「省牲毕」,揖讫,俱还斋所。光禄卿、丞及执事者以次牵牲诣厨授太官令。次引省鼎镬官诣厨省鼎(护)[镬]、视(灌)[濯]溉。次引实镬水官诣厨实镬水。次引增沃镬水官诣厨增沃镬水。协律郎展视乐器,乃还斋所。晡后一刻,太官令率宰人以鸾刀割牲,祝史各取毛血实于盘,又取膟膋实于登,俱置馔所,遂烹牲。宫闱令率其属扫除庙之内外。
车驾自斋殿诣太庙。其日,文武侍祠、行事、执事、助祭官、宗室先诣太庙祠所,其从驾臣僚并服常服就次。有司进辇于斋殿,其从
驾臣僚并俟从驾。
译沈齐,一个盛事酒;象尊两个,一个盛昔酒,一个盛清酒:都只陈设而不用来斟酒。凡是罍中所盛的酒,都对应各自的尊。又向七祀及配飨功臣位次盛放礼馔。每个位置左侧两个笾,栗子在前,鹿脯次之;右侧两个豆,菁葅在前,鹿臡次之。俎中盛羊、豕的生肉。簠中盛稷,簋中盛黍。爵一个、象尊一个,都盛清酒。太常寺在神位前设置蜡烛。设置行事、执事官在东神门外的揖位,如同省牲之位。设置望瘗位在瘗坎之南,如同省馔之位。仪鸾司在南神门外适宜之处设置册幄。献祭前一天,学士院将祝册交给通进司,进呈御览、写好之后,下发交付尚书礼部。兵部在和宁门至太庙棂星门外设置黄麾仪仗。
省牲器。仪注如同绍兴十三年的亲飨仪注,只是过去用未时后二刻打扫庙门外,陈设祭器、币篚,未时三刻省视牲、馔、鼎、镬、乐器等;如今改在当天天刚亮时进行。宫闱令率属下打扫庙内外。司尊彝率执事者将祭器抬入设置于各自位置,凡祭器都垫以席子,又加盖巾。太府卿进入将币陈放于篚中,禀告已经洁净后暂时撤去。礼直官、赞者分别引领大礼使以下的官员都穿常服前往东神门外的省牲位,光禄卿、光禄丞与执事者牵牲就位。礼直官赞唱作揖,赞者引押乐太常卿进入乐架就位。凡是亚献、终献行礼都由礼直官、太常博士引领;大礼使、执政官以及申视涤濯官、受爵酒官、进爵官行礼,都由礼直官引领;其余官员都由赞者引领。其次引领涤濯官登上西阶清洗器具,凡是行事、执事官员升降都从西阶,内应奉官及执事随同应奉的人各随应奉所在的台阶升降。其次引领申视涤濯官查验涤濯情况。执事者都举起羃说「洁」,然后一起退回原位。礼直官稍稍上前说:「禀告已经洁净完毕,请省视牲畜。」前面引领的省牲官稍稍上前省视牲畜完毕,退下,回到原位。其次引领光禄卿出班巡视牲畜,绕行一周,朝西鞠躬说「充」、说「备」;其次引领光禄丞出班巡视牲畜,绕行一周,朝西鞠躬说「绖」,然后都回到原位。礼直官稍稍上前说:「省视牲畜完毕,请前往省馔位。」作揖之后,引领大礼使以下各就其位。礼直官赞唱作揖,有关官员省视食物都完毕后,礼直官赞唱「省牲完毕」,作揖之后,都回到斋所。光禄卿、光禄丞及执事者依次牵牲前往厨房交给太官令。其次引领省鼎镬官前往厨房省视鼎镬、查看洗涤情况。其次引领实镬水官前往厨房向镬中注水。其次引领增沃镬水官前往厨房向镬中添水。协律郎察看乐器,然后回到斋所。申时后一刻,太官令率宰人用鸾刀宰杀牲畜,祝史各自取毛血盛入盘中,又取肠间脂盛入登中,都放置于馔所,随后烹煮牲畜。宫闱令率属下打扫庙内外。
车驾从斋殿前往太庙。当天,文武侍祠、行事、执事、助祭官、宗室先前往太庙祠所,随驾的臣僚都穿常服就位等候。有关官员将辇抬进斋殿,随驾的臣僚都等候随驾。其次礼直官、宣赞舍人引领礼部侍郎奏请中严,过了一会儿,又奏外办。皇帝从内殿穿履袍前往斋殿,即御座,鸣鞭,行门、禁卫、诸班、亲从等各司祗应人员以下各自按班次起居行礼。其次知客省事以下、枢密都承旨以下、入内内侍省都知以下、带御器械官、应奉、祗应通侍大夫以下、武功大
次礼直官、宣赞舍人引礼部侍郎奏请中严,少顷,又奏外办。皇帝自内服履袍诣斋殿,即御座,鸣鞭,行门、禁卫、诸班、亲从等诸司祇应人员以下各自赞常起居。次知客省事以下、枢密都承旨以下、入内内侍省都知以下、带御器械官、应奉、祇应通侍大夫以下、武功大夫以下及干办库务文臣一班常起居,宣赞舍人赞从驾臣僚并常起居。凡起居者止奏圣躬万福。次管军、臣僚并常起居,该宣名即宣名。若得旨兑起居,更不起居,皇帝乘辇降自西阶,称警跸、侍卫如常仪。出和宁门,将至太庙,御史台、合门分引文武助祭官、宗室,礼直官、赞者引行事、执事官,俱诣庙棂星门外立班,再拜奉迎讫,退。内已奏起居,止奏圣躬万福。皇帝乘辇入棂星门,至大次,侍卫如常仪。皇帝降辇入大次,帘降,舍人、承旨敕群官各还次,以俟立班行礼。
晨祼。其日未明五刻,行事用质明前。宫闱令开室,帅其属扫除。太祝奠册于案,太府卿入陈币,光禄卿入实笾、豆、簠、簋,太官令入实俎,良酝令入实彝及尊、罍。乐正帅工人、二舞以次入,与执尊罍篚羃者各就位。诸飨官及助祭官、宗室迎驾讫,各服其服,执事官各入就位。次御史台、太常寺、合门宣赞舍人分引文武助祭官及宗室各入就位。礼直官赞者分引行事、执事官诣庙东神门外揖位立,礼直官赞揖讫,先引监察御史按视殿之上下,纠察不如仪者,降阶就位。次引行事、执事官以下各入就位。皇帝入大次,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分立于大次之左右。引礼部侍郎诣大次前,奏中严,少顷,又奏外办。礼仪使当次前俛伏,跪奏:「礼仪使臣某言,请皇帝行事。」奏讫,俛伏,兴,还侍位。礼仪使奏礼毕准此。帘卷,皇帝服衮冕以出,侍卫如常仪。礼仪使以下前导至东神门外,殿中监跪进大圭。礼仪使奏「请执大圭」,前导皇帝入自正门。侍卫不应入者止于门外。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兴工、鼓、(祝)[柷],宫架作《干安之乐》。皇帝升降行止皆奏《干安之乐》。至阼阶下,偃麾戛敔,乐止。凡乐皆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兴工、鼓、柷而后作,偃麾戛敔而后止。升自阼阶,登歌乐作。左右侍仪之官量人数从升。至版位,西向立,乐止。礼仪使以下分左右侍立。
凡行礼,皆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前导至位,则分立于左右。次引奏奉神主官诣皇帝版位前,俛伏,跪奏「奉神主」,奏讫,俛伏,兴,退。祠祭官于殿上承传曰「奉神主」。次引荐香灯官入室,搢笏,奉帝主,启匮设于后,以白罗巾覆之。执笏,退,复位。次引宫闱令奉后主如上仪,以青罗巾覆之。
译夫以下以及干办库务的文臣一班行常起居礼,宣赞舍人赞唱随驾臣僚一同行常起居礼。凡是行起居礼的都只奏报圣躬万福。其次管军、臣僚一同行常起居礼,该宣名的就宣名。如果得到旨意免去起居礼,就不再行起居礼,皇帝乘辇从西阶下殿,警跸、侍卫都依照常规仪式。出和宁门,将到太庙时,御史台、合门分别引领文武助祭官、宗室,礼直官、赞者引领行事、执事官,都到庙的棂星门外站立成班,两次下拜迎接完毕后,退下。此时内已奏过起居,只奏报圣躬万福。皇帝乘辇进入棂星门,到大次,侍卫依照常规仪式。皇帝下辇进入大次,帘幕放下,舍人、承旨传令群官各自回到位次,等候站班行礼。
晨祼礼。当天天未亮五刻时(行礼定在天刚亮之前),宫闱令打开神室,率属下打扫。太祝将祝册放置在案上,太府卿进入陈放币帛,光禄卿进入将食物盛入笾、豆、簠、簋,太官令进入将食物盛入俎,良酝令进入向彝及尊、罍中盛酒。乐正率乐工、二舞依次进入,与捧尊、罍、篚、羃的人各就其位。各位献祭官及助祭官、宗室迎驾完毕后,各自穿好礼服,执事官各自进入就位。其次御史台、太常寺、合门宣赞舍人分别引领文武助祭官及宗室各自进入就位。礼直官、赞者分别引领行事、执事官前往庙的东神门外揖位站立,礼直官赞唱作揖之后,先引领监察御史察看殿的上下,纠察不合仪制的地方,然后下台阶就位。其次引领行事、执事官以下各自进入就位。皇帝进入大次,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分别站立在大次的左右。引领礼部侍郎前往大次前,奏请中严,过了一会儿,又奏外办。礼仪使在大次前俯身伏地,跪着奏道:「礼仪使臣某启奏,请皇帝行礼。」奏毕,俯身伏地,起身,回到侍立之位。(礼仪使奏礼毕时也依此办理。)帘幕卷起,皇帝穿衮冕出来,侍卫依照常规仪式。礼仪使以下前导至东神门外,殿中监跪着进呈大圭。礼仪使奏请「请执大圭」,前导皇帝从正门进入。不该随入的侍卫止步于门外。协律郎跪下,俯身伏地,举麾示意乐工敲击柷、鼓,宫架奏起《干安之乐》。皇帝升降行止时都演奏《干安之乐》。到阼阶下,放下麾、敲击敔,音乐停止。凡是演奏音乐都是协律郎跪下、俯身伏地,举麾示意敲击柷、鼓之后才开始演奏,放下麾、敲击敔之后才停止。皇帝从阼阶登殿,登歌乐奏起。左右侍仪之官视人数多少随皇帝一同登殿。到达版位,朝西站立,音乐停止。礼仪使以下分别左右侍立。
凡是行礼,都是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前导至位次,然后分立左右。其次引领奏奉神主官到皇帝版位前,俯身伏地,跪着奏道「奉神主」,奏毕,俯身伏地,起身,退下。祠祭官在殿上承传说「奉神主」。其次引领荐香灯官进入神室,将笏插入腰带,捧出皇帝的神主,打开匮放置于后面,用白罗巾覆盖。执笏,退下,回到原位。其次引领宫闱令捧出皇后的神主,依照上述仪式,用青罗巾覆盖。退下,回到原位。其次引领奏奉神主官到皇帝版位前,俯身伏地,跪着奏道「奉神主完毕」,奏毕,俯身伏地,起身,退下。礼仪使上前奏道:「有关官员已经准备就绪,请行礼。」又奏请皇帝再拜,皇帝再拜
退,复位。次引奏奉神主官诣皇帝版位前,俛伏,跪奏「奉神主讫」,奏讫,俛伏,兴,退。礼仪使前奏:「有司谨具,请行事。」又奏请
再拜,皇帝再拜。赞者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引奉瓒官升诣僖祖神位前,西向立。奉瓒盘官升诣皇帝版位前,奉瓒盘北向立。内侍各执盘、匜、帨巾以进,宫架乐作。礼仪使奏「请皇帝搢大圭,盥手」,内侍进盘、匜沃水,皇帝盥手,内侍进巾,皇帝帨手讫。又奏「请皇帝洗瓒」,奉瓒盘官进瓒,内侍沃水,皇帝洗瓒。内侍进巾,皇帝拭瓒讫,乐止。又奏请执大圭。奉瓒盘官奉瓒盘诣僖祖室尊彝所,西向立,以瓒 鬯。执彝者举羃,良酝令酌郁鬯,讫,先诣次室尊彝所,北向立。礼仪使以下前导,登歌乐作,皇帝诣僖祖室,北向立,乐止。礼仪使奏请搢大圭,跪,奉瓒盘官奉瓒盘西向立,以瓒授奉瓒官,奉瓒官西向跪以进。礼仪使奏请执瓒,以鬯祼地,奠瓒。奉瓒官受瓒,以授奉瓒盘官,奉瓒盘官以盘受瓒讫,俱诣次室以俟。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前导皇帝出户外,北向立。礼仪使奏请再拜讫,礼仪使以下前导皇帝诣宣祖室,次诣太祖室,次诣太宗室,次诣真宗室,次诣仁宗室,次诣英宗室,次诣神宗室,次诣哲宗室,次诣徽宗室,次诣钦宗室,祼鬯并如上仪,讫。礼仪使以下前导皇帝降自东侧阶,登歌乐作。至阶下,乐止,宫架乐作。前导皇帝至别庙殿阼阶下,乐止。皇帝升自阼阶,登歌乐作,至殿上,乐止。前导皇帝诣懿节皇后神位前祼鬯,并如仪,讫。礼仪使以下前导皇帝降自阼阶,登歌乐作。至殿下,乐止,宫架乐作。至太庙殿东侧阶下,乐止,登歌乐作。还版位,乐止,宫架作《兴安之乐》、《文德之舞》,九成,止。太官令取肝,以鸾刀制之,洗于郁鬯,贯之以膋,燎于炉炭。次引荐香灯官,
内别庙以太祝。以肝膋燎,入,诏神于室;又出,以堕祭于室户外之左,三祭于茅苴。俱降,诣盥洗位盥手,升,复执事位。
馈食。其日,有司陈鼎二十有四于神庙厨,各在镬右。太官令帅进(选)馔者诣厨,以匕升羊于镬,实于一鼎。肩、臂、臑、肫、胳、正脊一、直脊一、横脊一、长胁一、短胁一、代胁,皆二骨以并。次升(彖)[豕]如羊,各实于一鼎。每室羊、豕各一鼎。皆设扃羃。祝史对举入,设于每室馔幔内。次引视腥熟节官诣馔所视腥熟之节。俟皇帝晨祼毕,还位,乐止。祝史抽扃,委于鼎右,除羃,加毕匕于鼎。太官令以匕升羊,载于一俎。肩、臂、臑在上端,肫、胳在下端,脊、胁在中。次升羊、豕,各载于一俎,其载如羊。每室及别庙羊、豕各一俎。
译。赞者说「再拜」,在位的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其次引领奉瓒官登殿到僖祖神位前,朝西站立。奉瓒盘官登殿到皇帝版位前,捧着瓒盘朝北站立。内侍各自捧着盘、匜、手巾进献,宫架乐奏起。礼仪使奏请「请皇帝将大圭插入腰带,洗手」,内侍进呈盘、匜浇水,皇帝洗手,内侍进呈手巾,皇帝擦手完毕。又奏请「请洗瓒」,奉瓒盘官进呈瓒,内侍浇水,皇帝洗瓒。内侍进呈手巾,皇帝擦拭瓒完毕,音乐停止。又奏请执大圭。奉瓒盘官捧着瓒盘到僖祖神室的尊彝所,朝西站立,用瓒盛取郁鬯。捧尊彝者举起羃,良酝令斟取郁鬯,完毕后,先前往下一室的尊彝所,朝北站立。礼仪使以下前导,登歌乐奏起,皇帝到僖祖室,朝北站立,音乐停止。礼仪使奏请将大圭插入腰带,跪下,奉瓒盘官捧着瓒盘朝西站立,将瓒交给奉瓒官,奉瓒官朝西跪着进献。礼仪使奏请执瓒,将鬯酒祼灌于地,放下瓒。奉瓒官接过瓒,交给奉瓒盘官,奉瓒盘官用盘接过瓒之后,都前往下一室等候。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俯身伏地,起身,前导皇帝走出室外,朝北站立。礼仪使奏请再拜完毕后,礼仪使以下前导皇帝前往宣祖室,接着前往太祖室,接着前往太宗室,接着前往真宗室,接着前往仁宗室,接着前往英宗室,接着前往神宗室,接着前往哲宗室,接着前往徽宗室,接着前往钦宗室,祼鬯之礼都依照上述仪式,完毕后,礼仪使以下前导皇帝从东侧阶下殿,登歌乐奏起。到阶下,音乐停止,宫架乐奏起。前导皇帝到别庙殿的阼阶下,音乐停止。皇帝从阼阶登殿,登歌乐奏起,到殿上,音乐停止。前导皇帝到懿节皇后神位前行祼鬯之礼,都依照上述仪式,完毕后,礼仪使以下前导皇帝从阼阶下殿,登歌乐奏起。到殿下,音乐停止,宫架乐奏起。到太庙殿东侧阶下,音乐停止,登歌乐奏起。回到版位,音乐停止,宫架奏起《兴安之乐》、《文德之舞》,演奏九成后停止。太官令取出肝,用鸾刀切割,在郁鬯中清洗,用肠间脂穿好,在炉炭上烧烤。其次引领荐香灯官(别庙则用太祝)拿着烧烤好的肝膋,进入神室祭告神灵;又出来,将肠间脂放置祭于室门外左侧,三次祭于茅草束上。都下台阶,到盥洗位洗手,登殿,回到执事的位置。
馈食礼。当天,有关官员在神庙厨房陈设二十四个鼎,各自放在镬的右边。太官令率进馔者前往厨房,用匕将羊肉从镬中取出,盛入一个鼎中。肩、臂、臑、肫、胳、正脊一段、直脊一段、横脊一段、长胁一段、短胁一段、代胁,都是两块骨头并放。其次将豕肉如羊肉一样取出,各自盛入一个鼎中。每室羊、豕各一鼎,都加盖扃、覆盖羃。祝史两人相对抬入,放置在每室的馔幔内。其次引领视腥熟节官前往馔所察看生熟的程度。等到皇帝晨祼礼完毕,回到位次,音乐停止。祝史抽去扃,放在鼎的右边,去掉羃,将毕、匕加于鼎上。太官令用匕将羊肉取出,盛放于一个俎中。肩、臂、臑放在上端,肫、胳放在下端,脊、胁放在中间。其次取出羊、豕肉,各自盛放于一个俎中,摆放方式与羊相同。每室及别庙羊、豕各一俎。其次引领荐笾、豆、簠、簋官将笏插入腰带,捧着笾、豆、簠、簋,奉俎官各自将笏插入腰带,捧着俎进入
次引荐笾、豆、簠、簋官搢笏,奉笾、豆、簠、簋,奉俎官各搢笏,奉俎以入。太官令引入正门,宫架《丰安之乐》作。由宫架东至横街,折方进行,(阶)[陈]于西阶下,北向北上。荐俎、豆、簠、簋官搢笏,奉笾、豆、簠、簋;荐羊俎官、荐豕俎官各搢笏,奉俎以升,执事者各迎于阶上。荐笾、豆、簠、簋官奉笾、豆、簠、簋,诣僖祖室神位前,北向跪奠,启盖于下,执笏,俛伏,兴。有司设笾于糗饵前,豆于酏
食前,簠于稷前,簋于黍前。次引荐俎官奉俎诣僖祖室神位前,北向跪奠,先荐羊,次荐豕,各执笏,俛伏,兴。有司设羊俎于肠、胃、肤之前。羊在左,豕在右。诣次室及别庙,奉奠并如上仪。乐止,俱降复位。次引荐香灯官,内庙别以大祝。取萧合黍稷,擩于脂,燎于炉炭。又当馈熟之时,取菹擩于醢,祭于豆间三。又取黍稷肺祭如初,皆藉以茅。俱降阶,盥洗讫,升,复位如初。次引奉币官、进币官、受币官、(奉)[受]爵酒官、进爵酒官升诣僖祖室,奉币官、进币官、受爵酒官、进爵官在东,西向北上,受币官在西,东向。次引奉爵官升殿,诣皇帝版位前,奉爵,北向立。内侍各执盘、匜、帨巾以进。宫架乐作,礼仪使奏「请皇帝搢大圭,盥手」,内侍进盘匜沃水,皇帝盥手,内侍进巾,皇帝帨手,讫。又奏「请皇帝洗爵」,奉爵官进爵,内侍沃水,皇帝洗爵,内侍进巾,皇帝拭爵,讫,乐止。又奏请执大圭,奉爵官受爵,奉爵诣僖祖室酌尊所,西向立。执尊者举羃,良酝令酌着尊之醴讫,先诣次室酌尊所,北向立。礼仪使以下前导,登歌乐作。殿中监跪进镇圭,礼仪使奏请搢大圭,执镇圭,前导皇帝诣僖祖室,乐止,宫架作《基安之乐》,宣祖室《天元之乐》,太祖室《皇武之乐》,太宗室《大定之乐》,真宗室《熙文之乐》,仁宗室《美成之乐》,英宗室《治隆之乐》,神宗室《大明之乐》,哲宗室《重光之乐》,徽宗室《承元之乐》,钦宗室《瑞庆之乐》,别庙、懿节皇后室登歌《歆安之乐》。文舞作。内侍先次设缫藉于地。礼仪使请跪奠镇圭于缫藉,执大圭,俛伏,兴。又奏请搢大圭,跪。次内侍跪,取币于篚,以授奉币官,奉币官授进币官,西向跪以进。礼仪使奏「请受币」,皇帝受币讫,受币官东向跪受以兴,奠于僖祖神位前。次奉爵酒官以爵授受爵酒官,受爵酒官授进爵酒官,进爵酒官西向跪以进。礼仪使奏「请执爵」,皇帝执爵,祭酒,三祭于茅苴。奠爵,受爵官以爵复于坫。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又奏请皇帝出户外,少立,乐止。奉币官、进币官、受币官、奉爵酒官、受爵酒官、(奉受爵酒官)进爵酒官诣次室,内侍举镇圭授殿中监,又以缫藉诣次室,先设于地。
译。太官令引导进入正门,宫架奏起《丰安之乐》。从宫架东侧到横街,转弯前行,陈列于西阶下,朝北,以北为上。荐俎、豆、簠、簋官将笏插入腰带,捧着笾、豆、簠、簋;荐羊俎官、荐豕俎官各自将笏插入腰带,捧着俎登殿,执事者各自在阶上迎接。荐笾、豆、簠、簋官捧着笾、豆、簠、簋,到僖祖室神位前,朝北跪着放下,打开盖子于下方,执笏,俯身伏地,起身。有关官员将笾放在糗饵前,豆放在酏食前,簠放在稷前,簋放在黍前。其次引领荐俎官捧着俎到僖祖室神位前,朝北跪着放下,先献羊,再献豕,各自执笏,俯身伏地,起身。有关官员将羊俎放在肠、胃、肤之前,羊在左,豕在右。到下一室及别庙,进献放置都依照上述仪式。音乐停止,都下殿回到原位。其次引领荐香灯官(别庙则用太祝)取萧草和黍稷,蘸取脂膏,在炉炭上烧烤。又在进献熟食之时,取菹菜蘸取肉酱,祭于豆之间三次。又取黍稷肺祭祀如同起初一样,都垫以茅草。都下台阶,盥洗完毕,登殿,回到最初的位置。其次引领奉币官、进币官、受币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登殿到僖祖室,奉币官、进币官、受爵酒官、进爵官在东侧,朝西,以北为上,受币官在西侧,朝东。其次引领奉爵官登殿,到皇帝版位前,捧着爵,朝北站立。内侍各自捧着盘、匜、手巾进献。宫架乐奏起,礼仪使奏请「请皇帝将大圭插入腰带,洗手」,内侍进呈盘、匜浇水,皇帝洗手,内侍进呈手巾,皇帝擦手完毕。又奏请「请洗爵」,奉爵官进呈爵,内侍浇水,皇帝洗爵,内侍进呈手巾,皇帝擦拭爵,完毕,音乐停止。又奏请执大圭,奉爵官接过爵,捧着爵到僖祖室的酌尊所,朝西站立。捧尊者举起羃,良酝令斟取着尊中的醴酒,完毕后,先前往下一室的酌尊所,朝北站立。礼仪使以下前导,登歌乐奏起。殿中监跪着进呈镇圭,礼仪使奏请将大圭插入腰带,执镇圭,前导皇帝到僖祖室,音乐停止,宫架奏起《基安之乐》,宣祖室奏《天元之乐》,太祖室奏《皇武之乐》,太宗室奏《大定之乐》,真宗室奏《熙文之乐》,仁宗室奏《美成之乐》,英宗室奏《治隆之乐》,神宗室奏《大明之乐》,哲宗室奏《重光之乐》,徽宗室奏《承元之乐》,钦宗室奏《瑞庆之乐》,别庙、懿节皇后室登歌奏《歆安之乐》,文舞演出。内侍先在地上铺设缫藉。礼仪使请皇帝跪下将镇圭放在缫藉上,执大圭,俯身伏地,起身。又奏请将大圭插入腰带,跪下。其次内侍跪下,从篚中取出币帛,交给奉币官,奉币官交给进币官,进币官朝西跪着进献。礼仪使奏请「请接受币帛」,皇帝接受币帛完毕,受币官朝东跪着接过起身,放在僖祖神位前。其次奉爵酒官将爵交给受爵酒官,受爵酒官交给进爵酒官,进爵酒官朝西跪着进献。礼仪使奏请「请执爵」,皇帝执爵,祭酒,三次祭于茅草束上。放下爵,受爵官将爵放回坫上。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俯身伏地,起身。又奏请皇帝走出室外,稍作停留站立,音乐停止。奉币官、进币官、受币官、奉爵酒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前往下一室,内侍捧起镇圭交给殿中监,又捧着缫藉前往下一室,先铺设在地上。其次举册官举起祝册,读册官将笏插入腰带,朝东跪下,诵读册文,读毕,各自执笏,起身,先到下一室前朝东站立。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完毕后
次举册官举祝册,读册官搢笏,东向跪,读册文,读讫,各执笏,兴,先诣次室前东向立。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讫,礼仪使以下前导皇帝诣诸室及别庙,奠圭币、酌献并如上仪。次奉币官、进币官、受币官、奉爵酒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俱降,复位。内侍举镇圭缫藉,以镇圭授殿中监,殿中监以授有司,读册官以下俱降复位。礼仪使以下前导皇帝还版位,西向立。诣别庙升降行止,宫架、登歌作乐,并如祼鬯仪。礼仪使奏请还小次,登歌乐作。前导皇帝降自阼阶,乐止,宫架乐作。将至小次,礼仪使奏请释大圭,殿中监跪受大圭。皇帝入小次,帘降,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架《正
安之乐》作,舞者立定,乐止。
亚终献。礼直官、太常博士引亚献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拭手,以爵授执事者,执笏,拜,诣僖祖室酌尊所,西向立。宫架作《正安之乐》、《武功之舞》。执事者以爵授亚献,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羃,太官令酌壶樽之盎齐讫,先诣次室酌尊所,北向立。亚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入诣僖祖室神御前,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执爵祭酒,三祭于茅苴,奠爵,执笏,俛伏,兴,出户外,北向再拜。次诣每室酌献,并如上仪。乐止,降,复位。初,亚献行礼将毕,礼直官、太常博士引终献诣洗,及升殿酌献,并如亚献之仪。降,复位。初,终献既升,次引七祀及配飨功臣献官诣盥洗位,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神位前,搢笏,跪,执爵三祭酒,奠酌,执笏,俛伏,兴,再拜。诣次位,并如上仪,退,复位。唯七祀先诣司命(立)[位]奠爵讫,兴,少立。次引太祝进诸位前,北向跪读祝文讫,退,献官再拜复位。
皇帝饮福。同绍兴十三年朝飨仪注,不用牛俎。
神主入室。次引奏奉神主官诣皇帝版位前,俛伏,跪奏「奉神主入室」,奏讫,俛伏,兴,退。祠祭官于殿上承传曰「奉神主入室」。次引荐香灯官搢笏,奉帝主入鹢室,讫,荐香灯官先捧匮于神座,纳神主于匮讫,捧入鹢室。执笏,退,复位。次引宫闱令奉后主如上仪,退,复位。次引奏神主官诣皇帝版位前,俛伏,跪奏「奉神主入室」讫,俛伏,兴,退。礼仪使奏「礼毕」,前导皇帝降自
译,礼仪使以下前导皇帝前往各室及别庙,奠圭币、酌献都依照上述仪式。其次奉币官、进币官、受币官、奉爵酒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都下殿,回到原位。内侍捧起镇圭、缫藉,将镇圭交给殿中监,殿中监交给有关官员,读册官以下都下殿回到原位。礼仪使以下前导皇帝回到版位,朝西站立。前往别庙时的升降行止,宫架、登歌都演奏音乐,都依照祼鬯之礼的仪式。礼仪使奏请回到小次,登歌乐奏起。前导皇帝从阼阶下殿,音乐停止,宫架乐奏起。将到小次时,礼仪使奏请释放大圭,殿中监跪着接过大圭。皇帝进入小次,帘幕放下,音乐停止。文舞退下,武舞进场,宫架奏起《正安之乐》,舞者站定后,音乐停止。
亚献、终献之礼。礼直官、太常博士引领亚献到盥洗位,朝北站立,将笏插入腰带,洗手,执笏,到爵洗位,朝北站立,将笏插入腰带,洗爵,擦手,将爵交给执事者,执笏,行拜礼,到僖祖室的酌尊所,朝西站立。宫架奏起《正安之乐》、《武功之舞》。执事者将爵交给亚献,亚献将笏插入腰带,跪下。捧爵者、捧尊者举起羃,太官令斟取壶樽中的盎齐,完毕后,先前往下一室的酌尊所,朝北站立。亚献将爵交给执事者,执笏,起身,进入僖祖室神位前,朝北站立,将笏插入腰带,跪下。执事者将爵交给亚献,亚献执爵祭酒,三次祭于茅草束上,放下爵,执笏,俯身伏地,起身,走出室外,朝北再拜。接着到每室酌献,都依照上述仪式。音乐停止,下殿,回到原位。起初,亚献行礼将要结束时,礼直官、太常博士引领终献到盥洗处,以及登殿酌献,都依照亚献的仪式。下殿,回到原位。起初,终献登殿之后,其次引领七祀及配飨功臣献官到盥洗位,将笏插入腰带,洗手,擦手,执笏,到神位前,将笏插入腰带,跪下,执爵三次祭酒,放下酒爵,执笏,俯身伏地,起身,再拜。到下一位次,都依照上述仪式,退下,回到原位。只有七祀先到司命的位置放下爵,起身,稍作停留站立。其次引领太祝走到各位前,朝北跪着诵读祝文,读毕,献官再拜,回到原位。
皇帝饮福礼。与绍兴十三年朝飨的仪注相同,不用牛俎。
神主入室。其次引领奏奉神主官到皇帝版位前,俯身伏地,跪着奏道「奉神主入室」,奏毕,俯身伏地,起身,退下。祠祭官在殿上承传说「奉神主入室」。其次引领荐香灯官将笏插入腰带,捧着皇帝的神主进入鹢室,完毕后,荐香灯官先捧起匮放在神座上,将神主纳入匮中完毕后,捧着进入鹢室。执笏,退下,回到原位。其次引领宫闱令捧着皇后的神主依照上述仪式,退下,回到原位。其次引领奏神主官到皇帝版位前,俯身伏地,跪着奏道「奉神主入室」完毕后,俯身伏地,起身,退下。礼仪使奏道「礼毕」,前导皇帝从……下殿(原文至此中断)。
阼阶,登歌乐作;至阼阶下,乐止,宫架乐作;出门,乐止。礼仪使奏「请释大圭」,殿中监跪受大圭,以授有司。皇帝还大次,礼部郎中奏请解严讫,皇帝入斋殿。宫闱令以黍稷肺祭(祭),藉用白茅,束而埋之于西阶东,有司各取币置于坎。大礼使以下就望瘗位,礼直官曰「可瘗」,寘土半坎,太庙、宫闱令监视。次引大礼使以下诣东神门外揖位立,礼直官赞「礼毕」,揖讫,退。文武助祭官及宗室以次出。次引七祀献官诣南神门外七祀望燎位,南向立。有司置祝版于燎柴,焚讫,退。太官令帅其属彻礼馔,监察御史诣殿监视收彻讫,宫闱令阖户以降,乃退,太常藏祝册于匮。
译登上阼阶时,登歌乐奏起;走到阼阶下,乐声停止,宫架乐奏起;走出门后,乐声停止。礼仪使奏报"请解下大圭",殿中监跪着接过大圭,交给有关官员。皇帝返回大次,礼部郎中奏请解除戒严完毕,皇帝进入斋殿。宫闱令用黍稷和肺来祭祀,用白茅垫底,捆扎后埋在西阶的东边,有关官员各自取来币帛放入坎中。大礼使以下的官员前往望瘗位,礼直官说"可以掩埋了",填土到坎的一半,太庙令、宫闱令在旁监视。接着引导大礼使以下官员前往东神门外的揖位站立,礼直官宣布"礼毕",行揖礼后,退下。文武助祭官及宗室依次退出。接着引导七祀献官前往南神门外的七祀望燎位,面朝南站立。有关官员把祝版放在燎柴上,焚烧完毕后,退下。太官令率领属下撤去祭祀的食物,监察御史到殿中监视撤收完毕,宫闱令关上殿门后走下台阶,于是退出,太常将祝册收藏于柜中。
车驾还内。臣僚、禁卫等起居迎驾,奏圣躬万福讫,以俟从驾还内,并如来仪。礼部郎中奏解严,宣赞舍人承旨敕群官各还次,将士各还其所。
七月三日,礼部、太常寺言:「皇帝亲飨致斋,合设仪卫、宿卫,行礼、饮福拜褥用绯,及饮福玉爵等,乞依礼例,令所属排办施行。」并从之。
七日,诏:「应行事、执事官等务在严肃,如有懈怠不恭,令合门取旨,送御史台。」同日,合门言:「将来亲飨礼毕,参照绍兴十三年,合差合门宣祠令舍人一员升台宣劳将士。其台系祗候库排办。」诏依例施行。
十四日,亲飨。以皇子蕲州防御使 为亚献,贵州防
御使恺为终献。
十七日,都大主管所言:「亲飨礼毕,自十五日立限五日结局,所有被差官属、使臣、人吏、诸色人日食钱,乞限外勿给。」从之。
隆兴二年十二月三十日,以郊祀前一日亲行朝飨之礼。自后率以郊前一日行礼,亚、终献并同郊祀。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上宣谕执政:「宿斋日大雪,飨庙幸得晴霁。」已而宰臣陈康伯等具奏诚意格天之应,乞宣付史馆,从之。
六年十一月五日,臣僚言:「车驾自景灵宫回銮至太庙,将行朝飨,百官攸司以雨为忧。夜漏四刻,阴云四开,星斗粲然,祥异昭格。乞宣付史馆。」从之。
九年十一月八日,宰臣奏言:「太庙行礼,阴云合雨。既成谒飨,瑞雪应时。圣德昭著,灵贶如此。」上嘉答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七 时飨
时飨
干(道)[德]六年十月,判太常寺和岘言:「按《礼阁新仪》,唐天宝五年享太庙,礼宜祭料外,每室加常食一牙盘。五代以来,遂废其礼。今请如唐故事。」乃诏别设牙盘食,禘夆、时享皆用之,亦准此制。仍委宗正寺点检,务在精洁,以称严恭。马端临《通考》:开宝初,上亲享太庙,见所陈笾、豆、簠、簋,问曰:「此何物也 」左右以礼器对。上曰:「吾祖宗宁识,亟命彻去,进常膳如平生。」既而曰:「古礼不可废也。」命复设之。
太宗太平兴国六年十二月,太常礼院言:「今月二十三日腊享太庙。伏缘孟冬已行时飨,冬至又(常)[尝]亲祀,按礼,每岁五飨,其禘(裕)〔夆〕之月即不行时飨,虑成烦数,有爽恭虔。今请罢腊日荐飨之礼,其孝惠别庙即如式。」从之。
淳化三年十月八日,太常礼院言:「今年冬至亲祀南郊,前一日朝飨太庙,前二日奏告宣祖、太祖室。伏缘自来每遇亲祀,承例更设朔望两祭,乃是十一月内三祭太庙,两室又行奏告之礼。烦则不恭,惧非孝思之意。当院检寻故事,太平兴国六年尝罢腊飨,求之典礼,亦无明文。窃缘十一月二十日皇帝朝飨,去腊享,日月相隔,实非烦数。
译车驾返回宫内。臣僚、禁卫等向皇帝行起居礼迎驾,奏报圣躬万福完毕,等候皇帝随驾回宫,仍按照原有礼仪进行。礼部郎中奏请解除戒严,宣赞舍人承旨命群官各自返回原位,将士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
七月三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皇帝亲自举行祭飨、致斋,应当设置仪卫、宿卫,行礼、饮福拜褥使用绯色,以及饮福用的玉爵等物,请依照礼制惯例,命有关部门排办施行。"朝廷都听从了。
七日,诏令:"凡执行祭事、担任执事的官员等务必严肃认真,如有懈怠不恭的,命合门奏取旨意,送交御史台处理。"同日,合门上奏说:"将来亲飨礼毕后,参照绍兴十三年的先例,应派合门宣祠令舍人一员登台宣劳将士。台上由祗候库负责排办。"诏令依照旧例施行。
十四日,皇帝亲自举行祭飨。以皇子蕲州防御使 为亚献,贵州防御使恺为终献。
十七日,都大主管所上奏说:"亲飨礼毕之后,自十五日起限定五天结束局务,所有被差遣的官属、使臣、吏人、各类人员的日食钱,请在期限之外不再支给。"朝廷听从了。
隆兴二年十二月三十日,在郊祀前一日举行亲自朝飨太庙之礼。此后大多在郊祀前一日行礼,亚献、终献都与郊祀相同。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皇上向执政大臣宣谕说:"宿斋那天下了大雪,飨庙那天却幸而天气晴朗。"不久宰臣陈康伯等人上奏,陈述诚意感格上天的应验,请求宣付史馆记录,皇上听从了。
六年十一月五日,臣僚上奏说:"车驾从景灵宫回銮到太庙,将要举行朝飨之礼,百官主管部门都为下雨而担忧。到了夜漏四刻时,阴云四散开来,星斗灿然可见,祥瑞异象昭然应验。请宣付史馆记录。"皇上听从了。
九年十一月八日,宰臣上奏说:"太庙行礼时,阴云密布似要下雨。等到谒飨之礼完成后,瑞雪应时而降。圣德昭著,神灵的赐福就是如此。"皇上嘉许并回复了他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七 时飨
时飨
干德六年十月,判太常寺和岘上奏说:"按《礼阁新仪》记载,唐天宝五年祭享太庙时,礼制规定除祭祀常规祭品外,每室加设常食一牙盘。五代以来,这一礼制便废弃了。现在请求依照唐朝旧例恢复。"于是下诏另外设置牙盘食,禘祫、时享都要使用,也依照这一制度。仍委托宗正寺检点核查,务必做到精细洁净,以符合庄严恭敬的要求。马端临《文献通考》记载:开宝初年,皇上亲自祭享太庙,看见陈设的笾、豆、簠、簋等礼器,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左右侍从以礼器相告。皇上说:"我的祖宗哪里认识这些,赶紧命人撤去,进献日常膳食就像平常一样。"过了一会儿又说:"古礼是不能废弃的。"于是又命重新陈设。
太宗太平兴国六年十二月,太常礼院上奏说:"本月二十三日为腊享太庙之日。因为孟冬时已经举行过时飨,冬至时皇上又亲自祭祀,按礼制,每年应有五次祭飨,其中遇到禘祫之月就不再举行时飨,以免过于频繁,有失恭敬虔诚之意。现请求停止腊日荐飨之礼,孝惠别庙的祭祀则仍照常进行。"皇上听从了。
淳化三年十月八日,太常礼院上奏说:"今年冬至皇上亲自祭祀南郊,前一日朝飨太庙,前二日奏告宣祖、太祖神室。因为历来每遇亲祀,照例还要另外举行朔望两次祭祀,这样十一月内就要在太庙祭祀三次,两室又要举行奏告之礼。过于繁琐就显得不恭敬,恐怕有违孝思的本意。本院查检旧例,太平兴国六年曾经停罢腊飨,考求典礼记载,也没有明确文字规定。窃以为十一月二十日皇帝
欲望权停十一月朔望之祭,其腊飨如常行礼。」从之。马端临《通考》:端拱二年七月,诏以今年八月二十四日亲享太庙,会有彗出东井,诏罢其礼。
真宗景德元年六月二十八日,命昭宣使李神福、皇城使卫绍钦、宫苑使康仁宝与宗正卿赵安易,以七月朔分诣太庙及后庙、元德皇太后庙,备牙盘食荐享,不出神主。时明德皇后梓宫在殡,宗庙久阙荐飨故也。
三年正月八日,太常礼院言:「准画日以今月乙卯孟飨太庙。伏缘其日郓王外攒,吉凶异道,在礼不得相干,望别择日,庶 典礼。」诏从之,仍改用辛酉。
九月,太常礼院言:「十月十日孟冬荐享太庙、后庙。伏缘其月明德皇后园陵已准 命京城禁乐,故事,大祠与国忌(祠)[同]日者,其乐备而不作,今请如国忌例。」从之。
四年四月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准诏检详皇后丧,朔望上太庙牙盘食故事。准礼,后丧,祀天地、社稷外,宗庙及中小祠并权停祭飨,俟葬毕升祔复旧。」明德皇后以三月十五日上仙,是年废孟夏荐享,七月内中遣使朔望上食。于是复行荐享,及诏遣宣政使李神福赴太庙,皇城使卫绍钦赴皇后庙,宫苑使刘承珪赴元德皇后庙,并上食。自是至园陵,庙前经朔望皆然。
七月九日,园陵礼仪使言:「准画日今月九日孟秋飨太庙,伏缘三日奉庄穆皇后主,已行祔飨。祭不欲数,望停孟飨。」诏太常礼院与崇文院检讨详定以闻,于是上言曰:「按周宣懿皇后用十月八日祔庙,遂不行冬享。国朝孝明皇后以四月二十六日升祔,亦停夏飨。明德皇后
十月八日祔庙,权停冬享。今来秋飨望准礼例权停。」诏从之。
大中祥符元年十二月九日,太常礼院言:「准诏,十一月二十七日加上尊谥礼毕,躬谢太庙。又准画日十二月腊飨。按《礼记 祭义》云『祭不欲数,数则烦,烦则不恭』,其腊享欲望权罢。」从之。王应麟《玉海》:祥符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庚辰,诏曰:「朕祗事上封,克成大典。二十七日上尊谥礼毕,恭谢太庙,有司定仪注以闻。」二十五日壬午,详定所上仪注,李宗谔上奠献乐章二首。癸未,帝斋于长春殿。翌日甲申,帝服通天冠、绛袍,奉太祖、太宗尊谥册宝拜授摄太尉王旦,持节奉册升辂,銮驾诣庙酌奠六室。五年闰十月三日,诏以真驭下临,逖知遐胄,以今月七日告谢太庙,令有司定仪注。四日丁卯,命置五使,如郊礼备三献,庭设宫架、登歌,銮驾仪仗增至七千人,旧用二千人。五日,李宗谔上奠献登歌《瑞安曲》乐章。六日,帝斋于长春殿。(翼)[翌]日辛未,恭谢太庙六室,帝作《奉先歌》,近臣毕和。天禧元年正月三日癸卯,以朝享太庙,誓百官。
译朝飨与腊享,日期相隔不久,实在不算频繁。希望暂时停止十一月朔望的祭祀,腊飨则照常举行。"皇上听从了。马端临《文献通考》记载:端拱二年七月,诏令原定今年八月二十四日亲享太庙,恰逢彗星出现于东井,因此下诏停罢此礼。
真宗景德元年六月二十八日,命昭宣使李神福、皇城使卫绍钦、宫苑使康仁宝与宗正卿赵安易,于七月初一分别前往太庙及后庙、元德皇太后庙,备办牙盘食进行荐享,但不请出神主。当时明德皇后灵柩尚在殡宫,宗庙因此长久未行荐飨之礼。
三年正月八日,太常礼院上奏说:"按已定日期,本月乙卯日行孟飨太庙之礼。因为那一天郓王要出殡下葬,吉礼与凶事道路不同,按礼制不应互相冲突,希望另择日期,以使典礼得以妥善进行。"诏令听从,改用辛酉日。
九月,太常礼院上奏说:"十月十日为孟冬荐享太庙、后庙之日。因为这个月明德皇后陵园安葬事宜已奉命京城内禁止音乐,按旧例,大祠与国忌若在同一天,音乐设备齐全但不演奏,现请求依照国忌的先例办理。"皇上听从了。
四年四月二十五日,太常礼院上奏说:"奉诏检详皇后丧期内,朔望上太庙牙盘食的旧例。按礼制,皇后丧期内,除祭祀天地、社稷外,宗庙及中小祠都应暂停祭飨,等到安葬完毕、神主升祔后再恢复旧制。"明德皇后于三月十五日崩逝,是年废止了孟夏荐享,七月内派宫中使者朔望上食。到此时恢复举行荐享,于是诏令派宣政使李神福前往太庙,皇城使卫绍钦前往皇后庙,宫苑使刘承珪前往元德皇后庙,都进献上食。自此直至安葬于陵园,太庙前所经历的朔望都是如此办理。
七月九日,园陵礼仪使上奏说:"按已定日期,本月九日为孟秋飨太庙之日,因为三日刚举行了庄穆皇后神主祔庙之礼。祭祀不宜过于频繁,希望停止孟秋之飨。"诏令太常礼院与崇文院检讨详细审定后上报,于是上奏说:"按周宣懿皇后是十月八日祔庙的,于是不再举行冬享。本朝孝明皇后是四月二十六日升祔的,也停止了夏飨。明德皇后是十月八日祔庙,暂停了冬享的先例。这次秋飨希望依照礼制惯例暂时停止。"诏令听从。
大中祥符元年十二月九日,太常礼院上奏说:"奉诏,十一月二十七日加上尊谥的礼仪完毕后,皇上亲自到太庙谢恩。又按已定日期十二月要举行腊飨。按《礼记·祭义》说'祭祀不宜太频繁,太频繁就显得烦琐,烦琐就显得不恭敬',这次腊享希望暂时停罢。"皇上听从了。王应麟《玉海》记载:祥符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庚辰,皇上下诏说:"朕恭敬地举行上封泰山之礼,成就了这一重大典礼。二十七日加上尊谥礼毕后,将恭敬地谢恩于太庙,命有关部门制定仪注上报。"二十五日壬午,详定所呈上仪注,李宗谔进献奠献乐章两首。癸未日,皇帝在长春殿斋戒。次日甲申,皇帝身穿通天冠、绛袍,捧着太祖、太宗尊谥册宝拜授代理太尉王旦,让他持节捧册登上辂车,銮驾前往太庙对六室行酌奠之礼。五年闰十月三日,诏令因为真宗承奉天命降临人间,深知先祖遗留下的国祚,将于本月七日告谢太庙,命有关部门制定仪注。四日丁卯,命设置五使,如同郊礼那样备三献,庭中设置宫架、登歌乐队,銮驾仪仗增加到七千人,此前只用两千人。五日,李宗谔进献奠献登歌《瑞安曲》乐章。六日,皇帝在长春殿斋戒。次日辛未,恭敬地谢恩于太庙六室,皇帝作《奉先歌》,近臣都跟着唱和。天禧元年正月三日癸卯,因为要朝享太庙,向百官宣誓。八日
八日戊申,奉宝册升辂。九月己酉,奉上六室宝册,百官陪列。十日庚戌,朝享六室。二年六月十五日,诏太庙每室各置祭器。
三年冬十一月十三日,详定所言:「祀汾阴前,皇帝亲告太庙,遣官告后庙、元德皇太后庙,前一日祭社(穆)[稷]。其腊日享祭望权停,告祭日请用常祀之礼,献官祭服,御史监祭。」从之。
十二月,帝谓王旦等言:「来年正月十一日孟飨太庙,而有司择八日宴,已在飨庙致斋中,又七日上辛祀昊天上帝。」王钦若言:「若移宴日避祀事,即自天庆节以来皆有所妨。」冯拯言:「上辛不可移,荐享宗庙是有司择日,于礼无嫌。」帝曰:「当询礼官。」终以契丹使发有常期,又将西巡,故不及改。《宋史》:八年,兼宗正卿赵安仁言:「准诏,以太庙朔望上食品味,今臣详定。望自今委御厨取亲享庙日所上牙盘例,参以四时珍膳,选上局食手十人赴庙馔造,上副圣心,式表精悫。」诏:所上食味,委宫闱令监造讫,安仁省视之。马端临《通考》:仁宗庆历时,四孟、腊时享太庙,摄事用羊、豕各二祈报,象尊一,别庙增黄彝、壶尊二,亲享则加犊。三年,御史蔡禀言:「周制,四时享亲之礼有九。今寺观则车驾一岁再临,未尝荐献宗庙,非奉先教民意。」帝谓辅臣曰:「三岁一祀郊庙,而赉及天下,若岁亲行之,则人有顗赏之心。朕朝夕奉三圣御容于禁中,未尝敢怠也。」太庙旧唯荐水,景佑二年,赵良规请荐新如《通礼》。宗正寺、礼官参定:正月韭、(崧)[菘]、卵,二月冰,三月笋、含桃,四月麦、彘,五月(爪)[瓜]、来禽,六月菱、茨,七月粟、穄、鸡、枣、(黎)〔梨〕,八月酒、稻、茭,九月小豆、乔麦,十月兔、栗、藷藇,十一月鴈、 ,十二月鱼,增二十六种。礼院因奏:「礼有荐新,如朔奠。自顷有司言宗庙则后庙可兼,遂上前庙帝主
荐冰。请后主、奉慈、后庙四时荐新,如朔望牙盘食例,宗正寺官充摄行礼。」诏可。
嘉佑七年八月七日,太常礼院言:「皇佑二年九月二十一日祀明堂,前一日亲飨太庙,尝停孟冬之荐。考详典礼,宗庙四时之祭未有因严配而辍者。今明堂去孟冬画日尚远,请复荐庙如旧。」诏恭依。王应麟《玉海》:天圣元年四月乙卯,遣官禘飨太庙。礼官言:「三年一夆,以孟冬;五年一禘,以孟夏。」遂以荐享为禘享。皇佑二年九月二十五日己酉,以大享明堂,具大驾卤簿赴景灵宫,行荐享礼毕,斋于太庙。翌日庚戌,诸七室行朝享之礼,降神乐作,帝密谕乐卿,令备其音节。礼仪使请憩小次,帝拱立益庄。辛亥,大飨明堂。
神宗元丰三年,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祠、禴、烝、尝之名,春夏则物未成而祭薄,秋冬则物盛而祭备。
译戊申,捧着宝册登上辂车。九月己酉,进献六室宝册,百官陪同排列。十日庚戌,朝享六室。二年六月十五日,诏令太庙每室各设置祭器。
三年冬十一月十三日,详定所上奏说:"祭祀汾阴之前,皇帝要亲自告祭太庙,派官员告祭后庙、元德皇太后庙,前一日祭祀社稷。这次腊日享祭希望暂时停罢,告祭那天请按常祀之礼进行,献官穿祭服,由御史监祭。"皇上听从了。
十二月,皇帝对王旦等人说:"来年正月十一日为孟飨太庙之日,而有关部门选定八日设宴,这已经处在飨庙致斋期间了,而且七日又是上辛日要祭祀昊天上帝。"王钦若说:"如果移动宴会日期以避开祭祀之事,那么自天庆节以来的各项安排都会受到妨碍。"冯拯说:"上辛日不可更改,荐享宗庙是有关部门选定的日期,在礼制上并无妨碍。"皇帝说:"应当询问礼官。"最终因为契丹使者到来有固定日期,又将要西巡,所以没能改动。《宋史》记载:八年,兼宗正卿赵安仁上奏说:"奉诏,关于太庙朔望上食的品味,臣现已详细审定。希望自今以后委托御厨依照亲享庙日所上牙盘的惯例,参照四季的珍贵膳食,选派十名上等局食手前往太庙制作馔品,以上副圣心,表明精心诚敬之意。"诏令:所上食味,委托宫闱令监督制造完毕后,由赵安仁省视检查。马端临《文献通考》记载:仁宗庆历年间,四孟、腊月时享太庙,代理祭祀时用羊、豕各两头以祈福报答,象尊一件,别庙增加黄彝、壶尊各两件,皇帝亲自祭享则加用牛。三年,御史蔡禀上奏说:"按周朝制度,四时祭享祖先的礼仪共有九种。如今车驾一年两次亲临寺观,却从未荐献于宗庙,这不符合奉先教民的本意。"皇帝对辅臣说:"三年才亲自祭祀一次郊庙,而恩赐却遍及天下,如果每年都亲自举行,百姓就会有觊觎赏赐的心思。朕早晚都在宫中侍奉三圣御容,从来不敢懈怠。"太庙以前只进献水,景祐二年,赵良规请求依照《通礼》进献时新之物。宗正寺、礼官共同参定:正月献韭菜、菘菜、鸡蛋,二月献冰,三月献笋、樱桃,四月献麦、猪肉,五月献瓜、林檎,六月献菱角、茨菇,七月献粟、穄、鸡、枣、梨,八月献酒、稻米、茭白,九月献小豆、荞麦,十月献兔、栗子、山药,十一月献雁、鹿肉,十二月献鱼,共增加二十六种。礼院于是上奏说:"礼制中有荐新之礼,如同朔奠。此前有关部门说宗庙的荐新可由后庙兼行,于是只在前庙帝主处荐冰。请后主、奉慈庙、后庙四时都荐新,按照朔望牙盘食的惯例,由宗正寺官员代理行礼。"诏令准许。
嘉佑七年八月七日,太常礼院上奏说:"皇佑二年九月二十一日祭祀明堂,前一日亲飨太庙,曾经停止过孟冬的荐享。考究详察典礼记载,宗庙四时的祭祀,从未因为严配大礼而中辍的。如今明堂之礼距离孟冬所定日期还很远,请恢复照旧荐庙。"诏令恭敬依从。王应麟《玉海》记载:天圣元年四月乙卯,派官员禘飨太庙。礼官说:"三年一祫祭,在孟冬举行;五年一禘祭,在孟夏举行。"于是把荐享当作禘享。皇佑二年九月二十五日己酉,因为要在明堂举行大祭,备齐大驾卤簿前往景灵宫,举行荐享礼毕后,在太庙斋戒。次日庚戌,在诸七室举行朝享之礼,降神乐奏起,皇帝秘密叮嘱乐卿,令其掌握好音节。礼仪使请皇帝到小次休息,皇帝拱手站立,愈发显得庄重。辛亥日,在明堂举行大祭。
神宗元丰三年,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上奏说:"祠、禴、烝、尝这些祭名的由来,是因为春夏时节万物尚未长成而祭品较为简薄,秋冬时节万物繁盛而祭品完备。所以许
故许慎以品物少、文词多为祠,而王弼以禴为祭之薄。何休谓:祈谷,成者非一,黍先熟可得荐,故曰尝;冬万物毕成,所荐众多,故曰烝。故《礼记》以尝为大尝,《周礼》以烝为大烝。孔安国亦以烝、尝为大享。今太庙四时虽有荐新,而孟(向)飨礼料无祠、禴、烝、尝之别。伏请春加韭、卵,夏加麦、鱼,秋加黍、豚,冬加稻、鴈,当馈熟之节,荐于神主。其笾豆于常数之外,别加时物之荐,丰约各因其时,以应古礼。」从之。马端临《通考》又言:「荐血之器,礼所不载。唐崔沔议曰:毛血盛于(粢)〔盘〕。《宋书 志》,南郊以二陶豆盛毛血。开元、开宝《通礼》及今仪注皆以豆盛之。礼以豆盛菹、醢,登盛羹,其荐毛血当以盘。亲享太庙但有三牲骨体俎,而无肠、胃、肤俎,不应古义。请于三牲骨体俎之外,加以牛羊肠胃及豕肤俎各一。古者祭祀无迎神、送神之礼,其于祭之末皆不拜。案《少牢馈食礼》:主人朝服,即位于阼阶东,西面。郑氏曰:为将祭也。即不言拜。及祝告礼成,主人出,立于阼阶上西南,亦不言拜。近代事神,拜而迎送,殊非礼意,请改定仪注。圣王之事宗庙,礼如事生,故馔则荐四时之和气,与四海九州岛之美味,贡则陈金、璧、龟、帛,以明共天下之财。其余无常,必致国之所有,以明远物无不至。自秦汉以来,奉宗庙者不本先王之经训,有司奉行,充其位而已。故天下常贡入王府者,未尝陈于太庙,良为阔略。请亲祠太庙,并令户部陈岁贡以充庭实,仍以龟为前,金次之,玉帛又次之,余居后。」太常礼院言:「旧仪,亲祠太庙,车驾未至大次,太祝、〔宫〕宫闱令奉出帝后神主,置于座,行礼毕,已还斋殿,方纳神主。今亲祠,皇帝至阼阶,太祝、闱令始奉神主置于座,行礼毕,皇帝俟纳神主,然后降阼阶。旧入室帝主各以太祝迁纳,其后主止命太庙、宫闱令二员,恐致迟缓,请权差七员同奉。」从之。又言:「《王制》:祭宗庙之牛角握。《周礼 小司徒》:凡小祭祀奉牛牲。天子之祭无不用牛者。唐《郊祀录》称,宗
庙、社稷等祭悉用太牢。今三年亲祠,而八室共享一犊;又夆享盛祭,有司摄事,而不用太牢,则为非称。请三年亲祠并时享有司摄事,太庙每室并用太牢。」诏亲祠并夆享每室用太牢。又言:「古者人君临祭,立于阼阶者,主阶惟人君 之行事,示继体祖考,亲亲之义,且以尊别于臣庶也。今朝享太庙,设小次于殿下褥位之东,西向;设皇帝版位于庙东阶之东南,西向,乃是古者大夫、士临祭之位,殊失礼意。请自今太庙行礼,并设皇帝版位于东阶之上,西向,更不设殿下版位及小次。
译慎认为品物少而祭文祝词多的叫祠,王弼认为禴是祭祀中较为简薄的一种。何休说:祈谷之祭,成熟的农作物不止一种,黍先成熟就可以荐献,所以叫尝;冬天万物都已收成完毕,所荐献的品物众多,所以叫烝。所以《礼记》把尝称为大尝,《周礼》把烝称为大烝。孔安国也把烝、尝称为大享。如今太庙四时虽然有荐新之礼,但孟飨的礼料却没有祠、禴、烝、尝的区别。恳请春季加献韭菜、鸡蛋,夏季加献麦子、鱼,秋季加献黍米、猪肉,冬季加献稻米、大雁,在进献熟食的环节,荐献于神主。笾豆除常规数量之外,另外加上时令物品的荐献,丰俭各依时节而定,以此顺应古礼。"皇上听从了。马端临《文献通考》又记载:"荐血所用的器皿,礼制中没有记载。唐代崔沔提议说:毛血应盛于盘中。《宋书·志》记载,南郊祭祀用两只陶豆盛放毛血。开元、开宝《通礼》以及现今的仪注都用豆来盛放。按礼制,豆是用来盛放腌菜、肉酱的,登是用来盛羹的,荐献毛血应当用盘。亲享太庙时只有盛放三牲骨体的俎,而没有盛放肠、胃、肤的俎,这不符合古礼之义。请求在三牲骨体俎之外,加设牛羊肠胃俎和豕肤俎各一个。古时祭祀没有迎神、送神的礼节,祭祀结束时都不行拜礼。按《少牢馈食礼》记载:主人穿朝服,就位于阼阶东侧,面向西。郑玄注说:这是为了准备祭祀。并没有说要行拜礼。等到祝官告知礼成,主人出来,站在阼阶上西南方向,也不说要行拜礼。近代侍奉神明,反而在迎送时行拜礼,这很不符合古礼本意,请求改订仪注。圣王侍奉宗庙,礼仪如同侍奉生者,所以馔品要荐献四时的和气,以及四海九州的美味,贡品则陈列金、璧、龟、帛,以表明共享天下财富之意。其余没有固定规矩,必定是国家所拥有的各种物产,以表明远方物产无不到来。自秦汉以来,供奉宗庙的人没有依照先王的经典教训,有关部门奉行故事,只是充数而已。所以天下常年进贡到王府的物品,从未陈列于太庙,实在是疏漏简略。请求亲祠太庙时,命令户部陈列岁贡以充实庭中陈设,仍以龟为首位,金次之,玉帛又次之,其余排在后面。"太常礼院上奏说:"按旧仪,皇帝亲祠太庙时,车驾还未到达大次,太祝、宫闱令就已捧出帝后神主,安置于座位,行礼完毕后,已经回到斋殿,这才收纳神主。如今皇帝亲祠时,皇帝到达阼阶,太祝、宫闱令才开始捧神主安置于座位,行礼完毕后,皇帝要等待收纳神主,然后才下阼阶。以前进入室内收纳各室帝主神位,都是由太祝依次迁纳,此后只命太庙、宫闱令二员负责,恐怕会导致迟缓,请求暂时增派七员一同捧持神主。"皇上听从了。又上奏说:"《王制》记载:祭祀宗庙所用的牛,角要长到能握住的程度。《周礼·小司徒》记载:凡小祭祀,要奉献牛牲。天子的祭祀没有不用牛的。唐代《郊祀录》记载,宗庙、社稷等祭祀都全用太牢。如今三年一次的亲祠,八室却共用一头牛犊;而祫享这样盛大的祭祀,由有关部门代理祭祀,却不用太牢,这实在不相称。请求三年亲祠以及时享由有关部门代理祭祀时,太庙每室都用太牢。"诏令亲祠以及祫享每室都用太牢。又上奏说:"古时人君亲临祭祀,站立在阼阶,是因为阼阶是主人之阶,只有人君才在此行事,表示继承祖先血脉、体现亲亲之义,并以此在尊位上区别于臣民。如今朝享太庙,在殿下褥位之东设置小次,面向西;在庙东阶东南设置皇帝版位,面向西,这其实是古时大夫、士
又《曾子问》曰:敛币玉,藏诸两阶之间。《聘礼》:卷币埋于两阶东。旧制,宗庙燔其币,未合于礼。请凡礼神之币皆埋之西阶东,册则藏诸有司之匮。」五年,诏:「自今太庙祠祭,前庙初献差亲王、宗室使相、节度使、郡王,后庙初献,宗室节度观察留后、观察使。岁以序差,不赴者罚之。其余祠祭,敕差行事者准此。」《文昌杂录》:礼部上言:「郊庙亲祠仪注,祭日皇帝并服靴至大次,于礼意未协。谨按《礼记 郊特牲》曰:祭之日,王皮弁以听祭报。报谓小宗伯告时告备,若今请(申)[中]严、奏外办也。韦彤《五礼精义》以通天冠犹古之皮弁,斋服也。伏请太庙、圆丘,祭之日服通天冠、绛纱袍,自斋殿赴大次,以应皮弁以听祭报之仪。」 依。新制:寺监丞簿皆轮宿直,长贰每五日一点宿。有一卿长每点宿,亦令丞簿自依日赴直,谓长贰(每五日一点宿有以卿长每点宿亦令丞簿自依日赴直谓长贰)点宿。乃点检之义。按学士舍人新拜官有儤直,旧官间数日乃点直,欲新来者稍休也,岂点检之谓邪 大丈夫不可以不知故事,一「点」字,其误如此。
六年六月一日,太常寺言:「孝惠、孝章、淑德、章怀四后升祔,欲准庆历五年孟冬章献明肃皇后升祔礼毕遍(向)[飨]太庙故事,其孟秋荐飨伏乞权罢。」从之。袍至大次。有司奏中严外办,礼仪使跪奏请行事,帝服衮冕以出。至东门外,殿中监进大圭,帝执以入,宫架乐作。升东阶,乐止,登歌乐作。至位,乐止。太祝、宫闱令奉诸室神主于座,礼仪使赞曰:「有司谨具,请行事。」帝再拜,诣罍 《宋史》:六年十一月,帝亲祠南郊,前期三日,奉仁宗、英宗徽号册宝于太庙。是日,斋于大庆殿。翌日,荐享于景灵宫。礼毕,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玉辂至太庙。宰臣、百官班迎于庙门,侍中跪请降辂,帝却乘舆,步入庙,趋至斋宫。翌日,帝服洗,登歌乐作。降阶,乐止,宫架乐作。至洗南,北向,乐止。帝搢圭,盥、帨、洗瓒、拭瓒讫,执圭,宫架乐作。升堂,乐止,登歌乐作。殿中监进镇圭,帝搢大圭,执镇圭,诣僖祖室,乐止,登歌奏《瑞安之曲》。至神坐前,北向跪,奠镇圭于缫藉,执大圭,跪,三上香。执瓒祼地,奠瓒,奉币,奠讫,执圭,俛伏,兴,出户外北向再拜。内侍举镇圭以授殿中监,至次室行事,皆如前仪。
帝还位,登歌乐作,至位,乐止,宫架《兴安之乐》作,文舞九成,止。礼部、户部尚书以次官奉逐室俎豆,宫架《丰安乐》作。奠讫,乐止。帝再诣罍洗,登歌乐作,降阶,乐止,宫架乐作。至洗南,北向立,乐止。帝搢圭,盥、帨、洗爵、拭爵讫,执圭,宫架乐作。
译人临祭之位,很失礼制本意。请求自今以后太庙行礼,都在东阶之上设置皇帝版位,面向西,不再设殿下版位及小次。又《曾子问》说:收敛币帛玉器,藏在两阶之间。《聘礼》记载:卷起币帛埋在两阶之东。旧制中,宗庙祭祀要焚烧币帛,这不合乎礼制。请求凡是祭神所用的币帛都埋在西阶之东,册文则收藏于有关部门的柜子中。"五年,诏令:"自今以后太庙祠祭,前庙初献要差遣亲王、宗室使相、节度使、郡王,后庙初献要差遣宗室节度观察留后、观察使,按年岁顺序轮流差遣,不到场的要处罚。其余祠祭,敕令差遣行事的官员也依此办理。"《文昌杂录》记载:礼部上奏说:"郊庙亲祠的仪注中,祭祀之日皇帝都穿靴子到大次,这与礼制之意不甚相符。谨按《礼记·郊特牲》说:祭祀之日,君王要穿皮弁听候祭祀的报告。所谓报,是指小宗伯告知祭祀的时辰、告知准备完毕,就如同现在的请中严、奏外办。韦彤《五礼精义》认为通天冠就如同古代的皮弁,是斋戒时所穿的服饰。恳请太庙、圆丘祭祀之日,穿通天冠、绛纱袍,从斋殿前往大次,以顺应穿皮弁听候祭祀报告的礼仪。"皇上依从。新制规定:寺监的丞、簿都要轮流值宿,长官、副长官每五天要巡视一次宿值。如果卿长每次都亲自巡视,也命令丞、簿自行依日赴值,这就是所谓长官、副长官每五天巡视一次宿值的意思。这就是"点检"的含义。按学士、舍人新拜官时有儤直的规矩,旧官则隔数日才轮值一次,这是想让新来的人稍作休息,哪里是"点检"的意思呢?大丈夫不可不懂得典章旧例,一个"点"字,竟被误解到这种地步。
六年六月一日,太常寺上奏说:"孝惠、孝章、淑德、章怀四位皇后升祔,希望依照庆历五年孟冬章献明肃皇后升祔礼毕后遍飨太庙的旧例办理,这次孟秋荐飨恳请暂时停罢。"皇上听从了。皇帝穿袍到达大次。有关部门奏报中严、外办已备妥,礼仪使跪着奏请开始行事,皇帝穿衮冕出来。到达东门外,殿中监进献大圭,皇帝执圭而入,宫架乐奏起。登上东阶,乐止,登歌乐奏起。到达座位,乐止。太祝、宫闱令捧出各室神主安置于座位,礼仪使赞唱说:"有关部门已经准备妥当,请开始行事。"皇帝再拜,前往罍所。《宋史》记载:六年十一月,皇帝亲自祭祀南郊,前三日,捧仁宗、英宗的徽号册宝到太庙。这天,在大庆殿斋戒。次日,在景灵宫举行荐享。礼毕,皇帝穿通天冠、绛纱袍,乘玉辂前往太庙。宰臣、百官在庙门排班迎接,侍中跪着请皇帝下辂,皇帝改乘轿舆,步行进入太庙,快步走到斋宫。次日,皇帝洗手,登歌乐奏起。走下台阶,乐止,宫架乐奏起。到达洗所之南,面向北,乐止。皇帝把圭插于带间,洗手、擦手、洗瓒、擦瓒完毕后,执圭,宫架乐奏起。登堂,乐止,登歌乐奏起。殿中监进献镇圭,皇帝把大圭插于带间,手执镇圭,前往僖祖室,乐止,登歌奏《瑞安之曲》。到达神位前,面向北跪下,把镇圭放在缫藉上,手执大圭,跪着,三次上香。手执瓒行祼地之礼,放下瓒,进献币帛,进献完毕后,执圭,俯身,起身,走出室外面向北再拜。内侍捧起镇圭交给殿中监,前往下一室行事,都如同前面的仪节。
皇帝回到座位,登歌乐奏起,到达座位,乐止,宫架奏《兴安之乐》,文舞跳完九成后止。礼部、户部尚书依次带领官员捧各室的俎豆,宫架奏《丰安乐》。进献完毕,乐止。皇帝再次前往罍洗,登歌乐奏起,走下台阶,乐止,宫架乐奏起。到达洗所之南,面向
帝升东阶,乐止,登歌乐作。至僖祖室,乐止,宫架乐作。帝搢圭,跪,(授)[受]爵,祭酒,三奠爵,执圭,俛伏,兴,出户外,北向立,乐止。太祝〔读〕册文,帝再拜。诣次室,皆如前仪。帝还位,登歌乐作,至位,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架《正安之乐》作。亚献以次行事,如前仪,乐止。帝诣饮福位,登歌乐作,至位,乐止,宫架《僖安乐》作。帝再拜,搢圭,跪受爵,祭酒,三啐酒,奠爵,受俎,奠〔俎〕,受抟黍,奠黍豆,再受爵,饮福酒讫,奠爵,执圭,俛伏,兴,再拜,乐止。帝还位,登歌乐作,至位,乐止。太常博士 祭七祀、配享功臣。户部、礼部尚书彻俎豆,登歌《丰安乐》作,彻讫,乐止。礼直官曰「赐胙」,行事、陪祀官皆再拜,宫架《兴安乐》作,一成止。太祝、宫闱令奉神主入诸(佑)〔鹢〕室。礼仪使跪奏礼毕,登歌乐作,帝降阶,乐止,宫架乐作。出东门,殿中监受大圭,归大次,乐止。有司奏解严,转仗赴南郊。初,国朝亲飨太庙,仪物有制。熙宁以来,率循旧典。自元丰初命官详定,始多损益。元年,陈襄等详定郊庙礼文所言《宋史》卷一○八《礼志》原无「陈襄等」三字。疑衍。:「古者纳牲之时,王亲执鸾刀,启其毛而祝,以毛血诏于室。今请改正仪注,诸太祝以毛血荐于神座讫,彻之而退。唐崔沔议曰:毛血盛于盘。开元、开宝《通礼》及今仪注皆盛以豆。礼,以豆盛菹醢,其荐毛血当盛以盘。」又言:「三牲骨体俎外,当加牛羊肠胃、豕肤俎各一。又古者祭祀无迎神、送神之礼,其初祭及末皆不当拜。又宜令户部陈岁贡以充庭实,如古礼,仍以龟为前,金次之,玉、帛又次之,余居后。又《周礼》大宗伯之职,凡飨,莅玉鬯。今以门下侍郎取瓒进皇帝,侍中酌鬯进瓒,皆未合礼。请命礼部尚书奉瓒临鬯,礼部侍郎奉盘以次进,皇帝酌鬯祼地讫,侍郎受瓒并盘而退。」又言:「皇帝至阼阶,乃令太祝、宫闱令(如)[始]奉神主置于坐,行礼毕,皇帝俟纳神主,然后降阶。」并从之。又言:「神坐当陈于室之奥东(西)[面]。当行事时,皇帝立于户内,西向,即拜于户内。有司摄事,晨祼馈食,亦立于户内,西向,更不出户而拜。其堂上荐腥,则设神坐于扆前,南向,皇帝立于中堂,北向。有司摄事同此。」诏候庙制成取旨。又请:「诸庙各设莞筵纷纯,加缫席画纯,于户内之东西面。皇帝行三献礼毕,于此受嘏。」又言:「每室所用几席,当如《周礼》,改用莞筵纷纯,加缫席画纯,加次席黼纯,左右玉几。凡祭祀,皆缫次各加一重,并莞筵一重,为五重。」又言:「古者宗庙九献,王及后各四,诸臣一,自汉以来,为三献,后无入庙之事,沿袭至今。
译北站立,乐止。皇帝把圭插于带间,洗手、擦手、洗爵、擦爵完毕后,执圭,宫架乐奏起。皇帝登上东阶,乐止,登歌乐奏起。到达僖祖室,乐止,宫架乐奏起。皇帝把圭插于带间,跪下,接过爵,祭酒,三次奠爵,执圭,俯身,起身,走出室外,面向北站立,乐止。太祝宣读册文,皇帝再拜。前往下一室,都如同前面的仪节。皇帝回到座位,登歌乐奏起,到达座位,乐止。文舞退下,武舞进场,宫架奏《正安之乐》。亚献依次行事,如同前面的仪节,乐止。皇帝前往饮福的位置,登歌乐奏起,到达座位,乐止,宫架奏《僖安乐》。皇帝再拜,把圭插于带间,跪下接受爵,祭酒,三次啐酒,奠爵,接受俎,进献俎,接受抟黍,进献黍豆,再接受爵,饮福酒完毕后,奠爵,执圭,俯身,起身,再拜,乐止。皇帝回到座位,登歌乐奏起,到达座位,乐止。太常博士祭七祀、祭配享功臣。户部、礼部尚书撤去俎豆,登歌奏《丰安乐》,撤毕,乐止。礼直官说"赐胙",行事、陪祀的官员都再拜,宫架奏《兴安乐》,一成后止。太祝、宫闱令捧神主收入各鹢室。礼仪使跪着奏报礼毕,登歌乐奏起,皇帝下阶,乐止,宫架乐奏起。走出东门,殿中监接过大圭,皇帝回到大次,乐止。有关部门奏报解严,转移仪仗前往南郊。当初,本朝皇帝亲飨太庙,仪物都有定制。熙宁年间以来,大体上都遵循旧典。自元丰初年命官详定礼制以来,才有较多的增减修订。元年,陈襄等人所在的详定郊庙礼文所上奏说:(《宋史·礼志》原文没有"陈襄等"三字,疑似衍文):"古时纳牲之时,君王要亲自执鸾刀,剖开牲畜的皮毛而祝祷,以毛血告知于室内神明。现请求改正仪注,让各位太祝以毛血荐献于神座之后,撤去而退下。唐代崔沔提议说:毛血应盛于盘中。开元、开宝《通礼》以及现今的仪注都用豆来盛放。按礼制,豆是用来盛腌菜、肉酱的,荐献毛血应当用盘盛放。"又上奏说:"三牲骨体俎之外,应当加设牛羊肠胃俎、豕肤俎各一个。又古时祭祀没有迎神、送神的礼节,祭祀开始和结束时都不应行拜礼。又应命令户部陈列岁贡以充实庭中陈设,如同古礼,仍以龟为首位,金次之,玉帛又次之,其余排在后面。又《周礼》记载大宗伯的职责,凡祭飨,要亲临玉鬯。如今由门下侍郎取瓒进献给皇帝,侍中酌鬯进瓒,这些都不合礼制。请求命令礼部尚书捧瓒亲临鬯酒,礼部侍郎捧盘依次进献,皇帝酌鬯行祼地之礼完毕后,礼部侍郎接过瓒和盘退下。"又上奏说:"皇帝到达阼阶,才命太祝、宫闱令开始捧神主安置于座位,行礼完毕后,皇帝要等到收纳神主之后,才下台阶。"都听从了。又上奏说:"神位应当陈设在室的西南角、面朝东。行事时,皇帝站在户内,面向西,就在户内行拜礼。有关部门代理祭祀时,清晨祼祭、馈食,也站在户内,面向西,不再走出户外行拜礼。至于堂上荐献生肉,则将神位设在屏风前,面向南,皇帝站在中堂,面向北。有关部门代理祭祀时也依此办理。"诏令等太庙修建完成后再听取旨意。又请求:"各庙都设置莞席、纷纯边饰,加缫席、画纯边饰,放置在户内的东西两侧。皇帝行三献礼完毕后,在此接受神的赐福。"又上奏说:"每室所用的几案、席子,应当如《周礼》所记,改用莞席纷纯,加缫席画纯,加次席黼纯,左右各设玉几。凡祭祀,缫席、次席各加一重,并加莞席一重,共五重。"又上奏说:"古时宗庙祭祀行九献之礼,王和王后各四献,诸臣一献,自汉代以来,改为三献,王后不再有入庙参祭之事,沿袭至今。若是
若时享,则有事于室,而无事于堂;禘夆则有事于堂,而无事于室。室中神位不在奥,堂
上神位不当扆,有馈食而无朝践。度今之宜,以备古九献之意,请室中设神位于奥东西,堂上设神位于户外之西,南面。皇帝立于户内,西面,祼鬯,为一献;出户立于扆前,北向行朝践荐腥之礼,为再献;皇帝立于户内,西面,行馈食荐熟之礼,为三献。」诏并候庙制成取旨。又请:「三年亲祠并夆享,及有司摄事,每室并用太牢及制币。宗庙堂上 萧以求阳,而有司行事 茅香宜易用萧。灌鬯于地以求阴,宜束茅沃酒,以象神之饮。凡币皆埋于西阶东,册则藏有司之匮。」又请:「除去殿下板位及小次,而设皇帝板位于东阶之上,西向。又请:「凡奏告、祈祷、报谢,用牲牢祭馔,并出帝后神主,以明天地一体之义。又古者祭祀,兼荐上古、中〔古〕及当世之食。唐天宝中,始诏荐享每室加常食一牙盘,议者以为宴私之馔可荐寝宫,而不可渎于太庙,宜罢之。古者吉祭必以其妃配,不特拜,请奠副爵无特拜。《仪礼》曰:『嗣举奠。』请皇帝祭太庙,既祼之后,太祝以斝酌奠于铏之南,俟正祭嘏讫,命皇子举奠而饮。」又请:「命刑部尚书一员以奉犬牲,兵部尚书一员奉鱼十有五。仍令腥熟之荐,朝享及四孟、腊享皆设神位于户内,南向。其祼将于室,朝践于堂,馈熟于室,则于奥设莞筵纷纯,加缫席画纯,加次席黼纯,左右玉几。当筵前设馈食之豆八,加豆八,以南为上。铏三,设于豆之南,南陈,牛铏居北,羊铏在牛铏之南,豕铏在羊铏之南。羞豆二,曰酏食、糁食,设于荐豆之北。大羹湆盛以登,设于羞豆之北。九俎设于豆之东,三三为列,以南为上,肵俎一,当腊俎之北,纵设之。牲首俎在北(墉)[牖]下,簠簋设于俎南,西上。笾十有八,设于簠簋之南,北上。户外之东设尊彝,西上,南肆。胙阶之东设六罍,其三在西,以盛玄酒,其三在东,以盛三酒。堂下陈鼎之位,在东序之南,居洗之西,皆西面北上。匕皆加于鼎之东,俎皆设于鼎之西,西肆。肵俎在北,亦西肆。若庙门外,则陈鼎于东方,各当其镬,而在镬之西,皆北面北上。」又请:「既晨祼,诸太祝入,以血毛奠神坐。太官令取肝,以鸾刀制之,洗于郁鬯,贯以膋,燎于炉炭。祝以肝膋入,诏神于室,又出,以隋祭于户外之左,三祭于茅菹。当馈熟之时,祝取菹擩于醢,祭于神坐前豆间三。又取黍、稷、肺祭,祭如初,藉以白茅。既祭,宫闱令(来)[束]而瘗之于西阶东。若郊祀天地,则当进熟之时,祝取菹及黍、稷、肺,祭于正配神坐前,各三祭。毕,郊社令束茅菹而燔,瘗之。
译时享,则在室内举行祭事,而堂上没有祭事;禘祫则在堂上举行祭事,而室内没有祭事。室中神位不在西南角,堂上神位不对着屏风,只有馈食之礼而没有朝践之礼。考虑到如今的适宜做法,为了体现古代九献之礼的用意,请求室中神位设在西南角,堂上神位设在户外之西,面朝南。皇帝站在户内,面向西,行祼鬯之礼,为一献;出户站在屏风前,面向北,行朝践、荐生肉之礼,为再献;皇帝站在户内,面向西,行馈食、荐熟食之礼,为三献。"诏令都等太庙修建完成后再听取旨意。又请求:"三年一次亲祠以及祫享,以及有关部门代理祭祀时,每室都用太牢及制币。宗庙堂上焚烧艾蒿以求阳气,而有关部门行事时用茅草香,应改用艾蒿。将鬯酒灌于地以求阴气,应用束茅浸酒,以象征神明饮用。凡是币帛都埋在西阶之东,册文则收藏于有关部门的柜子中。"又请求:"除去殿下版位及小次,而在东阶之上设置皇帝版位,面向西。"又请求:"凡是奏告、祈祷、报谢,都用牲牢祭馔,并请出帝后神主,以表明天地一体之义。又古时祭祀,兼献上古、中古以及当世的食物。唐天宝年间,才开始诏令荐享时每室加设常食一牙盘,议论的人认为宴私的馔品可以荐献于寝宫,而不可亵渎太庙,应当废除。古时吉祭必定要配享王妃,不单独行拜礼,请求进献副爵时不单独行拜礼。《仪礼》说:'嗣子举奠。'请求皇帝祭祀太庙时,行祼祭之后,太祝用斝酌酒放在铏的南面,等到正祭嘏辞完毕后,命皇子举奠而饮。"又请求:"命刑部尚书一员捧奉犬牲,兵部尚书一员奉献十五条鱼。仍命令生肉、熟食的荐献,朝享以及四孟、腊享都要将神位设在户内,面向南。祼祭在室内举行,朝践在堂上举行,馈熟在室内举行,则在西南角设莞席纷纯,加缫席画纯,加次席黼纯,左右各设玉几。筵席前设馈食用的豆八件,加豆八件,以南为上位。铏三件,设在豆的南面,南向排列,牛铏在北,羊铏在牛铏之南,豕铏在羊铏之南。羞豆两件,是酏食、糁食,设在荐豆的北面。大羹湆盛在登中,设在羞豆的北面。九件俎设在豆的东面,三三为一列,以南为上位,肵俎一件,正对腊俎之北,纵向排列。牲首俎放在北墉之下,簠簋设在俎的南面,以西为上位。笾十八件,设在簠簋的南面,以北为上位。户外之东设酒尊彝器,以西为上位,向南排列。阼阶之东设六个罍,其中三个在西,用来盛放玄酒,其中三个在东,用来盛放三种酒。堂下陈列鼎的位置,在东序之南,位于洗的西面,都面向西、以北为上位。匕都加在鼎的东面,俎都设在鼎的西面,向西排列。肵俎在北面,也向西排列。如果在庙门外,则将鼎陈列在东方,各自对应其镬,位于镬的西面,都面向北、以北为上位。"又请求:"清晨祼祭之后,各位太祝进入,用血毛奠祭于神位。太官令取出肝脏,用鸾刀切割,在郁鬯中清洗,穿上脂膏,在炉炭上焚烧。祝官捧肝膋进入,祭告神明于室内,又走出,将隋祭放在户外之左,在茅菹上行三祭。到馈熟之时,祝官取腌菜蘸肉酱,在神位前的豆之间行三祭。又取黍、稷、肺祭祀,祭祀如同开始时一样,垫以白茅。祭祀完毕后,宫闱令收起并埋在西阶之东。如果是郊祀天地,则在进献熟食之时,祝官取腌菜和黍、稷、肺,在正配神位前各行三祭。祭毕,郊社令收起茅菹焚烧,并埋葬。祭天时焚烧,祭地时埋葬,缩酒所用的茅草或焚或埋,应当与隋祭的菹相同。"又上奏说:"古时吉祭有配享,
祀天燔,祭地瘗,缩酒之茅或燔或瘗,当与隋祭之菹同。」又言:「古者吉祭有配,皆一尸。其始,祝洗酌奠于铏南,止有一爵。及主人献尸,主妇亚献,宾长三献,亦止一爵。请罢诸室奠副爵。其夆享别庙、皇后自如常礼。应祠告天地、宗庙、社稷,并用牲币。如唐置太庙局令,以宗正丞充,罢摄知庙
少卿,而宫闱令不预祀事。」又言:「晨祼之时,皇帝先搢大圭,上香,(课)[祼]鬯,复位。候作乐馈食毕,再搢大圭,执镇圭,奠于缫籍。次奠币,执爵。庶礼神并在降神之后。」并从之。
七年九月,太常寺言:「近荐享太庙,四时并有加荐:春加韭、卵,夏加麦、鱼,秋加黍、豚,冬加稻、鴈。所有将来孟冬夆飨、季冬腊飨太庙,虑亦合依冬飨例,笾豆常数外,别加时物稻、鴈。」礼部看详:「孟冬夆飨、季冬腊飨,当万物毕成,所荐众多之时,其礼料隆于冬烝。所有时物,亦合比附冬祭加荐。」诏可。《宋史》:八年,太常寺言:「治平四年故事《宋史》卷一○八《礼志》原无「治平四年」四字。疑衍。,山陵前宗庙辍祭享,遇朔望,以内臣行荐食之礼,俟祔庙毕仍旧。今景灵宫神御殿已行上食,太庙朔望荐食自当请罢。」从之。
哲宗元佑四年三月,监察御史王彭年言:「月朔、四孟、腊飨太庙及奏告诸室, 官执事,循奉典礼,惟恐不严。其在交接神明之际,先则祼地,次则献爵,皆献官躬行之事。而瓒之实郁鬯,爵之实齐酒,今皆遣有司酌之,又已入于室,献官始受而祼献。且有司贱隶,安得亵近祼献之实,交乎堂室之间 按《开元礼》,郁鬯、醴齐惟亲祠侍中赞酌之,遣官行事则太尉亲酌之。《开宝礼》亦然,未闻责之有司也。伏乞诏礼官、博士讨论故事,举酌酒奉爵之仪,称严祀钦奉之意。其四郊坛及诸祠酌酒奉爵礼文,皆乞修正。」于是太常寺言:「今后时飨太庙,礼直官引初献诣尊彝所,执瓒爵太官令酌郁鬯、齐酒,然后奠献。亚献、终献酌酒亦如之。诸大中祠三献、奏告并小祠献官酌酒准此。」诏可。马端临《通考》:元佑七年,诏太庙复用牙盘食,易名荐羞。旧制并于礼馔外设常食一牙盘,元
译都只有一位尸主。祭祀开始时,祝官洗手酌酒奠于铏的南面,只有一爵。等到主人向尸献酒,主妇行亚献,宾长行三献,也只用一爵。请求罢去各室的副爵奠祭。祫享的别庙、皇后祭祀则照常礼进行。凡是祠祭告天地、宗庙、社稷,都用牲币。如同唐代设置太庙局令,由宗正丞兼任,罢去代理知庙少卿一职,宫闱令不再参预祀事。"又上奏说:"清晨祼祭之时,皇帝先把大圭插于带间,上香,行祼鬯之礼,回到座位。等到奏乐、馈食完毕后,再把大圭插于带间,手执镇圭,放在缫藉上。接着进献币帛,手执爵。其余祭神的礼节都在降神之后进行。"都听从了。
七年九月,太常寺上奏说:"近来荐享太庙,四时都有加荐之物:春季加韭菜、鸡蛋,夏季加麦子、鱼,秋季加黍米、猪肉,冬季加稻米、大雁。将来孟冬祫飨、季冬腊飨太庙,考虑也应依照冬飨的先例,在笾豆常规数量之外,另外加上时令物品稻米、大雁。"礼部审核详议后说:"孟冬祫飨、季冬腊飨,正值万物成熟完毕、所荐物品最多的时节,其礼制规格比冬季常祭更隆重。这些时令物品,也应比照冬祭加以荐献。"诏令准许。《宋史》记载:八年,太常寺上奏说:"治平四年的旧例(《宋史·礼志》原文没有'治平四年'四字,疑似衍文),在山陵未成之前,宗庙要停止祭享,遇到朔望,由内臣代行荐食之礼,等到神主祔庙完毕后再恢复旧制。如今景灵宫神御殿已经举行上食之礼,太庙朔望的荐食礼自然应当请求停罢。"皇上听从了。
哲宗元佑四年三月,监察御史王彭年上奏说:"每月初一、四孟、腊享太庙及奏告各室的祭礼,执事官员遵奉典礼,唯恐不够严谨。而在与神明交接的关键时刻,先要行祼地之礼,其次要行献爵之礼,这都应当是献官亲自执行的事。可是瓒中所盛的郁鬯,爵中所盛的齐酒,如今都由有关部门酌好,而且已经送入室内,献官才接过来行祼祭、献酒之礼。而有关部门的官吏地位卑贱,怎能亲近、亵渎祼祭、献酒这样的实质环节,往来于堂室之间呢?按《开元礼》记载,郁鬯、醴齐只有在皇帝亲祠时才由侍中赞助斟酌,派官员代行祭事时则由太尉亲自斟酌。《开宝礼》也是如此,从未听说要交给有关部门办理的。恳请诏令礼官、博士讨论旧例,重新制定斟酒、奉爵的仪节,以符合严肃祭祀、恭敬奉行的本意。其余四郊坛及各祠斟酒、奉爵的礼文,也都请一并修正。"于是太常寺上奏说:"今后时飨太庙,由礼直官引导初献官前往酒尊所,执瓒爵,由太官令斟酌郁鬯、齐酒,然后进献。亚献、终献斟酒也依此办理。各大中祠三献、奏告以及小祠献官斟酒也依此办理。"诏令准许。马端临《文献通考》记载:元佑七年,诏令太庙恢复使用牙盘食,改名为荐羞。按旧制,都是在正规祭馔之外另设常食一牙盘,元……
丰中罢之。礼官吕希纯尝建议曰:「先王之于祭祀,皆备上(右)[古]中古及今世之食。所设古器礼馔,即上古、中古之食也;牙盘常食,即今世之食也。而议者乃以为宗庙牙盘原于秦汉陵寝上食,殊不知三代以来,自备古今之食。请依祖宗旧制,荐一牙盘」。及是始从希纯之议云。希纯又尝奏:「开元、开宝礼,每庙室荐献,帝后各奠一爵,其后爵谓之副爵。每堂室奠一爵,帝后共享,慢神渎礼,莫此之甚。请帝后各奠一爵,亦如其仪。」徽宗大观四年,议礼局言「徽宗」以下十字原脱,据《文献通考》卷九八补。:「按太庙仪注:春夏用牺尊、象尊,秋、冬用着尊、壶尊,各二,已应《周礼 司尊彝》之义。又每享各用太尊二,则是以追享、朝享之尊施之于禴、祠、烝、尝矣,其为失礼明甚。请自今四时享太庙不用太尊。《礼记 郊特牲》曰:『灌以圭璋,用玉气也。』《周礼 典瑞》:『祼圭有瓒,以肆先王。』说者谓天地有礼神之玉,而无郁鬯;宗庙有郁鬯,而无礼神之玉。然则宗庙之玉,祼圭而已。圭瓒之制,以圭为枋,其长尺有二寸,黄金为勺,青金为外,朱中央。其容五升,其径八寸。其勺之鼻为龙首,所以出郁鬯也。其盘径一尺,所以承瓒也。今亲祀太庙以涂金银瓒,有司行事以铜瓒,其大小
译元丰年间才停止此事。礼官吕希纯曾经建议说:「先王对于祭祀,都完备地准备上古、中古以及当今世代的食物。所陈设的古代礼器和祭馔,就是上古、中古的食物;日常所用的牙盘食物,就是当今世代的食物。可是议论的人却认为宗庙牙盘食物起源于秦汉时期陵寝的上食制度,殊不知从三代以来,就自当备齐古今的食物。请依照祖宗旧制,进献一份牙盘食物」。到这时才采纳了吕希纯的建议。吕希纯又曾上奏说:「开元礼、开宝礼规定,每座庙室荐献时,帝、后各自奠献一爵酒,此后的爵酒称为副爵。如今每座堂室只奠献一爵,帝、后共同享用,这是亵渎神灵、简慢礼制中最严重的做法。请让帝、后各自奠献一爵,也像先前的礼仪一样。」徽宗大观四年,议礼局说(原缺"徽宗"以下十字,据《文献通考》卷九八补):「查考太庙的仪注:春、夏用牺尊、象尊,秋、冬用着尊、壶尊,各用两件,已经符合《周礼·司尊彝》的礼义。可是如今每次祭享各自还要用两件太尊,这就是把追享、朝享所用的尊,用到了禴、祠、烝、尝这些祭祀上,这种失礼是非常明显的。请从今以后,四时祭享太庙不再使用太尊。《礼记·郊特牲》说:『用圭璋来灌祭,是取用玉的气质。』《周礼·典瑞》说:『祼圭配有瓒,用来向先王行祭祀之礼。』解说的人认为天地之祭有礼神所用的玉器,却没有郁鬯酒;宗庙之祭有郁鬯酒,却没有礼神所用的玉器。既然如此,宗庙所用的玉器,就只有祼圭而已。圭瓒的制式,是以圭作为柄,柄长一尺二寸,用黄金做勺子,用青金做外层,用朱红色做中央部分。它能容纳五升,直径八寸。勺柄前端做成龙首的样子,用来倒出郁鬯酒。它的盘子直径一尺,用来承接瓒。如今皇帝亲自祭祀太庙时用的是涂金银瓒,有司代行祭事时用的是铜瓒,它们的大小
长短之制皆不如礼,请改制以应古制。」十一月,太常、光禄寺言:「礼制局新定太庙陈设之仪尽依周制,笾、豆各用二十有六,簠、簋各八。笾二十有六,为四行,以右为上。羞笾二为第一行,朝事笾八次之,馈食笾八又次之,加笾八又次之。豆二十有六,为四(时)〔行〕,以左为上。羞豆二为第一行,朝事豆八次之,馈食豆八又次之,加豆八又次之。簠八,为二行,在笾之外。簋八,为二行,在豆之外。笾豆所实之物,悉如《周礼 笾人》、《醢人》之制,惟簠以稻、粱,簋以黍、稷,而茅菹以尊,蚳醢以蜂子代之。」十二月,礼制局言:「太庙祭器,铏用三,登用一。窃考铏与登皆盛羹之器。祭祀(享)[亨]牲于鼎,升肉于俎,其湆芼以醢、盐、蔬,实之于铏,则谓之铏羹;不致五味,实之于登,则谓之大羹。《周官 飨人》『祭祀共大羹、铏羹』是也。且宗庙之祭用大牢,而三铏实牛、羊、豕之羹,固无可论者;至于大羹,止设一登。以《少牢馈食礼》考之,则少牢者羊、豕之牲也,佐食羞两铏,司士进湆二豆。三牲之祭,铏既设三,则登亦如其数。请太庙设三登,实牛、羊、豕之湆,以为大羹,明堂亦如之。」高宗建炎二年,上幸扬州,行南郊礼。时太庙神主奉于寿宁寺,前一日上亲诣寺行朝享谢礼,礼成,恭谢如仪。时景灵宫神御奉安于温州,乃差官诣温州行礼。三年上幸杭州,太庙神主并奉安于温州,祭享皆差官摄事。以礼器未备,五享权用酒、脯行礼。太庙朔祭,每室例用一羊。建炎初,务省约,初用酒、脯,绍兴五年复用羊。
二年十月十二日,神主神御提点所言:「将来孟冬夆飨太庙,夆飨后已选日时飨。窃以礼有隆杀,因时为之制,祭不欲数,数则烦。历代之祭,或当夆之月减时祭,或缘禘夆,时(向)[飨]暂停。本朝遇郊祀,亦罢腊飨者,礼揆时宜,得 数之中。今岁孟冬夆飨,又孟飨,并朔祭及荐新,一月之内,荐飨为频。欲乞权罢将来孟冬时(向)[飨],在礼不黩,于时为称。候平定日,悉如旧制。」太常寺:「检会《五礼新仪》,太庙三年一夆,以孟冬之月,其年以孟冬时飨前择日夆飨太庙。本寺勘会,今来即合于孟冬时飨前择日行夆飨之礼,其孟冬时飨亦合行礼。」从之。
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中书舍人董弅言:「近岁时飨,徒以有请勿杀生者,至三牲不备,而谓之随宜。臣窃谓,今陵寝岁时衣冠之游未获严奉,独有太庙神主祀事必过于厚,情文始称。况比岁视承平时,固已不胜其简。愿明诏礼官参稽典礼,必宜于今,举而行之,仰副陛下寅畏天戒、祗事神灵之意。」从之。马端临《通考》:七年,上祀明堂于建康,时有徽宗之丧。
译长短的制度都不符合礼制,请求改制以合乎古制。」十一月,太常寺、光禄寺上言:「礼制局新定太庙陈设的礼仪全部依照周代的制度,笾、豆各用二十六件,簠、簋各用八件。笾二十六件,排成四行,以右边为上首。羞笾二件为第一行,朝事笾八件次之,馈食笾八件又次之,加笾八件又次之。豆二十六件,排成四行,以左边为上首。羞豆二件为第一行,朝事豆八件次之,馈食豆八件又次之,加豆八件又次之。簠八件,排成两行,摆在笾的外侧。簋八件,排成两行,摆在豆的外侧。笾豆所盛放的食物,全部依照《周礼·笾人》《醢人》的规定,只是簠盛稻米、粱米,簋盛黍米、稷米,而茅菹用来供奉,蚳醢用蜂子代替。」十二月,礼制局上言:「太庙祭器,铏用三件,登用一件。臣等考察铏和登都是盛羹的器皿。祭祀时把牲畜烹煮于鼎中,把肉升放到俎上,用醢、盐、蔬菜调和其汤汁,盛放在铏中的,就叫铏羹;不加五味,盛放在登中的,就叫大羹。《周官·飨人》说『祭祀共大羹、铏羹』就是这个意思。况且宗庙的祭祀用太牢,而三个铏盛牛、羊、猪的羹,本来没有什么可争议的;至于大羹,只设一个登。用《少牢馈食礼》来考察,那么少牢是羊、猪之牲,佐食进献两铏,司士进献两豆的汁汤。三牲的祭祀,铏既然设三个,那么登也应当与之数目相同。请求太庙设三个登,盛放牛、羊、猪的汁汤,作为大羹,明堂也照此办理。」高宗建炎二年,皇上驾临扬州,举行南郊之礼。当时太庙神主奉安在寿宁寺,前一天皇上亲自到寺中行朝享谢礼,礼成之后,恭谢如仪式所定。当时景灵宫的神御奉安在温州,于是派遣官员到温州行礼。三年皇上驾临杭州,太庙神主一并奉安在温州,祭享都派官员代行。因为礼器尚未齐备,五享暂且用酒、肉脯行礼。太庙每月初一的祭祀,照例每室用一只羊。建炎初年,务求节省俭约,起初用酒、肉脯,绍兴五年恢复用羊。
二年十月十二日,神主神御提点所上言:「即将到来的孟冬祫祭太庙,祫祭之后已经选定日时行时飨之礼。臣等以为礼有隆重与省减之分,应根据时势制定,祭祀不宜过于频繁,频繁就会显得烦琐。历代的祭祀,有的在举行祫祭之月减省时祭,有的因为禘祭、祫祭而暂停时飨。本朝遇到郊祀,也停罢腊飨,这是权衡礼制与时宜,得其适中之数。今年孟冬既有祫飨,又有孟飨,加上朔祭以及荐新,一个月之内,荐飨过于频繁。恳请暂且停罢即将举行的孟冬时飨,这样在礼制上不算怠慢,在时势上也算相称。等到局势平定之日,一切恢复如旧制。」太常寺回复:「查检《五礼新仪》,太庙三年举行一次祫祭,定在孟冬之月,当年在孟冬时飨之前选定日子举行祫飨太庙之礼。本寺审核后认为,如今应当在孟冬时飨之前择日举行祫飨之礼,而孟冬时飨也应当照常举行。」皇上采纳了这个意见。
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中书舍人董弅上言:「近年来的时飨,只因为有人请求不要杀生,以致三牲不齐备,却称之为随宜变通。臣私下认为,如今陵寝按时节奉衣冠出游之礼尚未能严肃奉行,唯独太庙神主的祭祀之事必须格外丰厚,情理与仪文才算相称。况且近年相比太平时期,本已简省得不成样子。希望明令礼官参酌考稽典礼,务必使之切合当今,举而行之,以上副陛下敬畏天命、恭事
先是太常少卿吴表臣乞于大祀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朝享太庙。及是援熙宁元年故事,谓是时英宗丧未除,不废景灵宫、太庙之礼,请如故事。翰林学士朱震以为不然,谓《王制》『丧三年不祭,
唯天(下)[地]、社稷得越绋行事』。监察御史赵涣言:「升附以后,宗庙常祭皆不当废,而当丧享庙,亦有显据。《左氏传》曰『烝尝禘于庙』,《曾子问》曰『已葬而祭』,此不当废也。《诗》颂成王即位,诸侯来助祭。《春秋》文公四年十一月成风薨,六年十月犹朝于庙。此显据也。」疏奏,诏侍从、台谏议。吏部尚书孙近等十五人言:「谨按《春秋》三十三年传:『凡君薨,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特祀于寝,尝烝禘于庙。』杜预谓新主既特(祝)[祀]于寝,则宗庙四时常祀自当如旧。又按景德三年明德皇后之丧,改易而服除,真宗遂享太庙,合祭天地于圜丘。熙宁元年,神宗居谅闇,复用景德故事,躬行郊庙之礼。则是考古及今,居丧得见宗庙。将来明堂大礼,已在以日易月服除之后,前一日皇帝合诣太庙朝享。」从之。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明堂大礼,依已降旨,前一日朝享太庙太:原作「一」,据《文献通考》卷九八改。。检照景德、熙、丰南郊故事,皆在谅闇之中,当时亲行郊礼,除郊庙、景灵宫合用乐外,所有卤簿、 吹及楼前宫架、诸军音乐皆备而不作,其逐处巡警场止鸣金、钲、 、角而已。今臣僚欲议罢宗祀奏乐、受胙故事,即无去奏乐、受胙之文。兼祖宗故事,三载大飨明堂,盖亦为民祈福,奏乐、受胙合依祖宗累朝已行故事。」从之。先是监察御史赵涣言:「《春秋》有事于武宫,叔弓卒,去乐卒事。以卿佐之丧而犹去乐,况天王后之丧而可用备乐乎 (载记)〔戴《记》〕:既殡既葬,而祭五祀,则(尺)[尸]入三饭,不侑不酢。以五祀之祭犹废侑酢,况宗庙之祭而可享受福厘乎 故晋制,国有大丧,天地、明堂皆去声乐,且不受胙。有唐祭日遇忌,亦备乐而不奏。此皆得礼之体也。陛下虽在丧服,而犹宗祀者,用《王制》之言,不敢以卑废尊也。今唯声乐、受胙于未安者,盖拜跪受厘既为嘉庆之事,而虞祔既毕,则庙加先帝之坐。陛下荐祼馈奠,进诣徽室,必将想象平生,悲哀感怆;而乃金石丝竹,杂然并奏,岂不违神灵之至意,而伤陛下之孝心哉!将来明堂大礼前一日,乞依列圣故事,躬诣宗庙行朝享之礼,其奏乐、受胙二事乞寝,庶合礼。」有旨,令本部、太常寺讨论,故也。
绍兴十四年正月十一日,〔诏〕:今后孟春荐享,可依在京例,于下旬择日。
绍兴二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少保、观文殿大学士、充万寿观使、兼侍读、提举秘书省、充郊祀大礼仪使秦 言:「今月十七日伏观皇帝陛下亲飨太庙,至徽宗皇帝室,永怀先烈,泪落入俎。
译神灵的心意。」皇上采纳了这个意见。马端临《文献通考》记载:七年,皇上在建康祀明堂,当时正逢徽宗丧期。此前太常少卿吴表臣请求在大祀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朝享太庙。到这时援引熙宁元年的旧例,说那时英宗的丧期尚未除去,也没有废止景灵宫、太庙的礼仪,请求依照旧例办理。翰林学士朱震认为不然,说《王制》讲『居丧三年不举行祭祀,只有祭祀天地、社稷才能不顾丧服而行事』。
监察御史赵涣进言说:「神主升祔宗庙之后,宗庙常规的祭祀都不应当废止,而在丧期中祭祀宗庙,也有明显的依据。《左氏传》说『在宗庙举行烝祭、尝祭、禘祭』,《曾子问》说『已经下葬就要祭祀』,这些说明不应当废止。《诗经》歌颂成王即位,诸侯前来助祭。《春秋》记载文公四年十一月成风去世,六年十月仍到宗庙朝拜。这些都是明显的依据。」奏疏呈上,皇帝下诏令侍从、台谏商议。吏部尚书孙近等十五人上言:「谨按《春秋》三十三年传:『凡是国君去世,哭丧完毕之后就举行祔庙之礼,祔庙之后就制作神主,在寝宫单独祭祀,而尝祭、烝祭、禘祭仍在宗庙举行。』杜预认为新神主既然已在寝宫单独祭祀,那么宗庙四时的常规祭祀自然应当照旧进行。又查考景德三年明德皇后丧期,服丧期满除服之后,真宗于是到太庙祭享,在圜丘合祭天地。熙宁元年,神宗身处丧期,又依照景德年间的旧例,亲自举行郊庙之礼。由此可见,考究古代与现今的做法,居丧期间都可以朝见宗庙。即将举行的明堂大礼,已经在以日代月、服丧期满之后,前一日皇帝应当亲赴太庙朝享。」皇上采纳了这个意见。礼部、太常寺上言:「即将举行的明堂大礼,依照已经下达的旨意,前一日朝享太庙。查照景德、熙宁、元丰年间南郊的旧例,都是在丧期之中,当时皇帝亲自举行郊礼,除郊庙、景灵宫应当用乐之外,所有卤簿、鼓吹以及楼前宫架、诸军音乐都齐备而不演奏,各处巡警的场所只鸣金、钲、鼓、角而已。如今有臣僚想要建议停罢宗祀时演奏音乐、受胙的旧例,但实际上并没有去除演奏音乐、受胙的规定。加之祖宗的旧例,三年一次在明堂举行大祭,也是为百姓祈福,演奏音乐、受胙应当依照祖宗历朝已经施行的旧例办理。」皇上采纳了这个意见。
此前监察御史赵涣上言:「《春秋》记载在武宫举行祭祀,叔弓去世,就去除音乐结束祭事。因为一位卿大夫的丧事尚且要去除音乐,何况是天子皇后的丧事,怎能用齐备的音乐呢?《礼记》记载:已经停殡、已经下葬之后而祭祀五祀,尸主入席只进三次饭,不劝酒不回敬。因为五祀的祭祀尚且要废除劝酒回敬之礼,何况宗庙的祭祀,怎能享受福禄呢?所以晋朝的制度规定,国家有大丧时,祭天地、祭明堂都要去除声乐,并且不受胙肉。唐朝祭祀之日若遇上忌日,也是备好音乐而不演奏。这些都是符合礼的本意的做法。陛下虽然身处丧服之中,仍然进行宗祀,是依据《王制》的话,不敢因为卑亲而废弃尊上。如今唯独音乐、受胙这两件事尚有未妥之处,因为跪拜接受福胙本是庆贺喜庆之事,而虞祭、祔庙之礼既已完成,宗庙中就增添了先帝的神位。陛下献酒进奠,走到先帝神室之前,必然会想起平生之事,悲哀感伤;而这时却金石丝竹,杂然齐奏,岂不违背神灵的心意,而伤害陛下的孝心呢!即将举行的明堂大礼前一日,恳请依照历代先帝的旧例,亲自到宗庙行朝享之礼,演奏音乐、受胙这两件事恳请停止
暨还版位,侍臣进巾,沾洒不已。及申饬太常,勿减(节乐)乐节。虽请还小次,而圣躬益庄,拱立以俟礼成。臣叨相盛仪,瞻仰圣孝,乞宣付史馆。」从之。
孝宗皇帝绍兴三十二年六月(二十)[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皇帝登极,择日诣太庙、别庙行朝享之礼。参酌绍兴十三年亲享礼例,牲牢、礼料、酒齐等并如每岁五享施行。」从
之。时礼部、太常寺条具:「用(竹)[祝]册十二副,述以皇帝登极、躬行朝(向)[飨]之意。太常寺具大乐乐章节次,并学士院修制。仪鸾司同临安府自棂星门设露屋,曲尺曲:原作「典」,据《中兴礼书》卷一一七改。,接至大次前柱廊接至:原作「按坐」,据《中兴礼书》改。。大宗正司差南班宗室十一员为荐香灯官,不足,许差外官、宗室。吏部据本寺所申数差捧执笾豆、捧俎等官,及供亚、终献爵坫、盥洗官,以京局厘务文官充,不足,许差吏部官。本寺具合用供祠、执事内侍数,关入内内侍省差官。其侍祠、执事等官及本寺祗应人于受誓戒前,定日就寺教习三日。至车驾诣庙行礼日,丽正门、和宁门并南北宫门早二刻开,太庙门早三刻开。行事、执事、应奉、陪位官等朝服,元用夹罗,以暑月,权用单,礼毕如旧。其余事件并同常飨。」
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亲飨行礼已择七月十四日,缘系孟秋有司荐飨日分,乞就用是日行礼,其有司荐飨权罢。所有皇帝致斋袍履、辇仗、读册、置使、差官等仪制,并依礼例施行。」从之。
淳熙十六年二月,光宗受禅,诏以四月六日亲享太庙。
绍(兴)[熙]五年闰十月,时宁宗已即位。浙东提举李大性言:「切观绍兴七年,侍从、台谏、礼官详定(时)[明]堂典礼,其大略云:居丧皆得见宗庙。近者合宫展祀,陛下止诣明堂殿,然臣之愚,切谓与淳熙十五年事体不同,又况汉文以来,皆即位而谒庙。陛下龙飞已三越月,未尝一至宗庙行礼,銮舆屡出,过太庙门不入,揆之人情,似为阙典。乞与二三大臣议之,早行择日恭谢太庙,少见祗肃宗庙之意。」于是诏遵用三年之制,其朝谒太庙委有妨碍。
明年,吏部员外郎李谦言:「事莫重于登极,礼莫急于告庙。盖即位必告庙,示敬亲也;告庙必于岁首,大其事也。舜正月上日受命于文祖,禹正月朔旦受命于神宗,皆行告庙之礼也。然礼以变而或殊,事随时而亦异,有不可以一例观者。议礼之家各持一说,不致其辨,礼意无自而明。夫嘉礼之与凶礼不可以并行,举一必废一,故在礼经,『丧三年不祭,唯祭天地、社稷,为越绋而行事』,盖不敢以卑而废尊也。夫天地以尊而不废,宗庙以亲岂独可废乎!况《王制》三年不祭之说,诸儒之论亦自不同。
译,这样才合乎礼制。」皇帝下旨,命礼部、太常寺讨论,正是因为这个缘故。
绍兴十四年正月十一日,皇帝下诏:今后孟春的荐享,可以依照在京城时的旧例,在下旬择日举行。
绍兴二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少保、观文殿大学士、充万寿观使、兼侍读、提举秘书省、充郊祀大礼仪使秦桧上言:「本月十七日恭见皇帝陛下亲自祭享太庙,走到徽宗皇帝神室时,追怀先帝的功业,泪水滴落到俎中。等到回到版位,侍臣进上手巾,泪水沾湿不止。等到告诫太常官员,不要减省音乐的节奏。虽然请求返回小次,但圣躬更加庄重,拱手站立以等待礼仪完成。臣忝列相位得见此隆盛的礼仪,瞻仰陛下的圣孝,恳请宣付史馆记载。」皇上采纳了这个意见。
孝宗皇帝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二日,礼部、太常寺上言:「皇帝登极,择日到太庙、别庙举行朝享之礼。参酌绍兴十三年亲享的礼例,牲牢、礼料、酒齐等一律按照每年五享的规格施行。」皇上采纳了这个意见。当时礼部、太常寺详细条陈:「使用祝册十二副,述说皇帝登极、亲自举行朝飨的心意。太常寺备好大乐乐章的节次,并交由学士院修撰制定。仪鸾司会同临安府从棂星门设露屋,曲尺形连接到大次前的柱廊。大宗正司派遣南班宗室十一人担任荐香灯官,若人数不足,允许委派外官、宗室充任。吏部依据本寺所申报的人数差遣捧执笾豆、捧俎等官员,以及供亚献、终献爵坫、盥洗的官员,用在京供职的文官充任,若不足,允许委派吏部官员。本寺备好所需供祠、执事的内侍人数,行文内侍省差官。侍祠、执事等官员及本寺应差人员,在受誓戒之前,定日到寺中教习三日。到车驾赴太庙行礼当日,丽正门、和宁门以及南北宫门提前两刻开门,太庙门提前三刻开门。行事、执事、应奉、陪位等官员穿朝服,原本用夹罗,因是暑月,暂且改用单衣,礼毕后恢复旧制。其余事项都与平常祭飨相同。」
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言:「亲飨行礼已选定七月十四日,因这天正是孟秋有司荐飨的日子,恳请就用这一天行礼,有司荐飨则暂且停罢。皇帝致斋所用的袍履、辇仗、读册、置使、差官等仪制,一律依照礼例施行。」皇上采纳了这个意见。
淳熙十六年二月,光宗受禅即位,下诏定于四月六日亲祭太庙。
绍熙五年闰十月,当时宁宗已经即位。浙东提举李大性上言:「臣私下考察绍兴七年,侍从、台谏、礼官详细制定明堂典礼,其大略说:居丧期间都可以朝见宗庙。近来合祭天地于明堂之礼,陛下只到明堂殿,但臣愚昧,私下认为这与淳熙十五年的情形不同,况且自汉文帝以来,都是即位就要谒见宗庙。陛下登基已经过了三个月,未曾有一次亲赴宗庙行礼,銮舆屡次出行,经过太庙门却不曾入内,按人之常情来看,似乎是缺失了应有的典礼。恳请与二三位大臣商议此事,及早择日恭谢太庙,稍稍表达敬奉宗庙的心意。」于是皇帝下诏遵用三年不入庙之制,朝谒太庙确实有所妨碍。
第二年,吏部员外郎李谦上言:「天下之事没有比登极更重大的,礼节没有比告庙更急迫的。因为即位必须告庙,以示敬奉先人;告庙必须在岁首举行,以显示此事的重大。舜在正月上日于文祖庙受命,禹在正月初一于神宗庙受命,都是举行告庙之礼。然而礼制会随着时势变化而有所不同,事情也随时代而各异,不能以一个成
杜预之说以为,既祔之后,宗庙得四时常(制)[祭]。盖杜氏之意,不以三年不祭宗庙为是也。今姑置常祭之说,而论即位踰年告庙之礼,庶几礼简而易明。虚言无证,则论不定,请质事以明之。且太甲之元祀十有二月乙丑,伊尹奉嗣王祗见厥祖,百官犹总己以听冢宰,则是太甲居仲壬之丧而告庙也。汉吕后以八年七月即位,九月,大臣迎立代王,元年十月辛亥,文帝即祚,谒高庙,即是文帝居吕后之丧而告庙也。唐代宗以大历十四年即世,德宗建中元年正月庚午,朝享于太庙。其后穆宗长庆之元年,敬宗宝历之元年,武
宗会昌之元年,懿宗咸通之元年,皆以正月朝享于太庙。 观历代之制,虽小节不同,大 居丧虽权住祭,踰年正月必告于庙,载诸经史,可考而知。汉昭、宣、元、成、哀、平六世皆以即位谒庙,不待踰年,则失之速;唐太宗贞观三年正月方事于太庙,马周得以为言,则失之缓,皆非礼之正也。以历代之事而求其当,其惟踰年正月告庙乎。恭惟陛下自登极以来,已享帝矣,大行梓宫发引在即,来年正月盍行告庙之礼 礼官未见申明者,岂非以《王制》为据乎 切谓即位之后已曾谒庙,国有大故,故可以未祭,与居丧之后即位、未经谒庙者事体不同。考历代已行之事,宜于来年正月一日,陛(一)[下]躬行告庙之礼,庶几立一王之制,示万世之规。乞下礼官指定施行。」诏令礼部、太常寺(计)[讨]论闻奏。至是礼、寺看详,乞俟皇帝从吉日讨论典礼施行。从之。
淳熙十五年四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准四月二十六日孟夏荐飨太庙、别庙行礼,缘四月二十日圣神武文宪孝皇帝神主祔庙,方行祔飨之礼,所有孟夏荐飨乞照典故权停。」从之。
淳熙十六年二月按「时飨」门自此条以下俱为《文献通考》之文(见该书卷九八、九九)。,光宗受禅,诏以四月六日亲享太庙。
绍熙五年闰十月,时宁宗已即位。浙东提举李大性言:「切观绍兴七年侍从、台谏、礼官详定明堂典礼,其大略云:居丧皆得见宗庙。近者合宫展祀,陛下止诣明堂殿。然臣之愚,切谓与淳熙十五年事体不同,又况汉文以来,皆即位而谒庙。陛下龙飞已三越月,未尝一至宗庙行礼,銮舆屡出,过太庙门不入,揆之人情,似为(关)[阙]典。乞与二三大臣议之,早行择日恭谢太庙,少见祗肃宗庙之意。」于是诏遵用(二)[三]年之制,其朝谒太庙委有妨碍。
明年,吏部员外郎李谦言:「事莫重于登极,礼莫急于告庙。盖即位必告庙,示敬亲也;告庙必于岁首,大其事也。舜正月上日受命于文祖,禹正月朔旦受命于神宗,皆行告庙之礼也。
译例来看待。议论礼制的人各持一说,不能明确辨析,礼的本意便无从彰明。吉礼与凶礼不可并行,举行一种必须废止另一种,所以《礼经》说,『居丧三年不举行祭祀,只有祭祀天地、社稷时可以不顾丧服而行事』,这是因为不敢以卑亲而废弃尊上。天地因为尊贵而不废弃祭祀,宗庙因为亲近,难道就可以独独废弃吗!何况《王制》三年不祭的说法,各位儒者的论述本来就有不同。杜预的说法认为,神主既已祔庙之后,宗庙就可以按四时正常祭祀。这说明杜氏的本意,并不认为三年不祭宗庙是对的。如今姑且搁置常祭的说法,而只论即位过年后告庙的礼仪,这样或许礼制简明而容易说清楚。空口无凭,就难以论定,请让臣用事例来说明。太甲元年十二月乙丑,伊尹奉嗣王恭敬地拜见祖庙,百官仍然各自统领职事听命于冢宰,这说明太甲是在仲壬的丧期中行告庙之礼的。汉吕后在八年七月去世,九月,大臣迎立代王,元年十月辛亥,文帝即位,谒见高庙,这就是文帝在吕后丧期中告庙。唐代宗在大历十四年去世,德宗建中元年正月庚午,到太庙朝享。此后穆宗长庆元年,敬宗宝历元年,武宗会昌元年,懿宗咸通元年,都在正月到太庙朝享。纵观历代的制度,虽然细节有所不同,但大体上居丧期间虽暂停祭祀,过年正月必定要告庙,这些都记载在经史之中,可以查考而知。汉朝昭帝、宣帝、元帝、成帝、哀帝、平帝六代都是即位就谒庙,不等到过年,这就失之过快;唐太宗贞观三年正月才到太庙行事,马周为此进言批评,这就失之过缓,都不是合乎礼制的正道。用历代的事例来探求恰当的做法,大概只有过年正月告庙才是正道。恭惟陛下自登极以来,已经祭祀过天地了,大行皇帝灵柩出殡在即,来年正月何不举行告庙之礼呢?礼官尚未见有申明此事的,难道不是以《王制》为依据吗?臣私下认为,即位之后已经谒见过宗庙的,国家如遇大丧事,固然可以暂不祭祀;而这与居丧之后即位、尚未谒见过宗庙的情形不同。考察历代已经施行的事例,应当在来年正月初一,陛下亲自举行告庙之礼,这样才能确立一代之制,垂示万世的规范。恳请下达礼官议定施行。」皇帝下诏命礼部、太常寺讨论后奏闻。到这时,礼部、太常寺详加审议,请求等皇帝除服从吉之日再讨论典礼施行事宜。皇上采纳了这个意见。
淳熙十五年四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上言:「按照原定四月二十六日孟夏荐飨太庙、别庙行礼,因为四月二十日圣神武文宪孝皇帝神主将祔庙,正要举行祔飨之礼,所以孟夏荐飨恳请依照旧例暂且停止。」皇上采纳了这个意见。
淳熙十六年二月,光宗受禅即位,下诏定于四月六日亲祭太庙。
绍熙五年闰十月,当时宁宗已经即位。浙东提举李大性上言:「臣私下考察绍兴七年,侍从、台谏、礼官详细制定明堂典礼,其大略说:居丧期间都可以朝见宗庙。近来合祭天地于明堂之礼,陛下只到明堂殿。但臣愚昧,私下认为这与淳熙十五年的情形不同,况且自汉文帝以来,都是即位就要谒见宗庙。陛下登基已经过了三个月,未曾有一次亲赴宗庙行礼,銮舆屡次出行,经过太庙门却不曾入内,按人之常情来看,似乎是缺失了应有的典礼。恳请与二三位大臣商议此事,及早择日恭谢
然礼以变而或殊,事随时而亦异,有不可以一例观者。议礼之家各持一说,不致其辨,礼意无自而明。夫嘉礼之与凶礼,不可以并行,举一必废一,故在礼经,『丧三年不祭,唯祭天地、社稷为越绋而行事』,盖不敢以卑而废尊也。夫天地以尊而不废,宗庙以亲岂独可废乎!况《王制》三年不祭之
说,诸儒之论亦自不同。杜预之说以为,既祔以后,宗庙得四时常祭。盖杜氏之意,不以三年不祭宗庙为是也。今姑置常祭之说,而论即位踰年告庙之礼,庶几礼简而易明。虚言无证,则论不定,请质事以明之。且太甲之元祀十有二月乙丑,伊尹奉嗣王祗见厥祖,百官犹总己以听冢宰,则是太甲居仲壬之丧而告庙也。汉吕后以八年七月即世,九月,大臣迎立代王,元年十月辛亥,文帝即祚,谒高庙,即是文帝居吕后之丧而告庙也。唐代宗以大历十四年即世,德宗建中元年正月庚午朝享于太庙。其后穆宗长庆之元年,敬宗宝历之元年,武宗会昌之元年,懿宗咸通之元年,皆以正月朝享于太庙。 观历代之制,虽小节不同,大 居丧虽权住祭,踰年正月必告于庙,载诸经史,可考而知。汉昭、宣、元、成、哀、平六世皆以即位谒庙,不待踰年,则失之速;唐太宗贞观三年正月方事于太庙,马周得以为言,则失之缓,皆非礼之正也。以历代之事而求其当,其惟踰年正月告庙乎。共惟陛下自登极以来,已享帝矣,大行梓宫发引在即,来年正月盍行告庙之礼 礼官未见申明者,岂非以《王制》为据乎 切谓即位之后已曾谒庙,国有大故,故可以未祭,与居丧之后即位、未经谒庙者,事体不同。考历代已行之事,宜于来年正月一日陛下躬行告庙之礼,庶几立一王之制,示万世之规。乞下礼官指定施行。」
诏令礼部、太常寺讨论闻奏。至是,礼、寺看详,乞俟皇帝从吉日讨论典礼施行。从之自「淳熙十六年二月」条至此,已见于本书礼一七之三九、四○。。
礼部太常寺修立郊祀大礼前一日朝享太庙行礼仪注:
陈设。前享三日,仪鸾司设大次于太庙东神门外道北,南向;小次于阼阶东稍南,西向。又设文武侍臣次于大次之前,行事、助祭官、宗室及有司次于庙之内外。设东方、南方客使次于文官之后,西方、北方客使次于武官之后,各随地之宜。设馔幔于南神门外。每室馔幔各一。又设七祀次于殿下横街之北道西,东向。又设配享功臣次于殿下横街之南,东西相向。每室功臣配享各为一次。前享二日,宫闱令帅其属扫除庙之内外。开瘗坎于殿西阶之东南,方深取足容物,南出陛。太常设七祀燎柴于南神门外光禄牵牲诣所。太常陈登歌之乐于殿上前楹间,稍南,北向;设宫架于庭中;立舞表于酇缀之间。
译太庙,稍稍表达敬奉宗庙的心意。」于是皇帝下诏遵用三年不入庙之制,朝谒太庙确实有所妨碍。
第二年,吏部员外郎李谦上言:「天下之事没有比登极更重大的,礼节没有比告庙更急迫的。因为即位必须告庙,以示敬奉先人;告庙必须在岁首举行,以显示此事的重大。舜在正月上日于文祖庙受命,禹在正月初一于神宗庙受命,都是举行告庙之礼。然而礼制会随着时势变化而有所不同,事情也随时代而各异,不能以一个成例来看待。议论礼制的人各持一说,不能明确辨析,礼的本意便无从彰明。吉礼与凶礼不可并行,举行一种必须废止另一种,所以《礼经》说,『居丧三年不举行祭祀,只有祭祀天地、社稷时可以不顾丧服而行事』,这是因为不敢以卑亲而废弃尊上。天地因为尊贵而不废弃祭祀,宗庙因为亲近,难道就可以独独废弃吗!何况《王制》三年不祭的说法,各位儒者的论述本来就有不同。杜预的说法认为,神主既已祔庙之后,宗庙就可以按四时正常祭祀。这说明杜氏的本意,并不认为三年不祭宗庙是对的。如今姑且搁置常祭的说法,而只论即位过年后告庙的礼仪,这样或许礼制简明而容易说清楚。空口无凭,就难以论定,请让臣用事例来说明。太甲元年十二月乙丑,伊尹奉嗣王恭敬地拜见祖庙,百官仍然各自统领职事听命于冢宰,这说明太甲是在仲壬的丧期中行告庙之礼的。汉吕后在八年七月去世,九月,大臣迎立代王,元年十月辛亥,文帝即位,谒见高庙,这就是文帝在吕后丧期中告庙。唐代宗在大历十四年去世,德宗建中元年正月庚午到太庙朝享。此后穆宗长庆元年,敬宗宝历元年,武宗会昌元年,懿宗咸通元年,都在正月到太庙朝享。纵观历代的制度,虽然细节有所不同,但大体上居丧期间虽暂停祭祀,过年正月必定要告庙,这些都记载在经史之中,可以查考而知。汉朝昭帝、宣帝、元帝、成帝、哀帝、平帝六代都是即位就谒庙,不等到过年,这就失之过快;唐太宗贞观三年正月才到太庙行事,马周为此进言批评,这就失之过缓,都不是合乎礼制的正道。用历代的事例来探求恰当的做法,大概只有过年正月告庙才是正道。恭惟陛下自登极以来,已经祭祀过天地了,大行皇帝灵柩出殡在即,来年正月何不举行告庙之礼呢?礼官尚未见有申明此事的,难道不是以《王制》为依据吗?臣私下认为,即位之后已经谒见过宗庙的,国家如遇大丧事,固然可以暂不祭祀;而这与居丧之后即位、尚未谒见过宗庙的情形不同。考察历代已经施行的事例,应当在来年正月初一,陛下亲自举行告庙之礼,这样才能确立一代之制,垂示万世的规范。恳请下达礼官议定施行。」
皇帝下诏命礼部、太常寺讨论后奏闻。到这时,礼部、太常寺详加审议,请求等皇帝除服从吉之日再讨论典礼施行事宜。皇上采纳了这个意见。
礼部、太常寺拟定郊祀大礼前一日朝享太庙行礼的仪注:
陈设。祭享前三日,仪鸾司在太庙东神门外道路北侧设大次,坐北朝南;在阼阶东侧稍南设小次,坐东朝西。又在大次前面设文武侍臣的次位,在庙内外设行事、助祭官、宗室以及有司的次位。在文官之后设东方、南方客使的次位,在武官之后设西方、北方客使的次位,各依地势合宜安排。在南神门外设馔幔,每室各设一个馔幔。又在殿下横街之北道西
户部陈诸州岁贡于宫架之南神门外,随地之宜,东西相向。前享一日,奉礼郎、礼直官设皇帝位版于阼阶上,饮福位于东序,俱西向。赞者设亚、终献位于小次南稍东,助祭亲王、宗室使相在其南,进币爵酒官、受爵酒官、奉币官、荐牛俎官、荐羊俎官、实镬水官、荐豕俎官、增沃镬水官、受币官、盥洗奉爵官、奉瓒盘官、进抟黍官、举册官、七祀献官在助祭宗室使相之南,并西向北上。大礼使位于西阶之西稍南,与亚、终献相对。行事光禄卿、读册官、光禄丞、
功臣(南)[献]官在其西,太常光禄以下皆稍却。执事官位于其后。助祭宰相、使相位在大礼使之南,执政官在其西。又设监察御史位二于西阶下,俱东向北上。奉礼郎、太祝、太官令于东阶下,西向北上。协律郎位二,一于殿上(罄)[磬] 西北,一于宫架西北,俱东向。押乐太常丞于登歌乐 北,押乐太常卿宫架之北,北向。良酝令位于尊彝所,俱北向。荐香灯官、宫闱令于室内,北向西上。又设助祭文武群臣、宗室位于横街之南,东西相向。诸方客位庙门之外,随其方国。光禄陈牲于东神门外,当门西向,以南为上。祝史各位于牲后。太常设省牲位于牲西。大礼使、进币爵酒官、受爵酒官、奉币官、受币官、盥洗奉爵官、奉瓒盘官位于道南,北向西上。七祀、配享功臣献官在其后。监察御史二位在西,东向。荐牛俎官、▯涤濯官、实镬水官、▯腥熟节官、增沃镬水官、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举册官、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太祝、太官、宫闱令位在东,西向北上。礼部帅其属设祝册案于室户外之右。司尊彝帅其属设币篚于酌尊所。次设笾、豆、簠、簋之位,每室左二十有六笾,右二十有六豆,俱为四行。俎三,二在笾前,一在豆前。又设俎九,在豆右,为三重。登一,在笾豆间。铏三,皆有柶,在登前。簠八、簋八在笾豆外三俎间,簠在左,簋在右。设炉炭于室户外,萧、蒿、稷、黍于其后。又设毛血盘、肝膋豆于室户外之左,稍前。设尊
彝之位,每室斝彝一、黄彝一,皆有舟;着尊二、壶尊二,皆罍加勺、羃,为酌尊;太尊二、山尊二、牺尊二、皆有罍,加勺加羃,设而不酌。俱北向西上。太常设七祀位于殿下横街之北次内,司命、户、灶、中溜、门、厉、行。又设配享功臣位于横街之南次内,韩王赵普、济阳王曹彬位于横街之南道西,东向;太师薛居正、太师石熙载、郑王潘美位在其西;太师王旦、太师李沆、太师李继隆位又在其西;太师王曾、吕夷简、侍中曹玮位又于其西。又设司徒韩琦、太师曾公亮位于横街之南道东,西向;太师富弼位在其东,太师司马光位又在其东,太师韩忠彦位又在其东,俱(其)[北]上。
译设七祀的次位,坐西朝东。又在殿下横街之南设配享功臣的次位,东西相对而设,每室的配享功臣各设为一个次位。祭享前二日,宫闱令率其属员打扫庙的内外。在殿西阶的东南开挖瘗坎,深浅方圆以能容纳所埋之物为度,南面出陛阶。太常寺在南神门外光禄寺牵牲之处设七祀燎柴。太常寺在殿上前楹之间稍南、坐北朝南处陈设登歌之乐;在庭中设宫架;在酇缀之间立舞表。户部在宫架之南神门外陈设各州的岁贡,依地势合宜安排,东西相对。祭享前一日,奉礼郎、礼直官在阼阶上设皇帝的位版,在东序设饮福位,都朝西。赞者在小次南稍东设亚献、终献的位次,助祭的亲王、宗室使相位于其南,进币爵酒官、受爵酒官、奉币官、荐牛俎官、荐羊俎官、实镬水官、荐豕俎官、增沃镬水官、受币官、盥洗奉爵官、奉瓒盘官、进抟黍官、举册官、七祀献官位于助祭宗室使相的南面,一律朝西、以北为上。大礼使的位次在西阶之西稍南,与亚献、终献相对。行事的光禄卿、读册官、光禄丞、功臣献官位于其西,太常寺、光禄寺以下的官员都稍稍靠后。执事官的位次在他们后面。助祭的宰相、使相的位次在大礼使的南面,执政官位于其西。又在西阶下设监察御史的位次二个,都朝东、以北为上。奉礼郎、太祝、太官令位于东阶下,朝西、以北为上。协律郎的位次两个,一个在殿上磬虡的西北,一个在宫架的西北,都朝东。押乐太常丞位于登歌乐虡的北面,押乐太常卿位于宫架的北面,都朝北。良酝令的位次在尊彝所在处,都朝北。荐香灯官、宫闱令位于室内,朝北、以西为上。又在横街之南设助祭文武群臣、宗室的位次,东西相对。诸方客位设在庙门之外,依其方国所在方向而定。光禄寺在东神门外陈设牲畜,正对着门朝西,以南为上。祝史各自的位次在牲后。太常寺在牲西设省牲位。大礼使、进币爵酒官、受爵酒官、奉币官、受币官、盥洗奉爵官、奉瓒盘官的位次在道路南面,朝北、以西为上。七祀、配享功臣的献官位于其后。监察御史两个位次在西面,朝东。荐牛俎官、涤濯官、实镬水官、腥熟节官、增沃镬水官、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官、举册官、太常丞、光禄丞、奉礼郎、协律郎、太祝、太官、宫闱令的位次在东面,朝西、以北为上。礼部率其属员在室户外之右设祝册案。司尊彝率其属员在酌尊所设币篚。其次设笾、豆、簠、簋的位次,每室左边二十六个笾,右边二十六个豆,都排成四行。俎三个,两个在笾前,一个在豆前。又设俎九个,在豆的右边,排成三重。登一个,在笾豆之间。铏三个,都配有柶,摆在登前。簠八个、簋八个在笾豆之外三俎之间,簠在左,簋在右。在室户外设炉炭,萧、蒿、稷、黍摆在其后。又在室户外之左、稍前处设毛血盘、肝膋豆。设尊彝的位次,每室斝彝一个、黄彝一个,都配有舟;着尊二个、壶尊二个,都配有罍并加勺、加羃,作为酌尊;太尊二个、山尊二个、牺尊二个,都配有罍,加勺加羃,只陈设而不斟酌取用。都朝北、以西为上。太常寺在殿下横街之北的次位内设七祀的位次:司命、户、灶、中溜、门、厉、行。又在横街之南的次位内设配享功臣的位次,韩王赵普、济阳王曹彬的位次在横街之南道路西侧,朝东;太师薛居正、太师石熙载、郑王潘美的位次在其西;太师王旦、太师李沆、太师李继隆的位次又
皆设神席。太庙设神位版于座首。司尊彝设祭器,每左二笾,右二豆;俎一,在笾豆前;簠一,簋一,在俎前,簠在左,簋在右;爵一次之;象尊一,在笾前,(如)[加]羃,又设俎三于南神门外每室馔幔内。设进盘、匜、帨巾内侍位于皇帝版位之后,分左右,奉盘者北向,奉匜及执巾者南向。又设亚、终献盥洗、爵洗于其位之北。盥洗在东,爵洗在西。罍在洗东,加勺;篚在洗西,南肆,实以巾,若爵洗之篚则又实以爵。太官令盥洗于西阶下,七祀、配享功臣献官盥洗各于神位之前,七祀及配享功臣位前盥洗各一。罍勺、篚巾各设于左右,执罍篚者位其后。享日未行事前,宫闱令开室,帅其属整拂神幄如常仪。司尊彝入设祭器,太府卿帅其属入陈币于篚。币以白。光禄卿帅其属
入实笾、豆、簠、簋。笾四行,以右为上。第一行,糗饵在前,粉餈次之;第二行,麷在前,蕡、白、黑、形盐、膴、鲍、鱼鱐次之;第三行,干枣在前,湿枣、栗、湿桃、干桃、湿梅、干▯、榛实又次之;第四行,菱在前,芡、栗、鹿脯次之。豆四行,以左为上。第一行,酏食在前,糁食次之;第二行,韭菹在前,醓醢、昌本、麋臡、菁菹、鹿臡、茆菹、麋臡又次之;第三行,葵菹在前,蠃醢、脾析、鹿醢、(唇)[蜃]蚳醢、豚拍、鱼醢又次之;第四行,芹菹在前,兔醢、深蒲、(醓醢)〔醢醓〕、▯菹、鴈(海)[醢]、笋菹、鱼(酝)[醢]又次之。簠实以稻粱,粱在稻前;簋实以黍、稷,稷在黍前。登实以大羹,铏实以和羹,加毛滑。太官令帅其属入实俎。笾前之俎为二重,以北为上。第一重,实以牛羊七体:两脾、〔两肩〕、两胁并脊,而两脾在两端,两肩、两胁次之,脊在中;第二重,实以羊腥七体,其载如牛。豆前之(用)[俎]实以豕腥七体,其载如羊。豆右之俎九,为三重,以北为上。第一重,实以牛、羊、豕首各一。第二重,〔一〕实以牛腥肠、胃、肺,离在上端,刌肺三次之,肠三、胃三又次之;一实以羊腥肠、胃、肺,其载(一生)〔如牛〕;一实以豕腥肤九,横载。第三重,一实以牛熟肠、胃、肺,一实以羊熟肠、胃、肺,一实以豕熟肤,其载(右)[如]腥。皆牛在左,羊在中,豕在右。良酝令帅其属入实彝及尊、罍,斝彝实以明水,黄彝实以郁鬯。着尊二,一实以玄酒,一实醴齐,皇帝酌之。壶尊二,一实玄酒,一实盎齐,亚、终献酌之。太尊二,一实泛齐,一实醴齐;山尊二,一实盎齐,一实醍齐;牺尊二,一
实沈齐,一实事酒;象尊二,一实昔酒,一实青酒:并设而不酌。凡罍之实,各视其尊。又实七祀及配享功臣位礼馔。
译在其西;太师王曾、吕夷简、侍中曹玮的位次又在其西。又在横街之南道路东侧设司徒韩琦、太师曾公亮的位次,朝西;太师富弼的位次在其东,太师司马光的位次又在其东,太师韩忠彦的位次又在其东,都以北为上。都设有神席。太庙设神位版于座位之首。司尊彝陈设祭器,每位左边两个笾,右边两个豆;俎一个,摆在笾豆之前;簠一个,簋一个,摆在俎前,簠在左,簋在右;爵一个次于其后;象尊一个,摆在笾前,加羃,又在南神门外每室的馔幔内设俎三个。在皇帝位版之后设进盘、匜、帨巾内侍的位次,分列左右,捧盘的朝北,捧匜和执巾的朝南。又在其位次之北设亚献、终献盥洗、爵洗之处,盥洗在东,爵洗在西。罍设在洗的东侧,加勺;篚设在洗的西侧,南向排列,里面盛放巾,若是爵洗所用的篚,则又盛放爵。太官令在西阶下盥洗,七祀、配享功臣献官各自在神位之前盥洗,七祀及配享功臣位前的盥洗处各设一处。罍勺、篚巾分别设在左右,执罍篚的人位于其后。祭享日行事之前,宫闱令打开庙室,率其属员整理拂拭神幄,如平常仪式一样。司尊彝入内陈设祭器,太府卿率其属员入内在篚中陈放币帛,币帛用白色。光禄卿率其属员入内充实笾、豆、簠、簋。笾排成四行,以右边为上。第一行,糗饵在前,粉餈次之;第二行,麷在前,蕡、白、黑、形盐、膴、鲍、鱼鱐次之;第三行,干枣在前,湿枣、栗子、湿桃、干桃、湿梅、干橙、榛实又次之;第四行,菱角在前,芡实、栗子、鹿脯次之。豆排成四行,以左边为上。第一行,酏食在前,糁食次之;第二行,韭菹在前,醓醢、昌本、麋臡、菁菹、鹿臡、茆菹、麋臡又次之;第三行,葵菹在前,蠃醢、脾析、鹿醢、蜃、蚳醢、豚拍、鱼醢又次之;第四行,芹菹在前,兔醢、深蒲、醢醓、〇菹、鴈醢、笋菹、鱼醢又次之。簠中盛放稻米和粱米,粱米在稻米之前;簋中盛放黍米和稷米,稷米在黍米之前。登中盛放大羹,铏中盛放和羹,加上毛滑之物。太官令率其属员入内充实俎。笾前的俎排成两重,以北为上。第一重,盛放牛羊的七体:两脾、两肩、两胁并脊,两脾放在两端,两肩、两胁次之,脊放在中间;第二重,盛放羊的生肉七体,摆放方式与牛相同。豆前的俎盛放猪的生肉七体,摆放方式与羊相同。豆右边的俎九个,排成三重,以北为上。第一重,盛放牛、羊、猪的头各一个。第二重,一个盛放牛的生肠、胃、肺,肺离摆在上端,切好的肺三份次之,肠三份、胃三份又次之;一个盛放羊的生肠、胃、肺,摆放方式与牛相同;一个盛放猪的生肤九块,横放。第三重,一个盛放牛的熟肠、胃、肺,一个盛放羊的熟肠、胃、肺,一个盛放猪的熟肤,摆放方式与生肉相同。都是牛在左边,羊在中间,猪在右边。良酝令率其属员入内充实彝以及尊、罍。斝彝盛放明水,黄彝盛放郁鬯。着尊二个,一个盛放玄酒,一个盛放醴齐,供皇帝斟酌使用。壶尊二个,一个盛放玄酒,一个盛放盎齐,供亚献、终献斟酌使用。太尊二个,一个盛放泛齐,一个盛放醴齐;山尊二个,一个盛放盎齐,一个盛放醍齐;牺尊二个,一个盛放沈齐,一个盛放事酒;象尊二个,一个盛放昔酒,一个盛放青酒:这些都只陈设而不斟酌取用。凡是罍中
每位二笾,栗在前,鹿脯次之;右二豆,菁菹在前,鹿臡次之。俎实以羊豕腥肉。簠实以稷,簋实以黍。爵一,象尊一,实以清酒。太常设烛于神位前;设大礼使以下行事、执事官揖位于东神门外,如省牲之位;设望瘗位于瘗坎之南,如省馔之位。仪銮司设册幄于南神门外,随地之宜。前朝享一日,学士院以祝册授通进司,进御书讫,降赴尚书礼部。
车驾诣太庙。前享一日,皇帝于景灵宫朝献毕,既还大次,礼部郎中奏解严讫,皇帝入(齐)[斋]殿。文武侍祠、行事、执事、助祭之官、非从驾者。宗室先诣太庙祠所。其日,礼直官、宣赞舍人引礼部侍郎诣大次前,奏请中严,少顷,又奏外办。皇帝服履袍,自(齐)[斋]殿诣大次。出行门,禁卫、诸班、亲从等诸司祗应人员以下迎驾,奏圣躬万福。次知客省事以下、枢密都承旨以下、知内侍省以下、带御器械官、应奉、祗应通侍大夫以下、武功大夫以下及干办库务文臣一班迎驾,奏圣躬万福。俟皇帝即御座,从驾宰执、使相一班,次管军、臣寮并奏圣躬万福。皇帝乘舆出景灵宫棂星门,将至太庙,御史台、太常寺、阁门分引文武侍祠、行事、执事、助祭之官、宗室于太庙棂星门外立横班,再拜奏迎,讫,退。皇帝乘舆入棂星门,至大次,降舆以入,帘降,侍卫如常仪。宣赞
舍人承旨敕群臣及还次。
省牲器。是日未后二刻,宫闱令帅其属扫除庙之内外。司尊彝帅执事者以祭器入,设于位。凡祭器皆藉以席,又加巾盖。太府卿入,陈币于篚。告洁毕权彻。未后三刻,礼直官、赞者分引大礼使以下并服常服,诣东神门外省牲位。光禄卿、丞与执事者牵牲就位。礼直官赞揖,赞者引押乐太常卿入行乐架。凡亚、终献行事,皆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大礼使、执政官及申▯涤濯官、受爵酒官、进爵官行事,皆礼直官引;余官皆赞者引。次引▯涤濯官及升自西阶▯涤濯,凡行事、执事官升降皆自西阶,内应奉官并执事随应奉人各随应奉阶升降。次引申视涤濯官申视涤濯。执事者皆
译所盛,各依所对应的尊而定。又充实七祀及配享功臣位次的礼馔,每位两个笾,栗子在前,鹿脯次之;右边两个豆,菁菹在前,鹿臡次之。俎中盛放羊、猪的生肉。簠中盛放稷米,簋中盛放黍米。爵一个,象尊一个,盛放清酒。太常寺在神位前设烛;在东神门外设大礼使以下行事、执事官的揖位,如同省牲之位;在瘗坎之南设望瘗位,如同省馔之位。仪銮司在南神门外设册幄,依地势合宜安排。朝享前一日,学士院把祝册交付通进司,呈进皇帝御笔誊写完毕后,转交尚书省礼部。
车驾前往太庙。祭享前一日,皇帝在景灵宫行朝献礼完毕,回到大次之后,礼部郎中奏报解严完毕,皇帝进入斋殿。文武侍祠、行事、执事、助祭的官员中,不随驾扈从的,与宗室一同先赴太庙祠所。那一天,礼直官、宣赞舍人引导礼部侍郎到大次前,奏请中严,稍顷,又奏外办。皇帝穿着履袍,从斋殿前往大次。走出行门时,禁卫、诸班、亲从等各司应差人员以下迎驾,奏报圣躬万福。其次知客省事以下、枢密都承旨以下、知内侍省以下、带御器械官、应奉、祗应通侍大夫以下、武功大夫以下以及干办库务的文臣一班迎驾,奏报圣躬万福。等皇帝登上御座,从驾的宰执、使相一班,其次管军、臣僚一并奏报圣躬万福。皇帝乘舆走出景灵宫棂星门,将要到达太庙时,御史台、太常寺、阁门分别引导文武侍祠、行事、执事、助祭的官员以及宗室,在太庙棂星门外排成横班,再拜奏迎,礼毕后退下。皇帝乘舆进入棂星门,到达大次,下舆入内,垂下帘幕,侍卫如平常仪式一样。宣赞舍人接受旨意,敕令群臣返回各自的次位。
省视牲畜与器皿。这一天未时后二刻,宫闱令率其属员打扫庙的内外。司尊彝率执事人员把祭器带入,陈设在各自的位次上。凡是祭器都要垫上席子,又加上巾盖。太府卿入内,把币帛陈放在篚中。告清洁完毕后暂且撤去。未时后三刻,礼直官、赞者分别引导大礼使以下的官员,都穿着常服,前往东神门外的省牲位。光禄卿、光禄丞与执事人员牵牲畜到位。礼直官赞唱作揖,赞者引导押乐太常卿进入乐架。凡是亚献、终献行礼,都由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导;大礼使、执政官以及申报涤濯官、受爵酒官、进爵官行礼,都由礼直官引导;其余官员都由赞者引导。其次引导涤濯官登上西阶去涤濯——凡是行事、执事官的升降都从西阶,内应奉官以及执事随各自应奉的人各自沿相应的阶梯升降。其次引导申视涤濯官前去申视涤濯。执事人员都……
举羃曰「洁」,俱退,复位。礼直官稍前,曰「告洁毕,请省牲」,前引省牲官稍前省牲,讫,退,复位。次引光禄卿出班巡牲一匝,西向躬曰「充」、曰「备」。次引光禄丞出班巡牲一匝,西向躬曰「绖」。俱复位。礼直官稍前,曰「省牲讫,请就省馔位」,揖讫,引大礼使以下各就(礼位)[位,礼]直官赞揖。有司省馔俱毕,礼直官赞「省牲毕」,揖讫,俱还斋所。光禄卿、丞及执事者以次牵牲诣厨,授太官令;次引省鼎镬官诣厨省鼎镬、视濯溉;次引实镬水官诣厨实镬水;次引增沃镬水官诣厨增沃镬水。协律郎展视乐器,乃还斋所。晡后一刻,太官令帅宰人以鸾刀割牲,祝史各取毛血实于盘,又取膟膋实于登,俱置馔所,遂烹牲。宫闱令帅
译掀开帷幕后说「已洁净」,众人一同退下,回到原位。礼直官稍向前,说「禀告牲已洁净完毕,请查看牲畜」,先引导查看牲畜的官员稍向前查看牲畜,完毕后,退下,回到原位。接着引导光禄卿出班巡视牲畜一圈,面向西躬身说「已充数」、说「已齐备」。接着引导光禄丞出班巡视牲畜一圈,面向西躬身说「已系好绖带」。众人一同回到原位。礼直官稍向前,说「查看牲畜完毕,请前往查看祭馔的位置」,作揖完毕,引导大礼使以下各官员各就其位,礼直官唱赞行揖礼。有司查看祭馔全部完毕,礼直官唱赞「查看牲畜完毕」,作揖完毕,众人一同返回斋所。光禄卿、光禄丞及执事人员依次牵牲畜前往厨房,交给太官令;接着引导查看鼎镬的官员前往厨房查看鼎镬、察看清洗和浸泡情况;接着引导注水入镬的官员前往厨房往镬中注水;接着引导添水入镬的官员前往厨房往镬中添水。协律郎察看乐器,然后返回斋所。申时过后一刻,太官令率领宰人用鸾刀宰割牲畜,祝史各自取牲血放入盘中,又取肠间脂膏放入登器中,都放置在祭馔所在之处,随即烹煮牲畜。宫闱令率领
其属扫除庙之内外。
晨祼。享日丑前五刻,行事用丑时十刻。宫闱令开室,帅其属扫除。礼部奠册于案,太府卿入陈币,光禄卿入实笾、豆、簠、簋,太官令入实俎,良酝令入实彝及尊罍。乐工帅工人、二舞以次入,与执尊、罍、篚、羃者各就位,执事官各入就位。次御史台、太常寺、合门宣赞舍人分引文武助祭官及宗室、客使,赞者引荐羊俎官以下宗室,各入就位。礼直官、赞者分引大礼使以下行事、执事官诣庙东门外揖位立。礼直官赞揖讫,先引监察御史按视殿之上下,纠察不如仪者,降阶就位;次引大礼使以下各入就位。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至大次。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分立于大次外之左右。引礼部侍郎诣次前奏请中严,少顷,又奏外办。符宝郎奉宝陈于宫架之侧,随地之宜。礼仪使当次前俛伏,跪奏:「礼仪使臣某言,请皇帝行事。」奏(请)[讫],俛伏,兴,还侍立。礼仪使奏祀仪准此。帘卷,皇帝服衮冕以出,侍卫如常仪。礼仪使以下前导至东神门外,殿中监跪进大圭。礼仪使奏「请执大圭」,前导皇帝入自正门,侍御不应入者止于门外。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兴工、鼓、柷,宫架《干安之乐》作。皇帝升降行止皆奏《干安之乐》。至阼阶下,偃麾戛敔,乐止。(外)[升]自阼阶,大礼使从,凡乐,皆协律郎跪,(伏俛)〔俛伏〕,举麾兴工鼓柷而后作,偃麾戛敔而后止。升自阼阶,皇帝升降,大礼使皆从,左右侍
卫之官量人数从升。登歌乐作。乐止,礼仪使以下分左右侍立。凡行礼,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前导至位,则分立于左右。次引奉瓒官升,诣僖祖室神位前,西向立;奉瓒盘官升,诣皇帝版位前,奉瓒盘北向立。次引奉神主官诣皇帝版位前,俛伏,跪奏「奉神主」,奏讫,俛伏,兴,退。祠祭官于殿上承传曰「奉神主」。次引荐香灯官搢笏,于鹢室内奉帝尊主,设于座,奉神主诣神幄内,于几后启匮,设于座,及以白罗巾覆之。执笏,退复位。次引宫闱令奉后神主,如上仪,以青罗巾覆之。退,复位。次引(奏)奉神主官诣皇帝版位前,〔俛〕伏,跪奏「奉神主讫」,奏讫,俛伏,兴,退。礼仪使前奏:「有司谨具,请行事。」又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赞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内侍各执盘、匜、帨巾以进,宫架乐作。礼仪使奏「请皇帝搢大圭,盥手」,内侍进盘匜沃水,皇帝盥手。又奏「请帨手」,内侍进巾,皇帝帨手,讫。又奏「请皇帝洗瓒」,奉瓒盘官进瓒,内侍沃水,皇帝洗瓒。又奏「请拭瓒」,内侍进巾,皇帝拭瓒。
译其下属打扫庙宇内外。
晨祼(清晨灌鬯之礼)。祭祀当日丑时前五刻,行礼在丑时十刻进行。宫闱令打开庙室,率领属官打扫。礼部将册文陈放在案上,太府卿入内陈设币帛,光禄卿入内在笾、豆、簠、簋中盛放祭品,太官令入内在俎中盛放牲肉,良酝令入内在彝及尊、罍中盛酒。乐工率领乐工、二舞依次入内,与执掌尊、罍、篚、羃的人各就其位,执事官各入就位。接着御史台、太常寺、合门宣赞舍人分别引领文武助祭官及宗室、客使入内,赞者引领荐羊俎官以下的宗室各入就位。礼直官、赞者分别引领大礼使以下行事、执事官到庙东门外行揖礼后站立。礼直官赞礼行揖完毕,先引监察御史巡视殿的上下,纠察不合礼仪之处,然后下阶就位;接着引大礼使以下各官入就位。皇帝穿通天冠、绛纱袍到达大次(帐幕)。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分别站立在大次外的左右两侧。引礼部侍郎到大次前奏请"中严",稍停片刻,又奏"外办"。符宝郎捧着玉玺陈放在宫架旁边,根据地势合适之处安放。礼仪使在大次前俯伏,跪奏:"礼仪使臣某启奏,请皇帝行事。"奏请完毕,俯伏,起身,退回侍立位置。(凡礼仪使奏请祭祀礼仪,均依此办理。)帘子卷起,皇帝穿衮冕出来,侍卫按平常仪式排列。礼仪使等在前引导到东神门外,殿中监跪着进献大圭。礼仪使奏"请执大圭",在前引导皇帝从正门进入,不该随入的侍从止步于门外。协律郎跪下,俯伏,举麾,钟鼓柷等乐器齐奏,宫架奏《干安之乐》。(皇帝升降行止都要奏《干安之乐》。)到阼阶下,放下麾,敲击敔,乐止。皇帝从阼阶升殿,大礼使随行。(凡是奏乐,都是协律郎先跪下,俯伏,举麾,钟鼓柷响起后乐才开始奏,放下麾、敲敔后乐才停止。)皇帝从阼阶升殿,大礼使都跟随,左右侍卫官员酌量人数随同升殿。登歌之乐奏起。乐止,礼仪使等分列左右侍立。(凡行礼,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在前引导到位后,就分立左右。)接着引奉瓒官升殿,到僖祖室神位前,面朝西站立;奉瓒盘官升殿,到皇帝所站的位置前,捧着瓒盘面朝北站立。接着引奉神主官到皇帝所站位置前,俯伏,跪奏"奉神主",奏完,俯伏,起身,退下。祠祭官在殿上传呼"奉神主"。接着引荐香灯官搢笏(把笏插在腰带上),在鹢室内捧着僖祖神主,安放在座位上,捧着神主进入神幄内,在几案后打开匮,安放在座位上,用白罗巾覆盖。执笏,退回本位。接着引宫闱令捧后(皇后)神主,按上述仪式,用青罗巾覆盖。退回本位。接着引奉神主官到皇帝所站位置前,俯伏,跪奏"奉神主完毕",奏完,俯伏,起身,退下。礼仪使上前奏:"有司已经准备妥当,请皇帝行事。"又奏"请再拜",皇帝行再拜礼。赞礼官唱"再拜",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礼毕。接着内侍各自捧着盘、匜、帨巾进献,宫架奏乐。礼仪使奏"请皇帝把大圭插入腰带,洗手",内侍捧盘匜浇水,皇帝洗手。又奏"请擦手",内侍进献毛巾,皇帝擦手,完毕。又奏"请皇帝洗瓒",奉瓒盘官进献瓒,内侍浇水,皇帝洗瓒。又奏"请擦瓒",内侍进献毛巾,皇帝擦拭瓒。完毕,乐止。又奏"请
讫,乐止。又奏「请执大圭」。奉瓒盘官奉瓒盘诣僖祖室尊彝所,西向立,以瓒 鬯,执彝者举羃,良酝令酌郁鬯。讫,先诣次室尊彝所,北向立。礼仪使前导,登歌乐作,皇帝入诣〔僖〕祖室,北向立,乐止。礼仪使奏「请搢大圭」,跪。奉瓒盘官奉瓒盘,西向,以瓒授奉瓒官,奉瓒官西向跪以进。礼仪使奏「请执瓒」,皇帝执瓒,以鬯祼地,奠瓒。奉瓒官
受瓒,以授奉瓒盘官,奉瓒盘官以盘受瓒讫,俱诣次室以俟。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前导皇帝出户外,北向立。又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讫。礼仪使前导皇帝诣翼祖室,次诣宣祖室,次诣太祖室,次诣太宗室,次诣真宗室,次诣仁宗室,次诣英宗室,次诣神宗室,次诣哲宗室,次诣徽宗室,祼鬯并如上仪。奉瓒官、奉瓒盘官俱降复位,良酝令还尊所。礼仪使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至位,西向立,乐止,宫架作《兴安之乐》、《文德之舞》,九成止。太官令取肝,以鸾刀制之,洗于郁鬯,贯之以膋,燎于炉炭。荐香灯官以肝膋入,诏神于室,又出,以隳祭于室户之左,三祭于茅苴。俱降,诣盥洗位,盥手,帨手,升,复执事位。
馈馔。享日,有司陈鼎三十有三于神厨,各在镬右。太官令帅进馔者诣厨,以匕升牛于镬,实于一鼎。肩、臂、臑、肫、胳、正脊一、直脊一、横脊一、长胁一、短胁一、代胁一,(背)[皆]二骨以(正)〔并〕。次升羊如牛,升豕如羊,各(宝)[实]于一鼎,每室牛、〔羊〕、豕各一鼎。皆设扃、羃。祝史对举入,设于每室馔幔内。次引视腥熟节官诣馔所,视腥熟之节。俟皇帝晨祼毕,还位,乐止,祝史抽扃,委于鼎右,除羃,加匕毕于鼎。太官令以匕升牛,载于一俎。肩、臂、臑在上端,肫、胳在下端,脊、胁在中。次升羊、豕,各载于俎,其载如羊。每室牛、羊、豕各一俎。次引荐牛、荐羊、荐豕俎官搢笏,奉俎以入。太官令引入正门,宫架《丰安之乐》作。由宫架东至横街,折方进
行,陈于西阶下,北向北上。荐俎官搢笏,奉俎以(外)[升],执事者各迎于阶。荐官奉俎(请)[诣]僖祖室神位前,北向跪奠。先荐牛,次荐羊,次荐豕,各执笏,俛伏,兴。有司设牛、羊、豕俎于肠、胃、肤之前。牛在左,羊在前,豕在右。诣次室奉奠,并如上仪。乐止,俱降复位。内执官降西侧阶,出西神门,入南门,归执事班。次引荐香灯官取萧合黍、稷,擩于脂,燎于炉炭。又当馈熟之时,取菹擩于醢,祭于豆间三。又取黍、稷、肺祭如初。藉用茅。各还尊所。次引奉币官、进币官、受币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升诣僖祖室。
译执大圭"。奉瓒盘官捧着瓒盘到僖祖室的尊彝所在处,面朝西站立,用瓒盛取鬯酒,执彝的人举起羃(覆盖布),良酝令斟酌郁鬯。完毕,先到次室的尊彝所在处,面朝北站立。礼仪使在前引导,登歌之乐奏起,皇帝进入到僖祖室,面朝北站立,乐止。礼仪使奏"请把大圭插入腰带",跪下。奉瓒盘官捧着瓒盘,面朝西,把瓒交给奉瓒官,奉瓒官面朝西跪着进献。礼仪使奏"请执瓒",皇帝执瓒,用鬯酒灌地,放下瓒。奉瓒官接过瓒,交给奉瓒盘官,奉瓒盘官用盘接过瓒后,都到次室等候。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俯伏,起身,在前引导皇帝出到户外,面朝北站立。又奏"请再拜",皇帝行再拜礼完毕。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到翼祖室,接着到宣祖室,接着到太祖室,接着到太宗室,接着到真宗室,接着到仁宗室,接着到英宗室,接着到神宗室,接着到哲宗室,接着到徽宗室,灌鬯之礼都按上述仪式进行。奉瓒官、奉瓒盘官都下殿复位,良酝令回到尊所。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回到所站位置,登歌之乐奏起;到位后,面朝西站立,乐止,宫架奏《兴安之乐》《文德之舞》,奏九遍后止。太官令取出肝,用鸾刀切好,在郁鬯中洗涤,用膋(脂肪)贯穿,在炉炭上烧烤。荐香灯官捧着肝膋入内,在室内向神祷告,又出来,在室户左边把祭品撒下祭祀,在茅苴上三次祭祀。都下殿,到盥洗位,洗手,擦手,升殿,恢复执事的位置。
馈馔(进献牲肉祭品)。祭祀当日,有司在神厨陈放三十三个鼎,各放在镬(大锅)的右边。太官令率领进馔的人到厨房,用匕从镬中取出牛肉,盛放在一个鼎中。(肩、臂、臑、肫、胳、正脊一、直脊一、横脊一、长胁一、短胁一、代胁一,都是两骨相并。)接着盛羊肉像牛肉一样,盛猪肉像羊肉一样,各盛放在一个鼎中,每室牛、羊、猪各一鼎。都加上扃(鼎杠)、羃。祝史两人抬着进入,安放在每室的馔幔(帐幕)内。接着引视腥熟节官到馔食所在处,检查生熟的程度。等皇帝晨祼完毕,回到位置,乐止,祝史抽出扃,放在鼎的右边,除去羃,把匕摆放整齐放在鼎上。太官令用匕取出牛肉,摆放在一个俎(案)上。(肩、臂、臑放在上端,肫、胳放在下端,脊、胁放在中间。)接着盛放羊肉、猪肉,各摆放在俎上,摆放方式和羊一样。每室牛、羊、猪各一俎。接着引荐牛、荐羊、荐豕俎官搢笏,捧着俎进入。太官令引导进入正门,宫架奏《丰安之乐》。从宫架东边到横街,转弯前行,陈放在西阶下,面朝北,以北为上。荐俎官搢笏,捧着俎升殿,执事的人在阶前迎接。荐官捧着俎到僖祖室神位前,面朝北跪下奠放。先献牛,接着献羊,接着献猪,各自执笏,俯伏,起身。有司把牛、羊、猪俎摆放在肠、胃、肤之前。(牛在左,羊在前,猪在右。)到次室奠放,都按上述仪式进行。乐止,都下殿复位。内执官从西侧阶下殿,出西神门,进入南门,回到执事的班列。接着引荐香灯官取来萧(艾蒿)合黍、稷,蘸上油脂,在炉炭上烧烤。又在进献熟食的时候,取菹(腌菜)蘸上醢(肉酱),在豆之间祭祀三次。又取黍、稷、肺祭祀,像开始一样。垫席用茅草。各自回到尊所在处。接着引奉币官、进币官、受币官、受爵酒
奉币官、进币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在东,西向北上;受币官在西,东向。次引奉爵酒官升殿,诣皇帝版位前,奉爵北向立。内侍各执盘、匜、帨巾以进,宫架乐作。礼仪使奏「请皇帝搢大圭,盥手」,内侍进盘匜沃水,皇帝盥手。又奏「请帨手」,内侍进巾,皇帝帨手,讫。又奏「请皇帝洗爵」,奉爵酒官进爵,内侍沃水,皇帝洗爵。又奏「请拭爵」,内侍进巾,皇帝拭爵,讫,乐止。又奏「请执大圭」,奉爵酒官受爵,奉爵诣僖祖室酌尊所,西向立。执尊者举羃,良酝令酌着尊之醴齐,讫,先诣次室酌尊所,北向立。礼仪使前导,登歌乐作,殿中监(进)跪进镇圭。礼仪使奏「请搢大圭,执镇圭」,前导皇帝入,诣僖祖室,乐止,宫架作《基命之乐》,翼祖室《大顺之乐》,宣祖室《天(立)[元]之乐》,太祖室《皇武之乐》,太宗室《大定之乐》,真宗室《熙(大)[文]之乐》,仁宗室《美成之乐》,英宗室《治隆之
乐》,神宗室《大明之乐》,哲宗室《重光之乐》,徽宗室《(丞)[承]元之乐》。文舞作。内侍先设缫藉于地,礼仪使奏「请跪」,奠镇圭于缫藉,执大圭,俛伏,兴。又奏「请搢大圭」,跪。次内侍跪,取币于篚,以授奉币官,奉币官授进币官,进币官西向跪以进。礼仪使奏「请受币」,皇帝受(奠)[币]讫,受币官东向跪,受以兴,进奠于僖祖神位前。次奉爵官以爵授受爵酒官,受爵酒官授进爵酒官,进爵酒官西向跪以进。礼仪使奏「请执爵」,皇帝执爵祭酒,三祭于茅菹。奠爵,受爵官以爵复于坫。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前导皇帝出户外,北向。又奏「请少立」,乐止。奉币官、进币官、受币官、奉爵酒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俱诣次室。内侍举镇圭授殿中监,又以缫藉诣次室,先设于地。次举册官搢笏,跪,举祝册;读祝官搢笏,东向跪,读册文。读讫,奠册,各执笏兴,先诣次室户外,东向立。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讫,礼仪使前导皇帝诣每室,奠圭币、酌献,并如上仪。次奉币官、进币官、受币官、奉爵酒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俱降复位。内侍举镇圭、缫藉,以镇圭授殿中监,以授有司。请册官以下俱降复位。礼仪使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至位,西向立,乐止。礼仪使奏「请还小次」,登歌乐作,前导皇帝降自阼阶,乐止,宫架乐作。将至小次,礼仪使奏「请释大圭」,殿中监跪受大圭。皇帝入小次,帘降,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架《正安之乐》作。舞者立定,乐止。
亚
终献。礼直官、太常博士引亚献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拭手,以爵授执事者,执笏(拜)[升],诣僖祖室酌尊所,西向立。
译官、进爵酒官升殿到僖祖室。奉币官、进币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在东边,面朝西,以北为上;受币官在西边,面朝东。接着引奉爵酒官升殿,到皇帝所站位置前,捧着爵面朝北站立。内侍各自捧着盘、匜、帨巾进献,宫架奏乐。礼仪使奏"请皇帝把大圭插入腰带,洗手",内侍捧盘匜浇水,皇帝洗手。又奏"请擦手",内侍进献毛巾,皇帝擦手,完毕。又奏"请皇帝洗爵",奉爵酒官进献爵,内侍浇水,皇帝洗爵。又奏"请擦爵",内侍进献毛巾,皇帝擦拭爵,完毕,乐止。又奏"请执大圭",奉爵酒官接过爵,捧着爵到僖祖室斟酒的尊所在处,面朝西站立。执尊的人举起羃,良酝令斟酌着尊中的醴齐,完毕,先到次室斟酒的尊所在处,面朝北站立。礼仪使在前引导,登歌之乐奏起,殿中监跪着进献镇圭。礼仪使奏"请把大圭插入腰带,执镇圭",在前引导皇帝进入,到僖祖室,乐止,宫架奏《基命之乐》,翼祖室奏《大顺之乐》,宣祖室奏《天元之乐》,太祖室奏《皇武之乐》,太宗室奏《大定之乐》,真宗室奏《熙文之乐》,仁宗室奏《美成之乐》,英宗室奏《治隆之乐》,神宗室奏《大明之乐》,哲宗室奏《重光之乐》,徽宗室奏《承元之乐》。文舞奏起。内侍先在地上铺设缫藉(垫席),礼仪使奏"请跪",把镇圭放在缫藉上,执大圭,俯伏,起身。又奏"请把大圭插入腰带",跪下。接着内侍跪下,从篚中取出币帛,交给奉币官,奉币官交给进币官,进币官面朝西跪着进献。礼仪使奏"请接受币帛",皇帝接受币帛完毕,受币官面朝东跪下,接过起身,进前奠放在僖祖神位前。接着奉爵官把爵交给受爵酒官,受爵酒官交给进爵酒官,进爵酒官面朝西跪着进献。礼仪使奏"请执爵",皇帝执爵祭酒,三次祭洒在茅菹上。放下爵,受爵官把爵放回坫(几案)上。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俯伏,起身,在前引导皇帝出到户外,面朝北。又奏"请稍站立",乐止。奉币官、进币官、受币官、奉爵酒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都到次室。内侍举起镇圭交给殿中监,又捧着缫藉到次室,先铺设在地上。接着举册官搢笏,跪下,举起祝册;读祝官搢笏,面朝东跪下,宣读册文。读完,奠放册文,各自执笏起身,先到次室户外,面朝东站立。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行再拜礼完毕,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到每一室,奠放圭币、斟酒献祭,都按上述仪式进行。接着奉币官、进币官、受币官、奉爵酒官、受爵酒官、进爵酒官都下殿复位。内侍举起镇圭、缫藉,把镇圭交给殿中监,再交给有司。请册官等都下殿复位。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回到所站位置,登歌之乐奏起;到位后,面朝西站立,乐止。礼仪使奏"请回小次",登歌之乐奏起,在前引导皇帝从阼阶下殿,乐止,宫架奏乐。将要到达小次时,礼仪使奏"请放下大圭",殿中监跪着接过大圭。皇帝进入小次,帘子放下,乐止。文舞退下,武舞进场,宫架奏《正安之乐》。舞者站定,乐止。
亚献、终献。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导亚献到盥洗位,面朝北站立,搢笏,洗手,执笏,到爵洗位,面朝北站立,搢笏,洗爵,擦手,把爵交给执事者,执笏升殿,到僖祖室斟酒的尊所在处,面朝西站立。宫架奏《正安之乐》《武功之舞》。执事者把爵交给亚献,亚献搢笏,跪下,执爵。执尊的人举起幂,太官令斟酌壶樽中的盎
宫架作《正安之乐》、《武功之舞》。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进)[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幂,太官令酌壶樽之盎齐,讫,先诣次室酌尊所,北向立。亚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入诣僖祖室神御前,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执爵,祭酒,三祭于茅菹,奠爵,执笏,俛伏,兴,出户外,北向再拜。次诣每室酌献,并如上仪。乐止,降,复位。初,亚献行礼将毕,礼直官、太常博士引终献诣洗,及升殿、酌献,并如亚献之仪。降,复位。初,终献既升,次引七祀及配享功臣献官诣盥洗位,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神位前,搢笏,跪,执爵三祭酒,奠酌,执笏,俛伏,兴,再拜,诣次位,并如上仪。退,复位。唯七祀先诣司命(立)[位],奠爵讫,兴,少立。次引太祝进诸位前,北向跪读祝文,讫,退,献官再拜复位。
皇帝饮福。初,皇帝既晨祼,光禄以牛左臂一骨,及长胁、短胁俱二骨以并,载于胙俎,升,设于僖祖室户外。俟终献既升,献,次引进俎官、抟黍太祝、太官令诣饮福位,北向立,奉俎、豆、爵酒者各立于其后。礼仪使奏「请诣饮福位」,帘卷,出次,宫架乐作。殿中监跪进大圭,礼仪使奏「请执大圭」,前导皇帝至阼阶下,乐止。升自阼阶,登歌乐作。将至饮福位,乐止,登歌《僖安之乐》作。皇帝至饮福位,西向立。尚酝
奉御执尊诣酌尊所,良酝令酌上尊福酒,合置一尊。尚酝奉御奉尊诣饮福位,殿中监奉爵,尚酝奉御酌福酒,殿中监北向捧以立。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殿中监跪,以爵酒进。礼仪使奏「请搢大圭」,跪,受爵,祭酒,三祭于地。啐酒,奠爵。殿中监跪,受爵以兴。太祝帅执事者持胙俎进,减神位前正脊二骨,横脊加于俎上。内侍受俎,以授进俎官,南向跪以进。皇帝受俎,奠之。进俎官受俎以兴,以授内侍,退,诣殿上稍西,东向立。太官令取黍于簋,抟,以授抟黍太祝,太祝受以豆,北向跪以进。皇帝受讫,奠之,抟黍太祝受豆以兴,降,复位。次殿中监再跪,以爵酒进。礼仪使奏请再受爵,饮福酒,奠爵。殿中监受虚爵,兴,以授奉御执事者,俱降,复位。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又奏「请再拜」,皇帝再拜,乐止。礼仪使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至版位,西向立,乐止。次引彻牛俎官彻笾豆及俎,笾、豆、俎各一,但少移故处。登歌《丰安之乐》作。卒彻,乐止。彻牛俎官降,复位。礼直官曰「赐胙」,行事、助祭官拜。赞者承传曰「赐胙,再拜」,在位官皆再拜。送神宫架《兴安之乐》作,一成止。
神主入室。次引(奏)奉神主官诣皇帝版位前,俛伏,跪奏「奉神主入室」,奏讫,俛伏,兴,退。
译齐,完毕,先到次室斟酒的尊所在处,面朝北站立。亚献把爵交给执事者,执笏,起身,进入到僖祖室神主前,面朝北站立,搢笏,跪下。执事者把爵交给亚献,亚献执爵,祭酒,三次祭洒在茅菹上,放下爵,执笏,俯伏,起身,出到户外,面朝北行再拜礼。接着到每一室斟酒献祭,都按上述仪式进行。乐止,下殿,复位。当亚献行礼将要结束时,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导终献到盥洗处,以及升殿、斟酒献祭,都和亚献的仪式一样。下殿,复位。当终献已经升殿之后,接着引导七祀及配享功臣的献官到盥洗位,搢笏,洗手,擦手,执笏,到神位前,搢笏,跪下,执爵三次祭酒,奠酒,执笏,俯伏,起身,行再拜礼,到下一位,都按上述仪式进行。退下,复位。(只有七祀先到司命之位,奠爵完毕,起身,稍站立。)接着引太祝走到各神位前,面朝北跪下宣读祝文,完毕,退下,献官行再拜礼后复位。
皇帝饮福。起初,皇帝晨祼之后,光禄用牛左臂一骨,以及长胁、短胁各两骨相并,装载在祭肉俎上,升殿,安放在僖祖室户外。等终献已经升殿献祭之后,接着引进俎官、抟黍太祝、太官令到饮福位,面朝北站立,捧着俎、豆、爵酒的人各自站在他们身后。礼仪使奏"请到饮福位",帘子卷起,走出小次,宫架奏乐。殿中监跪着进献大圭,礼仪使奏"请执大圭",在前引导皇帝到阼阶下,乐止。从阼阶升殿,登歌之乐奏起。将要到达饮福位时,乐止,登歌奏《僖安之乐》。皇帝到达饮福位,面朝西站立。尚酝奉御捧着尊到斟酒的尊所在处,良酝令斟酌上尊中的福酒,合并放入一个尊中。尚酝奉御捧着尊到饮福位,殿中监捧着爵,尚酝奉御斟酌福酒,殿中监面朝北捧着站立。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行再拜礼。殿中监跪下,把盛酒的爵进献。礼仪使奏"请把大圭插入腰带",跪下,接过爵,祭酒,三次祭洒在地上。尝酒,放下爵。殿中监跪下,接过爵起身。太祝率领执事者捧着祭肉俎进前,从神位前减取正脊两骨,把横脊加放在俎上。内侍接过俎,交给进俎官,面朝南跪着进献。皇帝接过俎,奠放。进俎官接过俎起身,交给内侍,退下,到殿上稍偏西处,面朝东站立。太官令从簋中取出黍,团成团,交给抟黍太祝,太祝用豆接过,面朝北跪着进献。皇帝接过之后,奠放,抟黍太祝接过豆起身,下殿,复位。接着殿中监再次跪下,把盛酒的爵进献。礼仪使奏请再次接过爵,饮福酒,奠放爵。殿中监接过空爵,起身,交给奉御执事者,都下殿,复位。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俯伏,起身。又奏"请再拜",皇帝行再拜礼,乐止。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回到所站位置,登歌之乐奏起。到所站位置,面朝西站立,乐止。接着引撤牛俎官撤去笾豆及俎,笾、豆、俎各撤一个,只是稍微移动原处的位置。登歌奏《丰安之乐》。撤完,乐止。撤牛俎官下殿,复位。礼直官说"赐胙",行事、助祭官行拜礼。赞者传呼"赐胙,再拜",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送神时宫架奏《兴安之乐》,奏一遍后止。
神主入室。接着引奉神主官到皇帝所站位置前,俯伏,跪奏"奉神主入室",奏完,俯伏,起身,退下。祠祭官在殿上传呼"奉神主入室"。接着引荐香灯官搢笏,捧着皇帝的神主进入鹢室完毕。荐香灯官先捧着匮放在神座前,把神主放入匮中完毕,捧着进入鹢
祠祭官于殿上承传曰「奉神主入室」。次引荐香灯官搢笏,奉帝主入(右)[鹢]室讫。荐香灯官先捧匮于神座,纳神主于匮讫,捧入鹢室。执笏,退,复位。次引宫闱令奉后主如
上仪,退,复位。次引奉神主官诣皇帝版位前,俛伏,跪奏「奉神主入室讫」,俛伏,兴,退。礼仪使奏礼毕,前导皇帝降自阼阶,登歌乐作。至阼阶下,乐止,宫架乐作。出门,乐止。礼仪使奏「请释大圭」,殿中监跪受大圭,以授有司,皇帝还大次。礼部郎中奏「请解严」讫,皇帝入斋殿,宫闱令以黍、稷、肺祭,(祭)藉用白茅,束而埋之于西阶东,有司各取币置于坎。大礼使以下就望瘗位,礼直官曰「可瘗」,寘土半坎,太庙宫闱令监视。次引大礼使以下诣东神门外揖位立,礼直官赞礼毕,揖讫,退,文武助祭官及宗室以次出。次引七(祝)[祀]献官诣南神门外七祀望燎位,南向立,有司置祝版于燎柴,焚讫,退。太官令帅其属彻礼馔,监察御史诣殿监视收彻讫。宫闱令阖户以降,乃退。太常藏祝册于匮。
亲飨太庙别庙行礼仪注:
誓戒。如绍兴修立郊祀誓戒仪注,惟不置郊社令。誓文曰:「今年七月十四,皇帝为登宝位,亲行朝享太庙、别庙。各扬其职,其或不恭,国有常刑。」
致斋。皇帝散斋七日于别殿,致斋三日于斋殿。至行礼日,自斋殿诣太庙。余如郊祀仪注。
陈设。并同郊祀前一日朝享太庙礼,惟不设四方客使次及陈诸州岁贡,并实俎不以牛,止用羊、豕。
省牲器。仪注如绍兴十三年亲享,唯旧用未后二刻扫除庙内外、陈设祭器、币、篚,三刻省牲馔、鼎镬、乐器等,今用其日质明。
车驾自斋殿诣太庙。其日,文
武侍祠、行事、执事、助祭官、宗室先诣太庙祠所,其从驾臣僚并服常服就次。有司进辇于斋殿,其从驾臣僚并俟从驾。次礼直官、宣赞舍人引礼部侍郎奏请中严,少顷,又奏外办。皇帝自内服履袍,诣斋殿,即御座,鸣鞭。行门、禁卫、诸班、亲从等、诸司祗应人员以下各自赞常起居。次知客省事以下、枢密都承旨以下、入内内侍省都知以下、带御器械官、应奉、祗应通侍大夫以下、武功大夫以下,及干办库务文臣一班常起居。宣赞舍人赞从驾臣僚并常起居。凡起居者止奏圣躬万福。次管军臣僚并常起居,该宣名即宣名。若得旨免起居,更不起居。皇帝乘辇降自西阶,称警跸、侍卫如常仪。出和宁门,将至太庙,御史台、合门分引文武助祭官、宗室、礼直官、赞者、(引)[行]事、执事官俱诣庙棂星门外立班,再拜奉迎讫,退。内已奏起居,止奏圣躬万福。皇帝乘辇入棂星门,至大次,侍卫如常仪。皇帝降辇,入大次,帘降。
译室。执笏,退下,复位。接着引宫闱令捧着皇后神主按上述仪式办理,退下,复位。接着引奉神主官到皇帝所站位置前,俯伏,跪奏"奉神主入室完毕",俯伏,起身,退下。礼仪使奏"礼毕",在前引导皇帝从阼阶下殿,登歌之乐奏起。到阼阶下,乐止,宫架奏乐。出门,乐止。礼仪使奏"请放下大圭",殿中监跪着接过大圭,交给有司,皇帝回到大次。礼部郎中奏"请解除戒严"完毕,皇帝进入斋殿,宫闱令用黍、稷、肺祭祀,垫席用白茅,捆扎后埋在西阶东边,有司各自取来币帛放入坎穴中。大礼使等到达望瘗位,礼直官说"可以掩埋",填土至坎穴一半,太庙宫闱令监督查看。接着引大礼使等到东神门外行揖礼后站立,礼直官宣布礼毕,行揖礼完毕,退下,文武助祭官及宗室依次退出。接着引七祀献官到南神门外七祀望燎位,面朝南站立,有司把祝版放置在燎柴上,焚烧完毕,退下。太官令率领属下撤去祭祀的食物,监察御史到殿上监督查看撤收完毕。宫闱令关闭室门后下殿,才退出。太常把祝册收藏在匮中。
**亲祭太庙别庙行礼仪注:**
誓戒。如同绍兴年间修订建立的郊祀誓戒仪注,只是不设郊社令。誓文说:"今年七月十四日,皇帝为登上宝位,亲自朝享太庙、别庙。各自尽职守分,若有不敬之处,国家自有常刑。"
致斋。皇帝在别殿散斋七日,在斋殿致斋三日。到行礼当日,从斋殿前往太庙。其余按照郊祀仪注办理。
陈设。都与郊祀前一日朝享太庙礼相同,只是不设四方客使的帐幕及陈放各州进贡的物品,且盛放在俎中的祭品不用牛肉,只用羊、猪。
省牲器。仪注如同绍兴十三年皇帝亲祭时,只是过去在未时后两刻打扫庙内外、陈设祭器、币帛、篚,三刻检视牲肉祭品、鼎镬、乐器等,现在改在当日天亮时举行。
车驾从斋殿前往太庙。这天,文武侍祠、行事、执事、助祭官、宗室先到太庙祭祀场所,随驾的臣僚都穿常服到帐幕等候。有司把辇车进献到斋殿,随驾的臣僚都等候随驾。接着礼直官、宣赞舍人引礼部侍郎奏请"中严",稍停片刻,又奏"外办"。皇帝从内殿穿着履袍,到斋殿,登上御座,鸣鞭。行门、禁卫、诸班、亲从等、诸司祗应人员等各自依例起居问安。接着知客省事等、枢密都承旨等、入内内侍省都知等、带御器械官、应奉、祗应通侍大夫等、武功大夫等,以及干办库务文臣一班依例起居问安。宣赞舍人传令随驾臣僚一并依例起居问安。(凡起居问安者只需奏"圣躬万福"。)接着管军臣僚一并依例起居问安,该宣名的就宣名。(若得旨免除起居问安,就不再起居问安。)皇帝乘辇从西阶下殿,宣称"警跸",侍卫依照平常仪式。出和宁门,将要到达太庙时,御史台、合门分别引领文武助祭官、宗室,礼直官、赞者引领行事、执事官都到庙棂星门外排列班次,行再拜礼迎接皇帝完毕,退下。(内已经奏过起居问安,此处只奏"圣躬万福"。)皇帝乘辇进入棂星门,到大次,侍卫按平常仪式。皇帝下辇,进入大次,帘子放下。舍人传旨命群官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等候排班行礼。
晨祼。都与郊祀前朝享太庙礼相同,只是在向各帝室行灌鬯之礼后,礼仪使引导皇帝到别庙后室前灌鬯,仪式如上。
馈食。都与
舍人承旨敕群官各还次,以俟立班行礼。
晨祼。并同郊祀前朝享太庙礼,但诸帝室既祼鬯后,礼仪使引皇帝至别庙后室前祼鬯如上仪。
馈食。并同郊祀前享太庙礼,惟无牛鼎俎。
亚终献。皇帝饮福。神主入室。并同绍兴十三年仪注,唯饮福不用牛俎。
车驾还内。臣僚、禁卫等起居迎驾,奏圣躬万福讫,以俟从驾还内,并如来仪。礼部郎中奏解严,宣赞舍人承旨敕群官各还次,将
士各还其所。
太庙时享仪注:
时日,太常寺预于隔季,以孟春择日享太庙、别庙关太史局,孟夏、孟秋、孟冬并(唯)[准]此。若腊享,则预于隔季,以季冬腊日享太庙别庙。大史局择日报太常寺,腊享则以其日报太常寺。太常寺参酌讫,具时告散官官:原作「告」,据《文献通考》卷九九改。
斋戒。前享十日,受誓戒于尚书省。其日五鼓,赞者设位版于都堂下,初献官在左,刑部尚书在右,并南向。亚、终献位于其南稍东,北向西上。若冬享、腊享,则又设礼官位于终献之东,其揖位、省牲位、省馔位准此。监察御史位于其西稍北,东向。兵部、工部尚书、押乐太常卿、光禄卿、押乐太常丞、光禄丞位于其南稍西,北向东上。凡设太常丞、光禄丞位皆稍却。奉礼、协律郎、太祝、太官、宫闱令位于其东,西向北上。捧俎官、荐香灯官位其后。质明,赞者引行事、执事官就位立定。礼直官引初献降阶就位。礼直官赞揖,在位者对揖。初献搢笏,读誓文云:「某月某日孟春,荐享太庙、别庙,夏云孟夏,秋云孟秋,冬云孟冬,腊享云季冬腊享。各扬其职,不共其事,国有常刑。」读讫,执笏。礼直官赞奉礼、协律郎、太祝、太官、宫闱令以下先退,余官对拜乃退。散斋七日,治事如故,宿于正寝,不吊丧问疾、作乐、判书刑杀文书、决罚罪人及与秽恶。致斋三日,光禄卿、丞、太官令斋一日。二日于本司,宗室于睦亲宅都听,如相妨,即于宗学。余官无本司者,并于太庙斋坊。质明至斋所。唯享
事得行,其余悉禁。前享一日质明,俱赴祠所斋宫,官给酒馔。享官巳斋而阙者,通摄行事。
陈设。前享三日,仪鸾司设馔(馒)[幔]于东神门外,别庙馔幔于本庙。每室馔幔各一。若冬享,则设配享功臣次于殿下横街之南,东西相向。每室配享功臣(冬)[各]为一次。若腊享,则设七祀次一于横街之北道西,东向。前二日,有司牵牲诣祠所。前一日,宫闱令帅其属扫除庙之内外,太常设祭器,凡设祭器,皆藉以席,笾豆又加巾、盖。以俟告洁。既毕权彻。有司陈牲于东神门外,当门西向,祝史各位于牲后。太常设省牲位于牲西。三献官在道南,北向;兵部、工部尚书、押乐太常卿、光禄卿、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太祝、太官、官闱令在道北,南向,俱西上。
译郊祀前享太庙礼相同,只是没有牛鼎俎。
亚献、终献。皇帝饮福。神主入室。都与绍兴十三年的仪注相同,只是饮福时不用牛俎。
车驾回宫。臣僚、禁卫等起居问安迎接皇驾,奏"圣躬万福"完毕,等候随驾回宫,都按迎接时的仪式办理。礼部郎中奏请解除戒严,宣赞舍人传旨命群官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将士各自回到自己的驻地。
**太庙时享仪注:**
时日。太常寺预先在前一季,以孟春择定吉日祭享太庙、别庙并关报太史局,孟夏、孟秋、孟冬都依此办理。若是腊享,则预先在前一季,以季冬腊日祭享太庙别庙。太史局择定日期后报告太常寺,腊享则以确定的日期报告太常寺。太常寺参酌确定后,把祭祀日期告知散官(原作"告",依《文献通考》卷九九改)。
斋戒。祭享前十日,在尚书省接受誓戒。当日五更,赞者在都堂下设置位版,初献官在左边,刑部尚书在右边,都面朝南。亚献、终献的位置在其南边稍偏东,面朝北,以西为上。(若是冬享、腊享,则又在终献东边设置礼官的位置。)其余揖位、省牲位、省馔位都依此设置。监察御史的位置在其西边稍偏北,面朝东。兵部、工部尚书、押乐太常卿、光禄卿、押乐太常丞、光禄丞的位置在其南边稍偏西,面朝北,以东为上。(凡是设置太常丞、光禄丞的位置都要稍微靠后。)奉礼、协律郎、太祝、太官、宫闱令的位置在其东边,面朝西,以北为上。捧俎官、荐香灯官的位置在他们身后。天亮时,赞者引导行事、执事官各就其位站定。礼直官引导初献官下阶就位。礼直官宣布行揖礼,在位的人相对行揖礼。初献搢笏,宣读誓文说:"某月某日孟春,祭享太庙、别庙,(夏季称孟夏,秋季称孟秋,冬季称孟冬,腊享称季冬腊享。)各自尽职守分,若不能恭敬地完成本职之事,国家自有常刑。"宣读完毕,执笏。礼直官宣布奉礼、协律郎、太祝、太官、宫闱令等先退下,其余官员相对行拜礼后才退下。散斋七日,照常处理政务,睡在正寝,不吊丧问疾、不作乐、不批阅刑杀文书、不判决处罚罪人及不接触污秽之事。致斋三日,光禄卿、丞、太官令致斋一日。前两日在本司,宗室在睦亲宅的都听,如有妨碍,就在宗学致斋。其余没有本司的官员,都在太庙斋坊致斋。天亮时到达斋所。(只有祭祀的事情可以进行,其余事情一律禁止。)祭享前一日天亮,都到祭祀场所的斋宫,官方供给酒食。祭享的官员已经斋戒却因故缺席的,可由他人代理行事。
陈设。祭享前三日,仪鸾司在东神门外设置祭品帐幕,别庙的祭品帐幕设在本庙。每室各设一个祭品帐幕。若是冬享,则在殿下横街的南边设置配享功臣的帐幕,东西相对。(每室配享功臣各设一个帐幕。)若是腊享,则在横街之北道西设置七祀的帐幕一个,面朝东。祭享前两日,有司把牲畜牵到祭祀场所。祭享前一日,宫闱令率领属下打扫庙宇内外,太常设置祭器(凡是设置祭器,都垫上席子,笾豆又加上巾、盖),以等候告洁之礼。完毕后暂时撤去。有司把牲畜陈放在东神门外,面对着门朝西,祝史各自站在牲畜后面。太常设置省牲的位置在牲畜西边。三献官在道路南边,面朝北;兵部、工部尚书、押乐太常卿、光禄卿、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太祝、太官、宫闱令在道路北边,面朝南,都以西为上。(凡是设置押乐太常丞以下的位置都要稍微靠后。)若是祭享当日,
凡设押乐太常丞以下位皆稍却。若享日,则不设光禄卿、丞、宫闱令位。监察御史于兵部尚书之西,少北。太常陈礼馔于东神门外却东道北,南向,设省馔位版于礼馔之南。三献官在南,北向西上。监察御史在西,东向。兵部尚书、押乐太常卿、光禄卿、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太祝、太官、宫闱令在东,西向北上。捧俎官、荐香灯官在其后。太常设登歌之乐于太庙、别庙殿上前楹间,却南,北向;设宫架于太庙庭中,立舞表于酇缀之间。享日丑前五刻,礼直官、赞者、诸司职掌各服其服。宫闱令入殿开室,整拂神幄,帅其属扫除。铺筵在室内北墉下,南向,几在筵
上,如常仪。太常陈币、篚各于神位前之左,币以白一。祝版各于神位之右,置于坫。次祭器实之:每室左二十有六(边)[笾],为四行,以右为上;右二十有六豆,为四行,以左为上。俎二,一在笾前,实以羊腥七体。一在豆前。实以豕腥七体,其载如羊。又俎六,在豆右,为三重,以北为上。第一重,实以羊、豕首各一。第(三)[二]重,〔一〕实以羊腥肠、胃、肺,离肺一在上端,刌肺三次之,肠三、胃三又次之;一实以豕腥肤九,横载。第三重,一实以羊熟肠、胃、肺;一实以豕熟肤,其载如腥。皆羊在左,豕在右。登一,在笾、豆间。实以大羹。铏三,在登前。实以羹,加(笔)[芼]滑。簠八、簋八,在笾豆外二俎间,簠在左,簋在右。簠实以稻、粱,粱在稻前;簋实以黍、稷,稷在黍前。登一,在笾之左。实以肝膋。盘一,在室户外稍东。实以毛血。炉炭于室户外之左,稍前。置萧、蒿于篚。设尊、罍于殿上,为二重。着尊二,加勺、幂,为上尊。一实玄酒,一实醴齐,初献酌之。壶尊二,加勺、幂。一实玄酒,一实盎齐,亚、终献酌之。春夏设鸡彝一并舟,在着尊之右,实以郁鬯,初献酌之。秋、冬、腊享则设斝彝。加勺、幂;又设鸟彝一并舟,在着罍之右。实以明水。秋、冬、腊享则设黄彝。太尊二,一实泛齐,一实醴齐。山尊二,一实盎齐,一实醍齐。牺尊二,一实沈齐,一实事酒。象尊二。一实昔酒,一实清酒。罍皆实以明水。俱北向西上,皆加幂,设而不酌。爵坫三,在尊之前。太常设烛于神位前。若冬享,设配享功臣位
于殿下横街之南次内。若腊享,则设七祀,司命、户、灶、中溜、门、厉、行,于横街之上次内。皆太常设神位席,本庙设神位版,太常设祭器实之。又设俎二于东神门外每室馔幔内;洗二于东阶下直东溜,北向。盥洗在东,爵洗在西。罍在洗东,加勺;篚在洗西,南肆,实以巾。若爵洗之篚则又实以珪瓒,及别庙则实以璋瓒。
译则不设置光禄卿、丞、宫闱令的位置。监察御史的位置在兵部尚书西边,稍偏北。太常在东神门外偏东道北陈放礼馔,设置省馔的位版在礼馔南边。三献官在南边,面朝北,以西为上。监察御史在西边,面朝东。兵部尚书、押乐太常卿、光禄卿、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太祝、太官、宫闱令在东边,面朝西,以北为上。捧俎官、荐香灯官在他们身后。太常在太庙、别庙殿上前楹之间设置登歌之乐,稍偏南,面朝北;在太庙庭中设置宫架,在酇缀(舞位标志)之间设立舞表。祭享当日丑时前五刻,礼直官、赞者、诸司职掌各自穿好相应服饰。宫闱令进入殿中打开室门,整理拂拭神幄,率领属下打扫。在室内北墙下铺设筵席,面朝南,几案放在筵席上,按平常仪式。太常把币帛、篚各自陈放在神位前的左边,币帛用白色一种。祝版各自放在神位右边,安放在坫上。接着盛放祭器:每室左边二十六个笾,排成四行,以右为上;右边二十六个豆,排成四行,以左为上。俎两个,一个在笾前,盛放羊的生肉七体;一个在豆前,盛放猪的生肉七体,摆放方式和羊一样。又有俎六个,在豆的右边,排成三层,以北为上。第一层,盛放羊、猪的头各一个。第二层,一个盛放羊的生肠、生胃、生肺,离肺一片放在上端,刌肺三片次之,肠三段、胃三段又次之;一个盛放猪的生肤九片,横放。第三层,一个盛放羊的熟肠、熟胃、熟肺;一个盛放猪的熟肤,摆放方式和生肉一样。(都是羊在左边,猪在右边。)登一个,在笾、豆之间,盛放大羹。铏三个,在登前面,盛放带调味的肉羹。簠八个、簋八个,在笾豆之外、两俎之间,簠在左边,簋在右边。簠盛放稻米、粱米,粱在稻前面;簋盛放黍米、稷米,稷在黍前面。登一个,在笾的左边,盛放肝膋。盘一个,在室门外稍偏东处,盛放毛血。炉炭放在室门外左边,稍偏前。把萧、蒿放在篚中。在殿上设置尊、罍,排成两层。着尊两个,加上勺、幂,作为上尊,一个盛放玄酒,一个盛放醴齐,初献用来斟酒。壶尊两个,加上勺、幂,一个盛放玄酒,一个盛放盎齐,亚献、终献用来斟酒。春夏设置鸡彝一个连同舟,在着尊右边,盛放郁鬯,初献用来斟酒。(秋、冬、腊享则设置斝彝。)加上勺、幂;又设置鸟彝一个连同舟,在着罍右边,盛放明水。(秋、冬、腊享则设置黄彝。)太尊两个,一个盛放泛齐,一个盛放醴齐。山尊两个,一个盛放盎齐,一个盛放醍齐。牺尊两个,一个盛放沈齐,一个盛放事酒。象尊两个,一个盛放昔酒,一个盛放清酒。罍都盛放明水,都面朝北,以西为上,都加上幂,设置而不斟酒。爵坫三个,在尊的前面。太常在神位前设置蜡烛。若是冬享,在殿下横街之南、内侧设置配享功臣的位置。若是腊享,则设置七祀(司命、户、灶、中溜、门、厉、行)的位置,在横街之上、内侧。都由太常设置神位的席子,本庙设置神位版,太常设置祭器并盛放祭品。又在东神门外每室的祭品帐幕内设置俎两个;在东阶下正东溜处设置洗两个,面朝北,盥洗在东边,爵洗在西边。罍在洗的东边,加上勺;篚在洗的西边,南向排列,盛放毛巾。(若是爵洗的篚,则又盛放珪瓒,若是别庙则盛放璋瓒。)执掌罍、篚的人的
执罍、篚者位其后。若冬、腊二享,则又设礼官盥洗一于从祀神位前。又设揖位于东神门外,如省牲位。唯不设光禄卿、丞、捧俎官、荐香灯官、宫闱令位。(闻)[开]瘗坎于太庙、别庙殿西阶之东,方深取足容物,南出陛。设望瘗位于太庙瘗坎之南,如省馔之位。唯不设光禄卿、丞、太官令、捧俎官、荐香灯官、宫闱令〔位〕。若腊享,则积七(祝)[祀]燎柴于西神门外。又设三献官席位于殿下东阶之东南,西向南(立)[上]。若冬享、腊享,则又设礼官位于终献之北。兵部、工部尚书于其南,西向北上。监察御史、押乐太常丞席位于殿庭之南,北向;奉礼、协律郎、太祝、太官令位其后,俱西上。光禄卿席位于监察御史之东,北向。又设监察御史位于殿上前楹西架,东向。奉礼郎、太祝在东,西向北上。押乐太常丞于乐虡之北,太官令于酌尊所,俱北向。协律郎位二,一于太庙殿上前楹间稍西,一于宫架西北,俱东向。押乐太常卿位于宫架北,北向。
省牲器。同郊祀前朝享太庙礼。
晨祼。享日丑前五刻,行事春冬用丑时七刻,夏秋
用丑时一刻。祠祭官引宫闱令入诣殿庭,北向立。祠祭官曰「再拜」,宫闱令再拜,升殿开室,整拂神幄,帅其属扫除,退就执事位。次引荐香灯官入诣殿庭,北向立。凡宫闱令、荐香灯、捧俎官行事,皆祠祭官引。祠祭官曰「再拜」,荐香灯官再拜,升殿,各就执事位。次乐正帅工人、二舞入就位。太庙、别庙登歌工人,俟监察御史点阅讫,升西阶各就位。次太官令、光禄丞帅其属实馔具毕,光禄丞还斋所。次引光禄卿入诣殿庭席位,北向立。赞者曰「再拜」,光禄卿再拜,升殿点视礼馔,毕。次引监察御史升殿点阅陈设,纠察不如仪者。凡点视及点阅,皆先诣僖祖室,以至次室及别庙。光禄卿还斋所。余官各服祭服。次引行事、执事官诣东神门外揖位立定,礼直官赞揖。次引押乐太常卿、太常丞、协律郎,次引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入就殿下席位,北向立。次引初献、兵部、工部尚书、亚、终献入,就殿
译位置在他们身后。若是冬、腊两享,则又在从祀神位前设置礼官的盥洗一个。又在东神门外设置揖位,如同省牲的位置。(只是不设置光禄卿、丞、捧俎官、荐香灯官、宫闱令的位置。)在太庙、别庙殿西阶的东边开挖瘗坎,方形深度以能容纳祭品为准,南边有台阶通出。在太庙瘗坎南边设置望瘗位,如同省馔的位置。(只是不设置光禄卿、丞、太官令、捧俎官、荐香灯官、宫闱令的位置。)若是腊享,则在西神门外堆积七祀的燎柴。又在殿下东阶的东南边设置三献官的席位,面朝西,以南为上。(若是冬享、腊享,则又在终献北边设置礼官的位置。)兵部、工部尚书的位置在其南边,面朝西,以北为上。监察御史、押乐太常丞的席位在殿庭的南边,面朝北;奉礼、协律郎、太祝、太官令的位置在他们身后,都以西为上。光禄卿的席位在监察御史的东边,面朝北。又在殿上前楹西边宫架处设置监察御史的位置,面朝东。奉礼郎、太祝在东边,面朝西,以北为上。押乐太常丞在乐虡(乐器架)的北边,太官令在斟酒的尊所在处,都面朝北。协律郎的位置有两个,一个在太庙殿上前楹之间稍偏西处,一个在宫架西北处,都面朝东。押乐太常卿的位置在宫架北边,面朝北。
省牲器。与郊祀前朝享太庙礼相同。
晨祼。祭享当日丑时前五刻,行事在春冬用丑时七刻,夏秋用丑时一刻。祠祭官引导宫闱令进入殿庭,面朝北站立。祠祭官说"再拜",宫闱令行再拜礼,升殿打开室门,整理拂拭神幄,率领属下打扫,退回执事的位置。接着引导荐香灯官进入殿庭,面朝北站立。(凡是宫闱令、荐香灯官、捧俎官行事,都由祠祭官引导。)祠祭官说"再拜",荐香灯官行再拜礼,升殿,各就执事位置。接着乐正率领乐工、二舞进入就位。(太庙、别庙登歌的乐工,等候监察御史点阅完毕后,从西阶升殿各就其位。)接着太官令、光禄丞率领属下盛放祭品完毕,光禄丞回到斋所。接着引导光禄卿进入殿庭的席位,面朝北站立。赞者说"再拜",光禄卿行再拜礼,升殿检视礼馔,完毕。接着引导监察御史升殿点阅陈设,纠察不合礼仪之处。(凡是点视及点阅,都先到僖祖室,然后到次室及别庙。)光禄卿回到斋所。其余官员各自穿好祭服。接着引导行事、执事官到东神门外揖位站定,礼直官宣布行揖礼。接着引导押乐太常卿、太常丞、协律郎,接着引导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官令,进入殿下的席位,面朝北站立。接着引导初献官、兵部、工部尚书、亚献、终献官进入,就位于殿
下席位,西向立。若冬享、腊享,则引礼官。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次引荐香灯官入室,搢笏,于鹢室内奉帝主,设于座,奉神主诣神幄内,于几后启匮,设于座,以白罗巾覆之。执笏,退,复执事位。次引宫闱令奉后主(奉),别庙宫闱令奉后主,如上仪,以青罗巾覆之。退,复执事位。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讫」,礼直官稍前,赞:「有司谨具,请行事。」赞者曰「再拜」,在位者皆再拜。次引监察御史、押乐太常卿、太常丞、奉礼、协律郎、太祝、太
译下到席位,面朝西站立。如果是冬享、腊享,就引导礼官。祠祭官在殿上赞唱奉神主。接着引导荐香灯官进入室内,将笏板插在腰带上,在鹢室内捧奉帝主,安放在座位上,捧神主到神幄内,在几案后打开匮柜,安放在座位上,用白罗巾覆盖。手持笏板,退下,回到执事的位置。接着引导宫闱令捧奉后主(奉),别庙宫闱令捧奉后主,按照上述仪式,用青罗巾覆盖。退下,回到执事的位置。祠祭官在殿上赞唱"奉神主完毕",礼直官稍向前,唱赞道:"有司已恭敬备办妥当,请开始行礼。"赞者说"再拜",在场就位的人都行再拜礼。接着引导监察御史、押乐太常卿、太常丞、奉礼、协律郎、太祝、太
官令各就位〔立〕定。太官令就僖祖位尊彝所。次引初献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瓒,授执事者,执笏,升殿,诣僖(宗)[祖]室尊彝所,西向立。执事者以瓒授初献,搢笏,跪,执瓒。执彝者举幂,太官令酌郁鬯讫,先诣宣祖室尊彝所,北向〔立〕。初献以瓒授执事者,执笏,兴,诣僖祖室神位前,北向立,搢笏,跪。次引奉礼郎搢笏,西向跪。执事者以瓒授奉礼郎,〔奉礼郎〕奉瓒授初献。初献执瓒,以鬯祼地,奠讫,以瓒授执事者。次执事者以币授奉礼郎,奉礼郎奉币授初献,执笏,兴,先诣宣祖室神位前西向立。初献受币,奠讫,执笏,俛伏,兴,出户外,北向再拜。次诣宣祖室、太祖室、太宗室、真宗室、仁宗室、英宗室、神宗室、哲宗室、徽宗室、钦宗室,次降西侧阶,诣别室,升西阶,诣懿节皇后室、安穆皇后室、安恭皇后室,祼鬯、奠币并如上仪。讫,降东侧阶,由东廊,俱复位立。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兴工、鼓、柷,宫架作《兴安之乐》、《孝熙昭德之舞》,九成,偃麾戛敔,乐止。凡乐皆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兴工、鼓、(敔)[祝]而后作,偃麾戛敔而后止。既晨祼,荐香灯官入取毛血,奠于神座前。别庙以太祝。太官令取肝,以鸾刀制之,洗于郁鬯,贯之以膋,燎于炉炭。荐香灯官以肝膋入,诏神于室,别庙以太祝。又出,以隋祭于室户外之左,三祭于茅苴,退复位。
馈食。享日,有司帅进馔者诣厨,以匕升羊实于一俎,肩、臂、臑在上端,肫、胳在下端,正脊一、
直脊一、横脊一、长胁一、短胁一、代胁一,皆二骨以并,在中。次升豕如羊,实于一俎,每室羊、豕各一俎。入设于馔幔内。俟初献既升,祼讫,捧俎官及执事者捧俎入,诣西阶下,北向北上。次引兵部、工部尚书诣西阶下,搢笏,捧俎,兵部奉羊,工部奉豕。升殿,宫架《丰安之乐》作。诣僖祖神位前,北向跪奠,先荐羊,次荐豕。各执笏,俛伏,兴。有司入,设于豆右肠、胃、肤之前。羊在左,豕在右。次诣每室奉俎,并(俎)[如]上仪,乐止。次诣别庙奠俎,如前太庙之仪。唯登歌作《肃安之乐》。降东侧阶,由东廊复位。初,奠俎讫,次引荐香灯官取萧合黍、稷,擩于脂,燎于炉炭。当馈熟之时,荐香灯官取菹擩于醢,祭于豆间三,又取黍、稷、肺祭如初,俱藉以茅,别庙以太祝。退,复位。次引太祝诣僖祖室前东向立。次引初献再诣盥洗位,宫架《正安之乐》作。初献升降行止皆作《正安之乐》。至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内)[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以授执事者,执笏,升殿,〔乐〕止,登歌乐作。
译,擦手,拿起笏板,走到爵洗位,面朝北站立,把笏板插入腰带,洗爵,擦拭酒爵,交给执事官,拿起笏板,登殿,走到僖祖室酌酒尊所在处,面朝西站立。宫架乐队奏起《武安之乐》,舞者跳起《礼洽储祥之舞》。执事官把酒爵交给亚献官,亚献官把笏板插入腰带,跪下,手持酒爵。掌管酒尊的人掀开覆盖布,太官令斟满壶尊里的盎齐后,先走到宣祖室酌酒尊所在处,面朝北站立。亚献官把酒爵交给执事官,拿起笏板,起身,走到僖祖室神位前,面朝北站立,把笏板插入腰带,跪下。执事官把酒爵交给亚献官,亚献官手持酒爵,祭酒,三次祭洒在茅草垫上,放下酒爵,拿起笏板,俯身伏地,起身,走出室门外,面朝北再拜。接着依次到每个庙室以及别庙行礼,都与上面相同。亚献官、终献官前往别庙斟酒献祭时,登歌乐队都奏起《嘉安之乐》。起初,亚献官进入太室后,就引导终献官走到洗爵处,以及登殿行礼,都与前面献祭的礼仪相同。完毕后,一起下殿回到原位。
如果是冬享,就等终献官将登殿时,接着引导礼官走到盥洗位,把笏板插入腰带,洗手,擦手,拿起笏板,走到配享功臣神位前,把笏板插入腰带,跪下,手持酒爵,三次祭酒,放下酒爵,拿起笏板,俯身伏地,起身,再拜,走到下一个神位前行礼,都与上面相同,退下,回到原位。
如果是腊享,就等终献官将登殿时,接着引导礼官走到盥洗位,把笏板插入腰带,洗手,擦手,拿起笏板,走到司命神位前,把笏板插入腰带,跪下,手持酒爵,三次祭酒,放下酒爵,拿起笏板,俯身伏地,起身,稍站片刻。接着引导太祝走到神位前,面朝北,把笏板插入腰带,跪下宣读祝文,读完后,拿起笏板,起身,退下,回到原位。礼官再拜,依次到每个神位前行礼,都与分献配享功臣的礼仪相同,退下,回到原位。
接着引导太祝撤去笾、豆,笾、豆各撤一件,稍移动放回原处。登歌乐队奏起《恭安之乐》,别庙则奏《宁安之乐》。撤毕,音乐停止。接着引导宫闱令捆束茅草完毕后,一起回到原位。礼直官宣布"赐胙",赞者接着传呼"赐胙,再拜",在场官员都行再拜礼。送神时宫架乐队奏起《兴安之乐》,一个乐章后停止。祠祭官在殿上唱赞"奉神主入鹢室",接着引导荐香灯官把笏板插入腰带,捧着帝王神主进入鹢室,荐香灯官先捧神匮放在神座上,把神主装入神匮后,捧着走入鹢室。拿起笏板,退回原位。接着引导宫闱令捧着皇后神主,以及引导别庙宫闱令捧着皇后神主进入鹢室,都与上面相同,退下,回到原位。祠祭官在殿上唱赞"奉神主入鹢室完毕"。接着引导初献官、兵部尚书、刑部尚书、亚献官、终献官走到望瘗位。如果是冬享、腊享,还要引导礼官走到望瘗位。有司到庙室取出玉帛,把茅草捆束好放入坎穴。接着引导监察御史、押乐太常丞、奉礼郎、协律郎、太祝走到望瘗位站定。礼直官宣布"可以瘗埋",把土填入坎穴一半,本
诣僖祖室酌尊所,西向立,乐止,登歌《基命之乐》作。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初献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幂,太官令酌着尊之醴齐讫,先诣宣祖室酌尊所,北向立。初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入诣僖祖室神位前,北向立,搢笏。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初献执爵,祭酒,三祭于茅苴,奠爵,执笏,俛伏,兴,出户,北向立,乐止。次太祝搢笏,跪读祝文,读讫,执笏,兴,先诣宣祖室户外,
东向立。初献再拜,次诣每室,及诣别庙行礼,并如上仪。初献诣别庙,升降登歌作《崇安之乐》,酌献行礼,登歌并作《歆安之乐》。初献将降阶,登歌作;降阶,乐止,宫架乐作;复位,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架作《正安之乐》。舞者立定,乐止。次引亚献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以授执事者,执笏,升殿,诣僖祖室酌尊所,西向立。宫架作《武安之乐》、《礼洽储祥之舞》。执事者以爵授亚献,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幂,太官令酌壶尊之盎齐讫,先诣宣祖室酌尊所,北向立。亚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诣僖祖室神位前,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执爵,祭酒,三祭于茅苴,奠爵,执笏,俛伏,兴,出户外,北向再拜。次诣每室并别庙行礼,并如上仪。亚、终献诣别庙酌献,登歌并作《嘉安之乐》。初,亚献既入太室,引终献诣洗,及升殿行礼,并如上献之仪。讫,俱降复位。若冬享,则俟终献将升,次引礼官诣盥洗位,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配享功臣神位前,搢笏,跪,执爵,三祭酒,奠爵,执笏,俛伏,兴,再拜,诣次位行礼,并如上仪,退,复位。若腊享,则俟终献将升,次引礼官诣盥洗位,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司命神位前,搢笏,跪,执爵,三祭酒,奠爵,执笏,俛伏,兴,少立。次
引太祝进诣神位前,北向,搢笏,跪读祝文,读讫,执笏,兴,退,复位。礼官再拜,诣每位前行礼,并如分献配享功臣之仪,退,复位。次引太祝彻笾、豆,笾、豆各一,少移(放)[故]处。登歌《恭安之乐》作。别庙《宁安之乐》。卒彻,乐止。次引宫闱令束茅讫,俱复位。礼直官曰「赐胙」,赞者承传曰「赐胙,再拜」,在位者皆再拜。送神宫架《兴安之乐》作,一成止。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入鹢室」,次引荐香灯官搢笏,奉帝主入鹢室,荐香灯官先捧匮置于神座,纳神主于匮讫,捧入鹢室。执笏,退复位。次引宫闱令奉后主,并引别庙宫闱令奉后主入鹢室,并如上仪,退,复位。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入鹢室讫」。次引初献、兵部、刑部尚书、亚、终献就望瘗位。
译庙由宫闱令监视,别庙由殿下宫闱令监视。接着引导初献官以下诸官走到东神门外揖位站立,礼直官唱赞"礼毕",作揖完毕后,退下。如果是腊享,就接着引导礼官走到西神门外七祀的望燎位站立,有司把祝版放在燎柴上,焚烧完毕后,退下。太官令率领属下撤去祭馔。接着引导监察御史到殿上监视收撤完毕后,返回斋所。宫闱令关闭庙室门后下殿,太常寺官员把祝版收藏在匮柜中。光禄卿捧着祭肉进献,监察御史到位查看,光禄卿面向宫阙方向再拜,然后退下。
太庙荐新仪注:
陈设。荐新前一天,有司把应时新物摆设在太常卿的斋所。到荐新当天,负责行事的人在每个庙室门外摆设笾、豆等祭器,用新物盛装其中。每个庙室孟春用豆三件,分别盛放韭菜、蔓菁、鸡蛋。仲春用豆一件,盛放冰。季春用豆三件,分别盛放竹笋、蒲菜、鲟鱼;笾一件,盛放樱桃。孟夏用豆三件,盛放猪肉、大麦、小麦。仲夏用豆二件,分别盛放雏鸡、黍米;笾一件,盛放瓜。季夏用笾二件,分别盛放菱角、栗子。孟冬用豆一件,盛放大雁。季冬用豆一件,盛放鱼。又在阼阶下设置盥洗用具,正对东檐滴水处,朝北放置。仲冬用豆一件,盛放(祭品)。罍安放在洗器东边,加酒勺;篚安放在洗器西边,向南排列,盛放毛巾。在殿下东南方设置太常卿的席位,朝西。
省馔。前一天,祠祭官引导宫闱令前往太常卿斋所,会同查验应作祭馔的新物,有司到厨房查验烹煮的锅具,按时令率领属下亲临监造。
行事。荐新这一天,祠祭官引导宫闱令先进入殿庭,面朝北站立。祠祭官宣布"再拜",宫闱令行再拜礼,从西阶登殿,凡是行事官、执事官登殿下殿都从西阶。打开庙室门,但不请出神主。率领属下打扫清理,退下就执事官的位置。接着有司盛装新物完毕后,礼直官引导太常卿身穿常服进入,走到殿下席位,面朝西站立,唱赞"再拜",太常卿行再拜礼。接着引导他走到盥洗位,面朝北站立,把笏板插入腰带,洗手,擦手,拿起笏板,登殿,走到僖祖室门外,把笏板插入腰带。执事官把新物交给太常卿,太常卿接过新物,捧着进入,走到神位前,面朝北跪下奠献,拿起笏板,俯身伏地,起身,走出室门外,面朝北再拜。接着依次到宣祖室、太祖室、太宗室、真宗室、仁宗室、英宗室、神宗室、哲宗室、徽宗室、钦宗室,以及别庙懿节皇后室、安穆皇后室、安恭皇后室,行礼都与上面相同,下殿,回到原位,稍站片刻,退下。宫闱令关闭庙室门,下殿退出。
郊祀大礼前二日朝献景灵宫行礼仪注:
陈设:朝献前三天,仪鸾司在斋殿设置大次;又在大次前设置文武侍臣的次所,根据地势安排;行事官、助祭官、宗室以及有司的次所设在景灵宫内外,各自根据地势安排;东方、南方客使的次所设在文官次所之后,西方、北方客使的次所设在武官次所之后。又在殿门外设置馔幔,根据地势安排。前两天,
若冬享、腊享,则又引礼官就望瘗位。有司诣室取币,束茅苴于坎。次引监察御史、押乐太常丞、奉礼、协律郎、太祝就望瘗位立定。礼直官曰「可瘗」,寘土半坎,本庙宫闱令监视。别庙殿下宫闱令监视。次引初献以下诣东神门外揖位立,礼直官赞「礼毕」,揖讫,退。若腊享,则次引礼官诣西神门外七〔祀〕望燎位立,有司置祝版于燎柴,焚讫,退。太官令帅其属彻礼馔。次引监察御史诣殿监视收彻讫,还斋所。宫闱令阖户以降,太常藏祝版于匮。光禄卿以胙奉进,监察御史就位展视,光禄卿望阙再拜,乃退。
太庙荐新仪注:
陈设。前一日,有司设新物于太常卿斋所。至日,以行事设笾豆于每室户外,以新物实之。每室孟春豆三,实以韭、葑、卵。仲春豆一,实以冰。季春豆三,实以笋、蒲、鲔鱼;笾一,实以含桃。孟夏豆三,实以彘肉、
大小麦。仲夏豆二,实以雏鸡、黍;笾一,实以瓜。季夏笾二,实以菱、栗。孟冬豆一,实以鴈。季冬豆一,乃实之以鱼。又设盥洗于阼阶下,直东溜,北向。 。仲冬豆一,实以罍在洗东,加勺;篚在洗西,南肆,实以巾。设太常卿席位于殿下东南,西向。
省馔。前一日,祠祭官引宫闱令诣太常卿斋所同▯新物应馔者,有司诣厨省镬,以时帅其属临造。
行事。荐新日,祠祭官引宫闱令先入诣殿庭,北向立。祠祭官曰「再拜」,宫闱令再拜,升自西阶,凡行事、执事官升降皆自西阶。开室,不出神主。
帅其属扫除,退就执事位。次有司实新毕,礼直官引太常卿常服入,就殿下席位,西向立,赞「再拜」,太常卿再拜。次引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升殿,诣僖祖室户外,搢笏。执事者以新物授太常卿,太常卿受新物,奉入,诣神位前,北向跪奠,执笏,俛伏,兴,出户外,北向再拜。次诣宣祖室、太祖室、太宗室、真宗室、仁宗室、英宗室、神宗室、哲宗室、徽宗室、钦宗室、别庙懿节皇后室、安穆皇后室、安恭皇后室,行礼并如上仪,降,复位,少立,退。宫闱令阖户,降退。
郊祀大礼前二日朝献景灵宫行礼仪注:
陈设:前朝献三日,仪鸾司设大次于斋殿;又设文武侍臣次于大次之前,随地之宜;行事、助祭官、宗室及有司次于宫之(肉)[内]外,各随地之宜;设东方、南方客使次于文官之后,西方、北方客使次于武官之后。又设馔幔于殿
门外外:原脱,据《文献通考》卷九九补。,随地之宜。前二日,郊社令帅其属扫除宫之内外。太常设燎炉于殿门之外。又陈登歌之乐于殿上前楹间稍南,北向;设宫架于殿门外,随地之宜;立舞表于酇缀之间。前朝献一日,奉礼郎、礼直官设皇帝位版于阼阶上,西向;饮福位于圣像之西南,北向;望燎位于殿下之东,南向。
译郊社令率领属下打扫清理景灵宫内外。太常寺在殿门外设置燎炉。又在殿上前楹柱之间稍偏南处陈设登歌乐队,朝北;在殿门外设置宫架乐队,根据地势安排;在舞列行次之间竖立舞表。朝献前一天,奉礼郎、礼直官在阼阶上设置皇帝位版,朝西;在圣像西南方设置饮福位,朝北;在殿下东边设置望燎位,朝南。赞者在阼阶东边稍南处设置亚献、终献的位次,朝西;在西阶西边稍南处设置大礼使、左仆射的位次,朝东,与亚献、终献的班位相对。行事的户部、礼部、刑部尚书,吏部、刑部侍郎,光禄卿,读册官,举册官,光禄丞的位次设在西边,光禄丞的位次稍靠后。执事官的位次又设在他们后面;奉礼郎、抟黍太祝、太社令、太官令的位次设在亚献北边,朝西,稍靠后;监察御史的位次有两个,设在大礼使北边,朝东,都稍靠后。又设协律郎位次两个,一个在殿上磬架西北,一个在宫架乐队西北,都朝东;押乐太常丞的位次设在登歌乐架北边,押乐太常卿的位次设在宫架乐队北边,良酝令的位次设在酌酒尊所在处,都朝北。又设文武助祭官、宗室位次在行事官、执事官南边,东西相对;各方客使的位次设在殿门外,按各自方国安排。又在殿门外设置告洁位:大礼使、左仆射的位次设在道路西边,朝东;行事的吏部、户部、礼部、刑部尚书,吏部、刑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官,举册官,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郎,协律郎,抟黍太祝,郊社令,太官令的位次设在道路东边,朝西,以北为上位。押乐太常丞以下官员位次稍靠后。监察御史位次设在尚书右边,另设位次稍靠后。光禄寺在殿门内陈设祭馔,位置偏北,朝南。太常寺在礼馔南边设置省馔位版:大礼使、左仆射位次在南边,朝北,以西为上位;监察御史位次两个,在西边,朝东;行事的吏部、户部、礼部、刑部尚书,吏部、刑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官,举册官,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郎,协律郎,抟黍太祝,郊社令,太官令的位次在东边,朝西,以北为上位。礼部率领属下在殿上西边设置祝册案。司尊彝率领属下在酌酒尊所在处设置玉器、币帛、篚器。接着在圣像前设置笾、豆、簠、簋的位置:左边十一件笾,右边十一件豆,都排成三行。俎一件,摆在笾前面。簠一件、簋一件,摆在笾豆外侧,簠在左,簋在右。又设置酒尊、酒罍的位置:着尊两件、壶尊两件,都配有酒罍,加上勺子、覆盖布,作为供斟酌的酒尊;太尊两件、山尊两件、牺尊两件、象尊两件,都配有酒罍,加覆盖布,只摆设而不斟酒;都摆在殿上稍偏南处,朝北,以西为上位。又在馔幔内摆设笾、豆、簠、簋、俎各一件。在阼阶上设置皇帝专用的盘、匜,以及供进盘、匜、毛巾的内侍座位,都设在皇帝位版后面,分左右排列。捧盘的内侍朝北,捧匜和拿毛巾的内侍朝南。又在亚献、终献位次北边设置盥洗、爵洗器具。盥洗在东边,爵洗在西边。罍、洗器在东边,加勺子;篚在洗器西边,向南排列
赞者设亚、终献位于阼阶之东稍南,西向;大礼使、左仆射于西阶之西稍南,东向;与亚、终献班相对。行事户部、礼部、刑部尚书、吏部、刑部侍郎、光禄卿、读册官、举册官、光禄丞于其西,光禄丞稍却。执事官位又于其后;奉礼郎、抟黍太祝、太社、太官令位于亚献之北,西向,稍却;监察御史位二于大礼使之北,东向,俱稍却。又设协律郎位二,一于殿上磬虡之西北,一于宫架西北,俱东向;押乐太常丞于登歌乐虡北,押乐太常卿位于宫架之北,良酝令于酌尊所,俱北向。又设文武助祭官、宗室位于行事、执事官之南,东西相向;诸方客使位于殿门之外,随其方国。又设告洁位于殿门之外:设大礼使、左仆射位于道西,东向;行事吏部、户部、礼部、刑部尚书、吏部、刑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官、举册官、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抟黍太祝、郊社、太官令位于道东,西向北上。押乐太常丞以下位稍却。监察御史位于尚书之右,异位稍却。光禄陈礼馔于殿门内,在北,南向。太常设省馔位版于礼馔之南:大礼使、左仆射在南,北
向西上;监察御史位二在西,东向;行事吏部、户部、礼部、刑部尚书、吏部、刑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官、举册官、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抟黍太祝、郊社、太官令在东,西向北上。礼部帅其属设祝册案于殿上之西。司尊彝帅其属设玉、币、篚于酌尊所。次设笾、豆、簠、簋之位于圣像前:左十有一笾,右十有一豆,俱为三行。俎一,在笾前。簠一、簋一,在笾豆外,簠在左,簋在右。又设尊罍之位:着尊二、壶尊二,皆有罍,加勺、羃,为酌尊;太尊二、山尊二、牺尊二、象尊二,皆有罍,加羃,设而不酌;并在殿上稍南,北向西上。又设笾、豆、簠、簋、俎各一于馔幔内。设御盘、匜于阼阶上,并供进盘、匜、帨巾内侍坐并于皇帝版位之后,分左右。奉盘者北向,奉匜及执巾者南向。又设亚、终献盥洗、爵洗于其位之北。盥洗在东,爵洗在西。罍洗在东,加勺;篚在洗西,南肆,实以巾。若洗爵之篚,则又实以爵。执罍、篚者各位于其后。朝献日行事前,太(常)府卿帅其属陈币于篚。币(仓)[苍]。少府监帅其属入陈礼神之玉,置于圣像前。玉以(凹)[四],圭有邸。光禄卿帅其属入实笾、豆、簠、簋。笾三行,以右为上。第一行,形盐在前,(黎)[梨]、糗饵次之;第二行,榛实在前,干桃、干▯▯橑、干枣次之;第三行,菱在前,芡、栗、干柿次之。豆三行,以左为上。第一行,芹菹在前,笋菹、菁菹、葵菹次之;第二行,(篚)[韭]筋、松脯、虀脯次之;第三行, 食在前,瓜虀、酱次之。
译,盛放毛巾。若是洗爵用的篚,就还要盛放酒爵。捧罍、捧篚的人各自站在其后。朝献日举行仪式之前,太府卿率领属下把币帛陈放在篚中,币帛的颜色是青色。少府监率领属下进入,陈设礼神用的玉器,摆放在圣像前。玉器共四件,圭有邸。光禄卿率领属下进入,在笾、豆、簠、簋中盛装祭品。笾摆三行,以右边为上位。第一行,形盐在前,梨、糗饵依次排列;第二行,榛子在前,干桃、干橑、干枣依次排列;第三行,菱角在前,芡实、栗子、柿饼依次排列。豆摆三行,以左边为上位。第一行,芹菜腌菜在前,笋腌菜、蔓菁腌菜、葵菜腌菜依次排列;第二行,韭菜末、松肉脯、腌肉脯依次排列;第三行,(某食品)在前,腌瓜、酱依次排列。簋中盛放黍米,簠中盛放稻米。太官令率领属下进入,在俎中盛装祭品。摆在笾前面的俎,盛装乳饼。良酝令率领属下进入,往酒尊中盛装酒。着尊两件,一件盛玄酒,一件盛醴齐,供皇帝斟酌。壶尊两件,一件盛玄酒,一件盛盎齐,供亚献、终献斟酌。太尊两件,一件盛泛齐,一件盛醴齐;山尊两件,一件盛盎齐,一件盛醴齐;牺尊两件,一件盛沈齐,一件盛事酒;象尊两件,一件盛昔酒,一件盛清酒:都只摆设而不斟酒。凡罍中所盛的酒,都依照与之相配的酒尊而定。有司在神御殿摆设祭馔及供奉物品,按常规仪式办理。太常寺在圣像前设置蜡烛;又在殿门外设置大礼使以下行事官、执事官的揖位,与告洁位相同。仪鸾司设置神位版的帷幄,又在殿门外设置册幄,都根据地势安排。
省馔。朝献前一天天刚亮时,太社令率领属下打扫清理景灵宫内外完毕后,司尊彝率领执事官把祭器搬入,摆设在各自位置。凡是摆设祭器,都要垫衬席子,笾、豆还要加盖毛巾、盖子。太府卿、少府监进入陈设玉器、币帛。告洁完毕后暂时撤去。过了一会儿,礼直官、赞者分别引导大礼使以下官员都身穿常服,前往殿门外的告洁位,礼直官唱赞作揖完毕后,赞者引导押乐太常卿进入查验乐架。凡是亚献、终献官举行仪式,都由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导;大礼使、执政官举行仪式,都由礼直官引导;其余官员都由赞者引导。接着引导礼部尚书进入,从西阶登殿,查验涤濯。凡行事官、执事官登殿下殿都从西阶,内廷应奉官以及执事应奉人员则各自按应奉的台阶登殿下殿。接着引导左仆射再次查验涤濯,执事官都掀起覆盖布说"洁净",一起退下,回到原位。礼直官稍上前说:"告洁完毕,请到省馔位就位。"作揖完毕后,引导大礼使以下官员各自就位,礼直官唱赞作揖。有司查验祭馔器具完毕后,礼直官唱赞"省馔完毕",作揖完毕后,一起返回斋所。接着引导礼部尚书到厨房查验洗涤,接着引导刑部尚书到厨房查验往锅中盛水,刑部侍郎查验添加锅中的水,协律郎查验展示乐器,然后返回斋所。申时以后,太社令率领属下打扫清理景灵宫内外,学士院把祝册交给通进司,进呈皇帝御笔书写
簋实以黍, 在前,簠实
以稻。太官令帅其属入实俎。笾前之俎实以乳饼。良酝令帅其属入实尊。着尊二,一实玄酒,一实醴齐,皇帝酌之。壶尊二,一实玄酒,一实盎齐,亚、终献酌之。太尊二,一实泛齐,一实醴齐;山尊二,一实盎齐,一实醴齐;牺尊二,一实沈齐,一实事酒;象尊二,一实昔酒,一实清酒:并设而不酌。凡罍之实,各视其尊。有司设神御殿礼馔及供奉之物,如常仪。太常设烛于圣像前;又设大礼使以下行事、执事官揖位于殿门外,如告洁之位。仪鸾司设神位版幄,又设册幄于殿门外,各随地之宜。
省馔。前朝献一日质明,太社令帅其属扫除宫之内外讫,司尊彝帅执事者以祭器入,设于位。凡设祭器,皆藉以席,笾豆又加巾、盖。太府卿、少府监入陈玉币。告洁毕权彻。少顷,礼直官、赞者分引大礼使以下并常服诣殿门外告洁位,礼直官赞揖讫,赞(讫)者引押乐太常卿入行乐架。凡亚、终献行事,皆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大礼使、执政官行事,皆礼直官引;余官皆赞者引。次引礼部尚书入,升自西阶, 涤濯。凡行事、执事官(外)[升]降皆自西阶,内应奉官并执事应奉人各随应奉阶升降。次引左仆射申 涤濯。执事者皆举羃曰「洁」,俱退,复位。礼直官稍前曰:「告洁毕,请就省馔位。」揖讫,引大礼使以下各就位,礼直官赞揖。有司省馔具毕,礼直官赞「省馔毕」,揖讫,俱还斋所。次引礼部尚书诣厨 濯溉,次引刑部尚书诣厨实镬
水,刑部侍郎增沃镬水,协律郎展视乐器,乃还斋所。晡后,太社令帅其属扫除宫之内外,学士院以祝册授通进司,进御书讫,降付尚书礼部。
车驾自(太)[大]庆殿诣景灵宫。朝献日,文武侍祠、行事、助祭之官、宗室非从驾者。先诣景灵宫祠所。次礼直官、宣赞舍人引礼部侍郎诣大庆殿奏请中严,少顷,又奏外办。皇帝服履袍诣大庆殿,鸣鞭。行门、禁卫、诸班、亲从等诸司祗应人员以下各自赞常起居。次知客省事以下、枢密都丞旨以下、知内侍省事以下、(御带)[带御]器械官、应奉、祗应通侍大夫以下、武功大夫以下,及干办库务文臣一班常起居。俟皇帝即御座,从驾宰执、使相以下一班,次管军臣僚,并常起居。(从驾宰执使相以下一班次管军臣僚并常起居)若得旨免起居,更不起居。皇帝乘舆,鸣鞭,出行宫北门。将至景灵宫,御史台、太常寺、合门分引文武侍祠、行事、执事、助祭之官、宗室于宫棂星门外立班,再拜奏御(记)[讫],退。已起居者止奏圣躬万福。皇帝乘舆将及门,从驾宰执、(事)[侍]从等系行事前导者先退,各朝、祭服。
译完毕后,下发交给尚书礼部。
车驾从大庆殿前往景灵宫。朝献这一天,文武侍祠官、行事官、助祭官、宗室中不随驾的人,先前往景灵宫祠所。接着礼直官、宣赞舍人引导礼部侍郎到大庆殿奏请"中严",过了一会儿,又奏报"外办"。皇帝身穿履袍前往大庆殿,鸣响静鞭。行门、禁卫、诸班、亲从等各司祗应人员以下,各自唱赞行常起居礼。接着知客省事以下、枢密都丞旨以下、知内侍省事以下、带御器械官、应奉官、祗应通侍大夫以下、武功大夫以下,以及干办库务的文臣一班,都行常起居礼。等皇帝登上御座,随驾的宰执、使相以下一班,接着是管军臣僚,都行常起居礼。如果得旨免除起居礼,就不再行起居礼。皇帝乘车舆,鸣响静鞭,走出行宫北门。将到景灵宫时,御史台、太常寺、合门分别引导文武侍祠官、行事官、执事官、助祭官、宗室在景灵宫棂星门外排班站立,行再拜礼,奏报皇帝驾到完毕后,退下。已行过起居礼的人,只奏报"圣躬万福"。皇帝车舆将到宫门时,随驾的宰执、侍从中担任行事前导的人先退下,各自更换朝服、祭服。皇帝乘车舆进入棂星门,到达大次,下车舆进入,放下帘子,侍卫按常规仪式守卫,等候举行仪式。
奉玉币。朝献这一天,仪式举行之前,各行事官及助祭官各自穿着相应礼服。太祝把祝册奠放在案上,太府卿、少府监进入陈设玉器、币帛,光禄卿进入在笾、豆、簠、簋中盛装祭品,太官令进入在俎中盛装祭品,良酝令进入往酒尊、酒罍中盛装酒。乐正、乐工、文武二舞的舞者依次进入,与掌管酒尊、酒罍、篚器、覆盖布的人各自就位。接着御史台、太常寺、合门宣赞舍人分别引导文武助祭官以及宗室、客使进入就位。接着礼直官、赞者分别引导大礼使以下行事官、执事官走到殿门外揖位站立。礼直官作揖完毕后,先引导监察御史巡视殿上殿下,纠察不合礼仪之处,然后下阶就位。接着引导大礼使以下官员各自进入就位。接着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分别站立在大次外左右两侧。接着引导礼部侍郎走到大次前,奏请"中严",过了一会儿,又奏报"外办"。符宝郎捧着玉玺,陈放在宫架乐队旁边,根据地势安排。礼仪使在大次前俯身伏地,跪着奏报:"礼仪使臣某启奏,请皇帝举行仪式。"奏报完毕后,俯身伏地,起身,回到侍立位置。礼仪使奏报"礼毕"时也依此例。帘子卷起,皇帝身穿衮服冠冕出来,侍卫按常规仪式护卫。礼仪使以下官员在前引导,走到殿门外,殿中监跪下进献大圭。礼仪使奏报"请皇帝手持大圭",在前引导皇帝从正门进入。不应随入的侍卫留在门外。协律郎跪下,俯身伏地,举起指挥旗示意奏乐、击鼓、敲柷,宫架乐队奏起《干安之乐》。皇帝登殿下殿、行走停止都奏《干安之乐》。到达阼阶下,放下指挥旗,敲击敔,音乐停止
皇帝乘舆入棂星门,至大次,降舆以入,帘降,侍卫如常仪,以俟行事。
奉玉币。朝献日未行事前,诸行事及助祭之官各服其服。太祝奠册于案,太府卿、少府监入陈玉、币,光禄卿入实笾、豆、簠、簋,太官令入实俎,(长)[良]酝令入实尊、罍。乐正、工人、二舞以次入,与执尊、罍、篚、羃者各就位。次御史台、
太常寺、合门宣赞舍人分引文武助祭官及宗室、客使入就位。次礼直官、赞者分引大礼使以下行事、执事官诣殿门外揖位立。礼直官揖讫,先引监察御史按视殿之上下,纠察不如仪者,降阶就位。次引大礼使以下各入就位。次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分立于大次外左右。次引礼部侍郎诣次前,奏请中严,少顷,又奏外办。符宝郎奉宝,陈于宫架之侧,随地之宜。礼仪使当次前俛伏,跪奏:「礼仪使臣某言,请皇帝行事。」奏讫,俛伏,兴,还侍立。礼仪使奏礼毕准此。帘卷,皇帝服衮冕以出,侍卫如常仪。礼仪使以下前导至殿门外,殿〔中〕监跪进大圭。礼仪使奏「请执大圭」,前导皇帝入自正门。侍卫不应入者止于门外。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兴工、鼓、柷,宫架《干安之乐》作。皇帝升降行止皆奏《干安之乐》。至阼阶下,偃麾戛敔,乐止。凡乐,皆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兴工、鼓、柷而后作,偃麾戛敔而后止。升自阼阶,大礼使从,皇帝升降,大礼使皆从。左右侍卫之官量人数升「左右」一句原在下句「登歌乐作」之下,据此前诸仪注例移正。又「升」字原作大字,据《文献通考》卷九九改为小字。。登歌乐作。至版位,西向立,乐止。礼仪使以下分左右侍立。凡行礼,皆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郎)[官]前导至位,分立于左右。礼仪使前奏:「有司谨具,请行事。」宫架作《大安之乐》、《发祥流庆之舞》。俟乐作,三成止,先引左仆射、吏部尚书、侍郎升诣圣祖座前立,左仆射、吏部尚书俱西向北上,吏部侍郎东向。乐作六
成,乐止,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赞者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内侍取玉币于篚,立于尊所,又内侍各执盘、匜、帨巾以进,宫架乐作。礼仪使奏「请皇帝搢大圭,盥手」,内侍进盘匜沃水,皇帝盥手,内侍进巾,皇帝帨手。讫,又奏「请皇帝执大圭」。乐止,礼仪使前导,登歌《灵安之乐》作。殿中监跪进〔镇〕圭,礼仪使奏「请搢大圭,执镇圭」,前导皇帝诣圣祖座前,北向立。内侍先设缫藉于地,礼仪使奏请跪奠镇圭于缫席,执大圭,俛伏,兴。又奏「请搢大圭,跪」,内侍加玉于币,以授吏部尚书,吏部尚书以授左仆射,左仆射西向跪以进。
译。凡奏乐,都是协律郎先跪下俯身伏地,举起指挥旗示意奏乐、击鼓、敲柷后才开始演奏,放下指挥旗、敲击敔后才停止。皇帝从阼阶登殿,大礼使跟随,皇帝登殿下殿,大礼使都跟随。左右侍卫官员酌量人数一同登殿,登歌乐队奏乐。到达位版处,朝西站立,音乐停止。礼仪使以下官员分左右侍立。凡行礼,都是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在前引导到位,分立左右。礼仪使上前奏报:"有司已经准备齐全,请皇帝举行仪式。"宫架乐队奏起《大安之乐》,舞者跳起《发祥流庆之舞》。等音乐奏满三个乐章后停止,先引导左仆射、吏部尚书、吏部侍郎登殿走到圣祖座前站立,左仆射、吏部尚书都朝西,以北为上位,吏部侍郎朝东。音乐奏满六个乐章后停止,礼仪使奏报"请皇帝行再拜礼",皇帝行再拜礼。赞者唱"再拜",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内侍从篚中取出玉器、币帛,站在酒尊所在处,又有内侍各自捧盘、匜、毛巾进献,宫架乐队奏乐。礼仪使奏报"请皇帝把大圭插入腰带,洗手",内侍进献盘、匜浇水,皇帝洗手,内侍进献毛巾,皇帝擦手。完毕后,又奏报"请皇帝手持大圭"。音乐停止,礼仪使在前引导,登歌乐队奏起《灵安之乐》。殿中监跪下进献镇圭,礼仪使奏报"请把大圭插入腰带,手持镇圭",在前引导皇帝走到圣祖座前,朝北站立。内侍先把缫藉铺设在地上,礼仪使奏请皇帝跪下把镇圭奠放在缫席上,手持大圭,俯身伏地,起身。又奏报"请把大圭插入腰带,跪下",内侍把玉器加放在币帛上,交给吏部尚书,吏部尚书交给左仆射,左仆射朝西跪下进献。礼仪使奏报"请皇帝接受玉币",皇帝接受后奠放完毕,吏部侍郎朝东跪下接过后起身,进献奠放在圣像前。左仆射、吏部侍郎暂时在殿上稍偏西处,朝东站立,吏部尚书下殿回到原位。礼仪使奏请皇帝手持大圭,俯身伏地,起身。又奏报"请皇帝行再拜礼",皇帝行再拜礼完毕后,音乐停止。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返回位版处,登歌乐队奏乐;到达位次,朝西站立,音乐停止。内侍捧起镇圭和缫藉,把镇圭交给殿中监,殿中监再交给有司。
荐馔。朝献这一天,太官令把祭馔盛装在俎以及笾、豆、簠、簋中,陈列在馔幔内,东西相对摆放。俎中盛装乳饼,笾中盛装粉餈,豆中盛装糁食,簠中盛装粱米,簋中盛装黍米、稷米。等皇帝登殿,进奉玉器、币帛完毕,返回位次后,音乐停止。接着引导礼部尚书走到馔所,捧着笾、豆、簠、簋进入;户部尚书走到馔所,捧着俎进入。太官令引导他们从正门进入,宫架乐队奏起《吉安之乐》,摆放在西阶下,朝北,以北为上位,捧俎的人在南边。接着引导礼部尚书把笏板插入腰带,捧着笾、豆、簠、簋,户部尚书把笏板插入腰带,捧着俎登殿,执事官各自在阶上迎接。礼部尚书捧着笾、豆、簠、簋走到圣像前,朝北跪下奠献完毕后,拿起笏板,俯
礼仪使奏「请(授)[受]玉币」,皇帝受奠讫,吏部侍郎东向跪受以兴,进奠于圣像前。左仆射、吏部侍郎权于殿上稍西,东向立,吏部尚书降复位。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又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讫,乐止。礼仪使(奏)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至位,西向立,乐止。内侍举镇圭缫藉,以镇圭授殿中监,以授有司。
荐馔。朝献日,太官令以馔实于俎及笾、豆、簠、簋,陈于馔幔内,东西相向。俎实以乳饼,笾实以粉餈,豆实以糁食,簠实以粱,簋实以黍、稷。俟皇帝升,奉玉、币讫,还位,乐止。次引礼部尚书诣馔所,执笾、豆、簠、簋以入;户部尚书诣馔所,奉俎以入。太官令引入正门,宫架《吉安之乐》作,设于西阶下,北向北上,奉俎者在南。次引礼部尚书搢笏,执笾、豆、簠、簋,户部尚书搢笏,奉俎以升,执事者各迎于阶上。
礼部尚书奉笾、豆、簠、簋于圣像前,北向跪奠讫,执笏,俛伏,兴。有司设笾于糗饵前,豆于酱前,簠于稻前,簋于黍前。次户部尚书奉俎,于圣像前北向跪奠,讫,执笏,俛伏,兴。有司设于豆前,乐止,俱降复位。次引左仆射、吏部侍郎诣圣祖座前立,左仆射西向,吏部侍郎东向。次引吏部侍郎奉爵升,诣皇帝版位前,北向立。内侍各执盘、匜、帨巾以进。宫架乐作,礼仪使奏「请皇帝搢大圭,盥手」内侍进盘匜沃水,皇帝盥手,内侍进巾,皇帝帨手。讫,又奏「请皇帝洗爵」,吏部侍郎进爵,内侍进巾,皇帝拭爵,讫,乐止。又奏「请执大圭」,登歌《祖安之乐》作。吏部侍郎受爵,奉爵诣酌尊所,东向立。执尊者举羃,良酝令酌着尊之醴齐。礼仪使前导皇帝诣圣祖座前,北向立,礼仪使奏「请搢大圭」,跪。吏部侍郎以爵授左仆射,左仆射西向跪以进。礼仪使奏请执爵,进酒,再进酒,三进酒,俱以爵授吏部侍郎。吏部侍郎东向跪受爵,置于圣祖座前。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又奏请皇帝少立。乐止,左仆射以下俱复位。举册官搢笏,跪举祝册,读册官搢笏,东向跪读册文,读讫,奠册,各执笏兴,俱降复位。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讫,礼仪使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至版位,西向立,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架《正安之乐》作。舞者立定,乐止。礼直官、太常博士引亚献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
以爵授执事,执笏,升,诣酌尊所,东向立。宫架作《冲安之乐》、《降真观德之舞》。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羃,太官令酌壶尊之盎齐。亚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诣圣祖座前,北向,搢笏,跪。
译身伏地,起身。有司把笾摆在糗饵前面,豆摆在酱前面,簠摆在稻米前面,簋摆在黍米前面。接着户部尚书捧着俎,在圣像前朝北跪下奠献,完毕后,拿起笏板,俯身伏地,起身。有司把俎摆在豆前面,音乐停止,两人一起下殿回到原位。接着引导左仆射、吏部侍郎走到圣祖座前站立,左仆射朝西,吏部侍郎朝东。接着引导吏部侍郎捧着酒爵登殿,走到皇帝位版前,朝北站立。内侍各自捧盘、匜、毛巾进献。宫架乐队奏乐,礼仪使奏报"请皇帝把大圭插入腰带,洗手",内侍进献盘、匜浇水,皇帝洗手,内侍进献毛巾,皇帝擦手。完毕后,又奏报"请皇帝洗爵",吏部侍郎进献酒爵,内侍进献毛巾,皇帝擦拭酒爵,完毕后,音乐停止。又奏报"请皇帝手持大圭",登歌乐队奏起《祖安之乐》。吏部侍郎接过酒爵,捧着走到酌酒尊所在处,朝东站立。掌管酒尊的人掀开覆盖布,良酝令斟满着尊里的醴齐。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走到圣祖座前,朝北站立,礼仪使奏报"请把大圭插入腰带",跪下。吏部侍郎把酒爵交给左仆射,左仆射朝西跪下进献。礼仪使奏请皇帝手持酒爵,进酒,再次进酒,第三次进酒,每次都把酒爵交给吏部侍郎。吏部侍郎朝东跪下接过酒爵,放置在圣祖座前。礼仪使奏请皇帝手持大圭,俯身伏地,起身。又奏请皇帝稍站片刻。音乐停止,左仆射以下官员都回到原位。举册官把笏板插入腰带,跪下举起祝册,读册官把笏板插入腰带,朝东跪下宣读册文,读完后,把祝册奠放好,各自拿起笏板起身,一起下殿回到原位。礼仪使奏报"请皇帝行再拜礼",皇帝行再拜礼完毕后,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返回位版处,登歌乐队奏乐。到达位版处,朝西站立,音乐停止。文舞退下,武舞进场,宫架乐队奏起《正安之乐》。舞者站定后,音乐停止。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导亚献官走到盥洗位,朝北站立,把笏板插入腰带,洗手,擦手,拿起笏板,走到爵洗位,朝北站立,把笏板插入腰带,洗爵,擦拭酒爵,把酒爵交给执事官,拿起笏板,登殿,走到酌酒尊所在处,朝东站立。宫架乐队奏起《冲安之乐》,舞者跳起《降真观德之舞》。执事官把酒爵交给亚献官,亚献官把笏板插入腰带,跪下,手持酒爵。掌管酒尊的人掀开覆盖布,太官令斟满壶尊里的盎齐。亚献官把酒爵交给执事官,拿起笏板,起身,走到圣祖座前,朝北,把笏板插入腰带,跪下。执事官把酒爵交给亚献官,亚献官手持酒爵,三次进酒,拿起笏板,俯身伏地,起身,稍稍后退,朝北行再拜礼完毕后,音乐停止,下殿回到原位。起初,亚献官行礼将完毕时,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导终献官走到洗爵处,以及登殿、斟酒献祭,都与亚献官的礼仪相同,完毕后,下殿回到原位。起初,终献官已登殿献祭后,户部、礼部尚书登殿走到殿西,朝东站立。接着引导殿中监、太祝、太官令走到饮福位,朝东站立,捧豆和酒爵的人各自站在他
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执爵,三进酒,执笏,俛伏,兴,少退,北向再拜讫,乐止,降复位。初,亚献行礼将毕,礼直官、太常博士引终献诣洗及升殿、酌献,并如亚献之仪,讫,降复位。初,终献既升献,户部、礼部尚书升诣殿西,东向立。次引殿中监、太祝、太官令诣饮福〔位〕,东向立,奉豆及爵酒者各立于其后。礼仪使奏「请诣饮福位」,前导皇帝,登歌乐作。将至位,乐止,又登歌《报安之乐》作。皇帝至饮福位,北向立。尚酝奉御执尊诣酌尊所,良酝令酌上尊福酒,各置二尊。尚酝奉御酌福酒,殿中监(酒)[西]向奉以立。礼仪使奏请再拜,殿中监跪,以爵酒进。礼仪使奏请搢大圭,跪,受爵,祭酒,三祭于地,啐酒,奠爵。殿中监跪受爵以兴。太官令取黍于簋,抟以授太祝,太祝受以豆,东向跪以进。皇帝受豆奠之,太祝乃受以兴,降复位。次殿中监再跪,以爵酒进。礼仪使奏请受爵,饮福酒,奠爵。殿中监受虚爵以兴,以授尚酝奉御,执事者俱降复位。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又奏「请再拜」,皇帝再拜,乐止。礼仪使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至版位,西向立,乐止。次引礼部尚书诣圣像前彻笾豆,次户部尚书彻俎,边、豆、俎各一,俱少移故
处。登歌《吉安之乐》作。卒彻,乐止,礼部、户部尚书降复位。礼直官曰「赐福酒」,行事、助祭官拜。赞者承传曰「赐福酒,再拜」,在位官皆再拜。送真,宫架《太安之乐》作,一成止。
望燎。《太安之乐》毕,礼仪使奏「请诣望燎位」,前导皇帝诣望燎位,登歌乐作。降自阼阶,乐止,宫架乐作。至位,南向立,乐止。初,赐福酒、再拜讫,吏部侍郎(师)[帅]太祝执篚进诣圣祖座前,取币、祝册,执事官以俎载黍稷饭及爵酒,降阶置于柴上。礼直官曰「可燎」,东西各以炬燎半柴。礼仪使奏「礼毕」,前导皇帝还大次,宫架乐作。出门外,礼仪使奏「请释大圭」,殿中监跪受大圭,以授有司,侍卫如常仪。皇帝至大次,乐止。礼部〔郎中〕奏请解严,次引大礼使以下诣殿门外揖位立。
译们后面。礼仪使奏报"请皇帝到饮福位",在前引导皇帝,登歌乐队奏乐。将到位次时,音乐停止,又奏起登歌《报安之乐》。皇帝到达饮福位,朝北站立。尚酝奉御捧着酒尊走到酌酒尊所在处,良酝令斟满上尊里的福酒,各摆放两尊。尚酝奉御斟酌福酒,殿中监朝西捧着站立。礼仪使奏请皇帝行再拜礼,殿中监跪下,捧着酒爵进献。礼仪使奏请皇帝把大圭插入腰带,跪下,接过酒爵,祭酒,三次祭洒于地,尝酒,放下酒爵。殿中监跪下接过酒爵后起身。太官令从簋中取出黍米,捏成团后交给太祝,太祝用豆器接过,朝东跪下进献。皇帝接过豆器把黍团放好,太祝这才接过豆器起身,下殿回到原位。接着殿中监再次跪下,捧着酒爵进献。礼仪使奏请皇帝接过酒爵,饮福酒,放下酒爵。殿中监接过空酒爵后起身,交给尚酝奉御,执事官们一起下殿回到原位。礼仪使奏请皇帝手持大圭,俯身伏地,起身。又奏报"请皇帝行再拜礼",皇帝行再拜礼,音乐停止。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返回位版处,登歌乐队奏乐。到达位版处,朝西站立,音乐停止。接着引导礼部尚书走到圣像前撤去笾、豆,接着户部尚书撤去俎,笾、豆、俎各撤一件,都稍稍移动放回原处。登歌乐队奏起《吉安之乐》。撤毕,音乐停止,礼部、户部尚书下殿回到原位。礼直官宣布"赐福酒",行事官、助祭官行拜礼。赞者接着传呼"赐福酒,再拜",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送神时,宫架乐队奏起《太安之乐》,一个乐章后停止。
望燎。《太安之乐》奏毕后,礼仪使奏报"请皇帝到望燎位",在前引导皇帝走到望燎位,登歌乐队奏乐。从阼阶下殿,音乐停止,宫架乐队奏乐。到达位次,朝南站立,音乐停止。起初,赐福酒、行再拜礼完毕后,吏部侍郎率领太祝捧着篚器走到圣祖座前,取出币帛、祝册,执事官用俎盛装黍稷饭以及酒爵,下阶放置在柴堆上。礼直官宣布"可以焚烧",东西两边各用火炬焚烧一半柴堆。礼仪使奏报"礼毕",在前引导皇帝返回大次,宫架乐队奏乐。走出门外,礼仪使奏报"请皇帝放下大圭",殿中监跪下接过大圭,交给有司,侍卫按常规仪式护卫。皇帝到达大次,音乐停止。礼部郎中奏请解除戒严,接着引导大礼使以下官员走到殿门外揖位站立。
礼直官赞礼毕,揖讫,退。宣赞舍人等分引文武助祭官及宗室、客使以次出。次引诸神御殿分献官及太祝各入就位,太祝在南,北向,分献官在东,西向。神御殿献官、太祝俱常服。赞者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太祝升诣香案之西,东〔向〕立。次引分献官升诣香案前,北向立,搢笏,三上香,跪执琖奠茶,三奠酒,执笏,俛伏,兴,少立。太祝跪读祝文,读讫以兴,举版置于案,降复位。分献官再拜讫,降复位,退。其后南郊并如仪。
译礼直官宣布赞礼完毕,作揖之后,退下。宣赞舍人等依次分别引领文武助祭官以及宗室、宾客使者依次退出。接着引领各神御殿的分献官和太祝分别进入就位,太祝在南面,面朝北,分献官在东面,面朝西。神御殿的献官、太祝都穿常服。赞者说"再拜",在位的官员都行两拜礼。太祝走上前到香案的西边,面朝东站立。接着引领分献官走上前到香案前,面朝北站立,把笏板插入衣带,三次上香,跪下端起酒杯奠茶,三次奠酒,手持笏板,俯身伏地,起身,稍站片刻。太祝跪下宣读祝文,读完后起身,举起祝版放在案上,走下台阶回到原位。分献官行两拜礼完毕,走下台阶回到原位,退下。此后南郊祭祀都依照这个仪式进行。
先公《遗老斋杂志》:景定庚申秋大享明堂,以余为殿中监进接圭官。明堂之礼,主上执大圭以行事,奠镇圭以礼神。圭之为性润滑,上所执处,以锦缠之,供奉官则以脑子粉泽
手,防滑坠也。二圭皆以中贵一员掌之。太常寺吏一人随直,皆在殿中监左右。上诣景灵宫,入思成门,则跪进大圭,上执以行。至大次,释圭,以授殿中监,入大次。暨奏中严外办,卷帘,跪进如初,上执诣缛位。其时殿中监急趋鹢室外,奉镇圭以俟。须臾,上且至,入室,礼吏喝云「搢大圭,执镇圭」,上既自搢于腰间,遂跪进镇圭,上受以奠于神币前。礼吏又喝云「执大圭」,上自腰间取以执,则殿中监急就神币前取镇圭入第二室。凡礼吏之引喝,殿中监之跪进,一如初室。至十三室,然后献礼毕。上执圭就缛位,东向立,以俟亚、终献行礼。凡明堂行礼之日,设大次于殿廊上,入俟严办;设小次于殿门右。上还小次,以俟亚、终献行礼。然祖宗严禋帝祖,例不还小次,示恭勤也。上暮年有内迫之证,既还缛位,余方在室中收镇圭以付内侍,实不在上前。忽有旨还小次,内侍于上手取圭以从还。余方至,太常少卿赵与 诘曰:「殿中监何在,上还小次无人接圭。」余为震恐,因思惟有自劾待罪而已。礼吏曰:「祖宗时未尝还小次,此谓之非次还内。尊官若待罪,乃显上失,宜付之忘言。」余心是之,但从内侍取大圭,跪俟小次帘外而已。须臾卷帘,进圭,上执诣饮福受胙位。授受行礼既毕,复诣望瘗位。礼毕,诣殿门,俟上至而后毕事。自初日朝献景灵宫,次日朝享太庙,又次日明堂殿行礼,皆如之。《礼》云:『凡执主器,执轻如不克』主器:原作「玉」,据《礼记 曲礼下》改。,况
与人主相授受乎!其最可畏者,上将入门,跪进〔大〕圭,(进)圭进讫,急趋旁侧立,恐妨天步之入也。上将出门,跪接,接讫又急趋旁侧立,恐妨天步之出也。当是时,仓皇失措,在俄顷间耳。非夫平日端庄敬惧者,不在此选,朝廷盖重其人、难其事云。
右宋朝太庙、原庙祭礼,惟郊祀前亲享为盛,仪注已见于前,《遗老斋杂志》所书执圭一则并附见于此。
四孟朝献景灵宫仪注:
斋戒。朝献前一日,皇帝斋于内殿,御崇政殿视事如故,唯不(予)[吊]丧、问疾、作乐,有司不奏刑杀文书。其行事前导(宫)[官]斋于本司,治事如故,唯不判书刑杀文书及行刑。
陈设。前期,有司陈香案及供奉之物于圣祖天尊大帝、元天大圣后并诸帝后位前。仪鸾司设御幄于殿东庑,西向;设皇帝褥位于殿下东阶之东,西向;及铺设黄道裀褥并逐香案前褥位。内第二日上诣后殿行礼。
译亲自祭享既然不能频繁举行,那么应当在禘祫大祭时举行,而继位告祭则也必定应当亲自举行。至于占卜郊祀这类祭祀,是三年一次的常规之事,又只是为了将要祭祀上帝而事先禀告,本来就不是宗庙的大祭,由有关官署代理主持就足够了。
礼。《宋会要辑稿》礼十七。荐新。
太宗雍熙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宗正寺上奏说:"遵照诏令送到腊兔十只,用来祭享太庙。按照《开宝通礼》荐新的仪式,到僖祖神室门前洗手、斟酒献祭完毕后,行再拜礼,依次到各室献祭,都和初献的礼仪相同。"
十四日,下诏说:"《礼记》说:'天子诸侯没有战事,则每年打猎三次,一是为了制作干肉以供祭祀豆器盛放,二是为了招待宾客,三是为了充实君王的膳食。'解说的人认为干豆,是指做成腊肉以充作祭祀豆器中的食物。顺应时令进行狩猎,古礼早有成规,并非贪图游猎之乐,而是为了用来祭献
朝献。其日质明,皇帝服履袍出内,即御座,鸣鞭。行门、禁卫、诸班、亲从等诸司祗应人员已下,于崇政殿各自赞常起居。次从驾臣僚并应奉、前导、陪位官并管军于崇政殿起居,如合门仪,讫,先退,以俟从驾。俟皇帝自崇政殿乘辇出行宫北门,将至景灵宫,侍臣前导,及陪位官于景灵宫棂星门外、殿门外迎驾,起居再拜,讫。次有司引陪位官先诣殿下北向立,礼直官、太常博士、太常卿诣御幄前北向立。礼直官引侍臣二员升殿,诣圣祖天尊大帝
香案前,东西相向对立。诸帝后御前,即引侍臣一员于香案前西向立,俟进接茶酒毕,止于殿上稍东,西(相)向立。陪位文武官入诣殿下,北向立定。俟皇帝乘辇入棂星门,于东廊便门步至御幄,帘降,合门官于东幄前相向立。合门报班齐,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于御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朝献之礼。」奏讫复兴。奏礼毕准此。帘卷,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前导皇帝诣殿下褥位,西向立。凡行礼,皆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前导至位,即分立于左右。太常卿奏「请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升自东阶,诣圣祖天尊大帝位香案前褥位,北向立。内侍奉香,太常卿奏请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内侍以茶酒授侍臣,侍臣西向跪以进。又奏请皇帝跪进茶,进酒,再进酒,三进酒。以授侍臣,侍臣置于圣祖天尊(太)[大]帝位前。又奏请俛伏,兴,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还御幄,帘降。太常卿奏礼毕,讫。行事、前导、陪位官等先诣中殿,立班如前殿仪。俟皇帝诣中殿御幄,帘降,合门报班齐,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于御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朝献之礼。」奏讫,伏,兴。奏礼毕准此。帘卷,太常卿、
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前导皇帝诣殿下褥位,西向立。太常卿奏「请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前导官前导皇帝升殿,诣宣祖皇帝位香案前褥位,北向立。内侍奉香,太常卿奏请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内侍以茶酒授侍臣,侍臣西向跪以进。又奏请皇帝跪,一奠茶,奠酒,再奠酒,三奠酒。俛伏,兴。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诣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真宗皇帝、仁宗皇帝、英宗皇帝、神宗皇帝、哲宗皇帝、徽宗皇帝、钦宗皇帝神御神案前行礼,并(上如)[如上]仪。讫,前导官前导皇帝降自东阶,〔诣〕殿下褥位,西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
译宗庙。这一制度长久以来已经废弛,还有比这更严重的缺失吗。恰逢昌盛之期,应当重新振兴已经废弃的典章。前不久遵循时令,暂到近郊狩猎,既然亲自猎获了禽兽,就用来进献祭祀,这是遵循旧例,恭敬地表达至诚之心。本月十一日狩猎时亲自射获的禽兽等,一并交付给有关官署,以备太庙四时荐飨之用。并永远作为定制。"
淳化三年正月二十六日,下诏命有关官署在二月开启冰窖,献上羊羔、祭以韭菜。在此之前,近代相沿承袭,因为《诗经 豳风》说"四之日献羔祭韭",便在四月举行,这其实是有关官署的失误。秘书监李至上奏,请求改在春分举行。皇帝说:"如今四月的韭菜都可以用来盖屋顶了,怎么能称作荐新呢?"于是下诏纠正这一礼仪。详见《祭司寒》条。
仁宗景佑二年四月八日,集贤校理兼宗正丞赵良规上言说:"谨按《礼记 月令》记载:'四季的时令
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还御幄,帘降。太常卿奏礼毕,讫,陪位、行事、前导、应奉官以次退,皇帝归斋殿以俟还内,如来仪。次日,皇帝自内乘辇入棂星门。将至宫门,就露屋降辇,步至斋殿,由后殿之后,至后殿东廊御〔幄〕以俟。诣元天大圣后,次诣昭宪皇后、孝明皇后、懿德皇后、明德皇后、元德皇后、章穆皇后、章宪明肃皇后、章懿皇后、慈圣元献皇后、宣仁圣烈皇后、钦圣宪肃皇后、钦成皇后、钦慈皇后、昭慈圣献皇后、昭怀皇后、显恭皇后、显肃皇后神御香案前行礼,并如前殿、中殿之仪。
第一日。其日质明,皇帝服靴袍出内,即御座,鸣鞭。行门、禁卫、诸班、亲从等诸司祗应人员以下于后殿各自赞起居。次从驾臣僚并应奉、前导、陪位官
等先(诸)[诣]中殿立班,如前殿仪。俟皇帝诣中殿御幄,帘降,合门报班齐,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于御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恭谢之礼。」奏讫,伏,兴。奏礼毕准此。帘卷,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前导皇帝升诣殿上褥位,西向立。太常卿奏「请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诣宣祖皇帝位香案前褥位,北向立。内侍奉香,太常卿奏请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内侍以茶酒授侍臣,侍臣西向跪以进。又奏请皇帝跪,奠茶、〔奠〕酒,再奠酒,三奠酒,俛伏,兴。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诣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真宗皇帝、仁宗皇帝、英宗皇帝、神宗皇帝、哲宗皇帝、徽宗皇帝、钦宗皇帝神御香案前行礼,并如上仪。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还褥位,西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导皇帝还御幄,帘降。太常卿奏礼毕,讫,陪位、行事、前导、应奉官以次退,帝归斋殿,以俟还内。依已降指挥,驾回入祥曦殿门。
第二日。淳熙九年恭谢分作三日行礼,内第二日诣后殿元天大圣后并昭宪皇后至慈圣光献皇后,第三日诣后殿宣仁圣烈皇后以下神御。皇帝自内乘辇入棂星门,至斋殿降辇,步至后殿东庑御幄以俟。诣元天大圣后,次诣昭宪皇后、孝明皇后、懿德皇后、明德皇后、元德皇后、章穆皇后、章献明肃皇后、慈圣光献皇
后、宣仁圣烈皇后、钦圣宪肃皇后、钦成皇后、钦慈皇后、昭慈圣献皇后、昭怀皇后、显恭皇后、显肃皇后、显仁皇后神御香案前行礼,并如〔前〕殿、中殿之仪。
太祖亲享庙四干德元年十一月十五日,开宝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系亲郊朝庙。
译新物,凡是天子应当品尝进食的,必定要先进献于寝庙。'《月令》虽然是秦代的著作,但它通纂了夏商周三代的礼制。《诗经 周颂 潜》的诗序说冬天荐鱼、春天献鲔鱼,这是乐章保存下来的证据,历代都曾施行这一礼仪。《通礼》记载宗庙荐新共有五十多种物品。如今太庙祭飨之外,只荐冰,其余的荐新礼仪都已停止不行。我认为应当把各种应时的新鲜物品能够供奉进献的,由有关官署先送交宗正寺,让尚食官相互知会,挑选滋味与时令新物相宜的食品,搭配起来进献,以符合旧有的典章制度。"下诏命礼院与宗正寺详细拟定。
于是礼官、宗正官议论说:"荐新的物品,历代相沿承袭,到了本朝,却未曾讲求这一礼仪,只有仲春荐冰,载入常规祭祀之中。太宗皇帝雍熙年间,曾下诏把狩猎时新射获的禽兽,一并交付有关官署,以备荐飨之用,并作为永久的定制。此后年深日
开宝九年三月五日系亲告将幸西京行雩祀礼。
太宗亲享庙五太平兴国三年十一月十四日,六年十一月十六日,雍熙元年十一月二十日,淳化四年正月一日,至道二年正月九日,系亲郊朝享。
真宗亲享庙十二咸平二年十一月六日,五年十一月十一日,景德二年十一月十二日,天禧元年正月十日,三年十一月十八日,系亲享朝庙。大中祥符元年九月十日,系亲告将行封禅礼。十一月二十七日,系封禅礼成恭谢。三年十二月十一日,系亲告将祀汾阴。四年四月六日,系汾阴礼成亲谒。五年闰十月七日,系圣祖降恭谢。六年十二月十五日,系亲告将谒太清宫。七年二月十五日,系(东)[亲]郊恭谢朝享。
仁宗亲享庙十三天圣二年十一月十二日,五年十一月十六日,八年十一月十八日,景佑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宝元元年十一月十七日,庆历元年十一月十九日,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七年十一月十七日,皇佑五年十一月三日,系亲郊朝享。皇佑二年九
月二十六日,嘉佑七年九月六日,系亲祀明堂朝享。嘉佑四年十月十二日,系亲行夆祭。天圣十年十一月十一日,系修大内恭谢。
英宗亲享庙一治平二年十一月十五日,系亲郊朝享。
神宗亲享庙六熙宁元年十一月十七日,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十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元丰六年十一月四日,系郊祀朝享。熙宁四年九月九日,元丰二年九月二十日,祀明堂朝享。
哲宗亲享庙五元佑七年十一月十二日「元佑七年」条当移至「元佑四年」之后。,元佑元年九月五日,元佑四年九月十三日,元符元年十一月十九日,系亲郊(祀)朝享。绍圣二年九月十八日,系祀明堂朝享。
徽宗亲享庙九建中靖国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崇宁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大观四年十一月二日,政和三年十一月五日,六年十一月九日,宣和元年十一月十二日,四年十一月十四日,七年十一月十四日,系冬祀朝享。大观元年九月二十七日,系祀〔明堂〕朝享。
高宗亲享庙十绍兴七年九月二十一日,十年九月九日,并明堂享庙。十三年正月十一日,系奉上徽宗皇帝微号册宝享庙。十一月七日,十六年十一月九日,十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二十二年十一月十七日,二十五年十一月十八日,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并系亲郊享庙。三十一年九月一日,系明堂享
庙。
孝宗亲享庙十绍兴三十二年七月十四日,隆兴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干道三年十一月一日,六年十一月五日,九年十一月八日,淳熙三年九月六日,六年九月十五日,九年九月十二日,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十五年九月八日据《会要》卷三三至三五《孝宗纪》,上述诸祀并系亲郊享庙。
译久,这一礼仪也逐渐衰微,其他的果品蔬菜,都没有充作荐新的祭品。臣等认为,《吕氏春秋》十二纪所记过于简略而近乎浅薄,唐代令典所定又过于繁杂而不合常理,必须商议折中的办法,才能长久施行。又,京畿地区各类物产生长各有其相宜的季节,就此加以采择,才算新鲜。各地方国的贡品,包裹运送常常超过时限,既然赶不上新鲜的时节,又怎能用来祭飨呢?谨此逐一拟定各神室四季所应荐献的物品,都用京都的时令新产之物,大致依照《时训》所记,协调运用典章制度。
请求每年春季,孟春荐蔬菜,用菘菜,配以鸡蛋;仲春荐冰;季春荐蔬菜用竹笋,荐果品用樱桃。夏季,孟夏尝新麦,配以猪肉;麦子要磨成粉煮熟。仲夏荐果品,用瓜和林檎(沙果);季夏荐果品,用芡实和菱角。芡实就是如今的鸡头米,芰就是如今的菱角。秋季,孟秋尝新粟、新穄(黍类),配以鸡肉,把粟
。
光宗亲享庙二淳熙十六年四月六日,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据本书礼卷一七之一一,淳熙十六年系登极,绍熙二年系南郊。。
宁宗亲享庙八庆元三年十一月壬寅,嘉泰三年十一月癸酉,开禧二年九月庚寅九月庚寅:原无,据《宋史》卷三九《宁宗纪》补。,嘉定二年九月庚子,嘉定五年十一月辛酉,八年九月庚午,十一年九月庚辰,十四年九月庚寅据《宋史》卷三七至四○《宁宗纪》,庆元三年、嘉泰三年系朝献景灵宫。其余为朝飨庙。。
按古者宗庙之祭有正祭,有告祭,皆人主亲行其礼。正祭则时(帝)[享]、禘夆是也;告祭则国有大事,告于宗庙是也。自汉以来,礼制隳废,郊庙之祭人主多不亲行。至唐中叶以后始定制,于三岁一郊祀之时,前二日朝享太清宫、太庙,次日方有事于南郊。宋因其制,于第一日朝享景灵宫,第二日朝享太庙,第三日于郊坛或明堂行礼。国史所书亲享太庙,大率皆郊前之祭。然此乃告祭礼,所谓「卜郊受命于祖庙,作龟于祢宫」,所谓「鲁人将有事于上帝,必先有事于泮宫」是也。若正祭则未尝亲行,虽禘夆大礼亦命有司摄事。累朝惟仁宗嘉佑四年十月,亲行夆祭礼一次而已。盖法驾属车,其卤薄郑重,祼荐升降,其礼节繁多,故三岁享帝之时,仅能举一亲祠。然告祭之事亦
有大于祀天者,如即位而告庙,则自舜、禹受终,以至太甲之见祖、成王之见庙,皆是也。虽西汉时人主每嗣位,亦必有见高庙之礼,而自唐以来,则人主未尝躬谒宗庙,致祭以告嗣位。宋朝惟孝宗、光宗以亲受内禅,特行此礼,而其它则皆以「丧三年不祭」之说为拘,不复举行。然自以日易月之制既定,谅闇之礼废久矣,何独于嗣位告祭一事以为不可行乎 庆元间,李大性、李谦所言,可谓至论。要之,亲享既不能频举,则合于禘夆大祀行之,而嗣位告祭则亦必合亲行。如卜郊之祭,则三岁常行之事,又只为将有事于上帝而告白,则本非宗庙之大祭,有司摄事足矣。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七 荐 新
荐新
太宗雍熙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宗正寺言:「准诏送到腊兔十只,充飨太庙。按《开实通礼》荐新之仪,诣僖祖室户前盥洗、酌献讫,再拜次献诸室,如初献之礼。」十四日,诏曰:「《礼》云:『天子诸侯无事,则岁三田,一为干豆,二为宾客,三为充君之庖。』说者(为)[谓]干豆,腊以为祭祀豆实也。夫顺时搜狩,礼有旧章,非乐畋游,将荐宗庙。久隳前制,阙(熟)[孰]甚焉。适属昌期,重兴坠典。昨者爰遵时令,暂狩近郊,既躬获禽,用以荐俎,盖遵故事,肃将至诚。其今月十一日畋猎亲射所获禽兽等,并付所司,以备太庙四时荐飨所用。
译穄做成饭。果品用枣和梨;仲秋尝新酒、尝新稻,稻米做法与粟相同。蔬菜用菱角、竹笋;季秋尝新豆、尝新荞麦。红小豆洗净蒸熟,绿豆、荞麦做成水饼。冬季,孟冬进献兔肉,果品用栗子,荐献薯蓣;即如今的山药。仲冬进献雁肉和其他禽类;季冬进献鱼。从猪肉到鱼共六种,每逢荐新之日,命御厨依照四季牙盘食的规制烹制食物。总共二十八种。有关官署具体的料理制作、占卜吉日进献等事宜,都一律按照《开宝通礼》的规定办理。"下诏依此恭敬遵行。
六月二十二日,太常礼院上言说:"遵照诏令,宗庙四季举行荐新之礼。查核以来荐冰一事,仅荐献太庙各室的帝主,此外的后主和后庙都付之阙如。如今举行荐新,如果又沿袭以前的旧例,参酌考求事理,恐怕不符合典章制度。谨按朔望之日各神室的牙盘食供奉,帝、后是一同荐献的。又按礼制,荐新如同朔奠一样,详究这种献祭方式,帝
仍永为定式。」
淳化三年正月二十六日,诏有司以二月开冰,献羔祭韭。先是近代相承,以《豳》诗云「四之日献羔祭韭」,即用四月,盖有司之失也。秘书监李至上言,请改用春分。帝曰:「今四月韭可以苫屋矣,何谓之荐新欤 」乃诏正其礼仪。具《祭司寒》。
仁宗景佑二年四月八日,集贤校理、兼宗正丞赵良规言:「谨按《礼记 月令》:『四时新物,天子所当羞尝者,必先荐寝庙。』《月令》虽秦书,通纪三代之礼。《周颂 潜》诗序云冬荐鱼、春献鲔,是其乐章之存,历代皆行之。《通礼》着宗庙荐新凡五十余物。今太庙祭飨之外,惟荐冰,其余荐新之礼皆寝而不行。谓宜以品物时新堪供进者,所司先送宗正,令尚食相知闻,简择滋味与新物相宜者,配以荐之,贵合旧典。」诏礼院与宗正寺详定。于是礼官、宗正议曰:「荐新之品,历代相因,爰洎本朝,未讲兹礼,惟仲春荐冰,着在常祀。太宗皇帝雍熙中,尝诏以畋猎新射所获禽兽,并付有司,以备荐飨,仍为永式。厥后岁久,礼亦浸微,其它果芼,则未充荐品。臣等以为,吕《纪》简而近薄,唐令杂而不经,必议折中,以克行远。又邦畿攸占,物殖有宜,就加采择,乃为鲜矣。方国之贡,苞篚踰期,既不及新,安用为飨 谨条定逐室四时所荐,皆以京都新物,略依时训,协用典章。请每岁春,孟月荐蔬,以 以菘,配以卵;仲月荐冰;季月荐蔬以「笋,果以含桃。夏,孟月尝麦,配以彘;麦屑而炊熟。仲月荐果,以瓜以林檎;季月荐果,以芡以芰。芡今鸡头,芰今菱角。秋,孟月尝粟尝穄,配以鸡,粟穄为饭。果以枣以梨;仲月尝酒尝稻,稻与粟同。蔬以菱、笋;季月尝豆、尝荞麦。小豆清而蒸之,菉豆、荞麦为水饼。冬,孟月羞以兔,果以栗,荐以藷藇;今山芋。仲月羞以鴈以 ;季月羞以鱼。自彘至鱼六种,每荐日,令御厨依四时牙盘食烹馔。凡二十八种。其所司料治,卜日荐献,则一如《开宝通礼》。」诏恭依。
六月二十二日,太常礼院言:「准诏,宗庙四时行荐新之礼。检会自来荐冰,惟荐太庙逐室帝主,其后主、后庙皆阙。今来荐新,复循前例,参求事体,未
允典章。谨按朔望每室牙盘食,帝后同荐。又按礼有荐新如朔奠,详此献祀,即帝后主别无异等之义。又自来言宗庙,则后庙可兼。今有司失于审谛,遂止行前庙之仪。又况朝廷恭奉祖先,事贵详谨,务崇盛荐,式展孝思。今后前庙逐室后主,欲乞四时荐新,并如朔望牙盘例,后庙、奉慈庙如太庙之礼。所有宗正卿,乞下宗正寺,自今荐新,令寺官充摄行礼。」诏可。
皇佑三年六月十三日,同判太常寺、兼礼仪事王洙言:「每内降新物,荐于宗庙,有司皆择吉日,至涉三四日,而物已损败。
译主、后主本没有区别等级的道理。又,历来说到宗庙,后庙也应当一并包括在内。如今有关官署审察不周,于是只施行前庙(帝庙)的仪式。更何况朝廷恭敬奉祀祖先,办事贵在详审谨慎,务必推崇隆重的荐献,以此表达孝思。今后前庙各室的后主,请求四季荐新,都依照朔望牙盘的先例办理,后庙、奉慈庙也依照太庙的礼仪。至于宗正卿一职,请求下达命令给宗正寺,从今以后举行荐新礼,命寺中官员代理主持行礼。"下诏批准。
皇佑三年六月十三日,同判太常寺、兼礼仪事王洙上言说:"每当宫内颁下新产的物品,要荐献于宗庙时,有关官署都要挑选吉日,往往要拖延三四天,而物品已经变质损坏了。从今以后请命令礼部预先行文知会,在第二天就荐献,以此来体现奉祀祖先勤谨及时的用意。"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五年五月六日,太常礼院上言说:"据宗正寺上奏:按旧有的仪式,宫内降下荐新之物,都命
自今令礼部预行关报,于次日荐之,庶以充奉先勤蚤之意。」从之。
五年五月六日,太常礼院言:「据宗正寺奏:旧仪内降到荐新物,并令礼院实时告报,诸司依礼排比,次日荐庙。寺司欲乞今后降到荐新物,若在午前到,则诸司齐足赴庙省视;若遇日晚,次日省视,更次日荐献依旧,更不择日。当院看详,若更以次日荐新,窃虑暑热,物易损腐,有乖新洁之(仪)[义],乞遵守前仪。」诏可。
六年三月七日,太常礼院言:「伏以王者之于宗庙,有四时之感,故每月取其新物以荐,不敢先之,示有所尊也。伏 国家每月荐新之物,皆令杂买务勒行人收买,官给价值微薄,行人须贱,方始上供。物或愆时,偶未登市,则官司监督,下不安居。窃恐宗庙之灵,或不知飨。伏见今春荐所未有含桃及笋,一日陛下于内出之,以备时荐。固不知此乃州土之贡,或园苑所产,盖陛下以未荐宗庙,不敢先之,礼也。欲乞令后荐新之物,或有州土岁贡及园苑所出者,更不下市行收买,取其先至,以荐宗庙,次则供御。其余非州土所贡、园苑所有,即乞依旧下市行,厚其价直收买,以备时荐。如此,庶几副陛下诚孝之心,而祖宗飨之,不失其时,亦礼之重者。」诏可。
嘉佑七年六月二十六日,太常礼院言:「据宗正寺赵慎微等奏:『近于四月初七日荐新,寻据行人供到,彘麦(筭)[等]皆不新洁。伏以祭祀之物,贵在精纯,古者宗庙之祭,其肉食则有烹人、肉飨之类职其烹煮、膳羞之物,烂熟葅醢,皆尚馨洁。今屠宰坐败之肉,一日祭言庙俎,固非常牢之备,而又市人货易之余,非所宜荐于明神也。欲乞今后每遇荐新用彘,即依牲(年)[牢]例供(越)[赴]庙中烹宰,庶得严洁,不违典礼。』当院参详,今后荐新用彘,欲乞依慎微所请,预先在涤养饲,每遇荐献时供赴本庙烹宰,所实奉祀严洁。」诏可。
神宗元丰元年十月九日,宗正寺奏:「据太常寺报:荐新兔、藷藇、栗黄,并各有备,乞选日荐献。检举 式:每年两庙荐新,共二十六种,皆取京都之物,料简供献,所以远方之珍贡,皆缘陈久而不登,专尚新成,用极严奉。今三物并鬻于市,众已属厌,庙犹未荐,颇违礼意。伏况承前登尝,虽系月分,然或差互,难以尽从。如
二月开冰,遇中气在季,固合随春分;三月进樱桃、笋,若萌实未成,亦专至于孟夏。盖节序有晏蚤,品物有后先,自当通变,安能齐一 故或月内频荐,或旷月无新,雅协礼文,匪乖时训。既后熟者容有踰月,则先成者岂得过期 此理之明,不言可见。欲望自今凡礼令合荐之物,应鸡彘常畜之余,务及时新,免近黩慢。
译令礼院立即通报,各官署依照礼制安排,第二天就荐献于宗庙。宗正寺请求今后颁降下来的荐新物品,如果是在中午之前送到,就命各官署当天到齐前往宗庙查看;如果是傍晚才到,就第二天查看,再过一天依旧照常荐献,不再另外挑选吉日。本院详细审核后认为,如果再拖延到第二天才荐新,恐怕遇上暑热天气,物品容易腐坏,有违新鲜洁净的用意,请求仍旧遵守以前的仪式。"下诏批准。
六年三月七日,太常礼院上言说:"臣等认为,君王对于宗庙,有随四时而生的感念之情,所以每月取当季的新产物品来荐献,不敢在荐献之前先自己享用,以此表示有所尊崇。臣等窃见国家每月荐新所用的物品,都命杂买务责令行人(商贩)收买,官府所给的价钱微薄,行人必须压低进价,才能勉强供应上来。物品有时未到应季时节,偶尔还未上市,官府却加以监督催逼,百姓因而不得安宁。臣
乞下礼官,参酌更定。及按唐《开元礼》,荐新不出神主,今两庙荐新及朔望上食,并出神主,亦乞议定所宜。」
二年七月二十八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古者荐新于庙之寝,无尸,不卜日,不出神主,奠而不祭。近时乃择日而荐,非也。《礼记》曰『未尝不食新』,言新物之出,未荐寝庙,则人子不忍前此食新,孝恭之道也。荐新考于经者,《豳》诗曰:『四之日其蚤,献羔祭韭。』献羔谓飨司寒而开冰,此建卯之月而祭韭,盖豳土节晚而气寒故也。《周颂》曰:『猗欤漆沮,潜有多鱼。』此则季冬荐鱼、春献鲔之乐歌也。《周礼 献人》:『春献王鲔。』说者以为季春三月,春鲔新来。王鲔,鲔之大者。云献者,献于庙之寝也。郑氏云:『祭以首时,荐以仲月。』谓大夫士也,若天子、诸侯,物熟则荐,不限孟、仲、季。《月令》:孟夏荐麦,孟秋荐黍,季秋荐稻。魏高堂隆不原于此,乃曰天子、诸侯以仲月、季月荐新,非也。礼文残缺,经之所载,止于四物而已。吕氏《月令》,一岁之间,八荐新物,即仲春献羔、开冰,季春荐鲔,孟夏以彘尝麦,仲夏以雏雏,鸡也。尝黍,羞以含桃,孟秋登谷,仲秋以犬尝麻,季秋以犬尝稻,季冬尝鱼,是也。《开元礼》加以五十余品。景佑中礼官建议,以谓吕《纪》简而近俭纪:原作「夷」,据前文改。「吕纪」指《吕氏春秋》之《十二纪》,亦即《礼记 月令》。,唐令杂而不经,于是更定四时所荐,凡二十八物,除依《诗》、《礼》、《月令》外,又增多十有七品。虽出于有司一时之议,然岁时登荐新物,自祖宗行之已久。礼沿时制,损益不必同,依于古则太略,违于经则无法。今欲稍加刊定,取其间先王所尝飨用膳羞之物,见于经者,可依旧制存之,其不经者去之,庶几不失礼意。伏请自今荐庙,孟春荐韭以卵。臣等谨按,《王制》曰『春荐韭,韭以卵』,《时训》则季冬云『雉雊鸡呼卵』,则今正月荐韭用鸡子,取新物相宜。羞以葑,旧作菘。臣等谨按,《诗》曰『爰采葑矣』,盖葑似菘,有台,一名芜菁。《本草》云:『菘菜北种,初年半为芜菁,二年菘种都尽。芜菁南种亦然,里俗谓之蔓菁。』然则葑本北地所宜,又见于经,宜备则荐,请以葑易菘。仲春荐
译等私下担忧,宗庙神灵恐怕因此而不能安享祭祀。臣等见到今年春天荐新之处原本没有樱桃和竹笋,有一天陛下从宫内拿出这些东西,以备应时荐献。臣等本不知道这原是地方州郡的贡品,或是园苑所产的物品,这正是因为陛下认为尚未荐献宗庙,就不敢先行享用,这是合乎礼制的做法。臣等请求今后荐新所用的物品,如果有地方州郡每年的贡品以及园苑所出产的,就不再交由市面行人收买,而是取用先到的贡品,用来荐献宗庙,其次才供皇帝御用。其余不是地方州郡进贡、园苑出产的物品,就请仍旧交由市面行人收买,给予较优厚的价钱来收买,以备应时荐献之用。这样一来,才能符合陛下至诚至孝之心,使祖宗能够按时享用祭祀,这也是礼制中重要的一环。"下诏批准。
冰,季春荐笋。《周礼 醢人》加豆之实有笋菹。孙炎曰:『竹初萌生谓之笋萌:原作「笋」,据《尔雅 释草》刑昺疏改。。』可以为殽。《诗》云:『其▯▯敕维何,维笋之蒲。』▯▯敕则菜殽也。羞以含桃,臣等谨按,《月令》仲夏『羞以含桃,先荐寝庙』。今在三月者,盖四月寒燠不齐,而气至有早晚,物成有先后。《毛诗传》曰『豳土晚生』,是也。国朝时令以二月荐樱桃,而汉叔孙通亦云古者春尝果,方今樱桃熟可献,各以其宜也。孔颖达
译冰。季春(三月)要进献竹笋。
《周礼·醢人》记载,加豆所盛之物中有腌渍的笋菹。
孙炎说:「竹子刚萌发时称为笋(萌:原文作「笋」,据《尔雅·释草》刑昺疏改正)。」
可以用作菜肴。
《诗经》说:「那〇〇敕是什么呢?是笋和蒲。」
〇〇敕就是指蔬菜类的菜肴。
用樱桃进献。
臣等谨按,《月令》仲夏篇说:「用樱桃进献,先献于寝庙。」
如今放在三月,是因为四月的寒暖不一致,节气的到来有早有晚,物产的成熟也有先后。
《毛诗传》说「豳地物产生长得晚」,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本朝的时令规定二月进献樱桃,而汉代叔孙通也说,古人在春天品尝时鲜果品,如今樱桃已经成熟可以进献,这是各自依照当地当时的适宜情况而定的。
孔颖达
《礼记 月令》仲夏《正义》云:『诸月无荐果之文,此独进含桃者,此果先成,异于余物,故特记之。』则是诸果亦时荐。孟夏以彘尝麦,今用大麦,屑而炊熟。臣等谨按,《月令》孟夏『以彘尝麦,先荐寝庙』,言麦而已,则是大小麦皆宜备荐也。仲夏尝雏以黍,羞以瓜。《礼记 月令》:仲夏之月『天子乃以雏尝黍』。郑氏曰:『此尝雏也,而云以尝黍,不以牲主谷也。必以黍者,黍,火谷,气之主也。』孔颖达曰:『黍非新成,直取旧黍与雏同荐之。蔡氏以为,此特黍新熟,今蝉鸣黍,非也。』《尔雅》曰:『生哺,鷇;生噣,雏。』《说文》:『雏,鸡子也。』陆德明云:鸡也。《内则》:人君燕食所(以)[用]庶羞有瓜。诗曰:『疆埸有瓜,是剥是菹,献之皇祖。』季夏羞以芡以菱。《周礼》(边)[笾]人加笾之实有菱芡。菱,芰也,宜依经以菱易芰。孟秋尝粟与稷。旧尝粟、穄,配以鸡,今依《月令》仲夏『以雏尝粟』,此不复用鸡。臣等谨按,《月令》孟秋『农乃登谷,天子尝新,先荐寝庙』,不明言其谷,则明所尝非一谷,谓若黍、稷与粟之属。《本草》注:『稷即穄也,楚人谓之稷,关中谓之糜,其米谓之黄米。』宜以稷易穄。羞以枣以梨。《周礼》:笾人馈食之笾,其实枣。《礼记 内则》:人君燕食加羞,有枣与梨。仲秋尝麻。《月令》,仲秋『以犬尝麻』。今不用犬牲,故止尝麻。尝稻,稻为饭。《月令》季秋『以犬尝稻』,今不用犬牲,故止尝稻。羞以蒲,旧菱萌。臣等谨按,《诗》曰『维笋及蒲』,与菱白略相类。菱白不经,宜以蒲白易之。《周礼》醢人加豆之实深蒲,郑康成谓蒲始生水中子。季秋尝菽。《豳》诗曰:『十月纳禾稼,黍稷重穋,禾麻菽麦。』菽,大豆也。羞以兔。《周礼》庖人掌六兽,有兔。《内则》人君燕食加羞以兔。有芼以栗。《周礼》笾人馈食之笾,其实栗,《内则》人君燕食加羞,有栗。《夏小正》曰栗零在八月,今梁地栗晚熟,宜以九月荐。孟冬羞以鴈。《周禮 庖人》六禽有鴈,又曰『冬行 羽」,鄭氏云:鱼鴈轩。臣等谨按,《古今注》曰『齐人 脯、 。《内则》三十一物有 。《周礼》庖人掌六兽,有 水涸而牲定。仲冬羞以(为)[谓]为 』,宜以 。季冬羞以鱼。《周禮 庖人》『冬行 羽』,杜子春曰: ,魚也。杜佑曰:『此时鱼得阳气洁美,今荐周鲤。』臣等谨按,季冬献鱼,而《诗》曰『有鳣有鲔,鲦鰋鲿鲤』,则是众鱼但及时美洁,皆可登荐,非特用鲤而已。今春不荐鲔,实为阙典,伏请季春荐鲔,以应经义,无则阙之,可如林 作檎、荞麦、藷藇之类。
译因为干旱,命令近臣祷告天地、社稷、宗庙、宫观、神祠、寺院,又派遣中使乘驿马前往岳渎祈祷。从此以后,凡遇水旱灾异都派遣官员祈祷,只有变更常礼的情况才另外记录。
乾德二年三月十一日,派遣左拾遗梁周翰等人乘驿马分别前往五岳祈雨。
端拱二年十月二十三日,皇帝亲笔写了一幅白笺,送到宰相赵普的府第,上面写道:"天下万方若有罪过,罪责都在于朕一人身上。眼下雨雪延误了时节,应当是妖星所致。身为百姓的父母,我内心不得安宁,即便以身为牺牲,投入烈火焚烧,也不足以回报上天的重大谴责。应当与诸位卿家一同审察刑法政事的缺失,顾念农事耕种的艰难,体恤万物、安抚百姓,以祈求上天垂佑。"
当时赵普因病请假在家,皇帝便将御札交给吕蒙正等人。第二天,吕蒙正等人前往长春殿说:"臣等恭读御札,如同芒刺在背。自从陛下继承皇位以来,已有十二年有余,亲自处理各种政务,勤勉体恤百姓的疾苦,从未有过丝毫过失。这都是臣等身居辅弼之位而未能协和政事,以致耽误了雨水的降临,愿意交还印绶,以回应上天的谴责。"皇帝对他们再三加以安慰勉励。
在此之前,彗星出现示警之后,从七月起就没有下雨,到这时凡是五岳四渎、名山大川,没有一处不曾祈祷过的,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皇帝忧念百姓,寝食难安,因此才有了这道诏令。
淳化元年四月五日,命令中使分别前往五岳祈雨。
(淳化)二年三月三十日,皇帝因为当年蝗灾、旱灾并至,减损了平日的膳食,并向各处山川祈祷,然而甘霖始终没有降下回应,便亲笔下诏说:"宰相吕蒙正与参知政事等人一起在文德殿前筑起一座高台,朕将暴露站立在台上,三天不下雨,你们就应当把朕焚烧掉,以回应上天的谴责。"吕蒙正等人惶恐不安,一起将诏书隐藏起来,不向外宣
及季秋尝酒,皆不经见,并合删去。凡此二十七物,其新也人君不敢尝,必先荐于寝庙,不贵非时而出,时亦不可后也。孔子曰:『不时不食。』《记》曰:『天不生,地不养,君子不以为礼,鬼神非飨也。』后汉诏书亦以『供荐新味,多非其节,或郁养强熟,或穹掘萌芽,味无所至,而夭折生长。自今当奉祠陵寝,皆须时乃上。』今太庙荐新之品出于玉津、琼林、宜春、瑞圣诸园及金明池、后苑所供,其所无者,乃索诸杂买务。然池苑所出,与市
鬻之物,多至后时,人已属厌,而方用登庙,有乖荐新之义。谓宜严敕有司,凡新物及时而出者,即日登献。既非正祭,则于礼不当卜日。《汉(书)[旧]仪》,尝韭之属皆于庙而不在寝,故《韦元成传》以为庙岁二十五祠,而荐新在焉。自汉至于隋唐,因仍其失,荐新虽在庙,然皆不出神主,今出神主,则失礼尤甚。伏请依韦彤《五礼精义》所说,但说神座,仍俟寝庙成,荐新于寝,庶合典礼。」诏依所定,如鲔鱼阙,即以鲂鲤代之。
三年二月,知宗正丞赵彦若言:「伏见礼院更定荐新仲秋菱萌不经,以蒲白易之。壬戌荐新于两庙,既彻,方验蒲尽老硬,无复有白。盖议礼者但取菱之同类以相代,而不思蒲之过时不可食也。臣窃考之于《诗》,韩侯秋见,▯▯敕用笋、蒲,皆是其菹,非谓新物。《周礼》醢人掌加豆之实,深蒲、醓醢、笋菹、鱼醢,祭祀供荐羞之豆实,宾客亦如之。此则肉之醢、菜之菹,实祭内羞,四时不阙,维笋及蒲,固所待宾客,其义明矣。郑氏注深蒲云:蒲始生水中子。《草木虫鱼疏》云:蒲,《周礼》以为菹,始生,取其中心入地蒻。及云:菰蒋亦可用。并言蒲始生,自不在秋,故《本草》曰:蒲,四月采。唐本注云:蒲初春生,用白为菹,是也。唐礼荐新多不限月,笋、蒲、菱、藕各维其时。今近地茭白特饶,旧制参于秋荐,即菰蒋也。《广雅》曰:菰蒋,其米雕胡。《说文》作雕 。《周礼》食医会膳食之宜,鱼宜 。茭是其萌,徐锴《岁时广记》所谓 草为茭者也。虽亦春生,至秋可食,与蒲有异。臣据《诗》言『食郁及薁』、『亨葵及菽』,以同时言『及』,则维笋及蒲,亦自可知。况当荐笋之辰,正是食蒲之始。伏请改从春献,用协天时。」从之。马端临《通考》:元丰七年诏:「旧制荐新米、麦之属,皆取于市,今后宜令玉津、琼林、宜春、瑞圣诸园及金明池后苑供具,其所无者,乃索之杂买务。』
哲宗元佑五年五月七日,太常少卿李周言:「太庙荐新,用肉八斤,而宰豕一,余肉复还屠户,而纳豕一。欲乞今后四月荐新,所用豕一均八室荐献。
译布。不久之后甘霖普降、雨水充足,飞蝗也全都死亡了。
淳化三年五月十六日,皇帝因为长久缺乏应时之雨,忧虑之色显现在脸上,对宰相说:"旱情越来越严重,朕恳切祈祷、极尽诚心,遍祷各方神祇,却仍然没有得到甘霖,难道不是因为四方刑狱有冤枉滥用之处、郡县官吏不称职、朝廷政务治理有所欠缺吗?"当天晚上就降下了一尺多深的雨。
第二天,宰相们因为应时之雨已按期降下,相继前来拜贺,皇帝说:"朕孜孜不倦地追求治理天下的道理,视百姓如同自身受伤一般加以体恤,反省内心,并无愧对之处,然而应时之雨却久久没有降下。这大概是阴阳变化的定数,并非朕所忧虑的,朕所忧虑的是教化政令尚未取信于民、官吏不称职罢了。"于是严加责备。宰相李昉等人惶恐地叩拜伏地,退下后上表请罪,皇帝赐予玺书加以谕示答复。
至道元年二月十三日,命令中使分别前往五岳祈雨。
至道二年三月十五日,因当年早有戒备,皇帝本要亲自前往各寺观祈雨,恰逢刮起大风,没有能够出行,便派遣宣政使王继恩以下的官员分别祈祷,并命令有关官署考求以往的旧例。
太常礼院上言说:"依照典礼,凡是京城发生旱灾,就要祈求岳、镇、海、渎以及各处能兴云布雨的山川,在北郊望祭它们。又祈祷宗庙、社稷。每七天祈祷一次,若不下雨,就再从北郊开始,如同最初一样。旱情严重就举行雩祭,雨水充足就举行酬报之祭。祈祷时用酒、肉脯、肉酱,酬报时如同平常祭祀一样,都由有关官署具体执行。凡是已经斋戒、或尚未祈祷而雨已降下的,都要举行酬报之祭。"
于是派遣参知政事李昌龄在北郊祭祀,张洎、寇准分别祭祀太庙、社稷。又命令官员前往皇建院、宝相寺、天寿院、启圣院、观音院、普净院、定力院、天寿显静寺、显圣寺、等觉院、天清
」从之。
元符元年九月,太常丞陆传言:「乞于荐新前一日,光禄备到新物,令宫闱令依数检视,赴神厨馔到, 钥,以俟祭日实,设神座前。」诏可。
徽宗大观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言:「《礼记》曰:『天之所生,地之所长,苟可荐者,莫不咸在,示尽物也。』然则先王因时荐新,苟可以尽奉先之孝者,无所不至。又曰:『先王之荐,可食也,而不可嗜也。』又曰:『天不生,地不养,君子不以为礼,鬼神不飨也。』然则王者虽极尽物之孝,若礼经所弗载,时令所非宜者,未必能致飨于神明也。大凡荐新之物,必辨其名与其数,见于经者纔四,而《月令》所纪者八,唐开元增载至五十余品。本朝景佑中,礼官所定与元丰礼文所载,损益多寡不同,要之合于时、本于经,然后可以为礼。寒瓜、夏橘,李梅、冬实,有乖于时,不可
荐也;来禽、茭萌之类有戾于经,不可荐也。二者元丰论之已详,今宜以是为证,无俟更易。至如时运有后先,物成有早晚,新物之数,虽系以月,如樱、笋三月当进,或萌实未成,转至孟夏之类,自当随时之宜,取新以荐。今荐新仪注未见此成文,欲乞刊定,着为永式。」从之。
政和三年闰四月十七日,诏:「景灵宫神御所荐新物,多致后时,未足以称荐新之名。今后率先置买,据所有均奉荐献。旧例排定月份及物数,更不施行。」
四年十二月八日,诏:今后荐新偶与朔祭同日,即用次日荐新。员外郎何天衢言:「臣闻祭不欲数,数则烦;祭不欲疏,疏则怠。先王建祭祀之数,必得数疏之中,未闻一日之间遂行两祭者也。伏见太庙荐新,有与朔祭同日者。夫朔祭之礼行于一月之首,不可易也;若夫荐新,则未尝卜日,一月之内皆可荐也。新物未备,犹许次月荐之,亦何必同朔祭之日哉!《书》曰:『黩于祭祀,时谓弗钦。』欲望严 有司,今后太庙荐新,毋得与朔祭同日,庶几祭祀得疏数之中,上副陛下严奉祖考之意。」故有是诏。
高宗绍兴元年正月二十三日,奉迎神主护从提点所言:「太庙神主见在温州奉安,逐月合用荐新之物,内有非出产之物,谓如二月合荐冰,温州冬月无冰。今相度,以本处所有新物充代。」从之。
六年三月十二日,中书门下省言:「景灵宫昨在京日,内中降到时新,荐献诸殿神御。自迎奉至温州,与行在相去遥远,是致阙典。」诏令温州将应有时新果实等赴本宫荐献,即不得因而搔扰。
十九年十月二十一日,太常博士丁娄明言:「陵庙之祭,月有荐新,品物甘滋,各因其时,着在令典。方今宗庙久已遵奉,唯是永佑诸陵阙而未讲,望令有司讨论举行。」从之。
译寺祈祷。
真宗咸平元年三月八日,下诏说:"农事刚刚开始,甘霖尚未沾溉,特此伸达至诚,希望能获得美好的回应。应当派遣官员祭告祈祷天地、宗庙、社稷、岳渎,以及京城的祠庙、寺观。"
四月四日,因京东、河北发生旱灾,派遣使者到卫州白鹿山百门庙祈雨。后来因祈祷得到应验,赐名为灵源庙。
五日,下诏说:"应时之雨尚未普降,越冬的麦子令人担忧,朕心中恻然愧疚,再次殷切请求上天。应当特别派遣工部侍郎毕士安到五龙堂祭祀,刑部侍郎郭贽、给事中柴成务、知制诰李若拙到太一宫祭祀。命令他们在本月九日一早赶赴各处,焚香虔诚祈祷,以符合朕的心意。"
五月七日,皇帝亲临相国寺焚香祈雨,登上殿堂时大雨滂沱而下。皇帝又冒雨前往太平兴国寺、启圣院、建隆观,赏赐僧道钱帛茶叶。教坊的伶官在道路旁迎驾,皇帝赏赐钱三百千,但不让他们随驾同行。随驾的卫士全都被雨淋湿,皇帝赏赐新衣让他们更换。
咸平二年三月十四日,因为干旱,下诏命令有关官署祭祀雷师、雨师。咸平四年二月也是如此。
闰三月三日,工部侍郎、知扬州魏羽进献唐代李邕所撰的《雩祀五龙堂祈雨之法》,诏令颁行于各路。
皇帝说:"这个方法是前代所流传下来的,不使用巫觋,正是为了防止亵渎轻慢。可以命令地方长官洁净身心来施行此法。郡内凡有名山大川、宫观寺庙的,都用公款前往祈祷。"
这个方法是选在甲日或乙日,在东方选择地方筑坛,取土塑造青龙。地方长官斋戒三天,前往龙所在之处,汲取流水,陈设香案、茶水、糕饼,率领群臣、乡中长老,每天两次前往祝祷、酹酒。不得使用音乐、巫觋,以免造成亵渎。雨水充足后,把龙送入水中。其余四方也都照此办理,并用各方相应的颜色加以装饰。
大凡所选的日干、以及建坛取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八 祈谷 景佑上辛祈谷仁宗御制二首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八
祈谷
景佑上辛祈谷仁宗御制二首
太宗配位奠币《仁安》:天祚有开,文德来远。祈谷日辛,侑神礼展。
酌献《绍安》:于穆神宗,惟皇永命。荐醴六尊,声歌十咏。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八 祈谷 绍兴祈谷三\百\\首\
绍兴祈谷三(百)[首]降神、盥洗、升坛、还位,及上帝奠玉币、奉俎,并同圜丘。
太宗位奠币《宗安》:于穆思文,克配上帝。涓选休成,遵扬严卫。祗荐明诚,肃陈量
币。享兹吉蠲,申锡求裔。
上帝位酌献《嘉安》:三阳肇新,万物资始。精诚祈天,其听斯迩。愿均雨赐,田畴之喜。如坻如京,以备百礼。
太宗位酌献《德安》:天锡勇智,允惟太宗。功隆德盛,与帝比崇。礼严陟配,诚达精衷。尚其锡祉,岁次屡丰。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八 祈 雨
祈雨
国朝凡水旱灾异,有祈报之礼。祈用酒、脯、醢,报如常祀。宫观寺院以香茶、素馔。京城玉清昭应宫、上清宫、今废。
景灵宫、太一宫、太清观、今建隆观。会灵观、今集禧观。祥(原)[源]观、今醴泉观。大相国寺、封禅寺、今开宝寺。太平兴国寺、天清寺、天寿寺、今景德寺。启圣院、普安院,以上乘舆亲祷。或分遣近臣〔告〕昊天上帝于南郊,皇地祇于北郊或南郊。(望祭)[祠]太庙,社稷,〔望祭〕诸方岳镇海渎。于南郊望祭。天齐仁圣帝庙、五龙堂、城隍庙、祠、报慈寺、崇夏寺、报先寺、今干明寺。九龙堂、浚沟庙、子张、子夏庙、信陵君庙、段干木庙、扁鹊庙、张仪庙、吴起庙、单雄信庙,以上并敕建、遣官。九龙堂以下旧只令开封府遣官,后皆 差官。仍令诸寺院宫观开启道场。今水旱亦令依古法祈求。五岳四渎庙、河中府后土、亳州太清宫、兖州会真宫、河中府太宁宫、凤翔府太平宫、舒州灵仙观、江州太平观、亳州明道观、泗洲延祥观、兖州景灵宫、太极观,以上并 差朝臣或内侍,自京赍香合、祝板,驰驿就祈。五岳真君观、泗洲普照寺、西京无畏三藏塔,以上并遣内臣诣建道场。
太祖建隆二年六月十九日,翰林学士王着上言:「秋稼将登,稍愆时雨,望令近臣按旧礼告祭天地、宗庙、社稷,及望告岳、镇、海、渎于北郊,以祈雨。」(昭)[诏]用其礼,惟
不祀配座及名山大川;雨足,报祭如礼。
四年五月一日,以旱,命近臣 祷天地、社稷、宗庙、宫观、神祠、寺,遣中使驰驿祷于岳渎。自是凡水旱皆遣官祈祷,唯有变常礼则别录。
干德二年三月十一日,遣左拾遗梁周翰等驰驿分诣五岳祈雨。
译土的里数、祭器的大小、龙的长短宽窄,都取自五行生成之数。
(闰三月)五日,皇帝亲临太一宫、天净寺祈雨。前一天,皇帝与宰臣都吃素食,以表达至诚恳切之心。十日,得到降雨,群臣都前来庆贺,皇帝于是下诏停止各种没有名目的劳役以及不急需的营造工程。
咸平三年六月一日,诏令派遣使者祭祀两浙境内的名山、大川、祠庙。在此之前,皇帝因为那一带发生灾害疫病,深为忧念,命令三馆检讨祈福的灵验事迹上奏,到这时便命令使者前往祷祭,以祈求福佑降临。
十二月二十八日,派遣翰林学士梁周翰,在来年元日前往太一宫设醮一个月,为百姓祈福。
咸平四年二月十五日,皇帝亲临开宝寺、天寿院、相国寺、上清宫祈雨。第二天,下雨了。从去年冬天到这时,雨雪一直稍有延误,皇帝忧虑至深,常常只吃素食。这天临朝理政时,皇帝的衣服被雨淋湿,左右侍从进上雨伞,皇帝推却不用。
景德元年四月二十七日,因京城发生旱灾,命令知制诰晁……前往北岳祈祷降雨。
五月十一日,派遣常参官前往五岳四渎祈雨。当天大雨充沛降下,便没有派遣。
六月九日,命令知制诰陈尧咨前往北岳祈雨。
七月六日,降下大雨。第二天,皇帝对侍臣说:"近来旱情颇为严重,有西州入贡的胡僧自称善于役使龙神祈雨,朕命他在精舍中试验他的法术,果然有灵验回应。这件事虽然不合常规,但既然是为百姓解除旱灾,也就不必回避了。"
闰九月十七日,因邢州修筑城池完工,命令考功郎中、直秘阁潘慎修前往该州举行祭醮,为百姓祈福。
大中祥符二年二月,下诏说:"听说近年来命官祈雨时,有关官署只供给祝板,不设置酒脯。命令从今以后凡祈祷、酬报之礼,都一律按照《礼令》的规定施行。"
七日,下诏说:"从今以后中书门下特派官员祈祷
端拱二年十月二十三日,御书白笺一幅降宰相赵普第曰:「万方有罪,罪在朕躬。顾兹雨雪愆期,应是妖星所致。为人父母,心莫遑宁,直以身为牺牲,焚于烈火,亦未足以荅谢大谴。当共卿等审刑政之阙失,念稼穑之艰难,恤物安人,以祈垂佑。」时普以疾在告,即以御札授吕蒙正等。翌日,蒙正等诣长春殿曰:「臣等伏读御札,若负芒刺。自陛下缵承宝位,一纪有余,躬览万几,勤恤民隐,未尝有纤微之失。盖是臣等任处弼谐,用(非)[愆]霖雨,愿上印绶,以荅天谴。」帝慰勉久之。先是彗星谪见之后,自七月不雨,至是凡五岳四渎、名山大川,无不 祷,殊无响应。帝忧念烝民,不遑安寝,故有是诏。
淳化元年四月五日,命中使分诣五岳祈雨。
二年三月三十日,帝以岁蝗旱,减损常膳,并祷群望,而甘泽未应,降手诏曰:「宰相吕蒙正与参知政事等共于文德殿前筑一台,朕当暴露于其上,三日不雨,卿等当焚朕以答天谴。」蒙正等惶恐,共匿诏书,不宣布于外。未几而膏泽沾足,飞蝗尽死。
淳化三年五月十六日,帝以久愆时雨,忧形于色,谓宰相曰:「岁旱滋甚,朕恳祷精至,
并走神祇,而犹未获膏泽者,岂非四方刑狱冤滥,郡县吏不称职,朝廷政理有所缺乎 」是夕降雨尺余。翌日,宰相以时雨应期,相率拜贺,帝曰:「朕孜孜求理,视民如伤,内省于心,无所负矣,而久愆时雨。盖阴阳之数,非朕所忧,朕所忧者在政化之未孚,官吏之不称职耳。」因切责。宰相李昉等 惧拜伏,退,上表待罪,赐玺书谕荅。
至道元年二月十三日,命中使分诣五岳祈雨。
至道二年三月十五日,以岁宿戒,亲诣诸寺观祈雨,会大风,不果出,遣宣政使王继恩以下分祷,命有司讲求故实。太常礼院上言:「按典礼,凡京都旱,则祈岳、镇、海、渎及诸山川能兴云雨者,于北郊望而祭之。又祈宗庙、社稷。每七日一祈,不雨,还从北郊如初。旱甚则雩,雨足则报。祈用酒、脯、醢,报如常祀,皆有司行事。已(赍)[斋]及未祈而雨者,皆报祀。」遂遣参知政事李昌龄祠北郊,张(泊)[洎]、寇准分祠太庙、社稷。又命官诣皇建院、宝相寺、天寿院、启圣院、观音院、普净院、定力院、天寿显静寺、显圣寺、等觉院、天清寺祈祷。
真宗咸平元年三月八日,诏曰:「农功伊始,膏泽未沾,爰伸至诚,庶获嘉应。宜遣官告祈天地、宗庙、社稷、岳渎、京城祠庙、寺观。」
四月四日,以京东、河北旱,遣使于卫州白鹿山百门庙祈雨。后以祈应,赐名灵源庙。五日,诏曰:「时雨未洽,宿麦可忧,恤然疚怀,再伸勤请。宜特遣工部侍郎毕士安祠五龙堂,刑部侍郎郭贽、给事中柴成
务、知制诰李若拙祠太一宫。
译,都要在前一天进行斋戒。在祠庙祭告时,一律使用香、币帛、酒、肉脯、肉酱等祭品,仍命令太常礼院行文各司寺监负责供应。若主祭官员不够虔诚,由御史台纠察检举后上奏。"
皇帝听闻派遣官员祈雨时,有关官署只供给祝板、不设置酒脯,于是拿出《礼令》和旧例给宰臣看,命令重申此项规定。到了酬谢答赛的日子,各宫观、寺院由官府拨给钱五千制作食品,宫观仍要用青词。神庙则由翰林院供给酒,御厨制作食品,派遣宽衣天武官抬送前往,仍供给纸钱、纸马。
十八日,因雨水延误,派遣知制诰钱惟演、直史馆高伸、职方员外郎高冕到太一宫祭祀。这是因为礼院说"太一宫两廊供奉着十精太一十六神,都主管风雨之事,希望增派官员分别祭拜"的缘故。
司天少监史序在北郊祭祀玄冥五星,清除土地筑坛望祭祝告。都官员外郎梁楚在本坛祭祀雨师、雷师。又特别祭祀景德、天清、显圣、显宁、显静五座寺院。
二十六日,因为雨水已经充足,派遣官员向社稷举行酬谢祭祀。起初,学士院没有设置配位,到这时便就此询问礼官。太常礼院上言说:"祭祀一定要有配位,酬报祭祀如同平常祭祀一样,应当设置配座。此外各处神祠中,天齐仁圣帝庙、五龙堂按照中祀的礼例;祆祠、城隍庙则用羊、八笾、八豆。既然已经设置了牲牢、礼料,那么御厨的食品、翰林院的酒、纸钱纸马等就不再使用了。至于五岳、四渎、泗州普照寺、西京无畏三藏,此前既已派遣朝臣祈请,如今也应当酬谢答报。"诏令只命枢密院派遣使臣驰往酬谢,其余按照所请施行。
四月十日,因河北长期干旱,派遣官员祭祀北岳。
五月二十五日,因陕西旱情严重,派遣使者分别前往凤翔府上清太平宫、汾阴后土祠、西海祠、西岳庙、河渎显圣王庙、西岳真君观举行祭醮。并命令各处都要在前三天进行斋戒。如果陕西还有历来灵验显应的宫观
令以今月九日早赴逐处焚香虔祈,以副朕意。」
五月七日,幸相国寺焚香祷雨,升殿而雨▯汸霈。复冒雨幸太平兴国寺、启圣院、建隆观,赐僧道钱帛茶荈。教坊伶官见于道左,赐钱三百千,不令扈从。〔从〕驾卫士悉沾湿,赐新衣易之。
咸平二年三月十四日,以旱,诏有司祠雷师、雨师。四年二月亦然。
闰三月三日,工部侍郎、知杨州魏羽上唐李邕《雩祀五龙堂祈雨之法》,诏颁于诸路。帝曰:「此法前代所传,不用巫觋,盖防亵慢。可令长吏清洁行之。郡内有名山大川、宫观寺庙,并以公钱致祷。」其法以甲乙日,择东方地作坛,取土造青龙。长吏斋三日,诣龙所,汲流水,设香案、茗 、餈饵,率群臣、乡老日再至祝酹。不得用音乐、巫觋,以致媟渎。雨足,送龙水中。余四方皆如之,饰以方色。大凡日干及建坛取土之里数、器之大小及龙之修广日干:原并作「旱」,据《文献通考》卷七七改。,皆取五行生成数焉生:原脱,据《文献通考》卷七七补。。五日,幸太一宫、天净寺祷雨。前一日,帝与宰臣俱蔬食,以致精恳。十日,得雨,群臣皆贺,因诏罢诸无名力役、不急营造。
三年六月一日,诏遣使祠两浙境内名山、大川、祠庙。先是帝以其地灾疫,深所轸念,命三馆检讨祈福灵迹以闻,至是命使祷祭,以祈福应。
十二月二十八日,遣翰林学士梁周翰以来岁元日(设)[诣]太一宫设醮一月,为民祈福。
四年二月十五日,幸开宝、天寿、相国寺、上清宫祈雨。翌日,雨。自去冬至是,雨雪稍愆,帝
忧轸至甚,每御蔬食。是日临轩,御衣沾湿,左右进盖,却而不御。
景德元年四月二十七日,以京城旱,命知制诰晁▯诣北岳祷雨。
五月十一日,遣常参官诣五岳四渎祈雨。是日大雨沾足,不遣。
六月九日,命知制诰陈尧咨北岳祈雨。
七月六日,大雨。翌日,帝谓侍臣曰:「近颇亢旱,有西州入贡胡僧自言善 龙祈雨,朕令于精舍中试其术,果有符应。事虽不经,然为民救旱,亦无避也。」
闰九月十七日,以邢州修城毕功,命考功郎中、直秘阁潘慎修(诸)[诣]州祭醮,为民祈福。
大中祥符二年二月,诏:「如闻近岁命官祈雨,有司止给祝板,不设酒脯。其令自今祈报,一如《礼令》。」七日,诏:「自今中书门下特差官祈祷,并前一日致斋。祠庙祭告,并用香、币、酒、脯、醢等,仍令太常礼院牒诸司寺监供应。祠官不虔,御史台纠举以闻。」帝闻遣官祈雨,有司止给祝板,不设酒脯,因出《礼令》、故事示宰臣,命申明之。其赛谢日,诸宫观、寺院官给钱五千造食,宫观仍用青词。神庙则翰林给酒,御厨造食,遣宽衣天武官舁往,仍给纸钱、▯马。
译、寺院、神庙,委托转运使选派官员精诚虔敬地前往祈祷。
七月二十日,诏令各路祈祷雨雪所需的礼料,一律由官府供给。此前把祈雨的方法颁布给各州,到这时有上密封奏疏的人说州县大多借此机会摊派征收,因此才有了这道命令。
大中祥符三年八月六日,因升州、洪州、润州发生大旱和火灾,派遣内侍驰往抚慰慰问军民,犒劳宴请将校、乡中耆老,并到管辖境内对百姓有益的名山、大川、神祠举行醮祷。
(大中祥符)八年二月十七日,命令宰臣以下官员分别前往寺观祈雨,派遣官员向岳渎祈祷,又命令参知政事丁谓在五岳观建立道场。当时五岳观的修建工程尚未完工。
二十二日,皇帝亲临玉清昭应宫、开宝寺、上清宫焚香祈祷降雨。
大中祥符九年九月十三日,因入秋以来一直不下雨,皇帝忧虑冬种的时节将要错过,忧色显现在脸上,减损膳食、撤去音乐,奔走遍祭各处望祭之地,命令辅臣分别祈祷天地、宗庙、社稷、神祠、宫观、佛寺。当天雨就降下了,于是分别派遣官员到所祈祷的各处致谢。
当时有泗州龟山的僧人智悟请求在开宝寺福圣塔断去右手来祈雨,到这时皇帝作了一首《甘雨应祈》的诗,命令近臣全部依韵唱和。
二十八日,下诏说:"虞衡官所掌管的职责,是要按照时令砍伐。近来正值各处馆舍一并兴建,顾及各地所需的木材石料而全部加以采伐。工程刚刚落成,理应申明美好的酬报,让人得以展开精诚的修祭之礼,以符合光明的酬报之意。应当命令京东、京西、陕西、淮西、江南、两浙、荆湖南路,凡是曾经采伐木材石料的地方,派遣长吏及佐官建立道场,工程规模大的地方举行七天,规模小的地方举行三天。仍要设置清醮,以表达酬谢之意。"
仁宗天圣二年三月二十三日,诏令因仲春时节农事兴起,京畿地区长久没有雨水滋润,派遣官员前往五岳四渎祈求,又
十八日,愆雨,遣知制诰钱惟演、直史馆高伸、职方员外郎高冕祠太一宫。礼院言「太一宫两廊有十精太一十六神,并主风雨,望增遣官分拜」故也。司天少监史序祀玄冥五星于北郊,除地为坛望告。都官员外郎梁楚祀雨师、雷师于本坛。又特(祝)[祀]景德、天清、显圣、显宁、显静五寺。
二十六日,以雨足,
遣官报谢社稷。初,学士院不设配位,及是以问礼官。太常礼院言:「祭必有配,报如常祀,当设配座。又诸神祠,天齐、五龙用中祠例;祆祠、城隍用羊、八笾、八豆。既设牲牢、礼料,其御厨食、翰林酒、纸钱、▯马等更不复用。其五岳、四渎、泗州普照寺、西京无畏三藏,先遣朝臣祈请,亦当报谢。」诏止令枢密院遣使臣驰往报谢,余从请。
四月十日,以河北久旱,遣祠北岳。
五月二十五日,以陕西旱甚,遣使分诣凤翔府上清太平宫、汾阴后土、西海、西岳、河渎显圣王庙、西岳真君观祭醮。仍令各前三日致斋。如陕西更有自来灵显宫观、寺院、神庙,委转运使选官精虔祈祷。
七月二十日,诏诸路祈祷雨雪所须礼料,并从官给。先是以祈雨法颁诸州,至是上封者言州县多因缘率敛,故有是命。
大中祥符三年八月六日,以升、洪、润州亢旱火灾,遣内侍驰往抚问军民,犒设将校、耆老,及醮祷管内名山、大川、神祠有益于民者。
八年二月十七日,命宰臣以下分诣寺观祈雨,遣官祷岳渎,仍命参知政事丁谓建道场于五岳观。是时观修营尚未毕工。
二十二日,幸玉清昭应宫、开宝寺、上清宫焚香祷雨。
大中祥符九年九月十三日,以自秋不雨,帝虑首种失时,忧形于色,减膳彻乐, 走 望,命辅臣分祈天地、宗庙、社稷、神祠神:原脱,据《长编》卷八八补。、宫观、佛寺。即日雨降,分遣官致谢于所祷之处。时有泗洲龟山僧智悟请就开宝寺福圣塔断右手
祈雨,及是帝作《甘雨应祈》之诗,命近臣毕和。
二十八日,诏曰:「虞衡所职,斩伐以时。属直馆之并兴,顾地材而毕取。落成伊始,美报爰申,俾展精修,用符昭报。宜令京东西、陕西、淮西、江南、两浙、荆湖南路,应曾经采木石处,遣长吏及佐官建道场,内兴功大处七日,小处三日。仍设(请)[清]醮以伸报谢。」
仁宗天圣二年三月二十三日,诏以中春农事兴,畿甸久无雨泽,遣官诣五岳四渎祈求,仍诣会灵观池上塑龙。翌日雨足,诏在京宫观、祠庙择日赛谢。岳、渎在外者,止就会灵观望祭,更不差官。
三年九月六日,帝宣谕:「(内近)[近内]臣南中勾当,回言:诸处名山洞府投送金龙玉简,每开启道场,颇有烦扰,不得清净。
译到会灵观的池塘边塑造龙形。第二天雨水就充足了,诏令京城内的宫观、祠庙择日举行酬谢祭祀。远在外地的岳、渎,就只在会灵观望祭,不再另派官员前往。
(天圣)三年九月六日,皇帝宣谕说:"近来内臣在南方办理公务,回来禀报说:各处名山洞府投送金龙玉简时,每次开启道场,都颇为烦扰,使当地不得清净。应速令分别到各路投龙的处所祈祷,并且今后不再开设建立道场。"
宰臣王曾等人说:"臣等也听说投龙的地方,每次建立道场,都要预先差遣人夫搬运携带祭祀所需的物料器具,翻山越岭,烦扰贫苦百姓。若能依照圣上的心意,今后务必力求简省,实在是十分恰当的。"
明道二年三月二十二日,皇帝亲临会灵观、上清宫、景德寺、灵感宫祈求降雨。
景佑元年正月八日,已致仕的太子洗马邢中和上言说:"自去年冬天起雨雪延误干旱,圣上的祈祷心意还没有得到回应。臣推算正月九日、十八日一定会降下甘霖,希望派遣官员亲自祭祀九宫贵神、十精太一,一定会有灵验回应。"诏令差遣两制官一员精诚虔敬地前往祈祷。九日,诏令开封府命令街坊人户依照古法精诚虔敬地祈求雨雪。十九日,因祈求得到应验而举行酬谢祭祀。
四月二十六日,诏令说:"河东路雨水延误,命令各州军的长吏亲自前往名山、祠庙、宫观、寺院,依照古法精诚虔敬地祈求。"
五月二十二日,皇帝亲临灵感塔、上清宫、祥源观,因延误的雨水已按期降下而举行酬谢祭祀。
七月十一日,皇帝亲临慈孝寺、会灵观,因秋季丰收而举行酬谢祭祀。
(景佑)三年六月一日,诏令说:"河北路雨水延误,差遣朝臣前往北岳,并命令转运使、州军长吏前往名山、祠庙、寺观,依照古法祈求。"
庆历三年四月十七日,派遣官员前往五岳四渎祈雨。
五月十四日,皇帝亲临
速令分祈诸路投龙处所,仍今后不开建道场。」宰臣王曾等曰:「亦闻投龙之处,每建道场,预差人夫般送赍料物色,踰越山岭,烦扰贫民。或如圣意,今后务从简省,实为至当。」
明道二年三月二十二日,幸会灵观、上清宫、景德寺、灵感宫请雨。
景佑元年正月八日,太子洗马致仕邢中和言:「自去冬雨雪愆亢,圣心祈祷未应。臣克课正月九日、十八日必降甘雨,望遣官躬祀九宫贵神、十精太一,必有灵应。」诏差两制官一员精虔祈祷。九日,诏开封府令街坊人户依古法精虔祈求雨雪。十九〔日〕,以获应报谢。
四月二十六日,诏:「河东路愆雨,令逐州军长吏躬诣名山、祠庙、宫观、寺院,依古法精虔祈求。」
五月二十二日,
幸灵感塔、上清宫、祥源观,以愆雨应期报谢。
七月十一日,幸慈孝寺、会灵观,以秋稔报谢。
三年六月一日,诏:「河北路愆雨,差朝臣诣北岳,及令转运使、州军长吏〔诣〕名山、祠庙、寺观,依古法祈求。」
庆历三年四月十七日,遣官诣五岳四渎祈雨。
五月十四日,幸大相国寺、会灵观祈雨。先是谏官以天旱,请遣官祈雨,帝曰:「朕已宫中蔬食,密祷上天,引罪责己,庶获丰楙之应。」宰臣章得象曰;「陛下奉天忧民,至诚如此,必有感召。」帝曰:「天灾流行,亦朕躬无德所致。」得象曰:「此乃臣等备位衡宰,未能宣布善政,以召和气。适闻天语,甚不遑安。」帝曰:「时政中琐细之务,不足留意,惟是民间疾苦,须当省察,有以利天下者必行之。卿等更宜公共访求,以荅天意。」得象曰:「兵兴已来,赋役颇重,臣等固当夙夜思度,务在康济,惟恐才力有所不逮。」
二月十二日二月:误,疑是「十二月」。《长编》卷一四五言「是冬大旱」。,诏:近遣官祈雨获应,并令祭谢。是日,宰臣贺雨,帝曰:「昨夕阴云始布,朕露立殿庭,仰空祷望。须臾雨至,衣尽沾湿,嫔御辈亦立雨中久之。」章得象曰;「苟非至诚如此,何以感动天地!」帝曰:「朕比欲下诏避寝彻膳,以申责己之意,然不当为此虚名,夙夜精心,密为祈请。
四年三月四日,遣内侍两浙、淮南祠庙祈雨。
五年二月二十四日,幸大相国寺、会灵观、天清寺、
译大相国寺、会灵观祈雨。此前谏官因天旱,请求派遣官员祈雨,皇帝说:"朕已经在宫中吃素食,暗中向上天祈祷,引咎自责,希望能获得丰收美好的回应。"宰臣章得象说:"陛下奉事上天、忧念百姓,至诚到如此地步,一定会感召上天。"皇帝说:"天灾的流行,也是朕自身缺乏德行所导致的。"
章得象说:"这是臣等忝居宰相之位,未能宣布善政,以招来天地和气。刚才听到陛下的圣谕,实在惶恐不安。"皇帝说:"时下政务中琐碎细小的事务,不值得过多留意,唯独民间的疾苦,必须加以省察,凡是有利于天下的事,一定要施行。卿等更应当共同探访寻求,以回应上天的心意。"章得象说:"自从用兵以来,赋税徭役颇为繁重,臣等本当日夜思虑筹划,务必致力于使百姓安康济助,只怕自己的才力有所不及。"
十二月十二日,诏令说:近来派遣官员祈雨已获得回应,一并命令举行祭祀酬谢。这天,宰臣入朝庆贺降雨,皇帝说:"昨天傍晚阴云才开始布满天空,朕露天站立在殿庭之中,仰望天空祈祷盼望。不一会儿雨就降下来了,衣服全都被淋湿,嫔妃宫女们也在雨中站立了很久。"章得象说:"若不是如此至诚,怎能感动天地!"皇帝说:"朕近来本想下诏迁出寝宫、撤去膳食,以表达引咎自责之意,然而又觉得不应当为此博取虚名,只是日夜专心,暗中进行祈求祷告。"
(庆历)四年三月四日,派遣内侍到两浙、淮南的祠庙祈雨。
(庆历)五年二月二十四日,皇帝亲临大相国寺、会灵观、天清寺……
祥源观祈雨。二十八日获应,复诣报谢。
六年四月二十一日,以陕西旱,遣内侍往宁州要册湫建道场祈求。
皇佑元年七月五日。定州少雨,初,知州韩琦言:「河朔久不雨,而祷祈无应。若兴自圣怀,祷于天地山川,宜获嘉泽。」寻遣秘阁校理张子思以默词祈于北岳,至是以雨足闻奏。
译祥源观祈雨,二十八日得到感应,又前往报谢。
六年四月二十一日,因陕西干旱,派遣内侍前往宁州要册湫建道场祈求降雨。
皇佑元年七月五日,定州少雨。此前,知州韩琦上言:「河朔一带久不下雨,而祈祷都没有感应。若由圣上亲自发心,向天地山川祈祷,应当能获得甘霖。」不久便派遣秘阁校理张子思以密词向北岳祈祷,至此因雨水充足而上奏禀报。
二年三月十一日,命朝臣乘传诣天下名山大川祠庙请雨。
八月十五日,诏再颁先朝祈雨雪法,令所在置严洁处,遇愆旱即依法祈雨。
十二月二十一日,知制诰胡宿言:「事神保民,莫先祭祀。比年以来,水旱相仍,切意有所未至。望令天下具名山大川能兴云雨者增入祀典,春秋祷祀。」从之。
三年六月七日,诏:「近遣内侍往嘉州祈雨,而本州岛具僧道威仪候迎境上,远人劳扰,其令转运司自今禁止之。」
四年三月十一日,遣官祈雨。帝谓辅臣曰:「开封奏,妇人阿齐为祈雨断臂,恐惑众,不可以留京师,其令(从)徙居曹州。」
七年三月十八日,幸西太一宫普安禅院祈雨。
英宗治平元年四月十九日,命辅臣祷雨于天地、宗庙、社稷,及遣使祷五岳四渎、名山大川、诸祠庙。
二十八日,幸相国寺、天清寺、醴泉观,以旱灾,为民祈福。先是权御史中丞王畴言:「真宗咸平元年三月小祥,是岁五月亲出祷雨。然则皇祖旧典,在谅闇中亦尝有所临幸,但不为宴乐之事耳。陛下光有天下,不唯都城之人愿瞻天日之表久矣,虽四方之远,亦皆向风而环首,想听舆马之音,以自慰也。伏料圣孝思慕之勤勤,必尚未忍及于游幸,然诸路宫观所以奉
真灵而延福禧,与诸帝后神御所在,恐宜于听断奉养之暇,有所飨谒而请祷,以表尊先奉神之心。顾乘舆服御或不当全用常例,乞下太常参详。」仍诏礼院详定。至是诣寺观祷雨。
五月四日,诏:自今水旱,命官祷于九宫贵神。从枢密副使胡宿请。
二十七日,命辅臣分诣郊庙、社稷、宫观,谢帝躬康复。
闰五月十四日,诏:久旱,将以十七日祷雨于禁中。宰臣请以是日分祷于宫观寺院,从之。二十三日,以应祈,复命报谢。
二年正月二十八日,以旱,命宰臣已下自二月二日分诣诸宫观寺院祈求。三月获应,复命报谢。
三月六日,诏五岳四渎、名山大川处差知州、通判祈雨。
四年五月十三日,诏差朝臣五岳四渎诸水府祈雨。十九日,以感,复命报谢。
神宗熙宁元年正月二十一日,诏:「古者有望祭山川之礼,今独阙此,宜令礼官讲求故事,以时举行。令在京差官分祷,宜各就本司先致斋三日,然后行事。诸路择端诚修洁之士分祷东海、四镇、五岳、四渎、名山、大川。至祠所洁斋行事,毋得出谒、宴饮、贾贩,及诸烦扰。仰监司察访闻奏。诸路神祠、灵迹、寺观虽不系祀典,祈求有应者,并委州县差官洁斋致祷。」
二十七日,幸西太一宫谢雨。先是正月十九日幸相国、天清寺、集禧、醴泉观祈雨十九日:原作「十七九日」,按《宋史 神宗纪》:熙宁元年正月「壬辰,幸寺观祈雨」。
译二年三月十一日,命令朝臣乘坐驿车前往天下名山大川的祠庙祈雨。
八月十五日,下诏再次颁布先朝祈雨雪的方法,命令各地设置严整洁净的场所,遇到旱灾就依法祈雨。
十二月二十一日,知制诰胡宿进言说:"侍奉神灵、保护百姓,没有比祭祀更重要的事了。近年以来,水灾旱灾接连发生,我私下认为祭祀还有不到位的地方。希望命令天下把能兴云降雨的名山大川都增补列入祀典,春秋两季祭祀祷告。"皇帝采纳了这个建议。
三年六月七日,下诏说:"近来派遣内侍前往嘉州祈雨,而本州准备了僧道仪仗到边境迎候,使远方百姓劳苦烦扰,命令转运司从今以后禁止这种做法。"
四年三月十一日,派遣官员祈雨。皇帝对辅臣说:"开封奏报,妇人阿齐为祈雨而自断手臂,恐怕会迷惑民众,不可让她留在京师,命令将她迁往曹州。"
七年三月十八日,皇帝亲临西太一宫普安禅院祈雨。
英宗治平元年四月十九日,命令辅臣在天地、宗庙、社稷祈雨,并派使者到五岳四渎、名山大川、各处祠庙祈雨。
二十八日,皇帝亲临相国寺、天清寺、醴泉观,因为旱灾而为百姓祈福。此前权御史中丞王畴进言说:"真宗咸平元年三月为小祥之期,这一年五月他还亲自出宫祈雨。既然如此,皇祖的旧例,即使在居丧期间也曾有所亲临,只是不进行宴乐之事罢了。陛下拥有天下,不仅都城百姓盼望瞻仰天颜已经很久了,即便是四方边远之地的人,也都翘首企盼、心向朝廷,想着听闻车驾之声,来自我宽慰。臣料想陛下出于孝心思慕先帝之情殷切,必定还不忍心游玩出行,然而各路宫观之所以供奉神灵、祈延福祉,以及各位先帝先后神御所在之处,恐怕应当在处理政事、奉养之余,前往祭拜祈祷,以表达尊崇祖先、侍奉神灵之心。只是乘舆服饰或许不应当完全按照平常惯例,请求下令太常寺参详议定。"于是又下诏命礼院详细议定。到这时前往寺观祈雨。
五月四日,下诏:从今以后遇到水旱灾害,命官员向九宫贵神祈祷。这是采纳了枢密副使胡宿的请求。
二十七日,命令辅臣分别前往郊庙、社稷、宫观,感谢皇帝身体康复。
闰五月十四日,下诏:久旱不雨,将于十七日在宫中祈雨。宰臣请求在这一天分别在各宫观寺院祈祷,皇帝采纳了。二十三日,因祈祷应验,又下令前往答谢。
二年正月二十八日,因为旱灾,命令宰臣以下官员从二月二日起分别前往各宫观寺院祈求降雨。三月得到应验,又下令前往答谢。
三月六日,下诏在五岳四渎、名山大川所在之地,差遣知州、通判祈雨。
四年五月十三日,下诏差遣朝臣到五岳四渎各水府祈雨。十九日,因祈祷有感应,又下令前往答谢。
神宗熙宁元年正月二十一日,下诏说:"古时有望祭山川的礼制,如今独独缺少这一项,应当命礼官考究旧例,按时举行。命令在京城的差遣官员分别祈祷,应各自在本司先斋戒三天,然后再举行仪式。各路选择端正诚恳、修身洁净之士分别祈祷东海、四镇、五岳、四渎、名山、大川。到祠庙所在之处要洁净斋戒举行仪式,不得外出拜谒、宴饮、
壬辰为十九日,据删「七」字。,又下诏举望祭礼,及诸处遍祈,帝又谓辅臣曰:「朕尝于禁中发大□誓愿祈雨雪,俟有验,当诣西太一宫谢之。」至是雨
足,乃往。
二月七日,雨甚,帝曰:「时雨应祈,春苗有望。」枢密使文彦博曰:「雨雪久愆,若非陛下精神动天,何以致此 」帝曰:「天道不远,苟怀康济之心,必蒙昭荅。」枢密副使韩绛曰:「若上下协心,专务康济生灵,必获天佑。」
四月十二日,诏:「河北、京东尚未得雨,可指挥两路阙雨州军长吏,亲祷所在名山神祠。」
七月二十八日,以霖雨未至,遣官祈天地及宗庙、社稷、五岳、四渎,仍令辅郡长吏斋洁祈祭所在名山灵祠,开在京寺观纵士庶焚香五日。
二年四月三日二年:原无。按上条为七月,则此条当为次年四月。又下条为闰十一月,熙宁二年正是闰十一月,可证此处当脱「二年」字,今补。,幸集禧观、醴泉观、大相国寺祈雨。
闰十一月二十三日,三司使吴充言:「每岁宫观祈祷,率用黄白纸钱不少。窃谓祗奉上真,理宜虔洁,纸钱于古无稽。乞自今请寝罢。」从之。
十二月二十四日,三司又言:「准诏今后应奉道场之物悉准旧例,然祷雨雪或有未应,则计日支赐,倍有烦费。欲望除本命生辰年交保夏道场僧道恩例准旧外,非泛供设满一月,班首人十五千,余各十千。一月外只依一月。例半〔月〕以上,及二七日、七日、三日,皆递减半,惟衣服仍旧。」从之。
五年六月一日,诏:时雨未降,辅郡名山圣祠可指挥所在长吏精虔祈祷。三日,幸集禧观、大相国寺祈雨。九日,复幸谢雨。
七年二月十八日,诏河北东西、京东、永兴、秦凤路转运司,令久愆雨泽去处,长吏择祠庙精加祈求。
三月十三日,以旱,遣官分祷京城、畿内诸祠、五岳、四渎,各委长吏致祭。
五月九日,
诏河南路转运司:「见阙雨州军令逐处长吏访寻所在名山灵祠能兴云雨者,开设道场,精虔祈求。」
七月七日,诏:陕西路亢旱,秋种未入,令转运司访名山灵祠祈雨。
八月十一日,诏:久旱,祷雨未应,其令长吏躬祷岳渎。十八日,诏诸监司访名山灵祠,委长吏祈雨。又遣辅臣告于中太一宫。是日,又诏:「京师久旱,祈祷多日,未获感应,可差官就中太一宫致告十神太一,并开建道场,差宰臣以下致告。」又令诸路转运、提点司访寻辖下州县名山灵祠,委长吏精虔祈祷。
九月三日,命辅臣分诣天地、社稷、宫、寺等处谢雨,五岳四渎仰逐处长吏虔行祠赛三日。帝以连日雨,谕辅臣曰:「朕禁中令掘地一尺五寸,土犹滋润,如此必可耕耨。」韩绛曰:「陛下忧悯元元,祷祠备至,精神上达,亟致感通。
译买卖,以及其他种种烦扰之事。命令监司督察访问后上奏。各路的神祠、灵迹、寺观虽然不在祀典之列,但祈求有应验的,都命州县派官员斋戒虔诚地前往祈祷。"
二十七日,皇帝亲临西太一宫答谢降雨。此前正月十九日曾亲临相国寺、天清寺、集禧观、醴泉观祈雨,又下诏举行望祭之礼,以及各处普遍祈祷,皇帝又对辅臣说:"朕曾在宫中发下重誓祈求雨雪,等到应验之后,应当前往西太一宫答谢。"到这时雨水充足,于是前往答谢。
二月七日,雨下得很大,皇帝说:"应时的雨水响应了祈求,春苗有望丰收了。"枢密使文彦博说:"雨雪久久不降,若不是陛下精诚感动上天,怎能达到这样的效果!"皇帝说:"天道并不遥远,只要心怀安民济世之心,必定会得到上天的回应。"枢密副使韩绛说:"若君臣上下齐心协力,专心致力于安民济世,必定能得到上天的庇佑。"
四月十二日,下诏:"河北、京东尚未得雨,可指令这两路缺雨的州军长官,亲自到当地名山神祠祈祷。"
七月二十八日,因久雨未至,派遣官员祭祀天地及宗庙、社稷、五岳、四渎,并命令京城周边各郡的长官斋戒洁净,在当地名山灵祠祈祭,还开放京城的寺观让士人百姓焚香祈祷五天。
(熙宁)二年四月三日,皇帝亲临集禧观、醴泉观、大相国寺祈雨。
闰十一月二十三日,三司使吴充进言说:"每年宫观祈祷,通常要用不少黄白纸钱。臣私下认为,敬奉神灵,理应虔诚洁净,纸钱这种做法古代并无根据。请求从今以后废止不用。"皇帝采纳了。
十二月二十四日,三司又进言说:"遵照诏令,今后凡是供奉道场所用的物品都应依照旧例,但祈祷雨雪有时未能应验,就要按天数计算支给赏赐,费用倍增。希望除了本命生辰、年终交夏道场的僧道恩例仍按旧例外,如果不是逢时供设满一个月的,班首人十五千钱,其余各十千钱。超过一个月的只按一个月计算。半月以上的,以及十四天、七天、三天的,都依次递减一半,只有衣服仍按旧例。"皇帝采纳了。
五年六月一日,下诏:应时的雨水尚未降下,京城周边名山圣祠所在之地,可指令当地长官虔诚精心祈祷。三日,皇帝亲临集禧观、大相国寺祈雨。九日,又亲临答谢降雨。
七年二月十八日,下诏河北东路、河北西路、京东路、永兴路、秦凤路转运司,命令久旱不雨之处,长官选择祠庙精心祈求。
三月十三日,因旱灾,派遣官员分别祈祷京城、畿内各祠庙以及五岳、四渎,各自委派当地长官祭祀。
五月九日,下诏河南路转运司:"所辖缺雨的州军,命令各地长官访寻当地能兴云降雨的名山灵祠,设立道场,虔诚祈求。"
七月七日,下诏:陕西路大旱,秋种尚未播下,命令转运司访寻名山灵祠祈雨。
八月十一日,下诏:久旱不雨,祈雨未获应验,命令长官亲自到岳渎祈祷。十八日,下诏各路监司访寻名山灵祠,委派长官祈雨。又派遣辅臣到中太一宫祷告。这一天,又下诏:"京师久旱,祈祷多日,未获感应,可派遣官员到中太一宫祷告十神太一,并开设建立道场,派遣宰臣以下官员前往祷告。"又命令各路转运司、提
臣等比与太一斋祠,窃观执事者踰旬未尝解带,以见圣意虔恭,左右之臣亦不敢小怠也。」
八年三月二十一日,河北西路转运使刘航言:「自冬颇愆雨雪,乞遣中使于曲阳大茂山真令洞投龙以祷。」从之。
闰四月十九日,诏:定州路自春阙雨,令知州薛向躬祷北岳。
二十一日,诏:永兴等路亢旱,令转运司访名山灵祠,委长吏祈祷。
二十三日,诏:真定府界旱甚,令孙固亲祷名山灵祠。
六月一日,诏:淮南旱甚,令转运司委州军长吏祈祷名山灵祠。
七月二十三日,诏:诸色晚田见阙雨泽,选日差官祈祷。又诏:淮南、两浙等路
久苦旱灾,遣尚书职方员外郎张维祈祷,仍令逐路有载在祀典灵显祠庙,所在〔长〕吏精虔祈祷。
九年六月二十七日,又诏:「访闻京西路(须)[顷]阙雨泽,西京尤甚,速令所在访名山灵祠,长吏精虔祈祷。」
九月十三日,诏辅臣诣天地、社稷、宗庙、寺观祈雨。
十年三月十六日,诏:开封府界、京东、河北东路见愆雨泽,令提点及转运司访寻管下名山灵祠,委所在长吏躬亲精虔祈祷。」
四月十二日,诏:「诸路少雨州军,令转运司访境内名山灵祠,委长吏祈祷,如获感应,旋具奏闻。」元丰五年三月二十八日,诏河北等路祈雨,亦令旋具感应处闻奏。
二十三日,中书门下言:「御前降到蜥蜴祈雨法,四月十八日举行,二十日而雨。」诏附宰鹅祈雨法后颁行。其法:捕蜥蜴十数至瓮中,渍之以杂木叶。选童男十三岁以下、十岁以上二十八人,分两番,间日衣青衣,以青涂面及手足,人持柳枝,沾水散洒,昼夜环绕,诵 曰:「蜥蜴蜥蜴,兴云吐雾。雨若滂沱,放汝归去。」
元丰元年正月九日,诏京南、京西、淮南转运司访管内名山灵祠,委长吏躬亲祈祷雨雪。自后二年、三年、五年、六年、七年,诸路或雨旸失时,即诏转运司移文郡县,并如元年正月九日诏。
二月二十三日,诏辅臣分诣天地、宗庙、社稷等处祈雨,仍令京东西、河北、河东、陕西、淮南等路雨泽愆少州军转运司,访寻管下名山灵祠,委长吏精虔祈祷。
三月九
日,诏中书门下:时雨未足,可选日遣官祭祷风伯、雨师、雷师。十六日,又遣官祭祷玄冥五星以下玄:原作「真」,据《长编》卷二八八改。。
〔二年〕二月二十八日二年:原无,据《长编》卷二九六补。,诏:「河北、京东、河东、陕西久愆时雨京东:原脱,据《长编》卷二九六补。,渐见害稼,可分遣礼官躬亲东、西、北岳、五台山祈祷。」
四月十二日,诏:「闻兖、郓、徐、济等州久无雨泽,谷麦失望,人情不安。近虽已差内臣见在东岳道场,可遣礼官诣彼祈祷。
译点司访寻辖下州县的名山灵祠,委派长官虔诚祈祷。
九月三日,命令辅臣分别前往天地、社稷、宫观、寺院等处答谢降雨,五岳四渎则命令当地长官虔诚地进行三天的祠祭酬谢。皇帝因连日降雨,对辅臣说:"朕命人在宫中挖地一尺五寸,土还很滋润,像这样一定可以耕种了。"韩绛说:"陛下忧虑怜悯百姓,祈祷礼数周备,精诚之心上达于天,很快就得到感应相通。臣等近来与太一宫一同斋戒祭祀,私下看到执事之人已超过十天都不曾解带休息,可见圣上心意虔诚恭敬,左右之臣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八年三月二十一日,河北西路转运使刘航进言说:"自冬季以来雨雪颇为稀少,请求派遣中使到曲阳大茂山真令洞投龙以求雨。"皇帝采纳了。
闰四月十九日,下诏:定州路自春季以来缺雨,命令知州薛向亲自到北岳祈祷。
二十一日,下诏:永兴等路大旱,命令转运司访寻名山灵祠,委派长官祈祷。
二十三日,下诏:真定府一带旱情严重,命令孙固亲自到名山灵祠祈祷。
六月一日,下诏:淮南旱情严重,命令转运司委派州军长官到名山灵祠祈祷。
七月二十三日,下诏:各种晚田眼下缺雨,选定日期派遣官员祈祷。又下诏:淮南、两浙等路长久遭受旱灾之苦,派遣尚书职方员外郎张维前往祈祷,并命令沿途各路凡是载入祀典的灵验显应的祠庙,都由当地长官虔诚祈祷。
九年六月二十七日,又下诏:"访得京西路近来缺雨,西京尤其严重,速令当地访寻名山灵祠,长官虔诚祈祷。"
九月十三日,下诏命令辅臣到天地、社稷、宗庙、寺观祈雨。
十年三月十六日,下诏:开封府界、京东路、河北东路眼下缺雨,命令提点司及转运司访寻辖内名山灵祠,委派当地长官亲自虔诚祈祷。
四月十二日,下诏:"各路少雨的州军,命令转运司访寻境内名山灵祠,委派长官祈祷,如果获得感应,随即详细上奏。"元丰五年三月二十八日,下诏河北等路祈雨,也命令随即详细上奏感应之处。
二十三日,中书门下进言说:"御前颁降的蜥蜴祈雨法,四月十八日举行,二十日就降雨了。"下诏附于宰鹅祈雨法之后颁布施行。其方法是:捕捉十几只蜥蜴放入瓮中,用各种树叶浸泡。挑选十三岁以下、十岁以上的童男二十八人,分成两班,隔日轮流,身穿青衣,脸和手足都涂上青色,每人手持柳枝,沾水四处洒泼,昼夜环绕瓮子,念诵祷词说:"蜥蜴蜥蜴,兴云吐雾。若能大雨滂沱,就放你归去。"
元丰元年正月九日,下诏京南路、京西路、淮南路转运司访寻辖内名山灵祠,委派长官亲自祈祷雨雪。此后二年、三年、五年、六年、七年,各路凡遇雨水失时,即下诏转运司行文郡县,都依照元年正月九日的诏令办理。
二月二十三日,下诏命令辅臣分别前往天地、宗庙、社稷等处祈雨,并命令京东路、京西路、河北路、河东路、陕西路、淮南路等雨水稀少的州军转运司,访寻辖下名山灵祠,委派长官虔诚祈祷。
三月九日,下诏中书门下:应时的雨水还不充足,可选定日期派遣官员祭祷风伯、雨师、雷师。十六日,又派遣官员祭祷玄冥等五星
所有广西今春亢旱,可下安抚转运司访名山灵祠,所在差官祷雨。」
三年七月七日,诏:「西北诸路久愆雨泽,令知定州韩绛躬诣北岳祈祷;东、西、中岳令所在知州依此。」
四月三日,诏辅臣谢雨于天地、宗庙、社稷。初,自春不雨,祈祷备至,及是雨尺余,帝喜见于色,谕(武)[辅]臣曰:「禁中令人掘地,润及一尺五寸,秋成当复有望,殆天助也。」王珪曰:「陛下正身修德,格于皇天,前后祈祷,未尝不应。」帝曰:「卿等更宜悉心补朕不逮,庶合天意。」
六年五月十六日,诏:「访闻陕西诸路见苦少雨,守臣祈祷,久未感应。宜令转运司更切访名山灵祠,所在择日恭致朝命,委官虔祈。」
〔七年〕三月〔二〕十四日「七年」二字原脱,又「二十四」原作「十四」,并据《长编》卷三四四补。《长编》系于壬戌,即二十三日。,诏:「淮南、京东、京西路即今阙少雨泽,可令转运司各访寻管下名山灵祠,所在委长吏躬亲精虔祈祷。」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二十四日,太上皇后诣中太一宫集禧观,二十七日,皇帝诣大相国寺,皆以祈雨。
四年三月二十四日,诏:「京西路阙雨,中岳、河、渎及淮、济各委长吏祈祷,仍遣内侍赍香就建道场。」
五年五月十二
日,诏:「昨为阙雨,差官诣兖州东岳等处祈求,名山大川就差本处长吏祈祷。已获感应去处,就委本处长吏选日恭诣赛神。」
绍圣元年四月八日,诏:「时雨稍愆,令开封府及诸路依例祈求,畿内诸祠即提点司选官精祷。」
十八日,诏诸州长吏躬诣五岳四渎祈祷。
二十一日,辅臣以畿内县降雨状进呈。帝曰:「闻诸路颇得膏泽,良可喜也,但未 及尔。又闻一麦皆有成熟之望,不知(栗)[粟]已布种未也 」辅臣皆曰:「雨泽虽降,尚忧未渥,见已祈祷。」至二十五日而雨足,遣辅臣谢宫观寺院。
四年五月三日,诏令陕西、河东、京东路阙雨州军,应管下岳渎及名山大川并诸祠庙,自来祈祷感应之处,并令长吏精虔祈求。其合用祝文令学士院依例修撰。
元符二年二月二十七日,诏陕西路阙雨去处,令逐州军长吏选诸境内名山大川、祠庙精祷。
三月十一日,诏辅臣分诣宫观寺院祈雨。
二十二日,诏辅臣分诣天地、宗庙、社稷、宫观、寺院等处祈雨;诸路阙雨州军,令长吏于管下岳渎名山并诸祠庙自来祈祷感应之处,选日精虔祈求,其合用祝文令学士院依例修撰。
三年五月二十四日,诏诸路如有阙雨去处,令逐州军长吏选日诣境内名山大川、祠庙精祷。
〔徽宗崇宁〕五年五月二十四日「徽宗崇宁」四字原脱。按承上为元符,然元符无五年;又赵挺之为相在崇宁四年、五年,知此乃崇宁五年事。
译以下神灵。
(二年)二月二十八日,下诏:"河北、京东、河东、陕西久缺应时的雨水,渐渐危害庄稼,可分别派遣礼官亲自到东岳、西岳、北岳、五台山祈祷。"
四月十二日,下诏:"听闻兖州、郓州、徐州、济州等地长久无雨,谷麦收成无望,民心不安。近来虽已派遣内臣在东岳设立道场,可派遣礼官前往祈祷。至于广西今年春季大旱,可下令安抚司、转运司访寻名山灵祠,在当地派遣官员祈雨。"
三年七月七日,下诏:"西北各路长久缺乏应时的雨水,命令知定州韩绛亲自到北岳祈祷;东岳、西岳、中岳则命令当地知州依此办理。"
四月三日,下诏命令辅臣到天地、宗庙、社稷答谢降雨。当初,自春季以来一直不下雨,祈祷礼数周全,到这时下雨达一尺多深,皇帝面露喜色,对辅臣说:"宫中命人挖地,湿润深达一尺五寸,秋收应当又有希望了,大概是上天相助啊。"王珪说:"陛下端正己身、修养德行,感格上天,前前后后的祈祷,没有不应验的。"皇帝说:"卿等更应当尽心弥补朕的不足之处,希望能合乎天意。"
六年五月十六日,下诏:"访得陕西各路眼下苦于少雨,守臣祈祷已久,尚未得到感应。应命令转运司更加切实地访寻名山灵祠,在当地择日恭敬地传达朝廷旨意,委派官员虔诚祈祷。"
(七年)三月二十四日,下诏:"淮南路、京东路、京西路眼下缺少应时的雨水,可命令转运司各自访寻辖下的名山灵祠,在当地委派长官亲自虔诚祈祷。"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二十四日,太上皇后亲临中太一宫、集禧观,二十七日,皇帝亲临大相国寺,都是为了祈雨。
四年三月二十四日,下诏:"京西路缺雨,中岳、黄河、伊洛等水渎以及淮河、济水,各自委派长官祈祷,并派遣内侍携带香料前往建立道场。"
五年五月十二日,下诏:"此前因为缺雨,派遣官员到兖州东岳等处祈求,各地的名山大川就委派当地长官祈祷。已获感应之处,就委派当地长官择日恭敬地前往酬谢神灵。"
绍圣元年四月八日,下诏:"应时的雨水稍显不足,命令开封府及各路依照惯例祈求降雨,京畿附近的各祠庙则由提点司选派官员虔诚祈祷。"
十八日,下诏各州长官亲自到五岳四渎祈祷。
二十一日,辅臣将京畿各县降雨的情况呈报皇帝。皇帝说:"听闻各路颇得雨水滋润,实在可喜,只是还未遍及各处。又听闻一季麦子都有望成熟丰收,不知粟米是否已经播种了?"辅臣都说:"雨水虽已降下,还担心不够充沛,如今正在祈祷。"到二十五日雨水充足,皇帝派遣辅臣到宫观寺院答谢。
四年五月三日,下诏命令陕西路、河东路、京东路缺雨的州军,凡是辖内的岳渎及名山大川各处祠庙,凡是历来祈祷有感应之处,都命令长官虔诚祈求。所需祝文命令学士院依照惯例撰写。
元符二年二月二十七日,下诏陕西路缺雨之处,命令各州军长官在境内名山大川、祠庙中选择虔诚祈祷。
三月十一日,下诏命令辅臣分别前往宫观寺院祈雨。
二十二日,下诏命令辅臣分别前往天地、宗庙、社稷、宫观、寺院等处祈雨;各路缺雨的州军,命令长官在辖下岳渎名山及各祠庙中
,宰(官)[臣]以愆雨祈求,上曰:「二十六、七必有雨。」已而果验。赵挺之曰:「陛下天纵将圣,虽历象阴阳占候,无不赜其精微。」上曰:「天地之间不离阴阳五行之数,今日太一移宫,水限也,故有雨。」
政和二年五月二十六日,差近臣诣宫观寺院祈雨。未及祷而雨,改报谢。
宣和四年二月七日,驾诣广圣宫,卜以卯时焚密表祈雨,申时雨降。
六月八日「六月八日」上当脱「高宗建炎四年」,时高宗驻越州,故令宰执、侍从至当地寺院祈雨。以下起高宗时事。,令宰执率侍从官诣越州圆通观音院祈雨,合用香令入内内侍省请降。自后凡用香并如之。
绍兴元年十
九日亦用此礼「元年」下脱月份。。七月二日,诏宰执率侍从官诣天庆观、圆通寺谢雨。十月二十二日,诏就圆通院开建祈雨道场,日轮侍从官一员烧香,每五日宰执官前去祈祷。
〔二年〕八月二十六日二年:原脱,考权邦彦签书枢密院事在绍兴二年五月至三年二月之间,则此「八月」乃绍兴二年八月,据补。,诏令签书枢密院事权邦彦诣天竺〔寺〕祈雨。
〔三年〕六月二十一日按下文七月十六日诏令虑囚,据《建炎要录》卷六七,乃绍兴三年事,则此「六月」亦应为三年六月,据补。,诏:「访闻两浙东路稍愆雨泽,令本路帅司差官诣寺观庙宇严洁祈祷。」
七月四日,诏轮宰执从官一员诣上天竺寺祈雨。
十六日,上以愆雨,谓辅臣曰:「朕宫中素食已累日,尚未降泽,令断屠。精祷虽至,然尚虑政事未平,刑狱冤滥,可速令 决平反。在外州县令提刑亲行 决,务在刑清也。」至是就法慧寺祈雨,断屠宰三日。
五年二月二十五日,诏:「雨泽稍愆,恐妨农事,应临安府界载在祀典,及名山大川、神祠、龙洞,在内分差从官,在外遣职事官,亲诣祈雨。」五年六月九日、八年十一月五日、九年六月十七日并同此例。
六月九日,宰臣赵鼎奏请分遣侍从官 走群寺祈雨,上曰:「亢阳如此,朝廷政事阙失,更宜讲求。」沈与求曰:「《云汉》之诗虽云『上下奠瘗,靡神不宗』,不废祷祈之事,要之以侧身修行为本,必蒙嘉应。」
十三日,诏:「访闻湖南久愆雨泽,可令帅臣席益恭诣南岳庙祈祷。应合用祠(察)[祭]之物并于上供钱内支破,务要精洁,庶获感应。」
二十一日,宰臣赵鼎等奏:「甘泽应祈,皆陛下寅畏怵惕,精诚所格,乞御常膳。」上曰:「朕累日寝食不安者,岂特为国无储蓄,而望岁之
心甚切,兼恐岁饥民贫,起而为盗,朝廷不免遣兵讨定,残杀人命,亦天道之所宜悯也。」
二十二日,中书门下省言:「昨日稍愆雨泽,祈祷天地、宗庙、社稷、岳渎、四海、雨师、雷师、应临安府界载在祀典及名山大川神祠、龙洞。
译,凡历来祈祷有感应之处,选定日期虔诚祈求,所需祝文命令学士院依照惯例撰写。
三年五月二十四日,下诏各路如有缺雨之处,命令当地州军长官择日到境内名山大川、祠庙虔诚祈祷。
(徽宗崇宁)五年五月二十四日,宰臣因为缺雨而祈求降雨,皇帝说:"二十六、七日必定有雨。"后来果然应验。赵挺之说:"陛下天生具有圣人的才能,即便是历法星象、阴阳占候之事,也无不通晓其中精微之处。"皇帝说:"天地之间不离阴阳五行的定数,今日太一星移宫,正当水限,所以有雨。"
政和二年五月二十六日,派遣近臣到宫观寺院祈雨。还未来得及祈祷就下雨了,于是改为答谢。
宣和四年二月七日,皇帝驾临广圣宫,占卜选定卯时焚烧密表祈雨,到申时果然降雨。
六月八日,命令宰执率领侍从官到越州圆通观音院祈雨,所需的香由入内内侍省请求颁降。此后凡是用香都依照此例。
绍兴元年……九日也采用这个礼制。七月二日,下诏命令宰执率领侍从官到天庆观、圆通寺答谢降雨。十月二十二日,下诏就在圆通院开设建立祈雨道场,每天轮流派一名侍从官烧香,每五天宰执官前去祈祷一次。
(绍兴)二年八月二十六日,下诏命令签书枢密院事权邦彦到天竺寺祈雨。
(绍兴)三年六月二十一日,下诏:"访得两浙东路稍缺应时的雨水,命令本路帅司派遣官员到寺观庙宇严整洁净地祈祷。"
七月四日,下诏轮派宰执、从官各一员到上天竺寺祈雨。
十六日,皇帝因缺雨,对辅臣说:"朕在宫中一向吃素已经连续多日,还未降雨,命令禁止屠宰。虔诚祈祷虽已做到极致,然而还担心政事有不公之处、刑狱有冤枉滥判之情,可速令审理平反冤案。在外地的州县,命令提刑官亲自审理案件,务必使刑罚清明。"到这时就到法慧寺祈雨,并禁止屠宰三天。
五年二月二十五日,下诏:"应时的雨水稍显不足,恐怕妨害农事,凡是临安府界内载入祀典的,以及名山大川、神祠、龙洞,在朝内分派从官,在外地派遣职事官,亲自前往祈雨。"五年六月九日、八年十一月五日、九年六月十七日都依照此例办理。
六月九日,宰臣赵鼎奏请分派侍从官前往各寺庙祈雨,皇帝说:"大旱到这种地步,朝廷政事若有缺失,更应当好好审查讲求。"沈与求说:"《云汉》这首诗虽说'上下祭祀祷告,无神不祭祀',不废弃祈祷之事,但归根结底还是要以修身自省为根本,必能蒙受嘉美的回应。"
十三日,下诏:"访得湖南长久缺乏应时的雨水,可命令帅臣席益亲自到南岳庙祈祷。所需祭祀用品都从上供钱中支取,务必精心洁净,希望能获得感应。"
二十一日,宰臣赵鼎等上奏:"甘霖应验了祈祷,都是因为陛下敬畏谨慎、精诚感格所致,请求陛下恢复正常膳食。"皇帝说:"朕连日来寝食不安,哪里只是因为国家没有储蓄,盼望丰收之心十分迫切,还担心年成不好百姓贫困,铤而走险成为盗贼,朝廷免不了要派兵讨伐平定,残害人命,这也是天道所应怜悯的事啊。"
二十二日,中书门下省进言说:"昨日应时的雨水稍显不足,祈祷天地、宗庙、社稷、岳渎、四海、雨师、雷师,以及凡是临安府界内载入祀典的,及名山大
今已获感应,望并令元差官各诣逐处报谢。」从之。自是每祈晴雨有应,并依此礼。
八月二十四日,内降德音:「应潭、柳、鼎、澧、岳、复州、荆南、龙阳军、循、梅、惠、英、广、韶、南雄、虔、吉、抚州、南安、临江军、汀州管内应名山大川,及历代圣帝明王、忠臣烈士,有功及民,载于祀典者,委所在差官严洁致祭。」时以平贼寇也。
绍兴七年二月九日,诏:「应平江府界载在祀典,及名山大川、神祠、龙洞,在内分差侍从,在外委所属县分知县,亲诣祈雨。」
二十六日,诏:「雨泽稍愆,恐妨农事,应建康府界载在祀典,及名山大川、神祠、龙洞,在内分差侍从官,在外委所属县分知县,亲诣祈雨。」七年六月七日、七月八日并同此制。
六月七日,诏:「诸路如有阙雨去处,令转运司行下逐州县,差官祈祷。」
七月十三日,宰臣张浚等言:雨泽稍阙,乞率从官祷雨。又乞弛役、虑囚等数事,因奏:「如浙西诸郡及宣州、广德军地形下,未觉旱;如镇江、建康府地形高,最觉阙雨。」上曰:「朕患唯不知四方水旱之实,宫中种两区稻,其一地下,其一地高「其一地」三字原脱,据《建炎要录》卷一一二补。,昨日亲阅之,地高者其苗有槁矣。须精加祈求,庶早得雨泽。」
十三日十三日:疑是「十五日」。,诏:「稍愆雨泽,恐伤禾稼,可差官
祈祷。」天地差参知政事陈与义,宗庙差宣州观察使仲鬻,社稷差户部侍郎王俣,五岳、五镇差礼部侍郎吴表臣,四海、四渎差礼部侍郎陈公辅,雨师、雷师差太府少卿郑作肃。
十七日,宰臣张浚奏:「祈雨已多日,而未有感应。」上曰:「昨日有云物,意遂作雨,而夜深乃散。卿等更求可以感召和气事,悉意为之。」六月二十日诏已迎请上天竺观音就法慧寺祈求雨泽,令临安府禁屠宰三日,并鸡鸭之类并不得宰杀。其后法慧寺废为怀远驿,每迎请就明庆寺。
〔九年〕七月二十一日九年: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三○补。,宰臣秦桧等奏:「陛下斋居蔬食,以祈雨泽,考之典礼,唯当损太官常膳。」上曰:「虽损膳,岂免日杀一羊 天意好生,朕意实不忍杀。」「臣桧等既钦孍上至仁之心,爱人及物,虽一羊不忍推此如应天,何患天心不格 」既而甘勿▯鸟应祷沾足。
十一年七月六日,诏:雨泽稍愆,令太常寺祈祷九宫(费)[贵]神。
十二月,尚书省言:「旱暵为灾,深恐害稼,依礼例,合差官祈祷天地、宗庙、社稷、岳镇、海渎、雨师、雷神。」从之。
十二年五月九日,知临安府俞俟言俞俟:原作「俞使」,据吴廷燮《南宋制抚年表》卷上改。:「上天竺灵感观音自车驾驻跸,每遇水旱,凡有祈求,必获感应。
译川神祠、龙洞。如今已获感应,希望都命令原先派遣的官员各自到该处答谢。"皇帝采纳了。从此以后每次祈求晴雨有应验,都依照这个礼制办理。
八月二十四日,皇帝下达内降德音:"凡是潭州、柳州、鼎州、澧州、岳州、复州、荆南、龙阳军、循州、梅州、惠州、英州、广州、韶州、南雄、虔州、吉州、抚州、南安、临江军、汀州辖内的名山大川,以及历代圣帝明王、忠臣烈士,凡是有功于百姓、载入祀典的,都命令当地派遣官员严整洁净地祭祀。"这是因为当时正在平定贼寇。
绍兴七年二月九日,下诏:"凡是平江府界内载入祀典的,以及名山大川、神祠、龙洞,在朝内分派侍从官,在外地委派所属各县的知县,亲自前往祈雨。"
二十六日,下诏:"应时的雨水稍显不足,恐怕妨害农事,凡是建康府界内载入祀典的,以及名山大川、神祠、龙洞,在朝内分派侍从官,在外地委派所属各县的知县,亲自前往祈雨。"七年六月七日、七月八日都依照此例办理。
六月七日,下诏:"各路如有缺雨之处,命令转运司行文各州县,派遣官员祈祷。"
七月十三日,宰臣张浚等进言:应时的雨水稍显不足,请求率领从官祈雨。又请求放宽劳役、审理案件等几件事,并奏报:"浙西各郡以及宣州、广德军地势低,尚未觉察出旱情;镇江府、建康府地势高,最感觉缺雨。"皇帝说:"朕忧虑的只是不知道四方水旱的实情,宫中种了两块稻田,一块地势低,一块地势高,昨天亲自察看,地势高的那块稻苗已经有些枯槁了。必须精心加紧祈求,希望早日得到雨水。"
十三日(疑为十五日),下诏:"应时的雨水稍显不足,恐怕伤害禾稼,可派遣官员祈祷。"祭祀天地派参知政事陈与义,祭祀宗庙派宣州观察使仲鬻,祭祀社稷派户部侍郎王俣,祭祀五岳、五镇派礼部侍郎吴表臣,祭祀四海、四渎派礼部侍郎陈公辅,祭祀雨师、雷师派太府少卿郑作肃。
十七日,宰臣张浚上奏:"祈雨已经多日,还没有感应。"皇帝说:"昨天有云气出现,本以为要下雨了,但到夜深时又散去了。卿等再想想可以感召和气的办法,尽心去做。"六月二十日下诏已经迎请上天竺观音到法慧寺祈求雨泽,命令临安府禁止屠宰三天,连鸡鸭之类也都不得宰杀。此后法慧寺废弃改为怀远驿,每次迎请观音就改到明庆寺。
(绍兴九年)七月二十一日,宰臣秦桧等上奏:"陛下斋戒素食,以祈求雨泽,考察典礼,只应当减损太官的日常膳食。"皇帝说:"即便减损膳食,难道就能免除每天要杀一只羊吗?上天有好生之德,朕内心实在不忍心杀生。"秦桧说:"臣等既然敬佩陛下至仁之心,爱惜人命及万物,即便是一只羊也不忍心杀,以此来感应上天,何愁天心不被感格呢!"不久后甘霖应验祈祷,雨水充沛。
十一年七月六日,下诏:应时的雨水稍显不足,命令太常寺祈祷九宫贵神。
十二月,尚书省进言:"旱灾成灾,深恐危害庄稼,依照礼例,应当派遣官员祈祷天地、宗庙、社稷、岳镇、海渎、雨师、雷神。"皇帝采纳了。
十二年五月九日,知临安府俞俟进言:"上天竺灵感观音自从车驾驻跸以来,每
今来本寺修建殿宇,望给降度牒,添助修造,庶示褒崇。」诏令于本系省钱支赐钱五千贯。
十九年七月十二日,辅臣以甘雨应祈,乞拜表称贺,上曰:「若更五日无雨,则禾稼有伤,如浙东等处尤高,得此雨,极为利济,秋成遂可必。径山等处祈祷
感应,可与加封。」
二十一年十二月十五日,上宣谕辅臣曰:「连日小雨,腊雪未应期,已遣使祈祷太乙祠。」是日晚,雪作。翌日,上谓秦桧曰:「昨晚便得雪,甚可喜。」桧等曰:「陛下至诚昭格如此,当率百官拜表称贺。」
二十九年三月四日,诏:「雨泽尚愆,令太一宫、宁寿观精加祈祷,仍禁屠宰三日。」八(月)[日]八日:原作「八月」,据《建炎要录》卷一八一改。,诏以久旱祈祷未应,禁屠宰三日,及鸡鸭鱼虾应干生命之属,并行禁断。
干道四年六月十二日干道:原作「隆兴」。按隆兴仅二年,无四年;又下文言「宰臣陈俊卿」、「宰臣蒋芾」,考陈俊卿自干道二年任参政,四年十月方任宰相,蒋芾为相在干道四年二月至七月之间,则「隆兴」为「干道」之误无疑,今改。,诏临安府于今月十三日早,如法迎请观音入城祈雨。十六日,上宣谕宰执曰:「天久不雨。」宰臣陈俊卿奏曰:「陛下忧闵元元,念穑事之重如此,只此一念,便可感动天地。」上曰:「朕亦欲却盖,烈日中归,庶或可以动天意。卿等可检故事有此否。」
十七日尚书省言:「(迎)[近]雨泽稍愆,临安府奉上天竺观音,就明庆寺祈祷。」诏日轮侍从官一员烧香。又诏:「应临安府界载在祀典,及名山大川、神祠、龙洞,在内分差侍从,在外委所属县知县,亲诣祈雨。合用香令入内内侍省请降。仍令本府具合祈祷处,日下申尚书省。」
十八日,宰臣蒋芾奏言:「昨日并夜得雨滂霈,皆陛下圣德感动天意。」上曰:「此雨极可喜,但不知四远及外方州郡亦遍及否 」陈俊卿奏曰:「观今早云气未散,次第远处亦皆有雨,车驾来日更不必出。」上曰:「今既得雨,却未须出,姑俟他日。」顾蒋芾曰:「卿可诣太一宫谢,须是臻至。」芾奏曰:「臣谨当斋戒祗事,却差执政诣明庆寺观音
处谢雨。」上曰:「甚好!」是日殿庭雨再下,天颜有喜色,顾芾曰:「若更得数日雨,使四远通济,则今秋可望一(热)[熟]。」王炎奏曰:「得此一雨,中外人情孰不欣快,岂是小事!」先是十六日有旨,欲以十九日幸太一宫、明庆寺祈雨,至时得雨,故止令宰执诣谢。
二十七日,诏:「雨泽稍多,令临安府止屠宰三日,及鸡鸭鱼虾应生命之属,并行禁断。」
八月六日,礼部言:「两浙安抚司以祭龙求雨法来上,乞布之天下。
译遇水旱灾害,凡有祈求,必定获得感应。如今本寺正在修建殿宇,希望颁降度牒,资助修造,以示褒扬崇奉。"下诏从本系省钱中支给赏赐钱五千贯。
十九年七月十二日,辅臣因甘霖应验祈祷,请求拜表称贺,皇帝说:"若再过五天不下雨,禾稼就会受损,像浙东等地地势尤其高,得到这场雨,极为有利,秋收便可确保无虞了。径山等处祈祷有感应,可加以封赐。"
二十一年十二月十五日,皇帝宣谕辅臣说:"连日来只下小雨,腊雪还未如期而至,已派遣使者到太乙祠祈祷。"这一天傍晚,就下起雪来。第二天,皇帝对秦桧说:"昨晚便下雪了,实在令人欣喜。"秦桧等说:"陛下至诚感格上天到如此地步,应当率领百官上表称贺。"
二十九年三月四日,下诏:"应时的雨水尚显不足,命令太一宫、宁寿观加紧虔诚祈祷,并禁止屠宰三天。"八日,下诏因久旱祈祷未获应验,禁止屠宰三天,连鸡鸭鱼虾等一切生灵,也一并禁止宰杀。
干道四年六月十二日,下诏临安府在本月十三日清晨,依照礼法迎请观音入城祈雨。十六日,皇帝宣谕宰执说:"天已久旱不雨。"宰臣陈俊卿奏道:"陛下忧虑怜悯百姓,如此重视农事,只凭这一份心意,便足以感动天地。"皇帝说:"朕也想撤去车盖,在烈日中回宫,或许可以借此感动天意。卿等可查考旧例,是否有这样的先例。"
十七日尚书省进言:"近来应时的雨水稍显不足,临安府已奉迎上天竺观音,到明庆寺祈祷。"下诏每天轮流派一名侍从官烧香。又下诏:"凡是临安府界内载入祀典的,以及名山大川、神祠、龙洞,在朝内分派侍从官,在外地委派所属各县知县,亲自前往祈雨。所需的香由入内内侍省请求颁降。仍命令临安府开列应当祈祷之处,当天申报尚书省。"
十八日,宰臣蒋芾进言说:"昨天以及夜里下了滂沱大雨,都是陛下圣德感动天意所致。"皇帝说:"这场雨十分可喜,只是不知道远方以及外地州郡是否也普遍降雨了?"陈俊卿奏道:"看今天早上云气还未散去,依次远方之地也应当都有雨,车驾明天就不必出行了。"皇帝说:"如今既已得雨,就不必出行了,暂且等待他日。"回头对蒋芾说:"卿可到太一宫答谢,务必要诚心致意。"蒋芾奏道:"臣谨当斋戒虔诚地办这件事,再派遣执政官到明庆寺观音处答谢降雨。"皇帝说:"很好!"这天宫殿庭院又下起雨来,皇帝面露喜色,回头对蒋芾说:"若再下几天雨,使远近各处都得到滋润,那么今年秋天便有望丰收了。"王炎奏道:"得到这场雨,朝廷内外人心谁不欢欣快慰,这难道是小事吗!"此前十六日有旨意,打算在十九日亲临太一宫、明庆寺祈雨,到时候已经下雨了,所以只命令宰执前往答谢。
二十七日,下诏:"雨水已经稍多,命令临安府停止屠宰三天,连鸡鸭鱼虾等一切生灵,也一并禁止宰杀。"
八月六日,礼部进言:"两浙安抚司把祭龙求雨的方法呈报上来,请求颁布天下。查考皇佑年间颁降的祈雨雪法册,没有绘画龙形等图样,只有广德军原先呈发印造的版本,其中有绘画样式,但至今年代已
按皇佑颁降祈雨雪法册,无绘画龙等,惟广德军元解发印造到,内有绘画样制,至今年深,虑致损坠,乞于昨来祭龙祈雨雪内添入绘画龙等样制,从本部下临安府镂板,以黄纸如法印造成册,纳本部,本部下都进奏院颁降诸路州、府、军、监、县等,严加收掌,遇愆雨雪,精洁祈求。」从之。
七年五月十七日,诏:「临安府已迎请天竺观音就明庆寺祈雨,令宰执十八日前诣烧香,自十九日轮侍从官一员祈祷。及应临安府界载在祀典并名山大川、神祠、龙洞,在内分差侍从官,在外委所属县知县亲诣祈雨。合用香,令入内内侍省请降。仍令本府具合祈祷处,日下申尚书省。其湖、秀、常州、平江、镇江府阙雨处,亦令所属县亲诣祈祷。」
十八日,上宣谕宰执曰:「自去冬郊祀以来,雨旸时若,诚不易得。」虞允文奏曰:「陛下圣德上当天心,如元旦受册宝,天色澄霁;近日恭请太上出郊,终日开晴,至晚乃雨。天心昭昭,其应不虚。」上
曰:「雨旸尤好,麦已登场,稻田亦下种矣。」允文等奏曰:「农人得雨种稻,得晴刈麦,(雨)[两]不阙事,谁知帝力之大也!「谁」字疑误,或作「唯」。」上曰:「朕心惟望百姓富足,国计又其次,民富则国(矣富)[富矣]。」允文奏曰:「自古帝王只以丰年为祥瑞,盖富实之本。」梁克家奏曰:「陛下无一念不在百姓,上天降鉴,必有美报。且如去秋一两郡小歉,圣心焦劳,分委臣下措置。入春以来,并无流民,所活不知几千万人。蚕麦倍登,盛德之报。」上曰:「前日蚕麦丰熟,朕亲拜表章,以荅天休。此去秋成,即与卿等同烧香也。」同日,诏为祈雨,其十九日早晚御膳并进素。
七月十六日,宣谕临安府少尹:「见祈雨泽,可禁屠宰三日。关报浙西州军,依此严切禁断,仍精加祈祷。」
十一月二十四日,诏:「近日阙雨,令临安府精加祈祷,及令两浙安抚、转运司行下所部守令,务在严洁。应感,每五
译久,恐怕会损坏遗失,请求在近来的祭龙祈雨雪法中添入绘画龙形等样式,从本部下发临安府雕版,用黄纸依法印制成册,交纳本部,再由本部下发都进奏院颁降各路州、府、军、监、县等地,严加收藏保管,遇到缺雨雪时,虔诚洁净地祈求。"皇帝采纳了。
七年五月十七日,下诏:"临安府已迎请天竺观音到明庆寺祈雨,命令宰执在十八日之前前往烧香,从十九日起每天轮流派一名侍从官祈祷。凡是临安府界内载入祀典以及名山大川、神祠、龙洞,在朝内分派侍从官,在外地委派所属各县知县亲自前往祈雨。所需的香,命令入内内侍省请求颁降。仍命令临安府开列应当祈祷之处,当天申报尚书省。湖州、秀州、常州、平江府、镇江府缺雨之处,也命令所属各县亲自前往祈祷。"
十八日,皇帝宣谕宰执说:"自从去年冬季郊祀以来,风调雨顺,实在难得。"虞允文奏道:"陛下圣德上契天心,就像元旦受册宝时,天色澄清晴朗;近日恭请太上皇出郊,整日天气晴朗,到傍晚才下雨。天心昭然可见,其应验并不虚妄。"皇帝说:"雨晴调和得尤其好,麦子已经收割登场,稻田也已下种了。"虞允文等奏道:"农人得雨可以插秧种稻,得晴可以收割麦子,两不耽误,谁能知道这是陛下功德之大呢!"皇帝说:"朕心中只盼望百姓富足,国家财计还在其次,百姓富足则国家自然富强。"虞允文奏道:"自古帝王只把丰年当作祥瑞,因为这是国家富庶的根本。"梁克家奏道:"陛下没有一个念头不系于百姓,上天降下鉴察,必定有美好的回报。就像去年秋天一两个郡有些歉收,陛下焦心劳虑,分派臣下措置办理。入春以来,并无流民,救活的百姓不知有几千万人。蚕麦加倍丰收,这就是盛德的回报。"皇帝说:"前几天蚕麦丰收,朕亲自拜表章,以报答上天的美意。等到这次秋收,就与卿等一同烧香答谢。"同一天,下诏为祈雨,十九日早晚的御膳都改为素食。
七月十六日,宣谕临安府少尹:"眼下正在祈求雨泽,可禁止屠宰三天。关照浙西各州军,依此严格禁止宰杀,并加紧虔诚祈祷。"
十一月二十四日,下诏:"近日缺雨,命令临安府加紧虔诚祈祷,并命令两浙安抚司、转运司行文所辖各州县守令,务必严整洁净。若有感应,每五……
日一次具雨泽状申尚书省。」
二十九日,宰执奏祷雨雪事,上宣谕曰:「昨写与龚茂良、陈弥作问两路雨雪,朕之忧心形于寤寐。」虞允文奏曰:「圣心焦劳,臣等兢惧。近闻江西得雨,此间虽未甚雨,若遂祷而得之,亦足少宽宵旰之念。」
译每日一次将雨雪情况写成文书申报尚书省。
二十九日,宰相执政大臣奏报祈祷雨雪之事,皇上宣谕说:「昨天写信给龚茂良、陈弥作,询问两路雨雪的情况,朕的忧虑之心从睡梦中都能看出来。」虞允文奏道:「圣上心中焦虑操劳,臣等惶恐不安。近日听说江西已经得雨,这里虽然还没有下大雨,如果经过祈祷而求得雨水,也足以稍稍宽慰陛下夙夜操劳之心。」
淳熙三年五月二日,参知政事龚茂良、李彦颖奏:「农事正兴,民间以久不得雨为虑。适连夜雨▯汸霈,极可庆。」上喜甚,曰:「朕日夕以此为忧,早上方于宫中焚香拜谢天地。更乞终惠,成此丰年,以宽焦劳之念。」茂良等言:「陛下忧民闵雨如此,诚意所格,天且不违,兹诚
大庆。」同日,诏:「近来雨泽沾足,浙间种莳已见次第,可令江东、淮南漕臣,具管下州县得雨日辰,及布种禾稼分数以闻。」
七年五月十三日,上谓辅臣曰:「昨日日间雨虽小,至夜颇雨▯汸霈。」右丞相赵雄等奏曰:「昨日吴渊未曾取旨,遽欲迎请天竺观音入城。继闻有旨令吴渊只就寺中祈祷,甚当。陛下之祷久矣!」上曰:「朕每自修省,唯恐不逮,孳孳为民,未尝敢忽。庶几天心昭格,雨旸以时。」雄等奏曰:「成汤遇旱,则以六事责己;宣王遇旱,则侧身修行。陛下仁孝勤俭,日新一日,圣德之修,固有素矣,非若宣王因有惧而修也。」上曰:「成汤祷旱之辞,朕每疑好事者增益之。且汤之不迩声色,自无女谒,何至于盛 今曰女谒盛邪,则是汤果尝有此事矣 」雄等奏曰:「不迩声色,载之于《书》,女谒之盛,见于传记,今当以《书》为正。」
八月四日,上谓辅臣曰:「祈雨未应,朕欲初六日就禁中设醮祈祷。卿等来日宜斋戒,后日拈香。」又云:「朕欲下诏求言,自职事官以上各令实封言事。」是夕雨。
淳熙九年六月十二日,诏遣内侍关礼诣绍兴府降香祷雨。是月二十二日已获感应,复命报谢。
十年七月四日,车驾诣景灵宫行礼,次幸明庆寺拈香祈雨。
十三年六月十一日,宰执进呈祈雨放房缗,上曰:「亦须禁屠宰,临安一日杀多少物命!」王淮等奏:「祷雨未应,圣心焦劳,臣等不胜煌灼。」上曰:「朕欲亲诣太一宫烧香,次至明庆。」淮等奏:「祖宗祷
雨太一宫,虽有故事,但当此盛暑,惧劳圣躬。」上曰:「朕为百姓,不惮出一日,亦欲小民知朕此意。」淮等奏:「干道间亦曾降旨,适会有雨。」上曰:「当时却不曾出。」十三日,宰臣王淮等奏:「雨泽愆期,陛下欲十四日先就殿庭焚香祷天,次诣太一宫、明庆寺烧香。淮等及侍从欲就十五日分祷天地、宗庙、宫观诸处。」上曰:「序当如此。」十四日,幸太一宫,次明庆寺观音前焚香祷雨。
七月十日,太常寺言:「(元)[亢]阳为沴。检照国朝典礼,凡京都旱,则祈岳、镇、海、渎;及诸山川能兴云雨者,于北郊望告;又祈宗庙、社稷,及雩祀上帝、皇地祇。」诏命宰臣已下分诣祭告。八月三日,已获感应,复命报谢。
十四日,命秘书省著作佐郎、兼权兵部郎官梁汝永往径山龙潭,大宗正丞、兼权刑部郎官李祥往广德张王祠,各赍御香、祝板祈雨。
译淳熙三年五月二日,参知政事龚茂良、李彦颖上奏说:「农事正当兴旺之时,民间正为久旱不雨而忧虑。恰逢连夜大雨滂沱,非常值得庆贺。」皇上非常高兴,说:「朕日夜为此事忧虑,今天早晨刚在宫中焚香拜谢天地。还祈求老天继续施恩,成就这个丰年,以宽解朕焦虑劳心之念。」龚茂良等人说:「陛下如此忧念百姓、忧虑久雨不降,是诚意感通所致,连上天都不违背,这实在是大庆之事。」同一天,下诏说:「近来雨水已经充沛,浙江一带耕种插秧已见成效,可命江东、淮南的漕运长官,详细申报所辖州县得雨的日期,以及播种庄稼的分数上报朝廷。」
淳熙七年五月十三日,皇上对辅臣说:「昨天白天雨虽小,到了夜里却下得相当滂沱。」右丞相赵雄等人上奏说:「昨天吴渊没有请旨,就急着想迎请天竺观音入城。后来听说有旨命吴渊只在寺中祈祷,这样很妥当。陛下祈祷已经很久了!」皇上说:「朕常常自我反省修养,唯恐做得不够,孜孜不倦地为百姓操劳,从不敢懈怠。希望上天之心得以昭示感通,使雨晴合于时节。」赵雄等人上奏说:「成汤遇到旱灾,就以六件事自责;周宣王遇到旱灾,就修身自省、谨慎行事。陛下仁孝勤俭,一天比一天进步,圣德的修养本来就是素来如此,不像宣王是因为有所恐惧才修养德行的。」皇上说:「成汤祈雨的祷辞,朕常常怀疑是好事者添加渲染的。况且成汤不亲近声色,自然没有女宠干政之事,怎么会到了『如今女宠盛行』的地步呢?如果这样说,那成汤果真曾有此事了。」赵雄等人上奏说:「不亲近声色,记载于《尚书》;女宠盛行之说,见于其他传记,现在应当以《尚书》为准。」
八月四日,皇上对辅臣说:「祈雨还没有应验,朕想在初六日在宫中设醮祈祷。众卿明日应当斋戒,后天拈香。」又说:「朕想下诏求取谏言,命自职事官以上的官员各自据实密封上奏言事。」当晚就下雨了。
淳熙九年六月十二日,下诏派遣内侍关礼前往绍兴府降香祈雨。当月二十二日已经获得感应,又命他前去报谢。
淳熙十年七月四日,皇上车驾前往景灵宫行礼,接着又临幸明庆寺拈香祈雨。
淳熙十三年六月十一日,宰执进呈奏议请求祈雨、免征房屋租税,皇上说:「也必须禁止屠宰,临安一天要杀多少生灵性命!」王淮等人上奏说:「祈雨还没有应验,圣心为此焦虑操劳,臣等惶恐不安。」皇上说:「朕想亲自前往太一宫烧香,再到明庆寺。」王淮等人上奏说:「祖宗曾到太一宫祈雨,虽然有先例可循,但当此盛暑之时,恐怕会使圣体劳累。」皇上说:「朕为了百姓,不惧出行一天,也想让百姓知道朕的这番心意。」王淮等人上奏说:「干道年间也曾降旨如此,恰好那时就下了雨。」皇上说:「那时却不曾出宫。」十三日,宰臣王淮等人上奏说:「雨水延误了时节,陛下想在十四日先到殿庭焚香祷告上天,再到太一宫、明庆寺烧香。臣等及侍从想在十五日分别祈祷天地、宗庙、宫观等各处。」皇上说:「次序应当如此。」十四日,皇上临幸太一宫,又到明庆寺观音像前焚香祈雨。
七月十日,太常寺上奏说:「亢阳(久旱)成灾。查照本朝典礼,凡是京都遭旱,就要祈祷五岳、四镇、四海、四渎;以及能兴云布雨的各处山川,在北郊望祭告祷;又要祈祷宗庙、社稷,以及举行雩祭祭祀上帝、皇地祇。」下诏命宰臣以
八月二日,宰执进呈太常寺乞谢雨,王淮等奏:「初疑后时,而礼官谓有祈必有报。」上曰:「既是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亦不容已。若更月十日无雨,人将乏水饮,则奈何 」淮等奏:「报谢只用酒脯。」上曰:「如何无牲牢 」淮等奏:「国朝典礼,祈用酒脯,谢如常祀,合用牲牢。但绍熙以来并止用酒脯,惟雩祀用牲,然雩无报谢之礼。」上曰:「前日歌《云汉》之诗,如何 」淮等奏:「亦如法。」
淳熙十六年闰五月二十三日,诏:「近闻建康府阙少雨泽,令守臣精加祈祷,务要速获感应。仍将见禁公事疾速决遣,毋致淹延。如本路更有阙雨去
处,令帅臣依此施行。」
十月十九日,臣僚言:「祈雨奏告天地,大抵用法酒二升、鹿臡五合。此则所宜厚者,简而不虔,乞依仪制用酒、脯、醢,报谢用牲牢。」从之。
绍熙元年六月十九日,诏:「雨泽稍愆,恐妨禾稼,可日轮侍从一员诣上天竺灵感观音前精加祈祷,务要速获感应。」是月二十二日获应,命官报谢。
五年四月二十一日,为阙雨,诏差太府少卿林湜诣临安洞霄宫,秘书监薛叔似诣径山龙潭,司农卿万锺诣天目山龙洞祈祷。至五月十三日获应,命元差官报谢。同日,中书门下省言:「两浙、江东西、两淮州军间有稍阙雨泽去处,已委守令祈祷,未获感应。」诏逐路转运司行下所部阙雨州县,仰守令躬诣管内寺观神祠,严洁精加祈祷,务要速获感应。仍禁屠宰三日,以指挥到次日为始。同日,诏:祈雨未获感应,令临安府迎请上天竺灵感观音,就明庆寺精加祈祷,仍禁屠宰三日。
七月九日,诏:雨泽稍愆,日轮侍从官一员诣上天竺灵感观音前精加祈祷,务要速获感应。凡遇祈祷及获应日,宫观祠庙则命元差官,上天竺观音前、霍山广惠庙则命日轮至官致谢。其香皆系入内内侍省请降。庆元元年六月、二年三月、三年四月、五年四月,嘉泰元年四月、六月、三年四月,开禧元年七月、二年六月、三年五月,嘉定元年四月、二年五月、六年五月、七年六月、八年三月、五月、九年五月、十年六月、十一年
五月、十月、十三年六月、十四年正月、十七年六月,亦如之。
八月二十四日,诏:「近日雨泽稍多多:疑当作「愆」,雨泽多则当祈晴,而非祈雨。下文开禧三年五月、二十九日、嘉泰三年九月二十日同。,日轮侍从一员诣上天竺灵感观音前精加祈祷。」庆元元年正月、五月、二年八月、四年四月、七月、八月、五年八月,嘉泰三年三月,开禧元年九月、二年三月、三年八月,嘉定三年五月、四年八月、五年三月、八月、六年正月、七月、七年九月、九年八月、十年四月,亦如之。
译下官员分别前往祭告。八月三日,已获感应,又命他们前去报谢。
十四日,命秘书省著作佐郎、兼权兵部郎官梁汝永前往径山龙潭,大宗正丞、兼权刑部郎官李祥前往广德张王祠,各自携带御香、祝板祈雨。
八月二日,宰执进呈太常寺请求谢雨的奏议,王淮等人上奏说:「起初担心时机已过,而礼官说有祈祷就必定要有报谢。」皇上说:「既然祭祀了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也不容不报谢。如果再过十天没有雨,百姓将会缺水饮用,那该怎么办?」王淮等人上奏说:「报谢只用酒脯即可。」皇上说:「为什么没有牲牢?」王淮等人上奏说:「本朝典礼,祈祷用酒脯,报谢则如同平常的祭祀,应当用牲牢。但绍熙以来都只用酒脯,只有雩祭用牲畜,然而雩祭没有报谢之礼。」皇上说:「前几天歌唱《云汉》这首诗,怎么样?」王淮等人上奏说:「也是合乎礼法的。」
淳熙十六年闰五月二十三日,下诏说:「近来听说建康府缺少雨水,命守臣精心加强祈祷,务必要迅速获得感应。仍将现在羁押未决的公事迅速处理完结,不要拖延滞留。如果本路还有缺雨的地方,命帅臣依此办理。」
十月十九日,臣僚上奏说:「祈雨时奏告天地,大抵用法酒二升、鹿肉酱五合。这本是应当厚待之礼,如今简略而不虔诚,请求依照礼制用酒、脯、肉酱,报谢时用牲牢。」皇上依从了。
绍熙元年六月十九日,下诏说:「雨水略有延误,恐怕会妨害庄稼,可每日轮派一名侍从官前往上天竺灵感观音前精心祈祷,务必要迅速获得感应。」当月二十二日获得应验,命官员前去报谢。
绍熙五年四月二十一日,因为缺雨,下诏派太府少卿林湜前往临安洞霄宫,秘书监薛叔似前往径山龙潭,司农卿万锺前往天目山龙洞祈祷。到五月十三日获得应验,命原先派遣的官员前去报谢。同一天,中书门下省上奏说:「两浙、江东西、两淮州军之间有些地方稍微缺雨,已委托守令祈祷,尚未获得感应。」下诏命令各路转运司下达命令给所辖缺雨的州县,命守令亲自前往管辖境内的寺观神祠,严肃洁净、精心祈祷,务必要迅速获得感应。仍旧禁止屠宰三天,从指挥到达次日算起。同一天,下诏:祈雨还未获得感应,命临安府迎请上天竺灵感观音,到明庆寺精心祈祷,仍旧禁止屠宰三天。
七月九日,下诏:雨水略有延误,每日轮派一名侍从官前往上天竺灵感观音前精心祈祷,务必要迅速获得感应。凡遇祈祷及获得应验之日,宫观祠庙就命原先派遣的官员,上天竺观音前、霍山广惠庙就命当日轮值的官员前去致谢。所用香料都由入内内侍省请领颁发。庆元元年六月、二年三月、三年四月、五年四月,嘉泰元年四月、六月、三年四月,开禧元年七月、二年六月、三年五月,嘉定元年四月、二年五月、六年五月、七年六月、八年三月、五月、九年五月、十年六月、十一年五月、十月、十三年六月、十四年正月、十七年六月,也都照此办理。
八月二十四日,下诏:「近日雨水稍多,每日轮派一名侍从官前往上天竺灵感观音前精心祈祷。」庆元元年正月、五月、二年八月、四年四月、七月、八月、五年八月,嘉泰三年三月,开禧元年九月、二年三月、三年八月,嘉定三年五月、四年八月、五年三月、八月、六年正月、七月、七
开禧三年二月十一日本条及下条其序次当移至移至「嘉泰三年」条之后。,诏:「雨泽稍愆,两浙州军令本路转运司行下所部阙雨州县,委自守令亲诣管下灵应神祠精加祈祷,务获感应。」嘉定元年闰四月亦如之。
五月二十九日,以雨泽稍多,诏令执政、侍从分诣祈祷天地、宗庙、社稷、宫观、岳镇海渎、风雷雨师。
庆元三年三月二十六日,诏:「雨泽稍愆,令临安府守臣诣天竺山精加祈祷,务获感应。」自后凡遇雨旸愆期,并有是命。
四月九日,诏:雨泽稍阙,令宰执、侍从分诣祈祷天地、宗庙、社稷、岳、镇、海、渎、 神。嘉泰元年五月、开禧三年五月、嘉定八年四月亦如之。
六年四月二十四日,宰执进呈次,谢深甫等奏:「日来诸处阙雨,前日乞轮侍从祈祷,随即倾注,但未滂沛。惟陛下发一念之诚,庶几感应必速。」上曰:「止得一日之雨,未能沾足。」二十七日,诏:「雨泽稍愆,令临安府迎请上天竺灵感观音就明庆寺,同所轮侍从精加祈祷,务获感应。」嘉泰元年五月、开禧元年七月、嘉定元年闰四月、七年六月、八年三月、
十年六月、十四年正月,亦如之。
五月四日,诏令逐路转运司行下所部阙雨州县,仰守令躬诣管内寺观神祠,更切严洁,精加祈祷,务要速获感应。仍自指挥到日,禁屠宰三日。开禧二年六月、嘉定元年闰四月、七年六月、八年三月亦如之。同日,都省言:阙雨祈祷未应。诏分遣官诣临安府洞霄宫、径山龙潭、天目山龙洞祈祷,仍令临安府及安抚司差近上官三员同赍祝版前去。嘉泰元年五月、开禧元年七月、嘉定元年四月、七年六月、八年三月、十四年正月亦如之。后又命官诣龙井惠济庙祈祷。同日诏:祈雨未应,遣官赍御封香、祝版前去广德军,同守臣躬诣广惠庙精加祈祷。嘉泰元年五月、开禧三年二月、嘉定元年闰四月、七年十月、八年三月、十四年正月亦如之。
十四日,都省言:「亢阳为沴,祈祷未获感应。检照典礼,凡京都旱,则再祈岳、镇、海、渎,及诸山川能兴云雨者于北郊望告,又祈宗庙、社稷,及雩祀于圜坛。」诏宰臣以下分诣祭告。嘉泰元年五月、嘉定八年四月亦如之。
十八日,诏明庆寺迎请观音祈祷,令丰储仓支米七十石充本寺食用。
二十一日,宰臣京镗奏:「雨泽应期,中外欣喜,皆自陛下侧身修行,有以感格。」上曰:「连日滂沛,遂过所望。」
嘉泰元年五月七日,诏:「雨泽稍愆,分差卿监、郎官诣临安府东岳天齐仁圣帝、吴山忠武英烈威显灵佑王、天王神、城隍庙、福顺王庙、旌忠观祈祷。」开禧
元年六月、三年五月、嘉定八年三月、十年六月、十四年正月亦如之。
译年九月、九年八月、十年四月,也都照此办理。
开禧三年二月十一日,下诏:「雨水略有延误,两浙州军命本路转运司下达命令给所辖缺雨的州县,委托守令亲自前往管辖内灵验的神祠精心祈祷,务必获得感应。」嘉定元年闰四月也照此办理。
五月二十九日,因为雨水稍多,下诏命执政、侍从分别前往祈祷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五岳四镇四海四渎、风师雷师雨师。
庆元三年三月二十六日,下诏:「雨水略有延误,命临安府守臣前往天竺山精心祈祷,务必获得感应。」此后凡遇雨晴失时,都有此命令。
四月九日,下诏:雨水稍缺,命宰执、侍从分别前往祈祷天地、宗庙、社稷、五岳、四镇、四海、四渎、诸神。嘉泰元年五月、开禧三年五月、嘉定八年四月也照此办理。
庆元六年四月二十四日,宰执进呈奏事时,谢深甫等人上奏说:「近来各处缺雨,前几天请求轮派侍从祈祷,随即就下了雨,但还不够充沛。这全靠陛下发一念之诚,希望感应能迅速降临。」皇上说:「只得了一天的雨,还不能算充足。」二十七日,下诏:「雨水略有延误,命临安府迎请上天竺灵感观音到明庆寺,与当日轮值的侍从一同精心祈祷,务必获得感应。」嘉泰元年五月、开禧元年七月、嘉定元年闰四月、七年六月、八年三月、十年六月、十四年正月,也都照此办理。
五月四日,下诏命各路转运司下达命令给所辖缺雨的州县,命守令亲自前往管辖境内的寺观神祠,更加严肃洁净、精心祈祷,务必要迅速获得感应。仍从指挥下达之日起,禁止屠宰三天。开禧二年六月、嘉定元年闰四月、七年六月、八年三月也照此办理。同一天,都省上奏说:缺雨祈祷尚未应验。下诏分别派遣官员前往临安府洞霄宫、径山龙潭、天目山龙洞祈祷,并命临安府及安抚司各差派三名较高级官员一同携带祝版前去。嘉泰元年五月、开禧元年七月、嘉定元年四月、七年六月、八年三月、十四年正月也照此办理。后来又命官员前往龙井惠济庙祈祷。同一天下诏:祈雨还未应验,派遣官员携带御封香、祝版前往广德军,与守臣一同亲自前往广惠庙精心祈祷。嘉泰元年五月、开禧三年二月、嘉定元年闰四月、七年十月、八年三月、十四年正月也照此办理。
十四日,都省上奏说:「亢阳成灾,祈祷尚未获得感应。查照典礼,凡是京都遭旱,就要再次祈祷五岳、四镇、四海、四渎,以及能兴云布雨的各山川,在北郊望祭告祷,又要祈祷宗庙、社稷,以及在圜坛举行雩祭。」下诏命宰臣以下分别前往祭告。嘉泰元年五月、嘉定八年四月也照此办理。
十八日,下诏命明庆寺迎请观音祈祷,命丰储仓拨给米七十石供该寺食用。
二十一日,宰臣京镗上奏说:「雨水应期而降,朝廷内外都很欣喜,这都是因为陛下修身自省、有所感通所致。」皇上说:「连日大雨滂沱,已经超出所盼望的了。」
嘉泰元年五月七日,下诏:「雨水略有延误,分派卿监、郎官前往临安府东岳天齐仁圣帝、吴山忠武英烈威显灵佑王、天王神、城隍庙、福顺王庙、旌忠观祈祷。」开禧元年六月、三年五月、嘉定八年三月、十年六月、十四年正月也照此办理。
嘉泰三年九月二十日,下诏:「雨水稍多,分派卿监前往东岳天齐仁圣帝、吴山忠武英烈威灵显佑王
三年九月二十日,诏:「雨泽稍多,分遣卿监诣东岳天齐仁圣帝、吴山忠武英烈威灵显佑王、天王神、城隍庙、旌忠观祈祷。」开禧三年五月、嘉定五年九月、六年正月、十年四月亦如之。
嘉定元年闰四月二十四日御笔:「朕念常旸为沴,夕惕靡宁。虽已斋心致祷于宫中,及命 臣 走名祠,而精诚未至,雨泽尚愆。朕以二十七日亲诣太一宫及明庆寺烧香。仍令三省行下诸路监司、守臣,各体朕意,虔加祈求,务获通济。」既而获应,诏令宰臣诣太一宫、执政诣明庆寺致谢。
八年三月二十八日,诏:雨泽稍愆,差官祈祷雨师、雷神、风师。二十九日,诏:雨泽愆期,两浙路州县社稷各令守令精加祈祷。
四月六日,车驾诣景灵宫朝献行礼,次幸太一宫及明庆寺灵感观音前,拈香祈雨。已而获应,五月九日诏令宰执并诣致谢。
十一日御笔:「农事既兴,时雨未浃,皆朕凉德所致,已于宫中蔬食,密祷上天,省过责躬。可自今月十二日为始,避殿、减膳、撤乐。仍令辅臣分祈天地、宗庙、社稷,庶获嘉应,以慰民心。」
十五日,御笔:「自春入夏,雨泽愆期,夙夜疚怀,靡遑宁处。已令 祷 祀,虽获感应,尚未沾足。应诸路阙雨州县灵迹、神祠、寺观,虽祀典所不载,而水旱应祷者,各委郡长吏差官,洁斋祈祷。」
十七日,两浙路运判章良肱言:「目今正当营种之时,管下州
县间有阙雨去处,虽已行下两浙州县,分委官于自来灵感寺观庙宇精加祈祷,及亲诣上天竺观音寺、龙井玉泉诸庙祈求,虽获感通,犹未沾足。今欲躬亲前去径山龙洞祈祷,乞赐指挥。」从之。
五月二十七日,臣僚言:「臣窃闻神宗朝旱暵为灾,司马光上疏以为,京师近虽获雨,而畿甸之外旱气如故,愿陛下虽徇 臣之请,御正殿,复常膳,犹应兢兢业业,忧劳四方。此先正之格言,圣主之所乐闻也。今者王畿近甸旱既太甚,河渠为陆,稻畦如石,人情嗷嗷,天意莫解。若更旬浃,事将若之何 执事者祈祷无效,奔走力疲。近者雨方小应,未应谢而遽谢。 臣又再三请陛下御殿复膳,陛下不得已而从之,亦其未应请而遽请也。然则其果谓天人可欺邪 其遂委之无可奈何,而不复图所以救灾之道邪 臣伏思,天心未尝无感通之理,殆今日犹未尽所以应天之实。姑以数端言之。臣闻迁善改过,取象风雷,贵其速也。陛下昨颁求言之旨,而诏书格于五日之余,明主急闻切直之意殆不其然。臣是以疑应天之不以实也。动人以言,所感者浅;言又不切,人谁肯怀 伏读求言之诏,责躬之义未深,具文之意莫揜,臣是以疑应天之不以实也。士子投书,司匦扞格,逡巡数日,扣阍乃通。
译、天王神、城隍庙、旌忠观祈祷。」开禧三年五月、嘉定五年九月、六年正月、十年四月也照此办理。
嘉定元年闰四月二十四日御笔:「朕念及常年久旱成灾,日夜忧惧不安。虽然已经在宫中斋戒致祷,并派遣官员奔走于各名祠,但精诚仍未达到,雨水依然延误。朕将在二十七日亲自前往太一宫及明庆寺烧香。仍命三省下达命令给各路监司、守臣,各自体察朕意,虔诚祈求,务必获得通达济助。」不久获得应验,下诏命宰臣前往太一宫、执政前往明庆寺致谢。
嘉定八年三月二十八日,下诏:雨水略有延误,差派官员祈祷雨师、雷神、风师。二十九日,下诏:雨水延误了时节,两浙路州县的社稷坛各命守令精心祈祷。
四月六日,皇上车驾前往景灵宫朝献行礼,接着临幸太一宫及明庆寺灵感观音前,拈香祈雨。不久获得应验,五月九日下诏命宰执一同前往致谢。
十一日御笔:「农事已经兴起,时雨尚未沾足,这都是朕德行浅薄所致,已在宫中素食,密切祷告上天,反省过失、责求自身。可从本月十二日开始,避正殿、减膳食、撤乐舞。仍命辅臣分别祈祷天地、宗庙、社稷,希望获得嘉美的感应,以安慰百姓之心。」
十五日,御笔:「自入春以来直到入夏,雨水延误时节,朕日夜忧心愧疚,不能安处。已经命人祷告祭祀,虽已获得感应,但还未沾足。凡各路缺雨州县的灵验古迹、神祠、寺观,即使不载于祀典,但只要祈祷水旱有应验的,都命各郡长官差派官员,斋戒洁净祈祷。」
十七日,两浙路运判章良肱上奏说:「如今正当耕种之时,管辖州县之间有缺雨的地方,虽然已经下达命令给两浙州县,分派官员到向来灵验的寺观庙宇精心祈祷,以及亲自前往上天竺观音寺、龙井玉泉各庙祈求,虽已获得感通,仍未沾足。现在想亲自前往径山龙洞祈祷,请求赐予指挥批示。」皇上依从了。
五月二十七日,臣僚上奏说:「臣私下听说神宗朝时旱灾成灾,司马光上疏认为,京师附近虽已获雨,但京畿以外旱情依旧,希望陛下即使依从群臣的请求,恢复御正殿、复常膳,仍应兢兢业业,为四方忧劳。这是前代贤臣的至理名言,也是圣明君主所乐意听闻的。如今京畿附近旱情已经太严重,河渠干涸如陆地,稻田干裂如石,人情惶恐不安,天意难以纾解。如果再过十天,事情将如何是好?执事之人祈祷无效,奔走劳累已疲。近来雨才略有应验,还未来得及报谢就急忙报谢了。臣又再三请求陛下恢复御殿复膳,陛下迫不得已而依从,也是还未获得应验就急忙请求了。既然如此,难道果真是说上天可以被欺骗吗?还是竟然委之于无可奈何,而不再谋求救灾之道呢?臣私下认为,天心未尝没有感通之理,恐怕如今仍未尽到应天之实。姑且列举几点来说。臣听说改过迁善,取象于风雷,贵在迅速。陛下昨日颁布求言的旨意,而诏书却拖延了五天有余,明主急切听取切直谏言的诚意恐怕并非如此。臣因此怀疑陛下应天并未尽实。以言辞感动人,所能感化的有限;言辞又不够恳切,谁又肯真心归附?恭读求言的诏书,自责的诚意未够深切,敷衍应付的意味难以掩盖,臣因此怀疑陛下应天并未尽实。士人投书言事,掌管密奏的官员却多有阻碍,拖延数日,叩阍求见才得以通达。这是因为引导人们
盖导人使谏之诚不孚,故有司疑沮之遂见「之」下疑脱「心」字。,尚可谓应天以实乎 搢绅应诏,掇拾细故;后省看详,未尽施行。药皮肤之病而讳心
腹之疾,尚可谓应天以实乎 方日者夸雨应而兴白龙之祠,走 望以举谢雨之礼,乃有阡陌细民指行事官而怨讪,携槁苗于都城以赴愬者。昔固有袖死蝗请贺,而飞蝗蔽天者,今壅蔽无乃类此邪 近甸之旱势既弥甚,江涯之间,赤地相望,间有所植新秧,尽为蝗蝻所损,而州县申述,或谓雨已通济,或谓雨意未已,或谓蚕麦收成。贡谀说之书,行蒙蔽之实。昔人有言:州县奏雨,一寸云三寸,〔三寸〕云一尺。今欺罔无乃过之耶!举是数端,则非惟应天之无实,且欺天以自文。欲以格天,臣知其难矣!方今都城米价日以翔踊,增长不已,将斗粟千金,而有司未闻措置。西湖潴水,且防渗漏,贵势取放,以供园池,有司顺承惟谨。湖山久年不竭之泉,今者亦就枯涸。城中鬻水于山者,双斛几至半百。淮甸行旅,率以数十金而得一杯水。或谓此等气象,数十年来之所无。天变如斯,而所以应之者类不甚切,臣实为之寒心。况旱势已深,小暑届候,纵使得雨,稼事无及,或可苏濒水之禾,或可植霜熟之稻,大势已去,所种能几 是惟亢阳赫烈,中外忧虞,傥非三日之霖,一驱早魃之虐,将恐郁攸疵疠,相挺而起,多端之虞,不特无年而已。臣愿陛下上轸宸虑,俯察先言,虽从御殿复膳之请,益图销变召和之道,毋以施行一二者为已足,毋以指陈激切者为过当,毋以凶荒有数未必由人而兴,毋以势分相辽难为人
言所制。图以理胜,不必求以气胜;乐与众同,不必故与众违。所谓智高天下而听于至愚,威加四海而屈于匹夫。容小所以为大,善下所以为深。古圣君贤相之事业,其配天无私、同地厚载者皆在于此。更乞速降指挥,令有司再行祈祷,必诚必敬,期于感通,以见朝廷不忘闵雨,有志乎民,于以稍慰人心,杜患微眇。」从之。
嘉定十年六月八日,诏令两浙漕臣诣上天竺灵感观音前及诣霍山广会庙行祠祈雨。
嘉定十四年正月七日,诏:「岁暮以来,雨泽未应。当此春首,农事渐兴,令两浙州军监司、守臣以下精严祈祷。仍于各州军应城内外有灵坛、古迹、寺观及龙潭、灵祠等处,守臣躬亲前去。如其地里隔涉,州委职官、县委佐官,各行前去,务要精虔,速获感应。」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八 祈雪
祈雪
高宗绍兴元年十二月五日,诏:「雨雪稍愆,日轮侍从一员诣上天竺灵感观音前精加祈祷,务在速获感应。」三年十一月如之。
五年正月四日,都省言:「近降指挥祈求雨雪,已获感应。
译进谏的诚意未能取信于人,所以有司才疑虑阻挠,尚且能说是以实心应天吗?搢绅之士应诏上言,却只是拾取细枝末节;后省看详审阅,未能尽数施行。这好比只医治皮肤上的小病,却回避心腹的重疾,尚且能说是以实心应天吗?前几天夸耀雨已应验而兴建白龙之祠,派人望祭以举行谢雨之礼,竟有田间百姓指着办事的官员怨恨讥讽,携带枯槁的禾苗到都城前来申诉的。从前确实有人袖藏死蝗请求庆贺、而飞蝗仍遮天蔽日的事,如今这般蒙蔽,恐怕不也是类似的情形吗?京畿附近的旱情已越发严重,江边一带,赤地千里相望,偶尔种下的新秧,也全被蝗虫损害,而州县上报申述,有的说雨水已经通畅充足,有的说雨意尚未停止,有的说蚕麦已经收成。进献阿谀之词的奏章,实行蒙蔽朝廷之实。前人有言:州县上奏雨水,一寸夸说三寸,三寸夸说一尺。如今的欺瞒蒙蔽岂不是更加过分吗!列举这几件事,那么不仅是应天没有实意,而且是欺瞒上天来文过饰非。想要以此感格上天,臣认为这很困难!如今都城米价一天天飞涨,增长不止,将要一斗米值千金,而有司却未曾听闻有所措置。西湖蓄水,尚且要防止渗漏,权贵之家取水放流,供自家园池之用,有司却唯命是从、格外恭顺。湖山中多年不曾枯竭的泉水,如今也已经枯涸。城中向山中人买水的,两斛水几乎要花近五十钱。淮河一带的行旅之人,往往要花几十两银子才能买得一杯水。有人说这样的景象,是数十年来所未曾有过的。天灾变异如此严重,而朝廷用以应对的措施却大多不够恳切,臣实在为此感到寒心。况且旱情已经很深重,小暑节气将至,纵使得雨,庄稼的收成也已来不及,或许可以救活靠近水源的禾苗,或许可以种植晚熟的稻子,但大势已去,能种植的又能有多少呢?正当此亢阳酷烈、朝廷内外忧虑之际,倘若没有三天的透雨,一举驱除旱魃的肆虐,恐怕将会有火灾疫病接连而起,多方面的隐患,不只是歉收而已。臣希望陛下上为国事忧虑,俯察臣下这番浅言,虽已依从恢复御殿复膳的请求,更应谋求消除灾变、召来祥和的方法,不要以为已经施行了一两件事就已足够,不要以为直言进谏、言辞激切的就是过分,不要以为凶年灾荒自有定数、未必由人事所致,不要被地位悬殊、难以进言的观念所局限。谋事应当以理服人,不必求以气势压人;应当乐于与众人同心,不必刻意与众人相违。所谓智慧高于天下却愿听从至愚之人的意见,威震四海却能屈己于普通百姓。能容纳小事所以能成就大事,能谦下所以能积深厚德。古代圣君贤相的事业,那种配天无私、如大地般厚载万物的品德,都体现在这里。恳请速降指挥,命有司再次举行祈祷,必须诚心必须恭敬,期望能够感通上天,以显示朝廷不忘忧念久雨不降之事、有志于百姓,以此稍稍安慰人心,杜绝隐患于细微之处。」皇上依从了。
嘉定十年六月八日,下诏命两浙漕臣前往上天竺灵感观音前及霍山广会庙行祠祈雨。
嘉定十四年正月七日,下诏:「岁末以来,雨水祈祷未获应验。正当此春初之时,农事渐渐兴起,命两浙州军监司、守臣以下精心严肃祈祷。仍命各州军所辖城内外凡有灵坛、古迹、寺观及龙潭、灵祠等处,守臣亲自前往。如果地方路途遥
」诏令轮至侍从于初五日致谢。
宁宗庆元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诏:「瑞雪稍愆,日轮侍从一员诣上天竺灵感观音前精加祈祷,务获感应。」二年十一月、三年十一月、四年十二月、五年十一月、六年十一月,嘉泰元年十一月、二年十二月、三年十一月、四年十二月,嘉定元年十一月、二年十一月、三年十二月、四年十二月、五年十二月、七年十一月、八年十二月、九年十二月、十年十二月、十一年十二月、十二年十一月、十四年十一月,亦如之。
二年十二月十二日,诏祈求雨雪,临安府载在祀典神祠及名山大川,令本府日下委官前去精加祈祷,务获感应。
二十一日,三省言:「时雪未降,合行祈祷。」诏令宰执、侍从分诣祈祷天地、宗庙、社稷、天庆观、报恩光孝观、太一宫、九宫贵神、岳、镇、海、渎、两师、风师。
开禧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诏:「祈雪未获感应,令临安府迎请上天竺灵感观音就明庆寺,同所轮侍从严洁精加祈祷,务在速获感应。」三年十二月亦如之。
十二月四日,诏:「祈雪未应,分遣卿监、郎官诣东岳天齐仁圣帝、吴山忠武英烈威显灵佑王、天王神、城隍庙、福顺
王庙、旌忠观精加祈祷。」
嘉定五年十二月五日,诏:「祈雪未获感应,分遣卿监、郎官诣东岳天齐仁圣帝、吴山忠武英烈威显灵佑王、天王神、城隍庙、福顺王庙、旌忠观祈祷。」七年十一月、十三年十二月亦如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八 祈晴
祈晴
淳熙四年四月十八日,诏:阴雨未已,日轮侍从一员诣上天竺灵感观音前祈晴。八月如之。
淳熙十年九月四日,上谓辅臣曰:「连日阴雨未止,恐妨收刈,朕甚忧虑。可日轮侍从官一员诣天竺观音前祈晴。」是月十一日已获感应,复命官报谢。
淳熙十三年五月十四日,宰臣王淮等奏:「梅雨已多,莫须降香祈晴 」上曰:「未须如此。朕自昨日早晚焚香默祷于上帝。」淮等奏:「圣心与天通,至诚感格,与臣下万万不同。」
绍熙四年四月十八日,诏:「阴雨未已,日轮侍从一员诣上天竺灵感观音前祈晴。」
绍熙十年九月四日绍熙无「十年」,当为「四年」或「五年」之误。,上谓辅臣曰:「连日阴雨未止,恐妨收刈,朕甚忧虑。可日轮侍从官一员诣天竺观音前祈晴。」是月十一日已获感应,复命报谢。
开禧三年五月二十六日,都省言:「祈晴尚未感应。」诏(曰)[日]轮卿监、郎官一员诣霍山广惠庙行祠祈祷,务要速获感应。自后凡遇诏轮侍从诣灵感观音前祈祷,并有是命;获应则命轮至官致谢。
嘉定六年正月二十六日,诏:「阴雨未晴,应临安府载在祀典神祠,令本府日下差官前去精加祈祷,务要速获感应。
译远,州府委托职官、县里委托佐官,各自前往,务必要精诚虔敬,迅速获得感应。」
祈雪
高宗绍兴元年十二月五日,下诏:「雨雪略有延误,每日轮派一名侍从官前往上天竺灵感观音前精心祈祷,务必要迅速获得感应。」绍兴三年十一月也照此办理。
绍兴五年正月四日,都省上奏说:「近日颁布指挥祈求雨雪,已经获得感应。」下诏命当日轮值的侍从官在初五日前去致谢。
宁宗庆元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下诏:「瑞雪略有延误,每日轮派一名侍从官前往上天竺灵感观音前精心祈祷,务必获得感应。」二年十一月、三年十一月、四年十二月、五年十一月、六年十一月,嘉泰元年十一月、二年十二月、三年十一月、四年十二月,嘉定元年十一月、二年十一月、三年十二月、四年十二月、五年十二月、七年十一月、八年十二月、九年十二月、十年十二月、十一年十二月、十二年十一月、十四年十一月,也都照此办理。
庆元二年十二月十二日,下诏祈求雨雪,临安府所载入祀典的神祠及名山大川,命本府当日委派官员前去精心祈祷,务必获得感应。
二十一日,三省上奏说:「按时令应降的雪尚未降下,应当举行祈祷。」下诏命宰执、侍从分别前往祈祷天地、宗庙、社稷、天庆观、报恩光孝观、太一宫、九宫贵神、五岳、四镇、四海、四渎、雨师、风师。
开禧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下诏:「祈雪尚未获得感应,命临安府迎请上天竺灵感观音到明庆寺,与当日轮值的侍从一同严肃洁净、精心祈祷,务必要迅速获得感应。」开禧三年十二月也照此办理。
十二月四日,下诏:「祈雪尚未应验,分派卿监、郎官前往东岳天齐仁圣帝、吴山忠武英烈威显灵佑王、天王神、城隍庙、福顺王庙、旌忠观精心祈祷。」
嘉定五年十二月五日,下诏:「祈雪尚未获得感应,分派卿监、郎官前往东岳天齐仁圣帝、吴山忠武英烈威显灵佑王、天王神、城隍庙、福顺王庙、旌忠观祈祷。」七年十一月、十三年十二月也照此办理。
祈晴
淳熙四年四月十八日,下诏:阴雨未止,每日轮派一名侍从官前往上天竺灵感观音前祈晴。八月也照此办理。
淳熙十年九月四日,皇上对辅臣说:「连日阴雨未停,恐怕会妨害收割庄稼,朕十分忧虑。可每日轮派一名侍从官前往天竺观音前祈晴。」当月十一日已经获得感应,又命官员前去报谢。
淳熙十三年五月十四日,宰臣王淮等人上奏说:「梅雨已经很多了,是否应当降香祈晴?」皇上说:「还不必如此。朕从昨天早晚都在焚香默祷于上帝。」王淮等人上奏说:「圣心与上天相通,至诚感通格物,与臣下万万不同。」
绍熙四年四月十八日,下诏:「阴雨未止,每日轮派一名侍从官前往上天竺灵感观音前祈晴。」
绍熙五年(原文作十年,疑误)九月四日,皇上对辅臣说:「连日阴雨未停,恐怕会妨害收割庄稼,朕十分忧虑。可每日轮派一名侍从官前往天竺观音前祈晴。」当月十一日已经获得感应,又命官员前去报谢。
开禧三年五月二十六日,都省上奏说:「祈晴尚未获得感应。」下诏每日轮派卿监、郎官一员前往霍山广惠庙行祠祈祷,务必要迅速获得感应。此后凡遇下诏轮派侍从前往灵感观音前祈祷之事,都有此命令;获得应验就命当日轮值的官员前去致谢。
嘉定六年正月二十六日
」
七年十月一日,都省言:「阴雨有妨收刈,见行祈晴,未获感应。」诏遣官赍御香、祝板前去广德军,同守臣诣广惠庙精加祈祷。
庆元二年八月二日,都省言:「秋雨未霁,恐妨苗稼。」诏令两
浙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县有雨去处,应载祀典及名山大川、神祠、龙潭,委自守令亲诣,精加祈祷,务获感应。二十日,诏令宰执诣明庆寺灵感观音前祈求晴霁。
庆元元年五月二十二日庆元元年及庆元二年两条,其序次当移至「开禧三年」条前。又,元年、二年条序次亦当互乙。,诏:「阴雨连绵,恐妨禾稼,令两浙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县,委自守令亲诣管下灵应神祠,精加祈祷,务要速获晴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八 谢晴
谢晴
干道八年九月四日,上谓宰臣曰:「自来秋多阴雨,今已十日晴矣,正当刈获,岁事可保。朕蚤暮精心祈祷,天意可见。」虞允文奏曰:「所谓必有非人力所能致而自至者,此受命之符。」上曰:「十月间择日就内设醮报谢。」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八 祷灾异
祷灾异
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三日,臣寮言:「窃谓陛下饬躬修德,可胜强暴,望差拨使人降祝文、御香告祭沿江祠庙威灵显著、血食庙庭、载于祀典者,令州府分诣致祷四圣五岳之神,于宫观设位祈祷,冀蒙阴助,以速万全。」从之。
三十二年闰二月十八日,太常少卿王普言:「伏 车驾巡幸视师,前期遣官祈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诸神、诸陵、歹▯赞宫,诚心感格,响应昭彰,遂使逆亮诛夷,虏骑遁去,两淮无警,旧疆复归。兹者回銮临安,当行报谢之礼。」从之。
隆兴二年闰十一月二日,礼部、太常寺言:「讨论沿江祠庙等告祭事,乞依绍兴三十(二)[一]年指挥礼例。其淮南州县载在祠典(祠神)[神祠],亦乞降香、祝板前去致祷。内道路阻节处,止降付邻州近县,令本处知、通、令、佐于寺观设位,严洁致祷。」从之。时北虏侵犯,有司申审,故有是命。
六日,太常寺言:「准已降旨,依绍兴三十一年指挥礼例,致祷于四渎、五岳、显应观、旌忠观、祚德庙、忠清庙,其行礼官各一员,乞降 差侍从官充;如阙,于卿监内差官施行。」从之。
八日,致祷于天地、宗庙、社稷、诸陵、两歹▯赞宫、太一宫、九宫贵神、风伯、雨师、五岳、四渎、四海、马祖、蚩尤、北方天王。
淳熙三年五月二日,礼部言:「新权发遣建昌军戴觊奏:『仰惟圣朝以火德旺,同符两汉。臣
顷见州郡天庆观旧有火德殿,盖朝廷崇奉恪虔之意,往往因循废弛。比年以来,州县数有回禄之灾。钦惟陛下圣德昭明,自可销弭灾变,恐火星躔度,容或失次,其数有不能免者,欲望圣慈令州郡天庆观及道宫元有火德殿去处,重加修饰,严奉香火,俾守臣致祷。
译,下诏:「阴雨未晴,凡临安府载入祀典的神祠,命本府当日差派官员前去精心祈祷,务必要迅速获得感应。」
嘉定七年十月一日,都省上奏说:「阴雨有妨收割庄稼,现正举行祈晴,尚未获得感应。」下诏派遣官员携带御香、祝板前往广德军,与守臣一同前往广惠庙精心祈祷。
庆元二年八月二日,都省上奏说:「秋雨未晴,恐怕会妨害庄稼。」下诏命两浙转运司下达命令给所辖有雨的州县,凡载入祀典及名山大川、神祠、龙潭之处,委托守令亲自前往,精心祈祷,务必获得感应。二十日,下诏命宰执前往明庆寺灵感观音前祈求晴朗。
庆元元年五月二十二日,下诏:「阴雨连绵,恐怕会妨害庄稼,命两浙转运司下达命令给所辖州县,委托守令亲自前往管辖内灵验的神祠,精心祈祷,务必要迅速获得晴朗。」
谢晴
干道八年九月四日,皇上对宰臣说:「向来秋天多阴雨,如今已经晴了十天,正当收割之时,一年的收成可以保住了。朕早晚精心祈祷,上天的旨意可见一斑。」虞允文上奏说:「这正所谓必定有非人力所能招致而自然到来的事,这是承受天命的征兆。」皇上说:「十月间选个日子就在宫中设醮报谢。」
祷灾异
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三日,臣僚上奏说:「臣私下认为陛下修身饬躬、修养德行,可以战胜强暴之敌,希望差派使者颁降祝文、御香告祭沿江祠庙中神灵显著、享受血食祭祀、载入祀典的神祇,命州府分别前往祈祷四方圣灵、五岳之神,在宫观设立神位祈祷,希望能蒙受阴助,以求迅速获得万全之效。」皇上依从了。
绍兴三十二年闰二月十八日,太常少卿王普上奏说:「恭逢陛下车驾巡幸视察军队,事先派遣官员祈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诸神、诸陵、二赞宫,诚心感通格物,应验昭彰显著,于是使得完颜亮被诛杀,敌骑遁逃而去,两淮边境无警,旧有疆土得以收复。如今车驾回归临安,应当举行报谢之礼。」皇上依从了。
隆兴二年闰十一月二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讨论沿江祠庙等告祭之事,请求依照绍兴三十一年的指挥和礼例办理。凡淮南州县载入祀典的神祠,也请求颁降香、祝板前去致祷。其中道路阻隔之处,只颁降交付邻近的州县,命本处知州、通判、县令、县佐在寺观设立神位,严肃洁净致祷。」皇上依从了。当时北方金人入侵,有司上报请示,所以有此命令。
六日,太常寺上奏说:「已获批准降旨,依照绍兴三十一年的指挥礼例,致祷于四渎、五岳、显应观、旌忠观、祚德庙、忠清庙,其行礼官各一员,请求降旨差派侍从官充任;如果不足,就在卿监之内差派官员办理。」皇上依从了。
八日,致祷于天地、宗庙、社稷、诸陵、两赞宫、太一宫、九宫贵神、风伯、雨师、五岳、四渎、四海、马祖、蚩尤、北方天王。
淳熙三年五月二日,礼部上奏说:「新任权发遣建昌军戴觊上奏说:『恭惟本朝以火德昌盛,与两汉相符合。臣近来看见各州郡的天庆观旧时都有火德殿,这本是朝廷崇奉恭敬的心意,但往往因循懈怠、荒废失修。近年以来,州县屡次发生火灾。恭惟陛下圣德昭明,自然可以消弭灾变,但恐怕火星运行的度数,或许有所失序,这样的灾数也有难以避免的,希望圣上恩准命各州郡的天庆观及道宫原有火德殿的地方,重新加以修缮装饰,严肃供奉香火,命守臣前去祈祷。或许能凭借精诚感通格物,消除禳除灾数。』本部审议后送呈
庶几精诚感格,销禳灾数。』送部看(祥)[详],寻下太常寺,『检照《国朝会要》,崇宁三年四月八日,翰林学士张康国奏,乞应天下崇宁观并修火德真君殿,依阳德观殿,以离明为名,从之。政和元年八月八日,诏天下崇宁观、寺并改作天宁万寿观、寺。政和七年二月十三日,诏天下天宁万寿观改作神霄玉清万寿宫。建炎元年六月四日,尚书省言:近降赦文,天下神霄宫并罢。本寺检照到前项国朝典故,即不该载州郡天庆观及道宫许置火德殿去处。』今看详,难以创建。如旧有去处,令本处宫观自行修饰,严奉香火。」诏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八 祈祷禁屠
祈祷禁屠
淳熙八年四月二十八日,诏御厨,自今遇祈祷,禁屠宰,次日共进素膳。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八 末岛
末岛按此条文字不全,显非礼类之文,且不知是否出自《宋会要》。
呜呼岛为界,钦岛添置卓望兵,令戍官往来巡逻。诏令措画闻奏,不得希功生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八 酺祭
酺祭
孝宗皇帝绍兴三十二年八月八日,礼部、太常寺言:「看详酺祭事,欲依《绍兴祀令》,虫蝗为灾则祭之。候得旨,本寺择日依仪祭告。其祭告之所,国城西北无坛壝,乞于余杭门外西北精进寺设位行礼。所差祭告官并合排办事,并依常时祭告小祀礼例。在外州县无虫蝗为害处「无」字疑误。,候得旨,令户部行下有虫蝗处,即依仪式,一面差守令设位祭告施行。」从之。按《太常因革礼》:庆历四年六月,臣僚言:「天下螟蝗颇为民物之害,乞京师内外并修祭酺。」诏送礼院详定。礼院称:「《周礼 族师》『春秋祭酺』,音步。酺为人物灾害之神。郑康成云:『校人职有冬祭马步,则未知此酺者,蝝螟之酺欤 人鬼之步欤 盖亦为坛位,如雩禜云。』然则校人职有冬步,是与马为害者,此酺盖人物之害也。汉时有蝝螟之酺神,又有人鬼之酺神,康成未审果从何酺,故两言之。历代书史悉无
译,随后下达太常寺,『查照《国朝会要》,崇宁三年四月八日,翰林学士张康国上奏,请求命天下崇宁观都修建火德真君殿,依照阳德观的殿宇,以离明为名称,皇上依从了。政和元年八月八日,下诏命天下崇宁观、寺都改建为天宁万寿观、寺。政和七年二月十三日,下诏命天下天宁万寿观改建为神霄玉清万寿宫。建炎元年六月四日,尚书省上奏说:近来颁降的赦文中,命天下神霄宫都予以罢废。本寺查照前述本朝的典章故事,都没有记载州郡天庆观及道宫应当设置火德殿的地方。』如今审议,难以新建。如果原来已有的地方,命本处宫观自行修缮装饰,严肃供奉香火。」皇上下诏依从此议。
祈祷禁屠
淳熙八年四月二十八日,下诏命御厨,从今以后凡遇祈祷,禁止屠宰,次日一律进用素食膳食。
末岛
(此条文字不全,显然不是礼类的内容,也不知是否出自《宋会要》。)
呜呼岛作为界限,钦岛添置了卓望的驻兵,命戍守官员往来巡逻。下诏命他们筹划办理后上报朝廷,不得为求邀功而生事端。
酺祭
孝宗皇帝绍兴三十二年八月八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审议酺祭一事,希望依照《绍兴祀令》的规定,凡虫蝗成灾就举行酺祭。等候旨意批准后,本寺选择吉日依照礼仪祭告。至于祭告的场所,国都城西北没有坛壝,请求在余杭门外西北的精进寺设立神位举行祭礼。所差派的祭告官员以及应当办理筹备的事宜,都依照平常祭告小祀的礼例办理。至于外地州县没有虫蝗灾害之处(「无」字疑为传抄有误),等候旨意批准后,命户部下达命令给有虫蝗灾害之处,一律依照礼仪程式,同时命守令设立神位祭告办理。」皇上依从了。按《太常因革礼》记载:庆历四年六月,臣僚上奏说:「天下螟蝗颇为百姓和农作物之害,请求京师内外都举行酺祭。」下诏交付礼院详细审定。礼院上奏称:「《周礼·族师》有『春秋祭酺』的记载,酺音同步。酺是主管人物灾害的神祇。郑康成说:『校人职掌中有冬祭马步的记载,那么就不知道这个酺神,究竟是蝝螟之酺呢,还是人鬼之步呢?大概也是设立坛位祭祀,就如同雩祭禜祭一样。』既然如此,那么校人职掌中有冬季的马步祭,这是与马有关的灾害神,这个酺神大概就是人物灾害之神。汉代时既有蝝螟的酺神,又有人鬼的酺神,郑康成也未能审定究竟属于哪一种酺神,所以两种说法都提到了。历代的史书都没有……
祭酺仪式,欲准祭马步仪施行。坛在国城西北,祭仪、礼料并属小祠。乞差官就马坛设祭,称为酺神,祝文系学士院撰定。若外州者,即略依禜礼。」是岁仪注,先择便方,除地,设营缵为位。营缵谓立表施绳以代坛。其致斋、行礼、器物等,并如小祠,上香,币以白。祝文曰:「维某年岁次月朔某日,州县具官姓名,敢昭告于酺神:蝗蝝荐生,害于嘉谷,惟神降佑,应时消殄。请以清酌、制币、嘉荐昭告于神请:疑为「谨」字之误。,尚飨!」
译祭酺的仪式,打算依照祭马步的仪式来施行。坛设在国都城西北方,祭祀的仪注、礼品物料都归入小祠一类。请求委派官员到马坛设祭,称为酺神,祝文由学士院撰写拟定。如果是外地州府,就大致依照禜礼来办。这一年的仪注是:先择定适宜的方位,清除场地,设置营缵作为神位。营缵是说立起标杆、系上绳索来代替坛台。至于致斋、行礼、器物等事项,都和小祠一样,上香,用白色的币帛。祝文说:「维某年岁次某月朔某日,州县某官某某,谨昭告于酺神:蝗虫接连滋生,危害嘉谷,望神灵降下庇佑,应时消灭。谨以清酒、制币、美好的祭品昭告于神,尚飨!」
嘉定
八年六月七日,以飞蝗入临安府界,诏差官祭告酺神。同日,诏令两浙、淮东西路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县,如有飞蝗去处,并仰守臣差官祭告酺神,精加祈祷,不得徒为文具。
八月十四日,都省言:「飞蝗所至去处,合行祭告酺神。」诏令诸路转运、提举司各行下所部州军,如有飞蝗去处,并仰守令躬亲祭告,精加祈祷,毋为文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祀诸星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祀诸星
政和三年,议礼局上《五礼新仪》:司中、司命、司民、司禄坛各广二十五步。风师、雨师、雷师坛高三尺,四出陛,并一壝,二十五步。风师坛广二十三步,雨师、雷师坛广十五步。又言:「本朝都城坛壝之制,风师在城之西,雨师在城之北,雷师从雨师之位,为二坛,同壝。州县风师在社之东,雨师在雷师之西,非所谓各依其方,类求神者,请仿都城方位之制,仍以雷师从雨师之位,为二坛同壝。」从之。
国朝承唐制,祀九宫贵神东郊,用大祠礼。真宗咸平四年三月二十四日,直秘阁杜镐上言:「按《史记 封禅书》云:天神贵者曰太乙,太一之佐曰五帝。今礼以五帝为大祠,太一为中祠。况九宫所主,风雨霜雪、雷雹疾疫之事。唐玄宗天宝中,述九宫贵神次昊天上帝,类于天地神祇。至武宗会昌中,升次昊天上帝次。望复为大祀,用协旧章。」诏史馆、礼院详定以闻。翰林学士承旨宋白等议曰:「伏以太一,天之贵神,五帝实太一之佐。今五帝常为大祀,太一止在中祀,考于礼文,是为倒置。况会昌中仆射王起、博士卢就讨论详定,颇为酌中。今请如镐议,复为大祀。其御书祀版,礼同社稷,增设坛两壝,玉用两
圭有邸,藉以槁秸,加茵褥,如币色。五郊大祀,公卿升降各有阶陛,坛四阶之外,西南又为一陛,曰坤道人门。今请行事升降,仍旧由此。」并从之。
八月七日,诏以九宫贵神坛壝不合礼制,及与坟冢相接,遣使迁移修展。太常礼院上言:「大坛上面元无尺丈阔狭,今请第一成东西南北各一百二十尺,高三尺;再成东西南北各一百尺,高三尺。坛上安小坛九,每坛纵广八尺,各相去一丈六尺,取容陈列祭器,及公卿酌奠。」奏可,仍遣官以香币酒果致告。
大中祥符元年七月十三日,以东封泰山,详定所上言:「先准 ,九宫贵神升(焉)[为]大祀。今参详,如在本坛,即为大祀;如当郊祭,元无此神。况位座不全,珪玉虚设,其于封祀坛不合用玉。望令三省官集议。」诏吏部尚书张齐贤集两省、给事、舍人以上同议定以闻。封祀坛准圆丘,从祀惟有太一、摄提、轩辕、招摇、咸池、(太)[天]一等位,是时颇疑神名或殊。
译嘉定
八年六月七日,因为飞蝗进入临安府境内,皇帝下诏派官员祭告酺神。同一天,又下诏命令两浙、淮东、淮西路转运司转发命令给所辖州县,凡是有飞蝗出现的地方,都要求地方长官派官员祭告酺神,认真祈祷,不得只是走过场应付了事。
八月十四日,尚书省上奏说:"飞蝗所到达的地方,应当举行祭告酺神的仪式。"皇帝下诏命令各路转运司、提举司分别转发命令给所辖州军,凡有飞蝗出现的地方,都要求地方长官亲自祭告,认真祈祷,不得只是走过场应付了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祀诸星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祭祀诸星
政和三年,议礼局呈上《五礼新仪》:司中、司命、司民、司禄的祭坛各宽二十五步。风师、雨师、雷师的祭坛高三尺,四面设台阶,共用一道壝墙,宽二十五步。风师坛宽二十三步,雨师、雷师坛宽十五步。又说:"本朝京城祭坛壝墙的制度,风师坛在城的西边,雨师坛在城的北边,雷师坛附从雨师的位置,设为两座坛,共用一道壝墙。各州县风师坛在社坛的东边,雨师坛在雷师坛的西边,不符合所谓各按其方位、依类求神的原则,请仿照京城的方位制度,仍旧让雷师附从雨师的位置,设为两座坛共用一道壝墙。"皇帝同意了。
本朝承袭唐朝制度,在东郊祭祀九宫贵神,用大祠的礼仪。真宗咸平四年三月二十四日,直秘阁杜镐上奏说:"按《史记·封禅书》说:天神中尊贵的叫太乙,太一的辅佐叫五帝。如今礼制把五帝列为大祠,太一列为中祠。况且九宫所掌管的,是风雨霜雪、雷雹疾疫这些事。唐玄宗天宝年间,规定九宫贵神的祭祀次于昊天上帝,与天地神祇同类。到武宗会昌年间,升级到仅次于昊天上帝的地位。希望恢复为大祀,以符合旧有的典章制度。"皇帝下诏命史馆、礼院详细议定后上报。翰林学士承旨宋白等人议论说:"我们认为太一是天上尊贵的神,五帝实际上是太一的辅佐。如今五帝常列为大祀,太一却只列在中祀,按照礼文来考察,这是本末倒置。况且会昌年间仆射王起、博士卢就曾经讨论议定过,做法相当适中。现在请求按照杜镐的建议,恢复为大祀。皇帝亲笔书写的祭祀祝版,礼制与社稷相同,增设两道坛壝,玉器用两
圭配有底座,用槁秸垫底,加铺垫褥,颜色与币帛相配。五郊大祀,公卿升降各有台阶,祭坛四面台阶之外,西南方又设一道台阶,叫坤道人门。现在请求举行祭祀时的升降,仍旧从这里走。"皇帝都同意了。
八月七日,皇帝下诏,因为九宫贵神的祭坛壝墙不符合礼制,并且与坟墓相连接,派遣使者迁移并修整扩建。太常礼院上奏说:"大坛的面积原本没有确定的尺丈宽窄,现在请求第一层东西南北各一百二十尺,高三尺;第二层东西南北各一百尺,高三尺。坛上设小坛九座,每座纵横各八尺,各相距一丈六尺,以便容纳陈列祭器,以及供公卿斟酒祭奠。"皇帝批准了奏请,并派官员用香帛酒果前往祭告。
大中祥符元年七月十三日,因为要到泰山举行封禅大典,详定所上奏说:"先前依照 ,九宫贵神升格为大祀。现在详细参酌,如果在原来的祭坛,就属于大祀;但如果是郊祭,原本没有这个神位。况且位次不完整,珪玉的设置也是虚设,在封祀坛上不适合用玉。希望命令三省官员集体商议。"皇帝下诏命吏部尚书张齐贤召集两省官员、给事中、中书舍人以上一同商议定夺后上报。封祀坛比照圆丘,
八月四日,诏曰:「九宫之神,所职(犹)[尤]重,实财成于元化,用阴骘于下民。始于唐朝,乃崇祀典,尝乘舆而亲飨,载方册之旧闻。爰自近年,复举明制,益其牢币,升为大祠。今礼属建封,义资咸秩。惟介丘之从祭丘:原作「亡」,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五改。,在刊位以无文。所宜俯迩岱宗,别兴坛墠,聿荐苾芬之奠,式伸寅奉之诚。将来封祀,宜别择地,建坛致飨,依大祠礼例施行。」初,帝谓宰臣王旦等曰:「九宫贵神,虽令详定,仍在有司议改更,复有未便。且前代曾行
躬祀之礼,复又已升大祠,如何参酌,得合典礼 」旦言:「臣等商量,封禅之礼不同常祀,欲于泰山下别建九宫坛,可否更系圣裁。」帝曰:「朕意亦然,勿更定议,便当依此施行。」故有是诏。
五日,详定所言:「九宫贵神坛请于泰山下行宫之东,量地之宜建置。准《郊祀录》,坛二成、三尺、四阶,其上依位置小坛九所,皆高一尺五寸,纵广八尺,又西南为一阶,曰坤道人门,即不载坛都大纵广尺丈。今京城坛再成,今请置坛二成,每成一尺,上成每面各长三丈二尺,坛东西南北各出一阶,西南坤道又为一阶,各阔五丈。上置小坛九位,各高一尺五寸,每面各长八尺,每小坛相去各八尺,四隅各留五尺。坛下四面仍为两壝,各二十五步。准礼例,择日筑坛。兴工日委泰山制置使备酒脯,差官告本处后土。」从之,仍诏牲用太牢。
九月八日,有司言:「九宫贵神,南郊从祭,位座不全。自景德二年少府设以玉九段,置从祀之位。欲望自今非别祭者并不用玉。」从之。自后亲祀南郊,皆遣官就本坛别祭。
三年十一月,以将祀汾阴,遣资政殿大学士向敏中祀九宫贵神。时已命敏中饯契丹使于班荆馆,御笔记其事,以示宰臣。王旦言:「祀为大事,不可改。」帝然之,乃令枢密院改命官饯送。
六年九月十六日,礼仪院言:「九宫贵神已与恭谢天地同日祭于本坛。又准礼例,仲春祀九宫,缘祭不欲数,请罢常祀。」从之。
九年七月二十一
日,诏以蝗灾,遣官于二十五日祀九宫贵神。王旦曰:「九宫贵神是大祀,前七日当受誓戒。若以二十五日祀,则于礼不备。」帝曰:「可择日依典礼施行。」
仁宗景佑二年四月七日,翰林学士承旨章得象等〔言〕:「奉诏详定司天监役人车训奏,祀九宫贵神无逐年转移宫位之法,乞行改正。又监生于渊奏,祀九宫神位止用一局,乞将九宫太一经依逐年飞宫法移位次祭告。谨按郄良遇《九宫法》有《飞棋立成图》,每岁一移,兼推九州岛所主灾害之法。又按唐天宝中,术士苏嘉庆始置九宫神坛于城东,其坛一成,高三尺,四陛。
译从祀的只有太一、摄提、轩辕、招摇、咸池、天一等神位,当时颇怀疑神名或许有所不同。
八月四日,皇帝下诏说:"九宫之神,职掌尤为重要,实在有助于成就自然造化,暗中庇佑护佑百姓。这一祭祀始于唐朝,才被列入祭祀典章,曾经天子亲自乘车前往祭飨,见于典籍旧闻的记载。近年以来,又重新推行这一昭明的制度,增加了牲畜币帛的规格,升格为大祠。如今按礼制应当归属于封禅大典,理应依礼一并致祭。只是从祭泰山的礼节原来(缺),在刊定位次上没有明文规定。应当就近在泰山附近,另外修建祭坛,献上芬芳的祭品,以表达恭敬供奉的诚意。将来举行封祀大典时,应当另外选择地方,建坛供奉,依照大祠的礼仪施行。"当初,皇帝对宰相王旦等人说:"九宫贵神,虽然已下令详细议定,但仍在由有关部门讨论改动,又觉得有所不便。况且前代曾经举行过
亲自祭祀的礼仪,后来又已经升为大祠,应当如何斟酌,才符合典礼呢?"王旦说:"臣等商议,封禅的礼仪与平常的祭祀不同,想在泰山脚下另外修建九宫坛,是否可行还要由陛下圣裁定夺。"皇帝说:"朕的想法也是如此,不必再改变议论,就应当依此施行。"因此有了这道诏书。
五日,详定所上奏说:"九宫贵神坛请在泰山脚下行宫的东边,根据地形合适选址建造。依照《郊祀录》记载,祭坛分两层、高三尺、设四道台阶,坛上依照位次设置九座小坛,都高一尺五寸,纵横各八尺,又在西南方设一道台阶,叫坤道人门,但没有记载祭坛整体的尺寸大小。现今京城的祭坛是两层,现在请设坛两层,每层高一尺,上层每面各长三丈二尺,祭坛东西南北各设一道台阶,西南坤道方向又设一道台阶,各宽五丈。坛上设九座小坛,各高一尺五寸,每面各长八尺,每座小坛相距各八尺,四角各留五尺空地。坛下四面仍设两道壝墙,各宽二十五步。依照礼制的惯例,选择吉日修筑祭坛。开工那天委派泰山制置使准备酒脯,派官员祭告本地的后土神。"皇帝同意了,并下诏祭祀用牲用太牢。
九月八日,有关部门上奏说:"九宫贵神,在南郊从祀时,位次不完整。自景德二年起,少府设置玉器九段,摆放在从祀的位次上。希望从今以后,凡非另外单独祭祀的,一律不用玉。"皇帝同意了。此后皇帝亲自祭祀南郊时,都派官员到本坛另外祭祀。
三年十一月,因为将要祭祀汾阴,派遣资政殿大学士向敏中祭祀九宫贵神。当时已经命令向敏中在班荆馆为契丹使者饯行,皇帝亲笔记下这件事,出示给宰相看。王旦说:"祭祀是大事,不能更改。"皇帝认为有理,于是命枢密院改派其他官员前去饯行。
六年九月十六日,礼仪院上奏说:"九宫贵神已经与恭谢天地在同一天于本坛祭祀。又依照礼制惯例,仲春时节要祭祀九宫,因为祭祀不宜过于频繁,请求罢除平常的祭祀。"皇帝同意了。
九年七月二十一
日,皇帝因为蝗灾,下诏于二十五日祭祀九宫贵神。王旦说:"九宫贵神是大祀,按礼应在七日前受誓戒。如果在二十五日举行祭祀,那么礼制就不完备了。"皇帝说:"可以另择吉日依照典礼施行。"
仁宗景祐二年四月七日,翰林学士承旨章得象等人上奏说:"奉诏详细审议司天监役人车训的奏疏,祭祀九宫贵神没有逐年转移宫位的方法,请求予以改正。又监生于渊上奏,祭祀九宫神位只用一个固定局位,请求依照九宫太一经,根据每年飞
上依位置九小坛:东南曰招摇,正东曰轩辕,东北曰太阴,正南曰天乙,中央曰天符,北曰太一,西南曰摄提,正西曰咸池,西北曰青龙。五数为中,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上,六八为下,符于遁甲。此则九宫之定位。每岁祭以四孟,随岁改位行棋,谓之飞位。自干元以后,止依本位祭之,遂不飞易,仍减冬夏二祭。国朝因干元故事,无所改更。今于渊等所请即合天宝初祭之礼,又合良遇《飞棋之图》。臣等窃谓九宫之法,本自术家时祭之文,经礼不载。昔汉室祠官所领,多本于方士,其牲币坛场之数、岁时昏晓之节,荐配 舞,即用其方,故有黄帝用枭、武夷用干鱼之类。是则为民请福,无文咸秩,宁有过立,非执一隅。今议者或以谓不必飞移,若日月星辰,躔次周流,而祭所常一。此则定位之祀,
所当从也。若其推数于回复,候神于恍惚,因方弭沴,随气考祥,则飞位之文固可遵用。参议若依于渊等所请,亦协唐礼旧文。即乞祭九宫之时,差司天监官一员赴祠所,随每年贵神飞棋之方,旋定祭位。」从之。其法自天圣七年已巳入历,太乙在一宫,岁进一位,飞棋巡行,周而复始。
英宗治平元年五月四日,翰林学士胡宿上言:「窃见前书载九宫贵神实司水旱,虽不见经,而当时尊祀,次于昊天上帝。唐明皇、肃宗尝亲祀之,虽太和降为中祀,至会昌即复其礼,仍以宰相往修祠事。国家祗若旧典,列于常祀。至和中因修时祭,光禄小吏慢祀,而震死者二人,威灵所传,耳目未远。今首夏垂尽,而时雨尚愆,有恻上仁, 走群望。昔宣王遭旱,《云汉》之诗曰『上下奠瘗,靡神不宗』。况司水旱之神,又可阙诸!臣愚以谓宜因此时,特遣近臣并祠九宫贵神。」诏令礼院详议。于是礼官上议:「国朝旧制,每岁雩祀外,水旱稍久,皆遣官告天地、宗庙、社稷及诸寺观、宫庙。九宫贵神今列大祀,亦宜准此命官就坛祈祷。」从之。
神宗元丰六年二月二十八日,太常博士何洵直言:「熙宁《祀仪》,春秋仲月祀九宫贵神,祝文称『嗣天子臣某』。恭惟九宫贵神功佐上帝,德庇下民,虽缘方士所说,着之祀典,而函生蒙福,有助昌时。以礼秩论之,当与社稷为比。伏请依熙宁《祀仪》为大祠,其祝版即依会昌故事及《开宝通礼》,书御名,不称臣。
所贵轻重相称,不失礼意。又近例,诸祠祭牲牢之数,正、配以全体,解割各用一牢。如雨师、先农皆中祠,先牧、马祖、马步皆小祠,每位亦一少牢。今贵神九位悉是正坐,异坛别祀,尊为大祠,而共享二少牢,于腥熟之俎,骨体不备,比之中祠、小祠,反有弗及。谓宜每位一牢,凡用九少牢。
译宫之法转移位次祭告。谨按郄良遇的《九宫法》有《飞棋立成图》,每年转移一次,兼推算九州各自所主的灾害之法。又按唐朝天宝年间,术士苏嘉庆才开始在城东设置九宫神坛,坛一层,高三尺,四面台阶。坛上依照位次设九座小坛:东南方叫招摇,正东叫轩辕,东北叫太阴,正南叫天乙,中央叫天符,正北叫太一,西南叫摄提,正西叫咸池,西北叫青龙。以五数为中,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在上,六八在下,与遁甲之术相合。这就是九宫的固定方位。每年在四孟月祭祀,随年份改变位次行棋,称为飞位。自干元年间以后,就只依照原本方位祭祀,不再飞转变易,而且减去了冬、夏两次祭祀。本朝沿袭干元年间的旧例,没有改动。现在于渊等人所请求的做法正符合天宝初年祭祀的礼制,又符合郄良遇《飞棋之图》。臣等私下认为九宫之法,本来出自方术家应时祭祀的说法,正经礼典并未记载。从前汉朝祠官所掌管的,多本源于方士,其牲币坛场的数量、岁时昏晓的节令、进献配 舞,都是采用那一方术,所以有黄帝用枭、武夷用干鱼之类的做法。这就是为百姓祈福,没有明文却依类致祭,未必有过失,不应拘执一端。如今议论的人有的认为不必飞移,就像日月星辰运行周流,而祭祀之所却始终固定不变。这是固定位次的祭祀,
应当遵从的。至于推算数理的往复循环,等候神灵的恍惚感应,依据方位消除灾异,随气候考察吉祥,那么飞位之说本来就可以遵照采用。参酌议论如果依照于渊等人所请,也符合唐朝礼制旧文。就请在祭祀九宫时,派司天监官员一员前往祠所,依据每年贵神飞棋所在的方位,随时确定祭祀位次。"皇帝同意了。这一方法自天圣七年己巳年纳入历法,太乙位于一宫,每年递进一位,飞棋巡行,周而复始。
英宗治平元年五月四日,翰林学士胡宿上奏说:"我私下见到前代典籍记载九宫贵神实际掌管水旱之事,虽然不见于正经,但当时尊崇祭祀,位次仅次于昊天上帝。唐明皇、肃宗都曾亲自祭祀过,虽然太和年间降为中祀,到会昌年间又恢复原来的礼制,还由宰相前往主持祠事。本朝恭敬遵循旧有典章,将其列入常祀。至和年间因为修举时令祭祀,光禄寺小吏怠慢祭祀,结果被雷震死了二人,神灵威严的传闻,耳目所及并不遥远。如今初夏将尽,而应时的雨水仍然缺乏,令人恻然感念皇上的仁德,应当遍祀各方神灵。从前周宣王遭遇旱灾,《云汉》诗中说'上下奠瘗,靡神不宗'。何况掌管水旱之神,又怎可缺漏呢!臣愚昧以为应当趁此时机,特意派遣近臣一并祭祀九宫贵神。"皇帝下诏命礼院详细商议。于是礼官上奏议论说:"本朝旧制,每年在雩祀之外,如果水旱灾情持续较久,都要派官员祭告天地、宗庙、社稷以及各寺观、宫庙。九宫贵神如今列为大祀,也应当依照此例命官前往祭坛祈祷。"皇帝同意了。
神宗元丰六年二月二十八日,太常博士何洵直上奏说:"熙宁年间的《祀仪》,春秋两个仲月祭祀九宫贵神,祝文称'嗣天子臣某'。恭敬考虑九宫贵神功业辅佐上帝,恩德庇护百姓,虽然是缘于方士的说法,才被列入祭祀典章,但普天生民蒙受福泽,有助于昌盛之世。按礼制的等级来论,应当与社稷相当。恭请依照熙宁《祀仪》定为大祠,祝版则依照会昌年间旧例及《开宝通礼》,书写皇帝御名,不称'臣'。
这样才轻重相称,不失
」尚书礼部言:「王者父天母地、兄日姊月,其于天地,礼当称臣。即九宫之神,于天地固有所降,今祝文例皆称臣,诚为沿袭之误。宜如洵直所请。又既为大祠,即牲牢与诸大祠不宜有异,及岳、镇、海、渎、五龙、司中、司民、司禄亦当准雨师、马祖,每位皆以一牢,备其牲体,则礼文大小相称。」从之,仍下太常寺修入《祀仪》。尚书礼部亦言:「五福十太一,祝版青词称『嗣天子臣某』。谨按古之祝辞,以天子至尊,虽祗事天地、宗庙,示民严上,盖未有称臣者。故礼曰:践祚临祭祀,内事曰孝王某,外事曰嗣王某。内谓宗庙,外谓郊社。《大戴礼》载祀天祝文,称『予一人某』。汉承古礼,称『天子』以事天,其赞飨辞又曰『皇帝』。魏明帝始诏礼天地、明堂、五郊,可称『天子臣某』。东晋贺循制策祝文称『皇帝臣某』,沿袭至今,盖用魏晋之制。本朝仪注、祀仪于上帝、五帝、日月并称臣,至于五福太一与九宫贵神,皆天官也,近制亦称臣。检会九宫贵神祝版,进书已不称臣,五福十太一当依熙宁六年以前故事。其被遣之官自宜称臣。如此,则不失轻重之体。」从之。
哲宗元
佑六年闰八月二十二日,礼部言:「国朝自景佑中始用天宝祠祭之法,飞易位次,以故天符不常在中。今送神乐章云『灵坛九位,直符处中』,与祀仪不协,乞下学士院改正。」从之。
七年七月二十二日,尚书礼部、太常寺言:「比臣寮奏请祭十神太一与九宫贵神并用素食,承诏详议。谨按《唐会要》,会昌元年中书门下奏:九宫贵神坛准天宝三载 宜次昊天上帝,坛在太清宫、太庙上,用牲牢、璧、币,类于天地。又九宫贵神旧仪,牲用犊,祝版御书,玉币、乐成比类中祠。又本朝咸平四年六月四日 ,九宫贵神升为大祠。兼元佑《祀仪》,春秋祀九宫贵神,并以大祠牲牢、礼料、祭器、乐祀、玉币行礼。今臣寮言十神太一、九宫贵神与汉所祀太一共是一神,无异即十神太一与九宫贵神祭料合归一致,并用素食。太史局称:九宫、十神太一各有所主,名义不同,即非一神。故自唐迄今,皆用牲牢,别无祠坛用素食之礼。欲乞依旧制。」从之。先是监察御史安鼎奏:「窃见九宫贵神每宫祭料用羊、豕各一。谨按九神之名既见于《礼记》及诸史书详矣。汉武帝始祠太一一位,至唐天宝初,兼祀八宫,乃谓之九宫贵神。本朝自太平(典)[兴]国年后,又随太一所在筑宫迎祠之,皆因方士杂引道经、星历之学而为之也。当汉祀太一时,日用一犊,凡七日而止。唐祀九宫,牲牢类于天地。本朝春秋祀九宫太一,用羊、豕,其四立祭太一宫
十神,皆无牲,以素馔加酒焉。
译礼意。再者近来的惯例,各祠祭祀牲牢的数量,正位、配位用全体牲畜,分割各用一头牲畜。像雨师、先农这些都是中祠,先牧、马祖、马步都是小祠,每个神位也用一头少牢。如今贵神九个位次都是正位,另立祭坛分别祭祀,尊为大祠,却共同享用两头少牢,在盛放腥熟祭品的俎案上,牲体不完备,与中祠、小祠相比,反而有所不及。我认为应当每个位次用一头牲牢,共用九头少牢。"尚书礼部上奏说:"帝王以天为父、以地为母,以日为兄、以月为姊,对于天地,按礼应当称'臣'。至于九宫之神,对于天地本来就有所降等,如今祝文一律称'臣',实在是沿袭的错误。应当依照何洵直所请求的办理。又既然定为大祠,那么牲牢就不应与其他大祠有所不同,以及岳、镇、海、渎、五龙、司中、司民、司禄也应当比照雨师、马祖,每个位次都用一头牲牢,使牲体完备,这样礼制的大小才能相称。"皇帝同意了,并下达太常寺修入《祀仪》。尚书礼部又上奏说:"五福十太一,祝版青词称'嗣天子臣某'。谨按古代的祝辞,因为天子至尊,虽然恭敬侍奉天地、宗庙,向百姓表明尊卑有序,但从未有称'臣'的。所以礼书说:即位主持祭祀,内事称'孝王某',外事称'嗣王某'。内事指宗庙,外事指郊社。《大戴礼》记载祭天的祝文,称'予一人某'。汉朝承袭古礼,用'天子'来称呼以侍奉上天,其赞飨辞又称'皇帝'。魏明帝才开始下诏,祭祀天地、明堂、五郊时,可以称'天子臣某'。东晋贺循制定的策祝文称'皇帝臣某',沿袭至今,大概是沿用魏晋的制度。本朝的仪注、祀仪中对上帝、五帝、日月都称'臣',至于五福太一与九宫贵神,都是天上的神官,近来的制度也称'臣'。查阅九宫贵神的祝版,进呈书写时已经不称'臣',五福十太一应当依照熙宁六年以前的旧例。至于被派遣前去祭祀的官员,自然应当称'臣'。这样一来,就不失轻重得体。"皇帝同意了。
哲宗元
祐六年闰八月二十二日,礼部上奏说:"本朝自景祐年间开始采用天宝年间祠祭的方法,飞转变换位次,因此天符神位不常处于中央。如今送神乐章说'灵坛九位,直符处中',与祀仪不相符合,请求下达学士院加以改正。"皇帝同意了。
七年七月二十二日,尚书礼部、太常寺上奏说:"近来臣僚上奏请求祭祀十神太一与九宫贵神都用素食,奉诏详细议论。谨按《唐会要》记载,会昌元年中书门下上奏:九宫贵神坛依照天宝三年 应当仅次于昊天上帝,坛设在太清宫、太庙之上,使用牲牢、璧、币,与祭祀天地同类。又九宫贵神旧有的仪制,牲用小牛,祝版由皇帝亲笔书写,玉币、乐成的规格比照中祠。又本朝咸平四年六月四日,九宫贵神升为大祠。兼元祐《祀仪》,春秋祭祀九宫贵神,都以大祠的牲牢、礼料、祭器、乐祀、玉币举行礼仪。现在臣僚说十神太一、九宫贵神与汉朝所祭祀的太一同为一神,没有差异,那么十神太一与九宫贵神的祭祀用料就应当归于一致,都用素食。太史局称:九宫、十神太一各自有所主管,名义不同,并非同一神。所以自唐朝至今,都用牲牢,从没有祠坛用素食的礼制。希望依照旧制。"皇帝同意了。此前监察御史安鼎上奏说:"我私下见到九宫贵神每个宫位的祭祀用料是羊、猪各一头。谨按九神之名已见于《礼记》及各种史书,记载详备。汉武帝才开始祭祀太一一位,到
再详星经,太一一星在紫宫门右,天一之南,号曰天之贵神。其佐曰五帝,飞行诸方,蹑三能以上下,以天极星其一明者为常居。主使十六神,知风雨、水旱、兵革、饥馑、疫疾灾害之事,《唐书》曰:『九宫贵神实司水旱,太一掌十六神之法度,以辅人极。』《国朝会要》十神太一亦云天之尊神,及十精、十六神并主风雨。由是观之,十神太一、九宫太一与汉所祀太一共是一神,无异也。今十神皆用素料,而九宫并荐羊、豕,一神而荤素不同,似非礼意,亦恐贵神未必歆飨血膋也。或曰,十神专祀而九宫泛祀,故荤素不同,是不然。既均号贵神,则其灵德必无甚异。且先儒皆以太一在九宫为最尊,不应屈尊者之所恶,以就卑者之所欲也。臣窃虑十神太一与九宫贵神祭料合归一致,并用素食。」诏令礼官详定,故有是议。
徽宗崇宁三年四月十三日,太常博士罗畸言:「臣闻九宫者,天之贵神,主风雨、霜雹、疾疫、盗贼之事。《唐志》祀九宫贵神用牲牢、玉币,类于天地,明皇、肃宗尝亲祠之。国朝亦秩为大祀,可谓重矣。臣尝与九宫祠事,窃见诸神位并无礼神玉、询之有司,皆云自来惟用燔玉。臣窃见燔玉以(民)[ ]为之,制度狭小。按国朝《祀仪》,祀五帝之类,礼则以玉,(璠)[燔]则以 。盖近世以玉为难继,不可燔也,是以用 代之。《汉书》云:『天神贵者太一,佐曰五帝。』所谓九宫者,太一盖其一也。今祀五帝
有礼神玉,祀天神之贵者则阙之,臣愚窃谓祀九宫宜用礼神玉,少仿其币之色,荐之神坐;其燔玉自从旧制。」从之。
大观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言:「璧者天之体也,圭者天之用也。日月星辰托体于天以致用,其丽有方,其舍有次,则所谓托体也;一伏一见,一进一退,造化万物,此所谓致用也。先王制礼,用圭璧以祀日月星辰,其义深矣。所谓圭璧者,圭,其邸为璧,以取杀于上帝也。今九宫贵神皆星名,自唐时以其司水旱、风雨、霜雹、疫疠之事,有功于民,故置坛特祀。国朝因之,益加严毖,而其玉用两圭有邸。夫雨圭有邸,祀地之玉,以祀星辰以:原脱,据《宋史》卷一○三《礼志》补。,非周礼也。乞改用圭璧,以应古制。」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祀大火星
祀大火星
仁宗康定元年十月十七日,太常博士、集贤校理胡宿言:「窃闻南京鸿庆宫灾,此上天示变,以告人主。臣未暇推言灾异之意,略陈经义,愿国家修火祀。臣谨按《春秋》,士弱对晋侯曰:『古之火正,或食于心,或食于咮咮:原作「味」,据《左传》襄公九年改。。陶唐氏之火正曰阏伯陶唐氏:原作「唐令」,据《左传》襄公九年改。
译唐朝天宝初年,兼祭八宫,才称之为九宫贵神。本朝自太平兴国年间以后,又随着太一所在的位置修建宫殿迎接祭祀,都是因为方士杂引道经、星历之学而形成的。当汉朝祭祀太一时,每天用一头小牛,共七天而止。唐朝祭祀九宫,牲牢比照天地祭祀的规格。本朝春秋祭祀九宫太一,用羊、猪,而四立日祭祀太一宫
十神,都没有牲畜,用素食加酒。再详细考察星经,太一一星在紫宫门右侧,天一之南,号称是天上的尊贵神。它的辅佐叫五帝,飞行于各方,踏行于三能星之上下,以天极星中最明亮的一颗为常居之所。掌管十六神,知晓风雨、水旱、兵革、饥馑、疫病灾害之事,《唐书》说:'九宫贵神实际掌管水旱之事,太一掌管十六神的法度,以辅助人间的准则。'《国朝会要》记载十神太一也说是天上的尊神,以及十精、十六神都主管风雨。由此看来,十神太一、九宫太一与汉朝所祭祀的太一同为一神,没有差异。如今十神都用素食,而九宫却并献羊、猪,同为一神却荤素不同,似乎不合礼意,恐怕贵神未必愿意享用血腥的祭品。有人说,十神是专祀,而九宫是泛祀,所以荤素不同,这种说法不对。既然都号称贵神,那么它们的灵验德性必定没有太大差异。况且前代儒者都认为太一在九宫中地位最尊,不应当委屈地位尊者所厌恶的,来迎合地位卑者所喜好的。臣私下考虑十神太一与九宫贵神的祭祀用料应当归于一致,都用素食。"皇帝下诏命礼官详细议定,因此有了这场议论。
徽宗崇宁三年四月十三日,太常博士罗畸上奏说:"臣听说九宫是天上的尊贵神,主管风雨、霜雹、疾疫、盗贼之事。《唐志》记载祭祀九宫贵神用牲牢、玉币,与祭祀天地同类,唐明皇、肃宗都曾亲自祭祀过。本朝也将其列为大祀,可以说很隆重了。臣曾经参与九宫的祭祀事务,私下见到各神位都没有礼神玉,询问有关部门,都说历来只用燔玉。臣私下见到燔玉是用(缺字)做成的,规格很狭小。按本朝《祀仪》,祭祀五帝之类,行礼用玉,焚燎则用(缺字)。大概是近代认为玉器难以持续供应,不能拿来焚烧,所以用(缺字)代替。《汉书》说:'天神中尊贵的是太一,辅佐叫五帝。'所谓九宫,太一大概是其中之一。如今祭祀五帝
有礼神玉,而祭祀天神中尊贵的却缺失,臣愚昧以为祭祀九宫应当用礼神玉,稍微仿照其币帛的颜色,献于神位之前;至于焚烧的玉仍旧按照旧制。"皇帝同意了。
大观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上奏说:"璧是象征天体的,圭是象征天用的。日月星辰依附于天体来发挥作用,它们各有所丽附的方位,各有所居的次序,这就是所谓的依附于体;一隐一现,一进一退,造化万物,这就是所谓的发挥作用。先王制定礼制,用圭璧来祭祀日月星辰,其中的意义很深远。所谓圭璧,圭以璧为底座,以此来表示比上帝略有降等。如今九宫贵神都是星名,自唐朝以来因为它们掌管水旱、风雨、霜雹、疫疠之事,对百姓有功,所以设坛特别祭祀。本朝沿袭这一做法,更加严格谨慎,而所用的玉器是两圭有底座。而两圭有底座,是祭祀地神所用的玉器,用来祭祀星辰,并不符合《周礼》。请求改用圭璧,以符合古制。"皇帝同意了。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祀大火星
祭祀大火星
仁宗康定元年十月十七日,太常博士、集贤校理胡宿上奏说:"我私下听闻南京鸿庆宫发生火灾,这是上天显示变异,以此警示君
,居商丘。祀大火,〔而火〕纪时焉。而火:原脱,据《左传》襄公九年补。」说曰:火正,谓火官也,掌祭火星,行火政,后世以为火祖。相土,契之曾孙,代阏伯后主火星,宋其后也。按商丘在今南京,太祖皇帝受命之地,当房心之次。以宋建号,用火纪德,取于此。至真宗皇帝始升建京邑,号为三都。则阏伯之神上配大火,国家之兴,实受其福,至于祀典,犹宜超异于昔。今阏
伯祠在商丘之上,丘高二十余丈,祠屋制度狭小,又不领于天子之祠官,岁时府吏飨祀而已,甚非报本尊始崇秩祀之意也。臣愚愿诏太常列于祠官,春秋二时遣使持版祝、赍祠具,或遣近臣,或委留司长吏摄行祠事,对祭大火。比年国家数有火灾,宜遣使告谢,因饰祠宇,以伸严奉之意。」诏礼院详定以闻。
既而宿又上言:「火正阏伯之祠在南京,国朝受命之神。自祖宗以来,未领祠官,窃(谓)[为]朝廷惜之。按《春秋传》:高辛氏之二子,长曰阏伯,季曰实沈,居于旷林,不相能也,日寻干戈,以相征讨。后帝不臧,迁阏伯于商丘以主辰,故辰为商星;迁实沈于大夏以主参,故参为晋星。又襄公九年《传》:『陶唐氏之火正曰阏伯,居商丘,祀大火,而火纪时焉。』且五行之官,祀为贵神,每岁五时祀之,谓之五祀。火正又配食于火星者,以其于火有功,祭火星,又祭之。《汉书》:『古之火正,谓火官也,掌祭火星,行火政。季春昏,心星出东方而喙七星,鹑首正南方,则用火,季秋星入,则止火,以顺天时,以救民疾。』又《尔雅》云:『大辰,房心尾也,大火谓之大辰。』《周官》保章氏之职:『以星土辨九州岛之地所封,封域皆有分星封:原作「之」,据《周礼 保章氏》改。。』郑氏引十二次之分,则大火宋也。《左氏传》亦曰:『宋,大辰之墟。』《汉书 地理志》:『宋,房心之分野。周封微子于宋,今睢阳是也。』按《图经》云:商丘在宋城县西南三里,高八十丈,周回二百步。今阏伯之祠直当其上。盖房、心,天帝之明
堂,太祖皇帝于〔此〕受命,奄宅天下,以宋建号,以火纪德,都梁宋之郊,当房、心之次。则大火之精,阏伯之灵,拥佑福荫,国家巘受其施者深矣。而《传》序四圣飨祀弗及。祥府中,交修大礼,拱揖诸神,虽偏方远国,山林之祀,不出经据,偶在祀典者,尚秩王公之爵,增牲牢之品;而大火、阏伯,国家蒙福之神,又陶唐氏之火正,宋兴八十年,祠官不以闻,此有司之阙也。又按左氏《国语》:董因逆晋文公于河,公问曰:『吾其济乎 』对曰:『君之出也,岁在大火,阏伯之星也,是为大辰,辰以成善。
译主。臣没有闲暇细究灾异的深意,只是略陈经义,希望国家修举祭祀火神的礼仪。臣谨按《春秋》记载,士弱回答晋侯说:'古代的火正官,有的配食于心宿,有的配食于咮宿。陶唐氏的火正叫阏伯,居住在商丘。祭祀大火星,用来纪时。'解释说:火正,就是掌管火事的官员,负责祭祀火星,推行有关火的政令,后世尊他为火祖。相土,是契的曾孙,接替阏伯之后主管火星,宋国就是他的后代。按商丘就在今天的南京,是太祖皇帝受命建国的地方,正当房、心二星宿的分野。宋朝以此建立国号,用火德来纪其德行,取意就在于此。到真宗皇帝时才升格建为京城,号称三都之一。那么阏伯之神上应大火星,国家的兴起,实际上受了他的福佑,至于祭祀的典章,更应当超越以往的规格。如今阏
伯祠在商丘之上,丘高二十余丈,祠屋规模狭小,又不隶属于天子的祠官,只是每年由地方官吏祭祀而已,实在不是报本尊始、崇隆祀典的用意。臣愚昧希望下诏将太常列入祠官的祭祀之列,春秋两季派使者带着祝版、祭祀用具前往,或者派遣近臣,或者委托留司长官代行祭祀之事,一并祭祀大火星。近年国家屡次发生火灾,应当派使者前去告谢,趁机修缮祠宇,以表达庄严供奉的心意。"皇帝下诏命礼院详细议定后上报。
之后胡宿又上奏说:"火正阏伯的祠庙在南京,是本朝受命建国相关的神灵。自祖宗以来,一直没有列入祠官管辖,我私下为朝廷感到惋惜。按《春秋传》记载:高辛氏的两个儿子,长子叫阏伯,幼子叫实沈,居住在旷林,互不相容,天天动干戈相互征伐。后来天帝认为不善,将阏伯迁到商丘主管辰星,所以辰星称为商星;将实沈迁到大夏主管参星,所以参星称为晋星。又襄公九年《左传》说:'陶唐氏的火正叫阏伯,居住在商丘,祭祀大火星,用来纪时。'况且五行之官,祭祀时被视为尊贵之神,每年在五个时节祭祀,称为五祀。火正又配食于火星,是因为他对火有功劳,祭祀火星时,又一并祭祀他。《汉书》说:'古代的火正,就是掌管火事的官员,负责祭祀火星,推行有关火的政令。季春时节黄昏,心星出现在东方而喙七星、鹑首正在南方时,就用火;季秋时节星宿隐没,就停止用火,以顺应天时,救治百姓的疾病。'又《尔雅》说:'大辰,就是房、心、尾三宿,大火星又称为大辰。'《周官》保章氏的职责:'依据星象来辨别九州的地域所属,各封域都有对应的分星。'郑氏引用十二次的分野,那么大火星对应的就是宋国。《左氏传》也说:'宋国,是大辰的分野之地。'《汉书·地理志》说:'宋国,是房、心的分野。周朝分封微子于宋国,就是今天的睢阳。'按《图经》说:商丘在宋城县西南三里,高八十丈,周长二百步。如今阏伯祠正好在其上。因为房、心二宿是天帝的明
堂,太祖皇帝在此受命,据有天下,以宋建立国号,以火德纪其德行,建都于梁、宋一带,正当房、心的分野。那么大火星的精气,阏伯的灵佑,护佑赐福,国家世代蒙受其恩泽的,实在深厚。然而《左传》记载四代圣王的祭祀却没有提及此事。祥符年间,朝廷交相修举大礼,拱奉各方神灵,即使是偏远地区的祭祀、山林的祭典,不出于经典依据,偶然被列入祀典的,尚且晋升王公的爵位,增加牲牢的规格;而大火星、阏伯,是国家蒙受福泽的神灵,又是陶唐氏的火正,宋
』又曰:『嗣续其祖,如谷之滋。』韦昭以为,辰为农祥,周先后稷之所经纬,以成善道,子孙继续其祖,如谷之蕃滋。推此而言,则东方七宿,房、心通有农祥之称。若因旧丘古祠,除洁坛地,临(遗)[遣]近臣对祭阏伯,不惟讲修火正,亦足以祈求年丰。以陶唐之旧祀、祖宗之阙典,一旦陛下恢而复之,为万世法,诏厥子孙,永锡纯嘏,臣不胜区区。」
太常礼院言:「阏伯为高辛火正,实居商丘主祀大火,能宿其官。后世因之,祀为贵神,配火侑食,亦如周弃配稷、后土配社之比,下历千岁,遂为重祀。祖宗以来,郊祀上帝,而大辰已在从祀,阏伯之庙,每赦文及春秋,又委京司长吏致奠,祭之典未始云阙祭:《宋史》卷一○三《礼志》作「咸秩」。。然国家有天下之号实本于宋,五运之次又感火德,窃谓宜因兴王之地、商丘之旧,作为坛兆,秩祀大火,以阏伯配之。每建辰、戌出纳之月,内降祝版,诏留司长吏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祀荧惑星
祀荧惑星
徽宗崇宁三年四月十三日,太常博士罗畸言:「仰惟国家乘火德之运以王天下,臣谨按,五行之精,在天为阳星,而荧惑者,至阳之精,天之使也。朝廷比者就国之阳特开琳馆,以妥其灵,固宜仿太一宫,遣官荐献,或立坛于南郊,如祀灵星、寿星之仪,着之礼典,以时举之,庶几上称陛下严奉真灵之意。」从之。先是建中靖国元年建阳德观崇奉,事具宫观门。
四年七月六日七月:眉批有屠寄按:「《大典》七千八百七十四作『六月』。」今按《礼》一九之一三亦作「七月」。礼部、太常寺言:「窃见众星之在祠官者,灵星、寿星皆有坛以祀,而荧惑尚阙,请于南郊赤帝坛壝外为荧惑坛,命有司以时致祭。」诏礼部太常寺同议。礼官言:「圣朝以火德王天下,寅奉荧惑,犹在所先,当如所请。」从之。
大观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言:「《周礼》肆师之职,『掌立国祀之礼,以佐大宗伯。立大祀,用玉、帛、牲牷;立次祀,用牲、币;立小祀,用牲』。玉人之事,『圭璧五寸,以祀日月星辰』。圣朝以火德王天下,寅奉荧惑,外立坛壝,内建閟宇,秩视大祠,道迎景贶,以福天下,德至厚也。今太常《祀仪》有牲、币而无圭璧,则非陛下寅奉荧惑、秩视大祠之意。伏请自今祀荧惑坛,增用圭璧,以合《周礼》。」从之。以上《续国朝会要》。《国朝会要》无此门。
(孝)[高]宗皇帝绍兴七年五月十一日,太常博士黄积厚言:「大祀如立夏日祀荧惑,望下有司举行。」
从之。礼料初权依奏告例,后比拟旧制,一视感生帝,详见其门。
十八年五月四日,礼部侍郎沈该言:「窃惟国家乘火德之(建)[运]以王天下,崇奉荧惑,犹所当先。
译朝建国八十年,祠官却没有上报此事,这是有关部门的疏漏。又按左氏《国语》记载:董因在黄河边迎接晋文公,晋文公问道:'我这次渡河能成功吗?'董因回答说:'您出行的时候,岁星在大火星的位置,是阏伯所主之星,这就是大辰,辰能成就善事。'又说:'继承祖先的事业,就像谷物一样繁盛滋长。'韦昭认为,辰星是农祥之星,是周朝先祖后稷所经营的,以成就善道,子孙继承祖业,就像谷物一样繁衍滋长。据此推论,那么东方七宿,房、心二宿都有农祥的称号。如果依照旧丘古祠,清扫祭坛之地,派遣近臣前往对祭阏伯,不仅是讲求修举火正的祭祀,也足以祈求年岁丰收。用陶唐氏的旧有祭祀、祖宗以来的缺失典章,如今陛下恢复推行,作为万世的法则,昭示子孙,永远赐予纯厚的福祉,臣不胜恳切之至。"
太常礼院上奏说:"阏伯是高辛氏的火正,实际居住在商丘主持祭祀大火星,能够恪尽职守。后世沿袭此例,将他列为尊贵之神,配食于火神享用祭品,也如同周弃配食于后稷、后土配食于社神一样,历经千年,于是成为重要的祭祀。祖宗以来,郊祀上帝时,大辰星已经列入从祀,阏伯的庙宇,每逢大赦令颁布及春秋两季,又委托京城长官前往致祭,祭祀的典章从未有过缺失。然而本朝拥有天下的国号实际上源于宋国,五运的次序又感应于火德,我们认为应当依托兴王之地、商丘的旧地,修建坛台,隆重祭祀大火星,并以阏伯配祀。每逢建辰、建戌之月的出纳之月,从宫中降下祝版,诏令留司长官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祀荧惑星
祭祀荧惑星
徽宗崇宁三年四月十三日,太常博士罗畸上奏说:"仰惟国家乘火德之运而统治天下,臣谨按,五行的精华,在天上表现为阳星,而荧惑星是极阳的精华,是上天的使者。朝廷近来就在京城的南方特意修建琳馆,以安顿它的神灵,本应仿照太一宫的规格,派官员进献祭品,或者在南郊设坛,如同祭祀灵星、寿星的仪制一样,写入礼典,按时举行,或许能够上应陛下庄严供奉真灵的心意。"皇帝同意了。此前建中靖国元年修建阳德观加以崇奉,此事详载于宫观门。
四年七月六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我们见到列入祠官祭祀的众星中,灵星、寿星都设有祭坛来祭祀,而荧惑星却尚付阙如,请求在南郊赤帝坛壝墙之外设立荧惑坛,命令有关部门按时致祭。"皇帝下诏命礼部、太常寺共同商议。礼官上奏说:"本朝以火德统治天下,恭敬供奉荧惑星,理应优先考虑,应当依照所请求的办理。"皇帝同意了。
大观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上奏说:"《周礼》肆师之职,'掌管订立国家祭祀之礼,以辅佐大宗伯。设立大祀,用玉、帛、纯色牲畜;设立次祀,用牲、币;设立小祀,用牲畜'。玉人的职责,'圭璧五寸,用来祭祀日月星辰'。本朝以火德统治天下,恭敬供奉荧惑星,在外设立坛壝,在内修建幽深的殿宇,祭祀的等级视同大祠,迎奉祥瑞的福佑,以造福天下,恩德极为深厚。如今太常《祀仪》中有牲、币而没有圭璧,这不符合陛下恭敬供奉荧惑星、将其等级视同大祠的心意。恭请从今以后祭祀荧惑坛时,增用圭璧,以符合《周礼》。"皇帝同意了。以上出自《续国朝会要》。《国朝会要》没有这一门类。
高宗皇帝绍兴七年五月十一日,太常博士黄积厚上奏说:"大祀如立夏日祭祀荧惑星,希望下达有关部门举行。"
皇帝同意了。祭祀用料起初暂时依照奏告的惯例,后来比照旧制,视同感生帝
先朝建阳德观,专奉火德,配以阏伯,而祀以夏至。旧章具存,可举而行。欲望特诏有司于宫观内别建一殿,专奉火德,配以阏伯,以时修祀。庶几仰答灵贶,益固炎图。」诏令礼部、太常寺讨论。其后建于太一宫道院,揭名曰「明离」。《干道会要》无此门。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长星
长星
崇宁五年,长星见,蔡京斥居浙西,时事小变。士大夫观望,或于秉笔之际,有向背语。蔡既再相,门人苏棫者自漳州教授召赴都堂,审察献议,乞索天下学官五年所撰策题,下三省委官考校,以定优劣。坐是停替者三十余人。棫为太学博士,迁司业卒。《老学庵笔记》。崇宁中,长星出,推步躔度长七十二万里。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流星
流星
咸平六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夜,有星出毕南,慢流至屏北,尾迹蛇形屈曲三丈余,良久而没。又东方有星出南河,飞至中天,贯(昂)[昴]、毕,至营室没。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飞星
飞星
隆兴元年八月十五日夜,东南方有飞星,出自壁宿距星,急流犯王良星没。色赤黄润泽,有尾迹,不照地明,大如金星。
九月二十二日夜,西方有飞星,出紫微垣外座钩星,急流入抵紫微垣内座尚书星没。赤黄色,微有尾迹,不照地明,〔大〕如土星(大)。
十一月二十日夜十一月:原脱,据《宋史》卷六○《天文志》补。,东北方有飞星,出自天船星,急流至紫微垣外座内厨没。临没时,炸出二小星,青白色,有尾迹,照地明,无音声,大如木星。
二年二月六日夜,有飞星出权星左角西南,向东北(漫)[慢]流,至太微五帝座大星西南没。青白色,微有尾迹,不照地明,大如
木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陨星
陨星
天圣六年四月十九日,仁宗诏以星陨之变,不御前后殿,命中书、枢密院分告于宫观寺塔。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黄帝坛以下四门全录自《玉海》卷一○一。
黄帝坛以下四门全录自《玉海》卷一○一。
太平兴国八年十月戊子,诏祀土德于黄帝坛,珪币牢具如大祠制,俾祠官领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先农坛
先农坛
雍熙四年九月二十七日,诏来年正月亲耕。二十八日,命
译的规格,详见该门类。
十八年五月四日,礼部侍郎沈该上奏说:"我私下想到国家凭借火德之运统治天下,崇奉荧惑星,理应优先考虑。先朝修建阳德观,专门供奉火德,以阏伯配祀,在夏至日举行祭祀。旧有的典章都还存在,可以举行推行。希望特别下诏有关部门在宫观内另外修建一座殿宇,专门供奉火德,以阏伯配祀,按时修举祭祀。或许能够仰答神灵的福佑,更加巩固国运。"皇帝下诏命礼部、太常寺讨论。此后建在太一宫道院,题名为"明离"。《干道会要》没有这一门类。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长星
长星
崇宁五年,长星出现,蔡京被贬斥居于浙西,当时时局略有变化。士大夫们观望形势,有的在执笔为文之际,言语中流露出向背的态度。蔡京再度拜相之后,他的门人苏棫从漳州教授被召赴都堂,经审察后提出建议,请求索取天下学官五年来所撰写的策论题目,下发三省委派官员考核校订,以此评定优劣。因此获罪被停职罢黜的有三十多人。苏棫后来任太学博士,升任司业后去世。见《老学庵笔记》。崇宁年间,长星出现,推算其运行轨迹长达七十二万里。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流星
流星
咸平六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夜里,有星出现在毕宿南面,缓慢流动到屏宿北面,尾迹呈蛇形屈曲长达三丈多,过了很久才消失。又有东方一颗星从南河出现,飞到天空正中,穿过昴宿、毕宿,到营室宿消失。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飞星
飞星
隆兴元年八月十五日夜里,东南方有飞星,从壁宿距星出现,急速流动侵犯王良星后消失。颜色赤黄润泽,带有尾迹,不能照亮地面,大小如金星。
九月二十二日夜里,西方有飞星,从紫微垣外座钩星出现,急速流动进入抵达紫微垣内座尚书星后消失。颜色赤黄,略有尾迹,不能照亮地面,大小如土星。
十一月二十日夜里,东北方有飞星,从天船星出现,急速流动到紫微垣外座内厨消失。将要消失时,炸裂出两颗小星,颜色青白,带有尾迹,能照亮地面,没有声音,大小如木星。
二年二月六日夜里,有飞星从权星左角西南方出现,向东北方缓慢流动,到太微垣五帝座大星西南方消失。颜色青白,略有尾迹,不能照亮地面,大小如
木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陨星
陨星
天圣六年四月十九日,仁宗因为星陨的异变而下诏,不临御前殿、后殿,命令中书省、枢密院分别向各宫观、寺庙、佛塔祭告。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黄帝坛以下四门全录自《玉海》卷一○一。
黄帝坛以下四门全录自《玉海》卷一○一。
太平兴国八年十月戊子日,下诏在黄帝坛祭祀土德,珪玉币帛牲牢器具都依照大祠的规制,命祠官掌管此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先农坛
先农坛
雍熙四年九月二十七日,下诏来年正月皇帝亲自耕田。二十八日,命令
宋白、贾黄中等定仪注。十月一日,详定所言:「北齐坛高九尺,广轮三十六尺,四陛,三壝,四门。唐制高五尺,周回四十步。今请坛高九尺,周围四十步,饰以青。唐祀先农,长安在通(他)[化]门外十里,洛阳在上东门外七里。今请于朝阳门七里外、十五里内为坛。」十五日,礼仪使言:「宋、齐之制,于先农坛东立观耕台,请筑台,高五尺,周四十步,四出陛,饰以青。」二十一日,详定所又言:「先农坛设二壝,乐垂、二舞俱在坛前。请定御耕位,在壝城东南,外壝设于大次、御耕位、观耕台、乐垂之外。」
译宋白、贾黄中等人拟定礼仪规程。十月一日,详定所上言:「北齐的祭坛高九尺,长宽三十六尺,有四层台阶,三重壝墙,四个门。唐代的制度高五尺,周长四十步。现在请求祭坛高九尺,周长四十步,用青色装饰。唐代祭祀先农,长安的坛设在通化门外十里,洛阳的坛设在上东门外七里。现在请求在朝阳门外七里以外、十五里以内建坛。」十五日,礼仪使上言:「宋朝、齐朝的制度,在先农坛的东边设立观耕台,请求筑台,高五尺,周长四十步,四面出台阶,用青色装饰。」二十一日,详定所又上言:「先农坛设两重壝墙,乐悬、二舞都设在坛前。请确定皇帝耕田的位置,在壝墙城的东南方,外壝设在大次、御耕位、观耕台、乐悬之外。」
端拱元年正月十七日亲飨神农氏于坛,以后稷配。
淳化元年五月二十三日,礼官言:「端拱亲耕坛设两壝,无周围步数。请四面各封五十步,为两壝,壝各五十步。」从之。
景德四年十二月庚戌,判礼院孙奭言:「《六典》、《礼合新仪》皆言吉亥飨先农。今以正月一日,望改用正月上辛后亥日。」诏礼官议,从其请。
明道元年十二月庚子,诏以来年二月丁未籍田,就端拱坛位、耕地,因加修饰。
二十五日,以农坛三坛地狭,请自外壝十步限以青绳。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先虫坛
先虫坛
先虫坛。景德中,判太常寺李宗谔以诸神祠坛多缺外壝之制,因深堑列木以表之,营葺斋室,月视其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四望坛
四望坛
元丰二年,知湖州陈(伺)[侗]请依周礼建于四郊。八月,详定礼文所言:「《小宗伯》『兆四望』,郑注为坛之营域。《祭法》:『四坎(坎)坛,祭四方也。』坛以祭山川丘陵,坎以祭川谷泉泽。魏立四望位于祭地坛。隋史官《南郊图》有东、西、南、北望之位,各居其方。唐《开元礼》:祈岳、镇、四渎于郊四方,山川各附岳渎下。请兆四望于四郊,每方岳、镇、海、渎共为一坛望祭。」以五时迎气日祭之,用血祭,瘗狸。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蜡▯
蜡▯
太祖建隆元年三月十八日,有司上言:「国家受周禅,周木德也,木生火,宜以火德王,色尚赤。请以戌日为腊。」从之。
四年六月二十三日,太常博士和岘上言:「伏惟去岁腊在十二月十四日,据《书》曰『以七日辛卯蜡百神』,谨按蜡始于伊耆氏,夏曰嘉平,商曰清祀,周曰蜡,汉曰腊。是知蜡者,腊之别名。汉以火行,戌日为腊。腊者接也,新故相接,田(腊)[猎]禽兽以飨百神,报终成之功也。王者因行腊蜡,上飨宗庙,旁及五祀,展其孝心,尽物示恭也恭:原作「功」,据《宋史》卷一○三《礼志》改。。魏晋以降,沿袭为常。至于唐朝,实土德土:原作「木」,据《宋史》卷一○三《礼志》改。,贞观之际,尚以前寅蜡百神,卯日祭社宫,辰日腊飨宗庙。开元定礼,三祭皆以腊辰,以应土德也,当时议者以为得宜。圣朝火德,宜以戌日为腊,而以前七日辛卯便行蜡礼,恐未为宜。况今宗庙、社稷并遵腊享,而独蜡不以腊,于理不通。」事下太常礼院议。
宋神宗元丰壬戌十二月二十八日宋:原作「采」,据文意改。按以下一段不似《宋会要》之文。,改用次日,以火德王,故戌日腊。建隆中礼官议,唐贞观已前寅日蜡百神,卯日祭社稷,辰日飨宗庙,非古也。请三(日)[祭]同用戌腊一日。
译端拱元年正月十七日,皇帝亲自在坛上祭祀神农氏,以后稷配享。
淳化元年五月二十三日,礼官说:「端拱年间亲耕籍田所设的坛有两重壝墙,但没有规定周围的步数。请四面各围五十步,作为两重壝墙,每重壝墙各五十步。」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景德四年十二月庚戌日,判礼院孙奭说:「《六典》、《礼合新仪》都说要在吉亥日祭祀先农。如今定在正月初一,希望改用正月上辛之后的亥日。」皇帝下诏让礼官商议,采纳了他的请求。
明道元年十二月庚子日,下诏定于来年二月丁未日举行籍田礼,仍在端拱年间所建的坛位、耕地上举行,并加以修缮装饰。
二十五日,因为农坛的三个坛地方狭窄,请求从外壝起十步之内用青绳围起来作为界限。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先虫坛
先虫坛
先虫坛。景德年间,判太常寺李宗谔认为各神祠坛大多缺少外壝的规制,于是挖深壕沟、排列木桩来标示范围,营建修葺斋室,每月察看有无破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四望坛
四望坛
元丰二年,知湖州陈侗请求依照《周礼》在四郊修建四望坛。八月,详定礼文所上言:「《小宗伯》中说『兆四望』,郑玄注解说这是筑坛的营域。《祭法》说:『设四坎四坛,用来祭祀四方。』坛用来祭祀山川丘陵,坎用来祭祀川谷泉泽。魏朝把四望的神位设在祭地坛上。隋朝史官所绘《南郊图》上有东、西、南、北望的位置,各自居于其方位。唐朝《开元礼》:在郊外四方祈祭岳、镇、四渎,山川各自附在岳渎之下祭祀。请求在四郊各设四望坛,每一方的岳、镇、海、渎共设一坛望祭。」在五时迎气之日祭祀,用血祭之礼,并将祭品埋入土中。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蜡○
蜡○
太祖建隆元年三月十八日,有关部门上言:「国家接受后周禅让,后周是木德,木生火,我朝应当以火德为王,崇尚赤色。请以戌日为腊日。」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建隆四年六月二十三日,太常博士和岘上言:「臣想到去年的腊日定在十二月十四日,据《尚书》说『以七日辛卯祭祀百神』,臣谨按蜡祭起源于伊耆氏,夏代称为嘉平,商代称为清祀,周代称为蜡,汉代称为腊。由此可知蜡就是腊的别名。汉朝以火德为王,以戌日为腊日。腊的意思是接续,新旧相接,通过田猎禽兽来祭飨百神,以报答一年劳作有成的功劳。君王借此举行腊祭、蜡祭,向上祭飨宗庙,旁及五祀,以此表达孝心,尽显对万物的恭敬。魏晋以后,沿袭成为常制。到了唐朝,实际上是土德,贞观年间,仍然以前一个寅日祭祀百神,卯日祭祀社宫,辰日在宗庙举行腊祭。开元年间制定礼制,三种祭祀都定在腊辰日举行,以此顺应土德,当时议论的人都认为这样很合适。本朝是火德,应当以戌日为腊日,可是却在戌日之前七天的辛卯日就举行蜡祭之礼,恐怕不太合适。况且如今宗庙、社稷都遵循腊日举行祭享,唯独蜡祭不在腊日举行,从道理上说不通。」此事交太常礼院商议。
宋神宗元丰壬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改用次日举行,因为是火德为王,所以以戌日为腊日。建隆年间礼官议论时提到,唐朝贞观以前寅日祭祀百神,卯日祭祀社稷,辰日祭飨宗庙,这并非古制。请求三种祭祀都统一在戌日的腊日这一天举行。近来的礼仪,是在酉日祭祀社稷、祭祀百神,戌日祭飨宗庙。杜台卿引《礼运》说「仲尼参与了蜡祭中宾客
近仪,酉日祭社稷、蜡百神,戌日享宗庙。杜台卿允《礼运》云「仲尼与于蜡宾」允:疑当作「引」。,康成曰:「蜡亦祭宗庙,时孔子仕鲁,在助祭之中。」明自古以蜡祭庙也。
仁宗天圣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天头原批:「此条加在『太常礼院议』。」按:当乙至「元丰壬戌」条前。,太常博士、秘阁校理、同知礼院陈诂上言:「伏见每年季冬蜡百神于南郊,祠坛设五方田畯、邮表畷之位各于其方。今详蜡祭一百九十二位,祝文内载一百八十二位,唆五方田畯、五方邮表畷一十位不载祝文「唆」字疑误。。深虑开元以来,历年寖远,或前编之缺载,致有司之失传。按《郊祀录》、《正辞录》、《司天监神位图》,猫、虎并作猫、于菟,盖避唐讳尔。望添入五方田畯祝文,及五方神祝文添入邮表畷,及改于菟为虎。」事下太常礼院,议曰:「田畯之神,虽别无祝文,而后稷氏祝词已云『爰及田畯,实观农穑』。其五方神祝文,众族之下各乞添入邮表畷,及改于菟为虎。望下秘阁、司天监施行。」从之。
神宗元丰六年正月七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祭之有▯,所以报万物之成功,然岁之丰荒有异,四方之顺成不等,报功之礼亦不得一。故《记》曰:『八▯▯以祀四方,年不顺成,八▯不通。』历代▯祭独在南郊为一坛,惟周、隋四郊之兆乃合礼意。又《礼记 月令》以▯与息民为二祭,故隋唐息民祭在▯之后日。伏请▯祭四郊,各为一坛,以祀其方之神。前期,司农关有不顺成之方,更不修报。其息民祭仍在▯祭之后。」从之。先是元丰五年,太常寺言:「逐郊合祭神位,其坛乞依旧百神坛制度修筑。其东西有不顺成之方,即祭日月;其神农以下更不设祭。又旧仪,神农、后稷并设位于坛下,当移于坛上。及按《礼记正义》,伊耆氏,农神也,其
北方▯祭坛上已设神农位,坛下更设(仪)[伊]耆氏位,合除去。」又礼部看详,▯祭四坛皆设神农、后稷,同日祭飨,颇为重复。太常寺以谓,▯祭本以神农为主,后稷从祭,今四郊设坛,自合逐方各祭,同日不为重复。并从之。
孝宗皇帝干道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太常少卿王瀹等言:「祭之有蜡,所以报万物之成也。绍兴之初,抢攘多事,日不暇给,大祀、中祀或权宜用奏告礼。后因臣僚之请,复有十三祭为大祀,而东西蜡预焉,皆备登三献之礼;独南北方正、配之神与其从祀,至今酒脯一奠而已。乞照中祀仪式举行,以称严恭祀事之意。」从之。既而礼部、太常寺言:「南北二蜡合修撰乐章,教习乐工,及用牲牢等,而祭日已逼,办集不逮。」乃自来年为始。其南蜡仍旧于圆坛望祭殿,北蜡于余杭门外精进寺行礼。
译的礼仪」,郑康成说:「蜡祭也祭祀宗庙,当时孔子在鲁国做官,参与了助祭。」这说明自古以来蜡祭就用来祭祀宗庙。
仁宗天圣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太常博士、秘阁校理、同知礼院陈诂上言:「臣见到每年冬季末月在南郊蜡祭百神,祭坛上设有五方田畯、邮表畷的神位各在其相应方位。如今详查蜡祭共一百九十二个神位,祝文中记载了一百八十二位,唯独五方田畯、五方邮表畷共十位没有记载在祝文中。臣深恐自开元以来,年代久远,或是先前的记载有遗漏,导致有关部门失传。查考《郊祀录》、《正辞录》、《司天监神位图》,猫神、虎神都写作猫、于菟,这大概是为了避唐朝的讳。希望在祝文中加入五方田畯,并在五方神祝文中加入邮表畷,同时把于菟改为虎。」此事交太常礼院商议,议论说:「田畯之神虽然另外没有祝文,但后稷氏的祝词中已经说『以及田畯,实观农穑』。至于五方神祝文,希望在各族神名之下都添入邮表畷,并把于菟改为虎。希望下达给秘阁、司天监施行。」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神宗元丰六年正月七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上言:「祭祀中有蜡祭,是用来报答万物的成就的,然而每年的丰歉各不相同,四方的收成也不一致,报功之礼也不应千篇一律。所以《礼记》说:『用八蜡来祭祀四方,若年成不顺利丰收,则八蜡之中有一蜡不举行。』历代蜡祭都只在南郊设一坛,只有周朝、隋朝在四郊设坛才合乎礼意。又《礼记·月令》把蜡祭与息民作为两种祭祀,所以隋唐时息民祭都在蜡祭之后举行。恳请蜡祭在四郊各设一坛,用来祭祀那一方的神灵。事先,由司农核查哪一方年成不顺,就不再举行报祭。息民祭仍旧安排在蜡祭之后。」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此前在元丰五年,太常寺曾说:「各郊合祭的神位,其坛请求依照旧例按百神坛的制度修筑。东西两方若有年成不顺的,就改为祭祀日月;神农以下的神位就不再设祭。又按旧的礼仪,神农、后稷都设位在坛下,应当移到坛上。查考《礼记正义》,伊耆氏是农神,北方蜡祭坛上已经设有神农的神位,坛下又设伊耆氏的神位,应当撤去。」礼部又详加审核,认为蜡祭四坛都设神农、后稷,在同一天祭飨,颇为重复。太常寺认为,蜡祭本来就以神农为主祭,后稷是从祭,如今四郊设坛,本就应当各方分别祭祀,同一天举行并不算重复。朝廷都采纳了这些意见。
孝宗皇帝干道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太常少卿王瀹等上言:「祭祀中有蜡祭,是用来报答万物成就之功的。绍兴初年,局势动荡多事,日子紧迫,大祀、中祀有时权宜采用奏告之礼。后来因为臣僚的请求,又定出十三种祭祀列为大祀,东西蜡祭也在其中,都要行三献之礼;唯独南北方的正神、配神以及从祀的神灵,至今仍只用酒脯一奠而已。恳请依照中祀的仪式举行,以符合恭敬祭祀之意。」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此后礼部、太常寺上言:「南北二蜡祭需要重新撰写乐章,教习乐工,以及使用牲畜等,然而祭祀之日已经临近,来不及准备齐全。」于是从来年开始施行。南蜡祭仍旧在圆坛望祭殿举行,北蜡祭在余杭门外的精进寺行礼。登歌、乐架、大乐等就在本寺所掌管的数目内轮流调用,乐章由本寺呈报秘书省撰写。每次祭祀用登歌乐工三十六人,因为与同一天的其他祭祀所用乐工人数不足,就依照祭祀岳镇海渎的先例,抽调宫架内没有俸禄的乐工来充任,教习期间的伙食钱都
登歌、乐架、大乐等就本寺所掌数内番衮用,其乐章从本寺报秘书省修撰。每祭用(祭)[登]歌乐工三十六人,以同日祭人阙,乃依祠岳镇海渎例,差宫架内无钱粮乐工(克)[充]摄,其教习日食钱并如宫架乐工之例。
腊蜡。太祖建隆元年三月十八日,有司上言:「国家受周禅,周木德也,木生火,宜以火德王,色尚赤,请以戌日为腊。」从之按此条重复。。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山川祠
宋会要辑稿 礼二○
山川祠
孝宗隆兴二年十二月十六日德音:「楚、滁、濠、庐、光州、盱眙、光化军管内并阳城、西和州、襄阳、德安府、信阳、高邮军应管内名山大川,及历代圣帝明王、忠臣烈士有功及民,载于祀典者,并沿江神祠、龙洞,委所在差官严洁致祭。」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郊祠赦:「应古迹、坛场、福地、灵祠、圣迹,所在守令常切严加崇奉,五岳四渎、名山大川、历代圣帝明王、忠臣烈士有功及民,载于祀典者,并委所在差官,严洁致祭。」八月十二日册皇太子赦,并三年、六年郊祀赦,亦如之。六年赦内仍令神祠庙宇有损坏去处,逐州长(史)[吏]以系省钱,限一月监修。七年册皇太子赦及三年九月郊赦并同六年之制。
徽宗崇宁二年九月二十八日,臣寮言:「礼有五经,莫重于祭。祭之秩于典者多矣,而自京师至于郡县,春秋祈报 于天下者,惟社稷为然。今郡守、县令不深惟其故,以是为不急之祀,坛壝不修,甚者民得畜牧种蓺于其间,春秋行事取具临时。乃或器用弗备,粢盛不蠲,斋祓弛解,祼献失度。窃惟社稷之祀,敕令该载,欲望降诏戒敕郡县,务在遵承。诸路监司巡历所至,亲察坛壝,其不如仪者,具事以闻。庶几官司祗肃祀事,神用顾享。」从之。详社稷下。
太祖开宝四年二月二十五日,诏前代祠宇,各与崇修。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十二月十三日,诏曰:「朕以列圣储休,千秋接统。登封降禅,既精飨于二仪;崇德报功,亦望秩于(郡)[群]祀。然率滨之内,邃古以来,惟神道之聪明,暨人伦之贤哲,期臻福佑,用示钦崇。应天下有名在地志,功及生民,宫观、陵庙,并加崇饬。」
二年三月二十六日,诏:「会真宫尊像、兖州诸观庙伏羲文宪王祠宇塑像、衣冠制度,宜令太常礼院、道录院检详典故科仪颁下。」
景佑二年六月九日,知枢密院事李谘言:「袁州仰山庙宇破损,州民缘化钱一二千贯,即无主领。望委本州岛曹官管勾修盖,量差兵匠应副。」从之。
四年闰四月十三日,门下侍郎、平章事王随言:「昨充园陵监护使,经中牟县,有列子观约二十余间,见今摧塌。望差官检计添修。
译按照宫架乐工的标准发放。
腊蜡。太祖建隆元年三月十八日,有关部门上言:「国家接受后周禅让,后周是木德,木生火,我朝应当以火德为王,崇尚赤色,请以戌日为腊日。」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山川祠
宋会要辑稿 礼二○
山川祠
孝宗隆兴二年十二月十六日德音说:「楚州、滁州、濠州、庐州、光州、盱眙、光化军管辖境内,以及阳城、西和州、襄阳、德安府、信阳、高邮军管辖境内的名山大川,以及历代圣帝明王、忠臣烈士,凡是有功于百姓、被记载在祀典中的,以及沿江的神祠、龙洞,都命令当地官员严格洁净地举行祭祀。」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郊祠大赦文说:「凡是古迹、坛场、福地、灵祠、圣迹所在,地方长官要经常严加崇奉,五岳四渎、名山大川、历代圣帝明王、忠臣烈士,凡是有功于百姓、被记载在祀典中的,都要委派当地官员严格洁净地举行祭祀。」八月十二日册立皇太子的大赦文,以及三年、六年的郊祀大赦文,也是这样规定的。六年的大赦文中还规定,神祠庙宇有损坏的地方,由各州长吏用官府的钱,限一个月内监督修缮。七年册立皇太子的大赦文以及三年九月的郊祀大赦文,也都与六年的规定相同。
徽宗崇宁二年九月二十八日,有臣僚上言:「礼有五经,没有比祭祀更重要的了。列入祀典的祭祀有很多,然而从京师到郡县,天下普遍在春秋两季举行祈报之祭的,只有社稷之祭是这样。如今郡守、县令不深究其中的缘故,把这看作不急迫的祭祀,坛壝不加修缮,甚者百姓竟在坛壝之间放牧牲畜、种植作物,春秋祭祀时才临时凑合准备。于是有的祭器不齐备,祭品不洁净,斋戒松懈,酌酒献祭失礼失度。臣认为社稷之祀,敕令中都有记载,希望降诏告诫郡县,务必遵照执行。各路监司巡查所到之处,亲自察看坛壝,凡有不合礼制的地方,具实上报。这样官府才能恭敬严肃地对待祭祀之事,神灵才会享用祭品而降福。」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详情见「社稷」条下。
太祖开宝四年二月二十五日,下诏对前代的祠宇,都加以崇奉修缮。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十二月十三日,下诏说:「朕以历代先圣积累的福泽,承接千秋帝统。举行封禅大典,已经精诚祭飨了天地二仪;崇尚德行、报答功业,也应当依次望祭群神。然而在四海之内,自远古以来,只有神明的聪慧睿智,以及人伦中的贤能哲人,才能求得福佑,因此要表示钦敬崇奉。凡是天下有名字记载在地方志中、有功于百姓的宫观、陵庙,都要加以崇奉整饬。」
大中祥符二年三月二十六日,下诏说:「会真宫的尊像、兖州各观庙中伏羲、文宪王祠宇的塑像、衣冠制度,应当命令太常礼院、道录院查考典故仪制颁布下达。」
景祐二年六月九日,知枢密院事李谘上言:「袁州仰山庙的庙宇破损,州中百姓募化到一两千贯钱,却没有人主持管理。希望委派本州曹官负责管理修盖,酌情调拨一些兵匠协助。」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景祐四年闰四月十三日,门下侍郎、平章事王随上言:「臣昨日充任园陵监护使,经过中牟县,那里有一座列子观,约二十余间,如今已经倒塌破败。希望派官员勘察核算加以修缮。」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庆历七年三月二十三日,下诏:「各地神庙不得擅自毁坏拆除,凡是列入祀典的,如有损坏的地方,要下令加以修整。」
皇祐二年十
」从之。
庆历七年三月二十三日,诏:「诸处神庙不得擅行毁拆,内系祀典者如有损坏去处,令与修整。」
皇佑二年十二月十一日,知制诰胡宿言:「事神保民,莫先祭祀。比多水旱,未必不由此。望令天下具名山大川能兴云雨者,详定增入祀典,春秋祷祀。」诏天下长吏,凡山川能兴云雨不载祀典者,以名闻。
神宗熙宁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诏:「应天下祠庙祈祷灵验,未有爵号者,并以名闻,当议特加礼命。内虽有爵号,而褒崇未称者,亦具以闻。」
元丰三年十月十六日,知邢州王慥言:「州有唐宋璟墓,臣辄以公使羡钱买近坟地七十亩,为祠堂碑楼。访其后,
止有宋达为忠效指挥小分。乞载于祀典,春秋享之,令宋达扫洒祠宇,耕坟旁地,以供祭享,传世毋得质卖。」从之,宋达仍放停。
四年五月十六日,诏:「开封府开封县邓公乡菜园内水泉,见听士民汲取,宜特许侧近以所得施利建立庙像。」
崇宁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诏以顺济龙王久在江上,灵迹甚多,(时)[特]加封爵。差胡师文赴本庙奉安致祭,及专差官一员管干本庙庙貌,常切修葺,四时遣官致祭。近庙居住第四等以下户五家特免徭役,守护扫洒。
同日,泾原路经略司言:「平夏城三圣庙,土人言有三蜥蜴见,故谓之三圣。昔西贼寇边,大云梯瞰城甚危迫,祷于神,大风折梯,遂解平夏之围。乞加封爵。」上曰:「龙蛇灵异之地,能救活人,即天录其功。如京师皮场庙神乃壁镜也,其质或白黑,有五足,疾病疕疡者造为其所,香火辄愈,盖救万民之病苦,以积功行也。」遂从其请。
政和四年二月十三日,知虢州朱阳县(斿)[游]天经言:「凤翔岐山县西北有周公庙,庙后有泉,自石穴中涌出。耆老传云,此泉盈缩系国家盛衰。唐大中初,泉十穴俱涌,赐名润德泉。崇宁间水涌,不止十穴。乞诏史官记述其异,仍赐空名度牒,下本路计工增崇严饬。」诏令礼部给度牒五道,余依。
宣和四年四月十八日,吏部尚书、兼侍讲、修国史王孝迪言:「按《五代史》:裴约以 将为庄宗守泽州,方李继韬据上(堂)[党]叛,约婴城固守,誓不从贼,
力屈势穷,卒被屠戮。后唐迄今二百年,幸逢明圣之世,而名未编于祀典。乞诏太常揭美名,加侯爵以宠之,俾岁时有司奉祠。」诏:「裴约尽节前代,可从其请,以为忠义之劝。」
钦宗靖康元年二月十二日赦文:「应祠庙载于祀典,曾经焚毁者,候向去夏秋丰熟,量破系省钱修葺。」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 :「五岳四渎、名山大川、历代圣帝明王、忠臣烈士,载于祀典者,委所在长吏精洁致祭,近祠庙处并禁樵采。
译二月十一日,知制诰胡宿上言:「侍奉神灵、保护百姓,没有比祭祀更重要的了。近来多有水旱灾害,未必不是由于祭祀有所疏漏所致。希望命令天下具报能够兴云布雨的名山大川,详加考定增补入祀典,春秋两季举行祷祀。」朝廷下诏命令天下的地方长官,凡是能够兴云布雨而未列入祀典的山川,都要将名称上报。
神宗熙宁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下诏:「凡是天下祠庙祈祷灵验、尚未获得爵号的,都要将名称上报,朝廷会商议特别加以礼遇册命。其中虽已有爵号、但崇奉的规格与其功德不相称的,也要一并具报。」
元丰三年十月十六日,知邢州王慥上言:「本州有唐朝宋璟的坟墓,臣就用公使剩余的钱买了坟地附近的七十亩地,用来修建祠堂碑楼。访求他的后人,只剩下宋达一人,担任忠效指挥的小分。恳请把此事记入祀典,春秋两季祭祀,命令宋达洒扫祠宇,耕种坟旁的土地,用来供给祭祀所需,世代相传不得典卖。」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宋达也因此免去了差役。
元丰四年五月十六日,下诏:「开封府开封县邓公乡菜园内的水泉,如今任由士人百姓汲取,应当特许附近百姓用所得的利益修建庙宇塑像。」
崇宁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下诏因为顺济龙王久居江上,灵验的事迹很多,特地加封爵号。派遣胡师文前往该庙奉安祭祀,并专门委派一名官员管理该庙庙貌,经常加以修葺,四时派遣官员前往致祭。附近居住的第四等以下的五户人家特别免除徭役,负责守护洒扫。
同一天,泾原路经略司上言:「平夏城有座三圣庙,当地人说曾看见三只蜥蜴出现,所以称为三圣。从前西夏贼寇入侵边境,用大云梯俯瞰城中,形势非常危急,人们向神灵祈祷,忽然刮起大风折断了云梯,于是解除了平夏城之围。恳请加封爵号。」皇上说:「龙蛇这类灵异之物,能够救活人命,上天就会记录它的功劳。就像京师皮场庙供奉的神灵原本是壁镜,它的形体或白或黑,长有五只脚,患疥疮疮疡的人到那里祈求,一烧香就能痊愈,这是因为它救助了万民的病苦,累积了功德善行。」于是采纳了这个请求。
政和四年二月十三日,知虢州朱阳县游天经上言:「凤翔府岐山县西北有座周公庙,庙后有一处泉水,从石穴中涌出。当地老人相传,这处泉水的盈缩关系到国家的盛衰。唐朝大中初年,泉水从十个孔穴一齐涌出,赐名为润德泉。崇宁年间泉水涌出,不止十个孔穴。恳请下诏命史官记述这一奇异之事,并赐予空名度牒,命本路计算工程增加崇饰修缮。」朝廷下诏命礼部发给度牒五道,其余依照所请办理。
宣和四年四月十八日,吏部尚书、兼侍讲、修国史王孝迪上言:「据《五代史》记载:裴约率领部将替庄宗守卫泽州,当时李继韬占据上党叛乱,裴约据城坚守,誓死不投降贼人,最终因力量耗尽、形势穷困,被残杀而死。后唐至今已有二百年,幸而遇到圣明的时代,可是他的名字却未编入祀典。恳请下诏命太常寺赐予美好的谥号,加封侯爵来褒扬他,让有关部门每年按时祭祀。」朝廷下诏:「裴约在前代能保全节操,可以依照所请,以此来勉励忠义之人。」
钦宗靖康元年二月十二日的大赦文说:「凡是列入祀典的祠庙,曾经被焚毁的,等到日后夏秋丰收之时,酌情动用官府的钱加以修葺。」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下诏说:「五岳四渎、名山大川、历代圣帝明王、忠臣烈士,凡是列入祀典的,
如祠庙损坏,令本州岛支系省钱修葺,监司常切点检,毋致隳坏。」
二日,端明殿学士、知饶州董耘言:「乞致祭张巡、许远,以旌忠烈,以为万世臣子之劝。」从之。
建炎四年二月二十三日德音:「应金人焚烧前代帝王及五岳四渎、名山大川神祠庙宇,仰所在州县移那系省钱物,渐次修盖,如法崇奉。其不经焚烧,或有损坏去处,亦仰依此施行。」
四月九日,诏:「巡幸经由温、台、明三州海道,应神祠庙宇已有庙额、封号处,令太常寺加封;有封号、无庙额去处,与赐额;其未有庙额、封号,令所在官司严洁致祭一次,钱于本路转运司系省钱内支破。」
绍兴二年十一月五日,礼部、太常寺言:「程婴、公孙杵臼庙系载在祀典,岁时绛州差官于本庙致祭。今来道路未通,庙貌隔绝,祠祭久废。欲于行在春秋设位望祭,候路通,令本州岛依自来礼例施行。」诏依。从驾部员外郎李愿请也。
绍兴三年三月十二日,绍兴府乞
降度牒,修曹娥镇灵孝昭顺夫人庙。上曰:「营神祠非今所急,然一方民情之所祈向,当姑从之。」
,怒号激烈,故舟楫多至失利;沙回岸虚,故堤埽屡遭蚀 绍兴二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吏部尚书、兼侍讲林大鼐言:「武林江山之会,王气所锺,翠华驻跸,二十余年于兹矣。不唯天目之山龙飞凤舞,至旴盘江,亦有朝夕之二潮焉。顷者江流失道,滩碛山移,潮与洲囓。皆以为比年以来▯顿可骇。说者以谓英烈王,吴山有庙,血食故国,以福佑江乡,烬于戊辰之回禄,使土人乞灵无地。此虽小说不足信,《吴(粤)[越]春秋》曰:前潮,王子胥也;重水,大夫种也。则钱塘之潮,应有神物主之。葺庙貌,建浮屠,付之有司,此亦易事。」上曰:「大鼐所奏钱塘江寖淫,恐为水患,可令临安府、转运司(指)[措]置,趁冬月水不泛溢时理会,庶易为力。旧来曾有塔庙阴以相之,此虽出于小说,恐不可废。」从其请。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孝宗登极敕:「五岳四渎、名山大川、历代圣帝明王、忠臣烈士,载于祀典者,委所在长吏精洁致祭,近祠庙处并禁樵采。如祠庙损坏,令本州岛支系省钱修葺,监司常切点检,毋致隳坏。」
干道八年正月三日,淮南西路安抚司言:「朝廷旌忠之命,所以报死士而激义气。今和州含山县渭子桥之战,统制官姚兴以单寡之师,婴方张之虏,奋不顾身,与之力战,卒死于敌。朝廷嘉其忠勇,锡以庙号,立于战场之侧。然芦
苇之中,盈尺之地,茆茨以生,风摧雨剥,所不堪视。且以一庙观之,其它可知。乞下有司检举一路赐庙之数,令州县支系省钱严加修盖,以激昂忠义。
译委派当地长吏严格洁净地举行祭祀,祠庙附近禁止砍柴。如果祠庙损坏,命本州支用官府的钱加以修葺,监司要经常加以检查督察,不得让其败坏。」
建炎元年五月二日,端明殿学士、知饶州董耘上言:「恳请祭祀张巡、许远,以表彰忠烈,作为万世为人臣子者的勉励。」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建炎四年二月二十三日的德音说:「凡是金人焚烧的前代帝王以及五岳四渎、名山大川的神祠庙宇,命当地州县调拨官府的钱物,逐步修建,依照礼法加以崇奉。凡是没有被焚烧、但有损坏的地方,也依照此规定办理。」
建炎四年四月九日,下诏:「巡幸所经过的温州、台州、明州三州的海道,凡是神祠庙宇已有庙额、封号的地方,命太常寺加封;有封号、无庙额的地方,赐给庙额;尚未有庙额、封号的,命当地官府严格洁净地祭祀一次,所需钱财在本路转运司的官府钱中支用。」
绍兴二年十一月五日,礼部、太常寺上言:「程婴、公孙杵臼的庙宇已记载在祀典中,历年绛州都派官员前往本庙致祭。如今道路不通,庙宇隔绝在外,祭祀已经废弃很久。希望在行在设位举行春秋望祭,等到道路畅通后,再命本州依照以往的礼例施行。」朝廷下诏依照此办理,这是采纳了驾部员外郎李愿的请求。
绍兴三年三月十二日,绍兴府请求发给度牒,用来修缮曹娥镇灵孝昭顺夫人庙。皇上说:「营建神祠不是当今最迫切的事,然而这是一方百姓民情所祈望的,姑且依从吧。」
绍兴二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吏部尚书、兼侍讲林大鼐上言:「武林是江山会聚之地,是王气所钟聚的地方,皇上驻跸此地已经二十多年了。不但天目山有龙飞凤舞的气象,就是到旴盘江,也有早晚两次潮汐。近来江流改道,沙滩山势变迁,潮水侵蚀沙洲。人们都认为这几年来的变化异常令人惊骇。有说法认为,吴山有座英烈王庙,向来享受祭祀护佑本国,也福佑江乡百姓,却在戊辰年的一场大火中被焚毁,使得当地人无处祈求神灵护佑。这虽是小说家言不足全信,但《吴越春秋》说:前面的潮水是伍子胥,重叠的水浪是大夫文种。那么钱塘江的潮水,应当有神灵主宰。修葺庙貌,建造浮屠,交给有关部门去办,这也是件容易的事。」皇上说:「林大鼐所奏钱塘江水势侵蚀,恐怕会成为水患,可命临安府、转运司设法处理,趁冬月水势不泛滥的时候加以处理,这样比较容易施力。以往曾经有塔庙暗中庇护此地,这虽然出自小说家言,恐怕也不可废弃。」朝廷采纳了这个请求。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孝宗登基的诏敕说:「五岳四渎、名山大川、历代圣帝明王、忠臣烈士,凡是列入祀典的,委派当地长吏严格洁净地举行祭祀,祠庙附近禁止砍柴。如果祠庙损坏,命本州支用官府的钱加以修葺,监司要经常加以检查督察,不得让其败坏。」
干道八年正月三日,淮南西路安抚司上言:「朝廷褒扬忠烈的命令,是用来报答为国捐躯之士、激励义气的。如今和州含山县渭子桥之战中,统制官姚兴以孤单寡弱的军队,迎战气势正盛的敌军,奋不顾身,与敌人力战,最终战死于敌手。朝廷嘉奖他的忠勇,赐予庙号,把庙立在战场旁边。然而如今芦苇丛中,仅有一尺见方的土地,茅草丛生,风吹雨打,破败不堪入目。仅从这一座庙来看,其他情况也就可想而知了。恳请命令有关部门检举全路赐庙的数目,命令各州县用官府
」诏姚兴一庙,令先行修葺,仍下淮东西路,向来忠义死节之士,庙有颓毁,并检照保明奏闻。
二月八日,新知随州李毅言:「父彦仙,建炎间以死节显著,蒙加赠,及立庙于商州,所有赐额 牒,已降付商州。后以商州隔绝,乞于阆州建立庙宇,蒙宣抚使司委官修盖。于今将四十余年,其改建阆州赐庙 牒元未准朝廷降下,乞赐出给。」从之。
真宗景德二年九月,解州上言两地左右祠庙请易题榜。诏取图经所载者赐额。遂改解县池龙庙额曰「丰宝」,安邑曰「资宝」,分云庙曰「广惠」。其风后庙、灵庆庙、盐宗庙、偃云庙、淡泉庙并仍旧额。徽宗崇宁四年闰二月,丰宝庙封〔利〕泽侯,资宝庙封普惠侯,灵庆庙赐显庆庙,盐宗庙赐开利庙,(堰)[偃]云庙赐(零)[灵]济庙,淡泉庙赐沛泽庙。大观元年正月,利泽侯封博惠公,普惠侯封灵润公,显庆庙封博利侯,开利庙封兴宝侯,灵济庙封仁施侯,沛泽庙封敷惠侯。闰十月,博利侯加封广惠公。二年,博惠公封惠康王,灵润公封护宝王,广惠公封宝源王,兴宝侯封美利公,仁施侯封节润公,敷惠侯封普济公。
元丰六年闰六月十七日六:原作「三」,据《长编》卷三三六改。,太常寺言:「博士王古乞(目)[自]今诸神祠,无爵号者赐庙额,已赐额者加封爵,初封侯,再
封公,次封王,生有爵位者从其本。妇人之神封夫人,再封妃。其封号者初二字,再加四字。如此,则锡命驭神,恩礼有序「如此则锡命」句,本段后有相同文字,此处疑衍。。凡古所言,皆当于理。欲更增神仙封号,初真人,次真君。如此,则锡命驭神,恩礼有序。」从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三月二十四日,礼部言:「诸州神祠加封,多有不应条令。今欲参酌旧制,诸神祠所祷累有灵应,功德及人,事迹显著,宜加官爵、封庙号额者,州具事状申转运司,本司验实,即具保奏。道释有灵应加号者准此。」从之。
崇宁元年正月二十五日,诏:「应民庶朝岳献神之类,不得仿效乘舆服玩制造真物,只得图画焚献。余依旧条。及令开封府并诸路监司逐季举行晓示,仍严切觉察施行。」先是侍御史彭汝霖言:「元符 :诸司因祠赛社会执引兵杖旗帜,或仿乘舆器服者,造意及首领之人徒二年,余各杖一百。满百人者,造意及首领人仍不刺面配本城,并许人告。乞下府界及诸路,近年逐季举行,粉壁晓示。」又夔州路转运判官王遽言:「应民庶朝岳献神之类,只得图画焚献,不得置造真物,类乘舆服用。仍仰州县立赏告捕。」故有是诏。
大观三年三月二十三日,尚书省言:「神祠加封爵等,自来降 、降诰,未有定制。
译的钱严加修盖,以此激励振奋忠义之气。」朝廷下诏命姚兴的这座庙先行修葺,并下令淮东、淮西两路,凡以往忠义死节之士的庙宇有毁坏的,都要一并检查核实上报。
干道八年二月八日,新任知随州李毅上言:「臣的父亲李彦仙,在建炎年间因死节殉国而显扬于世,蒙朝廷追赠,并在商州为他立庙,所赐的庙额度牒已经发给商州。后来因为商州与外界隔绝,恳请在阆州建立庙宇,蒙宣抚使司委派官员修建。到如今将近四十多年,改建阆州所赐庙额度牒原本未曾得到朝廷批下,恳请予以发给。」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真宗景德二年九月,解州上言两地左右祠庙请求更换匾额题名。朝廷下诏依照图经所记载的赐予庙额。于是把解县池龙庙的庙额改为「丰宝」,安邑的庙额改为「资宝」,分云庙改为「广惠」。至于风后庙、灵庆庙、盐宗庙、偃云庙、淡泉庙,都仍旧沿用原来的庙额。徽宗崇宁四年闰二月,丰宝庙加封为利泽侯,资宝庙加封为普惠侯,灵庆庙赐额为显庆庙,盐宗庙赐额为开利庙,偃云庙赐额为灵济庙,淡泉庙赐额为沛泽庙。大观元年正月,利泽侯加封为博惠公,普惠侯加封为灵润公,显庆庙加封为博利侯,开利庙加封为兴宝侯,灵济庙加封为仁施侯,沛泽庙加封为敷惠侯。闰十月,博利侯加封为广惠公。大观二年,博惠公加封为惠康王,灵润公加封为护宝王,广惠公加封为宝源王,兴宝侯加封为美利公,仁施侯加封为节润公,敷惠侯加封为普济公。
元丰六年闰六月十七日,太常寺上言:「博士王古请求从今以后,凡各神祠没有爵号的,赐予庙额;已经赐予庙额的,加封爵号,初次封为侯,再次封为公,其次封为王,生前已有爵位的,依照其本来的爵位。妇人之神封为夫人,再封为妃。所封的封号,起初用两个字,再加封时用四个字。这样,锡命驾驭神灵,恩礼才有次序。凡是古书所说的,都应当合乎道理。希望再增加神仙的封号,起初封为真人,其次封为真君。这样,锡命驾驭神灵,恩礼才有次序。」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三月二十四日,礼部上言:「各州神祠加封,多有不符合条令的情况。如今打算参酌旧制规定,凡神祠所祈祷屡次灵验、有功德惠及百姓、事迹显著的,应当加官爵、封庙号额的,由州里具报事情原委申报转运司,本司查验属实,再具报请求朝廷批准。道教、佛教中有灵应而加封号的,也依照此例办理。」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崇宁元年正月二十五日,下诏:「凡百姓朝拜岳庙、供奉神灵之类,不得仿效皇帝车驾服饰器物制造真实器物,只能用图画来焚献。其余的仍依照旧有的条令办理。并命开封府以及各路监司每季度加以举行晓谕告示,仍要严格加以觉察施行。」此前侍御史彭汝霖上言:「元符年间的条令规定:各官司因祭祀赛社集会而执持兵杖旗帜,或仿效皇帝车驾器服的,出主意的人以及带头的人判处徒刑二年,其余的各杖打一百。凑满一百人的,出主意的人和带头的人仍要黥面刺配到本城,并允许百姓告发。恳请下达开封府周边地区以及各路,近年来每季度都举行,张榜晓谕。」夔州路转运判官王遽又上言:「凡百姓朝拜岳庙、供奉神灵之类,只能用图画焚献,不得制造真实器物,类同皇帝车驾服饰器用。仍命州县设立赏格允许告发捕捉。」所以才有了这道诏令。
大观三年三月二十三日,尚书省上言:「神祠
」诏:「神祠封王、侯、真人、真君,妇人封妃、夫人者并给诰、赐额、降 。」高宗绍兴十一年,太常卿陈桷等言:「自来神祠加赐庙额及封王、公、侯爵等,给降 告自有定式。昨自渡江后来,神祠加封合给告者止命词给 ,窃恐未称褒崇之意「高宗绍兴」以下至此一段原脱,以致下文文意不属,今据《文献通考》卷九○补。。大观三年三月二十三日,诏神祠封王、侯、真人、真君,妇人封妃、夫人者并给告、赐额、降 。欲乞自
今后每遇神祠封王、〔公〕、侯、真人、真君,妇人之神封妃、夫人者,并乞命词给告。其道释封大师、塔额、神祠赐庙额及封将军,并乞依旧降 。」从之。
宣和元年五月二十九日,知陈留县天授观事张昌寿言:「本观汉相留侯张良,政和元年十二月 赐忠佑庙为额。及政和八年闰九月内,本府奏请诏赐天授观为额,续封凌虚真人。今来本观嗣侯不疑未曾经赐爵号,申乞详酌。」嗣侯不疑已降指挥封嗣功侯外句首疑脱「诏」字。,应有祠宇去处,其位号自合改正。
宣和四年七月二十八日,礼部言:「袭庆府贡士徐绂等状:邹国公孟子传孔子之道,尊尧舜,距杨墨,功不在禹下,元丰赐庙额,封公。政和初,并其门人乐正子、万章之徒,列封侯伯,独其父母未蒙褒显。况传记所载三迁之教,实繄贤母。绂等已择爽垲之地,增建祠宇,就严像设讫,乞依(山)[仙]源县先圣庙例。」从之。
高宗绍兴五年九月二十日,吏部员外郎董棻言:「臣昨任提刑日,到雷州海岸递角场,有威武庙,系伏波神祠;其琼州海口有辅汉王庙,亦系伏波神祠。臣切详,伏波乃东汉中兴功臣新息侯马援,元丰中锡以忠显王。至元符中,苏轼谪居昌化,乃作庙碑,推考以为汉有两伏波。邳离侯路博德建庙于马伏波之西,宣和中始封忠烈王。臣比将命远使渡海,皆有灵应,乞将马伏波更加封号,及将邳离忠烈王路伏波与马伏波一等封号。」太常寺言:「伏波将军
新息侯马援已加封忠显佑顺王,今欲拟忠显佑顺灵济王。琼州海口辅汉王庙系伪汉所封,欲改赐威武庙为额。其伏波将军邳离侯路博德于宣和中封忠烈王,今与马伏波一等封号,各增加四字,欲拟忠烈明威广佑王。」诏依。
绍兴七年三月九日,南京留守司言:「应天府商(土)[丘]台系享祭大火及阏伯之地,先赐光德庙额,商(土)[丘]公阏伯特封商丘王。缘后来南北隔绝,屋宇尽行拆毁,止于台下野次荐奠,殊不称夤奉之意。已一面计置,于本府随宜修整,乞特加尊崇显号。」诏依,加封商丘宣明王。
绍兴七年四月十二日,枢密院言:「故建康府通判杨邦乂,建炎二年金贼犯城,死于国事,于本府建庙, 赐额曰『褒忠』,于城南兴教寺基修盖。
译加封爵号等,历来是颁降敕命还是颁降诰命,一直没有固定的规制。」朝廷下诏:「神祠封为王、侯、真人、真君,妇人封为妃、夫人的,都发给诰命、赐予庙额、颁降敕命。」高宗绍兴十一年,太常卿陈桷等上言:「历来神祠加赐庙额以及封王、公、侯爵等,颁降诰、告的做法本有固定的规制。自从渡江以来,神祠加封应当发给告命的,只是用命词颁发敕命,恐怕不能符合褒扬崇奉的本意。大观三年三月二十三日曾下诏,神祠封王、侯、真人、真君,妇人封妃、夫人的,都发给告命、赐额、颁降敕命。恳请从今以后,每逢神祠封为王、公、侯、真人、真君,妇人之神封为妃、夫人的,都用命词发给告命。至于道教、佛教中封为大师、赐塔额、神祠赐庙额以及封为将军的,仍恳请依旧颁降敕命。」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宣和元年五月二十九日,知陈留县天授观事张昌寿上言:「本观所供奉的是汉朝丞相留侯张良,政和元年十二月赐额为忠佑庙。到政和八年闰九月,本府又上奏请求,朝廷下诏赐额为天授观,随后又封为凌虚真人。如今本观的嗣侯张不疑却未曾获得爵号,恳请详加酌定。」嗣侯张不疑已下诏封为嗣功侯,此外凡有祠宇的地方,其位号也应当一并改正。
宣和四年七月二十八日,礼部上言:「袭庆府贡士徐绂等呈状说:邹国公孟子传承孔子的学说,尊崇尧舜,抵制杨朱墨翟,功劳不在大禹之下,元丰年间赐予庙额,封为公爵。政和初年,连同他的门人乐正子、万章之流,也都列封为侯、伯,唯独孟子的父母未曾蒙受褒扬显荣。况且传记记载的孟母三迁教子之事,实在有赖于贤母之功。徐绂等人已经选择了地势高爽干燥之地,扩建祠宇,就地严肃地设置塑像,恳请依照仙源县先圣庙的先例办理。」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高宗绍兴五年九月二十日,吏部员外郎董棻上言:「臣从前担任提刑时,到雷州海岸边的递角场,那里有座威武庙,是伏波将军的神祠;琼州海口又有座辅汉王庙,也是伏波将军的神祠。臣仔细查考,伏波将军就是东汉中兴功臣新息侯马援,元丰年间赐封为忠显王。到元符年间,苏轼被贬居住在昌化,曾撰写庙碑,考证认为汉朝有两位伏波将军。邳离侯路博德在马伏波庙的西边建有庙宇,宣和年间才封为忠烈王。臣近来奉命远使渡海,两庙都有灵验感应,恳请给马伏波将军再加封号,并把邳离忠烈王路伏波与马伏波给予同等的封号。」太常寺上言:「伏波将军新息侯马援已经加封为忠显佑顺王,如今打算拟定为忠显佑顺灵济王。琼州海口辅汉王庙原是伪汉所封的庙号,打算改赐为威武庙额。邳离侯路博德在宣和年间封为忠烈王,如今与马伏波给予同等封号,各增加四个字,打算拟定为忠烈明威广佑王。」朝廷下诏依此办理。
绍兴七年三月九日,南京留守司上言:「应天府商丘台是祭祀大火星及阏伯的地方,先前赐额为光德庙,商丘公阏伯特封为商丘王。因为后来南北隔绝,屋宇全都被拆毁,只能在台下的野外临时祭奠,很不符合恭敬祭祀的本意。臣已经着手安排,在本府随宜进行修整,恳请特别加以尊崇,赐予显赫的封号。」朝廷下诏依此办理,加封为商丘宣明王。
绍兴七年四月十二日,枢密院上言:「已故建康府通判杨邦乂,在建炎二年金人贼军进犯城池时,为国事殉难,在本府为他建庙,赐额为『褒忠』,在城南兴教寺旧址上修盖。近来因遭火灾焚毁已不复存在。」朝廷下诏命建康府予以修盖。
哲宗绍圣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尚书礼部侍
近缘火毁不存。」诏令建康府修盖。
哲宗绍圣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尚书礼部侍郎黄裳等言:「乞诏天下州军,籍境内神祠,略叙所置本末,勒为一书,曰《某州祀典》。」从之。
徽宗大观二年九月十日,礼部尚书郑允中言:「天下宫观寺院、神祠庙宇,欲置都籍,拘载名额。」从之。
政和元年七月二十七日,秘书监何志同言:「《详定九域图志》内《祠庙》一门,据逐州供具到,多出流俗一时建置,初非有功烈于民者。且如开封府扶沟县秋胡庙、封丘县百里使君、程隐君庙之类,逐县皆称载在祀典,及移问太常寺,并无典籍可考。去以王畿之
近,而庙祀未正乃如此,则远方陬邑 可见矣。欲望申 礼官,纂修《祀典》,颁之天下,俾与《图志》实相表里。」又言:「诸州祠庙多有封爵未正之处,如屈原庙在归州者封清烈公,在潭州者封忠洁侯;及永康军李冰庙,已封广济王,近乃封为灵应公。如此之类,皆缘未有祀典该载,致前后封爵反有差误。」诏:「太常寺、礼部遍行取索,纂类《祀典》。将已赐额并曾封号者作一等;功烈显著,见无封额者作一等;民俗所建,别无功德及物,在法所谓淫祠者作一等。各条具申尚书省,参详可否,取旨。其封爵末正,如屈原、李冰之类,岂有一身两处庙貌、封号不同者 宜加稽考,取一高爵为定,悉行改正。佗皆放此。仍就礼部、太常寺见今官吏行遣,兹盖修举本职,不得辄有申请差官差书写人等。」
天禧三年四月二十一日,诏曰:「隆平之政实贵于防邪,聪直之神不歆于非类。是以前圣立教,明王守邦,具有宪章,绝其淫祀。朕纂承基绪,抚育苍黔,伸孝飨于宗祊,奉禋燔于天地。一则以归功报本,一则以祈福兆祥,所冀寰区,毕登仁寿。而小民寡识,鄙俗易讹。如闻金、商等州,颇有邪神之祭,或缘妖妄,取害生灵。达于予闻,良用矜轸,宜令所在,严禁绝之。如复造作休祥,假托祭祀惑众,所犯头首及豪强者并处死豪:原作「蒙」,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九九改。,余决讫黥面,配远恶处牢城。」
仁宗天圣元年十一月八日,户部郎中、知洪州
夏竦言:「臣闻左道乱俗,妖言惑众,在昔之法,皆杀无赦。盖以奸臣
译郎黄裳等上言:「恳请下诏命天下各州军,登记境内的神祠,简要叙述其设置的本末原委,编纂成一部书,命名为《某州祀典》。」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徽宗大观二年九月十日,礼部尚书郑允中上言:「天下的宫观寺院、神祠庙宇,希望设立总的名册,登录记载其名称。」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政和元年七月二十七日,秘书监何志同上言:「《详定九域图志》中的《祠庙》一门,根据各州所呈报的情况,大多是出自流俗一时的建置,起初并没有对百姓有功德的实绩。就比如开封府扶沟县的秋胡庙、封丘县的百里使君庙、程隐君庙之类,各县都声称记载在祀典之中,可是询问太常寺,却都没有典籍可以查考。京畿附近尚且如此,庙祀名分都未能端正,那么偏远地区的情况就可想而知了。希望申报礼官,纂修《祀典》,颁行天下,使其与《图志》相互表里印证。」又说:「各州祠庙大多有封爵尚未端正的情况,比如屈原庙在归州的封为清烈公,在潭州的封为忠洁侯;又如永康军的李冰庙,已经封为广济王,近来却又封为灵应公。诸如此类,都是因为没有祀典的记载,导致前后封爵反而出现差错。」朝廷下诏:「命太常寺、礼部全面查考搜集,纂修分类《祀典》。把已经赐予庙额并曾经封号的列为一等;功业显著、但尚无封额的列为一等;由民俗自行建立、并无功德惠及百姓,依法属于所谓淫祠的,列为一等。各自分条具报尚书省,详加参酌是否可行,再取旨定夺。至于封爵尚未端正的,比如屈原、李冰之类,怎能有一人两处庙貌、封号却不相同的情形呢?应当加以稽考,选取其中最高的爵位作为定制,全部予以改正。其他的都照此办理。仍就由礼部、太常寺现有的官吏施行办理,这本是修举各自本职之事,不得擅自申请另外委派官员或书写人员等。」
天禧三年四月二十一日,下诏说:「太平昌盛的政治实在贵在防范邪僻,聪慧正直的神灵不会享用不正当的祭祀。因此前代圣人立教化民,明君治理国家,都有明确的法度典章,禁绝淫祀。朕继承祖宗基业,抚育天下百姓,在宗庙中恭行孝道祭祀,在祭天地时奉献燔柴之礼。一方面是为了归功报本,一方面是为了祈求福祉吉祥,希望天下百姓,都能得享仁寿。可是小民见识浅陋,鄙陋的风俗容易讹传。听闻金州、商州等地,颇有邪神的祭祀,有的因妖妄之说而危害百姓生命。这些事传到朕耳中,实在令人怜悯忧虑,应当命令当地严加禁止革除。如果有人再制造祥瑞怪异之说,假借祭祀来蛊惑众人,凡犯此罪的为首及豪强之人一律处死,其余的判处黥面之刑,发配到边远恶劣之地服劳役。」
仁宗天圣元年十一月八日,户部郎中、知洪州夏竦上言:「臣听说邪门歪道扰乱风俗、妖言惑众之事,在以前的法律中,都是格杀勿论的。这是因为奸邪之臣……
逆节,狂贼潜窥,多假鬼神,摇动耳目。汉之张角,晋之孙恩,偶失防闲,遂至屯聚。国家宜有严制,以肃多方。窃以当州东引七闽,南控百粤,编氓右鬼,旧俗尚巫。在汉栾巴,已尝翦理;爰从近岁,传习滋多。假托禨祥,愚弄黎庶,剿绝性命,规取财货。皆于所居,塑画魑魅,陈列幡帜,鸣击鼓角,谓之神坛。婴孺襁褓,已令寄育,字曰『坛留』、『坛保』之类,及其稍长,则传习妖法,驱为童隶。民之有病,则门施符篆,禁绝往还,斥远至亲,屏去便物。家人营药,则曰神不许服;病者欲饭,则云。率令疫人,死于饥渴。洎至亡者服用,又言余祟所凭,人不敢留,规以自入。幸而获免,家之所资,假神而言,无求不可。其间有孤子单族、首面妻,或绝户以图财,或害夫而纳妇。浸淫既久,积习为常,民被非辜,了不为讶,奉之愈谨,信之益深,从其言甚于典章,畏其威重于官吏。奇神 神未听异像,图绘岁增;怪箓妖符,传写日异。小则鸡争,行须作法。蠹耗衣食,眩惑里闾。设欲扇摇,不难连结。在于典宪,具有章条。其中法未胜 豚致祀,敛以还家;大则歌舞聚人,馂其余胙。婚葬出处,动必求师;劫盗奸,药弗瘳疾,宜须峻典,以革弊风。当州师巫一千九百余户,臣已勒令改业归农,及攻习针(炙)[灸]方脉。所有首纳到妖妄神像、符箓、神衫、神杖、魂巾、魂帽、锺角、刀笏、纱罗等一万一千余事,
译悖逆不轨之徒、狂妄的贼寇暗中窥伺时机,大多假借鬼神之说,来蛊惑迷乱百姓的视听。汉代的张角、晋代的孙恩,就是因为朝廷偶尔疏于防范,于是导致他们聚众作乱。国家理应制定严格的法令,以整肃四方。臣私下以为,本州东连七闽,南接百粤,百姓崇信鬼怪,旧有的风俗崇尚巫术。汉代的栾巴,曾经已经加以铲除整治;然而近年以来,此风传习愈发增多。他们假借祥瑞灾异之说,愚弄百姓,戕害人命,谋取财物。都在自己所住之处,塑造描绘鬼怪之像,陈列旗幡,敲击鼓角,称之为神坛。婴儿尚在襁褓之中,就让人寄养于此,取名叫"坛留""坛保"之类,等到稍稍长大,便传授邪法,驱使他们做童仆。百姓中有生病的,巫者就在门上贴符箓,禁绝病人与外界往来,将至亲之人斥退远离,摒除日常用物。家人想煎药,巫者便说神明不许服药;病人想吃饭,也照此说法。以致大多使病人饥渴而死。等到死者的衣物用品,巫者又说是残余邪祟所依附,家人不敢留存,便图谋据为己有。幸而病愈得免的,家中所有资财,巫者假借神明之名索取,没有什么要求提不出来的。其中还有对孤儿寡族下手、觊觎人妻的,有的使人绝后以图谋钱财,有的谋害人夫而纳其妻室。此风日久浸染,积习成俗,百姓无辜受害,竟毫不惊讶,侍奉巫者反而更加恭谨,信奉更加深切,听从他们的话胜过遵从法典,畏惧他们的威势超过畏惧官吏。奇异未见的神像,描绘塑造年年增多;怪异的符箓,传抄日日翻新。小则为争夺祭鸡,行事必先作法;耗损百姓衣食,蛊惑迷乱乡里。假使想要煽动人心,串通勾结并不困难。这些在律法典章之中,本来就有明文条例。其中小的用猪献祭,敛取祭品带回家中;大的则聚众歌舞,分食祭祀剩余的酒肉。婚丧嫁娶、出入居处,动辄必定要请巫师;以致劫掠盗窃、奸邪之事滋生,用药也无法治愈疾病,理应用严峻的法令,来革除这种弊俗。本州从事巫术的师巫共一千九百余户,臣已勒令他们改换本业归于务农,以及学习钻研针灸、脉理方书之术。凡主动缴纳上来的荒诞不经的神像、符箓、神衫、神杖、魂巾、魂帽、钟角、刀笏、纱罗等物,共计一万一千余件。
已令焚毁及纳官讫。伏乞朝廷严赐条约,所冀屏除巨害,保宥群生,杜渐防萌,少 万一。」诏:「宜令江南东西、荆湖南北、广南东西、两浙、福建路转运司,遍行指挥辖下州、府、军、监、县、镇,今后师巫以邪神为名,屏去病人衣食汤药,断绝亲识看承,若情涉于陷害,及意望于病苦者,并同谋之人,引用 诅律条,比类断遣。如别无憎疾者憎:原作「僧」,据《长编》卷一○一改。从违制失决放;因而致死者,奏取敕裁。如恣行邪法,不务悛改,及依前诱引良家男女,传教妖法,为弟子者,特科违制定断。其和同受诱之人,减等科罪。余并检会前后条法,详酌断遣,情理巨蠹,别无刑名科断者,即收禁具案奏裁。仰粉壁晓示,仍半年一度举行约束,仍赐敕书褒谕。」
天圣三年四月二十三日,淮南江浙荆湖发运司言:「昨高邮军有师巫起张使者庙宇神像,扇惑人民,知军、国子博士刘龟从已行断绝,拆除一十处庙像,(像)收到材木、钱物盖造,作系官使用,见今人户安居。窃知洪州曾有师巫造作妖妄,蠹害风俗,知州夏竦奏闻朝廷,降敕江南、荆湖、广(昌)[南]、两浙、福建路条约断绝。今来淮南乞降敕命,依例止绝。」从之。
景佑元年九月二十五日,广南西路转运使夏侯或言:「潭州妖妄小民许应于街市求化,呼召鬼神,建五瘟神庙,已令毁拆,收到材木六万三千余,修天庆观讫。乞下本州岛止绝。」奏可。
元丰三年六月十七日,权监察御史里行丰稷言:「近见京
城内外士庶与军营子弟转相告言:今日神见某处,明日神降某处。恢诡谲怪,无所不道,倾动风俗,结成朋(杜)[社],率敛财物。奔赴祥符县邓公(卿)[乡]菜园内安顿,欲与灵惠侯立庙。小人缘此,易生奸心。神民异业久矣,不可不禁。如国家以泉水之灵可兴祀典,宜委命官主领施利,明载簿历,支修庙貌,亦可以示朝廷祭祀驭神之意。」从之。
绍圣四年五月二十六日,太仆寺言:「右教骏第二指挥妄传圣水出见,辄起庙宇,欲行止绝。」诏太仆寺毁拆,仍命尚书礼部立法。
绍圣五年四月五日,枢密院言:「诸军营创立庙宇者徒一年,称灵异动众者加二等;庙宇未立,各减二等,止坐为首之人。本辖将校、节级不止绝,与同罪。」从之。
绍兴十六年八月十七日,御史中丞何若言:「仰惟陛下褒扬忠义,禁止淫祠,所以明教化而善风俗也。臣近据太常寺申:宣州泾县湖山灵惠庙忠显王,祈祷屡应,拟封长男温宣威公。臣谨按《晋书》,温乃宣州太守桓彝之子也桓:原作「元」,乃避宋讳,今改。下文「桓温」并同。,史臣独不列温于彝传之后,而乃与王敦次第,其意可见矣。
译已下令焚毁并将其充公入官。恳请朝廷严加立法约束,希望能够铲除这一大害,保全百姓,防患于未然,以免出现万一之事。」皇帝下诏:「应命令江南东路、江南西路、荆湖南路、荆湖北路、广南东路、广南西路、两浙路、福建路的转运司,普遍下令辖内的州、府、军、监、县、镇,从今以后凡有巫师假借邪神之名,让病人断绝衣食汤药,断绝亲属探视照料的,如果情节涉及陷害他人,或有意加重病人痛苦的,连同同谋之人,都援引诅咒律条,比照定罪。如果并无仇怨憎恶而致人生病的,按违犯制令、失于觉察的罪名判决释放;如果因此致人死亡的,上奏请皇帝裁决。如果肆意施行邪法,不肯悔改,以及像以前那样诱骗良家男女,传授妖法、收为弟子的,特别按违犯制令定罪。其中甘愿同流合污、受人引诱的人,减等治罪。其余的都要检查核对以前后颁布的法令条文,仔细斟酌判决,情节特别严重、无其他刑名可以适用的,就收押在案,上奏请裁决。命令张贴告示晓谕百姓,每半年举行一次约束整治,并颁赐敕书予以褒奖晓谕。」
天圣三年四月二十三日,淮南江浙荆湖发运司上奏说:「此前高邮军有巫师建起张使者的庙宇神像,蛊惑百姓,知军、国子博士刘龟从已经下令予以断绝,拆除了十处庙宇神像,收缴得来的木材、钱物用于建造,作为官府使用的物资,如今百姓已安居乐业。私下得知洪州也曾有巫师制造妖言妄语,败坏风俗,知州夏竦上奏朝廷,朝廷下敕令江南、荆湖、广南、两浙、福建路制定条约予以禁绝。如今淮南地区请求也颁降敕命,依照先例予以禁止。」朝廷准许。
景佑元年九月二十五日,广南西路转运使夏侯或上奏说:「潭州有个妖言惑众的小民许应在街市上求人施舍募化,呼召鬼神,建造了五瘟神庙,已经命令拆毁,所收缴的木材有六万三千余,用来修建天庆观。请求下令本州予以禁绝。」朝廷批准了奏请。
元丰三年六月十七日,权监察御史里行丰稷上奏说:「近来见到京城内外的士人百姓和军营子弟辗转相传说:今天神灵在某处显现,明天神灵又降临某处。荒诞怪异,无所不谈,扰乱风俗,结成朋党社团,向百姓敛取财物。他们奔赴祥符县邓公乡的菜园里安顿下来,想要为灵惠侯建立庙宇。小人趁此机会,容易滋生奸邪之心。人神各有其职分久已如此,不可不加以禁止。如果国家认为泉水的灵异可以纳入祭祀典礼,应当委派官员主持管理施舍的财物,明确记载在簿册上,用来修建庙宇,也可以借此显示朝廷祭祀、驾驭神灵的用意。」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绍圣四年五月二十六日,太仆寺上奏说:「右教骏第二指挥胡乱传言说有圣水出现,就擅自建起庙宇,请求予以禁止。」皇帝下诏命太仆寺拆毁庙宇,并命尚书礼部制定相关法令。
绍圣五年四月五日,枢密院上奏说:「各军营中擅自建立庙宇的,处以徒刑一年,若声称神灵显灵、蛊惑民众的加重两等治罪;庙宇尚未建成的,各减轻两等治罪,只惩处为首之人。本管辖范围内的将校、节级如不加以禁止的,与犯罪之人同罪。」
传载其窥觎非望,赞述其『罪浮浞、豷』浞:原作「泛」,据《晋书》卷九八《桓温传》改。,万载之下,当有余臭,岂可使受爵号之美于圣明之朝乎!昔郗超死,其父愔哀悼成疾,门生出其书一箧,愔见超与温往反密计,乃大(恕)[怒]曰:『小子死恨晚矣!』傥使彝当时又见温之逆节,其不齿于诸子之列也必矣。今温居然侧位于忠显王庙中,殆犹尧庙之四凶也,可不
斥而去之乎 伏望申敕攸司,(撒)[撤]去温像,追毁宣威公告命,仰称陛下禁淫祠以善风教之意。所有太常寺拟封官,亦乞量行责罚,以戒卤莽之失。」上曰:「桓温逆迹,屡欲移晋祚,赖当时有大臣扶持臣:原作「功」,据《建炎要录》卷一五五改。,不然晋不血食久矣。昨有颜真卿子孙进真卿所书本家告命,已尝优与推恩,若赠封桓温事属相类,可令取索太常寺拟封官姓名以闻。」于是太常寺丞王湛、监察御史陈积中并与外任,盖积中前任太常寺主簿、兼权博士,实预讨论故也。
绍兴二十三年七月二十一日,将作监主簿孙祖寿言:「圣王之制祭祀,非忠劳于国、功德及民者,不与祀典。闻近者禁止淫祠,不为不至,而愚民无知,至于杀人以祭巫鬼,笃信不疑。湖广之风,自昔为甚,近岁此风又寖行于他路。往往私遣其徒越境千里,营致生人,以贩奴婢为名;及至岁闰,屠害益繁,虽异姓至亲,亦不遑恤。今浙东又有杀人而祭海神者,四川又有杀人而祭盐井者,守令不严禁之,生人实被其害。今岁闰在季冬,良民罹其非横者必多,若不早为之禁,缓则弗及矣。欲望申严法令,戒饬监司、州县之吏,治之纵之,明示赏罚,增入考课令格,加之乡保连坐。诰诫禁止,期于革心,毁(撒)[撤]巫鬼淫祠。」从之。
政和元年正月九日本条序次应移至「绍兴十六年」条前。,诏开封府毁神祠一千三十八区,迁其像入寺观及本庙,如真武像迁醴泉下观,土地像
迁城隍庙之类。五通、石将军、妲己三庙以淫祠废,仍禁军民擅立大小祠庙。
熙宁九年八月三日,宣徽南院使、判应天府张方平言:「司农寺近降新制,应祠庙并依(方)[坊]场、河渡,募人承买,收取净利。管下五十余祠,百姓已买阏伯庙,纳钱四十六千五百;宋公微子庙十二千,并三年为一界。阏伯主祀大火,为国家盛德所乘;微子开国于宋,亦本朝受命建号所因朝:原作「庙」,据《乐全集》卷二六改。。又有双庙,乃唐张巡、许远以孤城死贼,所谓能捍大患者。今既许承买,小人以利为事,必于其间营为招聚,纷杂冗亵,何所不至。慢神黩礼慢神黩礼:原作「慢礼黩」,据《乐全集》卷二六改。
译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绍兴十六年八月十七日,御史中丞何若上奏说:「敬惟陛下褒扬忠义、禁止淫祠,这是用来彰明教化、改善风俗的举措。臣近来据太常寺申报:宣州泾县湖山灵惠庙的忠显王,屡次祈祷有应验,拟封其长子为温宣威公。臣谨按《晋书》记载,桓温是宣州太守桓彝的儿子,史官单单没有将桓温列在桓彝传记之后,而是把他与王敦并列排序,其用意可想而知。传记记载他心怀觊觎非分之想,赞语说他『罪过超过了浇、豷』,千万年之后,理当留下臭名,怎么能让他在圣明的朝代里享受封爵称号的美誉呢!从前郗超死后,他的父亲郗愔悲痛哀悼成疾,门生取出他的一箱书信,郗愔见到郗超与桓温往来的密谋,便大怒说道:『这小子死得太晚了!』倘若桓彝当时也能见到桓温的叛逆行迹,那他必定也不会将桓温列入自己儿子的行列之中。如今桓温竟然安然侧坐在忠显王庙中,简直如同尧庙中供奉的四凶一样,怎能不予以斥退去除呢!恳请下令有关部门,撤去桓温的塑像,追回撤销宣威公的封号诰命,以彰显陛下禁止淫祠、改善教化风俗的用意。至于太常寺拟定封号的官员,也请酌情予以责罚,以此警戒鲁莽从事的过失。」皇上说:「桓温有叛逆的行迹,屡次想要篡夺晋朝的皇位,幸亏当时有大臣扶持晋室,不然晋朝早就断绝祭祀很久了。此前有颜真卿的子孙进献颜真卿亲笔所写的本家诰命,朝廷已经曾经从优给予推恩加封,如果赠封桓温这件事情性质相类似,可以命人查取太常寺拟定封号的官员姓名,上报给朕知晓。」于是太常寺丞王湛、监察御史陈积中都被调任外地官职,因为陈积中此前曾任太常寺主簿,兼代理博士,实际参与了这件事的讨论。
绍兴二十三年七月二十一日,将作监主簿孙祖寿上奏说:「圣明的君王制定祭祀典礼的原则,凡不是对国家有功劳、对百姓有功德的,都不列入祭祀典礼之中。听闻近来朝廷禁止淫祠,不能说不够严格,但是愚昧无知的百姓,竟然发展到杀人祭祀巫鬼的地步,坚信不疑。湖广一带的这种风气,自古以来就最为严重,近年来这种风气又逐渐蔓延到其他路分。他们常常私下派遣同党越境千里,诱捕活人,以贩卖奴婢为名义;等到岁末闰月的时候,屠杀祭祀的情况更加频繁,即使是异姓至亲,也顾不上怜恤。如今浙东又有杀人祭祀海神的,四川又有杀人祭祀盐井的,地方官如果不严加禁止,活人实在会因此受害。今年闰月在腊月,善良百姓遭遇这种非正常灾祸的必定很多,如果不早日加以禁止,等到那时就来不及了。恳请重申严格的法令,告诫监司、州县的官吏,治理放纵与否,明确赏罚,把这一项加入到官员考核的条令格式中,并且加上乡里保甲连坐的规定。反复训诫禁止,以期百姓能革除此心,毁掉拆除巫鬼淫祠。」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政和元年正月九日(本条的顺序次第应当移到「绍兴十六年」条之前),皇帝下诏拆毁开封府境内的一千零三十八处神祠,把里面的神像迁入寺观及本庙,比如把真武像
,莫甚于此。岁收细微,实损大体。欲乞朝廷,此三庙不在卖数,以称国家严恭(恭)典礼,追尚前烈之意。」御批:「司农寺鬻天下祠庙,辱国黩神,此为甚者!可速令更不施行。其司农寺官吏令开封府劾之。」又诏:「擅鬻祠庙为首之人已劾罪,其赦后不觉举改正官,可并劾之。」
〔天池祠〕天池祠:原脱。按此条文字讹脱不可通。下文云「在汀州宁化军」,按汀州在福建,所属有宁化县,而非宁化军,更非「俯近北界」。此所谓宁化军自是河东之宁化军,在今山西静乐县北。《元和志》卷一四岚州静乐县:「天池,在县北燕京山上,周回八里,阳旱不耗,阴霖不溢。……今池侧有祠,谓之天池祠。」其所述之祠正在宋宁化军境,亦即此处所述之神祠。《宋会要辑稿》脱去标题,又以汀州有宁化县而妄加「汀州」二字,「天池庙」又讹作「天地庙」,今并考正。此门所涉州府多有与宋代建置不合者,盖《永乐大典》编者据元、明政区所添或率意妄添,本非《宋会要》原文。在(汀州)宁化军横岭。仁宗庆历二年闰九月,知并州郑戬言:宁化军天(地)[池]庙俯近北界,乞赐庙额显灵。」诏赐名额,差官祭告。徽宗大观二年七月封崇济侯。
灵星祠。在乐寿县何武城。徽宗政和元年十月赐庙额「时泽」。
风后祠。在解县。徽宗崇宁四年闰二月赐额「丰功」。大观元年正月封佑圣公,二年十二月封义烈王。
风伯、雨师祠。在解县盐池。徽宗大观二年十二月赐庙额「圣肃」。
雷神祠。在雷州海康县。神宗熙宁九年九月封威德王。
后土祠。在晋宁军。徽宗崇宁四年十月赐号宣灵显佑护国后土圣母。以本路转运使黄远言:「昨进筑银州,阴有翊助。」(致)[政]和元年五月加号昭德。二年八月,赐庙额「顺德」。
解县有后土别祠,徽宗崇宁四年闰三月赐庙额「灵贶」。
东岳别祠,在解〔县〕。徽宗大观二年十二月赐庙额「广佑」。
北岳神第五子祠,在无极县。神宗熙宁六年重修。
信州弋阳县东岳行宫内佑神康舍人威济公祠。光尧皇帝建炎二年九〔月〕封威济王。四年十二月,加封「善利」二字,以王师收捕魔贼,阴功显灵,从都统辛企宗请也。绍兴二十六年正月,加封威济善利孚应王。
沅州城西南岳张太保祠。政和二年九月封灵佑侯。以荆湖北路都钤辖司言,徭贼围城,州人祈祷,若有神助,故特赐封。六年十月,封佑顺灵显公。宣和七年九月,赐庙额(照)「〔昭〕烈」。以靖州言,乞立庙额,故从其请。高宗建炎二年,封忠靖王。绍兴十七年十月,封其妻曰协惠夫人。二十二年二月,加封忠靖威显王。孝宗隆兴元年七月,加封忠靖威显灵佑王。
译迁到醴泉下观,把土地像迁到城隍庙之类。五通、石将军、妲己三座庙宇则因为属于淫祠而被废除,同时禁止军民擅自建立大小祠庙。
熙宁九年八月三日,宣徽南院使、判应天府张方平上奏说:「司农寺近来颁布新的规定,凡是祠庙一律依照坊场、河渡的办法,招募百姓承买经营,收取净利润。管辖之下有五十多座祠庙,百姓已经买下了阏伯庙,缴纳钱四十六千五百;宋公微子庙缴纳十二千,都以三年为一个承包期界。阏伯掌管祭祀大火星,是被国家的盛大德行所继承的对象;微子在宋地开国立国,也是本朝受命于天、建立国号所依据的渊源。此外还有双庙,供奉的是唐代张巡、许远二人,他们因坚守孤城抗击叛贼而死,正是所谓能够抵御重大祸患的人。如今既然允许人们承包买卖这些祠庙,小人必定以谋利为事,一定会在其中营谋招纳聚集人众,纷乱杂乱、猥亵不堪,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轻慢神灵、亵渎礼制,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每年收取那点微薄的钱财,实在有损国家大体。恳请朝廷,这三座庙不要列入出卖之列,以此彰显国家庄严恭敬礼制典章、追念崇尚前代功业的用意。」皇帝亲笔批示:「司农寺出卖天下的祠庙,这是羞辱国家、亵渎神灵,这种做法太过分了!应当立即命令停止施行。司农寺的官吏交由开封府弹劾处理。」又下诏:「擅自出卖祠庙的为首之人已经弹劾治罪,其中在大赦之后不觉察、不改正的官员,也一并弹劾处理。」
〔天池祠〕在(汀州)宁化军横岭。仁宗庆历二年闰九月,知并州郑戬上奏说:宁化军天池庙靠近北方边界,请求赐予庙额以显示神灵的灵验。」皇帝下诏赐予庙额名号,派遣官员前往祭告。徽宗大观二年七月封为崇济侯。
灵星祠。在乐寿县何武城。徽宗政和元年十月赐庙额「时泽」。
风后祠。在解县。徽宗崇宁四年闰二月赐庙额「丰功」。大观元年正月封为佑圣公,大观二年十二月封为义烈王。
风伯、雨师祠。在解县盐池。徽宗大观二年十二月赐庙额「圣肃」。
雷神祠。在雷州海康县。神宗熙宁九年九月封为威德王。
后土祠。在晋宁军。徽宗崇宁四年十月赐号「宣灵显佑护国后土圣母」。因本路转运使黄远上奏说:「此前进筑银州城时,暗中得到了神灵的护助。」政和元年五月加封号「昭德」。政和二年八月,赐庙额「顺德」。
解县另有后土别祠,徽宗崇宁四年闰三月赐庙额「灵贶」。
东岳别祠,在解县。徽宗大观二年十二月赐庙额「广佑」。
北岳神第五子祠,在无极县。神宗熙宁六年重修。
信州弋阳县东岳行宫内佑神康舍人威济公祠。光尧皇帝建炎二年九月封为威济王。建炎四年十二月,加封「善利」二字,因为朝廷官军收捕魔教贼寇时,暗中得到神灵的显灵护佑,是依照都统辛企宗的请求所加封的。绍兴二十六年正月,加封为威济善利孚应王。
沅州城西南岳张太保祠。政和二年九月封为灵佑侯。因荆湖北路都钤辖司上奏说,徭人贼寇围攻城池时,州中百姓祈祷,仿佛得到神灵相助,所以特别赐予封号。政和六年十月,封为佑顺灵
干道七年正月,加封忠靖威显灵佑英济王。
东渎境神祠。高宗建炎四年十月封褒应侯。后子侄
九位并封侯,曰威德、威烈、威惠、威泽、威利、威济、威显、威昭、威顺。绍兴五年七月,十位各加封二字,曰协灵褒应侯、敏功威德侯、茂功威烈侯、正功威惠侯、美功威泽侯、允功威利侯、致功威济侯、定功威显侯、丰功威昭侯、崇功威顺侯。
南渎大江广源王别祠。在建康府。光尧皇帝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建庙,特封昭灵孚应威烈广源王,仍遣官祭告。庙本在成都府,是岁金人犯顺,侵逼江上,祈祷于江,屡显灵迹,诏建康府别建庙,特加封八字。详见镇江府显济庙注。
淮渎祠。在泗州。寿皇圣帝隆兴元年十月,赐庙额「灵济」。干道三年六月,加封显佑昭应长源王。
邵武军城隍神祠。徽宗崇宁中赐庙额「显佑」。政和元年封神济。
建宁府城隍庙三神祠。徽宗崇宁二年赐庙额「显应」。三年,封一为惠宁侯,即城隍神;一为嘉德侯,即唐刺史陆长源;一为昭惠侯,即唐刺史张文琮。
延平府剑浦县城隍神祠。崇宁二年十二月赐庙额「显应」。
浚州黎阳县新垒城隍神祠。徽宗崇宁五年九月赐庙额「显固」,仍封灵护伯。
溱州城隍神祠。徽宗大观四年九月赐庙额「宁德」。
播州城隍神祠。大观四年九月赐庙额「昭佑」。宣和三年十一月并隶南平军。
承州城隍神祠。大观四年九月赐庙额「静惠」。政和五年二月封静
应侯。宣和三年十月二十八日,废为绥阳县,属珍州。
重庆府城隍神祠。徽宗大观四年九月赐庙额「仁贶」。
遵义县城隍神祠。徽宗政和二年十二月赐庙额「怀宁」。
隆兴府城隍神祠。徽宗政和四年四月赐庙额「显忠」。
筠州城隍神唐刺史应氏祠。徽宗宣和六年四月赐庙额「利贶」。高宗建炎四年封忠显侯。绍兴十二年十月加「灵应」二字,十九年又加「翊顺」二字。二十八年正月,加封忠显灵应翊顺广惠侯,并封其妻曰慈惠夫人。孝宗干道五年三月,封世济公,妻慈惠夫人加封慈惠助善夫人。
宁波府昌国县城隍神祠。光尧皇帝建炎四年十月赐庙额「灵应」,以车驾巡幸,特有是赐。又云:城隍神祠,高宗绍兴元年四月赐庙额「明惠」,考宗干道四年七月封善佑侯。
绍兴府城隍神崇福侯祠。光尧皇帝绍兴元年五月,以车驾驻跸会稽逾岁,行殿载宁,特封昭佑公,仍赐庙额「显宁」。三十年十月,加封「忠顺」二字。以显仁皇后梓宫经过,特加封也。孝宗干道六年正月,加封忠顺昭佑孚应公。九年正月,加封忠顺昭佑孚应显惠公。
建宁县城隍神祠。高宗绍兴元年六月赐庙额「惠应」。
锺离城隍神祠。
译显公。宣和七年九月,赐庙额「昭烈」,因为靖州上奏请求赐予庙额,所以依照其请求。高宗建炎二年,封为忠靖王。绍兴十七年十月,封其妻为协惠夫人。绍兴二十二年二月,加封为忠靖威显王。孝宗隆兴元年七月,加封为忠靖威显灵佑王。乾道七年正月,加封为忠靖威显灵佑英济王。
东渎境内神祠。高宗建炎四年十月封为褒应侯。此后他的子侄九人也一并封侯,分别是威德、威烈、威惠、威泽、威利、威济、威显、威昭、威顺。绍兴五年七月,十位(连同褒应侯)各加封二字,分别为协灵褒应侯、敏功威德侯、茂功威烈侯、正功威惠侯、美功威泽侯、允功威利侯、致功威济侯、定功威显侯、丰功威昭侯、崇功威顺侯。
南渎大江广源王别祠。在建康府。光尧皇帝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建庙,特封为昭灵孚应威烈广源王,并派遣官员前往祭告。此庙本来在成都府,这一年金人侵犯疆界,进逼长江沿岸,朝廷向江神祈祷,屡次显现灵验的迹象,于是下诏在建康府另建庙宇,特别加封八个字。详情见镇江府显济庙的注释。
淮渎祠。在泗州。寿皇圣帝隆兴元年十月,赐庙额「灵济」。乾道三年六月,加封为显佑昭应长源王。
邵武军城隍神祠。徽宗崇宁年间赐庙额「显佑」。政和元年封为神济。
建宁府城隍庙三神祠。徽宗崇宁二年赐庙额「显应」。崇宁三年,其中一位封为惠宁侯,即城隍神本尊;一位封为嘉德侯,即唐代刺史陆长源;一位封为昭惠侯,即唐代刺史张文琮。
延平府剑浦县城隍神祠。崇宁二年十二月赐庙额「显应」。
浚州黎阳县新垒城隍神祠。徽宗崇宁五年九月赐庙额「显固」,并封为灵护伯。
溱州城隍神祠。徽宗大观四年九月赐庙额「宁德」。
播州城隍神祠。大观四年九月赐庙额「昭佑」。宣和三年十一月一并划归隶属于南平军。
承州城隍神祠。大观四年九月赐庙额「静惠」。政和五年二月封为静应侯。宣和三年十月二十八日,废除该州为绥阳县,隶属于珍州。
重庆府城隍神祠。徽宗大观四年九月赐庙额「仁贶」。
遵义县城隍神祠。徽宗政和二年十二月赐庙额「怀宁」。
隆兴府城隍神祠。徽宗政和四年四月赐庙额「显忠」。
筠州城隍神——唐代刺史应氏祠。徽宗宣和六年四月赐庙额「利贶」。高宗建炎四年封为忠显侯。绍兴十二年十月加封「灵应」二字,绍兴十九年又加封「翊顺」二字。绍兴二十八年正月,加封为忠显灵应翊顺广惠侯,并封其妻为慈惠夫人。孝宗乾道五年三月,封为世济公,其妻慈惠夫人加封为慈惠助善夫人。
宁波府昌国县城隍神祠。光尧皇帝建炎四年十月赐庙额「灵应」,因皇帝车驾巡幸此地,特别有此赐予。又有记载说:该城隍神祠,高宗绍兴元年四月赐庙额「明惠」,孝宗乾道四年七月封为善佑侯。
绍兴府城隍神崇福侯祠。光尧皇帝绍兴元年五月,因皇帝车驾驻跸会稽已逾一年,行宫承载安宁,特封为昭佑公,并赐庙额「显宁」。绍兴三十年十月,加封「忠顺」二字,因显仁皇后的灵柩经过此地,特别加以
光尧皇帝绍兴元年十月赐庙额「孚应」。六年七月封灵助侯。
吉州城隍神汉颍阴侯灌婴祠。高宗绍兴四年五月赐庙额。十年十一月加封颍阴侯威显祠。孝宗干道五年十一月,加封颍阴威显英烈侯。
惠安县城隍神祠。绍
兴五年十二月赐庙额「宁济」。十九年八月封昭佑侯。
泰宁县城隍神祠,高宗绍兴十三年十二月赐庙额「广惠」。二十年四月封靖惠侯。干道二年十月加封靖惠孚济侯。
襄阳府城隍神祠保汉公。光尧皇帝绍兴十五年八月赐庙额「孚济」。
德安府城隍神祠。高宗绍兴二十九年五月赐庙额「威济」。
临安府吴山城隍神祠。光尧皇帝绍兴三十年十月封保顺通惠侯,以车驾驻跸,诏依绍兴府城隍神(将)[特]封也。寿(圣皇)[皇圣]帝干道六年二月,加封保顺通惠显佑侯。
镇江府城隍汉将军纪信祠。寿(圣皇)[皇圣]帝干道元年四月赐额。
莆田县迎仙驿土地神祠。伪唐封平康侯。神宗熙宁九年五月改封佑民侯。绍兴十五年三月赐庙额「灵应」。(三月赐庙额灵应)三十年五月加封「显济」二字。孝宗干道三年五月,加封佑民显济孚泽侯,妻封协惠夫人。
抚州城土地神祠。旧号灵佑应显秦王。庆历元年十一月赐名灵佑。神宗元丰四年封灵佑应顺秦王。徽宗崇宁四年六月改赐庙额「英显」。
望天庄土地神祠。徽宗崇宁元年闰月赐额,以入内供奉官王祺言望天庄金苗兴废,乞赐名额。
延平府剑(蒲)[浦]县开元观土地祠。伪闽王(临)[鏻]封灵境王。徽宗崇宁二年十月赐庙额「灵显」。
卢氏县虢土祠。徽宗崇宁三年九月赐庙额「英济」。
汀州清流县九龙滩土地神祠。崇宁三年九月赐庙额「安济」。
嘉庆府北寨土地神祠,崇宁五年
赐庙额「康保」。南寨土地神祠,徽宗崇宁五年赐庙额「绥定」。
府谷县下城村土地神祠。徽宗政和五年四月赐庙额「孚应」。
宜州思立寨土地神廖遏截祠。徽宗大观二年六月赐庙额「归仁」。
和尚原山神、土地祠。光尧皇帝绍兴元年十月山神封康卫侯,土地封保安侯,并赐「协济」庙额。详见旌忠庙三圣祠注。
宁化县黄莲冈土地神祠。旧称感应庙,绍兴元年八月赐庙额「灵感」。三十年三月封威济侯。
归安县长寿乡东林土地三神祠。寿皇圣帝绍兴九年四月赐庙额「灵应」按「寿皇圣帝」乃宋孝宗,此条帝名与年号必有一误。。
建宁府建阳县北乐里北固耆土地祠。绍兴十六年三月赐庙额「昭福」。三十年三月封忠应侯。
临安府张桥镇土地神崇善主祠。光尧皇帝绍兴十九年八月赐庙额「灵惠」,迹土地神祠迹:疑当作「建」。。高宗绍兴二十四年八月赐额。
译封赏。孝宗乾道六年正月,加封为忠顺昭佑孚应公。乾道九年正月,加封为忠顺昭佑孚应显惠公。
建宁县城隍神祠。高宗绍兴元年六月赐庙额「惠应」。
锺离城隍神祠。光尧皇帝绍兴元年十月赐庙额「孚应」。绍兴六年七月封为灵助侯。
吉州城隍神——汉代颍阴侯灌婴祠。高宗绍兴四年五月赐庙额。绍兴十年十一月加封为颍阴侯威显祠。孝宗乾道五年十一月,加封为颍阴威显英烈侯。
惠安县城隍神祠。绍兴五年十二月赐庙额「宁济」。绍兴十九年八月封为昭佑侯。
泰宁县城隍神祠,高宗绍兴十三年十二月赐庙额「广惠」。绍兴二十年四月封为靖惠侯。乾道二年十月加封为靖惠孚济侯。
襄阳府城隍神祠——保汉公。光尧皇帝绍兴十五年八月赐庙额「孚济」。
德安府城隍神祠。高宗绍兴二十九年五月赐庙额「威济」。
临安府吴山城隍神祠。光尧皇帝绍兴三十年十月封为保顺通惠侯,因皇帝车驾驻跸此地,下诏依照绍兴府城隍神的先例特别加封。寿皇圣帝乾道六年二月,加封为保顺通惠显佑侯。
镇江府城隍——汉代将军纪信祠。寿皇圣帝乾道元年四月赐庙额。
莆田县迎仙驿土地神祠。伪唐(南唐)时封为平康侯。神宗熙宁九年五月改封为佑民侯。绍兴十五年三月赐庙额「灵应」。绍兴三十年五月加封「显济」二字。孝宗乾道三年五月,加封为佑民显济孚泽侯,其妻封为协惠夫人。
抚州城土地神祠。旧号「灵佑应显秦王」。庆历元年十一月赐名「灵佑」。神宗元丰四年封为灵佑应顺秦王。徽宗崇宁四年六月改赐庙额「英显」。
望天庄土地神祠。徽宗崇宁元年闰月赐予庙额,因入内供奉官王祺上奏说望天庄的金矿苗脉时兴时废,请求赐予名额。
延平府剑浦县开元观土地祠。伪闽王王鏻封为灵境王。徽宗崇宁二年十月赐庙额「灵显」。
卢氏县虢土祠。徽宗崇宁三年九月赐庙额「英济」。
汀州清流县九龙滩土地神祠。崇宁三年九月赐庙额「安济」。
嘉庆府北寨土地神祠,崇宁五年赐庙额「康保」。南寨土地神祠,徽宗崇宁五年赐庙额「绥定」。
府谷县下城村土地神祠。徽宗政和五年四月赐庙额「孚应」。
宜州思立寨土地神——廖遏截祠。徽宗大观二年六月赐庙额「归仁」。
和尚原山神、土地祠。光尧皇帝绍兴元年十月,山神封为康卫侯,土地封为保安侯,一并赐予「协济」庙额。详情见旌忠庙三圣祠的注释。
宁化县黄莲冈土地神祠。旧称感应庙,绍兴元年八月赐庙额「灵感」。绍兴三十年三月封为威济侯。
归安县长寿乡东林土地三神祠。寿皇圣帝绍兴九年四月赐庙额「灵应」。
建宁府建阳县北乐里北固耆土地祠。绍兴十六年三月赐庙额「昭福」。绍兴三十年三月封为忠应侯。
临安府张桥镇土地神——崇善主祠。光尧皇帝绍兴十九年八月赐庙额「灵惠」(此土地神祠为新建)。高宗绍兴二十四年八月赐额。
湖州府德清县新塘土地神祠。寿皇圣帝隆兴元年十二月赐庙额「孚惠」。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诸祠庙
诸祠庙
舜帝祠
湖州府德清县新塘土地神祠。寿皇圣帝隆兴元年十二月赐庙额「孚惠」。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诸祠庙
诸祠庙
舜帝祠。在连州桂阳县方山。神宗元丰七年正月赐庙额「广仁」。
夏禹祠。一在会稽山,绍兴元年禹陵告成,光尧皇帝车驾驻跸本府,诏有司春秋仲月择日差官致祭。一在常德府,孝宗干道二年四月立。
魏武帝祠。在泸州江安县方山。有曹操祠,旧号方公神,神宗元丰三年 正今号。
文孝行祠。在池州府贵池县。宋哲宗元佑四年赐额「文学」。徽宗崇宁四年十月封显灵侯。大观元年六月封昭德公。政和元年二月封英济王。光尧皇帝绍兴三十年三月加「忠显」二字。寿皇圣帝干道三年六月,加封英济忠显广利王。
景德四年三月二十三日,诏曰:「五代汉高祖宜令河南府差官以时致祭,仍编入《正祠录》。」
吴泰伯祠。在长洲县。宋哲宗元佑七年二月赐庙额「至德」。徽宗崇宁元年九月封至德侯。
真宗大中祥符四年四月,诏:「平晋县唐叔虞祠,庙宇摧圯,池沼湮塞。彼方之人春秋常所飨祭,宜令本州岛完葺。」天禧元年,又诏:「每岁施利钱物,委官监掌。其银、铜、真珠并以输官,自余估直出市,以备修庙,供神之用。」徽宗崇宁三年六月封汾东王。
楚令尹子文祠。在德安府(灵)[云]梦县。哲宗元佑八年八月赐庙额「忠应」。元符二年八月封崇德侯。徽宗政和元年十一月封英烈侯。
介子推祠。一在灵石县绵上山「一」字疑衍。后文「吴季札祠」、「萧相国祠」等条同。,神宗元丰元年封洁惠侯。徽宗崇宁三年二月赐庙额「昭德」。
吴季札祠。一在镇(州)[江]府丹阳县,哲宗元佑三年十月赐额「嘉贤」。
郑子产祠。在新郑县陉山。仁宗庆历二年二月,知许州李淑请复子产、黄霸、陈寔三祠,诏修完,着于祀典。徽宗崇宁二年赐庙额「惠应」。
狐突祠。在交城县。徽宗大观二年五月赐额「忠惠」。
赵盾祠。一在府谷县,徽宗崇宁四年六月赐庙额「明应」,封昭贶公。一在赵城县,徽宗大观二年正月赐庙额「灵通」,以本县言「简子出自造父,与国朝受姓始封,实同一祖,而庙额未建」,故有是命。
茅焦祠。在滨州。徽宗大观三年六月赐额「贞佑」。政和元年六月,封兄允济侯,弟强济侯。
宋太祖干德三年平蜀,诏增饰导江县应圣灵感王李冰庙。开宝五年庙成。七年,改号广济王广济王:原无,据《文献通考》卷九○补。岁一祀。庙旁有显灵王庙,盖丹景山神,诏去其伪号。真宗大中祥符三年,诏本军判官专掌施物,庙宇隳坏,即以修饰。冰,秦孝文王时为蜀郡守,自汶山壅江〔作〕堋,穿郫江下流,以行舟舡;又灌溉三郡,广开稻田;作石犀、石人,以厌水怪。
译。在连州桂阳县方山。神宗元丰七年正月赐庙额「广仁」。
夏禹祠。一处在会稽山,绍兴元年大禹陵告成,光尧皇帝车驾驻跸本府,下诏命有关部门在每年春秋二仲月择日派遣官员前往祭祀。另一处在常德府,孝宗乾道二年四月设立。
魏武帝祠。在泸州江安县方山。有曹操祠,旧号方公神,神宗元丰三年改为如今的称号。
文孝行祠。在池州府贵池县。宋哲宗元佑四年赐庙额「文学」。徽宗崇宁四年十月封为显灵侯。大观元年六月封为昭德公。政和元年二月封为英济王。光尧皇帝绍兴三十年三月加封「忠显」二字。寿皇圣帝乾道三年六月,加封为英济忠显广利王。
景德四年三月二十三日,皇帝下诏说:「五代汉高祖(刘知远)应当命令河南府派遣官员按时祭祀,并编入《正祠录》。」
吴泰伯祠。在长洲县。宋哲宗元佑七年二月赐庙额「至德」。徽宗崇宁元年九月封为至德侯。
真宗大中祥符四年四月,下诏说:「平晋县唐叔虞祠,庙宇已经倾颓损坏,池沼也已堙塞。那一带的百姓春秋时节常常前往祭祀供奉,应当命令本州予以修缮完好。」天禧元年,又下诏说:「每年施舍的钱物,委派官员监督管理。其中的银、铜、真珠等一律上交官府,其余的估价出售,用来充作修庙、供奉神灵之用。」徽宗崇宁三年六月封为汾东王。
楚令尹子文祠。在德安府云梦县。哲宗元佑八年八月赐庙额「忠应」。元符二年八月封为崇德侯。徽宗政和元年十一月封为英烈侯。
介子推祠。一处在灵石县绵上山,神宗元丰元年封为洁惠侯。徽宗崇宁三年二月赐庙额「昭德」。
吴季札祠。一处在镇江府丹阳县,哲宗元佑三年十月赐庙额「嘉贤」。
郑子产祠。在新郑县陉山。仁宗庆历二年二月,知许州李淑请求恢复子产、黄霸、陈寔三座祠庙,皇帝下诏予以修缮完好,并列入祭祀典章。徽宗崇宁二年赐庙额「惠应」。
狐突祠。在交城县。徽宗大观二年五月赐庙额「忠惠」。
赵盾祠。一处在府谷县,徽宗崇宁四年六月赐庙额「明应」,封为昭贶公。另一处在赵城县,徽宗大观二年正月赐庙额「灵通」,因本县上奏说「赵简子出自造父一族,与本朝所受赐姓、最初受封的先祖实为同一祖先,然而庙额一直未曾建立」,所以有了这道命令。
茅焦祠。在滨州。徽宗大观三年六月赐庙额「贞佑」。政和元年六月,封其兄为允济侯,弟为强济侯。
宋太祖乾德三年平定蜀地后,下诏增修装饰导江县应圣灵感王李冰庙。开宝五年庙宇建成。开宝七年,改封号为广济王,每年祭祀一次。庙旁有显灵王庙,即丹景山神,下诏去除其虚假的封号。真宗大中祥符三年,下诏本军判官专门掌管施舍的财物,庙宇如有毁坏,随即予以修缮。李冰在秦孝文王时担任蜀郡守,从汶山筑起堤堰,开凿郫江下流,以便通行船只;又灌溉三郡土地,广泛开辟稻田;制作石犀、石人,用来镇压水中的怪物。历代以来,蜀地百姓感念他的恩德,祭祀供奉从未间断。伪蜀曾封他为大安王,孟昶又号称他为应圣灵感王。仁宗嘉佑八年,封为灵应侯,这位神灵即李冰的次子,川人称他为护国灵应王。哲宗元佑二年七月封为应
历代以来,蜀人德之,飨祀不绝。伪蜀封大安王,孟昶又号应圣灵感王。仁宗嘉佑八年,封灵应侯,神即冰次子,川人号护国灵应王。哲宗元佑二年七月封应感公。一在隆兴府,徽宗崇宁二年加封昭惠灵显王。大观二年封灵应公。政和元年十月赐庙额「崇德」。三年二月封英惠王。九月,封其配为章淑夫人。政和八年八月改封昭惠灵显真人。宣和三年九月,又封其配为章顺夫人,庙中郭舍人封威济侯。高宗绍兴二十七年九月,英惠王加封广佑英惠王。一在汉州,孝宗干道四年五月加封昭应灵公「灵」,下疑脱一字。。
萧相国祠。一在光化军。光尧皇帝绍兴三十一年正月赐庙额「怀德」。寿皇圣帝隆兴元年二月封助顺文终侯。
曹参祠。一在兴元府褒城县。仁宗庆历二年封崇化公。徽宗政和四年十月赐额「惠远」。
樊哙祠。在太平州建昌县。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封威利侯。一在舞阳县,哲宗元符中置。徽宗崇宁四年六月赐额「威济」。
卓茂祠。在密县东南三十里,有祠尚存。徽宗政和三年十二月赐庙额「德威」。
霍光祠。在平江府。徽宗宣和五年封忠烈公。光尧皇帝建炎三年五月,加封显应忠烈顺济公。本秀州华亭县小金山祠,江湾亦有庙。是岁,节制战船辛道宗言「诸将讨诸逆贼,祈祷灵迹显著」故也。
卢文台祠。在婺州金华县白砂源。徽宗政和四年九月赐庙额「昭利」。
张大夫行祠。在荆门(州)[军]。高宗绍兴八年十月赐庙额「威显」。孝宗隆兴元年六月二十四日,张三将军绍封昭肃侯。二年十月,张四将军遵封正应侯。
二伏波祠。一在雷州。神宗元丰五年七月封忠显王。徽宗大观元年五月赐庙额「威武」。高宗绍兴五年九月,加忠显佑顺王,又加封忠显佑顺灵济王。琼州海口有辅汉王庙,亦系马伏波神,其祠伪汉所封,诏改赐额曰威武。一在广州阳山县,有汉伏波将军路博德祠,崇宁四年三月赐额「忠勇」。一在辰州。真宗咸平二年三月,辰州上言:汉伏波将军马援庙,水旱祈祷有应。诏加封号新息王。孝宗隆兴二年二月赐额「升德」。一在琼州,有伏波将军邳离侯路博德祠。徽宗宣和中封忠烈王。绍兴五年九月,加封忠烈明威广佑王。
崔瑗祠。在磁州。仁宗景(裕)[佑]二年七月封护国显应公。哲宗元符二年九月,加封王。徽宗大观二年七月赐庙额「敷灵」。政和七年五月,加封护国显应昭惠王。
方储祠。在严州淳安县,后汉为洛阳令。徽宗政和七年赐庙额「贞应」。
梁松祠。在常德府旧鼎州。武陵县阳山。政和二年十二月赐庙额「永惠」。
鲍盖祠。在宁波府,后汉人。徽宗崇宁二年三月赐庙额「灵应」。
译感公。另一处在隆兴府,徽宗崇宁二年加封为昭惠灵显王。大观二年封为灵应公。政和元年十月赐庙额「崇德」。政和三年二月封为英惠王。九月,封其配偶为章淑夫人。政和八年八月改封为昭惠灵显真人。宣和三年九月,又封其配偶为章顺夫人,庙中的郭舍人封为威济侯。高宗绍兴二十七年九月,英惠王加封为广佑英惠王。还有一处在汉州,孝宗乾道四年五月加封为昭应灵公。
萧相国祠。一处在光化军。光尧皇帝绍兴三十一年正月赐庙额「怀德」。寿皇圣帝隆兴元年二月封为助顺文终侯。
曹参祠。一处在兴元府褒城县。仁宗庆历二年封为崇化公。徽宗政和四年十月赐庙额「惠远」。
樊哙祠。在太平州建昌县。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封为威利侯。另一处在舞阳县,哲宗元符年间设立。徽宗崇宁四年六月赐庙额「威济」。
卓茂祠。在密县东南三十里,祠庙至今尚存。徽宗政和三年十二月赐庙额「德威」。
霍光祠。在平江府。徽宗宣和五年封为忠烈公。光尧皇帝建炎三年五月,加封为显应忠烈顺济公。此祠本在秀州华亭县小金山,江湾也有一座庙。这一年,节制战船的辛道宗上奏说「诸将讨伐诸路逆贼时,祈祷之下灵验的迹象十分显著」,所以才有此加封。
卢文台祠。在婺州金华县白砂源。徽宗政和四年九月赐庙额「昭利」。
张大夫行祠。在荆门军。高宗绍兴八年十月赐庙额「威显」。孝宗隆兴元年六月二十四日,张三将军接续封为昭肃侯。隆兴二年十月,张四将军依例封为正应侯。
二伏波祠。一处在雷州。神宗元丰五年七月封为忠显王。徽宗大观元年五月赐庙额「威武」。高宗绍兴五年九月,加封为忠显佑顺王,又加封为忠显佑顺灵济王。琼州海口有辅汉王庙,也是供奉马伏波神,这座祠庙是伪汉所封赐的,朝廷下诏改赐庙额为「威武」。另一处在广州阳山县,有汉代伏波将军路博德祠,崇宁四年三月赐庙额「忠勇」。还有一处在辰州。真宗咸平二年三月,辰州上奏说:汉代伏波将军马援庙,遇水旱灾害祈祷都有应验。皇帝下诏加封号为「新息王」。孝宗隆兴二年二月赐庙额「升德」。还有一处在琼州,有伏波将军邳离侯路博德祠。徽宗宣和年间封为忠烈王。绍兴五年九月,加封为忠烈明威广佑王。
崔瑗祠。在磁州。仁宗景佑二年七月封为护国显应公。哲宗元符二年九月,加封为王。徽宗大观二年七月赐庙额「敷灵」。政和七年五月,加封为护国显应昭惠王。
方储祠。在严州淳安县,方储在后汉时担任洛阳令。徽宗政和七年赐庙额「贞应」。
梁松祠。在常德府旧鼎州武陵县阳山。政和二年十二月赐庙额「永惠」。
鲍盖祠。在宁波府,鲍盖是后汉人。徽宗崇宁二年三月赐庙额「灵应」。原来的庙号是「永泰庙」,因为触犯了哲宗陵寝的名号,所以改为如今的庙额。
程婴、公孙杵臼、韩厥祠。在太平县。神宗元丰四年五月,程婴封为成信侯,公孙杵臼封为忠智侯,并赐庙额「祚德」,载入祭祀典章。哲宗元符三年五月,有臣僚上奏说:「臣仔细查考《史记》
旧号永泰庙,以犯哲宗陵名,改今额。
程婴、公孙杵臼、韩厥祠。在太平县。神宗元丰四年五月,婴封成信侯,杵臼封忠智侯,仍赐额「祚德」,载祀典。哲宗元符三年五月,臣僚言:「窃详《史记》所载,韩厥之功不在公孙杵臼、程婴之下,乞与立庙。」诏于祚德庙设位,从祀韩厥。徽宗崇宁三年,以吴处厚言「婴、杵臼全赵氏孤,最为忠义,乞访墓庙」,特加封厥义成侯。光尧皇帝绍兴十一年八月,建庙于临安府。本在绛州太平县赵村,先是以道未通,权于行在春秋设位望祭。至是从臣寮请,别建庙。十六年六月,(信成)[成信]侯程婴加封忠节(信成)[成信]侯,忠智侯公孙杵臼加封通勇忠智侯,义成侯韩厥加封忠定义成侯,别建庙于仁和县治之西。二十二年七月,加封婴曰强济公,桁臼曰英略公,厥曰启佑公。又重以净戒院地别建庙,每岁春秋二仲依中祀礼,备(祭)[登]歌乐,行三献礼。
廉颇祠。在阳信县。神宗元丰四年四月封庆泽侯。恩州清河县、洛州永平县亦有庙。
屈原祠。一在靖州渠阳县,神宗元丰六年十月赐额「昭灵」。一在归州秭归县江北,世传大夫旧宅。神宗元丰三年闰九月封清烈公。
太宗雍熙二年四月,诏建伍子胥祠。(贞)[真]宗大中祥符五年五月,诏曰:「杭州吴山庙神实主洪涛,聿标往册。顷者湍流暴作,闾井为忧,致祷之初,厥应如响。御灾捍患,神实能之。用竭精衷,有加常祀。庶凭诚感,永庇居民。宜令本州岛每岁春秋建道场三昼夜,罢日设醮。其词学士院前一月降付。」六月,封为英烈王。神即伍子胥。后本州岛上言:「准春秋于吴山庙设醮、建道场,今年七月已降青词到州。伏缘二仲之月,潮波 注,尤异常日,望自今并就其时设醮。」从之,仍本州岛至时撰文,以素馔祭。徽宗政和二年七月赐额「忠清」。六年六月加封英烈威显王。光尧皇帝绍兴三十年七月,加封忠壮英烈威显王,以显仁皇后渡江祈祷感应也。
诸葛武侯祠。一在巴州,徽宗政和四年赐额「忠武」。一在兴元府西县定(君)[军]山,绍兴三十二年十二月加封仁智忠武侯。
译所记载的,韩厥的功劳并不在公孙杵臼、程婴之下,请求为他也建立庙宇。」皇帝下诏在祚德庙中设立神位,让韩厥附祀于此。徽宗崇宁三年,因吴处厚上奏说「程婴、公孙杵臼保全了赵氏孤儿,最为忠义,请求寻访他们的坟墓庙宇」,特别加封韩厥为义成侯。光尧皇帝绍兴十一年八月,在临安府建立庙宇。此庙本在绛州太平县赵村,此前因为道路不通,暂且在行在春秋两季设立神位遥祭。到这时依从大臣僚属的请求,另外建造庙宇。绍兴十六年六月,成信侯程婴加封为忠节成信侯,忠智侯公孙杵臼加封为通勇忠智侯,义成侯韩厥加封为忠定义成侯,另外在仁和县治的西面建庙。绍兴二十二年七月,加封程婴为强济公,公孙杵臼为英略公,韩厥为启佑公。又在净戒院的地址上再另建庙宇,每年春秋二仲月依照中祀的礼制,备办登歌乐舞,举行三献之礼。
廉颇祠。在阳信县。神宗元丰四年四月封为庆泽侯。恩州清河县、洺州永平县也有庙宇。
屈原祠。一处在靖州渠阳县,神宗元丰六年十月赐庙额「昭灵」。另一处在归州秭归县江北,世代相传是屈大夫旧宅所在地。神宗元丰三年闰九月封为清烈公。
太宗雍熙二年四月,下诏建立伍子胥祠。真宗大中祥符五年五月,下诏说:「杭州吴山庙的神灵实际掌管着江河洪涛,早已记载在往昔的典册之中。此前江水暴涨泛滥,闾里百姓深为忧虑,刚一祈祷,应验便如回响一般迅速。抵御灾害、捍卫祸患,神灵实在有此能力。应当竭尽虔诚之心,加以超乎寻常的祭祀。希望能凭借这份诚意感应神灵,永远庇佑当地居民。应当命本州每年春秋两季建立道场三昼夜,法事结束当日设醮祭祀。祭祀所用的祝词由学士院提前一个月呈交下发。」六月,封为英烈王,这位神灵便是伍子胥。此后本州上奏说:「依照惯例在春秋时节于吴山庙设醮、建立道场,今年七月已经把祝词降付到州里。窃以为二仲之月(仲春仲秋),潮水尤其异于寻常之日,希望从今以后都在这个时候设醮祭祀。」朝廷依从了这一请求,仍旧由本州到时撰写祭文,用素食祭祀。徽宗政和二年七月赐庙额「忠清」。政和六年六月加封为英烈威显王。光尧皇帝绍兴三十年七月,加封为忠壮英烈威显王,是因为显仁皇后渡江时曾祈祷并得到感应的缘故。
诸葛武侯祠。一处在巴州,徽宗政和四年赐庙额「忠武」。另一处在兴元府西县定军山,绍兴三十二年十二月加封为仁智忠武侯。
襄阳府有英惠庙,系卧龙山诸葛武侯祠,绍兴元年已封威烈武灵仁济王。一在泸州泸川县,徽宗政和三年七月赐庙额。
蜀汉寿亭侯祠。一在当阳县,哲宗绍圣二年五月赐额「显烈」。徽宗崇宁元年二月封忠惠公。大观二年进封武安王。一在东隅仇香寺。羽字云长,世传有此寺时即有此祠,邑民疫疠必祷,寺僧以给食。
译襄阳府有英惠庙,是卧龙山诸葛武侯的祠庙,绍兴元年已被敕封为威烈武灵仁济王。另一座在泸州泸川县,宋徽宗政和三年七月被赐予庙额。
蜀汉寿亭侯(关羽)祠。一座在当阳县,宋哲宗绍圣二年五月赐额「显烈」。宋徽宗崇宁元年二月封为忠惠公。大观二年晋封为武安王。另一座在城东角仇香寺内。关羽字云长,世代相传自有这座寺庙起就有此祠,当地百姓遇有瘟疫必来祈祷,由寺中僧人负责供给饮食。
蜀将张飞祠。在涪州乐温县。徽宗大观二年五月赐庙额「雄威」,封肃济侯。政和二年十二月加封武烈公。尝于庙前得铜印三,钩佩、环钩各一,银匣一,以为飞所佩也。
关平祠。在荆门(州)[军]当阳县景德玉泉院,蜀关羽子平祠。崇宁元年赐庙额「昭贶」,仍封羽忠惠公。政和二年九月封平武灵〔侯〕。
邓艾祠。在阳安县,徽宗重和元年十二月赐庙额「忠爱」。一在隆庆府普安县,孝宗隆兴二年三月赐庙额「襄烈」。一在绵州魏城县,徽宗宁三年正月赐庙额「忠济」。
甘宁祠。在永兴县池口镇。宋太祖开宝六年封褒国公。神宗元丰五年十月加号褒国武灵公。高宗建炎四年七月,加封昭毅武惠灵显王,王妻熊氏封顺佑夫人。并封其二子曰绍威侯、曰昭灵侯,女柔懿夫人。绍兴八年三月,别给敕。绍兴二十一年十月,加封昭毅武惠遗爱灵显王。
张华祠。在延平府。晋司空壮武郡公张华、从事雷焕。高宗绍兴十八年十二月赐庙额「灵应」。
卞壸祠。在建康府,东晋尚书令卞壸祠。光尧皇帝绍兴九年正月赐庙额「忠烈」。
晋陈寿祠。在〔果〕州南充县。徽宗政和五年七月赐庙额「昭护」。高宗绍兴二十四年五月封昭德侯。孝宗干道八年十二月加封昭德文惠侯。
张宽祠。在池州铜陵县利国山,晋浔阳太守兼扬州刺史张宽。光尧皇帝绍兴十年赐庙额「昭惠」。十七年四月封显济侯。寿皇圣帝干道四年三月,加封显济孚贶侯。淳熙二年九月,加封灵助显济孚贶侯。
沈约祠。
在湖州长兴县。旧号保德使。徽宗崇宁四年十月赐庙额「德贶」。
李冲祠。在郑州管城县。唐末建庙,因陂为名。微宗建中靖国元年赐庙额「武应」。大观元年封忠烈王。
姚景祠。隋将姚景祠,在安(岳)[岳]县铁山。崇宁四年二月赐额「福济」。高宋绍兴三十年八月改封安惠王。孝宗干道四年九月,加封安惠显佑王,妻萧氏封灵应夫人,甫氏封灵感夫人。
韩擒虎祠。在卫南县。徽宗崇宁四年赐额「威显」。政和二年九月封灵助侯。宣和五年八月封显贶公。
张遁祠。大都督张遁祠在隆庆府武连县。徽宗大观三年十月赐庙额「昭泽」。
李靖祠。一在潞城县,徽宗崇宁四年二月赐额「广德」。一在解县,大观元年正月封忠烈王。二年封辅世惠烈王。又石晋封灵显王,徽宗大观元年十一月改封普世忠烈王。
鄂国忠武公祠。荆门(州)[军]长林县,唐司徒鄂国忠武公尉迟恭祠。高宗绍兴二十五年十月赐庙额曰「英惠」。
狄梁公祠。在江州彭泽县,唐丞相梁国公狄仁杰祠。光尧皇帝绍兴七年十一月赐额「显正」。以本州岛言:「祈求必应,有功于民,岁旱雨泽感应。
译蜀将张飞祠。在涪州乐温县。徽宗大观二年五月赐庙额「雄威」,封肃济侯。政和二年十二月加封武烈公。尝于庙前得铜印三,钩佩、环钩各一,银匣一,以为飞所佩也。
蜀汉将领张飞的祠庙,在涪州乐温县。宋徽宗大观二年五月,赐庙额为"雄威",封为肃济侯。政和二年十二月,加封为武烈公。曾在庙前挖得铜印三枚、钩佩和环钩各一件、银匣一个,人们认为是张飞生前所佩戴的。
关平祠。在荆门(州)[军]当阳县景德玉泉院,蜀关羽子平祠。崇宁元年赐庙额「昭贶」,仍封羽忠惠公。政和二年九月封平武灵〔侯〕。
关平祠,在荆门军当阳县景德玉泉院,是蜀汉关羽之子关平的祠庙。崇宁元年赐庙额为"昭贶",同时封关羽为忠惠公。政和二年九月,封关平为武灵侯。
邓艾祠。在阳安县,徽宗重和元年十二月赐庙额「忠爱」。一在隆庆府普安县,孝宗隆兴二年三月赐庙额「襄烈」。一在绵州魏城县,徽宗宁三年正月赐庙额「忠济」。
邓艾祠,一处在阳安县,宋徽宗重和元年十二月赐庙额为"忠爱"。一处在隆庆府普安县,孝宗隆兴二年三月赐庙额为"襄烈"。一处在绵州魏城县,徽宗某年正月赐庙额为"忠济"。
甘宁祠。在永兴县池口镇。宋太祖开宝六年封褒国公。神宗元丰五年十月加号褒国武灵公。高宗建炎四年七月,加封昭毅武惠灵显王,王妻熊氏封顺佑夫人。并封其二子曰绍威侯、曰昭灵侯,女柔懿夫人。绍兴八年三月,别给敕。绍兴二十一年十月,加封昭毅武惠遗爱灵显王。
甘宁祠,在永兴县池口镇。宋太祖开宝六年,封为褒国公。神宗元丰五年十月,加封号为褒国武灵公。高宗建炎四年七月,加封为昭毅武惠灵显王,其妻熊氏封为顺佑夫人,并封他的两个儿子为绍威侯、昭灵侯,女儿为柔懿夫人。绍兴八年三月,另外颁给敕命。绍兴二十一年十月,加封为昭毅武惠遗爱灵显王。
张华祠。在延平府。晋司空壮武郡公张华、从事雷焕。高宗绍兴十八年十二月赐庙额「灵应」。
张华祠,在延平府,祭祀晋代司空、壮武郡公张华及从事雷焕。高宗绍兴十八年十二月,赐庙额为"灵应"。
卞壸祠。在建康府,东晋尚书令卞壸祠。光尧皇帝绍兴九年正月赐庙额「忠烈」。
卞壸祠,在建康府,是东晋尚书令卞壸的祠庙。光尧皇帝(高宗)绍兴九年正月,赐庙额为"忠烈"。
晋陈寿祠。在〔果〕州南充县。徽宗政和五年七月赐庙额「昭护」。高宗绍兴二十四年五月封昭德侯。孝宗干道八年十二月加封昭德文惠侯。
晋代陈寿祠,在果州南充县。徽宗政和五年七月,赐庙额为"昭护"。高宗绍兴二十四年五月,封为昭德侯。孝宗乾道八年十二月,加封为昭德文惠侯。
张宽祠。在池州铜陵县利国山,晋浔阳太守兼扬州刺史张宽。光尧皇帝绍兴十年赐庙额「昭惠」。十七年四月封显济侯。寿皇圣帝干道四年三月,加封显济孚贶侯。淳熙二年九月,加封灵助显济孚贶侯。
张宽祠,在池州铜陵县利国山,祭祀晋代浔阳太守兼扬州刺史张宽。光尧皇帝绍兴十年,赐庙额为"昭惠"。十七年四月,封为显济侯。寿皇圣帝(孝宗)乾道四年三月,加封为显济孚贶侯。淳熙二年九月,加封为灵助显济孚贶侯。
沈约祠。
在湖州长兴县。旧号保德使。徽宗崇宁四年十月赐庙额「德贶」。
沈约祠,在湖州长兴县,旧时称为保德使。徽宗崇宁四年十月,赐庙额为"德贶"。
李冲祠。在郑州管城县。唐末建庙,因陂为名。微宗建中靖国元年赐庙额「武应」。大观元年封忠烈王。
李冲祠,在郑州管城县。唐末建庙,因当地水塘而得名。徽宗建中靖国元年,赐庙额为"武应"。大观元年,封为忠烈王。
姚景祠。隋将姚景祠,在安(岳)[岳]县铁山。崇宁四年二月赐额「福济」。高宋绍兴三十年八月改封安惠王。孝宗干道四年九月,加封安惠显佑王,妻萧氏封灵应夫人,甫氏封灵感夫人。
姚景祠,是隋朝将领姚景的祠庙,在安岳县铁山。崇宁四年二月,赐额为"福济"。高宗绍兴三十年八月,改封为安惠王。孝宗乾道四年九月,加封为安惠显佑王,其妻萧氏封为灵应夫人,甫氏封为灵感夫人。
韩擒虎祠。在卫南县。徽宗崇宁四年赐额「威显」。政和二年九月封灵助侯。宣和五年八月封显贶公。
韩擒虎祠,在卫南县。徽宗崇宁四年,赐额为"威显"。政和二年九月,封为灵助侯。宣和五年八月,封为显贶公。
张遁祠。大都督张遁祠在隆庆府武连县。徽宗大观三年十月赐庙额「昭泽」。
张遁祠,大都督张遁的祠庙在隆庆府武连县。徽宗大观三年十月,赐庙额为"昭泽"。
李靖祠。一在潞城县,徽宗崇宁四年二月赐额「广德」。一在解县,大观元年正月封忠烈王。二年封辅世惠烈王。又石晋封灵显王,徽宗大观元年十一月改封普世忠烈王。
李靖祠,一处在潞城县,徽宗崇宁四年二月赐额为"广德"。一处在解县,大观元年正月封为忠烈王,二年封为辅世惠烈王;此前后晋(石晋)曾封为灵显王,徽宗大观元年十一月改封为普世忠烈王。
鄂国忠武公祠。荆门(州)[军]长林县,唐司徒鄂国忠武公尉迟恭祠。高宗绍兴二十五年十月赐庙额曰「英惠」。
鄂国忠武公祠,在荆门军长林县,是唐代司徒、鄂国忠武公尉迟恭的祠庙。高宗绍兴二十五年十月,赐庙额为"英惠"。
狄梁公祠。在江州彭泽县,唐丞相梁国公狄仁杰祠。光尧皇帝绍兴七年十一月赐额「显正」。以本州岛言:「祈求必应,有功于民,岁旱雨泽感应。累经贼马,万室皆焚,其庙独存。」诏特赐额。
狄梁公祠,在江州彭泽县,是唐代丞相、梁国公狄仁杰的祠庙。光尧皇帝绍兴七年十一月,赐额为"显正"。因该州奏报说:"凡祈求必有感应,对百姓有功德,年年干旱都能感应降雨。历经多次盗寇兵马侵扰,万间房屋都被
累经贼马,万室皆焚,其庙独存。」诏特赐额。
颜鲁公祠。颜鲁公祠在湖州府城东能仁院。光尧皇帝绍兴三年三月赐额「宗烈」。
杨晟祠。杨晟祠在彭州。后唐同光四年封勇烈侯。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九月赐额。崇宁二年十一月封勇济侯。政和六年九月封英济公。宣和五年八月封忠济王。
柳宗元祠。柳宗元祠在柳州。哲宗元佑七年六月赐庙额「灵文」。徽宗崇宁三年七月封文惠侯。高宗绍兴二十八年八月封文惠昭灵侯。
裴度祠。裴度祠在陕西。徽宗政和二年二月赐额「忠感」。
王元暐祠。王元暐祠在宁波府鄞县。唐太和中来知县令。寿皇圣帝干道四年七月,赐额「遗德庙」,以县人言其在唐建它山堰,利于溉载,及绍兴间祈雨立应故也。
刘谏议祠。刘谏议祠在郴州,唐谏议刘蕡。宋孝宗隆兴二年五月赐庙额「贤良」。
韦处厚祠。
在开州开江县盛山,唐中书侍郎灵昌郡公韦处厚祠。高宗绍兴二十八年正月赐庙额「康济」。
陈明府祠。在青溪县进贤乡屏风岩。相传明府青州人,唐龙纪中宰青溪。黄巢之乱,与二子率邑人避岩上,巢兵围之七日,欲以饥渴困之。明府以藻苴双鲤投岩际,巢兵惊之,明府引弓射贼,发巨石击之。巢兵溃败,杀伤不可计,涧流为丹。邑人德之,祠于岩东。又祠长子墩口,次子观庄。今岩上天井犹存。
刘全祠。唐御史中丞刘全祠,在泉州府晋江县。宋高宗建炎四年十一月赐额「忠显」。绍兴十四年六月封灵佑侯。
花惊定祠。花惊定祠在嘉定府。神宗元丰封忠应公。
李忠惠公祠。在建宁府建安县利山。唐相李回祠,封忠惠公。绍兴六年九月加封「灵显」二字。二十年十月又加「孚应」二字。回常守是邦,有德于民,立庙也。孝宗(龙)[隆]兴二年六月,加封灵显忠惠孚应佑德公。
汪越国公祠。在宁国府徽州歙县乌聊山按宁国府即宣州,与徽州为同级政区,并无隶属关系,「宁国府」三字当删。,唐宣歙等州总管越国公汪华。真宗大中祥符三年三月,本州岛以唐越国公汪华
诰二通来上,诏加公封灵惠公,庙额即华神,郡人立祠乌聊山上。徽宗政和四年二月赐额「忠显」。
太守欧阳佑祠。仁宗康定元年二月,邵武军言:「邵武县有唐故欧阳太守庙,祈祷获应,乞赐封崇。」诏特封通应侯。神宗元丰五年七月封佑民公。徽宗崇宁元年赐额。政和六年十月封广佑王。大观四年十二月封其配崔氏顺贶夫人,政和六年十月封顺惠妃。广佑王,高宗绍兴元年三月加封「明应」二字。十一年三月又加「威信」二字。十七年九月,加封明应威信广佑福善王。王妻崔氏顺惠妃,绍兴元年三月加封「昭宁」二字。
译焚毁,唯独此庙独存。"于是下诏特赐匾额。
颜鲁公祠。颜鲁公祠在湖州府城东能仁院。光尧皇帝绍兴三年三月赐额「宗烈」。
颜鲁公祠,在湖州府城东能仁院。光尧皇帝绍兴三年三月,赐额为"宗烈"。
杨晟祠。杨晟祠在彭州。后唐同光四年封勇烈侯。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九月赐额。崇宁二年十一月封勇济侯。政和六年九月封英济公。宣和五年八月封忠济王。
杨晟祠,在彭州。后唐同光四年,封为勇烈侯。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九月,赐予庙额。崇宁二年十一月,封为勇济侯。政和六年九月,封为英济公。宣和五年八月,封为忠济王。
柳宗元祠。柳宗元祠在柳州。哲宗元佑七年六月赐庙额「灵文」。徽宗崇宁三年七月封文惠侯。高宗绍兴二十八年八月封文惠昭灵侯。
柳宗元祠,在柳州。哲宗元祐七年六月,赐庙额为"灵文"。徽宗崇宁三年七月,封为文惠侯。高宗绍兴二十八年八月,封为文惠昭灵侯。
裴度祠。裴度祠在陕西。徽宗政和二年二月赐额「忠感」。
裴度祠,在陕西。徽宗政和二年二月,赐额为"忠感"。
王元暐祠。王元暐祠在宁波府鄞县。唐太和中来知县令。寿皇圣帝干道四年七月,赐额「遗德庙」,以县人言其在唐建它山堰,利于溉载,及绍兴间祈雨立应故也。
王元暐祠,在宁波府鄞县。唐代太和年间来此担任县令。寿皇圣帝乾道四年七月,赐额为"遗德庙",因当地百姓称他在唐代修建了它山堰,有利于灌溉,且在绍兴年间祈雨立即应验的缘故。
刘谏议祠。刘谏议祠在郴州,唐谏议刘蕡。宋孝宗隆兴二年五月赐庙额「贤良」。
刘谏议祠,在郴州,祭祀唐代谏议大夫刘蕡。宋孝宗隆兴二年五月,赐庙额为"贤良"。
韦处厚祠。
在开州开江县盛山,唐中书侍郎灵昌郡公韦处厚祠。高宗绍兴二十八年正月赐庙额「康济」。
韦处厚祠,在开州开江县盛山,是唐代中书侍郎、灵昌郡公韦处厚的祠庙。高宗绍兴二十八年正月,赐庙额为"康济"。
陈明府祠。在青溪县进贤乡屏风岩。相传明府青州人,唐龙纪中宰青溪。黄巢之乱,与二子率邑人避岩上,巢兵围之七日,欲以饥渴困之。明府以藻苴双鲤投岩际,巢兵惊之,明府引弓射贼,发巨石击之。巢兵溃败,杀伤不可计,涧流为丹。邑人德之,祠于岩东。又祠长子墩口,次子观庄。今岩上天井犹存。
陈明府祠,在青溪县进贤乡屏风岩。相传这位县令是青州人,唐代龙纪年间在青溪任知县。黄巢之乱时,他带着两个儿子率领当地百姓躲避到岩上,黄巢的军队将其围困七天,想用饥渴困住他们。这位县令用水藻、草席包裹两条鲤鱼投下山岩,使黄巢的士兵惊疑不定,同时他又拉弓射杀敌人,发动巨石击打敌军。黄巢军队溃败,死伤无数,山涧溪流都被染成红色。当地百姓感念他的恩德,在岩东为他立祠。又在墩口为他的长子立祠,在观庄为次子立祠。如今岩上的天井遗迹仍然存在。
刘全祠。唐御史中丞刘全祠,在泉州府晋江县。宋高宗建炎四年十一月赐额「忠显」。绍兴十四年六月封灵佑侯。
刘全祠,是唐代御史中丞刘全的祠庙,在泉州府晋江县。宋高宗建炎四年十一月,赐额为"忠显"。绍兴十四年六月,封为灵佑侯。
花惊定祠。花惊定祠在嘉定府。神宗元丰封忠应公。
花惊定祠,在嘉定府。神宗元丰年间,封为忠应公。
李忠惠公祠。在建宁府建安县利山。唐相李回祠,封忠惠公。绍兴六年九月加封「灵显」二字。二十年十月又加「孚应」二字。回常守是邦,有德于民,立庙也。孝宗(龙)[隆]兴二年六月,加封灵显忠惠孚应佑德公。
李忠惠公祠,在建宁府建安县利山,是唐代宰相李回的祠庙,封为忠惠公。绍兴六年九月,加封"灵显"二字。二十年十月,又加封"孚应"二字。李回曾长期镇守这个地方,对百姓有恩德,因此为他立庙。孝宗隆兴二年六月,加封为灵显忠惠孚应佑德公。
汪越国公祠。在宁国府徽州歙县乌聊山按宁国府即宣州,与徽州为同级政区,并无隶属关系,「宁国府」三字当删。,唐宣歙等州总管越国公汪华。真宗大中祥符三年三月,本州岛以唐越国公汪华
诰二通来上,诏加公封灵惠公,庙额即华神,郡人立祠乌聊山上。徽宗政和四年二月赐额「忠显」。
汪越国公祠,在徽州歙县乌聊山(按:宁国府即宣州,与徽州是同级政区,并无隶属关系,"宁国府"三字应当删去),祭祀唐代宣歙等州总管、越国公汪华。真宗大中祥符三年三月,本州将唐代越国公汪华的两道诰命呈上朝廷,皇帝下诏加封他为灵惠公,庙额即称"华神",当地百姓在乌聊山上为他立祠。徽宗政和四年二月,赐额为"忠显"。
太守欧阳佑祠。仁宗康定元年二月,邵武军言:「邵武县有唐故欧阳太守庙,祈祷获应,乞赐封崇。」诏特封通应侯。神宗元丰五年七月封佑民公。徽宗崇宁元年赐额。政和六年十月封广佑王。大观四年十二月封其配崔氏顺贶夫人,政和六年十月封顺惠妃。广佑王,高宗绍兴元年三月加封「明应」二字。十一年三月又加「威信」二字。十七年九月,加封明应威信广佑福善王。王妻崔氏顺惠妃,绍兴元年三月加封「昭宁」二字。十三年四月又加「慈应」二字。十七年九月加封昭宁慈应顺惠英淑妃。三十年,封王父曰启庆侯,母曰启佑夫人,长子光世曰嗣庆侯,长妇燕氏曰嗣佑夫人。王次子,孝宗隆兴二年八月封昭应侯,妇封广顺夫人。
太守欧阳佑祠。仁宗康定元年二月,邵武军奏报说:"邵武县有唐代已故欧阳太守的祠庙,向他祈祷都能得到应验,请求赐予封号以示崇奉。"皇帝下诏特封他为通应侯。神宗元丰五年七月,封为佑民公。徽宗崇宁元年,赐予庙额。政和六年十月,封为广佑王。大观四年十二月,封其妻崔氏为顺贶夫人,政和六年十月改封为顺惠妃
十三年四月又加「慈应」二字。十七年九月加封昭宁慈应顺惠英淑妃。三十年,封王父曰启庆侯,母曰启佑夫人,长子光世曰嗣庆侯,长妇燕氏曰嗣佑夫人。王次子,孝宗隆兴二年八月封昭应侯,妇封广顺夫人。
二顾节度使祠。唐东川节度使顾彦亮、顾彦晖祠,在潼川府。旧梓州。徽宗崇宁二年十月赐额「灵护」。五年八月,封彦亮忠佑公,彦晖忠贶公。宣和六年八月,封庙内金铃使者为赞利侯。高宗绍兴十一年七月,忠佑加封显应忠佑公,忠贶加封灵惠忠贶公,封其父曰严德侯,母曰慈德夫人。孝宗(龙)[隆]兴二年九月,显应忠佑公加封显应忠佑威济公,灵
惠忠贶公加封灵惠忠贶协济公。干道八年五月,显应忠佑威济公加封显应忠佑威济英惠公,灵惠忠贶协济公加封灵惠忠贶协济英利公。佐神赞利侯,九年正月加封赞利忠惠侯。
苏孝祥祠。在盱眙军旧泗州盱眙县。天长县城西。宋光尧皇帝建炎元年六月赐额「忠贶」,八月封忠显侯。绍兴二十六年十二月,加封忠显润济公。
李元则祠。在澧州澧阳县。徽宗政和元年六月赐庙额「英泽」。五年六月封镇灵侯。宣和五年改封广泽公。高宗绍兴十八年三月加「显烈」二字。三十二年十月又加「顺济」二字。孝宗干道五年十二月,加封广泽显烈顺济嘉应公。
夏鲁奇祠。后唐武信军节度使夏鲁奇祠,在遂宁府旧遂州。小溪县。徽宗政和元年八月赐「忠节庙」为额。宣和四年九月封勇义侯,仍改赐今额「旌忠庙」。孝宗干道七年九月加封惠泽通义侯。
太守朱辰祠。在成都府广都县。后汉巴郡太守太守:原脱,据《华阳国志》卷三《蜀志》补。辰乃广都人。。政和元年九月赐庙额「永怀」。四年十二月封德润侯。宣和七年七月封孚济公,其子号朱舍人者特封惠佑侯。高宗绍兴元年十二月公加「宣泽」二字,侯
加「敷润」二字。二十八年,加封英烈孚济宣泽公、威显惠佑敷润侯。孝宗干道四年十月,加封英烈孚济宣泽昭德公;子威显惠佑敷润侯加封威显惠佑敷润善利侯。
韩王赵普祠。在真定府。哲宗绍圣三年,诏就建庙于祖乡,从普曾孙思济之请也。
韦 祠。〔在〕黎州,旧号四贤庙,徽宗(和政)[政和]二年十月赐额「集应庙」。
刺史陆弼祠。在潼川府。真宗大中祥符六年九月,诏封为灵济公。弼累官中书舍人,贬秩泸州,有善政。及卒,葬射洪县之白崖山侧,土人为立庙,水旱请祷有应,伪蜀封洪济王。至是特加封庙号显惠。仁宗天圣六年二月封〔灵济〕王。徽宗政和三年八月赐额。六年六月,封王之父为广惠侯,母为显懿夫人。灵济王,高宗绍兴六年二月加「昭烈」二字,十一年五月又加「助顺」二字。
译。广佑王,高宗绍兴元年三月加封"明应"二字,十一年三月又加"威信"二字,十七年九月加封为明应威信广佑福善王。广佑王之妻崔氏顺惠妃,绍兴元年三月加封"昭宁"二字,十三年四月又加"慈应"二字,十七年九月加封为昭宁慈应顺惠英淑妃。三十年,封广佑王之父为启庆侯,母为启佑夫人,长子光世为嗣庆侯,长媳燕氏为嗣佑夫人。广佑王的次子,孝宗隆兴二年八月封为昭应侯,其妻封为广顺夫人。
二顾节度使祠。唐东川节度使顾彦亮、顾彦晖祠,在潼川府。旧梓州。徽宗崇宁二年十月赐额「灵护」。五年八月,封彦亮忠佑公,彦晖忠贶公。宣和六年八月,封庙内金铃使者为赞利侯。高宗绍兴十一年七月,忠佑加封显应忠佑公,忠贶加封灵惠忠贶公,封其父曰严德侯,母曰慈德夫人。孝宗(龙)[隆]兴二年九月,显应忠佑公加封显应忠佑威济公,灵
惠忠贶公加封灵惠忠贶协济公。干道八年五月,显应忠佑威济公加封显应忠佑威济英惠公,灵惠忠贶协济公加封灵惠忠贶协济英利公。佐神赞利侯,九年正月加封赞利忠惠侯。
二顾节度使祠,是唐代东川节度使顾彦亮、顾彦晖的祠庙,在潼川府(旧称梓州)。徽宗崇宁二年十月,赐额为"灵护"。五年八月,封顾彦亮为忠佑公,顾彦晖为忠贶公。宣和六年八月,封庙中的金铃使者为赞利侯。高宗绍兴十一年七月,忠佑公加封为显应忠佑公,忠贶公加封为灵惠忠贶公,并封其父为严德侯,母为慈德夫人。孝宗隆兴二年九月,显应忠佑公加封为显应忠佑威济公,灵惠忠贶公加封为灵惠忠贶协济公。乾道八年五月,显应忠佑威济公加封为显应忠佑威济英惠公,灵惠忠贶协济公加封为灵惠忠贶协济英利公。辅佐之神赞利侯,九年正月加封为赞利忠惠侯。
苏孝祥祠。在盱眙军旧泗州盱眙县。天长县城西。宋光尧皇帝建炎元年六月赐额「忠贶」,八月封忠显侯。绍兴二十六年十二月,加封忠显润济公。
苏孝祥祠,在盱眙军(原泗州盱眙县)天长县城西。宋光尧皇帝建炎元年六月,赐额为"忠贶",八月封为忠显侯。绍兴二十六年十二月,加封为忠显润济公。
李元则祠。在澧州澧阳县。徽宗政和元年六月赐庙额「英泽」。五年六月封镇灵侯。宣和五年改封广泽公。高宗绍兴十八年三月加「显烈」二字。三十二年十月又加「顺济」二字。孝宗干道五年十二月,加封广泽显烈顺济嘉应公。
李元则祠,在澧州澧阳县。徽宗政和元年六月,赐庙额为"英泽"。五年六月,封为镇灵侯。宣和五年,改封为广泽公。高宗绍兴十八年三月,加封"显烈"二字。三十二年十月,又加"顺济"二字。孝宗乾道五年十二月,加封为广泽显烈顺济嘉应公。
夏鲁奇祠。后唐武信军节度使夏鲁奇祠,在遂宁府旧遂州。小溪县。徽宗政和元年八月赐「忠节庙」为额。宣和四年九月封勇义侯,仍改赐今额「旌忠庙」。孝宗干道七年九月加封惠泽通义侯。
夏鲁奇祠,是后唐武信军节度使夏鲁奇的祠庙,在遂宁府(原遂州)小溪县。徽宗政和元年八月,赐"忠节庙"为庙额。宣和四年九月,封为勇义侯,同时改赐现在的庙额"旌忠庙"。孝宗乾道七年九月,加封为惠泽通义侯。
太守朱辰祠。在成都府广都县。后汉巴郡太守太守:原脱,据《华阳国志》卷三《蜀志》补。辰乃广都人。。政和元年九月赐庙额「永怀」。四年十二月封德润侯。宣和七年七月封孚济公,其子号朱舍人者特封惠佑侯。高宗绍兴元年十二月公加「宣泽」二字,侯
加「敷润」二字。二十八年,加封英烈孚济宣泽公、威显惠佑敷润侯。孝宗干道四年十月,加封英烈孚济宣泽昭德公;子威显惠佑敷润侯加封威显惠佑敷润善利侯。
太守朱辰祠,在成都府广都县,祭祀后汉巴郡太守朱辰,朱辰本是广都人。政和元年九月,赐庙额为"永怀"。四年十二月,封为德润侯。宣和七年七月,封为孚济公,其子号称朱舍人的,特封为惠佑侯。高宗绍兴元年十二月,孚济公加封"宣泽"二字,惠佑侯加封"敷润"二字。二十八年,加封为英烈孚济宣泽公、威显惠佑敷润侯。孝宗乾道四年十月,加封为英烈孚济宣泽昭德公;其子威显惠佑敷润侯加封为威显惠佑敷润善利侯。
韩王赵普祠。在真定府。哲宗绍圣三年,诏就建庙于祖乡,从普曾孙思济之请也。
韩王赵普祠,在真定府。哲宗绍圣三年,下诏在其祖籍建庙,是依从赵普曾孙赵思济的请求。
韦 祠。〔在〕黎州,旧号四贤庙,徽宗(和政)[政和]二年十月赐额「集应庙」。
韦某祠,在黎州,旧称四贤庙。徽宗政和二年十月,赐额为"集应庙"。
刺史陆弼祠。在潼川府。真宗大中祥符六年九月,诏封为灵济公。弼累官中书舍人,贬秩泸州,有善政。及卒,葬射洪县之白崖山侧,土人为立庙,水旱请祷有应,伪蜀封洪济王。至是特加封庙号显惠。仁宗天圣六年二月封〔灵济〕王。徽宗政和三年八月赐额。六年六月,封王之父为广惠侯,母为显懿夫人。灵济王,高宗绍兴六年二月加「昭烈」二字,十一年五月又加「助顺」二字。二十三年二月,加封佑德助顺灵济昭烈王。王之父广惠侯,绍兴六年二月加封曰威应公,十一年五月加「灵源」二字,十五年七月又加「永济」二字。十八年十一月,加封永济灵源威应广佑公。二十三年二月,进封孚佑王。王之二子,长曰衍济侯,次曰协济侯。绍兴六年二月并封公,曰忠顺公,曰忠显公。十一年五月,各加二字,曰广佑,曰广惠。十五年七月,又各加二字,曰永宁,曰永康。二十三年二月,加封〔曰〕永宁广佑忠顺普惠公,曰永康广惠忠显普应公。二十九年,封王之第三子曰广利侯。绍兴元年六月,封二子衍济侯之妻曰衍惠夫人,协济侯妻曰协惠夫人;并封本庙从神顺赞侯妻曰顺惠夫人,及封从神千里急使者曰顺应将军。二十九年,封王第三子广利侯妻曰昭惠夫人。
二十三年二月,加封佑德助顺灵济昭烈王。王之父广惠侯,绍兴六年二月加封曰威应公,十一年五月加「灵源」二字,十五年七月又加「永济」二字。十八年十一月,加封永济灵源威应广佑公。二十三年二月,进封孚佑王。王之二子,长曰衍济侯,次曰协济侯。绍兴六年二月并封公,曰忠顺公,曰忠显公。十一年五月,各加二字,曰广佑,曰广惠。十五年七月,又各加二字,曰永宁,曰永康。二十三年二月,加封〔曰〕永宁广佑忠顺普惠公,曰永康广惠忠显普应公。二十九年,封王之第三子曰广利侯。绍兴元年六月,封二子衍济侯之妻曰衍惠夫人,协济侯妻曰协惠夫人;并封本庙从神顺赞侯妻曰顺惠夫人,及封从神千里急使者曰顺应将军。二十九年,封王第三子广利侯妻曰昭惠夫人。
王韶祠。在熙州。徽宗崇宁三年五月赐庙额「忠烈」,以韶有开拓西河之功。
种世衡祠。在庆阳府。徽宗宣和五年八月赐庙额「威靖」。
范文正公祠。徽宗宣和五年八月赐额「忠烈」。
寇莱公祠。哲宗绍圣二年建祠,高宗绍兴五年九月赐额「旌忠」。
苏忠勇公祠。苏缄,知邕州。哲宗元佑七年七月赐额「怀忠」,仍封忠勇公。
以知州事谢季成言:「神宗熙宁中,交趾围城,缄血战四十余(之)[日],粮尽,举族死之。缄竭节于国,有德在民,乞立祠赐额」。从之。
王承伟祠。知州王承伟祠,在祁州。徽宗崇宁四年十二月诏增修。五年五月,赐庙额「善护」,以至和中承伟在郡,筑堤捍沙河、滹沱之患,民享其利。
张兵部祠。在钱塘县。仁宗景佑中,夏为漕臣,造石堤扞大江,延袤十余里,杭人以安。庆历二年立祠。徽宗政和二年八月封宁江侯。后因高丽人使渡江,潮水不登,江心沙涨,祈祷感应,封安济公,并赐庙额「昭贶」。光尧皇帝绍兴十四
年十月,加封灵感安济顺应公。
李继和祠。镇国军节度使李继和祠。仁宗庆历四年六月,镇戎军言:「镇国军节度使李继和先知本军,政有威惠,蕃夷畏服,军民因立庙像。西贼寇境,戎人拜庙,不敢纵掠。乞赐封崇。」诏追封安国公,仍以「安国公庙」为额,差官告祭。徽宗崇宁四年二月封王。
萧元礼祠。建昌县回城山有陈都督萧元礼祠。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封顺利侯庙。
王吉祠。在神堂寨作坊。哲宗元符二年赐庙额「忠佑」。
王太尉祠。在平乐县。哲宗绍圣元年赐庙额「显忠」。
陈忠肃公祠。在延平州学,右司员外郎、赠右谏议大夫陈瓘祠。绍兴六年三月,诏本州岛春秋致祭。以给事中张致远言:「瓘本贯沙县,名节之重,乡人所慕,相率于州县学各建祠堂。乞依福州州学陈襄等例,遇春秋释奠,就祭于其祠堂,以激诱后进,永为忠荩之劝。
译刺史陆弼祠,在潼川府。真宗大中祥符六年九月,下诏封他为灵济公。陆弼历任官职至中书舍人,被贬官到泸州,任内施行善政。他去世后,安葬在射洪县白崖山旁,当地百姓为他立庙,遇到水旱灾害祈祷都有应验,前蜀伪政权封他为洪济王。到此时朝廷特别加封庙号为"显惠"。仁宗天圣六年二月,封他为灵济王。徽宗政和三年八月,赐予庙额。六年六月,封灵济王之父为广惠侯,母为显懿夫人。灵济王,高宗绍兴六年二月加封"昭烈"二字,十一年五月又加"助顺"二字,二十三年二月加封为佑德助顺灵济昭烈王。灵济王之父广惠侯,绍兴六年二月加封为威应公,十一年五月加"灵源"二字,十五年七月又加"永济"二字,十八年十一月加封为永济灵源威应广佑公,二十三年二月,晋封为孚佑王。灵济王的两个儿子,长子为衍济侯,次子为协济侯。绍兴六年二月一并封公,分别为忠顺公、忠显公。十一年五月,各加二字,分别为广佑、广惠。十五年七月,又各加二字,分别为永宁、永康。二十三年二月,加封为永宁广佑忠顺普惠公、永康广惠忠显普应公。二十九年,封灵济王第三子为广利侯。绍兴元年六月,封长子衍济侯之妻为衍惠夫人,次子协济侯之妻为协惠夫人;并封本庙从祀神灵顺赞侯之妻为顺惠夫人,以及封从祀神灵千里急使者为顺应将军。二十九年,封灵济王第三子广利侯之妻为昭惠夫人。
王韶祠。在熙州。徽宗崇宁三年五月赐庙额「忠烈」,以韶有开拓西河之功。
王韶祠,在熙州。徽宗崇宁三年五月,赐庙额为"忠烈",因王韶有开拓西河一带的功劳。
种世衡祠。在庆阳府。徽宗宣和五年八月赐庙额「威靖」。
种世衡祠,在庆阳府。徽宗宣和五年八月,赐庙额为"威靖"。
范文正公祠。徽宗宣和五年八月赐额「忠烈」。
范文正公祠。徽宗宣和五年八月,赐额为"忠烈"。
寇莱公祠。哲宗绍圣二年建祠,高宗绍兴五年九月赐额「旌忠」。
寇莱公祠。哲宗绍圣二年建祠,高宗绍兴五年九月,赐额为"旌忠"。
苏忠勇公祠。苏缄,知邕州。哲宗元佑七年七月赐额「怀忠」,仍封忠勇公。
以知州事谢季成言:「神宗熙宁中,交趾围城,缄血战四十余(之)[日],粮尽,举族死之。缄竭节于国,有德在民,乞立祠赐额」。从之。
苏忠勇公祠,祭祀苏缄,他曾任邕州知州。哲宗元祐七年七月,赐额为"怀忠",同时封为忠勇公。这是因为知州事谢季成上奏说:"神宗熙宁年间,交趾围攻邕州城,苏缄血战四十多天,粮食耗尽后,举家殉难。苏缄为国竭尽气节,对百姓有恩德,请求为他立祠赐额。"朝廷听从了这一请求。
王承伟祠。知州王承伟祠,在祁州。徽宗崇宁四年十二月诏增修。五年五月,赐庙额「善护」,以至和中承伟在郡,筑堤捍沙河、滹沱之患,民享其利。
王承伟祠,是知州王承伟的祠庙,在祁州。徽宗崇宁四年十二月,下诏增修此祠。五年五月,赐庙额为"善护",因为至和年间王承伟在此郡任职时,修筑堤坝抵御沙河、滹沱河的水患,百姓得享其利。
张兵部祠。在钱塘县。仁宗景佑中,夏为漕臣,造石堤扞大江,延袤十余里,杭人以安。庆历二年立祠。徽宗政和二年八月封宁江侯。后因高丽人使渡江,潮水不登,江心沙涨,祈祷感应,封安济公,并赐庙额「昭贶」。光尧皇帝绍兴十四
年十月,加封灵感安济顺应公。
张兵部祠,在钱塘县。仁宗景祐年间,张夏担任漕运官,修筑石堤抵御钱塘江大潮,绵延十余里,杭州百姓因此得以安宁。庆历二年,为他立祠。徽宗政和二年八月,封为宁江侯。后来因高丽使者渡江时,恰逢潮水不涨、江心沙洲淤积,祈祷后得到感应,于是封为安济公,并赐庙额为"昭贶"。光尧皇帝绍兴十四年十月,加封为灵感安济顺应公。
李继和祠。镇国军节度使李继和祠。仁宗庆历四年六月,镇戎军言:「镇国军节度使李继和先知本军,政有威惠,蕃夷畏服,军民因立庙像。西贼寇境,戎人拜庙,不敢纵掠。乞赐封崇。」诏追封安国公,仍以「安国公庙」为额,差官告祭。徽宗崇宁四年二月封王。
李继和祠,是镇国军节度使李继和的祠庙。仁宗庆历四年六月,镇戎军奏报说:"镇国军节度使李继和先前主管本军,施政恩威并施,周边蛮夷都畏服,军民因此为他立庙塑像。西夏敌寇侵犯边境时,戎人向庙祭拜,竟不敢肆意抢掠。请求赐予封号以示崇奉。"皇帝下诏追封他为安国公,仍以"安国公庙"为庙额,派遣官员前去祭告。徽宗崇宁四年二月,封为王。
萧元礼祠。建昌县回城山有陈都督萧元礼祠。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封顺利侯庙。
萧元礼祠,建昌县回城山有陈朝都督萧元礼的祠庙。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封为顺利侯庙。
王吉祠。在神堂寨作坊。哲宗元符二年赐庙额「忠佑」。
王吉祠,在神堂寨作坊。哲宗元符二年,赐庙额为"忠佑"。
王太尉祠。在平乐县。哲宗绍圣元年赐庙额「显忠」。
王太尉祠,在平乐县。哲宗绍圣元年,赐庙额为"显忠"。
陈忠肃公祠。在延平州学,右司员外郎、赠右谏议大夫陈瓘祠。绍兴六年三月,诏本州岛春秋致祭。以给事中张致远言:「瓘本贯沙县,名节之重,乡人所慕,相率于州县学各建祠堂。乞依福州州学陈襄等例,遇春秋释奠,就祭于其祠堂,以激诱后进,永为忠荩之劝。」故有是命。二十六年七月,赐谥忠肃。
陈忠肃公祠,在延平州学,是右司员外郎、追赠右谏议大夫陈瓘的祠庙。绍兴六年三月,下诏令本州每年春秋两季致祭。这是因为给事中张致远奏称:"陈瓘籍贯沙县,其名节之重为乡人所敬慕,大家相继在州学、县学各自建立祠堂。请求依照福州州学祭祀陈襄等人的先例,在春秋释奠之时,就近在其祠堂祭祀,用来激励劝勉后学,永远作为忠诚敬慎的榜样。"因此有此诏命。二十六年七月,赐予谥号"忠肃"。
何李二公祠。何承矩、李久则二公知雄州。
」故有是命。二十六年七月,赐谥忠肃。
何李二公祠。何承矩、李久则二公知雄州。哲宗绍圣元年闰四月,诏(诏)于太平兴国寺立祠。元符三年四月,诏建立祠堂州学。以河北缘边安抚司言,二人守雄州,措置兴葺,有功一方。
杨忠襄公祠。建康府通判、赠朝奉大夫、直秘阁、谥忠襄杨邦乂祠。光尧皇帝绍兴二年正月,赠庙额「褒忠」。建炎三年冬,金人渡江薄城,知〔府〕陈邦光投贼。邦乂拒不从,书其衣曰「宁作赵氏鬼,不为他(郡)[邦]臣!」贼知不可屈,遂遇害也。
谢晦祠按此乃刘宋人,见《宋书》卷四四本传,不应杂侧于此。。在澧州安乡县,宋卫将军、荆州刺史。徽宗崇宁三年赐庙额「忠济」。政和二年十月封顺惠侯。宣和中封孚泽公。
赵师旦祠。在德庆府。康州。徽宗崇宁三年九月,赐庙额「忠景」。侬智高犯康州,师旦率兵战死,人为立祠。
曹觐祠。一名曹光禄祠。在德庆府封〔川〕县。徽宗崇宁三年九月,赐庙额「忠颜」。觐知封州,死于侬智高。
孙冕祠。在海州。徽宗政和二年七月赐庙额「思仁」。
刘沪祠。水(落)[洛]城故将刘沪祠。徽宗崇宁四年闰二月,赐庙额「忠勇」。大观元年八月封忠烈侯。
张太守祠。在吉州永丰县。徽宗崇宁四年五月赐庙额「兴福」。
〔李彦仙祠〕李彦仙祠:原作「宋会要」三字。考此条所载乃李彦仙事,详见《宋史》卷四四八本传,今拟题。彦仙尝为商虢军马节制,祠在阆州兴元县。干道八年二月赐庙额「忠烈」,以其子毅言建炎间死节故也。
严颜祠按严颜乃汉末人,见《三国志 蜀志 张飞传》,亦不当置于此。下文「巴州刺史」亦当云「巴郡太守」。。巴州刺史严颜祠,徽宗崇宁四年七月赐额「义济」。大观二年四月封英惠侯。
李光祠。在宁国府。寿皇圣帝干道九年四月,赐庙额「褒烈」。士民言:建炎间知州李光能措置守御。从本府请也。
萧中一祠。在武昌府。高宗绍兴三十二年正月立庙,赐庙额「愍忠」。中一本契丹人,伏金国,伪知邓州。绍兴三十一年,金人败盟,中一率先归朝,为乱兵所杀。至是诏致其孤于武昌,存抚之,并建庙赐额。
陈摅祠。在延平府将乐县。绍兴二十六年二月赐庙额「旌福」。孝宗隆兴二年二月封庄惠侯。
刘位祠。建炎中位节制滁泗州,保御一方,屡与金人接战,遇敌而死。建炎四年十月,诏建祠。绍兴六年四月赐庙额「刚烈」。
张觷祠。在延平府城东,知南剑州龙图张觷祠。绍兴二三年二月二三年:疑当作「十三年」。觷卒于绍兴八年,见《建炎要录》卷一二○。,赐庙额「英显」。觷建炎中、绍兴初两守是郡,惠政及民,民思其德,因立祠焉。
译哲宗绍圣元年闰四月,诏(诏)于太平兴国寺立祠。元符三年四月,诏建立祠堂州学。以河北缘边安抚司言,二人守雄州,措置兴葺,有功一方。
何李二公祠,祭祀何承矩、李久则二位曾任雄州知州的官员。哲宗绍圣元年闰四月,下诏在太平兴国寺立祠。元符三年四月,下诏在州学建立祠堂。这是因为河北缘边安抚司奏称,二人镇守雄州时,措置得当、兴建修葺,对本地有功。
杨忠襄公祠。建康府通判、赠朝奉大夫、直秘阁、谥忠襄杨邦乂祠。光尧皇帝绍兴二年正月,赠庙额「褒忠」。建炎三年冬,金人渡江薄城,知〔府〕陈邦光投贼。邦乂拒不从,书其衣曰「宁作赵氏鬼,不为他(郡)[邦]臣!」贼知不可屈,遂遇害也。
杨忠襄公祠,是建康府通判、追赠朝奉大夫、直秘阁、谥号忠襄的杨邦乂的祠庙。光尧皇帝绍兴二年正月,赐予庙额为"褒忠"。建炎三年冬天,金人渡江逼近城下,知府陈邦光投降敌军。杨邦乂坚决拒不投降,在自己衣服上写道:"宁愿做赵宋的鬼,也不做异邦的臣子!"敌人知道无法使他屈服,于是将他杀害。
谢晦祠按此乃刘宋人,见《宋书》卷四四本传,不应杂侧于此。。在澧州安乡县,宋卫将军、荆州刺史。徽宗崇宁三年赐庙额「忠济」。政和二年十月封顺惠侯。宣和中封孚泽公。
谢晦祠(按:此人是刘宋时期人,见《宋书》卷四十四本传,不应当混杂列在此处)。祠在澧州安乡县,祭祀刘宋卫将军、荆州刺史谢晦。徽宗崇宁三年,赐庙额为"忠济"。政和二年十月,封为顺惠侯。宣和年间,封为孚泽公。
赵师旦祠。在德庆府。康州。徽宗崇宁三年九月,赐庙额「忠景」。侬智高犯康州,师旦率兵战死,人为立祠。
赵师旦祠,在德庆府(康州)。徽宗崇宁三年九月,赐庙额为"忠景"。侬智高进犯康州时,赵师旦率兵抵抗,战死沙场,百姓为他立祠。
曹觐祠。一名曹光禄祠。在德庆府封〔川〕县。徽宗崇宁三年九月,赐庙额「忠颜」。觐知封州,死于侬智高。
曹觐祠,又名曹光禄祠,在德庆府封川县。徽宗崇宁三年九月,赐庙额为"忠颜"。曹觐曾任封州知州,死于侬智高之乱。
孙冕祠。在海州。徽宗政和二年七月赐庙额「思仁」。
孙冕祠,在海州。徽宗政和二年七月,赐庙额为"思仁"。
刘沪祠。水(落)[洛]城故将刘沪祠。徽宗崇宁四年闰二月,赐庙额「忠勇」。大观元年八月封忠烈侯。
刘沪祠,是水洛城旧将刘沪的祠庙。徽宗崇宁四年闰二月,赐庙额为"忠勇"。大观元年八月,封为忠烈侯。
张太守祠。在吉州永丰县。徽宗崇宁四年五月赐庙额「兴福」。
张太守祠,在吉州永丰县。徽宗崇宁四年五月,赐庙额为"兴福"。
〔李彦仙祠〕李彦仙祠:原作「宋会要」三字。考此条所载乃李彦仙事,详见《宋史》卷四四八本传,今拟题。彦仙尝为商虢军马节制,祠在阆州兴元县。干道八年二月赐庙额「忠烈」,以其子毅言建炎间死节故也。
李彦仙祠(原文题作"宋会要"三字,考察此条内容记载的是李彦仙的事迹,详见《宋史》卷四百四十八本传,今拟定此标题)。李彦仙曾担任商虢军马节制,祠庙在阆州兴元县。乾道八年二月,赐庙额为"忠烈",因为他的儿子李毅陈述父亲在建炎年间死于气节的缘故。
严颜祠按严颜乃汉末人,见《三国志 蜀志 张飞传》,亦不当置于此。下文「巴州刺史」亦当云「巴郡太守」。。巴州刺史严颜祠,徽宗崇宁四年七月赐额「义济」。大观二年四月封英惠侯。
严颜祠(按:严颜是汉末时人,见《三国志·蜀志·张飞传》,也不应当放在此处;下文"巴州刺史"也应作"巴郡太守")。巴郡太守严颜的祠庙,徽宗崇宁四年七月,赐额为"义济"。大观二年四月,封为英惠侯。
李光祠。在宁国府。寿皇圣帝干道九年四月,赐庙额「褒烈」。士民言:建炎间知州李光能措置守御。从本府请也。
李光祠,在宁国府。寿皇圣帝乾道九年四月,赐庙额为"褒烈"。当地士民陈述说:建炎年间知州李光能妥善措置守卫防御。这是依从本府的请求。
萧中一祠。在武昌府。高宗绍兴三十二年正月立庙,赐庙额「愍忠」。中一本契丹人,伏金国,伪知邓州。绍兴三十一年,金人败盟,中一率先归朝,为乱兵所杀。至是诏致其孤于武昌,存抚之,并建庙赐额。
萧中一祠,在武昌府。高宗绍兴三十二年正月,立庙,赐庙额为"愍忠"。萧中一本是契丹人,投靠金国,在伪政权中任邓州知州。绍兴三十一年,金人撕毁盟约,萧中一率先归顺朝廷,被乱兵所杀。到此时朝廷下诏将他的孤儿接到武昌,加以抚恤存养,并为他建庙赐额。
陈摅祠。在延平府将乐县。绍兴二十六年二月赐庙额「旌福」。孝宗隆兴二年二月封庄惠侯。
陈摅祠,在延平府将乐县。绍兴二十六年二月,赐庙额为"旌福"。孝宗隆兴二年二月,封为庄惠侯。
刘位祠。建炎中位节制滁泗州,保御一方,屡与金人接战,遇敌而死。建炎四年十月,诏建祠。绍兴六年四月赐庙额「刚烈」。
刘位祠。建炎年间,刘位节制滁州、泗州,保卫一方,多次与金人交战,最终阵亡。建炎四年十月,下诏建祠。绍兴六年四月,赐庙额为"刚烈"。
张觷祠。在延平府城东,知南剑州龙图张觷祠。绍兴二三年二月二三年:疑当作「十三年」。觷卒于绍兴八年,见《建炎要录》卷一二○。,赐庙额「英显」。觷建炎中、绍兴初两守是郡,惠政及民,民思其德,因立祠焉。
张觷祠,在延平府城东,是曾任南剑州知州、龙图阁学士张觷的祠庙。绍兴(疑为"十三年"之误,张觷卒于绍兴八年,见《建炎要录》卷一百二十)二月,赐庙额为"英显"。张觷在建炎年间和绍兴初年两次镇守这个郡,惠政施及百姓,百姓感念他的恩德,因此为他立祠。
种师道祠。种师道祠在叙州东门外,枢密、忠宪公种师道祠。绍兴二十三年三
种师道祠。种师道祠在叙州东门外,枢密、忠宪公种师道祠。绍兴二十三年三月赐额「忠惠」。
张 祠。张 祠在临安府钱塘门外西山横春桥,侍卫步军司前军统制张 祠。光尧皇帝绍兴三十二年六月立庙,赐额「忠勇」。
周渭祠。周渭祠在恭城县。绍兴四年五月赐庙额「嘉应」。二十九年二月封灵佑侯。
卢太尉祠。卢太尉祠在赣州提刑司廨宇内。高宗绍兴十七年二月赐庙额「忠惠」。
宋皇祠。宋皇祠在明州象山县东门。光尧皇帝建炎四年赐庙额「祚圣」。
陈规祠。陈规祠在德安府复州汉阳军按德安府、复州、汉阳军为三个平级政区,并非隶属关系。陈规守德安,祠只在德安府,「复州汉阳军」当删。。孝宗干道八年三月赐庙额「贤守」守:原作「城」,据《宋史》卷三七七《陈规传》改。,以本府士民言其自靖康间扞寇保城,济给流民,前后八年,被其实惠故也。
陈晓祠。
在桂林府清风坊。干道五年十二月赐庙额「威显」。
池大夫祠。在建宁府崇安县。孝宗干道五年十一月赐庙额「昭应」。
袁王祠。在无为县。寿皇圣帝干道三年十二月赐庙额「昭义」。
曹都衙祠。在衡州茶陵县。隆兴二年十二月赐庙额「灵济」。
【中兴会要】
隆兴二年六月,臣僚言:「真、扬州皆有邵宏渊庙。宏渊元于本州岛未尝立功,乞令帅司移拆于瓜洲建王方等庙。」侍御史周操言:「圣王之遇臣下,其功与过两不相干,未尝以罪没人之功,亦未尝以功而贳人之过。窃闻邵宏渊于绍兴辛巳逆亮南侵之际,以孤军邀虏于真州境,接战连日,遂使扬州居民得免伤残之害,所以真、扬两州各为立庙。出于众人之公愿,宏渊岂能以声音笑貌致之 此宏渊之功不可掩者也。近宣抚使按劾宏渊于临替之际,妄冒转补军中名目等事,责降于南安军安置。此宏渊之罪不可贳者也。宏渊立功在前,得罪在后,两者各不干。今来臣僚为王方、魏俊战殁,乞立庙旌表,以激劝将来死事之人,可也;至于欲毁拆宏渊庙宇,臣窃以为不可。若欲为王方等营一庙食之地,非有甚费,扬州岂不能办 乃欲拆此以建彼,于激劝之道似亦未尽。所有扬州旧庙乞免毁拆,其王方、魏俊庙径令扬州别与建造。」从之。
董孝子祠。在明州,即后汉董黯也。徽宗政和四年五月赐庙额「纯孝」。
张孝子祠按此条有元朝纪年,当是误抄。。张孝子祠,旧立祠纯德庙侧,至元二十三年为普济僧所坏,今仍祠于纯德庙。朝廷凡举行大礼,累命有司躬诣墓下致祭。
孝子蔡顺祠。在隆州井研县。徽宗政和七年正月赐庙额「惠感」。
孝子蔡定祠。在绍兴府子城东河岸。光尧皇帝绍兴四年二月,赐庙额「愍孝」。
译月赐额「忠惠」。
种师道祠,在叙州东门外,是枢密使、忠宪公种师道的祠庙。绍兴二十三年三月,赐额为"忠惠"。
张 祠。张 祠在临安府钱塘门外西山横春桥,侍卫步军司前军统制张 祠。光尧皇帝绍兴三十二年六月立庙,赐额「忠勇」。
张某祠,在临安府钱塘门外西山横春桥,是侍卫步军司前军统制张某的祠庙。光尧皇帝绍兴三十二年六月,立庙,赐额为"忠勇"。
周渭祠。周渭祠在恭城县。绍兴四年五月赐庙额「嘉应」。二十九年二月封灵佑侯。
周渭祠,在恭城县。绍兴四年五月,赐庙额为"嘉应"。二十九年二月,封为灵佑侯。
卢太尉祠。卢太尉祠在赣州提刑司廨宇内。高宗绍兴十七年二月赐庙额「忠惠」。
卢太尉祠,在赣州提刑司官署内。高宗绍兴十七年二月,赐庙额为"忠惠"。
宋皇祠。宋皇祠在明州象山县东门。光尧皇帝建炎四年赐庙额「祚圣」。
宋皇祠,在明州象山县东门。光尧皇帝建炎四年,赐庙额为"祚圣"。
陈规祠。陈规祠在德安府复州汉阳军按德安府、复州、汉阳军为三个平级政区,并非隶属关系。陈规守德安,祠只在德安府,「复州汉阳军」当删。。孝宗干道八年三月赐庙额「贤守」守:原作「城」,据《宋史》卷三七七《陈规传》改。,以本府士民言其自靖康间扞寇保城,济给流民,前后八年,被其实惠故也。
陈规祠(按:德安府、复州、汉阳军是三个平级政区,并非隶属关系,陈规镇守德安,祠庙只在德安府,"复州汉阳军"应当删去)。孝宗乾道八年三月,赐庙额为"贤守"。这是因为本府士民陈述他从靖康年间起抵御盗寇、保卫城池,救济流亡百姓,前后达八年之久,百姓深受其实惠的缘故。
陈晓祠。
在桂林府清风坊。干道五年十二月赐庙额「威显」。
陈晓祠,在桂林府清风坊。乾道五年十二月,赐庙额为"威显"。
池大夫祠。在建宁府崇安县。孝宗干道五年十一月赐庙额「昭应」。
池大夫祠,在建宁府崇安县。孝宗乾道五年十一月,赐庙额为"昭应"。
袁王祠。在无为县。寿皇圣帝干道三年十二月赐庙额「昭义」。
袁王祠,在无为县。寿皇圣帝乾道三年十二月,赐庙额为"昭义"。
曹都衙祠。在衡州茶陵县。隆兴二年十二月赐庙额「灵济」。
曹都衙祠,在衡州茶陵县。隆兴二年十二月,赐庙额为"灵济"。
【中兴会要】
隆兴二年六月,臣僚言:「真、扬州皆有邵宏渊庙。宏渊元于本州岛未尝立功,乞令帅司移拆于瓜洲建王方等庙。」侍御史周操言:「圣王之遇臣下,其功与过两不相干,未尝以罪没人之功,亦未尝以功而贳人之过。窃闻邵宏渊于绍兴辛巳逆亮南侵之际,以孤军邀虏于真州境,接战连日,遂使扬州居民得免伤残之害,所以真、扬两州各为立庙。出于众人之公愿,宏渊岂能以声音笑貌致之 此宏渊之功不可掩者也。近宣抚使按劾宏渊于临替之际,妄冒转补军中名目等事,责降于南安军安置。此宏渊之罪不可贳者也。宏渊立功在前,得罪在后,两者各不干。今来臣僚为王方、魏俊战殁,乞立庙旌表,以激劝将来死事之人,可也;至于欲毁拆宏渊庙宇,臣窃以为不可。若欲为王方等营一庙食之地,非有甚费,扬州岂不能办 乃欲拆此以建彼,于激劝之道似亦未尽。所有扬州旧庙乞免毁拆,其王方、魏俊庙径令扬州别与建造。」从之。
《中兴会要》:隆兴二年六月,有臣僚上奏说:"真州、扬州都有邵宏渊的庙。邵宏渊当初在这两州并未建立功业,请求命令帅司将庙迁移拆除,改在瓜洲建造王方等人的庙。"侍御史周操上奏说:"圣明的君王对待臣下,功劳和过错是两件互不相干的事,从来不会因为过错而抹杀一个人的功劳,也不会因为功劳而宽宥一个人的过错。我私下听说邵宏渊在绍兴辛巳年完颜亮南侵之时,以孤军在真州境内截击敌虏,连日接战,从而使扬州百姓得以免遭伤害,所以真、扬两州各自为他立庙,这是出于众人共同的心愿,邵宏渊怎么可能凭借虚假的表演来促成这件事呢?这是邵宏渊不可掩盖的功劳。近来宣抚使弹劾邵宏渊在卸任交接之际,虚报冒领军中转补名目等事,被责令降职到南安军安置,这是邵宏渊不能宽宥的罪过。邵宏渊立功在前,获罪在后,两件事各不相干。如今臣僚为王方、魏俊战死一事,请求立庙旌表,用以激励劝勉将来能为国牺牲的人,这是可行的;但是想要拆毁邵宏渊的庙宇,臣私下认为不可以。如果想为王方等人营建一处享受祭祀的庙宇之地,并不需要花费太多,扬州难道办不到吗?竟然想要拆掉这个来建造那个,对于激励劝勉的道理来说似乎也不够周全。所有扬州旧庙请求免于拆毁,王方、魏俊的庙就直接命令扬州另外建造。"皇帝听从了这个意见。
董孝子祠。在明州,即后汉董黯也。徽宗政和四年五月赐庙额「纯孝」。
董孝子祠,在明州,祭祀的即是后汉董黯。徽宗政和四年五月,赐庙额为"纯孝"。
张孝子祠按此条有元朝纪年,当是误抄。。张孝子祠,旧立祠纯德庙侧,至元二十三年为普济僧所坏,今仍祠于纯德庙。朝廷凡举行大礼,累命有司躬诣墓下致祭。
张孝子祠(按:此条含有元朝纪年,应当是抄录有误)。张孝子祠,原先立在纯德庙旁边,至元二十三年被普济寺的僧人破坏,如今仍旧在纯德庙内奉祀。朝廷凡是举行重大典礼,屡次命令有关官员亲自到墓前致祭。
孝子蔡顺祠。在隆州井研县。徽宗政和七年正月赐庙额「惠感」。
孝子蔡顺祠,在隆州井研县。徽宗政和七年正月,赐庙额为"惠感"。
孝子蔡定祠。在绍兴府子城东河岸。光尧皇帝绍兴四年二月,赐庙额「愍孝」。定父坐事郡狱,乞代父刑,不许,遂投河死,州人立祠于河岸,至是赐额焉。
孝子蔡定祠,在绍兴府子城东河岸。光尧皇帝绍兴四年二月,赐庙额为"愍孝"。蔡定的父亲因
定父坐事郡狱,乞代父刑,不许,遂投河死,州人立祠于河岸,至是赐额焉。
姜诗孝感祠。在汉州德阳县。徽宗崇宁元年闰六月赐额「孝感」。孝宗干道元年十一月,加封灵济孝应侯,妻顺穆夫人加封赞佑顺穆夫人,父昭利侯加封通显昭利侯,母静惠夫人加封敷德静惠夫人。
忠义吴公祠。在文州长举县仙人关文州:当为「兴州」之误。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兴州属利州路,开禧时尝改沔州,其属县有长举县,境内有仙人关。,保平静难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川陕宣抚副使、谥武安吴玠祠。高宗绍兴十年正
月赐额「忠义」。先是金人大举抵仙人关,凿山开道,列塞三十里。玠设坚垒关傍,号杀金平,严兵据高垒,大破贼兵。后竟毙于仙人关治所。
旌忠唐公祠。在绍兴府东南塔子桥马军营侧,禁卫班直唐琦祠。光尧皇帝建炎四年五月建庙,赐额「旌忠」。以金人侵犯越州,守臣以城降,琦于道上伺贼首,以石击之,被拘执,骂不绝口,遂遇害。诏于元击贼处立祠焉。
旌忠姚公祠。在建康府,驻札御前破敌军统领姚兴祠。光尧皇帝绍兴三十二年正月立庙,赐额。绍兴三十一年,金人侵犯淮甸,兴于和州尉子桥与贼接战。兴(公)[分]兵四队,当贼数万众,援兵不至,战殁,至死不忘君,忠勇可尚。叶义问以其事闻,诏特赠观察使,本寨立庙,收复淮西日别建庙于战殁处。
旌忠张公祠。在信州永丰县灵鹫寺侧,同知枢密院事谥忠文张叔夜祠。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三年十一月建庙,赐额「旌忠」,叔夜靖康间为南道总管,领兵入援,忠节显著,死于异域故也。
显忠赵公祠。祠在楚、泗州、涟水(运)[军],镇抚使、赠奉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谥忠烈赵立祠。光尧皇帝绍兴二年二月,赐额
「显忠」。建炎四年,以金人侵犯淮泗,立募众戮力拒战,屡退贼兵。后因登城,中炮身死,至是立庙赐额焉。
登勇马俊祠。太平州当涂县慈湖镇巡检寨土军马俊祠。光尧皇帝绍兴四年正月,赐额「登勇」。俊以盗贼剽劫本界,袖刀伺贼,斫贼首,为其党所害。郡以事闻,诏立庙赐额焉。
登勇张公祠。侍卫步军司前军统制张 祠。光尧皇帝绍兴三十二年六月立庙,赐额「登勇」。 从都统张子盖收复海州,力战而死故也。其后又诏临安府,本寨侧别建庙。
项羽祠。一在和州乌江县,西楚霸王祠。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九年闰六月赐庙额「英惠」。三十(三)[二]年十月封灵佑王。
河间献王祠。汉河间献王祠,在河间府旧瀛州。乐寿县。徽宗大观二年十二月赐庙额「文英」。
长沙王祠。在长沙府金精山傍。
焦公祠。
译事被关押在郡狱中,蔡定请求代父受刑,未获准许,于是投河而死,州人在河岸边为他立祠,到此时赐予庙额。
姜诗孝感祠。在汉州德阳县。徽宗崇宁元年闰六月赐额「孝感」。孝宗干道元年十一月,加封灵济孝应侯,妻顺穆夫人加封赞佑顺穆夫人,父昭利侯加封通显昭利侯,母静惠夫人加封敷德静惠夫人。
姜诗孝感祠,在汉州德阳县。徽宗崇宁元年闰六月,赐额为"孝感"。孝宗乾道元年十一月,加封为灵济孝应侯,其妻顺穆夫人加封为赞佑顺穆夫人,父亲昭利侯加封为通显昭利侯,母亲静惠夫人加封为敷德静惠夫人。
忠义吴公祠。在文州长举县仙人关文州:当为「兴州」之误。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兴州属利州路,开禧时尝改沔州,其属县有长举县,境内有仙人关。,保平静难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川陕宣抚副使、谥武安吴玠祠。高宗绍兴十年正
月赐额「忠义」。先是金人大举抵仙人关,凿山开道,列塞三十里。玠设坚垒关傍,号杀金平,严兵据高垒,大破贼兵。后竟毙于仙人关治所。
忠义吴公祠(文州应当是"兴州"之误。据《宋史》卷八十九《地理志》,兴州隶属利州路,开禧年间曾改名沔州,其属县有长举县,境内有仙人关),是保平静难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川陕宣抚副使、谥号武安的吴玠的祠庙,在长举县仙人关。高宗绍兴十年正月,赐额为"忠义"。此前金人大举进攻仙人关,凿山开道,设置了三十里长的防线。吴玠在关旁修筑坚固的营垒,号称"杀金平",严整军队据守高垒,大破敌军。后来他竟在仙人关治所去世。
旌忠唐公祠。在绍兴府东南塔子桥马军营侧,禁卫班直唐琦祠。光尧皇帝建炎四年五月建庙,赐额「旌忠」。以金人侵犯越州,守臣以城降,琦于道上伺贼首,以石击之,被拘执,骂不绝口,遂遇害。诏于元击贼处立祠焉。
旌忠唐公祠,在绍兴府东南塔子桥马军营旁边,是禁卫班直唐琦的祠庙。光尧皇帝建炎四年五月,建庙,赐额为"旌忠"。因金人侵犯越州时,守城官员献城投降,唐琦在道路上伺机等候敌军首领,用石头击打他,因而被抓获拘押,唐琦骂不绝口,最终遇害。朝廷下诏在他当初袭击敌人的地方立祠。
旌忠姚公祠。在建康府,驻札御前破敌军统领姚兴祠。光尧皇帝绍兴三十二年正月立庙,赐额。绍兴三十一年,金人侵犯淮甸,兴于和州尉子桥与贼接战。兴(公)[分]兵四队,当贼数万众,援兵不至,战殁,至死不忘君,忠勇可尚。叶义问以其事闻,诏特赠观察使,本寨立庙,收复淮西日别建庙于战殁处。
旌忠姚公祠,在建康府,是驻扎御前的破敌军统领姚兴的祠庙。光尧皇帝绍兴三十二年正月,立庙,赐予庙额。绍兴三十一年,金人侵犯淮南地区,姚兴在和州尉子桥与敌军交战。姚兴分兵四队,抵挡敌军数万之众,援兵未能赶到,因而战死,他至死不忘君恩,忠勇值得嘉尚。叶义问将此事上奏朝廷,皇帝下诏特别追赠他为观察使,在其本寨建庙,等到收复淮西之日,再另外在他战死之处建庙。
旌忠张公祠。在信州永丰县灵鹫寺侧,同知枢密院事谥忠文张叔夜祠。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三年十一月建庙,赐额「旌忠」,叔夜靖康间为南道总管,领兵入援,忠节显著,死于异域故也。
旌忠张公祠,在信州永丰县灵鹫寺旁边,是同知枢密院事、谥号忠文的张叔夜的祠庙。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三年十一月,建庙,赐额为"旌忠",因为张叔夜在靖康年间担任南道总管,率兵入京援救,忠节彰显,最终死于异域的缘故。
显忠赵公祠。祠在楚、泗州、涟水(运)[军],镇抚使、赠奉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谥忠烈赵立祠。光尧皇帝绍兴二年二月,赐额
「显忠」。建炎四年,以金人侵犯淮泗,立募众戮力拒战,屡退贼兵。后因登城,中炮身死,至是立庙赐额焉。
显忠赵公祠,祠在楚州、泗州、涟水军,是镇抚使、追赠奉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谥号忠烈的赵立的祠庙。光尧皇帝绍兴二年二月,赐额为"显忠"。建炎四年,因金人侵犯淮泗地区,赵立招募百姓合力抵抗作战,屡次击退敌军。后来因登城作战,中炮身亡,到此时立庙赐额。
登勇马俊祠。太平州当涂县慈湖镇巡检寨土军马俊祠。光尧皇帝绍兴四年正月,赐额「登勇」。俊以盗贼剽劫本界,袖刀伺贼,斫贼首,为其党所害。郡以事闻,诏立庙赐额焉。
登勇马俊祠,是太平州当涂县慈湖镇巡检寨土军马俊的祠庙。光尧皇帝绍兴四年正月,赐额为"登勇"。马俊因盗贼在本地界内抢劫剽掠,暗藏刀具伺机等候贼人,砍杀贼首,结果被其同党所害。郡府将此事上奏朝廷,皇帝下诏立庙赐额。
登勇张公祠。侍卫步军司前军统制张 祠。光尧皇帝绍兴三十二年六月立庙,赐额「登勇」。 从都统张子盖收复海州,力战而死故也。其后又诏临安府,本寨侧别建庙。
登勇张公祠,是侍卫步军司前军统制张某的祠庙。光尧皇帝绍兴三十二年六月,立庙,赐额为"登勇",因他跟随都统张子盖收复海州时,奋力作战而死的缘故。此后又下诏临安府,在本寨旁边另外建庙。
项羽祠。一在和州乌江县,西楚霸王祠。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九年闰六月赐庙额「英惠」。三十(三)[二]年十月封灵佑王。
项羽祠,一处在和州乌江县,是西楚霸王的祠庙。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九年闰六月,赐庙额为"英惠"。三十二年十月,封为灵佑王。
河间献王祠。汉河间献王祠,在河间府旧瀛州。乐寿县。徽宗大观二年十二月赐庙额「文英」。
河间献王祠,是汉代河间献王的祠庙,在河间府(原瀛州)乐寿县。徽宗大观二年十二月,赐庙额为"文英"。
长沙王祠。在长沙府金精山傍。
长沙王祠,在长沙府金精山旁边。
焦公祠。在镇江府。旧
在镇江府。旧润州。真宗大中祥符七年四月诏曰:「丹徒古郡,焦岫明祠。念湮溺之为虞,实祷祈而必应。因斯精构,增以崇称。副兹咸秩之文,爰进为公之号。标于地志,永示方来。焦山大圣祠宜特封明应公,仍令本州岛知府精虔祭告。」又御制文告之,命待诏书篆石,遣立于本庙。
隐士卫大经祠。在解州解县。徽宗大观元年正月赐庙额「景行」,二年封灵通侯。
邵知祥祠。严州建德县乌龙山唐隐者邵知祥祠。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封仁安灵应王。光尧皇帝绍兴十三年七月赐「广济」庙额。二十九年六月,加封王爵忠显二字,寿皇圣
帝干道二年五月,加封忠显仁安灵应昭惠王。
处士周朴祠。在福州。高宗绍兴十年八月赐庙额「刚显」。孝宗隆兴二年十一月封惠节侯。
廉若水祠。隐士廉若水祠在建宁府建宁县溪东建宁县:按建宁府有建安县、瓯宁县、建阳县,而无建宁县,当有误字。。孝宗隆兴二年二月赐庙额「清灵」。
张天师祠。在福州福清县。石上有足文,旧云天师遗迹。熙宁十年封保禧真人。高宗绍兴八年正月赐庙额「昭灵」。一在(蒲)[莆]田县岩浔山江口奥,汉天师张氏别祠。保禧真人,福州福清县峰顶山本庙自有封赐。绍兴三十年十二月,加封「妙应」二字。庙中宁海镇顺济神女庙灵惠夫人,绍兴三十年十二月加封灵惠昭应夫人。并庙中罗山土地,绍兴三十年十二月封威济侯。夫人即本县顺济庙神女也,本庙自有封。罗山土地亦祠于真人庙内,因灵应并及封焉。孝宗干道三年二月加封保禧妙应普佑真人。
方士赵炳祠。方士赵炳祠在台州临海县白鹤山。神宗元丰七年十二月赐额「灵康」。徽宗崇宁三年十一月封仁齐侯。大观二年十一月封显仁公。政和三年四月封灵顺王。
水仙王祠。西湖水仙王祠在临安府。寿(圣皇)[皇圣]帝干道六年二月赐额「嘉泽」。
湖仙祠。在吉州安福县。孝宗隆兴元年三月赐庙额「真济」。
乌君山仙人祠。在光泽县。徽宗崇宁中赐额「真济」。
张仙公祠。在铜鞮县。徽宗政和二年八月赐额「殊应」。
仙
译润州。真宗大中祥符七年四月诏曰:「丹徒古郡,焦岫明祠。念湮溺之为虞,实祷祈而必应。因斯精构,增以崇称。副兹咸秩之文,爰进为公之号。标于地志,永示方来。焦山大圣祠宜特封明应公,仍令本州岛知府精虔祭告。」又御制文告之,命待诏书篆石,遣立于本庙。
焦公祠,在镇江府(原润州)。真宗大中祥符七年四月,下诏说:"丹徒是古老的郡县,焦山有灵验的祠庙。念及水患淹溺可能带来的忧患,此庙实在是祈祷必有感应。因此要精心营构,增添崇高的称号,以符合祭祀典礼的规范,于是晋封为公爵的名号,标注在地方志中,永远昭示后来之人。焦山大圣祠应当特别封为明应公,同时命本州知府虔诚精心地前往祭告。"又亲自撰写祭文予以告知,命待诏官员用篆书刻写在石碑上,派人立在本庙中。
隐士卫大经祠。在解州解县。徽宗大观元年正月赐庙额「景行」,二年封灵通侯。
隐士卫大经祠,在解州解县。徽宗大观元年正月,赐庙额为"景行",二年封为灵通侯。
邵知祥祠。严州建德县乌龙山唐隐者邵知祥祠。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封仁安灵应王。光尧皇帝绍兴十三年七月赐「广济」庙额。二十九年六月,加封王爵忠显二字,寿皇圣
帝干道二年五月,加封忠显仁安灵应昭惠王。
邵知祥祠,在严州建德县乌龙山,是唐代隐士邵知祥的祠庙。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封为仁安灵应王。光尧皇帝绍兴十三年七月,赐"广济"庙额。二十九年六月,为其王爵加封"忠显"二字。寿皇圣帝乾道二年五月,加封为忠显仁安灵应昭惠王。
处士周朴祠。在福州。高宗绍兴十年八月赐庙额「刚显」。孝宗隆兴二年十一月封惠节侯。
处士周朴祠,在福州。高宗绍兴十年八月,赐庙额为"刚显"。孝宗隆兴二年十一月,封为惠节侯。
廉若水祠。隐士廉若水祠在建宁府建宁县溪东建宁县:按建宁府有建安县、瓯宁县、建阳县,而无建宁县,当有误字。。孝宗隆兴二年二月赐庙额「清灵」。
廉若水祠,是隐士廉若水的祠庙,在建宁府建宁县溪东(按:建宁府下辖建安县、瓯宁县、建阳县,并没有建宁县,此处应有讹字)。孝宗隆兴二年二月,赐庙额为"清灵"。
张天师祠。在福州福清县。石上有足文,旧云天师遗迹。熙宁十年封保禧真人。高宗绍兴八年正月赐庙额「昭灵」。一在(蒲)[莆]田县岩浔山江口奥,汉天师张氏别祠。保禧真人,福州福清县峰顶山本庙自有封赐。绍兴三十年十二月,加封「妙应」二字。庙中宁海镇顺济神女庙灵惠夫人,绍兴三十年十二月加封灵惠昭应夫人。并庙中罗山土地,绍兴三十年十二月封威济侯。夫人即本县顺济庙神女也,本庙自有封。罗山土地亦祠于真人庙内,因灵应并及封焉。孝宗干道三年二月加封保禧妙应普佑真人。
张天师祠,在福州福清县,石上留有足迹纹,旧时传说是天师的遗迹。熙宁十年,封为保禧真人。高宗绍兴八年正月,赐庙额为"昭灵"。另一处在莆田县岩浔山江口,是汉代天师张氏的另一处祠庙。保禧真人在福州福清县峰顶山的本庙自有封赐,绍兴三十年十二月,加封"妙应"二字。庙中所祀宁海镇顺济神女庙的灵惠夫人,绍兴三十年十二月加封为灵惠昭应夫人(这位夫人即是本县顺济庙的神女,本庙自有封号)。以及庙中的罗山土地神,绍兴三十年十二月封为威济侯(罗山土地神也在真人庙内受祀,因灵验感应而一并受封)。孝宗乾道三年二月,加封为保禧妙应普佑真人。
方士赵炳祠。方士赵炳祠在台州临海县白鹤山。神宗元丰七年十二月赐额「灵康」。徽宗崇宁三年十一月封仁齐侯。大观二年十一月封显仁公。政和三年四月封灵顺王。
方士赵炳祠,在台州临海县白鹤山。神宗元丰七年十二月,赐额为"灵康"。徽宗崇宁三年十一月,封为仁齐侯。大观二年十一月,封为显仁公。政和三年四月,封为灵顺王。
水仙王祠。西湖水仙王祠在临安府。寿(圣皇)[皇圣]帝干道六年二月赐额「嘉泽」。
水仙王祠,即西湖水仙王祠,在临安府。寿皇圣帝乾道六年二月,赐额为"嘉泽"。
湖仙祠。在吉州安福县。孝宗隆兴元年三月赐庙额「真济」。
湖仙祠,在吉州安福县。孝宗隆兴元年三月,赐庙额为"真济"。
乌君山仙人祠。在光泽县。徽宗崇宁中赐额「真济」。
乌君山仙人祠,在光泽县。徽宗崇宁年间,赐额为"真济"。
张仙公祠。在铜鞮县。徽宗政和二年八月赐额「殊应」。
张仙公祠,在铜鞮县。徽宗政和二年八月,赐额为"殊应"。
仙
(原文至此中断)
人何氏祠。在仙游县。绍兴七年六月赐额「灵惠」。孝宗干道二年十二月封嘉应侯。
程仙师祠。在果州西充县南岷山降真观。绍兴八年四月封道济大师。孝宗干道四年三月加封道济法慧大师。
陆仙人祠。在处州丽水县。徽宗政和三年六月赐额「通惠」。光尧皇帝绍兴四年六月封普惠侯。简寂陆先生祠。
译人何氏祠,在仙游县。绍兴七年六月赐庙额"灵惠"。孝宗干道二年十二月封为嘉应侯。
程仙师祠,在果州西充县南岷山降真观。绍兴八年四月封为道济大师。孝宗干道四年三月加封为道济法慧大师。
陆仙人祠,在处州丽水县。徽宗政和三年六月赐庙额"通惠"。光尧皇帝绍兴四年六月封为普惠侯。简寂陆先生祠。
麻源第三谷祠。在建昌军南城县。神宗元丰七年赐额「灵丰」。徽宗崇宁二年三月封善应真人。
江陵岑叟祠。在嘉定府南浦县武龙山按嘉定府(今四川乐山)无南浦县,南浦县属夔州路万州(今重庆万县)。曹学佺《蜀中名胜记》卷二三万县岑公洞下引《图经》云:「岑公名道愿,本江陵人,隋末避地,隐此岩下。」又引《兴地碑目》有岑象求《万州鉴虚真人赞》,俱与此条记载相合,可证此乃万州之南浦县无疑。「嘉定府」当作「万州」。。神宗熙宁十年封虚鉴真人。山下有洞,深数百步,即岑之旧隐也。
神仙厂▯干续祠。
在江州德化县。旧号四极大明公。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封靖明真人。
孙思邈祠。在耀州华原县磬玉山。徽宗崇宁二年三月赐庙额「静应」,九月,赐号妙应真人。其山有崇福寺,即思邈旧宅。
李相公祠。安定李相公祠,在遂宁府小溪县。徽宗崇宁四年六月改封昭惠灵显王。政和八年加封昭惠灵显真人。
荣隐先生祠。在荣德县荣隐山碧潭洞荣隐山:原作「荣陵山」,据《方与胜览》卷六四《绍熙府》改。。徽宗崇宁四年七月赐庙额「静应真人」。
晋范长生祠。在成都府温江县招贤观。徽宗大观二年八月赐庙额「洁惠」。政和三年九月封妙感真人。《庙记》云范:名文,字子元。
魏子骞祠。在建安府崇安县武夷山。旧号洞亭庙。徽宗政和三年十二月赐庙额「会真」。高宗绍兴十八年闰八月封冲妙真人。
妙寂真人祠。在衡州衡阳县长乐乡。高宗绍兴十五年十二月赐庙额「仁惠」。二十六年十二月封妙寂真人。
严君平祠。在汉州绵竹县。绍兴十年十一月封妙通真人。
混一真人祠。九华混一真人祠,在普城县东山。高宗绍兴二十年四
月赐庙额「顺应」。
刘真人祠。在泸州合江县安乐山延真观。绍兴二十六年正月封静应真人。
妙感真人祠。妙感真人文仙公祠,在邵州新化县文仙山灵真观。高宗绍兴二十九年四月加今封妙感惠应真人。
冲素真人祠。在郴州苏仙观。高宗绍兴三十二年十月加封冲素普应真人。
元应真人祠。天台县天台山桐 观天台山主元应真人祠,光尧皇帝绍兴十年十一月,加封元应善利真人。
李阿真人祠。在嘉定府夹江县。孝宗干道七年十一月封观妙真人。
罗真人祠。罗真人祠在绵州罗江县罗璜山,世传公远旧居。旧号永元真人,崇宁三年五月封普济真人。
寿春真人祠。一在隆兴府酆城县大江北岸升仙观,汉仙人梅福寿春真人祠。绍兴二年闰四月加封寿春吏隐真人。
赤松子祠。
在延平府将乐县玉华洞。崇宁元年封赤松灵虚真君。
句曲真君祠。在建康府句容县茅山元符观。
译麻源第三谷祠。位于建昌军南城县。神宗元丰七年赐庙额为"灵丰"。徽宗崇宁二年三月封为善应真人。
江陵岑叟祠。位于嘉定府南浦县武龙山(按:嘉定府〈今四川乐山〉并无南浦县,南浦县属夔州路万州〈今重庆万县〉。曹学佺《蜀中名胜记》卷二三万县岑公洞条下引《图经》说:"岑公名道愿,本是江陵人,隋末避乱,隐居在此岩下。"又引《兴地碑目》有岑象求所作《万州鉴虚真人赞》,都与此条记载相符,可以证明这确是万州的南浦县无疑。"嘉定府"应作"万州"。)。神宗熙宁十年封为虚鉴真人。山下有一个洞,深达数百步,就是岑叟当年隐居之处。
神仙厂〇干续祠。位于江州德化县。旧称四极大明公。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封为靖明真人。
孙思邈祠。位于耀州华原县磬玉山。徽宗崇宁二年三月赐庙额"静应",九月,赐号妙应真人。该山有崇福寺,就是孙思邈旧日的宅第。
李相公祠。安定李相公祠,位于遂宁府小溪县。徽宗崇宁四年六月改封为昭惠灵显王。政和八年加封为昭惠灵显真人。
荣隐先生祠。位于荣德县荣隐山碧潭洞。徽宗崇宁四年七月赐庙额"静应真人"。
晋范长生祠。位于成都府温江县招贤观。徽宗大观二年八月赐庙额"洁惠"。政和三年九月封为妙感真人。《庙记》说范长生:名文,字子元。
魏子骞祠。位于建安府崇安县武夷山。旧称洞亭庙。徽宗政和三年十二月赐庙额"会真"。高宗绍兴十八年闰八月封为冲妙真人。
妙寂真人祠。位于衡州衡阳县长乐乡。高宗绍兴十五年十二月赐庙额"仁惠"。二十六年十二月封为妙寂真人。
严君平祠。位于汉州绵竹县。绍兴十年十一月封为妙通真人。
混一真人祠。九华混一真人祠,位于普城县东山。高宗绍兴二十年四月赐庙额"顺应"。
刘真人祠。位于泸州合江县安乐山延真观。绍兴二十六年正月封为静应真人。
妙感真人祠。妙感真人文仙公祠,位于邵州新化县文仙山灵真观。高宗绍兴二十九年四月加封为今号妙感惠应真人。
冲素真人祠。位于郴州苏仙观。高宗绍兴三十二年十月加封为冲素普应真人。
元应真人祠。天台县天台山桐柏观天台山主元应真人祠,光尧皇帝绍兴十年十一月,加封为元应善利真人。
李阿真人祠。位于嘉定府夹江县。孝宗干道七年十一月封为观妙真人。
罗真人祠。罗真人祠在绵州罗江县罗璜山,世代相传是罗公远旧日的居所。旧称永元真人,崇宁三年五月封为普济真人。
寿春真人祠。一处在隆兴府酆城县大江北岸升仙观,是汉代仙人梅福寿春真人祠。绍兴二年闰四月加封为寿春吏隐真人。
赤松子祠。位于延平府将乐县玉华洞。崇宁元年封为赤松灵虚真君。
句曲真君祠。位于建康府句容县茅山元符观。徽宗大观元年闰十月,大茅君茅盈加
徽宗大观元年闰十月修大茅君盈加号太元妙道冲虚真君,中茅君固加号定箓至道冲静真君,小茅君衷加号三官保命微妙冲惠真君庙,又加白鹤三茅真君庙。
赵君祠。僊人赵夔祠。徽宗大观二年赐庙额「真惠」。
梓(桐)[潼〕帝〔君]祠。隆庆府旧剑州。灵应庙,梓潼县七曲山晋张恶子祠。真宗咸平三年,益州戍卒婴城为乱,王师讨之。忽有人登梯冲,指贼大呼曰:「梓潼神遣我来!九月二十日城陷,尔辈悉当夷戮。」贼众射之,倏忽不见。果及期而克,州以状闻。四年七月,命追封英显王,仍立碑纪其事。庙在梓潼县,即梓潼神也。旧记曰:神本张恶子,仕晋战死,有庙。《郡国志》云:恶子尝至长安见姚苌,谓曰:「别后九年,君当入蜀。梓潼七曲山顶有丛林焉,即仆所居也,可扣林木,当有所应。」及苌事(符)[苻]坚,将命入蜀,行次上亭,见茂林爽垲,举策扣之。有阍人曰:「此神君之仙室也。」顷之,数吏前导,侍卫百辈,神君出,乃张君也。将行, 左右持一杖为赠,语苌曰:「或有兵革之事,杖之所指,无不如意。」后苌战无不克。唐明皇狩于西蜀,神迎于万里桥,追命为左丞相。后
僖宗播迁成都,亦有冥助,封济顺王。徽宗崇宁四年六月赐额。庙中王父府君,崇宁四年六月封义济侯;母,宣和元年五月封柔应夫人;妻,宣和三年八月封英惠夫人。庙中五将军,大观二年十一月封义勇侯;其妻,宣和三年八月封显懿夫人。英显王,高宗绍兴二年四月加「武烈」二字,十七年又加「忠佑」二字。二十七年四月,加封英显武烈忠佑广济王。王之二子,绍兴十九年十月并封侯,长曰洧,为嗣庆侯,次曰涓,为奕载侯。佐神义勇侯,绍兴十九年七月加封义勇昭应侯;男并封侯,长男赟曰佐信侯,次男贽曰佑济侯。二十九年二月,英显武烈忠佑广济王二子,嗣庆侯加封嗣庆永宁侯,奕载侯加封奕载顺应侯。英显武烈忠佑广济王父义济侯,孝宗干道五年六月加封义济善惠侯;母柔应夫人,八年十一月加封柔应赞佑夫人。
真武祠。解县盐池有真武灵应真君祠,宋徽宗大观元年二月赐额「广福」。
舜二妃祠。岳州巴陵县君山湘君祠。神宗元丰三年八月封渊德侯。徽宗崇宁三年正月赐庙额「顺济」。
温夫人祠。肇庆府端溪县秦悦城媪温氏,伪汉封龙母庙。神宗元丰元年正月封永济夫人。徽宗大观元年二月赐〔额〕「孝通」。
柔应夫人祠。颍上县有张龙公妻石氏祠。神宗元丰三年四月封柔应夫人。
孝烈夫人祠。在北平县,即木兰也。神宗元丰三年九月封孝烈夫人,仍赐额。
灵华夫人祠。夔州巫山县王母女灵华夫人。
译号为太元妙道冲虚真君,中茅君茅固加号为定箓至道冲静真君,小茅君茅衷加号为三官保命微妙冲惠真君庙,又加封白鹤三茅真君庙。
赵君祠。仙人赵夔祠。徽宗大观二年赐庙额"真惠"。
梓潼帝君祠。隆庆府,旧称剑州。灵应庙,在梓潼县七曲山,即晋代张恶子祠。真宗咸平三年,益州戍卒围城作乱,朝廷派兵讨伐。忽然有人登上云梯冲车,指着贼军大呼道:"梓潼神派我来!九月二十日城池将陷,你们都要被诛杀。"贼军用箭射他,转眼间人已不见。果然到了那日城池被攻克,州府将此事上奏朝廷。四年七月,朝廷下令追封他为英显王,并立碑记载此事。庙在梓潼县,就是供奉梓潼神的地方。旧时记载说:这位神本名张恶子,在晋朝做官时战死,因而立庙祭祀。《郡国志》记载:张恶子曾到长安拜见姚苌,对他说:"分别九年之后,你会入蜀。梓潼七曲山顶有一片树林,就是我居住之处,你可以敲击林木,会有回应。"等到姚苌侍奉苻坚,奉命入蜀时,走到上亭,见到树林茂密清爽,就举起马鞭敲击树木。有守门人说:"这是神君的仙室。"不久,几名吏员前来引导,侍卫上百人跟随,神君出现了,正是张君。临行前,左右侍从拿出一根杖赠给姚苌,告诉他说:"若遇到战事,此杖所指之处,无不如意。"后来姚苌果然战无不胜。唐明皇在蜀地巡狩时,神在万里桥迎接,追封他为左丞相。后来僖宗逃难到成都,也得到冥冥之中的相助,封为济顺王。徽宗崇宁四年六月赐庙额。庙中所供的王父府君,崇宁四年六月封为义济侯;其母,宣和元年五月封为柔应夫人;其妻,宣和三年八月封为英惠夫人。庙中所供的五将军,大观二年十一月封为义勇侯;其妻,宣和三年八月封为显懿夫人。英显王,高宗绍兴二年四月加封"武烈"二字,十七年又加封"忠佑"二字。二十七年四月,加封为英显武烈忠佑广济王。王的两个儿子,绍兴十九年十月一并封侯,长子名洧,为嗣庆侯,次子名涓,为奕载侯。佐神义勇侯,绍兴十九年七月加封为义勇昭应侯;他的两个儿子也都封侯,长子赟为佐信侯,次子贽为佑济侯。二十九年二月,英显武烈忠佑广济王的两个儿子中,嗣庆侯加封为嗣庆永宁侯,奕载侯加封为奕载顺应侯。英显武烈忠佑广济王的父亲义济侯,孝宗干道五年六月加封为义济善惠侯;母亲柔应夫人,八年十一月加封为柔应赞佑夫人。
真武祠。解县盐池有真武灵应真君祠,宋徽宗大观元年二月赐庙额"广福"。
舜二妃祠。岳州巴陵县君山湘君祠。神宗元丰三年八月封为渊德侯。徽宗崇宁三年正月赐庙额"顺济"。
温夫人祠。肇庆府端溪县,是秦朝悦城老妇温氏,伪汉封为龙母庙。神宗元丰元年正月封为永济夫人。徽宗大观元年二月赐额"孝通"。
柔应夫人祠
神宗元丰中赐额「凝真」。夫人常授禹召百神之书及上清宝文。宣和四年六月改为凝真观。高宗绍兴二十一年五月封妙用真人。
淑灵夫人祠。汝州梁县岘山娘子神祠。〔在〕神宗熙宁八年十月封淑灵夫人,仍赐额「灵峰」。
二惠夫人祠。岘山二惠夫人祠在灵宝县。旧号灵僊庙。徽宗崇宁三年四
月赐庙额「慈济」。四年十二月,封顺惠、明惠二夫人。
灵德夫人祠。怀州河内县晋魏阳元女灵德夫人祠,徽宗崇宁三年五月赐庙额「静应」。
显应夫人祠。永兴军万年县终南山炭谷口太一湫神显应夫人祠,徽宗大观元年赐庙额「冲济」。二年五月,加封淑惠神妃。宣和三年六月封淑惠灵泽神妃。
石夫人祠。宁波府奉化县日岭山有石夫人祠,徽宗宣和四年四月赐庙额「诚惠」。光尧皇帝绍兴三十一年五月封昭德夫人。
灵泽夫人祠。在建康府城东。光尧皇帝绍兴二年十一月赐额「嘉惠」。使郑熏本条此后所述内容与祠名不符,疑有脱误。,遇乱亦获冥助,景福中封昭威侯,伪唐保大中封昭威王。徽宗崇宁四年九月封昭明广惠王。政和元年赐额。宣和三年闰五月,进封忠护昭明广惠王。光尧皇帝绍兴六年六月,加封诚应忠护昭明广惠王。
贾夫人祠。在如 县。光尧皇帝绍兴十年十二月赐庙额「善应」。
母夫人祠。镇江府丹阳县白虎塘有母夫人祠,光尧皇帝绍兴二
十一年八月赐额「慈感」。
儋耳夫人祠。城南儋耳夫人祠,伪汉封永清夫人。高宗绍兴二十一年十一月赐额「宁济」。三十二年十一月封显应夫人。
昭惠夫人祠。临桂县三山崖头神祠,旧称开天御道娘。绍兴二十八年六月赐庙额「灵懿」。三十二年闰二月封昭惠夫人。
三位夫人祠。(功)[邛]州蒲江县盐井圣姑三位夫人祠,绍兴三十一年二月赐庙额「博济」。孝宗干道八年十一(年)[月],第一位封灵惠夫人,第二位封协惠夫人,第三位封赞惠夫人。
蟂矶夫人祠。在太平州芜湖县。神宗元丰元年十一月赐额「灵泽」,仍封灵泽夫人。
昭济圣母祠。平晋县有圣母祠,神宗熙宁十年封昭济圣母。徽宗崇宁三年六月赐号「慈济庙」。政和元年十月加封显灵昭济圣母,二年七月改赐惠远。
小孤山圣母祠。宿松县小孤山圣母安济夫人别祠。光尧皇帝绍兴五年八月诏令葺庙,六年五月赐额「惠济」。寿皇圣帝隆兴元年二月,加封助顺安济夫人。
大孤山圣母祠。在江州彭泽县。光尧皇帝绍兴十八年九月赐额「显济」。
圣母婆婆祠。在南宁府古钵岭。绍兴二十年六月赐额「慈感」。
神母祠。在忻州定襄县七岩。即摩笄山代王夫人,赵襄子姊。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封惠应夫人。
译。颍上县有张龙公之妻石氏祠。神宗元丰三年四月封为柔应夫人。
孝烈夫人祠。在北平县,就是木兰。神宗元丰三年九月封为孝烈夫人,并赐庙额。
灵华夫人祠。夔州巫山县,是王母之女灵华夫人。神宗元丰年间赐庙额"凝真"。夫人曾传授大禹召唤百神之书及上清宝文。宣和四年六月改为凝真观。高宗绍兴二十一年五月封为妙用真人。
淑灵夫人祠。汝州梁县岘山娘子神祠。神宗熙宁八年十月封为淑灵夫人,并赐庙额"灵峰"。
二惠夫人祠。岘山二惠夫人祠在灵宝县。旧称灵仙庙。徽宗崇宁三年四月赐庙额"慈济"。四年十二月,分别封为顺惠、明惠二夫人。
灵德夫人祠。怀州河内县,是晋代魏阳元之女灵德夫人祠,徽宗崇宁三年五月赐庙额"静应"。
显应夫人祠。永兴军万年县终南山炭谷口太一湫神显应夫人祠,徽宗大观元年赐庙额"冲济"。二年五月,加封为淑惠神妃。宣和三年六月封为淑惠灵泽神妃。
石夫人祠。宁波府奉化县日岭山有石夫人祠,徽宗宣和四年四月赐庙额"诚惠"。光尧皇帝绍兴三十一年五月封为昭德夫人。
灵泽夫人祠。在建康府城东。光尧皇帝绍兴二年十一月赐庙额"嘉惠"。(使郑熏——本条此后所述内容与祠名不符,疑有脱漏错误。)遇乱时也曾获得冥冥中的相助,景福年间封为昭威侯,伪唐保大年间封为昭威王。徽宗崇宁四年九月封为昭明广惠王。政和元年赐庙额。宣和三年闰五月,进封为忠护昭明广惠王。光尧皇帝绍兴六年六月,加封为诚应忠护昭明广惠王。
贾夫人祠。在如皋县。光尧皇帝绍兴十年十二月赐庙额"善应"。
母夫人祠。镇江府丹阳县白虎塘有母夫人祠,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一年八月赐庙额"慈感"。
儋耳夫人祠。城南儋耳夫人祠,伪汉封为永清夫人。高宗绍兴二十一年十一月赐庙额"宁济"。三十二年十一月封为显应夫人。
昭惠夫人祠。临桂县三山崖头神祠,旧称开天御道娘。绍兴二十八年六月赐庙额"灵懿"。三十二年闰二月封为昭惠夫人。
三位夫人祠。邛州蒲江县盐井圣姑三位夫人祠,绍兴三十一年二月赐庙额"博济"。孝宗干道八年十一月,第一位封为灵惠夫人,第二位封为协惠夫人,第三位封为赞惠夫人。
蟂矶夫人祠。位于太平州芜湖县。神宗元丰元年十一月赐庙额"灵泽",并封为灵泽夫人。
昭济圣母祠。平晋县有圣母祠,神宗熙宁十年封为昭济圣母。徽宗崇宁三年六月赐号"慈济庙"。政和元年十月加封为显灵昭济圣母,二年七月改赐额惠远。
小孤山圣母祠。宿松县小孤山圣母安济夫人别祠。光尧皇帝绍兴五年八月下诏修葺庙宇,六年五月赐庙额"惠济"。寿皇圣帝隆兴元年二月,加封为助顺安济夫人。
大孤山圣母祠。在江州彭泽县。光尧皇帝绍兴十八年九月赐庙额"显
龙母祠。在道州营道县。徽宗崇宁二年赐额「灵济」。三年正月封灵济夫人。高宗绍兴二十年十月,加封灵济顺应夫人。又在梧州兴业县绿秀岭按兴业县属郁林州。,有青水湾龙母祠。熙宁八年六月封惠济夫人。又常州晋陵县横山井龙母祠,光尧皇帝绍兴七年八月赐额「潜灵」。十二年十月封渊济夫人。
白龙母祠。在平江府长洲县阳山显庆禅院。白龙母祠,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九年四月赐额「灵济」。寿皇圣帝干道四年正月封灵济夫人。
龙母温姥祠。在梧州岑溪县按岑溪县属藤州,非梧州。。崇宁三年八月赐庙额「异应」。
葛姥祠。徽宗崇宁元年赐庙额「善应」。
太姥神祠。太姥神宁氏祠,在巢湖。神宗元丰元年五月赐额「德济」,仍封善利夫人。光尧皇帝绍兴二年二月加封「灵显」二字。五年十二月,特封灵应妃。十一年二月加「助顺」二字。三十二年十月,加封孚显灵应助顺妃。
慈姥祠。在眉州青神县。绍兴二十八年六月赐额「慈济」。孝宗干道二年八月封嘉惠夫人。
班姬神祠。在广信军。徽宗崇宁三年五月赐额「文惠」。
神女祠。莆田县有神女祠,徽宗宣和五年八月赐额「顺济」。高宗绍兴二十六年十月封灵惠夫人。三十年十二月加封灵惠昭应夫人。孝宗干道三年正月加封灵惠昭应崇福夫人。平城县有神女祠,徽宗宣和五年八月封昭应夫人,赐额「静应」。
神女萧氏祠。在临桂县。徽宗大观三年八月封显佑夫人,仍赐额「清惠」。高宗绍兴十年正月加封「广慈」二字。二十一年十一月又加「恭懿」二字。三十二年,加封孚应广慈显佑恭懿夫人。孝宗干道二年六月封昭德妃。
龙女祠。
文州曲水县有龙女祠,徽宗崇宁五年八月赐额「慈沾」。大观二年十一月封懿泽夫人。高宗绍兴十九年十月加「善利」二字。三十年九月加「昭应」二字,后又加封嘉德懿泽善利昭应夫人。
三川寨龙女祠。三川寨妙娥山神湫龙女祠,哲宗元符二年八月赐额「灵佑」。
胡寨龙女祠。徽宗崇宁二年十月赐额「灵泽」。
龙女潭神祠。在龙州同庆县按宋代无同庆县,只有同庆府,本为成州(治今甘肃成县),理宗时升为同庆府,疑本条即指此地,但又与龙州(今四川平武东南)无关。。徽宗崇宁二年十二月赐额「惠应」。
清溪龙女祠。在峡州远安县。徽宗大观二年四月赐额曰「昭灵」。政和四年十二月改「灵贶」。五年十一月封通惠夫人。
▯颐潭龙女祠。在普州。徽宗大观二年六月赐额曰「德施」。
赤面山龙女祠。在成都府金水县。徽宗政和二年十一月赐额「惠泽」。宣和三年八月封润德夫人。
仙姑山龙女祠。在婺州浦江县。
译济"。
圣母婆婆祠。在南宁府古钵岭。绍兴二十年六月赐庙额"慈感"。
神母祠。在忻州定襄县七岩。就是摩笄山代王夫人,赵襄子的姐姐。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封为惠应夫人。
龙母祠。在道州营道县。徽宗崇宁二年赐庙额"灵济"。三年正月封为灵济夫人。高宗绍兴二十年十月,加封为灵济顺应夫人。另在梧州兴业县绿秀岭(按:兴业县属郁林州),有青水湾龙母祠。熙宁八年六月封为惠济夫人。又常州晋陵县横山井龙母祠,光尧皇帝绍兴七年八月赐庙额"潜灵"。十二年十月封为渊济夫人。
白龙母祠。在平江府长洲县阳山显庆禅院。白龙母祠,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九年四月赐庙额"灵济"。寿皇圣帝干道四年正月封为灵济夫人。
龙母温姥祠。在梧州岑溪县(按:岑溪县属藤州,不属梧州)。崇宁三年八月赐庙额"异应"。
葛姥祠。徽宗崇宁元年赐庙额"善应"。
太姥神祠。太姥神宁氏祠,在巢湖。神宗元丰元年五月赐庙额"德济",并封为善利夫人。光尧皇帝绍兴二年二月加封"灵显"二字。五年十二月,特封为灵应妃。十一年二月加"助顺"二字。三十二年十月,加封为孚显灵应助顺妃。
慈姥祠。在眉州青神县。绍兴二十八年六月赐庙额"慈济"。孝宗干道二年八月封为嘉惠夫人。
班姬神祠。在广信军。徽宗崇宁三年五月赐庙额"文惠"。
神女祠。莆田县有神女祠,徽宗宣和五年八月赐庙额"顺济"。高宗绍兴二十六年十月封为灵惠夫人。三十年十二月加封为灵惠昭应夫人。孝宗干道三年正月加封为灵惠昭应崇福夫人。平城县也有神女祠,徽宗宣和五年八月封为昭应夫人,赐庙额"静应"。
神女萧氏祠。在临桂县。徽宗大观三年八月封为显佑夫人,并赐庙额"清惠"。高宗绍兴十年正月加封"广慈"二字。二十一年十一月又加"恭懿"二字。三十二年,加封为孚应广慈显佑恭懿夫人。孝宗干道二年六月封为昭德妃。
龙女祠。文州曲水县有龙女祠,徽宗崇宁五年八月赐庙额"慈沾"。大观二年十一月封为懿泽夫人。高宗绍兴十九年十月加"善利"二字。三十年九月加"昭应"二字,后又加封为嘉德懿泽善利昭应夫人。
三川寨龙女祠。三川寨妙娥山神湫龙女祠,哲宗元符二年八月赐庙额"灵佑"。
胡寨龙女祠。徽宗崇宁二年十月赐庙额"灵泽"。
龙女潭神祠。在龙州同庆县(按:宋代没有同庆县,只有同庆府,本为成州〈治今甘肃成县〉,理宗时升为同庆府,疑本条即指此地,但又与龙州〈今四川平武东南〉无关)。徽宗崇宁二年十二月赐庙额"惠应"。
清溪龙女祠。在峡州远安县。徽宗大观二年四月赐庙额"昭灵"。政和四年十二月改"灵贶"。五年十一月封为通惠夫人。
〇颐潭龙女祠。在普州。徽宗大观二年六月赐庙额"德施"
徽宗政和四年三月赐额「宣惠」。
渔阳井龙女祠。
渔阳井龙女洞神祠,在万州。高宗绍兴十一年十月赐额「灵惠」,十一月封昭济夫人。
江堤龙女祠。在遂宁府小溪县东城外。高宗绍兴十七年八月赐额「通惠」。
龙女祠。在嘉定府夹江县平岗乡龙神堰。高宗绍兴二十一年十月赐额「灵懿」。
南岸龙女祠。在合州。孝宗干道八年八月赐庙额「利泽」。
仙女祠。临安府新城县新妇洞仙女祠,寿皇圣帝干道八年十一月赐额「灵应」。
女仙祠。在赣州虔化县金精山,女仙张丽英。徽宗崇宁二年封灵泉真人。
二女仙祠。壶关县紫团山乐氏二女仙祠,徽宗崇宁四年八月赐额「真泽」。政和元年三月,封为冲惠、冲淑真人。
丁氏女祠。在真州长芦镇。太祖开宝中,渔者钓于江,获木偶像,因见梦曰:「我丁女也,汝能祀我,我必福汝。」真宗大中祥符
七年诏立庙。仁宗天圣十年二月,封安济夫人,仍赐冠帔。徽宗崇宁四年闰二月赐「灵应」庙额。光尧皇帝绍兴十九年二月,改赐「顺应」庙额。
张鲁女郎祠。陇州汧源县有汉张鲁女祠,徽宗崇宁三年赐额「慈福」。
梁女祠。在平江府承天寺,梁六僧瓒之女祠。哲宗元符二年九月封慧感夫人。徽宗政和二年四月,加号显佑,仍赐额「灵佑」。寿皇圣帝干道三年十一月,加封慧感显佑善利夫人。
罗氏女祠。在岳州巴陵县。真宗咸平三年八月,岳州言君山灵妃庙祈雨有应,诏重修建。神宗元丰五年二月,封孝烈灵妃,仍封其弟为孝感侯。妃之父为武陵令,尝为秦铁官,以运铁溺死南津。妃与弟径趋溺所,购父不得,亦偕溺死,津人为立祠。旧封昭烈灵妃,其弟为都水使者。元丰四年,知岳州李观叙其孝行以闻,故有是命。高宗绍兴二十六年十二月赐额「淑济」。孝宗干道二年八月,加封慈济孝烈灵妃,弟孝感侯加封灵润孝感侯。
三姑潭祠。在温州府瑞安县仙岩。唐路守应三女参安《楞严》契悟。
马氏五娘祠。绍兴七年八月赐庙额「灵感」。
游江七娘祠。在桂林府临桂县甘家市。孝宗干道元年四月赐庙额「慈应」。
龙祠。湖州府乌程县龙祠,神宗元丰三年封显利侯庙。又资州盘石县龙祠,徽宗崇宁元年十二月赐庙额「惠泽」,二年九月封灵应侯。又泛水龙祠,徽宗大观四年三月赐庙额「昭佑」。又福州怀安县龙祠,旧号龙迹护民侯。徽宗政和五年二月赐庙额「广施」。
朝那湫龙祠。在东山寨硖山。即汉《郊祀志》所祠渊也。真宗天禧二年四月赐庙额「灵泽」。神宗熙宁十年六月封泽民侯。
东海龙祠。在朐山县。神宗熙宁八年十月封灵德侯。
吴城山龙祠。在隆兴府新建县。
译。
赤面山龙女祠。在成都府金水县。徽宗政和二年十一月赐庙额"惠泽"。宣和三年八月封为润德夫人。
仙姑山龙女祠。在婺州浦江县。徽宗政和四年三月赐庙额"宣惠"。
渔阳井龙女祠。渔阳井龙女洞神祠,在万州。高宗绍兴十一年十月赐庙额"灵惠",十一月封为昭济夫人。
江堤龙女祠。在遂宁府小溪县东城外。高宗绍兴十七年八月赐庙额"通惠"。
龙女祠。在嘉定府夹江县平岗乡龙神堰。高宗绍兴二十一年十月赐庙额"灵懿"。
南岸龙女祠。在合州。孝宗干道八年八月赐庙额"利泽"。
仙女祠。临安府新城县新妇洞仙女祠,寿皇圣帝干道八年十一月赐庙额"灵应"。
女仙祠。在赣州虔化县金精山,供奉女仙张丽英。徽宗崇宁二年封为灵泉真人。
二女仙祠。壶关县紫团山乐氏二女仙祠,徽宗崇宁四年八月赐庙额"真泽"。政和元年三月,封为冲惠、冲淑二真人。
丁氏女祠。在真州长芦镇。太祖开宝年间,有渔人在江上垂钓,捞得一个木偶像,因而托梦说:"我是丁女,你若能祭祀我,我一定赐福给你。"真宗大中祥符七年下诏立庙。仁宗天圣十年二月,封为安济夫人,并赐冠帔。徽宗崇宁四年闰二月赐庙额"灵应"。光尧皇帝绍兴十九年二月,改赐庙额"顺应"。
张鲁女郎祠。陇州汧源县有汉代张鲁之女祠,徽宗崇宁三年赐庙额"慈福"。
梁女祠。在平江府承天寺,是梁代六僧瓒之女的祠堂。哲宗元符二年九月封为慧感夫人。徽宗政和二年四月,加号显佑,并赐庙额"灵佑"。寿皇圣帝干道三年十一月,加封为慧感显佑善利夫人。
罗氏女祠。在岳州巴陵县。真宗咸平三年八月,岳州上奏君山灵妃庙祈雨有应验,下诏重修此庙。神宗元丰五年二月,封为孝烈灵妃,并封她的弟弟为孝感侯。灵妃的父亲曾任武陵令,曾为秦朝铁官,因运送铁器溺死在南津。灵妃与弟弟径直赶到溺水之处,寻找父亲未果,也一同溺水而死,渡口的人为他们立祠。旧时封为昭烈灵妃,其弟被封为都水使者。元丰四年,岳州知州李观将他们的孝行上奏朝廷,因此有此加封之命。高宗绍兴二十六年十二月赐庙额"淑济"。孝宗干道二年八月,加封为慈济孝烈灵妃,弟弟孝感侯加封为灵润孝感侯。
三姑潭祠。在温州府瑞安县仙岩。唐代路守应的三个女儿参悟《楞严经》而契悟得道。
马氏五娘祠。绍兴七年八月赐庙额"灵感"。
游江七娘祠。在桂林府临桂县甘家市。孝宗干道元年四月赐庙额"慈应"。
龙祠。湖州府乌程县龙祠,神宗元丰三年封为显利侯庙。又资州盘石县龙祠,徽宗崇宁元年十二月赐庙额"惠泽",二年九月封为灵应侯。又泛水龙祠,徽宗大观四年三月赐庙额"昭佑"。又福州怀安县龙祠,旧称龙迹护民侯。徽宗政和五年二月赐庙额"广施"。
真宗大中祥符六年封顺济侯,俗呼小龙。神宗熙宁九年七月,诏封顺济王。是年,王师征交趾,舟行多见其现者,诏遣知太常礼院林希祭谢。希还言:祭时有蛇坠庙祝肩,入石香合中。行礼之际,微露其首。祭毕,周旋案上,徐入帐中。形色屡变,观者竦异。徽宗崇宁三年十月封英灵顺济王。四年十一月,诏加灵顺昭应安济王。宣和二年三月,封为灵顺昭应安济惠泽王。
圣锺涡龙祠。在平陆县大河。神宗熙宁十年六月封润民侯。
圣井龙祠。在绍兴府山阴县秦望山。神宗元丰三年封灵惠侯。是年因祈雨,获金文龟,于井中出。
龙泉寺龙祠。在静江府旧桂州。临桂县。神宗元丰五年十一月封渊侯「渊」字下疑脱一字。。徽宗崇宁元年九月赐庙额「灵源」。
百丈岩龙祠。在河中府。旧封会应侯。哲宗绍圣四年十月封惠感公庙。
易水龙祠。在归信县。哲宗元佑四年赐庙额「会应」。
洪泽镇龙祠。在淮阴县。哲宗元佑八年赐庙额「灵泽」。寿皇圣帝干道三年六月封英济侯。
响潭龙祠。在湖州武康县西。哲宗元符三年五月赐庙额「渊应」。
层山龙祠。在澧州石门县。崇宁元年十二月赐庙额「善济」。
潺水龙祠。在澧州澧阳县。徽宗崇宁二年七月赐庙额「惠应」。
九井龙祠。在舒州怀宁县灊山司真洞。徽宗崇宁二年七月赐庙
额「神济」。政和三年四月封仁贶侯。宣和四年七月封仁贶公。五年封丰济公。
石门山龙祠。在鄂州江夏县。徽宗崇宁二年十二月赐庙额「嘉泽」。
车箱潭龙祠。在华阴县。徽宗崇宁三年封丰润侯庙。
石穴龙祠。在衡州衡阳县。徽宗崇宁三年赐庙额「惠济」。
黄神潭龙祠。在华阴县。徽宗崇宁三年封广润侯庙。
天目山龙祠。在临安府于潜县。徽宗崇宁三年正月赐庙额「昭应」。政和三年九月封渊源侯。光尧皇帝绍兴十年十二月封渊源平施侯。二十五年六月封灵济王。以祈雨有应特封。二十九年,加封灵济昭应王。
安灵潭龙祠。在柳州融水县。徽宗崇宁三年三月赐庙额「惠应」。大观元年十二月封安灵侯。
白池龙祠。在同谷县。徽宗崇宁三年六月赐庙额「兴泽」。
石洞龙祠。在辽山县龙子谷。徽宗崇宁三年十月赐庙额「普济」。
垄井龙祠。在贺州临贺县。崇宁三年十一月赐庙额「惠济」。五年二月封浸仁侯。
楞伽岩龙祠。在桂阳县。崇宁四年二月赐庙额「德润」。
石沟龙祠。在府谷县步陀村。徽宗崇宁四年赐庙额「普泽」。
峡江龙祠。在成都府金堂县。徽宗崇宁四年七月赐庙额「灵泽」。
二青龙祠。西山二青龙祠,在平山县。徽宗崇宁四年并封侯,曰福应,曰利泽。
台池龙祠。
译
朝那湫龙祠。在东山寨硖山。就是汉代《郊祀志》所记载祭祀的渊泽。真宗天禧二年四月赐庙额"灵泽"。神宗熙宁十年六月封为泽民侯。
东海龙祠。在朐山县。神宗熙宁八年十月封为灵德侯。
吴城山龙祠。在隆兴府新建县。真宗大中祥符六年封为顺济侯,民间俗称小龙。神宗熙宁九年七月,下诏封为顺济王。这一年,宋朝军队征讨交趾,行船途中多有人见到龙现身,朝廷下诏派知太常礼院林希前往祭谢。林希回来后说:祭祀时有一条蛇坠落在庙祝的肩上,钻入石制的香盒中。行礼之时,蛇微微露出头来。祭祀结束后,蛇绕案几周旋一番,缓缓钻入帐幕之中。其形色多次变化,围观者都惊异不已。徽宗崇宁三年十月封为英灵顺济王。四年十一月,下诏加封为灵顺昭应安济王。宣和二年三月,封为灵顺昭应安济惠泽王。
圣锺涡龙祠。在平陆县大河。神宗熙宁十年六月封为润民侯。
圣井龙祠。在绍兴府山阴县秦望山。神宗元丰三年封为灵惠侯。这一年因祈雨,从井中获得一只刻有金文的龟。
龙泉寺龙祠。在静江府(旧称桂州)临桂县。神宗元丰五年十一月封为渊侯("渊"字下疑脱一字)。徽宗崇宁元年九月赐庙额"灵源"。
百丈岩龙祠。在河中府。旧封为会应侯。哲宗绍圣四年十月封为惠感公庙。
易水龙祠。在归信县。哲宗元佑四年赐庙额"会应"。
洪泽镇龙祠。在淮阴县。哲宗元佑八年赐庙额"灵泽"。寿皇圣帝干道三年六月封为英济侯。
响潭龙祠。在湖州武康县西。哲宗元符三年五月赐庙额"渊应"。
层山龙祠。在澧州石门县。崇宁元年十二月赐庙额"善济"。
潺水龙祠。在澧州澧阳县。徽宗崇宁二年七月赐庙额"惠应"。
九井龙祠。在舒州怀宁县灊山司真洞。徽宗崇宁二年七月赐庙额"神济"。政和三年四月封为仁贶侯。宣和四年七月封为仁贶公。五年封为丰济公。
石门山龙祠。在鄂州江夏县。徽宗崇宁二年十二月赐庙额"嘉泽"。
车箱潭龙祠。在华阴县。徽宗崇宁三年封为丰润侯庙。
石穴龙祠。在衡州衡阳县。徽宗崇宁三年赐庙额"惠济"。
黄神潭龙祠。在华阴县。徽宗崇宁三年封为广润侯庙。
天目山龙祠。在临安府于潜县。徽宗崇宁三年正月赐庙额"昭应"。政和三年九月封为渊源侯。光尧皇帝绍兴十年十二月封为渊源平施侯。二十五年六月封为灵济王,是因祈雨有应验而特别加封。二十九年,加封为灵济昭应王。
安灵潭龙祠。在柳州融水县。徽宗崇宁三年三月赐庙额"惠应"。大观元年十二月封为安灵侯。
白池龙祠。在同谷县。徽宗崇宁三年六月赐庙额"兴泽"。
石洞龙祠。在辽山县龙子谷。徽宗崇宁三年十月赐庙额"普济"。
垄井龙祠。在贺州临贺县。崇宁三年十一月赐庙额"惠济"。五年二月封为
在五台县北。徽宗政和六年三月赐庙额「殊应」,封丰泽侯。
钱塘龙祠。在霸州文安县。徽宗大观元年四月赐庙额「镇安」。
北潭龙祠。在处州丽水县。徽宗大观二年十一月赐庙额「普施」。三年,封渊应侯。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九年五月,加封渊应昭惠侯。
焦氏台龙祠。
在顺昌府(曲)[旧]颍州项城县按项城县属陈州,不属颍州。。徽宗大观三年八月赐赠庙额「敏应」。
州城龙祠。在重庆府。大观四年九月赐庙额「普施」。一在承州,大观四年九月赐庙额「时应」。政和五年二月封时应侯。一在遵义军军:原作「州」。按宋世遵义未曾置州。大观二年置遵义军及县,宣和三年军、县俱废,改置遵义砦,隶珍州,详见《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今改。。政和二年十二月赐额「灵济庙」。
广惠龙祠。在彭州九陇县汉光武庙中。徽宗政和三年十月封广惠侯。
明月潭龙祠。在嘉庆府达州通川县按宋代无「嘉庆府」,宋代达州(今四川达县市)属夔州路。《永乐大典》祠庙诸卷每将宋夔州路称为「嘉庆府」或「嘉定府」(见前),大谬(元、明亦无此称)!。徽宗政和三年十二月赐庙额「明惠」。五年十一月封显惠侯。孝宗干道四年八月加封显惠广济侯。
玉泉龙祠。在当阳县。政和四年十二月赐庙额「灵施」。五年十二月封感泽侯感泽:据下文,疑当作「感济」。。高宗绍兴八年十月加封感济丰泽侯。
清潭龙祠。在长沙府宁乡县大沩山顶。徽宗政和五年八月十日赐庙额「灵泽」。
浇潭龙祠。在兴国军大冶县龙角山军:原作「府」,按宋代未尝置兴国府,今改。。徽宗政和五年十一月十一日,赐额「昭济庙」。
小龙祠。在光化军。寿皇圣帝隆兴元年二月赐额「威济」。
桃竹溪龙祠。在乐源县。孝宗隆兴二年八月赐庙额「洞渊」。徽宗宣和三年十一月十三日并隶南平军。
横山龙祠。在潼川府。孝宗干道元年八月赐庙额「昭济」。
巘潭龙祠。在鄂州咸宁县。干道九年闰正月赐庙额「灵惠」。
石臼岛龙祠。在盐城县、密州胶西。光尧皇帝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赐庙额「威济」,封佑顺侯。先是于密州立庙,封爵赐额,其后以胶西隔绝,诏于楚州盐城治海建祠焉。
白龙祠。镇江府金坛县思湖白龙祠,徽宗崇宁四年八月赐庙额「灵济」。大观二年十一月封嘉泽侯。三年九月封敏应公。光尧皇帝绍兴三年八月,加封昭泽敏应公,封龙母曰嘉惠夫人。二十六年七月,加封昭泽敏应神济公。又苏州常熟县海隅山白龙祠,徽宗政和三年正月赐庙额「焕灵」。五年十月封宣惠侯。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二年八月,加封宣惠通济侯,仍封龙母曰慈懿夫人。
译浸仁侯。
楞伽岩龙祠。在桂阳县。崇宁四年二月赐庙额"德润"。
石沟龙祠。在府谷县步陀村。徽宗崇宁四年赐庙额"普泽"。
峡江龙祠。在成都府金堂县。徽宗崇宁四年七月赐庙额"灵泽"。
二青龙祠。西山二青龙祠,在平山县。徽宗崇宁四年一并封侯,一称福应,一称利泽。
台池龙祠。在五台县北。徽宗政和六年三月赐庙额"殊应",封为丰泽侯。
钱塘龙祠。在霸州文安县。徽宗大观元年四月赐庙额"镇安"。
北潭龙祠。在处州丽水县。徽宗大观二年十一月赐庙额"普施"。三年,封为渊应侯。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九年五月,加封为渊应昭惠侯。
焦氏台龙祠。在顺昌府(旧颍州项城县,按:项城县属陈州,不属颍州)。徽宗大观三年八月赐庙额"敏应"。
州城龙祠。一处在重庆府。大观四年九月赐庙额"普施"。一处在承州,大观四年九月赐庙额"时应"。政和五年二月封为时应侯。一处在遵义军。政和二年十二月赐庙额"灵济庙"。
广惠龙祠。在彭州九陇县汉光武庙中。徽宗政和三年十月封为广惠侯。
明月潭龙祠。在嘉庆府达州通川县(按:宋代没有"嘉庆府",宋代达州〈今四川达县市〉属夔州路。《永乐大典》祠庙诸卷常将宋代夔州路称为"嘉庆府"或"嘉定府",甚为谬误,元、明两代均无此称)。徽宗政和三年十二月赐庙额"明惠"。五年十一月封为显惠侯。孝宗干道四年八月加封为显惠广济侯。
玉泉龙祠。在当阳县。政和四年十二月赐庙额"灵施"。五年十二月封为感济丰泽侯。高宗绍兴八年十月加封为感济丰泽侯。
清潭龙祠。在长沙府宁乡县大沩山顶。徽宗政和五年八月十日赐庙额"灵泽"。
浇潭龙祠。在兴国军大冶县龙角山。徽宗政和五年十一月十一日,赐庙额"昭济庙"。
小龙祠。在光化军。寿皇圣帝隆兴元年二月赐庙额"威济"。
桃竹溪龙祠。在乐源县。孝宗隆兴二年八月赐庙额"洞渊"。徽宗宣和三年十一月十三日一并划归南平军。
横山龙祠。在潼川府。孝宗干道元年八月赐庙额"昭济"。
巘潭龙祠。在鄂州咸宁县。干道九年闰正月赐庙额"灵惠"。
石臼岛龙祠。在盐城县、密州胶西。光尧皇帝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赐庙额"威济",封为佑顺侯。此前曾在密州立庙,加封爵位、赐庙额,后来因胶西阻隔,朝廷下诏在楚州盐城临海处建祠。
白龙祠。镇江府金坛县思湖白龙祠,徽宗崇宁四年八月赐庙额"灵济"。大观二年十一月封为嘉泽侯。三年九月封为敏应公。光尧皇帝绍兴三年八月,加封为昭泽敏应公,并封龙母为嘉惠夫人。二十六年七月,加封为昭泽敏应神济公。又苏州常熟县海隅山白龙祠,徽宗政和三年正月赐庙额"焕灵"。五年十月封为宣惠侯。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二年八月,加封为宣惠通济侯,并封龙
五龙祠。
在临彰县镇西南三十里天平渠北岸。隋开皇元年,天平渠有五龙见,故立此祠于渠侧。一在福州府闽县,孝宗干道三年闰七月赐额「灵泽」。
金鸡山五龙祠。在信州上饶县。神宗熙宁十年八月赐庙额「会应」,仍封龙母为惠济夫人。以知州事奏祷雨有应,故有是诏。至大观二年十月,诏天下五龙神皆封王爵,其(祥)[详]见东京会应庙。
南山五龙祠。在朐山县。神宗元丰二年七月封会应侯庙。
龙泉五龙祠。南山龙泉五龙祠在成纪县。哲宗元佑五年六月赐庙额「会应」。
中嵬山五龙祠。在端氏县。徽宗大观三年封会应王庙。
门外五龙祠。在饶州子城龙潭。寿皇圣帝干道八年七月赐庙额「孚应」。
九龙祠。卢氏县有九龙祠,神宗熙宁四年三月赐庙额「普应」。徽宗崇宁五年十二月并封侯,一曰广泽,二曰广应,三曰广润,四曰灵施,五曰灵界,六曰灵滋,七曰显佑,八曰显
惠,九曰显霈。
龙神祠。光尧皇帝绍兴二十六年二月赐庙额「昭应」。一在洋州兴道县,孝宗干道三年八月赐庙额「灵泽」。
总真洞龙神祠。在安喜县大茂山。神宗熙宁九年二月封利泽侯。徽宗政和五年赐庙额「昭泽」。
黑龙神祠。一在宜芳县,徽宗崇宁二年十二月赐庙额「灵惠」。一在建康府城西北,徽宗崇宁三年十一月赐庙额「普润」。一在建康府城北,光尧皇帝绍兴三十年六月赐庙额「孚泽」。
白龙神祠。在丰州城东。徽宗大观二年六月赐庙额「灵霈」。
赤砂湫龙神祠。在福津县。徽宗大观四年九月赐额「祥渊」。
宁济湖龙神祠。在复州。徽宗宣和间赐额「光应」。
西位龙神祠。在武乡县。徽宗宣和四年六月封广泽侯,赐额「应感」。
白马泉龙神祠。在雅州名山县罗绳里。高宗绍兴元年二月赐额「灵济
庙」。十年七月封渊泽侯。
嘉山潭龙祠。在常州武进县。光尧皇帝绍兴七年八月赐额「善利」。十二年十月封昭泽侯。
放生池龙神祠。在六合县。光尧皇帝绍兴八年八月,令依旧称今额「慈济庙」。先是本庙徽宗政和间尝赐额「慈济」,缘火烧毁敕牒,至是本州岛乞别赐,故有是命。
惠泉龙神祠。在城西。
译母为慈懿夫人。
五龙祠。一处在临彰县镇西南三十里天平渠北岸。隋开皇元年,天平渠有五条龙出现,因此在渠边立此祠。一处在福州府闽县,孝宗干道三年闰七月赐庙额"灵泽"。
金鸡山五龙祠。在信州上饶县。神宗熙宁十年八月赐庙额"会应",并封龙母为惠济夫人。因知州奏报祈雨有应验,所以有此诏令。到大观二年十月,下诏天下五龙神都封为王爵,详情见东京会应庙的记载。
南山五龙祠。在朐山县。神宗元丰二年七月封为会应侯庙。
龙泉五龙祠。南山龙泉五龙祠在成纪县。哲宗元佑五年六月赐庙额"会应"。
中嵬山五龙祠。在端氏县。徽宗大观三年封为会应王庙。
门外五龙祠。在饶州子城龙潭。寿皇圣帝干道八年七月赐庙额"孚应"。
九龙祠。卢氏县有九龙祠,神宗熙宁四年三月赐庙额"普应"。徽宗崇宁五年十二月一并封侯,一称广泽,二称广应,三称广润,四称灵施,五称灵界,六称灵滋,七称显佑,八称显惠,九称显霈。
龙神祠。光尧皇帝绍兴二十六年二月赐庙额"昭应"。一处在洋州兴道县,孝宗干道三年八月赐庙额"灵泽"。
总真洞龙神祠。在安喜县大茂山。神宗熙宁九年二月封为利泽侯。徽宗政和五年赐庙额"昭泽"。
黑龙神祠。一处在宜芳县,徽宗崇宁二年十二月赐庙额"灵惠"。一处在建康府城西北,徽宗崇宁三年十一月赐庙额"普润"。一处在建康府城北,光尧皇帝绍兴三十年六月赐庙额"孚泽"。
白龙神祠。在丰州城东。徽宗大观二年六月赐庙额"灵霈"。
赤砂湫龙神祠。在福津县。徽宗大观四年九月赐庙额"祥渊"。
宁济湖龙神祠。在复州。徽宗宣和年间赐庙额"光应"。
西位龙神祠。在武乡县。徽宗宣和四年六月封为广泽侯,赐庙额"应感"。
白马泉龙神祠。在雅州名山县罗绳里。高宗绍兴元年二月赐庙额"灵济庙"。十年七月封为渊泽侯。
嘉山潭龙祠。在常州武进县。光尧皇帝绍兴七年八月赐庙额"善利"。十二年十月封为昭泽侯。
放生池龙神祠。在六合县。光尧皇帝绍兴八年八月,下令依照旧例沿用现有庙额"慈济庙"。此前本庙在徽宗政和年间曾赐庙额"慈济",因遭火灾烧毁了敕牒,到这时本州请求另行赐额,所以有此诏命。
惠泉龙神祠。在城西。
高宗绍兴八年十月封善利侯。孝宗干道二年三月,加封昭济善利侯。
仇湖龙神祠。在(秦)[泰]州海陵县。光尧皇帝绍兴十年十二月赐额「灵济」。
东湖龙神祠。在泉州府。绍兴十一年七月赐额「福远」。
石井龙神祠。大侯源石井龙神祠,在处州遂昌县。光尧皇帝绍兴十一年九月赐额「博济」。
羊角潭龙神祠。在福州古田县。绍兴十三年十二月赐庙额「灵渊」。
译宋高宗绍兴八年十月,封为善利侯。宋孝宗干道二年三月,加封为昭济善利侯。
仇湖龙神祠。位于泰州海陵县。光尧皇帝绍兴十年十二月赐匾额"灵济"。
东湖龙神祠。位于泉州府。绍兴十一年七月赐匾额"福远"。
石井龙神祠。大侯源石井龙神祠,位于处州遂昌县。光尧皇帝绍兴十一年九月赐匾额"博济"。
羊角潭龙神祠。位于福州古田县。绍兴十三年十二月赐庙额"灵渊"。
百汇湫龙神祠。〔在〕绵州彰明县。高宗绍兴十五年四月赐额「康济」。孝宗隆
兴元年三月封惠泽侯。
大条洞天龙神祠。在临安府余杭县大柱山洞霄宫。光尧皇帝绍兴十七年七月封善应侯。
虎跳潭龙神祠。在延平府尤溪县。高宗绍兴二十年六月赐庙额「丰泽」。
白雾潭龙神祠。在复州。绍兴二十一年十月赐额「灵滋」。
苍林潭龙神祠。复州。高宗绍兴二十一年十月赐庙额「灵潜」。
雷洞龙神祠。在崇兴府石泉县崇兴府:按石泉县有二,一属龙州,一属金州,均无「崇兴府」之称,历朝亦未尝置「崇兴府」。。高宗绍兴二十四年十二月赐额「灵应」。十九年二月封广润侯十九年:疑当为「二十九年」。。
龙鹤山龙神祠。在眉州丹棱县。绍兴二十四年五月赐额「显济」。
乳洞山龙神祠。在两当县。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九年十二月赐额「灵济」。
龙洞龙神祠。罗纹峡龙洞龙神祠,在忠州垫江县。干道二年八月赐庙额「灵泽」。
灵溪洞龙神祠。在襄阳府南漳县。寿皇圣帝干道四年三月赐额「威济」。
又云:灵溪西洞龙神祠,在襄阳府南漳县,寿皇圣帝干道四年三月赐额「兴泽庙」。
雾池龙神祠。在襄阳府襄阳县。寿皇圣帝干道四年三月赐额「灵泽」。
湫水龙神祠。鹅公潭湫水龙神祠,在洋州兴道县。干道五年十一月赐额「兴济」。
落狗洞龙神祠。在梁山县。干道八年四月赐额「膏泽」。
五龙神祠。大灵潭五龙神祠,在桂阳县。高宗绍兴十四年八月赐额「灵济」。崇福宫五龙神祠,在开江县盛山,绍兴二十九年二月赐额「协应」。五龙潭龙神祠,在归州,孝宗干道九年四月赐庙额「灵济」。
八龙神祠。在眉州青神县。绍兴二十八年六月赐额「慈济」。孝宗干道二年八月封八龙神:第一位封善泽侯,第二封善感侯,第三封善应侯,第四封善贶侯,第五封善佑侯,第六封善利侯,第七封善庆侯,第八封善阴侯。
九龙神祠。在隆庆府武连县。高宗绍兴二十三年六月赐额「善泽」。
龙洞神祠。
在同庆府绵谷县按同庆府(成州)有同谷县而无绵谷县,绵谷县则属利州,未知为何者之误。。高宗绍兴十一年正月赐额「清济」。一在遂城县龙山之阳,神宗元丰四年八月封霈泽侯庙。
苍龙洞神祠。在林虑县天平山。神宗元丰八年十二月封灵泽侯庙。
白洞神祠。在严州寿昌县仁丰乡。相传为吴司徒祠。徽宗崇宁二年封灵应王庙。
师子洞神祠。在同谷县文王山。徽宗崇宁二年六月赐额「灵感」。
龙洞神祠。在涪陵县七里,有 龙洞神祠,渊通侯。徽宗崇宁三年四月赐额「普润」。高宗绍兴十年十一月加封渊通广泽侯。
译百汇湫龙神祠。位于绵州彰明县。宋高宗绍兴十五年四月赐匾额"康济"。宋孝宗隆兴元年三月封为惠泽侯。
大涤洞天龙神祠。在临安府余杭县大涤山洞霄宫。光尧皇帝绍兴十七年七月封为善应侯。
虎跳潭龙神祠。在延平府尤溪县。宋高宗绍兴二十年六月赐庙额"丰泽"。
白雾潭龙神祠。在复州。绍兴二十一年十月赐额"灵滋"。
苍林潭龙神祠。在复州。宋高宗绍兴二十一年十月赐庙额"灵潜"。
雷洞龙神祠。在崇兴府石泉县(按:石泉县有两处,一属龙州,一属金州,均无"崇兴府"之名,历朝也未曾设置"崇兴府")。宋高宗绍兴二十四年十二月赐额"灵应"。十九年二月封为广润侯("十九年"疑当为"二十九年")。
龙鹤山龙神祠。在眉州丹棱县。绍兴二十四年五月赐额"显济"。
乳洞山龙神祠。在两当县。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九年十二月赐额"灵济"。
龙洞龙神祠。罗纹峡龙洞龙神祠,在忠州垫江县。干道二年八月赐庙额"灵泽"。
灵溪洞龙神祠。在襄阳府南漳县。寿皇圣帝干道四年三月赐额"威济"。
又说:灵溪西洞龙神祠,在襄阳府南漳县,寿皇圣帝干道四年三月赐额"兴泽庙"。
雾池龙神祠。在襄阳府襄阳县。寿皇圣帝干道四年三月赐额"灵泽"。
湫水龙神祠。鹅公潭湫水龙神祠,在洋州兴道县。干道五年十一月赐额"兴济"。
落狗洞龙神祠。在梁山县。干道八年四月赐额"膏泽"。
五龙神祠。大灵潭五龙神祠,在桂阳县。宋高宗绍兴十四年八月赐额"灵济"。崇福宫五龙神祠,在开江县盛山,绍兴二十九年二月赐额"协应"。五龙潭龙神祠,在归州,宋孝宗干道九年四月赐庙额"灵济"。
八龙神祠。在眉州青神县。绍兴二十八年六月赐额"慈济"。宋孝宗干道二年八月封八龙神:第一位封为善泽侯,第二位封为善感侯,第三位封为善应侯,第四位封为善贶侯,第五位封为善佑侯,第六位封为善利侯,第七位封为善庆侯,第八位封为善阴侯。
九龙神祠。在隆庆府武连县。宋高宗绍兴二十三年六月赐额"善泽"。
龙洞神祠。在同庆府绵谷县(按:同庆府即成州,有同谷县而无绵谷县,绵谷县则属利州,不知是哪个记载有误)。宋高宗绍兴十一年正月赐额"清济"。另有一处在遂城县龙山之南,宋神宗元丰四年八月封为霈泽侯庙。
苍龙洞神祠。在林虑县天平山。神宗元丰八年十二月封为灵泽侯庙。
白洞神祠。在严州寿昌县仁丰乡。相传是吴司徒的祠庙。宋徽宗崇宁二年封为灵应王庙。
师子洞神祠。在同谷县文王山。宋徽宗崇宁二年六月赐额"灵感"。
龙洞神祠。在涪陵县七里处,有龙洞神祠,神号渊通侯。宋徽宗崇宁三年四月赐额"普润"。宋高宗绍兴十年十一月加封为渊通广泽侯。
青龙洞神祠。在平凉县笄头山。宋徽宗崇宁三年九月赐
青龙洞神祠。在平凉县笄头山。徽宗崇宁三年九月赐额「广惠」。四年七月封丰济侯。
九递山龙洞神祠。在南平军隆化县。宋徽宗崇宁四年二月赐额「普济」。高宗绍兴十五年十月,封第一潭曰善利侯,第二潭曰广利侯。
大龙鸣洞神祠。
在夔州府清水县按明代始称「夔州府」,宋代清水县属夔州路开州。。徽宗崇宁四年八月赐额「神济」。
小龙鸣洞神祠。在开州清水县。崇宁四年八月赐额「灵济」。
高溪龙洞神祠。在咸淳府忠州临江县。崇宁五年二月赐额「孚霈」。高宗绍兴十九年十月封嘉应侯。
蟠龙洞神祠。在梁山军梁山县金藏泽。徽宗政和二年五月赐额「仁应」。孝宗干道八年四月封利泽侯。
达活泉龙洞神祠。在信德府龙岗县。徽宗政和四年九月赐庙额「广源」。
斜崖山龙洞神祠。在合州石照县。徽宗政和四年九月赐庙额「显泽」。高宗绍兴五年十一月封灵润侯。
巾子山龙洞神祠。在沔州长举县沔州:原作「文州」,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改。。绍兴五年闰二月赐庙额「灵助」。
铁山龙洞神祠。在河池县。光尧皇帝绍兴五年闰二月赐额「孚佑」。
英山龙洞神祠。在昌州永川县昌州:原作「绍兴府」。按永川县属潼川府路昌州,不属绍兴府,径改。英山洞在永川县西,见《方舆胜览》卷六四。。高宗绍兴十年三月赐额「灵济」。十四年八月封惠济侯。
伍山龙洞神祠。
在同谷县。光尧皇帝绍兴十一年十二月赐额「神应」。
三洞神祠。芝溪源龙龟三洞神祠,在衢州西安县玉泉乡。西台龙龟洞,吴庄山朝阳洞,赤岸山聪洞。光尧皇帝绍兴十六年十一月赐额「灵泽」。
龙门山龙洞神祠。在龙州江油县。高宗绍兴十九年十月赐额「灵渊」。
赤岸山龙洞神祠。在成都府新都县。绍兴二十年三月赐庙额「潜灵」。
官池龙洞神祠。在嘉庆府巴渠县官池里按巴渠县属夔州路达州,历代并无嘉庆府。[ZW)]。宋高宗绍兴二十九年正月赐额「灵泽」。三十二年十一月封昭泽侯。
龙孔村龙洞神祠。在开州开江县。孝宗干道元年三月赐额「广施」。
龙孔村龙洞神祠。在开州开江县。孝宗干道元年三月赐额「广施」。
青溪龙洞祠。在涪州涪陵县。孝宗干道三年八月赐额「灵济」。
东关滩龙洞祠。在涪州武龙县。干道三年八月赐额「灵泽」。
龙泉神祠。在威胜军铜鞮县伏牛山。神宗元丰七年三月赐额「灵显」。徽宗崇宁元年七月封惠泽侯。五年八月封黄仁公黄:疑误。。政和五年九月封显济王。武(卿)[乡]县龙泉神祠。徽宗崇宁三年正月赐额「仁济」。大观元年二月封敷应侯。屯
留县龙泉神祠。
译额"广惠"。四年七月封为丰济侯。
九递山龙洞神祠。在南平军隆化县。宋徽宗崇宁四年二月赐额"普济"。宋高宗绍兴十五年十月,封第一潭之神为善利侯,第二潭之神为广利侯。
大龙鸣洞神祠。在夔州府清水县(按:明代才开始称"夔州府",宋代清水县属夔州路开州)。宋徽宗崇宁四年八月赐额"神济"。
小龙鸣洞神祠。在开州清水县。崇宁四年八月赐额"灵济"。
高溪龙洞神祠。在咸淳府忠州临江县。崇宁五年二月赐额"孚霈"。宋高宗绍兴十九年十月封为嘉应侯。
蟠龙洞神祠。在梁山军梁山县金藏泽。宋徽宗政和二年五月赐额"仁应"。宋孝宗干道八年四月封为利泽侯。
达活泉龙洞神祠。在信德府龙岗县。宋徽宗政和四年九月赐庙额"广源"。
斜崖山龙洞神祠。在合州石照县。宋徽宗政和四年九月赐庙额"显泽"。宋高宗绍兴五年十一月封为灵润侯。
巾子山龙洞神祠。在沔州长举县(沔州:原作"文州",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改)。绍兴五年闰二月赐庙额"灵助"。
铁山龙洞神祠。在河池县。光尧皇帝绍兴五年闰二月赐额"孚佑"。
英山龙洞神祠。在昌州永川县(昌州:原作"绍兴府"。按永川县属潼川府路昌州,不属绍兴府,径改。英山洞在永川县西,见《方舆胜览》卷六四)。宋高宗绍兴十年三月赐额"灵济"。十四年八月封为惠济侯。
伍山龙洞神祠。在同谷县。光尧皇帝绍兴十一年十二月赐额"神应"。
三洞神祠。芝溪源龙龟三洞神祠,在衢州西安县玉泉乡,即西台龙龟洞、吴庄山朝阳洞、赤岸山聪洞。光尧皇帝绍兴十六年十一月赐额"灵泽"。
龙门山龙洞神祠。在龙州江油县。宋高宗绍兴十九年十月赐额"灵渊"。
赤岸山龙洞神祠。在成都府新都县。绍兴二十年三月赐庙额"潜灵"。
官池龙洞神祠。在嘉庆府巴渠县官池里(按:巴渠县属夔州路达州,历代并无嘉庆府)。宋高宗绍兴二十九年正月赐额"灵泽"。三十二年十一月封为昭泽侯。
龙孔村龙洞神祠。在开州开江县。宋孝宗干道元年三月赐额"广施"。
(重复:龙孔村龙洞神祠。在开州开江县。宋孝宗干道元年三月赐额"广施"。)
青溪龙洞祠。在涪州涪陵县。宋孝宗干道三年八月赐额"灵济"。
东关滩龙洞祠。在涪州武龙县。干道三年八月赐额"灵泽"。
龙泉神祠。在威胜军铜鞮县伏牛山。宋神宗元丰七年三月赐额"灵显"。宋徽宗崇宁元年七月封为惠泽侯。五年八月封为黄仁公("黄"字疑有误)。政和五年九月封为显济王。武乡县龙泉神祠,宋徽宗崇宁三年正月赐额"仁济"。大观元年二月封为敷应侯。屯留县龙泉神祠,宋徽宗崇宁四年十月赐额"惠应"。隰州隰川县城北龙泉神祠,宋徽宗政和二年二月赐额"嘉贶"。
白龙泉神祠。在镇江府丹徒县长山,即
徽宗崇宁四年十月赐额「惠应」。隰州隰川县城北龙泉神祠。徽宗政和二年二月赐额「嘉贶」。
白龙泉神祠。在镇江府丹徒县长山,白龙泉神昭济公祠。神宗元丰六年赐额「灵渊」。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三年十二月,加封灵应昭济公。白兆山白龙泉神祠,在德安府安陆县旧安门安门:疑是「安州」之误。。洪济庙。徽宗崇宁二年八月封灵泽侯。四年六月赐庙额「洪济」。五年六月封深仁公。高宗绍兴二年四月加「敷泽」二字,九年八月又加「永济」二字。二十六年六月,加封深仁敷泽永济灵应公。赤土陂白龙泉神祠,在府谷县。徽宗政和五年四月赐额「灵润」。
黑龙泉神祠。在麟州新秦县。徽宗崇宁三年二月赐额「昭贶」。
碧龙泉神祠。在定戎寨。徽宗崇宁四年十二月赐额「灵源」,封丰利侯。
石龙泉神祠。在保定府保塞县抱阳山。徽宗崇宁四年八月赐额「显济」,以本州岛言,龙泉有大小青蛇二,祈求有应故也。五年八月,一封神惠侯,一封嘉霈侯。
五龙泉神祠。在 兰山法泉寺。徽宗大观元年四月赐额「神源」。
罗镇龙渊神祠。
在隰川县。徽宗政和二年二月赐额「福津」。
东山龙渊神祠。黎州汉源县东山龙渊神祠,高宗绍兴二十八年八月赐庙额「灵泽」。孝宗隆兴元年九月封昭济侯。
石室龙泽神祠。在房陵县九室山。神宗元丰二年八月封灵泽侯庙。
白龙泽神祠。在台州临海县。徽宗政和五年八月赐庙额「德渊」。光尧皇帝建炎二年三月封滋荥侯。
白龙涧神祠。在寿春府寿春县。徽宗崇宁(九月)[元年]十一月赐庙额「灵济」。三年正月封普惠侯。大观四年五月改封敏泽侯。
龙穴神祠。在黎阳县大伾山西阳明洞。徽宗崇宁二年赐庙额「丰泽」。
龙宫神祠。在果州南充县。徽宗崇宁四年三月赐庙额「灵泽」。政和三年八月封渊感侯。高宗绍兴二十四年五月,加封渊感昭济侯。
龙浦神祠。在莆田县东厢。高宗建炎四年九月赐庙额「显应」。绍兴四年七月封助顺侯。三十一年八月,加封「威惠」二字,并封
妻曰灵佑夫人。
龙湫神祠。在天水县太祖山。龙湫神祠灵泽公,光尧皇帝绍兴七年加封「昭应」二字。十三年四月赐庙额「广润」。十六年八月又加「丰源」二字。二十七年四月,加丰源昭应灵泽普惠公。寿皇圣帝干道二年二月封英显王。
龙渡山神祠。在桂阳军旧桂阳监。平阳县。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封明应侯。高宗绍兴十四年五月赐庙额「灵润」。
龙安岭神祠。在袁州宜春县。高宗绍兴十年二月赐庙额「灵卫」。
龙岩神祠。南源龙岩神祠,在南安军大庾县。高宗绍兴十七年四月赐庙额「灵泽」。
译白龙泉神昭济公祠。宋神宗元丰六年赐额"灵渊"。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三年十二月,加封为灵应昭济公。白兆山白龙泉神祠,在德安府安陆县旧安州(原作"安门",疑是"安州"之误),即洪济庙。宋徽宗崇宁二年八月封为灵泽侯。四年六月赐庙额"洪济"。五年六月封为深仁公。宋高宗绍兴二年四月加封"敷泽"二字,九年八月又加封"永济"二字。二十六年六月,加封为深仁敷泽永济灵应公。赤土陂白龙泉神祠,在府谷县。宋徽宗政和五年四月赐额"灵润"。
黑龙泉神祠。在麟州新秦县。宋徽宗崇宁三年二月赐额"昭贶"。
碧龙泉神祠。在定戎寨。宋徽宗崇宁四年十二月赐额"灵源",封为丰利侯。
石龙泉神祠。在保定府保塞县抱阳山。宋徽宗崇宁四年八月赐额"显济",据本州所言,龙泉中有大小青蛇两条,祈求皆有应验,因此得名。五年八月,一条封为神惠侯,一条封为嘉霈侯。
五龙泉神祠。在兰山法泉寺。宋徽宗大观元年四月赐额"神源"。
罗镇龙渊神祠。在隰川县。宋徽宗政和二年二月赐额"福津"。
东山龙渊神祠。黎州汉源县东山龙渊神祠,宋高宗绍兴二十八年八月赐庙额"灵泽"。宋孝宗隆兴元年九月封为昭济侯。
石室龙泽神祠。在房陵县九室山。宋神宗元丰二年八月封为灵泽侯庙。
白龙泽神祠。在台州临海县。宋徽宗政和五年八月赐庙额"德渊"。光尧皇帝建炎二年三月封为滋荥侯。
白龙涧神祠。在寿春府寿春县。宋徽宗崇宁元年十一月赐庙额"灵济"。三年正月封为普惠侯。大观四年五月改封为敏泽侯。
龙穴神祠。在黎阳县大伾山西阳明洞。宋徽宗崇宁二年赐庙额"丰泽"。
龙宫神祠。在果州南充县。宋徽宗崇宁四年三月赐庙额"灵泽"。政和三年八月封为渊感侯。宋高宗绍兴二十四年五月,加封为渊感昭济侯。
龙浦神祠。在莆田县东厢。宋高宗建炎四年九月赐庙额"显应"。绍兴四年七月封为助顺侯。三十一年八月,加封"威惠"二字,并封其妻为灵佑夫人。
龙湫神祠。在天水县太祖山,即龙湫神灵泽公祠。光尧皇帝绍兴七年加封"昭应"二字。十三年四月赐庙额"广润"。十六年八月又加封"丰源"二字。二十七年四月,加封为丰源昭应灵泽普惠公。宋孝宗干道二年二月封为英显王。
龙渡山神祠。在桂阳军旧桂阳监平阳县。宋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封为明应侯。宋高宗绍兴十四年五月赐庙额"灵润"。
龙安岭神祠。在袁州宜春县。宋高宗绍兴十年二月赐庙额"灵卫"。
龙岩神祠。南源龙岩神祠,在南安军大庾县。宋高宗绍兴十七年四月赐庙额"灵泽"。
龙窟祠。在泉州府同安县。干道三年正月赐庙额"昭应"。
龙王神祠。在清州。宋高宗绍兴三十年四月封为惠济侯,赐庙额"丰泽"。
走马山龙王祠。达州通明县走马山有宣汉盐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