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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宋会要辑稿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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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801–1000 段

稽玄象,大启鸿基。将复三代之土疆,永泰万方之生聚。西平巴蜀,云雷敷润物之恩;南定衡湘,江汉鼓朝宗之浪。唯岭南之犷俗,独恃远以偷安。久背照临,罔遵声教。伪汉国主刘鋹性惟凶忍,识本庸愚。以虐害为化风,以诛戮为政事。置火床、铁刷之狱,人不聊生;设剉碓、汤镬之刑,古未曾有。恨刃锋之未快,用锯解以恣情。脔割刲屠,穷彼残害。一境告天而无路,生民何地以称冤!众心向明,如望皎日。我皇帝仁深恤隐,义切救焚。遂发干戈,拯其涂炭。臣等上凭神武,遥禀睿谋。举军未及于半年,乘胜连收于数郡。累逢战阵,无不扫除。刘鋹远惧倾危,寻差人使。初则称臣上表,具陈归化之心;后乃设诈藏奸,翻作欸兵之计。臣与将士等仰承睿旨,不敢逗遛,于正月二十七日已到栅口,去广南只及一程。刘鋹又频发佐僚,来往商议,渐无凭准,固欲淹延。兼于诸处收到新出伪命文牓,皆是会合逆党,拒敌王师。至二月四日,果遣其第保兴等部领举国军兵,并来决战。臣等愤其翻覆,认此狂迷。寻结阵以交锋,复挥戈而誓众。行营将士等感大君之抚御,咸愿竭忠;怒逆寇之拒张,争先效命。八十里枪旗竞进,数万人杀戮无遗。寻又分布师徒,径收贼垒。其刘鋹知

译稽察天象,大启鸿运基业。将要恢复三代的疆土,永远安定天下万方的百姓。向西平定巴蜀,如云雷布施润物之恩;向南平定衡湘,如江汉汇聚朝宗大海之浪。唯独岭南粗野的风俗,仍仗着地处偏远而苟且偷安。长久违背朝廷的照临之恩,不遵从教化。伪汉国主刘鋹生性凶残忍毒,见识本就庸碌愚昧。以虐害百姓作为教化之风,以诛杀戮害作为施政之事。设置火床、铁刷这样的牢狱,百姓无法生存;设立剉碓、汤镬这样的刑罚,自古未曾有过。恨刀刃不够锋利,便用锯子分解人体以任性发泄。切割屠戮人身,将残害之事做到极致。一境之内百姓告天无路,苍生要到何处去申诉冤屈!众人之心向往光明,如同盼望皎洁的太阳。我朝皇帝仁德深厚、体恤民间疾苦,道义上急于拯救苦难。于是发动军队,把百姓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臣等上凭皇帝的神武,远承皇帝的英明谋略。举兵尚未满半年,便已乘胜连续攻取数郡。屡次遭遇战阵,无不将敌人扫荡清除。刘鋹远远地惧怕政权倾覆危亡,随即派遣使者前来。起初自称藩臣、上表朝廷,详细陈述归顺教化之心;后来却设下诡诈、暗藏奸谋,反而使出拖延军队的计策。臣与将士等人恭承皇帝圣旨,不敢逗留耽搁,于正月二十七日已到达栅口,距广南只有一程路。刘鋹又频繁派遣属官,前来往返商议,逐渐没有了凭据准则,分明是想借此拖延时日。加上从各处收缴到新发出的伪政权文告,都是纠合叛逆党羽,抗拒朝廷王师。到二月四日,他果然派遣其弟刘保兴等人率领举国的军队士兵,一并前来决一死战。臣等愤恨他反复无常,认清了这是他狂妄执迷。随即列阵交锋,又挥动兵戈誓师激励众人。行营的将士们感念大君的抚育统御之恩,都愿意竭尽忠诚;愤怒于叛逆之寇的嚣张抗拒,争先恐后地效命死战。八十里之间旌旗枪戟竞相推进,数万敌军被杀戮殆尽,无一幸免。随即又分布调遣军队,径直攻取贼军营垒。那刘鋹得知……

城隍之必陷,将府库以自焚。烈焰连天,更甚昆岗之火;投戈散地,甘从涿野之诛。刘鋹则寻便活擒,广州则当时平定。其在州官吏、僧道、军人、百姓等乍除苛虐,咸遂生全,无不感帝力以沾襟,望皇都而稽首。此盖天威远被,宸算遐敷。平七十年不道之邦,救百万户倒悬之命。殊方既乂,长承日月之回光;鸿祚无疆,永荷乾坤之降佑。其刘鋹并伪命判六军十二卫刘保兴,太师潘崇彻,玉清宫使、右龙虎军观军容使、内太师龚澄枢澄:原作「承」,据《宋史》卷一二一《礼志》改。,列圣宫使、六军观军容使、内太师李托,内门使、骠骑大将军、内侍中薛崇誉等,朋助刘鋹,旅拒至擒,合同俘献。臣等幸陪戎事,倍乐圣功,无任快抃欢呼之至,谨奉露布以闻。」宣讫,通事舍人跪授中书门下,转授摄兵部尚书。次摄刑部尚书卢多逊进当楼前跪奏,请以所献俘付所司。帝召鋹于楼前,诘鋹翻覆之罪,鋹对曰:「臣年十六僭伪位,龚澄枢等皆先臣旧人,每事臣不得专。在国时,臣却是臣下,澄枢等却是国主。」对讫,伏地待罪。次召伪官内太师潘崇彻诘讫,立于东厢。次召伪官玉清宫使、左龙虎军观军容使龚澄枢,列圣宫使、六军观军容使李托,内门使、内侍中薛崇誉三人,立于楼前西厢,东向,摄大理卿高继申承制,押澄枢等斩于西市。其法场,据长安故事,并于子城西南隅独柳下。今如戮于梁门外,即合宜准令文,合步行,便以所系白练牵引至法场。斩讫,停泊经宿,所司即为埋瘗。如有亲故,一任收葬。如是世为国雠,即以函盛首级,纳于太社头库,即弃其尸。乃诏释鋹、缚,命卢多逊宣制曰:「汝残害远民,恣行弊政。及王师之问罪,倾臣节以来降。既露奸欺,自招覆灭,献俘请命,固合诛夷。就擒无舍罪之文,释缚示伸恩之典。宽尔以必死,赐尔以重生。宥其刑书,屈我国法。所得罪特放。」鋹拜舞称谢。次命合笏、器币、鞍勒马,咸服其服列谢于楼前。中书、门下文武官进前跪贺,侍中奏礼毕,放仗如仪。六月十八日,诏授鋹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太保、右千牛卫大将军、员外郎置同正员,仍封恩赦侯,食邑二千户。 门使宣制,释伪官刘保兴等罪。自鋹而下,各赐袭衣、冠带、初,将定献俘之仪,吏部尚书张昭时以足疾致仕,帝遣近臣就家问其礼。昭以疾,口占以授使者,朝论服其该伓。

八年十二月一日,升州行营都总管曹彬遣使驰骑上言:「十一月二十七日拔升州,擒伪国主李煜及伪官属百余人。」九年正月四日,曹彬遣使奉露布,以李煜及其子弟仲 、从镒、从谦、从度、从信、伪官属四十五人来

献。帝御明德门楼,六军仗卫如式。

译礼仪。太常礼院上奏说:「太平兴国初年追封册立之时,是依照后周世宗册立正惠、宣懿二后的制度,让宣懿皇后居于正位,位次在正惠皇后之上。太祖的两位皇后也是孝明皇后位次在孝惠皇后之上。如今这两位皇后(懿德、淑德)都是追尊的,而懿德皇后曾被封为越国夫人,对内有辅助之功。历来大祭、四时祭祀排列昭穆次序,都是把孝惠、懿德、淑德三位皇后排列在列祖列宗姑婆之下,只是不知道懿德、淑德二后谁排昭位,谁排穆位。孝惠皇后建隆三年追封册立时,礼院引据礼制先例请求制作宝册,但朝廷旨意没有举行册封礼仪。何况懿德、淑德二后也是依照近来制度没有举行册封礼仪。」皇帝下诏一切仍照旧例,驳回赵安易的请求。

真宗至道元年四月二十八日,孝章皇后宋氏去世。(至道)三年二月二日,神主祔祭供奉于后庙。起初,有关部门上奏说:「孝章皇后曾在先朝正位中宫,应当居于上室。孝惠皇后只是追尊,应当居于其次。」皇帝下诏孝章皇后殿室应当位于孝惠皇后之下。这一天皇帝不临朝听政,宰相、文武百官到西上合门递上名帖奉慰,然后退到后庙,排班迎接神主。

(至道)三年六月十三日,下诏将已故莒国夫人潘氏追封册立为皇后,谥号庄怀。十一月三日,神主祔祭于后庙。

十二月五日,下诏将太宗贤妃李氏追尊皇太后尊号。十六日,太常礼院上奏说:「遵照诏令,追尊贤妃为皇太后。依照《周礼》春官大司乐职掌:演奏夷则律,歌唱仲吕律,以祭祀先妣。姜嫄是帝喾之妃、后稷之母,特为她立庙,名叫閟宫。晋简文帝宣太后既不能配享太庙,便在庙外另筑宫室,按四时祭祀。唐先天初年,才将昭成、肃明二后神主祔祭于仪坤庙。唐玄宗又为元献杨皇后在太庙西边立庙。考稽以上先例文献,都有明确依据。恭请下令宗正寺,在后庙内另建殿室三间,以及东、西、南面神门各一座,斋坊、神厨也应选合适地方修建。」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咸平元年三月十二日,判太常礼院李宗讷等人上奏说:「臣等看到后庙中孝章皇后神室排在孝惠皇后之次。臣等私下认为,孝章皇后曾是太祖嫔妃,正位中宫;而孝惠皇后生前没有尊号,去世后才追加隆重礼遇。二者地位高低的排列,道理上本无可疑。况且太

煜等素服纱帽,列于楼前,俯伏待罪。遣合笏、锦 门使宣制释之,各赐袭衣、冠带、彩。先是有司上言,李煜至,献俘之礼请如刘鋹,帝以煜常奉正朔,非鋹之比,不欲暴扬其罪,诏露布寝而勿宣。其文曰:「行营马步军战棹都总管、宣徽南院使、义成军节度使臣曹彬等上尚书兵部:臣等闻,天道之生成庶类,不无雷电之威;圣君之统制万邦,须有干戈之役。所以表阴惨阳舒之义,彰吊民伐罪之功。我国家开万世之基,应千年之运,四海尽归于临照,八纮皆入于提封。西定巴邛,复五千里升平之地;南收岭表,除七十年僣伪之邦。巍巍而帝道弥光,赫赫而皇威远被。顷者因缘丧乱,分裂土疆,累朝皆遇于暗君,莫能开拓中夏。今逢于英主,无不扫除。惟彼江南,聿修臣礼,外示恭勤之貌,内怀奸诈之谋。况李煜比是騃童,固无远略。负君亲之煦育,信左右之奸邪。曾乖量力之心,但贮欺天之意。修葺城垒,欲为固守之谋;招纳叛亡,潜萌抵拒之计。我皇帝义深含垢,志在包荒,辍青琐之近臣,降紫泥之丹诏。曲示推恩之道,俾修入觐之仪。期暂诣于阙庭,庶尽销于疑间。示信特开于生路,执迷自履于危途。托疾不朝,坚心背顺。士庶咸怀于愤激,君亲曲为于优容。但矜孤孽之愚蒙,虑陷人民于涂炭,累宣明旨,庶俾自新。略无悛悟之心,转恣陆梁之性。事不获已,至于用兵。大江特创于长桥,锐旅寻围于逆垒。皇帝陛下尚垂恩宥,终欲保全,遣亲弟从鉴归回,降天书委曲抚谕,务从庇护,无所阙焉。终怀蛇豕之心,不体乾坤之造。送蜡书则勾连逆寇,肆凶徒则劫掠王民。劳我大军,驻踰周岁。既人神之共怒,复飞走以无门。貔貅竟效其先登,虮虱自悲于相吊。臣等于十一月二十七日齐驱战士,直取孤城。奸臣无漏于(纲)[网]中,李煜生禽于麾下。千里之氛霾顿息,万家之生聚寻安。其在城官吏、僧道、军人、百姓等久在偏方,困于虐政,喜逢荡定,皆遂舒苏。望天朝而无不涕洟,乐皇化而惟知鼓舞。有以见穹旻助顺,海岳知归。当圣朝临御之期,是文轨混同之日。卷甲而兵锋永戢,垂衣而帝祚无穷。臣等俱乏将材,谬司戎律。遥禀一人之睿略,幸成九伐之微劳。其江南国主煜并伪命臣僚既就生擒,合将献捷。臣等无任 时乐圣、庆快欢呼之至!谨奉露布以闻。八日,制授煜光禄大夫、检校太傅、右千牛卫上将军,仍封违命侯,食邑三千户。其男仲 为左千牛卫大将军,弟从镒为左领军卫大将军,从谦为右领军卫大将军,从度为左监门卫大将军,从信为右监门卫大将军,余

各有差。

太宗太平兴国四年七月三十日,刘继元至京师,诏告献太庙。

译宗神室没有让淑德皇后升祔,而是懿德皇后配享,是因为懿德皇后曾享有封国名分,更何况孝章皇后曾经母仪天下呢!希望将孝章皇后神主迁移到孝惠皇后之上。又见追尊已故贤妃为元德皇太后,另建庙室。臣等私下认为,淑德皇后也供奉在别庙,既然同样是皇帝生母,却没有加『太』字。查考唐穆宗三位皇后,除宣懿皇后祔庙配享外,其余正献、恭僖二太后都另立庙,而且各自都有『太』字称号。又唐开元初年,太常寺议论昭成皇太后称号,请求不去掉『太』字,说:『入庙称皇后,是依据丈夫名分;在朝廷称太后,是依据儿子名分。如果谥册送入陵墓,神主送入庙中,那就应当去掉太字。』依照神主入庙的说法,是因为祔祭供奉于太庙,出于抑降的缘故,不应加『太』字,本朝文懿皇后以下诸位皇后便是如此。如果是另建庙室,就不能只称皇后,唐朝正宪、恭僖二位太后便是如此。恭请淑德皇后也加『太』字称号。加上『太』字之后,她的神室不应位于孝惠、孝章之下,希望迁往元德皇太后新庙,居于第一室;明德皇后位次之,庄怀皇后再迁去位居再次。」皇帝下诏交由尚书都省集会商议。兵部尚书张齐贤等人建议说:「臣等私下认为,宗庙神灵之事应当务求安定,何况孝惠皇后是太祖初婚时的原配,正当太祖尚未登基之际,曾亲自侍奉公婆,躬行妇道,祔祭之礼应当依照先后次序。恭请仍旧例定制。又,汉朝沿袭秦朝制度,皇帝生母称皇太后,祖母称太皇太后,正妻称皇后,历代施行已久。如今查核去年集议奏状,曾请求升懿德皇后配享,又请求依照后周正惠皇后礼例给淑德皇后加『太』字,当时诏令没有加『太』字。是因为去年下诏时元德皇太后还没有举行追封册立。如今册封已经完成,希望依照李宗讷等人的请求。」皇帝下诏恭敬依从。

四月十五日,太常礼院上奏说:「遵照诏令,元德皇太后择定庚子年归葬祔入陵寝。而如今已经隆重加以册命,神主却仍安放在嫔妃宫室,每逢祭祀之时典礼尚未施行,四季祭飨的仪节到时便有所缺失,查考旧典未见明确规定。参酌详定,从今以后每逢朔望及各节令,四季进献时新之物,都在灵柩暂厝之处临时搭建帐幕殿宇,派遣内臣前往行礼。」皇帝下诏恭敬依从。

(咸平

前一日,所司各率其属陈设如常告庙之仪。至日未明,知庙卿清扫庙之内外。平明,博士引太尉就位,通事舍人引刘继元就西阶下东向立,应伪命官重行序立。赞者曰「再拜」,太尉再拜讫。博士引太尉诣罍洗,盥手,洗瓒爵讫,诣东阶解剑脱▯,升第一室,前进奠瓒、爵、副爵讫,再拜,又再拜讫。太祝进诣神座前,东向跪读祝文讫,再拜。通事舍人引继元及伪命官诣室前阶下,北向,重行立。舍人赞云:「皇帝亲征,收复河东,伪主刘继元及伪命官见。」赞者曰「再拜」,继元等再拜讫,退位。次至第二室、第三室、第四室、第五室,皆如第一室之仪。博士引太尉降自东陛,佩剑纳▯,复位立定。赞者曰「再拜」,太尉与继元等皆再拜讫,退。祝版焚于斋坊。帝于太原受继元降,既命以官,故不称俘。以上《国朝会要》。

哲宗元佑二年八月二十八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司言:今月十九日岷州行营将(管)官种谊收复洮州,生擒西蕃大首领鬼章青宜结。宰臣率百官表贺于延和殿。十一月十一日,以鬼章入献于崇政殿,诘犯边状,以罪当诛死,听招其子及部属归附以自赎。

徽宗宣和三年七月二十六日,江浙淮南等路宣抚使童贯等俘方腊以献。以上《续国朝会要》。余详见俘字。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 后妃庙

宋会要辑稿 礼一○

后妃庙

太祖建隆三年四月十八日,制会稽郡夫人贺氏追册为皇后。二十五日,太常寺卿冯吉请上谥曰孝惠皇后。诏止就陵所置祠殿奉安神主,不行四时荐飨之礼,不设牙盘祭器,惟常食祭奠。

干德元年十一月七日孝明皇后崩,始诏有司(仪)[议]置后庙,详定殿室之制,及孝惠、孝明二后先后之次。太常博士和岘议曰:「按唐睿宗追谥刘氏为肃明皇后,窦氏为昭成皇后,同于亲仁里立庙,名曰『仪坤』,四时飨祀,皆准太庙之礼。伏请孝惠、孝明共殿别室。恭惟孝明皇后早正位于内朝,实母仪于天下,伏请居于上室。孝惠皇后缘是追尊,元敕止就陵置祠殿,今祔别庙,宜居次室。仍依太庙例,以西为上。」从之。

二月四日太常礼院言:「少府监移牒讨别庙神门立戟之制「讨」字下疑脱「论」字。。按《仪制令》,庙社每门二十四戟,但无别庙之制。今详别庙祀事,一准太庙,又周宣懿皇后别庙亦当立戟。望下少府监准令文近例修制。」从之。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正月十三日,制越国夫人符氏、故夫人尹氏并追册为皇后,不行册礼。三月二十二日,太常寺卿张永锡请上越国夫人符氏谥曰懿德皇后,故夫人尹氏谥淑德皇后淑德:原作「二十二日」,据《宋史》卷二四二《后妃传》改。。诏可。

译)三年三月三日,园陵礼仪使上奏说:「元德皇太后神主祔入宗庙,应当举行祔谒之礼。查考以往典章,尚有未能确定之处。臣等以为,追加尊称,加上『太』字,隆重修建别庙以备四时祭祀。况且在举行大祭合祭之时,她并不列入合祭之中,祭飨庙室的规制与其他皇后不同。希望将来神主返回京城时,就直接前往本庙,迁入祔祭庙室,进献祭品安放神主,不再举行祔谒之礼。那一天皇帝穿缌麻丧服,不处理政事,前后各禁止音乐一天。每年五次祭飨和禘祭、祫祭,都在本庙祭飨,礼仪如同太庙一样。」皇帝下诏恭敬依从。

四月八日,将元德皇太后祔葬于永熙陵,有关部门请求引导神主祔入庙中时减省园陵仪仗一半。皇帝下诏不要减省。十三日,虞祭神主到达京城,百官排班迎接,在已故燕国大长公主宅第举行虞祭。二十日,神主进入新庙,亲王、宰相、百官举行升祔之礼完毕,前往西上合门递名奉慰。

六月五日,太常礼院上奏说:「依照排定日期,七月十日祭飨太庙,同日祭飨孝惠、孝章、淑德、庄怀皇后庙以及元德皇太后庙。凡将来太尉宣读誓文之日,应当排列各庙先后次序,希望予以排定颁行。」皇帝下诏将元德庙排在孝惠等庙之后。

景德四年四月十六日,皇后郭氏去世。六月二十一日,安葬庄穆皇后。二十六日,虞祭神主到达京城,群臣在顺天门外迎接,安放供奉于琼林苑,举行九次虞祭之礼。七月三日,有关部门在琼林苑奉迎神主,谒见太庙,祔祭供奉于昭宪皇后(神室之侧)。祭飨完毕后,祔祭于别庙。皇帝不临朝,群臣前往合门奉慰。此前园陵礼仪使晁迥上奏说:「干德年间将孝明、孝惠二后祔祭于别庙,同殿分室供奉,有关部门说孝明皇后曾正位中宫应居上位,孝惠皇后是追加封号位居其次,庙室规制请比照太庙以西边为尊位,当时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如今庄穆皇后虽先入庙祭飨,本自追崇;庄穆皇后正位中宫,母仪天下,她的神主祔入庙中时,希望依礼例迁于上室。」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大中祥符三年十月一日,判宗正寺赵湘请求将元德皇太后祔入太宗庙室,皇帝说:「这是重大之事,等命礼官参详商议之后再定。」

(大中祥符)四年三月二十六日,祀汾阴礼仪使王钦若

五月十九日,祔飨于别庙。

淳化元年四月二十六日,宗正少卿赵安易言:「懿德皇后列庙在淑德皇后之上,臣不测升降之因,乃是乱昭穆为逆祀。又孝惠皇后殿室未上宝册。」诏有司检详典礼。太常礼院言:「太平兴国初追册之时,按周世宗册正惠、宣懿之制,以宣懿居长秋之位,在正惠之上。太祖二后亦以孝明在孝惠之上。今二后俱是追崇,而懿德疏封越国,有内助之功。自来禘夆荐飨叙昭穆,并以孝惠、懿德、淑德三后列于祖姑之下,即未知懿德、淑德孰为昭,孰为穆。孝惠皇后建隆三年追册之时,礼院引礼例,请制宝册,朝旨不行册礼。况懿德、淑德亦准近制不行册礼。」诏悉仍旧,而罢安易之请。

真宗至道元年四月二十八日,孝章皇后宋氏崩。三年二月二日,祔飨后庙。初,有司言:「孝章皇后爰在先朝,正位中壸,宜居上室。孝惠止是追崇,宜居其次。」诏孝章殿室宜在孝惠之下。是日不视朝,宰臣、文武百僚诣西上合门进名奉慰,退于后庙,立班奉迎。

三年六月十三日,诏故莒国夫人潘氏追册为皇后,谥曰庄怀。十一月三日,祔神主于后庙。

十二月五日,诏太宗贤妃李氏追上尊号为皇太后。十六日,太常礼院言:「准制,追尊贤妃为皇太后。按《周礼》春官大司乐之职:奏夷则,歌仲吕,以飨先妣。姜嫄是帝喾之妃、后稷之母,特立庙名曰閟宫。晋简文宣后既不配食,筑宫于外,岁时飨祭。唐先天初,始祔昭成、肃明二后于仪坤庙。又玄宗元献杨

后立庙于太庙之西。稽于前文,咸有明据。伏请下宗正寺,于后庙内别建殿室三间,及东、西、南面神门各一,斋坊、神厨度地宜修建。」从之。

咸平元年三月十二日,判太常礼院李宗讷等言:「伏见后庙,孝章次孝惠之室。窃以孝章皇后作嫔太祖,正位中宫;孝惠皇后生无尊称,没加盛礼。升降之际,理固无疑。且太宗之室不以淑德升祔,而懿德配食者,盖以懿德曾飨国封故也,况孝章母仪天下乎!欲望迁居孝惠之上。又伏见追尊故贤妃为元德皇太后,别建庙室。窃以淑德皇后亦在别庙,既同是帝母,而无『太』字。按唐穆宗三皇后除宣懿祔庙配飨,余正献、恭僖二太后并别立庙,仍各有『太』字。又开元初,太常议昭成皇太后,请不除『太』字,云:『入庙称后,义系于夫;在朝称太后,义(击)[系]于子。如谥册入陵,神主入庙,则当去太字。』按神主入庙之说,盖为祔飨太庙,以厌降之故,不当加『太』字,则圣朝文懿而下诸后是也。如别建庙室,不可但称皇后,则唐朝正宪、恭(喜)[僖]二太后是也。淑德皇后伏请亦加『太』字。既加之后,其室不可居孝惠、孝章之下,欲望迁就元德皇太后新庙,居第一室;以明德次之,仍迁庄怀又次之。

译上奏说:「臣等以为祭祀后土大地之礼已完成,感念之情深切于太庙。竭尽归祭神明的至诚之心,完备奉祀先人的隆重典礼。臣等以为,元德皇太后有母仪天下的尊重地位,与先父之庙同等尊崇,虽然此前曾由臣下代为主祭以表虔诚,但皇帝却未曾亲自祭祀以展孝道。此次恭敬举行大礼已经完成,如果皇帝能亲临驾临,进献三牲祭品,想来历代必定有旧有典章可循。希望皇帝车驾回京之后,亲自前往拜谒元德皇太后庙。」皇帝下诏命中书门下与礼官议定后奏闻。中书门下上奏议论说:「臣等以为,礼的根本在于尽孝,教化百姓之道始于奉祀祖先。使美好实迹不断更新,自然是从这兴盛时代焕发而出。臣等以为,元德皇太后蕴育祥瑞,协助庆祝圣德降生,德泽垂惠于国家风俗,家门孕育出圣明君主。皇帝陛下恭敬祭祀大地,追念母仪恩德,等到祭天归来之时,更加铭记母亲养育的辛劳之德。枢密大臣提出建议,垂询下问,思慕古代礼法以求遵行,命令有关部门广泛考证。臣等私下认为,祭祀时演奏夷则律,确实见于《周官》记载;祭品用太牢之礼,也详见于《魏志》记载。至于皇帝回京后拜谒别庙,也是有旧典可循的。恭望等皇帝亲自谢祭太庙礼毕之后,再亲自拜谢元德皇太后庙,礼仪如同太庙一样。至于孝惠等诸位皇后庙室,当天分别命大臣代为致祭。」皇帝下诏恭敬依从。四月六日,皇帝前往太庙亲自拜谒礼毕之后,又前往元德皇太后庙。从庙门下车,步行入内献酒祭奠,礼仪如同太庙一样。又下诏命参知政事冯拯、赵安仁分别祭告孝惠、孝章、淑德、庄穆、庄怀各庙。起初,详定所上奏说:「元德皇太后庙设置登歌乐队,两省官员、御史台官员、供奉官以及宗室防御使以上官员都排班于庙内,其余排班于庙外。应当委任的行事官员,希望由太庙代理祭事的官员来充任。」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下诏太庙、元德皇后庙祭祀用牛犊,其余诸后庙皇帝亲自祭祀时用牛犊,代理祭祀时用羊、猪。

(大中祥符)六年十月二日,代理太尉王旦从中书省备齐黄麾仪仗,奉持元德皇后谥册、谥宝,祭告于太庙六室,礼毕之后又奉还中书省。三日,王旦奉持谥册、谥宝前往元德皇太后庙,翰林学士陈彭年宣读册文完毕,宫闱令奉持神主登上车辂。到达太庙后,知制诰路振重新题写神主,升祔于太

」诏下都省集议。兵部尚书张齐贤等议曰:「窃以宗庙神灵,务乎安静,况孝惠作合之始,爰在初潜,逮事舅姑,躬执妇道,祔飨之礼,宜从后先。伏请仍旧为定。又汉因秦制,帝母称皇太后,祖母称太皇太后,适称皇后,历代行之尚矣。今检详去岁集议状,请升懿德皇后配飨,又请以淑德皇后准周正惠皇后礼例加『太』字,诏不加『太』字者。缘去岁诏下时元德皇太后未行追册。今册命已毕,望依宗讷等所请。」诏恭依。

四月十五日,太常礼院言:「准诏,元德皇太后卜用庚子岁归祔陵寝。伏况已崇册命,犹处嫔宫,烝尝之际,典礼未行,荐飨之仪,岁时有缺, 寻旧典,未见明文。参详自今朔望诸节,四时荐新,并于攒所权立幄殿,遣内臣行礼。」诏恭依。

三年三月三日,园陵礼仪使言:「元德皇太后神主祔庙,当行祔谒之礼。载稽前典,有所未定。伏以追荐尊称,奉加『太』字,崇建别庙,以备烝尝。况当禘夆之时,不预合食之列,飨庙之制与诸后不同。欲望将来神主还京,即诣本庙,迁祔庙室,荐献安神,更不行祔谒之礼。其日帝服缌麻,不视事,前后禁音乐各一日。每岁五飨、禘夆,飨本庙,如太庙仪。」诏恭依。

四月八日,祔葬元德皇太后于永熙陵,有司请导神主祔庙,减园陵卤簿之半。诏勿减。十三日,虞主至京,百僚班迎,虞于故燕国大长公主第。二十日,神主入新庙,亲王、宰臣、百官行升祔之礼毕,诣西上合门进名奉慰。

六月五日,太常礼院言:「准画日七月十日荐飨太庙,同日荐飨孝惠、孝章、淑德、庄怀皇后庙、元德皇太后庙。所有将

来太(慰)[尉]读誓文日,合有列庙次第,望班定。」制诏以元德庙次孝惠等庙。

景德四年四月十六日,皇后郭氏崩。六月二十一日,葬庄穆皇后。二十六日,虞主至京,群臣迎于顺天门外,安奉于琼林苑,行九虞之礼。七月三日,有司奉神主于琼林苑,谒太庙,祔飨于昭宪皇后。飨毕,祔别庙。帝不视朝,群臣诣合门奉慰。先是园陵礼仪使晁迥言:「干德中祔孝明、孝惠皇后于别庙,同殿异室,有司言孝明正位宫壸,宜居上,孝惠追号,次之,其庙室请准太庙,以西为上,诏从其议。今庄怀皇后虽先庙飨,本自追崇;庄穆皇后正位宫壸,母仪天下,其神主祔庙,望依礼例迁于上室。」从之。

大中祥符三年十月一日,判宗正寺赵湘请以元德皇太后祔太宗庙室,帝曰:「此重事也,俟令礼官参议之。」

四年三月二十六日,祀汾阴礼仪使王钦若言:「伏以礼成坤壤,感切大宫。罄归格之明诚,备奉先之茂典。伏惟元德皇太后母仪之重,祢庙攸同,虽摄事以致虔,未亲祠而展孝。

译宗神室。百官在旁陪位。礼毕后,前往合门上表称贺。皇帝下诏回复。皇帝创作《庆先后升祔礼成》七言诗,赐给近臣唱和。十日,礼仪院请求拆毁元德皇太后原来殿室中的石室,命令妥善清理封存,等来年春天再请旨定夺。

干兴元年八月十六日,礼仪院上奏说:「庄穆皇后神主迁祔于太庙,庄怀皇后神主打算就在同一天祭告后迁入庄穆皇后原来的神室。」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仁宗天圣八年九月六日,太常礼院上奏说:「元德皇太后原来的庙自从神主升祔之后,如今一直空置,按礼制应当拆毁。如今因孝惠等庙的斋宫过于狭窄局促,希望拆除该殿宇,扩建为斋厅。至于石室中的器物、法物,按照礼制,祭服破旧就焚化,祭器破旧就掩埋,都是不想让人亵渎它们。现请求依礼焚化掩埋。」皇帝下诏命宗正寺按所奏施行。

明道二年五月三日,泰宁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钱惟演上奏说:「母亲因儿子而尊贵,这是历代常行的法度;宗庙依据亲疏而升祔,是前代帝王的隆重法则。庄懿皇太后辅佐先帝,生育圣上,德行冠绝后宫,功绩泽及国家社稷。陛下深切感念如沐雨露般的恩泽,已经进呈极高尊号,既已修复陵寝园囿,又将隆重营建庙室。谨按唐武宗生母韦太后经追尊后升祔于穆宗神室,本朝孝明、孝章二后一并祔入太祖神室,懿德、明德、元德三后一并祔入太宗神室。如今真宗神室只祔祭庄穆皇后一人,与典礼规制不相称。请等到陵墓完工之后,将庄献、庄懿二位皇太后一并祔入真宗神室。」皇帝下诏命太常礼院详细审定后奏闻。

六月二十六日,太常礼院上奏说:「自夏商以来,父为昭、子为穆的排列都各自配有神座,每一神室供奉一帝一后,这是礼制的正当准则。到唐先天元年,才设立仪坤庙祭祀昭成、肃明二后。开元四年,将昭成皇后祔入睿宗神室,肃明皇后仍在仪坤庙祭祀。到开元十一年,才将肃明皇后迁移祔入太庙,从此才有二后并祔一室的先例。太祖受命登基,追尊四代祖先立庙,每一神室只配享一位皇后。太宗也是以孝明皇后配享太祖神室,孝惠、孝章二后则在别庙祭祀。真宗即位后,下诏命有关部门商议太宗配享皇后,曾下交尚书都省商议,认为应以懿德皇后配享;而宗正卿赵安易则请求以

比者恭伸既至,交举鸿仪,傥或六辔欸临,三牲斯荐,谅于历代,必有旧章。欲望车驾至京,躬谒元德皇太后庙。」诏中书门下与礼官定议以闻。中书门下奏议曰:「伏以为礼之经本于致孝,化民之道始于奉先。俾茂实之增新,自昌辰之焕发。伏惟元德皇太后储祥沙麓,协庆尧门,兵垂俗于(帮)[邦]家,门挺生于明圣。皇帝陛下祗祠坤载,追感母仪,暨临归格之辰,益载劬劳之德。枢臣建议,清问下临,思古道以奉遵,命攸司而博考。窃以乐奏夷则,允着《周官》;牲用太牢,具存《魏志》。至于回谒别庙,亦有旧章。伏望俟躬谢太庙礼毕,亲谢元德皇太后庙,如太庙之仪。所有孝惠诸后庙室,其日分命大臣致祭。」诏恭依。四月六日,帝诣太庙亲谒礼毕,后诣元德皇太后庙。自门降辇,步入酌献,如太庙之仪。又诏参知政事冯拯、赵安仁分告孝惠、孝章、淑德、庄穆、庄怀诸庙。初,详定所言:「元德皇太后庙设登歌,两省、御史台、供奉官及宗室防御使以上并班于庙内,余于外。其合命行事官,望以太庙摄事官充。」从之。诏太庙、元德皇后庙用犊,诸后庙亲享用犊,摄事用羊豕。

六年十月二日,摄太尉王旦自中书省具黄麾(伏)[仗]奉元德皇后谥册宝告于太庙六室,礼毕复奉还中书。三日,旦奉谥册宝诣元德皇太后庙,翰林学士陈彭年读册文毕,宫闱令奉神主升辂。至太庙,知制诰路振改题神主,升祔太宗室。百官陪位。礼毕,诣合门拜表称贺。诏答之。帝作《庆先后升祔礼成》七言诗,赐近臣和。十日,礼仪院请毁元德皇太后旧殿石室,命丽洁封 ,来春取旨。

干兴元年八月十六日,礼仪院上言:「庄穆皇后神主迁祔太庙,其庄怀皇后神主欲以其日告迁于庄穆皇后旧室。」从之。

仁宗天圣八年

九月六日,太常礼院言:「元德皇太后旧庙自升祔之后,于今空闲,在礼当毁。今缘孝惠等庙斋宫迫隘,欲望折去殿宇,广为斋厅。其石室什器、法物,按礼,祭服弊则焚之,祭器弊则埋之,皆不欲人亵之也。今请从焚埋。」诏宗正寺如所奏施行。

明道二年五月三日,泰宁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钱惟演上言:「母以子贵,百代彝章;庙以亲升,前王盛则。庄懿皇太后辅佐先帝,诞育圣躬,德冠掖庭,功流宗社。陛下感深濡露,荐极尊名,既复寝园,将崇庙室。谨按唐武宗母韦太后以追尊升祔穆宗之室,皇朝孝明、孝章皇后并祔太祖之室,懿德、明德、元德皇后并祔太宗之室。今真宗一室止祔庄穆皇后,典礼未称。请俟园陵毕,以庄献、庄懿皇太后并祔真宗之室。」诏太常礼院详定以闻。

六月二十六日,太常礼院言:「夏商以来,父昭子穆,皆有配座,每室一帝一后,礼之正义。

译淑德皇后配享。当时礼官认为明德皇太后还健在于万安宫,淑德、懿德二后生前都未达皇后至尊之位,去世后升配享,人情上感未安,请求暂时虚设配享之位。秘阁校理吴淑提出反驳,都认为这样处理不妥。当时正打算追尊已故贤妃为元德皇太后,于是有人请求以元德皇太后升配。皇帝又下交群臣商议,众臣仍坚持原意。于是皇帝下诏说:『礼制并非从天而降、从地而出,而是要斟酌人情而定。就以懿德皇后配享吧。』等到明德皇太后升遐去世,礼官援引唐代昭成、肃明二后并祔的先例,请求将懿德、明德二后一同祔入太宗神室,按先后为次序。于是又下交尚书都省集会商议,众人意见都一致,于是便依从了这个建议。大中祥符三年,判宗正寺赵湘又请求升祔元德皇后,真宗下诏命礼官共同商议。到大中祥符六年,宰相王旦与众臣接连请求,然后皇帝才依从,将元德皇后祔祭于明德皇后之次。如今钱惟演援引唐武宗生母韦太后升祔穆宗神室的旧例,请求将庄献明肃太后以及庄懿皇太后一并升祔于真宗庙室。但查考唐穆宗神室其实只以韦太后配享,并没有其他皇后。而且钱惟演说孝明、孝章二后祔入太祖神室,这个说法是不对的。查考太宗神室,从未以孝章皇后配享。臣等查考,先帝曾以懿德皇后配享太宗神室,等到明德太后陵墓礼仪完成之后,她的神主才得以升祔。元德太后自从追尊以后,群臣请求升祔的奏请很多,先帝对此事非常慎重,前后经过十七年才最终得以升祔配享。如今庄穆皇后曾正位中宫,祔祭真宗神室享受祭祀,这才是正当的礼制。庄献明肃皇太后母仪天下,如果等陵墓礼仪完成之后升祔于庙中,那就与明德皇后的先例相同。如果依从古礼,就只应在后庙祭祀。庄懿皇太后具有皇帝生母的尊贵地位,与元德皇太后的情形相同,如果就此依从升祔,似乎不合先帝慎重处理此事的本意。何况前代也没有同一天将二后一并祔庙的先例,庄献明肃皇太后究竟是祔入真宗庙室,还是在后庙别殿祭祀,只应由皇上裁定,不是有关部门所能商议决定的。」于是皇帝下诏命尚书都省与太常礼院再次商议,大家都认为懿德皇后从未正位中宫,当初升祔时议论者颇有犹豫不定之处;唯有明德皇后曾正位配偶天子,重新确立母仪典范,与懿德皇后升祔时间不同,在礼制上并

至唐先天元年,始立仪坤庙祭昭成、肃明二皇后。开元四年,以昭成祔睿宗室,肃明犹祭仪坤庙。至十一年,始迁肃明祔于太庙,自是始有并祔之文。太祖受命,追尊四庙,每室止配一庙。太宗亦以孝明皇后配太祖室,孝惠、孝章皇后祀于别庙。真宗嗣位,诏有司议太宗配后,尝下尚书都省议,当以懿德皇后配;而宗正卿赵安易请配以淑德皇后。是时礼官以明德皇太后在万安宫,淑德、懿德二后生不及尊极之位,没升配飨,于人情未安,请虚配位。秘阁校理吴淑驳议,皆以为未允。时将追尊故贤妃为元德皇太后,因请以元德升配。帝复下议,群臣执议如初。因诏曰:『礼非天降地出,酌于人情。其以懿德皇后配。』及明德上僊,礼官援唐昭成、肃明并祔之请,以懿德、明德同祔太宗室,以先后为次。仍下尚书都省集议,而其议皆同,乃从之。大中祥符三年,判宗正寺赵湘复请升祔元德皇后,真宗诏礼官合议。至六年,宰臣王旦与群臣继请,然后从之,祔明德皇后之次。今惟演引唐武宗母韦太后升祔穆宗故事,请以庄献明肃及庄懿皇太后升祔真宗庙室。按穆宗之室惟以韦太后配,更无别后。又言孝明、孝章祔太祖室,其言非是。按太宗室未尝以孝章配。伏寻先帝以懿德配飨太宗,及明德太后园陵礼毕,遂得以神主升祔。元德太后自追尊后,群臣乞行升祔多矣,先帝慎重其事,凡十七年始克升配。今庄穆皇后着位长秋,祔食真宗,斯为正礼。庄献明肃皇太后母仪天下,若山陵礼毕,升祔于庙,即与明德例同。若从古礼,止应祀后庙。庄懿皇太后帝母之尊,与元德例同,若便从升祔,似非先帝慎重之意。况前代无同日并祔之比,其庄献明(皇)[肃]皇太后或祔真宗庙室,或祀后庙别殿,惟上裁之,非有司得议。」乃诏尚书都省与太常礼院更议,皆以谓

懿德未尝正位中宫,升祔时议者颇有依违;惟明德作俪宸极,复正母仪,与懿德进不同时,在礼无所诎,祔之于次,犹谓谦冲,元德以帝母之尊,久居后庙,历十七年,始从合食。至于庄穆皇后位崇中壸,与懿德有异,已祔真宗庙室,自协一帝一后之文。庄献明肃皇太后辅政十年,庄懿皇太后诞育圣躬,皆功德莫与为比,退就后庙,未厌众心。按《周礼》大司乐职,『奏夷则,歌小吕,以飨先妣』者,姜嫄也,帝喾之妃、后稷之母,特立庙而祭,谓之閟宫。魏明帝追尊文昭皇后,别立寝庙。晋简文宣太后筑宫于外,而岁时飨祭之。宋文帝追尊章太后,立庙于太庙之西,以孝武昭太后、明帝宣太后同庙。梁武帝别立太祖太夫人庙,祭用天子礼。臣等谓宜太庙外别立新庙,以须山园毕,奉安二太后神主,同殿异室,岁时荐飨,一用太庙之仪。

译无亏损,祔祭于次位还算谦逊;元德皇后以皇帝生母的尊贵身份,长久居于后庙,经过十七年才得以合祭配享。至于庄穆皇后地位尊崇,曾正位中宫,与懿德皇后情形不同,已经祔入真宗庙室,本自符合一帝配一后的礼文。庄献明肃皇太后辅佐朝政十年,庄懿皇太后生育圣上,二人功德都无与伦比,如果让她们退居后庙,恐怕不能满足众人之心。依照《周礼》大司乐职掌,『演奏夷则律,歌唱小吕律,以祭祀先妣』,所祭祀的是姜嫄,她是帝喾的妃子、后稷的母亲,特意为她立庙祭祀,称为閟宫。魏明帝追尊文昭皇后,另外修建寝庙。晋简文帝宣太后在庙外另筑宫室,按四时祭祀她。南朝宋文帝追尊章太后,在太庙西边为她立庙,让孝武帝昭太后、明帝宣太后与她同庙供奉。梁武帝另为太祖太夫人立庙,祭祀时使用天子礼仪。臣等认为,应当在太庙之外另建新庙,等陵园完工之后,将二位太后神主奉安其中,同殿分室供奉,四季祭飨一律采用太庙礼仪。同时另立别庙名号,专门为此创作乐曲,以此推崇世代祭祀。」皇帝下诏恭敬依从。

七月三日,皇帝下诏命枢密院直学士程琳、内侍省副都知阎文应勘察地形后奏闻。程琳等人上奏说:找到了太庙北面已故宰相王钦若的旧宅地,可以在此隆重营建庙宇。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八月八日,皇帝下诏为庄献明肃、庄懿二位皇太后新修的庙宇定名为「奉慈庙」。当时下诏命冯元、宋绶撰定庙名并加以命名。二十五日,程琳等人上奏说:「修建供奉新庙已经完工,据太乐令王文质的状文:宗庙悬挂乐器的宫悬应当排列三十六架,但因新庙殿庭稍显狭窄,如果依照景灵宫的规格设立二十架,又恐怕不合典礼;如果另外制作长八尺的宫架三十六架,那么殿庭就不会有妨碍。」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十月十日,神主到达京城,百官排班迎接,暂时安放供奉于皇仪殿。皇帝穿着靴袍,在殿门外迎拜,亲自引导神主安放,举行虞祭之礼。十七日,皇帝举行酌酒献祭之礼完毕后,亲自引导神主乘坐厌翟车驶出正阳门,行奉辞之礼,宰相、百官备齐仪仗、鼓吹乐队,将神主奉安于奉慈庙。

景佑二年三月五日,太常礼院上奏说:「侍御史刘夔请求去掉庄献明肃、庄懿二位皇太后所加的『太』字称号,认为入庙称皇后是依据

仍立别庙名,自为乐曲,以崇世飨。」诏恭依。

七月三日,诏枢密院直学士程琳、内侍省副都知阎文应度地以闻。琳等言:得太庙北故宰臣王钦若旧宅地,可以崇建庙宇。从之。八月八日,诏庄献明肃、庄懿皇太后新修庙以奉慈为名。时诏冯元、宋(缓)[绶]撰名而命之。二十五日,琳等言:「修奉新庙了毕,据太乐令王文质状:宗庙宫县合排三十六架,缘新庙殿庭稍窄,如依景灵宫立二十架,又虑不合典礼;如别造长八尺宫架三十六架,即殿庭无妨。」从之。十月十日,神主至京师,百官班迎,权奉安皇仪殿。帝服靴袍,迎拜殿门外,亲导奉安,行虞祭之礼。十七日,帝行酌献礼毕,亲导神主载厌翟车出正阳门,奉辞,宰臣、百官具仪仗、鼓吹奉安奉慈庙。

景佑二年三月五日,太常礼院言:「侍御史刘夔请去庄献明肃、庄懿皇太后所加『太』字,盖入庙称后系于夫,在朝称太系于子。然奉安别庙,准礼未应去太字。」帝以夔不练典故,诏本台谕之。十月十一日,后庙殿成,迁神主奉安,祭告四室。

三年十一月六日,保庆太后上(迁)[僊]。翌日,诏以神主特祔奉慈庙。十七日,太常礼院言:「奉慈庙殿六间,庄献、庄懿室各二间,东西夹室旧藏尊号宝册,今请册宝止藏于本室,而分二间以奉安保庆太后神主。」从之。

十二月十一日,诏庄惠太后祝册文并称孝子嗣皇帝臣御名。

四年二月十四日,庄惠皇太后神主至京师,权安琼林苑。翌日,乘舆诣苑,行酌奠礼。十六日,祔于奉慈庙,百官班于庙前,礼毕,诣西上合门奉慰。

庆历五年十月九日,奉章献明肃太后、章懿太后神主升祔真宗庙室。诏议具庙仪。

七年七月二十一日,诏:「将来南郊,迁章惠皇太后神主祔于后庙,或亲诣奉慈庙行荐飨之礼。其令两制、太常礼院详定以闻。」翰林学士张方平言:「古者制礼,本于亲亲,而母以子贵,妇以夫贵。故天子之母虽不及贵,亦有追册

之典。舍是二义,在礼无传。恭以章惠皇太后保佑圣躬,其德隆茂,先帝顾命,正位太妃,而陛下不忘慈爱之勤,特崇(宝)[保]庆之号。生荣以养,没隆以恩,肇祀别宫,允为称礼。其于孝惠、孝章、淑

译丈夫的名分,在朝廷称太后是依据儿子的名分。然而如今是奉安于别庙,依照礼制不应去掉『太』字。」皇帝认为刘夔不熟悉典章旧例,下诏命御史台加以晓谕。十月十一日,后庙殿宇建成,迁入神主奉安,祭告四室。

(景佑)三年十一月六日,保庆太后升遐去世。第二天,下诏将她的神主特别祔祭于奉慈庙。十七日,太常礼院上奏说:「奉慈庙殿宇共六间,庄献、庄懿二后的神室各占二间,东西夹室原来收藏尊号宝册,如今请求将册宝只收藏在本室之中,而分出二间来奉安保庆太后的神主。」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十二月十一日,下诏庄惠太后的祝文、册文中一律称「孝子嗣皇帝臣」加御名。

(景佑)四年二月十四日,庄惠皇太后神主到达京城,暂时安放于琼林苑。第二天,皇帝乘车前往琼林苑,举行酌酒奠祭之礼。十六日,神主祔祭于奉慈庙,百官在庙前排班,礼毕后前往西上合门奉慰。

庆历五年十月九日,奉迎章献明肃太后、章懿太后的神主升祔于真宗庙室。皇帝下诏商议制定庙中礼仪。

(庆历)七年七月二十一日,下诏说:「将来举行南郊祭天大礼时,将章惠皇太后神主迁移祔祭于后庙,或者由皇帝亲自前往奉慈庙举行祭飨之礼。命令两制官员、太常礼院详细审定后奏闻。」翰林学士张方平上奏说:「古代制定礼仪,本源于亲爱亲人的道理,而母亲因儿子而尊贵,妻子因丈夫而尊贵。所以天子的生母即使生前地位不够尊贵,死后也有追加册封的典章。除此二义之外,礼制上就没有相应传统依据了。臣恭谨地认为,章惠皇太后保护辅佐圣上,德行隆重美好,先帝临终顾命时让她正位太妃,而陛下不忘她慈爱抚育的辛劳,特意尊崇加上保庆的封号。生前以隆重的奉养使她荣耀,死后以深厚的恩德使她尊崇,开始在别宫祭祀她,确实是符合礼制的。至于孝惠、孝章、淑……

德、章怀皇后,义盖有殊,礼难同祔。章惠皇太后伏请仍旧飨奉慈庙,其南郊荐飨一如皇后庙之制。」诏:「将来飨奉慈庙,朕且亲行,此后遣宰臣摄事。」

译德皇后、章怀皇后,恩义各有不同,按礼制难以合祭于同一庙室。章惠皇太后恭请仍旧在奉慈庙祭祀,其南郊祭祀的礼仪一律按照皇后庙的制度办理。皇帝下诏说:将来在奉慈庙祭祀,朕将亲自前往,此后由宰相代行祭礼。

至和元年七月六日,太常礼院言:「奉诏参定以温成皇后旧宅立庙,及四时飨祀之制。检详国朝(考)[孝]惠皇后,太祖嫡配,止即陵所置祠殿,以安神主,四时惟设常馔,无荐飨之礼。今宜就葬所立祠殿,参酌孝惠故事施行,仍请题葬所曰温成园。」从之。二十日,太常礼院言:「今立温成皇后祠殿,而未见孝惠故事,请每行祭奠,止令本处内臣主之。」诏:孟飨特差知制诰、待制行礼,其制皆如后庙之例,牙盘食差减之。九月十日,诏:「温成皇后葬所称园陵,本庙祭器视皇后庙一室之数。」并从礼院所请。十月十六日,温成皇后神主入庙,帝不视事,宰臣率百官奉慰。

嘉佑四年七月八日,太常礼院言:「奉诏议侍讲学士杨安国请修郭皇后影殿于洪福院。今详景佑追册诏书,已停谥册祔庙之礼,其修影殿,于礼典无文,伏请寝罢。」诏两制同礼官检详祔庙典礼以闻。

八月十三日,知制诰刘敞言:「伏闻礼官倡仪欲祔郭后于庙,臣窃惑之。《春秋》之义,夫人不薨于寝,不赴于同,不反哭于庙,则不言夫人,不称小君。徒以礼不足,故名号阙然。然则名号与礼,非同物也,名号存而礼不足,固不敢正其称,况敢正其仪者乎!郭后之废,虽云无大罪,然亦既废矣;及其追复也,许其号而不许其礼,且二十余年,今一旦欲正以嫡后之仪,致之于庙,然则郭后之殂也,为薨于寝乎 赴于同乎 反哭于庙乎 (郡)[群]臣百姓亦尝以服母之义为之齐衰乎 恐其未安于《春秋》也。《春秋》之夫人,于彼三者,一不备则不正其称,而郭后于三者无一焉,而欲正其礼,恐其未安于义也。『禘于太庙,用致夫人』,盖以谓致者不宜致也;不宜致者,以其不薨于寝,不祔于姑也。且《传》曰:『不有废也,君何以兴 』废兴之间,固必有正与不正之礼存焉。今欲扶所废以为正,亦将抑所兴以为不正。古者不二嫡,则万世之后,宗庙之礼,岂臣子所当擅轻重哉 谨按景佑诏书,本不许郭后祔庙,议已决矣,无为复纷纷以乱大礼。议者或谓郭氏之追命也,诏书薄其过,既复其号,不得不异其礼。譬由大臣坐非辜而贬者,苟明其非辜,则复用之,岂得不遂使为大臣乎 臣谓物有殊类异势,未可以相准。臣之与妻,其义虽均,然逐臣可以复归,放妻不可复合,臣众而妻一也。故《春秋》,公孙婴齐卒于狸脤,君曰:『吾固许之反为大夫。』此(遂)[逐]臣可以复归也。杞伯来逆淑姬之丧

以归,夫无逆出妻之丧,而为之者,此放妻不可复合也。今追祔郭后,得无近于此乎 乞令诸儒伓议,极其论难,以求折衷之礼。」

十九日,诏学士院:「比下议郭皇后祔庙事,其详考典礼折衷之论亟上之。

译至和元年七月六日,太常礼院上奏说:"奉旨参定在温成皇后旧宅设立祠庙,以及四时祭祀的制度。查考本朝孝惠皇后的先例,她是太祖的嫡配,只是在陵墓所在处设置祠殿,用以安放神主,四时只设置日常膳食,没有荐飨的礼仪。现在应当在安葬之处设立祠殿,参照孝惠皇后的旧例施行,并请将安葬之处题名为温成园。"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二十日,太常礼院又上奏说:"如今设立温成皇后的祠殿,但没有见到孝惠皇后的先例,请每次举行祭奠,只让当地内臣主持。"诏令:孟飨时特意差遣知制诰、待制主持礼仪,其制度都按照后庙的旧例,牙盘食则稍加削减。九月十日,诏令:"温成皇后安葬之处称为园陵,本庙祭器按照皇后庙一室的数量配置。"都听从了礼院的请求。十月十六日,温成皇后的神主进入祠庙,皇帝不处理政事,宰臣率领百官奉表慰问。

嘉佑四年七月八日,太常礼院上奏说:"奉旨商议侍讲学士杨安国请求在洪福院修建郭皇后的影殿一事。如今详查景佑年间追册的诏书,已经停止了谥册祔庙的礼仪,修建影殿一事,在礼典中没有依据,恳请停止。"诏令两制官员会同礼官详细查考祔庙的典礼后上奏。

八月十三日,知制诰刘敞上奏说:"臣听闻礼官倡议要将郭后祔庙,臣私下对此感到疑惑。《春秋》的大义是,夫人若不是死在正寝,不是讣告于同姓之国,不是在庙中反哭,就不能称为夫人,不能称为小君。只是因为礼数不足,所以名号才有所欠缺。既然如此,名号与礼仪,并非同一回事,名号存在而礼数不足,尚且不敢纠正她的称号,何况敢纠正她的礼仪呢!郭后被废,虽说没有大罪,但也毕竟已经被废了;等到后来追复其位号,只准许恢复她的名号却不准许恢复她的礼仪,而且已经过了二十多年,如今一旦想要用嫡后的礼仪来纠正,把她迎入太庙,那么郭后去世的时候,算是死于正寝吗?讣告于同姓吗?在庙中反哭了吗?群臣百姓也曾按照为母服丧的礼数为她服齐衰吗?恐怕这样做在《春秋》大义上是说不通的。《春秋》中的夫人,在那三件事上,只要有一件不具备就不能纠正她的称号,而郭后在这三件事上一件都没有,却想要纠正她的礼仪,恐怕在道义上也是行不通的。'禘祭于太庙,用致夫人',是说迎入太庙供奉是不应当的;之所以不应当迎入太庙,是因为她不是死于正寝,不是祔祭于婆家。而且《左传》说:'如果没有被废黜,国君凭什么能够兴起?'废黜与兴起之间,本来就必定存在着正与不正的礼数区别。如今想要扶正被废黜的人作为正统,也就等于要贬抑被立的人使之不正。古时候没有两位嫡后并立的道理,那么万世以后,宗庙的礼仪,岂是臣子所能擅自更改轻重的呢?谨按景佑年间的诏书,本来就不准许郭后祔庙,此议已经定下了,不必再纷纷扰扰地扰乱大礼。议论的人或许认为,郭氏被追命复位时,诏书已经宽宥了她的过失,既然恢复了她的名号,就不能不改变对她的礼仪。这譬如大臣因无罪而被贬,如果证明他确实无罪,就重新起用他,难道就能因此让他一定要做大臣吗?臣认为事物各有不同的类别和情势,不可以相互比照。臣子与妻子,道理上虽然相同,但被放逐的臣子可以再次回朝,被休弃的妻子却不能再复合,这是因为臣子众多而妻子只有一个的缘故。所以《春秋》记载,公孙婴齐死在狸脤,国君说:'我本来就已经答应恢复他大夫的身份了。'这就是被放逐的臣子可以复归的例子。杞伯前来迎接淑姬的丧柩归葬,丈夫本没有迎接

」特秘阁校理、同知太常礼院张洞言:「窃以郭氏正位中宫,母(议)[仪]天下,逮事先后,亲奉寝园,按于礼法,无大过恶,不可废出,所以名臣感慨,抗论于朝,陛下悯其偶失谦恭,旋复位号。位号既复,则谥册祔庙安得并停 盖当时执政大臣护已然之失,乖正名之典。若以平昔之议为得,弥可骇惑。况引《春秋》『禘于太庙,用致夫人』为例,据《左氏》,则哀姜之恶所以不忍道;考二《传》之说,复有非嫡之辞。援此以证本朝之事,恐非所宜。若曰不薨于寝,不赴于同,不祔于姑,则郭后之没,不得其所。责当归于朝廷,死者何罪,而始俪宸极,终不庙食邪 倘以杞伯来逆淑姬之丧质之,讥其既弃而复逆,则天子之后,万方之母也,非有大恶,又可弃乎 既追复曰皇后,又可绝其祭飨乎 议者欲用后汉、东晋故事,或祭于陵寝,或筑宫于外。稽考二史,皆曰母后,况之于今,亦未见其合也。惟唐创立别庙,遇禘夆则奉以入飨,于义为允。」

敞又言:「学士院以中书送下张洞奏状示臣,观洞之言,曼词饰说,似苟欲蔽前之失,而非忠信之道也。前世之君废斥妃后者,皆溺于私爱,或嬖妾上僭,或谗诉妄及。此则群臣当引大体,伏节死争。如陛下之于郭后,固未尝有此,盖于时圣虑在宗庙社稷之际,不得不然耳。昔汉光武起于布衣,绍复天位,郭氏其后也,在位十有六年,子强为太子子强:原作「子疆」,据《后泽书》卷一○上《皇后纪》改。下同。,子辅为中山王,可谓盛矣;然自见年长宠衰,数怀怨怼,光武由此废之为中山王太后。其后太子强亦自贬,引为东海王。然当时文武之臣,元功俊德布于朝廷,不以光武为情有厚薄,亦不以郭氏为过不当废者,其意识深远,知事有不得已者也。今陛下之虑,岂不然乎 光武虽废郭氏,然顾待其家,初不衰减,亦明退人以义,不缘于私故也,此又诏书所以追复郭后之意矣。用平生之爱,故尊以虚名;顾礼义之正,故绝其祔庙。是范晔所谓使后世不见隆薄进退之隙者也。至公至平,可谓折中。今洞之意,以追复郭后,则出于天子;以停止庙谥,则出于大臣。共一诏书也,而论之异同,未知洞何从见之 若不幸而此言传于后,且归过君父,亏损圣德。此其一也。且臣前奏为最要者,以谓废兴不两立,而人君无二嫡,备万世之后而礼分不明也。洞既不以此为辨,若不幸朝廷过听之,是虽自以能讦上起废为功,而犹且阴墉母后,妄渎礼正。此其二也。故臣以谓非臣子之义、忠信之道矣。伏乞并下臣章,令两制详议,臣诚愚,窃耻圣朝无光武之臣,是以莫能推明上德,而反崇饰诽谤,营为非

礼也。

译被休弃之妻丧柩的道理,而他却这样做了,这就是被休弃之妻不能再复合的例子。如今追祔郭后,岂不是与此相近吗?恳请让众儒臣共同商议,极力辩论,以求得折中的礼仪。"

十九日,诏令学士院:"此前已下诏商议郭皇后祔庙一事,请从速呈上详细考察典礼后折中的意见。"特秘阁校理、同知太常礼院张洞上奏说:"臣私下认为郭氏正位中宫,为天下之母,侍奉先帝先后,亲自主持寝园祭祀,按照礼法来看,她并没有重大过错,不至于被废黜出宫,所以名臣感慨不平,在朝中据理力争,陛下也怜悯她偶然失于谦恭,随即恢复了她的位号。既然已经恢复位号,那么谥册祔庙之事怎能一并停止呢?大概是当时执政大臣要维护已经造成的过失,因而违背了正名的典制。如果认为当初的议论是对的,那就更加令人惊骇疑惑了。况且引用《春秋》'禘祭于太庙,用致夫人'作为例证,据《左氏传》来看,那是因为哀姜的恶行不忍明说的缘故;考察《公羊》《谷梁》二传的说法,又有非嫡妻的说法。援引此例来印证本朝之事,恐怕是不恰当的。如果说她不是死于正寝,不是讣告于同姓,不是祔祭于婆家,那么郭后的去世,就是没有得到应有的安排。责任应当归于朝廷,死者又有什么罪过,却让她生前配为天子之后,死后却不能享受宗庙祭飨呢?倘若用杞伯迎淑姬丧柩归葬一事来质疑此事,讥讽她既被抛弃又被迎回,那么天子的皇后,是天下之母,若没有大的恶行,又岂能抛弃她呢?既然已经追复她皇后的名号,又岂能断绝她的祭祀呢?议论的人想要援用后汉、东晋的旧例,或者在陵寝祭祀,或者在宫外另建宫室。考察这两朝的史籍,都称她们为母后,拿来与今日之事相比,也未见得相合。只有唐朝创立别庙的做法,遇到禘祭大飨时就将神主迎入太庙一同享祭,于道义上较为妥当。"

刘敞又上奏说:"学士院把中书省转下的张洞的奏状拿给臣看,臣观察张洞的言论,用华丽的言辞来掩饰自己的说法,似乎只是想要苟且地掩盖前人的过失,而不是出于忠信之道。前代的国君废黜妃后的,都是沉溺于个人的偏爱,有的是宠妾僭越本分,有的是听信谗言胡乱牵连。这种情况下群臣应当引据大义,秉节力争。至于陛下对郭后的处置,本来就未曾有这些情形,而是当时圣心考虑的是宗庙社稷的大局,不得不如此罢了。从前汉光武帝起自平民,重新继承天位,郭氏就是他的皇后,在位十六年,儿子刘强立为太子,儿子刘辅封为中山王,可以说是极为尊贵的了;但是自从年岁渐长宠爱渐衰之后,屡次心怀怨恨,光武帝因此废黜她为中山王太后。后来太子刘强也自请贬降,改立为东海王。但是当时的文武大臣,功业德行昭著于朝廷的人,并不认为光武帝对郭氏的感情有厚薄之分,也不认为郭氏有什么过错不应当被废,这是因为他们见识深远,明白事情有不得已的原因。如今陛下的用心,岂不也是如此吗?光武帝虽然废黜了郭氏,但是对她的家族的待遇,起初并未减损,这也是明确地本着道义来退黜她,而不是出于私心,这也就是诏书之所以要追复郭后名号的用意了。念及她生前的恩爱,所以用虚名来尊崇她;顾及礼义的正统,所以断绝她祔庙的资格。这正是范晔所说的使后世看不出恩宠贬抑变化痕迹的做法。这是最公正、最平允的,可以说是折中之道了。如今张洞的用意,把追复郭后的名号归于天子,把停止谥册祔庙的决定归咎于大臣。明明是同一道诏书,他却

」其后学士院卒不曾上议,朝廷亦未皇施行。《续资治通鉴长编》:集贤校(礼)[理]苏颂亦为礼官,所请与洞合。一日白事都堂,曾公亮问曰:「郭后乃上元妃,若祔庙则事体重矣。」颂曰:「国朝祖宗三圣,贺、尹、潘皆元妃,事体正相类。今止祔后庙,则岂得有异同之言 」公亮曰:「议者以谓阴逼母后,是恐万岁后配祔之意。」颂曰:「若加一怀、愍、哀之谥,则不为逼矣。」公亮称善,然议终格。

七年正月二十七日,谏官上言:「《洪范》五行传曰:『简宗庙,则水不润下。』去年夏秋之交,久雨伤稼,澶州河决,东南数路大水为灾,其七庙之飨,必有失于顺者,惟陛下精思而矫正之。」于是诏太常礼院检详郊庙未顺之事,乃言:「温成皇后立庙城南,四时画日祭奠,以待制、舍人摄事,牲币祼献、登歌设乐,并同太庙之礼。盖当时有司失于请求。昔商宗遭变,饰己思咎,祖己训以『祀无丰于昵』。况以嬖宠列于秩祀,非所以享天心、奉祖宗之意也。」诏下两制议。翰林学士王珪等议:「亲亲以飨,亲仁之极。亲亲不可以僭,故庙止其先。后宫有庙,欲以广恩也,适所以僭乎飨亲。请如礼官所议。」诏改温成皇后庙为祠殿,岁时令宫臣以常馔荐之。

英宗治平元年四月二十五日,同判太常寺吕公着言:「按《礼记 丧服小记》:『慈母不世祭。』恭以章惠皇太后准章圣皇帝遗札,褒上太妃之号。仁宗皇帝尝以母称,故加保庆之号,盖生有慈保之勤,故没有庙飨之报。今于陛下,则恩有所止,义难承祀。其奉慈庙,乞依礼废罢。」诏太常礼院详议。礼官言:「参详礼不可以不及,亦不可过,故慈母不世祭。慈母而必祭者,恩在于己,不可以不及也;祭而不以世者,其恩已断,不可以过也。《春秋传》所谓『于子祭,于孙止』者是也。伏以先皇帝以章惠太后有慈保之恩于己,以时而祭,是礼之不可以不及也。今陛下嗣位,则于章惠太后为孙,其恩已断,其祭宜止,是礼之不可以过也。然则先皇帝之不可以不及,陛下之不可以过,皆为礼矣。伏请依公着所请。」诏以谅闇内,候将来取旨。

治平四年十二月十三日,神宗即位,未改元。知谏院杨绘言:「章惠太后于仁宗皇帝有抚养之恩,寔古慈母之类,故别祭于奉慈庙。今陛下之于仁宗皇帝,则孙也。乞下有司详议其当,俾不踰亲疏隆杀之节。」诏太常礼院详定以闻。既而礼官复申元年之议。

神宗熙宁二年九月二十八日,命龙图阁直学士张掞摄太常卿,奉章惠太后神主赴西京瘗陵园。是日,帝诣琼林苑奉辞,群臣班于苑中。

元丰三年三月二十二日,奉辞〔慈〕圣光献皇后神主,升祔仁宗庙室。

译把它分说成不同的意思,不知道张洞从何处看出这种区别来。倘若不幸这种说法流传到后世,将会把过错归结到君父身上,损害圣德。这是其一。而且臣先前的奏疏中最为紧要之处,是说废黜与兴立不能并立,人君没有两位嫡后,是为了明确万世以后礼数分际不能混淆。张洞既然没有对此加以辨析,倘若不幸朝廷偏听了他的意见,那么他虽然自以为揭发陛下过失、主张恢复被废者是一种功劳,实际上却仍然在暗中僭越母后之礼,胡乱亵渎礼制的正统。这是其二。所以臣认为这不符合臣子应尽的道义、忠信之道。恳请把臣的奏章一并发下,命两制官员详细商议,臣实在愚钝,只是暗自羞愧于圣朝竟没有像光武帝时那样的忠臣,因此没有人能够阐明皇上的德行,反而助长诽谤,营造出不合礼制的事情来。"此后学士院终究没有再呈上议论,朝廷也未及施行。《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集贤校理苏颂当时也是礼官,他的意见与张洞相合。有一天在都堂禀报政事,曾公亮问道:"郭后是先帝的元妃,如果祔庙那么事情干系就重大了。"苏颂说:"本朝祖宗三代圣君,贺后、尹后、潘后都是元妃,事情的道理正相类似。如今只是祔入后庙,那怎么会有不同的说法呢?"曾公亮说:"议论的人认为这样做是暗中逼迫母后,恐怕这是担心万岁之后配祔的用意。"苏颂说:"如果加上'怀''愍''哀'一类的谥号,就不算是逼迫了。"曾公亮称赞这个说法很好,但是这个议论终究还是搁置了下来。

七年正月二十七日,谏官上奏说:"《洪范五行传》说:'怠慢宗庙,那么水就不能顺畅下流。'去年夏秋之交,久雨伤害庄稼,澶州黄河决口,东南数路发生大水灾害,宗庙七庙的祭祀,必定有不合乎礼顺的地方,希望陛下精心思考并加以矫正。"于是诏令太常礼院查考郊庙祭祀中不合礼顺之处,礼院于是上奏说:"温成皇后的庙立在城南,四时按日祭奠,由待制、中书舍人代理主持祭事,牲币祼献、登歌设乐,都与太庙的礼仪相同。这是当时有司在请求礼制时有所失误。从前商朝中宗遇到灾变,反省自己的过失,祖己教导他说'祭祀不应对亲近之人过于丰厚'。何况把受宠的妃嫔列入正式的祭祀等级,这不是用来感动天心、秉承祖宗心意的做法。"诏令交由两制官员商议。翰林学士王珪等人商议说:"亲近亲人来祭飨,是亲近仁德的极致表现。但是亲近亲人不可以僭越,所以宗庙的规格只限于先祖。后宫设立庙宇,本意是想要推广恩德,却恰恰因此僭越了对亲人祭飨的礼数。请依照礼官所议施行。"诏令将温成皇后庙改为祠殿,每年按时令宫中臣属用日常膳食供奉。

英宗治平元年四月二十五日,同判太常寺吕公著上奏说:"按《礼记·丧服小记》记载:'慈母不列入世代祭祀。'恭惟章惠皇太后是遵照章圣皇帝的遗诏,才被褒尊为太妃的称号。仁宗皇帝曾经用母亲的礼数对待她,所以加上了保庆的封号,这是因为她生前有慈爱抚育之功,所以死后才有庙飨的报答。如今对于陛下而言,这份恩情已经到了尽头,从道义上说难以继续承接祭祀。她所祔祭的奉慈庙,恳请依照礼制加以废除。"诏令太常礼院详细商议。礼官上奏说:"详细考察礼制不可以不及,也不可以过分,所以慈母不列入世代祭祀。慈母之所以一定要祭祀,是因为恩情在于自身,不可以不顾及;祭祀而不列入世代相传,是因为这份恩情已经断绝,不可以过分延续。《春秋传》所说的'在儿子这一代祭祀,到孙

四年正月二十五日,宗正寺言:「皇后庙神主神 ,欲依太庙神主之制。」从之。《续通鉴长编》:元丰五年,详定礼文所言:「宗庙行事,奠副爵,不特拜,于礼为允。」批

送太常寺,言:「《仪礼 特牲馈食礼》无配其筮尸之辞,(旨)〔止曰〕『适其皇祖某子』。《少牢馈食礼》有配其筮尸之辞,则曰『以某妃配某氏』。盖古者言祭,有配无配,皆一尸而已。其始也祝洗酌奠于铏南,但有一爵;及主人献尸,主妇亚献,宾长三献,亦止一爵。崔灵恩广郑氏《周礼注》意,以谓:王享宗庙,凡九献祼,朝践、馈食、衍尸各二献,诸臣为宾一献,而每献一爵。盖筵则同几,祝则同辞,食则共牢,俎豆之类,皆不两陈。而犹奠副爵,于义无取。所有祝仪,僖祖、翼祖、宣祖、太祖室奠副爵一,太宗、真宗奠副爵三,仁宗室奠副爵一,伏请不行。其夆享别庙皇后,自如常礼。」从之。

六年七月十二日,升祔孝惠、孝章、淑德、章怀皇后于太庙。先是太常寺言:「将来四后鹢室奉安次序,欲太祖皇帝室内,孝明皇后一位次北添修鹢室二位,孝惠皇后神主合迁孝明皇后鹢室,孝明皇后〔神主合迁孝章皇后鹢室〕,孝章皇后神主合迁新鹢室。其太宗皇帝室内,懿德皇后、〔明德皇后〕、元德皇后三位次北添鹢室一位,淑德皇后神主合迁懿德皇后鹢室,懿德皇后神主合迁明德皇后鹢室,明德皇后神主合迁元德皇后鹢室,元德皇后神主合迁新修鹢室。其真宗皇帝室内,章穆皇后、章献明肃皇后、章懿皇后三位次北添修鹢室一位,章怀皇后神主合迁章穆皇后鹢室,章穆皇后神主合迁章献明肃皇后鹢室,章献明肃皇后神主合迁章懿皇后鹢室,章懿皇后神主合迁新修鹢室。皆以南为上奉安。」诏恭依,至是行升祔之礼。《文昌杂录》:「七月十二日,四后升祔于太庙。兵部黄麾仗、太常鼓吹一千八百余人,重翟车四乘。是日五鼓,神主自后庙升彩殿,宗室正任已上步导进行。直南,沿城入太庙,至南神门外,降绛殿,入幄,升署舆,各祔本室。太祖室曰孝惠,次孝明,次孝章。太宗室曰淑德,次懿德,次明德,次元德。真宗室曰章怀,次章穆,次章献,次章懿。既升祔,行遍享之礼,雍王、曹王、濮阳郡王充三献。礼毕,百官诣东上合门奉表称贺。」王应麟曰:「初,孝惠、孝章、淑德、章怀四后来入庙,元丰六年七月乙卯始祔庙室。初议不发册,太常博士王古言,升祔之重,由发册而后显。乃诏升祔,比太庙,亲祠用竹册。」

哲宗绍圣元年二(十)[月]十七日,奉宣仁圣烈皇后升祔英宗庙室。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五月二十六日,奉钦圣宪肃皇后、钦慈皇后神主升祔神宗庙室。

译子这一代就停止',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臣等认为先皇帝因为章惠太后对自己有慈爱抚育的恩情,所以按时祭祀她,这正是礼制不可以不及的地方。如今陛下继承皇位,那么对章惠太后而言就是孙辈了,这份恩情已经断绝,祭祀理应停止,这正是礼制不可以过分的地方。既然如此,先皇帝时不可以不及,陛下时不可以过分,这两者都是合乎礼制的。恳请依照吕公著所请施行。"诏令因为正当服丧期间,等将来再听候旨意。

治平四年十二月十三日,神宗即位,尚未改元。知谏院杨绘上奏说:"章惠太后对仁宗皇帝有抚养之恩,实在是古代所说的慈母一类,所以另外在奉慈庙祭祀她。如今陛下对仁宗皇帝而言,则是孙辈了。恳请下令有司详细商议其中的妥当之处,使之不逾越亲疏尊卑的礼数等级。"诏令太常礼院详细议定后上奏。不久礼官又重申了治平元年的意见。

神宗熙宁二年九月二十八日,命龙图阁直学士张掞代理太常卿,奉章惠太后神主前往西京安葬于陵园。这一天,皇帝亲临琼林苑奉辞,群臣在苑中列班。

元丰三年三月二十二日,奉辞慈圣光献皇后神主,升祔于仁宗庙室。

四年正月二十五日,宗正寺上奏说:"皇后庙神主的神榻,想要依照太庙神主的制度制作。"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元丰五年,详定礼文所上奏说:"宗庙举行祭祀仪式时,奠献副爵,不必特意行拜礼,这在礼数上是妥当的。"批复交太常寺,太常寺上奏说:"《仪礼·特牲馈食礼》中没有为配偶筮选尸主的说法,只说'适其皇祖某子'。《少牢馈食礼》中有为配偶筮选尸主的说法,就说'以某妃配某氏'。大概古时候讲祭祀,有配偶与没有配偶,都是共用一位尸主而已。祭祀开始时,祝官洗酌奠酒于铏鼎之南,只用一只爵;等到主人献尸,主妇亚献,宾长三献,也只用一只爵。崔灵恩推广郑玄《周礼注》的意思,认为:天子祭飨宗庙,共有九次献祼,朝践、馈食、衍尸各行二献礼,各诸臣作为宾客行一献礼,而每一次献礼用一只爵。大概是因为筵席共用一张几案,祝辞共用一套言辞,食物共用一牢,俎豆之类的器物,都不分陈两份。既然如此,仍旧设置副爵,在道理上说不通。所以现在的祝祭仪式中,僖祖、翼祖、宣祖、太祖室各设副爵一只,太宗、真宗室各设副爵三只,仁宗室设副爵一只,恳请一律停止不用。至于别庙皇后的夆飨之礼,仍旧依照平常的礼数进行。"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六年七月十二日,将孝惠、孝章、淑德、章怀四位皇后升祔于太庙。此前太常寺上奏说:"将来四位皇后神主安奉的先后次序,太祖皇帝室内,孝明皇后一位的北面要增修两处鹢室,孝惠皇后神主应当迁到孝明皇后原来的鹢室,孝明皇后神主应当迁到孝章皇后原来的鹢室,孝章皇后神主应当迁到新修的鹢室。太宗皇帝室内,懿德皇后、明德皇后、元德皇后三位的北面要增修一处鹢室,淑德皇后神主应当迁到懿德皇后原来的鹢室,懿德皇后神主应当迁到明德皇后原来的鹢室,明德皇后神主应当迁到元德皇后原来的鹢室,元德皇后神主应当迁到新修的鹢室。真宗皇帝室内,章穆皇后、章献明肃皇后、章懿皇后三位的北面要增修一处鹢室,章怀皇后神主应当迁到章穆皇后原来的鹢室,章穆皇后神主应当迁到章献明肃皇后原来的鹢室,章献明肃皇后神主应当迁到章懿皇后原来的鹢室,章懿皇后神主应当迁到新修的鹢室。都以南面为尊位来安奉。"诏令恭敬依从,到此时才举行升祔的礼仪

崇宁元年六月五日,奉钦成皇后神主升祔神宗庙室。

大观二年十月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按唐德宗皇后王氏既上谥曰昭德,帝止令就陵所建祠殿奉安神主。是时太常博士李吉甫议曰:『国朝故事,昭成、肃明、元献三后并置别庙,若奉安于陵所,典礼无文。今元献皇后庙在太社西,请修为昭德别庙。』从之。又《续曲台礼》:别庙皇后禘夆于

太庙,祔祖姑之下。太常博士商盈孙曰:『昭成、肃明之葬也,睿宗在位,元献之葬也,明皇在位,昭德之葬也,德宗在位,故创别庙。以其当食于太庙,故禘夆则奉以入飨。』又按《国朝会要》:干德二年四月二十六日,奉孝明皇后神主祔于别庙。又章穆皇后故事,有司奉神主,自太庙祔飨于昭献皇后,飨毕,祔别庙。将来惠恭皇后神主回京,合依故事修建别庙奉安。」从之。

三年正月十日,奉惠恭皇后祔于别庙。绍兴七年六月一日,改谥显恭。

政和四年七月三日,礼部、太常寺言:「政和元年孟冬夆飨,奉惠恭皇后神主入太庙,祔于祖姑之下。今年适当夆飨,而明达皇后神主昨于陵祠殿奉安,缘在城外,若前期奉神主以入,事毕奉神主以出,不唯卤簿威仪、车骑导迎之烦,兼于典礼无据,人情未安。若遣官就祭,即与常飨无异,又非合食于太祖之义。臣等窃考礼经,宗庙谓之庙,使人朝焉;陵墓谓之墓,使人慕焉。宗庙、陵墓,礼意不同,三代之制,未有即陵以为庙者。唯唐贞元间昭德皇后王氏既葬,德宗不欲立庙,就陵建殿奉安神主。太常博士李吉甫极论,以为礼经典故,检讨无文,请即元献旧庙为昭德别庙,从之。今明达皇后追正典册,岁时荐飨,并同诸后,而陵祠殿之制虽有近代故事,质之礼经,事不师古,崇奉之礼,有所未尽。伏自园陵复土之初,有司未及讲明,朝廷始以为寝园,寻又改为陵祠殿。圣意渊冲,务从简约,裁抑典礼,惟恐失中。然而陵庙之制,在古无据,合食之际,于今有碍,一代典礼,所系非轻。谨按皇佑初立温成皇后庙,岁时遣待制、舍人行事;至嘉佑中改为陵祠殿,岁时遣官,荐以常馔。今明达皇后典礼实同诸后,而陵祠庙名乃用温成屡经裁损之制,名实轻重,亦未为称。伏望明诏有司稽参典礼,命官庀徒,就惠恭皇后别庙增建庙室,迎奉明达皇后神主祔于别庙,四时祭荐,三年夆飨。名实情文,与礼相副,庶几明达在天之灵,万有千岁,徙惠恭皇后于别庙,事理为顺。」诏从之。

九日,太常寺又言:「明达皇后祔别庙,合增建殿室,权迁惠恭皇后于斋殿。」诏用七月十三日告迁,其日黎明,遣官奏告太庙、别庙及陵祠殿。故事,行告迁礼,有司先期涓日奏告,今缘日逼,故止就当日。

译。《文昌杂录》记载:"七月十二日,四位皇后升祔于太庙。兵部黄麾仪仗、太常鼓吹共一千八百余人,重翟车四辆。这一天五更时分,神主从后庙升上彩殿,宗室正任以上官员步行引导前行。一直向南,沿着城墙进入太庙,到南神门外,从绛殿降下,进入帷幄,升上署舆,各自祔入本室。太祖室依次是孝惠,其次孝明,其次孝章。太宗室依次是淑德,其次懿德,其次明德,其次元德。真宗室依次是章怀,其次章穆,其次章献,其次章懿。升祔完毕之后,举行遍享之礼,雍王、曹王、濮阳郡王担任三献官。礼仪完毕,百官到东上合门呈递表章称贺。"王应麟说:"当初,孝惠、孝章、淑德、章怀四位皇后神主入庙,是元丰六年七月乙卯这天才祔入庙室的。最初商议时不打算颁发册文,太常博士王古说,升祔这样重大的事情,正是要通过颁发册文才能显现出郑重。于是诏令升祔时比照太庙,亲自祭祀时使用竹册。"

哲宗绍圣元年二月十七日,奉宣仁圣烈皇后升祔于英宗庙室。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五月二十六日,奉钦圣宪肃皇后、钦慈皇后神主升祔于神宗庙室。

崇宁元年六月五日,奉钦成皇后神主升祔于神宗庙室。

大观二年十月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按唐德宗的皇后王氏,被上谥号为昭德之后,德宗只命令就其陵墓所在处建造祠殿安奉神主。当时太常博士李吉甫议论说:'本朝的旧例,昭成、肃明、元献三位皇后都是分别设立别庙,如果在陵墓所在处安奉神主,典礼上并无依据。如今元献皇后庙在太社的西面,请改建为昭德别庙。'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又《续曲台礼》记载:别庙皇后遇到禘祭夆飨之时要迎入太庙,祔祭于祖姑的位次之下。太常博士商盈孙说:'昭成、肃明二后安葬之时,睿宗在位;元献皇后安葬之时,明皇在位;昭德皇后安葬之时,德宗在位,所以都创立了别庙。因为她们理应在太庙享受祭飨,所以遇到禘祭夆飨时就要迎入太庙一同享祭。'又按《国朝会要》记载:干德二年四月二十六日,奉孝明皇后神主祔于别庙。又章穆皇后的旧例,是有司捧奉神主,从太庙祔飨于昭献皇后之处,祭飨完毕后,再祔入别庙。将来惠恭皇后神主回到京城,应当依照旧例修建别庙加以安奉。"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三年正月十日,奉惠恭皇后祔入别庙。绍兴七年六月一日,改谥为显恭。

政和四年七月三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政和元年孟冬夆飨之时,奉惠恭皇后神主进入太庙,祔祭于祖姑的位次之下。今年正逢夆飨,而明达皇后的神主昨日已在陵园祠殿安奉,因为陵园在城外,如果提前把神主迎入城中,事情完毕后再把神主送出城,不但卤簿威仪、车骑导迎的仪式繁琐,而且在典礼上也没有依据,人情上也难以安心。如果派遣官员就地祭祀,那就和平常的祭飨没有区别,又不符合应当在太祖庙中合食的道理。臣等私下考察礼经,宗庙称为'庙',是用来让人前往朝拜的;陵墓称为'墓',是用来让人怀念追慕的。宗庙与陵墓,礼制上的意义不同,三代的制度中,从没有就着陵墓来充当庙宇的做法。只有唐朝贞元年间,昭德皇后王氏安葬之后,德宗不想为她另立宗庙,便就着陵墓建造殿宇来安奉神主。太常博士李吉甫极力论辩,认为按照礼经的典故来查考,并无依据,请求就用元献皇后的旧庙改为昭德别庙,德宗听从了。如今明达皇后已被追正典册,四时祭飨,都和其他皇后相同,而陵墓祠殿的制度虽然有近代的先例可循,但用礼经来衡量,这样做并非师法古制

是日,礼部、太常寺言:「告迁明达皇后神主升重翟车,迎奉入幄次权奉安。俟时入太庙行祔谒之礼,次赴别庙行祔飨礼毕,入室安奉。祔谒日,于英宗室增设宣仁圣烈皇后、明达皇后二位,及遍祭七祀,配飨功臣,并别庙祔飨惠恭皇后、明达皇后二位。」从之。二十日,奉明达皇后,祔于别庙。

高宗皇帝绍兴五年四月二十一日,宰执进呈:「礼部、太常寺乞权就射殿行景灵宫朝献之礼,惠恭皇后祔祖姑,合于典礼。」上曰:「礼缘

人情而已。朕以母事惠恭皇后,今太庙既有别庙,则景灵宫四孟朝献之礼何可废也 宜从礼官议。」先是,右司谏赵霈(奉)[奏]论右司谏:原作「司陈」,据《建炎要录》卷八八改。:「道君皇帝朝,恭惠皇后于太庙有别庙,而景灵宫则不预朝献之列。盖道君皇帝于惠恭则夫道,以嫌故也。今陛下于惠恭则子道,宜无嫌也。」寻下礼官讨论之,至是可其奏。详见庙议。

十二年五月十八日,侍从、台谏、郎中集议,请谥大行皇后曰懿节皇后。从之。

十九日,礼部侍郎施垧言:「懿节皇后神主候至卒哭,择日祔庙,合依显恭皇后礼例,于太庙内修建殿室,以为别庙安奉。」从之。

六月十九日,太常寺言:「将来懿节皇后神主祔庙,其虞主合于本室后瘗埋。缘别庙系行在祔庙,欲依礼例,于本庙册宝殿收奉,候回京日依别庙故(故)事。」从之。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懿节皇后神主祔庙,依礼例,先行祔谒太庙之礼,合于神宗室东壁西向,祔祖姑之下。缘今太庙殿室比之在京窄狭,难于神宗室前设位,权宜于室之东夹室前稍南,西向设懿节皇后神主。」从之。

二十五日,太常寺言:「懿节皇后神主祔庙,并以后遇朔祭、飨庙、荐新、夆飨行礼,其合用牲牢,欲依见今太庙逐室体例。」从之。

七月四日,懿节皇后虞主入城,请皇后宅请皇后宅:疑有脱误。《建炎要录》卷一四六作「迎虞主至荣州防御使邢孝扬第」,按邢孝扬即懿节皇后之弟也。,有司行九虞之际毕,六日神主祔庙。皇帝不视事,百官诣常御殿门外进名奉慰,百司作休务假。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即位,未改元。九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准已降旨,故妃郭氏追册为皇后。今讨论,欲依章怀皇后并懿节皇后礼例,祭于别庙。所有庙殿见奉安懿节皇后神主,将来追册皇后、祔庙,遇荐飨等行礼,隘狭,乞令礼直官同两浙转运司相视,量行增修,分为二室,以西为上,各置户牖。及擗截本庙斋宫,权安奉懿节皇后神主,俟工毕告迁还殿。」从之。

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增修别〔庙〕,合制神主并腰舆等,乞令工部下文思院修制。

译,尊崇供奉的礼数,仍有未尽完善之处。自从陵园安葬完毕之初,有司还未来得及仔细讲明典礼,朝廷起初把它当作寝园,不久又改为陵祠殿。圣上的心意深远周到,一心从简约行事,裁减抑制礼制的规格,唯恐超出适度。然而陵庙的制度,在古代并无依据,合食祭祀之时,在如今又有妨碍,这是关系整个王朝的典礼制度,所系非轻。谨按皇佑初年设立温成皇后庙,四时派遣待制、中书舍人主持祭事;到嘉佑年间改为陵祠殿,四时派遣官员,用日常膳食供奉。如今明达皇后的典礼实际上与其他皇后相同,而陵祠庙的名称却沿用温成皇后屡经裁减降损后的制度,名实轻重之间,也不算相称。恳望明诏有司稽考参详典礼,委派官员组织人手,在惠恭皇后的别庙基础上增建庙室,迎奉明达皇后神主祔入别庙,四时祭祀荐飨,三年一次举行夆飨大礼。使名义、实质、情理、礼文都与礼制相符合,这样才能使明达皇后在天之灵,历经万年千岁,将惠恭皇后迁到别庙,于事理上也算顺当。"诏令听从了这个建议。

九日,太常寺又上奏说:"明达皇后祔入别庙,应当增建殿室,暂且把惠恭皇后神主迁到斋殿安放。"诏令用七月十三日举行告迁之礼,那天黎明时分,派遣官员奏告太庙、别庙以及陵祠殿。按照旧例,举行告迁之礼,有司应当提前选定日子奏告,如今因为日期紧迫,所以只在当天进行。这一天,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告迁明达皇后神主,升上重翟车,迎奉进入帷幄暂时安放。等到时辰进入太庙举行祔谒之礼,接着前往别庙举行祔飨之礼,礼毕后,进入庙室安奉。祔谒的那一天,在英宗室内增设宣仁圣烈皇后、明达皇后两个位次,并遍祭七祀,以及配飨的功臣,还有别庙内祔飨惠恭皇后、明达皇后两个位次。"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二十日,奉明达皇后神主,祔入别庙。

高宗皇帝绍兴五年四月二十一日,宰执大臣进呈奏议:"礼部、太常寺请求暂且在射殿举行景灵宫朝献之礼,惠恭皇后祔祭于祖姑之位,合乎典礼。"皇上说:"礼数是根据人情而定的。朕是以侍奉母亲的礼数对待惠恭皇后的,如今太庙既然已经有了别庙,那么景灵宫四孟朝献之礼怎么可以废止呢?应当听从礼官的议论。"此前,右司谏赵霈上奏议论说:"道君皇帝在位之时,惠恭皇后在太庙有别庙,但是在景灵宫却不在朝献之列。这是因为道君皇帝对惠恭皇后而言是丈夫的名分,所以要避嫌的缘故。如今陛下对惠恭皇后而言是儿子的名分,应当没有什么可避嫌的了。"随后下达给礼官讨论这件事,到这时才认可了他的奏议。详细情形见庙议部分记载。

十二年五月十八日,侍从、台谏、郎中集体商议,请求追谥大行皇后为懿节皇后。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九日,礼部侍郎施垧上奏说:"懿节皇后神主等到卒哭之礼完成后,选定日子祔庙,应当依照显恭皇后的礼例,在太庙内修建殿室,作为别庙来安奉。"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六月十九日,太常寺上奏说:"将来懿节皇后神主祔庙时,其虞主应当在本室之后加以瘗埋。因为别庙是在行在所祔庙,想要依照礼例,在本庙的册宝殿收藏保存,等到返回京城之日再依照别庙的旧例处理。"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懿节皇后神主祔庙,依照礼例,应先举行祔谒太庙之礼,应当在神宗室的东壁面朝西设位,祔祭于祖姑的位次之下。因为如今太庙的殿室比京城的更为窄狭,难以在神宗室前设置位次,暂且变通在

及应沿室、法物等,令奉安所具数报院。」从之。

十一月十六日,权工部侍郎、兼权太常少卿王普言:「追册皇后,将祔于懿节皇后之次。既修别庙,分为二室,请各置鹢室如故事。」从之。

十八日,太庙奉安所言:「别庙懿节皇后尚缺本室法物,今追册皇后、祔庙,所有法物乞一同(制)[制]造。」从之。同日,礼部、太常寺言:「追册皇后、祔庙,乞如显仁皇后礼例,用细仗二百人,鼓吹一百二十人,歌、箫、筚篥、笛、鼓、金钲执色一百二十一人,教习词曲。自攒宫导引神主至太庙行礼,设登歌、宫架乐、二舞,学士院添撰乐章。」并从之。

二十八日,礼部言:「别庙建造殿宇,在钦宗皇帝服制内,不用乐,其上梁文乞令学士院如例制撰。」从之。

十二月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迎奉神主祔庙,如例用彩殿、香案等。飨毕,奉神主诣别庙本室安奉,就用仪卫、

辇官、援卫。」从之。

二十二日,臣僚言:「安穆皇后册宝既成,祔庙有日,钦宗服制未除,礼部已奏去鼓吹,给舍又奏庙中之乐当用于祖宗前殿,不当用于安穆别庙。窃谓今日之事,为安穆设,虽于别庙不用乐,然为安穆用乐之名犹在,请前后殿皆备而不作。」从之。

二十七日,追册安穆皇后神主,祔庙,行飨太庙、别庙之礼。其谥册宝未诣攒宫行礼前二日,文思院付内侍进呈,次日降出,付礼部,于祥曦殿门外设册宝幄。太傅自殿门外从卫至攒宫,入幄安奉,退,宿斋于都堂。礼仪使奏请神灵上神主,行礼讫,与其余行礼等官宿斋于惠照院斋宫,捧册宝职掌、从卫(抵)[祗]应等人宿卫于册宝幄之侧。至日,侍从及礼部、太常寺官举读宝册,礼仪使迎奉神主诣庙行祔庙之礼。其行礼并陪位官先诣庙门外,再拜奉迎,俟行礼立班。如至日雨或地沾湿,即免迎。

隆兴二年七月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郊祀前一日,朝飨太庙,皇帝合谒别庙懿节皇后室行礼。欲从本寺参照修定仪注关报。仪注附见亲飨庙门。其荐献安穆皇后室,请如懿节皇后礼例。」从之。

干道三年闰七月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准已降旨,将来安恭皇后神主祔庙,令礼官并两浙转运司官相视增修别庙为三室,依制各置户牖,以西为上。及令擗截太庙斋厅,权安懿节皇后、安穆皇后神主。其奉安,奏请置使差官、香祝、牲币等,乞并如礼例施行。」从之。

十日,礼部、太常寺言:「安恭皇后神主祔庙,以当暑热,虑致不恭,请用申时行礼。其行礼前六刻开和宁门、北宫门及几筵殿门,并太庙门,迎奉虞主赴太庙,俟奏请神灵上神主讫,行礼。」从之。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安恭皇后虞祭毕,迎奉神主祔庙日,依例,文武百僚并服吉服陪位立班。

译室的东夹室前稍偏南处,面朝西设置懿节皇后的神主。"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二十五日,太常寺上奏说:"懿节皇后神主祔庙之后,以后遇到朔祭、飨庙、荐新、夆飨等举行祭礼时,所应当用的牲牢,请求依照现今太庙各室的通行体例办理。"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七月四日,懿节皇后的虞主进入城中,迎请至皇后宅,有司举行九虞之礼完毕,六日神主祔入太庙。皇帝当日不处理政事,百官到常御殿门外递交名帖奉表慰问,各官署放假休息。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即位,尚未改元。九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已经奉到旨意,已故妃嫔郭氏被追册为皇后。如今讨论,想要依照章怀皇后、懿节皇后的礼例,在别庙中祭祀她。如今庙殿中现在安奉的是懿节皇后神主,将来追册皇后祔庙之后,遇到荐飨等祭礼时,地方狭窄,恳请命礼直官会同两浙转运司相度察看,酌情予以增修,分为两个庙室,以西面为尊位,各自设置门户窗牖。并把本庙的斋宫暂时腾出,权且用来安奉懿节皇后神主,等到工程完毕后再告迁归还原殿。"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五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如今增修别庙,应当制作神主以及腰舆等物件,请命工部下达文思院制作。以及各种相应的庙室陈设、法物仪器等,命令奉安所一并具报数目。"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一月十六日,权工部侍郎兼权太常少卿王普上奏说:"追册皇后,将来祔祭在懿节皇后的次位。既然已经增修别庙,分为两室,恳请各自设置鹢室,如同旧例一样。"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八日,太庙奉安所上奏说:"别庙内懿节皇后一室尚缺本室应有的法物,如今追册皇后祔庙,所需的法物恳请一并制造。"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同一天,礼部、太常寺上奏说:"追册皇后祔庙,恳请依照显仁皇后的礼例,使用细仗二百人,鼓吹一百二十人,歌、箫、筚篥、笛、鼓、金钲等执事人员一百二十一人,预先教习词曲。从攒宫引导迎奉神主到太庙举行礼仪,设置登歌、宫架乐、二舞,由学士院添撰乐章。"都听从了这个建议。

二十八日,礼部上奏说:"别庙建造殿宇,正当钦宗皇帝服丧期间,不宜用乐,其上梁文恳请命学士院照例撰写。"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二月七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将来迎奉神主祔庙,照例使用彩殿、香案等物。祭飨完毕后,奉神主前往别庙本室安奉,就便使用仪卫、辇官、护卫等人员。"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二十二日,臣僚上奏说:"安穆皇后的册宝已经制成,祔庙的日子已经确定,但钦宗的服丧期还未除,礼部已经上奏取消鼓吹,给事中、中书舍人又上奏说庙中的音乐应当用于祖宗的前殿,不应当用于安穆皇后的别庙。臣私下认为今日的这件事,是专为安穆皇后而设的,虽然在别庙不用音乐,但是为安穆皇后用乐的名义仍然存在,请求前殿后殿都准备好乐器却不实际演奏。"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二十七日,追册安穆皇后神主,祔入太庙,举行祭飨太庙、别庙的礼仪。她的谥册、谥宝在前往攒宫举行仪式的前两天,由文思院交付内侍呈报皇上,次日下诏颁布,交付礼部,在祥曦殿门外设置册宝的帷幄。太傅从殿门外率领随从护卫来到攒宫,进入帷幄安放,退下后在都堂斋戒住宿。礼仪使奏请神灵登上神主,礼仪完成之后,与其余参加行礼的官员一同在惠照院的斋宫住宿斋戒,捧持册宝的职掌官员和随从护卫人员在册宝帷幄旁边值宿。到了行礼这一天,侍从官以及礼部、太常寺的官员举读谥宝谥册,礼仪使迎奉神主前往太庙举行祔庙之礼。参

」从之。

二十一日,奉安恭皇后神主行祔庙之礼。其日,皇帝于几筵殿行灵神烧香礼毕,还内,亲王、南班宗室如例步骑导引。合用仪卫、(增)[僧]道等,并依显仁皇后〔例〕;鼓吹、细仗如迎奉安穆皇后例。仍以谥册宝陈于虞主之前,引至太庙(庙)南神门外稍西,东向设权安奉虞主、神主幄次。至时升祔行礼,登歌、宫架、乐舞并如旧制。文武百僚进名奉慰。

六年二月二十五日,秘书少监李焘等言:「本省修写太庙朔祭及四孟荐飨祝板,神宗皇帝祝文内钦圣宪肃皇后及钦慈皇后皆称皇曾祖妣,唯钦成皇后不称皇曾祖妣。盖自崇宁初追尊为皇太后,谥曰钦成,当时不称皇妣,循至于今不称皇曾祖妣。乞下礼部、太常寺重行指定,降付本省遵守。」从之。其后,以礼部、太常寺言,每遇祭飨用祝文等,并依钦圣宪肃皇后、钦慈皇后例称呼。

孝宗淳熙十五年三月二十二日,权礼部郎官倪思等言:「已降指挥,圣神武文宪孝皇帝

四月二十日祔庙,宪节皇后神主保升祔高宗鹢室「保」字当误。,所有宪节皇后别庙一室合行撤去。」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一 配享功臣 杂 录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一

配享功臣

太祖:太师、赠尚书令、韩王赵普《事类合璧》:赵忠献王名普,字则平,幽州人,位至中书令。枢密使、赠中书令、济阳郡王曹彬《事类合璧》:曹武惠王名彬,字国华,真州人,位至枢密使。

太宗: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薛居正右仆射、赠侍中石熙载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中书令潘美

真宗: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李沆《事类合璧》:李文靖公名沆,字太初,洺州人,擢进士甲科,位至丞相。太尉、赠太师、尚书令王旦《事类合璧》:王文正公名旦,字子明,魏州人,中进士第,位至太尉。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中书令李继隆

仁宗:左仆射、赠尚书令王曾太尉、赠尚书令吕夷简《事类合璧》:吕文靖公名夷简,字坦夫,寿州人,进士及第,位至丞相,以太尉致仕。韩琦尝言:「仁庙议配享,清议皆与沂公,不与申公,诚

译加行礼和陪位的官员先到庙门外,行再拜礼迎接,等候行礼时排列班次。如果到了这一天下雨或者地面潮湿,就免去迎接的仪式。

隆兴二年七月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将来举行郊祀的前一天,朝拜祭飨太庙,皇帝应当拜谒别庙中的懿节皇后庙室举行礼仪。请求由本寺参照旧例修订仪注上报。仪注附在亲祭太庙的门类之下。其中荐献安穆皇后庙室的礼仪,请求依照懿节皇后的礼例施行。"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干道三年闰七月九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已经奉到旨意,将来安恭皇后神主祔庙,命礼官会同两浙转运司官员相度察看,增修别庙为三个庙室,依照制度各自设置门户窗牖,以西面为尊位。并且命令腾出太庙的斋厅,暂时用来安奉懿节皇后、安穆皇后的神主。至于安奉时奏请设置的祭使、差遣官员、香烛祝文、牲币等事项,恳请一并依照礼例施行。"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安恭皇后神主祔庙,正当暑热之时,担心会有失恭敬,请求在申时举行行礼仪式。行礼之前六刻打开和宁门、北宫门以及几筵殿门,还有太庙门,迎奉虞主前往太庙,等到奏请神灵登上神主之后,再举行仪式。"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同一天,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安恭皇后虞祭完毕之后,迎奉神主祔庙的那一天,依照惯例,文武百官都穿着吉服陪位排列班次。"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二十一日,奉安恭皇后神主举行祔庙之礼。这一天,皇帝在几筵殿举行奠灵焚香之礼完毕后,返回宫内,亲王、南班宗室依照惯例骑马步行引导前行。所需要的仪卫、僧道等人员,都依照显仁皇后的礼例;鼓吹、细仗则依照迎奉安穆皇后的先例。并且把谥册谥宝陈设在虞主之前,引导到太庙南神门外偏西的位置,面朝东设置暂时安奉虞主、神主的帷幄次舍。到时辰后升祔举行礼仪,登歌、宫架乐、乐舞都依照旧制进行。文武百官呈递名帖奉表慰问。

六年二月二十五日,秘书少监李焘等人上奏说:"本省修写太庙朔祭以及四孟荐飨的祝版文书,神宗皇帝的祝文中,钦圣宪肃皇后和钦慈皇后都称为皇曾祖妣,唯独钦成皇后不称皇曾祖妣。这大概是因为她从崇宁初年被追尊为皇太后、谥号钦成以来,当时没有称为皇妣,一直沿袭到如今都不称皇曾祖妣。恳请交礼部、太常寺重新加以议定,颁下本省遵照施行。"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此后,根据礼部、太常寺的意见,每逢祭飨使用祝文等场合,都依照钦圣宪肃皇后、钦慈皇后的先例称呼。

孝宗淳熙十五年三月二十二日,权礼部郎官倪思等人上奏说:"已经颁下指挥,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四月二十日祔庙,宪节皇后神主应当升祔于高宗庙室("保"字应当有误),原先所设的宪节皇后别庙一室应当一并撤去。"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意不可欺如此!」彰武军节度使、赠侍中曹玮《事类合璧》:曹武穆王名玮,字宝臣,武惠王之子,至枢密。

英宗:司徒、兼侍中、赠尚书令韩琦《事类合璧》:韩忠献王名琦,字稚圭,相州人,中进士第二人,位至丞相。太傅、兼侍中、赠太师中书令曾公亮《事类合璧》:曾宣靖公名公亮,字明仲,泉州人,中进士第,位至丞相。

译心意是不可以这样欺骗的!」彰武军节度使、追赠侍中曹玮《事类合璧》:曹武穆王名玮,字宝臣,是武惠王的儿子,官至枢密使。

英宗朝:司徒、兼侍中、追赠尚书令韩琦《事类合璧》:韩忠献王名琦,字稚圭,相州人,考中进士第二名,官位至丞相。太傅、兼侍中、追赠太师中书令曾公亮《事类合璧》:曾宣靖公名公亮,字明仲,泉州人,考中进士,官位至丞相。

神宗:宁武军节度使、守司徒、开府仪同三司、赠太师富弼

哲宗:左仆射、赠太师司马光《事类合璧》:司马文正公名光,字君实,陕州人,举进士甲科,位至丞相。

徽宗: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赠太师、魏国公韩忠彦

高宗:左仆射、赠太师、秦国公吕颐浩左仆射、追复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赵鼎太傅、镇南武安宁国军节度使、赠太师、蕲王韩世忠太师、静江宁武靖海军节度使、赠循王张俊

孝宗:左丞相、赠太师、鲁国公陈康伯《事类合璧》:陈文正公名康伯,字长卿,信州人,中进士丙科,位至丞相。右丞相、太师、追封越王史浩

光宗:右丞相、赠太师葛邲

宁宗:福王赵汝愚

杂录

真宗咸平二年二月十二日,诏曰:「朕听政之暇,观书益专,遂见国初始经王业,我太祖皇帝将膺帝箓,已肇人谋。当或跃之秋,属艰难之际,周微吕望,安能定不拔之基,汉匪萧何,无以佐勃兴之运。时则有故太师、赠尚书令、追封韩王、谥忠献赵普,蕴负鼎之雄才,畜经邦之大略。首参密画,力赞沉机。《事类合璧》:识冠人彝,才高王佐,翊戴兴运,光起鸿图,虽吕望四伐之勋,萧何指踪之效,无以过。辅弼两朝,出入三纪。茂岩廓之硕望,分屏翰之剧权。正直不回,始终无玷。播为巨美,勒在丰碑。实千载之伟人,庶九原之可作。烈魄未陪于严祀,彝章

曷称于有知!《事类合璧》:宜预享于大烝,永同休于宗鹢。着为茂(兴)[典],以答旧勋。遂俾缙绅,详求典故。考行既闻于余裕,出纶必 于通规。义着幽明,道符今古。宜以普配飨太祖庙庭,仍遣官奏告本室。」

八月二十五日,翰林学士承旨宋白等议,请以故枢密使、兼侍中、赠中书令、追封济阳郡王曹彬配飨太祖庙庭;故司空、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薛居正,故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中书令潘美,故尚书右仆射、赠侍中石熙载,配享太宗庙庭。诏从之。

九月二十七日,太常、礼院言:「准诏,定配飨功臣禘夆之日祀仪。请令有司先事设幄次,布褥位于庙庭东门内道南。当所配室,西向设位版,方七寸,厚一寸半。笾、豆各二,簠、簋、俎各一。知庙卿奠爵,再拜。」诏可。

仁宗干(道)[兴]元年十一月二日,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等奏议曰:「伏以真宗文明章圣元孝皇帝绍隆景业,驯至治平。睿圣之功,诚超踰于邃古;忠贤之佐,亦协赞于大猷。爰举礼经,用陪庙食。有若尚书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李沆,往以硕望,宾于东朝;洎翊天飞,首登宰府。咸平之治,实总着嘉谋。

译神宗朝:宁武军节度使、守司徒、开府仪同三司、追赠太师富弼。

哲宗朝:左仆射、追赠太师司马光。《事类合璧》记载:司马文正公名光,字君实,陕州人,考中进士甲科,官至丞相。

徽宗朝: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追赠太师、魏国公韩忠彦。

高宗朝:左仆射、追赠太师、秦国公吕颐浩;左仆射、追复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赵鼎;太傅、镇南武安宁国军节度使、追赠太师、蕲王韩世忠;太师、静江宁武靖海军节度使、追赠循王张俊。

孝宗朝:左丞相、追赠太师、鲁国公陈康伯。《事类合璧》记载:陈文正公名康伯,字长卿,信州人,考中进士丙科,官至丞相。右丞相、太师、追封越王史浩。

光宗朝:右丞相、追赠太师葛邲。

宁宗朝:福王赵汝愚。

杂录

真宗咸平二年二月十二日,下诏说:"朕在处理政务之余,更加专心读书,于是看到国朝初年开创帝业之时,我太祖皇帝将要承受天命,就已经开始谋划大业。当那龙潜待兴的年头,正值艰难困顿之际,若无周初的姜太公,怎能奠定不可动摇的基业;若无汉代的萧何,无从辅佐勃然兴起的国运。当时有已故太师、追赠尚书令、追封韩王、谥号忠献的赵普,怀有辅佐帝王的雄才,蓄养经营邦国的大略。他最先参与机密谋划,尽力辅佐深沉的机变。《事类合璧》记载:他的识见冠绝常人,才能高超足以辅佐王业,辅助开创兴盛的国运,使宏大的基业焕发光彩,即便是姜太公四次征伐的功勋、萧何指点方略的功效,也无法超过他。他辅佐两朝天子,出入朝廷历经三十六年。他有崇高的威望如山岳般厚重,分掌镇守边疆的重大权柄。他正直不阿,始终没有瑕疵。这些美德广为传扬,被刻在高大的石碑上。他实在是千载难逢的伟人,或许九泉之下也能有所作为。他忠烈的魂魄尚未能配享于庄严的祭祀,典章制度对此又怎能与他的功德相称呢!《事类合璧》记载:应当让他预先享受于大烝之祭,永远与宗庙同享美誉。特此制定隆重的典礼,以回报他昔日的功勋。于是命令朝中官员,详细考求相关典故。考察他的事迹既已了然于胸,颁布诏令必须遵循通行的礼制。这道义理彰显于幽明之间,其道理古今相通。应当让赵普配享于太祖庙庭,并派遣官员前往奏告太祖神室。"

八月二十五日,翰林学士承旨宋白等人商议,请求让已故枢密使、兼侍中、追赠中书令、追封济阳郡王曹彬配飨太祖庙庭;已故司空、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追赠太尉、中书令薛居正,已故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追赠中书令潘美,已故尚书右仆射、追赠侍中石熙载,配享太宗庙庭。诏令依从此议。

九月二十七日,太常、礼院上奏说:"按照诏令,制定配飨功臣禘祭之日的祭祀礼仪。请命令有关官员事先设置帷幄次序,在庙庭东门内道路南面铺设褥位。在所配享的神室,面朝西设置牌位,牌位宽七寸,厚一寸半。笾、豆各摆放两个,簠、簋、俎各摆放一个。由掌管庙祭的官员奠酒献爵,行再拜之礼。"诏令批准。

仁宗干兴元年十一月二日,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等人上奏议论说:"臣等恭敬地认为,真宗文明章圣元孝皇帝继承发扬先朝的伟大功业,逐渐达到天下太平。他睿智圣明的功绩,确实超过了远古先贤;忠诚贤良的辅佐之臣,也协助成就了宏大的谋略。于是依照礼经,让他们配享太庙祭祀。有已故尚书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追赠太尉、中书令李沆,从前以崇高的声望,在东宫辅佐太子;等到真宗即位,率先登上宰相之位。咸平年间的太平之治,实际上多是出自他的谋略辅佐。他为人方正,端庄立朝,以严肃庄重整肃风俗

以方正端朝,以严重镇俗。始终待遇,冠于一时。太尉、赠太师、尚书令王旦,践历台枢,将二十载。赞弭兵之论,兴旷世之仪。纪律用张,方夏咸乂。蔼然令德,洽于民瞻。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中书令李继隆,旧勋之门,克嗣前烈。沉毅有勇,倜傥好谋。从幸澶渊,实总兵要,奋威却敌,厥功茂焉。并宜列大室之庭,预大烝之享。冀昭盛烈,允协旧章。伏请并配享真宗皇帝庙庭。」诏礼官参议,诏可。

天圣元年二月,枢密使钱惟演上言:「真宗皇帝将祔大宫,有司议以功臣配享。臣先臣尚父、秦国忠懿王俶,勋隆奕叶,位重累朝。亲率王徒,平百年之僭伪;躬持国籍,献千里之封疆。忠诚格于皇天,茂续标于惇史。所以太祖、太宗命无下拜,赐以不名。洎先圣之纂承,念遗勋而益厚。举诸殊渥,萃此一门,在乎皇朝,诚居第一。至今清庙之内,未预配享。况吴芮归汉,甲令书勋;窦融入朝,云台画像。隋唐而下,侯王配食,方册之内,往例甚明。伏望依礼降诏,配享祖宗庙庭。」诏两制与崇文院检讨、礼官同共详议以闻。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等奏议,请钱俶配享太宗庙庭。奏入不下。

英宗嘉佑八年十月十九日,翰林学士王珪等奏:「准诏,下两制定议,仁宗祔庙当以何人配享。臣等伏以仁宗享国长久,励精政治。以知人之明,得驭臣之体。是以豪英材杰,乐为之用,外宣威灵,内经庙略。臣主感会,驯致太平。辅相则有故尚书右仆射、赠尚书令、谥文正王曾,忠允清亮,履德经哲,致位上宰,燮和大政。干兴之初,辅翊两宫,仗正持重,

中外以安。所谓以道事君,无媿前哲。故太尉、赠尚书令、谥文靖吕夷简,聪明亮达,规模宏远。服在大僚,历登三事,左右皇极,勤劳王家,二十余年,厥功茂焉。将帅则有故彰武军节度使、赠侍中、谥武穆曹玮,敦诗阅礼,秉义经武。参谋帷幄,折冲万里,镇绥方面,隐如长城。加以恂恂循道,有古名将之风焉。皆有功迹,见称于世,伏请并配享仁宗庙庭。」从之。

神宗熙宁八年六月二十七日,制曰:「功茂者赏惟其称,德厚者报不可忘。故命册覢崇,旧史有追封之典;祀祧跻配,前书存与飨之文。盖君臣之义,不独欲荣宠之于其生;抑邦家之光,实亦冀显扬之于不朽。惟时故老,翼我前朝,式敷诰于治庭,肆仪图于典礼。故永兴军节度使、守司徒、检校太师、兼侍中、魏国公、赠尚书令韩琦,才资沈伟,宇量恢宏。勇义出于至诚,朴忠可以大受。尽瘁于国,利无知而不为;任重于时,事虽难而必济。惠泽有加于四海,谋猷实纪于三朝。缅怀弼亮之勤,重起沦亡之痛。

译。皇帝始终对他礼遇有加,冠绝一时。太尉、追赠太师、尚书令王旦,历任朝廷要职,将近二十年。他赞成停止用兵的议论,兴办旷世未有的典礼。使纪律得以张扬,四方因此安定太平。他和善的美德,广泛为百姓所敬仰。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追赠中书令李继隆,出身旧勋之家,能够继承先辈的功业。他沉着刚毅而有勇气,洒脱不羁而善于谋略。随驾亲征澶渊,实际统领军事要务,奋勇威武击退敌军,功劳十分显著。这三人都应当列于太庙大室之庭,参与大烝之祭。希望能彰显他们的丰功伟绩,也符合旧有的典章制度。恭请一并配享真宗皇帝庙庭。"诏令礼官参议此事,诏令批准。

天圣元年二月,枢密使钱惟演上奏说:"真宗皇帝将要祔祭于太庙,有关官员商议以功臣配享。臣已故的父亲尚父、秦国忠懿王钱俶,功勋隆盛延续数代,地位在历朝历代都很显赫。他亲自率领所辖部众,平定了百年来的僭越伪政权;亲自持有国家户籍图册,献出千里疆土。他的忠诚感动了上天,卓越的功业记载于良史之中。所以太祖、太宗命令他觐见时可以不必下拜,赏赐他不必称名。到先帝真宗继承皇位时,念及他遗留的功勋而更加厚待。种种特殊的恩宠,都汇聚于这一家族,在本朝之中,确实位居第一。可是至今太庙之中,尚未让他配享祭祀。况且吴芮归附汉朝,还被记入法令表彰功勋;窦融归顺朝廷,画像被绘于云台之上。隋唐以后,侯王配享祭祀,史册之中,先例十分明显。恳请依照礼制降下诏令,让他配享祖宗庙庭。"诏令让两制官员与崇文院检讨、礼官一同详细商议后上报。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等人上奏议论,请让钱俶配享太宗庙庭。奏疏呈入后未获批复。

英宗嘉佑八年十月十九日,翰林学士王珪等人上奏说:"按照诏令,交付两制官员议定,仁宗祔庙应当让何人配享。臣等恭敬地认为,仁宗在位长久,励精图治。凭借知人的明察,掌握了驾驭臣下的方法。因此豪杰才俊,都乐于被他任用,对外宣扬国威,对内经营朝廷谋略。君臣之间心意相通,逐渐达到天下太平。辅弼之臣中,有已故尚书右仆射、追赠尚书令、谥号文正的王曾,忠诚坦荡清正明达,践行德行通晓事理,官至宰相之位,协调调和国家大政。干兴初年,辅佐太后与仁宗两宫,秉持正道处事稳重,

使朝廷内外得以安定。这就是所谓以正道侍奉君主,无愧于前代贤哲。已故太尉、追赠尚书令、谥号文靖的吕夷简,聪明通达,谋略规模宏大深远。他任职于朝廷重要官位,历任三公要职,辅佐皇帝,为国家勤劳效力二十多年,功劳十分显著。将帅之中,有已故彰武军节度使、追赠侍中、谥号武穆的曹玮,熟读诗书通晓礼仪,秉持大义精通军事。他参与帷幄谋划,能在万里之外挫败敌军锋芒,镇守安抚一方,稳固得如同长城一般。加上他恭谨谦逊遵循正道,颇有古代名将的风范。以上诸人都有功绩,为世人所称道,恳请一并配享仁宗庙庭。"诏令依从此议。

神宗熙宁八年六月二十七日,下制书说:"功勋卓著者理应得到与之相称的赏赐,德行深厚者所受的回报不可遗忘。所以册命的崇高,古代史书中就有追封的典章;配享祫祭,前代典籍中也存有与祭的文字记载。这是因为君臣之间的道义,不仅是要在其生前给予荣耀恩宠;也是为了国家的光彩,实际上也希望在他死后能得以彰显流传不朽。想起那些辅佐前朝的老臣,曾经辅助我朝先帝,因此在朝廷颁布诰命,制定图册以合于典礼。已故永兴军节度使、守司徒、检校太师、兼侍中、魏国公、追赠尚书令韩琦,才能资质深沉伟岸,气度恢宏宽广。他的勇敢忠义出自内心的至诚

是用进登烈考之清鹢,俾序功臣于大烝。上以慰祖宗之灵,下以为忠义之劝。于戏!为臣至此,可无媿于前良;与国同休,庶永传于茂烈。慈惟盛美,以答元勋。可配享英宗庙庭。」

十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诏太常礼院讲求亲祠太庙,不及配享功臣礼例以闻。

元丰元年闰正月七日,太常礼院言:「今讲求到,亲祠太庙,不及配享功臣,非所以称国家褒录祖宗功臣之意。禘夆之外,亲祠太庙,并以功臣配享。」从之。

二十八日,诏赠太师、中书令曾公亮配享英宗庙庭。

八月二十六日,太常礼院言:「依典礼,今年十月八日孟冬荐享太庙,合改为夆享,并 祭七祀,兼配享功臣。」从之。

三年六月二十八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谨按《书 盘庚》曰:『兹(于)[予]大享于先王,尔祖其从与享之。』《周礼 司勋》:『凡有功者,祭于大烝。』然则《书》之所谓大享,即《礼》之所谓大烝也。烝,冬祭也,谓之大者,物成众多之时,其祭比三时为大也。方是时,百物皆报焉,祭有功宜矣。《礼记 祭统》:卫孔悝之鼎铭曰:『勤大命,施于烝彝鼎。』后世烝祭不及功臣,既不合礼,而禘夆及之,事不经见。梁初误禘功臣,何佟之以谓,夏物未成,而禘功臣,为非典礼。至唐韦挺亦曰:『禘无配功臣功:原作「不可去」,据《通典》卷五○改。,理不可易。』今禘夆以功臣配享,而冬烝不及,与经不合,盖因仍之误也。伏请每遇冬烝,以功臣配享,其禘夆配享罢之。」诏凡冬享、禘夆及亲祠,功臣并配享。

四年六月二十四日,太常礼院言:「详定到太庙配享功臣位版题号,稽参故事,在汉史,所图名臣及二十八将,事异配享。惟唐庙配食功臣,见于《通典》及《会要》,既着立庙爵位,仍题初赠官。故昨来议着所终及所赠官,以本唐典。今再看详,将检校官删除,自赵普而下并令一体外,所有后来缘

恩加赠官,如以出自恩礼,义难不着。即乞自朝廷详酌,照送礼院此下疑有脱文。,如单书姓名,有无典据。」礼院言:「检详配享功臣位版,单书姓名,即无典据。」诏用见赠官。

哲宗元佑元年六月二十一日,吏部尚书孙永等议孙永:原作「孙承」,据《长编》卷三八○改。:「按《商书》:『兹予大享于先王,尔祖其从与享之。』《周官》:『凡有功者,铭书于王之大常,祭于大烝,司勋诏之。』恭惟神宗皇帝以上主之资,恢累圣之业,尊礼故老,共图大治。辅相之臣有若司徒、赠太尉、谥文忠富弼,秉心直亮,操术闳远术:原作「述」,据《长编》卷三八○改。。历事三世,计安宗社。熙宁访落,眷遇特隆。匪躬正色,进退以道。

译,朴实忠厚足以承担重任。他为国家竭尽全力,只要有利之事,即便别人不知晓也一定去做;身负重任于当世,事情即便艰难也必定办成。他的恩惠泽及四海,谋略实际记载于三朝史册之中。追念他辅佐朝政的勤勉,更加深切感受到他去世的悲痛。因此让他升列于先帝英宗的祭祀之中,让他在配享功臣的行列中依序排列。对上可以告慰祖宗的在天之灵,对下可以劝勉忠义之臣。啊!身为人臣能做到这样,可以无愧于前代的贤良;与国家共享荣耀,也希望能永远流传他崇高的功业。念及他盛大的美德,以此回报他的元勋大功。可以让他配享英宗庙庭。"

熙宁十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诏令太常礼院研究讲求,皇帝亲自祭祀太庙时,未涉及配享功臣的礼制先例,然后上报。

元丰元年闰正月七日,太常礼院上奏说:"如今研究考求得知,皇帝亲自祭祀太庙时,没有涉及配享功臣,这不符合国家褒扬记录祖宗功臣的本意。除了禘祭之外,皇帝亲自祭祀太庙时,也应当一并让功臣配享。"诏令依从此议。

二十八日,诏令追赠太师、中书令曾公亮配享英宗庙庭。

八月二十六日,太常礼院上奏说:"依照典礼,今年十月八日孟冬祭祀太庙,应当改为夆祭,一并祭祀七祀之神,同时让功臣配享。"诏令依从此议。

元丰三年六月二十八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上奏说:"谨按《尚书·盘庚》记载:'我大享祭祀先王的时候,你们的祖先也随同一起享受祭祀。'《周礼·司勋》记载:'凡是有功之人,都在大烝之祭中祭祀他们。'如此说来,《尚书》所说的大享,就是《周礼》所说的大烝。烝,是冬季的祭祀,之所以称为大烝,是因为此时万物成熟众多,这场祭祀比其他三季的祭祀更为盛大。正当此时,各种事物都要祭祀报答,祭祀有功之臣正是恰当的时候。《礼记·祭统》记载:卫国孔悝鼎上的铭文说:'勤勉完成君王的大命,铭刻在烝祭所用的彝器鼎上。'后世的烝祭却没有涉及配享功臣,这既不合乎礼制,而禘祭祫祭却包括功臣配享,这样的事情不见于经典。梁朝初年错误地在禘祭中配享功臣,何佟之认为,夏季万物尚未成熟,却在此时禘祭功臣,不符合典礼制度。到了唐代,韦挺也说:'禘祭不应当配享功臣,这个道理不可更改。'如今禘祭祫祭让功臣配享,而冬烝之祭却不涉及,与经典不合,大概是沿袭了以前的错误。恳请此后每逢冬烝之祭,都让功臣配享,废除禘祭祫祭时的功臣配享。"诏令凡是冬享、禘祭祫祭以及皇帝亲自祭祀,功臣都一并配享。

元丰四年六月二十四日,太常礼院上奏说:"详细核定太庙配享功臣的牌位题号,参考旧有的典故,在《汉书》中,所绘的名臣及二十八将,与配享之事性质不同。只有唐代太庙配享功臣,见于《通典》及《会要》记载,他们既已按照立庙时的爵位,仍题写他们最初被追赠的官职。所以先前商议时按照他们逝世时以及被追赠的官职拟定,这是本着唐代的典章制度。现在再次详细审视,应当把检校官删去,从赵普往下都统一按此办理外,还有后来因为

恩典加赠的官职,如果是出自朝廷恩典礼遇,按道理难以不予题写。就恳请由朝廷详细斟酌决定,转交礼院此处疑有脱漏的文字。,如果只写姓名,有没有相关的典章依据。"礼院回复说:"详细查阅配享功臣的牌位,只写姓名,是没有典章依据的。"诏令使用他们最后所获追赠的官职。

哲宗元佑元年六月二十一日,吏部尚书孙永等人商议说:"按照《尚书·商书》记载:'我大享祭祀先王的时候,你们的祖先也随同一起享受祭祀。'《周官》记载:'凡是有功之人,都要铭记在王的大常旗上,在大烝之祭中祭祀他们,

爱君之志,虽没不忘。以配享神宗皇帝庙庭,实为宜称。」诏从之。

绍圣元年四月十三日,诏故观文殿大学士、集禧观使、守司空、荆国公、赠太傅王安石配享神宗皇帝庙庭。

三年二月十二日,诏富弼罢配享神宗庙庭。

徽宗崇宁元年二月九日,诏观文殿大学士、赠太师蔡确配享哲宗庙庭。《政和会要》载:上谓韩忠彦等曰:「确于哲庙甚有功。方皇太后当从神宗灵驾西行,确密有文字,令第硕属内臣阎守懃达太后,请留保护,太后以故辍行,保佑哲庙,晨夕常与之俱,食以铜匕箸,至于饮水,亦为之亲尝,为德甚厚。确文字今尚在。」故有是诏。

政和七年十二月十八日,礼制局言:「配飨功臣位版尚用旧官,并合除去,止用所赠及封国爵谥。如王安石称『太傅舒王谥文』之类。」从之。

高宗皇帝建炎元年五月八日,诏曰:「朕惟宣仁圣烈皇后当元丰末,立哲宗皇帝为皇太子,遂嗣大统,藩王初无觊觎,大臣未尝异论。其事载于《神宗实录》。及垂帘听政,保佑哲宗,有安社稷之功。二王出居外第,所以别嫌明微,德意深远。比者奸臣钩党附会,敢以空造之言,仰诬盛德,着于史谍,以欺天下后世,闻者莫不愤惋。《神宗皇帝实录》,章惇提举修撰,审有建立之功,不应乃自刊削不载,参考其事,本末甚明。可令国史院别差官摭实刊修,播告天下。其蔡确、蔡卞、邢恕、蔡懋,三省取旨行遣,仍不得引用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文。」十七日,蔡确追所赠太师、汝南郡王,责授武康军节度副使康:原作「泰」,据《建炎要录》卷五改。;蔡卞追所赠太师、卫国公,责授宁国军节度副使;邢恕追所赠少师,责授常德军节度副使;蔡懋责授单州团练副使,英州安置。寻有诏,以司马光配飨哲宗庙庭。

三年夏三年:原作「二年」。按《建炎要录》卷二四,罢安石配飨在建炎三年六月,据改。,久阴不解,诏百执事赴都堂,给札条具时政阙失。司勋员外郎赵鼎言:「自绍圣以来,学术政事败坏残酷,致祸社稷,其源实出于安石。今安石之患未除,不足以言政。」于是罢安石配飨神宗庙庭。寻诏以富弼配飨神宗庙庭。

绍兴四年六月六日「绍兴」二字原脱,按《建炎要录》卷六五,江端友兼权太常少卿在绍兴三年五月,则此条乃绍兴四年事,据补。,太常少卿江端友请明堂前一日差官诣七祀、功臣位行礼。缘即今权于温州贞华宫奉安宗庙,比在京事体不同,欲依绍兴元年明堂,更不排办。从之。

七

月二十五日,祠部员外郎、兼权太常少卿、提点太庙景灵宫奉迎所谢伋言:「窃见今岁明堂大礼,遍秩群神,祭典毕举。望于太庙逐殿,每遇大礼郊祀酌献,设文武功臣之位,依旧制配飨。

译由司勋官负责主持。'臣等恭敬地认为,神宗皇帝凭借上等君主的资质,恢弘发扬历代先帝的功业,尊崇礼遇元老旧臣,共同谋求天下大治。辅弼之臣中有司徒、追赠太尉、谥号文忠的富弼,居心正直坦荡,操守气度宏大深远。他历经三朝任职,谋划安定宗庙社稷。熙宁年间寻访贤才,皇帝对他的眷顾礼遇特别隆重。他一心为公不顾自身安危、神色端正,进退都合乎正道。他忠爱君主的志向,即使去世也不曾忘记。让他配享神宗皇帝庙庭,实在是恰当相称的。"诏令依从此议。

绍圣元年四月十三日,诏令让已故观文殿大学士、集禧观使、守司空、荆国公、追赠太傅王安石配享神宗皇帝庙庭。

绍圣三年二月十二日,诏令罢免富弼配享神宗庙庭的资格。

徽宗崇宁元年二月九日,诏令让观文殿大学士、追赠太师蔡确配享哲宗庙庭。《政和会要》记载:皇上对韩忠彦等人说:"蔡确对于哲宗朝廷有很大功劳。当年皇太后本应随神宗的灵驾西行安葬,蔡确秘密写了文字,让第硕嘱托内臣阎守懃转达皇太后,请求她留下来保护哲宗,太后因此停止了西行,保护辅佐哲宗,早晚常常和他在一起,用铜制的匙箸给他喂食,甚至连喝水,也要亲自先尝,为哲宗尽心尽力恩德十分深厚。蔡确当年所写的文字如今还保存着。"所以有这道诏令。

政和七年十二月十八日,礼制局上奏说:"配飨功臣的牌位仍旧使用他们旧时的官职,都应当去除,只使用他们所追赠的官职以及所封的爵位、谥号。比如王安石应当称'太傅舒王谥文'这一类。"诏令依从此议。

高宗皇帝建炎元年五月八日,下诏说:"朕认为,宣仁圣烈皇后在元丰末年,拥立哲宗皇帝为皇太子,于是继承皇位大统,当时各位藩王本来就没有觊觎之心,大臣们也不曾有不同的议论。这件事记载在《神宗实录》之中。等到宣仁太后垂帘听政,保护辅佐哲宗,有安定社稷的功劳。当时两位藩王迁出宫外居住,是为了避嫌辨明真相,用意十分深远。近来奸臣结党营私、相互勾结,竟敢用凭空捏造的言辞,冒犯诬蔑太后的盛大德行,记载在史书之中,用来欺骗天下后世的人,听到这件事的人无不感到愤慨惋惜。《神宗皇帝实录》,是章惇提举主持编修的,考察确实有拥立哲宗的功劳,不应当竟然自行删削不予记载,考证核实此事,始末十分清楚。可以命令国史院另外派遣官员搜集实情重新编修,向天下公开宣告。至于蔡确、蔡卞、邢恕、蔡懋等人,由三省请示旨意后处置,并且不得援引建炎元年五月一日的赦免诏文。"十七日,追夺蔡确所追赠的太师、汝南郡王封号,降授为武康军节度副使;追夺蔡卞所追赠的太师、卫国公封号,降授为宁国军节度副使;追夺邢恕所追赠的少师封号,降授为常德军节度副使;蔡懋降授为单州团练副使,安置在英州。不久有诏令,让司马光配飨哲宗庙庭。

建炎三年夏天,因久雨不晴,诏令百官前往都堂,呈上奏章分条列出当时政事的缺失。司勋员外郎赵鼎上奏说:"自绍圣年间以来,学术政事日渐败坏残酷,导致祸及国家社稷,这种祸端实际上源自王安石。如今王安石造成的祸患尚未消除,不值得谈论政事得失。"于是罢免了王安石配飨神宗庙庭的资格。不久又诏令让富弼配飨神宗庙庭。

绍兴四年六月六日,太常少卿江端友请示,明堂大礼的前一天,派遣官员前往七祀、功臣的牌位处举行祭礼。因为目前暂时在温州贞华宫供奉安置宗庙,与在京城时的情况体制不同,请求依照绍兴元年明堂祭礼的先例,不再另行安排筹办。诏令依从此议。

绍兴七年七月二十五日,祠部员外郎、兼权太常少卿、提点太庙景灵宫奉迎所谢伋上奏说:"臣私下认为,今年明堂大礼,遍及各类神祇的祭祀,祭祀典

更乞诏求访累朝功臣绘像,令逐家子孙来上,各藏逐殿,俟皇舆定都,景灵宫礼成日,依旧画像。」太常寺看详:「除求访绘像欲依所乞,从诸路转运司下诸州求访外,其差官诣七祀、功臣位行礼,合依绍兴元年礼例,并今年六月六日已降指挥,更不排办。」诏依。

八年三月十七日,左朝奉大夫、试刑部尚书、兼侍读胡交修,翰林学士、左朝奉大夫、知制诰、兼侍讲、资善堂翊善朱震,左奉议郎、试御史中丞周秘,右朝奉大夫、试户部侍郎梁汝嘉,左朝请大夫、试工部侍郎、兼侍讲赵霈,左朝散大夫、试给事中、兼直学士院、兼侍讲胡世将,左朝散郎、试中书舍人张焘,左朝奉大夫、权户部侍郎、兼详定一司 令王(侯)[俣],左朝请郎、权礼部侍郎、兼侍讲吴表臣,左朝奉大夫、权礼部侍郎陈公辅,左朝请郎、守起居郎、兼权中书舍人楼照状:「准尚书省札子,奉圣旨,令侍从官详议徽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伏以徽宗皇帝在位二十有六年,席盛大之时,包富有之业,虚中屈体以来天下之英,聚精会神以成天下之务,用能上下一心,同底于道。于时辅相有故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赠太师、魏国公、谥文定韩忠彦,明允笃诚,公忠亮达,至仕上宰,无愧前人。建中之初,左右厥辟,招徕俊乂,列于庶位,除苛解娆,厥功茂焉。虽居位日浅,而始终无疵,允所谓以道事君者欤!实有显效,至今称之。伏请配飨。」奉圣旨依,令学士院降诏曰:「古之有功于国者,书于太常,祭于大烝,凡与飨于先王,则司勋诏之,所以善于无穷也。故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赠太帅、魏国公、谥文定韩忠彦,纯诚端亮,始终如一,德业之盛,不忝前人。建中之初,入践冢司,损益施设,成天下之务。开不讳之门,塞私邪之路,选贤任能,各当其职。一时忠鲠之士,遂能击强御凶,所向摧折,当乎人心。后世赖之,以克有济。朕览旧史,慨然嘉孍,允所谓世济其美,不损其名。其以忠彦配飨徽宗皇帝庙庭。」先是礼部侍郎吴表臣言:「本(庙)[朝]自祖宗以来,推择将臣相臣始终有令德者,以庙食列圣。恭惟道君皇帝道恢在宥,德合高明,统御宸极二十有六载,天下归仁焉。弼亮之贤,固有其人矣。望命官详议,取当时辅佐厚德重望,为天下公论所属者,用配清鹢,序于大烝。」有旨令侍从官详议奏闻。

十八年二月二十三日,监登闻 院徐琏言:「国家远稽三代,肇建原庙,凡是佐命配飨,与夫当时辅弼勋劳之臣,绘像于庙庭,以示不忘崇德报功之意。累朝佐命配飨功臣不过十余人,

今之臣僚与其家之子孙必有存其绘像者,望诏有司寻访,复摹于景灵宫廷之壁。

译礼全部举行。恳请在太庙各处神殿,每逢大礼郊祀酌献之时,都设置文武功臣的牌位,依照旧制让他们配飨。还请求下诏访求历朝功臣的画像,命令他们各自的子孙前来呈献,分别收藏于各自的神殿,等到朝廷确定都城之后,景灵宫祭礼建成之日,依照旧例重新绘制画像。"太常寺详细审议后说:"除了访求绘像一事请求依照所奏,从各路转运司向各州求访之外,至于派遣官员前往七祀、功臣牌位处举行祭礼,应当依照绍兴元年的礼制先例,以及今年六月六日已经颁布的指令,不再另行安排筹办。"诏令依从此议。

绍兴八年三月十七日,左朝奉大夫、试刑部尚书、兼侍读胡交修,翰林学士、左朝奉大夫、知制诰、兼侍讲、资善堂翊善朱震,左奉议郎、试御史中丞周秘,右朝奉大夫、试户部侍郎梁汝嘉,左朝请大夫、试工部侍郎、兼侍讲赵霈,左朝散大夫、试给事中、兼直学士院、兼侍讲胡世将,左朝散郎、试中书舍人张焘,左朝奉大夫、权户部侍郎、兼详定一司令王俣,左朝请郎、权礼部侍郎、兼侍讲吴表臣,左朝奉大夫、权礼部侍郎陈公辅,左朝请郎、守起居郎、兼权中书舍人楼照,联名上状说:"奉尚书省札子,接到圣旨,命令侍从官详细商议徽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一事。臣等认为,徽宗皇帝在位二十六年,处于国势盛大之时,享有天下富饶之业,虚心屈己以招纳天下的英才,聚精会神以成就天下的政务,因此能够上下一心,共同致力于治国之道。当时的辅相之中,有已故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追赠太师、魏国公、谥号文定的韩忠彦,他为人明智诚信笃厚,公正忠诚通达,官至宰相,无愧于前代贤相。建中靖国初年,他辅佐君主左右,招纳贤才俊杰,将他们安置在各个官位之上,革除苛政解除弊病,功劳十分显著。虽然他在位时日不长,但始终没有瑕疵,正是所谓以正道侍奉君主的人啊!他确实有显著的功效,至今仍为人称道。恳请让他配飨。"皇上批复同意,命令学士院颁降诏书说:"自古以来对国家有功之人,都记载于太常,祭祀于大烝,凡是能够配享于先王祭祀的,就由司勋官加以宣示,这样才能使美德流传无穷。已故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追赠太师、魏国公、谥号文定的韩忠彦,纯朴诚信端庄贤明,始终如一,德行功业的兴盛,无愧于前代贤相。建中靖国初年,入朝担任宰相之职,增减施行各项政令措施,成就了天下的政务。他打开广开言路的大门,堵塞了奸邪私利的道路,选拔任用贤能之人,各自担任适合的职位。一时之间忠诚耿直的士人,因此能够打击强横凶恶之徒,所向披靡,符合人心所向。后世依赖他的功绩,才能够有所成就。朕阅览旧日史册,感慨嘉许他的功业,正应了那句所谓世代继承美德,不损前人名声的话。就让韩忠彦配飨徽宗皇帝庙庭。"在此之前,礼部侍郎吴表臣曾上奏说:"本朝自祖宗以来,选拔推举始终有美德的将臣、相臣,让他们配享于列圣庙庭。臣恭敬地认为,道君皇帝(徽宗)治理宽大恩德恢弘,德行合乎高明的境界,统御皇位二十六年,天下人都归附于仁德教化之下。辅佐君主的贤臣,本来是有这样的人的。恳请命令官员详细商议,选取当时辅佐君主德行深厚声望崇高、为天下公论所推崇的人,让他配享清庙祭祀,在大烝之祭中依序排列。"皇上有旨命令侍从官详细商议后上奏。

绍兴十八年二月二十三日,监登闻院徐琏上奏说:"国家远远参考三代旧制,开始建立原庙,凡是辅佐开国的配享功臣,以及当时辅弼朝政有功劳的大臣,都绘制画像于庙庭之中,以此表示不忘尊崇德行、报答功劳的心意。历朝配飨的功臣不过十几人,

如今的臣僚以及他们家族的子孙之中,必

非独假宠诸臣之子孙,所以增重祖宗之德业祖宗之德业:原作「诸臣之子孙」,据本书《又礼》一一之八改。,以为臣子之劝。」礼部讨论:「欲下诸路转运司,委所管州军寻访配飨功臣之家:韩王赵普、周王曹彬、太师薛居正、石熙载、郑王潘美、太师李沆李沆:原作「潘沆」,据原稿眉批改。、王旦、李继隆、王曾、吕夷简、侍中曹玮曹玮:原作「曹彬」,据眉批改。、司徒韩琦、太师曾公亮、富弼、司马光、韩忠彦,各令摹写貌像投纳,绘画于景灵宫廷壁。」从之。

二十七年五月二十五日,太常博士张廷实言:「望依《政和五礼新仪》,今后宗庙夆飨,设祀配飨功臣。」从之。

干道五年九月十一日,太常少卿林栗等言:「孟冬夆飨在近,所有钦宗皇帝庙庭配飨臣僚尚虚其位。当时遭值艰难,莫救沦胥,臣僚罕可称述,而以身 国、名节暴著者不无其人。虽生前官品不应配飨之科,然变〔出〕非常,难拘定制。乞特诏侍从、台谏集议以闻,预于十月三日夆飨以前降付有司施行。」从之。侍右郎官曾逮言:「昔元佑中,神宗未有配飨(庭)[庙]庭,依例权塑二侍臣。」吏部尚书汪应辰言:「钦宗所图共政之臣,皆未有能胜其任者,若应故事,姑令备数,上非所以尊宗庙,下非所以劝有功。诚如太常所言,当时死事之臣非一,建炎以后,皆次第褒赠,今欲令配飨钦庙,典故所无。如创行之,又当考究本末,差次轻重,有所取舍,尤不可以轻易。昔唐文宗、武宗皆无配飨功臣,本(庙)[朝]太祖、英宗既无御集,亦不建阁。盖崇奉祖宗,必审其实,必当于理,不虚尚文饰,以苟塞人情而已。既无可配飨者,乞更不集议。」从之,遂罢眉批有屠寄按语:「《大典》三千一百八十四引此,注云『干道会要。」。

光宗绍熙元年三月九日,诏:「吕颐浩、赵鼎、韩世忠、张俊并已配飨高宗皇帝庙庭,绘像讫,各许长房陈乞恩例一名。」以中书门下省检会元丰五年诏:「景灵宫绘像旧臣,推恩本支下两房以上,取不食禄者,均有无,取齿长。若子孙亦绘像,本房不食禄,更不取别房应推恩人,愿与以次别房者听。」元佑七年诏:「故相富弼配飨神宗庙廷,其子绍廷特差江陵府通判,仍与子孙一名恩泽。」崇宁二年诏:「哲宗皇帝神御殿绘像文武臣僚,并与子若孙〔一〕人初品官。」故有是命。《建炎以来朝野杂记》:祖宗故事,大臣配飨皆祔庙后议之。若赵韩王、曹秦王之配飨太祖,盖〔在〕真宗咸平时;而韩魏王、曾鲁公之配飨英宗,皆其身薨日降制,亦在祔庙十数年后。永思陵复土,翰林学士洪迈言:「圣神武文宪孝皇帝祔庙有期,所有配食臣僚先期议定。

译定有保存着他们画像的人,恳请下诏命令有关官员寻访,重新摹绘悬挂于景灵宫廷的墙壁之上。这样不仅是对各位臣子子孙的恩宠,也可以增添祖宗德业的光彩,以此作为勉励臣子的榜样。"礼部讨论后说:"请求下令各路转运司,委托所管辖的州郡寻访配飨功臣的家族:韩王赵普、周王曹彬、太师薛居正、石熙载、郑王潘美、太师李沆、王旦、李继隆、王曾、吕夷简、侍中曹玮、司徒韩琦、太师曾公亮、富弼、司马光、韩忠彦,各自命令摹绘他们的画像呈交上来,绘制悬挂于景灵宫廷的墙壁之上。"诏令依从此议。

绍兴二十七年五月二十五日,太常博士张廷实上奏说:"请求依照《政和五礼新仪》,此后宗庙夆祭飨祀之时,设置祭祀配飨功臣的礼仪。"诏令依从此议。

干道五年九月十一日,太常少卿林栗等人上奏说:"孟冬夆飨之祭已经临近,钦宗皇帝庙庭配飨的臣僚,如今仍然空缺其位。当时正值国家遭逢艰难,无法挽救国势沦丧衰败,臣僚之中很少有值得称述的人,但是以身殉国、以名节显著著称的人也不是没有。虽然他们生前官职品级不符合配享的资格,但是变故发生非同寻常,难以拘泥于固定的制度。恳请特别下诏,命令侍从、台谏官员共同商议后上报,在十月三日夆飨之前,将结果颁布给有关部门施行。"诏令依从此议。侍右郎官曾逮上奏说:"从前元佑年间,神宗尚未确定配飨庙庭的人选时,依照惯例暂时以泥塑二侍臣代替。"吏部尚书汪应辰上奏说:"钦宗朝共同执政的大臣,都没有能够胜任配飨之位的人,如果依照旧例,姑且用来凑数,对上不能表示尊崇宗庙之意,对下也不能用来劝勉有功之臣。确实如太常所说,当时殉国而死的臣子不止一人,建炎年间以后,都已经依次得到褒扬追赠,如今想要让他们配飨钦宗庙庭,是从前的典故中所没有的先例。如果要开创先例施行此事,又应当仔细考究始末缘由,区分排列轻重次序,其中有所取舍,尤其不可轻率行事。从前唐代文宗、武宗都没有配飨功臣,本朝太祖、英宗既然没有御制文集,也不曾建阁收藏。这是因为崇奉祖宗,必须审慎核实,务必合乎道理,不能虚设浮华的文饰,来敷衍应付人们的情感罢了。既然没有可以配飨的人选,恳请不再召集商议此事。"诏令依从此议,于是此事作罢。眉批有屠寄的按语:"《永乐大典》卷三千一百八十四引用此条,注明出自'干道会要'。"

光宗绍熙元年三月九日,诏令:"吕颐浩、赵鼎、韩世忠、张俊都已经配飨高宗皇帝庙庭,绘制画像完毕后,各自许可其嫡长房子孙陈情恳求一名恩荫补官的名额。"这是根据中书门下省检核会集元丰五年的诏令:"景灵宫绘像的旧臣,推恩范围以下两房以上,选取不食俸禄的子孙,均衡考虑各房有无子孙,选取年齿最长者。如果子孙也绘制画像,本房没有食俸禄的子孙,就不再从其他房中选取应当推恩的人,若愿意给予依次排列的其他房子孙的,也听凭其便。"元佑七年诏令:"已故宰相富弼配飨神宗庙廷,他的儿子富绍廷特别授予江陵府通判之职,并且给予子孙一个恩荫名额。"崇宁二年诏令:"哲宗皇帝神御殿中绘像的文武大臣,都给予其子或孙一人初等官职。"所以有这样的诏令。《建炎以来朝野杂记》记载:按照祖宗旧例,大臣配飨都是在祔庙之后才商议决定的。像赵韩王赵普、曹秦王曹彬配飨太祖,大约是在真宗咸平年间;而韩魏公韩琦、曾鲁公曾公亮配飨英宗,都是在他们本人去世当天下达制书,也是在祔庙十几年之后。当高宗永思陵下葬完毕,翰林学士洪迈上奏说:"圣神武文宪孝皇帝祔庙的日期已经临近,所有配享祭祀的臣僚应当提前商议确定。臣两次蒙受

臣两蒙宣谕,欲用文武臣各两人:文臣故宰相、赠太师、秦国公、谥忠穆吕颐浩,特进、观文殿大学(博)士、谥忠简赵鼎;武臣太师、蕲王、谥忠武韩世忠,太师、鲁王、谥忠烈张俊。此四人皆一时名将相,合于天下公论,望付侍臣详议以闻。」议者皆以为宜,遂从之。秘书少监杨万里独谓张丞相(俊)[浚]不与

配食为非宜,争之不能,因补外去国焉。孝(忠)[宗]既祔庙,诏以故相陈康伯侑食,宝文阁待制吴总上疏请以其父璘配飨,庙庭不报。

宋《卓异记 父子皆享勋臣阁》此条上原有眉批:「此条原粘在礼一一之三前半页,接『神宗熙宁八年』上。」按此等文字当为《永乐大典》原有,徐松辑。缪荃孙、屠寄整理之广雅书局稿本已重行录入,见后《又礼》之相关部分。以下几条仿此。:曹武惠公彬累官至同平章事,真宗朝咸平二年召入为枢密使。薨后赠中书令,追封济阳郡王,谥曰武惠,享太祖庙庭。子曹武穆公玮,积宫至彰武军留后,拜昭武军节度使,至镇彰武。谥曰武穆,赠侍中,配享仁宗庙庭。此父子二人皆配享功臣,昭勋崇德阁,忠贤之报乎!

此据《司马光传》修入此条上原有眉批:「此条原粘在礼一一之四后半页,接『二年夏久阴』上。」,月日检未获。《宋史 丰稷传》:徽宗时稷为工部尚书、兼侍读,改礼部。论宋用臣不当赐美谥,不为书敕。哲宗升祔,议功臣配飨,稷以为当用司马光、吕公着。或谓二人尝得罪,不可用,稷曰:「止论有功于时尔,如唐五王,岂非得罪于中宗,何嫌于配飨 」

此据《王安石传》修入此条上原有眉批:「此条原粘在礼一一之四后半页,接『四年六月六日』上。」,月日检未获。此二节,《续国朝会要》内移入。

宋《卓异记 父子皆飨勋臣阁》此条上原有眉批:「此条原粘在礼一一之五后半页,接『先是礼部侍郎』上。」:韩魏公琦,官至右仆射、兼权枢密使,封魏国公。告老,除永兴军节度使。后薨,谥曰忠献,赠尚书。公政和年中赠魏王,享英宗庙廷。子忠彦,官至太仆少卿,薨赠太师,配飨徽宗庙庭。此父子二人皆配飨功臣,昭勋崇德阁,忠贤之报乎!《挥麈录》:「徽宗亡,子配享,自昔所无也。」

(赠循王张俊)淳熙十五年三月十七日此条原有眉批:「此条原粘在礼一一之六后半页,接『光宗绍熙元年三月』上。」按此条前「赠循王张俊」五字,乃本卷前文所载配享功臣名单高宗朝配享功臣之末五字,可知此条在《永乐大典》中本是彼处之注文,徐松辑录时移入《杂录》,粘接于此。,礼部尚书宇文价等言:「奉诏令臣等详议高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者。

译圣上宣谕,想要选用文武大臣各两人:文臣中已故宰相、追赠太师、秦国公、谥号忠穆的吕颐浩,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谥号忠简的赵鼎;武臣中太师、蕲王、谥号忠武的韩世忠,太师、鲁王、谥号忠烈的张俊。这四个人都是一代名将名相,符合天下公论,恳请交付侍臣详细商议后上报。"商议的人都认为适宜,于是依从此议。秘书少监杨万里独自认为张浚丞相不参与

配享是不合适的,力争却没有成功,因此被调补外任离开朝廷。孝宗祔庙之后,诏令让已故宰相陈康伯配享,宝文阁待制吴总上疏请求让他的父亲吴璘配飨庙庭,此奏没有得到批复。

宋代《卓异记·父子皆享勋臣阁》此条上原有眉批:"此条原粘在礼一一之三前半页,接'神宗熙宁八年'上。"按照这种情况,这类文字应当是《永乐大典》原有的内容,由徐松辑录。缪荃孙、屠寄整理编纂的广雅书局稿本中已重新录入,见后文《又礼》相关部分。以下几条与此相同。:曹武惠公曹彬历任官职直至同平章事,真宗朝咸平二年被召入朝廷担任枢密使。去世后追赠中书令,追封济阳郡王,谥号武惠,配享太祖庙庭。他的儿子曹武穆公曹玮,累积官职升至宫苑留后,被授予昭武军节度使,直到镇守彰武军时。谥号武穆,追赠侍中,配享仁宗庙庭。这父子二人都是配享功臣,昭勋崇德阁中,这正是忠贤之臣所应得的回报啊!

此段根据《司马光传》修入。此条上原有眉批:"此条原粘在礼一一之四后半页,接'二年夏久阴'上。"月日已无法查考核实。《宋史·丰稷传》记载:徽宗朝时丰稷担任工部尚书、兼侍读,后改任礼部。他议论宋用臣不应当赐予美好的谥号,不肯为此起草诏敕。哲宗祔庙升祭之时,商议功臣配飨之事,丰稷认为应当用司马光、吕公著。有人说这两人曾经获罪,不可以起用,丰稷说:"只需论他们对当时是否有功即可,就像唐代的五位王侯,难道不是曾经得罪于唐中宗吗,这又怎么妨碍他们配飨呢?"

此段根据《王安石传》修入。此条上原有眉批:"此条原粘在礼一一之四后半页,接'四年六月六日'上。"月日已无法查考核实。这两段文字,是从《续国朝会要》中移入的。

宋代《卓异记·父子皆飨勋臣阁》此条上原有眉批:"此条原粘在礼一一之五后半页,接'先是礼部侍郎'上。":韩魏公韩琦,官职直至右仆射、兼权枢密使,封魏国公。告老还乡时,被授予永兴军节度使。后来去世,谥号忠献,追赠尚书。政和年间追赠魏王,配享英宗庙廷。他的儿子韩忠彦,官职直至太仆少卿,去世后追赠太师,配飨徽宗庙庭。这父子二人都是配飨功臣,昭勋崇德阁中,这正是忠贤之臣所应得的回报啊!《挥麈录》记载:"徽宗去世后,儿子韩忠彦配享,这是自古以来所没有过的事。"

(追赠循王张俊)淳熙十五年三月十七日,此条原有眉批:"此条原粘在礼一一之六后半页,接'光宗绍熙元年三月'上。"按此条前"赠循王张俊"五字,是本卷前文所载配享功臣名单中高宗朝配享功臣的末尾五字,可知这条内容在《永乐大典》中原本是那处的注文,徐松辑录时移入《杂录》,粘接于此处。,礼部尚书宇文价等人上奏说:"奉诏令让臣等详细商议高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一事。臣等恭敬地认为,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上天赋予他勇武智慧,承继开创中兴大业。他拨乱反正的功勋,与开国太祖相符相合;他谦让传位的德行,光辉可与唐尧相媲美。当时的名将名相大臣,功名铭刻于彝鼎之上,应当列于太庙侍奉,依序排列于大烝之祭,彰显显赫的美誉,以遵循旧有的典章制度。臣等看到已故宰相太师、秦国公、谥号忠穆的吕

恭惟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天锡勇智,绍开中兴。拨乱之勋,同符于艺祖;揖逊之德,光媲于唐尧。一时将相名臣,着在彝鼎,宜列侍太室,序于大烝,丕昭隽声,式 旧典。伏见故宰臣太师、秦国公、谥忠穆吕颐浩,再登鼎司,能断大事。主盟义举,取日虞渊,讫于瀛海无波,复安宗社。艰难之际,厥功茂焉!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谥忠简赵鼎,智虑湛明,学识醇固。北边受敌,力赞亲征。国本末正,建万世之长策。望实高劭,斯民具瞻。太师、

蕲王、谥忠武韩世忠,身更百战,义勇横秋。建炎勤王,投 ▯央奋发,连营淮楚,虎视无前,名闻羌夷,至今落(瞻)[胆]。太师、循王、谥忠烈张俊,策翊霸府,披荆棘以立朝庭。御侮鄞川,靖寇江左。功名之盛,溢于旗常。而秉心忠勤,终始一节。四人皆有名绩见称于世,宜如明诏,伏请并配飨高宗庙庭」。从之。先是知制诰洪迈奉诏,欲用文武臣各二人,以迈议定,四人皆一时名臣将相,合于天下公论,乞侍从官详议。故有是诏。

(〔越〕王史浩。光宗:右丞相赠太师葛邲)绍熙五年十二月十二日此条上原有眉批:「上接礼一一之七末『配享庙庭不报』后。」按此条前「王史浩光宗右丞相赠太师葛邲」十余字本是本卷前文配享功臣名单之文,可知此下三条《永乐大典》原在彼处,徐松移接于此。,吏部尚书、兼侍读郑侨等言:「奉诏令臣等详议孝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恭惟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以聪明不世出之资,奋恢复大有为之志,英

武同符于艺祖,神器亲受于高宗。励精九闰之余,致治百王之上。今因山讫事,祔庙有期,宜定功臣,侑食大室。伏见宰臣,赠太师、鲁国公、谥文恭陈康伯,德量宽博,能服众心。器资凝重,足任大事。当绍熙授受之际,密赞神谟,光辅初政,纲纪修举,朝廷清明。再还鼎司,人望愈重,始终无玷,有古贤相之风。式承明诏,伏请配飨孝宗庙庭。」从之。

嘉泰元年正月十九日,礼部尚书张釜等言:「奉诏令臣等详议光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恭惟光宗宪仁圣哲慈孝皇帝以神圣之资,承熙洽之运,体尧蹈舜,临御六年。勤俭之懿,敻高于古;揖逊之风,克绍于前。厚泽厖恩,渗漉夷夏。是虽光宗皇帝生知天纵,道备德全,有以致此,考之当时,弥缝翊

译颐浩,两次登上宰相之位,能够决断重大事务。他主持倡导大义之举,如同挽救太阳沉入虞渊一般扭转危局,最终使得四海无波安定,恢复了国家社稷的安宁。在艰难之际,他的功劳十分显著!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谥号忠简的赵鼎,智虑深沉明察,学识醇厚坚定。当北方边境受到敌人侵扰之时,他极力赞成皇帝亲征。国本尚未确立之时,他制定了流传万世的长远策略。他崇高的声望和实际的才能,为百姓所共同瞻仰。太师、

蕲王、谥号忠武的韩世忠,亲身经历上百次战斗,忠义勇武横扫秋色。建炎年间起兵勤王,投身战场奋发进击,连营驻扎淮楚一带,如猛虎般威视无前,威名远播四方,至今仍令羌夷敌胆丧胆落。太师、循王、谥号忠烈的张俊,谋划辅佐王朝霸业,披荆斩棘建立朝廷基业。抵御外侮于鄞川一带,平定叛寇于长江以东地区。他功名的盛大,超出了旗帜勋章所能表彰的范围。而他秉持忠心勤勉,始终如一,保持节操。这四人都有卓著的功业名声为世人所称道,应当依照圣明的诏令,恳请一并配飨高宗庙庭。"诏令依从此议。在此之前,知制诰洪迈奉诏,想要选用文武大臣各两人,因洪迈的建议已经确定,这四人都是一代名臣名将,符合天下公论,请求交付侍从官详细商议。所以有这道诏令。

(越王史浩。光宗朝:右丞相追赠太师葛邲)绍熙五年十二月十二日,此条上原有眉批:"上接礼一一之七末尾'配享庙庭不报'之后。"按此条前"王史浩光宗右丞相赠太师葛邲"十几字本来是本卷前文配享功臣名单中的文字,可知此下三条在《永乐大典》中原本是在那处,徐松移接编入此处。,吏部尚书、兼侍读郑侨等人上奏说:"奉诏令让臣等详细商议孝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一事。臣等恭敬地认为,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凭借聪明不世出的资质,奋发振兴恢复中原、大有作为的志向,其英武

可与太祖相符相合,皇位是亲自从高宗手中承继而来。他励精图治九年有余,功业超越历代先王之上。如今因山陵下葬事宜已经办完,祔庙的日期已经临近,应当确定配飨功臣,侍奉于太庙祭祀。臣等看到已故宰相、追赠太师、鲁国公、谥号文恭的陈康伯,德行度量宽厚广博,能够使众人心服。他的器识才能沉稳凝重,足以承担重大的事务。当绍熙年间皇位传承交接之际,他秘密赞助辅佐神圣的谋略,光大辅佐初期的朝政,使朝廷纲纪得以修明施行,朝政清明。他两次担任宰相之职,众人的期望更加深重,始终没有瑕疵,颇有古代贤相的风范。谨遵圣明的诏令,恳请让他配飨孝宗庙庭。"诏令依从此议。

嘉泰元年正月十九日,礼部尚书张釜等人上奏说:"奉诏令让臣等详细商议光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一事。臣等恭敬地认为,光宗宪仁圣哲慈孝皇帝凭借神圣的资质,承继太平和洽的国运,效法尧舜之德,临朝统治六年之久。他勤俭的美德,远远超越古代先贤;他谦让传位的风范,能够继承前代帝王的传统。深厚的恩泽,广泛滋润惠及华夏与四夷各族。这虽然是光宗皇帝生来便有上天赋予的资质,德行完备周全,因而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但考察当时的情形,也离不开臣下的弥缝辅佐...

赞,岂无其人 今者宾空弗反,升祔礼成,必有一代辅臣侑食大室,式协旧典。伏见故右丞相、赠太师葛邲,操履静重,议论正平。淳厚之文,驰骋乎百代;渊源之学,根本乎六经。辅导初潜,蔚有成绩,经纶大政,济登丕平。虽居相位,历时不长,而履正奉公之节,爱君忧国之诚,无踰于邲者。恭承明诏,伏请配飨光宗皇帝庙庭。」从之。

译赞,难道没有这样的人才吗?如今宾祭已尽而不返,升祔之礼已经完成,必定要有一代辅臣配食于太室之中,以合于旧有的典制。臣伏见已故右丞相、追赠太师葛邲,操守笃实沉稳,议论公正平和。淳厚的文章,冠绝于百代;渊深的学问,根本于六经。在光宗初登潜邸之时辅佐教导,颇有成绩;经营谋划朝廷大政,使天下得以安定太平。虽然位居相位的时间不长,但他持身端正、奉公守法的节操,爱君忧国的诚心,没有超过葛邲的人。恭承明诏,伏请让他配飨于光宗皇帝庙庭。」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迎奉光宗皇帝神御诣景灵宫中殿安奉,依礼例,中殿庭壁绘画配飨功臣。乞将西壁所画功臣趱那向北,绘画少师葛邲一位于太师陈康伯之次。」从之。

嘉定十四年八月十五日,诏:「故太师、追

封越王、谥文惠史浩,系孝宗皇帝旧学,首跻相位。君臣一德,始终三纪,备罄忠诚,辅成孝治。侑食清庙,久未举行,赐谥易名,弗称厥实,非所以仰副烈祖眷礼师臣之意,朕深念焉。可配飨孝宗庙庭,特改谥忠定。」

礼 宋会要辑稿 又礼一一 配飨功臣 杂 录

宋会要辑稿 又礼一一

配飨功臣

太祖:太师、赠尚书令、韩王赵普《事类合璧》:赵忠献王名普,字则平,幽州人,位至中书令。枢密使、赠中书令、济阳郡王曹彬《事类合璧》:曹武惠王名彬,字国华,真州人,位至枢密使。《大典》卷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又卷一万七千六十四

太宗: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薛居正右仆射、赠侍中石熙载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中书令潘美同上

真宗: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李沆《事类合璧》:李文靖公名沆,字太初,洺州人,擢进士甲科,位至丞相。太尉、赠太师、尚书令王旦《事类合璧》:王文正公名旦,字子明,魏州人,中进士第,位至太尉。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中书令李继隆同上

仁宗:左仆射、赠尚书令王曾太尉、赠尚书令吕夷简《事类合璧》:吕文靖公名夷简,字坦夫,寿州人,进士及第,位至丞相,以太尉致仕。韩琦尝言:「仁庙议配飨,清议皆与沂公,不与申公,诚意不可欺如此!」彰武军节度使、赠侍中曹玮《事类合璧》:曹武穆王名玮,字宝臣,武惠王之子,至枢密。同上

英宗:司徒、兼侍中、赠尚书令韩琦《事类合璧》:韩忠献王名琦,字稚圭,相州人,中进士第二人,位至(烝)[丞]相。太傅、兼侍中、赠太师、中书令曾公亮《事类合璧》:曾宣靖公名公亮,字明仲,泉州人,中进士第,位至丞相。同上

神宗:宁武军节度使、守司徒、开府仪同三司、赠太师富弼同上

哲宗:左仆射、赠太师司马光《事类合璧》:司马文正公名光,字君实,陕州人。举进士甲科,位至丞相。同上

徽宗: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赠太师、魏国公韩忠彦《大典》卷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又卷一万七千六十四

高宗:左仆射、赠太师、秦国公吕颐浩左仆射、追复特进、观文殿学士寄案:大典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学士」上有「大」字。赵鼎太傅、镇南武安宁国军节度使、赠太师、蕲王韩世忠太师、静江宁武靖海军节度使、赠循王张俊同上

孝宗:左丞相、赠太师、鲁国公陈康伯《事类合璧》:陈文正公名康伯,字长卿,信州人,中进士丙科,位至丞相。

译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上言:「迎奉光宗皇帝神御前往景灵宫中殿安奉,依照礼制惯例,中殿庭壁要绘画配飨功臣像。请将西壁所画功臣像向北挪移,在太师陈康伯之后增画少师葛邲一位。」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嘉定十四年八月十五日,下诏说:「已故太师、追封越王、谥号文惠的史浩,是孝宗皇帝旧日的老师,最先登上宰相之位。君臣同心同德,始终三十六年,竭尽忠诚,辅佐成就孝治。配享清庙受祭一事,长久未曾举行,赐予谥号、更改名号,与他的实际功绩并不相称,这不是用来仰副烈祖眷顾礼遇师臣之意的做法,朕对此深有感触。可让他配飨孝宗庙庭,特改谥为忠定。」

礼 宋会要辑稿 又礼一一 配飨功臣 杂录

宋会要辑稿 又礼一一

配飨功臣

太祖:太师、赠尚书令、韩王赵普《事类合璧》:赵忠献王名普,字则平,幽州人,官至中书令。枢密使、赠中书令、济阳郡王曹彬《事类合璧》:曹武惠王名彬,字国华,真州人,官至枢密使。《大典》卷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又卷一万七千六十四

太宗: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薛居正右仆射、赠侍中石熙载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中书令潘美(记载同上)

真宗: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李沆《事类合璧》:李文靖公名沆,字太初,洺州人,考中进士甲科,官至丞相。太尉、赠太师、尚书令王旦《事类合璧》:王文正公名旦,字子明,魏州人,考中进士,官至太尉。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中书令李继隆(记载同上)

仁宗:左仆射、赠尚书令王曾太尉、赠尚书令吕夷简《事类合璧》:吕文靖公名夷简,字坦夫,寿州人,进士及第,官至丞相,以太尉之职致仕。韩琦曾说:「仁宗时议论配飨之事,公论都推举沂公(王曾),不推举申公(吕夷简),可见公道舆论确实不可欺瞒到这个地步!」彰武军节度使、赠侍中曹玮《事类合璧》:曹武穆王名玮,字宝臣,武惠王之子,官至枢密使。(记载同上)

英宗:司徒、兼侍中、赠尚书令韩琦《事类合璧》:韩忠献王名琦,字稚圭,相州人,考中进士第二名,官至丞相。太傅、兼侍中、赠太师、中书令曾公亮《事类合璧》:曾宣靖公名公亮,字明仲,泉州人,考中进士,官至丞相。(记载同上)

神宗:宁武军节度使、守司徒、开府仪同三司、赠太师富弼(记载同上)

哲宗:左仆射、赠太师司马光《事类合璧》:司马文正公名光,字君实,陕州人。考中进士甲科,官至丞相。(记载同上)

徽宗: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赠太师、魏国公韩忠彦《大典》卷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又卷一万七千六十四

高宗:左仆射、赠太师、秦国公吕颐浩左仆射、追复特进、观文殿学士按:《大典》卷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学士」上有「大」字。赵鼎太傅、镇南武安宁国军节度使、赠太师、蕲王韩世忠太师、静江宁武靖海军节度使、赠循王张俊(记载同上)

孝宗:左丞相、赠太师、鲁国公陈康伯《事类合璧》:陈文正公名康伯,字长卿,信州人,考中进士丙科,官至丞相。右丞相、太师、追封越王史浩(记载同上)

光宗:右丞相、赠太师葛邲(记载同上)

宁宗:福王赵汝愚(记载同上)

杂录

真宗咸平二年二月十二日,下诏说:「朕在处理政事之余,愈发专心读书,于是见到本朝开国之初肇建王业之事,我太祖皇帝将要承受天命,已经开始谋划治国大计。当时正值风云际会、局势变化不定的秋天,处在艰难危难之际,若非周朝的吕望,岂能奠定不可动摇的基业;若非汉朝的萧何,也无从辅佐王朝勃兴之运。当时就有已故太师、赠尚书令、追封韩王、谥号忠献的赵普,怀有可以担当宰相重任的雄才,蓄积治理国家的大略,最先参与机密谋划,极力辅佐成就大业。《事类合璧》:见识超越常人,才能高过辅佐帝王之臣,辅助开创兴盛的国运,光大宏伟

右丞相、太师、追封越王史浩同上

光宗:右丞相、赠太师葛邲同上

宁宗:福王赵汝愚同上

杂录

真宗咸平二年二月十二日,诏曰:「朕听政之暇,观书益专,遂见国初始经王业,我太祖皇帝将膺帝箓,已肇人谋。当或跃之秋,属艰难之际,周微吕望,安能定不拔之基,汉匪萧何,无以佐勃兴之运。时则有故太师、赠尚书令、追封韩王、谥忠献赵普,蕴负鼎之雄才,蓄经邦之大略,首参密画,力赞沈机。《事类合璧》:识冠人彝,才高王佐,翊戴兴运,光起鸿图,虽吕望四(代)[伐]之勋,萧何指踪之效,无以过。辅弼两朝,出入三纪。茂岩廓之硕望,分屏翰之剧权。正直不回,始终无玷。播为巨美,勒在丰碑。实千载之伟人,庶九原之可作。列魄未陪于严祀,彝章曷称于有知!《事类合璧》:宜预飨于大烝,永同休于宗鹢,着为茂〔典〕,以答旧勋。遂俾缙绅,详求典故。考行既闻于余裕,出纶必 于通规。义着幽明,道符今古。宜以普配飨太祖庙庭,仍遣官奏告本室。」《大典》卷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又卷一万七千六十四

八月二十五日,翰林学士承旨宋白等议,请以故枢密使、兼侍中、赠中书令、追封济阳郡王曹彬配飨太祖庙庭;故司空、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薛居正,故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中书令潘美,故尚书右仆射、赠侍中石熙载,配飨太宗庙庭。诏从之。同上

九月二十七日,太常、礼院言:「准诏定配飨功臣禘夆之日祀仪。请令有司先事设幄次,布褥位于庙庭东门内道南,当所配室西向设位版,方七寸,厚一寸半,笾、豆各二,簠、簋俎各一,知庙卿奠爵,再拜。」诏可。同上

仁宗干(道)[兴]元年十一月二日,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等奏议曰:「伏以真宗文明章圣元孝皇帝绍隆景业,驯至治平。睿圣之功,诚超踰于邃古;忠贤之佐,亦协赞于大猷。爰举礼经,用陪庙食。有若尚书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李沆,往以硕望,宾于东朝;洎翊天飞,首登宰府。咸平之治,实着嘉谋。以方

正端朝,以严重镇俗。始终待遇,冠于一时。太尉、赠太师、尚书令王旦,践历台枢,将二十载,赞弭兵之论,兴旷世之仪。纪律用张,方夏咸乂。蔼然令德,洽于民瞻。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中书令李继隆,旧勋之门,克嗣前烈。沈毅有勇,倜傥好谋。从幸澶渊,实总兵要,奋威却敌,厥功茂焉。并宜列大室之庭,预大烝之飨,冀昭盛烈,允协旧章。伏请并配飨真宗皇帝庙庭。」诏礼官参议,诏可。同上

天圣元年二月,枢密使钱惟演上言:「真宗皇帝将祔大宫,有司议以功臣配飨。

译的基业,即便是吕望四次征伐的功勋,萧何运筹指挥的功效,也无法超过他。辅佐两朝,历时三十六年。声望崇隆有如高山,分掌屏藩护卫的重要权力。正直不阿,始终没有瑕疵。这种美名广为传扬,被刻在高大的石碑上。实在是千载难遇的伟人,几乎可以使九泉之下的英灵重新复生。他的英灵至今未能配享庄严的祭祀,典章制度对有知之灵怎能相称呢!《事类合璧》:应当预先配享盛大的冬祭,永远与宗庙同享美好,制定隆重的典礼,以此酬答他昔日的功勋。于是命令朝中大臣,详细考求典章旧例。既已考察其德行有余裕,颁布诏令必定合乎通行的规制。这道理彰显于幽明两界,与古今之道相符合。应当让赵普配飨太祖庙庭,并派遣官员前往赵普本室奏告此事。」《大典》卷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又卷一万七千六十四

八月二十五日,翰林学士承旨宋白等人商议,请求让已故枢密使、兼侍中、赠中书令、追封济阳郡王曹彬配飨太祖庙庭;让已故司空、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薛居正,已故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中书令潘美,已故尚书右仆射、赠侍中石熙载,配飨太宗庙庭。诏令依从此议。(记载同上)

九月二十七日,太常、礼院上言:「按照诏令确定配飨功臣在禘祭之日的祭祀礼仪。请令有关部门事先设置帷帐,在庙庭东门内道路南侧铺设褥位,面朝所配之室的方向向西设置位版,宽七寸,厚一寸半,笾、豆各二件,簠、簋、俎各一件,由掌管本庙的官员奠酒献爵,两次拜礼。」诏令批准。(记载同上)

仁宗干兴元年十一月二日,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等人上奏议论说:「臣等认为真宗文明章圣元孝皇帝承继光大先业,逐渐达到天下大治。他睿智神圣的功业,确实超越了远古;忠诚贤能之臣的辅佐,也协助促成了宏大的治国方略。于是依据礼经,将他们配享宗庙祭祀。已故尚书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李沆,以往凭借崇高的声望,在东宫辅佐太子;等到皇帝即位,首先登上宰相之位。咸平年间的太平之治,实在有赖于他的良谋善策。他为人方正端庄,以此在朝中树立典范;他严明持重,以此镇守整肃风俗。始终受到的礼遇待遇,在当时首屈一指。太尉、赠太师、尚书令王旦,历任枢密要职将近二十年,赞助止息战争的议论,兴办旷世未有的礼仪制度。纪律得以整顿,四方因此安定太平。他的美德感化人心,深得百姓仰慕。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中书令李继隆,出身旧日功勋之家,能够继承先辈的功业。他沉着刚毅而有胆略,风度不凡而善于谋划。随驾亲征澶渊,实际统领全军要务,奋力扬威击退敌人,功勋十分显著。这三人都应当列于太庙的庭中,配享盛大的祭祀,以此昭示他们卓越的功业,也符合旧有的典章制度。恭请让他们一并配飨真宗皇帝庙庭。」诏令礼官参与商议,最终诏令批准。(记载同上)

天圣元年二月,枢密使钱惟演上奏说:「真宗皇帝将要祔祭太庙,有关部门商议以功臣配飨。臣已故的先父尚父秦国忠懿王钱俶,功勋崇隆历经多代,地位显要历仕多朝。他亲自率领部众,平定了百年来的割据僭越之国;亲自捧持国家版图户籍,献上方圆千里的封疆领土。他的忠诚感动上天,卓越的功绩载入丰厚的史册。因此太祖、太宗特许他上朝不必下拜,赏赐他不必称名的殊荣。等到先帝继承大统,念及他遗留的功勋而更加厚待。种种特殊的恩宠,都汇集于这一家门,在本朝之中,实在居于第一位。可是直到如今,清庙之中,还没有让他配享祭祀。况且吴芮归顺汉朝,被记入甲等法令加以褒扬;窦融入朝归附,画像陈列于云台之上。隋唐以来,侯王配享祭祀,史册之中,先例十分明确。恳

臣先臣尚父秦国忠懿王俶,勋隆奕叶,位重累朝。亲率王徒,平百年之僭伪;躬持国籍,献千里之封疆。忠诚格于皇天,茂绩标于惇史。所以太祖、太宗命无下拜,赐以不名。洎先圣之纂承,念遗勋而益厚。举诸殊渥,萃此一门,在乎皇朝,诚居第一。至今清庙之内,未预配飨。况吴芮归汉,甲令书勋;窦融入朝,云台画像。隋唐而下,侯王配食,方册之内,往例甚明。伏望依礼降诏,配飨祖宗庙庭。」诏两制与崇文院检讨、礼官同共详议以闻。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等奏议,请钱俶配飨太宗庙庭。奏入不下。同上

英宗嘉佑八年十月十九日,翰林学士王珪等奏:「准诏,下两制定议仁宗祔庙当以何人配飨。臣等伏以仁宗享国长久,励精政治,以知人之明,得驭臣之体。是以豪英材杰,乐为之用,外宣威灵,内经庙略,臣主感会,驯致太平。辅相则有故尚书右仆射、赠尚书令、谥文正王曾,忠允清亮,履德经哲,致位上宰,燮和大政。干兴之初,辅翊两宫,仗正持重,中外以安。所谓以道事君,无媿前哲。故太尉、赠尚书令、谥文靖吕夷简,聪明亮达,规模宏远。服在大僚,历登三事,左右皇极,勤劳王家,二十余年,厥功茂焉。将帅则有故彰武军节度使、赠侍中、谥武穆曹玮,敦诗阅礼,秉义经武。参谋帷幄,折冲万里,镇绥方面,隐如长城。加以恂恂循道,有古名将之风焉。皆有功绩,见称于世,伏请并配飨仁宗庙庭。」从之。宋《卓异记 父子皆飨勋臣阁》:曹武惠公彬,累官至同平章事。真宗朝咸平二年,召入为枢密使。薨后赠中书令,追封济阳郡王,谥曰武惠,飨太祖庙庭。子曹武穆公

玮,积官至彰武军留后,拜昭武军节度使,至镇彰武,谥曰武穆,赠侍中,配飨仁宗庙庭。此父子二人皆配飨功臣,昭勋崇德阁,忠贤之报乎!同上

神宗熙宁八年六月二十七日,制曰:「功茂者赏惟其称,德厚者报不可忘。故命册覢崇,旧史有追封之典;祀祧跻配,前书存与飨之文。盖君臣之义,不独欲荣宠之于其生;抑邦家之光,实亦冀显(杨)[扬]之于不朽。惟时故老,翼我前朝,式敷诰于治庭,肆仪图于典礼。故永兴军节度使、守司徒、检校太师、兼侍中、魏国公、赠尚书令韩琦,才资沈伟,宇量恢宏。勇义出于至诚,朴忠可以大受。尽瘁于国,利无知而不为;任重于时,事虽难而必济。惠泽有加于四海,谋猷实纪于三朝。缅怀弼亮之勤,重起沦亡之痛。是用进登烈考之清鹢,俾序功臣于大烝。上以慰祖宗之灵,下以为忠义之劝。于戏!为臣至此,可无媿于前良;与国同休,庶永传于茂烈。兹惟盛美,以答元勋。可配飨英宗庙庭。

译请依礼降下诏书,让他配飨祖宗庙庭。」诏令中书门下省与崇文院检讨官、礼官一同详细商议后上报。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等人上奏议论,请求让钱俶配飨太宗庙庭。奏疏呈上后没有下达批复。(记载同上)

英宗嘉佑八年十月十九日,翰林学士王珪等人上奏:「臣等依照诏令,与中书门下省一同商议确定仁宗祔庙应当由何人配飨。臣等认为仁宗在位时间长久,励精图治,凭借知人的明察,掌握驾驭臣下的方法。因此天下豪杰才俊,都乐于为他效力,对外宣扬国威,对内经营治国的方略,君臣同心协力,逐渐达到天下太平。担任辅相的有已故尚书右仆射、赠尚书令、谥号文正的王曾,为人忠诚清正,践行德行、通晓哲理,官至宰相,协调调和国家大政。干兴年间之初,辅佐两宫太后皇帝,坚持正道、持重稳健,使朝廷内外得以安定。这正是所谓以正道侍奉君主,无愧于前代贤哲。已故太尉、赠尚书令、谥号文靖的吕夷简,聪明通达,谋划宏大深远。担任重要官职,历经三公之位,辅佐皇权,为国家勤劳效力二十多年,功绩十分显著。担任将帅的有已故彰武军节度使、赠侍中、谥号武穆的曹玮,研习诗书礼义,秉持正义、精通兵法。参与军机谋划,能在万里之外制敌取胜,安抚镇守一方,稳固如长城一般。加上他为人恭谨遵循正道,具有古代名将的风范。这几位都有功绩,被世人称颂,恭请让他们一并配飨仁宗庙庭。」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宋人《卓异记·父子皆飨勋臣阁》记载:曹武惠公曹彬,历官至同平章事。真宗咸平二年,被召入朝担任枢密使。去世后追赠中书令,追封济阳郡王,谥号武惠,配飨太祖庙庭。他的儿子曹武穆公曹玮,历官至彰武军留后,被授予昭武军节度使,到彰武军任职时,谥号武穆,追赠侍中,配飨仁宗庙庭。这父子二人都是配飨功臣,位列昭勋崇德阁,这正是对忠臣贤人的报答啊!(记载同上)

神宗熙宁八年六月二十七日,颁布制书说:「功勋卓著的人所受的封赏应当与其功勋相称,德行深厚的人所受的报答不可忘记。所以册封追赠的典礼,旧史中有追封的典章;祭祀祧庙、配享祭祀,古书中留有共享祭祀的记载。这是因为君臣之间的大义,不仅要在臣子生前给予荣宠;也是国家的荣光,实在也希望能够彰显于千秋万代之后不朽。想起当年的老臣,辅佐我朝先帝,理当在朝廷颁布诰命,将其形象陈列于礼典之中。已故永兴军节度使、守司徒、检校太师、兼侍中、魏国公、赠尚书令韩琦,才能资质深沉伟岸,气量恢弘宽广。他的勇气与道义出于至诚,朴实忠厚足以担当大任。为国家竭尽全力,只要有利之事,无论人知与否都必定去做;身负重任于当世,事情即使艰难也必定成就。他的恩惠泽被四海,谋略确实记载于三朝的史册之中。追想他辅佐国政的勤劳,更加深感他去世的悲痛。因此把他提升配享于先帝清庙之中,让他位列功臣,配享盛大的祭祀。对上可以告慰祖宗在天之灵,对下可以勉励忠义之臣。啊!身为臣子能做到这个地步,可以无愧于前代的贤良;与国家同享荣光,也可将其卓越功业永远流传。这正是盛大的美事,用来酬答元勋。可让他配飨英宗庙庭。」(记载同上)

十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诏令太常礼院讲求研究皇帝亲自祭祀太庙时,不涉及配飨功臣的礼仪先例,然后上报。(记载同上)

元丰元年闰正月七日,太常礼院上言:「如今研究考订得知,皇帝亲自祭祀太庙时,不涉及配飨功臣一事,这不符合国家表彰记录祖宗功臣的本意。除了禘祭之外,皇帝亲自祭祀太庙时,也应当一并让功臣配飨。」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记载同上)

二十八日,诏令追赠太师、中书令曾

」同上

十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诏太常礼院讲求亲祠太庙,不及配飨功臣礼例以闻。同上

元丰元年闰正月七日,太常礼院言:「今讲求到,亲祠太庙,不及配飨功臣,非所以称国家褒录祖宗功臣之意。禘夆之外,亲祠太庙,并以功臣配飨。」从之。同上

二十八日,诏赠太师、中书令曾公亮配飨英宗庙庭。同上

八月二十六日,太常礼院言:「依典礼,今年十月八日孟冬荐飨太庙,合改为夆飨,并 祭七祀,兼配飨功臣。」从之。同上

三年六月二十八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谨案《书 盘庚》曰:『兹(于)[予]大飨于先王,尔祖其从与飨之。』《周礼 司勋》:『凡有功者祭于大烝。』然则《书》之所谓大飨,即《礼》之所谓大烝也。烝,冬祭也,谓之大者,物成众多之时,其祭比三时为大也。方是时,百物皆报焉,祭有功宜矣。《礼记 祭统》:卫孔悝之鼎铭曰:『勤大命,施于烝彝鼎。』后世烝祭不及功臣,既不合礼,而禘夆及之,事不经见。梁初误禘功臣,何佟之以谓夏物未成,而禘功臣,为非典礼。至唐韦挺亦曰:『禘无配(不可去)[功]

臣,理不可易。』今禘夆以功臣配飨,而冬烝不及,与经不合,盖因仍之误也。伏请每遇冬烝,以功臣配飨,其禘夆配飨罢之。」诏:凡冬飨、禘夆及亲祠,功臣并配飨。同上

四年六月二十四日,太常礼院言:「详定到太庙配飨功臣位版题号,稽参故事,在汉史所图名臣及二十八将,事异配飨。惟唐庙配食功臣,见于《通典》及《会要》,既着立庙爵位,仍题初赠官。故昨来议着所终及所赠官,以本唐典。今再看详,将检校官删除,自赵普而下并令一体外,所有后来缘恩加赠官,如以出自恩礼,义难不着。即乞自朝廷详酌,照送礼院,如单书姓名有无典据。」礼院言:「检详配飨功臣位版,单书姓名,即无典据。」诏用见赠官。同上

哲宗元佑元年六月二十一日,吏部尚书孙承寄案:《大典》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作孙永。等议:「按《商书》:『兹予大飨于先王,尔祖其从与飨之。』《周官》:『凡有功者铭书于王之大常,祭于大烝,司勋诏之。』恭惟神宗皇帝以上主之资,恢累圣之业,尊礼故老,共图大治。辅相之臣有若司徒、赠太尉、谥文忠富弼,秉心直亮,操(述)[术]闳远。历事三世,计安宗社。熙宁访落,眷遇特隆。匪躬正色,进退以道。爱君之志,虽没不忘。以配飨神宗皇帝庙庭,实为宜称。」诏从之。同上

绍圣元年四月十三日,诏故观文殿大学士、集禧观使、守司空、荆国公、赠太傅王安石配飨神宗皇帝庙庭。同上

三年二月十二日,诏富弼罢配飨神宗庙庭。

译公亮配飨英宗庙庭。(记载同上)

八月二十六日,太常礼院上言:「依照典礼制度,今年十月八日孟冬荐祭太庙,应当改为夆祭,并祭祀七祀,同时让功臣配飨。」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记载同上)

三年六月二十八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上言:「臣等谨按《尚书·盘庚》说:『我要大规模地祭飨先王,你们的祖先也随同一起享受祭祀。』《周礼·司勋》说:『凡是有功之人,都在大烝祭祀时受到祭祀。』如此说来,《尚书》所说的大飨,就是《周礼》所说的大烝。烝,是冬祭,之所以称为大,是因为此时万物已经成熟丰盛,这次祭祀比其他三季的祭祀更为隆重。正当此时,各种祭品都要报答神灵,用来祭祀有功之臣正是合适的时候。《礼记·祭统》记载:卫国孔悝鼎上的铭文说:『勤勉执行大命,铭刻施用于烝祭的彝鼎之上。』后世烝祭不涉及功臣配飨,这本已不合礼制,而禘祭、夆祭却涉及功臣配飨,此事在经书中并无明确依据。南朝梁初曾错误地在禘祭中祭祀功臣,何佟之认为夏季万物尚未成熟,此时禘祭功臣,并非合于典礼的做法。到了唐代,韦挺也说:『禘祭没有配享功臣的先例,这个道理不可更改。』如今在禘祭、夆祭时以功臣配飨,而冬烝反而不涉及,这与经书记载不符,这大概是沿袭以往错误所致。恳请从今以后每逢冬烝,都让功臣配飨,废除禘祭、夆祭时的功臣配飨。」诏令:凡是冬飨、禘祭、夆祭以及皇帝亲祀,功臣都一并配飨。(记载同上)

四年六月二十四日,太常礼院上言:「详细核定太庙配飨功臣位版上的题号,参考旧例,汉代史书所记载图绘的名臣以及云台二十八将,其事与配飨制度不同。只有唐代宗庙配享功臣一事,见于《通典》及《会要》记载,既记载了他们立庙时的爵位,也仍题写他们最初所追赠的官职。所以先前议定题写他们最终所任的官职以及所追赠的官职,本来是依照唐代的典章制度。如今再重新审核,把检校官删去,从赵普以下都一律照此办理外,还有后来因恩宠而加赠的官职,如果说是出自朝廷的恩典礼遇,从道理上讲也难以不加题写。恳请由朝廷详细斟酌决定,送交礼院审核,看看单独书写姓名有没有典章依据。」礼院上言:「详细查核配飨功臣位版,单独书写姓名,确实没有典章依据。」诏令采用当时所追赠的官职。(记载同上)

哲宗元佑元年六月二十一日,吏部尚书孙承(按:《大典》卷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作孙永)等人商议说:「臣等按《尚书·商书》说:『我要大规模地祭飨先王,你们的祖先也随同一起享受祭祀。』《周官》说:『凡是有功之人,将其功绩铭刻记录在王的大常旗上,在大烝祭祀时受祭,由司勋官加以宣告。』恭惟神宗皇帝凭借承继大统君主的资质,光大历代先帝的基业,尊崇礼遇年高德劭的旧臣,共同谋求天下大治。担任辅相的大臣中,有已故司徒、赠太尉、谥号文忠的富弼,秉持正直诚信之心,谋略操守宏大深远。历经三朝任事,为国家安危谋划筹算。熙宁年间新政推行之初,蒙受皇帝特别隆重的眷顾礼遇。他不顾自身安危、正色直言,进退都合乎正道。他爱戴君主的心志,即使去世之后也不曾忘怀。让他配飨神宗皇帝庙庭,实在是恰当相称的。」诏令依从此议。(记载同上)

绍圣元年四月十三日,诏令让已故观文殿大学士、集禧观使、守司空、荆国公、赠太傅王安石配飨神宗皇帝庙庭。(记载同上)

三年二月十二日,诏令罢免富弼配飨神宗庙庭的资格。(记载同上)

徽宗崇宁元年二月九日,诏令让观文殿大学士、赠太师蔡确配飨哲宗庙庭。《政和会要》记载:皇帝对韩忠彦等人说:「蔡确对哲宗庙有很大功劳。当年皇太后本应随

同上

徽宗崇宁元年二月九日,诏观文殿大学士、赠太师蔡确配飨哲宗庙庭。《政和会要》载:上谓韩忠彦等曰:「确于哲庙甚有功。方皇太后当从神宗灵驾西行,确密有文字,令弟硕属内臣阎守懃达太后,请留保护,太后以故辍行。保佑哲庙,晨夕常与之俱,食以铜匕箸,至于饮水亦为之亲尝,为德甚厚。确文字今尚在。」故有是诏。同上

政和七年十二月十八日,礼制局言:「配飨功臣位版尚用旧官,并合除去,止用所赠及封国爵谥。如王安石称『太傅、舒王、谥文』之类。」从之。同上

高宗皇帝建炎元年五月八日,诏曰:「朕惟宣仁圣烈皇后当元丰

末,立哲宗皇帝为皇太子,遂嗣大统,藩王初无觊觎,大臣未尝异论。其事载于《神宗实录》。及垂帘听政,保佑哲宗,有安社稷之功。二王出居外第,所以别嫌明微,德意深远。比者奸臣钩党附会,敢以空造之言,仰诬盛德,着于史谍,以欺天下后世,闻者莫不愤惋。《神宗皇帝实录》,章惇提举修撰,审有建立之功,不应乃自刊削不载。参考其事,本末甚明。可令国史院别差官摭实刊修,播告天下。其蔡确、蔡卞、邢恕、蔡懋,三省取旨行遣,仍不得引用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文。」十七日,蔡确追所赠太师、汝南郡王,责授武(泰)[康]军节度副使;蔡卞追所赠太师、卫国公,责授宁国军节度副使;邢恕追所赠少师,责授常德军节度副使;蔡懋责授单州团练副使,英州安置。寻有诏,以司马光配飨哲宗庙庭。此据司马光传修入,月日检未获。《宋史 丰稷传》:徽宗时,稷为工部尚书、兼侍读,改礼部。论宋用臣不当赐美谥,不为书敕。哲宗升祔,议功臣配飨,稷以为当用司马光、吕公着。或谓二人尝得罪,不可用,稷曰:「止论有功于时尔,如唐五王,岂非得罪于中宗,何嫌于配飨 」同上

(二)[三]年夏,久阴不解,诏百执事赴都堂,给札条具时政阙失。司勋员外郎赵鼎言:「自绍圣以来,学术政事败坏残酷,致祸社稷,其源实出于安石,今安石之患未除,不足以言政。」于是罢安石配飨神宗庙庭。寻诏以富弼配飨神宗庙庭。此据《王安石传》修入,月日检未获。○此二节《续国朝会要》内移入。同上

〔绍兴〕四年六月六日,太常少卿江端友请明堂前一日差官诣七祀、功臣位行礼。缘即今权于温州贞华宫奉安宗庙,比在京事体不同,欲依绍兴元年明堂,更不排办。从之。同上

七月二十五日,祠部员外郎、兼权太常少卿、提点太庙景灵宫奉迎所谢伋言:「窃见今岁明堂大礼, 秩 神,祭典毕举。望于太庙逐殿,每遇大礼、郊祀酌献,设文武功臣之位,依旧制配飨。

译神宗灵驾西行,蔡确秘密写了文字,让弟弟蔡硕嘱托宦官阎守懃转达太后,请求她留下来保护辅佐年幼的哲宗,太后因此中止了西行。他保护辅佐哲宗,从早到晚常常陪伴在旁,用铜制的勺子和筷子给哲宗进食,甚至连饮水也要亲自先尝一尝,对哲宗的恩德十分深厚。蔡确当年所写的文字如今还保存着。」因此才有这道诏令。(记载同上)

政和七年十二月十八日,礼制局上言:「配飨功臣位版上如今还使用旧有的官职,都应当一并去除,只使用他们所追赠的官职以及所封的国号、爵位、谥号。比如王安石应称为『太傅、舒王、谥文』之类。」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记载同上)

高宗皇帝建炎元年五月八日,颁布诏书说:「朕想到宣仁圣烈皇后在元丰末年,拥立哲宗皇帝为皇太子,于是继承大统,当时各藩王本来就没有觊觎之心,大臣们也未曾有过异议。这件事记载在《神宗实录》之中。等到她垂帘听政期间,保护辅佐哲宗,对安定社稷有大功。当时两位藩王迁出宫外居住,是为了避免嫌疑、彰明是非,用意十分深远。近来奸邪之臣结党营私、互相勾结,竟敢用凭空捏造的言论,仰面诬蔑她的盛大功德,并把这些写入史书,以此欺骗天下后世,听闻此事的人无不感到愤怒惋惜。《神宗皇帝实录》,是由章惇负责提举修撰的,确实应当详审是否具有拥立哲宗的功劳,不应该竟然自行删削而不予记载。考察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十分清楚明白。可命令国史院另外派遣官员搜集事实真相加以修订,向天下公布真相。至于蔡确、蔡卞、邢恕、蔡懋等人,由三省请示后予以处置,但不得援引建炎元年五月一日的赦令。」十七日,蔡确被追夺所追赠的太师、汝南郡王封号,降授武康军节度副使;蔡卞被追夺所追赠的太师、卫国公封号,降授宁国军节度副使;邢恕被追夺所追赠的少师封号,降授常德军节度副使;蔡懋被降授单州团练副使,安置于英州。不久又下诏,让司马光配飨哲宗庙庭。此事根据《司马光传》补录,具体月日未能查获。《宋史·丰稷传》记载:徽宗在位时,丰稷任工部尚书、兼侍读,后改任礼部。他曾议论说宋用臣不应当被赐予美好的谥号,因此不肯为他起草敕书。哲宗祔庙时,商议功臣配飨人选,丰稷认为应当用司马光、吕公著。有人说这两人曾经获罪,不可任用,丰稷说:「只应当论他们在当时有无功劳而已,就像唐代的五位王爷,难道不是曾经得罪过唐中宗吗,这与配飨又有什么妨碍呢?」(记载同上)

(二)[三]年夏天,天气长久阴沉不开,诏令各主管官员前往都堂,发给纸札条陈当时政事的缺失。司勋员外郎赵鼎上言:「自绍圣年间以来,学术与政事都败坏残酷,招致祸患危及社稷,这祸患的根源实际上出自王安石,如今王安石造成的弊害尚未消除,不值得谈论治国之道。」于是罢免了王安石配飨神宗庙庭的资格。不久又下诏让富弼配飨神宗庙庭。此事根据《王安石传》补录,具体月日未能查获。○以上这两节是从《续国朝会要》中移录进来的。(记载同上)

〔绍兴〕四年六月六日,太常少卿江端友请求在明堂大礼前一天,派遣官员前往七祀、功臣的神位处行礼。因为如今暂时在温州贞华宫奉安宗庙神主,与在京城时的体制情况不同,希望依照绍兴元年明堂大礼的做法,不再另行排办仪式。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七月二十五日,祠部员外郎、兼权太常少卿、提点太庙景灵宫奉迎所谢伋上言:「臣私下见到今年的明堂大礼,祭祀神明的仪礼秩序,祭典全部得以举行。希望在太庙各殿之中,每逢大礼、郊祀酌酒献礼时,设置文武功臣的神位,依照旧制配飨。再请求下诏访求历代功臣的绘像,命令各

更乞诏求访累朝功臣绘像,令逐家子孙来上,各藏逐殿,俟皇舆定都,景灵宫礼成日,依旧画像。」太常寺看详:「除求访绘像欲依所乞,从诸路转运司下诸州求访外,其差官诣七祀、功臣位行礼,合依绍兴元年礼例并今年六月六日已降指挥,更不排办。」诏依。同上

八年三月十七日,左朝奉大夫、试刑部尚书、兼侍读胡交修,翰林学士、左朝奉大夫、知制诰、兼侍讲、资善堂翊善朱震,左奉议郎、试御史中丞周秘,右朝奉寄案:《大典》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作朝散。大夫、试户部侍郎梁汝嘉,左朝请大夫、试工部侍郎、兼侍讲赵霈,左朝散大夫、试给事中、兼直学士院、兼侍讲胡世将,左朝散郎、试中书舍人张焘,左朝奉大夫、权户部侍郎、〔兼详定一司 令王俣,左朝请郎、权礼部侍郎、兼侍讲吴表臣,左朝奉大夫、权礼部侍郎〕陈公辅「兼详定一司」至「权礼部侍郎」,原阙,据本书礼一一之五补。,左朝请郎、守起居郎、兼权中书舍人楼照状:「准尚书省札子,奉圣旨,令侍从官详议徽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伏以徽宗皇帝在位二十有六年,席盛大之时,包富有之业,虚中屈体以来天下之英,聚精会神以成天下之务,用能上下一心,同底于道。于时辅相有故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赠太师、魏国公、谥文定韩忠彦,明允笃诚,公忠亮达,至仕上宰,无愧前人。建中之初,左右厥辟,招徕俊乂,列于庶位。除苛解娆,厥功茂焉。虽居位日浅,而始终无疵,允所谓以道事君者欤!实有显功,至今称之。伏请配飨。」奉圣旨依,令学士院降诏曰:「古之有功于国者,书于大常,祭于大烝,凡与飨于先王,则司勋诏之,所以善于无穷也。故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赠太师、魏国公、谥文定韩忠彦,纯诚端亮,始终如一,德业之盛,不忝前人。建中之初,入践冢司,损益施设,成天下之务。开不讳之门,塞私邪之路,选贤任能,各当其职。一时忠鲠之士,遂能击强御凶,所向摧折,当乎人心。后世赖之,以克有济。朕览旧史,慨然嘉孍,允所谓世济其美,不损其名。其以忠彦配飨徽宗皇帝庙庭。」宋《卓异记 父子皆飨勋臣阁》:韩魏公琦官至右仆射、兼权枢密使,封魏国公。告老,除永兴军节度使。后薨,谥曰忠献,赠尚书。公政和年中,赠魏王,飨英宗庙庭。子忠彦,官至太仆少卿,薨赠太师,配飨徽宗庙庭。此父子二人皆配飨功臣,昭勋崇德阁,忠贤之报乎!《挥(尘)[麈]录》:「徽宗亡,子配飨,自昔所无也。」同上先是礼部侍郎吴表臣言:「本(庙)[朝]自祖宗以来,推择将臣相臣始终有令德者以配食列圣。

译家子孙将画像呈送上来,分别收藏于各殿之中,等到皇帝车驾确定建都、景灵宫礼制建成之日,再依照旧例绘制画像。」太常寺详加审议:「除了访求绘像一事希望依照所请,命令各路转运司下达命令让各州访求外,至于派遣官员前往七祀、功臣神位行礼一事,应当依照绍兴元年的礼例以及今年六月六日已经下达的指挥,不再另行排办仪式。」诏令依此办理。(记载同上)

八年三月十七日,左朝奉大夫、试刑部尚书、兼侍读胡交修,翰林学士、左朝奉大夫、知制诰、兼侍讲、资善堂翊善朱震,左奉议郎、试御史中丞周秘,右朝奉(按:《大典》卷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作朝散)大夫、试户部侍郎梁汝嘉,左朝请大夫、试工部侍郎、兼侍讲赵霈,左朝散大夫、试给事中、兼直学士院、兼侍讲胡世将,左朝散郎、试中书舍人张焘,左朝奉大夫、权户部侍郎、兼详定一司令王俣,左朝请郎、权礼部侍郎、兼侍讲吴表臣,左朝奉大夫、权礼部侍郎陈公辅(原缺「兼详定一司」至「权礼部侍郎」等字,据本书礼一一之五补入),左朝请郎、守起居郎、兼权中书舍人楼照上奏说:「臣等依照尚书省的札子,奉皇帝旨意,命令侍从官详细商议徽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一事。臣等认为徽宗皇帝在位二十六年,正值国家兴盛之时,拥有丰富的基业,他虚心屈体以招揽天下的英才,聚精会神以成就天下的大事,因此能够使上下同心,共同合乎正道。当时担任辅相的,有已故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赠太师、魏国公、谥号文定的韩忠彦,为人明智诚信、公正忠诚、光明练达,官至宰相,无愧于前代贤人。建中靖国初年,他辅佐皇帝,招揽俊杰,将他们安排在各个官位之上。革除苛政、解除烦扰,功绩十分显著。虽然他在位的时间不长,但始终没有瑕疵,确实可以说是以正道侍奉君主的人啊!他确实有显著的功勋,至今仍被人称道。恭请让他配飨。」皇帝下旨依从,命令学士院颁布诏书说:「自古以来对国家有功之人,都要记录在大常旗上,在大烝祭祀中受祭,凡是配享先王祭祀的人,都要由司勋官加以宣告,这是使美名流传千古的做法。已故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赠太师、魏国公、谥号文定的韩忠彦,为人纯正诚信、端正光明,始终如一,德行功业之盛大,无愧于前代贤人。建中靖国初年,他入朝担任宰相要职,斟酌损益、设立制度,成就了天下的大事。他打开毫不忌讳直言的言路,堵塞私邪营私的门路,选拔贤能之人,让他们各自担当适合的职位。当时忠诚正直的士人,因此能够打击强横的邪恶势力,所向披靡,深得人心。后世也因此蒙受其惠、得以成就大事。朕阅览旧日史册,感慨赞叹,确实可以说是世代承继美德、不损先人名声的人。可以让韩忠彦配飨徽宗皇帝庙庭。」宋人《卓异记·父子皆飨勋臣阁》记载:韩魏公韩琦官至右仆射、兼权枢密使,封爵魏国公。告老还乡时,被授予永兴军节度使之职。后来去世,谥号忠献,追赠尚书。政和年间,又追赠魏王,配飨英宗庙庭。他的儿子韩忠彦,官至太仆少卿,去世后追赠太师,配飨徽宗庙庭。这父子二人都是配飨功臣,位列昭勋崇德阁,这正是对忠臣贤人的报答啊!《挥麈录》记载:「徽宗去世,由儿子配飨,这是自古以来所未有的事。」(记载同上)此前,礼部侍郎吴表臣上言:「本朝自祖宗以来,都是推选那些担任将相之臣、始终保有美德的人来配飨历代先帝。恭惟道君皇帝道德恢弘、宽仁治国,德行合乎高明之境,统御皇权二十六年,天下人都心悦诚服。辅佐他的贤臣,固然是有的。希望命令官员详细商议,选取当时辅佐君主、德行深厚、声望崇高、为天下公论所推重的人,

恭惟道君皇帝道恢在宥,德合高明,统御宸极,二十有六载,天下归仁焉。弼亮之贤,固有其人矣。望命官详议,取当时辅佐厚德重望,为天下公论所属者,用配清鹢,序于大

烝。」有旨令侍从官详议奏闻。同上

十八年二月二十三日,监登闻鼓院徐琏言:「国家远稽三代,肇建原庙,凡是佐命配飨,与夫当时辅弼勋劳之臣,绘像于庙庭,以示不忘崇德报功之意。累朝佐命配飨功臣不过十余人,今之臣僚与其家之子孙必有存其绘像者。望诏有司寻访,复摹于景灵宫廷之壁,非独假宠诸臣之子孙,所以增重祖宗之德业,以为臣子之劝。」礼部讨论:「欲下诸路转运司,委所管州军寻访配飨功臣之家:韩王赵普、周王曹彬、太师薛居正、石熙载、郑王潘美、太师李沆、王旦、李继隆、王曾、吕夷简、侍中曹玮、司徒韩琦、太师曾公亮、富弼、司马光、韩忠彦,各令摹〔写〕貌像投纳,绘画于景灵宫廷壁。」从之。同上

二十七年五月二十五日,太常博士张廷实言:「望依《政和五礼新仪》,今后宗庙夆飨,设祀配飨功臣。」从之。寄案:详见缘事裁制。同上。

干道五年九月十一日,太常少卿林栗等言:「孟冬夆飨在近,所有钦宗皇帝庙庭配飨臣僚尚虚其位。当时遭值艰难,莫救沦胥,臣僚罕可称述,而以身殉国、名节暴著者不无其人。虽生前官品不应配飨之科,然变〔出〕非常,难拘定制。乞特诏侍从、台谏集议以闻,预于十月三日夆飨以前降付有司施行。」从之。同上

侍右郎官曾逮言:「昔元佑中,神宗未有配飨庙庭,依例权塑二侍臣。」吏部尚书汪应辰言:「钦宗所图共政之臣,皆未有能胜其任者。若应故事,姑令备数,上非所以尊宗庙,下非所以劝有功。诚如太常所言,当时死事之臣非一,建炎以后皆次第褒赠,今欲令配飨钦庙,典故所无;如创行之,又当考究本末,差次轻重,有所取舍,尤不可以轻易。昔唐文宗、武宗,皆无配飨功臣;本(庙)[朝]太祖、英宗既无(卸)[御]集,亦不建阁。盖崇奉祖宗,必审其实,必当于理,不虚尚文饰,以苟塞人情而已。既无可配飨者,乞更不集议。」遂罢。寄案:《大典》三千一百八十四引此注云《干道会要》。同上

淳熙十五年三月十七日,礼部尚书宇文价等言:「奉诏令臣等详议高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者。恭惟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天锡勇智,绍开中兴。拨乱之勋,同符于艺祖;揖逊之德,光媲于唐尧。

一时将相名臣,着在彝鼎。宜列侍太室,序于大烝,丕昭隽声,式 旧典。伏见故宰臣太师、秦国公、谥忠穆吕颐浩,再登鼎司,能断大事。主盟义举,取日虞渊,讫于瀛海无波,复安宗社。

译用以配享清庙祭祀,排列在大烝祭典之中。」皇帝有旨命令侍从官详细商议后上奏。(记载同上)

十八年二月二十三日,监登闻鼓院徐琏上言:「国家远追夏商周三代之制,始建原庙,凡是辅佐开国的配飨功臣,以及当时辅弼有功勋劳的大臣,都绘制画像于庙庭之中,以此表示不忘崇尚德行、报答功劳的用意。历代配飨功臣不过十几人,如今在世的臣僚以及他们家中的子孙,必定有保存着他们画像的。希望下诏命令有关部门加以寻访,重新摹绘于景灵宫庭的墙壁之上,这不只是给予各位大臣子孙特别的恩宠,也是用来增重祖宗的德业,以此作为勉励臣子的榜样。」礼部讨论后认为:「希望下达命令给各路转运司,委托所管辖的州军寻访配飨功臣的后代家族:韩王赵普、周王曹彬、太师薛居正、石熙载、郑王潘美、太师李沆、王旦、李继隆、王曾、吕夷简、侍中曹玮、司徒韩琦、太师曾公亮、富弼、司马光、韩忠彦,各自命令他们摹绘相貌画像呈交上来,绘制于景灵宫庭的墙壁之上。」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记载同上)

二十七年五月二十五日,太常博士张廷实上言:「希望依照《政和五礼新仪》,从今以后宗庙举行夆祭祭飨时,设置祭祀配飨功臣的仪式。」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按:详见有关事项的裁定制度。记载同上。)

干道五年九月十一日,太常少卿林栗等人上言:「孟冬夆祭祭飨临近,如今钦宗皇帝庙庭配飨的臣僚之位尚且空缺。当时正遭逢国家艰难之际,无法挽救国势倾颓,当时的臣僚很少有值得称述的功业,但因舍身殉国、名节显著而闻名的也不是没有其人。虽然他们生前的官职品级不符合配飨的常规,但事出非常,难以拘泥于既定的制度。恳请特别下诏,命令侍从、台谏官员集体商议此事,在十月三日夆祭之前预先决定,交付有关部门施行。」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记载同上)

侍右郎官曾逮上言:「从前元佑年间,神宗尚未确定配飨庙庭的人选时,依照旧例暂时塑造两位侍臣的像。」吏部尚书汪应辰上言:「钦宗当年共同执政的臣子中,都没有能够真正胜任配飨这一职责的人。如果依照旧例,姑且用以凑数,对上来说不是用来尊崇宗庙,对下来说也不是用来勉励有功之臣的做法。确实如太常所说,当时以身殉国而死的臣子不止一人,建炎年间以后这些人都已依次得到褒扬追赠,如今想要让他们配飨钦宗庙,这在典章旧例中是没有先例的;如果要开创这样的先例,又应当仔细考究事情的本末原委,区分先后轻重,有所取舍,这尤其不可轻率决定。从前唐文宗、唐武宗,都没有配飨功臣;本朝太祖、英宗既然没有御集流传,也不曾建阁。这是因为崇奉祖宗,必须审慎考求实情,必须合乎道理,不能虚设浮华的文饰,来苟且敷衍人情罢了。既然没有可以配飨的人选,恳请不再集体商议此事。」于是这件事最终作罢。(按:《大典》卷三千一百八十四引此条,注明出自《干道会要》。记载同上)

淳熙十五年三月十七日,礼部尚书宇文价等人上言:「臣等奉诏详细商议高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一事。恭惟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上天赋予他勇武智慧,重新开创了中兴大业。他平定祸乱的功勋,与太祖皇帝相符相合;他谦让退位的美德,可与唐尧相媲美,交相辉映。当时的将相名臣,功业都记载在钟鼎之上。应当让他们位列太室陪祀,排列在大烝祭典之中,以此彰显他们卓越的声名,遵循旧有的典章制度。臣等见到已故宰臣太师、秦国公、谥号忠穆的吕颐浩,两次担任宰相,能够决断大事。主持倡导正义之举,如同拨云见日,一直到四海无波,重新安定了国家社稷。在艰难危急之际,他的功勋十分显著。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谥号

艰难之际,厥功茂焉。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谥忠简赵鼎,智虑湛明,学识醇固。北边受敌,力赞亲征。国本未正,建万世之长策。望实高劭,斯民具瞻。太师、蕲王、谥忠武韩世忠,身更百战,义勇横秋。建炎勤王,投袂奋发,连营淮楚,虎视无前,名闻羌夷,至今落(瞻)[胆]。太师、循王、谥忠烈张俊,策翊霸府,披荆棘以立朝廷。御侮鄞川,靖寇江左。功名之盛,溢于旗常。而秉心忠勤,终始一节。四人皆有名绩见称于世,宜如明诏,伏请并配飨高宗庙庭。」从之。先是知制诰洪迈奉诏,欲用文武臣各二人。以迈议定四人,皆一时名臣将相,合于天下公论,乞侍从官详议,故有是诏。《大典》卷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

光宗绍熙元年三月九日,「三月九日」四字,寄据《大典》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补。诏:「吕颐浩、赵鼎、韩世忠、张俊并已配飨高宗皇帝庙庭,绘像讫,各许长房陈乞恩例一名。」以中书门下省检会元丰五年诏:「景灵宫绘像旧臣,推恩本支下两房以上,取不食禄者,均有无,取齿长。若子孙亦绘像,本房不食禄,更不取别房,应推恩人愿与以次别房者听。」元佑七年诏:「故相富弼配飨神宗庙庭,其子绍廷特差江陵府通判,仍与子孙一名恩泽。」崇宁二年诏:「哲宗皇帝神御殿绘像文武臣僚,并与子若孙一人初品官。」故有是命。《建炎以来朝野杂记》:祖宗故事,大臣配飨皆祔庙后议之。若赵韩王、曹秦王之配飨太祖,盖真宗咸平时;而韩魏王、曾鲁公之配飨英宗,皆其身(梦)[薨]日降制,亦在祔庙十数年后。永思陵复土,翰林学士洪迈言:「圣神武文宪孝皇帝祔庙有期,所有配食臣僚,先期议定。臣两蒙宣谕,欲用文武臣各两人。文臣:故宰相、赠太师、秦国公、谥忠穆吕颐浩,特进、观文殿大学(博)士、谥忠简赵鼎。武臣:太师、蕲王、谥忠武韩世忠,太师、(曾)[鲁]王、谥忠烈张俊。此四人皆一时名将相,合于天下公论,望付侍臣详议以闻。」议者皆以为宜,遂从之。秘书少监杨万里独谓张丞相(俊)[浚]不与配食为非宜。争之不能,因补外去国焉。孝(忠)[宗]既

译忠简的赵鼎,思虑深沉明察,学识纯正坚定。北方边境遭受敌人侵犯之时,极力赞助皇帝亲征。国家根本之事尚未确定时,他制定了万世长久的良策。他的声望崇高,深受百姓仰慕。太师、蕲王、谥号忠武的韩世忠,身经百战,义气勇武、气概超群。建炎年间勤王护驾,奋起振作,联营驻扎于淮楚一带,威武如虎、所向无前,威名传遍周边夷族,至今仍令人闻风丧胆。太师、循王、谥号忠烈的张俊,辅佐建立朝廷霸业,披荆斩棘以扶立朝廷。在鄞江一带抵御外侮,平定江南左侧的盗寇。他的功名之盛大,超越了旗帜常规所能记载的程度。而他内心忠诚勤勉,始终如一,保持一贯的节操。这四人都有卓著的功绩、名望,被世人所称颂,应当依照明诏,恭请让他们一并配飨高宗庙庭。」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此前知制诰洪迈奉诏商议此事,本想选用文武大臣各两人。因洪迈议定为四人,都是当时的名臣将相,符合天下的公论,请求侍从官详细商议,所以才有这道诏令。《大典》卷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

光宗绍熙元年三月九日(「三月九日」四字,按《大典》卷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补入),下诏说:「吕颐浩、赵鼎、韩世忠、张俊都已配飨高宗皇帝庙庭,画像绘制完成后,各自允许其长房子孙陈请一名恩例。」这是依据中书门下省检索会集元丰五年的诏令:「景灵宫绘像的旧臣,恩泽推及其本支两房以上的子孙,选取不食朝廷俸禄的人,均衡有无官职者,选取年纪较长的人。如果子孙也已绘像,而本房无人食禄,就不再选取别的房支,应该推恩的人如果愿意让给次一等的别房子孙,也听凭其意愿。」以及元佑七年的诏令:「已故宰相富弼配飨神宗庙庭,他的儿子富绍廷特别差任江陵府通判,并给予子孙一名恩泽名额。」还有崇宁二年的诏令:「哲宗皇帝神御殿绘像的文武大臣,都给予其子或孙一人初品官职。」所以才有这道命令。《建炎以来朝野杂记》记载:按照祖宗旧例,大臣配飨都是在祔庙之后才加以商议的。像赵韩王(赵普)、曹秦王(曹彬)之配飨太祖,是在真宗咸平年间才确定的;而韩魏王(韩琦)、曾鲁公(曾公亮)之配飨英宗,都是在他们本人去世当日就颁布制书,这也是在祔庙十几年之后的事。永思陵(高宗陵)安葬完毕之后,翰林学士洪迈上言:「圣神武文宪孝皇帝祔庙的日期已定,所有应当配飨祭祀的臣僚,应当提前商议确定。臣两次蒙受皇帝口谕宣示,想要选用文武大臣各两人。文臣方面:已故宰相、赠太师、秦国公、谥号忠穆的吕颐浩,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谥号忠简的赵鼎。武臣方面:太师、蕲王、谥号忠武的韩世忠,太师、鲁王、谥号忠烈的张俊。这四人都是当时的名将名相,符合天下的公论,希望交付侍从大臣详细商议后上奏。」商议此事的人都认为这样安排合适,于是便依此确定。秘书少监杨万里唯独认为张浚丞相不能参与配飨祭祀是不合适的。他为此力争而未能成功,因此被外放离开京城。孝宗已经…

祔庙,诏以故相陈康伯侑食。宝文阁待制吴总上疏,请以其父璘配飨庙庭,不报。《大典》卷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又卷一万七千六十四

译升祔太庙时,皇帝下诏让已故宰相陈康伯配享祭祀。宝文阁待制吴总上疏,请求让他的父亲吴璘配享庙庭,朝廷没有批复。《大典》卷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又卷一万七千六十四

绍熙五年十二月十二日,吏部尚书、兼侍读郑侨等言:「奉诏令臣等详议孝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恭惟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以聪明不世出之资,奋恢复大有为之志,英武同符于艺祖,神器

亲受于高宗。励精九闰之余,致治百王之上。今因山讫事,祔庙有期,宜定功臣,侑食太室。伏见宰臣赠太师、鲁国公、谥文恭陈康伯,德量宽博,能服众心;器资凝重,足任大事。当绍熙授受之际,密赞神谟,光辅初政,纲纪修举,朝廷清明。再还鼎司,人望愈重,始终无玷,有古贤相之风。式承明诏,伏请配飨孝宗庙庭。」从之。《大典》卷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

嘉泰元年正月十九日,礼部尚书张釜等言:「奉诏令臣等详议光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恭惟光宗宪仁圣哲慈孝皇帝以神圣之资,承熙洽之运,体尧蹈舜,临御六年。勤俭之懿,敻高于古;揖逊之风,克绍于前。厚泽厖恩,澡漉夷夏。是虽光宗皇帝生知天纵,道备德全,有以致此,考之当时,弥缝翊赞,岂无其人 今者宾空弗反,升祔礼成,必有一代辅臣,侑食大室,式协旧典。伏见故右丞相、赠太师葛邲操履静重,议论正平。淳厚之文,驰聘乎百代;渊源之学,根本乎六经。辅导初潜,蔚有成绩;经纶大政,济登丕平。虽居相位,历时不长,而履正奉公之节,爱君忧国之诚,无踰于邲者。恭承明诏,伏请配飨光宗皇帝庙庭。」从之。同上

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迎奉光宗皇帝神御诣景灵宫中殿安奉,依礼例,中殿庭壁绘画配飨功臣。乞将西壁所画功臣趱那向北,绘画少师葛邲一位于太师陈康伯之次。」从之。

嘉定十四年八月十五日,诏:「故太师、追封越王、谥文惠史浩,系孝宗皇帝旧学,首跻相位。君臣一德,始终三纪,备罄忠诚,辅成孝治。侑食清庙,久未举行,赐谥易名,弗称厥实,非所以仰副烈祖眷礼师臣之意,朕深念焉。可配飨孝宗庙庭,特改谥忠定。」同上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二 臣士庶家庙

宋会要辑稿 礼一二

臣士庶家庙

仁宗庆历元年十一月二十日南郊赦书:「应中外文武官,并许依旧式创立家庙。」

皇佑二年十二月皇佑:原作「至和」,据《长编》卷一六九改。宋庠为宰相在皇佑元年至三年之间。,宰臣宋庠言:「庆历郊祀赦书许文武立家庙,盖所以恢孝治,穆彝伦,风劝海内,恩化甚美。而有司终不能推述先典,明喻上仁,因循顾望,遂踰十载十载:原作「千载」,据《司马公文集》卷七九《文潞公家庙碑》改。。使王公荐飨下同委巷,衣冠昭穆杂用家人。缘偷袭弊,甚可嗟也!臣尝因进对,屡闻圣言,谓诸臣专殖第产,不立私庙,宁朝廷劝戒有所未孚,将风教颓陵,终不可复 睿心至意,形于孍息。

译绍熙五年十二月十二日,吏部尚书兼侍读郑侨等上奏说:"奉诏令臣等详细商议孝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一事。恭惟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以聪明盖世的资质,奋发恢复大业的雄心壮志,英武之才与艺祖(太祖)相符,皇位亲自受之于高宗。在励精图治的九年多时间里,所取得的治绩超过历代帝王。如今因山陵之事已经完毕,祔庙有了日期,应当确定配飨功臣,配享于太庙。臣等见已故宰臣、赠太师、鲁国公、谥号文恭的陈康伯,德量宽宏博大,能够使众人心悦诚服;器量资质凝重,足以担当大事。在绍熙年间皇位授受之际,他暗中赞助朝廷谋划,光辅初政,使纲纪得以修明,朝廷清明。他再度出任宰相之位,人们的期望更加深重,始终没有污点,有古代贤相的风范。谨遵明诏,恭请将他配飨于孝宗庙庭。"皇帝依从了这一奏请。(见《永乐大典》卷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

嘉泰元年正月十九日,礼部尚书张釜等上奏说:"奉诏令臣等详细商议光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一事。恭惟光宗宪仁圣哲慈孝皇帝以神圣的资质,承继太平安乐的国运,效法尧舜,临朝治理六年。他勤俭的美德,远远高过古人;谦让的风范,能够继承前代。深厚的恩泽,滋润着华夏与四夷。这虽然是光宗皇帝生来就有天赋、道德完备所致,但考察当时的情形,从旁弥补、辅佐赞助,难道没有那样的人吗?如今皇帝已经驾崩不返,升祔太庙的礼仪已经完成,必定有一代辅臣,配享于太庙,以符合旧有的典制。臣等见已故右丞相、赠太师葛邲操守德行沉静庄重,议论公正平允。他淳厚的文章,可以驰名百代;渊博的学问,根植于六经。他在光宗尚为太子时便辅导有方,成绩显著;执掌国家大政时,使政局趋于太平。他虽然身居相位,任职时间不长,但持正奉公的节操,爱君忧国的诚心,无人能超过葛邲。恭承明诏,恭请将他配飨于光宗皇帝庙庭。"皇帝依从了这一奏请。(同上)

嘉泰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迎奉光宗皇帝神御到景灵宫中殿安放供奉,按照礼制惯例,中殿庭壁上要绘画配飨功臣像。请将西壁所画功臣像挪向北边,把少师葛邲的画像绘于太师陈康伯之后。"皇帝依从了这一奏请。

嘉定十四年八月十五日,皇帝下诏说:"已故太师、追封越王、谥号文惠的史浩,是孝宗皇帝旧日的老师,最早跻身宰相之位。他与孝宗君臣同心,前后长达三十六年,竭尽忠诚,辅助成就了孝宗的治国大业。配享于太庙之事,长久未曾施行,所赐谥号也名不副实,这不是用来仰承先祖眷念礼遇师傅之臣心意的做法,朕对此深有感触。可将他配飨于孝宗庙庭,并特别改谥为忠定。"(同上)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二 群臣士庶家庙

宋会要辑稿 礼一二

群臣士庶家庙

仁宗庆历元年十一月二十日南郊赦书说:"凡朝廷内外文武官员,都准许依照旧制创立家庙。"

皇佑二年十二月(皇佑:原作"至和",据《长编》卷一六九改。宋庠任宰相在皇佑元年至三年之间),宰臣宋庠上奏说:"庆历年间郊祀赦书准许文武官员建立家庙,本是用来弘扬孝治、端正伦理,教化天下,恩德教化十分美好。然而有关部门始终未能阐明先前的典制,向皇上明白晓谕仁政之意,因循观望,于是已过了十年(十载:原作"千载",据《司马公文集》卷七九《文潞公家庙碑》改)。以致王公贵族祭祀祖先竟与普通百姓陋巷人家相同,官员的昭穆礼制混杂使用平民之法。因袭陋习越发严重,实在令人叹息!臣曾因在朝奏对,多次听到圣上言语,说各位臣子专事经营家产宅第,却不建立私庙,恐怕是朝廷的劝勉告诫尚未能取信于人,将来风俗教化会日益衰颓,最终难以恢复。圣上深切用心之至意,都表露在叹息之中。臣每诵读圣上的教

臣每诵天训,愧汗交浃。日夜循省,求诸臣所以未即建立者,诚亦有由。盖古今异仪,封爵殊制,因疑成惮,遂格诏书。礼官既不讲求,私家何缘擅立 且未信而望诚者,上难必责;徒善而设教者,下或有违。若令官制已颁,礼典咸具,尚安所习,不禀其规,虽官司劾之可矣,诛之可矣,凡在臣子,孰敢不勉哉!今幸遇皇帝陛下因大飨之报,躬严配之礼,事天尊祖,孝冠百王,圣化所覃,海内知劝。臣欲乞明敕有司,奉行庆历诏书,下礼官、博士及台阁儒学之臣,考案旧章,同加详定。不拘小以妨(夫)[大],不泥古而非今,因时制宜,使称情礼,则可矣。若欲必如三代有冢嫡世封之重、山川国邑之常,然后议之,则坠典无可复之期,而礼祀或几乎息矣。夫建宗鹢,序昭穆,别贵贱之等,所以为孝,虽有过差,是过于为孝「差是过」三字原脱,据《长编》卷一六九补。。殖产利,营居室,遗子孙之业,或与民争利,顾不以为耻,逮夫立庙,则曰不敢,宁所谓敢于争利而不敢于为孝耶 以爵服承袭之间小违古,因放而不复,又所谓去小违古而就大违古也。此诸儒之惑,不亦甚乎!臣幸得待罪宰相,以明教化、美风俗为职,不胜惓惓。请因明诏书书文议以时决。若制下之日,或在立庙之科,愿买地一廛,悉力经始,上副圣人广孝之美,下极私门显亲之荣,推美人伦,非独臣幸。」于是下两制与礼官详定制度。而翰林学士承旨王尧臣等定:「官正一品平章事以上,立四庙;枢密使、知枢密院事、参知政事、枢密副使、同知枢密院〔事〕、签书院事以上,见任、前任同前任:原脱,据《宋史》卷一○九《礼志》补。,宣徽使、尚书、节度使、东宫少保以上,皆立三庙;余官祭于寝。凡得立庙者,许嫡子袭爵以主祭。其袭爵世降一等,死即不得作主祔庙,别祭于寝;自当立庙者,即祔其主。其子孙承代,不计庙祭、寝祭,并以世数亲疏迁祧,始得立庙者不祧,以比始封。有不祧,通祭四庙、三庙三庙:原作「五庙」,据《长编》卷一六九改。。庙因众子立而嫡长子在,则祭以嫡长子主之;嫡长子死,即不传其子,而传立庙者之长。凡立庙,听于京师或所居州县。其在京师者不得于里城及南郊御路之侧。」既如奏,仍令别议袭爵之制。其后终以有庙者之子孙或官微不可以承祭,又朝廷难尽推袭爵之恩,遂不果行。

皇佑三年七月

二十五日皇佑:原作「嘉佑」,据《司马公文集》卷七九《文潞公家庙碑》改。,礼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文彦博言:「伏 礼官详定家庙制度,平章事以上许立四庙。臣欲乞于河南府营创私庙,伏乞降 指挥。

译诲,都惭愧得汗流浃背。日夜反省思索,探求各位臣子之所以未能立即建立家庙的原因,确实也是有缘由的。这是因为古今礼仪不同,封爵制度也有差异,因疑虑而生畏惧,于是使诏书搁置不行。礼官既不加以讲求探讨,私家又怎能擅自建立呢?况且尚未取信于人却指望人人诚心奉行,这对上而言难以苛求;只是行善却又设立教化的规矩,下面的人有时也会有所违背。倘若现在官制已经颁布,礼典也已具备,还依旧沿袭旧习,不遵行新规定,那么即便有关部门加以弹劾,加以惩处,也是可以的,凡是为人臣子的,谁敢不勉力奉行呢!如今幸逢皇帝陛下借大祭天地以报答天恩之机,亲自行严配之礼,事奉上天、尊崇祖先,孝道冠绝历代帝王,圣化广被,四海之内都知道当勉力效法。臣想请求陛下明令有关部门,遵行庆历年间的诏书,下达给礼官、博士以及台阁中的儒学之臣,考订核查旧有典章,一同详加议定。不要拘泥于细节而妨碍大局,也不要泥古不化而非议当今,要因时制宜,使礼制与人情相称,这样就可以了。倘若一定要如同三代那样具备嫡长世袭封爵的隆重,以及分封山川封邑那样的常制,然后才议定此事,那么废弃的典制就没有恢复之日,而祭祀之礼恐怕也几乎要断绝了。建立宗庙,排列昭穆次序,区分贵贱等级,这是用来体现孝道的,即便有些过分,也是在孝道上有所过度("差是过"三字原脱,据《长编》卷一六九补)。经营产业、谋取利益,营建居室,留给子孙作产业,有时甚至与百姓争利,却并不以为羞耻,等到要建立家庙时,却说不敢,难道这就是所谓敢于争利却不敢行孝吗?因为爵位服饰承袭方面稍微违背古制,就因循放任而不肯恢复,这又是所谓舍弃小的违古之处却造成大的违古之失啊。这真是众儒生的困惑,实在是太严重了!臣有幸忝居宰相之位,以阐明教化、淳美风俗为职责,内心恳切不能自已。恳请趁此机会明降诏书,就此议论及时作出决断。倘若诏令颁下之日,臣或在应当立庙之列,愿意购买一处宅地,尽力经营营建,对上以副圣上广施孝道的美德,对下极尽私家显扬亲族的荣耀,推广人伦美德,并非只是臣一人的幸事。"于是皇帝下令两制官员与礼官一同详细议定制度。翰林学士承旨王尧臣等议定:"官至正一品平章事以上者,立四庙;枢密使、知枢密院事、参知政事、枢密副使、同知枢密院事、签书院事以上,无论现任还是前任(前任:原脱,据《宋史》卷一○九《礼志》补),宣徽使、尚书、节度使、东宫少保以上,都立三庙;其余官员在寝室祭祀。凡是得以立庙者,准许由嫡子承袭爵位主持祭祀。其承袭爵位每世递降一等,死后即不得立神主祔于庙,改在寝室另行祭祀;自身有资格立庙者,即将其神主祔入庙中。其子孙承继替代,不论是庙祭还是寝祭,都按世数亲疏关系迁移、祧庙,最初得以立庙的祖先不予迁祧,比照始封之祖对待。有不祧之祖者,通共祭祀四庙、三庙(三庙:原作"五庙",据《长编》卷一六九改)。家庙因众子建立而嫡长子尚在的,就由嫡长子主持祭祀;嫡长子死后,就不传给他的儿子,而传给建庙者的长子一支。凡是建立家庙,听凭在京师或所居州县自行选择。其在京师者,不得建在里城以及南郊御路的旁边。"皇帝依照所奏施行,仍令另行商议袭爵之制。此后终究因为有家庙者的子孙有的官职卑微不宜承祭,朝廷又难以完全推行袭爵的恩典,于是最终未能实行。

皇佑三年七月二十五日(皇佑:原作"嘉佑",据《司马公文集》卷七九《文潞公家庙碑》改),礼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文彦博上奏

」从之。

神宗元丰七年二月十七日,文彦博言:「先立家庙,岁八祭,用酒,以臣随行公使酒供办。今臣致仕,不欲沽酒以祭,乞于河南府公使库逐祭寄造酒拾石。」从之。

徽宗大观二年十一月十六日,议礼局言:「伏闻礼有五经,莫重于祭者,所以追养继孝也。周制,适士以上祭于庙,庶士以下祭于寝。凡营居室,必先建宗庙;凡造养器,必先备祭器。庶羞不踰于牲牷,燕衣不踰于祭服。自公侯达于比闾,所以致孝于其先者如此,故民风以厚,国势以宁。有唐推原周制,崇尚私庙。侍中王珪通贵已久,而烝尝犹设于寝,太宗为立庙,以媿其心。及开元制礼,自品官荐享,乃至拜扫,皆有常仪。五代扰攘,文物陨缺,臣庶荐享,家自为俗。革而化之,实在圣时。所有臣庶祭礼,欲乞详酌古今,讨论条上,断自圣学施行。」诏:「礼以祭为重。先王制礼,自士以上皆有庙(亨)[享]其祖考,以尽奉先报本之义。今稽古制法,明伦厚俗,庙制亦当如古。然其数世之节、荐享之仪、疏数之数,与迁徙之不常,贫富之有异,使不墉不僭,皆得其宜,然后为称。可依所奏条画来上。」

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言:「古者诸侯祭五世,二昭二穆,与太祖而五。大夫祭三世,一昭一穆,与太祖而三。命士祭二世,祖祢而止。故《子夏传》曰:『都邑之士则知尊祢矣,学士大夫则知尊祖矣。诸侯及其太祖,天子及其始祖之所自出。』《荀子》曰:『有一国者事五世,有五乘之地者事三世,有三乘之地者事二世,所以别积厚者流(传)泽广,积薄者流泽狭也。』按今品官不逮庶人,皆祭三世,无尊统上下之差、流泽广狭之别。缘偷袭弊,其流已久。今欲准周制,贵者比古诸侯,祭五世;其次比古大夫,祭三世,则可矣。若又其次,比古命士,降祭二世,则夺人孝思追远之情,行之于外,深骇群听,殆失先王缘情制礼之意。请自执政官以上,自高祖而下祭亲庙四,余通祭三世,庶几有尊统流泽之差焉。」内出手诏曰:「礼有等差,以别贵贱,故庙祭之数,天子七世,诸侯五世,大夫三世,士二世,不易之道也。今以执政官方古诸侯而止祭四世,古无祭四世之文;又侍从官以至士庶通祭三世,无等差多寡之别,岂礼意乎!古者天子七世,今太庙已增为九室,则执政视古诸侯,以事五世,不为过矣。且先王制礼,以齐有万不同之情,贱者不得僭,贵者不得踰。故事二世者虽有孝思追远之心,无得而越;事五世者亦当跂以及焉。今恐夺人之恩,而使通祭三世,徇流俗之情,非先王制礼等差之义。可文臣执政官、武臣节度使以上祭五世,文武升朝官祭三世,余祭二

世。

译说:"臣蒙礼官详定家庙制度,平章事以上准许建立四庙。臣想请求在河南府营建私庙,恭请降下指挥批准。"皇帝依从了这一请求。

神宗元丰七年二月十七日,文彦博上奏说:"臣先前建立的家庙,每年祭祀八次,需用酒,以臣随行的公使酒供应办理。如今臣已致仕退休,不想购买酒来祭祀,请求在河南府公使库中每次祭祀寄存酿造十石酒。"皇帝依从了这一请求。

徽宗大观二年十一月十六日,议礼局上奏说:"臣等听说礼有五经,其中没有比祭祀更重要的,这是用来追念供养、承继孝道的。周代制度,适士以上在庙中祭祀,庶士以下在寝室祭祀。凡是营建居室,必定先建宗庙;凡是制造养生用具,必定先备好祭器。日常饮食不超过祭祀用的牲畜规格,平常衣服不超过祭服的规格。从公侯到平民百姓,用来向祖先尽孝的做法就是如此,所以民风因此淳厚,国势因此安宁。唐代推究周代制度的本源,崇尚私家庙宇。侍中王珪通显尊贵已久,而祭祀仍在寝室中举行,唐太宗为他建庙,以此使他内心感到惭愧。到开元制定礼典时,从品官的祭祀荐享,一直到扫墓,都有固定的仪式。五代战乱纷扰,文物典章残缺散失,臣民百姓的祭祀,各家自成一套风俗。革除旧弊而加以教化,正当在圣明之时。所有臣民百姓的祭礼,臣等想请求详加斟酌古今制度,讨论后条陈上奏,由圣上裁断施行。"皇帝下诏说:"礼以祭祀为重。先王制定礼制,从士以上都建有家庙以祭享其祖先,用来尽到奉养祖先、报答根本的义理。如今考订古代制度、订立法规,阐明人伦、敦厚风俗,庙制也应当如同古代一样。然而祭祀世数的节制、荐享的仪式、祭祀次数的疏密,以及迁徙不定、贫富有别的情况,要使之不逾越僭越,又都各得其宜,这样才算相称。可依照所奏条陈上报。"

大观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上奏说:"古代诸侯祭祀五代,二昭二穆,加上太祖共五庙。大夫祭祀三代,一昭一穆,加上太祖共三庙。命士祭祀两代,到祖父、父亲为止。所以《子夏传》说:'都邑之士只知尊崇父亲,学士大夫才知道尊崇祖先。诸侯尊崇到他的太祖,天子尊崇到他所自出的始祖。'《荀子》说:'拥有一国的诸侯祭祀五代,拥有五乘之地的大夫祭祀三代,拥有三乘之地的祭祀两代,这是用来区别积德深厚者流泽广远、积德浅薄者流泽狭窄的道理。'考查如今品官比不上庶人尊贵,却都祭祀三代,没有尊卑等级上下的差别,也没有流泽广狭的区别。因袭陋习,由来已久。如今想要准照周代制度,尊贵者比照古代诸侯,祭祀五代;其次比照古代大夫,祭祀三代,这样就可以了。倘若再往下,比照古代命士,降为祭祀两代,就会剥夺人们追念先祖的孝思之情,若把这做法推行于外,会深深使众人惊骇,恐怕会失去先王根据人情制定礼法的本意。请从执政官以上,从高祖以下祭祀四代亲庙,其余人通共祭祀三代,这样大概可以有尊卑等级、流泽差别之分了。"皇帝内出手诏说:"礼有等差,用来区别贵贱,所以庙祭的世数,天子七代,诸侯五代,大夫三代,士两代,这是不可更改的常道。如今让执政官比照古代诸侯却只祭祀四代,古代没有祭祀四代的文献记载;又让侍从官以至士人庶民通共祭祀三代,没有等差多寡的区别,这难道合乎礼的本意吗!古代天子祭祀七代,如今太庙已经增为九室,那么执政官比照古代诸侯,祭祀五代,也不算过分。而且先王制定礼制,用来使各种不同的情况都能齐一,卑贱者不得僭越,尊贵者也不得逾越。所以祭祀两代者虽然有追念先祖的孝思之心,却不得逾越规定;祭祀五代者也应当努力达到这个标准。如

」

同日,议礼局又言:「乞立庙者居处狭隘,听于第之侧;又无,则随宜创置。」手诏曰:「礼以制情,使贵贱大小各当其分,则礼必有制,制必有数,故不敢踰、不敢紊也。古者庙在大门之内,中门之左,内示亲、左示仁也。今臣僚寓居僦舍,无有定止,礼令一下,士不立庙,当丽于法矣。可应有私第者,立庙于门内之左;如狭隘,听于私地之侧;力所不及,仍许随宜。」

同日,议礼局言:「乞品官庙视宅堂之制,寝勿踰于庙,间数以世数为限,庶几易行。」手诏曰:「阳数奇,阴数偶,天下屋室之制,皆以阳为数。今立庙制寝,视其所祭之数,则祭四世者寝四间,阴数也。古者寝不踰庙,礼之废失久矣,士庶堂寝踰度僭礼,有五楹、七楹、九楹者,若以一旦使就五世、三世之数,则当彻毁居宇,以应礼制,人必骇听,岂得为易行 可今后立庙,其间数视所祭世数,寝间数不得踰庙。事二世者,寝用三间者听。」

同日,议礼局言:「谨按《礼记 王制》:诸侯五庙,二昭、二穆,与太祖之庙五。所谓太祖者,盖始封之祖,不必五世,又非臣下所可通称。今高祖以上一祖未有名称,欲乞称五世祖。」从之。

政和六年九月二十五日,礼制局言:「太庙乞尽循周制,笾、豆各二十有六,簠、簋各八。 臣五庙、三庙,所用之器以此为等降之数。」从之。先是诏造祭器颁赐宰执,下礼制局,故有是诏。

十月二十七日,礼制局言:「近奉诏讨论群臣家庙,所有祭器,稽之典礼,参定其制:正一品每室笾、豆各(有十)[十有]二,簠、簋各四,壶、尊、罍、铏、鼎、俎、篚各二,尊罍加勺、羃各一,爵一。诸室共享胙俎一、罍洗一。从一品笾、豆、簠、簋降杀以两,正二品笾、豆各八,簠、簋各二,其余皆如正一品之数。」诏礼制局制造,取旨给赐。时太师蔡京、太宰郑居中、知枢密院事邓洵武、门下侍郎余深、中书侍郎侯蒙、尚书左丞薛昂、尚书右丞白时中、权领枢密院事童贯并以次给赐。

高宗皇帝绍兴十六年二月十四日,诏:「太师、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魏国公秦桧合盖家庙,令临安府应副。」先是礼部、太常寺言:「讨论秦桧家庙,本寺按《国朝会要》:庆历元年十一月赦书,应中外文武官并许依旧例立家庙。至和二年,文彦博乞立家庙,从之。又司马光撰文彦博《家庙碑》,所载制度因唐杜岐公佑旧迹,一堂四室,及旁两翼,增(制)[置]前两庑及门,东庑以藏祭器,西庑以藏家谱。斋祊在中门之右斋:原脱,据《司马公文集》卷七九《文潞公家庙碑》补。,省牲、展馔、涤濯在中门之左,庖厨在其东南。

译今若担心剥夺了人们的孝思之情,就让大家都通共祭祀三代,这是迎合流俗的人情,而不是先王制定礼制、区分等差的本意。可让文臣执政官、武臣节度使以上者祭祀五代,文武升朝官祭祀三代,其余的祭祀两代。"

同日,议礼局又上奏说:"请求立庙的人如果居所狭窄局促,允许建在宅第的旁边;再没有地方,就随宜创设。"皇帝手诏说:"礼是用来节制人情的,使贵贱大小各自安于自己的本分,那么礼制必定有相应的制度,制度必定有相应的数目,所以不敢逾越,不敢紊乱。古代家庙建在大门之内,中门的左边,在内表示亲近,在左表示仁德。如今臣僚大多寄居在租赁的房舍中,没有固定的住所,若礼令一旦颁布,士人不能建庙,就要触犯法令了。可让凡是拥有私宅的人,在门内的左边建庙;如果地方狭窄,允许在私地的旁边建庙;财力实在达不到的,仍然允许随宜处理。"

同日,议礼局上奏说:"请求品官家庙比照住宅正堂的规制,寝室不要超过庙的规格,房间数目以祭祀的世数为限,这样大概容易施行。"皇帝手诏说:"阳数为奇,阴数为偶,天下房屋的规制,都以阳数为准。如今建立家庙制定寝室规格,要依照所祭祀的世数,那么祭祀四代的人寝室为四间,这是用阴数了。古代寝室不超过庙的规格,这个礼制荒废已久,士人庶民的堂室寝室超越法度、僭越礼制,有五楹、七楹、九楹的,如果一下子要求他们按照五世、三世的数目营建,那么就要拆毁现有的居所,来适应礼制,人们必定会感到惊骇,这怎么能算是容易施行呢?可以从今以后建立家庙,房间数目按照所祭祀的世数确定,寝室的间数不得超过庙的规格。祭祀两代的人,寝室用三间的允许。"

同日,议礼局上奏说:"谨按《礼记·王制》:诸侯五庙,二昭、二穆,加上太祖之庙共五庙。所谓太祖,是指最初受封的祖先,不一定是第五代,而且这个称呼也不是臣下所能通用的。如今高祖以上的一位祖先还没有名称,臣等想请求称为五世祖。"皇帝依从了这一请求。

政和六年九月二十五日,礼制局上奏说:"太庙请求全部依循周代制度,笾、豆各设二十六件,簠、簋各设八件。臣子的五庙、三庙所用的祭器,以此为标准依等级递减。"皇帝依从了这一请求。此前曾下诏制造祭器颁赐给宰相执政大臣,交由礼制局办理,所以有这道诏令。

十月二十七日,礼制局上奏说:"近来奉诏讨论群臣家庙之事,所有祭器,查考典礼制度,参酌议定其规制:正一品每室笾、豆各十二件,簠、簋各四件,壶、尊、罍、铏、鼎、俎、篚各二件,尊罍另加勺、羃各一件,爵一件。各室共用的享胙俎一件、罍洗一件。从一品的笾、豆、簠、簋以两件为单位依次递减,正二品笾、豆各八件,簠、簋各二件,其余都与正一品的数目相同。"皇帝下诏命礼制局制造,请示后颁赐。当时太师蔡京、太宰郑居中、知枢密院事邓洵武、门下侍郎余深、中书侍郎侯蒙、尚书左丞薛昂、尚书右丞白时中、权领枢密院事童贯,都依次得到颁赐。

高宗皇帝绍兴十六年二月十四日,下诏说:"太师、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魏国公秦桧应当建盖家庙,命临安府予以协助办理。"此前礼部、太常寺上奏说:"讨论秦桧家庙之事,本寺查按《国朝会要》:庆历元年十一月的赦书,凡朝廷内外文武官员都准许依照旧例建立家庙。至和二年,文彦博请求建立家庙,皇帝依从了。又司马光撰写的文彦博《家庙碑》,其中记载的规制沿袭唐代杜岐公杜佑旧有的遗迹,一堂四室,以及旁边两翼,增设前面两庑及大门,东庑用来收藏祭器,西庑用来收藏家谱。

其外门再重,西折而南出。又大观四年,议礼局请自执政官以上自高祖而下祭亲庙四,内出手诏:『古无祭四世之文,执政视古诸侯,以事五世,不为过矣,可执政以下祭五世。』又诏:『古者庙在大门之内,中门之左,内示亲示:原作「视」,据前文改。下句同。,右示仁。可应有私第者,立庙于门内之左;如狭隘,听

于私第之侧;力所不及,仍许随宜。』又议礼局言:『高祖以(下)[上]一祖未有称名,欲乞称五世祖。』从之。又礼书:诸侯五庙,祖庙居中,东二昭,西二穆。又按《五礼新仪》:一品一庙五室。又《唐会要》:准《开元礼》,三品以上不过九架,并厦两头各一间虚之,前后一架亦虚之。又《春秋谷梁传》论楹桷,诸侯黝垩,大夫苍。黝,黑饰也;垩,白饰也。又按《唐会要》,颜鲁公真卿家庙,夫人祔于室内,有继室者亦并祔。今参照,上公一品合依庆历指挥、政和手诏,立家庙,祭五世。其盖造制度,欲参用古典及文彦博旧规,于私第中门之左盖一堂五室,其中间一室置五世祖位,东二室二昭位,西二室二穆位,夫人并祔。其屋九架,饰以黝垩,并厦两间,共七间,及门、庑、庖厨等神位。按杜佑《通典》,晋安昌公荀氏祠制:神版长一尺一寸,博四寸五分,厚五寸八分,大书『某祖考某对之神座』、『夫人某氏之神座』。书讫, 油炙,令入理,刮拭之。文彦博家庙神版亦用此制。又按《五礼精义》,五品以上庙室各有神幄。又按《五礼仪鉴》,位贮版以帛囊藏,以添函,祭则出施于位。今欲准此制,以合古义。所有时飨,按《五礼新仪》,择日用四孟柔日。若卒辛、巳类。《云麓漫抄》:今濮、秀邸用仲月,谓之仲享。今人有用伊川主制,一木判其半,中书字,复以所判之半入于中。或误入,及迎送迁徙而脱落,则为不敬,〔不〕若用版为当。任职之官,许令子弟或族人代祭。前享一日,本家与享者各于其家清斋宿,非享事不行。已(齐)[斋]而阙,则通摄,长为初献,次为亚献、终献。阙用亲宾充。设祭器、祭馔如常仪。用常器、常馔。今欲依《五礼新仪》祝版。《开元礼》,三品以上时享有祝版,其文见杜佑《通典》。及按《五礼仪鉴》,祝文以方版书之。今遇时享,仿古用祝版。」故有是命。

三月二十三日,诏令礼器局造秦桧家庙祭器。

二十八日,诏:臣寮家庙给赐祭器,依政和六年已行旧制。自后有诏:太傅、德庆军节度使德:原作「诏」,据《宋史》卷四六五《韦渊传》改。、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平乐郡王(王)韦渊,太尉、保庆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吴益家庙合用祭器,令礼器局造。

译斋房祊祭之处在中门的右边(斋:原脱,据《司马公文集》卷七九《文潞公家庙碑》补),省视牲畜、陈列食物、清洗器具的地方在中门的左边,厨房在其东南方。其外门再设一重,向西折转后向南出去。又大观四年,议礼局请求从执政官以上,从高祖以下祭祀四代亲庙,皇帝内出手诏:'古代没有祭祀四代的文献记载,执政官比照古代诸侯,祭祀五代,也不算过分,可让执政官以下祭祀五代。'又诏令:'古代家庙建在大门之内,中门的左边,在内表示亲近(示:原作"视",据前文改,下句同),在右表示仁德。可让凡是拥有私宅的人,在门内的左边建庙;如果地方狭窄,允许在私宅的旁边建庙;财力实在达不到的,仍然允许随宜处理。'又议礼局上奏说:'高祖以上的一位祖先还没有称呼名称,臣等想请求称为五世祖。'皇帝依从了。又礼书记载:诸侯五庙,祖庙居中,东边二昭,西边二穆。又按《五礼新仪》:一品官一庙五室。又《唐会要》记载:依照《开元礼》,三品以上官员的房屋不超过九架,加上两头厦屋各一间空置,前后各一架也空置。又《春秋谷梁传》论及楹柱屋椽,诸侯用黑白装饰,大夫用青苍色。黝是黑色装饰,垩是白色装饰。又按《唐会要》,颜真卿的家庙,夫人祔祭在室内,有继室的也一并祔祭。如今参照以上典制,上公一品应当依照庆历年间的指挥和政和年间的手诏,建立家庙,祭祀五代。其建盖的规制,想要参用古代典制及文彦博旧有的规格,在私宅中门的左边建盖一堂五室,中间一室安放五世祖的神位,东边二室安放二昭的神位,西边二室安放二穆的神位,夫人的神位一并祔祭。房屋为九架,用黝垩装饰,加上两间厦屋,共七间,以及大门、廊庑、厨房等处安放神位。按杜佑《通典》记载,晋代安昌公荀氏的祠堂制度:神版长一尺一寸,宽四寸五分,厚五寸八分,大字书写'某祖考某对之神座'、'夫人某氏之神座'。写好后,涂油烘烤,使字迹渗入木理,再加以刮拭。文彦博家庙的神版也采用这种规制。又按《五礼精义》,五品以上的家庙每室各设有神幄。又按《五礼仪鉴》,神位安放的神版用丝帛口袋收藏,再放入木匣,祭祀时才取出安放于神位。如今想要依照这个规制,以合乎古代礼义。所有按时祭祀,按《五礼新仪》,选择四孟月中的柔日举行。如果碰上辛、巳一类的日子(不吉)。《云麓漫抄》记载:如今濮王、秀王两邸用仲月祭祀,称为仲享。如今有人采用伊川程颐所定的神主制度,用一块木头剖成两半,中间书写文字,再把剖开的另一半合入其中。有时会出现错误,以及在迎送、迁移过程中脱落的情况,就成了不恭敬的行为,不如用神版更为妥当。担任官职的人,允许由子弟或族人代为祭祀。祭祀前一日,家中参与祭祀者各自在家中清心斋戒住宿,如果不是祭祀之事就不出门。已经斋戒完毕却缺席者,就由他人代为摄行,年长者担任初献,其次担任亚献、终献。缺席时可由亲属宾客充任。陈设祭器、祭品都依照平常的仪式,用平常的器具、平常的食物。如今想要依照《五礼新仪》使用祝版。《开元礼》记载,三品以上官员按时祭祀时使用祝版,其文字记载见于杜佑《通典》。又按《五礼仪鉴》记载,祝文用方形木版书写。如今遇到按时祭祀,仿照古制使用祝版。"所以有这道诏命。

三月二十三日,下诏命令礼器局制造秦桧家庙的祭器。

二十八日,下诏:臣僚家庙颁赐祭器,依照政和六年已经施行的旧制。此后又有诏令:太傅、德庆军节度使(德:原作"诏",据《宋史》卷四六五《韦渊传》改)、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平乐郡王

《中兴礼书》:六月十四日,诏令造吴益家庙合用祭器并匣等。

二十五年十二月一日,殿中侍御史汤鹏举言:「臣窃见秦 陈乞令父侄光禄寺丞烜专一主管御书阁赐第及家庙。臣以谓,臣下之立家庙,其品数、礼仪着在令典,可守而行也。秦桧薨,其家庙合依条制随宜施行。秦 致仕,自合别立。乞差烜在外差遣,将带桧家庙归建康府,令 别立家庙,庶合礼制。」从之。

二十六年三月二十八日,诏:少傅、宁远军节度使、兼领殿前都指挥使职事、恭国公杨存中,依所乞〔立〕家庙,仍赐祭器。《中兴礼书》:五月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已降指挥,少傅杨存中许立家庙,系正一品。其合用祭器:笾、豆各

六十只并巾、盖,簠、簋各二十只并盖,铏鼎一十只并柶,陶登一十只并盖,俎面案一十四面,壶尊、壶罍、散尊各一十只并巾,铜杓三十柄,爵坫一十五副,祝坫五片,铜烛台一十五座,罍洗二副,并篚二只、杓二柄。共享黑漆匣一十具,白绢栻爵巾一条,帨巾一条,各长八尺。共享黑漆腰舆一十只,紫细条索二十条。所有合用祭器,欲乞令工部行下所属依样制造给付。」诏依。自后吴璘、虞允文家庙祭器并依此制。

孝宗皇帝隆兴二年四月二十六日,少师、奉国军节度使、四川宣抚使吴璘乞依杨存中例立家庙,并赐祭器。从之。《中兴礼书》:本日,礼部言:「少师、奉国军节度使吴璘状:『契勘璘叨蒙恩数 ,家庙未立,欲望朝廷敷奏,许立家庙,仍乞赐祭器,依杨存中体例施行。』诏令礼部看详。本部下太常寺检会到:昨少傅杨存中系陈乞立家庙并赐祭器。本部今看详,本官所乞,合取自朝廷指挥。」诏依。干道元年四月一日,诏:「将来皇后归谒家庙,所有合用制度等,令有司检照礼例条具。」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检照家庙制度等礼例,条具下项:一、四孟月择日飨家庙,差本宅亲宾行事。及应合用酒齐、礼料等,并差人赴宅祗应,合照应寿圣太上皇后宅礼例施行。一、祭器:每位笾、豆各一十只并巾、盖,簠、簋各二副,铏鼎二只并柶,俎二面,壶尊二只并巾、杓,壶罍二只并巾、杓,爵坫三副,祝坫一只,烛台三座,登二只,罍洗一副,篚、杓、巾全。速令工部行下所属制造给赐。一、将来皇后归谒家庙,于典礼别无该载,其归谒止合依家礼。」诏依。五月八日,诏:皇后家庙令两浙转运司随宜修盖。

干道八年九月二十三日,诏有司:赐少保、武安军节度使、四川宣抚使虞允文,令有司依典故赐家庙祭器。

淳熙五年七月三十日,权户部尚书韩彦古言:「有赐第在临安府前洋街,乞充先臣世忠家庙。

译韦渊,太尉、保庆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吴益,其家庙所需用的祭器,命礼器局制造。《中兴礼书》记载:六月十四日,下诏命令制造吴益家庙所需用的祭器以及匣子等物。

绍兴二十五年十二月一日,殿中侍御史汤鹏举上奏说:"臣私下见到秦熺请求让他的儿子光禄寺丞秦烜专门负责管理御赐书阁、赐第以及家庙。臣以为,臣子建立家庙,其品级规格、礼仪都载于法令典章之中,是可以遵守施行的。秦桧去世后,他的家庙应当依照规定条例随宜处理。秦熺已经致仕退休,自然应当另行建立家庙。请求把秦烜派遣到外地任职,将秦桧的家庙迁往建康府,让秦熺另立家庙,才符合礼制。"皇帝依从了这一请求。

绍兴二十六年三月二十八日,下诏:少傅、宁远军节度使、兼领殿前都指挥使职事、恭国公杨存中,依照他所请求的准许建立家庙,并颁赐祭器。《中兴礼书》记载:五月十五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查勘已经降下的指挥,少傅杨存中准许建立家庙,属于正一品规格。其应当使用的祭器:笾、豆各六十件连同巾、盖,簠、簋各二十件连同盖,铏鼎十件连同柶,陶登十件连同盖,俎面案十四面,壶尊、壶罍、散尊各十件连同巾,铜杓三十柄,爵坫十五副,祝坫五片,铜烛台十五座,罍洗二副,连同篚二件、杓二柄。共用黑漆匣十具,白绢栻爵巾一条,帨巾一条,各长八尺。共用黑漆腰舆十件,紫细条索二十条。所有应当使用的祭器,请求命令工部下发给所属部门依照样式制造给付。"皇帝下诏依从。此后吴璘、虞允文的家庙祭器都依照这个规制。

孝宗皇帝隆兴二年四月二十六日,少师、奉国军节度使、四川宣抚使吴璘请求依照杨存中的先例建立家庙,并颁赐祭器。皇帝依从了这一请求。《中兴礼书》记载:当日,礼部上奏说:"少师、奉国军节度使吴璘的状文说:'臣考虑到自己蒙受朝廷恩数深厚,家庙却尚未建立,希望朝廷向上奏明,准许建立家庙,并请求颁赐祭器,依照杨存中的先例施行。'皇帝下诏命礼部详加审查。本部下达太常寺检会得知:此前少傅杨存中就是奏请建立家庙并颁赐祭器的。本部如今详加审查,本官所请求的事宜,应当由朝廷作出指挥决定。"皇帝下诏依从。干道元年四月一日,下诏说:"将来皇后归谒家庙时,所有应当使用的规制等事宜,命令有关部门查照礼制条例详细拟定。"十一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如今查照家庙制度等礼例,条列于下:一、每逢四孟月择日祭祀家庙,派本宅的亲属宾客主持行礼。以及应当使用的酒齐、礼料等物,都派人前往宅第供应接待,一并依照寿圣太上皇后宅的礼例办理。一、祭器:每位笾、豆各十件连同巾、盖,簠、簋各二副,铏鼎二件连同柶,俎二面,壶尊二件连同巾、杓,壶罍二件连同巾、杓,爵坫三副,祝坫一件,烛台三座,登二件,罍洗一副,篚、杓、巾齐全。速令工部下发所属部门制造颁赐。一、将来皇后归谒家庙,在典礼中并没有相关记载,其归谒之礼只应当依照家礼办理。"皇帝下诏依从。五月八日,下诏:皇后家庙命令两浙转运司随宜修盖。

干道八年九月二十三日,下诏命令有关部门:颁赐少保、武安军节度使、四川宣抚使虞允文,命有关部门依照旧例颁赐家庙祭器。

淳熙五年七月三十日,权户部尚书韩彦古上奏说:"臣有一处赐第位于临安府前洋街,请求用来充作先父韩世忠的家庙。其房屋租金请求就地赐予,用来供岁时祭祀之用。仪制、祭器等,请求依照杨存中已得的指挥体例办理。"皇帝依从了这一请求。《中兴礼书》记载:淳熙四年四月二十五日,下诏命令转运司会同修内司修盖皇

其屋宇房缗乞就赐,以充岁时祭祝之用。仪制、祭器等,乞依杨存中已得指挥体例。」从之。《中兴礼书》:淳熙四年四月二十五日,诏转运司同修内司修盖皇后家庙,所有合用制度,令有司检照礼例条具施行。五月一日,礼部、太常寺言:「所有今来皇后宅家庙祭祝,欲乞依干道元年四月十一日已降指挥数目,令工部行下所属制造给赐。」诏依。九月二十七日,诏:将来皇后归谒,令有司检照礼例施行。十月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将来皇后归谒,家庙,于典礼别无该载。今检照礼例,归谒止合依家礼。」诏札与皇后殿照会。《中兴礼书》:五年九月二日,故韩世忠妻秦国太夫人茆氏状:「恭睹圣旨,将妾所居前洋街宅第赐幼男彦古充家庙。重念妾衰老疾病之身,见同亡男彦朴孤遗几百口,将无栖止之地。伏望圣慈将所赐家庙,于目今所居

处见存空地上随宜建立。所有仪制、祭器等,并依杨存中体例。」奉圣旨,令茆氏彩画图本,申尚书省。「恭睹国朝典故所载此句之前,似当有「茆氏状」之类。:庙在大门之内,中门之左,内示亲,左示仁。可应有私第者,立庙于门内之左;如狭隘,听于私第之侧;力所不及,仍许随宜。今谨遵典故,合于大门内、中门左建立。所有家庙(国)[图]本彩画,缴连见到。」诏依。十二月五日,礼、工部言:「茆氏状:『今淮太常寺牒,备录昨杨存中所赐祭器,系朝廷指挥下所属制造给赐。伏乞朝廷指挥施行。』后批送工、礼部勘当。礼部送太常寺勘当,本寺申:『契勘韩世忠系正一品,其所乞赐祭器,并依杨存中体例,名件一同。今勘当,欲乞令工部行下所属依样制造给付。』本部勘当,欲依本寺勘当施行。工部行下将作监,本监行下文思院下界勘会:『候令降指挥下日,行下本院,以凭遵执,依样制造给赐。』本部今勘当,欲依将作监勘会到事理施行。」诏依。

十二月十一日,少傅、保宁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兼侍读、卫国公史浩言:「已蒙圣恩赐第都下,乞依诸臣例,许建家庙,以奉先祀。其祭器乞下有司量行制造。」从之。《中兴礼书》:十一日,少傅、保宁军节度使史浩札子奏:「臣随宦南北,迁徙不常,先臣祖考未有祠祀之地。今蒙圣恩赐第都下,既有定止,揆之礼经,凡家造宗庙为先。欲望依前辈诸臣例,许建家庙,以奉先祀。所有祭器,乞下有司量行制造,并以赐臣。」诏依。是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诏:史浩家庙、祭器,并如杨存中之制。续淳熙六年正月六日臣僚上言,所有史浩家庙、祭器,并如权行寝罢。六年正月六日,(二)[工]部言:「将作监申,文恩院提辖熊克等札子:『契勘本院见承指挥铸造故韩世忠家庙祭器,数目浩瀚,申乞施行,今具下项:一、契勘本院即无样制及合用花版,今欲乞行下太常寺权借合造祭器各一件,并所用花版赴院使用。

译后家庙,所有应当使用的规制,命令有关部门查照礼例详细拟定施行。五月一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所有如今皇后宅家庙祭祀所需之物,请求依照干道元年四月十一日已经降下的指挥数目,命令工部下发给所属部门制造颁赐。"皇帝下诏依从。九月二十七日,下诏:将来皇后归谒之事,命令有关部门查照礼例施行。十月四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查勘将来皇后归谒家庙之事,在典礼中并没有相关记载。如今查照礼例,归谒之礼只应当依照家礼办理。"皇帝下诏批复皇后殿知照。《中兴礼书》记载:淳熙五年九月二日,已故韩世忠之妻秦国太夫人茆氏上状说:"臣妾恭敬地蒙受圣旨,将臣妾所居的前洋街宅第赐给幼子韩彦古充作家庙。臣妾念及自己年老多病之身,如今与亡子韩彦朴留下的遗孤近百口人同住,将会没有栖身之处。恳请皇恩将所赐的家庙,在如今所居住之处现有的空地上随宜建立。所有仪制、祭器等,都依照杨存中的体例办理。"奉圣旨批复,命令茆氏绘制彩色图样,申报尚书省。("恭睹国朝典故"此句之前,似应有"茆氏状"之类的文字):"家庙应建在大门之内,中门的左边,在内表示亲近,在左表示仁德。可让凡是拥有私宅的人,在门内的左边建庙;如果地方狭窄,允许在私宅的旁边建庙;财力实在达不到的,仍然允许随宜处理。如今谨遵典故规定,应当在大门内、中门左边建立家庙。所有家庙图样彩绘,随文一并呈缴。"皇帝下诏依从。十二月五日,礼部、工部上奏说:"茆氏状文说:'如今准太常寺文牒,详备记录此前颁赐杨存中的祭器,是由朝廷下达指挥命所属部门制造颁赐的。恳请朝廷降下指挥施行。'后经批复交由工部、礼部审议核定。礼部转交太常寺审议核定,本寺申报:'查勘韩世忠属于正一品,其所请求颁赐的祭器,都依照杨存中的体例,名目件数完全相同。如今审议核定,请求命令工部下发给所属部门依照样式制造给付。'本部审议核定,认为应依照太常寺审议核定的意见施行。'工部下发将作监,将作监下发文思院下辖机构查会:'等候降下指挥的那天,下发给本院,以便遵照执行,依照样式制造颁赐。'本部如今审议核定,认为应依照将作监查会所得的情况施行。"皇帝下诏依从。

十二月十一日,少傅、保宁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兼侍读、卫国公史浩上奏说:"臣已蒙受圣恩在京城赐予宅第,请求依照诸位大臣的先例,准许建立家庙,用来供奉祖先祭祀。其祭器请求下达有关部门酌量制造。"皇帝依从了这一请求。《中兴礼书》记载:十一日,少傅、保宁军节度使史浩上札子奏道:"臣随任职宦游南北各地,迁徙不定,先父祖先都没有可供祭祀的固定场所。如今蒙受圣恩在京城赐予宅第,既然有了固定的居所,按照礼经的规定,凡是安家首先要建造宗庙。臣希望依照前辈诸位大臣的先例,准许建立家庙,用来供奉祖先祭祀。所有祭器,请求下达有关部门酌量制造,一并赐给臣。"皇帝下诏依从。这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下诏:史浩的家庙、祭器,都依照杨存中的规制办理。(续:淳熙六年正月六日,有臣僚上奏,所以史浩家庙、祭器之事,都暂且搁置停办。)淳熙六年正月六日,工部上奏说:"将作监申报,文思院提辖熊克等上札子说:'查勘本院如今承接指挥铸造已故韩世忠家庙祭器,数目浩繁,特此申报请求指示,现将有关事项条列于下:一、查勘本院并没有相应的样式及应当使用的花纹版模,如今想要请求下达太常寺暂借应当制造的祭器各一件,连同所用的花纹版模一并送到本院使用。一、查勘祭器都是用捏蜡制成细密花纹的铸造工艺,全都仰赖十分纯净的铜料才能供应使用。本院虽然有铸钱司在处州等地,按年例送来的铜料,也只能用来铸造官司印记等日常物件,难以用来铸造花纹精细之物。加上近来在今年内将送来的铜料交由官府重新烹炼提纯,得到的也只是七成

一、契勘祭器系是捏蜡花纹入细造作,全藉十分净铜应副使用。本院虽有铸钱司于处州等处,依年例发到铜,止可铸造官司印记、常程生活,难以铸造花纹。兼近于今年内将发到铜当官再行烹炼,得止系七分净铜。今来铸造祭器,欲将已烹炼到七分净铜数目,及前后铸造祭器纽折分数,准折支破,烹炼使用,庶几造作精致。一、契勘全藉手高捏蜡铸金▯写、镌钑磨 等匠人赴此造作。今缘禁止铜器,街市即无匠人。虽有会解之人,往往多系官司等处拘占身役,难以和雇。今欲乞从本院指名踏逐会解手高上匠,时暂差借赴院造(依)[作]。』」诏依。

臣僚上言:「臣闻礼莫大于名分,天子有天子之分,人臣有人臣之分。礼在郊庙,器则以天子之制;礼在私室,器则以人臣之制。今有以造人臣家庙祭器,而欲假天子郊庙之器,准以为式,自古及今,有是理乎 臣

观工部申明,文思院铸造韩世忠家庙祭器事,欲下太常各借一件充样,援乡者制造虞允文家庙祭器以为例。当时礼官不谨礼法,官失其守,以至君与臣同器,至今言之,不觉寒心,今复可以为例耶 臣前日已书过史浩乞铸造家庙祭器事,其间有以龙杓名者,臣心固疑之;将谓有司如祖宗时自有差等成式,未暇究论。今观所申明韩世忠祭器,僭踰如此,臣窃惧焉。陛下优宠勋门,作成武功,先失其分,国之礼法,何以观焉!况又有难行者,据文思院申请,所赐祭器数目浩瀚,用铜极多,欲下铸钱司火▯丕炼十分净铜赴院送纳;所用工匠尽系入细工巧生活,欲旋踏逐行下所属,时暂差借。臣以谓泉府,国家财货之本,建官置司,专赡国用,乃以人臣私室之故,亦得取给,费耗铜齐,其不可行一也。朝廷禁止铜器,笃意圜法,奸工知畏,方此少息,今乃为人臣私室之故,复欲追募,上启其端,何以绝下之并缘为奸乎!其不可行二也。有二不可行,而又加之以僭踰,岂容视以为常,而不加省 臣窃谓今之所谓立家庙者,其庙制既非如古阶阼、门牖、室位之法,临祭之日,又无古之立尸、迎牲、献酬之事,殆不过欲稍宽堂宇,铺设影象,岁时荐飨不至隘陋

译纯净的铜料。如今要铸造祭器,想要将已经烹炼得到的七成纯铜数目,以及前后铸造祭器耗损折损的分量,按比例折算支付,用作烹炼使用,庶几可以使制作更加精致。一、查勘全都仰赖手艺高超、擅长捏蜡铸造、雕刻镌钑、打磨等工艺的工匠前来本院制作。如今由于禁止民间铸造铜器,街市上已经没有这类工匠。虽然有懂得这门技艺的人,但往往都被官府等处征用服役,难以雇佣。如今想要请求由本院指名寻访手艺高超的工匠,临时借调前来本院制作。'"皇帝下诏依从。

有臣僚上奏说:"臣听说礼制之中没有比名分更重大的,天子有天子的名分,臣子有臣子的名分。礼制用于郊祀太庙,祭器就要用天子的规制;礼制用于臣子的私室,祭器就要用人臣的规制。如今竟有为制造臣子家庙祭器,却想要借用天子郊庙祭器规制作为标准样式的做法,从古至今,难道有这样的道理吗?臣看到工部所申报的公文,文思院铸造韩世忠家庙祭器一事,竟想要下达太常寺各借一件充作样本,援引此前制造虞允文家庙祭器时的做法作为先例。当时礼官不谨守礼法,官员失职渎职,以至于使君主与臣子使用相同规制的器物,至今说起来,都不禁令人心寒,如今又怎么可以将其作为先例呢?臣前几日已经具文陈述过史浩请求铸造家庙祭器一事,其中有以'龙杓'命名的器物,臣内心本来就对此心存疑虑;只以为有关部门如同祖宗时代自有等级差别的既定规制,还没来得及仔细考究议论。如今看到所申报的韩世忠祭器规制,竟僭越到如此地步,臣私下深感忧惧。陛下优厚宠遇有功勋的门第,成就了武功之臣的荣耀,首先却在名分上有所欠缺,国家的礼法,还有什么可以借鉴的呢!况且还有难以施行的地方,根据文思院申报请示的内容,所颁赐的祭器数目浩繁,用铜极多,想要下达铸钱司烧炼提纯十分纯净的铜料送交本院上纳;所用的工匠都是精通细密工艺的巧匠,想要临时寻访征调所属部门的工匠,暂时借调。臣认为国库泉府,是国家财货的根本,设立官署机构,专门供给国家用度,如今竟因为臣子私家的缘故,也能够从中支取供给,耗费损耗铜料,这是第一个不可施行的理由。朝廷禁止民间铸造铜器,专心致力于货币流通的法度,使奸猾的工匠知道畏惧法度,这种风气才刚刚稍有平息,如今却因为臣子私家的缘故,又想要重新招募征用这类工匠,从上面开启这样的先例,又怎么能杜绝下面的人借此营私作奸呢!这是第二个不可施行的理由。已经有这两个不可施行的理由,又加上如此僭越礼制的做法,怎么可以将其视为寻常之事,而不加以审视省察呢?臣私下认为如今所谓建立家庙的做法,其庙制规格既不像古代那样有严格的台阶、门窗、室位法度,临祭之日,又没有古代设立神主代表、迎接牺牲、敬献酬酢等仪式,大概不过是想要稍微拓宽厅堂,陈设先人的画像,使岁时祭祀不至于过于简陋局促而已

而已。朝廷命之曰家庙,亦锡之以名耳。其礼既不如古,何独于祭器必求其备,以烦紊有司乎 臣揆之礼经,与凡有家庙者计之,不若且通用燕器。礼曰『敬则用祭器』,郑康成谓敬为宾客飨食也。以宾客之事尤得通用祭器,于祭祀之事独不可通用燕器乎 今太庙、景灵宫皆宗庙也,唯太庙用祭器,至景灵宫朝献则用瓶、盏、盘、盂之属,皆燕器也,人臣家庙何独不可 臣愚欲望将制造韩世忠祭器指挥权行寝罢,非唯可以正君臣之大分,抑亦严国家之禁约,有补事体,实为匪轻。所有录黄,臣未敢书行。」贴黄称:「如蒙圣慈从臣所陈,所有制造史浩家庙祭器指挥,亦乞并赐权行寝罢。」诏令礼官参考礼法详议,指定申尚书省。七年八月七日,礼部状:「准都省批下秦国太夫人妾茆氏札子奏,乞给赐家庙祭器事,批送部详议,申尚书省,行下太常寺详议。本寺申:『照得《唐会要》:百官一品至嫡士,许祭家庙。又唐《通典》:六品以下许用祭器,各有等差。(差)皇朝庆历南郊赦书:文武官许依旧式创立家庙。至政和六年,始诏礼制局造祭器颁赐宰执蔡京等。至绍兴十六年三月,诏造秦桧家庙祭器,依政和六年已行旧制。自后韦渊、吴益、杨存中、吴璘、虞允文皆被给赐。所有韩世忠等给赐家庙祭器,因经臣僚缴驳,权行寝罢。当时曾准省札,备奉圣旨,令礼官参考礼法,详议指定,申尚书省。缘自臣僚缴驳之后,朝廷又议禁止铜器,未曾供申。今来茆氏乞给赐家庙祭器事,窃详品官家庙

译罢了。朝廷命名为家庙,也不过是赐给一个名号而已。这种礼制既然已经不如古代,为什么偏偏在祭器上一定要求齐备,从而使有关官署烦扰纷乱呢?臣依据礼经推究,把凡是设有家庙的人家合起来考虑,不如姑且通用日常器具。《礼记》说"敬则用祭器",郑康成认为"敬"指的是宴请宾客的场合。既然宾客之事尤其可以通用祭器,那么在祭祀之事上,难道偏偏不能通用日常器具吗?如今太庙、景灵宫都是宗庙,只有太庙使用祭器,至于景灵宫朝献时则使用瓶、盏、盘、盂之类,都是日常器具,人臣的家庙又何独不可以呢?臣愚见希望将制造韩世忠祭器的指挥暂且停止施行,这样不但可以端正君臣之间的名分大义,也可以严明国家的禁令法度,对事体有所裨益,实在不是小事。所有的录黄文书,臣不敢照办签发。"贴黄中说:"如蒙圣上采纳臣的陈奏,所有制造史浩家庙祭器的指挥,也乞请一并赐予暂停施行。"诏令礼官参照礼法详加议定,指明后申报尚书省。

七年八月七日,礼部呈状:"据都省批下秦国太夫人之妾茆氏的札子所奏,乞请赐给家庙祭器一事,批交本部详议,申报尚书省,行文太常寺详议。太常寺申报称:'查得《唐会要》记载:百官自一品至嫡士,都许祭家庙。又《唐通典》记载:六品以下官员许使用祭器,各有等级差别。本朝庆历年间南郊赦书规定:文武官员许依照旧例创立家庙。到政和六年,才诏令礼制局制造祭器颁赐给宰相执政蔡京等人。到绍兴十六年三月,诏令制造秦桧家庙祭器,依照政和六年已经施行的旧制。此后韦渊、吴益、杨存中、吴璘、虞允文都曾被赐给。所有韩世忠等人赐给家庙祭器一事,因为经臣僚驳回封还,暂且停止施行。当时曾接到省札,备录奉到圣旨,命礼官参照礼法详加议定,指明后申报尚书省。因为自从臣僚驳回封还之后,朝廷又议定禁止使用铜器,此事未曾办理申报。如今茆氏乞请赐给家庙祭器一事,臣等私下详考品官家庙……

祭器、礼法,备于本朝政和典故。绍兴以来,并系特降指挥,方行给赐。本部契勘:人臣之家,不当僭天子之器。以(用)[周]公之勋劳,成王之叔父,用之于鲁,后世议者且以为非,况余人乎 《唐会要》虽有许用祭器,各有等差,即无给赐之文。国朝元勋大臣未尝有赐以天子之器者,至政和间,蔡京等始蒙给赐。近年秦桧、杨存中、吴璘等遂以为例,委是僭礼。所有茆氏乞给赐家庙祭器,初非特降指挥,及是援例陈乞,中书舍人陈骙缴驳乞行寝罢,委得允当。欲乞依所奏施行。』」后批送礼部从详议到事理施行。

十月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奉诏令礼官将历代及本朝赐臣僚家庙祭器等制度、格式讨论,申尚书省。今讨论:家庙,古者诸侯五庙,大夫三庙,士一庙。唐开元十三年 :一品许祭四庙,三品祭三庙,五品祭二庙,嫡士祭一庙。本朝嘉佑三年,礼官详定家庙制度,平章事以上许立四庙。大观四年,内出手诏曰:『礼有等差,以别贵贱,故庙之数,天子七世,诸侯五世,大夫三世,士二世,不易之道也。今以执政官方古诸侯,而止祭四世,古无祭四世之文。又侍从官以至士庶通祭三世,无等差多寡之别,岂礼意乎 古者天子七世,今太庙已增为九室,则执政视古诸侯,以事五世,不为过矣。可文臣执政官、武臣节度使以上祭五世,文武升朝官祭三世,余祭二世。』又当时内降指挥:高祖之上又有一祖,未有称呼。议礼局看详,高祖以上一祖,欲乞称五世祖。所有祭器制度,唐虽有品官时飨其庙祭器之数,即不载制度以何为饰。照得聂崇义《三礼图》所载礼器,笾、豆、簠、簋、柶、杓、尊、俎、爵、坫、篚、洗并以竹木为之,唯铏以铜。至政和六年,礼制局参考古制,易木以铜。至绍兴十六年,礼器局官段拂等陈请乞凝土范金,厘正郊庙祭器之数;次及臣僚家庙给赐,并依政和六年已行旧制。所有历代及本朝臣僚家庙祭器等制度格式下项:一、《礼记 王制》:诸侯五庙,二昭二穆,与太祖之庙而五。大夫三庙,一昭一穆,与太祖之庙而三。士一庙,庶人祭于寝。一、《唐会要》:开元十三年 ,一品许祭四庙,三品许祭三庙,五品许祭二庙,嫡士许祭一庙,庶人祭于寝。天宝十载正月十日赦文:『天子七庙,诸侯五庙,大夫二庙,士一庙。今三品已上乃许立庙,永言广敬,载感于怀。其京官正员四品清望官,及四品、五品清官,并许立私庙。』一、《国朝会要》:庆历元年十一月二十日南郊赦书:应中外文武官并许依旧式创立家庙。(嘉)[皇]佑礼官详定家庙制度,平章事以上许立四庙。欲乞于河南府营创私庙,伏乞降 指挥。

译祭祀礼器、礼法制度,在本朝政和年间的典章掌故中已有完备记载。绍兴以来,都是要经过特别降下的诏令指挥,才能施行赏赐。本部查核:作为人臣之家,不应当僭越使用天子的器物。以周公的功勋劳绩,又是成王的叔父,尚且只能在鲁国使用(天子礼器),后世议论的人尚且认为不妥,何况其他人呢!《唐会要》虽然有允许使用祭器、各有等级差别的规定,却并没有由朝廷颁赐的条文。本朝的元勋大臣,未曾有被赐予天子器物的先例,直到政和年间,蔡京等人才开始蒙受赏赐。近年秦桧、杨存中、吴璘等人于是援引此例,这实在是僭越礼制。现在茆氏请求赏赐家庙祭器一事,当初并非有特别降下的诏令,如今却援引先例陈情请求,中书舍人陈骙已驳回并请求予以搁置,这样处置是妥当的。请求依照所奏内容施行。』」此后批复送交礼部详加议论后依据事理施行。

十月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奉诏令礼官将历代及本朝赏赐臣僚家庙祭器等的制度、格式加以讨论,申报尚书省。现讨论如下:家庙制度,古时诸侯设五庙,大夫设三庙,士设一庙。唐开元十三年规定:一品官许祭四庙,三品官祭三庙,五品官祭二庙,嫡出的士祭一庙。本朝嘉祐三年,礼官详细核定家庙制度,平章事以上官员许立四庙。大观四年,宫中降出手诏说:『礼有等级差别,用以区分贵贱,所以宗庙的数目,天子七世,诸侯五世,大夫三世,士二世,这是不变的常道。如今把执政官比拟古代诸侯,却只准祭祀四世,古代并无祭祀四世的记载。又侍从官以至士人庶人通祭三世,没有等级多寡的区别,这哪里合乎礼的本意呢!古时天子七世,如今太庙已增至九室,那么执政官比照古代诸侯,供奉五世,也不算过分。可定为:文臣执政官、武臣节度使以上祭祀五世,文武升朝官祭祀三世,其余官员祭祀二世。』当时又有宫中降下的指挥:高祖以上还有一代祖先,尚未定下称呼。议礼局详加审议,认为高祖以上的一代,请称为五世祖。至于祭器的制度,唐代虽有品官按时祭飨家庙的祭器数目规定,却没有记载以何物为装饰。查考聂崇义《三礼图》所记载的礼器,笾、豆、簠、簋、柶、杓、尊、俎、爵、坫、篚、洗都用竹木制成,只有铏用铜制。到政和六年,礼制局参考古制,改用铜代替木料。到绍兴十六年,礼器局官员段拂等陈请以泥模铸造金属器物,厘正郊祀、宗庙祭器的数目;其次涉及臣僚家庙的赏赐,都依照政和六年已经施行的旧制。以下是历代及本朝臣僚家庙祭器等制度格式的条目:一、《礼记·王制》:诸侯五庙,二昭二穆,加上太祖之庙共五庙。大夫三庙,一昭一穆,加上太祖之庙共三庙。士一庙,庶人在正寝祭祀。一、《唐会要》:开元十三年规定,一品官许祭四庙,三品官许祭三庙,五品官许祭二庙,嫡出的士许祭一庙,庶人在正寝祭祀。天宝十载正月十日的赦文说:『天子七庙,诸侯五庙,大夫二庙,士一庙。如今三品以上才许立庙,长久以来意在推广敬意,深感于心。京官正员四品清望官,以及四品、五品清官,都许可建立私庙。』一、《国朝会要》:庆历元年十一月二十日南郊赦书规定:所有中外文武官员都许可依照旧例创立家庙。皇祐年间礼官详细核定家庙制度,平章事以上官员许立四庙。请求在河南府营建私庙,恳请降下指挥。』朝廷依从了这一请求。大观二年十一月十六日,议礼局上言:『听闻周代制度,适士以上在庙中祭祀,庶士以

』从之。大观二年十一月十六日,议礼局言:『伏闻周制,适士以上祭于庙,庶士以下祭于寝。凡营居室 三年七月二十五日,宰臣文彦博言:『伏

必先建宗庙,凡造食器必先备祭器,庶羞不踰于牲牷,燕衣不踰于祭服。自公侯达于比闾,所以致孝于其先者如此,故民风以厚,国势以宁。有唐推原周制,崇尚私庙,侍中王珪通贵已久,而烝尝犹设于寝,太宗为立庙以媿其心。及开元制礼,自品官荐飨乃至拜扫,皆有常仪。五代扰攘,文物陨缺,臣庶荐飨,家自为俗。革而化之,实在圣时。所有臣庶祭礼,欲乞参酌古今,讨论条上,断自圣学施行。』诏:『礼以祭为重。先王制礼,自士以上皆有庙飨其祖考,以尽奉先报本之义。今稽古制法,明伦厚俗,庙制亦当如古。然其世数之节、荐飨之仪、疏数之数,与迁徙之不常,贫富之有异,使不墉不僭,皆得其宜,然后为称。可依所奏条画来上。』大观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言:『古者诸侯祭五世,二昭二穆,与太祖而五;大夫祭三世,一昭一穆,与太祖而三;适士祭二世,祖祢而止。故《子夏传》曰:都邑之士则知尊祢矣,学士大夫则知尊祖矣,诸侯及其太祖,天子及其始祖之所自出。《荀子》曰:有一国者事五世,有五乘之地者事三世,有三乘之地者事二世,所以别积厚者流泽广,积薄者流泽狭也。按今品官下逮庶人,皆祭三世,无尊统上下之差、流泽广狭之别,缘偷袭弊,其流已久。今欲准周制,贵者比古诸侯祭五世,其次比古大夫祭三世,则可也;若又其次,比古命士,降祭二世,则夺人孝思追远之情,行之于外,深骇群听,殆失先王缘情制礼之意。请自执政官以上,自高祖而下祭亲庙四,余通祭三世,庶几有尊统流泽之差。』内出手诏曰:『礼有等差,以别贵贱,故庙祭之数,天子七世,诸侯五世,大夫三世,士二世,不易之道也。今以执政官方古诸侯,而止祭四世,古无祭四世之文。又侍从官以至士庶通祭三世,无等差多寡之别,岂礼意乎 古者天子七世,今太庙已增为九室,则执政视古诸侯以祭五世,不为过矣。且先王制礼,以齐有万不同之情,贱者不得僭,贵者不得踰。故事二世者,虽有孝思追远之心,无得而越;事五世者,亦当跂以及焉。今恐夺人之思,而使通祭三世,徇流俗之情,非先王制礼等差之义。可文臣执政官、武臣节度使以上祭五世,文武升朝官祭三世,余祭二世。』一、《政和五礼新仪》:大观四年三月内降指挥:『臣僚之家沾被恩典,泽及祖先,最为荣遇。其追赠官爵虽是宠以虚名,缘直下子孙皆得用荫,及本户差科、输纳之类,便为官户。故所赠三代愈多,即所庇之子孙愈众,不特虚名而已。

译下在正寝祭祀。凡营建居室……三年七月二十五日,宰臣文彦博上言:『……

必定先建宗庙,凡制造饮食器具必先备置祭器,日常膳食不超过祭祀用牲的等级,日常衣着不超过祭服的规格。从公侯直到乡里百姓,用以向先人表达孝心的做法如此,所以民风因此淳厚,国势因此安宁。唐代推究周代制度的本源,崇尚私庙之制,侍中王珪显贵已久,可是秋冬祭祀仍在正寝举行,太宗为他建立家庙,使他感到愧疚。到开元制定礼制时,从品官荐飨祖先直至扫墓,都有固定的仪式。五代战乱纷扰,礼乐文物散失残缺,臣民百姓的祭祀,各家自成风俗。革除旧弊、加以教化,正在圣明之世。所有臣民的祭礼,请求参酌古今制度,讨论后逐条上报,由圣裁定夺施行。』诏令说:『礼以祭祀为重。先王制定礼制,从士以上都有宗庙祭祀祖先,以尽奉先报本的道理。如今考订古制、制定法度,阐明伦常、敦厚风俗,庙制也应当依照古法。然而其世数的等级、荐飨的仪式、祭祀次数的疏密,以及迁徙的不固定、贫富的差异,要使之既不逾越又不僭越,各得其宜,然后才算恰当。可依照所奏的条款上报。』大观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上言:『古时诸侯祭祀五世,二昭二穆,加上太祖共五代;大夫祭祀三世,一昭一穆,加上太祖共三代;适士祭祀二世,止于祖父与父亲。所以《子夏传》说:都邑中的士只知尊崇父亲,学士大夫才知尊崇祖先,诸侯上及其太祖,天子上及其始祖所出之神。《荀子》说:拥有一国之地的祭祀五世祖先,拥有五乘之地的祭祀三世祖先,拥有三乘之地的祭祀二世祖先,这是用来区别积德深厚者恩泽流传广远、积德浅薄者恩泽流传狭窄的道理。查考如今品官以下直到庶人,都祭祀三世,没有尊卑等级上下之差别、恩泽广狭之区别,因袭陋习,其弊由来已久。如今若准照周代制度,尊贵者比照古代诸侯祭祀五世,其次比照古代大夫祭祀三世,是可行的;若再往下,比照古代命士,降为祭祀二世,则会剥夺人们追念先祖的孝心,若推行于外,会使众人深感骇异,恐怕有违先王依人情制礼的本意。请求从执政官以上,自高祖以下祭祀四代直系宗庙,其余官员通祭三世,或可稍有尊卑等级、恩泽流传的差别。』宫中降出手诏说:『礼有等级差别,用以区分贵贱,所以庙祭的世数,天子七世,诸侯五世,大夫三世,士二世,这是不变的常道。如今把执政官比拟古代诸侯,却只准祭祀四世,古代并无祭祀四世的记载。又侍从官以至士人庶人通祭三世,没有等级多寡的区别,这哪里合乎礼的本意呢!古时天子七世,如今太庙已增至九室,那么执政官比照古代诸侯祭祀五世,也不算过分。况且先王制定礼制,用以调和万般不同的人情,卑贱者不得僭越,尊贵者不得逾越。所以本应祭祀二世的人,即便有追念先祖的孝心,也不能逾越;本应祭祀五世的人,也应当努力企及。如今若担心剥夺人们的孝思,而让大家一律祭祀三世,是曲从流俗人情,并非先王制礼分等级的本意。可定为:文臣执政官、武臣节度使以上祭祀五世,文武升朝官祭祀三世,其余官员祭祀二世。』一、《政和五礼新仪》:大观四年三月内宫中降出的指挥说:『臣僚之家蒙受恩典,恩泽及于祖先,是最为荣耀的礼遇。其追赠官爵虽是以虚名相宠,但因直系子孙都可以因此荫补,以及本户的差役赋税缴纳等事宜,便可成为官户。所以追赠的世代越多,庇荫的子孙就越众多,不只是虚名而已。如今《司封格》规定:三公以

今《司封格》:三公以下至签书枢密院,初除及每遇大礼,并封赠三代;节度使虽封三代,遇大礼方许封赠,尚不在初除封赠之例。其次,官虽至东宫三师,阶虽至特进,职虽至大观文,亦止封二代。有以知祖宗以来重惜名器之意。

又高祖之上又有一祖,未有称呼。』本局札子:『臣等看详,家祭之礼,子孙所以致孝也,其世数之远近,必视爵秩之高下,以为之等,是以或祭五世,或祭三世,或祭二世。封赠之制,朝廷所以广恩也,其世数之远近,亦以视爵秩之高下,以为之等,是以或赠三代,或赠二代,或赠一代。盖朝廷之典,以义制恩;人子之心,奉先以孝。故远近虽不同,乃所以为称也。今来家庙所祭世数仪注,已遵依御笔修定,其封赠自合依司封定格施行。至于高祖以上一祖称呼。臣等检详,《尔雅》曰:父为考,父之考为王父,王父之考为曾祖王父,曾祖王父之考为高祖王父。至四世而止。按《礼记 王制》:诸侯五庙,二昭二穆,与太祖之庙而五。则所谓太祖者,盖始封之祖,不必五世,又非臣下所可通称。《祭法》:诸侯立五庙,曰考、曰王考、曰皇考、曰显考、曰祖考。则祖考亦(由)[犹]《王制》所谓太祖,不必五世者也。今高祖以上一祖,欲乞称五世祖,庶于礼经无误。更乞断自圣学。』大观四年四月初八日御笔依所奏。一、《政和五礼新仪》庙制:文臣两制、武臣正任以上祭于庙,余祭于寝。文臣执政官、武臣节度使以上祭五世,文武升朝官祭三世,余祭二世。应有私第者立庙于门内之左;如狭隘,听于私第之侧;力所不及,仍许随宜立庙。间数视所祭世数,寝间数不得踰庙,事二世而寝用三门者听。兄弟同居则合飨,异居则分祭。其庙飨世数、疏数之节,同居则视其贵者,异居则各视其品。若父祖先立庙,后世子孙官卑者,亦听庙飨,其世数之差各视其品。一、祭器。《通典》:唐三品以上特飨其庙,前一日设祭器之数:每室尊二、簠二、簋二、瓶二、铏二、俎二。笾、豆,一品、二品各十,三品八,四品、五品各六。六品以下,簠、簋、瓶、铏、俎各一,笾、豆各二。掌事者以尊入,设前楹下,各于室(户)[尸]六品以下无庙者不言室(户)[尸]之东北面,(面)[西]上,皆加勺、幂。首座爵一,余座皆爵四,置于坫。四品、五品、六品以下皆置于尊下,加勺、幂。《国朝会要》:政和六年九月二十五日,礼制局言:『窃考太庙陈列祭器,每室笾、豆十有二,簠、簋各二。原于有唐开宝之制,因陋至今,未足以副圣上致孝宗庙之意。乞尽循周制,笾、豆各二十有六,簠、簋各八。如是,则五庙、三庙所用之器,其等降之数可得而议也。

译下至签书枢密院官员,初次授官以及每逢大礼,都封赠三代;节度使虽也封赠三代,却须等到举行大礼时才许封赠,尚且不在初次授官即封赠之列。其次,官职虽至东宫三师,阶官虽至特进,职名虽至大观文,也只封赠二代。由此可知祖宗以来珍惜爵位名号的用意。

又高祖以上还有一代祖先,尚未定下称呼。』本局札子说:『臣等详加审议,家祭之礼,是子孙用以表达孝心的方式,其世数的远近,必须依照爵位品秩的高低来定等级,所以或祭祀五世,或祭祀三世,或祭祀二世。封赠的制度,是朝廷用以推广恩典的方式,其世数的远近,也依照爵位品秩的高低来定等级,所以或赠三代,或赠二代,或赠一代。这是因为朝廷的典章,以礼义来制约恩典;而人子的心意,是以孝道奉事先人。所以远近虽然不同,正是恰如其分的表现。如今家庙祭祀世数的仪注,已经遵照御笔修订完成,其封赠自当依照司封所定的规格施行。至于高祖以上一代祖先的称呼问题,臣等查考详审,《尔雅》说:父亲称为考,父亲的父亲称为王父,王父的父亲称为曾祖王父,曾祖王父的父亲称为高祖王父。到四世为止。按《礼记·王制》:诸侯五庙,二昭二穆,加上太祖之庙共五庙。所谓太祖,是指始受封的祖先,不一定是第五世,也不是臣下所可以通用的称呼。《祭法》说:诸侯立五庙,分别称为考、王考、皇考、显考、祖考。这里的祖考也如同《王制》所说的太祖,不一定是第五世。如今高祖以上一代,请求称为五世祖,或许于礼经不至于有误。更请求由圣裁定夺。』大观四年四月初八日御笔批示依照所奏施行。一、《政和五礼新仪》庙制规定:文臣两制官、武臣正任以上官员在庙中祭祀,其余官员在正寝祭祀。文臣执政官、武臣节度使以上祭祀五世,文武升朝官祭祀三世,其余官员祭祀二世。凡有私宅的,庙立在大门内的左侧;如宅地狭窄,允许立在私宅的旁侧;若力所不及,仍许随宜立庙。庙的间数依所祭世数而定,正寝的间数不得超过庙,祭祀二世而正寝用三间的听任其便。兄弟同居则合并祭祀,分居则分别祭祀。其庙祭世数、祭祀疏密的规定,同居则依照身份尊贵者的等级,分居则各依照本人的官品。若父祖先已立庙,后世子孙官职卑微的,也允许在庙中祭祀,其世数的差等各依本人官品而定。一、祭器。《通典》记载:唐代三品以上官员按时享祭其家庙,前一日陈设祭器的数目:每室尊二件、簠二件、簋二件、瓶二件、铏二件、俎二件。笾、豆,一品、二品各十件,三品八件,四品、五品各六件。六品以下,簠、簋、瓶、铏、俎各一件,笾、豆各二件。掌事之人捧尊而入,陈设在前楹之下,分别置于各室神主位(六品以下无庙者不必说室内神主位)的东北方,面朝西,方位偏上,都加勺、幂覆盖。首座设爵一件,其余各座都设爵四件,置于坫上。四品、五品、六品以下都置于尊下,加勺、幂覆盖。《国朝会要》记载:政和六年九月二十五日,礼制局上言:『臣等考察太庙陈列祭器,每室笾、豆各十二件,簠、簋各二件。此制沿袭唐代开宝年间旧制,因循至今,不足以体现圣上致孝于宗庙的心意。请求全部依照周代制度,笾、豆各改为二十六件,簠、簋各改为八件。如此一来,五庙、三庙所用器物的数目,其等级递减的规矩就可以议定了。』朝廷依从了这一建议。此前已下诏制造祭器颁赐宰执大臣,礼制局制造所请求颁定祭器的名目数量,所以才有此番议论。政和六年十月二十七

』从之。先是诏造祭器颁赐宰执,礼制局制造所乞降祭器名数,故有是议。政和六年十月二十七日,礼制局言:『近奉诏讨论臣僚家庙所用祭器,稽之典礼,参定其制:正一品每笾、豆各十有二,簠、簋各四,壶尊、壶罍、铏鼎、俎、篚各二,尊、罍加勺、幂各一,爵一。诸室共享胙俎一、罍洗一。从一品笾、豆、簠、簋降杀以两,正二品笾、豆各八,簠、簋各二,其余皆如正一品之数。』诏礼制局制造所制造,取旨给赐。时太师蔡京、太宰郑居中、知枢密院事邓洵武、门下侍郎余深、中书侍郎侯蒙、尚书左丞薛昂、尚书右丞白时中、权领枢密院事童贯,并以次给赐。绍兴十六年三月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给事中段拂札子奏:臣闻记礼者曰,祭器未成,不造燕器。凡家造祭器为先,盖祭以事神,器以藏礼。奉祀宗庙,足以隆孝飨;宠锡勋劳,足以昭庆泽。武王有宗彝之班,孔子有簿正之说,宜致严而不可后也。国家(立)[自]靖康以来,郊禋庙飨,器用之设,因循未备。窃考《政和会要》,礼制局建言,太庙陈列祭器,尚袭有唐制度之陋,乞尽循周制,然后议五庙、三庙祭器名数。恭惟陛下钦崇祀事,垂意典章,凝土范金,制作高古。稽考博通于载籍,览定悉自于宸衷,观时会通,庶事备矣。当及此时,厘正郊庙祭器之数,次及臣僚家庙给赐,并依政和六年已行旧制,庶几多寡适宜,有所依据。伏望圣慈,更付礼官详加讨论。诏依。礼部、太常寺今讨论:谨按《周礼》,朝事馈食,加笾、豆各八,羞笾、豆各二,其数各二十有六。《礼记》:天子之豆二十有六,诸公十有六,诸侯十有二。《诗》陈馈入簋,古制甚明。徽宗皇帝诏书已有明文。今讨论,合依政和六年厘正郊庙礼器之数,于天地、宗庙每神位前用笾、豆各二十有六,簠、簋各八。次及(神)[臣]僚家庙给赐,并依已行旧制,委得允当。乞下礼器局照会增造。』诏依《三礼图》并《绍兴制造礼器图》制度,仍诏令礼官参酌典礼,指定 臣合立家庙世数,及给赐合用祭器制度、名数,申尚书省。』」其豆、笾等器尺寸制度并见礼器下。

既而七年十月二日,宰执进呈:「韩世忠家庙祭器事,缘曾经中书舍人陈骙奏,于礼难行。」上问:「本朝群臣家庙制度如何 赐器始于何时 」赵雄等奏:「仁宗朝虽因赦书,许群臣立庙,然未暇行。其后唯文彦博曾酌唐制为之,未尝赐器。至政和间,始命礼制局范铜为祭器,赐宰臣蔡京等。绍兴以后,又用政和例赐秦桧。其后张俊、杨存中、吴璘辈皆援桧例以请。」上曰:「汉唐而下,既未有赐祭器者,惟器与名不可以假人,宜更令礼官讨论历代及本朝制度以闻。

译日,礼制局上言:『近来奉诏讨论臣僚家庙所用祭器,考核典礼,参酌拟定其制度:正一品官,每笾、豆各十二件,簠、簋各四件,壶尊、壶罍、铏鼎、俎、篚各二件,尊、罍各加勺、幂一件,爵一件。各室共用祭胙俎一件、罍洗一件。从一品官笾、豆、簠、簋依次递减两件,正二品官笾、豆各八件,簠、簋各二件,其余都与正一品的数目相同。』诏令礼制局制造所制造,请示后赏赐。当时太师蔡京、太宰郑居中、知枢密院事邓洵武、门下侍郎余深、中书侍郎侯蒙、尚书左丞薛昂、尚书右丞白时中、权领枢密院事童贯,都依次得到赏赐。绍兴十六年三月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上言:『给事中段拂在札子中奏称:臣听闻讲究礼制的人说,祭器未曾制成,不制造宴享器具。凡是家中制造器具都以祭器为先,因为祭祀是用来事奉神明,器物是用来存放礼制的。奉祀宗庙,足以推崇孝道祭飨之礼;宠赐功勋,足以彰显庆典恩泽。周武王有宗彝的班列规定,孔子有簿正的言论,应当郑重对待、不可延后。国家自靖康以来,郊祀庙飨,器用的设置,因循旧例尚未完备。臣考察《政和会要》,礼制局曾建言,太庙陈列的祭器,仍沿袭唐代制度的简陋,请求全部依照周代制度,然后议定五庙、三庙祭器的名目数量。恭惟陛下敬重祭祀之事,留意典章制度,铸造器物,制作高雅古朴。考订广博通贯于典籍,审定悉出于圣心,观察时势、融会贯通,各项事务应当齐备了。应当趁此时机,厘正郊祀、宗庙祭器的数目,其次涉及臣僚家庙的赏赐,都依照政和六年已经施行的旧制,或许可使多寡适宜、有所依据。恳请圣上慈恩,再交付礼官详加讨论。』诏令依从。礼部、太常寺如今讨论:谨按《周礼》,朝事馈食礼,加笾、豆各八件,羞笾、豆各二件,其数目各为二十六件。《礼记》记载:天子的豆为二十六件,诸公十六件,诸侯十二件。《诗经》陈述馈食用簋的诗句,古制记载十分明确。徽宗皇帝的诏书已有明文规定。如今讨论后,应当依照政和六年厘正郊祀、宗庙礼器的数目,对天地、宗庙每一神位前使用笾、豆各二十六件,簠、簋各八件。其次涉及臣僚家庙的赏赐,都依照已经施行的旧制,这样处置是妥当的。请求下达礼器局照会增造。』诏令依照《三礼图》和《绍兴制造礼器图》的制度,仍诏令礼官参酌典礼,指定臣僚应当建立家庙的世数,以及赏赐所应使用祭器的制度、名目数量,申报尚书省。』」其中豆、笾等器物的尺寸制度都记载在礼器条目之下。

到了乾道七年十月二日,宰执大臣进呈奏事:「韩世忠家庙祭器一事,因曾经中书舍人陈骙上奏,认为于礼难以施行。」皇上问道:「本朝群臣家庙的制度如何?赐予祭器起于何时?」赵雄等人奏称:「仁宗朝虽然因赦书而允许群臣建立家庙,但未曾来得及施行。此后只有文彦博曾经参酌唐代制度自行建庙,未曾获得赏赐祭器。到政和年间,才命礼制局用铜铸造祭器,赏赐给宰臣蔡京等人。绍兴以后,又依照政和年间的先例赐予秦桧。此后张俊、杨存中、吴璘等人都援引秦桧的先例来请求赏赐。」皇上说:「汉唐以来,既然没有赏赐祭器的先例,只是器物与名号不可以随意假借于人,应当再命礼官讨论历代及本朝的制度,然后上报。」

乾道八年十月十二日,中书舍人崔敦诗上言:「已降下指挥,韩世忠家庙祭器的规格出自圣上裁断,所以采用竹木制作,省去了雕刻花纹。然而一旦开此先例,援引攀附之人必将接踵而至。应

」

八年十月十二日,中书舍人崔敦诗言:「已降指挥,韩世忠家庙祭器断自宸衷,故用竹木,省去雕文。然一开其端,攀援必继。须宜详讲,必傅古义,方协今宜。谨按礼,赐圭瓒然后为鬯。盖诸侯嗣位,祭祀不敢专,必待命于天子,又必赐以圭瓒者,凡以祭祀交神,惟灌为重,举其重者赐之,则余得自用,初不尽赐之也。臣谓铜为祭器,可以传远,今不用铜,以竹木为之,坏而不易,则坠上之赐;易而自造,则弃君之命。欲略仿古制,今来特赐韩世忠家祭器,止令有司精致制造爵、勺各一给赐本家,余令礼官定合用礼式,画图成册,给付本家,听其自造,并用竹木。」从之。《中兴礼书》:八年九月二十

九日,敷文阁学士、提举佑神观韩彦直札子奏:「先臣世忠起自微远,际遇圣时,仰蒙陛下隆天厚地之德,追封赐谥,亲洒宸翰,冠于碑首。生死俱荣,臣举族捐麋,未足图报万分之一。淳熙五年,伏蒙圣恩,特赐先臣世忠家庙祭器,并依杨存中体例。伏缘家庙毕工已久,所有祭器未蒙给降,欲望睿慈特降指挥施行。」诏令礼官遵依已降指挥,参酌指定闻奏。太常寺言:「窃详诸侯大夫许立庙,虽载于礼经,行于后世,而给赐群臣家庙祭器,并不详见。唐《通典》载:三品以上时飨其庙,前一日设祭器。不言所以赐臣下制度。本朝庆历元年南郊赦书,许文武臣僚创立家庙。当时唯有文彦博乞于河南府创营私庙,虽从其请,皆不着给赐祭器之文。至政和六年,始诏讨论臣僚家庙所用祭器,参定其制,遂诏礼制局制造所制造,取旨给赐。时蔡京、郑居中、邓洵武、余深、侯蒙、薛昂、白时中、童贯并以次给赐。绍兴十六年,诏造秦桧家庙祭器。自此韦渊、吴益、虞允文并该上件恩数,皆非陈乞而得;惟杨存中、吴璘始行陈乞,亦蒙给赐。今韩世忠家遂援以为例。本寺今具典故及今来事始末在前,实缘自古别无给降祭器制度,始自政和间给赐蔡京等,亦出特恩,非由臣下启请,谓为当得。惟杨存中、吴璘陈乞而得赐,当时礼官失于详议,后省不曾缴驳,遂致放行。今韩世忠迭有陈乞,必欲遂请。若议放行,则自后官品及格之家皆谓为当得,陈乞纷然,朝廷无以拒绝,则名器假人,僭礼乱分,莫此为甚。参酌礼经,未见考据,况耗费铜齐,追役工匠,此例一开,后必难塞。礼官既经详议,后省又有缴驳,今指定,委实难以施行。本寺(其)[具]此申礼部,乞详酌敷奏施行。」礼部备具奏闻。十月十二日,诏:「韩世忠系中兴勋臣,可特赐家庙祭器,并用竹木,内勺去文饰。」臣僚上言:「臣伏见韩世忠家陈乞家庙祭器,给舍、礼官据义论奏,皆为国家惜烦费、重典礼。

译当妥善讲求,务必符合古代礼义,才能适合当今的情理。臣谨按礼制:先赐予圭瓒然后才能酿制祭祀用的鬯酒。因为诸侯继位后,祭祀之事不敢擅自专断,必须等待天子的册命,又必须赐予圭瓒,这是因为凡是祭祀以交通神明,唯有灌礼最为重要,只赐予其中最重要的部分,其余器物便可以自行使用,起初并非全部赏赐。臣认为用铜制造祭器,可以流传久远,如今不用铜,而用竹木制作,损坏了却不更换,就会辜负朝廷的赏赐;更换了却自行制造,就会背弃君主的命令。臣打算略微仿照古制,如今特赐韩世忠家祭器,只命有司精心制造爵、勺各一件赏赐给本家,其余的命礼官核定应当使用的礼制规格,绘制成图册,交付本家,听任其自行制造,并且都用竹木材料。」朝廷依从了这一建议。《中兴礼书》记载:乾道八年九月二十

九日,敷文阁学士、提举佑神观韩彦直上札子奏称:「先臣韩世忠出身寒微、起于草野,际遇圣明之时,蒙受陛下天高地厚的恩德,追封谥号,亲笔书写碑文,冠于碑首。生前死后都极尽荣耀,臣举族竭尽全力,也难以报答万分之一的恩德。淳熙五年,蒙受圣恩,特赐先臣韩世忠家庙祭器,都依照杨存中的先例办理。因为家庙竣工已久,所有祭器尚未蒙受颁赐,恳望圣上恩准特降指挥施行。」诏令礼官遵照已经降下的指挥,参酌拟定后上奏。太常寺上言:「臣等详细考察,诸侯大夫允许建立家庙,虽记载于礼经、施行于后世,但赏赐群臣家庙祭器一事,却并未详细见于记载。唐代《通典》记载:三品以上官员按时享祭其家庙,前一日陈设祭器。并未说明朝廷赏赐臣下的制度。本朝庆历元年南郊赦书,许可文武臣僚创立家庙。当时只有文彦博请求在河南府创建私庙,虽然朝廷依从了他的请求,却都未曾载明赏赐祭器的条文。到政和六年,才开始下诏讨论臣僚家庙所用祭器,参酌拟定其制度,于是诏令礼制局制造所制造,请示后赏赐。当时蔡京、郑居中、邓洵武、余深、侯蒙、薛昂、白时中、童贯都依次获得赏赐。绍兴十六年,诏令制造秦桧家庙祭器。此后韦渊、吴益、虞允文也都获得此项恩典,都不是经陈情请求而得到的;只有杨存中、吴璘是先行陈情请求,也蒙受赏赐。如今韩世忠家便援引以为先例。本寺如今详列典故及此事的来龙去脉如上,实在是因为自古以来另无赏赐祭器的制度,是从政和年间赏赐蔡京等人开始的,那也是出自朝廷特别的恩典,并非由臣下启请所得,说不上是理所应当。只有杨存中、吴璘因陈情请求而获赐,当时礼官在详加议论上有所疏失,后省也未曾驳回,于是便放行了。如今韩世忠家多次陈情请求,一定要达成所请。倘若议定放行,那么此后官品资格相当的人家都会认为理所应得,纷纷陈情请求,朝廷将无从拒绝,那么礼器名号被外人假借,僭越礼制、扰乱名分,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臣等参酌礼经,未能找到确切依据,况且耗费铜料,劳役工匠,此例一开,日后必定难以杜绝。礼官既已详细议论,后省又已驳回,如今再要指定施行,实在难以推行。」本寺将此事申报礼部,请求详加斟酌后上奏施行。」礼部备文奏报朝廷。十月十二日,诏令:「韩世忠是中兴功勋大臣,可特赐家庙祭器,都用竹木制作,其中勺去除雕刻花纹。」有臣僚上言:「臣看到韩世忠家陈情请求家庙祭器一事,给事中、中书舍人及礼官依据礼义论奏,都是为国家爱惜财力、看重典礼。如今陛下出自圣心裁断,采用适中的规格,改

今陛下断自宸衷,酌用中制,改用竹木,省去雕文,其为创制,皆非 臣所及。然端倪复开,攀援必继。虽圣神谨礼,专待元勋,观听有初,宜须详讲,必傅古义,方协今宜。臣谨按礼:赐弓矢然后征,赐鈇钺然后杀,赐圭瓒然后为鬯。盖诸侯嗣位,征诛祭祀皆不敢专,必待命于天子也。又按礼:祼圭尺有二寸,有瓒。盖凡祼,酌鬯用爵,灌之在瓒,形如盘,其柄以圭瓒为之。然则天子命诸侯始承祭祀,必赐以圭瓒者,凡以祭祀交神,惟灌为重,举其重者赐之,则余得自用,犹不尽赐之也。臣窃见铜为祭器,可以传远。今断难用铜,则以竹木为之,无有不坏之理。坏而不易,则坠上之赐;易而自造,则弃君之命。臣欲略仿古制,今来韩世忠家庙祭器,止令有司精致制造爵、勺各一,给赐本家;余令礼官定合用礼

式,画图成册,同所赐器给付本家,听其自造,并用竹木。既不烦于公家,亦有便于私用,已昭恩典,又合礼经。伏乞睿旨施行。所有录黄,臣未敢书行。」诏依。太常寺彩画祭器式样,文思院制造木爵、木勺各一,同给赐本家。

嘉泰元年十月二日,诏:「太傅、永兴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平原郡王韩侂胄家庙祭器,特令文思院铸造给赐。」先是侂胄言:「曾祖先臣琦 忠先朝,重见褒录,于今奕世侑食大烝,荣光宠灵,古昔未有。今臣居止粗备,独家庙犹阙,仰俯之间,每怀愧惧。敢缘故实近例,悉有请许立家庙之文,乞付之礼官,讨论 臣家庙制度,下臣本家,自行修立;及照近例,颁降祭器式样,以竹木制造,免紊司存。」故有是诏。「按《五礼仪鉴》:祝文以方版书之。今遇时享,仿古用祝版。祭器,每位笾一十二,巾;豆一十二,盖;簠四;簋四;铏鼎二,柶;俎二;壶尊二;巾、杓。壶罍二;巾、杓。爵坫三;祝坫一;烛台三;登二;罍洗一;篚、杓、巾。爵洗一;篚、杓、巾。拭爵巾一;帨巾一;篚一。共享黑漆髹匣一十具,黑漆腰舆一十只,紫紬绦二十条。乞令工部下文思院制造给赐。」从之。

二年六月十三日,直秘阁、特改添差通判严州张宗愈奏:「伏念臣先大父循忠烈王张俊,遭遇高宗皇帝,备将佐于大元帅府。自河朔扈卫,至南京登宝位,首在劝进之列。披荆棘,立朝廷,歼丑虏,荡 寇。翼载王室,济登中兴,终始恭顺。尝奉玉音,有『张俊之功与诸将万万不同』之训。前后思陵所赐宸翰,独臣宝藏惟谨。继乃配飨高宗庙廷,勋书盟府,不暇缕陈。缘从来未曾陈乞家庙,乞就赐第旧基,建立修造使用,四时祭飨。有元拨堂前田产支遣,不敢别有觊觎。家庙制度、祭器式样之类,乞下所属讨论,札付本家,自行修立。

译用竹木材料,省去雕刻花纹,这样的创制,都不是臣下所能想到的。然而先例的端绪一旦开启,攀附援引之人必将接踵而至。虽然圣上谨守礼制,专门用以对待功勋元老,但观瞻之初,仍应详加讲求,务必符合古代礼义,才能适合当今情理。臣谨按礼制:赐予弓矢然后才能出征,赐予斧钺然后才能行使诛杀之权,赐予圭瓒然后才能酿制鬯酒。因为诸侯继位,征伐诛戮、祭祀之事都不敢擅自专断,必须等待天子的册命。又按礼制:祼礼所用之圭长一尺二寸,配有瓒。凡是行祼礼,用爵盛酒,灌酒之器为瓒,形状如盘,柄部即以圭瓒制成。既然如此,天子册命诸侯开始承担祭祀之事,必定要赐予圭瓒,是因为凡是祭祀以交通神明,唯有灌礼最为重要,只赐予其中最重要的部分,其余器物便可以自行使用,尚且并非全部赏赐。臣私下以为用铜制造祭器,可以流传久远。如今既然难以用铜,便用竹木制作,就难免有损坏的时候。损坏了却不更换,就会辜负朝廷的赏赐;更换了却自行制造,就会背弃君主的命令。臣打算略微仿照古制,如今韩世忠家庙祭器,只命有司精心制造爵、勺各一件,赏赐给本家;其余的命礼官核定应当使用的礼

制规格,绘制成图册,和所赐器物一同交付本家,听任其自行制造,都用竹木材料。这样既不烦劳公家,也便于私家使用,既已彰显恩典,又符合礼经。恳请圣上批准施行。所有的正式诏令文书,臣未敢先行拟定下达。」诏令依从此议。太常寺绘制祭器的样式图,文思院制造木爵、木勺各一件,一并赏赐给本家。

嘉泰元年十月二日,诏令:「太傅、永兴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平原郡王韩侂胄家庙祭器,特命文思院铸造后赏赐。」此前韩侂胄上言:「曾祖先臣韩琦忠心侍奉先朝,屡受褒扬录用,至今几代人都配享太庙祭祀,荣光恩宠,自古未有。如今臣的居所大致齐备,唯独家庙尚缺,每每思及,心中常怀愧惧。臣斗胆依据先例典故,都有允许建立家庙的条文,请求交付礼官,讨论臣家家庙的制度,下达臣本家,由臣自行修建;并请依照近来的先例,颁降祭器样式,用竹木制造,以免烦劳有司。」所以才有此诏令。「按《五礼仪鉴》:祝文以方版书写。如今按季节祭祀,仿照古制使用祝版。祭器,每一神位设:笾十二件,配巾;豆十二件,配盖;簠四件;簋四件;铏鼎二件,配柶;俎二件;壶尊二件,配巾、杓;壶罍二件,配巾、杓;爵坫三件;祝坫一件;烛台三座;登二件;罍洗一件,配篚、杓、巾;爵洗一件,配篚、杓、巾;拭爵巾一件;帨巾一件;篚一件。共用黑漆髹匣十具,黑漆腰舆十只,紫紬绦二十条。请求命工部下达文思院制造后赏赐。」朝廷依从了这一请求。

嘉泰二年六月十三日,直秘阁、特改添差通判严州张宗愈上奏:「臣想到先祖父循忠烈王张俊,遭逢高宗皇帝,在大元帅府中担任将佐。自河朔一带扈从护卫,直至南京登基即位,最先位列劝进的大臣。他披荆斩棘,建立朝廷,歼灭丑恶的敌虏,荡平寇乱。辅佐扶持王室,成就中兴大业,始终恭顺不渝。曾承蒙圣上口谕,有『张俊的功勋与诸将万万不同』的训示。此前后先帝所赐的御笔手书,唯独臣家收藏最为谨慎。此后又配享高宗庙庭祭祀,功勋记载于盟府,无暇一一陈述。因为从来未曾陈情请求建立家庙,请求就赐第的旧有基址,建立修造,用以四季祭祀供奉。已有原拨给的堂前田产供支应之用,不敢另有非分企求。家庙制度、祭器样式之

祭器欸志下工部文思院照例镌铸给赐。」从之。先是以张宗愈之请,下礼、寺讨论,礼、寺言:「张俊生前任一品官,典故一庙五室,合自张俊而上立五世。窃照杨存中生前,高宗从其请立庙,给赐祭器。韩世忠身薨后,其子有请,孝宗以世忠中兴勋臣,特赐家庙祭器,并用竹木,勺去文饰,画图听其自造。今张俊身薨后,其孙陈乞,合从韩世忠家庙祭器制度事体。」于是从之。

开禧三年三月二十三日,忠州刺史、右屯卫将军刘伯震奏:「先祖鄜武僖王光世,自结发从戎,捍御西陲。当宣、政年间与夏贼血战,累立全功。高宗皇帝以大元帅开府,先祖光世首提万骑,亟请济上奉迎劝进。高宗皇帝委以腹心,扈卫至南京,即登宝位。从驾南度,备历艰难。而苗、刘叛逆,复与丞相吕颐浩建议,传檄会合诸将复辟。建炎翊戴事迹,备载国史。蒙恩追封鄜王,家庙未曾给赐。乞就本家赐地旧基建立修盖。诸费及四时祭祀,自有先祖遗下田产拨充使用,不敢有分毫觊觎。」从之。

嘉定十四年正月二十日,诏封桩库支拨度牒一百道、会子一十万贯,丰储仓支拨米五千石,并给付宪圣慈烈皇后宅,充盖造家庙等用。以居民遗火延烧宅庙,故有是命。

八月四日,诏:「右丞相史弥远赐第行在已十四年,依淳熙典故,合赐家庙。可令转运司、临安府随宜盖造。」既而弥远言:「恭奉御笔,依淳熙典故合赐家庙。照得礼、寺讨论家庙祭器典故,每位合用笾豆一十二只,并巾、盖。簠、簋四副,铏鼎二只,并柶。俎二面,壶尊二只,并巾、杓。爵坫三副,祝坫一只,烛台三座,登二只。共享罍一副,篚、杓、巾全。爵洗一副。杓、巾全。并所生母齐国夫人周氏一位,亦乞如数制造外,今来妻鲁国夫人潘氏一位,欲乞附祭于所生母齐国夫人周氏别庙,制造笾、豆一十二只,并二杓。簠簋四副,铏鼎二只,并柶。俎二面,壶尊二只,并巾、杓。壶罍二只,并巾、杓。爵坫三副,祝坫一只,烛台三座,登二只,罍洗一副,篚、杓、巾全。爵洗一副。杓、巾全。欲望令工部行下所属,照数制造给赐。」从之。

十五年十月十九日,史弥远奏谢家庙祭器。上批:「先太师功在社稷,况卿辅朕有年,兹遣内臣赐以祭器,少答殊勋,不必多谢。」《宋史》:理宗景定三年,诏丞相贾似道赐家庙,命临安守、漕营度,礼官讨论,赐祭器如仪。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二 九宫太乙祠

九宫太乙祠

国朝承唐制此上原有眉批云:「应入祀宫类原祀五。」,祀九宫贵神东郊,用大祠礼。真宗(成)[咸]平四年三月二十四日,直秘阁杜镐上言:「按《史记 封禅书》云:天神贵者曰太一,太一之佐曰五帝。

译类,请求下达有关部门讨论后,札付本家,自行修建。祭器的条款则请求下达工部文思院照例铸造后赏赐。」朝廷依从了这一请求。此前因张宗愈的请求,下达礼部、太常寺讨论,礼部、太常寺上言:「张俊生前官至一品,依典故应立一庙五室,应当从张俊往上追立五世。查照杨存中生前,高宗依从其请求立庙,并赏赐祭器。韩世忠去世后,其子陈情请求,孝宗因韩世忠是中兴功勋大臣,特赐家庙祭器,都用竹木制作,勺去除雕刻花纹,绘制图样听任其自行制造。如今张俊去世后,其孙陈情请求,应当依照韩世忠家庙祭器的制度体例办理。」于是朝廷依从了这一意见。

开禧三年三月二十三日,忠州刺史、右屯卫将军刘伯震上奏:「先祖父鄜武僖王刘光世,自束发从军起,就捍卫抵御西部边陲。宣和、政和年间与西夏贼寇浴血奋战,屡立全功。高宗皇帝以大元帅身份开设府署时,先祖父刘光世最先率领万骑军队,急速请求渡江迎接、劝进登基。高宗皇帝委以腹心重任,扈从护卫直至南京,随即登基即位。跟随御驾南渡,历经种种艰难。而苗傅、刘正彦叛逆之时,又与丞相吕颐浩共同建议,传檄各路会合诸将、拥立复辟。建炎年间拥戴的事迹,都详细记载于国史之中。蒙恩追封为鄜王,家庙尚未获得赏赐。请求就本家所赐地的旧有基址建立修建。各项费用及四季祭祀所需,自有先祖父遗留下来的田产可供支应,不敢存有丝毫非分之想。」朝廷依从了这一请求。

嘉定十四年正月二十日,诏令封桩库拨支度牒一百道、会子十万贯,丰储仓拨支米五千石,一并交付宪圣慈烈皇后宅第,用以修建家庙等事项。因为居民失火延烧至宅庙,所以才有此命令。

八月四日,诏令:「右丞相史弥远的赐第位于行在已经十四年,依照淳熙年间的先例,应当赏赐家庙。可命转运司、临安府酌情营建。」不久史弥远上言:「恭承御笔,依照淳熙年间的先例应当赏赐家庙。查照礼部、太常寺讨论家庙祭器的典故,每一神位应当使用笾豆各十二只,并配巾、盖。簠、簋各四副,铏鼎二只,并配柶。俎二面,壶尊二只,并配巾、杓。爵坫三副,祝坫一只,烛台三座,登二只。共用罍一副,配篚、杓、巾齐全。爵洗一副,配杓、巾齐全。连同所生母齐国夫人周氏一位,也请求按此数目制造之外,如今妻子鲁国夫人潘氏一位,请求附祭于所生母齐国夫人周氏的别庙,制造笾、豆各十二只,配二杓。簠簋四副,铏鼎二只,并配柶。俎二面,壶尊二只,并配巾、杓。壶罍二只,并配巾、杓。爵坫三副,祝坫一只,烛台三座,登二只,罍洗一副,配篚、杓、巾齐全。爵洗一副,配杓、巾齐全。恳望命工部下达有关部门,照数制造后赏赐。」朝廷依从了这一请求。

嘉定十五年十月十九日,史弥远上奏谢恩家庙祭器一事。皇上批复道:「已故太师功在社稷,况且卿辅佐朕已有多年,如今派遣内臣赏赐祭器,稍以报答殊勋,不必过多谢恩。」《宋史》记载:理宗景定三年,诏令丞相贾似道赏赐家庙,命临安府守臣、漕运司营建规划,礼官讨论议定后,依礼仪赏赐祭器。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二 九宫太乙祠

九宫太乙祠

本朝沿袭唐代制度(此处原有眉批说:「应列入祀宫类,原本祭祀五神。」),祭祀九宫贵神于东郊,采用大祠之礼。真宗咸平四年三月二十四日,直秘阁杜镐上言:「按《史记·封禅书》记载:天神中尊贵的称为太一,太一的辅佐称为五帝。如今礼制以五帝为大祠,太一为中祠。况且

今礼以五帝为大祠,太一为中祠。况九宫所主,风雨、霜雪、雷雹、疾疫之事。唐玄宗天宝中,述九宫贵神,次昊天上帝,类于天地神祇。玄宗、肃宗皆尝亲祀。惟文宗太和中,太常博士崔龟从请降为中祀。至武宗会昌中,升次昊天上帝。欲望复为大祀,用协旧章。」诏史馆、礼院详定以闻。翰林学士承旨宋白等议曰:「伏以太一天之贵神,止在中祀,考于礼文,是为倒置。况会昌中仆射王起、博士卢就讨论详定,颇为酌中。今请如镐议,复为大祀。其御香、祝版,礼同社稷。增设坛两壝。玉用两圭,有邸,藉以槁秸,加茵褥,如币色。南郊大祀,公卿升降,各有阶陛。坛四陛之外,西南又为一陛,〔曰〕坤道人门。今请行事升降仍旧由此。」并从之。

八月七日,诏以九宫贵神坛壝不合礼制,及与坟冢相接,遣使迁移修饰。太常礼院上言:「大坛上面元无尺丈阔狭,今请第一成,东西南北各一百二十尺,高三尺;再成,东西南北各一百尺,高三尺。坛上安小坛九,每坛高一尺五寸,纵广八尺,各相去一丈六尺。取容神列祭器,及公卿酌奠。」奏可,仍遣官以香币酒果致告。

大中祥符

元年七月十三日,以东封泰山详定所上言:「先准 ,九宫贵神升为大祀。今参详,如在本坛,即为大祀;如当郊祭,元无此神,况位座不全,珪玉虚设,其于封祀坛不合用玉。望令三省官集议。」诏吏部尚书张齐贤集两省、给事、舍人以上同议定以闻。封祀坛准圆丘,从祀惟有太一、摄提、轩辕、招摇、咸池、天一等位天一:原作「太一」,参《宋史》卷一○三《礼志》改。。是时颇疑神名或殊。

九宫贵神坛,四阶之外,西南又为一陛,曰坤道人门,请行事升降仍旧由此。从之按此条即前宋白议之残文。。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三 神御殿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三

神御殿

南京鸿庆宫。大中祥符七年正月,诏曰:「睢阳奥壤,艺祖旧邦。应命历以天飞,创基图而日盛。朕躬朝涡水,茂集蕃禧;旋幸平台,缅怀积德。想清都之锡类,庆鸿绪之无疆。奉真像以颙昂,建灵宫于曲密。洪惟二圣,敷佑万方。故当陪仙御于福廷,严宸仪于恭馆。南京新修圣祖殿,宜号曰鸿庆宫,仍奉安太祖、太宗像。」八月,遣都知阎承翰、内侍杨

译九宫贵神所主管的,是风雨、霜雪、雷雹、疾疫等事。唐玄宗天宝年间,追述九宫贵神,位次仅在昊天上帝之下,与天地神祇同类。玄宗、肃宗都曾亲自祭祀。只有文宗太和年间,太常博士崔龟从请求将其降为中祀。到武宗会昌年间,又升至昊天上帝之下的位次。臣恳望恢复为大祀,以符合旧有的典章。」诏令史馆、礼院详加核定后上报。翰林学士承旨宋白等人议论说:「臣等以为太一是天上尊贵的神明,如今只列于中祀,考之于礼文记载,实在是本末倒置。况且会昌年间仆射王起、博士卢就讨论核定的规格,颇为适中。如今请求依照杜镐的意见,恢复为大祀。其御香、祝版,与社稷之礼相同。增设两重坛壝。玉器用两圭,有邸座,以槁秸为垫,再加茵褥,颜色与币帛相同。南郊大祀,公卿升降坛台,各有台阶。坛的四面台阶之外,西南方又设一处台阶,称为坤道人门。如今请求行礼时升降仍旧由此处。」朝廷都依从了这些建议。

八月七日,诏令因九宫贵神坛壝不合礼制,又与坟冢相邻接,派遣使者迁移并加以修饰整治。太常礼院上言:「大坛的具体尺寸原先并无记载,如今请求定为:第一层,东西南北各长一百二十尺,高三尺;第二层,东西南北各长一百尺,高三尺。坛上设小坛九座,每座高一尺五寸,纵横各八尺,彼此相距一丈六尺。用以容纳神位所列祭器,以及公卿酌酒献奠。」奏请获准,仍派遣官员携带香币酒果前往祭告。

大中祥符

元年七月十三日,因东封泰山详定所上言:「此前已经规定,九宫贵神升为大祀。如今参酌详议,若是在本坛祭祀,即为大祀;若是遇到郊祭,原本并无此神,况且神位并不齐全,珪玉便属虚设,因此在封祀坛不宜用玉。恳望命三省官员共同商议。」诏令吏部尚书张齐贤召集两省官员、给事中、中书舍人以上共同商议后上报。封祀坛比照圆丘之制,从祀的只有太一、摄提、轩辕、招摇、咸池、天一等神位(天一:原文作「太一」,参照《宋史》卷一百零三《礼志》改正。)。当时颇有人怀疑神名或许有误。

九宫贵神坛,四面台阶之外,西南方又设一处台阶,称为坤道人门,请求行礼时升降仍旧由此处。朝廷依从了这一建议(按此条即前文宋白议论的残余文字。)。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三 神御殿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三

神御殿

南京鸿庆宫。大中祥符七年正月,诏令说:「睢阳这片沃土,是太祖旧时的封邦。太祖应受天命而腾飞崛起,开创基业、蓝图日益兴盛。朕亲自驾临涡水一带,广泛聚集福祉祥瑞;随即临幸平台,深切缅怀先祖的功德。追想上天赐予的荣光,庆祝先业绵延无疆。奉迎真容御像以昂首瞻仰,在幽静深处修建灵宫。恭惟太祖、太宗二圣,普施恩泽护佑四方。所以理应在福地陪祀仙灵御像,在恭敬的馆宇中严整仪制。南京新修建的圣祖殿,应当命名为鸿庆宫,仍旧奉安太祖、太宗的画像。」八月,派遣都知阎承翰、内侍杨……

怀古奉像至归德殿后正位权安。天圣元年三月,修殿成,诏知制诰张师德奏告南京内城,迎圣像奉安。四年十月,又奉安真宗御容。康定元年六月,经火,别建斋殿供养。庆历六年十二月,又诏重修三圣御容殿。七年六月,命翰林学士张方平往奉安。右奉太祖、太宗、真宗神御。

译怀恩奉迎圣像,暂时安放于归德殿后的正位。天圣元年三月,修缮此殿完工,下诏命知制诰张师德到南京内城奏告,将圣像迎请奉安于此。天圣四年十月,又奉安真宗皇帝的御容画像。康定元年六月,此殿遭遇火灾,另建斋殿供奉神像。庆历六年十二月,又下诏重修三圣御容殿。庆历七年六月,命翰林学士张方平前往主持奉安之礼。以上是奉安太祖、太宗、真宗三位皇帝神御画像之事。

西京应天禅院兴先殿。景德四年二月,诏以西京太祖诞辰之地,建太祖影殿,起应天禅院,一如启圣院例。天僖元年五月,以宰臣向敏中为奉安太祖圣容礼仪使,权安于文德殿。百官立班,皇帝行酌献礼毕,卤簿仪仗、道门威仪、教坊乐张引导,升彩舆进发,入内都知张景宗都大管勾。皇帝辞于正阳门外,百官辞于琼林苑门外。遣左谏议大夫戚纶奏告昌陵毕,群臣称贺。七月,令日具素食,月给法酒、降真香,五日供白乳茶。遇放灯夜,官给灯油。每岁正月上旬,择日朝拜。四年,又取永兴军太祖、太宗御容于西院奉安。天圣元年二月,以冯拯为奉安真宗御容礼仪使,酌献、奉辞、迎导、奏告,并如奉安太祖圣容之制,以内侍都知韩守英都大管勾。又遣翰林学士晏殊奏告永定陵。治平四年十一月十二日,龙图阁直学士李柬之、内侍押班王守规相度,请升太宗神御过兴(光)[先]殿,其后殿七间升真宗、仁宗及奉安英宗。诏如其请。熙宁二年五月九日,迎奉仁宗、英宗御容赴天德殿。十三日,上亲行酌献之礼,乃赴西京。二十四日,奉安。

西京会圣宫。天圣八年正月,差内侍张怀恩就永安县訾王山置宫。九年闰十一月十五日,宫成,诏遣三司使晏殊、上御药供奉罗崇勋、江德用自京迎太祖、太宗、真宗圣像至宫奉安。仍改訾王山为凤台山。治平三年九月二日,龙图阁直学士李柬之相度仁宗神御殿,乞免凤台村户绝地土租税。四年十一月三日,户部副使苏痴、内侍押班王守规相度,英宗神御以降真殿第六间奉安,并如其请。熙宁二年五月九日,迎奉仁宗、英宗御容赴文德殿。十三日,上亲行酌献之礼,乃赴西京。二十二日奉安。右奉太祖、太宗、真宗、仁宗、英宗神御。

奉先资福院。干德六年,就安陵旧城置院建殿,设宣祖、昭宪太后像。大中祥符二年六月,诏

遣兵卒守卫,名曰庆基。庆历七年,重修殿成,以翰林学士杨察奉安。仁宗幸院,亲行酌献之礼。旧宣祖绘像韡袍,后冠帔,嘉佑五年正月,留旧像禁中,而别绘衮冕、后服奉安,帝亲酌献。右奉宣祖神御。

太平兴国寺开先殿。天圣八年九月,建太祖神御殿于寺之后廷,以开先为名。十二月,命宰臣吕夷简(克)[充]奉御容礼仪使,入内都知韩守英管勾。十一日,自天章合迎奉于会庆殿权奉安。十二日,百官立班殿廷,皇帝行酌献之礼,有司备仪仗、鼓吹、僧道威仪,奉迎赴殿,皇帝行奉安之礼。次日,皇太后又酌献。景佑三年,殿火,遂罢朝谒。至庆历六年八月,殿成,帝飞(帛)[白]书榜。九月,命宰臣贾昌朝奉安。十月,帝亲行酌献。七年正月十一日,朝谒如常。

译西京应天禅院兴先殿。景德四年二月,因西京是太祖诞生的地方,下诏建造太祖影殿,兴建应天禅院,完全依照启圣院的规格。天僖元年五月,任命宰臣向敏中为奉安太祖圣容礼仪使,暂时安放在文德殿。百官排列站班,皇帝行酌献礼完毕,卤簿仪仗、道门威仪、教坊音乐引导,抬起彩舆出发,由入内都知张景宗全权管理。皇帝在正阳门外辞别,百官在琼林苑门外辞别。派左谏议大夫戚纶奏告昌陵完毕,群臣称贺。七月,命令每日备好素食,每月供给法酒、降真香,每五天供白乳茶。遇到放灯之夜,官府供给灯油。每年正月上旬,选定日子朝拜。四年,又把永兴军的太祖、太宗御容取来,安放在西院。天圣元年二月,任命冯拯为奉安真宗御容礼仪使,酌献、奉辞、迎导、奏告,全都依照奉安太祖圣容的规制,由内侍都知韩守英全权管理。又派翰林学士晏殊奏告永定陵。治平四年十一月十二日,龙图阁直学士李柬之、内侍押班王守规相度察看,请求把太宗神御升迁到兴先殿,后殿七间用来升迁安放真宗、仁宗神御,并奉安英宗神御。诏令依照他们的请求办理。熙宁二年五月九日,迎奉仁宗、英宗御容前往天德殿。十三日,皇上亲自行酌献之礼,随后前往西京。二十四日,奉安完毕。

西京会圣宫。天圣八年正月,派内侍张怀恩到永安县訾王山建宫。九年闰十一月十五日,宫殿建成,下诏派三司使晏殊、上御药供奉罗崇勋、江德用从京城迎接太祖、太宗、真宗的圣像到宫中奉安。同时把訾王山改名为凤台山。治平三年九月二日,龙图阁直学士李柬之相度察看仁宗神御殿,请求免除凤台村户绝地的土地租税。四年十一月三日,户部副使苏痴、内侍押班王守规相度察看,把英宗神御安放在降真殿的第六间,都依照他们的请求办理。熙宁二年五月九日,迎奉仁宗、英宗御容前往文德殿。十三日,皇上亲自行酌献之礼,随后前往西京。二十二日奉安完毕。以上供奉太祖、太宗、真宗、仁宗、英宗的神御。

奉先资福院。干德六年,在安陵旧城设置院落建造殿宇,供奉宣祖、昭宪太后的像。大中祥符二年六月,下诏派兵卒守卫,命名为庆基。庆历七年,重修殿宇建成,命翰林学士杨察前去奉安。仁宗亲临院中,亲自行酌献之礼。原先宣祖的绘像穿着韡袍,太后戴着冠帔,嘉佑五年正月,把旧像留在宫中,另外绘制衮冕、后服的像来奉安,皇帝亲自酌献。以上供奉宣祖的神御。

太平兴国寺开先殿。天圣八年九月,在寺的后廷建造太祖神御殿,以"开先"命名。十二月,任命宰臣吕夷简充任奉御容礼仪使,入内都知韩守英管理。十一日,从天章阁迎奉到会庆殿暂时奉安。十二日,百官在殿廷排班站立,皇帝行酌献之礼,有关部门备好仪仗、鼓吹、僧道威仪,迎奉前往殿中,皇帝行奉安之礼。次日,皇太后又行酌献。景佑三年,殿宇失火,于是停止朝谒。到庆历六年八月,殿宇建成,皇帝飞白书写匾额。九月,命宰臣贾昌朝前去奉安。十月,皇帝亲自行酌献之礼。七年正月十一日,朝谒恢复如常。到至和元年十一月,重修殿宇,暂时把御容安放在天章阁。二年七月,又重新奉安于殿中。

扬州建隆寺。寺中原来有太宗的御榻,寺僧建

至和元年十一月,重修,权奉御容于天章合。二年七月,复奉安于殿。

扬州建隆寺。寺旧有太宗御榻,寺僧构殿,置榻修供。景德二年,寺僧胜显请奉安圣容,诏翰林图写,严卫而往,仍赐供具。殿本偏设,五年八月,遣使改葺,徙正位,命礼宾副使卢文寿同修设,正、冬、朔、望,令州长吏朝拜。皇佑二年五月,诏改旧名章武为神武。

滁州端命殿。仁宗宣谕曰:「恭惟太祖擒皇甫晖于滁州,受命之端也。」乃诏因其旧寺建殿,名曰端命殿。以皇佑五年三月,命宰臣庞籍充奉安太祖御容礼仪使,(知)参知政事梁适副之。二十四日,迎赴滁州奉安。百官辞于都门外,使、副至,宿顿幄殿而退,右奉太祖神御。

启圣禅院永隆殿。至道二年八月,诏以院之法堂为殿,奉安太宗圣容。内侍杨继密董役,翰林内供奉官僧元蔼摹写。咸平二年九月,殿成,以僧道威仪、教坊乐导迎赴殿,真宗亲诣致殿致殿:疑为「致奠」之误,元蔼加朝散大夫。天圣八年九月,名永隆殿,御容以刘承规、李神福侍立。至和二年七月,以重修殿毕,复自内迎往奉安。

并州崇圣寺统平殿。太平兴国初平太原,诏以行宫,饰为梵舍,赐名平晋寺。后于寺建太宗圣容殿。大中祥符二年十一月,改今寺名。皇佑五年三月二十四日,又自万寿观迎御容赴并州。先时,仁宗宣谕:「恭惟太宗取刘继元于并州,是太平之统也。宜即旧寺,命殿曰统平。」以枢密使王贻永充奉安御容礼仪使,参知政事刘沆副之。以百官辞于门外,使、副至,宿顿幄殿而退。四月二十二日,奉安。帝闻之,曰:「太宗以是日月至其城下,有此符合。」宰臣请付史馆,许之。

凤(祥)[翔]府上清太平宫。咸平三年八月,置殿,以奉〔安〕太宗圣容。天圣二年六月,又建殿,奉安真宗圣容。皇帝文德殿酌献,文武百官、武臣诸司使副并合门祗候以上、军员都虞候以上并赴立班。右奉太宗神御。

景灵宫奉真殿。天圣元年三月,诏修景灵万寿殿,奉安真宗神御,以奉真为名,入内都知邓永迁侍立。二年三月,命宰臣王钦若

(克)[充]奉安御容礼仪使,洛苑使、入内副都知周文质管勾。九日,迎御容于文德殿权奉安。十日,皇帝酌献,具 吹、仪卫、僧道威仪迎导赴宫,百官班殿廷,皇帝行祭告之礼。十一日,皇太后酌献。治平二年十月,以修整毕,命宰臣奉安真宗及章懿皇后神御。

慈孝寺崇真殿。天圣四年闰五月,诏于寺建,奉安真宗神御,飞(帛)[白]书额。五年十月,自天章阁迎奉御容,安于会庆殿。百官立班,皇帝酌献,僧道威仪、教坊乐迎导赴殿。又行酌献之礼,从臣陪位。

译造殿宇,安放御榻加以修葺供奉。景德二年,寺僧胜显请求奉安圣容,下诏由翰林图画绘制,护送前往,同时赐予供奉的器具。殿宇本来位置偏斜,五年八月,派使者改建修葺,迁移到正位,命礼宾副使卢文寿一同修建安设,正月、冬至、朔日、望日,命州中长吏前往朝拜。皇佑二年五月,下诏把旧名"章武"改为"神武"。

滁州端命殿。仁宗宣谕说:"恭念太祖在滁州擒获皇甫晖,这是他受命的开端。"于是下诏依托旧寺建造殿宇,命名为端命殿。皇佑五年三月,命宰臣庞籍充任奉安太祖御容礼仪使,参知政事梁适为副使。二十四日,迎奉前往滁州奉安。百官在都门外辞别,正、副使者到达后,在幄殿住宿一夜后离去。以上供奉太祖的神御。

启圣禅院永隆殿。至道二年八月,下诏把院中的法堂改为殿宇,奉安太宗圣容。内侍杨继密督管工程,翰林内供奉官僧人元蔼负责摹写画像。咸平二年九月,殿宇建成,用僧道威仪、教坊音乐迎导前往殿中,真宗亲自前去致祭,元蔼被加封为朝散大夫。天圣八年九月,殿宇命名为永隆殿,御容旁由刘承规、李神福侍立。至和二年七月,因重修殿宇完毕,又从宫内迎往奉安。

并州崇圣寺统平殿。太平兴国初年平定太原后,下诏把行宫改建为佛寺,赐名平晋寺。后来在寺中建造太宗圣容殿。大中祥符二年十一月,改为现在的寺名。皇佑五年三月二十四日,又从万寿观迎奉御容前往并州。此前,仁宗曾宣谕:"恭念太宗在并州擒获刘继元,这是天下太平的开端。应当就着旧寺,把殿命名为统平殿。"任命枢密使王贻永充任奉安御容礼仪使,参知政事刘沆为副使。百官在门外辞别,正、副使者到达后,在幄殿住宿一夜后离去。四月二十二日,奉安完毕。皇帝听说后说:"太宗正是在这一天到达那座城下的,竟有这样的巧合。"宰臣请求将此事记入史馆,皇帝答应了。

凤翔府上清太平宫。咸平三年八月,设置殿宇,用来奉安太宗圣容。天圣二年六月,又建造殿宇,奉安真宗圣容。皇帝在文德殿行酌献之礼,文武百官、武臣诸司使副以及合门祗候以上、军员都虞候以上,都前往站班。以上供奉太宗的神御。

景灵宫奉真殿。天圣元年三月,下诏修建景灵万寿殿,用来奉安真宗神御,以"奉真"命名,入内都知邓永迁负责侍立。二年三月,命宰臣王钦若充任奉安御容礼仪使,洛苑使、入内副都知周文质管理。九日,把御容迎到文德殿暂时奉安。十日,皇帝行酌献之礼,备好鼓吹、仪卫、僧道威仪迎导前往宫中,百官在殿廷排班,皇帝行祭告之礼。十一日,皇太后行酌献之礼。治平二年十月,因修整完毕,命宰臣奉安真宗及章懿皇后的神御。

慈孝寺崇真殿。天圣四年闰五月,下诏在寺中建造殿宇,用来奉安真宗神御,皇帝飞白书写匾额。五年十月,从天章阁迎奉御容,安放在会庆殿。百官排班站立,皇帝行酌献之礼,用僧道威仪、教坊音乐迎导前往殿中。又行酌献之礼,随从大臣陪同站位。

万寿观延圣殿。至和二年正月,奉安真宗铸金的像于殿中。当初因神御帐损坏,暂时迁移到别的殿宇,到这时帐幕造成,才奉安于此。

崇先观永崇殿。此前上清宫失火,唯独寿星殿保

万寿观延圣殿。至和二年正月,奉安真宗铸金像于殿。初以神御帐损,权徙别殿,至是帐成,奉安之。

崇先观永崇殿。先是上清宫火,寿星殿独存,遂建为观,命起此殿。嘉佑六年十一月成,七年八月,自禁中迎真宗御容奉安,命翰林学士王珪为礼仪使,复迎旧御容藏天章阁。翌日,帝亲酌献。九月,诏改观名,仍给永崇殿店宅务房钱日二千。

澶州信武殿。仁宗宣谕曰:「恭惟真宗归契丹于澶州,是偃武之信也。宜即其旧寺建殿,名曰信武殿。」命枢密使高若讷充奉安真宗御容礼仪使,副使王尧臣副之。以皇佑五年三月,备礼迎赴澶州奉安。百官辞于门外,使、副至,宿顿幄殿而退。

西京崇福宫保祥殿。帝尝游幸之地,在登封县嵩山之下,画像,以旦望供养焉。

华州云台观集真殿。帝再游幸之地,在华阴县华山之下,至和元年修建。右奉真宗神御。

景灵宫孝严殿。治平元年三月,即宫之西园建此殿,将奉安仁宗神御,都知任守忠、三司副使张焘、修造案张徽领其事。八月成,乃题殿名。二年四月,以宰臣韩琦奉安御容,英宗亲行酌献,命大臣分诣诸神御代行礼。是月,皇太后往酌献,皇后、大长公主、内外命妇皆陪位。右奉仁宗神御。

景灵宫英德殿。奉英宗神御。治平四年十月十二日,诏移景灵宫道院向西修建,直南置殿门。熙宁元年七月,以内降殿名,将奉安英宗神御。殿后小殿曰灵豫,改为预真。二年正月二十四日,奉英宗御容赴殿奉安。是日,上亲行酌献,退御迎厘殿,宣从臣赐茶。

昭宪皇后奉安在奉先资福禅院宣祖庆基殿。

孝明皇后奉安在太平兴国寺太祖开先殿。

元德皇后奉安在启圣禅院太宗永隆殿,及普安禅院隆福殿。

明德皇后、章穆皇后同奉安在普安禅院重徽殿。

章献明肃皇后奉安在慈孝寺彰德殿。

章懿皇后奉安在景灵宫广孝殿。

章惠皇太后奉安在万寿观广庆殿。

大中祥符五年十一月,玉清昭应宫既建三正殿,即起二圣殿,奉太祖、太宗,凡二室,配飨功臣皆塑像冠服侍立。

仁宗天圣元年十一月,以真宗圣容不易,琢玉为像,奉安于集灵殿旁,诏以安圣殿为名。三年十二月,诏朝拜仪式并依二圣殿例。

庆历七

年四月,诏在京寺观及有神御殿处,宝元中尝减房钱,今给还如故。

至和二年八月十二日,诏有神御殿寺观内行禁约,不得采捕、弹射禽鸟,仍检会条约施行。

嘉佑三年四月,罢修睦亲宅祖宗神御殿。初,翰林学士欧阳修言:「神御非人臣私家之礼,若援广亲宅例,当详定兴置,则是沿袭非礼之事。」诏送两制、台谏〔详〕定,而言:「汉韦元成奏议,《春秋》之义,王不祭于下土诸侯,其后遂罢郡国庙。

译存下来,于是改建为观,命人建造这座殿宇。嘉佑六年十一月建成,七年八月,从宫中迎接真宗御容前来奉安,命翰林学士王珪为礼仪使,又把旧的御容迎回收藏在天章阁。次日,皇帝亲自行酌献之礼。九月,下诏改观的名字,同时拨给永崇殿店宅务每日两千钱。

澶州信武殿。仁宗宣谕说:"恭念真宗在澶州使契丹归顺,这是止息战事的信约。应当就着旧寺建造殿宇,命名为信武殿。"命枢密使高若讷充任奉安真宗御容礼仪使,副使王尧臣为副。皇佑五年三月,备礼迎奉前往澶州奉安。百官在门外辞别,正、副使者到达后,在幄殿住宿一夜后离去。

西京崇福宫保祥殿。这是皇帝曾经游览过的地方,在登封县嵩山之下,绘制画像,在每月初一、十五供养祭祀。

华州云台观集真殿。这是皇帝再次游览过的地方,在华阴县华山之下,至和元年修建。以上供奉真宗的神御。

景灵宫孝严殿。治平元年三月,就在宫中西园建造这座殿宇,准备奉安仁宗神御,由都知任守忠、三司副使张焘、修造案张徽负责此事。八月建成,才题写殿名。二年四月,命宰臣韩琦奉安御容,英宗亲自行酌献之礼,命大臣分别前往各神御殿代行礼仪。这个月,皇太后前去行酌献之礼,皇后、大长公主、内外命妇都陪同站位。以上供奉仁宗的神御。

景灵宫英德殿。供奉英宗神御。治平四年十月十二日,下诏把景灵宫的道院向西迁移修建,正南设置殿门。熙宁元年七月,由宫内降下殿名,准备奉安英宗神御。殿后的小殿名为灵豫,改为预真。二年正月二十四日,把英宗御容迎到殿中奉安。这一天,皇帝亲自行酌献之礼,退到迎厘殿,宣召随从大臣赐茶。

昭宪皇后的神御奉安在奉先资福禅院宣祖庆基殿。

孝明皇后的神御奉安在太平兴国寺太祖开先殿。

元德皇后的神御奉安在启圣禅院太宗永隆殿,以及普安禅院隆福殿。

明德皇后、章穆皇后的神御一同奉安在普安禅院重徽殿。

章献明肃皇后的神御奉安在慈孝寺彰德殿。

章懿皇后的神御奉安在景灵宫广孝殿。

章惠皇太后的神御奉安在万寿观广庆殿。

大中祥符五年十一月,玉清昭应宫建成三座正殿后,随即建起二圣殿,供奉太祖、太宗,一共两室,配享的功臣都塑成像穿戴冠服侍立在旁。

仁宗天圣元年十一月,因真宗的圣容不便改动,便用玉雕琢成像,奉安在集灵殿旁,下诏以"安圣殿"命名。三年十二月,下诏朝拜的仪式一并依照二圣殿的规格。

庆历七年四月,下诏凡是在京的寺观以及有神御殿的地方,宝元年间曾经减免的房钱,如今恢复原来的供给。

至和二年八月十二日,下诏凡有神御殿的寺观内实行禁约,不得捕猎、弹射禽鸟,并核对条约施行。

嘉佑三年四月,停止修建睦亲宅祖宗神御殿。当初,翰林学士欧阳修上言说:"神御殿不是人臣私家应有的礼制,如果援引广亲宅的先例,加以详定并兴建,那就是沿袭不合礼法的做法。"下诏交给两制、台谏详加议定,他们说:"汉代韦元成的奏议提到,《春秋》的义理是天子不在下面的诸侯国祭祀,此后于是废除了郡国的宗庙。如今睦亲宅、广亲宅所建的神御殿都不合乎典礼,都应当废除。"当时皇帝因广亲宅设置已久,不想毁掉它。

治平四年十月十一日,神

今睦亲宅、广亲宅所建神御殿不合典礼,悉宜罢。」时帝以广亲宅置已久,不欲毁之。

治平四年十月十一日,神宗即位,未改元。李柬之、王守规等言:「再相度应天禅院迁升太宗神御过太祖兴先殿,其后七间欲迁升真宗、仁宗,奉安英宗神御。其兴先殿盖造年深,乞检计修葺。」诏三司度支副使苏痴与王守规相度修整,及会圣宫添展英宗神御殿。

神宗熙宁元年六月一日,命西京左藏库副使、带御器械苏利涉同提举增修会圣宫、应天禅院神御殿。利涉陈乞随行使臣欲用王守规例。诏令(例)[利]涉与知河南府李师中协意干集,就选本府使臣一二人,凡事裁省,速令毕工,不得援例干乞。

九月八日,诏名西京应天禅院神御前殿曰继明,后殿曰会真。以知河南府李师中言:五圣御幄别榜以金书庙号,今两殿欲各置一榜,故有是诏。

二年九月二日,诏:仁宗皇帝、英宗皇帝御容奉安西京景灵、应天两院毕,令每年赐紫衣各二道。

四年四月二十四日,诏:应诸宗室宫院祖宗神御,令入内内侍省差官迎奉入内,藏天章阁。以知大宗正丞事李德刍言:「切详礼法,诸侯不得祖天子,公庙不设于私家。今宗室邸弟并有帝后神御,非所以明尊卑、崇正统也。望一切废罢,以合礼意。」诏送〔礼〕院详定,礼院请如所奏,故有是诏。自是臣庶之家凡有御容,悉取藏禁中。

五年十二月四日,诏:崇奉圣祖及祖宗陵寝神御寺院宫观免纳役钱。

元丰五年,作景灵宫十一殿,而在京〔宫〕观寺院神御,悉皆迎奉入内,所存者惟万寿观延圣、广爱、宁华三殿云。

七年九月二十三日,成都府言:「新繁县重光寺壁有图写太祖御容,乞修殿奉安。」诏令设板屋遮护扃 。

哲宗元佑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工部言:「已差官管干,塑制会圣宫、应天禅院神宗皇帝御容。」其修建神御官,提举诏差知河南府孙固,监修应天禅院就差水北巡检,监修会圣宫即于本宫差使臣一员。兵匠材植并京西转运司应副。

二年九月五日,礼部言:「熙宁八年故事,奉安仁宗、英宗御容前一日,各曾奏告会圣宫、应天禅院。今奉安神宗神御,亦当如例。」从之,仍以本处官摄太祝。

十月十三日,以会圣宫、应天禅院奉安神宗皇帝神御礼毕,降德音:原西京系囚杂犯死罪以

下,第降至杖,释之。应官(例)[吏]兵匠赐予有差,城郭耆老给酒食茶绢。

六年四月二十二日,三省言:「顷因池州奏巡检戴昭逸首纳太宗御容,令前广州催纲内侍高班林文忠因便供奉至京进纳,而文忠移文州县,令官吏等朝拜迎送,仍结彩为殿,所须索多乘舆之物,有违条式。」诏:「文忠所须索,州县不得依从,仍劾罪以闻。

译宗即位,尚未改元。李柬之、王守规等上言说:"再次相度察看应天禅院,把太宗神御迁升到太祖兴先殿,后面七间打算迁升安放真宗、仁宗神御,并奉安英宗神御。那座兴先殿建造年代已久,请求核实计算加以修葺。"下诏由三司度支副使苏痴与王守规相度修整,以及在会圣宫增建扩展英宗神御殿。

神宗熙宁元年六月一日,任命西京左藏库副使、带御器械苏利涉一同提举增修会圣宫、应天禅院神御殿。苏利涉请求随行的使臣想依照王守规的先例。下诏命苏利涉与知河南府李师中协力办事,就在本府使臣中选取一二人,凡事从简省费,尽快完工,不得援引先例请求额外事项。

九月八日,下诏命西京应天禅院神御前殿名为继明,后殿名为会真。因知河南府李师中上言:五圣的御幄各自另立牌匾,用金字书写庙号,如今两殿想各设一块牌匾,所以有这道诏令。

二年九月二日,下诏:仁宗皇帝、英宗皇帝的御容奉安在西京景灵宫、应天禅院两处完毕后,命每年各赐紫衣两道。

四年四月二十四日,下诏:凡各宗室宫院中的祖宗神御,命入内内侍省派官员迎奉入宫,收藏在天章阁。因知大宗正丞事李德刍上言:"详究礼法,诸侯不能祭祀天子,公家的宗庙不设在私家。如今宗室的府邸都设有帝后的神御,这不合乎明辨尊卑、崇尚正统的道理。希望一概废除,以符合礼制的用意。"下诏交给礼院详加议定,礼院请求依照所奏办理,所以有这道诏令。从此臣民百姓家中凡有御容的,都收缴收藏在宫中。

五年十二月四日,下诏:凡是崇奉圣祖以及祖宗陵寝的神御寺院、宫观,免除缴纳役钱。

元丰五年,建造景灵宫十一座殿宇,京城内各宫观寺院的神御,全部迎奉入宫,剩下的只有万寿观延圣、广爱、宁华三殿而已。

七年九月二十三日,成都府上言:"新繁县重光寺墙壁上绘有太祖御容,请求修建殿宇奉安。"下诏命设置木板房加以遮护封闭。

哲宗元佑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工部上言:"已经派官员管理督办,塑制会圣宫、应天禅院的神宗皇帝御容。"负责修建神御宫殿的,提举一职下诏派知河南府孙固担任,监修应天禅院的差遣从水北巡检中选派,监修会圣宫的就从本宫内差遣使臣一员。兵匠及木材等一并由京西转运司供应。

二年九月五日,礼部上言:"熙宁八年的旧例,奉安仁宗、英宗御容前一天,都曾经奏告会圣宫、应天禅院。如今奉安神宗神御,也应当照此办理。"皇帝同意,仍由当地官员代理太祝一职。

十月十三日,因会圣宫、应天禅院奉安神宗皇帝神御礼仪完成,颁下恩德诏书:原西京关押的囚犯除犯有死罪以下的,一律降为杖刑,予以释放。凡官吏、兵匠都分别给予赏赐,城郭中的耆老赠给酒食茶绢。

六年四月二十二日,三省上言:"此前因池州奏报巡检戴昭逸缴纳了太宗御容,命先前的广州催纲内侍高班林文忠顺便护送到京城进献,而林文忠却传下文书给州县,命地方官吏等前去朝拜迎送,还结彩布置成殿堂,所需索取的多是天子乘舆才用的物品,有违规制。"下诏:"林文忠所索取的东西,州县不得依从他,并要查究罪状上报。御容所到的州军,暂在天庆观圣祖殿奉安,等到有其他方便的内臣,再顺便护送进献。"

七年七月

御容所到州军,权于天庆观圣祖殿奉安,候别有因便内臣,供奉进纳。」

七年七月二十一日,知太原府韩缜言:「资圣禅院统平殿太宗皇帝神御,欲专令管干本殿内臣日进香酒。其应奉器物,望重行制造,务令严洁,以称寅奉祖宗神灵之意。」从之。

十一月六日,滁州天庆观修完太祖皇帝御容端命殿,其告迁、奉安等并如常仪。

绍圣元年八月二十七日,南(宫)[京]鸿庆宫翻修毕工,奉安圣祖并三圣神御,以本处长吏行事。

袍,出就景辉门外迎拜宣祖神御,内侍执 二年正月二十二日,自太平兴国寺广严院告迁宣祖御容一、太祖御容四十、太宗御容一,自宣德门赴天章阁。帝服伞以从,帝却之。前导神御入景辉门,俟有司奏请降彩殿讫,复出门外迎拜太祖神御。次迎拜太(祖)[宗]神御。权奉安于凝华殿。帝诣殿焚香毕,遍视神御,还坐 珠殿,召宰臣、执政官焚香,仍许升殿遍观。

四月二十一日,吏部尚书许将等言:「定力院迎奉太祖皇帝御容赴天章阁,欲望令臣等前一日诣本院朝拜。」从之,仍许权侍郎以上并赴。

三年七月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龙图、天章、宝文阁准朝旨翻修崇孝殿,制造诸圣头冠衣物,太史选定七月二十八日乙卯造迁奉安。」以权礼部侍郎黄裳为礼仪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冯宗道都大管干。其令用黄麾细仗、僧道威仪、教坊、钧容,扶持引从内臣,应干供办彩殿、腰舆、伞帕、茶 、酒馔等,并依常仪。

元符元年六月十一日,扬州言:「建隆寺章武殿应奉神御仪物阙少,望令有司增修。」诏后苑造作所增制,仍内侍省差使臣赍送。

二年五月十六日,有司言:「万寿观延圣、广爱、宁华神御殿缮修毕工。」诏吏部侍郎徐铎充奉安礼仪使,以五月二十一日奉安真宗皇帝、章惠、温成皇后神御。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七月三日,礼部尚书丰稷言:「奉诏差诣会圣宫、应天禅院相度奉安哲宗神御,其应天院前殿三位奉安太祖、太宗、真宗神御合依旧外,其后殿三位奉安仁宗、英宗、神宗神御,元各置帐座,今欲通作一座,分为四位,以次升迁,奉安哲宗神御。依旧以西为上。其会圣宫降真殿六位奉安六圣神御,中间阁道今欲彻去,增为七位。殿后御阁旧东西各一,与中四位为六,今欲东西各二,中置三位,为七阁。后山亭亦合增修,如阁之数。」从之。

崇宁元年二月,诏以中

书侍郎温益为奉安使,入内内侍省都知刘瑶都大管干,奉安哲宗皇帝神御于会圣宫。

十一月十三日,太常寺言:「明年二月十二日,迎奉哲宗皇帝神御赴会圣宫、应天禅院,望依故事,御容出内,及至西京日,褰(惟)[帷]令士庶瞻仰;在道即否。

译二十一日,知太原府韩缜上言:"资圣禅院统平殿中太宗皇帝的神御,希望专门命管理本殿的内臣每天进献香酒。所需的各种奉祀器物,希望重新加以制造,务必使其庄严洁净,以符合虔诚奉祀祖宗神灵的心意。"皇帝同意。

十一月六日,滁州天庆观修完太祖皇帝御容的端命殿,其中告迁、奉安等仪式一律照常进行。

绍圣元年八月二十七日,南京鸿庆宫翻修完工,奉安圣祖以及三圣的神御,由当地长吏主持仪式。

(帝服伞以从,帝却之。)二年正月二十二日,从太平兴国寺广严院告迁宣祖御容一座、太祖御容四十座、太宗御容一座,从宣德门前往天章阁。皇帝穿着礼服打着伞跟随,皇帝辞谢了这个安排。神御先行进入景辉门,等有关部门奏请降下彩殿完毕后,皇帝又出门外迎拜太祖神御,接着迎拜太宗神御,暂时奉安于凝华殿。皇帝到殿中焚香完毕,遍视各神御,返回坐在珠殿,召宰臣、执政官前来焚香,还允许他们登殿遍观。

四月二十一日,吏部尚书许将等上言:"定力院迎奉太祖皇帝御容前往天章阁,希望能让臣等提前一天到该院朝拜。"皇帝同意,并允许权侍郎以上官员一同前往。

三年七月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上言:"龙图阁、天章阁、宝文阁按照朝廷旨意翻修崇孝殿,制造各位圣祖圣宗的头冠衣物,太史选定七月二十八日乙卯这天开工迁移奉安。"任命权礼部侍郎黄裳为礼仪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冯宗道全权管理。命令用黄麾细仗、僧道威仪、教坊、钧容班扶持引导内臣,凡是承办彩殿、腰舆、伞帕、茶酒饮食等,都依照常规仪式。

元符元年六月十一日,扬州上言:"建隆寺章武殿供奉神御所用的仪物有所缺少,希望命有关部门增修补足。"下诏由后苑造作所增制,仍由内侍省派使臣送去。

二年五月十六日,有关部门上言:"万寿观延圣、广爱、宁华神御殿修缮完工。"下诏命吏部侍郎徐铎充任奉安礼仪使,于五月二十一日奉安真宗皇帝、章惠、温成皇后的神御。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七月三日,礼部尚书丰稷上言:"奉诏差往会圣宫、应天禅院相度察看奉安哲宗神御事宜,应天院前殿三个位次奉安太祖、太宗、真宗神御应当依照旧例外,后殿三个位次奉安仁宗、英宗、神宗神御,原本各自设置帐座,现在想合并成一座,分为四个位次,依次升迁,用来奉安哲宗神御,仍旧以西边为上位。会圣宫降真殿六个位次奉安六位圣上的神御,中间的阁道现在想撤去,增设为七个位次。殿后御阁原来东西各设一座,与中间四位合计为六,现在想东西各设两座,中间设三个位次,共为七阁。殿后的山亭也应当相应增修,按照阁的数目来配置。"皇帝同意。

崇宁元年二月,下诏任命中书侍郎温益为奉安使,入内内侍省都知刘瑶全权管理,把哲宗皇帝神御奉安于会圣宫。

十一月十三日,太常寺上言:"明年二月十二日,将迎奉哲宗皇帝神御前往会圣宫、应天禅院,希望依照旧例,御容出宫时,以及到达西京当天,掀开帷幕让士庶百姓瞻仰;在路途中则不这样做。"皇帝同意。

二年三月八日,尚书左丞赵挺之上言:"河南府的洛河泛滥成灾,逐渐逼近应天禅院神御所在之处,请求修筑堤埽,派一名官员提举此事。"皇帝同意。

三年二月二

」从之。

二年三月八日,尚书左丞赵挺之言:「河南府洛河浸淫为害,渐迫应天禅院神御所在。乞修埽岸,差官一员提举。」从之。

三年二月二十七日,太常少卿席旦言:「顷迎奉哲宗皇帝御容进发文德殿,陛下特诏移陛下褥位于庭,步导出宣德门外拜辞,面西拱立,及彩舆进发,乘舆乃还。臣职当前导,亲 盛事,望颁付史馆,以训万世。」从之。

五月十五日,知南京外宗正事赵令佥言:「南京鸿庆宫先奉安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真宗皇帝三圣御容,今敦宗院成,欲乞候宗子到日,及诸命妇有邑号、冠帔者,诣殿朝拜。」从之。

十六日,前京西路提点刑狱孙鼛言:「伏见南京鸿庆宫有祖宗三圣御容,今屋宇例皆损漏,乞支降祠部度牒增修。」诏委京东转运司,仍降度牒二百道。

十九日,户部侍郎王汉之言:「伏 会圣宫降真殿之后,直北,东西相向增建列圣暖殿共七座,虽自来以西为上,即无神御牌额;及每殿设御座外,亦无供具、服玩、帘帷、陈设等。及增修真宗暖殿,以为哲宗殿,然殿壁所绘内人,皆真宗时服饰,尤非先王所以事亡如事存之义。乞下增修令式所照会景灵宫制度,详定以闻。」诏殿名令学士院撰,余依奏。

五年五月十五日,诏:「诸路祖宗神御殿,委监司以时检察,若器用、仪物、荐献之具陈暗故弊,即行改造雅饰。有非州郡可以缮修者,开具奏闻。」

大观元年五月三十日,内出手诏:「宗庙荐献、陵寝供应,极天下之奉。比闻开德府信武殿帏帐帘幕岁久不易,河南府会圣宫器皿供张悉皆故弊,至信武殿荐新,限以百钱。有司怠废,失严奉之礼。可令监司躬诣祠下检视以闻。比缘陵寝给钱十万缗以给岁用,而菲薄若此,怵惕靡宁。三省可具荐献之数、新旧之更易、费用之多寡,立为成法条上。」于是三省言:「会圣宫、诸陵旦望节日荐献,并依景灵宫令式。及会圣宫户牖质朴,饰色故暗,当重行制造。应陈设器皿之类,并三年一易。其所给钱十万缗,已令京西路提点刑狱及提举常平司每岁封桩,以应〔副〕诸陵、会圣宫支用。今逐司乃有不足之数,当限以年终,必令足备,否即劾以违制之罪。」并从之。

十一月十二日,手诏:「应天禅院严奉祖宗,礼当隆备,而殽核荐献之礼,与帷幄皿器之具,率皆菲薄故弊,殊失尊事之意,闻之惕然。可并依信武殿已得指挥,仍差内侍省官一员管干。所有崇福宫神御,亦依信武殿指挥,令隶陵台使司提按。」

四年二月十日,陵台使司言:「诸

陵、会圣宫已分四季检视,逐时所换止是渍污及涂金浅淡。缘供张器皿陈设,计数浩大,若三年尽数一易,不惟难以办集,缘已换创新之物亦复虚弃,益费功力。

译十七日,太常少卿席旦上言:"此前迎奉哲宗皇帝御容前往文德殿出发时,陛下特下诏移动了陛下自己在庭中的褥位,步行引导到宣德门外拜辞,面朝西拱手站立,等彩舆出发后,皇帝的乘舆才返回。臣职责所在负责前导,亲历这一盛事,希望能颁交史馆记录,以训示万代。"皇帝同意。

五月十五日,知南京外宗正事赵令佥上言:"南京鸿庆宫先前奉安了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真宗皇帝三圣御容,如今敦宗院建成,希望等宗族子弟到来之日,以及各位有邑号、冠帔的命妇,前往殿中朝拜。"皇帝同意。

十六日,前京西路提点刑狱孙鼛上言:"我见南京鸿庆宫中有祖宗三圣御容,如今殿宇大都破损漏雨,请求拨给祠部度牒用于增修。"下诏委托京东转运司办理,并拨给度牒二百道。

十九日,户部侍郎王汉之上言:"我见会圣宫降真殿的后面,正北方向,东西相对增建了列圣暖殿共七座,虽然向来以西边为上位,但却没有神御的牌额;而且每殿设置御座之外,也没有供具、服饰玩物、帘帷、陈设等物。至于增修真宗的暖殿作为哲宗殿,但殿壁上所绘的侍从人物,都是真宗时期的服饰,这尤其不符合先王事亡如事存的礼义。请求下达增修的令式给主管部门,参照景灵宫的制度,详加议定后上报。"下诏殿名由学士院撰写,其余依照所奏办理。

五年五月十五日,下诏:"各路祖宗神御殿,委托监司随时检查察看,如果器用、仪物、荐献之具已经陈旧破损,就立即改造修饰。有不是州郡能够修缮的,开列详情上奏。"

大观元年五月三十日,宫内颁下手诏:"宗庙的荐献、陵寝的供应,是天下极致的奉祀。近来听说开德府信武殿的帏帐帘幕多年没有更换,河南府会圣宫的器皿供张陈设全都陈旧破损,甚至信武殿荐献新物时,限定只用一百钱。有关部门懈怠废弛,失去了严谨奉祀的礼制。可命监司亲自到祠堂检视后上报。近来因陵寝拨给十万缗钱以供每年之用,而如此菲薄,令人惶恐不安。三省可以详细列出荐献的数量、新旧更换的情况、费用的多少,制定成法规上奏。"于是三省上言:"会圣宫、各陵在初一、十五及节日的荐献,一并依照景灵宫的令式办理。会圣宫的门窗质朴,颜色陈旧暗淡,应当重新加以制造。凡陈设的器皿之类,一并三年更换一次。所拨给的十万缗钱,已命京西路提点刑狱及提举常平司每年封存留存,以供应各陵、会圣宫的支用。如今各主管部门却出现不足的情况,应当限定到年终,必须使数额足备,否则就按违反制度之罪加以查处。"皇帝都同意了。

十一月十二日,颁下手诏:"应天禅院严格奉祀祖宗,礼节应当隆重完备,而殽核荐献之礼与帷幄器皿之具,大都简陋陈旧,很失尊崇奉祀之意,听闻后心中惶恐不安。可一并依照信武殿已得到的指示办理,并派内侍省官员一员全权管理。所有崇福宫的神御,也依照信武殿的指示办理,命隶属陵台使司加以督察。"

四年二月十日,陵台使司上言:"各陵、会圣宫已经按四季分别检视,每次所更换的只是沾污以及涂金颜色变浅淡的部分。因供张的器皿陈设,数量浩大,如果三年全部更换一次,不仅难以办齐,而且已更换的崭新之物也白白废弃,更加耗费人力物力。希望依照旧规,只在每次检视时

望依旧条,止令逐时检视换造,更不三年一易。」从之。

三月十七日,知渭州薛嗣昌言:「长武县太宗皇帝神御衣服故弊,乞加修饰。仍差本路内臣走马承受同本州岛长吏祭告奉安。」诏恭依。

政和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诏修完凤翔府天庆观圣祖殿圣容及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神御。

三年七月二十日,朝散郎辛正言:「丹州宜川县界虎谷山山寺有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真宗皇帝御容。缘其地沿边,及士庶任意瞻 ,有失寅奉之意。」诏本路转运司严加遮护扃 ,仍令本路帅臣、监司常切修饰崇奉。

四年三月二十三日,知开德府俞 言:「本府信武殿东壁损裂,乞行修筑。」从之。

七月十一日,诏淮南漕臣徐闳中修完滁州端命殿。

五年四月二十三日,永兴军路安抚司奏:清平军上清太平宫二圣神御殿乞修缮。从之。

十二月八日,诏:「闻河北除大名府圣祖殿曾经修饰崇奉外,其余州郡有艺祖、太宗、真宗神御处,例无帐幄、荐献、仪物之具,未称严奉之意。可委逐州守臣相视,计置合用物料,依数办具,监司检察以闻。」

六年二月十五日,诏雅饰修完西京会圣宫降真殿七位。

五月九日,内出手诏:「访闻大名府天庆观圣祖殿,艺祖、太宗御容皆东向侍立,荐献之具缺然不备,甚非所以严奉祖宗益广孝思之实。可委安抚使梁子美修建殿宇,漕臣应副;仍令后苑作制造什物,太史局选定吉日奉安。」

重和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诏委发运副使赵霆重修扬州建隆寺太祖皇帝章武殿。先是,知扬州唐恪言:「建隆寺有太祖皇帝神御章武殿,年深损敝,规模未至雄壮。」故有是诏,仍令淮南漕司管干应副。

宣和元年六月二十二日,礼部奏:「太常寺参酌修立到诸州府有祖宗御容所在每遇朔日诸节序降到御封香表及不降香表逐次行礼仪注下项:一、遇朔日、诸节序奉香表行礼仪注香表:原脱,据《宋史》卷一○九《礼志》补。。斋戒:朝拜前一日,朝拜官、以长吏,如阙以次官充。读表文官以次官充。自早俱赴斋所,俟香、表、茶、酒、 、礼料等(斋)[齐]备,礼生引读表文官、赍香表官并集朝拜官厅,执事者以有色服者充。以香表呈视。礼生请读表文官稍前习读表文,如系密词,即读封题。讫,礼生赞复位。次执事者以有色服者充。以御封香、礼料等呈视,讫,退,各还斋所。朝拜行事官已斋而阙者,通摄行事。朝拜未行礼前,有司设香案并时果、牙盘食于殿上,当神御前,又(该)[设]钞锣盆台、奠茶酒盂子、盏托等于神御前香案前之左,香炉匙并御封香表于案上。设朝拜官位于殿下,西向;读表文官位于殿之

南,北向;陪位官位于其后。

译更换制造,不再三年一换。"皇帝同意。

三月十七日,知渭州薛嗣昌上言:"长武县太宗皇帝神御的衣服已经陈旧破损,请求加以修饰。并派本路内臣走马承受同本州长吏一起祭告奉安。"皇帝下诏依从。

政和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下诏修完凤翔府天庆观圣祖殿的圣容以及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的神御。

三年七月二十日,朝散郎辛正上言:"丹州宜川县境内的虎谷山山寺中有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真宗皇帝的御容。因该地靠近边境,士庶百姓可以随意瞻视,有失虔诚奉祀之意。"下诏命本路转运司严加遮护封闭,并命本路帅臣、监司经常加以修饰崇奉。

四年三月二十三日,知开德府俞某上言:"本府信武殿东壁损裂,请求加以修筑。"皇帝同意。

七月十一日,下诏命淮南漕臣徐闳中修完滁州端命殿。

五年四月二十三日,永兴军路安抚司上奏:清平军上清太平宫二圣神御殿请求修缮。皇帝同意。

十二月八日,下诏:"听闻河北除大名府圣祖殿曾经修饰崇奉外,其余州郡有艺祖、太宗、真宗神御的地方,大都没有帐幄、荐献、仪物等器具,不符合严谨奉祀之意。可委托各州守臣察看,计划购置应用的物料,按数目办齐,由监司检察后上报。"

六年二月十五日,下诏雅致修饰完成西京会圣宫降真殿七个位次。

五月九日,宫内颁下手诏:"访得大名府天庆观圣祖殿,艺祖、太宗的御容都朝东侍立,荐献的器具十分欠缺不完备,很不符合严谨奉祀祖宗、弘扬孝思的实质。可委托安抚使梁子美修建殿宇,漕臣负责供应;并命后苑作制造器物用具,太史局选定吉日奉安。"

重和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下诏委托发运副使赵霆重修扬州建隆寺太祖皇帝章武殿。此前,知扬州唐恪上言:"建隆寺有太祖皇帝神御的章武殿,年代已久损毁破败,规模也不够雄壮。"所以有这道诏令,仍命淮南漕司管理供应事务。

宣和元年六月二十二日,礼部上奏:"太常寺参照商议制定了各州府有祖宗御容之处,每逢初一及各节日降下御封香表以及不降香表时,逐次行礼的仪注事项如下:其一,遇初一及各节日奉香表行礼的仪注。斋戒:朝拜前一天,朝拜官——由地方长吏担任,若缺则由次一级官员充任。读表文官由次一级官员充任。都从早晨到齐斋戒处,等香、表、茶、酒、酒馔、礼料等齐备后,礼生引导读表文官、携带香表官一并集合在朝拜官所在之处——由担任执事者、有色服装的人充任——把香表呈交察看。礼生请读表文官稍稍靠前熟习诵读表文,如果是密封文词,就朗读封题。完毕后,礼生宣布退回原位。接着执事者——由有色服装的人充任——把御封香、礼料等呈交察看,完毕后,退回,各自返回斋戒之处。朝拜行事官已经斋戒却因故缺席的,由通摄代为行事。朝拜正式行礼之前,有关部门在殿上设置香案以及时令果品、牙盘食于神御之前,又设铜锣盆台、奠茶酒的盂子、盏托等在神御前香案之前的左侧,把香炉、匙以及御封香表放在案上。设朝拜官的位次于殿下,面朝西;读表文官的位次在殿的南面,面朝北;陪位官的位次在其后。设焚烧表文的位次于殿庭东侧,面朝南。朝拜之日,天刚亮之前,香火官先到殿下,面朝北拜过后,登殿,面朝

设焚表文位于殿庭东,南向。朝拜日,其日质明前,香火官先诣殿下,北向拜讫,升殿,东向侍立。有司陈设讫,礼生先引陪位官入就位,北向;次引读表文官入就位;又次引朝拜官就位,西向立定。礼生赞:「有司谨具,请行事。」礼生赞再拜,朝拜官以下俱再拜。讫,礼生引读表文官先升殿,于香案之右东向立;次礼生引朝拜官升殿,诣神御香案前。礼生赞搢笏,上香,再上香,三上香,侧跪奠茶,三奠酒讫,执笏,俛伏,兴,少立。礼生赞读表文官搢笏,跪读表文,如系密词,即读封题。讫,执笏,兴,降阶复位。朝拜官再拜讫,降阶复位。礼生赞再拜讫,引朝拜官、读表文官诣焚表文位南向立,(读表文官立)有司焚讫,退,以(位)[次]陪位官并退。一、遇旦望诸节序不降香表荐献行礼仪注。斋戒:荐献前一日,荐献官以长吏,如阙以次官充。自早赴斋所,俟荐献之物、香烛等(斋)[齐]备,执事者以有服色者充。捧所荐之物呈视,讫,退。未行礼前,有司陈香案于殿上,香案设所荐之物于神御前。又设荐献官位于殿阶之东,西向;陪位官位于殿下,北向。荐献日:其日质明前,香火官先诣殿下,北向拜讫,升殿,东向侍立。有司陈设所荐之物讫,礼生先引陪位官入就位,北向立;次引荐献官入就位,西向立。礼生赞:「有司谨具,请行事。」礼生赞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礼生引荐献官升殿,诣神御香案前。礼生赞搢笏,上香,再上香,三上香,讫,跪。执事者以所荐之物(受)[授]荐献官,荐献官受以献,讫,复授执事者,置于神御前。荐献官执笏,俛伏,兴,再拜讫,降阶复位。礼生赞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退。一、契勘神御前除节序并(朝)[朔]望陈设牙盘食、茶、酒、果供养外,其每日欲乞止令逐殿香火使臣,殿下再拜焚香毕,又再拜讫,躬亲开殿照管。」从之。

高宗皇帝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应永安军祖宗陵寝、西京应天禅院、会圣宫影殿西坟委汝州守臣依此此条文字疑有脱误。。」

四年正月二十五日,诏内侍省差官一员主管迎奉扬州章武殿、永安军会圣宫、西京启运宫神御御容。

二月

译东侍立。有关部门陈设完毕后,礼生先引导陪位官入场就位,面朝北;接着引导读表文官入场就位;再接着引导朝拜官就位,面朝西站定。礼生宣布:"有关部门已经备齐,请开始行礼。"礼生宣布再拜,朝拜官以下的人一齐再拜。完毕后,礼生引导读表文官先登殿,站在香案的右侧、面朝东;接着礼生引导朝拜官登殿,到神御香案前。礼生宣布搢笏(把笏插入腰带),上香,再上香,三上香,侧跪奠茶,三次奠酒,完毕后,执笏,俯身而拜,起身,稍站片刻。礼生宣布读表文官搢笏,跪下诵读表文,如果是密封文词,就朗读封题。完毕后,执笏,起身,走下台阶回到原位。朝拜官再拜完毕后,走下台阶回到原位。礼生宣布再拜完毕后,引导朝拜官、读表文官到焚烧表文的位次,面朝南站立,有关部门焚烧完毕后,退下,随即陪位官依次一并退下。其二,遇初一、十五及各节日不降香表而荐献的行礼仪注。斋戒:荐献前一天,荐献官——由地方长吏担任,若缺则由次一级官员充任——从早晨就到斋戒处,等所荐之物、香烛等齐备后,执事者——由有服色的人充任——捧着所荐之物呈交察看,完毕后退下。正式行礼之前,有关部门在殿上陈设香案,香案上摆设所荐之物于神御前。又设荐献官的位次于殿阶的东侧,面朝西;陪位官的位次于殿下,面朝北。荐献之日:当天天刚亮之前,香火官先到殿下,面朝北拜过后,登殿,面朝东侍立。有关部门陈设所荐之物完毕后,礼生先引导陪位官入场就位,面朝北站立;接着引导荐献官入场就位,面朝西站立。礼生宣布:"有关部门已经备齐,请开始行礼。"礼生宣布再拜,在场的官员都一齐再拜。完毕后,礼生引导荐献官登殿,到神御香案前。礼生宣布搢笏,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完毕后,跪下。执事者把所荐之物交给荐献官,荐献官接过献上,完毕后又交还给执事者,放置在神御前。荐献官执笏,俯身而拜,起身,再拜完毕后,走下台阶回到原位。礼生宣布再拜,在场的官员都一齐再拜,完毕后,退下。其三,考察得知神御前除了节日以及初一、十五陈设牙盘食、茶、酒、果品供养之外,其余每日只请命各殿的香火使臣,在殿下再拜焚香完毕,再行再拜之后,亲自打开殿门加以照看管理。"皇帝同意。

高宗皇帝建炎元年五月一日的赦文:"凡永安军祖宗陵寝、西京应天禅院、会圣宫影殿西坟,委托汝州守臣依照此办理(此条文字疑有脱漏错误)。"

四年正月二十五日,下诏命内侍省派一名官员主管迎奉扬州章武殿、永安军会圣宫、西京启运宫的神御御容。

二月(原文至此中断)

二日,诏启运宫神御令福(川)[州]奉安,委守臣提举。

十四日,诏:「万寿观、会圣宫、章武殿神御可于温州天庆观稳便殿宇内先次奉安,其陈设、帘幕、衣帏等日后排(辨)[办]。」

译二日,下诏将启运宫的神御(神像)迁往福州安奉,交由守臣负责提举其事。

十四日,下诏说:"万寿观、会圣宫、章武殿的神御可先在温州天庆观内合适的殿宇中安放,至于陈设、帘幕、衣帏等物,日后再置办。"

二十八日,诏:「温州天庆宫近奉安万寿观圣祖神御,可每岁拨放道童二名,仍依祥符二年指挥拨赐田一十顷。」同日,(诏)万寿观主管官吴铎言:「神御已就温州天庆宫奉安,遇旦望、国忌、节序,合用酌献食味、酒、果、香、茶、纸、烛、油、炭之类,并应干崇奉物色,乞令本州岛应副。」从之。

四月十四日,诏:御容、御书权于越州天庆观奉安。

六月三日,太常少卿郑士彦言:「恭以国家深虑虏寇,遂于去年秋命有司迎奉帝后神主预迁江表。昨

自洪州再迁虔州,钦先孝思殿神御且不能保,况神主体重,稍失机会,缓急岂能遽迁 望更择湖南、广南深稳处先次迎奉前去,俾无意外之患。其香火祭祀、供应物料及官吏军兵请受,并乞下从卫太常寺,务从省约,立定则例。」诏并依,令卢益、李回相度可以奉安州军,差官迎奉前去。

七月一日,三省言:温州神御殿主管内侍乞添支兵级钱米。上曰:「国家财用固不可削也。」

九月,诏:「启运宫神御已于福州奉安,头冠衣纹令福州守臣同主管香火李( ▯ )▯山躬诣瞻视雅饰。」

十一月十日,三省言:薛公度恭护太祖皇帝御容、圣祖青玉珪已到越州。诏都堂辨验讫,令内东门司进入,于天章阁奉安。

绍兴元年正月六日,礼部、太常寺言:「拟定景灵宫诸殿神御,每遇旦望节序、生辰忌辰,自合排办酌献。其万寿观神御止令主管(言)[官]烧香。」从之。

二十七日,尚书省言:「温州奉安景灵宫诸殿神御,每遇忌辰,合前三日令本宫官启建道场,至日本州岛官赴行香。」从之。

八月一日,诏:「天章阁祖宗神御见在舡中安顿,于崇奉之礼未便。可将行在粮料院见占法济院权行奉安。」

十六日,知温州林之平言:「景灵宫、万寿观、会圣宫、章武殿祖宗神御分寓四处,欲望就择一爽垲雄丽可为宫殿所,并就一处奉安。」从之。既而就本州岛开元寺移万寿观、会圣宫、章武殿神御并就景灵宫于佛殿奉安。本宫前殿景命殿奉安〔景灵宫神御〕,本宫后殿千佛阁下奉安万寿观、会圣宫、章武殿神御。内万寿观昊天玉皇上帝一尊于千佛阁之东擗截安奉。章惠皇后一尊、温成皇后三尊元不系入景灵宫神御,于千佛阁之西擗截安奉。宫观名额依旧称呼。」

十一月一日,诏向宗厚为祠部(部)郎官、太常少卿、知温州,充景灵宫太庙神御提点官。先差祠部郎官郑士彦,以主管内侍不与之协和,非理搔扰,至是内侍放罢,士彦别与差遣,令选有风力郎官,故有是命。

十九日,诏令临安府贴占严洁寺院或宽展宅舍,充奉天章阁祖宗神御二十四位,仍先画图本闻奏。其后权于本府府院修饰奉安。

译二十八日,诏令:「温州天庆宫近来奉安了万寿观的圣祖神御(画像),可每年拨发道童两名,仍依照祥符二年的指令拨赐田地一十顷。」同日,(诏)万寿观主管官吴铎上言:「神御已经在温州天庆宫奉安,遇到初一十五、国忌、节令时,应当用来酌献的食物味品、酒、果品、香、茶、纸、蜡烛、油、炭之类,以及一切应当供奉崇奉所需的物品,请命本州供给应付。」朝廷同意了。

四月十四日,诏令:御容、御书暂时在越州天庆观奉安。

六月三日,太常少卿郑士彦上言:「恭敬地考虑到国家深为忧虑金人入侵,于是在去年秋天命有司迎奉帝后神主预先迁往长江以南。前不久从洪州再迁到虔州,钦先孝思殿的神御尚且不能保全,何况神主体积沉重,稍一失去时机,情势紧急时怎能立刻迁移?希望再选择湖南、广南地势深远稳固之处,先行迎奉前去,使其没有意外的祸患。至于香火祭祀、供应物料以及官吏军兵的俸给,也请下令随从太常寺,务必从俭节约,订立固定的规制。」诏令都依照办理,命卢益、李回考察可以奉安神御的州军,派官员迎奉前去。

七月一日,三省上言:温州神御殿主管内侍请求增加支给兵级的钱米。皇上说:「国家的财用固然不可削减。」

九月,诏令:「启运宫神御已在福州奉安,头冠衣纹令福州守臣与主管香火李(某)一同亲自前往瞻视加以修饰。」

十一月十日,三省上言:薛公度恭护太祖皇帝御容、圣祖青玉珪已到达越州。诏令都堂辨验完毕后,令内东门司送进宫内,在天章阁奉安。

绍兴元年正月六日,礼部、太常寺上言:「拟定景灵宫各殿神御,每逢初一十五、节令、生辰忌辰,自当排办酌献。至于万寿观的神御,只令主管官烧香即可。」朝廷同意了。

二十七日,尚书省上言:「温州奉安景灵宫各殿神御,每逢忌辰,应当在前三日令本宫官员启建道场,到那天本州官员前往行香。」朝廷同意了。

八月一日,诏令:「天章阁祖宗神御目前安顿在船中,对于崇奉的礼仪不太合适。可将行在粮料院目前占用的法济院暂时用来奉安。」

十六日,知温州林之平上言:「景灵宫、万寿观、会圣宫、章武殿的祖宗神御分寓四处,希望能够选择一处爽垲雄丽、可作为宫殿之所,一并集中到一处奉安。」朝廷同意了。不久便在本州开元寺,将万寿观、会圣宫、章武殿的神御一并连同景灵宫的一起在佛殿奉安。本宫前殿景命殿奉安〔景灵宫神御〕,本宫后殿千佛阁下奉安万寿观、会圣宫、章武殿神御。其中万寿观昊天玉皇上帝一尊,在千佛阁东边隔开一处安奉。章惠皇后一尊、温成皇后三尊,原本不属于景灵宫神御,在千佛阁西边隔开一处安奉。宫观的名额仍旧照原来称呼。

十一月一日,诏令向宗厚任祠部郎官、太常少卿、知温州,充任景灵宫太庙神御提点官。此前派遣祠部郎官郑士彦,因为与主管内侍不能协调和睦,遭到无理的骚扰,到这时内侍被罢免,郑士彦另行差遣,命选用有魄力的郎官,所以有这道命令。

十九日,诏令临安府贴占严整整洁的寺院,或宽阔的宅舍,用来供奉天章阁祖宗神御二十四位,仍须先画出图样上奏。此后暂时在本府府院修饰奉安。

二年闰四月七日,诏取温州神御赴阙。先是以万寿观章宪太后黄金铸章圣皇帝与后像权奉安温州开元寺,上曰:「置金像外方,人所侧目,若不取入,是诲盗也。」因愀然谓宰辅曰:「朕播迁至此,不能以时荐飨宗庙,奉衣冠出游,令祖宗神御越在海隅,念之坐不安席。」故有是命。

三年二月十三日,诏:「春秋祭祀内神御二十五位,昨经节减,共飨一分,于礼未安,常慊于心。可别议定料例。今后天章阁神御旦望、节序酌献食,依旧排设二十五位,每位食七味,依御厨供到料例施行。」节序圣祖天尊大帝、元天大圣后,旦望、帝后忌辰,并用素食。节序、帝后生

辰并用荤食,软羊羹胡饼、对装羊天花饼、双下角子簇五莲花饼、玉筭子 四色下饭。

十五日,上览禁中神御荐飨礼料,谓宰臣曰:「朕亲自省阅,有一事可议:神御二十五位食味中,各用一羊肚,每次须杀二十五羊。恭惟祖宗以仁覆天下,岂欲多杀物命 谨以别味代之,在天之灵亦必歆飨。」吕颐浩曰:「陛下寅奉宗庙,罔不尽礼,而又仁爱之恩,下及微物,天下幸甚!」

五月十四日,礼部言:「见塑制昭慈献烈皇后神御,俟毕,亦合赴温州景灵宫奉安。其册宝,候迎奉日一就前去。仍乞令温州长吏率见任温州宗室南班前导立班。」从之。

七月三日,太常寺言:「塑制昭慈献烈皇后神御,迎奉赴温州景灵宫奉安,参酌修撰内中告迁、权安奉、奏告、迎奉行礼仪注。」从之。

其日,俟发改谥册宝讫,礼仪使诣塑制神御所神御前北向立,请再拜讫,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礼直官引礼仪使诣香案前褥位,搢笏,三上香,降阶复位立,又请再拜讫。次引礼〔仪〕使诣神御前褥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昭慈献烈皇后神御降座,升彩殿,诣权安奉殿权安奉。」奏讫,伏,兴,少退立。次辇官擎彩殿升诣神御前,辇官权退。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升彩殿讫,(辇官权退)[权退。辇官]升殿,擎彩殿以次进行,扶侍、夹侍分左右扶侍,礼仪使后从,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凡神御进行准此。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扈卫,僧道、钧容直振作。至权安奉殿上置定彩殿,辇官退。礼仪〔使〕诣彩殿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神御降彩殿,升座,权安奉。」奏讫,伏,兴,少退立。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入幄,辇官擎彩殿退。礼仪使以下归次。俟有司排办供养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毕,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排置,僧道、钧容直更互振作,次礼仪使早烧香毕,归次以俟。晚烧香如仪。

奏告迎奉:其日早,俟有司排办供养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毕,礼直官、赞者分引礼仪使诣殿下西向立,太祝北向立。

译二年闰四月七日,诏令取回温州的神御送到朝廷。此前因为万寿观章宪太后曾用黄金铸造章圣皇帝与皇后的像,暂时奉安在温州开元寺,皇上说:「把金像放置在外地,是人所侧目怀疑的,如果不取回来,这是招引盗贼啊。」于是神色悲伤地对宰辅说:「朕流离迁徙到这地步,不能按时祭祀宗庙,捧着衣冠在外奔波,让祖宗神御远在海边一隅,想起来就坐立不安。」所以有这道命令。

三年二月十三日,诏令:「春秋祭祀中的神御二十五位,此前经过节减,共享用一份祭品,在礼节上不妥当,一直心中不安。可另外议定标准规格。今后天章阁神御在初一十五、节令时的酌献食品,依旧排设二十五位,每位食品七味,依照御厨供应的标准规格施行。」节令时圣祖天尊大帝、元天大圣后,以及初一十五、帝后忌辰,都用素食。节令、帝后生辰则都用荤食,软羊羹胡饼、对装羊天花饼、双下角子簇五莲花饼、玉筭子等四色下饭。

十五日,皇上查看宫中神御的祭祀礼品用料,对宰臣说:「朕亲自查阅,有一件事可以商议:神御二十五位的食味中,各用一个羊肚,每次就得杀二十五只羊。恭敬地想祖宗以仁德覆盖天下,难道愿意多杀生灵吗?谨慎地用别的食味来替代,在天之灵也必定会享用。」吕颐浩说:「陛下恭敬地祭祀宗庙,没有不尽礼之处,又推及仁爱之恩,下达到微小的生灵,这实在是天下的大幸啊!」

五月十四日,礼部上言:「目前正在塑造昭慈献烈皇后的神御,等完工后,也应当送往温州景灵宫奉安。其册宝,等到迎奉那天一并送去。仍请命温州长吏率领现任在温州的宗室南班在前面引导排班。」朝廷同意了。

七月三日,太常寺上言:「塑造昭慈献烈皇后神御,迎奉送往温州景灵宫奉安,参酌修撰宫中告迁、暂时安奉、奏告、迎奉的行礼仪注。」朝廷同意了。

那一天,等改谥册宝完毕后,礼仪使前往塑制神御所,站在神御前面朝北而立,请求行再拜礼完毕,都大主管官前来往返照管。礼直官引导礼仪使到香案前的褥位,插上笏板,三次上香,走下台阶回复原位站立,再请求行再拜礼。接着引导礼仪使到神御前的褥位,俯身伏地,跪着上奏说:「礼仪使臣某禀告:请昭慈献烈皇后神御降座,升上彩殿,前往权安奉殿暂时安奉。」奏告完毕,伏地,起身,稍稍退后站立。接着辇官抬着彩殿升到神御前,辇官暂时退下。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升上彩殿完毕,辇官升殿,抬着彩殿依次前行,扶侍、夹侍分左右扶持,礼仪使跟随在后,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凡是神御前行都依此为准。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护卫,僧道、钧容直演奏乐曲。到权安奉殿后放置好彩殿,辇官退下。礼仪使到彩殿前俯身伏地,跪着上奏说:「礼仪使臣某禀告:请神御降下彩殿,升座,暂时安奉。」奏告完毕,伏地,起身,稍稍退后站立。扶侍、夹侍捧迁神御进入帷幄,辇官抬着彩殿退下。礼仪使以下回到临时休息处。等到有司排办好供养的牙盘食、茶、酒、果品、香火等完毕,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排列布置,僧道、钧容直交替演奏,接着礼仪使早晨烧香完毕,回到休息处等候。晚上烧香也如仪式进行。

奏告迎奉:那天早晨,等有司排办好供养的牙盘食、茶、

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礼直官赞:「有司谨具,请行事。」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引太祝升殿,诣神御之西,东向立。次礼仪使升诣神御香案前,搢笏,三上香,跪,一奠茶,三奠酒,执笏,俛伏,兴,少立。太祝搢笏,跪读祝文讫,降阶复位立。礼仪使再拜讫,降阶复位,少立。次诣望燎位,南向立,太祝重行,有司焚祝版讫,权退归次。俟迎奉前有司排办供养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毕,礼直官引侍臣诣神御之东,西向立。次前导官诣幄前位。俟皇帝自内服履袍,诣御幄,帘降。少顷,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酌献之礼。」奏讫,伏,兴,复位立。帘卷,前导官导皇帝出幄,诣神御前,北向立。礼直官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又奏请皇帝三上香,又奏请皇帝跪。侍臣以茶酒跪进。奏请皇帝一奠

茶、三奠酒,讫,奏请皇帝俛伏,兴,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前导皇帝归御幄。俟时将至,辇官擎腰舆升殿讫,权退。礼直官引礼仪使诣神御前,俛伏,跪奏:「礼仪司臣某言:请昭慈献烈皇后神御降座,升舆,赴景灵宫奉安。」奏讫,伏,(舆)[兴],少退立。持侍、夹侍捧(还)[迁]神御入腰舆,都大主管官以名封锁讫,辇官升殿,于腰舆前立。次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前导神御进发。」奏讫,伏,兴,复位立。帘卷,前导官导皇帝诣神御前,西向立。次辇官擎腰舆以次进行,前导官导皇帝前导神御以进行,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扈卫,僧道、钧容直振作前引。扶侍、夹侍分左右扶侍,礼仪使后从,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前导官导皇帝前导神御出行宫南门外,少立。俟置定腰舆,前导官导皇帝入御幄,帘降。有司排办香案、香火等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奉辞之礼。」奏讫,伏,兴,复位立。帘卷,前导官导皇帝出(握)[幄]诣神御香案前。礼直官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又奏〔请〕皇帝三上香,(托)[讫],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前导官导皇帝归御幄,帘降。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太常卿臣某言:礼毕。」奏讫,伏,兴,复位少立,以次退。次宰执、开府仪同三司、宗室正任以上于行宫南门外奉迎神御,再拜讫,班首诣香案前搢笏,三上香,讫,复位立。班首以下再拜讫,分左右骑导辇官擎神御进行。次随驾禁卫、班直、亲从官等于御幄前起居如常仪。讫,有司进辇,皇帝服常服,乘辇还内。神御至城外,宰执、开府仪同三司、宗室正任及文武百僚奉辞,如奉迎仪,毕,退。

九月二日,诏奉迎福州启运宫神御所改称启运宫奉迎所,其监官以奉迎所干办官为称。

译酒、果品、香火等完毕,礼直官、赞者分别引导礼仪使到殿下朝西站立,太祝朝北站立。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礼直官宣布:「有司谨慎备办,请举行仪式。」赞者说「拜」,在位的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接着引导太祝升殿,到神御的西边,朝东站立。接着礼仪使升殿到神御香案前,插上笏板,三次上香,跪下,一次奠茶,三次奠酒,执笏,俯身伏地,起身,稍稍站立。太祝插上笏板,跪着读祝文完毕,走下台阶回复原位站立。礼仪使行再拜礼完毕,走下台阶回复原位,稍稍站立。接着走到望燎位,朝南站立,太祝排成两行,有司焚烧祝版完毕,暂时退回休息处。等迎奉之前有司排办好供养的牙盘食、茶、酒、果品、香火等完毕,礼直官引导侍臣到神御的东边,朝西站立。接着前导官到帷幄前的位置。等皇帝从内殿穿上履袍,前往御幄,帘子放下。片刻之后,太常卿站在帷幄前,俯身伏地,跪着上奏说:「太常卿臣某禀告:请皇帝行酌献之礼。」奏告完毕,伏地,起身,回复原位站立。帘子卷起,前导官引导皇帝走出帷幄,来到神御前,朝北站立。礼直官奏请行拜礼,皇帝行再拜礼完毕,又奏请皇帝三次上香,又奏请皇帝跪下。侍臣捧着茶酒跪着进献。奏请皇帝一次奠茶、三次奠酒,完毕后,奏请皇帝俯身伏地,起身,又奏请行拜礼,皇帝行再拜礼。完毕后,前导皇帝返回御幄。等时辰将到,辇官抬着腰舆升殿完毕,暂时退下。礼直官引导礼仪使到神御前,俯身伏地,跪着上奏:「礼仪司臣某禀告:请昭慈献烈皇后神御降座,升上腰舆,前往景灵宫奉安。」奏告完毕,伏地,起身,稍稍退后站立。持侍、夹侍捧迁神御进入腰舆,都大主管官用名封锁完毕,辇官升殿,站在腰舆前。接着太常卿站在帷幄前俯身伏地,跪着上奏说:「太常卿臣某禀告:请皇帝在前引导神御出发。」奏告完毕,伏地,起身,回复原位站立。帘子卷起,前导官引导皇帝到神御前,朝西站立。接着辇官抬着腰舆依次前行,前导官引导皇帝在前引导神御前行,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护卫,僧道、钧容直演奏乐曲在前引导。扶侍、夹侍分左右扶持,礼仪使跟随在后,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前导官引导皇帝在前引导神御走出行宫南门外,稍稍站立。等放置好腰舆,前导官引导皇帝进入御幄,帘子放下。有司排办好香案、香火等完毕,太常卿站在帷幄前俯身伏地,跪着上奏说:「太常卿臣某禀告:请皇帝行奉辞之礼。」奏告完毕,伏地,起身,回复原位站立。帘子卷起,前导官引导皇帝走出帷幄到神御香案前。礼直官奏请行拜礼,皇帝行再拜礼完毕,又奏请皇帝三次上香,完毕后,又奏请行拜礼,皇帝行再拜礼。完毕后,前导官引导皇帝返回御幄,帘子放下。太常卿站在帷幄前俯身伏地,跪着上奏:「太常卿臣某禀告:礼仪完毕。」奏告完毕,伏地,起身,回复原位稍稍站立,依次退下。接着宰执、开府仪同三司、宗室正任以上的官员在行宫南门外奉迎神御,行再拜礼完毕,班首到香案前插上笏板,三次上香,完毕后,回复原位站立。班首以下行再拜礼完毕,分左右骑马引导,辇官抬着神御前行。接着随驾的禁卫、班直、亲从官等在御幄前起居行礼如平常的仪式。完毕后,有司进献辇车,

从度友郎中侯懋请也。详见《缘庙裁制》。

十一月九日,知温州程迈言:「本州岛奉安神御、神主,逐时供奉酌献,并一行官属请给等,一年费用钱粮共五万七千余贯。窃缘逐时酌献及官员衣粮不敢违阙,兼近迎奉昭慈圣献皇后神御、册宝又有支费不少,望赐支降。」诏令礼部给降两浙路空名度牒、紫衣共二万贯,以三分为率,二分度牒,一分紫衣,付本州岛专充前项支使。

十二月十三日,诏:「昭慈圣献皇后改谥册宝命使发册告迁礼,安奉礼御及迎奉至温州太庙、奉上册宝、景灵宫奉安神御礼,〔礼〕仪〔使〕已下并官吏等各有礼毕(又)[支]赐银绢,令户部支给本色,两该人从一多给。」

二十二日,诏:「河南府孟、汝、郑州镇抚使翟琮收护到太祖皇帝御容、诸陵帝后位牌,令江西安抚大使司差官迎奉前来赴行在。」

四年二月十四日,诏:「温州万寿观、会圣宫、章武殿见奉安神御三处,共添置干办官一员,令入内内侍省差。」以太常少卿言阙官奉香火故也。

七年二月十四日,龙图、天章、宝文、

显谟、徽猷阁言:「已得旨,内中祖宗神御殿每遇旦望节序、帝后生忌辰,酌献权停,候过徽宗皇帝、显肃皇后大祥,依旧。会到太常寺称:若以日易月,即大祥系二月十九日,实数系绍兴九年正月二十五日。」诏自二月十九日已后依旧酌献。

十九日,中书门下省言:「建康府法宝寺及天庆观见修殿宇,祗备奉安神御。欲法宝寺奉安天章阁神御,天庆观奉安太庙神御。」诏恭依。

五月二十八日,诏:徽宗皇帝神御殿以承元殿为名。时明堂大礼亲飨,依仪以原庙殿名为酌献乐章,学士院撰到,至是从之。

九年四月五日,诏:湖州、福州景灵宫、万寿观、章武殿、会圣宫、启运宫神御,令湖州相度踏逐可以奉安去处。

五月七日,学士院拟到显恭皇后、显肃皇后神御殿名「顺成」、「顺承」、「嗣徽」,诏以「顺承」为名。

八月二十五日,签书(签书)枢密院事楼照言:「泾州长武县福德禅寺旧有安奉太祖皇帝御容,并华州云台观真宗皇帝御容,比缘兵火,寺观各能保护,并无损动。欲望少加旌赏。」诏各赐钱二千贯,令本路转运司支给。

十月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塑制徽宗皇帝、显恭皇后、显肃皇后神御毕,欲权于天章阁奉安。」从之。时以景灵宫未建故也。

十三年十二月十四日,诏:「郊礼毕庆谢万寿观圣像、帝后神殿,令本殿官烧香行礼,监焚表文。日后依此。」以本观申,审备酌献酒果之类,有司谓以恭谢景灵宫,故有是诏。

二十一年七月二十二日,诏修盖天章阁神御殿,官吏第一等减二年磨勘,第二(第)[等]减一年磨勘,第三等犒设一次。

译皇帝穿上常服,乘辇回宫。神御到达城外,宰执、开府仪同三司、宗室正任及文武百官奉辞,如同奉迎时的仪式一样,完毕后退下。

九月二日,诏令将奉迎福州启运宫神御的场所改称为启运宫奉迎所,其中的监官以奉迎所干办官为称呼。这是采纳了度支郎中侯懋的请求。详情见《缘庙裁制》。

十一月九日,知温州程迈上言:「本州奉安神御、神主,每次供奉酌献,以及一行官属的请给等,一年费用钱粮共计五万七千余贯。私下考虑到每次的酌献以及官员的衣粮不敢有所欠缺,又加上近来迎奉昭慈圣献皇后神御、册宝又有不少支费,希望能够赐予支拨。」诏令礼部拨给两浙路空名度牒、紫衣共二万贯,以三分为比率,两分为度牒,一分为紫衣,交付本州专门用作前项支出。

十二月十三日,诏令:「昭慈圣献皇后改谥册宝,命使者发册告迁的礼仪,安奉礼御以及迎奉到温州太庙、奉上册宝、景灵宫奉安神御的礼仪,〔礼〕仪〔使〕以下以及官吏等,各自礼毕后都赏赐银绢,令户部支给本色实物,两处该受赏的人从中多给一些。」

二十二日,诏令:「河南府孟、汝、郑州镇抚使翟琮收护到太祖皇帝御容、诸陵帝后位牌,命江西安抚大使司差派官员迎奉前来朝廷所在地。」

四年二月十四日,诏令:「温州万寿观、会圣宫、章武殿目前奉安神御的三处,共添置干办官一员,命入内内侍省差派。」这是因为太常少卿说缺少官员奉持香火的缘故。

七年二月十四日,龙图、天章、宝文、显谟、徽猷阁上言:「已经得到旨意,宫中祖宗神御殿每逢初一十五、节令、帝后生忌辰,酌献暂时停止,等过了徽宗皇帝、显肃皇后的大祥之后,恢复照旧。会同太常寺称:如果以日代月计算,大祥应在二月十九日,实际天数应在绍兴九年正月二十五日。」诏令自二月十九日以后依旧酌献。

十九日,中书门下省上言:「建康府法宝寺以及天庆观目前正在修建殿宇,准备用来奉安神御。想让法宝寺奉安天章阁神御,天庆观奉安太庙神御。」诏令恭敬遵照办理。

五月二十八日,诏令:徽宗皇帝神御殿以承元殿为名。当时明堂大礼皇帝亲自祭祀,按仪式以原庙殿名作为酌献的乐章,学士院撰写呈上,到此时予以采纳。

九年四月五日,诏令:湖州、福州景灵宫、万寿观、章武殿、会圣宫、启运宫的神御,命湖州考察踏勘可以奉安的地方。

五月七日,学士院拟定显恭皇后、显肃皇后神御殿名为「顺成」、「顺承」、「嗣徽」,诏令以「顺承」为名。

八月二十五日,签书枢密院事楼照上言:「泾州长武县福德禅寺旧时曾安奉太祖皇帝御容,以及华州云台观真宗皇帝御容,近来因为兵火之乱,寺观都能够保护,并没有损坏移动。希望能稍加旌表奖赏。」诏令各自赐钱二千贯,命本路转运司支给。

十月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塑造徽宗皇帝、显恭皇后、显肃皇后神御完毕,想暂时在天章阁奉安。」朝廷同意了。这是因为当时景灵宫尚未建成的缘故。

十三年十二月十四日,诏令:「郊祀大礼完毕后庆谢万寿观圣像、帝后神殿,命本殿官员烧香行礼,监督焚烧表文。以后依此办理。」这是因为本观呈报,审慎准备酌献酒果之类,有司认为这是用来恭谢景灵

二十四年九月二十七日,万寿观言:「依条,(过)[遇]元日、寒食、中元、十月朔、冬至,差南班官诣观朝拜。缘后殿见安奉会圣宫、章武殿祖宗神御(殿),合与不合朝拜 」太常寺看详:「亦合朝拜。今随宜修立礼仪条式:是日,令所差南班宗室先诣万寿观殿下两拜讫,诣香案前,搢笏,三上香,执笏,复位,再两拜讫,退。次诣后殿会圣宫、章武殿下朝拜上香,并如朝拜万寿观之仪。」从之。

二十五年七月十五日,礼部言:「成都府奏:(亲)[新]繁县重光寺药师殿壁画本朝太祖皇帝御容,殿柱蛀损,未敢擅行修饰。本部欲依所奏,许合修换粉饰。其依礼例奏告合用祝文,学士院修撰,请降,入递前去。其日辰差官致斋行事仪注,及合行排办事,并合照应宣和元年六月二十二日指挥施行。」从之。宣和诸州行礼仪注已见《四朝会要》。

二十七年七月十五日,应天府启运宫奉迎所言:「本宫元差破亲事官并黄院子及卫兵共三百五十五人,昔因虏犯西京,迁奉神御前来福州,差禁军二十五人专充保护。自今所管亲事官、黄院子比之元额阙数,欲望量行增置,以示崇奉之意。」诏权以亲事官三十人、黄院子二十人、

卫兵三十人为额。

八月三日,兵部侍郎杨椿言:「窃见成都府旧有艺祖皇帝御容在新繁(崇)[重]光寺,绍兴改元,太宗、真宗、仁宗、英宗、神宗神御来自西京终南山,遂权宜奉安,同为一殿。然以六朝之尊,而俯临一邑,跪俛伏兴之节,乐舞登降之制,饔饩尊彝之奉,乃若官宇之设、谨护之备,至鄙雅不伦,或阙然不讲,深恐未称所以肃雍奔走之意。望特命礼官讲求典故,检会福州及成都府见行仪制而折衷之,稍加润色,以重国家崇奉之礼。」从之。

二十九年三月六日,万寿观言:「诸神御殿酌献器皿损坏,乞令临安府计造应所损之物,就合修补。」从之。

三十一年七月八日,龙图、天章、宝文、显谟、徽猷、敷文阁言:「近承降到孝慈渊圣皇帝御容三轴,乞下太史局选吉日时刻奉安。」从之。

十一月二十五日,翰林学士何溥言:「恭拟景灵宫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神御殿欲以端庆殿为名端:原作「瑞」,据《宋史》卷一○九《礼志》改。。」诏恭依。

三十二年五月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塑制显仁皇后神御毕工,迎奉诣景灵宫,前期乞皇帝躬诣殿奉安神御幄前行酌献。」从之。

八日,礼部、太常寺言:「五月十六日迎奉显仁皇后神御正奉安日,皇帝行酌献礼,欲依朝献礼例,前一日皇帝斋于内殿。」从之。

同日,诏:万寿观徽宗皇帝神御头冠未甚精致,可令本观官取旨换易。命宰臣陈康伯诣徽宗皇帝神御前,俟至换易头冠讫,行烧香之礼。

译宫的,所以有这道诏令。

二十一年七月二十二日,诏令修建天章阁神御殿,官吏第一等减二年磨勘,第二等减一年磨勘,第三等犒赏一次。

二十四年九月二十七日,万寿观上言:「按照条例,遇到元日、寒食、中元、十月初一、冬至,派南班官到观内朝拜。因为后殿目前安奉着会圣宫、章武殿的祖宗神御,应当与不应当朝拜?」太常寺详细审议:「也应当朝拜。现在依据情理修订立定礼仪条式:这天,命所差派的南班宗室先到万寿观殿下行两拜礼完毕,到香案前,插上笏板,三次上香,执笏,回复原位,再行两拜礼完毕,退下。接着到后殿会圣宫、章武殿下朝拜上香,都如朝拜万寿观的仪式一样。」朝廷同意了。

二十五年七月十五日,礼部上言:「成都府奏报:新繁县重光寺药师殿壁画有本朝太祖皇帝御容,殿柱被虫蛀损坏,不敢擅自进行修饰。本部想依照所奏,允许予以修换粉饰。至于依照礼例奏告应当用的祝文,由学士院修撰,请求下达,通过驿递送去。到那天差派官员致斋行事的仪注,以及应当办理的事项,都照应宣和元年六月二十二日的指令施行。」朝廷同意了。宣和年间诸州行礼的仪注已见于《四朝会要》。

二十七年七月十五日,应天府启运宫奉迎所上言:「本宫原来差派亲事官以及黄院子及卫兵共三百五十五人,从前因为金人侵犯西京,迁奉神御前来福州,差派禁军二十五人专门负责保护。如今所管的亲事官、黄院子相比原来的额定人数已有缺少,希望能够酌量增加设置,以显示崇奉的心意。」诏令暂时以亲事官三十人、黄院子二十人、卫兵三十人为定额。

八月三日,兵部侍郎杨椿上言:「私下见到成都府旧有艺祖皇帝御容供奉在新繁重光寺,绍兴改元之后,太宗、真宗、仁宗、英宗、神宗的神御从西京终南山而来,于是权宜安奉,一同放在一殿之中。然而以六朝之尊贵,却屈居于一个偏僻小县,跪拜起身俯伏的礼节,乐舞升降的规制,饮食祭器的供奉,以及官署房舍的设置、谨慎护卫的准备,都极其粗陋不相称,有的甚至阙如不加讲求,深恐不能与那肃穆恭敬奔走侍奉的心意相称。希望特命礼官讲求典故,检核福州以及成都府现行的礼制而加以折衷,稍加润色,以显重国家崇奉祖宗的礼仪。」朝廷同意了。

二十九年三月六日,万寿观上言:「各神御殿酌献用的器皿已经损坏,请命临安府计算制造应当修补损坏的物品,就地修补。」朝廷同意了。

三十一年七月八日,龙图、天章、宝文、显谟、徽猷、敷文阁上言:「近来承蒙降下孝慈渊圣皇帝御容三轴,请下太史局选择吉日良辰奉安。」朝廷同意了。

十一月二十五日,翰林学士何溥上言:「恭敬地拟定景灵宫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神御殿想以端庆殿为名。」诏令恭敬遵照办理。

三十二年五月三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即将塑造显仁皇后神御完工,迎奉到景灵宫,希望在此之前皇帝亲自前往殿中神御帷幄前行酌献之礼。」朝廷同意了。

八日,礼部、太常寺上言:「五月十六日迎奉显仁皇后神御正式奉安那天,皇帝行酌献礼,想依照朝献礼的先例,前一天皇帝在内殿斋戒。」朝廷同意了。

同日,诏令:万寿观徽宗皇帝神御的头冠不太精致,可命本观官员取旨换

十六日,奉安显仁皇后神御,皇帝自射殿步导出丽正门外奉辞。

二十九日,诏:塑制奉安显仁皇后神御了毕,行礼应奉官已下,并一行官吏、作匠等,转官、支赐银绢有差。

淳熙四年七月三日,臣僚言:「欧阳修在翰林日,尝上言:『神御殿不住修换,昨开先殿只因两柱损,遂换一十三柱,用材植、物料共一万七千有零。且崇奉祖宗,贵于清静,频有迁徙,轻渎威灵。』其言甚为详备,仁宗嘉纳。臣窃见近岁营造,往往临安府及转运司例皆苟简趣办,阅时未几,即复缮修。秪如景灵宫岁岁换柱,每次所费不不数千缗。盖抽换之时,率用湿木,涂以丹漆,夹以墙壁,纔及数月,又已损烂。欲严赐戒(饰)[饬]。」从之。

十五年五月八日,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兼同修国史李巘言:「恭拟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原庙殿名以『皇德』为名,宪节皇后神御殿名以『章顺』为名。」诏恭依。殿先名德辉,缘与真宗诸后殿名相犯,至是易此名。

二十七日,景灵宫言:「文思院制造宪节皇后位牌,乞依天章阁体例就本宫收奉。」从之。

十六年七月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大祥前,依礼例合塑制神御三位,大祥后择日迎奉赴景灵宫并万寿观,并于钦宗皇帝神御之次安奉;及合塑制宪节皇后神御一位,赴景灵宫,于显仁皇后神御之次

安奉。檢照紹興九年塑製徽宗皇帝神禦景靈宮奉安,係添塑,戴襆頭,寬袖,淡黃服,底現紅,銷金領袖塑出紅, 作素玉帶,黑靴,尖白底,通袖,不現手。会圣宫、〔启〕运宫奉安,并系以漆胎彩(会)[绘]装塑,通天冠,服绛纱袍,方心曲领,环佩,朱履等,并如礼制,执玉圭,坐龙椅。显恭皇后、显肃皇后神御景灵宫奉安,并系漆塑,首饰花环六,插冠并用假珠子结圈,青雉朱衣,履,革带。今来塑制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宪节皇后神御,乞并依此礼制施行。各位合用腰舆、香案、香炉、匙合、花瓶、黄罗伞扇,令塑制所依名件制造。合差内侍官一员充都大主管,于至日迎赴景灵宫安奉。」并从之,都大主管以内侍押班李裕文充。

二十六日,景灵宫主管所言:「将来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并宪节皇后神御赴宫奉安,每遇旦望节序、生日忌辰,合用御封表、香、酒、果、食味之类,乞下所属官司排办供纳。」从之。旦望节序、生日忌辰各合用御封表一封,系属御药院;御封香,睿思殿外库排办。节序、生辰、四孟朝献,各用酌献酒、荤食七味、时果五垒、干果六楪,系(灵)[临]安府排办。内朝献食味,御厨排办。旦望逐位各用素食七味。帝后生辰依节序酌献,御药院别供香药一分。

译新。命宰臣陈康伯到徽宗皇帝神御前,等到换新头冠完毕后,行烧香之礼。

十六日,奉安显仁皇后神御,皇帝从射殿步行引导,走出丽正门外奉辞。

二十九日,诏令:塑造奉安显仁皇后神御已经完毕,参与行礼奉迎的官员以下,以及全体官吏、工匠等,转官、赏赐银绢各有等差。

淳熙四年七月三日,臣僚上言:「欧阳修在翰林院任职时,曾经上言说:『神御殿不断修理更换,前不久开先殿只因为两根柱子损坏,就换了十三根柱子,用去的材料物料共计一万七千有余。而且崇奉祖宗,贵在清静,频繁地迁动移动,是轻慢亵渎威灵。』他的话说得非常详尽周全,仁宗皇帝欣然采纳。臣私下见到近年来的营造,往往是临安府以及转运司大都苟且简陋、匆忙了事,才过了没多久,就又要重新修缮。就像景灵宫年年更换柱子,每次所耗费用不下数千缗。大概抽换柱子的时候,大都用湿木,涂上红漆,又夹以墙壁,才不过数月,又已经腐烂损坏。希望严加告诫。」朝廷同意了。

十五年五月八日,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兼同修国史李巘上言:「恭敬地拟定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的原庙殿名以『皇德』为名,宪节皇后的神御殿名以『章顺』为名。」诏令恭敬遵照办理。此殿原名德辉,因为与真宗诸位皇后的殿名相冲犯,到这时改用此名。

二十七日,景灵宫上言:「文思院制造宪节皇后的位牌,请依照天章阁的体例就在本宫收藏供奉。」朝廷同意了。

十六年七月二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即将在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大祥之前,依照礼例应当塑造神御三位,大祥之后择日迎奉到景灵宫以及万寿观,都在钦宗皇帝神御的旁边安奉;以及应当塑造宪节皇后神御一位,送往景灵宫,在显仁皇后神御的旁边安奉。检查照对绍兴九年塑造徽宗皇帝神御在景灵宫奉安的情形,是属于添塑,戴幞头,宽袖,淡黄色服装,底面显出红色,销金领袖处显出红色,做成素玉带,黑靴,尖白底,通袖,不露出手。会圣宫、启运宫奉安的神御,都是用漆胎彩绘装塑,戴通天冠,穿绛纱袍,方心曲领,佩戴环佩,穿朱履等,都依照礼制,手执玉圭,坐在龙椅上。显恭皇后、显肃皇后神御在景灵宫奉安的,都是漆塑,首饰用花环六个,插冠都用假珠子结成圈,穿青雉朱衣,穿履,系革带。如今塑造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宪节皇后的神御,请都依照这个礼制施行。各位所应当用的腰舆、香案、香炉、匙合、花瓶、黄罗伞扇,命塑制所依照名件制造。应当派内侍官一员充任都大主管,到奉安那天迎送到景灵宫安奉。」都得到批准,都大主管由内侍押班李裕文担任。

二十六日,景灵宫主管所上言:「即将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以及宪节皇后神御送到宫中奉安,每逢初一十五、节令、生日忌辰,应当用的御封表、香、酒、果品、食味之类,请命所属官司排办供纳。」朝廷同意了。初一十五、节令、生日忌辰,各自应当用御封表一封,属御药院负责;御封香,由睿思殿外库排办。节令、生辰、四孟朝献,各用酌献酒、荤食七味、时果五垒、干果六楪,由临安府排办。其中朝献的食味,由御厨排办。初一十五每位各用素食七味。帝后生辰依

帝后忌辰各用酌献素食七味、时果五垒,道场僧道各一十四员,纸赠一副,并系临安府差拨排办。道场僧道合支斋药钱三十贯省,系随本宫上下半年忌辰,申户部行下左藏库供纳。

十一月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迎奉高宗皇帝神御诣景灵宫中殿安奉,乞依礼例,于中殿庭壁绘画配飨功臣。」从之。

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已降指挥,塑制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宪节皇后神御,于景灵宫等处奉安。欲以十二月十四日告(还)[迁],其日卯时八刻后乙时奉安。」从之。

前一日,礼仪使诣塑制所幕次,俟陪位亲王、宗室、使相、南班宗室诣殿下北向立定,礼直官引礼仪使诣神御殿下西向立,都大主管官重行,于礼仪使之后立。礼直官揖礼仪使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礼仪使升殿,诣高宗皇帝神御前,搢笏,三上香,执笏。次诣宪节皇后御前,搢笏,三上香,执笏,降阶复位。礼直官揖躬拜,礼仪使与在位官皆再拜。次引礼仪使升诣神御前褥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高宗皇帝、宪节皇后神御降座升舆,诣射殿权奉安。」奏讫,降阶,复位立。赞者引陪位官分左右立。次辇官擎腰舆至殿前,扶侍、夹侍捧迁高宗皇帝、宪节皇后神御升腰舆讫。次辇官擎腰舆以次进行,扶侍、夹侍分左右,礼仪使后从,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陪位官前导,仪仗、鼓吹振作,僧道作法事前引,禁卫等扈卫。至射殿下,腰舆权驻,礼仪使诣神御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高宗皇帝、宪节皇后神御

升殿、降舆、升座,权奉安。」奏讫,稍东,西向立。腰舆升殿东阶,至殿上当中置定,辇官权退。次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入幄。次辇官擎腰舆退。礼仪使以下权归幕次。俟有司排办供养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毕,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排立,仪仗、鼓吹、僧道更互振作。次礼仪使诣高宗皇帝、宪节皇后神御前早烧香,亲王、宗室、使相、南班宗室陪位。俟烧香毕,归次以俟。晚烧香如仪。

至日早,俟有司排办供养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毕,赞者先引太祝诣殿下北向立。礼直官引礼仪使诣殿下之东,西向立。礼直官揖拜,在位官皆再拜。先引太祝升,诣神御幄前之西,东向立。礼直官引礼仪使升诣高宗皇帝神御前,搢笏,三上香,跪,奠茶,三奠酒,执笏,俛伏,兴,少立。太祝跪读祝〔文〕。礼仪使再拜,次诣宪节皇后神御前行礼,并如上仪,俱降阶复位。次引礼仪使诣望燎位,南向立。俟焚祝版讫,退归幕次。

奏告礼毕,仪仗、鼓吹、僧道权退于丽正门外排立,以俟奉迎。有司排办酌献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毕,侍臣诣高宗皇帝神御前香案之东,西向立。

译照节令酌献,御药院另外供应香药一份。帝后忌辰各用酌献素食七味、时果五垒,道场僧道各十四员,纸赠一副,都由临安府差派排办。道场僧道应当支给斋药钱三十贯省,属本宫上下半年忌辰的费用,申报户部下达左藏库供纳。

十一月七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即将迎奉高宗皇帝神御到景灵宫中殿安奉,请依照礼例,在中殿庭壁上绘画配飨的功臣像。」朝廷同意了。

十七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已经降下指令,塑造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宪节皇后神御,在景灵宫等处奉安。想以十二月十四日告迁,那天卯时八刻之后乙时奉安。」朝廷同意了。

前一天,礼仪使到塑制所的幕次,等陪位的亲王、宗室、使相、南班宗室在殿下朝北站定,礼直官引导礼仪使到神御殿下朝西站立,都大主管官排成两行,站在礼仪使的后面。礼直官请礼仪使行再拜礼,在位的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礼仪使升殿,到高宗皇帝神御前,插上笏板,三次上香,执笏。接着到宪节皇后御前,插上笏板,三次上香,执笏,走下台阶回复原位。礼直官请行躬拜礼,礼仪使与在位的官员都行再拜礼。接着引导礼仪使升殿到神御前的褥位,俯身伏地,跪着上奏说:「礼仪使臣某禀告:请高宗皇帝、宪节皇后神御降座升上腰舆,前往射殿暂时安奉。」奏告完毕,走下台阶,回复原位站立。赞者引导陪位官分左右站立。接着辇官抬着腰舆到殿前,扶侍、夹侍捧迁高宗皇帝、宪节皇后神御升上腰舆完毕。接着辇官抬着腰舆依次前行,扶侍、夹侍分左右,礼仪使跟随在后,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陪位官在前引导,仪仗、鼓吹演奏,僧道作法事在前引导,禁卫等护卫。到达射殿下,腰舆暂时停下,礼仪使到神御前俯身伏地,跪着上奏说:「礼仪使臣某禀告:请高宗皇帝、宪节皇后神御升殿、降舆、升座,暂时安奉。」奏告完毕,稍向东,朝西站立。腰舆升上殿东阶,到殿上正中放置好,辇官暂时退下。接着扶侍、夹侍捧迁神御进入帷幄。接着辇官抬着腰舆退下。礼仪使以下暂时回到幕次。等有司排办好供养的牙盘食、茶、酒、果品、香火等完毕,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排列站立,仪仗、鼓吹、僧道交替演奏。接着礼仪使到高宗皇帝、宪节皇后神御前早晨烧香,亲王、宗室、使相、南班宗室陪位。等烧香完毕,回到幕次等候。晚上烧香也如仪式进行。

到了那天早晨,等有司排办好供养的牙盘食、茶、酒、果品、香火等完毕,赞者先引导太祝到殿下朝北站立。礼直官引导礼仪使到殿下的东边,朝西站立。礼直官请行拜礼,在位的官员都行再拜礼。先引导太祝升殿,到神御帷幄前的西边,朝东站立。礼直官引导礼仪使升殿到高宗皇帝神御前,插上笏板,三次上香,跪下,奠茶,三次奠酒,执笏,俯身伏地,起身,稍稍站立。太祝跪着读祝文。礼仪使行再拜礼,接着到宪节皇后神御前行礼,都如上面的仪式,都走下台阶回复原位。接着引导礼仪使到望燎位,朝南站立。等焚烧祝版完毕,退回幕次。

奏告的礼仪完毕后,仪仗、鼓吹、僧道暂时退到丽正门外排列站立,以等候奉迎。有司排办好酌献的牙盘食、茶、酒、果品、香火等完毕,侍臣到高宗皇帝神御前香案的东边,朝西站立。太常

太常博士、太常卿诣〔御幄〕前立。次宰执、亲王、使相、侍从、台谏、〔两省官、合门〕官、礼官、南班宗室诣殿下北向〔立定。皇帝〕自内服靴袍,诣御幄,帘降。少顷,〔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酌献之礼。」前导官导皇帝出幄,〔诣殿上之〕东褥位,西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典仪曰〕「拜」,在位官皆再拜。前导官导皇帝诣〔高〕宗皇帝神御前。奏请上香,内侍以茶、酒授侍臣,侍臣西向跪进。〔奏〕请皇帝跪,奠茶,三奠酒,讫,奏请皇帝俛伏,兴,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前导官导皇帝诣宪节皇后神御前行礼,并如上仪。皇帝归御幄,帘降。礼仪使升诣殿上,西向立。陪位官权于丽正门外幕次,以俟骑导。次辇官擎腰舆升殿置定,权退。克择官报告迁时〔及〕,礼仪使诣神御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高宗皇帝、宪节皇后神御降座升舆,赴景灵宫、万寿观奉安。」奏讫,降阶,东向立。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升腰舆。礼仪使出丽正门,以俟骑从。辇官升殿,捧擎腰舆。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前导神御进发。」帘卷,皇帝出幄,诣神御腰舆前。次辇官擎腰舆,降西阶进行,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扈卫,扶侍、夹侍〔分左右〕。前导官导皇帝前导神御出丽正门外,少驻。俟置定腰舆,辇官权退,皇帝入御幄,帘降。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奉辞之礼。」皇帝出幄,诣高宗皇帝神御香案前。礼直官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又奏请上香、三上香,讫,又奏请拜,再拜讫。次诣宪节皇后神御前,行礼如上仪。讫,前导官导皇帝归御幄,帘降。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礼毕。」辇官捧擎神御腰舆进行。皇帝乘辇还内。宰执、亲王、使相以下分左右骑

导,礼仪使并奉安行礼官骑从,禁卫扈卫,仪仗、 吹振作,僧道前引。将至景灵宫棂星门外,陪位文武百官奉迎,再拜。内万寿观神御迎奉

译博士、太常卿到御幄前站立。接着宰执、亲王、使相、侍从、台谏、两省官、合门官、礼官、南班宗室到殿下朝北站定。皇帝从内殿穿上靴袍,前往御幄,帘子放下。片刻之后,引太常卿站在帷幄前,俯身伏地,跪着上奏说:「太常卿臣某禀告:请皇帝行酌献之礼。」前导官引导皇帝走出帷幄,到殿上东边的褥位,朝西站立。奏请行拜礼,皇帝行再拜礼。典仪说「拜」,在位的官员都行再拜礼。前导官引导皇帝到高宗皇帝神御前。奏请上香,内侍把茶、酒交给侍臣,侍臣朝西跪着进献。奏请皇帝跪下,奠茶,三次奠酒,完毕后,奏请皇帝俯身伏地,起身,行拜礼,皇帝行再拜礼,在位的官员都行再拜礼。前导官引导皇帝到宪节皇后神御前行礼,都如上面的仪式。皇帝回到御幄,帘子放下。礼仪使升殿,朝西站立。陪位官暂时在丽正门外的幕次,等候骑马引导。接着辇官抬着腰舆升殿放置好,暂时退下。克择官报告迁移的时辰到了后,礼仪使到神御前俯身伏地,跪着上奏说:「礼仪使臣某禀告:请高宗皇帝、宪节皇后神御降座升上腰舆,前往景灵宫、万寿观奉安。」奏告完毕,走下台阶,朝东站立。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升上腰舆。礼仪使走出丽正门,等候骑从。辇官升殿,捧着抬着腰舆。太常卿站在帷幄前俯身伏地,跪着上奏说:「太常卿臣某禀告:请皇帝在前引导神御出发。」帘子卷起,皇帝走出帷幄,到神御腰舆前。接着辇官抬着腰舆,从西阶下降前行,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护卫,扶侍、夹侍分左右。前导官引导皇帝在前引导神御走出丽正门外,稍稍停留。等放置好腰舆,辇官暂时退下,皇帝进入御幄,帘子放下。太常卿站在帷幄前俯身伏地,跪着上奏说:「太常卿臣某禀告:请皇帝行奉辞之礼。」皇帝走出帷幄,到高宗皇帝神御香案前。礼直官奏请行拜礼,皇帝行再拜礼完毕,又奏请上香、三次上香,完毕后,又奏请行拜礼,行再拜礼完毕。接着到宪节皇后神御前,行礼如上面的仪式。完毕后,前导官引导皇帝返回御幄,帘子放下。太常卿站在帷幄前俯身伏地,跪着上奏说:「太常卿臣某禀告:礼仪完毕。」辇官捧着抬着神御的腰舆前行。皇帝乘辇回宫。宰执、亲王、使相以下分左右骑马引导,礼仪使以及奉安行礼的官员骑马跟随,禁卫护卫,仪仗、鼓吹演奏,僧道在前引导。将要到达景灵宫棂星门外时,陪位的文武百官奉迎,行再拜礼。其中万寿观的神御迎奉……

至万寿观门外,行事官等奉迎再拜。骑导官下马步导,如不测雨〔降〕,文武百官免迎拜,步导官免步导,并俟时径赴殿庭陪位立班。礼仪使后从。神御入天兴殿门,经由东廊,高宗皇帝神御至中殿下,宪节皇后神御至后殿下。礼仪使诣中殿下高宗皇帝神御腰舆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高宗皇帝神御升殿、降舆、升座,权奉安。」次辇官擎腰舆升东阶,诣殿上置定,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升侧座权奉安,讫。礼仪使次诣后殿下宪节皇后神御腰舆前,跪奏,权奉安,如上仪。礼仪使退。俟奉安时,有司排办香火等毕,先引太祝入诣中殿下,再拜讫,升殿,诣高宗皇帝神御香案之西,东向立。礼仪使、宰执合陪位文武百官入诣天兴殿下,再拜讫,次诣中殿下并东西两廊,随宜就位,立,再拜。礼仪使升殿,诣高宗皇帝神御香案之东,西向立。次诣香案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高宗皇帝神御升正座奉安。」奏讫,复位立。俟有司迁正座讫,礼仪使诣后殿宪节皇后神御前跪奏、奉安,如上仪。礼仪使降阶,诣中殿下,北向立。礼直官揖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引礼仪使升殿,诣高宗皇帝神御前,搢笏,三上香,跪,奠茶,三奠酒,执笏,俛伏,兴,少立。太祝搢笏,跪读祝文。礼仪使再拜,降阶复位。礼直官揖拜,在位官皆再拜。礼仪使诣望燎位,太祝降阶,重行,于礼仪使之后立。有司焚祝版讫,太祝先诣后殿,礼仪使以下重入序立。礼仪使陛殿,酌(殿)[奠]、读祝、奉安,如中殿仪。礼毕,退。其万寿观奉安行礼官诣会圣宫、启运宫行奉安高宗皇帝神御礼,并如景灵宫之仪。

译到达万寿观门外,行事官等恭迎、再拜。骑马引导的官员下马步行引导,如果遇到不测的雨天,文武百官免去迎拜,步行引导官免去步导,一并等候时机径直前往殿庭陪位排班站立。礼仪使随后跟从。神像进入天兴殿门,经过东廊,高宗皇帝神像到达中殿下,宪节皇后神像到达后殿下。礼仪使到中殿下高宗皇帝神像的腰舆前,俯伏,跪着奏称:「礼仪使臣某启奏:请高宗皇帝神像升殿、下轿、升座,暂且奉安。」接着抬辇的官员擎着腰舆登上东阶,到殿上安置停当,扶侍、夹侍捧扶迁移神像升上侧座暂且奉安,完毕。礼仪使接着到后殿下宪节皇后神像的腰舆前,跪着奏禀,暂且奉安,礼仪如上所述。礼仪使退下。等到奉安之时,有司安排香火等事完毕,先引导太祝进入中殿下,再拜完毕,升殿,到高宗皇帝神像香案的西边,面向东站立。礼仪使、宰执及陪位的文武百官进入天兴殿下,再拜完毕,接着到中殿下以及东西两廊,随宜就位,站立,再拜。礼仪使升殿,到高宗皇帝神像香案的东边,面向西站立。接着到香案前,俯伏,跪着奏称:「礼仪使臣某启奏:请高宗皇帝神像升正座奉安。」奏毕,回到原位站立。等有司迁至正座完毕,礼仪使到后殿宪节皇后神像前跪着奏禀、奉安,礼仪如上所述。礼仪使下阶,到中殿下,面向北站立。礼直官作揖行拜礼,在位的官员都再拜完毕。接着引导礼仪使升殿,到高宗皇帝神像前,将笏板插入腰带,三次上香,跪下,奠茶,三次奠酒,手持笏板,俯伏,起身,稍站片刻。太祝将笏板插入腰带,跪着诵读祝文。礼仪使再拜,下阶回到原位。礼直官作揖行拜礼,在位的官员都再拜。礼仪使到望燎位,太祝下阶,排成后一行,站在礼仪使的后面。有司焚烧祝版完毕,太祝先到后殿,礼仪使以下的人重新进入依次排列站立。礼仪使登殿,酌酒奠祭、诵读祝文、奉安,礼仪如中殿一样。礼毕,退下。万寿观奉安行礼官到会圣宫、启运宫行奉安高宗皇帝神像之礼,都如同景灵宫的礼仪一样。

十二月六日,礼部、太常寺言:「十二月十四日迎奉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宪节皇后神御诣景灵宫、万寿观奉安,前三日奏告景灵宫诸殿并万寿观圣像、神御,系于十二月十一日奏告行礼。」从之。

九日,合门言:「迎奉高宗皇帝、宪节皇后神御诣景灵宫奉安,令正任观察使以上并管军趁赴陪位骑导。」从之。

十六日,诏:「塑制高宗皇帝、宪节皇后神御了毕,都大主管官特于阶(宫)[官]上转行两官;承受、提辖、造作官各特转一官,减三年磨勘;照管事务官并使臣、人吏、快行、亲从、亲事官等(作匠)各特转一官资;未有名目人特作一官资收使;作匠无资可转人,依例支赐。」先是宰执进呈,奏云:「近来典礼频并,恩数太滥,如三省礼、工房于塑制初无干预,又例推赏,可谓侥幸,理宜裁抑。」上曰:「卿等所奏甚善,正使干预塑制,推赏犹不可滥,况不干预者!更与参酌裁减。」既而又奏:「三省礼、工房转官已行贴云。余合推恩人令分别条具作三等,庶

轻重得宜,不至太滥。」上曰:「推恩若循习旧例,委是太滥,如此裁减甚好。」故有是命。

绍熙五年十二月十七日,学士院言:「奉诏恭撰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原庙殿名,以(丝)『〔系〕隆』为名。成穆、成恭皇后神御殿名以『嗣徽』为名。」诏恭依。

庆元二年二月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大祥前,礼例,合塑制神御三位,大祥后迎奉赴景灵宫并万寿观,并于高宗皇帝神御之次安奉。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赴景灵宫,并于宪节皇后神御之次安奉。檢照塑製高宗皇帝神禦係漆塑,戴襆頭,寬袖,淡黃服,底現紅,銷金領袖塑出紅, 作素玉帶,黑靴,尖白底,通袖,不現手。会圣宫、启运宫神御系以漆胎彩绘装塑,通天冠,服(降)[绛]纱袍,方心曲领,环(环)佩,朱履等,并如礼制,执玉圭,坐龙椅。宪节皇后神御并系漆塑,首饰花环六,插冠并用假珠子结圈,青雉朱衣,履,革带。今来塑制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乞并依礼制施行。各位合用腰舆、香案、香炉、匙合、花瓶、黄罗红罗伞扇,令塑制所依名件制造。合差内侍一员充都大主管,于至日迎赴景灵宫安奉。」并从之。都大主管以内侍省都知关礼(克)[充]。

十一日,景灵宫主管所言:「将来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赴宫奉安,每遇旦望节序、生日忌辰酌献,合用香、表、酒、果、食味之类,乞令所属官司排办供纳。」从之。

七月十四日,诏:「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迎赴景灵宫、万寿观奉安,礼仪使差右丞相京镗,奉安行礼官知枢密院事郑侨,都大主管官内侍省都知关礼。

译十二月六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十二月十四日迎奉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宪节皇后的神御到景灵宫、万寿观安奉,按例应提前三天向景灵宫各殿及万寿观的圣像、神御奏告,即定于十二月十一日奏告行礼。」皇帝准奏。

九日,合门上奏说:「迎奉高宗皇帝、宪节皇后神御到景灵宫安奉,令正任观察使以上官员及管军官员一并前往陪位、骑马引导。」皇帝准奏。

十六日,下诏:「塑制高宗皇帝、宪节皇后神御的工作完成后,都大主管官特别在原官阶上升转两官;承受、提辖、造作官各特升一官,并减去三年磨勘年限;照管事务的官员以及使臣、吏人、快行、亲从、亲事官等各特升一官资;尚无官阶名目的人特授一官资任用;工匠中没有官资可升的人,按惯例支给赏赐。」此前宰执进呈奏事说:「近来典礼频繁密集,恩赏名目过于泛滥,比如三省礼房、工房原本与塑制之事毫无关涉,却也照例领受赏赐,可说是侥幸得利,按理应当裁减抑制。」皇帝说:「你们所奏很对,纵使确实参与了塑制之事,推恩赏赐尚且不可过滥,何况根本没有参与的人!再一并斟酌裁减。」不久又奏报说:「三省礼房、工房转官之事已经贴出文书说明。其余应受恩赏的人,请令分别按条目列出,分作三等,才能

轻重适宜,不至于太过泛滥。」皇帝说:「推恩如果照旧例执行,确实太滥,这样裁减很好。」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绍熙五年十二月十七日,学士院上奏说:「奉诏恭敬撰定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原庙殿的名称,定名为『系隆』。成穆、成恭皇后神御殿的名称定为『嗣徽』。」诏令恭敬依从。

庆元二年二月一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大祥之前,按礼例,应当塑制神御三位,大祥之后迎奉赴景灵宫和万寿观,都安奉在高宗皇帝神御的次位。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送赴景灵宫,都安奉在宪节皇后神御的次位。查照塑制高宗皇帝神御的规制,是用漆塑成,头戴幞头,穿宽袖淡黄色服,底色显红,领袖处销金而显现红色,系素玉带,穿黑靴,靴尖白底,通袖式样,不露出双手。会圣宫、启运宫的神御则用漆胎彩绘装塑,戴通天冠,穿绛纱袍,系方心曲领,佩玉环,穿朱履等,都依照礼制,手执玉圭,坐龙椅。宪节皇后神御也是漆塑而成,首饰用花环六枝,插冠都用假珠子结成圈饰,穿青雉朱衣,着履,系革带。如今塑制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请一并依照礼制施行。各位神御所需用的腰舆、香案、香炉、匙合、花瓶、黄罗红罗伞扇,令塑制所依据名目件数制造。应差遣内侍一员充任都大主管,于到达之日迎赴景灵宫安奉。」皇帝都予准从。都大主管由内侍省都知关礼充任。

十一日,景灵宫主管所上奏说:「将来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到宫中安奉后,每逢朔望节序、生日忌辰行酌献礼,所需用的香、表文、酒、果、食物等,请令所属官司备办供纳。」皇帝准奏。

七月十四日,下诏:「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迎赴景灵宫、万寿观安奉,礼仪使差遣右丞相京镗担任,奉安行礼官由知枢密院事郑侨担任,都大主管官由内侍省都知关礼担任。」

二十日,礼

」

二十日,礼部、太常寺言:「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毕工,于景灵宫、万寿观奉安,令前三日奏告景灵宫诸殿并万寿观圣像、神御。景灵宫青词二首。奏告圣祖天尊大帝、元天大圣后,祝文三首。奏告宣祖皇帝至高宗皇帝、昭宪皇后至慈圣光献皇后、宣仁圣烈皇后至宪节皇后;并述以迎奉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奉安之意。并万寿观青词一首。奏告昊天玉皇上帝、圣祖天尊大帝、长生保命天尊,祝文二首。奏告会圣宫、启运宫太祖皇帝至高宗皇帝、真宗皇帝至温成皇后,并述以迎奉孝宗皇帝神御权奉安之意。并乞下学士院修撰书写,进书讫,降付太常寺。」从之。

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以八月五日自塑制处告迁于射殿权奉安,并奏告讫,皇帝行酌献及奉辞礼毕,迎奉于景灵宫、万寿观奉安。」从之。

礼仪使诣塑制所幕次,俟陪位宗室、使相、郡王、南班宗室诣殿下北向立定,礼直官引礼仪使诣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殿下西向立,都大主管官重行,于礼仪使

之后立。礼直官揖躬拜,礼仪使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礼仪使升殿,诣孝宗皇帝神御香案前,搢笏,三上香,执笏;诣成穆皇后神御香案前,搢笏,三上香,执笏;诣成恭皇后神御香案前,搢笏,三上香,执笏,降阶复位。礼直官揖躬拜,礼仪使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引礼仪使升〔殿〕,诣神御前褥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降座、升舆,诣射殿权奉安。」奏讫,伏,兴,降阶复位立。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赞者引陪位官分左右立。次辇官擎腰舆至殿前,辇官权退。扶侍、夹侍捧迁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升腰舆讫,次辇官擎腰舆以次进行,扶侍、夹侍分左右,礼仪使后从,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陪位官前导,仪仗、鼓吹振作,僧道作法事前引,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扈卫。至射殿下,腰舆权驻,礼仪使诣神御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升殿、降舆、升座,权奉安。」奏讫,伏,兴,稍东,西向立。腰舆升殿东阶,至殿上当中置定,辇官权退。次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入幄,次辇官擎腰与退。礼仪使以下权归幕次。俟有司于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幄前排办供养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毕,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排立,仪仗、鼓吹、僧道更互振作。次礼仪使诣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香案前早烧香,宗室、使相、郡王、南班宗室陪位。

译部、太常寺上奏说:「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塑制完工,将在景灵宫、万寿观安奉,令提前三日向景灵宫各殿及万寿观圣像、神御奏告。景灵宫青词二首。奏告圣祖天尊大帝、元天大圣后,祝文三首。奏告宣祖皇帝直至高宗皇帝、昭宪皇后直至慈圣光献皇后、宣仁圣烈皇后直至宪节皇后;都陈述迎奉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安奉的用意。以及万寿观青词一首。奏告昊天玉皇上帝、圣祖天尊大帝、长生保命天尊,祝文二首。奏告会圣宫、启运宫太祖皇帝直至高宗皇帝、真宗皇帝直至温成皇后,都陈述迎奉孝宗皇帝神御暂时安奉的用意。并请交下学士院撰写书文,进呈完毕后,下发交付太常寺。」皇帝准奏。

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于八月五日从塑制处迁移至射殿暂时安奉,并奏告完毕后,皇帝行酌献礼及奉辞礼完毕,再迎奉到景灵宫、万寿观安奉。」皇帝准奏。

礼仪使前往塑制所的幕次,等候陪位的宗室、使相、郡王、南班宗室在殿下面向北排列站定后,礼直官引领礼仪使到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殿下面向西站立,都大主管官排成重行,站在礼仪使之后。礼直官作揖行礼,礼仪使行再拜礼,在场官员都行完再拜礼。礼仪使升殿,到孝宗皇帝神御香案前,插笏,三次上香,执笏;到成穆皇后神御香案前,插笏,三次上香,执笏;到成恭皇后神御香案前,插笏,三次上香,执笏,下阶回到原位。礼直官作揖行礼,礼仪使行再拜礼,在场官员都行完再拜礼。接着引领礼仪使升殿,到神御前的褥位,俯身跪下奏报说:「礼仪使臣某禀告:请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降座、升上腰舆,前往射殿暂时安奉。」奏报完毕,俯身,起身,下阶回到原位站立。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赞者引领陪位官分列左右站立。接着辇官举起腰舆到殿前,辇官暂时退下。扶侍、夹侍捧迁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升上腰舆完毕,接着辇官举着腰舆依次前行,扶侍、夹侍分列左右,礼仪使跟在后面,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陪位官在前引导,仪仗、鼓吹奏响,僧道作法事在前引路,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护卫左右。到达射殿下,腰舆暂时停驻,礼仪使到神御前,俯身跪下奏报说:「礼仪使臣某禀告:请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升殿、降舆、升座,暂时安奉。」奏报完毕,俯身,起身,稍向东移,面向西站立。腰舆升上殿东阶,到殿上正中安放停定,辇官暂时退下。接着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入幄帐,接着辇官举着腰舆退下。礼仪使以下暂时回到幕次。等候有司在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幄帐前备办供养的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完毕,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排列站立,仪仗、鼓吹、僧道交替奏响。接着礼仪使到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香案前行早晨烧香礼,谢府亲属陪位(此处应为宗室等)。等候烧香完毕,回到幕次等候。傍晚烧香礼仪相同。

礼仪使举行奏告礼,当天举行酌献礼并告知迁移之事。时辰之前,等

俟烧香毕,归幕次以俟。晚烧香如仪。

礼仪使行奏告礼,其日行酌献礼并告迁。时前,俟有司于射殿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幄前排办供养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毕,赞者先引太祝诣殿下北向立,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礼直官引礼仪使诣殿下之东,西向立。礼直官揖躬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引太祝升诣孝宗皇帝神御幄前之西,东向立。礼直官引礼仪使升诣孝宗皇帝神御香案前,搢笏,三上香,跪,奠茶,三奠酒,执笏,俛伏,兴,少立。太祝搢笏,跪读祝文讫,执笏兴。先诣成穆皇后神御幄前之西,东向立,礼仪使再拜讫,次诣成恭皇后神御香案前行礼,并如上仪。讫,俱降复位。次引礼仪使诣望燎位南向立,太祝位于其后,俟焚祝版讫,权退归幕次。

皇帝行酌献烧香礼,并前导神御出丽正门外行奉辞烧香礼,及礼仪使诣景灵宫行正奉安礼。其日,俟礼仪使行奏告礼毕,仪仗、鼓吹、僧道于丽正门外排立,以俟奉迎。禁卫、班直、亲从官等于殿下排立定。有司排办酌献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毕,礼直官引侍臣诣孝宗皇帝神御前香案之东,西向立。礼直官引太常博士、太常卿诣御幄前立。次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宰执、使相、郡王、侍从、台谏、两省官、合门官、礼官、南班宗室及正任观察使以上并管军

诣殿下,北向立定。皇帝自内服靴袍,诣御幄,帘降。少顷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酌献之礼。」奏讫,伏,兴,复位。帘卷,前导官导皇帝出(握)[幄],诣殿上之东褥位,西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典仪曰「拜」,赞者承传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导皇帝诣孝宗皇帝神御香案前,奏请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内侍以茶、酒授侍臣,侍臣西向跪以进。又奏请皇帝跪,奠茶,三奠酒。讫,奏请皇帝俛伏,兴。又奏请拜,皇帝再拜。典仪曰「拜」,赞者承传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导皇帝诣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香案前行礼,并如上仪。讫,前导官导皇帝归御幄,帘降。前导官于幄前少立。礼仪使升诣殿上,西向立。陪位官权于丽正门外幕次,以俟骑导。次辇官擎腰舆升殿置定,辇官权退。 择官报告迁时及,引礼仪使诣神御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孝宗皇后、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降座,升舆,赴景灵宫、万寿观奉安。」奏讫,伏,兴,降阶西,东向立。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升腰舆,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次引礼仪使于丽正门外以俟骑从。次辇官升殿捧擎腰舆。次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前导神御进发。

译候有司在射殿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幄帐前备办供养的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完毕,赞者先引领太祝到殿下面向北站立,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礼直官引领礼仪使到殿下之东,面向西站立。礼直官作揖行礼,在场官员都行完再拜礼。接着引领太祝升殿到孝宗皇帝神御幄帐前之西,面向东站立。礼直官引领礼仪使升殿到孝宗皇帝神御香案前,插笏,三次上香,跪下,奠茶,三次奠酒,执笏,俯身,起身,稍站片刻。太祝插笏,跪下宣读祝文完毕,执笏起身。先到成穆皇后神御幄帐前之西,面向东站立,礼仪使行再拜礼完毕,接着到成恭皇后神御香案前行礼,都依照上述仪式。完毕后,一并下阶回到原位。接着引领礼仪使到望燎位面向南站立,太祝的位置在其后方,等候焚烧祝版完毕,暂时退回幕次。

皇帝举行酌献烧香礼,以及在前面引导神御出丽正门外举行奉辞烧香礼,以及礼仪使到景灵宫举行正式安奉礼。当天,等候礼仪使举行奏告礼完毕,仪仗、鼓吹、僧道在丽正门外排列站立,等候奉迎。禁卫、班直、亲从官等在殿下排列站定。有司备办酌献用的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完毕,礼直官引领侍臣到孝宗皇帝神御前香案之东,面向西站立。礼直官引领太常博士、太常卿到御幄前站立。接着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别引领宰执、使相、郡王、侍从、台谏、两省官、合门官、礼官、南班宗室以及正任观察使以上官员并管军官员,

到殿下,面向北站定。皇帝从内殿出来,穿靴袍,到御幄,帘幕放下。片刻后引领太常卿到幄前,俯身跪下奏报说:「太常卿臣某禀告:请皇帝举行酌献之礼。」奏报完毕,俯身,起身,回到原位。帘幕卷起,前导官引导皇帝走出御幄,到殿上东边的褥位,面向西站立。奏请行拜礼,皇帝行再拜礼。典仪官说「拜」,赞者承接传呼说「再拜」,在场官员都行完再拜礼。前导官引导皇帝到孝宗皇帝神御香案前,奏请上香,再上香,三次上香。内侍将茶、酒交给侍臣,侍臣面向西跪下进献。又奏请皇帝跪下,奠茶,三次奠酒。完毕,奏请皇帝俯身,起身。又奏请行拜礼,皇帝行再拜礼。典仪官说「拜」,赞者承接传呼说「再拜」,在场官员都行完再拜礼。前导官引导皇帝到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香案前行礼,都依照上述仪式。完毕后,前导官引导皇帝回到御幄,帘幕放下。前导官在幄前稍站片刻。礼仪使升殿,面向西站立。陪位官暂时到丽正门外的幕次,等候骑马引导。接着辇官举起腰舆升殿安放停定,辇官暂时退下。等候被选定的官员通报到了迁移的时辰,引领礼仪使到神御前俯身跪下奏报说:「礼仪使臣某禀告:请孝宗皇后、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降座,升上腰舆,前往景灵宫、万寿观安奉。」(按:此处"孝宗皇后"疑为"孝宗皇帝"之误)奏报完毕,俯身,起身,下阶向西,面向东站立。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升上腰舆,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接着引领礼仪使到丽正门外等候骑马随从。接着辇官升殿捧擎腰舆。接着太常卿到幄前俯身跪下奏报说:「太常卿臣某禀告:请皇帝在前引导神御出发。」奏报完

」奏讫,伏,兴,复位立。帘卷,前导官导皇帝出幄,诣神御腰舆前,前导神御。次辇官擎腰舆降西阶进行,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扈卫,扶侍、夹侍分左右。前导官导皇帝前导神御出丽正门外,少驻,俟置定腰舆,辇官权退。前导官导皇帝入幄,帘降。有司排办香案、香火等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奉辞之礼。」奏讫,伏,舆,复位立。帘卷,前导官导皇帝出幄,诣孝宗皇帝神御香案前。礼直官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又奏请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前导官导皇帝诣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香案前行礼如上仪。讫,前导官导皇帝归幄,帘降。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礼毕。」奏讫,伏,兴,复位少立。前导官退。次辇官捧擎神御腰舆进行,皇帝乘辇还内,如常仪。次宰执、使相、郡王、侍从、台谏、两省官、合门官、礼官、南班宗室及正任观察使以上并管军分左右骑导,礼仪使并奉安行礼官骑从,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扈卫,仪仗、鼓吹振作,僧道作法事前引。将至景灵宫棂星门外,陪位文武百官奉迎,再拜,内万寿观神御迎奉至万寿观门外,行事官等奉迎再拜。讫,权退。骑导官下马步导,如不测雨降,陪位文武百官免迎拜,步导官免步导,并俟时径赴殿庭陪位立班。礼仪使后从,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神御入天兴殿门,经由东廊。孝宗皇帝神御至中殿下,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至后殿下。步导官权退归幕次,

内奉安万寿观神御,行礼官骑从至万寿观门外下马,步从入万寿观,以俟奏请奉安行礼。仪仗、鼓吹、僧道并权止,辇官权退。次引礼仪使诣中殿下孝宗皇帝神御腰舆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孝宗皇帝神御升殿、降舆、升座,权奉安。」奏讫,伏,兴,诣殿下西向立。次辇官擎腰舆升东阶,诣殿上置定,次辇官退。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升侧座权奉安讫,次辇官升殿,擎腰舆退。次引礼仪使诣后殿下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腰舆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成穆皇后神御、成恭皇后神御升殿、降舆、升座,权奉安。」奏讫,伏,兴,诣殿下西向立。次辇官擎腰舆升东阶,诣殿上置定,次辇官退。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升侧座权奉安讫,次辇官升殿,擎腰舆退。礼仪使权归幕次,禁卫、班直、亲从官、仪仗、僧道于中、后殿更互排立,俟奉安。时前,有司排办香火等毕,仪仗、僧道并退,禁卫、班直、亲从官仍旧排立。次赞者先引太祝入诣中殿下,再拜讫,升殿,诣孝宗皇帝神御香案之西,东向立。

译毕,俯身,起身,回到原位站立。帘幕卷起,前导官引导皇帝走出御幄,到神御腰舆前,在前引导神御。接着辇官举着腰舆下西阶前行,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护卫,扶侍、夹侍分列左右。前导官引导皇帝在前引导神御走出丽正门外,稍作停驻,等候腰舆安放停定,辇官暂时退下。前导官引导皇帝进入幄帐,帘幕放下。有司备办香案、香火等完毕,太常卿到幄前俯身跪下奏报说:「太常卿臣某禀告:请皇帝举行奉辞之礼。」奏报完毕,俯身,起身,回到原位站立。帘幕卷起,前导官引导皇帝走出御幄,到孝宗皇帝神御香案前。礼直官奏请行拜礼,皇帝行再拜礼完毕。又奏请上香,再上香,三次上香。又奏请行拜礼,皇帝行再拜礼完毕。前导官引导皇帝到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香案前行礼,依照上述仪式。完毕,前导官引导皇帝回到幄帐,帘幕放下。太常卿到幄前俯身跪下奏报说:「太常卿臣某禀告:礼仪完毕。」奏报完毕,俯身,起身,回到原位稍站片刻。前导官退下。接着辇官捧擎神御腰舆前行,皇帝乘辇回宫,依照平常礼仪。接着宰执、使相、郡王、侍从、台谏、两省官、合门官、礼官、南班宗室以及正任观察使以上官员并管军官员分列左右骑马引导,礼仪使以及奉安行礼官骑马随从,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护卫,仪仗、鼓吹奏响,僧道作法事在前引路。将要到达景灵宫棂星门外时,陪位的文武百官奉迎,行再拜礼;万寿观内的神御迎奉到万寿观门外,行事官等奉迎行再拜礼。完毕后,暂时退下。骑马引导的官员下马改为步行引导,如遇突降大雨,陪位的文武百官免去迎拜,步行引导的官员免去步导,都等候时辰直接赴殿庭陪位站班。礼仪使跟在后面,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神御进入天兴殿门,经由东廊。孝宗皇帝神御到达中殿下,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到达后殿下。步导官暂时退回幕次,

内殿安奉万寿观的神御,行礼官骑马随从到万寿观门外下马,步行随入万寿观,等候奏请举行安奉礼。仪仗、鼓吹、僧道都暂时停止,辇官暂时退下。接着引领礼仪使到中殿下孝宗皇帝神御腰舆前,俯身跪下奏报说:「礼仪使臣某禀告:请孝宗皇帝神御升殿、降舆、升座,暂时安奉。」奏报完毕,俯身,起身,到殿下面向西站立。接着辇官举起腰舆升东阶,到殿上安放停定,接着辇官退下。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升上侧座暂时安奉完毕,接着辇官升殿,举起腰舆退下。接着引领礼仪使到后殿下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腰舆前,俯身跪下奏报说:「礼仪使臣某禀告:请成穆皇后神御、成恭皇后神御升殿、降舆、升座,暂时安奉。」奏报完毕,俯身,起身,到殿下面向西站立。接着辇官举起腰舆升东阶,到殿上安放停定,接着辇官退下。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升上侧座暂时安奉完毕,接着辇官升殿,举起腰舆退下。礼仪使暂时回到幕次,禁卫、班直、亲从官、仪仗、僧道在中殿、后殿交替排列站立,等候正式安奉。时辰之前,有司备办香火等完毕,仪仗、僧道都退下,禁卫、班直、亲从官仍旧排列站立。接着赞者先引领太祝进入

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礼仪使、宰执、使相、郡王、侍从、台谏、两省官、合门官、礼官、南班宗室及正任观察使以上并管军,及陪位文武百官,入诣天兴殿下,再拜讫,次诣殿下并东西两廊,随宜各就位立,再拜,讫。次引都大主管官升殿,往来照管。次引礼仪使升殿,诣孝宗皇帝神御香案之东,西向立定。俟 择官报时及,引礼仪使诣香案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孝宗皇帝神御升正座奉安。」奏讫,伏,兴,退诣香案之东,西向立。俟有司迁正座讫,次引礼仪使、都大主管官降东侧阶,诣后殿。次引礼仪使诣成穆皇后神御香案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成穆皇后神御升正座奉安。」奏讫,伏,兴。次引礼仪使诣成恭皇后神御香案前,奏请如上仪。讫,退诣香案之东,西向立。俟有司迁正座讫,次引礼仪使降阶,诣中殿下,北向立。礼直官揖躬拜,礼仪使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引礼仪使升殿,诣孝宗皇帝神御香案前,搢笏,三上香,跪,奠茶,三奠酒,执笏,俛伏,兴,少立。太祝搢笏,跪读祝文讫,执笏,兴,少退立。礼仪使再拜讫,降阶复位立。礼直官揖躬拜,礼仪使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引礼仪使诣望燎位,次引太祝降阶诣望(僚)[燎]位,重行,于礼仪使之后立。有司焚祝版讫,引太祝先诣后殿再拜讫,升殿诣成穆皇后神御香案之西,东向立。次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礼仪使、宰执、使相、郡王、侍从、台谏、两省官、合门官、礼官、南班宗室及正任观察使以上并管军及陪位文武百官,诣后殿下并东西两廊,随宜各就位立,再拜讫。次引礼仪使诣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香案前行奉安之礼,并如中殿之仪。讫,次引礼仪使以下并陪位官班退。禁卫、

班直、亲从(言)[官]以次退。

奉安行礼官诣万寿观行正奉安礼。其日,迎奉孝宗皇帝神御将至万寿观门外,行事官等奉迎再拜讫,如不测雨降,行事官等免迎拜。俟神御入万寿观,行事官等权退。内奉安行礼官后从,经由南廊至后殿下,仪仗、鼓吹、僧道并权止,辇官权退。次引奉安行礼官诣神御腰舆前,俛伏,跪奏称:「奉安行礼官臣某言:请孝宗皇帝神御升殿、降舆、升座,权奉安。」奏讫,伏,兴,诣殿下南向立。次辇官擎腰舆升阶,诣殿上置定,次辇官退。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升侧座权奉安讫,次辇官升殿,擎腰舆退。奉安行礼官权归幕次,禁卫、班直、亲从官、仪仗、僧道更互排立,俟奉安。时前,有司排办香火等毕,仪仗、僧道并退,禁卫、班直、亲从官仍旧排立。次引奉安行礼官、太祝入诣前殿下,再拜讫,次诣后殿下立。

译到中殿下,行再拜礼完毕,升殿,到孝宗皇帝神御香案之西,面向东站立。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别引领礼仪使、宰执、使相、郡王、侍从、台谏、两省官、合门官、礼官、南班宗室以及正任观察使以上官员并管军官员,以及陪位的文武百官,进入到天兴殿下,行再拜礼完毕,接着到殿下以及东西两廊,随宜各自就位站立,行再拜礼完毕。接着引领都大主管官升殿,往来照管。接着引领礼仪使升殿,到孝宗皇帝神御香案之东,面向西站定。等候被选定的官员通报时辰到了,引领礼仪使到香案前俯身跪下奏报说:「礼仪使臣某禀告:请孝宗皇帝神御升上正座安奉。」奏报完毕,俯身,起身,退到香案之东,面向西站立。等候有司迁移到正座完毕,接着引领礼仪使、都大主管官下东侧阶,到后殿。接着引领礼仪使到成穆皇后神御香案前俯身跪下奏报说:「礼仪使臣某禀告:请成穆皇后神御升上正座安奉。」奏报完毕,俯身,起身。接着引领礼仪使到成恭皇后神御香案前,奏请如上述仪式。完毕后,退到香案之东,面向西站立。等候有司迁移到正座完毕,接着引领礼仪使下阶,到中殿下,面向北站立。礼直官作揖行礼,礼仪使行再拜礼,在场官员都行完再拜礼。接着引领礼仪使升殿,到孝宗皇帝神御香案前,插笏,三次上香,跪下,奠茶,三次奠酒,执笏,俯身,起身,稍站片刻。太祝插笏,跪下宣读祝文完毕,执笏,起身,稍退站立。礼仪使行再拜礼完毕,下阶回到原位站立。礼直官作揖行礼,礼仪使行再拜礼,在场官员都行完再拜礼。引领礼仪使到望燎位,接着引领太祝下阶到望燎位,排成重行,站在礼仪使之后。有司焚烧祝版完毕,引领太祝先到后殿行再拜礼完毕,升殿到成穆皇后神御香案之西,面向东站立。接着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别引领礼仪使、宰执、使相、郡王、侍从、台谏、两省官、合门官、礼官、南班宗室以及正任观察使以上官员并管军官员及陪位的文武百官,到后殿下以及东西两廊,随宜各自就位站立,行再拜礼完毕。接着引领礼仪使到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香案前举行安奉之礼,都依照中殿的仪式。完毕后,接着引领礼仪使以下以及陪位官员的班列退下。禁卫、

班直、亲从官依次退下。

奉安行礼官到万寿观举行正式安奉礼。当天,迎奉孝宗皇帝神御将要到达万寿观门外时,行事官等奉迎行再拜礼完毕,如遇突降大雨,行事官等免去迎拜。等神御进入万寿观后,行事官等暂时退下。内殿的奉安行礼官跟随在后,经由南廊到达后殿下,仪仗、鼓吹、僧道都暂时停止,辇官暂时退下。接着引领奉安行礼官到神御腰舆前,俯身跪下奏报说:「奉安行礼官臣某禀告:请孝宗皇帝神御升殿、降舆、升座,暂时安奉。」奏报完毕,俯身,起身,到殿下面向南站立。接着辇官举起腰舆升阶,到殿上安放停定,接着辇官退下。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升上侧座暂时安奉完毕,接着辇官升殿,举起腰舆退下。奉安行礼官暂时回到幕次,禁卫、班直、亲从官、仪仗、僧道交替排列站立,等候正式安奉。时辰之前,有司备办香火等完毕,仪仗、僧道都

引奉安行礼官升殿,南向立。俟 择官报时及,引奉安行礼官诣香案前俛伏,跪奏称:「奉安行礼官臣某言:请孝宗皇帝神御升正座奉安。」奏讫,伏,兴,退诣香案之北,南向立。俟有司迁正座讫,引奉安行礼官降阶,诣殿下立。礼直官揖躬拜,奉安行礼官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引太祝升殿立定。次奉安行礼官升殿,诣会圣宫孝宗皇帝神御香案前,搢笏,三上香,跪,奠茶,三奠酒,执笏,俛伏,兴,少立。太祝搢笏,跪读祝文讫,执笏,兴。奉安行礼官再拜讫,次诣启运宫孝宗皇帝神御前,上香、奠茶酒、读祝文,行礼并(入)[如]上仪。讫,降阶复位立。礼直官揖躬拜,奉安行礼官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引奉安行礼官诣望(僚)[燎]位,次引太祝诣望(僚)[燎]位,重行立。有司焚祝版讫,奉安行礼官以下班退,禁卫、班直、亲从官以次退。

同日,诏:「迎奉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赴景灵宫、万寿观奉安日,皇帝行酌献礼,接盏跪进侍臣:中书舍人宋之瑞。前导太常卿:太常少卿胡纮。赞引太常卿、太常博士:太常丞张震。奏告并景灵宫奉安太祝:太常寺主簿张经;万寿观奉安太祝:大社令高子溶。」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迎奉孝宗皇帝神御诣景灵宫中殿安奉,乞令配飨功臣之家绘画貌像,下临安府画于中殿庭壁。」从之。

二十五日,御史台言:「将来迎奉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后、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赴景灵宫奉安,合用百官陪位,乞文臣应厘务不厘务通直郎以上,及行在见任寺监主簿承务郎以上职事官,趁赴奉迎及陪位立班。」从之。

八月二十八日,诏:「塑制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成穆皇帝、成恭皇后神御了毕,都大主管官关礼特与转行两官。第一等内张延礼特与遥郡上转行一官,罗舜元、霍 夫、刘行之、黄导各特与转行一官,更减三年磨勘,碍止法人依条回授。第二等,各特与转一官。第三等,

使臣、人吏各与减三年磨勘,年限不同人依五年法比折;未有名目人候有名目或出职日,特依今来所得减年数目收使;亲从、亲事官等各支赐绢一十匹,守阙五匹。第四等,各支赐绢一十匹。第五等,各支赐绢五匹。三省催驱房并对读、守阙依条施行。」

五年六月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宪圣慈烈皇后大祥前,礼例合塑制神御,于大祥后迎奉赴景灵宫后殿,于宪节皇后神御之次奉安。检照昨塑制宪节皇后神御,系漆塑,首饰花环六,插冠用假珠子结圈,青雉朱衣,履,革带。今来塑制宪圣慈烈皇后神御,乞依礼制施行。合用腰舆、香案、香炉、匙合、花瓶、红罗伞扇,令塑制所依名件制造。

译退下,禁卫、班直、亲从官仍旧排列站立。接着引领奉安行礼官、太祝进入到前殿下,行再拜礼完毕,接着到后殿下站立。引领奉安行礼官升殿,面向南站立。等候被选定的官员通报时辰到了,引领奉安行礼官到香案前俯身跪下奏报说:「奉安行礼官臣某禀告:请孝宗皇帝神御升上正座安奉。」奏报完毕,俯身,起身,退到香案之北,面向南站立。等候有司迁移到正座完毕,引领奉安行礼官下阶,到殿下站立。礼直官作揖行礼,奉安行礼官行再拜礼,在场官员都行完再拜礼,引领太祝升殿站定。接着奉安行礼官升殿,到会圣宫孝宗皇帝神御香案前,插笏,三次上香,跪下,奠茶,三次奠酒,执笏,俯身,起身,稍站片刻。太祝插笏,跪下宣读祝文完毕,执笏,起身。奉安行礼官行再拜礼完毕,接着到启运宫孝宗皇帝神御前,上香、奠茶酒、读祝文,行礼都依照上述仪式。完毕后,下阶回到原位站立。礼直官作揖行礼,奉安行礼官行再拜礼,在场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后,引领奉安行礼官到望燎位,接着引领太祝到望燎位,排成重行站立。有司焚烧祝版完毕,奉安行礼官以下班列退下,禁卫、班直、亲从官依次退下。

同一天,下诏:「迎奉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赴景灵宫、万寿观安奉之日,皇帝举行酌献礼,负责接盏跪进的侍臣:中书舍人宋之瑞。前导太常卿:太常少卿胡纮。赞引太常卿、太常博士:太常丞张震。负责奏告以及景灵宫安奉的太祝:太常寺主簿张经;负责万寿观安奉的太祝:大社令高子溶。」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将来迎奉孝宗皇帝神御到景灵宫中殿安奉,请令配飨功臣之家绘制画像,下发交由临安府画在中殿庭壁上。」皇帝准奏。

二十五日,御史台上奏说:「将来迎奉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赴景灵宫安奉,应当有百官陪位,请令文臣不论是否兼理事务、凡通直郎以上,以及行在现任寺监主簿、承务郎以上的职事官,都前往奉迎并陪位站班。」皇帝准奏。

八月二十八日,下诏:「塑制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的工作已经完成,都大主管官关礼特别升转两官。第一等中张延礼特别以遥郡身份升转一官,罗舜元、霍夫、刘行之、黄导各特别升转一官,再减去三年磨勘年限,遇有碍止法(升迁受限)的人依条例转授给他人。第二等,各特别升转一官。第三等,

使臣、吏人各减去三年磨勘年限,年限不同的人依五年之法折算比照;尚无官阶名目的人,等到有了名目或出职之日,特依照如今所得减少的年数收录任用;亲从、亲事官等各支给赏赐绢十匹,守阙者五匹。第四等,各支给赏赐绢十匹。第五等,各支给赏赐绢五匹。三省催驱房以及对读、守阙人员依条例施行。」

五年六月十九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将来宪圣慈烈皇后大祥之前,按礼例应当塑制神御,大祥之后迎奉赴景灵宫后殿,安奉在宪节皇后神御的次位。查照此前塑制宪节皇后神御,是用漆塑成,首饰用花环六枝,插冠用假珠子结成圈饰,穿青雉朱衣,着履,系革带。如今塑制宪圣慈烈皇后神御,请依照礼制施行

合差内侍官一员充都大主管,于至日迎赴景灵宫安奉。」并从之。都大主管以内侍都知甘昺充。

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塑制仁怀皇后神御,俟将来安奉宪圣慈烈皇后神御日,同时迎奉赴景灵宫后殿,于显仁皇后神御之次安奉。漆塑首饰、衣、履等及腰舆、香案、炉、匙之类,并依宪节皇后神御下名件制造。」从之。都大主管以内侍都知甘昺充。

十二月五日,诏:「迎奉仁怀皇后、宪圣慈烈皇后神御赴景灵宫奉安日,皇帝行酌献礼,接盏跪进侍臣:中书舍人陈宗召。前导太常卿:太常丞、兼权工部郎中史弥远。赞引太常卿、太常博士:太常博士许巽。奏告并景灵宫奉安太祝:太常寺主簿林采。」

嘉泰二年三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光宗宪仁圣哲慈孝皇帝大祥前,礼例合塑制神御三位,大祥后迎奉赴景灵宫并万寿观,并于孝宗皇帝神御之次奉安,慈懿皇后神御赴成恭皇后神御之次安奉。塑制礼制之类,并如孝宗皇帝、成穆、成恭皇后神御之制。都大主管官以内侍省都知卢安仁(克)[充]。」

八月十三日,诏:「迎奉光宗宪仁圣哲慈孝皇帝、慈懿皇后神御于景灵宫、万寿观奉安,礼仪使差右丞相谢深甫;奉安行礼官,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陈自强。」

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光宗皇帝、慈懿皇后神御以九月二十二日自塑制处告迁于射殿权奉安,并奏告讫,皇帝行酌献及奉辞礼毕,迎奉于景灵宫、万寿观奉安。」从之。仪注并如奉安孝宗皇帝、成穆、成恭皇后神御之制。

嘉定二年四月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成肃皇后大祥前,礼例合塑制神御,大祥后迎奉赴景灵宫,于成恭皇后之次安奉。塑制首饰、衣、履及腰舁、香案之类,并如宪圣慈烈皇后之制。」从之。

十九日,诏:「成肃皇后神御迎奉景灵宫奉安,礼仪使差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雷孝友;都大主管,内侍省都知陈革。」

五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成肃皇后神御以六月十六日自塑制处告迁于射殿权奉安,并奏告讫,皇帝行酌献及奉辞礼毕,迎奉于景灵宫奉安。」从之。

礼仪使诣塑制所幕次,俟陪位谢府亲属诣殿下北向立定,礼直官引礼仪使诣成肃皇后神御殿下西向立,都大主管官重行,于礼仪使之后立。礼直官揖躬拜,礼仪使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礼仪使升殿,诣成肃皇后神御香案前,搢笏,三上香,执笏,降阶复位。礼直官揖躬拜,礼仪使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礼仪使升诣神御前褥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成肃皇后神御降座升舆,诣射殿权奉安。」奏讫,伏,兴,降阶复位立。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赞者引陪位官分左右立。

译。所需用的腰舆、香案、香炉、匙合、花瓶、红罗伞扇,令塑制所依据名目件数制造。应差遣内侍官一员充任都大主管,于到达之日迎赴景灵宫安奉。」皇帝都予准从。都大主管由内侍都知甘昺充任。

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塑制仁怀皇后神御,等到将来安奉宪圣慈烈皇后神御之日,一同迎奉赴景灵宫后殿,安奉在显仁皇后神御的次位。漆塑的首饰、衣、履等以及腰舆、香案、炉、匙之类,都依照宪节皇后神御下的名目件数制造。」皇帝准奏。都大主管由内侍都知甘昺充任。

十二月五日,下诏:「迎奉仁怀皇后、宪圣慈烈皇后神御赴景灵宫安奉之日,皇帝举行酌献礼,负责接盏跪进的侍臣:中书舍人陈宗召。前导太常卿:太常丞兼权工部郎中史弥远。赞引太常卿、太常博士:太常博士许巽。负责奏告以及景灵宫安奉的太祝:太常寺主簿林采。」

嘉泰二年三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光宗宪仁圣哲慈孝皇帝大祥之前,按礼例应当塑制神御三位,大祥之后迎奉赴景灵宫和万寿观,都安奉在孝宗皇帝神御的次位,慈懿皇后神御安奉在成恭皇后神御的次位。塑制礼制之类,都依照孝宗皇帝、成穆、成恭皇后神御的规制。都大主管官由内侍省都知卢安仁充任。」

八月十三日,下诏:「迎奉光宗宪仁圣哲慈孝皇帝、慈懿皇后神御在景灵宫、万寿观安奉,礼仪使差遣右丞相谢深甫;奉安行礼官,由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陈自强担任。」

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光宗皇帝、慈懿皇后神御于九月二十二日从塑制处迁移至射殿暂时安奉,并奏告完毕,皇帝行酌献礼及奉辞礼完毕后,再迎奉到景灵宫、万寿观安奉。」皇帝准奏。仪注都依照安奉孝宗皇帝、成穆、成恭皇后神御的规制。

嘉定二年四月十五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成肃皇后大祥之前,按礼例应当塑制神御,大祥之后迎奉赴景灵宫,安奉在成恭皇后的次位。塑制的首饰、衣、履以及腰舆、香案之类,都依照宪圣慈烈皇后的规制。」皇帝准奏。

十九日,下诏:「成肃皇后神御迎奉景灵宫安奉,礼仪使差遣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雷孝友担任;都大主管,由内侍省都知陈革担任。」

五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成肃皇后神御于六月十六日从塑制处迁移至射殿暂时安奉,并奏告完毕,皇帝行酌献礼及奉辞礼完毕后,迎奉到景灵宫安奉。」皇帝准奏。

礼仪使前往塑制所的幕次,等候陪位的谢府亲属在殿下面向北排列站定后,礼直官引领礼仪使到成肃皇后神御殿下面向西站立,都大主管官排成重行,站在礼仪使之后。礼直官作揖行礼,礼仪使行再拜礼,在场官员都行完再拜礼。礼仪使升殿,到成肃皇后神御香案前,插笏,三次上香,执笏,下阶回到原位。礼直官作揖行礼,礼仪使行再拜礼,在场官员都行完再拜礼。接着礼仪使升殿到神御前的褥位,俯身跪下奏报说:「礼仪使臣某禀告:请成肃皇后神御降座升上腰舆,前往射殿暂时安奉。」奏报完毕,俯身,起身,下阶回到原位站立。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赞者引领陪位官分列左右站立。接着辇官举起腰舆到殿前,辇官

次辇官擎腰舆至殿前,辇官权退。扶侍、夹侍捧迁成肃皇后神御升腰舆讫,次辇官擎腰舆以次进行,扶侍、夹侍分左右,礼仪使后从,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陪位官前导,仪仗、鼓吹振作,僧道作法事前引,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扈卫。至射殿下,腰舆权驻,礼仪使诣神御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成肃皇后神御升殿、降舆、升座,权奉安。」奏讫,伏,兴,稍东,西向立。腰舆升殿东阶,至殿上当中置定,辇官权退。次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入幄,次辇官擎腰舆退。礼仪使以下权归幕次。俟有司于成肃皇后神御幄前排办供养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毕,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排立,仪仗、鼓吹、僧道更互振作。次礼仪使诣成肃皇后神御香案前早烧香,谢府亲属陪位。俟烧香毕,归幕次以俟。晚烧香如仪。

礼仪使行奏告礼,其日行酌献礼,并告迁。时前,俟有司于射殿成肃皇后神御幄前排办供养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毕,赞者先引太祝诣殿下北向立,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礼直官引礼仪使诣殿下之东,西向立。礼直官揖躬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引太祝升诣成肃皇后神御幄前之西,东向立。礼直官引礼仪使升诣成肃皇后神御香案前,搢笏,三上香,跪,奠茶,三奠酒,执笏,俛伏,兴,少立。太祝搢笏,跪读祝文讫,执笏,兴。礼仪使再拜讫,俱降复位。次引礼仪使诣望燎位南向立,太祝位于其后。俟焚祝版讫,权退归幕次。

皇帝行酌献烧香礼,并前导神御出丽正门外行奉辞烧香礼,及礼仪使诣景灵宫行正奉安礼。其日,俟礼仪使行奏告礼毕,仪仗、鼓吹、僧道于丽正门外排立,以俟奉迎。禁卫、班直、亲从官等于殿下排立定。有司排办酌献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毕,礼直官引侍臣诣成肃皇后神御前香案之东,西向立。礼直官引太常博士、太常卿诣御幄前立。次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皇太子、宰执、使相、侍从、台谏、两省官、合门官、礼官、南班宗室及谢府亲属,并正任观察使以上及管军,诣殿下北向立定。皇帝自内诣御幄,帘降。少顷,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酌献之礼。」奏讫,伏,兴,复位。帘卷,前导官前导皇帝出幄,

诣殿上之东褥位,西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

译暂时退下。扶侍、夹侍捧迁成肃皇后神御升上腰舆完毕,接着辇官举着腰舆依次前行,扶侍、夹侍分列左右,礼仪使跟在后面,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陪位官在前引导,仪仗、鼓吹奏响,僧道作法事在前引路,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护卫左右。到达射殿下,腰舆暂时停驻,礼仪使到神御前,俯身跪下奏报说:「礼仪使臣某禀告:请成肃皇后神御升殿、降舆、升座,暂时安奉。」奏报完毕,俯身,起身,稍向东移,面向西站立。腰舆升上殿东阶,到殿上正中安放停定,辇官暂时退下。接着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入幄帐,接着辇官举着腰舆退下。礼仪使以下暂时回到幕次。等候有司在成肃皇后神御幄帐前备办供养的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完毕,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排列站立,仪仗、鼓吹、僧道交替奏响。接着礼仪使到成肃皇后神御香案前行早晨烧香礼,谢府亲属陪位。等候烧香完毕,回到幕次等候。傍晚烧香礼仪相同。

礼仪使举行奏告礼,当天举行酌献礼,并告知迁移之事。时辰之前,等候有司在射殿成肃皇后神御幄帐前备办供养的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完毕,赞者先引领太祝到殿下面向北站立,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礼直官引领礼仪使到殿下之东,面向西站立。礼直官作揖行礼,在场官员都行完再拜礼。接着引领太祝升殿到成肃皇后神御幄帐前之西,面向东站立。礼直官引领礼仪使升殿到成肃皇后神御香案前,插笏,三次上香,跪下,奠茶,三次奠酒,执笏,俯身,起身,稍站片刻。太祝插笏,跪下宣读祝文完毕,执笏,起身。礼仪使行再拜礼完毕,一并下阶回到原位。接着引领礼仪使到望燎位面向南站立,太祝的位置在其后方。等候焚烧祝版完毕,暂时退回幕次。

皇帝举行酌献烧香礼,以及在前面引导神御出丽正门外举行奉辞烧香礼,以及礼仪使到景灵宫举行正式安奉礼。当天,等候礼仪使举行奏告礼完毕,仪仗、鼓吹、僧道在丽正门外排列站立,等候奉迎。禁卫、班直、亲从官等在殿下排列站定。有司备办酌献用的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完毕,礼直官引领侍臣到成肃皇后神御前香案之东,面向西站立。礼直官引领太常博士、太常卿到御幄前站立。接着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别引领皇太子、宰执、使相、侍从、台谏、两省官、合门官、礼官、南班宗室以及谢府亲属,并正任观察使以上及管军官员,到殿下面向北站定。皇帝从内殿到御幄,帘幕放下。片刻后,引领太常卿到幄前俯身跪下奏报说:「太常卿臣某禀告:请皇帝举行酌献之礼。」奏报完毕,俯身,起身,回到原位。帘幕卷起,前导官在前引导皇帝走出御幄,到殿上东边的褥位,面向西站立。奏请行拜礼,皇帝行再拜礼。

典仪曰「拜」,赞者承传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导皇帝诣成肃皇后神御香案前,奏请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内侍以茶、酒授侍臣,侍臣西向跪以进。又奏请皇帝(诡)[跪]奠茶,三奠酒。讫,奏请皇帝俛伏,兴;又奏请拜,皇帝再拜。典仪曰「拜」,赞者承传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前导官导皇帝归御幄,帘降。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礼毕。」奏讫,伏,兴,复位少立。前导官退。次辇官捧擎神御腰舆进行,皇帝乘辇还内,如常仪。次宰执、使相、侍从、台谏、两省官、合门官、礼官、南班宗室及谢府亲属并正任观察使以上及管军分左右骑导,礼仪使骑从,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扈卫,仪仗、鼓吹振作,僧道作法事前进。将至景灵宫棂星门外,陪位文武百官奉迎再拜讫,权退,骑导官下马步导,如不测雨降,陪位文武百官免迎拜,步导官免步导,并俟时径赴殿庭陪位立班。礼仪使后从,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神御入天兴殿门,经由东廊至后殿下,步导官权退归幕次。仪仗、鼓吹、僧道并权止,(革)[辇]官权退。次引礼仪使诣成肃皇后神御腰舆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成肃皇后神御升殿、降舆、升座,权奉安。」奏讫,伏,兴,诣殿下西向立。次辇官擎腰舆升东阶,诣殿上置定。次辇官退,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升侧座权奉安,讫。次辇官升殿擎腰舆退,礼仪使权归幕次,禁卫、班直、亲从官、仪仗、僧道更互排立,俟奉安。时前,有司排办香火等毕,仪仗、僧道并退,禁卫、班直、亲从官仍旧排立。次赞者先引太祝入诣后殿下,再拜讫,升殿,诣成肃皇后神御香案之西,东向立。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礼仪使、宰执、使相、侍从、台谏、两省官、合门官、南班宗室及谢府亲属,并正任观察使以上及管军,并陪位文武百官,入诣天兴殿下,再拜讫,次诣中殿下,再拜讫,诣后殿下并东西两廊随宜各就位立,再拜讫。次引都大主管官升殿往来照管,次引礼仪使升殿,诣成肃皇后神御香案之东,西向立定。俟 择官报时及,引礼仪使诣香案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成肃皇后神御升正座奉安。」奏讫,伏,兴,退诣香案之东,西向立。俟有司迁正座讫,次引礼仪使降阶诣殿下,北向立。礼直官揖躬拜,礼仪使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引礼仪使升殿,诣成肃皇后神御香案前,搢笏,三上香,跪,奠茶,三奠酒,执笏,俛伏,兴,少立。太祝搢笏,跪读祝文讫,执笏,兴。礼仪使再拜讫,降阶复位立。礼直官揖躬拜,礼仪使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引礼〔仪〕使诣望燎位。次引太祝降阶,诣望燎位,重行,于礼仪使之后立。有司焚祝版讫,次引礼仪使以下并陪位官班退,禁卫、班直、亲从官以次退。

译典仪说「拜」,赞者接着传呼「再拜」,在位的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前导官引导皇帝到成肃皇后神御香案前,奏请皇帝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内侍将茶、酒授给侍臣,侍臣面向西跪着进上。又奏请皇帝跪着奠茶,三次奠酒。完毕后,奏请皇帝俯身伏拜,起身;又奏请行拜礼,皇帝行再拜礼。典仪说「拜」,赞者接着传呼「再拜」,在位的官员都行再拜礼。前导官引导皇帝回到御幄,帘子放下。太常卿在御幄前俯身伏拜,跪着奏报说:「太常卿臣某禀告:礼仪已完毕。」奏报完毕,俯伏,起身,回到原位站立片刻。前导官退下。接着辇官捧擎神御腰舆前行,皇帝乘辇回宫,礼仪如常。接着宰执、使相、侍从、台谏、两省官、合门官、礼官、南班宗室以及谢府亲属并正任观察使以上及管军分列左右骑马引导,礼仪使骑马随从,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护卫,仪仗、鼓吹奏响,僧道在前面做法事。将要到景灵宫棂星门外时,陪位的文武百官奉迎行再拜礼完毕,暂时退下,骑马引导的官员下马改为步行引导,如果遇到意外下雨,陪位的文武百官免除迎拜,步行引导的官员免除步行引导,都等到时候径直赴殿庭陪位站班。礼仪使随后跟从,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神御进入天兴殿门,经过东廊到后殿下,步行引导的官员暂时退回幕次。仪仗、鼓吹、僧道都暂时停止,辇官暂时退下。接着引礼仪使到成肃皇后神御腰舆前俯身伏拜,跪着奏报说:「礼仪使臣某禀告:请成肃皇后神御升殿、降舆、升座,暂时奉安。」奏报完毕,俯伏,起身,到殿下面向西站立。接着辇官擎着腰舆升东阶,到殿上放置安定。接着辇官退下,扶侍、夹侍捧着神御迁移到侧座暂时奉安,完毕。接着辇官升殿擎起腰舆退下,礼仪使暂时回到幕次,禁卫、班直、亲从官、仪仗、僧道交替排列站立,等候奉安。到时候之前,有司排办香火等事完毕,仪仗、僧道都退下,禁卫、班直、亲从官仍旧排列站立。接着赞者先引太祝进入到后殿下,行再拜礼完毕,升殿,到成肃皇后神御香案的西侧,面向东站立。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别引导礼仪使、宰执、使相、侍从、台谏、两省官、合门官、南班宗室以及谢府亲属,并正任观察使以上及管军,以及陪位的文武百官,进入到天兴殿下,行再拜礼完毕,接着到中殿下,行再拜礼完毕,到后殿下以及东西两廊各自酌情就位站立,行再拜礼完毕。接着引都大主管官升殿往来照管,接着引礼仪使升殿,到成肃皇后神御香案的东侧,面向西站定。等到选定的官员报时之后,引礼仪使到香案前俯身伏拜,跪着奏报说:「礼仪使臣某禀告:请成肃皇后神御升正座奉安。」奏报完毕,俯伏,起身,退到香案的东侧,面向西站立。等有司迁移到正座完毕,接着引礼仪使下阶到殿下,面向北站立。礼直官作揖躬身行拜礼,礼仪使行再拜礼,在位的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接着引礼仪使升殿,到成肃皇后神御香案前,插上笏板,三上香,跪,奠茶,三奠酒,执笏,俯伏,起身,站立片刻。太祝插上笏板,跪着读祝文完毕,执笏,起身。礼仪使行再拜礼完毕,下阶回到原位站立。礼直官作揖躬身行拜礼,礼仪使行再拜礼,在位的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引礼仪使到望燎位。接着引太祝下阶,到望燎位,排成重行,站在礼仪使的后面。有司焚烧祝版完毕,接着引礼仪使以下以及陪位的官员按班次退下,禁卫、班直、亲从官依次退下。

圣祖殿。高宗绍兴七年夏四月癸巳,筑太庙于建康,以临安府大(康)[内]为圣祖殿。

名庆殿名庆殿:据下文,疑当作「宜圣殿」。。《京都杂录》:东京大内宜圣殿,奉祖宗圣容。

福圣殿。《京都杂录》:东京大内福圣殿,明道中奉真宗御容于此。

穆清殿、灵顾殿、性智殿。《京都杂录》:东京大内南北夹道北延福宫穆清、灵顾、性智三殿,灵顾以奉真宗御容。

重光殿。崇宁元年,诏:「景灵西宫哲宗殿名宝庆。而万寿观圣祖殿亦曰宝庆,祖孙同称,于义未允。恭念哲宗聪明齐圣,外攘骄悍戎狄,内修隳废法度,绍述烈祖,收功太平。其殿额若止以受宝之庆为意,实未足昭著前人之光。可改为重光殿。」

景宁殿。《京都杂录》:东京大内景宁殿,治平二年正月诏内中神御殿赐名景宁殿。

归德殿。《南京杂录》:真宗大中祥符七年正月,诏曰:「睢水名区,寔一方之都会;商丘奥坏,为三代之旧邦。(刑)[形]势表于山河,忠烈存于风俗。惟文祖之历试,盖王命之初基。今者伸欸谒于桧庭,既扬茂则;徇徯来于竹苑,方濡湛恩。期克壮帝猷,俾肇新京邑。用志兴王之地,允符追孝之心。应天府宜升为南京,正殿以归德为名。咨尔都民,承予世德。庆灵所(估)[佑],感悦良多。」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三 祭名臣茔庙

祭名臣茔庙

绍兴七年二月十六日,诏:「故工部尚书谥襄公(俞)[余]靖祠,载于祀典。先是广南东路转运使司言:「韶州旧有本朝(俞)[余]襄公祠堂,系本州岛名贤,乞载在祀典。」礼部、太常寺看详:「(俞)[余]靖于皇佑、庆历间三使虏廷,两平蛮獠,并着显绩。欲依所乞,春秋祭享。」故有是命。

八年三月八年:原作「六年」。按《建炎要录》卷一一八、卷一二三,张致远为给事中在绍兴八年三月至十一月之间,则此「六年」当为「八年」之误,据改。,诏:右司员外郎、右谏议大夫陈瓘祠,令南剑州春秋致祭。以给事中张致远言:「瓘名节之重,乡人所慕,相率于州县学各建祠堂。望依福州陈襄等例,遇春秋释奠,就祭于祠堂,以激后进,永为〔忠〕荩之劝。」故有是命。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四 群祀 群祀 二

宋会要辑稿 礼一四

群祀

国朝凡大中小祠岁一百七,大祠十七,昊天上帝、感生帝、五方上帝、九宫贵神、五福太一宫、皇地祇、神州地祇、太庙、皇后庙、景灵宫、朝日、高禖、夕月、社稷、 祭百神、五岳。中祠十一,风师、雨师、海渎、五镇、先农、先蚕、五龙、周六庙、先代帝王、至(神)〔圣〕文宣王、昭烈武成王。小祠十四。司中、司命、司民、司禄、灵星、寿星、马祖、先牧、马社、马步、司寒、山林、川泽、中溜。

译圣祖殿。高宗绍兴七年夏四月癸巳日,在建康营建太庙,把临安府的大内作为圣祖殿。

名庆殿(名庆殿:据下文,疑当作"宜圣殿")。《京都杂录》记载:东京大内的宜圣殿,供奉祖宗的圣容。

福圣殿。《京都杂录》记载:东京大内的福圣殿,明道年间在此供奉真宗的御容。

穆清殿、灵顾殿、性智殿。《京都杂录》记载:东京大内南北夹道北面延福宫的穆清、灵顾、性智三殿,灵顾殿用来供奉真宗的御容。

重光殿。崇宁元年,下诏说:"景灵西宫哲宗的殿名叫宝庆。而万寿观圣祖殿也叫宝庆,祖孙同名,于义理上不妥。恭敬地想到哲宗聪明睿智,对外击退骄悍的戎狄,对内整饬废弛的法度,继承先祖的功业,取得太平之功。这座殿的匾额如果仅以受宝之庆为含义,实在不足以彰显前人的光辉。可改名为重光殿。"

景宁殿。《京都杂录》记载:东京大内的景宁殿,治平二年正月下诏,将宫内的神御殿赐名为景宁殿。

归德殿。《南京杂录》记载:真宗大中祥符七年正月,下诏说:"睢水是著名的地方,实为一方都会;商丘是富饶的疆土,是三代以来的旧邦。地形山河环抱,忠烈之气存于风俗之中。这是文祖曾经历练之地,也是王命最初奠基之处。如今在桧庭恭申诚敬的拜谒,已彰显了美好的法则;在竹苑迎候未来的祥瑞,正沾润深厚的恩泽。希望能壮大帝王的谋略,使这里成为新的京邑。以此表明振兴王业之地的心志,正合乎追念先祖孝心的意愿。应天府应升格为南京,正殿以'归德'为名。告知你们京城百姓,承继我列祖列宗的德泽。福泽庇佑,令人感激欣悦良多。"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三 祭名臣茔庙

祭名臣茔庙

绍兴七年二月十六日,下诏说:"已故工部尚书、谥号襄公的余靖祠堂,已载入祀典。此前广南东路转运使司上奏说:'韶州原有本朝余襄公的祠堂,是本州的名贤,请求将其载入祀典。'礼部、太常寺审核后认为:'余靖在皇佑、庆历年间三次出使辽国,两次平定南方蛮獠,都建立了显著功绩。请依照所请,春秋两季祭祀。'"因此有此诏命。

八年三月(八年:原作"六年"。按《建炎要录》卷一一八、卷一二三,张致远任给事中在绍兴八年三月至十一月之间,则此"六年"当为"八年"之误,据此改正),下诏说:右司员外郎、右谏议大夫陈瓘的祠堂,命南剑州春秋致祭。因给事中张致远上奏说:"陈瓘名节之重,乡人所仰慕,相继在州县学各建祠堂。希望依照福州陈襄等人的先例,遇到春秋释奠之时,就在祠堂祭祀,以激励后进之人,永远作为忠诚之士的劝勉。"因此有此诏命。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四 群祀 群祀 二

宋会要辑稿 礼一四

群祀

本朝凡是大中小祠一年共一百零七次,大祠十七次:昊天上帝、感生帝、五方上帝、九宫贵神、五福太一宫、皇地祇、神州地祇、太庙、皇后庙、景灵宫、朝日、高禖、夕月、社稷、祭百神、五岳。中祠十一次:风师、雨师、海渎、五镇、先农、先蚕、五龙、周六庙、先代帝王、至圣文宣王、昭烈武成王。小祠十四次:司中、司命、司民、司禄、灵星、寿星、马祖、先牧、马社、马步、司寒、山林、川泽、中溜。按照《礼令》使用的日子共五十九天。立春日在东郊祭祀青帝,及太一宫、东岳天齐仁圣帝、东镇东安公、东海渊圣广德王、东渎大淮长源王。上辛日祈谷,在圜丘祭祀昊天上帝,前二日奏告太宗

着《礼令》用日五十九,立春祀青帝于东郊,太一宫、东岳天齐仁圣帝、东镇东安公、东海渊圣广德王、东渎大淮长源王。上辛祈谷,祀昊天上帝于圜丘,前二日奏告太宗皇帝室;祀感生帝于南郊,前二(百)[日],奏告禧祖皇帝室。吉亥飨先农于东郊,后甲祀风神。仲春上丁释奠至圣文宣王,上戊释奠昭烈武成王。春分朝日于东郊,祀高禖,开冰祭司寒。春分前后戊日祭太社、太稷。季春吉巳飨先蚕。立夏祀赤帝于南郊,太一宫、南岳司天昭圣帝、南镇永兴公、南海(供)[洪]圣广利王、南渎大江广源王。后申祀两师、雷师。夏至祭皇地祇于方丘,前二日奏告太祖皇帝室。季夏土王,祀(皇)[黄]帝于南郊,中溜、中岳中天崇圣帝、中镇应圣公。立秋祀白帝于西郊,太一宫、西岳金天顺圣帝、西镇成德公、西海通圣广润王、西渎大河显圣灵源王。后辰祀灵星。仲秋上丁释奠至圣文宣王,上戊释奠昭烈武成王。秋分夕月于西郊,飨寿

星于南郊。秋分前后戊日祭太社、太稷。立冬祀黑帝于北郊,太一宫、北岳安天元圣帝、北镇广宁公、北海冲圣广泽王、北渎大济清源王。后亥祀司中、司命、司民、司禄。十月十五日朝拜景灵宫。冬至祀昊天上帝于圜丘,前二日奏告太祖皇帝室。上丁,贡举谒至圣文宣王庙。腊日 祭百神于南郊,太社、太稷,腊飨太庙、皇后庙。有时月而无日者四十八。孟春荐飨太朝、皇后庙,朝谒祖宗神御。仲春祀九宫贵神、五龙、马祖、先代帝王、汾阴后土、周六庙,遣官朝拜诸陵,祭汴口。孟夏荐飨太庙、皇后庙,雩祀昊天上帝于圜丘,前二日奏告太宗皇帝室。仲夏祭先牧、周六庙。孟秋荐飨太庙、皇后庙。仲秋祭先代帝王、汾阴后土、九宫贵神、周六庙、马社,遣官朝拜诸陵。季秋大飨明堂,前二日奏告英宗皇帝室。孟冬荐飨太庙、皇后庙,祭神州地祇于北郊孟冬:原作「孟春」,据《宋史》卷一○○《礼志》改。,前二日奏告太宗皇帝室。仲冬祭马步、周六庙,藏冰祭司寒,四时月荐新。司天监于季前预择之,供报礼院看详,牒祠部以闻,诏有司行焉,谓之「画日」。古者大祀散斋七日,致斋三日,誓于散斋之始,通日为十;今则先祀七日,太尉帅祠官受誓戒于尚书省,退而散斋四日于正寝,致斋二日于本司,一日于祠所。中祀散斋三日,致斋二日。小祀散斋二日,致斋一日。无本司者,于武成王庙。皇帝亲祀,散斋于别殿,致斋于大庆殿,从祀官致斋于朝堂及本司之在内庭者。

车驾出则从,而斋宿于祀所。凡祝词,皇帝亲祀则书之册,封禅用玉,余用竹,皆中书省主之。有司常祀则书之方版,秘书省主之。

译皇帝室;在南郊祭祀感生帝,前二日奏告禧祖皇帝室。吉亥日在东郊祭飨先农,后甲日祭祀风神。仲春上丁日释奠至圣文宣王,上戊日释奠昭烈武成王。春分日在东郊朝拜太阳,祭祀高禖神,开冰之时祭祀司寒神。春分前后的戊日祭祀太社、太稷。季春吉巳日祭飨先蚕。立夏日在南郊祭祀赤帝,及太一宫、南岳司天昭圣帝、南镇永兴公、南海洪圣广利王、南渎大江广源王。后申日祭祀雨师、雷师。夏至日在方丘祭祀皇地祇,前二日奏告太祖皇帝室。季夏土王之日,在南郊祭祀黄帝,及中溜、中岳中天崇圣帝、中镇应圣公。立秋日在西郊祭祀白帝,及太一宫、西岳金天顺圣帝、西镇成德公、西海通圣广润王、西渎大河显圣灵源王。后辰日祭祀灵星。仲秋上丁日释奠至圣文宣王,上戊日释奠昭烈武成王。秋分日在西郊拜祭月亮,在南郊祭飨寿星。秋分前后的戊日祭祀太社、太稷。立冬日在北郊祭祀黑帝,及太一宫、北岳安天元圣帝、北镇广宁公、北海冲圣广泽王、北渎大济清源王。后亥日祭祀司中、司命、司民、司禄。十月十五日朝拜景灵宫。冬至日在圜丘祭祀昊天上帝,前二日奏告太祖皇帝室。上丁日,贡举之人拜谒至圣文宣王庙。腊日在南郊祭百神,祭祀太社、太稷,腊祭飨太庙、皇后庙。有具体月份而无固定日期的共四十八次:孟春荐飨太庙、皇后庙,朝拜祖宗神御。仲春祭祀九宫贵神、五龙、马祖、先代帝王、汾阴后土、周六庙,派遣官员朝拜诸陵,祭祀汴口。孟夏荐飨太庙、皇后庙,在圜丘举行雩祀祭祀昊天上帝,前二日奏告太宗皇帝室。仲夏祭祀先牧、周六庙。孟秋荐飨太庙、皇后庙。仲秋祭祀先代帝王、汾阴后土、九宫贵神、周六庙、马社,派遣官员朝拜诸陵。季秋在明堂举行大飨,前二日奏告英宗皇帝室。孟冬荐飨太庙、皇后庙,在北郊祭祀神州地祇,前二日奏告太宗皇帝室。仲冬祭祀马步、周六庙,藏冰之时祭祀司寒神,四季按月荐献时新之物。司天监在每季之前预先择定日期,报告礼院审核,行文祠部以上报,皇帝下诏由有司施行,这叫做"画日"。古时候大祀要散斋七天,致斋三天,在散斋开始时宣誓,合计十天;现在则是祭祀前七天,太尉率领祠官在尚书省接受誓戒,然后退下在正寝散斋四天,在本司致斋两天,在祭祀场所致斋一天。中祀散斋三天,致斋两天。小祀散斋两天,致斋一天。没有本司的,就在武成王庙致斋。皇帝亲自主祭时,在别殿散斋,在大庆殿致斋,随从祭祀的官员在朝堂及位于内庭的本司致斋。

车驾出行时随行,就在祭祀场所斋戒住宿。凡是祝词,皇帝亲自祭祀的就写在册上,封禅用玉册,其余用竹册,都由中书省负责。有司主持的常祀就写在木版上,由秘书省负责。每年的常祀大多沿用旧文,如果是特别的祭祀,比如有所祈请,就由学士院撰写祝文,应当写皇帝名讳的由皇帝亲自书写。开国初期皇帝亲自郊祀,朝飨太庙时,由中书侍郎宣读册文。干德年间改用中书舍人,咸平以后又恢复用侍郎。凡是玉、币,少府供应玉器,太府供应币帛,币帛长一丈八尺。郊丘配祀天帝的币帛起初用青色,干德以后改用白色。凡是祭器都收藏在少府监,有祭祀之事时由其负责供应。凡是酒器,皇帝初献时用玉斝,亚献用金斝,终献用瓢斝,其余都用爵,都盛以法酒。

太祖

岁之常祀率用旧文,其特祭如有祈请,则学士院撰文,应书御名者进书之。国初亲郊,朝飨太庙,中书侍郎读册文。干德中用中书舍人,咸平后复用侍郎。凡玉、币,少府供玉,太府供币,其长一丈八尺。郊丘配帝币初用苍,干德后改用白。凡祭器藏于少府监,有祀事则掌供。凡酒齐,皇帝初献用玉斝,亚献用金斝,终献用瓢斝,余皆用爵,并实以法酒。

太祖建隆四年四月七日,诏曰:「祠祀大事,居处必庄。如闻行礼之时,供帐不备。自今祠祭宿斋,并令仪銮司陈设幄幕,务令严洁,称朕意焉。」

五月十二日,诏自今祠祭并委司天台择日。先是止委太卜局故也。

干德四年八月十四日,太常寺言:「祠祭祝文系礼院版,秘书省书版,当寺差郊社直官请赴祠所,文多差误。欲令礼官检详《开宝礼》、《郊祀录》及诸礼例,定本录付秘书省。又准《开元礼》,祝文皇帝并全称尊号。旧祭四镇,唐天宝十载封霍山为应圣公,增为五镇。释奠文宣、武成王祝板皆不(御书)[书御]名。望遵此施行。」并从之。

六年九月十四日,南郊礼仪使言:「旧制,皇帝致斋于崇先殿。伏见干元殿乃正寝受朝之所,宜为斋庭。」诏宿斋干元殿。

十月二十七日,判太常寺和岘言:「建隆四年郊祀,望燎之位去燎坛远,有司不闻告

燎柴之声。臣时为礼官,亲闻德音,令举烛相应。按《史记》,秦常以十月郊见,通权火火:原脱,据《史记 封禅书》补。。其状若今桔木▯(白▯▯),欲令光明远照,通于祀所,有人知宸心博达,冥合古典。方今再行郊礼,望下礼院与少府监率循前制,编入仪注。」从之。

开宝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冬至,亲郊,宿斋文明殿,始用绣衣卤簿。先是大驾卤簿衣服旗帜止以五彩绘画,自是尽易以绣。

九年四月二日,幸西京亲郊,斋于文明殿。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十一月十一日冬至,亲郊,复斋干元殿。

九年十一月十一日,礼仪使扈蒙言:「郊祀受誓戒,文武百僚于尚书省,亚献、三献于中书。其诸王如赴尚书省,缘在宫城内,虑恐不及。又亚献、三献及诸王随皇帝,宿斋于何处 」诏韩王元休以下三人及皇侄孙惟吉随亚献于中书受誓戒,仍于本宫厅内宿斋。

又古者天子巡狩、出征,有亲告宗庙之礼。国朝因之,故幸西京、封泰山、祠后土、谒太清宫,皆亲告太庙。三岁皇帝亲行郊祀,每岁祈谷上帝,祀感生帝,雩祀,祭方丘,明堂大飨,祭神州地祇,祀圜丘,并遣官告祖宗配侑之意。他大事,自祖宗以来登位、改名、上尊号、改元、立皇后、太子、皇子生、纳降、献俘、亲征、籍田、朝陵、肆赦、河平、大丧、上谥、山陵、园陵、祔庙,皆遣官奏告天地、宗庙、诸陵,及告社稷、岳渎、山川、宫观、在京十里内神祠。

译建隆四年四月七日,下诏说:"祭祀是大事,居处必须庄重。听说行礼的时候,供帐准备不周全。从今以后凡祠祭斋戒住宿,都命令仪銮司陈设帷幕,务必使其严整洁净,以符合朕的心意。"

五月十二日,下诏从今以后祠祭都委托司天台择定日期。此前只是委托太卜局办理。

干德四年八月十四日,太常寺上奏说:"祠祭的祝文用的是礼院的底本,由秘书省抄写在木版上,本寺派遣郊社直官前去祠祀场所索取,文字多有差错。请命令礼官检查审定《开宝礼》、《郊祀录》以及各种礼例,制定标准本抄录交给秘书省。又依照《开元礼》,祝文中皇帝一律全称尊号。以前祭祀四镇,唐天宝十年加封霍山为应圣公,增为五镇。释奠文宣王、武成王的祝版都不写皇帝御名。希望遵照此例施行。"都被采纳了。

六年九月十四日,南郊礼仪使上奏说:"按旧制,皇帝在崇先殿致斋。臣看到干元殿是正式的寝殿和受朝之所,应当作为斋戒之地。"诏令改在干元殿斋戒住宿。

十月二十七日,判太常寺和岘上奏说:"建隆四年郊祀时,望燎的位置距离燎坛太远,有司听不到禀告

燎柴的声音。臣当时担任礼官,亲耳听到皇帝的口谕,命令举火烛相互呼应。按《史记》记载,秦朝常在十月郊祀,设置权火(权火:原缺,据《史记·封禅书》补),其形状像如今的桔木架,目的是使光明远照,通达祭祀场所,让人们知道皇上的心意广博通达,暗合古代典制。如今再次举行郊祀之礼,希望下达命令给礼院与少府监,共同依照先前的制度,编入仪注之中。"皇帝采纳了。

开宝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冬至,皇帝亲自郊祀,在文明殿斋戒住宿,开始使用绣衣卤簿。此前大驾卤簿的衣服旗帜只用五彩绘画,从这时起全部改用刺绣。

九年四月二日,皇帝前往西京亲自郊祀,在文明殿斋戒。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十一月十一日冬至,皇帝亲自郊祀,又恢复在干元殿斋戒。

九年十一月十一日,礼仪使扈蒙上奏说:"郊祀接受誓戒之礼,文武百官在尚书省举行,亚献、三献官在中书省举行。诸位王爷如果前往尚书省,因为在宫城之内,恐怕来不及。又亚献、三献官以及诸王随从皇帝,应当在何处斋戒住宿?"诏令韩王元休以下三人以及皇侄孙惟吉随同亚献官在中书省接受誓戒,仍在本宫厅内斋戒住宿。

再者,古时候天子巡狩、出征,有亲自告祭宗庙的礼仪。本朝沿袭此制,所以皇帝巡幸西京、封禅泰山、祭祀后土、拜谒太清宫,都要亲自告祭太庙。每三年皇帝亲自举行郊祀,每年祈谷祭祀昊天上帝,祭祀感生帝,举行雩祀,祭祀方丘,明堂大飨,祭祀神州地祇,祭祀圜丘,都派遣官员告祭祖宗,表达配享的心意。其他大事,从祖宗以来即位、改名、上尊号、改元、册立皇后、太子、皇子出生、接受归降、献俘、亲征、籍田、朝拜诸陵、大赦、黄河安流、国丧、上谥号、修建山陵、修葺园陵、祔庙,都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宗庙、诸陵,以及告祭社稷、岳渎、山川、宫观、京城十里以内的神祠。这些礼仪使用牺尊、豆、笾各一件,(代:字疑衍)尊中盛酒,豆、笾中盛脯醢,宫观则用素食供品,按时令祭祀

使用木版祝文和币帛,行一献之礼。《通鉴长编》记载:宋太祖干德元年,命令有司每三年举行一次先代帝王的祀典,各自配以功臣陪祀。高辛、尧、舜、禹、汤、文王、武王、汉高祖都沿用他们原有的庙宇。又另外在南阳修建汉世祖庙,在醴泉修建唐太宗

其仪用牺樽、豆、笾各一,代。 樽实以酒,豆、笾实以脯醢,宫观以素馔、时祀

版,币帛,行一献礼。《通鉴长编》:宋太祖干德元年,令有司三岁一举先代帝王祀典,各以功臣配飨。高辛、尧、舜、禹、汤、文、武、汉高祖皆因其故庙。又别建汉世祖庙于南阳,唐太宗庙于醴泉。世祖以邓禹、吴汉、贾复、耿弇配,太宗以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魏(证)[征]、李靖配,并画像庙壁。《续会要》:太祖建隆元年正月五日,太常礼院上言:皇帝登极,请差官告天地、社稷、群祀。从之。祝文曰:「维宋建隆元年岁次庚申,正月辛丑朔,某日,嗣天子臣御名,谨遣某官某,敢昭告于昊天上帝、皇地祇:天命不常,惟德是辅。神器大宝,猥集眇躬。钦眷命而不遑,励小心而昭事。灵贶不属不属:当作「丕属」。,群情乐推。今月四日已即皇帝位,改国号为大宋,乃改元建隆元年,不敢不告。尚飨!」八(月)[日],遣宗正少卿郭屺以即位告周高祖、世宗庙。四月六日,太常礼院言:「车驾征潞州,出宫日,请遣官告天地、太庙、社稷。城门外较祭用羝羊一。所过州府河桥及名山大川、帝王名臣陵庙,去路十里内者,各令本州岛以香、酒、脯祭告。」从之。六月二十三日,平泽潞,及车驾还宫,皆遣官奏告天地、太庙、社稷,仍祭祓庙、太山庙、城隍庙。十二月征扬州、太平兴国四年二月征河东,并用此礼。四年七月九日,诏以修葺太庙,遣官奏告四室及祭本庙土地。自后凡太庙有修葺,皆遣官及差宗正寺官奏告。如迁移神主,则修毕复奏告奉安。十一月七日,诏以郊祀前一

日遣官祭告东岳庙、城隍庙、浚沟庙、五龙庙,祓子夏、子张庙。车驾出京日,设较祭于城门外,及所过桥梁:升平桥、惠民河龙津桥、玉津园桥。命开封府遣官分告十里神祠。十二日,太常礼院言:「皇帝受尊号册宝,故事,前三日奏告天地、太庙、社稷。」从之。自后凡受册尊号皆然,并告皇后庙。干德元年十一月十六日,太常礼院言:「诏书改元,请次日遣官告天地、太庙、社稷。」从之。自后凡改元皆告。咸平元年正月改元,以节假,至五日始告。自后皆司天台择吉日以告。三年五月十五日,太常礼院言:「孟昶到阙日,请差官奏告太庙、社稷。」从之。开宝四年四月广南刘鋹赴阙,如例。九年正月二十五日,诏以四月幸西京行郊祀之礼,其太庙、郊社神主并不迁,止于东京告庙。礼仪使请车驾将发前,皇帝亲告太庙,从之。仍候雩祀前二日,东京留守告皇帝庙。

太宗端拱元年八月二十三日,秘书监李至言:「著作局撰告飨宗庙及诸祠祭祝文称尊号,唐室已来,惟《开元礼》有之,稽古者以为非礼。

译庙。汉世祖庙以邓禹、吴汉、贾复、耿弇配祀,唐太宗庙以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魏征、李靖配祀,都在庙壁上绘制画像。《续会要》记载:太祖建隆元年正月五日,太常礼院上奏说:皇帝登基,请派遣官员告祭天地、社稷、群祀。皇帝采纳了。祝文说:"维宋建隆元年岁次庚申,正月辛丑朔,某日,嗣天子臣御名,谨派遣某官某,敢昭告于昊天上帝、皇地祇:天命无常,唯有德者才能得到辅佐。皇位天下重器,猥然集于朕身。恭敬地眷念天命而不敢怠慢,励精图治而昭示恭敬侍奉之心。神灵的降福丕然广布(不属:应作"丕属"),众心乐于推戴。本月四日已即皇帝位,改国号为大宋,于是改元建隆元年,不敢不告知。望享用此祭!"初八日,派遣宗正少卿郭屺以即位之事告祭周朝高祖、世宗庙。四月六日,太常礼院上奏说:"车驾出征潞州,出宫当日,请派遣官员告祭天地、太庙、社稷。城门外用较祭之礼,用羝羊一头。所经过的州府河桥以及名山大川、帝王名臣陵庙,距离路线十里以内的,各命令当地州郡用香、酒、脯肉祭告。"皇帝采纳了。六月二十三日,平定泽州、潞州,以及车驾返回皇宫时,都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太庙、社稷,还祭祀祓庙、太山庙、城隍庙。十二月出征扬州、太平兴国四年二月出征河东,都采用此礼。四年七月九日,下诏因为修葺太庙,派遣官员奏告四室并祭祀本庙的土地神。此后凡是太庙有修葺,都派遣官员以及委派宗正寺官员奏告。如果要迁移神主,则修完之后再奏告并安放神主。十一月七日,下诏因为郊祀前一

天派遣官员祭告东岳庙、城隍庙、浚沟庙、五龙庙,祓祭子夏、子张庙。车驾出京当日,在城门外设较祭,以及所经过的桥梁:升平桥、惠民河龙津桥、玉津园桥。命令开封府派遣官员分别告祭十里内的神祠。十二日,太常礼院上奏说:"皇帝接受尊号册宝,按旧例,应在三日之前奏告天地、太庙、社稷。"皇帝采纳了。此后凡是接受册立尊号都是如此,并且要告祭皇后庙。干德元年十一月十六日,太常礼院上奏说:"诏书改元,请在次日派遣官员告祭天地、太庙、社稷。"皇帝采纳了。此后凡是改元都要告祭。咸平元年正月改元,因为逢节假日,到初五才告祭。此后都由司天台选择吉日来告祭。三年五月十五日,太常礼院上奏说:"孟昶到达京城当日,请派遣官员奏告太庙、社稷。"皇帝采纳了。开宝四年四月广南刘鋹到达京城,也依此例。九年正月二十五日,下诏说四月将前往西京举行郊祀之礼,太庙、郊社的神主都不迁移,只在东京告祭庙宇。礼仪使请求车驾将要出发之前,皇帝亲自告祭太庙,皇帝采纳了。同时等到雩祀前两天,由东京留守告祭皇帝庙。

太宗端拱元年八月二十三日,秘书监李至上奏说:"著作局撰写的告祭飨祀宗庙以及各种祠祭祝文中称尊号,自唐朝以来,只有《开元礼》中有此例,考究古制的人认为这不合乎礼。会昌年间依从礼官的建议,只称'嗣皇帝臣某',可见祝文中长久以来不称尊号是很明确的。况且尊号起源于近代,请求依照旧典,告祭飨祀宗庙时称'嗣皇帝臣某',其他各种祠祭称'皇帝',这样才合乎礼制。"皇帝采纳了。

淳化二年七月三十日,秘书监李至进献新撰的《正辞录》三卷,共一百九十三篇,其中八十四篇是新制订的,其余仍沿用旧辞。皇帝下诏永远作

会昌中从礼官议,但称『嗣皇帝臣某』,则是祝文久不称号明矣。且尊号起于近代,请举旧典,告飨宗庙称『嗣皇帝臣某』,诸祠祭称『皇帝』,斯为得礼。」从之。

淳化二年七月三十日,秘书监李至上新撰《正辞录》三卷,凡百九十三首,八十四新制,余仍旧辞。诏永为定式。

十二月二十九日,诏:应祠祀坛墠近坟冢者,悉移

爽垲宽广之地。

三年八月七日,秘阁校理吴淑言祠祭有未合典礼二十七事,诏中书门下参酌以闻。李昉等言:「旧制差监察一员充监祭,近岁多以他官摄。今请复举旧制,差官、祭器、礼(科)[料]不如礼者,仍并委纠举。其局当以祠祭,中使望停罢。应祠酒并以法酒充。祭器、神厨、什物有破弊者,委逐司点检雅饰。斋宫常令洒扫,有坏实时完葺。祀官旧制各第给食钱,三局每祭勘请。勘会每年八十四祭,太庙朔望、四祭太一宫不给外,余五十六祭计给食钱百八十三千。望每岁并付御史台,逐祭委监祭使给。诸寺观祈祷雨雪,至报赛日,请令各给事务钱五千造供食三牙盘,神庙即令御厨造祭食各一牙盘。」诏并从之,仍令先造祭食一牙盘进呈,以为定式。

九月二十一日,侍御史王洞言:「祠祭祝板承前皆御书名以表虔恭,近日所司因循寝罢。自今大祠祝板望令著作局选官撰定,内八作司择板,选能书令史写进。板、币之类皆合用箱、帊严护,望别制新竹箱、黄帊,以表严肃。又所设拜席本太府寺供,近来止用一席,兼给数位,望令别以净席百领供用。又诸司供给有不依礼例,及人吏过犯者,今请于御史台或府县抽杂职随行。」从之,其祝文仍令学士院写进。

十一月,诏:祠祭差金吾清道人,各支食钱四十文,逐季牒三司支给。大祠左右街共十五人,中祠十三人,并充引唱、清道、随从祗候;小祠监

祭使不赴,止差六人充引唱、清道。委献官点检,如有阙失,牒监祭使施行。

四年四月十七日,秘书监李至言:「奉诏祀神州地祇及黑帝,坛并在坟冢之间,望遣官检行移徙。」诏可,仍令礼官 视四郊坛位,详定大小祠神坛设壝步数以闻。太常寺上言:「城东青帝、朝日二坛,城南黄帝、百神、灵星三坛,城西白帝、夕月、马祖三坛,城北皇(帝)[地]祇、黑帝、司中司命司人司禄三坛,并请移徙。准礼例,圜丘、方丘三壝,天地五郊,三百步内不得葬埋,壝外三十步不得耕种,壝内不许人行及樵牧。今详圜丘、方丘已有制度,及先农坛近准 设两壝外,其余祠坛,礼文并无壝制步数。请大祠各设两壝,中小祠一壝,每壝二十五步,各于壝内安坛。」并从之。

五月三日,吏部侍郎陈恕言:「奉诏立夏祀赤帝,升坛告洁回,见祭器堆聚,斋室尘垢甚多,即躬视涤濯,及以礼料付厨,请摄光禄卿贾守正视其馔造,烹牲、割胙皆自省阅。

译为定式。

十二月二十九日,下诏:凡是祭祀的坛墠靠近坟冢的,全都迁

往干燥宽阔的地方。

三年八月七日,秘阁校理吴淑上奏说祠祭中有不合乎典礼之处共二十七件事,皇帝下诏命中书门下参酌之后上报。李昉等人上奏说:"按旧制派遣监察御史一员担任监祭使,近年来多派其他官员代理。现请求恢复旧制,如有官员、祭器、礼料不合乎礼制的,都一并委托监祭使纠举。这个部门主管祠祭事务,中使不宜担任,希望停止罢免。凡祭祀用酒都用法酒充当。祭器、神厨、器物有破损的,委托各司检查点验、修饰整齐。斋宫要经常派人洒扫,有损坏的要及时修补。祭祀官员按旧制各按等级发给食钱,由三局每次祭祀时核发。核查每年共八十四次祭祀,除太庙朔望、四祭太一宫不发外,其余五十六次祭祀共发给食钱一百八十三千文。希望每年都交由御史台,每次祭祀委托监祭使发放。各寺观祈祷雨雪,到报答神恩之日,请命令各给事务钱五千文置办供食三牙盘,神庙则命令御厨制作祭食各一牙盘。"皇帝下诏全部采纳,并命令先制作祭食一牙盘进呈,作为定式。

九月二十一日,侍御史王洞上奏说:"祭祀祝版以前都由皇帝亲自书写姓名以表达虔诚恭敬,近来主管部门因循守旧而废止了此事。请从今以后凡大祠祝版由著作局选派官员撰写拟定,由内八作司选择木版,选择擅长书法的令史誊写进呈。木版、币帛之类都应当用箱子、包袱妥善保护,请另外制作新竹箱、黄色包袱,以示庄严肃穆。又所设的拜席本应由太府寺供应,近来只用一张席子,兼供几个位置使用,希望另外用一百张干净的席子供用。又各司供给如有不依礼例,以及吏员有过失犯错的,现请求从御史台或府县抽调杂职人员随行监督。"皇帝采纳了,祝文仍命令学士院撰写进呈。

十一月,下诏:祠祭时派遣金吾清道人,各发给食钱四十文,每季由三司发给。大祠左右街共派十五人,中祠十三人,都充当引唱、清道、随从祗候之职;小祠时监

祭使不到场,只派六人充当引唱、清道。委托主祭献官点检,如有缺失,行文告知监祭使处理。

四年四月十七日,秘书监李至上奏说:"奉诏祭祀神州地祇及黑帝,祭坛都位于坟冢之间,希望派遣官员检查视察予以迁移。"皇帝下诏批准,同时命令礼官视察四郊的祭坛位置,详细拟定大小祠祀神坛设置围墙的步数上报。太常寺上奏说:"城东的青帝坛、朝日坛这两坛,城南的黄帝坛、百神坛、灵星坛这三坛,城西的白帝坛、夕月坛、马祖坛这三坛,城北的皇地祇坛、黑帝坛、司中司命司人司禄坛这三坛,都请求迁移。依照礼例,圜丘、方丘设三层围墙,天地五郊,三百步以内不得埋葬,围墙外三十步不得耕种,围墙内不许人行走以及放牧砍柴。如今详查圜丘、方丘已有制度,以及先农坛近来依照旧例设置两层围墙外,其余祭坛,礼文中都没有关于围墙步数的规定。请求大祠各设置两层围墙,中小祠设一层围墙,每层围墙二十五步,各在围墙内安置祭坛。"皇帝都采纳了。

五月三日,吏部侍郎陈恕上奏说:"臣奉诏在立夏日祭祀赤帝,登坛检查洁净情况后回来,看见祭器堆放杂乱,斋室尘土污垢很多,就亲自察看清洗,并且把礼料交给厨房,请代理光禄卿贾守正视察其中食物的制作,烹煮牺牲、割取祭肉都亲自省察检视。希望从今以后都委托祭祀官员整肃振作,提前一天先检视清洗祭器、洁净鼎镬。凡是食物制作和器物洗拭完毕后,才登坛禀告检视,稍有怠慢,就将

欲望自今并委祀官振举,前一日先监涤祭器、洁鼎镬。凡馔造什物洗拭讫,方赴坛省告,稍至怠慢,即以名闻。其神位席褥请委逐司长官封送祀所,礼毕,监祭使封还。脯醢鱼鱐(之)之类,请委御厨别设祭馔库贮之。」诏有司详定,请皆如恕奏,诏从之。

至道三年九月二十八日,山陵仪仗使牛冕言:「灵驾发引后,诸司祠祭礼料、沿路桥道神祠之祭,旧例别无官员监辖。今请应启攒宫后,诸色祭尊并

委权主判监祭使、屯田郎中杨延庆点检。」诏以延庆为监祭使。其后明德园陵亦命监察御史严颖为监祭使,别命秘书丞、直史馆、判太常礼院姜屿一路监礼,点检行事。庄穆园陵亦然。真宗山陵命侍御史王贻序为监祭使,同监礼点检行事。后遂着为定式。《续会要》:太平兴国二年二月九日,太常礼院言:「皇帝改名,请奏告天地、太庙、社稷。」从之。四年五月十日,诏遣直史馆石熙古还上都,以平晋告宗庙。七月三十日,刘继先至,命宰臣薛居正摄太尉,行告庙礼,命通事舍人薛文宝引继元及伪命官以献。《续会要》:太平兴国五年十一月十日,太常礼院言:「车驾北征,请出宫前一日,遣官祭告天地于圜丘,用特牲;太庙、太社、太稷坛用太牢;望祭五岳、四渎、名山、大川于四郊,磔风于风伯坛,祀雨师于本坛,祷马于马祖坛,祭蚩尤及禡牙于北郊,并用少牢;祭北方天王于北郊迎气坛,用香、柳枝、灯油、乳粥、苏蜜、饼果。」从之,仍遣内侍一人监察。咸平二年车驾北征,亦用此礼。八年十二月十七日,滑州韩村合河口毕功,差官告天地、五岳、四渎。天禧四年合河口讫功亦然。又遣使祭谢玉清昭应宫、景灵宫、上清宫、太一宫、会灵观、祥源观及诸陵。雍熙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诏以亲耕籍田,遣官奏告外,又命官祭九龙、黄沟、扁鹊、吴起、信陵君、张耳、单雄信七庙。自后每大礼,皆遣官祭此七庙,后又添德安公庙。

咸平五年,又告岳台庙。景德二年,又告南熏、朱雀门外二坊桥。大中祥符元年东封,又告开封县文宣王、胡王、樊将军三庙。天禧三年,又告池亭三桥。遂着定式。淳化三年十二月八日,礼仪使言:「皇帝亲郊,故事,在京并去圜丘十里内神祠及所过桥道并差官致祭,而独遗太社、太稷、文宣、武成王等庙。今请俟出宫前一日,遣官致祭。」从之。四年四月二十七日,太常礼院言:「伏见遣中使四郊改移坛位。按唐贞元中移风师坛,遣太常少卿裴郁以脯醢告。请依礼,择日遣官诣逐坛致告。」诏可。至道元年八月十八日,皇太子行册礼,前二日,遣官奏告天地、太庙。天禧二年八月册皇太子亦如此例,又加告玉清昭应宫、景灵宫。

译其姓名上报。神位的席褥请委托各司长官封好送至祭祀场所,礼毕后,由监祭使封存归还。脯醢鱼鱐之类,请委托御厨另设祭馔库存放。"皇帝下诏命有司详细拟定,请求都依照陈恕所奏,皇帝下诏采纳。

至道三年九月二十八日,山陵仪仗使牛冕上奏说:"灵驾出发以后,各司祠祭礼料,以及沿路桥道神祠的祭祀,按旧例并无官员专门监督管理。现请求从启动攒宫之后,各种祭祀物品都

委托权主判监祭使、屯田郎中杨延庆点检。"皇帝下诏任命杨延庆为监祭使。此后明德皇后园陵也任命监察御史严颖为监祭使,另外委派秘书丞、直史馆、判太常礼院姜屿沿途监礼,点检行事。庄穆皇后园陵也是如此。真宗山陵时任命侍御史王贻序为监祭使,同时负责监礼、点检行事。此后就成为固定的制度。《续会要》记载:太平兴国二年二月九日,太常礼院上奏说:"皇帝改名,请奏告天地、太庙、社稷。"皇帝采纳了。四年五月十日,下诏派遣直史馆石熙古返回上都,把平定晋阳之事告祭宗庙。七月三十日,刘继元到达,命令宰臣薛居正代理太尉之职,举行告庙之礼,命令通事舍人薛文宝引领刘继元以及伪命官员前来献俘。《续会要》记载:太平兴国五年十一月十日,太常礼院上奏说:"车驾北征,请求在出宫前一天,派遣官员在圜丘祭告天地,用特牲;太庙、太社、太稷坛用太牢;在四郊望祭五岳、四渎、名山、大川,在风伯坛磔祭风神,在本坛祭祀雨师,在马祖坛祷告祈求,在北郊祭祀蚩尤以及举行禡牙之祭,都用少牢;在北郊迎气坛祭祀北方天王,用香、柳枝、灯油、乳粥、苏蜜、饼果。"皇帝采纳了,还派遣内侍一人监察此事。咸平二年车驾北征,也采用此礼。八年十二月十七日,滑州韩村合河口工程完工,派遣官员告祭天地、五岳、四渎。天禧四年合河口工程完工也是如此。又派遣使者祭谢玉清昭应宫、景灵宫、上清宫、太一宫、会灵观、祥源观以及各陵。雍熙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下诏因为皇帝亲自耕种籍田,除派遣官员奏告外,又命令官员祭祀九龙、黄沟、扁鹊、吴起、信陵君、张耳、单雄信七座庙宇。此后每逢大礼,都派遣官员祭祀这七座庙宇,后来又增加了德安公庙。

咸平五年,又告祭岳台庙。景德二年,又告祭南熏门、朱雀门外的两座坊桥。大中祥符元年东封泰山时,又告祭开封县的文宣王庙、胡王庙、樊将军庙三座庙宇。天禧三年,又告祭池亭三桥。于是形成固定制度。淳化三年十二月八日,礼仪使上奏说:"皇帝亲自郊祀,按旧例,在京城以及距离圜丘十里以内的神祠以及所经过的桥梁道路都要派遣官员致祭,然而却唯独遗漏了太社、太稷、文宣王、武成王等庙。现请求等到出宫前一天,派遣官员致祭。"皇帝采纳了。四年四月二十七日,太常礼院上奏说:"臣见到派遣中使去四郊迁移改动祭坛位置。查唐贞元年间迁移风师坛时,曾派遣太常少卿裴郁用脯醢祭告。请求依照礼制,选择吉日派遣官员前往各坛致以告祭。"皇帝下诏批准。至道元年八月十八日,皇太子举行册立之礼,前两天,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太庙。天禧二年八月册立皇太子也是依照此例,又加告祭玉清昭应宫、景灵宫。三年四月一日,真宗即位尚未改元,尊皇后为皇太后,派遣官员告祭天地、宗庙。五月,册立郭氏为皇后,没有告祭。治平二年十

三年四月一日,真宗即位未改元,尊皇后为皇太后,遣官告天地、宗庙。五月,立皇后郭氏,不告。治平二年十月册皇太后、皇后,熙宁二年三月册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元佑二年册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太妃,元符二年册皇后,崇宁二年册太皇太后,政和元年册皇后,并奏告天地、宗庙、诸陵。景德元年三月八日,以万安太后不豫,遣官告祈于天地、太庙、社稷。

真宗咸平二年闰三月十五日,监(察)[祭]使张利涉言:「上辛祀昊天上帝及祀感生帝,少府监供圭玉,其色赤,恐未合典礼。」诏太常礼院详定。礼官言:「按《周礼 典瑞》云:『四圭有邸,以祀天,旅上帝。』后郑云:『祀天,夏正郊祀感生帝

也。旅上帝,谓祀五帝也。大宗伯青圭等以祭五方天帝,此用四圭有邸而祭者,彼则四时迎气及总飨于明堂,是常也,此因有故而祭之也。』又《郊特牲义》云:『祭感生帝,玉与牲、币宜从所尚之色。』今详四圭合用赤色,难于改易。」诏如所议。

四月十一日,诏遣中使检视诸祠祀祭器、礼料,务令精洁。自国初至是,每岁祠祭烦数,有司供办礼料或尚乖祗肃,非荐诚为民之意,故特诏检责之。

十月十八日,学士院言:「监祭使每言祝文差误,凡祝文皆当直学士及待诏、孔目官等勘比进御书名,不当更有错误。今 所奏,缘祝板已焚,无以辨正。自今本院欲差孔目吏同送监祭使交付,具无差互公文回报。」从之。二十八日,监祭使张利涉请:「祠祭祝版,前三日致斋时,集众官看读。如有错误,可以改换,既无阙事,亦免饰非。」从之。

四年十二月十日,上封者言:「郊庙大礼,有司多亏蠲玹,望令致斋之所增给幄幕。」诏:「应祠祭行事官所须帐幔、毡席、什物,令仪鸾司供给,无得阙误。」

六年正月三日,省南郊供办物十万六千数,减功九万九千。先是三司使梁鼎以郊祀经费颇多,请止行谒庙之礼。宰臣言:「前代因灾沴停郊祀则有之,改以谒庙,则典礼(元)[无]据。」真宗曰:「郊祀天地,安议所费 」故止令省不急之用。

景德元年二月,太常礼院言:「旧制,四季祠祭令监礼博士赴诸坛庙点检。近来或遇阙官,牒监祭通摄。欲望自今委判院官

摄博士监礼,点检行事;如遇祭多阙官,亦仰礼直官觉察。」从之。

十二月二十三日,命知制诰李宗谔、杨亿、崇文院检讨陈彭年详定《正辞录》。宗谔等言:「经典之内,尧、舜、禹、汤或以名,或以谥,若从回互,足表致虔。《正辞录》内尧、舜惟称陶唐氏、有虞氏,其夏王禹、商王汤伏请除去『禹』、『汤』字。商中宗、高宗既有庙号,固令避名,伏请除去『帝大戊』、『帝武丁』字。

译月册立皇太后、皇后,熙宁二年三月册立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元佑二年册立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太妃,元符二年册立皇后,崇宁二年册立太皇太后,政和元年册立皇后,都奏告天地、宗庙、诸陵。景德元年三月八日,因为万安太后身体不适,派遣官员向天地、太庙、社稷祈祷告祭。

真宗咸平二年闰三月十五日,监祭使张利涉上奏说:"上辛日祭祀昊天上帝以及祭祀感生帝,少府监供应的圭玉,其颜色为赤色,恐怕不合乎典礼。"皇帝下诏命太常礼院详细拟定。礼官上奏说:"按《周礼·典瑞》记载:'四圭有邸,用来祭祀天,及祭祀上帝。'郑玄注说:'祭天,指夏正时郊祀感生帝

啊。祭祀上帝,是指祭祀五帝。大宗伯用青圭等祭祀五方天帝,这里所用的四圭有邸来祭祀的,那是四时迎气以及在明堂总合祭飨的时候,这是常规的礼制,而这次是因为有特殊缘故而祭祀的。'又《郊特牲义》说:'祭祀感生帝,玉器与牲畜、币帛应当依从所崇尚的颜色。'如今详查四圭本应使用赤色,难以更改。"皇帝下诏依照所议施行。

四月十一日,下诏派遣中使检查视察各祠祀的祭器、礼料,务必使其精细洁净。自开国以来到此时,每年祠祭频繁,有司供办礼料有时还未能做到恭敬齐备,这不合乎为民众献上诚意的本意,所以特别下诏检查督责此事。

十月十八日,学士院上奏说:"监祭使屡次说祝文有差错,凡祝文都是由当直学士以及待诏、孔目官等核对进呈,请皇帝御笔书写姓名,不应当再有错误。如今所奏之事,因为祝版已经焚烧,无从辨明是非。请从今以后本院想派遣孔目吏一同送交监祭使交付,具文说明没有差错的公文回报。"皇帝采纳了。二十八日,监祭使张利涉请求说:"祠祭祝版,在祭祀前三天致斋时,集合众官员一同看读。如有错误,可以更换,这样既不耽误祭祀之事,也可以避免掩饰过失。"皇帝采纳了。

四年十二月十日,上书言事者说:"郊庙大礼,有司多有亏于诚敬洁净之礼,希望命令在致斋的场所增加供给帷幕。"皇帝下诏:"凡祠祭行事官所需要的帐幔、毡席、器物,命令仪鸾司供给,不得有缺失。"

六年正月三日,节省南郊供办物品十万六千的数目,削减功用九万九千。此前三司使梁鼎因为郊祀经费颇多,请求只举行谒庙之礼。宰臣上奏说:"前代因灾异而停止郊祀是有的,改为谒庙,那么典礼上却没有依据。"真宗说:"郊祀天地,怎么能议论所耗费的钱财呢?"因此只命令节省不急需的花费。

景德元年二月,太常礼院上奏说:"按旧制,四季祭祀命令监礼博士到各坛庙点检视察。近来有时遇到缺官,就行文让监祭使兼代此职。希望从今以后委托判院官

代理博士监礼之职,点检行事;如果遇到祭祀繁多而缺官时,也命令礼直官加以觉察。"皇帝采纳了。

十二月二十三日,命令知制诰李宗谔、杨亿、崇文院检讨陈彭年详细拟定《正辞录》。李宗谔等人上奏说:"经典之中,尧、舜、禹、汤有的以名相称,有的以谥号相称,如果按照回避的原则,也足以表达虔敬之意。《正辞录》中尧、舜只称陶唐氏、有虞氏,其中夏王禹、商王汤请求删去'禹'、'汤'二字。商中宗、高宗既然已有庙号,本应避讳其名,请求删去'帝大戊'、'帝武丁'等字。"皇帝采纳了。因此下诏:"从今以后皇帝御笔书写姓名

」从之。因诏:「自今御书名祝板,令秘阁吏书写时进书。」商王祝版差误不谨,故有是命。

二年九月二日,上封者言:「郊(正)[丘]天地神位版,有司临时题写,多不严肃。望令重造。」诏卤簿使王钦若与内臣详阅修制。十一月一日,位版成,王钦若等呈于便殿,贮以漆匣、舁床,覆以黄缣帕。坛上四位朱漆金字,第一等黑漆金字,第二(位)[等]黑漆黄字,第三等已降黑漆朱字。天地、祖宗各为一匣,余十二陛共为一匣。诏付有司,郊祀日差官专掌,每行礼日,以长竿 舁赴祠所。

十六日,判太常寺李宗谔言:「四郊诸坛及斋(官)[宫]近各修饰,欲自来年,本寺四时差太祝、奉礼二员巡行,有隳损,即寺司移牒三司修整,仍判寺官春秋躬自按视。望着定式。」诏从之。

十二月二日,诏:「南郊礼毕,从祀行事官当赐胙者,五使、亚献、终献、司徒、司空、太常卿、亲王、枢密院凡十六段并赐犊,使相至知杂御史凡五十二段并赐羊、豕。」六日,诏光禄寺:「自今祀天地、社稷、宗庙,牲牢等俟礼毕,有司方得进胙,分赐

臣僚。」

十七日,诏:「应郊庙祀事,车服、仪仗自今阙误不恭,不在赦原之限。」

三年八月二日,诏:「自今夏至祭皇地祇,孟冬祭神州地祇,二(社)[仲]、腊祭太社、太稷,春秋二仲祀九宫贵神,春秋分朝日、夕月,▯蜡百神,立春祀青帝,立夏祀赤帝,季夏土王祀黄帝,立秋祀白帝,立冬祀黑帝,凡十四祭,宜并用乐。」

九月,太常礼院言:「孟冬荐飨宗庙,伏缘明德皇后其月园陵,已准敕命禁止在京音乐。将来荐飨日,登歌乐望准大祠与国忌同日例,备而不作。」诏恭依。

四年七月,诏:「自今祠祭,不以台官或余官监祭,其监祭司手分迹须致斋日赴祠所祗应。如监祭、监礼官或见违犯不能纠察,许摄察公卿并以名闻。」

八月十一日,诏:「自今祠祭

译的祝版,命令秘阁吏员在书写时进呈。"因为此前商王祝版出现差错不够谨慎,所以有此诏命。

二年九月二日,上书言事者说:"郊丘祭祀天地神位的版牌,由有司临时书写,多不够严肃庄重。希望命令重新制作。"皇帝下诏命卤簿使王钦若与内臣详细审阅修订制作。十一月一日,位版制成,王钦若等人在便殿呈现,用漆匣盛放、以床抬举,上盖黄色绢帕。祭坛上四个位次用朱漆金字,第一等用黑漆金字,第二等用黑漆黄字,第三等以下用黑漆朱字。天地、祖宗各自用一个漆匣,其余十二个陛位共用一个漆匣。皇帝下诏交付有司,郊祀之日派遣官员专门掌管,每逢行礼之日,用长竿抬举送到祭祀场所。

十六日,判太常寺李宗谔上奏说:"四郊各坛以及斋宫近来各自有所修饰,希望从明年起,本寺每季派遣太祝、奉礼各一员巡视,如有损坏,就由寺司移文三司修整,同时判寺官在春秋两季亲自巡视察看。希望能定为常制。"皇帝下诏采纳。

十二月二日,下诏:"南郊礼毕,随从祭祀行事官应当受赐祭肉的,五使、亚献、终献、司徒、司空、太常卿、亲王、枢密院共十六份并赐给牛肉,使相以至知杂御史共五十二份并赐给羊肉、猪肉。"六日,下诏光禄寺:"从今以后祭祀天地、社稷、宗庙,牲畜等祭品等到礼毕之后,有司才可以进献祭肉,分赐

给各臣僚。"

十七日,下诏:"凡郊庙祭祀之事,车服、仪仗从今以后如有缺失不恭之处,不在赦免原谅的范围之内。"

三年八月二日,下诏:"从今以后夏至祭祀皇地祇,孟冬祭祀神州地祇,仲春仲秋、腊日祭祀太社、太稷,春秋二仲月祭祀九宫贵神,春分秋分朝拜太阳、拜祭月亮,腊祭百神,立春祭祀青帝,立夏祭祀赤帝,季夏土王之日祭祀黄帝,立秋祭祀白帝,立冬祭祀黑帝,共十四次祭祀,应当都使用音乐。"

九月,太常礼院上奏说:"孟冬荐飨宗庙,因为明德皇后本月修建园陵,已经依照敕令禁止在京城内奏乐。将来荐飨之日,登歌之乐希望依照大祠与国忌同日的先例,只备设而不演奏。"皇帝下诏依允。

四年七月,下诏:"从今以后祠祭,不论是台官还是其他官员担任监祭,监祭司的经办人员必须在致斋之日到祭祀场所听候差遣。如果监祭、监礼官有违犯而不能纠察的,允许代理察举的公卿一并将其姓名上报。"

八月十一日,下诏:"从今以后祠祭

祝版,令秘书省官提举精谨书写校书,乃得进书御名。如有差谬,当重寘其罪。」

十四日,卫尉少卿姚坦上言:「诸州知州祭境内山川多不尽精专,以致水(早)[旱]。望加戒励。」诏曰:「祠祭之仪,当思严肃。如闻列郡,不切遵依。将罄寅恭,时行戒喻。自今诸州祠祭并依礼例,官吏务在严恪,不得违慢。」

译祝版,命秘书省官员负责精心谨慎地书写、校对,才能进呈皇帝御览署名。如果有差错,应当从重治罪。

十四日,卫尉少卿姚坦上奏说:「各州知州祭祀境内山川,大多不能做到尽心专一,以致造成水旱灾害。希望加以告诫勉励。」皇帝下诏说:「祭祀典礼,应当思虑严肃恭敬。听说各郡,并不切实遵行。为了尽到恭敬之心,应当及时予以告诫晓谕。从今以后各州祭祀,一律依照礼制惯例,官吏务必严肃恭敬,不得违背怠慢。」

十二月十二日,诏:「四郊坛壝,悉令严饰,圭币、牲牢、豆笾之数,令礼官检讨,未及古制者增之。御史台所差监祭使,自今可定差二人,以监察御史俞献可、张士逊充,与礼官同检之,月给钱十千,免其出使。」

十四日,诏:「自今御书名祠祭(祀)祝版自内中降出后,令秘阁却用木匣封锁,付吏人 舁赴祠所。

行事官看读讫,准前封锁给付,以至祠所。」

大中祥符元年二月十九日,皇城使刘承珪言:「准诏新造郊祀坛昊天上帝、皇地祇配座,太祖、太宗神位版。」诏有司藏于严洁之所,以备亲祠。

四月二十八日,监祭使欧阳载言:「少府监洗涤祭器,请置漆木槛充用。」从之。

六月二十二日,诏:「闻遣使外州祠祭,而礼料皆无定式,州县因缘须索,颇致烦扰。宜令有司具数颁下。」

八月一日,诏:「大祠诸坛祭器并从上殿下,无令执事者践履不恭。」

九月一日,诏:「郊祀所设褥位不得跨越,行事官及乐工自今并致斋沐浴,诸坛星辰龛位专差官监视,祭器、法物并躬亲浣涤。仍委监祭使觉察。」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四渎祝文自今并进御书名。旧制,常祀祝文秘书省主之,特祭祝文学士院主之。而秘书省岳、渎并御书名,学士院惟五岳御书名,而四渎则否。故有是诏。

二年四月五日,诏两制、龙图阁待制与太常礼院,取秘书省、学士院祝版,据《正辞录》复位,付有司遵用。

三年九月四日,入内殿头史崇信言:「准诏诣陕府祭告黄河,其缘祭礼料,本府以太常礼院移牒未至,不即供给。」诏:自今所遣官先于礼院取礼料文字赍往。

十二月十日,诏曰:「朕以亲祀后祇,昭告祖考,详观定议,有所未安。入庙则步武正门,至庭则回班东向。且躬伸祗见伸祗:原作「神祇」,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八改。,礼尚尊严,当罄寅恭,庶申诚悫。谒庙日,朕当自南东偏门入,至殿庭,不得令百官

回班,仍付所司。」

四年正月十五日,诏:「大祀酹酒沙罗,止用乘舆常御者,非朕恭洁之意。其令有司特造十五枚,付光禄寺别贮,仍勒字志之,无得他用。」

八月二十二日,监祭使俞献可言:「四郊祀坛,值雨雪泥淖,例于斋宫望祭。窃缘祀前一日,官吏悉集斋宫,惟南郊外,余皆逼隘。望令增设厅屋,或于斋宫前建亭,以备望拜。又祀官幕次在壝内,皆乘马直至次前。按《祠祭令》:中祠以上并官给明衣。斯礼久废,望付礼官详酌。」诏太常寺与礼院官详定以闻。判太常寺李宗谔等言:「值雨雪,望祭日不设登歌,祀官以以公服行事。如建厅宇,不惟逼隘,典礼无据。望令增葺斋宫,每望祭日,委监祭使检校,务令精洁。

译十二月十二日,下诏说:"四郊祭坛,都要严整修饰,圭璧、币帛、牲畜、豆笾等祭器的数目,命礼官检查核实,凡未达到古代制度标准的都要增补。御史台所派遣的监祭使,从今起可确定差派二人,由监察御史俞献可、张士逊担任,与礼官一同检核,每月给钱十千,免除他们出使的差遣。"

十四日,下诏说:"从今以后御书姓名的祠祭祝版,从宫内降出之后,命秘阁再用木匣封锁,交付吏人抬送到祭祀场所。

行事官看读完毕后,依照先前的方式封锁交付,送达祭祀场所。"

大中祥符元年二月十九日,皇城使刘承珪奏报:"遵照诏令新造郊祀坛昊天上帝、皇地祇配座,太祖、太宗神位版。"诏令有关部门收藏在严整洁净之处,以备皇帝亲自祭祀之用。

四月二十八日,监祭使欧阳载奏报:"少府监清洗祭器,请求设置漆木槽用来盛放。"皇帝依从。

六月二十二日,下诏说:"听闻派遣使者到外州祭祀,但祭祀用品都没有固定的标准,州县因此借机勒索征求,颇为烦扰。应命有关部门列出具体数目颁行下去。"

八月一日,下诏说:"大祠各坛的祭器都应从台阶上殿或下殿,不要让执事人员践踏行走,显得不恭敬。"

九月一日,下诏说:"郊祀所设的褥位不得跨越,行事官员及乐工从今以后都要致斋沐浴,各坛的星辰神位专门派官员监视,祭器、法物都要亲自清洗。仍委托监祭使加以督察。"

十二月二十一日,下诏:四渎的祝文从今以后都要呈进御书姓名。按旧制,常祀的祝文由秘书省主管,特祭的祝文由学士院主管。而秘书省对五岳、四渎都要御书姓名,学士院却只对五岳御书姓名,四渎则不这样做。所以有这道诏令。

二年四月五

又坛壝之内,本禁行人乘马往来,固为渎礼。自今欲设次于外,则下马无嫌。明衣绢布,唐礼具存,然停废既久,望且仍近例。」奏可。

五年七月十九日,太常寺言:「准诏定冬至祀圜丘神位版。依《开宝礼》六百九十位,增献官十三员。请增置斋室、器用,仍委内臣规度其事。」从之。

八月二日,诏:「学士院撰青词、斋祝、祭文,除旧式称『嗣天子』、『嗣皇帝』外,其余止称『皇帝』。」时学士院引端拱中李至奏请秘书省祝册不称尊号,乞比类施行,故有是命。

七日,权判宗正寺赵世长言:「应祠祭前一日,少府监洗涤祭器卤莽不洁。望自今诸祠祭并委行事官一员监涤濯,太庙仍令宫闱令同知。」奏可。

十一月八日,诏南郊斋

宫自今遣军士五人代乡耆守护,常令完洁。时修葺毕工也。后五帝坛悉居此制。

十二月十五日,详定所言:「《正辞录》祝文『唐玄宗明皇帝』,今请止称『明皇帝』;『梁国公房玄龄』,本名乔,以字行,今请云『房乔』。」从之。

六年十月十八日,诏:「太府寺自今祠祭,行礼官及设道场,并令于入内内侍省请御封香。」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太常寺每季前期具祠祭合使香数,牒翰林司、内侍省差中使同监,精洁修合,仍加数,准备非常使用,送太府寺封钥收管。每祠祭前,本司封印送斋所。非常祭告,以准备香充用。」

七年正月十三日,礼仪院言:「南郊合祭天地,承前太府寺供到币七十八段,除正位十三段外,自余施于内官则有余,用于中外官、岳渎则不足。窃寻礼制,内外官、海岳币从方色。欲望皇帝亲祀昊天上帝、皇地祇,配(帝)[祀]五方帝、日、月、神州、天皇、北极,及内官五十四,中官百五十九,外官百六,岳、镇、海、渎十八。请并供制币,各如方色,着为定制。」从之。

二月九日,诏曰:「朕躬承鸿贶,钦翼元符。每祗展于盛仪,乃奉置于前殿于:原作「广」,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八改。。爰修馨荐,必涉广庭,未协寅恭,是从详正。自今天书在朝元殿,朕由右升龙门入,自东上阁门,就东阶赴殿焚香。所司着为定式。」

十五日,诏:「昨太庙行礼次,登歌始作,而奏严不已,恐未中礼。而合朝飨宗庙、郊祀将行礼,严警悉罢,俟礼毕归幄殿复奏严。郊坛祭毕,警场、 吹乃振作,用为永式。」

二十四

日,诏曰:「朕祗见真宇,对越太宫,暨肆类于郊丘,并夙严于容卫。方结佩而精享,遽望跸而欢呼。当仰接于明灵,虑有亏于祗肃。肇颁新制,用表至虔。自今玉清昭应宫、太庙、郊坛荐享行礼前,卫士等不得迎驾起居呼万岁。」

二月十六日,礼仪院言:「旧制,中祠以上并博士监礼,自后判〔院〕官多知制(告)[诰]、待制、及编修官,故更不赴祠祭。

译日,下诏命两制官员、龙图阁待制与太常礼院,取来秘书省、学士院的祝版,依据《正辞录》恢复原来的格式,交付有关部门遵照使用。

三年九月四日,入内殿头史崇信奏报:"遵照诏令前往陕府祭告黄河,相关的祭祀礼品物料,本府因太常礼院的公文尚未送达,未能立即供给。"诏令:从今以后所派遣的官员先到礼院领取礼品物料的文书后再前往。

十二月十日,下诏说:"朕因为亲自祭祀后土地祇,昭告祖先,详细审议既定的方案,觉得有不妥之处。进入宗庙时从正门步行,到庭中时却要转身面向东方。况且亲自恭敬拜见,礼节应当尊严,理当竭尽恭敬,以表达诚意。谒庙那天,朕将亲自从南面东侧的偏门进入,到达殿庭,不必让百官转身列班。仍交付有关部门执行。"

四年正月十五日,下诏说:"大祀时用来酹酒的沙罗器,只是使用皇帝平常所用的,这不合朕恭敬洁净的心意。命有关部门特制十五件,交光禄寺另外收藏,并刻字标志,不得挪作他用。"

八月二十二日,监祭使俞献可奏报:"四郊祭坛,遇上雨雪泥泞,照例在斋宫遥祭。私下考虑祭祀前一天,官吏都聚集在斋宫,只有南郊之外,其余各处都很狭窄局促。希望命令增设厅堂房屋,或在斋宫前建造亭子,以备遥祭跪拜之用。又祀官的帷帐设在壝墙之内,都是骑马径直到帷帐之前。按《祠祭令》规定:中祠以上祭祀都由官府发给明衣。这项礼制已经废弃很久,希望交付礼官详加斟酌。"诏令太常寺与礼院官员详定后奏报。判太常寺李宗谔等人奏报:"遇上雨雪,望祭那天不设登歌乐舞,祀官穿公服行礼。如果建造厅堂房屋,不但狭窄局促,而且于典礼无据。希望命令增修斋宫,每逢望祭之日,委托监祭使检查校核,务必使其精洁。又壝墙之

今判院官直史馆张复、杨嵎不兼他职,望令依旧与监祭使同往点检,稍涉不恭,纠举闻奏。监礼、监祭不恭,即更相弹纠。」奏可。

五月三十日,诏:今后供祠祭酒,宜令法酒库别置库严洁酝酿,非祀事勿给。

七月五日,礼仪院言:「准诏定轩辕庙祝文。按唐《郊祀录》,追尊旧称为德明皇帝,祝文称『孝曾孙嗣皇帝臣,谨遣摄太尉敢昭荐于德明皇帝』。今请祭轩辕皇帝祝文曰:『嗣皇帝臣名,谨遣摄某官,敢昭告于圣祖上灵高道九天司命保生天尊大帝。』其礼料不用膋血。」从之。

八月十八日,诏:「祠祭坛位虽有坛壝壕堑,行事官多不知有条约,致误犯失仪。自今宜令监祭、监礼预行告示,仍于坛壝外明设标记。如行事官尚不依禀,当劾罪,重寘之法。或不行告示,致有违越,罪主监祭使等。」先是郊社斋郎张寔立秋行事,辄越壕堑入坛壝,坐是罚金。帝以条约未明,故有是命。

八年五月二十九日,礼仪院详定:「自今大礼,皇帝位褥位,旧例及别敕绝红紫罗外,其逐时诣宫观寺院焚香并用黄絁。

群臣行事,斋醮宴设、谢恩拜表,并用紫紬。永为定式。」先是仪鸾司乞制锦褥,帝曰:「朕内庭中未尝践锦绣。」因命有司详定,仍自乘舆为始。

七月五日,礼仪院言:「朝服法物库所掌臣僚祭服、法服,三司见行制造。准典礼,衮冕之制,黝衣纁裳。今得少府监修制官状称,自来皇帝衮冕及诸臣祭服并一色用深青为衣,茜绯为裳。参详盖是染人不知各有定色制度。欲定下三司靳染院计会,本院差修制官依礼指画出染。」从之。

九年三月十四日,礼仪院言:「诸郊庙御书名祝版及大祠祭玉,职掌止置于斋房;及点馔,即覆以箱、帕,呈视众官。望自今应祝板御书名讫,与祭玉并置斋宫之厅。行礼前一日,太尉与监礼、监祭官同阅,太祝习读。又冬至郊祀昊天上帝神座,本合司天监陈设,近止委官健。又少府祭器亦无职官检校。望自今遣内侍及司天监官各一员躬亲布置,仍请于神座侧增设烛笼、燎台,以御劲风。又按礼例,南郊笾豆馔物并于坛下设幔,自来有司馔毕,即实笾豆,有经宿者。望令三司、光禄寺规度,接神厨起屋,馔毕即纳匮中,将行礼时,分实笾豆。仍选内侍二员,俟公卿点馔毕,专主馔造。监礼、监祭官同省涤祭器,务令丰洁。行礼次,令亲事官十人于坛外察视。又郊祀坛值雨雪,止就太尉斋厅设望祭之礼,既为宿舍,而祗祀上帝,似未严恭。望令于斋宫门内建望殿,自余诸坛悉准此建殿。

诸司斋房旧止二间,亦望量增其数。旧例,大祀止太府寺供香,自今望内降御封香。」诏并从之。修建〔殿〕宇委内侍邓守恩管勾。

译内,本来禁止行人骑马往来,这样做实在有渎于礼制。从今以后想在外面设置帷帐,那么下马就没有妨碍了。明衣绢布之制,唐代礼制中都有记载,但停废已久,希望姑且沿用近来的旧例。"奏报被批准。

五年七月十九日,太常寺奏报:"遵照诏令确定冬至祭祀圜丘的神位版。依照《开宝礼》共六百九十个神位,增加献官十三员。请求增设斋室、器用,并委托内臣规划安排此事。"皇帝依从。

八月二日,下诏说:"学士院撰写青词、斋祝、祭文,除旧例称'嗣天子'、'嗣皇帝'外,其余一律只称'皇帝'。"当时学士院引用端拱年间李至所奏请秘书省祝册不称尊号的旧例,请求比照施行,所以有这道命令。

七日,权判宗正寺赵世长奏报:"凡祠祭前一天,少府监清洗祭器往往粗疏不洁净。希望从今以后各项祠祭都委派行事官一员监督清洗,太庙仍命宫闱令一同知悉此事。"奏报被批准。

十一月八日,下诏南郊斋宫从今以后派遣军士五人代替乡里父老守护,常保持完好洁净。当时修葺工程刚刚完工。此后五帝坛都沿用这个制度。

十二月十五日,详定所奏报:"《正辞录》祝文中'唐玄宗明皇帝',现在请求只称'明皇帝';'梁国公房玄龄',本名乔,以字行世,现在请求称'房乔'。"皇帝依从。

六年十月十八日,下诏说:"太府寺从今以后举行祠祭,行礼官及设立道场,都要向入内内侍省请领御封香。"

十二月二十一日,下诏说:"太常寺每季度提前列出祭祀所需的香的数量,行文翰林司、内侍省派遣中使一同监督,精心洁净地配制,并且增加数量,准备非常时期使用,送交太府寺封存钥匙收管。每次祠祭之前,本司封印后送

二十五日,诏光禄、司农寺,自今祠祭礼料并置漆匮,判寺官缄送祀所。初,礼仪院言,诸祭礼料皆旋佣担力赍持而往。帝以非严祝之意,故有是命,仍令邓守恩造漆匮给之。

六月十六日,诏:「自今遣官奉青词、祝版、御封香往诸处祭告,并令缄封护持。每至驿舍,安置静处,务极严肃。违者重科其罪。合遣使臣者,即选奉职已上赍送。」先是,殿侍张信乘传赍香合祝版赴南海致祭,信寘于马上,颇亏恭洁。至中路震死,其左右闻空中有言曰:「无损祝版香合!」知襄州孙冲以闻,因有是诏。

天禧元年正月十二日,礼仪院言:「皇帝行礼,典仪赞拜,群臣并拜。望自今皇帝一拜毕,在位官乃拜。」从之。

三年五月十七日,监祭使吕言言:「光禄寺祭馔造毕,监祭阅视,复贮神厨,虑为人窃取。望造漆椟扃锁,俟将行礼,设于笾豆。暑月别造纱蒙漆椟。」从之。

九月二十四日,国子监言:「祠祭行事官条制:庙社不许致斋,止宿武成王庙。近以员多,分宿当监,灯烛非便,望令专宿武成王庙。」诏礼院与本监详定,复上言曰:「武成王庙斋厅位四十余间,今请不许官司拘占,悉留充斋宿之所。如发解锁宿庙内,即权徙尚书省。」从之。

四年五月四日,同判太常礼院杨(隅)[嵎]言:「祠祭摄官,旧礼躬亲涤爵酌酒。近

来礼直官止引至罍洗,帨手讫,便赴神位前,未尝涤爵。所司已酌酒实爵,献官即取致奠,殊爽礼文。望自今依旧行事。」从之。

八月二十一日,同判太常礼院陈宽言:「郊庙致斋日,左右街司承例遣杂职随行。按令文:散斋之后,不行刑罚。欲望自今罢之。其祗事人吏不谨职者,俟祭毕,付有司科罚。又诸司祗应人点馔后,多肆出入。望自今点馔后,不得辄出斋宫。又每礼毕,诸色人竞上坛,并以撤祭器为名,分取祭余果馔。望自今监祭御史监勒,□祭依均胙例分给执事人。」从之。

五年正月十三日,诏:「自今每大祀,中书摄事,赐钱五万为酒殽之费。《续会要》:景德元年十一月十九日,车驾出处依常礼望祭外,又遣官分诣岳渎斋宿祭告。三年正月十一日,以契丹遣使修好,命知制诰朱巽奏告诸陵。五月十九日,太庙以雨漏,将议修补,太常礼〔院〕言:「咸平中翼祖室换柱,盖凿垣动土,工稍大,遂择日奏告本室及祭后土。今小有葺治,不烦奏告。」从之。九月五日,太常礼院言:「朝拜诸陵前二〔日〕,请差官奏告太庙。出京日,请依巡幸出京例奏告天地、社稷,各以香、币、酒、脯、醢。」从之。十二月六日,上封事者言:「按《开元礼仪鉴》云:车驾行幸,路次有名山大川,去三十里内则祭之;前代帝王,二十里内则祭之;名臣,十里内则祭之。

译到斋所。遇到非常规祭告,用准备的香充作使用。"

七年正月十三日,礼仪院奏报:"南郊合祭天地,此前太府寺供应了七十八段币帛,除正位用去十三段外,其余用于内官则有余,用于中外官、岳渎则不足。私下考察礼制,内外官、海岳的币帛应依方位颜色。希望皇帝亲祭昊天上帝、皇地祇,配祀五方帝、日、月、神州、天皇、北极,以及内官五十四位、中官一百五十九位、外官一百零六位、岳镇海渎十八位。请求都供给制帛,各依方位颜色,作为固定制度。"皇帝依从。

二月九日,下诏说:"朕亲身承受宏大的赐福,恭敬秉持祥瑞符命。每逢隆重的典礼,就要安放在前殿。于是修整馨香祭品,必定要涉及宽广的庭院,觉得不够恭敬合宜,因此要详加订正。从今以后天书供奉在朝元殿,朕从右侧的升龙门进入,经东上阁门,到东阶前往正殿焚香。命有关部门定为固定的制度。"

十五日,下诏说:"昨日在太庙行礼时,登歌刚刚奏起,而警严之乐仍不停止,恐怕不合礼制。此后凡合祭朝飨宗庙、郊祀将要行礼时,警严之乐都要停止,等礼仪完毕回到帷幄正殿后再奏警严之乐。郊坛祭祀完毕后,警场、吹奏之乐才可振作起来,以此作为永久的定式。"

二十四日,下诏说:"朕恭敬拜见神灵宫宇,面对太庙,以及在郊丘举行祭祀,都要在护卫仪仗上保持庄严肃穆。正当佩玉结带、虔诚祭享之际,却听到迎候车驾、欢呼跸道的声音。这样面对光明的神灵,恐怕有失恭敬肃穆。特此颁布新的制度,以表达至诚的心意。从今以后玉清昭应宫、太庙、郊坛举行献享礼仪之前,卫士等不得在迎接皇帝车驾时起立祝贺、呼喊万岁。"

二月十六日,礼仪院奏报:"按旧制,中祠以上祭

今朝陵有期,缘州县所记山川祠宇,名多伪俗,望委礼官先检详事迹以闻。」事下太常礼院,礼

院言:「得河南开封府、孟、郑州所供山川神祠,除京城神祠旧系祀典者,今约定祠宇,请下逐州府,差官依礼致祭。」从之。自后开封府县文宣王、浚仪县崔府君、天王、毕卓、九龙等庙,皆遣官祭告。四年二月二日,次西京,遣工部尚书王化基等告汾阴后土、中岳、太行山、河渎、洛水、启母、少姨庙。十八日,以车驾将还东京,命宰臣王旦告诸帝陵,吏部尚书张齐贤告诸后陵。二十日,命吏部侍郎郭贽告昊天上帝,工部侍郎韩丕告社稷,殿中丞赵▯告太庙。其东京城内祠庙,车驾还日,令开封府遣官致祭。大中祥符元年正月四日,以天书降,命吏部尚书张齐贤等奏告天地、宗庙、社稷、京城祠庙,仍遣使告凤翔府太平宫、亳州太清宫、舒州灵仙观。故事,京城神祠皆开封府遣官,帝欲重其事,特命京朝官。天禧三年四月八日,迎奉天书亦然,仍增告玉清昭应宫、景灵宫、会灵观。四月四日,以将封禅,遣官告天地、宗庙、社稷、太一宫、河中后土、五岳、海渎、京城神祠。其在外者,乘传以往,命澶、郓、兖州长吏告高阳氏、帝喾、帝尧、文宣王庙。九年五月,以将上玉皇圣号,恭谢南郊,及天禧元年正月礼毕,遣官奏告,皆用此礼。自后将行大祀,御札降,皆告焉。二十七日,详定所言:「车驾东封,所经致祭处多,有司艰于集事。欲望惟名山大川、先代帝王有功德者, 差官精洁祭告。仍出京日,遣官告后庙及诸陵。」

从之。七月八日幸亳,用此例。九月二日,诏:「告太庙日,以芝草、嘉禾、瑞木列于天书辇前,及陈于六室,仍各标所贡之处。」十五日,车驾诣启圣院朝拜太宗神御殿,以封禅有期致告。十一月二十八日,诏:「自今祭告天地、社稷、宗庙、岳渎,其后土亦致祭,着于令。」二十九日,封禅礼毕,还京,遣官告天地、社稷、及后庙、诸陵、四海、岳渎、河中府后土、凤翔太平宫、亳州太清、洞霄宫、舒州灵仙观、郑州灵显王庙。令开封府差官祭告京城内祠庙。自后凡行大礼,皆如此例。外州遣官告者,又增兖州会真、河中府太宁宫、亳州明道宫、江州九天使者、泗州普照王寺。河渎又于澶州别告。又有五岳真君观、茅山、龙游山、虎丘山、龟山神,亦尝祭告,而不着例。三年九月四日,详定所言:「河中府河中县伏羲、神农、汉文帝庙,河西县舜庙,龙门县禹庙,宝鼎县汤庙,临晋县周文王、周公庙,永乐县周武王庙,望于祀汾阴前十日,用中祠礼料致祭。中牟县列子庙,灵宝县老君庙,中岳、西岳致祭。

译祀都由博士监礼,此后判院官大多兼任知制诰、待制以及编修官,所以不再前往参加祠祭。如今判院官直史馆张复、杨嵎不兼任其他职务,希望命令他们依照旧例与监祭使一同前往检查督察,如稍有不恭敬之处,即予以纠举奏报。监礼、监祭若有不恭敬之处,则相互弹劾纠正。"奏报被批准。

五月三十日,下诏说:从今以后供应祠祭用酒,应命法酒库另设酒库严格洁净地酿造,不是用于祭祀就不得供给。

七月五日,礼仪院奏报:"遵照诏令确定轩辕庙祝文。按唐代《郊祀录》,追尊旧称为德明皇帝,祝文称'孝曾孙嗣皇帝臣,谨遣摄太尉敬昭荐于德明皇帝'。现在请求祭祀轩辕皇帝祝文写作:'嗣皇帝臣某,谨遣摄某官,敬昭告于圣祖上灵高道九天司命保生天尊大帝。'其祭祀礼品不用膋血。"皇帝依从。

八月十八日,下诏说:"祠祭坛位虽然有坛壝壕堑等界限,但行事官员大多不知有这些条约规定,以致误犯失礼仪容。从今以后应命监祭、监礼预先告示,并在坛壝外明确设立标记。如果行事官员仍不依照遵行,应当弹劾治罪,从重处置。若有不实行告示的,导致他人有违越行为的,罪责归于主监祭使等人。"此前郊社斋郎张寔在立秋祭祀行事时,擅自越过壕堑进入坛壝,因此被罚款。皇帝认为条约规定不够明确,所以有这道命令。

八年五月二十九日,礼仪院详定说:"从今以后举行大礼,皇帝的位褥,除旧例及特别敕令规定绝对不用红紫罗之外,其余每次前往宫观寺院焚香都用黄色絁绢。

群臣行礼,斋醮宴会、谢恩拜表,都用紫色绸缎。永远作为定式。"此前仪鸾司请求制作锦褥,皇帝说:"朕在内廷之中从未踩踏过锦绣

郑州灵显王庙,周嵩陵、庆陵,河南府偃师县魏文帝庙,河南县周六庙,新安县后唐庄宗庙,陕州湖城县轩辕庙,阌乡县女娲陵,中 真君庙,望于车驾经过日以香、币、酒、岳启母、少姨庙,济渎、洛水、太行山,并望以中祠礼料致祭。西海、北海旧于河中府、孟州望祭,亦同此例,仍请特诏遣官。其余十里内神祠非有大功德者,止令本州岛府设祭。」诏可。四年

三月四日,诏东京留守司:「应都城内祠庙,候车驾还京日,令开封府普差官祭告。」七年,朝谒太清宫还,亦用此礼。六月一日,以加上五岳帝号,遣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五岳。十二日加上五岳号,亦用此礼。五年十月二十七日,以圣祖降,特命宰臣王旦等告天地、宗庙、社稷,遣官告诸陵、岳渎、祠宇,帝亲封香付之。初,中书准、碧币。」从之。六年正月十七日,以立皇后,遣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圣祖天尊大帝。三月二十七日,以迎奉圣像,遣集贤校理宋绶祭告淮渎、汴水,太常博士欧阳陟于河阴祭汴水上源。五月十二日,详定所上言:「圣像至京,请前二日差官奏告天地、社稷、太庙、诸后庙、元德庙、诸陵。」七月二十五日,以元德皇太后升 例遣丞郎已下,帝特命辅臣。闰十月二十四日,详定所言:「朝元殿告谢,前二日先告配帝圣祖于玉清昭应宫本殿,太祖、太宗于本室。其日,太宗配坐南郊,望至平明奏告。准礼例,如用牲牢,即是祭礼;近已祭飨,今恐烦数,欲只用香、币、酒、脯,告官公服行事。圣祖以香、酒、时祔宣示宫庭小园嘉禾生四十穗以上。准令,祥瑞,有司以闻,差官告庙。望遣官奏告玉皇大帝、圣祖天尊大帝、太庙。」从之。告前一日,应告官待于(庙)〔朝〕堂,内出嘉禾,以器盛之,置于床,并祝文以付告官,奉之赴祠所。余如常 ,遣官奏告天地、太庙、社稷、圣祖及元德庙。八月五日,详定所言:「伏

告之礼。十一月四日,礼仪院言:「皇帝朝谒太清宫,其应天府高辛庙、汤冢庙欲用中祠礼;开封府汴河、亳州涡河欲用小祠礼;及十里内桥道神祠,并经过日遣官祭告。」从之。十四日,礼官言:「凡奏告之礼,用香、币、酒、脯,告官公服。如用牲牢,即是祭礼。自今请复旧典。」诏依。二十二日,诏:「皇帝亲诣太清宫行朝谒之礼,以十二月十五日躬告太庙、玉清昭应宫。三十日,以奉祠,遣官告诸陵。七年九月二日,诏以司天监所奏紫微宫中瑞光如宫阙,及含誉星再见,遣官告天地、宗庙、社稷及玉清昭应宫。二十日,以奉上玉皇圣号,分命辅臣告郊庙、社稷、玉清昭应宫。九年五月十三日,以景灵宫、会灵观成,遣官告天地、社稷、太庙、玉清昭应宫、太一宫。

译。"于是命有关部门详加订定,并从皇帝自身开始施行。

七月五日,礼仪院奏报:"朝服法物库所掌管的臣僚祭服、法服,由三司现在负责制造。依照典礼规定,衮冕的制度,是黝衣纁裳(黑色上衣、浅红色下裳)。如今得到少府监负责修制的官员呈状说,历来皇帝衮冕及各臣僚祭服都一律用深青色作衣,茜红色作裳。经详细考察,这大概是染工不知道各有固定的颜色制度所致。请求交由三司靳染院核算,由本院派遣修制官依照礼制指画后再行染制。"皇帝依从。

九年三月十四日,礼仪院奏报:"各郊庙御书姓名的祝版及大祠所用的祭玉,职掌人员只是放置在斋房中;等到点验祭馔时,才用箱子、帕巾覆盖,呈现给众官员看。希望从今以后凡祝版御书姓名完毕后,连同祭玉一并放置在斋宫的正厅。行礼前一天,太尉与监礼、监祭官一同查阅,太祝习读祝文。又冬至郊祀昊天上帝的神座,本应由司天监陈设,近来只委托一般吏员办理。又少府所备祭器也没有专职官员检校。希望从今以后派遣内侍及司天监官员各一员亲自布置,并请求在神座旁增设烛笼、燎台,以防劲风吹袭。又按礼制惯例,南郊的笾豆祭品都在坛下设帷帐盛放,历来有关部门点馔完毕后,就将食品装入笾豆,有的放置过夜。希望命三司、光禄寺规划安排,在接近神厨处建屋,点馔完毕后即纳入柜中收存,将要行礼时,再分别装入笾豆。并选派内侍二员,等公卿点馔完毕后,专门负责祭馔制作。监礼、监祭官一同省视清洗祭器,务必使其丰盛洁净。行礼之时,命亲事官十人在坛外察看监视。又郊祀坛遇上雨雪,只在太尉斋厅举行望祭之礼,这样既作为临时住所,又要祭祀上帝,似乎不够庄严恭敬。希望命在斋宫

天禧元年正月七日,诏以天书不入太庙,遣官奏告太庙、玉清昭应宫。三月六日,兖州太极观上圣祖母宝册、仙衣。前二日,命官分告天地、社稷、宗庙、玉清昭应宫、景灵宫、会灵观。其宝册经过桥道,及路左右五里内太极观、十里内神祠,随处遣官,以册宝未到前一日致祭。宝册至县日,先遣官诣景灵宫、太极观奏告。旦奉册至岳下日,先令诣会真宫、天齐仁圣帝庙、真君观;至澶州,诣河渎显圣灵源公庙祭告。五月二十八日,迎奉太祖圣容赴西京。礼仪院言:经由永昌陵,望遣官前一日奏告。诏遣左谏议大夫戚纶往。仍出京前一日,分遣官奏告天地、宗庙、

社稷、玉清昭应〔宫〕、景灵宫、会灵观。经由五里内神祠及西京城内外神祠,并本府遣官,未到前一日祭告。干兴元年正月四日,诏以二月二日御正阳门肆赦,其每年南郊合奏告去处,并以此月七日祭告。七月十三日,仁宗即位,未改元,礼仪院言:「真宗谥册,旧礼上告圜丘、太庙,今请更差官奏告四宫观及后庙、社稷。」从之。

仁宗天圣二年四月六日,诏:「宫闱令如有期周丧在家在外,并给假二日。遇朔望禋祭行事,即权差人祗应,假满仍旧。」是年七月,宫闱令王文济妻卒,依上给假二日,假满依旧赴职,惟迁神主时权差官而已。

三年五月二十七日,太常礼院言:「郊坛诣祠祭神位前,遇阴晦,乞添用烛笼、释盆。」从之。

五年十月十一日,礼仪使刘筠言:「准仪制,登歌作《丰安之乐》,诸太祝各入室彻豆。欲望差礼生七人各引本室大祝,庶协礼文。」从之。

二十五日,知祥符县事丁慎修言:「祠祭,开封府准例差水夫供烧释盆。或同日数祭,即差所由行官、店户、村民,贫弊不肃。欲望自今令步军司以剩员祗应。」事下太常礼院,本院移光禄寺:「每祭供烧籸盆人夫,大祠四人,中祠三人,小祠二人。又得南郊桥道顿递使牒:「郊庙烧籸盆人皆八作司卒。今详 盘水夫自系光禄所管,望令如旧。供烧籸盆人夫,望如慎修所请。」从之。

六年二月六日,同知礼院王 言:「四郊斋官疏(满)[漏]望下有司修葺,增设什物。又行事

官所请祭服不整齐,差摄之官皆是外任替还,供应生疏。望令少府监,自今随祭器请领祭服,曾差军士赍赴祠所「曾」字疑误。,临事供应。又大祠进胙皆人吏赍擎入内,欲望自今监祭使与光禄寺官封进。」事下太常礼院。礼院上言:「斋宫已准近敕修整。比来牲牢、礼料皆纳监祭使,别无库屋,又无监礼房。请下三司刷盖牲牢礼料库及监礼房。后有疏漏,委太常寺移牒三司修葺。祭服请下三司委本判官诣库点检,别行制造,不堪用者,依礼文焚之。

译门内建造望祭殿,其余各坛都依此例建殿。

各司斋房旧例只有两间,也希望酌量增加数目。旧例,大祀只由太府寺供香,从今以后希望由宫内颁降御封香。"诏令都依从。修建殿宇的事委托内侍邓守恩管理督办。

二十五日,下诏光禄寺、司农寺,从今以后祠祭所用的礼品物料都要放置漆匮中,由判寺官封缄后送到祭祀场所。当初,礼仪院奏报,各项祭祀礼品物料都是临时雇佣挑夫背负送去。皇帝认为这样不合严整肃穆的祭祀本意,所以有这道命令,并命邓守恩制造漆匮供给使用。

六月十六日,下诏说:"从今以后派遣官员奉持青词、祝版、御封香前往各地祭告,都要缄封护持。每到驿舍,要安放在安静之处,务必极为严肃。违反者从重治罪。应当派遣使臣的,即选派奉职以上官员赍送。"此前,殿侍张信乘驿车携带香合祝版前往南海致祭,张信将其放置在马背上,颇失恭敬洁净之礼。途中张信被雷震死,其左右随从听到空中有声音说:"不要损坏祝版香合!"知襄州孙冲将此事奏报朝廷,因此有这道诏令。

天禧元年正月十二日,礼仪院奏报:"皇帝行礼时,典仪唱赞行拜礼,群臣一同下拜。希望从今以后皇帝一次拜礼完毕后,在位的官员才行拜礼。"皇帝依从。

三年五月十七日,监祭使吕言(吕夷简)奏报:"光禄寺祭馔制造完毕后,监祭查阅后,重新储存在神厨中,担心被人偷取。希望制作漆椟加锁,等将要行礼时,才取出摆设在笾豆中。暑热的月份另外制作纱罩漆椟。"皇帝依从。

九月二十四日,国子监奏报:"祠祭行事官的条制规定:在庙社祭祀时不许在家致斋,只能宿于武成王庙。近来因人数众多,分别住宿在国子监各处,点灯燃

仍下马步军司选剩员十五人,隶少府监,赍送祭服。除中书门下摄事依旧差人请领外,自余俟至幕次,供与祭官,祭毕,却送本库。余如 请。」从之。

三月,太常礼院言:「准诏详定供备库副使、勾当仪鸾司魏余庆所请:『南郊青城拘占民田,南北四百步,望给钱收买。又青城内暖殿七间,自来彩木结缚为栋宇之象,欲用瓦木盖造,至时却以彩帛鞔设。青城周围自来索木绞缚画 ▯幕以为城墙,祀事既毕,更无拘占。欲望于前所买地,四边筑露墙遮迾,至时依旧立为青城。城内空闲处种莳花果,每岁出课资官。』本院检详礼典,历代郊祀天地制度,即无郊兆内外营构宫宇之文。圣朝每行郊祀,皆营构青城幄殿,即《周礼》之大次也。又于东( )[壝]门外设更衣殿,即《周礼》之小次也。符合礼经,初无异议。今余庆乞瓦木盖造暖殿,至时依旧用彩帛盖覆。伏缘至尊所御,务求

牢固,在于幄内,于礼无妨。又乞和买地土,修筑露墙,至日却于墙上修立青城。今参详郊禋之岁,虽妨耕稼,傥优给价直,除破租税,公私亦便。垣墙之内栽种花果,本无资于翫好,岂复计其课入 伏请不行。」诏依奏。

八年十月,诏:「南郊行事官除合破着公衫人引接外,其余臣僚不得令公人着绯紫宽衫及公服祗应。朝服、法物内衣物,新衣库除合请仪注衣服外,不得支借。如违,合门、御史台举察。」

景佑元年七月十三日,礼官言:「按《礼部式》:天地五郊等坛,三百步内不得葬埋。今参详,三百步外焚殡,烟气实乱熏洁。自今每遇诸坛祭祀,令监祭预牒开封府,前三日权令去坛五百步内禁断。」

二年正月二十一日,上封者言:「每年春秋遣官朝拜诸陵,及祀神州地祇,太祖配座唯太府寺供香,于礼不称。乞并降御封香。」从之。

八月十九日,诏:「荐献景灵宫、朝飨太庙、郊祀天地,自今并同日受誓戒。」故事,受誓戒凡三日。先是天圣五年将祀南郊,帝以为礼烦,问于宰臣,王曾等奏曰:「荐飨太庙等处,本来只为郊祀有此礼例,只合一次诣南省受誓戒

译烛多有不便,希望命令专门宿在武成王庙。"诏令礼院与本监详加订定,随后又奏报说:"武成王庙的斋厅位置有四十余间,现在请求不许官府机构占用,都留作斋宿之用。如遇发解锁院考试占用庙内,即暂时迁往尚书省。"皇帝依从。

四年五月四日,同判太常礼院杨嵎奏报:"祠祭时代理官员,按旧礼应亲自清洗酒爵、斟酒。近来礼直官只是引领他们到罍洗处,擦拭手完毕,便前往神位前,未曾清洗酒爵。有关部门已经斟酒装满酒爵,献官只是取来致奠,这实在有违礼文规定。希望从今以后依照旧例行事。"皇帝依从。

八月二十一日,同判太常礼院陈宽奏报:"郊庙致斋之日,左右街司按照惯例派遣杂职随行。按照令文规定:散斋之后,不施行刑罚。希望从今以后废除此项。若有奉事的人吏不谨慎尽职的,等祭祀完毕后,交付有关部门科处惩罚。又各司奉事人员在点验祭馔后,大多随意出入。希望从今以后点验祭馔完毕后,不得擅自离开斋宫。又每次礼仪完毕后,各色人等争相登上祭坛,都以撤除祭器为名,分取祭祀剩余的果品祭馔。希望从今以后由监祭御史督察约束,祭祀依照均分祭肉的旧例分给执事人员。"皇帝依从。

五年正月十三日,下诏说:"从今以后每逢大祀,若由中书代理祭事,赐钱五万作为酒食之费。"

,方协事宜。此盖自前朝已来,久相因袭,当须改革。候后次郊禋,令有司详定取旨厘正。」至是始下太常礼院检唐故事,着为定制。

十月十一日,诏:「访闻祀天地、社稷、宗庙,簠簋笾豆祭器多是损坏,收掌不得严洁。令太常礼院相度修整,不堪者别行创造,净洁处

译正在协商相关事宜。这大概是从前朝以来,长期相沿袭,应当加以改革。等到下次郊祀,命有关部门详细审定后奏请裁定,加以厘正。」到这时才下令太常礼院查核唐朝旧例,制定为固定制度。

十月十一日,诏令说:「访查得知祭祀天地、社稷、宗庙所用的簠簋笾豆等祭器,大多已经损坏,收藏保管得不够严整洁净。命太常礼院酌情加以修整,不能修复的另行制造,选择洁净之处

置库收盛。」

十二日,太常礼院言:「郊庙之礼,准故事,惟设更衣幄,而未有小次。皇帝久立版位,比及成礼,则已踰时,非所以裕至尊、究恭虔意也。谨按《周官》:『朝日、祀五帝则张大次、小次。』朝觐会同亦如之。郑康成谓:『大次,所止居也;小次,既(按)[接]祭,退俟之处。』引《祭义》:『周人祭日,以朝及闇,虽有强力,曷能支之,是以退俟诸臣,代有事焉。』故说者以为祀昊天上帝亦张大次、小次。古者大次,坛壝之外,犹今更衣幄殿也。小次在坛之侧,今所未行。按魏武帝《祠庙令》:『降神礼讫,下阶就(蕞)[幕]而立幕:原作「蕞」,据《魏武帝集 春祠令》改。,须奏乐毕,似若不愆列祖,迟祭不速讫也。故吾座俟乐阕,送神乃起尔。』然宜设小次于皇帝版位少东,每献毕,降坛若殿,就小次俟终献撤豆,则皇帝复就版位,他如常礼。如此,则奉神之意在久益虔,执礼之容有恭无阙。」诏如典礼。

十三日,太常礼院言:「将来南郊,三圣皆侑,设神位外,安排乐架隘窄。乞依太庙例,置抹绿床应奉。」从之。

三年三月二十一日,太常礼院言:「监祭使刘夔请于四斋宫侧建屋十间,安泊诸色人;去除逐坛草秽,修迭道路。」从之。

宝元元年九月二十五日,诏:「应缘祀事,已受誓戒而不虔恭者,毋得以赦原。」

康定二年七月九日,诏:「将来南郊,应系天地宗庙祀物,并于大礼外乘舆服御,诸道供(意)[亿]物,令三司相度减省,务要简约。宫殿什物不须修饰,不

得循例申举。」

庆历元年十月十五日,同判太常寺吕公绰言:「郊庙所陈 罍之数皆准古,而不实以五齐、三酒,及用明水、明酒,有司相承,名为『看器』。其郊庙、天地配位惟用祠祭果、酒一等分,大祠、中祠位二升,小祠位一升。止一 酌献,一 饮福酒,余皆虚器。按《开元礼》、《崇祀录》:昊天上帝、皇地祇六 ,太 为上,实以泛齐;着樽次之,实以醴齐;象樽次之,实以醍齐;壶樽次之,实以(泛)[沈]齐;山罍为下,实以三酒。配帝着樽为上,实以泛齐;牺樽次之,实以醴齐;象樽次之,实以盎齐;山罍为下,实以清酒。皆加明水、明酒,实于上樽。五方帝、北极天皇大帝、神州地祇、大明、夜明太樽,实以泛齐。五星十二辰、河汉象樽,实以醍齐。中官壶樽,五方山、林、川、泽蜃樽,并实以泛齐。外官概樽,五方丘、陵、坟、衍、原、隰散樽,并实以清酒。众星散樽,实以旨酒,皆加明酒,各实于上樽。宗庙每室设斝彝黄彝、着樽。斝彝、着樽之上樽皆实以明水,黄彝实以郁鬯,着樽实以醴齐。

译说:"自入春以来,虫害为患,应命天下在朕的尊号中省去『睿圣文武』四字,并择日告祭天地、宗庙。"景佑元年九月二十六日,奉安元德皇后的石室,命知制诰路振告祭太庙相应神室。二年六月九日,礼官上奏说:"遵照诏令议定祖宗配享之制,命翰林学士承旨章得象在南郊坛告祭天地,翰林学士石中立告祭太庙七室,翰林侍读学士李仲容告祭社稷,朝臣分别告祭永昌、永熙、永定三陵。"庆历元年八月八日,皇帝第三子出生,派遣官员奏告宗庙。七年八月二十五日,加上真宗的尊谥,命翰林学士钱明逸奏告永定陵。嘉佑元年正月十日,因皇帝身体不适,命宰相富弼在太庙祈祷,文彦博、刘沆在天地、社稷祈祷,并派遣各州军长官在岳渎各祠祈祷。七年八月二十六日,因册立皇子,命翰林学士王珪告祭天地、宗庙,派遣官员告祭各陵。八年四月十一日,英宗即位尚未改年号,命翰林学士王珪等九人以大行皇帝驾崩之事告祭天地、社稷、宗庙以及景灵宫、集禧观、建隆观、醴泉观;又命龙图阁直学士韩贽等九人分别告祭即位之事。治平四年

又司烜氏『以鉴取明水于月』,郑康成云:『鉴类,取水者也,谓之方诸。取月之水,欲得阴阳之洁气也。』臣谨以古制考,五齐、三酒即非难得之物,将来郊庙祭享,宜诏酒官依法制齐酒,分实樽罍。乃命有司取明水对明酒实于上樽。或阴鉴、方诸之类未能猝办,请如唐制,以井水代之。」下博士议,而奏曰:「比郊庙祠祀,坛殿上下所设樽罍,惟酌献、饮福二樽实以祠祭酒,余皆徒设器,而不实以五齐、三酒、明水、

明酒,诚于礼为阙。然五齐、三酒,郑康成注《周礼》,惟引汉时酒名拟之,而无(制)[制]造之法。今欲仍旧用祠祭酒一等,其坛殿上下樽罍,有司不得更设空器。其明水、明酒并以井水代之。其正、配逐位酌献、饮福,旧用一升者,各增二升。从祀神位并用旧升数实诸樽罍,配以明水、明酒。」从之。

三年三月,诏太〔常〕礼院:「诸小祠献官皆常服行事,不合礼文。自今并服四品以下祭服。非时告祭不用香币礼器者亦如之。」

七月九日,右正言余靖言:「三王郊礼一用夏正,今正月上辛之祀是也。王肃云:『冬至之日祀昊天上帝于圜丘,立春又一祭,以祈农事。』郑康成云:『太微五帝迭王四时,王者之兴,必感其一。因其所感,别祭尊之。」此皆上辛之祭,而王、郑两学互相师祖,各成一家之论。唐武德初祀感〔生〕帝于南郊,以元皇帝配享。显庆初废感〔生〕帝祀,以为祈谷。开元中修礼官王仲丘议,感帝〔生〕祀与祈谷二礼并行,自此始也。今国家以正月上辛之日祀皇天上帝于圜丘,以太祖配;又祭感生帝于南郊,以宣祖配。此虽二祀并行,其礼当异,礼官失于援考,昊天上帝用四圭有邸,其色尚赤,同于感〔生〕帝之祀。臣愚以为,昊天上帝当用苍璧,以正祀天;祈谷之礼感生帝,乃用四圭有邸,其色尚赤,以表本朝火德应兴之感。则二礼并行,各从其本。」事下礼官,李仲容等议曰:「按《周礼》典瑞、玉人职,苍璧以祀昊天上帝,四圭有邸以祀感〔生〕帝及旅

上帝。今孟春祈谷,祀昊天上帝于圜丘,祀感生帝于赤帝坛。二祭同日别行,而并用四圭有邸,皆(有)[从]赤色,诚为失礼。乞依靖奏,自今祀昊天上帝即用苍璧,祀感生帝即用四圭有邸,仍从赤色。」从之。

九月二十七日,侍御史赵及言:「太庙、后庙近日居民,当告祭时乐作,其外或有哭声相闻,于礼非便。请徙其民。」诏令遇行事时,权止哭泣,勿迁之。

四年十月二十四日,太常、礼院言:「新修祀仪并据《通礼》。郊庙所设樽罍之数,与《通礼》不同。南郊配帝位旧设象樽二、壶樽二、山罍二,今宜如《通礼》,增山罍为四。

译也照此惯例办理。

五月十九日,翰林学士王珪上奏说:"谨按《曾子问》说:『地位低的人不为地位高的人作诔,年幼的人不为年长的人作诔。』《礼记》说:天子的谥号要称天以作诔。《春秋公羊传》说,宣读诔文、制定谥号要在南郊举行,就好像说是从上天那里承受来的一样。然而干兴元年夏天已经确定了真宗皇帝的谥号,到秋天才在圜丘告天,史官认为天子的谥号,应当召集中书省、门下省、御史台五品以上,尚书省四品以上,各司三品以上的官员,在南郊告天,议定之后再连同奏报上闻。近来的制度,只由词臣撰写议论,就直接颁下诏命,众多官员不能参与议论,这很违背称天之义。臣现在打算拟定先帝的尊谥,希望明诏有关官员详细考核旧有的典章,先到郊外告天,然后再呈上臣下所议定的谥号,这样才能使先帝的美德功业,能够取信于万世流传。"诏令命两制官员详细商议。翰林学士贾黯等人商议后的结论与王珪所奏相同,皇帝准许了。六月七日,因皇帝身体不适,命近臣分别告祭天地、社稷、宗庙、景灵宫、相国寺、集禧观、醴

」从之。

七年六月十二日,太常礼院言:「按礼,祀昊天上帝、日月星辰,并用槁秸,五(人)[方]帝用莞,至唐始加褥。今南郊配位各设席加褥,而无槁秸与莞。又礼,以茅缩酒,今但供零陵香灌其上,殊无所稽。将来奉祠郊庙,宜更制槁秸、莞席为藉,而缩酒用茅。」从之。

皇佑二年四月二十七日,太常礼院言:「圣驾诣宫观行礼及烧香,其从入殿庭及升殿人数,各着定式。」从之。入内内侍(侍)省都知、押班、带御器械不限员数外,勾当翰林、仪鸾司使、副各二员,合门祇候四员,入内内侍省供奉官以下二十人,内侍省供奉官以下十人。以上并许升殿,余两省供奉官以下止于当两廊祗候。中书、枢密院、亲王带从人二人入殿庭,不升殿;其余臣僚并不许带从人入。其随驾从物椅子、御燎等不上殿,御马、逍遥子不入

殿庭。驾入殿庭不鸣鞭,诸军班等并至中三门外止。

五月十一日,三司言:「明堂法驾自宣德门抵太庙道路,准郊例,当预为土埒。俟乘舆将出,番布黄道东西,八作两司领徒护作,实用黄壤土十七万一千余畚,为役程二万一千余功,比旧例无虑省土畚、人程六分之五。」南郊旧例,黄道土埒高四尺五寸,广六尺,番布黄道时土厚二寸五分。天圣五年约其制,土埒高二尺,广四尺,番布时厚一寸二分。

六月十一日,礼仪使移下诸司,戒以庀具仪物,各令申警备豫,无使至时阙供。仪物、法驾、卤簿,兵部主之。宫县、登歌、鼓吹、警场立金鸡、击鼓,太常寺主之;车辂、仪仗法物,太仆寺主之;六军仪仗法物、警场应奉,六军诸卫主之。左右金吾仪仗法物、御前勘箭,左右金吾仗主之。芳亭、凤辇、香蹬、腰舆、伞扇、中严外办、褥位,殿中省主之。立金鸡,将作监主之。祭器、朝服、祭服、诸司法物,少府监朝服法物库主之。冕服、镇珪、通天冠、绛纱袍、拂翟、殿上扇,宣徽院主之。凡文武百官次舍、器用,开封府主之。 寶令史、贊者、牙版、位版,門下省主之。凡御幄、大小次、黄道、蜡、烛、御位席褥、明堂张设,仪鸾司主之。明堂、太庙、后庙、奉慈、九宫贵神,并车驾出内前一日祭告神祠、供备牲牢、礼料、祭器,光禄、太常、太仆、太府、司农、宗正寺、秘书省、少府、将〔作〕监共主之。皇帝位版、修撰仪注、移牒诸司详定仪仗法物及赞引行事,太常礼院主之。明堂、太庙、景灵宫祝册文及册案、沿册法物,中书省主之。警场喝探,左右

街司主之。明堂众星位版并刻漏时辰,司天监主之。

八月五日,礼仪使言:「明堂行礼,文武臣僚各将冗从,于幕次更服,虑杂揉不可辨诘,望令御史台、合门详品位定数,许给方号为识,仍具当得数豫关所由司。

译泉观,又命朝臣到五岳四渎以及各处名山、庙宇、宫观祈祷。等到皇帝身体康复后,又命辅臣前往告谢。九月十九日,以大行皇帝的谥号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各宫观。十一月祔庙,奏告的仪式与此相同。

英宗治平二年十二月十七日,太常礼院上奏说:"遵照已定的日期,来年正月上辛日要举行祈谷礼,祭祀昊天上帝,同一天祭祀感生帝。按照合门的仪制,祭祀天地时,如果皇帝处于致斋期间,就不出游巡幸、不作乐。由于正月三日的寿圣节正处在致斋期间,如果依照嘉佑七年正月初一接受朝贺的旧例改用中辛日,就应当改用正月十六日。但正月十四日按惯例皇帝应当前往慈孝寺、集禧观行礼,以及观灯作乐。谨按《祭统》记载,君子将要举行祭祀就要斋戒,斋戒的人不作乐,是说不敢让自己的心志涣散。既然如此,君子之所以斋戒,是因为将要接触神灵,所以不用音乐声色来动荡自己的心志。如果是派遣官员代为行事,那么按礼制并没有不许听乐的规定。元日朝会以及寿圣节大多与上辛日的日期相近,如果照常改用中辛日,就不符合尊崇事奉天神的用意;而吉庆盛

」从之。按《周礼 司常》:「官府各象其事,州里各象其名州:原作「别」,据《周礼注疏 春官 司常》改。,家各象其号「家」上原衍「名」字,据《周礼注疏》删。」。郑康成云:「事、名、号者,徽识徽:原作「微」,据《周礼注疏》改。,所以题别众臣众:原作「象」,据《周礼注疏》改。,置之于位,朝各就焉。徽识之书,则云某某之事云:原作「去」,据《周礼注疏》改。、某某之名、某某之号,以相别也。」国朝每亲祀大礼,仪卫之中皆给印号以为徽识,亦其制也。除中书直省官,行省、枢密院知客、押衙、当直枢使官外,宰臣、亲王、枢密使各五人;参知政事、枢密副使各四人;三司使,学士至待制,合门、团练使以上,文班少卿监、武班大将军以上,各三人;文班尚书省五品、武班将军、内诸使司以下,各二人。

十二日,御史台言:「准诏与礼院详定大礼诸司例假绯紫宽衫并文武官当直从人所假青锦窄袍仪注、色号、以数、衰等,望为永制。」从之。三司、御史台、尚书都省、理检院、登闻 院、开封府、提举在京百司、审官院、流内铨、纠察司、银台司、群牧司、(练)[谏]院、审刑院、刑部、太常寺、大理寺、四省及诸寺监,系应奉祀事者,两省五品以上官非主判司局,各假绯紫宽衫,自三十领至二领。宣徽使、御史中丞、知杂御史、左右金吾、仆射,观文、资政殿大学士,翰林学士、承旨至龙图、天章、宝文阁直学士,太常卿、左右丞,诸行侍郎,节度

使留后至团练使,给事中、谏议大夫、中书舍人、知制诰、待制,大卿监司使,权知开封府、三司副使,自四十领至十五领,青锦窄袍居三分之二,锦络缝衫帽居三分之一。少卿监、起居郎、起居舍人、侍御史、正刺史、诸行郎中、宣庆使至皇城诸司使、枢密院副承旨、合门副使、殿中侍御史、左右司谏、诸行员外郎、左右正言、监察御史、省府推判官,自十领至八领,青锦窄袍、络缝衫帽各半。太常博士至太子洗马、诸司副使、合门祗候,各锦络缝宽衫四领。应不任在京职事者皆减半。其皇亲从人并依(宫)[官]品假给。

十四日,合门言:「宫庙明堂行礼,车驾出入宫庙殿门,准旧仪,皆勘箭勘契。宣德门出入勘箭,景灵宫、太庙门入勘箭,出则否。凡勘箭,皆左右金吾衙仗司主之。箭妡长二尺五寸,雕羽,金鼊,筈金▯[ ▯(月▯▯▯)],石金▯▯▯▯旋,阔二寸,方斜,形如匕。二箭合镞,有凿(柄)[枘]为雄雌,一为雄鹘箭,藏内中,一为辟仗箭,藏本司。皆韬以绛罗销金囊。每车驾至门,合门使持雄鹘箭,赞云:「勘箭官来前!」勘箭官称喏,跪受箭,以左右箭相合,奏云:「内外箭勘同。

译会合于礼制,又不宜撤去音乐。现在请求,每逢元日皇帝临御正殿、圣节上寿的日子恰好在上辛日之内,祠官致斋的日子也照样作乐,至于大宴则改期举行,或者就地颁赐。"皇帝准许了。

《续会要》记载:英宗治平二年四月七日,因孟夏时节举行雩祀祭祀昊天上帝,奏告太宗神室。按旧例,应提前两天奏告。当时监祭使吕夏卿说御封香到初六日巳时还没有送到,请求改用初七日。皇帝准许了。以上出自《国朝会要》。四年七月二十九日,神宗即位尚未改年号,因升迁八室神主暂时安放在斋殿,派遣官员奏告太庙。九月七日,奉安太庙八室,将英宗皇帝升祔,派遣官员奏告天地、社稷、宗庙、各宫观。元丰八年十一月初五日以下原缺。

《续会要》原有旁批说:"从这里往下到『所在州县官充从之』为止,原本粘贴在本卷第六页前半部分,编入四年之下。":太宗太平兴国五年十一月十日,皇帝亲自出征河东。出京前一天,派遣右赞善大夫李斡、潘慎修在北郊用少牢祭祀蚩尤、禡牙之神;又命着作佐郎李巨源在北郊望气坛,用香、柳枝、灯油、乳粥、酥蜜、饼果祭祀

」合门使承宣云:「准 行勘。」勘箭官称:「军将门仗官来前!」军将门仗官二十人齐声喏。勘箭官言:「呈箭!」又声喏。勘箭官云;「某年月日,皇帝宿斋于某殿。某日,具天仗迎銮驾出入某门,次诣某所行礼。内出雄鹘箭,外进辟仗箭,一准 付左右金吾仗行勘。」勘箭官称:「合不合 」和箭门仗官皆称「合」。如

此再问对。又问:「同不同 」和箭门仗官皆称「同」。如此亦再问对。勘箭官乃伏奏云:「左右金吾引驾仗勾画都知具官臣姓名,对御勘同。某雄鹘箭谨奉合门使进入诸司准式。」和箭官声喏。奏毕,奉箭付合门使。勘箭官即起居,三呼万岁,开门进辂。凡宣德门,出,左仗主之;入,右仗主之。景灵宫,入,右仗主之;太庙门,入,左仗主之;南熏门入则勘,出则否。文德殿门出入勘契。凡勘契,皇城司主之。契有左右,各长尺有一寸,博二寸八分,厚六分。以香檀木为之,刻鱼形,为凿枘相合,缕金为文。凡左契雄,刻云「某禁门」,左木契藏内中。右契雌,刻云「某禁门」,右木契藏本司。皆金填字,韬以绛罗销金囊、髹漆匣,中以帊褥覆藉。匣有衣,亦绛罗销金。本司勘契官二人,赞声亲事官二十人。每车驾至门,(契勘)〔勘契〕官执右契,称:「门仗官来前!」赞声官皆和应之。即奏云:「大内皇城司堪契官具官臣姓名,奉 勘契。」合门使降左契,言:「准 行勘。」勘契官跪受左契,以左手持右,右手持左。勘毕,奏云:「内外契合。」即问云:「从北来者何人 」合门使答:「皇帝大驾。」复问云:「是不是 」赞声齐言「是」。又问:「合不合 」赞声齐言「合」。又问:「同不同 」赞声齐言「同」。勘契官奏:「某年月日,皇帝宿斋于某殿,某日出某门,诣某所行礼。右契留本司收掌,左契谨付合门奉进。」引声绝,赞声官并和,乃起居,三呼万岁毕,开门,车驾乃出。其还入门,即云「行礼毕」。若亲郊出入朱雀门,亦并勘契。

望如仪施行。」诏可。

十六日,大礼使司言:「定臣僚从人假红锦窄袍,以官序立数,每遇大礼,准所定数申大礼使司,取判付本库支给。如敢违犯,其请人、主者悉以罪论。」从之。宰臣、亲王、枢密使各十六,参知政事、枢密副使各十四,宣徽使十二,三司使十,学士、中丞、知开封府、节度至观察使各八,大礼等五使各二。

五年九月十一日,诏中书省:「自今南郊添竹册一副,并沿册、法物。」先是南郊坛正、配四位用竹册四副,至是南郊三圣并侑,遂复增一焉。

嘉佑六年十月,太常礼院言:「明年正旦大庆殿受朝贺,其三日上辛祈谷于上帝,前三日不作乐,请如庆历二年故事,改用次辛。

译北方天王。真宗咸平四年七月十六日,诏令太常礼院拟定禡祭的仪注,交付河北三路总管。祭祀那天,有关官员清扫场地筑坛,四方各五十步。设置两重壝墙,用青绳环绕,张设帷幕,设置军牙、六纛的神位版。神位版方七寸,厚三分。祭祀选用刚日举行,备办寻常的祭品,牲畜用太牢;也可以用羊、猪代替。祭祀所用的币帛,军牙用白色,六纛用黑色,各长一丈八尺。都总管担任初献,其下将官依次担任亚献、三献,都穿戎装。祭祀前清斋一夜,将校在旁陪列。礼毕后,焚烧币帛,用一张皮涂抹祭鼓。

祭祀军牙之文说:"某年某月某日,某官某某,谨以牲牢告祭于军牙之神:金木水火土五材并用,谁能废弃兵事?四方夷狄不来朝服,必须凭借武力平定。因此我朝开启营门,任命将帅,授予斧钺,出兵征讨。率领威武雄壮的军队,排列堂堂正正的阵势,用以遏制叛乱侵扰,恭敬地执行上天的诛罚,广泛庇护百姓,安抚平定四方。于是在这刚日,祭告于神明。愿神灵奋发神威,引导迎来吉祥之气。使我军如疾风迅雷般出击,所向无敌,履险如夷、摧毁坚固,一月

」从之。

七年八月一日,翰林学士王珪等言:「准诏详定太常礼院所议秘阁校理裴煜奏:大祠天地、日月、社稷,其行礼日与国忌同者,伏请用乐。又诸祠所用香殊为 少,不称崇祀之意。礼院请依唐旧制及国朝故事,庙祭与忌同日,并县而不作。其与别庙诸后忌同者作之。若祠天地、日月、九宫太一及 百神,并请作乐。社稷以下诸祠既毕,于庙则乐不可为。如此,则虽纯用三代之礼,亦可广孝思之至。太府寺所供香,宜中祠视大祠之半,小祠视中祠之半。凡大祠则请降御封香,如祀昊天上帝之礼。珪等议:社稷,国之所尊,其祠日若与别庙诸后忌同者,伏请亦不去乐。余并如礼官所议。」诏恭依。煜议具雅乐门。

八年五月十五日,太常礼院

言:「大祠请用干兴故事,备乐不作,祔庙毕如故。」从之。《续会要》:仁宗天圣五年七月二十八日,滑州言:八月八日修迭河口兴工。诏差官祭告。七年七月六日,以玉清昭应宫火,遣官告诸陵。十年八月二十六日,以大内火,遣官告天地、太庙、社稷。明道二年八月二十七日诏:「方春以来,虫螣为沴,宜令天下于朕尊号省『睿圣文武』四字,仍择日告于天地、宗庙。」景佑元年九月二十六日,奉安元德皇后石室,命知制诰路振告太庙室。二年六月九日,礼官言:「准诏议定祖宗配侑之制,命翰林学士承旨章得象告天地于南郊坛,翰林学士石中立告太庙七室,翰林侍读学士李仲容告社稷,朝臣分告永昌、永熙、永定陵。」庆历元年八月八日,皇第三子生,遣官奏告宗庙。七年八月二十五日,加上真宗尊谥,命翰林学士钱明逸奏告永定陵。嘉佑元年正月十日,以帝不豫,命宰臣富弼祷于太庙,文彦博、刘沆祷于天地、社稷,及遣诸州军长吏祷岳渎诸祠。七年八月二十六日,以立皇子,命翰林学士王珪告天地、宗庙,遣官告诸陵。八年四月十一日,英宗即位未改元,命翰林学士王珪等九人以大行皇帝崩告天地、社稷、宗庙及景灵宫、集禧、建隆、醴泉观;又命龙图阁直学士韩贽等九人分告即位。治平四年亦如例。五月十九日,翰林学士王珪言:「谨按《曾子问》曰:『贱不诔贵,幼不诔长。』《礼》:天

子称天以诔之。《春秋公羊》说,读诔制谥于南郊,若云受之于天。然干兴元年夏既定真宗皇帝谥,其秋始告天于圜丘,史臣以为天子之谥,当集中书、门下、御史台五品以上、尚书四品以上、诸司三品以上,于南郊告天,议定然后连奏以闻。近制,唯词臣撰议,即降诏命,庶僚不得参闻,颇违称天之义。臣今拟上先帝之尊谥,欲望明诏有司稽详旧典,先之郊,而后下臣之议,庶先帝之茂德休烈,有以信万世之传。

译之内三战三捷。助长貔貅般的勇士鼓起勇气,剿灭如豺狼般贪婪的敌寇。彻底焚毁敌虏的王庭,使大漠以北为之一空,让战马在瀚海饮水,在燕然山刻石记功。此后不用多久,便能兵不血刃。歼灭那些丑类,全靠神明的功德。请依此律令迅速施行!"

祭祀六纛之文说:"某年某月某日,某官某某,谨以牲牢致祭于六纛之神。四方夷狄扰乱中华,《虞书》因此要昭明五种刑罚;十辆兵车出征,《周礼》因此要申明九种征伐之法。这些愚蠢的匈奴之流,窃据燕地边陲,与我大国为敌,屡次骚扰边境,使得烽火不能停息警戒,战士们因披甲作战而劳苦不堪。虽未能焚毁单于的王庭,仍需派遣轮台的戍卒守边。皇帝因此赫然震怒,命将出征。虎贲勇士在前列鼓舞士气,天子的威严震慑四方夷落。趁着匈奴气运将尽之时,竖起军旗长驱直入。因此特昭告于你们这些大神。愿神明借助太乙星的威灵,奋发长庚星的光芒。使天狼星隐去光耀,旄头星黯淡无光。在九天之上助我汉朝将领,消灭阴山一带的胡族国家。使敌酋首领被擒获,将其首级悬挂在槁街示众;丑类全部

」诏两制详议。翰林学士贾黯等议如珪奏,从之。六月七日,以皇帝不豫,命近臣分告天地、社稷、宗庙、景灵宫、相国寺、集禧、醴泉观,又命朝臣祷五岳四渎及诸名山、庙寺、宫观。及上躬康复,又命辅臣告谢。九月十九日,以大行皇帝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十一月祔庙,奏告一同。

英宗治平二年十二月十七日,太常礼院言:「准画日来年正月上辛祈谷祀昊天上帝,同日祀感生帝。准合门仪制,祀天地,致斋则皇帝不游幸、不作乐。缘正月三日寿圣节在致斋之中,如用嘉佑七年正旦受贺例改用中辛,即当用正月十六日。又缘十四日例当诣慈孝寺、集禧观行礼,及观灯作乐。谨按《祭统》,君子将祭乃斋,斋者不乐,言不敢散其志也。然则君子所以斋者,为将接神,故不以声音荡其志意。如遣官摄事,则于礼无不听乐之文。元日朝会及寿圣节多与上辛日辰相近,如常改用中辛,即非尊事天

神之意,嘉会合礼又不宜撤乐。今请每遇元正御殿,圣节上寿虽在上辛,祠官致斋日亦用乐,其大宴即移日或就赐。」从之。《续会要》:英宗治平二年四月七日,以孟夏雩祀昊天上帝,奏告太宗室。故事,前二日奏告。时监祭使吕夏卿言御封香至六日巳时未见降到,乞改用七日。从之。以上《国朝会要》。四年七月二十九日,神宗即位未改元,以升迁八室神主权奉安于斋殿,遣官奏告太庙。九月七日,奉安太庙八室,升祔英宗皇帝,遣官奏告天地、社稷、宗庙、宫观。元丰八年十一月初五日以下原缺。。

《续会要》原有眉批:「此下至『所在州县官充从之』止,原粘在本卷第六页前半,加四年下。」:太宗太平兴国五年十一月十日,帝亲征河东。出京前一日,遣右赞善大夫李斡、潘慎修就北郊用少牢祭蚩尤、禡牙;又令着佐郎李巨源就北郊望气坛,用香、柳枝、灯油、乳粥、酥蜜、饼果祭北方天王。真宗咸平四年七月十六日,(设)[诏]太常礼院定禡祭仪付河北三路总管。祭日,所司除地为坛,四方各五十步。设两壝,绕以青绳,张幕,置军牙、六纛、神位版。版方七寸,厚三分。祭用刚日,具常馔,牲用太牢。以羊豕代。其币,军牙以白,六纛以皂,各长一丈八尺。都总管为初献,以次将官为亚献、三献,皆戎服。清斋一宿,将校陪列。礼毕,焚其币,衅 以一皮。禡牙文:「维年月日,某官某乙敢以牲牢告于军牙之神曰:五材并用,谁能去兵 四夷不庭,必将右武。是故我国家凿门命将,授钺出征。驱桓桓之师,整堂堂之阵,式遏乱略,龚行天诛,大庇生民,抚宁方夏。爰以刚日,告于明神。神其奋P又 发威灵,导迎吉气。

译被歼灭,筑起京观以彰显战功。乞求神灵降福保佑,恭候神明降下福泽。请享用祭品!"

高宗绍兴三十一年十月二十六日,太常寺上奏说:"朝廷兴兵出师,想依照旧典举行禡祭,使用祝文,叙述金国背弃盟约,朝廷不得已才兴兵,希望能获得神明暗中的护佑,剿灭妖孽敌寇,以求达到万全的用意。选用甲、丙、戊、庚、壬这样的刚日举行典礼。献官由大将军、招讨使担任,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一员,由当地州县官员担任。"皇帝准许了。

群祀二

神宗熙宁四年二月十八日,太常礼院上奏说:"遵照诏令,三司要织造圜坛所用的地衣。如今检查前后的典礼以及南郊一系列的仪制,都没有铺设地衣的制度。"诏令依照典礼旧制,不使用地衣。

六月十一日,参知政事王珪上奏说:"臣先前担任南郊礼仪使,私下发现皇帝车驾所经过的地方,必定要先勘箭然后才能出入。这大概是天子出兵作战时的旧例,既然大驾已经出动,礼仪就没有不齐备的道理。但等到进入景灵宫、太庙门时,恐怕就不应当再举行勘箭之礼了。恳请下令礼官详加考核,

使飙驰霆击,所向无前,履险摧坚,一月三捷。助貔貅之贾勇,剿射狼之沓贪。尽焚虏庭,大空漠北,饮马瀚海,勒石燕然。后不踰时,兵无血刃。歼厥丑类,惟神之功。急急如律令!」祭六纛文:「维年月日,某官某乙,谨以牲牢致祭于六纛之神。夫四夷猾夏,《虞典》所以明〔五〕刑;十乘启行,《周礼》所以申九伐。蠢兹獯虏,盗有燕陲,为雠大邦,荐扰边鄙,使爟火不得彻警,战士劳于被坚。未焚老上之庭,犹遣轮台之戍。帝赫斯怒,命将出征。虎贲鼓勇于颜行,天威震曜于夷落。乘匈奴之运尽,建戎旆以长驱。是用昭告于尔大神。神其假太乙之威灵,奋长庚之芒角。使星狼戢耀,旄头不明。助汉将于九天,灭阴山之胡国。渠魁斯获,悬首槁街;丑类毕歼,筑尸京观。乞灵徼福,式伫神休。尚飨!」高宗绍兴三十一年十月二十六日,太常寺言:「朝廷兴师,欲依典故行禡祭,用祝文,述以金人败盟,朝廷不得已而兴师,冀获阴助,剿除妖孳,以远万全之意。以甲、丙、戊、庚、壬刚日行礼。献官以大将军、招讨使充,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一员,以所在州县官充。」从之。

群祀二

神宗熙宁四年二月十八日,太常礼院言:「准诏,三司织造圜坛地衣。今检到前后典礼并南郊一行仪制,即无地衣制度。」诏依典礼,不用地衣。

六月十一日,参知政事王珪言:「前为南郊礼仪使,窃见乘舆所过,必勘箭然后出入。此盖天子师行故事,大驾既动,礼无不备。及入景灵宫、太庙门,则恐不当行勘箭之礼。伏请下礼官考详,如别无礼意,宜从罢去。」诏太常礼院详定以闻。礼院言:「检会本院仪注,皇帝亲行大祠,所过宣德门、景灵宫、太庙门,出入勘箭;南熏门入则勘,出则否;至于文德殿门,并亲郊出入朱雀门,则并行勘契。本院考详勘契之制,即唐交鱼符、开闭符之比,用之车驾所过宫殿、城门,所以严至尊、备非常也。惟勘箭即不见所起之因,当是师行所用,施于宫庙,似非所宜,诚可废置。其宫殿门并太庙系车驾(齐)[斋]宿,请行勘契。景灵宫止是少留荐飨,至于勘契,亦乞不用。」从之。

六年八月十八日,详定行户利害条贯所言:「穄米、荞麦等荐新,望罢行户

译如果确实没有其他的礼仪含义,就应当予以废止。"诏令太常礼院详细议定后上奏。礼院上奏说:"查考本院的仪注,皇帝亲自举行大祀,所经过的宣德门、景灵宫、太庙门,出入时都要勘箭;南熏门进入时要勘验,出来时不必;至于文德殿门,以及皇帝亲自到南郊出入朱雀门,则都要举行勘契。本院详细考核勘契的制度,就相当于唐代的交鱼符、开闭符一类,用在车驾所经过的宫殿、城门,是用来严守至尊的威仪、防备意外事故的。唯独勘箭的制度,却看不出它起源的缘由,应当是行军作战时所用的仪式,用在宫庙之中,似乎并不适宜,确实可以废除。宫殿门以及太庙,因为是车驾斋戒住宿之处,请求仍旧举行勘契之礼。景灵宫只是稍作停留献祭,至于勘契,也请求不再使用。"皇帝准许了。

六年八月十八日,详定行户利害条贯所上奏说:"穄米、荞麦等物品用于荐新祭祀,希望废除由行户……

供买,今后苑及四园苑供应。」从之。

七年八月九日,大礼使韩绛乞差检正中书礼房公事向宗儒提点南郊事务,从之。

译供应,今后由苑及四园苑供应。」皇帝听从了这个意见。

七年八月九日,大礼使韩绛请求委派检正中书礼房公事向宗儒提点南郊事务,皇帝听从了这个意见。

十一月六日,诏御史台、合门整肃禁卫所。大礼文武班列执事之人出入禁卫者,务在严整,无俾混杂。如有关

防未尽未备,详具条例以闻。

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诏:「自今每遇大礼,从中书选官二员提点一行事务,仍着为定式。」元丰后,以左右司郎官一员充。十年三月二十二日,中书门下请差人吏等五人,诏并减半,候降御札即差。

十年正月九日,太常礼院言:「今以庆历五年以后祠祭沿革参酌编修成《祀仪》三本,乞一本留中,余付监祭、监礼司。」从之。

十月六日,干,及三司斥卖长源玉佩、剑、带。臣窃谓凡祭祀之物转移他用,则非所以尊奉神灵。故《记》曰:『祭服敝则焚之,祭器敝则埋之,龟 当杂买场周延年言:「昨东作坊退卖祭服、簪环、履筴敝则埋之,牲死则埋之。』示不欲亵也。愿下礼官详定,凡天地宗庙、社稷、山川、百神之祀,有器服之敝者,焚埋如礼。」从之。

元丰元年正月十三日,提点南郊事务所向宗儒言:「将来郊禋,宜自东壝门内布黄道至望燎位。」诏送详定郊庙奉祀礼文陈襄等。

七月二十三日,太常礼院言:「按仪注,亲祠,皇帝所过之门皆勘箭、契。自熙宁四年始罢勘箭,而犹存勘契之礼。若车驾入太庙、皇城、京城门,卤簿前仗已从门入,而天子将至,则复闭中门,稽留御辂。窃详此礼,于众人则通之,于至尊则限之,非所以为顺也。所有太庙及宣德、朱雀、南熏门勘契伏请不行,明堂、文德殿门亦乞准此。」从之。

九月十四日,详定郊庙礼文所言:「景灵宫荐飨仪注:设爟火于望燎位之东南,送

神乐一成,皇帝就望燎位,举爟火。注云:如质明行礼,即不举。伏见景灵宫行礼,日几中矣,犹举爟火,此有司之失也。谨按《前汉志》:秦以十月郊见,通爟火。注云:欲令光明远照,通于祀所。汉祀五畤于雍,五十里一烽火。凡祭祀通举火者,或以天子不亲至祀所而望拜,或以众祀各处欲一时荐享,宜知早晏,故以火为节也。则以爟火之设,本为燎坛相远,举以为节。若宫庭行事,燎坛稍近,无事于此。伏请将来景灵宫荐飨,不设爟火。」又言:「亲祀南郊,皇帝自大次至位版,内臣二人执翟羽前导,号曰拂翟。历考前代礼典并无此制,惟《国朝会要》御殿仪称:五代汉干佑中,宫中导从童子执丝拂二人,高髻青衣;执(执)犀盘二人,带鬅头,黄衫;执翟羽二人,带鬅头,黄衫。本朝太平兴国初,稍增其制,捧真珠七宝翠毛花二人,衣绯袍;捧金宝山二人,衣绿绣袍;捧龙脑合二人,衣绯销金袍;执翟拂二人,鬅头,衣黄绣袍。今南郊式,尚衣库(拱)[供]拂翟,内侍省差内侍二员执之,各公服,系鞋。

译十一月六日,下诏御史台、合门整顿肃清禁卫机构。大礼时文武班列中出入禁卫的执事人员,务必严格整肃,不得混杂。如有防范措施未周全未完备之处,详细开列条例上报。

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下诏:「从今以后每逢大礼,由中书省选派官员二人提点该次事务,并以此作为固定制度。」元丰年间以后,由左右司郎官一员担任此职。十年三月二十二日,中书门下请求派遣吏员等五人,诏令一律减半,等到颁降御札后再行差遣。

十年正月九日,太常礼院上言:「现将庆历五年以后祠祭的沿革情况参酌编修成《祀仪》三本,请求留一本在宫中,其余交付监祭、监礼司。」朝廷准奏。

十月六日,(原文有错简,据文意整理)主管杂买场的周延年上言:「先前东作坊变卖出售祭服、簪环、鞋履等物,以及三司出卖长源玉佩、剑、带等祭祀用具。臣私下认为,凡是祭祀所用之物若转作他用,就不合乎尊奉神灵之道。所以《礼记》说:『祭服破旧就焚烧它,祭器破旧就埋葬它,龟策破旧就埋葬它,牺牲死了就埋葬它。』这是表示不愿亵渎神明之意。希望下令礼官详加议定,凡是祭祀天地宗庙、社稷、山川、百神时,若有器物服饰破旧的,都按礼焚烧或埋葬。」朝廷准奏。

元丰元年正月十三日,提点南郊事务所向宗儒上言:「将来举行郊祀大典时,应当从东壝门内铺设黄道直至望燎位。」诏令交付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的陈襄等人议定。

七月二十三日,太常礼院上言:「按照仪注,皇帝亲自祭祀时,所经过的城门都要查验箭契。自熙宁四年起才停止查验箭符,但仍保留查验契符的礼制。若御驾进入太庙、皇城、京城城门,仪仗前列已经从门中通过,而天子将要到达时,却又关闭中门,滞留御辂。臣等细察此礼,对众人则通行无阻,对至尊反而加以限制,这不合乎顺应之道。所有太庙以及宣德门、朱雀门、南熏门的查验契符之礼请予废止,明堂、文德殿门也请依此办理。」朝廷准奏。

九月十四日,详定郊庙礼文所上言:「景灵宫荐飨的仪注规定:在望燎位的东南方设置爟火。送神之乐奏完一遍后,皇帝前往望燎位,举起爟火。注文说:如果是在天色大明时行礼,就不必举火。臣等见景灵宫行礼时,太阳已近正午,仍旧举爟火,这是有关官员的失误。谨按《汉书》记载:秦代在十月郊祀时,设置通行的爟火。注文说:想使光明照耀远方,通达祭祀之所。汉代在雍地祭祀五畤,每五十里设一处烽火。凡是祭祀时点举通行的火,有的是因为天子不亲自到祭祀之所而是遥望祭拜,有的是因为各处祭祀想要同时举行荐享,需要知道时辰早晚,所以用火作为节度标志。那么设置爟火,本是为了燎坛相距遥远,点举以作为节度标志。若是在宫廷内举行祭祀,燎坛距离较近,就用不着这个了。臣等请求将来景灵宫举行荐飨时,不必设置爟火。」又上言:「皇帝亲祀南郊时,从大次到达位版,由内臣二人手执翟羽在前引导,称为拂翟。历考前代礼典,都没有这种制度,只有《国朝会要》记载皇帝御殿的仪制称:五代后汉干佑年间,宫中引导随从的童子有手执丝拂的二人,梳高髻穿青衣;手执犀盘的二人,戴鬅头,穿黄衫;手执翟羽的二人,戴鬅头,穿黄衫。本朝太平兴国初年,稍微增加了这种制度,手捧真珠七宝翠毛花的二人,穿绯色袍;手捧金宝山的二人,穿绿色绣袍;手捧龙脑合的二人,穿绯色销金袍;手执翟拂的二人,戴鬅头,穿黄色绣袍。如今南郊仪式中,尚衣库供给拂翟,由内侍省差遣内侍二员执掌,各穿公服,系鞋。每逢在大庆殿宿斋、以及景灵宫、太庙、南郊,从大次到小次都要使用此礼。追究其来源,乃是后汉干佑年间宫中引导

每大庆殿宿斋、景灵宫、太庙、南郊自大次至小次皆用之。原其所出,乃汉干佑宫中导从之物,其制不经。今郊庙大礼乃用此以为前导,失礼尤甚,伏请除去。」并从之。又言:「古者朝、祭异服,所以别事神与事君之礼。今亲祠郊庙,皇帝衮冕,而侍祠之官止以朝服,岂礼之称哉!请亲祠郊庙、景灵宫,除导驾、赞引、扶持、宿卫之官外,其侍祠及分

献者并服祭服,以称国家事神之礼。」又言:「本朝祠祭,遇雨则望祀,而服公服,非所以奉神。请遇雨望祀服祭服。」并从之。

十一月二日,又言:「郊庙有司摄事服祭服不合古制。谨按《周礼》,司服供主祭祀之服,『祀四望山川则毳冕,祭社稷、五祀则希冕,祭群小祀则玄冕。』注:『群小祀,林泽坟衍、四方百物之属。』孔颖达谓:『此据地之小祀。以血祭社稷为中祀,狸沉以下为小祀也。若夫天之小祀,则司中、司命、风师、雨师,郑虽不言,义可知矣。』又按《记》曰:『天子玄冕,朝日于东门之外。』先儒谓日月皆为次祀,言朝日,则夕月亦用玄冕可知,以天神尚质故也。社稷中祀而用希冕者,以粉米有养人之功故也。国朝祀仪,祭社稷、朝日、夕月、风师、雨师皆服衮冕,其蜡祭、先蚕、五龙亦如之;祭司命、户、灶、门、厉、行皆服鷩冕;寿星、灵星、司中、司命、司寒、中溜、马祭皆服毳冕,而不及希冕、玄冕,殊失先王之制。今天子六服,自鷩冕而下,既不亲祠,废而不用,则诸臣摄事,自当从王所祭之服。伏请依《周礼》,凡祀四望山川则以毳冕,祭社稷、五祀则以希冕;朝日、夕月、风师、雨师、司命、司中则以玄冕。若七祀、蜡祭百神、先蚕、五龙、灵星、寿星、司寒、马祭等,盖皆群小祀之比,合服玄冕。其摄事之臣,不系其官,共从所祭而服。」从之。是日,又言:「郊礼遇雨,朝服望祭,不设乐。按《礼记》曰:『大夫冕而祭于公,弁而祭于己。』则是臣子助祭不以朝服也。又曰:『年谷(不)

不登,祭事不悬。』则是于祭之时,既行吉礼,乐不当彻也。本朝祠祭遇雨则望祀,不为违礼,然而服公服,又不设乐,则非所以称奉神之意。伏请遇雨望祀,服祭服,仍设乐。」从之。

元丰二年七月,判尚书礼部钱藻言:「窃见五帝坛斋宫率皆狭隘,而望祭殿处其中,居常与祠,执事之人取便坐卧;或值雨雪,即奉安神座于其上。加以前事之夕,牲牢脯醢将登诸俎豆,以备荐羞,而曾无净室,以严守护。兼每遇祠事,辄旋挈持祭器来去,疲老之兵,休息之际,纵横涂路之侧,非所以交神明、致吉蠲之道。乞命有司仿南郊斋宫,一新其制,神厨外别创神馔库屋,严设扃钥。

译随从所用之物,这种制度并不合乎经典。如今在郊庙大礼中却用此作为前导,实在是严重失礼,臣等请求予以废除。」朝廷都予采纳。又上言:「古时朝服与祭服有别,是用来区分事奉神灵与事奉君主之礼的不同。如今皇帝亲自祭祀郊庙时穿衮冕,而侍祠的官员却只穿朝服,这怎么能称得上合乎礼制呢!请求今后皇帝亲自祭祀郊庙、景灵宫时,除了导驾、赞引、扶持、宿卫等官员外,其余侍祠及分献的官员一律穿祭服,以符合国家事奉神灵之礼。」又上言:「本朝祭祀时,若遇下雨就改为遥望祭祀,而穿公服,这不合乎奉事神灵之道。请求遇雨遥望祭祀时也穿祭服。」朝廷都予采纳。

十一月二日,又上言:「郊庙祭祀由有关官员代行祭祀时穿祭服,不合古制。谨按《周礼》,司服掌管主持祭祀所用的服饰,『祭祀四望山川时穿毳冕,祭祀社稷、五祀时穿希冕,祭祀各种小祀时穿玄冕。』注文说:『所谓群小祀,是指林泽坟衍、四方百物之类。』孔颖达认为:『这是就地祇中的小祀而言。以血祭社稷为中祀,以埋沉之类的祭祀为小祀。至于天神中的小祀,则是司中、司命、风师、雨师,郑玄虽未明言,但道理可以推知。』又按《礼记》说:『天子穿玄冕,在东门之外朝拜太阳。』先儒认为日月都属于次祀,既说朝日穿玄冕,那么夕月也应当用玄冕,这是因为天神崇尚质朴的缘故。社稷属于中祀却用希冕,是因为希冕上绣有粉米图案,取其有养育人民之功的缘故。本朝祭祀仪制中,祭祀社稷、朝日、夕月、风师、雨师都穿衮冕,蜡祭、先蚕、五龙的祭祀也是如此;祭祀司命、户、灶、门、厉、行都穿鷩冕;寿星、灵星、司中、司命、司寒、中溜、马祭都穿毳冕,而没有用到希冕、玄冕,这严重失去了先王的制度。如今天子的六种服制,从鷩冕以下,既然不是天子亲自祭祀所用,已废置不用,那么诸臣代行祭祀时,自然应当依照所祭神灵所应穿的服饰。臣等请求依照《周礼》,凡祭祀四望山川用毳冕,祭祀社稷、五祀用希冕;朝日、夕月、风师、雨师、司命、司中用玄冕。至于七祀、蜡祭百神、先蚕、五龙、灵星、寿星、司寒、马祭等,都属于群小祀之类,应当穿玄冕。凡代行祭祀的官员,不论其官职高低,一律依照所祭神灵而穿相应的服饰。」朝廷准奏。同日,又上言:「郊祀遇雨时,穿朝服遥望祭祀,且不奏乐。按《礼记》说:『大夫戴冕在国君那里助祭,戴弁在自家祭祀。』这说明臣子助祭时不穿朝服。又说:『年成歉收时,祭祀之事不悬挂乐器。』这说明在祭祀之时,既然已经举行吉礼,乐器就不应当撤去。本朝祭祀遇雨就改为遥望祭祀,这并不违背礼制,但是却穿公服,又不奏乐,这就不合乎奉事神灵的本意了。臣等请求遇雨遥望祭祀时,穿祭服,并且奏乐。」朝廷准奏。

元丰二年七月,判尚书礼部钱藻上言:「臣私见五帝坛的斋宫大多狭窄简陋,而望祭殿处在其中,平时与祭祀时,执事人员随意坐卧其中;有时遇到雨雪,就把神座安放在其中。加上祭祀前一天晚上,牲牢脯醢将要陈列在祭器之中,以备荐献,却没有洁净的房屋来严加守护。加之每逢祭祀之事,就要临时携带祭器往来奔波,年老疲惫的差役,在休息之时,就横七竖八地躺卧在道路两旁,这不是用来交接神明、致以清洁诚敬之道的做法。请求命令有关部门仿照南郊斋宫,全新营建,在神厨之外另外建造神馔库房,严格设置门锁。并在每处酌量制造祭器,不再携带往来。这样才符合朝廷以诚心感通神明、为百姓祈福的本意。」太常礼院请求依照所请,另外建造神厨库房,使其与祭祀之事相称。现用的祭器,依照各郊每年祭祀应用的数

及每处量造祭器,更不挈持往来。庶几上称朝廷以诚感格、为民祈福之意。」太常礼院乞依所请,别建神厨库,使与祀事相称。见用祭器,据逐郊岁祀合用数目,分置五帝斋舍,系帐收管,有余藏在太常,以备社稷、文宣、武成等庙祠祀。从之。

八月,郊社令辛公佑言:「五郊斋宫,除南郊外,其余并未增修,恐非朝廷所以恭肃祠享之意。况赤帝乃本朝感生帝,崇奉之礼宜在四郊诸帝之先,今之宫坛全未增广。并皇地祇斋宫、望祭殿损坏,并乞全葺。」诏将作监约度,先次展修。又言:「灵星、风师、雨师、先农等坛,去斋宫甚远,斋宿之夕,须中夜赴坛行礼,虽有肃恭之心,且将怠矣。又惧风雨,陈列祭器无由严备。欲乞就近别建舍宇,所贵便于行礼。」从之。

九

月二十一日,郊社令言:「皇地祇、神州地祇、黑帝三坛各去斋宫迂远。窃见近北有废罢骁肸宫营,皆近诸坛,欲乞就彼修建,兼随宜创新盖造。」从之。

三年四月二十八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唐六典》:『中书侍郎掌贰令之职,凡临轩策命大臣,令为之使,则持册书以授之。若自内册,则以册书授使者。』又曰:『送置中书堂密诏。』《周官》:内史掌王之八柄。掌书王命,盖中书之任也。古者爵有德而禄有功,必赐爵禄于太庙,故命内史读册。《开宝礼》及郊庙明堂仪注,告神之册而使中书侍郎读之,殊为舛误。盖赞祠接神者莫如祝,故《郊特牲》曰『祝将命』也。《周礼》:『太祝,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掌六祝之辞,以祀鬼、神示。』此则读册之任也。《开元礼》:郊庙、明堂读祝并命太祝,最为近古。伏请郊庙、明堂读册改命太祝。」诏差史官摄太祝。

六月,又言:「谨按《周礼 大宗伯》:『以玉作六瑞,以等邦国,王执镇圭。』《典瑞》:『(玉)[王]搢大圭。』然则镇圭者,王执以为瑞;大圭者,搢以为笏。《开元礼》、《开宝通礼》及仪注:明堂、太庙,皇帝亲祠,至罍洗、奠玉币、饮福皆云『搢镇圭』。此既非笏,不当搢。《觐礼》曰『奠圭于缫上』,说者谓释于地也。诸侯见于天子,奠圭,则天子祗事天地、祖宗,亦当奠圭于缫上。所有仪注,亲祠奠玉币之时『搢镇圭』,伏请改奠圭。其盥手、饮福,谓宜使人接圭。」从之。

二十八日,又言:「谨按唐《开元礼》并本朝《开宝通用礼》:皇帝致斋前一日,尚舍奉

御,设御座于正殿西序及室内,俱东向。《仪礼注》:堂东西坛谓之序。至日,皇帝出自西房,即御座,东向。又唐《郊祀录》凡致斋必东向者,变听政之位也。盖取《论语》『斋必变食』,殊为舛误。伏请南郊致斋,皇帝自内寝居大庆殿御幄,易服,有司奏(事)[中]严外办毕,即大庆殿御座南向,百官北面再拜奏请讫,皇帝降就斋所,更不设东房、西房及御榻东向位。

译目,分别放置在五帝的斋舍中,登记造册收管,有多余的收藏在太常寺,以备社稷、文宣王庙、武成王庙等祠庙祭祀之用。朝廷准奏。

八月,郊社令辛公佑上言:「五郊的斋宫,除南郊之外,其余都未曾增修,恐怕不合乎朝廷恭敬肃穆举行祭祀的本意。况且赤帝是本朝的感生帝,尊崇奉祀的礼节应当在四郊诸帝之先,如今其宫坛全都未曾扩建。并且皇地祇斋宫、望祭殿也已损坏,一并请求全部修葺。」诏令将作监核算估量,优先加以扩建修缮。又上言:「灵星、风师、雨师、先农等坛,距离斋宫十分遥远,斋戒住宿的夜晚,必须半夜前往祭坛行礼,虽有恭敬肃穆之心,也将会懈怠。又担心遇到风雨,陈列祭器就无从严格准备。请求就近另外建造房舍,以便于行礼。」朝廷准奏。

九月二十一日,郊社令上言:「皇地祇、神州地祇、黑帝三坛各自距离斋宫都十分遥远。臣见附近北面有废弃的骁肸宫营,都靠近各坛,请求就在那里修建,并随宜新建营造。」朝廷准奏。

三年四月二十八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上言:「《唐六典》记载:『中书侍郎掌管辅佐中书令的职责,凡是皇帝亲临殿前颁发策书册命大臣时,命中书侍郎作为使者,就手持册书授予受命之人。若是从宫内颁发册书,就把册书授予使者。』又说:『送置中书省堂中的密诏。』《周礼》记载:内史掌管君王的八种权柄。掌管书写君王的命令,这大概就是中书官的职责。古时对有德者授予爵位、对有功者授予俸禄,必定在太庙中赐予爵禄,所以命内史宣读册文。《开宝礼》以及郊庙明堂的仪注中,告神的册文却由中书侍郎宣读,实在是错误。因为赞助祭祀、接引神灵之事,没有比祝官更合适的了,所以《礼记·郊特牲》说『祝官传达神命』。《周礼》记载:『太祝,官阶为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掌管六种祝辞,用以祭祀鬼神、地祇。』这就是宣读册文的职责所在。《开元礼》中,郊庙、明堂宣读祝文都命太祝担任,这最为接近古制。臣等请求郊庙、明堂宣读册文改命太祝担任。」诏令差遣史官代理太祝之职。

六月,又上言:「谨按《周礼·大宗伯》记载:『用玉制作六种瑞器,以此区别邦国等级,天子执镇圭。』《典瑞》记载:『天子插大圭。』既然如此,那么镇圭是天子手执以作为瑞信的;大圭是插在身上以作为笏板的。《开元礼》、《开宝通礼》以及仪注中,明堂、太庙祭祀时,皇帝亲自主祭,到达罍洗、奠献玉币、饮福受胙时都说『插镇圭』。这镇圭既不是笏板,就不应当插。《觐礼》说『把圭奠放在缫藉上』,解说者认为这是放置在地上的意思。诸侯朝见天子时奠放圭,那么天子恭敬事奉天地、祖宗时,也应当把圭奠放在缫藉上。所有仪注中,皇帝亲自祭祀奠献玉币之时说『插镇圭』,臣等请求改为奠圭。至于盥手、饮福之时,应当让侍从之人代为接过圭。」朝廷准奏。

二十八日,又上言:「谨按唐代《开元礼》以及本朝《开宝通礼》记载:皇帝致斋前一日,尚舍局奉御在正殿的西序以及室内设置御座,都朝向东方。《仪礼注》说:堂上东西两侧的台阶称为序。到了那一天,皇帝从西房出来,就座于御座,面朝东方。又唐代《郊祀录》说凡是致斋必定朝向东方,是为了改变平日听政的位置。这大概是取《论语》中『斋戒时必定改变饮食』的意思,实在是错误的。臣等请求南郊致斋时,皇帝从内寝居所前往大庆殿的御幄,更换服饰,等到有关官员奏报中严外办完毕后,就在大庆殿御座面朝南方,百官朝北再拜奏请完毕后,皇帝降座前往斋戒之所,不再设置东房、西房以及御榻朝东的位置。明堂致斋在文德殿依此办理。」朝廷准奏。同日,又上言:「古时祭祀天神焚烧柴薪,祭祀地祇则埋葬牲物。因为焚柴可使烟气升腾于上,埋葬则可使气息通达于下,求神必定依照神灵的类别行事。王泾所著唐代《郊祀录》记载,凡是祭祀地祇

明堂致斋文德殿依此。」从之。是日,又言:「古者祀天神燔柴,祭地祇瘗埋。盖燔柴则升烟于上,瘗埋则达气于下,求神必以其类故也。王泾唐《郊祀录》,凡祭地祇则为瘗鸰于神坛之壬地,方深取足容物;祭讫,置牲、币、祝、馔于其中而埋之。熙宁祀仪:祭皇地祇、神州地祇皆为燎坛,方一丈二尺,开上南出户,方六尺,在坛南二十步丙地。祭太社、太稷又设燎柴于西神门外道。此以地祇而同于天神之祀,殊悖于礼。伏请自今祭皇地祇、神州地祇、太社、太稷,其祝版与牲币馔物并瘗于鸰,不设燔。所有皇地祇、神州地祇燎坛并乞除去。」从之。

七月十四日,又言:「谨按《周礼》:大宗伯『以玉作六瑞,以等邦国,王执镇圭。』言天子受瑞于天,诸侯受瑞于天子,故诸侯见王,执命圭以为瑞,而奉祭祀,亦执镇圭以为瑞也。说者曰:此镇圭,王祭祀时执。《典瑞》云:『王搢大圭,执镇圭,缫藉五采五就以朝日。』则余祭祀亦执之。孔颖达引《郑志》云:『天子执镇圭以朝日、夕月,及祭天地、宗庙。』盖天子奉祭

(祭)祀,执镇圭者其(挚)[贽]也,搢大圭者其笏也。《礼记》曰:『见于天子,与射,无说笏。入太庙说笏,非古也。』释者以为,凡言吉事,无所说笏;入太庙之中,唯君当事说笏。时臣骄泰,僭仿于君,当事亦说笏,故(礼记)[记礼]者明之,云臣入太庙当事说笏,非古也。唐礼:亲祀天地神祇者搢大圭,执镇圭;有事宗庙,则执镇圭而已。王泾《郊祀录》:『大圭,质也,事天地之礼质,故执而搢之。镇圭,文也,宗庙之礼亦文,故无兼执之义。』是不知大圭,天子之笏,其用通于郊庙。伏请自今皇帝亲祠郊庙,搢大圭,执镇圭。每奉祀之文,既接神,再拜,则奠镇圭为(挚)[贽],执大圭为笏。当事则说笏,盖臣卑,则当事搢笏,君尊则不搢,别于臣下也。」从之。

九月,臣僚言:「乞立四表,以陈二舞。」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看详叶防所陈,与详定朝会仪注所称定舞表,事体颇同。见已教习,乞下太常寺,于明堂、景灵宫、太庙施用新定二舞。所执之器亦乞所属制造。」从之。

四年六月十三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请祭天别设主日、配月之位,从以百神。」从之。

十月十五日,又言:「《周礼》:『典祀,中士二人,下士四人。掌外祀之兆守。若以时祭祀,则率其属而修除,召役于司隶而役之。』『守祧,奄八人,女祧每庙二人。掌守先王、先公之庙祧。若将祭祀,则各以其服授尸。其庙,则有司修除之。』今之郊社令,则古之典祀也;宫闱令,则古之守祧也。古者凡祭祀,必于前期扫除,未有于

祭日之旦即布神座,即出神主,而方行扫除者。

译就要在祭坛的西南角挖掘埋坎,深度、方圆以能容纳祭品为准;祭祀完毕后,把牲畜、币帛、祝文、食物放置其中埋葬。熙宁年间的祭祀仪制规定:祭祀皇地祇、神州地祇都设置燎坛,方圆一丈二尺,坛顶开口向南,方六尺,位于祭坛南面二十步的西南方位。祭祀太社、太稷又在西神门外的道路上设置燔柴之处。这是把地祇祭祀混同于天神祭祀,严重违背礼制。臣等请求从今以后祭祀皇地祇、神州地祇、太社、太稷,其祝版以及牲畜、币帛、食物等一律埋葬于埋坎之中,不设焚烧之礼。所有皇地祇、神州地祇的燎坛,一并请求废除。」朝廷准奏。

七月十四日,又上言:「谨按《周礼》记载:大宗伯『用玉制作六种瑞器,以此区别邦国等级,天子执镇圭。』这是说天子从上天那里受领瑞信,诸侯从天子那里受领瑞信,所以诸侯朝见天子,手执命圭作为瑞信;天子奉行祭祀之事,也手执镇圭作为瑞信。解说者说:这个镇圭,是天子在祭祀时所执。《典瑞》说:『天子插大圭,手执镇圭,缫藉用五种彩色排列五重,用以朝拜太阳。』那么其余的祭祀也应当手执此圭。孔颖达引《郑志》说:『天子手执镇圭,用以朝日、夕月,以及祭祀天地、宗庙。』大概天子奉行祭祀之礼时,手执镇圭是作为贽礼,插大圭是作为笏板。《礼记》说:『朝见天子,以及参与射礼时,不必去除笏板。进入太庙就去除笏板,这不合古礼。』解说者认为,凡是遇到吉庆之事,都不必去除笏板;只有进入太庙之中,唯独国君在行事时才去除笏板。当时臣子骄横僭越,仿效国君的礼制,行事时也去除笏板,所以记礼的人特别申明这一点,说臣子进入太庙行事时去除笏板,这并不合古礼。唐代礼制:皇帝亲自祭祀天地神祇时插大圭,手执镇圭;祭祀宗庙时,则只执镇圭而已。王泾《郊祀录》说:『大圭代表质朴,事奉天地之礼崇尚质朴,所以手执并插着它。镇圭代表文饰,宗庙之礼也崇尚文饰,所以没有兼执大圭的道理。』这是不懂得大圭本是天子的笏板,其用途通行于郊祀和庙祀。臣等请求从今以后皇帝亲自祭祀郊庙时,插大圭,手执镇圭。每逢祭祀仪节中,既已接引神灵、行再拜之礼后,就把镇圭奠放作为贽礼,手执大圭作为笏板。行事时就去除笏板,这是因为臣子地位卑下,行事时才插笏,君主地位尊崇就不插,以此区别于臣下。」朝廷准奏。此外,掌管誓戒之职由左仆射担任,若左仆射出缺,就由右仆射担任。

九月,有臣僚上言:「请求设立四表,以陈列文武二舞。」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上言:「臣等审视叶防所陈奏的内容,与详定朝会仪注中所称的设立舞表之事,情况颇为相似。现已开始教习,请求下达太常寺,在明堂、景灵宫、太庙施行新制定的文武二舞。所用的舞具也请求由所属部门制造。」朝廷准奏。

四年六月十三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上言:「请求祭祀昊天上帝时另外设置主祭太阳、配祭月亮的神位,并使百神从祀。」朝廷准奏。

十月十五日,又上言:「《周礼》记载:『典祀官,中士二人,下士四人。掌管郊外祭祀场所的守卫。若按时举行祭祀,就率领其属官进行修整清扫,向司隶征召役夫来役使他们。』『守祧官,阉人八人,女祧每庙二人。掌管守卫先王、先公的宗庙祧庙。若将要举行祭祀,就依照各自的服饰授予神主所依附之尸。其庙宇,则由有关官员负责修整清扫。』如今的郊社令,就是古代的典祀官;宫闱令,就是古代的守祧官。古时凡是祭祀,必定在祭祀前预先打扫清洁,没有在祭祀当天早晨才布设神座、请出神主,然后才进行打扫的做法。如今的仪注中,皇帝亲自祭祀太庙的大祀典礼时,宫闱令到寝室打开埋坎,奉请神主到神座上。文武陪祀的官员、各方来使、宗室子孙都

今仪注,亲祠太庙大祀,宫闱令诣室开鸰,奉神主至于座。文武陪祀之官、诸方客使、宗室子孙俱就位,而礼直官引司空行扫除。如祀圜丘,则祀前一日晡后,司天官(属)、郊社令各帅其属升设神座于坛上及诸陛。祀日未明二刻,御史、太祝行扫除。未明一刻,司空行扫除。皆不应典礼。伏请自今祠太庙,于享日未明三刻,宫闱令帅其属扫除讫,监察御史按视于殿之上下。俟皇帝立于阼,然后开鸰,奉出神主,置于座。如圜丘,则祀前一日晡后,郊社令帅其属扫除,御史按(祀)[视]。所有司空、太祝行扫除乞罢。」从之。

六日,又言:「天地之德至大,故用文舞以祀。《周礼》曰『舞《云门》以祀天神。』《云门》之舞,冬日至于地上之圜丘奏之,《云门》则黄帝乐,所谓文舞也,于天之德,用此以求称。近世南郊,乐舞兼用武舞,即《记》所谓干戚之舞,非备乐也,既非古制,则又不足以称天地之德。请南郊乐舞纯用羽钥,庶合礼意。」从之。

又言:「天道远而难致也,故常以神道致之;以其尊而难亲也,故常以人事亲之。《易》曰『圣人亨以享上帝』,人事亲之也;《礼》曰『郊血』,神道致之也。本朝郊礼,荐熟之外,不设血,殊为阙礼。伏请南郊先荐血于神座前,盛以盘,次荐腥,次荐熟。其北郊准此,仍先瘗以致神。」从之。

又言:「《仪礼 特牲馈食礼》曰:『厥明夕,设壶禁在西序西序:原作「东」,据《仪礼 特牲馈食礼》改。,豆、笾、铏在东房,南上,几席两敦在西堂。

宗人升自西陛,视濯。』此涤濯之节也。又曰:『夙兴,实豆、笾、铏,陈于房中如初。盛两敦,陈于西堂如初。』此实豆、笾之节也。又曰:『主妇荐两豆,葵菹蜗醢。佐食举牲鼎,赞者错俎。俎入,设于豆东。主妇设两敦黍稷于俎南,及两铏于豆南。』此荐馈之节也。又曰:『祝命彻阼俎豆笾阼:原作「作」,据《仪礼 特牲馈食礼》改。,设于东序下。祝执俎以出,佐食彻阼俎堂下俎阼俎:原作「作豆俎」,据《仪礼 特牲馈食礼》改。,毕,出。』此降彻之节也。后世王者祭祀之礼不备,隆士大夫礼以行之。故《曾子问》有祭前陈祭器之序,《周礼》亦着夙兴陈馔于堂东及实簠簋之文。又《大宗伯》:『凡大祭祀,王后不与,则摄而荐豆笾彻。』又内宗之职:『及以乐彻,则佐传豆笾』;『王后不与,则赞宗伯。』于此知荐彻馈馔。释者曰:司马主羊,司士主豕,明还遣此二人举俎。于此知荐彻三牲俎者,司徒、司马、司空之职也。本朝郊庙祭器,陈设既已无法,至临祭之旦,实笾、豆、簠、簋者皆贱,有司纷然杂乱,非复礼制。

译就位之后,才由礼直官引导司空进行打扫。至于祭祀圜丘,则在祭祀前一日申时以后,由司天官属、郊社令各自率领其属官在祭坛上及各层台阶设置神座。祭祀当天天未亮两刻时,御史、太祝进行打扫。天未亮一刻时,司空进行打扫。这些做法都不合乎典礼规范。臣等请求从今以后祭祀太庙,在举行祭祀当天天未亮三刻时,由宫闱令率领其属官打扫完毕后,监察御史在殿堂上下巡视察看。等到皇帝站立在阼阶之上,然后才打开埋坎,奉请出神主,安置于神座上。至于圜丘祭祀,则在祭祀前一日申时以后,由郊社令率领其属官打扫,御史巡视察看。所有司空、太祝进行打扫之礼,请求废除。」朝廷准奏。

六日,又上言:「天地的德行极为博大,所以用文舞来祭祀它。《周礼》说『舞《云门》以祭祀天神。』《云门》之舞,是在冬至那天于地上的圜丘演奏的,《云门》乃是黄帝时的乐舞,也就是所谓的文舞,用它来祭祀,能与天的德行相称。近世南郊祭祀时,乐舞兼用武舞,也就是《礼记》所说的持干戚而舞,这不是完备的礼乐,既然不合古制,那么也就不足以与天地之德相称。请求南郊的乐舞纯粹使用羽钥(文舞之具),这样才符合礼的本意。」朝廷准奏。

又上言:「天道深远而难以感通,所以常常用神道的方式来感通它;因为天道尊崇而难以亲近,所以常常用人事的方式来亲近它。《易经》说『圣人烹煮牺牲以祭享上帝』,这是用人事的方式亲近它;《礼记》说『郊祀用血祭』,这是用神道的方式感通它。本朝的郊祀之礼,除了荐献熟食之外,不设血祭,这实在是礼制的缺失。臣等请求南郊祭祀时先在神座前荐献血祭,用盘子盛放,其次荐献生肉,再其次荐献熟食。北郊祭祀依此办理,并且先埋葬血祭之物以感通神灵。」朝廷准奏。

又上言:「《仪礼·特牲馈食礼》说:『第二天傍晚,在西序设置盛酒的壶禁,豆、笾、铏设置在东房,从南往北排列,几案、席子、两个盛黍稷的敦设在西堂。宗人登上西面的台阶,查看器具的洗涤情况。』这是清洗器具的礼节。又说:『清晨起来,把豆、笾、铏都盛满食物,陈列在房中如同先前一样。盛满食物的两个敦,也陈列在西堂如同先前一样。』这是盛放豆、笾食物的礼节。又说:『主妇进献两豆,盛葵菜腌菜和蜗牛肉酱。佐食举起盛放牲肉的鼎,赞礼之人交错摆放俎。俎进入室内,设置在豆的东边。主妇把盛放黍稷的两个敦设置在俎的南边,把两个铏设置在豆的南边。』这是荐献馈食的礼节。又说:『祝官命令撤去阼阶前的俎、豆、笾,设置在东序之下。祝官手捧俎走出室外,佐食撤去阼阶前堂下的俎,完毕后走出。』这是降阶撤去祭品的礼节。后世君王祭祀之礼有所不备,就采用士大夫之礼来施行。所以《曾子问》中有祭祀前陈列祭器的次序,《周礼》也记载了清晨起来在堂东陈列食物以及盛放簠簋食物的文字。又《大宗伯》记载:『凡是大祭祀,若王后不参与,就由人代为荐献豆、笾并撤去。』又内宗的职责中记载:『等到用乐撤去祭品时,就辅助传递豆、笾』;『若王后不参与,就辅助宗伯。』由此可知荐献撤去馈食祭品的礼节。解说者说:司马主管羊牲,司士主管猪牲,说明还要派遣这二人举起俎。由此可知荐献撤去三牲之俎,是司徒、司马、司空的职责。本朝郊庙祭器的陈设,已经全无章法,到了祭祀当天早晨,盛放笾、豆、簠、簋食物的人都是地位低贱之人,有关人员纷乱杂陈,已不再合乎礼制。至于三牲之俎,却单独由司徒一个官职奉献而不撤去;笾、豆、簠、簋的荐献都不属于大宗伯负责,而且也不撤去。臣等请求祭祀

其三牲之俎,独以司徒一官奉之而不彻;其笾、豆、簠、簋之荐皆不属大宗伯,而又不彻。伏请祭前一日,司奠彝以监祭器官摄,帅其属以法陈祭器于堂东。陈设之法具别图上。仆射、礼部尚书视涤濯、告洁祭之旦,光禄卿率其属取笾、豆、簠、簋实之;既实,反其位。及荐腥之初,礼部尚书帅其属荐笾、豆、簠、簋,户部尚书、兵部尚书、工部尚书荐三牲之腥俎,又荐熟俎。礼毕,礼部尚书彻笾豆,户部尚书、兵部尚书、工部尚书彻三牲之俎,皆有司受

之以出。」从之。

又言:「古者郊庙助祭之臣,皆亲疏异等,贵贱异位,主客异仪,夷夏异制,然后礼容不乱,而君道益尊。故《仪礼 特牲馈食礼》有门外之位以省事,有堂下之位以行礼,亲者在东,疏者在西,贵者在北,贱者在南,尊者在前,卑者在后,主人在东,众宾在西。而《明堂位》,夷狄之位皆在门外,诸侯之位皆在门内。皆不可得而易也。国朝之制,天子亲祠南郊,亚、终献及百官统于至尊之后,而公卿与分献执事之臣独在内壝东门之外。又太庙、明堂,公卿在东,宗室在西,皆无亲疏尊卑之别。伏请亲祠南郊,设助祭公卿位于亚、终献之南,设分献官位于卿之后,执事者又在其后。每等异位,俱重行,西向北上。太庙设亚、终献位于阶东,设宗室位于其后,皆东向北上。设蕃客位于门外,随其方国。诏太常礼院将新定《朝会图》又行礼处地步参定。太庙约到殿庭东西地步难以立班,其景灵宫助祭班位亦乞参定。」从之。

又言:「《周礼》太宰之职:『祀五帝则掌百官之誓戒,祀大神祇亦如之,享先王亦如之。』又《大司寇》:『禋祀五帝,则戒之日 誓百官,戒于百族。』盖王者奉天地、祖宗之神,必具百官,以扬其职;百官废职,则服大刑。非先事聚众以警之,使失礼而入刑,则亦罔人而已。太宰,治官,所以佐王事神祇、祖考,独掌誓戒者,欲人之听于一也。大司寇,刑官,戒之日 誓者,失礼乃入刑故也。国朝沿唐制,以太

尉掌誓戒。太尉,三公官,所谓坐而论道者,非掌誓之任,未合礼意。伏请亲祠,命吏部尚书一员掌誓戒,刑部尚书一员 之。」从之。内掌誓戒以左仆射,阙即以右仆射。

十一日,又言:「谨按《周礼 大宗伯》:『以禋祀祀昊天上帝,以实柴祀日月星辰,以槱燎祠司中、司命、风师、雨师。』所谓周人尚臭,升烟以报阳也。夫天神,阳祀也;烟,阳之气也。阳祀而用阳之气以求之,所谓本乎天者亲上,亦各从其类也。近世唯亲祠昊天上帝燔 柴外,其余天神之祀唯燔祝版,实为阙礼。请凡天神之祀皆燔牲首。五帝、日月、司中、司命、风师、雨师、灵星、寿星,并请以 为柴升烟,以为歆神之始。

译前一日,由掌管彝器的官员和监祭器官代为主持,率领其属官依照法度在堂东陈列祭器。陈设的法度详见另外的图纸呈上。由仆射、礼部尚书查看器具洗涤情况、宣告洁净。祭祀当天早晨,由光禄卿率领其属官取来笾、豆、簠、簋并盛满食物;盛满之后,放回原位。等到荐献生肉之初,由礼部尚书率领其属官荐献笾、豆、簠、簋,户部尚书、兵部尚书、工部尚书荐献三牲的生肉之俎,再荐献熟食之俎。祭礼完毕后,礼部尚书撤去笾豆,户部尚书、兵部尚书、工部尚书撤去三牲之俎,都由有关人员接过后带出。」朝廷准奏。

又上言:「古时郊庙助祭的臣子,都亲疏有别、贵贱不同,主客礼仪有异,华夷制度有别,这样才能使礼节仪容不致混乱,而君主之道更加尊崇。所以《仪礼·特牲馈食礼》中有门外的位次以省察事务,有堂下的位次以举行礼仪,亲近者在东边,疏远者在西边,尊贵者在北边,卑贱者在南边,尊长者在前面,卑幼者在后面,主人在东边,众宾在西边。而《礼记·明堂位》记载,夷狄之人的位次都在门外,诸侯的位次都在门内。这些都是不可轻易改变的。本朝的制度,天子亲自祭祀南郊时,亚献、终献以及百官都统属在至尊之后,而公卿与分献执事的臣子却单独站在内壝东门之外。又如太庙、明堂祭祀时,公卿在东边,宗室在西边,都没有亲疏尊卑的区别。臣等请求皇帝亲自祭祀南郊时,设置助祭公卿的位次在亚献、终献之南,设置分献官的位次在公卿之后,执事人员又在其后。每一等级位次不同,都排成多行,朝西以北为上位。太庙祭祀时,设置亚献、终献的位次在阶东,设置宗室的位次在其后,都朝东以北为上位。设置蕃客的位次在门外,依照其所属方国排列。」诏令太常礼院将新制定的《朝会图》以及举行礼仪时的地步一并参照核定。太庙估算到殿庭的东西地步难以排列班次,景灵宫助祭的班位也请求一并参酌核定。朝廷准奏。

又上言:「《周礼》太宰的职责记载:『祭祀五帝时就掌管百官的誓戒,祭祀天地大神时也是如此,祭享先王时也是如此。』又《大司寇》记载:『祭祀五帝时,在祭祀前一日告诫百官,训诫百族。』大概君王奉事天地、祖宗的神灵,必定具备百官,以彰显各自的职责;百官若荒废职责,就要服大刑。若不预先聚集众人加以警诫,使他们因失礼而遭受刑罚,那也不过是陷害众人罢了。太宰,是治理政事的官职,用以辅佐君王事奉神祇、祖考,之所以独自掌管誓戒之事,是想使众人统一听命于一处。大司寇,是主管刑罚的官职,在祭祀前一日告诫、训诫百官,是因为失礼就要遭受刑罚的缘故。本朝沿袭唐代的制度,由太尉掌管誓戒之事。太尉是三公之官,是所谓坐而论道的职位,并非掌管誓戒的职责,不合乎礼的本意。臣等请求皇帝亲自祭祀时,命吏部尚书一人掌管誓戒,刑部尚书一人辅助训诫。」朝廷准奏。掌管誓戒之职由左仆射担任,若出缺,就由右仆射担任。

十一日,又上言:「谨按《周礼·大宗伯》记载:『用禋祀祭祀昊天上帝,用实柴之礼祭祀日月星辰,用槱燎之礼祭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这就是所谓周人崇尚气味,升起烟气以报答阳气的做法。天神属于阳祀,烟气是阳气之属。用阳祀而用阳气来求得感通,这就是所谓本源于天的就与上天亲近,也就是各自依循其类别的意思。近世唯有皇帝亲自祭祀昊天上帝时才焚烧柴薪,其余天神的祭祀就只焚烧祝版,这实在是礼制的缺失。请求凡是天神的祭祀都焚烧牲首。五帝、日月、司中、司命、风师、雨师、灵星、寿星,都请求用此法焚柴升烟,作为感通神灵的开端。」朝廷准奏。

又上言:「歌者在堂上,匏竹乐器在堂下,这是以人声为贵。匏竹乐器在前,钟

」从之。

又言:「歌者在上,匏竹在下,贵人声也。匏竹在前,锺鼓在后,贵人气也。《书》曰『搏拊琴瑟以咏』,此堂上之乐。又曰『下管鼗 ,合止柷敔,笙镛以闻』,此堂下之乐。堂上之乐以象朝廷之治,堂下之乐以象万物之治。后世有司失其传,歌者在堂,兼设锺磬,宫架在下,兼设琴瑟,堂下匏竹,置之于床,并失其序。伏请每遇亲祠宗庙,歌者在堂,更不兼设锺磬;宫架在庭,更不兼设琴瑟;堂下匏竹,更不置之于床。其郊坛上下之乐,亦乞依此正之。有司摄事准此。」诏依。元丰元年明堂,殿上即用金锺、玉磬各一架。

十一月十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臣等谨按礼,于祭之末不忘至贱,而以其余畀之。故赐胙,贵者取贵骨,贱者取贱骨,虽辉炮翟阍,罔不均及。非明足以见,仁足以与,其孰

能行之!本朝亲祠赐胙,自宰臣等而下之至祝官,虽有多少之差,而无贵贱之等。伏请三师、三公、侍中、中书令、尚书令、尚书左右仆射、大礼使同。亲王、亚、终献同。开府仪同三司、门下侍郎、尚〔书〕中书侍郎、尚书左右丞、知枢密院事、同知枢密院事、礼仪使、仪仗卤簿顿递使:牛肩、臂、臑五,不足,即以正脊、横脊、正胁、短胁、代胁及肺代。羊肩、臂、臑五,豕肩、臂、臑五。太子三师、特进、观文殿大学士、太子三少、御史大夫、六尚书、金紫光禄大夫、银青光禄大夫、节度使、观文殿学士、资政殿大学士、翰林承旨、翰林、资政、端明殿(翰林)[学士]、侍读、侍讲、龙图、天章、宝文阁学士、左右散骑常侍、尚书列曹侍郎、枢密、龙图、天章、宝文阁直学士、光禄大夫、正议大夫、御史中丞、太子宾客、太子詹事、给事中、中书舍人、通议大夫、节度使观察留后、左右谏议大夫、知制诰、龙图、天章、宝文阁待制、太中大夫、秘书、殿中监、中大夫、太常、宗正卿、观察使:牛肩、臂、臑三,不足即以正脊,正胁代。羊肩、臂、臑三,豕肩、臂、臑三。入内内侍省、内侍省押班、副都知、光禄卿、监祭、礼官:博士:牛脊、胁三,不足即以脾、膊、胳代。羊脊、胁三,豕脊三。太祝、奉礼、司尊彝、郊社令、太庙、宫闱令、监牲牢、应祠事内臣:羊髀、膊、胳三,豕髀、膊、胳三。应执事、职掌乐工、门干、宰手、驭马、御车人并均给。髀、肫、胳、觳及肠、胃、肤之类。有司摄事:执政、亲王、宗室、使相、礼部、户部尚书、礼部侍郎、宗室节度使正任以上:羊肩、臂、臑五,豕肩、臂、臑五;应用牛牲处,除进胙外,加

牛肩、臂、臑五。不足,即以正脊、直脊、横脊、横胁、短胁、代胁及肺代。

译鼓在后,这是以人的气息为贵。《尚书》说『搏拊、琴瑟用以伴唱』,这是堂上之乐。又说『堂下用管、鼗鼓,与柷敔相配合而止乐,笙与镛钟相闻和鸣』,这是堂下之乐。堂上之乐用以象征朝廷的治理,堂下之乐用以象征万物的治理。后世有关官员失去了这一传统,歌者站在堂上却兼设钟磬,宫架设在堂下却兼设琴瑟,堂下的匏竹乐器则放置在床架上,全都失去了应有的次序。臣等请求每逢皇帝亲自祭祀宗庙时,歌者站在堂上,不再兼设钟磬;宫架设在庭中,不再兼设琴瑟;堂下的匏竹乐器,不再放置在床架上。郊坛上下的乐制,也请求依此加以纠正。有关官员代行祭祀时也依此办理。」诏令依此施行。元丰元年明堂祭祀时,殿上就使用金钟、玉磬各一架。

十一月十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上言:「臣等谨按礼制,在祭祀结束之时不忘记最卑贱的人,而把剩余的祭肉分给他们。所以赐予祭肉时,尊贵的人取贵重的骨肉部位,卑贱的人取卑贱的骨肉部位,即使是掌管炊事、看守门户的卑贱之人,也无不普遍分及。若不是明察足以体察下情、仁厚足以施惠于人,谁能做到这一点呢!本朝皇帝亲自祭祀后赐予祭肉,从宰相等人一直到祝官,虽然分量有多少之别,却没有贵贱的等级区分。臣等请求:三师、三公、侍中、中书令、尚书令、尚书左右仆射、大礼使同列一等,亲王、亚献官、终献官同列此等:牛的肩、臂、臑部位各五份,若不足,就用正脊、横脊、正胁、短胁、代胁以及肺来代替。羊的肩、臂、臑各五份,猪的肩、臂、臑各五份。开府仪同三司、门下侍郎、尚书省及中书省侍郎、尚书左右丞、知枢密院事、同知枢密院事、礼仪使、仪仗卤簿顿递使:牛的肩、臂、臑各五份,若不足,就以正脊、横脊、正胁、短胁、代胁及肺代替。羊的肩、臂、臑各五份,猪的肩、臂、臑各五份。太子三师、特进、观文殿大学士、太子三少、御史大夫、六部尚书、金紫光禄大夫、银青光禄大夫、节度使、观文殿学士、资政殿大学士、翰林学士承旨、翰林学士、资政殿学士、端明殿学士、侍读、侍讲、龙图阁、天章阁、宝文阁学士、左右散骑常侍、尚书省各曹侍郎、枢密直学士、龙图阁、天章阁、宝文阁直学士、光禄大夫、正议大夫、御史中丞、太子宾客、太子詹事、给事中、中书舍人、通议大夫、节度观察留后、左右谏议大夫、知制诰、龙图阁、天章阁、宝文阁待制、太中大夫、秘书监、殿中监、中大夫、太常卿、宗正卿、观察使:牛的肩、臂、臑各三份,若不足就以正脊、正胁代替。羊的肩、臂、臑各三份,猪的肩、臂、臑各三份。入内内侍省、内侍省押班、副都知、光禄卿、监祭官、礼官、博士:牛的脊、胁各三份,若不足就以脾、膊、胳代替。羊的脊、胁各三份,猪的脊三份。太祝、奉礼郎、司尊彝、郊社令、太庙令、宫闱令、监牲牢官、参与祭祀之事的内臣:羊的髀、膊、胳各三份,猪的髀、膊、胳各三份。凡参与执事、职掌乐工、门干、宰手、驭马、御车之人,一并均等分给髀、肫、胳、觳以及肠、胃、肤之类的部位。凡由有关官员代行祭祀之礼:执政、亲王、宗室、使相、礼部户部尚书、礼部侍郎、宗室节度使正任以上官员:羊的肩、臂、臑各五份,猪的肩、臂、臑各五份;凡应当用牛牲之处,除进献祭肉外,另加牛的肩、臂、臑各五份,若不足,就以正脊、直脊、横脊、横胁、短胁、代胁及肺代替。太常卿、太常少卿、光禄卿、礼部、祠部、户部、兵部、工部郎中及员外郎、监祭官、礼官、博士:羊的肩、臂、臑各三份,猪的肩、臂、臑各三份;凡应当用牛牲之处,除进献祭肉外,

太常卿、少、光禄卿、礼部、祠部、户部、兵部、工部郎中、员外郎、监祭、礼官、博士:羊肩、臂、臑三,豕肩、臂、臑三;应用牛牲处,除进胙外,加牛肩、臂、臑三。不足,以正脊、正胁、髀、膊、胳代。太祝、奉礼、社稷令、宫闱令、斋郎:羊膊、胳三,豕膊、胳三。应执事、职掌乐工、门干、宰手、驭马、从人以上并均给。髀、肫、胳、觳及肠、胃、肤之类。」从之。

元丰五年七月五日,尚书礼部奏:「太常寺参详:雩坛当立圜坛于南郊之左己地,依郊坛远近,高一丈,广轮四丈,周十二丈,四陛,为三壝,二十五步,周垣四门,燎垣一,如郊坛之制。」从之。

二十九日,太常寺言:「丙申诏书:季秋祀英宗于明堂,推以配上帝,其余从祀 神悉罢。臣等以类推之,犹有未尽善者。《周颂 噫嘻》,春夏祈谷于上帝。本朝启蛰而郊,龙见而雩,有司尚缘近制,皆以群神从祀。群祀悉罢,以明事天不二。」又言:「按礼,雩坛在国南,今寓圜丘,非是,乞改筑。」并从之。

十一月二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周礼 小宗伯》『祷祠肄仪为位』,后汉肄司徒府,皆不于祠,所以远幔戒渎。本朝亲祠南郊,习仪于坛所,明堂大庆殿,皆近于渎。伏请南郊习仪于青城,明堂习仪于尚书省,以远神为恭。」从之。

六年正月二十三日,尚书礼部言:「旧礼,大祀前七日平明,太尉誓百官于尚书省。近制,亲祠南郊、明堂,太尉掌誓戒,用左仆射,阙,即以右仆射;以刑部尚书 之。今有司摄事,大祠即初献官掌誓戒,前期

七日,南向读誓文,无 誓之官。又吏部、刑部官于岁时常祭皆不联事,实为阙误。臣切惟,祭祀之有誓戒,所以要之以刑,重失礼也。古者掌誓戒有专官,欲人之听于一也。周以太宰掌百官之誓戒,谓其为天官之长,且佐王治;而以大司寇 百官,戒于百族,盖言失礼则入刑也。唐以太尉掌誓戒,亦缘任隆公辅,地居(家)[冢]司故也。《周礼》三公无官,必兼冢宰,然后可以任

译另加牛的肩、臂、臑各三份,若不足,就以正脊、正胁、髀、膊、胳代替。太祝、奉礼郎、社稷令、宫闱令、斋郎:羊的膊、胳各三份,猪的膊、胳各三份。凡参与执事、职掌乐工、门干、宰手、驭马、随从人员以上,一并均等分给髀、肫、胳、觳以及肠、胃、肤之类的部位。」朝廷准奏。

元丰五年七月五日,尚书礼部上奏:「太常寺详加参酌:祈雨的雩坛应当在南郊的左边己地建立圜坛,依照郊坛远近的规制,高一丈,方圆四丈,周长十二丈,四面设台阶,设为三重壝墙,各距二十五步,四周设有围墙及四门,另设一处燔柴的围墙,规制如同郊坛一样。」朝廷准奏。

二十九日,太常寺上言:「丙申日的诏书中说:季秋时在明堂祭祀英宗,推尊配享上帝,其余从祀的诸神一律罢去。臣等依此类推,还有未尽完善之处。《诗经·周颂·噫嘻》记载,春夏之时向上帝祈求丰收。本朝在惊蛰节气时举行郊祀,在龙星出现时举行雩祭,有关官员仍沿袭近来的制度,都用群神陪祀。臣等认为应当把群神陪祀都一并罢去,以彰明事奉上天不能有二心的道理。」又上言:「按照礼制,雩坛应当设在国都南面,如今却寄设在圜丘,这是不对的,请求改建。」朝廷都予采纳。

十一月二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上言:「《周礼·小宗伯》记载『祷祠时演习礼仪、确定位次』,后汉时演习礼仪是在司徒府中进行,都不在祠庙之中,这是为了远离亵渎、避免亵慢之嫌。本朝皇帝亲自祭祀南郊时,在祭坛所在之处演习礼仪,明堂祭祀则在大庆殿演习,都过于接近亵渎之嫌。臣等请求南郊演习礼仪改在青城举行,明堂演习礼仪改在尚书省举行,以远离神灵之处来表示恭敬。」朝廷准奏。

六年正月二十三日,尚书礼部上言:「按照旧礼,大祀举行前七日的黎明时分,由太尉在尚书省向百官宣誓告诫。近来的制度规定,皇帝亲自祭祀南郊、明堂时,由太尉掌管誓戒之事,用左仆射担任,若出缺就由右仆射担任;由刑部尚书辅助训诫。如今由有关官员代行祭祀,大祀就由初献官掌管誓戒之事,在祭祀前七日,面朝南方宣读誓文,却没有辅助训诫的官员。此外吏部、刑部的官员对于岁时的常祭都不参与其事,这实在是一大疏漏错误。臣等私下认为,祭祀之所以要有誓戒之礼,是要用刑罚来约束,重视失礼的过错。古时掌管誓戒之事都设有专门的官员,是想使众人统一听命于一处。周代用太宰掌管百官的誓戒之事,是因为太宰是天官之长,并且辅佐君王治理政事;而用大司寇训诫百官,告诫百族,是说明若失礼就会遭受刑罚。唐代用太尉掌管誓戒之事,也是因为太尉职位崇隆、身居辅弼三公之重,地位犹如古时的冢宰的缘故。《周礼》中三公没有专设的官职,必定兼任冢宰之职,然后才可以担任

王治,《书》曰『惟周公位冢宰,正百工』,故以太宰掌百官之誓戒。今以宰相、亲王、执政官、宗室使相、郡王、节度使以上为初献,即掌誓戒,得其职矣。盖与周冢宰、唐之太尉同意。自余初献止是礼部尚书以下,既不为摄太尉,而亦掌誓戒,误矣。臣又按《周礼 小宰》:『以官府之六联合邦治,一曰祭祀之联事。』谓一官不能独举,则六官共有事于此,故曰『官联』。今尚书六曹乃六官之任,诸祠祭以礼部为献官,以户部、兵部、工部为奉俎官,而吏部、刑部无事于其间,非所谓官联也。伏请自今大祠,宰相、亲王、执政官、宗室使相、郡王、节度使以上为初献行事,依旧掌誓戒,余以吏部尚书或侍郎掌之。盖吏部,天官之任也。仍用刑部尚书 誓,阙即以侍郎,并不散斋,致斋不与行事。其掌誓之西别为一班,亦南(誓)[向]受誓戒者,献官、礼官以西为上,奉俎官以东为上,分献官立于献官之后,并北向。监祭使执事位自如故事。亲祠即依元丰四年十月六日诏,用左

译《尚书》说"周公担任冢宰,纠正百官",所以由太宰掌管对百官的誓戒。现在以宰相、亲王、执政官、宗室使相、郡王、节度使以上的人担任初献,这就是掌管誓戒,是符合其职分的。这与周代冢宰、唐代太尉的意思是一致的。至于其余的初献官只是礼部尚书以下的官员,他们既不是代理太尉,却也掌管誓戒,这是错误的。

臣又查考《周礼·小宰》说:"用官府间的六种联事来共同处理国事,第一种就是祭祀方面的联事。"说的是一个官署不能独自承办,就由六官共同来管理此事,所以称为"官联"。如今尚书六曹正是六官的职任,各类祭祀活动以礼部担任献官,以户部、兵部、工部担任奉俎官,而吏部、刑部在其中却没有职事,这就不是所谓的"官联"了。

恳请自今以后遇大祠,由宰相、亲王、执政官、宗室使相、郡王、节度使以上的人担任初献行事,仍旧掌管誓戒,其余的由吏部尚书或侍郎掌管。因为吏部正是天官的职任。仍旧用刑部尚书来誓戒,若刑部尚书缺位就由侍郎担任,并且都不参加散斋,致斋时不参与行事。

那掌管誓戒的官员另设一班,也是面朝南接受誓戒,献官、礼官以西边为上位,奉俎官以东边为上位,分献官站在献官之后,都面朝北。监祭使及执事的位置一如旧例。若是皇帝亲自主祭,就依照元丰四年十月六日的诏令,用左……

(用左)右仆射掌誓,刑部尚书 誓。」又言:「阳祀升烟,所以达气于天,为降神始也。今燔柴用 ,甚微。亲祠以百束,有司行事,上帝四祀以二十斤,余自五方帝、大明、夜明、九宫贵神而下并以十斤,无大、中、小祀之别。欲乞亲祠依旧用百束,余大祠皆准亲祠之半,中、小祠又递减半,止用杂薪。其燎坛制度当再考。」从之。

二月二十四日,太常寺言:「郊庙用乐二十虡,若遇雨雪,则覆以幕,临祭恐不能应办。自今如望祭,即设于殿上。」从之。

是日,监察御史王桓言:「祭祀牢醴之具皆掌于光禄,而寺官未尝临 ,失事神之恭。伏请大祠皆轮光禄卿、少,朔祭及中祠轮丞、簿监视宰割。礼毕颁胙,有故及小祠,听宫闱令或太祝、奉礼摄。其应进胙者,卿、少望阙再拜进。」并从之。

三月二十四日,诏礼部官一员提点南郊事务,仍止就本部行移,更不特称官司。

七月二日,详定编修诸司敕式所言:「南郊事务,令所属本曹郎官一员点检。旧大礼差提点顿递六员,后止以一员提点一行事务。今郎官惟专本部之事,而新制,官曹事务析正,与旧不同。兼郊庙礼文所改革去留,事目不少,谓宜将来大礼,且仍旧专差官提点一次,所贵协相熙事。」诏曰:「析令新正之初,诚虑及期有司奉行,疑惑于事,舛错有害,不悦造令之人(人)得以借口,归(旧)咎成法。且谙详始末,惟本司官吏最为可委,检察应接。宜依所奏,止就差本司官提点应式令

所该一行事务。」

八月十三日,诏自今小祠亦供(水)[冰]鉴,从监察御史翟思请也。

二十八日,诏:「《南郊式》有皇帝称臣,遣使所遣官不称臣。自今依旧仪,皇帝称臣,遣官亦称臣。」先是,沈括上《南郊式》,以为被遣官亦称臣,不应礼,改之,至是复旧。

九月二十七日,尚书礼部言:「《周礼》,凡大祭祀,王出入则奏《王夏》王夏:原作「三夏」,据《周礼 大司乐》改。,明入庙门已用乐矣。今既移祼在作乐之前,皇帝诣罍洗奏《干安》,则皇帝入景灵宫门及南郊壝门,亦当奏《干安》乐,庶合古制。」从之。

十一月十日,权直学〔士〕院蔡卞言:「大礼祝册旧式,前十日,学士院进书讫,送礼部。近诏亲祠圜丘、景灵宫、太庙,并于行事日未明之前,各就斋殿进书。而未进书以前,止在学士院幕(幕)次,诚未足称严奉之意。望于皇帝致斋前三日进书付礼部。」从之,仍着为令。

七年五月二十七日,尚书礼部、太常寺言:「被诏自四月朔、七月晦,凡中下祠,前期一日皆命有司供冰鉴。今岁藏冰少,望令不设。」从之。

六月六日,尚书礼部言:「亲祀之岁,夏至祀皇地祇于方丘,遣冢宰摄事,礼容乐舞谓宜加常祀。

译(左、右仆射负责掌管誓词,刑部尚书宣誓。)又说:「祭祀天神燃烧柴薪升起烟气,是用来使气息上达于天、作为降神开始的仪式。如今燔柴所用的柴薪,数量甚少。皇帝亲祠时用一百束,有司代为行事时,祭祀上帝等四种祭祀用二十斤,其余从五方帝、大明、夜明、九宫贵神以下都用十斤,没有大祀、中祀、小祀的区别。恳请皇帝亲祠依旧用一百束,其余大祠都按照亲祠的一半,中祠、小祠再依次减半,只用杂柴。至于燎坛的制度,应当再加以考订。」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二月二十四日,太常寺上奏说:「郊庙祭祀所用乐器二十虡,如果遇到雨雪天气,就用帷幕覆盖,到了祭祀时恐怕来不及应对办理。从今以后如果是望祭,就把乐器设在殿上。」皇帝听从了。

这一天,监察御史王桓上奏说:「祭祀所用的牲牢、醴酒等器具都由光禄寺掌管,但光禄寺的官员却不曾亲临监督,有失敬事神明的恭敬。恳请大祠都轮流由光禄卿、光禄少卿,朔祭及中祠轮流由光禄丞、光禄簿监督宰杀。祭礼结束后颁赐祭肉,如遇有事故以及小祠,听任宫闱令或太祝、奉礼代理。凡应当进献祭肉的,光禄卿、少卿望着宫阙再拜后进献。」皇帝都听从了。

三月二十四日,下诏命礼部官员一人提点南郊事务,仍只在本部内部处理行文,不再特别设立专门的官署。

七月二日,详定编修诸司敕式所上奏说:「南郊事务,命令所属本曹郎官一人点检。过去大礼曾差遣提点顿递官六人,后来只用一人提点一应事务。如今郎官只专管本部之事,而按照新制度,各官署事务已重新划分厘正,与过去不同。加之郊庙礼文的改革,去留取舍的事项不少,认为应当在将来举行大礼时,仍旧专门差遣官员提点一次,才有利于协调配合、共成盛事。」皇帝下诏说:「分设官职、重新厘正制度之初,确实担心到时候有司执行时,对事情产生疑惑,出现差错造成危害,让不满意新制订法令的人得以借此口实,把责任归咎于新定的法令。况且熟悉事务始末的,只有本司的官吏最值得信任,可以负责检查接应。应当依照所奏,只差遣本司官员提点应当按照法令规定所办理的一应事务。」

八月十三日,下诏从今以后小祠也供应冰鉴,这是听从监察御史翟思的请求。

二十八日,下诏:「《南郊式》中规定皇帝称臣,而所遣使者、所遣官员不称臣。从今以后依照旧仪,皇帝称臣,被遣官员也称臣。」此前,沈括上呈《南郊式》,认为被遣官员也称臣不合礼制,便加以更改,到这时又恢复旧制。

九月二十七日,尚书礼部上奏说:「按《周礼》记载,凡是大祭祀,王出入时便奏《王夏》乐,说明进入庙门时已经开始用乐了。如今既然已把祼礼移到奏乐之前,皇帝前往罍洗时奏《干安》乐,那么皇帝进入景灵宫门以及南郊壝门时,也应当奏《干安》乐,才更符合古制。」皇帝听从了。

十一月十日,权直学士院蔡卞上奏说:「大礼祝册按旧例,在祭祀前十天,学士院进呈祝册完毕后,送交礼部。近来下诏皇帝亲祠圜丘、景灵宫、太庙时,都在行事当日天未亮之前,各自到斋殿进呈祝册。而在尚未进呈祝册之前,祝册只停放在学士院的帷幕之中,实在不足以体现庄严奉祀的用意。希望在皇帝致斋前三天进呈祝册并交付礼部。」皇帝听从了,并将此定为法令。

七年五月二十七日,尚书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奉诏从四月初一到七月三十日,凡是中祠、下祠,都在前一天命令有司供应冰鉴。今年藏冰不多,希望命令不必设置。」皇帝听

而其乐虡二十,乐工百五十有二,舞者六十有四,与常岁南郊上公摄事无异,殆未足以称明诏钦崇之意。乞亲郊之岁,方丘所用乐舞,如亲祠用三十六虡,工人三百有六,舞人三十有四。」从之。

七日,礼部言:「亲祠仪注,飨太庙、祀圜丘,皇帝并袍至大次。伏缘车驾自大庆殿赴景灵宫、太庙,次 服

赴南郊,并袍至大次,未协礼意。谨按《郊特牲》曰:『祭之日王皮弁以听祭报。』谓小宗伯告时、告备也。说礼者以通天冠犹古之皮弁,则通天冠者斋服也。今礼部奏中严外办,所谓告时、告备者。伏请太庙、圜丘,祭日之旦,自斋殿赴大次,服通天冠、绛纱袍。」从之。 服通天冠、绛纱袍。且礼以进为文,宜有隆而无杀,前一日既成服以赴祠所,及行事之旦,所谓三日斋,一日用之者也,乃服《续会要》:熙宁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皇长子生。二十七日,遣翰林学士司马光告太庙,以太牢报祀天地、社稷、高禖、诸陵。七年六月二十日,皇子生,遣参知政事吕惠卿奏告太庙。以后遣亲王或宗室郡王,他如旧礼。六年正月十一日,奉僖祖皇帝为太庙始祖,迁顺祖皇帝神主于夹室。前二日,遣官奏告太庙。七年八月三日,以十一月二十五日南郊雅饰,奏告太庙、后庙。八年七月二十七日,诏赠尚书令韩琦配享英宗庙,遣官奏告。九年正月二十三日,以征交趾,遣秘阁校理、同知太常礼院郑雍祭告南岳司天昭圣帝,集贤校理、同知太常礼院陈侗祭告广州南海洪圣广利昭顺王。元丰元年闰正月一日,提举修河所言:「期以丙戌兴工,塞曹村决河。」诏遣权判太常寺李清臣乘驿祭告,就差走马承受韩永式赍香建道场三昼夜。二年四月七日,诏:导洛通汴,以是月甲子兴工,遣官祭告。十月二十九日,以大行太皇太后上僊,遣侍从分告天地、太庙、社稷,升朝官分告诸陵。大观二年十月六日,靖和皇后崩,亦如之。三年正月十三日,以上慈圣光献皇后谥册宝,分遣近臣从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六年正月二十三日,礼部言:「每岁祀昊天上帝、感生帝,祭皇地祇、神州、后土,皆祖宗配座,差中书舍人一员,前二日诣太庙本室奏告。或时阙员,改差不逮。缘宗庙时飨既用宗室摄事,即奏告亦乞用宗姓奉告庙享为宜。」从之。六月二十二日,尚书礼部言:「将来孝惠、孝章、淑德、章怀四后升祔,请差官先诣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诸陵奏告。」从之。闰六月十九日,尚书礼部言:「四后升祔,增建石室,请行告迁太祖皇帝、孝明皇后、太宗皇帝、懿德皇后、明德皇后、元德皇后、真宗皇帝、章穆皇后、章献明肃皇后、章懿皇后权赴斋殿奉安。

译从了。

六月六日,尚书礼部上奏说:「在皇帝亲祀之年,夏至时在方丘祭祀皇地祇,派遣冢宰代为行事,其礼容乐舞应当有所增加,超过平常的祭祀规格。可是所用的乐虡只有二十架,乐工一百五十二人,舞者六十四人,与平常年份南郊由上公代为行事时没有区别,恐怕不足以体现明诏钦崇的用意。请求在皇帝亲郊之年,方丘所用乐舞,比照亲祠所用,用三十六虡,乐工三百零六人,舞者三十四人。」皇帝听从了。

七日,礼部上奏说:「亲祠的仪注中,飨祭太庙、祭祀圜丘时,皇帝都是穿着常服到大次。可是车驾从大庆殿前往景灵宫、太庙,再前往南郊,都穿着常服到大次,这不太符合礼制的用意。谨按《郊特牲》记载:『祭祀之日,王穿皮弁听候祭祀准备完毕的禀报。』这是说小宗伯禀告时辰、禀告准备完毕。讲究礼制的人认为通天冠就如同古代的皮弁,那么通天冠便是斋戒时所穿的服装。如今礼部奏报中严外办,就是所谓的禀告时辰、禀告准备完毕。恳请太庙、圜丘祭祀当日清晨,从斋殿前往大次时,穿着通天冠、绛纱袍。」皇帝听从了。(穿着通天冠、绛纱袍。而且礼制以逐渐隆重为文饰,应当只有增加而没有减损,前一天既已穿好礼服前往祭祀场所,到了行事当天早晨,就是所谓三日斋戒、一日正式行礼所用的礼服,于是穿着——)

《续会要》记载:熙宁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皇长子出生。二十七日,派遣翰林学士司马光告祭太庙,用太牢报祀天地、社稷、高禖、诸陵。七年六月二十日,皇子出生,派遣参知政事吕惠卿奏告太庙。此后改派亲王或宗室郡王,其余礼仪照旧。六年正月十一日,尊奉僖祖皇帝为太庙始祖,将顺祖皇帝神主迁入夹室。前两天,派遣官员奏告太庙。七年八月三日,因十一月二十五日举行南郊祭祀盛典,奏告太庙、后庙。八年七月二十七日,下诏追赠尚书令韩琦配享英宗庙,派遣官员奏告。九年正月二十三日,因征讨交趾,派遣秘阁校理、同知太常礼院郑雍祭告南岳司天昭圣帝,派遣集贤校理、同知太常礼院陈侗祭告广州南海洪圣广利昭顺王。

元丰元年闰正月一日,提举修河所上奏说:「预定在丙戌日兴工,堵塞曹村决口的河道。」下诏派遣权判太常寺李清臣乘驿马前往祭告,并派走马承受韩永式携带香料建道场三昼夜。二年四月七日,下诏:导引洛水通入汴河,预定本月甲子日兴工,派遣官员祭告。十月二十九日,因太皇太后驾崩升遐,派遣侍从官分别告祭天地、太庙、社稷,派遣升朝官分别告祭各陵。大观二年十月六日,靖和皇后驾崩,也照此办理。三年正月十三日,因上呈慈圣光献皇后谥册宝,分别派遣近臣、从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

六年正月二十三日,礼部上奏说:「每年祭祀昊天上帝、感生帝,祭祀皇地祇、神州、后土,都以祖宗配享,派遣中书舍人一人,在前两天到太庙本室奏告。有时恰逢缺员,改派他人常常来不及。因宗庙的按时祭飨既然已用宗室代为行事,那么奏告也应当用宗室人员奉告庙享为宜。」皇帝听从了。六月二十二日,尚书礼部上奏说:「将来孝惠、孝章、淑德、章怀四位皇后升祔太庙,请派遣官员先到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诸陵奏告。」皇帝听从了。闰六月十九日,尚书礼部上奏说:「四位皇后升祔太庙,增建石室,请举行告迁之礼,将太祖皇帝、孝明皇后、太宗皇帝、懿德皇后、明德皇后、元德皇后、真宗皇帝、

」从之,仍遣江夏郡王宗惠行奏告之礼。八月十三日,尚书礼部言:「议定仁宗皇帝、英宗皇帝徽号,集百官诣太庙本室奏请,及遣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永昭、永厚陵。」从之。九月二日,尚书礼部言:「太常寺期以七日告大行皇帝谥号册宝于圜丘及皇地祇、宗庙、社稷、宫观。翌日,读谥册宝于灵御之前。」从之。八日,门下省言:「皇子降诞,遣官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内太庙差皇伯、江夏郡王、知大宗正事宗惠奏告。今宗惠以男荥州团练使仲奚犯法,家居待罪,难以赴庙行事,欲乞差以次官。」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八月五日,礼部言:「明堂、景灵宫皇帝亲行仪注,复设小次复:原作「服」,据《长编》卷三八四改。。缘近仪,设皇帝版位于阼阶之上,其小次合于明堂阼阶之东丹墀之上,西向陈设。」从之。

六年九月三日,礼部、太常寺言:「自来正月上辛、四月雩祀、九月明堂、十一月冬至,上公摄事,四祀上帝,降神之乐,并通用一章。近诏明堂祀上帝,不可寓于圜丘。乞将南郊斋宫望祭(奠)[殿]权为明堂,以祀上帝。其降神乐章内有『夙设圜坛』之句,与礼意不协,乞下学士院修改。」从之。

绍圣二年七月六日,大礼使司言:「百司应(举)[奉]明堂诸事,望令于八月中旬以前申请了当,庶免迫期误事。」从之。

三年六月二十七日,权尚书礼部侍郎黄裳言:「北郊配帝之牲用赤,与南郊用牲,其色不同。窃以帝王德配天地,则其牲、币,宜从所配之色。请皆用黄。」又言:「南郊设十二镈锺,北郊设十二特磬。按开元、开宝《通礼》:夏至祭地于方丘,设十二镈锺于编架之间。今亲祠皇地祇,请增镈锺十二。」并从之。

八月十五日,权礼部侍郎黄裳言:「先王资阴阳之用,取明水火以共祭祀。《淮南子》以大蛤为方诸,李真以此得水数斗,盖有已试之验。今以明水难取,遂兼明火弗用,非

所以祗事大神祇之意。乞再下有司访求所以取明水之法,天下必有能知之者。」诏令礼部讲求试验以闻。

元符元年六月三日,诏:「今后大礼,提点事务官令礼部申尚书省取旨差。其天授传国受命宝依令奏请降出。」先是元佑七年并绍圣二年,皆朝旨差提点事务官,又奏请降出天授传国受命宝亦未有成法,有司奏禀,故有是诏。

二十二日,将作监言:「被诏修建南郊青城斋宫,今已绘图进禀。缘大礼日逼,望且先次修建寝殿等,余候礼毕兴修。宫外城围亦预计工力。」从之。十一月十四日,斋宫殿宇工毕,凡为屋九百一十三间。

十月二日,左司员外郎曾旼言:「伏考典礼,以气臭事神,自周人始,至于近世,易之以香。

译章穆皇后、章献明肃皇后、章懿皇后暂时迁到斋殿奉安。」皇帝听从了,并派遣江夏郡王赵宗惠举行奏告之礼。八月十三日,尚书礼部上奏说:「议定仁宗皇帝、英宗皇帝的徽号,召集百官到太庙本室奏请,并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永昭陵、永厚陵。」皇帝听从了。九月二日,尚书礼部上奏说:「太常寺预定在七日将大行皇帝的谥号册宝告祭于圜丘以及皇地祇、宗庙、社稷、宫观。第二天,在灵御之前宣读谥册宝。」皇帝听从了。八日,门下省上奏说:「皇子降生,派遣官员告祭天地、宗庙、社稷、诸陵,其中太庙由皇伯、江夏郡王、知大宗正事宗惠奏告。如今宗惠因儿子荥州团练使赵仲奚犯法,正在家中待罪,难以前往太庙行事,恳请改派其他官员。」皇帝听从了。

哲宗元佑元年八月五日,礼部上奏说:「明堂、景灵宫皇帝亲自举行祭礼的仪注,恢复设置小次。因为近来的仪制,设置皇帝版位于阼阶之上,其小次应当设在明堂阼阶东侧的丹墀之上,面向西陈设。」皇帝听从了。

六年九月三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历来正月上辛日、四月雩祀、九月明堂、十一月冬至,都由上公代为行事,四种祭祀祭祀上帝,降神之乐都通用同一乐章。近来下诏明堂祭祀上帝,不可寄托于圜丘举行。恳请将南郊斋宫的望祭殿暂时作为明堂,用来祭祀上帝。其降神乐章中有『夙设圜坛』这样的句子,与礼制之意不相符合,请交给学士院修改。」皇帝听从了。

绍圣二年七月六日,大礼使司上奏说:「百司应当承办明堂的各项事务,希望命令在八月中旬以前申请办理完毕,以免临近期限而耽误事情。」皇帝听从了。

三年六月二十七日,权尚书礼部侍郎黄裳上奏说:「北郊配享皇帝所用的牲畜用赤色,与南郊所用牲畜颜色不同。私下认为帝王德行配合天地,那么其祭祀所用的牲畜、币帛,应当依从所配祭对象的颜色。请求都改用黄色。」又说:「南郊设置十二口镈锺,北郊设置十二枚特磬。按开元、开宝《通礼》记载:夏至祭祀地神于方丘时,在编架之间设置十二口镈锺。如今皇帝亲自祭祀皇地祇,请增设镈锺十二口。」皇帝都听从了。

八月十五日,权礼部侍郎黄裳上奏说:「先王凭借阴阳的作用,取明水明火来供奉祭祀。《淮南子》认为大蛤即是方诸(取水之器),李真凭此取得了水数斗,可见是有已经试验过的证明。如今因为明水难以取得,便连明火也一并不用,这不符合恭敬侍奉大神祇的用意。恳请再下令有司探访寻求取得明水的方法,天下一定有懂得这个方法的人。」皇帝下诏命礼部讲求试验后再奏报。

元符元年六月三日,下诏:「从今以后举行大礼,提点事务官命令礼部申报尚书省,请示后再差遣。天授传国受命宝依照法令奏请后再降出。」此前元佑七年以及绍圣二年,都是由朝廷旨意差遣提点事务官,又奏请降出天授传国受命宝,也未曾有既定的法令,有司为此奏请禀报,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二十二日,将作监上奏说:「奉诏修建南郊青城斋宫,如今已经绘制图样进呈禀报。因大礼日期紧迫,希望暂且先修建寝殿等建筑,其余的等祭礼完毕后再兴工修建。宫外城墙的修建也预先计算工力。」皇帝听从了。十一月十四日,斋宫殿宇工程完毕,共建成房屋九百一十三间。

十月二日,左司员外郎曾旼上奏说:「谨考典礼记载,用气味来事奉神明,是从周人开始的,到了近世,才改用焚香。谨按前代

谨按先儒何佟之议何佟之:原作「何于之」,据《隋书》卷六《礼仪志》改。,以为『南郊、明堂用沉香,本天之质质:原作「资」,据《隋书》卷六《礼仪志》改。,阳所宜也。北郊用上和香,以地于人亲,宜加杂馥。』前代《祀志》,实存其说。今北极天皇而下皆用湿香,至于众星位,香则不复设,窃恐于义未尽。臣等看详《元丰亲祠仪》,南郊龛陛及壝内从祀神位已有立定《上香仪》,而内壝之外众星未有立定香数。神位繁密,难以 设香炉,欲比附壝内从祀神位,每陛设香炉一,其湿香各以四两为定制。」从之。

二年二月十日,诏将作监修建北郊帷宫望祭殿。《续会要》:元佑二年九月二日,熙河路经略总管司擒西蕃大酋领鬼章以献,诏差左谏议大夫孔文仲奏告永裕陵。鬼章乃董毡之将,桀黠有谋,诸羌畏服之。自蹈白城之役,神考每欲平(珍)[殄],至是窃入洮州,诸将怀先朝恩德,士卒争奋,遂擒之,槛车以献。诏奏告裕陵。

绍圣二年六月一日,诏以增上神宗皇帝徽号,命门下侍郎安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二日,学士院言:「增上神宗皇帝徽号,将以七月十四日遣官诣永裕陵奏告。故事,告陵当用祝文,今尚循元佑格用表,非是,望仍元丰故事。」从之。先是,中书省签改学士院格,御札降:「奏告诸陵,已依祖宗故事,而降诞皇子及他告谢,尚未厘正。」至是遂尽复。三年十月二十六日,以皇后孟氏废(君)[居]瑶华宫,差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五年四月八日,以将受传国宝,命近臣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元符二年五月二十一日,泾原路进筑南牟会新城为西安州军毕工,遣官奏告太庙、永裕陵。上谓辅臣曰:「开(佑)〔拓〕疆土,列置城寨,一二年尽有横山之地,西夏由是衰弱,惶怖请命。神宗之功昭矣!」八月五日,以皇子茂生,差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二十六日,以城西安州及五路进筑就绪,命皇弟端王奏告太庙。十月九日,以收复青唐,置湟州、鄯州,命近臣奏告太庙、社稷、诸陵。三年四月一日,太阳亏,遣官奏告太社。二十三日,以皇太子生,命辅臣奏告天地,宗室奏告太庙,侍从官奏告社稷、高禖,又令吏部差官奏告诸陵。自是,皇子生皆遣官奏告如礼。六月十六日,以复元佑皇后,差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

徽(宫)[宗]崇宁二年三月六日,太常少卿席旦言:「本寺见用《元佑祀仪》,自元丰元年被旨编修,至元佑三年而书成。恭惟神宗制礼作乐,以贻万世,且诏有司讲求奉祀礼文而修饰之。其每岁常祀,上自昊天,下逮七祀,其事有制,其名有义,其容有度,其物有数,其疏数有节,其设饰有文。

译儒者何佟之的议论,认为『南郊、明堂应用沉香,本是取象于天的质性,属阳所适宜。北郊应用上等调和香,因为地神与人亲近,应当加入多种杂香。』前代《祀志》,确实保存有这种说法。如今北极天皇以下都用湿香,至于众星神位,则不再设置香,私下认为在礼义上未尽周全。臣等详细审阅《元丰亲祠仪》,南郊龛陛以及壝内从祀神位已经有既定的《上香仪》,但内壝之外的众星尚未确定设香的数量。神位众多密集,难以逐一设置香炉,想比照壝内从祀神位的做法,每个陛阶设香炉一座,其湿香各以四两为定制。」皇帝听从了。

二年二月十日,下诏命将作监修建北郊帷宫望祭殿。

《续会要》记载:元佑二年九月二日,熙河路经略总管司擒获西蕃大酋领鬼章并献俘,下诏派遣左谏议大夫孔文仲奏告永裕陵。鬼章是董毡的将领,凶悍狡黠而有谋略,各羌族都畏惧顺服于他。自从白城之役以来,神宗皇帝屡次想要平定消灭他,到这时鬼章暗中侵入洮州,各位将领怀念先朝的恩德,士卒争先奋战,于是将他擒获,用囚车献俘。下诏奏告永裕陵。

绍圣二年六月一日,下诏因增上神宗皇帝徽号,命令门下侍郎安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二日,学士院上奏说:「增上神宗皇帝徽号,将在七月十四日派遣官员到永裕陵奏告。按照旧例,奏告应当用祝文,如今尚且沿袭元佑年间的格式用表文,这是不对的,希望仍依照元丰年间的旧例。」皇帝听从了。此前,中书省曾签改学士院的格式,御札下达:「奏告各陵,已经依照祖宗旧例,可是皇子降生及其他告谢事项,尚未加以厘正。」到这时便全部恢复旧制。三年十月二十六日,因皇后孟氏被废居于瑶华宫,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五年四月八日,因将要接受传国玉宝,命令近臣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元符二年五月二十一日,泾原路进筑南牟会新城作为西安州军竣工,派遣官员奏告太庙、永裕陵。皇上对辅臣说:「开拓疆土,设置城寨,一两年间就尽有横山之地,西夏因此衰弱,惶恐请命。神宗皇帝的功绩昭然可见啊!」八月五日,因皇子茂出生,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二十六日,因西安州筑城以及五路进筑事宜就绪,命令皇弟端王奏告太庙。十月九日,因收复青唐,设置湟州、鄯州,命令近臣奏告太庙、社稷、诸陵。三年四月一日,发生日食,派遣官员奏告太社。二十三日,因皇太子出生,命令辅臣奏告天地,宗室奏告太庙,侍从官奏告社稷、高禖,又命令吏部差遣官员奏告诸陵。从此以后,凡皇子出生都派遣官员依礼奏告。六月十六日,因恢复元佑皇后的名位,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

徽宗崇宁二年三月六日,太常少卿席旦上奏说:「本寺现在使用《元佑祀仪》,此书从元丰元年奉旨编修,到元佑三年才编成。恭敬地想到神宗皇帝制礼作乐,是要留传后世万代,并且下诏命有司讲求奉祀的礼文而加以修饰完善。每年的常祀,上自昊天,下至七祀,都有一定的制度,都有相应的名义,仪容有一定的法度,祭品有一定的数量,礼节疏密有一定的规矩,陈设装饰有一定的文饰。可是这部书没能在元丰年间修成,都曾经查考案牍,因年代久远,往往已不完整。如今稍加检核会同,发现现行《祀仪》中有遗漏以及应增删的事项,尚未经修订编入改正的很多。希望下令本寺,将《元佑祀仪》与应增删遗漏的事项,允许命本寺官员重新加以讨论审定,修订成书。并请求

其书不获成于元丰之时,皆尝讨寻案牍,以年月寝远,往往不全。今略加检会,见用《祀仪》内有漏落及有增损事节,未经修入改正者甚多。望下本寺,将《元佑祀仪》与增损漏落事件,许令本寺官属重加讨论看详,修载成书。仍乞以《崇宁祀仪》为名,庶昭神考制作之盛,以广陛下继述之志。」从之。《崇宁祀仪》不见书成年月。

十二月十一〔日〕,诏:「景灵宫、太庙、郊坛登歌不兼设锺磬,并依元丰旧

制。」先是元符元年十一月,已诏登歌依元丰四年指挥,不设锺磬。建中靖国元年,郊庙登歌复兼用之。至是,以礼部、太常寺申请,故有是诏。

四年八月二十一日,诏:「天地、宗庙、社稷、百神之祠,所有御封香、青词、表祝,自来止使臣取降及执事人赍往,未至严洁。宜令有司制造朱红匣并檐床共十二事,覆以黄帊、油帊,锦帽、锦络缝、紫宽衫四十八事,均送入内内侍省、学士院、秘书省。仍造两幅黄绢袷帊五十按下文又有黄绢袷帊,疑有误。,铜香合二百具,方二尺五寸,黄绢袷帊二百条,付入内内侍省。制朱红小匣二十,付学士院秘书省。自今祝版及青词、表文既进,降出,即置于匣,亲事官四人服所给锦帽等奉至祠所。皇城司每半年差亲事十八人,内节级二人,分于学士院、入内内侍省檐擎御封香、青词、表祝。」

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准令,诸坛置守坛户洒埽除治,大祠二人,中、小祠一人。所有南郊及雩祀上帝、北郊皇地祇坛壝三重,亦止二人,请各增为六人。余大、中祠坛各增为四人。」从之。

大观元年七月十七日,资政殿学士郑居中言:「窃以国家祈报社稷,崇奉先圣,上自京师,下逮郡邑,以春秋上丁社日行事。然太社、太学,献官、祝、礼皆法服,至于郡邑,则用常服。欲命有司降祭服于州郡,俾凡祭祀,各服其服,以尽事神之仪。」诏以衣服制度颁之州郡自制,敝则听其改造,庶简而易成。

二年八月十九日,诏:「礼

以序人伦,为卑尊后先之等,以(辩)[辨]上下。故知礼之序,然后可以制礼。礼坏久矣,失后先之序,无复统纪。考于周书,其制具在。以禋祀祀昊天上帝,以实柴祀日月(晨星)[星辰],以槱燎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以血祭祭社稷、五祀、五岳,以狸沈祭山林川泽,以 辜祭四方百物,以肆献祼享先王。与禴祠烝尝,为吉礼之事,而冠不在焉,盖先天而后人,为礼之序,不可踰也。今以义起于千载废阙之后,不追述先王制作之原,以冠为吉礼之首,失先王之意远矣。可并改正,依周吉礼之制。」

十一月十五日,兵部尚书、议礼局详议官薛昂奏:「有司所用礼器,如尊、爵、簠、簋之类,与士大夫家所藏古器不同。

译以《崇宁祀仪》为名,用以彰显神宗皇帝制作礼乐的盛德,以推广陛下继承先志的心愿。」皇帝听从了。(《崇宁祀仪》未见记载编成的年月。)

十二月十一日,下诏:「景灵宫、太庙、郊坛的登歌都不兼设锺磬,一并依照元丰年间的旧制。」此前元符元年十一月,已下诏登歌依照元丰四年的指挥办理,不设锺磬。建中靖国元年,郊庙登歌又恢复兼用锺磬。到这时,因礼部、太常寺的申请,所以又有这道诏令。

四年八月二十一日,下诏:「天地、宗庙、社稷、百神的祭祀,所用的御封香、青词、表祝,历来只是由使臣取来降下以及由执事人携带前往,还不够庄严整洁。应当命令有司制造朱红色匣子以及肩抬的架床共十二件,覆盖以黄色布帊、油布帊,配锦帽、锦络缝、紫色宽衫四十八件,分别送到入内内侍省、学士院、秘书省。再制作两幅黄绢袷帊五十件,铜香合二百具,方二尺五寸,黄绢袷帊二百条,交付入内内侍省。制作朱红小匣二十个,交付学士院、秘书省。从今以后祝版以及青词、表文进呈、降出之后,就放置于匣内,由亲事官四人穿着所颁发的锦帽等衣物奉持到祭祀场所。皇城司每半年差遣亲事十八人,其中节级二人,分别在学士院、入内内侍省负责肩抬御封香、青词、表祝。」

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按照法令,各坛设置守坛户负责洒扫清理,大祠设二人,中祠、小祠设一人。可是南郊以及雩祀祭祀上帝、北郊祭祀皇地祇的坛壝共有三重,也只设二人,请求各自增加到六人。其余大祠、中祠的坛各增加到四人。」皇帝听从了。

大观元年七月十七日,资政殿学士郑居中上奏说:「窃以为国家祈祷、报答社稷,崇奉先圣,上自京师,下至郡县,都在春秋上丁社日举行祭祀。然而太社、太学祭祀时,献官、祝官、礼官都穿法服,至于郡县,则用常服。希望命令有司将祭服颁发到州郡,使凡举行祭祀时,都各自穿着相应的礼服,以尽事奉神明的礼仪。」下诏命祭服的制度颁布到州郡自行制作,破旧了就听任其改造,力求简便而容易办成。

二年八月十九日,下诏:「礼是用来规定人伦次序,划分尊卑先后等级,用来辨别上下。所以懂得礼的次序,然后才可以制定礼。礼制败坏已经很久了,失去了先后的次序,不再有条理统绪。考察《周书》,其制度都还完备记载着。用禋祀祭祀昊天上帝,用实柴祭祀日月星辰,用槱燎祭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用血祭祭祀社稷、五祀、五岳,用狸沈祭祀山林川泽,用辜祭祭祀四方百物,用肆献祼祭享先王。这些与禴、祠、烝、尝四时祭祀,同属吉礼的事项,而冠礼却不在其中,大概是因为先天而后人,这是礼的次序,不可逾越。如今冠礼的礼义是在千百年废弃之后才另起新义,没有追溯先王制礼的本原,把冠礼作为吉礼之首,这就大大背离了先王的本意了。可以一并改正,依照周代吉礼的制度办理。」

十一月十五日,兵部尚书、议礼局详议官薛昂上奏说:「有司所用的礼器,如尊、爵、簠、簋之类,与士大夫家中所藏的古器不同。这些古器大多出土于墟墓之间,历经无虑上千百年,其间的制作,必定有其传承依据,不是伪造的。古语说『礼失则求诸野』,如今朝廷想要订正礼文,那么凡可以用来作为考订依据的,都应当广泛访求以取资借鉴。恳请下令州县,委派守令访问士大夫或民间,凡有收藏古礼器的,派人到其家中描绘其形制,送交议礼局。」皇帝听从了。

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上奏说:「臣等听

盖古器多出于墟墓之间,无虑千数百年,其间〔制〕作,必有所受,非伪为也。传曰『礼失则求野』,今朝廷欲订正礼文,则苟可以备稽考者,宜博访而取资焉。欲乞下州县,委守令访问士大夫或民间,有蓄藏古礼器者,遣人即其家图其形(制)[制],送议礼局。」从之。

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言:「臣等闻,古之祭祀,必七日戒、三日斋。戒者,防其德,然后可以交于神明,所以斋则见其所为斋者。有能一日尽其诚于此,则可以承祭祀矣。必期以十日者何也 人之精神,动而难静,非俟之以久,则夜气之所息不足以胜旦昼之所为。今夫自甲至癸,日一周也;五行刚柔,气一成也。《周官 太宰》:『祀五帝,则前期十日,帅执事而卜日,遂戒。』谓散斋

七日、致斋三日也。秦变古法,改用三日。汉则天地七日,宗庙五日,魏晋因之。唐则大祀七日。虽多寡不同,皆非先王之制。欲乞明诏有司,应郊庙大祭祀,皆前期十日而戒,散斋(十)[七]日以定之,致斋三日以斋之,以应典礼。」手诏曰:「祭祀虽有不同,而其斋明致一,以交神明,不可异也,宜依所奏。」

又言:「按《周官》:『凡以神仕者,掌三辰之法,以犹鬼、神、祇之居,辨其名物。』释者曰:居谓坐也,凡郊之布座,皆有明法焉。夫神、鬼、祇各有居,以辨其名物,则若今之神位版是也。昔祖宗接五代礼废之后,每遇大礼,至或以纸书神号,而以饭帖于版者。逮乎治具日修,礼文日焕,而版位始以朱漆金字,稍稍严洁。臣等犹以为未尽也。谨按《周礼 职金》:『旅于上帝,则共其金版。享诸侯亦如之。』盖旅上帝,非一帝也,享诸侯,非一侯也,故必有版,以辨其名与位焉。而版必以金为之者,盖礼之大者,莫过乎事上帝与享宾客,所以极其严洁,而不敢忽也。伏请凡祀昊天上帝、皇地祇、五方上帝、神州地祇、大明、夜明,与配神之帝,皆以黄金饰木为神位版,镂青为字。其余则用朱漆金字,以是为尊卑之差。」

又言:「按《周官 大宗伯》『凡祀大神、享大鬼、祭大示,诏大号。』说者〔曰〕,诏大号者,谓大宗伯告太祝出祝辞也。」又(言)《礼记 礼运》曰『作其祝号』,说者谓祝为主人享人神辞也。古先圣王严恭祀事,以谓交三灵而通之者,莫重乎此,故其辞,太祝作

之,大宗伯诏之。至后世始相沿袭,其所谓『诏大号』『作祝号』者废矣。且以宗庙言之,曰『晷度环周,岁序云及,永怀追慕,伏增远感』者,唐开元禘夆之辞也;曰『晷运环周,岁序云及,永怀追慕,伏增远感』者,本朝开宝禘夆之祝辞也;曰『晷度环周,岁序云及,永言追慕,伏增远感』者,崇宁禘夆之祝辞也。

译说,古代的祭祀,必定七日戒备、三日斋戒。所谓戒备,是防范德行有所欠缺,然后才可以与神明交通,所以斋戒是要体现所斋戒的内容。有人能在一天之内尽其诚心于此,就可以承担祭祀之事了。为什么一定要以十天为期呢?因为人的精神,活动起来就难以静止,如果不给予足够长久的时间,那么夜间平息养成的静气就不足以胜过白天所耗费的心力。如今从甲日到癸日,正好是一个周期;五行的刚柔,也正好构成一个循环。《周官·太宰》记载:『祭祀五帝,就在前十天,率领执事人员占卜吉日,然后开始戒备。』这是说散斋七天、致斋三天。秦朝改变古法,改为只用三天。汉代则是天地祭祀七天,宗庙祭祀五天,魏晋沿袭这个做法。唐代则大祀用七天。虽然天数多少不同,但都不是先王的制度。恳请明确下诏有司,凡郊庙大祭祀,都应在前十天开始戒备,散斋七天以安定心志,致斋三天以专一斋戒,以符合典礼的要求。」皇帝亲笔下诏说:「祭祀虽然种类不同,但斋戒之心要专一以交通神明,不可有所差异,应当依照所奏施行。」

又上奏说:「按《周官》记载:『凡是以神职任事的人,掌管三辰的法度,用以类推鬼、神、祇的所在,辨别他们的名号事物。』解释的人说:居就是指座位,凡是郊祀布置神座,都有明确的法度。神、鬼、祇各有各自的位置,用来辨别他们的名号事物,这就像如今的神位版一样。从前祖宗承接五代礼制废弛之后,每逢大礼,甚至有用纸书写神号,用饭食贴附在木版上的做法。等到典章制度逐渐修备完善,礼文日渐彰明,神位版才开始用朱漆金字书写,逐渐变得庄严整洁。臣等仍然认为这样还不够周全。谨按《周礼·职金》记载:『在祭祀上帝时进献供物,要供给金版。祭享诸侯时也是这样。』因为祭祀上帝,不止一位天帝,祭享诸侯,也不止一位诸侯,所以必须有版,用以辨别他们的名号与位次。而版必须用金来制作,是因为礼制中最重大的,莫过于事奉上帝与祭享宾客,所以要极尽庄严整洁,不敢有丝毫怠忽。恳请凡祭祀昊天上帝、皇地祇、五方上帝、神州地祇、大明、夜明,以及配享的神祇,都用黄金装饰木质神位版,镂刻青字。其余的则用朱漆金字,以此作为尊卑等级的区别。」

又上奏说:「按《周官·大宗伯》记载『凡祭祀大神、祭享大鬼、祭祀大示,宣告大号。』解释的人说,宣告大号,是指大宗伯告知太祝宣读祝辞。」又,《礼记·礼运》说『撰作祝号』,解释的人认为祝辞是主人祭享人神所用的言辞。古代圣明的君王恭敬地对待祭祀之事,认为用以沟通天、地、人三灵而使之相通的,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所以其祝辞,由太祝撰写,大宗伯宣告。到后世才只是相沿袭用,所谓『宣告大号』『撰作祝号』的做法便废弃了。就拿宗庙来说,『晷度环周,岁序云及,永怀追慕,伏增远感』,这是唐代开元年间禘祫祭祀的祝辞;『晷运环周,岁序云及,永怀追慕,伏增远感』,这是本朝开宝年间禘祫祭祀的祝辞;『晷度环周,岁序云及,永言追慕,伏增远感』,这是崇宁年间禘祫祭祀的祝辞。用册祝来交通神明,却沿袭历年相传的旧文,恐怕不符合古代恭敬对待祭祀之事的本意。何况正当太平盛世,陛下恭承先志,用以制定大礼,那册祝之辞怎么可以因循旧文而不加改动呢?臣等恳请特别下诏命儒臣,分别撰写祝辞,以成就一代的典章。」

又上奏说:「按《春秋传》说:『祝史撰写祝辞要端正、诚信。

夫册祝以交神明,而循岁习传,恐非古者严恭祀事之意。况因太平盛时,陛下恭承先志,以制大礼,其册祝岂可因旧而弗改乎 臣等欲乞特诏儒臣,分撰以成一代之典。」

又言:「按《春秋传》曰:『祝史正辞信也。』盖祭祀以诚意为主,诚意不可尽见,则达之于言辞。先王先成民而后致力于神,则必着之话言,而立之祝史之官,陈情荐信,以告于神明。祝史既择精爽不携贰者为之,又有方册以备谬误。自百名以上则书之策,不满百名则书之方,临事执读,以号诏于天地之间。所谓民力普存,三时不害,上下嘉德之意,得以昭格幽明,交通神人,其事不亦重乎!自魏以后,郊祀有祝文,无策文,晋宋因之,并用祝版。唐则随文之多少、名之疏密,为大小长短之制,及所用之木,亦有意义。今祠祭祝版皆以梌木为之,未合古制。乞依唐制,以梓楸木充。」

又言:「《祭法》曰:『燔柴于泰坛,祭天(地)[也];瘗埋于泰折,祭地也。』诸儒皆以谓,祭天即南郊所祀感生之帝,祭地即北郊所祭神州之神。历代崇奉,以为天地大祠,故牲以茧栗,席以槁

鞂,器以陶匏,其仪必与昊天上帝、皇地祇等。今太常祠感生帝、神州地祇仪注,牲用茧栗,席用槁鞂,已合古礼,而所用之器与宗庙同,则为非称。伏请自今祠感生帝、神州地祇,并用陶匏。」

又言:「《周礼》大司乐之职:『分乐而序之,以祭以祀。乃奏黄锺,歌大吕,舞《云门》,以祀天神;乃奏太簇,歌应锺,舞《咸池》,以祭地祇。』郑康成谓:天神者,祭受命之帝于南郊;地祇者,祭神州之神于北郊也。按今国朝郊祀仪注:皇帝亲祠,则设宫架、登歌,用文武二舞。其有司行事,唯祀昊天上帝、皇地祇及明堂、雩祀、祈谷,皆如亲祠之仪。其感生帝、神州地祇,国家崇奉为大祠,以僖祖、太宗配侑,而有司行事,不设宫架、二舞,殊失所以尊祖侑神作主之意。伏请常祀感生帝、神州地祇,皆设宫架、二舞,庶几尊事神祇祖宗,名物皆称。」并从之。

二十九日,议礼局言:「牙盘上食,非古也。唐天宝之末,韦彤等据经而议,谓亵味多品,不可交于神明,欲罢去之。乞祭惟藉以席,不用牙盘。」从之。

又言:「国家崇奉赤帝为感生帝,以僖祖配侑,与迎气之礼不同,尊异之也。而乃祀于立夏迎气之坛,甚不称所以尊异之意。请于南郊别立感生帝坛,依赤帝高广之制。」从之。

七月十三日,诏:「近闻祠祭所多不肃静,有违誓戒,甚失严奉之意。宜令太常寺常切检察,务要严肃,不得喧渎。」

政和二年八月二十四日,太常寺言:「宗庙、太社、太稷并为大祠。

译』大概祭祀以诚意为根本,诚意不能完全表露出来,就用言辞来表达。先王先成就百姓的教化然后才致力于事奉神明,所以一定要著录在言辞之中,并设立祝史的官职,陈述情实、进献诚信,用来禀告神明。祝史既然要选择精诚专一、不三心二意的人来担任,还要用简册来防备错漏。凡超过一百字以上的祝辞就写在简策上,不满一百字的就写在方版上,临事时执持诵读,用以宣告于天地之间。所谓百姓的心力普遍存留,四时农事没有受到损害,上下都怀有嘉美的德意,得以昭示感格幽明之界,沟通神人,这件事难道不重大吗!自魏代以后,郊祀有祝文而没有策文,晋、宋沿袭这个做法,都用祝版。唐代则依照文字的多少、名号的疏密,制定祝版大小长短的规格,以及所用的木材,也都有其含义。如今祠祭所用的祝版都用梌木制作,不符合古制。恳请依照唐代的制度,改用梓木、楸木制作。」

又上奏说:「《祭法》说:『在泰坛燔柴,是祭祀天神;在泰折瘗埋祭品,是祭祀地神。』各位儒者都认为,所祭之天即是南郊所祭祀的感生帝,所祭之地即是北郊所祭祀的神州之神。历代都崇奉这两种祭祀,作为天地大祠,所以牲畜用茧栗(幼小的牲畜),席子用没有加工的秸秆,祭器用陶器匏器,其仪制必须与祭祀昊天上帝、皇地祇相同。如今太常寺祭祀感生帝、神州地祇的仪注,牲畜用茧栗,席子用秸秆,已经符合古礼,但所用的祭器却与宗庙相同,这就不相称了。恳请从今以后祭祀感生帝、神州地祇,都改用陶器匏器。」

又上奏说:「《周礼》大司乐的职掌记载:『分别乐曲并依次排列,用来祭祀、祭祀。于是奏黄锺,歌大吕,舞《云门》,用来祭祀天神;于是奏太簇,歌应锺,舞《咸池》,用来祭祀地祇。』郑康成认为:天神,是指在南郊祭祀承受天命的皇帝(感生帝);地祇,是指在北郊祭祀神州之神。考查如今本朝郊祀的仪注:皇帝亲自祭祀时,就设置宫架、登歌,用文武二舞。有司代为行事的,只有祭祀昊天上帝、皇地祇以及明堂、雩祀、祈谷时,都如同亲祠的仪制。而感生帝、神州地祇,国家崇奉为大祠,用僖祖、太宗配享,但有司代为行事时,却不设宫架、二舞,大大有失尊崇祖宗、侑享神明的本意。恳请常祀感生帝、神州地祇时,都设置宫架、二舞,才能使尊崇事奉神祇祖宗,名分与礼制相称。」皇帝都听从了。

二十九日,议礼局上奏说:「牙盘上食(用牙盘进献食物),不是古礼。唐代天宝末年,韦彤等人根据经典而议论,认为繁多的味美食品,不可用来交通神明,想要废除这个做法。恳请祭祀时只用席子陈列祭品,不用牙盘。」皇帝听从了。

又上奏说:「国家崇奉赤帝为感生帝,用僖祖配享,与迎气之礼不同,是尊崇有别的缘故。可是却在立夏迎气之坛祭祀,很不符合尊崇有别的本意。请求在南郊另外建立感生帝坛,依照赤帝坛的高度广度的规制建造。」皇帝听从了。

七月十三日,下诏:「近来听闻祠祭所在多不够肃静,有违誓戒,大大有失庄严奉祀的本意。应当命令太常寺时刻严加检察,务必做到严肃,不得喧哗亵渎。」

政和二年八月二十四日,太常寺上奏说:「宗庙、太社、太稷都属于大祠。如今太社、太稷,只有登歌而不设舞,独独没有完备,应当用宫架。因为太社、太稷迎神、送神的乐曲是两坛合奏的,如今用宫架、乐舞,那么迎神、送神、

今太

社、太稷,登歌而不设舞,独为未备,宜用宫架。缘太社、太稷迎神、送神乐曲系两坛合奏,今用宫架、乐舞,则迎神、送神、诣罍洗、归复位、捧俎、退文迎武、亚终献、望燎乐曲,并合用宫架乐,设于北镛之北。」从之。

三年五月十四日,太常寺言:「诸大中小祠,祀仪所载,并前一日太官令帅人以鸾〔刀〕割牲。今独亲祠行礼有鸾刀,诸大中小(词)[祠]亦(亦)乞制造,依(议)[仪]施行。」从之。

十月二日,诏令诸州县祭祀,于式内添入前一日点馔。

三日,诏:「朕若古之训,惟天为大,天下万物,无以称之。故先王以类而求,祀于圜丘,象其形;奠以苍璧,仿其色;冬日之至,取其时;大裘而冕,法其幽。而未有以体其道。夫天玄而地黄,玄,天道也。朕荷天顾諟,锡以玄圭,内赤外墨,尺有二寸,旁列十有二山。盖周之镇圭,有法乎是。祗天之休,于以昭示上帝而体其道,过周远矣。将来冬祀,可搢大圭,执玄圭,庶格上帝之心,以敷佑于下民。永为定制。」

十四日,手诏:「先王制器,必尚其象,然后可以格神明、通天地。去古云远,久失其传。裒集三代盘匜罍鼎,可稽考取法,以作郊庙禋祀之器,焕然大备,无愧于古矣。可依所奏,载之《祀仪》。」先是,臣僚言:「陛下览观三代,一新祭器,肇造盘匜,增备罍鼎,及礼料容受之数,不无增损。欲乞报太常、光禄寺等处,修入《祀仪》。」故有是诏。

四年五月六日,大礼使司言:「大礼礼料所用形盐,旧例唯以散盐印造,未应典礼。今后乞

并团作虎形。」从之。

十三日,诏:「今后夏祭地祇,遇雨,令行事官就斋宫望祭殿行礼。」

六年闰正月十一日,太官令熊倩言:「凡祠祭奠币,读祝官皆跪,太官酌酒、献官受爵不跪。谓宜跪酌跪受,以尽严事之宜。」下礼制局看详,请如所乞施行,从之。

六月十二日,宣和殿学士、礼制局详议官蔡攸言:「臣昨面受睿旨,讨论位版之制也。退考太史局所掌见用版位,皆无所稽据。谨按《周官》『犹鬼神祇之居』,则知凡祀未尝无位;『旅上帝供金版』

译前往罍洗、返回复位、捧俎、进退(文舞退、武舞进)、亚献终献、望燎的乐曲,都应当合用宫架乐,设在北镛的北面。」皇帝听从了。

三年五月十四日,太常寺上奏说:「各大祠、中祠、小祠,按照祀仪的记载,都是在前一天由太官令率领人员用鸾刀割取牲畜。如今只有皇帝亲祠行礼时用鸾刀,各大祠、中祠、小祠也恳请制造鸾刀,依照仪制施行。」皇帝听从了。

十月二日,下诏命各州县的祭祀,在祀式中加入前一天陈设祭品这一项。

三日,下诏:「朕依循古代的训示,认为只有天最为伟大,天下万物,没有什么能与之相称。所以先王依类推求,在圜丘祭祀,来象征天的形状;用苍璧奠祭,来仿效天的颜色;在冬至这天举行,取其应时;穿大裘、戴冕,效法天的幽深。可是还没有什么能够体现天的道理。天是玄色而地是黄色,玄色,是天的道理。朕承蒙上天眷顾,赐给我玄圭,内赤外墨,长一尺二寸,旁边排列着十二座山的图案。这大概与周代的镇圭相合,有依循的法度。恭敬天的美德,以此昭示上帝并体现天的道理,比周代更为深远。将来冬祭时,可以插大圭、执玄圭,或许能感格上帝之心,用以扶助保佑天下百姓。永远作为定制。」

十四日,亲笔下诏:「先王制作器物,一定崇尚器物所象征的意义,这样才可以感格神明、沟通天地。距离古代已经年代久远,古制久已失传。收集夏商周三代的盘、匜、罍、鼎,可以稽考取法,用来制作郊庙祭祀所用的器物,如今已焕然完备,无愧于古代了。可以依照所奏,记载于《祀仪》之中。」此前,有臣僚上奏说:「陛下参照夏商周三代的制度,全新制作祭器,开始制造盘、匜,增添罍、鼎,以及礼料容受的数量,不无增减。恳请通报太常寺、光禄寺等处,编入《祀仪》。」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四年五月六日,大礼使司上奏说:「大礼礼料所用的形盐,按旧例只是用散盐印制而成,不符合典礼的规格。今后恳请一并团制成虎形。」皇帝听从了。

十三日,下诏:「今后夏季祭祀地祇,如果遇到下雨,命令行事官改到斋宫望祭殿举行祭礼。」

六年闰正月十一日,太官令熊倩上奏说:「凡祠祭奠献币帛时,读祝官都要跪着,太官斟酒、献官接受酒爵时却不跪。认为应当跪着斟酒、跪着接受,以尽庄重恭敬的礼节。」下发给礼制局审议,礼制局请求依照所请施行,皇帝听从了。

六月十二日,宣和殿学士、礼制局详议官蔡攸上奏说:「臣昨日当面接受圣意,商讨神位版的制度。退朝后考查太史局所掌管的现行神位版制度,都没有什么依据可查。谨按《周官》所说『用以类推鬼、神、祇的所在』,就可知凡祭祀从来没有不设神位的;『祭祀上帝要供给金版』——」

,则知凡位未尝无位版。唯长短广狭厚薄之数,不见于书。谨参考礼文,傅以经谊。伏请昊天上帝位版长三尺,以取参天之数;厚九寸,以取干元用九之数;广一尺二寸,以取天之备数;书徽号以苍色,以取苍璧之义。皇地祇位版长二尺,以取两地之数;厚六寸,以取坤元用六之数;广一尺,以取地之成数;书徽号以黄色,以取黄琮之义。仍取《周官》之制,皆以金为之饰。又谨按《春秋公羊传》,周之郊祭稷,王者必以祖配也。『自内出者无匹不行,自外至者无主不止。』而何休以谓匹,合也,无所会合则不行,得主人乃止。盖郊所以明天道也,而天道未易明,宜推人道以接之。《诗序》所谓尊祖后稷,故推以配天者如此。其配位版,在冬祀则宜与昊天上帝同制,在夏祭则宜与皇地祇同制,以称尊祖以配天地之义。又谨按,周之盛时,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则祖远

译那么就知道凡是神位都未尝没有位版。只是位版长短、宽窄、厚薄的具体尺寸,不见于典籍记载。(臣等)谨慎参考礼书文献,并佐以经义。伏请昊天上帝的位版长三尺,取象征参配于天的数目;厚九寸,取乾元用九的数目;宽一尺二寸,取天数完备之数;徽号用苍色书写,取苍璧的含义。皇地祇的位版长二尺,取两地之数;厚六寸,取坤元用六的数目;宽一尺,取地之成数;徽号用黄色书写,取黄琮的含义。仍依照《周官》的制度,都用金来装饰。

又谨按《春秋公羊传》所载,周朝郊祭后稷时,为王者的人必定要用祖先来配祭。"从内而出的(祭祀)没有匹配对象就不举行,从外而至的(祭祀)没有主祭对象就不停止。"而何休解释说,匹,就是配合的意思,没有可配合的对象就不举行;有了主祭对象才停止。大概郊祭是用来彰明天道的,而天道不容易彰明,应当推及人道来接续它。《诗序》所说的尊崇祖先后稷,所以推举他来配祭上天,就是这个道理。其配祭之位的位版,在冬季祭祀时应当与昊天上帝的位版制式相同,在夏季祭祀时应当与皇地祇的位版制式相同,以此来符合尊祖以配天地的意义。

又谨按,周朝兴盛之时,郊祀后稷以配天,在明堂宗祀文王以配上帝。那么祖先虽远……

而尊,故推以配天;祢近而亲,故推以配上帝,其义一也。盖天以体言,帝以用言,其实无二。其明堂位版宜与冬祀同制,配位位版宜与祖配同制。」从之。

七月五日,礼制局言:「皇帝亲祠南郊,自斋宫赴坛,故事,乘大辇。今请造大辂,如玉辂之制,唯不饰以玉;所驾之马,其数如之,唯繁缨一就,以称尚质之义。仍建大旗十有二旒,龙章日月,以协象天之义。至礼毕还斋宫,则御大辇,于礼无嫌。」从之。先是,言者以礼亲祠天地皆乘玉辂以赴斋宫,至坛正当祀事之时,乃乘大辇,疑非礼意。下礼制局讨论,故有是请。

八月十四日,礼部言:「州县召募礼生习《五礼新仪》,未有定立州县合募人数,及许支给窠名则(则)例。检会《政和格》,礼生,州二人,县一人。」诏召募人数,依礼部所申,止于吏人内依格选补,兼月添料钱一贯、米一石。诸路依此。

九月二十五日,礼制局言:「太庙祭器,旧每室笾、豆〔各〕十有二,簠、簋各二,盖用有唐开元之制。乞尽循周制,笾、豆各二十有六,簠、簋各八。」从之。

十二月十三日,诏:「今后导驾官并朝服结佩,应亲祠除祭服外,余并朝服,不得常服。」时方议亲耕籍田仪注,因诏定辇辂驾仗之文,并有是命。

二十日,礼制局言:「伏见太庙祭器内,铏用三,祭用一。窃考铏与登皆盛羹之器,祭祀烹牲于鼎,升肉于俎,其湆芼以盐菜,实之于铏,则谓之铏羹;不致五味,实之登,则谓之大羹。《周官 享人》『祭祀共大羹、

铏羹』是也。且宗庙之祭用太牢,而铏实牛、羊、豕之羹固无可论者;至于太羹,止设一登,不知果以何牲之湆而实之耶 议者惟知《仪礼》芼铏有牛藿、羊若、豕薇之文,故用三铏而不疑,至太羹无一定之说,所以止用一登也。以《少牢馈食礼》考之,则少牢者羊、豕之牲也,上佐食羞两铏,司士进二豆湆。两铏,铏羹也,二豆湆,大羹也。少牢之铏、豆用二,则三牲之祭,铏既设三,登亦用三,无疑矣。伏请太庙设三登,实牛、羊、豕之湆以为太羹,明堂亦如之。其赐宰执与高丽祭器,亦乞增一为二,于礼为合。」从之。

七年正月十七日,礼制局言:「昨讨论大驾六引,开封令、开封牧乘毕墨车,兵部尚书、礼部尚书、户部尚书(书)、御史大夫乘夏缦。已经冬祀陈设讫,所有驾士衣服尚循旧六引之制,宜行改正。况天子五辂,驾士之服各随其辂之色,则六引驾士之服亦当如之。请墨车驾士衣皂,夏缦驾士皂质绣五色团花,于礼为称。」从之。

四月十日,太常寺言:「将来奉上后土、皇地祇徽号册宝,及亲祠大礼所差供献、亚、终献、匏、爵、金斝、罍洗并龛、柜、木爵等供祠执事官,欲乞并服祭服。

译而地位尊贵,所以推尊配祭于天;祢庙(父庙)与自己关系亲近,所以推尊配祭于上帝,其道理是一样的。天是以形体而言,帝是以功用而言,其实并无二致。明堂的神位牌位应当与冬祀所用的制度相同,配祭神位的牌位应当与祖庙配祭所用的制度相同。」皇帝依从了这个意见。

七月五日,礼制局上奏说:「皇帝亲自到南郊祭祀,从斋宫前往祭坛,按旧例,是乘坐大辇。现请求另造大辂,依照玉辂的制式,只是不用玉来装饰;所驾的马匹数目与玉辂相同,只是马颈上的繁缨用一就(一层),以符合崇尚质朴的用意。同时竖立大旗十二旒,绘上龙纹、日月图案,以合乎象征天的用意。到礼仪完毕返回斋宫时,则乘御大辇,在礼制上并无妨碍。」皇帝依从了。此前,有进言者认为按礼制亲自祭祀天地都应乘玉辂前往斋宫,到坛上正当祭祀之时,却改乘大辇,怀疑这不合礼制的本意。此事交下礼制局讨论,所以才有这次请求。

八月十四日,礼部上奏说:「各州县招募礼生学习《五礼新仪》,尚未确定州县应招募的人数,以及允许支给名目钱粮的则例。查核《政和格》,礼生的定额是:州二人,县一人。」诏令招募人数,按照礼部所申报的执行,只在吏人当中依据格例选补,兼每月加发薪钱一贯、米一石。各路都依此办理。

九月二十五日,礼制局上奏说:「太庙祭器,旧例每室笾、豆各十二件,簠、簋各二件,这是沿用唐代开元年间的制度。请求全部依循周代的制度,笾、豆各二十六件,簠、簋各八件。」皇帝依从了。

十二月十三日,下诏:「从今以后导驾官一律穿朝服束佩带,凡皇帝亲自祭祀除祭服外,其余一律穿朝服,不得穿常服。」当时正在商议皇帝亲自耕种籍田的仪注,因而下诏确定车辇仪仗方面的规定,一并有此诏命。

二十日,礼制局上奏说:「臣等见太庙祭器之中,铏用三件,登(祭器名)用一件。臣等考究,铏与登都是盛羹的器皿,祭祀时在鼎中烹煮牲肉,把肉升入俎中,那用盐菜调和的肉汁盛入铏中,就称为铏羹;不加五味调和的,盛入登中,就称为大羹。《周官·亨人》说『祭祀共大羹、铏羹』就是这个意思。而且宗庙之祭用太牢,铏中盛牛、羊、豕的肉汁本来没有什么可争议的;至于大羹,只设一件登,不知究竟用哪种牲畜的肉汁来盛装呢?议论此事的人只知道《仪礼》中有用藿菜调牛肉汁、用苦菜调羊肉汁、用薇菜调豕肉汁的说法,所以用三件铏而不加怀疑,至于大羹却没有一定的说法,所以只用一件登。用《少牢馈食礼》来考证,少牢是羊、豕这两种牲畜,佐食之官献上两件铏,司士进献两豆的肉汁。两件铏,是铏羹;两豆肉汁,是大羹。少牢的铏、豆都用二件,那么三牲之祭,铏既设三件,登也应当用三件,这是没有疑问的。臣等恭请太庙设三件登,盛牛、羊、豕的肉汁作为大羹,明堂也照此办理。赏赐给宰执大臣与高丽的祭器,也请求增加一件为二件,这样于礼制才相合。」皇帝依从了。

七年正月十七日,礼制局上奏说:「此前讨论大驾六引(仪仗官职)之制,开封令、开封牧都乘坐毕墨车,兵部尚书、礼部尚书、户部尚书、御史大夫都乘坐夏缦车。此制已在冬祀陈设中实行过,现在驾士的衣服仍然沿用旧的六引制度,应当加以改正。况且天子有五辂,驾士的服色各自随所驾之辂的颜色而定,那么六引驾士的服色也应当照此办理。请让驾毕墨车的驾士穿黑色衣服,驾夏缦车的驾士穿黑底绣五色团花的衣服

」从之。

十八日,礼制局言:「谨按《易 鼎 彖》:『以木巽火,亨饪也。圣人亨以享上帝。』《周礼》小司寇祀五帝则实镬水,士师沃镬水。盖济以木爨火之事而成之,佐王事上帝,刑官与有力焉。(亨)[享]饪于礼为最重,而《易》取象甚大,今之神厨镬水乃委于庖吏之贱。

伏请进熟,神厨仿《周礼》,以刑部尚书实镬水,刑部侍郎增沃镬水,庶合礼经之意。」从之。

六月二十四日,诏:「天下州县岁祭社稷、雷、风、雨师及释奠文宣王,而冠服悉循其旧,形制诡异,在处不同。可令礼制局造样,颁下转运司,令本司制造,下诸州,州下县。庶衣服不二,以(以)齐其民。疾速施行。」

八年四月九日,吏部尚书许光(疑)[凝]言:「乞自今,应祀事前一日,神位版即安奉于祠所幄次,初献以下悉诣幄次恭视,庶几仰副陛下崇奉之意。」诏:祠神位版理当严奉,可依奏行下。

宣和元年五月二十七日,永兴军路安抚使董正封言:「窃惟朝廷讲明祀事,颁降五礼规矩,仪式具备。然而祠祭所用樽、俎、笾、豆、簠、簋之类或有未应法式去处。如臣前任知郓州,及今来永兴军,释奠祭祀所用礼器,一切损弊。及臣前任知杭州日,蒙朝廷降式样制造上件礼器,与今来逐处见用全然大小不同,恐失朝廷奉祀之意。望下有司彩画式样,降付逐路制造,以供祭祀,所贵上尊朝廷奉祀之礼意。」诏送礼制局绘图颁降,令诸路州军依图制造。内有铜者,以漆木为之。

十月二十一日,太府卿卢法原言:「顷者冬祀而天神降,夏祭而地祇出,圜丘、方泽,灵应变异,万目咸 ,旷古所未闻也。固尝下诏,以其日名天应宁贶节,且禁刑杀、止屠宰,所以承神祇之休,无所不至。窃谓凡遇亲祠,虽行事等官受誓戒,及有司不奏刑杀文书,其余

百司庶府及四方郡县,盖未尝有禁也。缘亲祠之日各随冬夏之日至,与天应宁贶节日每不同,伏望凡遇冬祀、夏祭,亲祠之日,俾天下并止刑杀、屠宰一日,着之于令。」诏今后冬祀、夏祭亲祠日,禁止刑杀、屠宰一日。

二年五月十一日,蕲州司录宋惠直言:「恭以国家夤奉天地、社稷、百神之祀,凡在有司,罔不祗肃,而外之郡县吏或不虔。岁时祠祭,长吏所当率先奉行,往往临时托故避免;或诣祀所,而以他官奠拜;或祀所致斋,而擅便归回廨宇;或祭服、士服,辄已置而不用;以至牺牲器币、笾豆酒醴,类不蠲洁。祀典所载,殆成虚文,甚非所以钦明神而承上意。欲望朝廷申敕有司,严恭祀事。委自监司按察施行。」太常寺检会政和七年十一月敕,新差知潭州陆藻言:「陛下饬躬备礼,以先天下,而郡县之间,或者长吏不亲临,而委事于其副;赞相不预置,而用之于临时。

译,这样在礼制上才相称。」皇帝依从了。

四月十日,太常寺上奏说:「将来向后土、皇地祇奉上徽号册宝,以及皇帝亲自祭祀大礼所差遣的供献官、亚献、终献、掌匏爵、金斝、罍洗以及龛、柜、木爵等供祠执事官,请求都穿祭服。」皇帝依从了。

十八日,礼制局上奏说:「臣等恭按《易经·鼎卦·彖传》说:『用木材顺应火势,来烹煮食物。圣人烹煮食物来祭享上帝。』《周礼》记载小司寇祭祀五帝时要往镬中盛水,士师要往镬中添水。这是借助木柴烧火之事来完成祭祀,辅助君王祭祀上帝,刑官在其中出了力。烹煮祭品在礼制上是最重要的事,《易经》取象的意义十分重大,如今神厨往镬中添水的事却交给地位低贱的厨役去做。

臣等恭请,进献熟食时,神厨仿照《周礼》,让刑部尚书往镬中盛水,刑部侍郎往镬中添水,或许才符合礼经的本意。」皇帝依从了。

六月二十四日,下诏:「天下州县每年祭祀社稷、雷神、风师、雨师以及祭祀文宣王(孔子),而所用冠服都沿袭旧制,形制怪异,各地不尽相同。可命礼制局制造样式,颁发给转运司,命本司依样制造,再发给各州,州再发给县。这样衣服才能统一,用来整齐百姓的风气。要尽快施行。」

八年四月九日,吏部尚书许光凝上奏说:「请求自今以后,凡遇祭祀之事前一天,神位牌位就安放供奉在祠所的帷帐之中,初献官以下都要到帷帐前恭敬察看,或许才能仰副陛下崇尚奉祀的用意。」诏令:祭祀神位牌位理当严加奉祀,可依所奏施行。

宣和元年五月二十七日,永兴军路安抚使董正封上奏说:「臣窃以为朝廷讲求阐明祭祀之事,颁行五礼规矩,仪式已经完备。然而祭祀所用的樽、俎、笾、豆、簠、簋之类,或许有不合法式的地方。比如臣从前任郓州知州,以及如今在永兴军,释奠祭祀所用的礼器,都已损坏破敝。而臣从前任杭州知州时,曾蒙朝廷颁降样式制造这些礼器,与如今各地现用的礼器大小完全不同,恐怕会有负朝廷奉祀的本意。望命有司绘制彩色样式,颁发各路依样制造,用以供祭祀之用,这样才可尊崇朝廷奉祀的礼意。」诏令交礼制局绘图颁发,命各路州军依图制造。其中原用铜制的,改用漆木制作。

十月二十一日,太府卿卢法原上奏说:「此前冬祀时天神降临,夏祭时地祇显现,在圜丘、方泽,灵异感应,众目共睹,这是自古以来未曾听闻的事。此前曾下诏,把那一天定名为天应宁贶节,并且禁止刑杀、停止屠宰,用来承受神祇所赐的福佑,无所不至。臣窃以为,凡遇皇帝亲自祭祀,虽然行事等官员要接受誓戒,有司也不上奏刑杀的文书,但其余各官署及地方郡县,却未曾有此禁令。因为皇帝亲祠的日子各随冬至、夏至而定,与天应宁贶节的日子常常不同,臣恳请凡遇冬祀、夏祭,皇帝亲祠之日,都让天下一并停止刑杀、屠宰一日,并写入法令。」诏令今后冬祀、夏祭皇帝亲祠之日,禁止刑杀、屠宰一日。

二年五月十一日,蕲州司录宋惠直上奏说:「臣恭以为国家恭敬奉祀天地、社稷、百神,凡在有司之人,无不恭敬肃穆,然而地方郡县的官吏却有的不够虔诚。每年按时祭祀,长官本应率先奉行,却往往临时借故推脱回避;有的亲到祭祀场所,却让其他官员代为奠拜;有的在祭所斋戒,却擅自便回自己的官署;有的祭服、士服,动辄弃置不用;以至于牺牲、器币、笾豆、酒醴,大多都不洁净。祭祀典礼所记载的规定,几乎成了一纸空文,这很不利于敬奉神明、承顺上意。臣

故笾豆黍稷,不备不充,荐祼兴俯,不中仪式。五齐、三酒各有法也,率未尝宿酝;牺牲涤养各有期也,率未尝素养。斋祓简慢,牲酒瘠酸,诚意不加,神不顾享。愿训饬有司,申明告戒,笃诚禋洁,遵奉礼文。」诏:应郡县祭祀不如礼,令许所部监司纠劾,廉访使觉察闻奏。

二月二十二日按上条为五月,此条反为二月,疑有误。,尚书虞部郎中舒彦言:「恭惟陛下纂绍以来,摅发圣思,缉熙坠典,乃诏大晟颁降乐器于方国。于是薄海内外,始识明圣之述作,而闻《咸》《韶》之音。然伏 近者献

议之臣谓州郡行户下等为乐工,免行为不便,乃欲选厢卒充乐工。以谓厢卒,役兵也,又其间有出于配隶之余。夫州郡春秋祠祭社稷、风师、雨师,与释奠宣圣,礼至重也,而乐工乃以黥卒为之,诚恐文不相称也。欲望诏州郡,将使院与诸司帖书,籍其数,取其粗晓文礼者充乐工,从逐州公使库量与月给。惟三岁科场许差誊录,余差使悉听免。其应选而偷堕,不愿为乐工,与习而不能精者罢之,不得为贴书,选以次者(辅)[补]之。于以事鬼神而召丰年,其与用厢卒为乐工,岂不有间哉!」〔诏〕诸路州军如有贴书可选差去处,许差,余依奏。《续会要》:崇宁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以废元佑皇后,命近臣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及遣官分〔告〕诸陵三年五月五日,诏以收复廓州,遣亲王奏告太庙,侍从官分告社稷、诸陵。同日,以收复鄯州,命亲王奏告太庙,侍从官分告社稷、诸陵。四年八月二十九日,古州蛮酋纳土,亦依此奏告。八月十六日,以更定神宗皇帝徽号,及增上哲宗皇帝徽号,遣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四年八月二十七日,中书舍人张阁因奏:「被旨以古州等处纳土奏告永昭(永陵)〔陵、永〕厚陵。」上曰:「古州,古牂牁、夜郎之地,举国内属,尽出诒谋。」大观元年十二月十三日,以收复平、允、从、庭、孚、镇、观州、延德军八军州,命亲王奏告太庙,近臣奏告永裕陵。二十八日,诏以来岁元日恭受八宝,遣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二年正月七日,以受宝礼毕,遣官奏告帝鼐。二月六日,以上靖和皇后谥,遣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诏更谥曰惠恭皇后,遣官奏告太庙。政和元年正月十八日,皇后将受册,改用二月九日。正月十四日奏告,差官:昊天上帝差左仆射何执中;皇地祇差中书侍郎刘正夫;太庙,晋康郡王孝骞;别庙,江夏郡王仲奚;太社(令)、太稷,礼部侍郎潘兑;景灵东宫,兵部侍郎张克公、殿中监高伸、司成张邦昌、中书舍人刘嗣明;景灵西宫,待制李孝寿;中太一宫,秘书少监赵存诚;醴泉观,秘书监何志同;上清宫,起居郎陈噩;储庆宫,起居舍人任熙明;九成宫,侍御史毛注。

译恳望朝廷申饬有司,严肃恭敬地对待祭祀之事。并委托监司加以按察施行。」太常寺查核政和七年十一月的敕令,新任潭州知州陆藻曾言:「陛下修身备礼,为天下先,然而郡县之间,有的长官不亲自到场,而把事情委托给副手;赞相之官不预先安排,而临时才用人。所以笾豆黍稷不齐备不充足,进献叩拜的仪节,不合乎仪式。五齐、三酒各有酿造之法,却大多未曾提前酿好;牺牲的涤洗饲养各有一定的期限,却大多未曾平日豢养。斋戒简慢,牲畜酒醴粗劣酸败,诚意不足,神明便不肯来享用祭品。愿训饬有司,申明告诫,恭谨诚洁,遵奉礼文。」诏令:凡郡县祭祀不合礼制的,命所辖监司纠劾,廉访使察觉后上奏。

二月二十二日(按上条记作五月,此条却记作二月,恐怕有误),尚书虞部郎中舒彦上奏说:「臣恭惟陛下继承大统以来,抒发圣明的心思,重振失传的典章,于是下诏颁行大晟乐器于各方各国。于是海内海外,都开始认识陛下明圣的著述,得闻《咸池》《韶乐》之音。然而近日献议的大臣认为,州郡把户等低下的百姓征为乐工,若免除其差役会有不便,于是想改选厢卒来充当乐工。厢卒是服役的士兵,其中又有出身于配隶(罪犯充军)之余的人。州郡春秋祭祀社稷、风师、雨师,以及祭祀孔子,礼制至为重要,而乐工却让刺配之卒来担任,实在担心与礼制不相称。臣恳望下诏州郡,让使院与各司的帖书(文书小吏),登记其人数,选取其中略通文礼的人充当乐工,由各州公使库酌量按月给发钱粮。只有三年一次的科场考试允许差遣誊录,其余的差使一律免除。其中该被选中却懒惰偷闲、不愿担任乐工的,以及虽学习却学不精的,就罢免他们,不得再担任贴书,另选次一等的人来补充。这样才可以事奉鬼神并求得丰年,这与用厢卒充当乐工,岂能相提并论!」诏令各路州军如有贴书可供选差之处,允许差遣,其余依所奏施行。《续会要》记载:崇宁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因废黜元佑皇后,命近臣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并派官员分别祭告各陵。三年五月五日,因收复廓州,下诏派遣亲王奏告太庙,侍从官分别祭告社稷、诸陵。同日,又因收复鄯州,命亲王奏告太庙,侍从官分别祭告社稷、诸陵。四年八月二十九日,古州蛮族酋长归附纳土,也依此例奏告。八月十六日,因更改神宗皇帝徽号,并增上哲宗皇帝徽号,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四年八月二十七日,中书舍人张阁因上奏说:「臣奉旨因古州等处归附纳土之事奏告永昭陵、永厚陵。」皇上说:「古州是古代牂牁、夜郎之地,举国归附内属,都是出于深谋远虑。」大观元年十二月十三日,因收复平、允、从、庭、孚、镇、观州、延德军八个州军,命亲王奏告太庙,近臣奏告永裕陵。二十八日,下诏因来年元日将恭受八宝,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二年正月七日,因受宝礼仪完毕,派遣官员奏告帝鼐。二月六日,因追上靖和皇后谥号,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下诏改谥为惠恭皇后,派遣官员奏告太庙。政和元年正月十八日,皇后将受册封,改在二月九日举行。正月十四日举行奏告,所差官员为:告昊天上帝差左仆射何执中;告皇地祇差中书侍郎刘正夫;告太庙,差晋康郡王孝骞;告别庙,差江夏郡王仲奚;告太社、太稷,差礼部侍郎潘兑;告景灵东宫,差兵部侍郎张克公、殿中监高伸、司成张邦昌、中书舍人刘嗣明;告景灵西宫,差待制李孝寿;告中太一宫,差秘书少监赵存诚;告醴泉观,差秘书监何

二年十月二十一日,诏以冬至日受元圭,命太师、楚国公蔡京

前期三日奏告昊天上帝,司空、尚书左仆射何执中告皇地祇,皇弟越王戚告太庙,皇兄豫章郡王孝参告别庙,吏部尚书张克公告太社、太稷。三年二月二十五日,诏以太平告成,命皇兄晋康郡王孝骞告永裕陵,皇兄豫章郡王孝参册告永泰陵。奏告永裕陵册文曰:「维政和三年岁次癸巳,二月癸未朔,二十五日丁未,孝子嗣皇帝臣御名,谨遣皇兄、宁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晋康郡王、食邑六千七百户、食实封一千七百户臣孝骞,敢昭告于皇考神宗体元显道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伏以体道御邦,宪天稽古,权舆万事,跨越百王。肆及冲人,嗣守遗绪。敦宗广爱,劝学兴能。董正治官,阜通美利。惠养鳏寡,俾无困穷。怀辑羌夷,列为郡县。诸福毕至,昭受神宝,告成厥功,永言孝思,(系)〔繄〕我烈祖。爰遵古义,祗告太平,对越在天,答扬先训。式昭归美,仰冀顾歆。尚飨!」奏告永泰陵册文曰:「维政和三年岁次癸巳,二月癸未朔,二十五日丁未,孝弟嗣皇帝臣御名,谨遣皇兄、宁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豫章郡王、食邑五千九百户、食实封一千五百户臣孝参,敢昭告于皇兄(誓)[哲]宗宪元继道显德定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伏以励志夙霄,绍休统绪。于兹一纪,庶绩咸熙。天告厥成,锡之大宝。仰惟盛烈,骏惠文谋。遵制扬功,假以溢我。载用有嗣,登兹太平。稽协前经,敢忘昭告!威灵在上,其克顾绥。尚飨!」十一月六日,以冬祀,增上神宗皇帝徽号,改定哲宗皇帝徽号,差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四年正月十四日,诏筑隆兖州、兴隆、万私县、金汴、凤邻、安江、思至、朝天寨,差官告宗庙、社稷、诸陵。二月七日,诏以皇长子冠礼,差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自是皇子冠礼,皆差官奏告如礼。五月十二日,上亲祭方泽礼成,御制表文,遣观文殿学士邓洵武诣永裕、永泰陵奏告。御制告永裕陵表曰:「季夏谨时,伏深瞻慕。恭惟神宗体元显道法古立宪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圣仁孝皇帝:御名获以眇末,嗣承令绪。祇若彝训,大惧坠失,于事罔敢弗继,于志罔敢弗述。贻谋绪烈,洪纤大小,莫不悉举,追惟成宪。若稽先王,以阳求天,以阴求地,罢黜合祭之失,是正方泽之礼。具在典册,训于万世。弗果以行,踰三十载,夙夜震栗,靡遑宁处。爰命有司,循道遵制,即国之北,为坛二成。鼎彝有象,笾豆有践。礼以黄玉之琮,祀以有邸之圭。乃以〔仲〕夏十有二日丙戌夏日之至,斋明盛服,秉圭奠币,以交神明,以成圣志,不敢不察。

译志同;告上清宫,差起居郎陈噩;告储庆宫,差起居舍人任熙明;告九成宫,差侍御史毛注。二年十月二十一日,下诏因冬至日将接受元圭,命太师、楚国公蔡京在前三日奏告昊天上帝,司空、尚书左仆射何执中告皇地祇,皇弟越王赵戚告太庙,皇兄豫章郡王孝参告别庙,吏部尚书张克公告太社、太稷。三年二月二十五日,下诏因太平之治已成,命皇兄晋康郡王孝骞祭告永裕陵,皇兄豫章郡王孝参奉册祭告永泰陵。奏告永裕陵的册文说:「政和三年岁次癸巳,二月癸未朔,二十五日丁未,孝子嗣皇帝臣(御名),恭谨派遣皇兄、宁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晋康郡王、食邑六千七百户、食实封一千七百户臣孝骞,敢昭告于皇考神宗体元显道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伏念父皇体察大道治理邦国,效法上天考求古制,权衡万事,超越历代帝王。以至于传到臣这个年幼之人,继承祖宗遗留的基业。敦厚宗族,广施仁爱,劝勉学问,兴举贤能。督正官吏治理,使财物流通有利。恩惠养育鳏寡孤独,使他们不至于困穷。安抚怀柔羌族夷人,将其地划为郡县。种种福祉一齐降临,昭示接受神宝,宣告成就此功业,永远怀念孝思,这都是因为有我们的先祖。于是遵循古代的礼义,恭敬祭告太平已成,面对上天先祖之灵,报答先祖的教训。谨此昭示归美之意,仰望先祖垂顾歆享。尚飨!」奏告永泰陵的册文说:「政和三年岁次癸巳,二月癸未朔,二十五日丁未,孝弟嗣皇帝臣(御名),恭谨派遣皇兄、宁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豫章郡王、食邑五千九百户、食实封一千五百户臣孝参,敢昭告于皇兄哲宗宪元继道显德定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伏念兄皇自幼励志,继承光大祖宗基业。于今已历十二年,各项功业都已昌明。上天昭示成就此功,赐予大宝。仰惟兄皇盛大功业,宏大恩惠、文治谋略。遵循制度弘扬功业,借此更加彰显于我朝。世代相承有嗣,登临此太平盛世。查考稽合前代典籍,岂敢忘记昭告!兄皇威灵在上,望能顾念安抚。尚飨!」十一月六日,因冬祀,增上神宗皇帝徽号,改定哲宗皇帝徽号,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四年正月十四日,下诏因修筑隆兖州、兴隆、万私县、金汴、凤邻、安江、思至、朝天寨等地,派遣官员祭告宗庙、社稷、诸陵。二月七日,下诏因皇长子行冠礼,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自此以后,凡皇子行冠礼,都派遣官员依礼奏告。五月十二日,皇上亲自祭祀方泽礼成,御笔撰写表文,派遣观文殿学士邓洵武前往永裕、永泰二陵奏告。御制祭告永裕陵表文说:「季夏时节谨依时令,深切瞻仰思慕。恭惟神宗体元显道法古立宪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圣仁孝皇帝:臣(御名)以浅陋渺小之身,继承美好的基业。恭敬遵循常理教训,深恐有所坠失,对于事业不敢不加以继承,对于志向不敢不加以阐述。父皇留下的谋略功业,无论巨细,无不一一举行,追念先祖成法。若考稽先王之制,以阳求天,以阴求地,废除合祭之误,纠正方泽祭祀之礼。这些都记载在典册之中,垂训万世。但一直未能实行,已经超过三十年,臣日夜战栗不安,不得安宁。于是命令有司,遵循古制,就在国都之北,筑造二层祭坛。鼎彝各有法度,笾豆各有陈设。用黄玉之琮行礼,用有邸之圭祭祀。于是在仲夏十二日丙戌夏至之日,斋戒严明、盛装衣服,手持圭玉

百步之外,零雨沾濡,坛壝之内,密云不雨。越乐八变而地祇出,有形有声,若影若响,见者辟易。礼仪卒度,迄用有成。实我烈考肇造于前,克相在天;末予冲人,祗率谟训,克成厥后。俯伏以思,洞洞属属,若在其上,若在左右。追慕罔极,岂敢自居。顾瞻陵阙,不远伊迩。不获

躬行,谨使以告。今遣观文殿学士、通议大夫、充中太一宫使、兼侍读邓洵武,谨奉表奏告以闻。御名诚惶诚恐,顿首谨言。」告永泰陵表曰:「季夏谨时,伏增跋望。恭惟哲宗宪元继道世德扬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御名蒙被厚恩,畀付大器。获以弗类,仰承圣绪。率吁众志,祗若谟训。夙夜以思,惟厥万事,率循旧章,罔敢逸遗。窃考绍圣、元符之初,是正纷更,述追先烈。黜元佑之横议,复方泽之大礼。稽参先王,作新礼典。乃命官从相方度地,作宫侍祠于国之北。悼邪说之惑下,躬行之诏,布告天下,载在方册。将以夏日之至,修母事之仪,以格神休,以承先烈。有志弗遂,礼不及行,厥有坠典,贻于冲人。俯伏惟念,罔敢怠忽。乃命攸司,考古之文,尚象以制作;因旧之址,鸠工而缮营。为坛二成,以洽百礼。五月十有二日夏日之至,斋明盛服,秉圭奠玉,虔恭寅畏,祗严祀事。四隅皆(两)[雨],而坛壝不濡。越乐八变,而地祇以出,有形有声,见于空际。实惟在天之灵昭格于下,底此休成,垂训万世。上以承烈考肇始之志,下以伸交恭继述之情。岂予冲人,敢此专有!陵阙在望,不获躬行,谨使以告。今遣观文殿学士、通议大夫、充中太一宫使兼侍读邓洵武,谨奉表奏告以闻。御名诚惶诚恳,顿首顿首,谨言。」十一月,诏以修冬祀斋宫泰禋门,差官奏告昊天上帝。五年正月二十九日,尚书省言:「皇太子受册,合依冠礼,前期择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诸陵。内圜坛与望祭斋宫方行移展,欲只依端诚殿设位行礼。」从之。八月六日,诏修建明堂,布告大庭,依听大礼御札例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诸陵,及五岳四渎等。六年四月二十八日,宣和殿学士蔡攸言:「贡士刘栋铸鼎牲以(祀)[祝]圣寿,乞降香山县奏告圣祖。」诏差蔡攸止就天兴殿。五月二十七日,诏以皇太子纳妃,前期命皇弟越王戚奏告太庙,及遣官分告景灵宫、诸陵。八月五日,诏将来九月朔奉上昊天玉皇上帝徽号,差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七年三月二十一日,以奉上皇地祇徽号,差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乃降鼐。十月二日,诏以皇长孙降诞,差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十二月二十二日,太常寺言:「奉手诏,定命宝来年元日祗受,欲依受八宝礼例,前三日差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

译奠上币帛,以此与神明相交,以成就先帝的志向,不敢不加以审察。在坛壝百步之外,细雨沾湿衣裳,而坛壝之内,浓云密布却不下雨。乐奏至八变时地祇便显现,有形有声,如影随形、如响应声,见到的人无不惊退。礼仪完全合乎法度,终于获得成就。这实在是先父皇当初开创于前,能够在天之灵相助;而臣这个年幼之人,恭敬遵循先父的谋略教训,才能在后成就此事。俯身思念之际,惶恐虔诚,好像先父就在天上,又好像就在左右。追思仰慕之情无穷无尽,岂敢自认为是自己的功劳。回望父皇陵墓,路途并不遥远。不能亲自前往,谨派人前来祭告。如今派遣观文殿学士、通议大夫、充中太一宫使、兼侍读邓洵武,恭谨奉呈表文奏告以闻。臣(御名)诚惶诚恐,顿首谨言。」祭告永泰陵表文说:「季夏时节谨依时令,更加深切地瞻望思慕。恭惟哲宗宪元继道世德扬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臣(御名)承蒙深厚的恩德,托付以帝位重器。虽自认才德不足,仍仰承皇兄圣明的基业。率领众人的心志,恭敬遵循谋略教训。日夜思虑,凡是各项事务,一律遵循旧有的典章,不敢有所遗漏。臣私下考究绍圣、元符初年,纠正当时纷乱的政令,追述阐扬先祖的功业。废黜元佑年间的荒谬议论,恢复方泽祭祀的大礼。参考先王之制,创立新的礼典。于是命官员相地考察方位,在国都之北修建宫殿以供祭祀。痛惜邪说惑乱下民,亲自下诏,布告天下,记载在典籍之中。打算在夏至之日,举行如同事奉母亲一般的仪式,以感格神明的福佑,以承继先祖的功业。有此志向却未能实现,礼仪未能施行,这就成了缺失的典礼,留给了臣这个年幼之人。俯身思念之际,不敢有所怠慢疏忽。于是命令有关部门,考求古代文献,依照法象制作礼器;依照旧址,聚集工匠加以修缮营建。修筑二层祭坛,以合乎各种礼仪。五月十二日夏至之日,斋戒严明、盛装衣服,手持圭玉奠上玉帛,恭敬虔诚,严肃对待祭祀之事。四周都下着雨,而坛壝之内却不被沾湿。乐奏至八变,地祇便显现出来,有形有声,出现在空中。这实在是在天之灵昭示感应于人间,成就这样美好的功业,垂训万世。对上可以继承先父皇开创的志向,对下可以表达交相恭敬继承先志的情怀。臣这个年幼之人,岂敢独自据有此功!父皇陵墓遥遥在望,不能亲自前往,谨派人前来祭告。如今派遣观文殿学士、通议大夫、充中太一宫使兼侍读邓洵武,恭谨奉呈表文奏告以闻。臣(御名)诚惶诚恳,顿首顿首,谨言。」十一月,下诏因修建冬祀斋宫泰禋门,派遣官员奏告昊天上帝。五年正月二十九日,尚书省上奏说:「皇太子受册封,应当依照冠礼旧例,提前择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诸陵。其中圜坛与望祭斋宫方面须另行安排展期,请求只依端诚殿设位行礼。」皇上依从了。八月六日,下诏修建明堂,布告朝廷大庭,依照大礼御札的旧例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诸陵,以及五岳四渎等。六年四月二十八日,宣和殿学士蔡攸上奏说:「贡士刘栋铸造鼎牲来祝祷圣上寿诞,请求降旨到香山县奏告圣祖。」诏令派遣蔡攸只到天兴殿祭告即可。五月二十七日,下诏因皇太子纳妃,提前命皇弟越王赵戚奏告太庙,并派遣官员分别祭告景灵宫、诸陵。八月五日,下诏将来九月初一奉上昊天玉皇上帝徽号,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七年三月二十一日,因奉上皇地祇徽号,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

」从之。宣和四年十月十三日,诏:郭药师以涿、易二州来降,遣官奏告天地、宗庙、诸陵。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四 群祀 群祀 三

群祀三

高宗建炎四年十一月六日,工部侍郎韩肖胄言:「车驾巡幸,惟宗庙之祭行奉安,所在天地、五(常)[帝]、日月星辰、社稷大祀废而未举。望诏有司以时举行。所有器服并牲牢、礼料,恐国用未充,难如旧制,即乞裁定,省繁就简,仰副为民求福之意。」从之。礼部、太常寺谨按每岁祭祀天地、社稷合行事件:孟春上辛日祈谷,祀昊天上帝,前二日奏告太宗皇帝。同日上辛祀感生帝,前二日奏告(禧)[僖]祖皇帝。孟夏雩祀昊天上帝,前二日奏告太宗皇帝。夏至日祭皇地祇,前二日奏告太祖皇帝。季秋祀昊天上帝,前二日奏告神宗皇帝。立冬后祭神州地祇,前二日奏告太宗皇帝。冬至日祀昊天上帝,前二日奏告太祖皇帝。春秋二社并腊前一日祭大社、大稷,依例于天庆观设位望祭,止祀正、配位。合用祝文,旧制,秘书省定词书写请降,今秘书省未复,欲令礼部郎官、太常博士分撰书写,进讫降(附)[付]祠所。其祝版令文思院并所至州军应副。合用御封降真香,入内内侍省取降供应。祀天王以苍璧,皇地祇以黄琮,感生帝以两圭有邸,神州地祇、大社、大稷以两圭有邸。若省简,止依方色奠币,权不用玉。依仪用祭服、礼器、大乐、牲牢,差二献官、捧俎官等。前十日受誓戒,前三日至斋。每位止用尊一并羃、杓,爵一,

笾、豆各一,实酒、脯、鹿臡。币帛、(绵)[缩]酒茅、蜡烛、燎草、炭火、罍洗、神席,差献官、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一员,依奏告礼例行事,止用常服,更不受誓戒,前一日致斋。所有祠祭礼料物色,令所至州军应办。天地初献,依条降 差宰执。内祀感生帝、祭神州地祇、大社、大稷,依大(祝)[祀],轮差礼部尚书、侍郎、太常卿、少、礼祠部郎官;内前二日奏告,差宗室。如阙,以太常寺官、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吏部差待次官充,及所至州军差官。祠祭时日,太史局预先选定,前一季报寺。神位朱漆位版一十片,令本局制造收掌,逐时书写神位,赴祠所供设。应合用祭器、酒脯等、行事官致斋什物、幕次炭火、吃食、茶、汤、酒、 ,从太常寺具数报所至州军应办。」

绍兴元年正月二十三日,奉迎神主。护从提点所言:「太庙神主见在温州奉安祭享,依礼例,用纯白羯羊,窃虑军州难得应办,却致搔扰,欲今后权用纯白雄羊。其余礼料遇阙本色,亦乞随宜权行充代。」从之。

五月十九日,工部言:「文思院料到制造大礼坛上合用饮福浑金注 一副、爵坫一副、金镀银汤瓶一只、火撮子一副、索子全。

译观,于是降下鼐鼎。十月二日,下诏因皇长孙降生,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十二月二十二日,太常寺上奏说:「奉皇上亲笔诏书,定于来年元日祗领受命宝,请求依照受八宝之礼的先例,提前三日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皇上依从了。宣和四年十月十三日,下诏因郭药师率涿、易二州归降,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宗庙、诸陵。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四 群祀 群祀 三

群祀三

高宗建炎四年十一月六日,工部侍郎韩肖胄上奏说:「陛下车驾巡行各地,只有宗庙之祭仍按旧例举行奉安大典,而所在之处天地、五帝、日月星辰、社稷等大祀却废而未曾举行。望下诏命有司按时举行。至于所需的器物服饰以及牲牢、礼料,恐怕国家用度还不充足,难以完全依照旧制,即请酌情裁定,省去繁复力求简省,以仰副为百姓求福的心意。」皇上依从了。礼部、太常寺恭谨查考每年祭祀天地、社稷应当举行的事项:孟春上辛日祈谷,祭祀昊天上帝,前二日奏告太宗皇帝。同日上辛祭祀感生帝,前二日奏告僖祖皇帝。孟夏雩祀昊天上帝,前二日奏告太宗皇帝。夏至日祭祀皇地祇,前二日奏告太祖皇帝。季秋祭祀昊天上帝,前二日奏告神宗皇帝。立冬后祭祀神州地祇,前二日奏告太宗皇帝。冬至日祭祀昊天上帝,前二日奏告太祖皇帝。春秋二社以及腊祭前一日祭祀大社、大稷,依照惯例在天庆观设位望祭,只祭正位、配位。所用的祝文,按旧制,由秘书省确定文辞书写后请求颁下,如今秘书省尚未恢复,请让礼部郎官、太常博士分别撰写书写,呈进后再颁发下给祠所。所用的祝版命文思院以及所在州军供应。所用的御封降真香,由入内内侍省领取供应。祭祀昊天上帝用苍璧,皇地祇用黄琮,感生帝用两圭有邸,神州地祇、大社、大稷用两圭有邸。如果要从省俭简化,就只依方位颜色奠上币帛,暂不用玉。依仪制使用祭服、礼器、大乐、牲牢,差遣二献官、捧俎官等。祭前十日接受誓戒,前三日入斋。每一神位只用酒尊一件以及酒巾、酒杓,爵一件,笾、豆各一件,盛放酒、干肉脯、鹿肉酱。以及币帛、缩酒用的茅草、蜡烛、燎草、炭火、罍洗、神席,差遣献官、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一员,依照奏告礼的先例行事,只穿常服,不再接受誓戒,前一日致斋。所有祭祀所需的礼料物品,命所在州军供办。祭祀天地初献官,依照旧例降旨差遣宰执大臣。至于祭祀感生帝、祭祀神州地祇、大社、大稷,依照大祀之例,轮流差遣礼部尚书、侍郎、太常卿、少卿、礼部及祠部郎官;至于前二日的奏告,差遣宗室子弟。若缺人,则用太常寺官、奉礼郎、太祝、太官令,由吏部差遣候补待次的官员充任,以及命所在州军差官。祭祀的时日,由太史局预先选定,提前一季上报太常寺。神位所用的朱漆位版共十片,命本局制造收藏,届时书写神位名称,送往祠所陈设供奉。凡所需的祭器、酒脯等物,以及行事官致斋所用什物、帷幕、炭火、饮食、茶、汤、酒等,由太常寺开列数目上报所在州军供办。」

绍兴元年正月二十三日,迎奉神主。护从提点所上奏说:「太庙神主如今安放在温州奉安祭享,依照礼例,应用纯白色的阉羊,臣等担心军州难以办到,反而造成扰乱,请求今后暂且改用纯白色的公羊。其余礼料遇缺本色物品时,也请求酌情权宜代用。」皇上依从了。

五月十九日,工部上奏说:「文思院制造完成了大礼坛上所需用的浑金注壶一副、爵坫一副、金

过罗子一柄;什物:朱红漆卓子一只、金漆桌子二只。」诏金银令户部依数应副,候用了毕并赴左藏库寄纳。

二年二月十五日,太常少卿程瑀等言:「奉诏,遇祀昊天上帝、大社、大稷、高禖,并于天宁观望祭。其行事官宿斋等位次,望下临安府于本观止

修盖席屋二十间。」从之。

三月十八日,太常少卿王居正言:「每遇祀祭天地宿斋,缘天宁观所盖席屋间例窄狭,欲乞祠前一日赴祠所点馔毕,内有职任官各宿于本司。如合趁赴朝参立班,并免。」从之。

闰四月二十六日,太常少卿王居正等言:「望自今后应祠祭祝文,于祠前二日令秘书省依自来礼例,用木匣封 ,降付祠所,望祭殿上安放看守。其 擎人候礼毕归省。所贵奉神严洁。」从之。

三年四月十五日,司封员外郎郑士彦言:「顷因臣僚言建议,如社稷、高禖之祀悉已举行。至于春分朝日,秋分夕(日)[月],立春、立夏、季夏土王、立秋、立冬祀五帝于四郊,亦祀之大者,何独废而不举 望诏礼官讲求典礼,举而行之。」礼部、太常寺讨论:「合用牲牢、礼料,设十二笾、豆,差三献官,捧俎兵、工部郎官。欲依见今祭神州地祇,不用牲牢,止设一笾一豆,差献官一员,依奏告礼例行事。」从之。

四年四月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明堂大礼,依仪合设从祀百神,应内壝诸神有名各三百余位,壝外十二阶位设三百八十位,即无神名,欲于逐阶各并设三五位。其行事官、祗应人、祭器、礼料、法服等,从太常寺别行裁定。」从之。以臣僚言明堂大礼如非祀礼、赏军,其它冗费每事减节故也。

六月十六日,左谏议大夫唐辉言:「今岁明堂大礼,伏见御辇院已雅饰平辇,复制造逍遥子,约用金九十余两。虽已降旨用银,而涂金。闻其

他所须物料,皆非寻常易得者,恐难于卒办。望权住制造。」从之。

六年正月十五日,太常少卿何悫言:「在京祭祀天地、五方帝等坛壝斋宫,并在四壁城外建置。今欲权宜于惠照院一处望祭神位,并充行事宿斋处所。」从之。先是尚书省言:「圜丘、方泽、社稷之祭,见于临安府天庆观小屋。卑陋湫隘,军民杂居,其间粪壤充积,喧呶杂乱,每遇暑湿阴雨,秽气达于祠所,不便。」至是令临安府踏逐城外惠照院堪充望祭斋宫,故有是请。

七年五月十一日,太常、博士黄积厚言:「百神之祀,旷岁弗修。顷因议者有请,虽次第举行,然大祀之未举者如荧惑、大蜡,中祀如岳、渎、农、蚕,小祀如司中、司命之类是也。为国为民所禳,而神人相依之道,实不可废。望条举而行之。」从之。

六月十九日,诏:「明堂大礼合用玉爵,系是宗庙行礼使用,今来阙玉,权以石代之。

译镀银汤瓶一只、火撮子一副、绳索全套、过滤罗筛一柄;以及什物:朱红漆桌子一只、金漆桌子二只。」诏令所需金银由户部按数供应,等使用完毕后一并送交左藏库寄存。

二年二月十五日,太常少卿程瑀等上奏说:「奉诏,凡遇祭祀昊天上帝、大社、大稷、高禖,都在天宁观望祭。行事官住宿斋戒等的座次安排,望命临安府在本观再修盖席屋二十间。」皇上依从了。

三月十八日,太常少卿王居正上奏说:「每逢祭祀天地要住宿斋戒,因为天宁观所盖的席屋间数狭窄,请求在祭祀前一日到祠所点视祭品完毕后,其中有职任的官员各自回本司住宿。如果恰逢需要上朝参拜排班,一并予以免除。」皇上依从了。

闰四月二十六日,太常少卿王居正等上奏说:「望自今以后,凡祭祀所用祝文,在祭祀前二日命秘书省依照旧有礼例,用木匣封装,颁发送到祠所,在望祭殿上安放看守。护送捧持祝文的人等到礼毕后再回秘书省。这样才能使奉神之事庄严洁净。」皇上依从了。

三年四月十五日,司封员外郎郑士彦上奏说:「此前因有臣僚建言,社稷、高禖之类的祭祀都已经举行。至于春分朝日、秋分夕月,立春、立夏、季夏土王、立秋、立冬在四郊祭祀五帝,这些也是重大的祭祀,为何独独废而不举呢?望下诏命礼官讲求典章礼制,举行此礼。」礼部、太常寺讨论后说:「所需牲牢、礼料,设十二笾、豆,差遣三献官,以及捧俎的兵部、工部郎官。请求依照如今祭祀神州地祇的旧例,不用牲牢,只设一笾一豆,差遣献官一员,依照奏告礼的先例行事。」皇上依从了。

四年四月十六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明堂大礼,依照仪制应当陈设从祀的百神,内壝之中各类有名可考的神位共三百余位,壝外十二阶位设三百八十位,这些没有神名可考,请求在各阶各并设三、五位。行事官、供职随从人员、祭器、礼料、法服等,另由太常寺分别裁定。」皇上依从了。这是因为有臣僚进言,明堂大礼若非祭祀典礼、犒赏军队所需,其余各项冗余费用应逐项裁减的缘故。

六月十六日,左谏议大夫唐辉上奏说:「今年举行明堂大礼,臣见御辇院已装饰完成平辇,又制造逍遥子(轿子饰件),约需用金九十余两。虽已降旨改用银,然而是镀金的。臣听闻其他所需的物料,都不是寻常容易得到的东西,恐怕难以在短期内办妥。望暂且停止制造。」皇上依从了。

六年正月十五日,太常少卿何悫上奏说:「在京祭祀天地、五方帝等的祭坛、斋宫,都建在四壁城外。如今请求暂且权宜在惠照院一处望祭神位,并作为行事人员住宿斋戒的场所。」皇上依从了。此前尚书省曾上奏说:「圜丘、方泽、社稷之祭,如今设在临安府天庆观的小屋中举行。地方低洼简陋狭隘,军民杂居其间,粪土污秽堆积,喧闹嘈杂,每逢暑湿阴雨天气,秽气弥漫到祭祀场所,很不方便。」到这时命临安府勘察选定城外的惠照院可以充当望祭斋宫,所以才有这次请求。

七年五月十一日,太常博士黄积厚上奏说:「百神的祭祀,多年未曾修举。此前因有议论者提出请求,虽已依次举行了一些,但大祀之中尚未举行的还有荧惑、大蜡之祭,中祀之中还有岳、渎、先农、先蚕之祭,小祀之中还有司中、司命等神的祭祀。这些都是为国为民祈禳所用,而神与人相互依存之道,实在不可废弃。望逐条列举加以举行。」皇上依从了。

六月十九日,下诏:「明堂大礼应当用玉爵,这本是

可令知福州张致远收买寿山白石,依降样制造,务在素朴。」

九年二月二十八日,国子监丞张希亮言:「望以天地、宗庙、社稷、五帝、夫子等祠,下礼部、太常寺讨论旧典。凡大祠用十二笾豆。夫子仍旧(曰)[日]郡国中祠之例,五帝、日月与十有五祭亦依曩时牲牢之享。」礼部太常寺看详:「见今祀祭天地、宗庙、社稷,所设笾豆委是未应国朝仪注,今欲设十二笾豆。春秋上丁行在释奠至圣文宣王,虽于宣和年间升为大祀,今权取中祠礼例,用羊、豕,设十笾豆,差三献官

行礼。其祭五方帝等处,且依见今礼例,止用酒脯行礼。俟将来军事宁息,别行条具。」从之。

十月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明堂大礼合用爵醆,昨权以木为爵形,而背上负尊。按郊庙奉祀礼文,象爵之形,中有鬯酒,又持之也。臣僚以谓不应古制。欲仿古刻为爵形,凿其背以实酒,以应《说文》『中有鬯酒』之义。又考礼象,铜爵之制,有首、有尾、有柱、有足、有柄,正得古制。兼绍兴七年明堂大礼,御前降到铜古爵。依得礼象制度,今合将木爵改正,用铜制造。皇帝饮福爵,依礼经用玉,欲权以金代。」从之。

十年七月二十五日,太常少卿陈(桶)[桷]言:「明堂大礼,依仪,户部、兵部、工部尚书奉俎入门,举鼎人入至西阶下,太官令以匕于鼎升熟于体,载于俎。合制造举鼎官祭服三十二副。」从之。《宋史 本纪》绍兴十年,以释奠文宣王为大祀。

绍兴十二年四月二十六日,权礼部侍郎施垧等言:「近讨论到大行皇后合行典礼,内停宗庙祭及中小祀,系用孝明皇后、章穆皇后故事。窃详二后之丧,所以止停宗庙祭及中小祀者,盖是引用礼经『惟祭天地、社稷,为越绋而行事』之文。谨按礼经,越绋行事盖为三年之丧七月未葬之时,故上文云『丧三年不祭』。经传凡称三年之丧者,皆为父母之丧

译宗庙行礼所用,如今缺乏玉料,权且用石料代替。可命福州知州张致远收购寿山白石,依照颁降的样式制造,务必力求朴素。」

九年二月二十八日,国子监丞张希亮上奏说:「望将天地、宗庙、社稷、五帝、孔夫子等祭祀,交礼部、太常寺讨论旧有典章。凡是大祀应用十二笾豆。祭祀孔夫子仍依旧例按郡国中祀的规格,五帝、日月与十五种祭祀也依照从前的牲牢供享标准。」礼部、太常寺查核后说:「如今祭祀天地、宗庙、社稷所陈设的笾豆,确实还未合乎本朝的仪注,如今请求设十二笾豆。春秋上丁日在行在释奠至圣文宣王,虽然在宣和年间已升格为大祀,如今暂且依照中祀的礼例,用羊、豕,设十笾豆,差遣三献官行礼。至于祭祀五方帝等处,暂且依照如今的礼例,只用酒脯行礼。等到将来战事平息后,再另行详细拟定。」皇上依从了。

十月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将来明堂大礼所用的爵、醆,此前权且用木料做成爵的形状,背上负着酒尊。查考郊庙奉祀的礼文,仿象爵的形状,中间盛放鬯酒,又要手持它。臣僚认为这不合乎古制。请求仿照古式刻成爵的形状,凿开它的背部来盛酒,以合乎《说文解字》所说『中有鬯酒』的意义。又考查礼象所记,铜爵的制式,有首、有尾、有柱、有足、有柄,正合乎古制。加之绍兴七年明堂大礼,御前曾颁降古式铜爵。依照礼象的制度,如今应当把木爵改正,改用铜制造。皇帝饮福酒所用的爵,依照礼经应当用玉,请求暂且用金来代替。」皇上依从了。

十年七月二十五日,太常少卿陈桷上奏说:「明堂大礼,依照仪制,户部、兵部、工部尚书要捧俎入门,举鼎人要走到西阶之下,太官令用匕从鼎中取出熟肉,盛放在俎上。应当制造举鼎官所用祭服三十二副。」皇上依从了。《宋史·本纪》记载:绍兴十年,把祭祀文宣王列为大祀。

绍兴十二年四月二十六日,权礼部侍郎施垧等上奏说:「近日讨论了大行皇后应行的典礼,其中停止宗庙之祭以及中祀、小祀,是依照孝明皇后、章穆皇后的旧例。臣等仔细查考,这两位皇后的丧礼之所以停止宗庙祭祀以及中祀、小祀,是因为援引礼经中『只有祭祀天地、社稷,才可以越绋而行事』这句话。谨按礼经,越绋行事本是指三年守丧期间、七个月尚未安葬之时的情形,所以上文说『三年之丧不举行祭祀』。经传中凡是称三年之丧的,都是指为父母守丧。

。《仪礼》曰为妻之服期,《檀弓》说鲁哀公有为妻齐衰之文。今以齐衰期丧而引用三年之丧礼,殊失先儒不以卑废尊之义,窃恐难以遵用。况祭(祝)[祀]不行,乃国之大事,臣子所不敢忽。今大行皇后之丧未祔庙以前,宗庙祭及中小祀望特不停罢。非惟有合礼经,且使舛缪之典厘正于圣朝,庶几后世无得而议之。」

译《仪礼》说为妻服丧期年,《檀弓》记载鲁哀公有为妻服齐衰的记载。如今以齐衰期年之丧却援引三年丧礼的规格,实在有违先儒不以卑废尊的道理,恐怕难以依照施行。况且祭祀不举行,乃是国家大事,做臣子的不敢轻忽。如今大行皇后之丧尚未祔庙之前,宗庙之祭及中祀、小祀希望特予不停不罢。这样不但合于礼经,也能使错谬的典制在圣朝得以厘正,或许后世也不会因此而非议。

十三年二月二十七日,臣僚言:「昨者亲祠,内出古制爵坫,以易雀背负醆之陋。然而笾、豆、尊、罍、簠、簋、彝、鼎诸器,至今《礼图》既知其非,犹且循袭。窃闻已得《宣和博古图》,欲乞颁之太常,俾礼官讨论,厘正改造,大礼祭器,悉从古制。」诏令秘书省给降一部。

三月二十二日,礼部侍郎王赏言:「郊祀大礼,依仪,前期献景灵宫、朝飨太庙,合排设卤簿仪仗车辂。缘行在街道与在京事体不同,欲乞权依四孟朝献礼例,并服履袍,乘辇。俟太庙行礼毕,排设卤簿仪仗,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玉辂诣青城斋宫。」从之。

六月二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绍兴十年明堂大礼,所设神位,系设昊天上帝、皇地祇、太祖皇帝、太宗皇帝。天皇大帝、神州地祇以下从祀四百四十三位,共四百四十七位。今来郊祀大礼,合添设众星三百二十四位,通共七百七十一位。」从之。

十月二十一日,礼部言:「将作监收买黑羊皮制造大裘。缘江浙即非出产,欲依元佑故事,随宜权用黑缯为裘。」从之。

十一月二十一日,太常博士刘嵘言:「昨自南(度)[渡],草创未能备物,凡遇大小祠祭,并权用奏告礼,一笾一豆,酒脯行事。今时方中兴,容典寖备,礼有大于此者,虽已毕备,唯兹常祀,因循未复其

(其)旧。甚者如日月、五帝,且不得血食;神州、感生,以祖宗配,亦削去牲牢。简神渎礼,于是为甚,厘而正之,其可缓邪!望明诏有司,讲求祀典。凡所谓大祀,与夫风、雨、雷、神,岳、镇、海、渎、蚕、农之祭,不可阙者,并先次复旧,其它以次举行。所有牲牢、礼料、登歌之类,务令如礼,无或简略,(宝)[实]国家之先务。」从之。

二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已修建圆坛了毕,以后祀天,及非时庆贺奏告,并乞依在京礼例,于本坛行礼。」从之。

十四年七月八日,上谕宰执曰:「国有大礼,器用宜称。如郊坛须用陶器,宗庙之器亦当用古制度。卿等可访求通晓礼器之人,令董其事。」既而命给事中段拂、户部侍郎王鈇、内侍王晋锡充。

十五年十二月十七日,上谕宰执曰:「将来礼器造成,宜以制度颁示州县,俾之遵用,庶革舛误。」先是有诏讨论制造南郊大礼祭器,故有此宣谕。

十六年十月二日,上御射殿,宰执进呈礼器。宰臣秦桧曰:「考古制度,极为精致。」上曰:「所用皆足备,今次祀上帝、飨太庙,典礼一新,诚可喜也。」于是监董官吏第一等各转两官,第二等各转一官,减二年磨勘,第三等各转一官。

二十三年二月十七日,吏部郎中、兼权太常少卿沈虚中言:「仰惟陛下昭事上帝,登礼百神,凡所以供祀事者必蠲必洁。

译十三年二月二十七日,臣僚上奏说:"前不久皇帝亲自主持祭祀,宫中拿出古制的酒杯坫台,用来替换雀背负杯这种简陋的样式。但是笾、豆、尊、罍、簠、簋、彝、鼎这些礼器,至今《礼图》已经知道它们不合古制,却仍旧沿用。臣听说已经得到《宣和博古图》,希望颁发给太常寺,让礼官讨论,加以厘正改造,使大礼祭器,全都依照古制。"皇帝下诏命秘书省颁发一部。

三月二十二日,礼部侍郎王赏上奏说:"郊祀大礼,依照仪制,在此之前献祭景灵宫、朝拜太庙,应当排设卤簿仪仗车辂。但是行在的街道与在京城时情况不同,请求暂且依照四孟朝献礼的旧例,都穿履袍,乘坐辇车。等到太庙行礼完毕,再排设卤簿仪仗,皇帝穿通天冠、绛纱袍,乘玉辂前往青城斋宫。"皇帝准奏。

六月二十九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绍兴十年明堂大礼时,所设的神位,是设昊天上帝、皇地祇、太祖皇帝、太宗皇帝。天皇大帝、神州地祇以下从祀四百四十三位,共四百四十七位。如今郊祀大礼,应当添设众星三百二十四位,总共七百七十一位。"皇帝准奏。

十月二十一日,礼部上奏说:"将作监收购黑羊皮制造大裘。因为江浙一带并不出产黑羊皮,请求依照元佑年间的旧例,酌情暂用黑色丝帛制作裘服。"皇帝准奏。

十一月二十一日,太常博士刘嵘上奏说:"以前自从南渡以来,创业草创,未能备齐礼器物品,凡是遇到大小祠祭,都暂且采用奏告礼,只用一笾一豆,酒肉来举行仪式。如今正当中兴之时,各种典礼渐渐齐备,有比这更重要的礼制,虽然已经全部完备,唯独这些日常祭祀,因循守旧而未能恢复旧制。更严重的是,像日月、五帝这样的祭祀,尚且得不到牲血祭品;神州、感生之祭,用祖宗配享,也削去了牲牢。轻慢神明、亵渎礼制,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加以厘正,怎能拖延呢!希望明确下诏给有关部门,讲求祭祀典制。凡是所谓的大祀,以及风、雨、雷神,岳、镇、海、渎、蚕、农之祭,不可缺少的,都先恢复旧制,其余的依次举行。所有牲牢、礼料、登歌之类,务必使其合乎礼制,不要有所简略,这实在是国家应当优先办理的事。"皇帝准奏。

二十九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已经修建圆坛完毕,以后祭天,以及非时庆贺、奏告,都请求依照在京城时的礼例,在本坛举行仪式。"皇帝准奏。

十四年七月八日,皇帝对宰执说:"国家有大礼,器用应当相称。比如郊坛须用陶器,宗庙的礼器也应当用古代制度。你们可以访求通晓礼器的人,让他们负责此事。"随后任命给事中段拂、户部侍郎王鈇、内侍王晋锡负责此事。

十五年十二月十七日,皇帝对宰执说:"将来礼器制造完成,应当把制度颁布给州县,让他们遵照使用,以便纠正错误。"此前已有诏令讨论制造南郊大礼祭器,所以有这次的谕旨。

十六年十月二日,皇帝亲临射殿,宰执进呈礼器。宰相秦桧说:"考订古代制度,制作极为精致。"皇帝说:"所用之物都已齐备,这次祭祀上帝、朝飨太庙,典礼焕然一新,实在值得高兴。"于是监督主办的官吏,第一等各升两官,第二等各升一官,减二年磨勘,第三等各升一官。

二十三年二月十七日,吏部郎中、兼权太常少卿沈虚中上奏说:"恭想陛下昭告

惟是实设礼料、酰醢之属,制之藏之,皆在市司,虑其不虔。望委有司随宜措置,凡曰礼料,市司造讫,藏之斋坊,仰称

飨神之诚。」诏置光禄寺丞一员,依在京例措置。

二十七年五月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奉诏举行大祀一十三祭。其四郊方位,缘今来坛壝斋宫未备,欲乞立春日祀青帝、春分朝日、季春出火祀大辰、腊前一日蜡祭东方百神,权于青东门外长生院斋宫行事。立夏日祀赤帝、季夏土王日祀黄帝,于利涉门外净明寺斋宫行事。立秋日祀白帝、秋分夕月、季秋内火祀大辰、腊前一日蜡祭西方百神,于钱湖门外惠照院斋宫行事。立冬日祀黑帝,于余杭门外精进寺斋宫行事。立夏祀荧惑合于南方,缘净明寺已共同日祀赤帝,行事相妨,欲于钱湖门外惠照院斋宫行事。立冬后祭神州地祇合于北方,缘精进寺斋宫地步窄隘,难以安设登歌、宫架、乐舞,欲于钱湖门外惠照院斋宫行事。所有祀五方帝,合设从祀神位,欲依见今祀祭天地礼例,权不设从祀。及祭神州地祇,系用牛犊,欲依见今祀祭天地礼例,止用羊、豕。」从之。先是侍御史周方崇言:「祭祀之礼,自郊禋、明堂之外,载于典籍者,有大、小、中三等之别。绍兴之初,军旅抢攘,日不暇给,乃不得已而杀礼。大祀三十有六,而今所行者二十有三而已,其一十三祭止作中祀,诚为阙文。望命有司将一十三祭依旧作大祀。」太常寺条具上之,故从其请。

六月二十五日,太常博士张庭实言:「望依《政和五礼新仪》,今后宗庙冬飨则设配飨功臣,腊

飨则设七祀。」从之。

二十八年正月二十五日,礼部言:「奉诏审(辩)[辨]改正祭祀礼料。蜃醢、▯▯(卑▯▯虫)醢:按《周礼正义》、《尔雅》,螷谓为蚌之属,而蚌之修者为螷;又谓蜃为大蜊,▯▯(卑▯▯虫)为小蛤。今取蛤之大者,则蜃醢当以石决明;取蚌之修者,则▯▯(卑▯▯虫)醢当以蛏。(以)蚳醢:按《尔雅》,蚳谓飞蚁之子;又据《皇朝类苑》,飞蚁入水为虾。今当用虾代。鲍:按《周禮正義》,鮑者,於米▯ 室糗乾之,出江淮。今当用干鱼。豚拍:按《周礼正义》,谓豚 也。今当用豚胁。麷,按《周礼正义》,熬麦曰麷。今当用熬麦。鹿臡、鴈醢:按《周礼正义》,有骨曰臡,无骨曰醢。」从之。先是太常丞任文荐、太常博士张庭实擅改易祀天地、宗庙、社稷礼料,有诏各罚铜十斤,令礼部审(辩)[辨]改正,至是上之,故有是请。

二十九年二月二日,太常丞张庭实言:「检照《郊祀大礼按沓敕》:『诸大礼应奉人(乘)[乖]违失仪者杖一百。应缘大礼行事有违犯,不以本年赦降原减。

译侍奉上帝,礼敬百神,凡是用来供奉祭祀之事的,必定要洁净虔敬。只是那些实际陈设的礼料、酰醢之类的祭品,制作和收藏都在市司,恐怕不够虔诚。希望委托有关部门酌情安排,凡是称为礼料的物品,市司制造完毕后,收藏在斋坊,以符合侍奉神明的诚意。"皇帝下诏设置光禄寺丞一员,依照在京城时的旧例安排。

二十七年五月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奉诏举行大祀十三项祭祀。其中四郊方位,因为如今坛壝斋宫尚未齐备,请求立春日祀青帝、春分朝日、季春出火祀大辰、腊前一日蜡祭东方百神,暂且在青东门外长生院斋宫举行。立夏日祀赤帝、季夏土王日祀黄帝,在利涉门外净明寺斋宫举行。立秋日祀白帝、秋分夕月、季秋内火祀大辰、腊前一日蜡祭西方百神,在钱湖门外惠照院斋宫举行。立冬日祀黑帝,在余杭门外精进寺斋宫举行。立夏祀荧惑本应在南方举行,因为净明寺已经在同一日祀赤帝,两事相妨碍,请求在钱湖门外惠照院斋宫举行。立冬后祭神州地祇本应在北方举行,因为精进寺斋宫场地狭窄,难以安设登歌、宫架、乐舞,请求在钱湖门外惠照院斋宫举行。所有祭祀五方帝,应当设置从祀神位,请求依照如今祭祀天地的礼例,暂不设从祀。至于祭祀神州地祇,本应用牛犊,请求依照如今祭祀天地的礼例,只用羊、猪。"皇帝准奏。此前侍御史周方崇上奏说:"祭祀之礼,除了郊禋、明堂之外,记载在典籍中的,有大、小、中三等之分。绍兴初年,因战乱纷扰,事务繁忙无暇顾及,才不得已而减省礼制。大祀本有三十六项,而如今施行的只有二十三项而已,其余十三项祭祀只作中祀对待,实在是礼制的缺失。希望命令有关部门将这十三项祭祀依旧作为大祀。"太常寺逐条列出上奏,因此听从了他的请求。

六月二十五日,太常博士张庭实上奏说:"希望依照《政和五礼新仪》,从今以后宗庙冬飨时设配飨功臣,腊飨时设七祀。"皇帝准奏。

二十八年正月二十五日,礼部上奏说:"奉诏审辨改正祭祀礼料。蜃醢、螷醢:按《周礼正义》、《尔雅》,螷指的是蚌一类,而修长的蚌称为螷;又说蜃是大蛤蜊,螷是小蛤。如今取大蛤中大的,则蜃醢应当用石决明;取蚌中修长的,则螷醢应当用蛏。蚳醢:按《尔雅》,蚳指的是飞蚁的幼虫;又据《皇朝类苑》记载,飞蚁入水会变成虾。如今应当用虾来代替。鲍:按《周礼正义》,鲍是用米粉腌渍晒干制成的,产自江淮一带。如今应当用干鱼代替。豚拍:按《周礼正义》,指的是猪胁部位。如今应当用豚胁。麷:按《周礼正义》,炒熟的麦称为麷。如今应当用炒麦。鹿臡、雁醢:按《周礼正义》,有骨的称为臡,无骨的称为醢。"皇帝准奏。此前太常丞任文荐、太常博士张庭实擅自改动祭祀天地、宗庙、社稷的礼料,皇帝下诏各罚铜十斤,命礼部审辨改正,到这时上奏,所以有这次的请求。

二十九年二月二日,太常丞张庭实上奏说:"查阅《郊祀大礼按沓敕》:'凡是大礼应奉人员违反礼仪失误的,杖一百。应当在大礼中执行仪式而有违犯的,不因本年赦令而减免。'这本是太常寺原有的条法,此前每逢大礼,只引用律文:'凡是祭祀行事出错以及违失仪式的,笞四十。'都

』元系太常寺省条法,从前每遇大礼,只引律文:『诸祭祀行事失错及违失仪式者,笞四十。』皆引赦原,更无断罪条法,恐大礼应奉人懈怠不肃,无以惩戒,有失祖宗立法之意。望送敕令所,以绍兴敕内修入,永久遵守。」从之。

七月九日,监察御史任文荐言:「祀者国之大事,礼者法之大分,名实之间,不可不谨。今考其未合于经者言之。五齐、三酒,所以实八尊也,今醴齐、缇齐、央齐、沈齐、泛齐,不曰齐,而曰酒,此名有未正者。七菹、三臡,所以

实四豆也,今七菹不曰菹,而曰醢,糜臡不曰糜,而曰 ,此名有未正者。麷、蕡、白、黑,皆熬用也,稽先儒注义,参郊庙礼文,则麷为熬麦,蕡为熬 ,白为熬稻,黑为熬黍矣。今麷已用熬麦,而蕡、白、黑犹生用之,此制度有未合者。形盐,盐之为虎形者,《左氏》所谓『羞嘉谷,盐虎形』是也。今馔牒谓之『形盐虎』,此文义有未安者。经曰:『铺筵席,陈尊俎,列笾豆,以升降为礼者,礼之末节也,故有司掌之。』然礼之所尊,其义也,名实差讹,沿袭日久,不可不察。望参照礼文厘正,庶几不叛于经,以称祀事。」诏令礼部、太常寺检照郊庙礼文厘正。

三十一年五月二十一日,太常寺言:「政和礼制局定郊用特,而明堂用牛、羊、豕;郊用匏爵,而明堂用玉爵。其余豆、(祭)[登]、簋、俎、尊、罍,并用宗庙之器,但不设彝,不(课)[祼]。所有今来明堂大礼,欲依上件典故。」从之。

二十四日,臣僚上言:「明堂大礼专以诚意为主,除诸军支赐今依旧例外,有礼文在。今日多事之际,谓宜颇从减省,以宽费用。望诏有司条具裁酌。」礼部、太常寺看定:「昨知临安府赵子渊所进《明堂大礼排办例册》,内有不必创置添修换造者,不得枉费钱物,裁定申朝廷外,其所设币帛、牲牢、笾豆、祭器、礼料、酒齐、登歌、宫架、〔乐〕舞等,并依大礼祀神之物实用之数,于礼文即无合省减事节。」从之。

八月二十三日,太常少卿王普言:「在京有冰井务,季冬藏冰,仲春开冰,先飨司寒,凡祭祀共冰如礼。

今行在三衙所藏冰雪甚多,唯祭祀未尝用之,诚为阙典。况将来明堂大礼,天气尚温,前一日晡时宰割牲牢,隔夜制造神食,若无冰鉴,恐不鲜洁。望下三衙,本寺关报应副神厨合用冰雪,仰称明德,以荐馨香之意。」从之。

十二月八日,太常少卿王普言:「兹者銮舆顺动,而百官留务皆在临安行宫,望诏有司,凡祭祀之礼,举行如旧,各扬其职,无或不恭。」从之。

三十二年七月十一日,孝宗即位,未改元。殿中侍御史张震言:「养兵御戎,在今为急;丰财节用,于事宜先。

译援引赦令减免,再没有真正定罪的条法,恐怕大礼应奉人员懈怠不敬,没有办法惩戒,有违祖宗立法的本意。希望送交敕令所,把这项内容编入绍兴敕令中,永久遵守。"皇帝准奏。

七月九日,监察御史任文荐上奏说:"祭祀是国家的大事,礼制是法度的重要部分,名与实之间,不可不谨慎。如今考察其中不符合经典之处,加以陈述。五齐、三酒,是用来盛满八尊的,如今醴齐、缇齐、央齐、沈齐、泛齐,不称为齐,而称为酒,这是名称有不正确的地方。七菹、三臡,是用来盛满四豆的,如今七菹不称为菹,而称为醢,糜臡不称为糜,而称为醢,这是名称有不正确的地方。麷、蕡、白、黑,都应当炒熟使用,考订先儒的注解释义,参照郊庙礼文,那么麷是炒麦,蕡是炒麻籽,白是炒稻,黑是炒黍。如今麷已经用炒麦,而蕡、白、黑却仍然生用,这是制度有不合的地方。形盐,是做成虎形的盐,《左传》所说的'进献嘉谷,进献虎形的盐'就是这个意思。如今馔牒中称为'形盐虎',这是文义有不妥当的地方。经典说:'铺设筵席,陈列尊俎,排列笾豆,以升降为礼节,这是礼制中的细枝末节,所以由有关官员掌管。'然而礼制所尊崇的,是其中的义理,名与实产生差错讹误,沿袭已久,不可不加以省察。希望参照礼文加以厘正,庶几不违背经典,以符合祭祀之事。"皇帝下诏命礼部、太常寺查阅郊庙礼文加以厘正。

三十一年五月二十一日,太常寺上奏说:"政和年间礼制局规定郊祀用特牲,而明堂用牛、羊、猪;郊祀用匏爵,而明堂用玉爵。其余豆、登、簋、俎、尊、罍,都用宗庙的礼器,只是不设彝器,不行祼礼。如今这次明堂大礼,请求依照上述典故办理。"皇帝准奏。

二十四日,臣僚上奏说:"明堂大礼专门以诚意为主,除了各军的赏赐仍依旧例外,礼文规定另有其他项目。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应当适当从简,以节省费用。希望下诏有关部门逐条酌情裁减。"礼部、太常寺审核认定:"此前知临安府赵子渊所进呈的《明堂大礼排办例册》,其中有不必新造添修改造的,不得枉费钱物,裁定后申报朝廷外,其所设的币帛、牲牢、笾豆、祭器、礼料、酒齐、登歌、宫架、乐舞等,都依照大礼祭神所需的实际数量使用,就礼文而言并无可以省减的事项。"皇帝准奏。

八月二十三日,太常少卿王普上奏说:"在京城时设有冰井务,季冬时节收藏冰块,仲春时节开启用冰,先祭飨司寒之神,凡是祭祀都依礼配备冰块。如今行在三衙所收藏的冰雪很多,只是祭祀时未曾使用过,实在是礼制的缺失。况且将来举行明堂大礼时,天气尚且温暖,前一日申时宰杀牲畜,隔夜制作神食供品,如果没有冰鉴保存,恐怕不够新鲜洁净。希望下令三衙,由本寺行文关报,应当供给祭祀神厨所需的冰雪,以符合彰显明德、进献馨香祭品的用意。"皇帝准奏。

十二月八日,太常少卿王普上奏说:"如今皇帝车驾顺应迁移,而百官留守事务都在临安行宫,希望下诏有关部门,凡是祭祀之礼,都照旧举行,各自恪尽职守,不要有所不恭敬。"皇帝准奏。

三十二年七月十一日,孝宗即位,尚未改元。殿中侍御史张震上奏说:"养兵防御外敌,在当今是当务之急;增加财力、节省费用,

陛下绍膺皇图,祗见祖庙,所严在乎礼,所贵在乎诚。至如百官有司勤恪奉祀,群公卿士奔走侍祠,盖国之常,亦臣之职。况陛下登极疏恩,咸(偏)[ ]中外,今锡类复加,则稠迭已甚者。神宗皇帝亲郊,执政以国用不足辞赐,司马光以为救灾节用,且自贵近始,可听其辞,又乞自文臣两省、武臣宗室刺史以上皆减半赐。事虽中沮,识者是之。况今边备方兴,不独救灾节用而已。乞凡臣僚执祀事者,痛裁无益之赐。仍以臣章宣示宰执,庶几臣子之分,得以少安。」诏札下都大主管所。

九月二(月)十四日,知临安府、兼权户部侍郎赵子潚言:「内外财赋支用日广,宜先撙节。自今遇典礼,应诸色执掌行事等官吏,乞朝廷预减人数,庶免冗滥妄费。仍更不支降料次折食钱。」从之。

《续会要》:高宗皇帝建炎元年五月一日,皇帝登极,告于昊天上帝。册文曰:「维靖〔康〕二年岁次丁未,五月庚寅朔,嗣天子臣御名,敢昭告于昊天上帝。金戎乱华,二帝北狩,天支戚属,混

于穹居,宗社罔所凭依,夷夏罔知攸主。臣御名以道君皇帝之子,奉宸旨以总六师,握大元帅之权,唱义旅而先诸将,冀清京邑,迎复两宫。而百辟卿士、万邦黎献,谓人思宋德,天眷赵宗,宜以神器属臣。御名辞之再四,惧不克负荷,贻羞于来世。九州岛四海,万口一辞,咸曰不可。稽皇天之宝命,栗栗震惕,敢不钦承。尚祈阴相,以中兴于宋祚。」绍兴元年正月二十日,太常寺言:「诏以建炎五年正月一日改作绍兴元年,合奏告天地、社稷、宗庙。」从之。四月十七日,太常寺言:「大行隆佑皇后崩,依古例,合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从之。五月三日,太常寺言:「大行隆佑皇太后攒宫下手,合祭告五方五帝、太岁帝君诸神。」从之。二十日,太常少卿苏迟言:「将来大行隆佑皇后灵驾发引,前一日合依礼例,奏告在京及越州宫观庙宇、经过十里内神祠。」从之。二十六日,礼部尚书胡直孺言:「大行隆佑皇太后登配庙庭册礼,奏告天地、宗庙、社稷。」从之。其祝文并述以见隆佑皇太后在钦圣宪肃皇后垂帘日既正名位,崇宁奸臣沮格之意。六月五日,太常寺言:「奉上大行隆佑皇太后尊谥昭慈献烈皇后号册,前期告庙。」从之。八月十一日,太常少卿苏迟言:「昭慈献烈皇后祔庙前二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庙宇。」从之。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检察宫陵所言:「昭慈烈献皇后攒宫禁地窠木死损,春分前奏告补种。」从之。其后凡遇春补种及修造装整神(御)〔御〕帐与永佑陵,并用此礼。三年三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四月十四日,昭慈献烈皇后大祥,除几筵依礼例,前时礼仪使先行奏告之礼。

译在事理上应当优先考虑。陛下承继皇统大业,恭敬拜谒祖庙,所应严守的是礼制,所应珍重的是诚意。至于百官有司勤谨恭敬地奉行祭祀,众公卿大臣奔走侍奉祭祀,本是国家的常规,也是臣子的本分。况且陛下登基时疏布恩泽,已遍及朝廷内外,如今又再度加赐,就显得过于频繁重叠了。当年神宗皇帝亲自郊祀时,执政大臣因国家财用不足而推辞赏赐,司马光认为为了救灾节用,应当从贵近之臣做起,可以听从他们的推辞,又请求从文臣两省、武臣宗室刺史以上的官员都减半赏赐。此事虽然中途搁置,但有识之士都认为这样做是对的。况且如今边防战事正兴,不仅仅是救灾节用的问题。恳请凡是臣僚中执掌祭祀事务的,痛加裁减无益的赏赐。并将臣的奏章宣示给宰执大臣,庶几能让臣子们的本分得以稍稍安定。"皇帝下诏将奏札下发给都大主管所。

九月十四日,知临安府、兼权户部侍郎赵子潚上奏说:"朝廷内外财赋的支出用度一天比一天多,应当优先加以节制。从今以后遇到典礼,凡是各色执掌行事等官吏,请求朝廷预先减少人数,以免冗余泛滥、白白耗费。并且不再支给降发的料次折食钱。"皇帝准奏。

《续会要》:高宗皇帝建炎元年五月一日,皇帝登基即位,祭告昊天上帝。册文说:"在靖康二年,岁次丁未,五月庚寅朔日,嗣位天子臣某,谨敢昭告于昊天上帝。金人肆虐扰乱中华,徽宗、钦宗二帝被掳北去,皇室宗亲、外戚,都混杂陷于穹庐之中,宗庙社稷无所依托,华夏各族百姓不知归于何主。臣本是道君皇帝之子,奉承皇帝密旨统领六军,掌握大元帅的权力,倡导义旅在各路将领之先起兵,希望能够肃清京城,迎回徽、钦二帝。然而百官公卿、天下万民,都说百姓思念大宋恩德,上天眷顾赵氏宗室,应当将神器帝位归属于臣。臣一再推辞,惧怕不能担负此重任,给后世留下羞耻。九州四海之内,万口一辞,都说不可推辞。臣恭敬考量上天的宝贵旨意,战栗惶恐,怎敢不敬谨承受。惟愿上天冥冥中相助,使宋朝国运得以中兴。"绍兴元年正月二十日,太常寺上奏说:"诏令将建炎五年正月一日改为绍兴元年,应当奏告天地、社稷、宗庙。"皇帝准奏。四月十七日,太常寺上奏说:"已故的隆佑皇后驾崩,依照古例,应当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皇帝准奏。五月三日,太常寺上奏说:"已故隆佑皇太后攒宫破土动工,应当祭告五方五帝、太岁帝君等诸神。"皇帝准奏。二十日,太常少卿苏迟上奏说:"将来已故隆佑皇后灵驾出殡,前一日应当依照礼例,奏告在京城以及越州境内的宫观庙宇、沿途十里以内的神祠。"皇帝准奏。二十六日,礼部尚书胡直孺上奏说:"已故隆佑皇太后登祔太庙庭殿的册礼,应当奏告天地、宗庙、社稷。"皇帝准奏。其祝文中也一并述及隆佑皇太后当年在钦圣宪肃皇后垂帘听政之日已经确立正当名位,以及崇宁年间奸臣阻挠压制此事的经过。六月五日,太常寺上奏说:"奉上已故隆佑皇太后尊谥昭慈献烈皇后的谥号册宝,事前应先祭告太庙。"皇帝准奏。八月十一日,太常少卿苏迟上奏说:"昭慈献烈皇后神主祔庙前二日,应当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庙宇。"皇帝准奏。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检察宫陵所上奏说:"昭慈烈献皇后攒宫禁地内林木有枯死损坏的,应

」从之。四月二十八日,太常寺言:「昭慈献烈皇后改定谥曰昭慈圣献皇后,奉册宝告庙。前一日,遣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从之。四年五月五日,国子监丞王普言:「今岁举行明堂大礼,窃观绍兴元年案牍,内有未合典礼事:前期降御札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御书祝版并云『伏为御札降奏告』,恐未足以称严恭礼祀之意。」礼部、太常寺看详:「既称嗣天子臣名,不应对天地、宗庙、社稷自称『御札降』,委是语言轻重不伦。学士院青词、表文、祝文并行改称『伏为(命)[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从之。五年二月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奉迎太庙神主赴行在奉安,合差太常少卿奏告。」从之。六年八月十六日,太常寺言:「车驾巡幸建康,进发前二日,遣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应临安府载在祀典神祠,出国城日軷祭用羝羊、祝文,并致祭沿路桥梁、十里内神祠、名山大川。」从之。七年正月二十五日,太常寺言:「道君皇帝、宁德皇后讣音闻自金国,合遣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从之。二月十五日,太常少卿吴表臣等言:「车驾巡幸建康府,进发前一日,诣徽宗皇帝、显肃皇后几筵前行奏告之礼。」从之。四月六日,太常少卿吴表臣等言:「道

君皇帝、宁德皇后谥号已下,依照厚陵故事,以谥议请于南郊,宁德皇后谥依诸后故事,奉谥册宝告于太庙。」诏恭依。七月十八日,太常寺言:「奉上道君皇帝、宁德皇后谥册宝,依礼例,前二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从之。八月十四日,太常寺言:「明堂大礼前一日,皇帝躬上惠恭皇后改谥册宝,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从之。十一月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圣文仁德显孝皇帝、显肃皇后梓宫未还,久停朔旦之礼,望先次祔庙,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从之。九年正月九日,诏:「金国遣使议和,割还河南故地,可差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并温州景灵宫东西宫、福州启运宫、绍兴府昭慈圣献皇后攒宫。」十年十一月十六日,太常寺言:「奉上皇太后册宝,依礼例,前期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昭慈圣献皇后攒宫、景灵东西宫、承元殿、顺承殿、天庆观、报恩广孝观。」从之。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奉迎皇太后非晚到阙,比附大庆礼例,俟还宫日,遣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从之。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诏命宰执及议誓、撰讲和誓文官告祭天地、宗庙、社稷「誓文」下原有「遣」字,「社稷」下原有「从之」,据《建炎要录》卷一四二删。。时金国通好也。十二年四月十八日,太常寺言:「大行皇后上僊,遣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

译在春分前奏告后补种。"皇帝准奏。此后凡是遇到春季补种以及修造装整神御帐与永佑陵,都采用这一礼制。三年三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四月十四日是昭慈献烈皇后大祥之期,除了灵前几筵依照礼例外,事先应由礼仪使先行奏告之礼。"皇帝准奏。四月二十八日,太常寺上奏说:"昭慈献烈皇后改定谥号为昭慈圣献皇后,应当奉上册宝告祭太庙。前一日,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皇帝准奏。四年五月五日,国子监丞王普上奏说:"今年将要举行明堂大礼,臣私下查阅绍兴元年的案牍档案,其中有不合典礼之处:此前降发御札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时,御书祝版中都写'谨为御札降奏告',恐怕不足以体现庄严恭敬祭祀的本意。"礼部、太常寺审核详议:"既然自称为嗣位天子臣,就不应当对天地、宗庙、社稷自称'御札降',这确实是言辞轻重不相称。学士院所撰的青词、表文、祝文都应当改称为'谨为今年九月将在明堂举行祭祀之事'。"皇帝准奏。五年二月十九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迎接太庙神主到行在奉安,应当派遣太常少卿奏告。"皇帝准奏。六年八月十六日,太常寺上奏说:"车驾巡幸建康,出发前二日,应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凡是临安府祀典所载的神祠,出城当日祭祀道路之神用公羊、祝文,并且致祭沿途的桥梁、十里以内的神祠、名山大川。"皇帝准奏。七年正月二十五日,太常寺上奏说:"道君皇帝、宁德皇后驾崩的讣音从金国传来,应当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皇帝准奏。二月十五日,太常少卿吴表臣等上奏说:"车驾巡幸建康府,出发前一日,应到徽宗皇帝、显肃皇后灵位几筵前举行奏告之礼。"皇帝准奏。四月六日,太常少卿吴表臣等上奏说:"道君皇帝、宁德皇后的谥号已经议定,依照厚陵旧例,以谥议奏请于南郊,宁德皇后的谥号依照历代皇后的旧例,奉上谥册宝告祭太庙。"皇帝下诏恭敬依从。七月十八日,太常寺上奏说:"奉上道君皇帝、宁德皇后的谥册宝,依照礼例,前二日应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皇帝准奏。八月十四日,太常寺上奏说:"明堂大礼前一日,皇帝亲自奉上惠恭皇后改定的谥册宝,应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皇帝准奏。十一月十二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圣文仁德显孝皇帝、显肃皇后的灵柩尚未运回,已长期停止朔旦的祭礼,希望先行祔庙,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皇帝准奏。九年正月九日,皇帝下诏:"金国派遣使者商议议和,割还河南旧地,可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以及温州景灵宫东西宫、福州启运宫、绍兴府昭慈圣献皇后攒宫。"十年十一月十六日,太常寺上奏说:"奉上皇太后的册宝,依照礼例,事前应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昭慈圣献皇后攒宫、景灵东西宫、承元殿、顺承殿、天庆观、报恩广孝观。"皇帝准奏。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迎奉皇太后傍晚到达京城,比照大庆礼例,等到还宫之日,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皇帝准奏。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六日,皇帝下诏命令宰执以及负责议誓、撰写讲和誓文的官员,祭告天地、宗庙、社稷。当时正值与金国互通友好之际。十二年四月十八

」从之。同日,太常寺言:「徽宗皇帝、显肃皇后、懿节皇后梓宫过界,令迎护官行祭告之礼,及经由州县致祭神祠,迎护到行在,差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从之。五月二十五日,太常寺言:「于太庙修建别庙,下手日,先奏告诸室,并致告土地。」从之。六月十八日,太常寺言:「奉上懿节皇后谥册宝,前一日遣官告庙。」从之。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懿节皇后神主祔庙前二日,差官奏告天地。」从之。七月二十一日,攒宫按行使司言:「徽宗皇帝、显肃皇后、懿节皇后攒宫摽札神穴、神围,合奏告昭慈圣献皇后攒宫。」从之。九月十八日,太常寺言:「徽宗皇帝、显肃皇后、懿节皇后灵驾二十六日发引,十月十七日掩攒,依礼例,并合前一日奏告昭慈圣献皇后攒宫。」从之。十三年二月十八日,太常寺言:「已拟定永佑陵名,合奏告徽宗皇帝、显肃皇后攒宫。」从之。闰四月七日,礼部、太常寺言:「中宫受册,合前期差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诸陵、昭慈圣献皇后永佑陵攒宫。」从之。二十年五月六日,太常寺言:「玉牒所修进《(呈)[皇]帝中兴圣统》,于天兴殿圣祖天尊大帝之西安奉,合遣官奏告景灵宫。」从之。二十一年十月五日,太常寺言:「修盖景灵宫并毕工,合豫期奏告,迁圣像神御。」从之。自后每因修葺,亦用此礼。二十四年十月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进呈安奉《徽宗皇帝御集》,前二日差官奏告景灵宫逐殿圣像神御。」从之。二十六年十月九日进《皇太后回銮事实》,二十七年四月六日进《玉牒》、《仙源类谱》,二十八年

二月二十日进《神宗宝训》、《祖宗仙源积庆图》,七月十一日进《徽宗实录》,二十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进《永佑陵迎奉录》,三十一年二月十七日进神宗、哲宗、徽宗《三朝正史》(记),并用此礼。二十七年五月五日,礼部言:「臣寮奏:成都府新繁县御容殿宇弊陋,欲加增饰。前期合用奏告,降御封香。」从之。二十八年十月十四日,太常寺言:「抽换太庙大殿梁柱,起修毕工,合奏告迁祖宗帝后别庙神主并祭告土地。」从之。自后每因修葺,并用此礼。二十九年九月二十三日,太常寺言:「大行皇太后崩,合遣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从之。十月十九日,太常寺言:「将来修置大行皇太后鹢室,其徽宗皇帝室与哲宗皇帝室相连,并权告迁,合奏告太庙并土地。」从之二十二日,太常寺言:「奉上大行皇太后谥册宝,依礼例,前二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从之。十一月十日,礼部、太常寺言:「显仁皇太后梓宫发引至攒宫掩攒,依礼例,前一日奏告攒宫帝后。

译日,太常寺上奏说:"已故皇后驾崩升遐,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皇帝准奏。同日,太常寺上奏说:"徽宗皇帝、显肃皇后、懿节皇后的灵柩越过边界时,命迎护官员举行祭告之礼,以及沿途经过的州县致祭神祠,迎护到达行在时,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皇帝准奏。五月二十五日,太常寺上奏说:"在太庙修建别庙,动工当日,先奏告各殿室,并致告土地之神。"皇帝准奏。六月十八日,太常寺上奏说:"奉上懿节皇后的谥册宝,前一日派遣官员祭告太庙。"皇帝准奏。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懿节皇后神主祔庙前二日,派遣官员奏告天地。"皇帝准奏。七月二十一日,攒宫按行使司上奏说:"徽宗皇帝、显肃皇后、懿节皇后攒宫标定神穴、神围,应当奏告昭慈圣献皇后攒宫。"皇帝准奏。九月十八日,太常寺上奏说:"徽宗皇帝、显肃皇后、懿节皇后灵驾二十六日出殡,十月十七日掩攒,依照礼例,都应在前一日奏告昭慈圣献皇后攒宫。"皇帝准奏。十三年二月十八日,太常寺上奏说:"已经拟定永佑陵的名号,应当奏告徽宗皇帝、显肃皇后攒宫。"皇帝准奏。闰四月七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中宫皇后受册,应当事先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诸陵、昭慈圣献皇后永佑陵攒宫。"皇帝准奏。二十年五月六日,太常寺上奏说:"玉牒所修撰进呈《皇帝中兴圣统》,将在天兴殿圣祖天尊大帝之西安放奉祀,应当派遣官员奏告景灵宫。"皇帝准奏。二十一年十月五日,太常寺上奏说:"修盖景灵宫全部竣工,应当预先奏告,迁移圣像神御。"皇帝准奏。此后每次因修葺而迁移,都采用这一礼制。二十四年十月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进呈安奉《徽宗皇帝御集》,前二日派遣官员奏告景灵宫各殿的圣像神御。"皇帝准奏。二十六年十月九日进呈《皇太后回銮事实》,二十七年四月六日进呈《玉牒》、《仙源类谱》,二十八年二月二十日进呈《神宗宝训》、《祖宗仙源积庆图》,七月十一日进呈《徽宗实录》,二十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进呈《永佑陵迎奉录》,三十一年二月十七日进呈神宗、哲宗、徽宗《三朝正史》,都采用这一礼制。二十七年五月五日,礼部上奏说:"臣僚上奏:成都府新繁县的御容殿宇破旧简陋,想要加以增修装饰。事前应当奏告,降发御封香。"皇帝准奏。二十八年十月十四日,太常寺上奏说:"抽换太庙大殿的梁柱,从开工到完工,应当奏告迁移祖宗帝后的别庙神主,并祭告土地之神。"皇帝准奏。此后每次因修葺,都采用这一礼制。二十九年九月二十三日,太常寺上奏说:"已故皇太后驾崩,应当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皇帝准奏。十月十九日,太常寺上奏说:"将要修建安置已故皇太后的鹢室,因为徽宗皇帝室与哲宗皇帝室相连,都应暂时奏告迁移,应当奏告太庙以及土地之神。"皇帝准奏。二十二日,太常寺上奏说:"奉上已故皇太后的谥册宝,依照礼例,前二日应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皇帝准奏。十一月十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显仁皇太后灵柩出殡到攒宫掩攒,依照礼例,前一日应奏告攒宫内的历代帝后。"皇帝准奏。十七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显

」从之。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显仁皇太后神主祔庙前二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从之。三十年三月十四日,太常寺言:「普安郡王为皇子,除开府仪同三司,进封建王,合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从之。三十一年五月二十二日,礼部侍郎金安节言:「孝慈渊圣皇帝升遐,合遣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攒宫。」从之。七月八日,龙图、天章、宝文、显谟、徽(徽)猷、敷文阁言:「近承降到孝慈渊圣皇帝御容收奉,合差本阁官诣神御殿行烧香奏告礼。」从之。九月六日,太常寺言:「显仁皇后大祥,除几筵,合行奏告之礼。」从之。十五日,太常寺言:「奉上孝慈渊圣帝谥册宝,于几筵前二日,合差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从之。十月十九日,诏:「金人败盟,朝廷不得已而兴师,合奏告天地、宗庙、社稷等,令太常寺条具。」寻具到,合奏告天地、社稷、九宫贵神、五福十神、太一,差宰执,宗庙差亲王,诸陵、攒宫差宗室节度使及正(佐)[任]以上,行奏告礼;及遣官祭告蚩尤、马祖、北方天王、五岳、四渎、名山大川;并令招讨使行禡祭之礼。并从之。十一月五日,臣寮言:「乞告祭沿江州府县镇祠庙,并礼文未载于图经、灵迹显著者,同力保护江左。」太常寺条具,依所请,降祝文,述以金贼犯边,朝廷用兵,乞赐阴助,扫除妖孽,以速万全之意,令逐州府差官致祭。其三茅真君、应元保运真君亦合致祷。从之。同日,又言:「乞致祷延祥观、四圣显应观、护国显应昭惠王、旌忠观、忠烈灵应王、忠显(照)[昭]应王、忠惠顺应王、祚德庙、强济公、英略公、启佑公、吴山忠清庙、忠壮英烈威显王,冀蒙阴助之意。」从之。寻并遣侍从官行礼。二十三日,太常寺言:「迁翼祖而祔钦宗,合奏告迁祖宗帝后神主。」从之。十二月五日,礼部、太常寺言:「恭文顺德仁孝皇帝先行虞祔,迎重之日,时前礼仪使奏告毕,皇帝亲行一

祭,如祖奠之仪。」从之。三十二年二月二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依礼例,前二日合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从之。五月七日,太常寺言:「迎奉显仁皇后神御赴景灵宫奉安,前二日合奏告本宫诸殿圣像神御。」从之。六月四日,太常寺言:「手诏,皇子立为皇太子。于受册前期,合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景灵宫、诸宫观。」从之。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四日,孝宗即位,未改元,以皇帝登极,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太一宫、诸陵、绍兴两攒宫。是日,皇帝前后殿不视事。

译仁皇太后神主祔庙前二日,应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皇帝准奏。三十年三月十四日,太常寺上奏说:"普安郡王被立为皇子,授予开府仪同三司,晋封为建王,应当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皇帝准奏。三十一年五月二十二日,礼部侍郎金安节上奏说:"孝慈渊圣皇帝驾崩升遐,应当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攒宫。"皇帝准奏。七月八日,龙图、天章、宝文、显谟、徽猷、敷文诸阁上奏说:"近来接到降发的孝慈渊圣皇帝御容,应当收藏供奉,应当派遣本阁官员到神御殿举行烧香奏告之礼。"皇帝准奏。九月六日,太常寺上奏说:"显仁皇后大祥之期,除去灵前几筵,应当举行奏告之礼。"皇帝准奏。十五日,太常寺上奏说:"奉上孝慈渊圣皇帝的谥册宝,在灵前几筵前二日,应当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皇帝准奏。十月十九日,皇帝下诏:"金人背弃盟约,朝廷不得已而兴兵,应当奏告天地、宗庙、社稷等,命太常寺逐条拟定。"不久拟定上报:应当奏告天地、社稷、九宫贵神、五福十神、太一,派遣宰执大臣;宗庙派遣亲王;诸陵、攒宫派遣宗室节度使以及正任以上官员,举行奏告之礼;并派遣官员祭告蚩尤、马祖、北方天王、五岳、四渎、名山大川;并命招讨使举行禡祭之礼。都获得批准。十一月五日,臣僚上奏说:"请求祭告沿江各州府县镇的祠庙,以及礼文未曾记载而灵验显著的神祠,共同保护江左地区。"太常寺逐条拟定,依照所请,颁降祝文,陈述金贼侵犯边境,朝廷用兵,祈求上天冥冥中相助,扫除妖孽,以求早日取得完全胜利之意,命各州府派遣官员致祭。其中三茅真君、应元保运真君也应当一并致祷。皇帝准奏。同日,又上奏说:"请求致祷延祥观、四圣显应观、护国显应昭惠王、旌忠观、忠烈灵应王、忠显昭应王、忠惠顺应王、祚德庙、强济公、英略公、启佑公、吴山忠清庙、忠壮英烈威显王,以期承蒙冥冥中的相助。"皇帝准奏。不久便派遣侍从官员分别举行祭礼。二十三日,太常寺上奏说:"迁移翼祖神主而将钦宗神主祔入太庙,应当奏告迁移祖宗历代帝后的神主。"皇帝准奏。十二月五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恭文顺德仁孝皇帝先行举行虞祭祔庙之礼,迎奉神主的当日,此前礼仪使奏告完毕后,皇帝应亲自举行一次祭礼,如同祖奠的仪式。"皇帝准奏。三十二年二月二十八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神主祔庙,依照礼例,前二日应当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皇帝准奏。五月七日,太常寺上奏说:"迎奉显仁皇后神御到景灵宫奉安,前二日应当奏告本宫各殿的圣像神御。"皇帝准奏。六月四日,太常寺上奏说:"手诏册立皇子为皇太子。在受册之前,应当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景灵宫、各宫观。"皇帝准奏。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四日,孝宗即位,尚未改元,因皇帝登基,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太一宫、诸陵、绍兴两处攒宫。当日,皇帝前后殿都不处理政务。奏告行事的官员,或派遣宰执,或派遣侍从官;其中太庙、别庙、诸陵则派遣南班宗室节度使以上官员;两处攒宫则就近派

其奏告行事官差宰执或侍从官,内太庙、别庙、诸陵差南班宗室节度使以上;两攒宫就差绍兴府南班宗室;余官及致斋、降香祝等,皆依常奏告之礼。其后应奏告并如例。八月十一日,奉上太上皇帝、太上皇后尊号。前二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太一宫、诸陵、两攒宫。十一月十三日,以追册皇后谥 下,奉册前奏告太庙、别庙。十二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奉安穆皇后谥册宝,告于攒宫;并神主祔庙前三日,奉告天地等处,于今月二十四日行事。其日立春,祀青帝并五福十神、太一、东方、岳、镇、海、渎,乞改于祔庙前二日奏告。」从之。二十日,以隆兴改元,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太一宫、诸陵、两攒宫。明年追册安穆皇后,祔庙前二日,奏告亦如之。

孝宗(兴隆)[隆兴]元年正月二十一日,秘书省言:「春分祀高禖帝高辛氏,祝文内一字与御名同音,未敢修写。」诏系太上皇帝御制,更不须改。

二年正月一日,宰执进呈南郊诏:「乘舆服御及中外支费,并从省约。」上曰:「是朕志也。」从之。先是,上问宰执:「郊祀与明堂费用如何 」陈康伯对曰:「户部尚书韩通谓,郊祀比明堂几增一倍。」侍郎钱端礼谓:「不过二十万。若遵祖宗故事,事神及赏军外一切从俭,自宜大有减省。」上曰:「如此甚善。」乃降诏。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准已降旨,条具约省事。如端诚殿并青城及侍班屋等,乞令兵部同临安府照今约省指挥,申请太庙斋殿者此句疑有脱误。,余屋令官检计,量行修整。皇帝位版

(版)、亚、终献及公卿位版、腰舁、帕匣,例合修制者,止添修黄罗夹帕一、公卿位版七十番衮用,余止量行雅饰。祗候库冠冕、朝祭服并诸色人法衣等,委无干碍官点检,内有可用,更不修换。余非破损,止令染整。其余中外支费,并下所属照应省约。」从之。自后遇郊,并依此条具。

二月八日,礼部侍郎黄中言:「窃详礼经『玉辂以祀』,郑氏释曰:『王乘一辂,以其余辂从行,亦以华国。』然则金、象、革、木四辂不过为一时观美。乞因时之宜,止用

译遣绍兴府的南班宗室官员;其余官员以及致斋、降香祝等事宜,都依照通常奏告之礼办理。此后凡有奏告,都依此为例。八月十一日,奉上太上皇帝、太上皇后的尊号。前二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太一宫、诸陵、两处攒宫。十一月十三日,因追册皇后谥号已下发,在奉册之前奏告太庙、别庙。十二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奉安穆皇后的谥册宝,祭告于攒宫;并且神主祔庙前三日,奏告天地等处,定于本月二十四日举行仪式。当日恰逢立春,祭祀青帝以及五福十神、太一、东方、岳、镇、海、渎诸神,请求改在祔庙前二日进行奏告。"皇帝准奏。二十日,因改元隆兴,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太一宫、诸陵、两处攒宫。次年追册安穆皇后,祔庙前二日,奏告仪式也是如此。

孝宗隆兴元年正月二十一日,秘书省上奏说:"春分祭祀高禖神高辛氏,祝文中有一字与皇帝的御名同音,不敢照原样撰写。"皇帝下诏说此文是太上皇帝所御制,不须更改。

二年正月一日,宰执进呈南郊祭祀的诏书:"乘舆服饰用具以及朝廷内外的开支费用,都从简节约。"皇帝说:"这正是朕的心意。"于是照准。此前,皇帝曾问宰执:"郊祀与明堂的费用相比如何?"陈康伯回答说:"户部尚书韩通说,郊祀的费用比明堂几乎多出一倍。"侍郎钱端礼说:"不过二十万而已。如果遵照祖宗旧例,除侍奉神明和犒赏军队之外一切从俭,自然应当能大有节省。"皇帝说:"这样很好。"于是颁下诏书。同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遵照已经颁下的旨意,逐条拟定节省事项。比如端诚殿以及青城和侍班用屋等,请求命兵部会同临安府按照如今节省的指挥办理,申请太庙斋殿者(此句疑有脱漏错误)。其余屋舍命官员核查估算,酌情修整。皇帝的位版、亚献终献以及公卿的位版、腰舁、帕匣,按例应当修制的,只添修黄罗夹帕一件、公卿位版七十番用衮服,其余只酌情稍加装饰。祗候库的冠冕、朝服祭服以及各色人员的法衣等,委派确无妨碍的官员加以查验,其中有可以继续使用的,就不再修换。其余不是破损的,只命加以染色整理。其余朝廷内外的支出费用,都下发相关部门依照办理,从简节约。"皇帝准奏。此后每逢郊祀,都依照这一条例执行。

二月八日,礼部侍郎黄中上奏说:"详细考察礼经中'用玉辂来祭祀'的记载,郑玄解释说:'天子乘坐一辆辂车,其余的辂车跟随而行,也是用来彰显国家威仪的。'既然如此,那么金辂、象辂、革辂、木辂不过是为了一时的观瞻美观。请求根据时宜,只用……

玉辂,余四辂权不以从。」汤思退等奏:「近得旨将来郊祀除玉辂、逍遥、平辇外,余并省约。」上曰:「大安辇,祖宗时亦无,承平所用,已谕有司更整计节省事。」

译玉辂,其余四种辂车权且不用来随行。」汤思退等人奏报说:「近来得到旨意,将来举行郊祀时,除玉辂、逍遥辇、平辇外,其余的一律省去从简。」皇上说:「大安辇,祖宗时也没有,是承平时期才使用的,已经谕示有关部门重新安排节省费用之事。」

三月三日,礼部、太常寺言:「每遇大礼,门下省掌设八宝。非事神仪物,乞依昨明堂例免用。并至期,车驾经由门,省摄城门郎二人。」从之。日后遇郊并用。

五月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准已降旨,大驾卤簿仪仗依绍兴二十八年郊祀人数权行减半,随宜排设。内严更警场,并大驾卤簿六引、驾前后部鼓吹振作,比仪仗人数稀少,乞将鼓吹八百八十四人、警场二百七十五人,并三分减一。其鼓吹《导引》、《六州》、《十二时》、《奉〔禋〕歌》、《降仙台》词,本寺具申学士院修润,降下教习。今借差军兵,依今已减例,下所属借差。其鼓吹警场服着、奏严鼓角、执色乐器、宣赦鼓筹等,岁深脱落,乞依人数具报所属拣换修饰。」并从之。

六月十九日,郊祀大礼提点一行事务朱夏卿言:「今

从省约条具事务,内人吏、手分、书写人元各四名,欲各减一名。事毕结局,合得恩赏,减磨勘二年者止减一年。通引官二名减一名,巡视亲事官六名减二名。及依旧例关借礼部奉使印,损人吏等添食钱。」并从之。

七月十三日,户、礼部言:「郊庙合用正副牛犊并母共三十副,转运司准备牛犊十五副;及祀神腊烛,系两浙转运司收买浇造;并景锺梁木,已降旨令军器所斟酌修饰。今准牛犊十五副不合收买外,其蜡烛系事神合用数,乞合收(卖)[买]处毋得过数科率,其景锺梁木亦不许过数买。」从之。初,臣僚言:「郊祀所用杂物,令转运司及临安府以见钱收买。或州县已买到,即指定上供钱或经总制钱,依直支还。」有旨令户部、礼部一日看详,至是上之,乃有是命。

十二月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南郊从祀神位内,已设赤帝位于第一龛,而正月上辛有司合祀感生帝,欲依淳化典故更不别祀。及本季月内朔祭权停。其孟春亥日享先农,与大礼同日,权选以次亥日行礼。立春后丑日祀风师于钱湖门外,其日大礼受誓戒,权祀于明庆寺。」并从之。

干道三年三月二十三日,临安府守臣言:「昨因内殿奏事,面奉宣谕,今岁郊礼务欲节省。如寝殿在易安斋,相去稍远,只于端诚殿后旋设殿,可省造露屋等。乃同仪鸾司官属等相视:端诚殿后除小次地步外,后空九丈,欲徙净明寺旧熙成殿三间,就端诚殿

后增换,以充寝殿。计深四丈,以寝殿前空地三丈(塔)[搭]造两廊,后去山趾尚二丈,可充宿卫厦屋。其禁中事务并应奉官幕次,于小次对廊通露过龙华寺,以法堂东西廊擗截外,有宰执宿斋幕次,以近寝殿,徙就净明寺。如此,可省青城至易安斋露屋六十间,及就用龙华寺廊屋充应奉官幕次,又减搭盖屋二十八间。

译三月三日,礼部、太常寺上言:「每逢大礼,门下省负责陈设八宝。这些并非侍奉神灵所用的礼器,请求依照上次明堂大礼的先例免于使用。并且到时候,车驾经过城门时,只派城门郎二人代为省视看管即可。」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此后遇到郊祀也照此办理。

五月五日,礼部、太常寺上言:「按已经下达的旨意,大驾卤簿仪仗依照绍兴二十八年郊祀的人数暂行减半,酌情排设。其中严更警场,以及大驾卤簿六引、驾前后部鼓吹演奏,相比仪仗人数已显稀少,请求将鼓吹八百八十四人、警场二百七十五人,一并减去三分之一。其中鼓吹所奏《导引》《六州》《十二时》《奉禋歌》《降仙台》等曲词,由本寺呈交学士院修改润色,然后发下教习。如今借调差用的军兵,依照现今已减的定例,下达所属机构借调差遣。至于鼓吹、警场所用的服饰、奏严的鼓角、执色乐器、宣赦所用的鼓筹等物,因年深日久已经损坏脱落,请求按人数具文呈报所属机构挑拣更换修饰。」朝廷都听从了。

六月十九日,郊祀大礼提点一行事务朱夏卿上言:「如今依照节省简约的条例具列事务,其中人吏、手分、书写人原各设四名,想各减去一名。事情完毕结束差事后,应得的恩赏,原本减磨勘二年的改为只减一年。通引官二名减为一名,巡视亲事官六名减为二名。以及依照旧例借用礼部奉使印,酌情给人吏等添发食钱。」朝廷都听从了。

七月十三日,户部、礼部上言:「郊庙所需的正、副牛犊连同母牛共三十副,转运司准备牛犊十五副;至于祭神所用的腊烛,是由两浙转运司收买浇制的;还有景锺所用梁木,已经下旨命军器所斟酌修饰。如今按十五副牛犊已不须再收买之外,蜡烛是侍奉神灵所必需之数,请求命负责收买的地方不得超过定数科敛,景锺梁木也不许超数购买。」朝廷听从了。当初,臣僚曾进言:「郊祀所用的各种物品,命转运司及临安府用现钱收买。若是州县已经买到的,就指定用上供钱或经总制钱,按价偿还。」有旨命户部、礼部用一天时间审核详议,到此时呈报上来,于是有了这道命令。

十二月十二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南郊从祀神位当中,已将赤帝位设于第一龛,而正月上辛日有司应当合祭感生帝,想依照淳化年间的旧例不再另行祭祀。至于本季月内的朔祭暂且停止。孟春亥日祭祀先农,与大礼在同一天,暂改选下一个亥日举行祭礼。立春以后的丑日在钱湖门外祭祀风师,那天正逢大礼受誓戒,暂改在明庆寺祭祀。」朝廷都听从了。

干道三年三月二十三日,临安府守臣上言:「昨日因内殿奏事,当面奉旨宣谕,今年郊礼务求节省。如寝殿设在易安斋,相距稍远,只需在端诚殿后临时设殿,可以省去搭造露屋等费用。」于是与仪鸾司官属等一同查看:端诚殿后除去小次占地之外,后面还空出九丈,想迁移净明寺旧有的熙成殿三间,靠端诚殿后面增建改换,用作寝殿。计算深度为四丈,用寝殿前空地三丈搭建两廊,后面距山脚还有二丈,可以充作宿卫的厦屋。至于禁中事务以及应奉官的幕次,在小次对面廊屋通过龙华寺,把法堂东西廊隔截出来之外,另有宰

画到图本。」从之。

七月十一日,诏:「近来宗庙祠祭多不严洁,令礼部、太常寺、御史台同共措置,申尚书省。其它祠祭依此。」同日,上宣谕宰执曰:「昨夜月犯心星,朕甚忧之。」陈俊卿奏曰:「自古圣贤之君,惟修德可以弭灾变。」蒋芾奏曰:「陛下恐惧修省如此,天变自消。」上曰:「卿等更相与警戒,庶几可以感动天意。」于是下太常寺、御史台,凡宗庙等祠祭务要严洁。既而御史台、礼部、太常寺乞每遇祭飨郊庙及其余祠祭,于未实设前,光禄丞、太官令监视供官将神食、礼器、蜡烛,依仪式实设已定,次光禄卿、次监察御史升坛殿点阅。其酒齐亦于未实设前,光禄丞、太官令监视(官供)[供官]先点数,然后实入尊罍。如有余酒,于殿侧设定,俟光禄卿及监察御史再行点阅。至行礼毕,监察御史升殿,同太官令监视元设礼料、酒齐,内蜡烛俟收彻毕熄灭。收彻并讫,方退。应祠前一日,依时太官令监视牛羊司宰杀牲牢,洗涤洁净。除打割合造神食外,余胙肉,太官令监视牛羊司封闭用锁。候行事收彻毕,监察御史到,开锁,

同太官令以余胙并奠余酒之类,令牛羊司等人依元斤重数目呈验,枰量俵散,不得退换喧争。所用祭器,委本寺官监视人吏督责祭器司于祠前一日严加洗涤,监察御史亲行检察。其行事官祭服并祗应人法(依)[衣]并令鲜洁,祗候库拣择供应;如无,下文思院修葺换造。其行事官疾请假,牒医官局看验,诈妄者弹奏。待礼以前未经荐祭,如先取祭肉等,许纠告施行。太常寺及奉安所置牌,于致斋日付行事官从人,每员许带三名止宿,监祭司、礼直官、赞者许各带一名。遇祠所致斋,官吏等不得聚饮喧笑。其牲牢、器皿、礼料等如不蠲洁,并行事、执事官吏、祗应人等或不严肃,及违犯今来约束,并令监察御史弹奏取旨,无官人送大理寺断遣。内祠祭无察官处,即委本祭献官检察。并从之。

九月十四日,右谏议大夫陈良佑言:「郊祀牺牲牛犊,所备颇多,皆是供纳礼料仪物,所用不一,亦系敷买官中,(下)[不]必支钱,支亦不到人户,何以昭事天之诚 欲照郊祀礼料,并令右藏库降钱收买。如牛犊之类已敷取民间者,降钱下县,当官给还。及科买市肆客人物,并令临安府、两浙转运司分认,当官给价,毋得容公吏过有除 。」从之。

十一月三日,太常少卿王沦言:「将来郊祀铺设祭器,如太庙系于殿内,至圆坛则露设。若望祭殿内系干潮沙铺地,虽本寺官吏前期洗涤,于龛陛依仪铺设,然虑不测风起,数日

积尘,则所设祭器无以遮蔽,再加盥洗不及。欲将坛上正、配位祭器,以新鲜黄帕遮覆;龛上并内外壝、望祭殿用青布实设,至时去之,礼毕令元置官司拘收。

译执宿斋的幕次,因靠近寝殿,迁到净明寺。这样一来,可以省去从青城到易安斋搭建露屋六十间,并且就便利用龙华寺廊屋充作应奉官幕次,又减少搭盖屋二十八间。已经画好图本呈上。」朝廷听从了。

七月十一日,下诏:「近来宗庙祠祭大多不够严整洁净,命礼部、太常寺、御史台共同商议措置办法,呈报尚书省。其余祠祭也照此办理。」同一天,皇上向宰执宣谕道:「昨夜月亮侵犯心星,朕十分忧虑。」陈俊卿奏道:「自古圣贤之君,唯有修养德行才可以消弭灾异变故。」蒋芾奏道:「陛下如此恐惧修省,天变自然会消散。」皇上说:「你们更要相互警戒,或许可以感动上天之意。」于是下达太常寺、御史台,凡是宗庙等祠祭务必要严整洁净。不久御史台、礼部、太常寺请求,此后凡是祭祀郊庙以及其余祠祭,在还未正式陈设之前,由光禄丞、太官令监视供官将神食、礼器、蜡烛,依照仪式陈设完毕后,再由光禄卿、监察御史登坛殿检点查阅。至于酒齐,也要在未正式陈设之前,由光禄丞、太官令监视供官先清点数目,然后再装入尊罍。如有多余的酒,在殿侧安放定妥,等候光禄卿及监察御史再次前往点阅。到行礼完毕后,监察御史登殿,与太官令一同监视原先陈设的礼料、酒齐,其中蜡烛等到收撤完毕才熄灭。收撤全部完毕后,才可退下。凡祭祀前一日,依时由太官令监视牛羊司宰杀牲牢,洗涤洁净。除打割制作神食之外,剩余的胙肉,由太官令监视牛羊司封闭上锁。等到行事收撤完毕,监察御史到场,打开锁,与太官令一同将剩余的胙肉及祭余的酒之类,命牛羊司等人依照原有斤两数目呈验,称量分发,不得退换争吵。所用的祭器,委托本寺官员监督人吏督责祭器司在祭祀前一日严加洗涤,监察御史亲自前往检查。行事官的祭服以及侍从人员的法衣,都要令其鲜明洁净,由祗候库挑选供应;如果没有,下发文思院修葺更换制造。行事官若生病请假,行文医官局验看,若有欺诈虚妄的加以弹劾上奏。等候礼仪之前尚未经过荐祭,如有人先取用祭肉等,允许纠察告发予以处理。太常寺及奉安处设置牌位,在致斋日交付给行事官的随从人员,每员允许带三名留宿,监祭司、礼直官、赞者各允许带一名。凡遇祠所致斋,官吏等不得聚集饮酒喧闹说笑。至于牲牢、器皿、礼料等如有不洁净,以及行事、执事官吏、侍应人等如有不严肃,违犯此次规定约束的,一律命监察御史弹劾取旨,无官职者送大理寺处断。凡祠祭没有监察官在场之处,就委托本次祭祀的献官负责检察。」朝廷都听从了。

九月十四日,右谏议大夫陈良佑上言:「郊祀所用牺牲牛犊,所备数量颇多,都是供纳礼料仪物之用,用途不一,也是从官中敷派购买的,未必支付钱款,即使支付也到不了百姓手中,用什么来昭示侍奉上天的诚意?请求依照郊祀礼料,一律命右藏库拨钱收买。如牛犊之类已经从民间敷派取用的,拨钱下发到县,当面官给偿还。以及科买市肆商人的物品,一律命临安府、两浙转运司分别认领,当面官给价钱,不得容许公吏从中过度克扣。」朝廷听从了。

十一月三日,太常少卿王沦上言:「将来郊祀铺设祭器,如太庙是在殿内陈设,到了圆坛则是露天陈设。至于望祭殿内是用干

」从之。

四年九月十九日,礼部员外郎李焘言:「祠祀旧典在绍兴间悉已复行,所未复者惟岳、镇、海、渎、先农、先蚕、风、雨、雷师等八九所。今但告以酒脯,恐于交神之道有所未备。访诸有司,岁用羊、豕共不过六十余。乞令有司并复旧典。」从之。

十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准已降(皆)[旨]复岳、镇、海、渎等祠,有合修换乐章、教习乐工、措画致斋设位。今立冬日逼,办集不逮,乞自十二月三十日立春祭东方岳、〔镇〕、海、渎为始。」从之。祝币、牲牢、礼料、斋、登歌乐、行事、致斋等,并依中祀。其岳、镇、海、渎乐架各随方色,惟不设从祀神位,余皆如礼例。

十一月二十七日,太常少卿王瀹等言:「岁中祠祀礼料,临安府应办牲用、酰醢、酒齐,籍田司供备粢盛、蔬菜、果实。昨自籍田司权罢,并令本寺官掌之。所有种植供应礼料甲头元以十人为额,皆用仁和、钱塘县纳料谙练农事之人,免中下等行役差科,无他请给。既权罢籍田司,减甲头七人,而是年少卿王普请益粢盛礼料三倍,岁中九十余祭,近又复岳、镇、海、渎等九祭,所用礼料愈多,人力不胜。乞量增三人种植应办。」从之。

五年六月二十四日,太常少卿林栗言:「朝献行礼前一日,欲令宰执并赴尚书省宿斋。或值雨分诣,

则行事官皆已斋戒,于礼为宜。」从之。

九月十一日,林栗等言:「祀帝于郊,在国之南,就阳位也。今岁中祀上帝者四:春祈、夏雩、秋飨、冬报。其二在南郊圆坛,其二在城西惠照院望祭斋宫。盖在京日,孟夏大雩,别建雩坛于郊丘之左;季秋大飨,有司设事就南郊斋宫端诚殿。今未建雩坛及端诚殿,遂权就城西望祭斋宫。然于就阳之义无所依据。欲岁中四祭并即圆坛,以遵旧制。」从之。

二十七日,礼部言:「林栗等以季秋祀上帝,有司摄事行礼当在国南,已得旨于郊丘行事。然尚有可议者,唯明堂当从屋祭,不当在坛。元佑中太常博士赵叡乞季秋大享,有司摄事只就南郊斋宫。今来郊坛之隅有净明寺,每祠事遇雨,望祭于此。乞遇明堂亲飨,则依绍兴已行典礼;如常岁有司摄事,则仿元佑臣寮所陈,权寓净明寺行礼。」从之。

六年闰五月十四日,中书门下省检正左右司言:「郊祀事务合归有司者,乞并不申三省。」从之。数内,每郊太常寺申朝廷取旨者:左右仆射誓,行事官、宗室、五使按雅乐、警场,宫庙郊礼习仪,及本寺定习仪、受誓日合用幕次、什物、灯火,并受誓日早开太庙门,太庙缚露屋,景灵宫设大次,殿门外趱那宫架,大庆殿奏请致斋,东西房设御榻,丽正门降辇,次德寿宫进胙器物,大礼册文称呼,户部陈诸州岁贡,有司荐飨安穆皇后,关报别庙仪注,青城行事等官幕次,修筑幔道,诸

处设爵坫柷敔等,赞者所服幞帻衣带,及差分献官、赞者、供官约襕,看管抬擎亲事,扛 祝版、祭器、礼料等军兵,景灵宫焚燎,差监洗涤官,关入内内侍省差供祠执事官,吏部差捧俎分诣等官,所属给鞍马、控马人,行事等官有私丧服者亦令赴,礼毕祭谢岳、渎、镇香烛:已上逐项,自今本寺一面检举,排办施行。

译潮沙铺地,虽然本寺官吏事先已经洗涤过,在龛陛依照仪制铺设,但恐怕不测之风骤起,数日积尘,那么所陈设的祭器就无从遮蔽,再要重新盥洗也来不及。想将坛上正位、配位所用祭器,用新鲜的黄帕遮盖;龛上以及内外壝、望祭殿则用青布正式陈设,到时候再撤去,礼成之后命原先安置的官司予以收拾。」朝廷听从了。

四年九月十九日,礼部员外郎李焘上言:「祭祀旧典在绍兴年间大多已经恢复施行,还没有恢复的只有岳、镇、海、渎、先农、先蚕、风、雨、雷师等八九处。如今只是用酒脯祭告,恐怕在交通神明之道上有所不周备。访问了有关部门,一年所用羊、豕加起来不过六十余头。请求命有司一并恢复旧有典礼。」朝廷听从了。

十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上言:「按已经下达的旨意,恢复岳、镇、海、渎等祠祭,有应当修换的乐章、需要教习的乐工、需要筹画布置的致斋设位等事。如今立冬之日已近,筹办不及,请求从十二月三十日立春时祭祀东方岳、镇、海、渎开始施行。」朝廷听从了。祝币、牲牢、礼料、斋戒、登歌乐、行事、致斋等,一律依照中祀的规格。至于岳、镇、海、渎的乐架各按方位配色,只是不设从祀神位,其余都照礼例施行。

十一月二十七日,太常少卿王瀹等上言:「一年当中祠祀所用礼料,临安府负责办理牲畜用品、酰醢、酒齐,籍田司供办粢盛、蔬菜、果实。此前自籍田司暂被罢去后,都改由本寺官员掌管。此前种植供应礼料的甲头原以十人为定额,都是使用仁和、钱塘县纳料娴熟农事之人,免除他们中下等的差役赋税,没有其他给养。自从籍田司暂被罢去,减去甲头七人,而这一年少卿王普请求增加粢盛礼料三倍,一年当中九十余次祭祀,近来又恢复岳、镇、海、渎等九处祭祀,所用礼料愈加增多,人力不能承担。请求酌量增加三人负责种植应办。」朝廷听从了。

五年六月二十四日,太常少卿林栗上言:「朝献行礼前一日,想命宰执一并前往尚书省宿斋。若是遇到下雨分别前往,那么行事官都已经斋戒,在礼制上比较适宜。」朝廷听从了。

九月十一日,林栗等上言:「祭祀上帝于郊,在国都之南,是就阳位而言。如今一年当中祭祀上帝的有四次:春祈、夏雩、秋飨、冬报。其中两次在南郊圆坛,另外两次在城西惠照院望祭斋宫。原来在京城之时,孟夏大雩,另建雩坛于郊丘之左;季秋大飨,由有司设事就在南郊斋宫端诚殿举行。如今尚未建雩坛及端诚殿,于是暂且就在城西望祭斋宫举行。然而这对于就阳之义没有依据。想将一年当中四次祭祀都改在圆坛举行,以遵循旧制。」朝廷听从了。

二十七日,礼部上言:「林栗等人认为季秋祭祀上帝,由有司代行摄事行礼应当在国都之南,已经得旨改在郊丘行事。但仍有可以商议之处,唯独明堂之礼应当在屋内祭祀,不应当在坛上。元佑年间太常博士赵叡曾请求季秋大享,有司代行摄事只在南郊斋宫举行。如今郊坛一角有净明寺,每逢祭祀之事遇到下雨,就在此处望祭。请求今后遇到明堂皇帝亲自行礼,则依照绍兴年间已经施行的典礼;如果是常年由有司代行摄事,则仿照元佑年间臣僚所陈奏的办法,暂且寄在净明寺行礼。」朝廷听从了。

六年闰五月十四日,中书门下省检正左右司上言:「郊祀事务凡是应当归属有司办理的,请求一律不必申报三省。」朝廷听从了。其中,每逢郊祀太常寺需向朝廷申报取旨的事项有:左右仆射誓戒,行事官、宗室、五使按核雅乐、警场,宫庙郊礼习仪,以及本寺确定习仪、受誓日应用的幕次、什物、灯火,以及受誓日一早打开太庙门,太庙搭缚露屋,景灵宫设大次,殿门外调度安排宫架,大庆殿奏请致斋,东西房设御榻,丽正门降辇,其次德寿

其礼部备申朝廷降旨者,如检举排办事务,依前郊大礼及郊祀竹册添修沿册、法物等,左藏库供应币帛,临安府官宿守礼料,转运司浇造蜡烛,太常寺官视涤祭器等,催差供官,申严约束,及借差赞者,五使按乐,作休务假支排日,工墨钱等事,自今本部径下太常寺,照例报所属排办。又每遇大礼前,入内内侍省降香,预告宫观等处,礼毕告谢降香,于天庆观各设道场,系本省申朝廷批送礼部,下太常寺供申本部,取朝廷指挥,今止令本省照应逐次礼例施行。又临安府于郊祀前买造桶、杓,并打割羊、豕、牛犊按床,系临安府具申太常寺,寺申礼部取旨;及翰林司排办果实等,系翰林司申礼部,亦皆申取朝廷指挥。今止从本部行下,照例毋得过数增添。内鞍辔库修换御座鞍辔等,系驾部备申朝廷,行下军器所、文思院修换;▯坊每象挂(塔)[搭]莲花座、法物、头帽、衣带等,内有不堪,合添修换造,并象屋地步,驾部合前期申朝廷,今止令本部一面关牒所属排办。其象屋并盛贮法物、草料

等,多有欹倒疏漏,驾部申朝廷,下所属检计修整,今止令本部移文。其车辂院修换库屋,及权牵驾车辂出屋,差殿前司驾士、班直、军兵人员等,驾部合申朝廷,今止令本部一面依令施行。骑御马直等指挥人兵缬衣衫带等,驾部合申朝廷修换,今于本部一面关牒所属。见管仪仗、旗帜、马、执从物、器械、衣甲等,如有损坏,兵部合申朝廷添修,今止令本部照例下所属施行。其排设仪仗,兵部合申朝廷,候得旨,关报所属以差拨人数随宜排设;内千牛卫将军并诸司使副摄,兵部合申朝廷,候得旨,关尚书右选差拨;统制官、将官、旁头并执擎仪仗人兵鞍马等,兵部合申朝廷,候得旨,牒殿前司差拨;又兵部及左右金吾衙仗,仪仗司所管执擎仪仗人兵,禁军天武、捧日、拱圣、广勇、骁胜、宣武、宁朔、虎翼,本部合申朝廷,侯得旨,牒殿前司差拨:已上逐顶并止令本部一面关报逐处,照例施行。先是是年二月二十二日,因臣僚上言,有旨令止都司条具三省琐碎不急之务合归有司者申尚书省。至是条上,故有是诏。

十月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金国贺生辰使人朝辞赴宴,其日系皇帝散斋内不用乐外,有归驿赐御筵并夜筵一节。」诏令用乐。后并如之。

十二月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来年正月六日上辛祈谷祀上帝,前一日金国贺正旦使人赴宴作乐,在祠官致斋之内。」诏依治平二年元正御殿典

故用乐施行。后并如例。

七年十月十八日,秘书省著作郎、兼权部郎官萧国梁言:「国之大事在祀,而郊祀为尤大。祀前一日,朝飨太庙,三献之礼,自有明文,宜无异同之论。

译宫进献胙肉器物,大礼册文的称呼,户部陈列诸州岁贡,有司荐飨安穆皇后,关报别庙仪注,青城行事等官的幕次,修筑幔道,各处设置爵坫柷敔等,赞者所穿的幞帻衣带,以及差派分献官、赞者、供官约襕,看管抬擎亲事,扛抬祝版、祭器、礼料等的军兵,景灵宫焚烧祭品,差派监洗涤官,关报入内内侍省差派供祠执事官,吏部差派捧俎分诣等官,所属供给鞍马、控马之人,行事等官若有私丧服丧者也命其前来,礼成后祭谢岳、渎、镇的香烛:以上各项,从今以后由本寺一并检举,排办施行。至于礼部应当备文申报朝廷取旨的事项,如检举排办事务,依照以往郊祀大礼以及郊祀竹册添修沿革之册、法物等,左藏库供应币帛,临安府官员宿守礼料,转运司浇制蜡烛,太常寺官视察洗涤祭器等,催促差派供官,申明严格约束,以及借差赞者,五使按核音乐,安排休务假日支排日程、工墨钱等事,从今以后由本部径直下达太常寺,照例呈报所属排办。此外每逢大礼之前,入内内侍省降香,预先告知宫观等处,礼成之后祭谢降香,在天庆观各设道场,这些都是由本省申报朝廷批转礼部,下达太常寺供报本部,取朝廷指挥,如今只需命本省照旧例逐次依礼施行。此外临安府在郊祀之前购买制造桶、杓,以及打割羊、豕、牛犊所用的按床,是由临安府具文申报太常寺,太常寺申报礼部取旨;以及翰林司排办果实等,是由翰林司申报礼部,也都是申报取朝廷指挥。如今只需从本部行下,照例不得超数增添。其中鞍辔库修换御座鞍辔等,是由驾部备文申报朝廷,行下军器所、文思院修换;仪象坊每逢大象挂搭莲花座、法物、头帽、衣带等,若有破损不堪的,应当添修换造,以及象屋地基,驾部应当事先申报朝廷,如今只需命本部一并行文所属排办。至于象屋以及盛放法物、草料等处所,多有倾斜漏雨,驾部申报朝廷,下达所属检计修整,如今只需命本部行文即可。至于车辂院修换库屋,以及暂时牵驾车辂出屋,差派殿前司驾士、班直、军兵人员等,驾部应当申报朝廷,如今只需命本部一并依令施行。骑御马直等所辖指挥人兵所用缬衣衫带等,驾部应当申报朝廷修换,如今于本部一并行文所属。现有管理的仪仗、旗帜、马匹、执从物、器械、衣甲等,如有损坏,兵部应当申报朝廷添修,如今只需命本部照例下达所属施行。至于排设仪仗,兵部应当申报朝廷,等候得旨后,行文所属按差拨人数酌情排设;其中千牛卫将军以及诸司使副的摄职,兵部应当申报朝廷,等候得旨后,行文尚书右选差拨;统制官、将官、旁头以及执擎仪仗人兵鞍马等,兵部应当申报朝廷,等候得旨后,行文殿前司差拨;此外兵部以及左右金吾衙仗,仪仗司所管辖的执擎仪仗人兵,禁军天武、捧日、拱圣、广勇、骁胜、宣武、宁朔、虎翼各军,本部应当申报朝廷,等候得旨后,行文殿前司差拨:以上各项一律只需本部一并行文各处,照例施行。」此前这一年二月二十二日,因臣僚上奏进言,有旨命都司只需条列三省琐碎不急之务当归属有司的申报尚书省。至此条列呈上,因此有了这道诏令。

十月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上言:「金国前来祝贺皇帝生辰的使者朝

今议者援绍兴三十二年已降旨,将逐时祭飨,亚献既入太室,即引终献相继行事。欲于今次郊飨比附施行。窃谓若依逐郊亚献行礼复位,方引终献,恐失于太拘;若如今来所乞,亚献既入太室,即引终献相继行事,恐失于太蹙。惟《政和新仪》,皇帝将诣小次,礼(真)[直]官、太常博士引亚献诣盥洗位,亚献行礼将毕,次引终献,此为通中。欲依《政和新仪》施行,仍增太官令一员酌终献酒。」从之。《续会要》:隆兴元年六月二十七日,(奉)[奏]安钦宗神御,前三日奏告景灵宫、万寿观。十二月二十六日,以册皇后,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太一宫、诸陵、两攒宫。二年六月二十五日,以郊祀御札降,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太一宫、诸陵、两攒宫,并祭告安穆皇后攒宫。八月十五日,以修饰庙宇等,告迁祖宗帝后神主赴初献厅权奉安,奉告于本庙。自后每遇郊修庙,皆奉告迁。其别庙神主权赴册宝殿礼例并用〔此〕。十二月十四日,以郊祀,改用献岁上辛,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诸陵,并祭告安穆皇后攒宫。明年正月改元,六月皇嫡孙生,八月立皇太子,奏告、祭告并如之。干道二年九月二十八日,进呈《三朝帝纪》,前二日奏告景灵宫。三年五月六日,以进呈安《三祖下仙源积庆图》、《太宗皇帝玉牒》、《真宗皇帝玉牒》,并同日进呈安奉《哲宗皇帝宝训》,前一日奏告景灵宫。六月十六日,以郊祀御札降,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太一宫、诸陵、两攒宫,并祭告安穆皇后攒宫。七月四日,以安穆皇后上僊,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太一宫、诸陵、两攒宫,并祭告安穆皇后攒宫。其月,以谥册宝上,及并祔庙,前二日奏告、祭告并如之。九日,宰执言,景灵宫奏告行事毕,降旨赐银绢,乞依例免赐。从之。十九日,以安恭皇后谥 下,奏告太庙、别庙。闰七月十八日,以安恭皇后将祔庙,增修庙宇,行

奏告别庙之礼。六年三月二十五日,以钦成皇后称皇曾祖妣,奏告太庙、别庙、景灵宫、诸陵、两攒宫,并祭告安穆皇后、安恭皇后攒宫。六月十九日,以郊祀御札降,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太一宫、诸陵、两攒宫,并祭告安穆皇后、安恭皇后攒宫。十二月二十九日,以来年正月朔加上光尧寿圣宪天体道太上皇帝、寿圣明慈太上皇后尊号册宝,行礼前二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太一宫、诸陵、两攒宫,并祭告安穆皇后、安恭皇后攒宫。

译辞赴宴,这一天正当皇帝散斋期间不用乐之外,还有归驿时赐御筵并夜筵这一项。」下诏命用乐。此后都照此办理。

十二月十八日,礼部、太常寺上言:「来年正月六日上辛日祈谷祭祀上帝,前一日金国贺正旦使者赴宴奏乐,正在祠官致斋期间。」下诏依照治平二年元正御殿的典故用乐施行。此后都照此例办理。

七年十月十八日,秘书省著作郎、兼权礼部郎官萧国梁上言:「国家大事在于祭祀,而郊祀尤为重大。祭祀前一日,朝飨太庙,三献之礼,自有明确规定,本不应有异议。如今议论者援引绍兴三十二年已经下达的旨意,认为各时节的祭飨,亚献一旦进入太室,就应引导终献相继行事。想在这次郊祀祭飨中比照施行。我私下以为,若依照各次郊祀亚献行礼完毕返回原位,才引导终献,恐怕失之过于拘泥;若如现在所请求的,亚献一旦进入太室,就引导终献相继行事,恐怕又失之过于急促。唯有《政和新仪》所载,皇帝将要前往小次时,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导亚献前往盥洗位,亚献行礼将要完毕时,再引导终献,这样做才算适中。请求依照《政和新仪》施行,并增设太官令一员斟酌终献所用之酒。」朝廷听从了。《续会要》记载:隆兴元年六月二十七日,因奉安钦宗神御,前三日奏告景灵宫、万寿观。十二月二十六日,因册立皇后,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太一宫、诸陵、两攒宫。二年六月二十五日,因郊祀御札下降,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太一宫、诸陵、两攒宫,并祭告安穆皇后攒宫。八月十五日,因修饰庙宇等事,告知迁移祖宗帝后神主前往初献厅暂时奉安,在本庙进行奏告。此后每逢郊祀修庙,都要奉告迁移之事。其余别庙神主暂时迁至册宝殿的礼例也都照此办理。十二月十四日,因郊祀改用献岁上辛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诸陵,并祭告安穆皇后攒宫。次年正月改元,六月皇嫡孙出生,八月立皇太子,奏告、祭告都照此办理。干道二年九月二十八日,进呈《三朝帝纪》,前二日奏告景灵宫。三年五月六日,因进呈安奉《三祖下仙源积庆图》《太宗皇帝玉牒》《真宗皇帝玉牒》,并同日进呈安奉《哲宗皇帝宝训》,前一日奏告景灵宫。六月十六日,因郊祀御札下降,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太一宫、诸陵、两攒宫,并祭告安穆皇后攒宫。七月四日,因安穆皇后升仙,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太一宫、诸陵、两攒宫,并祭告安穆皇后攒宫。这一月,因谥册宝呈上,以及一并祔庙,前二日奏告、祭告都照此办理。九日,宰执上言,景灵宫奏告行事完毕,按旧例降旨赐银绢,请求依例免除此赐。朝廷听从了。十九日,因安恭皇后谥号下达,奏告太庙、别庙。闰七月十八日,因安恭皇后将要祔庙,增修庙宇,举行奏告别庙之礼。六年三月二十五日,因钦成皇后被称为皇曾祖妣,奏告太庙、别庙、景灵宫、诸陵、两攒宫,并祭告安穆皇后、安恭皇后攒宫。六月十九日,因郊祀御札下降,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太一宫、诸陵

绍兴礼例,并已降旨,合前三日奏告,奏告前一日致斋,时以金国使人朝见在致斋日,有妨作乐,乃依祀祭天地礼例,改用前二日奏告。从礼部、太常寺请也。七年二月十四日、十五日,以恭王立为皇太子,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太一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诸陵、两攒宫,并祭告安穆皇后、安恭皇后攒宫。八年七月十二日,以修整太庙殿屋,奏告太庙。九年闰正月二十六日,以修册宝殿,奏告太庙、别庙。六月十四日,以郊祀御札降,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太一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诸陵、两攒宫,并祭告安穆皇后、安恭皇后攒宫。九月六日,以玉牒所、秘书省进书,奏告景灵宫。十二月十一日,以淳熙改元,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太一宫、诸陵、两攒宫,并祭告安穆皇后、安恭皇后攒宫。

淳熙元年四月二十八日,详定一司敕令所言:「重拟修《祀令》:诸祀天地、宗庙、神州地祇、大社、大稷、五方帝、日月、荧惑大神、太一、九宫贵神、蜡祭百神、太庙七奏告、孟春上辛祈谷祀上帝及祀感生帝,孟夏雩祀,夏至祭皇地祇,季秋大飨明堂祀上帝,孟冬祭神州地祇,冬至祀昊天上帝,各告配帝本室。文宣王,为大祀。州县释奠用中祀。后土、岳、镇、海、渎、先蚕、风师、雨师、雷神、五龙、前代帝王、武成王,为中祀。司中、司命、司禄、司寒、先牧、马祖、马社、马步、七祀、司命、户、灶中溜、门、厉、行。诸星、山林川泽之属,及州县社稷、风师、雷神、雨师,为小祀。诸州县春秋社日祭社、稷,社以后土勾龙氏、稷以后稷氏配。牲用羊一、豕一、黑币二。二月八月上丁释奠文宣王,以兖国、邹国公配。牲用羊一、豕一、白币三。祀风师以立春后丑

日牲用羊一、豕一、白币一。祀雨师、雷神以立夏后申日。牲用羊一、豕一、白币二,牲并纯也。」从之。

七月十八日,著作佐郎杨恂言:「昨因检点太史局,窃见昊天上帝、皇地祇、太祖、太宗皇帝位版与日月星辰、岳渎诸神杂置小室间,甚非夤畏天地、虔奉祖宗之意,乞诏有司讲求施行。」既而礼部、太常寺同相度,乞于太史局修建小殿屋三间,安奉御书天、地、圣祖、太祖、太宗、徽宗神位六位。两廊小屋各三间,安奉上十位神位:天皇大帝、青帝、赤帝、白帝、黑帝、黄帝、北极、夜明、神州地祇、大明。并造圣祖、徽宗神位二位,未罩匣二。上十位用朱红漆匣,日、月、星辰、岳、渎神等用黑漆匣。仍令太史局不时点检。遇祠祭,于前二日躬亲点检毕,祠前一日用腰舁擎,覆以黄帕,奉赴祠所,设幄安奉,以候铺设行礼。

译、两攒宫,并祭告安穆皇后、安恭皇后攒宫。十二月二十九日,因来年正月初一加上光尧寿圣宪天体道太上皇帝、寿圣明慈太上皇后尊号册宝,行礼前二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太一宫、诸陵、两攒宫,并祭告安穆皇后、安恭皇后攒宫。按绍兴年间的礼例,已经下达的旨意,应当在前三日奏告,奏告前一日致斋,当时因金国使者朝见正逢致斋之日,妨碍奏乐,于是依照祭祀天地的礼例,改为提前二日奏告。这是听从了礼部、太常寺的请求。七年二月十四日、十五日,因恭王被立为皇太子,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太一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诸陵、两攒宫,并祭告安穆皇后、安恭皇后攒宫。八年七月十二日,因修整太庙殿屋,奏告太庙。九年闰正月二十六日,因修缮册宝殿,奏告太庙、别庙。六月十四日,因郊祀御札下降,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太一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诸陵、两攒宫,并祭告安穆皇后、安恭皇后攒宫。九月六日,因玉牒所、秘书省进呈书籍,奏告景灵宫。十二月十一日,因改元淳熙,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太一宫、诸陵、两攒宫,并祭告安穆皇后、安恭皇后攒宫。

淳熙元年四月二十八日,详定一司敕令所上言:「重新拟定修订《祀令》:凡祭祀天地、宗庙、神州地祇、大社、大稷、五方帝、日月、荧惑大神、太一、九宫贵神、蜡祭百神、太庙七次奏告、孟春上辛日祈谷祭祀上帝及祭祀感生帝,孟夏雩祀,夏至祭祀皇地祇,季秋大飨明堂祭祀上帝,孟冬祭祀神州地祇,冬至祭祀昊天上帝,各自祭告配帝本室,文宣王,都定为大祀。州县释奠用中祀之礼。后土、岳、镇、海、渎、先蚕、风师、雨师、雷神、五龙、前代帝王、武成王,定为中祀。司中、司命、司禄、司寒、先牧、马祖、马社、马步、七祀(司命、户、灶、中溜、门、厉、行)、诸星、山林川泽之类,以及州县社稷、风师、雷神、雨师,定为小祀。诸州县春秋社日祭祀社、稷,社以后土勾龙氏配享,稷以后稷氏配享。牲用羊一头、豕一头、黑币二匹。二月、八月上丁日释奠文宣王,以兖国公、邹国公配享。牲用羊一头、豕一头、白币三匹。祭祀风师在立春后丑日,牲用羊一头、豕一头、白币一匹。祭祀雨师、雷神在立夏后申日,牲用羊一头、豕一头、白币二匹,牲畜都用纯色。」朝廷听从了。

七月十八日,著作佐郎杨恂上言:「昨日因检点太史局,我私下见到昊天上帝、皇地祇、太祖、太宗皇帝的位版与日月星辰、岳渎诸神杂乱放置在小室之间,这很不符合敬畏天地、虔诚侍奉祖宗的心意,请求下诏命有司讲求办法施行。」不久礼部、太常寺一同商议,请求在太史局修建小殿屋三间,安奉御书天、地、圣祖、太祖、太宗、徽宗神位共六位。两廊小屋各三间,安奉以下十位神位:天皇大帝、青帝、赤帝、白帝、黑帝、黄帝、北极、夜明、神州地祇、大明。并制造圣祖、徽宗神位二位,未置匣的有两位。以上十位用朱红漆匣,日、月、星辰、岳、渎诸神等用黑漆匣。仍命太史局随时点检。遇到祠祭,在前二日亲自点检完

」从之。《续会要》:淳熙三年九月十四日,诏以参知政事龚茂良为大礼使,参(政知)〔知政〕事李彦颖为礼仪使,同知枢密院事王淮为仪仗使,签书枢密院事赵雄为卤簿使,武泰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曾觌为桥道顿递使。并以职事为序,更不置司,合行事令三省礼房专行。后同此制。六年七月五日,诏以右丞相赵雄为大礼使,枢密使王淮为礼仪使,参知政事钱良臣为仪仗使,少傅、保宁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兼侍讲史浩为卤簿使、少保、宁武军节度、充醴泉观使曾觌为桥道顿递使。既而良臣言:「五使之序,止以职事为定。臣偶备员政府,滥在第三;史浩以旧学元老,两登相位,今乃下列。望改臣所领,处浩之次。」上批:「大礼五使以职为序,卿见参机政,自有前郊体例,不须谦辞。」

四年二(年)[月]二十七〔日〕,详定一司敕令单夔言:「春秋释奠至圣文宣王,在京为大祀,州县仍旧为中祀。」从之。详见释奠。

六年十月十七日,礼部侍郎齐庆胄言:「《政和五礼新仪》旧尝给降印本,于州郡中更

多,故往往失坠,郡县循习苟简,或出于胥吏一时省记。今春秋释奠,所报社、稷,祭祀风、雨、雷师,坛壝器服之度,升降跪起之节,率皆鄙野不经。乞令礼部、太常寺参稽典故,将州县合置坛壝器服制度、合行礼仪节次,类成一书,镂板颁下四方。」既而礼部、太常寺条具诸路州县释奠祀祭合用祭器:「检照大中祥符间颁降制度图本,并系以竹木为之。今临安府释奠、祭社稷、祀风师雷神,亦用竹(本)[木]祭器。今来颁降州县制度,乞从大中祥符制度图本。又诸路州县释奠祀祭合置坛壝、冕服,及行礼仪注,参考类成一书,委临安府镂版印造,从礼部颁降,以《淳熙编类祀祭仪式》为名。」从之。《续会要》:淳熙九年九月二日,诏以左丞相王淮为大礼使,右丞相梁克家为礼仪使,知枢密院事周必大为仪仗使,参知政事李彦颖为卤簿使,安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伯圭为桥道顿递使。十二年十月十三日,诏以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施师点为卤簿使,参知政事黄洽为桥道顿递使。

十三年三月二十三日,太常少卿朱时敏等言:「郊祀大礼所设昊天上帝、皇地祇、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神位版,止用朱漆面,镂青为字;五方帝、神州地祇、大明、夜明、天皇大帝、北极神位版,却系明金面,青入字。窃恐尊卑之差未尽。照得《中兴礼书》所载:绍兴元年所造神位版,缘文思院制造日逼,不用明金,权以朱漆青字。因循至今,未曾改正。兼岁中每遇祈谷、雩祀,夏至、季秋、冬至祀祭天地,亦用上件神位版。

译毕,祭祀前一日用腰舁抬起,覆盖上黄帕,奉送前往祠所,设置帷幄安奉,以等候铺设行礼。」朝廷听从了。《续会要》记载:淳熙三年九月十四日,下诏以参知政事龚茂良为大礼使,参知政事李彦颖为礼仪使,同知枢密院事王淮为仪仗使,签书枢密院事赵雄为卤簿使,武泰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曾觌为桥道顿递使。都以职事先后为序,不再另设专司,此次行事命三省礼房专门执行。此后都照此制度办理。六年七月五日,下诏以右丞相赵雄为大礼使,枢密使王淮为礼仪使,参知政事钱良臣为仪仗使,少傅、保宁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兼侍讲史浩为卤簿使,少保、宁武军节度、充醴泉观使曾觌为桥道顿递使。不久钱良臣上言:「五使的次序,只以职事高低而定。臣恰好忝居政府,滥竽位列第三;史浩以元老旧学身份,两度登上相位,如今反而排在下列。望改换臣所担任的职位,排在史浩之后。」皇上批复:「大礼五使以职位为序,卿现在参预机要政务,自有前次郊祀的体例,不必谦让推辞。」

四年二月二十七日,详定一司敕令单夔上言:「春秋释奠至圣文宣王,在京城定为大祀,州县仍旧定为中祀。」朝廷听从了。详见释奠条。

六年十月十七日,礼部侍郎齐庆胄上言:「《政和五礼新仪》从前曾经颁发过印本,在州郡当中更换较多,所以往往散失,郡县沿袭旧习草率简略,有的仅凭胥吏一时的记忆。如今春秋释奠,以及所祭报的社、稷,祭祀风、雨、雷师,坛壝器服的规格,升降跪拜起立的礼节,大多粗鄙不合常规。请求命礼部、太常寺参考稽考典章旧例,将州县应当设置的坛壝器服制度、应当施行的礼仪节次,汇编成一部书,刻板颁行天下。」不久礼部、太常寺条列开具诸路州县释奠祀祭所应使用的祭器:「查照大中祥符年间颁发的制度图本,都是用竹木制作的。如今临安府释奠、祭祀社稷、祭祀风师雷神,也用竹木祭器。此次颁发州县制度,请求依照大中祥符年间的制度图本。此外诸路州县释奠祀祭应当设置的坛壝、冕服,以及行礼仪注,参考汇编成一部书,委托临安府刻版印造,由礼部颁发,取名为《淳熙编类祀祭仪式》。」朝廷听从了。《续会要》记载:淳熙九年九月二日,下诏以左丞相王淮为大礼使,右丞相梁克家为礼仪使,知枢密院事周必大为仪仗使,参知政事李彦颖为卤簿使,安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伯圭为桥道顿递使。十二年十月十三日,下诏以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施师点为卤簿使,参知政事黄洽为桥道顿递使。

十三年三月二十三日,太常少卿朱时敏等上言:「郊祀大礼所设的昊天上帝、皇地祇、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神位版,只用朱漆表面,镂刻青色文字;五方帝、神州地祇、大明、夜明、天皇大帝、北极的神位版,却是明金表面,青色嵌字。恐怕尊卑之间的差别没有充分体现。查得《中兴礼书》所记载:绍兴元年所制造的神位版,因文思院制造工期紧迫,没有使用明金,权且以朱漆青字代替。此后一直沿袭至今,未曾改正。而且一年当中每逢祈谷、雩祀,夏至、季秋、冬至祭祀天地,也都使用这些神位版。请求下达太史局,命

乞下太史局,令所属依典礼制造铺设,庶以仰称严恭之意。」

诏令太常寺同太史局照应典礼,如法修饰施行。

十二月二十七日,太常少卿朱时敏等言:「检照国朝大观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言:『国朝每岁正月上辛祀感生帝,以僖宗皇帝配侑;立冬后祀神州地祇,以太宗皇帝配侑。器以陶、匏,牲用羊、豕,登歌、宫架、乐舞、三献差官并与郊祀一等,惟笾、豆之数止用一十有二,簠、簋各二。』盖缘向来车驾巡幸之初,礼器未备,省繁就简,止设一笾一豆,后来渐已增复,至今未备,乃以天地、祖宗之意,下同诸侯所用笾、豆、簠、簋之数。照得绍兴十六年讨论天地、宗庙礼器之数,每神位笾、豆各二十有六,簠、簋各八。将来祀感生帝、神州地祇,所用笾、豆、簠、簋之数亦合如之,庶几仰称国家严恭尊事神祇、祖宗之意。」从之。

淳熙十六年闰五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国朝祀典,岁中祀四飨上帝,冬祀圜丘则以太祖皇帝配,春祈谷、夏大雩、秋明堂则以太(祖)[宗]皇帝配。盖以太祖肇造王业,太宗混一区夏,所谓祖有功而宗有德,故推以配上帝。恭惟高宗皇帝身济大业,绍开中兴,揖逊之美,超越千古,功德茂盛,为宋高宗。窃谓时飨上帝,所宜奉以升侑仰继太祖、太宗之隆,以彰高宗配天之烈,以称皇帝尊祖之诚。今乞将冬祀圜丘及祈谷、大雩,依见行祭飨配位外,其秋飨明堂以高宗皇帝配位。」又言:「按《诗 我将》,祀文王于明堂,实在成王之时。《孝经》虽云周公宗祀文王

于明堂,盖谓周公摄政,始举此礼,由成王言之,则以祖配。治平初,知制诰钱公辅、知谏院司马光、吕诲皆尝建议,以为周祀明堂,其实严祖。今若以高宗配飨明堂

译所属依照典礼制造铺设,以合乎严肃恭敬的心意。」下诏命太常寺会同太史局照应典礼,依法修饰施行。

十二月二十七日,太常少卿朱时敏等上言:「查照本朝大观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上言:『本朝每年正月上辛日祭祀感生帝,以僖宗皇帝配享;立冬之后祭祀神州地祇,以太宗皇帝配享。祭器用陶器、匏器,牲畜用羊、豕,登歌、宫架、乐舞、三献所差遣的官员都与郊祀等同,只是笾、豆的数目只用十二件,簠、簋各用二件。』这是因为从前车驾初次巡幸之时,礼器尚未齐备,为省繁就简,只设一笾一豆,后来逐渐增补恢复,至今仍未齐备,这样便使得侍奉天地、祖宗的心意,与诸侯所用笾、豆、簠、簋的数目相同了。查得绍兴十六年讨论天地、宗庙礼器的数目,规定每个神位笾、豆各二十六件,簠、簋各八件。将来祭祀感生帝、神州地祇,所用笾、豆、簠、簋的数目也应当照此办理,以合乎国家严肃恭敬尊崇侍奉神祇、祖宗的心意。」朝廷听从了。

淳熙十六年闰五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上言:「本朝祭祀典礼,一年当中四次祭飨上帝,冬季祭祀圜丘则以太祖皇帝配享,春季祈谷、夏季大雩、秋季明堂则以太宗皇帝配享。这是因为太祖开创王业,太宗统一天下,所谓祖有功而宗有德,所以推举他们配享上帝。恭敬地想到高宗皇帝亲身成就大业,承续开创中兴,禅让的美德,超越千古,功德隆盛,庙号定为宋高宗。我们认为按时祭飨上帝,理应奉他配享升祔,上承太祖、太宗的隆盛,以彰显高宗配天的功业,以符合皇帝尊崇祖宗的诚意。如今请求将冬祀圜丘以及祈谷、大雩,依照现行的配享祭飨规定不变外,秋季祭飨明堂改以高宗皇帝配享。」又上言:「按照《诗经·我将》,在明堂祭祀文王,其实是在成王之时。《孝经》虽说周公在明堂宗祀文王,那是说周公摄政之时,才开始举行此礼,若从成王的角度来说,则是以祖配享。治平初年,知制诰钱公辅、知谏院司马光、吕诲都曾建议,认为周代祭祀明堂,其实是尊崇祖先。如今若以高宗配享明堂……」

,尤合周制。」诏恭依。

十月十九日,臣寮言:「凡祭以质明行事,今《祀仪》用丑时,已太早矣。又以礼生、乐工之流寝处不便,欲毕事而速归,或夜行礼。乞遇祀祭,依时行事,不得先于丑刻。」从之。

译,非常符合周代的制度。」皇帝下诏依此办理。

十月十九日,臣僚上言说:「凡是祭祀都应在天刚亮时举行,如今《祀仪》却定在丑时举行,已经太早了。又因为礼生、乐工这类人员睡卧不便,想要早点完事快点回去,有的竟在夜里行礼。请求今后遇到祭祀,应依照时辰举行,不得早于丑时。」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绍熙元年正月二十九日,秘书监杨万里言:「春分日祀高禖、帝高辛氏,祝文内『修身而慎』,乞改以『修身而谨』。」从之。「慎」字与孝宗皇帝御名同音,隆兴间得旨,系是高宗皇帝御旨,更不须改,至是万里请改之。

二年六月二十二日,太常少卿耿秉言:「窃见祠祭祝文,自绍兴年间撰制,一向不曾改易,其间亦有不可用于今日者。乞委馆职重行分撰。」从之。既而著作郎黄艾等分撰进呈四孟荐飨祝文:春令端月始和,嘉生载俶。懋惟休飨,国有故常。载瞻威灵,丕衍庆裕。夏令长赢御时,庶物繁膴。蠲祠有旧,纟▯丐▯慕无穷。所觊威神,永垂庆佑。秋令金行御辰,揫敛攸戒。懋惟休飨,国有故常。载瞻威灵,丕衍庆裕。冬令良月甫临,寒令初饬。蠲词有旧,纟▯丐慕无穷。所觊威神,永垂庆佑。夆飨伏以日星回薄,时肇闭藏。威神在天,祠庙有恤。灵承嘉荐,裕祀孔时。庶几鉴歆,永帱厥后。东岳洪惟岱宗,作镇东土。朝隮寸云,夕冒方夏。王略未复,柴燎莫亲。肃瞻岩岩,神岂予远。东海海奠四极,万折必东。民资鱼盐,舟达商贾。肆严春祀,思假灵休。涛波不惊,以时潮汝。昭烈武成王春季维师尚父,圣人之隅。左右文武,无竞维烈。思古名将,有威元勋。庙于国庠,式遵旧典。先蚕衣被天下,神寔思之。其相我民,靡怠岁事。条桑孔时,献茧无斁。英略公春季惟公奋不顾生,义存赵嗣。死虽至难,公处则易。风烈如在,阴相赵宗。介我子孙,于千万世。启佑公惟公光辅晋国,名重列卿。翊启璇源,天相其成。万世之功,盛德之祀。昭报无穷,永我皇祚。西岳洪惟太华,一气

所锺。少阴之位,永奠西极。繄予故壤,尚隔时巡。明灵(明)不遐,望秩惟谨。昭烈武成王秋季惟王克相义德,为文武师。戡定祸乱,韬略无遗。永怀鹰扬,肆伐是资。聿修彝典,祀事孔时。英略公秋季惟公抱义戴仁,见危致命。易孤存赵,视死如归。忠贤神明,克成厥志。精爽如在,风烈凛然。佑我国家,子孙千亿。聿修时祀,维以荐诚。北岳恭惟绵亘北垠,奠兹冀土。阴威有炜,绥佑我民。版图未归,瞻望永慨。谅惟聪直,来鉴吉蠲。北镇惟神岿然朔野,寔限华(成)[戎]。保障中区,繄神是赖。爰修祀事,用荐洁诚。尚显灵休,侑我国王。太稷,屡锡丰年。率循旧章,敢忘祗事。 自天降康,兴我良耜。维时阴后稷氏配东蜡爰以蜡日,祀于大明。惟神履武赫灵,覃吁禀质。教民粒食,民以弗饥。月临嘉平,土反其宅。司啬之祀,敢效吉蠲。南岳惟神配地作镇,盘踞离宫。铨德钧物,有赫威灵。昭祀孔时,聿修彝典。有严祗事,用介繁禧。

译兼任侍立修注的职事,请依照已经颁降的指挥,先赶赴侍立完毕后,直接前往祠所听候省视祭品、致斋行事。以后遇到祭祀,仍轮流请本寺少卿主持行事。致斋日期内若有朝见皇帝之事,也请依照上述指挥办理。"皇帝采纳了这一建议。此前,国子司业、兼太子左谕德、兼权起居舍人萧燧担任仲春上丁日释奠至圣文宣王的初献官行事,正值致斋期间,恰逢平常朝会的日子,特许他赶赴侍立完毕后,直接前往斋所,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淳熙六年七月九日,下诏说:"凡是被差派的官员,如果胆敢像从前那样借故推托回避,申请改派他人的,委托台谏官密切察觉,列出姓名弹劾奏报,听候旨意。"这是听从中书门下省的请求。

十三日,太常寺进言说:"明堂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应当差派南班宗室,请颁降敕令差派官员施行。"皇帝采纳了这一建议,差派人数按照仪式规定。同日,皇叔祖嗣濮王赵士輵进言说:"将来明堂大礼,应当差派宗室主持行事。臣士輵现年八十七岁,请求免除陪位站班。"诏令别庙初献官改派嗣濮王赵士輵担任,亚献官改派恩平郡王赵璩担任,终献官改派保康军节度使赵士歆担任。

八月五日,皇城司进言说:"明堂大礼,随驾的臣僚及供职人员依照规定携带随从之外,其余应当行事的官员只许携带一名随从,如果超过人数,依照擅自闯入宫禁的法律处置,不因大礼赦免而宽恕。"皇帝采纳了这一建议。这是重申绍兴三十一年已经颁降的指挥,暂且依照大观年间皇城司的旧例办理。淳熙十五年八月也是如此。

淳熙七年八月二

南渎洪惟大江,导自岷山。源流险固(宝)[实]纪南国。于皇昭报,聿举彝章。祀事惟夤,神其昭格。周世宗惟帝身济多难,功高五代。载遵祀事,典礼攸宜。夏禹惟王道冠三王,功垂万世。风猷浸远,陵庙斯存。永言顾瞻,敢忘钦承。奉载祀事,维以告虔。《续会要》:绍熙二年九月二十五日,诏郊祀大礼以左承相留正为大礼使,知枢密院事葛邲为礼仪使,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胡晋臣为仪仗使,太尉、保大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郭禹为卤簿使,户部尚书、兼给事中叶翥为桥道顿递使。绍(兴)[熙]五年八月十三日,以明堂,命少保、左丞相留正为大礼使,枢密使汝愚为礼仪使,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陈骙为礼卫使知:原无,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二○「绍熙五年」条补。,参知政事余端礼为礼器使,签书枢密院事罗点为礼顿使。

庆元二年四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祠祭天地、祖宗,御书神位,无官主之。乞令太史局差官一员专一主管。其每遇祀祭,系设神位二座,欲差 擎军兵八人,执打烛笼二人。除太史局见管五人,余阙少人兵,令本局前期报临安府揍数,时暂贴差军兵五人,于祠前二日赴局,候礼毕发遣。仍下太史局遵守施行。」从之。先是臣僚言:「国家祭祀,遣官分职非不严切,而御书天地、祖宗神位有未尽尊敬之义。且神位至尊,在太史局

乃无官主之。虽有殿宇,而不藻饰,却与众星位版混处。每遇祠祭,则军兵或和雇人衩袒 擎,更无部押。寅夜往来,又无灯烛呵喝迎引之仪,途遇轿马,乃复回避。及至祠所,弃之僻地,初无幕帟,庸夫贱隶,坐卧其侧。临祭之时,始置于位,敬何在焉!且如头冠、八宝及祭肉牲牢等,尚使辇官呵喝迎引,安有天地、祖宗御书反轻亵若此!乞下局藻饰殿宇,专一室,建官主之。每岁祀祭时日,自正月上辛至十二月腊蜡,共五十余数。内正月上辛、四月孟夏至九月季秋、十一月冬至,大祀五祭并用郊(郊)祀所设高宗御书天地祖宗神位;并二月春分祀高禖及泛祭,皆是宰执行事。乞下所属,于诸军差拨曾经应奉 举神位军兵,每位用 擎八人、执打烛笼四人,管押一人,并着法衣。在道则管押军兵呵喝迎引,使人知所趋避。迨至祠所,则用黄幕安设于望祭殿,就差当日报时 择官押置神位,庶几不至亵渎。」下礼部看详,故有是命。《续会要》:庆元三年八月二十三日,以郊祀大礼,命右丞相京镗为大礼使,保宁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韩侂胄为礼仪使,(知)参知政事、兼知枢密院事谢深甫为仪仗使,参知政事何澹卤簿使。签书枢密院事叶翥为桥道顿递使。

译日,下诏说:"从今以后吏部、户部、刑部三部的郎官免除差派祠祭事务,如果遇到缺员,许可从卿监馆职官员中通融差派。"这是因为中书舍人施师点进言说:"考功、侍右等职务不要兼任四时祠祭事务,请予免除差派。"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淳熙九年七月十三日,下诏说:"今年明堂大礼,少师史浩、少保陈俊卿都特命赴京陪同祭祀,命学士院颁降诏书。"史浩、陈俊卿各自以有疾病为由推辞,皇帝下诏准许。淳熙十二年十月的情形与此相同。

淳熙十年八月八日,有臣僚上奏说:"仁宗朝时,包拯因监察祭祀九宫贵神,见到当时用常朝官员代理行事,于是援引唐代天宝年间的旧例为言,请求代理太尉一职的官员差派两制以上的官员担任,是要借此加重礼节,以表达崇敬奉祀之意。如今所祭祀的九宫贵神,三献官大多都用寺监丞簿以下的官员代理行祭,恐怕礼节太轻,崇敬奉祀的心意还未能达到。"皇帝下诏命礼部会同太常寺详细审议,回复说:"如今查照,遵照使用《政和五礼新仪》的规定差派官员。其中初献官应由礼部尚书、侍郎担任;如果礼部尚书、侍郎恰好空缺,依次轮由其他部门的长官、次官充任初献官行事。"即先礼部、次户部之类依次轮替。

淳熙十一年六月十五日,有臣僚进言说:"臣听闻礼典中有大祀、中祀、小祀的区别,主持祭祀的官员也有宰相执政、侍从、卿少、博士、郎官的不同,这也就是所谓尊卑隆重轻重有别,全在于名分相称而已。如今有的大祀,本应由侍从官主持,却代以寺监丞簿一类的小官;中祀本应由卿少主持,

继而改韩侂胄为桥道顿递使。十二月八日,诏:「朕初郊礼成,五使依例加恩外,在法合得坟寺,特许指占下等寺院一,以为例。」六年八月二十五日,以明堂,命右丞相谢深甫为大礼使,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何澹为礼仪使,签书枢密〔院〕事陈自强为礼卫使,少师、永兴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平原郡王韩侂胄为礼器使,昭化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吴环为礼顿使。嘉泰三年八月二十五日,以郊祀大礼,命右丞相陈自强为大礼使,太师、永兴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平原郡王韩侂胄为礼

仪使,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许及之为仪仗使,参知政事费士寅为卤簿使,同知枢密院事张孝伯为桥道顿递使。开禧二年七月二十七日,以明堂大礼,太师、平章军国事韩侂胄为大礼使,右丞相陈自强为礼仪使,知枢密院事张岩为仪仗使,参知政事李壁为卤簿使,吏部侍郎、兼权吏部尚书杨炳为桥道顿递使。嘉定二年八月四日,以明堂大礼,命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雷孝友为大礼使,参知政事娄机为礼仪使,参知政事楼钥为仪仗使,同知枢密院事章良〔能〕为卤薄使,签书枢密院事宇文绍节为桥道顿递使。

嘉定四年十一月三日,臣僚言:「奏告者,祭祀之至大者也。一年之间,大祀凡六,当以祖宗为配,每祭必先一日行奏告礼于太庙之室,而后奉迎神位,同赴祭所以配焉。盖神位即天地神祇与夫祖宗神灵之所在,其礼尊严,抑可(可)知矣。今奏告之礼,(维)[惟]命一宗亲行之,而神位则徒委一 择官夜半扶舁而出,既至祭所,置神位于败廊之角,坐卧諠笑,不胜溷渎。欲望其飨,臣不信也。臣谓宜于奏告之官,或专委一官,以迎送神位为职。既迎奉神位,乘骑以随,命 择者与太常使臣、礼直官及一行执役人等,皆以序列于前,前导以烛,后障以盖。先祭一日,于祭所之左,洁一安奉神位之地,命迎奉官守之。及祭之时,献官盛服,迎神位置之祭所。行事既毕,少徐彻俎,命献官归神位于轝,使迎奉官如初礼以送之。不肃者,命监祭官行罚。此今日之阙礼,亦不可忽也。」礼部、太常寺看详:「一年六次奏告,专请宗室行事。今欲令吏部每遇奏告,更添差职事官或京局官一员,以迎送神位为名,于当日赴太庙同致斋。候宗室官奏告毕,即请本官常

服前往太史局神御殿迎奉神版。未迎奉前一日,太史局扫除,编排明烛,烧香。候官到,令 择官请神版授之,迎奉官置之腰轝之内。腰轝以黄帏遮护,值雨以油帏。当以序行,先以长纱笼十对或八对在前,使臣、 择官各服其服,乘骑马,官差。于纱笼之次,执役人以序行于后,继以腰轝。

译却代以局务官。品位相差悬殊,行礼便不相称。礼节不成其为礼节,敬意从何而生 祭祀却没有敬意,祭祀又有什么益处呢!希望明白告诫有关部门,从今以后祭祀委派官员,必须一律遵循礼法。如果确实因职守所限、恰逢疾病的,必须在未受斋戒之前上报,应当差派同一等级的官员代替。"皇帝采纳了这一建议。

淳熙十二年八月十五日,太常少卿朱时敏进言说:"臣听闻祭祀之中设有斋戒,并非只是虚设的仪文,而是用来表达诚敬之心,向恍惚之中的神明有所祈求。散斋七日以使心念安定,致斋三日以使身心齐一,散斋在外,致斋在内。散斋、致斋,名称虽然不同,无论在外在内,存养诚心的道理却是一致的,是要使人越久越发恭敬、越深越发严谨罢了。礼经所告诫的,祭律所禁止的,无不如此。然而如今所谓的斋戒,散斋期间不废止宴饮聚会,致斋期间不废止游玩观览。难道唯独不能忍耐几日不宴饮游玩,就要把礼法律令抛弃不顾吗 祖宗郊祀圜丘的那些年份,车驾到达青城,还曾召集侍从观看水上嬉戏,登临龙舟警戒的场地。到神宗时认为这不是致斋所应有的举动,便废止了这些活动,至今斋戒之日一律停止游幸。陛下昭明地侍奉天地,孝顺地祭飨祖宗,恭敬地礼待百神,对内竭尽心志,对外竭尽物力,已经得其正道了,百官有司,又怎能有所忽视呢 希望明白宣示禁令告诫,使人人齐心,以助成精诚的祭祀。祭祀便能获得福佑,这应当不是虚妄之语。"皇帝采纳了这一建议。

九月十四日,下诏说:"今年的大礼,命皇孙、安庆军节度使、平阳郡王赵

每一轝前用黄纱笼三对,后用一对,仍以黄伞遮障。又准备大雨祗候前行。迎奉官常服乘骑于腰轝之后。迎奉官破烛笼各一,须要行列整肃,绥幔不令行道者搀蓦。先于致斋日,其一行人姓名呈迎奉官,至时不到,或不严肃,申监察御史官员决罚。行至祭所,先一日于祭所之东择洁净屋宇,障以黄幕,遮以新帘,腰轝以次序双排于幕帟之内,前设黄帏、香案,命迎奉官烧香,时暂安奉。遇夜,每轝点烛四条。候祭时,三献官或迎奉官亲举神位版,各置之祭所讫,迎奉官退就位,然后行事。事毕,迎奉官迎神版复置之腰轝,如前仪送还神御殿。」从之。

五年九月二日,以郊祀大礼,命右丞相史弥远为大礼使,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雷孝友为礼仪使,参知政事楼钥为仪仗使,同知枢密院事章良能为卤簿使,签书枢密院(使)[事]宇文绍〔节〕为桥道顿递使。

八年八月六日,以明堂大礼,命右丞相、兼枢密使史弥远为大礼使,参知政事郑昭先为礼仪使,签书枢密院事曾从龙为仪仗使,吏部尚书李大性为卤簿使,礼部尚书范之柔为桥道顿递使。

十一年八月四日,以明堂大礼,命右丞相、兼枢密使史弥远为大礼使,参知政事郑昭先为礼仪

使,签书枢密院事曾从龙为仪仗使,吏部尚书李大性为卤簿使,户部尚书薛极为桥道顿递使。

十四年八月十四日,以明堂大礼,命少保、右丞相、兼〔枢〕密使史弥远为大礼使,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郑昭先为礼仪使,同知枢密院事宣缯为仪仗使,签书枢密院事俞应符为卤簿使,吏部尚书、兼权户部尚书薛极为桥道顿递使。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四 群祀 祀祭行事官

祀祭行事官

淳熙三年九月二日,诏:「郊礼在近,合差官行事,所摄官称,其间有合沿革,可令礼部、太常寺讨论议定,申尚书省。」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开宝通礼》,皇帝冬至祀圜丘,行事所摄官称,系太尉掌誓百官,侍中进玉币并奏请致斋,及辇辂前奏请并用侍中。至和新定官制,以左辅、右弼、太常少卿易侍中、中书令、左右仆射之名。(以)《五礼新仪》,大礼行事摄官称,用太宰、少宰、左辅摄事。至靖康元年,诏三省长官名可并依元丰官制。自绍兴元年至干道六年,大礼行事所摄官称,依旧用左右仆射、侍中。干道八年,诏改左右仆射为左右丞相,及侍中、中书、尚书二令并删去。干道九年郊祀大礼,以左右仆射及侍中并改称左右丞相。前项所摄官称典故,沿革不一,今参仿上件礼例,掌誓欲依旧例差宰执摄。行礼日进玉币、爵酒,欲依旧差执政摄。前三日奏请皇帝致斋,车驾自太庙诣青城,辇辂前奏请、进接圭,兼进饮福酒殿中监,近降诏旨,侍中虽已删去,缘每遇大礼,进接圭兼进饮福酒殿中监亦差官摄事,参仿上件礼例,并用侍中摄事,贵存旧名,以备礼

文。

译扩陪同祭祀。"

十月十三日,宰相执政官进呈起居舍人李巘的奏疏说:"臣私下见到郊祀祭天之礼,任命官员行事,有的环列在祭坛四周,有的巡视在营垒围墙之内,有的执掌事务上下往来,有的陪同祭祀立于左右,这些都是用来尊崇上天、礼敬神明的。然而引导赞礼的官吏为图迅速集合,往往提前引导众人就位,等候行礼,有时漏刻过了数十刻,仪式还未到时辰。长久站立等候,人的体力有限,倚靠疲惫,甚至有人跌倒。等到应当行礼时,大多不能合乎礼仪,肃穆恭敬的诚心,又从何而生呢 恐怕这不足以仰承陛下崇敬敬畏上天的心意。请命有关部门,将来举行祭祀之礼时,如引导行事的官员,虽然要在时辰之前到达,也应当稍微接近行礼的时辰,才让众人就位,不得让众人经历太长时间,以致疲惫不堪。务必做到肃穆恭敬,不可懈怠轻慢,这样才能尽到侍奉神明的礼节,而不失隆重祭祀的本意。"皇帝说:"这个说法很恰当。朕从前在潜邸时担任亚献官,催促排班也是很早,当时风急帘薄,颇感难以等候。况且百官既没有帷幕帐篷可以休息,又排班太早,即便有肃穆恭敬之心,也都会变得疲倦懈怠了。大概是引班的官吏只想早点完成自己的事务,哪里会顾及时辰是否恰当 这次必须提前两刻催促排班,卿可以将此意告知礼官。"

淳熙十五年六月十三日,权刑部尚书、兼侍讲、兼太子詹事葛邲进言说:"当郊祀之时,天地、祖宗,是陛下亲自祭飨的对象,百神随同配享,则派遣官员分别献祭。然而神位有尊卑之分,官员有大小之别,不可以不讲求相称。像天皇、北极、神州、后土、大明、夜明,以及五帝、五岳之类,位居天地之次,是百神之中最

欲依旧例差侍从摄。礼毕肆赦,承旨宣制,近降诏旨,侍中虽已删去,参仿殿中监摄事礼例,并《开宝通礼》,用中书令摄事,贵存旧名,以备礼文。欲依旧例差执政或侍从摄。」从之。

四年十月五日,太常少卿齐庆胄言:「乞照详国朝典故,自今宗庙祠祭并于宗室使相以下轮次选差,非实有疾,不许辞免,庶几祀事益肃,班联可观。乞下大宗正司斟酌,若实年老,艰于拜跪,免差行事。其年齿差高,可以拜跪,欲乞并令本司依上件仪制差充五飨初献行礼。其余差亚、终献等官,亦合照应仪制、指挥轮差。」从之。同日,太常博士章谦言:「如同日祠祭,御史台报阙监察御史,从本寺申礼部关吏部,轮请六曹郎官摄。并不许辞避,更不降敕。如在散斋之内阙监察御史,除初献外,如本祭有郎官,请郎官(设)[摄]监察行事;如无郎官,欲从上请官一员(设)[摄]。行在厘务官、浙西安抚司、临安府属官差充祀祭行事,内无斋舍及无本司者,听于邻近寺观致斋,前一日质明赴(司)[祠]所。每遇祠祭,祗应人前夕须管于祠所附近寺观澡浴,赴祠所祗应,不得辄离祠所。诸色祗应等人如不严肃,及违犯约束,并令监察御史弹奏,无官人送大理寺。内祠祭无察官处,委本祭(官献)〔献官〕检察。」从之。

五年三月二十七日,太常寺言:「每遇祀祭,依仪制,(论)[轮]请本寺少卿行事。今来太常少卿齐庆胄时暂兼权侍立修注职事,乞依已降指挥,先趁赴侍立毕,径赴祠听省馔、致斋行事。及日后遇祀祭,轮请本寺少卿行事。致斋日分内有朝殿,亦乞依上件指挥。」从之。先

是,国子司业、兼太子左谕德、兼权起居舍人萧燧为仲春上丁释奠至圣文宣王充初献行事,在致斋内,系常朝日分,许趁赴侍立毕,径赴斋,故有是命。

六年七月九日,诏:「应被差等官,如敢依前托故避免,申乞改差之人,委台谏密切觉察,具名弹奏取旨。」从中书门下省请也。

十三日,太常寺言:「明〔堂〕大礼,前一(月)[日]朝飨太庙,合差南班宗室,乞降敕差官施行。」从之。员数如(彝)[仪]式。同日,皇叔祖嗣濮王士輵言:「将来明堂大礼,合差宗室行事。士輵见年八十七岁,乞免陪位立班。」诏别庙初献改差嗣濮王士輵,亚献改差恩平郡王璩,终献改差保康军节度使士歆。

八月五日,皇城司言:「明堂大礼,从驾臣僚祗应人依格将带外,其余应合行事官许带一名,若过数,依阑入法,不以大礼赦原。」从之。此申明绍兴三十一年已降指挥,权依大观皇城司例。十五年八月同此。

七年八月二日,诏:「自今吏、户、刑三部郎官免差祠祭,如遇阙官,许于卿监馆职通差。

译为尊贵的,也是国家所极为看重的。考察旧有的礼制,却只是派遣寺监丞簿一类的官员分别前往献祭,恐怕不相称吧 臣曾探求其中的缘故,大概是因为宰相执政官已经担任五使之职,而侍从、卿监、郎官又都在应奉执事之列,所以分献之职按惯例差派寺监丞以下的官员,起初并未考虑到其品秩不相当、礼节不相称的问题。如今秋季大飨明堂,正值皇帝服丧期间,太庙、景灵宫只是派遣官员行事,那么应奉执事的官员自然应当有所减省。请差派品秩较高的官员前往品位较高的神位分献,这样在礼节上才更加相称。"礼部、太常寺详细审议后说:"如今明堂大礼,所设神位除仍依照淳熙九年的规定外,其中两朵殿的分献官五员,请差派寺监丞以上的官员充任分献行礼。"皇帝采纳了这一建议。

绍熙二年四月十三日,太常少卿耿秉进言说:"祭祀之事以恭敬为根本,每次祭祀必定用三献之礼。因为以一献为不够,便再献一次;以再献为不够,便又献一次,以此表示诚敬有所增加。超过三次便是亵渎了。初献由甲官担任,亚献必须另外由乙官担任,终献则再另外由丙官担任。各自事先斋戒,以表达一时的敬意,与神明相交接,才或许能使神明享用祭品。臣私下见到祠祭行事的官员自受誓戒之后,如有疾病等缘故,便由次一等的官员兼任代理。如初献官有故,便由亚献官兼代初献;如亚献、终献官有故,便用一人代替二人之职。刚在神位之前奠酒的是此人,再次在神位之前奠酒的又是此人,怠慢亵渎莫过于此!请求今后三献官如有疾病等缘故,就从押乐、奉礼、捧俎等官员中选择人

」以中书舍人施师点言:「考功、侍右勿使兼二四时祠祭,乞与免差。」故有是命。

九年七月十三日,诏:「今岁明堂大礼,少师史浩、少保陈俊卿并特令赴阙陪祠,令学士院降(语)[诏]。」浩、俊卿各以疾辞,诏允。十二年十月同。

十年八月八日,臣僚奏:「仁宗朝,包拯因监祭九宫贵神,见以常朝官充摄行事,遂引唐天宝中故事为言,乞摄太尉者差两制以上,所贵差重其礼,以申崇奉之意。今所祀九宫贵神,三献官类皆用寺监丞簿以下摄行祭祀,虑其太轻,崇奉未至。」诏礼部

同太常寺看详:「今检照,遵用《政和五礼新仪》差官。数内初献系以礼部尚书、侍郎;如礼部尚书、侍郎或阙,依次轮别曹长贰充初献行事。」先礼部、次户部之类。

十一年六月十五日,臣僚言:「臣闻礼典有大祀、中祀、小祀之别,主其祀者有宰执、侍从、卿少、博士、郎官之异,亦曰尊卑隆杀,惟其称而已矣。今或大祀,而合主于侍从者,乃代以寺监丞簿;中祀而合主以卿少者,乃代以局务官。品位邈绝,为礼不称。礼非其礼,敬何从生 祭而非敬,祭何益焉!欲望明戒有司,自今祭祀委官,必当一遵礼法。如果拘于职守,适有疾病者,须是未受斋戒之前报闻,当差一等班列充代。」从之。

十二年八月十五日,太常少卿朱时敏言:「臣闻祭祀之有斋,非虚文也,所以致其诚敬之心,求于恍惚神明也。散斋七日以定之,致斋三日以齐之,散斋于外,致斋于内。散斋、致斋,名言不同,在外在内,存诚则一,盖使之愈久而愈敬、益深而益严耳。礼经所戒,祭律所禁,莫不皆然。而今之所谓斋者,散斋不废宴集,〔致〕斋不废游观。夫独不忍数日之不宴游,举礼律而弃之乎 祖宗郊丘之岁,车驾至青城,召侍从观水嬉,登龙警场。至神宗以为非致斋所宜,罢之,至今斋日悉止游幸。陛下昭事天地,孝飨祖宗,礼敬百神,内则尽志,外则尽物,得其道矣,百官有司,岂所当忽 望明示禁戒,使各齐心,以助精禋。祭则受福,当非虚语。」从之。

九月十四日,诏:

「今岁大礼,皇孙、安庆军节度使、平阳郡王扩令陪祀。」

十月十三日,宰执进呈起居舍人李巘奏:「窃见郊禋之祭,命官行事,或环列坛垓,或周 营壝,或执事登降,或陪祠左右,皆所以尊天礼神。然赞导之吏利于速集,往往先引就位,以待行礼,漏下或数十刻,尚未及期。立俟既久,筋力有限,(徒)[徙]倚疲顿,或至倒侧。及当行礼,多不如仪,肃敬之诚,何从(生而)[而生] 恐未足以仰承陛下钦崇寅畏之心。乞下有司,将来祀礼,如引行事等官,虽在时前,亦须稍(远)[近]行礼之时,方令就位,不得多经时刻,使至疲顿。

译选,以补足献官的人数,这样三献才能各自由不同的人担任,不至于怠慢亵渎。至于献官以外若有缺员,仍依照旧例兼任代理。"皇帝采纳了这一建议。

庆元元年正月二十三日,有臣僚进言说:"恭逢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孝宗)的神主祔祭太庙,陛下亲自前往重华宫,行安神送灵之礼,然后迎奉神主,安放于太庙。千百官员排列成行,百般执事奔走操办,严肃恭敬无不虔诚,也知道宗庙是国家的重大事务、重要典礼,不敢有所轻忽。然而诚意所寄托之处,不过是三献之礼而已,神明是否鉴察享用,全在于此。如今的献官,却有极为不妥当的情形,例如以钱塘县尉师逯担任终献官便是如此。天下之事没有比宗庙更为重要的,官职没有比县尉更为卑微的,以至为卑微的官员,行至为重要的典礼,怎能不使礼敬不能取信、情意文饰不相称呢!臣按《政和五礼新仪》,太庙、别庙祭祀,应由亲王、宗室使相、节度使以及郡王、观察使以上的官员担任初献,宗室正任以上的官员担任亚献。如今即便缺少官员,又何至于用一名县尉通融兼摄三献之职呢 如果是以未曾受誓戒为顾忌,那么用亚献官兼任终献也是可以的。如今此事已经无法挽回,只是可惜用卑微的官员来行如此隆重的礼节,不能体现陛下孝思的诚意,也无法告慰孝宗在天之灵的垂鉴。臣探求其中的缘故,大概是由于地位较高的宗室忌惮致斋行礼的辛劳,大多以疾病为由推辞,事到临头仓促之间,便令人通融兼摄。请求申明告诫有关部门,从今以后凡是在太庙有祭祀之事,行事官员应依照《五礼新仪》的规定选定差派;若有以疾病推辞的,

务在肃敬,无或惰慢,庶几可以尽事神之礼,而不失重祠之意。」上曰:「此说甚当。朕往日在潜邸为亚献时,催班亦早,时风紧帘疏,颇觉难待。况百官既无幕次,又立班太早,所谓虽有肃敬之心,皆倦怠矣。盖引班吏只欲早了佗事,宁顾时之未可 今次须先二刻催班,卿可喻与礼官。」

十五年六月十三日,权刑部尚书、兼侍讲、兼太子詹事葛邲言:「当郊之际,天地、祖宗,陛下之所亲飨,百神从祀,遣官分献。然神有尊卑,官有大小,不可以不求其称。如天皇、北极、神州、后土、大明、夜明,与夫五帝、五岳之类,居天地之次,为百神之最尊,而国家之所甚重者。考之旧礼,乃止遣寺监丞簿分诣,无乃不称欤 臣尝求其故,盖宰执既为五使,而侍从、卿监、郎官又皆在应奉执事之列,故分献例差寺监丞以下,初不问其秩之不

等,而礼之不称也。今秋大飨明堂,既在谅阴之内,太庙、景灵宫只是遣官行事,则应奉执事之官自当减省。乞差近上官诣近上神位分献,庶于礼为称。」礼部、太常寺看详:「今来明堂大礼,所设神位系并依淳熙九年外,其两朵殿分献官五员,乞差寺监丞以上充分献行礼。」从之。

绍(兴)[熙]二年四月十三日,太常少卿耿秉言:「祀事以(以)敬为主,每祭必用三献。以一献为未足,则再献;以再为未足,则又献,示诚敬之有加。过三则渎矣。初献以甲充,亚献必别以乙充,终献则别以丙充。各先其斋戒,以达其一时之敬,与神明交,庶或飨之。窃见祠祭行事官自受誓戒之后,或有疾故,则以次官兼摄。如初献有故,乃以亚献兼摄初献;如亚、终献有故,则以一摄二。适奠爵于神之前者此人,再奠爵于神之前者又此人,慢渎孰甚焉!乞今后三献官如有疾故,则于押乐、奉礼、捧俎等官内选择,以足献官之员,庶几三献各异其人,不至慢渎。其献官之外有阙,自从旧例兼摄。」从之。

庆元元年正月二十三日,臣僚言:「恭遇哲文神武成孝皇帝神主祔庙,陛下亲诣重华宫,行宁神奉辞之礼,然后迎奉神主,即于太庙。千官在列,百执趋事,严恪无或不虔,亦知宗庙重事,国家大典,不敢轻也。然诚之所寓,三献而已,神之鉴否,惟是之视。今之献官,乃有甚不然者,以钱塘县尉师逯为终献官是也。事莫重于宗庙,官莫卑于

县尉,以至卑之官,行至重之事,何礼敬之不孚,情文之不副也!臣按《政和五礼新仪》,太庙、别庙,亲王、宗室使相、节度使并郡王、观察使以上为初献,宗室正任以上为亚献。今纵阙官,何至以一尉通摄乎 若以不曾受誓为嫌,则以亚献兼终献可也。今事已无及,但惜以卑官行重礼,不能体陛下孝思之诚,无以慰孝宗降鉴之灵耳。

译则命内侍省派遣医官前往查验。这样才能使官职与所任之事相称,名实相符,祭祀之事才能极为严肃庄重,神明也才会眷顾享用。"皇帝采纳了这一建议。

八月二十六日,有臣僚进言说:"臣私下见到近来的祭祀,每逢受誓戒、留宿斋戒之时,所差派的官员以疾病推辞的常常有好几人,不得不委托次一等的官员通融代理,甚至有主簿、县尉、监当官充任献官的情形,这很不符合陛下依次序祭祀群神、恭敬安顿神灵的心意。臣私下推究其中的缘故,人情放纵懈怠,前后相沿袭,弹劾之事未能及时施行,因而得以放肆自便,这固然是一种说法;然而吏部所能差派的官员人数有限,而祭祀之事却几乎无月不有,十日之内甚至有三四次之多,又有同时在数处举行的情形。如果职事本来就繁冗,被差派得又频繁密集,反而会有所妨碍。官职清闲、事务简省的,莫过于馆阁学职,在礼制文书上,理应不加疏略。况且国家的大事在于祭祀,如果把它当作烦扰之事,不屑于去做,作为臣子的恭敬之心,怎能是这样呢!请命吏部设立簿籍登记核销,将馆阁学职按照以前所差派的职事体例,与寺监等衙门一同依次轮流差派。除太学私试之外,事先将锁院、开院的日期分别报知部里知晓外,如果所差派的官员借故推托免除,应当遵照条例格式,弹劾奏报施行。"皇帝采纳了这一建议。

庆元三年二月七日,有臣僚进言说:"礼节没有比祭祀宗庙更为严肃的,祭祀没有比奉持神主更为重要的。庙室庄严开启,捧持神主出入,灵位庄重设置,上下奉安,无不恭谨小心,不敢有丝毫失误坠落,这是宫闱令的职责。所

臣求其故,盖由近上宗室惮于致斋行礼,多以疾辞,临时仓猝,遂令通摄。乞申饬有司,自今有事于太庙,行事官则依《五礼新仪》定差;有辞疾者,则令内侍省押医看验。庶几官称其事,实副其名,祀事孔严,神明顾飨。」从之。

八月二十六日,臣僚言:「窃见近来祠祭,每于受誓宿斋之次,所差官以疾辞者率是数人,不免委以次官通摄,至有簿、尉、监当而充献官,甚不称陛下咸秩群祀、揭虔妥灵之意。窃原人情纵弛,前后相袭,弹劾未及,得以自肆,固是一说;然吏部所差员数有限,而祠祭无月无之,一旬之间至有三四,又有同时数处者。如职事稍冗,被差频并,却有所妨。官清务简,莫如馆学,宜于礼文,所(不)不当略。矧国之大事在祀,若视为烦浼,不屑为之,臣子之恭,岂应有此!乞下吏部置籍消注,将馆学照前后所差职事体例,与寺监等处一等轮差。除太学私试,先期将锁院、开院日分报部照应外,如所差官托疾推免,当(尊)[遵]承条格,弹奏施行。」从之。

三年二月七日,臣僚言:「礼

莫严于祀宗庙,祀莫重于奉神主。鹢室肃开,拥持出入,榻位俨设,陟降奉安,备尽恪恭,罔敢失坠,此宫闱令之职也。执事匪轻,差官宜择。臣备员分察,监祭非一。窃见所差官闱令,年齿幼小者率居其半,其年未长,人物短小者,难于攀取,易于乖疏,进止周章,步趋惶遽。职奉神主,岂比他官 礼或有违,臣实惧焉。乞日后遇祭宗庙,应差宫闱令必择长成重厚之人,仍不许托疾避免。庶几谨于执事,宜于大体,有以仰副陛下寅奉宗庙之意。」从之。

四月十三日,礼部郎中、兼实录院检讨官曾 言:「窃惟礼以诚敬为本,寓于周旋揖逊之容。故礼仪三百,威仪至于三千。而汉之徐生,以善为容,世世掌礼。若夫祀(祀)事,则尤礼之大者。国家严于祭祀,郊庙百神,世所不尽其敬「不尽」,上疑脱「不敢」二字。。而奉常赞引之吏,比年习玩,浸成简忽,凡见于动容周旋,往往仅存文具。罍洗之诣,水弗及盥,而帨仪已毕;涤爵

译执掌之事不轻,差派官员应当慎重选择。臣忝任分职监察,监察祭祀不止一次。臣私下见到所差派的宫闱令官员,年纪幼小的大约占了一半,这些人年纪尚轻、身材矮小,难以攀扶举取神主,容易出现差错疏漏,进退之间张皇失措,步履匆忙惶恐。职责在于奉持神主,怎能与其他官职相比呢 礼节若有所违背,臣实在感到忧惧。请求今后凡遇祭祀宗庙,所差派的宫闱令必须选择年长稳重之人担任,并且不许借口疾病推辞回避。这样才能谨慎地执掌其事,合乎大体,以此仰副陛下恭敬奉祀宗庙的心意。"皇帝采纳了这一建议。

四月十三日,礼部郎中、兼实录院检讨官曾某进言说:"臣私下以为礼节以诚敬为根本,寄托于周旋揖让的容止之中。所以礼仪有三百条,威仪多达三千条。汉代的徐生,因善于讲究容止礼仪,世世代代掌管礼仪之事。至于祭祀之事,更是礼节中最为重大的。国家对祭祀极为严格,郊庙百神的祭祀,世人却未能尽到应有的敬意。而奉常寺中赞礼引导的官吏,近年来习以为常、玩忽职守,逐渐变得简慢忽略,凡是表现在举止周旋之间的,往往仅仅保存了一个形式而已。到罍洗之处洗手,水还未及沾手,而擦手的仪节已经完成;洗涤酒爵……

之所,笏未暇搢,而赞式已终。神位之前,跪方至地,币已代荐;酌献之际,爵甫及手,奠已至三。升降拾级之忽遽忽遽:据文意疑作「 遽」。,俛伏兴拜之迫促,若此类者,未易悉数。祠官进趋之节,唯赞引是从,彼既一于务速,此亦汲汲,常若有所弗逮。虽欲少加安徐,以展诚敬,顾何可得!恭惟陛下钦崇禋祀,务肃尽恭,兹方礼行于郊,尤宜伸饬诚敬。愿戒奉常,举凡祀事,亟革旧习,俾诸荐献执事之官稍得从容中节。」诏令太常寺常切觉察(尊)[遵]守,如有违戾,令

译到那个地方,笏板还没来得及插好,唱赞的仪式已经结束。在神位之前,跪拜还没跪到地上,币帛已经代为献上了;斟酒献奠的时候,酒爵刚拿到手,奠献已经到了第三次。升阶降阶时脚步匆忙急促,俯身伏拜、起身行礼也十分仓促,类似这样的情形,不容易一一列举。祠官行进趋走的节度,全都听从赞引官的指挥,赞引官既然一味求快,祠官也就跟着匆忙,常常好像有所不及。即使想稍微从容安详一些,以展现诚敬之心,又怎么能做得到呢!恭敬地想到陛下钦崇祭祀,务求严肃恭敬,如今正当在郊外举行大礼,尤其应当申明整饬诚敬之意。希望告诫太常寺,凡是祭祀之事,都尽快革除旧有的习气,使各位负责荐献执事的官员能够稍微从容一些、合乎礼节。"诏令太常寺时常严格察觉并遵守,如有违背,命令

御史台弹奏。

四年八月二十六日,侍御史陆峻言:「祭祀行于宗庙神祇,不可不致其严。故先事以戒期,斋宿而就列,警其职者有誓,纠其慢者有官,如是而敬事之诚着。今被差之官,多有托疾避免,而临时通摄者几年。至如国忌行香,有经年勉赴一二者。何其敢为慢易若是耶,废礼玩法,莫此为甚!谨按御史台弹奏格:应朝宴及祠祭官,或国忌日称疾不赴者,皆牒入内内侍省差人押医官诊视,诈妄者弹奏。六参及厘务望参官,为朝参连三次请假,一岁通计五六次者,与外任差遣。欲望申严前项令格,以儆有位。」从之。

嘉定五年二月二十八日,臣僚言:「窃见朝廷每遇祠事,所差行事官虽本之以朝士,然必以在部及寓居杂流之人参焉,多至十之五,少亦三之一,杂然如十指之不齐。窥其容貌,率皆尘俗;视其举动,类多乖野。夫食禄于朝,仕于京局与府县之官不为少矣,何至乏材 究其所以,盖所差非尽出于吏部之手,率是符给空名,付之游手,寻觅寄居等官,旋行填凿授之者,有定价得之者,不过苟微润而图餔啜。当受誓之日,随众一来,临期▯被,托宿斋宫,一夕而去。其所谓斋者,懵不知为何事。国家备牺牲粢盛之属,不敢阙一,将以昭假神亓,以来福禄,顾使苟微润、图餔啜者周旋其间,礼意失矣。望戒吏部,今后只从在朝及见任厘务等官差委祠事。遇郊祀年分,典礼甚大,执事者众,

方许于在部官内选择仪状端正、容止可观者与祭,其余癃老与杂流出身,一切住差。庶几礼敬,无不足之患矣。」从之。

六年正月六日,臣僚言:「士夫弛慢之弊,祠祭率多避免,受誓既毕,犹复告假。丞郎以上牢有被差此句疑有脱误。,亲故夤缘。有终岁而不预,临期通摄,或一人而兼数职。乞下吏部差官行事,以京官、选人分置两簿,委自尚书左右侍郎官掌管,自上而下,周而复始,缴送御史销注,以防不均。又其差及到部官,良以为苦,盖外方之士,裹粮赴调,或遇雨雪沾湿寒凛之际,大为狼狈。兼请出祭服,必用付身文抵当。并乞下吏部,止就在京职事局务等官内轮流差委,不必更及参选(侍)[待]次之人。」从之。

七年十月十三日,臣僚言:「朝廷大祀,一岁三十有四,中祀九,小祀三,太庙朔祭、荐飨、奉告不与焉。典礼崇重,无不备至。被差行事,临时托故请假者过半。太常吏绵蕝,差见在者通摄,至摄三两员职事,礼官稀疏,极为不肃。乞(乞)令所属,今后行事官临时请假者,仰御史台、太常寺差到吏人,具姓名申台、部,不理本月当差人数,次月再差行事。如实有病患事故,权与给假,次日御史台审实。

译御史台弹奏。

四年八月二十六日,侍御史陆峻说:"祭祀施行于宗庙神灵,不可不使其严肃。所以事先以斋戒之期相告诫,斋戒住宿而就位排列,警诫尽职者有誓词,纠察怠慢者设有官员,这样才能使恭敬行事的诚意显著。如今被差派的官员,多有假托疾病而回避推脱的,而临时代理兼摄的达数年之久。至于像国忌日行香这类事,有的官员经年才勉强赴任一两次。为何敢如此怠慢轻忽呢,废弃礼制、玩忽法度,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谨按御史台弹奏格例:凡应参加朝宴及祭祀的官员,若在国忌日称病不到者,都要移文送入内侍省,差人押送医官诊视,若诈病妄言的即予弹奏。六参官及厘务望参官,若朝参连续三次请假,一年内累计达五六次者,即予外任差遣。希望重申严格执行以上法令格式,以警戒在职之人。"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嘉定五年二月二十八日,有臣僚上言:"臣窃见朝廷每逢祭祀之事,所差派的行事官虽然是以朝士为本,但必定又要以在部候差及寓居的杂流之人来参与,多则占十分之五,少也占三分之一,杂乱得如十指参差不齐一般。看他们的容貌,大都尘俗不堪;看他们的举止,多半乖僻粗野。凡食朝廷俸禄、在京城局署与府县任官的人并不算少,何至于缺乏人才 推究其中缘故,大概是所差派的官员并非全都出自吏部之手,多半是发给空白委任状,交给游手好闲之人,去寻觅寄居待选等官员,随即填写授予的,其中定有价钱可得,这些人不过是想借机沾点微薄好处、混口饭吃罢了。当受誓戒那天,随众人一同前来,到了临期就〇然缺席,托辞留宿斋宫,一夜之后便离去。他们所谓的斋戒,其实懵然不知是怎么回事。国家备办牺牲、粢盛等祭品,不敢有一样缺失,是要用来昭告神明、以求福禄,反而让这些贪图微薄好处、混饭吃的人在其间周旋,礼制之意就丧失了。希望告诫吏部,今后只从在朝及现任厘务等官中差委祭祀之事。遇到郊祀之年,典礼极为隆重,执事人员众多,

才许可从在部候差的官员中挑选仪表端正、容止可观的人参与祭祀,其余年老体衰及杂流出身之人,一律停止差派。这样大概礼敬之事就不会有不足的忧虑了。"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六年正月六日,有臣僚上言:"士大夫懈怠松弛的弊病,祭祀之事大多加以回避推脱,受誓戒完毕之后,还要再次告假。丞郎以上(此句疑有脱误)……亲朋故旧借机攀附。有的整年都不参与,临期才代理兼摄,有的甚至一人兼任数职。请求下令吏部差派官员行事,将京官、选人分设两本簿册,委托尚书左右侍郎掌管,自上而下,周而复始地轮流差派,并缴送御史台核销登记,以防止差派不均。再者,被差派且已到部的官员,实在以此为苦,因为外地之士,携带粮食赴任候差,有时遇上雨雪沾湿、寒冷凛冽之际,十分狼狈。加之请领祭服,必须用凭证文书作抵押担保。一并请求下令吏部,只在京城任职事局务等官内轮流差委,不必再涉及参选、待次候补之人。"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七年十月十三日,有臣僚上言:"朝廷大祀,一年共三十四次,中祀九次,小祀三次,太庙的朔祭、荐飨、奉告尚不包括在内。典礼极为隆重,无不齐备周到。但被差派行事的官员,临时假托缘故请假的超过一半。太常寺官吏繁多混杂,所差派的仅是眼前在场之人代理兼摄,甚至一人兼摄两三个职事,礼官

庶几礼文整肃,仰副陛下至诚感神之意。」从之。

十年三月七日,臣僚言:「检准御史台弹奏格:应祠官不恭,及器服、礼料不如法者弹奏。又誓戒云:『各扬乃职,敢有不恭,邦有常刑。』臣三月三日季春出火祀大辰,适与监祭。

初据太常寺修写进胙奏状,系臣与摄光禄卿、太常寺主簿黄民望连衔具奏。续因终献官请假通摄,别换奏状,却系太官令、监临安府都税院蔡戎摄光禄卿,与臣连衔。臣即索上通摄单子点对,乃是民望擅令人吏改请通摄,初无公文辞免。臣照得民望职隶容台,岂不知祠祀为国之大事,务在严肃,顾乃规避拜跪,私易一监当选人摄事,与臣连衔具奏。非惟失事神之敬,抑且失尊君之义。臣职当弹奏,乞将民望罢黜,以为祠官不恭敬者之戒。」从之。

十一月二日,臣僚言:「国之大事在祀,配以祖宗,又祀之至重者也。谨按《中兴礼书》、《五礼新仪》及太常寺条具《祠祭合差行事官窠目格式》,照得本朝每岁大祀虽多,而以祖宗配飨者有七。除正月上辛祈谷、孟夏雩祀、季秋合祀上帝并夏日至祭皇地祇、冬日至祀昊天上帝,凡此五祀,皆以宰执充初献,其亚献则差礼部尚书、侍郎,或阙,依次轮差别曹长贰,次给舍、谏议外,有正月上辛祀感生帝、立冬日后祭神州地祇,合差礼部尚书、侍郎、太常卿少;阙,听报秘书省长贰充初献;其亚献则差太常卿少、礼部郎官;或阙,差五曹郎官;又阙,差太常丞。其终献及执事官皆照班列,以次轮差,若局务监当,皆不与焉。以此可见祀天祭地为重,故以祖宗为配,所差献官必先宰执、侍从,而后卿监、郎曹。伏见今月十二日为立冬日后,祭神州地祇,前二日奏告太

宗皇帝,而所差掌誓、 誓、初献官,乃以尚书、侍郎为职有妨,互相推避,类差郎官及监、(承)[丞]博士摄之。尊卑不称,轻重不等,甚非所以仰副陛下交神明、尽诚敬之义也。乞下太常寺、吏、礼部,今后祠祭合差行事官,寺监丞簿已下从吏部左选,依仪差摄卿监已下、郎官已上,(后)[从]太常寺具申尚书省点差。所有感生帝、神州地祇两祀系以太祖、太宗为配,其初献、掌誓、 誓官乞依前五祀亚献所差礼部长贰体例;如有故或阙,即依次轮差别曹长贰,或给舍、谏议充摄。仍并照卿监体例,具申尚书省一并点差,庶免临期妄有推托,而陛下尊崇祀典之意不为具文。」从之。

十一年七月五日,臣僚言:「恭惟陛下纯诚笃实,生于内心,严恭寅畏,俱非外饰。临御以来,于今二纪,一岁常祀,三岁大祀,靡神不举,靡祀或阙。四孟朝飨,拜跪烦劳,而不以为惮;烈风骤雨,而不为少止。

译稀少,极不严肃。请求下令所属官署,今后行事官若临时请假,令御史台、太常寺差遣到场的吏人,将姓名开列申报御史台、礼部,不计入本月应差人数之内,下月再另行差派行事。如果确实有病患事故,权且给假,次日由御史台核实。这样大概礼制文法就能整肃,以仰副陛下至诚感通神明之意。"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十年三月七日,有臣僚上言:"臣检核御史台弹奏格例:凡祠祭官不恭敬,以及器物服饰、礼料不合法度者,一律弹奏。誓戒词又说:『各自恪尽职守,若有不恭者,国家自有常刑。』臣于三月三日季春出火祭祀大辰之神,恰好与臣一同监祭。

起初根据太常寺所拟进献祭肉的奏状,是臣与摄光禄卿、太常寺主簿黄民望联名共同具奏的。后来因终献官请假由他人代理兼摄,另换了一份奏状,却变成太官令、监临安府都税院蔡戎摄光禄卿,与臣联名。臣当即索取代理兼摄的单据核对,才发现是黄民望擅自令人吏改请他人代理兼摄,起初并无正式公文辞免。臣考察得知黄民望官职隶属于御史台,岂能不知祭祀是国家大事,务必要严肃对待,他竟然规避跪拜之礼,私自更换一位监当选人代理其事,与臣联名共同具奏。这不仅有失事奉神明的恭敬,也有失尊崇君上的道义。臣职责所在应当弹奏,请求将黄民望罢黜,以此警戒那些对祭祀之事不恭敬的人。"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十一月二日,有臣僚上言:"国家大事在于祭祀,以祖宗配享,这又是祭祀中最为隆重的事。臣谨按《中兴礼书》、《五礼新仪》及太常寺所拟定的《祠祭合差行事官窠目格式》,考察得知本朝每年大祀虽多,但以祖宗配享的共有七种。除正月上辛日祈谷、孟夏雩祀、季秋合祀上帝以及夏至祭皇地祇、冬至祀昊天上帝,这五种祭祀,都以宰执充任初献官,亚献则差派礼部尚书、侍郎,若缺员,则依次轮差别曹的长官、次官,再依次是给事中、中书舍人、谏议大夫等;此外还有正月上辛日祀感生帝、立冬日之后祭神州地祇,应差派礼部尚书、侍郎、太常寺卿、少卿;若缺员,则听凭报请秘书省长官、次官充任初献官;亚献则差派太常寺卿、少卿、礼部郎官;若又缺员,则差派五曹郎官;再缺员,则差派太常丞。终献官及执事官都依照班次列位,依次轮流差派,若是局务监当官,都不参与其中。由此可见祭天祭地是最重要的祭祀,所以用祖宗配享,所差派的献官必定先从宰执、侍从之臣中选取,然后才是卿监、郎曹之官。臣看到本月十二日为立冬日之后,祭祀神州地祇,前两天要奏告太

宗皇帝,而所差派的掌誓、读誓、初献官,竟以尚书、侍郎职务有妨碍为由,互相推诿回避,多差郎官以及监丞、博士来代理。尊卑不相称,轻重不相当,这实在有违仰副陛下与神明相交、尽诚尽敬之意。请求下令太常寺、吏部、礼部,今后祠祭应差派的行事官,寺监丞簿以下的由吏部左选差派,依照仪制差委代理卿监以下、郎官以上的官员,由太常寺开列申报尚书省点差。至于感生帝、神州地祇这两种祭祀是以太祖、太宗配享,其初献、掌誓、读誓官请依照前五种祭祀亚献所差礼部长官、次官的惯例;如果有故或缺员,即依次轮差别曹的长官、次官,或由给事中、中书舍人、谏议大夫充任代理。并都依照卿监的惯例,一并开列申报尚书省点差,这样大概可以免除临期妄自推托的情况,而陛下尊崇祭祀典礼之

或庆云翔飞于坛壝之次,或阴霾顿散于默祷之余。圣君在上,一诚对越如此,其至在位百辟,奚忍负之 乃今有未胥应者,可不有以戒敬之!已受誓戒,或预宴乐;斋宿祠宫,或至聚饮。諠哗笑语,无所裁制,怠惰偃蹇,见于动容。以至胥赞乐工之徒,习于亵慢。升歌方作,而 俎之间或窃酒馔;燎瘗未终,而礼器灯烛为之一空。似此不虔,何以上答陛下格于神明之诚 欲望下臣此章,颁示百司,各令遵守。自今已后,受誓戒不得辄预宴乐,斋宿

祠官不得聚饮諠哗,隶使不得窃取酒馔,瘗燎未毕不得遽撤礼器灯烛。如或违戾,许御史台一一弹奏,寘典宪。」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四 祭器天头原批:「此类宜出之另编,不宜杂厕郊祀。」

祭器天头原批:「此类宜出之另编,不宜杂厕郊祀。」

【宋续会要】

太宗太平兴国四年八月十三日,诏重修后土庙,命河中府岁时致祭,下太常礼院定其仪。礼院请依先代帝王用中祠礼。中祠用猪、羊各一,笾、豆各十,簠、簋二,币帛,香酒。笾实以形盐、干鱼、干枣、栗、黄榛子、菱仁、芡仁、鹿脯、白饼、黑饼。豆实以 菹、鱼醢、菁菹、鹿醢、芹菹、兔醢、笋菹、鱼醢、脾析菹、豚胉。簋二,实黍稷饭。簠二,实稻梁饭。

哲宗元符三年四月二日,礼部、太常寺言:「按大礼仪式,亲祠太庙,俎不设肠胃,已合古礼。独犬牲腥熟皆设肠胃,于义未安。兼按《仪礼》,羊俎、豕俎皆有举肺一、祭肺三,今又俎独不实肺,亦当详正。欲罢犬牲肠胃,止存离肺、▯▯▯肺,及豕俎设离肺一、▯▯▯肺三,于礼为当。」从之。

高宗绍兴二年三月二十七日,诏:「景灵宫诸殿神御酌献食,合用羊三百三十八口,以三分为率,减一分。」

三年二月十五日,诏:荐飨祖宗神御殿,合用羊肚,以别味代之。时宰臣进呈礼料,每位食味合用一羊肚,上曰:「每次须杀二十五羊,祖宗仁覆天下,岂欲多杀 」故有是诏。详见神御殿。

十月十七日,诏:「福、温州酌献祖宗神御,祠祭酒只就神御所在州军就便支供。仍仰逐州据合

用数目,别料如法酝造,务要精洁。」先是临安府赍发赍发:疑有脱文。,故有是诏。按太常寺每岁常祀,夏日至祭皇地祇,系于行在钱湖门外惠(昭)[照]院望祭斋宫设位行礼,以太祖皇帝配。三献官:依仪,初献系差宰执。亚献,礼部尚书、侍郎;有故或阙,次轮别曹长贰,次给舍、谏议。终献,太常卿少、礼部郎官;有故或阙,差北司官,次轮别曹郎官。合用礼料:牲牢,羊一口、豕一口。笾二十有六,菱二、芡二、栗二、鹿脯二、干枣、湿枣、干桃、湿桃、干▯、榛实、麷蕡、白、黑、形盐、膴鲍、鱼鱐、糗铒、粉粢。

译意就不会成为一纸空文了。"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十一年七月五日,有臣僚上言:"恭惟陛下纯真诚朴、笃实厚道,出自内心,严肃恭敬、敬畏戒惧,都不是外表装饰出来的。陛下临朝以来,至今已二十四年,一年之中常祀不断,三年一次大祀,没有一位神灵不曾祭祀,没有一次祭祀有所遗漏。四孟月朝飨,跪拜之礼繁琐劳累,陛下却不以为畏惧;烈风骤雨之时,也不因此稍有停止。有时祥云飞翔于祭坛周围,有时阴霾在默祷之后顿时消散。圣明的君主在上,以如此至诚之心对越神明,那些身居百官之位的臣子,怎能忍心辜负陛下呢 如今竟有未能一同响应尽心的,怎能不有所警戒敬慎!已经接受誓戒之后,却仍有预先参与宴乐的;斋戒住宿于祭祀之所时,甚至有聚众饮酒的。喧哗笑语,毫无节制,懈怠傲慢,形之于举止神色。以至于胥吏、赞礼者、乐工之流,也习惯于轻慢放肆。升歌之乐刚刚奏响,而俎豆之间竟有人偷窃酒食祭品;燎祭瘗埋之礼尚未完毕,而礼器灯烛就已被搬取一空。像这样不敬不虔,如何能上答陛下感通神明的至诚之心 希望能将臣此奏疏下发,颁示百司,令各部门各自遵守。自今以后,受誓戒之后不得擅自参与宴乐,斋宿

祠官不得聚众饮酒喧哗,差役不得偷窃酒食祭品,瘗埋燎祭尚未完毕不得径自撤去礼器灯烛。如有违反,许御史台一一弹奏,处以刑法。"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四 祭器(天头原批:"此类应当另编成卷,不宜混杂在郊祀之中。")

祭器(天头原批:"此类应当另编成卷,不宜混杂在郊祀之中。")

【宋续会要】

太宗太平兴国四年八月十三日,下诏重修后土庙,命河中府按岁时祭祀,交太常礼院议定其礼仪。礼院奏请依照先代帝王之礼采用中祀规格。中祀用猪、羊各一头,笾、豆各十件,簠、簋各二件,币帛,香酒。笾中盛放形盐、干鱼、干枣、栗子、黄榛子、菱仁、芡仁、鹿脯、白饼、黑饼。豆中盛放菹菜、鱼肉酱、菁菜腌菜、鹿肉酱、芹菜腌菜、兔肉酱、笋腌菜、鱼肉酱、脾析腌菜、猪肋肉。簋二件,盛黍稷饭。簠二件,盛稻粱饭。

哲宗元符三年四月二日,礼部、太常寺上言:"按大礼仪式,皇帝亲祭太庙,俎中不设肠胃,已合乎古礼。唯独犬牲无论生熟都设有肠胃,这在礼义上不妥当。再按《仪礼》,羊俎、豕俎都有举肺一件、祭肺三件,如今犬俎却唯独不盛肺,也应当详加订正。希望废除犬牲的肠胃,只保留离肺、〇〇〇肺,以及豕俎设离肺一件、〇〇〇肺三件,这样在礼制上才恰当。"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高宗绍兴二年三月二十七日,下诏:"景灵宫各殿神御酌献所需食羊,合计需羊三百三十八只,以三分为一比例,减去一分。"

三年二月十五日,下诏:荐飨祖宗神御殿,所需羊肚,改用其他味品代替。当时宰臣进呈礼料,每一神位食味应用一副羊肚,皇上说:"每次都要杀二十五只羊,祖宗恩德覆盖天下,岂能多杀生灵 "所以有此诏令。详见神御殿条。

十月十七日,下诏:"福州、温州酌献祖宗神御,祭祀所用酒只在神御所在州军就地供给。仍令各州按照应

用数目,另外备料依法酿造,务必要精细洁净。"此前临安府运送……(原文疑有脱文),所以有此诏令。按太常寺每年常祀,夏至日祭皇地祇,都在行在钱湖门外惠照院望祭斋宫设位行礼,以太祖皇帝配享。三献官:依照仪制,初献由宰执担任。亚献由礼部尚书、侍郎担任;若有故或缺

簠八,稻、粱各四。登一,大羹。

盘一,毛血。簋八,黍、稷各四。豆二十有六,▯食、糁食、芹、兔醢、深蒲、酰醢二、▯菹、鴈醢、笋、鱼醢二、葵、蠃醢、脾折、螷醢、大蛤、蚳醢、豚拍、韭、昌本、菁、鹿臡、茆、麋臡二。俎八羊腥七体、豕腥七体、羊熟十一、豕熟十一。羊腥,肠、胃、肺;羊熟,肠、胃、肺。豕腥,肤;豕熟,肤。尊、罍共二十有四。着尊二:一实元酒加明水加:原作「系」,据《文献通考》卷七六改。,一实盎齐。太尊二:一实泛齐,一实(体)[醴]齐。山尊二:一实盎齐,一实醍齐。牺尊二:一实沈齐,一实事酒。象尊二:一实昔酒,一实清酒。以上各加罍二只,系实明水。

十三年,礼部、太常寺言:修立郊祀大礼仪注:前祀三日,仪鸾司设馔幔于内壝东门之外,随地之宜。前祀一日,光禄陈礼馔于东壝门外道北,南向;太常设省馔位版于礼馔之南。大礼使、左仆射在南,北向西上,分献官位于其后。监察御史二,俱在西,东向北上。行事吏部、户部、礼部、刑部尚书、吏部、礼部、刑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举册官、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太祝、郊社、太官令在东,西向北上。司尊彝帅其属设玉币篚于酌尊所,次设笾、豆、簠、簋之位,又设尊、罍之位。正、配、从祀位各有差,详见器用。又设正、配位,笾、豆、簠、簋、盘、俎各一于

馔幔内。未后二刻,司尊彝帅府史执事者以祭器入,设于位。未后三刻,礼直官、赞者分引大礼使以下诣东壝门外,省牲毕,请就省馔位,赞揖讫,大礼使以下就位立定。礼直官赞揖所司省馔具,毕,礼直官赞省馔,毕,揖讫,俱还斋所。祀日,丑前五刻,光禄卿帅其属入实配位笾、豆、簠、簋,笾四行,以右为上。第一行糗饵在前,粉餈次之;第二行麷在前,蕡、白、黑、形盐、膴鲍、鱼鱐次之;第三行干枣在前,湿枣、栗、桃、干桃、湿梅、干▯、榛实又次之;第四行菱在前,芡、栗、鹿脯又次之。豆四行,以左为上。第一行,酏食在前,糁食次之;第二行韭菹在前,醓醢、昌本、麋臡、菁菹、鹿臡、茆菹、麋臡又次之;第三行葵菹在前,蠃醢、脾折、螷醢、蜃蚳醢、豚拍、鱼醢又次之;第四行芹菹在前,兔醢、深蒲、醓醢、▯菹、鴈醢、笋菹、鱼醢又次之。簠实以稻粱,簋实以黍稷,稷在黍前。登实以大羹。太官令帅其属入实俎,笾前之俎实以牛腥七体:两脾、两肩、两胁并脊。两髀在两端,两肩、两胁次之,脊在中。豆右之俎二,为二重,以北为上。第一重实以牛腥:肠、胃、肺。离肺一在上端,▯▯▯肺三次之,肠三、胃三又次之。

译员,则依次轮由别曹长官、次官;再依次是给事中、中书舍人、谏议大夫。终献由太常寺卿、少卿、礼部郎官担任;若有故或缺员,差北司官员,再依次轮由别曹郎官。所需礼料:牲牢,羊一头、猪一头。笾二十六件,菱角二、芡实二、栗子二、鹿脯二、干枣、湿枣、干桃、湿桃、干〇、榛实、麷蕡、白饼、黑饼、形盐、膴鲍、鱼鱐、糗铒、粉粢。簠八件,稻、粱各四件。登一件,盛大羹。

盘一件,盛毛血。簋八件,黍、稷各四件。豆二十六件,〇食、糁食、芹菜、兔肉酱、深蒲、酰醢二、〇菹、雁肉酱、笋、鱼肉酱二、葵菜、螺肉酱、脾折、蚌肉酱、大蛤、蚳肉酱、猪肋肉、韭菜、昌本、菁菜、鹿肉酱、茆菜、麋肉酱二。俎八件,羊生肉七体、猪生肉七体、羊熟肉十一件、猪熟肉十一件。羊生肉,有肠、胃、肺;羊熟肉,有肠、胃、肺。猪生肉,有肤;猪熟肉,有肤。尊、罍共二十四件。着尊二件:一件盛元酒加明水("加"原作"系",据《文献通考》卷七六改),一件盛盎齐。太尊二件:一件盛泛齐,一件盛醴齐。山尊二件:一件盛盎齐,一件盛醍齐。牺尊二件:一件盛沈齐,一件盛事酒。象尊二件:一件盛昔酒,一件盛清酒。以上各再加罍二只,都盛明水。

十三年,礼部、太常寺上言:修订制立郊祀大礼仪注:祭祀前三日,仪鸾司在内壝东门之外设置馔幔,依地势之便安排。祭祀前一日,光禄寺在东壝门外道路北侧陈设祭馔,朝南;太常寺在祭馔之南设置省馔位版。大礼使、左仆射位于南侧,朝北,以西为上,分献官位次排在其后。监察御史二人,都在西侧,朝东,以北为上。行事官吏部、户部、礼部、刑部尚书,吏部、礼部、刑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官、举册官、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太祝、郊社、太官令位于东侧,朝西,以北为上。司尊彝率其属官在酌尊之处设玉币篚,其次设笾、豆、簠、簋的位次,又设尊、罍的位次。正位、配位、从祀位各有差等,详见器用条。又在

馔幔之内为正位、配位各设笾、豆、簠、簋、盘、俎一件。未时后二刻,司尊彝率府史执事人员将祭器捧入,安放于各自位次。未时后三刻,礼直官、赞者分别引领大礼使以下诸官至东壝门外,省视牲畜完毕后,请其就省馔位,赞礼作揖完毕,大礼使以下各就位站定。礼直官赞令所司省视祭馔器具,完毕后,礼直官赞令省视祭馔,完毕后,作揖完毕,都返回斋所。祭祀之日,丑时前五刻,光禄卿率其属官入内,在配位的笾、豆、簠、簋中盛放祭品。笾摆四行,以右为上。第一行糗饵在前,粉餈次之;第二行麷在前,蕡、白饼、黑饼、形盐、膴鲍、鱼鱐次之;第三行干枣在前,湿枣、栗子、桃、干桃、湿梅、干〇、榛实又次之;第四行菱角在前,芡实、栗子、鹿脯又次之。豆摆四行,以左为上。第一行,酏食在前,糁食次之;第二行韭菜腌菜在前,醓醢、昌本、麋肉酱、菁菜腌菜、鹿肉酱、茆菜腌菜、麋肉酱又次之;第三行葵菜腌菜在前,螺肉酱、脾折、蚌肉酱、蜃蚳肉酱、猪肋肉、鱼肉酱又次之;第四行芹菜腌菜在前,兔肉酱、深蒲、醓醢、〇菹、雁肉酱、笋腌菜、鱼肉酱又次之。簠中盛稻粱,簋中盛黍稷,稷排在黍之前。登中盛大羹。太官令率其属官入内盛放祭肉于俎中,笾之前的俎盛牛的生肉七体:两脾、两肩、两胁连同脊。两髀放在两端,两肩、两胁依次排列,脊居

第二重实以牛熟:肠、胃、肺。其载如腥。若配位,即以东为上。良酝令帅其属入实尊、罍,着尊二,一实元酒,一实醴齐,皇帝(配)[酌]之。壶尊二,一实元酒,一实盎齐,亚、终献酌之。太尊二,一实泛齐,一实醴齐。山尊二,一实盎齐,一实醍齐。牺尊二,一实沈齐,一实事酒。象尊二,一实昔酒,一实清酒。并设而不酌。凡罍之实,各视其尊。又实从祀神位之馔,第一龛每位笾三行,以右为上。第一行干▯在前,干枣、形盐、鱼鱐次之;第二行鹿脯在前,榛实、干桃次之;第三行菱在前,芡、栗次之。豆三行,以左为上。第一行芹菹在前,笋菹、葵菹、菁菹次之;第二行韭菹在前,鱼醢、兔醢次之;第三行豚拍在前,鹿臡、醓醢次之。簠实以稻、粱,粱在稻前。簋实以黍、稷,稷在黍前。笾前之俎实以羊腥,髀一。豆前之俎实以豕腥,髀一。登实以太羹。爵实以酒。其余诸神位,每位左二笾,栗在前,鹿脯次之;右二豆,菁菹在前,鹿臡次之。簠实以稷,簋实以黍,俎实以羊、豕腥肉,登实以大羹,爵实以酒。神州地祇、五行、五官、五岳又实盘以毛血。又实从祀神位之尊。太尊实以泛齐,牺尊实以醴齐,壶尊实以沈齐,各以一尊实明水。概尊实以清酒,散尊实以昔酒,各以一尊实元酒。着尊、象尊俱实明水。上帝、配帝之馔升卯阶,其余神

位各由其升升。太常设烛于神位前,光禄实笾、豆、簠、簋于馔幔内。笾实以粉餈,豆实以糁食,簠实以粱,簋实以稷。次礼部侍郎诣馔所视腥熟之节。俟皇帝升奠玉币讫,引礼部尚书诣馔所,执笾、豆、簠、簋以入;户部尚书诣馔所,奉俎以入。详见行事总仪。祝史进彻毛血盘。次礼部尚书搢笏,执笾、豆、簠、簋;户部尚书搢笏,奉俎以升,执事者各迎于坛上。礼部尚书奉笾、豆、簠、簋诣上帝神位前,北向跪奠讫,执笏,俛伏,兴。有司设笾于糗饵前,豆于饵食前,簠于稻前,簋于黍前。户部尚书奉俎诣上帝神位前,跪奠如仪,有司设于豆前。次诣地祇、配帝神位前,跪奠并如上仪。太祝取菹擩于醢,祭于豆间;又取黍、稷、肺祭如初,皆藉以茅。各还尊所。赐胙,拜讫,郊社令以黍、稷、肺祭,藉用白茅束之。大明、夜明以上,执事官并以俎载牲体、黍稷饭、爵酒,各由其阶降,诣柴坛,升,以馔物置于燎柴。五官以上,执事官以俎载黍稷饭、爵,各从其阶诣瘗坎,置于坎。余见总仪。

十八年,太常寺取到礼料,用羊、豕各一口,笾十二,菱、芡、栗、鹿脯、榛实、干桃、干▯、干枣、形盐、鱼鱐、糗饵、粉餈。簠二,稻、粱。瓦登一,大羹。盘一,毛血。簋一,黍、稷。

译中。豆右侧的俎有二件,分为两层,以北为上。第一层盛牛的生肉:肠、胃、肺。离肺一件放在上端,〇〇〇肺三件次之,肠三件、胃三件又次之。第二层盛牛的熟肉:肠、胃、肺,摆放方式与生肉相同。若是配位,则以东为上。良酝令率其属官入内在尊、罍中盛酒,着尊二件,一件盛元酒,一件盛醴齐,供皇帝酌献之用。壶尊二件,一件盛元酒,一件盛盎齐,供亚献、终献酌用。太尊二件,一件盛泛齐,一件盛醴齐。山尊二件,一件盛盎齐,一件盛醍齐。牺尊二件,一件盛沈齐,一件盛事酒。象尊二件,一件盛昔酒,一件盛清酒。这些都只陈设而不用于酌献。凡罍中所盛,各依所对应的尊而定。又在从祀神位处盛放祭馔,第一龛每一神位笾摆三行,以右为上。第一行干〇在前,干枣、形盐、鱼鱐次之;第二行鹿脯在前,榛实、干桃次之;第三行菱角在前,芡实、栗子次之。豆摆三行,以左为上。第一行芹菜腌菜在前,笋腌菜、葵菜腌菜、菁菜腌菜次之;第二行韭菜腌菜在前,鱼肉酱、兔肉酱次之;第三行猪肋肉在前,鹿肉酱、醓醢次之。簠中盛稻、粱,粱排在稻之前。簋中盛黍、稷,稷排在黍之前。笾前之俎盛羊的生肉,一髀。豆前之俎盛猪的生肉,一髀。登中盛太羹。爵中盛酒。其余诸神位,每一神位左侧二笾,栗子在前,鹿脯次之;右侧二豆,菁菜腌菜在前,鹿肉酱次之。簠中盛稷,簋中盛黍,俎中盛羊、猪的生肉,登中盛大羹,爵中盛酒。神州地祇、五行、五官、五岳之位又在盘中盛毛血。又在从祀神位的尊中盛酒。太尊盛泛齐,牺尊盛醴齐,壶尊盛沈齐,各再以一尊盛明水。概尊盛清酒,散尊盛昔酒,各再以一尊盛元酒。着尊、象尊都盛明水。上帝、配帝的祭馔由卯阶升上,其余神

位各由本方位的阶梯升上。太常寺在神位前设置烛火,光禄寺在馔幔内盛放笾、豆、簠、簋。笾中盛粉餈,豆中盛糁食,簠中盛粱,簋中盛稷。其次礼部侍郎到馔所察看祭肉生熟的火候。等到皇帝升坛奠玉币完毕后,引领礼部尚书到馔所,手捧笾、豆、簠、簋进入;户部尚书到馔所,捧俎进入。详见行事总仪。祝史进前撤去盛毛血的盘子。其次礼部尚书将笏插入衣带,手捧笾、豆、簠、簋;户部尚书将笏插入衣带,捧俎升坛,执事人员各自到坛上迎接。礼部尚书捧笾、豆、簠、簋来到上帝神位前,朝北跪下奠放,完毕后,取出笏板,俯身,起身。有司将笾设在糗饵之前,豆设在饵食之前,簠设在稻之前,簋设在黍之前。户部尚书捧俎来到上帝神位前,跪下奠放如仪,有司设在豆之前。其次到地祇、配帝神位前,跪下奠放都依照上述仪式。太祝取菹菜蘸取肉酱,祭于豆间;又取黍、稷、肺依前法祭祀,都垫以茅草。各自返回尊所。赐福胙肉,拜礼完毕后,郊社令以黍、稷、肺行祭,垫以白茅并束好。大明、夜明以上诸神位,执事官都以俎盛牲体、黍稷饭、爵中之酒,各从本方阶梯而下,到柴坛,升坛,将祭物放置于燎柴之上。五官以上诸神位,执事官以俎盛黍稷饭、爵,各从本方阶梯到瘗坎,放置于坎中。其余详见总仪。

十八年,太常寺取来所定礼料,用羊、猪各一头,笾十二件,菱角、芡实、栗子、鹿脯、榛实、干桃、干〇、干枣、形盐、鱼鱐、糗饵、粉餈。簠二件,稻、粱。瓦登一件,大羹。盘一件,毛血。簋一件,黍、稷。豆十二件,芹菜、笋菜、葵菜、菁菜、韭菜、〇食

豆十二,芹、笋、葵、菁、韭、 食、鱼醢、兔醢、豚〔拍〕、鹿臡、醓醢、糁食。俎八,羊腥七体,羊熟十一。羊腥,肠、胃、肺;羊熟,肠、胃、肺。豕腥一体,豕熟十一。豕腥,肤;豕熟,肤。尊罍二十四,实以酒,并同皇地祇。

徽宗崇宁五年正月二十四日,诏:「应奉祀天地、祖宗、社稷,膳羞之物,可并令六尚局应奉,仍着为令。」

大观四年

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言:「古者祭祀,设五齐、三酒,酒正之法式不传于后,而先儒特以当时名物所有而言之。本朝祀仪虽有齐酒之名,而一以法酒代之。康定、元丰皆尝讨论,以为非是。欲望明诏有司,依(放)[仿]古法造五齐、三酒,祭祀则供之。自太尊以下至于壶尊,自泛齐以下至于清酒,各以其序实之,庶合古法。」从之。

宋哲宗绍圣三年八月十五日,权礼部侍郎黄裳言:「先王资阴阳之用,取明水火以共祭祀。《淮南子》以大蛤为方诸,李真以此得水数斗,盖有已试之验。今以明水难取,遂兼明火弗用,非所以祗事大神祇之意。乞下有司访求所以取明水之法,天下必有能知之者。」诏令礼部讲求试验以闻。《郊祀冰鉴》。

〔孝宗干道〕六年五月三日此下三条原无年号,然下文有闰五月,据陈垣《二十史朔闰表》,宋三百余年,六年而又闰五月者惟干道六年,知此为干道六年事。据补。,臣僚言:「郊祀所须,自金帛外,如竹、木、油、蜡、漆、炭、麻、籸、羊毛之属,以千万计。有司但抛降近郡收买,不酬其直。乞捐十数万缗,于近便处置场和买,或许客旅贩卖,依价以酬,庶几上副事神恤民之诚意。」从之。

十五日,礼、兵、工部言:「车辂下料物材植,青城椽木,车轮檀木,并修饰宫庙木植,及麻、籸、木炭、黄蜡等,乞令所司并以见钱收买,毋得敷下州县。」从之。

闰五月十四日,中书门下省检正左右司言:「每郊,转运司浇造蜡烛等,

依前郊大礼,太常寺申朝廷取旨。望自今礼部径下太常寺照例报所属排办。」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五 缘庙裁制

宋会要辑稿 礼一五

缘庙裁制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正月十五日,太常礼院言:「按唐制,长安太庙凡九室,皆同殿异室。其制二十一间,四柱,东西夹室各一。前后面各三阶,东西各二侧 。即今太庙四室,每室三间,将来太祖皇帝升祔,共成五室。欲请依长安太庙之制,东西夹室外,分为五室,每室二间。如允所奏,望下宗正寺修奉。」诏恭依典礼。

四月一日,山陵礼仪使言:「太祖皇帝尊号宝册,请如周显德故事,前祔庙一日,内降,排列于仪仗内,于本室安置。」诏恭依。

至道三年五月十二日,真宗即位,未改元。

译、鱼肉酱、兔肉酱、猪肋肉、鹿肉酱、醓醢、糁食。俎八件,羊生肉七体,羊熟肉十一件。羊生肉,肠、胃、肺;羊熟肉,肠、胃、肺。猪生肉一体,猪熟肉十一件。猪生肉,肤;猪熟肉,肤。尊罍二十四件,都盛酒,与皇地祇之礼相同。

徽宗崇宁五年正月二十四日,下诏:"凡奉祀天地、祖宗、社稷所用的膳食用品,可一并令六尚局供应,并将此定为法令。"

大观四年

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上言:"古时祭祀,设五齐、三酒,酒正的法度未能流传到后世,而先儒特地根据当时所存名物加以论说。本朝祭祀仪制虽有齐酒之名,却一律用法酒来代替。康定、元丰年间都曾讨论此事,认为这样做不对。希望明确下诏有司,依照古法酿造五齐、三酒,祭祀时便予供奉。从太尊以下直至壶尊,从泛齐以下直至清酒,各按其次第盛放,大概才能合乎古法。"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宋哲宗绍圣三年八月十五日,权礼部侍郎黄裳上言:"先王凭借阴阳之用,取明水明火来共同祭祀。《淮南子》记载用大蛤作为方诸取水,李真据此得水数斗,这大概是已经试验过的验证。如今因明水难以取得,便连明火也一并弃用不用,这不是恭敬事奉大神祇的用意。请求下令有司访求取明水的方法,天下必定有懂得此法的人。"下诏令礼部讲求试验后再奏报。《郊祀冰鉴》。

〔孝宗干道〕六年五月三日(此下三条原无年号,然下文有闰五月,据陈垣《二十史朔闰表》,宋三百余年,六年又闰五月的只有干道六年,知此为干道六年之事,据此补入),有臣僚上言:"郊祀所需物品,除金帛之外,如竹、木、油、蜡、漆、炭、麻、籸、羊毛之类,以千万计。有司只是摊派下达给附近州郡收买,却不给付相应价钱。请求捐出十数万缗钱,在附近便利之处设场和买,或允许客商贩卖,依价支付,大概可以仰副侍奉神明、体恤百姓的诚意。"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十五日,礼部、兵部、工部上言:"车辂所需的物料材植,青城的椽木,车轮的檀木,以及修饰宫庙的木材,还有麻、籸、木炭、黄蜡等物,请求令所司都用现钱收买,不得摊派给州县。"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闰五月十四日,中书门下省检正左右司上言:"每逢郊祀,转运司浇造蜡烛等物,

依照前次郊祀大礼,太常寺申报朝廷请旨。希望自今以后礼部直接下达太常寺,照例通报所属部门安排办理。"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五 缘庙裁制

宋会要辑稿 礼一五

缘庙裁制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正月十五日,太常礼院上言:"按唐朝制度,长安太庙共九室,都是同一大殿而分设各室。其规制共二十一间,四根立柱,东西夹室各一间。前后面各有三层台阶,东西各有二处侧阶。如今太庙共四室,每室三间,将来太祖皇帝升祔太庙,合共成为五室。希望请求依照长安太庙的制度,在东西夹室之外,分为五室,每室二间。如蒙允准所奏,希望下令宗正寺修建奉行。"下诏恭依典礼办理。

四月一日,山陵礼仪使上言:"太祖皇帝的尊号宝册,请求依照后周显德年间的旧例,在祔庙前一日,由宫内降出,排列于仪仗之中,安置在本室。"下诏恭依办理。

至道三年五月十二日,真宗即位,尚未改元。太常礼院上言:"遵照诏令详定宗正寺的奏状:『依照旧例增添设置殿室。如今大殿共十二间,起初修建四室之时,每室三间。太平兴国初年祔祭太祖神主,分为五室,各室都

太常礼院言:「准诏详定宗正寺状:『准 添置殿室。今大殿十二间,初修四室时,每室三间。太平兴国初祔太祖神主,分为五室,室皆二间。余东西二间充夹室,分藏册宝法物。今增太宗一室,则册宝法物益多,欲东神门外隙地别置库收贮。』本院按《唐郊祀录》,庙各一室三间,华饰,连以罦罳,九庙皆同殿异室。其制二十间,无别设库屋明文。今欲东西各增修一间,以藏宝册。」从之。

九月十六日,诏:「应祠祭,除行事官并合祗应人外,余皆不得辄入庙社。御史台按察以闻。」

真宗咸平元年五月五日,屯田郎中杨延庆请以内臣充宫闱令,限年与代。令(令)居庙中,与知庙官员同掌庙事。从之。宫闱令但掌迁皇后神主,岂宜辄于本庙居止,专掌庙事乎 延庆不知典故,时论非之。

四年十二月四日,诏:「太庙屋宇墙壁有损垫处,委宗正寺实时修葺,常令严洁。」

景德二年七月十九日,诏:「太庙、后庙四面,委开封府常切提点巡检,逐日并除,务令洁净。仍令宗正寺官提总之。其两庙斋宫合修葺处,令三司条奏,遣内侍监修,务令严洁牢固,判寺官专切提举。」

十一月五日,诏:「宗庙神食礼料,委光禄寺精细拣择,宫闱令点检馔造,及于御厨选差人匠。」

六日,诏太庙、后庙守卫,皇城使司亲事官今后并令岁替,各给时服。

三年七月二十一日,参知政事冯拯言:「孟秋摄事荐飨太庙,有司供帐,未尽恭洁。守奉人宿于殿上,颇致喧渎。」詔別製廟庭 幕、什物付宗正寺置庫掌之。其守宿人不得升殿。

十二月,诏太庙、皇后庙,宫闱令自今并令(上)[止]宿庙内。

四年正月八日,诏:「大祠祭太庙,各用室长、斋郎十二人捧俎。自今仰宗正寺依次预先告示,如有故,则差以次者。其已定名后,或有故,即报寺改差。」

七月十三日,龙图阁待制陈彭年上言:「按《汉书》,高平侯魏相孙坐饮酎宗庙,骑至司马门,不恭,削爵一级。此则骑不可过庙司马门之明文也。今太庙别有偏门及东门,祀官入斋宫,去殿庭尚远。所有后庙唯止一门,每遇禘夆,神主自此出入。又斋宫正与殿门相对,数步而已,祀官不以官品高下,乘马而

入,颇属不恭。况庙朝之间,本资严肃,门闱之禁,当有等威。欲望太庙、后庙除中书门下行事许乘马入东门,其余行事官并不得乘马入。」诏从其请,仍令遇泥雨,祀官许乘马入东门,导从人止门外。

十一月二十七日,赐太庙、后庙守卫人承天节衣服,岁以为例。

十二月二十二日,判太常礼院孙奭言:「伏见太庙荐享,所司惟用一散樽,捧抱往来,周而复始,既饮福,又酌献神。

译是二间。余下东西各二间充作夹室,分别收藏册宝法物。如今增设太宗一室,那么册宝法物就更多了,希望在东神门外空地另外设置库房收藏。』本院按《唐郊祀录》记载,庙各一室三间,装饰华美,连以罦罳,九庙都是同一大殿而分设各室。其规制共二十间,没有另设库屋的明文记载。如今希望东西各增修一间,用以收藏宝册。"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九月十六日,下诏:"凡遇祭祀之事,除行事官及应当侍应之人外,其余人一律不得擅自进入太庙、社稷坛。御史台负责察访禀报。"

真宗咸平元年五月五日,屯田郎中杨延庆请求以内臣充任宫闱令,限定年限予以替代。宫闱令住在庙中,与知庙官员共同执掌庙中事务。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宫闱令本只掌管迁移皇后神主之事,怎能擅自居住在本庙之中,专掌庙中事务呢 杨延庆不谙典故,当时舆论都非议此事。

四年十二月四日,下诏:"太庙屋宇墙壁有损坏塌陷之处,委托宗正寺随时修葺,经常保持严整洁净。"

景德二年七月十九日,下诏:"太庙、后庙四周,委托开封府经常切实督察巡视,每日清扫,务必保持洁净。并令宗正寺官员统一督管此事。两庙斋宫应当修葺之处,令三司条列上奏,派遣内侍监督修缮,务必要严整洁净、牢固结实,由判寺官专门负责督察。"

十一月五日,下诏:"宗庙祭祀所用食品礼料,委托光禄寺精心细致地拣选,宫闱令点检祭品制作情况,并从御厨中挑选调派工匠人手。"

六日,下诏太庙、后庙的守卫,由皇城使司的亲事官今后一律实行每年轮换,各给发四季衣服。

三年七月二十一日,参知政事冯拯上言:"孟秋代理祭祀太庙时,有司供设帷帐,未能做到恭敬洁净。守卫奉祀之人在殿上住宿,颇致喧哗亵渎。"下诏另行制作庙庭帷幕、器物用具,交付宗正寺设库收藏掌管。守卫住宿之人不得升殿。

十二月,下诏太庙、皇后庙,宫闱令自今以后一律只准在庙内住宿。

四年正月八日,下诏:"大祠祭祀太庙,各用室长、斋郎十二人捧持祭肉俎案。自今以后令宗正寺依次预先告知,如有事故,则差遣以次候补者。若已确定人选之后,若有事故,即报寺改派他人。"

七月十三日,龙图阁待制陈彭年上言:"按《汉书》记载,高平侯魏相之孙因饮酎参与宗庙祭祀之事,骑马至司马门,行为不恭敬,被削去爵位一级。这便是骑马不可越过庙司马门的明文规定。如今太庙另设有偏门及东门,行祭官进入斋宫,距离殿庭尚远。至于后庙只有一道门,每逢禘祫大祭,神主都由此出入。而且斋宫正与殿门相对,只相距数步而已,行祭官不论官品高低,都骑

马入内,颇为不恭敬。况且庙堂朝廷之间,本应严肃庄重,门闱的禁令,理应有等级尊卑之别。希望太庙、后庙除中书门下行祭时可以骑马进入东门外,其余行祭官一律不得骑马入内。"下诏依所请办理,但遇泥雨天气,行祭官仍许骑马进入东门,随从之人则止步于门外。

十一月二十七日,赐太庙、后庙守卫人员承天节衣服,此后每年以此为例。

十二月二十二日,判太常礼院孙奭上言:"臣见太庙荐享之礼,有司只用一件散樽,往来捧持,周而复始,既用来酌酒饮福,又用来酌酒献神。樽与笾、豆、簠、簋都不加盖幕遮罩,又缺三只〇。臣按《开宝通礼》记载,应在庙堂上前楹之间设置樽彝的位次,各在本室门外,朝北。秋冬时节

樽与笾、豆、簠、簋并不加盖幕,复阙三▯。臣按《开宝通礼》,设樽彝位于庙堂上前楹间,各于室户外,北向。秋冬每室斝彝一、黄彝一、着樽二、壶樽二、山罍二,皆加勺、羃,羃以黼。今则有樽无罍,又阙黼羃。凡笾、豆当先彻盖羃,而后升;簠、簋则既陈之后,却其盖于下。▯,瓦豆也,以盛大羹湆,谓肉汁也,至恭不飨味,而贵多品也。今有司不详,乃谓毛血之豆为▯,其失一也。夫肝膋之豆当置于室户外,毛血之豆当置于神座前。今毛血亦置户外,其失二也。又七祀之神,冬当祀行,设莞席,今复不设,其失三也。盖由所司惰窳,厌于赍持,积习既常,便为着例。望下光禄寺、少府监,自今享庙,每室量设樽、罍各一,加黼羃。增三▯,及徙置毛血并于神座之前,笾、豆、簠、簋悉加盖羃。及设七祀莞席。」从之。后有司以瓦▯易坏,请代以豆。

大中祥符二年九月十六日,供备库司使谢德权言:「准诏决金水河为渠,环太庙、后庙。工毕,命宗正奏告。」渠自天波门并皇城至干元门,历天街,东转,绕太庙、后庙,皆甃甓为之。车马渡,即累石为梁。间作方井,许民汲用。复东引,由城水窦入濠。后又命临水 种植榆柳。

六年十月八日,诏:「凡祠祭合用香币者,委太府寺于内侍省请香付之。太庙、后庙即宫闱令焚烧。」

十一月,诏太庙皇帝亲飨,于祼瓒前先上香,其(按)[案]设于牙盘之前。恭谢天地坛,亦奉玉币前,先上香。其案、炉、合等并自内降付,差内侍管勾。其太庙每以臣僚行礼,亦设香炉于牙盘之南。」

七年二月,诏:「太庙宫闱令丞,前以其务闲,多遣老疾之人领职。自今委内侍省择干事者任之,岁满无遗阙,当与甄奖之。」

八年四月,礼仪院上言:「宫闱令职预祀事,非同摄事之官。请自今有父母丧,给假三日,期周丧二日,余并一日。遇祠祭行事,则遣人权代。」从之。

十一月十四日,兵部侍郎、兼宗正卿赵安仁上言:「准诏看详朔望日所上食味以闻者。今参详:宗庙五享,加之常食,及朔望荐馔,盖所以表圣人时思之孝,向来虽极精洁,犹虑未合宸旨。欲望自今令御厨,用亲享庙日所上牙盘食例制馔。并诏有司据臣等新定四时品味,委逐处长官省视供给,仍令御厨选上局食手十人赴庙造馔。」从之。

九年

译每室应设斝彝一、黄彝一、着樽二、壶樽二、山罍二,都要加勺、幂,幂用黼纹覆盖。如今却只有樽而无罍,又缺黼幂。凡笾、豆应当先撤去盖幂,然后升坛;簠、簋则在陈设之后,将盖子倒扣于底下。〇,是瓦制的豆器,用来盛放大羹湆(指肉汁),意在表示至为恭敬而不重滋味,而贵在品类齐全。如今有司不加详察,竟把盛毛血的豆器当作〇,这是第一处错误。肝膋所用的豆器应当放置于本室门外,盛毛血的豆器应当放置于神座之前。如今毛血也放置在门外,这是第二处错误。再者,七祀之神中,冬季应祭行神,应设莞席,如今又不设置,这是第三处错误。这大概是由于所司懈怠疏懒,厌烦携带诸物,久而久之习以为常,便成为惯例。希望下令光禄寺、少府监,自今以后祭享庙宇,每室酌量设置樽、罍各一件,加黼幂。增设三只〇,并将毛血移置于神座之前,笾、豆、簠、簋一律加盖幂遮罩。以及设置七祀的莞席。"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后来有司因瓦制〇器容易破损,请求改用豆器代替。

大中祥符二年九月十六日,供备库使谢德权上言:"遵照诏令疏浚金水河为渠道,环绕太庙、后庙。工程完毕后,命宗正寺奏告祖宗。"渠道从天波门并沿皇城至干元门,经过天街,向东转,环绕太庙、后庙,都用砖石砌成。车马渡口,则用石块垒成桥梁。中间修建方形水井,允许百姓汲水使用。又向东引流,经由城墙水窦流入护城河。此后又下令在临水处

种植榆树柳树。

六年十月八日,下诏:"凡祭祀应用香、币的,委托太府寺向内侍省申请香料后交付使用。太庙、后庙则由宫闱令负责焚烧。"

十一月,下诏太庙皇帝亲祭时,在祼献玉瓒之前先上香,香案设在牙盘之前。恭谢天地之坛,也在奉献玉币之前,先上香。其中香案、香炉、香合等都由宫内降出,差派内侍负责管理。太庙每逢由臣僚代行祭礼时,也在牙盘之南设置香炉。

七年二月,下诏:"太庙宫闱令、丞,此前因其职务闲散,多派遣年老体弱之人担任此职。自今以后委托内侍省选择办事得力之人担任,任期满而无遗阙失误者,应当予以嘉奖。"

八年四月,礼仪院上言:"宫闱令职务参预祭祀之事,与代理摄事的官员不同。请求自今以后若遇父母丧事,给假三日,期年之丧给假二日,其余丧事各给假一日。若遇祭祀行祭之期,则派人代为处理。"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十一月十四日,兵部侍郎兼宗正卿赵安仁上言:"遵照诏令详察朔望日所进献食物品味情况后奏报。臣等详细考察:宗庙五享大祭,加上平日常规祭食,以及朔望所荐祭馔,都是用以表达圣人应时思念先祖的孝心,历来虽已极为精细洁净,仍恐未能完全合乎圣意。希望自今以后令御厨,按照皇帝亲祭太庙之日所进献的牙盘食例来制作祭馔。并下诏令有司依据臣等新定的四时品味,委托各处长官督察供给情况,并令御厨挑选上等局食手十人前往太庙制作祭馔。"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九年

七月,诏太庙牙盘、神帐、器用物并宝册法物,各为一帐供申。

八月,尚书右丞、兼宗正卿

赵安仁言:「太庙、后庙殿室内神帐、案衣、茵(蓐)[褥]等物,本供神御,自来每至大礼前,牒三司修饰,其故旧者于库务纳换。例将变转使用,伏虑未称严恭之意。请自今应系庙室法物,用物帛制造者,并乞三年一饰,九年一换;其余金、铜、金▯[ ▯(月▯▯▯)]石器用等,有破损者修换,无破损者,只令加饰。所有两庙戟衣,准令五年一换,今亦乞三年一加饰,六年一换。仍每至大礼前,寺司先具闻奏,入内内侍省差使臣赴庙,与在寺官属及宫闱令同共省视。」从之。

译七月,下诏太庙的牙盘、神帐、器用物以及宝册法物,各自制成一份帐目呈报。

八月,尚书右丞、兼宗正卿

赵安仁上言说:"太庙、后庙殿室内的神帐、案衣、茵褥等物,本是供奉神灵所用,历来每到大礼之前,都行文三司加以修饰,其中陈旧的就到库务缴纳更换。照例是拿去变卖挪作他用,臣恐怕这样做不合乎庄严恭敬的本意。请从今以后凡属庙室的法物,用布帛制造的,都请三年修饰一次,九年更换一次;其余金、铜、金〇〔〇(月〇〇〇)〕石器用等物,有破损的加以修理更换,没有破损的,只令加以修饰。所有两庙的戟衣,依例是五年更换一次,如今也请三年修饰一次,六年更换一次。并且每到大礼之前,寺司先详细奏闻,由入内内侍省派遣使臣前赴太庙,与在寺的官属以及宫闱令一同查看。"皇帝听从了这个意见。

天禧二年六月十四日,入内西头供奉官赵用和言:「每太庙祠享,行事官并前一日入庙致斋。今后朔望祭,请令宫闱令亦前一日致斋。」从之。

十五日,诏太庙每室各置祭器一副,准备祠飨,不得更供别处使用。

干兴元年七月十四日,仁宗即位,未改元。宗正寺言:「奉 修奉真宗殿,伏缘旧殿六室宝册法物甚多,自来皆于夹室内地棚床架阁,已满。切虑将来真宗神主升祔之后,法物愈多,安置不尽,欲乞于夹室内各置板棚、胡梯。」从之。

九月十六日,礼仪院言:「准诏参议真宗为皇太子所授玉册宜于何处奉安。检会太祖、太宗尊号玉册,升祔之时并安本室,其上件册及真宗在位尊号宝册,并请于太庙本室奉安。」从之。

仁宗天圣四年闰五月七日,太常礼院言:「郊庙及诸坛祠祭,准礼例,雨雪沾服失容,即于斋宫望祭。所有五郊斋宫已造望祭殿外,有太庙、后庙自来如遇雨雪沾服,即于斋宫门道序班,赴东神门上立班行礼。参详行事公卿于斋宫序班,至神门上立班行礼,升降之际,未免冲冒雨雪,沾服失容。欲望自今飨庙,令宗正寺预先指挥仪鸾司准备油幕,如值雨雪,即各于东神门外阙庭前设油幕次,及于神门里循墙直北设油幕行廊,至殿东侧陛。仍备散搏,临时铺荐升降踏道。」从之。

景佑元年八月三日,太常博士、集贤校理、兼宗正丞赵良规言:「太庙遇逐室奏告,宫闱令只于殿上迁纳神主讫,方许诸司收彻祭器。奉慈庙乞开金水河通流。」从之。

三年十月十一日,崇文院检讨王宗道言:「太庙、后庙、奉慈庙除宫闱令外,乞(遂)[逐]室各置内臣一员管勾本室事。」诏:今后每遇祠祭,太常礼院移报入内内侍省,逐室差内臣一员摄宫闱令应奉行事。

二十一日,诏少府监:祭器库给服二副与宗正寺收掌,充本寺官祭享所服。

庆历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太常礼院言:「天子宗庙皆有常制。今太庙之南门立戟,即庙正门也。又有外墙,置棂星门,即汉时所谓壖垣,乃庙之外门也。昨所建面西墙门,元在通衢,以止车马之过庙者,其臣僚下马宜勿禁。」从之。初,知宗正丞赵恭和言:「今庙壖短,而去民居近,非所以严宗庙,请别为复墙,以甓累之。」故又设面西之门,然而非制也。

皇佑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判三司都磨勘司李徽之言:「国家以火德王天下,火生于寅,王于午。今太庙西向开门宜毁去,以避申、酉之位。」帝曰:「徽之家世儒臣,所言乃同巫祝。然事缘宗庙,亦当下太常、宗正寺详定以闻。」太常、宗正寺言:「今太庙设西偏门,所以邀止车马,而南向自有正门。徽之所请,事涉不经,不足采用。

译天禧二年六月十四日,入内西头供奉官赵用和说:"每逢太庙祭祀,行事官都在前一日入庙斋戒。今后遇朔望祭祀,请命令宫闱令也提前一日斋戒。"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十五日,下诏太庙每室各设置祭器一副,专门用于祭祀准备,不得再挪作他处使用。

干兴元年七月十四日,仁宗即位,尚未改元。宗正寺上奏说:"奉命修缮真宗神殿,因旧殿六室内的宝册法物很多,历来都放在夹室内的地棚床架上,如今已经放满。担心将来真宗神主升祔太庙之后,法物会更多,安置不下,请求在夹室内各设置木板棚架、木梯。"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九月十六日,礼仪院上奏说:"奉诏商议真宗担任皇太子时所授的玉册应当安放在何处。查考太祖、太宗的尊号玉册,在升祔太庙时都安放在本室,这份册文及真宗在位时的尊号宝册,也请安放在太庙本室内。"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仁宗天圣四年闰五月七日,太常礼院上奏说:"郊庙及各坛的祭祀,依照礼制惯例,如遇雨雪沾湿祭服、有失仪容,就在斋宫望祭。目前五郊的斋宫已建有望祭殿,但太庙、后庙历来遇到雨雪沾湿祭服的情况,都是在斋宫门道依次列班,前往东神门上列班行礼。经详细考虑,行事的公卿在斋宫列班后,到神门上再列班行礼,升降之间,难免遭雨雪侵袭,沾湿祭服、有失仪容。希望从今以后祭飨太庙时,命宗正寺预先指示仪鸾司准备油布帷幕,如遇雨雪,就在东神门外的庭前设置油幕临时更衣处,并沿神门内墙一直向北设置油幕行廊,直到大殿东侧台阶。还要准备散铺的垫席,临时铺设在升降的踏道上。"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景佑元年八月三日,太常博士、集贤校理、兼宗正丞赵良规上奏说:"太庙每遇各室奏告祭祀,宫闱令只在殿上迁纳神主完毕之后,才允许各司收拾撤走祭器。奉慈庙请求疏通金水河,使水流通畅。"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三年十月十一日,崇文院检讨王宗道上奏说:"太庙、后庙、奉慈庙除宫闱令外,请求每室各设置内臣一员,专门管理本室事务。"皇帝下诏:今后每逢祭祀,太常礼院要移文通报入内内侍省,每室派遣内臣一员代理宫闱令,协助行事。

二十一日,下诏少府监:祭器库拨发祭服两副给宗正寺收掌,作为本寺官员祭祀时所穿的服装。

庆历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太常礼院上奏说:"天子宗庙都有固定的规制。如今太庙的南门立戟,这才是正门。此外还有外墙,设有棂星门,这就是汉代所说的壖垣,是庙宇的外门。此前所建的朝西的墙门,原本处在大路上,用来阻止车马经过庙前,官员在此下马不应禁止。"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当初,知宗正丞赵恭和说:"如今庙墙外的空地窄短,离民居又近,这不是庄严宗庙的做法,请另修一道复墙,用砖砌成。"因此又建了朝西的门,然而这并非古制。

皇佑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判三司都磨勘司李徽之上奏说:"国家以火德统治天下,火生于寅位,旺于午位。如今太庙朝西开的门应当拆除,以避开申、酉之位。"皇帝说:"李徽之家世代为儒臣,所说的话却如同巫祝之言。但此事关系宗庙,也应交太常寺、宗正寺详加审定后再上奏。"太常寺、宗正寺上奏说:"如今太庙设有西侧偏门,是为了阻拦车马通行,而朝南自有正门。李徽之的请求,涉及不合经典的说法,不值得采纳。"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嘉佑三年闰十二月十八日,宗正寺上奏

」从之。

嘉佑三年闰十二月十八日,宗正〔寺〕言:太宗(直)[真]宗庙室墙坏。诏知制诰刘敞相视,择日完葺之。

八年六月二十四日,修奉太庙使蔡襄以《太庙八室图》奏御,请广庙室并夹室为十八间。从之。初,庙室前楹狭隘,每禘夆序昭穆,南北不相对,左右祭器填委,不中仪式。嘉佑亲夆,增筑土阶,张幄帟,乃可行礼。至是宗正丞赵观请因修庙室,增广檐陛,如亲夆时。诏从其请。凡增广二丈七尺。

十月三日,翰林学士范镇言:「伏见帝后尊号册宝、皇太子册与谥册宝同置庙室,本室狭小,积累重沓,而沿宝法物动以万数,万一致盗,则为不恭。请以加谥册宝随室安置,其尊号册宝、皇太子册及初谥册宝,就近择地,别置殿以藏。沿宝法物无用者,皆斥以付三司。」诏礼院详定,礼院请度太庙神门外建殿藏册宝,余依镇所请。从之。

英宗治平二年二月十一日,翰林学士范镇等言:「准中书送下史馆检讨吕夏卿等奏:『伏见宗庙之祭,有司摄事,公卿祠官先之以誓戒,后之以斋宿,其严奉之礼,不为不至。然于酌奠之际,庙室之外,旧有亲事官侍立,各直其室,事毕则扫除扃闭。伏缘使令之人无暇盥洁,而往来祖宗神主之前,甚为轻亵,论其严奉之意,本末似不相称。欲乞自今宗庙祠祭,令太常寺先差室长或斋郎八人,亦受誓戒、斋宿,各掌一室内外之事,及赞太祝、宫闱令安奉神主。每神主未出之前、已入之后,令亲事官依旧扫除启闭。如此,则宗庙极于严奉,设官不为虚名。』臣等参详,每岁时享宗庙,乞令宗正寺差太庙室长或斋郎八人,同宫闱令设祭器、荐香灯、安奉神主。仍令前七日受誓戒,前三日致斋。又缘在京斋郎、室长全少,或遇阙人,令本庙捧俎。斋郎、室长或阙人,即令宗正寺预牒流内铨权差选人。其致斋日,依祠官例给饮食。」从之。

神宗熙宁二年闰十一月四日,诏以奉慈庙章惠皇太后神主既瘗于园陵,以其故庙奉安太庙帝后册宝。

元丰元年九月十四日,详定郊庙礼文所言:「景灵宫、太庙御罍洗不当东溜。今看详仪注,景灵宫、太庙设皇帝版位于东阶之东,又设御罍洗于版位之西。按《礼记》曰『洗当东荣』,又曰『其水在洗东,祖天地之左海也』,释者以为设于庭当东荣,屋翼也,殿屋则云东溜。伏请设洗于阼阶下,当殿之东溜。」从之。

十七日,又言:「《周礼》,宗庙尊彝之数各随其时而设,如春祠、夏

禴,则以鸡彝盛明水,鸟彝盛郁鬯,牺尊盛缇齐,象尊盛沈齐;秋尝、冬烝,则以斝彝盛明水,黄彝盛郁鬯,着尊盛醴齐,壶尊盛盎齐。《司尊彝》曰:『春祠夏禴,祼用鸡彝、鸟彝。

译说:太宗、真宗神殿的墙壁损坏了。皇帝下诏命知制诰刘敞前往查看,择日修葺。

八年六月二十四日,修奉太庙使蔡襄将《太庙八室图》进呈御览,请求扩建庙室及夹室为十八间。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当初,庙室前面的廊柱狭窄局促,每逢禘祭排列昭穆次序时,南北位置不能相对,左右祭器堆积拥挤,不合仪式规范。嘉佑年间皇帝亲祭时,临时增筑土阶,张设帷幕,才得以举行典礼。到这时宗正丞赵观请求借修缮庙室之机,扩宽台阶,如同亲祭时的规模。皇帝下诏依从其请求。总共增宽了二丈七尺。

十月三日,翰林学士范镇上奏说:"我看到帝后尊号册宝、皇太子册与谥册宝都放在同一庙室内,本室狭小,物品层层堆积,而随宝的法物动辄成千上万,万一招致盗窃,就有失恭敬。请将加谥册宝仍按室安放,其尊号册宝、皇太子册及初谥册宝,另择近处地点,专门建殿收藏。随宝法物中没有用处的,都应清点后交付三司处理。"皇帝下诏命礼院详加审定,礼院请求在太庙神门外测量地址建殿收藏册宝,其余按范镇所请办理。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英宗治平二年二月十一日,翰林学士范镇等上奏说:"奉中书省转下史馆检讨吕夏卿等人的奏疏:'臣见宗庙祭祀,由有司代行祭礼,公卿祠官先要誓戒,后要斋宿,其庄重奉祀之礼,不能说不周到。然而在酌酒献奠之际,庙室之外,向来有亲事官侍立,各自负责所在庙室,事情完毕后就打扫、关闭门户。这些供役使唤的人没有时间沐浴洁身,却往来于祖宗神主面前,实在是很轻慢亵渎,衡量其庄重奉祀的本意,首尾似乎不相称。希望从今以后宗庙祭祀,命太常寺先选派室长或斋郎八人,也让他们受誓戒、行斋宿,各自掌管一室内外的事务,以及协助太祝、宫闱令安奉神主。每逢神主尚未请出之前、已经送入之后,仍命亲事官依照旧例打扫、开关门户。这样一来,宗庙祭祀就能做到极为庄重,设置这些职位也不至于徒有虚名。'臣等详加考虑,每年按时祭祀宗庙,请命宗正寺派遣太庙室长或斋郎八人,会同宫闱令陈设祭器、进献香灯、安奉神主。并命他们提前七日受誓戒,提前三日致斋。又因京城内斋郎、室长人数太少,如遇缺人,就命本庙人员捧俎代行。斋郎、室长如有缺员,就命宗正寺预先行文流内铨,临时选派选人补充。其致斋之日,按照祠官的惯例供给饮食。"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神宗熙宁二年闰十一月四日,下诏因奉慈庙章惠皇太后神主已安葬于园陵,将其原庙用来安放太庙帝后的册宝。

元丰元年九月十四日,详定郊庙礼文所上奏说:"景灵宫、太庙的御用罍洗设置位置不应对着东溜(屋檐滴水处)。如今详细查看仪注,景灵宫、太庙将皇帝版位设在东阶之东,又将御用罍洗设在版位之西。按《礼记》说'洗应当对着东荣',又说'水放在洗的东边,是效法天地之左为海的方位',注解者认为设在庭院中应对着东荣,也就是屋翼,殿屋则称为东溜。请求将罍洗设在阼阶之下,正对殿的东溜。"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十七日,又上奏说:"《周礼》记载,宗庙尊、彝的数目各随时节而设置,如春祠、夏禴,就用鸡彝盛明水、鸟彝盛郁鬯、牺尊盛缇齐、象尊盛沈齐;秋尝、冬烝,就用斝彝盛明水、黄彝盛郁鬯、着尊盛醴齐、壶尊盛盎齐。《司尊彝》说:'春祠夏禴,灌鬯用鸡彝、鸟彝。朝践之礼用两只牺尊,再献用两只象尊,都配有罍

其朝践用两牺尊朝:原作「庙」,据《周礼 司尊彝》改。下「朝献」同。,其再献用两象尊,皆有罍。秋尝冬蒸,祼用斝彝、黄彝,其朝献用两着尊,其馈献用两壶尊,皆有罍。』此则经有成文,故崔灵恩之徒得以推类而为说云,时祭用十二尊也。彝二、尊四、罍六。《春官》不着禘夆之名,而崔氏以为夆所用之彝如尝、烝,以着尊盛泛齐、醴齐,以壶尊盛盎齐、缇齐、沈齐,凡十八尊;斝彝一、黄彝一、着尊四、壶尊六、罍六。禘所用之彝如祠、禴,以牺尊盛醴齐、盎齐,以象尊盛缇齐、沈齐,凡十六尊。鸡彝一、鸟彝一、牺尊四、象尊四、罍六。必如崔氏之说,则是虎彝蜼彝、太尊、山尊在六享为无用矣。按郑众之义,则以追享、朝享为禘夆。《司尊彝》曰:『凡四时之间祀,追享、朝享,祼用虎彝、蜼彝,其朝践用两大尊,其再献用两山尊,皆有罍。』郑司农云:『追享、朝享,谓禘夆也,在四时之间,故曰间祀。』盖禘及祖之所自出,故谓之追享;夆自即位朝庙始,故谓之朝享。则禘夆当用虎彝、蜼彝、太尊、山尊矣。其郁鬯之彝,与五齐之尊,各以明水配之。三酒则六享俱用,盛以罍,配以元酒。今朝享太庙仪注,则六彝六尊俱设。按旧仪,每室设斝彝一、黄彝一、着尊二,则与周冬蒸之礼同也。其用象尊二则非也,乃春夏所用者也。今仪注及式文误用牺尊二,乃四方山川所用者,尤非也。欲乞于式文及仪注改正,不用牺尊。春祠、夏禴用鸡彝一、鸟彝一、牺尊二、象尊二、罍六。秋尝、冬蒸用斝彝一、黄彝一、着尊二、壶尊一、罍六。大(裕)[夆]从郑众说,用虎彝一、蜼彝一、太尊四、山尊六、罍六,为十八尊。禘享如〔夆〕,但减山尊二,为十六尊,以本《周礼》。」又言:「《周礼》司烜氏掌以阳燧取明火于日,以鉴取明水于月。郑氏谓欲得阴阳之洁气也。古者祭之旦陈馔于堂东,照以明烛。又以明水滫涤齐盛及 ▯吊涗五齐,且以为配尊,设于郁鬯五齐之上。今仪注具存,废而不讲,恐非致洁于神明之意。其取火于日,故有成法。欲令有司每有祠事,取以照馔,及供神厨之用。取水之鉴及方诸,乞从本所访求所出州军,移文取试,以供祀事。」并从之。南郊旧式并仪注,禘夆皆无太尊,至是皆正之。

十一月二日,又言:「看详古者享宗庙,堂上 萧。《记》曰:『建設朝事,燔燎羶薌, 以蕭光,以報氣也。』又曰:『取膟膋燔燎升首,报阳也。』又曰:『萧合黍稷,臭阳达于墙屋。故既奠,然后 萧合膻芗。』此求诸阳之义也。今太庙仪注,馈食,诸大祀,取萧蒿稷黍擩于脂,燎于炉炭,皆于室户外之左。

译。秋尝冬烝,灌鬯用斝彝、黄彝,朝献用两只着尊,馈献用两只壶尊,都配有罍。'这在经典中有明文记载,所以崔灵恩等人得以据此类推而立说,认为四时之祭要用十二尊:彝二、尊四、罍六。《春官》没有记载禘祭、袷祭所用之名,而崔氏认为袷祭所用之彝如同尝祭、烝祭,用着尊盛泛齐、醴齐,用壶尊盛盎齐、缇齐、沈齐,共十八尊:斝彝一、黄彝一、着尊四、壶尊六、罍六。禘祭所用之彝如同祠祭、禴祭,用牺尊盛醴齐、盎齐,用象尊盛缇齐、沈齐,共十六尊:鸡彝一、鸟彝一、牺尊四、象尊四、罍六。若真如崔氏所说,那么虎彝、蜼彝、太尊、山尊在六种祭享中就都没有用处了。按郑众的说法,则以追享、朝享为禘祭、袷祭。《司尊彝》说:'凡四时之间的祭祀,追享、朝享,灌鬯用虎彝、蜼彝,朝践用两只大尊,再献用两只山尊,都配有罍。'郑司农说:'追享、朝享,指的就是禘祭、袷祭,在四时之间举行,所以称为间祀。'大概禘祭是祭祀祖先所出的始祖,所以称为追享;袷祭是自即位朝庙开始,所以称为朝享。那么禘祭、袷祭应当用虎彝、蜼彝、太尊、山尊。至于盛郁鬯的彝,与盛五齐的尊,各自配以明水。三酒则六种祭享都要用,盛在罍中,配以元酒。如今朝享太庙的仪注,是六彝六尊都陈设。按旧仪,每室设斝彝一、黄彝一、着尊二,这与周代冬烝之礼相同。至于用象尊二,那就不对了,那是春夏所用的。如今仪注及格式文书错误地用了牺尊二,那是四方山川祭祀所用的,尤其不对。请求在格式文书及仪注中改正,不用牺尊。春祠、夏禴用鸡彝一、鸟彝一、牺尊二、象尊二、罍六。秋尝、冬烝用斝彝一、黄彝一、着尊二、壶尊一、罍六。大袷祭依从郑众的说法,用虎彝一、蜼彝一、太尊四、山尊六、罍六,共十八尊。禘祭之礼与袷祭相同,但减去山尊二,为十六尊,以此依据《周礼》。"又上奏说:"《周礼》司烜氏掌管用阳燧从太阳取明火,用鉴从月亮取明水。郑氏认为这是想取得阴阳洁净之气。古时祭祀当天清晨,把祭品陈列在堂的东侧,用明烛照明。又用明水淘洗祭品及五齐,并作为配尊,设在郁鬯、五齐之上。如今仪注具在,却废弃不讲求,恐怕不合乎向神明致洁的本意。至于从太阳取火,自有成法。希望命有司每逢祭祀之事,取火照明祭品,以及供神厨使用。取水用的鉴与方诸,请求本所访求出产此物的州军,行文调取试用,以供祭祀之用。"皇帝都依从了这些建议。南郊旧有的格式和仪注中,禘祭、袷祭都没有太尊,到这时都得到了纠正。

十一月二日,又上奏说:"详细查考古时祭享宗庙,堂上要焚烧香蒿。《礼记》说:'陈设朝事之礼,焚烧脂膏和香草的气味,用香蒿使气味明显,以此来回报神灵之气。'又说:'取牲畜肠间脂肪焚烧,升举牲首,以回报阳气。'又说:'香蒿混合黍稷焚烧,香气上达于墙屋之间。所以奠祭之后,再焚烧香蒿混合膻香。'这是求取阳气的礼意。如今太庙仪注中,馈食之礼,各大祀时,取香蒿、稷、黍蘸油脂,在炉炭中焚烧,都在室户外的左侧进行。但有司执行时,却用茅香代替。请求依照仪注,使用香蒿。"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又上奏说:"荐享景灵宫时,在天兴殿下的褥位之东设小次,面朝西;在东阶之东设皇帝版位,面朝西。朝享太庙时,在殿下褥位之东设小次,面朝西;在庙东阶的东南设皇帝版位,面朝西

而有(同)[司]行之,乃 茅香。伏请依仪注 萧。」从之。又言:「荐享景灵宫,设小次于天(与)[兴]殿下褥位之东,西向;设皇帝版位于东阶之东,西向。朝享太庙,设

小次于殿下褥位之东,西向;设皇帝版位于庙东阶之东南,西向。按《周礼》,宗庙无设小次之文。盖古者人君临祭,立于阼,故《礼记 曲礼》曰『践阼临祭祀』,《明堂位》曰『君卷冕立于阼』。然则阼者主阶,惟人君得 主阶行事,示继体祖考亲亲之义,且以尊别于臣庶也。今朝享太庙,设小次于殿下褥位之东,西向,设皇帝版位于庙东阶之东南,西向,乃自是古者大夫、士临祭之位,殊失礼意。伏请自今太庙行礼,并设皇帝版位于东阶之上,西向,更不设殿下版及小次。」从之。

三年二月十六日,又言:「谨按《仪礼 特牲礼》:『厥明夕,设洗于阼阶东南,壶禁在西序西:原作「东」,据《仪礼 特牲馈食礼》改。,豆、笾、铏在东房,南上,几席两敦在西堂。宗人升自西阶,视壶濯及豆笾,反降,东北面,告濯具。』后世有升阶视涤濯之礼,仿于此也。《少牢礼》:『雍人溉鼎、匕、俎于雍爨匕:原作「止」,据《仪礼 少牢馈食礼》改。,雍爨在门东南雍爨:原脱,据《仪礼 少牢馈食礼》补。,北上。廪人溉甑、甗、匕与敦于廪爨,廪爨在雍爨之北。司宫溉豆、笾、勺、爵、觚、觯、(凡)[几]洗、篚于东堂下,勺、爵、觚、觯实于篚。』后世有诣爨视涤濯之礼,仿于此也。夫尊、彝、豆、笾在堂上,洗、篚、勺、爵在堂下,鼎、俎、甑、甗(上)匕敦在爨,皆贵洁以事神。而有司所堂 亲者也。今亲享太庙,每室前惟设一笾豆而已,南郊则于神位前亦先设一笾、豆,引视涤濯,并不陈罍、洗、篚、羃、簠、簋、登、铏及巾盖之属,而视则徒为文具,而无洁清之实。伏请亲祠太庙,依仪注,于祭前一日▯涤濯,凡祭器及烹饪之具皆涤溉,有司就▯。」从之。

六月二十八日,又言:「看详古礼无迎神送神,其于祭初祭末皆不拜。谨按《少牢馈食礼》,主人朝服,即位于阼阶东,西面。郑氏曰:『为将祭也,即不言拜。』及祝告利成,主人出,立于阼阶上,西面,亦不言拜。虽尸为神象,其如祝迎之而入也,主人及宾皆辟位而已,出亦如之。惟宾客之事则有拜辱、拜送,盖宾主相敌,可与为礼也。《特牲馈食礼》,祝迎尸于门外,郑氏以为就其次而请,不拜,不敢与尊者为礼。《玉藻》曰士于大夫不敢拜迎,释者亦曰礼不敌。近代事神,拜而迎送,是祭祀与接宾一也,殊非礼意。今仪注,皇帝致版位,西向立,再拜,乐舞九成讫,又再拜。

译。按《周礼》,宗庙祭祀中没有设置小次的记载。大概古时君主亲临祭祀,站在阼阶之上,所以《礼记·曲礼》说'践阼临祭祀',《明堂位》说'国君穿卷冕站在阼阶上'。既然如此,阼阶是主人所站的台阶,只有君主才能站在阼阶行礼,以表示继承先祖、亲近祖考的意义,并借此显示与臣庶的尊卑区别。如今朝享太庙,在殿下褥位之东设小次,面朝西,在庙东阶的东南设皇帝版位,面朝西,这原是古时大夫、士人临祭时所站的位置,实在有失礼意。请求从今以后太庙行礼,一律在东阶之上设皇帝版位,面朝西,不再设殿下版位及小次。"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三年二月十六日,又上奏说:"谨按《仪礼·特牲礼》记载:'祭祀前一天傍晚,在阼阶东南设洗,酒壶禁台放在西序的西边,豆、笾放在东房,以南为上位,几席、两个敦放在西堂。宗人从西阶登堂,查看壶的洗涤情况及豆、笾,返回后下堂,面朝东北,禀告洗涤完毕。'后世有登阶查看洗涤的礼节,就是效仿于此。《少牢礼》记载:'雍人在雍爨处清洗鼎、匕、俎,雍爨设在门的东南,以北为上位。廪人在廪爨处清洗甑、甗、匕与敦,廪爨设在雍爨的北边。司宫在东堂下清洗豆、笾、勺、爵、觚、觯、几、洗、篚,勺、爵、觚、觯放置在篚中。'后世有到厨房查看洗涤的礼节,就是效仿于此。尊、彝、豆、笾放在堂上,洗、篚、勺、爵放在堂下,鼎、俎、甑、甗、匕、敦放在厨房,都是以洁净来事奉神灵,这是有司所应当亲自照管的事。如今亲祭太庙,每室前只陈设一笾一豆而已,南郊祭祀时也是在神位前先设一笾一豆,引导查看洗涤,却并不陈列罍、洗、篚、羃、簠、簋、登、铏及巾盖之类,查看时只是走个形式,并没有清洁的实质内容。请求亲祭太庙时,依照仪注,在祭祀前一天清洗器具,凡祭器及烹饪用具都要清洗浸泡,由有司前往查看。"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六月二十八日,又上奏说:"详细考察古礼中没有迎神、送神之礼,祭祀开始和结束时都不行拜礼。谨按《少牢馈食礼》,主人穿朝服,站在阼阶东侧,面朝西。郑氏说:'这是为了准备祭祀,所以不提行拜礼。'到祝官宣告祭礼完成时,主人退出,站在阼阶上,面朝西,也不提行拜礼。虽然尸(代表死者受祭的活人)是神灵的象征,就如祝官迎请他入内一样,主人和宾客都只是避位而已,出去时也是如此。只有对待宾客之礼才有拜辱、拜送,那是因为宾主地位相当,可以互相行礼。《特牲馈食礼》记载,祝官在门外迎接尸,郑氏认为这是到他所在的位置去请他入内,不行拜礼,是不敢对尊者行礼。《玉藻》说士人对大夫不敢行拜迎之礼,注解者也说这是因为礼节讲究地位相当。近代事奉神灵,行拜礼来迎送,这是把祭祀神灵和接待宾客等同看待了,实在不合礼意。如今仪注中,皇帝到版位,面朝西站立,行再拜礼,乐舞奏至九成结束后,又行再拜礼。到送神乐奏完一成,停止时,皇帝又行再拜礼。请求不再施行这些拜礼。在外地任职的官员也应比照此例。"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七月二十八日,又上奏说:"谨按古时宗庙用石室收藏神主,称为宗祏。夫妇一体,所以共用一几、同享一牢,用一尸,俎豆不重复陈设。一室之中,有右主、左主的区别,右主是父亲,左主是母亲。正庙的神主各自收藏在庙室西壁之中,迁庙的神主收藏在太祖太室北壁之中,神主

及送神乐一成,止,皇帝再拜。伏请不行。应在外官准此。」从之。

七月二十八日,又言:「谨按古者宗庙为石室以藏主,谓之宗(佑)[鹢]。夫妇一体,故同几共牢,一尸,俎豆不两陈。一室之中,有右主、左主之别,右主谓父也,左主谓母也。正庙之主各藏庙室西壁之中,迁庙之主藏于太祖太室北壁之中,其鸰去地六尺一寸。今太庙藏主之室,帝后异处,迁主仍藏西夹室,求之礼意,有所未合。伏请新庙既成,正庙之主自如旧仪,迁庙之主藏于始祖庙太室北壁之中。其迁庙与正庙,帝、后之主各共一室,去地六尺一寸。」从之,候庙制定日施行。

又言:「按宗正寺言:太庙每室牙床上,各有

蒲合并紫绫席褥、曲几、直几。如遇祭,于牙床上铺设祭物,禘夆则缘室合用物并前一日移出殿上。谨按《周礼 太宰》『享先王,赞玉几』,郑氏注曰:『玉几所以依神,天子左右玉几。』《司几筵》:『王位设莞筵纷纯,加缫席画纯,加次席黼纯,左右玉几。祀先王昨席昨席:阮元刻《十三经注疏》校勘记引唐石经作「胙席」。,『亦如之。』则祀先王皆当如上所陈。盖筵则单设,缫席、次席皆重设之。故《礼记》曰『天子之席五重』,而《诗》曰『肆筵设席』。毛苌谓『设席,重席是也』重席:原作「重设」,据《诗 行苇》毛传改。。然则先儒以为夆祭席五重,时祭三重,误矣。至于几,则鬼神所依。祭者以其妃配,亦不特几,故《礼记》曰『铺筵设同几』。凡祼于室,馈食于堂,绎于祊,每事易几,所谓『吉事变几』,郑氏曰『神事文,示新之也』。今太庙几筵皆不应礼,若以神帐中所设曲几、直几而施于祭祀,即是因仍寝中之物,非变几之义。若以蒲合席褥为筵,又非筵制。是二者舛误尤甚,不可不正。伏请改用莞筵纷纯,加( )[缫]席画纯,加次席黼纯,左右玉几。凡祭祀皆缫,次各加一重,并莞筵一重为(王)[三]重。莞为物清坚,《尔雅 释草》云『莞,符篱』。郭璞曰:『今西方人呼蒲为莞。』又云:『▯▯庳,鼠莞。』樊光曰『诗云:下莞上簟』。郭璞曰:『似莞而纤细。今蜀中所出莞席是也。《周礼》曰丰席,孔安国、王肃皆以丰为莞也。纷如绶,有文而狭,汉世谓之(薄帐)[蒲]帔蒲帔:原作「薄帐帔」,据《周礼 司几筵》孔颖达疏改。,以为席缘。孔颖达曰:纷则组之小别。故郑注《周书》,亦以纷为组。缫为物柔礝,则蒲蒻也,削而展之,编以五采,汉世谓之合欢。《周书》曰厎席,孔安国以厎席为蒻苹,孔颖达曰:蒲蒻之席也,《礼》注谓蒲席为蒻苹。王肃云:青蒲席,以缯画五色云气为缘。

译离地六尺一寸。如今太庙收藏神主的庙室,帝、后神主分处两地,迁庙的神主仍藏在西夹室,从礼意上来说,有不相符合之处。请求新庙建成之后,正庙的神主仍按旧仪安放,迁庙的神主收藏在始祖庙太室北壁之中。迁庙与正庙,帝、后神主各共处一室,离地六尺一寸。"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等庙制确定之日施行。

又上奏说:"按宗正寺所说:太庙每室的牙床上,各有蒲席、紫绫席褥、曲几、直几。遇到祭祀时,就在牙床上铺设祭物,禘祭、袷祭时,本室所用之物都要在前一日移出殿上。谨按《周礼·太宰》'祭享先王时,协助陈设玉几',郑氏注说:'玉几是用来供神灵依凭的,天子左右都设玉几。'《司几筵》说:'王的席位设莞筵,用杂色绸缎镶边,上加缫席,用彩绘镶边,再加次席,用黑白相间的花纹镶边,左右设玉几。祭祀先王的胙席,也是如此。'那么祭祀先王时都应当按上述陈设。大概筵是单层铺设,缫席、次席都是重叠铺设。所以《礼记》说'天子的席位铺设五重',而《诗经》说'陈设筵席'。毛苌解释说'设席,就是重叠铺设席位'。既然如此,先前的儒者认为袷祭时铺席五重、常祭时铺席三重,这是错误的。至于几案,是鬼神所依凭之物。祭祀时以配偶相配,也不是只设一个几案,所以《礼记》说'铺设筵席设置同几'。凡是在室内行灌鬯之礼,在堂上进行馈食,在祊举行绎祭,每件事都要更换几案,这就是所谓'吉事要变换几案',郑氏说'事奉神灵讲究礼文,表示更新之意'。如今太庙的几筵都不合乎礼制,如果把神帐中所设的曲几、直几用于祭祀,那就是沿用寝宫中的旧物,不合更换几案的礼意。如果把蒲席、席褥当作筵,又不合筵的规制。这两点错误尤其严重,不能不纠正。请求改用莞筵,杂色镶边,加缫席,彩绘镶边,加次席,黑白花纹镶边,左右设玉几。凡祭祀都是缫席、次席各加一重,连同莞筵一重共为三重。莞是一种清洁坚韧的植物,《尔雅·释草》说'莞,又叫符蓠'。郭璞说:'如今西方人称蒲为莞。'又说:'低矮的,叫鼠莞。'樊光说'《诗经》说下面铺莞席,上面铺竹席'。郭璞说:'像莞但更纤细。如今蜀地所产的莞席就是这种。《周礼》所说的丰席,孔安国、王肃都认为丰就是莞。纷如同绶带,有花纹而较窄,汉代称为蒲帔,用作席子的镶边。孔颖达说:纷是组带的一种细小分支。所以郑玄注《周书》,也把纷解作组带。缫是一种柔软的植物,就是蒲蒻,削平展开后,用五彩编织,汉代称为合欢。《周书》所说的厎席,孔安国认为厎席就是蒻苹,孔颖达说:这是蒲蒻编的席,《礼记》注中把蒲席称为蒻苹。王肃说:这是青色蒲席,用丝绸绘出五色云气图案作为镶边。孔颖达说:用五彩绘帛作席子的镶边。次席,是用桃枝竹编织的席子,有依次排列而成的花纹。《周书》所说的蔑席,《孔传》也说是桃枝竹所制,孔颖达认为蔑席与次席是同一物。郑玄注《尚书》说:篾,就是劈开竹子后颜色较青的部分。它的镶边以绛色帛为底,上面绣着金色斧形花纹,刀刃部分白色,斧銎部分黑色。凡是铺设席子的方法,最初铺下的一层称为筵,铺在上面的称为席。席有首有尾,所以《公食大夫礼》中蒲筵、萑席收卷时都是从末端开始,郑氏说:末,是经文所说的终结处,有标记可以识别。贾公彦说:席子本身没有其他标记物,只是编织时自然有

孔颖达曰:以五彩画帛为席。次席,桃枝竹为席,有次列成文。《周书》曰蔑席,《孔传》亦言是桃枝竹,孔颖达谓蔑席与次席一也。郑氏注《书》云:篾,析竹之次青者。其缘以绛帛为质,上绣金斧文,刃白而銎黑。凡敷席之法,初下一重谓之筵,重在上者谓之席。席有首尾,故《公食大夫礼》蒲筵、萑席皆卷自末,郑氏曰:末,经所终,有以识之。贾公彦云:席无异物为记,但织之自有首尾,可为记识耳。《记》曰『登席不由前为躐席』。按《乡饮酒礼》,宾席于户西,以西头为下;主人席于阼阶,介席于西阶,皆北头为下。『宾升席自西方』,注云:『升由下也。』又《乡饮酒(记)[礼]》云:「主人介,凡升席自北方,降自南方。』注云:『席南上,升由下,降由上。』若由前升,是躐席也。《考工记》说周人明堂之制,东西九筵,南北七筵。然则室中神位在奥,则席当南北陈之,以南为上,以北为下,故尸来升席自北方也。堂上神位在户外之西,则席当东西陈之,以东为上,以西为下,故尸来升席自西方也。筵与席之制,皆长九尺,广三尺三寸三分。几之制,阮氏图以为长五尺,高尺二寸,广二尺,两端赤,中央黑漆。马融以为长三(天)[尺]。按席广三尺有余,则几之长当如席广,马融说长三尺是也,三几面当

一筵之长。以五采玉饰之,则谓之华玉几;以雕玉饰之,则谓之雕玉几。俟庙制成日,望下有司依此改制。」从之。

又言:「周人尚臭,灌用鬯臭,郁合鬯臭,阴达于渊泉,形魄归于地,故曰『加以郁鬯,以报魄也』。《周礼 甸师》『祭祀共萧茅』,齐桓公责楚不贡包茅,王祭不共,无以缩酒。是灌鬯当于地,缩酒当于茅。今祠太庙,灌鬯于茅,祭酒于银沙锣内,则不应礼。伏请灌鬯于地,以尽求阴报魄之义;束茅立之,祭则沃酒其上,以象神之饮。」从(人)[之]。

九月,太常礼院言:「将来大享明堂,内太庙差宗室安奉八室神主,前此未尝习仪,迁纳之际,或致阙误。乞候宗室赴太庙受誓戒日,许开逐室,令观省石室神座。」诏令太常礼院详悉说谕。

十二月二十二日,又言:「太庙神主神匮,加绵毡于四周,用青白罗为里,三年一易。」诏恭依。

四年六月十三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伏请凡宗庙祀神之币,皆埋之西阶东;册藏诸有司之匮。除用牲牢祭馔,即合出后主,其余更不出。」从之。

十月十四日,又言:「谨按《荀子 礼论》曰:『享尚玄尊,而用醴酒;祭齐大羹,而饱庶羞,贵本而亲用也。贵本之谓文,亲用之谓理。』故古者祭祀,并荐上古及当世之食,所以贵本而亲用。

译首有尾,可以用来识别。《礼记》说'登席不从前面走是避免践踏席子'。按《乡饮酒礼》,宾客的席位设在户的西边,以西头为下位;主人的席位在阼阶,介的席位在西阶,都以北头为下位。'宾客从西边登席',注说:'从下位登席。'又《乡饮酒礼》说:'主人和介,凡是登席都从北边,下席都从南边。'注说:'席以南为上位,从下位登席,从上位下席。'如果从前面登席,就是践踏了席子。《考工记》记载周人明堂的规制,东西宽九筵,南北长七筵。既然如此,室内的神位在奥(室的西南角),那么席子应当南北方向铺设,以南为上位,以北为下位,所以尸从北边登席。堂上的神位在户外的西边,那么席子应当东西方向铺设,以东为上位,以西为下位,所以尸从西边登席。筵与席的规制,都是长九尺,宽三尺三寸三分。几案的规制,阮氏图中记载长五尺,高一尺二寸,宽二尺,两端为红色,中央为黑漆。马融认为长三尺。按席宽三尺有余,那么几案的长度应当与席的宽度相当,马融所说长三尺是对的,三个几案的宽度加起来正好相当于一筵的长度。用五彩玉石装饰的,称为华玉几;用雕刻玉石装饰的,称为雕玉几。等庙制建成之日,希望命有司依此改制。"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又上奏说:"周人崇尚气味,灌祭用鬯酒的香气,郁金草混合鬯酒的香气,往下渗透到深泉,形魄归于地下,所以说'加入郁鬯,是为了回报形魄'。《周礼·甸师》'祭祀时供给香蒿、茅草',齐桓公曾责备楚国不进贡包茅,说天子祭祀没有它,就无法滤酒祭神。这说明灌鬯应当灌到地上,滤酒应当用茅草。如今祭祀太庙,把鬯酒灌到茅草上,把祭酒倒在银沙锣内,这都不合礼制。请求把鬯酒灌到地上,以完全体现求取阴气、回报形魄的礼意;把茅草束起来立着,祭祀时把酒浇在上面,以象征神灵饮酒。"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九月,太常礼院上奏说:"将来举行大享明堂之礼时,太庙内要派宗室成员安奉八室神主,此前从未演习过仪式,到迁移安放神主之时,恐怕会出现差错。请求等宗室成员前往太庙受誓戒之日,允许打开各室,让他们察看石室神座。"皇帝下诏命太常礼院详细说明解释。

十二月二十二日,又上奏说:"太庙神主的神匮,四周加装绵毡,内衬用青白色罗绸,三年更换一次。"皇帝下诏依从此议。

四年六月十三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上奏说:"请求凡是宗庙祭神所用的币帛,都埋在西阶东边;册文收藏在有关部门的柜中。除了使用牲牢祭馔时,才需要请出后主神主,其余情况不再请出。"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十月十四日,又上奏说:"谨按《荀子·礼论》说:'祭享崇尚玄酒,同时也用醴酒;祭祀崇尚太羹,同时也备众多美味,这是既尊重本源又贴近实用。尊重本源称为文,贴近实用称为理。'所以古时祭祀,同时进献上古和当世的食物,这就是既尊重本源又贴近实用。《礼运》说:'用玄酒来祭祀,进献生血生毛,俎上放生肉,也有熟食。'郑氏认为这是进献上古、中古时代的食物。又说:'然后退下去把肉合在一起烹煮,分解犬、豕、牛、羊,盛在簠、簋、笾、豆、铏中作为羹食。'郑氏认为这是进献当今时代的食物。自西汉以来,在陵寝上供奉食物。到唐天宝五年,才下诏在祭祀太庙时,每室增加日常饮食一牙盘,与三代的笾豆簠簋一起进献。虽然也含有尊

《礼运》曰:『玄酒以祭,荐其血毛,腥其俎,熟其殽。』郑氏谓此荐上古中古之食也。又曰:『然后退而合(享)[亨],体其犬豕牛羊,实其簠簋笾豆铏羹。』郑氏谓:此荐今世之食也。自西汉以来,园寝上食。至唐天宝五年,始诏享太庙,每室更加常食一牙盘,因与三代笾豆簠簋并荐。虽亦贵本亲用之意,然而韦彤、裴堪等议,以为宴私之馔,可荐寝宫,而不可渎于太庙。臣等考之,享太庙宜自用古制,其牙盘上食请罢。」从之。

同日,又言:「本朝太庙诸室,帝后一体,故礼有同(凡)[几]之文,祭则同牢、同馔、同祝,以明天地欣合之义。古者惟未吉则不配,哀未忘也,未闻奏告及祈报而不配。今惟出帝主而不出后主,殆与同几之意异矣。伏请奏告、祈祷、报谢诸室,并出帝、后主。」诏恭依。

十六日,又言:「圣王之事宗庙,礼如事生。故馔则荐四时之和气,与四海九州岛之美味;贡则陈金璧龟帛,以明共天下之财。其余无常,必致国之所有,以明远物无不至良。天地人民皆祖宗所降之嘉生,故和气之所生成者,以其治功之所致归美于祖宗。自秦汉以来,奉宗庙者皆不本先王之经训,有司奉行,充其位而已。故天下常贡入王府者,未尝陈于太庙,良为阔略。欲乞亲祠太庙,并令户部陈岁贡以充庭实,仍以龟为前,金次之,玉帛又次之,余为后。」从之。

又言:「古者宗庙吉祭必以其妃配,不特拜,盖以夫妇一体,筵则同几,祝则同辞,食则共牢,祭则共尸,俎豆事皆不两陈。则特拜于礼为失。汉初祭庙,后与帝同坐,凡牲左体谓之左宗。贡禹以为

非礼,奏除之。开元礼及本朝仪注、祀仪,本庙几筵俎豆不两陈,而皆特拜,殆非礼意。所有祀仪,僖祖、翼祖、宣祖、太祖、室奠副爵一,太宗一,真宗室奠副爵三,仁宗室奠副爵一,自今乞不特拜。」从之。

同日,又言:「《周礼》小宰之职:凡祭祀赞玉祼将之事;小宗伯之职:凡祭祀以时将瓒祼。盖孝子之求神,有于阴而求之者,以形魄归于地,故于阴而求之,凡祼是也。《礼记》曰:『周人尚臭,先求诸阴。』盖先祼而后作乐,求诸形魄之谓也。本朝宗庙之礼多从周,谓宜先祼而后作乐。」从之。

又言:「《周礼》大宗伯之职:凡享大鬼, 玉鬯。说〔者〕曰:宗庙之祼,求神于阴。宗伯掌礼之官,能事神者,故于祼则瓒鬯,以芬芳之气达于渊泉,庶几享之,助孝子极思求神之意。国朝亲祠太庙,门下侍郎取瓒于篚,进皇帝;侍中酌鬯进瓒,皇帝祼地置瓒,皆未合礼。伏请命礼部尚书一员奉瓒,临鬯,礼部侍郎奉盘以次进,皇帝酌鬯祼地讫,侍郎受瓒并盘,退。

译重本源、贴近实用之意,然而韦彤、裴堪等人议论认为,这种宴私所用的饭食,可以进献于寝宫,却不可以亵渎太庙。臣等考察后认为,祭祀太庙应当自用古制,牙盘上供的食物请求废除。"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同日,又上奏说:"本朝太庙各室,帝、后一体,所以礼制中有同几的记载,祭祀时同牢、同馔、同祝,以表明天地和谐相合之意。古时只有丧礼未行吉祭时才不配祭,那是因为哀思未忘。从未听说奏告及祈报之祭而不配祭的。如今只请出帝主而不请出后主,恐怕与同几的礼意不符。请求奏告、祈祷、报谢等各类祭祀,一律请出帝、后神主。"皇帝下诏依从此议。

十六日,又上奏说:"圣王事奉宗庙,礼节如同事奉生者一样。所以祭馔要进献四季调和之气所生的食物,以及四海九州的美味;贡品要陈列金璧龟帛,以表明共有天下的财富。其余没有固定规格,一定要选取国家所拥有的物产,以表明远方之物无不到来,良善之至。天地人民都是祖宗所降下的美好生灵,所以由和气所生成的物产,都要凭借治理国家的功绩归美于祖宗。自秦汉以来,事奉宗庙的人都不遵循先王的经训,有司奉行祭祀,只是凑数而已。所以天下经常进贡到朝廷府库的物品,从未陈列在太庙之中,实在是太疏略了。请求皇帝亲祭太庙时,命户部陈列每年的贡品来充实庭中的陈设,并以龟为首,金次之,玉帛又次之,其余的排在后面。"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又上奏说:"古时宗庙的吉祭一定要以配偶相配,不单独行拜礼,因为夫妇一体,铺筵则共用一几,祝告则用同一篇祝辞,进食则共享一牢,祭祀则共用一尸,俎豆之类的祭品都不重复陈设。那么单独行拜礼在礼制上是有失的。汉初祭祀宗庙,皇后与皇帝同坐,凡是牲畜的左边部分称为左宗。贡禹认为这不合礼制,上奏请求废除。开元礼以及本朝的仪注、祀仪,本庙的几筵、俎豆都不重复陈设,却都单独行拜礼,恐怕不合礼意。现有的祀仪中,僖祖、翼祖、宣祖、太祖室各奠副爵一次,太宗室一次,真宗室奠副爵三次,仁宗室奠副爵一次,请求从今以后不再单独行拜礼。"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同日,又上奏说:"《周礼》小宰的职责:凡祭祀协助陈设玉器进行灌祭;小宗伯的职责:凡祭祀时用瓒器灌鬯。大概孝子寻求神灵,有从阴处寻求的做法,因为形魄归于地下,所以从阴处寻求,凡灌祭都是如此。《礼记》说:'周人崇尚气味,先从阴处寻求神灵。'大概先行灌祭而后奏乐,就是寻求形魄之意。本朝宗庙之礼多遵从周制,应当先灌祭而后奏乐。"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又上奏说:"《周礼》大宗伯的职责:凡是祭享大神鬼灵,要用玉器盛鬯酒进献。解说者认为:宗庙的灌祭,是从阴处寻求神灵。宗伯是掌管礼仪的官员,善于事奉神灵,所以灌祭时用瓒器盛鬯酒,使芬芳之气到达深泉,希望神灵能享用,帮助孝子极尽思念、寻求神灵的心意。本朝皇帝亲祭太庙时,门下侍郎从篚中取出瓒器,进给皇帝;侍中斟满鬯酒送上瓒器,皇帝把鬯酒灌于地上后放下瓒器,这些都不合礼制。请求命礼部尚书一人捧持瓒器,靠近鬯酒,礼部侍郎捧着盘依次进上,皇帝斟鬯酒灌地完毕后,侍郎接过瓒器和盘,退下。"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又上奏说:"古时宗庙有时享、月祭,而没有月半祭。月半祭并非吉礼。《礼记》说春祠、夏禴、秋尝、冬烝,这就是所谓的

」从之。

又言:「古者宗庙有时享、月祭,而无月半祭。月半祭者,非吉礼也。《记》曰春祠、夏禴、秋尝、冬烝,此所谓时享也。又曰:曰考庙下「曰」字原脱,据《礼记 祭法》补。,曰王考庙,曰皇考庙,曰显考庙,曰祖考庙,皆月祭之,此所谓月祭也。至于《仪礼》月半奠大夫以上有之,此所谓非吉礼也。自秦汉以来,始建陵寝,而朔望上食,已非古礼。唐天宝末,因而举行于太庙,非礼甚矣。本朝缘唐故事,未暇厘正。伏请翼祖、宣祖时享,正于秋尝;僖祖、太祖、太宗、真宗、仁宗、英宗时享外,仍行朔祭,庙各一,献牲用特牛。若本亲祠,则以太常卿摄事,牲用羊。其月半上食及宗正丞行事,伏请罢之。」诏八庙并月祭用牲,余并依。

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南郊前一日,朝享太庙,及四孟腊享,皆设神位于室之内,南面。以笾十有二陈于左,豆十有二陈于右,牙盘陈于前。铏三,在牙盘之南。▯三,其一在铏南,其一在笾左,其一在户外之左。俎三,其二在笾南,其一在豆南。簠簋四,在三俎之间。彝、樽及罍则陈于庙堂上前楹间,各于室户外之左,北向西上。观其左右前后之序,皆后世率意为之者。臣等考先王之礼,其祭祀之器,陈设之次,莫不有法。以《特牲》、《少牢礼》验之,则神席在室内之东奥,东面。豆设于神坐之前,南上,▯。俎设于豆东,二以成,南上,不▯。敦(误)[设]于俎南,西上。错铏设于豆南。陈祝洗酌奠于铏南,佐食启会,却于敦南。设大羹湆于醢北,羞肵俎于腊北。设羞豆于荐豆之北。设枣栗笾于敦南,枣在西。设尊于户东,元酒在西。案(牲特)[特牲],士礼也;少牢,大夫礼也。不祼,不荐血腥,但馈熟而已。天子祭礼既缺,今仅有存者其陈设之位可以类推也。祼将于室,朝践于堂,馈熟于室中之事,则于奥设莞筵纷纯,加( )[缫]席(尽)[画]纯,加次席黼纯,左右玉几。当前筵设馈食之豆八,

加豆八,以南为上。一菹一酰,次序相间,屈陈而下。始曰葵菹,葵菹北蠃醢,蠃醢北脾(祈)[折],脾(祈)[折]北蠯醢,蠯醢东蜃醢,蜃醢南蚳醢,蚳醢南豚拍,豚拍南鱼醢,鱼醢东芹菹,芹菹北兔醢,兔醢北深蒲,深蒲北醓醢,醓醢东▯菹,▯菹南鴈醢,鴈醢南笋菹,笋菹南鱼醢。此《聘礼》所谓屈也。贾公彦曰:屈者,句而屈陈之;▯者,直陈之,不为句陈。然二者终

译时享。又说:考庙、王考庙、皇考庙、显考庙、祖考庙,都要每月祭祀,这就是所谓的月祭。至于《仪礼》中月半祭奠大夫以上的人才有,这就是所谓的非吉礼。自秦汉以来,才开始建立陵寝,朔望上供食物,这已经不是古礼了。唐天宝末年,因袭旧例而在太庙中施行,实在是很不合礼制。本朝沿袭唐代旧例,还没来得及纠正。请求翼祖、宣祖的时享,改定在秋尝之时;僖祖、太祖、太宗、真宗、仁宗、英宗的时享之外,仍施行朔祭,每庙各一次,进献牲畜用特牛。如果皇帝本人亲祭,就由太常卿代理行事,牲畜用羊。至于月半上食及宗正丞代行祭祀之礼,请求废除。"皇帝下诏八庙都保留月祭用牲,其余都依从此议。

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上奏说:"南郊前一天,朝享太庙,以及四孟月、腊祭,都在室内设置神位,面朝南。笾十二个陈列在左边,豆十二个陈列在右边,牙盘陈列在前面。铏三个,放在牙盘的南边。〇三个,其一放在铏的南边,其一放在笾的左边,其一放在户外的左边。俎三个,其二放在笾的南边,其一放在豆的南边。簠簋四个,放在三个俎之间。彝、尊及罍则陈列在庙堂上前檐柱之间,各自放在室户外的左边,朝北、以西为上位。观察这些左右前后的次序,都是后世随意制定的。臣等考证先王之礼,祭祀所用的器物,陈设的次序,无不有法度可依。用《特牲》、《少牢礼》来验证,神席设在室内的东南角,朝东。豆设在神位之前,以南为上位,成对陈设。俎设在豆的东边,成对陈设,以南为上位,不成对陈设。敦设在俎的南边,以西为上位。交错的铏设在豆的南边。祝官所用的洗、酌、奠器具陈设在铏的南边,佐食官打开器皿盖子,放在敦的南边。大羹(不调味的肉汁)设在肉酱的北边,羞肵俎(进献的祭肉盘)设在腊肉的北边。羞豆设在荐豆的北边。枣栗笾设在敦的南边,枣在西边。尊设在户的东边,玄酒放在西边。按照特牲礼是士人所用之礼,少牢礼是大夫所用之礼。这些都不行灌祭,不进献生血生肉,只是进献熟食而已。天子的祭礼已经残缺,如今仅存的部分,其陈设的位置可以类推得知。灌祭在室内举行,朝践之礼在堂上举行,馈熟之事在室内举行,那么就应在室的东南角铺设莞筵,用杂色镶边,加缫席,彩绘镶边,加次席,黑白花纹镶边,左右设玉几。在筵前陈设馈食所用的豆八个,加豆八个,以南为上位。一份腌菜配一份肉酱,依次相间排列,弯曲陈列而下。起始为葵菹(腌葵菜),葵菹北边是蠃醢(螺肉酱),蠃醢北边是脾析(牛百叶),脾析北边是蠯醢(蚌肉酱),蠯醢东边是蜃醢(大蛤肉酱),蜃醢南边是蚳醢(蚁卵酱),蚳醢南边是豚拍(乳猪肋肉),豚拍南边是鱼醢(鱼肉酱),鱼醢东边是芹菹(腌芹菜),芹菹北边是兔醢(兔肉酱),兔醢北边是深蒲(蒲根嫩芽),深蒲北边是醓醢(带汁肉酱),醓醢东边是〇菹,〇菹南边是鴈醢(雁肉酱),鴈醢南边是笋菹(腌笋),笋菹南边是鱼醢。这就是《聘礼》所说的屈陈。贾公彦说:屈,是弯曲陈列;〇,是径直陈列,不弯曲排列。然而这两种陈列方式最终……

亦相类,故郑云▯犹屈也。《记》曰:『常豆之菹,水草之和气也。』又曰:『水草之菹,陆产之醢,小物备矣。昆虫之异,草木之实,阴阳之物备矣。』小而致蠃、蚳,远而致、免鴈,以葵、芹之属,极水草之品,所谓外则尽物也。然有一物而两荐之者,如醢可以为味之盛,亦可以为味之美。故室中、堂上皆以为实;鱼可以为美,亦可以为备,故馈食加豆皆以为实也。铏三,设于豆南,陈牛铏居北,羊在牛南,豕在羊南。羞豆二,曰酏食、糁食,设荐豆之北。太羹湆盛以登,设于羞豆之北。俎九,设于豆东,以南为上,曰牛俎,次北羊俎,次北豕俎。牛俎东鱼俎,次北腊俎,次北肠胃俎。鱼俎,东鲜鱼俎,次北鲜腊俎,次北肤俎。陪设三重,重别自南而起,不▯,俎尊故也。陈鼎之次,则以肤在鲜鱼之前。若陈俎,则肤在鲜腊之后。故《公食大夫礼》曰『肤以为特』,郑云:『特肤者出下,牲贱也。』九俎三三为列,无特。贾公彦曰『九俎为三行,故无特。虽无特,肤亦为下』是也。肵俎一,当腊俎北,纵设之。凡特俎纵设者,馔要方也。牲首俎在北墉下。《记》曰『升首于室』,说者谓当户北墉是也。簠簋设于(相)[俎]南,西上。郑云:簋实尊黍也。牛俎南黍簋,其东稷,稷簋南黍簋,其西稷。四簋之事,设四簠,始曰粱,粱南稻,稻东粱,粱北稻。黍、稷正也,故在前;粱、稻加也,故在后。黍、稷、稻、粱交午相对,所谓错也。郑云:凡馔屈错,要相变也。笾十有八,设于簠簋之南,北上,▯。郑云:尚枣,枣美。又曰:江沔之间谓萦收绳索为▯。稷簋之南枣,枣南湿枣,湿枣之东栗,栗北桃,桃东干桃,干桃南干▯▯撩,干▯▯撩东湿梅,湿梅北榛实。此馈食之(边)[笾]八。湿枣之南菱,菱南茨,茨东栗,栗北脯,脯东菱,菱南茨,茨东栗,栗北脯。此加笾八。栗可以告虔,亦可以为美,故馈食加笾皆以为实也。其陈之各以次,直荣而下,如绳之▯,故曰▯。糗饵粉餈设于荐笾之南。此羞笾二。户外之东设尊彝,西上南次。以春祠、夏禴为言,则鸡彝盛明水在西,鸟彝盛郁鬯在东。鸟彝之南一牺尊,盛缇齐。缇齐之西一牺尊,盛明水。缇齐之南一象尊,盛沈齐。沈齐之西一象尊,盛明水。秋尝、冬烝,则斝彝盛明水,黄彝盛郁鬯,着尊盛醴齐,壶尊盛盎齐。禘祭所用之彝如祠、禴,以牺尊盛醴齐、盎齐,以象尊盛缇齐、沈齐。夆祭所用之彝如尝、烝,以着尊盛泛齐、醴齐,以壶尊盛盎齐、缇齐、沈齐。此崔恩灵之说也。若郑司农,则以追享、朝享为禘夆,彝用

译也彼此相类似,所以郑玄说〇如同"屈"的意思。《礼记》说:『平常所用豆中的腌菜,是水生、陆生植物调和而成的滋味。』又说:『水草制成的腌菜,陆产制成的肉酱,是各种小物都齐备了。昆虫一类特殊之物,草木的果实,是阴阳之物都齐备了。』小到蚂蚁卵、蚁卵酱,远到麋鹿、野兔、大雁,加上葵菜、芹菜之类,把水草食物的品类用尽,这就是所谓在外围之物都要齐备。但有一种食物却两次进献的情况,比如肉酱既可以作为味道浓厚的代表,也可以作为味道美好的代表。所以室内、堂上都用它作为实物;鱼既可以作为美味的代表,也可以作为齐备的代表,所以馈食所加的豆里都用鱼作为实物。铏鼎三个,摆放在豆的南边,陈放牛铏的居北,羊铏在牛铏之南,豕铏在羊铏之南。羞豆两个,叫做酏食豆、糁食豆,摆放在荐豆的北边。太羹的肉汁盛在登器里,摆放在羞豆的北边。俎九个,摆放在豆的东边,以南边为上位,叫做牛俎,其次往北是羊俎,再往北是豕俎。牛俎东边是鱼俎,其次往北是腊俎,再往北是肠胃俎。鱼俎(这一行),东边是鲜鱼俎,其次往北是鲜腊俎,再往北是肤俎。陪设的有三重,各重分别自南而起,不〇,是因为俎尊贵的缘故。陈设鼎的次序,是把肤放在鲜鱼之前。如果是陈设俎,那么肤就放在鲜腊之后。所以《公食大夫礼》说『肤单独作为特俎』,郑玄说:『所谓特肤,是指把它放在下位,因为这种牲是较为低贱的。』九个俎排成三行、每行三个,没有单独的特俎。贾公彦说『九俎排成三行,所以没有特俎。虽然没有特俎,肤也仍列在下位』,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肵俎一个,正对着腊俎的北边,纵向摆放。凡是特俎纵向摆放,是因为陈设的物品要讲求方正。牲首所用的俎摆放在北墙之下。《记》说『把牲首升到室内』,解说的人认为应当在正对门户的北墙之下,就是这个意思。簠簋摆放在俎的南边,以西边为上位。郑玄说:簋是盛黍的尊贵器物。牛俎南边是盛黍的簋,它的东边是盛稷的簋,盛稷之簋的南边又是盛黍的簋,它的西边是盛稷的簋。四个簋所对应的,又设置四个簠,开始盛放粱,粱的南边是稻,稻的东边是粱,粱的北边是稻。黍、稷是正食,所以摆在前面;粱、稻是加食,所以摆在后面。黍、稷、稻、粱交叉相对摆放,这就是所谓的交错。郑玄说:凡是陈设食物的交错排列,都是要讲求彼此变化。笾十八个,摆放在簠簋的南边,以北边为上位,〇。郑玄说:崇尚枣,是因为枣味道美好。又说:长江、沔水一带把缠绕收拢绳索叫做〇。盛稷之簋的南边是枣,枣的南边是湿枣,湿枣的东边是栗,栗的北边是桃,桃的东边是干桃,干桃的南边是干〇〇撩,干〇〇撩的东边是湿梅,湿梅的北边是榛子。以上是馈食所用笾中的八个。湿枣的南边是菱角,菱角的南边是芡实,芡实的东边是栗,栗的北边是干肉,干肉的东边是菱角,菱角的南边是芡实,芡实的东边是栗,栗的北边是干肉。以上是加笾的八个。栗既可以表达虔敬,也可以作为美味的代表,所以馈食所加的笾里都用栗作为实物。摆放它们各按次序,正对着屋檐往下排列,如同绳索一般〇,所以叫做〇。炒米饼、米粉糍摆放在荐笾的南边。这是羞笾两个。门户外的东边摆放酒尊、酒彝,以西边为上位、南边为次。就春祠、夏禴而言,鸡彝盛明水放在西边,鸟彝盛郁鬯放在东边。鸟彝的南边是一只牺尊,盛缇齐。缇齐的西边是一只牺尊,盛明水。缇齐的南边是一只象尊,盛沈齐。沈齐的西边是一只象尊,盛明水。秋尝、冬烝,则用斝彝盛明水,黄彝盛郁鬯,着尊盛醴齐,壶尊盛盎齐。禘祭所用的彝如同祠、禴之礼,用牺尊盛醴齐、盎齐,用象尊盛缇齐、沈齐。夆祭所用的彝如同尝、烝之礼,用着尊盛泛齐、醴齐,用壶尊盛盎齐、缇齐、沈齐。这是崔恩灵的说法。至于郑司农,则认为追享、朝享就是禘、夆,所用的彝……

虎、蜼,而尊用太、山。阼阶之东设六罍,其三在西,以盛元酒;其三在东,以盛三酒。皆不屈不错也者,齐酒不以杂错为味故也。陈祭器之位盖如此。古者豆设于神席之前,今则设之于其右。古者俎设于豆东,今则有在豆前南,有在笾南者。古者笾设于敦南,今则在神座之右,与豆夹陈。古者敦设于俎南,今则簠簋在二俎之间。古者铏设于豆南,今则三铏列之如鼎足,在牙盘南,以笾豆夹之。古者大羹▯及庶羞▯皆在荐豆之北,今则一在铏南,一在笾左,一在户外之左。(右)[古]者尊彝在户东,以西为上,两两陈之,自北而南,今则在堂上前楹间陈之,自西而东。古者罍在堂下,所以酢诸臣,不敢与神灵共尊,今则列于彝尊之后。此皆讹舛,在所当正。至于堂上朝践之节,则尸席在户西,南面;主席在尸右,东面。其荐陈之序,则古天子、诸侯礼既不得而见,又《特牲》、《少牢》止有室中之事,然《公食大夫礼》及《少牢》推之,有可言者,曰:『宰夫自东房荐豆六,设于酱东,西上。韭菹以东,醓醢、昌本;昌本南麋臡;麋臡以西,菁菹、鹿臡。』是豆以西为上,而屈陈之也。韭菹在西,次东醓醢,次东昌本,次东麋臡。麋臡南菁菹,次西鹿臡,次西茅菹,次西鹿臡。《公食大夫》又曰:『士设俎于豆南,西上,牛、羊、豕、鱼在牛西西:原作「南」,据《仪礼 公食大夫礼》改。,腊、肠、胃亚之。』郑云:『不言▯,错俎尊也。』孔颖达以为牛俎在西,牛俎东羊俎,羊俎东豕俎。又牛俎南鱼俎,鱼俎东腊俎,腊俎东肠、胃俎。若东九俎,则鱼俎南鲜鱼俎,鲜鱼俎东有鲜腊俎,而肤俎为下。朝践所荐者,豚解为七体,所谓腥其俎也。室中所荐者,体解为十一体,所谓熟其殽也。其笾以《有司》言之,麷、蕡设于豆西,麷在东,蕡在西。设白、黑于初笾之南,白在西,黑在东,亦▯,以东为上。其形盐、膴、鲍、鱼鱐从可见也。黑之南,形盐,其西膴,膴南鲍,鲍东鱼鱐。堂上陈鼎之位,案《少牢礼》在东方,当序南于洗西,皆西面北上,匕皆加于鼎东祊。俎皆设于鼎西西肆,肵俎在北,亦西肆,不继鼎。若庙门外,则陈鼎于东方,各当其镬,而在镬之西,皆北面北上。臣等推《特牲》、《少牢》之意,而约以周天子之礼,谨图上二本,以同异是非,互相明别。所有室中、堂上筵几,及豆、铏、俎、簋、笾、▯之列,欲请据古考正其所实之物。虽已具别录,然恐于今有不可备者,乞参酌古礼,以时物品类相近者代之。如大夆, 庙之主会于祖庙,则笾、豆、俎、簋至多,恐室中不足以容,或乞量减其数,移之户外。」从〔之〕。

译虎彝、蜼彝,而尊贵地使用太尊、山尊。阼阶东边设六个罍,其中三个在西边,用来盛元酒;三个在东边,用来盛三酒。都不倾倒也不相互调配,这是因为斋戒用的酒不用混杂调配来调味的缘故。陈设祭器的位置大概就是这样。古时候豆设在神席之前,现在却设在神席的右边。古时候俎设在豆的东边,现在有的设在豆前偏南,有的设在笾的南边。古时候笾设在敦的南边,现在设在神座的右边,与豆并排陈设。古时候敦设在俎的南边,现在簠簋设在两俎之间。古时候铏设在豆的南边,现在三铏排列如鼎足一样,设在牙盘南边,用笾豆夹在两旁。古时候大羹、庶羞都设在所荐豆的北边,现在有的设在铏南,有的设在笾的左边,有的设在户外的左边。古时候尊彝设在户的东边,以西为上位,两两并列陈设,从北往南排,现在却在堂上前楹之间陈设,从西往东排。古时候罍设在堂下,是用来向众臣酌酒回敬的,不敢与神灵共用一样的尊,现在却排列在彝尊的后面。这些都是错误谬误之处,应当加以纠正。

至于堂上朝践之礼的仪节,则尸的席位在户的西边,面朝南;主人的席位在尸的右边,面朝东。至于荐献陈设的次序,古代天子、诸侯的礼制已经无法得见,而且《特牲馈食礼》《少牢馈食礼》只记载室中之事,然而根据《公食大夫礼》和《少牢馈食礼》推求,还是有可以说明的地方,即:「宰夫从东房荐上六个豆,设在酱的东边,以西为上位。韭菹往东依次是醓醢、昌本;昌本南边是麋臡;麋臡往西依次是菁菹、鹿臡。」这是说豆以西为上位,而屈折陈列的。韭菹在西端,往东依次是醓醢,再往东是昌本,再往东是麋臡。麋臡南边是菁菹,再往西是鹿臡,再往西是茅菹,再往西是鹿臡。《公食大夫礼》又说:「士设俎于豆的南边,以西为上位,牛、羊、豕、鱼俎在牛俎西边,腊俎、肠俎、胃俎次于其后。」郑玄说:「不说〇,是因为交错设俎以示尊贵。」孔颖达认为牛俎在西边,牛俎东边是羊俎,羊俎东边是豕俎。又牛俎南边是鱼俎,鱼俎东边是腊俎,腊俎东边是肠俎、胃俎。如果是东边九俎的情况,则鱼俎南边是鲜鱼俎,鲜鱼俎东边有鲜腊俎,而肤俎排在最下。朝践礼所荐献的,是把牲体豚解为七段,就是所谓生的俎。室中所荐献的,是把牲体解为十一段,就是所谓熟的殽。至于笾,以《有司彻》来说,麷、蕡设在豆的西边,麷在东,蕡在西。白、黑设在头一列笾的南边,白在西,黑在东,也是以东为上位。至于形盐、膴、鲍、鱼鱐的位置也可以推知。黑的南边是形盐,形盐西边是膴,膴南边是鲍,鲍东边是鱼鱐。

堂上陈设鼎的位置,按照《少牢馈食礼》,在东方,正对着序南、洗的西边,都面朝西、以北为上,匕都加在鼎东边的祊上。俎都设在鼎的西边,横陈排列,肵俎在北边,也横陈排列,不与鼎相连。如果在庙门外,就把鼎陈设在东方,各自对着相应的镬,而位置在镬的西边,都面朝北、以北为上。臣等推求《特牲馈食礼》《少牢馈食礼》的用意,并参照周天子的礼制,谨慎地画出两幅图呈上,以便对照异同是非,互相说明区别。凡室中、堂上的筵几,以及豆、铏、俎、簋、笾、〇的排列,恳请依据古制考订使其名实相符。虽然已经另外备有清单,但恐怕现今有些东西难以齐备,乞请参酌古礼,用当今与之相近的物品种类来替代。如果大夆(祫祭)时,各庙的神主

五年四月二十日,又言:「太庙每室设豆笾十二,盖承唐显庆旧制,情文不称。乞从典礼,笾豆各用二十有六。」诏候庙制成日取旨。

六月十九日,太常寺言:「《仪礼 特牲馈食礼》有配其筮尸之辞,止曰『适某皇祖某子』;《少(宰)[牢]馈食礼》有配其筮尸外祝辞,则曰『以某妃配某氏』。盖古者吉祭有配无配皆

一尸而已。其始也,祝洗酌奠,奠于铏南,但有一爵。及主人献尸,主妇亚献,宾长三献,亦止一爵。崔灵恩广郑氏《周礼注》意,以为王享宗庙,凡九酌祼,朝践、馈食、衍尸各三献,诸臣为宾一献,而每献一爵。盖筵则同几,祝则同辞,食则共牢,俎豆之类皆不两陈。而犹奠副爵,于义无取。所有祀仪逐室奠副爵乞罢。其夆享别庙皇后,自如常礼。」从之。

十月六日,尚书礼部言:「太常博士黄实言:『宗庙每遇祭享,埋币于西阶之东。其立班望瘗虽依旧仪,而殿后立班与殿下不同,其监祭立位正与殿室相背,于礼未顺。今后礼毕望瘗,并乞令监祭官于(搯)[鸰]西,与初献并奏告官等相对东向立,其太祝、奉礼郎立于(搯)[鸰]南,北向。」从之。

七年六月十七日,又言:「亲祠太庙,祝册文云『谨以牺牲粢盛、嘉齐庶物,恭荐岁事』,宜并准《曲礼》备举牲币粢盛之号。」从之。

二十五日,又言:「大礼誓戒,请以平明,左仆射誓文武官于明堂,右仆射誓宗室于太庙,以刑部尚书侍郎分 。」从之。

八年八月十四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谨按《特牲馈食礼》,尸九饭,主人既衍尸,祝酌授尸,尸以酢主人。主人左执角,祭酒啐酒,进听嘏。《少牢馈食礼》,二佐食各取黍于一敦,上佐食抟之以授尸,尸执以命祝,祝受,以嘏于主人曰:『皇尸命工祝,承致多福无疆,于女孝孙,来女孝孙,使女受禄于天,宜稼于田,眉寿万年,勿替引之。』盖祝,将命接神者也。必命祝以嘏主人,何也 言神歆其祀,卑以长大之福,祝能传神之意,致之于主人耳。故曰『祝以孝报,嘏以慈告』。《诗 楚茨》说天子之礼,亦曰:『工祝致告,徂赉孝孙。』丁孚《汉仪》载东汉祠恭怀皇后嘏辞,令礼皇帝饮福,乃古之受嘏。而仪注则以内臣酌酒授侍中,侍中跪进,皆无所本。又按古者祝以啬黍嘏主人,然后释神之辞,其谓之(昨)[胙]者,正是尸与主人相答酢之俎。今独用胙,而无啬黍,则于礼为阙。所有明堂、南郊、太庙亲祠,饮福、酌酒、进虚爵,伏请改命太祝,仍仿《仪礼》佐食抟黍之说,命太官令取黍于簋,抟以授祝,祝受以豆,以嘏于皇帝。其嘏辞,缘近礼无尸,即更不用。」从之。

译都会集到祖庙,那么笾、豆、俎、簋会极多,恐怕室中容纳不下,或者恳请酌量减少数目,移到户外陈设。」皇帝准奏。

五年四月二十日,又上奏说:「太庙每室设豆、笾各十二,这是沿袭唐代显庆年间的旧制,礼制与实情不相称。恳请依照典礼,笾豆各用二十六件。」诏令等太庙建成之日再听候旨意。

六月十九日,太常寺上奏说:「《仪礼·特牲馈食礼》中有配祭时占卜尸的祝辞,只说『到某皇祖某子那里』;《少牢馈食礼》中有配祭时占卜尸的外祝辞,则说『用某妃配某氏』。大概古时候吉祭无论有配祭还是没有配祭,都只用一位尸而已。祭祀开始时,祝官洗爵斟酒进奠,奠在铏的南边,只有一只爵。等到主人向尸献酒,主妇亚献,宾长三献,也都只用一只爵。崔灵恩推广郑玄注《周礼》的意思,认为王祭享宗庙,共有九次酌酒祼祭,朝践、馈食、酳尸各三献,众臣作为宾客一献,而每一献用一爵。因为筵席共用一几,祝辞相同,食用共牢的牲肉,俎豆之类都不重复陈设。那么还另外设置副爵,于礼义上没有依据。所有祭祀仪节中各室另设副爵的做法,恳请废除。至于配享别庙的皇后,仍依照常礼。」皇帝准奏。

十月六日,尚书礼部上奏说:「太常博士黄实说:『宗庙每逢祭享,在西阶东边埋币。立班望瘗的仪式虽然依照旧仪,但殿后立班与殿下立班不同,监祭官所立的位置正好与殿室相背,在礼制上不顺当。今后礼毕望瘗时,恳请让监祭官立在〇的西边,与初献官及各位奏告官相对,面朝东站立,太祝、奉礼郎立在〇的南边,面朝北。」皇帝准奏。

七年六月十七日,又上奏说:「亲祭太庙时,祝册文说『谨以牺牲粢盛、嘉齐庶物,恭荐岁事』,应当一并依照《曲礼》,完备列举牲、币、粢盛的名称。」皇帝准奏。

二十五日,又上奏说:「大礼誓戒之礼,请在天将亮时举行,左仆射在明堂告诫文武官员,右仆射在太庙告诫宗室,由刑部尚书、侍郎分别主持。」皇帝准奏。

八年八月十四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上奏说:「谨按《特牲馈食礼》记载,尸吃九饭,主人已经向尸献酒之后,祝官斟酒授予尸,尸用来回敬主人。主人左手执角,祭酒并尝酒,上前听取嘏辞。《少牢馈食礼》记载,两位佐食官各自从一敦中取黍,上佐食把黍抟成团授予尸,尸拿着交给祝官,祝官接过,用来向主人致嘏辞说:『皇尸传达工祝的旨意,承赐无穷的多福给你这孝顺的子孙,来吧孝顺的子孙,使你从上天承受福禄,在田地里获得好收成,长寿万年,不要废弃这福禄,要延续下去。』大概祝官,是负责传达神意、接引神灵的人。为什么一定要命祝官向主人致嘏辞呢?是说神灵享用了祭祀,用尊者赐予卑者、年长者赐予年幼者的福泽,祝官能够传达神的心意,转达给主人罢了。所以说『祝辞用孝心来回报神,嘏辞用慈爱来告知人』。《诗经·楚茨》说天子之礼时,也说:『工祝传达神意,前往赐福给孝顺的子孙。』丁孚的《汉仪》记载东汉祭祀恭怀皇后的嘏辞,让礼官代皇帝饮福,这就是古代受嘏之礼。而如今的仪注却由内臣斟酒授予侍中,侍中跪着进献,都没有依据。又按古时候祝官用啬黍(抟成的黍团)致嘏辞给主人,然后才宣读释神之辞,之所以称为胙,正是因为这是尸与主人相互酬酢所用的俎肉。如今仪式中只用胙,而没有啬黍,这在礼制上就有缺失了

哲宗元佑四年三月一日,监察御史王彭年言:「月朔、四孟、腊享太庙及奏告诸室, 臣执事循奉典礼,殚竭精恪,惟恐不严。其在交接神明之际,先则祼地,次则献爵,皆献官恭行之事。而瓒之实郁鬯,爵之实齐酒,今皆遣有司酌之。又以入于室,献官始受而祼献,且有司(践)[贱]隶安得亵近祼献之实,交于堂室之间 按《开元礼》,郁鬯、醴齐,惟亲祠,侍中赞酌之;遣官行事,则太尉亲酌之。《开宝礼》亦然,未闻一委之有司。望诏礼官、博士讨论故常,举酌酒奉爵之仪,称严祀钦奉之意。及郊坛诸祠酌酒奉爵礼文,皆请修定。」从之。

七年九月十八日,诏:将来南郊前朝享太庙、

景灵宫,并于阼阶上设皇帝行礼版位。

绍圣元年七月十九日,诏罢太庙荐享牙盘食,并依元丰旧制。元佑七年八月十四日,从太常丞吕希纯等所请吕希纯:原作「吕纯希」,据《宋史》卷三三六本传乙。,乞遇荐享,除礼料外,乃用牙盘,而易其名曰荐羞,今复依元丰旧制。惟旧用副爵,从太常丞陈察所请,更名配爵云。

二年六月二十一日,尚书礼院言:「今岁明堂,景灵宫、太庙行礼,皇帝版位当依已降指挥设于阼阶之上,仍欲依元丰礼文所详定,不设殿下小次。」诏太庙仍设小次,余从之。

元符元年八月六日,三省言:「郊祀前朝享太庙,欲依例,逐室每俎(羞)[差]奉俎官一员,八室共差荐笾豆官一员。」从之。

三年正月五日,诏差干当御药院郝随同修内司及宫闱令检视太庙室殿,有损漏去处,如法修造。先是太常少卿曾旼言太庙室内如楹桷之类损漏,故有是诏。

四月二日,礼部、太常寺言:「按大礼式,亲祠太庙,俎不设肠胃,已合古礼;独(大)[犬]牲腥、熟皆设肠胃,于义未安。兼按《仪礼》,羊俎、豕俎皆有举肺一、祭肺三,今豕俎独不实肺,亦当详正。欲罢犬牲肠胃,止存离肺、刌肺,及豕俎设离肺一、刌肺三,于礼为当。」从之。继而太常礼院言,乞太庙祠事罢用犬牲。从之。

三年八月十八日,徽宗即位,未改元。太常寺言:「太庙增哲宗皇帝一室,欲就旧殿十八间地基,止攒那作二十间修盖。」从之。

十月二十六日,诏:太庙石室制度,依周制,赤为定。先是,修奉太庙司乞降太庙石室制度,太常寺言:乞依周制赤,去地六尺一寸安置石室,故有是诏。

崇宁三年四月十一日,礼部言:「元丰元年亲祠太庙,不设小次于殿下。其后累大礼,皆太常寺临时申请。」诏设小次。

四年三月十一日,复翼祖、宣祖庙,诏差礼部尚书徐铎充修奉使,增太庙,设为十室。铎卒,改差给事中王宁。

二十一日,宗室士竞言:「太庙十室,而旧设馔幔七八间,不足以容祭器。

译。所有明堂、南郊、太庙亲祭时,饮福、酌酒、进虚爵的仪节,恳请改由太祝主持,并仿照《仪礼》中佐食抟黍的说法,命太官令从簋中取黍,抟成团授予祝官,祝官用豆盛接,用来向皇帝致嘏辞。至于嘏辞,因为近来的礼制中没有尸,就不再使用了。」皇帝准奏。

哲宗元佑四年三月一日,监察御史王彭年上奏说:「月朔、四孟、腊祭等祭享太庙及各室的奏告,众位执事官员奉行典礼,都竭尽精诚敬慎,唯恐不够庄严。而在与神明交接的时刻,先是祼地之礼,其次是献爵之礼,都是献官应当亲自行的事。而瓒中所盛的郁鬯、爵中所盛的齐酒,如今都是派有司去斟酌的。又要拿进室中,献官才开始接过来行祼献之礼,而有司这些卑贱的隶役怎么能亲近接触祼献所用的实物,往来于堂室之间呢?考察《开元礼》,郁鬯、醴齐,只有皇帝亲自祭祀时,才由侍中协助斟酌;派遣官员代行祭事时,则由太尉亲自斟酌。《开宝礼》也是如此,没听说过全都委托给有司的。希望诏令礼官、博士讨论旧有常例,举行酌酒奉爵的仪式,以符合庄严祭祀、恭敬奉行的用意。以及郊坛各处祭祀中酌酒奉爵的礼文,都请一并修订。」皇帝准奏。

七年九月十八日,下诏:将来南郊之前朝享太庙、景灵宫,都在阼阶上设置皇帝行礼的版位。

绍圣元年七月十九日,下诏废止太庙荐享时用牙盘盛食的做法,一并依照元丰年间的旧制。元丰七年八月十四日,依从太常丞吕希纯等人的请求,请求在遇到荐享时,除礼料之外,才用牙盘,并改名叫荐羞,如今又恢复依照元丰旧制。只有旧时所用的副爵,依从太常丞陈察的请求,改名叫配爵。

二年六月二十一日,尚书礼院上奏说:「今年明堂、景灵宫、太庙行礼,皇帝的版位应当依照已经下达的指挥设在阼阶之上,还想依照元丰年间礼文所详定的规定,不在殿下设置小次。」诏令太庙仍旧设置小次,其余依从所请。

元符元年八月六日,三省上奏说:「郊祀之前朝享太庙,想依照惯例,各室每一俎差派一名奉俎官,八室共同差派一名荐笾豆官。」皇帝准奏。

三年正月五日,下诏差遣干当御药院郝随会同修内司及宫闱令检视太庙的室、殿,有损坏漏水的地方,依照法度修造。此前太常少卿曾旼说太庙室内的楹柱、椽子之类有损坏漏水,所以有这道诏令。

四月二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按照大礼的仪式,亲祭太庙时,俎不设肠、胃,这已经符合古礼;唯独犬牲无论生的还是熟的都设有肠、胃,在礼义上不妥当。而且按照《仪礼》,羊俎、豕俎都有举肺一块、祭肺三块,如今豕俎却唯独不盛肺,也应当详加订正。恳请废除犬牲的肠、胃,只保留离肺、刌肺;豕俎则设离肺一块、刌肺三块,这样在礼制上才恰当。」皇帝准奏。随后太常礼院上奏,请求太庙祭祀之事废止使用犬牲。皇帝准奏。

三年八月十八日,徽宗即位,尚未改元。太常寺上奏说:「太庙要增设哲宗皇帝一室,想就着原来十八间的殿基,只是重新调整攒建成二十间来修盖。」皇帝准奏。

十月二十六日,下诏:太庙石室的制度,依照周代的制度,用赤色为定制。此前,修奉太庙司请求下达太庙石室的制度规格,太常寺上奏说:请依照周代的制度用赤色,在离地六尺一寸的地方安置石室,所以有这道诏令。

崇宁三年四月十一日,礼部上奏说:「元丰元年亲祭太庙时,没有在殿下设置小次。此后历次大礼,都是太常寺临时申请。」诏令设置小次。

四年三月十一

请将来大礼,增为十间。」又翰林学士邓洵仁言:「大礼朝享太庙,设馔幔于东门外行事;及执事者引揖俎馔,经由禁卫,往来多不相续,或致稽滞。切见郊坛设于南壝门外,请太庙亦设于南神门外。」诏太常寺议,礼官言当如士竞等所请。皆从之。

十二月八日,礼部、太常寺言:「太庙十室告迁帝后神主复还本室,合行奉安之礼。今比附参酌,依奉安景灵宫神御礼例,差宰相前一日早同行事官赴太庙宿斋,至日行奉安之礼。惟不用前期受誓戒、致斋,及亚、终献乐舞。」诏以十二月十六日奉安,差司空、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蔡京,余皆从之。

大观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言:「《周礼 司尊彝》,春祠、夏禴,祼用鸡彝、鸟彝,朝践用两牺尊,再献用两象尊。秋尝、冬烝,祼用斝彝、黄彝,朝献用两着尊,馈献用两壶尊。凡四时之间祀,追享、朝享,祼用虎彝、

蜼彝,朝践用两太尊,再献用两山尊。今太庙仪注,春、夏用牺尊、象尊各二,秋、冬用着尊、壶尊各二,已应古义。又每享各用太尊二,则是以追享、朝享之尊施之于禴、祠、烝、尝矣,其为失礼明甚。伏请自今四时享太庙,不用太尊,以合《周礼》。」又言:「《礼记 郊特牲》曰『灌以圭璋』,用玉器也。《周礼 典瑞》『祼圭有瓒,以肆先王』,说者谓天地有礼神之玉,而无郁鬯;宗庙有郁鬯,而无礼神之玉。然则宗庙之玉,祼圭而已。圭瓒之制,以圭为祊,其长(赤)有二寸,黄金为勺,青金为外,朱中央。其容五升,其径八寸。其勺之鼻为龙头,所以出郁鬯也;其下有盘,其径一赤,所以承瓒也。今亲祠太庙以涂金银瓒,有司行事以铜瓒,其大小长短之制皆不如礼。伏请改造,以应古制。」又言:「牙盘上食非古也,其制始于唐天宝之末。韦彤等据经而议,谓亵味多品,不可交于神明,欲罢去之。本朝刊正礼文,祗若祠事,告朔有祭,而上食之礼固已不行,其得先王之制旨深矣。然今太庙祭享所〔用〕之器,犹设牙盘,是岂礼之意耶!《记》曰:『先王之荐可食也,而不可嗜也;宗庙之器可用也,而不可便其利也。』尊彝之制,鼎俎笾豆之式,圣人尚象,取成于四时阴阳之中,岂可以后世率意而造者杂乎其间哉!欲乞祭惟藉以席,不用牙盘。」并从之。

政和六年十一月一日,礼制局言:亲祠差官摄亚献行事,合造璋瓒,并常享太庙圭瓒、别庙璋瓒。且谓(之)圭瓒、璋瓒旧制惟用 石,并乞改用玉。又言:「冬祀大礼前一日朝享太庙,见设尊、罍,内黄彝、斝彝各二,黄彝已实郁鬯,斝彝实明水,其太尊一,亦实明水。今若添造黄彝,恐难遽办,欲乞权以斝彝实。

译日,恢复翼祖、宣祖庙,下诏差遣礼部尚书徐铎充任修奉使,扩建太庙,设为十室。徐铎去世后,改派给事中王宁。

二十一日,宗室士竞上奏说:「太庙有十室,而原来所设的馔幔只有七八间,不足以容纳祭器。请求将来举行大礼时,增设到十间。」又翰林学士邓洵仁上奏说:「大礼朝享太庙时,在东门外设置馔幔来行事;等到执事者引导、护送祭俎馔食时,要经过禁卫地界,往来多有不相衔接的情况,有时会导致耽误停滞。看到郊坛的馔幔设在南壝门外,请求太庙也改设在南神门外。」诏令太常寺讨论,礼官说应当依照士竞等人所请。皇帝都准奏。

十二月八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太庙十室中告迁的帝、后神主要恢复还归本室,应当举行奉安之礼。如今比照参酌,依照奉安景灵宫神御的礼例,差遣宰相在前一日清早会同行事官前往太庙住宿斋戒,到了那天举行奉安之礼。只是不用前期受誓戒、致斋,以及亚献、终献时的乐舞。」诏令在十二月十六日举行奉安礼,差遣司空、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蔡京主持,其余都依从所请。

大观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上奏说:「《周礼·司尊彝》记载,春祠、夏禴之祭,祼礼用鸡彝、鸟彝,朝践用两只牺尊,再献用两只象尊。秋尝、冬烝之祭,祼礼用斝彝、黄彝,朝献用两只着尊,馈献用两只壶尊。凡是四时之间的祭祀,追享、朝享,祼礼用虎彝、蜼彝,朝践用两只太尊,再献用两只山尊。如今太庙的仪注,春、夏用牺尊、象尊各二,秋、冬用着尊、壶尊各二,已经符合古代礼义。但每次祭享又都用太尊二,这就是把追享、朝享所用的尊,施用到了禴、祠、烝、尝这些四时之祭上,这在失礼上是很明显的。恳请自今以后四时祭享太庙,不用太尊,以符合《周礼》。」又上奏说:「《礼记·郊特牲》说『用圭璋来灌祭』,这是用玉器。《周礼·典瑞》说『祼圭配有瓒,用来陈列献给先王』,解说者认为天地之祭有礼神所用的玉器,却没有郁鬯;宗庙之祭有郁鬯,却没有礼神所用的玉器。既然如此,那么宗庙所用的玉器,就只是祼圭而已。圭瓒的制式,以圭作为柄,长一尺二寸,用黄金做勺,青金做外层,中间涂朱。其容量为五升,直径八寸。勺柄前端做成龙头形状,用来倒出郁鬯;下面有盘,直径一尺,用来承接瓒。如今亲祭太庙用的是涂金银的瓒,有司行事所用的是铜瓒,其大小长短的规制都不符合礼制。恳请改造,以符合古制。」又上奏说:「牙盘上食并非古制,这种做法始于唐代天宝末年。韦彤等人依据经典而议论,认为亵渎的食味种类繁多,不可以拿来交接神明,主张废除这种做法。本朝刊定礼文,敬慎祭祀之事,告朔虽有祭祀,而牙盘上食之礼本来就已经不施行了,这深得先王制礼的用意。然而如今太庙祭享所用的器物,仍旧设有牙盘,这难道是礼的本意吗!《礼记》说:『先王所荐献的食物,可以食用,却不可以贪求美味;宗庙所用的器物,可以使用,却不可以图求它的便利。』尊彝的制式,鼎俎笾豆的样式,圣人取法于天地万物,从四时阴阳之中取得规制,怎么可以让后世随意制造的东西夹杂在其间呢!恳请祭祀时只用席垫来承放,不再使用牙盘。」皇帝都准奏。

政和六年十一月一日,礼制局上奏说:亲祭时差遣官员代行亚献之礼,应当制造圭瓒,以及常年祭享太庙所用的圭瓒、别庙所用的璋瓒。并且说圭瓒、璋瓒

今亚献所酌郁鬯,缘太尊已实明水,其合用实亚献祼鬯酒黄彝,候冬祀礼毕,令礼制局制造。」并从之。

六日,光禄寺言:「礼制局新定太庙陈设之仪,每室笾十有二等,尚缘唐制,因循行之。伏请尽依周制,笾、豆各用二十有六,簠、簋各八。今详周制,所用祭器比见行令格增笾、豆十有四,簠、簋各六,即未见合排办礼料之数及陈设之序。」尚书省下太常寺同光禄寺议定。太常寺言:「今以笾二十有六为四行,以右为上。羞笾二(县)[为]第一行,朝事笾八次之,馈食笾八又次之,加笾八又次也。豆二十有六,为四行,以左为上。羞豆二为第一行,朝事豆八次之,馈食豆八又次之,加豆八又次之。簠八,为二行,在笾之外。簋八,为二行,在豆之外。笾、豆、簠、簋所实礼料,乞依自来容受之数供办,或无本色,即以别物代。」从之。笾、豆、簠、簋所实礼料:朝事之笾,麷、蕡、白、黑、形盐、膴、鲍、鱼鱐;馈食之笾,枣、栗、桃、梅、干▯▯橑、榛实;加笾之实,菱、芡、栗、脯;羞笾之实,糗饵、粉餈。朝事之豆,韭菹、醓醢、昌本、麋臡、菁菹、鹿臡、茆菹、麋臡;馈食之豆,葵菹、蠃醢、脾折、螷醢、蜃醢、蚳醢、豚拍、鱼醢;加

豆之实,芹菹、兔醢、深蒲、醓、醢、▯菹、鴈醢、笋菹、鱼醢;羞豆之实,酏食、糁食。簠以稻、粱实之。簋以黍、稷实之。茆菹以莼,蚳醢用蚁(卯)[卵],以蜂子代。

十二月二十日,又言:「伏见太庙祭器内,铏用三,登用一。窃考铏与登皆盛羹之器。祭器,烹牲于鼎,升肉于俎,其湆芼以盐菜,实之于铏,则谓之铏羹。不致五味,实之于登,则谓之大羹。《周官 亨人》『祭祀共大羹、铏羹』是也。且宗庙之祭用太牢,而三铏实牛、羊、豕之羹,固无可论者;至于大羹,止设一登,不知果以何牲之湆而实之邪 议者惟知《仪礼》芼铏有牛藿、羊若、豕微之文,故用三铏而不疑,至大羹无一定之说,所以止用一登也。以《少牢馈食礼》考之,则少牢者羊、豕之牲也,上佐食羞两铏,司士进三豆湆。两铏,铏羹也;二豆湆,大羹也。少牢之铏、豆用二,则三牲之祭,铏既设三,登亦用三,无疑矣。伏请太庙设三登,实牛、羊、豕之湆以为大羹,明堂亦如之。其赐宰执与高丽祭器,亦乞增一为二,于礼为合。」从之。

七年正月二十九日,礼制局言:「太庙祭器内笾、豆各二十有六,而光禄寺礼料,笾豆所实之物以饧代麷。谨按郑司农释《周礼》云『熬麦曰麷』。今乞改依《周礼》,易饧为麷。」从之。

十二月十八日,又言:「太庙帝、后神位殿上所设彩幄帘幙之类,例皆暗旧,或有断绽。

译旧制只用石料制作,恳请一并改用玉料。又上奏说:「冬祀大礼前一日朝享太庙,现今所设的尊、罍中,黄彝、斝彝各二,黄彝已经盛有郁鬯,斝彝盛有明水,那一件太尊,也盛有明水。如今如果要添造黄彝,恐怕仓促之间难以办成,恳请权且用斝彝来盛。如今亚献所酌用的郁鬯,因为太尊已经盛有明水,那应当盛用来供亚献祼鬯酒的黄彝,等到冬祀之礼完成之后,再命礼制局制造。」皇帝都准奏。

六日,光禄寺上奏说:「礼制局新定的太庙陈设仪式,每室笾等设十二件,还是沿袭唐代旧制,因循施行。恳请尽数依照周代的制度,笾、豆各用二十六件,簠、簋各用八件。如今详考周代的制度,所用祭器比现行的令格要多出笾、豆十四件,簠、簋各多六件,只是还不清楚具体该如何排办礼料的数目以及陈设的次序。」尚书省下令太常寺会同光禄寺商议确定。太常寺上奏说:「如今把笾二十六件分为四行,以右为上位。羞笾二件为第一行,朝事笾八件次之,馈食笾八件又次之,加笾八件再次之。豆二十六件,也分为四行,以左为上位。羞豆二件为第一行,朝事豆八件次之,馈食豆八件又次之,加豆八件再次之。簠八件,分为二行,排在笾的外侧。簋八件,分为二行,排在豆的外侧。笾、豆、簠、簋所盛的礼料,恳请依照历来所能容纳的数量来供办,如果没有本色物品,就用别的物品来代替。」皇帝准奏。笾、豆、簠、簋所盛的礼料是:朝事笾盛麷、蕡、白、黑、形盐、膴、鲍、鱼鱐;馈食笾盛枣、栗、桃、梅、干〇、榛实;加笾所盛为菱、芡、栗、脯;羞笾所盛为糗饵、粉餈。朝事豆盛韭菹、醓醢、昌本、麋臡、菁菹、鹿臡、茆菹、麋臡;馈食豆盛葵菹、蠃醢、脾折、螷醢、蜃醢、蚳醢、豚拍、鱼醢;加豆所盛为芹菹、兔醢、深蒲、醓醢、〇菹、鴈醢、笋菹、鱼醢;羞豆所盛为酏食、糁食。簠盛稻、粱。簋盛黍、稷。茆菹用莼菜代替,蚳醢原本用蚁卵,如今用蜂子代替。

十二月二十日,又上奏说:「臣看到太庙祭器中,铏用三件,登用一件。私下考究,铏与登都是盛羹的器皿。祭祀时,在鼎中烹煮牲肉,把肉盛升到俎上,用盐菜来调和其汤汁,盛在铏中,就叫做铏羹。不加各种调味,盛在登中,就叫做大羹。《周礼·亨人》说『祭祀时供应大羹、铏羹』就是这个意思。而且宗庙之祭用太牢,三铏分别盛牛、羊、豕的羹,本来没有什么可议论的;至于大羹,却只设一件登,不知道究竟应当盛哪种牲的汤汁呢?议论的人只知道《仪礼》中有铏羹和牛藿、羊苦、豕薇相调和的记载,所以用三铏而不加怀疑,至于大羹却没有明确的说法,所以只用一件登。用《少牢馈食礼》来考察,少牢是羊、豕之牲,上佐食进献两铏,司士进献三豆盛的汤汁。两铏,就是铏羹;三豆汤汁,就是大羹。少牢之祭铏、豆用二,那么三牲之祭,铏既然设三件,登也应当用三件,这是没有疑问的。恳请太庙设三登,分别盛牛、羊、豕的汤汁作为大羹,明堂也照此办理。至于赐给宰执大臣以及高丽的祭器,也恳请把一件增为二件,这样在礼制上才相合。」皇帝准奏。

七年正月二十九日,礼制局上奏说:「太庙祭器中笾、豆各二十六件,而光禄寺所定的礼料,笾豆所盛之物用饧来代替麷。谨按郑司农解释《周礼》说『炒熟的麦子叫麷』。如今恳请依照《周礼》改正,把饧换成麷。」皇帝准奏。

十二月十八日,又上

及绞缚铺设,与配享功臣幕次制度无异。欲令本(朝)[庙]随宜增饰,遇有暗旧,实时申换。及衬藉礼器席不新洁,今欲应藉祭祀之物,皆易以茆席。及神门之内持更守宿铺屋,遇有祭享,权令拆去。」并从之。

高宗皇帝建炎元年七月十九日,诏:「兵部郎官、太常寺官一员计置舟船车乘等,迎奉神主赴行在。就差太廟親事官 ,殿前司差撥禁軍三百人防護,內侍二員充同共都大主管。应用礼器,随宜充代。荐新仪物,令所至州军斟酌应副。」

三年四月二日,尚书省言:「太庙元背负太祖皇帝神主亲事官李宝称,至瓜州被蕃人驱虏,遂致遗失。」诏令沿路州军限半月寻访,如有人收到,有官人与转五官,白身人补保义郎,其寻访官司当议取旨推恩。

四年十月四日,诏:奉迎太庙神主往温州奉安,以护从提点所为名。时以祠部郎官、兼太常少卿郑士彦充护从,乞立名故也。

绍兴二年三月二日,诏:温州太庙百步内居止遗火者,徒二年;致延烧奉安寺观,流三千里。余依见行条法。

四月九日,神主神御提点所言:「太庙潜火兵士,欲乞以二十人为额,止于温州差,专一巡防,并不得别有占使。」从之。

三年九月二日,诏:奉迎温州太庙神主所改称太庙奉迎所,其监官以奉迎所干办官为称。景灵宫神御所改称景灵宫奉迎所,其监官以主管奉迎所为称。提点官(人)[以]太庙、景灵宫提点奉迎所为名。奉迎福州启运宫神御所改称启

运宫奉迎所,其监官以奉迎所干办官为称。先是,度支郎中侯懋言:「恭以清庙乃国家严奉祖宗之所,自历代迄于本朝,皆以太庙为称。昨以车驾临幸东南,有司一时申请,遂以迎奉神主为名,无乃渎慢在天之灵 望改神主所之称,止以太庙所为名。至于迎奉神御所,亦乞〔依〕旧作景灵宫称呼。」寻下礼部讨论,于是从其请。

十月二十七日,祠部员外郎、兼权太常少卿、太庙景灵宫提点江端友言:「天子之居,岂可无宗庙社稷 《礼》曰:『君子将营宫室,宗庙为先。』今宫室略备矣,宗庙岂可简而不修 欲乞于临安府行宫门内修创太庙。」从之。

十二月十三日,祠部员外郎、兼权太常少卿、太庙景灵宫提点江端友言:「伏见降到御名祝版,称『嗣皇帝』。臣以为『嗣』字非所宜称。唐肃宗复两京告庙祝文称『嗣皇帝』,颜真卿谓礼仪使崔器曰:『上皇在蜀,可乎 』亟命易之,帝以为知体。今日之事,诚大类此,乞集议改正。」礼部、太常寺『窃详唐天宝之乱,明皇虽奔剑南,犹不出于中国。肃宗以太子治兵于灵武,抚兵监国,乃其所职,足以讨贼矣。既而不申明皇之命,遂即帝位,赦天下,复改元,代父自立,故颜真卿见平两京告庙祝文称『嗣皇帝』,则谓崔器曰:『上皇在蜀,可乎 』肃宗称其知体者,似悟己之失也。

译奏说:「太庙帝、后神位殿上所设的彩幄帘幕之类,通常都已陈旧,有的还有破损。至于捆扎铺设的方式,与配享功臣的幕次制度没有区别。想让本庙随宜增加修饰,遇到陈旧破损的,随时申请更换。以及垫藉礼器所用的席子不够新洁,如今想让凡是用来垫藉祭祀物品的席子,都换成新的茅席。以及神门之内更夫巡守所用的铺屋,遇到祭享时,暂且拆去。」皇帝都准奏。

高宗皇帝建炎元年七月十九日,下诏:「派兵部郎官、太常寺官各一员筹办舟船车乘等事,迎奉神主前往皇帝所在地。就近差遣太庙亲事官护送,殿前司差派禁军三百人保护,内侍二员共同充任都大主管。所需用的礼器,随宜用其他物品充代。荐新所用的礼仪物品,让所经过的州军斟酌供应。」

三年四月二日,尚书省上奏说:「太庙原本负责背负太祖皇帝神主的亲事官李宝报告说,到瓜州时被金人骑兵冲散抢掠,因而导致神主遗失。」下诏命令沿途州军在半月内限期寻访,如果有人收得,有官职的人赏转五级官阶,平民百姓补授保义郎,负责寻访的官府则另行讨论取旨给予恩赏。

四年十月四日,下诏:奉迎太庙神主前往温州奉安,以「护从提点所」为名。当时任命祠部郎官兼太常少卿郑士彦充任护从官,请求设立此名目的缘故。

绍兴二年三月二日,下诏:在温州太庙百步之内居住而失火的人,判处徒刑二年;如果延烧到奉安的寺观,则流放三千里。其余依照现行法律条文处理。

四月九日,神主神御提点所上奏说:「太庙防火的兵士,恳请以二十人为定额,只在温州差派,专门负责巡防,不得挪作别的用处。」皇帝准奏。

三年九月二日,下诏:奉迎温州太庙神主的机构改称为太庙奉迎所,其监官以奉迎所干办官为称呼。景灵宫神御所改称为景灵宫奉迎所,其监官以主管奉迎所为称呼。提点官以太庙、景灵宫提点奉迎所为名。奉迎福州启运宫神御所改称为启运宫奉迎所,其监官以奉迎所干办官为称呼。此前,度支郎中侯懋上奏说:「恭敬地考虑到清庙是国家严肃奉祀祖宗的场所,自历代直到本朝,都以太庙为名称。前不久因为车驾巡幸东南,有关部门一时申请,就用『迎奉神主』作为名称,这岂不是亵渎在天之灵吗?希望改换神主所的称呼,只用『太庙所』为名。至于迎奉神御所,也恳请依旧称作『景灵宫』。」不久下发礼部讨论,于是依从了他的请求。

十月二十七日,祠部员外郎兼权太常少卿、太庙景灵宫提点江端友上奏说:「天子所居之地,怎么可以没有宗庙社稷呢?《礼记》说:『君子将要营建宫室时,首先要营建宗庙。』如今宫室大致已经齐备了,宗庙怎么可以简省而不修建呢?恳请在临安府行宫门内修建太庙。」皇帝准奏。

十二月十三日,祠部员外郎兼权太常少卿、太庙景灵宫提点江端友上奏说:「臣看到降下的御名祝版,称作『嗣皇帝』。臣认为『嗣』字并不适合这样称呼。唐肃宗收复两京后告庙的祝文称『嗣皇帝』,颜真卿对礼仪使崔器说:『太上皇还在蜀地,这样合适吗?』立即命令更改,肃宗认为他懂得体统。如今的情形,实在与此很相似,恳请召集众人商议改正。」礼部、太常寺回奏:「私下考察唐代天宝之乱,明皇虽然逃往剑南,但还没有离开中国境内。肃宗以太子的身份在灵武治理军队,安抚军队、监理国事,这本是他的职责所在,足以讨伐叛贼了。可是随后他没有申明明皇的旨意,就径自即皇帝位,大赦天下,改换年号,代替父亲自立为帝,所以颜真卿看到平定两京后告庙的祝文称『嗣皇帝』,就对崔器说:『太上皇还在蜀地,

后世贤人君子往往如真卿之意,而讥议者多矣。窃惟道君皇帝遭时难阨,厌于万几,明诏内禅,故渊圣皇帝之立,明年改元。凡靖康之间,宗庙祝文已称『嗣皇帝』矣。逮二圣北行,远之异域,宗庙祭祀无所继承,人怀祖宗之德,皇天佑命有宋,则主宗庙之祀者,非陛下而谁 故陛下应天顺人,遂登大宝,其视肃宗之事,殆不相俟矣。今若不称『嗣皇帝』,于宗庙则当以何名称哉 窃谓称『嗣』之义,于礼无嫌,所有宗庙祝文,伏乞仍旧,不必改作。」从之。

四年三月二十二日,祠部员外郎、兼权太常少卿、太庙景灵宫提点江端友言:「乞今后朝享〔太〕庙,依故事,献官、行事、执事官及祗应人并前十日受誓太庙斋坊,令初献读誓文、检察,太常少卿通摄刑部尚书 誓,散斋七日,致斋三日。内二日宿于寺观。仍令温州太庙近便处踏逐寺观充斋舍,祠前一日质明赴祠所致斋。」从之。

五年二月四日,诏差祠部员外郎、权太常少卿张铢奉迎太庙神主赴行在所奉安。其温州祭享等事,令本州岛通判权管。

十七日,诏:「太庙令临安府随宜,不得过兴工役,候移跸日,依旧本府使用。」先是有旨于温州奉迎太庙神主赴行在所,太常少卿江端友奏请修创太庙。委守臣梁汝嘉雅饰同文馆奉安。汝嘉言:累以兵马安泊践秽,非崇奉所。至是汝嘉请于南省仓空地盖屋十间,权充太庙。既而侍御史张致远、殿中侍御史张绚言:创建太庙,兹为定都,议者谓无进跸之图。故有是命。

十

九日,礼部、太常寺条具奉迎太庙神主礼例:其一、奉迎仪。其日,宰执率文武百僚、宗室出城奉迎处幕次。俟报班定,神主腰舆将至,班首已下再拜讫,班首出班诣香案前,搢笏,三上香,执笏,复位。班首已下并再拜讫,少立。如值阴雨,免拜,止于奉迎处立班,俟神主腰舆过,退。内南班宗室俟奉迎讫,分左右骑导,太常卿骑从,至奉安处,太常卿烧香,行权奉安礼。南班宗室陪位讫,并退。其二、卫从。自奉迎处至权奉安处,合援卫、(视)[侍]从官一百人,并 擎辇官六十人,各装着仪注全。皇城司、御辇院差拨计会祗应所有逐人合破设食价钱,乞从户部行下所属,依自来条例。其三、神主至。令奉迎提点所约度奉迎神主到行在月日,预报太常寺奉迎并权奉安。合用御封降真香一十三合,一合奉迎,十二合权奉安,入内内侍省预先请降,付太常寺差人供应。其四、什物。城外奉迎并权奉安处,合用幕次、什物、拜褥等,乞下仪鸾司、临安府排办钉设。其五、僧道威仪。城外奉迎合用僧道各五十人,并威仪、香案、麻炉、匙合、炭火等,并乞下临安府差人排办。

译这样合适吗?』肃宗认为他懂得体统,似乎是自己也醒悟到了自己的过失。后世贤人君子往往像颜真卿这样看待此事,因而加以讥议的人很多。私下想来道君皇帝遭遇艰难险阻的时局,厌倦了万机政务,明诏禅位,所以渊圣皇帝即位,第二年改换年号。整个靖康年间,宗庙祝文就已经称『嗣皇帝』了。到了二圣被掳北行,远赴异域之后,宗庙祭祀无人可以继承,人们怀念祖宗的德泽,皇天保佑降命于宋朝,那么主持宗庙祭祀的人,除了陛下还能是谁呢?所以陛下顺应天命人心,于是登上大宝之位,比起肃宗当年的做法,实在是相差甚远。如今如果不称『嗣皇帝』,那么在宗庙祭祀中又应当用什么名号称呼呢?私下认为称『嗣』的含义,在礼制上并没有妨碍,所有宗庙祝文,恳请仍旧照原样,不必改动。」皇帝准奏。

四年三月二十二日,祠部员外郎兼权太常少卿、太庙景灵宫提点江端友上奏说:「恳请今后朝享太庙时,依照旧例,献官、行事官、执事官以及各随从供职人员都在前十日到太庙斋坊接受誓戒,让初献官宣读誓文、加以检察,太常少卿会同刑部尚书一起主持誓戒,散斋七日,致斋三日。其中有两日要住宿在寺观中。还要命令在温州太庙附近选择合适的寺观充作斋舍,祭祀前一日的清晨前往祠所致斋。」皇帝准奏。

五年二月四日,下诏差遣祠部员外郎、权太常少卿张铢奉迎太庙神主前往行在所奉安。至于温州祭享等事宜,命令本州通判暂时管理。

十七日,下诏:「太庙的修建让临安府随宜安排,不得过度兴办工役,等到迁移驻跸之日,仍旧依照原来的府制来使用。」此前有旨意,要在温州奉迎太庙神主前往行在所,太常少卿江端友上奏请求修建太庙。委派守臣梁汝嘉修饰同文馆用作奉安之所。梁汝嘉上奏说:多次因为兵马驻扎在这里而使之受到践踏污秽,不是崇敬奉祀神主的地方。到这时梁汝嘉请求在南省仓的空地上建造屋舍十间,暂时充作太庙。随后侍御史张致远、殿中侍御史张绚上奏说:创建太庙,这就意味着定都于此,议论此事的人认为这样就没有了继续北进收复失地的打算。所以才有了这道命令。

十九日,礼部、太常寺条列奉迎太庙神主的礼仪先例:其一、奉迎的仪式。那一天,宰执率领文武百官、宗室出城,在奉迎处的幕次等候。等到报告班列已定,神主的腰舆将要到来,班首以下的人先行再拜礼,班首走出班列,到香案前,插笏,三次上香,然后执笏,回到原位。班首以下的人一并再拜,稍稍站立等候。如果遇到阴雨天气,则免去拜礼,只在奉迎处立班,等神主腰舆经过后,再退下。其中南班的宗室等奉迎完毕后,分左右骑马护导,太常卿骑马跟从,到了暂时奉安之处,太常卿上香,举行权且奉安之礼。南班宗室陪位完毕后,一并退下。其二、护卫随从。从奉迎处到权且奉安之处,共需援卫、侍从官一百人,以及擎辇官六十人,各自穿着全套仪仗服饰。皇城司、御辇院差派计会祗应人员,所有各类人员应支给的饮食费用,恳请交由户部行文下达所属部门,依照原有的条例办理。其三、神主到达。让奉迎提点所大致估算奉迎神主到达行在的日期,预先向太常寺报告奉迎及权且奉安事宜。应当用降真香十三合,其中一合用于奉迎,十二合用于权且奉安,由入内内侍省预先请求降下,交付太常寺派人供应。其四、器物用品。城外奉迎及权且奉安之处,

其六、奉迎休务。奉迎日,系宰执百官出城,欲作休务假一日。其七、选日奉安。合用奉安日辰,太史局选定时刻,至奉安日,依礼例,皇帝不视事。其八、御香。合用御封降真香二十四合,一十二合奏告,一十二合奉安。乞下入内内侍省预先取降,付太常寺差人供应。其九、祝文。合用祝文二十四首,一十二首并述以时前奏告奉安之意,一十二首并述以奉安之意。学士院预先修撰书写,进书讫,降付太常寺差人供应。其十、礼仪使。合差奉安礼仪使一员,依礼例,朝廷降 差宰执,前一日赴祠所致斋。其十一、奏告官。合差奏告官一员,依例,降 差太常少卿充,前一日赴祠所致斋。其十二、祭器。依五享宗庙礼,今系每室用笾、豆各一十二。今来奉安,欲依温州行五享礼例,止用八笾八豆排设。其十三、牲牢。合用牲牢,依例,系每室用羊、豕各一口。今依见行五享礼例,止用羊一十二口。下临安府预先收买,赴太常寺呈验讫,于牛羊司入涤养喂。其合用宰手、秤子、颁散手分,牛羊司依礼例差拨。其十四、礼料。合用礼料、酒齐、币帛、蜡烛、燎草、上香、炭火等,行事官、礼直官等致(齐)[斋]吃食、茶、汤、酒、 ,从太常寺具合用数报临安府,专委官及差衙前三人排办。其行事官幕次什物、灯烛等,下仪鸾司同临安府排办。其十五、行事官。合差奉安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一员,降 差六曹郎官充。内,(侍)[时]前奏告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一员,下吏部差(侍)[待]次官。其十六、奉安仪仗。奉安前一日并奉安日,合排办香灯、伞扇、仪仗等排立。缘仪仗未备,权免排办。其十七、宫闱

令。合差捧迁神主宫闱令二十二员,除太庙官二员外,余十一员下入内内侍省差,并前一日赴祠所致斋。其十八、南班陪位。至日,依礼例,宗室南班官陪位立班,大宗正司告报。其十九、神食。合差馔造神食工匠人三名,御厨差拨。其二十、祭服。行事官合服祭服,祗应人合服法服,从太常寺具数下祗应库关借。其二十一、颁行仪注。奉安仪注从太常寺修定关报。其二十二、礼毕,诣庙。从之。依礼例,俟奉安毕,车驾(行)[诣]宗庙,

译所需用的幕次、器物、拜褥等,恳请下达仪鸾司、临安府排办安置。其五、僧道仪仗。城外奉迎需用僧道各五十人,以及仪仗、香案、麻炉、匙合、炭火等,都恳请下令临安府派人办理。其六、奉迎休务。奉迎当日,因为宰执百官都要出城,恳请放假休务一日。其七、择日奉安。所需用的奉安日期时辰,由太史局选定,到了奉安那日,依照礼制先例,皇帝不上朝处理政务。其八、御香。所需御封降真香二十四合,十二合用于奏告,十二合用于奉安。恳请下令入内内侍省预先请求降下,交付太常寺派人供应。其九、祝文。所需祝文共二十四篇,十二篇是叙述按时奏告奉安之意的,十二篇是叙述奉安之意的。由学士院预先撰写誊录,撰写完成上呈后,下发交付太常寺派人供应。其十、礼仪使。应当差遣奉安礼仪使一员,依照礼制先例,由朝廷降旨差遣宰执担任,前一日到祠所致斋。其十一、奏告官。应当差遣奏告官一员,依照惯例,降旨差遣太常少卿担任,前一日到祠所致斋。其十二、祭器。依照五享宗庙的礼制,如今每室应用笾、豆各十二件。而这次奉安,想依照温州举行五享礼的先例,只用八笾八豆来排设。其十三、牲牢。所需用的牲牢,依照惯例,每室用羊、豕各一头。如今依照现行五享礼的先例,只用羊十二头。交下临安府预先收买,送到太常寺呈验后,交给牛羊司圈养喂食。所需用的宰手、秤子、颁散手分等人员,由牛羊司依照礼制先例差派。其十四、礼料。所需用的礼料、酒齐、币帛、蜡烛、燎草、上香用具、炭火等,行事官、礼直官等致斋时所用的饮食、茶、汤、酒等,由太常寺开列所需数目报送临安府,专门委派官员及差遣衙前三人排办。行事官所用的幕次器物、灯烛等,下令仪鸾司会同临安府排办。其十五、行事官。应当差遣奉安时的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一员,由降旨差遣六曹郎官担任。此外,前期奏告时的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一员,下令吏部差派待次的官员担任。其十六、奉安仪仗。奉安前一日及奉安当日,应当排办香灯、伞扇、仪仗等物品并排列站立。因为仪仗还没有齐备,暂且免于排办。其十七、宫闱令。应当差遣捧持迁移神主的宫闱令二十二员,除太庙官二员之外,其余十一员由入内内侍省差派,并在前一日到祠所致斋。其十八、南班陪位。到那一天,依照礼制先例,宗室南班官员陪位立班,由大宗正司通告呈报。其十九、神食。应当差遣制作神食的工匠人员三名,由御厨差派。其二十、祭服。行事官应当穿着祭服,祗应人员应当穿着法服,由太常寺开列所需数目下达祗应库关领借用。其二十一、颁行仪注。奉安的仪注由太常寺修订好后下发通报。其二十二、礼毕后前往宗庙。皇帝都准奏。依照礼制先例,等奉安完毕后,车驾前往宗庙。

行欸谒之礼。

二十七日,中书门下省言:「奉迎太庙、别庙神主赴行在所奉安,其奏告进发合用御书祝文并御封香,顺祖一室亦合告迁。」诏:「祝文令学士院修撰进入,香令入内内侍省请降。仍差内侍一员前去,候香、祝文到,令张铢选日奏告进发。」

译举行拜谒之礼。

二十七日,中书门下省上奏说:「迎奉太庙、别庙神主前往行在所安奉,其中奏告出发所用的御书祝文以及御封的香,顺祖一室也应当告知迁移。」下诏:「祝文命学士院撰写呈进,香命入内内侍省请领颁降。仍派遣内侍一员前往,等香、祝文送到,命张铢选定日子奏告出发。」

四月六日,宰执进呈:太常少卿张铢自温州奉迎太庙神主至行在。赵鼎奏曰:「当集文武百寮望拜于门外,即具威仪迎入奉安所。」上曰:「俟有司十日奉安毕,朕当躬行欸谒之礼。然国朝故事,太庙尚质,至于惟幄、几案之属,虽不必华,亦须粗备。」孟(便)[庾]奏曰:「陛下崇奉宗庙,纵有小费,亦不当较也。」

六年八月十六日,尚书省言:「已降诏巡幸,所有太庙神主,礼合迎奉前去。」诏恭依。

七年四月二日,三省言:「迎奉神主已到建康府,所有太庙殿宇合行修建。」诏令守臣限一月修盖,其临安府太庙殿宇可赐本府充圣祖殿。

八月十八日,礼部侍郎吴表臣言:「明堂大礼前一日,车驾诣太庙朝享,于道君皇帝、宁德皇后几筵亦合行祭告之礼。缘大礼受誓戒后系散斋日分,弗亲丧事,若临期祭告,实有所妨。乞于大礼未受誓戒以前行祭告几筵之礼。」从之。

十二月十一日,中书门下省言:「已降旨,来春复幸浙西,所有太庙神主合先次进发。」诏恭依。

十二年五月十九日,太庙奉安所言:「绍兴九年夆享太庙,(上)[止]用六笾六豆,今朔祭、五享,并用十二笾豆。依近得旨,将来十月内夆享,复用少牢、太牢,其祭器缺少一位。兼见管祭器内亦有损弊者,乞下所属检讨制造,雅饰添修。」从之。

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太庙毁室之后,修建别庙,安奉大行皇帝神主。欲于见今太庙北墙外展套地步九丈,可以修建别庙殿室三间。其合修筑墙围,并修立别庙南棂星门,及修砌班道等,并乞依图本修筑安立。兼依大观二年建置别庙礼例,系各置神厨并斋舍,遇祭享,各差行事官。缘太庙别无地步,欲就用太庙神厨、斋舍。」从之。

六月二十日,太常寺言:「近讨论大行皇后祔庙典礼,内修建别庙合用神幄、祭器、什物、帏幕、湿香、木炭,乞下所属应副。」从之。

十三年九月十八日,上曰:「太庙窄隘,宿斋处与神御殿逼近,人迹喧杂,行礼不肃。可令展套地步,添盖宿斋处所。若要规模

宏壮似旧日,则不可,至于崇奉之意,须当依旧也。」

十五年九月二十二日,上宣谕辅臣曰:「昨有遗火,朕以太庙在迩,终夕不安。可令于庙左右各撤去屋宇二十余步,以备不虞。」

十二月二十七日,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睿思殿祗候王晋锡言:「恭承处分,令宣押太常寺使臣王彦能等省记大礼朝享太庙合用礼器。今检对御府《博古图》指说画到样制,及未有样制尊罍等五百九十六件、副,合行讨论制造。」诏令段拂、王鈇讨论,同王晋锡制造。

十六年三月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给事中段拂奏,乞厘正郊庙祭器之数,依政和六年已行旧制。

译四月六日,宰执上奏:太常少卿张铢从温州迎奉太庙神主到了行在。赵鼎上奏说:「应当召集文武百官在门外望拜迎接,随即备好仪仗把神主迎入奉安处所。」皇上说:「等有司十天内奉安完毕,朕当亲自前往行礼致敬。不过本朝旧例,太庙崇尚朴素,至于帷帐、几案这类物件,虽不必华丽,但也须大致齐备。」孟庾上奏说:「陛下崇奉宗庙,纵然有些小花费,也不应计较。」

绍兴六年八月十六日,尚书省上奏:「已经下诏巡幸,所有太庙神主,按礼制应当迎奉随行前去。」诏令依所奏施行。

绍兴七年四月二日,三省上奏:「迎奉的神主已到建康府,所有太庙殿宇应当加以修建。」诏令留守大臣限一个月内修盖完成,临安府的太庙殿宇则赐给本府充作圣祖殿。

八月十八日,礼部侍郎吴表臣上奏说:「明堂大礼前一日,车驾前往太庙朝享,对道君皇帝、宁德皇后的几筵也应当举行祭告之礼。但由于大礼受誓戒后属于散斋日期,不能亲自处理丧事,若临时祭告,实在有所妨碍。请求在大礼受誓戒之前,先行祭告几筵之礼。」皇上依从。

十二月十一日,中书门下省上奏:「已经降旨,来年春天再次巡幸浙西,所有太庙神主应当先行出发。」诏令依从。

绍兴十二年五月十九日,太庙奉安所上奏:「绍兴九年冬享太庙时,只用六笾六豆,如今朔祭、五享,都用十二笾豆。依照近来所得旨意,将来十月内的冬享,恢复用少牢、太牢,但祭器有一处不足。加上现存的祭器中也有损坏破旧的,请求下令有关部门检查制造,加以修饰添补。」皇上依从。

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上奏:「太庙毁室之后,修建别庙,安奉大行皇帝神主。打算在现今太庙北墙外扩展地界九丈,用来修建别庙殿室三间。其应当修筑的围墙,以及修立别庙南面的棂星门,还有修砌班道等,都请依照图样修筑安立。并且依照大观二年建置别庙的礼制惯例,各自设置神厨和斋舍,遇到祭享,各自派遣行事官员。但太庙别无空地,打算就便使用太庙的神厨、斋舍。」皇上依从。

六月二十日,太常寺上奏:「近来讨论大行皇后祔庙的典礼,其中修建别庙应当用到的神幄、祭器、什物、帏幕、湿香、木炭,请求下令有关部门供应。」皇上依从。

绍兴十三年九月十八日,皇上说:「太庙地方狭窄,宿斋处与神御殿逼仄相近,人来人往喧闹杂乱,行礼不够严肃。可以下令扩展地界,增建宿斋处所。如果要规模宏大壮丽像从前那样,则不必如此,至于崇奉的心意,则须依旧保持。」

绍兴十五年九月二十二日,皇上宣谕辅臣说:「昨日发生走水失火,朕因太庙就在附近,整夜不安。可以下令在太庙左右各拆撤房屋二十多步,以防备不测。」

十二月二十七日,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睿思殿祗候王晋锡上奏说:「恭承旨意,命令宣召太常寺使臣王彦能等审查记录大礼朝享太庙所应用的礼器。如今核对御府《博古图》所标示的画样制式,以及尚未有样制的尊、罍等五百九十六件(副),应当加以讨论制造。」诏令段拂、王鈇讨论,与王晋锡一同制造。

绍兴十六年三月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上奏:「给事中段拂上奏,请求厘正郊庙祭器的数目,依照政和六年已经实行的旧制。谨按《

谨按《周祀》,朝事馈食,加笾豆各八,羞笾豆各二,其数各二十有六。《礼记》:天子之豆二十有六,诸公十有六,诸侯十有二。《诗》『陈馈八簋』。古制甚明,徽宗皇帝诏书已有明文。今讨论,各依政和六年厘正郊庙礼器之数,于天地、宗庙,每神位前用笾豆各二十有六,簠簋各八。乞下礼器局增造。缘祭器既增倍于旧数,其正庙七间,通九间,祖宗神主,地步窄狭。今相视,欲从西增建六间,通一十三间,为十一室。东西两间为夹室,则可以随宜安设。仍乞增置廊庑及西城门,以应庙制。」并从之。

五月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在京庙制,每室东设牖,西墙作(佑)[鹢]室藏祖宗帝、后神主。又有东西夹室。见今行在修盖太庙,内鹢室合用金钉朱户、黑漆趺座,乞一就制造。」从之。

八月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两浙转运司奉旨增修太庙殿室、廊庑、神门。先相视到墙内地步,充添盖殿宇外,所有创盖祭器屋六椽、库屋五间,及掇移妨碍册宝殿三门,亦未有地步。今看详,欲依两浙转运司相度,展套省仓屋三间地步,东西阔九丈,南北长一十丈。乞下户部拆起应副。」从之。

十七年三月二十一日,诏:「太庙周围合留空地,令临安府措置摽拨,毋令侵占,引惹火烛。」

十九年五月三日,太庙奉安所言:乞修盖将来大礼斋殿等。太常寺相视得初献厅搭盖斋殿地步。若每遇大礼,旋行绞缚,椽木植、甃砌物料等所用甚广。今若修盖,别无妨碍,贵得永久应奉车驾宿斋严洁,免致逐番费扰。并监官直舍西南墙角开门,通夹墙内空地巡道,委是利便。乞下两浙转运司依图本修盖。」从之。

二十六年九月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年十二月一日腊享太庙、别庙,同日朔祭。若先朔祭,而又腊享,未有一日内行两祭之礼。欲依淳化三年故事,止行腊享,权停当月朔祭。」从之。

二十七年五月二十五日,臣僚言:望诏礼官讲求配享功臣、七祀旧典。太常寺看详:「臣僚陈请夆享,合设七祀、配享功臣,及冬享设配享功臣,腊享七祀,依仿《政和五礼新仪》合设位次,差礼官行事,用牲牢、祝文、礼料、酒齐。」从之。

七月二十三日,御

药院言:「八月十九日懿节皇后生辰,〔依〕元丰令例排办酌献物色。数内合用翠毛浮动罗花五十枝,系铺翠镂金,真金纸制造。今禁止翡翠、销金,欲以药玉假翠叶、漆金纸充代。其遇徽宗皇帝、昭慈圣献皇后、显恭皇后、显肃皇后生辰酌献,并依此例。」从之。

二十九年十月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大行皇太后神主祔庙,依(体)[礼]例,祔庙日先行祔谒太庙之礼。

译周祀》,朝事馈食,加笾豆各八,羞笾豆各二,其总数各为二十六。《礼记》说:天子之豆二十六,诸公十六,诸侯十二。《诗经》说『陈馈八簋』。古制十分明确,徽宗皇帝的诏书已有明文。如今讨论,各依政和六年厘正郊庙礼器的数目,对天地、宗庙,每个神位前用笾豆各二十六,簠簋各八。请求下令礼器局增造。因祭器既已比旧数增加一倍,其正庙七间,通共九间,供奉祖宗神主,地方狭窄。如今察看,打算从西面增建六间,通共十三间,作为十一室。东西两间作夹室,就可以随宜安设。仍请求增置廊庑及西城门,以符合庙制。」皇上都依从。

五月十五日,礼部、太常寺上奏:「在京庙制,每室东面开窗,西墙作鹢室,用来收藏祖宗帝、后神主。又有东西夹室。如今行在修建太庙,其中鹢室应当用到金钉朱户、黑漆趺座,请求一并制造。」皇上依从。

八月十五日,礼部、太常寺上奏:「两浙转运司奉旨增修太庙殿室、廊庑、神门。先前察看墙内的空地,除充作增建殿宇之外,还有新盖的祭器屋六椽、库屋五间,以及需迁移让路的册宝殿三门,也都还没有地方。如今审阅详情,打算依照两浙转运司的测量,扩展省仓屋三间的地界,东西宽九丈,南北长十丈。请求下令户部拆除并供应用地。」皇上依从。

绍兴十七年三月二十一日,诏令:「太庙周围应当留出空地,命临安府安排标示划拨,不许被侵占,以免引来火患。」

绍兴十九年五月三日,太庙奉安所上奏:请求修建将来大礼所用的斋殿等。太常寺察看得知,初献厅搭盖斋殿需要占用一定地方。若每逢大礼,临时搭建绞缚,所用椽木和砖石等材料花费甚多。如今若正式修建,另无妨碍,能够长久供皇帝驻跸宿斋,环境庄严洁净,免除每次都要耗费扰民。并且监官直舍西南墙角开一道门,与夹墙内空地巡道相通,确实便利。请求下令两浙转运司依照图样修建。」皇上依从。

绍兴二十六年九月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上奏:「今年十二月一日是腊享太庙、别庙的日子,恰逢同日朔祭。如果先举行朔祭,然后又腊享,从来没有一天之内举行两次祭祀的礼制。打算依照淳化三年的旧例,只举行腊享,暂停当月的朔祭。」皇上依从。

绍兴二十七年五月二十五日,有臣僚上奏说:希望下诏命礼官考订配享功臣、七祀的旧典。太常寺审阅详情说:「臣僚请求,冬享时应设七祀、配享功臣,冬享设配享功臣,腊享设七祀,依照《政和五礼新仪》所定的位次,派遣礼官主持行事,用牲牢、祝文、礼料、酒齐。」皇上依从。

七月二十三日,御药院上奏说:「八月十九日是懿节皇后生辰,依照元丰年间的旧例安排酌献所用物品。其中应当用到翠毛浮动罗花五十枝,是用铺翠镂金、真金纸制作的。如今禁止使用翡翠、销金,打算改用药玉假翠叶、漆金纸来代替。凡遇徽宗皇帝、昭慈圣献皇后、显恭皇后、显肃皇后的生辰酌献,都依照此例办理。」皇上依从。

绍兴二十九年十月十九日,礼部、太常寺上奏:「将来大行皇太后神主祔庙,依照礼制惯例,祔庙当日应先行祔谒太庙之礼。到时候,等大行皇太后神主题写完毕,依照礼制应到英宗室东壁

至日,俟题大行皇太后神主毕,依礼例合诣英宗室东壁,西向,祔祖姑之下。缘即今太庙殿室比之在京窄狭,难以于英宗室前设位。今参酌比附,欲权宜趱那于室外之东,依(议)[仪]西向设幄,诣大行皇太后神主前行礼。合于徽宗皇帝室内显肃皇后鹢室之次修置鹢室一座。」诏恭依。

三十一年五月十一日,太常寺言:「九月一日系明堂大礼。前一日,皇帝亲行朝享太庙之(日)[礼]。所有九月朔祭,依淳化三年郊祀故事权停。」从之。

十一月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礼官讨论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当遵本朝已行典故,迁翼祖而祔钦宗。今翼祖当迁于夹室,其殿宇更不须增展,止合依位序迁于诸室内修置鹢室。」从之。

三十二年二月二十七日,太常少卿王普言:「谨按《通典》,神主之制,有匮有(跌)[趺],其匮底、盖俱方,底自下而上,盖从上而下,与底齐。今太庙祖宗帝、后主之匮,有盖无底。虽于鹢室牙床各设(跌)[趺]座,然祭飨迁奉之时惟匮盖大覆神主,其下徒手承之。又以千雍匮盖千雍:疑当作「手推」。,而神主在中,不免欹侧动摇,有乖严肃。兹者恭文顺德仁孝皇帝虞主、神主之匮,欲依《通典》,并造底盖。仍乞添造祖宗帝后神主匮底,庶得合于礼制,兼亦便于迁奉。」从之。

绍兴三十二年七月一日,孝宗即位,未改元。礼部、太常寺言:「皇帝登极,亲享太庙,依仪令设大次,就用斋殿小次左殿下东 之东,西向;并南神门外东西馔幔。并乞令仪鸾司同临安府应办施行。」从之。

二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亲享,尚在秋暑,若开门稽缓,日高行事,虑失严肃。其日皇城门及宫门乞并早四刻开,太庙棂星门早六刻开。除合从驾宰执、使相并非侍祠文武臣僚外,其余侍祠行事、执事、陪祠官及宗室,并先赴太庙以俟,免于棂星门外迎驾起居。」从之。

孝宗皇帝隆兴二年九月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准已降旨,郊祀大礼修饰太庙殿室等,立□换柱,遍泥诸室,权告迁祖宗帝后神主赴初献厅奉安。所有神主还殿室正奉安,时前奏告,合降香烛及奏告酒脯、奉安礼料、酒齐、烛、炭等,及牲币器物,致(齐)[斋]行礼置使,差官前导、陪位,并差 擎、援(位)[卫]克择之类,乞依礼例施行。」并从之。自后遇郊修饰庙殿等,率如上仪;如告迁别庙神主,权奉安于册宝殿。

干道五年二月二日,诏:「太常寺官遇季点太庙殿室法物并册

宝法物,及本寺寄顿金玉礼器,可令亲往,取赤历点对物色名件,用印,严洁封 ,具有无损失申尚书省。」

十二月十六日,奉安所言:「昨本庙墙(内)外居民遗火,延至墙上,事体至重。

译,面朝西,祔于祖姑之下。但如今太庙殿室比起在京时窄狭,难以在英宗室前设位。如今斟酌比照,打算权宜将位置移到室外的东侧,依照礼仪面向西设立神幄,在大行皇太后神主前行礼。应在徽宗皇帝室内显肃皇后鹢室的旁边修置一座鹢室。」诏令依从。

绍兴三十一年五月十一日,太常寺上奏:「九月一日是明堂大礼。前一日,皇帝亲自举行朝享太庙的礼仪。所以九月朔祭,依照淳化三年郊祀的旧例暂停。」皇上依从。

十一月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上奏:「礼官讨论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一事,应当遵照本朝已经施行的典故,迁移翼祖而祔入钦宗。如今翼祖应当迁入夹室,其殿宇不必再增建扩展,只须依照位序次第迁移到各室内修置鹢室。」皇上依从。

绍兴三十二年二月二十七日,太常少卿王普上奏说:「谨按《通典》,神主的制式,有匮有趺,匮的底、盖都是方形的,底从下往上合,盖从上往下合,与底相齐。如今太庙祖宗帝、后神主的匮,有盖而无底。虽然在鹢室的牙床上各设了趺座,但祭飨迁奉的时候只用匮盖覆盖神主,下面则只用手托着。又用手推着匮盖,而神主处在中间,难免歪斜晃动,有违严肃。如今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的虞主、神主之匮,打算依照《通典》,一并制造底与盖。仍请添造祖宗帝后神主的匮底,才能符合礼制,也便于迁奉。」皇上依从。

绍兴三十二年七月一日,孝宗即位,尚未改元。礼部、太常寺上奏:「皇帝登极,亲自祭享太庙,依照仪制应设大次,就用斋殿小次左殿下东侧的东面,面朝西;并在南神门外东西两侧设馔幔。并请命令仪鸾司会同临安府一同准备施行。」皇上依从。

二日,礼部、太常寺上奏:「如今亲享,尚值秋暑,若开门迟缓,日头已高才行事,恐怕有失严肃。当日皇城门及宫门请一并提早四刻开启,太庙棂星门提早六刻开启。除随驾的宰执、使相以及不参加侍祠的文武臣僚外,其余侍祠行事、执事、陪祠官及宗室,都先赶到太庙等候,免得在棂星门外迎驾起居。」皇上依从。

孝宗皇帝隆兴二年九月十五日,礼部、太常寺上奏:「按已降旨,郊祀大礼修饰太庙殿室等,立柱换柱,遍泥各室,暂且告迁祖宗帝后神主前往初献厅奉安。所有神主返回殿室正式奉安时,事先上奏告知,应当降赐香烛及奏告酒脯、奉安礼料、酒齐、烛、炭等,以及牲币器物,主持斋戒行礼之事,派遣官员前导、陪位,并派人肩抬、护卫,须按吉时择定之类,请求依照礼制惯例施行。」皇上都依从。此后每逢郊祀修饰庙殿等事,大都照此仪制办理;如果要告迁别庙神主,就暂时奉安于册宝殿。

干道五年二月二日,诏令:「太常寺官员遇到季度点检太庙殿室法物以及册宝法物,还有本寺寄存的金玉礼器,可命他们亲自前往,取赤历对照点验物品名目,加盖印信,严密封存,将有无损失情况上报尚书省。」

十二月十六日,奉安所上奏:「前不久本庙墙外居民失火,蔓延到墙上,事关重大。如今救火的军兵宿舍设在外面,紧接东墙,恐防灯火存放不当。请求命令拆除,改在棂星门内东墙下的空地,命转运司建造宿舍三间,到夜里,酌情派若干人在门外的起居亭内值宿,以防不测、探查烟火。并命令临安府在

今潜火军兵宿屋在外,接连东墙,虑停灯火。乞令去拆,却于棂星门里东墙下空地,令转运司造宿屋三间,遇夜,量差数人在门外起居亭内止宿,以备不测探烟。及令临安府于庙外墙下增置缸栏贮水。马步军司填补合差潜火军兵四十人。其庙南及西墙外居民去墙不数尺,引檐接墙,及士庶等家栽植竹木,乞下所属相度措置,存留空地。又西南行路,遇夜幽僻,常聚众作喧,虑引火盗,乞下所属徙置,巡铺遇夜巡(惊)[警]。」并从之。

六年四月十四日,工部言:「据奉安所省记,棂星门外东西照直华表柱为界,合留地步三丈二尺,南北三丈,毋得搭造棚厦竹▯▯ 之类。今墙外欲酌中空留一丈五尺,应在丈尺之内,并令拆去。」从之。

三十日,礼部言:「 令所看详,诸臣寮导从至太庙、景灵宫墙,并禁呵喝;非荐献行事,不得由棂星门。及太常寺定到禁止张盖,亦合修入条令。」并从之。先是太常少卿林栗等尝有是请,礼部乞下敕令所看详,及令太常寺条具合宜,奏请行之。

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临安府言:「今岁郊祀合修饰太庙鸟巢古色铜祭器共二千一百七十二件。缘禁止铜器,工匠改业,乞下军器所,就用修整圆坛祭器铜匠一就修整。」从之。

淳熙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太常少卿颜度言:「太庙崇奉祖宗,事体至重,遇有远近遗火、乞依玉牒所等处,时暂差人防护。」诏依,令殿前司差一百人。既而六年二月十四日,太庙奉安所言:「元降指挥令殿前马步军司共差护卫禁军五十人、巘火洒熄军兵三十人。今共阙一十九人,乞下逐司贴差执役。后有逃亡、事故之人,从本庙牒报逐司差拨禁军填阙。内护卫军兵指名踏逐。」诏特依,诸处不得援例。

十二年七月十三日,臣僚言:「臣备员台察,职预监祭两年。窃见太庙东畔墙外,朝夕喧噪。又检照淳熙五年三月臣僚奏,其墙外有随墙直栏,所以拒喧噪者,使之不得近墙也,然制度率略。乞于近墙元置直栏处,如法改置杈栅,庶免喧噪。」诏两浙转运司候大礼毕改造。

淳熙十六年十月十九日,臣僚言:「太庙祭器、祭服、神帐、神幔,有破弊不任修葺者申换,而器服之破弊有难易久近之不同,改造当随其物,不必拘于同时。乞将逐室神幔内蒲合、席褥常切检视损坏,每岁一易,其不堪者候大礼毕焚瘗。」从之。

绍熙二年六月二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大礼,诣别庙安穆、安恭皇后二室行礼,合添制真玉饰俎案三十只,乞下文思院制造。」从之。

庆元六年八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大行太上

皇帝神主祔庙,合于太庙内添一室,修制鹢室等。乞令临安府、转运司预先相视地步,修盖施行。

译庙外墙下增设缸栏储水。马步军司补齐应派的救火军兵四十人。至于庙南和西墙外的居民住宅离墙不过几尺,屋檐相连墙壁,以及士庶人家栽种的竹木,请求下令有关部门察看处理,留出空地。又西南方向的道路,夜里幽僻,常有人聚集喧闹,恐怕会引来火患盗贼,请求下令有关部门迁移安置,命巡铺在夜间加强巡警。」皇上都依从。

干道六年四月十四日,工部上奏:「据奉安所所记,棂星门外东西两侧以照直华表柱为界,应当留出地界三丈二尺,南北三丈,不得搭建棚厦竹屋之类。如今墙外打算折中留出一丈五尺,凡在这个尺度之内的建筑,都应拆除。」皇上依从。

三十日,礼部上奏:「敕令所审阅详情,各臣僚随从到太庙、景灵宫围墙,一律禁止呵喝喧哗;不是荐献行事,不得由棂星门出入。以及太常寺所定的禁止张盖之令,也应当修订编入条令。」皇上都依从。此前,太常少卿林栗等人曾提出这一请求,礼部请求下令敕令所审阅详情,并命太常寺拟定合宜条文,奏请施行。

干道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临安府上奏:「今年郊祀应当修饰太庙鸟巢古色铜祭器共二千一百七十二件。因禁止使用铜器,工匠已改行别业,请求下令军器所,就便用修整圆坛祭器的铜匠一并修整。」皇上依从。

淳熙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太常少卿颜度上奏说:「太庙崇奉祖宗,事关重大,遇到附近或稍远处失火,请求依照玉牒所等处的做法,临时派人防护。」诏令依从,命殿前司派一百人。此后到淳熙六年二月十四日,太庙奉安所上奏:「先前降旨命殿前、马步军司共派护卫禁军五十人、救火灭火军兵三十人。如今共缺十九人,请求下令各司补派人手执役。此后若有逃亡、事故的人,由本庙行文通知相应各司派拨禁军补缺。其中护卫军兵须指名挑选。」诏令特许依从,其他各处不得援引此例。

淳熙十二年七月十三日,有臣僚上奏说:「臣忝任台察之职,参与监祭已有两年。近见太庙东侧墙外,早晚喧闹嘈杂。又查照淳熙五年三月臣僚所奏,墙外原有沿墙的直栏,用来阻挡喧闹的人群,使他们不能靠近墙壁,但其制度过于简陋。请求在靠墙原设直栏之处,依法改设杈栅,以免喧闹。」诏令两浙转运司等大礼结束后予以改造。

淳熙十六年十月十九日,有臣僚上奏说:「太庙的祭器、祭服、神帐、神幔,若有破损不堪修补的应当申请更换,而器物、服饰的破损有难易久暂的不同,改造应当依据具体物品而定,不必拘泥于同一时间。请求将各室神幔内的蒲席、坐褥经常认真检查损坏情况,每年更换一次,凡不堪用的等大礼结束后焚化掩埋。」皇上依从。

绍熙二年六月二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这次大礼,前往别庙安穆、安恭皇后二室行礼,应当添制真玉装饰的俎案三十只,请求下令文思院制造。」皇上依从。

庆元六年八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上奏:「将来大行太上皇帝神主祔庙,应当在太庙内添设一室,修制鹢室等。请命临安府、转运司预先勘察地界,修建施行。」皇上依从。

嘉定十四年正月二十八日,诏令:「太庙内添置石室一所,并开设柜子门一座,命两浙转运司、临安府建造,务必依法办理,不得苟且简陋。」此前太庙奉

」从之。

嘉定十四年正月二十八日,诏:「太庙内添置石室一所,并开柜子门一座,令两浙转运司、临安府盖造,务要如法,毋致苟简。」先是太庙奉安所言:「嘉定十三年十一月,内东壁居民于旬日两次遗火,逼近宗庙,设有不测,岂不利害 若不预申防虞事件,仓卒难以救护。一、欲乞于皇帝位版屋西壁围墙宽阔去处,拆开围墙,添置柜子门一座,里外关锁。或(制)[致]不测拥塞,街路不通,启开救护。一、欲乞照玉牒所体例,添置石室一所于蛇亭池,于北壁面东,计置起造石室一带三间,以备不虞。所有见盖乐工屋一十二间,内五间移盖于蛇亭池子之西。外有乐工屋七间,拆去后壁夹墙,(车)[东]移向后七尺,庶得于石室四向宽阔,实为便当。一、欲乞令皇城司差亲从官五百人,殿前司差军兵一千人,自今以始,依中军体例,各司籍定前项差拨人数,专充防守宗庙,庶免误事。」故有是命。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五 庙 议

庙议

又

太祖建隆元年正月二十三日,太常礼院上言:「伏以王者应天顺人,显受元穹之命;祖文宗武,合陈清庙之仪。今景运惟新,孝思追远,旧章未举,阙孰甚焉!请下百官议立宗庙。」从之。

二十九日,文武百官、兵部尚书张昭等言:「据权判名表、主客郎中任彻状言,『按尧、舜、禹皆立五庙,盖二昭二穆与其始祖也。商建立六庙,盖昭穆亲庙之外,祀契与汤也。周立七庙,盖亲庙之外,祀太祖及文王、武王也。汉初立庙,悉不如礼。魏晋采《周官》,始复七庙之制,江左相承不改。然七庙之中,犹虚太祖之室,斯皆考法于前古,定议于一时。隋文帝代周,平陈,博采两朝 议,但立高、曾、祖、祢四庙而已。唐因隋制,庙止四亲,盖由始兴之君、有功之祖,皆在亲庙之中。故隋唐之初,定二昭二穆,立为四庙。自唐、梁而下,至于前朝,定庙之规,不易其法,有司立议,无能异同。谅由稽古之制,可不改也。臣以为,建立四庙,深合礼文』者。臣昭等(处)[据]任彻所议,伏以王者孝惟报本,礼极奉先。瘗方泽而燎圜丘圜丘:原作「怀近」,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八改。,为邦大典;左宗庙而右社稷,有国常经。其坛墠之规、昭穆之数,百王不易,三代同风。伏惟陛下承光宅之丕基光:原作「先」,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八改。,遵武灵之洪绪。讴歌自逼,华裔知归。欲畴宣孟之勋,式合商周之典。其所立太庙七室,及追尊四亲庙,请如彻议。」制曰恭依。

干德二年正月八日,吏部尚书张昭上言:「自汉魏以来,凡追谥宗庙帝后,例多复谥,于后谥上一字皆与帝上一字同。

译安所上奏说:「嘉定十三年十一月,庙内东壁居民十天之内两次失火,逼近宗庙,倘若发生不测,岂不严重 若不事先申明防范措施,事到临头仓促间难以救护。其一、请求在皇帝位版屋西壁围墙宽阔之处,拆开围墙,添置柜子门一座,内外加锁。若遇不测导致街路壅塞不通,可开启此门以便救护。其一、请求依照玉牒所的成例,在蛇亭池添置石室一所,坐北朝东,规划建造石室一带三间,以防不测。原有的乐工屋十二间,其中五间迁移改建到蛇亭池子的西侧。另外还有乐工屋七间,拆除后壁夹墙,向后迁移七尺,才能使石室四面开阔,实在便利妥当。其一、请求命皇城司派遣亲从官五百人,殿前司派军兵一千人,从今日起,依照中军体例,命各司登记造册分派上述人数,专门负责防守宗庙,以免误事。」因此才有这道诏令。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五 庙议

庙议

又

太祖建隆元年正月二十三日,太常礼院上奏说:「臣等认为,为王者应当顺应天意人心,彰显接受上天的重大使命;继承文治武功的祖先,应当妥善安排清庙的礼仪。如今新朝气象一新,出于孝思追念先祖,而旧有的典章尚未举行,若不举行,还有什么比这更大的缺失呢!请求下令百官商议建立宗庙。」皇上依从。

二十九日,文武百官、兵部尚书张昭等人上奏说:「据权判名表、主客郎中任彻的呈状所言,『按尧、舜、禹都建立五庙,是二昭二穆加上其始祖。商朝建立六庙,是在昭穆亲庙之外,祭祀契与汤。周朝建立七庙,是在亲庙之外,祭祀太祖以及文王、武王。汉朝初建宗庙,都不合乎礼制。魏晋采用《周官》的说法,才恢复七庙之制,江左沿袭而不改。然而七庙之中,仍空缺太祖之室,这些都是考据于前代古制,一时议定的结果。隋文帝取代北周,平定南陈,广泛采纳两朝的议论,只建立高、曾、祖、祢四庙罢了。唐朝沿袭隋制,庙止于四亲,这是因为开国之君、有功之祖,都在亲庙之中。所以隋唐之初,定为二昭二穆,立为四庙。从唐、梁以后,一直到前朝,定庙的规制,都不曾改变其法,主管官员议定,也没有异议。想来是因为这是稽考古制而定,不可更改。臣认为,建立四庙,深合礼制文义』。臣张昭等据任彻所议,认为王者行孝在于报本,礼制极重奉先。祭方泽而燎圜丘,是国家大典;左设宗庙而右设社稷,是有国的常规。坛墠的规制、昭穆的数目,历代帝王都不曾改变,三代皆同此风。伏惟陛下承受光大基业,秉承武功神灵的宏大功业。讴歌之声不请自来,华夏边裔皆知所归。欲彰显宣孟的功勋,正应合乎商周的典制。所立太庙七室,以及追尊的四亲庙,请依照任彻的建议办理。」皇上下制曰依从。

干德二年正月八日,吏部尚书张昭上奏说:「自汉魏以来,凡追谥宗庙帝后,惯例大多用复谥,且后一字的谥号都与帝谥的上一字相同。臣见国家追崇四亲庙,自翼祖简恭皇帝以上三庙,后谥的上一字都与帝谥相同,唯独宣祖昭武皇帝庙的明宪皇后谥号不同。希望依照三祖庙的做法,将来改葬安陵时,玉册谥号请改称昭宪皇后。」诏令依从。

二月七日,太常礼院上奏:「唐朝开成六年,太常上奏,昭

窃见国家追崇

四亲庙,自翼祖简恭皇帝已上三庙,后谥上一字并与帝谥同,唯宣祖昭武皇帝庙明宪皇后谥不同。望依三祖庙,将来改葬安陵,玉册谥请曰昭宪皇后。」诏曰恭依。

二月七日,太常礼院言:「唐开成六年,太常奏,昭成皇太后谥号,已牒礼部,以『太』字非便。礼部报曰:『入庙称后,义系于夫;在朝称太后,义系于子。此并载在史册,垂之不刊。今百司文牒及奏状,参详典故,恐不合除太字。如谥册入陵、神主入庙,即当去太字。』奏可。又大中三年十二月诏曰:『太常博士李稠所进状言:追尊顺宗、宪宗谥号,礼官请别造神主及改题事,请集通儒详定。且令都省集议闻奏。』议曰:『以臣等所议,当以新谥典册告于陵庙,正得其宜;神主不改造、不重题,为得礼。』中书门下上言:『改造改题,并无所据;酌情顺理,题则为宜。』况今士族之家通行此例,虽尊卑有异,而情理则同。望就神主改题则为通允。」诏可,命宗正少卿赵洙遂改题昭宪皇后神主。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十二月十四日,太常礼院上言:「大行皇帝山陵礼毕,神主祔庙,孝明、孝惠二后合奉一后配食。谨按:唐睿宗肃明、昭成二后并飨于仪坤庙,至睿宗崩,独昭成以帝母之重升配太庙,肃明止飨于仪坤。近代周世宗正惠、宣懿二后先崩,正惠元无位号,宣懿居长秋之位,其后礼官集议,以宣懿配食。今孝明、孝惠二后,伏望将来以孝明皇后配享于别庙。」从之。

真宗至道三年六月六日,诏:大行皇帝祔庙,令都省集议定皇后合食之礼。咸请以懿德皇后符氏升配。宗正卿赵安易言:「今百官议论苟且,隳渎尊卑。若序以后先,当用淑德皇后尹氏配食,在懿德之上。」遂诏有司详讨以闻。礼官言:「按太平兴国中进册定谥,皆以懿德居上。淳化元年,宗正少卿赵安易言:别庙祭飨,懿德在淑德之上,臣未测升降之由,乃有司乱昭穆,为逆祀。其时敕旨依旧懿德在上。又按《江都集礼》,晋景帝即位,夏侯夫人应合追尊,散骑常侍任茂、傅玄等议云:夏侯夫人初归景帝,未有王基之道,不及景帝统百揆而亡,后妃之化,未着远近,追尊无经义可据。臣等窃以今之所议,正与茂、玄议同。且淑德配合之初,潜跃之符未兆;懿德辅佐之始,藩邸之位已隆,然未尝正位中宫,母临天下。岂可生无尊极之位,设升配飨之崇,于人情不安,于典籍无据。唐顺宗祔庙后十一年,始以庄宪皇后升配;宪宗祔庙后二十五年,始以懿安皇后升配。今请虚位,允 旧仪。」

诏尚书省集学士、两省、知杂御史,诸司四品、尚书省六品以上,及礼官同详定。上议曰:「先王制礼,布在方策。

译成皇太后的谥号,已行文礼部,认为『太』字不妥。礼部回复说:『入庙称后,是从丈夫而言;在朝称太后,是从儿子而言。这些都记载于史册,永垂不朽。如今各官署的文牒及奏状,参详典故,恐怕不宜去掉太字。若是谥册入陵、神主入庙,则应当去掉太字。』奏准。又大中三年十二月下诏说:『太常博士李稠所进呈状文说:追尊顺宗、宪宗谥号,礼官请求另造神主并改题一事,请召集通晓儒学的人详加议定。暂且令尚书省召集众人商议后奏报。』议论说:『依臣等所议,应当用新谥典册告祭于陵庙,才最为恰当;神主不改造、不重新题写,才合乎礼制。』中书门下上奏说:『改造和改题,都没有依据;酌情顺理来看,改题为宜。』况且如今士族之家普遍也行此例,虽然尊卑有别,但情理相同。希望就神主改题,才算通达允当。」皇上诏令可行,命宗正少卿赵洙于是改题昭宪皇后神主。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十二月十四日,太常礼院上奏:「大行皇帝的山陵礼仪完毕后,神主祔庙,孝明、孝惠二位皇后应当共同配食一位。谨按:唐睿宗时肃明、昭成二后一并祭飨于仪坤庙,到睿宗驾崩后,唯独昭成因是皇帝生母的尊重身份升配太庙,肃明仅祭飨于仪坤庙。近代后周世宗时正惠、宣懿二后先后去世,正惠原无位号,宣懿位居长秋之位,其后礼官集议,以宣懿配食。如今孝明、孝惠二后,臣等认为将来应以孝明皇后配享于别庙。」皇上依从。

真宗至道三年六月六日,诏令:大行皇帝祔庙,命尚书省召集众人商议确定皇后合食之礼。众人都请求以懿德皇后符氏升配。宗正卿赵安易说:「如今百官议论草率,破坏尊卑之序。若依先后次序,应当用淑德皇后尹氏配食,排在懿德之上。」于是诏令有关部门详加讨论后上报。礼官说:「按太平兴国年间进册定谥,都是懿德位居其上。淳化元年,宗正少卿赵安易说:别庙祭飨,懿德位在淑德之上,臣不明白升降的缘由,是有关部门弄乱了昭穆,成了逆祀。当时敕旨仍旧懿德位在上。又按《江都集礼》,晋景帝即位时,夏侯夫人本应追尊,散骑常侍任茂、傅玄等人议论说:夏侯夫人当初嫁给景帝时,尚未有奠定王基的功绩,且未及景帝执掌大权便已去世,后妃的教化之德,尚未彰显于远近,追尊没有经义可以依据。臣等私下认为,如今所议的情形,正与任茂、傅玄所议相同。况且淑德皇后配合之初,潜跃之兆尚未显现;懿德皇后辅佐之始,藩邸之位已经隆重,然而她也未曾正式位居中宫,母仪天下。怎可让生前没有尊贵至极之位的人,却设立升配之崇高地位,这在人情上难以安心,在典籍上也没有依据。唐顺宗祔庙十一年后,才以庄宪皇后升配;宪宗祔庙二十五年后,才以懿安皇后升配。如今请虚位以待,遵循旧有仪制。」

诏令尚书省召集学士、两省、知杂御史,以及诸司四品、尚书省六品以上官员,与礼官一同详定。众人议论说:「先王制定礼制,记载于典籍之中。虽然礼法典章传诸百代,也随时势有所沿革。若非通晓儒学之人,大多难明其中要旨。臣等私下认为,淑德皇后生前没有位号,去世后才开始追崇,况且她在潜邸之初便已早逝。懿德皇后受封大国,

虽宪章垂于百代,亦沿革出于一时。自非通儒,多昧中道。窃以淑德皇后生无位号,没始追崇,况在初潜,早已薨谢。懿德皇后飨封大国,作

配先朝,虽不及临御之期,且夙彰贤懿之美。若以二后之内,则升祔当归懿德。又详晋任茂、傅玄等议,夏侯夫人不合追尊,如淑德允为合宜。夏侯初归景帝,未有王基之兆,不及景帝统百揆而亡。淑德归聘之时,乃是周世,及先帝建节兖海,遽以沦谢,此不及统百揆而亡也。在懿德则不然,先帝尹正京邑,固已疏封越国,晋邸之建,实有内助之功,则是及统百揆而亡也。又详周世宗正惠、宣懿配食故事,当时兵部尚书张昭、太常博士聂崇义同议,以正惠追尊位号,请以宣懿为配。其时周朝以太后在位,疑宣懿祔庙之后,立忌非便。昭等引晋哀帝时何太后在上,尊所生周氏为太妃,封其子为琅邪王;及太妃薨,帝奔丧琅邪第,七月而葬。此则奔丧行服,尚不以太后在上为厌降,即忌日废务,于理无嫌。今礼官引唐顺、宪宗二庙飨虚(仁)[位]之文,今既有追册二后,即虚室亦为非便。伏请奉懿德神主升配太宗室。又按张昭等议,以周世宗神主祔庙,必若宣懿同祔,即正惠神主请加『太』字。今若升祔懿德,即请加淑德『太』字,仍旧别庙。」诏曰:「礼非天降地出,酌于人情。都省以懿德皇后虽未正位中宫,亦合配飨先帝。恭依所请,庶 从宜。至于『太』者尊极之称,加于母后,施之宗庙,礼即未安。淑德皇后不加『太』字,仍旧别庙祭飨。」

咸平元年三月二十五日,判太常礼院李宗讷等上言:「伏见僖祖称曾高祖,顺祖称高祖,翼祖称曾祖,宣祖称祖,太祖称伯,文懿、惠明、简穆、昭宪皇后并称祖妣昭:原脱,据《宋史》卷一○六《礼志》补。,孝明、孝惠、孝章皇后并称伯妣。详 旧典,参考近仪,爰自唐朝,降及五代,咸有称祖妣及伯之文,圣朝因之,遂为定式。谨按《尔雅》曰:父为考,母为妣;父之考为王父,父之妣为王母;王父之考为曾祖王父,王父之妣为曾祖王母;曾祖王父之考为高祖王父,曾祖王父之妣为高祖王母。又曰:父之晜弟,先生为世父,后生为叔父。以此观之,唯父母得称为考妣,考妣已上皆称王父、王母,伯则称曰世父。今之称号深虑未合典经,欲望僖祖止称庙号,顺祖而下即依《尔雅》之文,立此新制,救其前失。」诏下尚书省集官议定。

户部尚书张齐贤等上言曰:「按《王制》曰『天子七庙』,三昭三穆,并太祖之庙而七。《商书》曰:『七世之庙,可以观德。』三代而下,(乞)[迄]至于今,可谓不刊之典也。其间或有兄弟继及,亦移昭穆之列,是以《汉书》曰:『为人后者为之子。

译配享先朝,虽然未及临朝御天下的时期,但早已彰显贤淑美德。若从二后之中选择,则升祔应当归于懿德。再看晋朝任茂、傅玄等人的议论,夏侯夫人不应当追尊,正如淑德的情形相类似。夏侯夫人当初嫁给景帝时,尚未有奠定王基的兆头,且未及景帝执掌大权便已去世。淑德皇后归嫁之时,正当后周之世,等到先帝出镇兖海建节,便骤然去世,这同样是未及执掌大权便已去世的情形。至于懿德皇后则不然,先帝当时正治理京邑,已经受封越国夫人,晋王府邸的建立,她实有内助之功,这便是等到执掌大权之后才去世的情形。再看后周世宗时正惠、宣懿配食的旧例,当时兵部尚书张昭、太常博士聂崇义共同商议,认为正惠已追尊位号,请以宣懿配食。当时后周朝廷因太后仍在位,担心宣懿祔庙之后,设立忌日有所不便。张昭等人援引晋哀帝时何太后仍在位,追尊生母周氏为太妃,封其子为琅邪王;等到太妃去世,皇帝亲赴琅邪王府奔丧,服丧七个月而后下葬的先例。这说明奔丧服丧,尚且不因太后在上而有所减损,那么忌日停止政务,在情理上也没有妨碍。如今礼官援引唐顺宗、宪宗二庙虚位以待的先例,如今既已追册二后,那么虚位也不合适。臣等恳请奉懿德神主升配太宗室。又按张昭等人的议论,以后周世宗神主祔庙之事为例,若宣懿一并祔庙,则正惠神主应当加『太』字。如今若升祔懿德,也应请为淑德加『太』字,仍旧安置于别庙。」皇上诏令说:「礼制不是从天而降、从地而出,而是斟酌于人情。尚书省认为懿德皇后虽未正式位居中宫,也应当配享先帝。朕依从所请,也算权宜适宜之举。至于『太』这个字,是尊贵至极的称号,加在母后身上,用于宗庙,于礼制上恐有不安。淑德皇后不加『太』字,仍旧在别庙祭飨。」

咸平元年三月二十五日,判太常礼院李宗讷等人上奏说:「臣等见僖祖称曾高祖,顺祖称高祖,翼祖称曾祖,宣祖称祖,太祖称伯,文懿、惠明、简穆、昭宪四位皇后都称祖妣,孝明、孝惠、孝章三位皇后都称伯妣。详考旧典,参照近来的仪制,自唐朝以来,一直到五代,都有称祖妣及伯的先例,本朝因袭沿用,于是成为定式。谨按《尔雅》说:父称为考,母称为妣;父亲的父亲称为王父,父亲的母亲称为王母;王父的父亲称为曾祖王父,王父的母亲称为曾祖王母;曾祖王父的父亲称为高祖王父,曾祖王父的母亲称为高祖王母。又说:父亲的兄弟,年长的称世父,年幼的称叔父。由此看来,只有父母才能称为考妣,考妣以上都应称为王父、王母,兄长辈则称为世父。如今的称号恐怕深与典籍经义不合,希望僖祖只称庙号,顺祖以下则依照《尔雅》的说法,另立新制,纠正以前的失误。」诏令下发尚书省,召集官员商议确定。

户部尚书张齐贤等人上奏说:「按《王制》说『天子七庙』,三昭三穆,加上太祖之庙共七庙。《商书》说:『七世的宗庙,可以借此观察功德。』三代以来,一直到如今,可以说是不能改变的典制。其间或有兄弟相继为君的情形,也随之调整昭穆的次序,因此《汉书》说:『过继他人为后嗣的人,视同其子。』所以为所继承的人服斩衰三年之丧,这是为了尊重本宗祖先,并重视

』故为所后服斩衰三年,所以尊本祖而重正统也。又《礼》云:『天子绝期丧。』安有宗庙中有伯氏之称乎 其唐朝及五代有称者,盖礼官之失,非正典也。请自今有事于太庙,则太祖并诸祖宗称孝孙、孝曾孙嗣皇帝,太宗室称孝子嗣皇帝。如此,则昭穆之位,允合大伦。其《尔雅》考妣、王父之文,盖周公着以教人,使知父祖亲疏之节,本不

谓宗庙言也。历代既无所取,于今亦不可行。」诏僖祖止称庙号,太祖并诸祖室称孝孙、孝曾孙,令太常礼院别加详定。

礼院上言:「谨按《春秋左氏传》:文公二年,跻鲁僖公。《正义》云:『礼,父子异昭穆,兄弟昭穆同。』此明闵、僖兄弟继统,同为一代。又鲁隐公、桓公继及,皆为穆位。又按《江都集礼》,晋建武中惠、怀二主兄弟同位异座,以正昭穆。及《尚书》盘庚有商及王,并《史记》阳甲至小乙兄弟四人相承,故不称嗣子,而曰及王及:原作「尺」,据《宋史》卷一○六《礼志》改。,明不继兄之统也。又按《唐书》,中宗、睿宗皆处昭位,敬宗、文宗、武宗三帝昭穆之时同为一代。今者简编之内,稽类例以甚明;宗庙之中,序昭穆而可定。伏请自今每有司摄事,或皇帝朝飨太庙,僖祖室曰曾高祖僖祖文献皇帝、曾高祖(姚)[妣]文懿皇后崔氏;顺祖室曰高祖顺祖惠元皇帝、高祖妣惠明皇后桑氏;翼祖室曰曾祖翼祖简恭皇帝、曾祖妣简穆皇后刘氏。皇帝并称『孝曾孙』。宣祖室,请依《礼记》正文,曰皇祖考宣祖昭武皇帝、皇祖妣昭宪皇后杜氏;皇帝自称孝孙。太祖室,请依唐德宗在位故事,曰皇伯考太祖英武圣文神德皇帝、伯妣孝明皇后王氏。每大祭,太祖、太宗昭穆同位,皇帝自称孝子。太宗室请依礼部正文,曰皇考太宗神功圣德文武皇帝、皇妣懿德皇后符氏;皇帝自称孝子。其别庙称谓,亦请依此。」诏宜令都省集两制、尚书省四品以上官参议以闻。

既而 臣上言:「伏以英武圣文神德皇帝受天明命,开国承家,恢复土疆,抚宁亿兆,固已为宋皇帝者,太祖矣。神功圣德文武皇帝缵承大宝,临御四方,混一寰区,交修礼乐,固以为宋皇帝者,太宗矣。古者祖有功,宗有德,皆先有其实,而后正

译正统的缘故。又《礼记》说:『天子对旁系亲属只服期年之丧。』宗庙之中怎会有称『伯氏』的道理呢 唐朝及五代出现这种称呼的,是礼官的失误,并非正当的典制。请求今后凡举行太庙祭祀,太祖以及各位祖宗都称孝孙、孝曾孙嗣皇帝,太宗室则称孝子嗣皇帝。这样一来,昭穆的位次,才能符合大的伦常。至于《尔雅》中考妣、王父之类的说法,那是周公用来教导世人,使人们明白父祖亲疏的礼节,本来不是为宗庙而言的。历代既然都没有采用这种说法,如今也不可施行。」诏令僖祖只称庙号,太祖以及各位祖宗室称孝孙、孝曾孙,命太常礼院另行详定。

太常礼院上奏说:「谨按《春秋左氏传》:文公二年,将鲁僖公的神位升祔于前。《正义》说:『按礼制,父子之间昭穆有别,兄弟之间昭穆相同。』这说明鲁闵公、僖公兄弟相继为君,同属一代。又鲁隐公、桓公相继为君,都属穆位。又按《江都集礼》,晋朝建武年间,惠帝、怀帝两位皇帝虽是兄弟,但同位而异座,以此来端正昭穆次序。以及《尚书》中盘庚有『及王』的说法,还有《史记》中阳甲到小乙兄弟四人相继为君,所以不称嗣子,而说『及王』,说明不是继承兄长的统绪。又按《唐书》,中宗、睿宗都处于昭位,敬宗、文宗、武宗三位皇帝昭穆同属一代。如今考诸典籍,参照类似的先例十分明确;宗庙之中,排定昭穆次序也是可以确定的。恳请从今以后,凡有司代为主持祭祀,或皇帝亲自朝享太庙,僖祖室称为曾高祖僖祖文献皇帝、曾高祖妣文懿皇后崔氏;顺祖室称为高祖顺祖惠元皇帝、高祖妣惠明皇后桑氏;翼祖室称为曾祖翼祖简恭皇帝、曾祖妣简穆皇后刘氏。皇帝都自称『孝曾孙』。宣祖室,请依照《礼记》正文,称为皇祖考宣祖昭武皇帝、皇祖妣昭宪皇后杜氏;皇帝自称孝孙。太祖室,请依照唐德宗在位时的旧例,称为皇伯考太祖英武圣文神德皇帝、伯妣孝明皇后王氏。每逢大祭,太祖、太宗昭穆同列一位,皇帝自称孝子。太宗室请依照礼记正文,称为皇考太宗神功圣德文武皇帝、皇妣懿德皇后符氏;皇帝自称孝子。至于别庙的称谓,也请依此办理。」诏令交尚书省召集两制、尚书省四品以上官员一同商议后奏报。

不久后又有臣僚上奏说:「臣等认为英武圣文神德皇帝承受上天的明确使命,开创国家、传承基业,恢复疆土,安抚亿万百姓,本来已经足以成为宋朝的皇帝,这便是太祖。神功圣德文武皇帝继承大统,君临四方,统一天下,交相修明礼乐,本来也足以成为宋朝的皇帝,这便是太宗。古时候祖先有功业,宗室有德行,都是先有其实绩,而后才……

其名。今二圣相承,功业固已高矣,谥号固已定矣,谓之太祖、太宗,则百世不(桃)[祧]之庙矣。岂有祖宗之庙已分二世,昭穆之位翻同一代 其所以如此者,由兄弟继统故耳。若如前议引《汉书》云『礼,为人后者为之子』,以正父子之道,以定昭穆之义,则至公而无疑也。必若以兄弟继统同为一代,则是太宗不得自为世数也;不得自为世数,则何以得宗乎 不得为宗,则何以得为百世不祧之主乎 不为百世不祧之主,则巍巍圣功,于此尽矣,为人臣者,其得已乎 」

译如今二位圣主相继承统,功业本已崇高,谥号本已确定,称之为太祖、太宗,那便是百世不迁的宗庙了。哪有祖宗的宗庙已经分为两代,而昭穆的位次反倒同属一代的道理呢?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兄弟相继承统的缘故啊。倘若如先前的议论所引《汉书》所说"依礼,做别人后嗣的人就是他的儿子",用来端正父子之道,用来确定昭穆的名分,那就至为公正而没有疑问了。倘若一定要把兄弟相继承统看作同属一代,那么太宗就不能自成一世;不能自成一世,又怎么能称为宗呢?不能称为宗,又怎么能成为百世不迁的宗主呢?不能成为百世不迁的宗主,那么巍然崇高的圣功,到此就全部消失了,身为人臣的,难道能够听任这样吗?

又云:「《春秋正义》『礼,父子异昭穆,兄弟昭穆同』,此盖论鲁国诸侯之事,但言兄弟昭穆同,亦不言昭穆不可异,此又不可为证也。臣等详按:若兄弟相代而异昭穆,设令兄弟四人皆立为君,则祖父之庙即以从毁,故先儒因作此说。据此,是先儒虑鲁诸侯之国,五庙之中忽增四世,则祖父之庙毁矣,安得以此为圣朝比哉!当今太祖为开基之主,太宗为继统之君,二帝相承,僖祖已降,四庙为六世,一昭一穆言之,则上无毁庙之嫌,下有善继之美,于礼为大顺,于时

为合宜,何嫌而谓不可乎 」「又云:「鲁之隐、桓、闵、僖,晋之惠、怀,商之(汤)[阳]甲、小乙,唐之中、睿,敬、文、武等,皆兄弟继统,同为一代。以此比方,弥谓天壤。何者 拟人必于其伦。故臣等谓,前代兴王,立功业者则有之,如太祖、太宗兄弟开基继统,则未之有也,岂宜以百世不祧之庙,翻不得自为世数,而同位异座者乎 」「又云:「太祖室请依唐德宗在位故事,曰皇伯考。按唐自玄宗至德宗,皆父子相传,无兄弟继及,德宗在位,何得有皇伯考乎 臣等又详故事宜为昭穆者,有先朝之旨四焉:嗣位之初,制曰『承理命而莫获固辞』,言『理命』者,以古观之,则柩前即位也;柩前即位,非父子之义而何 此宜为昭穆一也。丧纪之时,以日易月,二十七日而终,是君臣父子之服,此宜为昭穆二也。嗣位逾年未听乐,百官表请,诏答云:『其如不德,夙奉先皇,人虽谓为天伦,我实均为父事。』此又宜为昭穆三也。郊天之际,皆以太祖配焉,既已配天,则严父之谓。此又宜为昭穆四也。有先朝之旨,四诏具在,皆可覆详,盖当时有司不能钦承行之,所以因循至于今日。因而正之,于礼为顺,一则不违先旨,一则允合旧经,亦足以上报先朝万分之一也。臣等愚闇,不识变通,集会都堂,敢申前议。」

翰林学士守湜等上言:「伏以百王之制,以功德为祖宗;七庙之中,以父子为昭穆。圣贤垂范,典礼具存。恭惟太宗以上圣之姿,缵下武之运。盛德大业,垂于无穷,百代不迁,盖其宜矣。然今定昭穆之位,则太宗,皇帝之弟也。切详三代而下,至于唐朝,兄弟相继则多,昭穆异位,未之见也。况古之鸿儒贺循、温峤之徒,议其事者甚众,历代遵守,以为定规。今详所议,皇帝有事于太祖庙室,称孝孙。凡此二者,臣窃疑焉。欲望重下有司,审加详定。如前代帝王有兄弟相继而昭穆异位,及天子于伯父、叔父有称孝孙者,即依遵守行〔之〕;如其不然,则望依历代之仪,庶无差失。」诏宣令太常礼院详都省及两制所议,再检讨典故以闻。

礼院言:「按《礼记 祭统》曰:『祭有昭穆者,所以别父子远近、长幼亲疏之序而无乱也。

译又说:「《春秋正义》说『按礼制,父子昭穆不同列,兄弟昭穆相同』,这说的大概是鲁国诸侯的事,只是说兄弟昭穆相同,也没说昭穆不可以不同,这也不能拿来作证据。臣等仔细考察:如果兄弟相继而昭穆各异,假设兄弟四人都立为国君,那祖父的庙就要随之被毁去,所以先儒才这样立说。照这样看,是先儒顾虑鲁国这样的诸侯之国,在五庙之中忽然增加了四代,那祖父的庙就要被毁去了,怎么能拿这个来比附本朝呢!如今太祖是开创基业的君主,太宗是继承大统的君主,二帝相承,僖祖以下,四庙历经六世,按一昭一穆来说,向上没有毁庙的嫌疑,向下有善于承继的美德,于礼制来说十分顺当,于时宜来说也很合适,有什么可嫌弃而说不可以的呢!」「又说:「鲁国的隐公、桓公、闵公、僖公,晋国的惠公、怀公,商朝的阳甲、小乙,唐朝的中宗、睿宗,敬宗、文宗、武宗等,都是兄弟相继为君,同属一代。拿这些来比附,越发觉得相差天壤。为什么呢?比拟人物必须要同类相比。所以臣等认为,前代兴起帝业、建立功业的君主是有的,但像太祖、太宗兄弟开创基业、相继承统这样的事,是从未有过的,怎么能因为这是百世不迁的庙,反而不能自成世数,而同一昭穆位而异座呢?」「又说:「太祖庙室请依照唐德宗在位时的旧例,称为皇伯考。按唐朝自玄宗到德宗,都是父子相传,没有兄弟相继承位的情况,德宗在位时,怎么会有皇伯考呢?臣等又详细查考旧例,应当定为昭穆的,有先朝的旨意四条:嗣位之初,诏书说『承受理命却不能坚决推辞』,所谓『理命』,从古义来看,就是在灵柩前即位;灵柩前即位,不是父子之义又是什么?这是应当定为昭穆的第一条理由。服丧期间,以一日代一月,二十七日服丧期满,这是君臣、父子之服,这是应当定为昭穆的第二条理由。嗣位过了一年还没有听乐,百官上表请求,诏书答复说:『我这样不成器,早年承奉先皇,人们虽然说是按天伦而论,我实在是把他当作父亲来侍奉的。』这又是应当定为昭穆的第三条理由。祭天之时,都以太祖配享,既然已经配天,那就是尊父的说法。这又是应当定为昭穆的第四条理由。有先朝的旨意,四道诏书都在,都可以覆核详查,只是当时有司不能恭敬承奉施行,所以因循至今。趁此机会加以纠正,于礼制来说是顺当的,一则不违背先朝旨意,一则确实符合旧有经义,也足以报答先朝万分之一的恩德了。臣等愚昧不明,不懂得变通之理,聚集在都堂商议,斗胆申述前面的议论。」

翰林学士守湜等上奏说:「臣等恭伏思念,百代帝王的制度,以功德来确定祖宗;七庙之中,以父子来分昭穆。圣贤留下典范,典章礼仪都完备存在。恭敬地想太宗以至圣的资质,继承武功的国运。盛大的德行、伟大的功业,流传无穷,百代不迁,这大概是理所应当的。然而如今确定昭穆的位次,那么太宗,是皇帝的弟弟啊。臣等仔细考察三代以后,直到唐朝,兄弟相继为君的情况很多,但昭穆异位的情况,却没有见过。况且古代的大儒贺循、温峤等人,讨论这件事的很多,历代都遵守他们的说法,作为定规。如今详察所议,皇帝在太祖庙室行祭祀之事,自称孝孙。凡此两点,臣私下感到疑惑。希望能再次下达有司,仔细加以审定。如果前代帝王中有兄弟相继而昭穆异位的先例,以及天子对伯父、叔父有称孝孙的先例,就依照遵行;如果没有这样的先例,那就希望依照历代的礼仪,才不会有差错。」诏令太常礼院详细核查都省及两制所议的内容,再检讨典章旧例,然后上报。

礼院上言说:「按《礼记·祭统》说:『祭祀中有昭穆之分,是用来区别父子远近、长幼亲疏的次序,使之不致混乱。』《公羊传》记载,公孙婴齐做了他哥哥归父的后嗣,《春秋》称他为仲婴齐。何休说:『弟弟没有做哥哥后嗣的礼义,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