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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州岛县并邻接乡村州县,或把截津渡外,当留一半人数防守村乡庄井,并务要土著人应援。若知邻近乡村或连接州县缓急盗贼窃发,巡捕官及兵将未到,并许都总辖以下至部长、队长、甲长,实时呼集社人,互相应援
伤二等。其违犯本属官者,徒一年,詈者徒二年,殴者徒三年,仍配千里,伤者斩。若情犯凶恶,或事涉扇摇者,勘罪闻奏,即陵迟处斩。若不因点集等有犯,各加凡人一等。若遇御捍金贼,或捉杀 盗,临阵有犯,并依军法。一、巡社自都、副总辖及社正长下,事本县令、县尉及本州岛知、通,皆师帅之官也,合以县令为本县忠义巡社统领官,县丞为同统领官,知州为统制官,通判为同统制官。若知州系本路安抚使或都总管,自依帅臣节制一路官军、民兵条法。仍以一州一县忠义巡社增耗功罪立法,知、通、县令及县尉殿最,岁终考较,最优者各转一官,最劣者各降一官。知、通最优者转一官,更减 邻近乡村州县,或拦截掩杀盗贼。申报不及者,听都、副总辖或都、副社正及社长临时随宜从便管押前去,仍飞申所属州县。其应援本州岛军府及邻近州县,并把截津渡、离家地远者,依保甲戍守巡防例,日给钱一百文、米三升,其马日给草料七分。仍令逐州县各将管内逐乡村民户合纳义仓粮斛,桩充前件支用。如不足,以应系官钱粮、草料充。一、忠义巡社人,各许置合用器械,或甲胄之类,并赴本县置籍拘管,应副本社使用。一、忠义强壮巡社,一阶一级,全归伏事之义。每遇点集御金贼,及应援本州岛军府,或邻近州县乡村,及把截津渡,但依公聚集之时,若有违犯阶级者,杖一百,殴者加一等,伤重加
一年磨勘,最劣者展三年磨勘。仍以邻近有盗不犯,而犯不能扰,或能克获者为优。一、帅守、县令,各实任教化之责,务化民忠勇,和睦孝悌,仍不废农务。令逐县于乡村冲要去处,粉壁晓谕巡社在家之人,并须依时农作。若于家孝悌,又勤于农作、事显著者,从本乡社保明申县,县申州审实,特与升补本社内阶级职名。一、忠义巡社官司,并本辖官等,若专擅拘抽私役差使者,以违制论,徒二年,不以失减,仍不以去官、赦降原减。如遇点集收捕盗贼,及应援州军府,把截津渡,并都保聚集之时,本辖官并都副总管及社正等,如有率敛,取受社人财物,罪轻者徒二
译接乡村州县,除了把守渡口外,应当留下一半人数守卫本乡村庄,并且务必要用土著本地人应援。如果得知邻近乡村或相连接的州县,有紧急盗贼出没,而巡捕官及兵将尚未赶到,都允许都总辖以下至部长、队长、甲长,立即召集社众,相互应援邻近乡村州县,或拦截围剿盗贼。申报来不及的,听凭都、副总辖或都、副社正及社长临时酌情率队前往,同时飞报所属州县。凡应援本州军府及邻近州县,以及把守渡口、离家路途遥远的,依照保甲戍守巡防的先例,每日发给钱一百文、米三升,马匹每日发给草料七分。并命令各州县将所辖各乡村百姓应纳的义仓粮米,储备充作此项开支。如有不足,用官府钱粮、草料补足。
一、忠义巡社的人,各自允许置备所需器械,或甲胄之类,一并送到本县登记造册管理,以备本社使用。
一、忠义强壮巡社,各级职位,全都归属侍奉服从的义理。每逢召集抵御金贼,以及应援本州军府,或邻近州县乡村,以及把守渡口,只要是依公聚集的时候,若有违反等级规定的,杖一百,殴打上级的加一等治罪,殴伤上级的加一等;若冒犯本属官员的,判处徒刑一年,谩骂者徒刑二年,殴打者徒刑三年,并发配千里之外,致伤者处斩。若情节凶恶,或涉及煽动叛乱的,审理定罪后上报朝廷,即处以凌迟处死。若不是因点名集合等事而犯罪的,各加凡人一等治罪。若是遇到抵御金贼,或捕捉盗贼时,临阵有所违犯的,一律依照军法处置。
一、巡社从都、副总辖及社正、社长以下,事奉本县县令、县尉及本州知州、通判,都是统率教导的长官,应以县令为本县忠义巡社统领官,县丞为同统领官,知州为统制官,通判为同统制官。若知州本身即为本路安抚使或都总管,则依照帅臣节制一路官军、民兵的条法办理。并以一州一县忠义巡社增员减损的功过来订立赏罚办法,知州、通判、县令及县尉的考核等第,年终考核比较,最优秀的各升一官,最差的各降一官。知州、通判考核最优秀的升一官,另外减一年磨勘(考核年限),考核最差的展延三年磨勘。凡邻近地区盗贼不敢侵犯、侵犯了也不能骚扰、或者能够擒获的,都算作优等。
一、帅臣、守臣、县令,各自实际承担教化的职责,致力于教化百姓忠勇、和睦孝悌,同时不荒废农事。命令各县在乡村要道处,张贴粉壁告谕在家的巡社成员,都必须按时从事农业生产。若在家中孝悌、又勤于农事、成效显著的,由本乡社保明申报县里,县里申报州里核实,特别予以升补本社内的等级职名。
一、忠义巡社的官司,以及本辖官等,如有擅自征调私自役使差遣的,以违制论罪,判处徒刑二年,即使因赦免降罪也不予减免,仍不因罢官或赦降而予以原减。如遇点集收捕盗贼,以及应援州军府,把守渡口,以及都保聚集之时,本辖官以及都副总管及社正等,如有搜刮征收、索取巡社成员财物的,罪轻的判处徒刑二……(原文至此中断)
年,赃重者自从本法。若许而未得,并依监临主司因事受财物法,加一等。事若枉法者,自依枉法断罪;不因事而率敛者,杖一百。一贯文徒二年,不入己减三等,应被率敛者不坐。并许人告,计赃依格支赏钱。统辖人知而不告,各减罪人罪五等坐之。其州县(入)[人]吏及诸色公人、百姓等,如因点集,敢起动社人乞觅钱物,委州县收捉。赃轻者科徒二年,刺配五百里外州军本城;赃重者禁勘具奏。一、忠义巡社犯放火、强盗、持仗劫盗,并各加凡人一等。如不因点集及教,遇本州岛军府及邻近乡村县分非次盗贼警急,即委自逐县令或县尉,画时量盗贼多少,呼集社人,并力掩捕袭逐。其社人若捉杀到贼人,除依条实时支赏外,功大者具功状保
译...年,赃物数额重的,按原法治罪。若已许诺给财物而尚未到手的,一并依照监临主司因公事收受财物的法条论处,加一等治罪。事情若涉及枉法的,即依枉法罪定罪;不是因公事而擅自摊派敛财的,杖一百。摊敛钱物满一贯文者判处徒刑二年,若钱物未入己有的减三等治罪,被摊派敛取财物的人不予治罪。并许人告发,按所涉赃物数额依规给付赏钱。统辖之人明知而不举报的,各按罪犯本罪减五等治罪。至于州县吏人以及各类公人、百姓等,如果借点集之机,胆敢煽动社人索取钱物的,交由州县拘捕。赃物数额轻的,判处徒刑二年,刺面发配到五百里外州军的本城;赃物数额重的,拘禁审讯后具状上奏。
一、忠义巡社的人若犯放火、强盗、持械劫盗等罪,一律各比照常人加一等治罪。如果不是因点集或教阅,而是遇到本州军府及邻近乡村县分突发盗贼警报紧急的情况,即交由所属县令或县尉,当即衡量盗贼人数多少,召集社人,合力围捕追袭。社人若能捉获或杀死贼人的,除依条例即时给予赏钱外,功劳大的还要开具功状予以保……
奏,当量功力补授,或迁转官资名目。若见贼不用心捉杀,有走透及自为贼盗,并窝藏盖蔽盗贼,至因事彰露,本管都副总辖、社正等不能觉察者,殿降一年名次。若能自设方略,率众杀获持仗强盗及杀人贼,各据身分获到人数,除依条支给赏钱外,若所获人数多,及获到近上首领、事状明者,量功更与转资。如无资可转,即量劳效,别优加酬奖。若赴官司陈告,捉获凶恶贼一名,除支赏钱外,亦与等第迁转。如未有名目人,即特与借补官资名目。其告捉到杀人及持仗强盗,每获一名,除支赏钱外,给与公凭,更获一名,即依前项酬奖。其杀获金寇立军功、战功之人,即量功力优加酬赏。功大者保奏,超授官资。一、巡社往往以辨认奸细为名,劫夺居民或过往客旅、公人、官兵财物,或杀人者,其犯事人并行处斩。许人告,每名赏钱一百贯文。如根究得情理诣实,其赏钱并以官钱代支,于犯事并干系人名下均备还官。一、巡社都总辖、副都总辖、都社正、副都社正、社长并副社长,各能统辖社众,及教习社内人武艺精熟,并自结集成社,后来自己不曾犯盗,并纠察屏除得本城分内贼盗稀少,及应援本州岛县并把截津要,及应援邻近州县乡村,别无违误,每岁从本县统领官按试武艺解发。内都总辖及副都总辖各射得弓九斗、弩三石,都社正及副都社正各射得弓一石、弩三石二斗,社长及副社
长各射得弓一石一斗、弩三石五斗,本社保明申县,县申州,州审察按试得实,各保明申(按)[安]抚使司或钤辖司,内京畿即保明申提刑司。核较得实,闻奏得旨,解发赴阙引见,呈试前件身分弓弩斗力,赴吏部补正元借官资,仍便注授监当及队将,并许权注授县尉、巡检及新置县尉诸县指(挥)[使]差遣。仍依弓马所子弟呈试武艺合格出身法,都总辖以下至副社长,每岁每〔州〕管内诸县,所管以十分为率,解发不得过五分。若合格人数多者,先取职名高者;若职名同,即取武艺斗力大者;若斗力同,即取精熟者解发。内有武艺不合格之人此句语意未尽,且其下一段又与前重出,显见此处有误。姑仍其旧,更俟详考。。都总辖实历二年,自己不曾犯盗,并纠察屏除得本地分内贼盗稀少,及应援本州岛县并把截津渡要害,及应援邻近州县乡村,别无违戾者,本州岛县保明,申安抚司或钤辖司,内京畿即保明申提刑司,解发赴吏部,补正元借官资,仍更注授监当及队将,并许权注授县尉、巡检,及新置县尉指使差遣。仍依弓马所子弟呈试武艺合格出身法。遇都副总辖转资出官,以次递迁。若一职至两名以上者,即以次人为守(关)[阙]。
译奏报后,应当衡量功劳大小补授官职,或者迁转官阶名目。如果见到贼寇不肯用心捉拿剿杀,以致有贼人逃脱,或自己就是贼盗,以及窝藏、掩护盗贼,等到事情败露,本管都副总辖、社正等不能察觉的,殿降一年名次。如果能自行谋划方略,率领众人杀获持械强盗以及杀人贼犯,各按自身情况获得的人数,除依条例支给赏钱外,如果所获人数多,或捕获到较高级的首领、案情明确的,酌情再给予转资。如果没有官资可转,就酌量其功劳,另外优加酬奖。如果到官府陈告,捉获凶恶贼犯一名,除支给赏钱外,也给予相应等第迁转。如果没有名目的人,就特别借补官资名目。其中告发捉获杀人犯及持械强盗的,每获一名,除支给赏钱外,发给凭证,再获一名,就按前项酬奖。其中杀获金国贼寇立下军功、战功的人,就酌量功劳优加酬赏。功劳大的上奏,超格授予官资。
一、巡社往往以辨认奸细为名,抢劫居民或过往客商、公人、官兵的财物,或者杀人的,这些犯事人一律处斩。允许人告发,每名赏钱一百贯文。如果查究得情理属实,赏钱一并由官钱代为支付,再从犯事人及相关人名下一并追还官府。
一、巡社都总辖、副都总辖、都社正、副都社正、社长及副社长,各自能统辖社众,教习社内人武艺精熟,并且自行结集成社,之后自己不曾犯盗,且纠察屏除得本城范围内贼盗稀少,以及能够应援本州县并把守截断津要,以及应援邻近州县乡村,没有违误的,每年由本县统领官按试武艺后解发。其中都总辖及副都总辖各须射得弓九斗、弩三石,都社正及副都社正各须射得弓一石、弩三石二斗,社长及副社长各须射得弓一石一斗、弩三石五斗,本社保明申报本县,县申报州,州审察按试核实后,各自保明申报安抚使司或钤辖司,京畿地区则保明申报提刑司。核较属实后,上奏得旨,解发赴京引见,呈试前述身分弓弩斗力,赴吏部补正原先所借官资,仍便宜注授监当及队将,并允许暂时注授县尉、巡检及新设县尉各县指使差遣。仍依弓马所子弟呈试武艺合格出身法,都总辖以下至副社长,每年每州管内各县,所管人数以十分为比例,解发不得超过五分。如果合格人数多,先取职名高的;如果职名相同,就取武艺斗力大的;如果斗力相同,就取精熟的解发。其中武艺不合格的人此句语意未尽,且其下一段又与前重出,显见此处有误。姑仍其旧,更俟详考。都总辖实际任职满二年,自己不曾犯盗,并纠察屏除得本地范围内贼盗稀少,以及能够应援本州县并把守渡口要害,以及应援邻近州县乡村,没有违戾的,本州县保明,申报安抚司或钤辖司,京畿地区则保明申报提刑司,解发赴吏部,补正原先所借官资,仍再注授监当及队将,并允许暂时注授县尉、巡检,及新设县尉指使差遣。仍依弓马所子弟呈试武艺合格出身法。遇到都副总辖转资出官,依次递迁。如果一个职位有两名以上合格者,就以次一人作为守阙。
一、巡社部长以下,直至众社人,每年十月,由本县统领官按试武艺。其中部长、队长、甲长,须射弓一石二斗,兼射亲二
一、巡社部长以下,至众社人,每岁十月,从本县统领官按试武艺。内部长、队长、甲长,弓箭一石二斗,兼射亲二中,弩射三石八斗;众社人弓各射一石三斗,兼射亲三中,弩四石。内部长、队长、甲长能部辖及教习社人武艺精熟,并社人各不曾犯盗及徒以
上罪,并不曾违犯阶级,并从本县保明,解发赴州。本州岛再试合格,听解发赴安抚使司或钤辖司,内京畿诸县即解赴提刑司,覆较得实,方许保奏,候得旨解发。每岁,每州管内诸县所管巡社,共及三万人以上,许解发六人;一万人以上,许解发五人;一万人以下,许解发三人。并依解发保甲赴阙引见呈试授官注授差遣。若无人应格,或应格者数少,即听阙。一、逐社部长以上(致)[至]都总辖行遣文字,各从本州岛给木朱记行使。一、每遇春天,其社人并免身丁,自养马者并非次科差夫役丁数并免。一、本社防护过往纲运、使命,转送朝省文字及军期急速文字,保护无疏失违滞,仰本州岛保明闻奏,当议特与推赏。一、除本县官充统领官,本州岛军府知、通充统制官,仍隶本路安抚使司;无安抚司处,即隶钤辖司。京畿即隶提刑司。逐路提刑充提举巡社官,除遇御杀金贼并贼盗,许会合点集外,并不得非时追扰、役使巡社人。其提刑司人吏、公人、军人,敢起动巡社,乞觅钱物者,并依州县人吏公人等断罪条法。一、诸县奉行巡社措置先次就绪不扰者,许本州岛保明申帅司,帅司审察诣实保奏,当议优与推恩。其今来措置到巡社画一,若与已降指挥文意相妨者,并依今降指挥施行。如有未尽或于本处土俗人情未便者,仰本县条具申州,本州岛审实,内京畿申提刑司相度,如有利便可行事节,先次施
行讫奏。诏依「依」及下句「仰」,原无,据本书本卷第五○页补。。仰诸路安抚使及钤辖司、提刑司,各依今来措置,督责州县疾速推行,仍令尚书户部遍牒行下,及令本路置籍举催路:本书本卷第五○页作「部」。。每旬检举取会诸路已施行次第,缴申枢密院。
十月二十一日,枢密院言:「诸路招集巡社,内一项,除本县官充统领官,本州岛军府知、通充统制官,仍隶本路安抚司,无安抚司处即隶钤辖司,京畿即隶提刑司外,逐路提刑充提举巡社官。今来契勘逐路创置武臣提刑一员,其旧保甲提刑,并今提刑(御)[衔]内,自合带入『提举巡社』字。」从之。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除京畿、京东,京西、河北、河东、陕西路依元降指挥置巡社外,后来增置路分并罢。内有已就绪去处,民情或以为便,愿存留者,仰本处申取朝廷指挥。」以臣寮言:「访闻近日州县颇行追呼,点集频数,遂致农民失业,公私纷扰,殊乖朝廷立法本意。
译中,弩射三石八斗;众社人须各射弓一石三斗,兼射亲三中,弩四石。其中部长、队长、甲长能统辖及教习社人武艺精熟,并且社人各自不曾犯盗及徒罪以上,并且不曾违犯阶级的,一并由本县保明,解发赴州。本州再次考试合格,听候解发赴安抚使司或钤辖司,京畿各县就解赴提刑司,覆核属实,才许保奏,等候得旨后解发。每年,每州管内各县所管巡社,共计三万人以上的,允许解发六人;一万人以上的,允许解发五人;一万人以下的,允许解发三人。一并依照解发保甲赴京引见呈试授官注授差遣的办法。如果没有符合资格的人,或者符合资格的人数很少,就听任空缺。
一、各社部长以上至都总辖行遣文书,各自由本州发给木朱记使用。
一、每逢春天,社人一并免除身丁,自己养马的人以及非例外临时科差的夫役丁数一并免除。
一、本社防护过往的纲运、使命,转送朝廷省部文书及军期急速文书,保护没有疏失延误的,命本州保明上奏,当酌议特别加以推恩奖赏。
一、除本县官充任统领官,本州军府知州、通判充任统制官,仍隶属本路安抚使司;没有安抚司的地方,就隶属钤辖司。京畿地区就隶属提刑司。各路提刑充任提举巡社官,除遇到抵御金贼及贼盗,允许会合点集外,一律不得非时追扰、役使巡社人。其提刑司的人吏、公人、军人,如敢惊扰巡社、勒索钱物的,一律依照州县人吏公人等的断罪条法处理。
一、各县奉行巡社措置先行就绪、不扰民的,允许本州保明申报帅司,帅司审察核实后保奏,当酌议优加推恩。今后措置到的巡社条例,如果与已经颁降的指挥文意相抵触的,一律依照现在颁降的指挥施行。如果有未尽事宜或在本处风俗人情方面有不便之处的,命本县条列上报本州,本州审核属实,京畿地区申报提刑司斟酌,如有便利可行的事项,先行施行完毕后再上奏。诏令依照施行「依」及下句「仰」,原无,据本书本卷第五○页补。。命各路安抚使及钤辖司、提刑司,各依照现在的措置,督责州县迅速推行,并命尚书户部遍行牒文颁下,并命各路设置簿籍催办路:本书本卷第五○页作「部」。。每旬检举汇总各路已施行的进度,缴报枢密院。
十月二十一日,枢密院上奏说:「各路招集巡社,其中一项,除本县官充任统领官,本州军府知州、通判充任统制官,仍隶属本路安抚司,没有安抚司的地方就隶属钤辖司,京畿地区就隶属提刑司外,各路提刑充任提举巡社官。现今查明各路新设武臣提刑一员,其原来的保甲提刑,以及现今提刑官衔内,本应带入『提举巡社』字样。」朝廷同意了。
十二月二十五日,下诏:「除京畿、京东、京西、河北、河东、陕西路依照原颁指挥设置巡社外,后来增设的路分一并罢除。其中已经就绪的地方,民情如果认为方便,愿意保留的,命本处申报朝廷听候指挥。」因臣僚上奏说:「访闻近日州县颇多追呼点集,频繁不断,以致农民失业,公私纷扰,很违背朝廷立法的本意。愿申明提举、统制、统领官,命各以至诚恻隐之心,推广朝廷本意,不要让百姓受到侵害。并命监司相互稽察,如敢有违背的,严加黜责。」因此有此诏命。
绍兴二年四月六
愿申 提举、统制、统领官,令各以至诚恻怛之心,推广至意,无令侵害吾民。仍令监司互察,敢有违戾者,重行黜责。」故有是命。
二年四月六日,诏:「京畿、京东、京西、河北、河东、陕西,依元降指挥置巡社外,余路应权添置武臣提刑去处,并于衔内带『兼专一措置捉杀盗贼公事』,仍除去旧衔内『提举巡社』四字。内杭州、温州巡社已就绪愿存留指挥更不施行。」从臣寮请也。
五月三日,诏诸州巡社内人户自置出战鞍马,今后官司不许差顾彳▯昔借。从知(毫)[亳]州韩宗胄请也。
三年七月二十五日,知(除)[滁]州向子仍言:「乞罢民兵,复巡社。缘朝廷并监司等,将巡社例差把隘,动经岁月,并无请给;其民
兵则有减免科率,而巡社亦无减色。若有差出,往往破家,由此人不愿募。今来所集巡社,系民自相纠率,保守乡井,已晓谕不许差出州界,及诸处勾押把隘。以此愿就者众,所属三县巡社,比以前召募增及十倍,委实利便。欲望立法,将募到巡社人不许差出州界,及行下诸司照会。所贵不坏良法。」从之。
绍兴三年五月十一日,三省、枢密院赏功房言:「迪功郎、前无为军庐江尉谭友,本贯宣州太平县待阙,自备钱粮,招集义社,捍御 贼。江东提刑司保明诣实。」诏谭友转一官,比类施行。
十月九日,枢密院言:「淮南州县有团集到义社民兵,每岁防秋,自保乡土,及准备所属州县使唤。窃虑本路监司、帅司辄有呼集,及差往别州县,不惟有妨本处缓急守御,兼恐差出失所。」诏札下淮南州军,应管下防秋团结到义兵,并从守臣使唤。札下监司、帅司,不得勾集及差出州界。
四年四月九日,诏:「洪州武宁县义兵首领材武人畲茂、社长摄忠训郎李真卿,并与补守阙进义副尉。其借补文帖,令拘收缴申尚书省毁抹。
五年五月三日,知和州皇甫彦言:「团结到巡社,虽合守臣使唤,切虑缓急难以统率,乞听守臣节制。」从之。
六年正月五日,宰执进呈岳飞言:「太行山忠义保社梁兴等百有余人,夺河径渡,欲自襄阳府至飞军前。」上曰:「果如此,则梁兴当与优转官资,以劝来者。朕固知谍者之言未可尽信,
若此等人来归,方见敌情。」沈与求曰:「若虏诚衰,则此等人皆相继来归,何但梁兴。来归者众,则敌情寡矣。」
十年七月十六日,尚书省言:「淮北见有土豪,自备钱粮,聚集忠义民兵,札立山寨,保守乡土。今来杨沂中已除淮北宣抚副使,理合一就措置招谕。」诏:「遇有率众前来愿就使唤之人,令杨沂中斟量功力高下,先次出给照札,逐旋申朝廷取旨推恩。」
十七年五月六日,知福州沈调言:「福建诸县有忠义社,各随乡村人户多寡团结,推择豪右众所畏服者,以为正副,仍量置枪仗、器甲之属,以故盗贼屏息,民以为便。
译日,下诏:「京畿、京东、京西、河北、河东、陕西,依照原颁指挥设置巡社外,其余路分应权且添置的武臣提刑之处,一并在官衔内带『兼专一措置捉杀盗贼公事』字样,并去除旧衔内『提举巡社』四字。其中杭州、温州巡社已经就绪、愿意保留的指挥不再施行。」这是听从臣僚的请求。
五月三日,下诏各州巡社内人户自行置办出战的鞍马,今后官司不许差雇借用。这是听从知亳州韩宗胄的请求。
绍兴三年七月二十五日,知滁州向子仍上奏说:「请求罢除民兵,恢复巡社。因为朝廷与监司等,常将巡社例行差遣把守关隘,往往经年累月,并无俸给;而民兵则有减免科率的待遇,巡社却没有减色。如果有差遣外出的,往往致使破家,因此人们不愿应募。如今所召集的巡社,是百姓自相纠合率领,保卫乡里,已经晓谕不许差出州界,以及被诸处征调把守关隘。因此愿意应募的人很多,所属三县的巡社,比以前召募增加了十倍,确实有利便。希望立法,将招募到的巡社人不许差出州界,并行文下达各司知会。这样才能不破坏这个良法。」朝廷同意了。
绍兴三年五月十一日,三省、枢密院赏功房上奏说:「迪功郎、前无为军庐江尉谭友,本贯宣州太平县待阙官,自己筹备钱粮,招集义社,抵御金贼。江东提刑司保明核实。」下诏谭友转一官,比照办理。
十月九日,枢密院上奏说:「淮南州县有团集到的义社民兵,每年防秋,自行保卫乡土,并准备供所属州县调用。担心本路监司、帅司随意呼集,并差往别的州县,不但妨碍本处紧急时的守御,也恐怕差遣外出会失所安置。」下诏札令淮南州军,凡是所管辖内防秋团结到的义兵,一律由守臣调用。札令监司、帅司,不得勾集或差遣出州界。
绍兴四年四月九日,下诏:「洪州武宁县义兵首领材武人畲茂、社长摄忠训郎李真卿,一并给予补授守阙进义副尉。他们原先所借补的文帖,命收缴上报尚书省销毁。」
绍兴五年五月三日,知和州皇甫彦上奏说:「团结到的巡社,虽然应当由守臣调用,恐怕遇到紧急情况难以统率,请求听任守臣节制。」朝廷同意了。
绍兴六年正月五日,宰执进呈岳飞的奏报说:「太行山忠义保社梁兴等一百多人,夺取黄河渡口,想从襄阳府前往岳飞军前投效。」皇上说:「果真如此,就应当给梁兴优加转授官资,用以劝勉后来投效的人。朕本来就知道探子的话未必可以完全相信,如果这等人前来归附,才能看出敌方情形。」沈与求说:「如果金人确实衰弱,那么这等人都会相继来归,不只是梁兴一人。来归的人多了,敌方的势力就削弱了。」
绍兴十年七月十六日,尚书省上奏说:「淮北现有土豪,自行筹备钱粮,聚集忠义民兵,扎立山寨,保卫乡土。如今杨沂中已经任命为淮北宣抚副使,理应一并加以措置招谕。」下诏:「遇有率众前来愿意听候调用的人,命杨沂中斟酌衡量功力高下,先行发给照札,随即申报朝廷听候旨意推恩。」
绍兴十七年五月六日,知福州沈调上奏说:「福建各县有忠义社,各随乡村人户多寡团结组成,推举选择豪强大户为众人所畏服的人,作为正副首领,并酌量置办枪仗、器甲之类,因此盗贼屏息,百姓认为方便。如今访闻各县不能安抚体恤,尉司因此追集骚扰,以及有科率置办器甲之类的事,却致
今访闻县道不能安恤,尉司因而追集骚扰,及有科率置(辨)[办]器甲之属,却致社户不得安处,甚失元置忠义社之意。乞委逐州守臣常切觉察,务要不扰。如有违戾,令帅、宪司按劾以闻。」从之。《大典》卷八千三百六。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三 厢 巡
宋会要辑稿 兵三
厢巡
真宗景德四年闰五月天头原批:「徐辑《大典》无卷数。」,诏:「京城内外诸厢,比差禁军巡检监察寇盗监:原作「盖」,据《长编》卷六五改。,如闻以觇事为名,取求财物,宜令开封府侦捕严断,仍委殿前、侍卫司常行约束。」
大中祥符元年十二月,置京新城外八厢。真宗以都门之外居民颇多,旧例惟赤县尉主其事,至是,特置厢吏,命京府统之。
二年六月,诏:「在京人户遗火,须候都巡检到,方始救泼,致枉烧屋。先令开封府,今后如有遗火,仰探火军人走报巡检,画时赴救。都巡检未到,即本厢巡检先救。如去巡检地分遥远,左右军巡使或本地分厢界巡检、员僚、指挥使先到,即指挥兵士、水行人等,与本主同共救泼,不得枉拆远火屋舍,仍钤辖不得接便偷盗财物。如有违犯,其军巡使、厢虞候、员僚、指挥使,并勘罪以闻。其本犯人即送军头司引见。访闻近日须候都巡到,方始下手,宜令检会分明,榜示举行,违者(计)[许]遗火人户、侧近公私人等陈告,当行重断。」天圣五年六月十五日,复申明前诏。
六年三月,开封府勘宿铺兵士三人,因寒食节,假质库衣装赌博,不胜,遂谋于五鼓时伺行人击之击:原作「系」,据《长编》卷八○改。,弃尸河流,取衣装贸易,赎其所质。帝曰:「太宗时巡铺兵士不令同指挥人一处,须马步军相参分擘。缘军分不同,未相谙委,责令各相觉察。此乃朝廷机事,何故不能遵守 枢
密院可申前诏行之。」
四月,诏禁诸厢镇擅置刑禁者。至道初,禁镇将、厢校妄理词诉而禁棰人者。至是,(颖)[颍]州厢校张珪强棰鬻牛者为盗至死颍:原作「颖」;鬻:原缺。据《长编》卷八○补。,刑部请申前制。
七年五月,诏诸州厢镇所由捕未获,用百日为三限,决罚减等如景德三年三大户条。
竞,愿送开封府者并听,本厢巡检不得断决。外州巡检亦准此送所属州府。」 八月十九日,诏:「京城
天禧二年八月,诏:「新城里地分巡检兵士,自今捕获逃军一人,支钱二百,贼一人支钱五百。」
三年二月,并代州走马承受张永和等言:「并州城南草市关城内民户二千余,亦有军营在其间,止以厢〔兵〕四人巡逻。望诏并州总管司选指使忠佐一人,给兵健五人,每夜警巡。」从之。
四年四月九日,诏:「近日遗火稍多,虽累条约,访闻尚有接便奸幸,放火谋盗财物。
译使社户不能安处,很违背当初设置忠义社的本意。请求委托各州守臣常加以觉察,务必不要扰民。如有违反,命帅司、宪司弹劾上奏。」朝廷同意了。《大典》卷八千三百六。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三 厢巡
宋会要辑稿 兵三
厢巡
真宗景德四年闰五月徐辑《大典》无卷数,下诏:「京城内外各厢,近来派差禁军巡检监察寇盗,听说他们以侦察事情为名,索取财物,应命开封府侦缉逮捕严加惩处,并命殿前、侍卫司经常加以约束。」
大中祥符元年十二月,设置京城新城外八厢。真宗因为都城城门之外居民很多,旧例只有赤县尉主管此事,到这时,特设厢吏,命开封府统辖。
大中祥符二年六月,下诏:「京城内居民遇到失火,必须等候都巡检到达,才开始救灭,以致白白烧毁房屋。先前命开封府,今后如果有失火,命探火的军人跑去报告巡检,随即前往救援。都巡检没到之前,就由本厢巡检先行救援。如果距离巡检的地分遥远,左右军巡使或本地分厢界的巡检、员僚、指挥使先到,就指挥兵士、水行人等,与失火的本主共同救灭,不得随意拆毁远处的房屋,并要约束不得趁机偷盗财物。如有违犯,其军巡使、厢虞候、员僚、指挥使,一并勘罪上奏。本案犯罪人即送军头司引见。访闻近日必须等候都巡检到达才开始动手,应命查检明白,张榜宣示施行,违者许遗火的人户、附近的公私人等陈告,应予严厉惩处。」天圣五年六月十五日,重申前面的诏令。
大中祥符六年三月,开封府勘问宿铺兵士三人,因为寒食节,假借当铺衣物赌博,输了,于是图谋在五更时分伺机袭击行人,把尸体扔入河中,取走衣物变卖,赎回所典当的物品。皇上说:「太宗时巡铺兵士不让同一指挥的人分在一处,必须马军步军相互参杂安排。因为军分不同,互不熟悉,责令相互监督觉察。这是朝廷的重要机密事务,为何不能遵守?」枢密院应据前诏行文施行。
四月,下诏禁止各厢镇擅自设置刑禁。至道初年,禁止镇将、厢校随意理断词讼而私自拘禁棰打人。到这时,颍州厢校张珪强行棰打卖牛人,致其被诬为盗贼而死,刑部请求重申前制。
七年五月,下诏各州厢镇追捕未获的罪犯,以一百天为三个期限,按景德三年三大户条例决罚减等。
八月十九日,下诏:「京城内如有争讼的,愿意送开封府处理的都听任,本厢巡检不得擅自断决。外州巡检也照此办理,送交所属州府。」
天禧二年八月,下诏:「新城里地分巡检兵士,从今起捕获逃兵一人,支给钱二百,贼人一名支给钱五百。」
天禧三年二月,并代州走马承受张永和等上奏说:「并州城南草市关城内民户二千余家,也有军营夹杂在其间,只用厢兵四人巡逻。希望诏令并州总管司选派指使忠佐一人,配给兵健五人,每夜警巡。」朝廷同意了。
天禧四年四月九日,下诏:「近日失火事件渐渐增多,虽然屡次立下条约,访闻尚有趁机作恶的人,放火谋图盗窃财物。救火的兵士、水行人等,又不用心救灭以及缉捕贼人,以致有人趁机拿刀斧砍开门户笼柜,搬取盗窃物品。屋主想要救护,又被巡检人员阻拦,不让上前,以致延烧房屋,损失财物很多。开封府应命左右军巡使、厢界所由
其救火兵士、水行人等,又不用心救泼及收捉贼人,致有将擎刀斧斫开门户笼柜,般盗物色。本主收救,又为巡检人员约拦,不令向前,或致缘烧舍屋, 失财物甚多。开封府宜令左右军巡使、厢界所由及密切差人缉捉放火及遗火去处贼人,仍榜示许人陈告,候获贼,勘逐人不虚,犯人于本处处斩,一房骨肉并配远恶州军;告事及缉捉人支赏钱一百千,军人、公人更与转三资,百姓愿安排者亦听,不愿者更两倍支赐。如同情并受寄贼人等,亦许徒中首告给赏,军人与转两资,百姓愿安排者亦听,不愿者
更一倍支赐。并以系省钱支。如止于遗火处偷窃,仰收捉勘罪,仍不得约拦本主收救财物。候救灭,即都巡检等搜检。救火当直军人及水行人等,如搜捉下财物、犯人,即送开封府,依今条施行。别处捉获及因事彰露,本地分人员、所由,并当严断,巡检并军巡使,亦重行朝典。」
十四日,增遣军(王)[主]、都虞候各一员巡辖新城里望火兵士。
五年正月,诏:「新城外置九厢,每五百户以上置所由四人,街子三人,行官四人,厢典一名;五百户以下置所由三人,街子二人,行官四人,厢典一名。内都所由于军巡差虞候充,其余并招所由。新旧城里八厢左军,第一厢管二十坊,人户约八千九百五十户,元街子、所由、行官、书手、厢典,共三十二人,今减八人,差厢典、书手、都所由各一人,所由五人,街子二人,行官十四人。第二厢管十六坊,人户约万五千九百户,元共三十四人,今减八人,定厢典、书手、都所由各一人,所由五人,街子四人,行官十四人。城南左军厢管七坊,人户约八千二百户,元共二十人,今减四人,定厢典、书手、都所由各一人,所由二人,街子二人,行官九人。城东三军厢管九坊,人户约二万六千八百户,元共二十九人,今减十人,定厢典、书手,都所由各一人,所由四人,街子四人,行官八人。城北左军厢管九坊,人户约四千户,元共二十六人,今减十人,定厢典、书手、〔都〕所由各一人,所由三人,街子三人,行官
七人。右军第一厢管八坊,人户约七千户,元共二十一人,今减九人,定厢典、书手、都所由各一人,所由二人,街子二人,行官六人。第二厢管南坊,人户约七百户,元共九人,今减三人,定厢典、书手、都所由各一人,所由三人,街子一人,行官二人。城南右军厢管十三坊,人户约九千八百户,元共二十四人,今减九人,定厢典,书手、都所由各一人,所由三人,街子六人,行官八人。城西右军厢管二十六坊,人户约八千五百户,元共三十一人,今减六人,定厢典、书手、都所由各一人,所由五人,街子六人,行官十一人。
译及秘密差人缉捕放火及失火之处的贼人,并张榜宣示允许人陈告,等到捕获贼人,勘验确凿属实的,犯人在本处处斩,全家骨肉一并发配远恶州军;告发及缉捕的人支给赏钱一百千,军人、公人再给转三资,百姓愿意安排职役的也听任,不愿意的再加倍支给赏赐。如有同谋以及窝藏贼人的等等,也允许在徒众之中首告获赏,军人给转两资,百姓愿意安排职役的也听任,不愿意的再加一倍支给赏赐。一律用系省钱支付。如果只是在失火之处偷窃的,命拘捕勘罪,但不得阻拦屋主抢救财物。等到救灭,就由都巡检等人搜检。救火当值的军人及水行人等,如果搜出财物、赃物,就送交开封府,依照现今条例施行。在别处捕获或因事情败露的,本地分人员、所由,一并严加惩处,巡检以及军巡使,也要严加治罪。」
十四日,增派军主、都虞候各一员巡辖新城里的望火兵士。
天禧五年正月,下诏:「新城外设置九厢,每五百户以上设置所由四人,街子三人,行官四人,厢典一名;五百户以下设置所由三人,街子二人,行官四人,厢典一名。其中都所由由军巡差虞候充任,其余都由招募的所由充任。新旧城里八厢左军,第一厢管辖二十坊,人户约八千九百五十户,原有街子、所由、行官、书手、厢典,共三十二人,如今减去八人,差厢典、书手、都所由各一人,所由五人,街子二人,行官十四人。第二厢管辖十六坊,人户约一万五千九百户,原共三十四人,如今减去八人,定厢典、书手、都所由各一人,所由五人,街子四人,行官十四人。城南左军厢管辖七坊,人户约八千二百户,原共二十人,如今减去四人,定厢典、书手、都所由各一人,所由二人,街子二人,行官九人。城东三军厢管辖九坊,人户约二万六千八百户,原共二十九人,如今减去十人,定厢典、书手、都所由各一人,所由四人,街子四人,行官八人。城北左军厢管辖九坊,人户约四千户,原共二十六人,如今减去十人,定厢典、书手、都所由各一人,所由三人,街子三人,行官七人。右军第一厢管辖八坊,人户约七千户,原共二十一人,如今减去九人,定厢典、书手、都所由各一人,所由二人,街子二人,行官六人。第二厢管辖南坊,人户约七百户,原共九人,如今减去三人,定厢典、书手、都所由各一人,所由三人,街子一人,行官二人。城南右军厢管辖十三坊,人户约九千八百户,原共二十四人,如今减去九人,定厢典、书手、都所由各一人,所由三人,街子六人,行官八人。城西右军厢管辖二十六坊,人户约八千五百户,原共三十一人,如今减去六人,定厢典、书手、都所由各一人,所由五人,街子六人,行官十一人。城北右军厢管辖十一坊,人户约七千九百户,原共二十八人,如今减去十五人,定厢典、书手、都所由各一人,所由二人,街子二人,行官六人。」
仁宗天圣二年正月,下诏:「从今起各处失火,如果救火兵士、各色水行人等在救火处偷取财物的,命巡检人员当面拿获,勘验确凿属实的,原先拿获的人命开封府等候断遣赃人后,写明职次、姓名以及赃人所偷赃物估价钱数上奏,应酌议从开封府赃罚钱
城北右军厢管十一坊,人户(都所)七千九百户,元共二十八人,今减十五人,定厢典、书手,都所由各一人,所由二人,街子二人,行官六人。」
仁宗天圣二年正月,诏:「自今诸处遗火,如救火兵士、诸色水行人等于救火处偷取财物,其巡检人员当面捉下,勘逐不虚,元捉人令开封府候断遣赃人讫,具职次、姓名并赃人所偷赃物估直钱数以闻,当议于开封府赃罚钱内,量与支赐。如获偷物数多者,亦别与酬奖。诸色人告捉获,亦比类申奏。」
三年三月,诏:「新旧城里外左右厢巡检,自今逐处所差巡检人员、节(给)[级]、兵士等,逐月严切晓示,每收领公事,并须分明依实写定元犯因依申送。授事指挥使员僚等收到公事,更切审问罪人元犯事状申送,不得辄更虚妄添减罪状。及所领罪人,除是贼盗拒捍及
凶恶人不伏收领外,其余杂犯罪人,并不得非理殴打,乞觅钱物。」
四年三月,诏:「开封府勘得亲从兵士裴达、御辇院节级唐政、百姓丁遂、田从等,各诈作后殿巡察亲事官,并火下恐喝仓场所专典及官员、僧道、客旅金银钱物,已断达、政处死,遂、从决配沙门岛,遇赦不还。宜令开封府每季一度出榜晓示在京仓场库务,自今有犯罪未发,并无罪之人,如有称巡察公事,恐喝却钱物,许画时经官陈首,及收捉元犯人勘罪严断,更不根勘被恐喝人因依情罪,并特放免。如不陈首,因事彰露或察访得知,其被恐喝人一例依法施行。」
八年七月,诏殿前司、马步军司:「自今差在地方分巡检禁军,将领到诸般公事取受钱物,衷私放却罪人,断遣后,十将、节级勒充长行,上名长行移配近下军巡。」
十一月,诏:「近日频有遗火,虽累降条约,尚虑不切防慎。今南郊俯逼,宜令开封府指挥诸宫观、寺院及里外诸厢巡检、人员等,常切提举,不管 遗。如违,并当极断,经赦不原。」
十二月,诏:「京城诸厢虞候非次为事故及逃亡者,令三司衙门、开封府依例权差人管勾,具因依、姓名申枢密院。」
明道二年八月十三日,殿中侍御史张奎言:「开封府日生公事,多依事头决断,欲乞在京里外左右厢,各添置受事判官一员受:原作「授」,据《长编》卷一一三改。。」诏令翰林学士盛度、冯元,枢密直学士张若谷、王鬷,于在京或侧近各举一员闻奏。
神宗熙宁元年十二
月九日,诏:「新旧城里都巡检诸处巡铺图二面,如有可省罢,分明签贴进入。」乃减罢八十六铺,计五百四十六人。先是,京城巡铺所占禁军人数甚多,步军兵士尤众,不得番休,故量行裁省。其铺分远近不均者,委巡检使移那焉。
十年正月十三日,诏诸巡捕人不觉察本地分内有停藏透漏货易私茶、盐、香、矾、铜、锡、铅,被他人告捕获者,量予区分:本犯人罪至徒杖八十,至流杖一百;同保知情杖六十,不知情并保长不觉察者各不坐。
译内,酌量支给赏赐。如果所获偷取物品数量多的,也另外给予酬奖。各色人等告发拿获的,也照此类推上奏。」
天圣三年三月,下诏:「新旧城里外左右厢巡检,从今起各处所差巡检人员、节级、兵士等,每月严格晓示,每逢收领案件,都须清楚依实写明原来犯罪的情由申送。授事的指挥使员僚等收到案件,更要仔细审问罪人原来犯罪的情状申送,不得随意更改虚报增减罪状。所领罪人,除了是贼盗抗拒或凶恶不肯服从收领的外,其余杂犯罪人,一律不得无理殴打,勒索钱物。」
天圣四年三月,下诏:「开封府查明亲从兵士裴达、御辇院节级唐政、百姓丁遂、田从等,各自冒充后殿巡察亲事官,并趁着火警之机恐吓仓场所专典以及官员、僧道、客商的金银钱物,已经判处裴达、唐政死刑,丁遂、田从判处发配沙门岛,遇赦不得放还。命开封府每季度出榜一次晓示在京仓场库务,从今起有犯罪未被发觉的,以及无罪的人,如果有人假称巡察公事,恐吓索取钱物,允许立即到官府陈首,并拿获原犯罪人勘罪严惩,不再追究被恐吓人的因由情罪,一并特予放免。如果不陈首,因事情败露或被察访得知,被恐吓的人一律依法处理。」
天圣八年七月,下诏殿前司、马步军司:「从今起所差往地方分巡检的禁军,将所领到的各种案件收受钱物,私自放走罪犯,断案后,十将、节级降为长行,排名靠前的长行调配到附近下等军中。」
十一月,下诏:「近日频繁发生失火,虽然屡次颁降条约,仍担心防范不够谨慎。如今南郊祭祀在即,命开封府指挥各宫观、寺院以及内外各厢巡检、人员等,经常加以提举,不管发生失火,一律要严加惩处,遇赦不予宽宥。」
十二月,下诏:「京城各厢虞候非因常规事故而去职或逃亡的,命三司衙门、开封府依照惯例暂时差人管理,写明缘由、姓名申报枢密院。」
明道二年八月十三日,殿中侍御史张奎上奏说:「开封府每日产生的案件,多依照事头决断,请求在京内外左右厢,各添设受事判官一员。」下诏命翰林学士盛度、冯元,枢密直学士张若谷、王鬷,在京城或附近各举荐一人上奏。
神宗熙宁元年十二月九日,下诏:「新旧城里都巡检各处巡铺图两份,如有可以省罢的,明确标注进呈。」于是裁减罢除八十六铺,共计五百四十六人。此前,京城巡铺所占用的禁军人数很多,步军兵士尤其众多,不能轮流休息,因此酌量加以裁减。其中铺分远近不均的,委托巡检使调动安排。
熙宁十年正月十三日,下诏各巡捕人不能察觉本地分内有藏匿、透漏私自交易的茶、盐、香、矾、铜、锡、铅,被他人告发拿获的,酌量处分:本犯罪人罪责最重到徒刑、杖八十,最重到流刑、杖一百;同保知情的杖六十,不知情以及保长不能察觉的各自不予治罪。
徽宗政和六年三月二十九日,开封尹王革呈上《政和营缮军铺录序》,文中说:「政和六年春,某月甲子日,开封尹臣王革在殿中奏事,建议说:『臣所管辖的都城四厢不下若干坊,坊中都有巡逻的士卒,应有若干人数。曾经建造房舍供他们居住,年代久了房舍破坏,有的废弃迁移或消失,没有地方遮风避雨、抵御寒暑,士卒都寄居他处,往往托身在百姓篱笆下,私自做买卖来谋生,有诉讼纠纷的人不知向谁申诉。盗贼因此更加猖獗,毫无忌惮,不符合诏令的本意。希望下令将作监,及时
徽宗政和六年三月二十九日,开封尹王革上《政和营缮军铺录序》,其文曰:「政和六年春,某月甲子,开封尹臣革奏事殿中,建言:『臣所部都城四厢无虑若干坊,坊有徼巡卒合若干人数。尝筑庐以居,岁久庐坏,或废徙亡失,无以庇风雨,御寒暑,卒皆侨寄他处,往往托民篱下,私贾贩以自营,讼者莫知所愬。盗贼益玩 ,无忌惮甚,不称诏令。愿下将作,以时缮完。臣昧死以闻。』皇帝曰:『嘻!弊有甚于此者邪!顾将作役多,力弗能专,汝言可绩甚,为朕典司之。』因出御府钱二万缗,下开封府如章。臣既承诏,鸠功揆材,相方视址,均远近,视要害,有迁有仍,或因或革。作以某月之甲子,成于某月之甲子。若干区,鸉布星列,纵见横出,股引钩联,声通气接。都人聚观,愕怡踊跃。旧舍甲乙之次,杂取旁近官寺若佛老之居以为题号,久或迁易,浸失本真。因一切削去讹舛,冠以坊名。
具绠勺,储水器,暑以疗暍,火以濡焚,书之于籍,转相付授,月校季考,稽比以时,有可以资备预者,无弗饬也。先时,无赖之民喜以嚚讼自贤,小睚眦即坐庐下,并原良而就拘。闾里重愧谢,或贿守者,乃得释,习以为常,长老苦之。上谓臣革曰:『讼之所听吏也。今公系而私释之,其如政何 』命增其禁。臣因以诏旨揭诸庐上。他日,争者知系之不可以苟释也,虽盛气虚骄,终相视而莫敢先,讼愈益衰。盖京师者,天子之所居,四方之所会,百官有司之所治也。自唐虞三代以来,所以拱卫而尊崇之,咸所致严。汉家卫士于周垣下为区庐,说者谓:区庐,犹今之仗宿屋。班固因夸言之曰:『周庐千列,徼道绮错。』此虽其宫中之制,然以内外推之,宜略相准。矧吾太平极盛之世,可使辇毂制度有所缺而弗讲欤 昔者周人考牧,虽薪蒸蓑笠,微末细碎,咸所记录,罔或遗漏。君子之于政事,凡可以为法者,不厌其谨且详也。今幸赖陛下至仁,加惠谁何之卒,使得聚庐而托处。臣谨缘圣恩,裒次前后所被诏令,与夫所费之要,凡器、凡目,庐之号名,地之阡陌,辑而成书,目曰《政和重建军铺录》,缮写奏御,以待诏旨颁焉。庶使来者知圣训之所自,时葺岁缮,毋敢不恭。他日吏欲因缘为奸,有所诋欺,而按籍求之,可以辄得,虽至于千万年可也。臣革谨序。」
高宗皇帝绍兴二年正月二十一日,臣僚言:「钱塘州城内相去稍远,数有
盗贼。又缘兵火之后,流寓士民往往茅屋以居,则火政尤当加严。虽有左右厢巡检二人,法制阔略,名存而已。乞下枢密院,委马、步军司措置。略效京城内外徼巡之法,就钱塘城内分为四厢,每厢各置巡检一人,权差以次军都指挥使有材能者充。
译修缮完善。臣冒死上奏。』皇帝说:『唉!弊病有比这更严重的吗!只是将作监的差役繁多,力量不能专顾此事,你的建议可以取得很好的成效,替朕专管这件事。』于是拨出御府钱二万缗,下发开封府按照奏章办理。臣既已接受诏令,聚集工匠、筹划材料,勘察地形、选定基址,权衡远近,考察要害,有的迁移有的仍旧,有的沿袭有的更新。工程从某月甲子日开始,到某月甲子日完成。若干处房舍,星罗棋布,纵横错落,互相连接,声气相通。都城百姓聚集观看,惊叹赞美,踊跃称快。旧有的房舍按甲乙次序排列,杂取附近官署或佛道寺观的名号作为标记,时间久了容易变迁,渐渐失去本来面目。因此一律削去讹误之处,冠以坊的名称。
配备汲水的绳索水瓢,储备盛水的器具,暑天用来治疗中暑,火警时用来浇灭火焰,登记造册,依次交接,按月按季考核检查,务必及时,凡是有助于防备的事物,没有不整治齐备的。此前,无赖之民喜好以争讼逞能自负,稍有小的怨隙就坐守在巡铺房舍之下,连累善良百姓也被牵连拘押。乡里为了避免羞愧只好赔礼道歉,有的贿赂看守者,才得以释放,习以为常,年长者对此深感痛苦。皇上对臣王革说:『诉讼应当由官吏审理。如今你把人拘押起来却私自释放,这对为政之道有什么影响?』命令加强禁令。臣因此把诏旨张贴在巡铺房舍上。此后,争讼的人知道被拘押就不能随便获释,即使盛气凌人、虚张声势,最终也只是相互观望而不敢率先动手,诉讼因此更加减少。京城,是天子所居之地,是四方汇聚之处,是百官有司治理政事的地方。自唐虞三代以来,用来拱卫尊崇京城的举措,都极其严格。汉朝的卫士在宫墙之下建有区庐,解说的人认为:区庐,就如同现今的宿卫巡逻屋舍。班固因此夸赞说:『周庐千列,徼道绮错。』这虽然是宫中的制度,但以内外相推,应当大致相仿。何况我朝正处太平盛世,怎能让京城的制度有所欠缺而不加讲求呢?从前周人考核放牧之事,即使是柴草蓑衣斗笠这样琐碎细微的事物,都一一记录,不曾遗漏。君子处理政事,凡是可以作为法度的,不嫌其谨慎详备。如今幸赖陛下极为仁慈,施恩惠于日夜值守的士卒,使他们得以聚居有房舍安身。臣谨遵圣恩,收集前后所颁诏令,以及所需费用的要点、各种器具名目、房舍的编号名称、所在地的位置,汇编成书,题名为《政和重建军铺录》,誊写清楚呈奏御览,等候诏旨颁布。希望使后来的人知道圣训的来源,按时修葺,年年维护,不敢有所懈怠。日后如有官吏想要趁机作弊、有所欺瞒的,按册查考,可以立刻查得,即使经过千万年也是如此。臣王革谨序。』」
高宗皇帝绍兴二年正月二十一日,臣僚上奏说:「钱塘州城内相距较远,屡次发生盗贼案件。又因为兵火之后,流亡寄居的士民往往用茅屋居住,那么防火政令尤其应当从严。虽然有左右厢巡检二人,但法制疏略,名存实亡。请求下达枢密院,委托马军司、步军司加以措置。大致仿效京城内外巡逻的方法,将钱塘城内分为四厢,每厢各设巡检一人,暂时差派次一级的军都指挥使中有才能的人担任。每厢酌
每厢量地步远近,置铺若干。每一铺差禁军长行六名,夜击鼓以应更漏,使声相闻,仍略备防火器物。每两铺差节级一名,每十名差军员一名,皆总之于巡检。遇有收领公事,解送临安府,仍日具平安申马、步军司。本地分有盗贼,则巡检而下皆坐罪,如在京法。」从之。
二十六日,殿前、马步军司言:「左右厢巡,乞与临安府都监司同共量度摊拨,定作一百二铺,计差禁军六百七十三人。内军员一十人,(丁)[十]将节级五十一人,长行六百一十二人,充巡防。契勘系将在京住营军兵,三司分定差拨。今来三司见管军兵共系畸零,逐司亦当准备缓急使唤。切见临安府即今见有将兵约二千人,不隶将兵一千人。欲将今来合差军兵以十分为率,五分令三司差,每月一替;余五分令临安府管认,应副差拨。」从之。
四月二十二日,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边顺言:「久来东京马、步军司管军内,马军司兼旧城里都巡检,步军司兼新城里都巡检。近临安府略效京城设置铺分,及差置新城里六巡检。昨缘顺主管两司公事兼都巡检提举巡警,今来已差兰整主管马
军司,所有兼都巡检职事,欲乞依旧例与马军司官分隶新旧城主管。」诏令马步军司分左右厢巡警照管。
七月一日,臣僚言:「侍卫马、步军司管军,在京分新旧城里都巡检,新城里系步军司,旧城里系马军司。遇出巡,提举逐地分军巡人及钤束望火人兵。如有民间盗窃,逐地分军巡人等收捉,一面申解开封府,依法施行。自来条例,不曾干预管军。今来行在分左右厢巡检,仿效在京承差到缉捕使臣二人,军兵二十人充小火下,不唯无补于事,切缘在京不曾差破。」诏左右厢都巡检差破缉捕使臣军兵并罢,发遣归所属。
二十二年十月十八日,知临安府赵士璨
译量地段远近,设置铺舍若干。每一铺差派禁军长行六名,夜里击鼓以呼应更漏,使声音相互传达,并大略配备防火器具。每两铺差派节级一名,每十名差派军员一名,都统属于巡检。遇有承领案件,解送临安府,并每日具报平安情况申报马军司、步军司。本地分内如有盗贼案件,则巡检以下都要治罪,按照在京城的法度处理。」朝廷同意了。
二十六日,殿前、马步军司上奏说:「左右厢巡检,请求与临安府都监司共同量度摊派,定为一百零二铺,共差禁军六百七十三人。其中军员十人,十将节级五十一人,长行六百一十二人,充任巡防。查明这是要抽调在京住营的军兵,由三司分别差拨。如今三司现有管辖军兵都是零星编制,各司也应准备紧急使用。查看临安府现今有将兵约二千人,不隶属将兵的一千人。希望将现今应当差派的军兵以十分为比例,五分命三司差派,每月轮换一次;其余五分命临安府自行管理认领,应付差拨。」朝廷同意了。
四月二十二日,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边顺上奏说:「以往东京马军司、步军司管军之中,马军司兼管旧城里都巡检,步军司兼管新城里都巡检。近来临安府大致仿效京城设置铺分,并差置新城里六名巡检。此前因边顺主管两司公事兼任都巡检提举巡警,如今已差派兰整主管马军司,所有兼任都巡检的职事,请求依照旧例与马军司官员分别隶属新旧城主管。」下诏命马军司、步军司分左右厢巡警管理。
七月一日,臣僚上奏说:「侍卫马军司、步军司管军,在京城分为新旧城里都巡检,新城里隶属步军司,旧城里隶属马军司。遇有出巡,提举各地分的军巡人以及约束望火的人兵。如有民间盗窃案件,各地分的军巡人等负责拿获,一面申报开封府,依法处理。历来的条例,从不曾干预管军之事。如今行在分设左右厢巡检,仿效在京城承差设置的缉捕使臣二人,军兵二十人充任小火下,不但无补于事,而且在京城本不曾这样差派。」下诏罢除左右厢都巡检所差派的缉捕使臣、军兵,发遣回归所属。
绍兴二十二年十月十八日,知临安府赵士璨
言:「本府所管地分阔远,元降指挥,虽置一百一十五铺,委是铺分稀少,阙人巡警。今欲更增置三十五铺,量地里紧慢分布置立,作一百五十铺,应副寅夜巡警盗贼。所有合添兵级,乞于行在殿前、马、步三司军兵内,与本府相度差拨。」从之。
译说:「本府所管辖的地界宽广辽远,先前所下达的指挥文书中虽设置了一百一十五铺,但铺分确实稀少,缺乏人手巡逻警戒。现在打算再增设三十五铺,按地界距离的松紧情况分布设立,共设为一百五十铺,用以应对夜间巡逻警戒盗贼之事。所有应当增添的兵级,请求在行在殿前司、马军司、步军司三司军兵之中,与本府共同商议调拨。」皇帝依从了这个请求。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已即位,未改元。六月二十七日,诏:「临安府保甲夜巡可权罢,其军巡人所属常切差拨数足。本府除兵官巡逻外,仍仰多差使臣撞点。」
孝宗干道元年三月二十八日,权发遣临安府薛良朋言:「本府与三衙所差军巡人数,分定本府地界,每月均摊铺分,逐铺止差一处军兵,不得依前混杂。仍于逐司并本府每月各轮差官统辖。」从之。
三年四月十九日,知临安府王炎言:「契勘
本府城外四厢,去巡尉廨远,应接不及。欲乞差临安府城外四厢都巡检使,就城西置廨宇,将兵内拨三十人,两月一替,量行添支食钱,专一往来提督城外巡尉,措置警捕。」从之。
同日,王炎言:「契勘本府军巡觉察警捕,元降指挥,殿前、马、步三司及本府三将差拨,每月轮替。今所差军巡内有累月不换。缘熟知街巷,往往作过,节次捉获甚多。今欲乞下殿前、马、步三司,遇差军巡,令都辖人结罪保明有行止家累之人,月终尽数替换,不得再差。」从之。
二十七日,王炎言:「契勘本府城外四厢地分广阔,已差都巡检使,奉旨令更行添置。今于城东添置一员,以临安府城东厢都巡检使为名,分管地分,于本府三将内各差三十人,许带随身器仗巡警,两月一替。」从之。
七年正月二日,临安府言:「契勘本府城内外地里阔远,置立巡铺二百三十二处,每铺差军兵四人,押铺一名,共差军巡一千一百五十五人。依元降指挥,令三衙同本府差拨。三衙人常是不足,兼多不守行止。本府见管新招禁军三千人,欲桩二千人教阅外,每月选择有家累行止一千人轮差,与本府所管军兵地分巡逻,庶可钤束。」从之。
九年九月十六日,诏:「临安府城内外军巡,可依旧差殿前、马、步(旧)[三]司人,与临安府将兵同共巡逻。」以上《干道会要》。
淳熙七年二月七日,诏:「临安府城南厢官朱俣、北厢官刘唐暨并放罢,令临安府将冒役及受
财人依条施行。其公吏斟量存留外,余人并腰厢,并日下废罢。」以臣僚言:「临安府南厢散从官家人等近百辈,北厢亦不下六七十人,其间多市井恶少,亦有累经断勒人吏,取受各有定数,又私置腰厢两所,厢典手十余人,应公事必先至腰厢关,不即申解。」诏本府体究得实,而有是命。
八年十二月三日,诏临安府依三衙例,拣中军兵内通融差拨诸铺军巡,一月一替,不妨教阅。从守臣王佐请也。
九年四月十三日,诏三衙差到军兵同临安府将兵探拈地分,军巡一季一替。从守臣王佐请也。
十年十二月四日,诏临安府添置兵官一员。以本府言:「在城八厢,惟左一地分散阔,所管四十铺,内一十五铺坐占山岭,比之诸厢,地分最为遥远,兵官巡警力不能周,深虑隐匿奸盗。
译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已经即位,尚未改元。六月二十七日,下诏:「临安府保甲夜巡可以暂时停止,其军巡人所属衙门要经常留意足额差拨。本府除兵官巡逻外,仍应多派使臣去巡点稽查。」
孝宗乾道元年三月二十八日,权发遣临安府薛良朋进言:「本府与三衙所差派的军巡人数,应划分好本府各地界,每月均摊各铺分派,每个巡铺只派一处军兵,不得像以前那样混杂差派。仍应在各司及本府每月各轮流差官统辖。」朝廷听从了他的意见。
乾道三年四月十九日,知临安府王炎进言:「查勘得本府城外四厢,距离巡尉衙署很远,接应不及。请求差派临安府城外四厢都巡检使,就在城西设置官署,从兵额中拨出三十人,两月一换,酌量增发食钱,专门负责往来督察城外巡尉,安排警戒捕盗事宜。」朝廷听从了。
同日,王炎进言:「查勘得本府军巡觉察警戒捕盗一事,原先下达的指挥,是由殿前、马、步三司及本府三将差拨,每月轮换。如今所差派的军巡中有连续数月不换的。因为他们熟悉街巷,往往乘机作恶,各次抓获的甚多。现在请求下令殿前、马、步三司,凡遇差派军巡,令统辖人担保证明是品行端正、有家室拖累之人,月终一律替换,不得再留任差用。」朝廷听从了。
二十七日,王炎进言:「查勘得本府城外四厢地界广阔,已经差派都巡检使,又奉旨令再行添置。现在在城东添置一员,以临安府城东厢都巡检使为名,分管辖区,在本府三将中各差派三十人,允许携带随身器械巡逻警戒,两月一换。」朝廷听从了。
乾道七年正月二日,临安府进言:「查勘得本府城内外地域辽阔,设置巡铺二百三十二处,每铺差派军兵四人、押铺一名,共差派军巡一千一百五十五人。依照原先下达的指挥,由三衙会同本府差拨。三衙的人常常不够,而且多数不遵守规矩。本府现管新招募的禁军三千人,打算留二千人操练之外,每月挑选有家室拖累、品行端正之人一千人轮流差派,与本府所管军兵一同分管地界巡逻,这样才可加以约束。」朝廷听从了。
乾道九年九月十六日,下诏:「临安府城内外军巡,可依旧差派殿前、马、步三司的人,与临安府将兵一同巡逻。」以上出自《干道会要》。
淳熙七年二月七日,下诏:「临安府城南厢官朱俣、北厢官刘唐暨一并罢免,令临安府将冒名充役及受贿之人依条例处理。其中公吏酌量留用外,其余人一并撤销腰厢,即日全部废除。」缘由是有臣僚进言:「临安府南厢散从官及其家属等近百人,北厢也不下六七十人,其中多是市井恶少,也有多次因罪被判处杖责的差役,收受贿赂各有固定数额,又私自设置腰厢两处,厢典手下十余人,凡遇公事必先到腰厢关领,而不立即上报处置。」朝廷下诏令本府查实,于是有此命令。
淳熙八年十二月三日,下诏临安府依照三衙的成例,从选拔出的禁军中通融差派各巡铺的军巡,一月一换,不妨碍操练。这是听从了守臣王佐的请求。
淳熙九年四月十三日,下诏三衙差派来的军兵与临安府将兵探明分派辖区,军巡一季一换。这是听从了守臣王佐的请求。
淳熙十年十二月四日,下诏临安府添置兵官一员。因本府进言:「在城八厢中,唯独左一厢辖区分散广阔,所管四十铺中有一十五铺坐
乞添置一兵官,令左一南厢、左一北厢分认地分。」送部勘当而从之。以上《孝宗会要》。
绍熙二年六月二十八日,临安府言:「据城东诸巡检使高琮申,外沙巡检使沿江止二十五铺,各军兵五司地分阔远,户口繁多,足力不及。今乞于塘胜汇、马婆巷两处地分,各增置一铺。」从之。以上《光宗会要》。
嘉定十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臣僚言:「近者都城内外有白昼攫人饮食者,有掠去妇女钗镮者,又有暮夜于衢巷剥人衣裳、劫夺财物、至殴伤者,听闻骇异,动摇人心,非所以示四方而戢奸宄也。乞下临安府,于曲巷小径更添置厢铺
灯火,仍严督巡逻。窜逸者必明立赏罚,限日追捕,庶几京城肃静。」从之。
十一年正月六日,楚州言:「城外旧有西北两厢官,靖康胡骑蹂践俱废,绍兴复置。逆亮犯淮,两厢官及教授、山阳簿俱不置。至淳熙二年,始复教官、山阳簿。如城北厢官,则以北神监镇兼领;若城西厢官,则因循不复。缘其地接连诸湖,向来湖海之叛, 小已并缘劫掠。今虽无他,不可以全无警逻。合复置城西厢官一员,容本州岛(路遂)[踏逐]经任有材力人选辟一次。」从之。《大典》卷八千三百四。
【宋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六月十七日,枢密院言:「河北、河东、京东西、京畿要害控扼及附近去处,每县各添差武臣县尉、本县指使各一员,招置土著有家产户籍人充弓手,以五百人为额。县大民众,调度有余者,更许增置,不得过一千人,并知县兼领。内沿边知县,仍差武臣。」诏:「弓手五百人。神臂弓一百人:上等二十人,各两石八斗;中等二十人,各两石六斗;下等六十人,各两石四斗。短桩神臂弓一百人:上等二十人,各三石四斗以上;中等二十人,各三石二斗以上;下等六十人,各三石以上。弓箭手三百人:上等六十人,各一石一斗以上,或马射九斗;中等六十人,各一石以上上:原作「斗」,据本书补编第四二三页改。,或马射八斗;下等一百八十人,各九斗以上,或马射七斗以上。并兼习长枪袖棍。于内随官差兼牌手,以充蔽捍。每州四县以上,置准备将领一员、部将一员总领,每旬遍诸县教习。遇统弓手人马出入,依将法。不及四县,令帅司措置,以邻近县分兼隶。虽不及四县,而人数及二千人者,依四县法,更不兼附近别县。弓手三等,月给每人米一石,食钱上等二贯五百文,中等二贯文,下等一贯五百文。每五百人置都头二人总辖。十将五人,分管一百人。左将虞候五人,右将虞候五人将:原无,据本书补编第四二三页补。,左承局五人,右承局五人。左右将虞候、承局每人分管二十五人。
译落在山岭地带,比起其他各厢,地界最为遥远,兵官巡警力量不能周全,深恐隐藏奸盗之人。请求添置一名兵官,令左一南厢、左一北厢分别认领辖区。」送兵部勘察核实后予以采纳。以上出自《孝宗会要》。
绍熙二年六月二十八日,临安府进言:「据城东诸巡检使高琮申报,外沙巡检使沿江仅二十五铺,各军兵五司辖区广阔,户口众多,人力不及。现请求在塘胜汇、马婆巷两处地界,各增设一铺。」朝廷听从了。以上出自《光宗会要》。
嘉定十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有臣僚进言:「近来都城内外有白昼抢夺他人饮食的,有抢去妇女首饰钗环的,又有夜晚在街巷剥人衣裳、抢劫财物、甚至殴打伤人的,听闻此事令人惊骇诧异,动摇人心,这不是用来向四方展示、遏止奸邪之人的做法。请下令临安府,在曲巷小径再添置厢铺灯火,并严格督促巡逻。逃窜之人必须明立赏罚制度,限期追捕,这样京城才能安定肃静。」朝廷听从了。
嘉定十一年正月六日,楚州进言:「城外原有西北两厢官,靖康年间被金人骑兵蹂躏践踏都被废除,绍兴年间又恢复。金主完颜亮进犯淮河一带时,两厢官以及教授、山阳县主簿都被撤销。到淳熙二年,才恢复教官、山阳主簿。至于城北厢官,则由北神监镇兼领;而城西厢官,则一直沿袭未恢复。因为此地连接各湖,以往湖海一带的叛乱势力,也曾趁机勾结抢掠。现在虽然没有其他事端,但不可以完全没有警戒巡逻。应当恢复设置城西厢官一员,允许本州访求曾任职、有才干能力的人选拔一次。」朝廷听从了。《永乐大典》卷八千三百四。
【宋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六月十七日,枢密院进言:「河北、河东、京东西、京畿等要害控制地区及附近地方,每县各添派武臣县尉、本县指使各一员,招募本地有家产户籍之人充当弓手,以五百人为定额。县大人多、调度有余的,允许再增置,但不得超过一千人,都由知县兼领。其中沿边知县,仍差派武臣担任。」下诏:「弓手五百人。神臂弓一百人:上等二十人,各能开两石八斗;中等二十人,各两石六斗;下等六十人,各两石四斗。短桩神臂弓一百人:上等二十人,各三石四斗以上;中等二十人,各三石二斗以上;下等六十人,各三石以上。弓箭手三百人:上等六十人,各一石一斗以上,或马射九斗;中等六十人,各一石以上,或马射八斗;下等一百八十人,各九斗以上,或马射七斗以上。并须兼习长枪、袖棍。在其中随宜差派兼任牌手,以充当掩护防御。每州凡有四县以上者,设置准备将领一员、部将一员总领,每旬到各县巡回教习。遇需调集弓手人马出入调动,依照将法执行。不满四县的,由帅司统筹安排,用邻近县分兼管隶属。虽不满四县,但人数达到二千人的,按四县之例办理,不再兼附近其他县。弓手分三等,每月给每人米一石,食钱上等二贯五百文,中等二贯文,下等一贯五百文。每五百人设都头二人总管。十将五人,各管一百人。左将虞候五人、右将虞候五人,左承局五人、右承局五人。左右将虞候、承局每人各管二十五人。押官五人,各管一百人。差派调遣事务由管辖人负责。
押官五人,分管一百人。差发事管辖人
有阙,先取有功人差填;如无有功人,于武艺内试高强人充长行填下名。押官至都头并次第升填。若获贼头,依大教法每一级转一资。若都头获级,本州岛保明,量功赏轻重,更不理年限,特与出官。如射得两石五斗以上弓,上等神臂弓一百二十步,短桩上等神臂弓一百步,箭六只皆上垛,三中帖,押解赴帅司,保明解赴阙再试,换承信郎。弓手、教(教)头无公私过犯,马军满五年,步人满七年,并换进武校尉。如招置数足,委是土著人户,武艺及格,州县应副钱粮足备,本路帅司保明闻奏,特优与推赏。」
同日,诏:「江淮、两浙路招置弓手,一切体格,并依河北、河东、京畿等路已降指挥,疾速催行。大县以三百人、小县以二百人为额,小县更不添置指使,余依已降指挥施行。」
十二日,臣僚言:「乞诸郡县招置弓手,依雄州归信、容城县法,以有物力人充,每县置武尉一员。」
七月十四日,诏创置弓手,差武臣县尉一员,专一总领,不得预县中差使。
十五日,江南东西路经制使翁彦国言:「禁军阙额钱,望下诸路,须管据阙额钱依条桩簇。虽无旧积,自此月有所入,岁有所积,可以远久应副增置弓手(縻)[糜]费。」诏以应免役宽剩钱,并厢、禁军阙额钱,五色田租课钱,裁减曹掾官钱、胥吏散从官手力雇钱,充增置弓手。
十一月十二日,知光州任诗言:「今来招置弓手,系训习武艺、以备使唤之人,如州县官司辄役
使,并从私役禁军法。所置弓手,如辄非理吃酒赌博钱物,欲依禁军法。所置弓手合用神臂弓、短桩弩、袖棍、枪牌之类,并衣甲等,除神臂弓、短桩弩欲令属县计置材料、赴州作院制造给降外,有袖棍、枪牌、衣甲等,令逐州降样下县置造,应副行使。弓手排补迁转,本辖人及当案人吏乞觅钱物,并从赃法。其弓手辄敢无故下村,以捕贼为名搔扰人户,乞觅钱物,欲并依强乞取法。如聚众作闹、扇摇人户、情理巨蠹者,依军法。今来逐县置弓手,每遇将领教习,若不立定激赏,则无以为劝。欲取其武艺高强人,每名欲支一两银 一只,小县不得过两只,大县不得过三只;其次事艺高强者,支半两银楪子一片,小县不得过二十片,大县不过三十片。乞每月一次支给,仍每上下半年委本州岛通判同将领诣县按阅。例物依大教法。已降指挥招五百人,续降指挥招三百人或二百人,窃详法意,谓恐钱粮不足,民户骚然。淮南控扼要害处,人户若有愿召募五百人备御盗贼者,欲特降指挥,如钱粮有余,小县所召募人不得过五百人,大县不得过一千人行下,庶得州县缓急可以守御。
译如有出缺,先选取有功之人补填;如无有功之人,则从武艺出众者中选拔充任长行补下名。押官至都头,均依次序升补。若擒获贼首,依照大教法每擒一级晋升一资。若都头擒获首级,由本州保明属实,酌量功劳大小予以奖赏,不再受年限限制,特予以出官任职。如能开两石五斗以上的弓,上等神臂弓射一百二十步,短桩上等神臂弓射一百步,箭六支都能射中箭靶,其中三支中红心,则押解赴帅司,保明后解送朝廷复试,可换授承信郎官阶。弓手、教头如无公私过犯,马军满五年、步兵满七年的,一并换授进武校尉。如招募人数足额,确系本地土著人户,武艺合格,州县应办的钱粮齐备,由本路帅司保明上奏,特予优厚奖赏。」
同日,下诏:「江淮、两浙路招募设置弓手,一切规格制度,都依照河北、河东、京畿等路已经下达的指挥,迅速施行。大县以三百人、小县以二百人为定额,小县不再增设指使,其余依已下达的指挥执行。」
十二日,有臣僚进言:「请令各郡县招募设置弓手,依照雄州归信、容城县的成法,选用有资财之人充任,每县设武尉一员。」
七月十四日,下诏创设弓手,差派武臣县尉一员,专门总领此事,不得干预县中其他差使。
十五日,江南东西路经制使翁彦国进言:「禁军缺额所省下的钱,希望下令各路,务必依据缺额之数按条例储蓄。虽然目前没有旧有积蓄,但从此月月有所收入,年年有所积累,可以长久应付增置弓手的费用。」下诏将免役宽剩钱,以及厢军、禁军缺额之钱,五色田租课钱,裁减曹掾官钱、胥吏散从官的雇佣钱,都用于增置弓手。
十一月十二日,知光州任诗进言:「如今招募设置的弓手,是训练武艺、以备调遣之人,如果州县官府擅自役使,一律按私自役使禁军的法律论处。所设置的弓手,如擅自无故饮酒赌博耗费钱物,也依照禁军法处理。弓手所需的神臂弓、短桩弩、袖棍、枪牌等物,以及衣甲等装备,除神臂弓、短桩弩请令所属县筹措材料、送州作院制造发给外,其余袖棍、枪牌、衣甲等,令各州颁发样式下达各县制造,供应使用。弓手的编排补充、升迁调转,若本辖官员及经办文书的吏人索取钱财,一律按受贿法处理。如弓手擅自无故下乡,以捕盗为名骚扰百姓、索取钱财,一律按强行索取财物的法律处理。如聚众闹事、煽动百姓、情节严重危害者,按军法处置。如今各县设置弓手,每逢将领教练操习时,若不定立奖赏激励办法,就无从劝勉。请选取武艺高强者,每人给赏银一两一锭,小县不得超过两锭,大县不得超过三锭;其次武艺技艺高强者,给赏半两银牌一片,小县不得超过二十片,大县不得超过三十片。请每月支给一次,并于每年上下半年各委派本州通判会同将领到县检阅。奖赏物品依照大教法办理。已下达的指挥要求招募五百人,随后下达的指挥又改为招募三百人或二百人,我私下揣摩这一法意,恐怕是担心钱粮不足,百姓因此骚动不安。淮南控扼要害之地,百姓中如有愿意召募到五百人以防御盗贼的,请求特别下达指挥,若钱粮有余,小县所招募之人不得超过五百人,大县不得超过一千人,颁行各地,这
」诏从之。
二十五日,臣僚言:「添置弓手立法,不可不行于福建,大县止添三百人,中县二百五十人,下县二百人。且如建州七县,并旧额弓手,可得二千余人。训练有方,统领得人,岂复有盗贼之虞 以京东、西等处添置弓手
法付与新除福建路运判谢如意,令至本州岛同提刑司措置。勘会福建路除建州「建州」下原有「郡」字,据本书补编第四二四页删。、邵武军、南剑州、汀州及管下诸州已降指挥添置到外,诏本路未措置去处已降指挥,将免役宽剩钱并厢、禁军阙额钱、五色田租课钱、裁减曹掾官钱、胥吏散从官手力雇钱,计可以赡养之数招置。」并从之。
十二月三十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言:「本路边面,比之他路,最为阔远。虽额管东南两将及诸州不系将军兵人数,即目例皆额阙一半。及朝廷添差来荆湖南北、江东西等军兵,在本路出戍,分布沿边州军防拓,其间大半逃亡死损,止十有三四人。乞依京畿等路招置弓手,望下本路同共提刑司,将元降画一参酌,以土俗人情相度措置招置,取旨施行。」诏依。仍令广南东路,仰本路经略安抚司相度,如可以招置,亦依此施行。
二年五月二十七日,臣僚言:「湖南北路本荆楚之地,人素勇悍可用,欲乞并令招置弓手,推行新法。将领巡历诸县按试,其县尉即不将带弓手前路迎送。自今指挥下日,户绝逃田屋业,并系籍拘收,专应副弓手钱粮等支用。其愿给田产、不请官中月给钱粮者,每名听给田三十亩;愿养及格马者,增给二十亩。官户役钱,旧法比民户减半。今来招置弓手以御暴防患,与其它徭役不同,官户所赖尤重。欲令官户役钱更不减,而民户比旧役钱量增三分,专桩管以助养给。弓手
者,权宜施行,仍具奏闻。所差将领等官,并以三年为任。如得其人,不许移易;劳效昭著,即就任加秩褒赏。朝廷有指挥会合 分为三等,下等月给钱一贯五百文。初役民人,只支下等钱,日计得钱五十文省,故投名者少。乞每名添支钱一贯五百,庶易招集,仍可责办所习兵器。所用衣甲,虽有定制,如远方土俗,各有所宜,许将领官详度按试,可以便于战挥:原作「会」,据本书补编第四二五页改。,并令本路本县官统领,自为队伍,不许分隶别将,庶几上下相安,同心协力,可济事功。」诏:逃田以有指挥外,其给田以水陆色额不均,(今)[令]逐路提刑司相度闻奏。月给钱每等递增五百文。余并从之。
八月十一日,诏:「新额招置弓手,令逐路提刑按察,仍具训练招置次第申尚书省。」从兵部尚书卢益请也。
九月九日,尚书省言:「诸路弓手、土兵,多是监司、州县非缘巡捕盗贼,辄行差占,致妨教习,及有追呼劳费,缓急有 差使。
译样州县在紧急情况下才能有力守御。」朝廷下诏采纳了这一建议。
二十五日,有臣僚进言:「增设弓手的规定,不可不推行于福建,大县仅添三百人,中县二百五十人,下县二百人。就以建州七县而言,连同原有的弓手额数,可达二千余人。训练得法,统领得人,岂还会有盗贼之忧?可将京东、西等地增设弓手的做法交付新任命的福建路运判谢如意,令其到本州会同提刑司统筹安排。查勘得福建路除建州、邵武军、南剑州、汀州及所辖各州已经下达指挥增设弓手外,诏令本路尚未安排的地方,将免役宽剩钱以及厢军、禁军缺额之钱、五色田租课钱、裁减曹掾官钱、胥吏散从官雇佣钱,计算能够供养的人数增设弓手。」朝廷都采纳了这些建议。
十二月三十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进言:「本路边境地带,比起其他各路,最为辽阔遥远。虽然额定东南两将及各州不隶属将领统辖的军兵人数,但现今大都缺额一半。加上朝廷所添派来自荆湖南北、江东西等地的军兵,在本路出戍防守,分布在沿边各州军驻防,其中大半逃亡死伤损失,只剩下十分之三四。请求依照京畿等路招募设置弓手的办法,希望下达本路会同提刑司,将原先下达的方案加以斟酌,依据当地风俗民情商议设置,取旨施行。」朝廷下诏依从。并令广南东路,也令本路经略安抚司斟酌,如可以招募设置,也依此施行。
绍兴二年五月二十七日,有臣僚进言:「湖南北路原本是荆楚之地,百姓素来勇猛强悍可用,请一并令其招募设置弓手,推行新法。将领巡视各县检阅考核时,县尉不必率领弓手前往路上迎送。自此指挥下达之日起,户绝断产的田屋产业,一律登记籍没,专门用来供应弓手的钱粮支用。其中愿意给予田产、不领取官府月给钱粮的,每人可给田三十亩;愿意饲养符合标准的马匹的,再增给二十亩。官户的役钱,按旧法比照民户减半。如今招募设置弓手是用来抵御暴乱、防范祸患,与其他徭役不同,官户所依赖尤为重要。因此请令官户役钱不再减免,而民户比照旧有役钱酌量增加三成,专门储蓄用以资助供养弓手。此为权宜施行之法,仍需具文奏闻朝廷。所差派的将领等官员,都以三年为一任。如所用得人,不许调动更换;若功效显著,可就地加官晋级予以褒奖。朝廷有指挥聚集调用,分为三等,下等月给钱一贯五百文。初次服役的百姓,只领下等钱,每日计得钱五十文省陌,因此报名投军的人很少。请每人添支钱一贯五百文,这样才容易招募集齐,也可以督责办齐所需习练的兵器。所用衣甲,虽已有定制,但边远地方风俗各有所宜,允许将领官员详细斟酌检阅,以便于作战为准,并令本路本县官统一统领,自成队伍,不许分隶其他将领,这样才能上下相安,同心协力,成就事功。」朝廷下诏:逃田除已有指挥规定外,其给田因水陆等级不均,令各路提刑司斟酌后上奏。月给钱每等依次递增五百文。其余都予以采纳。
八月十一日,下诏:「新增额度招募设置的弓手,令各路提刑按察,并将训练招募的进展情况申报尚书省。」这是听从了兵部尚书卢益的请求。
九月九日,尚书省进言:「各路弓手、土兵,多被监司、州县并非因巡捕盗贼之事而擅自差占役使,导致妨碍训练教习,
」诏:「今后除依条合差数外,若不因巡捕盗贼,即不得勾抽差占。如遇会合,并令巡尉部领前去,仍不许畸零抽差。如违,仰逐路帅臣按劾闻奏,重寘典宪。」
十三日,两浙西路安抚司言:「招置弓手,每州四县以上,置准备将领、部将各一员教习。统弓手人马出入,依将法。不及四县,令帅司措置,以邻近县分兼隶。今来杭州已有七县,更令兼隶严州桐庐县,即计八县,地里南北大段遥远。望更置准备将领、部将各一员,将两州八
县分隶教习,所贵每旬可以遍诣,缓急总领出入,不致误事。」诏更添置准备将领、部将各一员。其诸路若一州系八县,或不及八县,以邻近县分合兼隶,及八县以上,并依此添置。
十二月五日,太平州言:「诸州增募弓兵,应募人若非特免身丁、量减科率,则愿投者少。」诏令尚书省立法。今拟修新置弓手听免本身丁役。从之。
三年正月二十五日,臣僚言:「添置弓手州县,但欲招募数足,往往半是小儿或老病者。每至州官季点,监司巡按,则以私身替名上教,仅同儿戏。望委邻州通判遍诣逐县,子细拣选。如有老弱不能披带之人,实时放罢,别行召募。已拣中者,即于左手背上刺『拣中弓手』四小字为号。将已拣中者,本县置籍两扇,籍定乡贯、姓名、年甲、入月日、所习事艺,同所委官系衔印押讫,一本送本路安抚司,一本留知县厅收掌。遇开收,躬亲对簿销凿。每月具人数、姓名申安抚司照会揭贴。」诏新置弓手遇教习诏:原作「访」,据本书补编第四二五页改。,辄令人代,及代之者,各杖一百。管辖人容纵,与同罪;失觉察,杖六十。余并从之。
二月十八日,知明州沈晦言:「新募弓手,欲逐州专委郡守核实教阅,去其流寓,汰其怯弱,限半年补足。」从之。
六月九日,枢密院言:「添置弓手多与旧置弓手不务协和,却分彼我,若有缓急,必致误事。」诏将京畿诸路添置武臣县尉、将领等官,依旧通行总领部辖,添置县尉亦与旧置县尉通管职事。仍令
逐路通判遍诣所管县分,将年老弱不堪使唤弓手,便行拣放。今后即不得将不堪使唤之人乱行招填阙额,枉费钱粮。其未尽事理,仍令京畿提刑司、逐路安抚钤辖司,将新旧弓手条约、续降指挥,子细参酌,条具经久可行事状闻奏。
十九日,朝请大夫王梅言:「诸州新募弓手,请受、差使不同,事多抵牾。缘行之累年,难遽废罢。乞下逐路提刑司,令逐州知、通外,县即令、佐,公共拣选。其老弱疾病、事艺生 之人,量行拣放三分之一,更不招补,仍不得却将强壮之人妄有减放。如有冒滥,许令越诉。其未及元额去处,更不补填。
译以及往来追呼耗费劳力,一旦紧急情况需要差遣时反而无人可用。」下诏:「从今以后,除按条例应当差派的人数外,若不是因巡捕盗贼之事,就不得勾调差占。如遇集合调动,一律令巡检、县尉率领前往,也不许零星抽调。如有违反,令各路帅臣检举弹劾上奏,从重治罪。」
十三日,两浙西路安抚司进言:「招募设置弓手,每州凡四县以上者,设置准备将领、部将各一员负责教习。统率弓手人马出入调动,依照将法执行。不满四县的,由帅司统筹安排,用邻近县分兼管隶属。如今杭州已有七县,再令其兼管隶属严州桐庐县,即共计八县,地域南北相距十分遥远。请求再添置准备将领、部将各一员,将两州八县分别隶属教习,这样每旬才能遍历各处,遇紧急情况能统一调度出入,不致贻误事务。」朝廷下诏再添置准备将领、部将各一员。其他各路若有一州辖八县,或不满八县而以邻近县分合并兼隶,以及达到八县以上的,都依此添置。
十二月五日,太平州进言:「各州增募弓兵,应募之人若非特别免除本身丁役、酌量减免赋税,则愿意投军的人很少。」朝廷下诏令尚书省制定法令。如今拟定修改新设弓手听任免除本身丁役。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绍兴三年正月二十五日,有臣僚进言:「增设弓手的州县,只想招募人数足额,往往有半数是小孩或老弱病残之人。每逢州官按季点验、监司巡视察看时,就用私人顶替本人应付操演,简直如同儿戏。请委派邻州通判遍历各县,仔细拣选甄别。如有年老体弱不能披挂装备之人,立即予以撤换,另行招募补充。已经拣选合格的,就在其左手背上刺上『拣中弓手』四个小字作为标记。将已拣选合格之人,本县设置花名册两份,登记籍贯、姓名、年龄、入伍月日、所习练的技艺,会同委派官员一并署名盖印,一份送本路安抚司,一份留知县厅收存掌管。遇有开除录取,亲自核对花名册予以勾销更正。每月将人数、姓名开具申报安抚司备案核对。」朝廷下诏新设置的弓手遇教习时,如令人代替,以及代替者,各杖一百。管辖官容忍纵容的,与同罪;失于觉察的,杖六十。其余都予以采纳。
二月十八日,知明州沈晦进言:「新招募的弓手,请令各州专门委派郡守核实教阅,剔除流寓外乡之人,淘汰怯懦软弱者,限半年内补足人数。」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六月九日,枢密院进言:「新增设的弓手多与原设弓手不能相互协调和睦,反而分出彼此,若遇紧急情况,必定误事。」朝廷下诏令将京畿各路添置的武臣县尉、将领等官员,依旧一并统一总领管辖,新添置的县尉也与原有县尉一同管理职事。并令各路通判遍历所管辖各县,将年老体弱不堪使唤的弓手,即行拣选撤换。从今以后即不得将不堪使唤之人乱行招募补充缺额,白白耗费钱粮。其中尚未妥善的事宜,仍令京畿提刑司、各路安抚钤辖司,将新旧弓手的条例规定、后续下达的指挥,仔细斟酌参照,拟定长久可行的办法具文上奏。
十九日,朝请大夫王梅进言:「各州新招募的弓手,待遇、差使各不相同,事务多有抵触矛盾。因为已经推行多年,难以立即废除撤销。请下令各
」从之。
八月六日,知枢密院事、御营副使、宣抚处置使张浚言:「旧置弓手请给,止有雇钱,无米;其新置弓手各有钱米。今既令新置弓手拨并与旧弓手一处衮同差使,望将诸路新招弓手请给,并依旧弓手则例支破施行。」从之。
闰八月二十三日,两浙路提点刑狱公事王翿言:「两浙东、西路新旧弓手,以七十县言之,约计大小县除各留百人外,可起二万余人。昨自王梅申,其老弱疾病、事艺生 之人,请乞减三分之(人)[一],每县大不过三百人,小不过二百人,通起土兵,共约可起一万五千余人。若使防秋,缓急以当一路差委,使统制官得人,精锐骁勇不在五军之下。欲乞浙西令平江府宪臣差拨,浙东令本司差拨,仍乞各差曾经出战大小使臣,不以有无违碍,抽差充统制
官。遇有防秋,缓急即行起发。」诏依,常切训练,听候勾抽使唤。
十月初一日,臣僚言:「吉州所管八县新置弓手,见今所管八百余人,依近降指挥,拣放三分之一,见存不过五六百人,而武尉、指使,八县共一十六员,将领、部将四员。以五百人之弓手,而部辖官二十员,当直差使,尚自不足,教阅事艺,何暇及之 乞少加裁减。」诏部辖官减半,其余州县准此。
二十一日,知湖州张虞卿言:「湖州路兼水陆,管下长兴县四安镇,最系水陆冲要,乞添置武尉一员,选曾经战阵材武人差充。依旧法置弓手一百二十人,就四安镇专一控扼水陆盗贼,仍不许诸处抽差。」从之。
四年正月二十四日,枢密院言:「江南东路提刑司申,本路州军多有直差外县巡尉入城防拓,应管弓兵尽数带行,以致居民未尝安业, 小乘隙作过,令、佐往往弃城逃避,仓库官物为之一空。乞重立法禁,戒逐州不得妄起属县弓兵,所贵可以禁戢奸盗,慰安细民。」诏:如遇本州岛差拨,不得过一半。
十月一日,枢密院言:「创置弓手,添差使臣,本以御寇。访闻过往官吏例于所属出给文牒,于沿路巡尉差弓兵,以防护为名,差使频并,多致逃亡。」诏令诸路提刑司出榜严行约束。如有违犯之人,密具职位、姓名申枢密院取旨,重作施行。
十一月五日,广南东路提刑司言:「南雄州保昌县元额添招弓手二百人,始兴县一百人,各置武臣县尉
一员。后准朝旨,减三分之一。保昌县见管三十六人,始兴县一十二人。今来南雄州系当二广之冲,常有虔南、信丰等处贼徒作过,已申乞存留两县武尉,一面招填见阙弓手,以备使唤。其韶韶:原作「诏」。按,宋无诏州,而据《宋史》卷九○《地理志》六,广南东路有「韶州」,本文既为广南东路提刑司上言,所议当为辖内之务,且韶、连二州与湖南路接壤,亦与本文所述吻合。
译路提刑司,令各州知州、通判以及各县令、佐官,共同拣选甄别。其中年老体弱疾病缠身、技艺生疏之人,酌量拣选裁撤三分之一,不再招募补充,但也不得将强壮之人妄加裁减撤换。如有弄虚作假冒充的情况,允许越级申诉。其中尚未达到原定额数的地方,不再补充招募。」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八月六日,知枢密院事、御营副使、宣抚处置使张浚进言:「原设弓手的俸给,只有雇钱,没有米;而新设弓手则各有钱、米。如今既然要将新设弓手并入原设弓手,一同差遣使用,希望将各路新招弓手的俸给,一并依照原设弓手的成例支给施行。」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闰八月二十三日,两浙路提点刑狱公事王翿进言:「两浙东、西路新旧弓手,以七十个县来说,估算大小县除各留一百人外,可以调出二万余人。此前按王梅所奏,将其中年老体弱疾病缠身、技艺生疏之人,请求裁减三分之一,每县大县不超过三百人,小县不超过二百人,加上土兵一并调出,共约可调出一万五千余人。若用来防守秋防,紧急时可当作一路的差遣调度,若统制官得当,其精锐骁勇不在五军之下。请求浙西令平江府宪臣差拨,浙东令本司差拨,并请各差派曾经出战的大小使臣,不论有无违碍嫌疑,抽调充任统制官。遇有秋防紧急情况,即可调动出发。」朝廷下诏依从,令其经常严加训练,听候调用。
十月初一日,有臣僚进言:「吉州所辖八县新设置的弓手,现今共管八百余人,依照近来下达的指挥,裁减三分之一,现存不过五六百人,而武尉、指使,八县共十六员,将领、部将四员。以五百人的弓手,配置管辖官二十员,日常当值差使尚且不够用,训练教阅之事,哪里还顾得上?请稍加裁减。」朝廷下诏管辖官减半,其余州县照此办理。
二十一日,知湖州张虞卿进言:「湖州水陆兼备,所辖长兴县四安镇,是水陆冲要之地,请求添置武尉一员,选用曾经历战阵、有才干勇武之人充任。依旧法设置弓手一百二十人,就驻扎在四安镇专门控扼水陆盗贼,不许其他各处抽调差用。」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绍兴四年正月二十四日,枢密院进言:「江南东路提刑司申报,本路各州军多有直接差派属县巡检、县尉进城防守之事,将所辖弓兵全部带走,导致居民未能安居乐业,小人乘机作乱,县令、县佐往往弃城逃避,仓库官物因此被洗劫一空。请求严立法禁,告诫各州不得擅自征调属县弓兵,这样才能禁止盗贼奸邪,安抚百姓。」朝廷下诏:如遇本州差拨,不得超过一半。
十月一日,枢密院进言:「创设弓手、添派使臣,本意是用来防御盗寇。访查得知,过往官吏常常凭借所属衙门开出的文牒,在沿路向巡检、县尉索要弓兵,以护送为名,差使频繁,导致弓手多有逃亡。」朝廷下诏令各路提刑司出榜严格约束。如有违反的官吏,秘密具名职位、姓名申报枢密院取旨,从重治罪。
十一月五日,广南东路提刑司进言:「南雄州保昌县原定额添招弓手二百人,始兴县一百人,各设置武臣县尉一员。后来准奉朝廷旨意,裁减三分之一。保昌县现管三十六人,始兴县十二人。如今南雄州地处两广要冲,常有虔南、信丰等处贼徒作乱侵扰,已经申请保留两县
因改。、连州抵湖南路,潮、循、梅、封州接近福建、广西等路,各是控扼去处,亦合依南雄州路存留武尉,及招填见阙弓手。」诏依。其拣放三分之一阙额处更不补填指挥更不施行。
十六日,诏诸路旧置弓手节级立功转资,与比附新置弓手押官名目上转行。
二十八日,江南东路提点刑狱司言:「诸县新添置弓手,乞置将领、部将各一员,饶州、南康军将领、部将各一员,抚州、建昌军将领、部将各一员,池州、太平州将领、部将各一员,宣州、广德军将领、部将各一员。」从之。
绍兴元年十月十六日,福建路转运判官鲁詹言:「诸州申明,或乞罢武尉,或乞罢指使,或乞罢先到人,或乞候军期事毕日减罢,显属迁延,虚费廪禄。乞明降指挥,应州县新置弓手及六十人以上,即存留武尉,减罢指使;若不满六十人,即减罢武尉,存留指使。一州通及五百人,即存留将领;如不满五百人,将领、部将并减罢。庶几州县有所遵守。」诏依。内见任合减罢人,候任满日更不差人。
四年正月二十四日,尚书省言:「诸路州县新置弓手,见一等支破雇钱。据诸处陈请,新弓手多有不堪使唤之人,乞行废并,并旧弓手乞减支雇钱、添破粮米。钱
塘县旧弓手减三分之一雇钱,并新弓手并罢,每人却添米七斗五升。又虑诸州县人数多寡不一,欲令提刑司依仿钱塘县支破新弓手、减罢雇钱等,各据减下钱数,先会计支旧弓手雇钱,及收籴旧弓手米外,将余钱于内量行桩留,准备向去米价增长,贻助收籴。所有其余剩钱,仰纽计合赡养人数额外增置。仍将逐州县数目逐一开具,限十日申枢密院。」诏并依。内新弓手拨并拣废,限十日施行了当。其所支米斛,以今来指挥到日月分,限次月为始支给。先是,江南东路提点刑狱公事朱异言:「昨者添置武尉一司,别立新弓手员额。后来朝廷酌见于事无补,应新弓手不满六十人处,已降罢武尉指挥。契勘弓手旧法,系差第三等以上,故唯日支食钱一百。今来米谷饮食时价高贵,委是供给衣食不给,则必取足于乡村人户。即是弓手员数之多,但见搔扰之害,过于缉捕之利也。今乞以新旧弓手合为一营,并隶于旧尉。其懦弱羸老者先以拣退,内寔有材武堪任捕盗者,权听于旧额外存留,候旧额足日,依旧仍与月给食钱、添支粮米,使其衣食得以稍足,而后可以绝其作过之弊。如此,则乡村之民免受(受)搔扰。」诏令兵部勘当,申尚书省。至是上言。
四月二十八日,吏部言:「已降指挥,弓手准备将领,欲依旧存留,令每季遍诣诸县教阅,务要武艺精熟。其武尉、指使,可以废罢。本部即未审今来指挥,系止为将诸路州军新置弓手及五百人去处见任将领依旧存留,惟复将应干州军元置窠阙弓手不及五百人去处一例存留将领。
译武尉,一面招募补足现缺的弓手,以备使用。其中韶州、连州抵达湖南路,潮州、循州、梅州、封州接近福建、广西等路,各处都是控扼要地,也应依照南雄州的办法保留武尉,并招募补足缺额的弓手。」朝廷下诏依从。至于裁减三分之一后缺额之处不再补充招募的指挥则不再施行。
十六日,下诏各路原设弓手中,按节级立功晋升资历者,比照新设弓手押官的名目一体晋升。
二十八日,江南东路提点刑狱司进言:「各县新添设置的弓手,请设置将领、部将各一员,饶州、南康军将领、部将各一员,抚州、建昌军将领、部将各一员,池州、太平州将领、部将各一员,宣州、广德军将领、部将各一员。」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绍兴元年十月十六日,福建路转运判官鲁詹进言:「各州申报说明,有的请求撤销武尉,有的请求撤销指使,有的请求撤销先前到任之人,有的请求等到军期事务办完后再裁减撤销,明显是有意拖延,白白耗费俸禄。请明确下达指挥,凡州县新设弓手达到六十人以上的,即保留武尉,裁撤指使;若不满六十人,即裁撤武尉,保留指使。一州弓手总数达到五百人的,即保留将领;如不满五百人,将领、部将一并裁撤。这样州县才有所遵循。」朝廷下诏依从。其中现任应予裁撤之人,等任满之日不再另派人接替。
绍兴四年正月二十四日,尚书省进言:「各路州县新设置的弓手,现在一律支给雇钱。据各处陈述请求,新设弓手中多有不堪使唤之人,请求予以裁并,并请原设弓手裁减雇钱、增加粮米。钱塘县原设弓手裁减三分之一雇钱,新设弓手一并裁撤,每人却增添米七斗五升。又考虑到各州县人数多寡不一,请令提刑司仿照钱塘县支给新弓手、裁减雇钱等办法,各自依据所减下的钱数,先核算支付原设弓手的雇钱,以及收购原设弓手米粮所需之外,将余钱适当加以储存,以备日后米价上涨,资助收购粮食。至于其余剩余的钱,一律核算按可供养的人数额外增设弓手。并将各州县数目逐一开列,限十日内申报枢密院。」朝廷下诏一并依从。其中新设弓手需要裁并的,限十日内办理妥当。所支给的米粮,以此次指挥下达之日所在月份为准,从次月起开始支给。此前,江南东路提点刑狱公事朱异进言:「此前添设武尉一司,另立新弓手员额。后来朝廷斟酌认为这对事情没有补益,凡新设弓手不满六十人的地方,已下达裁撤武尉的指挥。查勘弓手旧例,是选取第三等以上人户充任,所以只是每日支给食钱一百文。如今米谷饮食价格高昂,实在是难以供给衣食,那就必然要向乡村百姓索取。也就是说弓手人数越多,只见骚扰百姓的害处,超过缉捕盗贼的益处。现在请求将新旧弓手合并为一营,一并隶属于原设县尉。其中懦弱衰老之人先予以拣选退役,其中确实有才武堪任捕盗之职的,暂准在原额之外予以保留,等到原额补满之日,依旧一并给予月支食钱、添支粮米,使他们衣食得以稍稍充足,这样才可以杜绝他们作乱的弊端。如此,则乡村百姓可以免受骚扰。」朝廷下诏令兵部核实勘察,申报尚书省。到此时又有此番进言。
四月二十八日,吏部进言:「已下达的指挥,弓手准备将领,请依旧保留,令其每季遍历各县教阅,务求武艺精熟。至于武尉、指使,可以废除撤销。本部尚不清楚如今这道
」诏诸州军并令依旧差置弓手准备将领一员令:原作「领」,据本书补编第四二八页改。。
十月二十二日,枢密院言:「诸路州郡差置将领、巡尉总领教阅弓手,以防寇盗。访闻州县止是县官使令
般挈骨肉,防护逃避,缓急全不为用。」诏令诸州弓手,准备将领、所管县尉如敢更似日前私有役使,及借(情)[倩]差占,并般挈骨肉、防护逃避之类,并仰提刑按劾闻奏。
五年正月十六日,诏:「诸路州军弓手,选人材少壮,以十分为率,取五分,专一教习。弓弩手内弓八斗以上,弩二石七斗以〔上〕,并须施放精熟。每旬委守臣按视,量与支赐。令逐州选差兵官同巡尉措置教习,委逐路提刑司岁终比较精粗,保明闻奏,其当职官依旨升擢。如弛慢不职,重行黜责。」
二十六日,知湖州陈与义言与:原作「兴」,据《陈与义集 简斋先生年谱》改。:「教阅弓手弓弩,除乌程、归安县系倚郭外,其余长兴等四县,各系外县,及湖、秀管界等五处巡检,系在乡村驻札,即不在州县城郭,窃虑难令兵官出城教习。欲将弓手就委六县尉,每旬知县按视,每月令本州岛弓手准备将领遍诣诸县教阅,土兵就委巡检。每月就本县差官一员前去按视。仍每季发遣赴州,委守臣按拍,量与支赐。」诏依,其余州县依此。仰诸路安抚、提刑司常切检察施行,如有违慢去处,按劾闻奏。
四月一日,两浙东路安抚司言:「绍兴府嵊县弓手每季起发赴府按拍,不唯缓急之际,本县阙人防托,缘往来道路裹费极重,乞与免发赴府,从本府每季差官下县按拍。」诏依诏:原作「照」据本书补编第四二八页改。。通判季点日,一就按拍施行拍:原作「迫」,据本书补编第四二八页改。,余依已降指挥。诸路逐县依此。
二十一日,江南西路提点刑狱司言:「本路有两员县尉去处,谓如建
昌军南丰县。两尉廨宇相去县郭八十里,若每旬令知县前去按视,窃恐经日在外,妨废县事。或令县尉遇按视,将带弓级前来赴县,亦虑往复,有妨教阅。今欲
译指挥,是仅指将各路州军新设弓手达到五百人的地方,现任将领依旧保留,还是也要将凡属州军原设弓手窠缺不满五百人的地方一律保留将领。」朝廷下诏各州军一律令依旧差派设置弓手准备将领一员。
十月二十二日,枢密院进言:「各路州郡差派设置将领、巡检县尉总领教阅弓手,用以防备盗寇。访查得知州县只是让县官差使弓手搬运家眷财物,防护逃避之用,遇紧急情况全然没有作用。」朝廷下诏令各州弓手准备将领、所辖县尉如敢再像以前那样私自役使,以及借故差占,以及搬运家眷、防护逃避之类的行为,一律令提刑检举弹劾上奏。
绍兴五年正月十六日,下诏:「各路州军弓手,挑选人才年轻力壮的,以十分为标准,选取五分,专门教习训练。弓弩手中能开八斗以上弓、二石七斗以上弩的,都须练习到施放精熟的程度。每旬委派守臣检阅察看,酌量给予赏赐。令各州选派兵官会同巡检、县尉安排教习事宜,委托各路提刑司到年终比较优劣,保明上奏,当职官员依照旨意予以升迁提拔。如有懈怠失职的,从重予以黜责。」
二十六日,知湖州陈与义进言:「教阅弓手弓弩,除乌程、归安两县属于附郭县外,其余长兴等四县,各属外县,以及湖州、秀州辖境等五处巡检,都驻扎在乡村,不在州县城郭之内,恐怕难以让兵官出城教习。请将弓手就近委托六县县尉负责,每旬由知县检阅察看,每月令本州弓手准备将领遍历各县教阅,土兵就近委托巡检负责。每月就在本县差派一名官员前去检阅察看。并请每季送赴州里,委派守臣检阅,酌量给予赏赐。」朝廷下诏依从,其余州县也依此办理。令各路安抚、提刑司经常严加检查督察施行,如有懈怠违规的地方,检举弹劾上奏。
四月一日,两浙东路安抚司进言:「绍兴府嵊县弓手每季起程赴府检阅,不但耽误紧急时刻,本县也因此缺人防守,加之往来道路耗费极重,请求免除赴府检阅,改由本府每季差官下县检阅。」朝廷下诏依从。通判按季点验之日,一并就地检阅施行,其余依照已下达的指挥。各路各县依此办理。
二十一日,江南西路提点刑狱司进言:「本路有设置两名县尉的地方,如建昌军南丰县。两处尉司衙署相距县城八十里,若每旬令知县前去检阅察看,恐怕整日在外,妨碍耽误县中事务。或者令县尉遇检阅之时,率领弓手前来县里,也恐怕往返奔波,有妨碍教阅之事。现在打算……
比附巡检例,就县尉逐日教阅,准备将领每月前去按视。所贵各不致妨废职事。」诏令本县每月委官前去按视,余路若有似此去处,依此施行。
译按照巡检的成例,让县尉每天进行操练,准备派将领每月前去检查视察。这样才能使各方面都不至于妨碍耽误公事。」皇帝下诏命令本县每月委派官员前去检查视察,其他路如果有类似的地方,依照此例施行。
五月三日,知和州皇甫彦言:「团结到弓兵,虽合守臣使唤,窃虑缓急难以统率,乞听守臣节制。」从之。
十二年七月五日,诏:「诸州军添置诸县教阅弓手准备将领,自今后并差大使臣年五十以下,应材武亲民资序、无赃罪及私罪重、有举主二员人充。诸路安抚司辟差准备将领准此。其日前已差下小使臣充逐件窠阙,未赴任之人依省罢法,已到任人且令终满今任到:原作「列」据本书补编第四二八页改。。」
十五年闰十一月十二日,夔州路提刑兼提举常平司王利用言:「本路诸州属县,昨缘军兴之际,添置弓手,其数颇多。今军事宁息,理合减损。数内夔州系四州会口,并其余沿边去处难以裁减外,有恭、涪、忠、万、开、达州、梁山军、大宁监,皆系近里,欲将上件八州军旧官并添置弓手一千五十五人数内,随县分大小,量减三分之一。」从之。
二十年十一月十七日,臣僚言:「诸路州军、诸县教阅弓手准备将领,昨缘军兴,一时添置。今既宁息,兼所管弓手自有本路宪司并巡尉教阅,别无所掌职事,乞罢上件窠阙。」诏依。未赴人依省
罢法,见任人令终满今任。
二十八年正月十四日,臣僚言:「乞行下沿淮郡县,条具弓兵旧例及见管人数,斟量多寡,权立新额,措置招募,阅习巡捕,不得招占差使,违者重寘以法。」户部契勘:楚州山阳、宝应、盐城县尉,盱眙军天长、盱眙县尉,弓手见阙人数不多,不须裁减,合依旧存留外,有其余去处巡尉弓兵人数,欲权行减半,立为新额。应寔阙人数,督责州军招填,以备巡捕盗贼使唤。从之。
二十九(日)[年]六月十一日,诏:「每州于兵官内选差有材武人一员,兼诸县弓手将领,逐季下县点检教阅。」从臣僚请也。
三十二年闰二月二十八日,江西安抚、转运、提点刑狱、提举常平茶盐公事司言:「洪州进贤县所管县界,路当冲要,地里阔远,贼盗窃发,全藉所管弓手众共协力缉捕。缘尉司止额管弓手五十名,比之其它县分,数目极窄。乞添置弓手三十名,其合支雇食钱,乞于人户常平每税钱一百文只增敷役钱一十四文一分一厘支给,充雇食钱。」户部勘当,欲依所乞。从之。
绍兴三十二年七月二十七日,孝宗即位,未改元。诏令浙东、江东西、湖南、福建路各添招弓手五分,除依本处支破钱米则例外,先次立定初应募日,支给募钱五贯文。
孝宗干道四年八月二日,尚书省言:「诸路州县比因水旱之后,多有盗贼啸聚,欲令诸路帅臣审察巡尉昏缪不职者,亟加奏罢;仍仰抚恤弓手,请受按月支给。阙
额者,速招募数足,常切教阅。若捕盗有劳之人,合得功赏,催促保明。
译五月三日,和州知州皇甫彦说:「已招募组织好的弓兵,虽然应当听从守臣调遣使用,但私下担忧情况紧急时难以统一指挥,请求准许由守臣节制指挥。」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十二年七月五日,下诏:「各州军添设的各县教阅弓手准备将领,从今以后一律差派大使臣、年龄五十岁以下、符合勇武亲民资历、没有犯赃罪以及重私罪、有两名举荐人担保的人充任。各路安抚司征辟差派准备将领也按此办理。此前已经差派下去补充各处窠阙的小使臣,尚未赴任的人依照省罢法处理,已经到任的人姑且让他们做满本任期。」
十五年闰十一月十二日,夔州路提点刑狱兼提举常平司王利用说:「本路各州所属县,先前因用兵之际,添设了弓手,人数相当多。如今战事已经平息,按理应当裁减。其中夔州是四州会合的路口,以及其余靠近边境的地方难以裁减,此外恭、涪、忠、万、开、达州、梁山军、大宁监,都是靠近内地的地方,希望将上述八州军原有官员以及添设的弓手共一千零五十五人中,按各县规模大小,酌情裁减三分之一。」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二十年十一月十七日,有臣僚说:「各路州军、各县教阅弓手准备将领,先前因为用兵,临时添设。如今战事已经平息,加上所管辖的弓手本来就由本路提点刑狱司以及巡检、县尉负责教阅,另外没有其他职事可管,请求撤销这些窠阙。」皇帝下诏依从。尚未赴任的人依照省罢法处理,已经在任的人让他们做满本任期。
二十八年正月十四日,有臣僚说:「请求下令沿淮各郡县,逐条开列弓兵旧有的规例以及目前所管人数,斟酌多少,暂立新的名额,措办招募,操练巡捕,不得借机占用差使,违反的人从重依法处置。」户部核查后认为:楚州山阳、宝应、盐城县尉,盱眙军天长、盱眙县尉,弓手现缺人数不多,不须裁减,应当依旧保留,此外其余地方的巡检、县尉所辖弓兵人数,打算暂时裁减一半,定为新的名额。凡确实短缺的人数,督促责令州军招募补足,以备巡捕盗贼时调用。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二十九年六月十一日,下诏:「每州从兵官中选派一名有勇武才能的人,兼任各县弓手将领,每季下到各县点检教阅。」这是听从臣僚的请求。
三十二年闰二月二十八日,江西安抚、转运、提点刑狱、提举常平茶盐公事司说:「洪州进贤县所辖的县界,地处交通要冲,地域辽阔,盗贼时常暗中作案,全靠所辖弓手众人齐心协力缉捕。因为县尉司只有额定弓手五十名,比起其他县份,数目非常紧张。请求添设弓手三十名,所应支付的雇食钱,请求从百姓常平钱中每税钱一百文只增收差役钱十四文一分一厘,用来支付雇食钱。」户部核查后,打算依照所请办理。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绍兴三十二年七月二十七日,孝宗即位,尚未改元。下诏命令浙东、江东西、湖南、福建路各增招弓手十分之五,除依照当地原有钱米支给标准外,先规定初次应募之日,支给招募钱五贯文。
孝宗干道四年八月二日,尚书省说:「各路州县近因水旱灾害之后,多有盗贼聚集,请求命令各路帅臣审察巡检、县尉中昏庸不称职的人,立即上奏罢免;同时命令抚恤弓手,所应支领的钱米按月支给。有缺额的,尽快招募补足人数,经常教阅训练。如有捕盗立功之人,应当得到功赏的,催促保明上报。」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五年五
」从之。
五年五月十三日,权发遣处州军州事范成大进对,奏:「弓手之制弊坏。大县额管百人,姑以十分为率,其阙额不补者常二分,差出借事者亦二分,县中过数占留与县尉干预民事、承引追呼者又二分。此三色者,固已占破六十余人,寔在尉司者四十人而已。又有小吏阍人,院子市买之属,亦不下十数人。寔计真为弓手者,纔二十人而已,仅足以充县尉当直肩舆之役,往往全无桩充教阅缉捕之数。欲望先委诸路提刑官 行属州,汰减老弱,随阙招填,依今来训练将兵之制,分定弓弩、枪牌诸色技艺,具名注籍。逐州委钤辖或路分一员,每季下县教阅,仿禁军赏格,随宜激赐,略以军法检校。如此,则州县之势稍壮。」上曰:「卿理会此,极切事情。」
十五日,诏:「逐路提刑司将本路州军弓手、土军阙额,须管日下招填数足。诸县分番差拨贴司充巡尉虞候、厅子。巡尉只许乘马,不得以土兵弓手负轿。合支雇钱,按月支给,无致拖欠;不得以虚名积欠,勒令承认,有误支给;所制造弓弩、刀甲,仍于逐州军所得系省窠名钱内那融修置。如有违戾去处,即按劾施行。」以吏部侍郎薛良朋言:「巡检之土军,县尉之弓兵,州县窘于财赋,凡旧以百人为额者,止有五十人,日以减少,不复招填。内有虞候、厅子、负轿之类,往往占破其半。乞行下逐路提点刑狱,于所部州县供具旧额,开坐阙额各若干人,就将阙数立限下州县,须管招募填足。弓手合支常平钱米,仰于见管数按月支付,巡尉只许乘骑,不得
以(上)[土]军、弓手负轿。令本州岛那融官钱,置造弓弩、刀甲,日逐教阅。每季提点刑狱巡行按试。」故有是诏。
十二月八日,知临安府周淙言:「本府诸县额管土军一千三百六十六人,阙四百五十五人;弓手七百八十二人,阙四十五人。见招阙额人及修置弓弩、刀甲等,督责巡尉常切教阅,务要武艺精熟外,所有诸路州县,望委守臣依此施行。」从之。
六年三月二十八日,知临安府姚宪言:「巡尉所管弓手、土军,本为巡捕盗贼,往往多被占破他役,以致捕盗之时,人力不胜。欲将本府管下土军、弓手,令逐处巡尉尽行拘收归寨,从本府添置军器,常切教阅,专一巡捕私盐贼盗,不得他役。本府不时差官遍诣点检按阅,如有占破他役去处,及教阅怠惰,从本府按劾施行。」从之。
五月四日,诏令诸路提刑司行下所部州县,遵依已降指挥,将弓手精加教阅,每岁躬亲前去点检拍试,具有无事艺,升进退墯,置籍申枢密院。以起居舍人范成大言:「近日临安府余杭县尉司弓手捕捉私盐,势力不敌,为所杀伤。正以弓手单弱, 失如此。
译月十三日,权发遣处州军州事范成大上朝奏对,奏称:「弓手的制度已经败坏。大县额定管辖一百人,姑且以十分来计算,其中缺额不补的经常占两分,被差遣借调外出办事的也占两分,县中超额留用、参与县尉处理民事、负责追呼传唤的又占两分。这三类,已经占去六十多人,实际留在县尉司的只有四十人而已。此外还有小吏、看门人、院子、采买等类的人,也不下十几人。实际真正算作弓手的,才二十人而已,仅仅够充当县尉出行时抬轿的差役,往往完全没有储备用于教阅缉捕的人数。希望先委派各路提点刑狱官下达各属州,裁汰老弱,随缺随招,依照如今训练将兵的制度,分别确定弓弩、枪牌等各类技艺,登记造册。每州委派钤辖或一名路分官员,每季下到各县教阅,仿照禁军的赏格,酌情给予奖赏,大略按军法加以检查考核。这样,州县的兵势就能稍稍壮大。」皇帝说:「你思考的这些,极其切合实情。」
十五日,下诏:「各路提点刑狱司将本路州军弓手、土军的缺额,务必在近期内招募补足数目。各县分番差派贴司充当巡检、县尉的虞候、厅子。巡检、县尉只许骑马,不得让土兵弓手抬轿。应支付的雇钱,按月支给,不得拖欠;不得以虚名累积拖欠,强令承认,以致耽误支给;所制造的弓弩、刀甲,仍从各州军所得的系省窠名钱内挪用修造置办。如有违反的地方,就予以查办处置。」这是因为吏部侍郎薛良朋说:「巡检所辖的土军,县尉所辖的弓兵,州县财赋窘迫,凡是过去以一百人为定额的,如今只有五十人,天天在减少,不再招募补足。其中虞候、厅子、抬轿之类,往往占去其中一半。请求下令各路提点刑狱,让所属州县上报旧有的定额,开列缺额各多少人,就把缺额数目限期让州县招募补足。弓手应支的常平钱米,从现有的数额中按月支付,巡检、县尉只许骑马,不得让土军、弓手抬轿。命令本州挪用官钱,制造置办弓弩、刀甲,天天教阅训练。每季由提点刑狱巡行核查考核。」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十二月八日,知临安府周淙说:「本府各县额定管辖土军一千三百六十六人,缺四百五十五人;弓手七百八十二人,缺四十五人。现在正在招募补足缺额人员以及修造置办弓弩、刀甲等,督促责令巡检、县尉经常教阅,务必要武艺精熟,此外各路州县,希望委派守臣依此办理。」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六年三月二十八日,知临安府姚宪说:「巡检、县尉所辖的弓手、土军,本来是用来巡捕盗贼的,往往多被占用去做其他差役,以致到了捕盗的时候,人手不足。打算把本府所辖的土军、弓手,命令各处巡检、县尉全部收归本寨,由本府添置军器,经常教阅训练,专门用来巡捕私盐和盗贼,不得挪作他用。本府随时派官员到各处巡视点检核查,如有占用做其他差役的地方,以及教阅懈怠的,由本府查办处置。」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五月四日,下诏命令各路提点刑狱司下达所属州县,遵照已经颁布的指示,对弓手认真教阅训练,每年亲自前往点检检验,记录有无武艺,作为升降的依据,登记造册上报枢密院。这是因为起居舍人范成大说:「近日临安府余杭县尉司的弓手捕捉私盐贩子,势力不敌对方,被对方杀伤。正是因为弓手力量单薄,才导致这样的失败。臣见到各州禁军中占役、偷懒的弊病,陛下命令把姓名、武艺技能登记造册呈报御前,不
伏见诸州禁军占役、偷惰之弊,陛下令以姓名、事艺注籍于御前,不测于逐州点拨一二十人到行在核实。缘此,州郡皇恐奉承,断不敢占留杂役,及不敢一日不入教场。若欲痛革弓手之弊,亦当依禁军造籍、开具姓名及所执事艺斗力细数上之于兵部。一年一次,取旨量择一二十县,每县点拨数名赴兵部或枢密院,依籍核试,以其殿最虚实,将教阅官及县尉重作赏罚。其籍乞限指挥到一季申发,令兵部专一拘催,毋令迤逦废格。」故有是命。
七年二月二日,带御器械王明言:「得旨,前去江南西路诸州军点拣土兵、弓手。其能弓弩武艺者,十无二三,巡尉往往不晓军旅。窃见诸州军多有军中拣汰之人,每处添差一员,专一训练。以(上)[十]分为率,五分习弩,三分习
弓,二分习枪。拣汰老弱,招收强壮填阙。」诏依。土兵令逐路安抚司,弓手令逐路提刑司,将见今阙额行下逐州,限日近招填数足。添差训练官请给,按月批勘,不管拖积。
二十八日,两浙西路兵马钤辖张荐言:「得旨,点检临安府土军、弓手,拣到强壮第一第二等,及老弱病疾五等(单)[姓]名、年甲外,照得土军外沙等一十三巡检司额管一千三百六十六人,见管一千六十四人,见阙三百二人;弓手钱塘等九县尉司额管七百八十二人,见管七百三十九人,见阙四十三人。」诏令临安府守臣,将老弱病患人限一季尽行抵换少壮及等堪披带之人,毋致依前违戾。具已抵换人数、姓名申枢密院,差官核寔;见阙人额,疾速招填,务要日近数足。仍责令教习弓弩事艺。诸路州军依此施行。
六月八日,宰执进呈刘源点检到湖南弓手、土兵。上览其数,曰:「他日亦足以助大军声势。其怯小老弱者,令州郡招人抵换。」虞允文奏曰:「湖南有可招之人,乞限以一季。」梁克家奏曰:「须令各路依将兵例分番教阅。既得事艺精熟,他日调发,亦不骇也。」上曰:「甚好。」
七月十九日,宰执进呈带御器械、统辖训练土军弓手王明等具到浙东西土兵、弓手数。上曰:「两路有万余人,莫可起发教阅否 」虞允文奏:「亦可依将兵体例发赴行在教阅。」上曰:「请给如何 」允文奏:「须朝廷应副。且土军、弓手所请甚微,此间支口食钱米,则本身
请受可留以赡其家。亦可依将兵一般支给,庶无彼此厚薄之嫌。」上曰:「然。可令分作两番起发,将每岁更番,抑半年乎 」梁克家奏:「岁更番。」上曰:「可悉依将兵例施行。」
二十三日,权发遣隆兴府龚茂良言:「本路诸州军土兵五十五寨,见管五千四百人,除强壮外,老弱疾病一千四十四人,差出及缘公事三十一人。
译定时地在各州抽调一二十人到行在核实。因此,各州郡惶恐奉命,绝不敢占用弓手去做杂役,也不敢有一天不进教场训练。如果想彻底革除弓手的弊病,也应当依照禁军的做法造册,开列姓名以及所擅长的武艺、力量细数,上报兵部。每年一次,取旨酌情选择一二十个县,每县抽调几名人员送到兵部或枢密院,依照名册核实考核,根据成绩优劣真伪,对教阅官以及县尉重加赏罚。这份名册请限令在诏令下达后一季内申报,命令兵部专门催促,不要让它拖延搁置。」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七年二月二日,带御器械王明说:「奉旨,前往江南西路各州军点检土兵、弓手。其中能熟练弓弩武艺的,十个中不到两三个,巡检、县尉往往不懂军事。臣见到各州军多有军中被淘汰的人,每处添派一名,专门负责训练。以十分为标准,五分练习弩,三分练习弓,二分练习枪。淘汰老弱,招收强壮的人补足缺额。」皇帝下诏依从。土兵由各路安抚司负责,弓手由各路提点刑狱司负责,将现在的缺额下达各州,限期在近日内招募补足数目。添派的训练官所领的俸给,按月核对发放,不得拖欠积压。
二十八日,两浙西路兵马钤辖张荐说:「奉旨,点检临安府土军、弓手,挑选出强壮的第一第二等,以及老弱病残的第五等姓名、年龄,此外查得土军所辖外沙等十三个巡检司额定管辖一千三百六十六人,现有一千零六十四人,现缺三百零二人;弓手钱塘等九个县尉司额定管辖七百八十二人,现有七百三十九人,现缺四十三人。」下诏命令临安府守臣,将老弱病患人员限期一季全部替换为年轻力壮、够格披甲的人。所应替换的人数、姓名申报枢密院,派官员核实;现缺的人额,迅速招募补足,务必在近期内数目满足。仍要责令教习弓弩技艺。各路州军依此办理。
六月八日,宰相执政上呈刘源点检湖南弓手、土兵的情况。皇帝看了那些数字,说:「日后也足以助长大军的声势。那些怯弱矮小、年老体弱的,让州郡招募人员替换。」虞允文上奏说:「湖南有可以招募的人,请求限期一季。」梁克家上奏说:「必须命令各路依照将兵的成例分批教阅训练。既然武艺精熟了,日后调遣出兵,也不会惊慌失措。」皇帝说:「很好。」
七月十九日,宰相执政上呈带御器械、统辖训练土军弓手王明等呈报的浙东西土兵、弓手人数。皇帝说:「两路有一万多人,能不能调集起来教阅训练?」虞允文上奏:「也可以依照将兵的成例调发到行在教阅。」皇帝说:「所应支给的俸给该如何处理?」虞允文上奏:「必须由朝廷应付供给。而且土军、弓手所领的俸给很微薄,如果在此地支给口食钱米,那么本身的俸给可以留下来供养家人。也可以依照将兵一样支给,这样就不会有厚此薄彼的嫌疑。」皇帝说:「说得对。可以命令分作两批调发,是每年轮换一次,还是半年轮换?」梁克家上奏:「一年轮换一次。」皇帝说:「可以全都依照将兵的成例办理。」
二十三日,权发遣隆兴府龚茂良说:「本路各州军土兵共五十五寨,现有五千四百人,除去强壮的以外,老弱疾病的有一千零四十四人,被差遣外出以及因公事外出的有三十一人。弓手共六十一个尉司,现有四千四百九十三人,除去强壮的以外,老弱疾病的有七百五十二人,被差遣外出以及因公事外出的有六十人。」下诏命令江西安抚司
弓手六十一尉,见管四千四百九十三人,除强壮外,老弱疾病七百五十二人,差出及缘公事六十人。」诏令江西安抚司行下所部州军,将老弱疾病人拣汰。如各人本家有子弟,却行招收;如无,限一季召募填阙。
二十四日,宰执进呈王明乞令州县按月支土兵、弓手请给。虞允文等因奏:「两浙诸州弓兵,有旨作两番起发,州县借请之类,所费甚多。忠锐军将兵,旧分三番,今亦乞作三番。」上曰:「卿等契勘所费几何,特与支降。止令作两番起发教阅,庶几早得精熟,以备缓急之用。」
十一月十二日,带御器械、统辖训练土军弓手王明言:「得旨,两浙路拣中土军、弓手,分作两番前来教阅,一年一替。今来见攒七十五队,计四千五百余人。每队合用造饭铁叶锅二口,计一百五十口,望下有铁去处支降应副。」令军器所制造。
八年二月八日,统辖训练两浙土兵弓手宋端友言:「今具见管土兵、弓手内将带到老小在寨居住,土兵四十七人,弓手三十一人。」诏:「有家属人,与支雄威请给,每人令左
藏南库支犒设三贯;续到家属人,申枢密院。其旧请给令逐州桩管,别行召募补填。」
十月二十四日,宰执进呈临安府盐官县申:「本县合发拣中弓手五十五人,抵替第一番人归县。窃缘本县濒海,早晚两潮,海船出没作过,全藉弓手防托巡捕,乞蠲免起发。」上曰:「盐官人数不多,况又濒海,特免起发。」
十一月八日,枢密院言:「严州申,淳安县拣中弓手方亮等在县作过。得旨,令本州岛依军法施行。本州岛未准指挥以前,将方亮脊杖二十,刺配南剑州牢城,未曾上道,更合申取(明)朝廷处分。」诏:「方亮特贷命,刺面配广南远恶州军牢城收管。」
九年四月十三日,枢密院言:「得旨,发回两浙路禁军、土军、弓手,乞令提刑司行下诸州军,见在人各籍定人数、姓名,不得乱有差使窠占。仍委巡尉并专一训练教阅,以备不测差官(所)[前]去按阅。如武艺精强,不致退墯,任满即与升擢差遣;若弛慢不职,当职官并取旨重作施行。」从之。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三 厢 巡 弓兵
弓兵
【续会要】
淳熙二年五月十一日,福建提刑司言:「已降指挥,令州郡每月差官下县拍试弓手、土兵武艺。其弓手居处,各附尉司,可以趁赴。若土军营寨,有至二三百里者,往来旬日,妨废教阅,乞下诸路州军,每季差官拍试。」从之。
十二年八月二十三日,新权发遣南康军叶簨言:「乞下诸路州军,籍其所隶之县弓手、土军之数,各置器甲,务
令具备,以时教阅。」诏令诸路州军以时措置,毋致阙误。如有违慢,仰安抚、提刑司觉察以闻。
译下达所属州军,将老弱疾病的人员淘汰。如果各人本家有子弟的,就招收补上;如果没有,限期一季招募补足缺额。
二十四日,宰相执政上呈王明请求命令州县按月支给土兵、弓手俸给的意见。虞允文等因此上奏:「两浙各州弓兵,已有旨意分作两批调发,州县为此借支之类,花费很多。忠锐军将兵,过去分作三批,如今也请求分作三批。」皇帝说:「你们查明所需花费多少,特别予以支给。只让弓兵分作两批调发教阅,这样才能尽早使他们精熟,以备紧急时使用。」
十一月十二日,带御器械、统辖训练土军弓手王明说:「奉旨,两浙路挑选中的土军、弓手,分作两批前来教阅,一年轮换一次。如今已编成七十五队,共计四千五百多人。每队应当用铁叶锅两口来做饭,共需一百五十口,希望向有铁的地方下令供应。」朝廷命令军器所制造。
八年二月八日,统辖训练两浙土兵弓手宋端友说:「如今查明现有的土兵、弓手中,携带家眷在营寨居住的,土兵有四十七人,弓手有三十一人。」下诏:「有家属的人,给予支付雄威军的俸给,每人命令左藏南库支给犒赏钱三贯;后续到达的家属,申报枢密院。他们原来的俸给命令由本州储存管理,另行招募补充。」
十月二十四日,宰相执政上呈临安府盐官县所申报的:「本县应当调发挑选中的弓手五十五人,替换第一批人回县。私下认为本县濒临海边,早晚两次潮汐,海船出没作案,全靠弓手防卫巡捕,请求免除调发。」皇帝说:「盐官人数不多,何况又濒临海边,特此免除调发。」
十一月八日,枢密院说:「严州申报,淳安县挑选中的弓手方亮等人在县内作案。奉旨,命令本州依照军法处置。本州在尚未接到指示以前,已将方亮脊杖二十,刺配到南剑州牢城,尚未上路,还应当申报朝廷决定处分。」下诏:「方亮特别免除死罪,刺面发配到广南边远恶劣的州军牢城收管。」
九年四月十三日,枢密院说:「奉旨,发回两浙路禁军、土军、弓手,请求命令提点刑狱司下达各州军,将现在的人员各自登记定下人数、姓名,不得乱加差遣借用占用。仍要委派巡检、县尉专门负责训练教阅,以备不时之需,派官员前往查核考察。如果武艺精强,没有退步的,任满就予以升迁差遣;如果懈怠不称职,主管官员一并取旨重加处置。」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弓兵
【续会要】
淳熙二年五月十一日,福建提点刑狱司说:「已经颁布指示,命令州郡每月派官员下到各县考核弓手、土兵的武艺。那些弓手所居住的地方,各自附属于县尉司,可以随时赶来应试。至于土军营寨,有的远达二三百里,往返需要十天,会耽误教阅训练,请求下令各路州军,改为每季派官员考核一次。」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十二年八月二十三日,新任权发遣南康军叶簨说:「请求下令各路州军,登记所辖各县弓手、土军的人数,各自配备武器铠甲,务必齐全,按时教阅训练。」下诏命令各路州军按时办理,不得有所缺失。如有违反懈怠的,命令安抚司、提点刑狱司察觉后上报。
淳熙十六年三月四日,前任湖北提点刑狱马大同说:「本路地广人稀,向来盗寇很多,又与蛮傜接壤,所依靠防备的只有土兵、弓手,最为切近重要。因为州县财力匮乏,凡是土兵应得的衣粮,常常拖欠数月不支给,因此没有人愿意充当。臣见到辰州思微寨的土兵衣粮,从来不靠州
淳熙十六年三月四日,前湖北提刑马大同言:「本路土广人稀,素多寇盗,又与蛮傜接境,所资备御者惟土兵、弓手,最为切近。盖因州县匮乏,凡土兵合得衣粮,常拖下数月不支,以此无人愿充。窃见辰州思微寨土兵衣粮,未尝仰给州县,乃将刀弩手余田拨付,俾其径自佃种,以代衣粮之用。为今之计,欲土兵之足额而有以自存,谓宜视思微寨已事之验,每招土兵一名,给官田百亩,亦足以充一岁之用。使之或耕或佃,各从其便,仍尽蠲其租税。」得旨,令湖北诸司同逐州守臣相度,申尚书省。〔尚书省言〕:「照得逐州多称管内田亩尽系民田,别无系官荒闲田土。今相度,乞行下逐州,如日后管下诸寨近便去处,遇有逃移、户绝、没官田,专一措置桩管,不许拨充职田、学粮及百姓请佃,即行召募有家累、原管田之人充应土兵,给付耕垦。」从之。
绍熙二年正月二十一日,臣寮言:「窃见州县之有弓手,所以徼巡一县之盗贼,预备不虞之患。如汀、剑诸州与夫江之东西、湖之南北,民俗尤为轻悍,捕缉之责,全藉弓兵。比年以来,教阅多废,其弊(日)[皆]起于雇钱之不支。且弓兵月顾,系本县役钱支给,县道窘乏,遂致拖欠,动或数月,未尝支散。既无以为(皆)[日]给之费,往往夤缘差出,搔扰乡民。教阅之事,县官亦不复留意,深恐稍有
缓急,难以倚仗。乞下本州岛专一委任官,计一岁雇钱之(从所)[所从],委官拘催役钱,按月支给,具申本州岛,庶免拖欠。县道不许侵支移用。而弓兵日给既有定期,然后严之以教阅,程之以艺能,汰其老弱,禁其差出,庶几得以专习武事,禁止奸回。」从之。
三月十六日,臣僚言:「窃见淮东天长一县,弓级等只有八人。密询其故,缘州郡恐支役钱,不肯招收。乞依旧额招填取足。」诏淮东、西提刑司行下所属州县,照依元额招填。
十一月八日,前知桂阳军徐闶言:「土军之在州县,去官司为最近,一有缓急,朝令而夕至,弹压封境,孰有急于此者 夫兵之所仰者衣食也,而粮不按月,衣不及时,惟冻馁之是忧,何以责其死力 乞行下诸路提刑司,应土军请给衣粮,并就本州岛军及时支给。若弓弩、器械未备,并支官钱修置。每日教阅,无得占破。如有阙额,即招壮勇及等仗之人。差注巡检窠阙,必用有举主、系亲民资序之人,令吏部长贰精加铨量,方与注授。」从之。
十二月二十四日,诏逐路提刑司严行约束巡尉,不得徇私违法,差借弓兵。以知鄂州陈居仁言:「诸州军弓手、土兵,近来诸处率多差借见任、寄居。如淮南、湖北弓手、土军,管额不多,差借却同内地,缓急之间,岂不误事 」故有是命。
译县供给,而是把刀弩手剩余的田地拨给他们,让他们直接自己耕种,用来代替衣粮的费用。为今之计,要想使土兵足额而能自给自足,我认为应当参照思微寨已经实行有效的经验,每招募一名土兵,给予官田一百亩,也足够供应一年的用度。让他们或耕种或出租,各自听便,同时全部免除他们的租税。」皇帝下旨,命令湖北各司与各州守臣共同商议,申报尚书省。尚书省说:「查明各州大多称辖内田地都是民田,另外没有属官的荒闲田地。现在商议,请求下令各州,如果日后所辖各寨附近的地方,遇到逃移、户绝、没官的田地,专门加以储备管理,不许拨作职田、学田以及百姓承佃,就招募有家累、原本有田地耕种的人充当土兵,交给他们耕种。」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绍熙二年正月二十一日,有臣僚说:「臣见到州县设置弓手,是用来巡查一县的盗贼,预防意外的祸患。像汀州、剑州各州以及江东西、湖南北,民风尤其轻率强悍,缉捕的责任,全靠弓兵。近年以来,教阅训练大多荒废,其弊病都起因于雇钱不能按时支给。而且弓兵的月俸,是从本县的役钱中支给的,县里财政窘迫,于是导致拖欠,动辄数月,从未支散。既然没有钱作日常的费用,往往就借机差遣外出,骚扰乡民。教阅这件事,县官也不再留意,深恐一旦有紧急情况,难以依靠他们。请求命令本州专门委派官员,计算一年雇钱的来源,委派官员催收役钱,按月支给,申报本州,才能免于拖欠。县里不许挪用侵占。弓兵的日常俸给既然有了固定的期限,然后再严格地进行教阅,考核他们的技艺,淘汰老弱,禁止他们外出差遣,这样才能专心练习武事,禁止奸邪之事。」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三月十六日,有臣僚说:「臣见到淮东天长一县,弓级等只有八人。私下询问原因,是因为州郡担心要支付雇钱,不肯招收。请求依照旧有的定额招募补足。」下诏命令淮东、淮西提点刑狱司下达所属州县,依照原来的定额招募补足。
十一月八日,前任知桂阳军徐闶说:「土军驻扎在州县,距离官府最近,一旦有紧急情况,早上下令晚上就能赶到,镇压安定辖境,还有什么比这更紧要的呢?士兵所依赖的是衣食,可是俸粮不按月发放,衣物不能及时供给,只忧愁挨冻受饿,又怎能要求他们效死力呢?请求下令各路提点刑狱司,凡土军应领的俸给衣粮,一律就由本州军及时支给。如果弓弩、兵器还没有配备齐全,一并动用官钱修造置办。每天教阅训练,不得占用挪作他用。如有缺额,就招募强壮以及符合标准的人。差派委任巡检的窠阙,必须用有举荐人、符合亲民资历的人,命令吏部长官、副长官仔细铨选衡量,才予以任命授职。」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十二月二十四日,下诏各路提点刑狱司严格约束巡检、县尉,不得徇私违法,借用差派弓兵。这是因为知鄂州陈居仁说:「各州军的弓手、土兵,近来各处大多被现任官、寄居官借用差遣。像淮南、湖北的弓手、土军,所辖人数本就不多,被借调的情况却和内地一样,紧急时刻,岂不误事?」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三年八月十八日,江西提点刑狱郑湜、知赣州赵彦操说:「赣州各县先前因为寇乱之难,增设了土军,后来局势已经安定很久,却仍然沿袭没有撤销。如今共十二寨,所辖一千一百多人,每年花费衣粮、料钱两万七千多贯、米两万一千多斛。当时未能申报说明,衣粮的拨付只是
三年八月十八日,江西提刑郑湜、知赣州赵彦操言:「赣州诸县昨因寇难,增创土军,后来安静已久而因仍不去。今凡一十二寨,所管一千一百余人,岁费衣粮、料钱二万七千余贯、米二万一千余斛。当时
失于申明,科拨衣粮止是州县那融支给。缘州县财赋有限,支遣之日,土军衣粮多不时得。今诸寨未敢遽议废并,盖亦量度紧慢,少损其数,别立新额。若见管人过于新额,姑与存留,有阙不补;苟不及新额,续议招填。如此,亦可以宽诸县煎熬之忧,而科罚之扰不(足)[及]于百姓,衣粮之给无乏于土军,一举而三获其利。今具元额及欲立新额下项:赣县磨刀巡检寨元额一百人,今欲六十人为额。兴国衣锦巡检寨元额一百人,今欲六十人为额。赣州南安军都巡检寨元额二百人,今欲一百二十人为额。安远、信丰、龙南三县巡检寨元额一百人,今欲六十人为额。宁都青唐巡检寨元额一百人,今欲六十人为额。宁都(投)[捉]杀寨元额七十人,今欲四十人为额。宁都巡检寨元额一百人,今欲六十人为额。宁都、石城、雩都三县巡检寨元额一百二十人,今欲七十人为额。会昌、湘乡巡检寨元额一百人,今欲六十人为额。会昌、瑞金两县巡检寨元额一百二十人,今欲七十人为额。瑞金苟脚巡检寨元额一百人,今欲六十人为额。石城捉杀寨元额五十人,今欲四十人〔为〕额。」诏令见在人并令仍旧。如已溢新额,将来有阙,更不招填。
嘉泰三年三月二十九日,浙西提举赵不 ▯(▯▯兔)言:「弓手之置,所以御盗贼而备巡警,随其邑之大小以立定额,为令、佐者固当体立法之意,参照元额,其有亡逸者从而招填,癃老
者从而汰易;庸钱有常给,以安其生;教阅有常时,以精其艺;冗使有常禁,以养其力。今乃不然。幸额数之阙,以为虚破庸钱之地;教阅训习,漫不经意;迎送差使,略无虚日。一旦有不测之警,捍御无人,将何所恃 乞行下诸路,仰各县重行置籍,照祖额数目,限三月招填。年齿若干、身驱长短,令本县令、佐列衔保明。每季一申提刑司,不时差官点籍按视,一申提举司凭籍,照数支破庸钱,自然名寔相副。仍戒敕逐县训习教阅,务在以时;迎送差使,不许违禁。稍有乖戾,重寘典宪。庶几捍御可恃,盗窃之徒望风畏戢。」从之。
开禧二年三月二十六日,臣僚言:「浙东诸郡濒海则有贩鬻私盐之利,居山则有趁逐坑场之利。利之所在,民争趋之。是以凶黠不逞之徒,黥窜逃亡之卒,乌合蜂聚,什百为 。坑场作过,则逃死于海滨;私贩苟败,则偷生于坑井。深山大泽,互为窟穴。平时望屋而食,稍不如意,则公行剽 ,莫敢谁何。
译由州县挪用支给。因为州县财赋有限,支付的时候,土军的衣粮大多不能按时领到。如今各寨还不敢立即商议废除合并,但也应当酌量情况的缓急,稍微削减其人数,另立新的定额。如果现有的人数超过新定额,暂且保留,有缺额不再补充;如果还不及新定额,再继续商议招募补足。这样,也可以宽缓各县的困窘之忧,而摊派征收的骚扰不至于波及百姓,土军的衣粮也不至于短缺,一举可以获得三方面的好处。现在开列原有定额以及打算新立的定额如下:赣县磨刀巡检寨原额一百人,现打算定为六十人。兴国衣锦巡检寨原额一百人,现打算定为六十人。赣州南安军都巡检寨原额二百人,现打算定为一百二十人。安远、信丰、龙南三县巡检寨原额一百人,现打算定为六十人。宁都青唐巡检寨原额一百人,现打算定为六十人。宁都捉杀寨原额七十人,现打算定为四十人。宁都巡检寨原额一百人,现打算定为六十人。宁都、石城、雩都三县巡检寨原额一百二十人,现打算定为七十人。会昌、湘乡巡检寨原额一百人,现打算定为六十人。会昌、瑞金两县巡检寨原额一百二十人,现打算定为七十人。瑞金苟脚巡检寨原额一百人,现打算定为六十人。石城捉杀寨原额五十人,现打算定为四十人。」下诏命令现有人员一并照旧留用。如果已经超过新定额,日后有缺额,不再招募补充。
嘉泰三年三月二十九日,浙西提举赵不兔说:「设置弓手,是用来防御盗贼、防备巡警的,按照各县的大小来确定定额,作为知县、县丞的人本应体会立法的用意,参照原有定额,有逃亡缺失的就招募补足,年老体衰的就予以淘汰更换;雇钱有固定的发放,用来安定他们的生活;教阅有固定的时间,用来使他们的技艺精熟;多余的差使有固定的禁止,用来保养他们的体力。可是如今却不是这样。趁着定额有缺,把这当作虚报冒领雇钱的手段;教阅训习,漫不经心;迎来送往的差使,几乎没有一天空闲。一旦有意外的警情,没有人来防御,还能依靠什么呢?请求下令各路,命令各县重新登记造册,依照原有定额数目,限期三个月招募补足。年龄多大、身材高矮,命令本县知县、县丞列名担保。每季申报提点刑狱司一次,随时派官员点检名册核查视察,每次申报提举司凭册按数支付雇钱,这样名实自然相符。同时告诫各县训习教阅,务必按时进行;迎来送往的差使,不许违反禁令。稍有违背,重加处罚。这样才能有所依靠防御,盗窃之徒望风而畏惧收敛。」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开禧二年三月二十六日,有臣僚说:「浙东各郡靠海的地方就有贩卖私盐的利益,靠山的地方就有争夺坑冶矿场的利益。利益所在的地方,百姓就争相前往。因此凶恶狡猾、不守法纪之徒,脸上刺字逃亡的罪犯,像乌鸦一样聚集,像蜂群一样聚集,成百上千地结成一伙。在坑场作案的,就逃到海边求生;私贩盐货事败的,就偷生于坑井之中。深山大泽,互相成为藏身的窝点。平时坐等有饭吃,稍有不如意,就公然抢劫,没有人敢过问。荒年可以趁机而起,互相煽动而起事,岂不是加重田里乡间的忧患吗?近年以来,盐寇的祸患,人人都知道,却不知道盗贼真正令人担忧的地方,更在于此。京畿附近,尤其应当加以防范。请求下令本路的帅臣、监司,经常严加禁止。凡有盐监以及坑场的地方,所辖巡检、县尉司的土兵、弓手,一并命
岁歉可乘,相挺而起,岂不重为田里之忧哉!比年以来,盐寇之患,人皆知之,而不知盗贼之可忧者,尤在于此。畿内密迩,所宜防闲。乞下本路帅臣、监司,常切禁戢。其有盐监及坑场去处,所管巡尉司土兵、弓手,并令日下招补及额,仍申严不许差出之令,以时教阅,使武艺精习,足以扞护乡井而为盗贼之防。」从之。
四月十八日,枢密院言:「诸路拣中禁军并土兵、弓手,累有指挥约束,不许
差借私役,非不严切。访闻州郡往往视为文具,全不留意。见任、寄居等官,例皆差借私役,是致入教人数稀少,及阙人巡警盗贼,理宜措置。」诏:「令诸路帅司各行下所部州军,并仰日下尽数拘收入教,专令兵官任责教阅。内土兵、弓手,仍须巡警盗贼,虽监司、守臣,亦不许占破一名,只许差破厢军。寄居等官,虽厢军亦不许差借。如尚敢占留,重镌责。候今降指挥到日,限五日并要拘收齐足。仰安抚、提刑司并御史台常切觉察,月具有无违戾闻奏。如安抚、提刑蒙庇及视为文具,一例责罚。仰帅、宪司先次开具已拘收人数申枢密院。」
嘉定五年二月十四日,臣僚言:「郡无大小,皆有禁兵;兵无众寡,皆厚廪食。弓手、土兵,其去民为甚近,于警捕为尤切。禁卒衣粮如期支给,土兵、弓手或至稽缓。所得月粮,或揍发纲运,纵使给付,多腐坏粞碎之米,使之何以充食 所得庸金,或辍那他用。至于官舍敝陋,责其修葺,送迎费耗,强其陪备,使之何所从出 间有拨一二顽乡役钱付尉司,径自拘催给散,催理颇艰,未免愆期。甚至科折以酒,倍增其价,是直攘之而已矣。既蓄此曹,安可不优恤之乎 乞饬诸路州县,视禁卒、弓兵均为一体,勿令重轻。土兵衣粮,以堪好者如期给付;弓手庸直,于催到役钱按月支散。并禁止折酒掊 之扰。或有阙额,并令招填,仍令监司、郡守常切觉察。」从之。
十年三月六日,臣僚言:「窃
惟国家之设兵,所以豫备不虞,非直为是观美也。今之弓手、寨兵, 然坐食,无异平民。春秋教阅虽常程,视为具文,安有实艺 每日不过奔走衙前,承受文引,供应杂役、伺候酉点之外,则晏然以为无事矣。为巡尉者,不问弓兵额管多寡,其间占破如厅子、虞候动十余人,甚至年方童稚,或衰老罢懦,力不胜任,补为小厅院子,入宅使令。虚占名籍,耗费廪给,脱有缓急,何以倚仗 乞下州县巡、尉两司严督弓手、寨兵,除差出巡捕外,每日亲到教场团集聚习,务在武艺精熟。汰去老弱,专选强壮有力之人补填旧额。所差厅子、虞候止许存留三人,亦须随众教阅,不得避免,每日教罢前赴县衙放散。
译令即日招募补足定额,同时重申严令不许外出差遣的规定,按时教阅训练,使武艺熟练,足以保卫乡里而成为防御盗贼的力量。」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四月十八日,枢密院说:「各路挑选中的禁军以及土兵、弓手,屡次有指示约束,不许借用差遣做私事,命令不可谓不严格。但访察得知,州郡往往把这当作一纸空文,完全不放在心上。现任官、寄居官等,照例都借用他们做私事,因此入教操练的人数稀少,以致缺人巡警盗贼,理应加以整顿。」下诏:「命令各路帅司各自下达所属州军,一律在近期内全部收编入教,专门命令兵官负责教阅训练。其中土兵、弓手,仍须用来巡警盗贼,即使监司、守臣,也不许占用一名,只许差用厢军。寄居等官,即使厢军也不许借用。如果还敢占用留下,从重责罚。等到这道指示下达之日起,限五天内全部收编齐全。命令安抚司、提点刑狱司以及御史台经常留心察觉,每月具报有无违反的情况奏闻。如果安抚司、提点刑狱司有所包庇或者视为空文,一并加以责罚。命令帅司、宪司先行开列已经收编的人数申报枢密院。」
嘉定五年二月十四日,有臣僚说:「郡不论大小,都有禁兵;兵不论多少,都厚给俸粮。弓手、土兵,他们距离百姓最近,对于警戒缉捕最为切要。禁军的衣粮能如期支给,土兵、弓手的却常常延误拖欠。他们所得的月粮,有时被凑集用于纲运转运,即使发给他们,也多是腐坏破碎的米,让他们拿什么来充饥?他们所得的雇钱,有时被挪去别的用途。至于官舍破旧简陋,要求他们自行修缮,迎来送往的费用耗损,强令他们自己承担,让他们从哪里出这笔钱?其间有拨一两处顽劣乡里的役钱交给县尉司,让他们直接自行催收发放,催收颇为艰难,难免拖延误期。甚至折算成酒来抵充,价格加倍抬高,这简直等于是掠夺他们罢了。既然养了这些士兵,怎能不优待抚恤他们呢?请求命令各路州县,把禁军和弓兵一样看待,不要有所轻重厚薄。土兵的衣粮,用质量好的按期发给;弓手的雇钱,从催收到的役钱中按月支散。并且禁止折算成酒、克扣搜刮的骚扰。如有缺额,一并命令招募补足,同时命令监司、郡守经常留心察觉。」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十年三月六日,有臣僚说:「臣想国家设置军队,是用来防备意外之患的,并非只是用来观赏美观的。如今的弓手、寨兵,白白地坐着吃粮,与平民没有区别。春秋教阅虽然是固定的程序,却被视为一纸空文,哪里有什么实际的技艺?每天不过是奔走在衙门前,承接传送公文,供应各种杂役,伺候点卯之外,就安然自得地以为无事可做了。担任巡检、县尉的人,不问弓兵额定人数多少,其间被占用作厅子、虞候的动辄十几人,甚至有的年纪才刚刚是儿童,或者衰老懦弱不堪,力气不能胜任,被补充为小厅院子,进宅供使唤。虚占名册,耗费俸粮,一旦有紧急情况,能靠什么依仗呢?请求下令州县巡检、县尉两司严加督促弓手、寨兵,除了差遣外出巡捕的以外,每天亲自到教场集合操练,务必要武艺精熟。淘汰老弱,专门挑选强壮有力的人补足原有定额。所差用的厅子、虞候只许留下三人,也必须跟随众人一起教阅训练,不得回避,每天操练结束后到县衙解散。那些巡检司如果路途遥远的,就命令巡检司加强点集训练。每逢春秋大阅,州县加以考核检
其巡检司或有去路遥远,只令巡检司更加点集。每遇春秋大阅,州县按试,不得仍前视为具文。择武艺优强者,厚加精赏,否则罪亦不恕。其巡尉尚敢慢令,许监司、郡守觉察。并乞行下州县,弓手、寨兵衣粮、雇钱,须管按月支给,不许积压拖欠,可以责其练习精勤,而无饥寒之虑也。」从之。
十六年十一月一日,臣僚言:「仰观国史,干道间尚书省言:『诸州水旱之后,或有盗贼,欲令诸路察巡尉之昏缪者,亟加奏罢,仍抚恤弓手,按月支请。阙额者,速招募数足。捕盗合得功赏,催促保明申闻。』孝宗从之。臣访闻近来浙西有被潦去处,小寇间作,提刑司措置行下诸州招填弓手、土军阙额,其尝隶兵籍以微罪逐者,
俾之捕贼而复元名,以为歉岁寇盗之防。佥谓所以,委是允当。臣每见州县守令常以弓手、土军阙额之多为喜,盖可以减月廪庸钱,以资妄用,不暇为防奸计也。巡尉间有振职以招填为请,则往往忤长官之意,是岂容不申儆欤 欲望圣慈仰循祖法,行下刑部,疾速遍牒诸路提刑司,并仰日下从浙西例一体施行;仍察巡尉之昏缪不任事者,具名申省。弓手、土军请给钱米,并须按月以本色支给。如郡邑违戾,提刑即行按劾。」从之。《大典》卷八千三百七。
兵 宋会要辑稿 兵四 弓箭手
宋会要辑稿 兵四
弓箭手
真宗景德二年五月,知镇戎军曹玮言:「有边民应募为弓箭手者,欲给以境内闲田。每边防警急,皆愿为前锋,而官无资粮、戎械之费。请永蠲其田赋,使得安居。」从之。
大中祥符四年九月七日,泾原路钤辖曹玮言:「陇山外笼竿川熟户蕃部以闲田输官官:原无,据《长编》卷七六补。,今已规画于要害之地立堡寨,募弓箭手居。」从之。
五年八月,鄜延路总管曹利用言:「沿边所居归明人户防遏立功者遏:原作「遇」,据《长编》卷七八改。,望补为弓弩手十指挥。」诏利用询其人,如愿为之,及经久利便,即依所奏。
六年十二月,泾原路兵马都钤辖曹玮言:「原州五井堡弓箭手指挥使张文义,强毅有胆决,请补渭州蕃落指挥使。」真宗曰:「弓箭手人员,乃自乡民补除,给冬服外,元无衣粮。未立显效,便补蕃落军职,即超越太甚。可副指挥使,仍以此意谕玮。」
七年十月,吏部员外郎李及言:「鄜延路
译验,不得再像以前那样视为一纸空文。选拔武艺优良强健的人,重加奖赏,否则也不轻饶。那些巡检、县尉如果还敢轻忽命令,允许监司、郡守察觉举报。同时请求下令州县,弓手、寨兵的衣粮、雇钱,必须按月支给,不许积压拖欠,这样才能要求他们勤练精熟,而没有饥寒的顾虑。」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十六年十一月一日,有臣僚说:「臣仰观国史,干道年间尚书省说:『各州水旱灾害之后,有时出现盗贼,请求命令各路察访巡检、县尉中昏庸的人,立即上奏罢免,同时抚恤弓手,按月支给俸给。有缺额的,尽快招募补足数目。捕盗有功的应得赏赐,催促保明上报。』孝宗听从了这个意见。臣访察得知,近来浙西有遭受水涝灾害的地方,小股盗寇时有出现,提点刑狱司措办安排下达各州招募补足弓手、土军的缺额,其中曾经隶属军籍、因轻微罪过被驱逐的人,让他们捕贼而恢复原来的名籍,作为荒年时防备盗寇的手段。大家都认为这样做,确实是恰当的。臣每每见到州县守令常常以弓手、土军缺额多为喜事,因为这样可以减少月俸雇钱的支出,用来挪作其他用途,没有余力顾及防范奸邪的对策。巡检、县尉之中如果有认真履职以招募补足为请求的,往往反而忤逆长官的意思,这岂能不加以警戒告诫呢?希望陛下仰承祖宗成法,下达刑部,尽快遍行文书通知各路提点刑狱司,一律命令在近期内按照浙西的成例一体施行;同时察访巡检、县尉中昏庸不能任事的人,开列姓名申报朝廷。弓手、土军所领的钱米,一并必须按月以本色实物支给。如果郡县有所违反,提点刑狱立即予以查办。」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永乐大典》卷八千三百七。
弓箭手
真宗景德二年五月,知镇戎军曹玮说:「有边境百姓应募充当弓箭手的,请求把境内的闲田拨给他们。每逢边防有警情紧急,他们都愿意充当先锋,可是官府没有资粮、兵械的花费负担。请求永久免除他们田地的赋税,使他们能够安心居住。」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大中祥符四年九月七日,泾原路钤辖曹玮说:「陇山外笼竿川的归顺熟户蕃部愿意用闲田交给官府,如今已经规划在要害之地设立堡寨,招募弓箭手居住。」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五年八月,鄜延路总管曹利用说:「沿边居住的归顺人户中有防守抵御立功的,希望补授为弓弩手十指挥。」真宗下诏命令曹利用询问那些人,如果他们愿意,并且从长远看确实有利,就依照所奏办理。
六年十二月,泾原路兵马都钤辖曹玮说:「原州五井堡弓箭手指挥使张文义,性格刚毅、有胆识决断,请求补授为渭州蕃落指挥使。」真宗说:「弓箭手的人员,本是从乡民中补选任命的,除了发给冬季衣服以外,本来没有俸粮。还没有建立显著的功劳,就补授为蕃落军的官职,未免太过越级了。可以补授为副指挥使,同时把这个意思告诉曹玮。」
七年十月,吏部员外郎李及说:「鄜延路……」
正当边防,所管弓箭手员僚指挥使自来并无衣甲,乞许量行置办,以备缓急。」从之。
仁宗天圣二年九月,陕府西路转运使范雍言:「准诏旨,相度原州沿边弓箭手,欲将庆州割属柳泉乡赵明等百八十四人,并显德五年至咸平三年抄点到系税弓箭手四百人,放免归农,应副州县色役。其无税弓箭手,且令存留者。窃以原州最处极边,全藉新旧弓箭手谙会蕃情道路,经惯出入,自备鞍马、器械、粮食,分番极边防托。复
译正当在边防要地,所管辖的弓箭手员僚指挥使一向都没有衣甲,请求允许酌情置办,以防备紧急之需。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仁宗天圣二年九月,陕府西路转运使范雍上言:"遵照诏旨,酌情勘察原州沿边弓箭手,打算把庆州割属柳泉乡的赵明等一百八十四人,以及显德五年至咸平三年间抄点在册的有税弓箭手四百人,放免其役,令其归农,去承担州县的差役。至于无税的弓箭手,暂且令其留任。"臣私下以为原州处于最边远的极边之地,完全依靠新旧弓箭手熟悉蕃情道路,惯于出入边地,自备鞍马、器械、粮食,分批在极边之地防守护卫。又
又旧弓箭手准宣敕置立,子父兄弟相承,州县不曾差挠,久经使唤,武艺精熟。新置弓箭手边上差使,颇得气力。今放免旧弓箭手,却令应当乡县色役,不惟极边阙人把截,兼虑人户愿就轻役,边(补)[备]有妨。欲乞依旧存留,县司不得妄有差役。」从之。
六年四月,诏:「渭州镇戎军所招弓箭手,自今拣选,及于左手背上各据州军名刺第几指挥字。不得虚立人数,请射官中地土。又镇戎军三百余人,不曾令耕种,所有新人无处归投,令将新开壕里地土分(劈)[擘]与侧近弓箭手等耕种,依乡原例输租课。」
九月,诏:「镇戎军弓箭手凡五十四指挥,共有七千九百余人,令并为三指挥名额。」
七年五月,镇戎军言:「昨闻托新壕包括山林甚多,近西人多伏林莽以害往来,乞沿壕立堡,以弓箭手防托。」从之。
十一月,泾原路钤辖兼知镇戎军王仲宝言:「准宣,镇戎军弓箭手,自今抛下地土,逃走避罪,三五日首身者,依格法区分,却给旧地土;逃走一月以上,地土已别招人种莳,即永不得收录姓名。近准宣令,所招弓箭手,并于手背上刺『弓箭手指挥』字号。欲乞自今如有未刺手背弓箭手逃走,一月内首身从获者决讫,亦刺字号收管差使;一月以上,止依旧例,永不收录姓名,将地土别招人请射。其已刺手背,正身逃走,权令本家少壮儿孙弟侄承替应役。如无得力人丁及全家逃走者,限三月内首身,决杖十三,
捉获决杖十五,依旧收管差使。限外不首身,本家却令儿孙弟侄情愿投代,本指挥人员保明,押领赴官呈验得中,依例刺手背收管,却给元旧地土耕种。如限外不首及捉获,又无人代名者,即将地土纳官别招人。如元逃弓箭手却来首身者,决杖十七,捉获决二十。其地土如本家已有人承替,及别招到人请射,其逃人少壮有武勇者,亦乞却勒依旧别给空地土耕种。如刺手背人员、弓箭手年老病患,令儿孙弟侄承替,及逃走首身、捉到,其中亦有年老软弱病患者,当官呈验,委的不任征役,即乞给与公凭,放令逐便。或刺手背人往别州军界逃避,及出取却字号,验认有瘢痕,随身别无公凭,捉送所属州军勘断施行。」从之。
庆历元年十一月,泾原路总管司请修业燮寨,募强人弓箭手十指挥。从之。
二年十一月,诏泾原路弓箭手避寇未还者,令经略司招辑之。
六年九月,知并州郑戬言:「鄜、府二州有并塞闲田,可招弓箭手一二万人,计口给田,以为疆埸之防。」从之。
皇佑元年九月,秦凤路经略司言:「秦州沿边弓箭手,虽令同社助钱买马,然贫不得以自给,故马多阙。乞计市属户接汉界土田,以资赡之。
译又,旧有的弓箭手是按照宣敕设置的,子父兄弟相承袭,州县不曾加以差遣侵扰,长期以来被差使调用,武艺已经十分精熟。新设置的弓箭手在边境上差使,颇能出力气。如今若放免旧弓箭手,却让他们承担本乡本县的色役,不仅极边地区会缺乏人手把守防线,而且担心百姓愿意去做轻松的差役,对边防会有妨碍。恳请仍旧依照原样保留他们,县衙不得随意加以差役。」皇帝依从了这个意见。
仁宗庆历六年四月,下诏:「渭州、镇戎军所招募的弓箭手,从今以后加以拣选,并在左手背上分别按照州军名号刺上第几指挥的字样。不得虚报人数,让他们在官府中请领耕种土地。又,镇戎军有三百多人,不曾让他们耕种,所有新招募的人无处安身,命令将新开挖壕沟里的土地分割给附近的弓箭手等人耕种,依照当地原来的惯例缴纳租课。」
九月,下诏:「镇戎军的弓箭手共有五十四个指挥,共有七千九百多人,命令合并为三个指挥的名额。」
庆历七年五月,镇戎军上奏说:「近来听说新开挖的壕沟包围了很多山林,附近西面的敌人常常埋伏在树林草丛中危害往来的人,请求沿壕沟修筑堡垒,用弓箭手把守防卫。」皇帝依从了。
十一月,泾原路钤辖兼知镇戎军王仲宝上奏说:「按照宣旨,镇戎军的弓箭手,从今以后如果抛弃所分土地、逃走躲避罪责,三五日内自首归案的,依照格法处理,仍旧发还原来的土地;逃走一个月以上,土地已经另外招人耕种的,就永远不得再收录其姓名。近来按照宣令,所招募的弓箭手,都要在手背上刺上『弓箭手指挥』的字号。恳请从今以后,如有未刺手背的弓箭手逃走,一个月内自首或被捕获的,处决完毕后,也刺字号收管差使;超过一个月的,仍依旧例,永远不收录姓名,将其土地另外招人请领耕种。已经刺过手背的,本人逃走的,暂且命令本家年少力壮的儿孙弟侄顶替应役。如果没有得力的丁壮或全家逃走的,限三个月内自首归案的,判处杖刑十三,
被捕获的判处杖刑十五,仍旧收管差使。超过期限不自首的,本家如果有儿孙弟侄情愿代替,由本指挥的人员做担保说明,押送到官府核验属实的,依例刺手背收管,仍发还原来的旧地耕种。如果超过期限不自首又被捕获,又没有人代替姓名的,就将土地收归官府另外招人。如果原逃走的弓箭手又前来自首的,判处杖刑十七,被捕获的判处杖刑二十。其土地如果本家已经有人顶替,或已另外招到人请领耕种,逃走的人中如有年少力壮、武艺勇猛的,也请求仍旧另外拨给空闲土地耕种。如果已刺手背的人员、弓箭手年老患病,命令儿孙弟侄顶替,以及逃走后自首、被捕获的人当中,也有年老体弱患病的,当官核验,确实不能承担征战差役的,就请求发给凭证,放其自便。或者刺手背的人逃到别的州军界内,以及取出核对字号,验看确有疤痕,随身又没有别的凭证的,捕送所属州军审问断罪处理。」皇帝依从了。
庆历元年十一月,泾原路总管司请求修筑业燮寨,招募强壮的人为弓箭手十个指挥。皇帝依从了。
庆历二年十一月,下诏泾原路弓箭手中躲避敌寇未归的,命令经略司招集安抚他们。
庆历六年九月,知并州
」从之。
三年二月,泾原路经略使夏安期言,选弓箭手万三千人,分隶东西路都巡检下,属岁丰稔,召至州大阅,技击精强技击:原作「投系」,据《长编》卷一七○改。。且言可当正兵五七万,因上弓箭手阵图法。有诏奖谕。
四年
三月,鄜延路经略使狄青言:「延州保安军弓箭手押官以上,皆给身分田,欲自十将至指挥使,量其家口数,更等第益以闲田。」从之。
至和二年四月,知并州韩琦言:「相度代州、宁化军,宜如岢岚军例,去北界十里为禁地。其余地请就委钤辖苏安静、窦舜卿与两州通判,召募强壮人,刺为弓箭手,分给其田,令住坐防边。」从之。
嘉佑六年五月,诏:「陕西逐路经略安抚司,沿边州军所置寨户弓箭手,专令防托边界,累曾约束训谏,今后所属专切提点。有田土未足者,速根括支给。未置到鞍马器械者,限一月创置足。除系边界御捍巡防外,虽官中工役不得抽差,违者以违制论。」
七年四月,泾原路经略安抚使司言:「先有条约,沿边弓箭手除巡防捍御外,一切不得役使。近日本路沿边诸州军城寨,却申乞借倩弓箭手家人应副官中杂役倩:原作「情」,据下文改。。看详弓箭手各有身分地土,每遇轮番往边上巡防窠坐,即全仰给家人。若更差借,即是两项差使。虽已禁止,盖缘元初未有正条,乞于弓箭手旧条内,添入『应逐处官吏,如敢以借倩为名,擅役使弓箭手家人者,不以官私色役,并于抽差弓箭手条内同罪定断。』」从之。
是岁,除庆州西谷寨弓箭手地基税钱。
治平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神宗即位,未改元。诏泾原路经略安抚使司常切安恤赈贷本路弓箭(弓)[手]。所有见逃人数,多方招唤,依旧住坐。
神宗熙宁元年二月,
知青涧城刘怤言:「本城所管归明弓箭手八指挥,元额三千四百余人,马九百疋。连岁不登,已是艰食,复会绥州事宜,物价翔踊,遂至孳畜糇粮罄尽,逃亡者多,官马死者十已四五。白草、顺安两寨正当西界满堂川,素藉此弓箭手御扞,今堤防罅缺,深可为虞。窃见丹州储粮陈积,乞行赈贷,令户口自赴丹州请领。所贵人可存留,兼不废耕耘,秋成有望。」诏本路转运司详所奏施行。
二年十二月,环庆路经略安抚使司言:「知环州种诊言:本州岛及邻近州军刺手背弓箭手,多相勾扇逃走,或因事投别路州军,已尝奏乞,下陕西有弓箭手州军子细验认手背。如内有元系别州军者,即便押回本处,所贵有以戒约。兼闻秦州召募敢勇人,每月等第支给料钱白米,深虑诱动环州弓箭手、土人,转见数少,有误防边。本司勘会,环州平远等寨弓箭手系近年招到,正当控扼要害去处,最为得力。
译郑戬上奏说:「鄜州、府州两州有靠近边塞的闲田,可以招募弓箭手一二万人,按人口分给田地,作为边疆的防线。」皇帝依从了。
皇佑元年九月,秦凤路经略司上奏说:「秦州沿边的弓箭手,虽然命令同社的人相助出钱买马,但因贫穷不能自给,所以马匹多有缺额。请求计算属户所买的土地与汉人地界相接的部分,用以资助供养他们。」皇帝依从了。
皇佑三年二月,泾原路经略使夏安期上奏,挑选弓箭手一万三千人,分别隶属于东西路都巡检麾下,正值年岁丰收,召集到州里进行大规模检阅,武艺技击精强(技击:原作「投系」,据《长编》卷一七○改)。并且说这些人可以抵得上正规军五七万人,于是进献弓箭手阵图法。皇帝下诏嘉奖褒扬。
皇佑四年
三月,鄜延路经略使狄青上奏说:「延州、保安军弓箭手押官以上,都发给身分田,请求从十将到指挥使,衡量他们的家口人数,再按等第增加闲田。」皇帝依从了。
至和二年四月,知并州韩琦上奏说:「勘察代州、宁化军,应当像岢岚军的先例一样,距离北界十里划为禁地。其余的地请就便委托钤辖苏安静、窦舜卿与两州通判,招募强壮的人,刺字为弓箭手,分给他们田地,命令他们居住驻守,防卫边境。」皇帝依从了。
嘉佑六年五月,下诏:「陕西各路经略安抚司,沿边州军所设置的寨户弓箭手,专门命令他们防守边界,屡次曾经加以约束训诫,今后所属官员要专门加以督察管理。有田土尚未足数的,赶快清查划拨补给。尚未置办到鞍马器械的,限期一个月内置办齐全。除了作为边界守御巡防之外,即使是官府的工役也不得抽调差遣,违反的以违制论处。」
嘉佑七年四月,泾原路经略安抚使司上奏说:「先前有条约规定,沿边的弓箭手除巡防守御外,一切不得役使。近日本路沿边各州军城寨,却申报请求借用弓箭手的家人来应付官府的各种杂役。详细勘察弓箭手各自有身分地土,每逢轮番前往边上巡防守卫时,全都仰仗家人供给。如果再加借调,就是承担两项差使了。虽然已经加以禁止,但因为原先没有正式条文,请求在弓箭手的旧条文内,添入『各处官吏,如敢以借调为名,擅自役使弓箭手的家人的,不论官差私役,都依照抽调弓箭手的条文一并同罪判处。』」皇帝依从了。
这一年,免除了庆州西谷寨弓箭手的地基税钱。
治平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神宗即位,尚未改元。下诏泾原路经略安抚使司经常加以安抚体恤、赈济借贷本路的弓箭手。所有已经逃亡的人数,多方招回,仍旧让他们居住原地。
神宗熙宁元年二月,
知青涧城刘怤上奏说:「本城所管辖的归明弓箭手八个指挥,原额三千四百多人,马九百匹。连年歉收,已经难以维持饮食,加上又遇上绥州的事务,物价飞涨,于是牲畜粮食都消耗殆尽,逃亡的人很多,官马死掉的十有四五。白草、顺安两寨正当西界满堂川,向来依靠这些弓箭手抵御防卫,如今防线出现缺口,深为忧虑。我私下见丹州储粮陈积很多,请求进行赈济借贷,命令户口自己前往丹州领取。这样可贵之处在于人可以留存下来,同时又不耽误耕种,秋天收成有望。」下诏命本路转运司详细审议所奏之事施行。
熙宁二年十二月,环庆路经
乞下陕西逐路经略司,令所辖州军,今后如有投充本处弓箭手,须是当官验认,委不是刺手背弓箭手,即得招刺。如系别州军刺手背者,令先取问后,会本管州军的寔逃走因依,却抽归本处,依条收管施行。」从之。
五年六月十三日,鄜延路经略司言:「相度以旧捉生充正名弓箭手,其新刺旧捉生依旧支赐钱粮。」从之。
八月四日,管勾秦凤路沿边安抚司公事王韶言,就竹牛岭东西,各招弓箭弓手一指挥。从
之。
十月八日,诏令秦凤路沿边安抚司支官钱收买镇洮军蕃部田土,招置弓箭手。
二十五日,河东察访曾孝宽言:「根括到河北外荒地七百余顷,及沿边州军有不该归业逃田,乞令根括,招弓箭手。」并从之。
十二月三日,知太原府刘庠言根括到忻、麟州、宁化军空闲田土。诏以可耕地招置弓箭手。
六年六月十一日,秦凤路经略使张诜言:「准诏打量官员职田及空闲地,得三千余顷。」诏并招置弓箭手,内职田仍依例支盐钞。
十月八日,秦凤路经略司言,差弓箭手、强人二千人往岷州驻札。诏于水洛城及永兴军驻札军马内差人替归本路。上以边人调发频数,虑民力不堪,故命宽之。
十一月四日十一月:原作「十月」,据《长编》卷二四八改。,麟府走马承受全惟几言,乞罢诸州军厢兵充弓箭手。从之。初,河外多旷土多:原无,据《长编》卷二四八补。,上遣带御器械正中正募民为弓箭手以寔之,可省屯戍。转运使赵子几献兼募厢军策,而不较廪给之费。故罢之。
五日,诏:「麟府路弓箭手近行招添,全藉安集,本州岛及城寨,除合差配及和顾马牛驴、夫力等,皆申经略使。若有贼马入界,许差发讫申。如违,并以违制论,不以赦降、去官原减。仍许人告官,给赏钱二百千。」
六日,河东路经略司言,修新招弓箭手墙院屋宇等。诏令官中并为修筑。如其人愿请材木、自备人工者听。
二十五日,泾原路经略司言:「今后弓箭手人员立功授班行,名下地土更不带过,只令儿孙或佃户刺填弓箭手。」从之。
七年三月二十五日,知熙州
王韶言:「乞以河州作过蕃部近城川地招弓箭手外,其山坡地招蕃兵弓箭手。每寨三五指挥,以二百五十人为额,每人给地一顷,蕃官两顷,大蕃官三顷。仍召募汉人弓箭手等充甲头。候招及人数,补节级、人员,与蕃官同管勾。自来出军多为汉兵盗杀蕃兵以为首功,今蕃兵各情愿依正兵例黥面,或刺手背为『弓箭手』字号讫,更于左耳前刺『蕃兵』字。」诏止刺耳前。
八年六月二十八日,诏:「岢岚、火山军堪耕种地土,如均给迁移弓箭手得足,即将西陉等寨未开耕官地堪耕种者,渐次招置弓箭手。
译略安抚使司上奏说:「知环州种诊说:本州及邻近州军刺手背的弓箭手,多互相勾结煽动逃走,或者借故投奔别路州军,已经曾经奏请,命令陕西各有弓箭手的州军仔细核验手背。如果其中有原属别的州军的,就立即押送回原处,这样才有所惩戒约束。又听说秦州招募敢勇的人,每月按等第发给薪饷白米,深恐这会诱使环州的弓箭手、当地人转移过去,从而人数越来越少,耽误边防。本司审议认为,环州平远等寨的弓箭手是近年招募到的,正当扼守要害之地,最为得力。请求下令陕西各路经略司,命令所辖州军,今后如有投奔充当本处弓箭手的人,必须由官府加以核验,确认不是刺过手背的弓箭手,才可招募刺字。如果是别的州军刺过手背的,命令先加以审问,弄清所属州军逃亡的确实缘由,再将其押送回原处,依条收管处理。」皇帝依从了。
熙宁五年六月十三日,鄜延路经略司上奏说:「勘察确定把原来的捉生兵改为正名弓箭手,其中新刺字的原捉生兵仍旧发给钱粮补贴。」皇帝依从了。
八月四日,管勾秦凤路沿边安抚司公事王韶上奏,就在竹牛岭东西两侧,各招募弓箭手一个指挥。皇帝依从了。
十月八日,下诏命令秦凤路沿边安抚司支用官府钱财收买镇洮军蕃部的田土,招募设置弓箭手。
十月二十五日,河东察访曾孝宽上奏说:「清查到河北外的荒地七百多顷,以及沿边州军中有不属于归业范围的逃田,请求命令加以清查,招募弓箭手。」都依从了。
十二月三日,知太原府刘庠上奏清查到忻州、麟州、宁化军的空闲田土。下诏把可耕种的地拿来招募设置弓箭手。
熙宁六年六月十一日,秦凤路经略使张诜上奏说:「按照诏令丈量官员职田及空闲地,得三千多顷。」下诏一并招募设置弓箭手,其中职田仍按旧例支给盐钞。
十月八日,秦凤路经略司上奏,派遣弓箭手、强人两千人前往岷州驻扎。下诏从水洛城及永兴军驻扎的军马中派人替换回本路。皇上因为边境百姓被征调频繁,担心百姓的力量承受不住,所以下令予以宽减。
十一月四日(十一月:原作「十月」,据《长编》卷二四八改),麟府走马承受全惟几上奏说,请求罢除各州军厢兵充当弓箭手。皇帝依从了。当初,河外多有荒废的土地,皇上派遣带御器械正中正招募百姓充当弓箭手来充实这些土地,可以省去屯戍的兵力。转运使赵子几献上兼募厢军的策略,却不计较廪给的费用。所以罢除了这个做法。
十一月五日,下诏:「麟府路的弓箭手近来正在招募增添,全都依靠安抚聚集,本州以及城寨,除了应当差配及和雇马牛驴、劳力等,都要申报经略使。如果有敌马入境,允许先出兵征讨再申报。如有违反,一律以违制论处,不得因赦免降罪、离职而原谅减免。仍允许百姓告发官吏,给予赏钱二百千。」
十一月六日,河东路经略司上奏,修建新招募弓箭手的墙院屋宇等。下诏命令由官府统一负责修筑。如果本人愿意自请材木、自备人工的,听凭其便。
十一月二十五日,泾原路经略司上奏说:「今后弓箭手中的人员如立功而授予官职的,其名下的土地不再随身带走,只命令他的儿孙或佃户刺字充当弓箭手。」皇帝依从了。
熙宁七年三月二十五日,知熙
」河东与北界分画疆土,有起移弓箭手籍旷土分给之,因其有余,乃命增置。
七月十四日,臣僚上言:「沿边弓箭手寨户田土虽有都数,然经略司自来素无拘管顷亩细帐,每有取索,须下城寨,亦恐经久不明。欲乞委经略司将田段步亩、邻至、户名单细置籍,每有增减,逐旋开收。」从之。
八月十三日,诏:「陇山一带新经差官按视可耕官田,德顺军、仪州四千八百八十八顷,令王广渊籍佃户刺充弓箭手,与免所纳租课。内有不愿充弓箭手者,即令退地土,别召人。仍具所籍人马数目以闻。」
九月二十二日,诏颁陕西、河东弓箭手所养官马条约。
九年五月,秦凤路(路)转运判官孙迥言:「乞令熙河路经略司与提举弓箭(弓)[手]司同共据本路见在弓箭手,编排选定系堪充代正兵之人,所贵不至虚费财用。」从之。
十年,知延州吕惠卿
言:「自熙宁五年招到弓箭手,只是权行差补,未曾团定指挥。本司见将本路团结将分,除出守御人数外不多。今来弓箭手并系少壮、堪任教习战守之人,其乞排连军员,遂与团成指挥、都分,置立将校统辖,即于临时易为勾唤。除保安军畸零,欲只就近拨属顺宁寨旧管汉户弓箭手第七指挥外,余并便团作四指挥,仍依资次排在沿边第九指挥之下。其阙人数,候招到,即逐旋拨填。所有管辖人员,各一名,仍以见管节级拣人材武艺最强之人排充。兼尚有空闲地土,见令招人,其后来招到人数,即便发入今来团成都分。」从之。
元丰元年六月十四日,经制财用司言:「熙河路弓箭手,昨准朝旨,四人同治官庄一顷,颇闻困于役(便)[使],见阙二千人。欲罢四人治田指挥,唯收成时听暂应副收获,余毋得役使使:原无,据《长编》卷二九○补。。兼秦凤路转运司纲运所兵级已诏隶本司诏:原作「招」,据《长编》卷二九○改。,乞勘会元额,下陕西转运司简厢军投唤,以充治田。如不足,益以选中保宁兵。」从之。
十一月十七日,河东路经略司言:「准中书送下河东沿边安抚司王崇拯言:『丰州永安、保宁二寨地,昨与西界首领商量分定,以奢俄为界,委官标量,合耕地三十顷有畸。乞下本司更令案视,募弓箭手耕治耕治:原无,据《长编》卷二九四补。。』本司今欲依崇拯奏施行。」从之。
二年二月二十九日,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言:「乞收熙、河、岷州、通远军官员职田,以募弓箭手。视逐官元给顷亩,每顷岁给本司
钱十千。」从之。
三月十四日,秦凤路经略使吕大防言,阶州汉蕃户献纳并根括田五百二十顷,可募指挥弓箭手可募指挥弓箭手:《长编》卷二九七所记无「指挥」二字,可从之。
译州
王韶上奏说:「请求把河州曾经作乱的蕃部靠近城边的川地拿来招募弓箭手,其余山坡地招募蕃兵弓箭手。每寨三五个指挥,以二百五十人为定额,每人发给土地一顷,蕃官两顷,大蕃官三顷。仍招募汉人弓箭手等充当甲头。等招满人数后,补授节级、人员,与蕃官一同管理。历来出兵作战常有汉兵盗杀蕃兵冒充自己的首功,如今蕃兵各自情愿依照正规兵的先例在脸上刺字,或者在手背上刺『弓箭手』字号,再在左耳前刺上『蕃兵』二字。」皇帝下诏只准刺耳前。
熙宁八年六月二十八日,下诏:「岢岚、火山军可耕种的地土,如果均分给迁移来的弓箭手足数了,就把西陉等寨尚未开垦、可耕种的官地,逐渐招募设置弓箭手。」河东与北界划分疆土,有迁移的弓箭手需要划拨的空闲土地分给他们,因为还有剩余,于是命令增加设置弓箭手。
七月十四日,臣僚上奏说:「沿边弓箭手寨户的田土虽然有总数,但经略司历来没有拘管顷亩的详细账册,每次要查询,都需要下达城寨核实,恐怕日子久了也难以说清楚。恳请命令经略司把田地的步亩、四邻、户名详细登记造册,每有增减,随即开列记录。」皇帝依从了。
八月十三日,下诏:「陇山一带新近派官勘察可耕种的官田,德顺军、仪州共四千八百八十八顷,命令王广渊登记造册佃户,刺字充当弓箭手,免除其应纳的租课。其中有不愿充当弓箭手的,就命令退还土地,另招他人。仍要具报所登记的人马数目上报。」
九月二十二日,下诏颁布陕西、河东弓箭手所饲养官马的条约。
熙宁九年五月,秦凤路转运判官孙迥上奏说:「请求命令熙河路经略司与提举弓箭手司共同依据本路现有的弓箭手,编排选定可以充当正规兵替补的人,这样才不至于白白耗费财用。」皇帝依从了。
熙宁十年,知延州吕惠卿
上奏说:「自熙宁五年招到弓箭手以来,只是临时权宜安排,未曾编成正式的指挥。本司现在正把本路编组成将分,除去驻守人数以外的人数不多。现今这些弓箭手都是些年少力壮、可以承担教习战守之人,希望能排定军官,于是把他们编成指挥、都分,设置将校统辖,这样一来需要调用时就容易召唤。除保安军的零散人员之外,只想就近拨归顺宁寨原来管辖的汉户弓箭手第七指挥,其余的都便编成四个指挥,仍依照资历顺序排在沿边第九指挥之下。所缺的人数,等招募到了,随即拨补充实。所有管辖的人员各设一名,仍然用现有的节级中挑选人才武艺最强的人担任。同时还有空闲的土地,现命人招募,以后招到的人数,就随即拨入现今编成的都分之中。」皇帝依从了。
元丰元年六月十四日,经制财用司上奏说:「熙河路的弓箭手,先前按照朝廷旨意,四人共同耕种官庄一顷,听说他们颇为役使所困,现在缺员二千人。想要罢除四人共同耕田的规定,只在收获时听凭他们暂时应付收获,其余不得再役使他们。同时秦凤路转运司纲运所的兵级已经诏令隶属本司,请求核查原来的定额,命令陕西转运司挑选厢军应召,充作耕田之用。如果人数不足,再增补选中的保宁兵。」皇帝依从了。
十一月十七日,河东路经略司上奏说:「按照中书省转下的河东沿边安抚司王崇拯上奏:
。诏依沿边法,人给地两顷。
八月六日,计议措置边防事所言,以泾原路正兵、汉蕃弓箭手为十一将。第一第二将驻渭州,第三将原州,第四将绥宁寨,第五将镇戎军,第六将彭阳城,第七将德顺军,第八将水洛城,第九将静边寨,第十将隆德寨,第十一将永兴军奉天县。并从之,仍于分定将内,别定一将策应熙河路。
三年二月七日,河东都转运司言:「宪州静乐县民请射石神慢坡 荒地千余顷,置弓箭手五百人,岁输租米三千石。今据静乐县尉按行,止有百二十三顷,即今林木蕃茂,乞禁采伐,养成良材,以备官用。」从之。
三月十四日,上批:「闻群牧行司就给诸路弓箭手马,殊不堪,宜专一委有风力监司覆按讫支配。」遂命陕西转运使李稷按之。
四月二十一日,入内东头供奉官、泸州勾当公事韩永式乞差熙州弓箭手都虞候吕昱为指使。上批:「昱本熙河弓箭手,累立战功,补都虞候。近私随韩存宝讨夷贼,本路已作逃亡除籍,故困踬无所归。可与三司军将,令带随行。」
五月二十一日,权发遣鄜延路钤辖曲珍,乞德顺军界祖父弓箭手地改正户名;不可,则乞输钱。诏曲珍累有战功,其地四顷半特赐之。
七月十七日,诏:「经制泸州夷贼韩存宝所将泾原路弓箭手,可
月给其家。十将以下至长行钱一千,副兵马使以上二千,都虞候以上三千。」
九月二十九日,熙河路经略司乞团结蕃弓箭手。从之。
四年五月二日,泾原路经略司言:「本路弓箭手阙地九千七百顷。渭州、陇山一带川原陂地四千余顷川:原作「州」,据《长编》卷三一二改。,可募弓箭手二千余人。诸佃户或不愿应募,乞如熙宁八年八月诏,收其地入官地:原无,据《长编》卷三一二补。,及以逃亡弓箭手地均给田少之人。」诏:「渭州、德顺军、陇山一带地,令民依旧佃租;见充弓箭手逃亡限满不首获者,其地即与(关)[阙]地弓箭手。」
七月二十七日,熙河路都大经制司言:「兰州西使城川原地极肥美,兼据边面,须多选募强壮以备戍守。熙河民兵唯北关最得力,又地接 兰,岁入特厚,刍粟充衍,人马骁勇。今复兰州,遂可广选募。欲乞除留置官庄地并募弓箭手,人给二顷。缘初置州城,难得耕牛器用,若募新民,必种植不得。乞依熙河旧例,许泾原、秦凤、环庆及熙河路弓箭手投换,仍带旧户田土耕种二年,即收入官,别招弓箭手。」从之。
五年正月五日,鄜延路经略司乞以新收复米脂、吴堡、义合合:原缺,据《长编》卷三二二补。、细浮图、塞门五寨地置汉蕃弓箭手,及春耕种。其约束、补职,并用旧条。从之。
二月十五日,诏提举熙河等路弓箭手、营田蕃部共为一司,隶泾原路制置司。
译『丰州永安、保宁两寨的土地,先前与西界的首领商议划分,以奢俄为界,委派官员标定丈量,可耕种的地共三十顷有余。请求命令本司再加以案查,招募弓箭手前来耕种治理。』本司现在打算依照王崇拯所奏施行。」皇帝依从了。
元丰二年二月二十九日,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上奏说:「请求收取熙州、河州、岷州、通远军官员的职田,用来招募弓箭手。按各官原来所给的顷亩数,每顷每年发给本司
钱十千。」皇帝依从了。
三月十四日,秦凤路经略使吕大防上奏,阶州汉、蕃户献纳及清查所得的田共五百二十顷,可招募设置指挥弓箭手。下诏依照沿边的成例,每人给地两顷。
八月六日,计议措置边防事所上奏说,把泾原路的正规军、汉蕃弓箭手编成十一个将。第一、第二将驻扎渭州,第三将驻原州,第四将驻绥宁寨,第五将驻镇戎军,第六将驻彭阳城,第七将驻德顺军,第八将驻水洛城,第九将驻静边寨,第十将驻隆德寨,第十一将驻永兴军奉天县。都依从了,仍在已划分的各将之内,另外确定一将用以策应熙河路。
元丰三年二月七日,河东都转运司上奏说:「宪州静乐县的百姓请求领种石神慢坡的荒地一千余顷,设置弓箭手五百人,每年缴纳租米三千石。如今根据静乐县尉巡视核查,实际只有一百二十三顷,而且如今林木十分繁茂,请求禁止砍伐,养成良材,以备官府之用。」皇帝依从了。
三月十四日,皇上批示:「听说群牧行司就近发给各路弓箭手马匹,殊为不堪使用,应当专门委托有魄力的监司复查后再行支配。」于是命令陕西转运使李稷加以查核。
四月二十一日,入内东头供奉官、泸州勾当公事韩永式请求调派熙州弓箭手都虞候吕昱担任指使。皇上批示:「吕昱本是熙河的弓箭手,屡立战功,补授都虞候。近来私自跟随韩存宝征讨夷贼,本路已经将他作为逃亡除去军籍,所以他困顿无依无靠。可以给他三司军将的身份,命令他随行。」
五月二十一日,权发遣鄜延路钤辖曲珍,请求将德顺军界内祖父传下的弓箭手土地改正户名;如果不可以,就请求准许缴纳钱财替代。下诏认为曲珍屡立战功,其地四顷半特意赐给他。
七月十七日,下诏:「征讨泸州夷贼韩存宝所率领的泾原路弓箭手,可以
每月发给其家中钱粮。十将以下到长行,发钱一千,副兵马使以上发二千,都虞候以上发三千。」
九月二十九日,熙河路经略司请求编组蕃族弓箭手。皇帝依从了。
元丰四年五月二日,泾原路经略司上奏说:「本路弓箭手缺地九千七百顷。渭州、陇山一带的川原坡地四千余顷,可招募弓箭手二千余人。各佃户如果有不愿应募的,请求依照熙宁八年八月的诏令,把他们的土地收归官府,用来分给逃亡弓箭手遗留的土地及田地过少的人。」皇上下诏:「渭州、德顺军、陇山一带的土地,命令百姓依旧承租;现今充当弓箭手而逃亡、期限已满仍不自首归案的,其土地即拨给缺地的弓箭手。」
七月二十七日,熙河路都大经制司上奏说:「兰州西使城一带川原地土极为肥美,又靠近边境,必须多多挑选招募强壮之人以备戍守。熙河的民兵以北关最为得力,该地又靠近兰州,每年收入特别丰厚,粮草充足,人马骁勇。如今收复兰州以后,就可以广泛挑选招募。想要除
许奏举干当公事官一员、准备差使使臣三员,给公使钱千缗。
同日,秦凤路提点刑狱康识言识:原缺,仅存一偏旁「耳」,据《长编》卷三二三补。:「熙河路四州军弓箭手,开
拓之初,所借牛所:原无,据《长编》卷三二三补。、种、借助等钱,及承地认欠之数,近诸州军依例检举督索。缘逐人久在军前,方此休养,望令倚阁,候岁丰日依料次送纳。」诏与展限二年。
二十四日,知秦州吕公孺言:「经略司常平钱斛,法以救恤属蕃弓箭手之类,今所存甚少,望特权借提举司钱斛相兼支俵,仍展至三月。」诏权借钱谷五千贯、硕。
四月十六日,诏:「蕃弓箭手阵亡,依汉弓箭手给赙。汉弓箭手出战因伤及病羸不能自还者,并依诸军例赐其家诸:原无,据《长编》卷三二五补。。」
五月四日,诏:「引战环州弓箭手都指挥使王隐旧病右目使:原无,据《长编》卷三二六补。,因夺隘力战,箭中左目,与三班借职给俸禄三:原作「┬」,据《长编》卷三二六改。,终其身终:原作「于」,据《长编》卷三二六改。,并与引战支赐,仍许子孙承袭。」
六月五日,鄜延路经略司言:「权葭芦寨主折可适等乞招弓箭手,借与地耕种。」从之。七月七日,提举熙河等路弓箭手营田蕃部司康识言:「与兼提举营田张大宁同议立法大:原作「太」,据《长编》卷三二八改。,乞应新收复地,差官以千字文分画经界,选知农事厢军耕佃事:原无,据《长编》卷三二八补。,顷一人。余并招弓箭手,人给二顷,有马者加五十亩。」从之。
十月十九日,种谔言:「乞以永乐败折汉蕃弓箭手及再招填得力人永乐败折:原作「永宁乐败」,据《长编》卷三三○改。,各支马一疋,不纳元买价,依旧给马口分田。」从之。
六年正月八日,提举熙河营田蕃部司言:「兰州及定西城新招弓箭手贫乏,无种粮、牛具,乞贷钱十五万贯与之。俟垦地得谷偿纳。」从之,仍增赐十万贯。
闰六月二日,鄜延路经略司言:「弓箭手于近里县置田,两处立户,及四
丁已上,取一丁为保甲,一丁为弓箭手;有二丁至三丁,即且令充弓箭手。」诏:「保甲愿充弓箭手者听。其见充弓箭手与当丁役,毋得退就保甲。陕西、河东准此。」
二十七日,诏借军须钱五万缗与陕西转运司,支贫阙汉蕃弓箭手。
九月十七日,权主管秦凤路经略司吕惠卿,乞轮差将官在外城寨驻札,训练汉蕃弓箭手兵马。从之。毋得创修廨舍。
十月十九日,秦凤等路提点刑狱、权主管经略司吕温卿言:「昨点检汉蕃人马,秦州汉弓箭手比元额少八百四十三人汉:原作「▯▯二」,据《长编》卷三四○改。
译保留设置官庄地之外,招募弓箭手,每人给地二顷。因为刚设置州城,难以得到耕牛器具,如果招募新百姓,必定无法进行种植。请求依照熙河旧例,允许泾原、秦凤、环庆及熙河路的弓箭手改换调任,仍带上原来户下的田土耕种两年,然后收归官府,另外招募弓箭手。」皇帝依从了。
元丰五年正月五日,鄜延路经略司请求把新收复的米脂、吴堡、义合、细浮图、塞门五寨的土地用来设置汉蕃弓箭手,趁着春天耕种。其约束、补授职务,都沿用旧条例。皇帝依从了。
二月十五日,下诏命令提举熙河等路弓箭手、营田蕃部合并为一个司,隶属泾原路制置司。允许奏请举荐干当公事官一员、准备差使使臣三员,发给公使钱一千缗。
同日,秦凤路提点刑狱康识上奏说:「熙河路四州军的弓箭手,在开
拓之初,所借的耕牛种子、借助等钱财,以及承认所欠地租的数目,近来各州军按照惯例加以检举督促索还。因为这些人长期在军前效力,正在此时休养生息,希望能够暂缓催缴,等到年成丰收之日再依次序缴纳。」皇帝下诏给予展期两年。
二十四日,知秦州吕公孺上奏说:「经略司的常平钱谷,按法本应用来救济抚恤属蕃弓箭手之类的人,如今所存的很少,希望能特别暂借提举司的钱谷相互兼顾发放,并展期到三月。」皇帝下诏暂借钱谷五千贯、硕。
四月十六日,下诏:「蕃族弓箭手阵亡的,依照汉族弓箭手的例子发给抚恤。汉族弓箭手出战因受伤及患病体弱不能自行返回的,都依照各军的先例赐给其家属。」
五月四日,下诏:「引战环州弓箭手都指挥使王隐原本右眼有旧病,因夺取隘口力战,箭射中左眼,赐给三班借职,发给俸禄,终身不改,并给予引战的赏赐,仍允许子孙承袭其职。」
六月五日,鄜延路经略司上奏说:「权葭芦寨主折可适等请求招募弓箭手,借给他们土地耕种。」皇帝依从了。七月七日,提举熙河等路弓箭手营田蕃部司康识上奏说:「与兼提举营田张大宁共同商议立法,请求凡新收复的土地,派官员以千字文划分地界,选择懂得农事的厢军耕种佃田,每人一顷。其余的都招募弓箭手,每人给地二顷,有马的另加五十亩。」皇帝依从了。
十月十九日,种谔上奏说:「请求把永乐战败伤亡的汉蕃弓箭手以及再度招募补充的得力人员,各发给马一匹,不用缴纳原来的买价,仍按旧例发给马口分田。」皇帝依从了。
元丰六年正月八日,提举熙河营田蕃部司上奏说:「兰州及定西城新招募的弓箭手贫困,没有种子粮食、耕牛器具,请求借贷钱十五万贯给他们。等到垦地得到粮食后再偿还。」皇帝依从了,并且增加赏赐十万贯。
闰六月二日,鄜延路经略司上奏说:「弓箭手如果在靠近内地的县设置田地,两处立户,如果家中有四
个丁口以上的,抽取一丁为保甲,一丁为弓箭手;如果有二丁到三丁的,就暂且让他们充当弓箭手。」皇帝下诏:「保甲愿意充当弓箭手的听凭其便。已经充当弓箭手的要承担丁役,不得退回去做保甲。陕西、河东都照此办理。」
二十七日,下诏借拨军需钱五万缗给陕西转运司,用来接济贫困缺乏的汉蕃弓箭手。
九月十七日,权主管秦凤路经略司吕惠卿,请求轮
,马三百六十五疋。取诸城寨弓箭手丁产簿,初无开收,不可钩考,经略司亦无文籍。勘会三阳寨主、内殿崇班杨应辰到任三季杨应辰:《长编》卷三四○作「杨应良」。,招汉蕃弓箭手五百三十三、马一百七十二;主管治坊堡、供奉官王讷,根括伏羌城等三寨荒田三百六十顷。以此见其余城寨隐陷荒闲必多。兼访闻甚有冒佃,及弓箭手占在名下不刺人丁。乞降指挥,令经略司遣官根究逐城寨弓箭手官田经:原字左为车旁,右仅存残笔,据《长编》卷三四○改。又「逐」字原无,据上引补。,置籍,具佃人姓名、顷亩,一送经略司,一留本城寨开收。其前佃人,并免纳租,释罪,止令增刺入。」从之。
七年二月三日,鄜延路经略司乞选保安军蕃族贫阙单丁弓箭手刺充捉生。从之。
九月四日,诏知秦州吴雍依近降法,分四教场教汉蕃弓箭手。
八年六月二十六日,哲宗即位未改元。诏罢秦凤路置场集教弓箭手,令经略司讲求土人习教所宜立法。本路经略安抚
司公事吕温卿乞宽汉蕃弓箭手集教,故有是命。
七月二十二日,诏河东第十一将下弓箭手新定团教等条格及创添上番人数更不施行。令本将并依旧条管辖教阅,不得有妨农务。如合增损条约,仰经略司讲求土人教习所宜立法以闻宜:原字仅存残笔,不可断言为何字,兹据前条文例补。。
哲宗元佑元年三月十八日,枢密院言:「请以兰州、通远军沿边水陆田募人充弓箭手。他路旧人听带旧地换充,并依例给田。自买马者,加五十亩。仍官借钱粮,俟及三年,乃令应役。」从之。
二十八日,诏罢提举熙河等路弓箭营田蕃部司。
四月十二日,权发遣秦凤路经略安抚司公事范育言:「熙宁八年内,知秦州张诜奏,诸城寨弓箭手、寨户蕃户,稍觉阙食,欲将秦州省仓陈次斛斗借支接济,候夏秋熟日,常平仓拨还。今秦州外城寨省仓年计亦有剩处,经略司常平公据籴买粮草,亦有桩管之数。乞将来如遇本仓粮斛赈捄不足,许以省仓年计之余、陈次粗色斛米借支,并将经略司常平公据籴买粮草约度存留,准备缓急移用外,逐急支贷,或量减市价出粜。」从之。
九月二十六日,兵部言:「泾原路陇山系官地例为人指占,量输租课,寅缘侵冒,略无色役。累有朝旨,令招刺弓箭手,而人户侵冒岁久,财力富强,奸弊日深,傥非禀自朝廷置局招置标拨,无以(度)[杜]绝奸弊。」从之。
十月十八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司言,乞将新复呸口▯累川一带地土,依旧令定西城招置弓箭手耕
种。从之。
四年正月二十四日,诏石州葭芦、吴堡两寨弓箭手所贷钱斛,限三年为六料,随二税送纳。
译流派遣将官到外面的城寨驻扎,训练汉蕃弓箭手兵马。皇帝依从了,但不得新建官署房舍。
十月十九日,秦凤等路提点刑狱、权主管经略司吕温卿上奏说:「近日点检汉蕃人马,秦州汉族弓箭手比原额少八百四十三人,马三百六十五匹。调取各城寨弓箭手的丁产簿,起初就没有记录收支,无法查核,经略司也没有文档。查勘发现三阳寨主、内殿崇班杨应辰到任三年,招募汉蕃弓箭手五百三十三人、马一百七十二匹;主管治坊堡、供奉官王讷,清查伏羌城等三寨荒田三百六十顷。由此可见其余城寨隐瞒荒废的土地必定很多。同时又访闻有很多冒名佃种的情形,以及弓箭手占用名下土地却不将丁口刺字入籍的情况。请求下达指令,命令经略司派官员彻底追查各城寨弓箭手的官田,登记造册,具报佃种人姓名、顷亩,一份送经略司,一份留在本城寨记录。原先佃种的人,一并免除缴纳租税,赦免其罪,只命令补加刺字入籍。」皇帝依从了。
元丰七年二月三日,鄜延路经略司请求挑选保安军蕃族中贫困的单丁弓箭手刺字充当捉生兵。皇帝依从了。
九月四日,下诏命知秦州吴雍依照近来颁布的法令,分四个教场教习汉蕃弓箭手。
元丰八年六月二十六日,哲宗即位,尚未改元。下诏罢除秦凤路设置教场集中教习弓箭手,命令经略司讲求当地人适宜的教习方法,立法施行。本路经略安抚
司公事吕温卿请求放宽汉蕃弓箭手的集中教习,所以有此诏命。
七月二十二日,下诏河东路第十一将下弓箭手新定的编组教习等条格及新增添的上番人数一律不再施行。命令本将都依照旧条例管辖教阅,不得妨碍农事。如果应当增减条约的,命令经略司讲求当地人教习适宜之法,上奏朝廷。
哲宗元佑元年三月十八日,枢密院上奏说:「请求把兰州、通远军沿边的水陆田拿来招募人充当弓箭手。他路的旧有人员听凭带原来的土地改换充当,都依例发给田地。自己买马的,另加五十亩。仍由官府借给钱粮,等满三年之后,才命令他们承担差役。」皇帝依从了。
二十八日,下诏罢除提举熙河等路弓箭营田蕃部司。
四月十二日,权发遣秦凤路经略安抚司公事范育上奏说:「熙宁八年内,知秦州张诜上奏,各城寨弓箭手、寨户蕃户,渐渐感到缺乏食粮,想把秦州省仓中陈积的粮食借出接济,等到夏秋收成之日,再由常平仓拨还。如今秦州外城寨省仓的年度结算也有盈余的地方,经略司的常平公据籴买粮草,也有积存的数目。请求今后如果遇到本仓粮食赈济不足时,允许拿省仓年度结算的盈余、陈积的粗色粮米借出支用,同时把经略司常平公据籴买的粮草大致留存,以备紧急调用之外,急需时可以借贷支付,或者酌情减价出售。」皇帝依从了。
九月二十六日,兵部上奏说:「泾原路陇山一带的官地屡屡被人占据,象征性地缴纳一点租课,凭借关系侵占,几乎不承担任何色役。屡次有朝廷旨意,命令招募刺字为弓箭手,但百姓侵占已经年深日久,财力雄厚,奸弊日益加深,如果不是由朝廷设立专局招募安置、划定分配,就无法杜绝这种奸弊。」皇帝依从了。
十月十八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司上奏,请求把新收复的呸口〇累川一
以同主管河东沿边安抚司公事郭宗颜请也。
四月十二日,泾原路经略安抚司请将陇山一带弓箭手人马别置一将管句,仍以泾原路第十二将为名。诏令本司奏举大使臣二员充训练官,候二年减罢。
十一月四日,诏泾原路弓箭手以家业分三等,月集社钱买马,上等二百,中等一百五十,下等一百,以备死损掭填。从本路帅刘昌祚请也。
二十三日,殿前副都指挥使、武康军节度使刘昌祚奏,根括陇山地,凡一万九百九十顷,招置弓箭手人马,凡五千二百六十一人骑。赐敕书奖谕。
五年四月三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司言:「乞委城寨使臣同召募少壮堪耕战人刺充弓箭手。每员招及三百人,着业及一年着:原作「着」,据《长编》卷四四一改。,减磨勘一年;百人减半。仍委知、通提举,每及六百人,各与减磨勘一年,三百人减半。」从之。
七月九日,泾原路经略司言:「请自元佑三年五月以后根括违法典买蕃部地土人,与免罪,许以两顷五十亩出刺弓箭手一人,买马一疋。」从之。
十一日,诏:「泾原路陇山及安化县新招置弓箭手,及已降指挥将陈首违法并诸典卖蕃部地土人据顷亩合刺弓箭手诸:原作「许」,据《长编》卷四四五改。,令本路经略司指挥,别团为将团:原作「图」,据《长编》卷四四五改。,以训练将为名。」
七年八月十八日,诏:「河东、陕西弓箭手,自今应排转、承袭、承替、补职付身
文字,除十将已下从经略司一面给帖外,余悉令兵部上枢密院。都虞候以上降宣,指挥使以下降朝旨朝:原作「明」,据〈长编〉卷四七六改。,令经略司给牒。」
十月二十九日,河东路经略司言:「应弓箭手年老或病患不任征役者,给公凭放停。今看详,未有立定许拣选之人,其间不无隐庇,切虑缓急有误驱使。欲委知州军并将官,因每岁教阅拣选弓箭手。如有年高或病患及尪弱不任征役之人,许本家或亲属内选人承替。若遇灾伤及七分已上,权免教,秪令作番次抽拣。」从之。
八年正月二十七日,兵部言:「河东路麟麟:原作「临」,据《长编》卷四八○改。、府、丰三州弓箭手承见耕熟地者,与免一年;得旧熟地今荒闲
译带的土地,依照旧例命令定西城招募设置弓箭手耕
种。皇帝依从了。
元佑四年正月二十四日,下诏石州葭芦、吴堡两寨弓箭手所借贷的钱粮,限三年分六期,随同二税一并缴纳。这是因为同主管河东沿边安抚司公事郭宗颜有此请求。
四月十二日,泾原路经略安抚司请求把陇山一带的弓箭手人马另外设置一将来管理,仍以泾原路第十二将为名。皇帝下诏命本司奏请举荐大使臣二员充当训练官,等到两年后减罢。
十一月四日,下诏泾原路的弓箭手按照家业分为三等,每月聚集社钱买马,上等出二百,中等出一百五十,下等出一百,以备死伤损耗时填补。这是依从本路统帅刘昌祚的请求。
二十三日,殿前副都指挥使、武康军节度使刘昌祚上奏,清查陇山地区,共一万九百九十顷,招募设置弓箭手人马,共五千二百六十一人骑。皇帝赐敕书嘉奖褒扬。
元佑五年四月三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司上奏说:「请求委派城寨使臣一同招募年少力壮、能够耕战的人刺字充当弓箭手。每名官员招募到三百人、任职满一年的,减磨勘一年;招到一百人的减半。同时委派知州、通判提举,每招到六百人的,各减磨勘一年,三百人的减半。」皇帝依从了。
七月九日,泾原路经略司上奏说:「请求把元佑三年五月以后清查出违法典买蕃部土地的人,赦免其罪,允许他们凭两顷五十亩的土地刺一名弓箭手,购买马一匹。」皇帝依从了。
十一日,下诏:「泾原路陇山及安化县新招募设置的弓箭手,以及已经下达指令、自首违法及各种典卖蕃部土地按顷亩应当刺充弓箭手的人,命令本路经略司下达指令,另外编成一将,以训练将为名。」
元佑七年八月十八日,下诏:「河东、陕西的弓箭手,从今以后凡有排定调转、承袭、承替、补授职位付身
文书,除十将以下由经略司一并发给凭帖之外,其余的都要报送兵部转呈枢密院。都虞候以上的降宣,指挥使以下的降朝旨,命令经略司发给凭牒。」
十月二十九日,河东路经略司上奏说:「凡弓箭手年老或患病不能承担征战差役的,发给凭证放其停职。如今详细审议,尚未确立选拔标准,其间难免有隐瞒庇护的情况,深恐紧急情况下会耽误调用。想要委托知州军及将官,趁每年教阅时挑选弓箭手。如有年高或患病及体弱不能承担征战差役的人,允许本家或亲属中选人顶替。如果遇上灾害损失七分以上,暂且免除教阅,只让他们轮番抽拣。」皇帝依从了。
元佑八年正月二十七日,兵部上奏说:「河东路麟州、府州、丰州三州弓箭手承接耕种熟地的,免除一年租税;已经领到的旧熟地如今荒废闲置的
者,与免二年;得生荒地者,与免三年上番。」从之。
同日,麟府路体量安抚司奏司:原字仅存残笔,似为「安」字,据《长编》卷四八○改。,谙熟山川,通知出入道路,在边防诚为得力。所以招置不足,盖缘河外地瘠 :「弓箭手每指挥多不敷额。缘弓箭手不费钱粮,可代正兵,而又便习弓马,勇于战盖:原字仅存残笔,不详何字,兹据《长编》卷四八○补正。,差役频并。欲行下河东路经略司详度,乞令巡检司多方招置外,其所招并须土人为保。若任内复有逃亡,任终考察,不理人数。」从之。
译同一天,麟府路体量安抚司上奏(司:原字只残存笔画,似为"安"字,据《长编》卷四八〇改):弓箭手熟悉山川地形,了解出入道路,在边防上确实很得力。之所以招募设置人数不足,是因为黄河以外地区土地贫瘠,差役频繁繁重:「弓箭手每个指挥编制大多不满员额。因为弓箭手不需耗费钱粮,可以代替正规军,而且又熟习弓马骑射,勇于作战(盖:原字只残存笔画,不知是何字,现据《长编》卷四八〇补正),所以打算下发河东路经略司详细核议,请命令巡检司多方设法招募,此外所招募的人都必须由当地人作担保。如果在任职期间又有逃亡的,到任满时加以考核,不计入应招人数之内。」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绍圣元年四月十一日,兵部言:「河南州军弓箭手每遇耕种收刈月分,如愿替请,令五日一替。如地(理)[里]遥远,人情不愿,及农隙月分,即仍旧条半月一替。」从之。
十一月一日,权兵部侍郎韩宗师言:「河东、陕西赋田招弓箭手,号边郡劲兵。请令六路经略司悉表隙地,益招置;地瘠,必以
差增之。」诏逐路经略司措置,辟田、募士多者,枢密院以闻。
二年正月十六日,兵部言:「投弓箭手者,经所属官陈状,召有家业二人委保不是奸细。化外两地供输蕃部、河东义军及已系弓箭手人,年十七至四十、堪披带、射七斗弓者,诸阙有两人以上投刺者,拣武艺高强人充。有司如招到已系弓箭手、河东义军,年不应格、不堪披带,不责保,或蕃部两地供输、化外奸细人等者,坐罪有差,仍奏裁。保识人亦坐罪有差。招弓箭手应赏而曾经上条责罚者,虽该恩原罪,不复推赏。」从之。
三年五月四日,枢密院言:「泾原、秦凤、熙河路弓箭手、蕃兵,已专委锺传往逐路团结,及因便犒赏。按逐路正兵,昨等第给赐陕西、河东路经略司度牒回易,专备探事及激赏汉蕃将。今来遇有出入,或因锺传犒赏,经略司亦合相度,随宜于回易钱内给赏。」诏熙兰岷路、泾原、秦凤路经略司,随宜于回易息钱犒赏,务要汉蕃士卒例沾劳赐,激厉士气。并下鄜延、环庆、河东路。
六日,诏在京府界诸路马军枪手并改充弓箭手手:原作「守」而被校勘者涂抹,今据《宋史》卷一九○《兵志》四补正。,兼习蕃枪兼:原作「蕃」,据《宋史》卷一九○《兵志》四改。。
四年五月八日,诏:「张询、巴宜专根括安西、金城膏腴地土顷亩,可以招置弓箭手若干人,具图以闻。」
元符元年二月十七日,枢密院言:「锺传奏,近准朝旨,往泾原与章楶讲究进筑天都山南牟等处。今相度,如展置青南讷心,须置一将。正将在青南讷心驻札,副将在青南讷心、岭耳中
间驻▯;逐城寨防守军马,乞权于熙、秦两路辍那。新城内地土,并招弓箭手居住,仍置提举官二员。熙、秦两路弓箭手,每指挥以三百人为额,乞作二十指挥招置。不一二年间,须得数千民兵,以充武备。」从之。
七月二十一日,诏:「陕西、河东路新城寨合招弓箭手,并依元丰四年九月诏,许别路弓箭手投换。其元佑八年四月不得招他路弓箭手指挥勿用。」先是,熙河兰岷路招置弓箭手李夷行奏请,新建会宁关,全赖投换弓箭手手:原作「弓」,据《长编》卷五○○改。,庶谙山川道路。故有是诏。
二年二月十六日,枢密院言:「提举熙河兰会路弓箭手李夷行言,乞许弓箭手就城寨将副处招刺,以绝州府往返劳费,及留滞邀阻之弊。
译绍圣元年四月十一日,兵部说:「河南各州军的弓箭手,每逢耕种、收割的月份,如果愿意请人代替,就让他们五日轮换一次。如果地方遥远,人心不愿意,以及在农闲的月份,就仍旧按照原来的规定半月轮换一次。」皇帝准许了。
十一月一日,权兵部侍郎韩宗师说:「河东、陕西两路授田招募弓箭手,号称边境劲旅。请命令六路经略司都上报空闲土地,增加招募设置;土地贫瘠的,一定要用增加数量的办法来弥补。」皇帝下诏命各路经略司安排办理,凡开垦田地、招募士兵多的,由枢密院上报。
二年正月十六日,兵部说:「投充弓箭手的人,经所属官员陈报申请,召两名有家业的人作保,担保他不是奸细。对于化外两地供输蕃部、河东义军以及已经是弓箭手的人,年龄十七至四十岁,能披甲带兵、能拉开七斗弓的,凡有空缺而有两人以上前来投充的,挑选武艺高强的人补充。有关官员如果招收到已经是弓箭手、河东义军的人,或年龄不合格、不能披甲上阵的人,不责令担保,或者是蕃部两地供输、化外奸细等人,按情节轻重治罪,仍须奏报朝廷裁决。担保识别的人也按情节轻重治罪。招募弓箭手本应受赏但曾经因上述条款受过责罚的人,即使遇到恩赦免罪,也不再给予推赏。」皇帝准许了。
三年五月四日,枢密院说:「泾原、秦凤、熙河路的弓箭手、蕃兵,已经专门委托锺传前往各路加以团结统率,并借机犒赏。查各路的正规军,先前已按等级发给陕西、河东路经略司度牒用于回易生利,专门用来供给探事及激励奖赏汉、蕃将领。如今遇到有出征之事,或借锺传犒赏之机,经略司也应当酌情考虑,从回易所得钱财中随宜发放赏赐。」皇帝下诏命熙兰岷路、泾原、秦凤路经略司,随宜从回易所得利息钱中犒赏,务必使汉、蕃士卒都能沾得赏赐,以激励士气。并且下达给鄜延、环庆、河东路。
六日,下诏命京城及府界诸路的马军枪手一并改充弓箭手,并兼习蕃枪。
四年五月八日,下诏:「命张询、巴宜专门负责清查安西、金城肥沃土地的顷亩数,可以用来招置多少弓箭手,画出图来上报。」
元符元年二月十七日,枢密院说:「锺传上奏,近来奉朝廷旨意,前往泾原与章楶商议筑城之事,推进到天都山南牟等处。如今商议决定,如果要展筑青南讷心,须设置一名将领。正将驻扎在青南讷心,副将驻扎在青南讷心、岭耳之间;各城寨的防守军马,请求暂时从熙、秦两路调拨。新城内的土地,一并用来招募弓箭手居住,仍设置提举官二员。熙、秦两路的弓箭手,每指挥以三百人为定额,请求编作二十个指挥来招置。不出一两年,就能得到数千民兵,以充实军备。」皇帝准许了。
七月二十一日,下诏:「陕西、河东路新建城寨应招募的弓箭手,都依照元丰四年九月的诏令,允许别路的弓箭手改投。至于元佑八年四月不得招募他路弓箭手的指挥不再执行。」在此之前,熙河兰岷路招置弓箭手的官员李夷行上奏请求,新建会宁关,全靠改投来的弓箭手,才能熟悉山川道路。所以有这道诏令。
二年二月十六日,枢密院说:「提举熙河兰会路弓箭手李夷行说,请求允许弓箭手就近在城寨的将、副处应招投军,以免除往返州府的劳苦费用,以及被拖延阻挠的弊病。」皇帝准许了。
十二月二十一日,枢密院说:「
」从之。
十二月二十一日,枢密院言:「吕惠卿奏,本路沿边汉蕃弓箭手、蕃捉生,自来每遇事宜,作一番差在沿边巡防把截及将下准备使唤,无事日分作两番。今西贼进上誓表,已裁减东兵外,寻令逐将据分定巡防把截等合用处,作三番或四番。令一番在边防守,余令下番,更不支口食草料。仍诸路并合依此裁减上番人数,庶汉蕃军兵稍得休息,及时耕种安业,不至坐糜粮食。」从之。
三年三月八日,徽宗即位,未改元。提举泾原路弓箭手安师文知泾州知:原无,据《宋史》卷一九○《兵志》四补。,罢提举弓箭手司。从章楶之请也。
徽宗崇宁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提举泾原路弓箭手安师文奏:「据权通判德顺军事卢逢原申,根括打量出四将地分
管下五寨,新包占到旧边壕外地土共四万八千七百三十一顷二十六亩零一百七十四步半。中间一万八千三百六十顷,系自来怀远、隆德、得胜、静边、治平五寨地分旧管三十六指挥合得身分地,每指挥元只合得五百一十顷。三万三百七十一顷二十六亩零一百七十四步半,系今来逢原根括打量到自来弓箭手冒占出剩地土数。除山坡沟涧不堪耕种之地外,有三万九百六十三顷五十九亩零二百三十五步半,内二万九百余顷已有成效。一万六千八百三十顷,已团立招刺、别成三十三指挥;四千一百三十三顷五十九亩零二百三十五步半,见召人请射。臣契勘朝廷方患新边之田为公私侵冒,设官立法,可谓备具。今来卢逢原根括到上项堪耕种地土,乞朝廷详酌,特赐优赏。」诏卢逢原特转三官,差提举鄜延路弓箭手;将寨官等,令弓箭手司保明闻奏。
五年三月二十二日,权发遣陕西府路转运判官黄铎申:「勘会沿边新置城寨,远近甚有肥沃地土,多被城寨官及诡名目召人耕佃,或作园圃,蒙庇循习,官不检察。似此之类,有妨招置弓箭手。拟乞指挥下提举弓箭手司,体究冒占田土,分给与归顺蕃户耕种,使之奠居安业,而有常心。」诏依所乞。不得别致搔扰,使蕃汉人户有失安居。河东路依此。
政和二年十二月三十日,诏:「诸路汉蕃弓箭手守边捍御,藉为军锋,素号骁勇。可令安抚司、提举弓箭手官存恤,使谋生足食,以寔边徼。仍令尚书省、枢密院同措置。」
五年二月十八日,诏:「陕西、河东逐路,自绍圣开拓边疆以来,及西宁、湟、廓、洮州、积
石等处新边,各有包占良田,并合招置弓箭手,以为边防篱落。至今累年,旷土尚多。盖缘自罢提举官隶属经略司,事权不专,颇失措置。根括打量,催督开垦、理断交侵等职事,尽在极边,帅臣无由亲到。窃虑因循浸久,旷土愈多,销耗民兵人额,有害边防大计。
译吕惠卿上奏,本路沿边的汉、蕃弓箭手、蕃捉生兵,向来每逢有事时,编作一班在沿边巡逻防守把截,并在部队中准备调用,无事时分作两班。如今西夏进呈了誓表,已经裁减了东路的兵力,随即命令各将领根据划定的地段负责巡防把截等事,编作三班或四班。让一班在边境防守,其余的轮流休整,不再供给口粮草料。仍命令各路一并按此裁减轮值上班的人数,使汉、蕃军兵能稍得休息,及时耕种、安居乐业,不至于白白耗费粮食。」皇帝准许了。
三年三月八日,徽宗即位,尚未改元。提举泾原路弓箭手安师文改任知泾州,撤销提举弓箭手司。这是听从了章楶的请求。
徽宗崇宁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提举泾原路弓箭手安师文上奏:「据权通判德顺军事卢逢原申报,清查丈量出四将地分管下五寨,新近包占到旧边壕外的土地,共四万八千七百三十一顷二十六亩零一百七十四步半。其中一万八千三百六十顷,是自来怀远、隆德、得胜、静边、治平五寨地分原有三十六个指挥应得的身分地,每个指挥原本只应得五百一十顷。三万三百七十一顷二十六亩零一百七十四步半,是这次卢逢原清查丈量出来的、原来弓箭手多占出来的地土数目。除去山坡沟涧不能耕种的地以外,有三万九百六十三顷五十九亩零二百三十五步半,其中二万九百多顷已经收到成效。一万六千八百三十顷,已经编组招募、另编成三十三个指挥;四千一百三十三顷五十九亩零二百三十五步半,正在招人认领。臣仔细考虑,朝廷正忧虑新边的田地被公家私人侵占冒领,设置官职、订立法度,可以说是很完备了。这次卢逢原清查出上述可以耕种的地土,请朝廷斟酌考虑,特别予以优厚奖赏。」皇帝下诏,卢逢原特别升三级官,改任提举鄜延路弓箭手;至于负责寨务的官员等,命弓箭手司查明具体情况后上报。
五年三月二十二日,权发遣陕西府路转运判官黄铎申报:「查得沿边新设置的城寨,附近有很多肥沃的土地,多被城寨官员及假借他人名义的人招人耕种佃作,或者用作园圃,因循包庇,官府不加以检查监察。像这类情况,妨碍了招置弓箭手。拟请求下令提举弓箭手司,查究侵占的田土,分给归顺的蕃户耕种,使他们安居乐业,有长久打算之心。」皇帝下诏依所请办理,不得另外造成骚扰,使蕃、汉人户失去安居之所。河东路依此办理。
政和二年十二月三十日,下诏:「各路的汉、蕃弓箭手守卫边境、抵御外敌,是仰赖的军事先锋,向来号称骁勇。可命令安抚司、提举弓箭手官加以抚恤,使他们能谋生自足、粮食充足,从而巩固边疆。仍命尚书省、枢密院共同商议安排。」
五年二月十八日,下诏:「陕西、河东各路,自绍圣年间开拓边疆以来,以及西宁、湟、廓、洮州、积石等新拓边地,各有被侵占的良田,都应该用来招置弓箭手,作为边防的屏障。到现在已经过了多年,闲置的土地仍然很多。这是因为自从撤销提举官、改隶属经略司以来,事权不专一,颇有疏于处理的地方。清查丈量田地、督促开垦、断理相互侵占等职责,都在极边之地,主帅无法亲自到场处理。担心因循日久,闲置的土地越来越多,消耗损减民兵的编制人数,有害于边防大计。加上兼管的文臣很少能亲自冒着严寒酷暑,往来奔走商议事务。可命
兼提举文臣罕能躬亲冲冒寒暑,奔走往来议事。可令陕西、河东逐路并复置提举弓箭手司,仍各选差武臣一员,每路勾当公事使臣二员。每岁令枢密院取索逐路招置弓箭手并开垦过地土,比较优劣殿最,取旨黜降。」
四月二十七日,(大)[太]尉、武信军节度使童贯奏:「据提举陕西河东路弓箭手何灌等申请据:原仅存残笔,据《宋史》卷一九○《丘志》四补。,画一下项:一、(亲)[新]边地多有侵冒,自来将寨官已失觉察。今虑隐庇前非,无缘得寔,欲乞于近里州军差出文武官及本处将寨官,同共打量根括,本州岛军知、通觉察情弊。候打量了日,逐官连衔保明申。一、所立首限,乞自今年七月一日为头,其打量,自十月一日为头,庶不妨农事。一、新边官员职田,多是挑拣膏腴地,有害招置良法。今欲并行拘收,依条于近里州军支给价钱。一、检承崇宁弓箭手通用敕:给田,所属出给户帖。又敕称所属者,谓州县城寨。缘此,诸路自来出给户帖不一,不无移易情弊。乞今后并从提举司出帖,下所属州县城寨给付。如有阻节情弊,听赴诉。一、沿边骑兵,最为先务。今逐路弓箭手阙马甚多,自
来虽有马社钱补助买马,缘所积不多,马价倍贵,岁给买马不过三五匹,若非朝旨支降,无缘增置骑兵。今欲乞支降纲马,均配逐路弓箭手。内熙河路乞依旧令,弓箭手选买,官支价钱。其支降纲〔马〕,乞专委边防司计置分拨。一、逐路各许指名抽差手分三人、贴书二人。缘今来复司之始,文移繁冗,欲乞逐路添差典书二人、贴书二人,请给、(还)[迁]转、出职,并依提举保甲司已得指挥施行。兼先罢司日,人吏多在诸司充役,谙知本司行遣,欲乞许本司勾抽,诸司不许占留。仍许通理在司月日,听从优处出职。一、弓箭手租田,其所出租子见隶经略司。缘弓箭手借助牛、粮、种子及赈贷之类,并系提举司责限支给,今欲乞将前项租子拨隶提举弓箭手司。不惟支遣不至留滞阙误,兼得职事专一。一、欲乞逐路踏逐奏差校尉已上小使臣二员,充本司准备差使,并依经略司准备差使条例。如有违碍,乞特行差注一次。一、按试弓箭手武艺,旧分三等支赏:出等人支三钱银 ,第一等支二钱银楪子,二等支一钱银楪子。其所支赏物,虽可以激劝,缘极边难得(躬)[射]甲竹箭,今欲乞逐路各支降射甲箭三五万只。遇按试,武艺精熟及开耕土地、招置人马数多,量轻重支给,充为激赏。一、弓箭手指射堪好地土尽绝,内有薄弱稍堪耕种者,自合增给。其不堪耕种者,若一例品搭,则全无所得地利,赡家
不足,遂致逃亡,深害招刺良法。
译令陕西、河东各路一并恢复设置提举弓箭手司,仍各选派武臣一员担任,每路配备勾当公事使臣二员。每年命枢密院取阅各路招置弓箭手及开垦过的地土情况,比较优劣评定等第,依据结果奏请升降。」
四月二十七日,太尉、武信军节度使童贯上奏:「据提举陕西河东路弓箭手何灌等申请,逐条列出下列事项:一、新边地区多有被侵占冒领的情况,历来负责城寨事务的官员已经失于察觉。如今担心隐瞒庇护先前的过失,无从查得实情,请求从附近的州军派出文武官员,与本地负责城寨的官员,共同丈量清查,本州的知州、通判负责察觉其中的弊情。等到丈量完毕之日,各相关官员联名担保申报。一、请设立最初期限,从今年七月一日开始计算,丈量事宜从十月一日开始,以免耽误农事。一、新边官员的职田,多是挑选肥沃的土地,有损招置的良法。现在应该一律收回,依照规定在附近州军支给价钱。一、查核崇宁年间弓箭手通用的敕令:授田之后,由所属官府发给户帖。敕令中所说的所属,是指州县城寨。因此,各路历来发给户帖不统一,难免有转移变更的弊情。请求今后一律由提举司发给户帖,下发所属州县城寨转付。如有阻挠留难的弊情,允许当事人申诉。一、沿边的骑兵,是最紧要的事务。如今各路弓箭手缺马很多,历来虽有马社钱补助购买马匹,但因积累不多,马价又昂贵,每年买马不过三五匹,如果不是朝廷特别拨给,就无从增加骑兵。现在请求拨给成批的马匹,分配给各路弓箭手。其中熙河路请求依旧让弓箭手自行选购,官府支给价钱。至于拨给的成批马匹,请专门委托边防司统筹分配。一、各路都允许指名抽调手分三人、贴书二人。因为如今是恢复设司之初,公文往来繁多,请求各路增派典书二人、贴书二人,其请给、迁转、出职,都依照提举保甲司已获批准的办法施行。并且此前撤司之时,吏人大多在其他部门任职,熟悉本司事务的办理,请求允许本司抽调,其他部门不得留用。仍允许通算在本司任职的月日,任凭从优处理出职事宜。一、弓箭手的租田,其所出的租子目前隶属经略司。因为弓箭手借助耕牛、粮食、种子以及赈济借贷等事,都由提举司负责限期支给,现在请求把前项租子拨归提举弓箭手司管理。这样不仅支付不会拖延误事,而且也使职责专一。一、请求各路选调奏请差派校尉以上的小使臣二员,充任本司的准备差使,都依照经略司准备差使的条例办理。如果有妨碍之处,请特别允许差派一次。一、考核弓箭手武艺,旧例分三等给予奖赏:出等的人赏银三钱,第一等赏银楪子二钱,第二等赏银楪子一钱。所给的赏物,虽然可以起到激励作用,但因极边地区难以得到射甲的竹箭,现在请求各路拨给射甲箭三五万支。遇到考核时,凡武艺精熟以及开垦土地、招置人马数量多的,酌情轻重给予赏赐,作为激励。一、弓箭手可以指领的良好土地已经用尽,其中有一些贫瘠但尚能耕种的,本应增加拨给。至于那些不能耕种的土地,如果一律搭配分配,那就完全得不到地利,难以养家,导致逃亡,严重损害招募的良法。现在请求把不能耕种的土地除去,不再搭配分给。一、弓箭手历来均籴虽分等级,但因财力贫富不同,导致轻重不
今欲乞将不堪耕地土除豁,更不品搭。一、弓箭手自来均籴虽分等第,缘物力贫富不同,遂至轻重不均。今欲乞上等均籴三硕,中等二硕,下等一硕,依在市中价,及乞依崇宁弓箭手敕本户(结)[均]籴法,预借价钱。其新招到人,权免二年均籴。一、元降指挥,提举弓箭手官理任、请给、恩数等,并依提举保甲司条例施行。契勘逐官次序不等,缘曾任都钤辖、钤辖、知州军、路分都监资序,所有请给、人从、随行指使,接送人,并乞依上项从高条令支破施行。一、契勘提举弓箭手司旧视提举常平司视:原作「规」,据本书职官四四之五四改。。检承崇宁三年正月敕节文:提举弓箭手官岁举改官、县令,比提举常平官减半。今来本司系依提举保甲,与提点刑狱条例并同。欲乞荐举改官、县令,依提点刑狱官减半外,有分曹建掾、后来添举改官员数内零分,更举一员。其逐路城寨当职使臣,并系奉行弓箭手职事,所有荐举大小使臣,乞并依提举保甲条例,更不减半。一、元指挥礼部每路各支降空名度牒一百道,应副新边招刺。今来法行之初,招刺人便合支借钱粮,所用不少。窃虑度牒难以便行变易,欲将上件度牒共六百道并回纳,却乞逐路各支降钱三二万贯,令平货西场计置物帛起纲,前去应副。一、保甲司岁赐公使钱四百贯,今来本司创置之初,犒设得力官吏,比保甲司不同,支用不足。欲乞
逐路各添赐钱六百贯,以系省头子钱充。如不足,支转运使钱,欲逐司添支钱三百贯。一、弓箭手所置耕牛,欲乞于角上官用火印。如不堪使用,即令别买,赴官呈验火印讫,却将替下牛火印退字,方得货卖。如违,许人告捉,支赏钱五十贯,买卖人均备,仍依质卖兵器法。一、熙河新边一带土地荒芜太久,开垦甚难,又人贫少力,种粮倍贵,故弓箭手旋募旋散。今虽当厚借贷以广召募,亦宜委曲措画,以成地利。如前日湟州东原近千顷,亦以荒旷太久,人悉置而不问。因得汉、唐引水故渠,修葺引水,不一月间,其田悉为膏腴,人之占射者溢数。今西宁、湟、廓一带,可入水之地甚多,又汉、唐故渠,间亦依稀可考。今欲乞于本路近里弓箭手步人内,轮差三五百人,每月一替,开渠引水,以变荒旷难辟之田,以劝富强难募之民。又地之所入,可数倍于旱田,庶得新边立见富强。」并从之。
八月六日,枢密院言:「提举泾原路弓箭手司状,据人户李德等告论冒种田土,乞行打量及拖照。本司前后受理侵冒官田公事,动经三五年不能了当。欲将近里弓箭手地土但有争讼,其论侵耕冒种之处,并行打量,庶几杜绝侵冒之弊。」从之。
九月,提举河东路弓箭手司奏:「检会熙宁八年闰四月四日河东路察访司奏:『据代州繁畤县百姓冀荣等(伏)[状],乞请射东作村人户住佃官庄地土,投充弓箭手。
译均。现在请求上等均籴三石,中等二石,下等一石,按照市场价格,并请求依照崇宁弓箭手敕令中的本户均籴法,预先借给价钱。对新招募的人,暂时免除两年的均籴。一、原先下发的指挥,提举弓箭手官的任职资历、请给、恩数等,都依照提举保甲司的条例施行。查得各官员的资序不同,凡是曾任都钤辖、钤辖、知州军、路分都监资序的,其应有的请给、随从人员、随行指使、接送人员,都请依照上述从高的条令支给办理。一、查得提举弓箭手司过去比照提举常平司。查核崇宁三年正月敕令条文:提举弓箭手官每年荐举改官、县令的名额,比提举常平官减半。如今本司是依照提举保甲、与提点刑狱条例相同办理。请求荐举改官、县令,依照提点刑狱官减半以外,其中分曹建掾、后来增添荐举改官人数中的零头,再增加荐举一员。至于各路城寨当值的使臣,都是奉行弓箭手的职事,其荐举大小使臣,请一并依照提举保甲的条例,不再减半。一、原先指挥礼部每路各拨给空名度牒一百道,用以供应新边招募之需。如今法令刚开始施行,招募的人便需要支借钱粮,用度不少。担心度牒难以顺利变卖兑现,请求把上述共六百道度牒一并缴回,改为请求各路各拨给钱三二万贯,命平货西场筹措布帛物资,起运前去供应。一、保甲司每年赐给公使钱四百贯,如今本司刚创设之初,犒劳设宴以争取官吏得力,与保甲司情况不同,支用不足。请求各路各增赐钱六百贯,用系省头子钱充当。如果不够,再支用转运使的钱,请求各司增支钱三百贯。一、弓箭手所购置的耕牛,请在牛角上用官府的火印标记。如果不能使用了,就命令另外购买,须送到官府呈验火印,才能把替换下来的牛的火印涂销,方能出卖。如有违反,允许他人告发捉拿,给予赏钱五十贯,由买卖双方均摊,仍依照买卖兵器的法令处理。一、熙河新边一带的土地荒芜太久,开垦十分困难,加上人贫乏力,种粮价格昂贵,所以弓箭手随即招募随即散去。如今虽然应当加大借贷力度以扩大招募,也应当想方设法妥善安排,以成就地利。就如前些日子湟州东原将近千顷的土地,也因为荒废太久,人们都置之不理。后来发现汉、唐时期引水的旧渠道,加以修葺引水,不到一个月,那片田地全都变成了肥沃良田,前来占领申请的人数超过了限额。如今西宁、湟、廓一带,可以引水灌溉的地方很多,加上汉、唐时的旧渠道,其间也依稀可以查考。现在请求从本路附近的弓箭手步兵中,轮流抽调三五百人,每月轮换一次,开渠引水,以改变荒废难以开垦的田地,用来激励那些富强却难以招募的百姓。而且土地的产出,能比旱田多出数倍,就能使新边地区立刻见到富强的效果。」皇帝都准许了。
八月六日,枢密院说:「提举泾原路弓箭手司呈状,据百姓李德等人告发有人冒占耕种田土,请求进行丈量并加以清查纠正。本司先前受理侵占官田的诉讼案件,往往经过三五年都不能了结。现在请求,凡是附近弓箭手土地有争讼的,其中涉及侵耕冒种的地方,都一律加以丈量,希望以此杜绝侵占冒种的弊端。」皇帝准许了。
九月,提举河东路弓箭手司上奏:「查得熙宁八年闰四月四日河东路察访司上奏:『据代州繁畤县百姓冀荣等人陈状,请求承种东作村人户所住佃的官庄地土,投充弓箭手。接着据李素等三十五户陈状,说他们自祖上以来不记年月,一直住佃本村原属官府的官庄地土,每年缴纳租课,不曾有过拖
续据李素等
三十五户状,称自来先祖不记年月,住佃本村系省官庄地土,逐年出纳租课,不曾有阙。若招弓箭手,退却地土,人户立见逃移。乞依旧承佃供输。本司体访得沿边州军逐处招置弓箭手,多是将人户久来用力开耕到熟地,指射 夺住佃,其旧佃人户便致失业。又所出租课,只比佃户五分之一,显是官私不便。今欲乞应系官庄屯田已有人出租承佃及五年者,并不在招置弓箭手请射之限。所有今来冀(劳)[荣]等指射地土,亦乞依此施行。』本司勘会:本路沿次边诸州、军、县、寨,熙宁八年以前人户租佃、合招弓箭手系官地土不少,为有前项熙宁八年闰四月四日朝旨,自来不敢招人投刺弓箭手请射。今体访得上件地土多是膏腴,尽被有力之家量出些小租课佃种,其硕▯不及弓箭手合纳租课十分之一二,亏损官课,大为侥幸。今且以忻州秀容一县地土数少去处,先次根究到熙宁八年以前人户出租承佃官地七十八顷,每年出纳租课二十九硕。若招弓箭手请射,每二顷五十亩,充人马地一分,计合招三十一人。以肥浓及稍堪耕种地土相兼,依本路弓箭手久来出纳租课条令取酌中数目,每亩止纳租课三升,计合出租二百三十四硕。比之见佃人户,所纳租课增添二百五硕,本路弓箭手请射官地,所出课则例,系自景德四年至熙宁六年立定,即非本司今来创有增添。又得弓箭手三十一人应副边防差使。若将一路租佃
官地尽行根括,不惟增广边兵,兼增添入官租课。其河东路察访司元初不以边防民兵为重重:原无,据《宋史》卷一九○《兵志》四补。,姑息佃户,是致有此奏请。当时灼有弊幸,但年岁深远,不可根究。欲乞应熙宁八年以前人户租系官地土,并先行取问见佃之人,如愿令少壮及格家人或正身投刺弓箭手,每出一丁,许依条给见佃地土二顷五十亩,充人马地一分。如所佃地土不足,别行贴拨。若不愿充弓箭手,及出丁外尚有请占不尽地土,即拘收入官,依条品搭成分,召人指射投刺,或给与见阙地之人」。又奏:「代州嵉县寨见管户绝逃田、官庄天荒地三百二十六顷,内已有佃人并人户指射,愿自备钱买马,投刺弓箭手。若许依所乞,即一路增添民兵人马不少,以备缓急,委是利济。伏望详酌施行」。诏送边防司看详。本司看详:「河东路熙宁八年以前人户所佃官田不出民兵,量行出租,从来未曾根括,委是亏官。今来本路申请乞行拘收,招置弓箭〔手〕事理可行。但上件田土元系官庄天荒,人户开耕,并为熟地,岁已深远,若不量与立限,一起拘收,恐于人情未便。今相度,欲依河东弓箭手司所申施行外,其见佃人如愿出家丁,及正身充弓箭手给田外,尚有剩地,更许召亲戚承刺。
译欠。如果招募弓箭手,退还他们的地土,这些人户立刻就会流离失所。请求依旧让他们承佃缴纳租课。』本司体察访得,沿边州军各处招置弓箭手,大多是把百姓长期用力开垦成熟的土地,指名夺取占用,原来的佃户人家便因此失业。而且弓箭手所出的租课,只是原佃户的五分之一,显然对官府私人都不利。现在请求,凡是官庄屯田已经有人出租承佃满五年的,都不在招置弓箭手指领的范围之内。这次冀荣等人所指领的地土,也请依此办理。』本司查核:本路沿边各州、军、县、寨,熙宁八年以前百姓租佃、应该用来招募弓箭手的官地不在少数,因为有前述熙宁八年闰四月四日的朝廷旨意,历来不敢招人投充弓箭手来指领这些土地。现在体察访得,上述土地大多肥沃,都被有势力的人家出些微薄的租课佃种,其所纳租额不及弓箭手应纳租课的十分之一二,亏损了官府的课税,是极大的侥幸取巧。现在姑且以忻州秀容一县土地数量较少的地方为例,先行查究出熙宁八年以前百姓出租承佃的官地七十八顷,每年出纳租课二十九石。如果招募弓箭手来指领,每二顷五十亩,算作一份人马地,共可以招募三十一人。以肥沃和稍能耕种的地相搭配,依照本路弓箭手历来出纳租课的规定,取中等数目,每亩只纳租课三升,共应出租二百三十四石。比起现在的佃户,所纳租课增加二百零五石。本路弓箭手指领官地所出的租课则例,是从景德四年到熙宁六年间订立的,并非本司现在新增添的。而且还能得到弓箭手三十一人,供应边防差使。如果把一路租佃的官地全部清查出来,不仅能增广边防兵力,还能增加上缴官府的租课。当初河东路察访司起初不以边防民兵为重,姑息迁就佃户,才导致有这样的上奏请求。当时确实存在弊端和侥幸,但年代已经久远,难以彻底追究。现在请求,凡是熙宁八年以前百姓租佃的官地,都先向现在的佃户询问,如果他们愿意让年轻力壮、合乎条件的家人或本人投充弓箭手,每出一名丁壮,就允许依规定给予现在佃种的地土二顷五十亩,作为一份人马地。如果所佃的地不够,另行拨补。如果不愿意充当弓箭手,以及出丁之外还有没有分完的地土,就收归官府,依规定搭配成份,招人指领投充,或者分给现在缺地的人。」又上奏:「代州嵉县寨现有的绝户逃亡田、官庄荒地共三百二十六顷,其中已经有佃户和百姓指领,愿意自备钱财买马,投充弓箭手。如果允许依所请办理,那么一路就能增加不少民兵人马,用以应付紧急情况,确实是有利的。恳请详加斟酌施行。」皇帝下诏交边防司审查详议。本司审查详议:「河东路熙宁八年以前百姓所佃的官田不出民兵,只是象征性地出租,历来未曾清查,确实是使官府蒙受亏损。现在本路申请,要求收归官府,用来招置弓箭手,这件事在道理上是可行的。但上述田地原本是官庄荒地,是百姓开垦成熟地的,年代已经很久远,如果不酌情设立期限,一下子全部收归官府,恐怕于人情不便。现在酌情考虑,请依照河东弓箭手司所申请的办理,其中现在的佃户如果愿意出丁壮,及本人充当弓箭手而获得给田之外,还有剩余的地,再允许招募亲戚来投充。限期一年,如果没有人来投充,就收归官府,另行招人。这样就不至于逼迫过甚,官府百姓两方面都能安稳方便。」皇帝准许了。
限一年,无人就刺,即行拘收,别行召人。所贵不至督逼,公私(隐)[稳]便。」从之。
二十七日,奉承御前处分边防司奏:「据何灌申:『检承(当承)二月十七日圣旨,招到
弓箭手,并于合给地土数内,各增给地土一顷,有马者更增三十亩。缘极边土地甚重,不宜容易添展,又弓箭手旧得二顷,若能使自耕,则人人自已当强。(令)[今]遍诣新边,自湟州以次西宁等州诸城寨,相视得地土悉皆膏腴,不消别有增添。惟有西宁州清平寨、积石军怀和寨,地高气晚,间岁种收,缘此(夕)[少]人愿募,理宜增地。今相度每(石)[名]欲只增地土五十亩,共作二顷五十亩,余并依旧。』本司看详:欲依上项所申外,其有马者,并依元降指挥施行」。从之。
十一月十日,边防司奏:「据提举熙河兰湟路弓箭手(河)[何]灌申:『本路边远,土地至重,非特养兵待战,而收复之初,艰难亦甚,深宜宝惜。今在弓箭手虽已不容侵冒,而汉置蕃田尚甚泛滥。近缘打量,其人亦不自安,首陈已及一千余顷顷:原作「硕」,据《宋史》卷一九○《兵志》四改。,若招弓箭手,即可以招五百人。若纳租税,依条每亩三斗五胜、草二束,一岁之间亦可以得米三万五千硕、草二十万束。今相度,欲乞将汉人置到蕃部土田愿为弓箭手者,两顷已上刺一名,四顷以上刺二名。如不愿者,依条立定租税输纳立:原作「所」,据《宋史》卷一九○《兵志》四改。。其巧为蕃部将已买到地土别为名影占者,重为禁止,庶边远重地,不至侥冒。』本司契勘,欲依何灌所乞外,有别为名影占者,许人首告,以所告地三分之一给与。所贵有以革去影占之弊。」从之。
同日、边防司奏:「提举河东路弓箭手(同)[司]申,检会崇宁陕西、河东路弓箭手通用敕:诸户绝
田土,委本州岛具顷亩、姓名申本司,招置弓箭手。今点检得管下州县户绝财产条内,有合给者,州县公人作弊,将地土小估价直,给与得财产人,若不申请,即户绝田土,无缘拘收,招置民兵。欲乞应本路沿边户绝财产依条给与者,先给见钱、物帛、斛▯、什物、畜产之类,次给(含)[舍]屋,或不足,许给地土。所贵户绝田土本司拘收,招置渐有增广,以备边防。」从之。
十三日,边防司奏:「提举泾原路弓箭手司奏,据通安寨等处蕃官耕种外,余剩冒占地土,往往荒闲,不曾耕种,及不曾牧放牛马,止是虚冒占 ,不令汉人请射。今欲将蕃汉所占地土,除已开耕熟地着业外,将不曾承准朝旨,止是州军、安抚司一时 情所拨地土,及不曾耕种、见今荒闲川原慢坡地土,并打量给发,招置见阙人马。
译二十七日,奉承御前处分的边防司上奏:「据何灌申报:『查核当承二月十七日的圣旨,招募到的弓箭手,都在应给的地土数目之外,各增给地土一顷,有马的再增加三十亩。因为极边地区的土地十分重要,不宜轻易增加,而且弓箭手原本得地二顷,如果能自己耕种,那么人人自然就能自强。如今遍历新边地区,从湟州以西到西宁等州各城寨,察看得当地土地都很肥沃,不必再另外增添。只有西宁州清平寨、积石军怀和寨,地势高、气候寒冷来得早,隔年才能种收一次,因此少有人愿意应募,按理应当增加土地。现在酌情考虑,每名只增地土五十亩,共作二顷五十亩,其余的都依旧办理。』本司审查详议:请依照上述申请办理,另外有马的,都依照原先下达的指挥施行。」皇帝准许了。
十一月十日,边防司上奏:「据提举熙河兰湟路弓箭手何灌申报:『本路地处边远,土地极为重要,不但要用来养兵备战,而且在收复之初,也十分艰难,理应特别珍惜。如今弓箭手的土地虽然已不容侵占冒领,但汉人置买蕃族的田地仍然十分泛滥。近来因为清查丈量,那些人自己也感到不安,主动陈报的已达一千余顷,如果招募弓箭手,就可以招募五百人。如果依旧缴纳租税,按规定每亩交纳三斗五升、草二束,一年之间也能得到米三万五千石、草二十万束。现在酌情考虑,凡是汉人置买到蕃部土地而愿意充当弓箭手的,土地两顷以上的招募一名,四顷以上的招募二名。如果不愿意的,就依规定订立租税缴纳的办法。至于那些巧立蕃部名义、把已经购买的地土另外假借他人名义占用的,要严加禁止,希望使边远重要地区,不再受到冒滥侵占的困扰。』本司查核,请依照何灌所请办理,另外有假借他人名义占用的,允许他人告发,把所告发的地的三分之一给予告发者。希望以此革除假冒名义占用的弊端。」皇帝准许了。
同日,边防司上奏:「提举河东路弓箭手司申报,查核崇宁年间陕西、河东路弓箭手通用的敕令:凡是户绝的田土,命本州详细列出顷亩、姓名,申报本司,用来招置弓箭手。现在查得,属下州县户绝财产条款中,有应该拨给的,州县办事人员从中作弊,把土地低估价值,给予得到财产的人,如果不申报,那么户绝田土就无从收归官府,用来招置民兵。现在请求,凡本路沿边户绝的财产,依规定应给予的,先给予现钱、财物布帛、粮食谷物、器具用品、牲畜之类,其次给予房屋,如果还不够,才允许给予土地。这样一来,户绝的田土就由本司收归管理,用来招置民兵得以渐渐增多,以充实边防。」皇帝准许了。
十三日,边防司上奏:「提举泾原路弓箭手司上奏,据通安寨等处蕃官耕种以外,多余侵占的土地,往往荒废闲置,不曾耕种,也不曾放牧牛马,只是虚假占据,不让汉人前来指领。现在请求把蕃、汉所占的土地,除去已经开垦成熟地并经营着的以外,凡是没有得到朝廷旨意批准,只是州军、安抚司一时随意拨给的土地,以及不曾耕种、如今仍荒废闲置的平川、坡地,都一并丈量清理拨给,招置目前缺额的人马。把不能耕种的地方,拨作放牧用地,希望能充分利用地利,扩大民兵编制。」皇帝准许了。
十八日,提举河东路弓箭手司申报:「查核政和三年四月十九
将不堪耕种去处,拨充(收)[牧]放地土,庶几得尽地利,增广民兵。」从之。
十八日,提举河东路弓箭手司申:「检承政和三年四月十九日诏:『诸道监司置簿,应一路州司录事,各以其簿授之,将事之稽违、已经科举者,具载其上。候逐司巡历到,检察曹案,对簿所记,考其勤(隋)[惰]。岁终,诸监司参较,定为优劣,悉闻于上,以俟升黜。』契勘本司近奉御笔,复理任等,并依提举保甲司条例,与提刑司事体一般。今来复置之初,奉行御前处分、朝廷措置并本司推行事务不少,切虑合依上条置簿,检察参较。缘未有许置籍并依诸监司参
较定为优劣、悉闻于上明文,乞详酌,降下边防司。契勘提举弓箭手官理任等,并依提举保甲司条例,与提刑事体一般。兼招刺民兵,系备边防战守,事务颇重,欲陕西、河东路弓箭手司并依先降敕条,置簿检察,及岁终,监司参较,定其优劣闻奏。」从之。
二十二日,边防司奏:「提举鄜延路弓箭手张琚申:近巡历管下新边城寨包占到地土,召人请占,往往多是近里城寨管蕃官指占地土,有及千顷,或至五七百顷。既已拘占,招刺只及百余人,或五七十人,遂生侥幸,不肯招刺,赢落官中空闲地土,恣意冒种。且如威戎城四至界内,见今却有黑水、安定堡蕃弓箭手请射地土住坐耕种之人。洎至威戎地官前去根括打量勾呼,却称我隶黑水、安定堡管辖;至如黑水等堡勾呼,又妄称威戎城地界管辖。似此互相推避,不唯有害根括打量,又妨平日检察奸细、理断公事。既是近里城寨所辖,却在近边别寨地内住坐,缓急有害边防大事。自来官司失于理会,因循至于今日。已牒逐地分,将寨官照会,如有别寨汉蕃弓箭手请射本城寨界内地土耕种住坐,合依天下诸州军县镇体例,随地隶属逐城寨管辖。所贵易为根括地土,及就便觉察奸细,勾呼理断公事。万一起遣,各得就便专一,免致两处乱有推避。」从之。
十二月九日,边防司奏:「提举泾原路弓箭手司申:『承朝旨,打量官若事未毕而任满,
许新官就任,其打量官并候打量了日罢任。』本司契勘,根括地土,地分阔远,限内难以周遍,阴雪泥滑,农务未毕,不免等候。其打量官内有已替之人,别无请给、人从,委是难以坐待,乞从本司时暂差权。本路州县、城寨阙官去处,其请给、人从、管干月〔日〕,并依逐处见任,及所差官别无通理在任月日明文,亦乞特降指挥。」从之。
六年九月四日,诏「逐路提举弓箭手官,常切讲求兴利除害,严(刑)[行]戒饬当职官等,无辄差科搔扰,优加存恤劝诱,以时耕种,务使安居乐业,家给人足,增壮军声,以寔边阵。
译日的诏令:『各道监司设置簿册,凡本路各州司录事,各给他们发一份簿册,把办事延误、已经被举报的事项记录在上面。等到本司巡视到达时,检查各曹案卷,核对簿册所记,考核他们的勤惰。到年终,各监司加以比较,评定优劣,一并上报朝廷,以听候升降。』查得本司近来奉御笔,恢复任职年限等事务,都依照提举保甲司的条例办理,与提点刑狱的体例相同。现在恰逢恢复设司之初,奉行御前处分、朝廷安排以及本司推行的事务不少,恳切考虑应当依照上述条款设置簿册,加以检查参考比较。但是尚未有明文允许设置簿册并依照各监司比较评定优劣、一并上报朝廷,请求详加斟酌,下达给边防司。查得提举弓箭手官任职年限等事宜,都依照提举保甲司的条例,与提点刑狱的体例相同。加上招募民兵,是为了防备边境战守,事务相当重要,请求陕西、河东路弓箭手司都依照先前下达的敕令条文,设置簿册加以检查,等到年终,由监司加以比较,评定优劣后上报。」皇帝准许了。
二十二日,边防司上奏:「提举鄜延路弓箭手张琚申报:近来巡视管下新边城寨所包占的土地,招人前来指领申请,往往多是附近城寨管辖的蕃官指占地土,有的达到上千顷,或者五七百顷。既已加以占据,招募却只招到一百多人,或者五七十人,于是产生侥幸心理,不肯招募,白白浪费官府闲置的土地,任意冒占耕种。就比如威戎城四至界内,现在却有黑水、安定堡的蕃族弓箭手指领的土地在此居住耕种。等到威戎城的地方官前去清查丈量勾问时,他们却说自己隶属黑水、安定堡管辖;等到黑水等堡去勾问时,又谎称是威戎城地界管辖。像这样互相推诿,不但有害于清查丈量土地,也妨碍平日检查奸细、处理公事。既然是附近城寨所管辖的人,却在别的城寨的边界内居住,一旦有紧急情况,就有害于边防大事。以往官府失于处理,因循至今日。已经通知各地方,让负责城寨的官员知照,如果有别的城寨的汉、蕃弓箭手在本城寨界内指领土地耕种居住的,都应当依照天下各州军县镇的通例,按土地所在归属各城寨管辖。这样就便于清查丈量土地,也便于就近察觉奸细、处理公事。万一有调遣的事,也各能就近专一处理,免得两处互相推诿。」皇帝准许了。
十二月九日,边防司上奏:「提举泾原路弓箭手司申报:『奉朝廷旨意,负责丈量的官员如果事情没做完就任期已满,允许新任官员接续办理,原丈量的官员等丈量完毕之日再离任。』本司查核,清查丈量土地,地域辽阔,任期之内难以做完,加上阴雨积雪泥泞难行,农事又未完毕,不免要拖延等待。其中已经卸任的丈量官员,另外没有请给、随从人员,实在难以坐等,请求由本司临时差派代理。本路州县、城寨有官员空缺的地方,其请给、随从人员、管理事务的月日,都依照现任官员的待遇,至于所差派的官员另外没有可以通算在任月日的明文规定,也请求特别下达指挥。」皇帝准许了。
六年九月四日,下诏:「各路提举弓箭手官,要经常认真讲求兴利除害之道,严格约束训诫当值官员等,不得随意摊派差役骚扰百姓,多加抚恤劝导,按时耕种,务必使他们安居乐业,家给人足,增强军威声势,以充实边防。命令各路随时把已施行的进展情况上报
仰逐旋具已施行次第以闻。」
宣和三年八月十七日,枢密院言:「知定边军杨可世申:自来陕西沿边归顺熟户蕃作过者,编置东南州军,多是惯习弓马桀(点)[黠]者,发赴定边军安抚司收官,刺充弓箭手。」从之。 之人。比者东南盗贼,切意不可存留在彼。乞选少壮堪任战
七年五月九日,德音:「应陕西、河东蕃官蕃兵、汉蕃弓箭手合该承袭,偶缘差赴京东、河北路收捕群贼使唤,致限内失于陈乞,出违条限。候回日,许经所属自陈,特与理限承袭。」
十一月十九日,南郊制:「应陕西、河东沿边弓箭手、蕃兵见欠借贷钱物未经除放者,仰经略、转运、提刑、提举司开具闻奏,当议相度等第倚阁除放。其昨因收捕 贼立功,未经推赏、因患身故之人,特许依战殁条制承袭。应殁于王事被录用亲,依条听十年内陈
乞差遣。虽已出违条限,如在十五年内者,特与限两季陈乞。应合承袭之人,限百日陈乞。如限内有失申陈在一年内者,特与展限一季。所属勘会诣寔,若少壮无病患、武艺及等、堪任披带,听保明申本路帅司验寔以闻,当议许令承袭。」
钦宗靖康元年二月二十四日,诏罢陕西、河东提举弓箭手官,以其人复隶帅司。
五月七日,监察御史胡舜陟言:「国家自熙宁以来,陕右沿边招置弓箭手。无事之时,则服田力穑,不仰给于官;农隙之际,则操戈挽强,得以闲习;一有警急,则驰以直前,号召不远。其与招兵之利异矣。自河以北,信安军及霸州文安、清州干宁等县,虽有淤淀田土招置弓箭手,然皆出租课以助边廪。乞应河北沿边州军,并如陕右招置弓箭手法,给付田土,蠲除赋租,第其等级,团并教习,日以防托边境为事。」从之。
六月一日,真定府路安抚司言:「河北、山东荒闲之地,顷亩万数,乞依陕西、河东体例,创起弓箭手。」从之。
十月二十四日,诏:「陕西招置弓箭手,给田不依旧法,以甲马相争,见今调发差出者往往逃归,依旧却承佃元给田土。可令逐路帅司别行招置有甲马武勇人,仍仰钱盖疾速措置。
译。」
宣和三年八月十七日,枢密院说:「知定边军杨可世申报:向来陕西沿边归顺的熟户蕃部作乱犯法的人,被编发安置到东南州军,这些人大多惯习弓马、性情狡黠,发遣到定边军安抚司收编,充当弓箭手。」皇帝准许了。近来东南地区盗贼,考虑到这些人不可留在那里。请求挑选年轻力壮堪当作战之人。
七年五月九日,德音说:「凡是陕西、河东蕃官蕃兵、汉蕃弓箭手应当承袭的,偶然因为被差遣赴京东、河北路收捕盗贼使唤,导致期限内没能及时申请,超出规定期限的。等他们回来之日,允许向所属官府自行陈请,特别给予延展期限承袭。」
十一月十九日,南郊制说:「凡陕西、河东沿边弓箭手、蕃兵尚拖欠借贷钱物未经免除的,命经略、转运、提刑、提举司详细列出上报,当酌情考虑等第宽限免除。其中因收捕盗贼立功,尚未经推恩奖赏、因伤患身故的人,特别允许依照战死条例予以承袭。凡因公殉职应当录用亲属的,依规定允许在十年内陈请差遣。虽然已超过规定期限,如果在十五年之内的,特别给予延展两季陈请。凡应当承袭的人,限一百天内陈请。如果在期限内因故延误、未超过一年的,特别给予延展一季。所属官府核实查明,如果年轻力壮无病患、武艺合格、能够披甲上阵的,允许担保呈报本路帅司验实上报,当酌情许可承袭。」
钦宗靖康元年二月二十四日,下诏撤销陕西、河东提举弓箭手官,让这些人重新隶属帅司管辖。
五月七日,监察御史胡舜陟说:「国家自熙宁年间以来,在陕西右边沿边招募设置弓箭手。无事之时,他们就耕田务农,不依靠官府供给;农闲之时,就操练兵器、拉弓练武,能够抽空习练;一旦有紧急情况,就能立刻奔赴前线,召之即来。这与招募士兵的利处不同。从黄河以北,信安军以及霸州文安、清州干宁等县,虽然有淤积的良田用来招置弓箭手,但都要缴纳租课来补助边境粮饷。请求凡是河北沿边州军,都依照陕西右边招置弓箭手的办法,拨给田地,免除赋税租课,按等级编排,团聚训练,天天以防守边境为职责。」皇帝准许了。
六月一日,真定府路安抚司说:「河北、山东荒废闲置的土地,有数万顷之多,请求依照陕西、河东的体例,创立设置弓箭手。」皇帝准许了。
十月二十四日,下诏:「陕西招置弓箭手,授田不依照旧法,因为甲马之事相争,如今被调发差遣出征的人往往逃回,依旧回来承佃原先分给的土地。可命令各路帅司另行招置有甲马武艺的勇士,仍命钱盖迅速安排处理。」
」
高宗建炎元年六月十三日,赦:「应诸路汉蕃弓箭手各合该承袭之人,因差使出入及别缘事故,有失陈乞,致出违日限者,候赦书到日,限百日经所属自陈,许令依条承袭。」
译高宗建炎元年六月十三日,赦令:「各路汉族、蕃族弓箭手中应当承袭其职位的人,因奉命出差或其他事故,未能及时申请承袭,以致超过规定期限的,待赦书到达之日起,限一百日内向所属官府自行申报,准许依照法令承袭。」
十月二
十九日,臣僚言:「泾原路沿边城寨郭外居民,尽系弓箭手之家,别无税地人户。自来城寨,将粗可饱暖之家一同税户,安立等第家业,应科率,一切责办,然有法存恤。当职官承习成风,不能顿革,逃移阙额之患,良由如此。深虑因循,销废兵额,缓急调发,致误国事。前后约束虽严,无缘杜绝。望重立法禁,乞令帅司、监司、守臣严行觉察,庶使民兵安业,不至逃移。」诏依。如违,以违制论。
二年五月十一日,曲赦:「应陕西汉蕃弓箭手合该承袭之人,如有限内失于陈乞者,出违条限,特与再限一季,许经所属自陈承袭。」
十一月二十二日,南郊赦:「应汉蕃弓箭手合承袭之人,依条限百日陈乞。如限内有失申陈,在一年内特与〔展〕限一季,许经所属自陈,勘会诣寔。若少壮无病、武艺及等、堪任披带,保明申本路帅司验寔,许令承袭。」绍兴元年九月十八日明堂赦、四年九月十五日明堂赦,并用此制。
绍兴二年五月十六日,诏:「应神武五军下汉弓箭手,除见随韩世忠外,并依韩世清下军兵,每月权添口食米三▯,余人不得援例。」以神武中军统制杨沂中言:「本军见管陕西汉弓箭手,近及二百人。先是,建炎二年于本路起发前来赴行在,到今四年有余,累次扈从圣驾巡幸,委有劳效。兼逐人从军日久,例各有老小三两口,除每日支破口食钱米外,别无请给,养赡不足。」故有是诏。
六年三月二十四日,宰执进呈韩世忠奏捷,上因语及:「世忠将所得青、徐州土兵、弓箭手皆放归,甚善。朕思之,不若更与数百钱令去。此事虽似非急务,使中原之人知朝廷恩意,纵被刘豫
父子驱率,亦岂肯为之尽力 」顾宰臣赵鼎曰:「卿可作书,速谕张浚。」
九年二月十日,京城副留守郭仲荀言:「乞将京城外空闲地土,依陕西、河东沿边体例招置弓箭手,给地种莳。」诏令郭仲荀候到,委官子细点检。如地内遇有后妃、国戚坟茔,士庶冢墓,并有主私地,即仰回互除豁,不得一例标拨侵占。《大典》卷八千三百七。
兵 宋会要辑稿 兵四 峒 丁
峒丁
仁宗皇佑四年夏,广南经略使司以邕州进士石鉴借昭州军事推官,挈轻兵入三十六峒,以朝廷威德晓谕峒之壮丁,以类攻讨,杀獠蜒颇众。
英宗治平二年八月二十八日,知桂州陆诜言:「邕州溪洞壮丁,乞今后除有事宜非次勾抽外,二年一次勾抽教阅。」诏依前降指挥,今后每三年终造帐,开坐具状闻奏。
神宗熙宁元年九月二日,卫尉卿王罕言:「乞委广南安抚、转运司及
邕州知州,晓谕诸峒首领体量逐峒人数多少,专切御捍交趾,及以本路澄海、忠敢于邕州诸寨防托,更不须差禁军往彼。
译十月二
十九日,臣僚上言:"泾原路沿边城寨郭外居民,全是弓箭手之家,没有另外的纳税地人户。历来城寨中,把大致能维持温饱的人家一同列为纳税户,设立等第家业,一切科派征调,都要他们承担,但也依法给予抚恤。在任官员沿袭成风,不能立即革除,逃亡外迁、名额缺失的祸患,正是由此造成。深恐因循下去,会使兵额销减废弛,一旦有紧急征调,就会耽误国事。前后约束虽然严格,却无法杜绝此事。希望重新订立法禁,请命令帅司、监司、守臣严加察查,使民兵能安于本业,不至于逃亡迁移。"诏令依此办理。如有违反,以违制罪论处。
二年五月十一日,曲赦令:"凡陕西汉蕃弓箭手中应当承袭的人,如有在期限内未及时陈请的,超出违反了规定期限,特准再给一季的期限,允许向所属官府自行陈述承袭。"
十一月二十二日,南郊赦令:"凡汉蕃弓箭手中应当承袭的人,依规定在百日期限内陈请。如在期限内未能申报,在一年之内特准展限一季,允许向所属官府自行陈述,核实查明。若年轻力壮无疾病、武艺够格、能够披挂上阵的,由本路帅司担保核实申报,准许承袭。"绍兴元年九月十八日明堂赦、四年九月十五日明堂赦,都采用这一制度。
绍兴二年五月十六日,下诏:"凡神武五军下属的汉弓箭手,除跟随韩世忠的以外,一律依照韩世清部下军兵的待遇,每月暂时增加口粮米三斗,其余人不得援引此例。"这是因为神武中军统制杨沂中上言:"本军现管辖的陕西汉弓箭手,近来已有二百人。此前,建炎二年从本路出发前来赴行在,到现在已有四年多,多次扈从圣驾巡幸,确有功劳。加上这些人从军日久,按例各有老小两三口,除每日支给口粮钱米外,别无其他请给,养家不足。"因此才有这道诏令。
六年三月二十四日,宰执呈报韩世忠奏报的捷报,皇上因此提到:"韩世忠把所得的青、徐州土兵、弓箭手都放归乡里,做得很好。朕想,不如再给他们数百钱让他们回去。这件事虽然看似不是紧急事务,但能让中原百姓知道朝廷的恩德情意,即使被刘豫父子驱使率领,也未必肯为他们尽力。"于是对宰臣赵鼎说:"你可写一封信,赶快晓谕张浚。"
九年二月十日,京城副留守郭仲荀上言:"请求将京城外空闲的土地,依照陕西、河东沿边的惯例招募设置弓箭手,分给土地耕种。"诏令郭仲荀等到任后,委派官员仔细勘查。如果地中遇到后妃、国戚的坟茔,士庶的坟墓,以及有主的私地,就应予以回避剔除,不得一律标出划拨侵占。《大典》卷八千三百七。
兵 宋会要辑稿 兵四 峒丁
峒丁
仁宗皇佑四年夏,广南经略使司让邕州进士石鉴以昭州军事推官的身份,率领轻装部队进入三十六峒,用朝廷的威德晓谕各峒壮丁,依照类别加以攻打征讨,杀死獠人、蜒人很多。
英宗治平二年八月二十八日,知桂州陆诜上言:"邕州溪洞壮丁,请今后除有特殊事务非依常例征调外,每两年征调一次操练检阅。"诏令依照先前降下的指挥办理,今后每三年年终造册,开列具体情况上报朝廷。
神宗熙宁元年九月二日,卫尉卿王罕上言:"请委派广南安抚、转运司以及邕州知州,晓谕各峒首领体
」诏令广南西路提举司常切检详前后团结峒丁及添填土兵逐件指挥,遵守施行,不得隳废,有误边备。
二年五月十一日,诏:「广南西路分左右江,各置使臣提举管下寨镇兵甲。每有贼盗,递相应援。抚御峒丁首领等,并须恩威并济,服从驱策。」
七年五月二十一日,中书刑房言:「桂州沈起奏:『昨举官八员,编排教阅邕州五十一州峒丁、保甲,齐会本州岛,同入诸峒。时属农忙,前去未得,亦虑外界惊疑生事。』本司相度,欲授与邕州并逐塞使臣规式,令使臣与逐州峒知州、峒管勾,仍罢所举官,会起自罢。」诏付刘彝,令相度施行。
八年闰四月五日,知桂州谢麟言:「招出溪洞草呼古、诚等州二十三州峒丁二千七百一十九户,九千四百九十六丁,愿出纳课米,量支食盐。逐州知州,仍乞补授班行名目。」并从之。杨光富补右班殿直,杨昌进等五人并补奉职,杨琇延等六人并补下班殿侍,杨晟情等十六人并补三司军将。候纳到课米,即给以盐。
十二月二十一日,广南西路经略安(府)[抚]司言,乞军器及峒丁应副军兴,及暂移经略司往象州。并从之。
十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知桂州赵▯言:「奉诏相度邕、钦州峒丁。自极边、次边、腹内,分左江、右江州峒。定到提举训练条制,赏罚支赐
事节,各以条目来上。」并从之。
元丰元年三月九日,广南西路经略司乞以两江峒丁团成指挥,权补人员部辖,及置马社。乞降度僧牒五百,市战马千疋,分给峒丁,候教成可战,以次令自买马教习。从之。所乞教峒丁马战不行,只令习溪洞所长武艺。先是,权知邕州刘初等被旨抄点左右江峒丁,团结成保队,乞每五百人为一指挥,别差正副指挥使二人,都头五人,统辖教阅。又言:「峒丁昨睹王师讨伐交人,因马取胜,愿习马战马:原无,据《长编》卷二八八补。。乞选两江武勇峒丁结成马社,人自买蛮马,每疋官给钱三万。如死,即买填,马主备三分之一,余令社内均出。如习阅武艺出伦,优与迁补。仍令提举教阅司遇呈试注籍,如艺疏,三次注籍,即以其马别给艺精之人。」故有此旨。
二年五月十二日,广西经略司奏,根括团结到邕、钦州峒丁,成一百七十五指挥。内先籍定武艺上等一万三千六百七人武:原无,据《长编》卷二九八补。。知邕州刘初又乞于邕州左、右江增置将官二员,令左、右江提举官就充副将,及选两江知州峒班行轮十人或八人充队将或指使,逐指挥官给旗号、锣鼓。其器甲、标牌之类,依溪峒例,私各置办,官置籍拘收。」诏备录前后所降朝旨,及赵▯、刘初论列,更制什伍、训隶部勒等利害,并凡诸臣献议应干措置峒丁事,并降付曾布,令参酌。
译察估量各峒人数多少,专门用来抵御交趾,并让本路澄海、忠敢军在邕州各寨防守,不再需要差派禁军前往那里。"诏令广南西路提举司经常切实检查详核前后关于团结峒丁及增补土兵的各项指挥命令,遵守施行,不得废弛,以免耽误边防。
二年五月十一日,诏令:"广南西路分为左右江,各设置使臣提举管辖境内寨镇兵甲。每逢有贼盗,各处递相支援。安抚统御峒丁首领等,都须恩威并济,使其服从驱使调遣。"
七年五月二十一日,中书刑房上言:"桂州沈起奏报:'此前举荐官员八人,编排训练检阅邕州五十一州峒丁、保甲,齐集本州,一同进入各峒。当时正值农忙,前去未能成行,也担心边界外的人惊疑生事。'本司斟酌,打算授予邕州及各寨使臣规范章程,让使臣与各州峒知州、峒管勾一起办理,同时撤销所举荐的官员,此事由沈起自行了结。"诏令交付刘彝,让他斟酌施行。
八年闰四月五日,知桂州谢麟上言:"招抚出溪洞草呼、古、诚等州二十三州峒丁二千七百一十九户,九千四百九十六丁,他们愿意缴纳课米,酌情支给食盐。各州知州,还请求补授班行名目。"都予以采纳。杨光富补授右班殿直,杨昌进等五人都补授奉职,杨琇延等六人都补授下班殿侍,杨晟情等十六人都补授三司军将。等缴纳到课米后,就给予食盐。
十二月二十一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上言,请求调拨军器及峒丁以支应军兴之需,并请求暂时将经略司移往象州。都予以采纳。
十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知桂州赵某上言:"奉诏斟酌邕、钦州峒丁事务。从极边、次边到内地,分左江、右江州峒。已拟定提举训练的条制、赏罚支赐事宜,各按条目上报。"都予以采纳。
元丰元年三月九日,广南西路经略司请求将两江峒丁团编成指挥,暂时补授人员统辖,并设置马社。请求颁发度僧牒五百道,购买战马一千匹,分给峒丁,等训练成熟能够作战后,再依次让他们自行购马训练。予以采纳。所请求训练峒丁马战一事没有实行,只让他们练习溪洞人所擅长的武艺。此前,权知邕州刘初等奉旨抄点左右江峒丁,编成保队,请求每五百人编为一指挥,另派正副指挥使二人,都头五人,统率训练检阅。又说:"峒丁近来看到王师讨伐交人时,凭借骑马取胜,愿意学习马战。请选取两江武勇峒丁编成马社,各人自行购买蛮马,每匹官府给钱三万。如果马死了,就买马补上,马主承担三分之一,其余由社内均摊。如训练检阅武艺出众的,优先予以升迁补授。仍让提举教阅司遇到检验注籍时,若技艺生疏,经三次注籍仍不精进,就把他的马另给技艺精熟的人。"因此才有这道旨意。
二年五月十二日,广西经略司奏报,清查团编邕、钦州峒丁,编成一百七十五指挥。其中先前登记武艺上等的有一万三千六百七人。知邕州刘初又请求在邕州左、右江增设将官二员,让左、右江提举官就地充任副将,并挑选两江知州峒的班行十人或八人充任队将或指使,各指挥官发给旗号、锣鼓。至于器甲、标牌之类,依照溪峒惯例,各自私下置办,官府登记造册收管。"诏令详细记录前后所颁降的朝旨,以及赵某、刘初的论列意见,重新斟酌什伍编制、训练隶属统辖等利弊,
其后布言:「欲乞令逐镇寨监押、寨主同管辖兵甲使臣并与巡检等,分定州峒等,专一主管。立赏罚条约,以为惩劝。增置都巡检使两员,分地分提举分地:原脱「分」字,据《长编》卷二九八补。,及增首领、丁壮每岁按阅及大教犒设例物。其武艺绝伦之人,保明闻奏,量材补授名目及分擘使臣主管地分。」诏添置都巡检使二员,余送熊本,择可
行者一面施行。
九月十九日,诏权知邕州、庄宅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刘初等二十六人迁官、减磨勘年、赐银绢有差。以团结邕、钦州峒丁为指挥保队凡十万余人,录其劳也。
六年正月二十六日,诏新广西转运判官许彦先、广西提举常平刘何赴枢密承旨司司:原无,据《长编》卷三三二补。,讲议广西峒丁依开封府界保甲集教法,所用钱粮,与经略、转运司计置。
二月十二日,提点广南西路刑狱彭次云言:「邕州外镇寨水土恶弱,乞量留兵更戍,其余尽用峒丁,于管下诸州以季月轮差,给禁军钱粮。」诏许彦先、刘何相度。后彦先等言:「若尽以代正兵防守,妨其力农力农:原倒,据《长编》卷三三三乙。,经久非便。请计戍兵三分,以一分用峒丁代之之:原无,据《长编》卷三三三补。,季轮二千人赴邕州肄习武事。」从之。
徽宗大观二年八月二十八日,上批:「熙宁团集左、右江峒丁十余万众,自广以西,赖以防守。今又有二十万众投诚归化,已令张庄依左、右江例,相度闻奏。尚虑官司不知先务,措置灭裂,可依下项:一、今来峒丁既愿纳土,可依观、允、平、从等州例,先行犒设,仍更加优厚。其结保置籍、俸赐犒设,教阅按试、巡守番上之类,仰并依左、右江旧法施行,仍务加宽恤,条画闻奏。一、峒丁能率众从顺,宜加优异,以适其心。旧来有都副指挥使、都头、十将、节级名目,及小使臣官爵,并酬奖减年,未至优厚,今宜量与加等之法推恩。内有酋首为众推许并旧来统众之人,可与使臣安排;人材尤异者,
更与转三两官。一、今来纳土之人,新归王化,深恐官司搔扰乞取,以失其心,可检会昨降付熙、河、湟、廓侵犯禁约颁下,委张庄措置。缘邕州去融州辽远,深恐安化之初,事务繁多,张庄力有不及,可令与程与同共协力相度,及令程邻前去邕州,就近措置,仍并依张庄已得指挥,即不得辄分彼我。一、归顺峒丁地出良马,可相度置场博买,及其余出产之物,亦仰措置有无相易,不得亏损,以利其民,条具闻奏。一、峒丁去交趾稍近,今其民革心从化,不系朝廷用兵讨伏,深虑异意乐祸之人,故为传布,使之惊疑。可令安抚、经略司差人赍公文告谕沿边及交趾知委,不得别致生事。
译并将凡是各臣所献关于措置峒丁事务的建议,一并交付曾布,让他参酌处理。后来曾布上言:"打算让各镇寨监押、寨主与管辖兵甲的使臣一起,并让巡检等分别掌管各州峒,专门负责。订立赏罚条约,以示惩戒和劝勉。增设都巡检使两员,分地负责,并让每年检阅峒丁及大规模训练犒赏物品照例发放。武艺出众超群的人,加以担保申报朝廷,酌量才能补授名目,并分派使臣掌管各地。"诏令增设都巡检使二员,其余交熊本,选择可行的办法就地施行。
九月十九日,诏令权知邕州、庄宅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刘初等二十六人升官、减少磨勘年限、赐给银绢,各有差等。这是因为团编邕、钦州峒丁编成指挥保队共十万余人,记录他们的功劳。
六年正月二十六日,诏令新任广西转运判官许彦先、广西提举常平刘何前往枢密承旨司,商议广西峒丁依照开封府界保甲集教法进行训练,所用的钱粮,由经略、转运司统筹安排。
二月十二日,提点广南西路刑狱彭次云上言:"邕州外围镇寨水土恶劣虚弱,请求酌量留下部分兵力轮换戍守,其余全部使用峒丁,在管辖境内各州按季分月轮差,发给禁军钱粮。"诏令许彦先、刘何斟酌处理。后来许彦先等上言:"如果全部用峒丁代替正规兵防守,会妨碍他们务农,长久下去不方便。请将戍守兵力分为三份,用其中一份由峒丁代替,每季轮换二千人前往邕州演习武事。"予以采纳。
徽宗大观二年八月二十八日,皇上批示:"熙宁年间团聚集结的左、右江峒丁十余万众,从广以西,依赖他们防守。如今又有二十万人来投诚归化,已命令张庄依照左、右江的先例,斟酌处理后上报。仍恐怕官府不知道当务之急,处置得草率零乱,可依照以下几项办理:一、如今峒丁既然愿意纳土归附,可依照观、允、平、从等州的先例,先行犒赏安抚,仍要更加优厚。至于编成保队、登记造册、俸禄赏赐、犒劳设宴、训练检阅、按次考核、轮番戍守巡守之类的事务,都按左、右江旧有的法度施行,仍要务求宽厚体恤,把具体章程详细拟定后上报。一、峒丁能率领众人归顺,应予以特别优待,以顺应他们的心意。以前有都副指挥使、都头、十将、节级等名目,以及小使臣官爵,并且酬奖减年,还不够优厚,如今应酌量加等予以推恩。其中有酋长首领被众人推举拥戴以及原来统率众人的人,可以授予使臣官职安排;人才特别出众的,再升转两三官。一、如今归顺纳土的人,刚刚归化朝廷,很担心官府骚扰勒索,使其失去归附之心,可查核以前颁布关于熙、河、湟、廓地区侵犯禁约的规定颁行下去,委托张庄措置办理。因邕州距离融州遥远,很担心刚安抚归化时事务繁多,张庄力量顾及不到,可命他与程邻共同协力斟酌处理,并让程邻前往邕州,就近措置,仍一并依照张庄已得的指挥办理,不得随意分彼此。一、归顺的峒丁地区出产良马,可斟酌设置马场收购,以及其余出产的物品,也应措置有无相互交易,不得使他们亏损,以利于当地百姓,具体章程详细拟定后上报。一、峒丁地区距交趾较近,如今那里的百姓改变心意归顺教化,并非因朝廷用兵讨伐才臣服,很担心有异心乐见祸乱的
一、大观二年六月二十九日,检会崇宁四年六月三十日敕,中书省勘会:熙河、秦凤路归顺蕃族熟户,归投以来,本无背叛。访闻止缘官吏及诸色人公然不法,夺取财物,奸私妇女,全不畏惮,盖是法禁不严,人敢冒犯。今拟修下条。诏依。拟定到湖南北、广南西路新边依此,仍多出榜晓示。诸乞取蕃族熟户财物者徒二年,二贯徒三年,十贯加一等,至一百贯或奸若略人者斩,不以赦降原减。诸与蕃部熟户交易而小为价致亏损者,计所剩以监主自盗论。诸蕃族熟户无故辄勾呼追扰者,徒二年,禁留拘系加一等,三日以上又加一等,因而致逃叛者又加一等。右,入熙河兰湟、秦凤路敕。」勘会:「平、允等州已分为黔南路,依上
件朝旨,即不该载。今欲黔南路应新边并依崇宁四年六月三十日朝旨施行。」从之,仍入黔南路敕。
高宗建炎三年七月二十九日,诏:「江西、福建、广南东西、湖南北枪杖手、峒丁,各预先依数团结,仍差官总领,排拣定姓名、人数,准备缓急勾唤。」
四年七月二十九日,知桂州、主管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公事许中言:「本路两江峒丁,祖宗以来,给田薄税,使各家给人足。居在穷南,冬衣絺绤,寻常来到桂州日,已自不胜其寒,若更起向北使唤,非徒无益,反生大害。如臣僚妄乞调发别路战守,许本司执奏。」从之。
八月二十七日,许中言:「提举左右江峒丁司昨缘臣僚上言,废并归帅司,于属官内遣差一员兼领。窃详本司主管机宜文字外,止有属官两员,若就以一员兼领,则军期之际,应办不前。乞数内存留一员充本司属官,专切提举左右江峒丁及收买战马等公事。其请给、人从、序位并与干办公事一等。今踏逐宣义郎贾公庠,望特差充前件职事。所有合用人吏,止令量置三两人。其创置招诱买马官,候将来住买马日减罢。」从之。
绍兴元年六月二十九日,诏广南西路峒丁提举官,岁破公使钱二百贯并行减罢。以本路转运司言:「经略司干办公事兼领提举峒丁任辉彦,乞依例支给公使钱。契勘峒丁买马提举官已罢,止令帅司属官一员兼领,乃更支破公使钱二百贯文,即是与存留峒丁买马提举官无异。」户部相度,欲依转运司所申,故有是诏。
四年二月二十一日,广南东路宣谕明橐言:「邕州有左、右
江峒丁,钦、廉州有沿海土丁,宜、融州有防拓土丁。平州元系王口寨,观州元系高峰寨,各有拶边土丁及省地山傜。上项峒丁、土丁,各要害防守去处。其邕州峒丁,本以防遏交趾,比年以来,本路帅臣委官点拣,差羁縻州峒官部押赴桂州防拓驱使。峒官亲属及其本户丁夫未尝被差,其所差者,率皆无势可陵之人,科率钱粮,置造衣甲,扰之无所不至。
译人,故意散布谣言,使他们惊疑不安。可命安抚、经略司派人携带公文告谕沿边及交趾使其知晓,不得另外招惹生事。一、大观二年六月二十九日,查核崇宁四年六月三十日敕令,中书省勘察:熙河、秦凤路归顺的蕃族熟户,归附投诚以来,本无背叛之事。访察得知只是因为官吏及各色人等公然不守法度,夺取他们的财物,奸淫他们的妇女,完全无所畏惮,这是因为法禁不严,人才敢冒犯。如今拟定修订以下条款。诏令依此办理。拟定的条款推及到湖南北、广南西路的新边地区,也依此办理,并多张贴榜文晓示。凡是勒索蕃族熟户财物的,处徒刑二年,勒索满二贯的处徒刑三年,每加十贯加重一等,至一百贯或奸淫、掳掠人口的处斩刑,不因赦免降罪而原谅减刑。凡是与蕃部熟户交易而故意压低价格致使他们亏损的,按所剩余的部分以监守自盗论罪。凡是无故随意勾唤追扰蕃族熟户的,处徒刑二年,拘禁扣留的加重一等,扣留三日以上的再加重一等,因此导致其逃亡叛离的再加重一等。以上是编入熙河兰湟、秦凤路的敕令。"勘察得知:"平、允等州已划归黔南路,依照上述朝旨,就不在其列。如今希望黔南路凡属新边地区一律依照崇宁四年六月三十日的朝旨施行。"予以采纳,一并编入黔南路敕令。
高宗建炎三年七月二十九日,诏令:"江西、福建、广南东西、湖南北的枪杖手、峒丁,各自预先依照定额编成队伍,仍派官员统领,登记安排姓名、人数,准备紧急时征调传唤。"
四年七月二十九日,知桂州、主管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公事许中上言:"本路两江峒丁,自祖宗以来,分给田地薄征赋税,使各家能够自给自足。他们居住在南方偏远之地,冬天穿的是粗麻布衣,平常来到桂州时,已经不能忍受那里的寒冷,如果再让他们前往北方使唤,不但无益,反而会带来大害。如果有臣僚妄自请求调发他们前往别路战守,请允许本司据理力争。"予以采纳。
八月二十七日,许中上言:"提举左右江峒丁司此前因臣僚上言,被裁撤并归帅司,从属官中派一人兼领此事。据我了解,本司主管机宜文字之外,只有属官两员,如果就用一员兼领此事,那么遇到军情紧急时,应对处理就会跟不上。请求在这两员中留下一员专任本司属官,专门负责提举左右江峒丁及收购战马等公事。其请给、随从人员、序位都与干办公事同等待遇。如今物色到宣义郎贾公庠,希望特别差他充任此项职事。所需用的办事人员,只准配置两三人。至于新设的招诱买马官,等将来停止买马时再裁撤。"予以采纳。
绍兴元年六月二十九日,诏令广南西路峒丁提举官,每年支给的公使钱二百贯一并裁减撤销。这是因为本路转运司上言:"经略司干办公事兼提举峒丁任辉彦,请求依例支给公使钱。查核峒丁买马提举官已经裁撤,只让帅司属官一员兼领此事,如今却又支给公使钱二百贯,这就等于与保留峒丁买马提举官没有区别。"户部斟酌,打算依照转运司所申报的办理,因此才有这道诏令。
四年二月二十一日,广南东路宣谕明橐上言:"邕州有左、右江峒丁,钦、廉州有沿海土丁,宜、融州有防拓土丁。平州原是王口寨,观州原是高峰寨,各有拱卫边界的土丁及内地的
兼处炎方,绝无寒雪,自来不备衣裘,凡遇风雨,入处巢穴,又且炊糯而食,以鼻饮水。今乃以防秋之故,驱率前来,动至三二千人,经涉寒冬,水土失常,死损居半。兼往来剽劫,所过骚然,颇为民害。又宜、融州土丁,朝旨始以三等户五丁以一丁充募,名曰土丁,四等户以一丁充团结,至拶边之地,又团结父子全丁,止为控扼当地蛮傜,逐时更戍,不离本处。而比年以来,一例调发,尽同官兵。每遇战守,其统兵官多惜正兵,必以土丁当先御敌,乃至负重杂役,惊溃损折,其数已多。兼土丁别无衣赐请给,惟免身丁税钱,其户下税米,亦系支拨。虽有朝旨许团结土丁免支移之文,州县翫习,未尝得免。今来若又团结余丁,则边民愈扰,逃窜益多。乞严立禁约,行下广西经略司,应峒丁、土丁,各仰本处防守。其调发赴静江府并团结余丁,并各住罢。仍令本路监司觉察,如有违戾,具状奏闻。」
九月五日,知鼎州程昌禹言:「攻讨水贼黄诚、杨太等,勘会辰州、沅、靖州
峒丁内有牌弩手,今边州宁静,可以摘差,与官军夹带使唤。缘昨准朝旨,峒丁不须勾抽,致未敢一面行下。乞于逐州峒丁刀弩手内,选差刀弩手三百人,前来鼎州相兼使唤之。仍候捕贼了日,发归元来去处。」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五 屯戍
宋会要辑稿 兵五
屯戍
真宗咸平六年七月内,帝曰:「自来边鄙戍兵受代往还,朝廷须遣使部押。本营既知各办行计,洎别商议改更,或即且留,虚成烦费,各有怨咨。今后替移,并密封宣头,令遣使直至军前施行。」
十一月十一月:《长编》卷五五载于七月。,帝曰:「迩来累有人告论将校敛兵士缗钱,称赴京于枢密院所司,请求出军及屯戍之处,及今鞫勘,皆小人妄托名目,规求财利。兵士虽已寘于法,累行条约,尚有违犯。可再告谕诸军,朝廷所发师旅,皆是进上兵籍,朕自点定所去之处之处:原作「处之」,据《长编》卷五五乙。,所贵禀信,免令枉费,至陷刑辟。」
景德元年二月,诏:「应西川、峡路等处戍兵,先以二年为限,其权管将校亦如之。」先是,帝曰:「剑外戍卒更代,已是有定制,其将校有至五、七年、十年者,尤所非便。」故有是命。
四月,诏并、代管内缘边戍兵二年以上并代之,仍自今所上兵籍,并明注出外年月,不得隐漏。先是,帝曰:「并、代边塞苦寒,逃亡者相继。王继英等近阅并代兵籍,其沿边戍兵,只自逐处移替,有至七年、十年不代者。」故有是命。
四年七月,帝谓知枢密院王钦若等曰:「河东一方,就粮禁军数多,朕常以为若措置失宜,久恐非便。今又并令并、代州总管司一处管勾,事权非轻。
译山傜。以上峒丁、土丁,都在各自要害的防守之地。其中邕州峒丁,本来是用来防御遏制交趾的,近年以来,本路帅臣委派官员挑选,差遣羁縻州峒官统率押送前往桂州防守驱使。峒官的亲属及其本户丁夫未曾被差遣,被差遣的都是些没有势力可凭借的人,向他们科派征收钱粮,置办衣甲,骚扰他们无所不至。加上他们处于炎热地区,从来没有寒雪,向来不备衣裘,每逢风雨,就躲入巢穴,而且吃糯米,用鼻子饮水。如今却因防秋之故,驱使率领他们前来,动辄多达两三千人,经历寒冬,水土不服,死伤损失过半。加上他们往来时剽掠劫夺,所经之处骚扰不安,很为百姓所患。又宜、融州土丁,朝旨起初规定三等户中五丁抽一丁充当招募,名叫土丁,四等户以一丁充当团结,到了拱卫边界的地方,又将父子全部编为整丁,只是为了控制扼守当地蛮傜,按时轮流戍守,不离开本地。而近年以来,一律征调,与官兵完全等同对待。每逢作战防守,统兵官大多爱惜正规兵,必定让土丁当先抵御敌人,以致于承担繁重的杂役,惊慌溃散伤亡损折的,为数已经很多。加上土丁另外没有衣物赏赐和请给,只是免除身丁税钱,他们户下的税米,也照样要支拨。虽有朝旨允许团结土丁的免支移的规定,但州县习以为常,从未真正予以免除。如今如果再团编余丁,那么边民会更加受扰,逃亡逃窜的会更多。请严格订立禁约,下达广西经略司,凡是峒丁、土丁,各自在本地防守。调发前往静江府以及团编余丁的事,一并停止。仍令本路监司加以察查,如有违反,据实上奏。"
九月五日,知鼎州程昌禹上言:"讨伐水贼黄诚、杨太等,查核辰州、沅、靖州峒丁中有牌弩手,如今边境安宁,可以抽调,与官军搭配使用。因先前依照朝旨,峒丁不须征调,所以未敢径自下达命令。请求在各州峒丁刀弩手中,挑选三百人,前来鼎州协同使用。等到捕获贼人之后,再遣送回原来的地方。"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五 屯戍
宋会要辑稿 兵五
屯戍
真宗咸平六年七月内,皇帝说:"向来边境戍兵换防往返,朝廷须派遣使者押送安排。本营既然知道各自要办理行程,等到另外商议改动,有时就暂且留下,白白造成烦扰浪费,各有怨言。今后换防调动,一律用密封宣头,命令使者直接送到军前施行。"
十一月,皇帝说:"近来屡次有人告发将校搜刮士兵钱财,声称是要送到京城枢密院所属部门,用以请求出军和确定屯戍地点,如今经审查核实,都是些小人妄自假托名目,谋求钱财利益。士兵虽已依法惩处,多次颁布条约约束,仍有违犯的。可再次告谕各军,朝廷所派发的军队,都是根据上报的兵籍,朕亲自点定要去的地方,是要让人心信服,免得白白浪费,以至陷入刑罚。"
景德元年二月,诏令:"凡西川、峡路等处的戍兵,先以两年为限,那里暂时代理的将校也依此办理。"此前,皇帝说:"剑外戍卒换防,本已有既定制度,但其中将校有到五、七年、十年才换防的,尤其不方便。"因此才有这道命令。
四月,诏令并、代境内沿边戍兵戍守两年以上的一律换防,并且从今以后上报的兵籍,都要明确注明出外的年月,不得隐瞒遗漏。此
已议差吴元扆知潞州,其并、代州总管司所辖兵马,可割泽、潞、晋、绛、慈、隰、威胜等七州军就粮
禁军,令吴元扆提举管辖,更不隶并、代总管司。其潞州仍差如京使刘赞元(充)[统]辖,兼同提举泽、潞等州军马。所降宣命,恐逐路未悉其事,未(有)[免]忧疑,可具以泽、潞等州军屯驻、驻泊就粮本城诸军兵士每有申帐及拣人呈马并诸般公事,往并、代州总管司取候指挥,山路遥远不易。今就近割属吴元扆(管)提举管勾,更不系并、代州总管司,仍尽籍兵马之数付之。」
大中祥符二年九月,令有司籍川、峡、广南、福建、江南戍兵及三年者代之。
五年九月,广州驻泊钤辖秦羲言:「州有澄海三指挥,前准诏,止令训练,无得差役。虑寖以骄惰,望徙屯岭北州军。」从之。
七年八月,诏岭表屯驻、驻泊禁军,本城兵士得替日,各支出岭盘缠钱。
九月,令泸州淯井监戍兵自今分番而往井:原作「并」,据《长编》卷八三改。。以地多疾疫故也。
天禧二年,诏外戍诸军前赐缗钱减在营者半,令特全给之。
仁宗宝元二年二月七日,辅臣张士逊等言:「禁兵西戍,其家属在营者多贫窭。」帝曰:「朕亦虑之。」即召内侍等,就殿隅取刀笔,疏其大校以下至卒伍凡数,以示辅臣,曰:「今出内府钱十万贯付有司,以济其家。不欲损三司经费故也。」士逊等曰:「上恩如此,人臣安得不投死耶!谨奉诏。」
康定元年四月九日,诏:「在京诸军戍边者,其在营家属,令入内内侍省每月一次选差内臣三两(贯)[员],就营存问。有疾者,令翰林祗候看验;死丧无亲属者,官为殡埋。其外处
令本属官差人依此存恤。」
二年七月十五日,翰林学士王尧臣言:「诸州土兵并差在沿边屯驻,内有已及四年未得更替者,乞候入夏别无紧切事宜,即每指挥逐都作一番次(方)[放]归,务令均一。」从之。
是月二十七日,诏陕西都总管司,边兵未经教阅者,权徙近里州军,俟训练精熟,即遣戍边面。
庆历二年正月,诏麟府路兵罢癃而不任征役者,徙近里州军,以省边费。
四年正月,诏以陕西灾伤,永兴军军马徙近粮草多处,候麦收还军。
五年正月,枢密副使韩琦言:「夏人虽已请命,而不可不备羌人翻覆之变。令四路所驻兵,十分中且留六分在边,二分令东还,二分徙屯近里州军。其鄜延路徙屯河中府,环庆、泾原路徙屯邠州,永兴军、秦凤路徙屯凤翔府。」从之。
六月,知益州文彦博言:「益、彭、邛、蜀、汉五州非用马之地,而逐州共屯马军凡二千余人,请皆易以步军。」诏易三之一。
六年正月,诏广南东西路转运钤辖司:「方春瘴起,戍兵在边者权徙善地以处之。
译前,皇帝说:"并、代边塞苦寒,逃亡的人接连不断。王继英等人近日查阅并代兵籍,那里的沿边戍兵,只是从当地就地换防,有到七年、十年还未换防的。"因此才有这道命令。
四年七月,皇帝对知枢密院王钦若等人说:"河东一带,就粮禁军数量很多,朕常以为如果处置不当,恐怕长久下去不方便。如今又命令并、代州总管司一并管辖,权限不轻。已议定差遣吴元扆知潞州,那并、代州总管司所辖兵马,可划出泽、潞、晋、绛、慈、隰、威胜等七州军的就粮禁军,命吴元扆提举管辖,不再隶属并、代总管司。潞州仍差如京使刘赞统辖,兼同提举泽、潞等州军马。所颁降的宣命,恐怕各路不完全了解此事,未免有疑虑,可具体说明:泽、潞等州军的屯驻、驻泊、就粮的各军兵士,每逢有申报兵籍及挑选人员呈报马匹以及各种公事,都要到并、代州总管司听候指挥,山路遥远不方便。如今就近划归吴元扆提举管理,不再隶属于并、代州总管司,仍将全部兵马数目交付给他。"
大中祥符二年九月,命令有关部门登记川、峡、广南、福建、江南戍兵满三年的予以换防。
五年九月,广州驻泊钤辖秦羲上言:"本州有澄海三指挥,此前依诏令,只让训练,不得差遣役使。担心因此逐渐骄纵懒惰,希望移屯到岭北州军。"予以采纳。
七年八月,诏令岭表屯驻、驻泊禁军,本城兵士换防期满时,各自发给出岭的盘缠钱。
九月,命令泸州淯井监的戍兵今后分批轮流前往,因为当地多疾疫的缘故。
天禧二年,诏令外地戍守各军前赐给的缗钱,比留在本营者减半,命令给他们全额发放。
仁宗宝元二年二月七日,辅臣张士逊等上言:"禁兵西征戍守,其家属留在本营的大多贫困。"皇帝说:"朕也在考虑这件事。"于是召来内侍等人,就在殿角取来刀笔,登记从大校以下到士卒的总数,拿给辅臣看,说:"如今从内府拨出钱十万贯交给有关部门,用来接济他们的家人。这是不想损耗三司的日常经费。"张士逊等说:"皇上如此恩德,人臣哪能不以死相报呢!谨遵诏令。"
康定元年四月九日,诏令:"在京各军戍守边境的,其留在本营的家属,命令入内内侍省每月一次选派内臣两三员,前往本营慰问。有疾病的,令翰林祗候前去查看诊治;死亡而无亲属的,由官府负责殡葬。其他地方的,令本属官员差人依此予以抚恤。"
二年七月十五日,翰林学士王尧臣上言:"各州土兵都差遣在沿边屯驻,其中有已满四年未得换防的,请等到入夏之后如无紧要事务,就让各指挥依次轮流放归,务求均衡公平。"予以采纳。
同月二十七日,诏令陕西都总管司,边兵未经训练检阅的,暂时移往内地州军,等训练熟练之后,再派遣戍边。
庆历二年正月,诏令麟府路兵年老体衰不能胜任征役的,移往内地州军,以节省边防费用。
四年正月,诏令因陕西灾害受损,永兴军军马移往粮草充足的地方,等麦收之后再回军营。
五年正月,枢密副使韩琦上言:"夏人虽已请求归顺,但不可不防备羌人反复无常的变故。命令四路所驻兵力,十分中暂且留六分在边境,二分调回东边,二分移屯内地州军。鄜延路移屯河中府,环庆、泾原路移屯邠州,永兴军、秦凤路移屯
」
二月二日,河东经略安抚使、判并州夏竦言:「将来分屯本路军马,那三千河阳,二千怀州,乞下河北、京西转运司计度粮草、营房。」从之。
四月,帝谓辅臣曰:「湖南蛮傜未平,而兵久留,方夏秋之交,尝苦瘴雾之疾,其令医官院定方和药,遣使以给之。」
五月,徙陕西驻湟军士月给钱粮多者,屯近里州军。
七月七日,广南东路钤辖司言:「
连、贺州兵级屯戍多时,正当炎酷,久在烟岚之地,人多病患,望量赐特支。」从之。
九月,知青州叶清臣言臣:原作「日」,据《长编》卷一五九改。:「登州地震不止登:原作「发」,据《长编》卷一五九改。,请增屯禁军,以防兵寇之变。」从之。
皇佑元年二月,诏发京师禁军十指挥赴京东东西路驻泊,以备它盗,而京东东路安抚使富弼言:「本路遽增屯禁兵,虑动摇人心,欲量留一两指挥。」诏兵已就道,俟将来岁丰,令还京师。
三月,三司户部副使包拯包拯:原作「包极」,据《宋史》卷三一六本传改。以下径改,不再出校。,请徙河北阙粮处土兵及戍兵于近南州军,候经置边储有备,复令还军。从之。
六月,包拯言:「自河北经水灾,而州郡多阙食,请权徙莫州马军十指挥于真定府,深州马军两指挥于祁州,步军两指挥于澶州。」从之。
十二月,诏陕西诸路经略司徙屯马军近地,以省边储。
二年七月,诏:「广南西路安抚司比留禁兵四千戍邕州,其月给钱三百,季给银鞋钱一千。俟桂州募足雄略军,即代还之。」
五年闰七月,诏:「广南西路戍兵及二年而未得代者,并罢归。其钤辖司所遣土兵,岁一代之。」自侬智高之乱,驻泊禁军及桂州等处雄略、忠敢、澄海军凡三万四千四百四十一人,分戍诸州,至是罢还戍兵,而令土兵屯戍。
嘉佑五年十一月,鄜延路经略司言:「缘边德靖等十堡寨频有贼马入界开垦生地,并剽略畜产。虽以戍兵扞守,比稍习山川道路,又复代去。请就十堡寨招土兵两指挥,教以骑射之法,每处留屯百人。」从之。
七年十
二月,诏陕西土兵毋得戍他路,见戍者亦遣代归。
治平元年九月二十六日,诏:「泾原路等处屯驻、驻泊近上禁军,广南西路都钤辖司、桂州等处屯驻、驻泊等兵士,年满,并依例抽差替换归营。」
三年五月十五日,枢密院言:「桂州等处驻(洎)[泊]虎翼等指挥畸零人,依旧例差人替接外,全指挥兵士欲差在京或府界、京东西就粮禁军、江淮教阅忠节对替,仍今后依此轮差。及勘会到广西等处驻泊人数。」从之。先是,中旨:「自来东兵差往广南瘴烟之地屯驻,多不服彼中水土,十无五六得回营者,(连)[速]具经久利害闻奏。
译凤翔府。"予以采纳。
六月,知益州文彦博上言:"益、彭、邛、蜀、汉五州不是用马之地,而各州共屯驻马军二千余人,请求都改为步军。"诏令改换三分之一。
六年正月,诏令广南东西路转运钤辖司:"正值春天瘴气发作,在边境戍守的兵士暂时移往条件较好的地方安置。"
二月二日,河东经略安抚使、判并州夏竦上言:"将来分屯本路的军马,调三千到河阳,二千到怀州,请求下达河北、京西转运司计度粮草、营房。"予以采纳。
四月,皇帝对辅臣说:"湖南蛮傜尚未平定,而军队长期驻留,正当夏秋之交,常常苦于瘴雾之疾,命令医官院拟定药方配制药物,派人送去给他们。"
五月,将驻扎湟地月给钱粮较多的陕西驻军,移屯内地州军。
七月七日,广南东路钤辖司上言:"连、贺州的兵级戍守多时,正当酷暑,长期在烟瘴之地,很多人生病,希望酌量赏赐特别的补给。"予以采纳。
九月,知青州叶清臣上言:"登州地震不止,请求增派禁军屯守,以防备兵寇之变。"予以采纳。
皇佑元年二月,诏令调发京师禁军十指挥前往京东东西路驻泊,以防备其他盗贼,而京东东路安抚使富弼上言:"本路突然增屯禁兵,担心动摇人心,希望酌量留下一两个指挥。"诏令部队已经在路上,等将来年成丰收之后,再让他们回京师。
三月,三司户部副使包拯请求将河北缺粮地区的土兵及戍兵移往南方较近的州军,等边储筹备完备之后,再让他们返回军营。予以采纳。
六月,包拯上言:"自从河北遭受水灾,各州郡多缺粮食,请求暂时将莫州马军十指挥移往真定府,深州马军两指挥移往祁州,步军两指挥移往澶州。"予以采纳。
十二月,诏令陕西各路经略司将马军移屯到内地附近,以节省边防储备。
二年七月,诏令:"广南西路安抚司此前留驻禁兵四千戍守邕州,每月发给钱三百,每季发给银鞋钱一千。等桂州招募足够雄略军后,就换回这些禁兵。"
五年闰七月,诏令:"广南西路戍兵已满两年而未得换防的,一律撤回。钤辖司所派遣的土兵,每年轮换一次。"自从侬智高之乱以来,驻泊禁军以及桂州等地雄略、忠敢、澄海军共三万四千四百四十一人,分戍各州,到此时撤回戍兵,改由土兵戍守。
嘉佑五年十一月,鄜延路经略司上言:"沿边德靖等十堡寨频繁有贼寇骑马越界开垦荒地,并抢掠牲畜财产。虽然用戍兵防守,等他们稍稍熟悉山川道路,又要换防离去。请求就在这十堡寨招募土兵两指挥,教授骑射之法,每处留屯百人。"予以采纳。
七年十二月,诏令陕西土兵不得调往其他路戍守,已在他路戍守的也遣返换防回来。
治平元年九月二十六日,诏令:"泾原路等处屯驻、驻泊的高级禁军,广南西路都钤辖司、桂州等处屯驻、驻泊等兵士,年限已满的,一律依例抽调换防归营。"
三年五月十五日,枢密院上言:"桂州等地驻泊的虎翼等指挥中零散不足编制的人员,依照旧例差人接替之外,整个指挥的兵士打算差遣在京或府界、京东西的就粮禁军、江淮教阅忠节前来对换替代,今后依此轮流差遣。以及查核到广西等处驻泊的人数。"予以采纳。此前,有中旨:"向来东部士兵被
」故有是(诏)[奏]。
治平四年五月二十八日,神宗即位,未改元。枢密院言:「勘会贾昌朝乞在京就粮禁军差往河北东路缘边驻泊。如北京阙人,却乞于邻近州军轮那。」诏:「(令)[今]后太原府、代州路屯驻、驻泊在京禁军,年满者先自大(明)[名]府路差两指挥替换,候年满,即于真定府及高阳关路互换差拨。如鄜延、环庆路,即于河东路就便差拨替换。」
六月七日,同知谏院傅卞言:「乞今后畿县屯禁兵及五千人以上,更添兵官一员,仍并精选材武之人。」诏府界县分屯兵多处,知县、都监依旧条精加举选。
是月,右监门卫将军萧注言乞减省安抚、都监及兵员等事。枢密院检会:广南东、西两路屯泊就粮兵士,盖自侬贼事宜后来添屯。今贼平已久,岭外无事,屯兵尚多,况广西税入至薄,粮饷不给,皆自内
地轮(轮)[输]。诏下广东经略使,具本路见屯兵甲合行减省利害以闻。经略安抚司言:「准诏,减屯驻兵士,仍拣刺澄海三千人添补。相度利害,广、韶、南雄等州,须至宿兵为防。只淮南、江南东西、荆湖南北威果、忠节、雄略之类三百料钱,全指挥充。」诏留驻泊禁军一千人,分在三州。
,不 十一月,陕西转运司薛向言:「缘边多差东兵戍守。如庆州大顺城、荔原堡,保安军德靖寨,去虏境甚迩,皆有龙神卫、拱圣神骑。兵士辈不闲战不) (保安军德靖塞去虏境甚迩皆有龙神卫拱圣神骑兵士辈不闲战知山川道路,往往败事。却有土兵驻泊,只是防托。乞极边城寨只土兵,却那东兵近里城寨守把。」诏陕西四路经略司依此施行。
神宗熙宁元年十二月四日,诏令京东武卫四十二指挥,并隶河北逐郡都总管司管辖。定州、高阳关路各一十八指挥,大名府路六指挥,分番往戍。其下番者,于本路兵官中选差三员,依河北教阅新法训练,仍差使臣押教。先是,此军本备河北戍守,近岁亦分屯诸路。令并隶河北,将减沿边土兵,以省三司供馈之费也。
二年正月十七日,枢密院进呈河北籴便司所具
译差遣前往广南瘴气烟瘴之地屯驻,大多水土不服,十个之中有五六个回不了本营,要迅速上报其中的长久利弊。"因此才有这次上奏。
治平四年五月二十八日,神宗即位,尚未改年号。枢密院上言:"查核贾昌朝请求将在京就粮禁军差遣前往河北东路沿边驻泊。如果北京缺人,就请从邻近州军轮流调拨。"诏令:"今后太原府、代州路屯驻、驻泊的在京禁军,年限已满的先从大名府路差遣两个指挥换防,等年限满了,就在真定府及高阳关路互相换调差遣。至于鄜延、环庆路,就在河东路就近调拨换防。"
六月七日,同知谏院傅卞上言:"请求今后京畿县屯驻禁兵满五千人以上的,再增设兵官一员,并都要精选有才干武艺的人。"诏令府界屯兵较多的县,知县、都监依旧规精心加以举荐选拔。
同月,右监门卫将军萧注上言请求裁减安抚、都监及兵员等事。枢密院查核:广南东、西两路屯泊就粮兵士,是自侬智高贼寇事件之后陆续增屯的。如今贼寇已平定很久,岭外无事,屯兵仍然很多,况且广西赋税收入十分微薄,粮饷不能自给,都要从内地转运。诏令下达广东经略使,详细上报本路现有屯驻兵甲合适的裁减办法。经略安抚司上言:"依诏令,裁减屯驻兵士,仍挑选澄海军三千人补充。斟酌利弊,广、韶、南雄等州,仍须驻扎兵力以作防备。只有淮南、江南东西、荆湖南北的威果、忠节、雄略之类给三百料钱,用整个指挥的编制充任。"诏令留下驻泊禁军一千人,分驻三州。
十一月,陕西转运司薛向上言:"沿边多差遣东部士兵戍守。如庆州大顺城、荔原堡,保安军德靖寨,距离敌境很近,都有龙神卫、拱圣神骑。这些士兵不熟悉作战、不了解山川道路,往往贻误战事。反而是有土兵驻泊,只是用来防守。请求极边城寨只用土兵,把东部士兵调到内地附近的城寨把守。"诏令陕西四路经略司依此施行。
神宗熙宁元年十二月四日,诏令京东武卫四十二指挥,一并隶属河北各郡都总管司管辖。定州、高阳关路各十八指挥,大名府路六指挥,分批轮流戍守。下番轮休的,从本路兵官中挑选三员,依照河北教阅新法训练,并派使臣督导训练。此前,这支军队本是用来防备河北戍守的,近年也分屯到其他路。如今命令一并隶属河北,是打算借此裁减沿边土兵,以节省三司供给馈运的费用。
二年正月十七日,枢密院呈报河北籴便司所具报的事项……
(原文至此中断)
本路难得军储入中州军,上曰:「近令勘会此事,欲于粟麦价贵州军量减住营兵数,立为定额,庶以省财用也。且祖宗朝北戎无警,即使罢兵,今既讲和,而屯兵至多,徒耗钱帛。若于近里粮食贱处增募营兵,但令
译本路的军需物资难以运入中州各军。皇上说:"近来已下令查核此事,想在粟麦价格昂贵的州军酌情减少驻扎的营兵数额,定为固定的员额,以此节省财用开支。况且祖宗在位之时,北方戎狄没有战事警报,尚且裁撤军队;如今既已讲和,而屯驻的军队却极多,白白耗费钱财布帛。如果在附近粮价便宜的地方增募营兵,只需下令"
往戍极边,甚为便计。」吕公弼曰:「沿边之兵不可多减,若遇大阅,人数全少,北戎观之非便。」彦博曰:「自有遣戍兵众,不至阙事也。」上曰:「卿等可详议以闻。」
三年九月十四日,诏:「枢密院畸零兵士,今后差往诸处屯驻、驻泊,并巡检下及守把年满,即令就整头顶差拨替换,仍差令史李纮、张继恩管勾。如遇转移,依旧管勾。」
十二月三日,内降府界及诸路兵更戍之法。先是,诸路戍兵多是畸零不成队伍,及互换差拨,络绎道路,公私之间,皆所未便。故特降画一指挥,仍诏(令)[今]后依此。其该说未尽事理,令枢密院比类条奏。
四年二月十四日,诏先差河北、广南年满全指挥禁军,差人替换归营。陕西已差替兵士,逐处不得占留,发遣归营。先是,中旨:「勘会在京殿前马步军司差拨外兵数不少,京师根本之重,于理非便。其治平四年、熙宁元年差出之人,可契勘抽回。」故有是命。
五年六月十六日五年:原作「九年」,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诏河北军马番上河东屯泊者,今后并二年一替。河北军马例不出戍,上虑其骄惰,因命更互于河东驻泊泊:原无,据《长编》卷二三四补。,而减更期一岁以优之。
闰七月二十六日,枢密院请以京东武卫兵四十二指挥属河北路,令总管司勾押差使。从之,仍并以二年一替,于数内以三千人赴扬州、杭州、江宁府权驻泊。河北兵籍比诸路为多,其沿边者悉仰给三司,言事者屡请损其数。比因拨并畸零而立额,止于禁兵七万。京东土地沃饶,租赋
有余,于是又增置武卫军,严其训练之法,数年皆为精兵。至是分隶河北四路,物议称便。京东除已将武卫等隶河北路屯戍外,见管军马四十三指挥,又以东南兵籍寡少,议者多以盗贼为言,故遣戍焉。
八月十三日,诏陕西诸路经略使,夏国已差人进誓表,可相度减将下及州军城寨屯泊东兵。
十月二十三日,诏京西路就粮禁军番上永兴军路屯戍,二年一替;京东路〔就〕粮禁军番上河北路屯戍。『HT 』XXL』旧制:在京诸军衮同差遣。上以两路去河北、陕西地里便近,人情谙习,故先命京东武卫等六十指挥专戍河北,又以京西武骑等二十六指挥戍陕西,仍隶逐路都总管司统辖。分番迭上,人无远戍之劳,率以为便。
二十九日,诏河东路屯泊兵士减十指挥归营,更不差人替。仍令本路相度,更于外抽减就粮兵士归营。时西事已平,又河外自庆历事宜之后,部族末完,非西贼寇掠之地,故命省兵,以惜财费。
六年五月二十五日,诏河东就粮马军四十七指挥,自今轮差七指挥赴鄜延路都总管司,抽减屯泊马军内十指挥归营。
译往戍极边,甚为便计。」吕公弼曰:「沿边之兵不可多减,若遇大阅,人数全少,北戎观之非便。」彦博曰:「自有遣戍兵众,不至阙事也。」上曰:「卿等可详议以闻。」
前往驻守极边地区,是很便利的做法。」吕公弼说:「沿边的兵力不可大量削减,如果遇到大规模阅兵,人数全都很少,北方契丹看到会不利。」文彦博说:「自然会有派遣戍守的兵员,不至于耽误事情。」皇上说:「你们可详细商议后上奏。」
三年九月十四日,诏:「枢密院畸零兵士,今后差往诸处屯驻、驻泊,并巡检下及守把年满,即令就整头顶差拨替换,仍差令史李纮、张继恩管勾。如遇转移,依旧管勾。」
熙宁三年九月十四日,下诏:「枢密院所属的零散兵士,今后派往各处屯驻、驻泊,以及巡检部下和守卫任满的,就在当地整编凑成整数进行调拨替换,仍派令史李纮、张继恩负责管理。如遇调动转移,仍旧由他们管理。」
十二月三日,内降府界及诸路兵更戍之法。先是,诸路戍兵多是畸零不成队伍,及互换差拨,络绎道路,公私之间,皆所未便。故特降画一指挥,仍诏(令)[今]后依此。其该说未尽事理,令枢密院比类条奏。
十二月三日,宫中降下开封府界及各路军队轮换戍守的办法。此前,各路戍守的兵士大多零散不成建制,加上互相调换差拨,道路上往来不绝,对公家和私人都很不便。所以特意颁布统一的指挥办法,并下诏今后依照此法执行。其中说得不够详尽的事理,命枢密院比照条例上奏。
四年二月十四日,诏先差河北、广南年满全指挥禁军,差人替换归营。陕西已差替兵士,逐处不得占留,发遣归营。先是,中旨:「勘会在京殿前马步军司差拨外兵数不少,京师根本之重,于理非便。其治平四年、熙宁元年差出之人,可契勘抽回。」故有是命。
熙宁四年二月十四日,下诏先派河北、广南任期已满的整支禁军指挥,派人替换后回营。陕西已经派人替换的兵士,各处不得扣留,一律遣送回营。此前,宫中旨意说:「查明在京殿前司、马军司、步军司调拨出去的外地兵员数量不少,京师是根本重地,这样做于理不便。治平四年、熙宁元年派出的人员,可查明后抽调回来。」所以有此命令。
五年六月十六日五年:原作「九年」,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诏河北军马番上河东屯泊者,今后并二年一替。河北军马例不出戍,上虑其骄惰,因命更互于河东驻泊泊:原无,据《长编》卷二三四补。,而减更期一岁以优之。
熙宁五年六月十六日,下诏河北的军队轮番前往河东驻泊的,今后一律改为两年轮替一次。河北军队按惯例不出外戍守,皇上担心他们骄纵懒惰,因此命令轮流到河东驻泊,并将轮换期限减少一年以示优待。
闰七月二十六日,枢密院请以京东武卫兵四十二指挥属河北路,令总管司勾押差使。从之,仍并以二年一替,于数内以三千人赴扬州、杭州、江宁府权驻泊。河北兵籍比诸路为多,其沿边者悉仰给三司,言事者屡请损其数。比因拨并畸零而立额,止于禁兵七万。京东土地沃饶,租赋有余,于是又增置武卫军,严其训练之法,数年皆为精兵。至是分隶河北四路,物议称便。京东除已将武卫等隶河北路屯戍外,见管军马四十三指挥,又以东南兵籍寡少,议者多以盗贼为言,故遣戍焉。
闰七月二十六日,枢密院请求将京东路武卫兵四十二个指挥划归河北路,命总管司调度差遣。皇上准许,并且一律两年轮换一次,其中三千人前往扬州、杭州、江宁府暂时驻泊。河北的兵员数比各路都多,沿边的军队全靠三司供给,议事的官员屡次请求削减兵员数量。近来因合并零散兵员而确定编制,禁军仅有七万人。京东路土地肥沃,租赋有盈余,于是又增设武卫军,严格训练方法,数年之后都成为精兵。到此时分别隶属河北四路,舆论称赞这一做法便利。京东路除已将武卫等军队划归河北路屯戍外,现管辖的军队还有四十三个指挥,又因东南地区兵员稀少,议事者多以盗贼问题为由,所以派兵前往戍守。
八月十三日,诏陕西诸路经略使,夏国已差人进誓表,可相度减将下及州军城寨屯泊东兵。
八月十三日,下诏给陕西各路经略使,西夏已派人进献誓表,可酌情减少所辖将部下及州、军、城、寨驻泊的东部军队。
十月二十三日,诏京西路就粮禁军番上永兴军路屯戍,二年一替;京东路〔就〕粮禁军番上河北路屯戍。『HT 』XXL』旧制:在京诸军衮同差遣。上以两路去河北、陕西地里便近,人情谙习,故先命京东武卫等六十指挥专戍河北,又以京西武骑等二十六指挥戍陕西,仍隶逐路都总管司统辖。分番迭上,人无远戍之劳,率以为便。
十月二十三日,下诏京西路就粮禁军轮番前往永兴军路屯戍,两年轮换一次;京东路就粮禁军轮番前往河北路屯戍。旧制度:在京各军统一差遣调用。皇上因这两路距离河北、陕西地理便近,人情熟悉,所以先命京东路武卫等六十个指挥专门戍守河北,又命京西路武骑等二十六个指挥戍守陕西,仍隶属各路都总管司统辖。分批轮流前往,人不受远戍之苦,大多认为便利。
二十九日,诏河东路屯泊兵士减十指挥归营,更不差人替。仍令本路相度,更于外抽减就粮兵士归营。时西事已平,又河外自庆历事宜之后,部族末完,非西贼寇掠之地,故命省兵,以惜财费。
二十九日,下诏河东路驻泊的兵士减去十个指挥回营,不再派人替换。并命本路酌情考虑,再从外地抽减就粮的兵士回营。当时西边战事已经平定,加上黄河以外地区自庆历年间以后,部族尚未完全归附,并非西夏侵掠之地,所以命令裁减兵员,以节省费用。
六年五月二十五日,诏河东就粮马军四十七指挥,自今轮差七指挥赴鄜延路都总管司,抽减屯泊马军内十指挥归营。
熙宁六年五月二十五日,下诏河东就粮马军共四十七个指挥,从今起轮流派
十一月十一日,熙河路都总管司言:「乞将秦凤路宣武等指挥赴本路,权替土兵歇泊。」从之。
七年八月二十六日,诏河北上番京东武卫等兵士,并抽归营歇泊,以省边储。
十二月二十四日,诏权发遣庆州范纯仁、权同判武学刘奉世,看详鄜延路分将文字,当如何措置以闻。其后纯仁等言:「相度,将本路第一将驻庆州,第二将环州,第三将大顺城,第四将淮安镇,第五将业乐镇,第六将木波镇,第七将永和寨,第
八将邠州。各统领就粮屯驻、驻泊,并下番正军、强人、汉蕃弓箭手兵马。」从之。
八年二月十三日,诏移河东屯戍兵马五千归营,以其余粮赈济饥民。具次第以闻。
十二月十三日,诏令鄜延、环庆、泾源、秦凤路经略司与本(司)[路]转运司相度,如沿边钱粮阙乏,即将上番就粮兵量减归营。先是,中旨:「永兴、秦凤等连岁灾伤,边鄙无事,可议减屯泊等。」故有是诏。
九年十一月一日,枢密院言熙河驻泊兵岁满,今差当以在京虎翼等指挥代之。上批:「卫兵已少,若于京师取足,必恐日益朘减。可令在京步兵止差十二指挥:神勇、宣武、广勇各一指挥,虎翼九指挥。」
元丰四年二月二十八日,诏:「诸州驻泊军马,知州与驻泊兵官同管;屯驻就粮本城军马,知州、通判与本州岛兵官同管。其五路都总管司所在旧分将分管辖者,即通判与本州岛兵官更不管辖。」以夔州路转运司申明旧制故也。
五年正月十八日,诏:「诸路戍兵逾期久未更代,虑人情思归,应守戍之人,展一年为替限。」
四月十七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司言:「经制司欲以熙河州战兵对替兰州疲病不胜甲将士。缘本管兵不多多:原作「少」,据《长编》卷三二五改。,乞自朝廷应副。」诏发在京拱圣、骁骑、云骑、武骑各一指挥,殿前、步军司虎翼各五指挥。
六年二月二十二日,提点广南西路刑狱彭次云言:「邕州外镇寨水土恶弱,乞量留兵更戍。其余尽用峒丁,于管下诸州以季月轮差,给禁军钱粮。」诏许彦先、刘何相度。
后彦先等奏:「若尽以峒丁代正兵防守,妨其力农,经久非便。请计戍兵三分,以一分用峒丁代之,季轮二千人赴邕州肄习武事肄:原作「隶」,据本书兵四之三五改。。」从之。
七年正月十八日,诏河东、鄜延、环庆、泾原路经略司,如无大段贼马啸聚,可遣边兵分屯,免虚食贵价粮草。
二月十一日,秦凤路经略司言对境尚有贼马,未敢放汉蕃诸军。诏:「诸州无寇,已散遣兵马。委经略司详度,如虏不大入寇,即以次放散。」李宪言:「本路上下番土兵,自军兴以来未尝下,近乞归营补洗。」诏:「昨新发往永兴军驻泊将兵,可权差半将往代下番人。
译遣七个指挥前往鄜延路都总管司,并从驻泊马军中抽减十个指挥回营。
十一月十一日,熙河路都总管司言:「乞将秦凤路宣武等指挥赴本路,权替土兵歇泊。」从之。
十一月十一日,熙河路都总管司上奏说:「请求调派秦凤路宣武等指挥前往本路,暂时替换当地士兵休整驻泊。」皇上准许。
七年八月二十六日,诏河北上番京东武卫等兵士,并抽归营歇泊,以省边储。
熙宁七年八月二十六日,下诏河北路轮番戍守的京东路武卫等兵士,一并抽调回营休整,以节省边防储备。
十二月二十四日,诏权发遣庆州范纯仁、权同判武学刘奉世,看详鄜延路分将文字,当如何措置以闻。其后纯仁等言:「相度,将本路第一将驻庆州,第二将环州,第三将大顺城,第四将淮安镇,第五将业乐镇,第六将木波镇,第七将永和寨,第八将邠州。各统领就粮屯驻、驻泊,并下番正军、强人、汉蕃弓箭手兵马。」从之。
十二月二十四日,下诏命权发遣庆州范纯仁、权同判武学刘奉世,审阅鄜延路分将的文书,考虑应当如何处置后上奏。此后范纯仁等人上奏说:「经过考虑,将本路第一将驻扎庆州,第二将驻环州,第三将驻大顺城,第四将驻淮安镇,第五将驻业乐镇,第六将驻木波镇,第七将驻永和寨,第八将驻邠州。各将分别统领就粮屯驻、驻泊,以及下番的正规军、强人、汉蕃弓箭手军队。」皇上准许。
八年二月十三日,诏移河东屯戍兵马五千归营,以其余粮赈济饥民。具次第以闻。
熙宁八年二月十三日,下诏调回河东路屯戍的兵马五千人回营,将节余的粮食赈济饥民。按次第上奏。
十二月十三日,诏令鄜延、环庆、泾源、秦凤路经略司与本(司)[路]转运司相度,如沿边钱粮阙乏,即将上番就粮兵量减归营。先是,中旨:「永兴、秦凤等连岁灾伤,边鄙无事,可议减屯泊等。」故有是诏。
十二月十三日,下诏命鄜延、环庆、泾源、秦凤路经略司与本路转运司共同考虑,如沿边钱粮不足,就酌量减少上番就粮的兵员回营。此前,宫中旨意说:「永兴、秦凤等地连年遭受灾害,边境又无战事,可以商议减少驻泊兵员等。」所以有此诏令。
九年十一月一日,枢密院言熙河驻泊兵岁满,今差当以在京虎翼等指挥代之。上批:「卫兵已少,若于京师取足,必恐日益朘减。可令在京步兵止差十二指挥:神勇、宣武、广勇各一指挥,虎翼九指挥。」
熙宁九年十一月一日,枢密院上奏说熙河路驻泊的兵员任期已满,现应派在京虎翼等指挥前往替换。皇上批示:「京师卫兵已经很少,如果都从京师抽调补足,恐怕会日益削减。可命在京步兵只派十二个指挥:神勇、宣武、广勇各一个指挥,虎翼九个指挥。」
元丰四年二月二十八日,诏:「诸州驻泊军马,知州与驻泊兵官同管;屯驻就粮本城军马,知州、通判与本州岛兵官同管。其五路都总管司所在旧分将分管辖者,即通判与本州岛兵官更不管辖。」以夔州路转运司申明旧制故也。
元丰四年二月二十八日,下诏:「各州驻泊的军马,由知州与驻泊兵官共同管理;屯驻就粮的本城军马,由知州、通判与本州兵官共同管理。至于五路都总管司所在地原本分将分别管辖的地方,通判与本州兵官就不再管辖。」这是因为夔州路转运司申明旧有制度的缘故。
五年正月十八日,诏:「诸路戍兵逾期久未更代,虑人情思归,应守戍之人,展一年为替限。」
元丰五年正月十八日,下诏:「各路戍守的兵员超过期限很久未曾换防,担心人心思归,所有守戍的人,一律延长一年作为轮换期限。」
四月十七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司言:「经制司欲以熙河州战兵对替兰州疲病不胜甲将士。缘本管兵不多多:原作「少」,据《长编》卷三二五改。,乞自朝廷应副。」诏发在京拱圣、骁骑、云骑、武骑各一指挥,殿前、步军司虎翼各五指挥。
四月十七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司上奏说:「经制司打算用熙河州的作战兵员替换兰州疲惫患病、不能披甲作战的将士。因本路管辖兵员不多,请求由朝廷调拨支援。」下诏调发在京拱圣、骁骑、云骑、武骑各一个指挥,殿前司、步军司虎翼军各五个指挥。
六年二月二十二日,提点广南西路刑狱彭次云言:「邕州外镇寨水土恶弱,乞量留兵更戍。其余尽用峒丁,于管下诸州以季月轮差,给禁军钱粮。」诏许彦先、刘何相度。
元丰六年二月二十二日,提点广南西路刑狱彭次云上奏说:「邕州外围镇寨水土恶劣,请求酌量留下兵员轮换戍守。其余全部使用当地峒丁,在辖下各州按季度轮流差派,给予禁军的钱粮标准。」下诏命许彦先、刘何酌情考虑。
后彦先等奏:「若尽以峒丁代正兵防守,妨其力农,经久非便。请计戍兵三分,以一分用峒丁代之,季轮二千人赴邕州肄习武事肄:原作「隶」,据本书兵四之三五改。。」从之。
后来许彦先等人上奏说:「如果全部用峒丁代替正规军防守,会妨碍他们从事农业生产,长久下去不便。请将戍守兵员分为三份,以其中一份由峒丁代替,每季轮流派二千人前往邕州练习武事。」皇上准许。
七年正月十八日,诏河东、鄜延、环庆、泾原路经略司,如无大段贼马啸聚,可遣边兵分屯,免虚食贵价粮草。
元丰七年正月十八日,下诏河东、鄜延、环庆、泾原路经略司,如果没有大批敌军聚集,可以派边防兵分散屯驻,免得白白耗费高价粮草。
二月十一日,秦凤路经略司言对境尚有贼马,未敢放汉蕃诸军。诏:「诸州无寇,已散遣兵马。委经略司详度,如虏不大入寇,即以次放散。」李宪言:「本路上下番土兵,自军兴以来未尝下,近乞归营补洗。」诏:「昨新发往永兴军驻泊将兵,可权差半将往代下番人。」
二月十一日,秦凤路经略司上奏说对面边境仍有敌军,不敢遣散汉蕃各军。下诏:「各州没有敌寇的,已经遣散了兵马。委托经略司详细考虑,如果敌人不大举入侵,就依次遣散。」李宪上奏说:「本路上下轮番的当地士兵
」
十一月十九日,枢密院言:「西贼近(冠)[寇]熙河、泾原,势已败北,深冬苦寒,必不能大举。泾原、秦凤防秋军马并在极边,坐耗刍粟,欲委经略司审度,抽兵各归近里。」从之。以陕西转运司言贼退,乞减边兵也。
哲宗元佑元年四月十八日,枢密院奏应诸州县窠坐禁军日分其半赴教,窠坐者月替,州界巡检半年年:原作「生」,据《长编》卷三七五改。,县镇等守御季替,遇出戍并当日差人替换归营。
六月十四日,右谏议大夫孙觉言:「将兵之禁,宜可少解,而责之所在,守臣与州郡兵官可乘此时令,所在广行召募,稍补前日之额,循祖宗之法,使屯驻三边及川、广、福建诸道州军,往来道路,足以服习劳苦,南北番屯,足以均其劳佚。」诏:「陕西、河东、广南将兵,不轮戍屯它路,河北轮近里一将赴河东,府界诸路逐将与不隶将兵,并更互差拨出戍别
路。赴三路者差全将或半将,余路听全指挥分差,仍不过半将。」
十月一日,枢密院言:「东南十三将,初未定出戍路分,及不隶将兵内有出戍名额少而所辖指挥数多处,未得均当。欲除广南东、西两路驻札三将各专隶本路广南:原作「广东」,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及虔州第六将第:原作「等」,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全、永州第九将专备两路缓急并免戍他路外,余八将及不隶将兵依均定路分轮戍路:原缺,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补。,各听路分都钤辖司差使。即轮出将兵、不隶将兵路分,权拨在京步军补戍,回日复初。」从之。
十二月十六日,广西经略安抚使使:原缺,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补。、都钤辖司言:「乞除桂、宜、融、钦、廉州系将廉:原作「广」,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不系将马步军轮差赴邕州极边水土恶弱寨镇监栅及巡防并都同巡检等处,并乞依邕州条例,一年一替;其余诸州差往邕州寨镇及左右江溪峒巡检并钦州如昔峒、抵棹寨,并二年一替;其诸州巡检下,一年一替。」从之。
二年六月二十
四日,枢密院言:「往者熙河兰会路戍兵数多,寻以年满,二千余人节次抽减归营,兼本路见管戍兵比额尚多一千三百余人。今朝旨令熙河兰会路都总管司遇本路缓急阙人,许于秦凤路勾抽一将应副。缘本路虑向秋阙人防守,欲熙河兰会路都总管司遇本路缓急阙人,听全勾秦凤路九将应副差使,从京差步军五指挥赴永兴军、商、虢军州权驻札虢:原作「号」,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以备秦凤路勾抽。」从之。
三年二月九日,诏以阴雪苦寒,令河东路经略司于例外量度存恤,差发戍兵。
译,自战事兴起以来未曾轮换下岗,近来请求回营休整。」下诏:「先前新派往永兴军驻泊的将兵,可暂时调派半将前去替换下番的人。」
十一月十九日,枢密院言:「西贼近(冠)[寇]熙河、泾原,势已败北,深冬苦寒,必不能大举。泾原、秦凤防秋军马并在极边,坐耗刍粟,欲委经略司审度,抽兵各归近里。」从之。以陕西转运司言贼退,乞减边兵也。
十一月十九日,枢密院上奏说:「西夏敌军近来侵犯熙河、泾原,攻势已经败退,深冬严寒,必定不能大举进攻。泾原、秦凤路防秋的军马都驻扎在极边地区,白白耗费粮草,请委托经略司审度情况,抽调兵员各自回到内地。」皇上准许。这是因为陕西转运司上奏说敌军已经撤退,请求减少边防兵员。
哲宗元佑元年四月十八日,枢密院奏应诸州县窠坐禁军日分其半赴教,窠坐者月替,州界巡检半年年:原作「生」,据《长编》卷三七五改。,县镇等守御季替,遇出戍并当日差人替换归营。
哲宗元祐元年四月十八日,枢密院上奏,所有各州县驻扎不动的禁军每天分一半前去训练,驻扎不动的每月轮换,州界巡检半年轮换,县镇等地守御的每季轮换,遇到出外戍守的,一并当天派人替换回营。
六月十四日,右谏议大夫孙觉言:「将兵之禁,宜可少解,而责之所在,守臣与州郡兵官可乘此时令,所在广行召募,稍补前日之额,循祖宗之法,使屯驻三边及川、广、福建诸道州军,往来道路,足以服习劳苦,南北番屯,足以均其劳佚。」诏:「陕西、河东、广南将兵,不轮戍屯它路,河北轮近里一将赴河东,府界诸路逐将与不隶将兵,并更互差拨出戍别路。赴三路者差全将或半将,余路听全指挥分差,仍不过半将。」
六月十四日,右谏议大夫孙觉上奏说:「将兵法的禁令,应当稍微放宽,责成守臣与州郡兵官趁此时机,在各地广泛招募兵员,稍稍补足以前的编制,遵循祖宗的旧法,使屯驻三边以及川、广、福建各道州军的兵员,在往来道路中,足以习惯劳苦,南北轮番屯驻,足以平均劳逸。」下诏:「陕西、河东、广南的将兵,不轮流戍守其他路,河北轮流派近里的一将前往河东,府界各路各将与不隶属将的兵员,一并轮流调拨出外戍守别的路。前往三路的派整将或半将,其余路听凭整个指挥分派,但不超过半将。」
十月一日,枢密院言:「东南十三将,初未定出戍路分,及不隶将兵内有出戍名额少而所辖指挥数多处,未得均当。欲除广南东、西两路驻札三将各专隶本路广南:原作「广东」,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及虔州第六将第:原作「等」,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全、永州第九将专备两路缓急并免戍他路外,余八将及不隶将兵依均定路分轮戍路:原缺,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补。,各听路分都钤辖司差使。即轮出将兵、不隶将兵路分,权拨在京步军补戍,回日复初。」从之。
十月一日,枢密院上奏说:「东南十三将,起初没有确定出外戍守的路分,加上不隶属将的兵员中有出戍名额少而所辖指挥数多的地方,分配得不够均衡。打算除广南东、西两路驻扎的三将各自专门隶属本路,以及虔州第六将、全州和永州第九将专门防备两路紧急情况并免除戍守其他路之外,其余八将以及不隶属将的兵员依照均定的路分轮流戍守,各自听从所在路都钤辖司调遣。即轮流出戍的将兵、不隶属将的兵员所在路分,暂时调拨在京步军补充戍守,回来后恢复原状。」皇上准许。
十二月十六日,广西经略安抚使使:原缺,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补。、都钤辖司言:「乞除桂、宜、融、钦、廉州系将廉:原作「广」,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不系将马步军轮差赴邕州极边水土恶弱寨镇监栅及巡防并都同巡检等处,并乞依邕州条例,一年一替;其余诸州差往邕州寨镇及左右江溪峒巡检并钦州如昔峒、抵棹寨,并二年一替;其诸州巡检下,一年一替。」从之。
十二月十六日,广西经略安抚使、都钤辖司上奏说:「请求除桂、宜、融、钦、廉州所属将部和不属将部的马步军,轮流派往邕州极边水土恶劣的寨镇监栅以及巡防、都同巡检等处,也请依照邕州的条例,一年轮换一次;其余各州派往邕州寨镇以及左右江溪峒巡检和钦州如昔峒、抵棹寨的,都两年轮换一次;各州巡检部下的,一年轮换一次。」皇上准许。
二年六月二十四日,枢密院言:「往者熙河兰会路戍兵数多,寻以年满,二千余人节次抽减归营,兼本路见管戍兵比额尚多一千三百余人。今朝旨令熙河兰会路都总管司遇本路缓急阙人,许于秦凤路勾抽一将应副。缘本路虑向秋阙人防守,欲熙河兰会路都总管司遇本路缓急阙人,听全勾秦凤路九将应副差使,从京差步军五指挥赴永兴军、商、虢军州权驻札虢:原作「号」,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以备秦凤路勾抽。」从之。
元祐二年六月二十四日,枢密院上奏说:「过去熙河兰会路戍守的兵员数量很多,随后因任期已满,二千余人依次抽减回营,加上本路现管辖的戍兵仍比编制多一千三百余人。现在朝廷旨意命熙河兰会路都总管司遇本路紧急情况缺人时,允许从秦凤路调抽一将支援。因本路担心到秋天会缺人防守,打算让熙河兰会路都总管司遇本路紧急缺人时,可全部调抽秦凤路九将支援调遣,另从京师派步军五个指挥前往永兴军、商州、虢州暂时驻扎,以备秦凤路调抽之需。」皇上准许。
三年二月九日,诏以阴雪苦寒,令河东路经略司于例外量度存恤,差发戍兵。
元祐三年二月九日,因阴雪严寒天气,下诏命河东路经略司在常例之外酌情抚恤,派发戍守兵员。
四年五月四日,枢密院言:「河北、陕西、河东路兵马轮戍沿边,旧例并系一年交替。内河东自元丰八年改作二年,欲请仍旧。」从之。
元祐四年五月四日,枢密院上奏说:「河北、陕
四年五月四日,枢密院言:「河北、陕西、河东路兵马轮戍沿边,旧例并系一年交替。内河东自元丰八年改作二年,欲请仍旧。」从之。
十二月八日,诏减鄜延等路戍兵,节次归营。先是,夏人逆命,陕西诸路奏乞添屯,今已通贡,故有是命。
六年七月八日,枢密院言,调发诸路出戍军兵,一月差人替换。从之。
十二月,湖北边事司言:「沅州最处极边,戍兵不习水土,例多死亡,乞以辰州雄略两指挥兵员更戍,免戍它路。」从之。
绍圣元年闰四月二十六日,诏:「广西路戍兵钦州抵棹寨二百人,如昔峒巡防二百人,廉州三村、鹿井寨各十人,融州王口寨、安厢寨共二百七十人,依逐州县寨防托守隘例,轮差土丁以代正兵。内抵棹寨土丁六十人,如昔峒壮丁七十人,三村、鹿井寨土兵共二十人,王口、安厢寨土丁共九十人,并月一替,各支钱米有差,仍免冬教。」先是,经略使谢麟奏请本路驻泊及巡检下并差土丁以代三分之一,下转运、提刑司相度。故有是诏。
三年正月二十八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司言:「夏贼盗(塞)[寨],多趣通远军。定西城尤当贼冲,而戍兵单寡,不足以威虏,欲分通远军驻札第五副将屯定西城。」从之。
三月十六日,枢密院言,自来调发军马出戍,到营年月深浅、差使,劳逸不均。诏今后应发军马,并到营及二年,方许差戍。
四年二月九日,诏:「河东路都总管司那融替换上番兵马,无令戍边日久,致有劳弊。如无人替换,俟春月事宜稍息,即先后上
番四将抽减一番兵马归营四将:原作「四时」,「归」下原有「番」字,并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删。。」
二十二日,枢密院言:「吕惠卿奏:『谍告夏虏将盗寨谍:原作「谋」,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实)[本]路土兵多阙,番兵弓箭手比元丰元年少二千二百比:原作「以」,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东兵马步军比元丰四年、七年少十六指挥。乞差东兵步人十六指挥助守。』按元丰中大兵加兴、灵,是以东兵少,今鄜延戍兵已三万六千,视元丰不为少。正兵虽阙,(目)[自]可以招补,若能裁损冗占,分布要害,以待寇至,何不足之有 况其它被边路未有请益兵者。」诏:「鄜延总管司:贼犯塞,实(戍)[阙]人戍守,可量留戍兵八指挥之年满者,事平立遣。」
元符二年六月二十四日,鄜延路都总管司言:「本路修米脂等八堡寨,乞不招置土兵,只用永兴军等四州新置番落八指挥,岁轮四指挥赴本路。」诏河中府、同、华州新置番落六指挥分作两番,每年迭赴鄜延路。
三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徽宗即位,未改元。
译西、河东路的兵马轮流戍守沿边,旧例都是一年轮换一次。其中河东路自元丰八年起改为两年一换,请求仍照旧例执行。」皇上准许。
十二月八日,诏减鄜延等路戍兵,节次归营。先是,夏人逆命,陕西诸路奏乞添屯,今已通贡,故有是命。
十二月八日,下诏减少鄜延等路的戍守兵员,依次回营。此前,西夏人违逆朝命,陕西各路上奏请求增加屯兵,如今已恢复朝贡关系,所以有此命令。
六年七月八日,枢密院言,调发诸路出戍军兵,一月差人替换。从之。
元祐六年七月八日,枢密院上奏,调发各路出外戍守的军兵,一个月派人替换一次。皇上准许。
十二月,湖北边事司言:「沅州最处极边,戍兵不习水土,例多死亡,乞以辰州雄略两指挥兵员更戍,免戍它路。」从之。
十二月,湖北边事司上奏说:「沅州处于极边之地,戍守的兵员不适应当地水土,按惯例多有死亡,请求用辰州雄略军两个指挥的兵员轮换戍守,免除他们戍守其他路。」皇上准许。
绍圣元年闰四月二十六日,诏:「广西路戍兵钦州抵棹寨二百人,如昔峒巡防二百人,廉州三村、鹿井寨各十人,融州王口寨、安厢寨共二百七十人,依逐州县寨防托守隘例,轮差土丁以代正兵。内抵棹寨土丁六十人,如昔峒壮丁七十人,三村、鹿井寨土兵共二十人,王口、安厢寨土丁共九十人,并月一替,各支钱米有差,仍免冬教。」先是,经略使谢麟奏请本路驻泊及巡检下并差土丁以代三分之一,下转运、提刑司相度。故有是诏。
绍圣元年闰四月二十六日,下诏:「广西路戍守兵员中,钦州抵棹寨二百人,如昔峒巡防二百人,廉州三村寨、鹿井寨各十人,融州王口寨、安厢寨共二百七十人,依照各州县寨托付防守险隘的惯例,轮流派当地土丁代替正规军。其中抵棹寨土丁六十人,如昔峒壮丁七十人,三村寨、鹿井寨土兵共二十人,王口寨、安厢寨土丁共九十人,都是每月轮换一次,各自按等级支给钱米,并免除冬季训练。」此前,经略使谢麟奏请本路驻泊及巡检部下都派土丁代替三分之一的正规军,下达转运司、提刑司酌情考虑。所以有此诏令。
三年正月二十八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司言:「夏贼盗(塞)[寨],多趣通远军。定西城尤当贼冲,而戍兵单寡,不足以威虏,欲分通远军驻札第五副将屯定西城。」从之。
绍圣三年正月二十八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司上奏说:「西夏敌军侵扰寨堡,多趋向通远军。定西城尤其正当敌军进攻的要冲,而戍守兵员单薄稀少,不足以威慑敌虏,打算从通远军调拨驻扎的第五副将屯守定西城。」皇上准许。
三月十六日,枢密院言,自来调发军马出戍,到营年月深浅、差使,劳逸不均。诏今后应发军马,并到营及二年,方许差戍。
三月十六日,枢密院上奏,历来调发军马出外戍守,到营的年月长短、差遣使用,劳逸不均。下诏今后凡是要派发的军马,都必须到营满两年,才许调派出戍。
四年二月九日,诏:「河东路都总管司那融替换上番兵马,无令戍边日久,致有劳弊。如无人替换,俟春月事宜稍息,即先后上番四将抽减一番兵马归营四将:原作「四时」,「归」下原有「番」字,并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删。。」
绍圣四年二月九日,下诏:「河东路都总管司要调配替换轮番的兵马,不要让戍边的时间过长,导致过度劳累弊病。如果没有人替换,等到春季事务稍微平息,就先后从上番的四将中抽减一番兵马回营。」
二十二日,枢密院言:「吕惠卿奏:『谍告夏虏将盗寨谍:原作「谋」,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实)[本]路土兵多阙,番兵弓箭手比元丰元年少二千二百比:原作「以」,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东兵马步军比元丰四年、七年少十六指挥。乞差东兵步人十六指挥助守。』按元丰中大兵加兴、灵,是以东兵少,今鄜延戍兵已三万六千,视元丰不为少。正兵虽阙,(目)[自]可以招补,若能裁损冗占,分布要害,以待寇至,何不足之有 况其它被边路未有请益兵者。」诏:「鄜延总管司:贼犯塞,实(戍)[阙]人戍守,可量留戍兵八指挥之年满者,事平立遣。」
二十二日,枢密院上奏说:「吕惠卿上奏:『侦探报告西夏敌虏将要侵袭寨堡。本路当地士兵大多缺额,轮番戍守的弓箭手比元丰元年减少二千二百人,东部的马步军比元丰四年、七年减少十六个指挥。请求派东部步兵十六个指挥前来协助防守。』按元丰年间大规模用兵兴州、灵州,因此东部兵员减少,如今鄜延路戍守兵员已有三万六千人,与元丰年间相比并不算少。正规军虽有缺额,自然可以招募补充,如果能裁减冗余占用的兵员,将兵力分布在要害之处,以等待敌寇到来,又有什么不足的呢 况且其他沿边各路都没有请求增兵的。」下诏:「鄜延总管司:敌军侵犯边塞,确实缺人戍守,可酌量留下戍守兵员中任期已满的八个指挥,等事情平息后立即遣散。」
元符二年六月二十四日,鄜延路都总管司言:「本路修米脂等八堡寨,乞不招置土兵,只用永兴军等四州新置番落八指挥,岁轮四指挥赴本路。」诏河中府、同、华州新置番落六指挥分作两番,每年迭赴鄜延路。
元符二年六月二十四日,鄜延路都总管司上奏说:「本路修筑米脂等八处堡寨,请求不再招募设置当地士兵,只用永兴军等四州新设置的番落军八个指挥,每年轮流派四个指挥前往本路。」下诏命河中府、同州、华州新设置的番落军六个指挥分为两番,每年轮流前往鄜延路。
三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徽宗即位,未改元。诏边师减额外戍兵。
元符三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徽宗即位,尚未改元。下诏边防军队削减额外的戍守兵员。
徽宗大观三年六月二十一日,诏:「东南兵虽令招足阙额,缘祖宗已来,人未繁盛,旧来兵数虽少,可以支吾。今承平百五十年之久百:原缺,据《宋史》卷
诏边师减额外戍兵。
徽宗大观三年六月二十一日,诏:「东南兵虽令招足阙额,缘祖宗已来,人未繁盛,旧来兵数虽少,可以支吾。今承平百五十年之久百:原缺,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补。,地大人众,已见兵寡势弱,非持久之道。可除见今兵额外,帅府别屯兵二千人,望郡屯兵一千人,每二年令更互出戍。」
四年闰八月十日,臣僚言:「勘会自来宣发出戍将兵,每二千里外支借两月钱粮,三千里外借三月钱粮,盖所降宣命,系驻札近而戍守远。若今后宣发将兵,如驻札远而戍守近,或驻札近而戍守远,
其借请恐合并从远支借。自来未有明文。又契勘自来起发将兵,州军阙少衣粮钱物之类,并移申本路转运司下有处州军支移,其阙物州军差衙前往彼般取,至有往复迟延,应用不及,致有阙误。若不立法,窃虑今后紊烦朝廷。今检会元符令,诸军差出五百里以上,许借请受一月,千里以上两月,三千里以上三月。诸借兑钱物应支地里脚钱者,借兑官司出备。崇宁将官敕,诸军差出五百里以上,具人数、地里报州县借支请受。看详,除借兑钱物自合依条令借兑、州军出备脚乘外,其转运司行下诸州借兑钱物,多不契勘的实有物州军,致展转般运,虚费脚乘,使军兵有违起发日限,显属未便。今增修下条:诸军差出五百里以上人数、地里报州县借支请受,其一将下人兵住营在两州以上者,以地里远处为限,一等支借。」谓如京东第二将人兵,系京南谷熟徐州住营,若差发赴陕西,以徐州计地里之类。诏依修定例条施行。
宣和三年正月二十九日,诏河北军马与陕西河东更戍,非元丰法,所有宣和二年九月二十一日更戍指挥可更不施行。应拖后及赶队不上,因为避罪东西人,并与免罪,依旧收管,仍免本营问当。宣和二年九月二十一日指挥,检未获。
六月十一日,知婺州杨应诚奏:「凡屯戍将兵,须隶守臣,使兵民之任归一,则号令不二,然后可以立事。」诏从之。续有旨:「屯戍将兵所隶,自合遵依将官敕条,所降隶守臣指挥,更不施行。」
闰五月八日,江浙淮南等路宣抚使童贯奏抚:原作「武」,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睦贼讨平之后,胁从叛亡之徒方始还业,自非增屯戍兵镇遏,无以潜消凶暴。臣今措置,已留戍兵共二万五千五百七十八人人:原作「日」,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战,暴露日久,辛苦不易,已令通理自到本路捕贼日,止计一年满替,便当出军一次,依平蛮故事,每月各别给钱三百文,岁终给银鞋钱一贯文。其军并隶本路安抚司统辖训练,委自将副并逐州知、通当职常加抚存管责,令依时阅教。
译一九六《兵志》一○补。,地大人众,已见兵寡势弱,非持久之道。可除见今兵额外,帅府别屯兵二千人,望郡屯兵一千人,每二年令更互出戍。」
徽宗大观三年六月二十一日,下诏:「东南地区的兵员虽然命令招募补足缺额,但自祖宗以来,人口尚未繁盛,过去兵员数量虽少,尚可勉强应付。如今太平已有一百五十年之久,地域广大人口众多,已经显出兵力寡弱的问题,这不是可以长久维持的办法。可在现有兵员编制之外,帅府另外屯驻兵员二千人,望郡屯驻兵员一千人,每两年命令轮流出外戍守。」
四年闰八月十日,臣僚言:「勘会自来宣发出戍将兵,每二千里外支借两月钱粮,三千里外借三月钱粮,盖所降宣命,系驻札近而戍守远。若今后宣发将兵,如驻札远而戍守近,或驻札近而戍守远,其借请恐合并从远支借。自来未有明文。又契勘自来起发将兵,州军阙少衣粮钱物之类,并移申本路转运司下有处州军支移,其阙物州军差衙前往彼般取,至有往复迟延,应用不及,致有阙误。若不立法,窃虑今后紊烦朝廷。今检会元符令,诸军差出五百里以上,许借请受一月,千里以上两月,三千里以上三月。诸借兑钱物应支地里脚钱者,借兑官司出备。崇宁将官敕,诸军差出五百里以上,具人数、地里报州县借支请受。看详,除借兑钱物自合依条令借兑、州军出备脚乘外,其转运司行下诸州借兑钱物,多不契勘的实有物州军,致展转般运,虚费脚乘,使军兵有违起发日限,显属未便。今增修下条:诸军差出五百里以上人数、地里报州县借支请受,其一将下人兵住营在两州以上者,以地里远处为限,一等支借。」谓如京东第二将人兵,系京南谷熟徐州住营,若差发赴陕西,以徐州计地里之类。诏依修定例条施行。
大观四年闰八月十日,臣僚上奏说:「查明历来颁发出戍将兵的命令,凡在二千里之外的预借两个月钱粮,三千里之外的预借三个月钱粮,这是因为所颁布的宣命,是针对驻扎地近而戍守地远的情况。如果今后颁发将兵调令,遇到驻扎地远而戍守地近,或驻扎地近而戍守地远的情况,借支的钱粮恐怕都应当按照较远的距离来预借。历来对此没有明文规定。又查明历来调发将兵,州军中缺少衣物粮饷钱物之类,都是移文申报本路转运司,下达到有此类物资的州军调拨,缺物的州军派衙前官吏前往调取,以致往返延迟,供应不及时,造成缺误。如果不立法规范,恐怕今后会扰乱朝廷政务。现查核元符年间的法令,各军调派出行五百里以上的,允许预借一个月的请受,千里以上的两个月,三千里以上的三个月。凡是借调钱物应当支付路程运费的,由借调的官司自行筹备。崇宁年间的将官敕令规定,各军调派出行五百里以上的,需详列人数、路程呈报州县借支请受。经审核,除了借调钱物应依照条令借调、由州军自行筹备运输费用之外,转运司下达各州的借调钱物,大多没有核实确实有此类物资的州军,导致辗转运输,白白耗费运费,使军兵调发违反出发的期限,显然很不方便。现增订以下条例:各军调派出行五百里以上的人数、路程,呈报州县借支请受,如果一将部下的人兵驻扎在两个州以上的,以路程较远之处为准,统一支借。」比如京东路第二将的人兵,驻扎在京南谷熟、徐州,如果调发前往陕西,就以徐州计算路程距离之类。下诏依照修订的条例施行。
宣和三年正月二十九日,诏河北军马与陕西河东更戍,非元丰法,所有宣和二年九月二十一日更戍指挥可更不施行。应拖后及赶队不上,因为避罪东西人,并与免罪,依旧收管,仍免本营问当。宣和二年九月二十一日指挥,检未获。
宣和三年正月二十九日,下诏河北的军马与陕西、河东轮换戍守,不符合元丰年间的法令,所有宣和二年九月二十一日的轮戍指挥可以不再执行。凡是拖延落后及赶不上队伍的,因害怕获罪而逃亡东西各地的人,一并予以免罪,仍旧收编管理,并免除本营的追究。宣和二年九月二十一日的指挥文书,查检未能找到。
六月十一日,知婺州杨应诚奏:「凡屯戍将兵,须隶守臣,使兵民之任归一,则号令不二,然后可以立事。」诏从之。续有旨:「屯戍将兵所隶,自合遵依将官敕条,所降隶守臣指挥,更不施行。」
六月十一日,知婺州杨应诚上奏说:「凡是屯戍的将兵,必须隶属于当地守臣,使军事和民政的职责归于统一,这样号令才能统一,然后才可以成事。」下诏准许。后来又有旨意:「屯戍将兵的隶属关系,自当遵照将官敕令条文执行,先前颁发的隶属守臣的指挥,不再执行。」
闰五月八日,江浙淮南等路宣抚使童贯奏抚:原作「武」,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睦贼讨平之后,胁从叛亡之徒方始还业,自非增屯戍兵镇遏,无以潜消凶暴。臣今措置,已留戍兵共二万五千五百七十八人人:原作「日」,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战,暴露日久,辛苦不易,已令通理自到本路捕贼日,止计一年满替,便当出军一次,依平蛮故事,每月各别给钱三百文,岁终给银鞋钱一贯文。其军并隶本路安抚司统辖训练,委自将副并逐州知、通当职常加抚存管责,令依时阅教。除专差防托外,不管别行差使。」从之。 ,分于江南东路、两浙东西路州军防托。缘所留东兵累经江南东路留七千九百六十人。内徽州一全将,余分在江宁府、宣州、广德军等处州守;两浙西路留九千六人,两浙东路留八千六百一十二人;衢、婺、处三州各二(十)[千]人,温、台、明三州各五百人。余数在越州戍守。
闰五月八日,江浙淮南等路宣抚使童贯上奏安抚事宜说:「睦州盗贼讨平之后,被胁迫附从及叛逃逃亡的人才刚开始返回原籍恢复生业,如果不增派戍守兵员镇压遏制,就无法潜移默化地消除凶暴之风。臣如今已作出部署,留下戍守兵员共二万五千五百七十八人作战,长期暴露在外,
除专差防托外,不管别行差使。」从之。 ,分于江南东路、两浙东西路州军防托。缘所留东兵累经江南东路留七千九百六十人。内徽州一全将,余分在江宁府、宣州、广德军等处州守;两浙西路留九千六人,两浙东路留八千六百一十二人;衢、婺、处三州各二(十)[千]人,温、台、明三州各五百人。余数在越州戍守。
四年正月二十四日,提点制置谭稹奏:「据知严州李邈申,本州岛所管擒虎等一十指挥人兵,自去正月以后,分屯前来戍守,止理一年满替,便合回军。缘今年岁首合行依条拣选年及七十岁将校,合该放停六十五岁将级、六十岁长行,合该减破请受。窃虑多有托以老病及愿要减粮自在归营,损折元额。欲乞权免拣选。」从之。
三月二十一日,臣僚言:「政和令:出军衣春限年前十月十六日支,十二月十五日以前发;冬限三月二十一日支,五月十五日以前发。在沿边者,支、发各先二十日。盖出戍军先出给冬衣者,为其离营已远,旋寄异乡,使无衣裘之忧。此良法美意也。然冬衣之到,多是八
九月之前,天气尚暄,多是将绵衣典卖,非理破卖,洎至风雪之际,例皆赤露。伏望特降睿旨,凡戍去处,如冬衣已到未系冬月,未得俵散,当厅置柜封 收藏,至下月上旬方得支俵。庶几兵级军装,风雪之际,得获温暖。」从之。
钦宗靖康元年五月二日,诏:「将来调发诸路防秋人兵,令安抚、钤辖、转运司将诸州系将、不系将合起之数,各办半年合支粮直,易置轻货,押赴随军,于屯泊处交割。」
十七日,诏:「调发诸路系将、不系将兵,分屯河北、河东、京东等路防秋,各以远近立为到阙之期。京西、淮南、江、浙限七月十五日以前,陕西、湖、广、福建限八月一日以前。令逐路转运司预备钱粮,于经由州郡桩管。」
光尧皇帝建炎二年正月二十九日,知越州翟汝文言:「从自到任已来,城郭空虚,并无禁卒。逐急于厢军内拣招,不满千人,皆侏儒不及等尺。伏见武经郎王政见押回本路军兵一千余人还管下六州,其人戍河北,稍习边面,乞尽屯驻在越州,专委帅司合为一军,则兵势稍众,可以镇压一路,贴伏奸宄。」从之。
绍兴三年五月十八日,提举江南西路茶盐公事赵伯瑜言:「洪州邠宁、武宁两县,岁趁茶课五百三十余万。此县去州六百里,地界湖北鄂、岳、潭州三路之间,皆盗贼栖止之地,民不敢归业。安抚司虽差兵捉杀,既退,其贼复出。望下(师)[帅]司或于岳飞下摘那有纪律兵将前去逐县屯驻弹压。」诏令
本路帅司选差官兵一千人,委有材武统领官统率,于邠宁、武宁可以相照应去处驻札弹压。
译辛苦不易,已命令一律从到达本路捕捉盗贼之日起计算,满一年就轮换一次,应当出军一次,依照平定蛮乱的旧例,每月另外各给钱三百文,年终发给银鞋钱一贯文。这些军队一并隶属本路安抚司统辖训练,委托将副以及各州知州、通判当职者经常加以抚恤存问管理,命令按时检阅训练。除专门差遣防守托付之外,不再另行差使。」皇上准许。这些兵员分别驻扎在江南东路、两浙东西路的州军防守。所留的东部兵员中,历经调配后,江南东路留下七千九百六十人。其中徽州整整一将,其余分驻在江宁府、宣州、广德军等处州郡守卫;两浙西路留下九千零六人,两浙东路留下八千六百一十二人;衢州、婺州、处州三州各二千人,温州、台州、明州三州各五百人。剩余的人数在越州戍守。
四年正月二十四日,提点制置谭稹奏:「据知严州李邈申,本州岛所管擒虎等一十指挥人兵,自去正月以后,分屯前来戍守,止理一年满替,便合回军。缘今年岁首合行依条拣选年及七十岁将校,合该放停六十五岁将级、六十岁长行,合该减破请受。窃虑多有托以老病及愿要减粮自在归营,损折元额。欲乞权免拣选。」从之。
宣和四年正月二十四日,提点制置谭稹上奏说:「据知严州李邈申报,本州所管辖的擒虎等十个指挥的人兵,自去年正月以后,分别屯驻前来戍守,只计算满一年就应当轮换,便应当回军。因今年年初依例应当拣选年满七十岁的将校,应当停免年满六十五岁的将级、六十岁的普通兵士,应当削减他们的请受待遇。担心会有很多人借口年老患病以及情愿要求削减粮饷而自行回营,损耗原有的编制人数。请求暂且免除拣选。」皇上准许。
三月二十一日,臣僚言:「政和令:出军衣春限年前十月十六日支,十二月十五日以前发;冬限三月二十一日支,五月十五日以前发。在沿边者,支、发各先二十日。盖出戍军先出给冬衣者,为其离营已远,旋寄异乡,使无衣裘之忧。此良法美意也。然冬衣之到,多是八九月之前,天气尚暄,多是将绵衣典卖,非理破卖,洎至风雪之际,例皆赤露。伏望特降睿旨,凡戍去处,如冬衣已到未系冬月,未得俵散,当厅置柜封收藏,至下月上旬方得支俵。庶几兵级军装,风雪之际,得获温暖。」从之。
三月二十一日,臣僚上奏说:「政和年间的法令规定:出军的春季衣物限定在前一年十月十六日支付,十二月十五日之前发放;冬季衣物限定三月二十一日支付,五月十五日之前发放。在沿边地区的,支付、发放时间各提前二十天。这是因为出外戍守的军队先发给冬衣,是因为他们离营已远,很快就会寄居异乡,使他们没有衣物不足的忧虑。这是很好的法令和用意。但是冬衣送到的时间,大多在八九月之前,天气还很暖和,很多人就把棉衣典当变卖,不合理地破坏出卖,等到风雪来临之际,往往都是衣不蔽体。恳请特降圣旨,凡是戍守之处,如果冬衣已经送到但还未到冬季月份,尚未分发的,就在官厅设置柜子封存收藏,到下个月上旬才发放分给。这样或许能使兵员的军装,在风雪来临之际,得以保持温暖。」皇上准许。
钦宗靖康元年五月二日,诏:「将来调发诸路防秋人兵,令安抚、钤辖、转运司将诸州系将、不系将合起之数,各办半年合支粮直,易置轻货,押赴随军,于屯泊处交割。」
钦宗靖康元年五月二日,下诏:「将来调发各路防秋的兵员,命安抚司、钤辖司、转运司将各州所属将部、不属将部应当调发的人数,各自准备半年应支付的粮饷价值,换成轻便的货物,押运随军前往,在驻泊之处交割。」
十七日,诏:「调发诸路系将、不系将兵,分屯河北、河东、京东等路防秋,各以远近立为到阙之期。京西、淮南、江、浙限七月十五日以前,陕西、湖、广、福建限八月一日以前。令逐路转运司预备钱粮,于经由州郡桩管。」
十七日,下诏:「调发各路所属将部、不属将部的兵员,分别屯驻河北、河东、京东等路防秋,各自按路程远近确定到达京城的期限。京西、淮南、江南、两浙限定七月十五日以前,陕西、湖广、福建限定八月一日以前。命令各路转运司预先准备钱粮,在所经过的州郡储备管理。」
光尧皇帝建炎二年正月二十九日,知越州翟汝文言:「从自到任已来,城郭空虚,并无禁卒。逐急于厢军内拣招,不满千人,皆侏儒不及等尺。伏见武经郎王政见押回本路军兵一千余人还管下六州,其人戍河北,稍习边面,乞尽屯驻在越州,专委帅司合为一军,则兵势稍众,可以镇压一路,贴伏奸宄。」从之。
建炎二年正月二十九日,知越州翟汝文上奏说:「自臣到任以来,城郭空虚,并无禁军士卒。紧急从厢军中挑选招募,不满千人,都是身材矮小达不到标准身高的人。臣见武经郎王政正押送本路军兵一千余人返回所辖六州,这些人曾戍守河北,稍稍熟习边防事务,请求全部屯驻在越州,专门委托帅司合编为一军,这样兵力才能稍微雄厚,可以镇压一路,威慑压服奸邪之徒。」皇上准许。
绍兴三年五月十八日,提举江南西路茶盐公事赵伯瑜言:「洪州邠宁、武宁两县,岁趁茶课五百三十余万。此县去州六百里,地界湖北鄂、岳、潭州三路之间,皆盗贼栖止之地,民不敢归业。安抚司虽差兵捉杀,既退,其贼复出。望下(师)[帅]司或于岳飞下摘那有纪律兵将前去逐县屯驻弹压。」诏令本路帅司选差官兵一千人,委有材武统领官统率,于邠宁、武宁可以相照应去处驻札弹压。
绍兴三年五月十八日,提举江南西路茶盐公事赵伯瑜上奏说:「洪州邠宁、武宁两县,每年征收茶税五百三十余万。这两县距离州治六百里,地界处于湖北鄂州、岳州、潭州三路之间,都是盗贼栖身之地,百姓不敢回乡从业。安抚司虽然派兵捕杀,但军队一撤退,盗贼又重新出没。希望下令帅司或
二十五日,参知政事同都督江淮荆浙诸军事孟庾、淮南东西路宣抚使韩世忠言:「得旨,大金国已约和议,相度将已差往泗州解元、杜琳人马且在盱眙下寨盱眙:原作「贝▯于贻」,据《建炎要录》卷六五改。,量差官兵往泗州屯戍,不得侵犯伪齐地分。其余人马,仰孟庾、韩世忠同相度屯泊去处闻奏。今欲差路分都监刘纲带领本头项并宣抚司贻差共五百人于泗州屯泊外,将解元、杜琳两军人马移于扬州驻札。其宣抚司并自余人马并于镇江府安泊,庶得夹江对岸,易为照应。」诏解元、杜琳两项军马内留二千人于泗州驻札,其余军马,斟量分拨于承、楚、扬州屯驻。
七月二十二日,枢密院言:「得旨,选差统兵官带领官兵前去广州驻札,弹压盗贼。契勘江西见有岳飞一军二万余人,理宜就便差拨。」诏令岳飞就便差官兵三千人并家小前去广州屯戍,候及一年,各与转一官资。仰精选可以委任统领官,具姓名奏差发遣。
六年六月二十五日,翰林学士朱震言:「愿诏枢密院,令于潮州安泊一军,以断贼路。今韶州已有韩京一军,虔贼度岭,欲寇南雄、英、韶等州,则有所畏惮。如别置一军屯于潮州,奸盗之心息于冥冥之间,不待剪锄,心知其不可为矣。」从之。
十年十月十七日,川陕宣抚使司言:「嘉州管禁军三指挥,元额共一千一百八十
人,除差往别州军守戍外,在州常不满四百人,遇有蛮贼,阙人捍御。乞桩留在州,以备使唤。所有嘉州旧额合差往外州军守戍人兵数目,乞令钤辖司于近里不系边州均差应副。」从之。
二十四年七月九日,领殿前都指挥使职事杨存中言,乞差本司统领官杜伯通将带官兵前去赣州屯戍。上曰曰:原作「因」,据《建炎要录》卷一六七改。:「昨赣州军贼窃发之初,外连百姓,率多响应,今留兵屯驻,庶得消弭。」
二十六年七月八日,左武大夫伏深言:「四川州郡驻泊东军,皆系宣和间差发前来戍守,缘兵火各无所归。今来边事宁息,灼见诸州军尽将年老或残疾之人并行拣放,无所仰食,往往至于乞丐,甚可怜悯,殊失朝廷抚养士卒之意。乞下四川制置司,将应出戍东军免行拣汰。如年老实有残疾不堪执役之人,支破半分衣粮,至身故日止。仍将已拣放人拘收,依此存恤。」诏令四川制置司行下应驻泊东军去处,措置存恤,无致失所。
二十七年六月十九日,户部侍郎王师心言,乞差兵三千人屯戍荆南府。上曰:「此事亦有利害。若荆南财力有余,自可招兵,况兵火之后,民力不易,今增二三千屯戍,岂无科扰 旧差一千人在彼,足矣!但半年一替,往来劳勚,今后令每岁一替。」
二十八年正月二十二日,诏令池州驻札御前都统制岳超差拨一千人赴江西帅司,分布驻札,仍每岁一替。
译从岳飞部下挑选有纪律的兵将前往各县屯驻镇压。」下诏命本路帅司挑选差派官兵一千人,委托有才干武艺的统领官统率,在邠宁、武宁能够相互照应的地方驻扎镇压。
二十五日,参知政事同都督江淮荆浙诸军事孟庾、淮南东西路宣抚使韩世忠言:「得旨,大金国已约和议,相度将已差往泗州解元、杜琳人马且在盱眙下寨,量差官兵往泗州屯戍,不得侵犯伪齐地分。其余人马,仰孟庾、韩世忠同相度屯泊去处闻奏。今欲差路分都监刘纲带领本头项并宣抚司贻差共五百人于泗州屯泊外,将解元、杜琳两军人马移于扬州驻札。其宣抚司并自余人马并于镇江府安泊,庶得夹江对岸,易为照应。」诏解元、杜琳两项军马内留二千人于泗州驻札,其余军马,斟量分拨于承、楚、扬州屯驻。
二十五日,参知政事同都督江淮荆浙诸军事孟庾、淮南东西路宣抚使韩世忠上奏说:「奉到旨意,大金国已约定议和,酌情考虑将已派往泗州的解元、杜琳部人马暂时在盱眙扎营,酌量派官兵前往泗州屯戍,不得侵犯伪齐的地界。其余人马,命孟庾、韩世忠共同酌情考虑驻泊地点后上奏。现打算派路分都监刘纲率领本部人马以及宣抚司另外派遣共五百人在泗州驻泊之外,将解元、杜琳两军人马调往扬州驻扎。宣抚司及其余人马都在镇江府安顿驻泊,这样就能夹江对岸相望,便于相互照应。」下诏解元、杜琳两支军马中留二千人在泗州驻扎,其余军马,酌量分拨到承州、楚州、扬州屯驻。
七月二十二日,枢密院言:「得旨,选差统兵官带领官兵前去广州驻札,弹压盗贼。契勘江西见有岳飞一军二万余人,理宜就便差拨。」诏令岳飞就便差官兵三千人并家小前去广州屯戍,候及一年,各与转一官资。仰精选可以委任统领官,具姓名奏差发遣。
七月二十二日,枢密院上奏说:「奉到旨意,挑选统兵官率领官兵前往广州驻扎,镇压盗贼。查明江西现有岳飞一军二万余人,理应就近便利调拨。」下诏命岳飞就近调派官兵三千人连同家眷前往广州屯戍,等到满一年时,各自升转一级官资。命精心挑选可以委任的统领官,列出姓名上奏后派遣。
六年六月二十五日,翰林学士朱震言:「愿诏枢密院,令于潮州安泊一军,以断贼路。今韶州已有韩京一军,虔贼度岭,欲寇南雄、英、韶等州,则有所畏惮。如别置一军屯于潮州,奸盗之心息于冥冥之间,不待剪锄,心知其不可为矣。」从之。
绍兴六年六月二十五日,翰林学士朱震上奏说:「希望下诏枢密院,命在潮州安顿驻泊一军,以切断盗贼的通路。如今韶州已有韩京的一支军队,虔州的盗贼想翻越山岭,图谋侵扰南雄、英州、韶州等地,就会有所忌惮。如果另外设置一军屯驻在潮州,奸盗之心就会在无形之中平息,不必动用武力剪除,他们自己心里也知道不能轻举妄动了。」皇上准许。
十年十月十七日,川陕宣抚使司言:「嘉州管禁军三指挥,元额共一千一百八十人,除差往别州军守戍外,在州常不满四百人,遇有蛮贼,阙人捍御。乞桩留在州,以备使唤。所有嘉州旧额合差往外州军守戍人兵数目,乞令钤辖司于近里不系边州均差应副。」从之。
绍兴十年十月十七日,川陕宣抚使司上奏说:「嘉州管辖的禁军共三个指挥,原编制共一千一百八十人,除派往其他州军守戍外,在本州常常不满四百人,一旦遇到蛮族盗贼,就缺人防御。请求将这些人留在本州储备,以备调用。至于嘉州原编制应当派往外州军守戍的人兵数目,请命令钤辖司在附近不属边境的州郡均匀调派支援。」皇上准许。
二十四年七月九日,领殿前都指挥使职事杨存中言,乞差本司统领官杜伯通将带官兵前去赣州屯戍。上曰:「昨赣州军贼窃发之初,外连百姓,率多响应,今留兵屯驻,庶得消弭。」
绍兴二十四年七月九日,领殿前都指挥使职事杨存中上奏,请求派本司统领官杜伯通率领官兵前往赣州屯戍。皇上说:「先前赣州军中盗贼暗中作乱之初,与外面的百姓相勾结,大多响应,如今留兵屯驻,或许能够消除隐患。」
二十六年七月八日,左武大夫伏深言:「四川州郡驻泊东军,皆系宣和间差发前来戍守,缘兵火各无所归。今来边事宁息,灼见诸州军尽将年老或残疾之人并行拣放,无所仰食,往往至于乞丐,甚可怜悯,殊失朝廷抚养士卒之意。乞下四川制置司,将应出戍东军免行拣汰。如年老实有残疾不堪执役之人,支破半分衣粮,至身故日止。仍将已拣放人拘收,依此存恤。」诏令四川制置司行下应驻泊东军去处,措置存恤,无致失所。
绍兴二十六年七月八日,左武大夫伏深上奏说:「四川州郡驻泊的东部军队,都是宣和年间派遣前来戍守的,因战乱各自无处可归。如今边境战事已经平息,明显看到各州军将年老或残疾的人全部予以拣选罢免,使他们无所依靠,往往沦落到乞讨的地步,十分可怜,严重违背了朝廷抚养士卒的用意。请求下令四川制置司,对应当出戍的东部军队免于拣选淘汰。如果确实有年老残疾不堪服役的人,支给半份衣粮,直到去世为止。并将已经拣选罢免的人重新收编,依此加以抚恤。」下诏命四川制置司在所有驻泊东部军队的地方,妥善安排抚恤,不使他们流离失所。
二十七年六月十九日,户部侍郎王师心言,乞差兵三千人屯戍荆南府。上曰:「此事亦有利害。若荆南财力有余,自可招兵,况兵火之后,民力不易,今增二三千屯戍,岂无科扰 旧差一千人在彼,足矣!但半年一替,往来劳勚,今后令每岁一替。」
绍兴二十七年六月十九日,户部侍郎王师心上奏,请求派兵三千人屯戍荆南府。皇上说:「这件事也有利有弊。如果荆南财力有余,自然可以招兵,况且战乱之后,民力不易恢复,现在增加二三千人屯戍,岂能没有摊派扰民之事 原来派一千人在那里,就足够了!只是半年轮换一次,往来劳苦,今后命令改为每年轮换一次。」
二十八年正月二十二日,诏令池州驻札御前都统制岳超差拨一千人赴江西帅司,分布驻札,仍每岁一替。从本路帅司请也。
绍兴二十八年正月二十二日,下诏命
从本路帅司请也。
二十九年三月二十七日,诏:「
新差充荆湖北路副总管、鼎州驻札、兼权知鼎州陈敏,令将带所管泉州左翼军官兵二千,前去本州岛屯驻弹压。」
五月四日,诏:「访闻江州瑞昌、兴国军界时有盗贼作过,可令杨存中选差统制官一员,将带官兵一千人前去江州驻札弹压。今后三衙差人轮戍,一年一替。其后七月三日,殿前司言:「今差统制官孟珪统押官兵一千四十二人前去江州屯驻,弹压盗贼。切(卢)[虑]官兵内逐时有逃亡事故之人,欲令孟珪招收少壮,依本司例刺充(郊)[效]用胜捷、吐浑、雄威填阙,依见招人例支破请给。合用钱粮,令转运司应副。」从之。
闰六月二日,知荆南府刘锜言:「本路所管屯驻官兵不多,阙人弹压盗贼,欲量行添差官兵。」诏令马军司选差官兵一千人,马二百骑,衣甲器械全,赴荆南屯驻。合支钱粮草料,令户部依例科拨支降,起发犒设,照例倍支。
三十年五月十三日,诏马军司差拨三千人前去江州驻札,弹压盗贼。
十四日,殿前司差拨三千人前去江州驻札。
三十一年四月二十四日,枢密院言:「太平州驻札马军司统制陈敏称:『先收到南剑州等处寄招军兵虞免等一百九十三人,批放月粮口食米、折麦钱外,有日支食钱,望先次放行,候本军有阙日,正行拨填。』勘会陈敏太平州屯驻,即与诸处额外先次收管支破请收使人心大同。」从之。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寿皇圣帝即位,未改元。赦:「勘会诸军出暴露官兵,已降指挥,各与推恩,至今尚未有申奏去处,致碍定赏。仰主帅遵依已降指挥,疾速一并开具
保明闻奏。」
孝宗隆兴元年三月二十四日,都督江淮军马张浚言:「诸军官兵自去年差出两淮屯戍,已是日久,乞于殿前司差拨军马一万人,步军司五千人,起发前来镇江府,分发前去(准)[淮]上,抵替三衙并江上诸军归寨休息。」从之。
四月一日,诏令淮东西、湖广总领所将镇江、建康、江州、鄂州、荆南等处见今差出屯戍官兵、在寨老小的实数目,依例
译驻扎池州的御前都统制岳超调派一千人前往江西帅司,分布驻扎,并每年轮换一次。这是依从本路帅司的请求。
二十九年三月二十七日,诏:「新差充荆湖北路副总管、鼎州驻札、兼权知鼎州陈敏,令将带所管泉州左翼军官兵二千,前去本州岛屯驻弹压。」
绍兴二十九年三月二十七日,下诏:「新任命为荆湖北路副总管、驻扎鼎州、兼权知鼎州的陈敏,命他率领所管辖的泉州左翼军官兵二千人,前往本州屯驻镇压。」
五月四日,诏:「访闻江州瑞昌、兴国军界时有盗贼作过,可令杨存中选差统制官一员,将带官兵一千人前去江州驻札弹压。今后三衙差人轮戍,一年一替。其后七月三日,殿前司言:「今差统制官孟珪统押官兵一千四十二人前去江州屯驻,弹压盗贼。切(卢)[虑]官兵内逐时有逃亡事故之人,欲令孟珪招收少壮,依本司例刺充(郊)[效]用胜捷、吐浑、雄威填阙,依见招人例支破请给。合用钱粮,令转运司应副。」从之。
五月四日,下诏:「访得江州瑞昌、兴国军一带时常有盗贼为害,可命杨存中挑选差派统制官一员,率领官兵一千人前往江州驻扎镇压。今后由三衙派人轮流戍守,一年轮换一次。」此后七月三日,殿前司上奏说:「现派统制官孟珪统率押送官兵一千零四十二人前往江州屯驻,镇压盗贼。恐怕官兵中随时会有逃亡事故的人,打算命孟珪招收年轻力壮的人,依照本司惯例刺充效用胜捷、吐浑、雄威军填补缺额,依照现行招募人员的惯例支给请给。所需钱粮,命转运司供给。」皇上准许。
闰六月二日,知荆南府刘锜言:「本路所管屯驻官兵不多,阙人弹压盗贼,欲量行添差官兵。」诏令马军司选差官兵一千人,马二百骑,衣甲器械全,赴荆南屯驻。合支钱粮草料,令户部依例科拨支降,起发犒设,照例倍支。
闰六月二日,知荆南府刘锜上奏说:「本路所管辖的屯驻官兵不多,缺人镇压盗贼,打算酌量增派官兵。」下诏命马军司挑选差派官兵一千人,马二百匹,衣甲器械齐全,前往荆南屯驻。所需支付的钱粮草料,命户部依例调拨支给,出发时的犒赏设宴,按例加倍支给。
三十年五月十三日,诏马军司差拨三千人前去江州驻札,弹压盗贼。
绍兴三十年五月十三日,下诏命马军司调拨三千人前往江州驻扎,镇压盗贼。
十四日,殿前司差拨三千人前去江州驻札。
十四日,殿前司调拨三千人前往江州驻扎。
三十一年四月二十四日,枢密院言:「太平州驻札马军司统制陈敏称:『先收到南剑州等处寄招军兵虞免等一百九十三人,批放月粮口食米、折麦钱外,有日支食钱,望先次放行,候本军有阙日,正行拨填。』勘会陈敏太平州屯驻,即与诸处额外先次收管支破请收使人心大同。」从之。
绍兴三十一年四月二十四日,枢密院上奏说:「太平州驻扎的马军司统制陈敏称:『先前收到南剑州等地寄招的军兵虞免等一百九十三人,除按月发放粮饷口食米、折麦钱之外,还有按日支给的食钱,希望先行放行,等到本军有缺额之日,再正式拨补填充。』经查明陈敏在太平州屯驻,即与各处编制之外先行收管支给请受收编使用,人心大体相同。」皇上准许。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寿皇圣帝即位,未改元。赦:「勘会诸军出暴露官兵,已降指挥,各与推恩,至今尚未有申奏去处,致碍定赏。仰主帅遵依已降指挥,疾速一并开具保明闻奏。」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孝宗即位,尚未改元。大赦令说:「查明各军出外暴露在外的官兵,已经颁发指挥,各自给予恩赏,至今尚未有申报上奏的情况,以致妨碍确定赏赐。命主帅遵照已颁发的指挥,迅速一并开列清楚保荐上奏。」
孝宗隆兴元年三月二十四日,都督江淮军马张浚言:「诸军官兵自去年差出两淮屯戍,已是日久,乞于殿前司差拨军马一万人,步军司五千人,起发前来镇江府,分发前去淮上,抵替三衙并江上诸军归寨休息。」从之。
孝宗隆兴元年三月二十四日,都督江淮军马张浚上奏说:「各军官兵自去年调派前往两淮屯戍以来,已经时日很久,请求从殿前司调拨军马一万人,步军司五千人,出发前来镇江府,分别派往淮上,替换三衙以及江上各军回营休息。」皇上准许。
四月一日,诏令淮东西、湖广总领所将镇江、建康、江州、鄂州、荆南等处见今差出屯戍官兵、在寨老小的实数目,依例
四月一日,下诏命淮东西、湖广总领所将镇江、建康、江州、鄂州、荆南等处目前派出屯戍的官兵、留在营寨的家属人口的实际数目,依照惯例(后文缺)
支给犒设,使臣一贯文,军兵七百文,仍于屯驻去处出牓晓谕。以中书门下省言:「行在三衙差出官兵、在寨老小已行犒设,在外诸军理宜一体存恤。」故有是命。
十七日,诏令四川总领所将诸军昨差出德顺屯戍官兵、在寨老小当时的实数目,依三衙等处差出官兵例支给犒设,仍出牓晓谕。从中书门下省请也。
译支付犒赏:使臣一贯文,军兵七百文,并在驻扎的地方张贴告示晓谕众人。是因中书门下省上言:"行在三衙差派出征的官兵,留在营寨中的家眷已经给予犒赏,在外征战的各军理应一同加以抚恤。"因此有此诏命。
十七日,下诏命四川总领所将各军先前差派出征戍守德顺的官兵、留在营寨中家眷的当时实际人数,按照三衙等处差派出征官兵的例子支给犒赏,并张贴告示晓谕众人。这是听从了中书门下省的请求。
二年正月五日,诏湖广、江西、京西路总领所,取见荆、鄂逐军两等最低小请受军兵的实入队、不入队、有家累人数,依行在三衙差出军兵体例,即便添破施行,仍自今降指挥日为始。以湖北、荆西路制置使虞允文言:「两军沿边戍守,请受微薄,在寨老小,两处食用不足。」故有是命。
三月十六日,宰执进呈殿前司状:「游奕军统制王公述、选锋军统制宋受两军随成闵出戍襄汉,至今将及三年,去行在三千里,鞋脚衣装尽皆破损。乞移江淮屯驻,使近取送衣装。不致逃窜。」上曰:「淮上自有兵,便降指挥,归行本军休息,入金字牌发去。令主兵官沿路存恤士卒,照管鞍马器械。」继而诏:「三衙军兵可便降指挥,皆令归司,建康、镇江大军,更番出
戍。」
干道元年正月十二日,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郭振言:「得旨,殿前司出戍官兵先次班师,马、步军司节次起发。欲于本司诸军人内共存留一千人在六合县看守营寨,一季一次更替,归司休息。」从之。
五月七日,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言:「本司昨差右军统制员琦将带官兵七百人往真州,戍守日久,未曾休息。欲于本军在寨官兵内,依元数差拨,仍差将官一员部押前去,交替归司。」从之。
十一月十九日,执政进呈知盱眙军胡坚常乞免白直人一次交替。上曰:「戍军皆合更番。既家口不曾自随,未必军人之意愿留。此法难改。」
二十六日,主管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职事刘源奏,淮西都巡下官兵,亦乞半年一替。上曰:「既依旧是它部曲,合令半年更番。」
十二月二十日,宰执进呈淮东帅司等处申六合逃走官兵。上曰:「如何有此项人 」洪适等奏曰:「郭振先屯六合,自人马回司,留千以下人看管营寨。此项人亦好追回。」上曰:「然。六合不须差人,得矣。」
二十五日,宰执进呈四川宣抚使、领御前诸军都统制职事吴璘乞移屯兴州等处军马。上曰:「如何两下皆移,莫有劳扰 」洪适等奏曰:「吴璘等乞移屯军马,各以平时亲兵要得自随,以为腹心矣。」从之。
二年正月二十三日,宰执进呈淮东西诸州出戍屯田军兵人数:淮东四千八百余人,淮西一万九百余人。上曰:「泰、滁州各五百人,和州
二千人,并令发回元处;庐州一千人,可发回一半。余依旧存留。」
二月六日,诏:「真州出戍官兵三百人可令追回,不须差替。」。以王琪言乞令郭振差人抵替回司,故有是命。
三月十二日,宰执进呈户部员外郎、江西京西湖北总领司马倬奏:「襄阳屯驻荆南军马,艰于漕运,乞以三分为率分番,留一分屯驻。」上曰:「分番良便。然只可分作两番。
译二年正月五日,诏令湖广、江西、京西路总领所,查明荆州、鄂州各军中待遇最低微的士兵,属于入队编制、不入队编制以及有家眷拖累的人数,按照行在三衙差遣出戍士兵的惯例,即刻增加供给发放,并从此次下达指挥之日起施行。这是因为湖北、荆西路制置使虞允文上言:「两军在沿边戍守,待遇微薄,留在营寨中的老小家属,两处的食用都不够用。」因此才有这道命令。
三月十六日,宰执进呈殿前司的奏状:「游奕军统制王公述、选锋军统制宋受两军随成闵出戍襄汉,至今将近三年,距离行在三千里,鞋袜衣装全都破损。请求移驻江淮屯驻,以便就近取送衣装,免得逃亡溃散。」皇上说:「淮上本来就有兵,即刻下达指挥,让他们回归本军休息,用金字牌发出去。命令统兵官沿途抚恤士卒,照管鞍马器械。」随后又下诏:「三衙的军兵可即刻下达指挥,都命令回归本司,由建康、镇江的大军轮番出戍。」
干道元年正月十二日,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郭振上言:「奉旨,殿前司出戍的官兵先行班师,马军司、步军司依次相继出发。想在本司诸军人员中共留一千人,在六合县看守营寨,一季轮换一次,回司休息。」皇上准奏。
五月七日,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上言:「本司先前派遣右军统制员琦率领官兵七百人前往真州,戍守时间已久,未曾休息。想在本军留寨的官兵内,按原数差派,并派将官一员统率押送前去,替换他们回司。」皇上准奏。
十一月十九日,执政进呈知盱眙军胡坚常请求免除白直人一次轮换的奏请。皇上说:「戍守的军队都应当轮换。既然家眷不曾随军前来,未必是士兵本人愿意留下。这个法子难以更改。」
二十六日,主管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职事刘源上奏,淮西都巡下属的官兵,也请求半年轮换一次。皇上说:「既然他们仍是原来的部属,应当命令半年轮换一次。」
十二月二十日,宰执进呈淮东帅司等处申报六合逃走官兵之事。皇上说:「怎么会有这些人?」洪适等人上奏说:「郭振先前屯驻六合,自从人马回归本司后,留下不到一千人看管营寨。这些人也容易追回。」皇上说:「是这样。六合不必另派人,就这样办理即可。」
二十五日,宰执进呈四川宣抚使、领御前诸军都统制职事吴璘请求移屯兴州等处军马的奏请。皇上说:「为何两边都要移防,莫非会劳民扰民?」洪适等人上奏说:「吴璘等人请求移屯军马,是各自因为平时的亲兵想随身携带,作为心腹之用。」皇上准奏。
(乾道)二年正月二十三日,宰执进呈淮东、淮西各州出戍屯田军兵人数:淮东四千八百余人,淮西一万九百余人。皇上说:「泰州、滁州各五百人,和州二千人,都命令发回原驻地;庐州一千人,可以发回一半,其余照旧留驻。」
二月六日,诏令:「真州出戍的官兵三百人可以命令追回,不必另派人替换。」因王琪上言请求命令郭振派人前去接替回司,所以有这道命令。
三月十二日,宰执进呈户部员外郎、江西京西湖北总领司马倬的奏疏:「襄
」适等奏:「防(日)[秋]日自合依旧。」上曰:「可。」
七月八日,诏:「令知泉州韩仲通于本州岛驻札左翼军官兵内拣选强壮二千人,将带衣甲器械,差统领官李彦椿部押,日下起发前来江阴军许浦一带摆泊,弹压海贼。其借请等,并依昨出戍体例。」
十一月七日,诏:「殿前、马步军司昨各差三千人出戍江州,令苗定发遣殿前司三千人,马、步军司各二千人,仍令逐司各差统领一员,前去取押,分定月日资次起发。沿路不得拥并。」
三年正月十日,宰执叶颙等奏:「今虽和好少定,然边备不可一日弛。如江州万五千人,为上流声援,昨得旨令春暖抽回,臣等所未谕。」上曰:「今只发皇甫倜并江州续募人,令来镇江。其余三司人并依旧留江州,亦可为声援。」
三月二十九日,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郭振言:「本司所取江州二千三百一人,已承指挥,且令至镇江府。今乞将上件官兵就便发往六合县屯驻外,于本司诸军更差官兵二千人,令(通)[统]领官刘福同将官五员,将带着脚鞍马部押前去六合县屯驻,并
依本司昨来差往屯戍官兵体例,一年一次交替。」从之。
十一月十一日,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言:「本司扬州见存留住官兵二千人,统领官一员。先自闰七月起发前去,到彼修筑城壁,委是辛苦劳役,今来未有替期。乞于本司诸军在寨人内摘差官兵二千人,内将官四员,并部辖统领官一员,于来年正月内起发前去扬州,抵替归司。」从之。
四年三月十日,知潮州曾造言曾:原作「会」,据《宋史》卷三四《孝宗纪》二改。:「郡界闽广两路之间,东抵漳,西抵惠,两郡相去虽十数程,剽窃之害,目今尚未宁。欲于漳州管下地名云霄、漳溪之间,惠州管下地名凤湖、南山岭、乌龟径,置巡检官兵三五十人,差将官一员屯驻,季一更之,可以为保伍之援,巡警盗贼。」从之。
九月十五日,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王琪言:「本司有出戍六合三千人兵,至今半载有余,欲于本司诸军差拨官兵二千人,将带随身器甲,差将官二员部押前去六合屯驻,交替先差出人归司休息。今后乞半年一次交替。」从之。
十六日,诏马军司差拨官兵一千人前去和州烧造砖灰等使唤,每及一季,差人交替。
十一月六日,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荆襄边面阔远,合行递攒军马互相照应。已措置将郭谌所管近里剑州等处官兵共二千六百三十八人,同老少移那前去金州屯驻。仍于兴元府别行递攒两将军马同老小前去洋州屯泊,缓急应援金州使唤外,所有郭谌等先差
马军二千五百人见在郢州,任天锡马军五百人见在荆南出戍。照得吴拱先带军马三千二百人同老小前去襄阳府屯驻,后来依数招填。
译阳屯驻的荆南军马,漕运艰难,请求以三分为标准分批轮换,留下一分屯驻。」皇上说:「分批轮换很好,但只可以分作两批。」洪适等人上奏说:「防秋之事自然应当照旧。」皇上说:「可以。」
七月八日,诏令:「命令知泉州韩仲通在本州驻札的左翼军官兵中挑选强壮的二千人,携带衣甲器械,派遣统领官李彦椿统率押送,即日出发,前来江阴军许浦一带停泊,弹压海盗。他们的借支请给等待遇,都按照先前出戍的惯例办理。」
十一月七日,诏令:「殿前司、马军司、步军司先前各派遣三千人出戍江州,命令苗定发遣殿前司三千人,马军司、步军司各二千人,并命令各司各派统领官一员,前去统率押送,按分定的日期依次出发,沿路不得拥挤并行。」
(乾道)三年正月十日,宰执叶颙等人上奏:「如今虽然和议稍定,但边防不可一日松懈。如江州一万五千人,作为上游的声援,先前奉旨命令春暖时撤回,臣等不太明白。」皇上说:「现在只调发皇甫倜以及江州续招募的人,命令来镇江。其余三司的人都照旧留驻江州,也可以作为声援。」
三月二十九日,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郭振上言:「本司所调取江州二千三百零一人,已经接到指挥,暂且命令到镇江府。现在请求将上述官兵就便发往六合县屯驻之外,再从本司诸军另派官兵二千人,命令统领官刘福会同将官五员,率领带甲鞍马统率押送前往六合县屯驻,并按照本司先前差往屯戍的官兵惯例,一年轮换一次。」皇上准奏。
十一月十一日,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上言:「本司在扬州现留驻的官兵二千人,统领官一员,先前自闰七月出发前往,到那里修筑城墙,实在辛苦劳役,如今还没有轮换的日期。请求从本司诸军留寨人员中挑选官兵二千人,其中将官四员,连同统辖的统领官一员,于来年正月内出发前往扬州,替换回司。」皇上准奏。
(乾道)四年三月十日,知潮州曾造上言:「本郡地界在闽、广两路之间,东抵漳州,西抵惠州,两郡相距虽有十数程,但剽掠的祸害,如今仍未平息。请求在漳州管下地名云霄、漳溪之间,惠州管下地名凤湖、南山岭、乌龟径,设置巡检官兵三五十人,派遣将官一员屯驻,一季轮换一次,可以作为保伍的支援,巡逻警戒盗贼。」皇上准奏。
九月十五日,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王琪上言:「本司有出戍六合的三千士兵,至今已半年有余,想从本司诸军中调拨官兵二千人,携带随身器甲,派遣将官二员统率押送前往六合屯驻,替换先前派出的人回司休息。今后请求半年轮换一次。」皇上准奏。
十六日,诏令马军司调拨官兵一千人前往和州烧制砖瓦石灰等差使,每满一季,派人轮换。
十一月六日,四川宣抚使虞允文上言:「荆襄边境地域广阔遥远,应当调遣军马依次相接以便互相照应。已经安排将郭谌所统领的靠近内地的剑州等处官兵共二千六百三十八人,连同老小一起迁往金州屯驻,并从兴元府另行调遣两将军马连同老小前往洋州屯扎,以便紧急时支援金州调用。此外郭谌等人先前所派马军二千五百人现驻郢州,任天锡马军五百人现出戍
欲乞将荆南、郢州出戍军马家小,下总领所差拨舟舡,津发前去就粮屯驻,庶几老小团聚安帖,防托荆襄边面。」从之。
二十六日,诏今后殿前司、镇江都统司差往扬州看守城壁官兵,并一年一替。
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诏:「昨差拨镇江府驻札御前右军官兵三千余人并马,前去高邮军屯戍,可正拨隶武锋军。」
六年正月二十七日,殿前司言:「已降指挥,今后殿前司、镇江都统司差往扬州看守城壁官兵,并一年一替。续准扬州安抚莫蒙申,上件官兵合在正月间交替。窃缘正月正是春寒之时,军马道涂不无暴露,又以江口两处湖闸钉闭未开,日后出戍官兵,(那)[欲]候潮水登应开闸之时起发。朝廷已依所申施行。本司今年合差拨前军人马前去扬州,更替游弈军官兵归司,欲候三月初间择日起发。」从之。
四月二十五日,诏:「令殿前司于选锋军官兵内差拨三百人,策选锋军差二百人,马军司中军差三百人,步军司中军差二百人,建康府都统司差五百人,应副舟舡津发,差人管押,同家小发赴江州王明军收管使唤。并要全队强壮,入队之人不得以老弱不堪披带人充数。内三衙人令户部、建康府人令总领所,依出戍人例,支给借请起发犒
设。」
五月二十五日,诏楚州(建)[见]屯戍殿前司护圣步军官兵,尽发遣归司。
六月十三日,马军司言:「修筑和州城壁,今已毕工,所有工役官兵将及一季,合行发遣归司。今欲差本司左军官兵三千人、马五十疋,起发去和州。」诏依。仍一年一替。
九月八日,诏令殿前司差拨游奕军全军人马前去高邮军出戍,听陈敏节制,其忠锐军见管寄招军兵,令游奕军统制官一就统押前去。
七年正月五日,荆南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秦琪言:「荆南军马出戍襄阳,元降指挥许令三月一次更休。前后主帅议论不一,却作一月一次更替。到家未定,又复奔走。欲将见在襄阳七军官兵及战马,乞自干道六年正月为始,遇春夏全留三军在襄阳照管边面,其余四军发回荆南休息;秋冬却发四军前来襄阳更替,先留下三军归本寨。如遇缓急,则尽数勾抽前来襄阳使唤,庶几军士知有室家之乐。所有单身无家累官兵,徒走道路,欲将单身官兵免差前去更替。」从之。
二十一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李浩言:「昨于荆南差拨大军五百人前来本路更戍,弹压盗贼。续降指挥,为广西盗贼已息,令广西帅司自行招募亲兵五百人。所有荆南差到官兵五百人已发遣前去讫,见所招 用纔及二百人,虽多方招募,而应者绝少。乞于屯戍大军差拨三百人,选委有材略、『HT 』XXL』(请)〔谙〕晓戍事统领官一员前来本府驻札,听从
本司节制使唤。
译荆南。查明吴拱先前率领军马三千二百人连同老小前往襄阳府屯驻,后来依数招募补足。请求将荆南、郢州出戍军马的家眷,由总领所调拨船只,运送前去就粮屯驻,这样老小可以团聚安顿,又能防守荆襄边境。」皇上准奏。
二十六日,诏令今后殿前司、镇江都统司派往扬州看守城墙的官兵,都一年轮换一次。
(乾道)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诏令:「先前调拨镇江府驻札御前右军官兵三千余人连同马匹,前往高邮军屯戍,可以正式改隶武锋军。」
(乾道)六年正月二十七日,殿前司上言:「已经下达指挥,今后殿前司、镇江都统司派往扬州看守城墙的官兵,都一年轮换一次。随后接到扬州安抚莫蒙申报,上述官兵应当在正月间轮换。私下考虑正月正是春寒之时,军马在路途上难免风餐露宿,再加上江口两处湖闸紧闭未开,日后出戍的官兵,想等到潮水合适开闸时再出发。朝廷已经依所申报施行。本司今年应当调拨前军人马前往扬州,替换游弈军官兵回司,想等三月初择日出发。」皇上准奏。
四月二十五日,诏令:「命令殿前司从选锋军官兵内调拨三百人,策选锋军调拨二百人,马军司中军调拨三百人,步军司中军调拨二百人,建康府都统司调拨五百人,供应船只运送,派人统率押送,连同家眷一起发往江州交由王明军收管调用。都要全队强壮,入队人员不得以老弱不堪披甲的人充数。其中三衙的人由户部负责,建康府的人由总领所负责,都按照出戍人员的惯例,支给借支请给以及出发的犒赏。」
五月二十五日,诏令楚州现屯戍的殿前司护圣步军官兵,全部发遣回司。
六月十三日,马军司上言:「修筑和州城墙,如今已经完工,服役的官兵将近一季,应当发遣回司。现在想调拨本司左军官兵三千人、马五十匹,出发前往和州。」诏令依此办理,仍一年轮换一次。
九月八日,诏令殿前司调拨游奕军全军人马前往高邮军出戍,听从陈敏节制;其忠锐军现管的寄招军兵,命令游奕军统制官一并统率押送前去。
(乾道)七年正月五日,荆南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秦琪上言:「荆南军马出戍襄阳,原先下达的指挥允许三月轮换一次。前后主帅意见不一,却改作一月轮换一次。士兵刚到家还未安顿,又要再次奔走。想把现在襄阳的七支军队官兵及战马,请求从乾道六年正月开始,遇春夏全部留三支军队在襄阳照管边境,其余四支军队发回荆南休息;到秋冬再调发四支军队前来襄阳替换,先前留下的三支军队回归本寨。如遇紧急情况,则全数调集前来襄阳听候调用,这样士兵才能享有家室团聚之乐。至于那些单身无家眷的官兵,白白奔走道路,想把单身官兵免于派遣前去轮换。」皇上准奏。
二十一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李浩上言:「先前从荆南调拨大军五百人前来本路轮戍,弹压盗贼。随后又接到指挥,因广西的盗贼已经平息,命令广西帅司自行招募亲兵五百人。荆南所调拨的官兵五百人已经发遣前去,现在招募到的才两百人,虽多方招募,但应募的人极少。请求从屯戍大军中调拨三百人,选派一名有才略、熟悉戍
」诏令摧锋军于韶州在寨人内差拨二百人,余一百人令帅司措置招收。
二十七日,兴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员琪言:「昨准指挥,差发官兵三千人前去荆南出戍,一年一替。其所差人已及一年,若更差三千人〔前〕去,即是六千人,往来盘费,似见未便。今欲将已差在荆南三千人,于内取问愿在荆南屯戍人存留一千人,津发老小前去本处永远屯驻,余二千人发回。如其间愿存留之人,不及一千人之数,据余少人于所部诸军取问愿去人,揍成一千人,差拨前去补码。其一千人阙,却令诸军招填。」从之。
二月十七日,诏令湖南安抚司招募军兵一千人,发往鄂州驻札御前诸军使唤,却令本军差拨惯熟军兵一千人前往柳州、桂阳军屯戍,防托盗贼。以知潭州沈介言:「本路柳州、桂阳军昨因李金作过之后,蒙朝廷调发鄂州大军一千人,分戍二郡。续令毕戍一年。缘今来戍期将毕,欲令依旧更戍。」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宰执进呈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乞更替游奕军出戍高邮军人。上问:「降指挥 」虞允文奏曰:「止令出戍,不曾立限更替。」上曰:「纔及半年,且未须理会。」
关报,马军司中军已择十月二十日起发。今四军久在建业,而主帅尚留辇下,事体未便。伏望申谕枢机之臣,俾镌谕主帅诫 三月四日,诏令马军司于三月中旬内将官兵连老小逐旋津发前去建康府,与出戍官兵一处居住。其后十月三日,臣僚言:「伏(饰)[饬]裨将,令以是半月之顷,
一切计置起发,并指挥江东帅臣、总领,视其营寨,补其 漏。」诏札下李显忠并江东帅、漕臣、总领,依此施行。
六月二十一日,荆南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秦琪等言:「得旨,荆南七军官兵自干道六年为始,遇春夏全留三军在襄阳,秋冬却发四军前来襄阳更替。今来所差四军一千人,却令荆南腹里州军屯驻,到襄阳四百五十里,窃虑缓急有警,不能接济。望移屯襄阳,照应边面。」从之。
七月十四日,宰执进呈福建安抚司申明起发土兵。虞允文等奏曰:「今春堤备海道,令福建先期起发土兵。比有到明州者,却得指挥发回,今陈俊卿申审合与不合再行起发。明州防托,恐不可无人。」上曰:「福建每岁起若干人 」梁克家奏曰:「福建、浙东各千人。」(止)[上]曰:「除福州、兴化发回四百人外,余依年例起发。」
八月十一日,宰执进呈御笔处分:游奕军出戍人归司。允文奏曰:「浙西、湖南募到二千余人,乞均拨殿前诸军。却依处分,每军摘一将凑三千人戍高邮,俟来岁募人足额,再起三千人。」上曰:「甚好!先降指挥,均拨募到人,仍令游奕军归司。
译守事务的统领官前来本府驻札,听从本司节制调用。」诏令摧锋军从韶州留寨人员中调拨二百人,其余一百人命令帅司安排招募补足。
二十七日,兴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员琪上言:「先前奉指挥,调发官兵三千人前往荆南出戍,一年轮换一次。这批人已满一年,如果再派三千人前去,就要有六千人,往来盘费开支,似乎不太妥当。现在想把已派在荆南的三千人中,询问其中愿意留在荆南戍守的人,留下一千人,运送老小前往当地永久屯驻,其余二千人发回。如果其中愿意留下的人不足一千之数,就从余下的人中,再从所辖诸军中询问愿意去的人,凑成一千人,调拨前去补足。留下的一千人的空额,就命令诸军招募补充。」皇上准奏。
二月十七日,诏令湖南安抚司招募军兵一千人,发往鄂州驻札御前诸军调用,却命令本军调拨熟练的军兵一千人前往柳州、桂阳军屯戍,防范盗贼。因知潭州沈介上言:「本路柳州、桂阳军先前因李金作乱之后,蒙朝廷调发鄂州大军一千人,分戍两郡,随后命令戍守满一年。如今戍期将满,请求依旧再行轮戍。」因此才有这道命令。
二十一日,宰执进呈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请求替换出戍高邮军游奕军人马的奏请。皇上问:「下达过什么指挥?」虞允文上奏说:「只命令出戍,不曾规定期限轮换。」皇上说:「才刚满半年,暂且不必处理。」
三月四日,诏令马军司在三月中旬内将官兵连同老小依次运送前往建康府,与出戍官兵一处居住。此后十月三日,有臣僚上言:「接到通报,马军司中军已经选定十月二十日出发。如今四支军队长期在建业,而主帅仍留在京城,事体不太妥当。恳请申谕枢密院大臣,命令晓谕主帅告诫裨将,让他们在半个月之内,一切安排妥当出发,同时指示江东帅臣、总领,视察营寨,修补破漏之处。」诏令下达给李显忠以及江东帅臣、漕臣、总领,依此施行。
六月二十一日,荆南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秦琪等人上言:「奉旨,荆南七支军队官兵从乾道六年开始,遇春夏全部留三支军队在襄阳,秋冬调发四支军队前来襄阳轮换。如今所调派的四支军队一千人,却命令在荆南腹地州军屯驻,距离襄阳四百五十里,恐怕紧急有警时来不及接应救济。希望移屯襄阳,以照应边境。」皇上准奏。
七月十四日,宰执进呈福建安抚司申报调发土兵一事。虞允文等人上奏说:「今年春天为防备海路,命令福建提前调发土兵。近来有到明州的,却又接到指挥命令发回,如今陈俊卿申报请示是否应当再次调发。明州的防务,恐怕不可无人。」皇上问:「福建每年调发多少人?」梁克家上奏说:「福建、浙东各一千人。」皇上说:「除了福州、兴化发回的四百人以外,其余的依照往年惯例调发。」
八月十一日,宰执进呈皇上御笔的处分:游奕军出戍的人回归本司。虞允文上奏说:「浙西、湖南招募到二千余人,请求平均调拨给殿前诸军。仍按处分办理,每支军队抽调一将,凑足三千人戍守高邮,等来年招募的人数满额后,再调发
余续次施行。」
九月十二日,总领湖广、江西、京西财赋吕游问言:「鄂州都统司差拨官兵一百三十九人前去江州,措置收捕盗贼,一季一替。而近年以来,江湖间有 盗,其都统司所差巡江官兵,元无捉到人数。」诏令鄂州都统司拘收所差官兵归军教阅,专委安抚、提刑司
严责巡尉,多方巡捕。如遇有盗贼,须管捉获。
十七日,吕游问言:「得旨,将诸屯人马斟酌紧慢抽回教阅。今鄂州军差出:见屯德安府欲留一千人,郢州欲留三千人,随州欲留五百人,常德府欲留二百人;信阳军三百人、枣阳县六十五人、汉阳军马监九百六十人、应城县孳生马监二百二十七人,欲并存留;潭州九百九十二人、复州一百人、应城县四百九十五人、武昌县五十人、汉阳军四人、永兴县八人,欲并抽回。荆南军差出:襄阳一万五千五百七十二人,均州一百人,光化军一百九十八(一)[人],欲并存留。江州差出:光化军欲留三百人,黄州欲留五百人,大冶县欲留三十人;麻城县五十一人,欲抽回。」〔诏〕枣阳县人并抽回,却于随州存留人内,每季轮差五十人于本县屯戍。汉阳、应城县两监养马人发回本军,(八)[入]队教阅,却于本军减半请给人内对数摘差赴逐监使唤,仍令将带老小前去一处居住。黄州并大冶县人并尽数抽回归军,令安抚司于系将、不系将人内差拨三千人赴大冶县。余从之。
十一月十九日,鄂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韩彦直言:「近准指挥,令于拣下队外无窠名军 内,拣惯熟稍壮健一千人发赴湖南元出戍州军屯驻。将上项人拣选,止有军兵一千八百五人,择出一千人,缘苦无大段壮健。」诏令韩彦直于内拣选筋力未衰、壮健堪使唤五百人前去,余五百人令湖南
帅司疾速措置招填。
二十一日,权发遣隆兴府龚茂良言:「江州兴国军接连淮甸、江东、湖北,每岁常有茶客百十为 前来。今岁大旱,茶芽不发,皆积压在园户等处人家住泊。窃虑此曹乘时荒歉,聚集作过,乞下江州都统司轮差官兵一二百人前去屯驻弹压,候来年秋熟日,依旧归军。」诏令龚茂良斟酌合差人数,于本路州军系将不系将禁军内差拨施行。
二十三日,权发遣常德府刘邦翰言:「本府素为茶寇出没之地。今岁湖南、北旱伤,持杖劫掠者日多,望下鄂州都统司差拨五百人赴府出戍。」诏令湖北安抚司斟量合差人数,于本路州系将、不系将禁军内差拨。
八年三月十一日,知常德府楼图南言:「昨鄂州都统制司拨到官兵五百人,前来本府屯戍,听候守臣节制。续鄂州都统制司发回二百人,正差三百人屯戍,一年一替。后来沅州管下傜贼杨再彤等作过,遂于鄂州调发,往复三千余里。
译三千人。」皇上说:「很好!先下达指挥,平均调拨招募到的人,同时命令游奕军回归本司。其余的以后再作处理。」
九月十二日,总领湖广、江西、京西财赋吕游问上言:「鄂州都统司调拨官兵一百三十九人前往江州,安排捕捉盗贼,一季轮换一次。但近年以来,江湖间常有盗贼,而都统司所派的巡江官兵,原来没有捕获过一个人。」诏令鄂州都统司收回所派官兵回军操练,专门委任安抚、提刑司严厉督责巡检、县尉,多方巡逻捕捉。如遇盗贼,必须捉获。
十七日,吕游问上言:「奉旨,将各处屯驻人马斟酌轻重缓急抽回操练。现鄂州军所差派的:现屯德安府的想留一千人,郢州想留三千人,随州想留五百人,常德府想留二百人;信阳军三百人、枣阳县六十五人、汉阳军马监九百六十人、应城县孳生马监二百二十七人,想全部留下;潭州九百九十二人、复州一百人、应城县四百九十五人、武昌县五十人、汉阳军四人、永兴县八人,想全部抽回。荆南军所差派的:襄阳一万五千五百七十二人,均州一百人,光化军一百九十八人,想全部留下。江州所差派的:光化军想留三百人,黄州想留五百人,大冶县想留三十人;麻城县五十一人想抽回。」诏令枣阳县的人全部抽回,却从随州留下的人员中,每季轮流派五十人到该县屯戍。汉阳、应城县两个马监养马的人发回本军,编入队伍操练,却从本军减半请给的人员中按数抽调派往各监使唤,并命令携带老小前往一处居住。黄州和大冶县的人全部抽回归军,命令安抚司从系将、不系将人员中调拨三千人前往大冶县。其余按吕游问所请施行。
十一月十九日,鄂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韩彦直上言:「近来奉指挥,命令从拣选剩下的没有编制名号的军兵中,挑选熟练较为壮健的一千人,发往湖南原出戍的州军屯驻。将上述人员挑选后,只有军兵一千八百零五人,从中选出一千人,但很苦于难以找到十分壮健的。」诏令韩彦直从中挑选筋力未衰、壮健堪用的五百人前去,其余五百人命令湖南帅司迅速安排招募补足。
二十一日,权发遣隆兴府龚茂良上言:「江州、兴国军连接淮甸、江东、湖北,每年常有成百上千的茶商往来。今年大旱,茶芽不发,都积压在园户等处人家住宿停留。恐怕这些人趁着荒年歉收,聚集作乱,请求下令江州都统司轮流调拨官兵一二百人前去屯驻弹压,等到来年秋收之后,再依旧回军。」诏令龚茂良斟酌应差派的人数,从本路州军系将、不系将禁军中调拨施行。
二十三日,权发遣常德府刘邦翰上言:「本府向来是茶寇出没之地。今年湖南、湖北旱灾,持械抢劫的人一天比一天多,希望命令鄂州都统制司调拨五百人到本府出戍。」诏令湖北安抚司斟酌应差派的人数,从本路州系将、不系将禁军中调拨。
(乾道)八年三月十一日,知常德府楼图南上言:「先前鄂州都统制司调拨官兵五百人,前来本府屯戍,听候守臣节制。随后鄂州都统制司发回二百人,正式差派三百人屯戍,一年轮换一次。后来沅州管下的傜人杨再彤等人作乱,于是从鄂州调兵,
乞依旧令本路于系将内差拨五百人,听守臣节制。」从之。
九年二月二十八日,枢密都承旨都:原作「院」,据《宋史》卷三八四《叶衡传》改。、权知荆南叶衡言:「荆南马军并老小已得旨移屯襄阳。窃缘荆南系自来屯驻军马家计,止是逐年上下番更戍出襄阳。况襄阳去处尤近,止可分屯军马,即非存着老小去处。望只令依年例上下半年出襄阳更戍,老小存留荆南,诚为利便。」从之。
五月十八日,诏江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各差
拨官兵五十人于黄州麻城县、兴国军大冶县屯戍。
六月十一日,御前诸军都统制郭刚言:「庐州城壁每年差拨一军五千人屯守葺治。内除马步军并入队人趁赴教阅外,实入役者纔及千余人住行差拨。欲止于诸军共差一千人,委有心力统领官一员部押前去庐州,专一修治未备城池。每及一年,差人交替。」从之。
九月二十一日,汀州言:「本州岛下苦竹两寨,系轮差在州禁军一百五十人前去,半年或一年一替。见抽回教阅,欲于三溪巡盐两寨逐寨各抽拨二十五人,明溪寨欲抽差五十人,共一百人,永为额数,连老小前去苦竹两寨,抵替逐寨禁军归州教阅。」从之。
兵 宋会要辑稿 兵六 屯戍下
宋会要辑稿 兵六
屯戍下
淳熙二年五月二十七日,诏潼川府及绵州所屯将兵内,各轮差三百人,作两番,分上下半年更替,于黎州屯戍。从宣抚使沈夏请也。
十月十六日,四川制置使范成大言:「更就绵州、潼川两处屯驻西兵内,各选差一百人。」从之。
十月十二日,宰执进呈知常德府张▯申辰州守臣尹机乞差拨大军屯戍:「今相度,欲于靖州见屯官军二百人内,分一百人在辰州屯驻,使逐州各有官军,兵势相接,可以应援。」上曰:「如此措置甚好,可依此施行。」
三年七月八日,诏:「荆鄂统制明椿,候徭人平定了日,权留官兵四百人、将官一员,在靖州屯戍弹压。至来春,申取朝廷指挥。」次年二月四日,诏辰州戍兵一百人依旧外,令明椿差拨官
兵二百人戍靖州,更差一百人戍沅州,并依例一年一替。其存留四百人,拘收归军。以湖北提刑司请,故有是命。
四年七月十四日,金州都统李思齐言:「房州竹山县见屯军马,缘水土重恶,多成瘿疾,暗消军额,乞移洋州屯驻。其合用钱粮,令两浙应副。」从之。
十六日,四川总领李蘩言:「被旨同都统制相度,将金州、阶、成等郡增戍兵稍移于沿流就粮,或近里屯戍,少损和籴之额。今乞将黑谷军马依旧移在西和州屯驻。所有黑谷亦不可阙人防守,欲将西和州每年合差更戍官兵一千六十一人,于数内取步军五百人出戍黑谷,依例交替。
译往返三千余里。请求依旧命令本路从系将部队中调拨五百人,听候守臣节制。」皇上准奏。
(乾道)九年二月二十八日,枢密都承旨、权知荆南叶衡上言:「荆南马军连同老小已经奉旨移屯襄阳。私下考虑荆南本来是屯驻军马和家眷的地方,只是每年上下轮番出戍襄阳。况且襄阳距离很近,只可以分兵屯驻,并非安置家眷老小的地方。希望仍旧按照往年惯例,上下半年出戍襄阳,家眷老小留在荆南,这样实在更为方便。」皇上准奏。
五月十八日,诏令江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各自调拨官兵五十人到黄州麻城县、兴国军大冶县屯戍。
六月十一日,御前诸军都统制郭刚上言:「庐州城墙每年调拨一支五千人的军队屯守修葺。除去马步军以及编入队伍参加操练的人以外,实际服役的才一千余人,占用了大量差派名额。想只从诸军共同调拨一千人,委派有能力的统领官一员统率押送前往庐州,专门修治尚未完备的城池,每满一年,派人轮换。」皇上准奏。
九月二十一日,汀州上言:「本州下辖苦竹两处营寨,一向轮流调拨州中禁军一百五十人前去,半年或一年轮换一次。现在想抽回操练,想从三溪、巡盐两寨每寨各抽拨二十五人,明溪寨想抽差五十人,共一百人,永远定为固定名额,连同老小前往苦竹两寨,替换该寨禁军回州操练。」皇上准奏。
——《宋会要辑稿·兵六·屯戍下》
淳熙二年五月二十七日,诏令潼川府及绵州所屯驻的将兵中,各轮流调拨三百人,分作两班,上下半年轮换,前往黎州屯戍。这是采纳了宣抚使沈夏的请求。
十月十六日,四川制置使范成大上言:「再从绵州、潼川两处屯驻的西兵中,各挑选调拨一百人。」皇上准奏。
十月十二日,宰执进呈知常德府张栻申报辰州守臣尹机请求调拨大军屯戍一事:「如今商议,想从靖州现屯官军二百人中,分出一百人到辰州屯驻,使各州都有驻军,兵势相接,可以互相支援。」皇上说:「这样安排很好,可以依此施行。」
(淳熙)三年七月八日,诏令:「荆鄂统制明椿,等到傜人平定之后,暂时留下官兵四百人、将官一员,在靖州屯戍弹压。到来年春天,再申报朝廷请示。」次年二月四日,诏令辰州戍兵一百人依旧留下外,命令明椿调拨官兵二百人戍守靖州,再调拨一百人戍守沅州,都按照惯例一年轮换一次。其余留下的四百人,收回归军。这是因湖北提刑司的请求,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淳熙)四年七月十四日,金州都统李思齐上言:「房州竹山县现屯驻的军马,因水土恶劣,多染瘿病,暗中损耗军额,请求移往洋州屯驻。所需钱粮,命令由两浙供应。」皇上准奏。
十六日,四川总领李蘩上言:「奉旨与都统制一同商议,将金州、阶州、成州等郡增戍的兵力稍稍移往沿江就粮之地,或者移往内地屯戍,以便减少和籴的份额。现在请求将黑谷军马依旧移到西和州屯驻。至于黑谷也不能缺少人防守,想把西和州每年应差派轮戍官兵一千零六十一人中,抽取步军五百人出戍黑谷,依惯例轮换;其余五百六
余五百六十一人、马二百疋,并行裁减,逐年更不差拨。一岁之内,已省添支口食米五千余石。」从之。
九月十四日,诏:「兴州驻札御前诸军所管马步军六万人,作前、右、左、后、踏白、摧锋、选锋、策选锋、游奕(马)[军]为名,每军计六千人,差统制官一员、统领官一员,每将差正副准备将各一员。」以都统制吴挺言:「所管前、右、中、左、后、选锋六军,共四十七将,额管马步军六万人。缘就粮在十一州军,并管下县镇等一十六处,共二十七处屯驻二十七:原作「二二七」,按前述「十一州军」、「一十六处」,合计当为二十七处,因改。,更有出戍去处在外,周回二千余里。缘先来移屯迁徙,致得军将分析地理,远近不相连接。每有行移,往返迂回,经数千里,不下累月,方得应报。乞将所管军将,就近拨并军次称呼。」故有是命。
五年八月三日,镇江武锋军都统兼知扬州郭杲言:「已降指挥,将楚州屯戍武锋军左、右两军官兵老小移戍扬州西城。虑恐楚州阙人弹压,已差镇江前军人马、扬州看守城壁人前去楚州屯戍。又缘楚州系极边,乞
于镇江诸军并武锋军摘差马步军前去楚州,更替前军人马归司。其分差高邮军看守城壁、盱(贻)[眙]军巡检下防托人,若依旧于屯戍人内摘差,却恐队伍散漫,纪律失叙,欲于诸军别行差拨前去,并乞依例半年一替。」从之。
七日,荆鄂副都统岳建寿言:「荆南诸军依已降指挥,分番荆襄更休出戍。今来防秋之际,守戍襄阳边面人数不多,其差出均州、光化军、沅、靖州、荆南管下大江巡逻盗贼,松滋县西平市把截屯戍人兵,共九百七十人,合与不合依鄂州军例拘收归军,趁赴教阅 」诏除均州、光化军屯戍四百人存留外,其沅州等处五百七十人,依鄂州体例,限一月拘收归军,趁赴教阅。
六年六月十一日,诏湖南帅臣王佐等,拣选精兵一千人弹压郴、桂二州。内五百人屯驻黄沙寨,二百人屯驻宜章县,三百人屯驻临武县,一年一替。
七年十一月十六日,诏:「六合防守城壁,差统领官一员。自今每年轮差,遇更替日,照检城壁楼橹等有无损动交割,申本司备申枢密院。」先是,有诏更戍官兵,其统辖兵官更不交替。至是,岳建寿言:「所差统领官一员,在彼别无经画事务,若久在外,废弛职事。」故有是命。
八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富顺监王种言:「制置司拣摘绵、汉、邛、蜀、彭、眉、隆、简等州禁军共一千人,就成都府团结教阅,名曰雄边军,欲代西兵。然聚于成都而边城无兵更替,欲将上件雄边军分差边城守戍。」诏从之,仍令四川制置司将成都府禁军阙额日
下招填数足,抵替见屯雄边军。
译十一人、马二百匹,一并裁减,此后每年不再差派。一年之内,已省下增支的口粮五千余石。」皇上准奏。
九月十四日,诏令:「兴州驻札御前诸军所统辖的马步军六万人,编作前、右、左、后、踏白、摧锋、选锋、策选锋、游奕军名号,每军各计六千人,差派统制官一员、统领官一员,每一将差派正、副准备将各一员。」因都统制吴挺上言:「所统辖的前、右、中、左、后、选锋六军,共四十七个将,额定管辖马步军六万人。因分驻就粮在十一个州军,以及所辖县镇等十六处,共二十七处屯驻,还有在外出戍的地方,周长有二千余里。因先前移屯迁徙,导致各军将驻地分散,远近不相连接。每次公文往来,往返迂回,要经过几千里路,不到几个月,才能得到回复。请求把所辖的各军将,就近拨归编并军次称呼。」因此才有这道命令。
(淳熙)五年八月三日,镇江武锋军都统兼知扬州郭杲上言:「已经奉旨,将楚州屯戍的武锋军左、右两军官兵连同老小移戍到扬州西城。恐怕楚州因此缺人弹压,已经调派镇江前军人马、扬州看守城墙的人前往楚州屯戍。但楚州地处极边,请求从镇江诸军以及武锋军中调拨马步军前往楚州,替换前军人马回司。至于分派到高邮军看守城墙、盱眙军巡检下防守的人,如果依旧从屯戍人员中抽调,恐怕队伍分散,纪律松弛,想从诸军另行调拨前去,并请求依惯例半年轮换一次。」皇上准奏。
七日,荆鄂副都统岳建寿上言:「荆南各军依照已下达的指挥,分批轮流在荆襄之间更替出戍。如今正值防秋之际,守戍襄阳边境的人数不多,其中派往均州、光化军、沅州、靖州,以及荆南管下大江巡逻盗贼,松滋县西平市把守关卡的屯戍人兵,共九百七十人,是否应当依照鄂州军的惯例收回归军,参加操练?」诏令除均州、光化军屯戍的四百人留下外,其余沅州等处的五百七十人,依照鄂州的惯例,限一个月内收回归军,参加操练。
(淳熙)六年六月十一日,诏令湖南帅臣王佐等人,挑选精兵一千人弹压郴州、桂州二州。其中五百人屯驻黄沙寨,二百人屯驻宜章县,三百人屯驻临武县,一年轮换一次。
(淳熙)七年十一月十六日,诏令:「六合防守城墙,差派统领官一员。今后每年轮流差派,遇到轮换之日,要检查城墙楼橹等设施有无损坏移动,交接清楚后,申报本司再上报枢密院。」此前曾有诏令,轮换戍守的官兵,其统辖的兵官不再轮换。到这时,岳建寿上言:「所派的统领官一员,在那里没有别的事务可办,如果长久在外,会荒废职事。」因此才有这道命令。
(淳熙)八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富顺监王种上言:「制置司挑选绵州、汉州、邛州、蜀州、彭州、眉州、隆州、简州等州的禁军共一千人,在成都府集结操练,名叫雄边军,想以此替代西兵。但是聚集在成都而边城却无兵可换,想把上述雄边军分派到边城戍守。」诏令依此办理,仍命令四川制置司将成都府禁军的空缺名额尽快招募补足,以替换现在屯驻的雄边军。
(淳熙)九年正月五日,诏令:「今后屯驻兵官,如果是横行
九年正月五日,诏:「自今屯驻兵官,如系横行以上大军统制官,即专听帅臣节制。所至州郡,与守臣同共措置。如系统领官以下非横行,即依元降指挥,听守臣调发。」从知潭州李椿请也。
二月一日,诏:「兴元府屯驻中军见管一万二千一百六十一人,内将三将共管四千三百人排作右军,令右军统兵官前来主管,却将阆州、潼川府、大安军一带屯驻左、右、后三军通管八千六百二十人,并作左、后两军,(今)[令]见在阆州左、后军统兵官主管,各从见今将分去处屯驻,更不移动。」以都统制彭杲言:「得旨,每军各差统制官一员、统领官二员。切详所置统制、统领官五军员数,缘各管军马人数多寡不同,本司除前军见管四千七百一十人外,有中军却管一万二千一百六十一人,其左、右、后军三军通管八千六百二十人。以此较之,繁简不均。」故有是命。
六日,诏两淮出戍兵,令一年一替。从淮东漕臣钱冲之请也。寻又诏于每年正月内交替。
九月二十日,诏殿前司于许浦差将官一员,拨水军三百人,就江阴军控扼去处置寨屯戍,专一巡捕弹压盗贼。从浙西提举张杓请也。
十一年四月六日,诏:「兴元府义胜军,皆系归正之人,忠勇可用。其马步军共约五百余家,近于二月一日本将遗火,屋宇被焚,虽别行盖造,终是草创,可令改隶荆鄂,仰郭杲同牛僎于襄阳府踏逐空闲寨屋,伺候今秋移戍。」枢密院言:「勘会兴元府都统司义胜军近因遗火,沿烧寨屋,虽已起盖,尚虑草创,已令襄阳府踏逐见成营舍,候至秋凉,同家
属移戍。所有萧干里刺等四十余人,见在金州都统司。缘系一体忠义远来之人,切虑亲故,欲得团聚。」诏:「萧干里刺等候义胜军今秋经过金州日,同家属一就起发移戍襄阳,仍仰总领所、都统司优支犒设路费。其寨屋委郭杲、牛僎先次措置。」
绍熙元年正月十四日,权知漳州傅伯寿言:「左翼水军五百余人,皆屯于泉州,乞移拨五七十人于漳州驻札,以防海道。」诏:「可于泉州左翼军差拨水军五十人,并舡一只,分劈口券及老小前去漳州,替换步军五十人回军。」
庆元元年正月十九日,殿前司言:「镇江都统司屯驻与扬州止隔一水,本
译以上的大军统制官,就专门听从帅臣节制,所到州郡,与守臣共同安排;如果是统领官以下非横行的官员,就按照原来下达的指挥,听从守臣调遣。」这是听从了知潭州李椿的请求。
二月一日,诏令:「兴元府屯驻中军现管辖一万二千一百六十一人,其中三个将共管四千三百人编作右军,命令右军统兵官前来主管;其余阆州、潼川府、大安军一带屯驻的左、右、后三军共管八千六百二十人,都编作左、后两军,命令现在阆州的左、后军统兵官主管,各自仍在现今各将的驻地屯驻,不再移动。」因都统制彭杲上言:「奉旨,每军各差派统制官一员、统领官二员。细察所设置的统制、统领官在五军的人数,因各军所辖军马人数多寡不同,本司除前军现管四千七百一十人外,中军却管辖一万二千一百六十一人,左、右、后三军共管辖八千六百二十人。以此比较,繁简不均。」因此才有这道命令。
六日,诏令两淮出戍的士兵,命令一年轮换一次。这是听从了淮东漕臣钱冲之的请求。不久又诏令改为每年正月内轮换。
九月二十日,诏令殿前司在许浦差派将官一员,调拨水军三百人,在江阴军控扼要地设置营寨屯戍,专门巡捕弹压盗贼。这是听从了浙西提举张杓的请求。
(淳熙)十一年四月六日,诏令:「兴元府义胜军,都是归顺朝廷的人,忠勇可用。他们的马步军共约五百余家,近来在二月一日本营失火,房屋被焚烧,虽然已经另行搭建,终究是草创的,可以命令改隶荆鄂,命郭杲会同牛僎在襄阳府踏勘空闲的营寨房屋,等候今年秋天移防戍守。」枢密院上言:「查明兴元府都统司义胜军近因失火,蔓延烧毁营寨房屋,虽然已经重新搭建,仍恐怕过于简陋,已命令襄阳府踏勘现成的营舍,等到秋凉时节,连同家属一起移防戍守。至于萧干里刺等四十余人,现在金州都统司。因为他们同属忠义远来归附之人,恐怕想念亲人故旧,希望能够团聚。」诏令:「萧干里刺等人等到义胜军今年秋天经过金州之日,一同携带家属出发移防襄阳,同时命令总领所、都统司优厚地供给犒赏和路费。营寨房屋的事委托郭杲、牛僎先行安排。」
绍熙元年正月十四日,权知漳州傅伯寿上言:「左翼水军五百余人,都驻扎在泉州,请求移调五七十人到漳州驻札,以防守海路。」诏令:「可以从泉州左翼军调拨水军五十人,连同船只一艘,分出俸禄口粮以及老小前往漳州,替换步军五十人回军。」
庆元元年正月十九日,殿前司上言:「镇江都统司屯驻的地方与扬州只隔一水,本……」
司去扬州仅数百里,即与镇江军附近差人事体不同。绍熙三年内条画差千人戍守扬州,蒙朝廷指挥,许依步司出戍六合人例,分劈口券,添破钱米,支给犒设、借请等。今乞朝廷检照施行。」从之。
译司所在地距离扬州仅有几百里,这与镇江军附近差人戍守的情形不同。绍熙三年内,曾条陈规划派遣一千人戍守扬州,承蒙朝廷下达指挥,允许比照步司出戍六合的先例,分拨口券,增发钱米,支给犒设、借请等费用。现在请求朝廷检查照旧施行。」朝廷听从了这个请求。
二月十一日,兴州都统制张韶言:「乞量带随马牙兵先往关外,点视屯戍军马。」诏依。令张韶更切相度,检照旧例,如见得不致张皇引事,即照应绍熙五年七月二十七日指挥,点视军马,拊循士卒,务要安静。量带官兵前去约束,不得凭借骚扰。
八月九日,户部侍郎袁说友等言:「左藏库每岁春冬支散诸军绵绢,又有支散外军一项,系镇江、建康屯驻大军及建康马军、许浦水军,共约计二十万余匹,并前来赴(往)[行]在支请。窃闻四处屯驻大军,月请钱粮等(阮)[元]系各
路总领所科拨到上供钱米,何独于春冬衣绢不照江、鄂诸军例就总领所支散 乞札付各处都统司同总领所,相度今来所陈,如委于军中为便,即行具申,然后本部照江、鄂诸军例,将比近屯驻州军,每年各催到细绢等,照春秋支散实数,科拨下总领所,径行拘催给散。」从之。
十二月三日,宰执进呈臣僚札子《论大军屯江南不如屯江北形势利害》。京镗奏云:「自讲和,有誓约,彼此临边不许屯兵,所以只是分兵出戍。」上曰:「天时若至,却不问此。况师直为壮,曲为老,若临边屯兵,则我先背约,为曲矣。」
十三日,诏:「楚州守臣更不兼带统辖屯戍军马。其楚州戍兵,责在统兵官常切约束,务要遵守纪律,仍训习事艺,毋致生疏。或与百姓相侵,陈诉事理,即照应干道二年四月十五日条法施行。」以枢密院言:「戍兵既有统制部押,其守臣又带统辖,号令不一,士听不专。」故有是命(诏)。
开禧元年十二月二日,淮东安抚司言:「照对天长县出戍殿前司官兵共一千九百三十七人,见系殿前司统制官马梓管辖。本司近因拘回殿司出戍盱眙军官兵,遂申明朝廷画降指挥,于镇江府都统司拨差军兵二千八百八十七人,并差统领官薛恭管押前去天长,同殿司军兵守戍。今系两司军人在彼,窃虑互分彼此,恣生喧哄,乞将两司军兵悉听殿前司统制官冯梓管辖。遇有修筑城壁等役,均平差拨,务要人情和协。其修城应用物料之属,并于殿司
支破。仍令各司所差主兵官常切钤束军校,不得互相作闹,有坏军律。」从之。
二年四月十八日,镇江都统兼知扬州、淮东安抚使郭倪言:「淮东边面阔远,目今出戍军马分布不敷。已恭承指挥处分差发等事,乞于殿前司通见出戍人共辏差精锐壮健,正带甲二万人,准备带甲、火头、傔兵在〔外〕。庶几可以分布使唤,如遇缓急,足可抵敌。」诏令郭杲、王处久疾速拣选精锐官兵,内殿前司五千人,步军司二千人,并有智勇统制、统领部押前去,并听郭倪节制。合用军器、衣甲等,并要足备。所有起发犒设,正带甲每名四贯,不入队每名三贯,令户部以会子支付,逐司给散起发。
译二月十一日,兴州都统制张韶说:"请求带领一定数量随行的牙兵先前往关外,点检巡视屯戍的军马。"诏令依从。命令张韶再仔细斟酌考虑,查照旧例,如果确认不会造成张扬惊扰、引发事端,就按照绍熙五年七月二十七日的指挥,点检军马,抚慰士卒,务必要使局面安静。可带领适量官兵前去约束军队,不得倚仗势力骚扰百姓。
八月九日,户部侍郎袁说友等人说:"左藏库每年春冬两季支付发放给各军的绵绢,另外还有支付发放给外军的一项,这是镇江、建康屯驻大军以及建康马军、许浦水军所需,总共约计二十万余匹,都要前来行在支取请领。臣等私下听闻这四处屯驻大军,每月请领的钱粮等项都是由各路总领所拨给的上供钱米,为何唯独春冬衣绢一项不依照江州、鄂州各军的先例就近在总领所支取发放 请求行文各处都统司会同总领所,斟酌考虑今日所陈述之事,如果确认于军中方便,就据实申报,然后由本部依照江州、鄂州各军的先例,将邻近屯驻的州军,每年各自催缴到的细绢等,依照春秋两季支付发放的实际数目,拨给总领所,径直予以拘收催缴发放。"朝廷依从了这个意见。
十二月三日,宰执进呈臣僚的札子《论大军屯驻江南不如屯驻江北的形势利害》。京镗奏道:"自从讲和以来,订有誓约,双方临近边界都不许屯兵,所以只是分兵出去戍守。"皇上说:"如果天时到了,却不必顾及这一点。况且师出有名就叫壮,理曲就叫老,如果临近边界屯兵,那就是我方先违背了盟约,理就亏了。"
十三日,诏令:"楚州守臣不再兼管统辖屯戍的军马。楚州的戍兵,责成统兵官时常严加约束,务必要遵守纪律,同时训练演习武艺技能,不要变得生疏。如果与百姓有所侵扰,陈诉相关事情道理,就依照乾道二年四月十五日的条法施行。"这是因为枢密院说:"戍兵既然已有统制部署管押,如果守臣又兼带统辖,号令就不统一,士卒也就不能专心听从一方。"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开禧元年十二月二日,淮东安抚司说:"查对天长县出戍的殿前司官兵共一千九百三十七人,现在由殿前司统制官马梓管辖。本司近来因为将殿司出戍盱眙军的官兵调回,于是申明朝廷降下的指挥,从镇江府都统司拨调军兵二千八百八十七人,并派统领官薛恭管押前往天长,与殿司军兵一同守戍。如今两司军人都在那里,臣等私下担忧他们互相分出彼此,肆意生出喧闹争端,请求把两司军兵全部交由殿前司统制官冯梓管辖。遇有修筑城墙等劳役,要均平地分派调拨,务必要使人心和睦协调。其中修城所需用的物料之类,都从殿司支付。仍旧命令各司所差派的统兵官时常严加约束管辖军校,不得互相闹事,破坏军中纪律。"朝廷依从了这个意见。
开禧二年四月十八日,镇江都统兼知扬州、淮东安抚使郭倪说:"淮东一带边境战线宽阔辽远,目前出戍的军马分布不够。已经恭承指挥处置调派等事宜,请求从殿前司通盘调集出戍人员共同凑集调派精锐壮健之兵,正规带甲的二万人,准备带甲的、火头、随从兵在此之外〔另计〕。这样才可以分布调度使用,如果遇到紧急情况,足以抵御敌人。"诏令郭杲、王处久迅速挑选精锐官兵,其中殿前司五千人,步军司二千人,一并派有智谋勇力的统制、统领部署管押前去,都听从郭倪节制调度。所需用的军器、衣甲等,都要充分齐备。所有起程发遣的犒赏,正规带甲的每人
嘉定五年八月二十五日,知兴元府、利路安抚使、四川制置大使安丙言:「夔路黔州接境思州,系夷族世袭。近缘田氏互争承袭,于黔州省地纷扰。本州岛兵额绝少,备御单弱,夷蛮无所畏忌,以致杀伤省民。又潼川路叙州系通放夷蛮互市之地,汉蕃杂揉,全藉近上兵官弹压。又利州路天水军系新创州郡,密迩对境,所管关堡比其它边郡尤为紧切,虽有出戍统兵将佐守御,例皆半年一更,各怀去替之心。合将内郡闲慢近上兵官迁于三州屯驻,置司作声援,以詟戎心,于官私别无侵损。窃见夔路所管兵马都监一员在重庆府驻札,系是内郡,又有提刑在彼置司,兵马都监绝无职事都:原作「郡」,据前述改。,乞令移司黔州,仍从重庆府分割禁兵一
百名前去,以镇夷族。成都府等路第三副将一员,荣州驻札,近乞将荣州所屯第三副将并禁兵移屯嘉定府管下之犍为,已准枢密院从申移屯。缘嘉定府系属成都府路,荣州系属潼州府路,窃虑分擘支移请给,恐有未便。欲将荣州第三副将移于本路叙州驻札,专一弹压汉蕃互市,庶使有以(和)[知]畏,亦不失与嘉定为辅车之势。其荣州第三副将下禁兵,于内量移五十人前去叙州屯驻。利州路兵马都监一员,见在隆庆府管下剑门关驻札,本处已有驻泊及兵马都监二员,又有剑门县专一干当关事,兼御前从军屯驻,前有昭化县,后有隆庆府,相去不远,实非冲要。所有上件本路兵马都监,欲迁于天水军管下湫池堡驻札,量带本关驻泊司禁兵五十名前去。兼天水军近申获枢密院指挥,招填把边将军兵共一百余人,虽隶天水知县管辖,又教阅不专,因而废弛。乞令湫池堡驻札兵马都监兼管把边将兵,依时用心教阅,照应边面,实为经久利便。所有官兵合得月粮请给,仍就元置司州郡支移前去支给。」从之。
七年九月十七日,枢密院言:「真州六合县昨来招到淮效一千人,见管计七百三十一人,并隶步军司(关)[阙]额人数。今来窃虑统属不专,缓急不堪犄用。」诏令步军司将见在淮效人数改充真州六合县守御兵效称呼,仍旧理作本司(关)[阙]额,令真州守臣节制,知县弹压,权令霍仪
专一统辖训练,缓急差拨守御。所有见管淮效,仰知县刘昌诗同统制霍仪日下措置,逐一从公点拣强壮老疾的实人数,申取朝廷指挥,别议增招。
十八日,侍卫步军司言:「六合县城坐落两淮之中,地形平坦,最为冲要,设有不测,要得骑军追奔驰逐,巡连应用。今相度,欲除已差步军二千人外,别于殿右两军通行差拨精锐马军二百人骑,并火头、傔兵六十人,更差将官一员部押,将带桩办器甲军须,同已差更戍人兵,并令统领刘公辅一就部押起发,前去六合戍守,以备缓急,庶免仓卒误事。
译四贯,不编入队伍的每人三贯,命令户部用会子支付,由各司发给散放并起程出发。
嘉定五年八月二十五日,知兴元府、利路安抚使、四川制置大使安丙说:"夔路黔州接壤思州,是夷族世代承袭之地。近来因为田氏互相争夺承袭权,在黔州所辖省地一带引起纷扰。本州岛兵员额数很少,防备守御单薄,夷蛮之人无所畏惧忌惮,以致杀伤省内百姓。又潼川路叙州是通行放开夷蛮互市贸易的地方,汉人蕃人混杂相处,全靠邻近上级的兵官弹压镇守。又利州路天水军是新设立的州郡,紧邻边境对面,所辖的关隘堡垒比起其他边境郡县尤其要紧切要,虽然有出戍的统兵将佐防守,但按惯例都是半年一换防,各人都怀着盼望换防归去的心思。应当把内郡中职务清闲、地位靠上的兵官迁到这三州屯驻,设立衙署作为声援后盾,以此震慑夷人之心,对于公家私人都没有什么损害。臣等私下见到夔路所辖的兵马都监一员在重庆府驻扎,那里本是内郡,又有提刑在那里设置衙署,兵马都监完全没有职事,请求命他移驻衙署到黔州,同时从重庆府分割出禁兵一百名前去,用来镇抚夷族。成都府等路第三副将一员,在荣州驻扎,近来已请求将荣州所屯驻的第三副将连同禁兵移屯到嘉定府所辖的犍为,已经获得枢密院批准依申请移屯。但因嘉定府隶属成都府路,荣州隶属潼川府路,臣等私下担忧分割调拨支移请给钱粮,恐怕有不便之处。想要把荣州第三副将移到本路叙州驻扎,专门弹压汉人蕃人互市贸易,这样可以使他们有所畏惧,也不失去与嘉定府互为辅车、相互支援的形势。荣州第三副将属下的禁兵,从中酌量移调五十人前往叙州屯驻。利州路兵马都监一员,现在隆庆府所辖剑门关驻扎,此处已经有驻泊及兵马都监二员,又有剑门县专门负责关隘事务,兼管御前从军屯驻,前面是昭化县,后面是隆庆府,相距不远,实在不算冲要之地。所以上述本路兵马都监,想要迁到天水军所辖的湫池堡驻扎,酌量带领本关驻泊司禁兵五十名前去。同时天水军近来申报获得枢密院指挥,招募填补把守边境的将士共一百余人,虽然隶属天水知县管辖,但又因教阅训练不专一,因而废弛。请求命湫池堡驻扎的兵马都监兼管把边将士,按时用心教阅训练,照应边境防务,这实在是长久有利便宜之事。所有官兵应得的月粮请给,仍旧就原来设置衙署的州郡支移前去支给。"朝廷依从了这个意见。
嘉定七年九月十七日,枢密院说:"真州六合县昨日招募到淮效军一千人,现在管辖计有七百三十一人,一并隶属步军司缺额人数之内。如今臣等私下担忧统属不专一,一旦有紧急情况不能派上用场。"诏令步军司把现有淮效人数改为真州六合县守御兵效的称呼,仍旧算作本司缺额,命真州守臣节制,知县弹压管束,暂时命霍仪专门统辖训练,遇有紧急情况调派守御。所有现管的淮效军,命知县刘昌诗会同统制霍仪即日安排处置,逐一秉公挑选出强壮和老弱有病的确实人数,申报请求朝廷指挥,另行商议增补招募。
十八日,侍卫步军司说:"六合县城坐落在两淮之中,地形平坦,最为冲要,如果设有意外情况,需要有骑兵追击驰逐,巡逻联络使用。如今斟酌考虑,想要除已派步军二千人外,另从殿前司右军中一并调拨精锐马军二百人骑马,连同火头、随从兵六十人,再派将官一员部署管押,带领筹办的器械甲仗军需,与已经派出的换防人兵一起,都命统领刘公辅统一部署
所有差去人马,乞下所属并照出戍例,分擘请给、添破钱米、支给借请、起发犒设施行。」诏令步军司行下部辖兵将官,密切起发前去,仍戒约在路无或骚扰。候到,并令霍仪总辖,仍专听真州守臣节制,知县弹压。所有合用钱粮、草料,令淮东总领所疾速照例支给,应副食用,毋致阙误。先具知禀并起发日时,申枢密院。其后,十月一日,复请于前右军更行选差马军一百人骑。以马数稀少,缓急分布不敷故也。
十年二月四日,诏无为军、巢县戍兵听本军节制,仍与御内带行。从知军薛伯虎之请也。
四月十八日,淮东安抚司言:「六合县系步司地分,西接滁、濠,比连天长,亦是冲要之地。契勘本县见管戍兵二千余人,设遇(缘)[缓]急,委是兵力单弱,分布不敷。乞下步军司先次具差官兵三千人,凑见戍作五千人,以备守御,仍带衣甲、军器随
行,以备不测使唤。」诏令步军司于后军精选官兵二千五百人,内马军二百人骑,令统制徐端并统领将佐等人,密切统押起发前去六合县,同见戍人马专备战御。
同日,淮东安抚司言:「天长县系殿司地分,与真、扬州、盱眙地界至相连属,系是冲要之地;又有创筑关城,亦合用兵屯守,以备不虑。照得本县元有殿前司戍兵三千八百余人、马五百余疋,近统制侯忠信将带官兵一千三百余人,马二百疋移戍盱眙军,目今本县止管官兵二千五百余人、马三百疋,委是人马数少,缓急分布不敷。乞下殿前司,且增差官军二千五百人,凑见戍通作五千人,以备守御,仍带衣甲、军器随行,以便不测使唤。」诏令殿前司于选锋军精选官兵二千五百人,内马军二百人骑,令统制霍仪并统领将佐等人密切统押,起发前去天长县,同见戍人马专备战御,仍并听盱眙军守臣节制,天长知县弹压。仍令霍仪通行总辖差使,限两日起发。其添支盐菜钱米、起发盘缠钱,仍关报所属疾速照例帮支,毋令迟误。更切戒约兵将官用心部辖,务要整肃。合行事件,限一日条具保明〔申〕三省、枢密院。
九月十一日,盱眙军屯驻镇江都统刘倬言:「窃见盱眙新垒屹然山巅,下视泗州,动息毕见,一望彼界,百里坦平。是我先得要害之地,若措置得宜,孰敢侵犯 今泗之东、西两城屯兵不满三千,我据险阻而屯,反令众宿
滩宿巷,暴露经时,士卒良苦。是我之兵日夜不得休息而彼泰然自处,贻笑于敌,非良策也。宜备要害,察彼己,审虚实,少加通变,庶几备御两全。令斟量减戍,诚可省总计,宽民力,养全帅之锐气,以俟大举。今欲于盱眙山城见屯守把及捍御人内共减三千人外,有天长、六合连营相属、数舍相望,亦欲各减千兵,共计减去戍兵五千。
译管押起程出发,前往六合戍守,以防备紧急情况,希望能免于仓促之间误事。所有派去的人马,请求下发所属并按照出戍先例,分派请给钱粮、添支钱米、支给借支请领、起发犒赏施行。"诏令步军司行文下达所辖的兵将官,严密迅速起程前去,同时告诫约束在路途中不得有骚扰行为。等到达后,都命霍仪总辖,仍旧专门听从真州守臣节制,知县弹压管束。所有应支用的钱粮、草料,命淮东总领所迅速依照惯例支给,供应食用,不要让其缺乏耽误。先将知会禀报及起程出发的日期,申报枢密院。此后,十月一日,又请求从前右军再挑选调派马军一百人骑马。这是因为马匹数量稀少,紧急情况下分布调度不够的缘故。
嘉定十年二月四日,诏令无为军、巢县的戍兵听从本军节制,同时与御前军一并带管。这是听从知军薛伯虎的请求。
四月十八日,淮东安抚司说:"六合县是步军司所辖地界,西面接壤滁州、濠州,紧邻天长,也是冲要之地。查得本县现管戍兵二千余人,如果遇到紧急情况,实在是兵力单薄,分布调度不够。请求下发步军司先行派拨官兵三千人,凑集现戍兵力共五千人,以防备守御,同时携带衣甲、军器随行,以备不时之需使用。"诏令步军司从后军中精选官兵二千五百人,其中马军二百人骑马,命统制徐端连同统领将佐等人,严密统一管押起程前去六合县,与现戍人马一同专门备战防御。
同日,淮东安抚司说:"天长县是殿前司所辖地界,与真州、扬州、盱眙的地界紧密相连,是冲要之地;又有新筑的关城,也应当用兵屯守,以防备意外。查得本县原来有殿前司戍兵三千八百余人、战马五百余匹,近来统制侯忠信带领官兵一千三百余人、马二百匹移戍盱眙军,如今本县只管辖官兵二千五百余人、马三百匹,实在是人马数量少,紧急情况下分布调度不够。请求下发殿前司,暂且增派官军二千五百人,凑集现戍兵力总共五千人,以防备守御,同时携带衣甲、军器随行,以便应付不时之需。"诏令殿前司从选锋军中精选官兵二千五百人,其中马军二百人骑马,命统制霍仪连同统领将佐等人严密统一管押,起程前去天长县,与现戍人马一同专门备战防御,同时一并听从盱眙军守臣节制,天长知县弹压管束。仍命霍仪统一进行总辖调派,限两日内起程出发。其中添支的盐菜钱米、起程盘缠钱,仍要关报所属迅速依照惯例予以帮支,不要让其延误。再要严加告诫约束兵将官用心统辖,务必要整肃军纪。所应施行的相关事项,限一日内逐条列明保证申报三省、枢密院。
九月十一日,盱眙军屯驻镇江都统刘倬说:"臣私下见到盱眙新筑的营垒屹立在山巅,向下可以俯视泗州,一举一动全都能看见,遥望对面地界,百里之内地势平坦。这是我方先占得要害之地,如果处置得宜,谁敢来侵犯 如今泗州的东、西两城屯兵不满三千人,而我方却占据险要之地而屯驻,反而让众多士卒露宿于滩涂巷陌,长期暴露在外,士卒十分辛苦。这是我方的军队日夜得不到休息,而对方却能安然自处,招来敌人的耻笑,这不是良策。应当具备要害之地,明察彼己双方情况,审视虚实,稍加变通,才能希望防御两方面都能兼顾周全。命令酌情减少戍兵,确实可以节省总的开支,宽舒民力,养育保全统帅的锐气,以等待大举行动。如今想要从盱眙山城现屯守把守及捍御的人员中共减少
乞行下殿、步司照应施行。」从之。
十三年五月十三日,枢密院言,殿前司昨差发官兵前去扬州并天长县戍守捍御,已及二年。诏:「令殿前司日下于策选锋军拣选步军二千人、马军二百人骑,令本军统领官常思训部押前去天长县屯戍,就令统制王明在县统辖捍御,听天长知县弹压。仍于游奕军拣选步军五百人,令本军统领官唐喜部押前去扬州戍守,及看管防城器具、军器什物,听扬州守臣节制。并要精择强壮勇悍官兵,不得以老弱怯懦之人充数。其添支盐菜钱米、起发盘缠钱,令所属疾速照例帮支,毋令迟误。仍戒约兵将官用心部辖,在路及到彼,务要整肃,不得稍有骚扰。候到各处,仰淮东提刑兼知扬州郑损、知天长县张翼点核。如内有老弱怯懦等人,各随即摘发回司拣换,不许徇情容留。所有扬州、天长县、高邮军见戍殿前司官兵,令统制官王宁、统领官邓略,候今来差拨人马到日,更替归司。」
兵 宋会要辑稿 兵六 营 垒一作修军营
营垒一作修军营
真宗咸平五年七月,遣使臣完葺京城军营。应诸州因霖雨坏营舍,有军出而家属在营者赐缗钱。时京师积潦,自朱雀门东抵宣化门尤甚,深至三四尺,浸道路,坏庐舍。城南流水皆入惠民河,河复涨溢。诏选使驰往河之上游,有陂塘古河道处,按视疏决。
六年六月,初,自望都失利,帝日访御戎之策,因防秋之始,与将相极(谕)[论]其利害焉。时议就定州为大阵,既而虑北虏知之,潜为奸计,乃诏王超遣裨校于徐、曹、鲍河别择营栅之地以疑之鲍:原作「饱」,据《长编》卷五五改。。
八月,以时雨稍频,命枢密都承旨曹璨与天武捧日四厢都指挥使刘谦分往诸营,同除水患,令便宜施行。内有水势稍深不可安处,即令迁徙于近便园苑及官舍内居止。
景德三年七月十日,帝宣谕曰:「河北诸州振武军士比遣以少就多,团成指挥,并令总管司添补武卫。如闻所在官司不能预备营舍,军士到日无以安泊,且逼冬寒,复难工作,可委逐处官吏依令办集以闻。」
八月,诏:「诸州每有役徒赴京,虽时与优给,如闻多阙营舍。可遣使臣以京城就近指射系官屋宇,令居止。」
大中祥符元年三月,增置东西班殿侍院一于彰化桥北。
三年五月,大雨平地数尺,以诸军营壁圮坏,今内侍都知阎承翰与八作司官吏按视完葺。
六年
六月,诏环州修城余材材:原作「财」,据《长编》卷八○及原批改。同条下「材」字亦同。,令主者覆护之,备修营舍,自今不得配率「今」下原有「年」字,据右引删。。环州穷边,不产材木,凡有所须,即于内地科斫内地:原作「地内」,据《长编》卷八○乙。
译三千人之外,还有天长、六合两处营垒相连相属、相距数舍之遥,也想要各自减少一千兵力,总共减去戍兵五千人。请求下发殿前司、步军司照应施行。"朝廷依从了这个意见。
嘉定十三年五月十三日,枢密院说,殿前司昨日派遣官兵前去扬州以及天长县戍守捍御,已经有两年了。诏令:"命殿前司即日从策选锋军中挑选步军二千人、马军二百人骑马,命本军统领官常思训部署管押前去天长县屯戍,就地命统制王明在县中统辖捍御,听从天长知县弹压管束。同时从游奕军中挑选步军五百人,命本军统领官唐喜部署管押前去扬州戍守,以及看管防城器具、军器什物,听从扬州守臣节制。都要精心挑选强壮勇悍的官兵,不得用老弱怯懦之人充数。其中添支的盐菜钱米、起程盘缠钱,命所属迅速依照惯例帮支,不要让其延误。仍要告诫约束兵将官用心统辖,在路途中及到达之后,务必要整肃军纪,不得稍有骚扰。等到达各处,命淮东提刑兼知扬州郑损、知天长县张翼加以点核。如果其中有老弱怯懦等人员,各自随即挑出发回本司拣选替换,不许徇私容留。所有扬州、天长县、高邮军现戍的殿前司官兵,命统制官王宁、统领官邓略,等到如今调派的人马到达之日,更替归司。"
兵 宋会要辑稿 兵六 营垒(一作修军营)
真宗咸平五年七月,派遣使臣修缮整治京城的军营。凡是诸州因久雨损坏营房,有军人出征而家属留在营中的,赐给缗钱。当时京师积水甚多,从朱雀门东至宣化门一带尤为严重,深达三四尺,淹没了道路,损坏了房屋。城南的流水都汇入惠民河,惠民河又涨溢泛滥。诏令挑选使臣骑马前往河的上游,有陂塘古河道之处,巡查疏浚决口。
咸平六年六月,起初,自从望都之战失利以来,皇帝每日访求御敌之策,趁着防秋开始之际,与将相极力讨论其中的利害关系。当时商议要以定州作为大阵,随后又担心北虏知道这一部署,暗中施用奸计,于是诏令王超派遣副将在徐河、曹河、鲍河另外选择营栅之地以迷惑敌人。
八月,因为当时降雨渐趋频繁,命枢密都承旨曹璨与天武捧日四厢都指挥使刘谦分别前往各营,一同排除水患,命他们视情况方便行事。其中有水势较深不可安置的地方,就命令迁移到附近便利的园苑及官舍内居住。
景德三年七月十日,皇帝宣谕说:"河北诸州的振武军士,近来是把人少的营调整并入人多的营,编成指挥,并命总管司添补到武卫军中。听闻所在的官府不能预先准备营房,军士到达之日没有地方安置,况且正逼近冬寒时节,又难以动工建造,可责成各处官吏依照命令办理集齐后上报。"
八月,诏令:"诸州每次有役夫前往京城,虽然时常给予优厚补给,但听闻多缺乏营房。可派遣使臣在京城就近指定征用官家的房屋,让他们居住。"
大中祥符元年三月,在彰化桥北增设东西班殿侍院一处。
大中祥符三年五月,下大雨,平地积水数尺,因为各军营的墙壁毁坏,命内侍都知阎承翰与八作司官吏前往巡视修缮完好。
大中祥符六年六月,诏令环州修缮城墙余下的木材,命主管者覆盖保护起来,用以准备修缮营房,从今以后不得摊派征收。环州地处穷僻边境,不出产木材,凡是有所需要,就要在内地征收砍伐,越过山岭险阻,运送十分艰难,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大中祥符七年八月,诏令:"城门外的
。踰越山阻,辇致甚艰,故有是命。
七年八月,诏:「城门外军营,虽各有本营人员,然阙人都提辖,可差近上军主或都虞候一员点检教阅,因令巡警。」
天禧四年二月,枢密使丁谓言:「升州抽税竹木官瓦甚多,而营垒多葺茅为舍,延燔所及,难于救止,望令本州岛接续增益。」从之。
七月,以连雨,诏三司计度材木完葺营舍,又令八作司并集工徒修建。其军士有无屋者,配以空闲廨宇处之。
五年正月,命内藏库使刘赞元等同共管勾修葺诸班院营舍。
仁宗天圣四年十月,西上合门使曹仪等言:「昨雨水损坏诸军营房,蒙差臣与江德明提举修盖。自六月二十五日用功起役,至今都修舍屋墙壁共十二万九千一百余间堵。所役兵士颇涉辛苦,欲自十月二十日后住役。所有八作司事材场各归逐司,并内臣十人发归两省外,有畸零修盖,乞令东西八作司将本司兵士、工匠一面修盖。其外处并在京抽差到兵士等,却遣赴逐处收管。」从之。诏仪、德明各赐对衣、金带、器币,八作使臣赐中金束帛,内臣、使臣、军员各赐缗钱有差。
庆历六年六月二十四日,诏在京坊郭、军营并畿县凿井数百。先是,京师闵雨,井汲多竭,人有暍死者。帝闻之恻然,遣中贵人及开封府属官督作,以济民
用。
至和元年六月十二日,帝曰:「诸军营房,窃虑经此霖雨,有摧塌欹侧去处,令三司速差人检计添修,不得有妨兵士居止。」
二年十月九日,诏:「近拨并剩员营房,今为冬寒,其未搬移者,(今)[令]权住。候春暖,其营房仍渐次添盖,人给一间。」
嘉佑二年七月十二日,枢密院言,(令)[今]为霖雨倒塌军营、官私舍屋,及有积水去处。诏选差内臣大使臣三员、前班大使臣三人、忠佐三人,计会东西八作司、街道司分擘沟畎积水,内忠佐即令提举工役。
英宗治平元年六月二十二日,知制诰钱公辅言:「伏见大雨之后,营舍必有圮坏,宜选能吏相视,可修者修完。」枢密院勘会:「已下殿前、马步军司,令点检诸营房倒塌去处。如五间已下,即本营粪土钱修盖;六间以上,即申三司检计修整。」从之。
八月一日,知谏院吕诲言:「访闻诸军甚多屋舍倒塌,乞朝廷差官计会修盖。」诏选差朝臣二人、近上内臣二人,将带壕寨工匠计会,殿前、马步军司诣诸班直及诸营点检见在舍屋,内有 漏倒塌合行修盖者,立便检计工料。
二年八月七日,命三司盐铁副使杨佐、权三司度支副使李肃之、景福殿使石全彬、入内押班张茂则,都大提举修葺在京诸班直及不出军营房。内全彬、肃之提举东南壁,茂则、佐西北壁。又分命差朝臣大使臣共八员,度功督役,殿前司委郝质、马步军司委宋守约专切提举修葺。
译军营,虽然各自都有本营人员,但缺少都提辖统一管辖,可派靠上的军主或都虞候一员予以点检教阅,同时进行巡逻警戒。"
天禧四年二月,枢密使丁谓说:"升州抽税所得的竹木、官瓦很多,而营垒大多是搭盖茅草为屋舍,一旦火灾蔓延,难以扑救制止,希望命本州岛陆续增加建造。"朝廷依从了这个意见。
七月,因为连日降雨,诏令三司核计木材修缮整治营房,又命八作司一并集结工匠役徒予以修建。其中军士没有房屋的,分配空闲的官署房屋安置他们。
天禧五年正月,命内藏库使刘赞元等人一同管理监督修缮各班院的营房。
仁宗天圣四年十月,西上合门使曹仪等人说:"昨日雨水损坏了各军营房,蒙皇上差遣臣与江德明提举修建。自六月二十五日动工起役以来,至今共修缮房屋墙壁十二万九千一百余间堵。所役使的兵士颇为辛苦,想要从十月二十日之后停止劳役。所有八作司的事务及材料场地各自归还本司管理,连同内臣十人发回两省之外,还有零星未完的修盖工程,请求命东西八作司用本司的兵士、工匠自行修盖。其余外地及在京抽调派遣的兵士等,就遣送回各处收管。"朝廷依从了这个意见。诏令赐给曹仪、江德明各人对衣、金带、器物钱帛,八作使臣赐予中金束帛,内臣、使臣、军员各自赐给缗钱不等。
庆历六年六月二十四日,诏令在京城的坊郭、军营以及京畿各县开凿水井数百口。此前,京师苦于久旱无雨,井水汲取大多枯竭,有人因中暑而死亡。皇帝听闻此事十分怜悯,派遣中贵人及开封府属官督察施工,以救济百姓之用。
至和元年六月十二日,皇帝说:"各军营房,臣私下担忧经过这场久雨,恐怕有摧塌倾斜的地方,命三司迅速派人检查核算添加修缮,不得妨碍兵士居住。"
至和二年十月九日,诏令:"近来调拨剩员的营房,如今因为天气冬寒,那些尚未搬迁的,命暂且停止搬迁。等到春暖之时,营房仍旧逐渐添盖,每人分给一间。"
嘉祐二年七月十二日,枢密院说,如今因为久雨倒塌了军营、官府私人的房屋,以及有积水的地方。诏令挑选派遣内臣大使臣三员、前班大使臣三人、忠佐三人,会同东西八作司、街道司分别疏通沟渠排除积水,其中忠佐就命他们负责提举工程劳役。
英宗治平元年六月二十二日,知制诰钱公辅说:"臣伏见大雨之后,营房必定有毁坏之处,应当选派能干的官吏前往察看,能修的就予以修缮完好。"枢密院查勘后说:"已经下达文书给殿前、马步军司,命他们点检各营房倒塌之处。如果是五间以下的,就用本营的粪土钱修盖;六间以上的,就申报三司核计修整。"朝廷依从了这个意见。
八月一日,知谏院吕诲说:"臣访得听闻各军很多屋舍倒塌,请求朝廷派官核计修盖。"诏令挑选派遣朝臣二人、地位较高的内臣二人,带领壕寨工匠核计,殿前、马步军司前往各班直及各营点检现存的房屋,其中有渗漏倒塌应当予以修盖的,立即予以检核估算工料。
治平二年八月七日,命三司盐铁副使杨佐、权三司度支副使李肃之、景福殿使石全彬、入内押班张茂则,都大提举修缮整治在京各班直以及不出征之军的营房。其中石全彬、李肃之提举东南壁,张茂则、杨佐提举西北壁。又命朝臣大使臣共八员分别负责,度量工程督察劳役,殿前司委任郝质、马步军司委任宋守约专门负责提举修缮。凡是应当施行的相关事项,仍与都大提举修缮营
应有合行事
件,仍与都大提举修葺营房近递相关报。又命四厢都指挥使卢政、步军都虞候杨遂同其事,质、守约提纲而已。至四年二月二十二日奏工毕,自提举已下,赏赉有差。
神宗熙宁八年闰四月二十一日,修废营六所充马军教场,隶殿前、马军司。
八月十六日,诏在京剩员营房,差沈希颜专切管勾。以营房迫隘,疲老缺所依故也。
哲宗绍圣三年八月一日,河东路经略司言:「吴堡寨在河之外,东岸渡头有仓草场、酒税务、舟船等,而无城堡可以保守。渡口之东,山势高险,下瞰黄河,可以筑垒壁,置楼橹,储峙粮草,以为吴堡寨声援。就用见今监渡使臣主之为便。」从之。
四年闰二月四日,枢密院言:「向者熙河路筑安西城,日夜不辍工,自今若复尔,将为贼所乘。」诏陕西、河东等路经略司及提点熙河兰岷等路汉番弓箭手锺傅,如兴役,非事机交急,毋得夜役兵。
徽宗大观二年七月一日,御笔:「阙额禁军,久不招填,其营房必久不修治。在京仰工部,在外仰提刑、提举司,限两季完葺了当。」
政和元年十一月十日,臣僚言:「访闻西京自崇宁四年内创行招置皇城水南北三巡检司土兵凡六百人,共三营,效忠指挥凡四百人一营,未有营房,各于街市赁屋,居住混杂,逋逃寇盗,难以辨察,部辖酉点,不得如律。闻已那容修盖,将欲了当。兼访闻诸路亦有似此创行招置、至今营房未了者。」诏转运、提
刑司点检督促所属,限一季须管那容修盖了当。
两浙厢军营房多因霖雨摧塌,致见管军兵赁屋散居,将校难为钤束,与逃军杂居,捕盗官无以辨认。遇夜为寇,部辖人无以知觉。是致逃军日甚,盗贼滋多。欲乞下本路立限修盖,须管足备,庶得逃军、盗贼易为缉捉。」从之,仍令所属限半年修盖了当。 四年十一月七日,臣僚言:「伏
宣和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诏:「宋朝置禁旅于京师宋朝:按当时诏令必不自称「宋朝」,疑为「本朝」之误。,处则谨守卫,出则捍边境,故择诸爽垲,列屯相望,将校步骑,驰走教阅,分都置舍,多寡往来,各有区处,以相保守,其法甚严。比来官司臣僚指射干请,置局增第,致吾禁旅暴露湫溢,不安其居。夫介胃之士,所与共患难,惟有以恤其私,然后可使之竭力。自今敢有如前指射者,以违制论。」
五年二月五日,诏:「江淛被贼州县军兵营房多有焚毁,仰转运司检计兴修。其合用工料,并官为应副,或有所阙,听以系省钱(顾)买,不得因此搔扰。如依限了当,特与推赏;弛慢灭裂,并仰转运司劾奏。」
光尧皇帝建炎四年六月十日,诏:「神武前军统制王燮军兵颇多暴露,至于架筱枝、蒙破席而寝处,雨不能免沾濡,暑无以芘烈日。
译房近来的进展相互关报知会。又命四厢都指挥使卢政、步军都虞候杨遂共同办理此事,郝质、宋守约只是掌总纲领而已。到治平四年二月二十二日奏报工程完毕,自提举以下人员,各自获得赏赉不等。
神宗熙宁八年闰四月二十一日,修缮废弃的营房六所,充作马军教场,隶属殿前、马军司。
八月十六日,诏令在京城剩员的营房,派沈希颜专门负责管辖。这是因为营房过于狭窄逼仄,疲弱老兵缺乏依靠之处的缘故。
哲宗绍圣三年八月一日,河东路经略司说:"吴堡寨位于黄河之外,东岸渡口有仓库草场、酒税务、船只等,却没有城堡可以据守。渡口的东面,山势高峻险要,俯瞰黄河,可以修筑营垒壁垒,设置瞭望楼橹,储备积聚粮草,以此作为吴堡寨的声援。就用现今监渡的使臣主管此事较为方便。"朝廷依从了这个意见。
绍圣四年闰二月四日,枢密院说:"先前熙河路修筑安西城,日夜不停施工,从今如果再这样,将会被贼寇所乘机侵扰。"诏令陕西、河东等路经略司以及提点熙河兰岷等路汉蕃弓箭手锺傅,如果兴起劳役,除非军事情势紧急交迫,不得在夜间役使兵士。
徽宗大观二年七月一日,皇帝御笔批示:"缺额的禁军,长久不予招募补填,那些营房必定长久失修。在京城命工部负责,在外地命提刑、提举司负责,限两季之内完成修缮完好。"
政和元年十一月十日,臣僚说:"访得听闻西京自崇宁四年内开始招募设置皇城水南北三巡检司土兵共六百人,共编为三营,效忠指挥共四百人编为一营,尚未有营房,各自在街市上租房居住,混杂不清,难以稽查逃亡盗寇,部署管辖点验,不能依法进行。听闻已经腾出地方进行修盖,将要完成。同时访得听闻其他各路也有类似这样刚设置招募、至今营房尚未完工的情况。"诏令转运、提刑司点检督促所属,限一季之内必须予以腾出地方修盖完成。
两浙厢军的营房大多因久雨摧塌,导致现管的军兵租房分散居住,将校难以约束管辖,与逃亡的军人混杂居住,捕盗的官吏无从辨认。遇到夜间发生盗寇之事,负责管辖的人也无从察觉。因此逃兵日益增多,盗贼也日渐增多。想要请求命本路限期修盖,必须做到足够齐备,才能使逃兵、盗贼容易被缉拿捕获。"朝廷依从了这个意见,仍命所属限半年之内修盖完成。政和四年十一月七日,臣僚说:"臣伏……
宣和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诏令:"本朝在京师设置禁军,平时就谨慎守卫,出征就捍卫边境,所以要挑选爽垲之地,列营屯驻遥相呼应,将校步兵骑兵,驰骋操练教阅,分别设立驻地房舍,人数多少往来调度,各有安排处置,以此相互保障维护,其法度十分严格。近来官府臣僚指定征用、请求占地,设立衙局增建宅第,致使我方的禁军暴露在外潮湿窄溢,不能安居。那些身披甲胄的将士,正是与朝廷共患难的人,只有体恤他们的私事,然后才能使他们竭尽全力。从今以后如有胆敢像以前那样指定征用之人,以违反制度论处。"
宣和五年二月五日,诏令:"江浙一带遭受贼寇侵扰的州县军兵营房大多被焚毁,命转运司核计兴工修缮。所需用的工料,都由官府应付支给,或有所欠缺,允许用系省钱购买,不得借此机会骚扰百姓。如果依限完成,特予以推恩奖赏;如果松弛怠慢废弃事情,一并命转运司弹劾上奏。"
光尧皇帝建炎四年六月十日,诏令:"神武前军统制王燮的军兵大多暴露在外,
可赐钱三千缗,为席屋之费。」
三年四月二十七日天头原批:「『三年』上疑落『绍兴』二字。」,诏:「韩世忠诸军合用营寨席屋壹万间,每间支钱四贯文。建康府榷货务钱内支四万贯文付世忠,令诸将搭盖席屋以处人兵。」从江淮荆浙都督府请
也。
四年二月四日,神武中军统制杨沂中言:「枢密张浚起发到马军一千人骑。已降指挥,令户部支钱一万贯,令本军收买席竹盖屋二千间应副安泊外,有武骑锐士、良家子、汉儿赤心军并骡马等,乞下所属支降钱一万贯文,盖席屋二千间。」诏令户部更支钱五千贯付本军修盖。
七年九月十六日,宰执言:「张俊营寨未办,乞与增支钱。」上因论:「财用皆出民力,若如此之费不可已,苟可已者须极爱惜。张俊尝奏:『军中费却陛下无限钱粮。』朕即语之:『朕何尝有一钱与卿,皆百姓膏血也。卿须知百姓膏血不可穷竭,务与朝廷为一体,则中兴之功不难致矣。』」
十月九日,宰臣赵鼎言:「昨日遣人阅张俊营寨,云一半已了。」上曰:「朕昨日又遣人喻俊,令抚劳诸军。本欲遣一内侍传宣,又恐卒伍辈见内侍至,不无所觊望,或谓空言不济实用。朕尝闻楚子伐萧,师人多寒,王巡三军,拊而勉之,三军之士皆如挟纩。要是古之军士知义,与今人不同耳。」
十六年七月十九日,诏:「诸军寨屋经夏霖雨,不无损坏。今修整,俾各安处。」于是人支钱一千。
十九年十月十三日诏:「西溪标拨马军寨地,可令宋贶亲往检视,毋得侵掘坟墓,多占民田。」
二十三年六月三日,诏:「近缘霖雨,军营多坏,已降指挥,赐钱七万贯,令修整,庶得安处。」
二十八年二月三日,殿前司言:「平江府合用寨屋一万三千三百九十四间,并
秀州护圣军添盖二百间,除平江府已盖瓦屋外,有合造瓦屋一万二千二百五十三间。每间支钱一十贯文,共计钱一十二万贯二千五百三十贯文。已承激赏库节次支降,通计钱一十万五千贯,尚少一万七千五百三十贯,乞下桩管御前激赏库一就贴降。」从之。
三十一年八月四日,淮南转运副使王秬言:「得旨,同池州驻札都统制李显忠商议,于枞阳镇以北二十五里地名中坊净严寺,先次修盖寨屋三千间,及江州驻札都统制戚方军马踏逐得本州岛黄梅县地名龙平山屯泊,见行措置,盖造寨屋。两州合用材植物料、人工价钱,逐急于见管官钱内兑那支使。欲于见管常平钱内却行拨还逐州借兑窠名。」从之。
寿皇圣帝隆兴元年四月十五日,诏:「自绍兴三十一年军兴以来,应朝廷科降,并督视行府、两淮节制司、江淮宣抚司、都督府盖造营寨之类,并系科拨经总制及支降激赏钱银,于州县和买计置。
译甚至架设树枝、覆盖破席而睡卧,下雨不能避免淋湿,酷暑无处躲避烈日。可赐给三千缗钱,作为搭建席屋的费用。"
绍兴三年四月二十七日,诏令:"韩世忠各军应用的营寨席屋共一万间,每间支给钱四贯文。从建康府榷货务钱中支出四万贯文交付韩世忠,命各将领搭盖席屋以安置人兵。"这是依从江淮荆浙都督府的请求。
绍兴四年二月四日,神武中军统制杨沂中说:"枢密张浚起程调派到的马军一千人骑马。已经降下指挥,命户部支给钱一万贯,命本军收买席子竹子搭盖屋子二千间以应付安置之外,另有武骑锐士、良家子、汉儿赤心军以及骡马等,请求下发所属支给降钱一万贯文,搭盖席屋二千间。"诏令户部再支给钱五千贯交付本军修盖。
绍兴七年九月十六日,宰执说:"张俊的营寨尚未办妥,请求给予增支钱款。"皇上于是议论道:"财用都出自民力,如果像这样的费用不可已经停止,那么可以省下的必须极力爱惜。张俊曾经上奏说:'军中花费了陛下无限的钱粮。'朕当即对他说:'朕何曾有一钱给你,都是百姓的膏血。你要知道百姓的膏血不可以穷尽耗竭,务必要与朝廷成为一体,那么中兴大业就不难达成了。'"
十月九日,宰臣赵鼎说:"昨日派人巡视张俊的营寨,说已经完成了一半。"皇上说:"朕昨日又派人晓谕张俊,命他抚劳各军。本想派一名内侍传旨宣谕,又担心士卒们见到内侍到来,不免有所奢望期盼,又有人说空口传话不能解决实际问题。朕曾听闻楚子讨伐萧国,将士们大多受寒,楚王巡视三军,抚慰勉励他们,三军将士都如同披上了丝棉一样温暖。这是因为古代的军士懂得道义,与如今的人不同罢了。"
绍兴十六年七月十九日,诏令:"各军的寨屋经过夏季的久雨,不无损坏。如今予以修整,让各军都能安顿居住。"于是每人给发钱一千文。
绍兴十九年十月十三日,诏令:"西溪标拨的马军寨地,可命宋贶亲自前往检视,不得侵损挖掘坟墓,过多占用民田。"
绍兴二十三年六月三日,诏令:"近来因为久雨,军营大多毁坏,已经降下指挥,赐给钱七万贯,命予以修整,希望能够安顿居住。"
绍兴二十八年二月三日,殿前司说:"平江府应用的寨屋一万三千三百九十四间,加上秀州护圣军添盖的二百间,除平江府已经盖好的瓦屋外,还应当建造瓦屋一万二千二百五十三间。每间支给钱一十贯文,共计钱一十二万二千五百三十贯文。已经从激赏库分次支给降拨,共计钱一十万五千贯,尚缺少一万七千五百三十贯,请求下发桩管御前激赏库一并补足降拨。"朝廷依从了这个意见。
绍兴三十一年八月四日,淮南转运副使王秬说:"得到旨意,会同池州驻扎都统制李显忠商议,在枞阳镇以北二十五里地名叫中坊净严寺的地方,先行修盖寨屋三千间,以及江州驻扎都统制戚方的军马踏勘查得本州岛黄梅县地名龙平山的屯驻地,正在着手安排处置,建造寨屋。两州所需用的木材物料、人工价钱,紧急从现管的官钱内挪用支付。想要从现管的常平钱内再拨还各州借用挪用的款项名目。"朝廷依从了这个意见。
寿皇圣帝隆兴元年四月十五日,诏令:"自绍兴三十一年用兵以来,凡是朝廷降拨、以及督视行府、两淮节制司、江淮宣抚司、都督府修建营寨之类的费用,都是从经总制钱及支降的激赏钱银中拨给,在州县进行和买置办。
尚虑官吏作弊,因缘掊敛,不即支还价钱,许令人户越诉。仰所属监司取索违戾去处,按治以闻。」
二年三月十七日,诏:「诸军暴露日(夕)[久],将来归司休息,虑恐营寨损弊,可令三衙及在外诸军检计,预行修葺。在内委户部,在外总令所量支钱物应副。」以宰执进呈王公述、宋受两军令归行在休息指挥,汤思退奏:「乞下都督府、制置司相度事势,出戍久远,更番休息。」上曰:「先放归不妨。」
故有是(诰)[诏]。
五月七日,马军司言:「已降诏,诸军将校将来归司休息,营寨损弊,令预行修葺。本司有 漏倒塌、柱脚朽烂、篱壁笆箔损坏、合行修葺共计五千二百五十一间。每间计价钱二贯四伯有零,共计一万二千八百余贯,乞下户部支降施行。」从之。
干道二年七月五日,户部言:「马军司申:差人前去严州收买木植二万条,添置湖州牧放寨屋。下本部出给免抽税文引,有碍已降绍兴三十一年正月二十五日依条收税、许执奏不行指挥,难以施行。」诏特依,仍免执奏。
三年三月二十五日,武锋军都统制兼知高邮军陈敏言:「蒙拨钱三万贯,前去六合县添造瓦屋。相度高邮军所管旧寨屋,自武锋军起离后,经今日久,多是倒塌。乞将上件钱除六合支使外,往高邮军添贴就盖寨屋支使。」从之。
四年二月六日,诏令户部支降三合同五分优润关子三十万贯,旧会子三十万贯,付郭振(克)[充]修盖营寨等使用。
二月十一日,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言:「本军元有小教场寨屋一所,坐落东青门里。昨临安府起盖环卫官宅,缘无官员居住,却尽行拆去。今来本军先有收管江州拨到官兵,并新招到人兵及增添队伍,见今官兵权行合并居住,委是阙少寨屋。乞下临安府将见今空闲地段拨还本司,应副起盖寨屋,令官兵居住。」从之。
十四日,诏降殿前指挥使寨图,付殿前司依此改造新屋。
五月十三日,新权发遣处州范成大进对,论诸州军简阅未精,
译臣等还担心官吏从中作弊,借机搜刮敛财,不及时支还价钱,允许百姓越级申诉。命所属监司搜寻查究违犯法度的地方,按治情况后上报。"
隆兴二年三月十七日,诏令:"各军在外暴露已经很久了,将来归还本司休息,恐怕营寨已经损坏破败,可命三衙以及在外的各军核算,预先进行修缮。在京城的委托户部负责,在外地的一并命总领所酌量支给钱物应付供给。"这是因为宰执进呈王公述、宋受两军命令归返行在休息的指挥,汤思退上奏说:"请求命都督府、制置司斟酌考虑当时的形势,出戍已久远,应该轮换休息。"皇上说:"先放他们归来也无妨。"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五月七日,马军司说:"已经降下诏令,各军将校将来归返本司休息,营寨已经损坏破败,命预先进行修缮。本司有渗漏倒塌、柱脚朽烂、篱笆墙壁损坏、应当进行修缮的共计五千二百五十一间。每间计算价钱二贯四百文有零,共计一万二千八百余贯,请求下发户部支给降拨施行。"朝廷依从了这个意见。
乾道二年七月五日,户部说:"马军司申报:派人前往严州收买木材二万条,添置湖州放牧场的寨屋。命本部出具免征抽税的文引,有妨碍已经降下的绍兴三十一年正月二十五日依条收税、允许执奏不予施行的指挥,难以施行。"诏令特准依从马军司请求,同时免除执奏一环。
乾道三年三月二十五日,武锋军都统制兼知高邮军陈敏说:"蒙拨给钱三万贯,前往六合县添造瓦屋。斟酌考虑高邮军所辖的旧寨屋,自武锋军迁离后,至今已经日久,大多倒塌毁坏。请求把上述钱款除在六合支用之外,剩余部分用到高邮军添建搭盖寨屋支用。"朝廷依从了这个意见。
乾道四年二月六日,诏令命户部支给降拨三合同五分优润关子三十万贯,旧会子三十万贯,交付郭振用来修盖营寨等使用。
二月十一日,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说:"本军原有小教场寨屋一所,坐落在东青门里面。昨日临安府起造建盖环卫官的宅第,因为没有官员居住,却全部予以拆除。如今本军先前收管有从江州拨来的官兵,加上新招募到的人兵以及增添的队伍,如今官兵暂时都合并居住,实在是缺少寨屋。请求下发临安府将现今空闲的地段拨还本司,用来应付建造寨屋,让官兵居住。"朝廷依从了这个意见。
十四日,诏令降下殿前指挥使寨图,交付殿前司依照此图改造新屋。
五月十三日,新任权发遣处州范成大进殿奏对,论及各州军点检检阅不够精细严谨……
营伍未立。上曰:「正缘无营寨,所以纪律不行。」
六月四日,知(杨)〔扬〕州莫蒙言:「措置起盖(杨)[扬]州牧马官兵寨三千间,其所用竹木,万数浩澣。缘淮东不系出产去处,已分差使臣前去和州、太平州以来收买。望行下所属税场通放。」诏依,仍免执奏。
译营伍还没有建立起来。皇上说:「正是因为没有营寨,所以纪律执行不下去。」
六月四日,知扬州莫蒙上言:「筹划建造扬州牧马官兵寨房三千间,所需用的竹木,数量浩大繁多。因淮东不是出产竹木的地方,已经分派使臣前往和州、太平州等地收购。希望下令所属税场一律放行通行。」皇上下诏依从,并免除执奏。
十一月六日,诏:「荆南、郢州出戍军马家小,并津发前去就粮屯驻。合用寨屋,令湖北转运司于荆南大军营寨相近踏逐系官空闲地段,疾速措置修盖。合用钱物,于本司应管官钱内支给。」
六年三月十九日,两浙路计度转运副使刘敏士言:
「得旨,令本司计置材植、芦瓦等,(处)[起]盖步军司寨屋二千间,应副拨到广西、湖南寄招人兵居止,望依例同与临安分认,起造一千间。仍乞下步军司标拨地段,应副盖造。」诏令两浙转运司、临安府各分认造一千间。继而两浙计度转运副使刘敏士、权发遣临安府姚宪言:「照得昨修盖马军寨,应副班直居住,每间估计材植、砖瓦、芦竹、蔑、石灰等价钱一十八贯二伯五十九文省。今来所造寨屋二千间,共计三万六千五百一十八贯文省,两司各计一万八千二百五十九贯文省。欲依例发送步军司交收,计置物料,用军工自行修盖。」从之。
四月二十八日,诏两浙路转运司见盖杨家桥寨屋一千间,权住修盖。
十月四日,权江南东路计度转运副使张松言:「得旨,盖造牧马寨屋,今已毕工。」诏令张松将城东齐安寺、半山寺二寨并分屯殿前司牧马官兵安泊。已而张松言:「建康两次共起寨屋四万五千余间,三衙牧马已占一万二千间外,尚有寨屋三万三千间。计九寨在马鞍山外,余八寨尽在东城两路连秦淮一带。今来上件寨屋阙人看守,欲望每寨差副将一员、军兵三十人前来交割看守。」诏依,令马军司差人前去。
十一月十一日,张松又言:「创造寨屋二万间,计五寨,并桩管到材植物料一万间,各已圆备。每寨委干办官一员、知县一员、巡检一员,监督工役,委是协济。望特与逐官量行推赏,庶可激劝。其指使以下,从本司犒设一次。第一等:知建康府上元县方廷瑞,江宁县何作善,句容县慕容邦用,溧水县陈嘉善,溧阳县喻仲迁。第二等:本司主管文字吴麟,干办公事赵彦声、苗观颐、茹骧,主管帐司文字赵彦骏。第三等:建康府东阳镇巡检王立,靖安寨巡检商乂,马家渡巡检韩居实,溧水县管界巡检吴忠,溧阳旧县管界巡检陈沂。」诏第一等转一官,第二等减三年磨勘,第三等减二年磨勘。选人比类施行,余依。
十二月二十六日,权两浙路转运判官胡昉言:「得旨踏逐地段,修盖镇江府牧马官兵寨屋。已到镇江府西门七里店至高资一带踏逐数处,见今标迁除官地外,有民间地段,欲从镇江府踏逐系官田地,依数对换。内有坟茔,即
用篱围擗截,许令春秋祭祀。」从之。
七年二月十六日,诏:「浙西诸州三衙旧牧马寨屋,除存留秀州管下屋外,余并令胡坚常拆移。内平江府屋发往建康府,令张松、沈度拘收;湖、常州屋发往镇江府。
译十一月六日,诏令:「荆南、郢州出戍的军马家眷,一并派人送去就近领粮、屯驻。所需寨屋,命湖北转运司在荆南大军营寨附近勘察选取官府空闲地段,迅速安排修建。所需钱物,从本司所管的官钱内支给。」
六年三月十九日,两浙路计度转运副使刘敏士上言:
「奉旨,命本司筹措木材、芦苇、瓦片等,起盖步军司寨屋二千间,用以安置调拨来的广西、湖南寄招人兵居住,希望依照惯例与临安府分担,本司承建一千间。并请下令步军司划拨地段,以供建造。」诏令两浙转运司、临安府各分担建造一千间。随后两浙计度转运副使刘敏士、权发遣临安府姚宪上言:「查得此前修盖马军寨屋,用以安置班直居住,每间估算材木、砖瓦、芦竹、篾条、石灰等价钱一十八贯二百五十九文省。如今所造寨屋二千间,共计三万六千五百一十八贯文省,两司各承担一万八千二百五十九贯文省。请依照惯例发送步军司交收,由其自行筹措物料,用军中工匠修建。」朝廷采纳。
四月二十八日,诏令两浙路转运司正在修盖的杨家桥寨屋一千间,暂停修建。
十月四日,权江南东路计度转运副使张松上言:「奉旨,修盖牧马寨屋,如今已经完工。」诏令张松将城东齐安寺、半山寺两处寨屋分别屯驻殿前司牧马官兵安置。不久张松又言:「建康两次共修建寨屋四万五千余间,三衙牧马已占用一万二千间之外,尚有寨屋三万三千间。其中九寨在马鞍山外,其余八寨都在东城两路连接秦淮一带。如今这些寨屋缺人看守,希望每寨派副将一员、军兵三十人前去交接看守。」诏令依此办理,命马军司派人前往。
十一月十一日,张松又言:「新建寨屋二万间,共五寨,并已桩管到的材木物料可建一万间,各项均已齐备。每寨委派干办官一员、知县一员、巡检一员,监督工程,确实是通力协作。希望对各官酌情加以奖赏,以示激励。指使以下人员,由本司犒赏一次。第一等:知建康府上元县方廷瑞,江宁县何作善,句容县慕容邦用,溧水县陈嘉善,溧阳县喻仲迁。第二等:本司主管文字吴麟,干办公事赵彦声、苗观颐、茹骧,主管帐司文字赵彦骏。第三等:建康府东阳镇巡检王立,靖安寨巡检商乂,马家渡巡检韩居实,溧水县管界巡检吴忠,溧阳旧县管界巡检陈沂。」诏令第一等转一官,第二等减三年磨勘,第三等减二年磨勘。选人比照类推施行,其余依此办理。
十二月二十六日,权两浙路转运判官胡昉上言:「奉旨勘察地段,修盖镇江府牧马官兵寨屋。已在镇江府西门七里店至高资一带勘察数处,如今标划的除官地外,还有民间地段,希望由镇江府勘察官府田地,按数量对换。其中有坟茔的,就用篱笆围隔起来,允许其春秋祭祀。」朝廷采纳。
七年二月十六日,诏令:「浙西各州三衙旧有的牧马寨屋,除保留秀州管下的房屋外,其余都命胡坚常拆除迁移。其中平江府的房屋发往建康府,命张松、沈度拘收;湖州、常州的房屋发往镇江府。各处挑选完好的瓦片木材,其中瓦片用于修盖新的牧马寨屋,木材桩留,另听候指挥。不堪用的物料,分发给移戍各军充当柴薪使用。」
三月四日,
各拣堪好瓦木、材植,内瓦充修盖新牧马寨屋,木植桩留,别听指挥。其不堪物料,给散移戍诸军充柴薪使用。」
三月四日,诏令张松疾速于建康府城内掇移都统司空闲六段寨地内,摽拨一处措置修盖一千间,充马军司廨舍,并亲随衙兵及潜火官兵吏舍、库局等使用。
十四日,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李显忠言:「得旨,令本司将官兵连老小逐旋津发前去建康府,与出戍官兵一处居住。本司并诸军各有自行计置买到教场等地段,候军马起发之后,许令本司拘收,召人耕种。」诏依。教场内营寨地,令两浙转运司权行拘收。
四月十一日,宰执进呈马军司右军已到建康。上曰:「闻寨屋稍齐整,人情莫安帖否 」虞允文等奏曰:「昨李显忠说张松措置得板瓦甚多,今欲令张松广行烧变,逐旋修换,庶几可以慰安士卒之心。」上曰:「极是。虽日下未能一发修,但此声一出,覆瓦有期,人心自喜。可便降指挥。」
五月十三日,宰执进呈洪遵已措置烧瓦。上曰:「洪遵近日职事甚留意。」允文等奏曰:「遵言建康寨屋间有木植小者,若欲覆瓦,须当抽换。臣等昨日因问李择,乃知芜湖、当涂所造两寨木植甚小,不
能胜瓦。此皆太平管下县也,故遵以为言。」上曰:「遵朴不欺如此。」上又曰:「有内侍自建康回,闻马司人至新寨,无不欢喜,皆云官家爱惜士卒。它日调发,止过一水,便可接战,免得临时道涂之劳。」允文奏曰:「士卒却知陛下圣意,朝臣喜为纷纷之论,使闻此言,能无媿乎 」上曰:「然。」
十月六日,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李显忠〔言〕:「本司旧管诸军营寨,昨来蒙标拨到临安府管下西溪一带民户地段起盖营屋,并于寨墙外拨到空地,付本司自行计置材植,盖造房廊,赁与随军父老作经纪买卖,收掠赁钱赡军百色支用。今来移屯建康府,望依临安府本司营寨体例,于寨墙外拨地五丈,令本司自行计置木植起盖,收掠赁钱,补助军用。」从之。
八年三月一日,步军司言:「本司镇江府▯木桥、石炭渚、高资五寨一万七千间,差将官前去交点,以十分为率,于内有八九分走趄 漏,壁饰倒烂。望下两浙转运司修整施行。」诏令胡坚常将席草并行(去拆)〔拆去〕,瓦屋别听指挥。
八月,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吴挺言:「六合见屯驻本司出戍官兵三千人,缘彼处寨屋多茅草搭盖,低矮窄狭,官兵居止不便。窃见镇江府七里岗新寨内有拆下寨屋材植、芦瓦等,见在本处堆垛,欲望令两浙转运司于内取拨堪好材植一千间并芦瓦等,差船津送往六合县应副,本司自用军工逐旋起盖。」诏依。其六合县见有寨屋如有损漏,
令淮南转运司量行应副材料。
译诏令张松迅速在建康府城内迁移都统司空闲的六段寨地内,划出一处安排修盖一千间,充作马军司官署,以及亲随衙兵和防火官兵吏舍、库局等使用。
十四日,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李显忠上言:「奉旨,命本司将官兵连同家眷陆续派送前往建康府,与出戍官兵一同居住。本司及各军各自购置的教场等地段,等军马出发之后,允许本司收回,招人耕种。」诏令依此办理。教场内的营寨地,命两浙转运司暂行收回。
四月十一日,宰执进呈马军司右军已抵达建康。皇上说:「听说寨屋略微齐整,人心是否安定 」虞允文等奏道:「昨日李显忠说张松筹办的板瓦很多,如今打算命张松大量烧制,陆续修换,或许可以安慰士卒之心。」皇上说:「很对。虽然眼下不能一次修完,但这消息一出,覆瓦有了期限,人心自然欢喜。可以马上下达指挥。」
五月十三日,宰执进呈洪遵已经安排烧制瓦片。皇上说:「洪遵近日办事很用心。」虞允文等奏道:「洪遵说建康寨屋有的木材偏小,若要覆瓦,须要抽换。臣等昨日询问李择,才知道芜湖、当涂所建的两寨木材很小,承受不了瓦片重量。这些都是太平州管下的县,所以洪遵才这样说。」皇上说:「洪遵如此朴实不欺。」皇上又说:「有内侍从建康回来,说马司的人到了新寨,无不欢喜,都说官家爱惜士卒。日后调兵,只需渡过一条水,便可接战,免去临时路途的辛劳。」虞允文奏道:「士卒却知道陛下的圣意,朝臣却喜欢纷纷议论,如果让他们听到这话,能不惭愧吗 」皇上说:「正是如此。」
十月六日,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李显忠〔言〕:「本司原有各军营寨,此前蒙朝廷标划到临安府管下西溪一带民户地段修建营屋,并在寨墙外划拨空地,交本司自行购置材木,修盖房廊,租给随军父老经商买卖,收取的租钱用来补贴军中各项开支。如今移屯建康府,希望依照临安府本司营寨的规例,在寨墙外拨地五丈,命本司自行购置木材修盖,收取租钱,补助军用。」朝廷采纳。
八年三月一日,步军司上言:「本司镇江府〇木桥、石炭渚、高资五寨共一万七千间,派将官前去交接点验,以十分为标准,其中有八九分歪斜漏雨,墙壁装饰倒塌破败。希望下令两浙转运司修整。」诏令胡坚常将席草一并拆除,瓦屋另听候指挥。
八月,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吴挺上言:「六合县现今屯驻本司出戍官兵三千人,因为那里的寨屋多用茅草搭盖,低矮窄狭,官兵居住不便。查得镇江府七里岗新寨内有拆下的寨屋材木、芦瓦等,现堆放在原处,希望命两浙转运司从中拨出完好材木一千间份及芦瓦等,派船运送往六合县应用,本司自行用军中工匠陆续修盖。」诏令依此办理。六合县现有寨屋如有损坏漏雨,命淮南转运司酌情供应材料。
十月十二日,知建康府洪遵上言:「修盖马寨屋的一行官员:提督官添差江东安抚司干办公事韩琳,提督监督修盖左军、后军寨屋共一万二千二百间;修造官知江宁县何作善,修盖本县分管的左右两处寨屋三千五百五十间,兼提督右军寨屋二千一百间;知溧水县梁公永,修盖
十月十二日,知建康府洪遵言:「修盖马寨屋一行官属:提督官添差江东安抚司干办公事韩琳,提督监辖修盖左军、后军寨屋共一万二千二百间;修造官知江宁县何作善,修盖本县所分左右两处寨屋三千五百五十间,提督右军寨屋二千一百间;知溧水县梁公永,修盖本县所分左右军寨屋四千间;知上元县方廷瑞,修盖本县所分左右军寨屋三千五百五十间。」诏韩琳转一官,减二年磨勘;何作善、梁公永、方廷瑞各转一官。继而遵言:「知溧阳县丞蒋机,〔修〕盖本县所分后军寨屋四千间;句容县尉嵇忱,修盖本县所分左军寨屋一千一百间;措置木植竹瓦官太平州军事判官赵子勋,权句容县日,收买右军寨屋木植一千间,并收买板瓦及竹木五万竿。」诏蒋机转一官,嵇忱、赵子勋各减三年磨勘。
十九日,主管殿前司公事王友直言:「平江府旧管本司诸军牧放战马寨屋共一万三百二间,内九千四百四十五间先拆移往建康府起盖,其木植桩留,别听指挥。窃详建康水草不便,若来年许令依旧平江府牧养,所有寨屋望行下计置修盖,应副将来牧放人马安泊。」诏依。令殿前司拘收见今桩留瓦木,并于将作监见管木植内,支降二寸半径、三寸径共五千条应副修盖使用。所有昨镇江府起盖寨屋已搬取过瓦木,令左藏南库支降
会子一千贯,依元数收买,添修使用。仍并依元间数起盖,不得灭裂。
十一月九日,诏令临安府于忠锐军寨相近踏逐地段,和买修盖寨屋六百间。两浙转运司于忠武军寨接连元马军司退下寨地内修盖一千间,并限两月了毕。
二十四日,诏令殿前司差统领官一员,将带壕寨等前去扬州,与胡坚常、高禹同共相视修盖出戍官兵寨屋。
九年三月二十七日,马军司言:「本司云骑寨除倒塌外,见在一百六间,与枢密院亲兵寨相连。铁冶岭寨除倒塌外,见在三百二十八间,与步军司右军潜火寨相连。窃恐日后倒塌数多不便,乞下遂处权行交割摊拨,付官兵居住,候本司军马回日,具申朝廷指挥施行。」从之。
六月二十三日,侍卫步军都虞候郭弟言:「本司中军营寨缘地形低洼,近因霖雨水涨,四面河道溢满,所渰寨屋三千二百余间。今欲尽数掇移往本军西观音寨内空闲地段上起盖外,有湖州市两寨屋宇二千七百余间,例皆经水损坏。欲将两寨通作一处,周围开掘水道,就便取土,先次打筑堤岸,复于堤上再筑围墙,庶几牢固,可以隔水。所有合用材植、钱米,望应付支用。」诏依。左藏南库支会子一万贯文。
十一月二十二日,臣僚言:「临安府所管将兵营房不多,往往星散而处,往来出入,更无关防。望令临安府踏逐地段,据所阙厢、禁军营房量事盖造。
译本县分管的左右军寨屋四千间;知上元县方廷瑞,修盖本县分管的左右军寨屋三千五百五十间。」诏令韩琳转一官,减二年磨勘;何作善、梁公永、方廷瑞各转一官。随后洪遵又言:「溧阳县丞蒋机,〔修〕盖本县分管的后军寨屋四千间;句容县尉嵇忱,修盖本县分管的左军寨屋一千一百间;负责筹办木材竹瓦的太平州军事判官赵子勋,代理句容县期间,收买右军寨屋木材一千间份,并收买板瓦及竹木五万竿。」诏令蒋机转一官,嵇忱、赵子勋各减三年磨勘。
十九日,主管殿前司公事王友直上言:「平江府原有本司各军牧放战马的寨屋共一万三百二间,其中九千四百四十五间先前已拆迁往建康府修建,其木材桩留,另听候指挥。私下认为建康水草不便,如果来年仍允许依旧在平江府牧养,所有寨屋希望下令筹措修建,以供应将来牧放的人马安置。」诏令依此办理。命殿前司收拢现存桩留的瓦木,并从将作监现管的木材中,拨给二寸半径、三寸径共五千条以供修盖使用。此前镇江府修建寨屋已搬取过瓦木,命左藏南库拨给会子一千贯,依原数收买,补充修理使用。仍须依照原有间数修盖,不得草率简陋。
十一月九日,诏令临安府在忠锐军寨附近勘察地段,出资购买地皮修盖寨屋六百间。两浙转运司在忠武军寨接连原马军司退让出的寨地内修盖一千间,都限期两个月完成。
二十四日,诏令殿前司派统领官一员,率壕寨等前往扬州,与胡坚常、高禹一同查看修盖出戍官兵寨屋事宜。
九年三月二十七日,马军司上言:「本司云骑寨除倒塌的以外,现存一百六间,与枢密院亲兵寨相连。铁冶岭寨除倒塌的以外,现存三百二十八间,与步军司右军防火寨相连。担心日后倒塌数目增多不便,请下令该处暂行交割拨给,交由官兵居住,等本司军马回来那天,再具报朝廷指挥办理。」朝廷采纳。
六月二十三日,侍卫步军都虞候郭弟上言:「本司中军营寨因地势低洼,近来因连日大雨水涨,四面河道溢满,淹没寨屋三千二百余间。如今打算全部迁移到本军西观音寨内空闲地段上修建,此外湖州市两寨屋宇二千七百余间,也都遭水损坏。打算把两寨合并为一处,周围开挖水道,就地取土,先修筑堤岸,再在堤上加筑围墙,或许能牢固一些,可以隔挡洪水。所需材木、钱米,希望予以拨付支用。」诏令依此办理。左藏南库拨给会子一万贯文。
十一月二十二日,臣僚上言:「临安府所管的将兵营房不多,往往分散居住,出入往来,毫无关防管制。希望命临安府勘察地段,根据所缺厢军、禁军营房酌情修建。」朝廷采纳。
淳熙元年七月三日,知建康府胡元质上言:「请将江东各州已经调回团结的禁军寨屋拆迁入城,改充军兵营屋。」朝廷采纳。
二年九月十二日,诏令:「西溪马军司教场营寨地,拨还马军司。」此前,干道七年三月十日,有旨:「西溪马军司人马移屯建康府,其教场、营寨地,命两浙转运司收拢。」到这时,马军司有请求,所以有此命令。
五年正月十一日,诏令各路州军所管厢军、禁军中有在营房外居住的,全部收归营内;没
」从之。
淳熙元年七月
三日,知建康府胡元质言:「乞将江东诸州已发回团结禁军寨屋拆移入城,改充军兵营屋。」从之。
二年九月十二日,诏:「西溪马军司教场营寨地,拨还马军司。」先是,干道七年三月十日,有旨:「西溪马军司人马移屯建康府,其教场、营寨地,令两浙转运司拘收。」至是,马司有请,故有是命。
五年正月十一日,诏诸路州军所管厢、禁军有在营外人,尽拘收入营;其无营房去处,限半年修盖。」从臣僚请也。
十一年五月二十四日,步军司言:「六合县见管寨屋三千三百九十八间,内有草房三百一十四间,年深损烂,不堪居住。乞行拆卸,拣选堪好材植,令项桩管,应副逐时添修瓦屋使用。」诏令淮南转运司如法修葺,付本司交管,均拨见屯官兵居止,日后毋致更有损坏。
八月十五日,淮南转运判官赵彦逾言:「本司委官前去相验,得目今见屯官兵不多,若以便行起盖,亦是空闲未用,又致捐坏,枉费工物。乞将来有添屯官兵,令步军司预行关报本司,即行盖造。」从之。
十二年十二月三日,诏福建路安抚司,同泉州措置盖造殿前司左翼军水军官兵寨屋。
十三年正月六日,枢密院言:「温州申:本州岛僻在海隅,军民杂居,动辄生事。军人无营可归,多是在外赁屋居止。所有威捷、雄威节三十三,崇节三十四,牢城等六营屋十阙八九。已拨系省钱收买木植盖造,将军人尽拘入营教阅。」从之。
闰七月
十六日,主管建康府行宫大内匙锁邓▯言:「行宫八作司营屋斜倾,乞下建康府并江东转运司同共修盖。」从之。
十五年正月二十一日,权发遣福建路兵马钤辖郑康孙言:「乞下诸州,将营房倒损阙少去处,悉令添造修葺,将在外兵卒拘收入营。」从之。
十六年正月二十六日,枢密院进呈知荆门军王铢奏:「本军创建义勇甲仗库瓦屋五十一间,又创盖厢禁军寨屋四十一间。」上曰:「王铢如此,亦不可不赏,可特减二年磨勘。」
绍熙元年二月十一日,知建康府章森言:「本府钤辖司东南第五将兵马司见管厢、禁军三千五百一人。内禁军一千人,拨充安抚司亲兵,自淳熙二年刘珙措置营屋作两寨居止,附大军入教,目今事艺稍似精熟外,其余皆无纪律。盖缘诸军徒有营基,初无营寨,散居四外,虽有队伍,难于结集,逐时教阅,遂成虚文,实为军政之害。本府已差官逐一相视,将诸营基址尽复其旧,取效御前屯驻营寨规模,创立屋宇,庶得军伍屯聚,知其戎律,朝夕训练,易于督责。见行标拨诸军逐旋(选)[迁]入居止。」诏:「章森令学士院降诏奖谕,监造官徐文度、韩历各特减二年磨勘。
译有营房的地方,限半年内修盖。这是听从了臣僚的请求。
十一年五月二十四日,步军司上言:「六合县现管寨屋三千三百九十八间,其中草房三百一十四间,年久损坏,不堪居住。请予以拆除,挑选完好的材木,专项桩管,供随时添修瓦屋使用。」诏令淮南转运司依法修葺,交本司管理,均匀拨给现屯官兵居住,日后不得再有损坏。
八月十五日,淮南转运判官赵彦逾上言:「本司派官前去查验,得知目前现屯官兵不多,若立即修建,也是空闲不用,又会导致损坏,白白耗费工料。请等以后添加屯驻官兵时,命步军司预先通报本司,随即修建。」朝廷采纳。
十二年十二月三日,诏令福建路安抚司,会同泉州筹办修建殿前司左翼军水军官兵寨屋。
十三年正月六日,枢密院上言:「温州申报:本州地处海边,军民混杂居住,动辄生事。军人无营房可归,多在外租屋居住。所有威捷、雄威节三十三,崇节三十四,牢城等六营屋十间中缺八九间。已拨用系省钱收买木材修建,将军人全部收归营内教阅。」朝廷采纳。
闰七月十六日,主管建康府行宫大内匙锁邓〇上言:「行宫八作司营屋倾斜,请下令建康府会同江东转运司一并修建。」朝廷采纳。
十五年正月二十一日,权发遣福建路兵马钤辖郑康孙上言:「请下令各州,将营房倒塌损坏、缺少的地方,全部命令添建修葺,将在外的兵卒收归营内。」朝廷采纳。
十六年正月二十六日,枢密院进呈知荆门军王铢奏报:「本军新建义勇甲仗库瓦屋五十一间,又新建厢军禁军寨屋四十一间。」皇上说:「王铢如此尽力,也不可不奖赏,可特别减二年磨勘。」
绍熙元年二月十一日,知建康府章森上言:「本府钤辖司东南第五将兵马司现管厢军、禁军三千五百一人。其中禁军一千人,拨充安抚司亲兵,自淳熙二年刘珙筹办营屋建成两寨居住后,跟随大军操练,如今技艺渐渐熟练,其余的都毫无纪律。这是因为各军虽有营地,却没有营寨,分散居住在四处,虽有队伍编制,难以集合,每次教阅,都流于形式,实在是军政的大害。本府已派官逐一查看,将各营地基址全部恢复原状,仿效御前屯驻营寨的规制,新建屋宇,希望能使军队屯聚一处,明白军纪法度,朝夕训练,便于督察问责。目前正在标划各军陆续迁入居住。」诏令:「命章森由学士院颁诏奖谕,监造官徐文度、韩历各特别减二年磨勘。」
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诏令:「镇江大军寨屋窄狭,深恐军人居住不便,命韩彦古家将现租用的地段拨交本军都统司,添建寨屋七百间。其租金依数交还,等工程完毕,派官核实。所需木材、物料钱,命淮东总领所依数先行拨付。」
五年三月十一日,诏令:「庐州拨给铁钱、交子共五万贯文,添建本州屯戍建康都统司官兵寨屋八百二十一间。工程完毕之日,开列清单,申报朝廷。」
庆元五年十二月二日,臣僚上言:「各州军的军兵各有营房。近年来因循不加修葺,逐渐倒塌破败,那些地方多被豪门贵族请占佃种,军兵于是只好租屋居住。请下令各路提刑司,督促州郡
」
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诏:「镇江大军寨屋窄狭,深虑军人居止未便,令韩彦古家将见赁地段标拨付本军都统司,添盖寨屋七百间。其赁地钱依数交还,候毕工,差官核实。合用木植、物料钱,令淮东总领所先次
依数支降。」
五年三月十一日,诏:「庐州支拨铁钱、交子共五万贯文,添造本州岛屯戍建康都统司官兵寨屋八百二十一间。毕工日,开具出豁,申朝廷施行。」
庆元五年十二月二日,臣僚言:「诸州军兵各有营房。近年因循不葺,旋至圮坏,其地多为豪贵请佃,军兵遂至赁屋以居。乞下诸路提刑司,督责州郡,限半年修盖营屋,委官验察,违者按劾。」诏诸路州军,如委有阙少营房及损坏去处,随宜修盖,拘收军兵居止,不得因而大破官钱。候盖造毕,具申监司核实,保明申尚书省。
嘉泰三年十月十一日,荆湖北路兵马钤辖张舜臣言:「九江上游之地,控扼险要。禁军旧皆营居,今则室庐圮坏,散处于外。每遇教阅,莫能点集。器仗之属,必须特加磨砺。今既散居,临时关请,则有不及之忧;预先给付,则有不测之患;况彼请给有限,僦居廛市,衣食必阙。乞令州郡计置营舍,无使散处。」诏依。随宜措置,不得科扰。
开禧二年四月十五日,知隆兴府、江西安抚施康年言:「隆兴府所管厢、禁军计一十五指挥,除团结拣中禁军一千人见有营寨居止外,有不系拣中禁军并厢军,旧来各有营分,缘自建炎兵火之后,尽为废地。诸军散居民间,虽有管营军头等人名曰部辖,实不相统。向来帅守非无意于修废,往往窘于用度,不敢过而问焉。取会诸营见管人数,合造屋一千五百八十六间,会约人工、物料钱二万
五千余缗、米七百余石。本府财赋岁入有限,委难悉办。伏望朝廷以今来会约到工料、钱米,许于本府见桩管钱内应副一半,其余本府自行那容支遣。」诏令本府于交割钱内取拨会子一万贯,专充盖造寨屋支用,务要如法,毋致灭裂。
嘉定五年二月十二日,臣僚言:「仰惟圣朝,规模宏远,诸州置立禁军,有什五,有队长,统于帅司,隶于州籍,厚其稍廪以代其耕,雄其营栅以安其处。一则责其教阅,以备不虞;二则不使与平民散处,易于关防也。臣顷以钤戎职事,每岁两诣诸郡按阅,窃见营寨多致倾圮,主兵之吏恬不加意,而州郡又视为故常,至使军旅僦居市廛,与民无异。其患有二:一则军民杂处,多有凭借伍符因而屠沽赌博,陵轹细民。既无门禁关防,合干军头何由禁戢 深为民患,诚不可忽。一则州郡之间,或有盗贼风烛,卒伍之众,星分异处,卒难鸠集。乞行下诸路州军,常切检视营屋,如有倾坏,随即修治。
译,限半年内修盖营屋,委派官员查验,违者予以弹劾。」诏令各路州军,如确实有缺少营房及损坏的地方,酌情修建,将军兵收归居住,不得因此大量耗费官钱。等修建完毕,具报监司核实,保明申报尚书省。
嘉泰三年十月十一日,荆湖北路兵马钤辖张舜臣上言:「九江上游之地,控扼险要。禁军原来都在营中居住,如今营房倒塌破败,分散住在外面。每逢教阅,无法集合点验。武器装备之类,必须特别加以磨砺整备。如今既已分散居住,临时申请领取,就有来不及的忧虑;预先发给,又有意外的隐患;况且他们的俸给有限,租住在集市街巷,衣食必然匮乏。请命州郡筹划营房,不要让军兵分散居住。」诏令依此办理。酌情安排,不得借机扰民。
开禧二年四月十五日,知隆兴府、江西安抚施康年上言:「隆兴府所管厢军、禁军共一十五指挥,除团结挑选出的禁军一千人现有营寨居住外,其余未被挑选的禁军和厢军,从前各有营地,但自建炎兵火之后,都成了荒废之地。各军分散居住在民间,虽然设有管营、军头等名为部辖的官员,实际上并不能统一管理。以往帅守并非无意修复废弃营房,往往因经费不足,不敢过问此事。核算各营现有人数,应当修建房屋一千五百八十六间,估计需要人工、物料钱二万五千余缗、米七百余石。本府财赋每年收入有限,实在难以全部承办。恳请朝廷根据现在核算出的工料、钱米数目,允许从本府现有桩管钱内拨付一半,其余由本府自行想办法调度支用。」诏令本府从交割的钱款中拨取会子一万贯,专门充作修盖寨屋之用,务必依法办理,不得草率简陋。
嘉定五年二月十二日,臣僚上言:「仰思圣朝,规模宏远,各州设立禁军,编有什伍,设有队长,统属于帅司,隶属于州籍,给予优厚的俸禄以代替耕作,修建雄伟的营栅以安置其居所。一则责令其教阅训练,以防备意外;二则不让他们与平民混杂居住,便于关防管制。臣此前因掌管军事之职,每年两次到各郡巡视检阅,私下见到营寨多已倾塌破败,掌管军队的官吏毫不在意,而州郡又将此视为寻常事,以致军队租住在市集街巷,与百姓没有区别。这样的隐患有两点:一是军民混杂居住,多有人凭借军籍身份从事屠宰、卖酒、赌博等,欺压平民百姓。既没有门禁关防,主管的军头又如何能加以禁止约束 这实在是百姓的一大祸患,确实不可忽视。二是州郡之间,若有盗贼隐患,军队又分散各处,仓促之间难以集结。请下令各路州军,经常检视营房,如有倾坏,立即修治。按照所管军头收归入营,不许再像以前那样在外居住。并委托帅司严加督察。」朝廷采纳。
十一月二十日,南郊赦文:「嘉定五年二月十二日的指挥下达各路州军,要经常检视禁军营屋,如有倾坏,立即修治。担心州县将此视为一纸空文,不加修葺,命各地长官经常派官检视,每年将修缮情况申报安抚司备案。如有违反,允许安抚司查察上报。」
十三年三月七日,诏令:「镇江府从原本寄存桩管的会子内拨出五千贯,黄州从桩管米内拨取五百石,交给知
照所管军头拘收入营,不许仍前在外居止。仍委帅司严行觉察。」从之。
十一月二十日,南郊赦:「嘉定五年二月十二日指挥行下诸路州军,常切检视禁军营屋,如有倾坏,随即修治。窃虑州县视为文具,不与修葺,仰守臣常切差官检视,岁具修过数目申安抚司照会。如违,许安抚司觉察以闻。」
十三年三月七日,诏:「镇江府于令项寄桩交会内支拨会子五千贯,黄州充桩管米内
支取五百石,付知黄州、淮西提刑何大节,专充起盖寨屋一千间工物、食口之费。」以本州岛增募敢死军一千人故也。
十四年九月十日明堂赦:「嘉定五年三月十三日指挥,行下诸路州军,常切检视禁军营屋,如有倾坏,随即修治。窃虑州县视为文具,不与修葺,仰守臣常切差官检视,岁具修过数目申安抚司照会。如违,许安抚司觉察闻奏。具诸处屯戍军兵营屋,仰主帅一体施行。」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七 亲 征
宋会要辑稿 兵七
亲征
太祖建隆元年四月十四日,昭义军节度李筠叛。五月十九日,内出手诏曰:「朕仰膺天眷,肇启皇图,念可畏之非民,敢无名而动众 李筠不知天命,犯我王诛,弃带河砺岳之恩,为干纪乱常之事,已行攻讨,即俟荡平。当九夏之炎蒸,念六师之劳苦,深居宫阙,情所难安,当议省巡,用申慰抚。朕取此月内暂幸军前,所司供须供须:原作「借顿,」据《宋大诏令集》卷二四四改。,务从俭约;郡国长吏,不得擅赴行在;两京留守官起居表章,传置以闻。勿令劳扰,以称朕意。」
二十四日,次荥阳,西京留守向拱、河阳节度使赵晁来朝。太祖召拱与语,拱曰:「李筠逆节久露,兵势渐盛,陛下宜速济大河,历太行,乘其未集而击之,平贼必矣。若稽浃旬,臣恐贼锋益炽,攻之难力矣。」帝深然之。
三十日,王师环其城,龙捷军使王廷鲁率所部兵自昭义来归。
六月一日,车驾傅泽州城下,命诸军攻之。初,吐浑府都留后汾州团练使五金德帅所部从筠至,与王师接战,兵大败,奔潞州。及帝围泽州,金德大惧,率亲信数十人斩关而出,归于行在。
十三日,帝率卫兵急攻贼垒。巳时(援)[拔]之,获伪宰相卫融,诏释其罪。筠赴火而死。十七〔日〕,车驾北伐潞州。十九日,其子守节举城迎降,诏释其罪,赐袭衣、鞍马以抚之。是日,帝入潞州,宴从官于行宫,守节与焉。
二十二日,升单州为团练,以
守节为使,余伪官 顺者皆优录之。
二十三日,赦:「应行营将士,并与优给;没王事者,录其子孙;无子孙者,给其家粮廪二年;十将已上,仍加等赠官。」
七月十日,车驾至自泽、潞。
九月,扬州李重进叛扬:原作「杨」,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四改。
译黄州、淮西提刑何大节,专门用作修建寨屋一千间的工料、食宿费用。」这是因为本州增募敢死军一千人的缘故。
十四年九月十日明堂赦文:「嘉定五年三月十三日的指挥,下达各路州军,要经常检视禁军营屋,如有倾坏,立即修治。担心州县将此视为一纸空文,不加修葺,命各地长官经常派官检视,每年将修缮情况申报安抚司备案。如有违反,允许安抚司查察上奏。各处屯戍军兵的营屋,命主帅一并照此办理。」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七 亲征
宋会要辑稿 兵七
亲征
太祖建隆元年四月十四日,昭义军节度使李筠反叛。五月十九日,宫中发出手诏说:「朕承蒙上天眷顾,开创帝业,念及百姓遭受祸乱的可畏,怎敢无故兴师动众 李筠不知天命,触犯朝廷诛讨之典,背弃带砺山河的恩德,做出违纪乱常的事,朝廷已经发兵讨伐,等待很快平定。正当盛夏酷暑之时,念及六军劳苦,深居宫阙之中,实在心中难安,应当商议巡视之事,用以宣示慰抚。朕打算本月内暂时前往军前,各部门供应的物品,务必力求节俭;各州郡长官,不得擅自前来行在;两京留守官的起居表章,用驿传送达朝廷。不要造成劳民扰民,以符合朕的心意。」
二十四日,驻跸荥阳,西京留守向拱、河阳节度使赵晁前来朝见。太祖召见向拱与他交谈,向拱说:「李筠叛乱的迹象早已暴露,兵势逐渐壮大,陛下应当迅速渡过黄河,越过太行山,趁他还未集结完毕时加以攻击,平定叛贼是必然的事。如果拖延十天左右,臣恐怕贼势会更加嚣张,届时讨伐就难以用力了。」皇帝深以为然。
三十日,王师包围了泽州城,龙捷军使王廷鲁率领所部兵马从昭义前来归降。
六月一日,御驾抵达泽州城下,命令诸军攻城。当初,吐浑府都留后汾州团练使五金德率领所部随从李筠前来,与王师交战,兵败,逃奔潞州。等到皇帝围攻泽州时,五金德非常恐惧,率领亲信数十人斩关而出,投奔行在。
十三日,皇帝率领卫兵猛攻叛军营垒。巳时攻克,俘获伪宰相卫融,诏令赦免其罪。李筠投火自尽。十七日,御驾北伐潞州。十九日,李筠之子李守节举城迎接投降,诏令赦免其罪,赐予袭衣、鞍马以示安抚。当日,皇帝进入潞州,在行宫宴请随从官员,李守节也参与其中。
二十二日,升单州为团练州,任命李守节为团练使,其余投降的伪官都予以优厚录用。
二十三日,颁布赦令:「所有行营将士,一并给予优厚赏赐;为国事牺牲者,录用其子孙;没有子孙的,供给其家粮饷两年;十将以上,另加等级追赠官职。」
七月十日,御驾从泽州、潞州返回。
九月,扬州李重进反叛。
十月二十一日,宫中下发手诏说:「朕因叛臣背叛国家,凶恶党徒困守城池,劳烦将帅出征讨伐,拯救百姓于涂炭之中。念及将士们冒着霜露、跋山涉水的艰辛,将要亲自前去抚慰巡视,须暂时离开京城。朕打算本月内前往扬州。凡是供应的物品,务必从简节约,才能期望平定叛乱,不要造成劳民。其余依照征讨泽州、潞州时的诏书办理。」此前,皇帝对侍臣说:「朕对周朝旧臣,没有丝毫猜疑,只是李重进不体察朕的心意,自己心怀
下同。。
十月二十
一日,内降手诏曰:「朕以叛臣负国,凶党婴城,劳将帅以征行,救生灵之涂炭。重念蒙犯霜露,跋涉山川,将亲示于抚巡,须暂离于京阙。朕取今月内幸扬州。凡所供须,务令省约,方期靖乱靖:原作「静」,据右引改。,无至劳人。余依征泽、潞诏书从事。」先是,帝谓侍臣曰:「朕于周室旧臣,无所猜问,但重进不体朕心,自怀反侧。今既远劳师旅,须自抚巡。」故下诏焉。
二十四日,车驾南征。
二十七日,次宋州。时城中军有戍扬州者,父母妻子颇怀疑惧,分命中使就抚之。
十一月八日,次泗州。命诸军陆行而进。
十一日,次大仪顿大仪顿:《长编》卷一记作「大义驿,」而《元丰九域志》卷五以「大仪」为江都七镇之一。,前军都总管石守信遣驰骑上言:「扬州破在顷刻,请速临幸。」帝览奏,径至城下,并兵攻之,寻拔其城。重进拥其家属登于城东楼,纵火自焚。重进兄深州刺史重兴闻其叛,自刭而死;弟解州刺史重赞及其子尚食使延福并戮于市。扬州平,帝驻跸西南隅,阅逆党,诛数百人。赈给扬州民米,人一斛人:原无,据《长编》卷一补。,十岁以下半之,为重进逼胁隶军籍者赐衣屦遣之。又诏:「扬州城下役夫有死于矢石者,人给绢三匹,复其家。」
三年二月九日,以宣徽北院使李处耘权知扬州。
十二月二十二日,车驾至自扬州。
开宝二年二月十一日,内降手诏曰:「朕以菲薄,为天下君。临御以来,不敢逸豫,忧劳庶政,勤恤下民。所冀咸遂昭苏,渐臻治定,虽未遑于偃革,固匪愿于佳兵佳:原作「加」,据《宋大诏令集》卷二二七改。。蠢尔太原,独背朝化,潜依虏帐,数结蜀川。既丧刘钧,旋立异姓,岂能保守,寻亦覆亡。今残众游魂,騃童专国,乘我郊禋之际,来侵晋绛之民。焚荡乡川,驱略黎庶,致数州之被害,顾凉德以何安 宜顺人心,龚行天讨。朕取此月内,率六师亲征,沿路供须,并从官给,务令省约,无至劳人。」
十七日,车驾北征。
三月二十一日,传令城下。
二十三日,观兵于城南,命筑长连城。
二十四日,幸汾河。修桥梁,分命朝臣发太原诸县丁夫数万赴城下。
二十六日,伪宪州军事判官史昭文以郡来降,即授本州岛剌史,仍赐袭衣、金带、鞍勒马。
二十八日,幸城东南,始命筑长堤,壅水灌其城。
二十九日,决晋祠水注于城下。
三十日,置寨于城四面:李继勋军于南,赵赞军于西,曹彬军于北,党进军于东,以胁之。
四月四日,遣海州刺史孙方进率兵数千人围汾州,以判四方馆翟守素监其军。
五月八日,城北引汾水入新堤,灌其城内。
译不安。如今既然已经远劳军队出征,须要亲自前去抚慰巡视。」所以下达此诏。
二十四日,御驾南征。
二十七日,驻跸宋州。当时城中军队有戍守扬州的,其父母妻子颇怀疑惧,分别派遣中使前去安抚。
十一月八日,驻跸泗州。命诸军陆路前进。
十一日,驻跸大仪顿,前军都总管石守信派遣骑兵飞驰上奏:「扬州城破指日可待,请速速前来驾临。」皇帝阅览奏章后,直抵城下,合兵攻城,不久便攻下该城。李重进带领家属登上城东楼,纵火自焚。李重进的兄长深州刺史李重兴听说他叛乱,自刎而死;弟弟解州刺史李重赞及其子尚食使李延福一并在闹市被处死。扬州平定,皇帝驻跸城西南角,检阅叛党,诛杀数百人。赈济扬州百姓粮米,每人一斛,十岁以下减半,被李重进胁迫编入军籍的人赐予衣履后遣散。又诏令:「扬州城下的役夫有被弓箭滚石打死的,每人给绢三匹,免除其家赋役。」
三年二月九日,任命宣徽北院使李处耘暂代知扬州。
十二月二十二日,御驾从扬州返回。
开宝二年二月十一日,宫中下发手诏说:「朕以浅薄之才,做天下的君主。自即位以来,不敢安逸享乐,忧劳于各项政务,体恤百姓疾苦。所盼望的是使百姓都能复苏安定,渐渐达到天下大治,虽然还没能停止用兵,本也不愿意穷兵黩武。蠢蠢欲动的太原,独自违背朝廷的教化,暗中依附辽国,屡次勾结蜀地。已经丧失了刘钧,随即又立了异姓为主,怎能长久保有,不久也必将覆灭。如今残余的众人如同游魂,幼童专擅国政,趁我朝郊祭之际,前来侵犯晋州、绛州的百姓。焚烧荡毁乡里村落,驱赶掳掠百姓,致使数州受害,念及自己德行浅薄怎能安心 应当顺应人心,恭敬地执行上天的讨伐。朕打算本月内,亲率六军出征,沿途供应之物,一并由官府供给,务必力求节俭,不要造成劳民。」
十七日,御驾北征。
三月二十一日,传令兵临城下。
二十三日,在城南检阅军队,命令修筑长连城。
二十四日,驾临汾河。修建桥梁,分别命令朝臣征发太原各县丁夫数万人赶赴城下。
二十六日,伪宪州军事判官史昭文携本郡前来投降,即刻授予本州刺史之职,并赐予袭衣、金带、配鞍的马匹。
二十八日,驾临城东南,开始命令修筑长堤,壅塞水流以灌淹该城。
二十九日,引晋祠之水注入城下。
三十日,在城四面设置营寨:李继勋屯兵于南面,赵赞屯兵于西面,曹彬屯兵于北面,党进屯兵于东面,以此胁迫敌军。
四月四日,派遣海州刺史孙方进率兵数千人围攻汾州,命判四方馆事翟守素监督其军。
五月八日,从城北引汾水注入新筑的堤内,灌入城内。
十二日,驾临城东南,命令水军乘坐战船,装载强弩,用以攻击城墙。
二十一日,命令诸军进攻西门。二十三日,伪知岚州赵文度前来归降,在行宫等候治罪。皇帝下令释放他,赐予袭衣、玉带、配鞍的马匹、器物钱币,岚州的伪官员也各按等级赐予物品。当时殿前指挥使都虞候赵廷翰上奏,认为城垒尚未攻下,各班卫士都希望登城,愿以死力图谋攻取。皇帝说:
十二日,幸城东南,命水军乘水舟,载强弩,以墉其城。
二十一日,命诸军进攻西门。二十三日,伪知岚州赵文度来归,待罪于行宫。帝命释之,赐袭衣、玉带、鞍勒马、器币,应岚州伪官赐物有差。时殿前指挥使都虞候赵廷翰上言,以城垒未下,诸班卫士咸愿登城,死力以
图攻取。帝曰:「汝等,吾躬自训练,皆一以当百,所以备肘腋、同休戚也。一旦以小寇未平而欲先登陷敌,吾宁不得太原城,不欲令汝辈蹈必死之地。」左右皆感泣再拜,呼万岁。
闰五月二日,太原城堞摧圮,大水注于城中,并人莫之御,太祖遂幸长堤观焉。军士登望楼,见城中人奔窜不暇。
三日,幸城南,命水军乘舟以焚其门。
七日,移行宫于东罕山之南,将班师也。时太常博士李光赞上言曰:「陛下应天顺人,体元御极,战无不胜,谋无不臧,四方恃险之邦、僣窃帝王之号者,昔与中国为邻,今日与陛下为臣。蕞尔晋阳,岂须亲讨,重劳飞挽,构怨黔黎。得之未足为荣,失之未足为辱。国家贵静,天道恶盈,所虑向来恃险之邦,近日归明之国,闻是役也,竭府库之财,尽生民之力,中心踊跃,各有窥觎。《传》曰:『邻之厚,君之薄也。』岂若回銮复都,屯兵上党,使夏取其麦,秋取其禾,既宽力役之劳,便是荡平之策。惟陛下裁之。况时属炎蒸,候当暑雨,傥或河津汛溢,道路阻艰,辇运稽迟,恐劳宸虑。」帝览奏甚喜,命宰相赵普抚谕之,而诏移军焉。
六月十八日,车驾至自太原。《大典》卷七千九百九十八。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七 亲 征
亲征
【宋会要】
太宗〔太平〕兴国四年二月二日,诏曰:「王者肆觐 后,存问百年,必因龟筮之祥,会于方岳之下。所以巡诸侯之守,达远民之情,斯为旧章,岂可暂废 眷兹河朔,控乃边陲,翠华久旷于豫游,比屋实勤于望幸。宜亲巡于疆埸,庶躬抚于士民。慰其徯后之心,用展省方之义。栉风沐雨,朕无惮焉。朕今暂幸镇州,以此月内进发。沿路供顿,并从简俭,凡百费用,悉以官物充,不得于民间辄有科率,诸州不得于州县辄有须索。车驾经过州府
译「你们,是朕亲自训练出来的,都是以一当百的精锐,所以是用来防备意外、同甘共苦的。如今怎能因为区区小寇尚未平定,就让你们先登城冲锋陷阵,朕宁可得不到太原城,也不愿让你们赴必死之地。」左右都感动落泪,再拜高呼万岁。
闰五月二日,太原城墙倒塌,大水注入城中,城中百姓无法抵御,太祖于是驾临长堤观看。军士登上瞭望楼,看见城中百姓四处奔逃躲避。
三日,驾临城南,命令水军乘船焚烧城门。
七日,将行宫迁移到东罕山之南,准备班师回朝。当时太常博士李光赞上言说:「陛下顺应天意人心,秉承天命君临天下,用兵所向无不获胜,谋划所至无不适宜,四方凭借险要之地、僭越窃称帝王称号的国家,从前与我朝并列为邻,如今都已向陛下称臣。区区弹丸之地的晋阳,何须陛下亲自征讨,如此反而劳烦转运粮饷,与百姓结怨。就算攻下也不足以为荣,就算放弃也不足以为耻。治国贵在安静,天道厌恶盈满,臣所担忧的是,以往凭借险要之地割据的邦国,近日已归顺的国家,听闻此次征伐,会耗尽府库钱财,用尽百姓的力量,心中蠢蠢欲动,各自都有觊觎之心。《左传》说:『邻国的势力厚了,就是本国的势力薄了。』不如班师回朝,屯兵上党,等到夏天收取当地的麦子,秋天收取当地的谷物,这样既能减轻劳役之苦,也是荡平敌国的良策。希望陛下裁定。况且此时正值酷暑,天时又逢雨季,倘若河水泛滥,道路阻塞艰难,粮草运输延误,恐怕会劳烦陛下忧虑。」皇帝阅览奏章后非常高兴,命令宰相赵普安抚晓谕众人,随即下诏移师班还。
六月十八日,御驾从太原返回。《大典》卷七千九百九十八。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七 亲征
亲征
【宋会要】
太宗〔太平〕兴国四年二月二日,下诏说:「帝王朝见诸侯之后,慰问高寿老人,必定要凭借龟卜筮占所示的吉兆,在四方名山之下会盟。用以巡视诸侯的辖境,通达远方百姓的心情,这是自古的制度,怎能轻易废弃 眷念河朔之地,控扼着我朝边疆,帝王车驾久已未曾巡游此地,家家户户实在殷切盼望圣驾光临。应当亲自巡视边疆,希望能亲身抚慰士民。以安慰他们企盼圣驾的心情,用以展现巡视四方的深意。历经风雨劳顿,朕并不畏惧。朕如今打算暂往镇州,本月内出发。沿途的供应,一律从简节俭,各项费用,全部由官府物资承担,不得向民间随意征收摊派,各州也不得向州县随意索求。车驾经过的州府……
、县镇,并不得于道路排比香台、画瓮、青绳、栏竿等物。近处节度、防御、团练、刺史、知州等,不得辄离任所,求赴朝觐。西京留守司官及诸州屯戍将校上表起居,并附驿以闻。应经过除州府外,县镇官吏并不得辄以饔饩为献。
译县镇,一律不得在道路上排设香台、画瓮、青绳、栏杆等物。附近的节度使、防御使、团练使、刺史、知州等官员,不得擅自离开任所,请求赴朝觐见。西京留守司的官员以及各州屯戍的将领校尉上表问安起居,一律附驿传呈报。凡是所经过的地方,除州府之外,县镇官吏一律不得擅自进献饮食。
十九日,次德清军。均州刺史解晖、尚食使折彦斌攻隆州。
二十七日,次临城县。契丹遣使耶律尚书、拽剌梅里上表,对于行在。
三月一日,次真定府。
四月十四日,发真定府。
二十二日,次太原,驻跸于汾水东之行宫。
二十三日,幸太原城四面,按行营垒,阅视攻具机石、革笥、梯冲、器用。所至皆下马,召诸将慰劳久之。归行宫,诏谕刘继元曰:「太原一方,介于三晋,有陶唐之旧俗,有西河之遗风。务穑劝农农:原作「分」,据《宋大诏令集》卷二二七改。,忧深思远。知去就之分,为礼义之邦。而乃诖误闾阎,沦胥涂炭,北面称臣于胡虏,南向拒命于阙庭。假息偷
安,苟延岁月,为计如此,不亦谬欤 今朕亲御戎衣,龚行天讨,灵旗所指,虎旅争先,以王者时雨之师,救比户倒悬之急。孤垒四绝,奇兵九攻九:原作「各」,据右引改。,翦灭之期,在于刻漏。又念一城之内,百姓何辜,用推仁恕之心,更谕安危之理。继元素怀明略,合有远图,当兹穷蹙之中,必念通变之术。先人宗社,岂使绝于蒸尝;编户生民,岂令涂于原野。比邻之救何益,驷马之悔莫追。事理较然,所宜熟虑。傥能翻然改过,束身来降,实亦富贵可期,何止待以不死。恃险与马,往戒实深;大王小侯,朕言不食。在城文武官僚等,忠纯事主,明哲保身,傥思转祸之言,共定归朝之计,我有好爵,与尔縻之。苟执迷之不悛,则追悔而无及。审定良计,以副朕怀。」传诏至城下,守陴者疑惧不敢受诏陴:原作「裨」,据《长编》卷二○改。,继元不之知也。
二十四日,夜漏未尽,太宗幸太原城西,督诸将麾兵发机石攻城。先是,帝决意取太原,乃选诸军壮士数百教以剑舞,皆能掷剑空中,跃其身左右承之,妙绝无比,见者震恐。会北戎遣使修贡,赐宴便殿,因出剑士示之,袒裼鼓噪,挥刃而入,跳蹲承接,霜锋雪刃飞舞满空,戎使见之,惧形于色。及是,每巡城耀武,必令剑舞前导,各呈其技,贼众乘城城:原作「时」,据《长编》卷二○改。,望之破胆。帝每躬擐甲胄,犯矢石,指挥戎旅,左右有谏者,帝曰:「将士争效命于锋镝之下,朕岂忍坐观!」士卒闻之,人百其勇,皆争先登。凡控弦之士数十万,列陈于前,蹲甲交射,矢集贼城如猬毛。每给诸军矢数百万,必顷刻而尽。捕得生口,云继元城中购市所射之箭,以十钱易一双,凡得百余万双,聚而贮之。帝闻,笑曰:「此箭为我蓄也。」及城降,尽得。
二十六日,幸诸寨,亲督诸将攻城。
二十七日,夜漏未尽,又幸连城诸洞,命瀛州防御使马仁禹、成州刺史慕容福超慕容福超:《宋史》卷四六三《杜审进传》作「慕容福起」。
译十九日,驻扎在德清军。均州刺史解晖、尚食使折彦斌进攻隆州。
二十七日,驻扎在临城县。契丹派遣使者耶律尚书、拽剌梅里呈上表章,在行在朝见。
三月一日,驻扎在真定府。
四月十四日,从真定府出发。
二十二日,到达太原,在汾水东岸的行宫驻跸。
二十三日,天子巡视太原城四周,检阅营垒,查看攻城器械、抛石机、皮甲、云梯冲车等各种器用。所到之处都下马,召见众将士,慰劳良久。回到行宫后,下诏晓谕刘继元说:「太原地处三晋之间,有陶唐氏的旧有习俗,有西河一带的遗风。本应勤于农事,深谋远虑。理应知道进退取舍的分寸,成为讲求礼义的邦国。然而你却贻误了乡里百姓,使他们陷于水深火热之中,向北向胡虏称臣,向南对朝廷抗命。苟且偷生,拖延岁月,这样的打算,不是很荒谬吗?如今朕亲自披甲上阵,恭行上天的讨伐,神旗所指之处,将士争先恐后,用王者应时的仁义之师,去解救家家户户倒悬般的危急。孤城已被四面隔绝,奇兵屡屡攻打,剿灭之期,指日可待。又念及城内百姓有什么罪过,因此推行仁厚宽恕之心,再来晓谕你安危的道理。继元你向来胸怀明略,应当有长远的打算,处在如此穷途末路之中,必定会考虑通权达变的办法。祖先的宗庙社稷,岂能让祭祀断绝;治下的百姓,岂能让他们暴尸荒野。邻邦的救援有什么用处,事后的悔恨也追悔莫及。事情的道理已经很清楚,应当好好考虑。倘若能幡然悔悟、改过自新,捆缚自身前来投降,实在也可期望富贵,岂止是能保全性命而已。依恃险要和兵马,前车之鉴实在很深;大王小侯的教训,朕说的话绝不食言。城中的文武官员等,若能忠心侍奉君主,明智保全自身,倘若考虑到转祸为福的道理,共同商定归顺朝廷的大计,我这里有好的爵位,可以用来笼络你们。如果执迷不悟,那么日后追悔也来不及了。请好好考虑良策,以不辜负朕的心意。」传诏送到城下,守城的士兵疑虑恐惧不敢接受诏书,刘继元并不知道这件事。
二十四日,天还未亮,太宗巡视太原城西面,督率众将指挥军队发射抛石机攻城。此前,皇帝决意攻取太原,便挑选各军中的壮士数百人,教他们舞剑,都能把剑掷向空中,然后翻身跃起左右接住,技艺精妙无比,见到的人无不震惊恐惧。恰逢北方契丹派使者前来进贡,皇帝在便殿设宴款待,趁机让剑士表演给他们看,剑士们袒露臂膀、擂鼓呐喊,挥刀而入,跳跃蹲伏、接剑承刃,寒光闪闪的刀剑飞舞满空,契丹使者看了,脸上露出恐惧之色。到了此时,每次巡城显示军威,必定让剑舞在前面引导,各自展示技艺,叛军守在城头上望见,无不吓破了胆。皇帝每次都亲自披甲戴盔,冒着箭矢飞石,指挥军队,身边有人劝谏,皇帝说:「将士们都在箭石之下争相效命,朕怎能忍心坐视旁观!」士卒们听到这话,人人勇气倍增,都争先恐后地登城。凡是能拉弓射箭的士兵有数十万人,在阵前列队,蹲下身子轮番射箭,箭矢射向敌城,密集如刺猬的毛。每次发给各军数百万支箭,一定顷刻间就用尽。捕获的俘虏说,刘继元在城中悬赏收购射来的箭,用十文钱换一双,总共收得一百多万双,聚集起来储存着。皇帝听说后,笑着说:「这些箭是替我储备的啊。」等到城池投降后,全部缴获。
二十六日,巡视各处营寨,亲自督率众
、飞龙使白重贵、八作使李继升分道率
卒攻城。
二十九日,幸城西连城楼,亲督诸军攻城,甚危。
五月一日,晚,帝躬擐甲胄,幸城西南隅,督诸将急攻,达晓而止,陷其羊马城,生擒伪宣徽使范超,斩于纛下。
四日,幸城南,督众攻城,帝自草诏赐继元曰:「眷兹孤垒眷兹:原作「继元」,据《宋大诏令集》卷二二七改。,朝夕荡平。朕悯万姓之倒悬,思一戎之底定。盖救焚拯溺之举,无佳兵乐战之心,特推宽大之恩,爰示生全之路。继元素怀英气,当体朕怀。恐于危蹙之中,遽罹锋镝之祸。奉父母之遗体,当如是耶 此非男子之见也。日前或缮戈甲,敢抗王师,及至讨除,悉皆释放。昨者越王、吴王献地归明,或授以大藩,或列于上将;臣僚子弟,皆享官封。继元但速归降,必保终始富贵。先人之祭祀不绝,一城之生聚获全,安危两途,尔宜决择。故兹诏示,当悉至怀。」
五日,诸将急攻,士卒奋怒乘城,矢石交发,梯冲并进,城欲坏,士气不可遏。帝恐屠其城,因麾众稍退。是夜,继元遣伪客省使李勋上表纳款。赐袭衣、金带、银器、绵彩、鞍马,命通事舍人薛文宝赍诏入城宣谕继元曰:「卿聿承世业,据有并门,与我国家,本无仇怨。属中原之多故,遂王祭之阙供,致干戈之日寻,使生灵之涂地。朕君临区寓,子育蒸黎。岂是三晋之邦,未归于封略;一方之俗,尚隔于照临。是用亲御六师,龚行天讨,以神武而不杀,欲比屋之来苏。当兹危迫之中,能定变通之计,上表待罪,束身请降,益彰君子之见机,实救生民之焚首。
嘉兹 顺,副我好生,从前▯尤,并与洗涤,待以优礼,盖有彝章。方示信于万邦,必延赏于十世。谅卿明晤,深识朕怀。」
是夜,幸太原城北,张乐宴从官于城台,受继元之降。御制《平晋赋》及五七言诗,令从臣继作。
十八日,幸太原城北御河沙门楼,遣使部居民尽徙于新城。民既出,即命纵火,万炬皆发,官寺民舍,一日俱烬。以行在所为佛寺,赐号「平晋,」御制《平晋记》刻于石。
六月七日,诏发衮、郓、齐、魏、贝、博、沧、镇、冀、邢、滋滋:按宋无滋州,此当是「磁」字之误。、洺、德、易、定、祁、瀛、莫、雄、霸、深、赵等州,及干宁、保寨等军刍粟赴北面行营,分遣使督之,将有事于幽蓟也。
十九日,次金台顿,北戎据有之地也。募其民能为乡导者百人,人赐钱二千。
二十日,帝躬擐甲胄,率兵次东易州。州,戎人之所立也。伪刺史刘禹率官吏开门迎王师禹:原作「字」据《长编》卷二○、《宋史》卷二七五《孔守正传》改。,乞降。赐衣服、钱帛慰抚之,留兵千人守焉。
译将攻城。
二十七日,天还未亮,又巡视连城的各处地道,命令瀛州防御使马仁禹、成州刺史慕容福超、飞龙使白重贵、八作使李继升分路率领士兵攻城。
二十九日,巡视城西的连城楼,亲自督率各军攻城,情势十分危急。
五月一日,傍晚,皇帝亲自披甲戴盔,巡视城西南角,督率诸将急攻,一直到天亮才停止,攻陷了城外的羊马城,活捉伪政权的宣徽使范超,在军旗下将他斩首。
四日,巡视城南,督率众军攻城,皇帝亲自起草诏书赐给刘继元说:「顾念这座孤城,早晚就要被荡平。朕怜悯万民倒悬般的困苦,想要一举平定。这本是救火拯溺的举动,并非好战乐杀的心思,特此施以宽大的恩德,指明保全生命的道路。继元你向来胸怀英气,应当体会朕的心意。恐怕在危急困顿之中,突然遭遇兵刃之祸。承受父母留下的身躯性命,怎能落到这般地步?这不是大丈夫应有的见识。此前你或许修缮兵甲,胆敢抗拒王师,等到被讨伐时,全都被释放了。前不久越王、吴王献地归顺,有的被授予大藩镇,有的位列上将;他们的臣僚子弟,都享受了官职封赏。继元你只要尽快归降,必定能保全始终的富贵。祖先的祭祀不会断绝,全城的百姓也能保全,安危两条路,你应当抉择。因此下这道诏书晓谕,希望你能完全领会。」
五日,众将急攻,士卒们奋勇登城,箭矢飞石交相射发,云梯冲车一齐推进,城墙眼看就要被攻破,士气不可阻挡。皇帝担心屠戮该城,于是指挥军队稍稍后撤。当夜,刘继元派遣伪政权的客省使李勋呈上表章请降。皇帝赐给他成套衣服、金带、银器、绵彩、鞍马,命通事舍人薛文宝携带诏书入城宣谕刘继元说:「你继承祖上的基业,占据并州之地,与我朝本来并无仇怨。适逢中原多故,以致对王室的进贡断绝,导致战事频繁发生,使得百姓生灵涂炭。朕君临天下,抚育万民。难道三晋这块地方,就不该归入版图;这一方的百姓,就该被排除在朝廷教化之外吗。因此亲率六军,恭行上天的讨伐,用神威武力却不滥杀,是想让百家万户都能得到安宁。此时你处在危急窘迫之中,能定出通权达变之计,上表待罪,束身请降,更显出君子见机行事的明智,实在是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的善举。嘉许你能顺应大势,符合朕好生之德,从前的种种过失,一并洗刷清除,以优厚的礼节相待,这本是常有的规矩。正要向天下万邦显示信义,一定会延续赏赐到子孙十代。相信你能明白领会,深深体察朕的心意。」
当夜,巡视太原城北,在城台上设乐宴请随行的群臣,接受刘继元的投降。皇帝亲自撰写《平晋赋》及五言、七言诗,命随行大臣依韵唱和。
十八日,巡视太原城北御河边的沙门楼,派人组织城中居民全部迁往新城。百姓迁出后,随即下令放火,万把火炬一齐点燃,官府衙署、百姓房舍,一天之内全部化为灰烬。将行宫所在地改作佛寺,赐名「平晋」,皇帝亲自撰写的《平晋记》刻在石碑上。
六月七日,下诏征发衮、郓、齐、魏、贝、博、沧、镇、冀、邢、磁、洺、德、易、定、祁、瀛、莫、雄、霸、深、赵等州,以及干宁、保寨等军的粮草运往北面行营,分别派使者督办,准备对幽州、蓟州用兵。
十九日,驻扎在金台顿,这是契丹占据的地方。招募当地能担任向导的百姓一百人,
二十三日,未明,次幽州城南。契丹众万余屯于城北城:原作「地」,据《长编》卷二○改。,帝亲率兵乘之,斩首千余级,余党遁去。契丹渤海兵三百余人、范阳军民二百余人来降。
二十五日,命诸将分兵攻城,定国军节度宋延渥部南面,尚食使侯昭愿副之;河阳节度崔彦进北面,内供奉官江守钧副之,彰信军节度刘遇东面,仪鸾副使王宾副之;定武军节度孟玄 西面玄 :原作「元诘,」据《长编》卷二○、《宋史》卷四七九本传改。,闲厩副使张守明副之。命宣徽南院使潘美知幽州行府,度支判官奚屿、户部判官杜载并为行府判官。契丹铁林都指挥使右厢主李札卢存以部
下兵百二十五人来降。
二十六日,幸城北,督诸将攻城。村民获戎马三百余疋来献。幽州本城神武厅直并乡兵四百余人来降四百:原作「四万」,据《长编》卷二○改。。
二十八日,范阳乡民百人相率以牛酒迎犒王师。
三十日,帝乘步辇至城下,督诸将攻幽州,(都)[郡]内诸县令、佐及乡民一百五十人来降佐:原作「左」,据右引改。。
七月三日,契丹伪武雄军节度使、知顺州刘廷素率官属十四人来降。
五日,伪节度使、知蓟州刘守恩与官属十七人来降。
六日,幸城西北隅,督攻城。
七日,诏班师。
二十八日,车驾至自范阳。先(自)[是],帝平汾回,欲承胜取范阳,诸将皆赞成其事。至是,以士卒疲顿,转输迥远,且虞戎虏之至,遂班师。
五年十一月十日五年:原作「是年」,即指,「四年」,《长编》卷二一于五年十一月乙西(十日)条云;「诏巡北边」。《宋大诏令集》卷一九八系此诏年月日与《长编》同,据改。,诏曰:「边境多虞,寇戎犹梗。介胄之士,息肩未遑;樽俎之筹筹:原作「俦」,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九八改。,折冲靡暇。两河之际,列障相望。烽火时至于近郊,羽檄尚驰于绝塞。是用大兴戈甲,遂殄氛霾。昔者师人多寒,楚子所以躬抚;匈奴未灭,汉武于是亲巡。盖以慰虎旅之心,破犬戎之胆。虽在穷冬之候,敢辞夙驾之劳劳:原作「辞」,据右引改。。朕取此月暂幸边陲,亲抚士卒。应经过顿舍舍:原作「合」,据右引改。,凡百费用,悉以官物充,所在不得辄有裒敛。诸司须索,非有 命,州县不得供给。驰道左右,并不得排比香台、画瓮、青绳、栏竿等物。邻近州府长吏,各司其局,不得辄离本任,来赴行在,亦不得以贡奉为名,辄有科率。两京留守司及诸州起居表疏,并附驿置以闻驿:原作,「▯」,据右引改。。」
十三日,车驾发京师。
十四日,关南言破契丹万余众,斩首三千
余级。
译每人赏钱二千。
二十日,皇帝亲自披甲戴盔,率军驻扎在东易州。这个州,是契丹人所设立的。伪政权的刺史刘禹率领官吏开城门迎接王师,请求投降。皇帝赐给衣服、钱帛加以抚慰,留下一千士兵驻守此地。
二十三日,天还未亮,驻扎在幽州城南。契丹军队一万多人屯驻在城北,皇帝亲率军队乘势进击,斩首一千多级,其余敌军逃散。契丹的渤海兵三百多人、范阳的军民二百多人前来投降。
二十五日,命令众将分兵攻城,定国军节度使宋延渥负责南面,尚食使侯昭愿为副将;河阳节度使崔彦进负责北面,内供奉官江守钧为副将;彰信军节度使刘遇负责东面,仪鸾副使王宾为副将;定武军节度使孟玄喆负责西面,闲厩副使张守明为副将。命宣徽南院使潘美主持幽州行府事务,度支判官奚屿、户部判官杜载一并担任行府判官。契丹铁林都指挥使右厢主李札卢存率所部士兵一百二十五人前来投降。
二十六日,巡视城北,督率众将攻城。村民缴获契丹战马三百多匹前来献上。幽州本城的神武厅直属军及乡兵四百多人前来投降。
二十八日,范阳的乡民百人相继带着牛酒来慰劳犒赏王师。
三十日,皇帝乘坐步辇到城下,督率众将攻打幽州,郡内各县的县令、佐官以及乡民一百五十人前来投降。
七月三日,契丹伪政权的武雄军节度使、知顺州刘廷素率领官属十四人前来投降。
五日,伪政权的节度使、知蓟州刘守恩与官属十七人前来投降。
六日,巡视城西北角,督率攻城。
七日,下诏班师回朝。
二十八日,皇帝车驾从范阳返回。此前,皇帝平定太原班师后,想要乘胜攻取范阳,众将都赞成这一决定。到这时,因为士卒疲惫困顿,粮草运输路途遥远,又担心契丹大军来袭,于是班师回朝。
太平兴国五年十一月十日,下诏说:「边境多有忧患,敌寇仍在为患。身披甲胄的将士,还未能卸甲休息;樽俎之间的运筹谋划,也不曾有片刻空闲。黄河两岸一带,各处关隘相望。烽火不时在近郊燃起,紧急的军书仍在边塞奔驰传递。因此大举兴兵,终于扫平了战乱的阴霾。当年楚子因为士兵多受寒苦,所以亲自前往抚慰;匈奴尚未消灭,汉武帝因此亲自巡视边疆。这都是为了宽慰虎贲之士的心,打破犬戎的胆气。虽然正当严冬时节,也不敢推辞早起出行的辛劳。朕打算在本月暂时巡幸边疆,亲自抚慰士卒。凡是沿途经过所住宿的地方,一切费用,都由官府支出,所到之处不得随意向百姓征敛。各衙门若有所需索取,若非朕的命令,州县不得供给。御道左右,都不得布置香台、彩绘瓮器、青绳、栏杆等物。邻近的州府长官,各自恪守本职,不得擅自离开本任,前来行在朝见,也不得以进贡朝廷为名,随意征收科敛。两京留守司及各州的起居奏表,都附驿站传递奏报。」
十三日,车驾从京师出发。
十四日,关南奏报打败契丹一万多人,斩首三千多级。第二天,随行大臣到行宫祝贺。
十九日,驻跸大名府。雄州奏报契丹敌军都已逃遁,边境警报解除,随行大臣称贺。
十二月十六日,车驾到达大名府。
雍熙三年正月,下诏晓谕幽州官吏百姓说:「朕恭承上天的旨意,光大治理中原。西蜀和东吴,都已纳入疆域版图之内;东西各方,都已归入朝廷的抚育教化之中。常常希望万物
翌日,从臣诣行宫称贺。
十九日,驻跸大名府。雄州言戎虏皆遁,边候彻警,从臣称贺。
十二月十六日,车驾至大名。
雍熙三年正月,诏幽州吏民曰:「朕祗膺景命,光宅中区。右蜀全吴,尽在提封之内;东渐西被,咸归覆育之中。常令万物以由庚庚:原作「庾」,据《太宗皇帝实录》卷三五改。另按,由庚乃《诗经》篇名,《诗 序》云:「由庚,万物得由其道也。」本文当是用其意。,每耻一夫之不获。睠此北燕之地,本为中国之民,晋汉以来,戎夷窃据,迨今不复,垂五十年。国家化被华夷,恩覃动植,岂可使幽燕奥壤,犹为被发之乡,冠带遗民,尚杂茹毛之俗。爰兴师律,以正封疆。拯溺救焚,聿从于民望;执讯获丑,即震于皇威。凡尔众多,宜体此意。今遣行营前军都总管曹彬、副总管崔彦进等彦:原作「秀」,据《太宗皇帝实录》卷三五、《宋史》卷五《太宗纪》二改。,推锋直进,振旅长驱。朕当续御戎车,亲临寇境,径指西楼之地,尽焚老上之庭。灌爝火之微,宁劳巨浸;折春螽之股,岂待隆车。应大军入界,百姓倍加安抚,不得误有伤杀及发掘坟墓、焚烧庐舍、斩伐桑枣、虏掠人畜,犯者并当处斩。应收复城邑文武官吏,皆依旧任,候平幽州日,别加擢用。若有识机知变、因事建功,以节度、防御、团练、刺史州降者,即以本任授之,仍加优赏。军镇、城邑亦如之。乡县户民候平定日,除二税外无名科率,并当除放。凡在众庶,当体朕怀。」会歧沟关败绩,遂罢亲征。
真宗咸平二年十二月二日,诏曰:「朕惟念远图,冀宁中夏,而引弓之俗,尚恣贪婪,侵轶我边防,绎骚我黎庶,是用当食而孍,投袂以兴。整七萃之师萃:原作「年」,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四改。,幸两河之
壤,盖所以慰编甿之徯望,抚戎士之多寒。朕今月五日暂幸河北,应经过顿舍,凡百费用,悉从官给,所在不得辄有率敛。诸司须索,非 命,州县不得供亿。两京诸州表章,附驿以闻。」
五日,车驾进发,真宗驻跸澶州。
十三日,赐辅臣甲胄弓剑。
十四日,次德清军德清:原作「德靖」,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改。。
十五日,以扈从军卫列为行阵,真宗躬御铠甲于中军,诸王、枢密等介胄以从。命王显、宋湜分押后军。东西绵亘数十里,旌旗满野,部伍严整。次天雄军。
十七日,诏曰:「朕奄宅中宇,茂育 生。眷全魏之部封,罹寇戎之侵轶,念兹疮痏,惕然疚怀。爰整师徒,聿来巡幸,冀吾蒸庶吾:原作「而」,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八七改。,咸遂抚宁。应惊扰流移人户,诏到日,各复本业,当别行优恤。
译都能各得其所,每每以有一人未能得所安身为耻。眷念这幽燕之地,本来是中原的百姓,自晋、汉以来,被戎夷窃据,至今未能收复,已经将近五十年了。国家的教化惠及华夏和四夷,恩德遍及万物,怎能让幽燕这片沃土,仍是披发左衽的异俗之乡,让衣冠礼教的遗民,还夹杂在茹毛饮血的风俗之中。因此兴兵讨伐,以匡正疆域。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是顺应民心的期望;擒获敌寇罪魁,正是彰显朝廷的威严。凡尔等众人,应当体察这番心意。如今派遣行营前军都总管曹彬、副总管崔彦进等,推锋直进,整军长驱。朕将随后亲率兵车,亲临敌境,直指契丹的巢穴,焚尽敌虏的王庭。扑灭微弱的火苗,何须动用大水;折断春天蚱蜢的腿,岂用大车碾压。凡是大军进入敌境,对百姓要加倍安抚,不得误伤杀害以及挖掘坟墓、焚烧房舍、砍伐桑枣、掳掠人畜,违犯的一律处斩。凡是收复的城邑,文武官吏,都仍旧留任,等到平定幽州之日,再另加提拔任用。若有识时通变、趁机立功之人,以节度使、防御使、团练使、刺史等身份率州归降的,即以原职授予,并加以优厚赏赐。军镇、城邑归降的也是如此。各乡县百姓,等到平定之日,除正常的两税之外,其余无名的科敛,一并免除。凡我众百姓,应当体会朕的心意。」适逢歧沟关战败,于是取消了亲征。
真宗咸平二年十二月二日,下诏说:「朕一直心怀长远的谋划,希望使中原安宁,然而北方游牧民族的习俗,仍旧肆意贪婪,侵扰我边境,骚扰我百姓,因此朕食不甘味,奋然而起。整顿禁卫大军,前往黄河两岸一带,这是为了慰藉百姓的殷切期盼,抚恤将士忍受寒苦。朕打算在本月五日暂时巡幸河北,凡是沿途经过住宿之处,一切费用,都由官府供给,所到之处不得随意征敛。各衙门若有索取,若非朕的命令,州县不得供应。两京各州的奏章,附驿站传递奏报。」
五日,车驾出发,真宗驻跸澶州。
十三日,赏赐辅政大臣甲胄弓剑。
十四日,驻扎在德清军。
十五日,把随驾护卫的军队列为行军阵列,真宗亲自身披铠甲在中军,诸王、枢密使等也都披甲随行。命王显、宋湜分别统率后军。军队东西绵延数十里,旌旗遍布原野,部伍严整。驻扎在天雄军。
十七日,下诏说:「朕安享天下,广施养育之恩。眷念魏地这一带的百姓,遭受敌寇侵扰,想到这些创伤,深感忧虑不安。因此整顿军队,前来巡视,希望我的百姓,都能得到安抚。凡是因战乱惊扰流离失所的百姓,诏令到达之日,各自恢复本业,应另加优恤。并命所属州县,加倍安抚。」命屯田郎中李蟠、比部员外郎孟元振、虞部员外郎兼史馆检讨董元亨、秘书丞李易直、许洞、殿中丞宋革、太子中舍耿忠明、秘书郎董翱,携带诏书驰往邢、洺、祁、赵、雄、霸、贝、冀等州。皇帝对他们说:「你们此行,可以遍访乡里,告诉百姓朕已经到了这里,让他们尽快恢复本业,不要流离失所。」
三年正月十二日,高阳关贝冀州路都总管范延召派遣寄班待禁郭筠入朝奏报:「本月十九日,率兵追击契丹到莫州东三十里,大败敌军,斩首一万多级,俘虏老幼数万人,缴获的鞍马、兵器不计其数,其余敌寇逃出境外。」宰臣率领百官称贺,皇帝作《喜闻捷奏》五言、七言诗各一首,题写
仍委所属州县,倍加安抚。」命屯田郎中李蟠、比部员外郎孟元振、虞部员外郎史馆捡讨董元亨、秘书丞李易直、许洞、殿中丞宋革殿中丞:「殿」字原在「许洞」上,据本书职官五二之九乙。、太子中舍耿忠明、秘书郎董翱,赍诏驰往邢、洺、祁、赵、雄、霸、贝、冀诸州。帝谓之曰:「汝等此行,可遍诣闾里,谕以朕已至此,速令复业,无或流散。」
三年正月十二日,高阳关贝冀州路都总管范延召遣寄班待禁郭筠入奏:「今月十九日,领兵追契丹至莫州东三十里,大破之,斩首万余级,所虏老幼数万,鞍马、兵仗不可胜纪,余寇遁逃出境。」宰臣率百官称贺,帝作《喜闻捷奏》五、七言诗二首,题于行宫之壁,命近臣馆阁属和。
二十二日,车驾至自天雄军。
六年,以契丹入寇,将议亲征。七月十五
日,先命司封郎中栾崇吉自京至镇、定检视行宫顿递。
景德元年九月,帝谓辅臣曰:「国家重兵多在河北,不乘此时决胜,则边防之忧未已。朕决策亲征,卿等共议何时可行」。宰臣毕士安等曰:「陛下已命将出师,委任责成,必立功效。如欲亲征,宜驻澶渊,就便处事。然城郭非广,兵难久聚,况冬候犹远,顺动之事,更望深图」。寇准曰:「大兵在外,须劳圣驾暂幸澶州,进发之期,不可稽缓。」知枢密院王继英等曰:「犬戎举国入寇,朝延必期决胜。所宜顺动,以壮兵威,仍督诸路进军,临事得以裁制。然将来驻跸,不可更越澶州,庶不亏慎重。所议进发,尤宜缓图。若速至彼,势难久留」。乃诏士安等各述所见,具状以闻,而帝决意亲征。
十一月二十日,车驾发京师。
二十二日,次韦城县,命知滑州张秉、知齐州马应昌、知濮州张晟往来河上,部丁夫凿冰,以防戎马之渡。
二十四日,晨发,极寒,左右进貂帽毳裘。帝曰:「臣下皆冒寒冱,朕不须此。」却而不御。次卫南,北戎遣使致书乞和。帝谓宰臣曰:「戎人虽有善意,国家以安民息战为念,固已许之许:原作「详」,据《长编》卷五八改。。然彼尚率腥膻深入吾土,又河冰已合,戎马可渡,亦宜过为之备。朕已决成算,亲励全师。况狄人贪婪,不顾德义,若盟约之际,别有邀求,当决于一战,殄兹丑虏。上天景灵,谅必助顺。可再督诸路将帅速会驾前,仍命陈尧叟乘传赴澶州北寨,密谕将帅,整饬戎容,以便宜从事。」
二
十五日,给随驾诸军介胄。内出陈图二,一行一止,付殿前都指挥使高琼等。驾前东西路都排阵使李继隆等遣人入奏;「戎寇过天雄军,以德清军无备,乘虚而入。二十四日,率众至澶州城北,直犯大军,围合三面,轻骑由西北隅突进。
译在行宫的墙壁上,命身边的馆阁大臣依韵唱和。
二十二日,车驾从天雄军返回。
六年,因契丹入侵,将要商议亲征之事。七月十五日,先命司封郎中栾崇吉从京城前往镇州、定州检视行宫的驿站安排。
景德元年九月,皇帝对辅政大臣说:「国家的重兵大多驻扎在河北,不趁此时决一胜负,那么边防的忧患就不会终止。朕已决意亲征,你们一起商议什么时候可以出发。」宰臣毕士安等说:「陛下已经命将出师,委任托付,必定能建立功业。如果想要亲征,应当驻跸澶渊,就近处理军务。然而澶州城郭不算广大,军队难以久聚,况且冬季还未到,顺应天意行动之事,还希望深思熟虑。」寇准说:「大军已在外,需要劳烦圣驾暂时巡幸澶州,出发的时机,不可拖延。」知枢密院事王继英等说:「契丹举国入侵,朝廷一定期望决一胜负。应当顺应形势行动,以振军威,同时督促各路进军,遇事可临机决断。然而将来驻跸,不可越过澶州,才不至于有失慎重。所商议的出发之事,尤其应当从缓考虑。若急速赶到那里,势必难以久留。」于是下诏命毕士安等各自陈述意见,写成奏状上奏,而皇帝决意亲征。
十一月二十日,车驾从京师出发。
二十二日,驻扎在韦城县,命知滑州张秉、知齐州马应昌、知濮州张晟往来于黄河沿岸,组织民夫凿冰,以防契丹骑兵渡河。
二十四日,清晨出发,天气极为寒冷,左右侍从进献貂皮帽、细毛皮裘。皇帝说:「臣下们都在冒着严寒,朕不需要这些。」推辞不用。驻扎在卫南,契丹派使者送来书信请求议和。皇帝对宰臣说:「契丹虽然表现出善意,国家以安定百姓、平息战事为念,本已答应议和。然而他们仍率领腥膻之兵深入我国领土,又值黄河结冰,契丹骑兵可以渡河,也应当加以防备。朕已经下定决心,亲自激励全军。况且契丹人贪婪成性,不顾道义,如果在议定盟约之时,另有非分要求,就应当决一死战,剿灭这些丑类。上天神灵,一定会助我顺应天道。可以再次督促各路将帅速来会师驾前,同时命陈尧叟乘驿车前往澶州北寨,秘密晓谕将帅,整饬军容,见机行事。」
二十五日,发给随驾各军甲胄。宫中拿出两幅阵图,一幅用于行军,一幅用于驻扎,交给殿前都指挥使高琼等人。驾前东西路都排阵使李继隆等派人入朝奏报:「契丹敌军经过天雄军,因德清军没有防备,乘虚而入。二十四日,率领大军到达澶州城北,直接进犯我大军,围困了三面,轻骑兵从西北角突进。我大军已列成阵势,契丹骑兵停下不敢再进。臣等分别埋伏强弩,控制其要害,敌军中有个号称先锋统军顺国王挞览的将领,旗帜与众不同,正巡视行军,我军伏弩齐发,箭矢射中挞览额头将其射死。敌军数十上百人争相上前抬着他的尸体离去,契丹军队全部撤退。到了傍晚,分别派人侦察,契丹军逐渐往北撤退,但仍不时派轻骑来窥探我军。」
二十六日,车驾正要前进,李继隆等人说:「各军都集中在澶州北城,那里街巷狭窄拥挤,希望暂且在南城驻跸。」皇帝听从了。
这一天,驻扎在澶州南城,把驿站馆舍作为行宫。派使者到北城安排兵甲部署,清理疏散城中民众。当晚,皇帝步行乘辇渡过黄河到北寨,登上北门楼,察看军营壁垒。召见李继隆以下众将,慰问抚劳
大军既成列,戎骑止而不进。臣等分伏劲弩,控其要害,有戎帅号先锋统军顺国王挞览者,异其旗帜,方出行军,伏弩齐发,矢中挞览额而毙。戎人数十百辈竞前舆曳而去,戎师悉遁。至夕,分遣伺察,戎人渐北,但时令轻骑来窥大军。」
二十六日,车驾将前进,李继隆等言:「诸军并集澶州北城,闾巷湫隘,望且于南城驻跸。」从之。
是日,次澶州南城,以驿舍为行宫。遣使赴北州部分兵甲,辟除城中。是夕,帝步辇渡河幸北寨,御北门楼,览观营壁。召见李继隆以下诸将,慰抚久之。赐诸军酒食缗钱。
十二月四日,幸北寨,历览营栅。诏东京官吏、将校、僧道、军民等曰:「昨驾前大军顿澶州城北,前月二十四日,蕃贼忽来奔冲,寻量出军马,当时杀退。今月一日,据德、博州各遣人入奏,蕃贼已移寨逃巡东北而去。三日,又有从贼寨走来百姓石兴等称,蕃贼已奔逃北去。又北面都总管王超等超:原作「起」,据《长编》卷五七改。,遣借职张禹吉、殿侍刘潜走马入奏,部领大军,相次至驾前会合。郓、齐、濮等州巡检使丁谓奏部到细作,称贼界遣百余人过来河南,虚称言词,扇摇人户。朕以虏寇犯边,生灵是念,亲提锐旅,直
兹宁静,勿复惊疑。朕俟安抚军民,即还京阙。今特命给事中吕佑之赍 榜抚谕,西京亦依此降下。」东京留守雍王元份等上表称贺。 抵澶渊。大军合势以南来,凶丑应时而遁去。如闻奸诈,妄有动摇,宜命近臣往宣事实,
七日,命右正言知制诰陈尧咨、虞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李浚安抚河阳、怀、卫、泽、潞等州,都官员外郎王砺、秘书丞许洞安抚开封府界、滑、郑等州。以戎人遁去,告谕闾里,所至放强壮归农。
八日,遣侍御史高贻庆、三司户部判官屯田员外郎郝太冲、殿中丞通判天雄军周渐、国子博士知天雄军节度判官张绅,分诣河北诸州军,招抚人民,悉令归业。群盗结集未擒获者,移牒督官吏讨逐,仍招诱首身。暴露骸骨,令逐处埋瘗祭奠。许北戎请和,遂班师。
十九日,车驾至自澶州。
钦宗靖康元年正月三日,诏曰:「朕以金国渝盟,药师叛命,侵轶边鄙,劫掠吏民,虽在缵承之初,敢忘付托之重!事非获已,师实有名,已戒六师,躬行天讨。应亲征合行事件,令有司并依真宗皇帝幸澶渊故事。」。
四日,募武举及第有材武方略、或有战功、曾经战阵,及经边任大小使臣,不以罪犯已叙未叙,及武学有方略智谋及曾充弓马所子弟,及诸色有胆勇敢战之人,并许赴亲征行营司。
高宗建炎元年七月十三日,诏曰:「祖宗都汴,垂二百年,天下乂安,重熙累洽,未尝稍有变故。
译良久。赏赐各军酒食和钱财。
十二月四日,巡视北寨,遍览营栅。下诏晓谕东京官吏、将校、僧道、军民等说:「先前驾前大军驻扎在澶州城北,上月二十四日,契丹敌寇忽然前来冲击,随即调集军队出击,当时便将其击退。本月一日,据德州、博州分别派人入朝奏报,契丹敌寇已经移营逃往东北方向。三日,又有从敌营逃出的百姓石兴等人称,契丹敌寇已经逃往北方。此外北面都总管王超等人,派遣借职张禹吉、殿侍刘潜骑马入朝奏报,正率领大军,陆续到达驾前会合。郓州、齐州、濮州等地的巡检使丁谓奏报捕获的间谍,称敌方派遣一百多人渡过黄河到南岸,散布虚假言论,煽动扰乱百姓。朕因为敌寇侵犯边境,心系百姓生灵,亲自率领精锐部队,直抵澶渊。大军会合势力南来,凶恶之徒应时逃遁。如果听到有奸诈之言,妄图动摇人心,应当派近臣前往宣布事实真相,使百姓安宁,不要再惊疑。朕等到安抚好军民之后,即刻返回京城。如今特命给事中吕佑之携带榜文前往安抚晓谕,西京也依此颁下诏令。」东京留守雍王赵元份等上表称贺。
七日,命右正言知制诰陈尧咨、虞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李浚安抚河阳、怀、卫、泽、潞等州,都官员外郎王砺、秘书丞许洞安抚开封府界、滑、郑等州。因契丹已经撤退,晓谕乡里百姓,所到之处放归强壮的士兵回乡务农。
八日,派遣侍御史高贻庆、三司户部判官屯田员外郎郝太冲、殿中丞通判天雄军周渐、国子博士知天雄军节度判官张绅,分别前往河北各州军,招抚百姓,全都命令他们返回本业。聚集在一起尚未被擒获的盗贼,行文督促官吏追讨驱逐,同时招降首恶。暴露在外的尸骨,命令各地掩埋祭奠。允许契丹请求议和,于是班师回朝。
十九日,车驾从澶州返回。
钦宗靖康元年正月三日,下诏说:「朕因金国违背盟约,郭药师背叛朝命,侵扰边境,劫掠官吏百姓,虽然刚刚继承大统,怎敢忘记先帝托付的重任!事情已经不得已,出兵确实名正言顺,已经命令六军戒备,亲自恭行上天的讨伐。凡是亲征应当施行的各项事宜,命令有关部门都依照真宗皇帝巡幸澶渊的旧例办理。」
四日,招募武举及第、有才干武略、或有战功、曾经历战阵,以及曾任边防大小使臣,不论罪过是否已经赦免,以及武学中有谋略智谋、或曾在弓马所任职的子弟,以及各色有胆识勇于作战的人,都允许前往亲征行营司报到。
高宗建炎元年七月十三日,下诏说:「祖宗建都汴京,将近二百年,天下太平安定,累世承平,从未有过丝毫变故。太平日久,超过了汉唐盛世。近年以来,谋划有所疏失,祸患生于疏忽之处。金人一年之内,两次进犯都城,听信了他们的诈谋,最终中了敌人的计策。如今朕继承大统,永远铭记先帝的功业,回望宫室,怎能安心!因此权且行使巡狩的旧例,效法古代天子巡视,驻跸京城附近,招募军马,以防备金人趁秋高气爽时再次入侵。朕将亲自督率六军,援救京城以及河北、河东各路,与敌决一死战。已经下诏迎奉元佑太后,护送六宫及侍卫的家属,安置在东南地区。朕与群臣将士,独自留在中原,为京城及天下百姓向上天请命,希望上天昭示回应,使中原的势力逐渐强盛,返回旧都,迎回二圣,以符合朕日夜忧劳勤政
承平之久,超轶汉
唐。比年以来,图虑弗臧,祸生所忽。金人一岁之间,再犯都城,信其诈谋,终堕贼计。肆朕纂承,永念先烈,顾瞻宫室,何以为怀 是用权时之宜,法古巡狩,驻跸近甸,号召军马,以防金人秋高气寒,再来入寇。朕将亲督六师,以援京城及河北、河东诸路,与之决战。已诏迎奉元佑太后,津遣六宫及卫士家属,置之东南。朕与 臣将士,独留中原,以为尔京城及万方百姓请命于皇天,庶几天意昭答,中国之势寖强寖强:原涂改不清,据《建炎要录》卷七改。,归宅故都,还迎二圣,以称朕夙夜忧勤之意。应在京屯兵聚粮,修治楼橹、器具,并令留守司、京城所、户部疾速措置施行。咨尔士大夫、军民,体朕至怀,无有疑虑」。
三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诏曰:「国家自遭金人侵逼,无岁无兵。朕纂承以来,深轸念虑。谓父兄在难而吾民未抚,不欲使之陷于锋镝,故包羞忍耻,为退避之谋。冀其逞志而归,稍得休息。自南京移淮甸,自淮甸移建康,自建康移会稽,播迁之远,极于海隅。卑词厚礼,遣使相望,以至愿去尊称,甘心贬屈,请用正朔,比于藩臣。在建康则遣洪皓、崔纵、杜时亮,在平江则遣张邵。其为书旨,无不曲尽哀祈,假使金石无情,亦当少动。近探报,金人一项于和州,欲渡采石;一项于黄州渡兵,已至兴国军界。是朕累年卑屈拳拳哀祈者,卒未见从;生民嗷嗷,何时宁息 今诸路兵聚于浙、江之间,朕不惮亲行,据其要会。如金人尚容朕为汝兵民之主,则朕
于事天之礼敢有不恭!或必欲窥我行在,倾我宗社,涂炭生灵,竭取东南金帛、子女,则朕亦何爱一身,不临行阵,以践前言,以死保 生。朕已取十一月二十五日移跸前去浙西,为迎敌之计。惟我将士、人民,念国家涵养之恩,二圣拘縻之辱,悼杀戮焚残之祸,与其束手待毙,曷若并计合谋,同心戮力,奋励而前,以存国家。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绍兴四年十一月一日,宰臣赵鼎等进呈韩世忠奏报,蕃伪贼马自淮阳军犯楚州。上曰:「朕为二圣在远,及天下生灵久罹涂炭,屈己请和,而黠虏贪惏不已,复肆侵凌。朕当亲总六师,往临大江,决于一战。」遂诏先遣张俊统率所部马军前去应援韩世忠,及令刘光世移军建康。
六年八月九日,诏曰:「 者强敌乱常,阻兵猾夏,两宫北狩,六驭南巡。霜露十年,关河万里。朕为人之子,而鸡鸣之问不至;为人之弟,而鸰原之难不闻。眷言臣子之心,谁无父兄之念 而又干戈未息,疆埸多虞。遣戍经时,不离甲胄;飞刍越险,久弃室家。尔则效忠,朕宁不愧。是用当馈投匕匕:原作「已」,据《建炎要录》卷一○四改。
译的心意。凡是在京城驻扎的军队和储存的粮草,修缮楼橹等防御器具,都命令留守司、京城所、户部迅速筹措办理。望你们士大夫、军民,体察朕的一片诚心,不要有所疑虑。」
三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下诏说:「国家自从遭受金人侵逼以来,没有一年不打仗。朕继承大统以来,深深忧虑。想到父兄尚在敌国受难而我朝百姓尚未得到安抚,不忍心让他们陷于兵刃之下,因此忍辱含羞,采取退避的策略。希望敌人能够满足其欲望而归去,使百姓稍得休养生息。从南京迁到淮甸,从淮甸迁到建康,从建康迁到会稽,迁徙之远,到了海边。用谦卑的言辞、丰厚的礼物,接连派遣使者,以至于愿意放弃尊号,甘心自贬屈就,请求使用金国正朔,如同藩属之臣一般。在建康时派遣洪皓、崔纵、杜时亮出使,在平江时派遣张邵出使。国书的旨意,无不委曲婉转、哀恳祈求,即便是金石一般无情之物,也应当有所感动。近日探得情报,金人一路兵马在和州,想要渡过采石矶;另一路兵马从黄州渡江,已到达兴国军界。朕多年来卑屈哀求,最终却未被听从;百姓哀号,何时才能得到安宁?如今各路军队聚集在浙江、江南一带,朕不畏惧亲自前往,据守要害之地。如果金人还容许朕做你们军民的君主,那么朕在侍奉上天之礼上,怎敢不恭敬!如果他们一定要窥伺我的行在,倾覆我的宗庙社稷,涂炭百姓生灵,竭力掠夺东南的金帛、子女,那么朕又何必爱惜自身,不亲临战阵,以实践先前的誓言,以死保全众生。朕已经决定在十一月二十五日移驾前往浙西,作为迎敌的对策。希望我的将士、百姓,念及国家养育之恩,二圣被拘留羁縻的耻辱,哀悼杀戮焚烧的祸患,与其束手待毙,不如齐心协力、同心戮力,奋勇向前,以保存国家。因此颁布这道诏令,希望大家都能明白知晓。」
绍兴四年十一月一日,宰臣赵鼎等人呈递韩世忠的奏报,敌方伪政权的军队从淮阳军进犯楚州。皇上说:「朕因为二圣尚在远方,加上天下百姓长期遭受战乱之苦,因而委屈自己请求议和,然而狡猾的敌虏贪婪不止,又肆意侵犯凌辱。朕应当亲自统率六军,前往大江边,决一死战。」于是下诏先派遣张俊统率所部骑兵前去支援韩世忠,同时命令刘光世移师建康。
六年八月九日,下诏说:「近来强敌扰乱纲常,阻兵威胁华夏,二圣被掳北去,六军车驾南迁。历经十年的风霜雨露,隔着万里的关河险阻。朕身为人子,却听不到父亲的消息;身为人弟,也听不到兄长受难的音讯。想到为人臣子之心,谁没有对父兄的思念?而且战事未曾停息,边境多有战患。派遣戍守的将士长期在外,甲胄不离身;飞速转运粮草跋涉险途,长久抛弃家室。你们尚且能效忠朝廷,朕又怎能不感到惭愧。因此当着用餐时都放下匕箸,天未亮就起身穿衣,不辞辛劳骑马奔波,以便处理军中事务。如果能够抓住时机、出奇制胜,朕将亲自抚慰六军;如果需要养精蓄锐、等待时机,朕就与百姓休养生息。况且黄帝以兵车自卫,难道不知道深居九重的安逸;汉文帝亲自按辔缓行,难道不知道安享四体的舒适?只因国家把这当作当务之急,何况如今的祸乱达到这种地步!这实在是上天的考验,百姓也十分辛劳。相信同舟共济的众人,能理解朕启程出征的心意。望各位官员,各自尽忠职守。布告中
,未明求衣,弗辞马上之劳,以便军中之务。若投机制胜,朕将亲抚于六师;若蓄锐待时,朕则辑和于百姓。且黄帝以车为卫,岂不知九重之安;汉文按辔而行,岂不知四体之逸 盖国家急先务者,况祸难至于此乎!天实临之,民亦劳止。谅彼同舟之众,知吾发轫之情。咨尔有官,各扬其职。布告中外,悉
使闻知」。
七年正月一日,诏曰:「朕获奉丕图,行将一纪,每念多故,惕然于心。昨以盛秋,载亲戎乘,露盖于野,率示四方。属叛逆之来侵,幸以时而克定。重念两宫征驾,未还于殊俗;列圣陵寝,尚隔于妖氛。黎元多艰,兵革靡息,永惟厥咎,在予一人,其敢即安,弥忘大业忘:原作「志」,据《建炎要录》卷一○八改。!思鼓士气,以恢远猷。惟黄帝以上圣之君,无常居之邑;周王当平治之日,有于迈之师。朕于斯时,敢替前轨。将乘春律,往临大江,驻跸建康,以察天意。播告遐迩,俾迪朕怀。」
三十一年九月二十九日,诏:「金虏无厌,背盟失信,军马已犯川界。今兹率精兵百万,躬行天讨。」于是内出手诏曰:「朕履运中微,遭家多难。八陵废祀,可胜抔土之悲;二帝蒙尘,莫赎终天之痛。皇族尚沦于沙漠,神京犹污于腥膻。衔恨何穷,待时而动。未免屈身而事小,庶几通好以弭兵。属戎虏之无厌,曾信盟之弗顾,怙其篡夺之恶,济以贪残之凶,流毒 于华夷,视民几于草芥。赤地千里,谓暴虐为无伤;苍天九重,以高明为可侮。辄因贺使,公肆嫚言,指求将相之臣,坐索汉淮之壤。吠尧之犬,谓秦无人。朕姑务于含容,彼尚饰其奸诈,啸厥丑类,驱吾善良。妖氛寖结于中原,烽火遂交于蜀道。皆朕威不足以震迭,德不足以绥怀,负尔万邦。于今三纪。抚心自悼,流涕无从。方将躬缟素以启行,率貔貅而薄伐,取细柳劳军之制,考澶渊却狄之规。诏旨未颁,欢声四起。岁星临
士倍于晋师,当决韩原之胜。尚赖股肱爪牙之士,文武小大之臣,戮力一心,捐躯报国。共雪侵陵之耻,各肩恢复之图。播告迩遐,明知朕意」。又诏:「契丹与我为二百年兄弟之国,顷缘奸臣误国,招致女真,彼此皆被其毒。朕既移跸江南,而辽家亦远徙漠北,相去万里,音信不通。天亡北虏,使自送死。朕提兵百万,收复中原,惟大辽豪杰忠义
译外,让大家都知晓这番心意。」
七年正月一日,下诏说:「朕承受了治理天下的重任,将近十二年,常常想到国家多难,内心惕然不安。上一年秋季盛时,曾亲自披甲乘马,风餐露宿于郊野,昭示四方。当时正逢叛逆前来侵犯,幸而能够及时平定。又想到二圣的车驾,还未能从异域归来;列祖列宗的陵寝,仍然隔绝在敌人的腥膻气焰之中。百姓多有艰难,战事仍未停息,深深反省这些过错,都在朕一人身上,怎敢就此苟安,忘记恢复大业的宏图!想要激励士气,以图谋恢复远大的事业。黄帝以上圣之君的身份,尚且没有固定的居所;周王在天下太平之时,也曾有过出征巡视的军旅。朕在此时,怎敢违背前人的轨范。将要趁着春天时节,前往大江边,驻跸建康,以体察天意。布告远近,望大家都能明白朕的心意。」
三十一年九月二十九日,下诏说:「金虏贪得无厌,背弃盟约、丧失信义,军队已经侵犯四川边境。如今朕率领精兵百万,亲自恭行上天的讨伐。」于是宫中颁下亲笔诏书说:「朕遭逢国运衰微,家国多难。八座陵寝荒废了祭祀,怎堪一抔黄土的悲痛;二帝蒙受屈辱蒙尘,无以偿还终生的憾恨。皇族仍旧沦落在大漠之中,京城依然被腥膻之气污染。心怀怨恨无穷无尽,只待时机而动。未能免于屈己事奉弱小的国家,只希望以通好来平息战乱。适逢敌虏贪得无厌,全然不顾盟约的信义,倚仗篡夺的恶行,加之以贪婪残暴的凶恶,流毒遍及华夏与四夷,视百姓的生命如同草芥一般。赤地千里,还认为自己的暴虐并无损害;上天九重之高,也认为可以轻慢侮辱。竟借着贺使的机会,公然口出狂言,指名索要将相大臣,坐地索取汉水、淮河一带的疆土。这就如同吠尧的狗,以为秦国无人可用一般。朕姑且力求宽容忍让,而他们却更加粉饰其奸诈行径,啸聚丑类,驱赶我方善良百姓。妖氛已在中原逐渐凝聚,战火又蔓延到蜀地的道路。这都是因为朕的威严不足以震慑,恩德不足以安抚,辜负了天下万邦的期望。至今已经三十六年了。抚心自问,深感悲痛,泪流不止。如今将亲自身着素服出征,率领精锐之师前去讨伐,效法细柳营劳军的制度,参考澶渊之役击退契丹的方略。诏令还未颁布,欢呼之声已经四起。岁星正临于……士气十倍于当年晋国的军队,应当能取得韩原之战般的胜利。还望依赖股肱爪牙之臣,文武大小官员,同心协力,捐躯报国。共同洗雪外敌侵凌的耻辱,各自肩负起恢复中原的重任。布告远近,让大家都明白朕的心意。」又下诏说:「契丹与我朝本是二百年的兄弟之邦,此前因奸臣误国,招致女真侵犯,彼此都深受其害。朕既已迁都江南,而辽国也远徙到漠北,相隔万里,音信不通。上天要灭亡北方的胡虏,使他们自取灭亡。朕如今统率百万大军,收复中原,希望大辽的豪杰忠义之士……
之人,亦宜协力乘势,歼厥渠魁,报耶律之深雠。将来事定,通好如初。」命吴璘为陕西、河东路招讨使,刘锜为京畿 于吴分,冀成淝水之勋;锜:原作「琦」,据《建炎要录》卷一九二改。、淮北、京东路、河北东路招讨使,成闵为京西路、河北西路招讨使,杨存中为御营宿卫使中:原作「忠」,据《宋史》卷三二《高宗纪》九改。,主管马军司公事;成闵兼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淮南东路制置使、东京西路、河北东路、淮北泗宿州招讨使;李显忠为淮南西路制置使,京畿,河北西路、淮北寿、亳州招讨使,依前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吴拱为湖北、京西路制置使,京西北路招讨使,依前鄂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
译这些人,也应当齐心协力,乘势而起,剿灭那贼首,以报耶律氏的深仇大恨。将来事情平定之后,再照原样恢复通好。」于是任命吴璘为陕西、河东路招讨使,刘锜为京畿、淮北、京东路、河北东路招讨使,成闵为京西路、河北西路招讨使,杨存中为御营宿卫使,主管马军司公事;成闵兼任镇江府驻扎御前诸军都统制,淮南东路制置使、东京西路、河北东路、淮北泗宿州招讨使;李显忠为淮南西路制置使,京畿、河北西路、淮北寿、亳州招讨使,仍旧兼任建康府驻扎御前诸军都统制;吴拱为湖北、京西路制置使,京西北路招讨使,仍旧兼任鄂州驻扎御前诸军都统制。
十二月五日,诏曰:「朕以逆亮逾盟,侵犯王略,肆颁诏旨,躬往视师。久已戒严,属兹进发,凡远迩股肱之郡,小大文武之臣,宜体朕心,各扬尔职。毋纵奸宄,毋虐善良,毋事征求,毋扰狱市。内则辑宁于封部,外则式遏于寇攘。共济大勋,永底丕乂」。
十日,车驾自临安府进发视师,次临平镇。
十一日,次秀州崇德县。
十二日,次秀州。
十三日,次平
望。
十四日,次平江府姑苏馆。
十五日,自姑苏馆乘马次平江府行宫殿。
十六日,次无锡县。
十七日,次常州荆溪馆。
十八日,次吕城。
十九日,次丹阳县。
二十日,次丹阳馆。
二十一日,次镇江府。自丹阳馆乘马至镇江府行宫殿。
三十二年正月三日,车驾自镇江府出陆乘马,次下蜀镇。
四月,次东阳镇。
五日,次建康府大内,下马入宫。
二十一日,诏:「比者视师江上,虏骑遁去,两淮无警。已委重臣统护诸将护:原作「获」,据《建炎要录》卷一九六改。,一面经画进讨。今暂还临安府,奉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之礼。重惟建康形势之地,宜令有司增修百官吏舍、诸军营寨,以备往来巡幸。应诸军合行推赏,除立功人别行推恩外,应扈卫人令御营宿卫司,出戍暴露人令主帅,往来道路劳役人令成闵,各开具的实人数,保明闻奏。」
二月六日,车驾自建康出陆进发,次东阳镇。
七日,次下蜀镇。
八日,次丹阳馆。
九日,次丹阳县。
十日,次吕城县。
十一日,次常州荆溪馆。
十二日,次无锡县。
十三日,次平江府。
十四日,次平望。
十五日,次秀州北门外。
十六日,次崇德县。
十七日,次临平镇。
十八日,次临安府余杭门外税务亭。御幄乘马入余杭门,至祥曦殿,上降马入宫。
孝宗隆兴元年五月二十五日,诏亲征,可令有司排办,候秋凉择日进发。诏曰:「朕惕膺睿训,祗遹炎图,永惟国步之艰,越在海隅之阻。间者亟驰于使驲,庶几少戢于兵锋。而边候屡惊,敌情未革,
既摇荡于秦、陇,复窥伺于荆、襄。念亿万姓之黎民,久遭残虐;慨二百年之陵寝,莫获荐陈。爰奋励于诸军,比肃清于旧壤。靡待前茅之警备,将临细柳以劳师。副上皇与子之心,摅列圣在天之愤。肆诹龟筮,躬御戎车。眷言清跸之初,申饬攸司之众司:原作「同」据《宋史全文》卷二四上改。,各扬乃职,明听朕言。毋徭役以烦民,毋诛求以剥下,伫成嘉绩,迄底丕平。咨尔内外,咸体至怀。」
六月十四日,中书门下省言:「近降指挥,候秋凉择日巡幸。已差杨存中充御营使」。诏令杨存中先次起发,往建康府措置营寨,并点检沿江一带守备事务。
译十二月五日,皇帝下诏说:「朕因逆贼完颜亮背弃盟约,侵犯我朝疆域,因此特颁诏旨,亲自前往视察军队。早已戒严,如今正要出发,凡是远近担当股肱重任的州郡、大小文武官员,都应体察朕的心意,各自尽忠职守。不要放纵奸邪之徒,不要虐待善良百姓,不要过度征敛,不要扰乱监狱和市集。对内要使各地安定,对外要遏制敌寇的侵扰。共同成就大业,永远奠定太平」。
十日,车驾从临安府出发视察军队,驻扎在临平镇。
十一日,驻扎在秀州崇德县。
十二日,驻扎在秀州。
十三日,驻扎在平望。
十四日,驻扎在平江府姑苏馆。
十五日,从姑苏馆骑马前往平江府行宫。
十六日,驻扎在无锡县。
十七日,驻扎在常州荆溪馆。
十八日,驻扎在吕城。
十九日,驻扎在丹阳县。
二十日,驻扎在丹阳馆。
二十一日,驻扎在镇江府。从丹阳馆骑马到镇江府行宫。
三十二年正月三日,车驾从镇江府登陆骑马出发,驻扎在下蜀镇。
四月,驻扎在东阳镇。
五日,驻扎在建康府大内,下马入宫。
二十一日,下诏说:「近来朕视察长江前线军队,敌军骑兵已经逃遁,两淮地区已无战事警报。已经委派重臣统领护卫各路将领,一面筹划进军讨伐事宜。如今暂时返回临安府,奉行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的礼仪。又考虑到建康是形势险要之地,应命有关部门增修百官官舍、各军营寨,以备日后往来巡幸之用。各军应当进行的论功行赏,除了立功之人另外予以恩赏外,凡随扈护卫之人交由御营宿卫司,出戍在外风餐露宿之人交由主帅,往来道路劳苦服役之人交由成闵,各自开列确实人数,据实上报」。
二月六日,车驾从建康登陆出发,驻扎在东阳镇。
七日,驻扎在下蜀镇。
八日,驻扎在丹阳馆。
九日,驻扎在丹阳县。
十日,驻扎在吕城县。
十一日,驻扎在常州荆溪馆。
十二日,驻扎在无锡县。
十三日,驻扎在平江府。
十四日,驻扎在平望。
十五日,驻扎在秀州北门外。
十六日,驻扎在崇德县。
十七日,驻扎在临平镇。
十八日,驻扎在临安府余杭门外税务亭。御驾骑马进入余杭门,到达祥曦殿,皇帝下马入宫。
孝宗隆兴元年五月二十五日,下诏亲征,命有关部门安排筹备,等到秋凉时择日出发。诏书说:「朕警醒自省先帝的教诲,恭敬地承续宋朝基业,长久以来思念国运的艰难,念及疆土偏处海隅的困窘。近来屡次派遣使者往来,希望能稍稍平息战事。然而边境警报屡屡传来,敌情并未改变,既在秦、陇一带动荡不安,又在荆、襄之地窥伺侵扰。想到亿万百姓,长久遭受残害虐待;感慨二百年来的祖宗陵寝,无法前往祭奠。于是激励振奋各军,希望能肃清收复旧日疆土。不等前锋警戒探明,就要亲临军前慰劳将士。以此上慰太上皇与朕父子之心,抒发历代先帝在天之灵的愤懑。于是占卜吉日,亲自统率战车出征。念及此番出行清道戒严之初,特此申饬各有关部门众官,各自尽忠职守,明白听从朕的旨意。不要以徭役烦扰百姓,不要横征暴敛盘剥百姓,希望能成就美好的功绩,最终达成太平。你们内外臣工,都要体会朕的这番心意」。
六月十四日,中书门下省上奏说:「近来降下旨意,等到秋凉时择
视师之诏既颁,沿路州军,日听警跸。财计事务与防边之备,分而为二,用志不专,深为可忧。乞明谕州县,展巡幸之期,别听指挥。仍令专措置边防事务,庶得内外协心,军旅整肃」。从之。 十八日,臣僚言:「伏
二十王日,右谏议大夫王大宝论及移跸。上曰:「吾欲亟行」。大宝云:「今日之势似未可,请少宽岁月」。
二年十一月五日,诏曰:「朕奉慈训,嗣有基业,永念祖宗陵寝,朝献路绝,黎元涂炭,屯戍未休。朕为人之后而不能报上世之愤,为人之君而不能拯斯民之厄,故食不知味,寝不安枕,未尝以尊位为乐也。特以战争之役,肝脑涂地,不忍南北之人,枉罹非命。自即位以来,两发骋使,冀寻旧盟;而(璘)[邻]帅主兵,及境弗纳。迨行人再往,始则立式邀求,继则迫胁囚辱。朕以兵隙难开,隐忍自屈,仍遣魏 衔命复行,
不较礼文,书辞屡易,不爱四郡,割以奉之。乃渝元约,又求商州,且索临阵系虏之人,是其更变无厌,必欲寻衅,初无休兵结驩之意。今使命逗遛,议论不决,积粟出船,包藏罔测。朕重违太上圣意,而宰辅 臣前后屡请,已尽依初式,再换国书,岁币成数,亦如其议。在我可从,无一顾惜。若彼坚欲商秦之地、俘降之人,则朕有以国毙,不能从也。傥或不谐前好好:原作「去」,据《宋史全文》卷二四上改。,至于交兵,天实临之,非朕得已。想彼兵民,厌其黩武,亦当嗟怨。况我将校六师,受国家爵禄之久,忠义所激,自应奋勇捐躯,为国雪耻。夫立非常之事,彰无穷之名,醲赏厚赐,朕不敢吝。呜呼!兵,凶器也,朕既无德以修二国之睦,又无威以寝敌人之谋,时当三冬而使军士有暴露之艰,人民有转输之劳,害贻尔众,痛在朕躬。凡百臣子,当念兴师用众,匪朕本心;我直彼曲,动则有辞。共输报国之忠,永飨安居之乐。」
十六日,(诏:「朕当择日亲征,视师所过,务从节省,并不得有所骚扰」。)诏:「向者虏帅移书执,复欲议和,朕以生灵之故,不惮屈己,苟可以休兵息民者,一无所吝。而虏情变诈,意有包藏,遣使在途,兴师压境,侵挠淮甸,虔刘吏民,曲直甚明,神人共愤。朕当择日亲征征:原作「往」,据前复文改。,视师所过,务从省节,并不得有所骚扰」。
干道八年八月七日,宰执进呈周操奏曰:「陛下天锡勇智如商成汤,不能郁郁久居汉中如汉高祖,恢复之计,久存圣抱。然而帝王之胜,出于
万全。章圣皇帝澶渊之役,最为盛德大业,当时议者,犹有付乾坤一掷之语。陛下审而又审,万全而后举,宗社生灵之幸」。上曰:「甚是」!《大典》卷七千九百九十九。
译日巡幸。已经委派杨存中担任御营使」。诏令杨存中先行出发,前往建康府筹办营寨事宜,并检查沿江一带的守备事务。
视师的诏书已经颁布,沿途各州军,每日都要听候警跸戒严的安排。财政事务与防边的准备,分成两件事来办,用心不能专一,深为忧虑。请明白告谕州县,延展巡幸的日期,另听候旨意安排。仍旧命令专门筹办边防事务,希望能使内外齐心协力,军队整肃有序」。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十八日,臣僚上言:「臣……
二十王日(疑为二十三日之误),右谏议大夫王大宝议论移跸之事。皇帝说:「朕想尽快出行」。王大宝说:「如今的形势似乎还不可行,请稍宽限些时日」。
隆兴二年十一月五日,下诏说:「朕奉太上皇的教训,继承基业,长久思念祖宗陵寝,朝拜祭献之路断绝,百姓涂炭,戍守边防之事未曾停息。朕身为后人却不能为先祖报仇雪恨,身为君主却不能拯救百姓于危难之中,因此吃饭不知滋味,睡觉不能安枕,从未以身居尊位为乐。只因战争之事会使将士肝脑涂地,不忍心南北百姓,枉遭非命。自即位以来,两次派遣使者,希望能重寻旧日盟约;然而金国将帅统兵,到了边境却不予接纳。等到使者再次前往,起初对方就立下苛刻条款百般要求,接着又威逼囚禁羞辱我朝使者。朕因不愿轻启战端,隐忍自我屈从,仍派遣魏杞奉命再次前往,不计较礼仪文书上的争执,国书言辞屡次更改,不吝惜四郡之地,割让给对方奉上。对方却违背原有约定,又要求商州之地,并且索要阵前俘虏的降人,可见对方变化无常、贪得无厌,一定是想要寻衅生事,从来没有停战修好的意思。如今对方使命拖延,议而不决,囤积粮食、调出船只,包藏祸心难以预测。朕考虑到不愿违背太上皇的旨意,而宰相辅臣前后屡次奏请,已经全部依照当初的条款,再次更换国书,岁币的数目,也依照对方的议定。凡是我方能够依从的,无一不予以体谅照顾。倘若对方坚持要商、秦之地和被俘投降之人,那么朕宁可让国家灭亡,也不能依从。倘若不能成就先前的和好,以至于兵戎相见,那是天意如此,并非朕的本意所愿。想来对方的军民,也厌恶这场穷兵黩武的战事,应当心怀怨愤。何况我朝将校六军,受国家爵禄恩养已久,被忠义之心激发,自当奋勇捐躯,为国雪耻。成就非常之事业,彰显无穷之美名,重赏厚赐,朕决不吝惜。唉!兵器,是凶险之物,朕既没有德行修好两国的和睦关系,又没有威望能平息敌人的图谋,时值隆冬三月却使将士遭受风餐露宿的艰辛,百姓承受运输军需的劳苦,祸害降临在你们众人身上,痛楚却在朕的心中。凡是我的臣子,应当明白兴兵动众,并非朕的本心;我方理直对方理曲,行动起来自有道理。望大家共同尽忠报国,永享安居乐业之乐」。
十六日,(诏令:「朕将择日亲征,视察军队所经之处,务必务从节省,不得有任何骚扰百姓的行为」。)下诏说:「先前金国将帅传来书信,又想商议和好之事,朕因怜惜百姓性命的缘故,不惜委屈自己,只要能够停战休兵、使百姓安宁,没有什么不能舍弃的。然而金国情态狡诈多变,暗藏祸心,一面派遣使者在路上往来,一面兴兵压境,侵扰淮河一带,残害官吏百姓
兵 ~ 讨叛一 李筠 李重进 周保权 平蜀 平广南 平江南 平太原 李 筠
讨叛一李筠李重进周保权平蜀平广南平江南平太原
李筠
太祖建隆元年四月,以昭义军节度使李筠叛,命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归德军节度使石守信,殿前副都点检、义成军节度使高怀德率诸军进讨。
五月二日,又命宣徽南院使昝居润赴澶州巡警昝:愿作「咎」,据《长编》卷一改。,诏殿前都点检昭化军节度使
慕容延钊、彰德军节度观察留后王全斌由东路会兵进讨。前德州刺史曹翰、前耀州刺史张晖并充行营(濠)[壕]寨使。其月,石守信败李筠军于长平,斩首三千余级,拔大会寨。
十九日,命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天平军节度使韩令坤率兵屯河阳。石守信、高怀德又破筠众三万于泽州,获伪河阳节度使范守图,降河东援军数千,皆杀之。初,筠送 于河东刘钧,及王师至,筠求援于钧,钧遣守图等赴之,故并获焉。筠遁入泽州。及车驾亲征,遂平之。
兵 ~ 讨叛一 李筠 李重进 周保权 平蜀 平广南 平江南 平太原 李重进
李重进
太祖建隆元年九月,以淮南节度使李重进叛,又命石守信为扬州行营都总管兼知扬州行府事,殿前都指挥使、义成军节度使王审琦副之;宣徽北院使李处耘、客省使潘美并为都监,保信军节度使宋延渥为排阵使,统侍卫诸军讨之。
兵 ~ 讨叛一 李筠 李重进 周保权 平蜀 平广南 平江南 平太原 周保权
周保权
太祖建隆四年,武陵周行逢伪命衡州刺史张文表举兵攻潭州,行逢子保权初嗣立,乞师于朝廷,以为救援。正月七日,诏以山南东道节度使慕容延钊为湖南行营都总管,宣徽南院使李处耘为都监,率兵讨之。又以申州刺史聂章为壕寨使,遣内酒坊副使
卢怀忠、毡毯使张继勋、染院副使康仁泽领步骑数千赴之。分命使臣十一人,发安、复、郢、陈、澶、孟、宋、亳、颍、光等州兵会襄阳,以判四方馆事武怀节为行营战棹都监棹:原作「掉」,据《长编》卷四改。,郢州刺史赵重进为先锋都监。
八日,以淄州刺史尹崇珂为行营马军都指挥使。师至荆门,保权已擒文表杀之。
二月十一日,王帅入荆南,高继冲请举族归朝。时王师路出荆渚,继冲即日迎延钊入城,听命。自是,江陵数郡皆来。
三月二十六日,克武陵。初,保权既杀张文表,复谋拒命,故王师 行而前,大破其军于澧州,乘胜入其城,保权遁匿于溪洞。由是尽有湖湘之故地。
九月二十七日,慕容延钊获贼将汪端,诏磔于武陵。时广南刘鋹数寇桂阳、江华,干德二年,潭州防御使潘美与武陵团练使尹崇珂、西南面都监引进使丁德裕、衡州刺史张继勋,同率兵收复郴州,即诏以继勋为郴州刺史。
译,是非曲直十分明白,神人共愤。朕将择日亲征,视察军队所经之处,务必从简节省,不得有任何骚扰百姓的行为」。
干道八年八月七日,宰执大臣进呈周操的奏疏说:「陛下上天赋予的勇武智慧如同商朝的成汤,不能像汉高祖那样郁郁不得志久居汉中,收复失地的谋划,长久存于圣心之中。然而帝王的胜利,要出于万全之策。真宗皇帝澶渊之役,最能体现盛德大业,当时议论此事的人,还说出了要把天下押上孤注一掷的话。陛下审慎再审慎,务求万全之后再行动,这才是宗庙社稷、百姓苍生的幸事」。皇帝说:「说得很对」!《永乐大典》卷七千九百九十九。
兵~讨叛一 李筠 李重进 周保权 平蜀 平广南 平江南 平太原 李筠
李筠
太祖建隆元年四月,因昭义军节度使李筠叛乱,命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归德军节度使石守信,殿前副都点检、义成军节度使高怀德率领各军前往讨伐。
五月二日,又命宣徽南院使昝居润前往澶州巡查戒备,诏令殿前都点检、昭化军节度使慕容延钊,彰德军节度观察留后王全斌,从东路会师进讨。前德州刺史曹翰、前耀州刺史张晖一并充任行营壕寨使。这个月,石守信在长平击败李筠军队,斩首三千余级,攻下大会寨。
十九日,命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天平军节度使韩令坤率兵屯驻河阳。石守信、高怀德又在泽州击破李筠部众三万人,俘获伪河阳节度使范守图,并招降河东援军数千人,全部予以处死。当初,李筠曾送人质给河东的刘钧,等到朝廷大军到来,李筠向刘钧求援,刘钧派范守图等前去支援,因此一并被俘获。李筠逃入泽州。等到皇帝亲征到来,于是平定了叛乱。
兵~讨叛一 李筠 李重进 周保权 平蜀 平广南 平江南 平太原 李重进
李重进
太祖建隆元年九月,因淮南节度使李重进叛乱,又命石守信为扬州行营都总管兼知扬州行府事,殿前都指挥使、义成军节度使王审琦为副职;宣徽北院使李处耘、客省使潘美一并担任都监,保信军节度使宋延渥担任排阵使,统率侍卫各军前往讨伐。
兵~讨叛一 李筠 李重进 周保权 平蜀 平广南 平江南 平太原 周保权
周保权
太祖建隆四年,武陵周行逢伪命的衡州刺史张文表起兵进攻潭州,周行逢之子周保权刚刚继承其位,向朝廷请求出兵救援。正月七日,下诏任命山南东道节度使慕容延钊为湖南行营都总管,宣徽南院使李处耘为都监,率兵讨伐张文表。又任命申州刺史聂章为壕寨使,派遣内酒坊副使卢怀忠、毡毯使张继勋、染院副使康仁泽率领步骑数千人前往支援。分别派遣十一名使臣,调发安、复、郢、陈、澶、孟、宋、亳、颍、光等州的兵马会师襄阳,任命判四方馆事武怀节为行营战棹都监,郢州刺史赵重进为先锋都监。
八日,任命淄州刺史尹崇珂为行营马军都指挥使。大军到达荆门,周保权已经擒获张文表并将其处死。
二月十一日,王师主帅进入荆南,高继冲请求携全族归顺朝廷。当时朝廷大军路过荆渚,高继冲当天就迎接慕容延钊入城,听候朝廷号令。从此,江陵各郡都相继归顺。
三月二十六日,攻克武陵。当初,周保权杀了张文表之后,又图谋抗拒朝廷号令,因此朝廷大军继续向前推进,在澧州大败其军队,乘胜攻入城中,周保权逃匿到溪洞之中。从此湖湘旧地全部平定归朝廷所有。
九月二十
兵 ~ 讨叛一 李筠 李重进 周保权 平蜀 平广南 平江南 平太原 平 蜀
平蜀
太祖干德二年十一月,诏曰:「朕奄宅万邦,于兹五稔。陈师鞠旅,出必有名;伐罪吊民,动非获已。睠惟邛蜀,久限化风,舞阶讵识于怀柔,干纪自贻于祸衅。近擒获西川伪枢密院大使程官、孙遇等三人,搜得孟昶与河东刘钧蜡书,潜相表里,欲起寇戎,致奸谋之自彰,盖天道之助顺。将定一方之乱,难稽六月之师,爰命将臣,俾正戎律。建灵旗而远指,授成算以徂征。言念坤维,久沉污俗,既为民而除害,必徯后以来苏。式清
全蜀之封,止正渠魁之罪。况西川将校,多是北人,所宜翻然改图,转祸为福。苟执迷而不复,虽后悔以难追。如能引导王师,供馈军食,率众归顺,举城来降,咸推不次之恩,用启自新之路。重念征行之际,宜申约束之文。已戒师徒,务遵法令,不得燔荡庐舍,殴略吏民,开发丘坟,翦伐桑柘。共体救焚之意,以成不阵之功。凡彼蒸黎,勿怀忧虑。故兹诏示,知朕意焉」。以忠武军节度使王全斌为西川行营前军兵马都总管,武信军节度使、侍卫步军都指挥使崔彦进副之,枢密副使王仁赡为都监,龙捷右厢都指挥使史延德为行营马军都指挥使,虎捷右厢都指挥使张万友为步军都指挥使,陇州防御使张凝为先锋都指挥使,左神武大将军王继涛为(濠)[壕]寨使,内染院使康延泽为马军都监,翰林副使张煦为步军都监,供奉官田仁朗为壕寨都监仁朗:原作「仁明」,据《宋史》卷二七五本传改。。自全斌而下,率禁军步骑二万、诸道州兵一万,由凤州路进讨。以给事中沈义伦为随军水陆转运使给:原作「治」,据《长编》卷五改。,又以宁江军节度使、侍卫马军都指挥使刘光义为西川行营前军兵马副总管,内客省使兼枢密承旨曹彬为都监,客省使武怀节为前军战棹总管,龙捷左厢都都指挥使张廷翰为行营马军都指挥使,虎捷左厢都指挥使李进卿为步军都指挥使,前阶州刺史高彦晖为先锋都指挥使,右卫将军白廷诲为壕寨使,御厨副使米光绪为马军都监,仪鸾
副使折彦赟为步军都监,八作副使王令岩为先锋都监,供奉官郝守浚为壕寨都监,马步军都军头杨光美为战棹左右厢都指挥使。自光义而下,率禁兵步骑一万、诸道州兵一万,由归州路进讨。以均州刺史曹翰为西南面水陆诸州转运使,仍铸印以赐之。太祖召全斌等,示川峡地图,授以方略,仍令所至之处,以前诏告谕伪将吏军民。
十二月,全斌等收复干渠渡万仞、燕子二寨,下兴州,伪刺史蓝思绾退保西县,败蜀军七千人,获军粮四十余万石。乘胜连拔石图、鱼关、白水阁二十余寨。
译七日,慕容延钊俘获叛贼将领汪端,诏令在武陵将其处以磔刑。当时广南的刘鋹屡次侵犯桂阳、江华,干德二年,潭州防御使潘美与武陵团练使尹崇珂、西南面都监引进使丁德裕、衡州刺史张继勋,一同率兵收复郴州,随即下诏任命张继勋为郴州刺史。
兵~讨叛一 李筠 李重进 周保权 平蜀 平广南 平江南 平太原 平蜀
平蜀
太祖干德二年十一月,下诏说:「朕统治天下万邦,至今已有五年。出兵作战,必定要师出有名;讨伐罪人、抚慰百姓,行动绝非出于不得已。念及邛蜀之地,长久未受教化之风感召,即便舞干戚以示怀柔恐怕也难以让他们领会,他们违犯纲纪自然招致祸患。近来擒获西川伪枢密院大使程官、孙遇等三人,搜得孟昶与河东刘钧往来的蜡书,暗中相互勾结,图谋起兵作乱,致使奸谋自己暴露,这也是天道助顺的表现。朝廷将要平定一方的祸乱,难以拖延六月出师的时机,于是命令将领,让他们端正军纪。竖起战旗远征,授予克敌制胜的方略以出征讨伐。想到蜀地这片疆域,长久沉沦于污浊风俗之中,既然是为百姓除害,就必然要让百姓盼望王师到来如大旱盼云霓。只求肃清全蜀疆土,只惩治为首的罪魁祸首。何况西川的将校,大多是北方人,理应翻然醒悟改弦更张,转祸为福。倘若执迷不悟,就算日后后悔也难以挽回。如果能够引导朝廷大军,供给军粮,率领部众归顺,献城投降,都将给予破格的恩典,为他们开启自新之路。又考虑到出征讨伐之际,应当申明约束的条文。已经告诫将士,务必遵守法令,不得焚烧毁坏百姓房舍,殴打掳掠官吏百姓,挖掘坟墓,砍伐桑树柘树。共同体会救民于水火的用意,以成就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功绩。凡是蜀地的百姓,不要心怀忧虑。特此下诏晓谕,让大家明白朕的心意」。任命忠武军节度使王全斌为西川行营前军兵马都总管,武信军节度使、侍卫步军都指挥使崔彦进为副职,枢密副使王仁赡为都监,龙捷右厢都指挥使史延德为行营马军都指挥使,虎捷右厢都指挥使张万友为步军都指挥使,陇州防御使张凝为先锋都指挥使,左神武大将军王继涛为壕寨使,内染院使康延泽为马军都监,翰林副使张煦为步军都监,供奉官田仁朗为壕寨都监。从王全斌以下,率领禁军步骑两万人、各道州兵一万人,从凤州路进军讨伐。任命给事中沈义伦为随军水陆转运使,又任命宁江军节度使、侍卫马军都指挥使刘光义为西川行营前军兵马副总管,内客省使兼枢密承旨曹彬为都监,客省使武怀节为前军战棹总管,龙捷左厢都指挥使张廷翰为行营马军都指挥使,虎捷左厢都指挥使李进卿为步军都指挥使,前阶州刺史高彦晖为先锋都指挥使,右卫将军白廷诲为壕寨使,御厨副使米光绪为马军都监,仪鸾副使折彦赟为步军都监,八作副使王令岩为先锋都监,供奉官郝守浚为壕寨都监,马步军都军头杨光美为战棹左右厢都指挥使。从刘光义以下,率领禁兵步骑一万人、各道州兵一万人,从归州路进军讨伐。任命均州刺史曹翰为西南面水陆诸州转运使,并铸造印信授予他。太祖召见王全斌等人,出示川峡地图,授予他们进军方略,并命令所到之处,用先前的诏书告谕伪蜀的将吏军民。
十二月,王全斌等收复干渠渡、万仞
二十八日,诏曰:「命将出师,指期殄寇。今所向皆下,捷音继来。方乘破竹之功,更示戢兵之令。如闻收复州县,其伪命军员兵士或旁投山林,或散匿民舍,俾安疑惧,特用招怀。诏到,限一月许于逐处首身,更不问罪」。
是月,史延德等进军至三泉寨,败蜀军数万人,生获伪招讨使、山南节度使韩保正,副使、洋州节度使李进等,又获军粮三十余万石。
三年正月,刘光义等收复三会、巫山等寨,杀伪将南光海等五千余人,生擒战棹都指挥使、渝州刺史袁德宏等千二百人,夺战舰二百余艘,又杀水军三千人。又拔夔州,伪节度使高彦畴纵火自焚。初,光义等将行,帝以地图示之,指夔州锁江处,谓光义等曰:「至此,我军泝流而上,慎勿以舟师争先,当以步骑陆行,出其不意而击之。候其稍却,即以战棹夹攻,取之必
矣。」及捷奏至,帝问其状,果如所料。诏蜀中伪将士死于兵及暴露原野者,所在郡县速收瘗之。又诏行营兵士战阵被伤者,等第给以缯帛。
八日,诏行营马步军兵士及诸道义军所经之处,长吏以牛酒犒之。王全斌等拔利州,得军粮八十万石。崔彦进、康延泽等逐蜀军过三泉,杀戮虏获甚众,遂至嘉川。进击金山寨,又破小漫天寨,至深渡。蜀人依江列阵,以待我师,彦进遣张万友等击之,夺其桥。会天暮,蜀人退保大漫天寨。诘朝,彦进、万友与康延泽分兵三道击之,蜀人悉以精锐来拒,又大破其众,乘胜夺其寨,擒寨主王审超、监军赵崇渥,又获三泉监军刘延祚。蜀将王昭远引兵来救,遇我师,三战三败。追至利州北,昭远遁去,渡桔柏江,焚浮桥,退守剑门。王师遂入利州。先是,既至嘉川,会蜀人断阁道,未得进。王全斌议欲取罗川路入,康延泽谓彦进曰:「罗川路险,军士难进,不如督修阁道,取大路与全斌会于深渡。」彦进然之。不数日,阁道成,遂进军。王全斌等收复剑州,杀蜀军万余人,生擒伪都统都监、通奏使、知枢密院事、山南节度使王昭远,左卫圣马步军都指挥使、前洋州节度使赵崇韬。先是,王师发利州,至益光,全斌会诸将,令各陈进取之计,侍卫军头向韬曰:「得降卒牟进,言益光江东越大山数重,有小路名来苏,蜀人于江西置寨,对岸有渡,路出剑关南二十里至青疆界,与大路合,可于此进兵,则剑门之险不足恃也。」全斌等即欲领兵赴之欲:原作「全」,据《长编》卷六改。。康延泽曰:「来苏细路,无烦
主帅自往。且蜀人自与官军相遇,数战数败,今闻并兵守剑门,不如诸帅协力攻取,命偏将趋来苏。若达青疆,北击剑关,与大兵夹攻,破之必矣。」全斌等然之,遂命史延德等分兵趋来苏,起浮桥于江上。
译、燕子二寨,攻下兴州,伪刺史蓝思绾退守西县,朝廷大军击败蜀军七千人,缴获军粮四十余万石。乘胜连续攻下石图、鱼关、白水阁二十余处寨堡。
二十八日,下诏说:「命将出师,本意在指定期限内消灭敌寇。如今所到之处敌军无不败降,捷报接连传来。正应趁着势如破竹的战功,再颁布收兵休战的号令。听说收复的州县之中,那些伪命之下的军官兵士,有的逃入山林,有的分散藏匿于百姓家中,为了使他们安心消除疑虑恐惧,特此予以招抚安顿。诏令到达之日起,限一个月内许其到当地自首,一律不再追究其罪」。
这个月,史延德等进军到三泉寨,击败蜀军数万人,生擒伪招讨使、山南节度使韩保正,副使、洋州节度使李进等人,又缴获军粮三十余万石。
干德三年正月,刘光义等收复三会、巫山等寨,斩杀伪将南光海等五千余人,生擒战棹都指挥使、渝州刺史袁德宏等一千二百人,夺得战舰二百余艘,又斩杀水军三千人。又攻下夔州,伪节度使高彦畴纵火自焚。当初,刘光义等即将出征时,皇帝拿地图给他们看,指着夔州锁江之处,对刘光义等人说:「到了这里,我军要溯流而上,切记不要用水军船队争先,应当用步骑兵从陆路出兵,出其不意进行攻击。等到敌军稍稍退却,就用战船夹攻,必定能攻取此地」。等到捷报送到,皇帝询问战况,果然如他所料。下诏说蜀中伪政权将士战死沙场以及暴露荒野的尸骨,由当地郡县迅速收殓掩埋。又诏令行营将士中作战受伤者,按等第给予丝绸布帛。
八日,下诏行营马步军将士以及各道义军所经过之处,由地方长官用牛酒犒劳他们。王全斌等攻下利州,缴获军粮八十万石。崔彦进、康延泽等追击蜀军越过三泉,杀伤俘获甚多,于是到达嘉川。进击金山寨,又攻破小漫天寨,到达深渡。蜀军依托江边列阵,等待迎战朝廷大军,崔彦进派张万友等出击,夺取了他们的桥梁。适逢天色已晚,蜀军退守大漫天寨。第二天清晨,崔彦进、张万友与康延泽分兵三路进攻,蜀军全部出动精锐部队前来抵抗,朝廷大军又大破其众,乘胜夺取了寨堡,擒获寨主王审超、监军赵崇渥,又俘获三泉监军刘延祚。蜀将王昭远率兵前来救援,遇上朝廷大军,三战三败。追击到利州以北,王昭远逃遁,渡过桔柏江,焚毁浮桥,退守剑门。朝廷大军于是进入利州。此前,大军到达嘉川时,适逢蜀军截断栈道,无法前进。王全斌商议想要从罗川路进军,康延泽对崔彦进说:「罗川路险峻,将士难以行进,不如督促修复栈道,走大路与王全斌在深渡会师」。崔彦进认为有理。没过几天,栈道修成,于是继续进军。王全斌等收复剑州,斩杀蜀军一万余人,生擒伪都统都监、通奏使、知枢密院事、山南节度使王昭远,左卫圣马步军都指挥使、前洋州节度使赵崇韬。此前,朝廷大军从利州出发,到达益光,王全斌召集众将,命各自陈述进兵之策,侍卫军头向韬说:「得到降卒牟进禀报,说益光江东越过几重大山,有条小路名叫来苏,蜀军在江西设置营寨,对岸有渡口,此路通到剑门关以南二十里到青疆界,与大路会合,可以从此路进兵,那么剑门的险要就不足以倚仗了」。王全斌等即刻想要亲自率兵前往。康延泽说:「来苏这条小路,不必劳烦主帅亲自前
蜀人见桥成,弃寨而遁。昭远闻延德至青疆,即引兵阵于汉源坡上,留偏将守剑门。全斌等以锐兵直击,遂破之。昭远、崇韬皆遁走,全斌遣〔骑〕追之,悉生致焉。刘光义等收复万、施、开、忠四郡。至遂州,伪知州、少府少监陈愈率其将吏出降,光义即日入城安抚,尽出府库钱帛以给军士。初,诸将辞,帝谓曰:「所破郡县,当倾帑藏为朕赏战士,国家所取惟土疆尔。」故人皆效命,所至成功,如席卷之易。既而王全斌领兵至魏城,蜀主孟昶遣通奏使伊审征持表诣军门请降伊:原无,据《长编》卷六补。。全斌令康延泽领骑兵百人入成都府安抚,遣通事舍人田钦祚驰骑入奏,以昶表来上。诏答之,又赐西川将吏、百姓诏谕焉。是月,王全斌等杀蜀军二万余人于成都夹城中。
四月一日,诏:「孟昶先代坟茔,令西川行营将校禁约军民,不得侵毁。所属田园,并蠲常赋,仍令每岁官给粟帛,充其时飨。川峡西路有伪蜀兵亡命者,委王全斌、刘光义廪食其家,仍加安抚。」
兵 ~ 讨叛一 李筠 李重进 周保权 平蜀 平广南 平江南 平太原 平广南
平广南
太祖开宝三年九月八日,以潭州防御使潘美为贺州道行营兵马都总管,武陵团练使尹崇珂副之,就命道州刺史王继勋为行营马军都监,仍遣使十余人,发
诸州兵赴贺州。始用师于岭表也。先是,广南刘鋹为政昏暴,民皆苦之。数举兵来寇道州,刺史王继勋上言,请讨之。帝初为含容,诏江南李煜致书谕令归 ,鋹不听,故命美征讨之。
十月,潘美等克贺州。
十一月,下桂、昭、连三州,败广南军万人,杀获甚众,遂下韶州。
四年,收英、雄二州。
二月,潘美遣人部送广南伪命左仆射萧漼、中书舍人卓惟休赴阙,以鋹表来上。遂克广州,擒刘鋹。
兵 ~ 讨叛一 李筠 李重进 周保权 平蜀 平广南 平江南 平太原 平江南
平江南
太祖开宝七年九月十八日,命颍州团练使曹翰率征南之师先赴荆南。
二十一日,命宣徽南院使、义成军节度使曹彬,侍卫马军都虞候李汉琼,贺州刺史、判四方馆事田钦祚,同率军赴荆南,领战棹缘江而下。
二十二日,又命山南东道节度使潘美、侍卫步军都虞候刘遇、东上合门使梁迥领军赴荆南。
十月二十三日,以吴越国王钱俶为升州东南面行营招抚制置使,仍赐战马二百疋。
三十日,以曹彬为升州西南路行营马步军战棹都总管,潘美为都监,曹翰为先锋都指挥使。
闰十月,曹彬等收峡口寨,杀江南军八百余人,生擒二百七十人,获池州牙内指挥使王仁震、指挥使王晏、副指挥使钱兴,遂克池州。又败江南军七千余人于铜陵,生擒八百人,获战舰二百余艘。
译往。况且蜀军自己与官军交战以来,屡战屡败,如今听说已经集中兵力据守剑门,不如各位将帅合力攻取剑门,另派偏将奔赴来苏。如果能到达青疆,向北攻打剑关,与大军夹攻,必定能够攻破」。王全斌等认为有理,于是命令史延德等分兵奔赴来苏,在江上架起浮桥。蜀军见浮桥架成,弃寨而逃。王昭远听说史延德已到达青疆,立即率兵在汉源坡上列阵,留下偏将守卫剑门。王全斌等以精锐部队正面猛攻,于是攻破剑门。王昭远、赵崇韬都逃跑了,王全斌派骑兵追击,全部将他们活捉。刘光义等收复万、施、开、忠四郡。到达遂州,伪知州、少府少监陈愈率领部下将吏出城投降,刘光义当天入城安抚百姓,把府库中的钱帛全部拿出来分给将士。当初,众将辞行时,皇帝对他们说:「凡是攻破的郡县,应当倾尽府库财物作为朕对将士的赏赐,国家所要夺取的只是疆土罢了」。因此人人都愿效命,所到之处大获成功,如同卷席一般轻而易举。不久王全斌领兵到达魏城,蜀主孟昶派通奏使伊审征持表文到军门请降。王全斌命康延泽率领骑兵一百人进入成都府安抚百姓,派通事舍人田钦祚骑马飞驰入朝奏报,把孟昶的降表呈上。皇帝下诏答复,又赐诏书告谕西川将吏、百姓。这个月,王全斌等在成都夹城中斩杀蜀军二万余人。
四月一日,下诏说:「孟昶先代祖先的坟茔,命西川行营将校约束军民,不得侵犯毁坏。所属田园,一并免除常规赋税,并命令每年由官府供给粟米布帛,用作祭祀之资。川峡西路有伪蜀逃亡士兵的,委托王全斌、刘光义供给其家属粮食,并加以安抚」。
兵~讨叛一 李筠 李重进 周保权 平蜀 平广南 平江南 平太原 平广南
平广南
太祖开宝三年九月八日,任命潭州防御使潘美为贺州道行营兵马都总管,武陵团练使尹崇珂为副职,随即又命道州刺史王继勋为行营马军都监,并派遣使者十余人,调发各州兵马开赴贺州。这是开始在岭南用兵。此前,广南刘鋹执政昏庸暴虐,百姓都深受其苦。屡次发兵侵犯道州,刺史王继勋上奏,请求出兵讨伐。皇帝起初采取包容态度,下诏让江南的李煜致书晓谕刘鋹归顺朝廷,刘鋹不听从,因此命潘美出兵征讨。
十月,潘美等攻克贺州。
十一月,攻下桂、昭、连三州,击败广南军队一万人,斩杀俘获甚多,于是攻下韶州。
开宝四年,收复英、雄二州。
二月,潘美派人押送广南伪命左仆射萧漼、中书舍人卓惟休前往京城,把刘鋹的降表呈上。于是攻克广州,擒获刘鋹。
兵~讨叛一 李筠 李重进 周保权 平蜀 平广南 平江南 平太原 平江南
平江南
太祖开宝七年九月十八日,命颍州团练使曹翰率领征南大军先行开赴荆南。
二十一日,命宣徽南院使、义成军节度使曹彬,侍卫马军都虞候李汉琼,贺州刺史、判四方馆事田钦祚,一同率军开赴荆南,率领战船沿江顺流而下。
二十二日,又命山南东道节度使潘美、侍卫步军都虞候刘遇、东上合门使梁迥率军开赴荆南。
十月二十三日,任命吴越国王钱俶为升州东南面行营招抚制置使,并赐给战马二百匹。
三十日,任命曹彬为升州西南路行营马步军战棹都总管,潘美为都监,曹翰为先锋都指挥使。
闰十月,曹彬等攻取峡口寨,斩杀江南军八百余人,生
连拔芜湖、当涂二县,驻军于采石矶。先是,李煜外示恭顺,内怀观望,及遣李穆谕旨召赴阙,果称疾不朝,而完葺城垒,教习战棹,为自固之计。帝怒,命彬等兴兵进讨。既而捷音继至,中外莫不称庆。
十一月,又败江南军二万余众于采石矶,生擒伪兵马副总管龙骧都虞候杨收、兵马
都监毡毯副使孙震等,获马三百余匹。江表本无战骑,先是,朝廷每岁赐与数百匹,至是驱为前锋,以扞王师。及获之,验印记,皆前所赐者。先时,于大江造浮梁,至是始成,命前汝州防御使陆万友往守之。先是,江南布衣樊若水尝渔于采石矶,以小舟载丝绳,维南岸,疾棹至北岸,以度江之广狭。遂诣阙献策,请造舟为梁以济师。帝命高品石全振往荆湖造黄黑龙船数千艘,又以大舰载巨竹▯,自荆南而下。及命曹彬等出师,乃遣八作使郝守浚等率丁夫营之。议者以为自古未有浮梁渡大江者,恐不能就。是至,先试于石碑口造之,移置采石矶,三日而桥成。由是大军长驱以济,如履平地。彬等又败江南军数千人于新林寨,获楼舡、战棹三十余艘。
十二月,又败江南军五千余人于白鹭洲,生擒一百三十人。
八年正月,又败江南军于新林港口,斩首三千级,获战舡六十余艘。吴越王钱俶拔常州利城寨,败江南军,生擒二百五十人,马八十匹来献。又,田钦祚败江南军万余人于溧水,斩伪都统使李椎等。曹彬又败其众数千人于白鹭洲,拔升州关城,江南军千余人溺死,守陴者遁入城。
三月,又败其众于江中,生擒五百人。
四月,又败其众于秦淮北。
四月二十九日,吴越国王钱俶遣越州观察支使王通驰骑上言:「拔常州,即以通为台州剌史」。
六月,曹彬又败其军二万余众于升州城下,夺战舰数十艘。
九月,降润州,就命行营都监丁德裕领常领:原无,据《宋史》卷二七四《丁德裕传》补。、润等州经略巡检使。
十月,刘遇等破江南军三万余众于皖口,生擒伪将朱令赟并战棹都虞候王晖等,获戎器数万事。
十一月,又败其军
五千人于城下。先是,彬等遣使,以三寨攻城图来上。帝视之,指潘美北寨,谓使者曰:「此宜深沟自固,吴人必夜寇其垒尔。亟去,令曹彬自督其役,并力速成之,不然,则为其所乘矣。」彬等承命,昼夜浚之,纔毕,吴人果来寇。美等环新沟以拒之,吴人大败,悉如帝所料然。
二十七日,曹彬等拔升州,擒伪国主李煜,及其臣寮百余人,江南平。时诏诸军虏得人口七岁已上,官给绢人五疋收赎;其七岁已下儿女,并给付本主,无得隐藏也。
兵 ~ 讨叛一 李筠 李重进 周保权 平蜀 平广南 平江南 平太原 平太原
平太原
太祖干德二年二月,命昭义军节度使李继勋、兵马钤辖康延沼、马步军都军头尹训,率步骑万余攻河东。
译擒二百七十人,俘获池州牙内指挥使王仁震、指挥使王晏、副指挥使钱兴,于是攻克池州。又在铜陵大败江南军七千余人,生擒八百人,缴获战舰二百余艘。连续攻下芜湖、当涂二县,驻军于采石矶。此前,李煜表面表示恭顺,内心却持观望态度,等到派李穆传旨召他入朝,他果然假称有病而不朝见,反而修葺城墙防御工事,训练战船水军,作为自保的打算。皇帝大怒,命曹彬等出兵讨伐。不久捷报接连传来,朝廷内外无不称贺庆祝。
十一月,又在采石矶大败江南军二万余人,生擒伪兵马副总管龙骧都虞候杨收、兵马都监毡毯副使孙震等人,缴获战马三百余匹。江南本来没有骑兵,此前朝廷每年都赐给他们数百匹马,到这时被驱使充当前锋,用来抵御朝廷大军。等到俘获这些马匹,查验印记,都是先前朝廷所赐的马匹。此前,在长江上建造浮桥,到这时才建成,命前汝州防御使陆万友前往守卫。此前,江南布衣樊若水曾在采石矶垂钓,用小船载着丝绳,系在南岸,快速划桨到北岸,借此测量长江的宽窄。于是到京城献策,请求造船架设浮桥以渡军队。皇帝命高品石全振前往荆湖建造黄黑龙船数千艘,又用大船装载巨竹,从荆南顺流而下。等到命曹彬等出师时,就派遣八作使郝守浚等率领民夫营建浮桥。议论此事的人都认为自古以来没有在大江上架设浮桥渡军的先例,恐怕不能成功。到这时,先在石碑口试造,再移到采石矶,三天之内桥就建成了。因此大军长驱直入渡江,如同走在平地上一样。曹彬等又在新林寨击败江南军数千人,缴获楼船、战船三十余艘。
十二月,又在白鹭洲击败江南军五千余人,生擒一百三十人。
开宝八年正月,又在新林港口击败江南军,斩首三千级,缴获战船六十余艘。吴越王钱俶攻下常州利城寨,击败江南军,生擒二百五十人,献马八十匹。又,田钦祚在溧水击败江南军一万余人,斩杀伪都统使李椎等人。曹彬又在白鹭洲击败江南军数千人,攻下升州关城,江南军千余人溺水而死,守城将士遁入城中。
三月,又在江中击败江南军,生擒五百人。
四月,又在秦淮河以北击败江南军。
四月二十九日,吴越国王钱俶派越州观察支使王通骑马飞驰上奏:「攻下常州,随即任命王通为台州刺史」。
六月,曹彬又在升州城下击败江南军二万余人,夺得战舰数十艘。
九月,润州投降,随即任命行营都监丁德裕兼任常、润等州经略巡检使。
十月,刘遇等在皖口击破江南军三万余人,生擒伪将朱令赟以及战棹都虞候王晖等人,缴获兵器数万件。
十一月,又在城下击败江南军五千人。此前,曹彬等派使者,把三寨攻城图呈上。皇帝看后,指着潘美的北寨,对使者说:「这里应当深挖壕沟加固防守,吴国军队必定会趁夜偷袭这座营垒。赶快回去,让曹彬亲自督办此事,合力迅速完成,否则就会被敌军乘虚而入」。曹彬等接到命令,昼夜挖掘壕沟,刚刚完工,吴国军队果然前来偷袭。潘美等环绕新沟进行抵抗,吴军大败,一切都如皇帝所预料的那样。
二十七日,曹彬等攻下升州,擒获伪国主李煜,以及他的臣僚百余人,江南平定。当时下诏各军所俘获的年满七岁以上的人口,由官府发给绢帛每人五匹予以收赎;那些七岁以下的儿童,一并交还给原来的主人,不得隐藏私占。
兵~讨叛一 李筠 李重进 周保权 平蜀 平广南 平江南 平太原 平太原
平太
辽州伪将郝贵超领兵来援,战于城下,贵超大败,州城危蹙。伪刺史杜延韬与伪拱卫都指挥使冀进、兵马都监供奉官侯美举城来降。未几,并人诱契丹步骑六万来取辽州,又遣继勋与罗彦环、郭进、曹彬领六万众赴之,大败契丹及太原军于城下。
六年八月十五日,将有事于太原,遣客省使卢怀忠等二十二人率禁军赴潞洲。
十七日,以昭义军节度使李继勋为河东行营前军都总管,侍卫步军都指挥使、彰信军节度使党进副之,宣徽南院使、义成军节度使曹彬为都监;棣州防御使何继筠为先锋总管棣:原缺,据《宋史》卷二《太祖纪》二补。,怀州防御使康延沼为都监;建雄军节度使赵赞为汾州路总管,绛州防御史司超副之,隰州刺史李谦溥为都监。又命殿中侍御史
李莹等十八人分往诸州调发军粮赴太原。是月,继勋等败太原军于洞过河。
开宝二年二月,又以赵赞为马步军都虞候,洺州防御使郭进为马军都指挥使,司超
为步军都指挥使,统军先赴太原。时将亲征,故先遣焉。
十八日,又以彰德军节度使韩重斌为北面都总管,义武军节度使祁廷乂副之。三月五日,以颍州团练使曹翰为河东行营都壕寨使,八作使王令岩副之。李继勋上言,败太原军于城下。
三十日,置寨于城四面,李继勋军于南,赵赞军于西,曹彬军于北,党进军于东以胁之。
四月四日,遣海州刺史孙万进率兵数千围汾州,以判四方馆事翟守素监其军。时并人恃契丹为援,守陴者扬言虏旦夕至矣。会帝亲征,驻跸晋阳,召何继筠授以方略,分精骑数千赴石岭关拒虏,且约翌日亭午以俟捷奏。至期,继筠遣使驰骑上言,败契丹于阳曲,斩首数千级,擒伪武州刺史王彦符以献。帝命以所获首级及铠甲示于城下,并人由是丧气。俄诏罢兵。
开宝九年八月十三日,以侍卫马军都指挥使党进为河东道行营马步军总管,宣徽北院使潘美为都监,虎捷左右厢都指挥使杨光美为行
译原
太祖干德二年二月,命昭义军节度使李继勋、兵马钤辖康延沼、马步军都军头尹训,率领步骑一万余人进攻河东。辽州的伪将郝贵超率兵前来救援,在城下交战,郝贵超大败,州城岌岌可危。伪刺史杜延韬与伪拱卫都指挥使冀进、兵马都监供奉官侯美率全城归降。不久,并州人引诱契丹步骑六万人前来夺取辽州,朝廷又派李继勋与罗彦环、郭进、曹彬率领六万大军前往迎击,在城下大败契丹军及太原军。
干德六年八月十五日,将要对太原用兵,派遣客省使卢怀忠等二十二人率领禁军开赴潞州。
十七日,任命昭义军节度使李继勋为河东行营前军都总管,侍卫步军都指挥使、彰信军节度使党进为副职,宣徽南院使、义成军节度使曹彬为都监;棣州防御使何继筠为先锋总管,怀州防御使康延沼为都监;建雄军节度使赵赞为汾州路总管,绛州防御使司超为副职,隰州刺史李谦溥为都监。又命殿中侍御史李莹等十八人分别前往各州调发军粮开赴太原。这个月,李继勋等在洞过河击败太原军。
开宝二年二月,又任命赵赞为马步军都虞候,洺州防御使郭进为马军都指挥使,司超为步军都指挥使,统率大军先行开赴太原。当时朝廷正准备亲征,因此先派遣他们前往。
十八日,又任命彰德军节度使韩重斌为北面都总管,义武军节度使祁廷乂为副职。三月五日,任命颍州团练使曹翰为河东行营都壕寨使,八作使王令岩为副职。李继勋上奏,在城下击败太原军。
三十日,在城四面设置营寨,李继勋驻军于南面,赵赞驻军于西面,曹彬驻军于北面,党进驻军于东面,以此形成合围之势。
四月四日,派遣海州刺史孙万进率兵数千包围汾州,命判四方馆事翟守素监督其军。当时并州人依恃契丹为援军,守城之人扬言契丹大军早晚就要到来。恰逢皇帝亲征,驻跸晋阳,召见何继筠授予他作战方略,分派精锐骑兵数千人开赴石岭关抵御契丹军,并约定第二天正午等候捷报。到了约定的时间,何继筠派使者骑马飞驰上奏,说已在阳曲击败契丹军,斩首数千级,擒获伪武州刺史王彦符献上朝廷。皇帝命人把所俘获的首级和铠甲拿到城下示众,并州人因此士气丧尽。不久下诏收兵。
开宝九年八月十三日,任命侍卫马军都指挥使党进为河东道行营马步军总管,宣徽北院使潘美为都监,虎捷左右厢都指挥使杨光美为行……
营马步军都虞候为:原缺,据《长编》卷一七补。;龙捷左第二军都指挥使牛思进为先锋都指挥使,西京作坊副使米文义为都监;八作使李继升为壕寨使,供奉官梁锐为都监。
十七日,以镇州西山巡检、洺州防御使郭进为河东道忻、代等州行营马步军都监。
译营马步军都虞候一职由(原文缺失,据《长编》卷十七补)担任;任命龙捷左第二军都指挥使牛思进为先锋都指挥使,西京作坊副使米文义为都监;任命八作使李继升为壕寨使,供奉官梁锐为都监。
十七日,任命镇州西山巡检、洺州防御使郭进为河东道忻州、代州等州行营马步军都监。
二十二日,又遣使分兵入太原:西上阁门使郝崇信、解州刺史王政忠由汾州路,内衣库副使阎彦进、泽州刺史齐超由沁州路,内衣库副使
孙晏宣、濮州刺史安守忠由辽州路,引进副使齐延琛、晋隰等州巡检汝州刺史穆彦璋由石州路,洛苑副使侯美、镇州西山巡检洺州防御使郭进由忻、代州路。
九月,党进等败太原军数千人,获马千余匹。郭进又破太原寿阳县,得民九千余口。又,穆彦璋入太原境,得民二千四百余口。党进复败其军千余人于其城北。会太祖上仙,罢兵。
太宗太平兴国四年正月,将有事于晋阳,分遣常参官于诸州督军粮刍茭。命右监门卫率府率崔亮按行太原军粮。
其月十二日,命宣徽南院使潘美为北路都招讨兼制置太原行府,河阳节度使崔彦进为太原城东面洞子头车(濠)[壕]寨使,郢州防御使尹勋为都监,马军副都军头朱守节为寨主,供奉宫史彦斌、殿直段珣随行(濠)[壕]寨;相州节度使李汉琼为南面洞子头车(濠)[壕]寨使,冀州刺史牛思进为都监,马步军都军头杨进超为寨主,殿直刘仁保、王守信随行壕寨;桂州观察使曹翰为西面洞子头车(濠)[壕]寨使,饶州防御使杜彦圭为都监,马步副都军头孙继邺为寨主,供奉官贺令图、张文正随行壕寨;曹州节度使刘遇为北面洞子头车壕寨使,光州刺史史圭为都监,马步军都军头冯铎为寨主,殿直李睿、承旨习彦斌随行壕寨。八作使郝守浚、四面壕寨都监马军都虞候米信为行营马军都指挥使,西上合门使郭守文为都监,侍卫亲军步军都虞候
田重进为行营步军都指挥使,判四方馆梁迥为都监。命左替善大夫张鉴、秘书省校书郎郝镕、左武卫中郎将毋克恭、大理评事李煦分于邢、贝、洺、泽四州,督刍粮;著作佐郎张润之太原城下给纳刍粮。
十三日,命云州观察使郭进为太原石岭关都总管,西上合门使田仁朗仁朗:原全「仁明」据《长编》卷二○、《宋史》卷二七五本传改。、合门祗候供奉官刘绪为太原城四面壕寨都监,提点头车洞子;殿直张守能城东面洞子监押,供奉官(吏)[史]彦琼城南面洞子监押,供奉官史延广城北洞子监押,闲▯使武再兴、八作副使张峻、合门祗候供奉官董思愿,城西面洞子监押;供奉官史斌,城下招收都监。先是,刘崇负固不恭,开宝中,太祖亲征,围守累月,会盛暑班师。太宗初即位,谓齐王廷美曰:「太原,我必当取之。」至是,始议攻讨。事具议兵门中。
二月二十七日,命威胜军使米文睿赴太原,(颍)[隶]曹翰麾下。
三月二日,命镇州马步军都监、客省副使齐延琛,洛苑副使侯美,分兵攻取孟县。
八日,分遣太子中允扈革等十三人,发安、复、唐、邓、商、坊、徐、宿、兖、海、密、蔡等州军粮赴太原。
译二十二日,又遣使分兵入太原:西上阁门使郝崇信、解州刺史王政忠由汾州路,内衣库副使阎彦进、泽州刺史齐超由沁州路,内衣库副使孙晏宣、濮州刺史安守忠由辽州路,引进副使齐延琛、晋隰等州巡检汝州刺史穆彦璋由石州路,洛苑副使侯美、镇州西山巡检洺州防御使郭进由忻、代州路。
——二十二日,又派使者分兵进入太原:西上阁门使郝崇信、解州刺史王政忠从汾州一路进军,内衣库副使阎彦进、泽州刺史齐超从沁州一路进军,内衣库副使孙晏宣、濮州刺史安守忠从辽州一路进军,引进副使齐延琛、晋隰等州巡检汝州刺史穆彦璋从石州一路进军,洛苑副使侯美、镇州西山巡检洺州防御使郭进从忻州、代州一路进军。
九月,党进等败太原军数千人,获马千余匹。郭进又破太原寿阳县,得民九千余口。又,穆彦璋入太原境,得民二千四百余口。党进复败其军千余人于其城北。会太祖上仙,罢兵。
——九月,党进等人打败太原军数千人,缴获马匹一千余匹。郭进又攻破太原寿阳县,俘获百姓九千余人。又,穆彦璋进入太原境内,俘获百姓二千四百余人。党进又在太原城北打败其军队一千余人。恰逢太祖驾崩,于是罢兵。
太宗太平兴国四年正月,将有事于晋阳,分遣常参官于诸州督军粮刍茭。命右监门卫率府率崔亮按行太原军粮。
——太宗太平兴国四年正月,朝廷将要对晋阳用兵,分派常参官到各州督办军粮、草料。任命右监门卫率府率崔亮巡视督察太原的军粮。
其月十二日,命宣徽南院使潘美为北路都招讨兼制置太原行府,河阳节度使崔彦进为太原城东面洞子头车(濠)[壕]寨使,郢州防御使尹勋为都监,马军副都军头朱守节为寨主,供奉宫史彦斌、殿直段珣随行(濠)[壕]寨;相州节度使李汉琼为南面洞子头车(濠)[壕]寨使,冀州刺史牛思进为都监,马步军都军头杨进超为寨主,殿直刘仁保、王守信随行壕寨;桂州观察使曹翰为西面洞子头车(濠)[壕]寨使,饶州防御使杜彦圭为都监,马步副都军头孙继邺为寨主,供奉官贺令图、张文正随行壕寨;曹州节度使刘遇为北面洞子头车壕寨使,光州刺史史圭为都监,马步军都军头冯铎为寨主,殿直李睿、承旨习彦斌随行壕寨。八作使郝守浚、四面壕寨都监马军都虞候米信为行营马军都指挥使,西上合门使郭守文为都监,侍卫亲军步军都虞候田重进为行营步军都指挥使,判四方馆梁迥为都监。命左替善大夫张鉴、秘书省校书郎郝镕、左武卫中郎将毋克恭、大理评事李煦分于邢、贝、洺、泽四州,督刍粮;著作佐郎张润之太原城下给纳刍粮。
——这个月十二日,任命宣徽南院使潘美为北路都招讨兼制置太原行府,河阳节度使崔彦进为太原城东面洞子头车壕寨使,郢州防御使尹勋为都监,马军副都军头朱守节为寨主,供奉官史彦斌、殿直段珣随行壕寨;相州节度使李汉琼为南面洞子头车壕寨使,冀州刺史牛思进为都监,马步军都军头杨进超为寨主,殿直刘仁保、王守信随行壕寨;桂州观察使曹翰为西面洞子头车壕寨使,饶州防御使杜彦圭为都监,马步副都军头孙继邺为寨主,供奉官贺令图、张文正随行壕寨;曹州节度使刘遇为北面洞子头车壕寨使,光州刺史史圭为都监,马步军都军头冯铎为寨主,殿直李睿、承旨习彦斌随行壕寨。八作使郝守浚、四面壕寨都监马军都虞候米信任行营马军都指挥使,西上合门使郭守文为都监,侍卫亲军步军都虞候田重进任行营步军都指挥使,判四方馆梁迥为都监。命左赞善大夫张鉴、秘书省校书郎郝镕、左武卫中郎将毋克恭、大理评事李煦分别前往邢、贝、洺、泽四州,督办草料粮食;著作佐郎张润在太原城下负责草料粮食的发放收纳。
十三日,命云州观察使郭进为太原石岭关都总管,西上合门使田仁朗、合门祗候供奉官刘绪为太原城四面壕寨都监,提点头车洞子;殿直张守能城东面洞子监押,供奉官史彦琼城南面洞子监押,供奉官史延广城北洞子监押,闲厩使武再兴、八作副使张峻、合门祗候供奉官董思愿,城西面洞子监押;供奉官史斌,城下招收都监。先是,刘崇负固不恭,开宝中,太祖亲征,围守累月,会盛暑班师。太宗初即位,谓齐王廷美曰:「太原,我必当取之。」至是,始议攻讨。事具议兵门中。
——十三日,任命云州观察使郭进为太原石岭关都总管,西上合门使田仁朗、合门祗候供奉官刘绪为太原城四面壕寨都监,负责督查头车洞子;殿直张守能负责城东面洞子的监押,供奉官史彦琼负责城南面洞子的监押,供奉官史延广负责城北洞子的监押,闲厩使武再兴、八作副使张峻、合门祗候供奉官董思愿负责城西面洞子的监押;供奉官史斌担任城下招收都监。此前,刘崇负固不服朝廷,开宝年间,太祖亲自出征,围困太原数月,因盛夏酷热而班师。太宗刚即位时,对齐王廷美说:「太原,我一定要拿下它。」到这时,才开始商议进攻讨伐之事。此事详见议兵门中。
二月二十七日,命威胜军使米文睿赴太原,隶曹翰麾下。
——二月二十七日,命威胜军使米文睿前往太原,隶属曹翰部下。
三月二日,命镇州马步军都监、客省副使齐延琛,洛苑副使侯美,分兵攻取孟县。
——三月二日,命镇州马步军都监、客省副使齐延琛,洛苑副使侯美,分兵攻取孟县。
八日,分遣太子中允扈革等十三人,发安、复、唐、邓、商、坊、徐、宿、兖、海、密、蔡等州军粮赴太原。郭进攻破西龙门寨,擒获甚众,以俘馘及铠甲来献。时驻跸真定。又命淄州刺史王贵、六宅使何继隆攻沁州,合门祗候王僎攻汾州,知府州折御卿、监军尹宪分
郭进攻破西龙门寨,擒获甚众,以俘馘及铠甲来献。时驻跸真定。又命淄州刺史王贵、六宅使何继隆攻沁州,合门祗候王僎攻汾州,知府州折御卿、监军尹宪分兵攻岚州。郭进破契丹于关南。
四月一日,岚州行营又破贼千余众。诏发河南、郓、济、博、滨、泽、潞、怀、汝、同、华、虢及河中晋、绛、慈、隰、解、齐、德、曹、单、淄、卫等州军粮赴太原。齐延琛降十四县,折御卿破岢岚军,杀戮甚
众,擒伪军使折令图以献。隆州行营兵马总管解晖破隆州,杀贼兵三百余人,擒伪招讨使李恂等六人以献。折御卿又破岚州,杀伪宪州刺史霍诩,擒伪夔州节度使马延忠七人以献。会车驾亲征,刘继元降。
兵 宋会要辑稿 兵八 讨叛二 契丹 大辽附 夏州 交州 契丹 辽
宋会要辑稿 兵八
讨叛二契丹大辽附夏州交州
契丹辽
太宗雍熙三年正月二十一日,帝将北伐,以天平军节度使曹彬为幽州道行营前军马步水陆都总管,河阳节度使崔彦进副之,内客省使郭守文为都监;日骑天武四厢都指挥使傅潜为都指挥使,龙卫右厢都指挥使李延斌为马军都指挥使,神卫左厢都指挥使马正为步军都指挥使;滨州刺史卢汉赟为左厢排阵使,莱州刺史杨重进为右厢排阵使排阵使:原无,据《宋史》卷四六三《贺令图传附杨重进传》补。按,承前句「左厢排阵使」,不补此三字亦可,然易将下句范廷召之衔误作杨重进之差遣,故补。参《宋史》卷二八九《范廷召传》。;马步军都军头范廷召充先锋都指挥使都:原缺,据《宋史》卷二八九《范廷召传》补。田斌、荆罕英策之;文思使薛继照为都监,宫苑使李继隆策之;光州刺史陈廷山、隰州刺史史珪为监押总管,左神武军将军刘知信、六宅使符昭寿为都监,崇仪使贺令图、八作副使郝守浚〔为〕三濠寨。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彰化军节度使米信为幽州西北道行营马步军都总管,汾州观察使杜彦圭副之,蔚州观察使赵延溥、指挥使张绍、引进副使董愿为都监,亳州刺史蔡玉为排阵使;马步军副都军头韩彦卿、宝晖为先锋都指挥使,曹美帅军翼之。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静难军节度使田重进为定州路行营马步军都总管「州路」下原重「州路」二字,据《宋史》卷五《太宗纪》二删。,右卫大将军吴元辅、西上合门使袁继忠为都监。
二十三日,又以马步军都军头高琼为楼橹战棹都指挥使,崇仪副使张承俨、安得祚分为左右厢都监。
二十八日,诏幽州吏民:「北燕之地,中国旧封,晋汉以来,戎夷窃据,迨今不复,垂五十年。国家化被华夷,恩覃动植,岂可使幽燕奥壤,犹为被发之乡,冠带遗民,尚杂茹毛之俗 爰兴师律,以正封疆。
译兵攻岚州。郭进破契丹于关南。
——八日,分派太子中允扈革等十三人,从安、复、唐、邓、商、坊、徐、宿、兖、海、密、蔡等州调运军粮送往太原。郭进攻破西龙门寨,俘获甚多,把俘虏、首级和铠甲献上朝廷。当时皇帝驻跸在真定。又命淄州刺史王贵、六宅使何继隆攻打沁州,合门祗候王僎攻打汾州,知府州折御卿、监军尹宪分兵攻打岚州。郭进在关南打败契丹军。
四月一日,岚州行营又破贼千余众。诏发河南、郓、济、博、滨、泽、潞、怀、汝、同、华、虢及河中晋、绛、慈、隰、解、齐、德、曹、单、淄、卫等州军粮赴太原。齐延琛降十四县,折御卿破岢岚军,杀戮甚众,擒伪军使折令图以献。隆州行营兵马总管解晖破隆州,杀贼兵三百余人,擒伪招讨使李恂等六人以献。折御卿又破岚州,杀伪宪州刺史霍诩,擒伪夔州节度使马延忠七人以献。会车驾亲征,刘继元降。
——四月一日,岚州行营又打败敌军一千余人。诏令调发河南、郓、济、博、滨、泽、潞、怀、汝、同、华、虢以及河中的晋、绛、慈、隰、解、齐、德、曹、单、淄、卫等州的军粮送往太原。齐延琛招降十四县,折御卿攻破岢岚军,杀敌甚多,擒获伪军使折令图献上朝廷。隆州行营兵马总管解晖攻破隆州,杀敌兵三百余人,擒获伪招讨使李恂等六人献上朝廷。折御卿又攻破岚州,杀死伪宪州刺史霍诩,擒获伪夔州节度使马延忠等七人献上朝廷。恰逢皇帝亲自出征,刘继元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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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宗雍熙三年正月二十一日,帝将北伐,以天平军节度使曹彬为幽州道行营前军马步水陆都总管,河阳节度使崔彦进副之,内客省使郭守文为都监;日骑天武四厢都指挥使傅潜为都指挥使,龙卫右厢都指挥使李延斌为马军都指挥使,神卫左厢都指挥使马正为步军都指挥使;滨州刺史卢汉赟为左厢排阵使,莱州刺史杨重进为右厢排阵使;马步军都军头范廷召充先锋都指挥使,田斌、荆罕英策之;文思使薛继照为都监,宫苑使李继隆策之;光州刺史陈廷山、隰州刺史史珪为监押总管,左神武军将军刘知信、六宅使符昭寿为都监,崇仪使贺令图、八作副使郝守浚为三濠寨。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彰化军节度使米信为幽州西北道行营马步军都总管,汾州观察使杜彦圭副之,蔚州观察使赵延溥、指挥使张绍、引进副使董愿为都监,亳州刺史蔡玉为排阵使;马步军副都军头韩彦卿、宝晖为先锋都指挥使,曹美帅军翼之。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静难军节度使田重进为定州路行营马步军都总管,右卫大将军吴元辅、西上合门使袁继忠为都监。
——太宗雍熙三年正月二十一日,皇帝准备北伐,任命天平军节度使曹彬为幽州道行营前军马步水陆都总管,河阳节度使崔彦进为副手,内客省使郭守文为都监;日骑天武四厢都指挥使傅潜为都指挥使,龙卫右厢都指挥使李延斌为马军都指挥使,神卫左厢都指挥使马正为步军都指挥使;滨州刺史卢汉赟为左厢排阵使,莱州刺史杨重进为右厢排阵使;马步军都军头范廷召兼任先锋都指挥使,田斌、荆罕英辅助他;文思使薛继照为都监,宫苑使李继隆辅助他;光州刺史陈廷山、隰州刺史史珪为监押总管,左神武军将军刘知信、六宅使符昭寿为都监,崇仪使贺令图、八作副使郝守浚负责三处濠寨。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彰化军节度使米信任幽州西北道行营马步军都总管,汾州观察使杜彦圭为副手,蔚州观察使赵延溥、指挥使张绍、引进副使董愿为都监,亳州刺史蔡玉为排阵使;马步军副都军头韩彦卿、宝晖为先锋都指挥使,曹美率军辅助。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静难军节度使田重进任定州路行营马步军都总管,右卫大将军吴元辅、西上合门使袁继忠为都监。
二十三日,又以马步军都军头高琼为楼橹战棹都指挥使,崇仪副使张承俨、安得祚分为左右厢都监。
——二十三日,又任命马步军都军头高琼为楼橹战棹都指挥使,崇仪副使张承俨、安得祚分别担任左、右厢都监。
二十八日,诏幽州吏民:「北燕之地,中国旧封,晋汉以来,戎夷窃据,迨今不复,垂五十年。国家化被华夷,恩覃动植,岂可使幽燕奥壤,犹为被发之乡,冠带遗民,尚杂茹毛之俗。爰兴师律,以正封疆。拯溺救焚,聿从于民望;执讯获丑,即震于皇威。凡尔众多,宜体兹意。今遣行营前军都总管曹彬、副总管崔彦进等先往,朕当续御戎军,亲临寇境。应大军入界,百姓倍加安抚,不得误有伤杀及发掘坟墓、焚烧庐舍、斩伐桑枣、虏掠人畜,犯者并当处斩。应收复城邑,文武官吏皆依旧任,俟平幽州日,别加擢用。若有识机知变,因事建功,以节度、防御、团练、刺史州降者,即以本任授之,仍加优赏。军镇城邑亦如之。乡县户民,候平定日,除二税外,无名科率,并当除放」。
——二十八日,向幽州官吏百姓下诏:「北燕之地,本是中原故土,自晋、汉以来,被戎夷窃据,至今未能收复,已近五十年。国家教化遍及华夷,恩泽施于万物,岂能让幽燕这片富饶之地,仍是披发左衽之乡,让穿戴衣冠的遗民,还沿袭茹毛饮血的旧俗!于是兴师整军,以匡正疆界。拯救危难,正合民心所望;擒获敌寇,正显皇威震慑。你们众人,应当体会这番用意。如今派遣行营前军都总管曹彬、副总管崔彦进等先行前往,朕将随后统率大军,亲临敌境。凡大军进入境内,对百姓务必格外加以安抚,不得误加伤害杀戮,也不得挖掘坟墓、焚烧房屋、砍伐桑树枣树、掳掠人畜,违犯者
拯溺救焚,聿从于民望;执讯获丑,即震于皇威。凡尔众多,宜体兹意。今遣行营前军都总管曹彬、副总管崔彦进等先往,朕当续御戎军,亲临寇境。应大军入界,百姓倍加安抚,不得误有伤杀及发掘坟墓、焚烧庐舍焚:原缺,据《太宗皇帝实录》卷三五补。、斩伐桑枣、虏掠人畜,犯者并当处斩。应收复城邑,文武官吏皆依旧任,俟平幽州日,别加擢用。若有识机知变,因事建功,以节度、防御、团练、刺史州降者,即以本任授之,仍加优赏。军镇城邑亦如之。乡县户民,候平定日,除二税外,无名科率,并当除放」。
二月八日,以西上合门使王侁、右监门卫将军侯莫陈利用并为并州驻泊都监。
十四日,以忠武军节度使潘美为云、应、朔等州行营马步军都总管,云州观察使杨业副之,以王侁及军器库使顺州团练使刘文裕为都监,磁州团练使郭超为押阵都监。先是,知雄州、六宅
使、平州团练贺令图与其父怀浦怀浦:原作「怀补」,据《长编》卷二七及《宋史》卷四六三《贺令图传》改。,及薛继昭继昭:原作「继招」,据《长编》卷二七及《宋史》卷二五七《李继隆传》改。、刘文裕、侯莫陈利用等,相继上言:「虏主年幼,国事皆决于母。有大将韩德让者,以恩幸持权,国人愤焉,请因其衅取幽蓟故地」。帝信之,遣兵三道入讨。曹彬、崔彦进、米信自雄州,田重进自飞狐,潘美、杨业自鴈门,约从齐举。
三月,曹彬之师败契丹于固安南,斩首千余级,固安、新
城降。田重进又败契丹于飞狐北,斩首五百级。潘美之师自西泾入,与契丹遇,追之至于寰州,斩首五百级。伪寰州刺史赵彦辛举城降,以为本州岛围练使。曹彬之师又下涿州。潘美围朔州,伪节度副使赵希赞举城降,以为本州岛观察使。田重进又败契丹于飞狐北,斩首千级,俘七百人,获马畜千六百,虏伪冀州防御使西南面招安使大鹏翼、康州刺史马頵、马军指押使何万通,获银牌一,印五钮。以鹏翼为右千牛卫将军、领平州刺史,頵为右内率府率,万通补军校。鹏翼状貌伟而勇健,名闻边塞塞:原作「寨」,据《长编》卷二七改。,至是擒获,戎人丧气。曹彬之师败契丹于涿州南,斩首千级,获马五百疋。潘美之师至应州,伪节度副使艾正、观察判官宋雄降,以正为本州岛观察使,雄为鸿胪少卿,旧例同知州旧例同知州:右引作「同知应州」,似是。。田重进又围飞狐,伪武定军马步军都指挥使郢州防御使吕行德、副都指挥使张继从、马军都指挥使刘知进举城降。诏建其地为军,以行德为右骁卫将军、领顺州防御使,继从为右屯卫将军、领澶州刺史,知进为左监门卫将军。
译一律处斩。凡收复的城邑,文武官吏都按旧职留任,等平定幽州之日,再另行提拔任用。若有能识时务、知变通,借机建立功勋,率所领节度、防御、团练、刺史所辖州郡投降的,即按其原来职位授职,并加以优厚赏赐。军镇城邑也照此办理。各乡县百姓,待平定之日,除正常的两税之外,一切无名目的额外征收,全部予以免除」。
二月八日,以西上合门使王侁、右监门卫将军侯莫陈利用并为并州驻泊都监。
——二月八日,任命西上合门使王侁、右监门卫将军侯莫陈利用共同担任并州驻泊都监。
十四日,以忠武军节度使潘美为云、应、朔等州行营马步军都总管,云州观察使杨业副之,以王侁及军器库使顺州团练使刘文裕为都监,磁州团练使郭超为押阵都监。先是,知雄州、六宅使、平州团练贺令图与其父怀浦,及薛继昭、刘文裕、侯莫陈利用等,相继上言:「虏主年幼,国事皆决于母。有大将韩德让者,以恩幸持权,国人愤焉,请因其衅取幽蓟故地」。帝信之,遣兵三道入讨。曹彬、崔彦进、米信自雄州,田重进自飞狐,潘美、杨业自鴈门,约从齐举。
——十四日,任命忠武军节度使潘美为云、应、朔等州行营马步军都总管,云州观察使杨业为副手,任命王侁及军器库使顺州团练使刘文裕为都监,磁州团练使郭超为押阵都监。此前,知雄州、六宅使、平州团练贺令图与其父贺怀浦,以及薛继昭、刘文裕、侯莫陈利用等人,先后上奏说:「敌主年幼,国事都由其母亲决断。有一大将韩德让,凭恩宠把持大权,国人对此愤慨,请求趁此内部矛盾夺取幽蓟故地」。皇帝相信了他们的话,派兵分三路进讨。曹彬、崔彦进、米信从雄州出兵,田重进从飞狐出兵,潘美、杨业从鴈门出兵,约定同时举兵。
三月,曹彬之师败契丹于固安南,斩首千余级,固安、新城降。田重进又败契丹于飞狐北,斩首五百级。潘美之师自西泾入,与契丹遇,追之至于寰州,斩首五百级。伪寰州刺史赵彦辛举城降,以为本州岛围练使。曹彬之师又下涿州。潘美围朔州,伪节度副使赵希赞举城降,以为本州岛观察使。田重进又败契丹于飞狐北,斩首千级,俘七百人,获马畜千六百,虏伪冀州防御使西南面招安使大鹏翼、康州刺史马頵、马军指押使何万通,获银牌一,印五钮。以鹏翼为右千牛卫将军、领平州刺史,頵为右内率府率,万通补军校。鹏翼状貌伟而勇健,名闻边塞,至是擒获,戎人丧气。曹彬之师败契丹于涿州南,斩首千级,获马五百疋。潘美之师至应州,伪节度副使艾正、观察判官宋雄降,以正为本州岛观察使,雄为鸿胪少卿,旧例同知应州。田重进又围飞狐,伪武定军马步军都指挥使郢州防御使吕行德、副都指挥使张继从、马军都指挥使刘知进举城降。诏建其地为军,以行德为右骁卫将军、领顺州防御使,继从为右屯卫将军、领澶州刺史,知进为左监门卫将军。师进,围灵丘。伪步军都指挥使穆超举城降,以超为右监门卫将军。
——三月,曹彬部在固安以南打败契丹,斩首一千余级,固安、新城投降。田重进又在飞狐以北打败契丹,斩首五百级。潘美部从西泾进入,与契丹相遇,追击到寰州,斩首五百级。伪寰州刺史赵彦辛举城投降,任命他为本州团练使。曹彬部又攻下涿州。潘美围攻朔州,伪节度副使赵希赞举城投降,任命他为本州观察使。田重进又在飞狐以北打败契丹,斩首一千级,俘获七百人,缴获马匹牲畜一千六百,俘虏伪冀州防御使西南面招安使大鹏翼、康州刺史马頵、马军指押使何万通,缴获银牌一枚,印章五枚。任命大鹏翼为右千牛卫将军、兼领平州刺史,马頵为右内率府率,何万通补授军校。大鹏翼身材魁伟、勇猛强健,名声传遍边塞,此时被擒获,戎人为之丧气。曹彬部在涿州以南打败契丹,斩首一千级,缴获马匹五百匹。潘美部到达应州,伪节度副使艾正、观察判官宋雄投降,任命艾正为本州观察使,宋雄为鸿胪少卿,依旧例兼任应州同知。田重进又围攻飞狐,伪武定军马步军都指挥使郢州防御使吕行德、副都指挥使张继从、马军都指挥使刘知进举城投降。朝廷下诏在该地设立军镇,任命吕行德为右骁卫将军、兼领顺州防御使,张继从为右屯卫将军、兼领澶州刺史,刘知进为左监门卫将军。军队继续进兵,围攻灵丘。伪步军都指挥使穆超举城投降,任命他为右监门卫将军。
四月,潘美下云州,杀千人;田重进又破契丹于飞狐,斩首千级,虏四百人;曹彬、米信之师又破契丹于新城东,斩首千级,获马二百疋。田重进大败契丹于飞狐北,枭首帅二人,斩首千级,获马三百匹。师进至蔚州,伪左右都押衙李存璋、许彦钦,大同军营田使柴守荣、马步军都军头柴嘉荣杀契丹酋帅萧啜理及守卒千人,执监城使、伪同州节度使耿绍忠,举城降。初,王师入虏境,缘边要害之地多下之,啜理、绍忠惧,皆不自安,谋杀城中将吏,尽率豪杰入虏国。存璋等知其谋,乃杀啜理等,执绍忠而降。绍忠父美为虏奉圣州节度使,绍忠为衙内指挥使,累历伪命同州节度使,同州在西楼南数百里。绍忠弟绍雍为虏三司使。绍忠方从虏主在遥乐河,闻王师入境,以绍忠为蔚州监城使,至是被执,送到阙下,帝责而贷之,授右千牛卫将军。其子孙四人,皆存录焉。存璋、彦钦既杀虏党,虑孤城难守,且费朝廷供馈,乃率城中吏民老弱直归田重进。诏重进善抚之。
——四月,潘美
师进,围灵丘。伪步军都指挥使穆超举城降,以超为右监门卫将军。
四月,潘美下云州,杀千人;田重进又破契丹于飞狐,斩首千级,虏四百人;曹彬、米信之师又破契丹于新城东,斩首千级,获马二百疋。田重进大败契丹于飞狐北,枭首帅二人,斩首千级,获马三百匹。师进至蔚州,伪左右都押衙李存璋、许彦钦,大同军营田使柴守荣、马步军都军头柴嘉荣杀契丹酋帅
萧啜理
及守卒千人杀:原脱,据《长编》卷二七及以下文意补。,执监城使、伪
同州节度使耿绍忠,举城降。初,王师入虏境,缘边要害之地多下之,啜理、绍忠惧,皆不自安,谋杀城中将吏中:原作「下」,据《长编》卷二七改。,尽率豪杰入虏国。存璋等知其谋,乃杀啜理等,执绍忠而降。绍忠父美为虏奉圣州节度使,绍忠为衙内指挥使,累历伪命同州节度使,同州在西楼南数百里。绍忠弟绍雍为虏三司使。绍忠方从虏主在遥乐河,闻王师入境,以绍忠为蔚州监城使,至是被执,送到阙下,帝责而贷之,授右千牛卫将军。其子孙四人,皆存录焉。存璋、彦钦既杀虏党,虑孤城难守,且费朝廷供馈,乃率城中吏民老弱直归田重进。诏重进善抚之。
,若明立赏条,必大有应募者」。 十四日,诏曰:「王者之师,有如时雨,盖所以静氛埃于保障,拯涂炭于生民。睠彼北燕,本为内地,陷于丑虏,垂五十年,家怀愤心,人失生计,傒望汉土,厥路无繇。朕整饬师旅,荡平妖孽,扫边民之积耻,震中夏之天声,复我遗民,归于故地。况北边民庶,本号雄豪,有能应接王师,纠合徒旅,凭兹天讨,雪此世雠,便可浚发先机,挺身应募,必当资以粮馈,假以甲兵。有获生口者,人赏钱五千;得首级者三千;马,上等十千,中七千,下五千。平幽州后,愿在军者,优与存录;愿归农者,给复三年。」自是应募者甚众。初,王师之入虏境也,边民有骁勇者,团结以击戎虏,或夜入贼垒斩其首级而还。帝闻而嘉之,曰:「此等素无廪禄,又无甲兵,边陲之民,勇于战
乃下是诏。蔚州既空,其壁不复守备,乃命田重进还军定州。重进之师无一兵一矢之损,故独全其功;而曹彬等至岐沟关北,与契丹追战,我师不利,彬等收余师,宵涉巨马河,次于易州之南,临易水营焉。宫苑使王继恩驰骑入奏其事,亟诏分兵屯于边。召曹彬、崔彦进、米信入朝,命田重进率全军驻定州,遣潘美等还代州。初,诸将将行,帝召谓曰:「潘美等但先取云、应,令彬等以十余万众声言取幽州,且持重缓行,不得贪利以要虏。虏闻之,必萃劲兵于幽州。兵既聚,则不暇为援于山后矣。」及王师入虏地,美果下寰、朔、云、应等州,重进取飞狐、灵丘、蔚州,山后要害之地多得之矣。
译攻下云州,杀敌一千人;田重进又在飞狐打败契丹,斩首一千级,俘虏四百人;曹彬、米信部又在新城以东打败契丹,斩首一千级,缴获马匹二百匹。田重进在飞狐以北大败契丹,斩杀两名敌军统帅并悬首示众,斩首一千级,缴获马匹三百匹。军队进抵蔚州,伪左右都押衙李存璋、许彦钦,大同军营田使柴守荣、马步军都军头柴嘉荣杀死契丹酋帅萧啜理及守卒一千人,擒获监城使、伪同州节度使耿绍忠,举城投降。当初,宋军进入敌境,边境沿线要害之地大多被攻下,萧啜理、耿绍忠感到恐惧,都惶惶不安,图谋杀害城中将吏,率领所有豪杰逃入敌国腹地。李存璋等人得知其阴谋后,就杀了萧啜理等人,擒获耿绍忠后投降。耿绍忠之父耿美是敌方的奉圣州节度使,耿绍忠担任衙内指挥使,历任伪职同州节度使,同州在敌都西楼以南数百里。耿绍忠之弟耿绍雍是敌方的三司使。耿绍忠当时随敌主在遥乐河,听闻宋军入境后,敌方任命耿绍忠为蔚州监城使,此时被擒获,押送到京城,皇帝责备他但宽恕了他,授予他右千牛卫将军之职。他的子孙四人,也都得以保留(官职、性命)。李存璋、许彦钦既已杀了敌党,担忧孤城难以守住,又顾虑耗费朝廷供给,于是率领城中官吏百姓老幼,直接归附田重进。皇帝下诏命田重进妥善安抚他们。
十四日,诏曰:「王者之师,有如时雨,盖所以静氛埃于保障,拯涂炭于生民。睠彼北燕,本为内地,陷于丑虏,垂五十年,家怀愤心,人失生计,傒望汉土,厥路无繇。朕整饬师旅,荡平妖孽,扫边民之积耻,震中夏之天声,复我遗民,归于故地。况北边民庶,本号雄豪,有能应接王师,纠合徒旅,凭兹天讨,雪此世雠,便可浚发先机,挺身应募,必当资以粮馈,假以甲兵。有获生口者,人赏钱五千;得首级者三千;马,上等十千,中七千,下五千。平幽州后,愿在军者,优与存录;愿归农者,给复三年。」自是应募者甚众。初,王师之入虏境也,边民有骁勇者,团结以击戎虏,或夜入贼垒斩其首级而还。帝闻而嘉之,曰:「此等素无廪禄,又无甲兵,边陲之民,勇于战。」乃下是诏。蔚州既空,其壁不复守备,乃命田重进还军定州。重进之师无一兵一矢之损,故独全其功;而曹彬等至岐沟关北,与契丹追战,我师不利,彬等收余师,宵涉巨马河,次于易州之南,临易水营焉。宫苑使王继恩驰骑入奏其事,亟诏分兵屯于边。召曹彬、崔彦进、米信入朝,命田重进率全军驻定州,遣潘美等还代州。
——十四日,皇帝下诏说:「王者的军队,就像及时雨一样,是用来安定边疆百姓、拯救陷于水深火热之中的百姓的。眷念那北燕之地,本是中原内地,沦陷于丑恶的敌虏之手,已近五十年,家家怀着愤慨之心,人人失去了生计,盼望回归中原故土,却无路可通。朕整顿军旅,扫平妖孽,洗刷边民长久以来的耻辱,震扬中原的天威,恢复我遗留的百姓,使之归属故土。况且北方边地的百姓,向来号称雄豪,若有能响应接引王师、聚集队伍的人,凭借这次天讨,一雪世代之仇,就可以抓住先机,挺身应募,朝廷必定以粮饷资助他们,并配给铠甲兵器。俘获活口的,每人赏钱五千;斩获首级的,赏钱三千;缴获马匹的,上等赏十千,中等七千,下等五千。平定幽州之后,愿意留在军中的人,优先予以录用;愿意回乡务农的人,免除赋役三年。」从此应募的人很多。当初,宋军进入敌境时,边地有骁勇之人,聚集起来袭击敌虏,有的还夜入敌营斩首而归。皇帝听闻后嘉奖他们,说:「这些人素来没有官府俸禄,又没有铠甲兵器,可见边地百姓勇于作战。」于是下达此诏。蔚州既已空虚,城防也不再设防,于是命田重进撤军回驻定州。田重进的军队没有一兵一矢的损失,因此唯独保全了战功;而曹彬等人到达岐沟关以北,与契丹追击交战,宋军失利,曹彬等收拢余部,连夜渡过巨马河,驻扎在易州以南,临易水扎营。宫苑使王继恩策马飞驰入朝奏报此事,皇帝急忙下诏分兵屯驻边境。召曹彬、崔彦进、米信入朝,命田重进率全军驻守定州,派潘美等人撤回代州。
初,诸将将行,帝召谓曰:「潘美等但先取云、应,令彬等以十余万众声言取幽州,且持重缓行,不得贪利以要虏。虏闻之,必萃劲兵于幽州。兵既聚,则不暇为援于山后矣。」及王师入虏地,美果下寰、朔、云、应等州,重进取飞狐、灵丘、蔚州,山后要害之地多得之矣。彬等亦连收新城、固安,下涿州,兵势甚振。每捷奏至,帝已疑彬进军之速,且忧虏断粮道,而彬等至涿州,旬日食尽,乃退师至雄州,以援供馈。帝闻之大骇,曰:「岂有敌人在前而却军以援粮运乎?何失策之甚也!」亟遣使止之,令勿前,引师缘白沟河与米信军接,养兵畜锐,张西师之势。待美等尽略山后之地,会重进之师东下趍幽州,与彬、信合,以全师制虏,必胜之道也。而彬部下诸将闻潘美、田重进攻城野战,累获其利,以为己握重兵不能有所攻取,繇是谋画蜂起,更相矛楯。彬不能制,乃裹五十日粮,再往攻涿州。虏当其前,且行且战,百里之地,历二十日始至城下。虽屡有克捷,而时方炎酷,军士疲乏,所赍粮馈将尽。帝忧之,令还师。既而彬退兵,无复行伍,为虏所乘。比涉巨马河,军民、牛马相蹂而死者甚众。
——当初,各将领即将出兵时,皇帝召见他们说:「潘美等只需先攻取云州、应州,命曹彬等人率十余万大军扬言攻取幽州,而且要持重缓行,不得贪图小利以招致敌虏(决战)。敌虏听闻后,必定集结精锐兵力于幽州。兵力一旦集
彬等亦连收新城、固安,下涿州,兵势甚振。每捷奏至,帝已疑彬进军之速,且忧虏断粮道,而彬等至涿州,旬日食尽,乃退师至雄州,以援供馈。帝闻之大骇,曰:「岂有敌人在前而却军以援粮运乎 何失策之甚也!」亟遣使止之,令勿前,引师缘白沟河与米信军接,养兵畜锐,张西师之势。待美等尽略山后之地,会重进之师东下趍幽州,与彬、信合,以全师制虏,必胜之道也。而彬部下诸将闻潘美、田重进攻城野战,累获其利,以为己握重兵不能有所攻取,繇是谋画蜂起蜂:原作「锋」,据《长编》卷二七改。,更相矛楯。彬不能制,乃裹五十日粮,再往攻涿州。虏当其前,且行且战,百里之地,历二十日始至城下。虽屡有克捷,而时方炎酷,军士疲乏,所赍粮馈将尽。帝
忧之,令还师。既而彬退兵,无复行伍,为虏所乘。比涉巨马河,军民、牛马相蹂而死者甚众。彬等至,命翰林学士贾黄中、右谏议大夫雷德骧、司门员外郎知杂李巨源鞠于尚书省。彬与郭守文、傅潜坐违诏逗留,退军失律,士多死亡;米信、崔彦进坐违节制,别道回军,因致挠败;杜彦圭不容军士晡食,置阵不整,回军散失;蔡玉遇敌畏懦伏匿,陈廷山涿州会战失期,薛继昭先谋退阵,摇动军情。法官言:据律,主将守备不设,为贼掩覆,临阵先退,皆斩。诏下其议,工部尚书扈蒙等请如法寺所定。特诏贬彬为右骁卫上将军,彦进右武卫上将军,米信右屯卫上将军,郭守文右屯卫大将军,傅潜右领军卫大将军,杜彦圭均州团练副使,陈廷山复州团练副使,蔡玉除名配商州,薛继昭降为供奉官,而车驾亦罢北巡。
八月,潘美等既归代州,未几,诏尽迁四州民于内地,令美等以所部兵护之。时契丹伪妃与大臣耶律汉宁、南北皮室及五押惕隐,领众十余万,复陷寰州。杨业与战于陈家谷口,兵败,业死之。初,寇至,业谓美等曰:「今贼势甚盛,不可与战。朝廷秖令取数州之民,但领兵出大石路,先遣人密告云、朔州守将,俟大将离代州日,令云州之众先出。我师次应州,契丹必悉众来拒,即令朔州吏民出城,直入石竭谷,列强弩千人于谷口,以骑士援于中路,则三州之众,万全可保矣。」王侁曰:「领数万精兵,何畏
懦耶 但趍鴈门北川中, 行而往马邑。」刘文裕赞成之。业曰:「此必败之势」。侁曰:「君侯素号无敌,见敌逗挠不战,岂有佗志乎 」业曰:「非爱死,盖时有未利,徒杀伤士卒而功不立士卒:原作「士大夫」,据《长编》卷二七删改。,今君责业以不死,当为诸公先死尔。」即率帐下骑兵自石峡路趋朔州峡:原作「砆」,据右引改。
译中,就无暇援救山后之地了。」等到宋军进入敌境,潘美果然攻下寰州、朔州、云州、应州等州,田重进攻取飞狐、灵丘、蔚州,山后的要害之地大多被夺取。曹彬等人也接连收复新城、固安,攻下涿州,军威大振。每次捷报传来,皇帝已经开始怀疑曹彬进军过于迅速,并且担忧敌虏截断粮道,而曹彬等人到达涿州后,十天粮食就耗尽了,于是退兵到雄州,以便接应粮饷供给。皇帝听闻后大惊,说:「哪有敌人在前而退兵去接济粮运的道理?多么失策啊!」急忙派使者制止他们,命令不要前进,率军沿白沟河与米信的军队会合,养精蓄锐,虚张西路大军的声势。等潘美等人彻底攻略山后之地,会同田重进的军队东下奔赴幽州,与曹彬、米信会合,以全军之力制服敌虏,这是必胜之道。然而曹彬部下的众将领听闻潘美、田重进攻城野战屡屡获利,认为自己手握重兵却不能有所攻取,于是各种计谋纷纷提出,互相矛盾冲突。曹彬无法制止,于是携带五十天的粮食,再次前往攻打涿州。敌虏挡在前面,边行军边交战,一百里的路程,走了二十天才到达城下。虽然屡有胜利,但当时正值酷暑,将士疲惫不堪,携带的粮饷即将耗尽。皇帝为此忧虑,命令撤军。不久曹彬撤兵,队伍失去了行列秩序,被敌虏乘机袭击。等到渡巨马河时,军民、牛马相互践踏而死的很多。
彬等至,命翰林学士贾黄中、右谏议大夫雷德骧、司门员外郎知杂李巨源鞠于尚书省。彬与郭守文、傅潜坐违诏逗留,退军失律,士多死亡;米信、崔彦进坐违节制,别道回军,因致挠败;杜彦圭不容军士晡食,置阵不整,回军散失;蔡玉遇敌畏懦伏匿,陈廷山涿州会战失期,薛继昭先谋退阵,摇动军情。法官言:据律,主将守备不设,为贼掩覆,临阵先退,皆斩。诏下其议,工部尚书扈蒙等请如法寺所定。特诏贬彬为右骁卫上将军,彦进右武卫上将军,米信右屯卫上将军,郭守文右屯卫大将军,傅潜右领军卫大将军,杜彦圭均州团练副使,陈廷山复州团练副使,蔡玉除名配商州,薛继昭降为供奉官,而车驾亦罢北巡。
——曹彬等人回朝后,皇帝命翰林学士贾黄中、右谏议大夫雷德骧、司门员外郎知杂事李巨源在尚书省审讯他们。曹彬与郭守文、傅潜因违抗诏令逗留不进、撤军失去纪律、士兵大量死亡而获罪;米信、崔彦进因违背节制、擅自改道撤军而导致挫败获罪;杜彦圭因不让士兵吃晚饭、布阵不整、撤军时队伍散乱获罪;蔡玉遇敌畏惧懦弱而躲藏,陈廷山在涿州会战时延误战机,薛继昭率先谋划退阵,动摇军心。法官上言:按照法律,主将不设守备,被敌人掩袭,临阵先逃的,都应处斩。皇帝将此议交付讨论,工部尚书扈蒙等人请求按照大理寺所定的处置。皇帝特下诏书,贬曹彬为右骁卫上将军,崔彦进为右武卫上将军,米信为右屯卫上将军,郭守文为右屯卫大将军,傅潜为右领军卫大将军,杜彦圭为均州团练副使,陈廷山为复州团练副使,蔡玉除名发配商州,薛继昭降为供奉官,皇帝北巡之行也因此罢止。
八月,潘美等既归代州,未几,诏尽迁四州民于内地,令美等以所部兵护之。时契丹伪妃与大臣耶律汉宁、南北皮室及五押惕隐,领众十余万,复陷寰州。杨业与战于陈家谷口,兵败,业死之。
——八月,潘美等人已回到代州,不久,朝廷下诏将四州的百姓全部迁往内地,命潘美等人率所部兵护送。此时契丹伪妃与大臣耶律汉宁、南北皮室以及五押惕隐,率领十余万人马,再度攻陷寰州。杨业与他们在陈家谷口交战,兵败,杨业因此而死。
初,寇至,业谓美等曰:「今贼势甚盛,不可与战。朝廷秖令取数州之民,但领兵出大石路,先遣人密告云、朔州守将,俟大将离代州日,令云州之众先出。我师次应州,契丹必悉众来拒,即令朔州吏民出城,直入石竭谷,列强弩千人于谷口,以骑士援于中路,则三州之众,万全可保矣。」王侁曰:「领数万精兵,何畏懦耶?但趍鴈门北川中,鼓行而往马邑。」刘文裕赞成之。业曰:「此必败之势」。侁曰:「君侯素号无敌,见敌逗挠不战,岂有佗志乎?」业曰:「非爱死,盖时有未利,徒杀伤士卒而功不立,今君责业以不死,当为诸公先死尔。」
——当初,敌寇来袭时,杨业对潘美等人说:「如今敌军气势正盛,不可与之交战。朝廷只是命令我们迁移几州的百姓,我们只需领兵出大石路,先派人秘密告知云州、朔州的守将,等大军离开代州之日,命云州的百姓先行出发。我军进驻应州,契丹必定倾全部兵力前来阻挡,这时命朔州的官吏百姓出城,直接进入石竭谷,在谷口布列一千名强弩手,用骑兵在半路接应,那么三州百姓就可以万无一失了。」王侁说:「率领数万精锐之兵,何必如此畏惧懦弱?只管从鴈门北川中,擂鼓前进直趋马邑。」刘文裕也赞同这个意见。杨业说:「这是必败之势。」王侁说:「您向来号称无敌,如今见敌逗留不战,莫非有别的心思?」杨业说:「我不是贪生怕死,而是时机不利,白白牺牲士卒却不能建功,如今您以不肯赴死来责备我,那我就为诸位先死好了。」
即率帐下骑兵自石峡路趋朔州,指陈家谷口,谓潘美曰:「可于此张步军强弩,为左右翼以援,俟业转战至此,以步兵击之,不然者,无遗类矣。」美即与侁领麾下兵阵于谷口,自寅至巳,侁使人登托逻台望,以为虏寇败走。
,指陈家谷口,谓潘美曰:「可于此张步军强弩,为左右翼以援,俟业转战至此,以步兵击之,不然者,无遗类矣。」美即与侁领麾下兵阵于谷口,自寅至巳,侁使人登托逻台望,以为虏寇败走。侁欲争其功,即领兵离谷口,美不能制,乃缘灰河西南行二十里,俄闻业败,即麾兵却走。业力战,自日中至暮,果至谷口,望见无人,即拊膺大恸,再率帐下士战,身被数十创,其子延玉死焉。帐下士殆尽,业犹手刃数十百人,马重伤不能进,遂为虏所擒,不食三日而死。诏优赠业大同军节度使;削潘美三任,为检校太保;王侁除名,配金州;刘文裕除名,配登州。
端拱元年八月,以宣徽南院使郭守文为镇、定兵马都总管,洛苑副使康赞元为镇州驻泊兵马都监,崇仪副使尹继伦为定州驻泊兵马都监。十一月,守文败契丹于唐河。先是,犬戎累岁寇边天头原批:「《长编》注引此,『犬戎』作『契丹』,当从之。」,颇为民患,国家乃于镇、定、高阳关大屯兵甲以掎角。遣将之日,帝亲授以成算,至是果克捷焉。
真宗咸平二年七月,以侍卫马步军都虞候、忠武军节度使傅潜为镇、定、高阳关行营都总管,西上合门使、富州刺史张昭允为都钤辖,洛苑使、入内内侍副都知秦翰为排阵都
监,莱州防御使田绍斌为先锋,崇仪使石普同押先锋,单州防御使杨琼为策先锋。
九月,田绍斌、石普与知保州杨嗣败虏众于廉良路,杀二千余人,斩首五百余级,获马五百匹,兵仗铠甲称是。
十二月,又以殿前都指挥使王超权都虞候,张进为先锋,策先锋大阵往来都提点马步军都军头呼延赞、马军都军头王潜为先锋。滨州防御使王荣、马步军副都军头王继忠为策先锋。
内出陈图,令识其部分。寻以王荣为贝冀路行营副都总管,西京作坊使梁承勋、内殿崇班蔚昭敏并为都监。
三年正月,又以殿前都虞候、镇州驻泊都总管葛霸为贝冀、高阳关前军行营都总管。会戎人南侵,缘边城堡悉飞书告急于傅潜,潜逗留不出兵,以致虏破狼山诸寨,悉锐攻威虏军。不胜,遂引兵略宁边军,入祁、赵,游骑出邢、洺间,百姓惊扰,镇、定路不通者踰月。高阳关都总管康保裔与虏战,而援兵不至,保裔遂陷于贼。潜坐是削夺在身官爵,长流房州,昭允长流通州。时潜与昭允及秦翰屯定州,而潜畏懦无方略,其麾下步骑凡八万余八万:原作「八百」,据《长编》卷四五改。,咸自置铁鐹、铁捶,人蓄锐器,争欲击贼,而潜闭门自守,将校请战者,辄丑言骂之。朝廷屡间道遣使督其出师,与诸路兵合击,而范廷召、桑赞、秦翰等屡促之,皆不听。然犹不得已,乃令骑八千、步二千,付廷召等,于高阳关逆击之,仍许出兵为援。
译侁欲争其功,即领兵离谷口,美不能制,乃缘灰河西南行二十里,俄闻业败,即麾兵却走。业力战,自日中至暮,果至谷口,望见无人,即拊膺大恸,再率帐下士战,身被数十创,其子延玉死焉。帐下士殆尽,业犹手刃数十百人,马重伤不能进,遂为虏所擒,不食三日而死。诏优赠业大同军节度使;削潘美三任,为检校太保;王侁除名,配金州;刘文裕除名,配登州。
——于是杨业率领帐下骑兵从石峡路奔赴朔州,指着陈家谷口对潘美说:「可以在这里布置步军强弩,作为左右两翼接应,等我转战到这里时,用步兵攻击敌人,不这样的话,我军将全军覆没。」潘美于是与王侁率领部下兵马在谷口列阵,从寅时守到巳时,王侁派人登上托逻台瞭望,以为敌虏已经败走。王侁想争夺这份战功,便率兵离开谷口,潘美无法制止,于是沿灰河向西南行进二十里,不久听闻杨业战败,便挥军撤退。杨业奋力作战,从中午战到傍晚,果然到达谷口,望见谷口无一人接应,便捶胸痛哭,再率帐下将士作战,身受数十处创伤,其子杨延玉战死。帐下将士几乎全部阵亡,杨业仍亲手杀敌数十上百人,战马重伤无法前进,于是被敌虏擒获,绝食三日而死。皇帝下诏追赠杨业大同军节度使;削去潘美三个官职,降为检校太保;王侁除名,发配金州;刘文裕除名,发配登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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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拱元年八月,以宣徽南院使郭守文为镇、定兵马都总管,洛苑副使康赞元为镇州驻泊兵马都监,崇仪副使尹继伦为定州驻泊兵马都监。十一月,守文败契丹于唐河。先是,犬戎累岁寇边,颇为民患,国家乃于镇、定、高阳关大屯兵甲以掎角。遣将之日,帝亲授以成算,至是果克捷焉。
——端拱元年八月,任命宣徽南院使郭守文为镇州、定州兵马都总管,洛苑副使康赞元为镇州驻泊兵马都监,崇仪副使尹继伦为定州驻泊兵马都监。十一月,郭守文在唐河打败契丹。此前,敌虏连年侵扰边境,成为百姓的祸患,朝廷于是在镇州、定州、高阳关大量屯驻兵马甲士,以便相互呼应牵制。派遣将领出征之日,皇帝亲自授予作战方略,到这时果然取得胜利。
真宗咸平二年七月,以侍卫马步军都虞候、忠武军节度使傅潜为镇、定、高阳关行营都总管,西上合门使、富州刺史张昭允为都钤辖,洛苑使、入内内侍副都知秦翰为排阵都监,莱州防御使田绍斌为先锋,崇仪使石普同押先锋,单州防御使杨琼为策先锋。
——真宗咸平二年七月,任命侍卫马步军都虞候、忠武军节度使傅潜为镇州、定州、高阳关行营都总管,西上合门使、富州刺史张昭允为都钤辖,洛苑使、入内内侍副都知秦翰为排阵都监,莱州防御使田绍斌为先锋,崇仪使石普共同押送先锋,单州防御使杨琼为策先锋。
九月,田绍斌、石普与知保州杨嗣败虏众于廉良路,杀二千余人,斩首五百余级,获马五百匹,兵仗铠甲称是。
——九月,田绍斌、石普与知保州杨嗣在廉良路打败敌虏,杀敌二千余人,斩首五百余级,缴获马匹五百匹,兵器铠甲数量相当。
十二月,又以殿前都指挥使王超权都虞候,张进为先锋,策先锋大阵往来都提点马步军都军头呼延赞、马军都军头王潜为先锋。滨州防御使王荣、马步军副都军头王继忠为策先锋。内出陈图,令识其部分。寻以王荣为贝冀路行营副都总管,西京作坊使梁承勋、内殿崇班蔚昭敏并为都监。
——十二月,又任命殿前都指挥使王超暂代都虞候,张进为先锋,策先锋大阵往来都提点马步军都军头呼延赞、马军都军头王潜为先锋。滨州防御使王荣、马步军副都军头王继忠为策先锋。宫中拿出布阵图,命令他们熟识各自的部署。不久任命王荣为贝冀路行营副都总管,西京作坊使梁承勋、内殿崇班蔚昭敏共同担任都监。
三年正月,又以殿前都虞候、镇州驻泊都总管葛霸为贝冀、高阳关前军行营都总管。会戎人南侵,缘边城堡悉飞书告急于傅潜,潜逗留不出兵,以致虏破狼山诸寨,悉锐攻威虏军。不胜,遂引兵略宁边军,入祁、赵,游骑出邢、洺间,百姓惊扰,镇、定路不通者踰月。高阳关都总管康保裔与虏战,而援兵不至,保裔遂陷于贼。潜坐是削夺在身官爵,长流房州,昭允长流通州。
——三年正月,又任命殿前都虞候、镇州驻泊都总管葛霸为贝冀、高阳关前军行营都总管。恰逢敌虏南侵,沿边城堡都飞书向傅潜告急,傅潜却逗留不肯出兵,以致敌虏攻破狼山各寨,集中精锐进攻威虏军。未能取胜,便率兵掠夺宁边军,攻入祁州、赵州,游动骑兵出没于邢州、洺州之间,百姓惊惶骚扰,镇州、定州之间道路不通达一个多月。高阳关都总管康保裔与敌虏交战,而援兵未至,康保裔于是陷落于敌军之手。傅潜因此获罪,被削去所有官爵,长期流放房州,张昭允长期流放通州。
时潜与昭允及秦翰屯定州,而潜畏懦无方略,其麾下步骑凡八万余,咸自置铁鐹、铁捶,人蓄锐器,争欲击贼,而潜闭门自守,将校请战者,辄丑言骂之。朝廷屡间道遣使督其出师,与诸路兵合击,而范廷召、桑赞、秦翰等屡促之,皆不听。然犹不得已,乃令骑八千、步二千,付廷召等,于高阳关逆击之,仍许出兵为援。洎廷召等与虏血战,而潜不至,康保裔遂没焉。
——当时傅潜与张昭允及秦翰屯驻定州,傅潜畏惧懦弱,没有作战方略,他麾下步骑共八万余人,都自己置备铁鐹、铁锤,人人蓄藏锐利兵器,争相要求出击敌军,但傅潜闭门自守,将校中请求出战的人,他反而用恶言辱骂他们。朝廷屡次通过间道派使
洎廷召等与虏血战,而
潜不至,康保裔遂没焉。及真宗将亲征,又命石保吉、上官正自大名领前军赴镇、定,与潜会而击虏,潜卒逗留不发,以至虏骑犯德、棣棣:原缺,据《宋史全文》卷五补。而天头原批「『德』下空格系贴黄,」似无据依,今不取。,渡河至淄、齐,劫人民,焚庐舍。帝驻大名,边捷未至,且闻骁将杨延朗朗:原作「明」,据《长编》卷四六改。、杨嗣、石普屡请益兵,潜不之与之:原作「知」,据右引改。,有战胜者,潜又抑而不闻,繇是大怒,命枢密都承旨王继英驰召潜与石保吉等,各以所部兵赴贝冀路行营。潜至冀州,乃遣高琼单骑即军中代之,令潜等诣行在。至则下狱,命工部侍郎钱若水、御史中丞魏庠、知杂御史冯拯按劾之,一夕而狱具,罪当斩。百官议论如律,上封者皆请正典刑。诏特贷其死焉。
是月,高阳关贝冀路都总管范廷召帅兵追契丹至莫州东三十里,大破之,斩首万余级,获所虏老幼数万,鞍马兵仗不可胜纪,余寇逃遁出境。
四年七月,以山南东道节度使、同平章事王显为镇、定、高阳关三路都总管,侍卫马步军都虞候、天平军节度使王超为副都总管,殿前副都指挥使、保静军节度使王汉忠为都排阵使,殿前都虞候、云州观察使王继忠为都钤辖,西上合门使韩崇训为钤辖,宫苑使、入内都知韩守英为排阵钤辖,保州团练使杨嗣、莫州团练使杨延朗延朗:原作「廷郎」,据《长编》卷五○改。、西上合门使李继宣、赵州刺史张凝、入内副都知秦翰并为前锋钤辖,如京副使高素为押先锋,内殿崇班岑保正同之,冀州团练使石普为押策先锋,六宅副使王德钧同之。仍以
显兼定州都总管,超兼镇州都总管,汉忠兼高阳关都总管,崇训兼镇州驻泊钤辖,武守英兼高阳关驻泊钤辖。时边臣言北戎集兵,虑乘秋入寇,故命帅为备也。又以侍卫马步军副都指挥使、河西军节度使桑赞为莫州驻泊都总管,供备库使杨永遵、内殿崇班张继勋并为都监;马步军都军头荆嗣、供备库副使赵彬、步军都军头刘光世并为北平寨驻泊;宪州刺史、沧州驻泊副总管陈兴兼雄霸路缘界河海口都巡检使陈兴:原作「陈与」据《宋史》卷二七九本传改。,内殿崇班、祗候王汀同之,供奉官合门祗候冯若拙、侍禁合门祗候刘知训并为都监。又以霸州防御使李福为镇州副都总管,祁州团练使刘用为高阳关副都总管;德州团练使张斌为定州副都总管;南作坊使、昭州刺史张旻为镇州钤辖,崇仪使顺州刺史蔚昭敏、供备库使带御器械白守素并为定州钤辖,西京左藏库使刘廷伟、西京作坊使带御器械石知颙并为高阳关钤辖。
十月,增高阳关三路兵骑二万为前锋,又命将五人,各领骑三千阵于先锋之前。
译者督促他出兵,与各路军队合力攻击,范廷召、桑赞、秦翰等人也屡次催促他,他都不听从。但仍不得已,只好命令骑兵八千、步兵二千交付范廷召等人,在高阳关迎击敌军,并许诺出兵接应。等到范廷召等人与敌虏血战之时,傅潜却未至,康保裔便因此战殁。
及真宗将亲征,又命石保吉、上官正自大名领前军赴镇、定,与潜会而击虏,潜卒逗留不发,以至虏骑犯德、棣,渡河至淄、齐,劫人民,焚庐舍。帝驻大名,边捷未至,且闻骁将杨延朗、杨嗣、石普屡请益兵,潜不之与,有战胜者,潜又抑而不闻,繇是大怒,命枢密都承旨王继英驰召潜与石保吉等,各以所部兵赴贝冀路行营。潜至冀州,乃遣高琼单骑即军中代之,令潜等诣行在。至则下狱,命工部侍郎钱若水、御史中丞魏庠、知杂御史冯拯按劾之,一夕而狱具,罪当斩。百官议论如律,上封者皆请正典刑。诏特贷其死焉。
——等到真宗将要亲征时,又命石保吉、上官正从大名率领前军赶赴镇州、定州,与傅潜会合共同攻击敌虏,傅潜始终逗留不肯出兵,以致敌虏骑兵侵犯德州、棣州,渡河到达淄州、齐州,抢掠百姓,焚烧房屋。皇帝驻扎在大名,边境捷报未至,又听闻骁将杨延朗、杨嗣、石普屡次请求增兵,傅潜都不给予,有打胜仗的,傅潜又压下不报,皇帝因此大怒,命枢密都承旨王继英飞驰前去召傅潜与石保吉等人,命他们各率所部兵马赶赴贝冀路行营。傅潜到达冀州时,皇帝便派高琼单人独骑前往军中取代他,命傅潜等人前往皇帝行在。到达后即被下狱,命工部侍郎钱若水、御史中丞魏庠、知杂御史冯拯审查弹劾他,一夜之间罪案审定,判处死罪。百官议论都认为应依法处置,上奏封事者都请求依法正刑。皇帝特下诏赦免了他的死罪。
是月,高阳关贝冀路都总管范廷召帅兵追契丹至莫州东三十里,大破之,斩首万余级,获所虏老幼数万,鞍马兵仗不可胜纪,余寇逃遁出境。
——这个月,高阳关贝冀路都总管范廷召率兵追击契丹至莫州以东三十里,大败敌军,斩首一万余级,救回被俘的老幼数万人,缴获的鞍马兵器无法计数,残余敌寇逃出境外。
四年七月,以山南东道节度使、同平章事王显为镇、定、高阳关三路都总管,侍卫马步军都虞候、天平军节度使王超为副都总管,殿前副都指挥使、保静军节度使王汉忠为都排阵使,殿前都虞候、云州观察使王继忠为都钤辖,西上合门使韩崇训为钤辖,宫苑使、入内都知韩守英为排阵钤辖,保州团练使杨嗣、莫州团练使杨延朗、西上合门使李继宣、赵州刺史张凝、入内副都知秦翰并为前锋钤辖,如京副使高素为押先锋,内殿崇班岑保正同之,冀州团练使石普为押策先锋,六宅副使王德钧同之。仍以显兼定州都总管,超兼镇州都总管,汉忠兼高阳关都总管,崇训兼镇州驻泊钤辖,武守英兼高阳关驻泊钤辖。时边臣言北戎集兵,虑乘秋入寇,故命帅为备也。
——四年七月,任命山南东道节度使、同平章事王显为镇州、定州、高阳关三路都总管,侍卫马步军都虞候、天平军节度使王超为副都总管,殿前副都指挥使、保静军节度使王汉忠为都排阵使,殿前都虞候、云州观察使王继忠为都钤辖,西上合门使韩崇训为钤辖,宫苑使、入内都知韩守英为排阵钤辖,保州团练使杨嗣、莫州团练使杨延朗、西上合门使李继宣、赵州刺史张凝、入内副都知秦翰共同担任前锋钤辖,如京副使高素为押先锋,内殿崇班岑保正与他共同担任,冀州团练使石普为押策先锋,六宅副使王德钧与他共同担任。仍命王显兼任定州都总管,王超兼任镇州都总管,王汉忠兼任高阳关都总管,韩崇训兼任镇州驻泊钤辖,武守英兼任高阳关驻泊钤辖。当时边境大臣上奏说北方敌虏正在集结兵马,担忧他们趁秋季入侵,因此命令统帅加以防备。
又以侍卫马步军副都指挥使、河西军节度使桑赞为莫州驻泊都总管,供备库使杨永遵、内殿崇班张继勋并为都监;马步军都军头荆嗣、供备库副使赵彬、步军都军头刘光世并为北平寨驻泊;宪州刺史、沧州驻泊副总管陈兴兼雄霸路缘界河海口都巡检使,内殿崇班、祗候王汀同之,供奉官合门祗候冯若拙、侍禁合门祗候刘知训并为都监。又以霸州防御使李福为镇州副都总管,祁州团练使刘用为高阳关副都总管;德州团练使张斌为定州副都总管;南作坊使、昭州刺史张旻为镇州钤辖,崇仪使顺州刺史蔚昭敏、供备库使带御器械白守素并为定州钤辖,西京左藏库使刘廷伟、西京作坊使带御器械石知颙并为高阳关钤辖。
——又任命侍卫马步军副都指挥使、河西军节度使桑赞为莫州驻泊都总管,供备库使杨永遵、内殿崇班张继勋共同担任都监;马步军都军头荆嗣、供备库副使赵彬、步军都军头刘光世共同驻泊北平寨;宪州刺史、沧州驻泊副总管陈兴兼任雄霸路沿界河海口都巡检使,内殿崇班、祗候王汀与他共同担任,供奉官合门祗候冯若拙、侍禁合门祗候刘知训共同担任都监。又任命霸州防御使李福为镇州副都总管,祁州团练使刘用为高阳关副都总管;德州团练使张斌为定州副都总管;南作坊使、昭州刺史张旻为镇州钤辖,崇仪使顺州刺史蔚昭敏、供备库使带御器械白守素共同担任定州钤辖,西京左藏库使刘廷伟、西京作坊使带御器械石知颙共同担任高阳关钤辖。
十月,增高阳关三路兵骑二万为前锋,又命将五人,各领骑三千阵于先锋之前。别命桑赞领万人居莫州、顺安军为奇兵,以备邀击,荆嗣领万人以断西山之路。仍列绘为图,遣内侍副都知阎承翰赍示王显等,且戒
别命桑赞领万人居莫州、顺安军为奇兵,以备邀击,荆嗣领万人以断西山之路。仍列绘为图绘:原作「缋」,据《长编》卷四九改。,遣内侍副都知阎承翰赍示王显等,且戒之曰:「设有未便,当极言以闻,无得有所隐也。」先是,议以大兵阵于威虏,而斥候者言戎人尚在炭山,未谋南牧,故命悉徙于忠山。俄报契丹首领遽攻渔阳,渐逼威虏,故大兵不及进,帝甚孍息之。
是月,张斌破契丹于长城口长城:原作「河海」,据《长编》卷四九、《宋史》卷六《真宗纪》一改。,杀获甚众。渐近戎首,
伏骑大起,三路统帅不进,前阵兵少,退保威虏军。时戎人自威虏军为王师所败,杀伪大王、统军二人,蕃军仅二万人,余众号恸于野。俄诏桑赞分部下兵万人于宁边军驻泊,令北面前阵兵居后以为应援。真宗以前阵昨经力战,均劳逸而休息之也。
十一月,前军与契丹遇,大破之,戮二万余人,获其伪命大王统军铁林相公等十五人首级,得伪印二纽,以羽林军为文,收甲马甚众。首领遁去。会河朔饥歉,遂罢兵。
闰十二月,李继迁陷清远军,即以侍卫马步军都虞候、天平军节度使王超为西面行营都总管,环庆路驻泊总管、赵州刺史张凝副之,入内副都知、恩州刺史秦翰为钤辖。
明年正月,张凝领兵入贼界,生擒贼将,焚帐族二百余,毁刍粮八万(数),斩级五千,获牛羊、器甲二万,降九百余人。
五年六月,以侍卫马步军都虞候、天平军节度使王超为定州路驻泊行营都总管,殿前都虞候、云州观察使王继忠副之,宫苑使、入内都知韩守英为钤辖。初,王超至自云州,即召问北边事,超言:「将来出师,请止如去岁规画。若欲交战,则宜寨于保州之北、威虏军南。」超又言:「去岁于大阵之外,别设奇兵,谓之前阵,今请令将帅统之。」帝语辅臣曰:「大阵兵已倍向来之数,去岁于天雄军、莫州、北平路及前阵别布师旅及:原作「又」;布:原作「有」。并据《长编》卷五二改。,此系朝廷机事。今王超复有是请,如何处分 」吕蒙正等曰:「此请固
译之曰:「设有未便,当极言以闻,无得有所隐也。」先是,议以大兵阵于威虏,而斥候者言戎人尚在炭山,未谋南牧,故命悉徙于忠山。俄报契丹首领遽攻渔阳,渐逼威虏,故大兵不及进,帝甚孍息之。
——十月,增派高阳关三路骑兵二万人为前锋,又任命五位将领,各率骑兵三千布阵于先锋之前。另命桑赞率领一万人驻扎在莫州、顺安军作为奇兵,以备截击,荆嗣率领一万人以切断西山的通路。又绘制成布阵图,派内侍副都知阎承翰携带前去展示给王显等人,并告诫他们说:「若有不便之处,应当尽言上奏,不得有所隐瞒。」此前,本来商议要将大军布阵在威虏,但侦察兵报告说敌虏还在炭山,尚未图谋南下,因此下令全部迁移到忠山。不久传报契丹首领突然进攻渔阳,逐渐逼近威虏,因此大军来不及推进,皇帝对此深感忧虑叹息。
是月,张斌破契丹于长城口,杀获甚众。渐近戎首,伏骑大起,三路统帅不进,前阵兵少,退保威虏军。时戎人自威虏军为王师所败,杀伪大王、统军二人,蕃军仅二万人,余众号恸于野。俄诏桑赞分部下兵万人于宁边军驻泊,令北面前阵兵居后以为应援。真宗以前阵昨经力战,均劳逸而休息之也。
——这个月,张斌在长城口打败契丹,杀敌俘敌很多。逐渐逼近敌军首脑,敌军的埋伏骑兵大批出动,三路统帅未敢推进,前阵兵力较少,便退守威虏军。当时敌虏在威虏军已被宋军打败,杀死伪大王、统军二人,蕃军仅剩二万人,余部在旷野中号哭悲恸。不久皇帝下诏命桑赞分派部下兵马一万人驻扎在宁边军,命北面前阵兵马退居后方以作接应。真宗因前阵将士昨日经过力战,为均衡劳逸而让他们休息。
十一月,前军与契丹遇,大破之,戮二万余人,获其伪命大王统军铁林相公等十五人首级,得伪印二纽,以羽林军为文,收甲马甚众。首领遁去。会河朔饥歉,遂罢兵。
——十一月,前军与契丹相遇,大败契丹,杀敌二万余人,缴获伪命大王统军铁林相公等十五人的首级,得到伪印二枚,印文为「羽林军」,缴获铠甲马匹很多。敌军首领逃走。恰逢河朔地区遭遇饥荒歉收,于是罢兵。
闰十二月,李继迁陷清远军,即以侍卫马步军都虞候、天平军节度使王超为西面行营都总管,环庆路驻泊总管、赵州刺史张凝副之,入内副都知、恩州刺史秦翰为钤辖。
——闰十二月,李继迁攻陷清远军,朝廷随即任命侍卫马步军都虞候、天平军节度使王超为西面行营都总管,环庆路驻泊总管、赵州刺史张凝为副手,入内副都知、恩州刺史秦翰为钤辖。
明年正月,张凝领兵入贼界,生擒贼将,焚帐族二百余,毁刍粮八万,斩级五千,获牛羊、器甲二万,降九百余人。
——第二年正月,张凝率兵进入敌境,生擒敌将,焚烧敌人帐族二百余处,销毁草料粮食八万,斩首五千级,缴获牛羊、器械铠甲二万,招降九百余人。
五年六月,以侍卫马步军都虞候、天平军节度使王超为定州路驻泊行营都总管,殿前都虞候、云州观察使王继忠副之,宫苑使、入内都知韩守英为钤辖。初,王超至自云州,即召问北边事,超言:「将来出师,请止如去岁规画。若欲交战,则宜寨于保州之北、威虏军南。」超又言:「去岁于大阵之外,别设奇兵,谓之前阵,今请令将帅统之。」帝语辅臣曰:「大阵兵已倍向来之数,去岁于天雄军、莫州、北平路及前阵别布师旅,此系朝廷机事。今王超复有是请,如何处分?」吕蒙正等曰:「此请固……
——五年六月,任命侍卫马步军都虞候、天平军节度使王超为定州路驻泊行营都总管,殿前都虞候、云州观察使王继忠为副手,宫苑使、入内都知韩守英为钤辖。当初,王超从云州归来后,皇帝立即召见询问北方边境之事,王超说:「将来出兵,请仍旧按去年的方略行事。若想交战,则应扎营于保州以北、威虏军以南。」王超又说:「去年在大阵之外,另设奇兵,称为前阵,如今请命将帅统领他们。」皇帝对辅臣说:「大阵的兵力已是往年的一倍,去年在天雄军、莫州、北平路以及前阵另外布置了军队,这属于朝廷的机密要务。如今王超又有这个请求,该如何处置?」吕蒙正等人说:「这个请求本来……(原文至此中断)」
不可从」。帝曰:
「既任以外阃,则所奏岂可不从,宜召至中书、枢密院,询其方略何如。」于是咸言超材堪将帅,故有是命。
译「不可听从。」皇帝说:
「既然已经任命他为外任统帅,那么他所奏请的怎么可以不听从呢?应当召他到中书省、枢密院,询问他的方略如何。」于是众人都说超的才能足以担任将帅,所以才有了这个任命。
六年四月,契丹南寇,超发步兵千五百赴定州望都县。至县南六里,遇贼逆战,杀戮甚众。贼并攻东偏,出阵后,焚绝粮道。人马渴乏,将士被重创,贼围不解,众寡非敌,王继忠没马。遂引兵还州。诏发河东广锐兵三(千)[十]指挥,由土门趣镇、定以援之。
景德元年三月,北面三路都总管王超请募缘边丁壮及发精兵入贼境。帝虑生事于边陲,诏止之,若戎人南牧,但于境上驱攘,无得轻议深入。会契丹奚王及伪南宰相、皇太妃、令公各率兵约四万骑,自鉴城川抵涿州,声言修平(寨)[塞]军、故城、容城三处。诏王超等严加斥候,虏若有事于三城,则并力城望都,以大兵夹唐河,令威虏、静戎、顺安军、北平寨、保州严兵应援,仍广开方田以拒戎骑。若犹未也,则以修新乐为名,储瓦木于定州。超又言:「戎人入寇,或诱击王师,大军不可轻动。请至时分兵掩击。」诏如寇至,许便宜从事,仍令押阵使臣禀超节度。
七月,以保州团练使郑诚为镇州路副都总管,深州团练使杨嗣为赵州驻泊总管,同押大阵。
九月,诏曰:「北面行营诸军将士等:国家藉祖宗之洪基,荷乾坤之眷佑,无思不服,有感必通,冀成一统之君,永作万邦之主。而恩信难洽,封疆未宁,沙漠之区,车书尚异。每劳民而动众,常护塞以防秋。汝等久别
家国,各当征戍,外则枕戈按剑,内思弭寇平戎,固宜并务忠勤,依予告谕。遇奔冲之际,即须尽力翦除;观败散之时,切在齐心守备。立功立事,有赏有酬。若是迁延,及闻退衄,决行军令,以示众多。」
闰九月,令代州副总管元澄,俟戎人南侵,即率所部于境上御备牵制之。仍令并、代副都总管雷有终至时领兵由土门路赴镇州雷有终:原作「灵有终」,据《长编》卷五七、《宋史》卷二七八本传改。,与大军合,寨于平定军军:原缺,据《长编》卷五七补。。其月诏曰:「国家每诫边臣,勿侵外境,庶安民而息战,岂黩武而穷兵。而契丹屡犯边陲,不遵理道,今已遣上将,大益精兵,诸路齐驱,克期翦戮。尚虑控弦奄至,劫掠居民,其河北诸州军强壮诸色人能纠集徒众,杀蕃贼者,仰所在官司策应。其生擒契丹一人,支钱十千,斩级支钱五千;十人十级以上,仍给公据,当议加奖。所获物,悉与之。如擒斩近上首领、职员,除赐与外,速具闻奏,当优奖之。」又令缘界河总管康进、邢州路总管刘用各率所部赴沧、邢州屯守,戎人入寇,即邀击之。
十月,契丹首领与其母来犯大军,不交锋而退,王超等按兵以俟。寻即引去,缘胡卢河以东。诏诸将整兵为备,令威虏军、保州、北平等路总管深入贼境,腹背纵击,以分其势。
译裕与姚麟同往;从在京俸禄七百料钱以上者中选募马步军一万五千人,开封府界及本路共选募义勇、保甲一万人。若泾原五千人不足,就从秦凤路选募补足。
七月五日,诏令说:"将士能立大功,荡平敌巢,应比照熙河赏功标准加倍三倍奖赏。临阵不听号令的,连同全家一并诛杀;缴获战利品
会契丹请和,遂罢兵。
兵 宋会要辑稿 兵八 讨叛二 契丹 大辽附 夏州 交州 大 辽附
大辽附
徽宗宣和四年正月十三日,女真陷奚国,遂引兵至松亭关、古北口,屡败契丹,降奚。
三月十一日,天祚自燕京奔云中,留宰相张琳、李处温与燕王耶律淳守燕。处温与其弟
处能及萧干挟怨军立燕王。
契丹有东南路怨军,其酋领坐讨贼逗留,诛其队长,罗青訹众为乱,于是郭药师等杀罗青等数十人以献,余徒悉降之。
二十七日,即位于燕,废天祚为湘阴王,遣知宣徽南院事萧挞勃乜、枢密副承旨王琚充使、副,告谢朝廷。上以天祚见在夹山,燕王安得立,不受而还之。遂遣童贯为陕西、河东、河北路宣抚使,勒兵十五万巡边。先是,政和七年秋,女真苏州汉儿高药师、曹孝才等率其亲属,以大舟浮海来登州,备言女真攻契丹数年,夺其地,已过辽河之西。知登州王师中以闻。诏蔡京、童贯措画,令王师中选能吏使女真,讲买马旧好。八年春,遣武义大夫马政与平海指挥军员呼延庆呼延庆:原脱「延」字,据《三朝北盟会编》卷一补。后同。,随高药师等行至其国。其主酋阿骨打发渤海人李善庆、熟女真散都、生女真勃达三人,赍书、土物同马政来。以宣和元年正月十日入国门,居十余日,差归朝官直秘合赵有开、武义大夫马政、王师中之子忠翊郎▯充使,赍诏书、礼物,与善庆等渡海,往聘之。至登州,有开死,会河亲奏女真尝祈契丹修好,诈以其表闻,于是罢使人之行,止差呼延庆等用登州牒遣李善庆等归。宣和二年正月,呼延庆至自女真,女真留之半年,责以中辍,且言登州移文之非,请别遣人通好。二月,诏右文殿修撰赵良嗣往使,忠训郎王▯副之,因约夹攻契丹,取燕云旧地。夹攻之议起于此。自后朝廷与女真遣使往来议论,皆主童贯。至是,代州奏,准大金彰国军牒:「近白水泊击破(契破)契丹放鹅行帐,天祚脱身北走,本国军马已到山后平定州县。」朝廷遂有此举。诏曰:「朕荷天降康,登兹极治,声教所暨,孰敢不庭 乃眷幽燕,实为故壤,五季不造,陷于北戎。今上帝降祸于虏,倾国丧家,自取逋窜。朕致天之讨,吊尔 黎。已遣太师、领枢密院事童贯董兵百万董:原作「重」,据《三朝北盟会编》卷五改。,收复幽燕故地,及已与大金计议,画定封疆。亶兹告猷,迪尔有众。秦晋国王如纳土来朝,待以殊礼,世享王爵。应收复州县、城寨,文武官并依旧职任,
事平第功赏,不次擢用。军兵守戍之士,并加优赏。愿在军者,厚与存录,愿归农者,给复三年。收复之后,蕃汉一等待遇,民户除二税外,应干差徭、科率无名之赋,并行除放。
译不论多少,任凭本人自留,官府不予查核。能擒杀抗命的敌军首领,按功劳大小,授予从节度使以下至各级武职官阶。凡原先在国主身边及各部族中、与我方同心归顺者,一律不予诛杀,令其辗转晓谕,与官军合力讨除,按功劳大小分别授予爵位官职。敌方府库所藏金帛,都由主将亲自查核后平均
已指挥大军所至,务在安集百姓,不得误有杀伤,或焚毁庐舍,虏掠人畜,犯者并行军令。如或昧于逆顺,干我王诛,若犹豫怀疑,弗克果断,身膏原野,实尔自贻自:原作「是」,据右引改。。故兹诏示,想宜知悉」。仍以御笔三策付贯:如燕人悦而服之,因复旧疆,策之上也;耶律淳能纳款称藩,策之中也;燕人未即悦服,按兵巡边,全师而还,策之下也。
四月二十三日,驻军高阳关,宣抚使司牓:「当司遵奉睿旨,务在救民,不专杀戮。尔等各宜奋身,早图归计。有官者复还旧次,有田者复业如初。若能身率豪杰,别立功效,即当优与官职,厚赐金帛。如能以一州一县来归者,即以其州县任之。若有豪杰以燕京来献,不拘军兵百姓,虽未命官,便与节度使,给钱十万贯,大宅一区。契丹诸蕃归顺,亦与汉人一等。已诫将士,不得杀戮。契丹自来一切横敛,悉皆除去。虽大兵入界,凡所须粮草及车牛等,并不令燕人出备,仍免二年税赋。」
五月十八日,续遣少保、镇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蔡攸为河东河北路宣抚副使。于是西师稍集。种师道总东路之众屯白沟,王亶将前军,杨惟忠将左军,种师中将右军,王玶将后军,赵明、杨志将选锋,辛兴宗总西路之众屯范村,杨可世、王渊
将前军,焦安节将左军,刘元国、冀景将右军,曲奇、王育将后军,吴子厚、刘光世将选锋,并听刘延庆节制。以刘韐、宇文黄中为参谋,邓珪、邓管为廉访使者。贯初至雄州,令赵良嗣草书,差归朝官张宪、赵忠谕淳祸福。淳得书,执二人斩之。贯知游说不效,遂募武翼大夫、合门宣赞舍人马扩自雄州赍军书及敕牒入燕京招谕。淳亦甚惧,遣大石林牙、萧曷鲁领骑二千屯新城。种师道裨将杨可世乃将轻骑数千,欲直取之。二十六日,至兰沟甸,为大石林牙所败。二十九日,淳益师二万余人渡白沟挑我军,我军遇之,又北。于是童贯以为契丹尚盛,未可图,上亦诏班师,遣诸将分屯。会耶律淳死,契丹无主,太宰王黼力主再兴师之议,于是悉诸道兵二十万,期九日会三关。诏贯、攸毋归,异议者斩,而伐燕之议成矣。
八月,常胜军管押、诸卫上将军郭药师囚涿州刺史萧庆余,遣团练使赵鹤寿帅兵八千、铁骑五百,并一州四县民士上表来降。
二十九日,西路统制刘光世与契丹迎战于易州之南,光世稍却。州人赵秉渊等杀城中契丹,遣人纳款,卫尉少卿、通判易州王鉴以州降,于是涿、易皆下。拜药师恩州观察使,余命官有差。以常胜军八千、易州义兵五千,并隶刘延庆前军,为乡导。萧太后闻常胜军降,遂遣永昌宫使萧容、干文阁待制韩昉来使,奉表称臣。
译分给将士。各路军马须相互照应,若某一路遭敌进攻,其他路观望不即救援的,回朝后主将当处斩。凡投降归附的沿边部族,年轻力壮的编入军队,老弱的迁至便于管理的城寨,供给口粮安置存养。对已降附部族,若有将领、士卒贪功杀戮的,主将应立即处斩。河北州郡须等安抚平定敌巢后,
十月十三日,手诏:「应收复及已归附州县,见
禁罪人,除抗拒王师及谋不轨外,余罪无大小并赦;见停废文武官将校、公吏人,并许所在自陈,当议甄叙,随才任使;流配人悉迁之;逃亡及为盗贼者并释罪,令归业。」又手诏:「应日前无名科率抑配及一切烦苛之令,敕诸州一一具闻,当悉行蠲罢。不必待报者,宣抚司除之。积欠税赋若公私子钱皆免,人户委州县长吏招诱以归,加意存抚,贫乏饥民「贫乏」下原有「若」字,据《三朝北盟会编》卷一○删。,并以官粟赈给,无令失所。略获人口者,各寻付其家,违者重寘典刑。」又手诏:「见居官耆俊若有功卿士,已议褒擢外,有怀才抱艺、堙沉下僚,或素为乡里所推、未被试用者,敕宣抚司及州县长吏询采以闻,当不次擢用。其以忠直得罪虏酋,或为权幸排斥,或以诖误抵罪者,并以闻,咸当甄擢咸:原作「或」,据《三朝北盟会编》卷一○改。,永用为劝。」
十五日,诏燕京为燕山府、广杨郡、永清军节度使。
十八日,诏蔡攸知燕山府。
二十二日,以得涿、易二州,百官诣紫宸殿称贺。
六年正月十四日,诏:「伪四军大王夔离不擅即伪位,爰饬六师,大败于燕山燕山:原作「峰山」,据《宋史》卷二二《徽宗纪》四改。,传首京师,可择日御紫宸殿受贺。夔离不首级,依典礼送太社库。」自金人屯白水泊,遣乌歇及高庆裔来归,缘前日遣曷鲁、大迪乌等归,不遣使,疑吾有谋;又闻童贯大军趍燕,恐吾自取燕,则岁赂不可得,故专遣使来。朝廷遣赵良嗣、马扩报其聘。良嗣等至奉圣州,与其国相蒲结奴计事,彼欲不论元约,止以燕京六州二十四县归于我,平、栾等州并
不在许与之数。盖知刘延庆等还师故也。留马扩从军,再遣李靖、王度刺、撒卢母同赵良嗣来。朝廷复遣良嗣、周武仲往聘之。贯、攸再举师,不能下燕,惧无功得罪,密使良嗣祷金人图之,而金兵以先入燕,遣马扩归献捷。良嗣等至金人军前,阿骨打欲燕京税租而不议平、栾等州,再遣李靖、王度刺来议其事,且欲交岁币。朝廷复遣良嗣、武仲同使人往议租赋多寡之数,阿骨打欲得百万缗,良嗣往复辨论,未决。遣良嗣归。良嗣至雄州,以驿书闻,诏亦许之,再遣良嗣至军前。阿骨打大喜,遂议云中地。阿骨打云:「我增百万缗,南朝一言不辞,今求西京,何辞拒之 」遂遣宁术割、度刺、撒卢母赍誓书来,朝廷又差卢益、赵良嗣、马扩报聘。兀室云:「计议已定,近有燕京职官赵温讯等来南,须先以见还,议交燕月日。」良嗣谕宣抚司,以赵温讯与之,乃得其誓书。初,平燕之役,上以三策授童贯,意在保民观衅,不急于攻取也,而王黼暨贯、攸锐于成功,力主兴师之议,调发累年,至是乃入燕云。
译再分兵讨除,或招降。临敌应对措置、不能预先制定计划的,都随机筹划处理。"
八月五日,诏令麟府路以及鄜延、环庆、泾原兵马出境后,一并听从王中正节制。不久皇上批示:"近来委派安排麟府路军马,只是说未出境以前须与各路帅臣、将官商议确定进兵事宜;出境之后,王中正只需遵奉宣命,
兵 宋会要辑稿 兵八 讨叛二 契丹 大辽附 夏州 交州 夏 州
夏州
太宗淳化五年正月,以侍卫马军都指挥使、邠州节度使李继隆充河西行营马步军都总管,以长州团练使长州:原作「苌州」,据《宋史》卷二七五本传改。、尚食使尹继伦充行营兵马钤辖继伦:原作「纶」,据《长编》卷三五、《宋史》本传改。。先是,李继迁攻围灵州,泊通远军诸堡寨,侵略居民,焚其积聚。帝怒曰:「继迁叛涣沙碛中十年矣涣:原作「换」,据《长编》卷三五改。,朝廷姑务含容,赐以国姓,授之观察使,赐与加等,俸入优厚,仍通其关市,及以银、绥州委其弟兄,恩宠极矣。乃敢如此。朕今命将讨之决矣。」故命继隆等〔讨〕焉。三月,李继隆等平夏州,擒伪节度使赵保忠,收获牛羊、器甲数十万,安抚其民,留兵镇守银、夏
州。蕃汉户八千余帐族归顺。
至道二年四月,以侍卫马军都指挥使、静难军节度使李继隆为环庆、灵州、清远军兵马都总管,殿前都虞候、凉州观察使范廷召副之,以会州观察使、知灵州田绍斌为灵州兵马都总管、内外都巡检使。未几,召绍斌赴(关)[阙]。先是,命洛苑使白守荣、西京作坊使马绍忠与大将皇甫继明率兵护送刍粟四十万于灵州,令知灵州田绍斌率兵迎援。次浦洛河,会继明卒,守荣等后期一日至,为继迁所围。守荣等(故)〔欲〕击之,绍斌曰:「蕃戎轻佻,勿弃辎重与战,但按辔结阵徐行。」守荣曰:「我不受汝节度,尔但率兵来迎尔,勿预吾事。」绍斌因率所部,去辎重四五里。继迁初望,见绍斌旌旗,不敢击。守荣自欲邀功,遂与战。战败,役夫弃辎重溃走,蹂践死者无数,悉为继迁所获。始,帝令调发车乘,分为三辈护送,寇至易为御而民力不匮乏。转运使违旨,擅并为一,遂致陷没。帝闻之怒,遣国子博士王用和乘传捕转运副使宝玭,系狱验问,白守荣责授洛苑副使,马绍忠责授供奉官,而命继隆等出讨焉。继隆至灵、环,逗挠未进军,诏以深州防御使尹继伦为灵庆兵马副总管,以督其军事。
七月,以殿前都指挥使王超为夏、绥、麟、府州兵马都总管。
九月,夏、绥、延行营两路合势破贼于乌白池,斩首五千级,生擒二千余人,获米募军主、吃罗指挥使等二十七人,马二千疋,兵器铠甲数万, 臣称贺。先是,帝亲部分诸将攻讨继迁,令继隆自环州,丁罕自庆州,范廷召自延州,王超自夏州,张守恩自麟州,凡五路,率兵抵平夏,皆授以成算。师已有期,会继隆遣其弟继和驰驿上言路回远,欲自清望峡直抵继迁巢穴,不及援灵武。帝怒,召继和于便殿,诘之曰:「汝兄此行,必败吾事矣。
译节制鄜延一路诸将兵马;环庆、泾原两路自当委托高遵裕节度,王中正不应再干预。等先攻下兴州、灵州后,才依统一方案总领节制六路军马。"
七日,鄜延路走马承受杨元孙上言:"西夏敌军两万余人在无定河川临川堡出战,我军斩获首级。"皇上批示:"朝廷各城寨从未侵扰夏国,如今竟
」因手札数幅,切责继隆,命引进使周莹赍诣军前督之。莹至,而继隆已便宜发兵,不俟报。既而与丁罕兵合,行数十日不见虏,引军还。张守恩见虏不击,率兵归本部;独王超、范廷召至乌白池,与贼遇,大小数十战,虽频克捷,而诸将失期,士卒困乏,终不能擒贼焉。
三年正月,以侍卫亲军马步军都虞候傅潜为延州路兵马都总管,殿
前都虞候王昭远为灵州路兵马都总管昭远:原作「超远」,据《长编》卷四一、《宋史》卷二七六本传改。,西京作坊使石普为关右河西巡检,户部使张鉴调发陕西诸州军粮,知制诰张秉、冯起冯起:原作「冯超」据《长编》卷四一改。、翰林侍读吕文仲持节督之。未几,太宗上仙,遂罢。
仁宗宝元二年四月,诏以夏国元昊叛命,指挥陕西诸路兵马总管司各常训练兵甲,预备蕃路出入山川道路,并须画时会合掩杀。
六月二十三日,乃下诏削元昊在身官爵,除去属籍,令陕西、河东点集丁壮,移戍军马。
九月,斩其伪环州刺史刘乞▯于都市。是月,昊贼寇延州,副将死之。
十二月,攻保安军,钤辖卢守懃等击退之。
三年正月,再攻延州甚急,知州范雍〔招〕诸路并兵雍:原缺,据《宋史》卷六八八《范雍传》补。。二月二日,乃命镇海军节度使、知枢密院事夏守赟为宣徽南院使赟:原作「斌」,据《长编》卷一二六改。、陕府西路马步军兵马都总管,兼经略安抚使,寻加沿边招讨使沿:原作「江」,据《宋史》卷一○《仁宗纪》二改。;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葛怀敏副之。知制诰韩琦、西上合门副使符惟忠为安抚副使,秘书丞田京、太子中允尹洙并签书经略司事,陕西转运明镐充随军转运使。以知经州夏竦为忠武军节度使兼泾原、秦凤经略安抚使。
五月二十六日,遂除夏竦充陕府西路马步军都总管,兼经略安抚使、沿边招讨使知永兴军,以葛怀敏知泾州代领其事;韩琦、范仲淹并为经略副使,仍同管勾都总管司事;待制庞籍为都转运,耀州观察使夏元亨为副都总管兼沿边招讨使。仍召夏守赟等还阙,以用师无功,更用将
帅也。又以太常丞田况为安抚判官。昊贼出入常在保安、镇戎等军,往返环庆而窥延州。康定元年春,鄜延、环庆路副都总管刘平、石元孙与贼接战,获首级甚众。贼先以老弱,继以精兵乘其后,援兵不至,平、元孙死之。是秋,昊贼领大兵寇保安、镇戎,环庆路副都总管任福等副都:原作「都副」,据《宋史》卷一○《仁宗纪》二乙。,自庆州东路声言巡边,战于白豹城,遂分部将士围其城。福押大阵居城(福押大阵居城)南,夜漏未尽,四面合击,平明,大破之。
译率大军入侵,因约定的出师日期尚远,应下令鄜延路经略司,命保安军行文宥州诘问,使对方理亏更明显,我军出境作战,名义也更正当。"
十一日,皇上批示:"已指示将秦凤一路兵马交付李宪便宜节制处置。可再下令都大经制司,依朝廷委任之意详审行事。"
二十三日,熙河路都大
破荡骨咩等族四十余帐,焚其巢穴委聚四十余里。
五月九日,复以夏竦知泾州,临边制事也。以知青涧城种世衡、通判仪州耿傅计置陕西随军粮草。
九月,诏河东转运使杨偕率并州强壮万人偕:原作「揩」,据《宋史》卷三○○《杨偕传》改。,自鄜鄜:按右引有云:「密诏偕选强壮万人,策应麟、府。」疑「鄜」乃「麟」之误。、府入界。是冬,诏鄜延、泾原两路同进兵入讨西贼。
二年秋,韩琦在镇戎,以兵马尽授诸将,而任福等昼夜驰逐,倍道趋走,遂失利。大将葛怀敏领大兵趋渭州山外,为贼据其地势,吾军少却,即冲我军,继以步奚挽强注射,遂遭掩杀。自刘平败于延州,任福败于镇戎,葛怀敏败于渭州,贼声益振。然所以复守其巢穴者,以鄜延路兵屯六万八千,环庆路五万,泾原路七万,秦凤路二万七千,以牵制其势也。
庆历元年,命夏竦屯鄜州,陈执中屯泾州。是秋,昊贼陷丰州,又攻鄜州,又攻府州,阻于山险,为我军凭高击之,死伤殆尽。元昊叛命数年,寇挠西边,然彼亦大困矣。自此数来请和,然边陲尚未解严。至四年,
以誓书来上。十月,行封册之礼,乃罢兵。
神宗元丰四年四月十九日,鄜延路马步军副都总管兼第一将种谔言:「近奏秉常为贼臣所杀,乞朝廷兴师问罪。今觇知秉常兵见聚所居木寨,国母及梁相公凡出银牌点集。乞乘几兴师招讨。」上批:「见遣王中正往,体量的确情伪。宜先令沈括、种谔密议,点集兵马,告谕逆顺,招怀并边主兵酋,以俟大兵并力」。
六月十五日,上批:「应熙河路及朝廷所遣四将汉蕃军马,并付都大经制并同经制李宪、苗授,依阶级法总领,照应董毡出兵,要约部分本路蕃弓箭手,量所用人数以往。如董毡渝请,不肯如期出兵,即相度机便,移兵讨除。其临敌利害,事干机速,申覆不及者,随宜措置施行。其钱帛粮草,并委经制管句军马官胡宗哲计度应副。」初,熙宁元年,夏国主谅祚死,子秉常立。二年三月,遣使持节册为夏国主,累侵边境,至是命将讨焉。
二十七日,诏以种谔为鄜延路经略安抚副使,应本司事与经略使沈括从长处置。以入内副都知王中正同签书泾原路经略总管司公事。如遇出界,令王中正及泾原路总管司兼本路第一将刘昌祚同往;发开封府界、京东西诸将军马分与鄜延、环庆两路。以东上合门使、英州刺史姚麟权环庆路副总管,遇出界,令知庆州高遵裕与姚麟同往;于在京七百料钱已上选募马步军万五千人,开封府界及本路共选
募义勇、保甲万人。如泾原五千人不足,于秦凤路选募。
七月五日,诏:「将士能立大功,荡除贼巢,当比熙河赏功三倍比:原作「此」,据《长编》卷三一四改。
译经制司统领七军到达西市新城,遭遇敌军约两万余骑,官军突袭击败,擒获敌酋首三人,杀获首领二十余人,斩杀首级两千余级,缴获战马五百余匹。
二十五日,诏令说:"此前颁布指挥,是要各路约期进兵,一举扑灭敌巢。近来种谔先行招纳,遣诸将小规模进攻,各有斩获之功,并未违背原定方
。临贼不用命,并全家诛戮;卤获不以多寡,听自与,官不检校。能禽戮拒命贼帅,并量大小,与节度使以下至班行。下:原作「不」,据右引改。。应先在国主左右及诸部族,并同心为主者,并不诛杀,令展转告谕,与官军共力讨除,当随功大小,各有爵命。贼廷府库所藏金帛廷:原作「建」,据右引改。,并主将亲检校均给。诸路军马,并须更互照应,即一路受敌,观望不即赴救,回日主将当处斩。应降附并边部族,少壮以从军,老少迁近便城砦,给口食安存之。降附部族,诸将、士卒辄希功杀戮者,主将实时处斩。河北州郡须候抚定贼巢,然后分兵讨除,或招谕归降。临敌措置、非可豫为计者,并随宜经画。」
八月五日,诏麟府路并鄜延、环庆、泾原兵马出界后,并听王中正节制中:原作「忠」,据《长编》卷三一五改。。既而
上批:「近差措置麟府路军马,止谓未出界以前与逐路帅臣、将官议定进兵,其出界后,王中正止令遵禀宣命,节制鄜延一路诸将兵;其环庆、泾原自委高遵裕节度,中正更不当干预。俟先下兴兴:原无,据右引补。、灵,方依画一总六路军马节制。」
七日,鄜延路走马承受杨元孙言:「西贼二万余人于无定河川临川堡出战,斩获首级」。上批:「朝廷诸城寨未尝侵扰夏国,今辄领大兵入寇,缘所定师期尚远,宜下鄜延路经略司,令保安军牒宥州诘问,庶使彼辞愈曲,我师出境,其名益直」。
十一日,
上批:「已指挥秦凤一路兵付李宪从便节制处分。可再下都大经制司,依详朝廷属任之意。」
二十三日,熙河路都大经制司总领七军至西市新城,遇贼约二万余骑,官军掩击败之,擒酋首三人,杀获首领二十余人十:原作「千」,据右引改。,斩首领二千余级,夺马五百余匹。
二十五日,诏:「昨降指挥,合诸路期约进兵,一举扑灭贼巢。近种谔先招纳,遣诸将浅攻,各有斩获之劳,未为失谋。今师期不远,其务全养士气,依王中正议定期日,与诸路协力进讨。」乃命听王中正节制。初,种谔以鄜延兵先招纳夏人。是月二日,次绥德城。八日日:原作「月」,据右引改。,分遣
译略。如今出师日期已近,务必全力保养士气,依王中正商议确定的日期,与各路协力进讨。"于是命各路听从王中正节制。当初,种谔用鄜延兵马率先招抚接纳西夏人。这个月二日,驻扎绥德城。八日,分兵派遣……
(原文至此中断)
诸将出界,遇贼破之。朝廷以谔轻出故也。
二十六日,李宪驻兵女遮谷,遣汉蕃将士袭击余党于山谷间,斩首百级,获牛马孳畜甚众,大军遂过龛谷川。诏:「熙河路李宪等,见与董毡人马期会攻讨夏贼。缘鄜延等路师期尚在九月下旬,令李宪等:如兵马出界遇贼,已见克捷,即进兵深讨;若贼兵阻遏,未可长驱,即择空要便于馈运之所权立营寨,以俟诸路师期,首尾相应。」王中正、种谔奏:「泾原、环庆会兵取灵州渡,讨定兴州;麟府、鄜延,先会夏州,候兵合齐,进取怀州渡,讨定兴州。乞下泾原、环庆遵守。」从之。九月四日,诏中正、高遵裕,如行军庶事已就绪,即相度乘机进讨,不须拘以元定期日。
译诸将领出界作战,遇到贼军便将其击破。朝廷认为是种谔轻率出兵的缘故。
二十六日,李宪驻兵于女遮谷,派遣汉、蕃将士在山谷间袭击敌军余党,斩首百级,缴获牛马牲畜甚多,大军于是越过龛谷川。诏令说:"熙河路李宪等,正与董毡的人马约期会合攻打讨伐夏贼。因鄜延等路的出师日期尚在九月下旬,命令李宪等:如果兵马出界遇到贼军,已经获胜,就进兵深入讨伐;若贼兵阻拦,不能长驱直入,就选择空旷险要、便于运送粮草的地方暂时设立营寨,以等待各路出师的日期,首尾相互呼应。"王中正、种谔上奏说:"泾原、环庆两路会兵夺取灵州渡口,讨伐平定兴州;麟府、鄜延两路,先在夏州会合,等兵马会齐后,进兵夺取怀州渡口,讨伐平定兴州。请求下令泾原、环庆两路遵照执行。"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九月四日,诏令王中正、高遵裕,如果行军各项事务已经准备就绪,就相机酌情进兵讨伐,不必拘泥于原先约定的日期。
九月十七日,诏:「今诸路兵直趍兴、灵,兼累据董毡亦称欲往灵州破贼,若赴兴、灵,道路阻远,即领
全军过河攻取凉州,不得止遣偏裨。」又上批:「累据刘昌祚奏请,多不中理,虑难当一道帅领。令知环州张守约往代昌祚,令昌祚赴遵裕麾下。」
二十七日,西贼兵马七八万自无定河川南来,欲救米脂之围。种谔先戒后军移师城下,阨贼两门,凿为沟堑。
二十八日,接战,贼大溃贼:原作「众」,据《长编》卷三一六改。,斩首八千余级,夺马五千余匹,▯畜、器甲万计。诏谔更不受王中正节制。
十月六日,诏:「近令李宪等协力深入,或勒兵过河,攻取凉州。今闻粮草不继,已械马申等送狱,令李宪等未得进兵,候馈运稍办,即依前诏。」
七日,王师至女遮谷。贼党数万,牛羊▯畜充满川谷,于二十里外下寨,前据大涧两重大涧:原作「天涧」,据《长编》卷三一七改。后同。,后倚高川石峡高川:右引作「南山」。。贼逆战,自午至酉,贼退保大涧。值夜,对岸相射。夜半,贼退,斩获六百余级,夺马数百匹。
九日,诏:「李宪已总兵东行,泾原总管刘昌祚、副总管姚麟见统兵出界,如前路相去不远,即与李宪兵会合,结为一大阵,听李宪节制。」
十二日,军至西界堪哥平磨▯隘口▯:原作「哆」,据《长编》卷三一七改。,逢贼约二三万拒隘,与伪统军国母弟梁大王战,贼败退。追奔二十里,斩获大首领没啰卧沙、监兵使梁格嵬等十五级,小首领二百十九级,生擒首领统军侄纥多理等二十三人理:原作「埋」,据《长编》卷三一七改。,斩二千四百六十级。
十五日,夏州牵九思遁去,官军入夏州。
十七日,高遵裕军过横山。是日,种谔离夏州,遣曲珍等领兵通黑水安定堡路,接运军粮。遇贼,与之战,斩获贼钤辖首领以
下千七十八级,招降六百五十人。
二十日,收复故清远军并韦州。诏令高遵裕速部分诸将进兵,与诸路会合,攻讨兴、灵。
二十四日,师次鸣沙城。
二十九日,趍灵州城下。先锋遇贼接战,斩首二百七十二级,生擒四十三人,夺马牛羊驰畜万余,粮草五万余。
十一月三日,西贼屯兵蒲萄山,李稷遣曲珍分锐兵出贼后,首尾合击走之。斩首四百级,获器甲二千,马五千,伪宣 七,铜印一,降四十余人。
四日,泾原路经略司言:刘昌祚战磨▯隘口战磨:原倒,据《长编》卷三一九乙。,生擒西贼二十二人,留为乡导;斩唱嗺等十二人。
五日,诏熙河路都大经制司,已分画地分讨贼,更不节制泾原路军马,令刘昌祚等依旧受高遵裕节制遵:原脱,据《长编》卷三一九补。。
译九月十七日,皇帝下诏:「如今各路兵马直趋兴州、灵州,加上多次得到董毡的报告,说也想前往灵州攻破敌军,若前往兴、灵二州,道路阻隔遥远,就应率全军渡河攻取凉州,不得只派遣偏将副将前往。」又批示:「多次接到刘昌祚的奏请,大多不合情理,恐怕难以让他担当一路统帅。命知环州张守约前往接替刘昌祚,命刘昌祚前往高遵裕麾下听命。」
二十七日,西夏兵马七八万人从无定河川以南而来,想要解救米脂被围之困。种谔先命令后军移师到城下,堵住敌军两个方向的通道,挖掘壕沟壁垒。
二十八日,双方交战,敌军大溃("贼"字原作"众",据《长编》卷三一六改),斩首八千余级,夺得战马五千余匹,缴获牲畜、器械铠甲上万件。皇帝下诏种谔不再受王中正节制。
十月六日,皇帝下诏:「近来命令李宪等协力深入敌境,或率兵渡河,攻取凉州。如今听说粮草供应不上,已将马申等人戴上刑具送入监狱,命李宪等暂不进兵,等待粮饷运输稍有准备,就按前诏行事。」
初七日,宋军抵达女遮谷。敌军数万,牛羊等牲畜遍布山谷,在二十里外扎营,前方据守两道大涧("大涧"原作"天涧",据《长编》卷三一七改,后同),后方倚仗高川石峡("高川",别本引作"南山")。敌军迎战,从中午打到傍晚,敌军退守大涧。到了夜里,双方隔岸互相射箭。半夜时分,敌军撤退,宋军斩获六百余级,夺得战马数百匹。
初九日,皇帝下诏:「李宪已统领兵马向东行进,泾原路总管刘昌祚、副总管姚麟正统兵出境,如果前方路程相距不远,就与李宪的兵马会合,合并为一大阵,听从李宪节制。」
十二日,宋军抵达西界堪哥平磨隘口("隘口"的"隘"原作"哆",据《长编》卷三一七改),遇到敌军约二三万人据险抵抗,与伪统军的国母之弟梁大王交战,敌军战败撤退。追击二十里,斩获大首领没啰卧沙、监兵使梁格嵬等十五人首级,小首领二百十九人首级,生擒首领统军之侄纥多理("理"原作"埋",据《长编》卷三一七改)等二十三人,斩杀二千四百六十人。
十五日,夏州守将牵九思逃遁而去,官军进入夏州。
十七日,高遵裕的军队越过横山。这一天,种谔离开夏州,派曲珍等人领兵打通黑水安定堡一路,接应转运军粮。途中遇敌交战,斩获敌方钤辖首领以下一千零七十八人首级,招降六百五十人。
二十日,收复原清远军以及韦州。皇帝下诏命高遵裕迅速调派各路将领进兵,与各路会合,进攻讨伐兴、灵二州。
二十四日,大军驻扎在鸣沙城。
二十九日,进抵灵州城下。先锋部队遇敌交战,斩首二百七十二级,生擒四十三人,夺得马牛羊等牲畜一万余头,粮草五万余石。
十一月初三,西夏军屯兵蒲萄山,李稷派曲珍分出精锐部队绕出敌军后方,前后夹击将其击溃。斩首四百级,缴获铠甲器械二千件,战马五千匹,伪造的宣命七道,铜印一枚,招降四十余人。
初四日,泾原路经略司报告:刘昌祚在磨隘口交战("战磨"原本颠倒,据《长编》卷三一九乙正),生擒西夏人二十二人,留下作向导;斩杀唱嗺等十二人。
初五日,皇帝下诏熙河路都大经制司,既已划定地界分头讨伐敌军,就不再节制泾原路军马,命刘昌祚等仍按原来那样受高遵裕节制("遵"字原缺,据《长编》卷三一九补)。
初七日,熙河路都大经制司报告:「军队行至天都山下扎营,这是西夏
七日,熙河路都大经制司言:「军行至天都山下营,西贼所居,内有七殿,其府库、馆舍皆已焚之。又至啰逋川,捕获间谍,审问酋首嵬名统军人,遂将兵追袭,斩获千级,生擒百余人,虏牛羊孳畜万计。又离天都山,至满丁川,嵬名贼众败散。追袭,又斩获五百级,生擒二十余人,夺马二百余匹,牛羊孳畜约七千。乃还,取兰州城之增戍垒,差人降附者数万帐。」
九日,种谔言言:原无,据《长编》卷三一九补。:「第三将杨进等破石堡城,斩首领已下百六十八级,降生口大首领叶示归理已下千六百七十六,获马六十六,牛羊四千余」。鄜延路城细浮图、吴堡、义合、寨门、米脂五寨。
二十一日,鄜延路言,种谔军前士卒奔溃入寨,未知行营所在。诏谔速引军于便处
安泊,候士气稍壮,粮馈有备,即依前诏施行。
二十二日,诏:「李宪亟旋师本路,赡养士气,品第功状以闻。应行营汉蕃将士「将士」及下「番次」,原无,据《长编》卷三二○补。,作番次厚与犒设,仍大开恩信,广务招来新土生羌,及密定置戍之所,计度版筑之具,以候春暖兴作。」
二十四日,诏:「种谔兵马部领还本路,候稍近春暖再出讨。其本路土兵各归元驻札州军城寨,蕃兵并汉蕃弓箭手等,各归元住处。开封府界、京东西将兵分擘于近里有粮草州军屯泊。其运粮夫皆放散,种谔下将佐各随军歇泊。」同日,诏:「环庆、泾原之师见攻灵州未破,令王中正将所部兵马,除已过河更不追还本句原无,据右引补。,于延州简不随种谔出界兵三万人以上,速自环州洪得寨入至韦州以北。如灵州可破,即换久役兵员回,通接转饷;或粮馈阙乏,即迤逦退归。」先是,泾原、环庆两路兵进攻灵州,虽屡获首级,其城广阔,守御具备,几月不下。值大风雨寒冻,死伤士卒,贼决黄河水浸营,不能驻留,又粮道不通,彭孙以兵护泾原粮,为贼所钞略,诸军阙食,于是朝廷议退师。
十二月十五日,高遵裕、刘昌祚、姚麟、彭孙
降官有差,以遵裕等攻取灵州无功,彭孙护粮草为贼钞略故也。
五年正月二十七日,诏以种谔知渭州,李宪为泾原路经略安抚制置使,李浩兼权泾原路经略安抚副使。谔、浩于制置司并用阶级法。
二月四日,诏以内侍押班李舜举为照管泾原路经略司一行军马,参议军中大事。
三月二十一日,鄜延路副总管曲珍言出界至金汤遇贼,焚荡族帐七百,斩千级。
四月二十一日,诏秦凤路经略司,如无贼马
犯边,毋得出兵。
五月十一日,诏沈括、李宪、苗授:「据环庆路经略司奏,夏国母自三月初点集河南、西凉府、啰庞界、甘、肃、瓜、沙,十人发九人,欲诸路入寇,人马已发赴兴州。
译人的居所,里面有七座宫殿,其府库、馆舍都已烧毁。又行至啰逋川,捕获间谍,审讯得知敌方首领嵬名统军的所在,于是率兵追袭,斩获一千级,生擒百余人,缴获牛羊等牲畜数以万计。又离开天都山,抵达满丁川,嵬名的部众溃散。追袭之下,又斩获五百级,生擒二十余人,夺得战马二百余匹,牛羊等牲畜约七千头。于是班师,占取兰州城增筑的戍守堡垒,派人前往招降,归附者达数万帐。」
初九日,种谔报告("言"字原缺,据《长编》卷三一九补):「第三将杨进等攻破石堡城,斩杀首领以下一百六十八级,招降俘虏大首领叶示归理以下一千六百七十六人,缴获战马六十六匹,牛羊四千余头。」鄜延路攻取细浮图、吴堡、义合、寨门、米脂五座寨堡。
二十一日,鄜延路报告,种谔军队前方士卒溃散逃入寨中,不知大军行营在何处。皇帝下诏命种谔迅速率军到便利之处安顿驻扎,等士气稍有恢复,粮饷供应有所准备,就依照前面的诏令行事。
二十二日,皇帝下诏:「命李宪立即率军返回本路,休养士气,评定功劳等第上报朝廷。凡是出征的汉人、蕃人将士("将士"及下文"番次"二字原缺,据《长编》卷三二○补),按番次给予优厚犒赏,并且要广泛施加恩德信义,大力招抚新归附的土生羌人,同时秘密选定设置戍守的地点,筹划修筑城墙所需器具,等待春暖时兴工建造。」
二十四日,皇帝下诏:「种谔的兵马部众撤回本路,等到春暖时节临近再出兵讨伐。所属本路的土兵各自返回原驻扎的州军城寨,蕃兵以及汉蕃弓箭手等,各自返回原来驻地。开封府界、京东西的将兵分散安置在附近有粮草的州军驻扎。运粮的民夫全部遣散,种谔麾下的将领佐官各自随军歇息驻扎。」同一天,又下诏:「环庆、泾原两路的军队正在攻打灵州尚未攻克,命王中正率领所部兵马,除已渡河的不再追回外(此句原缺,据前文所引补),从延州挑选未随种谔出境的三万人以上兵力,迅速从环州洪得寨进军到韦州以北。如果灵州能够攻破,就调换长期服役的兵员回撤,负责接运粮饷;如果粮饷供应匮乏,就逐步撤退返回。」此前,泾原、环庆两路的军队进攻灵州,虽然屡次斩获首级,但因城池广阔,防守设备齐全,围攻数月都未能攻下。适逢大风雨天气寒冷冻人,士卒多有死伤,敌军又决开黄河水淹灌宋军营地,无法驻留,加之粮道不通,彭孙率兵护送泾原粮草,被敌军抄掠,各军缺粮,于是朝廷商议撤兵。
十二月十五日,高遵裕、刘昌祚、姚麟、彭孙各自被降职处分,因为高遵裕等人攻取灵州没有战功,彭孙护送粮草被敌军抄掠的缘故。
元丰五年正月二十七日,皇帝下诏任命种谔为知渭州,李宪为泾原路经略安抚制置使,李浩兼任权泾原路经略安抚副使。种谔、李浩在制置司都实行阶级法。
二月初四,皇帝下诏任命内侍押班李舜举照管泾原路经略司全军军马,参与商议军中大事。
三月二十一日,鄜延路副总管曲珍报告,出境到达金汤遇到敌军,焚毁其部族营帐七百座,斩首一千级。
四月二十一日,皇帝下诏秦凤路经略司,如果没有敌军侵犯边境,不得出兵。
五月十一日,皇帝下诏沈括、李宪、苗授:「根据环庆路经略司奏报,夏国国母从三月初就开始征集河南、西凉府、啰庞界、甘、肃、瓜、沙等地兵力,十人抽调九人,打算派各路入侵,人马已经出发前往兴州。到四月丁丑日,西夏二万余骑兵侵犯淮安镇。应当调集本路兵马合成一支大阵,扼守要害之地("守控
及四月丁丑,西贼二万余人骑侵犯淮安镇。宜以本路兵马合成大阵,守控要害控:原作「空」,据《长编》卷三二六改。,伺其深入,痛行掩杀。」
种谔复建言,请尽城横山,占据地利,北瞰平夏,使虏不得绝碛为患。
二十六日,诏给事中徐禧、内侍省押班李舜举往鄜延路计议边事。
六月一日,环庆经略司言,斩西贼统军嵬名妹精嵬、副统军讹勃遇,得铜印、起兵符契、兵马军书,并获蕃丁头凡三十八级。
七月三十日,泾原路经略司言:「谍报西界十二监军司人马赍五月粮谍:原作「谋」,据《长编》卷三二八改。,于葫芦河点集。国母、小大王七月末过黄河末:原作「未」,据《长编》卷三二八改。,欲以八月 日入寇镇戎军大川。」诏留李宪且在泾原照管边面,多遣人深入觇候。如有寔状,即追秦凤、熙河先团结诸将兵马,及环庆二万人骑,令姚兕统领,合力驱逐,毋失机会。
九月五日,谍报西贼发六监司兵次银州川,沈括、徐禧戒勒诸将分定战地。
十六日,沈括言:「九月九日,西贼三十万寇永乐城寇:原作「通」,据《宋史》卷一六《神宗纪》三改。另按,《长编》卷三二九,此句作「贼三十万众攻城」,故改「通」为「攻」亦可。,副都总管曲珍等兵少,御敌未退,将官寇伟、李师古、高世才、夏俨、程博古,及使臣十余人、士卒八百余人死之,贼遂围城。」
二十日,永乐城陷,徐禧、李稷、李舜举并汉蕃官二百三十人、兵万二干三百余人皆没。初,经略沈括进言:「既获米脂寨,以横山势蹙,距宥
州才三舍,下瞰银夏,平川千余里皆沃壤,可以耕稼,为屯田之计。今乞于米脂之间城永乐,屯劲兵以抗虏,则河北之地,尽可耕种。」朝廷遣给事中徐禧、内侍李舜举相视利害,时五年七月也。禧等至延安,与括(相同)[同相]度,意合,即奏言如括议,朝廷许之。八月,禧、舜举与括等将蕃汉兵十余将,凡八万,役夫荷粮者倍之。于是李稷将前军,本路将官吕政佐之;曲珍将中军,高永能佐之;王湛将后军,景思谊佐之;李稷主运饷,治版筑,而谋画进止一决于禧。以二十五日兴工,旬有二日而城毕,赐名银川寨。夏人闻之,以谓此城不争,则横山为汉有,灵夏为存亡所系要害,以死拒之,故有是役。初,虏兵尚远,诸将多请击之,以挫贼锋,而高永能言尤切,禧独不听。及虏兵大至,极目不见边际,俄而铁骑涉无定河,永能又曰:「此号铁鹞子,过河得平地,其锋不可当,乘其未渡击之,可使歼焉。若纵之尽,则我师殆矣。」禧又不听,故及于败。乃筑女遮堡,展定西城以卫兰州城。
六年正月二十九日,西贼渡河,直抵兰州城下,西门几为所夺,遂围兰州。
译"原作"守空",据《长编》卷三二六改),等待敌军深入之时,狠狠加以歼灭。」
种谔又建议,请求全部在横山筑城,占据有利地形,向北俯瞰平夏地区,使敌人无法越过沙漠为患。
二十六日,皇帝下诏命给事中徐禧、内侍省押班李舜举前往鄜延路商议边境事务。
六月初一,环庆经略司报告,斩杀西夏统军嵬名妹精嵬、副统军讹勃遇,缴获铜印、起兵符契、兵马文书,并斩获蕃族壮丁首级共三十八颗。
七月三十日,泾原路经略司报告:「据侦察报告,西夏边境十二个监军司的人马携带五月粮草("谍"原作"谋",据《长编》卷三二八改),在葫芦河集结。国母、小大王于七月末渡过黄河("末"原作"未",据《长编》卷三二八改),打算在八月某日入侵镇戎军大川一带。」皇帝下诏命李宪暂且留在泾原照管边防事务,多派人深入敌境侦察。如果情况属实,就调集秦凤、熙河先前编组的各将兵马,以及环庆二万骑兵,命姚兕统领,合力驱逐敌军,不得错失战机。
九月初五,据侦察报告,西夏调发六个监军司的兵力前往银州川,沈括、徐禧告诫约束各将领分别确定作战地点。
十六日,沈括报告:「九月初九,西夏三十万大军进攻永乐城("寇"原作"通",据《宋史》卷十六《神宗纪》三改;另据《长编》卷三二九,此句作"贼三十万众攻城",所以将"通"改为"攻"也可以),副都总管曲珍等兵力太少,抵御敌军而未能击退,将官寇伟、李师古、高世才、夏俨、程博古,以及使臣十余人、士卒八百余人战死,敌军于是包围了城池。」
二十日,永乐城陷落,徐禧、李稷、李舜举以及汉蕃官员二百三十人、士兵一万二千三百余人全部阵亡。当初,经略使沈括进言:「既已攻取米脂寨,横山地势收窄,距离宥州只有三舍之遥,向下俯瞰银州、夏州,平川千余里都是肥沃土地,可以耕种,可作为屯田的规划。如今请求在米脂之间修筑永乐城,屯驻精兵以抵御敌军,那么黄河以北的土地,都可以耕种了。」朝廷派遣给事中徐禧、内侍李舜举前往查看利害,当时是元丰五年七月。徐禧等人到达延安,与沈括共同商议("相同"应作"同相"),意见相合,就上奏说赞同沈括的计策,朝廷答应了。八月,徐禧、李舜举与沈括等率领蕃汉兵十余将,共八万人,运粮的役夫人数是这个的一倍。于是李稷率领前军,本路将官吕政辅佐他;曲珍率领中军,高永能辅佐他;王湛率领后军,景思谊辅佐他;李稷主管运送粮饷,督办筑城,而进退的谋划全由徐禧一人决断。二十五日动工,十二天城池就建成了,赐名银川寨。夏人听说此事,认为这座城如果不去争夺,那么横山就会归汉人所有,灵州、夏州是关乎存亡的要害之地,因此拼死抵抗,所以才有了这场战役。起初,敌军尚在远处,各将领大多请求出击,以挫敌军锋芒,高永能的进言尤其恳切,唯独徐禧不听。等到敌军大批赶到,一望无际,不久铁骑渡过无定河,高永能又说:「这支部队号称铁鹞子,一旦渡河到达平地,其锋芒难以抵挡,趁他们还未渡完河时出击,可以将其全歼。如果放任他们全部渡过来,那我军就危险了。」徐禧又不听从,所以导致了失败。于是修筑女遮堡,扩展定西城,以护卫兰州城。
元丰六年正月二十九日,西夏渡过黄河,直逼兰州城下,西门几乎被夺取,于是包围了兰州。六天后解围。
闰六月初一,夏国主秉常上表请求恢复朝贡职守。
十月初一,秉常派遣使者上表再次恢复朝贡职守,请求归还所侵
六日围解。
闰六月一日,夏国主秉常奉表乞修职贡。
十月一日,秉常遣使奉表复修职贡,乞还所侵地,彻备边戍兵,长为外藩。赐秉常诏:「地界已令鄜延路经略安抚使司指挥保安军移牒宥州施行。岁赐候疆界了日依旧。」
哲宗元佑二年六月二十八日,秦凤路经略司
言,西贼人马侵犯陇诸堡地分。
七月二日,夏人寇镇戎军诸堡戎:原作「我」,据《长编》卷四○三改。。
八月十四日,诏:「夏国国乱主幼,所以辄敢犯边及不遣使贺谢,皆缘强臣乙逋等擅权逆命,阴有异图,即非其主与国人之罪,岂可遽兴师讨伐,使向化之人例遭诛戮。宜令诸路帅臣各严兵备,无得先起事端。其所发兵马,权屯次边。如乙逋等能幡然改图,忠事其国,效顺朝廷,本国上章通贡,特许收接,与之自新。若终犯顺,即令诸路乘便深入,务在诛锄首恶,不得滥及无辜。内首领素不附乙逋、欲自拔来归,及乙逋同党有能附顺者,听所在以闻。仍 谕汉蕃。」以三省枢密院言:「夏国自秉常告丧,既吊恤其国,又封册其子,两宫赐与甚厚,国中部落老幼无不欢跃。不谓彼国强酋独有异意,风闻干顺不治国事,有梁乙逋者擅权立威,辄犯边,以请地为名,不遣贺坤成节、谢封册使,反复邀乞,别怀二心。若不加诛,无以威示夷狄。」故有是诏。
二十二日,夏人寇三川诸寨,败之。
九月十日,夏人犯镇戎军。
十五日,夏人夜遁。
三年正月十八日,诏陕西、河东经略司严戒边将及城寨觇贼动息,常若寇至以备之。
二月八日,西贼寇府州边,将官钳宗翊击之。
三月二十八日,夏人侵德靖寨,将官张诫等败之。
七月十九日,枢密院言夏贼会军马,欲寇泾原、熙河路。诏叶康直远斥候,常知贼境举动,保无他虞。仍令刘昌祚、刘舜卿选本路兵将泾原
路万人于德顺军,熙河路五千人于通远军接秦凤边地要害处驻札,为掎角之势,当先事以待之。
八月十八日,枢密院言:「鄜延路七月牒抵宥州,踰月方报,乃专以疆土为请,略无悔罪谢恩之意。名欲议事,阴 我师,谍知举国欲并力来寇。」诏陕西、河东(师)[帅]臣从宜行讫以闻。
六年五月二日,枢密院言:「熙河兰岷鄜延路奏,夏贼杀虏人民畜牧,毁烽火台。经略司以兵邀其归路,生擒首领、获级。」诏诸路益谨边备。如夏贼再来侵犯,即审度事势,以计破之。勿贪功轻入,堕贼计中,亦不得无事妄生边患。兼虑诡诈,屯兵一处,却乘别路之隙。其环庆、泾原、秦凤、河东路,亦当依此指挥。
二十八日,鄜延熙河兰岷路经略司言,西人侵界作过,遣兵邀截,各擒首领一名。诏令逐路经略司只作本司意,将逐人放归,仍面谕以「疆界虽少有未毕,夏国安得辄发兵众,侵我边境!今既生擒,即合斩首界上,盖为朝廷意在好生,又夏国见输常贡夏:原作「忧」,据《长编》卷四五八改。
译占的土地,撤除边境戍守兵力,长期作为宋朝的外藩。皇帝赐诏秉常:「地界问题已命令鄜延路经略安抚使司指示保安军移文宥州办理。每年的赏赐等到划定疆界之日后依旧照发。」
哲宗元佑二年六月二十八日,秦凤路经略司报告,西夏人马侵犯陇州一带各堡的地界。
七月初二,夏人侵犯镇戎军各堡("戎"原作"我",据《长编》卷四○三改)。
八月十四日,皇帝下诏:「夏国国家动乱、君主年幼,之所以敢于冒犯边境以及不派使者前来庆贺谢恩,都是因为强臣乙逋等擅自专权、违逆朝廷旨意,暗中怀有异图,这并非其国君和国人的罪过,怎么可以就此兴师讨伐,使归顺向化的人也一并遭到诛戮呢。应当命令各路统帅各自严整军备,不得率先挑起事端。所调发的兵马,暂且屯驻在靠近边境的地方。如果乙逋等人能幡然悔悟改变图谋,忠心侍奉其国,向朝廷表示归顺,本国上表通贡,特许予以接纳,给他们自新的机会。如果最终仍冒犯归顺之道,就命令各路乘机深入,务必诛除首恶,不得滥及无辜之人。国内素来不依附乙逋、想要自行脱离前来归顺的首领,以及乙逋的同党中有能够归附顺服的人,允许各地据实上报。仍须晓谕汉人、蕃人。」这是因为三省枢密院上奏说:「夏国自从秉常去世后,朝廷既已吊唁抚恤其国,又册封其子为国君,两宫赏赐十分丰厚,国内部落上下无不欢欣鼓舞。没想到该国强横的酋长独怀异心,据传闻干顺不理国事,有个叫梁乙逋的人擅权立威,屡次冒犯边境,以索要土地为借口,不派使者庆贺坤成节,也不派人谢恩接受册封,反复无常地提出要求,另怀二心。如果不加以惩处,就无法向夷狄显示威严。」所以才有此诏令。
二十二日,夏人侵犯三川各寨,被击败。
九月初十,夏人侵犯镇戎军。
十五日,夏人连夜遁逃。
元佑三年正月十八日,皇帝下诏陕西、河东经略司严令边境将领及城寨侦察敌情动向,常保持如同敌军将至一般的戒备状态。
二月初八,西夏侵犯府州边境,将官钳宗翊予以还击。
三月二十八日,夏人侵犯德靖寨,将官张诫等将其击败。
七月十九日,枢密院报告西夏聚集兵马,打算侵犯泾原、熙河路。皇帝下诏叶康直派出远方侦察,随时掌握敌境动向,确保没有其他隐患。同时命刘昌祚、刘舜卿从本路挑选泾原路一万人在德顺军、熙河路五千人在通远军,靠近秦凤边境的要害处驻扎,形成掎角之势,先做好防备以等待敌军来犯。
八月十八日,枢密院报告:「鄜延路七月发给宥州的公文,过了一个月才得到回复,竟专门以索要疆土为请求,丝毫没有悔罪谢恩的意思。名义上想要商议此事,实则是暗中侦察我方军情,据侦查得知他们打算举国合力前来入侵。」皇帝下诏陕西、河东统帅根据实际情况处理并上报朝廷。
元佑六年五月初二,枢密院报告:「熙河兰岷、鄜延路奏报,西夏敌军杀掠百姓、劫掠牲畜,毁坏烽火台。经略司派兵拦截其归路,生擒首领、斩获首级。」皇帝下诏各路更加谨慎地加强边防。如果西夏再次前来侵犯,就审度形势,用计谋击破他们。不要贪功轻率深入,落入敌军的圈套之中,也不得无事生非、妄自挑起边境祸端。同时要警惕敌人的诡诈之计,屯兵一处时,防止敌人乘虚从别的路线进犯。环庆、泾原、秦凤、河东等路,也应当依此指令行事。
二十八日,鄜延、熙河兰岷路经略司报告,西夏人越境作乱,宋军派兵拦截,各自擒获首领一名。皇帝下诏命令各路经略司只以本司的名义,将擒获之人放归,同时当面晓谕他们:「疆界问题虽然还未完全解决,夏国怎么能擅自出动兵马,侵犯我方边境!如今既已生擒,本应就地斩首示众,只是因为朝廷本意在于爱惜生命,加之夏国
,且放汝回。候到本国,明谕梁乙逋并近上首领,今后不得纵放人马,乱有侵犯」。
闰八月六日,夏国首领梁乙逋将统领河南北人马,扬言谋欲犯边。
九月二日,西贼深入攻围麟、府州。诏麟府路军马司集兵应援,仍令范纯粹审择便利,牵制策应。
五日,西贼入寇麟、府州未退,诏河东路经略司诫谕张若讷占据地利,审度贼势,选募骁勇敢死之士,出奇逼逐;或乘师老惰归之际惰:原作「堕」,据《长编》卷四六六改。,
择利邀击。
七日,枢密院言:「夏贼寇犯麟、府州,虽已遁去,今据陕西沿边奏报,见各于并边啸聚,窃恐复寇别路。」诏陕西、河东路逐路经略司,如遇西贼入寇,本路兵力不胜,即速令互行关报,牵制策应。
十月五日,枢密院言:「泾原路探报梁乙逋近犯麟、府界,为人杀死;梁阿革乙逋为夏国所诛。」诏逐路经略司,如乙逋未诛,尚犹用事,即宜乘隙用间。仍选可用之人,厚遗金帛,优许职名,密切经画。
七年六月九日,诏:「夏贼犯河东,合要诸路牵制。麟府路令府州军马司,岚、石州令石州都巡检司,举横烽入鄜延路,转报以次路分次:原作「咨」,据《长编》卷四七四改。。其诸路得河东横烽,若麟府军马司得诸路横烽,并简习军马,速赴顺便堡寨驻札,未得出界。各候探报得实,可以牵制,即从长取利进兵。」先是,枢密〔院〕言:「夏贼犯顺,牵制策应,须候帅司牒诸路方会合。按旧置横烽,递相照应为便。」故有是诏。
八年正月十三日,鄜延路经略司言:「保安军得宥州牒牒:原作「县」,据《长编》卷四八○改。:本国准北朝札子,备载南朝圣旨,称夏国如能悔过,上奏亦许应接。今再欲遣使诣阙」。十四日,诏:「夏国请命,未测情伪。令陕西、河东帅臣约束沿边,过为备御。仍戒约兵马,不得于边界生事。」
四月一日,夏国主干顺遣使谢罪,献兰州,乞赐塞门寨。诏答不许。
绍圣三年五月六日,枢密院言:「西人虽称欲遣人进贡誓表,却又侵犯鄜延、义合等处,岂宜遽弛攻讨御捍之备 」诏陕西、河东经略司多方备御。
八月五日,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言:「自六月
以后,五十日间,第一至第七将前后十四次俘斩甚众,并获副军大小首领、副钤辖,及得夏国起兵木契、铜记、旗 。」
二十一日,鄜延路奏西贼压境。诏差府界两将赴鄜延路,京西第二将赴熙河兰岷路,府界第七将赴秦凤路。
十一月二十四日,环庆路经略司言:宥州界正名▯等,各带领人马于曲律、六掌等处驻札,欲寇塞安等寨。遣钤辖张存领兵将掩击,斩首九百余级。
四年三月四日,泾原路经略使章楶言:「今来进筑,须藉别路声援牵制。
译目前仍在缴纳常规贡赋("夏"原作"忧",据《长编》卷四五八改),姑且放你们回去。等回到本国后,明确转告梁乙逋以及地位靠上的首领,今后不得放纵人马,肆意侵犯边境。」
闰八月初六,夏国首领梁乙逋率领统领的河南北人马,扬言图谋侵犯边境。
九月初二,西夏敌军深入攻打包围麟州、府州。皇帝下诏麟府路军马司调集兵力驰援,同时命范纯粹审慎选择有利时机,加以牵制策应。
初五日,西夏侵入麟州、府州尚未退兵,皇帝下诏河东路经略司告诫张若讷占据有利地形,审度敌军形势,选募骁勇敢死的士卒,出奇兵加以逼退驱逐;或者趁敌军疲惫、士气松懈、准备撤退之际("惰"原作"堕",据《长编》卷四六六改),选择有利时机加以截击。
初七日,枢密院报告:「西夏敌军进犯麟州、府州,虽然已经逃走,但如今据陕西沿边各处奏报,敌军仍在边境附近聚集,恐怕会再次侵犯其他路分。」皇帝下诏陕西、河东路各路经略司,如果遇到西夏来犯,本路兵力若不能取胜,就迅速互相行文通报,进行牵制策应。
十月初五,枢密院报告:「泾原路侦察报告梁乙逋近来侵犯麟、府州地界,已被人杀死;梁阿革乙逋被夏国诛杀。」皇帝下诏各路经略司,如果乙逋尚未被诛杀、仍在当权用事,就应当乘机利用离间之计。同时挑选可用之人,重金厚礼、丰厚的官职名号相赠,秘密加以谋划安排。
元佑七年六月初九,皇帝下诏:「西夏敌军侵犯河东,应当要求各路加以牵制。麟府路命府州军马司、岚州石州命石州都巡检司,举起横向烽火传信给鄜延路,依次转报下一路分("次路分"原作"咨路分",据《长编》卷四七四改)。其他各路得到河东的横烽信号,若麟府军马司得到其他各路的横烽信号,都要整顿部署军马,迅速开赴便利的堡寨驻扎,不得擅自出境。各自等待侦察确认情况属实,可以加以牵制,就随机选择有利战机进兵。」此前,枢密院上奏:「西夏冒犯归顺之道,牵制策应,须等各路统帅司行文通知后方才会合。按照旧例设置横向烽火,依次相互照应比较便利。」所以才有此诏令。
元佑八年正月十三日,鄜延路经略司报告:「保安军收到宥州的公文("牒"原作"县",据《长编》卷四八○改):本国依据北朝辽国送来的札子,其中详细记载了南朝宋廷的圣旨,说夏国如能悔过自新,上奏朝廷也允许接纳。如今再次打算派使者前往京城。」十四日,皇帝下诏:「夏国请求归顺,实情尚难判断真伪。命陕西、河东统帅约束沿边守军,从严加以防备。同时告诫约束兵马,不得在边界挑起事端。」
四月初一,夏国国主干顺派遣使者谢罪,献出兰州,请求朝廷赐还塞门寨。皇帝下诏答复不予允许。
绍圣三年五月初六,枢密院报告:「西夏虽然声称打算派人进贡誓表,却又侵犯鄜延、义合等地,怎能就此放松攻讨防御的戒备。」皇帝下诏陕西、河东经略司多方加强防备。
八月初五,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报告:「自六月以后的五十天内,第一到第七将前后十四次俘获斩杀敌军甚多,并缴获副军大小首领、副钤辖,以及夏国起兵所用的木契、铜印、旗帜。」
二十一日,鄜延路奏报西夏敌军逼近边境。皇帝下诏调派开封府界两将前往鄜延路,京西第二将前往熙河兰岷路,府界第七将前往秦凤路。
十一月二十四日,环庆路经略司报告:宥州边境正名等部落,各自率领人马在曲律、六掌等地驻扎,打算侵犯塞安等寨。派遣钤辖张存领兵前往袭击
乞更下鄜延、河东,广张声势,为深入之计。」〔诏〕熙河兰岷路经略司,候见泾原路举动月日,即疾速指挥兰州广作渡河讨荡声势,务要分挠贼计。仍令鄜延、河东经略司,依泾原路所奏施行。
六日,泾原路经略司言:「西夏起甘州、右厢、卓啰、韦州、中寨、天都六监军人马,屯(立▯扁)[驻]江州白草原;又遣首领妹勒都逋、乌▯革▯领兵并塞。」诏泾原帅司严诫诸将,每事持重,务取全胜。
二十七日,孙览奏:「西界长波川有贼兵屯聚,寻遣兵入界,遣先锋张真等至津庆川,破敌,乘胜至惟烈川。折克行相继而至,斩二千余级,获牛羊马三千有余,并烧荡族帐,迤逦还寨。」
四月五日,知保安军李泝统制两将人马入西界讨荡,燔毁洪州城内外首领人民族帐等甚众,得牛马驰畜二千余。
十三日,吕惠卿言,差路分都监刘安统制兵马出塞,修复浮图寨。
八月三日,河东经略司言:「西
贼侵犯神堂等堡,遣将贾嵒、李窑以少击众,贼仓卒首尾不救,遁去。王帅乘胜修复葭芦。」
五日,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言:近遣将官王愍破荡宥州,烧毁族帐,斩获五百余级,牛羊以万数。
十二月二十一日,枢密院言,熙河兰岷路经略安抚判官锺傅将本路并秦凤兵出寨,斩获仅四千级。
元符元年三月二十四日,河东路经略司奏,崇仪使张世永等统制兵马出界讨荡,获千余级,大小首领二十余人。
十月二十五日,泾原路经略使章楶奏,西贼三十万犯塞,攻平夏城,凡十三日,将寨官捍御无虞。
二十八日,熙河兰会经略司言:「副都总管王愍统兵径趍卓啰右厢以东攻讨,以牵泾原贼势。到罢沙罢沙:《长编》卷五○三作「罗沙尔」。,会遇贼迎敌,愍躬率将士奋击,大破贼众,斩首千三百余级,内一级系伪江落驸马头江落:《长编》卷五○三作「旺罗」。,俘三百余人,牛马羊驰二万五千余。数百里族帐蓄积,烧毁殆尽。」
二年三月十九日,辽国泛使国信使萧德崇等赍国书为夏国解和。其略云:「粤维夏台,实乃辅藩乃:原作「力」,据《长编》卷五○七改。,累承尚主,迭受封王。近岁以来,连表驰奏,称南兵之大举,入西界以深图,恳求救援之师,用济攻伐之难。理当告急,事在解和。盖念辽之于宋,情重祖孙情:原作「亲」,据右引改。;夏之于辽,义隆甥舅。必欲两全于保合合:原作「全」,据右引改。,岂宜一失于绥存。」盖其意止为夏国游说,欲息兵及还故地云。
四月十九日,萧德崇等辞,授以报书,许以自新。回札子云:「夏国久失臣节,未当开纳,今以北朝
遣使劝和之故,见令边臣与之商量。又缘夏人前来曾一面修贡,一面犯边,虑彼当计穷力屈之时,暂为恭顺以疑我边备,俟候稍苏,复来作过,则理须捍御,及行讨伐。
译,斩首九百余级。
绍圣四年三月初四,泾原路经略使章楶报告:「如今进行筑城,必须借助其他路分的声援牵制。请求再命令鄜延、河东两路,大张声势,作为深入敌境的策应。」皇帝下诏熙河兰岷路经略司,等到探知泾原路行动的日期,就立即指示兰州方面广泛制造渡河讨伐的声势,务必要分散扰乱敌军的计谋。同时命令鄜延、河东经略司,依照泾原路所奏行事。
初六,泾原路经略司报告:「西夏调发甘州、右厢、卓啰、韦州、中寨、天都六个监军司的人马,屯驻在江州白草原;又派首领妹勒都逋、乌革率兵沿边境布防。」皇帝下诏泾原统帅严令各将,凡事持重稳妥,务求全胜。
二十七日,孙览上奏:「西夏边界长波川有敌军屯聚,随即派兵入境,派先锋张真等抵达津庆川,击破敌军,乘胜追至惟烈川。折克行相继赶到,斩杀二千余级,缴获牛羊马匹三千余头,同时焚毁敌方部族营帐,然后逐步返回营寨。」
四月初五,知保安军李泝统领两将人马进入西夏境内讨伐,焚毁洪州城内外首领百姓部族营帐等甚多,缴获牛马等牲畜二千余头。
十三日,吕惠卿报告,派路分都监刘安统领兵马出境,修复浮图寨。
八月初三,河东经略司报告:「西夏敌军侵犯神堂等堡垒,派遣将领贾嵒、李窑以少击众,敌军仓促之间首尾无法相救,逃遁而去。王帅乘胜修复葭芦寨。」
初五日,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报告:近来派将官王愍攻破荡平宥州,焚毁部族营帐,斩获五百余级,缴获牛羊数以万计。
十二月二十一日,枢密院报告,熙河兰岷路经略安抚判官锺傅率本路以及秦凤兵力出境,斩获近四千级。
元符元年三月二十四日,河东路经略司奏报,崇仪使张世永等统领兵马出境讨伐,缴获一千余级首级,大小首领二十余人。
十月二十五日,泾原路经略使章楶奏报,西夏三十万大军侵犯边塞,进攻平夏城,历时十三天,将领和寨官坚守抵御,安然无虞。
二十八日,熙河兰会经略司报告:「副都总管王愍统领兵马径直趋向卓啰右厢以东进行讨伐,以牵制泾原方面的敌军。到达罢沙(《长编》卷五○三作"罗沙尔")时,与敌军遭遇交战,王愍亲自率领将士奋力出击,大破敌军,斩首一千三百余级,其中一人是伪江落驸马头目(《长编》卷五○三作"旺罗"),俘虏三百余人,缴获牛马羊等牲畜二万五千余头。数百里内的部族营帐及积蓄物资,全部焚毁殆尽。」
元符二年三月十九日,辽国派遣泛使国信使萧德崇等携带国书为夏国调解和谈。国书大略说:「夏国实是我朝的藩属辅弼国家("实乃"的"乃"原作"力",据《长编》卷五○七改),历来尊奉我朝为主,多次接受册封为王。近年以来,接连上表急奏,说南朝宋军大举出兵,深入西夏境内谋图侵占,恳切请求救援的军队,以解攻伐之难。按理应当告急求援,此事在于调解和谈。想到辽国对于宋朝,情谊如同祖孙("情重"的"重"原作"亲",据前引改);夏国对于辽国,义同甥舅。必须要使两方都能保全和好,怎么能让一方在和睦相处上有所损失呢。」这大概是想为夏国游说,希望停止战争并归还原来占取的土地。
四月十九日,萧德崇等人告辞返回,宋朝授予他们回复的国书,允许夏国自新。回复的札子说:「夏国长久以来丧失作为臣属的礼节,本不应当接纳其请求,如今因为北朝辽国派使者劝和的缘故,姑且命令边境官员与他们商议。又因为夏人此前一面修好朝贡,一面又侵犯边境,恐怕他们是在计穷力竭之时,暂时表示恭顺以麻痹我方边防,等到稍有恢复,再次前来滋事,那么按理就必须加以抵御,
若果是出于至诚,服罪听命,亦当相度,许以自新。」
六月二十六日,鄜延路经略司言,西人寇顺宁寨,差第三副将张守德等至牛羊川掩袭,斩获首级。
七月二十三日,环庆路经略司言:「知环州种朴领兵至赤羊川,收接到赏罗讹乞家属百五十余口,孳畜五千。夏贼千余骑来追,与战,生擒监军讹勃啰并首领泪丁讹遇。」诏本司体问讹勃啰,如委是西界监军,即取问在西界日所管地分、人马及有何家属在彼并所见闻事以闻,仍管押赴阙。所有赏啰讹乞家属,仰多方存恤,及选差信实人持本家信号往招讹乞,令早归顺。
八月二十八日,洮西沿边安抚司言,夏贼五千余骑来攻厮归丁南宗堡,遣兵接战,遁去。
九月一日,夏国主干顺上表遣使谢罪,见于崇政殿,诏赐夏国曰:「尔国乱常,历年于此。迨尔母氏,复听奸谋,屡兴甲兵,扰我疆埸。天讨有罪,义何可容!今凶党歼除,尔既亲事,而能抗章引慝,冀得自新,朕嘉尔改图,姑从矜贷。已指挥诸路经略司,令各据巡绰所至处,明立界至,并约束城寨兵将官,如西人不来侵犯,即不得出兵过界。尔亦严戒沿边首领,毋得侵犯边境。候施行讫,遣使进纳誓表,当议许令收接。」
二十六日,枢
敌,供奉官陈告 密院言:「镇戎军申,西界二千余骑出浮图岔,与官兵陈告:原作「陈吉」,据《长编》卷五一五、《宋史》卷四八六《外国传》二改。、差使李戭等死之。侵犯汉界,有违誓表。」诏鄜延路经略司,令保安军移牒宥州,闻知本国主,令遵依已降诏书施行。
十二月三日,夏国差使副令能、嵬名济寨等诣阙进上誓表谢恩,及进奉御马。诏依例回赐银器、衣着各五百匹两。
交州《续会要》作交趾 ...
缺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九 讨叛三 青唐 木征 金国 青 唐
宋会要辑稿 兵九
讨叛三青唐木征金国
青唐
神宗熙宁八年,董毡将青宜结鬼章与冷鸡朴大入寇边青宜结:原作「青唐结」,据《宋史》卷一五《神宗纪》二改。,遣内侍省押班李宪捕之。
十年,鬼章驱诱熟羌围岷州城寨,占据铁城,宪命种谔夜出兵二千,度洮水,直抵铁城,鬼章兵溃,临斩冷鸡朴冷:原作「泠」,据《宋史》卷一五《神宗纪》二改。。于是董毡恼惧,遣首领入朝谢罪。诏以董毡为都首领,结鬼章为廓州刺史。
哲宗元佑二年三月,鬼章复寇洮州,分筑洮州为两城以居。
五月一日,围河州南川寨。诏出兵百五十指挥,凡七万余人戍边,且博询士大夫可与计划者,大臣以奉议郎游师雄应诏。时鬼章与夏人速谋入寇,中分熙河,师雄谍知之,言于熙河兰会路经略使刘舜卿,请分兵两道,急装轻赍,并洮水而进。
译进而实行讨伐。如果确实是出于真心诚意,服罪听命,也应当酌情考虑,允许他们自新。」
六月二十六日,鄜延路经略司报告,西夏人侵犯顺宁寨,派遣第三副将张守德等到牛羊川进行袭击,斩获首级。
七月二十三日,环庆路经略司报告:「知环州种朴率兵到达赤羊川,接应收纳赏罗讹乞的家属一百五十余口,牲畜五千头。夏军千余骑兵前来追赶,与之交战,生擒监军讹勃啰以及首领泪丁讹遇。」皇帝下诏本司审问讹勃啰,如果确实是西夏境内的监军,就询问清楚他在西夏时所管辖的地界、人马以及有哪些家属在那边,以及所见所闻之事,并上报朝廷,同时派人押送他前往京城。至于赏啰讹乞的家属,命令多方加以抚恤照顾,并挑选诚实可靠的人携带其家中的信物前去招抚讹乞,让他早日归顺。
八月二十八日,洮西沿边安抚司报告,夏军五千余骑兵前来攻打厮归丁南宗堡,宋军派兵迎战,敌军逃遁而去。
九月初一,夏国国主干顺上表派遣使者谢罪,在崇政殿觐见皇帝,皇帝下诏赐给夏国说:「你国扰乱常道,年岁已久。等到你母亲主政,又听信奸邪谋划,屡次兴兵动武,扰乱我方边境。上天讨伐有罪之人,这样的道义怎能容忍!如今凶恶党羽已被歼灭,你既已亲自处理国事,能够上表引咎自责,希望获得自新的机会,朕嘉许你能够改弦更张,姑且予以宽恕。已经指示各路经略司,命令各自根据巡逻侦察所到之处,明确划定分界,并约束城寨的兵将官,如果西夏人不来侵犯,就不得越界出兵。你也应当严令沿边首领,不得侵犯边境。等这些事项施行之后,再派使者前来进献誓表,到时候会商议允许接纳。」
二十六日,枢密院报告:「镇戎军呈报,西夏边界二千余骑兵出动到浮图岔,与官兵交战,供奉官陈告(原作"陈吉",据《长编》卷五一五、《宋史》卷四八六《外国传》二改)、差使李戭等阵亡。这是侵犯我方境界,违背了誓表约定。」皇帝下诏鄜延路经略司,命保安军行文宥州,让夏国国主知晓此事,命令依照已经颁布的诏书行事。
十二月初三,夏国派遣副使令能、嵬名济寨等到朝廷进献誓表谢恩,并进献御用马匹。皇帝下诏依照惯例回赐银器、衣物各五百匹两。
《交州》一节《续会要》中作《交趾》……
(缺)
兵《宋会要辑稿》兵九 讨叛三 青唐 木征 金国 青唐
《宋会要辑稿》兵九
讨叛三 青唐 木征 金国
青唐
宋神宗熙宁八年,董毡的部将青宜结鬼章与冷鸡朴大举入侵边境("青宜结"原作"青唐结",据《宋史》卷十五《神宗纪》二改),朝廷派内侍省押班李宪前往征讨。
熙宁十年,鬼章驱赶诱使已归顺的羌人围攻岷州城寨,占据铁城,李宪命令种谔连夜出兵二千人,渡过洮水,直抵铁城,鬼章的军队溃败,当场斩杀冷鸡朴("冷"原作"泠",据《宋史》卷十五《神宗纪》二改)。于是董毡又是懊恼又是恐惧,派遣首领入朝谢罪。皇帝下诏任命董毡为都首领,任命结鬼章为廓州刺史。
哲宗元佑二年三月,鬼章再次侵犯洮州,分别筑城将洮州分为两座城池居住。
五月初一,包围河州南川寨。皇帝下诏调派兵力一百五十指挥,共七万余人戍守边境,并且广泛征询士大夫中能够参与谋划的人才,大臣推举奉议郎游师雄响应诏令。当时鬼章与夏人秘密图谋合力入侵,打算将熙河一分为二,游师雄侦察得知此事,向熙河兰会路经略使刘舜卿进言,请求分兵两路,轻装急行,沿洮水并进。
八月十七日
八月十七日,姚兕、种谊攻讲朱城,焚其飞桥。移时,羌十余万至,不得度。
十八日晚,至洮州,士皆鏖战,呼声动天地,一 破之。擒鬼章及其大首领九人,斩馘数千。
十一月十二日,鬼章入献于崇政殿。诘犯边状,伏罪诛死,听招其子部属归附以自赎。
三年正月二十四日,诏:阿里骨已差人奉表诣阙谢罪,令边将无出兵,仍罢招纳。
元符二年春,洮西安抚王赡密画取吐蕃之策,遣举人黄亨上其事于朝。章惇喜其说,下熙河路经略使孙路计议,路即大发府库,招来羌酋。
夏六月,河南大首领边厮波结以错凿、讲朱、一公、当摽四城降。
七月二十五日,赡引兵度河,取邈
川。因奏邈川古湟中地,东北控夏国,西接宗哥、青唐巢穴,南距河州一百九十里,东至兰州二百余里,乞建为湟水军。从之。王愍别提麾下兵出省章峡,取宗哥城。孙路度青唐未可朝夕下,欲先固邈川及河南北诸城,然后进师。赡乃奏青唐不烦大兵,可下也。朝廷以路逗留失机会,更以胡宗回为经略使。宗回罢王愍统制,以赡为之。初,赡衔路不专委己,故陈青唐可下,欲以中路。至是,乃陈夏人点集,谋救邈川,可守御不可进攻。宗回怒其语反复,遂以军法趣赡出师。
九月二十日,赡提孤军入青唐,陇木▯(▯▯夕)出降。
闰九月四日,诏以青唐为鄯州,仍为陇右节度,邈川为鄯州邈川为:原无,据《长编》卷五一六补。。其鄯州其鄯:原作「湟」,据右引补、改。、湟州并河南北新收复城寨,并隶陇右,仍属熙河兰会路。以赡知鄯州,充陇右沿边安抚使、兼沿边都巡检使;以王厚知湟州。
是冬,胡宗回奏,又营建洮州。青唐下后数日,王愍语人曰:「今主帅不先固邈川以东城壁,而取
译,姚兕、种谊进攻讲朱城,焚毁了敌军的浮桥。过了一段时间,羌军十余万人赶到,无法渡河。
十八日傍晚,抵达洮州,将士都拼死鏖战,呼喊声震动天地,一举将敌军击破。擒获鬼章以及他的九名大首领,斩杀俘获数千人。
十一月十二日,鬼章被押入朝廷献俘于崇政殿。审问其冒犯边境的罪状,鬼章伏罪被处死,允许招纳他的儿子和部属归附以赎罪。
元佑三年正月二十四日,皇帝下诏:阿里骨已经派人奉表到朝廷谢罪,命令边境将领不要出兵,同时停止招纳之举。
元符二年春天,洮西安抚使王赡秘密筹划夺取吐蕃的策略,派举人黄亨向朝廷禀报此事。章惇很赞赏这个说法,交给熙河路经略使孙路商议,孙路当即大举开放府库,招抚羌族首领。
夏季六月,河南大首领边厮波结率领错凿、讲朱、一公、当摽四城归降。
七月二十五日,王赡率兵渡河,攻取邈川。于是上奏说邈川是古代湟中之地,东北方向控扼夏国,西面连接宗哥、青唐的巢穴之地,南距河州一百九十里,东至兰州二百余里,请求建置为湟水军。朝廷准许此请。王愍另外率领麾下兵力出省章峡,攻取宗哥城。孙路考虑到攻打青唐一时难以攻下,打算先巩固邈川以及河南北各城,然后再进兵。王赡却上奏说攻取青唐不必动用大军,可以攻下来。朝廷因孙路延误战机,改任胡宗回为经略使。胡宗回罢免王愍的统制之职,改由王赡担任。当初,王赡怨恨孙路不肯专门委任自己,所以主张青唐可以攻下,想借此走中路进军。到这时,却又说夏人正在集结兵力,图谋救援邈川,应当固守防御而不宜进攻。胡宗回恼怒他言语反复无常,于是用军法督促王赡出兵。
九月二十日,王赡率孤军深入青唐,陇木出城投降。
闰九月初四,皇帝下诏将青唐改为鄯州,仍设为陇右节度,邈川改为鄯州属地("为"字原缺,据《长编》卷五一六补)。鄯州("其鄯"原作"其湟",据前引补正)、湟州以及黄河南北新收复的城寨,都隶属陇右,仍归属熙河兰会路。任命王赡为知鄯州,兼任陇右沿边安抚使、兼沿边都巡检使;任命王厚为知湟州。
这年冬天,胡宗回上奏,又营建洮州。青唐攻下后数日,王愍对人说:「如今主帅不先巩固邈川以东的城墙壁垒,却去夺取……」
青唐,非计也。以今日计之,青唐有不可守者四:自炳灵寺渡河至青唐凡四百里,道涂险阨,缓急声援不能及,一也;羌若断炳灵寺、浮梁寨、省章之险,我虽有百万之师,仓卒不能进,二也;赡以孤军入青唐,后无援兵,羌人窥伺,必生他变,三也;设遣大兵,而青唐、宗哥、邈川食皆不支一月,内地无粮可运,难以久处,四也」。未几,心牟钦乞师夏国,夏国遣监军白峇牟、人多保忠,白峇牟本吐蕃首领,夏国以
译青唐,不是好的策略。就今天的形势来考虑,青唐有四点难以固守:从炳灵寺渡河到青唐共四百里,道路险峻狭窄,一旦有紧急情况,救援之声难以传到,这是第一点;羌人如果切断炳灵寺、浮梁寨、省章这些险要之地,我方即便有百万大军,也仓促之间无法推进,这是第二点;若以孤军深入青唐,之后没有后续援兵,羌人在旁窥伺,必定会生出别的变故,这是第三点;假使派遣大军前往,而青唐、宗哥、邈川的粮食都支撑不了一个月,内地又没有粮食可以运送过去,难以长久驻守,这是第四点。不久,心牟钦向夏国乞求出兵援助,夏国派遣监军白峇牟、人多保忠前往,白峇牟本是吐蕃的首领,夏国用他……
女妻之;人多保忠即夏国右厢监军。点集四监军兵,合吐蕃兵数万人来攻。赡止谓山南诸羌叛,遣部将李宾统精骑二千,乘夜入保敦岭击之。
九日,以李远、王瑜、米世隆、李昶、毛吉、张可久六人部押降羌部落守东城,赡悉以所统兵守西城。羌攻东城甚急。
十二日,会李宾讨山南族帐,解安儿围,至是始还,与羌军转战,城内军士闻之,驰赴,羌遂奔溃。时邈川亦被围,城中不满千人,守御器械百无一二,总管王愍乃令军士彻户为盾,剡木为戈,籍城中子女衣男子服以充军,以瓦炒黍供军饷,昼夜备御,率死士开门血战。会帅司亦遣苗履、姚雄将兵来援,复下臕哥黑城,焚荡族帐。羌不知我兵众寡,遂引兵遁去,围始解。
十月五日,履、雄乘势引兵开路至青唐,继而结鬼章及峡外羌复叛,攻围青唐、安儿、宗哥、林金城,赡与宗回文檄不相通者四十余日。陕西转运判官秦希甫上其事,朝廷以青唐为难守。
二年二月二十八日,命熙河兰会路兵马都监兼知河州姚雄统领军马救援青唐。时吐蕃不留兵守省章,却于峡外平川邀战,雄军既度峡,于是三战三捷,直至青唐,合赡军弃鄯州以归。自省章峡以西皆捐之,更以湟州为都护。
四月,姚雄将兵城河州安乡关,康谓将兵城兰州京玉关,夹河咸筑关堡以护浮梁。
八月,雄复筑瓦吹,是为宁洮寨;次筑黑城,是为安陇寨。以圆保为宁川堡,以臕哥为
安川堡。
是冬,雄奏王赡贪功生事,收复穷远之地,费财劳师,几陷两路兵马,烦朝廷遣兵救应,及臣僚言赡、厚侵盗青唐珍宝财物。诏赡房州安置,厚添差监随州酒税,以雷秀知湟州。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朝廷委姚雄谋度弃守利害,雄以为可弃无疑。
三月十六日,诏河西节度使赵怀德知湟州,尽赐见在粮草,委之招纳携叛,许以戎索从事。其元置守臣及官吏兵将,悉追还。除存留湟州城壁楼橹外,沿路堡寨并令毁撤。仍命姚雄知熙州,委以措置。时湟州刍粮告竭,人马多死,议者谓所费不赀,难以经久,议弃湟州,故有是诏。雄以雷秀为东路统制,将湟州兵马由京玉关以归;以蕃兵总领齐玠为西路统制,将兵护湟州居民、商旅由安乡关以归。
崇宁元年七月,蔡京自尚书左丞入相,日以兴复熙宁、元丰、绍圣为事。于是侍御史钱遹言,乞除雪赡、厚罪名,及正当时议弃地者之罪。于是诏王厚叙皇城副使,王赡追复供备库副使,而一时议弃地韩忠彦、曾布、安焘、李清臣、蒋之奇、范纯礼、陈次升、都贶、钱景祥、秦希甫、龚夬、张庭坚庭:原作「廷」,据《宋史》卷三四六《张庭坚传》改。,并贬责有差。收复湟、鄯之谋,自此始矣。
译把王女儿嫁给他;人多保忠随即成为夏国右厢监军。调集四个监军的兵马,会合吐蕃兵数万人前来进攻。王赡只说山南各羌部叛乱,派遣部将李宾统率精骑二千人,乘夜进入保敦岭袭击敌军。
九日,命令李远、王瑜、米世隆、李昶、毛吉、张可久六人分别统领押送投降的羌人部落守卫东城,王赡自己率领全部所统兵马守卫西城。羌人攻打东城非常急迫。
十二日,恰逢李宾讨伐山南部族帐落,解除对安儿的包围,到这时才返回,与羌军转战,城内军士听到消息,飞奔赶赴,羌人于是溃败逃散。当时邈川也被包围,城中不满千人,守御的器械十分之九都没有,总管王愍就命令军士拆掉门户当盾牌,削木头做长戈,登记城中的妇女穿上男子的服装来充当军队,用瓦锅炒黄米当作军粮,昼夜防备守御,率领敢死之士打开城门血战。恰逢帅司也派遣苗履、姚雄率兵前来救援,又攻下臕哥黑城,焚烧扫荡了那里的部族帐落。羌人不知我军兵力多寡,于是领兵逃走,包围这才解除。
十月五日,苗履、姚雄乘着胜势领兵开路到达青唐,接着结鬼章以及峡外的羌人又反叛,围攻青唐、安儿、宗哥、林金城,王赡与宗回之间文书檄令不能相通达四十多天。陕西转运判官秦希甫把这件事上报朝廷,朝廷认为青唐难以守住。
二年二月二十八日,命令熙河兰会路兵马都监兼知河州姚雄统领军马救援青唐。当时吐蕃没有留兵驻守省章,却在峡外的平川拦截交战,姚雄的军队已经越过峡口,于是三战三捷,一直打到青唐,会合王赡的军队放弃鄯州而返回。从省章峡以西全都放弃了,改用湟州作为都护治所。
四月,姚雄率兵在河州修筑安乡关的城池,康谓率兵在兰州修筑京玉关的城池,两岸沿河都修筑关堡以护卫浮桥。
八月,姚雄又修筑瓦吹,这就是宁洮寨;接着修筑黑城,这就是安陇寨。用圆保作为宁川堡,用臕哥作为安川堡。
这年冬天,姚雄上奏说王赡贪图战功生出事端,收复穷困偏远的地方,耗费财力、劳损军队,几乎陷两路兵马于险境,烦扰朝廷派兵救援,加上大臣们说王赡、王厚侵吞盗取青唐的珍宝财物。诏令王赡安置在房州,王厚添差监管随州的酒税,用雷秀担任知湟州。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朝廷委派姚雄谋划权衡放弃或坚守的利害,姚雄认为可以放弃这是没有疑问的。
三月十六日,诏令河西节度使赵怀德担任知湟州,把现存的粮草全部赐给他,委托他招抚接纳叛离的部众,允许按照当地风俗行事。原先设置的守臣以及官吏兵将,全部召回。除保留湟州的城墙楼橹外,沿路的堡寨一律命令拆毁。仍命姚雄担任知熙州,委托他办理相关事务。当时湟州的饲草粮食告急枯竭,人马死亡很多,议事的人认为所耗费的不可计数,难以长久维持,商议放弃湟州,所以有这道诏令。姚雄用雷秀担任东路统制,率领湟州兵马经京玉关返回;用蕃兵总领齐玠担任西路统制,率兵护送湟州的居民、商旅经安乡关返回。
崇宁元年七月,蔡京从尚书左丞升任宰相,每天都以恢复熙宁、元丰、绍圣年间的政策为己任。于是侍御史钱遹上言,请求为王赡、王厚昭雪
时上又问知枢密院事蔡卞曰:「鄯、湟可复否 」卞对曰:「可复。」问:「谁可将 」对曰:「王厚可为大将,高永年可统兵。」上从之,于是命厚知河州,兼洮西安抚。厚请择人以自助,诏遣内客省使童贯与偕。朝廷自弃鄯、湟,畔羌多
罗已迎陇木▯(▯▯夕)之弟曰溪赊罗撤立之。赵怀德奔河南。
二年二月,以王厚权句当熙河兰会路经略司,童贯为熙河兰会路句当公事。
六月,厚、贯发总领蕃兵将官高永年年:原作「平」,据《宋史》卷四五三《高永年传》改。,蕃兵将官李忠,熙州将辛叔詹,河州将辛叔献,兰州将姚师闵、刘仲武,通远军潘逢、王用及、王亨、党万
等,提兵分道并进,连日大捷,遂围湟州。溪巴温、溪赊罗撒遁去,收复湟州。以一公城为循化城,达南城为大通城,癿当城为来宾城,当摽城为安强寨。
九月,筑来宾城、绥远关、临宗寨。
三年三月二十九日,厚、贯统大军出筛金平。
四月九日,高永年三道进师, 行至鹞子隘,大捷,斩首四千余级,追奔三十余里。是日,入宗哥城。
十一月,复安儿城、青唐首领伪公主寿宜结牟乞降。
十二日,王师入青唐城。
十三日,复林金城,兰宗堡。
十八日,复结啰城。
十九日,复廓州。
五月,曲赦熙河、秦凤、永兴军路,以鄯州为西宁州。
大观二年四月二十四日,童贯分遣统制官辛叔献、冯瓘领军自岷州入界,收复洮州,兴工修筑;又分遣统制官刘法、张诫、王亨自循化城入界;统领官焦用诚、陈迪由廓州三路入。以五月三十日收复洮州及溪哥城,溪哥伪王子臧征仆哥降,以溪哥城为积石军。
政和五年,贯又进筑震武城,以为震武军。自是,唃厮罗之地悉为郡县。
宣和元年六月一日,诏:「眷言西陲之人,世为中国之辅,凡尔赤子,亦予良民,属者输 来归,有(加)[嘉]悔
罪,欲民休息,已诏罢兵。誓书之言,坚如金石。」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九 讨叛三 青唐 木征 金国 木 征
木征
神宗熙宁四年八月九日,命同提举秦州西路蕃部及市易公事王韶管勾秦凤路沿边安抚司,始经营以复熙河也。
五年四月,诏招降洮河武胜军一带蕃部千余人军:原作「库」,据《长编》卷二三二改。,各补职名。
五月,建古渭寨为通远军,将恢复河陇,为开拓之渐,就差韶兼知军事。以八月八日韶等部将士收复武胜军,赐名镇洮军。时木征余党尚怀拒命,知德顺军景思立专以本将军马策应。诏赏得功将吏
十一月,诏招降马兰川东抹邦一带大首领温逋、昌厮鸡等,各补职名。
六年春,韶等领大兵收河州,先锋斩首千余级,木征遁走,生擒其妻瞎三牟并其子,而蕃贼约三千犯香子城,却夺辎重,令苗授领劲骑击退。
译罪名,并纠正当时主张放弃土地之人的罪责。于是诏令王厚官复皇城副使,王赡追复供备库副使,而当时一同主张放弃土地的韩忠彦、曾布、安焘、李清臣、蒋之奇、范纯礼、陈次升、都贶、钱景祥、秦希甫、龚夬、张庭坚,一并按各自情节予以贬责。收复湟州、鄯州的谋划,从此开始了。当时皇上又问知枢密院事蔡卞说:"鄯州、湟州可以收复吗?"蔡卞回答说:"可以收复。"皇上问:"谁可以统兵?"回答说:"王厚可以担任大将,高永年可以统领兵马。"皇上听从了这个建议,于是任命王厚担任知河州,兼任洮西安抚。王厚请求挑选人员来辅助自己,诏令派遣内客省使童贯与他一同前往。朝廷自从放弃鄯州、湟州以来,叛离的羌人多罗已经迎立陇木〇之弟溪赊罗撤为主。赵怀德逃奔河南。
二年二月,任命王厚暂代熙河兰会路经略司事务,童贯担任熙河兰会路句当公事。
六月,王厚、童贯派遣总领蕃兵将官高永年、蕃兵将官李忠、熙州将辛叔詹、河州将辛叔献、兰州将姚师闵、刘仲武、通远军潘逢、王用及、王亨、党万等人,率兵分路并进,连日大胜,于是包围湟州。溪巴温、溪赊罗撒逃走,收复了湟州。把一公城改为循化城,达南城改为大通城,癿当城改为来宾城,当摽城改为安强寨。
九月,修筑来宾城、绥远关、临宗寨。
三年三月二十九日,王厚、童贯统率大军出兵筛金平。
四月九日,高永年分三路进军,行军到鹞子隘,大获全胜,斩首四千多级,追击败兵三十多里。这一天,攻入宗哥城。
十一月,收复安儿城,青唐首领伪称的公主寿宜结牟乞求投降。
十二日,王师攻入青唐城。
十三日,收复林金城、兰宗堡。
十八日,收复结啰城。
十九日,收复廓州。
五月,曲赦熙河、秦凤、永兴军路,把鄯州改为西宁州。
大观二年四月二十四日,童贯分别派遣统制官辛叔献、冯瓘率军从岷州进入边界,收复洮州,兴工修筑城池;又分别派遣统制官刘法、张诫、王亨从循化城进入边界;统领官焦用诚、陈迪从廓州三路进入。到五月三十日收复了洮州以及溪哥城,溪哥的伪王子臧征仆哥投降,把溪哥城改为积石军。
政和五年,童贯又进兵修筑震武城,设为震武军。从此,唃厮罗的地盘全部变成了郡县。
宣和元年六月一日,诏令说:"眷念西部边陲的人民,世代作为中原的辅助,凡是你们这些百姓,也是我的良民,前些时候归顺来朝,有悔过的诚意,想让百姓休养生息,已经下诏罢兵。誓书上的话,坚固如金石一般。"
木征
神宗熙宁四年八月九日,命令同提举秦州西路蕃部及市易公事王韶主管秦凤路沿边安抚司,开始谋划收复熙河。
五年四月,诏令招降洮河武胜军一带蕃部千余人,各自补授职名。
五月,把古渭寨建为通远军,准备恢复河、陇地区,作为开拓疆土的开端,就此差派王韶兼任知军事。到八月八日王韶等部将士收复武胜军,赐名为镇洮军。当时木征的余党尚且心怀抗拒朝命之意,知德顺军景思立专门用本将的军马策应。诏令赏赐立功的将吏。
十一月,诏令招降马兰川东抹邦一带的大首领温逋、昌厮鸡等人,各自补授职名。
六年春天,王韶等率领大军收复河州,先锋斩首一千多
韶领大兵继进,戮牛精谷一带作过蕃部。又差景思立、王君万以兵招安通路,与蕃寇遇,斩首三千余级,夺辎重牛羊等。
十一月,收复河州,破荡其部族,继收岷、迭、宕故州地。
七年四月,木征出降,并其家属承引押赴阙。诏除团练使。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九 讨叛三 青唐 木征 金国 金 国
金国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六日,诏:「金人侵犯磁、相等州,遣将马忠将所部兵五千号一万,张换将所部如忠之数,与忠应接,相为声援,前去河北,自恩、冀州以北,取路过河,趍河间府、雄州以来追袭。」
八日,遣薛广将所部兵三千人自内黄过河,会合河北山寨义兵一万人,收复磁、相等州。张琼将所部兵三
千,自开德府西渡河,会合水寨义兵一万人,与薛广接济,相为声援。
七月二十八日,诏赐河北西路招抚使张所章服遣行张所:原作「张俊」,据《宋史》卷本传及《建炎要录》卷七改。,以京畿兵三千于大名府置司,一面遣官于河北西路告谕,招抚山寨首领、民兵。候就绪日渡河,先复浚、卫、怀州、真定府,次解中山府等处围。
二年五月八日,陕西诸路帅臣、东京北京留守司、京东等处奏报金人渡河,分头出没,攻围虏掠。诏韩世忠、闾勍各领所部人马去京西攻讨,令东京留守宗泽差杨进等诸军相为应接。
十月十二日,金人渡河,攻开德府,不破,往濮州攻城。诏差御营使司统制官张俊领所部兵由京师前去开德府,差统制官韩世忠领所部兵由徐州前去东平府迎敌。先差河外总管、见屯(住)[驻]冀州马扩领所部兵与张俊、韩世忠互相应援。既而,议者谓张俊为中军统制不可远去,留俊,差统制官范琼由京师前去开德府。
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诏起复检校少保、武胜定国军节度使、两浙西路制置使韩世忠前军驻青龙镇,中军驻江湾,后军驻海口。
四年正月三日,诏韩世忠见驻军华亭、江湾,将所部前军往建康、镇江、平江府、湖、秀州以东,等候金人北归,率众邀击,尽死一战。
,追杀过江,收复了当。其生擒到伪知溧阳县事渤海大师李撤八、千户留哥及女真汉儿等使臣,申 五月二十七日,御营使杜充、都统制岳飞言亲提重兵至建康府,与金贼战
解前去。诏除李撤八等处置外,余汉儿分与诸军收管。
六月二十一日,诏:「金贼见在江北滁、和、真州、天长军、六合下寨,见遣发刘光世、张俊提领大兵前去措置掩击外,令镇抚使赵立会合淮南诸镇,协力措置,出奇邀击,务要速成大功。如立到功效,当不次推恩。」
八月十五日,诏:「金贼人马于真、扬州界出没,及将滁、和舟舡出江,不测南渡。
译级,木征逃走,活捉了他的妻子瞎三牟以及他的儿子,而蕃贼约三千人进犯香子城,抢夺了辎重,命令苗授率领精锐骑兵击退敌军。王韶率大军继续进军,剿灭了牛精谷一带作乱的蕃部。又派景思立、王君万率兵招安通路,与蕃寇遭遇,斩首三千多级,夺回辎重、牛羊等物。
十一月,收复河州,摧毁扫荡了当地的部族,接着又收复了岷州、迭州、宕州的故地。
七年四月,木征出城投降,连同他的家属被押解带赴朝廷。诏令授任团练使。
金国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六日,诏令说:"金人侵犯磁州、相州等地,派遣将领马忠率领所部兵马五千号称一万,张换率领所部与马忠数量相当,与马忠相互接应,互为声援,前往河北,从恩州、冀州以北,取道渡过黄河,奔赴河间府、雄州一带进行追击。"
八日,派遣薛广率领所部兵马三千人从内黄渡过黄河,会合河北山寨义兵一万人,收复磁州、相州等地。张琼率领所部兵马三千,从开德府向西渡过黄河,会合水寨义兵一万人,与薛广相互接济,互为声援。
七月二十八日,诏令赐予河北西路招抚使张所官服并派遣他出发,用京畿兵三千人在大名府设置官署,一面派官员到河北西路进行晓谕告示,招抚山寨首领、民兵。等到准备就绪之日渡过黄河,先收复浚州、卫州、怀州、真定府,然后解除中山府等处的包围。
二年五月八日,陕西各路帅臣、东京、北京留守司、京东等处奏报金人渡过黄河,分头出没,四处攻围劫掠。诏令韩世忠、闾勍各自率领所部人马前往京西讨伐,命令东京留守宗泽派杨进等各军相互接应。
十月十二日,金人渡过黄河,攻打开德府,没有攻破,转而前往濮州攻城。诏令派遣御营使司统制官张俊率领所部兵马从京师前往开德府,派遣统制官韩世忠率领所部兵马从徐州前往东平府迎击敌军。先前已派河外总管、驻扎冀州的马扩率领所部兵马与张俊、韩世忠相互接应支援。不久,议事者认为张俊担任中军统制不宜远去,就留下了张俊,改派统制官范琼从京师前往开德府。
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诏令起复检校少保、武胜定国军节度使、两浙西路制置使韩世忠,前军驻扎青龙镇,中军驻扎江湾,后军驻扎海口。
四年正月三日,诏令韩世忠现驻扎在华亭、江湾一带,率领所部前军前往建康、镇江、平江府、湖州、秀州以东,等候金人向北撤回,率众迎击截杀,拼死决一死战。
五月二十七日,御营使杜充、都统制岳飞上奏说亲自率领重兵到达建康府,与金贼交战,追杀过江,收复了失地。俘获了担任伪职知溧阳县事的渤海大师李撤八、千户留哥以及女真、汉儿等使臣,上报处理办法。诏令除对李撤八等人另行处置外,其余汉儿分给各军收管。
六月二十一日,诏令说:"金贼现在滁州、和州、真州、天长军、六合等地驻扎,现在已派遣刘光世、张俊统领大军前去筹划掩击敌军之外,命令镇抚使赵立会合淮南各镇,协力筹划,出奇兵迎击,务必尽快建立大功。如果赵立立下功效,应当破格给予恩赏。"
八月十五日,诏令说:"金贼人马在真州、扬州一带出没,又把滁州
令刘光世前去镇江府,分遣官兵于江岸张耀兵势,过为堤备,及会合淮南诸镇军兵并力邀击。」
十九日,诏:「金人已犯扬州,必侵承、楚,令岳飞率兵腹背掩击;及令刘光世遣兵渡江,应援淮南州军,无失事机。」
九月三日,两浙西路安抚大使兼知镇江府事刘光世言:「遣发统制官王德等,将带军马前去扬州以北讨杀。金贼新破诸镇,其志正骄,必谓我兵不敢渡江,若连夜径去,出其不意,决成大功。又别遣奇兵由天长路张耀兵势,多方疑之。王德等于八月二十四日早渡江,次日兵过邵伯,逢贼夹河下寨,王德等突骑先至,败贼,杀三千余人,掩击入水,莫知其数,活擒(汝)[女]真、契丹、燕人签军等四百余人。复夺被虏人民二千余人,并放归元来去处。」诏令刘光世将擒到金贼四百余人押赴行在。
六日,诏:「访闻金贼尚在承、楚盘泊,未有归意。窃虑贼情狡狯,别有奸谋,窥伺通、泰。令刘光世多遣精锐军马渡江,令督责王德等进兵掩击,仍令岳飞、赵立、王林掎角相应,并
力剿杀,逼逐渡淮。南界并无金人,方得勾回人马,仍遣使臣深入贼寨体探贼情。进兵次第,日具申枢密院。」
十一日,光世奏:「探得金贼到楚州界,被楚州已填合河道,舟舡不通,却于承州以北别寻河路,入淮北道。」诏令光世选精锐军马渡江,前去会合诸镇,并兵掩杀,务要速成大功。如擒获龙虎大王,白身与补观察使,有官人取旨,优异推恩,不次升擢。继诏光世督王德等贾勇士卒,乘胜进兵,务成奇功。仍将逐次出战立功人疾速开具闻奏。
十月三日,枢密院据报,金贼见为楚州及淮北有生兵前来接应,推般对楼、鹅车洞子,填迭壕堑,连夜攻打。诏:「刘光世虽已遣王德等军马渡江前去,缘见与承州贼马相拒,未能直抵楚州。仰光世亲率大兵渡江,由天长军西路径抵楚州,仰会合诸镇军马,务要成功。及郭仲威虽遣统制官杨望等部兵会合,即不见仲威躬亲前去,仰郭仲威、岳飞、王林火急亲率军马前去会合,并力讨杀。稍失事机,当重作施行。」
二十一日,令枢密院差使臣二人督促张浚,令提关、陕锐旅疾速入援。
十二月二日,诏令知鄂州高卫总率张用、宋戡等军马疾速前来江州应援。如能解围,其张用特与除正任观察使,宋戡除横行遥郡;其余将佐等,当议优异推恩。
绍兴元年正月二十八日,浙西安抚大使刘光世奏:「据被虏人称,随金贼监军龙虎离泰州前来到横塘,二十日晚,
闻得江南渡人马三昼夜,其金贼复回拦马营下寨。」诏刘光世极力措置堤防,如遣兵追袭,务保万全,无速近功,却致落贼奸便。仍日具探报动息,入斥候铺飞申枢密院。
译、和州的船只调出江面,恐怕不测有南渡的动向。命令刘光世前往镇江府,分派官兵在江岸张扬军威声势,加以防备,并会合淮南各镇军兵合力迎击。"
十九日,诏令说:"金人已经进犯扬州,必定要侵犯承州、楚州,命令岳飞率兵从后方进行夹击;并命令刘光世派兵渡江,接应淮南各州军,不要贻误战机。"
九月三日,两浙西路安抚大使兼知镇江府事刘光世上奏说:"派遣统制官王德等,率领军马前往扬州以北讨伐。金贼刚刚攻破诸镇,气焰正盛骄横,必定认为我军不敢渡江,如果连夜迅速前往,出其不意,一定能建立大功。又另外派遣奇兵从天长路张扬军威,多方设疑。王德等在八月二十四日早晨渡江,第二天军队经过邵伯,遇到敌军隔河下寨,王德等骑兵率先冲到,击败敌军,杀死三千多人,将其驱赶落水,死伤不计其数,活捉女真、契丹、燕人签军等四百多人。又夺回被掳掠的百姓二千多人,全都放回原籍。"诏令命刘光世把捉到的金贼四百多人押送到行在。
六日,诏令说:"访察得知金贼还在承州、楚州一带盘桓停留,没有返回的意思。担心敌情狡诈,另有阴谋,窥伺通州、泰州。命令刘光世多派精锐军马渡江,督促王德等进兵掩击,仍令岳飞、赵立、王林互相呼应,合力剿杀,逼迫敌军退过淮河。南界如无金人,方可召回人马,仍派使臣深入敌营探察敌情。进兵的次序,每天详细申报枢密院。"
十一日,刘光世上奏说:"探得金贼到达楚州边界,因楚州已经填塞了河道,船只不能通行,就在承州以北另寻河路,进入淮北一带。"诏令刘光世挑选精锐军马渡江,前去会合各镇,合兵掩杀,务必尽快建立大功。如果能擒获龙虎大王,白身之人就补授观察使,有官职的人上报朝廷请示,特别给予优厚恩赏,破格提拔。接着诏令刘光世督促王德等鼓舞士气,乘胜进兵,务必建立奇功。仍要将历次出战立功之人迅速详细开列上报。
十月三日,枢密院根据情报,金贼现在楚州以及淮北有增援部队前来接应,推来对楼、鹅车洞子等攻城器械,填平壕沟堑壕,连夜攻打。诏令:"刘光世虽然已经派遣王德等军马渡江前往,因为正与承州敌军相持,未能直接抵达楚州。命令刘光世亲自率领大军渡江,从天长军西路径直抵达楚州,命令会合各镇军马,务必要成功。至于郭仲威虽然派遣统制官杨望等率兵会合,但没有见到郭仲威亲自前往,命令郭仲威、岳飞、王林火速亲自率领军马前往会合,合力讨伐。若稍有贻误战机,将从重处置。"
二十一日,命令枢密院派遣两名使臣督促张浚,命令他率领关中、陕西的精锐部队迅速入援。
十二月二日,诏令命知鄂州高卫总率领张用、宋戡等军马迅速前来江州应援。如果能够解围,张用特别授予正任观察使,宋戡授予横行遥郡;其余将佐等人,也应当商议给予优厚恩赏。
绍兴元年正月二十八日,浙西安抚大使刘光世上奏说:"据被俘虏之人所说,随金贼监军龙虎从泰州出发前来到达横塘,二十日晚上,听说江南渡兵马已经三天三夜,那金贼又返回拦马营下寨。"诏令刘光世竭力筹划防备,如果派兵追击,务必确保
二月十七日,江南东路安抚大使吕颐浩奏:「奉亲笔处分,已遣张浚部领陈思恭、岳飞等全军人马相继进发。张浚已除江淮招讨,统率大兵前去讨贼。候张浚到江东,令与臣约日于饶州或本路其它州县,各量带人兵,会合计议。」从之。
三年四月二十七日,枢密院奏:韩世忠除淮南宣抚使,泗州置司,所有预支半年粮二十八万石,已于平江及常、秀支拨,伺候韩世忠舟舡到来装发,及差仓部郎官孙逸前去监督。其军须专委都督,按月应副。」诏:「韩世忠忠诚体国,能任大事,仰疾速进发,或先遣轻兵夹淮屯驻,全军相继起发,毋失机会。所有粮运,分委近上将官统押舟舡,接续装发前去。」
五年正月二十四日,诏:「陕西等处官吏、军民,皆系国家赤子,昨缘金贼逼胁,遂陷伪邦,盖非得已。应归降人不得杀戮,仰与存恤。戒谕诸头项官兵,所至陷伪州县、城寨,官吏军民各先倡导朝廷德音,务在以恩信招抚,使之怀来;非因犯抗拒,不得辄行杀戮。如有归降之人,不得夺取衣物、鞍马及加伤害,致失人心;仍多方存恤照管,无令失所。其招抚到人,并与擒获人一等推恩。如人数稍多,仰保明申枢密院取旨,优异推恩。令宣抚司出榜
晓谕。」
二月十四日,淮南西路宣抚使刘光世奏:「伪齐贼马犯光州,已遣统制官王德、靳赛等军马渡江,前去邀截掩杀,及过淮收复州军。」诏:「伪地官吏、军民,皆国家赤子,仰光世严切戒约所遣军马,务在推布德意,多方抚存,非因拒捍,不得少加伤害。」
闰二月六日,川陕等路宣抚使吴玠奏:「金贼元帅四太子、都统皇弟郎君撒离喝等离:原作「摛」,据《宋史》卷二七《高宗纪》四改。,领步骑十余万众至杀金平,与官军对垒札寨,前来冲撞。官军血战三十余阵,杀死贼兵不少。贼众再来,分番攻击,官军用神臂弓、炮石并力捍御,杀死金贼甚众,统制官田晟遣兵追赶入寨。又,四太子亲拥甲军,分头一拥前来,(立)[并]攻营垒,官军与贼血战,杀退贼众。金贼不住别添生兵,分番紧攻约五十余次,贼势转加厚重。玠遣统制吴璘领兵邀击,蕃贼兵大败,官军追杀至贼寨门,杀死金贼甲兵并酋首莫知其数。又发遣将兵及分头劫(动)[攻]贼寨,并力复来迎敌,统制官吴璘、田晟、杨政 率将兵,用命鏖战,杀败贼众,死伤无数。其贼退却,终未退回。探得别蓄奸谋,欲遣军马于白水、七方关等路冲突入川。玠密遣将兵于贼寨后别置火寨,擂 发喊,进逼贼寨,及别遣锐兵攻破四太子、皇弟郎君大寨,贼首尾不能相救,连夜遁走。玠续发同统制王浚带领军马追袭,痛行掩杀。
译万无一失,不要贪图眼前小功,以致落入敌人奸计。仍要每天详细探报敌情动向,通过斥候驿站飞速申报枢密院。
二月十七日,江南东路安抚大使吕颐浩上奏说:"奉皇上亲笔批示,已派遣张浚率领陈思恭、岳飞等全军人马相继出发。张浚已经被任命为江淮招讨使,统率大军前往讨贼。等张浚到达江东,命令他与臣约定日期在饶州或本路其他州县,各自酌量带领人马,会合商议。"皇上听从了这个意见。
三年四月二十七日,枢密院上奏:韩世忠授任淮南宣抚使,在泗州设置官署,所有预支的半年粮食二十八万石,已经从平江以及常州、秀州调拨,等候韩世忠的船只到来装载发运,并派遣仓部郎官孙逸前去监督。这支军队的军需要专门委托都督,按月供应。"诏令说:"韩世忠忠诚体国,能够担当大事,命他迅速进发,或者先派遣轻装部队沿淮河屯驻,全军相继出发,不要错失战机。所有粮运,分别委派资历较深的将官统率押运船只,接续装载发运前往。"
五年正月二十四日,诏令说:"陕西等地的官吏、军民,都是国家的百姓,先前因为金贼逼迫胁从,才陷入伪政权治下,这并非出于本愿。凡是归降之人不得杀戮,应当加以抚恤。晓谕各部队官兵,所到之处沦陷于伪政权的州县、城寨,官吏军民要率先宣扬朝廷的恩德旨意,务必以恩信招抚,使他们心生归顺之意;如果不是因为反抗拒敌,不得随意杀戮。如果有归降的人,不得夺取他们的衣物、鞍马以及加以伤害,以致失去民心;仍要多方加以抚恤照管,不要使他们流离失所。招抚到的人,与擒获的人同等给予恩赏。如果人数较多,应当核实上报枢密院请示,给予特别优厚的恩赏。命令宣抚司张榜晓谕。"
二月十四日,淮南西路宣抚使刘光世上奏说:"伪齐的贼兵进犯光州,已经派遣统制官王德、靳赛等率领军马渡江,前去截击掩杀,并渡过淮河收复州军。"诏令说:"伪政权治下的官吏、军民,都是国家的百姓,命令刘光世严格约束所派遣的军马,务必推行恩德旨意,多方安抚存恤,如果不是因为反抗拒敌,不得稍加伤害。"
闰二月六日,川陕等路宣抚使吴玠上奏说:"金贼元帅四太子、都统皇弟郎君撒离喝等,率领步骑兵十余万人到达杀金平,与官军对垒扎营,前来冲击碰撞。官军血战三十多个回合,杀死不少敌兵。敌军再次来犯,分批轮番攻击,官军用神臂弓、炮石合力抵御,杀死金贼很多,统制官田晟派兵追击攻入敌营。又,四太子亲自率领精甲部队,分头一起前来,一齐进攻营垒,官军与敌军血战,击退敌众。金贼不断另外增添生力军,分批轮番紧攻约五十多次,敌军攻势愈发猛烈。吴玠派遣统制吴璘率兵迎击,蕃贼军大败,官军追杀到敌营门口,杀死的金贼甲兵以及酋首多得数不清。又派遣将兵分头突袭敌寨,合力再来迎战,统制官吴璘、田晟、杨政率领将士,拼死作战,击败敌众,死伤无数。敌军虽然退却,但始终没有完全撤回。探得敌军另有阴谋,想派军马从白水、七方关等路线冲入四川。吴玠秘密派遣将兵在敌营后方另设烽火营,击鼓呐喊,逼
据王浚申,前去凤州,分兵邀击贼兵,追赶一百余(百)[里],累获胜捷,前后生擒千户等及捉到活
人、斩获首级、夺到金 旗帜器甲鞍马不可胜计。」
三十一年十月,诏:「契丹与我为二百年兄弟之国,顷缘奸臣误国,招致女真,彼此皆被其毒。朕既移跸江南,而辽家亦远徙漠北,相去万里,音信不通。今天亡北虏,使自送死。朕提兵百万,收复中原。惟尔大辽豪杰忠义之士,亦宜协力乘势,歼厥渠魁,报耶律之深雠。将来事定,通好如初。」命吴璘为陕西、河东路招讨使,刘锜为京畿、淮北、京东路、河北东路招讨使,成闵为京西路、河北西路招讨使,杨存中为御营宿卫使中:原作「忠」,据《宋史》卷三二《高宗纪》九改。、主管马军司公事,成闵兼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淮南东路制置使、京东西路河北东路淮北泗宿州招讨使,李显忠为淮南西路制置使、京畿河北西路淮北寿亳州招讨使、依前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吴拱为湖北京西路制置使、京西北路招讨使、依前鄂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诏曰:「国家以金人不道,弃信渝盟,遂至兴师,本非得已。指挥诸将,所到先问百姓疾苦,除以官库金帛给散将士外,不得烧毁屋舍,杀戮平民,劫夺资财,虏掠妇女。其应干非法科敛役使残酷不便事件害及吾民者,日下除去。见作奴婢之人,并与释放。如豪杰忠义之士能据一县迎者,即与知县;以一州降者,与知州;以一路降者,除安抚使。其集合义兵自效者,并优补官爵,加别任使。为女真奴婢能擒杀其本主者,便与其主在身官
职,仍以本户田宅钱物尽行给赐。朕念中原赤子及诸国等人,久为金虏暴虐役使科敛,或世为奴婢,已无生意。又指吾归疆百姓为宋国残民,蹂籍杀戮,无所顾惜。朕闻之,痛心疾首。是用分遣大军,诸道并进,以救尔于涂炭。想闻王师至,必能相率归顺,朕不惜官爵金帛,以为激赏。若系有官之人,并依见今元带官职,更不敦减。其有以土地来归,或能攻取城邑,除爵赏外,凡府库所有,尽以给赐。朝廷所留,惟器甲、文书、粮草而已。如女真、渤海、契丹、汉儿应诸国人能归顺本朝,其官爵赏赐,并与中国人一般,更不分别。内燕地人昨被发遣归国者,盖为权臣所误,追悔无及。今虽用事,并许来归,当优加爵赏,勿复疑虑。朕言不食,有如皎日。」
是月十四日,知均州武招纳到北界忠义归朝人巡检杜海、昝朝等二万余人,并老小数万口,杀到金人首级并捉到活人共二百余人。
十六日,御前诸军都统制王权遣统领姚兴于庐州北地名定林见阵活捉女真鹘杀虎。
十八日,武遣总辖民兵荀琛、将官李元收复邓州。
译近敌营,又另外派遣精锐部队攻破四太子、皇弟郎君的大营,敌军首尾不能相救,连夜逃走。吴玠接着派遣同统制王浚率领军马追击,痛加掩杀。据王浚申报,前往凤州,分兵截击敌兵,追赶一百多里,屡获胜利,前后活捉千户等以及捉到的活口人数、斩获的首级、夺取的金旗帜器甲鞍马不可胜数。"
三十一年十月,诏令说:"契丹与我朝是二百年的兄弟之国,先前因为奸臣误国,招致女真入侵,彼此都遭受其毒害。朕已经移驾江南,而辽国也远迁到漠北,相距万里,音信不通。如今上天要灭亡北方胡虏,使他们自寻死路。朕率领百万大军,收复中原。希望你们大辽的豪杰忠义之士,也应当协力乘此形势,歼灭那祸首元凶,报耶律氏的深仇大恨。将来大事平定之后,恢复通好如初。"任命吴璘为陕西、河东路招讨使,刘锜为京畿、淮北、京东路、河北东路招讨使,成闵为京西路、河北西路招讨使,杨存中为御营宿卫使、主管马军司公事,成闵兼任镇江府驻扎御前诸军都统制、淮南东路制置使、京东西路河北东路淮北泗宿州招讨使,李显忠为淮南西路制置使、京畿河北西路淮北寿亳州招讨使、仍旧任建康府驻扎御前诸军都统制,吴拱为湖北京西路制置使、京西北路招讨使、仍旧任鄂州驻扎御前诸军都统制。诏书说:"国家因为金人不讲道义,背弃信约撕毁盟约,才导致兴兵,本来并非出于本意。指挥各将领,所到之处先询问百姓的疾苦,除了用官库的金帛发给将士之外,不得烧毁房屋,杀戮平民,抢夺财物,掳掠妇女。凡是不合法的苛捐杂税、役使残酷等有害于我百姓的事项,即日全部废除。现在被当作奴婢的人,一律释放。如果有豪杰忠义之士能够占据一个县来投诚的,就任命他为知县;以一个州投降的,任命为知州;以一路投降的,任命为安抚使。那些召集义兵自愿效力的人,一并从优补授官爵,另加任用。作为女真人奴婢而能擒杀本主的,就授予其原主人本身的官职,并把本户的田宅钱物全部赐给他。朕想到中原百姓以及各国的人,长久被金虏残暴地役使、苛敛,有的世代沦为奴婢,已经没有了生存的希望。又诬指我朝归还疆土的百姓为宋国的残民,任意践踏杀戮,毫无怜惜。朕听闻此事,痛心疾首。因此分派大军,各路并进,来把你们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想来听闻王师到来,必定能够相继归顺,朕不吝惜官爵金帛,用来奖励。如果是原有官职的人,一并依照现今所带的官职,不再降低。凡是有献出土地来归附的,或者能够攻取城邑的,除爵位恩赏外,凡是府库所有的财物,全部拿来赐给。朝廷所留下的,只有兵器铠甲、文书、粮草而已。如果女真、渤海、契丹、汉儿以及各国的人能够归顺本朝的,他们的官爵赏赐,都与中原人一样对待,不再区别。至于燕地的人先前被遣返归国的,那是被权臣所误,后悔也来不及了。现今虽然在敌方任职,也都允许前来归附,应当从优加以爵位恩赏,不要再心存疑虑。朕说话算数,绝不食言,有如皎洁的太阳一般。"
这个月十四日,知均州武招纳了北方边界忠义归朝之人巡检杜海、昝朝等二万多人,连同老
十九日,吴璘遣右军第二将正将彭清、副将强英、左军第二将副张德等攻破陇州方山原。
二十二日,武遣巡检赵伯适收复浙川、顺阳两县,招纳到忠义归正人侯进等共一千余户。
十一月一日,御前诸军都统制戚方遣将官张宝收复蒋州。金贼萧安抚等部领人马七千余人于
十月初四日攻蒋州,至是收复。
七日,西河州(S上▯右禾)州知寨张彦忠收复兰州,招收到北界熙河路兰州千户王宏,同招抚部押军马鲁孝忠率兰州汉军民投拜本州岛,伪官女真安远大将军、兰州刺史温都、乌七等酋首以不肯投拜,遂戮之。
八日,金、房、开、达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王彦遣统制任天锡、郭谌收复丰阳、商洛两县,攻破商州,捉到伪知州金人昭毅大将军完颜守能、权同知商州武骑尉马彦、金人千户信武将军浑达并男子斤,金人涅合、番人杨大首、金人阿罗、金人安远大将军阿华并男六三,番人刘春、金人高娄石高受、僧望宇,通事郭十一、李全部落子食粮军一千余人。
十一日,侍卫军马司中军统制赵撙收复蔡州,杀死总管杨万户。
。俘斩既尽,而战江中者,蒙冲相击,虏舟多平沉,死者数万,岸上之尸凡四千七百余人。射杀万户二人服紫茸线甲纻丝袍,生获千户五人,女真五百余人。 十三日,江淮荆襄参谋军事虞允文奏,虏兵七十余舟遽达采石南岸,遣步军统制时俊先登,军皆殊死
十七日,戚方遣统制李贵、统领官张成、忠义总首孟俊收复顺昌府,武收复虢州庐氏县。
二十一日,王彦遣发将兵会合忠义官辛溥,收复朱阳县,捉到正女真蕃人女人,并招降到县令奉议大夫刘楫、商酒都监供奉班祗候王元宾,及收复虢州。
十一月二十七日,虏主完颜亮被弒。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七月十九日,未改元。诏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张守忠将带精锐官兵五千人前去淮西,同王彦、王之望措置边备。
八月十五日,张守忠奏:「得旨,令本司诸军人马起发往巢县屯驻,应副缓急使唤。今来已是秋凉,水脉减落,道途通行,正是防秋之时,诸探报不一。」诏令八月下旬择日起发。
九月十二日,江淮宣抚司奏:已是秋深,乞拨甲军前来扬州驻札。诏令殿前司左军全军、马军司于前军左军内各差二千五百人,令刘源统押,步军司差五千人,并前去扬州屯驻,听江淮宣抚司使唤。
十月四日,枢密院言:「已降指挥,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李横令襄阳府发赴行在,未到间,据虞允文札子,乞分李横一头项,假以官军,使同忠义人进发。」诏从之。
八月,诏令张守忠统辖三
司人马,听江淮东西路宣抚使张浚节制。
二十二日,张浚奏:「殿前司今月十三日得旨,更候十日起发,乞从令如期应副差使。
译小数万口,杀死的金人首级以及捉到的活人共二百多人。
十六日,御前诸军都统制王权派遣统领姚兴在庐州以北一个叫定林的地方交战,活捉了女真鹘杀虎。
十八日,武派遣总辖民兵荀琛、将官李元收复邓州。
十九日,吴璘派遣右军第二将正将彭清、副将强英、左军第二将副张德等攻破陇州方山原。
二十二日,武派遣巡检赵伯适收复浙川、顺阳两县,招纳忠义归正之人侯进等共一千多户。
十一月一日,御前诸军都统制戚方派遣将官张宝收复蒋州。金贼萧安抚等率领人马七千多人在十月初四日攻打蒋州,到这时被收复。
七日,西河州知寨张彦忠收复兰州,招收到北界熙河路兰州千户王宏,同招抚部押军马鲁孝忠率领兰州汉军民投降归附本州,伪官女真安远大将军、兰州刺史温都、乌七等酋首因为不肯投降,于是被诛杀。
八日,金、房、开、达州驻扎御前诸军都统制王彦派遣统制任天锡、郭谌收复丰阳、商洛两县,攻破商州,捉到伪知州金人昭毅大将军完颜守能、权同知商州武骑尉马彦、金人千户信武将军浑达以及其子斤,金人涅合、番人杨大首、金人阿罗、金人安远大将军阿华以及男丁六三,番人刘春、金人高娄石、高受、僧望宇,通事郭十一、李全部落中食粮的军兵一千多人。
十一日,侍卫军马司中军统制赵撙收复蔡州,杀死总管杨万户。
十三日,江淮荆襄参谋军事虞允文上奏说,敌军七十多艘船只突然到达采石南岸,派遣步军统制时俊率先冲锋,全军都拼死作战。俘获斩杀已尽,而在江中交战的部队,战船相互冲撞,敌方船只大多沉没,死者数万人,岸上的尸体共有四千七百多人。射杀身穿紫色绒线甲、纻丝袍的万户二人,活捉千户五人,女真兵五百多人。
十七日,戚方派遣统制李贵、统领官张成、忠义总首孟俊收复顺昌府,武收复了虢州庐氏县。
二十一日,王彦派遣军兵会合忠义官辛溥,收复朱阳县,捉到正女真蕃人的女子,并招降了县令奉议大夫刘楫、商酒都监供奉班祗候王元宾,并收复了虢州。
十一月二十七日,敌主完颜亮被弑杀。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七月十九日,尚未改元。诏令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张守忠率领精锐官兵五千人前往淮西,与王彦、王之望共同筹划边防事务。
八月十五日,张守忠上奏说:"得到旨意,命令本司各军人马出发前往巢县屯驻,以备应急调用。如今已是秋凉时节,水位下降,道路通行无阻,正是防备秋季敌情之时,各方探报不一。"诏令在八月下旬择日出发。
九月十二日,江淮宣抚司上奏:已是深秋,请求调拨甲兵前来扬州驻扎。诏令殿前司左军全军、马军司从前军左军中各派二千五百人,命令刘源统率押送,步军司派五千人,一并前往扬州屯驻,听候江淮宣抚司调遣。
十月四日,枢密院上言:"已经下达指挥,命令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李横从襄阳府出发赶赴行在,尚未到达之前,根据虞允文的札子,请求分派李横一部,借给他官军,使其与忠义之人一同出发。"诏令听从了这个建议。
八月,诏令命令张守忠统辖三司人马,听从江淮东西路宣抚使张浚的节制。
二十二日,张浚上奏说:"殿前司本月十三日得到旨
」诏令殿前司疾速催督起发,不得住滞。
二十四日,主管殿前司公事成闵言:「得旨,令本司于已差出戍人内选差一万人前去镇江府屯驻,今欲差前军与策选锋通共一万人起发前去。」从之。
孝宗隆兴元年三月二十八日,诏步军司军马可改差统制李福统押,起发前去,其鲁安仁依旧在寨管干。
四月三日,诏遣殿前司右军统制阎德统辖殿前、步军司人马,前去听张浚节制。
十月八日,诏令殿前司于护圣马军差一千人骑,步军差入队二千人、不入队一千人,往江淮都督府,令内库支犒设,月半起发。
十日,殿前司申:「恭依差拨外,有马军一千人骑,合用不入队傔人一千人打请草料,照管养马,乞依数贴差前去。」从之。
十二日,诏已差发护圣军人马,且令于镇江府屯驻。
二年七月二十四日,诏令步军司郭振全军人马于八月上旬择日起发,前去淮东屯驻。
九月八日,诏殿前司军马,可令常作准备,不测起发。
十九日,诏:「殿司护圣马步军、神勇军、策选锋军、前后右军人马,并行起发。候到,令淮东宣谕使钱端礼差殿前司前军先次往扬州,右军往真州屯驻。其余军马,并于镇江府听候朝廷指挥。刘宝除魏全、邢福下两将军兵在盱眙屯守外,其余全军
并令在楚州并清河口、淮阴、洪泽留屯;陈敏军依旧屯守高邮。遇有警急,令陈敏自将兵千人往楚州就刘宝同共守御,候事定日还任。如盱眙人少,更令刘宝相度那拨增戍。郭振步军司全军令拘收并在六合。扬州孙于、瓜洲刘端人马,候(令)[今]来差拨殿前司军马到日,归刘宝军。如分屯去处,人数多寡,更切量度事势轻重,一面增减,分合备御。」
二十三日,郭振奏:「据魏全申,准招抚使刘宝差管辖军马,日下起发,前来清河口防捍。全已于今月十八日起发前去讫。契勘虏人十五日交割泗州之后,日有增添人马,窃料虏人既以重兵压境,必有窥伺侵犯之意,正要多备人马,以防不测冲突。况泗州昨来无事之时,尚差陈敏一万五千余人、魏全三千五百余人在彼防托,令来虏人对境屯泊重兵,却蒙遣陈敏
译意,再等十天出发,请求按期供应差遣使唤。"诏令命殿前司迅速督促出发,不得延误滞留。
二十四日,主管殿前司公事成闵上言:"得到旨意,命令本司从已经派出戍守的人员中挑选一万人前往镇江府屯驻,现在打算派前军与策选锋共计一万人出发前往。"皇上听从了这个建议。
孝宗隆兴元年三月二十八日,诏令步军司军马可以改派统制李福统率押送,出发前往,鲁安仁仍旧留在营寨管理事务。
四月三日,诏令派遣殿前司右军统制阎德统辖殿前司、步军司人马,前往听从张浚节制。
十月八日,诏令命殿前司从护圣马军中派一千骑兵,步军派入队二千人、不入队一千人,前往江淮都督府,命内库支给犒赏,八月半出发。
十日,殿前司申报:"遵照差拨之外,有骑兵一千人,需用不入队的随从一千人打理请领草料,照管养马,请求依数额一并派遣前往。"皇上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二日,诏令已派发的护圣军人马,暂且命其在镇江府屯驻。
二年七月二十四日,诏令命步军司郭振全军人马在八月上旬择日出发,前往淮东屯驻。
九月八日,诏令殿前司军马,可以命令常作准备,随时不测出发。
十九日,诏令说:"殿前司的护圣马步军、神勇军、策选锋军、前后右军人马,一并出发。到达后,命令淮东宣谕使钱端礼派殿前司前军先前往扬州,右军前往真州屯驻。其余军马,一并在镇江府听候朝廷指挥。刘宝除了魏全、邢福所部两将的军兵在盱眙屯守外,其余全军一并命令在楚州以及清河口、淮阴、洪泽留驻屯守;陈敏的军队照旧屯守高邮。如遇有警急情况,命令陈敏自率兵一千人前往楚州与刘宝一同守御,等事情平定后再返回原任。如果盱眙人少,再命令刘宝酌情调拨增加戍守兵力。郭振步军司全军命令一并集中驻扎在六合。扬州孙于、瓜洲刘端的人马,等到如今差拨的殿前司军马到达之日,归入刘宝的军队。至于分屯的地方,人数多寡,还要酌量估计事势的轻重,随时增减,分合防备。"
二十三日,郭振上奏说:"据魏全申报,遵照招抚使刘宝差遣管辖军马,即日出发,已经在本月十八日出发前往。查得敌军十五日交割泗州之后,每天都在增添人马,估计敌军既然已经以重兵压境,必定有窥伺侵犯的意图,正需要多备人马,以防不测的冲突。况且泗州先前无事的时候,尚且派陈敏一万五千多人、魏全三千五百多人在那里防守,如今敌军对境屯驻重兵,却承蒙派遣陈敏……"
往高邮,魏全往清河,独臣在盱眙军,窃恐缓急枝梧不前。」诏令刘宝部押陈敏、魏胜于楚州专一措置清河口、盱眙军一带,仍分差主兵官前去盱眙军,体度备御。郭振候刘宝军到,即回六合。
二十五日,钱端礼言:「契勘盱眙军近有郭振带到三千余人,缘清河口系是控扼紧切去处,刘宝乞抽回魏全一军。郭振见在盱眙弹压。乞候殿前司人马到日,分拨二千人往盱眙,替回郭振官兵,依旧六合屯驻。所有盱眙,取天长路至扬州,两日可到,最为冲要,与高邮地里相关,合专委陈敏措置
译往高邮,魏全前往清河,只有我一人驻守盱眙军,私下担心一旦有紧急情况,兵力支应不上,难以前进接应。皇帝下诏,命刘宝部押陈敏、魏胜到楚州,专门负责措置清河口、盱眙军一带的防务,并另外分派统兵官前往盱眙军,勘察布置防御。郭振等候刘宝的军队到达后,随即返回六合。
二十五日,钱端礼上言:查核盱眙军近来有郭振带来三千余人,因为清河口是控扼要害、形势紧要的地方,刘宝请求抽调魏全一军回去。郭振目前留在盱眙镇守弹压。请求等殿前司的人马到达之日,分拨二千人前往盱眙,替换郭振所部官兵回去,仍旧驻扎六合。至于盱眙一地,取道天长通往扬州,两天即可到达,是最为紧要的冲要之地,与高邮在地理上相互关联,应当专门委派陈敏措置。
防托。已行下郭振且去盱眙,指挥下日,遣发殿司人马前去,方可起发,却回六合,及令陈敏专一措置天长守备。」诏:「令刘宝遵依已降指挥,全军守把清河口,并差官往盱眙屯驻。缘近来淮西探报事宜稍重,令郭振日下回六合,陈敏将带人马前去天长。候殿前司前军到扬州,令王琪先差拨三千人抵替陈敏,往楚州同刘宝、魏胜备御楚州、盱眙军一带。其余不可待报事,令钱端礼一面随宜施行。」
十一月十五日,诏:「虏兵侵犯淮南,将士暴露,朕念之坐不安席,食不甘味。今月十六日,当避正殿,减常膳。」
十二月二十四日,枢密院勘会三衙官兵见屯戍两淮,诏令殿前司官兵先次班师,步军司节次起发。
干道元年正月十一日,诏诸军已班师,杨存中令赴行在奏事。
四年十一月五日,诏殿前司差拨兵将官统押官兵三千人,先次起发前去扬州,权听王任节制。
九日,护圣步军统制兼知楚州左佑言:「得旨,将带本军官兵三千人,候至扬州,且于寨屋安泊,逐旋摘那前去楚州屯驻,不得张皇。窃见彼处目今正是盗贼出没窃发之时,若候所差人兵到来,委是迟缓,有失枝梧。欲乞于扬州本司策选锋军更戍官兵摘差二百至三百人,内马军一百人骑,逐旋起发至楚州,权暂听佑使唤。候本部人兵到日,将借过人马依旧发回扬州,庶几不失事机。」从之。
十四日,诏护圣步军差出扬州
更戌三千人,令今月十五日、二十五日、十二月五日,分作三次起发。
十二月十三日,左佑言:「将官褚渊管押第一次起发一千五十人,已于十一月二十六日到扬州安泊。贼兵虽已溃散,深恐尚有余党,缓急啸聚。本州岛地居极边,抵接对境,乞将褚渊一千五十人先次移那前来楚州屯驻,庶几边郡有以弹压,不致 虞。」从之。
五年六月二十三日,诏令殿前司于神勇见在寨人内差拨四千人、马四百疋,选差统领一员,部押前去江州屯戍,权听池州都统王明使唤,候秋凉日起发。
六年四月二十五日,诏令殿前司于选锋军内差拨三百人,策选锋军差二百人,马军司中军差三百人,步军司中军差二百人,建康府都统司差五百人,赴江州王明军使唤,并要全队强壮入队之人,不得以老弱不堪披带人充数。
九月六日,诏令殿前司遣发游奕军全军人马,并忠锐军见管寄招军兵,并令游奕军统制官统押前去高邮军屯守,听陈敏节制。
开禧二年五月七日,内降诏曰:「天道好还,盖中国有必伸之理;人心助顺,虽匹夫无不报之仇。朕丕承万世之基,追述三朝之志。蠢兹逆虏,犹托要盟,朘生灵之资,奉溪壑之欲。此非出于得已,彼乃谓之当然。衣冠遗黎,虐视均于草芥;骨肉同性,吞噬剧于豺狼。
译,敌虏军队也隔河与我方对峙相持。等到雨过天晴、水位下降,雷世忠等射退敌虏军队,乘胜渡河,直抵城下,大败敌虏贼军,追击败逃之敌越过唐州,回师攻城。第二天,敌虏骑兵从四面合围,且战且退。各将领因先前胜利而轻敌,追击唐州追得太深,敌方生力军从四面聚集而来,而我方兵力未能增援,于是导致溃散,死伤很多,损失的器械十之七八。若将战败失利的军队只在枣阳重新整顿,仓促间还无法再次作战。如今探得敌虏军队又已越过邓州,窥伺襄阳,反而企图侵犯我方境内。除留下二千人守护枣阳外,臣一面亲自赶赴樊城,督率防御邓州一带的军马,同时整顿唐州战败失利的军队。」朝廷下诏:「皇甫斌特降职三级,仍命他先行部署招集整顿军马,修缮衣甲、器械,与赵淳共同守卫边境防线,不得各自分割行事。要时刻加倍防备,不要让敌虏有丝毫可乘之机。」不久又下诏将皇甫斌再追夺五级官阶,发配南安军安置。这是因为宣抚使薛叔似上奏说「皇甫斌军令威严不能确立,以致战败挫衄,难以再统率襄汉一带军队」的缘故。
二十一日,诏令:「泗州虽已收复,但因各路尚未奏报战功,泗州是否可以坚守,命宣抚使火速部署并逐条列明上奏。」随后江淮宣抚使邱逐条陈述意见说:「其一,坚守泗州,如同先前进攻宿州、寿州一样。虽然攻与守形势不同,但都应见有可为则进,知难以取胜则退。宿州、寿州之战正因不能知难而退,致使兵力疲惫衰竭,所以敌虏一来,全都无法抵挡,于是溃败奔逃。当军队尚未溃败之时,本可撤退却没有撤退,就如同今日泗州本可放弃却不肯放弃一样。如今宿州、寿州后悔已来不及,泗州难道还要重蹈覆辙?所以应当放弃。其二,宿州、寿州溃败之后,军心至今尚未振作。目前还依靠淮东兵力尚且完整,好比左手虽病,还有右手可用。若右手也病了,就成了废人。所以淮东军队不宜再受挫伤,否则军心涣散、士气丧尽,重蹈淮西覆辙,那时大势就再也无法支撑了。这就是泗州应当放弃的原因。其三,泗州有精兵一万六千人,守将毕再遇刚立新功,士卒心中畏服,敌虏若来交战,未必不能取胜。然而也不能保证必胜,那么胜负结果事先无法预知。既然胜负难以预知,又怎
兼别境之侵陵,重连年之水旱,流移罔恤,盗贼恣行,边陲第谨于周防,文牒屡形于恐胁屡:原作「娄」,据《两朝纲目备要》卷九改。。自
处大国,如临小邦,迹其不恭,姑务容忍。曾故态之弗改,谓皇朝之可欺,军入塞而公肆创残,使来庭而敢为桀骜。洎行李之继遣遣:原作「遗」,据右引改。,复慢词之见加。含垢纳污含:原作「舍」,据右引改。,在人情而已极;声罪致讨,属胡运之将倾。兵出有名,师直为壮。而况志士仁人,挺身而竭节;谋臣猛将,投袂以立功。西北二百州之豪杰,怀旧而愿归;东南七十载之生聚,久郁而思奋。闻 旗之电举,想怒气之飙驰飙:原作「焱」,据右引改。。噫!齐君复雠,上通九世;唐宗刷耻,卒报百王。矧吾家国之冤,接于耳目之近,夙宵是悼,涕泗无从。将勉辑于大勋,必允资于众力。言乎远,言乎迩,孰无忠义之心 为人子,为人臣,当念祖宗之愤。益励执戈之勇,式对在天之灵。庶几中兴旧业之再光,庸示永世宏纲之犹在。布告天下,明体至怀。」
四月二十六日,镇江武锋军统制陈孝庆率诸军渡淮,攻泗州,射退城上番军, 众登城搏战,生擒番军三十余人,遂复泗州。
二十七日,忠义人孙成等克复蔡州褒信县。
二十八日,归投人彤宣、终明并北界部押宫成润等,结集庄民五百余人,迎光化军忠义统领成表等军,同为乡导,克复顺阳县。
五月二日,统制淮西军马卞兴克复虹县。
同日,忠义石赟贤、杨荣等二十二人纠集其众攻蕲县,县人王贵、刘允实、杨荣、盖就等登城,开门迎石赟贤等入城石赟贤:原作「石赟」。按据文意,此之「石赟」与上文所言「石赟贤」应为同一人。据《宋史》卷四三四《叶适传》,其时宋军中有「石斌贤」其人,「斌」当为「赟」之误,作「石赟贤」是,据补。,遂克复蕲县,
三日,马军司后军统制、知濠州田俊迈率所部兵渡淮。四日,池州都
统制郭倬兵继之。是日,锺离县民兵统领曹智通、衡道、吴达等,率兵克复灵壁县。
六日,主管侍卫马军李汝翼兵渡淮。
八日,俊迈兵至蕲县。十一日,倬兵继至。
十二日,倬、俊迈引兵趋宿州,虏遣骑迎战,俊迈与倬麾下将孟思齐合力败之于西流村。
十五日,至宿州城下,治攻具。翌日攻城,不克。
十七日,黎明,虏出兵来战,我师败之,虏退入城中。至暮,汝翼兵至。
十九日,虏又出兵城西,大王湖木林中来战,已递退归,汝翼等复 众攻城,不克。
二十日,俊迈及倬、汝翼所统兵以久雨、粮不继,溃去者甚众。
二十一日,虏出骑三千来攻。其夜,倬、汝翼、俊迈率军退屯蕲州。
译能凭恃必胜之说而轻视未必能胜的说法呢。所以从选择有利的角度说,不如先立于不可被战胜之地。况且泗州居民已全部迁移,聚集到扬州,如今不过是一座空城而已。这就是泗州应当放弃的原因。其四,泗州若能坚守,也不过守住一座空城,如同今日一样本无所利。万一守不住,就要丧失精兵猛将,淮东现有军队,形势自然一蹶不振。即便想固守,又岂能固守得住?若先主动放弃此城,而非被敌虏夺取,我军进退自如,不失有利态势,又能保全一万六千精兵,加上换回涟水、金城的八千士兵,那么淮东便可增添二万四千人,用来防守,岂不更可靠?这与坐等挫败相比,利害得失岂不天差地别?假设不放弃泗州,敌虏知道我方精兵良将都聚集在此,索性不再图谋攻取泗州,而径直从淮西长驱蹂躏,那泗州就会孤悬淮北,最终也必定要放弃。所以从根本上说,与其到那时被迫放弃,不如现在预先主动放弃。其五,涟水、金城的八千兵马,郭倪说都是精锐。有人认为涟水、金城都处水泽之中,只有一条道路通往海州,又说四周都是低洼沼泽。如此,我军岂不是自行屯驻绝地。也有人说,这支军队若撤退回来,该地必被敌虏占据,敌虏又岂肯自行屯兵于绝地!可见那种说法的荒谬。其六,泗州应否放弃,事关天下大计。只应权衡对我方实际有利还是不利,其他细枝末节的利害,比如世俗所说的不好看、显得难堪之类,都不值得考虑。其七,就拿海州来说,寿皇初年本是我方领土,又加上曾有胶西焚烧敌虏船只的胜利,尚且不能凭借海州取得山东一寸土地,如今又怎能凭借占据海州就窥伺山东?可见即便得到海州,也没有益处。何况邳州,说起来容易,攻取却很难。假使真攻取了,便会兵连祸结,不可听从虚妄庸俗之论而心存侥幸,这一点不必详述便可知道。其八,如今淮西四郡正处敌虏入侵要冲,历经战乱创伤之余,防守没有良策,士气尚未恢复。目前正安抚整顿民兵,请等招集调发各色军兵后,再分别部署防守。目前形势岌岌可危,几乎难以言表,又怎能奢望还有所进取。所以必须放弃泗州,换回涟水、金城等地的军队,这样才能谨慎地作为自保之策。」
十一月一日,诏令管干殿前司职
至西流村,复为虏邀击,多所杀伤。
二十三日,虏兵围蕲县,我师势不敌,虏乘胜登城,焚城北门县治、仓库等,倬等战不利,兵多死。是晚,倬、汝翼受虏伪书,使人执俊迈送虏军。虏既得俊迈,即鸣金敛兵北归。其夜,倬、汝翼引余众南还。是役也,兵初渡淮,三帅所统合(部)[步]志,又值连雨,器甲烂脱,弓矢皆尽,所至水潦横溢,粮食不继,军还溃乱不整,士卒多奔散。至灵壁,两军所存纔五千余人而已。先是,俊迈知濠州,尝遣忠义人吴忠等入北界结集徒党。事觉,为虏捕获,尽得俊迈所给旗号等。又,俊迈常遣人抄略彼界,杀人,夺其鞍马、橐驰等,故虏知俊迈名甚久。至是,倬等受虏伪书,其语谓能执送俊迈,则开以生路,免万人性命。倬等愚怯,信之,用其帐下余永宁计,诈作请俊迈议事,遂拥众围簇俊迈,夺其马及佩刀、兜鍪等,相与执缚送虏寨。倬、汝翼寻逮送诏狱,鞫得其实,倬伏诛,余人论罪有差。 骑、民兵几三万人,倬、汝翼孱懦无谋,兵无详见特用刑门。此据郭
倬狱案修入。缘欲见事实,首尾全备,故不嫌与俊迈所书月日小有失次。
九日,建康都统兼知庐州李爽申:「初三日,分遣统兵将官领兵三处攻取寿州内北团楼,人登云梯已及女墙,城上擂木、石头、草火一时俱下,军人姚旺冒死而进,脐下中枪而退。既而火石俞甚,恐有伤损,不免收兵,等第支犒,仍即躬巡营垒,逐一抚劳。至晚,复具云梯五十座,于初四日并力攻取,分布云梯,一时俱上,弓弩齐发,射中虏人无数。缘城壁陡峻,矢石如雨,积草纵火,难于向前。虏伤士卒过多,兼烈日中人力易疲,又恐虏人别有援兵,遂收兵养锐,别图进取。」诏:「李爽应随行军马先次添发于寿州策应,戮力攻取。如建康知州人马已到安丰军,更行调〔发〕,务要必获胜捷。仍抚劳将士,一面喝转官资,多设方略,早遂收复。中伤官兵,先与存恤支犒。」
十五日,知随州雷世忠部领军马克复唐州管下湖阳镇。
二十六日,江州左军统制许进统率所部军马到蔡州,克复新息县。
六月六日,诏赵淳、皇甫斌各将带所部军马,并力守御襄阳边面,不管稍有 虞。仍令彭辂除合存留看守金州寨栅彭:原作「鼓」,据本书兵二○之八改。、守把关隘官兵外,斟量将带所部军马星夜躬亲前来襄阳军前,同共捍御。或虏人不测前来冲突,各仰乘机进取,毋致落贼奸便。以知襄阳府、江陵副都统制兼京西北路招抚副使皇甫斌申:「五月二十二日,知随州雷世忠统驭军马过三家河,赶逐金贼,掩杀不知
其数。二十四日早,有唐州虏骑约五千人与世忠对垒交战,不期番军续添生兵,将军马冲突溃败。
译事郭杲率精锐甲士、骑兵、步兵共五千人,前往真州驻扎,专门负责策应两淮。
十六日,诏令:「朕想到淮河一带百姓为躲避敌寇,四处奔逃、失去生业;将士驻守边境,作战防守十分辛苦。朕日夜挂念此事,寝食难安。自本月十八日起,应避开正殿、减少常膳。」
三年九月四日,诏令步军都虞候王处九率本司官兵五千人以及随身衣甲、器械,前往镇江府沿江一带,往来部署,防守江面,以备策应。
十月十七日,内廷下诏说:「朕恭敬承继祖宗基业,遵循先祖功业遗训。忧勤国事从不懈怠,怎敢忘记继承先志之诚;朕自知才德浅薄,尤其谨慎对待与邻国交往之道。适逢边境官员妄自上奏,导致战端因此开启。使百姓深受其苦,久事征役。朕反省自身,深自愧疚,泪流满面,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只是敌人暗中引诱曦逆叛贼,推算其招纳叛徒的日子,是在交战之前,可见这祸端的开启,岂能全归咎于我方。等到僭越猖狂的叛贼已被诛杀,事情真相愈加明白,难道能说我方没有道理,但朕仍不与计较。何况我方先前放弃了已收复的泗州一带土地,急忙晓谕各将领收兵撤回,正是为了作为修好的台阶,希望能很快恢复邦交。恰逢传来消息,我方从主帅那里,接连派遣使者,直到年终。等到使者回报,都转述了对方言语,朕于是告祭九庙祖先之灵,并郑重挑选三位使臣,命令火速整装前往边境,迟报便立即出发。凡对方所要求的,大多都听从应允,弥补裂痕已做到极致,诚心诚意毫无保留,无非是委曲求全为了这些百姓,怎料对方又违背了所约定的条款。他们议论称谓时不衡量彼此实际情况,索求土地竟企图越过边境,谋取财货,数目超过千万,虽然盟约友好理应延续,但想到百姓血汗财力实在难以再被搜刮。朕正在服丧期间,按礼制不应处理其他大事,于是征询众多大臣意见,又挑选诚实可信之人,只求表达诚意,终究希望对方能改变态度、听从劝告。倘若对方一味求逞私欲而不顾后果,那朕实在难以容忍就此苟安。现将此事向天下人剖白心腹之言,用以警示朝廷内外。朕深深想到百姓风餐露宿,深切痛心士卒死伤,边境地区因流离失所而耗损,州县因供应军需而烦扰,使你们落到这般境地,这都是谁的过错呢。应当
今探闻虏人尽发重军趋邓州,欲犯襄阳。其襄阳根本之地,正要捍御关防,除已存留两军官兵守把枣阳外,今将所带军马且归樊城,经画守御。」故有是命。
十一日,知襄阳府、江陵副都统制兼京西北路招抚使皇甫斌申:「昨调发民兵攻取唐、邓二州,继遣大军策应。不谓大军进发未到,民兵恃勇直前,斌遂再遣知随州雷世忠、知郢州王宗廉、知信阳军李兴宗并江鄂两司统制马谨、马全、王彦、严江、统领雍政等,将大军佐佑民兵,鱼贯而进。自五月十二日起发之后,大雨几旬,既取湖阳,进距唐州南十五里三家河,阻水不前。虏兵亦临河相持。雨霁水落,世忠等射退虏军,乘胜渡河,直抵城下,大败虏贼,逐北过唐州,回军攻城。明日,虏骑四合,且战且却。诸将狃于既胜,逐唐太深,生兵四集,我兵不加,遂至溃散,死伤甚多,所失器械十几七八。若将失利之兵只于枣阳再行整龊,猝未可复战。今探闻虏兵又过邓州,窥伺襄阳,反欲侵轶吾境。除留二千人守护枣阳外,斌一面躬亲前来樊城,提督捍御邓州军马,就行整龊唐州失利之兵。」诏:「皇甫斌特降三官,仍先次措置招集整龊军马,葺治衣甲、器械,同赵淳守御边面,不得辄分彼此。常切过为堤备,毋令虏人稍有侵犯。」寻诏斌更追五官,送南安
军安置。以宣抚使薛叔似言「斌威令不立,以致败衄,难以复统襄汉之师」故也。
二十一日,诏:「泗州虽收复,缘诸路尚未奏功,所有泗州可与不可坚守,令宣抚疾速措置条具闻奏。」继而江淮宣抚使邱 画一条具言:「一、泗州之守,犹前日宿、寿之攻也。虽攻守异势,然见可而进,知难而退。宿、寿惟不能知难而退,使兵力疲敝,故虏兵一来,皆不能当,遂至奔溃。方其未溃,可退而不退,犹今日泗州可弃而不弃。今宿、寿悔无所及,泗州岂可蹈其覆辙 所以当弃。一、宿、寿奔溃之后,人心至今 作不起。犹赖淮东兵力尚完,譬之左手虽病,尚有右手。若右手又病,则为废人。故淮东之兵不宜挫衄,则心折气丧,复如淮西,大势不复可以枝梧。此泗州所以当弃。一、泗州有精兵万六千人,守将毕再遇者,新立功,士心畏服,虏兵若来与战,未必不胜。然亦不能保其必胜,则是胜与不胜,未可前知也。胜否既未可前知,岂可持必胜之说,傲未必胜之说。故择利而言,莫若先为不可胜。况州居民尽已搬移,聚于扬州,今独空城而已。此泗州所以当弃。一、泗州果能坚守,不过得一空城,如今日初无所利。万一不守,则丧失精兵将,淮东所有之兵,其势自然不振。虽欲固守,其能固守乎 若先自弃此一城,非是为虏所夺,进退自如,不失胜势,又得精兵万六千人,及更换回涟水、金城之兵八千人,则是淮东添二万四千
人,其为守御,岂不可恃 其与坐待挫衄,利害岂不相绝 设若不弃泗州,虏知精兵良将皆聚于此,更不谋取泗州,只于淮西径入蹂践,则泗州迥然于淮北,终亦必弃。
译知道今日出兵,实在是出于不得已才应战。难道没有忠义之士,一同振奋精神共赴艰危吗?想到祖宗三百年恩泽浸润之德,想到南北亿万百姓创伤残破之苦,朝廷上下齐心协力,远近一致同心,鉴于过去的事情已无法追回,但愿将来能有所补救。唉!此事虽是过失之举,但仍关系到纲常伦理;按理应当反躬自省,何况已经表现出悔恨之意。凡我方战和的态度,都视敌人顺从还是违背而定,大家各自肩负起卫护君上的忠诚,努力建立保卫国家的功绩。你们众人,务必体察朕这至深的心意。」
嘉定十年六月十二日,内廷下诏说:「朕励精图治、革故鼎新,一心一意要使百姓休养生息。犬羊之辈玷污我中原大地,上天厌弃他们已经很久了;如今狐兔失去了它们原来盘踞的巢穴,人人都想要追逐驱逐它们。朕岂能不知道时机可以趁虚而入,仇恨耻辱尚未昭雪,只是想到刚刚重申了盟誓,若再兴兵端实在事关重大,所以宁可违逆朝中大臣进取用兵的谋划,也不忍断绝使者往来通好的关系。朕时时表示巩固邦交的诚意,起初并没有趁乱侥幸取利的心思。岂料这垂亡的胡虏,竟然很快忘记了我朝的大恩大德,我方使者的车驾早晨刚刚返回,他们攻掠的警报晚上便已传来。叛卒气焰嚣张,率众为盗,聚集山林作乱;饥饿的百姓乌合成群,被驱使成为抢夺麦粮的军队。他们贪婪无厌,心存侥幸企图试探。这实在应当令神人共愤,也是天地所不能容忍的。守城将领竭尽忠诚,打开城门决一死战;士兵百姓奋勇争先,冲锋陷阵。敌酋既已被歼灭,残余党羽也随之溃散。确实依靠了扫荡驱除的力量,才最终成就了安定平息的功绩。然而整治军备应当戒备意料之外的变故,放纵敌人必定会留下后患。朕告诫你们众人,要永远牢记这一点。不要因为敌人已经退却,就心存苟且偷安的念头;也不要因屡次取胜而习以为常,忘记长远的谋略。眼下正值炎热酷暑的时节,朕想到戍守边防的将士正是辛劳之时。虽然摧枯拉朽般击溃敌人并不困难,但身披坚甲、手执利刃驻守作战却也不容易。朕看到你们在外风餐露宿,就如同自己被烈火焚烧一般痛心。敌人一朝背弃盟好,这究竟是谁造成的呢?六月间整饬军备,朕也是出于不得已。想必你们都深明是非曲直、顺逆之理,谁又没有激昂奋发的心志呢?敌人出兵没有正当的名义,他们自己已经招致了颠沛流离的下场;我方兴兵应战必获胜利,你们应当共同奔赴建功立业之事。倘若能够建立非
故极而论之,不得不先事而弃。一、涟水、金城之兵八千,郭倪言皆是精兵。说者以谓涟水、金城皆在水中,但有一路通海州,又谓四边皆沮洳。如此,则吾兵自屯于绝地。或言此兵若退归,则其地必为虏人所守,虏亦岂肯自屯兵于绝地哉!则所言之妄,岂不可见。一、泗州合弃,系关天下大计。但当论实利害在我者便与不便,其它小利害,如常情所谓不好看、恶模样之类,皆不足计也。一、只如海州,寿皇之初固为我地,又更胶西焚烧虏舟之胜,尚不能因海州得山东尺寸之地,如何今日得海州便能窥山东 则是虽得海州,亦无益。况于邳州,说则甚易,取则甚难。假使得之,方乃兵连祸结,不可徇妄庸之论而侥幸于万一,不待详述而后知也。一、今淮西四郡正是虏人入寇之冲,创残之余,守御无策,士气尚未回旋。今方和辑民兵,乞等候招集起发杂色军兵,分布守御。其危岌岌,殆不可言,岂可更望有所进取。所以必当弃泗州,换回涟水、金城等军,方可靳靳为自守之策。」
十一月一日,诏令管干殿前司职事郭杲将带精锐甲马步五千人,前去真州驻札,专一策应两淮。
十六日,诏:「朕惟淮民避寇,奔走失业;将士乘边,战守良苦。夙
宵念此,寝食靡遑。自今月十八日,当避正殿、减常膳。」
三年九月四日,诏令步军都虞候王处九将带本司官兵五千人并随身衣甲、器械,前去镇江府江上一带,往来措置,防捍江面,以备策应。
十月十七日,内降诏曰:「朕寅奉基图,遹遵祖武。忧勤弗怠,敢忘继志之诚;寡昧自量,尤谨交邻之道。属边臣之妄奏,致兵隙之遂开。重困生灵,久勤征役。省躬自咎,揽涕何言。第惟敌人,阴诱曦贼,计其纳叛之日,乃在交锋之前,是则造端,岂专在我。暨僣狂之已戮,审迹状之益明,讵曰无词,然犹不校。况先捐泗上已得之地,亟谕诸将敛戍而还,盖为修好之阶,所冀不远之复。适传来讯,自我元戎,洊遣行人,逮兹弥岁。比及反命,俱述彼言,庸告九庙之灵,并严三使之选,速装于境,迟报即行。凡所要求,率多听许,弥缝既至缝:原无,据《两朝纲目备要》卷一○补。,悃愊备殚,无非曲为于斯民,讵意复乖于所约。议称谓而不度彼己,索壤地而拟越封陲,规取货财,数踰千万,虽盟好之当续,念膏血之难朘。朕方服丧,礼无贰事,爰咨众多之议,更(东)[柬]信实之人,祗务输诚,终期改听。倘求逞之弗恤,殆靡容于即安。兹敷露于腹心,用申警于中外。深惟暴露,重痛死伤,疆埸耗于流离,郡县烦于供亿,致汝于此,皆谁之愆 当知今日之师,诚非得已而应。岂无忠义,共振艰虞 思祖宗三百年涵濡之恩,极南北亿万众创残之苦,上下同力,遐迩一心,鉴既往之莫追,幸
方来之有济。
译同寻常的功勋,那么也必定会有破格的赏赐。你们要听从朕的号令,朕绝不食言。」
兵制 宋会要辑稿 兵一〇 讨伐叛乱四 黎州泸州蛮夷 泸南附
宋会要辑稿 兵一〇
讨伐叛乱四
黎州泸州蛮夷、桂阳蛮猺、侬智高、王均、陈进、王伦、云翼军、王则、方腊、陈通、李成、苗傅、刘正彦、范汝为、李敦仁、邵清、张琪、曹成、杨么、黄诚、杨太、周伦等
黎州泸州蛮夷 泸南附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八月,黎州蛮夷作乱为寇,朝廷任命文思副使孙正辞为黎州、雅州水陆都巡检使,东染院副使张继勋、内殿崇班合门祗候侍其旭为同巡检使,调派陕西曾经历战阵的士兵交给他们统领,并命令在初冬时节到达当地,这是因为春夏季节瘴气毒重的缘故,同时将曹利用讨伐宜州贼寇时所用的赏罚条例也一并交给他们。
此前,黎州蛮夷骚动,朝廷命侍其旭迅速前往戎州、泸州招抚,夷人不久便自首认罪前来归顺,杀牲盟誓。等到前往巡察盐井时,夷人又加以抗拒,侍其旭率部下一百余人,活捉了他们首领三人,斩首数十级,部下也有将近二十人受伤,于是撤回。
黎州因此上奏说:夷人盘踞在险峻岩谷之地,没有立即自首认罪,仍在聚集党羽抗拒防守。希望朝廷派遣三五千兵马,与邻近州界的巡检一同前往淯井监加以诱导威慑。如果他们还敢猖獗顽抗,就趁机加以讨伐诛杀。因此朝廷任命孙正辞等人。命陕西转运使李士龙乘驿传车马与孙正辞同行,供给所需物资,又任命合门祗候康训一同管理峡路驻泊公事。当时因蛮夷寇乱尚未平息,担心施州、黔州、夔州、峡州一带夷人受到惊扰恐惧,所以特意挑选康训担任此事,并命令他前去安抚。
恰逢益州上奏说,黎州蛮夷除已招安者外,还有尚未安定归顺的,希望就近挑选使臣前去安抚晓谕。朝廷下诏命梓州路转运使滕涉以及侍其旭等,如果孙正辞等尚未到达,就暂且依照先前诏令加以安抚,按兵不动,等所派军队到达后,再见机行事。恰逢滕涉到黎州后生病,朝廷便命屯田员外郎李士龙暂代其职务。
当时孙正辞因北方来的士兵不熟悉当地山川道路,便点集当地乡丁,称之为「白〇子弟」,发给兵器,让他们担任向导,又上奏请求增派兵力。皇帝认为边境地区穷困偏僻,供应粮饷不易,没有批准,仍下诏命孙正辞等,若蛮夷
呜呼!事虽过举,盖犹系于纲常;理贵反求,况已形于悔艾。凡我和战,视敌从违,各肩卫上之忠,茂建保邦之绩。繄尔有众,体兹至怀。」
嘉定十年六月十二日,内降诏曰:「朕厉精更化,一意息民。犬羊污我中原,天厌久矣;狐兔失其故穴,人竞逐之。岂不知机会可乘,雠耻未复,念甫申于信誓,实重启于兵端,故宁咈廷绅进取之谋,不忍绝使介往来之好。每示固存之谊,初无幸衅之心。岂谓亡胡胡:原作「故」,据《两朝纲目备要》卷一五改。,遽忘大德,皇华之辔朝返,赤白之囊夕闻。叛卒鸱张,率作中林之旅;饥甿乌合,驱为取麦之师。贪婪无厌,侥幸尝试。宜神人之共愤,亦覆载所不容。守将效忠,开门而决战;兵民贾勇,陷阵以争先。 酋既歼,残党自溃。允赖荡攘之力,迄成绥静之功。然除戎当戒于不虞,纵敌必贻于后患。咨尔有众,永肩厥心。毋忽其既退而怀苟安,毋狃于屡胜而忘远略。属炎蒸之在候候:原作「后」,据《两朝纲目备要》卷一五改。,念戍役之方劳。虽摧枯拉朽之非难,而执锐被坚之不易。视而暴露,如己焚惔。一朝背好背:原作「皆」,据《两朝纲目备要》卷一五改。,谁实为之 六月饬戎,予非得已。谅深明逆顺曲直之理,其孰无激昂奋发之思 师出无名,彼既自贻于颠沛;兵应者胜,尔宜共赴于事功。苟能立非常之勋,则亦有不次之赏。尔其听命,朕不食言。」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黎泸州蛮夷 泸南附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黎泸州蛮夷桂阳蛮猺侬智高王均陈进王伦云翼军王则方腊陈通李成苗傅刘正彦范汝为李敦仁邵清张琪曹成杨么黄诚杨太周伦等
黎泸州蛮夷泸南附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八月,黎州蛮为寇,命文思副使孙正辞为黎雅州水陆都巡检使,东染院副使张继勋、内殿崇班合门祗候侍其旭为同巡检使,发陕西兵尝经阵战者付之,仍令冬初到彼,以春夏瘴毒故也,仍以曹利用讨宜州贼赏罚格付之。先是,黎州蛮扰动,命侍其旭驰往戎泸招抚,夷人寻首罪来归,杀牲为誓。及案行盐井,夷人复拒之,率部百余,生擒其首领三人,斩首数十级,而部下被伤者几二十人,遂还。黎州因上言:夷人辟在岩险,未即首罪,尚集徒党拒捍。望发兵三五千,与近界巡检并赴淯井监诱胁。如尚敢陆梁,因而讨戮。故命正辞等。令陕西转运使李士龙乘传与正辞偕行,给事须,又以合门祗候康训同管勾峡路驻泊公事。时以蛮寇未宁,虑施、黔、夔、峡夷人扰惧,故择训 事,仍令慰抚之也。
会益州上言黎州蛮已招安外,有未宁辑者,望就选使臣抚谕。诏梓州路转运使滕涉及侍其旭等,如孙正辞等未至,第依前诏安抚,案兵勿出,候发兵至彼,即便宜从事。
译贼寇不肯接受招安,而已经诛杀削平使其畏服的,就不要再穷追不舍。又将丁谓招抚夔州蛮夷时命他们歃血为盟、刻铁石柱作记录凭证的做法交给他们参照。侍其旭等招抚到夷人计婆行等,并上奏说:「(这些人)得到衣服绸布后,就会率领部属前来归顺,将(顽抗者)召至军前,按罪处死。」朝廷下诏,凡前来接受招安的,应留下来上奏请示,不得擅自杀害。如有胆敢抗拒的,就立即进兵讨伐。
随后孙正辞等商议分三路进入夷人境内,那些不肯前来接受招安的人大多已逃散躲藏。有一名叫计引的蛮人,深深藏匿在村舍之中,孙正辞便派人前往招抚晓谕他。孙正辞等又打算直趋淯井,而邛部蛮夷深恨泸州夷人自相残害,愿意出兵一同前去讨伐,孙正辞等将此事上报朝廷,皇帝担心邛部蛮夷若立功,事后会有过分的非分企望,便下诏只命他们各自守卫本境。
三年正月,诏令说泸州到三月份就要遭受瘴气毒害之苦,如果戎人尚未归顺,就酌情留下兵力扼守险要道路。命孙正辞、侍其旭、李怀岊、史崇贵从三月起率兵分别驻扎在附近州郡,又派遣使者携带辟瘴药物星夜赐给他们。
二月,孙正辞等上奏说:「安抚夷人之事,已经全部平定。蛮人罗忽余等一向忠诚顺服,防守援助盐井监,至今仍在不断捕杀叛乱的蛮人。」朝廷随即派遣内侍郝照信携带诏书晓谕罗忽余等,嘉奖他们归化朝廷之心,并告知他们朝廷已下令释放(俘虏),不得再有拦截杀害之事。又任命入内供奉官史崇贵管理戎州、泸州军马事务。当时夷人虽已安定,但仍有逃窜藏匿岩穴中尚未归顺的,担心孙正辞等人的军队撤回后,这些人可能趁机呼啸聚集,因史崇贵曾在当地出使,颇为熟悉蛮夷情况,所以任命他负责此事。
此前,孙正辞率兵进入溪洞,曾大量焚烧他们积存的粮仓。皇帝说:「蛮夷也是我朝的子民,不可使他们缺乏粮食。」
六月七日,夷人又来侵扰泸州淯井监,夺取盐井。朝廷下诏任命内殿崇班王怀信为嘉州、眉州、戎州、泸州等州水陆都巡检使,供奉官合门祗候康训、符承训为同巡检使,星夜赶往当地,与梓州路转运使寇瑊一同斟酌情况实施招抚诱导,每三天上报一次事宜,通过驿站传递上闻朝廷。调发陕西神虎、保捷兵三千二百七十二人交给他们统领。
此前,孙
会涉至黎州,有疾,命屯田员外郎李士龙权领其事。
时正辞以北兵不谙山川道路,乃点集乡丁,目曰「白▯子弟」弟:原缺,据《长编》卷七二补。,给兵器,使为乡导,又奏请益兵。帝以边徼穷僻,供亿非易,不许,仍诏正辞等,如蛮寇不受招安,已经诛翦畏服,勿穷追之。又以丁谓所招抚夔州蛮,令歃血为盟,刻铁石柱为记事付之。侍其旭等招到夷人计婆行等,且言:「得衣服紬布,即率属来归,将召至军前,按罪诛之。」诏有来赴招安者留之上请,无得杀害。如敢拒抗,即进兵讨伐。
既而正辞等议分三路入夷境,其不赴招安者多已逃窜。有蛮计引者,深匿村舍,即遣人就招谕之。正辞等又欲直趋淯井,而邛部蛮深愤泸州夷人相残,愿举兵从讨,正辞等以闻,帝虑邛部蛮成功则过有觊望,诏第令其自守。
三年正月,诏以泸州三月即苦瘴毒,如戎人尚未顺,量留兵阨其险路。令孙正辞、侍其旭、李怀岊、史崇贵自三月领兵分屯近郡,又遣使以辟瘴药驰赐之。
二月,孙正辞等上言:「安抚夷人,悉已平定。蛮罗忽余等素来忠顺,防援井监,至今捕杀叛蛮未已。」即遣内待郝照信赍诏谕忽余等,奖其向化,因谕以朝廷已释放,无得更有邀杀。又命入内供奉官史崇贵管勾戎泸州军马事。时夷人虽已安静,尚有逃窜岩穴而未宾者,虑孙正辞等军还,或致啸聚,以崇贵尝使在彼,颇知蛮情,故以命之。先是,孙〔正〕辞帅兵入溪洞,多焚其积聚廪庾。帝曰:「蛮夷亦吾民也,不可使乏食。」
六月七(月)[日],夷人复寇泸州淯井监,夺盐井。诏以内殿崇班王怀信为嘉、眉、戎、泸等州水陆都巡检使,供奉官合门祗候康训、符承训为同巡检使,驰往,与梓州路转运使寇瑊体量招诱,三日一具事宜,驿置以闻。发陕西神虎保捷兵三千二百七十二人付之。先是,孙正辞讨蛮寇日,有虎翼小校三人率众冒险先登破贼,真宗记其勤,即令超补。至是复令名隶怀信指使。又益州禁军忠勇二百人尝讨王均有功,令用为前锋,仍令募「白▯子〔弟〕」以为乡导。又有殿直宋贵者,尝知江安县,规画溪洞事颇合机要,即召迁秩,复往知县,令怀信与寇瑊凡事与之同议。又以戎泸瘴毒,士卒多疫,遣使赍药
物赐之。
十一月,怀信与康训、承训等帅兵由淯井溪入夷界至斗满村,与夷人战,败之,追至屏风山。每战获夷人首级,及夺藤牌、梭枪、木弩诸兵器,及焚其庵寨、积聚糇粮,夺牛羊鸡犬等,不可胜数。又自斗引村与夷人战,杀伤甚众,追至龙峨山,贼势窘迫,多投崖而死。
十二月,康训将壕寨兵先往泾滩峡开路,会夷人至,与战,训为贼兵所伤,坠崖而死。
译正辞讨伐蛮夷贼寇时,有虎翼军小校三人率众冒险率先登城破敌,真宗皇帝记下了他们的功劳,当即命令破格升迁补官。到这时,又命令他们隶属于王怀信部下听候差遣。又益州禁军中忠勇兵二百人曾在讨伐王均时立有战功,命令用他们担任前锋,同时命令招募「白〇子弟」担任向导。此外还有一位殿直宋贵,曾任江安县知县,他谋划溪洞事务颇为符合机要,随即被召见并升迁官阶,再度前往担任知县,命王怀信与寇瑊凡事都要与他一同商议。又因戎州、泸州瘴气毒重,士卒中多有患病者,朝廷派遣使者携带药物赐给他们。
十一月,王怀信与康训、符承训等率兵从淯井溪进入夷人境内,到达斗满村,与夷人交战,将其击败,追击至屏风山。每次交战都缴获夷人首级,以及夺取藤牌、梭枪、木弩等各种兵器,并焚烧他们的营寨、积存的干粮,夺取牛羊鸡犬等牲畜,数量多得无法计算。又从斗引村与夷人交战,杀伤敌人众多,追击至龙峨山,贼势陷入窘迫困境,很多人跳崖而死。
十二月,康训率领壕寨兵先行前往泾滩峡开路,恰逢夷人来到,与之交战,康训被贼兵所伤,坠落山崖而死。王怀信等率兵赶赴增援,夷人逃遁而去。王怀信等人追击,在泾滩山遭遇,杀伤夷人众多。不久,夷人图谋进攻思晏江口小寨,寇瑊与王怀信等率兵前往抵御,夷人贼众一万人列阵于寨北山上,官军与之奋力交战,杀死夷人五百,伤者一千余人,贼众于是退走。
六年正月,贼众又分三路前来侵犯,官军与之交战,将其击败,杀伤以及溺江而死的敌人很多。从此以后,夷人遭受挫败,各自前来自首认罪,不再作乱为寇。
(朝廷派遣)使臣二十员,务必要将其彻底剿灭。历来负隅顽抗、盘踞山寨村囤的人,如果慑于兵威乞求饶命,就准许他们自新悔改。本路的军官都要听从韩存宝节制调度,粮草、钱帛委托梓州路转运使高秉、判官程之才随军筹划调度,不得干预军事;提点刑狱穆珣命令回归本司任职。神宗元丰元年七月一日,因泸州纳溪的夷人作乱为寇,朝廷诏令西上合门使、忠州团练使、泾原路总管韩存宝全权负责经略处置泸州纳溪夷人贼寇之事,在渭州以及泾原路挑选下属蕃族土兵五千人,其中马军一千人,以
王怀信等领兵赴之,夷人遁去。怀信等追之,遇泾滩山,杀伤夷人甚众。未几,夷人谋攻思晏江口小寨,寇瑊与王怀信等部兵往御之,夷贼万人陈于寨北山上,王师与力战,杀夷人五百,伤者千余人,贼遂退走。
六年正月,贼复分三路来寇,王师与战,败之,杀伤及溺于江水而死者甚众。自是,夷人挫衄,各来首罪,不复为寇。
使臣二十员,务要殄灭。自来屈强村囤者,若慑威丐命,即许自新。本路兵官并听存宝节制,粮草、钱帛委梓州路转运使高秉、判官程之才随军计置,不得与军事;提点刑狱穆珣令归本司。 神宗元丰元年七月一日,以泸州纳溪夷人为寇,诏西上合门使、忠州团练使、泾原路总管韩存宝都大经制泸州纳溪夷贼,于渭州及泾原路选下蕃土兵五千,内马军一千,及差经战先是,珣言:「近淮朝旨,令婉顺开谕夷人,以见收捕苏三七,毋得为寇,以见陛下天地之仁爱,念元元至深厚也。然而丑类不识恩信,复侵逼纳溪 水。欲望遣兵歼厥种类。」故命存宝讨之。苏三七者,纳溪寨居民,初与罗笱夷相特意竞,误殴杀之,夷诉于寨,而江安县检验其尸,夷人谓汉杀我人,官不
偿我骨价,而又暴露之,于是愤怨屯聚为寇。
十月十日,韩存宝破复贼城等十三囤,除归降外,并已焚荡,斩首级五百,生擒百余人,牛畜、铜 、摽排器甲各千,领兵赴泸州分屯。
十一月,乞弟率众犯边,纵火掠人。乞弟,知归徕州甫望个恕之子,甫望个恕死,乞弟承袭,韩存宝之经画罗笱夷也,乞弟尝率兵助王师,存宝许以厚赏,贼徒既平,存宝不与赏,故犯边。
三年四月十二日,上批:「崎岖山獠,敢尔跳梁,虽已令邻路济兵应援,须议发兵深入讨除。夔州路转运判官程之才可徙梓州路,同转运使高秉预
译及挑派曾经历战阵的将士(协助)。此前,穆珣曾上奏说:「近来遵奉朝廷旨意,命婉转和顺地晓谕夷人,因见已收捕了苏三七,命令他们不得再为寇作乱,以此显示陛下如天地般的仁爱,体现朝廷对百姓深厚的关怀。然而这些丑类不识恩德信义,又再度侵扰逼近纳溪水一带。恳请派遣军队彻底剿灭他们这些种类。」因此朝廷任命韩存宝前去讨伐。苏三七这个人,是纳溪寨的居民,起初与罗笱夷人因意气相争,失手将对方殴打致死,夷人向寨中申诉,而江安县检验了尸体,夷人认为是汉人杀了他们的人,官府不肯偿还应有的抵命赔偿,反而将尸体暴露示众,于是夷人愤恨怨怒,聚集起来作乱为寇。
十月十日,韩存宝攻破贼人城寨等十三处营囤,除已归降的以外,其余全部焚毁荡平,斩首五百级,生擒百余人,缴获牛畜、铜器、盾牌兵甲等各一千件,随后率兵前往泸州分别驻屯。
十一月,乞弟率领部众侵犯边境,放火抢掠百姓。乞弟是归徕州知州甫望个恕之子,甫望个恕死后,乞弟承袭其职位,此前韩存宝经略处置罗笱夷人之事时,乞弟曾率兵协助官军,韩存宝答应给予丰厚奖赏,等贼徒平定之后,韩存宝却没有给予奖赏,所以乞弟前来侵犯边境。
三年四月十二日,皇帝批示:「崎岖山地的獠人,竟敢如此嚣张跳梁,虽然已经命令邻近路分调派兵力前去支援接应,但仍须商议派兵深入讨伐剿除。夔州路转运判官程之才可以调任梓州路,与转运使高秉一同预……」
于要便州县城砦备人二万、马五千一月刍粮。」
十五日,梓夔路钤辖司言:「本路都监礼宾使王宣等与乞弟战于啰牟材,全军败没。」
五月二十二日,命韩存宝都大经制泸州夷贼事,听选本将及陕西并东兵万人自随。其义军弩手亦听选择。又命内藏库使、忠州刺史、湖北路钤辖彭孙提举捉杀夷贼,选马步三千,自求便路进讨。如与韩存宝军会,听存宝节制。
译对要害州县城寨储备二万人、五千匹马一个月的粮草。」
十五日,梓夔路钤辖司上奏说:「本路都监礼宾使王宣等人在啰牟材与乞弟交战,全军覆没。」
五月二十二日,任命韩存宝为都大经制泸州夷贼事,允许他从本将及陕西、东路的军队中挑选一万人随行。义军弩手也允许他挑选。又任命内藏库使、忠州刺史、湖北路钤辖彭孙提举捉杀夷贼一职,挑选马步军三千人,自行选择便利的路线进讨。如果与韩存宝的军队会合,则听从韩存宝节制。
二十四日,韩存宝言所领正兵万五千人,依九军阵法,分隶行营四将。诏以皇城使、雅州刺史、泾原路钤辖姚兕为第一将,庄宅使、权鄜延路都监吕真为第二将,洛苑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泾原路第五将孙咸宣为第三将,西京左藏库副使、泾原路第四将郭振为第四将。
六月一日,诏夔州路转运副使董钺往渝州应副泸州事,留司农钱物之在
蜀者,以给攻讨之费。
二十五日,诏:韩存宝所领四将皆精锐,亦足办事,其彭孙所将兵可勿发。
七月二十七日,诏入内东头供奉官韩永成都大经制泸州夷贼司,韩永成:《长编》三○六作「韩永式」。本书兵一○之七也作「韩永式」照管军马。
十二月二十二日,韩存宝言:「乞弟遣人以状来,似有降意,又恐奸谋相 」。上批:「乞弟昨(据)既伤官兵,又以害王宣等。朝廷遣兵,必诛首恶。存宝自进以来,未尝大有斩获,今收乞弟乞降文字,未知存宝且欲以计 贼,乘便进讨,或果欲受降 如以计 贼,乃用兵所宜;若果欲受降,深非朝廷出师之意。如乞弟尚能蚁聚,委存宝多方择利掩杀;如贼党逃溃,亦选兵将搜捕,购募杀获。若逗留不能成事,必正军法。」
四年正月十六日,诏成都府路提举司支钱二十万缗、米十万石,梓州路支钱十万缗,供泸州军须。
七日,以步军都虞候、英州刺史、环庆路副都总管林广为都大经制泸州夷贼公事。
二十五日,发府界第四将军马往资州,以备林广济师。又诏彭孙取间路进讨,旁助林广。又命入内供奉官麦文炳为都大经制泸州夷贼公事司走马承受,兼照管军马,贼界遇军马会合,听广节制。
三月二十七日,夔州路转运司言:「乞弟酋首宋阿讹最为乞弟心腹之人,若果为南平军管下播州夹界巡检杨光震所杀,深虑乞弟必雠报。乞令林广、彭孙赴南平军,同光震协力讨捕。上批,令林广、彭孙悉师以往,仍谕光震并力翦除。
七月十九
日,取四方馆使、忠州团练使韩存宝于泸州。入内供奉(言)[官]韩永式除名,配沙门岛;管干机宜文字魏璋除名,编管贺州;梓州路运副董钺除名。存宝自至泸州两月余,进兵不过二百里,但常令偏 与夷贼接战,又擅遣谕乞弟投降,不候朝旨退军,逗挠怯避。(求)[永]式与存宝符同。诏遣侍御史知杂事何正臣鞠存宝等,至是并以战屡败罪之,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林广言阿生等送乞弟降状,未肯身至泸州。诏中书降 榜,许令投降贷死,仍密指挥林广候乞弟降日,押赴阙。
八月一日,诏付林广 榜,晓谕乞弟,令朝廷再命将帅总领大兵至夷界进讨,虑旁近生夷部族元非入寇之人,横遭诛戮,许乞弟出降,当免罪。
译二十四日,韩存宝说他所率领的正规军一万五千人,依照九军阵法,分别隶属于行营四将。诏令任命皇城使、雅州刺史、泾原路钤辖姚兕为第一将,庄宅使、权鄜延路都监吕真为第二将,洛苑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泾原路第五将孙咸宣为第三将,西京左藏库副使、泾原路第四将郭振为第四将。
六月一日,诏令夔州路转运副使董钺前往渝州协助处理泸州之事,留司农寺存于蜀地的钱物,用以供给征讨的费用。
二十五日,诏令:韩存宝所率领的四将都是精锐,也足以办成此事,彭孙所率的兵马可以不必出发。
七月二十七日,诏令入内东头供奉官韩永式担任成都府经制泸州夷贼司,照管军马。
十二月二十二日,韩存宝上言说:「乞弟派人送来书状,似乎有投降之意,又担心其中有奸诈图谋。」皇上批示:「乞弟先前既已伤害官兵,又害死王宣等人。朝廷派兵,必定要诛杀首恶。韩存宝自出兵以来,未曾有过大的斩获,如今收到乞弟请降的文书,不知道韩存宝是想借此设计对付贼人、趁机进兵讨伐,还是真的打算受降。如果是设计对付贼人,这正是用兵之道所应当的;如果真的打算受降,这就大大违背了朝廷出师的本意。如果乞弟还能聚集残部,就委托韩存宝多方设法选择有利时机加以剿杀;如果贼党逃散溃逃,也要挑选兵将搜捕,悬赏招募擒杀。如果拖延不能成事,必定要按军法从事。」
四年正月十六日,诏令成都府路提举司支拨钱二十万缗、米十万石,梓州路支拨钱十万缗,供给泸州军需。
七日,任命步军都虞候、英州刺史、环庆路副都总管林广为都大经制泸州夷贼公事。
二十五日,调发府界第四将军马前往资州,以备林广调用兵力。又诏令彭孙走小路进兵讨伐,从旁协助林广。又命入内供奉官麦文炳担任都大经制泸州夷贼公事司走马承受,兼照管军马,若在贼境遇到军马会合,听从林广节制。
三月二十七日,夔州路转运司上言:「乞弟的酋首宋阿讹是乞弟最为心腹之人,如果确实被南平军管下播州夹界巡检杨光震所杀,深恐乞弟必定要复仇。请命令林广、彭孙前往南平军,与杨光震协力讨捕。」皇上批示,命林广、彭孙率全军前往,并晓谕杨光震一同尽力剿灭。
七月十九日,将四方馆使、忠州团练使韩存宝从泸州逮捕。入内供奉官韩永式被除名,发配沙门岛;管干机宜文字魏璋被除名,编管贺州;梓州路运副董钺被除名。韩存宝自到泸州两月有余,进兵不过二百里,只是常令偏师与夷贼交战,又擅自派人晓谕乞弟投降,不等候朝廷旨意就撤军,拖延怯懦、避战不前。韩永式与韩存宝所犯罪状相同。诏令派遣侍御史知杂事何正臣审讯韩存宝等人,到此时都以屡战屡败之罪定罪,所以有此处置命令。
二十八日,林广上言说阿生等人送来乞弟的降状,但乞弟本人不肯亲自到泸州。诏令中书省颁发榜文,允许乞弟投降免死,同时密令指示林广等到乞弟投降之日,将其押送京师。
八月一日,诏令交付林广榜文,晓谕乞弟,说朝廷再次任命将帅统领大军到夷人境内进兵讨伐,担心附近未曾参与入寇的生夷部族无辜遭受诛戮,允许乞弟出降,可以免罪。如果乞弟仍旧执迷不悟,就予以诛杀。
三日,诏令差遣梓夔路钤辖高遵治、副手彭孙,共同负责督促捉拿剿杀泸州夷贼。
如乞弟执迷如故,即行诛戮。
三日,诏差梓夔路钤辖高遵治、副贰彭孙,同提举捉杀泸州夷贼。
九月二十六日,诏:「乞弟送降状,前后反复,必无降意,但愿迁延月日,以 师期。令林广相度降去 榜,如未可分付,更不须赍送,速进兵平荡。」
十一月十九日,诏林广:「今已深冬,若更涉春,天气渐暖,烟瘴霖雨,转难穷讨巢穴,或迁延未了,即两川不免骚扰。令林广宜速进兵。」
五年二月四日,诏:「昨兴师诛乞弟,今既荡平巢穴,即与擒捕乞弟同功。其使臣军兵等,除留(伐)[戍]外,余各遣归。林广候措置新立堡寨毕,还本任。」初,广失乞弟于纳江,去年十二月十九日也。军十万,皆无人色,官吏噎嘿不食,
乃令进寨追贼。军行无日不雨雪,刁斗无声。庚辰庚辰:《长编》卷三二三作「又五日壬午晦」。,次老大人山,山形皆剑立;正月癸未朔上老大人山,乙酉「正月」至「乙酉」:原缺,据《长编》卷三二三补。,次黑(涯)[崖],然桂为薪,上鸦飞不到山。正月己丑,乃次归徕州,军皆冻堕指。留四日,求乞弟不得,麦文 问广,军事当如何 广曰:「已如朝旨,荡贼巢穴,虽不获元恶,亦当班师待罪」。当原缺,据《长编》卷三二三补。文 乃云:「去年六月所受密诏云,将来大兵深入讨贼,期在枭获元恶,如已能破其巢穴,及城守要害,虽未得乞弟,万一粮道不继,亦听班师。军中皆呼万岁,曰天子居九重,明见万里外。乃定计班师。是日癸丑,次江门。自纳江之役,暴师凡四十日,乃筑乐共城,江门寨、梅令山、席帽溪皆为堡,皆为:原缺,据《长编》卷三二三补。西达淯井,东通纳溪,上下底逢堡已在腹中矣。皆苗时中、程之才为韩存宝先(是)[事]画策也。」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桂\阳\\阳\蛮徭
桂(阳)[阳]蛮徭
仁宗庆历三年九月,湖南转运司言桂(杨)[阳]阳监蛮徭内寇,诏发兵捕击之。至十二月,几千人寇边。诏转运使郭辅之等,徭贼如未能讨除,即就便招抚之。
明年六月,诏潭州刘沆招谕桂(杨)[阳]监蛮贼,有首陈者,并与等第推恩。沆奉诏,招二千余人,使散居所部。
五年二月,复内寇,击败之。是冬,潭州刘夔言:「桂(杨)[阳]监蛮人唐和等,比经礼宾副使胡元败后,益聚众生疑,恐转为边患。乞降空头宣命十道,欲行招安,与补逐处溪洞首领。」从之。
六年四月,刘夔言捕击徭贼唐和于银江原,败之。
十月,知桂(杨)[阳]监宋守信言:「徭贼唐和啸聚千余众,为盗五六年,朝廷不许穷讨,以致未能平殄。今
衡州监酒黄士元颇知溪洞事,欲选取战士二千、引路土丁二百,优给钱帛,不以远近,使逐捕之,仍令本路钤辖开赟等合力以前。
译九月二十六日,诏令:「乞弟送来的降状,前后反复,必定没有真心投降之意,只是想拖延时日,以耽误进兵的时机。命令林广酌情考虑是否发放降榜,如果还不能交付,就不必再送去,赶紧进兵将其彻底剿平。」
十一月十九日,诏令林广:「如今已是深冬,如果再拖到来年春天,天气渐暖,瘴气弥漫、阴雨连绵,就更难以彻底搜剿其巢穴,倘若拖延不能完事,那么两川就免不了要受到骚扰。命令林广应当迅速进兵。」
五年二月四日,诏令:「先前兴兵诛讨乞弟,如今既已荡平其巢穴,就与擒获乞弟同等有功。所属使臣军兵等,除留下戍守的以外,其余各自遣散回归。林广等新建堡寨的事务处理完毕后,返回本任。」当初,林广在纳江失去乞弟的踪迹,那是去年十二月十九日的事。当时十万大军,个个面无人色,官吏们默默无言不肯进食,于是下令进兵扎寨追击贼人。行军途中没有一天不下雨雪,军中刁斗都寂静无声。庚辰日,驻扎在老大人山,山形都像剑一样耸立;正月癸未朔日登上老大人山,乙酉日,驻扎黑崖,只能砍桂树当柴烧,就连乌鸦都飞不到山上。正月己丑日,才驻扎到归徕州,士兵们都被冻掉了手指。停留了四天,仍未能找到乞弟,麦文炳问林广:"军事应当如何处理?"林广说:"已经按照朝廷旨意,荡平了贼人的巢穴,虽然没有抓获元凶,也应当班师回朝、等候治罪。"麦文炳于是说:"去年六月所接受的密诏说,将来大军深入讨伐贼人,目的在于擒杀元凶,如果已经能攻破其巢穴,以及守住要害之地,即使没有抓到乞弟,万一粮道接济不上,也允许班师。"全军将士都高呼万岁,说天子身居九重宫禁之内,却能明察万里之外的情形。于是定计班师。这一天是癸丑日,驻扎江门。自纳江之役以来,全军在外暴露作战共四十天,于是修筑乐共城,江门寨、梅令山、席帽溪都建成了堡垒,西面到达淯井,东面通往纳溪,上下各处堡垒已经深入敌境腹地了。这些都是苗时中、程之才为韩存宝预先谋划的策略。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桂阳蛮徭
桂阳蛮徭
仁宗庆历三年九月,湖南转运司上言桂阳监的蛮徭入侵内地,诏令调发军队征讨。到十二月,几千人入寇边境。诏令转运使郭辅之等人,如果徭贼还不能讨平剿除,就权且加以招抚。
第二年六月,诏令潭州刘沆招谕桂阳监的蛮贼,有主动自首归附的,一并按等第给予恩赏。刘沆奉诏,招抚了二千余人,让他们分散居住在所辖各地。
五年二月,蛮徭又入侵内地,官军将其击败。这年冬天,潭州刘夔上言说:「桂阳监的蛮人唐和等人,自从礼宾副使胡元战败以后,更加聚众生疑,恐怕转而成为边患。请求颁发空白宣命十道,想借此进行招安,用来补授各处溪洞首领。」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六年四月,刘夔上言说在银江原捕击徭贼唐和,将其击败。
十月,知桂阳监宋守信上言说:「徭贼唐和聚众千余人,做盗贼已有五六年,朝廷不允许彻底讨伐,以致未能平定消灭。如今衡州监酒黄士元颇为熟悉溪洞事务,想挑选战士二千人、引路土丁二百人,从优给予钱帛,不论远近,派他们前去追捕,同时命令本路钤辖开赟等人合力向前进击。贼势一旦穷蹙,必定会有投降之心。」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又派遣三司户部判官崔峄前往询问将吏讨伐剿除、招安的策略。到七年五月,广南东西两路转运司上言说:「唐和命他的儿子掌管要事,到
其贼势既穷,必有投降之心。」从之。又遣三司户部判官崔峄往询将吏讨除招安之策。至七年五月,广南东西两路转运司言:「唐和令其子执要领,诣官自言,诣官自言:四字原缺,据《长编》卷一六○补。愿贷粮米,居所保洞中。请令荆湖南路钤辖杨畋趣赴连(诏)[韶]州山下,共告谕,将器杖送官,及以亲属为质,即与补为洞主,仍请元给诰下本司。」朝廷许之,乃补唐和、盘知谅、房承映、承泰及文运等五人房承映:原作「戾承映」,据《长编》卷一六○改。,并为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兼监察御史、武骑尉,充洞主。徭贼遂平。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侬智高
侬智高
仁宗皇佑三年春,广源州蛮侬(知)[智]高入寇,诏同提点广南东路刑狱公事李枢、知桂州陈晓同捕之,仍令转运钤辖司发兵应援,命知潭州余靖为广南西路安抚使、知桂州,起居舍人直史馆杨畋、合门通事舍人曹修并同广南东西路体量安抚经制盗贼;又命余靖经制。又以新知泰州孙沔为荆湖南路江南西路安抚使,入内内侍省押班石全彬副之。诏沔等,若军中须人,任使听于江南东路抽差。踰年,贼未就诛。
四年九月,乃命宣徽南院使、彰化军节度使狄青为荆湖南路宣抚使,都大提举广南经制贼盗事,以延州东路都巡检使孙节、泾原路都监竹昺为荆湖南北路驻泊都监,安肃军驻泊都监时明移邵州,权霸州驻泊都监王
用、定州军城寨监押何贵、定州都总司指使李守恩并为押队指使,皆青所请也。诏两路将佐并从青节制。
五年二月,青领兵至邕州,阵于归仁铺,贼皆执大盾摽枪,骑将孙节为前锋,死之。青起麾所带藩落兵,张左右翼,出其后急击,大破之。智高遁去。诏狄青枭黄师宓等首于邕州城下,以其余筑京观于归仁铺。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王均
王均
真宗咸平三年正月一日,益州驻泊军士害兵马钤辖凤州团练使符昭寿,(椎)[推]所部神卫都虞候王均为主,逐知州牛冕等,奔汉州;都巡检使、西京左藏库使刘绍荣没于贼。诏以户部使、工部侍郎雷有终为泸州观察使、知益州、兼川峡(西)[两]路招安捉贼事;御厨使李惠,洛苑使、入内(内)副都知秦翰,洛苑使、富州团练使带御器械石普,供备库副使李守伦,并为川峡路招安巡检使,给步骑八千,命往招讨;又以洺州团练使新知青州上官正为峡路都钤辖,内殿崇班王阮、高继勋并为崇仪副使,益州驻泊都监,供奉官、合门祗候孙正辞为诸州都巡检使。
初,昭寿鞭扑军士过当,由是神卫军卒赵延顺等八人谋害之而未发,会有中使自峨眉山还京,昭寿戒驭吏具鞍马,将出送之。
译官府自陈,愿意借贷粮米,居住在他所保守的洞中。请命荆湖南路钤辖杨畋赶赴连州、韶州山下,共同宣告晓谕,让他们将兵器送交官府,并以亲属作为人质,就可授予他们洞主之职,同时请求依照原来颁给的诰命交本司处理。」朝廷答应了这个请求,于是授予唐和、盘知谅、房承映、承泰以及文运等五人,都为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兼监察御史、武骑尉,充任洞主。徭贼之乱于是平定。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侬智高
侬智高
仁宗皇佑三年春,广源州蛮侬智高入侵,诏令同提点广南东路刑狱公事李枢、知桂州陈晓一同追捕,同时命令转运钤辖司调发兵马应援,任命知潭州余靖为广南西路安抚使、知桂州,起居舍人直史馆杨畋、合门通事舍人曹修一并担任广南东西路体量安抚经制盗贼;又命余靖负责经制事务。又任命新任知泰州孙沔为荆湖南路江南西路安抚使,入内内侍省押班石全彬为其副手。诏令孙沔等人,如果军中需要人手,可以自行在江南东路抽调差遣。过了一年,贼人仍未被诛灭。
四年九月,于是任命宣徽南院使、彰化军节度使狄青为荆湖南路宣抚使,都大提举广南经制贼盗事,任命延州东路都巡检使孙节、泾原路都监竹昺为荆湖南北路驻泊都监,安肃军驻泊都监时明调任邵州,权霸州驻泊都监王用、定州军城寨监押何贵、定州都总司指使李守恩一并担任押队指使,这些都是狄青所请求任命的。诏令两路将佐一并听从狄青节制。
五年二月,狄青领兵抵达邕州,在归仁铺列阵,贼人都手持大盾、标枪,骑将孙节为前锋,战死。狄青起兵率领所带的藩落兵,张开左右两翼,从贼人背后猛烈攻击,大败贼军。侬智高逃遁而去。诏令狄青将黄师宓等人的首级枭首示众于邕州城下,用其余尸骸在归仁铺筑成京观。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王均
王均
真宗咸平三年正月一日,益州驻泊军士杀害了兵马钤辖凤州团练使符昭寿,推举本部神卫都虞候王均为首领,驱逐知州牛冕等人,牛冕等逃奔汉州;都巡检使、西京左藏库使刘绍荣被贼所杀。诏令任命户部使、工部侍郎雷有终为泸州观察使、知益州、兼川峡两路招安捉贼事;御厨使李惠,洛苑使、入内内侍副都知秦翰,洛苑使、富州团练使带御器械石普,供备库副使李守伦,一并担任川峡路招安巡检使,拨给步骑八千人,命令前往招讨;又任命洺州团练使新知青州上官正为峡路都钤辖,内殿崇班王阮、高继勋一并任崇仪副使,益州驻泊都监,供奉官、合门祗候孙正辞为诸州都巡检使。
起初,符昭寿鞭打士卒过分严酷,因此神卫军卒赵延顺等八人谋划杀害他但尚未动手,正好碰上有宫中使者从峨眉山返回京城,符昭寿告诫驾车的官吏备好鞍马,准备出城相送。不料马匹在庭院中受惊逃逸,赵延顺等人趁着这场喧闹骚乱之际,率领同伙登上厅堂,杀害符昭寿,出城占据了兵器仓库。都监王泽听闻事变,召来本军都虞候王均率兵前去擒拿,赵延顺见王均到来,率众上前迎接奉承,推举他为首领,本军指挥使孙进不肯服从,赵延顺等立即将他杀死。其余骁猛军、威武军的士兵全都跟着一起作乱。
三日,攻陷汉州,于是又赶往绵州,攻城未能攻下,径直抵达剑门。此前,知剑州李士衡认为州城难以守住,就把物资布帛运走保住
无何,马逸庭中,延顺等乘諠噪之际,率其徒登厅,害昭寿,出据甲仗库。都监王泽闻变,召本军都虞候王均率兵擒之,延顺见均至,率众迎奉,推而为(师)[帅],本军指挥使孙进不从,亟杀之。余兵及骁猛、威
武兵悉合而为乱。
三日,陷汉州,遂趣绵州,攻之不下,直抵剑门。先是,知剑州李士衡以州城难守,即运赀帛保剑门,焚其仓库。十三日,均至剑门,士冲与钤辖裴臻击败之。知蜀州杨怀忠会邻州及巡检兵,又调乡丁,以十八日入益州,烧子城北门,至三井桥。均犹未至,为逆党威棹小校崔煦等所拒,怀忠还本部。
二十七日,均至益州。二月三日,二月:原缺,据《长编》卷四六补。贼将赵延顺攻邛、蜀,为怀忠所败。是月,雷有终至。石普先与绵汉巡检张(恩钧)[思钧]复汉州,进壁升僊桥。十四日,贼来攻,王师与战,败去。
十七日,贼开门伪遁,有终等率兵径入,贼伏发,官军颇遭杀伤。有终等缘堞而坠,李惠没焉。遂退保汉州。均尽胁蜀中士民、僧道以为兵。
三月,官军进收弥牟寨,斩首千余级,复抵升僊桥。
四月,大败贼众。贼遂撤桥塞门,官军进至清远江,为浮梁而渡,筑垒于城北门,造梯冲攻其右,普专主之。益州都监高继勋、巡检张煦张煦:原作「张照」,据《长编》卷四七、《宋史》卷二五五《王全斌传》改。、孙正辞攻城东,峡洛钤辖李继昌、益州都监王阮攻城西,杨怀忠与巡检马贵攻城南。贼将赵延顺中流矢死,贼又遣其党丁重万来拒,亦射杀之。官军每攻城,多阻霖雨,城滑难上,未几,秦翰至,与有终等协谋于城北鱼桥上筑土山。
八月,克羊马城,克:原作「牧」,据《长编》卷四七改。遂设敌棚,覆洞车进逼罗城。
九月二日,焚其敌楼,穴城为道,贼亦筑月城自固。
三十日,官军由地道入,焚贼望橹碍架。至夕,贼众由南门而遁,王均奔富顺监。即遣杨怀忠追贼。后二日,石普继往,秦翰亦至陵州。是月一日,
斩均于富顺监,传首至益州,枭于市。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陈进
陈进
真宗景德四年七月,宜州澄海军校陈进率本部卒害知州刘永规洎监押国钧,拥判官卢成均为帅,婴城拒命。诏以东上合门使忠州刺史曹利用、供备库使贺州刺史张煦为广南东、西路安抚使,如京副使张从古、内殿崇班张继能副之,虞部员外郎薛颜同勾当广南东、西两路转运使。先是,永规在郡严酷,课澄海卒伐木葺州廨,数不中程即仗之,虽甚风雨,不停其役。进等因众怨谋乱。初奏至,帝谓宰臣王旦等曰:「司天监屡上占候言当有兵。方忧远地牧守不得其人,令果有是,当遣使翦除。
译剑门,焚毁了原来的仓库。十三日,王均到达剑门,李士衡与钤辖裴臻将其击败。知蜀州杨怀忠会合邻州及巡检的兵力,又征调乡兵,在十八日进入益州,焚烧了子城北门,一直打到三井桥。王均还未赶到,被叛党中的威棹小校崔煦等人所阻挡,杨怀忠便退回本部。
二十七日,王均到达益州。二月三日,贼将赵延顺进攻邛州、蜀州,被杨怀忠击败。这个月,雷有终到达。石普先前与绵州、汉州巡检张思钧收复汉州,进兵驻扎在升僊桥。十四日,贼军前来进攻,官军与其交战,失败退去。
十七日,贼军打开城门假装逃遁,雷有终等人率兵径直冲入,贼军的伏兵发动,官军颇多遭到杀伤。雷有终等人沿着城垛坠落,李惠因此殒命。于是退守汉州。王均将蜀地的士民、僧道全都胁迫充作士兵。
三月,官军进兵收复弥牟寨,斩首千余级,再次抵达升僊桥。
四月,大败贼众。贼军于是拆除桥梁、堵塞城门,官军进兵到清远江,架设浮桥渡江,在城北门筑起营垒,制造云梯冲车攻打城池右侧,由石普专门负责主持。益州都监高继勋、巡检张煦、孙正辞进攻城东,峡洛钤辖李继昌、益州都监王阮进攻城西,杨怀忠与巡检马贵进攻城南。贼将赵延顺被流矢射中身亡,贼军又派遣同党丁重万前来抵抗,也被射杀。官军每次攻城,大多受阻于连绵大雨,城墙湿滑难以攀登,不久,秦翰赶到,与雷有终等人在城北鱼桥上协力商议筑起土山。
八月,攻克羊马城,于是设置了掩护攻城的敌棚,用洞车覆盖着推进逼近罗城。
九月二日,焚烧了贼军的敌楼,挖地道作为通道,贼军也修筑月城以自我固守。
三十日,官军从地道进入,焚毁贼军的瞭望楼和防御工事。到傍晚,贼众从南门逃遁,王均逃奔富顺监。随即派遣杨怀忠追击贼军。两天后,石普接着前往,秦翰也到达陵州。这个月的一日,在富顺监将王均斩杀,把首级传送到益州,枭首示众于街市。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陈进
陈进
真宗景德四年七月,宜州澄海军校陈进率领本部士卒杀害知州刘永规和监押国钧,拥立判官卢成均为首领,据城对抗朝廷命令。诏令任命东上合门使忠州刺史曹利用、供备库使贺州刺史张煦为广南东、西路安抚使,如京副使张从古、内殿崇班张继能为其副手,虞部员外郎薛颜共同负责勾当广南东、西两路转运使事务。此前,刘永规在郡中治理严酷,督促澄海兵士砍伐木材修葺州府官舍,工程数额不合规定就加以杖责,即使遇上大风大雨,也不停止劳役。陈进等人因此心怀怨恨而图谋作乱。消息最初奏报朝廷时,皇帝对宰相王旦等人说:「司天监屡次上奏占候,说应当有战事发生。我正担心远方地方长官用人不当,如今果然发生这样的事,应当派使者前去剿除。」朝廷商议挑选官员,并且说:「曹利用精通方略,尽心为国事效力;张煦历任边地多年,尤其熟悉用兵;张从古熟知岭外山川险要之地,张继能勇敢可堪重任。然而我料想这伙贼人不出三种策略:如果保护家属、据城固守,这是第一种;掠夺城中财货、逃往山林,这是第二种。用这两种策略,都不足为虑,如果挑选招募骁勇之人,真的立下谋主,径直奔袭广州,这才是贼人的上策。然而他们的见识必定达不到这一步,只是担心被人诱导教唆罢了。」又派
」廷议择官,且言:「利用精于方略,悉心王事;煦多边任,尤熟用兵;从古谙知岭外山川险阨,继能勇敢可任。然朕料此寇不出三策:若保其家属,据城拒守,一也;掠城中赀货,以趣山林,二也。用此二策,不足为虑,若选募骁勇,果立谋主,直趣广州,此贼上策也。然其智识必不及此,但虑为人诱教尔。」又遣入内高班内品于德润驰驿将诏,谕贼中能束身自归者,并释罪,所至倍加安抚,将士务令整肃,无得妄伤平民,焚荡阁舍,蹂践田亩。立功者所在以官物给赐,实时迁擢,便宜从事。诸州官属,如贼至所部,能规画擒戮者,厚加酬赏。随军将校,日给肴酒,务于丰饫。命内侍高品周文质为广州驻泊都监。诏文质俟寇至,即使近州兵与巡检使臣控要路以扞之。发荆湖南北路先屯禁兵,蕲、黄州虎翼、荆南雄略等军赴桂州阅习行阵,俟利用等合势攻讨,无得先进。时广南西路转运使舒贲言:「得陈进洎卢成均状,具言兴叛之由,愿天恩赦罪,又上宜州牌印。臣僚知其伪。是夕,贼众围(抑)[柳]城县,官军众寡不敌,弃县
保象州,望发兵进讨。」帝曰:「此诚诈也,然进等既以此请,宜传诏谕之,如解甲归降,尽赦其罪,仍加转补。」
八月,诏宜、融州,谕溪洞诸蛮首领,部分族人,无得辄出疆境,搔扰边民,俟贼平日第加优赏。时贼攻怀远军,城中固守,贼退而复集者累日,桂、昭等州巡检使张守荣等击败之,获其器甲;又攻天河寨,天:原缺,据《长编》卷六六补。寨兵甚少,监押钱吉部分严整,出击走之。贼再经败衄,颇多溃散,众心离矣。民有自贼中逃归者,言贼将弃城,以家属之悼耄者五百人弃江中,其众约三千,度柳、象,至容州固守,分兵以劫广州。其初至柳州,隔江不能渡,丁壮望贼溃散,知州王昱即遁去。又卢成均谋挈属归降,夜潜遁去,(正)[至]江见舟小,复还城中。帝虑曹利用等以官军勇锐,轻视其众,即遣使以手诏谕利用等,以师行远地,宜守万全之计。既而贼众挈族处思、顺州,分兵象州,知州大理寺丞何邴率众城守四十日,贼不能下。贼众分据柳州,闻官军至桂州势颇穷蹙,乃降敕榜四十,付利用等,遣赍示贼众,及揭于要路,翼其归顺,免于屠戮。
九月,官军进趣象州,贼自宜州率众至武仙县,直抵前军。以骑士出贼左右,内侍史崇贵登山大呼曰:「贼已走,宜急杀之!」贼由是心动,遂败。追袭至象州城下,擒贼首卢成均,斩伪将陈进并其党,遂平象州。王师初至,贼不之知,惟陈进率众来拒,象州攻城者亦不之觉。贼遇前军,竞执摽牌以进,飞矢
攒锋,所不能劫。前军即持棹刀巨斧破其牌,贼皆衣顺水甲,顺水:原作「预水」,据《长编》卷六六改。
译遣入内高班内品于德润驰驿传达诏令,晓谕贼众中能够自我约束前来归顺的,一并赦免罪责,所到之处加倍予以安抚,命将士务必整肃,不得随意伤害平民、焚毁房舍、践踏田地。立功的人由当地用官府物资给予赏赐,随即予以升迁提拔,可以便宜行事。各州官员,如果贼军到了辖区,能够谋划擒拿诛杀的,从优加以奖赏。随军将校,每日供给酒肉,务必丰盛充足。命内侍高品周文质为广州驻泊都监。诏令周文质等待贼军到来,就命附近州县的兵力与巡检使臣控扼要道以加以抵御。调发荆湖南北路先前屯驻的禁兵,蕲州、黄州的虎翼、荆南雄略等军前往桂州演习阵法,等待曹利用等人合力进攻讨伐,不得擅自先行进兵。当时广南西路转运使舒贲上言说:「收到陈进和卢成均的文书,详细说明了起兵反叛的缘由,希望承蒙天恩赦免罪责,又呈上了宜州的牌印。臣僚们都知道这是欺诈。当晚,贼众包围了柳城县,官军众寡不敌,放弃该县,退保象州,希望朝廷调兵进讨。」皇帝说:「这确实是欺诈,然而陈进等人既然以此提出请求,就应当传达诏令晓谕他们,如果解除武装归降,就全部赦免他们的罪责,还要加以升迁补授。」
八月,诏令宜州、融州,晓谕溪洞各蛮族首领,约束部下族人,不得擅自越出边境,骚扰边民,等到贼乱平定之日再一并加以优厚奖赏。当时贼军进攻怀远军,城中坚守,贼军退去后又多次重新聚集,桂州、昭州等州巡检使张守荣等人将其击败,缴获了他们的兵器铠甲;贼军又进攻天河寨,寨中守兵很少,监押钱吉部署严整,出兵击退了贼军。贼军接连两次战败,多有溃散,人心已经离散。有从贼军中逃归的百姓说,贼军打算放弃城池,把年老体衰的家属五百人投入江中,剩下的贼众约三千人,打算经过柳州、象州,到容州固守,分兵劫掠广州。他们起初到柳州时,因隔江无法渡过,丁壮们望见贼军便溃散逃走,知州王昱随即也逃遁而去。又卢成均图谋携带家属归降,趁夜悄悄逃走,到江边见船太小,又返回城中。皇帝担心曹利用等人因为官军勇猛精锐而轻视贼众,便派遣使者带着亲笔诏书晓谕曹利用等人,说军队远征他方,应当采取万无一失的策略。不久,贼众携带家族转移到思州、顺州,分兵驻扎象州,知州大理寺丞何邴率众守城四十天,贼军未能攻下。贼众分别占据柳州,听闻官军抵达桂州、声势颇为窘迫困顿,于是颁发招降敕榜四十份,交给曹利用等人,派人携带展示给贼众,并张贴在要道上,希望他们归顺,可免遭屠戮。
九月,官军进兵象州,贼军从宜州率众抵达武仙县,直逼前军。官军派骑兵从贼军两侧出击,内侍史崇贵登上山头大声呼喊说:「贼军已经败逃,应当赶紧杀敌!」贼众因此军心动摇,于是溃败。官军追击到象州城下,擒获贼首卢成均,斩杀伪将陈进及其党羽,于是平定象州。官军起初到达时,贼军并不知情,只有陈进率众前来抵抗,围攻象州的贼军也未察觉。贼军遇到前军,争相持着标牌向前,飞箭密集攒射也不能使他们退却。前军便手持棹刀、大斧砍破他们的盾牌,贼军都穿着顺水甲,盾牌一旦被砍破,就无力抵挡,随即自行溃逃。官军士卒追击到象州城下,贼军营寨依然如故,还有人凭靠长竿窥视城中,卢成均于是从贼寨中带着家族、手持招安文书前来投降,余党黎育等人和他们的老幼族属共约千人逃奔桂州
,摽牌既破,力不能支,寻自奔溃。军士逐之至象州城下,贼寨依然,犹有据长竿以瞰城中者,卢成均遂自贼寨挈其族执招安 书来降,余党黎育等与其族属老幼仅千人逃奔桂州,知州宋希闵率僚属出城窜避,贼遂入城,焚居人庐舍,经宿而去,希闵乃还。曹利用等寻即招收平定焉。初,陈进之乱,宜州指挥使陈定、都头黄晚不从,驱率先投象州,(欲进)[进欲]取此二人甘心,遂引众攻围,誓得之乃去。定等亦誓不从贼,与官吏纠率城中,谕以祸福,皆得其死力。及事平,皆优加赏擢。又象州城在高邱上,素无井,闭垒之日,皆以乏水为虑。时颇得雨,停水将竭而复下,如是者两月,所停水久而澄澈,汲之以济。贼破围解,水顿臭浊。贼既平,诏曹利用等 巡象、柳、宜、融州,怀远军、天河寨讫赴阙。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王伦
王伦
山光寺南,永吉等踵至和州,合击败其众。历阳县民张矩等得伦首级。 仁宗庆历三年五月,京东安抚司言:「本路捉贼虎翼卒王伦等杀巡检使朱进叛。遣东头供奉官李沔,左班殿直曹元 、韩周往彼击之。伦初起沂州,安抚使陈执中遣京东都提举巡检、左班殿直、合门祗候傅永吉追讨之。伦率其党弃淮南,所过巡检县尉皆畏避不敢出。至扬州,出兵与
七月,江淮制置发运司第其功以闻,诏傅永吉为礼宾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沂州巡检、
三班借职宋璘为右侍禁、合门祗候指使,散直长行郑安为三班奉职差使,殿侍李九 为三班借职,前西头供奉官合门祗候赵鼎为供奉官,和州张矩为三班奉职,陈明、禹亨并为三班借职,军校许干等迁擢者凡七人。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云翼军
云翼军
仁宗庆历四年八月,枢密院言保州云翼军今月五日闭城作乱。先遣内侍刘保信驰往视之,即命知制诰田况往州城下处置叛军,得以便宜从事,以步军副都指挥使李昭亮将其兵。时方遣枢密使富弼为河北路宣抚使,二府以兵官未有统领,即令弼兼程至城下,统其节制,而再降敕榜招安,仍令况等且引兵退,选人入谕城中以祸福。
二十五日,况与昭遣右侍禁郭逵入城晓谕,叛军缒城下者约二千余人。相次遂开城门,令杨怀敏部领军马入城。其元造逆兵士四百二十九人声言令归本营,比点名入营,用(力)[刀]抢拥大井中,并尽杀戮;其伤残军民,即抚存之。于是况等上其功五等,诏并赏之。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王则
王则
庆历七年十一月,河北安抚司言贝州宣毅卒王则久以奸教诱结郡胥牙校张蛮、卜吉辈谋叛,以冬至日开城窃发,囚知州张得一已下,因僣伪号,立年号,命官属,尽黥州民面,授以军兵守城。
译,知州宋希闵率领僚属出城逃避,贼军于是进入城中,焚烧居民房舍,过了一夜便离去,宋希闵这才返回。曹利用等人随即招抚平定了此地。当初,陈进作乱时,宜州指挥使陈定、都头黄晚不肯附从,率众先投奔象州,陈进想要抓住这两人才甘心,于是率兵围攻,发誓要抓到他们才肯离去。陈定等人也发誓不肯从贼,与官吏一同率领城中军民,用祸福利害加以晓谕,众人都愿意拼死效力。等到事情平定后,都从优加以赏赐提拔。另外象州城建在高丘之上,向来没有井水,闭城固守之时,都以缺水为忧虑。当时恰好下了些雨,积水将要枯竭时又降下雨来,如此持续了两个月,所积存的水日久变得澄清,取来饮用得以维持。贼军包围解除后,水立刻变得又臭又浊。贼乱平定后,诏令曹利用等人巡视象州、柳州、宜州、融州,怀远军、天河寨完毕后返回京师。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王伦
王伦
山光寺南面,傅永吉等人相继赶到和州,合力击败了贼众。历阳县百姓张矩等人取得了王伦的首级。仁宗庆历三年五月,京东安抚司上言说:「本路捉贼虎翼卒王伦等人杀害巡检使朱进后反叛。」派遣东头供奉官李沔,左班殿直曹元、韩周前往当地攻击贼军。王伦最初在沂州起事,安抚使陈执中派遣京东都提举巡检、左班殿直、合门祗候傅永吉追击讨伐他。王伦率领同党放弃淮南,所经过之处的巡检、县尉都畏惧躲避不敢出战。到达扬州时,出兵与官军交战。七月,江淮制置发运司统计功绩上报朝廷,诏令傅永吉担任礼宾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沂州巡检、三班借职宋璘升为右侍禁、合门祗候指使,散直长行郑安升为三班奉职差使,殿侍李九升为三班借职,前西头供奉官合门祗候赵鼎升为供奉官,和州张矩升为三班奉职,陈明、禹亨一并升为三班借职,军校许干等获得升迁的共有七人。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云翼军
云翼军
仁宗庆历四年八月,枢密院上言保州云翼军本月五日闭城作乱。朝廷先派遣内侍刘保信驰驿前往视察,随即命令知制诰田况前往州城下处置叛军,可以便宜行事,任命步军副都指挥使李昭亮统率兵马。当时正好派遣枢密使富弼担任河北路宣抚使,二府因为带兵的官员尚未确定统领,便命令富弼兼程赶到城下,统一节制诸军,同时再次颁发招安敕榜,并令田况等人暂且率兵后退,挑选人员入城晓谕祸福利害。
二十五日,田况与李昭亮派遣右侍禁郭逵入城晓谕,叛军用绳索从城上垂下来投降的约有二千余人。城门相继打开,命令杨怀敏率军入城。那些最初带头作乱的士兵四百二十九人,声称要将他们遣归本营,等到点名入营时,用刀驱赶推拥到大井中,全部杀戮;对于受伤致残的军民,则予以抚恤安置。于是田况等人上报功绩,分为五等,诏令一并予以奖赏。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王则
王则
庆历七年十一月,河北安抚司上言说贝州宣毅军士卒王则长期用邪说诱惑勾结郡中的胥吏牙校张峦、卜吉等人图谋反叛,在冬至那天开城突然发难,囚禁了知州张得一等以下的官员,随即僭称帝号,建立年号,任命官属,将全州百姓的脸上都刺上黥字,授予兵器让他们守城。高阳关路总管王信随即统率本路兵马逼近城下,朝廷于是任命王信为贝州城下招捉都总管,进兵攻打贝州,投降的人很多。命令
高阳关路总管王信寻统本路兵傅城下,乃命信为贝州城下招捉都总管,进趣攻其城,降者甚众。令信等谕军营在城内而与为乱者,并囚其家属,非为乱者,常
加晓谕,勿使忧疑。即诏诸兵马会其下,令分部诸将攻讨之。又遣枢密直学士知开封府明(锅)[镐]为体量安抚使以节制之。屡攻未克,暴师潜久,久:原作「父」,据《宋史》卷三一三《文彦博传》改。参知政事文彦博请行。
八年正月八日,乃以彦博为河北宣抚使,以经制其事,仍加镐为端明殿学士副之。彦博等亲至城下,日夜督将士攻城,城遂陷。擒其逆党王则、张蛮、卜吉及其家属等,斩于都市。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方腊
方腊
徽宗宣和二年十一月,睦州青溪县妖贼方腊据帮源洞,僣号改元,妄称妖幻,招聚凶党,分道剽劫。本路将蔡遵、颜坦以兵五千死之,势愈猖獗。二十一日,陷青溪县。
十二月一日,陷睦州,杀官兵几千人。又陷歙州,州东南将郭师中战死。又陷杭州,帅臣赵霆弃城遁。
二十一日,诏童贯为江淮荆浙等路宣抚使,谭稹为制置使,王禀为统制,将兵讨之。同日,令枢密院起东南两将、第一将、第七将。京畿一将第四将前去捉杀。内将副如不系曾经战阵人,日下差人抵替,其军兵仍差曾经陕西出戍人,于是陕西六诏汉蕃精兵同时俱南下。辛兴宗、杨惟忠统熙河兵,刘镇统泾愿兵,杨可世、赵明统环庆兵,黄迪统鄜延兵,马公直统秦凤兵,翼景统河东兵,刘廷庆都统制诸路军马。
二十四日,诏:「二浙安于承平,不见兵革垂二百年,属者狂寇窃发,凭恃山险,然念无知之人,或被胁从;两州吏民,或为诖误,或因逃亡;败衄军卒,情有可矜,困于无告。仰谭稹量度事机,晓谕
德意。应干前项人及凶贼眷属,并见在贼中徒伴,如能束身自归,或告言动息,捕致贼党,并特与免罪,一切不问,内稍有功绩,即优与推赏。招携止杀,以靖南土。」
三年正月十一日,诏贯、禀先据润州。
十九日,又诏:「金陵乃喉襟之要害,占据江宁府,守把镇江,次议讨贼。此其上策。时王禀已守扬子江口,刘镇守金陵,童贯次镇江,贼已陷崇德县,方围秀州。
二十八日,王禀、辛兴宗、杨惟忠夹击之,秀州平。禀乘胜至钱塘。
二月,贼陷宁国旌德县,刘延庆却守金陵,刘镇移广德军,杨可世赴宣州,合兵讨击。
十八日,王禀统中军,辛兴宗统前军,杨惟忠、何灌统后军,自江涨桥与贼接战,屡捷,克复杭州。
二十七日,杨可世由泾县过石壁隘,斩首几三千级,复旌德县。
二十九日,刘镇败贼于乌村湾,复宁国县。
是月,福建将韩起弃衢州,贼纵火屠其城,余党逼信州,又陷处州,而霍成富、求道人等,用贼年号,肆行剽劫,东阳、义鸟、武义、浦江、金华、新昌、仙居、剡诸县,悉为贼占。
译王信等人晓谕城中军营中原本未曾参与叛乱的将士,将参与作乱者的家属予以囚禁,未曾参与作乱的,则时常加以晓谕,不要使他们忧惧生疑。随即诏令各路兵马会合,命令分派诸将进攻讨伐。又派遣枢密直学士知开封府明镐担任体量安抚使予以节制。多次进攻都未能攻克,大军在外暴露日久,参知政事文彦博请求亲自出征。
八年正月八日,于是任命文彦博为河北宣抚使,负责经制此事,同时加封明镐为端明殿学士作为其副手。文彦博等人亲自到达城下,日夜督促将士攻城,城池于是被攻陷。擒获逆党王则、张峦、卜吉及其家属等人,在都市中斩首示众。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方腊
方腊
徽宗宣和二年十一月,睦州青溪县妖贼方腊占据帮源洞,僭称帝号、改换年号,妄言妖异惑众,招募聚集凶恶党羽,分路四处剽掠劫夺。本路将领蔡遵、颜坦率兵五千前去抵抗,都战死,贼势更加猖獗。二十一日,攻陷青溪县。
十二月一日,攻陷睦州,杀害官兵几千人。又攻陷歙州,州东南方向的将领郭师中战死。又攻陷杭州,主帅赵霆弃城逃跑。
二十一日,诏令童贯担任江淮荆浙等路宣抚使,谭稹担任制置使,王禀担任统制,率兵前往讨伐。同日,命令枢密院调发东南两将、第一将、第七将。京畿一将、第四将前去捉拿剿杀。军中副将如果不是曾经上过战阵之人,当天就派人替换,所调军兵一律派遣曾经在陕西戍守之人,于是陕西六路的汉蕃精兵同时一起南下。辛兴宗、杨惟忠统领熙河兵,刘镇统领泾原兵,杨可世、赵明统领环庆兵,黄迪统领鄜延兵,马公直统领秦凤兵,翼景统领河东兵,刘廷庆担任都统制统辖各路军马。
二十四日,诏令:「两浙地区安享太平,不见兵祸战乱将近二百年,如今狂妄之贼突然作乱,凭借山川险要,然而念及那些无知百姓,有的是被胁迫跟从;两州的官吏百姓,有的是因失察获罪,有的是因逃亡;打了败仗的士卒,情有可原,都陷入了无处申诉的困境。命令谭稹酌情考虑时机,向他们晓谕朝廷的恩德旨意。凡是与前面所说相关的人以及凶贼的眷属,以及仍在贼中的同伙,如果能够自我约束前来归顺,或者告发贼情动向、捕获贼党,一并特别赦免罪责,一概不予追究,其中略有功绩的,就从优给予奖赏。以招抚安抚制止杀戮,来安定南方的土地。」
三年正月十一日,诏令童贯、王禀先占据润州。
十九日,又诏令:「金陵是江防要害之地,应占据江宁府,守卫镇江,然后再商议讨伐贼人,这是上策。」当时王禀已经守卫扬子江口,刘镇守卫金陵,童贯驻扎镇江,贼军已攻陷崇德县,正围攻秀州。
二十八日,王禀、辛兴宗、杨惟忠夹击贼军,平定秀州。王禀乘胜进抵钱塘。
二月,贼军攻陷宁国旌德县,刘延庆退守金陵,刘镇移防广德军,杨可世赶赴宣州,合兵讨伐进击。
十八日,王禀统率中军,辛兴宗统率前军,杨惟忠、何灌统率后军,从江涨桥与贼军交战,屡战屡胜,收复杭州。
二十七日,杨可世从泾县经过石壁隘,斩首近三千级,收复旌德县。
二十九日,刘镇在乌村湾击败贼军,收复宁国县。
这个月,福建将领韩起放弃衢州,贼军纵火屠戮该城,余党逼近信州,又攻陷处州,霍成富、求道人等人,使用贼军年号,肆意剽掠,东阳、义乌、武义、浦江、金华、新昌、仙居、剡等县,全都被贼军占据。
三月十日,杨可世、刘镇等人收复歙州。王禀等人从杭州进兵,收复富阳、新城、桐庐县。
十七日,收复睦州。当
三月十日,杨可世、刘镇等克复歙州。王禀等进兵离杭州,复富阳、新城桐卢县。
十七日,克复睦州。时上又遣梁昶押刘光世统领鄜延兵一千八百余人至,分讨衢、信贼,遣史珪押张思正统制河东兵二千六百余人至,分讨台、越州贼;续又遣关弼押姚平仲统泾原兵三千九百余人至,分讨浙东余党。
四月一日,刘光世兵到衢州,贼出城迎战,斩获二千
三百五十六级,生擒贼首郑魔王。又战于石塘,斩贼七百余级,生擒五百余人。凡三日,复衢州。乘胜进兵,复龙游、兰溪县。
十七日,光世薄婺州城下,斩获四千余级,复婺州。
十九日,王禀复青溪县。
二十三日,姚平仲复浦江县。初,王禀、刘镇两路军预约会于睦、歙间,包围帮源洞,表里夹攻。至是,刘镇、杨可世、王涣、马公直率动兵从间道夺贼门岭。
二十四日,平旦入洞,纵火为号,王禀、辛兴宗、杨惟忠、黄迪望燎烟而进,与刘镇合兵,贼腹背受敌,凡斩万余级。
二十六日,生擒腊于东北隅石(润)[涧]中,并其妻孥兄弟、伪将相等三十九人,其余党散据,皆以次平荡。时江南东路转运副使曾升奏:「访闻贼徒虽多,全少器械,惟以人众为援。本路所遣官兵各持器械,而贼徒独以数百人前后奋拳,辄困官兵。童子、妇人在前,饰以丹黛,假为妖怪,以惊我师。复在巢穴、四向设险,阴为陷 ,又为长人服大衣,作关机以动止,执矛戟旗帜,饰以丹黛,为鬼神之貌,以惑官兵。皆不足畏。必得熟知道路之人,即可进入。」诏札与童贯、谭稹,自此贼情渐露,官兵始知所向,以至擒殄。
闰五月十四日,诏:「两浙江东路破贼去处,州县新复,事合防遏抚定者非一,兼处州等处余党亦未尽平,深虑宣抚、制置司令同赴阙,贼党妄有窥度,或致啸聚。唐平淮西,以马总治留务;国朝
译时皇上又派遣梁昶督率刘光世统率的鄜延兵一千八百余人到达,分兵讨伐衢州、信州的贼军,派遣史珪督率张思正统制的河东兵二千六百余人到达,分兵讨伐台州、越州的贼军;接着又派遣关弼督率姚平仲统率的泾原兵三千九百余人到达,分兵讨伐浙东的余党。
四月一日,刘光世的兵马到达衢州,贼军出城迎战,斩获二千三百五十六级,生擒贼首郑魔王。又在石塘交战,斩杀贼军七百余级,生擒五百余人。前后共三天,收复衢州。乘胜进兵,收复龙游、兰溪县。
十七日,刘光世逼近婺州城下,斩获四千余级,收复婺州。
十九日,王禀收复青溪县。
二十三日,姚平仲收复浦江县。当初,王禀、刘镇两路军队预先约定在睦州、歙州之间会合,包围帮源洞,内外夹击。到这时,刘镇、杨可世、王涣、马公直率领全部兵力从小路夺取贼军的门岭。
二十四日,天刚亮就进入洞中,纵火为号,王禀、辛兴宗、杨惟忠、黄迪望见烽烟便向前推进,与刘镇会合兵力,贼军腹背受敌,共斩首万余级。
二十六日,在东北角的石涧中生擒方腊,连同他的妻子儿女、兄弟、伪将相等三十九人一并擒获,其余党羽四散分据各地,都依次被平定剿除。当时江南东路转运副使曾升奏报说:「访察得知贼众人数虽多,但普遍缺乏兵器,只是靠人多势众取胜。本路所派官兵各自持有兵器,而贼众却单靠数百人前后拼命肉搏,反倒使官兵陷入困境。让儿童、妇女在前面,涂饰以红黑色彩,假扮成妖怪的模样,来惊吓我军。又在巢穴内部、四周设置险阻,暗中挖设陷阱,又让高大的人穿上大衣,装上机关以带动其活动,手持矛戟旗帜,涂饰红黑色彩,装扮成鬼神的模样,来迷惑官兵。这些都不值得畏惧。只要能找到熟悉道路的人,就可以顺利进兵深入。」朝廷下诏札交给童贯、谭稹,从此以后贼情逐渐暴露,官兵这才知道进兵的方向,最终得以擒获剿灭。
闰五月十四日,诏令:「两浙、江东路被贼军攻破的地方,州县刚刚收复,需要防守安抚、稳定局势的事务不止一件,加上处州等地的余党也还未完全平定,深恐宣抚司、制置司如果一同返回京师,贼党会趁机妄图窥探时机,或者又聚众作乱。唐朝平定淮西之乱时,用马总治理留守事务;本朝……
诛侬智高,留余靖知广州。若宣抚司赴阙,尚有残寇,谭
稹即当留彼三两月措置,庶得保其成功。」
八月二十四日,方腊伏诛。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陈通
陈通
高宗建炎元年八月十五日,知镇江军府事、两浙(两)[西]路兵马钤辖赵子崧言:「两浙转运判官颜彦成报,今月初一日,杭州军人陈通放火杀人,关闭城门,不放出入,事势猖獗。乞遣人兵前来捉杀。」诏令浙东安抚司、浙西钤辖司、两浙提刑司起邻近州军弓兵,并江宁府鲍贻逊所领枪杖手,及(今)[令]淮东安抚司摘那将兵二千人,选择将佐,火急前去,会合掩杀。其军兵在路,委统领官以军法部勒,不得纵容作过。其逐项军兵等到镇江府,听赵子崧节制,平江府听赵岍节制,杭州听本路提刑司节制。既而,知杭州钱伯言:「乞令前项诸路兵将等并听臣节制,庶得一心 力。」诏已到杭州本路军马,并听节制。
译诛杀侬智高之后,留下余靖知广州。倘若宣抚司要回朝廷,此地还有残余的贼寇,谭稹就应当留在那里两三个月来处置,才能保住这次的成功。」
八月二十四日,方腊被处死。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陈通
陈通
高宗建炎元年八月十五日,知镇江军府事、两浙西路兵马钤辖赵子崧上言:「两浙转运判官颜彦成报告,本月初一日,杭州军人陈通放火杀人,关闭城门,不许出入,事态十分猖獗。请求派遣人马前来捉拿剿杀。」朝廷下诏命浙东安抚司、浙西钤辖司、两浙提刑司调集附近州军的弓兵,以及江宁府鲍贻逊所率领的枪杖手,并命淮东安抚司抽调将兵二千人,挑选将佐,火速前往,会合剿杀。这些军兵在路上,委派统领官依军法加以约束,不得放纵他们为非作歹。各路军兵到达镇江府后,听从赵子崧节制;到平江府的,听从赵岍节制;在杭州的,听从本路提刑司节制。不久,知杭州钱伯上言:「请命前述各路兵将都听从臣节制,才能齐心协力。」朝廷下诏,已到杭州的本路军马,都听从其节制。
十月十一日,御营使司都统制王渊差充杭州盗贼制置使。诏令户部应副银、绢一万匹两,给王渊充激赏等支用。
二十九日,给事中刘珏言:「杭贼之变,九月八日既受招安,乃婴城自守,复杀宪臣。今郡寇又欲遣散鲍贻逊所统枪杖手,乃就招安,愿申命王渊,且留枪杖手在杭州,同共讨捕。」从之。
十二月八日,王渊至杭州抚定讫,斩陈通等一百八十余人。渊未至间,通等受提刑赵叔近招安,叔近以素队入城,通等月余犹不解甲,故渊杀之。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李成
李成
高宗建炎二年八月十九日,八月:原缺,据《宋史》卷二五《高宗纪》二补。李成叛命,检校少保、奉国军节度使刘光世讨之。成本雄州归信县弓手,累〔迁〕知归信县。雄州失守,成率其众数万人来归,诏授右武大夫、忠州防御使、京东河北路都大捉杀使。朝廷虑其党太盛,命分二千人在南京,一千人往宿州就粮,余众令成押赴行在。至宿州,乃怀贰不进,故命光世讨之。
四年八月一日,知江州姚舜明言:「李成据舒、蕲,与江州对垒。近因使臣马珏赍到李成文字,意欲自新。」
十一月三日,李成差人来都昌县江南东路安抚大使吕颐浩处下文字,伪称会合捉杀马进人马。诏令吕颐浩审度事势,措置掩袭,仍一面勾抽王▯全军策应。
二十五日,吕颐浩乞益兵讨李成。上曰:「今兵既少衄,须令且持重。急遣王▯引兵助之,先以赏招携其众,许归自新,则成必易擒,亦不欲多杀士众也。」
二十六日,吕颐浩言:「李成贼兵于十一月一日夜劫南康军寨,遣统制官巨师古、杨惟忠率兵力战,已勾王▯全军七千人、小张俊三千人,韩世清五千人前来都昌县会合。」诏仰吕颐浩等务在持重。若得机便,可从长措置。
绍兴元年二月二十二日,吕颐浩言:「湖南北路捉杀使孔彦舟近剿灭叛贼锺相,欲自袁州经由前去洪州,约有五万余人,纪律甚严。今探报李成分遣邵支一项贼马侵犯筠州界。」诏令
孔彦舟疾速统率军马,前来筠州掩杀,及措置把截袁州至临江军一带,无(分)[令]贼势滋长,侵犯以南州军,仍与吕颐浩、张俊大军约日,会合。
二十六日,李成贼马见分三路作过,一犯池州,一(守)[犯]江州,一犯筠州。
三月一日,李成贼舡前来彭泽湖口县,并兵攻犯饶州,及入徽州界劫掠。诏令吕颐浩与杨惟忠极力措置饶、信等州一带提备。
二十二日,宰执进呈江南路招讨使张俊捷报,上曰:「朕昨日退朝深思,当须曲赦李成军中胁从百姓。盖李成所统虽号数万,其实皆吾民,被成驱虏随军。若设赏募人擒成,其余一切不问,所全生命,岂可胜计!」臣秦桧曰:「只此心可以破贼。
译十月十一日,御营使司都统制王渊被差遣充任杭州盗贼制置使。诏令户部应予供给银、绢共一万匹两,拨给王渊充作犒赏等项支用。
二十九日,给事中刘珏进言:「杭州贼寇之变,九月八日已经接受招安,却又闭城自守,还杀害了提刑官。如今郡中贼寇又想遣散鲍贻逊所统领的枪杖手,才肯接受招安,希望申明命令王渊,暂且留下枪杖手在杭州,一同讨伐追捕。」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二月八日,王渊到杭州安抚平定完毕,斩杀陈通等一百八十余人。王渊尚未到达之前,陈通等人接受提刑官赵叔近的招安,赵叔近带着一向的部队入城,陈通等人过了一个多月仍不解除武装,所以王渊杀了他们。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李成
李成
高宗建炎二年八月十九日(八月:原缺,据《宋史》卷二五《高宗纪》补),李成背叛朝命,检校少保、奉国军节度使刘光世前去讨伐他。李成本是雄州归信县的弓手,累次升迁至知归信县。雄州失守后,李成率领他的部众数万人前来归附,朝廷下诏授予他右武大夫、忠州防御使、京东河北路都大捉杀使的官职。朝廷担忧他的党羽势力太大,命令分出二千人驻南京,一千人前往宿州就地领粮,其余的人众令李成押送赴行在。到了宿州,李成却心怀二意不肯前进,所以命刘光世讨伐他。
建炎四年八月一日,知江州姚舜明进言:「李成占据舒州、蕲州,与江州对峙。近来因为使臣马珏送来李成的文书,他有意改过自新。」
十一月三日,李成派人来到都昌县江南东路安抚大使吕颐浩处递交文书,伪称要会合捕杀马进的人马。诏令吕颐浩审察度量事势,安排设法掩袭,同时一面调集抽调王〇的全军前去策应。
二十五日,吕颐浩请求增派兵力讨伐李成。皇上说:「如今兵力已经受挫,必须暂且持重稳妥。赶紧派王〇率兵前去援助,先用赏赐招抚他们的部众,允许他们归顺自新,这样李成必定容易擒获,也不想多杀士卒百姓。」
二十六日,吕颐浩进言:「李成的贼兵在十一月一日夜里劫掠南康军寨,我派遣统制官巨师古、杨惟忠率兵奋力作战,已经调集了王〇全军七千人、小张俊三千人、韩世清五千人前来都昌县会合。」诏令吕颐浩等务必持重稳妥。如果得到有利战机,可以从长计议部署。
绍兴元年二月二十二日,吕颐浩进言:「湖南北路捉杀使孔彦舟近来剿灭了叛贼锺相,打算从袁州经过前往洪州,大约有五万余人,纪律十分严明。如今探报得知李成分派邵支一支贼军侵犯筠州境界。」诏令孔彦舟迅速统率军马,前往筠州掩杀,并且部署把守拦截袁州至临江军一带,不要让贼势蔓延滋长,侵犯以南的州军,同时与吕颐浩、张俊的大军约定日期,会合行动。
二十六日,李成的贼军现在分三路进犯,一路进犯池州,一路进犯江州,一路进犯筠州。
三月一日,李成的贼船前来彭泽、湖口县,合兵攻打饶州,并侵入徽州境界劫掠。诏令吕颐浩与杨惟忠极力部署饶州、信州等一带的防备。
二十二日,宰执进呈江南路招讨使张俊的捷报,皇上说:「朕昨日退朝后深思,应当特别赦免李成军中被胁迫跟从的百姓。李成所统领的虽号称数万人,其实都是我朝的百姓,被李成驱迫裹挟跟随军
」于是二十七日诏,可除李成不赦外,其余并许出首,以前罪犯一切不问。百姓放令逐便,军人依旧收管,有官人量材录用。如依前拒抗,令张俊一例剿戮。徒中有能斩成级、或缚成来赴军前投降者,旧系大小使臣及白身,与正任承宣使;(系旧)[旧系]副使以上,与节度使,仍并支赐钱一万贯、银一万两。令尚书省给降黄牓付张(浚)[俊],于贼垒附近去处遍行晓谕。
五月二十五日,诏遣张俊疾速渡江前去,将李成贼党日近措置除灭尽静,候回军日,且在江州驻札,许班师方得赴行在。俊奏:「自三月初起离洪州,取生米渡过江,大破李成贼兵,收复江南州县。缘李成元有副都统领二员,昨渡江前来作过者,止是副都统领马进,尚有都统领胡
选并一军人马,止在江北。李成见蕲州,〔一〕「见」下疑有脱字。今共约有贼兵十余万,战舡千余只,事势不轻。自收复江州,见渡江扑灭余党。」
六月十六日,诏张俊已破李成,可引兵复渡江州驻札,候江、湖宁静,取旨班师,仍自沿江东下,群盗悉行招捕拘收。崔增、李进彦、韩世清、耿进所部战舡人兵,权暂使唤事毕遣还。
七月六日,张俊奏:「李成叛逆李雩,许道计谋,今舒州太湖县已捉获李雩,大破贼众,李成将残党过江远遁。今据探报,引残兵见在顺昌府,已见穷蹙。」诏令蔡州范福、淮宁李宝遍谕所部将士,各奋忠勇,期约掩杀。如能擒获或杀戮,当依已降指挥授以节钺,支赐钱银;以次首领,比类补授;有功将佐军兵,一例不次推恩。虽未能剿除,但常令人马攻捣,使不能遂成巢穴,亦当优异推恩。令枢密院选差使臣四人,原支激赏作两番,齐蜡书前去,先次转一官,回日更转两官。
九月二十一日,李成远遁,徒党赵端等各带领徒众来投降。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苗傅、刘正彦
苗傅、刘正彦
高宗建炎三年四月三日,苗傅、刘正彦谋不轨,傅 将雷翊与韩(士)[世]忠兵战于临平南,翊败,傅、正彦遣兵救之。朝廷命诸将皆集兵于皇城门外,是夕,傅、正彦引兵开钱湖涌金门而出,时大雨,贼军苍黄夜遁,都省发收捉苗傅、刘正彦等牓,下淮南东西、两浙东西、江南东西、湖南东西、京西南北、福建路诸州军:湖南东西:当为「荆湖东西」。据《宋史》卷二七《高宗纪》,绍兴二年二月改荆湖东西路为荆湖南、北路。「契勘贼臣苗傅、刘正彦谋不轨,诸路勤王军马于杭州
临平镇与贼兵接战,王师大捷,皇帝已复尊位。其苗傅、刘正彦引同谋人王钧甫、马柔吉、张逵、王世修、苗翊、苗瑀并叛兵二千余人,望严州路遁逃。除已擒到王世修、张逵凌迟处斩外,诏如生擒到苗傅、刘正彦,有官人与承宣使,无官人与正任观察使。
译中。如果设立赏格招募人擒获李成,其余的人一律不予追究,所保全的性命,怎能数得清呢!」大臣秦桧说:「只凭这份心意就可以破敌。」于是二十七日下诏,除李成本人不予赦免外,其余的人一律许可出来自首,以前的罪行一概不予追究。百姓放归各自的去处,军人仍旧收编管理,有官职的人酌量才能录用。如果依旧抗拒不从,命令张俊一律剿灭杀戮。贼众中若有能斩得李成首级、或将其捆缚来到军前投降的,原是大小使臣及平民百姓的,授予正任承宣使;原是副使以上的,授予节度使,并一并赐给钱一万贯、银一万两。命尚书省颁发黄榜交给张俊,在贼寨附近的地方到处晓谕。
五月二十五日,诏令派遣张俊迅速渡江前去,将李成的贼党在近日之内部署剿灭干净,等到回军之日,暂且在江州驻扎,准许班师后才能赴行在。张俊奏报:「自从三月初从洪州出发,取道生米渡过江,大破李成的贼兵,收复了江南的州县。因为李成原有副都统领二员,此前渡江前来作乱的,只是副都统领马进,还有都统领胡选,率领一支军马,仍在江北。李成现在蕲州("见"下疑有脱字),如今合计约有贼兵十余万,战船千余只,事势不容轻视。自从收复江州后,正渡江扑灭余党。」
六月十六日,诏令张俊已经击破李成,可以率兵重新渡江在江州驻扎,等到江州、湖州安定,再请示班师,并自沿江向东进发,各处盗贼一律招降捕拿收编。崔增、李进彦、韩世清、耿进所部的战船人马,暂且征调使用,事情完毕后遣返。
七月六日,张俊奏报:「李成的叛逆部将李雩,依许道的计谋,如今在舒州太湖县已经捉获了李雩,大破贼众,李成率领残余党羽渡江远逃。如今据探报,李成带着残兵现在顺昌府,已经陷入穷途末路。」诏令蔡州范福、淮宁李宝遍告所部将士,各自奋发忠勇,约定时机加以掩杀。如果能够擒获或杀死李成,应当依照已下达的指令授予节钺,赏赐钱银;其次的首领,比照类推授官;有功的将佐军兵,一律破格加以恩赏。即使未能剿灭,只要经常派人马攻打搅扰,使他不能形成巢穴,也应当特别优加恩赏。命枢密院挑选派遣使臣四人,原定的赏赐分作两批,一并带着蜡书前往,先授转一官,回来之日再转两官。
九月二十一日,李成远逃,其党羽赵端等各自带领部众前来投降。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苗傅、刘正彦
苗傅、刘正彦
高宗建炎三年四月三日,苗傅、刘正彦图谋不轨,苗傅部将雷翊与韩世忠的军队在临平以南交战,雷翊战败,苗傅、刘正彦派兵援救他。朝廷命令诸将都聚集兵力于皇城门外,当天晚上,苗傅、刘正彦率兵打开钱湖门、涌金门逃出,当时下着大雨,贼军仓皇连夜逃走,都省发出捉拿苗傅、刘正彦等人的榜文,下达给淮南东西路、两浙东西路、江南东西路、荆湖东西路(原文"湖南东西",应为"荆湖东西",据《宋史》卷二七《高宗纪》,绍兴二年二月改荆湖东西路为荆湖南、北路)、京西南北路、福建路各州军:「查得贼臣苗傅、刘正彦图谋不轨,各路勤王军马在杭州临平镇与贼兵接战,王师大获全胜,皇帝已经恢复尊位。那苗傅、刘正彦率领同谋之人王钧甫、马柔吉、张逵、王世修、苗翊、苗瑀以及叛兵二千余人,望严州
如捉到王钧甫、马柔吉、张逵、苗翊、苗瑀,本页前条言张逵已被处斩,「张逵」疑为衍文。与转七官。如能斩首级,亦与上件赏。其余一行官兵将校,并与放罪,一切不问。仰于所在陈首,出给公据,发赴行在,依旧收管。如不愿就上件官,每获苗傅、刘正彦一名,支赏钱十万贯,余人每名支赏钱一万贯。若徒中官员将校人兵等有能斩到逐人首级,亦依此施行。」
四日,诏:「苗傅、刘正彦下兵出清波门,其路至富阳,可通徽、宣、严、婺、湖、广诸州军。见今逢敌溃散,仰诸郡遣将领各于界首防托。如遇上件溃兵,便行招安(降)[除]苗傅等数人为首,其余应干胁从人将佐、使臣、 用军兵等,本不知谋,各系无罪之人,限一月出首,所在出给公据赴行在,依旧收管。其出首辄有擅行杀戮,并依擅杀平人法。」八日赦文,又限百日出首。
七日,杀获王钧甫。
九日,苗傅至白沙渡,所过辄焚桥梁以遏王师。遣统制王德助、乔仲福追讨。
十六日,苗傅等犯寿昌县,据险二寨。诏令杨可辅催督严、徽、衢、信、饶、池州县尉部领新旧弓手,三合把隘其县。仍听乔仲福节制,即不得勾赴军前使唤。其逐州军兵止令本州岛守御防托。
十八日,江浙制置
使周望言捕杀苗傅、刘正彦之赏既重,周望言:原脱:按《宋史》卷二五《高宗纪二》:癸亥(十六日)以给事中周望为江、浙制置使。据补。而其众欲降者未有赏以来之,恐无以解疑。诏贼众降顺人有官者迁一等,兵级迁二资,无官者补进武校尉。
十七日,苗傅犯常山县。
二十日,命韩世忠为江浙制置使,遣一军往衢、信州擒捕苗傅等。
二十四日,苗傅屯沙溪镇,乔仲福、王德助间道先入信州,与统制官巨师古同讨。
五月三日,苗傅寇江山县,其 将张翼等七人谓王钧甫反复,斩钧甫及马柔吉与子忠懋、宪及马良辅、周佑,以众降。张翼特转翊卫大夫、温州观察使。赵秉渊、张桂孙并与转拱卫大夫,秉渊处州观察使,桂系康州观察使。杨忠悯转拱卫大夫、成州防御使。刘秘转拱卫大夫、忠州刺史,赵棫转中奉大夫(降)〔除〕直秘合,赵休转奉议郎、除直秘合。宋福等十一人各转三官资。选人依条施行。杜简等三人,并与补承信郎。
九月,苗傅寇浦城县。
十二日,韩世忠将兵夜至浦城北十里,与苗傅等贼徒相遇,贼跨溪据险,伏兵于路,世忠使统制官马彦辅将军击之,贼伏兵发,王师败绩,前军没,彦辅死之。贼乘胜至中军,世忠率亲兵力战,正彦兵大败,擒之。〔苗傅〕弃军遁去,变姓名为商,入建阳,为詹比所识,遂擒之,传送赴行在。
七月六日,苗傅、刘正彦、苗翊领赴都堂审验,委是正身,诏并就建康府市曹陵迟处斩。
译方向逃遁。除已擒获王世修、张逵凌迟处斩外,诏令如生擒苗傅、刘正彦,有官职的授予承宣使,无官职的授予正任观察使。如捉到王钧甫、马柔吉、张逵、苗翊、苗瑀(本条前文说张逵已被处斩,"张逵"疑为衍文),授予转七官。如能斩得首级,也给予上述赏赐。其余一干官兵将校,一律予以赦免,一概不予追究。都令在所在之地自首,发给公据,遣送赴行在,仍旧收编管理。如不愿接受上述官职,每擒获苗傅、刘正彦一名,赏赐钱十万贯,其余每人赏赐钱一万贯。若贼众中官员将校人兵等有能斩得上述人等首级的,也依此办理。」
四日,下诏:「苗傅、刘正彦率兵出清波门,其去路通往富阳,可以通往徽州、宣州、严州、婺州、湖州、广州等诸州军。如今正逢贼军溃散,都令各郡派遣将领分别在各自辖境的边界要冲防守拦截。如遇到上述溃逃的贼兵,就予以招安(除苗傅等数名为首者外),其余一干胁从人员、将佐、使臣、军兵等,本来不知情参与图谋的,各自算作无罪之人,限期一个月内自首,在所在之地发给公据遣送赴行在,仍旧收编管理。若有人自首时擅自加以杀戮,一律依照擅杀平民之法论处。」八日的赦文,又将期限延长为一百天内自首。
七日,杀死并擒获王钧甫。
九日,苗傅逃到白沙渡,所经之处都焚烧桥梁以阻挡王师追击。派遣统制王德助、乔仲福追击讨伐。
十六日,苗傅等人进犯寿昌县,占据险要之地建二寨。诏令杨可辅督促严州、徽州、衢州、信州、饶州、池州各县县尉率领新旧弓手,三方合力把守要隘于该县。仍旧听从乔仲福节制,不得调去军前听候使唤。当地各州军兵只令本州守御防备。
十八日,江浙制置使周望("周望言"三字原脱,按《宋史》卷二五《高宗纪二》:癸亥(十六日)以给事中周望为江、浙制置使,据此补上)进言:捕杀苗傅、刘正彦的赏赐虽重,但那些想投降的贼众却没有相应的赏赐来招徕他们,恐怕无法消除他们的疑虑。诏令贼众中投降归顺的人有官职的升迁一等,兵卒升迁两资,无官职的授予进武校尉。
十七日,苗傅进犯常山县。
二十日,命韩世忠为江浙制置使,派一支军队前往衢州、信州擒捕苗傅等人。
二十四日,苗傅屯驻沙溪镇,乔仲福、王德助抄小路先进入信州,与统制官巨师古一同讨伐。
五月三日,苗傅侵犯江山县,其部将张翼等七人认为王钧甫反复无常,斩杀了王钧甫及马柔吉与其子马忠懋、马宪,以及马良辅、周佑,率众投降。张翼特授翊卫大夫、温州观察使。赵秉渊、张桂孙都授拱卫大夫,赵秉渊为处州观察使,张桂孙为康州观察使。杨忠悯授拱卫大夫、成州防御使。刘秘授拱卫大夫、忠州刺史,赵棫由中奉大夫改授直秘阁,赵休授奉议郎、直秘阁。宋福等十一人各升迁三官资。选人依照条例办理。杜简等三人,都授予承信郎。
九月,苗傅侵犯浦城县。
十二日,韩世忠率兵连夜行至浦城北十里,与苗傅等贼徒相遇,贼军跨据溪流占据险要,在路上设下埋伏,韩世忠派统制官马彦辅率军攻击,贼军伏兵发动,王师战败,前军全军覆没,马彦辅战死。贼军乘胜追至中军,韩世忠率亲兵奋力作战,刘正彦部大败,被擒获。苗傅弃军逃走,改姓换名冒充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范汝为
范汝为
高宗建炎四年八月二十三日,臣寮言建州有范汝为,于吉阳啸聚。诏令程
迈节制诸军,专一措置。
十一月十一日,差神武副军都统制辛企宗将带一行官兵前去建州,收集抚定。
二十三日,神武前军统制王▯言:「得旨,带领全军人马,并来信州措置防托把隘。探报建州瓯宁县范汝为贼马几数万,已破建阳县,杀散军兵之后,聚众愈多,气焰益炽。信州与建阳北界相连,臣已差人齐公文旗榜并檄书直入汝为所止溪洞,婉顺示以祸福,说谕招安。」
十二月三十日,措置福建路民兵寨栅谢向等申范汝为已受招安。从事郎施逵、国学内舍进士叶招积说谕招安,首先率部将范擒虎等出寨,继而枢密谢向等赍金字牌前去,内汝为补从义郎,第二名范积中补忠训郎,第三名叶格补忠翊郎。
绍兴元年正月二十五日,诏范汝为令听辛企宗节制。
九月二十一日,诏:「辛企宗措置放散汝为徒党民兵去后,经今半年,未见了当。令企宗措置放散,不得迁延,具见统放散人数闻奏。」以汝为见存留万人分屯把隘故也。
十月四日,企宗〔奏〕:「汝为乞移军福州就粮,显见不遵圣旨,若不就机措置,恐 国事。」诏:「企宗今系一路制置,令火急前来福州,依前后指挥措置。具已到福州日时闻奏。」以枢密院言:「八月十一日,已令企宗移军福州就粮,闻丁朝佐、熊志宁在建州浦城县界猖獗,企宗九月十七日尚在南剑州,似阙人弹压。自去年十一月企宗差往福建措置盗贼,续差充
本路制置使,放散汝为徒党,至今半年余,未见了当。」诏依前迁延不能措置,即当别行遣将前去。
九日,监察御史福建路抚谕胡世将言:「范汝为昨受招安,节次已补修武郎、合门祗候,已次首领,等第补官了当。其汝为自就招安之后,心怀反恻,依前剽掠。」诏:「官军杀获范汝为,与补汝为见带官职;杀获以次首领,亦与所获人见带名目。已有官资人,比附推恩;并其余立功人,各等第优加赏典。徒中擒获汝为出首之人,特补武翼郎外,更与除一合职。仍给降空名告一道,付宣抚司军前旌赏。」
十一月十七日,福建等路宣抚使司言:「范汝为等见在建州,往来政和、松溪界上;熊志宁见在建阳县,往来浦城、崇安界上劫掠。本司大军前去福州,窃恐贼徒奔迸,侵犯邻近州军。今来阎 见在建昌军,欲令进兵往光泽县或邵武军把截,仍乞听本司节制。」从之。
二年五月二十六日,福建江西荆湖南北路宣抚使韩世忠言:「得旨提领大兵前来福建路收捕范汝为。正月四日卯时,大兵到建州城下,攻城凡六日,破城,杀戮贼众三万人,生擒贼首张雄等五百余人。
译商人,进入建阳,被詹比认出,于是被擒获,押送赴行在。
七月六日,苗傅、刘正彦、苗翊被带到都堂审验,确认是本人无误,诏令一并在建康府闹市中凌迟处斩。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范汝为
范汝为
高宗建炎四年八月二十三日,大臣进言建州有范汝为,在吉阳聚众为乱。诏令程迈节制各路军队,专门负责部署处理此事。
十一月十一日,派遣神武副军都统制辛企宗率领一支官兵前往建州,收编招抚平定。
二十三日,神武前军统制王〇进言:「奉旨,率领全军人马,一并前往信州部署防守把关。探报得知建州瓯宁县范汝为的贼军有几万人,已攻破建阳县,杀散官军之后,聚集的人众更多,气焰更加嚣张。信州与建阳北部边界相连,我已派人携带公文旗榜及檄书直入范汝为所在的山溪洞穴,委婉晓以祸福利害,劝说招安。」
十二月三十日,负责部署福建路民兵寨栅事务的谢向等人申报范汝为已经接受招安。从事郎施逵、国学内舍进士叶招积极说服劝导招安,率先带领部将范擒虎等人走出寨子,接着枢密谢向等人携带金字牌前往,其中范汝为授从义郎,第二名范积中授忠训郎,第三名叶格授忠翊郎。
绍兴元年正月二十五日,诏令范汝为听从辛企宗节制。
九月二十一日,诏令:「辛企宗部署遣散范汝为党徒的民兵至今已过半年,还未见完成。命辛企宗办理遣散事务,不得拖延,须将已遣散人数详细上报。」这是因为范汝为现存留有万人分驻把守要隘的缘故。
十月四日,辛企宗奏报:「范汝为请求移军到福州就地领粮,明显是不遵从圣旨,若不趁机加以处置,恐怕会耽误国事。」诏令:「辛企宗如今是一路的制置使,命令他火速前往福州,依照前后的指令部署处理。须将已到福州的日期上奏。」这是因为枢密院进言说:「八月十一日,已经命令辛企宗移军福州就粮,听闻丁朝佐、熊志宁在建州浦城县境内猖獗作乱,辛企宗九月十七日仍在南剑州,似乎缺少人手弹压。自去年十一月辛企宗被派往福建部署处理盗贼事务,接着又被差任本路制置使,负责遣散范汝为党羽,至今已半年有余,还未见完成。」诏令若仍如前拖延不能办妥,就应当另外派遣将领前往。
九日,监察御史、福建路抚谕胡世将进言:「范汝为此前接受招安,各次已授予修武郎、合门祗候等官职,其次的首领,也按等第授官了结。可是范汝为自从接受招安之后,心怀反叛之意,依旧四处劫掠。」诏令:「若官军杀死或擒获范汝为,就授予范汝为原来所带的官职;杀死或擒获其次的首领,也授予被获者原来所带的官职名目。已有官职的人,比照加以恩赏;以及其余立功之人,各按等第优加赏赐。贼众中擒获范汝为并出面自首的人,除特授武翼郎外,再加授一个合职。仍发给空名告身一道,交由宣抚司在军前颁发奖赏。」
十一月十七日,福建等路宣抚使司进言:「范汝为等人如今在建州,往来于政和、松溪一带;熊志宁如今在建阳县,往来于浦城、崇安一带劫掠。本司大军即将前往福州,恐怕贼徒四散奔逃,侵犯邻近州军。如今阎某现在建昌军,想令他进兵前往光泽县或邵武军把守拦截,并请求听从本司节制。」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其范汝为走入回源洞,穷迫自缢身死,其余首领贼徒,或杀或招,已见尽静。」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李敦仁
李敦仁
建炎四年十二月十五日,虔化县贼人李敦仁并弟世雄等,聚本县六乡,集兵数万,在地名罗源作过,诈作本路提刑兵级,破石城县,占洪州靖安县。
遣将李山、张中彦统率兵马会合措置,并力剿杀,仍令枢密院给降黄榜,前去晓谕。贼中应干被虏胁从之人,许令出首,特与放罪,给据归业。其李世雄等正贼,须管捉获。李敦仁元系虔州进士,昨因聚众作过招安,补承节郎,同弟世雄,在李山军中使唤,缘差出捉杀,复聚徒党,侵犯县邑。
二十一日,贼徒万余人入虔化石城县。诏:「擒获李敦仁,白身补修武郎,有官人转七官,仍与带合职;擒获世臣、世雄,白身补秉义郎,有官人转七官。如徒中能自擒获,依此推恩。枢密院降黄榜,下江东西两路提刑司、虔州建昌军晓谕。」
绍兴元年正月二十六日,李敦仁于抚州崇仁县一带用旗榜胁诸县人丁,谓之关丁,合众四攻,已破江西四县,烧劫江东两县。诏遣江淮路招讨使张俊疾速措置招捉,无致滋长。
二月八日,贼众数万直凑建昌军,围闭攻击。至二十四日,江东路安抚大使司准备差遣蔡延世部带乡兵、进士李晔等,南北两路出奇兵,掩杀贼人数十寨,余党奔走于临川、宜黄路遁。蔡延世转两官。
三月八日,李敦仁冲突汀州宁化县、清流县,行劫焚烧,复回虔化县。
五月十三日,江西提刑司遣发巡检刘仅往汀州、建昌军南丰县,纠集枪杖手首领陈皓等进兵掩杀,收复石城县。刘仅斫到李世昌首级,杀死贼将李国臣等以万数,生擒赖方等三百余人,夺到骡马、器械不计其数。首领陈皓补进武校尉
就差虔州石城县尉巡检,刘仅先次转两官。
八月十八日,李敦仁与弟世忠复结集徒党侵入虔化县,刘仅杀获逆党李突三等,收复本县。刘仅转三官,除合门祗候、权知虔化县事。
十二月十一日,李敦仁杀死知虔化县刘仅下人马,依前猖獗。遣安抚大使司统制郝晸、颜孝恭各统所部军马,上起发前去建昌军界,权听知建昌军朱芾节制,并力剿杀。于是统制颜考恭等进兵攻讨,贼徒大败,剿戮尽静。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邵清
邵清
绍兴元年五月二十四,水贼邵清发大小战舡三千余只,直临太平州城下摆泊,自褐山至采石四十余里,及分兵于州城四面下寨。诏令两浙西路安抚大使刘光世遣统制郦琼军马火急前去掩杀,解围太平州。
二十九日,邵清用云梯、火 等尽夜攻打。诏遣招讨使张俊并韩世清并力讨荡。邵清及将姑(熟)[苏]溪围岸尽行开撅,放水渰没太平州旧城,断绝援兵来路。
译绍兴二年五月二十六日,福建江西荆湖南北路宣抚使韩世忠进言:「奉旨率领大军前来福建路收捕范汝为。正月四日卯时,大军到达建州城下,攻城共六天,攻破城池,杀死贼众三万人,生擒贼首张雄等五百余人。那范汝为逃入回源洞中,走投无路自缢身亡,其余的首领贼徒,有的被杀,有的被招降,已经全部平定。」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李敦仁
李敦仁
建炎四年十二月十五日,虔化县贼人李敦仁与其弟李世雄等,在本县六乡聚集,集结数万兵众,在地名罗源之处作乱,假冒本路提刑属下的士卒,攻破石城县,占据洪州靖安县。
朝廷派遣将领李山、张中彦统率兵马会合部署,合力剿灭,并命枢密院颁发黄榜,前往晓谕。贼军中凡是被裹挟胁从之人,允许出来自首,特予免罪,发给凭据准许归乡务业。那李世雄等真正的贼首,必须捉拿归案。李敦仁原是虔州的进士,此前因聚众作乱后接受招安,授承节郎,与弟弟李世雄一起,在李山军中听候差遣,因被派出捉拿贼寇,又重新聚集党羽,侵犯县邑。
二十一日,贼众万余人攻入虔化、石城县。诏令:「擒获李敦仁,若是平民则授修武郎,有官职的升迁七官,并加授合职;擒获李世臣、李世雄,若是平民则授秉义郎,有官职的升迁七官。如贼众中能自相擒获,也依此加以恩赏。命枢密院颁下黄榜,下达给江东西两路提刑司、虔州、建昌军晓谕。」
绍兴元年正月二十六日,李敦仁在抚州崇仁县一带用旗榜胁迫各县百姓,称之为"关丁",聚合众人从四面进攻,已攻破江西四县,焚烧劫掠江东两县。诏令派遣江淮路招讨使张俊迅速部署招降捕捉,不要使贼势蔓延滋长。
二月八日,贼众数万人径直逼近建昌军,围城攻击。到二十四日,江东路安抚大使司准备差遣蔡延世率领乡兵、进士李晔等人,从南北两路出奇兵,掩杀贼军数十座营寨,余党在临川、宜黄一带逃遁。蔡延世升迁两官。
三月八日,李敦仁冲入汀州宁化县、清流县,四处劫掠焚烧,又返回虔化县。
五月十三日,江西提刑司派遣巡检刘仅前往汀州、建昌军南丰县,纠集枪杖手首领陈皓等人进兵掩杀,收复石城县。刘仅斩获李世昌首级,杀死贼将李国臣等数以万计,生擒赖方等三百余人,夺得骡马、器械不计其数。首领陈皓授进武校尉,就地差任虔州石城县尉巡检,刘仅先升迁两官。
八月十八日,李敦仁与其弟李世忠又重新聚集党羽侵入虔化县,刘仅擒获逆党李突三等人,收复该县。刘仅升迁三官,授合门祗候、权知虔化县事。
十二月十一日,李敦仁杀死知虔化县刘仅麾下的人马,依旧猖獗作乱。朝廷派遣安抚大使司统制郝晸、颜孝恭各自统领所部军马,从上游出发前往建昌军境内,暂时听从知建昌军朱芾节制,合力剿灭。于是统制颜孝恭等人进兵讨伐,贼众大败,被剿灭平定。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邵清
邵清
绍兴元年五月二十四日,水贼邵清出动大小战船三千余艘,径直逼近太平州城下停泊,从褐山到采石共四十余里,并分兵在州城四面扎营。诏令两浙西路安抚大使刘光世派遣统制郦琼的军马火速前往掩杀,解太平州之围。
二十九日,邵清用云梯、火器等昼夜攻打。诏令派遣招
诏遣耿进、李〔进〕彦将海舡多载战兵,乘虚先捣江内水寨,断绝粮道,然后措置进兵解围,必取全功。
六月二十四日,贼兵邵清一行人舡称要冲突江阴军或福山河港,转太湖入海。诏遣李进彦、耿进疾速统押人舡,权听刘光世使唤,仍仰光世剿除尽静,毋令散逸。
七月七日,侵犯江阴军界贼众猖獗。诏光世速差官兵,期在殄灭。措置掩杀,次第闻奏。
九日,邵清贼众武经郎李进统率使臣 用人兵六十八人,于江
阴军投降。诏:擒获邵清,白身与补修武郎,有官人转七官,仍带合职。擒获单德、孙立、魏义、阎在,白身人与补秉义郎,有官人转七官。胁从之人,十日出首放罪;徒中自相擒获,依此推恩。若踰限不首,例行剿杀。李进先转三官,仍令枢密院榜谕,及令光世催促官兵擒捕,无令逋逸。
九月三日,光世言:「水贼邵清见占通州崇明镇等作过,上岸虏粮,已遣乔仲福等人舡捉杀。」诏令刘光世措置,禁绝贼兵上岸虏粮。招收胁从,严戒诸军乘机取胜,无致更有侵犯。
五日,刘光世言:「诸头项官兵战舡见分布崇明镇,围绕断绝抄虏,已见邵清穷蹙,虑乘风抛洋侵犯明州。」诏遣徐文等乘驾本部海舡移明州定海县港口,及余饶县醮山分布防托,钱粮令明州应付。
二十三日,光世言:「官军于崇明镇大木硬寨昼夜攻打,邵清穷蹙,城上放下干辨机宜二人乞降,只乞一放罪黄榜。」诏:「邵清既改过自新,可依所乞。」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张琪
张琪
绍兴元年五月二十五日,两浙提刑司言张琪贼马侵犯常州宜兴界。诏令两浙西路安抚大使刘光世疾速分遣官兵招捕,无致滋长。张琪贼兵久在淮南,占据县邑,自去年渡江劫虏建康、太平、池州诸县,所至空残。昨受刘洪道招安,寻即反侧。
六月六日,侵犯湖州安吉、四安,入溧水县。
九日,侵犯临安府界。诏令韩世忠拣选精锐军兵三千人,差官统帅收捕,限一日起发。仍就榷货务支起发钱。
十
日,犯宣、徽州。诏令王德统率军马追捕。继犯临安府独松岭、余杭县等处。诏刘光世先差统制官潘逵军马,令取便道,与王德并力剿杀,韩世清策应,无令稍失事机。
二十五日,诏令吕顺浩、刘洪道就分军马与韩世清掎角相应,务令擒获首恶,扑灭(郡)[群]凶。
八月九日,江南东路安抚大使司奏:「张琪欲犯饶州,本司差总制阎 等分布精锐,设伏交战,遂大败,追袭三十里。是夜,张琪爱将姚兴、干办官王悦引所部将诣巨师古投降。张琪全军望石门西走,已遣人马追蹑。」诏阎 等会合韩世清,须管杀获尽静。
十八日,徽州奏张琪贼马复入祈门县,去本州岛百八十里。
译讨使张俊与韩世清合力讨伐平荡。邵清将姑苏溪的围堤全部挖开,放水淹没太平州旧城,断绝援兵来路。诏令派遣耿进、李进彦率领海船多载战兵,趁虚先攻打江中水寨,断绝粮道,然后再部署进兵解围,务必求取全功。
六月二十四日,贼兵邵清一行人的船只声称要冲入江阴军或福山河港,经太湖入海。诏令派遣李进彦、耿进迅速统率押送人船,暂时听从刘光世调用,同时命刘光世剿灭干净,不要让他们逃散。
七月七日,侵犯江阴军境界的贼众十分猖獗。诏令刘光世迅速派遣官兵,务求彻底消灭。部署掩杀事宜,按次序上奏。
九日,邵清贼众中的武经郎李进率领使臣、军兵六十八人,在江阴军投降。诏令:擒获邵清的,若是平民授修武郎,有官职的升迁七官,并加授合职。擒获单德、孙立、魏义、阎在的,若是平民授秉义郎,有官职的升迁七官。胁从之人,十日内自首者予以免罪;贼众中自相擒获的,依此加以恩赏。如超过期限不自首,一律予以剿杀。李进先升迁三官,同时命枢密院颁发榜文晓谕,并命刘光世催促官兵擒捕,不要让贼首逃脱。
九月三日,刘光世进言:「水贼邵清现占据通州崇明镇等地作乱,上岸抢粮,已派遣乔仲福等人率船只前往捕捉剿杀。」诏令刘光世部署,禁绝贼兵上岸抢粮。招抚胁从之人,严令各军把握时机取胜,不要导致更多侵扰。
五日,刘光世进言:「各路官兵战船现已分布在崇明镇,围困断绝贼军抢掠,看来邵清已经走投无路,恐怕会乘风出海侵犯明州。」诏令派遣徐文等人乘驾本部海船移驻明州定海县港口,以及余姚县醮山一带布防拦截,钱粮由明州供给。
二十三日,刘光世进言:「官军在崇明镇的大木坚寨昼夜攻打,邵清走投无路,城上放下干办机宜二人请求投降,只求发给一份免罪黄榜。」诏令:「邵清既然已经改过自新,可以按他所请求的办理。」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张琪
张琪
绍兴元年五月二十五日,两浙提刑司进言张琪的贼军侵犯常州宜兴境界。诏令两浙西路安抚大使刘光世迅速分派官兵招降捕捉,不要使贼势蔓延滋长。张琪的贼兵长期在淮南一带,占据县邑,自去年渡江劫掠建康、太平、池州各县以来,所到之处一片荒残。此前接受刘洪道招安,不久又反复无常。
六月六日,侵犯湖州安吉、四安,进入溧水县。
九日,侵犯临安府境界。诏令韩世忠挑选精锐军兵三千人,派官统率捕捉,限一天内出发。并从榷货务拨给起发所需钱款。
十日,侵犯宣州、徽州。诏令王德统率军马追捕。接着又侵犯临安府独松岭、余杭县等地。诏令刘光世先派遣统制官潘逵的军马,走便捷道路,与王德合力剿杀,韩世清从旁策应,不要因此稍有失误贻误战机。
二十五日,诏令吕颐浩、刘洪道就地分派军马与韩世清相互配合呼应,务必要擒获首恶,剿灭群凶。
八月九日,江南东路安抚大使司奏报:「张琪打算侵犯饶州,本司派遣总制阎某等人部署精锐兵力,设伏交战,于是大败张琪,追击三十里。当夜,张琪的爱将姚兴、干办官王悦率所部前往巨师古处投降。张琪全军望石门方向西逃,已派人马追击。」诏令阎某等人会合韩世清,务必
诏令张俊摘一军会合掩杀。
九月十二日,侵犯宣州。诏王▯疾速领人马同韩世清措置剿捕。刘洪道督责小张俊等军马会合,日下并力掩杀。李彦卿措置捍御。
十三日,诏:「张琪见犯宣州,贼马甚众,令建康守臣张缜就便遣发王冠人马,并力剿杀。」
二十一日,枢密院奏张琪、李捧犯宣州日久,虽有韩世清堤备,虑无外援。诏令张俊于已到衢州人马内摘那军马,前去宣州,并力剿杀。
十月二十六日,于楚州活捉到张琪,申解赴行在。时刘光世言:「郦下使臣王真,告首张琪使朱和来结约谋反,琪与李捧同反,被捧并杀,不捷,琪下水逃走,结约诸军谋叛作过。光世专委知承州王林密切捉到将官冷用等称张琪向北去,实时差从义郎合
门祗候总辖张赛带领人马前去,至是于楚州活捉到。」
十一月十二日,诏令张俊押领张琪赴市曹凌迟处斩。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曹成
曹成
绍兴元年九月二十四日,诏:「曹成贼马自今春已来,由岳、鄂入分武。宁,南犯新昌、上高,西犯袁州四县,西南寇攸县、醴陵,遣湖东副总管马友与李宏同率官军讨捕。
二年正月二十一日,犯郴州永兴县、衡州安仁县,劫散湖南安抚使下一行官兵,挟持安抚向子諲留寨。诏遣宣抚司大兵取道筠、袁州,前去潭州。深恐贼徒侵犯二广,仰分擘高举一头项人马,由汀、道州路往广东西界首把截,候宣抚司大兵到日会合。
二月五日,侵犯道州宁远县。贼万众自东门入,占据本州岛城。其贼军四散剽劫,称要于本州岛屯驻,并缉问柳、桂等州路径。
八日,诏令宣抚司催督高举星夜应援二广,及令湖东安抚使岳飞统率副总管马友并李宏、吴锡、韩京军马急袭逐掩击,马友等听岳飞节制。如宣抚大使司军未到间,能擒获曹成,特除马友观察使;逐项军马合用钱粮,令湖东漕臣极力应办。内岳飞一军,专委江西运副韩球应副;仍仰广东西帅臣起发洞丁(刀)[弓]弩手疾速统帅前去逐路界首,与岳飞等会合,并力夹击,务要一举万全,无致稍失机会。高举人马权听广东帅臣节制,广东漕臣应副钱粮,仍立定捕获曹成等赏格下。
三月四日,宰执吕颐浩、秦桧奏:湖南大寇曹成为首,马友、刘超
次之,此数人相与交结,为辅车相倚之势。上曰:「宣抚司兵到,必能平湖南诸寇,续次令转往湖北、襄汉间,以通川陕。譬如汉高祖先遣韩信破赵,复破齐,然后擒项籍。」
闰四月二十五日,枢密院言:「宣抚司大兵未到湖南之时,曹成已是不伏招安,侵犯二广,势已猖獗。」遂降旨挥,令岳飞统率诸头人马前去掩击。据探报,曹成已占据贺州,侵犯昭、连州界作过。
译将其全部剿灭擒获。
十八日,徽州奏报张琪的贼军又攻入祁门县,距本州一百八十里。诏令张俊调派一支军队会合掩杀。
九月十二日,张琪侵犯宣州。诏令王〇迅速领兵与韩世清一同部署剿捕。刘洪道督促责成小张俊等军马会合,即日合力掩杀。李彦卿部署防御。
十三日,诏令:「张琪现侵犯宣州,贼军甚多,命建康守臣张缜就便派遣王冠的人马,合力剿杀。」
二十一日,枢密院奏报张琪、李捧侵犯宣州已久,虽有韩世清防备,但恐怕缺少外援。诏令张俊从已到衢州的人马中调拨军马,前往宣州,合力剿杀。
十月二十六日,在楚州活捉张琪,押送解往行在。当时刘光世进言:「邮下使臣王真,告发张琪派朱和前来结约图谋反叛,张琪与李捧一同反叛,被李捧一并杀害,未能得逞,张琪于是跳水逃走,结约各军图谋叛乱作乱。我专门委派知承州王林秘密捉拿到将官冷用等人,得知张琪往北逃去,当即派遣从义郎、合门祗候总辖张赛率领人马前往,于是在楚州将其活捉。」
十一月十二日,诏令张俊押解张琪到闹市凌迟处斩。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曹成
曹成
绍兴元年九月二十四日,诏令:「曹成的贼军自今年春天以来,从岳州、鄂州进入分宁、武宁,向南侵犯新昌、上高,向西侵犯袁州四县,向西南寇犯攸县、醴陵,朝廷派遣湖东副总管马友与李宏一同率官军讨伐捕捉。」
绍兴二年正月二十一日,曹成侵犯郴州永兴县、衡州安仁县,抢散湖南安抚使麾下的一支官兵,挟持安抚使向子諲留在寨中。诏令派遣宣抚司大军取道筠州、袁州,前往潭州。深恐贼徒侵犯广东、广西两路,命分派高举率领一支人马,从汀州、道州一路前往广东西两路边界把守拦截,等候宣抚司大军到达后会合。
二月五日,曹成侵犯道州宁远县。贼众万人从东门攻入,占据本州城池。其贼军四散剽掠,声称要在本州屯驻,并四处打探柳州、桂州等州的路径。
八日,诏令宣抚司催促督责高举星夜驰援广东、广西两路,并命湖东安抚使岳飞统率副总管马友以及李宏、吴锡、韩京的军马急速追袭掩击,马友等人听从岳飞节制。如果宣抚大使司大军尚未到达之时能擒获曹成,特别授予马友观察使;各路军马所需钱粮,命湖东漕臣极力筹措应办。其中岳飞一军,专门委派江西运副韩球应付供给;同时命广东西两路帅臣征发洞丁、弓弩手迅速统率前往各路边界,与岳飞等人会合,合力夹击,务必一举求得万全,不要稍有失误贻误战机。高举人马暂听广东帅臣节制,广东漕臣应付供给钱粮,同时定下擒获曹成等人的赏格颁布下达。
三月四日,宰执吕颐浩、秦桧奏报:湖南大盗以曹成为首,马友、刘超次之,这几个人互相勾结,形成唇齿相依之势。皇上说:「宣抚司大军一到,必能平定湖南各处贼寇,接着再命他们转往湖北、襄汉一带,以打通四川、陕西的通路。这就好比汉高祖先派韩信攻破赵国,再攻破齐国,然后擒获项羽。」
闰四月二十五日,枢密院进言:「宣抚司大军尚未到达湖南之时,曹成已经不肯接受招安,侵犯广东西两路,势头已经十分猖獗。」于是降旨,命岳飞统率各支人马前往掩
令岳飞取径路前去广南,并力追袭,不致侵扰州县。其合用钱粮,委逐路漕臣多方那融,协力应副。令约程已到,诏令宣抚司酌量贼势,如岳飞孤军难以破贼,即疾速分拨人马前去策应,务要剿除尽静,保全二广,及期约广西帅臣许中起发本路军兵及洞丁等并力会合掩杀。
五月十一日,神武副军都统制岳飞言:「闰四月六日进兵,离贺州二十余里,逢曹成贼兵三万余人占据山险,迎捍官军。实时 引士卒掩杀,贼兵奔走,追赶至贺州城东江岸,其贼望桂岭逃遁。」诏令岳飞不以远近袭逐掩捕,事毕,当议取赴行在,优与褒擢。如曹成实有自新之意,一面从长措置。
六月五日,福建江西荆湖南北路宣抚使奏曹成至郴州已受本司招安;其余头项,各已安贴。继诏武功大夫荣州团练使曹成转左武大夫,升本州岛防御使。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杨么
杨么
绍兴二年十二月,锺相余党杨么、黄诚、夏诚、周伦、刘衡、杨钦等,恃水出没。锺相者,本鼎州百姓,父子挟左道
惑众,于建炎四年间占据荆、岳、鼎、醴四州。朝廷差孔彦舟捕之,事具《捕贼》。诏遣
李纲、刘洪道、知鼎州程昌禹、荆南府镇抚使解潜分遣将士督捕。既而昌禹言:「统率军马攻劫烧毁贼寨,与杨钦接战,杀死五千余人,活擒五十余人,夺器甲四千余件,战舡十九只。」
三年五月四日,杨么尚有二万余人,侵犯公安、石首。诏令折彦质节制鼎州并荆南镇抚司军马,疾速措置招捕。仰程昌禹、解潜如承彦质勾索军马,不得逗留占吝。
六月十一日,杨么等贼火于澧、潭、岳之间,占据青草、洞庭湖一带巢穴,遣荆南府潭鼎澧鄂岳等州制置使王▯统率全军,并将带崔增军马舟舡前去,直捣巢穴,出贼不意,并力讨捕。其崔增并彦质、刘洪道、解潜、程昌禹所遣军马,并听▯节制。如更合添差军马、战舡,许关报逐路帅司差拨。所有崔增舟舡,尽数将
译击。据探报,曹成已占据贺州,侵犯昭州、连州境界作乱。命岳飞取捷径前往广南,合力追袭,不使侵扰州县。所需钱粮,委托各路漕臣多方设法筹措,协力供给。等到约定的期限已到,诏令宣抚司酌量贼势,如果岳飞孤军难以破敌,就迅速分拨人马前往策应,务必要剿灭干净,保全广东西两路,并约期让广西帅臣许中征发本路军兵及洞丁等合力会合掩杀。
五月十一日,神武副军都统制岳飞进言:「闰四月六日进兵,距贺州二十余里,遇到曹成的贼兵三万余人占据险要山地,迎战官军。当即率士卒掩杀,贼兵溃逃,追赶到贺州城东江岸,那贼众望桂岭方向逃遁。」诏令岳飞不论远近追袭掩捕,事情完毕后,应当议定召其赴行在,优加褒奖擢升。如果曹成确实有改过自新的意愿,可以从旁酌情部署处理。
六月五日,福建江西荆湖南北路宣抚使奏报曹成到郴州后已接受本司招安;其余各支贼众,也都已各自安定。接着诏令武功大夫、荣州团练使曹成升迁左武大夫,晋升本州防御使。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讨叛四 杨么
杨么
绍兴二年十二月,锺相的余党杨么、黄诚、夏诚、周伦、刘衡、杨钦等人,依恃水战出没无常。这锺相,本是鼎州的百姓,父子二人挟带邪术蛊惑民众,在建炎四年间占据荆州、岳州、鼎州、醴州四州。朝廷派孔彦舟捕捉他,此事详见《捕贼》篇。诏令派遣李纲、刘洪道、知鼎州程昌禹、荆南府镇抚使解潜分别派遣将士督促捕捉。不久程昌禹进言:「统率军马攻打烧毁贼寨,与杨钦交战,杀死五千余人,活捉五十余人,夺得器甲四千余件,战船十九艘。」
绍兴三年五月四日,杨么仍有二万余人,侵犯公安、石首。诏令折彦质节制鼎州以及荆南镇抚司军马,迅速部署招降捕捉。命程昌禹、解潜如果折彦质征调索要军马,不得拖延推诿吝惜。
六月十一日,杨么等贼众在澧州、潭州、岳州一带出没作乱,占据青草湖、洞庭湖一带作为巢穴,朝廷派遣荆南府潭鼎澧鄂岳等州制置使王〇统率全军,并带领崔增的军马船只前往,直捣贼军巢穴,出其不意,合力讨伐捕捉。那崔增以及折彦质、刘洪道、解潜、程昌禹所派遣的军马,一并听从王〇节制。如再需增派军马、战船,允许通报各路帅司调拨。所有崔增的船只,全部将……
带前去,仍仰韩世忠、江南东路宣抚使刘光世刷那舟舡各五百只,与▯前去。继而▯言:「今大军合用钱粮,虽蒙附带三个月,缘泝流四千余里,恐钱粮不继。」诏更支降两月。神武后军统领官高进官兵钱米,亦支五个月。钱于建康榷货务都茶场日取茶盐钱内支,米令都督府应副。
译带领前往,仍旧命令韩世忠、江南东路宣抚使刘光世各自征调船只五百艘,交给〇带领前往。随后〇上奏说:"如今大军所需的钱粮,虽然承蒙额外拨给三个月的份额,但因为要溯流而上四千余里,恐怕钱粮供应不上。"朝廷下诏再增拨两个月的钱粮。神武后军统领官高进麾下官兵的钱粮,也拨给五个月的份额。钱款从建康榷货务都茶场每日征收的茶盐税钱中支付,粮米则命令都督府负责供应。
十四日,又以巨师古下官兵二千人,随▯前往。时彦质奏有持服人前知岳州范寅具到讨杨么议状,甚有方略,切中事机,乞赐睿览,速降处分。其议战兵云:「寅前知岳州,曾勒么
寨下王大,供贼寨二十,其诸寨事力不等,共有贼舡五百九十只,贼兵八千一百六十人。今首尾五年,其数必倍。然粮食阙乏,器械鲜少,官军之一可以当其十。今约水陆兵各万人可以取胜。一水军万人,探闻鼎州见管正义兵八千,拣点精锐,可得五千;潭州帅府若选五千,立可足备,不必远召荆、鄂之兵足矣。」议战舟云:「贼有车舡,如陆战之阵兵;鳅头舡,如陆战之轻兵。官军亦当分此。令以出水万人,分五军,每军二千人,用车舡二只,容正兵二百五十人,将佐梢工百人;鳅头舡三十只,每只容正兵五十人,并棹夫押队共八十二人,常令附带钱粮,多集矢石。其行常与鳅头舡相附,使鳅舡一进一却,进必有所取,却必有所诱,亦计之上者也。」议兵器云:「贼有锐钩柘叉,竹为之柄。若以快刀芟其头刃,彼无能为矣。其胜贼之具,弓矢为上,钩枪次之,手刀又次之。又择十人为牌炮手,使居前列,牌以卫我师,炮以击贼徒。」议棹夫云:「战兵恃其各善,汩没则缓不及事。当使战士亦谙棹夫之能,则必安而可用。今所责甚重,贼禄行罚「贼禄行罚」:疑有误字。,棹夫必与战士同赏;仍使士卒汰其不能者,使令乘载人兵习其击刺,使战士习熟波涛,若履平地,何贼之不胜乎 」议形势云:「岳州抵接贼寨,比诸州最近。如泽州遣发,及会合荆、鄂舟师,皆合径由于此。但专令潭州攻讨么贼,舟师进发,皆由于岳,而岳属他路,况岳有土人可
募以为前锋者。缘本州岛屈乏不能集事,乞将岳州依旧隶湖北路,其讨杀杨么事干本州岛者,权令使司节制,于上供米内支拨一万石。」议钱粮云:「昨湖南帅司会合鄂州、荆南兵马,令各带钱粮,就行支遣。各缘阙乏,乞专委湖南漕臣一员权兼充湖北路转运使,专(功)[切]应副。」议时月云:「攻讨水贼,须自十月霜降水落之时,港汊分隔,则易为擒。又当分筑角道,安置炮座,多发巨石,攻其附近。」议攻讨云:「武陵、辰阳县界,鼎江南岸,有夏诚、刘二、杨么下水、北上林等寨,各据陆向水,维舟岸侧。其鼎州见与夏诚贼寨对垒,而贼于鼎江南北分布寨栅二十所。岳州去贼武口、阳口等寨甚便,令一日可行。故鼎州为陆兵之地,岳州为水兵之地。如使陆兵萃于鼎州,攻夏诚,杨么以御其前;继使水军进自岳州,以乘其后,而我攻其心,伐其谋,使背腹受敌,进退无据,贼将安往 」诏下其议,今彦质攻讨。
译名予以缉拿,分别发配到外地州郡。」九月,下诏禁止京城各厢察访盗贼之人借机骚扰百姓。此前,京城中的无赖之辈在厢司登记姓名,被蓄养用来巡查缉捕奸盗之人,他们常在市井之中引诱蒙骗愚昧无知之人,设下种种骗局骗取财物,而受害人却不敢声张。有上书言事者请求将这些人一并擒获收捕,以杜绝此种弊端,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大中祥符)四年三月二十日,皇上下诏,从今以后派遣使者外出捕贼,不得制造用以凌迟处死盗贼的刑具。此前,内侍杨守珍在京东捕贼,行文移牒应天府,命其制造木驴及钉架各两具,准备用以凌迟处死贼人,应天府将此事上报朝廷,所以才制定这条约束规定。
(前文缺)过了很久,游知干为擒贼而牺牲,臣等随即将贼人全部擒获。」皇上下诏赏赐游知干家米麦、缗钱,并免除其家三年的赋役。
十月二十一日,陕府西路提举巡检捉贼许怀言奏报说:「先前因擒捕贼人,贼人突然闯入百姓游知干所管辖的地界,游知干率领家人手持木杵抵御贼人。」
(大中祥符)五年正月十一日,京东都大巡检胡守节奏报说:「辖区内百姓王吉得知贼人的藏匿之处,秘密告知官府,请求等擒获贼人后,将其赃物赏给王吉。」皇帝说:「如此一来,被盗人家岂不是要受到二次损害吗?应当赏赐官钱三万,赃物则全部归还失主。」
十一月二十五日,皇上下诏:「听说沿汴
七月九日,王▯乞招安盗贼金字牌,上曰:「杨么跳梁江湖,罪恶贯盈,故命▯讨之,何招安为 可勿予。仍命▯将来破贼,诛止渠魁三五人,尽贷胁从,许以自新。」
八月一日,上曰:「杨么贼徒欲侵犯潭州界,蹂践禾稼,秋成之际,深宜关防。令王▯疾进讨发措置。
十月十一日,▯具言:「大将军到鄂州,增壕设堑,摆布战舰,见欲临敌。缘大兵人舡须自岳州泝流,前去贼寨数百里,目今湖水弥漫,未可下手。」诏即令湖水减落,疾速前去
讨捕。
十二月十四日,诏:「大军讨荡,已累破贼寨,访闻其间有西北无归之人,为贼诱胁,窃虑一例杀戮。有旨降旗榜五副,付王▯晓谕招收。今来王▯见在上流鼎江一带,虑逼逐贼徒奔冲岳鄂州界,可令制置使岳飞、刘洪道同共遣兵掩杀,毋令走透。」上因谕辅臣曰:「王▯令复往鼎州,岳飞继回岳、鄂,两军上下重湖,杨么早得平荡。若归过自新,必令招怀楼舡棹卒,上流之备,不胜用也。」
四年二月五日,统领官胡勉于麤石溪逢贼血战,杀贼首(擅)[檀]成,其余堕落山崖,及夺到军器五百七十余件。
五月二十七日,立赏,许么等出首。
七月二日,王▯言已招到贼众一万余。荆南等州镇抚使司并鼎州共节次招到贼将,等第赐官。
九月三日,知岳州程千秋遣准备使唤李宝入贼寨,招安伪周七太尉等。
五年二月十四日,诏:「黄诚、杨太、周伦等,已前罪犯一切赦免,疾速前来太平州、建康府,以来枢密知院张浚行府并开府刘光世军前公参,当更优异转官,依旧充水军。若内有愿乞外任,或邻近军州钤辖、都监差遣者听,或愿归农人,即于鼎、澧州拨赐田土,支破口食,借贷种子养赡,仍免五年税役。昨自建炎间,孔彦舟领集溃兵于荆南、鼎、澧侵扰,是时土豪锺相为首,结集乡社,与孔彦舟接战,后因彦舟诈作锺相,赚开潭州城门,伤害军民,妄申朝廷,称是锺相、周伦等谋叛,因此朝廷发兵擒捕,彦舟
其所差官兵不知因由,致与忠义民兵交锋,缘此累年疑贰,不敢自新。朝廷察见始末,故给 榜抚谕云。
三月八日,解潜奏杨太并兵侵犯枝江、公安等县,遣将斩获太首伪太尉夏景、都统李全,活擒伪统领赵暹等,获捷,时王▯为贼败衄于卞山。未几,都统张浚言:「么等屡行招抚,妄作迁延。今来岳飞亲提大兵,分屯要害,及 日进攻贼寨,致黄诚等畏惧失措,束手请降。除杨么已就杀戮外,招接到杨钦、刘衡、夏诚、杨寿、杨收、黄进等二十余头项徒众二十余万,破荡巢穴,并已了当。湖湘于是底平。」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一 捕贼
宋会要辑稿 兵一一
捕贼
【宋会要】
讼公事,仍旧却隶县司,委令、尉勾当。
译河护堤的河清兵卒有加害过往旅客、劫取其财物、并将尸体丢弃水中的情况,此类案件颇难查明揭露,应当明确标明奖赏条例,允许百姓检举告发。」
(大中祥符)六年五月八日,河北沿边安抚副使贾宗奏报说:「各地捕获的贼徒,经本州审讯判决,其中有牵连供出在别的州作案的情况,那边的州因贼人尚未缉捕到案,而这边捕贼的官吏却已按期限判决结案,两地互不知情。希望从今以后凡遇此类情况,都要行文通报受害州军,核销贼人破案数目。其中若未能全部擒获,就命令两地一同用心协力缉捕,以免造成无谓的责罚。」皇上准奏。
(大中祥符)八年八月二十八日,皇上下诏:「凡巡检捉贼使臣,允许在自己手下挑选品行端正、办事干练的兵士三到五人,发给凭证文书,命他们在辖区内缉捕贼人。」
九月十二日,入内供奉官、提举陕府西路捉贼杨守珍等人上奏说:「从今以后凡捕获强盗中罪当处死的,请交由臣等施以凌迟之刑,用以警戒凶恶之徒。」皇上下诏说:「法律是用来禁止奸邪暴虐、明辨罪行轻重的,如果随意在常规刑罚之外加重刑罚,实际上是使刑律条文更加苛刻繁杂。朕每每阅览典籍,仔细思量古代的良法,汉文帝因缇萦上书而废除肉刑,唐太宗阅读明堂制度而减轻徒刑。慎用刑罚、体恤百姓,这样的美名理当传遍全国。岂能在天下太平安定之时,却施行如此残酷狠毒之事?应命令杨守珍等人,凡所捕
其一万户以上县,差弓手五十人;七千户以上,四十人;五千户以上,三十人;三千户以上,二十五人;二千户以上,二十人;一千户以上,一十五人;不满千户,一十人。合要节级,即以旧镇司节级充。其余人并停归县司色役,其弓手亦以旧人充。如有贼盗,仰县尉躬亲部领收捉送本州岛;若是 贼,画时申本隶州府及捉贼使臣,委节度、防 讼,其狱寔繁,逮捕多在于乡闾,听决合行于令佐。顷因兵革,遂委镇员,时渐理平,合还旧制。宜令诸州府,今后应乡村贼盗 太祖建隆三年十二月九日,诏曰:「贼盗(御)[御]、团练使、刺史画时选差清干人员将领厅头小底兵士,管押及使臣根寻捕逐,务要断除贼寇,肃静乡川,不得辄便搔扰。其镇将、虞候只许依旧勾当镇(廓)[郭]下烟火、盗贼、争竞公事。仍委中书门下,每县置尉一员,在主簿之下,俸禄与主簿同。」
十六日,诏颁捕贼条:「应劫贼、杀人贼,并给三限,限二十日:第一限内捕获不计人数,令、尉各减一选;获及一半以上,各减两选。第二限捕获不计人数,令、尉各超一资;及一半以上,各超两资。第三限获贼不计人数,令尉各加一阶;获一半以上,各加两阶。出三限,并不获贼,尉罚一月俸,令罚半月俸。尉三度罚俸,殿一选;令四度罚俸,亦(尉)[殿]一选。经三更殿选者勒停,仍委本州岛依
不至死伤,及遗漏火烛无指执去处,并仰耆长在村检校定夺,不在经官申理,其县镇不得差人。团保 敌,徒党全获者,令、尉并赐绯,尉除令,仍超两资,令别与迁擢。如获一半,及亲入贼及捉获酋领者,委本处优与酬奖。如令、尉力可捕贼,而公然逗留,致有透漏者,勘罪闻奏。力所不任,画时报邻近巡检使臣及州府,同共捕捉。合报不报,亦仰勘罪。若巡检使臣及州府开报不与借力,许令、尉直申奏,长吏、使臣并当重责。所差弓手、尉长须教习。应令、尉在任,如能肃静乡川,一任内并无贼寇,本州岛闻奏,别行推赏,仍书上考。令、尉无事,不得下乡,或遇捉贼,亦不得烦扰人户。如有受财入己者,并以枉法论。应先行敕命,乡村内争 条批书本官历子。应有劫贼、杀人贼,县委画时捕捉,尉已出捕贼,即令捕逐。如亲自(令)[今]后应前件小事,无(人)[入]词讼,官中不得勘结。应校尉考,并依判司主簿月限;边上县尉,并准前 ,候官满日,更不守遵。所有捉贼期限赏罚条流,并如前 ,减一选者,与超一资、殿一选者,折一资。」
四年七月一日,以大名府泾城县令段滔为国子博士,张又元为大名府元城县令,赏捕盗之功也。天下县尉久废其任,是岁复置赏罚之令甚明,滔等首该赏典。
译获的贼盗中屡次杀人作恶的,送交当地州府核实情况后上奏裁决,其余的人一并送交当地,依法判决处置。」
十一月十二日,有上书言事者说:「川陕地区州军中百姓遭遇盗窃的,大多被村中耆老隐瞒不报,不让立即申报官府缉捕。希望从今以后,如有违犯的情况,将该耆长押送京城,判决编入军籍。」皇上准奏。
(大中祥符)九年八月八日,定州奏报说:「安喜县尉尚至忠遭遇贼人奋力对敌,亲自被流箭射中,贼人逃走,尚至忠独自策马挟持弓箭,追击贼人七十里,随行之人都追赶不及。他越过县境,斩杀两名贼首后返回,但因所擒获的并非贼军全伙,人数也较少,没有破格奖赏的先例可援引。」皇上下诏命铨选部门予以替换调任,经磨勘考核后予以召见。
十七日,命入内殿头赵怀宝、高品李允文率领步骑兵四百人,前往并州、代州捕贼。
九月二十四日,命御前忠佐廉州刺史郑怀德、内供奉官李知信调发青州虎翼军,会同京东提举都巡检使何荣、赵继昌等人,共同捕捉盗贼。
十月五日,皇上下诏:「京东、京西、河北、河东、陕西、淮南各路巡检使臣、县尉,从今以后捕获贼人时,如赃物证据确凿、事实清楚明白,而贼人拒不承认、抗拒不招或隐瞒同伙的,允许酌情予以拷问审讯,杖数不得超过二十下。不得借此机会加害平民百姓,也不得任由贼人诬指有仇怨之人,造成新的烦扰滋事。」此前,捕获的强
干德六年三月七日「干德」无六年,此条疑有误。,诏曰:「国家务致理之本,设捕盗之官,前降诏书,其存条制。郡县之内,既已奉行;赏罚之间,有所未尽。自今应有
劫贼,如县尉亲自捕逐被捐伤获全火者被捐伤:疑衍「捐」字,下文亦云「被伤」。,便与县令,仍赐章服。如三分获其二者,减三选,加三阶;获一分者,减两选,加两阶;一分以下,减一选,加一阶。若是尉出,(亲令)[令亲]自获捕被伤全火者,与升朝官,仍改服色。其余获贼分数,一准尉例,等第旌酬。如令、尉因伤致死,其亲的子弟,当与录用。如或遇贼逗留,因而漏失者,本官勒停。仍委本州岛郡给三限捕逐,每限二十日。第一限获者减一选,第二(日)[限]获者超一资,第三限获者加一阶。三限满不获,罚一月俸;经两度罚俸者,殿一选;经三度殿者,勒停。仍委本州岛逐度批书本官历,候赴调日,并许将功过除折,依赏罚施行。」
太宗雍熙四年十二月十三日,诏:「两京及诸道擒获劫贼,狱成遇赦者,隶本城,仍廪给之。」先是,江南转运使许骧上言:「劫盗遇赦得愿还本乡,雠告捕者,多行杀害,请以隶军。」故下是诏。
淳化五年三月二日,诏曰:「近者凶民啸聚,蜀郡惊骚,聊举偏师,往伸(簿)[薄]伐,已闻虎旅,将覆枭巢。既显戮于鲸鲵,虑俱焚于玉石。宜令招安,使王继恩候前军所下处,其贼党敢抗王师,即须杀戮。其有本非同恶,受制凶徒,先被胁从、(令)[今]能归顺者,并释其罪,倍与安存,庶以明好生恶杀之心,亦以举征恶劝善之典。凡尔民庶,深体至怀。」
九月五日,引对永兴军贼帅焦八等三人引:原脱,据《长编》卷三六补。,各赐锦袍、银带、衣服、缗钱,并擢为龙猛军使。焦八等皆关右剧贼,常啸聚众数百人
攻劫居民,为三辅之害,久之。帝令悬赏招募,待以不死,至是,请罪自归。秦民处处相聚「至是」至「相聚」十二字原缺,据《长编》卷三六补。,
供佛饭僧,喜免侵暴之患也。
志,帝忧之。王文寿御下严急,士卒皆怨,一夕,文寿卧帐中,指挥使张嶙遣卒数辈持刀排闼径入,斩文寿首而出。夜昏墨,嶙犹疑其非是,然火照之,曰:「是也。」时贼帅张余众万人劫掠州县,嶙因率部下卒五百人与之合,贼势益盛。奏至,帝欲尽按诛军人妻子,近臣言曰:「可勿杀,令尽索营中书,遣使者招抚之,谕以释罪,而亲属皆全,必自引来归,可因破贼矣。」帝听之,遣内待齐诏,令巡检程道符谕旨,士卒果斩张嶙首,自投来归,因令为乡导击贼。至是,遂破灭贼焉。 至道元年二月二十日,嘉州言获贼帅张余,函首送西川行营,余党皆尽。
译盗,照例都拒不认罪,官府又不允许拷问审讯,因此大多导致案情泄漏、贼人漏网。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天禧元年三月二十三日,拨给威猛卒二百人,隶属京东都巡检使何荣、滨州棣州水陆巡检使赵继昌统领,对捕盗有功劳的人加以奖励。当时有上书言事者说,滨州、棣州、淄州、齐州、郓州、伓州一带芦苇丛生、草木茂密遮蔽,是盗贼藏匿之处,巡逻地域辽阔,请求增派兵力以示警戒,所以才有此举。
……(若能)抵御贼众,擒获抢劫的盗贼十人以上的,即便不是全部擒获、只要有七人以上,或不足七人但情节特别凶恶的,都要上奏朝廷裁决。」
九月三日,皇上下诏:「从今以后,县令、县尉亲自捕贼对敌……」(下接前文所述奖赏条例)
(天禧元年九月)八日,寿州奏报说:「城西镇将李文谅与勇健军校孙兴纠集党羽十二人,杀害了沿淮巡检殿直王骥,权任都监的右班殿直王日用将其捕杀。」朝廷擢升王日用为左班殿直、合门祗候、本州兵马都监,并赏赐器物布帛,录用王骥之子王仁静为三班借职。
(天禧)二年三月,皇上下诏各路转运司,凡辖区内各州有未经朝廷赐额的神庙、佛堂,无僧人主持,且位于山势险峻、地势孤僻遥远之处、容易成为盗贼藏身之所的,一律予以拆毁。当时坊州有盗贼在山中佛舍结党聚集,至此被擒获,有上书言事者据此进言,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四月十四日,皇上下
先是,李顺之乱,群贼所在蜂起,王继恩既平益州,因留镇守,遣部下诸黄门分兵讨击。高品王文寿领虎翼卒二千人赴逐州路。继恩之在成都也颇纵卒剽掠子女、金帛,坐而翫寇,军士亦无
五月二十五日,西川行营缚送贼帅勾重荣等五人至,召见于崇政殿,帝谓近臣曰:「此本皆平民,官吏失于抚御,遂相诱起为寇盗耳。及用兵讨伐,将帅又恣行杀戮。此辈惧死,故亡命山泽。及朕遣中使赍诏招诱,以诚信待之,皆投(弋)[戈]请命,亦可哀也。以重荣为供奉官,余四人为殿直。
真宗咸平五年九月四日,遣如京使苗忠、入内高品石廷福提点河北捕贼。如京使栗仁环、入内殿头
高品李怀岊提点京东捕贼,并率兵以往。
景德二年五月六日,知天雄军府赵昌言上言:「所部寇窃未除,已下令军民,有能告贼者赏以金帛,及补衙校、镇将镇将:原作,「镇远」,据《长编》卷六○改。,迁职。」下其状,枢密王继英曰:「乡闾间小有攘窃,不当擅为赏格,从之非便。」帝曰:「然则昌言所下令乃为虚语,使长吏失信于下,政教何以兴行 」使易其文,止云「当为上言上:原缺,《长编》卷六○补。,请行旌赏」而已。
八月二十三日,诏:「亡命军人及劫盗,赦限内捕获,罪至死者奏裁;限外劫盗准法。亡卒罪至死者,杖脊黥面流沙门岛,情理重者奏裁;罪不至死者不以赦限内外,并依常法。」
二十四日,诏自今应贼盗贼物,并知〔州〕、通判亲付本主。虑为下吏欺罔,致断狱失实故也。
三年八月八日,诏:「沿边州军,自今(疆)[强]窃盗入北界,其赃并据见存者追还,已费用者勿追。」时有司定边民入北界为盗有赃无赃等第刑名,其有赃者虽至死及配流,并追正赃,归还北鄙。帝问旧法如何,对曰:「死及配流并征。」故有是诏。
四年九月二十七福建巡抚、比部员外郎张令图上言:「福建路诸寨栅巡兵捕得私鬻茶盐人,多分其财物,纵所犯人逃逸。请自今许徒中反告,重寘其罪,仍以所分财之半没官,余给告人。」从之。
大中祥符元年五月三日,诏曰:「(令)[今]稼穑丰登,乡闾肃静,尚虑凶恶之辈,知有将来恩赦,侵害良民,辄敢为非。宜令两京州府、军监并巡检使臣,如有贼盗,速须追捕
断遣。如遇赦恩,并仰禁系具所犯奏裁。」自是,凡将大礼肆赦,皆申明此诏。
二年正月二十六日,诏:「闻京师有壮年为盗被黥者,多纵不逞,以扰平民。宜令开封府具名捉搦,分隶于外州。」九月,诏禁京城诸厢察盗人扰民者。先是,京城无赖辈系名于厢司,畜养用以巡捕奸盗,常在阛阓中诱致愚昧,多设欺以取物,而其主不敢言。
译诏河东转运司:「从今以后凡有盗贼攻打劫掠百姓的,命村保立即申报官府予以缉捕,若敢隐瞒不报,相关人员一律治罪。」此前,有上书言事者说边境郡县百姓遭遇盗窃的,本村耆老、保正压下不报,希望颁布相关条例约束,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闰四月三日,皇上下诏:「听说从京西路泗州沿汴河两岸,有盗贼杀伤行人的情况,以及在沿河客店、官私船只中暗中加害寄宿旅客的情况,将尸体丢弃于河中,侵吞其衣物财货。可命令开封府、京东、京西、淮南转运司督促沿河各辖区的巡检、催纲巡河使臣捕捉盗贼,官吏须早晚巡察。如有懈怠玩忽的,从重治罪。同时允许同船、邻保及各色人等中,凡有同谋知情者前来自首告发的,赦免其罪并予以表彰奖赏;明知而不告发的,一并依法查办。」
五月十五日,皇上下诏:「此前,曾允许巡检使臣挑选所辖兵士,发给文牒,命他们侦查盗贼的行踪去处。如今听闻一些使臣不遵照朝廷旨意,擅自挑选停职废弃的军士以及无赖之民充任,骚扰百姓,从今以后一律遵照原诏令执行,违反的人应予治罪。」
十一月二十六日,皇上下诏:「各路州县乡村的耆老、保正、公人,从今以后,除了对强盗案件失于申报以及捕盗拖延的,仍依照旧条例判处违制之罪外,其余较轻的偷窃案件,都依照捕盗官员的先例,按违制、失于判定断案的轻罪处置。」此前,都官员外郎
上封者请擒捕收窦,以绝其弊,故有是诏。
四年三月二十日,诏自今遣使出外捕贼,不得制造陵迟盗贼之具。先是,内侍杨守珍捕贼京东,移牒应天府,令造木驴并钉架各二,准备陵迟贼人,本府以闻,故条约之。
久之,知干殁贼,臣等寻尽获贼人。」诏赐知干家米麦缗钱,仍给复三年。 十月二十一日,陕府西路提举巡检捉贼许怀言言:「昨因擒捕贼人,其贼突入百姓游知干地分,知干率家人持杵格
五年正月十一日,京东都大巡检胡守节言:「部民王吉知 贼匿所,密以告官,请俟擒获,以其赃给之。」帝曰:「如此,则被盗之家,无乃重伤乎 宜赐官钱三万,赃物悉归其主。」
十一月二十五日,诏:「如闻沿汴护堤河清卒贼害行客,取其资帑,弃尸水中,颇难彰露,可明标赏典,许人纠告。」
六年五月八日,河北沿边安抚副使贾宗言:「诸处捕获贼徒,经本州岛勘断,内有通指连带别州为盗之处,彼处以捕缉未获,其捕贼官吏依限决断,两不相知。欲望自今后应如此类,并关
报被贼(州)军销破贼数。内若未获全火,即令同共用心捉搦,免致虚行责罚。」从之。
八年八月二十八日,诏:「应巡检捉贼使臣,许于手下选有行止干事兵士三五人,给与贴文,令于地分内缉捉贼人。」
九月十二日,入内供奉官、提举陕府西路捉贼杨守珍等言:「自今捕到强劫贼内合死者,请以付臣陵迟,用戒凶恶。」诏曰:「法所以禁奸暴,明重轻,苟增峻于常科,寔滋章于政典。朕每览载籍,详思令猷,汉文帝因缇萦而废肉刑,唐太宗读明堂而减徒罪。惟刑之恤,在邦必闻。岂于安平之时,而行惨毒之事 宜令杨守珍等捉贼盗内累曾杀人为恶者,送所在州府照应诣寔奏裁,自余并送所在,依法论决。」
十一月十二日,上封者言:「川陕州军民被盗者,多为村耆隐匿,不(便)[使]画时申官擒捕。欲望自今如有违犯,其耆长押赴阙决隶军籍。」从之。
九年八月八日,定州言:「安喜县尉尚至忠遇贼力敌,亲被流矢,贼逃走,至忠独跃马挟弓矢,逐之七十里,从行无及者。踰县界,斩二首而回,以获非全火,人数且少,无超奖之例。」诏令铨司替还,磨勘引见。
十七日,命入内殿头赵怀宝、高品李允文率步骑四百往并、代州捕贼。
九月二十四日,命御前忠佐廉州刺史郑怀德、内供奉官李知信发青州(虞)[虎]翼军与京东提举都巡检使何荣、赵继昌等,同捕盗贼。
十月五日,诏:「京东西、河北、河东、陕西、淮南巡检使臣、县尉,自
今获贼,如赃伏露验,事寔显白,而拒抗不即承引及隐蔽徒伴者,许量拷讯,数勿过二十。
译严颍进言说:「凡乡村发生盗窃案,耆老、保正若失于申报追捕的,一律判处违制之罪,这样轻重不太适当。」于是皇上命法官详加议定,并加以申明。
十二月,皇上下诏:「开封府各县的巡检、捉贼使臣,从今以后若捉到抢劫的贼人,有供出同伙的,就必须依据确实的藏匿地点,秘密进行追捕擒拿,并且要详细查明赃物去向,才能申报解送。不得随意出具文书、派人下乡,勾唤追捕平民百姓充当见证人,借机拘捕、恐吓勒索钱财,骚扰百姓。」
(天禧)五年五月四日,判河南府王钦若上奏说:「渑池县有百姓因贼案而逃亡在外,官府将其妻子羁押近三百天,白日里还要其妻当众示众,因此饥寒交迫、深受困苦。臣随即命本县将其释放,只需知晓其丈夫下落即可。希望通告各路,凡有羁押示众长达一个季度、仍未能缉获真正贼人的案件,只需责令保人知晓犯人下落即可;或者朝廷体恤案件拖延过久,只责成当地巡检、县尉、耆长、保人,限期缉捕。」皇上下诏准奏。
八月十一日,驸马都尉王贻永进言说:「各州捕捉盗贼,凡在限期内未能擒获的,耆老、壮丁、弓手、典吏都要一并处以杖责惩罚。但典吏只是负责办理文书,与弓手、耆长的职责情理不同,希望从今以后,等到三个限期都未能擒获贼人时,典吏按杖七十的标准酌情处断。」皇上准奏。
仁宗天圣元年十一月十八日,皇上下
无得因缘伤平民,容贼妄指雠隙,重成烦扰。」先是,捕获强贼,例皆拒抗,复不许决问,以是率多透漏。故有是诏。
天禧元年三月二十三日,给威猛卒二百人隶京东都巡检使何荣、滨棣水陆巡检使赵继昌棣:原作「 」,据《长编》卷八九改,下同.,其捕盗有劳者奖之。时上封者言滨、棣、淄、齐、郓、伓州茭莽翳荟,寇盗所伏,巡逻地远,请益兵以儆故也。
敌,获劫盗十人已上,虽不全火七人已上,不及七人而强恶者,并奏裁。」 九月三日,诏:「自今令、尉躬自
八日,寿州言:「城西镇将李文谅与勇健军校孙兴结徒十二人,贼杀沿淮巡检殿直王骥,权都监右班殿直王日用捕杀之。」擢日用为左班殿直、合门祗候、本州岛兵马都监,仍赐器帛,录骥子仁静为三班借职。
二年三月,诏诸路转运司,应部内诸州有神庙不系赐额佛堂,无僧主持,据山险孤迥之地,为盗贼藏伏者,并令毁拆。时坊州有 盗结构于山中佛舍,至是捕获,上封者以为言,故有是诏。
四月十四日,(招)[诏]河东转运司:「自今寇盗攻劫居民,令村保实时申官收捕,敢隐而不言,干系人悉寘于罪。」先是,上封者言边郡民有被盗者,本村耆保抑而不言,望赐条约,故有是诏。
闰四月三日,诏:「如闻自京西泗州沿汴两岸,有盗杀伤行人,及沿河邸店官私舟中潜害旅寓之人,弃尸河流,没其衣
服财货。可令开封府、京东西、淮南转运司督沿河地分巡检、催纲巡河使臣捕盗,官吏旦夕巡察。如有旷慢,重寘其罪。仍许同舟邻保诸色人及同谋知情者首告,释罪旌赏,知而不告,并案如法。」
五月十五日诏:「先是,许巡检使臣选所辖兵士,给牒令探刺盗贼行止之所。如闻不禀朝旨,辄取停废军士及无赖之民充选,搔扰平民,自今并依元诏,违者当寘于罪。」
十一月二十六日,诏:「诸路州县乡村耆保、公人,自今除强盗失于申报及捕盗迁延,并依旧条科违制之罪。自余小可窃盗,并依捕盗官员例,从违制失定断。」先是,都官员外郎严颍言:「凡乡村有盗,耆保失于申报追捕者,悉科违制之罪;轻重未适。乃命法官详议而申明之。
十二月,诏:「开封府诸县巡检、捉贼使臣,自今后若捉到强劫贼人,有通指徒伴,即须据的寔藏避所,密行追捉,仍详闻赃伏去着,方得申解。不得妄出文引差人下村,勾追平人作眼,执缚恐喝钱物,搔扰户民。」
五年五月四日,判河南府王钦若言:「渑池县民为贼亡走,禁其妻仅三百日,昼日令众,迫于饥寒。臣寻令本县 放知在。望告示诸路,有禁留令众一季,不获正贼者,责保知在,或朝廷悯其淹延,止责地分巡检、县尉、耆长、保人,依限缉捕。
译诏,命今后各道州府的弓手、耆长、壮丁、百姓等,若因缉捕杀人凶贼而受重伤的,支给钱二千文,受轻伤的支给一千文,用官府系省钱支付。
(天圣)二年二月十二日,皇上下诏淮南、江浙、荆湖、福建各路巡捉私贩茶盐司:「巡检捉贼使臣、县尉,除依照宣命规定按比例折算给予酬奖外,若缉获私贩茶盐达二万斤以上,且还能查获更多数量的,委托制置转运司核实上报,从优给予酬奖。」
二十二日,皇上下诏:「各地擒获盗贼后,追查得知其此前多次作案抢劫的次数极多,而州县长吏以下官员,只是照常处理,却完全没有上奏朝廷,巡检捉贼使臣也不能用心捕贼,本路转运使、提点刑狱也都不加以举报察觉、上奏朝廷。凡有盗贼案件,大多被村中耆老隐瞒包庇,或是压制、逼迫被劫的人家私下赔偿财物,而不再申报,甚至减少贼人的实际数目,以规避考核,等到贼人败露被擒时,耆老等人便立即出面陈首自首以求减轻自己的责任。加上乡村之中常常藏匿盗贼、逃兵以及各种有劣迹的人,有的是因为贪图其财物,有的是因为畏惧遭到报复,都不肯向官府告发。那些巡检、捉贼使臣,也因害怕自己未能捕获盗贼而被记录在案,都不加以察觉、申报,各州军的当职官员也不能加以察觉,对此应严加惩戒以杜绝此类情况。乡里之中懒惰凶恶之徒,每当各县捕送真正的贼人时,大多被贼人的亲党在司理院等处上下打点
」诏从之。
八月十一日,驸马都尉王贻永言王贻永:原脱「永」字。按《宋史》卷四六四《外戚传》,王贻永于咸平中尚郑国公主,授驸马都尉。今据补。:「诸州捕盗,每限内不获,其耆壮、弓手、典吏并行决罚。缘典吏止行遣文字,与弓手、
耆长情理不等,望自今俟三限、不获,典吏从杖七十区断。」从之。
仁宗天圣元年十一月十八日,诏令后诸道州府弓手、耆长、壮丁、百姓等,因捉杀人贼伤中重者,支钱二千,轻者一千,以系省钱充。
二年二月十二日,诏淮南、江浙、荆湖、福建路巡捉茶盐司:「巡检捉贼使臣、县尉,除依宣命比折酬奖外,如二万斤以上,更能捉获数目,委制置转运司保明,优与酬奖。」
二十二日,诏:「诸处盗贼败获,根勘前后行劫度数极多,长吏已下,止常行遣,殊无申奏,巡检捉贼使臣、复不能用心捉贼,本路转运使、提点刑狱亦不举觉奏闻。凡有贼盗,多为村耆告属,或抑逼被劫之家,私陪钱物,更不申报,及减落贼人数目,规避科校,及至贼败,即便陈首。兼乡村内多藏贼盗逃军及诸恶迹之人,或利资财,或惧雠报,并不告官。其巡检、捉贼使臣,亦避见不获盗贼批书历子,并不觉察申举,诸州军当职官复不能觉察,严行惩诫以止绝。乡川惰农凶恶之人,每诸县捕送正贼,多被贼人亲党用幸于司理院等处,作弊漏泄,故出贼人。仰诏到日,委诸路转运司具录遍牒诸州府军监,自今常切觉察管属诸县,每有盗贼,画时据寔申报本州岛军,候见所报,实时(捉)[差]巡检使臣捉杀。敢依前住滞,其耆〔长〕及应干捕贼人情理重者,并当决配,命官亦当重断,更不在陈首之限。仍令乡村人户耆邻、村保递相觉察,有(随)[惰]农凶恶为盗之人,
并受财窝盘贼人家,明告具官,耆保邻人与免盖藏之罪。诸州军每有盗贼,立便填寔日奏闻,仍追取巡检捉贼使臣历子,依条批书,候获,即与销破。如捕到贼人,委本州岛提举勘鞫,不得出入罪及漏泄狱情,违者并当重断,经赦不原。应巡检捉贼使臣捉获全火贼,或累行劫盗强恶之人,当行酬奖。如不用心,致贼盗害民,及比
译,做手脚泄漏消息,因而放走了贼人。诏令到达之日,委托各路转运司详细登记,遍行文告知各州府军监,从今以后要经常严密察觉所辖各县,每逢有盗贼案件,立即依据实情申报本州军,等接到申报后,立即派遣巡检使臣前去捕杀。若有胆敢像从前那样拖延耽搁的,其中耆长以及相关捕贼人员情节严重的,都应当判处编管流放,任命官员也应当从重处断,不再适用陈首自首减免罪责的规定。同时命令乡村百姓、耆老邻里、村保之间互相监督察觉,凡有懒惰农户中凶恶为盗之人,以及接受财物、窝藏包庇贼人的人家,若能明确告知官府详情的,耆保邻人可免除藏匿包庇的罪责。各州军每逢有盗贼案件,应立即如实按日期上奏朝廷,并追取巡检捉贼使臣的履历文簿,依照条例批注登记,等擒获后即予以核销。如捕获到贼人,委托本州提举审讯,不得徇私出入人罪或泄漏案情,违反的人都应从重处断,即便遇赦也不予宽恕。凡巡检捉贼使臣捕获全伙贼人,或屡次实施抢劫的凶恶强盗,都应当予以酬劳奖赏。如若不用心办事,导致盗贼危害百姓,以及相比……」(下文未完)
较一界所捉贼之数少,亦当严行朝典。仍令委转运使体量管下提举捉贼,及都同巡检驻泊捉贼、管界并在城巡检,捕贼有劳及旷慢、年老懦弱者,各具事状以闻。」
译如果比该辖区应捕获的贼人数量少,也应当严格依照朝廷法度处置。并命转运使查核所辖提举捉贼,以及都同巡检驻泊捉贼、管界并在城巡检等官员,将捕贼有功以及懈怠旷职、年老懦弱的情况,分别写明具体情形上报朝廷。
二十六日,诏:「觉察缉贼公人、军人,如自作非违,及受幸放纵贼人,仰勘罪闻奏,当行严断。即不得差军人监逐耆长等,于别州军缉捉,违者重行朝典。」
四年正月十八日,纠察在京刑狱司章得象言:「今后应有指引贼徒打劫人户财物人等,乞别立条制定断。」审刑院、大理寺众官参详,欲乞今后如有指引贼人、受赃入己,并减元谋一等;若不受赃,又减一等。本条重者,自从重断。」从之。
六月十一日,金部员外郎尚霖言:「郓州平阴县弓手在家窝盘贼人,结连徒党,资给粮糗,供借器仗,利其厚赂,庇此凶人。欲望自今应捕盗公人停藏贼人,虽遇赦,并奏候朝旨。」从之。
五年三月二十七日,诏:「自今应强劫并杀人,许人陈告。如捕获一名,支赏钱五贯,内军人仍转一资,公人百姓仍除二税、衙前差徭外,与免户下三年
诸杂差徭。如系全火败获者,告人据数支钱外,更(扰)[优]与酬奖。所支赏钱,以犯人家财充。如不足,即以系官钱充。」先是,供备副使张君平上言:「贼众行劫之后,散往它处寓藏,典卖脏物。军民虽有知者,以事不干己,不敢告官。望立条约。」故有是诏。
十二月八日,诏:「应诸处如获捉强劫贼人与民为害者,虽该赦文,合行释放,亦仰奏候指挥。其首身贼人该赦免罪者,委是强恶与民为害,不可存留在彼,即押送赴阙。」
七年五月二十一日,审刑院、大理寺上言:「自(如今)[今如]敌捉贼全火以上,伤与不伤,该旧 酬奖者,内历任资考合入令录,并授京官,仍赐绯章服。若全火不及十人而伤中者,亦授京官。」奏可。 县尉躬亲
敌,捉杀全火十人以上强劫贼人,伤与不伤,令除朝官, 八年八月七日,诏:「诸处令、尉捉杀到贼人,刑部详定,多称不该先降 命酬奖。窃虑用功捉贼官吏无以激劝,须议别行条贯:应自今令、尉亲领弓手(卫)[尉]资考合入令录者除京官,未合入令录除节察推官,仍赐绯。全火不及十人已上伤中者,令亦除(官朝)[朝官]敌捉杀七人以上不全火,并五人以上 敌,能设方略亲自捉获全火十人以上,令除京官,尉除令,如资考未合入令录除节察推官。 敌捉杀十人已上不全火,并七人以上全火,及虽不 ,尉资考合入令录者除京官,未合入令录除节察推官。虽是全火伤中不及三人者,奏取旨。
敌捉杀全火,虽不及五人,亦许具收捉次第保明闻奏,当议比类量赐酬奖。内有朝廷曾降指挥,或待遣使臣收捕未获,今来令、尉能亲自捉获者,别与指挥。若不该前项条贯酬奖,当时三分捉获二分,与减三选,加三阶;一分与减两选,加两阶,一分以下,与减一选,加一阶。
译二十六日,诏令:「负责侦察缉捕盗贼的公人、军人,如果自己做出违法之事,或者收受贿赂放纵贼人,一律查明罪状上奏,当从严处断。不得派遣军人监督押送耆长等人,到别的州军去缉捕,违反者从重依朝廷法典治罪。」
四年正月十八日,纠察在京刑狱司章得象上言:「今后凡有指引贼徒打劫人户财物的人,请求另立条制加以判定处断。」审刑院、大理寺众官员参酌详议,请求今后如有指引贼人、并受赃入己者,比照元谋首犯减一等;如果没有受赃,再减一等。若本条规定处刑更重的,则依从重处断。」朝廷依从此议。
六月十一日,金部员外郎尚霖上言:「郓州平阴县弓手在家中窝藏包庇贼人,与其结党连伙,供给粮食干粮,借与器械兵仗,贪图他们的厚赂,庇护这些凶恶之人。希望自今以后,凡是负责捕盗的公人窝藏隐匿贼人,即使遇到赦免,也一并奏报等候朝廷旨意处置。」朝廷依从此议。
五年三月二十七日,诏令:「自今以后凡有强劫并杀人的案件,允许百姓陈告。如果捕获一名,支给赏钱五贯,其中军人仍转一资,公人、百姓则除免二税、衙前差徭之外,还免除其户下三年内各种杂差徭役。如果是整伙捕获的,告发之人按数支取赏钱之外,再优加酬奖。所支赏钱,以犯人家产充给。如果不够,就用官府钱款充给。」在此之前,供备副使张君平上言:「贼众行劫之后,分散到别处寄藏,典卖赃物。军民虽有知情者,因事不关己,不敢告官。希望订立条约。」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十二月八日,诏令:「凡各处如捕获到进行强劫、危害百姓的贼人,虽然遇上赦文,依例应当释放,也应一并奏报候旨定夺。其中自首的贼人依赦免罪的,如确系凶恶强横、危害百姓者,不可留在当地,应立即押送京师。」
七年五月二十一日,审刑院、大理寺上言:「自今若捕获整伙盗贼十人以上,无论是否受伤,按旧例应予酬奖者,其中历任资历已够入令录的,一律授予京官,并赐给绯色章服。如果整伙不满十人而当中有伤亡的,也授予京官。」奏请获准。 县尉亲自率兵擒拿捕杀整伙十人以上强劫贼人,无论有无伤亡,命除授朝官。
八年八月七日,诏令:「各处县令、县尉捕杀到的贼人,经刑部详议核定,多称不合先前所降诏令酬奖之例。恐怕这样会使出力捕贼的官吏无从受到激励劝勉,须另议订立条例:自今以后凡县令、县尉亲自率领弓手擒捕,资历够入令录的除授京官,不够入令录的除授节察推官,并赐绯色章服。整伙不满十人以上而有伤亡的,令也除授朝官。擒捕捕杀七人以上但非整伙,以及五人以上,能设法巧计亲自擒获整伙十人以上的,令除授京官,尉除授令,如资历不够入令录的除授节察推官。擒捕捕杀十人以上非整伙,以及七人以上整伙的,尉资历够入令录的除授京官,不够入令录的除授节察推官。虽是整伙而伤亡不满三人的,奏请朝廷裁定。
擒捕捕杀整伙,即使不满五人,也允许详具擒捕经过次第上报奏闻,届时议定比照类例量给酬奖。其中若朝廷曾经降下指挥,或已派遣使臣前去收捕而尚未擒获,如今县令、县尉能亲自擒获的,另行降旨处置。若不合前项条例酬奖标准的,当时若擒获三分之二,减三选、加三阶;擒获一分的,减两选、
若该前项条贯,合除京朝职事官者,内流外出身人,当议比类闻奏。其今日以前得替已经参选磨勘者,不在此限。所有随行兵士、弓手,内有用命杀贼,显有功劳者,亦仰具等第奏闻。所有诸司使、副已下班行使臣等,枢密院比类指挥。」 敌与不 敌捉到十人以上不全火,七人以上全火,令除执事官,尉资考合入令录者除万户县令,未合入令录除万户簿尉,仍并与家便差遣。凶恶贼徒以为民害者,令、尉能亲自 全火,及不
九年八月十九日,合门祗候李大夫言:「乞许巡检、县令、尉、军士、弓手缉捕寇盗,事下法寺,请止听于本军、县择弓手一名缉探。每季一代,仍与诸县轮差,常切钤辖,无纵搔扰闾里,恐喝财物,及有剩数,违者重治其罪。」奏可。
二十二日,侍禁杨遵请令岚、石、隰州逐铺制小沙锣 ,寇到,鸣鼓集众,迭相救援。其鸣 ,止听下、上两铺驰救,余则各为警备。从之。
闰十月二十一日,鼎州赵简易言:「州县镇铺郭门外有盗,望委令、尉厢镇同捕。」从之。
十年五月十日,尚书刑部言:「省司准中书批送诸处申奏,令、尉
敌捉杀,不该酬奖。按编 ,应转运司及诸州军部内令、尉获贼合该酬奖,仰保明申奏,如不应条贯,妄有申奏,仰刑部疏驳闻奏。 称捕捉强劫贼,乞依天圣八年敕酬奖者。检元案看详,多是捕捉限内因缉逐根勘关连之人,或先获一两人,相次捉获,或移牒别州捉送,虽有数目,缘不是聚集(所今)[今所]敌之状。其贼须具凶恶情由,或朝廷专使收捉不获,今来捉杀次第,应得元 合该酬奖,保明闻奏。即委刑部以断贼案,勘会施行。若州军长吏推避拖延,不为保明申奏,致有陈诉者,亦重行朝典。如妄有保明,自依元 施行。」奏可。 敌捉杀,赶称四散,粘袭捉杀到,明有器仗、捕捉方略、围掩 敌次第、及素来凶恶、能设方略之状,便请酬奖。欲乞自今后应捉杀强劫贼,委是行劫之后不曾分散,及自来结集,虽各潜藏,捕获之时一处拒敌,及 奏者,多称据状及下县分析,官吏又不保明,便只卤莽闻奏。如选人进状,亦称于历子内批到,又将勘会,多与元奏案人数不同,须至再下本州岛,兼取保明。其当职官吏若或移罢,多不保明,只凭所司分析,淹延舛谬,易生伪滥。又不详天圣八年八月 意,不具
明道二年三月二十三日,诏县弓手不得充巡检司捕盗贼。
九年八月敕文九年:天头原批:「明道无九年」。「九年」疑为衍文。,禁民间诱聚兵民赌博之家,官司严行捕捉,人得告言。犯者具狱,当议投配恶地。告言有赏,纵而不察,有司论罪。
景佑元年
正月十六日,京东安抚司言:「诸处捉获强劫贼人,有情理切害巨蠹者,许逐处凌迟。
译加两阶;不满一分的,减一选、加一阶。若合于前项条例、应当除授京朝职事官的,其中流外出身之人,须议定比照类例上奏。凡在今日以前已经代职、经过铨选磨勘的,不在此限。凡随行兵士、弓手中,有奋勇杀贼、确有功劳的,也应详列等第上奏。凡诸司使、副使以下的班行使臣等,由枢密院比照类例处置。」擒获与否若擒捕到十人以上非整伙、七人以上整伙的,令除授执事官,尉资历够入令录的除授万户县令,不够入令录的除授万户簿尉,并一律给予就近便利的差遣。对于危害百姓的凶恶贼徒,若令、尉能亲自擒获整伙的,予以酬奖。
九年八月十九日,合门祗候李大夫上言:「请求允许巡检、县令、县尉、军士、弓手缉捕盗贼,此事交付法寺议定,请只允许在本军、本县挑选弓手一名负责缉探。每季轮换一次,并与各县轮流差派,常常严加约束管辖,不得纵容骚扰乡里、恐吓勒索财物,如有超额勒索,违犯者从重治罪。」奏请获准。
二十二日,侍禁杨遵请令岚、石、隰三州各铺打造小沙锣。若有贼寇到来,鸣鼓聚集众人,互相救援策应。鸣锣信号,只限下铺、上铺两处驰援救助,其余各铺则各自加强戒备。朝廷依从此议。
闰十月二十一日,鼎州赵简易上言:「州县镇铺城门外若有盗贼,希望委托县令、县尉与厢镇军一同缉捕。」朝廷依从此议。
十年五月十日,尚书刑部上言:「本部依中书批转各处申奏的公文,凡县令、县尉擒捕捕杀贼人,不合酬奖条例的。按编敕规定,凡转运司及各州军所辖境内县令、县尉获贼合当酬奖的,应详具情由申奏,如果不合条例而妄自申奏的,刑部应予驳回并上奏。有申称捕获强劫盗贼、请求依天圣八年敕令酬奖的。查核原案详细审察,多是在捕捉限期内因追缉、根究、勘问相关联的人犯,或者先捕获一两人,随后陆续捕获,或者行文移送到别州押送归案,虽然凑够了人数,但并非是集中一处当场擒获的情形。凡贼人必须详具其凶恶情由,或者朝廷专门派遣使臣前去收捕而未能擒获的,如今擒捕捕杀的经过次第,若确实符合原定条例、应予酬奖的,应详具情由上奏。即交由刑部依断贼案例核查施行。如果州军长官推诿拖延,不予详具申奏,以致有人陈诉的,也从重依朝廷法典治罪。如果妄自详报的,也依原定条例处置。」奏请获准。凡擒捕捕杀强盗,声称贼众四散逃窜、随后陆续捕获的,须明确具有器械兵仗、捕捉方略、围剿擒拿的经过次第,以及素来凶恶、善于设计方略等情状,方可请求酬奖。请求自今以后凡捕杀强劫盗贼,须确系行劫之后未曾分散,或者一贯结伙聚集,虽然各自潜藏,但擒获时是在一处当场拒捕擒获的。至于申奏者,多称是依据供状及下发到县分别审理的,而官吏又不予详报,便草率上奏。如果选人进呈状文,也称是依据簿历批注上报的,又经核查,多与原奏案卷中的人数不符,以致须再次行文本州,另外取具保明文书。若当职官吏中途调任或罢职,多不予详报,只凭有关司衙的分说,拖延失误,容易滋生虚假滥报之弊。又未详察天圣八年八月的原意,不予具明。
明道二年三月二十三日,诏令县弓手不得充任巡检司捕盗人员。
九年八月敕文,禁止民间引诱聚集兵民赌博的人家,官府应严加捕捉,允许百姓告发。凡犯者应予立案审断,议定发配
」诏:「应灾伤州军捉获强劫贼人,内有曾杀害人命及累行劫盗情理巨蠹者,即许凌迟处死。」二月十五日,京东提点刑狱崔有方言:「体问得齐、郓州界有军贼打劫人户,期 变主不敢申报。乞今后仰县令(知县)选差弓手二人缉探。如有贼盗打劫,画时申报。」诏依奏,候丰稔日依旧。六月十八日,审刑院言:「自今巡检、县尉下军人、弓手,以缉贼为名,捉搦平人,执缚拷决,逼取资财。乞从强盗定断,至死奏裁。」从之。
闰六月一日,梓州提点刑狱王端言:「今后杀人者,许人陈告,乞给赏钱三十贯。」诏杀人贼未获,许人告捉,赏钱五十贯,以犯事人家财充;不足,以系省钱添给。
二十八日,刑部言:「今后强劫贼在三限内,县尉能亲自领人诸处捉获七人以上全火,十人以上不全火,乞与免选注近官。」从之。
八月七日,刑部言:「令、尉捕盗合该加阶减选及超资者,乞移文逐州,批上历子,代还,委铨曹磨勘。」从之。
三年八月五日三年:按下条为「三年正月」,则此条当是「二年」。,门下中书言:「应诸路州府、军监等,今后如有委实强劫凶恶杀人,结连徒伴十人以上,累行打劫,伤害人命,收捕未获者,即官中出(卖)[赏]钱一百贯文,许人告捉。」奏可。
三年正月十三日,开封府范仲淹言:「上元放灯夜贼许人告捉,等第给赏钱。」从之。
五月二十日「五月二十日」下,据文意当脱「诏」字。,诸令、尉捉杀强劫贼人,刑部定夺,多
称不是躬亲,不该酬奖。深虑不切用心,甚非激劝之意。自今令、尉如能设方略,差人捕杀强劫贼全火七人以上,不全火五人以上,及以为民害凶恶贼三人以上,并逐处保明闻奏,当议比类酬奖。合加阶减选而不愿者,合入远即与近地,合入近即与家便。
七月十九日,侍禁、(阁)[合]门祗候、咸平都监刘安道捕得逃卒张兴引集亡命于禁门前渠内止宿,号无忧洞,诏开封府劾其事以闻。
宝元二年十一月四日,知青州赵 请自今厢界耆长、弓手捕盗人等如交替,即有未获立限捕贼,并交割管认,将交割限内日数中分,定入限一半日以前交到。(今)[令]后人管认;捕获以后,交到令前人管认。捕捉不获,依条科决。第一限内交替,即前界认第一限科校,自余并后人管认科校。其在第二、第三限内交替,准此。
杀有劳,当超资酬奖。」 康定元年十月三日,诏:「诸处强恶贼有未获者,委流内铨三班院出榜募人捉杀,许于中书、枢密院投状。如能巧设方略,亲行
十一月四日,江淮制置发运使张锡言:「沿江淮南岸都同巡检使臣、县尉,自今并乞令通管江淮内贼盗公事,不得止以中流为界。
译到边远恶劣之地。告发者有赏,若放纵不加查察,有关官司应予论罪。
景佑元年正月十六日,京东安抚司上言:「各处捕获的强劫盗贼中,若有情节严重、危害极大者,请允许就地凌迟处死。」诏令:「凡受灾州军捕获的强劫盗贼中,若有曾经杀害人命或多次行劫、情节严重危害极大的,即准予凌迟处死。」二月十五日,京东提点刑狱崔有方上言:「访察得知齐、郓二州境内有军人出身的盗贼打劫民户,事主惧怕祸端不敢申报。请求今后命县令选差弓手二人负责缉探。如有贼盗打劫,立即申报。」诏令依所奏施行,待丰年之后仍复旧制。六月十八日,审刑院上言:「自今以后巡检、县尉所属的军人、弓手,若以缉贼为名,擒拿良民,捆绑拷打,逼取财物的,请依强盗罪定断,至死罪者奏请裁定。」朝廷依从此议。
闰六月一日,梓州提点刑狱王端上言:「今后杀人者,允许百姓陈告,请给赏钱三十贯。」诏令:杀人贼未擒获的,允许告捉,赏钱五十贯,以犯罪人家产充给;不足的,以官府钱款添给。
二十八日,刑部上言:「今后强劫贼在三个限期内,若县尉能亲自率人在各处擒获整伙七人以上,或非整伙十人以上的,请予免选、注授近地官职。」朝廷依从此议。
八月七日,刑部上言:「县令、县尉捕盗合应加阶、减选及超资升迁的,请行文各州,批注于簿历之上,待其代职归还时,交由铨选曹司核查磨勘。」朝廷依从此议。
三年八月五日,门下中书上言:「凡各路州府、军监等,今后如有确系强劫凶恶杀人,纠结党羽十人以上,屡次行劫、伤害人命,而未能擒获的,即由官府出赏钱一百贯文,允许百姓告捉。」奏请获准。
三年正月十三日,开封府范仲淹上言:「元宵放灯之夜若有盗贼,允许百姓告捉,按等第给予赏钱。」朝廷依从此议。
五月二十日,凡县令、县尉擒捕捕杀强劫贼人的案件,刑部核定时,多称并非本人亲自擒获,不合酬奖标准。深虑此举使人不肯尽心用力,甚不符合激励劝勉的本意。自今以后凡县令、县尉若能设法巧计,差人捕杀强劫贼整伙七人以上,或非整伙五人以上,以及危害百姓的凶恶贼三人以上的,各处应详具情由申奏,届时议定比照类例酬奖。合当加阶、减选而本人不愿意的,本应调往边远地区的改任近地,本应调往近地的则给予就近便利的差遣。
七月十九日,侍禁、合门祗候、咸平都监刘安道捕获逃卒张兴,此人引诱聚集亡命之徒藏匿在禁门前的水渠内过夜,号称「无忧洞」,诏令开封府查究此事,据实上奏。
宝元二年十一月四日,知青州赵某请求今后厢界耆长、弓手捕盗人等如遇交接换班,若有尚未擒获、已立下期限捕贼者,一并交割认领,将交割期限内的天数对半分开,规定在期限一半以前交接到位的由后任负责认领;擒获在此之后交接的由前任负责认领。若捕捉不获,依条例予以科罚。凡在第一期限内交替的,前任按第一期限的标准科校,其余的均由后任负责认领并科校。若在第二、第三期限内交替的,依此类推。
「捕杀有功劳的,应当予以超资酬奖。」康定元年十月三日,诏令:「各处凶狠强恶的盗贼中若有尚未擒获的,委托流内铨、三班院出榜招募能人捕杀,允许在中书、枢密院投状应募。如能巧设
如不获盗,依条科罚。」从之。
二年七月十四日,广东(铃)[钤]辖司言:「问得海商邵保称,昨入占城市香药,见军贼鄂邻等百余人遁去本国,国人言国王见縻羁(人)[之],恐大朝求取。」诏降诏占城示谕,赐与器币,令本路转运与
广州选牙校或使臣二人赍往赐占城国王,仍推贼首五七人羁致阙下,余党于本国殄戮。其选去牙校,还日与班行,使臣循资。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一 捕贼 捕贼一
捕贼一下卷亦署「捕贼」,此处标题当删。
【宋会要】
庆历元年十一月,诏:「如闻淄、济等州民间置教头习兵杖,聚人为社。自今为首者处斩,余决配远恶州军牢城,仍令人告捕之,获一人者赏钱三十千。」
二年五月二十四日,诏:「府界持仗劫粟盗贼未捕获者六百九十余人,恐结成群党,转为民患,令开封府应曾伤财主及元谋三人即加擒捕,依法处断,余限百日归业,除其罪。」
八月二十八日,以侍御史仲简、崇仪副使王整为京东路体量安抚,并提举催捉贼盗。
闰九月二十四日,江南西路转运使齐廓言:「今后有结党行贩禁盐之类,望许其徒举告,节级加赏。」从之。
十一月二十九日,诏:「凡有劫盗入州县城者,其长吏、都监、巡检、令长并劾罪以闻。」
三年六月二十九日,右正言、集贤校理余靖言:「朝廷所以威制天下者,执赏罚之柄也。今天下至大而官吏弛事,细民聚而为盗,诚不能禁止者,盖赏罚之不行也。若非大设堤防以矫前弊,则臣忧国家之患不在夷狄,而起于封域之内矣。南京者,天子之别都也,贼入城,斩关而出。解州、池州之贼不过十人,公然入城虏掠人户。邓州之贼不满二十人,而数年不能获。又清平军贼人入变,城主泣告,而军使反闭门不肯出。其弊如此,而官吏皆未尝重有责罚。欲望贼盗(哀)[衰]息,何由可得 今京东贼大者五七十人,小者三二十人,桂阳监贼仅二百
,动有死亡之忧,避不入贼,止于罚铜及罚俸。谁惜数斤之铜、数月之俸,以冒死伤之患哉!乞朝廷严为督责捕贼赏罚,及立被贼劫质、亡失器甲,除名追官之法。」从之。 人,建昌军贼四百余人,处处蜂起,而巡检、县尉未知处以何罪,当职大臣尚规规守常,不立法禁,深可为国家忧。且以常情言之,若与贼
八月二十六日,诏:「陕西北有贼张海、郭邈山,群行剽劫,州县不能制。其令左班殿直曹元(诘)[ ]、张宏,三班借职黎遂领禁兵往捕之。」
九月一日,置开封府诸县巡检各一员,又分东、西二路,置提举捉贼各一员。
二十九日,诏诸路提点刑狱司专管勾巡检贼盗公事。
十月二日,诏利州路转运司,如闻群盗入金州劫居民,其令梁、洋二州出兵邀击之。
译方略、亲自擒获者,将予以酬奖。」
十一月四日,江淮制置发运使张锡上言:「沿江淮南岸的都同巡检使臣、县尉,自今以后一律命其通管江淮境内盗贼公事,不得只以江中流为界限。若捕不到盗贼,依条例科罚。」朝廷依从此议。
二年七月十四日,广东钤辖司上言:「查问得知海商邵保称,前不久到占城做香药生意,看见先前的军人出身的盗贼鄂邻等一百余人逃遁到该国,该国人说国王将他们羁留监管,是恐惧大朝前来追讨索取。」诏令降下诏书告谕占城,并赐给器物钱币,命本路转运司与广州挑选牙校或使臣二人携带前往赐予占城国王,同时要求将贼首五七人擒送押解到京城,其余党羽在该国就地诛灭。所派遣的牙校,回来之日给予班行差遣,使臣则按资历循例升迁。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一 捕贼 捕贼一
【宋会要】
庆历元年十一月,诏令:「听闻淄州、济州等地民间设置教头训练兵器技艺,聚众结社。自今以后为首者处斩,其余的判处发配到边远恶劣的州军牢城,并命人告发捕捉,捕获一人者赏钱三十千。」
二年五月二十四日,诏令:「京畿附近持械劫夺粮食的盗贼尚未擒获者共六百九十余人,恐怕他们结成群党,转而成为百姓祸患,命开封府对曾经伤害财主及为首谋划的三人立即加以擒捕,依法处断,其余的限期一百天令其归业务农,免除其罪。」
八月二十八日,任命侍御史仲简、崇仪副使王整为京东路体量安抚,并提举催促捕捉盗贼事宜。
闰九月二十四日,江南西路转运使齐廓上言:「今后凡有结党贩运违禁食盐之类的,希望允许其党羽中人举报告发,依等级加以奖赏。」朝廷依从此议。
十一月二十九日,诏令:「凡有劫盗攻入州县城内的,其地方长官、都监、巡检、县长都应当依法定罪并上奏。」
三年六月二十九日,右正言、集贤校理余靖上言:「朝廷之所以能威制天下,全在于掌握赏罚的权柄。如今天下极为广大而官吏懈怠政事,小民聚集为盗,实在无法禁止,是因为赏罚未能真正施行。若不大力设置防范以矫正此前的弊端,那么臣担心国家的祸患,不在于夷狄,而将发生在国境之内了。南京,是天子的别都,盗贼攻入城内,破关而出。解州、池州的盗贼不过十人,竟然公然入城抢掠民户。邓州的盗贼不满二十人,而数年之久都未能擒获。又清平军盗贼作乱,城中主官哭泣求告,而守军军使反倒闭门不肯出战。弊端到了这般地步,而官吏都未曾受到重罚。要想盗贼衰减止息,从何谈起!如今京东盗贼多的有五七十人,少的也有二三十人,桂阳监盗贼将近二百人,建昌军盗贼四百余人,到处蜂拥而起,而巡检、县尉却不知该以何种罪名处置他们,当职的大臣仍旧墨守常规,不订立法禁,实在深为国家忧虑。况且按常情而论,若与盗贼交战,动辄有死伤的忧虑,因而回避不肯出兵剿贼,所受的惩处也不过是罚铜及罚俸而已。谁会在意区区数斤铜钱、数月俸禄,而甘愿冒死伤之险呢!请求朝廷严明督责捕贼的赏罚制度,并订立被盗贼劫持人质、丧失武器铠甲者除名追夺官职的法令。」朝廷依从此议。
八月二十六日,诏令:「陕西北部有盗贼张海、郭邈山,成群结队进行抢劫,州县无法制止。命左班殿直曹元□、张宏,三班借职黎遂率领禁兵前去捕捉。」
九月一
十三日,诏:「有盗贼掠人,其捕盗官吏并当日具所杀掠人数,申本属州军。逐州军亦限当日上奏。如敢隐落而辄稽违者,并以违制论。」
二十二日,资政殿大学士、知河南府范雍兼都大提举京西四路诸州军兵甲巡检贼盗公事,内陈州提举蔡、许、汝、颍四州,河阳提举郑、滑二州,邓州提举唐、随二州、信阳、光化二军,襄州提举郢、均、房、金四州。仍诏今后并选差两省以上或曾任转运使、提点刑狱、知大漏人知大漏:疑有脱误字。,令体量辖下都监、监押、巡检、县尉内有怯懦、老疾、贪滥苛酷者,管兵使臣、将校不善部辖教阅者,具名闻奏。每遇部内有贼盗处,催促捉杀。如
大段惊劫,便仰勾抽兵马,疾速擘画救应,不管走透。仍令部内逐州军长吏、巡检、县尉,如邻近州军有贼盗但地分相近处,立便关报救应,仍申所隶提举官司,仰候见报,即火急救应。提举官如懈怠,朝廷察访得知,或因言事官论奏,并行降黜。如在任举职,致贼不犯境,或能除寇盗,并当升擢。
四年三月十二日,赐荆湖南路捕击山徭军士缗钱,仍令内侍赍手诏体量捉杀次第以闻。
二十三日,诏:「如闻近日多有无图之辈,虚称有贼惊劫,扇摇人户,官吏不仔细巡察的实,惟务张皇,便作奏闻,惊扰人户,动惑众情。其谕官吏,凡有申报,并仔细体谅徒党人数、行径次第的实,关报邻近州县,(遁)[递]相关报,不得便凭虚声张皇贼势,卤莽行遣关报邻州,惊(优)[扰]人情,别致失事,走透奸贼,必重行朝典。」
四月五日,帝谓辅臣曰:「前发兵捕衡、道、永州徭贼,如闻误杀山下居民,其令每口给绢五匹,仍抚存其家。」
六月七日,枢密院言:「桂阳监等处蛮贼邓文志、黄四等已行剪除。今据知潭州刘沆等奏,逐人有状悔过,乞放罪招安。」诏降 膀下衡、道、永州、桂阳监,应邓文志、黄四等洞内一行徒党,并许首身,特放罪,仍等第安排及支袍带。
八月二十七日,田况言:「保州沿边人户多扇言军贼作乱,引契丹军马入界。以臣所料,必有奸人固欲动摇边民。乞下沿边安抚司,密令捕缉,法外施行。」从之。
五年四月二
十三日,枢密院言:「昨谕诸路州军,如今后诸指挥内有知次第人陈告,洎徒中反告,并结构逃窜之人,并等第改转及支赐。近诸处劾到告事军人却有虚妄告首情罪,希望恩赏。欲令诸路转运提刑司,今后军人或诸色人首告兵(给)[级]结构逃背,仰当职官员先且密切审问的实,方得施行,合要人密行追捕。」从之。
五月二十三日,诏:「官员使臣、诸色人等捉杀到强恶劫贼,只委本属州具所获人数、捕捉次第,保明申奏,不须候提刑、转运保明文字,方行定夺。
译日,设置开封府所辖各县巡检各一员,又分东、西二路,各设提举捉贼一员。
二十九日,诏令各路提点刑狱司专门负责管理巡检、盗贼相关公事。
十月二日,诏令利州路转运司,因听闻群盗攻入金州劫掠百姓,命梁州、洋州两州出兵拦截攻击。
十三日,诏令:「凡有盗贼掳掠百姓的,负责捕盗的官吏须于当日详列所杀害、掳掠的人数,申报所属州军。各州军也须限当日上奏。如敢隐瞒不报或拖延违限的,一并以违制论罪。」
二十二日,任命资政殿大学士、知河南府范雍兼任都大提举京西四路诸州军兵甲巡检盗贼公事,其中陈州提举蔡、许、汝、颍四州事务,河阳提举郑、滑二州事务,邓州提举唐、随二州及信阳、光化二军事务,襄州提举郢、均、房、金四州事务。并诏令今后一律选派两省官以上或曾任转运使、提点刑狱、知州的官员,命其体察考核所辖境内都监、监押、巡检、县尉中若有胆怯懦弱、年老多病、贪腐苛暴的,以及统兵使臣、将校中不善于统辖训练部队的,一并详具名单上奏。每逢辖境内有盗贼出没之处,应催促迅速捕杀。如遇大规模惊扰劫掠事件,须立即调集兵马,迅速筹划救援应对,不得让盗贼逃脱走漏。并命辖境内各州军长官、巡检、县尉,若邻近州军地界相接处有盗贼,须立即行文通报请求救援,同时申报所隶属的提举官司,一旦接到通报便须火速前往救援。提举官若有懈怠,朝廷察访得知后,或因言事官论奏,一并予以降职罢黜。若在任期内尽职尽责,使盗贼不敢侵犯辖境,或能剿除寇盗的,一并予以升迁提拔。
四年三月十二日,赏赐荆湖南路捕击山徭的军士缗钱,并命内侍携带手诏体察捕杀的经过次第并上奏。
二十三日,诏令:「听闻近来多有不良之徒,虚称有盗贼骚扰劫掠,煽动扰乱人心,官吏不仔细巡查核实,只顾张扬渲染,便草率上奏,惊扰百姓,蛊惑动摇人心。应告谕官吏,凡有申报事项,须仔细核实探明党羽人数、行进路线经过的确实情况,再通报邻近州县,依次转相通报,不得凭空虚张声势渲染贼势,草率行文通报邻州,惊扰民心,以致另生失误走漏,使奸贼逃脱,必将从重依朝廷法典治罪。」
四月五日,皇帝对辅臣说:「此前发兵捕剿衡州、道州、永州的徭人盗贼,听闻误杀了山下的居民,应命每人给绢五匹,并加以抚恤存问其家属。」
六月七日,枢密院上言:「桂阳监等地的蛮族盗贼邓文志、黄四等已被剪除铲平。如今据知潭州刘沆等人所奏,其余党羽都已呈状悔过,请求赦免其罪、招安安置。」诏令降下榜文张贴于衡州、道州、永州、桂阳监,凡邓文志、黄四等洞内所有党羽,都允许自首投案,特予赦免其罪,并依等级安排官职及给予袍带。
八月二十七日,田况上言:「保州沿边百姓多传言有军人出身的盗贼作乱,引导契丹军马入境。据臣估计,必定有奸人存心想要动摇边境民心。请求下令沿边安抚司,密令捕捉侦缉,依法外从重处置。」朝廷依从此议。
五年四月二十三日,枢密院上言:「此前晓谕各路州军,今后凡有知晓内情的人陈告,以及党徒中人反过来告发,以及策划逃窜之人,一并按等级予以改转官职及支给赏赐。近来各处审理定案的告发案件中,却有人虚妄告发首恶情节罪状,指望获得恩赏。请命各路转运、提刑司,今
」
六年二月十七日,诏陕西四路经略司:「陕西未用兵前,边上失于防察,累有不逞之人投入西界。宜密谕沿边官吏及藩部弓箭手,有能以计捕获者,(常)[当]不次迁擢之。」
十一月十六日,诏河北、京东西路安抚、转运、提点刑狱司,籍诸州军所申盗贼数,严督官吏捕逐之,每半月据所获入马递以闻。
皇佑元年二月八日,诏发京师禁军十指挥赴京东、西路驻泊「东」下原衍「东」字,据《长编》卷一六六删。,以备它盗。
敌,能设方略捕获同火强劫及凶恶贼人,并据人数于庆历编敕本条上递降一等酬赏。若捕盗官虽非躬亲,但擘画差人捉杀到,即据所获人数依编 元条各降一等外,更降一等酬赏。上顷如各无可降,更不理为劳绩。内 敌捉杀,及虽不 二年闰十一月二十四日,审刑院大理寺言:「准中书送下何郯奏请,今参详。欲乞应捕盗官及非捕盗官,但能亲率人众(募)[幕]职
敌,捉杀到久为民害凶恶贼人,等外赏轻并不及前项赏格者,特与临时量轻重取旨,加等酬奖。已上并委本州岛依条保明申奏。如有不实,其应干系保明及州县元勘贼官吏,并从违制分故失定断。诏依所奏施行。所有诸色人并公人军人及停藏贼人并受赃却捉杀贼人,并缉事军人等,告捉贼人,并未曾定夺, 州县官未成两考,获贼降等外合转次等京官者,职官循资,令录除节察推官,判司簿尉除初等职官,仍各知县。其捕盗官及非捕盗官,委是躬亲(今)[令]审刑院、大理寺再详定以闻。今参详,欲望自今应公人及诸色人等,如遇贼发,能起意自设方略,率众捉杀到同火贼徒,每强劫十人以上或凶恶七人以上者,与三班差使、殿侍内职员名目;高者临时取旨,更与酬奖。不愿者许买扑第一等酒场一次,仍支赏钱二百贯文。如或强劫七人以上、凶恶五人以上,与下班殿侍,不愿者许与第二等厢镇或酒场一次,仍支钱一百贯文。如获强劫五人以上、凶恶三人以上者,与下班殿侍,不愿者许指射第二等厢镇或酒场一次,仍支钱五十贯文。如获强劫三人以上、凶恶两人者,许指射第三等厢镇、酒场。其余各处身分获到人数,每强劫一名强劫:原脱「劫」字,据上下文例补。,公人与转一资。内有已充节级者,更与节级一次,无级节名目者,与免本户下一次差徭科配,无租税者官支赏钱十贯文。每凶恶贼人一名,并依强劫贼酬
赏外,更各支钱十贯文。应停贼及知情受赃人,如却能计谋捉杀贼人,并贼人见在本家宿食,能来告官,因兹获贼者,▯一所获人数,并依上条酬赏,仍特免停赃、知情、受赃本罪。其虽计谋捉杀,不经官司告首,别致彰露,即不免停脏等罪。
译后凡军人或各色人等首告兵卒结伙逃亡背叛的,须命当职官员先秘密审问核实,方可施行,须要秘密派人追捕相关人员。」朝廷依从此议。
五月二十三日,诏令:「凡官员使臣、各色人等擒捕捕杀到的强恶劫贼,只须由所属州具报所获人数、捕捉的经过次第,详具情由申奏,不须等候提刑、转运司的详报文书,再行核定。」
六年二月十七日,诏令陕西四路经略司:「陕西用兵之前,边境防守查察上有疏漏,屡屡有不法之徒投奔西夏境内。应秘密晓谕沿边官吏及藩部弓箭手,凡有能设法擒获者,应破格予以提拔。」
十一月十六日,诏令河北、京东西路安抚、转运、提点刑狱司,登记各州军所申报的盗贼数目,严加督促官吏追捕剿逐,每半月依所获数目通过入马急递上奏。
皇佑元年二月八日,诏令调发京师禁军十指挥前往京东、西路驻扎,以防备其他盗贼。
凡能设法巧计捕获同伙强劫及凶恶贼人的,一律依照庆历编敕的本条规定降一等给予酬赏。若捕盗官虽非本人亲自擒获,但筹划派人捕杀擒获的,即依所获人数按编敕原条各降一等的基础上,再降一等酬赏。以上若各自无可再降的等级,则不再计为劳绩。
二年闰十一月二十四日,审刑院、大理寺上言:「依中书转下的何郯所奏,现予以参详审议。请求凡捕盗官及非捕盗官,若能亲自率领幕职人等擒捕,捕杀到长期危害百姓的凶恶贼人,若酬赏在等外偏轻、且达不到前项赏格的,特予临时酌量轻重情节,请旨定夺,加等酬奖。以上均委托本州依条例详具情由申奏。若有不实之处,相关参与详报及本州县原先审断贼案的官吏,一并依违制分故意、过失定断罪责。」诏令依所奏施行。至于各色人等以及公人、军人和窝藏贼人后又反过来捕杀贼人的、以及负责缉事的军人等,其告捉贼人之事,一并尚未定夺。 州县官任职未满两考、因获贼降等而应转次等京官的,职官循资升迁,令录改除节察推官,判司簿尉改除初等职官,并各任知县。其捕盗官及非捕盗官中确系亲自擒获的,命审刑院、大理寺再行详加议定并上奏。现予以参详,请求自今以后凡公人及各色人等,若遇盗贼案发,能主动起意自行设法擒捕整伙贼徒的,每擒获强劫十人以上或凶恶七人以上者,授予三班差使、殿侍等内职员名目;功劳更高的临时请旨,再加酬奖。不愿受此职者,允许买扑第一等酒场一次,并支给赏钱二百贯文。如擒获强劫七人以上、凶恶五人以上的,授予下班殿侍,不愿受职者允许经营第二等厢镇或酒场一次,并支钱一百贯文。如擒获强劫五人以上、凶恶三人以上的,授予下班殿侍,不愿受职者允许指射第二等厢镇或酒场一次,并支钱五十贯文。如擒获强劫三人以上、凶恶两人的,允许指射第三等厢镇、酒场。其余各人所擒获的人数,每擒获强劫一名的,公人转一资。其中已经充任节级的,再加授节级一次;无节级名目的,免除其户下一次差徭科配,无租税的由官府支给赏钱十贯文。每擒获凶恶贼人一名的,一并依强劫贼酬赏之外,再各支钱十贯文。凡窝藏贼人及知情受赃的人,若能反过来设法擒捕杀贼,或贼人正藏匿在其家中住宿吃饭时,能前来告官从而擒获贼人的,其所获人数一并依上条酬赏,并特免其窝藏赃
若只是知贼人处所,能来告,因兹获贼,即不免停赃等罪。若只是知贼人处所,能来告,因兹获贼,即处所获人数,比起意捉杀人例减一等酬赏。内获强劫三人以上、凶恶两人,合该减等酬赏者,并支钱五十贯文。如告获强劫二人或凶恶一名者,亦支钱十贯文。应差出缉事(人)公人,如缉得同火贼人告官,因而捕获,每强劫十人以上、凶恶七人以上,与转一资,仍赏钱一百贯文。强劫七人以上、凶恶五人以上,与转一资。强劫五人以上、凶恶三人以上,只支五十贯文;强劫三人、凶恶两人,亦支钱三十贯文。若不及上件人数,强劫每〔名〕支钱五贯文,凶恶每名支钱十贯文。如一年内缉到强劫、凶恶贼人累计数及二十人以上,委实得力,许本属州军次第保明闻奏,当议相度别与酬赏。其诸色人官司临时差出缉贼者,亦比类此例酬奖。上项除合该殿侍酬奖,(己)[已]奏取朝廷指挥外,余并委本州岛依条施行。」奏可。
十二月八日,臣僚上言:「四方州郡常切谨视盗贼,应采取金银铜矿及鼓(铁)[铸]钱币,聚集群众之处,宜密设方略,常为警备。诏:「巡检、县尉、捉贼使臣内有疾病昏昧及弛慢不堪承职事者,令逐路转运使常切体量。如有不
得力者,仰于辖下选差勾当得事官员对移,仍具因依以闻。」
三年四月二十八日,诏:「(北)[比]齐、郓、( )[棣]、博等州寇盗群起,宜令巡检、县尉会合捕除之。其不任职者,安抚、转运、提点刑狱司廉察以闻。」
盗三人,请甄赏之。」帝曰:「海非独除去民害,兼能复其父雠,宜优赏之。」 而死。其子海,复获所 八月,宿州言:「百姓董华屡尝获强恶盗,近又与贼
十月六日,大理寺言:「信州民有劫米而伤主者,法当死。」帝谓辅臣曰:「饥而劫米则可哀,盗而伤主则难恕。虽然,细民无知,缘于饥尔。」遂贷之。又曰:「用刑宽则民慢,猛则民残。为政者当得宽猛之中,使上下无怨,则水旱不作矣。卿等宜慎之。」
四年三月六日,置广、惠二州提举捉贼一员。
四月九日,诏:「应今后命官犯罪理雪及捕贼叙赏,如曾丁忧,并与除出持服月日外,依编敕年限厘革施行。」
六月十三日,命洛苑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曹修为广南东路同体量安抚经制贼盗。
七月三日,秘书监、知桂州余靖经制广南东西路贼盗事。
八月十六日,诏:「广南有能捕获侬智高者,授正刺史,赏钱三千贯,绢二千匹。获智高母,授诸司副使,赏钱三千贯。获贼将黄师宓、黄玮,授东头供奉官,赏钱一千贯。」
九月四日,诏:「自来诸处奏到捕盗官捉贼杀人,并下刑部定夺。若系灾伤地分及赃物内有斛斗者,皆不依元定酬奖条贯,依例降下等第。
译物、知情受赃的本罪。若虽设法擒捕杀贼,但未经官司告首,是因别的原因暴露的,则不免窝藏赃物等罪。若只是知道贼人藏身之处而来告发,从而擒获贼人的,即依所获人数,比照主动擒杀的例子降一等酬赏。其中擒获强劫三人以上、凶恶两人、应当降等酬赏的,一并支钱五十贯文。若告获强劫二人或凶恶一名的,也支钱十贯文。凡奉命差出负责缉事的公人,如侦缉到同伙贼人后告官,从而捕获的,每擒获强劫十人以上、凶恶七人以上的,转一资,并赏钱一百贯文。强劫七人以上、凶恶五人以上的,转一资。强劫五人以上、凶恶三人以上的,只支五十贯文;强劫三人、凶恶两人的,也支钱三十贯文。若不及上述人数的,强劫每名支钱五贯文,凶恶每名支钱十贯文。若一年之内侦缉到的强劫、凶恶贼人累计人数达二十人以上,确实得力的,允许本属州军依次详具情由申奏,届时再议定另行酌情酬赏。其余各色人等由官司临时差遣侦缉盗贼的,也比照此例酬奖。以上除应当授予殿侍职务的酬奖,已经奏请朝廷降旨指挥之外,其余的一律委托本州依条例施行。」奏请获准。
十二月八日,有臣僚上言:「各地州郡应常常严密监视盗贼动向。凡开采金银铜矿及鼓铸钱币、聚集人众之处,应严密布置方略,经常保持戒备。」诏令:「巡检、县尉、捕贼使臣中若有患病昏聩、以及懈怠松弛不能胜任职守的,命各路转运使常加体察考核。若有不得力的,应在所辖境内挑选办事得力的官员予以调换,并具报缘由上奏。」
三年四月二十八日,诏令:「近来齐州、郓州、棣州、博州等地寇盗群起,应命巡检、县尉会合协力捕除盗贼。其中若有不能胜任职守的,由安抚、转运、提点刑狱司予以查察并上奏。」
八月,宿州上言:「百姓董华屡次擒获凶恶强盗,近来又与贼人搏斗而死。他的儿子董海,又擒获所犯的盗贼三人,请求予以褒奖赏赐。」皇帝说:「董海不但是为民除害,还能替其父报仇,应当从优予以赏赐。」
十月六日,大理寺上言:「信州有百姓因劫夺米粮而伤害了事主,依法应判死罪。」皇帝对辅臣说:「因饥饿而劫米,情有可悯;但因抢劫而伤人,则难以宽恕。虽然如此,小民无知,皆是出于饥饿所致。」于是予以宽宥。又说:「用刑过宽,则百姓怠慢;用刑过严,则百姓残伤。为政者应当把握宽严适中的分寸,使上下都没有怨言,那么水旱灾害也就不会发生了。卿等应当谨慎对待此事。」
四年三月六日,设置广州、惠州二州提举捉贼一员。
四月九日,诏令:「今后凡有命官因犯罪而获昭雪,以及因捕贼而应叙功受赏的,若曾遭逢父母之丧,须一并除去持丧服的月日之外,依编敕的年限规定处理。」
六月十三日,任命洛苑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曹修为广南东路同体量安抚经制贼盗。
七月三日,任命秘书监、知桂州余靖经制广南东西路贼盗事宜。
八月十六日,诏令:「广南若有能擒获侬智高者,授予正刺史,赏钱三千贯,绢二千匹。擒获侬智高母亲的,授予诸司副使,赏钱三千贯。擒获贼将黄师宓、黄玮的,授予东头供奉官,赏钱一千贯。」
九月四日,诏令:「历来各处申奏擒获盗贼、捕杀凶徒之事,一律交下刑部定夺。若属受灾地区、且赃物中有粮食的,都不依照原定酬奖条例,而依惯例降
虑有虽系灾伤地分,
却是凶强贼徒,或赃内虽有斛斗,又别有大段财物,若一例降等,则酬奖稍轻,无以激劝。令刑部今后定夺捉赃酬奖,系是灾伤地分阙食之民打劫粮食,或斛斗之外更有财物者,各具赃数,开析闻奏。虽系灾伤地分,却是凶强贼徒,元初发意不因阙食打劫粮斛,其赃并是财物,或虽因劫到斛斗,余外财物计赃,自至死罪者,细详元案内事理,开析定夺奏闻。」
十六日,诏:「诸州军应勘鞫贼盗,据发意因依、行劫次第,并须尽公依实入案,不得受捕盗官嘱求,增移事情,曲致酬奖。委长吏等觉察施行。其本州岛保明获贼功劳,亦须具的实(声)[申]述所获贼徒系凶强徒党,或阙食人民。如涉私 ,致朝廷误有酬奖,并严行降责。其在京勘鞫贼盗,开封府依此施行,仍仰刑部细详案内事理,开析定夺闻奏。」
五年五月十一日,诏审刑院、大理寺:「广南西路城邑完兵力可以固守而官吏避贼者,正其罪。其城邑若兵力不敌者,奏听裁。」
至和元年四月四日,诏诸路转运、提点刑狱司,贼盗发而不以闻者,其州县长吏并以违制论。
七月五日,以前真定府槁城县主簿陈昌期为光禄寺丞。先是,闽人范二举与其党数百人盗取私茶,久不能获,而昌期能往招降之。
九月七日,诏:「比闻有印匿名书谤枢密副使王尧臣,布诸道以摇军情者摇:原作「招」,据《长编》卷一七七改。,其令开封府揭榜召人陈告,赏钱二千缗,愿入官者与大理评事或侍禁;
已有官及系军籍者,优与迁转。徒中自告,特免罪,亦与酬奖。僧、道褐衣者与紫衣,师号紫衣者与师号:原仅作「师龙」,据《长编》卷一七七补改。;已赐师号与僧官。如愿赐院额及欲度(量)[童]行者,亦听。」
二年七月十一日,以博州民蒋宪为三班奉职、京东西路安抚司指使,仍就赐笏。以告获京东剧贼刘唐等五人,特录之。
嘉佑四年六月二十五日,诏:「应强恶贼人结成群党为民深患、捕盗官不能
译低等第。恐怕其中虽属受灾地区,却是凶恶强横的贼徒;或赃物中虽有粮食,但另有大宗财物的情况,若一律降等,则酬奖过轻,无从激励劝勉。命刑部今后核定擒获贼徒的酬奖标准时,若确系受灾地区缺食百姓打劫粮食,或粮食之外另有财物的,须各自详列赃物数目,分别开列上奏。若虽属受灾地区,却是凶恶强横的贼徒,其起意作案的最初原因并非因缺食而打劫粮食,其赃物全是财物,或者虽因抢劫粮食起意、但另外的财物计赃达到死罪标准的,须仔细审察原案中的情由,分别开列定夺后奏闻。」
十六日,诏令:「各州军凡审理盗贼案件,须依据其起意作案的原委、行劫的经过次第,一律秉公依据实情立案,不得因接受捕盗官的嘱托请求,而增改事实情节,借以曲意求取酬奖。命长官等人加以查察施行。本州详报擒获贼人的功劳时,也须详具确实情由,申述所擒获的贼徒确系凶恶强横的党羽,还是缺食的百姓。若涉及徇私偏袒,以致朝廷因误信而给予酬奖的,一并严加降职处罚。凡在京审理盗贼案件的,开封府依此施行,并命刑部详细审察案中情由,分别开列定夺后奏闻。」
五年五月十一日,诏令审刑院、大理寺:「广南西路的城邑,若兵力足以固守而官吏却弃城逃避贼寇的,应予定罪。若城邑兵力确实不能抵敌的,奏请朝廷裁定。」
至和元年四月四日,诏令各路转运、提点刑狱司,凡盗贼案发而不予上报的,该州县长官一并以违制论罪。
七月五日,任命前真定府槁城县主簿陈昌期为光禄寺丞。此前,福建人范二举与其党羽数百人盗取私盐私茶,长久未能擒获,而陈昌期能够前往招降他们。
九月七日,诏令:「近来听闻有人印制匿名文书诽谤枢密副使王尧臣,散布于各地以动摇军心,命开封府张榜召人陈告,赏钱二千缗,若愿意入官任职的,授予大理评事或侍禁;已有官职及在军籍中的,从优予以升迁。若在党徒中自行告发的,特予免罪,也予以酬奖。僧人、道士中穿褐衣的赐紫衣,已有师号而穿紫衣的再赐师号;已赐师号的赐予僧官。若愿意获赐寺院匾额、或欲剃度出家的,也一并听许。」
二年七月十一日,任命博州百姓蒋宪为三班奉职、京东西路安抚司指使,并就地赐给笏板。因其告发擒获京东巨盗刘唐等五人,特予录用。
嘉佑四年六月二十五日,诏令:「凡凶恶强横的贼人结成群党成为百姓的深重祸患、而捕盗官不能……
擒获者,如知州、通判能设方略差募人擒捕得获,委提刑、转运司同共保明闻奏,当议量轻重酬赏。」
十月二日,虔州巡检、左侍禁王咸孚除名,广南编管。以江南盗贼戴小八杀虔化令,不即掩捕也。
译捉拿方面,如果知州、通判能够设法调派人手擒获盗贼,命提刑、转运司共同核实上报,将酌情根据轻重给予奖赏。
十月二日,虔州巡检、左侍禁王咸孚被革职除名,发配广南编管。因为江南盗贼戴小八杀害虔化县令时,他没有立即出兵擒捕。
七年二月三日,命南康军蔡挺权提点江南西路刑狱公事,专一制置虔、汀、漳州贼盗,兼提点虔州运盐事。先是,江西、福建路盐贼群聚至千百人,公行劫掠,杀害官吏,不能禁。盖江西远处官盐价高,民少食,故趣利私贩者多。言盐事者或以为运广南盐以给虔州便,或以为减淮南盐价鬻之便,朝廷方下其议,故令挺专领之。
英宗治平二年九月,命权发遣开封府判官王靖提举捉杀开封府界及曹、濮、澶、滑州未获盗贼。
三年四月五日,诏:「开封府长垣、考城、东明县并曹、濮、澶、滑州诸县获强劫罪死者,以分所当得家产给告人,本房骨肉送千里外州军编管,即遇赦降,与知人欲告、案问欲举、自首、灾伤减等,并配沙门岛。罪至徒者,刺配广南远恶州军牢城,以
家产之半赏告人,本房骨肉送五百里外州军编管,编管者遇赦毋还。五服内告首者,具案奏获贼该酬赏者,不用灾伤降等。
十六日,诏:「少卿、监以下知曹、濮州满任,计其任内已获未获强盗数,申提点刑狱司勘会以闻,当议赏罚。」以上《国朝会要》
治平四年闰三月二十三日,神宗即位未改元。诏:「京东灾伤州军频有贼盗,令转运、提刑司指挥当职官吏,常切觉察断绝。」
六月二十三日,刑部言:「准治平三年四月五日诏书,如前省司看详立法之意,盖为上件指定州县居民自来习惯为盗,以至结集徒党,杀害官吏,遂立重法。据文称,上件州县今后捉获强劫贼人,虑有他处人曾于上件州县诏书系开封府长垣、考城、东明县并曹、濮、澶、滑州诸县。行劫败获,亦合用此重法,及有贼人犯在立重法以前,获在立重法以后,于条则合用犯罪逢格改,格重,听依犯时。若(文据)[据文]称,今后捉获,则更不问犯罪在前,亦并用重法。缘省司定夺酬奖,合随贼人所得刑名,窃虑执文定夺,违戾立法本意。今欲乞申明上条内『上件州县今后捉获强劫贼人』一十二字,改作『今后上件州县人犯强劫捉获』一十二字,所贵文与法通,刑赏不失。贼人如不是上件指定州县人,即免没纳家产及编管骨肉。」
九月十四日,审刑院、大理寺言:「许州钱象先奏窃见巡检、县尉捕盗之官,本地分有强盗及杀人贼,百日内收捉不
获,各有敕条勘罚。如贼火数多,大段劫掠财物,杀害人命,收捉不获,即有勒停冲替之法。若凶歉之岁,饥民聚盗,但地分内申报称是强劫,即捕盗之官尽依强劫贼例立限捕捉。如不获,即依条勘责,别无减等之罚。及捉获正贼合该酬奖者,即朝廷以灾伤地分及劫盗斛斗,各与减等酬奖,县尉本合转官,减外只该免选者。以此责人效力,恐难以激劝。
译七年二月三日,命南康军蔡挺暂代提点江南西路刑狱公事,专门负责处置虔州、汀州、漳州的盗贼,兼提点虔州运盐事务。此前,江西、福建路的盐贼聚集多达成百上千人,公然抢劫,杀害官吏,无法禁止。因为江西地处偏远,官盐价格高,百姓少有盐吃,所以趋利走私的人很多。谈论盐政的人有的认为运广南盐供给虔州更便利,有的认为降低淮南盐价出售更便利,朝廷正在讨论此事,所以命蔡挺专门负责此事。
英宗治平二年九月,命暂代开封府判官王靖提举捉拿开封府界及曹州、濮州、澶州、滑州尚未抓获的盗贼。
三年四月五日,下诏:「开封府长垣、考城、东明县以及曹、濮、澶、滑州各县抓获的强劫犯罪至死者,将其应得的一份家产给予告发人,本房家属送往千里外州军编管,即使遇到大赦,与知道有人要告发、案件审问后要举发、自首、灾伤减等情形的,都发配沙门岛。罪至徒刑的,刺配广南边远恶劣州军牢城,把家产的一半赏给告发人,本房家属送往五百里外州军编管,编管者遇赦也不得回还。五服以内亲属告发首告的,逐一列案上奏,抓获的盗贼应给予酬赏的,不适用灾伤降等规定。」
十六日,下诏:「少卿、监以下官员任满曹、濮州知州,统计其任内已抓获、未抓获强盗的数目,申报提点刑狱司核实上奏,届时议定赏罚。」以上出自《国朝会要》。
治平四年闰三月二十三日,神宗即位尚未改元。下诏:「京东灾伤州军屡有盗贼,令转运司、提点刑狱司指挥当职官吏,时刻严加察觉、断绝。」
六月二十三日,刑部上奏:「依照治平三年四月五日诏书,如前省司审察立法的用意,是因为上述指定州县的居民历来习惯为盗,以至于结集同党,杀害官吏,于是才设立重法。据条文所说,上述州县今后抓获强劫盗贼,恐怕有别处人曾在上述州县诏书中指定的开封府长垣、考城、东明县以及曹、濮、澶、滑州各县行劫后被抓获,也应适用此重法;又有盗贼犯罪在设立重法之前,抓获在设立重法之后,依条例应当适用犯罪时的格式改判,格式加重的,听凭依犯罪时的格式。如果依条文所说,今后抓获,就不再问犯罪在此之前,也一概适用重法。因省司裁定酬奖,应当依照盗贼所犯罪名,恐怕若执守条文裁定,会违背立法本意。现在请求申明上述条文中『上件州县今后捉获强劫贼人』十二字,改作『今后上件州县人犯强劫捉获』十二字,这样条文与法令相通,刑赏不致有失。如果盗贼不是上述指定州县之人,即免除没收家产及编管家属。」
九月十四日,审刑院、大理寺上奏:「许州钱象先奏称,窃见巡检、县尉负责捕盗的官员,本管辖地区内有强盗及杀人贼,百日内没有抓获的,各按敕令条文予以处罚。如果贼火数目众多,大肆抢劫财物、杀害人命,未能抓获,就有勒令停职、调离的法规。若是荒年,饥民聚众为盗,只要辖区内申报称是强劫,捕盗官员就都依照强劫贼的先例限期捕捉。如果未能抓获,即按条文追责,没有别的减等处罚。至于抓获正犯应给予酬奖的,朝廷则因灾伤地区及所劫谷物数量,各予以减等酬奖,县尉本应升官的,减去之后只得免选。以此来要求人效力,恐怕难以激励劝勉。请求下交刑法司裁定,今后灾伤地区持械
欲乞下刑法司定夺,今后灾伤地分持杖强盗赃物,或劫掠斛斗,但同火三人以上,伤人及赃满者,如捕获正贼,鞫勘得本非良民,前来已曾作贼罪至徒,经断不以赦前后,但今犯合至死者,别立条禁处断。其捕盗官及捕贼公人如合该酬奖,更不减等。寺司准刑部一司 ,捉获年岁荒歉处盗贼,诸未得引用捉贼酬奖条贯,先据人数取旨,从朝廷相度酬奖。又治平三年四月诏:『开封府长垣、考城、东明县并曹、濮、澶、滑州诸县,累有凶恶之人结集,疆劫人户财物,杀害捕盗官吏,须义别立重法。应上件州县获贼官吏、将校、兵士、公人、诸色人等该酬奖者,如系灾伤地分时,不用灾伤降等条贯。』(令)[今]众官参详,捕获灾伤地分贼人,若一例减等酬奖,诚恐无以激劝捕盗之人。除开封府县、曹、濮、澶、滑州诸县自有上项条贯外,欲乞其余州军今后灾伤地分(特)[持]杖强盗,不以财物斛斗,但同火三人以上,伤人及赃满者,如捕盗官吏及诸色人等捕获正贼,鞫
勘得本非良民,前来已曾作贼,罪至徒,经断不以赦前后,但今犯合至死者,如合该酬奖,更不用灾伤减等,并依元条施行,余依刑部 取旨。」从之。
十一月十七日,秦凤路承受公事王有度奏:「秦、凤州有贼郭秀等七人,三次(特)[持]仗踰城入盗民财。」上曰:「秦州系沿边重镇,盗三持仗越城,盖官吏弛慢而然。」令陕西转运司劾状,并新获贼具案以闻。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二 捕贼二
宋会要辑稿 兵一二
捕贼二
神宗熙宁元年八月三日,诏:「访闻祁州界有军贼刘亨等结集,自称在暗强人。仰转运司严责地分及侧近捕盗官会合捉杀,须管日近败获。」
十一月十二日,诏:「访闻河北诸路自十月后来,所在贼盗甚多及逃走军人不少。其贼盗,严责转运、安抚司捕捉;逃走军人,仰逐处巡检、县尉紧行捕捉,早令尽静。」
三年二月四日,诏;「今后强劫贼合该刺配广南者,如同火五人以上,不得同配一路州军,并须分擘人数,兼配河北、河东、陕西边远州军。如系河北、河东、陕西三路贼人,即分配广南、福建州军。令刑部遍牒施行。」
四年正月二十一日,诏开封府东明、考城、长垣等县,京西滑州,淮南宿州,河北澶州,京东应天府、濮、齐、徐、济、单、充、郓、沂州等州、淮阳军,别立贼盗重法。
三月八日,以泾原路兵马副都总管张玉充陕西招捉贼盗,入内都知张若水副之,应会合捕贼官,并取玉等节制。
十四日,诏:「庆州作过兵士,除招安捉杀外,残党尚未歼剪,除见作首领及
手杀邠州三使臣命官之人不赦外,余并许归首,更不问罪。
译强盗抢劫财物,或劫掠谷物,只要同伙三人以上,伤人及赃物数额达到标准的,如果捕获正犯,审讯查明本非良民,此前已曾作贼、罪至徒刑、经过判决不论赦前赦后,但这次所犯应判死罪的,另立条例禁止处断。其中捕盗官及捕贼公人如应给予酬奖的,不再减等。大理寺依照刑部一司的规定,抓获荒年地区盗贼的,各处尚未能援引捉贼酬奖条例的,先按人数上报请旨,由朝廷酌情酬奖。又治平三年四月诏令:『开封府长垣、考城、东明县以及曹、濮、澶、滑州各县,屡屡有凶恶之人结集,强抢百姓财物,杀害捕盗官吏,必须另立重法。上述州县抓获盗贼的官吏、将校、兵士、公人、各色人等应给予酬奖的,如果是在灾伤地区,不适用灾伤降等条例。』现在众官参详,认为抓获灾伤地区盗贼,若一律减等酬奖,实在恐怕不足以激励捕盗之人。除开封府县、曹、濮、澶、滑州各县自有上述条例外,请求其余州军今后灾伤地区持械强盗,不论财物、谷物数额,只要同伙三人以上,伤人及赃物数额达到标准的,如果捕盗官吏及各色人等捕获正犯,审讯查明本非良民,此前已曾作贼,罪至徒刑,经过判决不论赦前赦后,但这次所犯应判死罪的,如应给予酬奖,不再适用灾伤减等,一律依原有条例施行,其余依刑部所奏请旨。」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十一月十七日,秦凤路承受公事王有度上奏:「秦州、凤州有盗贼郭秀等七人,三次持械翻越城墙入城盗窃百姓财物。」皇上说:「秦州是沿边重镇,盗贼三次持械越城,是因为官吏懈怠松弛所致。」命陕西转运司弹劾相关官员的状况,并将新近抓获的盗贼一并列案上奏。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二 捕贼二
宋会要辑稿 兵一二
捕贼二
神宗熙宁元年八月三日,下诏:「访闻祁州境内有军中逃亡的盗贼刘亨等结集,自称暗中称霸一方的强人。命转运司严令责成本地区及邻近地区的捕盗官会合捉拿,务必近日内予以剿灭。」
十一月十二日,下诏:「访闻河北各路自十月以来,各处盗贼很多,逃亡的军人也不少。其中盗贼,严令责成转运司、安抚司捕捉;逃亡军人,命各地巡检、县尉紧急捕捉,早日使之全部肃清。」
三年二月四日,下诏:「今后强劫盗贼应当刺配广南的,如果同伙五人以上,不得配发到同一路州军,必须分开人数,同时也配发到河北、河东、陕西边远州军。如果是河北、河东、陕西三路的盗贼,就分别配发到广南、福建州军。命刑部通牒各处施行。」
四年正月二十一日,下诏对开封府东明、考城、长垣等县,京西滑州,淮南宿州,河北澶州,京东应天府、濮州、齐州、徐州、济州、单州、兖州、郓州、沂州等州、淮阳军,另立捕贼重法。
三月八日,任命泾原路兵马副都总管张玉兼任陕西招捉贼盗,入内都知张若水为副手,凡会合捕贼的官员,都听从张玉等人的节制调度。
十四日,下诏:「庆州作乱的兵士,除已招安捉拿处死者外,残余党羽尚未歼灭。除现在担任首领及亲手杀害邠州三名使臣、命官的人不予赦免外,其余的都允许归顺自首,不再追究罪责。如果能自相残杀、擒拿送官,每杀死一名首领的,给予较高级别的官职安排,另外再赏赐钱钞五百贯文;杀死三名以上首领的,除给予赏赐外,再按等
如能自相并杀赴官,每杀到首领一名,与近上班行安排,更支赏钞五百贯文;三名以上支赏外,更等第优与安排。诸色人如能用命,或设方略,捉杀到贼人,并比类上项指挥酬奖。以上合转资,仍依编 施行。」
四月二十七日,诏:「如闻陕西北来强劫贼盗稍多,未见捕获。令五路经略安抚司重立购赏,严责捕盗官吏缉捉,早令静尽(逐),仍具逐路今年强劫盗已获火数,及令太原府吕公弼体量本路提刑为庆州军贼窃发、尝勾差诸州军义勇守城事状以闻。」
八年五月十二日,以告事人朱唐为内殿崇班。唐,徐州人,李逢谋反逆有迹,唐素与逢游,告之。逢就鞠,状明甚,既抵法,官唐以赏之。
九年正月十三日,诏淮南、江浙、荆湖南北(北)路:「今岁灾伤,虑有寇贼,令逐路监司体量。巡检、县尉如有怯懦疲软缓急不任事者,仰速具对移奏换。如将来败事,元体量官当重行降黜,不以降赦去官原免。」
八月二十二日,诏江东、福建路转运司,召人告信州强恶贼人许小八。如能捉获,即具名以闻,特与三班奉职、本路巡检。如徒中能自杀并,亦特与推恩。
十一月二十六日,河北东路提点刑狱司言:「本路捉贼赏钱,每年定额二千余贯,即日支用少缺。乞今后更不额定钱数,据合支数逐旋于坊场钱内支给,或乞降祠部二百道。」诏:「河北东路捉贼赏
钱如额定钱数支用不足,实时许于本路封桩茶税钱内每五千贯文作一料支给。」
十年二月七日,诏:「访闻强劫贼盗多因案问贷命决配,走归乡里,雠害元告捕之人,致民间惧见,不敢告捕,因此贼盗转多。(令)[今]河北、京东路州军,如强盗罪至死、合该案问减等者,未得断放,并具析以闻,侯盗贼稀少日取旨。」
四月二十四日,中书门下省言:「河北、京东强盗罪至死合该案问减等者,并具情理闻奏。访闻逐路因此致禁系稍多。欲令逐路转运司指挥辖下州军,强盗罪至死,知人欲告及案问欲举而自首,合令减等内系群党及情理重者,未得断放,并具案闻奏,候贼盗稀少日取旨。」从之。
五月八日秘阁校理、检正中书户房公事安焘言:「准诏体量河北、京东等路贼盗公事,应合权宜指挥,并止于两路施行。贼盗衰息日,各依旧法。应强盗头首虽曾杀人,若能斩捕到本火及别火死罪劫贼两人以上;及强盗为从,虽曾下手杀人,亦能斩捕到本火及别火死罪劫贼一名以上,并许陈首。其本罪并捕告以前他罪,虽事已发,(首)[许]用首原。只告贼人所在,因而捕获亦同。仍依诸色人例给赏。内有人材少壮愿在军者,支与盘缠,押赴军头司,编排于龙骑、壮勇指挥收管。
译第优厚安排。各色人等如果能立功效命,或者设计谋略,捉拿杀死贼人的,一并比照上述指令酬奖。以上应升迁官职的,仍依编制规定施行。」
四月二十七日,下诏:「访闻陕西以北强劫盗贼渐多,还未见抓获。命五路经略安抚司重新设立悬赏,严令责成捕盗官吏缉拿捕捉,早日肃清。仍需列出各路今年已抓获的强劫盗贼数目,并命太原府吕公弼查访本路提点刑狱因庆州军中贼寇突发、曾调派各州军义勇守城的情况,上奏朝廷。」
八年五月十二日,任命告发人朱唐为内殿崇班。朱唐是徐州人,李逢图谋反叛已有迹象,朱唐一向与李逢交往,将其告发。李逢被审讯,罪状十分清楚,事后被依法处死,朝廷授官朱唐以作赏赐。
九年正月十三日,下诏淮南、江浙、荆湖南北路:「今年遭遇灾荒,恐怕有盗寇,命各路监司查访体察。巡检、县尉如果有胆怯懦弱、疲软拖沓、遇事不能担当的,立即上奏更换。如果日后误事,最初查访的官员应当从重降职罢黜,不因大赦而免除原来的过失。」
八月二十二日,下诏江东、福建路转运司,招募人告发信州的强恶盗贼许小八。如果能抓获,就将姓名上报,特授三班奉职、本路巡检。如果同伙中能自相残杀,也特予以推恩奖赏。
十一月二十六日,河北东路提点刑狱司上奏:「本路捕贼赏钱,每年定额二千余贯,如今支用已略有不足。请求今后不再限定钱数,按应支付的数额随时从坊场钱中支给,或者请求拨给祠部度牒二百道。」下诏:「河北东路捕贼赏钱如果按定额支用不够,立即准许从本路封桩茶税钱中每五千贯文作一批支给。」
十年二月七日,下诏:「访闻强劫盗贼多因案件审问后从轻判决、发配流放,返回乡里后,仇害当初告发、捕拿他们的人,导致民间畏惧观望,不敢告发捕捉,因此盗贼反而更多。今后河北、京东路各州军,如果强盗罪至死、应当案问减等的,暂不判决释放,都要详列上奏,等到盗贼稀少之日再取旨定夺。」
四月二十四日,中书门下省上奏:「河北、京东强盗罪至死应当案问减等的,一并详列情理上奏。访闻各路因此导致监狱囚禁人数渐多。请求命各路转运司指挥辖下州军,强盗罪至死、知道有人要告发以及案问后要举发而自首的,应当减等其中属于群党结伙、情节严重的,暂不判决释放,都要详列列案上奏,等到盗贼稀少之日再取旨定夺。」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五月八日,秘阁校理、检正中书户房公事安焘上奏:「依照诏令查访河北、京东等路盗贼案件,凡是应当权宜处置的指令,只在两路施行。等盗贼平息之日,各依旧法处理。凡强盗首领即使曾经杀人,如果能够斩杀捕获本伙及别的团伙死罪劫贼两人以上的;以及强盗从犯,即使曾经动手杀人,如果也能斩杀捕获本伙及别伙死罪劫贼一人以上的,都准许他们自首。他们的本罪以及在捕告以前所犯的其他罪行,即使事情已经败露,也依自首之例予以宽宥。只是告知盗贼所在之处,因而促成抓获的,也照此办理。仍依照各色人等的先例给予奖赏。其中如有身材年轻力壮、愿意从军的,给予路费,押送到军头司,编入龙骑、壮勇指挥收管。凡逃亡在两路尚未自首、被抓获的军人,请求限两个月内在所在地官府自首,特予以
应逃亡在两路未首获军人,欲限两月内随所在官司首身,特与放罪,依旧收管。限满不首,依法施行。应告获强盗及凶恶贼徒,除各
依重法地分酬奖外,各递加一等,以为激劝。仍告谕诸色人,令散行缉捕,亦许计会官司同共掩捉。如告获到凶贼首或人数稍多,并乞例外优与推恩,仍许以别火三人当同火一名累赏。大名府及滨(杖)[棣]、德三州贼盗,如被告获,并依重法地分条断遣。虽犯罪在今来指挥以前,若两月内不首,败获日并准此处断,不用格改法。强盗贼徒如不自首,遇将来南郊,虽犯罪今年正月一日以前,如情理重害,未得引赦原免,并具情理奏裁。」从之。
六月十八日,诏:「福建路捉杀贼盗所召募军民,随行有料钱者添支二百文,无料钱者添支三百文,仍军民负罪者亦许召募。其本路应差募捉杀兵级、枪仗手,每人特支钱五百文,人员增上。人员增上:疑有脱误。」
七月五日,诏:「廖恩群贼,至今一百(余)[余]日未见扑灭,令福建路体量安抚刘定体量转运、提刑司有措置乖方,即仰取勘以闻。其应差募捉杀军兵,仰转运提刑司频行犒设,并宿食医药,无令失所,务使忘劳。仍出榜,如能捉杀到廖恩,授内殿崇班,赐钱一千贯,获以次(投)[头]首,并约此支赏。」
八月一日,诏:「近已招降廖恩等,候管押到阙,等第安排。窃虑招降到贼党内有不愿赴阙人数,令江南东西路、福建路提刑躬亲取问,放令前去,依旧作业。愿充军者,刺填就粮或本城等处。如有凶狡不肯归首之人,依前藏伏山林,令审问廖恩,通指去处,即接势讨除,务令尽静。所有
敌捉杀,各有劳 者,令逐路提刑司保明闻奏,当议等第推恩」。 应系捕盗人等,暴露在外,累曾
九月二十四日,诏:「诸强盗被囚禁告举非同火强盗者,听受理。若本犯至死能告获死罪者,奏裁。即妄有告举,遇恩亦不得减原。」
十月九日,左藏库副使彭孙以劫贼廖恩等见,上遣谕曰:「据尔罪恶,法所不赦。止以一方良民久被残酷,特屈常宪,贷尔余生。自今而悔过自新,改心忠赤。」命廖恩右班殿直、鄜延路指挥使,廖伦、余靸九、仵铁子并三班借职、陕西诸路指挥使,仍各赐袍笏、银带;次二十四人,与龙猛十将。又谕彭孙曰:「廖恩久在福建作过,汝能到彼开道朝廷恩意,使一方良民不被残扰,其功为优,特迁两官。」又谕彭保曰彭保:原作「彭孙保」,据《长编》卷六五改。:「汝入山逐贼,遂致其穷(戚)[蹙],能与彭孙首尾招捉,特迁一官。」
二十二日,诏:「诸路地分不觉察强盗州县城内窃盗,罪至徙者,听百日内分三限追捕。
译免罪,仍旧收管。期限已满仍不自首的,依法处置。凡是告发抓获强盗及凶恶盗贼的,除各按重法地区规定酬奖外,各再加一等,以示激励。仍应告谕各色人等,让他们分头缉捕,也允许会同官府一起捕拿。如果告发抓获到凶恶贼首或人数较多的,一并请求破格优厚推恩,仍允许以别的团伙三人抵作本伙一人累计计赏。大名府以及滨州、棣州、德州三州盗贼,如果被告发抓获的,一并依照重法地区条例处断。即使犯罪在这次指令之前,如果两个月内不自首,等到日后败露被抓获时,一并按此处断,不适用格式改判之法。强盗贼徒如果不自首,遇到将来的南郊大赦,即使犯罪在今年正月一日以前,如果情节严重的,不得援引赦令原谅免罪,一并详列情理上奏裁定。」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六月十八日,下诏:「福建路捉拿盗贼所招募的军民,随行有俸钱的加发二百文,没有俸钱的加发三百文,仍然身负罪责的军民也允许招募。本路应征调招募的捕盗兵卒、枪仗手,每人特支钱五百文,人员增补。(人员增上:疑有脱误。)」
七月五日,下诏:「廖恩一伙盗贼,至今一百余日还未见剿灭,命福建路查访体察安抚使刘定,查访转运、提点刑狱司是否措置失当,如果属实,就予以查办上奏。凡应征调招募的捕盗兵将,命转运、提点刑狱司频频犒劳设宴,供给食宿医药,不使他们无所依靠,务必让他们忘却辛劳。仍出榜告示,如果能捉拿杀死廖恩的,授予内殿崇班,赐钱一千贯,抓获其次要首领的,也按此比例给予赏赐。」
八月一日,下诏:「近来已招降廖恩等人,等候押送到京城,按等第安排官职。恐怕招降的贼党中有不愿意到京城的人,命江南东西路、福建路提点刑狱亲自审问,放他们离去,仍旧从事原来的生业。愿意从军的,刺字编入就粮军或本城等处。如有凶恶狡猾不肯归顺自首的人,仍藏匿在山林中的,命审问廖恩,让他指明去处,就趁势追讨剿灭,务必使其全部平息。凡是参与捕捉的人等,长期暴露在外,屡有劳绩的,命各路提点刑狱司如实上报,届时议定等第推恩奖赏。」
九月二十四日,下诏:「各处强盗被囚禁后告发举报非本伙强盗的,允许受理。如果本人所犯罪至死、能告发抓获死罪犯的,上奏裁定。如果是虚假告发,即使遇到大赦也不得减免原罪。」
十月九日,左藏库副使彭孙押解劫贼廖恩等人前来,皇上派人晓谕说:「按你的罪恶,依法本不可赦免。只因一方良民长期饱受残害,特此屈从常规刑法,饶你一命。从今以后要悔过自新,一心归顺忠诚。」任命廖恩为右班殿直、鄜延路指挥使,廖伦、余靸九、仵铁子都授三班借职、陕西诸路指挥使,仍各自赐予袍笏、银带;其次的二十四人,授予龙猛十将。又晓谕彭孙说:「廖恩长期在福建作乱,你能到那里传达朝廷恩意,使一方良民不再遭受残害侵扰,此功甚为优异,特升迁两级官职。」又晓谕彭保(原作「彭孙保」,据《长编》卷六五改)说:「你进入山中追剿盗贼,终于使其陷入困境,能与彭孙首尾配合招降捕捉,特升迁一级官职。」
二十二日,下诏:「各地不能觉察强盗的州县城内窃盗案件,罪至流放的,允许在百日内分三期追捕。凡应予以处罚的捕盗公人罚赎钱,只能充作
其应捕盗公人罚赎钱,唯得充本处捉贼赏钱支用。」
元丰元年闰正月十一日,诏应捕盗公人罚铜钱,并充转运司捉贼赏钱。
七月二十三日,诏:「近差京西南路提点刑狱张复礼督捕蔡州界强贼,会兵已多,深虑统制不一,各为顾避迁延之计,致凶党结集,惊扰州县,令(获)[复]礼毋得止在州县行遣文字,速紏率诸处兵甲,不以远近袭杀,须日近(人)全火败获。其军校不用命,即行军法,命官械系听旨。仍应干捉贼事,并听复礼
指挥。」
二十五日,京西第六将李延讲言李延讲:《长编》卷二九○作「李延遇」。,选募兵五百赴唐州桐 等县捕贼。上批:「将官捕盗,募兵自随,初无明条,乃是延(沟)[讲]惮贼怯懦,彰大事势,不唯不足(惮)[弹]治士卒,传闻四方,亦足启侮。宜冲替。」
八月四日,京西转运司言:「军贼黄青等正贼不多,余多驱虏。乞令所虏百姓妇人等,许经村堡或官司自(守)[首]敌者,自令捕杀。」中书拟依。上批:「今贼已破散,猎取余党,不难为力。近安抚等司累奏获级,深虑冒赏小人害及无辜,可速指挥,如尚有未尽之人,听捕执赴官,毋得斩级。」 。虽尝驱率作过,并释罪。若捕盗人等招呼,亦免罪。如敢
十月二十八日,荆(河)[湖]南路转运司言:「湖北都监彭孙与詹遇等书,意欲招降。已牒何次公等,须得剪灭,乞更赐指挥。」诏孙颀密体量如实,即候彭孙到任,令具析准何指(择)[挥],(檀)[擅]招呼贼党。
十二月二十二日,权荆(河)[湖]北路转运司、太常少卿孙颀以督捕詹遇等有劳,特赐紫章服,西京左藏库使、权荆湖北路都监彭孙,设谋杀遇及获妇女十八人、马七匹,除崇仪使、忠州刺史、权发遣本路钤辖,赐钱五百千。东作坊使、权潭州钤辖何次公,捕获贼党三十四人,马十六匹。先,次公不救应仵全等,下孙颀劾罪,候颀再奏到取裁。余转资减年及赐钱帛各有差。先是,岳州言:「贼詹遇与其党入金场纵火杀人,劫掠财物,已遣捕盗官募敢勇士同力追逐。」诏委转运使孙颀督捕,所用
兵卒,令于团结内选募。有不用命兵员,听行军法,品官械系听旨,三日一具已获人数以闻。而荆湖南路提点刑狱司言贼詹遇已转入洪州,诏孙颀速依前降指挥,不以本路别路,并监督官兵袭逐,仍立告捕赏格,关牒诸处,会合捕杀。又诏颀候会合诸处兵甲,选募敢死之兵六百人,择材武使臣五六员,厚给犒设,令分两项,贾勇而前,余并遣回元差处。如贼党结集寖多,会合官兵力不能制,即相度更留三二百人,或增一二头项讫奏。其彭孙令部领元带兵甲,除选募合留使用外,余并归荆南本将。
译当地捕贼赏钱支用。」
元丰元年闰正月十一日,下诏凡应予处罚的捕盗公人罚铜钱,一并充作转运司捕贼赏钱。
七月二十三日,下诏:「近来派遣京西南路提点刑狱张复礼督捕蔡州境内强盗,会集的兵力已经很多,深恐统制不一,各自作出规避拖延之计,导致凶党结集,惊扰州县,命张复礼不得只停留在州县办理文书,要迅速督率各处兵甲,不论远近追袭剿杀,必须近日内将整伙贼众全部抓获。其中军校如不听命令,就依军法处置,命官则械系听候旨意。凡涉及捕贼之事,一并听从张复礼指挥。」
二十五日,京西第六将李延讲(《长编》卷二九〇作「李延遇」)上言,选募兵五百人前往唐州桐柏等县捕贼。皇上批示:「将官捕盗,招募士兵随行,本来没有明确条文,这是因为李延讲畏惧盗贼、怯懦无能,张扬夸大事态,这不仅不足以整治士卒,传闻到四方,也足以招致侮辱。应予以冲替罢职。」
八月四日,京西转运司上奏:「军贼黄青等真正的盗贼不多,多数是被裹挟的百姓。请求命被裹挟的百姓妇女等,允许经村堡或官府自首,让他们自行捕杀(真正的贼寇)。」中书省拟同意。皇上批示:「如今盗贼已经溃散,猎取余党,不难为力。近来安抚等司屡次奏报斩获首级,深恐冒功小人伤及无辜,应速加指挥,如果尚有未尽剿灭的人,允许捕获送官,不得斩杀首级。」(虽曾被裹挟作乱的,一并释放其罪。若捕盗人等予以招抚劝导的,也免除其罪。)
十月二十八日,荆湖南路转运司上奏:「湖北都监彭孙与詹遇等人通信,意图招降。已行文通牒何次公等人,必须予以剿灭,请求再赐指示。」下诏命孙颀秘密查访是否属实,等彭孙到任后,命他详细说明是依照何种指示、擅自招抚贼党的。
十二月二十二日,暂代荆湖北路转运司、太常少卿孙颀因督捕詹遇等人有功劳,特赐紫色官服;西京左藏库使、暂代荆湖北路都监彭孙,设计谋杀詹遇及抓获妇女十八人、马七匹,授崇仪使、忠州刺史、暂代本路钤辖,赐钱五百千。东作坊使、暂代潭州钤辖何次公,捕获贼党三十四人、马十六匹。此前,何次公未能救援仵全等人,被孙颀弹劾治罪,等孙颀再次上奏后再行裁定。其余人等升迁官职、减免年资及赏赐钱帛各有等差。此前,岳州上报:「盗贼詹遇与其党羽闯入金矿场纵火杀人,抢劫财物,已派遣捕盗官招募敢死勇士合力追剿。」下诏委任转运使孙颀督捕,所用兵卒,命从团结兵中选募。有不听命令的士兵,依军法处置,品官则械系听候旨意,每三日汇报一次已抓获人数。而荆湖南路提点刑狱司报称盗贼詹遇已转入洪州境内,下诏命孙颀迅速依照先前的指示,不分本路他路,一并督促官兵追捕,仍设立告发捕捉的赏格,通牒各处,会合捕杀。又下诏命孙颀等到会合各处兵甲后,选募敢死之兵六百人,选拔材勇的使臣五六名,厚加犒赏,命分作两队,奋勇向前,其余的一并遣回原派遣之处。如果贼党结集渐多,会合的官兵兵力不能制服,就酌情再留下二三百人,或增派一两支队伍再上奏。其中彭孙命率领原带兵甲,除选募留下使用外,其余的一并归还荆南本将。凡詹遇经过抢劫及经历的地区,捕盗不能及时抓获的,命各路提点刑狱司迅速弹劾治罪,不因大赦或离任而原谅减免。接着抓获了
应詹遇经劫及经历地分,捕盗不画时捕杀,令逐路提点刑狱司速劾罪,不以赦降去官原减。继而捕获詹遇贼党等,故有是命。
二年五月二十九日,诏:「诸路有(劫强)[强劫]盗人数稍众,许于听候差使得替待阙官内选武勇使臣捕逐,给驿券。」从大名府文彦博请也。
八月十八日,诏改沂州(承)[氶]县尉师谔为左班殿直、本路巡检副保正潘翌为三班差使、安抚司指使,给赏钱百千,论捕盗功也。
同日,御史翟翌言:「大理寺勘断窃盗案问减等,例不给赏,谓宜立法,告捕窃盗,虽案问减等,并随减至所断罪,各给赏。」从之。
九月二十五日,诏:「诸路州县告捕获盗,速依条限给赏,委提点刑狱等司,半年一取索州县所获盗数及给若干钱数,上中书。」以州县给赏稽留,无以激劝告捕者故也。
三年正月十九日,录
光州牢城兵士徐靖为三班差使、殿侍,充京东路多贼盗州县巡检下指使,赏钱三百千。靖執劇賊闞 ,特錄之。
三月十四日,诏监司督捕贼盗,许差马步卒五十人并器械自随。从京西南路提点刑狱胡宗回请也。
五月十九日,诏:「颍昌府进士刘堂上《制盗十策》,观其为文虽未优长,然颇知时务,言不悖理,有可嘉者。可召赴中书,参考其实。令本房检正官以应干县尉捕盗条赴堂看详。」寻录堂为徐州萧县尉。
六月四日,录沂州民程棐、傅晖为右班殿直,傅临三班借职,刘舜元三班差使,并监当差遣,皆以告捕徐州妖贼也。晖以尝为贼党,永不为亲民,不许赴阙。
二十五日,诏:「开封府诸县强盗屡发,当职官疑有疲懦不任事者。令提刑司躬行被盗县督捕,仍体量不职巡检、县尉以闻。」
九月三日,陕州言虢州等处捕获张晏(赋)[贼]徒光万等七人。诏贼党已溃,虑捕盗人贪获级之赏,因害平民,令提点刑狱司指挥捕盗官吏,如遇贼非拒捕者,并须擒送所属勘鞫。
十月二十二日,定州路安抚司言:「北平县尉殿直张挺申,分捕贼人徐德,内弓箭社副长冉万射中徐德,冉铁球因斩其首。本司已依格推赏外,乞特赐推恩。」诏冉铁球与三班差使,冉万三班借差,张挺特减磨勘三年。
四年十一月一日,永兴军路安抚司言:「自发义勇、保甲人夫赴边,盗贼颇多。乞自军兴后,应强盗三人以上并
窝藏之家捕获,并用重法。」从之。陕西路准此,河东转运司详度以闻。
十二月二十二日,夔州路转运判官席汝明言:「招到义军指挥使菊曩二,捕获射杀魏从革贼木八,乞优转官。」诏与三班借职,候获木琴大等,与转奉职,以为夷界巡检。
五年三月二十八日,提举河北路保甲司言:「诸县尉通管县事外,惟主捕县城及草市内贼盗,乡村并责巡检管勾,沿边把截控扼,巡检兵级并依旧。
译詹遇及其贼党等人,所以才有了这道命令。
二年五月二十九日,下诏:「各路如有强劫盗贼人数较多的,允许在候补差遣、待阙的官员中选拔武勇的使臣前去捕捉追剿,给予驿券。」这是采纳了大名府文彦博的请求。
八月十八日,下诏改任沂州氶县尉师谔为左班殿直,本路巡检副保正潘翌为三班差使、安抚司指使,各赐赏钱一百千,这是因为论功表彰他们捕盗有功。
同日,御史翟思上言:「大理寺审断窃盗案件案问减等的,按惯例不给予赏赐,我认为应当立法规定,告发捕获窃盗,即使案问减等,也应一并随所减之罪至最终判定之罪,各给予赏赐。」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九月二十五日,下诏:「各路州县告发捕获盗贼的,要迅速依照条例期限给予赏赐,委托提点刑狱等司,每半年一次核查州县所抓获盗贼数目及所给赏钱数目,上报中书省。」这是因为州县给予赏赐迟延拖沓,无法激励告发捕捉的人。
三年正月十九日,录用光州牢城兵士徐靖为三班差使、殿侍,充任京东路多盗贼州县巡检下属指使,赏钱三百千。徐靖擒获凶恶盗贼阚(原文残缺),特此录用。
三月十四日,下诏命监司督捕盗贼,允许各带马步卒五十人及器械随行。这是采纳了京西南路提点刑狱胡宗回的请求。
五月十九日,下诏:「颍昌府进士刘堂进呈《制盗十策》,看他的文章虽然算不上出色,但颇知晓时务,言论不违背道理,有值得嘉许之处。可召到中书省,参核其实际情况。命本房检正官将有关县尉捕盗的条例送到中书堂详加审察。」不久录用刘堂为徐州萧县尉。
六月四日,录用沂州百姓程棐、傅晖为右班殿直,傅临为三班借职,刘舜元为三班差使,都授予监当差遣,都是因为告发捕捉徐州妖贼有功。傅晖因曾经是贼党成员,永不得担任亲民官,不许到京城朝见。
二十五日,下诏:「开封府各县强盗屡次案发,当职官员中恐怕有懈怠不称职的。命提点刑狱司亲自前往被盗的县督捕,仍查访体察不称职的巡检、县尉,上奏朝廷。」
九月三日,陕州上报虢州等处抓获张晏(贼)党羽光万等七人。下诏因贼党已溃散,恐怕捕盗人员贪图斩首之赏,因而伤害平民,命提点刑狱司指示捕盗官吏,如遇盗贼不是抗拒抓捕的,一律要擒获送交所属官府审讯。
十月二十二日,定州路安抚司上奏:「北平县尉殿直张挺申报,分头抓捕盗贼徐德,其中弓箭社副长冉万射中徐德,冉铁球于是斩下他的首级。本司已依规格给予奖赏外,请求特赐推恩。」下诏授予冉铁球三班差使,冉万三班借差,张挺特减磨勘三年。
四年十一月一日,永兴军路安抚司上奏:「自从征发义勇、保甲民夫赴边以来,盗贼颇多。请求自军事兴起以后,凡强盗三人以上以及窝藏他们的人家被抓获的,一并适用重法。」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陕西路依照此例施行,河东转运司详加斟酌后上奏。
十二月二十二日,夔州路转运判官席汝明上奏:「招抚来的义军指挥使菊曩二,捕获射杀魏从革的贼人木八,请求破格升迁其官职。」下诏授予三班借职,等到抓获木琴大等人后,再转为奉职,任命为夷界巡检。
五年三月二十八日,提举河北路保甲司上奏:「各县尉除通管全县事务外,只负责捕捉县城及草市内的盗贼,乡村则责成巡检管理,沿边要地把守控制,巡检兵卒仍照旧例。至于定州望都、曲阳、北平、唐县,祁
其定州望都、曲阳、北平、唐县,祁州蒲阴,保州保塞,广信军遂城,安肃军、顺安军高阳,永宁军博野,沧州清池,霸州文安、大成,莫州任丘,雄州归信、容城,逼近边界,旧以使臣为尉,其职事与内地不同,乡村贼盗恐难一例专责巡检。欲并令尉依旧条,惟不干豫教阅。」从之。
八月十一日,永兴军等路提点刑狱司言:「本路十八州军多未获强劫贼盗,即无立定年额捉贼赏钱增给。欲乞以四千缗为额。」从之,仍给场务钱。
九月二十二日,福建路监司上斩获康诜人功状。诏东南第十将下押队散直程建为首功,授右班殿直、合门祗候、剑州都巡检使,宜州使唤;刘福、黄周迭各迁二资,吴谷迁一资,李士昌、李庆
与下班殿侍。获首级人全支赏钱外,每级更迁一资。其杀获康诜妻男及虏掠去人,依正贼例推恩。助手兵(给)[级]每获一级,助手人赏钱百千,累获并累赏。伤中水手,依正兵例。」
六年三月十四日,封丘县贼焚劫
库兵,杀伤人,防护军器车乘虎翼兵级王何、刘顺、侯玉杀获凶恶贼一人及御捍军器不法不法:有误,疑为「不失」。。王何等各迁两资,均赏钱百千。后诏:「徒党系狱日久,或以(瘦)[瘐]死,不施明刑,限十日结案,捕人三日内拟赏。其未获贼人,将来捕获,不用恩原减。」
七月二十一日,擢曹州乘氏县尉李骃为宣义郎,赐绯章服、知冤句县,赏杀获强盗十人也。
七年四月十九日,中书省言:「汀州军贼蓝载等行劫,走梅州界,又杀惠州归善县巡检。」诏权宜州沿边溪洞都巡检、五班殿直、合门祗候程建乘驿与提点刑狱司选募兵民、土丁、乡丁、枪杖手百人,给口券随行捕杀。其贼百里(里)内不拘路分,捕盗官并听程建处分。获贼首人授班行,赏钱五百千;次头首三百千。其余徒党,除依条酬赏外,更支钱百千。许徒伴自相杀并告首,亦推恩。时广南东路转运司言:「军贼蓝载等,除虔、梅州二人外,余皆汀州人。乞下福建路提点刑狱司及汀州协力捕杀。」诏两路监司合兵捕逐,毋擅招诱,逗留养寇。
八月五日,福建路提点刑狱李茂直言,枪杖手李杭斗敌,杀获军贼蓝载等十八人。诏将官彭铎等所领应募兵民各发归元处,上杀获正贼人功状。
六月二十一日,永兴军路提点刑狱司言:「军贼王冲,久于商、虢州界作过,除依条立赏外,乞亲捕获人与班行官员设方略,或斗敌捕杀徒伴,优与迁官。并召募土人,日支钱米,选捕盗
官统领,令分路入山缉捕。从之。
八月二十六日,诏:「自今强盗,须州县委不能制,或凶恶巨蠹十人以上,方选募将兵捕杀。若本州岛有不属将下兵,即乞选募;或不足,方得选募将兵捕杀。
译州蒲阴,保州保塞,广信军遂城,安肃军、顺安军高阳,永宁军博野,沧州清池,霸州文安、大成,莫州任丘,雄州归信、容城,这些地方逼近边界,过去以使臣担任县尉,其职责与内地不同,乡村盗贼恐怕难以一律专责巡检。请求一律命令县尉依照旧条,只是不参与教阅之事。」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八月十一日,永兴军等路提点刑狱司上奏:「本路十八州军多有未抓获的强劫盗贼,却没有设立固定的年度捕贼赏钱额度增给。请求以四千缗为限额。」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仍从场务钱中支给。
九月二十二日,福建路监司上报斩获康诜的立功情况。下诏授予东南第十将下押队散直程建为首功,授右班殿直、合门祗候、剑州都巡检使,供宜州差遣;刘福、黄周迭各升迁二级官资,吴谷升迁一级官资,李士昌、李庆授予下班殿侍。获得首级的人全额支给赏钱外,每一级另外升迁一资。凡杀获康诜妻子儿女及被掳掠去的人,依照正犯的先例予以推恩。协助的兵卒每抓获一级,助手赏钱一百千,多次抓获的累计给赏。受伤的水手,依照正规兵士的先例。」
六年三月十四日,封丘县盗贼焚烧抢劫仓库兵器,杀伤人员,防护军器车乘的虎翼兵卒王何、刘顺、侯玉杀死抓获凶恶贼人一人,并保护住军器不失(「不法」疑为「不失」之误)。王何等人各升迁两级官资,均分赏钱一百千。后来又下诏:「同党在狱中关押日久,有的因病瘐死,不予明正典刑的,限十日内结案,捕人限三日内拟定赏赐。其尚未抓获的贼人,将来抓获时,不得援用大赦原谅减免。」
七月二十一日,提拔曹州乘氏县尉李骃为宣义郎,赐绯色官服,任知冤句县,这是奖赏他杀获强盗十人的功劳。
七年四月十九日,中书省上奏:「汀州军中盗贼蓝载等人行劫,逃往梅州境内,又杀害惠州归善县巡检。」下诏暂任宜州沿边溪洞都巡检、五班殿直、合门祗候程建乘驿马前往,与提点刑狱司一起选募兵民、土丁、乡丁、枪杖手一百人,供给口粮随行捕杀。凡盗贼在百里范围内,不论辖属哪个路分,捕盗官都听从程建调度。抓获贼首之人授予班行官职,赏钱五百千;抓获次要首领的赏钱三百千。其余党羽,除依条例给予酬赏外,再加支钱一百千。允许同伙自相残杀或告首,也一并予以推恩。当时广南东路转运司上言:「军贼蓝载等人,除虔州、梅州二人外,其余都是汀州人。请求命福建路提点刑狱司及汀州协力捕杀。」下诏命两路监司合兵追剿,不得擅自招诱,逗留养寇。
八月五日,福建路提点刑狱李茂直上言,枪杖手李杭奋力搏斗,杀获军贼蓝载等十八人。下诏命将官彭铎等人所率领的应募兵民各自返回原处,将杀获正犯的立功情况上报。
六月二十一日,永兴军路提点刑狱司上奏:「军贼王冲,长期在商州、虢州境内作乱,除依条例设立赏格外,请求对亲自抓获他的班行官员设计谋略,或格斗捕杀其同党的,破格予以升迁官职。并招募本地人,每日供给钱米,选派捕盗官统领,命分路进入山中缉捕。」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八月二十六日,下诏:「从今以后遇到强盗,必须是州县确实无法制服,或凶恶巨盗十人以上的,方可选募将兵捕杀。如果本州没有属于将官统辖的兵力,才可以选募;如果仍不够,才能选募将兵捕杀。如有违反,
如违,开封府界、京东西路委提举将兵官,余路安抚总管钤辖司举劾。」
十月四日,权开封府界提点范峋等言:「诸县尉专捕草市贼盗及通管县务,岁下乡常以百数,若省县尉,恐一主簿不能办事,乞依旧存留。」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三月十七日,尚书省言:「请自今申奏强劫十人、凶恶或军贼五人以上,合朝旨收捉者,不送刑部,直送中书省取旨。」从之。
二十八日,陕(府)西转运司言:「虢州南阳县界有军贼六七十人,虑王冲余党戈俊等亦在其间。乞于商、虢二州各置兵士一指挥,差德隆寨监押王用充两州都大捉贼,仍就本路选募马步军二百人,并下延州,差侍禁贺英、借职刘遇,并隶王用,为准备差使。」时朝廷已差李浦捉杀戈俊,诏依所奏。如遇李浦袭(遂)[逐]入界,其捕盗官并依已降指挥,听李浦处分。其王用自作一项捉杀。
二年五月四日,诏:「广南东路钤辖杨从先生擒岑探,未尝杀戮,特迁一官。李佛郎与右班殿直,仍赐名忠梁。仲艾、李养并与三班借职;耿章等五人共赐钱五十万,命经略司等第给之。」先是,广南东路经略安抚都钤辖司言西染院使本路钤辖杨从先躬率召募兵获贼首岑探,
诏与西头供奉官,仍赐钱二百万,令经略安抚司以名闻,余官吏等捕贼功赏,速具来上。故有是命。
同日,诏:「前广南东路经略安抚张颉、提点刑狱林颜各展二年磨勘,转运副使高镈、转运判官张升卿各降一官,升卿仍与小郡通判。」坐言者论颉等不戢将佐,因捕岑探杀殳平人故也。
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诏诛内殿崇班、合门祗侯、广南东路兵马都监兼权广南第十一将童政广南:原脱「广」。《宋史》卷一八八《兵志》二载,宋元丰间团结东南诸军为十三指挥,广南东路为第十一将。今据补。;封、康、贺、新州都巡检使郭昭升贷死,杖脊,配沙门岛,以捕贼首岑探而擅杀无罪者六十有三人。经略安抚使蒋之奇措置有劳,充宝文阁待制;兵马钤辖杨从先能究治,迁一官。
五月七日,诏:「自今凶恶 贼自它处入界,或经由已出界,虽不曾在部内作过,亦依贼发条限以闻。」
四年正月二十六日,诏京东及诸路捕盗赏钱五
译开封府界、京东西路由提举将兵官,其余各路由安抚、总管、钤辖司予以举奏弹劾。」
十月四日,暂代开封府界提点范峋等人上奏:「各县尉专门负责捕捉草市盗贼及通管全县事务,每年下乡巡查常达数百次,如果裁撤县尉,恐怕一个主簿无法办理这些事务,请求依旧保留。」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哲宗元佑元年三月十七日,尚书省上奏:「请求今后凡上奏强劫盗贼十人、凶恶或军中盗贼五人以上,应由朝廷旨意收捕的案件,不送刑部,直接送中书省请旨。」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二十八日,陕西转运司上奏:「虢州南阳县境内有军中盗贼六七十人,恐怕王冲的余党戈俊等人也在其中。请求在商州、虢州各设置兵士一指挥,派德隆寨监押王用担任两州都大捉贼,仍在本路选募马步军二百人,一并调往延州,派侍禁贺英、借职刘遇,都隶属王用,充任准备差使。」当时朝廷已派李浦捕杀戈俊,下诏依照所奏施行。如果遇到李浦追剿进入辖界,捕盗官一律依照已下达的指令,听从李浦调度。王用则自成一队捉杀盗贼。
二年五月四日,下诏:「广南东路钤辖杨从先能够生擒岑探,未曾杀戮,特升迁一级官职。李佛郎授右班殿直,仍赐名忠梁。仲艾、李养都授三班借职;耿章等五人共赐钱五十万,命经略司按等第分给他们。」此前,广南东路经略安抚都钤辖司上奏西染院使、本路钤辖杨从先亲自率兵招募,抓获贼首岑探,下诏授予他西头供奉官,仍赐钱二百万,命经略安抚司将有关人员姓名上报,其余官吏等捕贼功劳赏赐,要迅速详细上奏。所以才有了这道命令。
同日,下诏:「前广南东路经略安抚张颉、提点刑狱林颜各展延两年磨勘,转运副使高镈、转运判官张升卿各降一级官职,张升卿仍到小郡任通判。」这是因为言官弹劾张颉等人未能约束将佐,因捕捉岑探而杀害无罪百姓多人所致。
三年二月二十八日,下诏诛杀内殿崇班、合门祗候、广南东路兵马都监兼暂代广南第十一将童政(原脱「广」字,据《宋史》卷一八八《兵志》二所载,宋元丰年间团结东南诸军为十三指挥,广南东路为第十一将,今据补),以及封州、康州、贺州、新州都巡检使郭昭升,宽免死罪,杖脊,配沙门岛,因他们借捕拿贼首岑探之机擅自杀害无罪之人六十三人。经略安抚使蒋之奇因处置有功,升任宝文阁待制;兵马钤辖杨从先能够彻查治理,升迁一级官职。
五月七日,下诏:「从今以后凶恶的盗贼从其他地方进入本辖界的,或者已经经过而离开本辖界的,即使不曾在境内作案,也依照贼寇发案的条例期限上报。」
四年正月二十六日,下诏京东及各路捕贼赏钱五(原文至此中断)。
分支提刑司场务钱,余令转运司应副。
五年八月二十二日,前京东路转运副使范锷监督捕军贼有劳,赐诏奖谕。
二十五日,刑部言:「捕盗官比折条内强盗及杀人,如系朝廷专立赏收捉者,除徒党外,其为首及以次凶恶之人,并许理赏,仍不愿比折者听。」从之。
译分支提刑司场务的钱,其余由转运司提供接济。
五年八月二十二日,前京东路转运副使范锷因监督捕捉军中盗贼有功劳,朝廷降诏奖励慰问。
二十五日,刑部上奏说:「捕盗官折算功赏的条例中规定,对于强盗及杀人犯,如果是朝廷专门立赏悬赏捉拿的,除同党之外,其为首及依次凶恶之人,都允许依例论功行赏,仍有不愿意折算功赏的,也听其自便。」朝廷同意了这个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