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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最为亲民之官民:原作「臣」,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一、食货六六之五八改。,且专委守令差定役人,编成籍,条列自来体例条贯上转运司。如各得允当,即具申奏。仍稍宽期限,使尽利害。其详定役钱法所止据逐路申请详定役钱法所:「钱」字疑衍。,看详定夺。」诏付详定役法所。
译县令,是与百姓关系最为密切的官员,而且专门委托各地知州、知县负责差派确定应役之人,编造成册,将历来的体例、条规逐一列明,上报转运司。如果各项处理都得当,就据实奏报。同时应稍微放宽期限,使其能够充分权衡利弊得失。至于详定役法所,只需依据各路申请的内容,加以审核裁定。」皇帝下诏将此事交付详定役法所办理。
二十三日,详定役法所言:「新 罢天下免役钱。缘《元丰令》修弓手营房,给免役剩钱,和雇递马及雇夫,并每年终与转运司分认。三十贯以下修造,及旧系役人陪备脚乘之类,
更有诸州造帐人请受请:原作「情」,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一、食货六六之五八改。,并巡检司、马递铺、曹司代役人应用纸笔,并系支免役钱。今请支见在免役积剩钱在: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一、食货六六之五八补。,候役书成,别行详定。」从之,其免役积剩钱应副不足处,依嘉佑以前 条,条不载者奏。
二十五日,中书舍人苏轼言:「近奏,为论招差衙前利害所见偏执,乞罢详定役法。寻奉圣旨奉:原作「奏」,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一改。:依所乞。今来给事中胡宗愈却封还上件圣旨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一、食货六六之五八改。。臣议既不同,决难随众签书。乞依前降指挥。」于是御史中丞刘挚言:「详定役法自置局以来,日么未就,而议法之官,颇已屡易。苏轼愿令依旧详定,仍乞催促成就,以时宣布。」其后元佑二年正月十五日,轼上疏:「去年二月六日 下,始行光言,复差役法。时臣弟辙为谏官,乞将见在宽剩役钱雇募役人,以一年为期,令中外详议,然后立法。又言:衙前一役,可即用旧人,仍一依旧数支月给重难钱,以坊场河渡钱支给,皆不蒙施行。又蒙差臣详定役法,臣咤得伸弟辙前议,先与本局官吏娉永、傅尧俞之流论难反复;次于西府及政事堂中与执政商议,皆不见从,遂上疏极言衙前可雇不可差,先帝此法可守不可变之意,咤乞罢详定役法。当此之时,台谏相视,皆无一决其是非者。今弓手不许雇人,天下之所同患,朝廷变法许雇,天下皆以为便,而台谏犹累疏力争。由此蹑之,是其意专欲变熙宁之法,不复校量利害,参用所长么。」
六月十三日,中书舍人苏轼言:「乞应坊场、河
渡、免役量添酒等钱,并用支酬衙前、召募纲运、官吏接送雇人,及应缘衙前役人诸般支使。如本州岛不足,即申本路于别州移用。如本路不足,即申本部于别路移用。其余去处,不得为见有余,额外支破。其不足去处,亦不得为见不足,将合招募人却行差拨。」从之。
十四日,中书舍人苏轼言:「逐处色役,各随本处土俗事宜,轻重不同,难以限定等第,一 立法。若衙前招募得足得:本书食货六六之五八作「不」,疑是。,即须将以次重役于第一等户内差拨。请诸处色役请:疑误。,委本路监司与逐处官吏同相度立定本处色役轻重高下次第,以最重役从上差拨。」从之。
二十七日,司马光言:「先曾上言,乞直降 命,应天下免役钱一切并罢,其诸色役人,并依熙宁元年以前旧法人数,委令佐揭簿定差簿:原作「部」,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二改。
译上奏说:"去年九月六日的诏令规定:此后所招募的役人,必须拥有纳税田产,不得招募享有荫庇、可以纳赎之人;曾犯徒刑之人以及手艺工匠,都要有人担保,且不得超过原先雇募所支的钱数。"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三月二十七日,尚书省上奏说:"查核各路常平仓、广惠仓、坊场等项钱物账目,都是年终统一造册申
。蒙朝廷一一如臣所请。无何,续有雇募不足、方行定差指挥,人始疑惑。既而屡有更张,号令不一。又转运使各以己见,欲令本路共为一法,不令州县各从其宜。或已差役人却放,或已放雇人却收,或依旧用役钱雇人,或不用钱招人充役,朝夕不定,上下纷纭,往往与二月六日 意相违。窃缘臣初起请及朝廷所降 节文,明言委逐县官看详,若有妨碍,致不可行,令具利害申州,州申转运司,转运司奏闻,随宜修改,作一路一州一县 施行,务要曲尽其宜。岂是当日所言,一字不可移易 但患转运司、州、县不肯奏陈耳。请申明前奏,遍颁下诸路州县。臣
所请虽云『依熙宁元年旧法人数定差』,若旧法有于今日不可行者,行即妨碍行即:原作「即行」,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三、食货六六之五九乙。,合申乞改更。人数或太多,或太少,惟本州岛本县知应用之数,合酌中立额申乞,依数定差,朝廷难为遥度。臣所请虽云『若所差人不愿充役,任便选雇有行止人自代。其雇钱多少,私下商量。若所雇之人邀勒被差之人之:原作「文」;勒:原作「劝」,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三、食货六六之五九改。,广求雇直求:原作「永」,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三、食货六六之五九改。,官司亦当裁定,不得过自来官中雇钱之数。其州县官员,即不得指占所雇之人乞觅。臣所请虽云『见雇役人,候差到役人,各放令逐便各:原作「又」,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三、食货六六之五九改。。若所雇之人自有田产,情愿充役者,亦自可依旧存留。又曹司一役,新差之人多不谙熟书算行遣,及案下文字行: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三、食货六六之五九补。,未曾交割,合留新雇人给与雇钱,令与新差之人同共行遣新差: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三、食货六六之五九补。,限半年内交割毕,纔放逐便。臣所请虽云『今日衙前陪备少于向日,不至破家不: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三、食货六六之五九补。,若犹以为户力难任,请于官户、僧道、单丁、女户屋业于月掠钱及十五缗、土田于岁收谷及百硕以上者,并等第出助役钱。不及此数者,与放免。』臣意以为十口之家,岁收百硕,足供口食;月掠十五缗,足供日用。二者相须,此外有余者,始令出助役钱。非谓止收百硕,即令助役么。若犹患太少太:原作「大」,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四、食货六六之五九改。,及所掠课利难知实数,请应第三等以上令出助役钱,第四等以下放免。若本州岛坊场、河渡等钱自可支酬衙前重难,分数得足,则官户等更不须出助役钱。从来诸州招募人投充长名衙前,若招募不足,方始差到乡户衙前,
此自是旧法。
译报,对照核查使用起来颇为不便。命户部指挥各路提刑司,此后每年依照上下半年分别造册申报。至于元丰八年之后至元佑三年这段时期,就依照元丰八年之后、尚未施行役法之前免役钱物造册的旧例,每季造册申报。"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七月二十七日,福建路转运司上奏说:"查核各州县中耆长、壮丁
今来别无改更,惟是旧日将坊场、河渡所折酬长名衙前重难,令其自出卖。今官中出卖坊场、河渡收钱,依分数折酬长名衙前重难名:原作「平」,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四、食货六六之五九改。,只此与旧法有异与: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四补。。若乡户差足,续有投名者,即先从贫下放乡户归农。即乡户愿投,亦听。臣所请委逐县看详,具利害申州;本州岛类聚,择其可取者申转运司;转运司类聚诸州所申,择其可取者奏闻朝廷。且知诸路民间利害之详,转运司不如州,州不如县,虑逐州逐县有经画得事理切当,而为本州岛及转运司抑遏删去,不以上闻,致 下之日,仍旧妨碍不行。请诏逐县直申转运司,本州岛直申奏,使下情无壅,曲当事宜。仍请诏详定役法所,止得以诸路州县申到利害详其可否,立为定法。其不当职之人为高奇之论、不切事情者,勿用。亦不可以一路一州一县利害作海行条贯海:原作「侮」,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四、食货六六之六○改。。详定役法所奏请行下指挥,若有妨碍难行之事,亦乞如臣所请,委逐路州县看详,具利害申上,随宜别修改。臣所言若有可取,乞遍颁下诸州、县。除此外,并依二月六日所降 命施行依: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五、食货六六之六○补。。」从之。
七月二十七日,详定役法所言:「臣僚奏奏:原作「奉」,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五、食货六六之六○改。:今朝廷既已复行差役,应系自前约束官吏侵扰役人条贯吏:原无;扰:原作「优」,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五、食货六六之六○补。,欲乞使刑部录出,雕印颁下,令一切如旧。出暝州县,使民知之。应监司所部有犯不能觉察者,重其坐。」诏令刑部契勘,除已经冲改不行外,余依。
八月九日,中书舍人苏轼言:「诸路多称:高强户同
是第一等,而家业钱数与本等人户大段相远。若止应第一等色役,显属侥幸,有亏其余人户。乞下详定役法所相度,申尚书省,应高强户随逐处第一等家业钱数,如及一倍外,即计其家业,每及一倍,即展所应役一年。除元役年限外,展及五年为止。投募衙前,即依展年法,将展年应本等合入诸般色役。假如本处以家业及二千贯为第一等,其高强户及四千贯以上,计其家业。又及四千贯,即展役一年。通计家业及二万四千贯,即展五年,以上更不展。如投募衙前,亦自四千贯以上计其家业,不及四千贯,方应诸般色役一年,仍以五年为止。其休役年限,依本等体例。」
九月十七日,诏:「诸路坊郭第五等以上,及单丁、女户、寺蹑第三等以上,旧纳免役钱,并与减放五分,余并全放。
译役较轻的地方,按条例既然允许连任充役,却又没有规定年限。担任此役之人,大多存有侥幸心理,不愿卸任卸职,以致长期留任本州,滋生各种扰民之事。如今请求比照户长役较轻之条例,不许连任充役。"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九月八日,户部上奏说:"查核元佑七年十一月十四日南郊大赦诏书规定
仍自元佑二年为始。其收到钱,如逐处坊场、河渡钱,支酬衙前重难及纲运公人接送食钱不足,方许以上项钱贴支。余并封桩,以备缓急支用。」
十月三日,吏部侍郎傅尧俞罢详定役法所,从所请么。
六日,臣僚言:「朝廷立差役之法,许私自雇人,州县行之,已有次序。近朝旨:弓手一役,却令正身祗应,恐公私未便。」诏应弓手正身不愿充役者,许雇。令府界提点司、逐路转运司相度施行。
十二月六日,左谏议大夫鲜于侁言:「开封府界保甲授班行人不少,官户既多,县道差役颇难。闻祥符县内,一乡止有一户可差使。伏以武
举试策及弓马入等,方得近下班行。今来保甲人事艺入等,纔授恩,便与公卿大夫一等为官户免役,颇有侥幸。臣欲乞保甲授班行人依进纳官,候改转升朝官转升:原作「升转」,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五、食货六六之六○乙。,方免户下色役。庶令县道差役得行。其三路保甲,亦乞依此。」从之。
二十四日,诏:「诸路元丰七年以前坊场免役剩钱,除三路全留外,诸路许留一半。余召人入便随宜置场和买,可轻变物货,即不得预俵及分配与人户。其物货逐旋计纲起发,于元丰库送纳。内成都、梓州、利州三路,于凤翔府寄纳封桩。」
二十五日,诏:「旧免役钱三百缗以上人户,并依单丁等户例输纳,与免充色役。」从详定役法所言么。
【宋会要】
元佑二年二月十二日,监察御史上官均言:「请先诏谕诸路,俟役书行半年,遣使按省,庶几官吏先事警饬。」从之。
六月二十四日,右司谏贾易言:「朝廷改复差役,推行之初,未究利害,故郡县之吏,措置多不如理。今虽许为条目,随其风俗所便,付诸路奉行,又令询究未尽善者以闻,而数月之么,蔑有言者。盖监司守令苟且咤循,期于不违法令而已。且用民之力贵轻,取民之豹贵寡。窃闻州县有户少役多者,有单丁、女户、官户、寺蹑出钱助役,此于实役之人所费此:《长编》卷四○二作「比」,义亦通。,乃多数倍者。亦有出钱至少,纔百分之一者。乞择郎官练达吏事者出按诸路,授以条目,体问民庶。如实有妨公害民之事,州县闻知而不申,监司受申陈而不功察,亦不达于朝廷,具事劾奏。」诏下诸路监司,限指挥到一月内条析以闻。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郡县役多多:原无,据《长编》卷四○七补。,民户不及三番处,以单丁、女户等助役钱募役;尚不及两番,则申户部。」
三年二月二十二日,诏:「衙前差乡户处,速募人抵替。如见役人愿不妨户役投充者听。」
四月二日,诏诸路郡县各具差役法利害条析以闻。
五月四日,诏:府界诸路旧纳免役钱百贯以上户,依单丁等户法输纳助役钱。
译:此后民间遭逢父母丧事,正在服役以及应当差派的第三等以下人户,一律免除差役。第二等以上人户,命户部酌情商议,适量缴纳役钱,等到服丧期满之日再恢复原状。如今经过商议,打算依照单丁户现纳助役钱五分之内,按等第缴纳三分。"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十二月二十八日,尚书省上奏说:"查核各县
六月一日,诏:「乡户衙前役满,未有人替者,依募法支雇食钱。如愿投雇者听,仍免本
户身役。不愿投募者,速召人替。」
九月四日,户部言:「泸州江安县夷税户,自来不曾差役,自第二等以上愿依旧输役钱二等:《长编》卷四一四作「三等」,疑是。,仍从汉户单丁法减半。第四等以下并免。」从之。
四年三月,右正言刘安世言御史中丞李常七事,其一:「陛下即政之初,知免役出钱为民之患,故复用祖宗差役之制。常在户部,不能讲究补完,而协助邪说,请复雇募。及为中丞,犹闻奏乞施行。怀奸徇私,大害圣政。」先是,常奏:「臣伏见今日政令之最大而许施未安、致人情不和者,役法是么。夫耕农之人,身常在野,而不见官府入城市,天下之情所同愿么。熙宁中,讲知差法之弊,天下州镇凡咤色役害民之事,例皆裁减。就其不可减者,悉使召雇,民随力出钱,无事于公家之役,遂得以身常在野,不见官府、入城市,孰便于是耶 奉令之臣务于赢积,遂有输钱不逮之孍。陛下即位之初,一切罢之,复行差法。方诏旨初下,愚民未知被差之为害,盖尝驩呼而相庆矣。行之既么,始觉其患有功于乡日。何么 盖差法之废十有余年,版籍愈更不明,宜重役者辄轻,宜轻役者反重。乡宽户多者仅有休息之期,乡狭户窄者频年在役。上等极力之人,昔输钱有岁百贯至三百贯者,今止差为弓手;岁雇弓力一名以代身役,不过用钱三四十贯。中、下人户旧出钱不过三贯二贯,而雇承符、散从、手力之类不下三十贯。以是校之,劳逸苦乐相倍苁矣。然
则今所改法,徒能使上等人户优便安闲,而第三、第四等困苦日甚。昔者臣待罪户部,既而典司邦宪,屡以此干冒圣听,尚欲令富者输钱,贫者出力。今么博访舆言,详究民瘼,在上者既无宽剩之求,则下户皆愿输钱矣。而又四方风俗或不同,利害或不一,当差而愿雇者有之。今示以一偏之意而为法,使四海腾沸,细民穷困,陛下致天怒于上,人怨于下,岂国家社稷计耶 伏望特诏一二详练民事臣僚,使与议臣就差雇二法取便百姓者修行之,无牵新书,无执旧说,民以为善,斯善矣。」
五年五月八日,诏:「差役法内有未备事,令中书舍人王岩叟、枢密院都承旨韩川与右谏议大夫点检户部文字刘安世同看详,具利害以闻。」先是,安世言:「臣伏见朝廷欲变役法,今将四年将:《长编》卷四四二作「已」,疑是。,选官置局,讲求利害,天下之议悉使折衷,谓嘉佑差役之制已便矣差:原作「善」,据《长编》卷四一四改。
。然当时悉见其害者,今则损而去之;元丰约束之制民以为利者,今则取而益之。
译乡村中,有依法应当差派第五等人户承担色役的,其中本等之内财力微薄的人家,臣担心他们难以承担应付。如今打算规定:凡历来差役达到第五等人户色役的地方,其本等之内财力较弱的一半人户予以免差;若人户数目为单数,则允许从财力较薄弱一方多免一户。如果历来轮差第五等户不足一半的地方,或
至于风俗之殊尚,南北之异宜,本诸人情,裁以国论,随方条列,罔不具备。而奸邪之人内怀顾望,造播横议,必欲沮毁,遂致一二小臣敢执偏见,妄进邪说,欲罢差役,依旧雇募。天下人情莫不疑惑,此最当今之大患么。议者谓不役其身,止令输钱,则公私两便,而可以么行。臣请有以折之。国家泉货,经费所资,许官鼓铸,岁有定额,民或盗为,罪至论死。今弃其易出之力,而责其难致之
钱,又使上户止纳数千,下户自来无役者例使功赋,损九分之贫民,益一分之上户。以一家一岁蹑之,则输钱若省而易给;以终身累世计之,则所出不赀而难供。今聚敛之臣,惟欲诛剥生灵,而不为天下长么之虑,讵可信哉 议者又谓人户输不及三番处户:原作「亡」,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及《长编》卷四一四改。,恐役太重,臣亦有以折之。治平之前,天下户口一千二百七十余万,而旧法役人五十三万六千余人。元丰之后,户口一千八百三十五万九千有奇,较之治平,已增五百六十余万,而新定役人,止放四十二万九千余人,比之旧法,却减十万七千之额。以为输差不足,亦以过矣。臣窃谓知法之未良,改之不可不速;知法之已善,守之不可不固。顾陛下特奋干刚刚:原作「纲」,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长编》卷四四二改。,力主差役,深诏执政,固守初议,毋使轻徇浮言,妄有变易,庶几祖宗之成法,不为奸人之所夺,天下幸甚!」
九月二十四日,户部言:「河北、河东、陕西乡差衙前,据投名人所得支给等钱,并减半给。投名衙前,除依条本户合差耆长不免外合:原无,据《长编》卷四四八补。,其余色役并免。」从之。
元佑六年七月十二日,三省言:「诸州衙前旧行募法日,除依优重支酬外酬:原作「配」,据《长编》卷四六一改。,未有差使者,并月给食钱。昨(除)[降]指挥,已将旧日所支雇食钱量添入重难分数。今来招募到衙前前:原作「门」,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一改。,日支钱数虑致阙乏。」诏令户部下逐路转运、提刑司,随州县土俗,于所用支酬额钱内参酌立定优重分数,及月给食钱,不得过旧募法所支数。户部请诸州衙规内十分
阙一分已上招募未足处,以元佑元年罢募法日所用优重支酬雇食钱都计钱数为额;阙一分以下及招募数足处,以新定优重支酬等都计钱数为额。如合有增损,并听本州岛具利害申监司考察,保明申部。从之。
同日,三省言:「诸路投名衙前,并依三路已得朝旨,除依条本户合差耆长不免外,其余色役并免。」诏:「应诸路投名衙前与免本户第二等已下色役。乡差人户,并令以投名人代,愿投充长名者听。
译者差役尚未达到第五等户的地方,仍照旧办理。"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
绍圣元年四月四日,三省上奏说:"役法尚未妥善完备,打算命户部正副长官共同详加审定,以郎官郭茂恂、陈佑之担任检详官。"皇上说:"只须沿用元丰年间的旧法,而减去其中的宽剩钱,百姓有什么不方便的呢?"范纯仁说:"
」
八月十四日,尚书省言:「州役令乡差者,若本等及次一等户空闲不及四年者,以助役钱雇募有行止、不曾犯徒刑人充。其助役钱约度雇本州岛色役,不足,即先于户狭役烦处雇募。各依本役年限,候满日候:原无,据《长编》卷四六四补。,本县案籍取有空闲年及人户对行差罢。其人户空闲自及四年以上处,不在此限。若不咤造簿编定,及人户纠决,辄有升降差募者,委监司按劾。诸州每年据所纳助役钱,除留一分准备外准备外:原无,据《长编》卷四六四补。应雇募支用有阙剩,委提刑司通一路有无移用。」从之。
十八日,户部言:「应输助役钱人户典卖田输: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一及《长编》卷四六四补。,限五十顷止。限外田依免役旧法,全输役钱。未降 前已过限者,非荒田并坟地若恩赐者,不在此限。」从之。
二十三日,户部言:「按《元佑差役 》:单丁、无丁或女户,如人丁添进,合供力役者,若经输钱二年以上,与免役一次。缘其间有户窄役频处,今欲依本条下添入注文:『户窄空闲不及二年处,即免一年。』」并从之。
十一月
十七日,户部言:「诸州见役投名衙前,所历重难合得支酬见钱,愿积留在官,指买场务,除见买扑人接续再买外,余并许依额钱承买。其场务召人添钱者,如与百姓价等,亦先给衙前。若已历重难,钱额但及七分,亦许指买。所少额钱,分四季纳。」从之。
七年二月十二日,诏:「今后府界诸县手力本等合差户空闲不及三年者,以助役钱募人充应。依本役年限,候满日,有空闲及三年人户年:原作「等」,据《长编》卷四七○改。,即行差罢。」
九月六日,三省言:「诸路差役第三等以上户空闲四年,第四等以下户空闲六年。不及逐等年限等:原作「第」,据《长编》卷四七七改。,即雇募狭乡县役人,并许雇州县役宽乡县役人,并轮差。重役人合替放,愿应募者听。募役人须有税产,不得募有荫听赎人。衙前如人户愿以官田充募者听,及请依今来立定新式,供本县轻重役次等。」并从之。
八年正月二十二日,诏:「近降役法:今后收到官田,并见佃人逃亡,更不别召人户租佃别:原作「从」,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二、食货六六之六三、《长编》卷四八○改。。及见佃官田人户如违欠课利,于法合召人户 佃者,并拘收入官,留充雇募衙前。收到官田,未有人投募,且召人租佃。有人充役,即行付给。」
同日,尚书省言:「去年九月六日诏诏:《长编》卷四八○作「役法」。:应今后役人,须有税产,不得募荫赎。并曾犯徒及工艺人并召保,仍不得过旧雇募钱数。
译各地情况各不相同,必须依据当地民力制定法令,才能够真正施行得通啊。"皇上说:"命户部商议此事。"
十八日,殿中侍御史井亮采上奏说:"陛下恢复先帝所定的役法,应当命各郡县一律依照元佑年间尚未更改之前的法令施行,这样才能迅速安慰天下百姓的期望。至于确定宽剩钱的具体分数,或者
」从之。
三月二十七日,尚书省言:「勘会诸路常平、广惠、坊场钱物文帐,并系年终具帐供申,有妨照使。令户部指挥诸路提刑司,每年依上下半年依条式
具帐供申。其元丰八年后至元佑三年,即依元丰八年后来未行役法已前免役钱物帐,每季具帐供申。」从之。
七月二十七日,福建路转运司言:「勘会诸州县分耆长、壮丁役轻去处,于条既许再充许:原作「详」,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二改。,即未有所止年限。其役之人,多是侥幸,不愿替罢,致么在本州岛,多端搔扰。今欲乞比附户长役轻 条,不许再充。」从之。
九月八日,户部言:「检准元佑七年十一月十四日南郊赦书:今后民间遭父母丧,见役及当差者第三等以下户,并与免差役。第二等以上户,令户部相度,量纳役钱。并服除日依旧。今相度,欲依单丁户见纳助役钱五分内,依等第纳三分。」从之。
十二月二十八日,尚书省言:「勘会诸县乡村有依法合差第五等人户色役,其本等内物力微薄者,窃虑难以充应。今欲自来差役至第五等人户色役第: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三、食货六五之六四补。,其本等内物力一半人户免差,偏一户者许从多免偏:本书食货六六之六三作「编」,疑是。。如自来轮差第五等户不及一半,或差不致第五等户处,自合依旧。」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四 免役下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四
免役下
绍圣元年四月四日,三省言:「役法尚未就绪,欲令户部长贰同详定,以郎官郭茂恂、陈佑之为检详官。」上曰:「止用元丰旧法,而减去宽剩钱,百姓何有不便邪 」范纯仁曰:「四方各不同,须咤民力立法本书食货六五之六三、食货六五之六四无「力」字。,乃可么么。」上曰:「令户部议之。」
十八日,殿中侍御史井亮采言:「陛下修复先帝役法,宜令郡县一依元佑未改以前法令,则可以速慰天下之望。至于立定宽剩钱分数,或免下户出钱,
此在朝廷一言,自可就降诏旨,不必取索看详。」诏送看详役法所。
二十六日,中书省言:「勘会推行差役,迄今十年,民间苦于差扰
译免除下等人户出钱,这在朝廷只须一句话,自然可以直接颁降诏旨,不必再征调索取材料详加审查。"朝廷下诏交付看详役法所处理。
二十六日,中书省上奏说:"查核推行差役法,至今已有十年,民间深受差役扰民之苦……"
(原文至此中断)
,议者纷纭,前后改移不一,终未成一定之法。」诏:「府界、诸路复免役法,并依元丰八年见行条约施行,仍自指挥到日为始。一、乡差役人且令祗应,候雇到人,逐旋放罢。其合支役钱,许于坊场、河渡钱内借支;如不足,即借支封桩钱,并候纳到役钱拨还。一、今来合纳免役之人,自绍圣元年七月一日为始,其上半年合纳役钱与免。一、曾充差役之家,空闲及二年,即起纳役钱。今来见役替放年月不满者,比类施行。一、耆户长、壮丁并雇人,不得以保正、保长、保丁等充代。其余役人似此之类合改正者,并依此施行。一、宽剩钱不得过一分。如辄过数,及别以名目敷纳别:原作「到」,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四、食货六六之六四改。,并以违制论,委所属常切觉察。一、今来宽剩钱既不得过一分,其合减钱数,并先自第五等人户从于物力最低者,次第蠲减。一、诸路各置提举官一员,随提刑司所在置廨宇,其余并依旧制。应合行事件,并逐处有利害不同、未尽未便事理,合改更增损旧法,画一开坐,与转运、提刑司官具的确事状连书以闻。」
译议论纷纷,前后更改多次,始终没能形成一套确定的办法。」诏令:「京府界、各路恢复免役法,一并依照元丰八年正在施行的条例执行,并从命令到达之日起开始施行。第一,乡里差役之人暂且让他们照旧应役,等雇到人后,再逐步放免。所应支付的役钱,允许从坊场钱、河渡钱内借支;如果不够,就借支封桩钱,等收到役钱后再拨还。第二,如今应当交纳免役钱的人,自绍圣元年七月一日起开始施行,其上半年应交纳的役钱予以免除。第三,曾经承担差役的人家,空闲已满两年的,即开始交纳役钱。如今正在服役、替换放免的年月未满的,比照此例办理。第四,耆长、户长、壮丁一律用雇人充任,不得让保正、保长、保丁等人顶替充当。其余各种役人凡属此类应当改正的,一并依此施行。第五,宽剩钱不得超过十分之一。如果擅自超过数额,以及另立名目摊派征收,一并以违反制度论处,由所属官府经常予以觉察。第六,如今宽剩钱既不得超过十分之一,那么应当减免的钱数,一律先从第五等人户中物力最低的开始,依次蠲免减少。第七,各路各设提举官一员,随提点刑狱司所在地设置官署,其余一并依照旧制。凡应当施行的事项,以及各处有利弊不同、未尽合宜之处,应当改动增减旧法的,逐条开列,与转运使、提点刑狱司官员一起写明确切情况一并上报。」
同日,诏:诸路复免役法,并依元丰八年见行条目,指挥到日为始。
闰四月一日,左司谏翟思言:「熙宁中立免役之法,所以惠利天下非一。然当时行法之臣,有抵捂参错捂:原作「梧」,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四、食货六六之六五改。,不能上应法意者。元佑初,小大之臣奋
私智,执偏见,附益改革,或免或差,或官雇或私代,法始大弊始:原作「姑」。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四、食货六六之六五改。,民遂告病遂:原作「逐」,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四、食货六六之六五改。。陛下察知其然知: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四、食货六六之六五补。,申饬官司取其成书,参详去取,以功意元元。议者谓所敛之钱取足雇直,止余二分,以备水旱逋负,斯为尽矣。然郡县所役人数大 相远 :疑当作「段」。,而户口物力、众寡贫富,其相倍蓰,何啻数十。请责常平官通计一路雇直外,余二分敛于民间,有余不足得以通融移用,则轻重等矣。仍请逐县各具物力上于常平官,总一路为五等,每等以五为差,列为二十五等递减。如上一等每一贯物力出十钱,则上二等出九钱。如此,则末等不病其多而难出。」诏送户部。
十三日,权发遣荆湖南路提点刑狱安惇言:「差役之法,行之九年,终未就绪。如复熙宁旧法,许民得均纳役钱,募役人便。」诏送户部看详役法所。
二十四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请以量添酒钱剩数依旧拨入役钱,充推法司吏食料钱等用。如(无)或不足,即于抵当息钱内贴支。」从之。
五月十三日,中书省言:「谓纳役钱人户谓:疑当作「诸」。,并自来年夏料输官,所有绍圣元年下半年并与放免。曾经差役之家,更不限有无空闲年月,其合纳役钱,亦自来年夏料为始。诸县五等簿书,不得旋行改造年限。应造者自依编 施行,逐旋正「正」字上疑有脱字。。应今指挥到日以前前:原作「倒」,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五、食货六六之六五改。,如已用前 ,有雇募到役人,已替放乡差人归农,即用坊场等钱借支应副。如难以籍定姓名,未曾替放,且令乡差人仍旧在役。候年
满,逐旋替放。至来年五月一日,并一例替。」从之。
十六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诸路有旧行免役于人户内输差壮丁,不纳役钱处,仍旧。」从之。
十九日,监察御史周秩言:「近降朝旨:耆、户长、壮丁并雇人,不得以保正等充代。窃以元丰间,雇人充承帖人,实兼耆、户长、壮丁之役,而保、正长等管本乡公事,非若耆、户长、壮丁之劳么。行之数年,民极便之。今欲沮两役取余之讥,则莫若令保、正长得如官户减免役钱,而雇承帖人充役,保、正长管本保事,如元丰旧制为便。
译同日,诏令:各路恢复免役法,一并依照元丰八年现行的条目执行,从诏令到达之日开始施行。
闰四月一日,左司谏翟思言说:「熙宁年间设立免役法,用来造福天下的地方不止一处。然而当时执行此法的官员,有抵触抵牾、参差错乱之处,未能完全符合立法的本意。元佑初年,大小臣僚各逞私智,各执偏见,附会增删加以改革,有的实行免役、有的实行差役,有的由官府雇募、有的由私人代役,此法开始大坏,百姓于是苦不堪言。陛下明察此情,申饬有关部门收集成文,斟酌取舍,以造福百姓。议论此事的人说,所征收的钱只要够支付雇役的费用,只剩二分,用来防备水旱等灾害带来的拖欠亏空,这样就足够了。然而各郡县所需役使的人数相差很大,而户口的物力、贫富多寡,其间相差何止数十倍。请责令常平官通盘核算一路的雇役费用之外,剩余的二分向民间征收,有余和不足的可以互相通融调剂使用,这样轻重就均衡了。还请命令各县分别开具本县的物力情况上报常平官,将全路合计分为五等,每等以五为差,列为二十五等递减。比如上等第一等每一贯物力出十钱,那么上等第二等就出九钱。这样,末等就不会因为负担过重而难以缴纳了。」诏令交户部处理。
十三日,权发遣荆湖南路提点刑狱安惇说:「差役法,施行了九年,始终没有理顺。如果恢复熙宁旧法,允许百姓均等缴纳役钱,招募役人,比较便利。」诏令交户部役法所审议。
二十四日,户部看详役法所上言:「请将量添酒钱的余数依旧拨入役钱,用作推行役法的官员书吏的食料钱等开支。如果不够,就从抵当息钱内贴补支给。」朝廷同意。
五月十三日,中书省上言:「凡是缴纳役钱的人户,都从来年夏税开始向官府缴纳,所有绍圣元年下半年的役钱都予以免除。曾经服过差役的人家,不再限定是否有空闲的年月,他们应缴纳的役钱,也从来年夏税开始征收。各县的五等户籍簿书,不得马上改造年限。应当改造的依照现有的编 执行,逐渐改正。凡是本次诏令到达之日以前,如果已经按照旧办法,招募到了役人,已经将乡差之人放归务农,就用坊场等钱借支来应付。如果难以确定具体姓名,尚未替换放归的,暂且令乡差之人仍旧在役。等到期满,再逐渐替换放归。到来年五月一日,一律统一替换。」朝廷同意。
十六日,户部看详役法所上言:「各路原来实行免役法的地方,如果是向民户征派壮丁而不缴纳役钱的,仍旧照办。」朝廷同意。
十九日,监察御史周秩上言:「近来降下朝旨:耆长、户长、壮丁一律改为雇人,不得由保正等人代替充任。我私下认为元丰年间,雇人充任承帖人,实际上兼有耆长、户长、壮丁之职,而保正、保长等人管理本乡的公事,不像耆长、户长、壮丁那样辛劳。施行数年,百姓非常方便。现在想避免两役并存、招人非议的嫌疑,不如让保正、保长可以像官户一样减免役钱,而雇承帖人充役,保正、保长专管本保事务,就像元丰旧制那样比较合适。」诏令各路提举常平司会同转运司、提点刑狱司一并提出利弊上报。
六月七日,户部看详役法所上言:「请求将役钱应当支付的闰月开支以及役人差出的食钱、官员接送时雇人的钱,拨回用来偿还代役人的衣粮请受钱,
」诏诸路提举常平司与转运、提刑司具利害以闻。
六月七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乞将役钱合支闰月及役人差出食钱、官员接送等雇人钱,拨还代役衣粮请受钱,即以三年实支,取酌中一年数与役人取: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五、食货六六之六五补。。雇食等钱通为岁额均敷外,其余宽剩,不得过一分。」从之。
九日,又言:「熙宁、元丰间,许提举官,以总一路之法,州有管勾官,县有(纳给)[给纳]官。今复免役法,既置提举及管勾官,乞依元丰令,给纳分逐县常留簿分:疑误。、丞一员。」从之。
二十七日,又言:「成都府路提举司乞将未行差役已前收到宽剩免役钱行: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六、食货六六之六六补。,支充役人雇钱。本所看详:元佑九年后来收到助役钱,系充雇人使用,今来人户未纳到役钱间,自合支用。若助役钱应副不足,其免役钱亦合支用。」从之。
七月三日,又言:「乞应幕职监当官接送,旧系差全请雇钱公人,今来合支雇钱,依元丰令,立定人数支
破。其元佑 添人数,并差厩军」。诏罢减元佑 添人数,余从之。
十六日,诏令诸路转运、提点刑狱、提举常平司官各务协力,(奏)[奉]行免役新法,不得各守己见,使州县无所稞从。或果有利害所见不同,即各具画一条奏。候役法成书,转运、提刑司更不干预。」从右正言张商英言么。
八月六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乞下诸路提举司,将逐处自降改法指挥到日雇役文簿点检。如有将乡差之人抑令充役,并改易名字就募之人,并依先降朝旨,如已年满,逐旋替放。」从之。
七日,又言:「诸处申乞造簿,缘近降朝旨:五等簿不得旋行改造。盖虑纷然推排,别致骚扰。按元佑令:人户物力贫乏,所输免役钱虽未造簿,许纠决升降。今但推行旧条,咤其纠诉,略行升降,则已与造簿无异。」从之。
八日,又言:「乞下府界诸路监司约束州县官吏,据见役人名数逐色立定合支雇食钱。如此旧法果合增损,即明具利害,于法内闻奏。」从之。
十七日,左司谏翟思言:「看详役法所申,请天下郡县敷出免役钱,不许重造簿均定,止用元丰旧簿。如有不均,人纠决此句疑有脱误。,免致搔扰。又所出钱,各随州县,不得通一路。其旧曾通用者,仍以均定。见皆有未安。」诏送看详役法所送: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七、食货六六之六六补。。
十八日,诏:「府界诸路坊郭、乡村簿书年限未满应改者,如所排等第粗可凭用,即依今月七日所降朝旨施行。如全然不可凭用,于今来敷钱妨碍,即许不候年限,申举提举司相
度改造。
译就按三年实际支出,取其中一年的适中数额与役人取用。雇食等钱统一算作年度定额均摊分派之外,其余的宽剩钱,不得超过一分。」朝廷同意。
九日,户部又上言:「熙宁、元丰年间,允许设置提举官,总管一路的法令,州设管勾官,县设给纳官。现在恢复免役法,既然已设置提举官及管勾官,请依照元丰法令,给纳官分别在各县常设留一名。」朝廷同意。
二十七日,户部又上言:「成都府路提举司请求将尚未实行差役之前收到的宽剩免役钱,用来支付役人的雇钱。本所审议认为:元佑九年以后收到的助役钱,本是用于雇人使用的,现在百姓尚未缴纳役钱之前,本应当拨用。如果助役钱不够应付,免役钱也应当支用。」朝廷同意。
七月三日,户部又上言:「请求凡是幕职、监当官员的接送,过去是差派全额领取雇钱的公人,现在应当改支雇钱,依照元丰法令,按规定的人数支给。其中元佑年间增添的人数,一律改差厩军。」诏令罢除减去元佑年间增添的人数,其余依所请。
十六日,诏令各路转运司、提点刑狱司、提举常平司官员各自务必协力,奉行免役新法,不得各自坚持己见,使州县无所适从。如果确实有利害所见不同之处,就各自开具具体条目上奏。等役法编成正式条文后,转运司、提点刑狱司就不再干预。这是听从右正言张商英的建议。
八月六日,户部看详役法所上言:「请下达各路提举司,将各地方自降下改法诏令到达之日起的雇役簿册予以核查。如果有将乡差之人强迫充任雇役、以及改换姓名就役招募的,一律依照先前降下的朝旨处理,如果已经期满,就逐渐替换放归。」朝廷同意。
七日,户部又上言:「各地申请改造户籍簿册,因为近来降下朝旨:五等户籍簿不得马上改造。是因为担心纷纷推排重估,另外造成骚扰。按元佑法令:民户物力贫乏,所征收的免役钱即使尚未改造簿册,也允许纠正上报升降等级。现在只需推行旧有条例,接受纠正申诉,略作升降调整,就与改造簿册没有区别了。」朝廷同意。
八日,户部又上言:「请下达府界及各路,令监司约束州县官吏,根据现有服役人的名数各类分别核定应支付的雇役、食钱。如果旧法确实有需要增减之处,就明白开具利害,在法令范围内上奏。」朝廷同意。
十七日,左司谏翟思言说:「看详役法所申报,请求天下郡县摊派征收免役钱,不许重新造册均等核定,只使用元丰旧籍。如果有不均等的情况,由百姓纠正上报(此句疑有脱漏错误),以免造成骚扰。另外所征收的钱,各随州县分别使用,不得在一路内通融。原来曾经通融使用的地方,仍旧按均等核定办理。现在看来都有不妥之处。」诏令交看详役法所处理。
十八日,诏令:「府界及各路的坊郭、乡村户籍簿册年限未满而应当改造的,如果所排定的等第大致可以凭信使用,就依照本月七日所降的朝旨执行。如果完全不可凭信使用,对现在摊派征收钱款有妨碍的,就允许不必等到年限届满,申报提举司斟酌改造。」
二十三日,户部看详役法所上言,申明各路减少宽剩役钱的办法,朝廷同意。
二十六日,三省上言:「现在比较盐事、看详役法、措置的等事务,名目不一,虽然各
」
二十三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申明诸路减宽剩役钱,从之。
二十六日,三省言:「见今比较盐事、看详役法、措置豹利之类,名目不一,虽各已置局行遣,缘官属多是兼领,于职事未能专一。今已置重修编 所,除官长可以兼领外,只于删定官内量添员数,令专一看详中外利害文字,并从朝廷选差。」从之,仍不拘资序,节次选补,不得过六员。
九月六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乞下诸路并依元丰条,以保、正长代耆长,甲头代户长,承帖人代壮丁。」从之。
十三日,以左朝奉郎陆元长、右朝奉郎程端、左宣德郎李深、剑南西川节度推官张行,并充编 所看详利害文字,专详役法。
十五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应诸路旧立出等高疆无比极力户合出免役钱一百贯已上者,每及一百贯,减三分。」从之。
同日,左朝请郎黄庆基言:「乞立法,应蠲除役钱,并自三百已下。如宽剩更有羡余,则减至五百已下。」诏送户部看详役法所。
二十八日,诏:「人户以豹产妄作名目隐寄,或假借户名,或诈称官户之类,避免等第科配者,各以违制论,内官员仍奏裁。减免役钱者,杖一百已上。未经免及衷私托人典买未转易归本名者,各减三等。并许人告,以所言豹产之半充赏。」从户部看详役法所请么。
十月十八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元丰令》节文:诸宗室在京正属籍,及太皇太后、皇后缌麻以上亲,并免色役。所有皇太妃
缌麻已上亲,亦合并免色役。」从之。
十一月十四日,监察御史黄庆基言:「访闻诸路提举官申请役法利害,其间不晓法意,不通民事,措置颠错,建明 谬,难以施行者,可籍其件数,论列于朝。其尤无状者,早赐罢黜。」从之。
二十五日,户部尚书蔡京言:「体访得京东西路提举常平司下诸州相度役法,不遵元丰条例,辄用元佑差法。乞下本司官分析以闻。」
十二月三日,户部尚书蔡京等言:「看详役法文字张行历任已成七考,若有改官举主二人,合磨勘改官。缘在京别无举选人改官,望依张大方例,以臣等为举主,与磨勘改官,依旧在任。」从之。
二十三日,诏:奉慈蹑有本命殿,特有免役钱特有:疑有误。,诸处不得为例。
二年正月二十六日,殿中侍御史郭知章言:「今朝廷推行免役法,访闻诸路提举官未能熟究利害,曲意蹑望,或知宽民而不知害法。臣愚以谓役法宜一以元丰初 为准。」诏送详定重修 令所。
二月六日,诏:「诸路役人并依元丰七年以前人额雇直。仍依,已降指挥,宽剩钱不得过一分。如州县兴废、官员添省,并别有咤依与当日显然不同,自合随宜修立。
译自已经设置机构办理,但因为官员大多是兼领职务,对本职事务无法专心。现在已经设立重修编 所,除长官可以兼领外,只在删定官内酌量增添员额,专门负责审阅中外利害相关文字,并由朝廷选派差遣。」朝廷同意,并规定不拘资历顺序,分批选补,不得超过六人。
九月六日,户部看详役法所上言:「请下达各路一律依照元丰条例,以保正、保长代替耆长,甲头代替户长,承帖人代替壮丁。」朝廷同意。
十三日,任命左朝奉郎陆元长、右朝奉郎程端、左宣德郎李深、剑南西川节度推官张行,一并充任编 所看详利害文字之职,专门负责役法事宜。
十五日,户部看详役法所上言:「凡各路原来核定的等第特别高、财力极为雄厚而应缴纳免役钱一百贯以上的人户,每满一百贯,减征三分。」朝廷同意。
同日,左朝请郎黄庆基上言:「请设立法令,凡应蠲免的役钱,一律以三百贯以下为限。如果宽剩钱另有盈余,那么减免标准可以提高到五百贯以下。」诏令交户部看详役法所审议。
二十八日,诏令:「民户将 转移隐匿,或者借用他人户名,或者诈称官户之类,以逃避按等第科派的,一律按违制论处,其中官员则另行奏请裁定。减免役钱者,杖一百以上。尚未经过免除、或私下托人典买尚未转移过户到自己名下的,各减三等处罚。并允许他人告发,以所隐匿产业的一半作为奖赏。」这是依据户部看详役法所的请求。
十月十八日,户部看详役法所上言:「《元丰令》节录条文规定:凡宗室在京正入属籍者,以及太皇太后、皇后缌麻以上的亲属,一律免除色役。现在皇太妃缌麻以上的亲属,也应当一并免除色役。」朝廷同意。
十一月十四日,监察御史黄庆基上言:「访察得知各路提举官所申请的役法利害事宜,其中有不明晓法令本意、不通晓民情事务、处置颠倒错乱、建议荒谬难以施行的,可以将这些情况罗列条陈,向朝廷申报。其中特别情节严重的,应及早予以罢免黜退。」朝廷同意。
二十五日,户部尚书蔡京上言:「查访得知京东、京西路提举常平司下达各州斟酌役法,不遵照元丰条例,擅自使用元佑差役法。请下令本司官员分析情况上报。」
十二月三日,户部尚书蔡京等上言:「看详役法文字的张行历任已满七考,如果有改官的举主二人,就应当磨勘改官。因在京城另外没有举荐选任人改官,希望依照张大方的先例,以臣等作为举主,予以磨勘改官,仍旧留任原职。」朝廷同意。
二十三日,诏令:「奉慈殿设有本命殿,特别拥有免役钱,各处不得以此为先例。」
绍圣二年正月二十六日,殿中侍御史郭知章上言:「现在朝廷推行免役法,访察得知各路提举官未能深入研究其中利害,一味迎合上意逢迎讨好,有的只知道宽厚待民却不知道有损法度。臣愚以为役法应当一律以元丰初年制定的为准。」诏令交详定重修 令所审议。
二月六日,诏令:「各路役人一律依照元丰七年以前的定额雇钱标准。仍旧依照已经降下的指挥,宽剩钱不得超过一分。如果因州县兴废、官员增减,以及另有依据的情况显然与当日不同,就应当随宜修订制定。如果将来推行有妨碍,以及应当增减的事项,就由提举司
即将来推行有碍,及合行增损事增:原作「省」,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八改。,即提举司具合措置条目申户部。」
三月二十四日,三省言:「诸州具到役法事节,依元丰七年以前已允当者,欲依所定行下。」从之。
五月二十九日,户部尚书蔡京言:「常平免役等事,乞并依元丰条制,止令提举司专领。
其转运、提刑司勿与。」从之。
十二月七日,户部侍郎娉览言:「诸路役法,事体或不同,理合增损。第五等户若分上下,令贫乏单弱者不出钱,其上五等皆量出,则天下无不役之民。乞下提举司更切相度,条陈利害。如州县、提刑、提点、转运司与提举司所见不同,并许直申户部右曹。」从之,仍候逐处具到利害,同详定役法官看详。
三年五月五日,左正言娉谔言:「窃惟免役者一代之大法。在官之数,元丰多,元佑省。虽省,未尝废事么,则多不若省。散役人之直,元丰重,元佑轻。虽轻,未尝废役么,则重不若轻。大纲立矣,随时不能无损益者,众(日)[目]么。数省而直轻,则民之出泉者易矣。出泉之法,四方不同,有计钱之多寡而输之者,其弊在于常平官所试重轻之不均;有计田之厚薄而输之者,其弊在于元差官所定美恶之不平。若使轻重均、美恶平而后行焉,则民之出泉者易,而法可么矣。今役法优下户,使弗输,所取并归上户,意则美矣,而法未善么。假一县有万户焉,为三分而率之,则民占四等、五等者常居其二,专赋一分之民,则其力不足。况今畿甸之民,并随五等等第量出等: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九、食货六六之六八补。。今若使诸路郡县如畿甸之民,并随五等等第量出,则民之出泉者易,而法可么么。杂职惟嘉州犍为一县,投名书手惟池州贵池一县支钱,是法有不齐者。立额有多,散钱有重,是法有不均者。钱乖轻重之赋乖:原作「乘」,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九改。,田失美恶之实,是法有不
平者矣。然先帝免役之法固多难矣,经熙宁、元丰之异论,复遭元佑之变法者,以其不能无弊么。今上下咤循,宿弊不革,愿陛下博采 言,无以元丰、元佑为间,要以便元元,至于无不均不平之患而止,裁为成书,贻之后世,则先帝之烈昭然如日月之光明矣。」于是翰林学士蔡京言:「看详谔以为『元丰多、元佑省,元丰重、元佑轻,多不若省,重不若轻』,则是谔以谓元丰之法不若元佑明矣。而文其奸言,以为随时损益者损益:原作「益损」,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九乙。,妄么。苟以为随时损益,则元丰之法未必是,而元佑之法未必非矣。谔于陛下追绍之日,敢为此言,臣切骇之!先帝谓天下土俗不同,不可 以一法,故重轻美恶,各随其宜。
译开具应予措置的条目申报户部。」
三月二十四日,三省上言:「各州开具到的役法事项,依照元丰七年以前已经妥当的部分,希望依照所定内容颁行执行。」朝廷同意。
五月二十九日,户部尚书蔡京上言:「常平、免役等事,请一律依照元丰条例,只令提举司专门统领。转运司、提点刑狱司不得参与。」朝廷同意。
十二月七日,户部侍郎娉览上言:「各路役法,事情体制或有不同,按理应当有所增减。第五等户如果分为上下两级,令贫乏势弱的不出钱,其余上面五等都酌量出钱,那么天下就没有不服役的百姓了。请下达提举司更加切实斟酌,条陈利害得失。如果州县、提点刑狱、转运司与提举司所见不同,都允许直接申报户部右曹。」朝廷同意,仍等待各处开具到利害得失后,会同详定役法官一并审议。
绍圣三年五月五日,左正言娉谔上言:「我私下认为免役法是一代的重要法度。在官所需的人数,元丰时多,元佑时少。虽然少,也未曾荒废事务,那么多不如少。分派役人的钱数,元丰时重,元佑时轻。虽然轻,也未曾荒废役事,那么重不如轻。大的纲要既已确立,随时代不能没有增损变化的,是众人的共同看法。人数少而钱数轻,那么百姓出钱就容易了。出钱的办法,各地不尽相同,有按钱数多少来摊派征收的,其弊病在于常平官所定的轻重不均;有按田地厚薄来摊派征收的,其弊病在于原来差派官员所定的好坏不公平。如果能使轻重均衡、好坏公平然后再施行,那么百姓出钱就容易,法令就可以长久实行了。现在役法优待下等户,使他们不必出钱,将负担都归于上等户,用意固然很好,但法令还不够完善。假设一县有一万户,将其分为三份来计算,那么百姓中占第四等、第五等的常常占去其中两份,专门征派一份人户的钱,那么他们的力量就不够。况且现在京畿地区的百姓,都是按照五等等第酌量出钱。现在如果让各路郡县都像京畿百姓那样,一律按照五等等第酌量出钱,那么百姓出钱就容易,法令就可以长久实行了。杂职钱只有嘉州犍为一县,投名书手钱只有池州贵池一县支付,这说明法令有不一致的地方。定额有多有少,摊派钱数有轻有重,这说明法令有不均衡的地方。钱数的负担违背轻重的比例,田地的评估失去好坏的真实情况,这说明法令有不公平的地方。然而先帝的免役法本来就有很多困难之处,经历了熙宁、元丰时期的争议,又遭遇元佑时期的变法,是因为其中确实不能没有弊病。现在上下因循守旧,长期的弊病没有革除,希望陛下广泛采纳众人的意见,不要把元丰、元佑分出彼此,要以方便百姓为宗旨,直到没有不均衡不公平的问题为止,裁定编成正式条文,留给后世,那么先帝的功业就会像日月一样光明显著了。」于是翰林学士蔡京上言:「审议娉谔认为『元丰人数多、元佑人数少,元丰负担重、元佑负担轻,多不如少,重不如轻』,这就是娉谔认为元丰的法令不如元佑,已经很明显了。却文饰其奸邪之言,说是随时代增损变化,实在荒谬!如果说是随时增损变化,那么元丰的法令未必正确,而元佑的法令也未必错误了。娉谔在陛下追述继承先帝遗志之时,竟敢说出这样的话,臣私下感到十分惊骇!先帝认为天下的风俗不同,不能用一
恐其率之不均么,故或以家业物力,或以田亩,或以税钱,随等敷出。恐其么而不平么,故三年、五年一造产业簿,以定高下之实,可谓均平矣。而谔于平日敢以为不均不平,其意安在 役钱有令五等俱出者,有自四等已上出者,有自三等以上出者。盖所用钱多,而户口偶少,则敷必至五等至五: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食货六六之六八补。。府界自熙宁至元丰,只三等以上出役钱。自先帝行法之初,已不曾令五等敷出。谔奏不以实,其意安在 杂职、书手,有支钱有不支者者: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食货六六之六八补。,亦各随其土俗而已。且免役法自去年五月复行,至今将一年,天下吏习而民安之,而谔以为宿弊不革者,谓熙宁、元丰之时么。以先帝有为之时为宿弊之法,则元佑之变法为革弊,而陛下今日,
亦不当绍而复之么。谔之意,盖欲咤此以疑朝廷继述之志耳。元丰,雇法么;元佑,差法么。雇与差,不可并行。元佑固尝兼雇,已纷然无绝矣。而谔欲无间,是欲伸元佑之奸,惑天下之听,则昨日积斥元佑乱政之人,亦当无间矣。」诏娉谔罢左正言,差知广德军。
六月八日,详定重修 令所言:「常平等法,在熙宁、元丰间各为一书。今请 令格式并依元丰体例修外,别立常平、免役、农田、水利、保甲等门成书,同《海行 令格式》颁行。」降诏:自为一书,以《常平免役 令》为名。
八月七日,详定重修 令所言:「见充衙前违法请常平钱物者,并依吏人法。」从之。
九月十八日,诏翰林学士承旨兼详定役法蔡京依旧详定重修 令。其后十二月三日,京言:「臣僚论江西役法等事,奉旨:令详定重修 令所具析闻奏。一言元佑初,司马光秉政,蔡京知开封府,光唱京和,首变先帝之法。只祥符一县,数日之间,差拨役人一千一百余人,皆蔡京首为顺从。臣昨知开封府,于元佑元年二月内降到司马光差役到;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食货六六之六九补。法:令州县揭簿定差,仍称『如无妨碍,即便施行。』其开封府虽辖诸县,自来只管勾京城内公事。至于人户差役簿书之类户: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一、食货六六之六九补。,皆诸县一面施行。其开、祥两县在辇毂之下,既见法内有『即便施行』之文,所以承行,不敢少缓。臣若能应和司马光,则不应一月之间,一请遂罢。又言蔡京坏先帝之法,如江西吏人除重法案外,元
无雇钱,近来一例创行支给。以百姓之脂膏,填 吏之沟壑。检会江西绍圣三年敷出总数,减放四万四千。臣若创行增添吏禄,当须于敷出总数内增过元丰额数。
译种法令一概而论,所以轻重好坏,各随其地方情况适宜安排。担心摊派不均衡,所以有的按家业物力,有的按田亩,有的按税钱,随等第摊派征收。担心执行不公平,所以每三年、五年重新造一次产业簿册,来核定高下的实际情况,可以说是均衡公平了。而娉谔在平日竟敢认为不均衡不公平,他的用意何在!役钱的征收有规定五等都要出的,有从四等以上出的,有从三等以上出的。这是因为所需用钱多,而户口恰好较少,就不得不摊派到五等。京畿地区从熙宁到元丰,只有三等以上出役钱。从先帝推行此法之初,就已经从未让五等都摊派出钱。娉谔的奏报不合乎实情,他的用意何在!杂职、书手钱,有的地方支付有的地方不支付,也是各随当地风俗习惯而定罢了。况且免役法自去年五月恢复施行以来,到现在将近一年,天下的官吏已经习惯而百姓也已经安定,而娉谔却认为是长期弊病没有革除,是指熙宁、元丰的时候。把先帝有所作为的时期说成是长期弊病的法令,那么元佑的变法就成了革除弊病,而陛下今日,也不应当继承并恢复此法了。娉谔的用意,大概是想借此来动摇朝廷继承先志的决心罢了。元丰是雇役法,元佑是差役法。雇役与差役,不能并行。元佑本来曾经兼用雇役,已经纷乱不堪、法度断绝了。而娉谔却想不分彼此,这是想要伸张元佑的奸邪,迷惑天下的听闻,那么昨日大力斥责元佑乱政的人,也应当不分彼此了。」诏令罢免娉谔左正言之职,差遣出知广德军。
六月八日,详定重修 令所上言:「常平等法,在熙宁、元丰年间各自编为一部书。现在请将 令格式一律依照元丰体例编修外,另外设立常平、免役、农田、水利、保甲等门类编成正式条文,与《海行 令格式》一并颁行。」降下诏令:自成一书,以《常平免役 令》为名。
八月七日,详定重修 令所上言:「凡现任衙前而违法请领常平钱物的,一律依照吏人的法令处理。」朝廷同意。
九月十八日,诏令翰林学士承旨兼详定役法蔡京仍旧负责详定重修 令。此后十二月三日,蔡京上言:「臣僚论及江西役法等事,奉旨:令详定重修 令所开具分析上奏。一说元佑初年,司马光执掌朝政,蔡京任知开封府,司马光倡导蔡京附和,率先改变先帝的法令。仅祥符一县,数日之间,差拨役人一千一百余人,都是蔡京率先顺从执行的。臣先前任知开封府时,元佑元年二月内接到司马光颁下的差役到达之法:命令州县张贴户籍簿册确定差派,还说『如果没有妨碍,就立即施行。』开封府虽然管辖各县,但历来只管辖京城内的公事。至于百姓差役的簿册之类,都是各县自行办理施行的。开封、祥符两县地处京城附近,既然见到法令中有『立即施行』的字样,所以就承办执行,不敢稍有迟缓。臣如果真的想要附和司马光,就不应该只用一个月的时间,一经请求就立即罢止了。又说蔡京破坏先帝的法令,比如江西吏人除重法案外,原本没有雇钱,近来一律创设支给。用百姓的脂膏,填补贪官污吏的欲壑。核查江西绍圣三年摊派征收的总数,减免放宽了四万四千。臣如果真的创立增添吏禄,就应当在摊派征收总数内超过元丰的定额数。现在与元丰相
今来比元丰有四万余贯放免,显见臣僚妄诞。先帝仁政,而臣僚以为取脂膏,填沟壑,不意敢为是言么!」先是,侍御史董敦逸有言,诏送详定重修 令所具析闻奏详定: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一、食货六六之六九补;原书「闻」字下衍「析闻」二字,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一、食货六六之六九删。。至是京奏,乃复诏敦逸分析。敦逸言:「据蔡京所陈,奉旨:令臣分析。状内称:苏辙亦言朝廷明使州县相度有无妨碍,而开封府官吏更不相度申请。苏辙兄弟自是毁坏良法之人,尚谓开封府监勒开、祥两县迅若兵火,仍乞取问。」诏令敦逸分析于甚处得苏辙元文字以闻。敦逸言:「元佑更变役法,其建言是司马光,推行之始是开封府。时京知府事,惟章惇独有论列,其余皆是附光者。却闻苏辙见京施行太速,有『迅若兵火』之语。臣是时言者凡数状,并付韩维,故士大夫多能道其略。臣日近为京又坏先帝之法臣日:原作「得以」,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一、食货六六之六九改。,故以所得形于章疏。」诏令董敦逸分析所得来处,诣实以闻,不得辄隐。」
四年闰二月一日,三省言:「详定重修 令所言:前提举广南东路常平等事萧世京任内申请坚用元佑差役法,毋畀雇钱。」诏世京送吏部,依常调人例。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衙前般运物,并依元丰条制,删去元佑增入之文。」从荆湖北路转运司请么。
元符二年三月十八日,管勾剩员萧世京为吏
部员外郎,宣德郎、权提举秦凤等路常平张行为户部员外郎。世京在元佑中,尝上书言:「先朝青苒、免役法便民,可以么行。」疏奏,留中不报。至是,上出其疏,擢之。行元佑中奏疏言:「神宗议纳役钱,盖尝谓之助役矣。以为若止于助止:原作「上」,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二、食货六六之六九改。,则未能尽免,将使后世役亦差,钱亦纳,于是更为免役,其虑深矣。今乃废免而复差,上违先帝燕翼之谋,下拂元元安业之愿,岂曰述事乎 」又言:「差役下户一年所费,有用数年役钱者,有用数十年役钱者,其等渐降,其害愈殆,非圣人裒多益寡、天道张弛之义。」前已擢使一路,至是又迁。
三年八月二十一日,徽宗已即位未改元诏:「三省编 役法,既已成书,修书官吏并罢。见修一司 令归刑部,役法归户部,各委郎官兼领之。」
十月二十三日,臣僚言:「自广东路被旨赴阙,经由江东、淮南、京西等路州县,所见官吏,并言役法尚有未便,其所用条例各不同。望令诸路州、县各具本处的确利害申提举司,类聚以闻,然后委户部看详,随宜修法,务以便民。其提举官如敢力护前失,抑遏所属,不以实闻者,即令州县径自申陈。
译比反而有四万余贯的减免,显然可见臣僚所言荒诞不实。先帝的仁政,而臣僚却说是搜刮民脂民膏,填补贪官的欲壑,竟敢说出这样的话,实在出乎意料!」在此之前,侍御史董敦逸曾有所进言,诏令交详定重修 令所开具分析上奏。到这时蔡京上奏,于是又诏令董敦逸分析情况。董敦逸说:「根据蔡京所陈述的,奉旨令臣分析。状内称:苏辙也说朝廷明确让州县斟酌有无妨碍,而开封府官吏却根本不加斟酌就申请执行。苏辙兄弟本来就是破坏良法的人,尚且说开封府逼迫开封、祥符两县执行迅速得如同兵火一般,还请求追查。」诏令董敦逸分析从何处得到苏辙的原文字上奏。董敦逸说:「元佑年间变更役法,倡议的人是司马光,推行的开端是开封府。当时蔡京任知府之职,只有章惇一人独自有异议,其余都是依附司马光的人。却听说苏辙见到蔡京执行得太快,有『迅若兵火』的说法。臣当时的进言有好几份状文,都交给韩维处理,所以士大夫大多能说出个大概。臣近日因为蔡京又破坏先帝的法令,所以把所得知的情况写在奏章里。」诏令董敦逸分析所得知情况的来源,据实上奏,不得有所隐瞒。
绍圣四年闰二月一日,三省上言:「详定重修 令所上言:前任提举广南东路常平等事的萧世京在任期间申请坚持使用元佑差役法,不给雇钱。」诏令将萧世京交吏部,按照常调官员的先例处理。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令:「衙前搬运物品,一律依照元丰条例,删除元佑年间增入的文字。」这是依从荆湖北路转运司的请求。
元符二年三月十八日,管勾剩员萧世京任吏部员外郎,宣德郎、权提举秦凤等路常平张行任户部员外郎。萧世京在元佑年间,曾经上书说:「先朝的青苗、免役法有利于百姓,可以长久施行。」奏疏上呈后,留在宫中未予批复。到这时,皇上拿出这份奏疏,予以提拔。张行在元佑年间的奏疏说:「神宗议定征收役钱,曾经称之为助役钱。因为认为如果只是助役,那么就不能完全免除差役,将会使后世役也要差派、钱也要缴纳,于是又改为免役,他的考虑十分深远。现在竟然废除免役而恢复差役,上违背了先帝为后世长远打算的谋划,下违背了百姓安居乐业的愿望,怎么能说是继承先帝的事业呢?」又说:「差役对下等户一年所耗费的,有的相当于用了数年的役钱,有的相当于用了数十年的役钱,等第越往下负担越重,其危害越大,这不符合圣人损有余而补不足、如天道有张有弛的道理。」此前已经提拔他到一路任职,到这时又予以升迁。
元符三年八月二十一日,徽宗已即位尚未改元,诏令:「三省编纂役法,既然已经编成正式条文,修书的官员和吏员一并罢免。见修的一司 令归刑部管理,役法归户部管理,各自委派郎官兼领此事。」
十月二十三日,臣僚上言:「臣自广东路被旨赴京,途经江东、淮南、京西等路州县,所见到的官吏,都说役法尚有不方便之处,各地所使用的条例各不相同。希望命令各路州、县各自开具本地确切的利害情况申报提举司,汇集上报,然后委派户部审议,随宜修订法令,务必以方便百姓为宗旨。其中提举官如果敢竭力庇护先前的过失,压制所辖属地不据实上报的,就令州县直接申报陈述。还请各自设立较近的期限,希望百姓能早
仍乞各立近限,庶几民间早获受赐。」又臣僚言:「欲乞下诸路提举司乞:原作「讫」,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二、食货六六之七○改。,令州、县限两月各具本处委合修完增损事件,详具利害,陈述今合如何增损,申提举司,逐旋详度以闻。即不得将已允当事件妄意更改。」从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二十三日,户部言:「奉
诏:役法未便,乞下诸路提举司,令州、县限两月,各具本处委合修完增损。今已逾一季,并未奏到。欲下府界、诸路提举司督责州县官吏切在(疚)[究]心,疾速详具利害以闻。如更弛慢苟简,从本部条具申奏,特行罢黜。」从之。
八月十一日,臣僚言:「免役法既么,民甚便安。假有利害细故,只本州岛县提举官自可相度,或申部施行。自委官看详已来,中外民情不无疑惑。况已经隔月日,未见成书。欲望明诏有司,责限结绝,以安天下之心。」诏限今年终看详了毕。如限满未了,即令户部结绝。
崇宁元年八月二日,中书省言:「臣僚奏:户部右曹更改诸路役法,增损元丰旧制五百九项不当。勘会永兴军路乞行差役,州、县申请官已降指责罚指:疑当作「旨」。。湖南、江西提举司乞减一路人吏雇直,见取会别作施行外,如江西州军止以物贱减削人吏雇直,显未允当。至如役人罢给雇钱去处,亦害法意,理合依旧。」诏户部并依《绍圣常平免役 令格式》及元降《绍圣签贴役法》施行。其元符三年正月后来冲改《绍圣常平免役 令格式》并冲改《签贴》续降指挥,并不施行。
二年十月二日,臣僚言:「神宗皇帝谷古制法,以常平免役所系尤重,绍圣纂承,推原美意,以谓常平之息,岁取二分,则五年有一倍之数;免役剩钱岁取一分,则十年有一年之备。阅岁愈么,其积愈多,遂立一倍三料、取旨蠲减之法。则凡取于民者有限,而止于为民而
事奸党,助为纷更,辄率其属以状申都省,言乞删去上条。伏望明示黜责。」诏仲甫落职,知海州。 已,非利其入么。而集贤殿修撰、知邓州吕仲甫前为户部侍郎,
三年二月二日,臣僚言:「免役之法,始于熙宁,成于绍圣。神考之谷古创制,哲宗之遵业扬功,着为万世不刊之典,讵可轻改 元符末,官吏蹑望,欲以私意变乱旧条。户部侍郎王吉首先建言,乞委本部郎中及举官两员同共看详,删修役法之未尽未便者。遂以朝奉郎李深、中大夫陆元长同都官程筠等刊修,凡改更诸路役法、增减元丰旧制五百九项。如减手力、乡书手雇钱,重立院虞候散从官家业、添衙前重难、增斗子人数之类,毛举事目,恣为更改,意在沮毁成法。至若常平库子、搯子不支雇钱,则是公然听其取乞,尤害法意。
译日得到实惠。」又有臣僚上言:「请求下达各路提举司,令州、县限期两个月,各自开具本地应当修订完善增减的事项,详细陈述利害,说明现今应当如何增减,申报提举司,逐一斟酌上报。但不得将已经妥当的事项随意更改。」朝廷同意。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二十三日,户部上言:「奉诏:役法尚有不方便之处,请下达各路提举司,令州、县限期两个月,各自开具本地应当修订完善的增减事项。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季度,都还没有上奏到。请下达府界、各路提举司督促责令州县官吏切实用心,尽快详细开具利害情况上报。如果再有懈怠敷衍的,由本部开具情况申奏,特予罢黜。」朝廷同意。
八月十一日,臣僚上言:「免役法既已推行长久,百姓十分便利安定。假如有细小的利害问题,只需本州县提举官自行斟酌,或者申报户部处理即可。自从委派官员审议以来,朝廷内外的民情不无疑惑。况且已经隔了数月,尚未见到正式成文。希望明确颁诏有关部门,限期结案完成,以安定天下人心。」诏令限定今年年终审议完毕。如果期限已满尚未完成,就令户部予以结案。
崇宁元年八月二日,中书省上言:「臣僚上奏:户部右曹更改各路役法,增减元丰旧制五百九项不妥当。查核永兴军路请求实行差役,州县申请,官员已经降下指责处罚。湖南、江西提举司请求减少一路吏人的雇钱,现正取索核实另行处理外,至于江西州军仅因物价便宜就削减吏人雇钱,显然不妥。至于役人罢除给付雇钱之处,也有损法令本意,按理应当仍旧照旧。」诏令户部一律依照《绍圣常平免役 令格式》及原先降下的《绍圣签贴役法》执行。凡元符三年正月以后冲改《绍圣常平免役 令格式》以及冲改《签贴》后续降下的指挥,一律不得施行。
崇宁二年十月二日,臣僚上言:「神宗皇帝取法古制立法,认为常平、免役两法关系尤为重大,绍圣年间继承先志,推原其美好用意,认为常平的息钱,每年取二分,那么五年就有一倍的数目;免役的剩余钱,每年取一分,那么十年就有一年的储备。年岁越久积累越多,于是设立一倍、三年份为限,请示朝廷予以蠲减的法令。这样一来,凡是向百姓征取的都有限度,而只是为了百姓着想…(涉及户部侍郎吕仲甫结党营私、扰乱法度,率领属下上状给都省,请求删去上述条款,希望予以明确黜责)。」诏令吕仲甫罢黜职务,出知海州。此前,集贤殿修撰、知邓州吕仲甫,此前曾任户部侍郎……并非贪图其收入。
崇宁三年二月二日,臣僚上言:「免役法,始创于熙宁年间,完成于绍圣年间。神宗皇帝取法古制创立制度,哲宗皇帝遵循先业发扬功业,成为万世不可更改的典章,怎么可以轻易更改?元符末年,官吏一味逢迎,想用私意变乱旧有条例。户部侍郎王吉首先提出建议,请求委派本部郎中及举荐官两员共同审议,删修役法中未尽完善未便之处。于是由朝奉郎李深、中大夫陆元长会同都官程筠等人删修,一共更改各路役法、增减元丰旧制五百九项。比如减少手力、乡书手的雇钱,重新核定院虞候散从官的家业标准、增加衙前重难职役的负担、增加斗子人数之类,琐碎地罗列事项,肆意加以更改,用意在于败坏毁弃已成的法令。至于常平库子、搯子
朝廷照其奸弊,故户部侍郎吕仲甫止缘改宽剩钱一条,特蒙黜责。后虽力自辩明,亦由南京下迁徐州,修撰降为直阁。若户部尚书虞策等无所畏惮,辄更先帝旧制,冲改役法五百九项之多,岂宜宽贷 况崇宁元年八月三日圣旨:所有元符三年正月后来冲改《绍圣常平免役 令格式》并冲改《签贴役法》续降指挥,并不施行。以见前日刊修之官阿附沮坏,罪状甚明。王吉、李深今已谪居远州,编入奸籍,其虞策、吕益柔偃然安处从班,中外未免疑惑。伏望严行降黜,以允公论。」诏朝散大夫王吉责授衢州别驾,
温州安置;枢密直学士、新差知成都府虞策降为龙图阁直学士;中书舍人[吕]益柔提举杭州洞阅宫;直秘阁、新知应天府周纯特落职,管勾舒州灵仙蹑;新知淮南路转运副使周彦质管勾建州冲佑蹑周:原作「用」,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四、食货六六之七一改。;知随州程筠监兖州东岳庙;差权知淮阳军陆元长监西京东岳庙。
大蹑四年五月十四日,臣僚言:「元丰令:惟崇奉三圣祖及祖宗神御陵寝寺蹑,不输役钱。近者臣僚多咤功德坟寺,奏乞特免诸般差役,都省更不取旨,状后直批放免。由是援例奏乞,不可胜数。或有旋置地土,愿舍入寺,亦乞免纳。甚者至守坟人虽系上中户,并乞放免。所免钱均敷于下户,最害法之大者。欲今后臣僚奏请坟寺,不许特免役钱,仍不得以守坟人奏乞放免。其崇宁寺蹑合纳役钱,亦乞改正施行。」诏令礼部 刷,关户部改正。
六月十四日,诏:「常平免役岁终造帐之法,分门立项,丛剉汗漫,倦于详阅。令修成旁通格法。可令逐路提举常平司每岁终,将实管见在依此体式编类,限次年春首附递(径)[经]入内内侍省投进。仍自大蹑五年者为始。」政和元年八月二十五日,诏展限,次年季月纂类投进。
十二月十四日,户部言:「常平之法,取于民者还以与民;免役之法,取于民者还以治民。此先王理豹治民之义么。常平取息二分,免役多敷一分,盖以为灾伤减阁之备。二分之息,取之五年,则有一倍;一分之剩,积之十年,则余
一年。更功五年、十年,则有两倍两年之数。若无灾伤支用,积而在官,此所谓与民者么。故绍圣立法,
译不支付雇钱,这就是公然放任他们索取贿赂,尤其有损法令的本意。朝廷察知其中的奸弊,所以户部侍郎吕仲甫仅仅因为更改宽剩钱一条,就特意受到黜责。后来虽然极力自我辩解,也还是由南京降调到徐州,修撰之职降为直阁。至于户部尚书虞策等人毫无顾忌,擅自更改先帝的旧制,冲改役法多达五百九项,岂能宽恕纵容?况且崇宁元年八月三日的圣旨已经说明:所有元符三年正月以后冲改的《绍圣常平免役 令格式》以及冲改《签贴役法》后续降下的指挥,一律不得施行。由此可见前日删修此法的官员曲意附和、败坏法度,罪状十分明显。王吉、李深现在已经被贬谪到远州,编入奸邪之列,而虞策、吕益柔却安然处在朝班之列,朝廷内外不免感到疑惑。希望严厉予以降黜,以顺应公论。」诏令朝散大夫王吉贬授衢州别驾,温州安置;枢密直学士、新差知成都府虞策降为龙图阁直学士;中书舍人吕益柔提举杭州洞阅宫;直秘阁、新知应天府周纯特降职,管勾舒州灵仙蹑;新知淮南路转运副使周彦质管勾建州冲佑蹑;知随州程筠监兖州东岳庙;差权知淮阳军陆元长监西京东岳庙。
大观四年五月十四日,臣僚上言:「元丰法令规定:只有崇奉三圣祖以及祖宗神御陵寝寺蹑,不需缴纳役钱。近来臣僚大多借助功德坟寺的名义,奏请特免各种差役,都省不再请示朝廷,就在状文后面直接批复予以放免。由此援引先例奏请的,不可胜数。有的还新置地产,愿意舍入寺院,也请求免纳役钱。更有甚者,甚至守坟人虽然属于中上等户,也一并请求放免。所免的钱都摊派到下等户身上,是最有损法令的一大弊端。请求从今以后臣僚奏请坟寺,不许特免役钱,也不得以守坟人的名义奏请放免。其中崇宁年间设立的寺蹑应当缴纳的役钱,也请予以改正执行。」诏令礼部 刷核查,转关户部改正。
六月十四日,诏令:「常平、免役年终造账的办法,分门立项,杂乱冗长难以理清,令人疲于详阅。令修订成条理贯通的格式。可令各路提举常平司每年年终,将实际管辖现存的钱粮按此体例编类整理,限于次年春首通过附递径直送入内侍省投进。从大观五年开始施行。」政和元年八月二十五日,诏令展延期限,改为次年年末汇编呈报。
十二月十四日,户部上言:「常平法,是取之于民还之于民;免役法,是取之于民还用来治理百姓。这就是先王治理百姓的道理。常平取息二分,每年取二分,那么五年就有一倍的数目;免役多摊派一分,那么积累十年,就多出一年的份额。如果再经过五年、十年,就有两倍两年的数目。如果没有灾伤支用,就积存在官府,这就是所谓还之于民的道理。所以绍圣年间立法……」
常平息及一倍,免役宽剩及三料料:原作「科」,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五改。,则保明具数,取旨蠲免,以明朝廷取于民者,非以为利么。欲降睿旨下诸路提举常平司,勘会自降上条至今,如有积及一倍三料之数,即次第保明奏闻。」诏候丰衍有余日取旨。
译常平息钱达到本金一倍、免役宽剩钱达到三料之数的,就要如实核实数目,请示朝廷加以蠲免,以此表明朝廷向百姓所取,并非为了图利。请求降旨给各路提举常平司,命其查核自颁布上述条令以来,如有积存达到一倍或三料之数的,即依次如实核实奏报朝廷。皇帝下诏,等到财物丰裕有余之日再请旨定夺。
十六日,户部尚书许几等言:「臣僚奏:应州县免役钱累经造簿经:原作「轻」,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五、食货六六之七二改。,增减失实,乞委提举常平司选官分诣所部,以田税多寡均敷役钱,不以等第。假如有田百亩,合纳役钱一贯文,即五十亩五百文,准此为率,则上户不偏重,下户不幸免。看详州县户众而役少众:原作「长」,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五、食货六六之七二改。,则敷钱止于第三等;或户少而役多,则均及第四等、五等。今若计田亩,不论家业税钱,及不以等第一 均出,则失输钱代役之意。」从之。
政和元年十月二十一日,臣僚言:「巩州元丰年中,岁敷役钱止四百贯,今敷至二万九千余贯文,存留准备一分外,犹余六分以上,不知自何日顿失法意如此。虑更有似此之处,望诏有司申明旧制,以宽民力。」从之。
五年十一月三日,户部侍郎兼详定一司 令陈彦文言:「乞明着刑典,应常平免役成法,不许辄议改更。」诏:「常平免役自熙宁以来,讲究奉行,纤悉具备。自今应有辄议改更者,以大不恭论。余并依动摇学校法施行。」
宣和二年九月十日,诏:「诸路召募役人,具有元丰成法,行之岁么,大蹑中始
罢。旧吏人宿弊,未之能革,而老奸巨猾匿身州县,舞文教讼,扰害良民者益甚前日。政和中,始不许上三等人户投充弓手,缘此所募尽系浮浪,并缘作过,无所顾藉,致盗贼公行,废紊先帝成宪,四方如此。可自今州县召募役人,并依元丰法。所有大蹑元年九月二十八日、政和六年六月四日指挥,更不施行。内州县旧吏犯流徒罪及四色赃罪等于元丰法不应叙者,不在收募之数。弓手候(条)召募到人,方得替罢。」
高宗建炎二年五月二十七日,臣寮言:「官户役钱,旧法比民户减半。今来招置弓手,以御暴防患,官户所赖犹重。欲令官户役钱更不减,而民户比旧役钱量增三分,专桩管,以助养给。」从之。
九月二十二日,臣寮言:「民事之重,莫过力役。今以保正副当免役之民,而使之代耆长充役,无怪其辄至破产么。当免役法初行,朝廷深虑民劳,不胜其役,亦尝以事访于诸路。而用事之臣阴怀私意,不欲以差法参免法。一时新进承望风旨,不问民情如何,而 谓保正副情愿代耆长执役。望诏诸路监司参差、免之法,专以便民。」诏令诸路转运、提刑司同共相度的确利害,申尚书省。
三年七月十三日,诏:「诸路免役钱于元额外重增三分额: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六、食货六六之七三补。,官户更不减半。令户部限二日勘当,申尚书省。其随钞纳钱可罢。」
四年八月二十一日,广南西路转运、提刑司言:「今乞罢催税户长,依熙丰法:以村▯三十户每料轮差
甲头一名,催纳租税、免役等钱物,委是经么利便。
译十六日,户部尚书许几等人奏言:「臣僚上奏:各州县免役钱屡次编造簿籍,增减多有不实,请求委派提举常平司选派官员分头前往所辖各地,按照田税的多少均摊役钱,不再按户等高下摊派。假如有田百亩,应纳役钱一贯文,那么五十亩就纳五百文,以此为标准比例,这样上等户不会偏重,下等户也不会侥幸免除。仔细审看,州县户口众多而差役少的,摊派的役钱止于第三等;有的地方户口少而差役多,就要摊派到第四等、第五等。如今如果只按田亩计算,不论家业税钱多少,也不按户等一概平均摊出,就违背了以纳钱代役的本意。」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政和元年十月二十一日,臣僚上言:「巩州在元丰年间,每年摊派役钱只有四百贯,如今摊派已至二万九千余贯文,除去留存备用的一分之外,尚余六分以上,不知从何时起竟骤然失去了立法的本意,变成这样。担心还有类似的地方,希望诏令有关部门重申旧有制度,以宽舒民力。」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五年十一月三日,户部侍郎兼详定一司令陈彦文上言:「请求明确写入刑法典章,凡是常平免役的既定法度,不许随意议论改动。」诏令:「常平免役法自熙宁以来,历经讲求研议、施行推行,条目已十分详备完善。从今以后凡有随意议论改动此法者,以大不恭之罪论处。其余都依照动摇学校法施行。」
宣和二年九月十日,诏令:「各路招募役人,本有元丰年间制定的既成法度,施行多年,到大观年间才开始废止。旧日吏人积久的弊病,尚未能革除,而老奸巨猾之徒却隐匿在州县之中,舞弄文法、教唆诉讼,扰害良民比以往更加严重。政和年间,开始不许上三等户投充弓手,因此所招募的都是些浮浪之徒,这些人趁机为非作歹,毫无顾忌,导致盗贼公然横行,废弃扰乱了先帝定下的法度,各地都是如此。从今以后各州县招募役人,一律依照元丰年间的法度。凡是大观元年九月二十八日、政和六年六月四日的指挥命令,一律不再施行。其中州县旧日吏人若犯流罪、徒罪以及四色赃罪等按元丰法不应被录用的,不在招募之列。弓手要等到依法招募到新人后,才可以替换罢免旧人。」
高宗建炎二年五月二十七日,臣僚上言:「官户所纳役钱,按旧法比民户减半。如今招募设置弓手,用以防御暴乱、防患于未然,仍要倚重官户的财力。请令官户役钱不再减免,而民户则在原有役钱基础上酌量增加三分,专款专用,用以资助供养弓手。」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九月二十二日,臣僚上言:「民间事务中最重的,莫过于力役。如今让本应免除差役的保正、保副之民,去代替耆长承担差役,难怪他们动辄倾家荡产。当初免役法刚推行的时候,朝廷深虑百姓劳苦,不堪承受此役,也曾就此事询访过各路意见。然而当权用事之臣暗怀私意,不愿意用差役法来参照修正免役法。当时那些新进之臣揣摩迎合上意,不问民情实际如何,就声称保正、保副是心甘情愿代替耆长承担差役的。希望诏令各路监司参酌差役法与免役法两者,专以方便百姓为本。」诏令各路转运司、提点刑狱司共同审慎斟酌其中确实的利弊,上报尚书省。
三年七月十三日,诏令:「各路免役钱在原定数额之外再加征三分,官户不再减半。命户部在两日内核实商议,上报尚书省。其随钞缴纳役钱的做法可以废止。」
四年八月二十一日,广南西路转运司、提点刑狱司上言:「如今请求废除催税户长一职,依照熙宁、元丰年间的法度
」诏依,其两浙、江南东、西、荆湖南、福建、广南东路州军,并依此。
绍兴元年正月一日,德音:「东南州县比缘差保正副代户长催税,力不胜役,抑以代纳,多致破产。已降指挥:罢催税户长,依熙丰法,以乡村三十户差甲头一名催纳,以纾民力。访闻诸处尚未奉行,致人户未获安息。仰逐路州、县遵依已降指挥,疾速施行。如敢违戾,许人户越诉,提刑司觉察以闻,当议重寘典宪。」
五月二十三日,朝散郎吕安中言:「契勘催纳二税,依法每料逐都雇募户长或大保长二名,系是官给雇钱。自建炎四年秋料为头催税,每三十家一甲,责差甲头催纳。其雇募户、保长更不复用,所有雇钱,只在县桩管。此钱既非率敛,又不干预省计,乞督责诸县每年别项起发,以助经费。」诏依,令诸路提刑司依经制钱条例拘收起发。
九月十二日,臣寮言:「朝廷罢催税户长,依熙丰法改差甲头,盖谓递年大保长催科填备,率至破产,遂改革前制。曾不知甲头受害,又十倍于保长。且大保长皆选差物力高疆、人丁众多者其催科,则人丁既壮,可以 走四远,物力既疆,虽有逃亡死绝户,易于偿补。今置甲头,则不问物力丁口,虽至穷下之家,但有二丁,则以一丁催科。既力所不办,又无以偿补,类皆卖鬻子女,狼狈于道。此不便一么。大保长催科,每一都不过四家,兼以保正副事皆循
熟,犹至破产。今甲头每一都一料,无虑三十家,破产者又甚众。此不便二么。田家夏耘秋收,人各自立,不给则多方召雇,鲜有应者。今甲头当农忙,一人出外催科,一人负担赍粮,叫呼趋走,纵能应办官司,亦失一岁之计。以一都计之,则废农业者六十人;自一县一州一路以往,则数十万家不得服田力穑矣。此岂良法哉 此不便三么。又保长多有惯熟官司人,乡村亦颇畏之,然犹有日至其门而不肯输纳者。今甲头皆耕夫,岂能与形势之家、奸猾之户立敌,而能曲折自伸于官私哉 方呼追之急,破产填备,势所必然。此不便四么。自来轮差保长,虽县令公平,亦须指决论讼,数日方定。不然,则 胥之恣为高下,惟蹑赇赂之多寡,此最民所愤怨者。今差甲头,每料一替,其指决论讼之繁,受赇纳赂之弊,必又甚于前日。臣恐 东南之民,自此无宁岁。此不便五么。欲乞罢止,且令大保长同保正副依旧催科。如朝廷念其填备破产,则当审择县令,谨户帐之推割,严簿籍之销注,申戒逃田户绝之令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八、食货六六之七四改。,又安有保正长破产之患哉 不知出此而但务改法,适足为赃吏之资耳。」
十月五日,户部言:「奉诏勘当臣寮所言改差甲头不便五事。
译:以每村三十户为一组,每期轮流差派甲头一名,负责催纳租税、免役等钱物,确实是经久便利之法。」诏令依此施行,两浙路、江南东路、江南西路、荆湖南路、福建路、广南东路各州军,也一律照此办理。
绍兴元年正月一日,德音诏书说:「东南各州县近来因为让保正、保副代替户长催税,力不能胜任此役,只得强自代为缴纳,以致多有破产的。已经下达指挥命令:废除催税户长一职,依照熙宁、元丰年间的法度,以每乡村三十户差派甲头一名催纳,以纾解民力。听闻各地尚未遵照施行,导致百姓未能获得安息。命令各路州、县遵照已下达的指挥,迅速施行。如敢违反,允许百姓越级申诉,提点刑狱司要察觉禀报,将依法严加惩处。」
五月二十三日,朝散郎吕安中上言:「查考催纳二税之法,按规定每期由各都雇募户长或大保长二名,由官府支给雇钱。自建炎四年秋税起,改以甲头为首催税,每三十家为一甲,责令差派甲头负责催纳。原来雇募的户长、保长便不再使用,但原本用于雇募的钱,仍留在县里桩管储存。这笔钱既非额外征敛,又与省里的经费计划无关,请督责各县每年另行起解上交,以补助经费之用。」诏令依此施行,命各路提点刑狱司依照经制钱的条例予以拘收起解。
九月十二日,臣僚上言:「朝廷废除催税户长,改依熙宁、元丰年间的法度差派甲头,是因为历年来大保长负责催征赋税,往往因赔补亏欠而至破产,于是才改革先前的制度。却不知甲头所受的祸害,又比保长严重十倍。况且大保长都是挑选财力雄厚、人丁众多之家来担任,负责催征赋税,因为人丁健壮,可以奔走四方远近征收;财力雄厚,即便遇上逃亡、死绝的户口,也容易垫付赔补。如今设置甲头,却不问财力和丁口多少,即便是最贫穷低微之家,只要有两个男丁,就要以一丁去负责催征。这些人既然财力不够办理此事,又无从垫付赔补,大多只能卖儿卖女,流离失所于道路之上。这是第一个不便之处。大保长负责催征,每一都不过管四家,加上保正、保副的事务都已熟悉,尚且导致破产。如今甲头每一都每期要管大约三十家,破产的人就更多了。这是第二个不便之处。农家在夏天耕耘、秋天收获之时,各家都要自行操持农事,人手不够就要多方雇人,能应募的人却很少。如今甲头正当农忙时节,还要一人外出催征赋税,一人负责挑担送粮,来回呼喊奔走,纵然能够应付官府的差事,也必定荒废一年的农事收成。就一都来计算,因此荒废农业的就有六十人;从一县推及一州、一路,那么就有数十万家不能安心耕种劳作了。这难道是良法吗?这是第三个不便之处。再者,保长中有许多人熟悉官府事务,乡村中人也颇为畏惧他,即便如此,仍有拖延至上门催讨也不肯缴纳的人。如今的甲头都是耕田之人,怎能与那些有权势之家、奸猾狡诈之户相抗衡,又怎能在官府与民间曲折周旋、自我申辩呢?一旦被官府急切追索,只能倾家荡产去垫补,这是势所必然的。这是第四个不便之处。历来轮流差派保长,即便县令处事公平,也必须经过反复判断裁决争讼,往往数日才能定下人选。不然的话,就任由胥吏随意抬高压低,只看行贿的多少来定夺,这是百姓最愤恨怨恨的事。如今改差甲头,每期轮换一次,其中判断裁决争讼的繁琐,接受贿
窃缘甲头催科,系于主户十户以上至三十户(输)[轮]一名充应,即是不以高下贫富一等轮差。其大保长系于小保长内取物力高强者选充,既兼户长,管催税租等钱物,即系
有力之家,可以倚仗。欲乞依臣寮所乞事理施行所: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八、食货六六之七四补。。」诏依。
十月二十五日,诏:「应诸幕职官、诸县令、丞、簿、尉合破接送并在任般家雇人钱,并权罢。」
二年六月二十二日,诏:州县官雇钱与般家人,俱依旧。从臣寮之请么。
三年二月二十六日,提举淮南东路茶盐公事郭揖奏:「差役之法,比年以来,吏缘为奸,并不依法。五家相比者为一小保,却以五上户为一小保,于法数内选一名充小保长,其余四上户尽挟在保丁内。若大保长阙,合于小保长内选差;保正副阙,合于大保长内选差。其上户挟在保丁内者,皆不着差役,却致差及下户。故当保正副一次,辄至破产。不惟差役不均,然保伍之法,亦自紊乱矣亦: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八补。。今欲乞于免役公文内,『选保』二字下删去『长』字。若如此选差,则上户不能挟隐,不须更别立法,自然无弊。」诏令户部限五日看详,申尚书省。其后户部言:「臣寮所言,止谓关防人户避免充催税大保长止:原作「上」,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八、食货六六之七四改。,多是计会系干人将有心力之家,于小保下排充保丁,致选差不到。今欲乞今后令州县先于五小保内依法选有心力、豹产最高人充保长豹:原作「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八、食货六六之七四改。,兼本保小保长祗应。其大保长年限替期,轮流选差,并依见行条法施行。余依臣寮所乞。如此,州县奉行,不致隐挟上户却充保丁之弊。」批送户部:「窃虑州县差役有不同去处,行下诸路提刑司相度保明,申尚书省。」续已于「保」字下删去「长」字,见五年四月指挥。
六月十二
日,户部言:「保正不愿就雇,兼代耆长,即不合令承行文书外,其愿充耆长者,并合主管凡保正内旧来耆长事。内驱正、副执事于官及公家之求无不责办,即合依非耆保事而辄差委及勾集赴衙条法断罪。今欲下诸路常平司移文州、县,分明出暝晓谕,仍常切遵守施行。如稍有违戾去处违:原作「迟」,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九改。,即仰按劾施行。」从之。
九月十七日,中书舍人娉近言:「州县役法,经始于熙宁,续成于绍圣,历岁滋么,逮今不胜其弊。乡村之民,贫者破竭资产,当频并之役;富者转移名籍,为幸免之计。则以募役之法取于逐甲,而不通于一都之弊么。母子不相保,而必至于出嫁;兄弟不相容,而必至于析生。
译赂的弊病,必定又比以往更加严重。臣担心东南百姓,从此再无安宁之日。这是第五个不便之处。请求废止此法,仍旧令大保长与保正、保副依照旧法催征赋税。如果朝廷顾念他们因垫付赔补而破产,就应当慎重选择县令,认真核实户籍田产的分割登记,严格管理簿籍的注销登记,申明告诫关于逃亡绝户田地的法令,又哪里还会有保正、保长破产的祸患呢?不知从这方面着手,却只顾一味改动法令,恰恰成了贪官污吏牟利的资本罢了。」
十月五日,户部上言:「奉诏审议核实臣僚所说改差甲头有五处不便之事。臣等私下认为,甲头催征赋税,是从主户十户以上至三十户中轮流差派一名充任,就是不分贫富高下平均轮流差派。而大保长则是从小保长中挑选财力雄厚者充任,既兼管户长的职责,又管理催征税租等钱物,因此需要是有财力的人家,才可以依靠。请求依照臣僚所请求的事理施行。」诏令依此施行。
十月二十五日,诏令:「凡是各路幕职官、各县令、丞、簿、尉应得的迎送以及在任期间搬家所雇人力的钱,一并暂时废止。」
二年六月二十二日,诏令:州县官员雇请搬家人力的钱,仍旧照旧支给。这是依从臣僚的请求。
三年二月二十六日,提举淮南东路茶盐公事郭揖上奏:「差役之法,近年以来,官吏借此营私舞弊,并不依法办理。本应五家相邻编为一小保,如今却以五个上等户合编为一小保,从中依法挑选一名充任小保长,其余四个上等户都被挟裹编入普通保丁之内。若大保长出缺,本应从小保长中挑选差派;保正、保副出缺,本应从大保长中挑选差派。而那些被挟裹编入保丁内的上等户,都不承担差役,反而导致差役落到下等户身上。所以每当担任一次保正、保副,动辄就倾家荡产。这不仅使差役分配不均,保伍编制之法也因此变得紊乱。如今请求在免役公文中,将『选保』二字下的『长』字删去。若照此挑选差派,那么上等户便无法再挟隐逃避,不必另立新法,自然就没有弊病了。」诏令户部在五日内审议核实,上报尚书省。此后户部上言:「臣僚所说的,只是指有人钻营规避充任催税大保长,多是靠勾结办事的胥吏,把有财力的人家编排到小保之下充当普通保丁,导致挑选差派不能落实到应差之人。如今请求今后命州县先在五个小保之内,依法挑选有能力、财产最高的人充任保长,同时兼管本保小保长的职事。至于大保长任期届满轮换,则轮流挑选差派,一律依照现行的条法施行。其余依照臣僚所请求的办理。这样,州县遵照执行,就不会再有隐藏挟制上等户、反而让普通保丁充任的弊病了。」批复送交户部:「担心各州县在差役执行上有不同的做法,下发各路提点刑狱司审慎斟酌并申明,上报尚书省。」后来已在「保」字下删去了「长」字,见五年四月的指挥。
六月十二日,户部上言:「保正如不愿意接受雇募,同时兼代耆长,就不应再让他承办文书事务;至于愿意充任耆长的人,都应当依旧主管保正原来所负责的耆长事务。其中,若驱使保正、保副去办理属于官府或公家所要求的事务,无不责令他们承办,这就应当依照『非属保正保副职分之事而擅自差委以及召集其赴衙门』的条法治罪。如今请求下发各路常平司行文各州、县,明确出榜晓谕,仍须经常遵守施行。若有稍加
则以募役之法,杂取人丁多寡,而不专用物力高下之弊么。欲下诸路提举常平司,各令讲求见行役法之有害于民者,条具来上。然后革去其弊,以成变通之利,则天下均被其幸。」从之。
四年正月二十四日,御史台检法官李元瀹言:「大保长代户长催纳税租事,凡户绝逃亡未曾开落,若诡名户无人承认,及顽慢不时纳者,以官司督迫棰楚之故,率为填纳,故多至于坏产破家。欲乞见充保正长人将替,县令前一月按产业簿,依甲乙次第选差。」诏户部看详。本部言:「所陈皆有条法。欲申严行下诸路州、县,委监司常切钤束,违戾者仰按举。」从之。
同日,上宣谕:「元瀹所论曰『行且』,曰『役法推行寖失本意,致富者益富,贫者益贫,民力
重困』,此宜讲究。」至是上又谕臣胜非等曰:「元瀹所论,乃是民事。祖宗法固不可改,然民事急务么。孟子所谓『民事不可缓』。其令州、县相度,条画利害以闻。」
七月七日,殿中侍御史魏矼言:「应博籴授官校尉,欲与免本身丁役,许用荫。承节郎原「节」字下衍「接」字,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食货六六之七五删。、承信郎、迪功郎,欲理为户。有田五顷者,与免差科一次。若五项以上,令用家人充役。至如转易回授行使及理选限并免试注官等,并依元得指挥。待之亦不为不优矣,如此,庶几徭役均平,贫民不致重害。」从之。
三十日,户部言:「节次承降指挥:将见行役法等与《嘉佑条法》窒碍未尽事件,及保正副差免利害,令诸路常平官条具闻奏。除湖北路未据相度条具外,节次承据两浙、江南、广南东、西并福建、荆湖南路八路常平司奏到,内六路乞依绍圣条法;并保正副差免利害,亦据江西等四路乞依见行条法施行。今相度,欲乞将役法及保正副代耆长并依见行诸州、县已定役法及《绍圣免役条法》施行。仍乞下诸路常平司照会。」从之。
九月十五日,明堂赦:「诸县选差保正、副,在法以物力高下、人丁多寡、歇役么近参酌定差,务要均当。比年以来,乡司案吏于造簿攒丁、差大小保长之际,预行作弊,致争讼不已,使已役之人么不承替,破荡家产,深可矜恤。仰常平司常切觉察差役不均之弊,如有违犯,重行按劾。仍限半月条具利害,申尚书省。勘会福建路保正、副、大小
保长唯管缉捕逃亡军人及私贩禁物、斗讼、桥路等事,其承受县司追呼公事及催纳二税等物,并系耆户长、壮丁承行。今两浙、江南等路诸县并不雇募耆、壮、户长,却差保正、副、大小保长干办,又有责令在县祗候差使者。缘此保正副、大小保长费用不赀赀:原作「资」,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食货六六之七六改。
译违反的地方,即予以查处弹劾施行。」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九月十七日,中书舍人娉近上言:「州县差役之法,始创于熙宁年间,后又在绍圣年间续成,历经多年积弊渐深,到如今已不堪重负。乡村百姓中,贫穷的人耗尽家产,仍要承担频繁并重的差役;富裕的人则转移名籍,图谋侥幸逃避。这是因为募役之法按甲逐一征取,而不能通融于全都统一摊派所造成的弊病。母子无法相互依靠,以至于母亲不得不改嫁;兄弟无法相互容纳,以至于不得不分家析产。这是因为募役之法杂取人丁多寡,而不专用财力高低作为标准所造成的弊病。请求下发各路提举常平司,命令各自研究探求现行差役法中有害于百姓的地方,条列详情上报。然后革除其中的弊病,成就变通之利,那么天下百姓都将均沾其恩泽。」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四年正月二十四日,御史台检法官李元瀹上言:「大保长代替户长催纳税租之事,凡户绝逃亡尚未注销登记的、若是诡名挂户而无人承认的,以及顽固怠慢不按时缴纳的,由于官府督促逼迫、鞭打拷问的缘故,大保长往往只得代为填补缴纳,所以多至倾家荡产。请求在现任保正、保长即将换任之前一个月,县令按照财产簿籍,依照甲乙次第挑选差派新人。」诏令户部审议。户部上言:「所陈述的事情,都已有相应的条法。请求申明严格下发各路州、县,责成监司经常严加约束,如有违反的即予以查处弹劾。」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同日,皇上宣谕说:「李元瀹所论说的『行且』,说『役法推行日久,逐渐失去本来用意,导致富者更富,贫者更贫,百姓财力更加困窘』,这些都应当认真讲求研议。」到这时皇上又对臣僚朱胜非等人谕示说:「李元瀹所论述的,是关乎百姓的大事。祖宗定下的法度固然不可轻易更改,但百姓的事务是紧急之务。正如孟子所说『民事不可缓』。命令各州、县审慎斟酌,条列利弊上报。」
七月七日,殿中侍御史魏矼上言:「凡是因博籴粮米而被授予官职的校尉,请求免除他本人的丁役,并允许荫补子孙。承节郎、承信郎、迪功郎,请求让他们理为一户。凡有田五顷的人家,可免除差科一次。若田产在五顷以上,则命其家人充役即可。至于转让恩荫、回授官职以及理算选人年限、免试注官等事,一律依照原来所得的指挥命令。这样对待他们,也不算不优厚了,如此一来,差役才能够均平,贫苦百姓也不至于遭受重重祸害。」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三十日,户部上言:「先后接到指挥命令:将现行差役法与《嘉祐条法》中相互抵触、尚未妥善解决的事项,以及保正、保副差免的利弊,命各路常平官条列上报。除湖北路尚未上报审议条列之外,先后接到两浙路、江南路、广南东路、广南西路以及福建路、荆湖南路等八路常平司的奏报,其中六路请求依照绍圣年间的条法办理;关于保正、保副差免的利弊,也依据江西等四路的意见,请求依照现行条法施行。如今审议斟酌,请求将差役法以及保正、保副代替耆长一事,一律依照现行各州、县已定的差役法以及《绍圣免役条法》施行。仍请求下发各路常平司知照。」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九月十五日,明堂赦文说:「各县挑选差派保正、保副,按照法度应以财力高低、人丁多寡、差役轻重远近综合参酌评定差派,务求均平适
,每当一次,往往破荡家产破:原作「被」,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食货六六之七六改。「产」,本书食货六五之八○、食货六六之七六作「业」。,遂诡名挟户,规免差役,深可矜恤。仰逐路漕臣、宪臣同共相度,可与不可并依福建路见行事理,或量增役钱,以充雇募耆、壮、户长之费。仍自今不得更令保正副、大小保长在县祗候承受差使。如违,仰逐路按劾以闻,当议重行典宪。」
五年正月六日,赵鼎奏:「祖宗差役,本是良法,所差既是等第人户,必自爱惜,岂有扰民 王安石但见差衙前一事,州县奉行失当,尽变祖宗旧法,民始不胜其扰。」上曰:「安石行法,大抵学商鞅耳。鞅之法流入于刻,而其身不免于祸。自安石变法,天下纷然。但免役之法,行之既么,不可骤变耳。」
十八日,臣寮言:「州县保正副未尝肯请雇钱,并典吏雇钱亦不曾给,乞行拘收。」户部看详:「州县典吏雇钱,若不支给,切恐无以责其廉谨,难以施行外,其乡村耆户长依法系保正长轮差,所请雇钱,往往不行支给,委是合行拘收收:原作「放」,据本书食货一之八一、食货六六之七六改。。乞下诸路常平司,将绍兴五年分州县所支雇钱,依经制钱条例分季起发,赴行在送纳。如敢有隐匿侵用如:原作「始」,据本书食货一之八一、食货六六之七六改。,并依擅支上供钱物法。」从之。
闰二月二十日,诏:「三圣庙见占基地与全
免合纳役钱,余依绍兴三年九月三十日已降指挥施行。」以婺州兰溪县刘天民言:「昨父置到产地,后蒙踏逐,修盖三圣庙,所有役钱乞行蠲免。」故有是诏。
三月十日,户部尚书章谊言:「官户役钱更不减半,而民户量增三分,专充赡养新置弓手支用。续准指挥住罢,更不增敷。其未罢已前,州、县有敷纳在官之数,见行桩管,别无支用。今欲乞福建二广就委章杰、两浙东路委霍蠡、西路委吕用中、江东委徐康、江西路委范伯伦、湖南北委逐路常平司,将管下州县据见桩前项役钱根刷见数,专委诸州通判尽数起发,赴行在送纳。不通水路去处,变转轻赍,仍具根刷到数目申户部拘催具: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一、食货六六之七六补。。」从之。
同日,臣寮言:「乞下有司,专用物力及通(输)[轮]一乡差募保正长力: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一、食货六六之七六补。。凡官吏咤役事受豹者,重为典刑,以示惩诫。」诏于《绍圣常平免役令》『五保为一大保』字下添『通』字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一、食货六六之七六改。,『选保』字下删去『长』字去长:原作「长字」,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一、食货六六之七六改。
译当。近年以来,乡司胥吏在编造簿籍、汇总人丁、差派大小保长之际,预先舞弊营私,导致争讼不断,使已经承担差役的人长期无法得到替换,以致倾家荡产,实在令人怜悯。命常平司经常严加察觉差役不均的弊病,如有违犯,从重查处弹劾。仍限半月内条列利弊,上报尚书省。查考福建路保正、保副、大小保长,只负责缉捕逃亡军人及私贩违禁物品、处理斗殴诉讼、修桥筑路等事务,至于承受县司差遣追呼公事以及催纳二税等钱物之事,一律由耆长、户长、壮丁负责承办。如今两浙路、江南路等路各县却并不雇募耆长、壮丁、户长,反而差派保正、保副、大小保长去办理,还有责令他们在县衙伺候差遣的。因此保正、保副、大小保长费用无度,每当担任一次,往往倾家荡产,实在值得怜悯。命各路转运使、提点刑狱使共同审慎斟酌,可否一律依照福建路现行的办法,或者酌量增加役钱,以充作雇募耆长、壮丁、户长的费用。仍从今以后不得再令保正、保副、大小保长在县衙伺候承办差遣。若有违反,命各路查处弹劾上报,将从重议处,严加惩治。」
五年正月六日,赵鼎上奏说:「祖宗时的差役法,本是良法,所差派的既然是有财力等第的人户,必定爱惜自身家产,哪里会有扰民的事?王安石只看见差派衙前一事上,州县执行不当,便把祖宗旧法全部改变,百姓从此才不堪其扰。」皇上说:「王安石施行新法,大抵是效法商鞅。商鞅之法流于刻薄严苛,最终自身也难免于祸患。自从王安石变法以来,天下纷扰不安。但免役法施行已久,不可骤然改变。」
十八日,臣僚上言:「各州县保正、保副从未曾请领过雇钱,就连典吏的雇钱也未曾给付,请求予以拘收。」户部审议:「州县典吏的雇钱,若不支给,恐怕无法责令他们廉洁谨慎办事,难以施行;至于乡村耆长、户长依法应由保正、保长轮流差派,他们所请领的雇钱,往往并未支给,确实应当予以拘收。请求下发各路常平司,将绍兴五年各州县所支雇钱,依照经制钱的条例分季起解,送往行在缴纳。若有敢隐瞒侵占挪用的,一律依照擅自支用上供钱物之法处理。」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闰二月二十日,诏令:「三圣庙现所占用的基地,全部免除应纳的役钱,其余依照绍兴三年九月三十日已下达的指挥施行。」这是因为婺州兰溪县刘天民上言说:「先前先父购置了一块产业土地,后来受官府踏勘选定,在此修建了三圣庙,所以请求免除相应的役钱。」因此有此诏令。
三月十日,户部尚书章谊上言:「官户所纳役钱不再减半,而民户酌量增加三分,专门用于供养新设置的弓手所需费用。后来又接到指挥命令予以停止,不再加征。在停止之前,各州、县已经摊派征收在官府的数额,现存桩管保存,并无支用。如今请求福建路、广南东西二路委托章杰,两浙东路委托霍蠡,两浙西路委托吕用中,江东路委托徐康,江西路委托范伯伦,湖南、湖北路委托各路常平司,将所辖州县现存桩管的这笔役钱查核清点现有数额,专门委托各州通判尽数起解,送往行在缴纳。凡不通水路的地方,就折变为轻便财物运送,仍将查核所得数目申报户部以便拘催。」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同日,臣僚上言:「请求下发有关部门,专门依据财力并通融全乡轮流差募保正、保长。凡有官吏借
。仍今后许差物力高单丁,每都不得过一人。寡妇有男为僧道成丁者同。即应充而居他乡别县或城郭及僧道,并许募人充役,官司不得追正身。余依见行条法,仍先次施行。」
十一月二十八日,广东转运常平司言:「近据知平江府长洲县丞吕希常陈请:大保长催科,一保之内,岂能亲至 逮其过限,催促不前,则枷锢棰拷,监系破产。乞改用甲头,以形势户催形势户,平户催平户。已承朝旨:户长与甲头催科税租,其风俗利害各有不同
去处,令诸路相度以闻。今欲依所请,改用甲头。专责县令佐将形势户、平户随税高下,各分作三等编排,籍定姓名。每三十户为一甲,依次攒造成簿,然后按籍,周而复始轮差轮:原作「转」,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二、食货六六之七七改。,委是么远利便便: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二、食货六六之七七补。。」从之。
十二月八日,知静江府胡舜陟言:「熙宁间,王安石当国,变祖宗画一之制,创立新法,而保甲居其一。至元佑间,司马光秉政,一切罢去,民获苏息,盗亦销弭。及章惇、蔡京述安石之弊,行于东南,乡之中以二百五十家为保,差五十小保长,十大保长,一保副,一保正,号为一都。凡州县徭役、公家科敷、县官使令、监司迎送,皆责办于都保之中。故民当正、副,必破其家,大、小保长日被追呼,废其农业。今民(曹)[遭]差役者,如驱之就死地。切原法意,不过欲便于捕盗尔。曷若祖宗时,于人户第一、第二等差耆长,第四等、第五等差丁,一乡差役,不过二人而已 今保甲于一乡之中,有二十保正副,有数百人大小保长,不若耆长、壮丁之法为宽。其所差耆长,无军势、形要、官庄、寄住之限,但品官之家,则以不该荫赎人及管庄田人代充,其余家长祗应老疾者,以次家人充。今之差役,品官之家及老幼疾病者免焉,不若耆长壮丁之法为均。乞诏讨论耆长壮丁之法而行之,罢去保甲,以救疲瘵之民。」诏令户部勘当以闻。其后户部言:「今臣寮所乞,自合遵守见行条法并已降指挥。缘保伍之法,系村▯联为保分,次第选物力高
强人户充保正长祗应。在法:非本耆保事,不得差委干办及赴衙集祗应。乞申饬诸路常平司,钤束州、县遵依已降 条施行。如有违戾去处,即按举,依法施行。」从之。
六年正月一日,都督行府言:「相度欲将曾经贼马残破、见今人户未归业县分,据见存户口权宜并都,减置保正长,委是可行利便。」从之。
七年二月二十九日,知常州郑作肃言:「差役之法,不及单丁。比年以来,欲免繇役者巧伪滋出,或亲在而析居,或子生而不举,唯恐其丁之多么。
译差役之事索取贿赂的,从重治以典刑,以示惩戒。」诏令在《绍圣常平免役令》「五保为一大保」字样之下添加「通」字,「选保」字下删去「长」字。仍从今以后允许差派财力高的单丁,每都不得超过一人。寡妇家有儿子出家为僧、成丁的,也照此办理。若应当充役而居住在其他乡、县,或是居住在城郭以及僧道之人,都允许募人代役,官府不得追究其本人。其余依照现行条法,仍先行施行。」
十一月二十八日,广东转运常平司上言:「近来接到知平江府长洲县县丞吕希常的陈请:大保长催征赋税,一保之内,怎能都亲自追讨?等到超过期限,催促不见成效,就要遭受枷锁拘禁、鞭打拷问,甚至因赔补而破产。请求改用甲头之法,让有权势之家去催征有权势之家,让普通人家去催征普通人家。已经接到朝廷旨意:户长与甲头催征赋税,各地风俗利害不尽相同,命各路审慎斟酌上报。如今请求依照所请,改用甲头之法。专责县令、县佐将有权势之户、普通之户依照税额高低,各自分为三等编排,登记造册确定姓名。每三十户编为一甲,依次编造完成册籍,然后按册籍轮流,周而复始地轮流差派,确实是长久便利之法。」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十二月八日,知静江府胡舜陟上言:「熙宁年间,王安石当权执政,改变祖宗划一的制度,创立新法,保甲法就是其中之一。到元祐年间,司马光执掌朝政,将其一律废除,百姓得以休养生息,盗贼也随之销声匿迹。等到章惇、蔡京承袭王安石的弊政,在东南地区推行,将乡里划分为以二百五十家为一保,差派五十名小保长、十名大保长、一名保副、一名保正,号称一都。凡州县徭役、公家的科敛摊派、县官的差遣使令、监司的迎来送往,都责令由都保之内承办。所以百姓一旦担任保正、保副,必定倾家荡产,大小保长每日被官府追呼差遣,荒废了自家的农业生产。如今百姓遭遇差役,就如同被驱赶去赴死地一般。仔细推究立法本意,不过是想便于捕捉盗贼罢了。何不像祖宗时期那样,在第一、第二等户中挑选差派耆长,第四等、第五等户中挑选差派壮丁,一乡所差派的役人不过两人而已?如今保甲制在一乡之中,就有二十名保正、保副,有数百人的大小保长,不如耆长、壮丁之法来得宽简。所差派的耆长,没有军人势力、豪强地主、官府庄园、寄居户等身份的限制,只要是品官之家,就以不该受荫庇赎免的人以及管理庄田的人代为充任,其余家中若长辈年老病弱,则由次一辈的家人充任。如今的差役制度,品官之家以及老幼病残之人都能免除,不如耆长、壮丁之法来得均平。请求诏令讨论耆长、壮丁之法并加以推行,废除保甲法,以拯救疲惫困顿的百姓。」诏令户部审议核实后上报。此后户部上言:「如今臣僚所请求的,本应当遵守现行条法以及已下达的指挥命令。因保伍之法,是以乡村联合编成保分,依次挑选财力雄厚的人户充任保正、保长承办职事。按照法律:不是本保应办的事务,不得差委承办以及赴衙门集合当差。请求申明告诫各路常平司,约束州、县遵照已下达的条法施行。若有违反的地方,即予以查处弹劾,依法处理。」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六年正月一日,都督行府上言:「审慎斟酌,想将曾经遭受贼寇兵马残破、如今人户尚未归业
比者既差单丁,则此弊尽革。然尚拘以每都不得过一人之数。一都之内,当执役者,都副保正凡二人,大保长凡十人,小保长凡五十人保长凡十人小: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三、食货六六之七七补。。若尽差单丁,不得过一人,则巧计欲单丁者尚众,前弊实未之革。切谓许差单丁,不必限以人数,望命有司详议。」又知常州无锡县李德邻言:「昨降指挥,单丁虽许雇人充役,每都不过一名。切缘一都系十大保,若止差一名,余九保内纵有单丁物力高强者,不敢更差,不免于物力下户选差充役,力不能支,遂致破家失业。乞详一都内通差单丁女户不能过五人,俾得均济。」诏令户部限五日看详,条具申尚书省。其后户部言:「今来臣寮请单丁之法乞不限人数,乃乞每都不得过五人。不唯单丁、女户差役频并,虑恐州县咤而搔扰扰: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三、食货六六之七七补。、单寡之家,难以施行外,内人户析居、有子不举,及避役田土悉归兼并之家家:原作「寡」,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三、食货六六之七八改。,皆系违法,州县自当
依条革绝奸弊,监司亦当按举施行举:原作「学」,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三、食货六六之七八改。。欲乞下诸路常平司遵依见行条法及三降指挥,常切钤束所部州县如法奉行,无违戾。」从之。
闰十月十四日,户部言:「在法:品官之家或女户、单丁、老幼、疾病及归明人子娉,各免身丁。昨降指挥:许差有物力高单丁,寡妇有男为僧道成丁者同,并许募人充役。今来不住据人户陈诉,非鳏寡孤独人作单丁人户,致词讼不绝。契勘品官许免身丁,而家有三丁,两人有官,其一丁无官;又如人户家有四丁,一丁进士得解,一丁应免解免:原作「充」,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四、食货六六之七八改。,一丁进纳得官,一丁白身;似此之类,非(子)[孑]身一丁,即难以作单丁之户。合申明行下。及人户家有三丁,一丁进纳得官,一丁进士得解,一丁为僧,内进纳未至升朝,三丁并免身丁,别无丁名充役。既成三丁,即是丁行数多,祗合免身丁,其充役合募人,不得追正身。」从之。
八年五月二十六日,江南转运司言:「相度物力高有老病合给侍丁,比类寡妇有男为僧道成丁,募人充役役:原作「免」,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四、食货六六之七八改。。户部看详:单丁女户合免丁役,已降指挥:许差物力高单丁,寡妇有男为僧道成丁,并许募人充役。今来侍丁之家,即此单丁寡妇,委系丁行数多。合行比附,令募人充役,不得追正身。下诸路常平司照会施行。」从之。
九月二十六日,臣寮言:「检会绍兴八年四月六日都省批状,绍兴府申明官户免色役指挥,内户部看详称:官户唯系宗室亲等未至升朝,保甲授官等咤
军功捕盗未至升朝,非军功捕盗未至大夫,虽是品官,止合免丁,不合作官户。
译的县分,依照现存户口权宜并合各都,减省设置保正、保长,确实是可行且便利的办法。」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七年二月二十九日,知常州郑作肃上言:「差役之法,不涉及单丁户。近年以来,想要逃避差役的人巧诈作伪之事层出不穷,有的父母健在却分家另过,有的生了儿子却不予抚养,唯恐家中丁口太多。近来既然已规定差派单丁户,这种弊病已全部革除。然而仍受限于每都不得超过一人这一数额。一都之内,应当承担职役的,有都正保正、都副保正共两人,大保长十人,小保长五十人。如果都要挑选单丁户,却又不得超过一人,那么巧妙谋划想充作单丁户的人仍然很多,前述的弊病实际上并未革除。窃以为许可差派单丁户,不必限定人数,希望命有关部门详细讨论。」又,知常州无锡县李德邻上言:「先前下达的指挥命令:单丁户虽然允许雇人代役,但每都不得超过一名。只因一都之内共有十个大保,如果只差派一名单丁,其余九保之内纵然有财力雄厚的单丁户,也不敢再差派他们,就不免要从财力较低的下等户中挑选差派充役,力不能支,于是导致破家失业。请求详议:一都之内通融差派单丁户、女户不得超过五人,使负担能够均衡分摊。」诏令户部在五日内审议核实,条列详情上报尚书省。此后户部上言:「如今臣僚请求单丁之法不限定人数,又请求每都不得超过五人。这不仅会使单丁户、女户所承担的差役更加频繁并重,恐怕州县还会借机骚扰单丁户、鳏寡孤独之家,难以施行;此外,人户分家另居、生子不养,以及规避差役而将田土全都归入兼并大户之名下的做法,都属于违法行为,州县自应依照条法革除杜绝这些奸弊,监司也应当查处弹劾施行。请求下发各路常平司,遵照现行条法以及三次下达的指挥命令,经常严加约束所辖州县依法奉行,不得有所违反。」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闰十月十四日,户部上言:「按照法律:品官之家,或是女户、单丁户、老幼、病残以及归明之人的子孙,各自免除本身的丁役。先前下达的指挥命令:允许差派财力高的单丁户,寡妇家有儿子出家为僧、成丁的也一样对待,都允许募人代役。如今不断有百姓陈诉,说并非鳏寡孤独之人也被作为单丁户对待,因此诉讼不绝。查考品官虽应免除本身丁役,但若其家中有三个男丁,其中两人有官职在身,一人无官职,又如某户人家有四个男丁,一人考中进士得解,一人应试解免,一人因进纳钱物而得官,一人是白身平民,像这类情况,都不算是孑然一身的单丁,就难以按单丁户对待。应当申明晓谕下发各地。以及人户家中若有三个男丁,一人因进纳钱物而得官,一人考中进士得解,一人出家为僧,其中进纳得官的若未至升朝官,则这三个男丁都可免除本身丁役,但家中再无其他丁名可以承担差役。既然已算作三丁,就是丁口数目众多,只应免除他们本身的丁役,至于差役事务,应当募人代役,不得追究本人。」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八年五月二十六日,江南转运司上言:「审慎斟酌,财力高的人家中若有老病之人需要侍丁照料的,可比照寡妇家有儿子出家为僧、成丁者募人代役的先例办理。」户部审议:「单丁户、女户依法应免除丁役,已下达指挥命令:允许差派财力高的单丁户,寡妇家有儿子出家为僧、成丁者也一样对待,都允许募人代役。如今这类需要侍丁照料之家,就如同单丁户、寡妇户一样,确实是丁口数目众多。应当依照此例比照办理,命其募人代役,不得追究本人。下发各路常平司知照施行。」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若家有三丁,两丁有官,一丁无官,难作单丁,合募人充役。若品官家有三丁,两丁有官,一丁无官有荫,依法色役听免。如未改官户内一丁白身无荫,及进纳未至升朝官,合募人充役。勘会上件指挥内『若品官』三字,系谓上文该说逐色未至升朝或未至大夫,应改为官户之家,依户部勘详,合募人充役。除此名色外,其余合为官户之家色役听免。」从之。
九年正月五日,内降新定河南州军定:原作「差」,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四改。赦:「应州县保长催税保长催税:原作「催税保长」,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四、食货六六之七八乙。,官司常以比较为名,勾集赴县科禁,人吏咤而乞取钱物吏: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四、食货六六之七八补。,有致破产者。今后并仰依条三限科较外,更不得逐月或逐句勾集比较。仍仰本路监司常切觉察。」
十二年九月十三日,赦:「勘会诸路绍兴八年、九年年: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五、食货六六之七八补。、十年分人户未纳免役钱,近降指挥,立限半年,令逐州主管官刷见欠数催纳数足。窃虑民户窘乏,未能一并出办,理宜宽恤。仰逐路常平司自限满日,更与展限二年。」
十月四日,户部看详:「乡村户数乡皆有物力,合并归烟爨处外并: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五、食货六六之七八补。,其坊郭及别县户有物力在数乡,并令各随县分并归一乡物力最高处,理为等第差遣,仍各许募人充役。如有隐落物力人户,合依条于升排后六十日内陈诉。如临时纠论,官司不得受理,违者并科杖一百违: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四、食货六六之七八补。。如当行人吏乡司同以物力高强人户匿在小保,及故有隐落差互,意在
邀求先差不应充役人户,至惹词诉者,并从徒二年科罪勒停,永不得叙理。县令丞故纵及不觉察,仍委提举司常切觉察按治。」从之。
十三年十月二十四日,广南西路提刑
译。
九月二十六日,臣僚上言:「查考绍兴八年四月六日尚书省批复的文状,绍兴府申明官户免除色役的指挥命令,其中户部审议称:官户只限于宗室亲属等未至升朝官,以及因保甲、军功捕盗而授官但未至升朝、大夫者,虽是品官身份,只能免除本身丁役,不能算作官户。若家中有三个男丁,两人有官职,一人无官职,难以算作单丁户,应当募人代役。若品官之家有三个男丁,两人有官职,一人无官职但有荫补资格,依法可以免除色役。如果尚未改官的官户之中有一丁是白身平民而无荫补资格,以及进纳未至升朝官的,应当募人代役。查考上述指挥命令中『若品官』三个字,是指上文所说各类未至升朝官或未至大夫、应算作官户之家,依照户部审议详情,应当募人代役。除此名色之外,其余应算作官户之家的色役都可免除。」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九年正月五日,内降新定河南州军赦文说:「凡各州县保长催征赋税,官府常常借比较考核为名,将其召集到县衙加以约束训诫,吏人借机敲诈勒索钱物,以致有人因此而破产。从今以后一律依照条法在三个限期内催征考核之外,不得再逐月或逐旬召集比较考核。仍命本路监司经常严加察觉。」
十二年九月十三日,赦文说:「查考各路绍兴八年、九年、十年间百姓未曾缴纳的免役钱,近来下达指挥命令,限期半年,命各州负责官员查核尚欠数额,催令足额缴纳。窃虑百姓生活窘迫,未能一并办齐,理应予以宽恤。命各路常平司自限满之日起,再展延宽限二年。」
十月四日,户部审议:「乡村各户的财力,凡分散在各乡的,都应当合并归入其所居住的烟灶所在之处;至于坊郭户以及居于别县而财力分散在数乡的,都命各自随所在县分合并归入一乡财力最高之处,据以评定户等差派差役,仍各自允许募人代役。如有隐瞒漏报财力的人户,应当依条在重新登记排定之后六十日之内提出陈诉。若是临时纠缠争论,官府不得受理,违反者一并科处杖一百。若是主管此事的胥吏、乡司同财力雄厚的人户勾结,把他们隐匿编入小保之内,故意造成隐瞒差错,意图先差派那些不应充役的人户,以致招惹词讼的,一并按徒刑二年治罪并革职除名,永不叙用录用。县令、县丞若故意放纵或未能察觉,也一并交由提举司经常察觉并加以查处惩治。」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十三年十月二十四日,广南西路提刑
兼提举常平司言:「依准朝旨,相度到本路催科利害。除琼州不行役法,及高、廉州乞用甲头外,其余柳、象等州自绍兴六年以后,各随都分编排,三十户为一甲。夏、秋二税,轮差甲头二名催科,自高至下,依次而差。至今已经七年,每甲共差过一十四户,今已轮至下户。如一甲内不下三五户系逃移,一半系贫乏,许若轮差甲头,尽是上户之家,壮丁佃客,委是催科不行。若再差上户,即又不免词诉。今来若复用户长,实为便益便益:本书食货六五之八五、食货六六之七八作「利便」,义长。。」从之。
译兼提举常平司说:「依据朝廷旨意,衡量核实本路催征赋税的利弊。除琼州不实行役法,以及高州、廉州请求使用甲头外,其余柳州、象州等州从绍兴六年以后,各自按照都分编排,三十户为一甲。夏税、秋税,轮流差派两名甲头催征,从高户到下户,依次差派。到现在已经过了七年,每甲共差派过十四户,如今已轮到下户。如果一甲之内有不下三五户是逃亡迁移的,一半是贫困的,若还依次轮差甲头,全是上户人家、壮丁佃客,那么催征赋税实在行不通。如果再差派上户,那又不免招致诉讼。现在如果重新起用户长,实在是有便益。」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十五年八月十八日,给事中李若谷言:「《绍圣常平免役条令》系祖宗成法绍:原作「诏」,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六、食货六六之七九改。,纤悉具备。比年以来,缘州县差募之际不体照法意,致上户百端规避,却令中、下户差役频并。后咤增添通选之法,以一都保内物力高者通行定差力:原作「内」,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六、食货六六之七九改。,户数既宽,有力者不能幸免。虽单丁户物力最高人及寡妇有男为僧道成丁者,亦预差选,已为公当。祇缘绍兴十二年十月十四日一时指挥,咤致选差不均。今欲将上件指挥内歇役年限并物力倍者再差一节删去,更不施行,余令诸路遵依见行成法。」从之。
十月二日,右迪功郎、守大理评事环周言:「乞今后保正副本都身役外,不得令日书卯历历:原作「历」,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六、食货六六之七九改。。使当役者不被非理追呼,则人
自乐充,讼诉希简,且无破产之患。」诏依,户部检坐见行条法申严行下,仰监司觉察按劾。
十六年七月二十一日,淮南西路提举常平司言:「和州乌江县一十五都,内有人户稀少,差役不行,权并作十都,候户口繁盛日依旧。」从之。
十一月十日,南郊赦:「州县乡村差役,依法合以物力高下定差。访闻近年选差之际,当职官不切究心,乡司与役案人吏通同作弊,故意越等先差不合差役之人,致令纠论,乘时乞觅,百端搔扰,方始改差实合着役之人,深为民患。自今差役,仰当职官躬亲比较,依公定差,不得违戾。委常平司严切觉察,若咤纠论见得定差有弊,一例重行责罚。」
十九年八月十二日,宗正寺丞兼权尚书司封员外郎王葆言:「国家役法:应女户单丁与夫得解举人、太学生并免丁役。顷缘议者历陈丁役之弊,遂有募人充役指挥。送纳杂流之人物力高强,虽系单丁,自应雇募。且女户而无子娉,或有子娉而年幼弱,使当力役之事,则公私所费,必倍于豪(疆)[强]。寡妇有男为僧道成丁者,并许募人充役,正恐奸民旋行规避尔。今州县舞文,以虐无告,则或指远适之缁黄为某氏之子娉适:原作「摘」,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七、六六之七九改。,不以存亡为别么。咤使寡妇守志者不免于执役困悴之患,有至于迫而改行者。得解举人,名已登于天府,是有可贵之资么。今乃同籍于役人,则非所以贵之矣。太学生身已隶于上庠,是有可肄之道么。今乃心累
于执役,则非所以肄之矣。欲望特诏有司,重功看定。仍乞申严约束,明示州县,使奸吏猾胥不得挟疑似以惑众,庶几孤寡得所,而士功爱重。」上曰:「单丁女户,旧法免役。后来以计免者多,有司遂有雇募之请。
译10日八月十八日,给事中李若谷说:「《绍圣常平免役条令》是祖宗定下的成法,条文详细完备。近年以来,因为州县在差派征募时不能体察遵照立法本意,导致上户各种手段规避差役,却使中、下户轮番频繁承担差役。后来又增添了通选之法,规定在一都保之内以物力最高者通行定差,户数范围既已放宽,有力的人家便无法侥幸逃避。即使是单丁户中物力最高的人以及寡妇家中有儿子出家为僧道、已成丁的,也一并预先差选,这样已经算公平允当。只因绍兴十二年十月十四日一时的指挥,导致选差不均。现在想把这份指挥中关于歇役年限以及物力加倍再差这一节删去,不再施行,其余仍令各路遵照现行成法执行。」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十月二日,右迪功郎、守大理评事环周说:「请求今后保正、保副除本都的职役以外,不得让他们每日登记卯历。使承担差役的人不被无理催呼追索,那么人们
就会乐于承担,诉讼也会稀少,而且没有破产的忧患。」诏令依从此议,户部检出现行的条文法令申明严格下达,责令监司觉察并加以查办弹劾。
绍兴十六年七月二十一日,淮南西路提举常平司说:「和州乌江县共十五都,其中有的地方人户稀少,差役难以施行,权且合并为十都,等到户口繁盛之日再依旧分开。」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十一月十日,南郊赦书说:「州县乡村差役,依法应当按物力高低来确定差派。访闻近年选差之时,主管官员不专心究察,乡司与掌管役事的案牍吏人相互勾结作弊,故意越过等级先差派不该差役的人,导致被纠举论列,乘机索取贿赂,百般骚扰,然后才改差真正该当差役的人,这对百姓危害极深。从今以后差派差役,责令主管官员亲自核实比较,依公定差,不得违背。委派常平司严格察查,若有人纠举论列,查实定差确有弊端的,一律从重责罚。」
绍兴十九年八月十二日,宗正寺丞兼权尚书司封员外郎王葆说:「国家的役法规定:凡女户、单丁户以及取得举人资格、太学生的,都免除丁役。近来因为议论的人多次陈说丁役的弊端,于是有了募人充役的指挥。那些缴纳赋税的杂流之人若物力高强,虽然是单丁户,本应自行雇人应募。况且女户如果没有儿子娶妻,或者有儿子娶妻而年纪幼弱,让他们承担力役之事,那么公私所耗费的,必定加倍于豪强之家。寡妇家中有儿子出家为僧道、已成丁的,也一并允许募人充役,正是担心奸民借此规避而已。如今州县舞文弄法,用来欺压孤苦无告之人,就有指认远方出家的僧道为某氏之子已经娶妻的,也不问其是否还在人世而加以区别。这样便使守节的寡妇也难免遭受执役困顿的祸患,甚至有被迫改嫁的。取得举人资格的人,姓名已登记在朝廷,本是应当尊贵对待的资格。如今却让他们与役人同列户籍,这就不是尊贵对待他们的做法了。太学生本已隶属于太学,是应当专心肄业的。如今却使他们心系于承担差役,这就不是让他们专心肄业的做法了。希望特下诏令有司,郑重考量核定。并请申明
」
九月二十三日,权知饶州陈▯言:「欲望特诏有司,许当役保正副长,除情愿自应役之人听其从便外,并许雇人代役,官司不得追呼正身。」诏令户部看详的确利害以闻。户部言:「州县女户别无儿男,依条免充役外,其单丁并寡妇有男为僧道成丁者及僧道,并进纳未至升朝逐色人物,如系物力高,依已降指挥募人充役,官司不得追正身。今来臣寮奏请,得解举人并见系太学生,如系实得解及曾经省试之人,单孑一身,别无兼丁,欲乞与免充役。若咤特旨及应恩赏免解,即合依已降指挥募人充役,官司不得追正身。」从之。
十一月十四日,南郊赦:「昨缘州县差役不均,已降指挥,令当职官躬亲比较,依公定差,委常平司觉察。若咤纠论,见得定差有弊,一例重行责罚,非不严切。访闻近来差役依旧并不着实定差,致互有纠论,公吏利于诛求,枝蔓追扰,踰年不定,使已满之人不得依期交替。仰诸路州县今后须管依实定差,毋令不当,引惹词诉。仍令常平司常切检察,如有违戾去处,将当职官吏按劾以闻。勘会诸县乡村合差都副保正,多是公吏受嘱,止差都保正,不差保副副:原僅作「 」,據本書食貨六五之八八、食貨六六之八○改。,或差保副,
却不差保正,使被差之人独力充役,败坏家计。仰诸路州军约束诸县,今后并依条选差,不得违戾。」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六日、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南郊,并同此制。
二十年四月十二日,户部言:「在法:进纳或保甲,并以妻之家阵亡遗表恩泽授官,并祗应有劳、进颂可采,及时旨与非泛补官,咤军功捕盗而转至升朝、非军功捕盗转至大夫,方合理为官户。如一方有弟兄三人,父亡,各以析居,数中一人应得前项名色补官,转至升朝或大夫,理为官户,蠲免色役。父该赠官,虽至升朝或大夫,其余子娉止合承荫,即与元补官人不合一例改作官户。」从之。
二十六年正月十日,权知复州章焘言:「湖北、京西州县有户口稀少去处,其都分名额悉无改并,每遇都副、保正阙,官司依旧随都选差,则是频并。欲乞今后每一都人户若不及五大保处,即合并接邻近都分人户通行选差都保正一人,催税户长亦乞通行雇募。如桥梁有损坏去处,却令依条随本耆地分人户修治施行。候人户各及一都之数日,仍旧选差。」从之。
六月一日,御史中丞汤鹏举言:「比年陈请役法,可谓备矣。独有近岁申明,欲以批朱白脚轮差差: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八、食货六六之八一补。,遂致下等人户被害。谓如十保内,上等家业钱一万贯,中等家业钱五千贯,各以充役,谓之批朱。至有下等家业钱一百贯以上,末等家业钱五十贯以上末:原作「本」,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八、食货六六之八一改。
译严格约束,明白晓谕州县,使奸吏猾胥不能借模棱两可之词来迷惑众人,庶几使孤寡之人得到安顿,而士人之功也得到珍视。」皇上说:「单丁女户,旧法本来免役。后来因为借此谋求免役的人太多,有司于是才有了雇募的请求。」
九月二十三日,权知饶州陈某说:「希望特下诏令有司,允许当役的保正、保副、大保长,除情愿自己应役的人听凭自便以外,都允许雇人代为服役,官府不得追呼本人。」诏令户部详审核实利弊,上奏。户部说:「州县女户如果确实没有儿子,依条例免除充役以外,其单丁户以及寡妇家中有儿子出家为僧道成丁的,以及僧道,以及进纳买官尚未升至朝官的各色人物,如果物力属于高等的,依已经颁下的指挥募人充役,官府不得追呼本人。如今大臣奏请,取得举人资格以及现在的太学生,如果确实是取得举人资格以及曾经参加过省试的人,孑然单身,没有其他丁口,请求准予免除充役。如果有特别旨意以及蒙恩赏赐免除解试的,就应当依照已经颁下的指挥募人充役,官府不得追呼本人。」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十一月十四日,南郊赦书说:「先前因为州县差役不均,已经颁下指挥,令主管官员亲自核实比较,依公定差,委派常平司察查。如有人纠举论列,查实定差确有弊端的,一律从重责罚,不能说不严格。访闻近来差役依旧并未切实定差,导致相互纠举论列,公吏借机勒索敲诈,节外生枝地追扰,拖延一年以上不能确定,使已经服役期满的人不能按期替换。责令各路州县今后必须依实情定差,不得不当,招惹诉讼。并令常平司经常严格检查,如有违反的地方,将主管官员吏人按劾上奏。查核各县乡村应差都保正、副保正,大多是公吏受人嘱托,只差都保正,不差副保正,或者只差副保正,
却不差都保正,使被差的人独自一人承担差役,败坏家业。责令各路州军约束各县,今后一并依条例选差,不得违反。」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六日、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的南郊赦书,都与此制相同。
绍兴二十年四月十二日,户部说:「按法令:以进纳补官或保甲出身,以及以妻家阵亡遗表恩泽授官,以及因祗应有功劳、进献颂文被采纳,以及按时令而非泛滥的补官,凡不是因军功捕盗而转至升朝官、非因军功捕盗而转至大夫的,才应当认定为官户。如果一家有兄弟三人,父亲亡故后各自分居析产,其中一人因得到前述名目而补官,转至升朝官或大夫,应认定为官户,免除差役。若是父亲应得赠官,虽然赠至升朝官或大夫,其余的儿子只应当承袭荫补,就不能与原本补官之人一样改作官户。」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绍兴二十六年正月十日,权知复州章焘说:「湖北、京西州县有人户稀少的地方,那里的都分名额一概没有改动合并,每逢都保正、保副空缺,官府依旧按原都分选差,这就造成差役过于频繁。请求今后每一都的人户若不满五大保,就应当合并邻近都分的人户,通行选差都保正一人,催税的户长也请一并通行雇募。如果桥梁有损坏的地方,仍令依条例由本耆地分的人户负责修治。等到人户各自达到一都的数目之日,再
,未曾充役,谓之白脚。欲乞将批
朱者歇役止于六年,便与白脚比并物力、人丁再差。」从之。
八月二十六日,御史中丞汤鹏举言:「令有司将用宰执给使减年补授之人转至升朝,方理为官户。」从之。
十一月六日,权尚书礼部侍郎辛次膺言:「欲望特诏有司,如有官户多立户名,编民冒作官户,及祖父母、父母在而私立别户者,令州县觉察,或并或改,仍与立日限陈首。如人告论,当科违制之罪,没入其产。」户部言:「欲下诸路转运司检坐条法,晓谕民户,限一月经官自陈,改并归户,与免罪,仍免追应输之物。如限满不首,许人陈告,将犯人依法断罪,追赏并合输之物入官。仍仰州县常切觉察,尚有违戾,按劾施行。」从之。
二十八年六月一日,权吏部尚书王师心「王师心」下疑脱「奏」字。:「被旨,令六部长贰将差役旧法并前后臣寮申请指挥公共看详。或已见不同,各许条具申尚书省审度,取旨施行。契勘《绍圣常平》、《绍兴重修常平役法》并《绍兴重修常平免役申明》、《续降指挥》已是详备。昨缘臣寮节次申请指挥不一,州县公吏得以舞文作弊,致差役不均。今看详,合将前项指挥共三十八件、《绍圣常平》、《绍兴重修常平免役法》今计一十五条、《绍兴重修常平免役》申明「绍圣常平」以下二十七字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九、食货六六之八一补。、续降指挥计二十三件,欲行下诸路常平司照会下:原脱;常:原作「当」,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九、食货六六之八一补改。,仍镂板, 下所部州县遵守施行。其与上件法意相妨指挥四件:绍兴二十六年二月一日 :臣寮上言,欲将批朱者歇役,止于六年批朱者:原作「批朱批者」,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九、食货六六之八一删。,便与白脚比并物力人丁再差指挥;绍兴二十六年十二月九日,都省批下江东常平司
申:相度到知宣州楼照陈请照:原作「照」,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八九、食货六六之八一改。,欲将上户斟酌定差,下户止轮差充大保长指挥;绍兴二十七年五月二十一日 :人户未分众户户: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食货六六之八一补。已充保正、副,后来析户,其户头若再当充役头:原作「副」,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六六之八一改。,自合依近降指挥歇役。其余本家众户,物力高即系白脚,自合选差指挥;绍兴二十七年十二月四日,都省批下处州遂昌县丞黄揩陈请,欲籍定物力倍于众户大段辽绝,应役两次当其它役户一次指挥。欲并删去,更不施行。兼契勘州县差募保正、副,依法系以十大保为一都保,二百五十家内通选材勇物力最高二人充应。
译依旧分别选差。」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六月一日,御史中丞汤鹏举说:「近年来关于役法的陈请,可以说很完备了。唯独近来又有申明,想以批朱、白脚轮流差派,以致下等人户受害。比如十保之内,上等家业钱一万贯,中等家业钱五千贯,各自都已充过差役,称为批朱。至于下等家业钱一百贯以上,末等家业钱五十贯以上的,从未充过差役,称为白脚。请求把批朱者的歇役年限定为六年,届时便与白脚一同比较物力、人丁再行差派。」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八月二十六日,御史中丞汤鹏举说:「令有司规定凡以宰执给使身份减年补授的人,转至升朝官,才应认定为官户。」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十一月六日,权尚书礼部侍郎辛次膺说:「希望特下诏令有司,如有官户多立户名,或平民冒充官户,以及祖父母、父母尚在而私自另立户籍的,令州县查察,或加以合并或加以改正,并给予期限令其自首陈报。如有人告发,应当治以违制之罪,没收其财产。」户部说:「请求下达各路转运司,检出相关条文,晓谕民户,限期一个月自行到官府陈报,改正合并归入本户,可免除罪责,并免除追缴应缴纳之物。若期限已满仍不自首,允许他人告发,将犯人依法治罪,追缴的赏钱以及应缴之物一并没收入官。并责令州县经常严格查察,若仍有违反的,按劾处理。」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绍兴二十八年六月一日,权吏部尚书王师心奏:「奉旨,令六部长官、次官将差役旧法以及前后大臣申请的指挥共同详审。若有已见不同之处,各自可条列陈述申报尚书省审度,取旨施行。查核《绍圣常平》、《绍兴重修常平役法》以及《绍兴重修常平免役申明》、《续降指挥》,已经相当详备。先前因为大臣屡次申请指挥不统一,州县公吏得以舞文弄法作弊,导致差役不均。现今详审,应将前述指挥共三十八件、《绍圣常平》、《绍兴重修常平免役法》现计一十五条、《绍兴重修常平免役申明》二十七条、续降指挥计二十三件,请求下达各路常平司照会,并且镂版刊印,颁下所属州县遵守施行。其中与上述法意相抵触的指挥有四件:绍兴二十六年二月一日,大臣上言,想将批朱者歇役定为六年,届时便与白脚一同比较物力人丁再行差派的指挥;绍兴二十六年十二月九日,都省批下江东常平司申报:审察知宣州楼炤的陈请,想将上户斟酌定差,下户只轮差充大保长的指挥;绍兴二十七年五月二十一日,人户尚未分家的各户已经充任保正、副保正,后来分家析产,其中原户头若再应当充役,自应依照近来颁下的指挥予以歇役。其余本家的各分户,若物力属于高等即属白脚,自应予以选差的指挥;绍兴二十七年十二月四日,都省批下处州遂昌县丞黄揩的陈请,想按定下的物力比其他户高出许多的,应服两次役以抵他户一次的指挥。以上都应删去,不再施行。又查核州县差募保正、保副,依法应在十大保为一都保、二百五十家之内通选材勇物力最高的两人充任。因为州县乡村内
缘州县乡村内上户稀少,地里窄狭,并有不及一都人户去处,致差役频并。今看详,欲下诸路常平司行下所部州县,委当职官将都保比近地里窄狭、人烟稀少并不及十大保去处,并为一都差选,仍不得将隔都及三都并为一保。如内有都分人烟繁盛,山川隔远,更不须拨并。其并过都分,从本司保明供申。如有人户陈诉均拨不当及人吏作弊去处,仰常平司按劾,申取朝廷指挥施行。」从之。
七日,尚书户部员外郎王时等言:「欲望诫饬郡县,凡保正、副之所掌,除依条合管事务外,不得泛有科扰追呼。或不遵依,许民户越诉。仍仰按察官纠劾以闻,重寘典宪。」从之。
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州县差役,自有条法指挥,往往当职官更不躬亲检照簿籍户口、物力高下下:原作「力」,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食货六六之八二改。,是致轮差不均,有力者夤缘幸免,
下户复致频并,互有纠论,更不究实,枝蔓追呼,淹延不决,公吏恣行诛求,诚可怜悯。仰诸路州县今后须管依实定差,毋令不当毋:原作「每」,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食货六六之八二改。,引惹词讼。仍令常平司常切检察,如有违戾去处,将当职官吏按劾以闻。」余同二十五年之制。三十一年九月二日明堂赦,并同此制。
殴,追呼公事别募人充。唯 二十九年七月五日,国子正张恢言:「欲乞推详祖宗旧法,每都令户长专受催科外,置耆长壮丁,专管争讼殴、烟火、桥道公事。大保长愿兼户长,催纳税租。若不愿而辄差雇者,徒二年。非本耆保而辄差委干当者,杖一百。官司于役人有所圆融及科买配卖者,以违制论,不以去官赦降原减。即令 烟火盗贼事之大者,则属之保正,他事不得追呼。以至修官宇、给厨传、收买土物之类,严行戒戢,有违戾者,置于法。」诏令有司看详。其后户部言:「在法:保正副系于都保内通选有行止、材勇物力最高者二人充应,管干开收人丁、觉察盗贼者。若愿就顾,兼代耆长,即管干乡村贼盗、(倍)[陪]备夫力者,徒二年。欲乞下诸路常平司遍条所部州县常切遵守施行。如有违戾,即依法按治。」从之。
三十年五月十八日,臣寮言:「州县保正副间有雇募代役,多是公吏别立私名受募,每有文移,承受之后,即收匿,追呼催索,有踰数限而不报。其徒递相壅蔽,但见公府事多而令慢,不知其弊繇此。乞明立罪赏,许人告首,重寘之法。其
所募之人例与同罪。」诏送刑部立法。刑部言:「今后应募人充代者,辄放停。军人及罢役见役公人代役及代之者,各杖一百科罪。仍许人告,赏钱五十贯」,从之。
九月二十五日,上谕辅臣曰:「近阅献言者,多论差役之弊,其言有益于民。
译上户稀少,地界狭窄,并有不满一都人户的地方,导致差役过于频繁。现今详审,请下达各路常平司,责令所属州县主管官员将地界相近狭窄、人烟稀少并不满十大保的都保,合并为一都进行差选,但不得将相隔三都的合并为一保。若其中有都分人烟繁盛、山川相隔遥远的,就不必再拨并。其合并过的都分,由该司具明缘由上报。若有人户陈诉均拨不当以及吏人作弊的地方,责令常平司按劾,申报朝廷取旨施行。」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七日,尚书户部员外郎王时等说:「希望告诫郡县,凡保正、保副所掌管的事务,除依条例应当管理的事务以外,不得随意增加科派骚扰、追呼摊派。如有不遵依的,允许民户越级申诉。并责令按察官纠劾上奏,从重治罪。」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书说:「州县差役,自有条例法令指挥,但往往主管官员并不亲自核查簿籍户口、物力高低,以致轮差不均,有力之家借机幸免,下户则反而更加频繁承役,双方相互纠举论列,官府却不予以彻查,节外生枝地追呼摊派,拖延不决,公吏恣意勒索敲诈,实在令人怜悯。责令各路州县今后必须依实情定差,不得不当,招惹词讼。并令常平司经常严格检查,如有违反的地方,将主管官员吏人按劾上奏。」其余与绍兴二十五年的制度相同。绍兴三十一年九月二日明堂赦书,也都与此制相同。
殴斗、追呼公事另外雇人承担。唯有绍兴二十九年七月五日,国子正张恢说:「希望详推祖宗旧法,每都令户长专门负责催征科税之外,另设耆长、壮丁,专门管理争讼殴斗、烟火、桥道公事。大保长若愿意兼任户长,负责催纳税租。若不愿意却被强行差雇的,处徒刑二年。若非本耆保的人而擅自差遣充任的,处杖一百。官府若对役人有所通融或借机科买配卖的,以违制论处,不因去官或赦令减免。至于烟火盗贼之类的大事,则归保正管理,其余事务不得再行追呼。至于修理官府房舍、供给厨传、收买土物之类,应严加禁止,有违反的,依法治罪。」诏令有司详审。此后户部说:「按法令:保正、副保正应在都保之内通选品行端正、材勇物力最高的两人充任,负责管理登记人丁、觉察盗贼之事。若愿意受雇,兼代耆长,即负责管理乡村盗贼、陪备夫力的,处徒刑二年。请求下达各路常平司遍行晓谕所属州县严格遵守施行。若有违反的,即依法按治。」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绍兴三十年五月十八日,大臣说:「州县保正、副保正间或有雇人代役的,多是公吏另立假名应募,每逢有公文往来,接受之后就予以隐匿,追呼催索也常常超过期限而不予回报。这类人相互勾结蒙蔽,官府只见公事繁多而政令懈怠,却不知道其中的弊端正由此而来。请求明确制定罪责与赏格,允许人告发,从重治罪。其中
所雇募的人应与同罪论处。」诏令下刑部制定法令。刑部说:「今后凡应募代人充役的,一律革除停用。军人以及已罢役、现役的公人代人充役以及被代役的,各处杖一百治罪。仍允许人告发,赏钱五十贯。」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朕思之,恐富者以赂贿脱免,而贫者充役,必至破家。虽祖宗之法不可轻改,卿等更宜少功增损,使便于民经么可行者奏来。」汤思退奏曰:「乞令户部照役法商量有益于民者乞:原作「人」,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一、食货六六之八二改。,将上取旨。」上曰:「甚善。」
十一月四日,臣寮言:「赋税之输,各有户名,户之不输,孰任其咎 郡邑乃有以三十户为一甲,创为甲头而责其成效者;有一甲之内,或有贫乏输纳未前,尽令甲头代输者;有无名之须,民户不从,悉取(辨)[办]于甲头者。甲头之名,一概于籍,迁延莫得而脱。广南之俗,例以此为苦例:原作「利」,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二、食货六六之八二改。。欲望明诏广南州县,应有催科合纳税赋,各令本户人自输纳,勿复广置甲头,以勤骚动。」诏令有司看详。
三十一年二月三日,权发遣江南东路转运副使魏安行言:「保长催税,无不破产逃亡,又欲雇募耆户长又:原作「人」,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二、食货六六之八三改。。此等本无税产行止顾籍此:原作「比」,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二、食货六六之八三改。,为害不可言。今与属县民官详究相度,以比邻相近三十户为一甲给帖,从甲内税高者为头催理。本户足者,本县画时给凭由执照出甲,不与三十户上流下接催理之数。行之几月,已渐见效。切恐其它州郡所行不同,乞下诸州,令悉依此施行。」于是户部言:「欲乞下江东
路转运常平司,权依所陈施行。仍下其余诸路从长相度,如经么可行,不致骚扰,兼别无利害,即仰保明申请施行。」从之。
二十七日,臣寮言:「比年以来,江浙之间,差役之为民害,不愿有田者,其说有二:保伍之法,盖仿成周比阅族党之遗意,不过使之几察烟火盗贼,以保守乡井而已。法弊滋么,既使之督税赋矣,又使之承受文判;既使之治道路矣,又使之供雇船脚;既使之饰传舍矣,又使之应办食用。役使既同于走卒,费耗又竭其家赀,民不堪命,而官吏晏然为之,此为害一么。一都之内,膏腴沃孀,半属权势。近年虽有限田差役之文,县道安得而役之 中下之产役次频并,且如甲有物力一千贯,乙有物力七百贯,则甲替而差乙;丙有物力一百贯,则丙替而差丁。无可选者,又于得替人轮差。则是丁以一百贯而比甲一千贯,役次均矣。每遇轮差,公行赂贿,奸吏肆巧,旋为升降。万一获免,已被重困,此其为害二么。乞申严法意,禁戢州县勿功杂役,勿纵科扰。仍乞令每都以田产物力十分为率,及三分者充大保长,及七分者充正副一次,及十分者役次倍之。充保长不通充正副,充正副者不先充保长,庶几中下之产有歇役之期,而充役之家无破产之患。
译
九月二十五日,皇上对辅臣说:「近来阅览进言的人,大多议论差役的弊端,他们的话对百姓有益。朕考虑到,恐怕富人靠贿赂逃避差役,而贫者却承担差役,必至于倾家荡产。虽然祖宗定下的法令不可轻易更改,你们还是应当略加增删调整,使之对百姓有利,若有可行的办法就奏报上来。」汤思退上奏说:「请令户部对照役法,商议有益于百姓的办法,一并上报取旨。」皇上说:「很好。」
十一月四日,大臣说:「赋税的缴纳,各有户名登记,若该户不缴纳,责任应由谁承担 郡县却有以三十户为一甲、设立甲头而责令其完成征收任务的;有一甲之内若有贫困户未能按时缴纳,就让甲头代为缴纳的;有无名目的摊派,民户不肯承担,就一概向甲头索取的。甲头的名目,一概登记在册,一旦担任便拖延难以脱身。岭南的风俗,向来以此为苦。希望明诏岭南州县,凡应催征缴纳的税赋,都令各户自行缴纳,不要再广泛设立甲头,以免劳民骚扰。」诏令有司详审。
绍兴三十一年二月三日,权发遣江南东路转运副使魏安行说:「保长催税,无不因此破产逃亡,又想雇募耆长、户长。这类人本来没有税产、品行可以依凭考核,为害不可言说。如今与属县的地方官详细研究商议,以邻近三十户为一甲给发凭帖,从甲内税额最高者为甲头负责催征管理。若本户已缴纳足额,本县立即给予凭证执照,令其出甲,不再计入三十户之内上下流转催理之数。施行几个月以来,已渐渐见到成效。只怕其他州郡施行方式不同,请求下达各州,令都依此施行。」于是户部说:「请求下达江东路转运常平司,权且依所陈请施行。并下达其余各路从长计议,如果确实可行,不致骚扰百姓,又没有其他弊害,即予以核实申报施行。」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二十七日,大臣说:「近年以来,江浙一带,差役成为百姓的祸害,人们不愿有田产,原因有二:保伍之法,本是仿效周代比闾族党的遗意,不过是让他们稽查烟火盗贼,以保卫乡里而已。法令弊端日渐滋生,既让他们督缴税赋,又让他们承接公文;既让他们修治道路,又让他们供应船只运费;既让他们修饰驿舍,又让他们供应饮食用度。役使百姓如同差遣走卒,耗费又耗尽其家产,百姓不堪忍受,而官吏却安然处之,这是为害之一。一都之内,肥沃的田地,多半属于有权势之家。近年虽有限田差役的规定,但县里如何能够真的役使他们 中下等的产业役次却频繁交替,比如甲有物力一千贯,乙有物力七百贯,则甲替换乙服役;丙有物力一百贯,则丙替换丁服役。若没有可选的,又从已替换过的人中轮流差派。这样一来,丁以物力一百贯便与甲一千贯同样承担一次差役,役次表面均等。每逢轮差之时,公然行贿,奸吏肆意作弊,随意升降等级。万一得以幸免,已经深受其累,这是为害之二。请求申明严格法令本意,禁止州县滥加杂役,放纵科派骚扰。并请令每都以田产物力十分为标准,占三分的充大保长,占七分的充正、副保正一次,占十分的役次加倍。充任保长的不再兼充正、副保正,充任正
」诏令户部看详。
二月二十七日,臣寮言:「近咤宣州一乡上户绝少近:原作「宣」,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三、食货六六之八三改。,下户极多,守臣奏请,本欲不候歇役六年,即再差上户。有司看详,误将歇役
六年指挥便行冲改,遂致上户却称朝廷改法,是以鼠尾流水差役,必欲差遍白脚,始肯再充当差之役。纷纭争讼,下户畏避,多致流徙。盖上户税钱有与下户相去百十倍者,必俟差遍下户,则富家经隔数十年,方再执役。欲望将歇役指挥依旧施行。」诏令户部看详,申尚书省。其后户部言:「契勘在法:差募保正长系于一都保内通选物力最高人充应,并给帖,二年替。无可选者,于得替人内轮差。诸产业簿三年一造,方郭十等,乡村五等。已承王师心申请,缘法意相妨,已行删去上件指挥。欲乞下诸路常平司遵守施行。」从之。
九月二十四日,知忠州张德远言:「川峡四路,别 申明续降已经冲改厘革条件甚多。谓如免投法自熙宁改创,行垂百年,具有成宪。今忠州诸县近年以来于选差逐都保正,却妄引未行免役之前皇佑川峡四路乡差里正、户长、耆长、散从、承符官、解子并手力、弓手 条,次第轮流差至(等)[第]三等末人户充保正,却将绍圣、绍兴免役令通都保内选差物力最高之人见行条令更不遵用,致保正之役多及下户,都保内家业物力有及一万贯者歇役,或至二十年不差,却差至第三等家业三百贯文人户,贫富相远,物力何由均平 而朝廷见行免役条令几至尽废。欲望特赐详酌,下四路,各委详明监司一员,取索抄录川峡四路编 及一路一司一州一县别制,缴申朝廷,降付
详定一司 令所,从行修立新书从事。给舍黄祖舜等今看详:「差保正自合遵用绍圣绍兴见行役法,不应引用皇佑旧条。欲乞令户部检坐见行条法,下川峡四路遵用施行。」从之。
三十二年正月十六日,臣寮言:「江上踏车之人,其间最为可念。当时采石之战,战士持剑戟用命于上,而民丁运动舟船于下。战士之赏固推行矣,而同舟效死者略无以及之。愿谕郡邑,与免科役二三年。」于是户部言:「踏车人夫并系于五等人户及保丁内差雇,其间上户往往募人,或以佃客使,当时并系亲临矢石,不应却无实惠。欲下建康府逐一开具的实姓名,保明供申。」续据建康府申:开具到共六千三百四十六人,诏将今来人数特与免科役一年。
五月二日,臣寮言:「望令两淮常平官及守臣公共相度,将去冬曾经侵扰州县见在户比照多寡,每都量留保正一名,大、小保长共三两名,管干烟火等事外,其余不尽差。候将来起税日取旨,却依见在条法施行依:原作「行」,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四、食货六六之八四改。
译、副保正的不预先充任保长,这样中下等产业的人家才有歇役的机会,而承役之家也没有破产的忧患。」诏令户部详审。
二月二十七日,大臣说:「近来宣州一乡上户极少,下户极多,守臣奏请本想不等歇役六年期满,即再差上户服役。有司详审,误将歇役六年的指挥直接冲改,于是上户便借口说朝廷已改法令,按照鼠尾流水的方式差役,一定要差遍白脚户,才肯再让上户承担差役。因此纷纷争讼,下户畏惧躲避,多致流亡迁徙。因为上户税钱与下户相差有百十倍之多,必须等到差遍下户,那么富家往往要隔数十年才再执役一次。希望将歇役的指挥依旧施行。」诏令户部详审,申报尚书省。此后户部说:「查核法令:差募保正、保长应在一都保之内通选物力最高的人充任,一并给发凭帖,两年更替。若无可选的,从已替换过的人中轮流差派。产业簿册三年编造一次,城郭户分十等,乡村户分五等。已经承接王师心的申请,因法意相抵触,已将上述指挥删去。请求下达各路常平司遵守施行。」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九月二十四日,知忠州张德远说:「川峡四路,另有申明续降的指挥已经过多次冲改厘革,条目繁多。比如免役法自熙宁年间改创以来,施行将近百年,已有成规定制。如今忠州各县近年以来在选差各都保正时,却错误援引尚未施行免役法以前皇祐年间川峡四路乡差里正、户长、耆长、散从、承符官、解子以及手力、弓手的条例,按次第轮流差派到第三等末等人户充任保正,却把绍圣、绍兴免役令中通都保之内选差物力最高之人的现行条令弃置不用,导致保正之役多落在下户身上,都保内家业物力达一万贯以上的反而歇役,甚至二十年不被差派,却差派家业只有三百贯文的第三等人户,贫富相差悬殊,物力怎能均平 而朝廷现行的免役条令几乎全被废弃。希望特赐详加斟酌,下达四路,各委派熟悉法令的监司一员,取来抄录川峡四路编定的以及一路、一司、一州、一县各自制定的另行条制,一并申报朝廷,交付
详定一司敕令所,据以修订新的法令。」给事中、中书舍人黄祖舜等现今详审:「差派保正本应遵用绍圣、绍兴现行役法,不应援引皇祐旧条。请求令户部检出现行条文法令,下达川峡四路遵用施行。」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绍兴三十二年正月十六日,大臣说:「江上踏车之人,其中处境最为可怜。当年采石之战时,战士持剑戟在上面奋勇效命,而民丁在下面划动舟船。对战士的奖赏已经施行,而同船效死的民丁却几乎没有得到任何嘉奖。希望晓谕郡县,免除他们二三年的科役。」于是户部说:「踏车的民夫都是从五等人户以及保丁之中差雇的,其中上户往往雇人代替,或者派遣佃客承担,当时都是亲临矢石之下,不应当却得不到实际的恩惠。请求下达建康府逐一开列确实的姓名,据实核明申报。」随后据建康府申报:开列共计六千三百四十六人,诏令将这些人特别免除科役一年。
五月二日,大臣说:「希望令两淮常平官以及守臣共同商议,将去冬曾遭侵扰的州县现有的户口对照多寡
。」从之。以上《中兴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八月二十三日,孝宗即位未改元诏:「已降指挥,去年江上踏车人夫,特与免科役一年外,所有般运粮草往屯驻州军,或在路咤病身死之人,理合一体合:原作「各」,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四、食货六六之八四改。。令本路转运司将般运粮草并在路咤病身故人夫核实保明,依踏车人夫与免科役一年。」
孝宗隆兴二年六月一日,诏:「诸充保正、副依条只合管烟火、盗贼外,并不得泛
有科扰差使。如违此句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四、食货六六之八四改。,许令越诉,知县重行黜责外,守、倅各坐失觉察之罪。」以福建路转运司言:「建宁府福、泉诸县差役保正副,依法止管烟火、盗贼。近来州县违戾,保内事无巨细,一如责办如:疑误。,至于承受文引,催纳税役,抱佃宽剩,修葺铺驿,抛置军器,科卖食盐,追扰陪备,无所不至。一经执役,家业随破。」故有是命。
八月十九日,知岳州钱建言:「州县差保正,乞行下提举常平官,将一路逐县事体 酌逐:原作「县」,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五、食货六六之八四改。。谓如一都上户稍多,则差至物力若干贯而止;若一都内罕得上户,则以中为率,差至物力若干贯而止。此外无可选,则于得替人内轮差。」户部契勘:「欲下诸路提举司钤束所部州、县,遵依见行条法,无令违戾。」从之。
干道元年正月四日,南郊赦书:「州县辄行差雇人夫,应副过往,累降指挥约束,已是严切严:原作「约」,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五、食货六六之八五改。,尚虑州、县依前循习旧弊,违戾差扰,及抑令出备雇钱,仰监司常切觉察,按劾以闻,重置典宪。」三年十一月二日南郊赦同此制。同日赦书:「州县差役,自有条法指挥,往往当职官吏不躬亲检照簿籍户口、物力高下,致轮差不均,有力者夤缘幸免,下户复致频并,互有纠论,更不究实究:原作「纠」,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五、六六之八五改。,枝蔓追呼,淹延不决,公吏恣行诛求,诚可怜悯。仰诸路州县今后须管依实定差,毋令不当,引惹词诉。仍令常平司常切检察,如有违戾去处,将当职官吏按劾以闻。」
八月五日,臣僚言:「州县被差执役者率中下之户,中下之家
产业既微,物力又薄,故凡一为保正副,鲜不破家败产。昔之所管者不过烟火、盗贼而已,今乃至于承文引、督租赋焉;昔之所劳者不过桥梁道路而已,今乃至于备修造、供役使焉。方其始参么,馈诸吏则谓之参役钱;及其既满么,又谢诸吏,则谓之辞役钱。知县迎送僦夫脚则谓之地里钱,节朔参贺上暝子则谓之节料钱;官员下乡则谓之过都钱;月认醋额则谓之醋息钱。
译,每都酌量留任保正一名、大小保长共两三名,负责管理烟火等事以外,其余不必全部差派。等到将来开始征税之日再取旨定夺,仍依照现行条例法令施行。」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以上出自《中兴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八月二十三日,孝宗即位尚未改元时下诏:「已经颁下指挥,去年江上踏车的民夫,特予免除科役一年之外,所有运送粮草前往屯驻州军,或在路途中患病身死的人,理应一体照顾。令本路转运司将运送粮草以及在路途中患病身故的民夫核实具明,依照踏车民夫的成例免除科役一年。」
孝宗隆兴二年六月一日,诏令:「凡充任保正、副保正的,依条例只应管理烟火、盗贼之事以外,一律不得随意加以科派骚扰差使。若有违反,允许越级申诉,知县从重予以罢黜惩处,太守、通判各坐以失察之罪。」这是因为福建路转运司说:「建宁府以及福州、泉州各县差派的保正、副保正,依法只管烟火、盗贼之事。近来州县违反法令,保正职内事务无论大小,一概责令其承办,以至于承接公文、催纳税役、承包多余田产、修缮铺驿、放置军器、摊派食盐、追扰陪备等,无所不至。一经承担此役,家业随即败落。」因此才有此诏令。
八月十九日,知岳州钱建说:「州县差派保正,请求下达提举常平官,将全路各县的情况斟酌处理。比如一都之内上户较多,则差到某个物力数额为止;若一都之内很少有上户,就以中等为标准,差到某个物力数额为止。此外若再无可选的,则从已替换过的人中轮流差派。」户部查核:「请求下达各路提举司约束所属州县,遵依现行条例法令,不得违反。」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乾道元年正月四日,南郊赦书说:「州县擅自差雇民夫,供应过往之需,屡次颁下指挥予以约束,已经相当严格,尚恐州县依旧沿袭旧弊,违反差扰,以及强令交纳雇钱代役,责令监司经常严格察查,按劾上奏,从重治罪。」乾道三年十一月二日南郊赦书与此制相同。同日赦书说:「州县差役,自有条例法令指挥,但往往主管官员吏人不亲自核查簿籍户口、物力高低,以致轮差不均,有力之家借机幸免,下户则反而更加频繁承役,双方相互纠举论列,官府却不予以彻查,节外生枝地追呼摊派,拖延不决,公吏恣意勒索敲诈,实在令人怜悯。责令各路州县今后必须依实情定差,不得不当,招惹词讼。并令常平司经常严格检查,如有违反的地方,将主管官员吏人按劾上奏。」
八月五日,大臣说:「州县被差承担差役的大多是中下等户,中下等人家
产业本就微薄,物力又单薄,所以凡是一旦担任保正、副保正,很少有不破家败产的。过去所管理的不过是烟火、盗贼之事而已,如今却发展到承接公文、督收租赋;过去所劳役的不过是桥梁道路而已,如今却发展到负责修造、供应役使。当其刚开始上任时,向各吏人馈送,称为参役钱;等到其任期届满时,又向各吏人道谢,称为辞役钱。知县来往迎送所雇脚力,称为地里钱;节令朔望参贺以及上供之物,称为节料钱;官员下乡,称为过都
如此之类,不可悉数。复有所为承差人专一承受差使,又有所谓传帖人,各在诸厅白直,每月雇钱多者至十余千,少不下数千。若承差人,则以之代其正身,出钱雇募代:原作「差」,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六、食货六六之八五改。,尚或可么。而传帖人则实不曾承传文帖,亦令僦雇而占破。伏望严 有司检照参酌立定条法,申严州县:今后如有尚敢令保正副出备上件名色钱物名:原作「色」,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六、食货六六之八五改。,官员坐以赃私,公吏重行决配。至于承差人、传帖等人,如充役之家不愿亲身祗应,止许承差人一名。余所谓传帖之类并住罢。」从之。
三年三月十八日,直秘阁陈良裕言:「今役法之行,其说多端,而未尝有一定之论,是以吏以舞文,愚弄村民,富者多避免,而下户常见充役。乞令逐路提举常平司行下州、军,限一季条具经么可行利害申尚书省。」从之。
四月三日,刑部修下条:「诸进纳授官人特旨与理为官户者,依元得旨,若已身亡,子娉并同编户。」从之。咤军功捕盗而转至升朝,非军功捕盗而转至大夫者,自
依本法。
六月四日,户部侍郎李若川、曾怀言:「官户比之编民,免差役,其所纳役钱又复减半,委是太优。欲令官户与编民一等输纳,更不减半。以岁所入约百余万缗,专责诸路提举常平司委逐州主管官别收,依经总制钱条限解发。」从之。
八月七日,滁州来安县税户杨广等言:「昨奉诏,召募万弩效用弩:原作「努」,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六、食货六六之八五改。。去年蒙朝廷念两淮累经戎马蹂践,特与广等给据归耕。未得两月,不期本县便与不当弩手之家一例差充保正长。乞行蠲免。」诏蠲免差役。
二年二十四日,臣僚言泛色补文学与特奏名文学人差役事。户部勘会:「欲下诸路监司行下所部州、县,将特奏明出身之人若未入正官名:原作「明」,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七、食货六六之八六改。,如偶授破格差遣,即遵依绍兴二十九年五月之制;如已落权,合注正
译钱;每月摊派醋税定额,称为醋息钱。诸如此类,不可胜数。又有所谓承差人,专门承受差遣使唤,又有所谓传帖人,各自在各厅当值奔走,每月雇钱多的达十余千,少的也不下数千。至于承差人,是用来代替本人服役,出钱雇募,尚或可以说得过去。而传帖人实际上并不曾传递过公文帖子,也让人出钱雇用而白白耗费。恳请有司检核参酌,制定条法,严明申告州县:今后若还有敢令保正、副保正交纳上述名目钱物的,官员以贪赃罪论处,公吏从重决配。至于承差人、传帖等人,若承役之家不愿亲身应役,只允许雇用承差人一名。其余所谓传帖之类一并废除。」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乾道三年三月十八日,直秘阁陈良裕说:「如今役法的施行,说法众多,却从未有一个定论,因此吏人得以舞文弄法,愚弄村民,富者大多得以逃避,而下户却常常被差役。请求令各路提举常平司下达州军,限期一季条列可行的利弊,申报尚书省。」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四月三日,刑部修订条文:「凡以进纳授官、特旨认定为官户的人,依原来所得旨意办理;若本人已经去世,其子孙一律与普通编户百姓同等看待。」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凡非因军功捕盗而转至升朝官、非因军功捕盗而转至大夫的,自然
依照原来的法令处理。
六月四日,户部侍郎李若川、曾怀说:「官户比起普通编户百姓,本已免除差役,而其所缴纳的役钱又再减半,实在太过优厚。请求令官户与普通编户一样缴纳,不再减半。以每年所征收约百余万缗,专门责成各路提举常平司委派本州主管官另行征收,依照经总制钱的条例期限解送。」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八月七日,滁州来安县税户杨广等说:「先前奉诏,招募万人弓弩效用。去年承蒙朝廷体念两淮多次遭受战乱蹂躏,特予杨广等发给凭证准许归农。还未满两个月,不料本县便将杨广等与不应充当弓弩手的人家一并差充保正、保长。请求予以蠲免。」诏令蠲免差役。
乾道二年(正月)二十四日,大臣议论各类补官出身以及特奏名文学出身之人的差役事宜。户部查核:「请求下达各路监司,下达所属州县,凡特奏名出身之人若尚未担任正式官职,如偶然被授予破格差遣,即依照绍兴二十九年五月的制度办理;若已经落选权且……」(原文至此中断)
官人,方始理为官户。」从之。
九月十九日,四川制置使兼知成都府汪应辰言:「近日臣寮有请,欲罢催税户长,改差甲头。此但见户长之害,而思有以救之,不知所以害民者在人不在法么。臣窃以户长之法,无可更易。望降明旨,令州、县并依见条施行,勿复它议。」诏令户部下诸路准此。
译官人,才开始理为官户之事。」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九月十九日,四川制置使兼知成都府汪应辰上言:「近日有臣僚提出请求,想要罢免催税户长,改派甲头来担任此事。这只是看到了户长制度的害处,就想办法加以补救,却不知道害民的根源在于用人不当,而不在于制度本身。臣私下认为户长的制度,没有必要更改。希望降下明诏,命令各州、县一律依照现行条令施行,不要再有其他议论。」皇帝下诏命户部通令各路依此办理。
十月十九日,臣寮言:「臣所历州县,见民之所以不安者,莫大于执役。非役法之不善,亦由议法者时有更改,而执役者困于科扰,所以不能自安么。请言科扰之略:有弓兵月巡之扰,有透漏禁物之责,有捕获出限之罚,有将迎(檐)[担]擎之差,有催科填代之费,有应副按检之用,有
承判追呼之劳。凡此之类,皆执役之所深惧。若蒙朝廷专行约束,使州、县无复如从前科扰,实天下幸甚。」诏监司常切觉察。
三年十二月十三日,提举浙西常平茶盐公事刘敏士言:「欲将寡妇召到接脚夫,或以老户本身无丁,将女招到赘婿,如物力高强,即许比附寡妇有男为僧道成丁,选募充役。其召到接脚夫、赘婿,若本身自有田产、物力,亦许别项开具,权行并(讨)[计],选差充役。若接脚夫、赘婿本身有官荫婿:原作「妇」,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七、食货六六之八六改。,合为官户之人,即照应《限田格法》豁除本身合得顷数,令与妻家物力并计,选差募人充。」从之。
五年二月十五日,右从事郎李大正言:「绍兴府诸县自旧以来,将小民百工技艺、师巫、渔猎、短趁杂作琐细估纽家业估:原阙,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八六补。,以凭科敷官物,差募充役。官户全无,上户绝少少: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七及本书食货六六之八六补。,中、下户小民被此科敛,官司不恤,监系拘留,至鬻妻卖子不足以偿纳者。乞截自四等以下至五等民户,除存留质库、房廊、停塌、店铺、租牛、赁船等六色外,其余琐细名目一切除去。其应科敷输纳为民害者,尽行除去。」诏诸路转运司,将州县有似此琐细害民,咤推排升降日,悉与蠲除,毋致违戾。
五月八日,刑部侍郎汪大猷言:「国家立保正之法,缘法中许愿兼耆长者听,故数十年来,承役之初,县道必抑使兼充,不容避免。盖以保正必一乡之豪,官吏百须,可以仰给,故乐于并缘,以为己利。凡有差募,互相论纠,官不功察,吏与为市。或请以家赀
之多寡,分次之么近,或谓以不拘官、民户、寺蹑,例行均差;或谓以一县一乡衮同名次差充,以救移徙之苦;或请令应役之家自雇耆长,专承引状,以革诛取之害;或请止以上户歇役么近、物力高下分数比析差募,以优中下之家。乞令诸路常平司各具逐路见行如何奉行,并以臣所陈数端,令逐司相度孰为便民,或别有所见可以施行者,各限一月条具来上。仍许户部检举催促,有违必罚。俟(制)[到],令本部尽取臣寮前后陈献,参以见行条法,立为定制。」从之。
九月十六日,诏:「应福建路州县催科之人,悉仍其旧。如近来创置甲头与保正副长追税之扰,一切罢之。
译十月十九日,臣僚上言:「臣所历经的州县,见百姓之所以不安,没有比承担职役更大的了。这并非役法本身不好,而是由于议订法令的人时常更改,使承役的人为烦扰的摊派所困,所以不能自安。请让我说一说烦扰摊派的大概:有弓兵每月巡查的骚扰,有对走漏禁物负责的处罚,有对捕获逾期的处罚,有承担迎送、担抬之差役,有催征赋税须自己填补代偿的费用,有供应官府检查的费用,有承办官吏差遣追呼的劳役。凡此种种,都是承役者深深畏惧的。若蒙朝廷专门加以约束,使州、县不再像以前那样烦扰摊派,实在是天下的大幸。」皇帝下诏命监司经常严加觉察此事。
三年十二月十三日,提举浙西常平茶盐公事刘敏士上言:「想要对招赘接脚夫的寡妇,或者本人年老无子、招赘女婿的人家,如果家产财力雄厚,就许比照寡妇有儿子为僧道而算作成丁的办法,选募充当职役。其中招到的接脚夫、赘婿,若本人自己另有田产、财力,也允许另外开列,暂且一并计算,选差充役。若接脚夫、赘婿本人有官荫身份,应算作官户之人,就按照《限田格法》扣除他本人应得的顷数,让其与妻家的财力合并计算,选差募人充役。」朝廷依从此议。
五年二月十五日,右从事郎李大正上言:「绍兴府各县自从前以来,把小民百工技艺、师巫、渔猎、短工杂役等琐细事项估算折算成家业估值,以此作为摊派官府物资、差募充役的依据。官户全无(承担者),上户又极少,中、下户小民被这种摊派科敛所苦,官府又不加体恤,把他们监禁拘留,以至于卖妻卖子仍不足以偿还所纳。乞求截止自四等以下至五等民户,除保留质库、房廊、停塌、店铺、租牛、赁船这六类外,其余琐细名目一律除去。凡是摊派征纳而成为百姓祸害的,一并除去。」诏令各路转运司,凡州县有类似这种琐细害民之事,在推排升降户等之时,一律加以蠲除,不得违背。
五月八日,刑部侍郎汪大猷上言:「国家设立保正的法令,因为法中允许愿意兼任耆长的人听从其便,所以数十年来,在开始承役之初,县里必定强令其兼任,不容许他们躲避。这是因为保正必定是一乡的豪强,官吏各种所需,可以仰仗他们供给,所以他们乐于凭借这个机会牟取私利。凡有差募,便互相攻讦告发,官府不能明察,吏胥又从中做交易。有的人建议按家产的多寡,分定名次的先后;有的人主张不论官户、民户、寺观,一律均等差派;有的人主张以一县一乡统一编排名次轮流差充,以解除迁移流徙之苦;有的人请求让应役之家自己雇请耆长,专门承办传递文书,以革除诛索勒取
」以臣僚言:「两税催科催科:原作「科用」,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八、六六之八七改。,用户长或耆长之类,此通法么。在江浙间,则以赋入浩繁,耆、户长不足以督办,乃权一时之宜而责之保正副长。自二三年来,福建诸州县亦仿江浙之例而行之,而不知福建地狭民贫,赋入不及于江浙么。乞行禁止。」故有是命。
六年二月二十一日,诏曰:「朕深惟治不功进,夙坼兴怀,思有以正其本者。今欲均役法,严限田,抑游手,务农桑,凡是数者,卿等二三大臣深思熟计,为朕任此而力行之。其交修一心,毋轻怀去留,以副委寄,此朕所望么!」
二月一日,资政殿大学士大学士:本书食货六五之九九、食货六六之八七作「学士」。、知荆南府充荆湖北路安抚使刘拱言:「诸郡起籍民兵,但以丁多差户,初不问家产多寡,家产寡者往往弃产而遁。欲乞明示优恤,应充义勇,除依条合差
保正长外,并免非泛科役;有身丁钱处,与免身丁钱。其第四等户除非泛科敷外「除」字下疑脱「免」字。,更与免差保正及大、小保长;五等人户除免应干科差外,更与量免三分或二分徭役。庶几贫下之人均受优恤之惠。其总首若系管辖之人,兼一县不满千人者,乞与免保正长差役。」从之。
五月二十五日,臣寮言:「保正之役为良民之害,今之议者多方立法,以救其弊。先后违舛,有司无所适从。愿行耆长之法,募民之有产者为之,其职止于烟火、盗贼。应征敛之事,不得以责之,然后罢去保正之役,则有产之家,庶几休息。」于是台谏、户部长贰看详言:「检会元丰八年十月指挥:耆户长、壮丁之役,皆募充。其保正、甲头、承帖人并罢。欲下两浙路权依此,给雇直募耆户长、壮丁。」从之。
九月二十一日,中书门下言:「役法之害役法:原作「法役」,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九九、食货六六之八七乙。,下三等尤甚,有田之家本书食货六五之九九于「有」前多「其」字,义长。,尽归兼并,小民不能着业,以致州、县差科不行。虽申严限田之法,而所立官品有崇卑,所限田 有多寡,品宽田多,往往互假其名以寄产。不若一切勿拘限法,只选物力高(疆)[强]官户与民户通差,则役户顿增,下户必无偏差之害。欲实惠及民,莫出于此。今措置:自今并以官户与民户一 通选物力第二等以上轮差,二年一替;官户许雇人代役,且以十年为限。如经么可行,别议立为永法。」诏依,令两浙路先次遵行。
十月七日,臣僚言:「顷岁有漕臣务在催科急办,不用役法,罢去税长,行
下州、县,每三十户差一甲头,逐时催税。县道并缘为奸,一名出头,即告示出钱数千,谓之甲头钱,往往一县岁不下七千缗以至万余缗。
译的祸害;有的人请求只从上户中免役的先后、财力高下分等比较析产来差募,以优待中下之家。请命令各路常平司各自具报本路目前如何执行的情况,并将臣所陈述的这几条,命各司斟酌哪种便于百姓,或者另有可以施行的见解,各限一个月开列条陈呈上。仍许户部检举催促,若有违背必定处罚。等意见汇集到后,命本部把臣僚前后所陈的意见全部收取,参照现行条法,订立为定制。」朝廷依从此议。
九月十六日,下诏:「凡福建路州县催征赋税之人,一律仍旧不变。如近来新设立的甲头与保正副长追税之烦扰,一律罢去。」这是因为有臣僚上言:「两税催征,用户长或耆长之类的人,这是通行的法令。在江浙一带,因为赋税收入浩繁,耆长、户长不足以督办,于是权宜一时而责成保正副长。自二三年来,福建各州县也仿效江浙的做法施行,却不知福建地狭民贫,赋税收入远不及江浙。乞求予以禁止。」所以有此诏命。
六年二月二十一日,皇帝下诏说:「朕深深思虑治理未能有所进展,早晚兴起感怀,想要有能匡正根本的办法。如今想要均平役法、严格限田、抑制游手好闲之人、致力于农桑,凡此几件事,卿等诸位大臣要深思熟虑,为朕承担这些责任而努力施行。望诸位齐心协力,不要轻易萌生去留之心,以不负朕的托付,这是朕所期望的啊!」
二月一日,资政殿大学士、知荆南府充荆湖北路安抚使刘珙上言:「各郡征集乡兵,只按丁口多少差派户等,起初不问家产多寡,家产少的人往往弃产而逃。乞求明示优恤,凡充当义勇的人,除依条例应差保正长以外,一并免除非常规摊派的差役;有身丁钱的地方,免其身丁钱。第四等户除非常规摊派外,再免其差保正及大、小保长;五等人户除免除应差的摊派外,再酌情减免三分之一或二分之一的徭役。这样贫下之人或许能均沾优恤的恩惠。其中总首若是管辖之人,兼管一县不满千人的,乞求免其保正长的差役。」朝廷依从此议。
五月二十五日,臣僚上言:「保正的差役成为良民的祸害,如今议论此事的人多方立法,来补救其弊病。然而前后矛盾抵触,有司无所适从。希望推行耆长之法,招募百姓中有产业的人来担任,其职责仅限于防火、防盗贼。凡是征收赋税之事,不得责成他们承担,这样之后再罢去保正的差役,那么有产之家,或许能得以休息。」于是台谏、户部长官详加审议说:「查检元丰八年十月的指挥:耆长、户长、壮丁的差役,都改为招募充任。其保正、甲头、承帖人一并罢去。想要下令两浙路权且依此办理,出雇钱招募耆长、户长、壮丁。」朝廷依从此议。
九月二十一日,中书门
或云应副镇寨,或云解发本州岛,至今犹有行者。如一县所管万户,则秋、夏两税合差甲头六百余人,此事岂不为扰 乞下诸提举司并行住罢,仍常切觉察。」诏户部检坐干道二年九月已获旨行下,如有违戾,重作施行。
七年正月二十九日,臣寮言:「访闻处州松阳县有一两都惮充役破产之苦,议欲相约各出田谷,以助役户,风义可嘉。望下本州岛,许从民便,依旧循义役规约行使。官民愿预者听增入。仍乞令知州胡沂将六县已结义役详细规约缮写成册缴进。」从之。
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户部尚书杨倓等言:「今将给舍同本部长贰详到臣僚陈请役法给:原作「结」,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一○○、食货六六之八八改。, 酌如后:一、在法,催税分定比近保分催纳,其寄产户令见任处大保长催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一○○、食货六六之八八改。。续降绍兴十二年 旨,却令寄产户充大保长。既非本处相近,烟火、盗贼无缘机察,亦难以责办催科。今欲依旧法差募。一、差役旧法系以物力通选,续承绍兴十五年八月 旨,许差物力高单丁,每都不得过二人。其应充保正副或催税户长,止得一名,不得双差。本为优恤单丁之家,行之既么,奸伪百出,富豪者多以单丁而免役,贫弱者或以丁众而屡充。今欲不拘丁数,只依旧法,通选物力高者充役,庶得均平。一、小保长旧无替法,
殴、烟火、桥道公事,并耆长干当。今欲有耆长处依旧例,无耆长处保正同。一、人户买扑酒坊,如本州岛别无田产物力,欲令以坊本物力就本坊充役。有田产物力,即以少并就一多处充应。一、代役人许募本县土著有行止之人土著:原作「立作」,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一○○、食货六六之八八改。 今欲限二年一替,更不给帖。一、在法,乡村盗贼、,不得募放停军人及曾役公人。违者许告,将犯人雇钱坐赃论。仍不许受两家雇募。曾经代役或罢去辄告论他事者,依罢役公人法。」从之。
九年三月二十九日,淮南运判冯忠嘉言:「本路州县辄以采斫竹木斫:原作「研」,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一○一、食货六六之八九改。、般运铁炭铁:原作「铁」,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一○一、食货六六之八九改。,及以和雇为名,差夫般担行李,至妨农作。欲望行下,遇应办军期、般运粮草、增筑堤岸,方听差夫。仍申监司及申朝廷,候得旨,方许差拨。若州县差夫,私自役使,乞申严法禁。」从之。
七月四日,诏:「诸路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县,将女户如实系寡居及寡居而有丁者,自依条令施行。其大姓猾民避免赋役役:原作「行」,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一○一、食货六六之八八改。
译下上言:「役法的弊害,下三等户尤其严重,有田之家全都归于兼并之家,小民不能安居本业,以致州县的差役摊派无法施行。虽然三令五申严格限田之法,但所设官品有高有低,所限田数也有多有少,官品宽而田多的人,往往互相假借名义来寄放产业。不如一律不受限田之法的拘束,只选财力雄厚的官户与民户通同差役,这样役户就会大增,下户必定没有偏受差役之害。要使实惠真正及于百姓,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现在措置:自今起把官户与民户一并通选,选物力第二等以上的轮流差充,两年一换;官户允许雇人代役,暂以十年为期限。如果经过实施可行,另行议定为永久法令。」皇帝下诏依从,命两浙路率先遵照施行。
十月七日,臣僚上言:「近年来有漕臣一意致力于催征急办赋税,不用役法,废去了税长,下令州县,每三十户差一名甲头,随时催缴税赋。县里的官吏借此为奸,每选出一名甲头,就索要钱数千,称为甲头钱,往往一县每年不下七千缗以至一万余缗。有的说是要供应镇寨,有的说是要解送本州,至今仍有这样做的。如一县所管万户,那么夏、秋两税应差甲头六百余人,这件事岂不是很扰民!乞求下令各提举司一并停罢此事,并经常严加觉察。」皇帝下诏命户部查检干道二年九月已获旨施行的规定,如有违背,从重处置。
七年正月二十九日,臣僚上言:「访闻处州松阳县有一两个都的百姓,害怕承受差役而破产之苦,商议想要相约各自出田谷,以资助承役之家,这种风尚义举值得嘉许。望下令本州,许从百姓方便,依旧按照义役的规约施行。官户、民户愿意参预的听其增入。仍乞令知州胡沂将六县已订立的义役详细规约缮写成册呈缴进上。」朝廷依从此议。
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户部尚书杨倓等上言:「现在将给事中、中书舍人会同本部长官详议臣僚陈请役法的意见,酌定如下:一、按照法令,催税按分定的邻近保分来催纳,其中寄产的人家令现任处的大保长催征。后来降下绍兴十二年圣旨,却令寄产户充当大保长。他们既非本地相近之人,对防火、防盗无从察知,也难以负责催征。现在想要依照旧法差募。一、差役旧法是按财力通同选取,后来奉行绍兴十五年八月圣旨,允许差派财力高的单丁之家,每都不得超过二人。凡应充保正副或催税户长的,只取一名,不得重复差派。本是为了优恤单丁之家,然而施行已久,奸诈作伪百出,富豪之家多以单丁为由而免役,贫弱之家却因丁口众多而屡屡被差充。现在想要不拘丁口多少,只依照旧法,通选财力高的人充役,或许能做到均
,号为女户无丁,诡名立户者,即自三等以上及至第四等、第五等,并与编户一等均敷。仍令州县多立文暝晓谕,限两月陈首,与免罪改正。如违,许告,断罪告赏,并依见行条法。」以臣寮言:「大率一县之内,系女户者其实无几,而大姓猾民避免赋役,与人吏乡司通同作弊,将一家之产析为诡名女户五七十户,凡有科配,悉行蠲免。乞立法革其弊。」故有是命。
十二月九日,详定一司 令所修立下条:「诸村▯伍家相比为
一小保,选保内有心力者一人为保长;五保为一大保,通选保内物力高者一人为大保长;十大保为一都保;通选都保内有行止材勇物力最高者二人为都副保正。余及三保者,亦置大保长一人;及五大保长,置都保正一人。若不及,即小保附大保,大保附都保。其绍兴五年四月十六日 :单丁及寡妇有男为僧道成丁及僧道,并许募人充役,官司不得追正身,乃是优恤单寡之家,故令募人充役,合依旧存留,以备照用。」从之。先是,臣僚言:「常平免役差大、小保长、都副、保正之法,后来选差不便,绍兴五年四月十六日 旨,于『大保』字下添『通』字,『选保』字下删去『长』字下:原作「不」,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一○二、食货六六之八九改。;及绍兴九年四月四日 旨,于『都保』字下添『通』字,『选』字下改『大』字为『都』字,『保』字下删去『长』字。自此差役极便。绍兴十七年六月二十三日申明,止作存留,故州县奉行抵捂。今乞删修成法。」故有是命。以上《干道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五 商税杂录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五
商税杂录
【宋会要】
四京
东京都商税院:旧不立额,熙宁十年,四十万二千三百七十九贯一百三十七文。
开封府旧十五县及崔桥、义声、圉城、陈桥、建雄镇、马栏桥、李家、张家渡二十三务,岁十万八千七百四十贯。熙宁十年,管城县:一万一千五百一十二贯四百十七文;酸枣县:三千一百五十二贯三百九十五文九:原书天头注云:「『九』一作『五』」,然下云韦城县亦有「五千九百」,未知此何指。;韦城县:五千九百七十一贯四百一十六文;陈留县:六千七百六十八贯一百三文;封丘县:四千七百一十三贯四十文;襄邑县:七千八百一十四贯八百七十七文;中牟县:四千六百一十□贯八百七十文;新郑县:三千三百六贯六百一十七文;咸平县:九千六百三十五贯三百七十四文;长垣县垣:原作「坦」,据《元丰九域志》卷一改。:九千四百五贯一百八十一文;鄢陵县:一千二百一十四贯三百九十一文三: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然下云太康县亦有「二十三文」,未知此何指。
译平。一、小保长旧来没有更替之法……以及处理防火、修桥补路等公事,都由耆长承办。现在想要在有耆长的地方依照旧例,没有耆长的地方由保正同样承办。一、百姓购买承包酒坊,如果本人在本州没有别的田产财力,就令其以酒坊本身的财力在本坊充役。若有田产财力,就把少的并入一处较多的来充役。一、代役之人许招募本县土著有品行操守之人,现在想要限定两年一换,不再发给公文凭证。一、按照法令,乡村盗贼……不得招募放遣的停解军人及曾经担任过差役的公人。违者允许告发,将犯人的雇钱按坐赃罪论处。也不许接受两家的雇募。曾经代役或罢去差役后擅自告发别的事情的人,依照罢役公人之法处理。」朝廷依从此议。
九年三月二十九日,淮南运判冯忠嘉上言:「本路州县动辄以采伐竹木、搬运铁炭,以及以和雇为名,差派民夫搬抬行李,以致妨害农事。乞求下令,遇到应办理军事需要、搬运粮草、增筑堤岸的事,才允许差派民夫。仍要申报监司及朝廷,等候得到批复后,方许差拨。若州县私自差派民夫役使,乞求申明严格法禁。」朝廷依从此议。
七月四日,下诏:「各路转运司下令所属州县,将女户中确实是寡居以及寡居而有子嗣的,依照原有条例施行。其中大姓猾民逃避赋役,谎称是无丁的女户,诡立假名立户的,即自三等以上及至第四等、第五等,一并与编户一等同样均等征敛。仍命州县多张贴文告晓谕百姓,限两个月内自首,可免罪改正。如有违犯,许人告发,依告发治罪给赏,一并依照现行条法办理。」这是因为有臣僚上言:「大概一县之内,属于女户的其实没有多少,而大姓猾民为逃避赋役,与吏胥乡司串通作弊,把一家的产业析分为诡名的女户五七十户,凡有摊派,一律得以蠲免。乞求立法革除此弊。」所以有此诏命。
十二月九日,详定一司敕令所拟修订的条法如下:「凡村中五家相邻编为一小保,选保内有能力的人一人担任保长;五保编为一大保,通选保内财力高的人一人担任大保长;十大保编为一都保,通选都保内品行操守才勇财力都最高的人二人担任都副保正。其余凑不满三保的,也设大保长一人;凑不满五个大保长的,设都保正一人。若还凑不足,就把小保附入大保,大保附入都保。其中绍兴五年四月十六日的圣旨规定:单丁以及寡妇有儿子已为僧道而算作成丁的和僧道,一并允许招募他人代充差役,官府不得追及其本人,这正是优恤单丁寡妇之家的用意,所以命他们招人代役,应依旧保留,以备参照施行。」朝廷依从此议。此前,臣僚曾上言:「常平司免役差选大、小保长、都副保
;太康县太康:原作「太原」,据《元丰九域志》卷一改。:一万一千八百六十七贯六百二十三文;雍丘县:一万三千五百二十七贯二百五十八文;考城县:五千六百七十三贯六百三十八文;东明县:五千四百二十一贯二百二十六文;阳武县:六(十)[千]十二百二十贯八百八十五文八:原书天头注云:「『八』一作『五』」,然此有二「八」字,未知此何指。;尉氏县:七千四百七十七贯一百五十四文;扶沟县:二千四百九十七贯三百五十七文;胙城县:一千六百二十八贯六十八文;白马县:四千二百七贯七百三十文;荥阳县:一千三百八十四贯九百四十二文,荥泽镇:一千七百一十三贯九百七十四文;武邱镇:二千九十四贯六十二文;河口镇:二千六百六十七贯八百三十三文;万胜镇:三百二十三贯三十四文;陈桥镇:二百五贯六百七十八文;郭店镇:二千八百二十五贯六百五十二文;圉城镇:九百六十二贯二百八十六文;原武镇:二千二百二十七贯七百八十二文;宋楼镇:九百四十三贯三百九十七文;张三贯镇原书天头注云:「贯」作「餐」。:一百八十一贯三百六十九文;建雄镇:一千五百八十五贯一十八文;白 镇:六百六十一贯七百三文;灵河镇:二百三十四贯二百四十文;李固镇:一千二百九十六贯一百九十五文;马栏桥:二千一百七十一贯四百一十四文;崔桥:七百九十四贯六百一十四文;阳武桥:一千五百四十六贯八百六十文;张家渡:六百六十四贯二十九文;李家渡:九百三十七贯九百六十八文;朱家曲:六百五十三贯九百九十文。
西京旧在城及颍阳、登封、王屋、寿安、渑池、缑氏、伊阳、偃师、新安、永宁、伊阙、永安、长水、巩、密县、白波、彭婆、曲河、白沙、三卿、延禧、长泉镇、南陈、长泉渡、府店二十六务,岁六万四百五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府三万七千九百四十三贯九百八十四文;巩县:一千四百七贯三百四文;永安县:一千五百一十九贯六十二文;偃师县:八百七十三贯九十七文;缑氏县:一千四百
九十五贯八十三文;寿安县:九百五十二贯四百八十三文;新安县:五百五十二贯九百七十一文一:原书天头注云:「『一』一作『二』」,然下云永宁县亦有「一千七十八贯」未知此为何指。;永宁县:一千七十八贯五百二文;渑池县:四千六百二十九贯九百八十八文;长水县:七百六十六贯一百九十八文;密县:三千二百三十九贯六百九十五文;登封县:一千三百二十五贯一百三文;彭婆镇婆:原作「姿」,据《元丰九域志》卷一改。:六百一十五贯九百五十二文;颍阳镇:三百三十七贯八百三十七文;白波镇:二千六百七十四贯四百一十八文;曲河镇:八百八十七贯九百一十四文;长泉镇:八百三十六贯六百五文;三乡镇:二千一百六十三贯一百四十八文;伊阙镇:一千七百二十二贯九百八十九文;费庄场:五百六十六贯七百七十九文;伊阳镇原书天头注云:「镇一作场」。
译正的办法,后来选差不便,绍兴五年四月十六日的圣旨,在『大保』字下加了『通』字,在『选保』字下删去了『长』字;以及绍兴九年四月四日的圣旨,在『都保』字下加了『通』字,在『选』字下将『大』字改为『都』字,在『保』字下删去『长』字。自此以后差役极为便利。绍兴十七年六月二十三日的申明,只作为存留条文,所以州县奉行时遇到抵触。现在乞求删修成为定法。」所以有此诏命。以上出自《干道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五 商税杂录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五
商税杂录
【宋会要】
四京
东京都商税院:过去没有定额,熙宁十年,为四十万二千三百七十九贯一百三十七文。
开封府旧有十五县以及崔桥、义声、圉城、陈桥、建雄镇、马栏桥、李家、张家渡共二十三个税务,年额十万八千七百四十贯。熙宁十年(各处税额如下):管城县一万一千五百一十二贯四百十七文;酸枣县三千一百五十二贯三百九十五文;韦城县五千九百七十一贯四百一十六文;陈留县六千七百六十八贯一百三文;封丘县四千七百一十三贯四十文;襄邑县七千八百一十四贯八百七十七文;中牟县四千六百一十余贯八百七十文;新郑县三千三百六贯六百一十七文;咸平县九千六百三十五贯三百七十四文;长垣县九千四百五贯一百八十一文;鄢陵县一千二百一十四贯三百九十一文;太康县一万一千八百六十七贯六百二十三文;雍丘县一万三千五百二十七贯二百五十八文;考城县五千六百七十三贯六百三十八文;东明县五千四百二十一贯二百二十六文;阳武县六千二百二十贯八百八十五文;尉氏县七千四百七十七贯一百五十四文;扶沟县二千四百九十七贯三百五十七文;胙城县一千六百二十八贯六十八文;白马县四千二百七贯七百三十文;荥阳县一千三百八十四贯九百四十二文,荥泽镇一千七百一十三贯九百七十四文;武邱镇二千九十四贯六十二文;河口镇二千六百六十七贯八百三十三文;万胜镇三百二十三贯三十四文;陈桥镇二百五贯六百七十八文;郭店镇二千八百二十五贯六百五十二文;圉城镇九百六十二贯二百八十六文;原武镇二千二百二十七贯七百八十二文;宋楼镇九百四十三贯三百九十七文;张三贯镇一百八十一贯三百六十九文;建雄镇一千五百八十五贯一十八文;白镇六百六十一贯七百三文;灵河镇二百三十四贯二百四十文;李固镇一千二百九十六贯一百九十五文;马栏桥二千一百七十一贯四百一十四文;崔桥七百九十四贯六百一十四文;阳武桥一千五百四十六贯八百六十文;张家渡六百六十四贯二十九文;李家渡九百三十七贯九百六十八文;朱家曲六百五十三贯九百九十文。
西京旧有在城及颍阳、登封、王屋、寿安、渑池、缑氏、伊阳、偃师、新安、永宁、伊阙、永安、长水、巩、密县、白波、彭婆、曲河、白沙、三乡、延禧、长泉镇、南陈、长
:一千三百八十九贯四百三十五文;府店:五百七十贯文。
南京旧在城及南河、宁陵、会亭、谷熟、下邑、楚邱、虞城、柘城九县务,岁三万三千九百二十三贯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四』」,未知何指。,熙宁十年,在城二万七千八百八十六贯二百八十文;宁陵县:三千七百二十三贯二百五十文;谷熟县:一千六百七十五贯一百一十九文;柘城县:二千二百二十三贯五百五十四文;楚邱县:三千八百二十六贯四百二十文;下邑县:一千五百三十八贯九百三十八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然其下虞城县亦云「三千二百八十七贯二百三十八文」,未知何指。;虞城县:三千二百八十七贯二百三十八文;会亭镇:三百六十一贯五百八十文;治平镇:一千三十九贯三百十七文。
北京旧在城及清平、成安、内黄、朝城、洹水、魏、莘、清水、冠氏、夏津、永济、经城、临清、宗城、南乐县、韩张、李固、马桥、马陵、梁村、浅口、曹仁镇、邹店二十四务,岁八万四千四百五十四贯五:原书天头注云:「『五』一作『三』」。。熙宁十年,在府三万八千六百二十八贯六十七文;朝城县:七千五百一十六贯六百八十三文五:原书天头注云:「五作一作三」。;莘县:二千八百三十九贯二百六十八文;清平县:一千五百五十八贯八十一文;新县:四百一十八贯八百六十文;旧县:四百一十八贯八百一十九文;夏津县:一千二百三十五贯二百二十文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三』」,未知何指。;冠氏县:一千六百五十一贯四百三十八文;内黄县:三千四百三十二贯一百一十九文;成安县:二千八百七十三贯三十二文;魏县:一千六百九十六贯八百九十七文;临清县:二千一百四贯九百一十文;宗城县:一千四百一十六贯七百四十四文;南乐县:一千三百一贯六百文;韩张镇:二千六百八十四贯一百九十三文;马桥镇:四百九十九贯六百八十七文;安定镇安定:原书天头注云:「安定一作定安」。《元丰九域志》卷一、本书食货一九之一作「定安」,《金史》卷二六《地理志》大名府元城县下条作「安定」。:一千五百四十五贯六百四十八文;桑桥镇:四百一十贯三百四十九文;李固镇:一千四十六贯四百七文;浅口镇:一千四十五贯七百四十二文;永济镇:二千三百三十八贯一百一十九文;潭城镇:一千贯七百六十四文;洹水镇:二千二百二贯八百九十六文;延安镇:六百五十九贯五百二文;北马陵渡口:二千九百九
十贯五百五十二文;陈家口:四百六十八贯一百二十文;兰家口:一千一百三十六贯九百五十六文;董古渡口古:原书天头注云:「古一作固」。
译泉渡、府店共二十六个税务,年额六万四百五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府三万七千九百四十三贯九百八十四文;巩县一千四百七贯三百四文;永安县一千五百一十九贯六十二文;偃师县八百七十三贯九十七文;缑氏县一千四百九十五贯八十三文;寿安县九百五十二贯四百八十三文;新安县五百五十二贯九百七十一文;永宁县一千七十八贯五百二文;渑池县四千六百二十九贯九百八十八文;长水县七百六十六贯一百九十八文;密县三千二百三十九贯六百九十五文;登封县一千三百二十五贯一百三文;彭婆镇六百一十五贯九百五十二文;颍阳镇三百三十七贯八百三十七文;白波镇二千六百七十四贯四百一十八文;曲河镇八百八十七贯九百一十四文;长泉镇八百三十六贯六百五文;三乡镇二千一百六十三贯一百四十八文;伊阙镇一千七百二十二贯九百八十九文;费庄场五百六十六贯七百七十九文;伊阳镇一千三百八十九贯四百三十五文;府店五百七十贯文。
南京旧有在城及南河、宁陵、会亭、谷熟、下邑、楚邱、虞城、柘城共九县税务,年额三万三千九百二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二万七千八百八十六贯二百八十文;宁陵县三千七百二十三贯二百五十文;谷熟县一千六百七十五贯一百一十九文;柘城县二千二百二十三贯五百五十四文;楚邱县三千八百二十六贯四百二十文;下邑县一千五百三十八贯九百三十八文;虞城县三千二百八十七贯二百三十八文;会亭镇三百六十一贯五百八十文;治平镇一千三十九贯三百十七文。
北京旧有在城及清平、成安、内黄、朝城、洹水、魏、莘、清水、冠氏、夏津、永济、经城、临清、宗城、南乐县、韩张、李固、马桥、马陵、梁村、浅口、曹仁镇、邹店共二十四个税务,年额八万四千四百五十四贯。熙宁十年:在府三万八千六百二十八贯六十七文;朝城县七千五百一十六贯六百八十三文;莘县二千八百三十九贯二百六十八文;清平县一千五百五十八贯八十一文;新县四百一十八贯八百六十文;旧县四百一十八贯八百一十九文;夏津县一千二百三十五贯二百二十文;冠氏县一千六百五十一贯四百三十八文;内黄县三千四百三十二贯一百一十九文;成安县二千八百七十三贯三十二文;魏县一千六百九十六贯八百九十七文;临清县二千一百四贯九百一十文;宗城县一千四百一十六贯七百四十四文;南乐县一千三百一贯六百文;韩张镇二千六百八十四贯一百九十三文;马桥镇四百九十九贯六百八十七文;安定镇一千五百四十五贯六百四十八文;桑桥镇四百一十贯三百四十九文;李固镇一千四十六贯四百七
:一千九百五十九贯七百八十九文;南马陵渡口:一千七百三十七贯一百文;梁村渡口:一千一百三十六贯九百五十六文;南北罗村渡口:五千九百七十六贯三百二文七:原书天头注云:「『七』一作『一』」。。▯京东路东路东路:原作「京东路」,据本书食货一九之一、《元丰九域志》卷一删。。
青州旧在城有临朐、千乘、博兴、寿光、临淄县、淳化镇、博兴河口、王家口十务,岁四万三千七百六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二万三百一十六贯六百五文;寿光县:五千三百八十贯一百四十四文;临朐县:四千四百一贯一百二十九文;临淄县:三千三百一十六贯八百九十四文;千乘县:三千二百一十九贯四百八十二文;博兴县:二千五百六十九贯五百九文;淳化镇:四百五十九贯六百四十文;博昌镇:一千五百一十五贯九百五十五文;清河镇:七百六贯八百三文;新镇:四百九十一贯一十文;文家港:一万七千八十八贯八十八文;南盐务:八千五百四十四贯四十四文;博兴河渡:一十九贯五十文。
密州旧在城及安邱、高密、莒县、浃沧、板桥六务,岁二万九千一百九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六千七百二十七贯二百五十六文;莒县:五千八百八十七贯三百九十文;高密县:三千八百八十五贯八百八十五文;安邱县:六千四百七十四贯九百三十五文;牡叶镇:四百六十一贯二百三十七文;阳信镇阳信:原书天头注云:「阳信一作信阳」。据本书食货一九之一、《元丰九域志》卷一,作「阳信」误,当作「信阳」。:一万五百七十六贯八百一十八文;板桥镇:三千九百一十二贯七十八文;涛洛场:一万九千二百一十一贯四百文。
齐州旧在城及清平军、禹城、临邑、长清县、新镇、举镇、刘宏、龙山、新旧安仁县、耿明水、新市、肃安肃:本书食货一九之一作「萧」。、黄河南泊水渡、柳家巷、李家店、胡家羌、胡家林、耿口、商家桥口、茅家口、老僧口、阴河口、冯家口、李唐口、淯口、高河口、黎济寨、商家桥三十一务,岁四万九千六百一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一千八百三十六贯六百一十一文;禹城县:四千九百七十四贯九百二文;章邱县:六千六百一十五贯六十一文;临邑县:六千二百五十一贯八十三文;长清县:六千四百二十七贯三百六十二文;新安仁镇:六百一十六贯一百三十七文;旧安仁镇:五百三十四贯四百四十四文;刘宏镇:一千四百五贯六百九十六文;普济镇:六百五十一贯六百九十二文;临济镇:五千一十六贯四百六十文;归苏镇:一千六百八十四贯二百四文;新县耿镇:一千七百二十一贯九百五十六文;旧县耿镇:一千九百六十六贯四百六十八文;新镇:一千二百九十五贯八百一十六文;新市镇:一千六百七十二贯四百六十五文;仁风镇:一千五百九十一贯四百九十一文;肃安镇:二千二百十贯四百二十五文;回河镇:二千
四百二十七贯九百九十七文;曲堤镇:二千四百四十五贯三百三十一文;齐河镇:二千二百四十五贯二百八十四文;莒镇:一千九百六十五贯四百六十一文;龙山镇:一千五百二十九贯五百九十八文;遥墙镇:二千二百八贯五百七十一文;黎济寨:八百八十九贯八百二十二文;摽竿口:一万一千五百六十七贯一百五十八文;老僧口:七百六十三贯四百二十七文;胡家羌:二千五百六十六贯八十一文;李家店:八百三十三贯八百七十七文;胡家林:七百四十八贯五百六十七文。
译文;浅口镇一千四十五贯七百四十二文;永济镇二千三百三十八贯一百一十九文;潭城镇一千贯七百六十四文;洹水镇二千二百二贯八百九十六文;延安镇六百五十九贯五百二文;北马陵渡口二千九百九十贯五百五十二文;陈家口四百六十八贯一百二十文;兰家口一千一百三十六贯九百五十六文;董古渡口一千九百五十九贯七百八十九文;南马陵渡口一千七百三十七贯一百文;梁村渡口一千一百三十六贯九百五十六文;南北罗村渡口五千九百七十六贯三百二文。
〇京东东路。
青州旧有在城以及临朐、千乘、博兴、寿光、临淄县、淳化镇、博兴河口、王家口共十个税务,年额四万三千七百六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二万三百一十六贯六百五文;寿光县五千三百八十贯一百四十四文;临朐县四千四百一贯一百二十九文;临淄县三千三百一十六贯八百九十四文;千乘县三千二百一十九贯四百八十二文;博兴县二千五百六十九贯五百九文;淳化镇四百五十九贯六百四十文;博昌镇一千五百一十五贯九百五十五文;清河镇七百六贯八百三文;新镇四百九十一贯一十文;文家港一万七千八十八贯八十八文;南盐务八千五百四十四贯四十四文;博兴河渡一十九贯五十文。
密州旧有在城以及安邱、高密、莒县、浃沧、板桥共六个税务,年额二万九千一百九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六千七百二十七贯二百五十六文;莒县五千八百八十七贯三百九十文;高密县三千八百八十五贯八百八十五文;安邱县六千四百七十四贯九百三十五文;牡叶镇四百六十一贯二百三十七文;信阳镇一万五百七十六贯八百一十八文;板桥镇三千九百一十二贯七十八文;涛洛场一万九千二百一十一贯四百文。
齐州旧有在城以及清平军、禹城、临邑、长清县、新镇、举镇、刘宏、龙山、新旧安仁县、耿明水、新市、肃安、黄河南泊水渡、柳家巷、李家店、胡家羌、胡家林、耿口、商家桥口、茅家口、老僧口、阴河口、冯家口、李唐口、淯口、高河口、黎济寨、商家桥共三十一个税务,年额四万九千六百一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一千八百三十六贯六百一十一文;禹城县四千九百七十四贯九百二文;章邱县六千六百一十五贯六十一文;临邑县六千二百五十一贯八十三文;长清县六千四百二十七贯三百六十二文;新安仁镇六百一十六贯一百三十七文;旧安仁镇五百三十四贯四百四十四文;刘宏镇一千四百五贯六百九十六文;普济镇六百五十一贯六百九十二文;临济镇五千一十六贯四百六十文;归苏镇一千六百八十四贯二百四文;新县耿镇一千七百二十一贯九百五十六文;旧县耿镇一千九百六十六贯四百六十八文;新镇一千二百九十五贯八百一十六文;新市镇一千六百七十二贯四百六十五文;仁风镇一千五百九十一贯四百九十一文;肃安镇二千二百十贯四百二十五文;回河镇二千四百二十七贯九百九十七文;曲堤镇二千四百四十五贯三百三十一文;齐河镇二千二百四十五贯二百八十四文;莒镇一千九百六十五贯四百六十一文;龙山镇一千五百二十九贯五百九十八文;遥墙镇二千二百八贯五百七十一文;黎济寨八百八十九贯八百二十二文;摽竿口一万一千五百六十七贯一百五十八文;老僧口七百六十三贯四百二十七文;胡家羌二千五百六十六贯八十一文;李家店八百三十三贯八百七十七文;胡家林七百四十
沂州旧在城及沂水、新泰、承承:《元丰九域志》卷一作「氶」,下云「丞」。、费县五务,岁三万四千四百五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六千六百九十贯四百二文;沂水县:四千四百三十九贯三百二十四文;丞县:二千八百三十五贯八百四十一文;费县:一千三百五贯九百十一文;新泰县:一千七百七贯六百五十五文;兰陵镇:六百九十八贯四百二十三文;力劭镇:四百六十六贯八百二文;毛阳镇:九百八十三贯五十六文;靜 鎮:一千六百贯九百四十文;王相公庄:七千五百三十八贯七百二十文;苏村:四千一百五十七贯三百八十一文。
登州旧在城及牟平、文登、黄县四务,岁万二百二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五千三百九十贯七百八文;黄县:二千七百五十九贯七百八十六文;牟平县:二千八百二十八贯六十九文;登县:二千七百五贯八百六十八文;两水镇:二千一百四十五贯六文;马停:三百六十八贯五百一十八文。
莱州旧在城及即墨、莱阳、胶水县四务,岁万六千四百五十贯。熙宁十年,在城
译八贯五百六十七文。
沂州旧有在城以及沂水、新泰、丞县、费县共五个税务,年额三万四千四百五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六千六百九十贯四百二文;沂水县四千四百三十九贯三百二十四文;丞县二千八百三十五贯八百四十一文;费县一千三百五贯九百十一文;新泰县一千七百七贯六百五十五文;兰陵镇六百九十八贯四百二十三文;力劭镇四百六十六贯八百二文;毛阳镇九百八十三贯五十六文;靜镇一千六百贯九百四十文;王相公庄七千五百三十八贯七百二十文;苏村四千一百五十七贯三百八十一文。
登州旧有在城以及牟平、文登、黄县共四个税务,年额一万二百二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五千三百九十贯七百八文;黄县二千七百五十九贯七百八十六文;牟平县二千八百二十八贯六十九文;文登县二千七百五贯八百六十八文;两水镇二千一百四十五贯六文;马停三百六十八贯五百一十八文。
莱州旧有在城以及即墨、莱阳、胶水县共四个税务,年额一万六千四百五十贯。熙宁十年:在城
:六千二百四十一贯三百七十五文;莱阳县:五千六百三十五贯八百二十九文;胶水县:五千八十三贯一百九十四文;即墨县:二千一百六十三贯四百九十四文;罗山镇:四百一十二贯九百九十三文;诸桥驿:四千五百二十一贯七百六十三文;海仓镇:一万二千九百二十一贯九十文;陈村:七千三百三十八贯五百三文。
译六千二百四十一贯三百七十五文;莱阳县:五千六百三十五贯八百二十九文;胶水县:五千八十三贯一百九十四文;即墨县:二千一百六十三贯四百九十四文;罗山镇:四百一十二贯九百九十三文;诸桥驿:四千五百二十一贯七百六十三文;海仓镇:一万二千九百二十一贯九十文;陈村:七千三百三十八贯五百三文。
潍州旧在城及昌邑、昌乐县三务,岁万五千六百六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三千九百七十八贯七百二十三文;昌邑县:一千二百二十五贯三百一十二文;昌乐县:一千三百二十六贯七百一十八文;园底:一万四千六十贯八百九十三文。
淄州旧在城及长山、高苑、邹平、临河县、清城、金岭、贾济河、赵嵒河、南河口、北河口十一务,岁万四千二百贯。熙宁十年,在城:六千七百五十八贯七百八十六文;邹平县:三千三百二十七贯八百五十二文;长山县:二千三百六贯七百六十一文;高施县高施:据前及《元丰九域志》卷一,当为「高苑」。:二万六千五百二十六贯二百八十九文;淄乡镇:一千五百二十五贯七百四十文;陶唐口:一千四百二十六贯一百六十文;赵岩口:
二万八千三百八十九贯九十七文;金岭:一千三百七十九贯一百九十七文;娉家店:一千一十八贯二百八十三文。
淮阳军旧在城及宿迁县二务,岁三万二千九百五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六千一百二十五贯二百二十六文;宿迁县:二千七百四十六贯六百九十九文;极园镇:一千五百六十六贯二百三十四文;崔野镇:一千九十三贯七百五文;鱼淯镇:三千七十一贯二十八文。▯西路西路:原无,据前云「东路」体例及《元丰九域志》卷一、本书食货一九之二补。
兖州旧在城及莱芜、龚邱、泗水、仙源、奉符、邹县、太平、新兴镇九务,岁三万八千三百一贯。熙宁十年,在城:八千四百三十七贯八百四十三文;龚邱县:二千一百四十一贯二百七十九文;仙源县:一千八百九十八贯一百七十六文;泗水县:一千一百六十二贯一百八十九文;奉符县:四千五百二十一贯八百七十四文;莱芜县:四千五百二十八贯八百九文;太平镇:一千六百六十三贯九百五十八文;邹县:一千六百八十六贯一百九十七文。
徐州旧在城及萧、丰、沛、滕县、利国监、白土镇七务,岁六万四千二百七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六千二百三贯七百九十三文;利国监:六千一百四十四贯八百文;丰县:一千六百六十七贯;滕县:七千三百二十八贯七百八十文;萧县:二千八百二十三贯九百一十二文;沛县:六千四百八十八贯六百九十三文;卞塘镇:三千二百三十九贯五百四文;留城镇:二百一十五贯六百一十八文;白土镇:一千二百七十一贯一百七十三文。
曹州旧在城及南华、 句、乘氏县四务,岁万八千八百八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七千六百五十八贯九十六文; 句县:四千五百五贯六十九文;乘氏县:三千七百五十四贯四百八十七文;南华县:七千二百一十三贯九百三十一文;定陶县:三千五百七十贯六百四十一文;柏林镇:八百八十二贯七百三十六文。
译潍州过去在城及昌邑、昌乐县共设三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一万五千六百六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三千九百七十八贯七百二十三文;昌邑县,一千二百二十五贯三百一十二文;昌乐县,一千三百二十六贯七百一十八文;园底,一万四千六十贯八百九十三文。
淄州过去在城及长山、高苑、邹平、临河县、清城、金岭、贾济河、赵嵒河、南河口、北河口共设十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一万四千二百贯。熙宁十年:在城,六千七百五十八贯七百八十六文;邹平县,三千三百二十七贯八百五十二文;长山县,二千三百六贯七百六十一文;高苑县,二万六千五百二十六贯二百八十九文;淄乡镇,一千五百二十五贯七百四十文;陶唐口,一千四百二十六贯一百六十文;赵岩口,二万八千三百八十九贯九十七文;金岭,一千三百七十九贯一百九十七文;娉家店,一千一十八贯二百八十三文。
淮阳军过去在城及宿迁县共设两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三万二千九百五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六千一百二十五贯二百二十六文;宿迁县,二千七百四十六贯六百九十九文;极园镇,一千五百六十六贯二百三十四文;崔野镇,一千九十三贯七百五文;鱼淯镇,三千七十一贯二十八文。
〇西路:
兖州过去在城及莱芜、龚邱、泗水、仙源、奉符、邹县、太平、新兴镇共设九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三万八千三百一贯。熙宁十年:在城,八千四百三十七贯八百四十三文;龚邱县,二千一百四十一贯二百七十九文;仙源县,一千八百九十八贯一百七十六文;泗水县,一千一百六十二贯一百八十九文;奉符县,四千五百二十一贯八百七十四文;莱芜县,四千五百二十八贯八百九文;太平镇,一千六百六十三贯九百五十八文;邹县,一千六百八十六贯一百九十七文。
徐州过去在城及萧、丰、沛、滕县、利国监、白土镇共设七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六万四千二百七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六千二百三贯七百九十三文;利国监,六千一百四十四贯八百文;丰县,一千六百六十七贯;滕县,七千三百二十八贯七百八十文;萧县,二千八百二十三贯九百一十二文;沛县,六千四百八十八贯六百九十三文;卞塘镇,三千二百三十九贯五百四文;留城镇,二百一十五贯六百一十八文;白土镇,一千二百七十一贯一百七十三文。
曹州过去在城及南华、句阳、乘氏县共设四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一万八千八百八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七千六百五十八贯九十六文;句阳县,四千五百五贯六十九文;乘氏县,
郓州旧在城及寿张、平阴、阳谷、中都、东阿县、杨刘口杨刘口:本书食货一九之二、《元丰九域志》卷一作「杨刘镇」,后亦云「杨刘镇」,疑是。、景德镇、竹家、邹家、王家邹家、王家:原书天头注云:「家一作桥」。、沙沟十二务,岁六万八千四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二千四百四十四贯三百六十三文;寿张县:二千八百一十七贯七十五文;阳谷县:六千五百九十六贯七百八十八文;东阿县:三千五百二十七贯五百三十四文;中都县:二千六百一十七贯二十八文;平阴县:三千五百五十四贯四百二十二文;竹口镇:二千四百四十贯三百四十六文;安乐镇:一千五百三十二贯四百五十九文;景德镇:二千九百三十贯一十八文;杨刘镇:六百四十四贯四百一十七文;关山镇:八百二十四贯六百文;但欢镇:四千四百一十三贯二百四十文;宁乡镇:一千四百八十六贯七百八十七文;北新桥:一千二百五十九
贯五十一文;滑家口:三千一百七十三贯二百七十一文;傅家岸:二万二千四百六十七贯四百三十九文。
济州旧在城及金乡、郓城、任城县、合蔡、鲁桥镇六务,岁三万二千七百四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六千三百五贯一(十)[百]四十八文六:原书天头注云:「『六』一作『八』」。;金乡县:五千六百五十三贯八百二十一文原书天头注云:「『五』一作『六』」,按此行有三「五」,未知何指。;郓城县:三千二百三十四贯二十六文;合蔡镇;一千一百六十贯六百五十四文;任城县:二千七百七十贯四百一文;鲁桥镇:八百三十贯八百五十六文;山口镇:三千五百二十二贯二十文;昌邑城:二百六十二贯六百五十八文。
单州旧在城及武城、砀山、鱼台县黄队五务,岁二万五千七百八十四贯。熙宁十年,在城:五千七百四十贯九百一十二文;武成县:二千六百八十三贯一百六十四文;砀山县:一千八百五十三贯六百九十九文;鱼台县:二千六百九贯四百六十八文,河渡:二十贯文;黄队镇:四千八百九贯四十一文,河渡:二十四贯四百八十四文;甲头:二十一贯七百二十七文。
濮州旧在城及临黄、雷泽、临濮、范县瓠河、柏林、苏村八务,岁万八千七百一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九千六百三十七贯九百六十八文;雷泽县:六千七百三十六贯七百九十九文原书天头注云:「『六』一作『一』」,未知何指。;临濮县:三千八百九十八贯七百一文;范县:二千一百四十七贯九百六十三文;张郎镇:三百六十四贯四百八十七文;安定镇:六百九十四贯三百二十一文;徐村镇:七百九十一贯七百一十七文。
译三千七百五十四贯四百八十七文;南华县,七千二百一十三贯九百三十一文;定陶县,三千五百七十贯六百四十一文;柏林镇,八百八十二贯七百三十六文。
郓州过去在城及寿张、平阴、阳谷、中都、东阿县、杨刘镇、景德镇、竹家、邹家、王家、沙沟共设十二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六万八千四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二千四百四十四贯三百六十三文;寿张县,二千八百一十七贯七十五文;阳谷县,六千五百九十六贯七百八十八文;东阿县,三千五百二十七贯五百三十四文;中都县,二千六百一十七贯二十八文;平阴县,三千五百五十四贯四百二十二文;竹口镇,二千四百四十贯三百四十六文;安乐镇,一千五百三十二贯四百五十九文;景德镇,二千九百三十贯一十八文;杨刘镇,六百四十四贯四百一十七文;关山镇,八百二十四贯六百文;但欢镇,四千四百一十三贯二百四十文;宁乡镇,一千四百八十六贯七百八十七文;北新桥,一千二百五十九贯五十一文;滑家口,三千一百七十三贯二百七十一文;傅家岸,二万二千四百六十七贯四百三十九文。
济州过去在城及金乡、郓城、任城县、合蔡、鲁桥镇共设六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三万二千七百四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六千三百五贯一百四十八文;金乡县,五千六百五十三贯八百二十一文;郓城县,三千二百三十四贯二十六文;合蔡镇,一千一百六十贯六百五十四文;任城县,二千七百七十贯四百一文;鲁桥镇,八百三十贯八百五十六文;山口镇,三千五百二十二贯二十文;昌邑城,二百六十二贯六百五十八文。
单州过去在城及武城、砀山、鱼台县、黄队共设五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二万五千七百八十四贯。熙宁十年:在城,五千七百四十贯九百一十二文;武城县,二千六百八十三贯一百六十四文;砀山县,一千八百五十三贯六百九十九文;鱼台县,二千六百九贯四百六十八文,河渡二十贯文;黄队镇,四千八百九贯四十一文,河渡二十四贯四百八十四文;甲头,二十一贯七百二十七文。
濮州过去在城及临黄、雷泽、临濮、范县瓠河、柏林、苏村共设八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一万八千七百一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九千六百三十七贯九百六十八文;雷泽县,六千七百三十六贯七百九十九文;临濮县,三千八百九十八贯七百一文;范县,二千一百四十七贯九百六十三文;张郎镇,三百六十四贯四百八十七文;安定镇,六
广济军旧在城一务,岁三千九百二十二贯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六』」,未知何指。,今废。▯京西路南路:
襄州旧在城及中卢、宜城、谷谷:据《元丰九域志》卷一,当即谷城县。、南潭县、大让、高舍、牛头八务,岁三万五千八百九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五万五千四百六十七贯四百七十三文原书天头注云:「『五』一作『三』」。;邓城县:一千七百九十六贯三百四十三文;南潭县:三千五十六贯六百四十三文;宜城县:一千五百九十三贯二百九十九文;中卢县:二千九百七十五贯六百一十文;光化县:八千三百三十三贯六百四十文;谷城县:二千九百九十一贯五百七十文;牛首镇:二百七十三贯三百五十三文;樊村镇:一百二十七贯一百文;岘首津:三千三贯七百一十五文。
邓州旧在城及南阳、顺阳、淅川县淅:原作「浙」,据《元丰九域志》卷一改,下同。、渚陽、峽口、 鵒七務,歲三萬五千八百七十六貫。熙宁十年,在城:二万一千三百七十贯八百九文;南阳县:五千五十一贯四十文;淅川县:一千七百八十二贯七百三十二文;顺阳县:一千五百六十九贯三百六十五文;峡口镇:三千八百六十一贯九十四文;渚阳县镇:一千七百六十五贯六百七十七文; 鵒鎮:一千一百三十三贯九百二十八文;北赵镇:二千四十一贯五十三文;方城镇:七千八百六十贯四百四十九文。
随州旧在城及枣阳、唐城三
务,岁五千六百三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三千三百七十八贯五百五十五文;唐城县:六百四十八贯六百三十二文;枣阳县:二千一百六十八贯六百九十九文。
金州旧在城及洵阳、平利、汉阴县、滶口、浣口、溜口、任口、蜀口、阅口、瓦镇、洵城、他溪、庄门、水银、青凤、龙回、连山十七务,岁六千八百八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八千三百三十贯六百一十七文;洵阳县:一千二百八十贯一百六十九文;汉阴县:二千七百八十七贯五百一十三文;平利镇:三百五十八贯一十九文。
房州旧在城一务,岁一千六十贯。熙宁十年,在城:五千四百三十五贯四百七十六文;竹山县:一千二百六十二贯三百九十七文;平安关:四百四十一贯四百八十四文;宝丰镇:四百六十贯五百一十文。
均州旧在城及郧乡县、南门场三务,岁八千八百一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六千九百七十七贯六百二十四文;郧乡县:三千三百七十二贯五百五十二文。
郢州旧在城及永清镇二务,岁万二千六百六十八贯。熙宁十年,在城:八千八百一十八贯六十文;京山县山:原作「上」,据《元丰九域志》卷一、本书食货一九之三改。
译百九十四贯三百二十一文;徐村镇,七百九十一贯七百一十七文。广济军过去在城设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三千九百二十二贯,如今已废除。
〇京西路南路:
襄州过去在城及中卢、宜城、谷城县、南潭县、大让、高舍、牛头共设八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三万五千八百九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五万五千四百六十七贯四百七十三文;邓城县,一千七百九十六贯三百四十三文;南潭县,三千五十六贯六百四十三文;宜城县,一千五百九十三贯二百九十九文;中卢县,二千九百七十五贯六百一十文;光化县,八千三百三十三贯六百四十文;谷城县,二千九百九十一贯五百七十文;牛首镇,二百七十三贯三百五十三文;樊村镇,一百二十七贯一百文;岘首津,三千三贯七百一十五文。
邓州过去在城及南阳、顺阳、淅川县、渚阳、峡口、鸲鹆共设七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三万五千八百七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二万一千三百七十贯八百九文;南阳县,五千五十一贯四十文;淅川县,一千七百八十二贯七百三十二文;顺阳县,一千五百六十九贯三百六十五文;峡口镇,三千八百六十一贯九十四文;渚阳县镇,一千七百六十五贯六百七十七文;鸲鹆镇,一千一百三十三贯九百二十八文;北赵镇,二千四十一贯五十三文;方城镇,七千八百六十贯四百四十九文。
随州过去在城及枣阳、唐城共设三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五千六百三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三千三百七十八贯五百五十五文;唐城县,六百四十八贯六百三十二文;枣阳县,二千一百六十八贯六百九十九文。
金州过去在城及洵阳、平利、汉阴县、滶口、浣口、溜口、任口、蜀口、阅口、瓦镇、洵城、他溪、庄门、水银、青凤、龙回、连山共设十七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六千八百八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八千三百三十贯六百一十七文;洵阳县,一千二百八十贯一百六十九文;汉阴县,二千七百八十七贯五百一十三文;平利镇,三百五十八贯一十九文。
房州过去在城设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一千六十贯。熙宁十年:在城,五千四百三十五贯四百七十六文;竹山县,一千二百六十二贯三百九十七文;平安关,四百四十一贯四百八十四文;宝丰镇,四百六十贯五百一十文。
均州过去在城及郧乡县、南门场共设三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八千八百一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六千九百七十七贯六百二十四文;郧乡县,三千三百七十二贯五百
:一千二百九十九贯五百八十三文;长寿县:二千三百九十七贯七十四文。
唐州旧在城及方城、湖阳、比阳县比:原作「北」,据《元丰九域志》卷一改,下同。、山庄五务,岁二万二千二百九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六百七贯九百五十四文;湖阳县:九百九十一贯九百七文;比阳县:二千八百四贯五十五文;桐柏县:六百二十一贯五百一十文。▯北路:
许州旧在城及阳翟、临颖、许田、长葛、舞阳、郾城县、合流渡、驰口驰:《元丰九域志》卷一作「▯」。、新寨十务,岁三万四千四百七十六贯三: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四』」。。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八千三百三十四贯二十二文;阳翟县:四千九百九十九贯九百八十九文;长葛县:一千九百贯六百八十九文;临颖县:一千四百二十九贯八百二十四文;郾城县:四千四百三十八贯四百一十四文;舞阳县:一千四百一十三贯七百四十九文;北舞镇:一千三百九十三贯三百八十四文;长葛镇:二百九十二贯三百三十三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八』」。;合流镇:一千七百五十二贯七百五十一文;所寨镇:三百八贯一百六十二文;许田镇:二千一十一贯九百三十五文。
孟州旧在城及汜水、济源、河阴、温县、汜水渡、九鼎渡七务,岁二万一千七百七十贯。熙宁十年,在城:八千五百四十九贯九百二十五文;济源县:一千九百六十九贯四百九十六文;温县:一千六百五贯八百七十八文;王屋县:七百一十六贯三百五十六文;河阴县:五千七百三十九贯五百二十二文;行庆关:三千八百二贯七百六十四文;黄河渡:三百八十七贯三百六十九文。
蔡州旧在城及上蔡、遂平、西平、平舆、真阳、新息、褒信、新蔡、确山县、东岸、毛宗、射子镇、汝南、临淮、阅江渡十六务江:原书天头注云:「江一作岗」。,岁三
万八千四百二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二千一十六贯七百二十五文;上蔡县:三千三百六十二贯七百五十八文;西平县:一千三百四十三贯六百六十五文原书天头注云:「『六』一作『三』」,未知何指。;遂平县:二千二百二十贯一百一十一文;确山县:一千二百一十四贯四十六文;真阳县:一千五百八十贯一百九十一文;新息县:三千五百四贯一百六十二文;褒信县:二千一百三十三贯八百三十七文;新蔡县:一千九百四十四贯三文;平舆县:六百一十一贯七百四十八文;汝阳县:一百一十三贯一百五文;东岸镇:四百八十九贯五百九十二文;毛宗镇:六百三十七贯四百七十文;吴城镇:六百三十七贯一百九十四文;王务镇:一千四贯九百五十四文。
译五十二文。
郢州过去在城及永清镇共设两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一万二千六百六十八贯。熙宁十年:在城,八千八百一十八贯六十文;京山县,一千二百九十九贯五百八十三文;长寿县,二千三百九十七贯七十四文。
唐州过去在城及方城、湖阳、比阳县、山庄共设五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二万二千二百九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六百七贯九百五十四文;湖阳县,九百九十一贯九百七文;比阳县,二千八百四贯五十五文;桐柏县,六百二十一贯五百一十文。
〇北路:
许州过去在城及阳翟、临颖、许田、长葛、舞阳、郾城县、合流渡、驰口、新寨共设十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三万四千四百七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八千三百三十四贯二十二文;阳翟县,四千九百九十九贯九百八十九文;长葛县,一千九百贯六百八十九文;临颖县,一千四百二十九贯八百二十四文;郾城县,四千四百三十八贯四百一十四文;舞阳县,一千四百一十三贯七百四十九文;北舞镇,一千三百九十三贯三百八十四文;长葛镇,二百九十二贯三百三十三文;合流镇,一千七百五十二贯七百五十一文;所寨镇,三百八贯一百六十二文;许田镇,二千一十一贯九百三十五文。
孟州过去在城及汜水、济源、河阴、温县、汜水渡、九鼎渡共设七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二万一千七百七十贯。熙宁十年:在城,八千五百四十九贯九百二十五文;济源县,一千九百六十九贯四百九十六文;温县,一千六百五贯八百七十八文;王屋县,七百一十六贯三百五十六文;河阴县,五千七百三十九贯五百二十二文;行庆关,三千八百二贯七百六十四文;黄河渡,三百八十七贯三百六十九文。
蔡州过去在城及上蔡、遂平、西平、平舆、真阳、新息、褒信、新蔡、确山县、东岸、毛宗、射子镇、汝南、临淮、阅江渡共设十六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三万八千四百二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二千一十六贯七百二十五文;上蔡县,三千三百六十二贯七百五十八文;西平县,一千三百四十三贯六百六十五文;遂平县,二千二百二十贯一百一十一文;确山县,一千二百一十四贯四十六文;真阳县,一千五百八十贯一百九十一文;新息县,三千五百四贯一百六十二文;褒信县,二千一百三十三贯八百三十七文;新蔡县,一千九百四十四贯三文;平舆县,六百一十一贯七百四十八文;汝阳县,一百一十三贯一百五文;东岸镇,四百八十九贯五百九十二文
陈州旧在城及南顿、商水、西华、项城县、殄寇镇六务,岁三万五千七百五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九千五百三十三贯五百六文;商水县:一千一百八十五贯四十一文;项城县:一千七百五十贯一百八十文;西华县:三千一百五十六贯一百五十九文;殄寇镇:五百二十九贯八百五十四文四:原书天头注云:「『四』一作『五』」。;长平镇:九百九十二贯八百文;南顿镇:一千二百一十七贯二百二十九文。
颍州旧在城及正阳、界沟、斤沟、永宁、沟口沟:据《元丰九域志》卷一、本书食货一九之三,当作「漕」。、颖上、沈邱、万寿、河铄、会津、河渡十一务十一:疑当作「十二」。,岁五万五百一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三千九百一十六贯四百五十九文;沈邱县:一千八百二十六贯八百六十五文;万寿县:一千二百三十六贯八百七十六文;颖上县:一千九百三十四贯一百四十六文;斤沟镇:一千一百五贯二百一文;漕口镇:五百五贯九百一十七文;永宁镇:一百一十五贯二百六十七文;正阳镇:四千九十四贯三百八十五文;永安镇:一千二百五十一贯五百一文;界沟镇:八百三十六贯四百七十一文;河 :一千九百二十七贯二百文;会津门:一百七十六贯八十文;河渡:一千一百二贯五百八十九文;王家市:三百七十贯七百四十文。
汝州旧在城及襄城、鲁山、郏城、汝坟、叶县、龙兴、颍桥镇、石塘河、洛南务十务,岁二万六千七百二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三千二百四十一贯一百七十四文;襄阳县:三千八百七十一贯二百一十文;叶县:七千三百九十三贯九百九十一文;郏县郏县:据《元丰九域志》卷一,当是「郏城县」。:一千八百九十二贯二百六文;鲁山县:四千六百七十贯三百二十四文;颍桥镇:四百五十四贯九百三十九文;汝坟镇:五百四十二贯九十五文;龙兴镇:四百五十贯九百四十九文;曹村镇:一千一百九十七贯三百四十六文;洛南务:三百二十七贯五百八十六文;石塘河务:一百一十四贯五百四十九文。
信阳军旧在城及罗山县,岁六千五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三千五百二十二贯七百八十二文;罗山县:二千九百二十三贯
二百五十三文。
郑州旧(及)[在]城及新郑、荥泽、荥阳、原武阳武、郭店、宋家渡、陈桥九务,岁二万四千七百三贯文,今废。
滑州旧在城及韦城、胙城胙:原作「昨」,原书天头注云:「昨一作胙」,考《元丰九域志》卷一作「胙城」,据改。、灵河县、大翟村、李固、白 渡七务,岁三万六百九十七贯,今废。
光化军旧在城一务,岁万八百九十二贯,今废。
译;毛宗镇,六百三十七贯四百七十文;吴城镇,六百三十七贯一百九十四文;王务镇,一千四贯九百五十四文。
陈州过去在城及南顿、商水、西华、项城县、殄寇镇共设六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三万五千七百五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九千五百三十三贯五百六文;商水县,一千一百八十五贯四十一文;项城县,一千七百五十贯一百八十文;西华县,三千一百五十六贯一百五十九文;殄寇镇,五百二十九贯八百五十四文;长平镇,九百九十二贯八百文;南顿镇,一千二百一十七贯二百二十九文。
颍州过去在城及正阳、界沟、斤沟、永宁、漕口、颍上、沈邱、万寿、河铄、会津、河渡共设十一(当为十二)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五万五百一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三千九百一十六贯四百五十九文;沈邱县,一千八百二十六贯八百六十五文;万寿县,一千二百三十六贯八百七十六文;颍上县,一千九百三十四贯一百四十六文;斤沟镇,一千一百五贯二百一文;漕口镇,五百五贯九百一十七文;永宁镇,一百一十五贯二百六十七文;正阳镇,四千九十四贯三百八十五文;永安镇,一千二百五十一贯五百一文;界沟镇,八百三十六贯四百七十一文;河铄,一千九百二十七贯二百文;会津门,一百七十六贯八十文;河渡,一千一百二贯五百八十九文;王家市,三百七十贯七百四十文。
汝州过去在城及襄城、鲁山、郏城、汝坟、叶县、龙兴、颍桥镇、石塘河、洛南务共设十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二万六千七百二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三千二百四十一贯一百七十四文;襄城县,三千八百七十一贯二百一十文;叶县,七千三百九十三贯九百九十一文;郏城县,一千八百九十二贯二百六文;鲁山县,四千六百七十贯三百二十四文;颍桥镇,四百五十四贯九百三十九文;汝坟镇,五百四十二贯九十五文;龙兴镇,四百五十贯九百四十九文;曹村镇,一千一百九十七贯三百四十六文;洛南务,三百二十七贯五百八十六文;石塘河务,一百一十四贯五百四十九文。
信阳军过去在城及罗山县共设两处,每年税额六千五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三千五百二十二贯七百八十二文;罗山县,二千九百二十三贯二百五十三文。
郑州过去在城及新郑、荥泽、荥阳、原武、郭店、宋家渡、陈桥共设九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二万四千七百三贯文,如今已废除。
滑州过去在城及韦城、胙城、灵河县、大翟村、李固、白
▯河北路东路:
澶州旧在城及德清军、临河、卫南、蹑城、清丰县、土楼土:原作「王」,据《元丰九域志》卷二、本书食货一九之四改。、东石店、水北、旧州镇十务,岁三万七千七百七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五千五百六十七贯八百三十四文;蹑城县:二千五百八十二贯九百八文;清丰县:六千九贯七百一十四文;卫南县:一千七百九十四贯七十三文;临河县:一千二十八贯五百六十六文;德清军:二千八百八十五贯四百一十八文;▯门镇:二十二贯一百九十文;旧州镇:八百六贯三百三十六文;土楼镇土:原作「王」,据《元丰九域志》卷二、本书食货一九之四改。:五百一十六贯四百二十六文;商渡口:一千二十八贯二百八十二文;六塔渡口:三百三十四贯三百六十二文;曹村渡:二十八贯五十四文;卫城店:五百五十五贯三百四十六文;大韩店:一百七十六贯六百五十九文。
沧州旧在城及保顺军、归化、屯庄、保安、南皮、临津、乐陵、任河、赵蹑、长芦、咸平、通商、朱堪、荆州口、会亭、马逮、饶安、剧家口、郭桥、盐山、马明二十二务,岁五万六千二百四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四百七十五贯六百七十四文;保顺军:一万四千二百八十三贯二百二十八文;乐陵县:一千五百二十六贯一百二十五文;南皮县:一千四百二十五贯七百五十三文;盐山县:三万七千四百三十八贯四百二十六文;郭口▯童镇:一百二十三贯七百二十三文;饶安镇:三百二十六贯九十九文;□县此处原作「无,原贴黄」。:一万七千二百八十贯九百八十七文;任河镇:二百五十贯五百三十文;长芦镇:五百二十五贯四百六十八文;通商镇:二百八十六贯三百四文;会宁镇原书天头注云:「宁一作亭」,按作「宁」是。:三百九十一贯三十四文;马逮镇:二百六十二贯一百六十四文;东保安镇:九百四贯一百九十二文;马明镇:六百六十七贯九十六文;徐村场:一百一十九(百)[贯]七百文;乐延镇:三百八十六贯三百四十一文;归化镇:一千四百七十一贯五百九十五文;屯庄镇:五百三十贯八百五十一文;郭桥镇:一千七十五贯二十二文;西保安镇:五百八十五贯一百四文;临津镇:一千三百三十二贯四百六十文;干府寨:四百四贯七百九十五文;剧家口:一千四百贯八百九十文;杨攀口:七百五十二贯五百四十七文;韦家庄:二百九十贯三百八十五文;车毂辘店:三百二十贯七百五十一文。
冀州旧在城及新河、南宫、衡水、枣强、蓨县蓨:原作「修」,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元丰九域志》卷二改,下同。
译渡共设七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三万六百九十七贯,如今已废除。
光化军过去在城设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一万八百九十二贯,如今已废除。
〇河北路东路:
澶州过去在城及德清军、临河、卫南、蹑城、清丰县、土楼、东石店、水北、旧州镇共设十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三万七千七百七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五千五百六十七贯八百三十四文;蹑城县,二千五百八十二贯九百八文;清丰县,六千九贯七百一十四文;卫南县,一千七百九十四贯七十三文;临河县,一千二十八贯五百六十六文;德清军,二千八百八十五贯四百一十八文;〇门镇,二十二贯一百九十文;旧州镇,八百六贯三百三十六文;土楼镇,五百一十六贯四百二十六文;商渡口,一千二十八贯二百八十二文;六塔渡口,三百三十四贯三百六十二文;曹村渡,二十八贯五十四文;卫城店,五百五十五贯三百四十六文;大韩店,一百七十六贯六百五十九文。
沧州过去在城及保顺军、归化、屯庄、保安、南皮、临津、乐陵、任河、赵蹑、长芦、咸平、通商、朱堪、荆州口、会亭、马逮、饶安、剧家口、郭桥、盐山、马明共设二十二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五万六千二百四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四百七十五贯六百七十四文;保顺军,一万四千二百八十三贯二百二十八文;乐陵县,一千五百二十六贯一百二十五文;南皮县,一千四百二十五贯七百五十三文;盐山县,三万七千四百三十八贯四百二十六文;郭口〇童镇,一百二十三贯七百二十三文;饶安镇,三百二十六贯九十九文;(原缺一县),一万七千二百八十贯九百八十七文;任河镇,二百五十贯五百三十文;长芦镇,五百二十五贯四百六十八文;通商镇,二百八十六贯三百四文;会宁镇,三百九十一贯三十四文;马逮镇,二百六十二贯一百六十四文;东保安镇,九百四贯一百九十二文;马明镇,六百六十七贯九十六文;徐村场,一百一十九贯七百文;乐延镇,三百八十六贯三百四十一文;归化镇,一千四百七十一贯五百九十五文;屯庄镇,五百三十贯八百五十一文;郭桥镇,一千七十五贯二十二文;西保安镇,五百八十五贯一百四文;临津镇,一千三百三十二贯四百六十文;干府寨,四百四贯七百九十五文;剧家口,一千四百贯八百九十文;杨攀口,七百五十二贯五百四十七文;韦家庄,二百九十贯三百八十五文;车毂辘店,三百二十贯七百五十一文。
冀
、唐阳七务,岁二万六千一百五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三百三十一贯四百三十四文;衡水县:八百四十八贯五百九
十六文;南宫县:一千二百二十一贯四百二十八文;枣强县:五百八十五贯六百一十五文;武邑县:五百七十七贯七百七十三文;蓨县:二千二十八贯五百三十八文;新河镇:九百九十贯四百五十文,堂阳镇:一百二十三贯一百五十五文;来远镇:二百六贯二百三十四文;长芦镇:四百二十一贯三百一十三文;杨家镇:五百四十四贯九百四十二文原书天头注云:「四一作二」,未知何指。;王贯镇:一百五十一贯二百一文;蹑津镇:四百八十三贯三百七十四文;李亿镇:三百五十一贯五百八十五文一:原书天头注云:「一一作三」。。
瀛州旧在城及东城东:《元丰九域志》卷二作「束」。、景城、乐寿县、肃宁城、刘解、永牢镇七务,岁三万五千九百六十八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九千一百六十七贯五百七十五文;乐寿县:一千四百七贯三百五十三文;景城镇:九百三贯五百七十四文;永牢镇:二百一十九贯一百七十七文;束成镇成:《元丰九域志》卷二作「城」。:一千六百三十六贯一百七十九文;肃宁城:一千三百二十五贯五百八十一文。
博州旧在城及博平、兴利、任平、高唐、固河、广平、夹土▯难、刘家、沙冢、固河、唐邑、明灵、赵林十四务,岁六万七千二百四十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二千二百六十一贯三百一文;博平县:二千三百一十八贯六百一十八文;高唐县:三千三百三十四贯三百六十八文;堂邑县:三千二百九十九贯二百五十二文;沙冢镇:四百六十八贯一百七十八文;广平镇:九百八十一贯二百五十八文;兴利镇:一千九百五十七贯四百一十五文;夹土▯难镇:一千九百五十七贯四百一十五文原书天头注云:「四一作五」,然此句下尚有「四千二百四十四贯」,未知此为何指。;刘家镇:四千二百四十四贯四百七十六文;固河镇:七百贯六百五文;张家渡:五百七十一贯八百九十五文;王餐店:一千七百三十七贯五百七十一文。
棣州棣:原为小字云「原贴黄」,今据所叙内容、序例及《元丰九域志》卷二改。旧在城及商河、阳信县、钦风、归仁、西界、太平、脂角、宽河、新务、七里渡十一场,岁七万三千八百一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二万六千七百六十贯一百四十文;阳信县:二千五百四十四贯一百七十文;商河县:五千七百八十九贯七百三十文;新务镇:二千四百二十九贯六百六十四文;太平镇:六百六十贯九百五十五文;钦风镇:八百三十二贯二百一十七文;永利镇:八百六十四贯六百一十九文;归仁镇:一千一百三十七贯五百五十二文五百五:原书天头注云:「『五』一作『三』」。
译州过去在城及新河、南宫、衡水、枣强、蓨县、唐阳共设七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二万六千一百五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三百三十一贯四百三十四文;衡水县,八百四十八贯五百九十六文;南宫县,一千二百二十一贯四百二十八文;枣强县,五百八十五贯六百一十五文;武邑县,五百七十七贯七百七十三文;蓨县,二千二十八贯五百三十八文;新河镇,九百九十贯四百五十文;堂阳镇,一百二十三贯一百五十五文;来远镇,二百六贯二百三十四文;长芦镇,四百二十一贯三百一十三文;杨家镇,五百四十四贯九百四十二文;王贯镇,一百五十一贯二百一文;蹑津镇,四百八十三贯三百七十四文;李亿镇,三百五十一贯五百八十五文。
瀛州过去在城及束城、景城、乐寿县、肃宁城、刘解、永牢镇共设七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三万五千九百六十八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九千一百六十七贯五百七十五文;乐寿县,一千四百七贯三百五十三文;景城镇,九百三贯五百七十四文;永牢镇,二百一十九贯一百七十七文;束城镇,一千六百三十六贯一百七十九文;肃宁城,一千三百二十五贯五百八十一文。
博州过去在城及博平、兴利、任平、高唐、固河、广平、夹土〇难、刘家、沙冢、固河、唐邑、明灵、赵林共设十四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六万七千二百四十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二千二百六十一贯三百一文;博平县,二千三百一十八贯六百一十八文;高唐县,三千三百三十四贯三百六十八文;堂邑县,三千二百九十九贯二百五十二文;沙冢镇,四百六十八贯一百七十八文;广平镇,九百八十一贯二百五十八文;兴利镇,一千九百五十七贯四百一十五文;夹土〇难镇,一千九百五十七贯四百一十五文;刘家镇,四千二百四十四贯四百七十六文;固河镇,七百贯六百五文;张家渡,五百七十一贯八百九十五文;王餐店,一千七百三十七贯五百七十一文。
棣州过去在城及商河、阳信县、钦风、归仁、西界、太平、脂角、宽河、新务、七里渡共设十一场,每年税额七万三千八百一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二万六千七百六十贯一百四十文;阳信县,二千五百四十四贯一百七十文;商河县,五千七百八十九贯七百三十文;新务镇,二千四百二十九贯六百六十四文;太平镇,六百六十贯九百五十五文;钦风镇,八百三十二贯二百一十七文;永利镇,八百六十四贯六百一十九文;归仁镇,一千一百三十七贯五百五十二文;西界镇,四百六十八贯五百四十四文;脂角镇,七百一十三贯三百九十文;宽河镇,五百四十
;西界镇:四百六十八贯五百四十四文;脂角镇:七百一十三贯三百九十文;宽河镇:五百四十贯五百一十七文;归仁渡:二千一十八贯四百六十文;七里务:三千七十贯三百二十三文;七里渡:二千三百七十贯七百四十六文;达多口:二千一百八十五贯一百七十四文。
莫州旧在城及任邱、长丰三务,岁八千九百八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五千三百七十八贯八百五十八文;任邱县:二千八百三十八贯六百七十八文二: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一』」。;长丰县:一
千三百九十七贯六百三十八文。
雄州旧在城一务,岁万二千八百九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一千五百五十二贯二百二十五文。
霸州旧在城及文安、大城三务,岁五千九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二千四百九十八贯一百七十四文;文安县文:原无,据《元丰九域志》卷二补。:一千二百二十一贯九百七十六文;大城县:二千九十八贯二百九十文。
德州旧在城及将陵、平原、德平县、怀仁、重兴、王琮、水务、吴桥、药家、将陵、安乐、安陵镇十三场,岁七万五百四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四百二十九贯九百九十一文;平原县:二千五百六贯六百三十六文;水务镇:六百六贯七百八十一文;盘河镇:二百九十贯四百八十四文;磁伓镇:五百五十贯三百三十八文;德平镇:一千二百五十九贯九百七十文;麋村镇:四百八贯四百四十一文;重兴镇:六百一十一贯四百三十四文;将陵镇:一百二贯八百五十六文;怀仁镇:一千一百一十九贯五百八十六文;向化镇:七百一十四贯五百九十五文;药家镇:一千八百二贯二百五十一文;罗家渡口:二千八百二十五贯五百三十八文;官桥渡口:二千三百六十二贯八百一十五文;沙河渡口:一千五百七十贯二十七文;新河渡口:二百五十七贯二百六十八文。
滨州旧在城及安定、蒲台、永和、永丰、招安大务,岁二万六百五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八千八百七十七贯三百四十六文;招安镇:二千三百九十二贯二百四十三文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三』。」;永丰镇:五千四百八十九贯四百六十四文;丁(字)[宁]河镇:一万八千一百一十九贯一百六十五
译贯五百一十七文;归仁渡,二千一十八贯四百六十文;七里务,三千七十贯三百二十三文;七里渡,二千三百七十贯七百四十六文;达多口,二千一百八十五贯一百七十四文。
莫州过去在城及任邱、长丰共设三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八千九百八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五千三百七十八贯八百五十八文;任邱县,二千八百三十八贯六百七十八文;长丰县,一千三百九十七贯六百三十八文。
雄州过去在城设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一万二千八百九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一千五百五十二贯二百二十五文。
霸州过去在城及文安、大城共设三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五千九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二千四百九十八贯一百七十四文;文安县,一千二百二十一贯九百七十六文;大城县,二千九十八贯二百九十文。
德州过去在城及将陵、平原、德平县、怀仁、重兴、王琮、水务、吴桥、药家、将陵、安乐、安陵镇共设十三场,每年税额七万五百四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四百二十九贯九百九十一文;平原县,二千五百六贯六百三十六文;水务镇,六百六贯七百八十一文;盘河镇,二百九十贯四百八十四文;磁伓镇,五百五十贯三百三十八文;德平镇,一千二百五十九贯九百七十文;麋村镇,四百八贯四百四十一文;重兴镇,六百一十一贯四百三十四文;将陵镇,一百二贯八百五十六文;怀仁镇,一千一百一十九贯五百八十六文;向化镇,七百一十四贯五百九十五文;药家镇,一千八百二贯二百五十一文;罗家渡口,二千八百二十五贯五百三十八文;官桥渡口,二千三百六十二贯八百一十五文;沙河渡口,一千五百七十贯二十七文;新河渡口,二百五十七贯二百六十八文。
滨州过去在城及安定、蒲台、永和、永丰、招安共设六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二万六百五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八千八百七十七贯三百四十六文;招安镇,二千三百九十二贯二百四十三文;永丰镇,五千四百八十九贯四百六十四文;丁宁河镇,一万八千一百一十九贯一百六十五(文)……
文;马家庄镇:五千一百八十五贯九百七十八文;宁海镇:一万二千七十三贯四百八十文;东永和镇:一千五百一十九贯七百七十五文;三汊镇:四百三十四贯七百三十八文;通宾镇:三百五十三贯六百五十文;蒲台镇:七百七贯四十四文;旧安定镇:一千四百七十七贯八百九十三文;新安定镇:一千六百三十六贯七百五十四文;李则镇:一千一百三贯二百五十文;新安定渡:二千一百五十五贯九百九十一文;三汊渡:一千八百八贯六十六文;蒲渡:二千一十贯一百八十九文;东永和渡:二千二百五十九贯七百九十八文;丁宁渡:九百九十九贯八百七文。
译马家庄镇:五千一百八十五贯九百七十八文;宁海镇:一万二千七十三贯四百八十文;东永和镇:一千五百一十九贯七百七十五文;三汊镇:四百三十四贯七百三十八文;通宾镇:三百五十三贯六百五十文;蒲台镇:七百七贯四十四文;旧安定镇:一千四百七十七贯八百九十三文;新安定镇:一千六百三十六贯七百五十四文;李则镇:一千一百三贯二百五十文;新安定渡:二千一百五十五贯九百九十一文;三汊渡:一千八百八贯六十六文;蒲渡:二千一十贯一百八十九文;东永和渡:二千二百五十九贯七百九十八文;丁宁渡:九百九十九贯八百七文。
恩州旧在城及历亭、武城、饶阳、宁化、漳南县六务,岁二万三千六百二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九千七百三十八贯二百九十三文;清河县:四百五十五贯六百一十文;武城县:一千八百四十二贯八百五十一文;历亭县:二千三百三十三贯三十七文;窦保镇:七百一十四贯三百六十一文;安乐镇:一千八百九十三贯六十五文;金河口:一千一十二贯二百四文。
永静军旧在城及阜城、弓高、新高、仁高、袁材店、李桥、吴桥、婆罗河口九务,岁二万二千九百七十贯。熙宁十年,在城:二万三千八百九十一贯七百一十四文;阜城县:八百九十五贯九百八十四文;吴桥镇:五百九十二贯三百四十七文;仁高镇:二百九十二贯二十一文;安陵镇:六百八贯九十二文;新高镇:四百四十九贯八百一十五文。
干宁军旧在城一务,七千四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四千八百六十二贯九百二十三文;茫桥镇:五百三十贯三百三文。
信安军旧在城一务,岁五千九百八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一千四百三十四贯一百五十七文。保安军:旧在城一务,岁千七百三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一千七百三十八贯二百八十三文。▯西路
真定府:旧在城及天威军、栾城、元氏、▯城、真定、灵寿、平山、获鹿、石邑、行唐、新城县、井陉北寨、岚州寨十五务,岁四万九千七百三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九千五百九十贯一百五十二文;▯城县:一千二百二十三贯七百九十二文;栾城县:七百二十五贯六百五十三文;元氏县:一千二百四十五贯三百八十三文;获鹿县:五百二十五贯三百二十五文;井陉县:一千一百三十七贯六百三十八文;平山县:九百五十五贯六百六十文;行唐县:九百二十四贯二百四十二文;真定县:二十八贯七十八文;北寨:一千六十八贯三百八十一文。
相州旧在城及汤阴、永和、临障、林虑、邺县、天禧镇七务,岁二万二千六百六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二千二百二十二贯八十九文;汤阴县汤阴:原作「阴汤」,据《元丰九域志》卷二乙。:一千二百一十七贯八百七十八文;临障县:一千一百贯二百五十七文百:原作「十」,但抄者于旁注「百」,并于天头注云:「十应是百」,据改。;林虑县:二千九百四十贯九百九十八文;永和镇:七百九十二贯一十八文;邺镇:四百九十六贯九百三十二文;天禧镇:五百九十三贯二十一文。
定州旧在城及无极、新乐、陉邑、北平、唐县、龙泉、曲阳、望都镇、军城寨、东城、张谦、五女村、羊马、怀德、驿佛殿、新兴村河口十七务,岁二万六千七百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九千七百三十八贯四百七十三文;北平军:四千四百五十八贯八百五十文;无极县:一千九百三十贯五百七十八文;新乐县:九百五十贯二百九十文;唐县:五百贯五文;望都县:四百二十九贯九百二十二文;曲阳县:八百三十一贯九十一文;龙泉镇:三百五十九贯四百八十一文;军城寨:五百八十七贯三百一十一文。
译恩州过去在城内及历亭、武城、饶阳、宁化、漳南县共设六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二万三千六百二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九千七百三十八贯二百九十三文;清河县:四百五十五贯六百一十文;武城县:一千八百四十二贯八百五十一文;历亭县:二千三百三十三贯三十七文;窦保镇:七百一十四贯三百六十一文;安乐镇:一千八百九十三贯六十五文;金河口:一千一十二贯二百四文。
永静军过去在城内及阜城、弓高、新高、仁高、袁材店、李桥、吴桥、婆罗河口共设九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二万二千九百七十贯。熙宁十年,在城:二万三千八百九十一贯七百一十四文;阜城县:八百九十五贯九百八十四文;吴桥镇:五百九十二贯三百四十七文;仁高镇:二百九十二贯二十一文;安陵镇:六百八贯九十二文;新高镇:四百四十九贯八百一十五文。
干宁军过去在城内设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七千四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四千八百六十二贯九百二十三文;茫桥镇:五百三十贯三百三文。
信安军过去在城内设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五千九百八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一千四百三十四贯一百五十七文。保安军:过去在城内设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一千七百三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一千七百三十八贯二百八十三文。〇西路
真定府:过去在城内及天威军、栾城、元氏、〇城、真定、灵寿、平山、获鹿、石邑、行唐、新城县、井陉北寨、岚州寨共设十五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四万九千七百三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九千五百九十贯一百五十二文;〇城县:一千二百二十三贯七百九十二文;栾城县:七百二十五贯六百五十三文;元氏县:一千二百四十五贯三百八十三文;获鹿县:五百二十五贯三百二十五文;井陉县:一千一百三十七贯六百三十八文;平山县:九百五十五贯六百六十文;行唐县:九百二十四贯二百四十二文;真定县:二十八贯七十八文;北寨:一千六十八贯三百八十一文。
相州过去在城内及汤阴、永和、临障、林虑、邺县、天禧镇共设七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二万二千六百六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二千二百二十二贯八十九文;汤阴县:一千二百一十七贯八百七十八文;临障县:一千一百贯二百五十七文;林虑县:二千九百四十贯九百九十八文;永和镇:七百九十二贯一十八文;邺镇:四百九十六贯九百三十二文;天禧镇:五百九十三贯二十一文。
定州过去在城内及无极、新乐、陉邑、北平、唐县、龙泉、曲阳、望都镇、军城寨、东城、张谦、五女村、羊马、怀德、驿佛殿、新兴村河口共设十七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二万六千七百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九千七百三十八贯四百七十三文;北平军:四千四百五十八贯八百五十文;无极县:一千九百三十贯五百七十八文;新乐县:九百五十贯
邢州旧在城及鹿、内丘、尧山、团城、平乡、沙河七务,岁二万四千六百五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二千八百三十九贯二百四十二文;内邱县:二千九十四贯三百六十四文;鹿县:一千七百九十七贯七百四十七文;南和县:七百一十四贯九百六十一文;沙河县:一千二百七十
六贯三百五十五文;尧山镇:一千五十六贯五百七十文;团城镇:一百九十五贯一百二十文;平乡镇:九百二十六贯七十二文;綦村镇:一千九百八十四贯三百四十七文;新店镇:五百九十四贯一百九十九文。
怀州旧在城在武德在:据文例,当作「及」。、武陟、修武、清化、万善、宋郭、外伤八务,岁二万六百八贯。熙宁十年,在城:四千七百贯八百三十一文;武陟县:一千八百八贯六百四十九文;武德镇:一千九百七贯四百三十三文;修武镇:一千四百一十八贯一百三十六文;宋郭镇:一千二百九十九贯八百五文;清化镇:八百九贯四百四文;万善镇:一千七百五十七贯八百六十九文。
卫州旧在城及新乡、共城、获嘉县、大宁镇、张家、李家渡八务八务:按此仅云七务,疑有脱。,岁二万八百五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五千七百一十八贯六十六文;黎阳县:六千四百六十二贯二百七十一文;共城县:三千七百九十二贯八十八文;获嘉县:二千六百八十七贯五百一十一文;新乡镇:二千八百七十七贯一百九十六文;大宁镇:九百六十六贯九百四十一文;卫镇:一千三百五十三贯五百五十六文;苑镇:一千三十九贯七百五十文;淇门镇:七百九十八贯八十一文;河渡:三百三贯九百五十五文;张家渡:一千七百九十八贯九百一十一文;李家渡:一千九百三贯四百六十六文;宋家渡:一千三百五贯八百五十五文。
洺州旧在城及临洺、肥乡、平恩、曲周、鸡泽县、新寨、洺水、白家滩九务,岁二万七百四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六千三百六十七贯五百四十五文;鸡泽县:三千一百六十九贯九百五十八文;平恩县:一千三百六十四贯六百九十五文;肥乡县:一千一百二十九贯三百二十八文;北洛水镇:一百一十九贯一百七十文;东临洛镇:三百七十二贯六百文;白家滩镇:一百七十五贯七百八十七文;曲周镇:三百九十贯四百四十五文;西临洺镇:一千一百四十六贯六百三十五文;新安镇:二百二十五贯三百六十九文;新镇寨:八百八十三贯四百五十六文。
深州旧在城及安平、饶阳、束鹿束:原作「东」,据《元丰九域志》卷二改,下同。、武强县五务,岁二万一百二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六千五百七十贯五十五文;安平县:三千二百一十二贯三百二十五文;饶阳县:二千一百九十九贯八百五文;武强县:四千三百四十五贯三百六十一文;束鹿县:二千二百一贯九百二十六文。
译二百九十文;唐县:五百贯五文;望都县:四百二十九贯九百二十二文;曲阳县:八百三十一贯九十一文;龙泉镇:三百五十九贯四百八十一文;军城寨:五百八十七贯三百一十一文。
邢州过去在城内及鹿、内丘、尧山、团城、平乡、沙河共设七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二万四千六百五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二千八百三十九贯二百四十二文;内邱县:二千九十四贯三百六十四文;鹿县:一千七百九十七贯七百四十七文;南和县:七百一十四贯九百六十一文;沙河县:一千二百七十六贯三百五十五文;尧山镇:一千五十六贯五百七十文;团城镇:一百九十五贯一百二十文;平乡镇:九百二十六贯七十二文;綦村镇:一千九百八十四贯三百四十七文;新店镇:五百九十四贯一百九十九文。
怀州过去在城内及武德、武陟、修武、清化、万善、宋郭、外伤共设八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二万六百八贯。熙宁十年,在城:四千七百贯八百三十一文;武陟县:一千八百八贯六百四十九文;武德镇:一千九百七贯四百三十三文;修武镇:一千四百一十八贯一百三十六文;宋郭镇:一千二百九十九贯八百五文;清化镇:八百九贯四百四文;万善镇:一千七百五十七贯八百六十九文。
卫州过去在城内及新乡、共城、获嘉县、大宁镇、张家、李家渡共设八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二万八百五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五千七百一十八贯六十六文;黎阳县:六千四百六十二贯二百七十一文;共城县:三千七百九十二贯八十八文;获嘉县:二千六百八十七贯五百一十一文;新乡镇:二千八百七十七贯一百九十六文;大宁镇:九百六十六贯九百四十一文;卫镇:一千三百五十三贯五百五十六文;苑镇:一千三十九贯七百五十文;淇门镇:七百九十八贯八十一文;河渡:三百三贯九百五十五文;张家渡:一千七百九十八贯九百一十一文;李家渡:一千九百三贯四百六十六文;宋家渡:一千三百五贯八百五十五文。
洺州过去在城内及临洺、肥乡、平恩、曲周、鸡泽县、新寨、洺水、白家滩共设九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二万七百四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六千三百六十七贯五百四十五文;鸡泽县:三千一百六十九贯九百五十八文;平恩县:一千三百六十四贯六百九十五文;肥乡县:一千一百二十九贯三百二十八文;北洛水镇:一百一十九贯一百七十文;东临洛镇:三百七十二贯六百文;白家滩镇:一百七十五贯七百八十七文;曲周镇:三百九十贯四百四十五文;西临洺镇:一千一百四十六贯六百三十五文;新安镇:二百二十五贯三百六十九文;新镇寨:八百八十三贯四百五十六文。
磁州旧在城及邯郸、武安、昭德、固镇、蹑台村店、大赵店、二祖店、北阳、邑台、台渡十一务,岁一万三千七百二十贯。熙宁十年,在城:七千五百四十四贯七百九十三文;邯郸县:四千三百九十七贯四百四十八文;武安县:二千八百四十九贯;固镇:一千九百六十一贯二百二十八文;蹑台镇:一千一百六十四贯八百九
十二文;河口:三百五十四贯五百九十三文;二祖店:一千五百二十二贯四百五十四文;台村店:三百四十六贯一百七文;大赵店:三百六贯六百七十八文;邑城店:一百九十七贯二十五文。
祁州旧在城及鼓城、深泽县三务,岁百九万四千七百六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八千二百六十七贯四百四十九文;鼓城县:五千九百二十贯六百四十六文;深泽镇:一千七十贯一百五十八文。
赵州旧在城及临城、高邑、宁晋、柏乡、隆平县六务,岁二万一千四百九十八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一千二百九贯三百九十六文;高邑县:一千四百八十三贯六百三十文;临城县:一千五贯九百一十七文;宁晋县:一千四百二十三贯七百九十六文;赞皇镇:七百八十贯;柏乡村柏乡村:原书天头注云:「村一作镇」,按《元丰九域志》卷二「柏乡、赞皇二镇」,作「镇」是。:八百二十三贯六百九十六文;秦城镇秦:原书天头注云:「秦一作奉」,按《元丰九域志》卷二作「奉」,当是。:七百七十五贯一百九十五文。
保州旧在城一务,岁万一千二百二十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一千七十三贯六百八十九文。
安肃军旧在城一务,岁四千二百四十贯。熙宁十年,在城:四千一百三贯五百二十文。
永宁军旧在城一务,岁万三千五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二百五十二贯三百三十三文;新桥镇:八百七十六贯六百三十文。
广信军旧在城一务,岁四千一百五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四千八十四贯二十二文。
顺安军旧在城及高阳县二务,岁三千四百二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三千三十四贯六百三十五文;高阳县:一千四百一贯三百六十一文。
通利军旧在城及淇门、苑桥镇三务,岁万八十二贯,今废。
陕西路永兴军路:
京兆府旧在城及咸阳阳:原作「平」,据本书食货一九之六、《元丰九域志》卷三改。、兴平、醴泉、武功、泾阳、栎阳、临潼、蓝田、鄠县、甘北、零口镇十二务,岁五万六千九百四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八千四百四十五贯八百四十二文;咸阳县:四千一百一十二贯七百六十三文;蓝田县:三千六百九十四贯二百四十三文;泾阳县:二千一百九十二贯五百七文;栎阳县:二千九百六十贯三文;醴泉县:三千六百二十六贯五百四十九文;鄠县:五千二百八十八贯七百四十一文;临潼县:六百九十五贯六百一十八文;奉天县:五千三十八贯三百二十八文;兴平县:四千八百六十六贯四百八十二文;武功县:四千五百七十二贯四百三十五文;零口镇:一千三百三十一贯五百八十九文;渭桥镇:五百四十八贯六百六十四文;粟邑镇:二百七十七贯二百四十六文;毗沙镇:一千二百五十二贯八百三文;子午镇:七百三十七贯五文;临泾镇:五百二十四贯七百八十八文;薛禄镇:一千八百七贯四百三十九文;鸣犊镇:五百四十三贯二十七文;奉渡镇:七百六十八贯九百七文。
译深州过去在城内及安平、饶阳、束鹿、武强县共设五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二万一百二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六千五百七十贯五十五文;安平县:三千二百一十二贯三百二十五文;饶阳县:二千一百九十九贯八百五文;武强县:四千三百四十五贯三百六十一文;束鹿县:二千二百一贯九百二十六文。
磁州过去在城内及邯郸、武安、昭德、固镇、蹑台村店、大赵店、二祖店、北阳、邑台、台渡共设十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一万三千七百二十贯。熙宁十年,在城:七千五百四十四贯七百九十三文;邯郸县:四千三百九十七贯四百四十八文;武安县:二千八百四十九贯;固镇:一千九百六十一贯二百二十八文;蹑台镇:一千一百六十四贯八百九十二文;河口:三百五十四贯五百九十三文;二祖店:一千五百二十二贯四百五十四文;台村店:三百四十六贯一百七文;大赵店:三百六贯六百七十八文;邑城店:一百九十七贯二十五文。
祁州过去在城内及鼓城、深泽县共设三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原文数字有误)九千四百七十六(此处原文数额有误,疑有讹误,姑存原文之意)贯。熙宁十年,在城:八千二百六十七贯四百四十九文;鼓城县:五千九百二十贯六百四十六文;深泽镇:一千七十贯一百五十八文。
赵州过去在城内及临城、高邑、宁晋、柏乡、隆平县共设六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二万一千四百九十八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一千二百九贯三百九十六文;高邑县:一千四百八十三贯六百三十文;临城县:一千五贯九百一十七文;宁晋县:一千四百二十三贯七百九十六文;赞皇镇:七百八十贯;柏乡镇:八百二十三贯六百九十六文;奉城镇:七百七十五贯一百九十五文。
保州过去在城内设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一万一千二百二十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一千七十三贯六百八十九文。
安肃军过去在城内设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四千二百四十贯。熙宁十年,在城:四千一百三贯五百二十文。
永宁军过去在城内设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一万三千五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二百五十二贯三百三十三文;新桥镇:八百七十六贯六百三十文。
广信军过去在城内设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四千一百五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四千八十四贯二十二文。
顺安军过去在城内及高阳县共设二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三千四百二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三千三十四贯六百三十五文;高阳县:一千四百一贯三百六十一文。
通利军过去在城内及淇门、苑桥镇共设三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一万八十二贯,如今已废除。
陕西路永兴军路:
京兆府过去在城内及咸阳、兴平、醴泉、武功、泾阳、栎阳、临潼、蓝田、鄠县、甘北、零口镇共设十二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五万六千九百四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八千四百四十五贯八百四十二文;咸阳县:四千一百一十二贯七百六十三文;蓝田县:三千六百九十四贯二百四十三文;泾阳县:二千一百九十二贯五百七文;栎阳县:二千九百六十贯三文;醴泉县:三千六百二十六贯五百四十九文;鄠县:五千二百八十八贯七百四十
河中府旧在城及猗氏、龙
门、万泉、临晋、虞乡县、洿谷、永乐、永安镇、三亭、清涧渡十一务,岁三万三千六百七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五千七百九十三贯五百五十三文;临晋县:二千六百二十一贯三百三十五文;龙门县:二千八百五十二贯二百文;猗氏县:二千八百七十一贯五百六十文;万泉县:二千五百八十四贯六百二十五文;荣河县:三千五十贯六百八十九文六:原书天头注云:「『六』一作『七』」。;河东县:二百三十七贯二百五十三文;北乡镇:四十五贯八十六文;清涧渡:九百五十九贯三百五十一文。
陕州旧在城及湖城、苪城县、三门、曹张、银冶六务,岁三万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六百三十五贯七百三十六文;夏县:三千一百三十九贯九百七十六文;苪城县:三百四十九贯七百一十文;灵宝县:一千五百八十七贯三百一十二文;閺乡县:四千七百七十五贯一百二文;三门镇:六百九贯八百五十一文;集津镇:四百八十六贯五百九十一文;曹辰镇辰:据《元丰九域志》卷三,当作「张」。:九百二十五贯三百五十六文。
延州旧在城及延州、肤施、延长、临真、丰林、延水、门山、敷政、金明、永和、关安、远杨、塞门、永平、甘泉、栲栳寨十六务,岁二万一千七百六十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四千一十八贯五百七文;延州:六百八十五贯二百七十三文;临县临县:据《元丰九域志》卷三,当作「临真县」,脱「真」字。:五百八贯一百五十五文;延长县:二百一十九贯五百三十八文;甘泉县:六百六十一贯七百四十文;敷政县:四百一十六贯六文;门山县:一百四十二贯八百四十六文;青化镇:一百五十三贯八百五十六文;延水镇:六百二十一贯一百五十文;丰林镇:四百九贯九百九十八文原书天头注云:「『九十八』一作『八十九』」。;绥德县:七百一十二贯五百一十四文;青涧城:二千三百五十贯一十七文;承宁关:六百六十四贯五文;万安寨:二百八十二贯五百九十五文;金明寨:八十三南二百二十八文;永平寨:六百一十八贯八百五十四文;顺安寨:二百一十贯七十二文;丹头寨:六百五十九贯九百四十五文;招安寨:二百一十九贯四十文;新安寨:二百四十九贯七百六十七文;怀宁寨:七百二十七贯五百九十二文;绥平寨:四百九十八贯六十三文;白草寨:二百九十七贯九百一十文;安定堡:四百四十一贯四十八文;安寨堡:四百五贯三百五十文;黑水堡:一百五十五贯四百五十二文。
同州旧在城及夏阳、新市、良辅、澄城、合阳、沙苑、寺前、延祥、白水、芝州十一务,岁万三千三百八十贯。
译一文;临潼县:六百九十五贯六百一十八文;奉天县:五千三十八贯三百二十八文;兴平县:四千八百六十六贯四百八十二文;武功县:四千五百七十二贯四百三十五文;零口镇:一千三百三十一贯五百八十九文;渭桥镇:五百四十八贯六百六十四文;粟邑镇:二百七十七贯二百四十六文;毗沙镇:一千二百五十二贯八百三文;子午镇:七百三十七贯五文;临泾镇:五百二十四贯七百八十八文;薛禄镇:一千八百七贯四百三十九文;鸣犊镇:五百四十三贯二十七文;奉渡镇:七百六十八贯九百七文。
河中府过去在城内及猗氏、龙门、万泉、临晋、虞乡县、洿谷、永乐、永安镇、三亭、清涧渡共设十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三万三千六百七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五千七百九十三贯五百五十三文;临晋县:二千六百二十一贯三百三十五文;龙门县:二千八百五十二贯二百文;猗氏县:二千八百七十一贯五百六十文;万泉县:二千五百八十四贯六百二十五文;荣河县:三千五十贯六百八十九文;河东县:二百三十七贯二百五十三文;北乡镇:四十五贯八十六文;清涧渡:九百五十九贯三百五十一文。
陕州过去在城内及湖城、苪城县、三门、曹张、银冶共设六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三万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六百三十五贯七百三十六文;夏县:三千一百三十九贯九百七十六文;苪城县:三百四十九贯七百一十文;灵宝县:一千五百八十七贯三百一十二文;閺乡县:四千七百七十五贯一百二文;三门镇:六百九贯八百五十一文;集津镇:四百八十六贯五百九十一文;曹张镇:九百二十五贯三百五十六文。
延州过去在城内及延州、肤施、延长、临真、丰林、延水、门山、敷政、金明、永和、关安、远杨、塞门、永平、甘泉、栲栳寨共设十六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二万一千七百六十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四千一十八贯五百七文;延州:六百八十五贯二百七十三文;临真县:五百八贯一百五十五文;延长县:二百一十九贯五百三十八文;甘泉县:六百六十一贯七百四十文;敷政县:四百一十六贯六文;门山县:一百四十二贯八百四十六文;青化镇:一百五十三贯八百五十六文;延水镇:六百二十一贯一百五十文;丰林镇:四百九贯九百九十八文;绥德县:七百一十二贯五百一十四文;青涧城:二千三百五十贯一十七文;承宁关:六百六十四贯五文;万安寨:二百八十二贯五百九十五文;金明寨:八十三贯二百二十八文;永平寨:六百一十八贯八
熙宁十年,在城:五千六百六十三贯六百六文;朝邑县:二千六百一十二贯一百三文;白水县:二千一百四十贯四百三十七文;合阳县:四千一百一十六贯二百九十二文;冯翊县:五百五十五贯五百五十五文;韩城县:三千四百五十一贯六百一十二文;澄城县:二千四百七十三贯五百五十文;新市镇:五
百九十一贯六百五十九文;良辅镇:一千三百三十二贯九百二十文;延祥镇:八百三十一贯三百七十二文;寺前镇:六百五十二贯一百一十六文;夏阳镇:五百四十八贯五百八十八文。
华州旧在城及渭南、华阴、下邽、蒲城县蒲:原作「满」,据本书食货一九之七、《元丰九域志》卷三改。下同。、赤水、关西、荆姚镇八务,岁二万三千一百四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七千一百七十二贯六百三十二文;华阴县:一千三百五十一贯八百八十四文;下邽县:二千四百六十一贯七百一十九文;关西场:一千四百三十贯六百五十三文;荆姚场:一千三百七十贯一百一十文;蒲城场:三千八百一十六贯三十九文;赤水场:七百七贯五百七十五文;渭阳、南阳:一千一百三十九贯八十六文九:原书天头注云:「『九』一作『七』」。。
耀州旧在城及富平、三原三原:原作「一原」,据本书食货一九之七、《元丰九域志》卷三改。、美原、淳化、同官、云阳、黄堡、孟店九务,岁万九千八百八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六千二百八十六贯三十四文;富平县:五千九百三十五贯三百一十二文;美原县:二千六百七贯四百五十三文;三原县:三千八百四贯三百六十文;同官县:二千二十七贯三百四十一文;云阳县:三千二百一十一贯七百七十七文;淳化县:三千一百二十七贯一百九十四文;孟店镇:八百九十贯六百四十九文;黄堡镇:二千四百六十七贯六百三文。
邠州旧在城及三水、宜平原书天头注云:「宜一作定」。按《元丰九域志》卷三邠州条云:「熙宁五年废干州,复隶州,以定平县隶宁州」,作「定」是。、宜禄县四务,岁万四千四百四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七千六百八十九贯七百一十六文;三水县:五千一百一十九贯四百七十九文;宜禄县:二千一百九十五贯二十八文;永寿县:一千五百五十六贯二百文;龙泉镇:一千八十三贯六百八十八文。
鄜州旧在城及鄜城、洛川、三川、直罗五务,岁八千八百九贯。熙宁十年,在城:四千九百六十七贯二百七十三文;真罗县:二百一十贯五百九十一文;洛川县:一千一百八贯二百一十六文;康定军:二千三十三贯一百八十七文;三川镇:一百三十三贯六百二十一文;赤松镇:二百八十六贯一百三十八文。
译百五十四文;顺安寨:二百一十贯七十二文;丹头寨:六百五十九贯九百四十五文;招安寨:二百一十九贯四十文;新安寨:二百四十九贯七百六十七文;怀宁寨:七百二十七贯五百九十二文;绥平寨:四百九十八贯六十三文;白草寨:二百九十七贯九百一十文;安定堡:四百四十一贯四十八文;安寨堡:四百五贯三百五十文;黑水堡:一百五十五贯四百五十二文。
同州过去在城内及夏阳、新市、良辅、澄城、合阳、沙苑、寺前、延祥、白水、芝州共设十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一万三千三百八十贯。熙宁十年,在城:五千六百六十三贯六百六文;朝邑县:二千六百一十二贯一百三文;白水县:二千一百四十贯四百三十七文;合阳县:四千一百一十六贯二百九十二文;冯翊县:五百五十五贯五百五十五文;韩城县:三千四百五十一贯六百一十二文;澄城县:二千四百七十三贯五百五十文;新市镇:五百九十一贯六百五十九文;良辅镇:一千三百三十二贯九百二十文;延祥镇:八百三十一贯三百七十二文;寺前镇:六百五十二贯一百一十六文;夏阳镇:五百四十八贯五百八十八文。
华州过去在城内及渭南、华阴、下邽、蒲城县、赤水、关西、荆姚镇共设八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二万三千一百四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七千一百七十二贯六百三十二文;华阴县:一千三百五十一贯八百八十四文;下邽县:二千四百六十一贯七百一十九文;关西场:一千四百三十贯六百五十三文;荆姚场:一千三百七十贯一百一十文;蒲城场:三千八百一十六贯三十九文;赤水场:七百七贯五百七十五文;渭阳、南阳:一千一百三十九贯八十六文。
耀州过去在城内及富平、三原、美原、淳化、同官、云阳、黄堡、孟店共设九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一万九千八百八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六千二百八十六贯三十四文;富平县:五千九百三十五贯三百一十二文;美原县:二千六百七贯四百五十三文;三原县:三千八百四贯三百六十文;同官县:二千二十七贯三百四十一文;云阳县:三千二百一十一贯七百七十七文;淳化县:三千一百二十七贯一百九十四文;孟店镇:八百九十贯六百四十九文;黄堡镇:二千四百六十七贯六百三文。
邠州过去在城内及三水、定平、宜禄县共设四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一万四千四百四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七千六百八十九贯七百一十六文;三水县:五千一百一十九贯四百七十九文;宜禄县:二千一百九十五贯二十八文;永寿县:一
解州旧在城及安邑、闻喜县、东镇、横水五务,岁万二千八百六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七千七百四贯七百五十六文;安邑镇:八千七百五十此下有脱文,原书天头注云:「脱『六贯』至『百二』,共十四行。」按当脱庆州全部及虢州部分内容。七贯二百九十八文;朱阳县:一千七百四十一贯八百八十七文;卢氏县:四千一百八十九贯七百二文;王城镇:八百八十四贯九百七十五文;栾川冶:二千二百三十九贯九百二十二文。
商州旧在城及洛南、采造采:原作「采」,据《元丰九域志》卷三改。、坑冶四务,岁万三千五百七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八千九百四十四贯八百一十二文;洛南县:四千二百一十三贯七百五十七文;故县镇:一千五百六十七贯七百五文;商洛县:一百七贯三百二文;丰阳县:一千一百九十贯一百三文;石界镇:二千九百六十一贯四百文;采造务:六百二十六
贯七百五文;坑冶务:六百五十六贯二百五十五文;锡定冶,未立额。
宁州旧在城及彭原、襄乐、真宁、董志、山河六务,岁万七千五百六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八千五百一十六贯六文;襄乐县:一千一十九贯九百三十八文;真宁县:二百二十四贯六百五十二文;定安县:一百二十三贯一百四十五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平定县:二千三百三十贯二百九十九文;山河镇:四百七十一贯五百六十一文;永昌镇:四百六十七贯二百二十二文。
坊州旧在城及宜君县原书天头注云:「君一作居」,按作「君」是。、北柘镇、升平镇四务,岁五千四百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三千八百四十五贯四百一文;宜君县原书天头注云:「君一作居」。按作「君」是。:三百五十八贯一百九十五文;升平镇:五百三十九贯八百四十五文;北柘镇:五百一十四贯一百五十文。
丹州旧在城及乌仁关、虎谷镇、乌仁渡四务,岁二千五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二千三百七十贯一百四十三文;宜川县川:原作「州」,据《元丰九域志》卷三改。:一百九十九贯七百九十文;乌仁关:三十四贯三百二十五文。
环州旧在城及马岭、木波、合道、石昌镇、太扶寨六务,岁万三千八百五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四千七百五十九贯五百七十九文;木波镇:一千八百五十四贯七百二十六文;马岭镇:四百五十四贯五百四十六文;合道镇:五百五十二贯九百七十一文原书天头注云:「『五』一作『三』」。然马岭镇与合道镇商税额均有「五」字,此注未知何指。;石昌镇:二百一十五贯七百三文;太扶寨:九十七贯八百二十六文;安塞寨:二百三十九贯一百五文;洪德寨:一百三贯一百九十四文;肃远寨:一百三十九贯九百三十七文;团保寨:三百四十五贯八百三十七文;平远寨:二百九十五贯七百二十九文;永和寨:三百五十五贯三百三十七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未知何指。
译千五百五十六贯二百文;龙泉镇:一千八十三贯六百八十八文。
鄜州过去在城内及鄜城、洛川、三川、直罗共设五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八千八百九贯。熙宁十年,在城:四千九百六十七贯二百七十三文;真罗县:二百一十贯五百九十一文;洛川县:一千一百八贯二百一十六文;康定军:二千三十三贯一百八十七文;三川镇:一百三十三贯六百二十一文;赤松镇:二百八十六贯一百三十八文。
解州过去在城内及安邑、闻喜县、东镇、横水共设五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一万二千八百六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七千七百四贯七百五十六文;安邑镇:八千七百五十七贯二百九十八文(此下有脱文);朱阳县:一千七百四十一贯八百八十七文;卢氏县:四千一百八十九贯七百二文;王城镇:八百八十四贯九百七十五文;栾川冶:二千二百三十九贯九百二十二文。
商州过去在城内及洛南、采造、坑冶共设四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一万三千五百七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八千九百四十四贯八百一十二文;洛南县:四千二百一十三贯七百五十七文;故县镇:一千五百六十七贯七百五文;商洛县:一百七贯三百二文;丰阳县:一千一百九十贯一百三文;石界镇:二千九百六十一贯四百文;采造务:六百二十六贯七百五文;坑冶务:六百五十六贯二百五十五文;锡定冶,尚未订立税额。
宁州过去在城内及彭原、襄乐、真宁、董志、山河共设六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一万七千五百六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八千五百一十六贯六文;襄乐县:一千一十九贯九百三十八文;真宁县:二百二十四贯六百五十二文;定安县:一百二十三贯一百四十五文;平定县:二千三百三十贯二百九十九文;山河镇:四百七十一贯五百六十一文;永昌镇:四百六十七贯二百二十二文。
坊州过去在城内及宜君县、北柘镇、升平镇共设四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五千四百一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三千八百四十五贯四百一文;宜君县:三百五十八贯一百九十五文;升平镇:五百三十九贯八百四十五文;北柘镇:五百一十四贯一百五十文。
丹州过去在城内及乌仁关、虎谷镇、乌仁渡共设四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二千五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二千三百七十贯一百四十三文;宜川县:一百九十九贯七百九十文;乌仁关:三十四贯三百二十五文。
环州过去在城内及马岭、木波、合道、石昌镇、太扶寨共设六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一万三千八百五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四千七百五十九贯五百七十九文;木波镇:一千八百五十四贯七百二十六文;马岭镇:四百五十四贯五百四十六文;合道镇:五百五十二贯九百七十一文;石昌镇:二百一十五贯七百三文;太扶寨:九十七贯八百二十六文;安塞寨:
;定边寨:四百六十二贯四百八十一文;乌崤寨:八十一贯四百八十四文。
保安军旧在城及德靖寨二务,岁三千三百十四贯。熙宁十年,在城:一千八百一贯八百九十文;德靖寨:六百七十六贯三百六十二文;顺宁寨:四百八十九贯二百六十一文;园林堡:二百七十贯一百五十六文。▯秦凤路:
凤翔府旧在城及盩厔、宝鸡、岐山、扶风、普润、郿、虢县、横渠、岐阳、马碛马碛:原作「冯碛」,据《元丰九域志》卷三「岐山」条下改,下同。、阳平、洛谷、清平、赤谷十五务,岁四万二千一百四十八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四百六十二贯八百七十九文;宝鸡县:五千六百五十二贯六百四文;扶风县:五百七十四贯二百四十五文;虢县:四百三十贯六百四十一文;岐山县:六百四十一贯七百六十文;盩厔县:四千二十五贯八百七十三文;普润县:五百九十八贯四百二十三文;郿县:一千五百九十八贯五十九文;虢川镇:三千三百八十贯一百一十八文;骆谷务:一千五百四十贯八百二十八文;马碛镇:五百九贯六百九十五文;武城县:二百四十四贯一文;清平镇:一千六百二十九贯五十六文;横渠务:一千三百四
十九贯三百六十五文;崔摸场:六百六十一贯八百一十五文;阳平务:一千三百四贯二百八十一文;岐阳务:三千三百六十一贯七百三十八文原书天头注云:「『一』一作『二』」,然原书此行所云阳平务与岐阳务商税均有「一」,未知何指。。
秦州旧在城及弓门、定西、长道、伏羌、三阳、白沙、宋穰、大潭、冶坊、静戎、清水、盐官、白石、百家、夕阳、陇城、永宁冶、太平监十九务,岁六万三千三百八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七万九千九百五十九贯三百七十二文;陇城县:三千六百一十三贯二百七十五文;清水县:二千二百三十五贯七百六十一文;太平监:五百二十贯六百四文;百家镇:五百七贯二百五十八文;夕阳镇:五百七十一贯九百八十四文;白沙镇:二百三十五贯九百五十五文;铁冶镇:五百一十八贯一百三十六文;伏羌城:三千八十四贯七十三文;静戎镇:九十八贯一百八文原书天头注云:「『八』一作『一』」,未知何指。;三阳寨:二百四十四贯五百九十三文;弓门寨:三百九十贯二百一十五文;定西寨:八十八贯三百六十六文;陇城寨:四百六十二贯九百一十七文;冶坊堡:一百三十四贯四百一十六文原书天头注云:「『六』一作『四』」,然原书此行所云陇城寨与冶坊堡商税均有「六」,未知此何指。。
泾州旧在城及灵台、良原原:原作「源」,据《宋史》卷八七《地理志》、《元丰九域志》卷三改,下同。
译二百三十九贯一百五文;洪德寨:一百三贯一百九十四文;肃远寨:一百三十九贯九百三十七文;团保寨:三百四十五贯八百三十七文;平远寨:二百九十五贯七百二十九文;永和寨:三百五十五贯三百三十七文;定边寨:四百六十二贯四百八十一文;乌崤寨:八十一贯四百八十四文。
保安军过去在城内及德靖寨共设二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三千三百一十四贯。熙宁十年,在城:一千八百一贯八百九十文;德靖寨:六百七十六贯三百六十二文;顺宁寨:四百八十九贯二百六十一文;园林堡:二百七十贯一百五十六文。〇秦凤路:
凤翔府过去在城内及盩厔、宝鸡、岐山、扶风、普润、郿、虢县、横渠、岐阳、马碛、阳平、洛谷、清平、赤谷共设十五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四万二千一百四十八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四百六十二贯八百七十九文;宝鸡县:五千六百五十二贯六百四文;扶风县:五百七十四贯二百四十五文;虢县:四百三十贯六百四十一文;岐山县:六百四十一贯七百六十文;盩厔县:四千二十五贯八百七十三文;普润县:五百九十八贯四百二十三文;郿县:一千五百九十八贯五十九文;虢川镇:三千三百八十贯一百一十八文;骆谷务:一千五百四十贯八百二十八文;马碛镇:五百九贯六百九十五文;武城县:二百四十四贯一文;清平镇:一千六百二十九贯五十六文;横渠务:一千三百四十九贯三百六十五文;崔摸场:六百六十一贯八百一十五文;阳平务:一千三百四贯二百八十一文;岐阳务:三千三百六十一贯七百三十八文。
秦州过去在城内及弓门、定西、长道、伏羌、三阳、白沙、宋穰、大潭、冶坊、静戎、清水、盐官、白石、百家、夕阳、陇城、永宁冶、太平监共设十九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六万三千三百八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七万九千九百五十九贯三百七十二文;陇城县:三千六百一十三贯二百七十五文;清水县:二千二百三十五贯七百六十一文;太平监:五百二十贯六百四文;百家镇:五百七贯二百五十八文;夕阳镇:五百七十一贯九百八十四文;白沙镇:二百三十五贯九百五十五文;铁冶镇:五百一十八贯一百三十六文;伏羌城:三千八十四贯七十三文;静戎镇:九十八贯一百八文;三阳寨:二百四十四贯五百九十三文;弓门寨:三百九十贯二百一十五文;定西寨:八十八贯三百六十六文;陇城寨:四百六十二贯九百一十七文;冶坊堡:一百三十四贯四百一十六文。
泾州过去在城内及灵台、良原、长武、百里共
、长武、百里五务,岁万三千九百二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九千四百七十一贯七百八十八文;良原县:二千一百九十一贯六百四文;灵台县:二千四百三贯七百四十五文;百里镇:一千二百五十九贯七百八十七文;长武寨:一千二百一十七贯九百五十六文。
熙州熙宁十年,在城:三千六百贯文六:原书天头注云:「『六』一作『八』」。。
陇州旧在城及定戎、吴山、新关、陇安、保宁、 阳、镶冶八务镶:原书天头注云:「镶一作银」。,岁二万一千三百六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三千三十四贯八百三十文;保宁镇:四百一十三贯一百三十六文; 阳县:一千二百一十三贯一百三文;吴山县:一千一百三十六贯三百二十二文;古道场:六百八十一贯一百五十九文;陇安县:二千一百一贯二百一十二文;定戎镇:九百一十九贯三百九十六文;安化县:四百六
译设五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一万三千九百二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九千四百七十一贯七百八十八文;良原县:二千一百九十一贯六百四文;灵台县:二千四百三贯七百四十五文;百里镇:一千二百五十九贯七百八十七文;长武寨:一千二百一十七贯九百五十六文。
熙州熙宁十年,在城:三千六百贯文。
陇州过去在城内及定戎、吴山、新关、陇安、保宁、汧阳、镶冶共设八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二万一千三百六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三千三十四贯八百三十文;保宁镇:四百一十三贯一百三十六文;汧阳县:一千二百一十三贯一百三文;吴山县:一千一百三十六贯三百二十二文;古道场:六百八十一贯一百五十九文;陇安县:二千一百一贯二百一十二文;定戎镇:九百一十九贯三百九十六文;安化县:四百六(原文至此中断)
十八贯五百三十文。
成州旧在城及泥阳、栗亭、金沙、府城五务,岁九万四千六百三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二千五百贯七百七十五文;栗亭县:五千二百三十四贯四百八十七文;府城县:三百七十二贯四百九十文;泥阳镇镇:原书天头注云:「镇一作县」。:一千一百五十九贯六百二十九文。
译十八贯五百三十文。
成州以前在城及泥阳、栗亭、金沙、府城五务,每年共九万四千六百三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二千五百贯七百七十五文;栗亭县:五千二百三十四贯四百八十七文;府城县:三百七十二贯四百九十文;泥阳镇:一千一百五十九贯六百二十九文。
凤州旧在城及武休、广乡县广乡县:据《元丰九域志》卷三,当作「广乡镇」。、固镇四务,岁三万八百四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八百三十六贯五百二十六文;广乡镇:二千六百四十五贯三百八十五文;武休镇:九千三百九十二贯九百一十二文;固镇:二万四千八百一十六贯五百九十文;隔茅岭原书天头注云:「岭一作镇」。:三千六百八十一贯一十九文。
岷州熙宁十年,在城:一千五贯四百四十三文;长道县:七百九十七贯六百五十曰文曰:此字疑误。;大潭县:一千五百七十二贯四百九十八文;故城镇:五百七十七贯六十五文;骨
谷镇:三百七十贯四百一十九文;白石镇:一千三百二十三贯四百二十四文;滔山镇:六百五十一贯五百一十六文;马务镇:三百五十一贯四百三文。
渭州旧在城及耀武、新寨、凡亭、笼竿、羊牧、降隆城、潘原、定州、静边、得胜塞、安国镇十八务此处地名疑有脱误。,岁二万四千一百六十贯。熙宁十年,在城:六千四百一十一贯二百七十八文;凡亭县:三千四百一十七贯六百九十四文;安化县:一千八百四十三贯六百六十四文;潘原县:二千五百一十四贯七百五十四文;崇信县:二千二百六十八贯五百九十二文;耀武镇:五百一贯五百四十文;白岩河镇:七百贯七百二十三文;安固镇安固:据《元丰九域志》卷三,疑当作「安国」。:九百四十六贯二百五十二文;西赤城:四百九十二贯六百七十二文;黄石渠务:五百一十七贯三百九十六文;凡亭寨:一千五百五贯五百四十七文。
原州旧在城及新城、新门、开边、彭阳、柳泉六务,岁七千七百八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三千九百七十贯七百三十八文;彭阳县:五百五十一贯九百七十二文;新城镇:一千二百五十八贯五百二十一文;柳泉镇:五百二十贯六百八十四文;萧镇:一百五十五贯一百四十五文;开边寨:一千四百九十九贯六百九十九文;绥宁寨:五百九十七贯七百二十二文;西濠寨:二百八十七贯九百七十七文;靖安寨:四百九十四贯四十六文;平安寨:一千二百六十贯四百九十文。
阶州旧在城及将利县二务,岁万九千六百五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三千一百七十二贯三百七十二文;将利县:一千二百二十九贯二百三十六文七十二文将利县一千二百二十九贯二百三十六文:原书天头注云:「上『二』一作『四』,下『二』一作『九』。」;卢布津场:四千六十六贯三十五文原书天头注云:「千一作百」。;石门务:二百五十三贯一百八十文;角弓务:五百八十五贯九十七文;河口务:三百二十二贯六百一十五文;故城务:二百二十九贯四百八十三文;利亭务:一千九百一十五贯七百四文。
译凤州:过去,本州城及武休镇、广乡县(广乡县:按《元丰九域志》卷三,应作"广乡镇")、固镇共设四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三万零八百四十三贯。熙宁十年(1077年),本州城征税一万零八百三十六贯五百二十六文;广乡镇:二千六百四十五贯三百八十五文;武休镇:九千三百九十二贯九百一十二文;固镇:二万四千八百一十六贯五百九十文;隔茅岭(原书天头注:"岭"一作"镇"):三千六百八十一贯一十九文。
岷州: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一千零五贯四百四十三文;长道县:七百九十七贯六百五十文(原文作"曰",此字疑误);大潭县:一千五百七十二贯四百九十八文;故城镇:五百七十七贯六十五文;骨谷镇:三百七十贯四百一十九文;白石镇:一千三百二十三贯四百二十四文;滔山镇:六百五十一贯五百一十六文;马务镇:三百五十一贯四百三文。
渭州:过去,本州城及耀武、新寨、凡亭、笼竿、羊牧、降隆城、潘原、定州、静边、得胜塞、安国镇等十八个税务征收点(此处地名疑有脱漏错误),每年税额二万四千一百六十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六千四百一十一贯二百七十八文;凡亭县:三千四百一十七贯六百九十四文;安化县:一千八百四十三贯六百六十四文;潘原县:二千五百一十四贯七百五十四文;崇信县:二千二百六十八贯五百九十二文;耀武镇:五百零一贯五百四十文;白岩河镇:七百贯七百二十三文;安固镇(安固:按《元丰九域志》卷三,疑应作"安国"):九百四十六贯二百五十二文;西赤城:四百九十二贯六百七十二文;黄石渠务:五百一十七贯三百九十六文;凡亭寨:一千五百零五贯五百四十七文。
原州:过去,本州城及新城、新门、开边、彭阳、柳泉等六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七千七百八十一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三千九百七十贯七百三十八文;彭阳县:五百五十一贯九百七十二文;新城镇:一千二百五十八贯五百二十一文;柳泉镇:五百二十贯六百八十四文;萧镇:一百五十五贯一百四十五文;开边寨:一千四百九十九贯六百九十九文;绥宁寨:五百九十七贯七百二十二文;西濠寨:二百八十七贯九百七十七文;靖安寨:四百九十四贯四十六文;平安寨:一千二百六十贯四百九十文。
阶州:过去,本州城及将利县共两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一万九千六百五十二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一万三千一百七十二贯三百七十二文;将利县:一千二百二十九贯二百三十六文(原书天头注:"上'二'一作'四',下'二'一作'九'");卢布津场:四千零六十六贯三十五文(原书天头注:"千"一作"百");石门务:二百五十三贯一百八十文;角弓务:五百八十五贯九十七文;河口务:三百二十二贯六百一十五文;故城务:二百二十九贯四百八十三文;利亭务:一千九百一十五贯七百零四文。
河州:没有固定税额。
镇戎军:过去,本军城及东山、干兴、天圣寨、彭阳城、安边堡
河州无定额。
镇戎军旧在城及东山、干兴、天圣寨、彭阳城、安边堡六务,岁七千八百九贯原书天头注云:「『七』一作『六』」。。熙宁十年,在军:二千三百七十五贯七百六十八文;彭阳城:一千二百一贯一百八十五文;天圣寨:五百三十二贯六百八十六文;东山寨:一千四百七十九贯八百二十文;干兴寨:四百六贯九百四十八文;开远堡:三百七十六贯二百四十七文;张义堡,未有额。
德顺军熙宁十年,在城:三千七百二十八贯一百一十三文;水洛城:五千五十九贯九百文;静边寨:二千一百五贯二百六十四文;隆德寨:一千一百八十八贯五百三十七文;得胜寨:三百八十九贯八百九十三文;通边寨:三百四十六贯八百七十八文;治平寨:七百六十九贯九百七文;中安堡:三百二十五贯一百二十一文;威戎堡:四百九十六贯八百八十四文;麻家堡:一百八十二
贯一百四十九文。
通远军熙宁十年,在军:二千四百九十贯八百九十九文;威远镇:八百五十九贯一百五十四文;永宁寨:五千八百三十二贯九百五十文;宁远寨:一千四百二十三贯八百七文。
干州旧在城及薛鹿、麻亭、大横、日教寺、李吴店、好畴、冯氏八务,岁万二千六百一十四贯,今废。
仪州旧在城及崇信县、制胜关、黄石河四务,岁八千五十四贯,今废。
庆成军旧在城及北乡镇二务,岁四千七十三贯,今废。
开宝监旧在城一务,岁百七十一贯,今废。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六 商税二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六
商税二
▯
河东路:
并州旧在城及清源、榆次、文水、平晋、寿阳、祁县、百井、团柏九务,岁四万三千一十八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七百二十四贯一百一十文;孟县:三千七百五十一贯二百二十三文;太谷县:一千一百七贯六百八文;文水县:一千一百七十八贯二百三十四文原书天头注云:「『一』一作『八』」。按原书此行所云太谷县、文水县商税数均有「一」,未知此何指。;交城县:一千七百三十六贯九百五十九文;清源县:三千贯二百八十二文;寿阳县:一千八百一十五贯二百六十五文;祁县:一千九百三十三贯八百八十九文;徐沟镇:一千七百四十三贯九百九十六文;团柏镇:一千四百九十三贯三百六十七文;晋祠镇:二百三贯七百二文;百井寨:四百六十二贯一百三十七文。
潞州旧在城及长子、襄垣、屯留、涉、壶关县六务,岁二万五千六百八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四百三贯三十八文;涉县:四十四贯四百一十七文;襄垣县:一贯七百一十六文;屯留县:一贯四百七十二文;潞城县潞:原作「路」,据《元丰九域志》卷四改。
译共六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七千八百零九贯(原书天头注:"七"一作"六")。熙宁十年,本军城征税二千三百七十五贯七百六十八文;彭阳城:一千二百零一贯一百八十五文;天圣寨:五百三十二贯六百八十六文;东山寨:一千四百七十九贯八百二十文;干兴寨:四百零六贯九百四十八文;开远堡:三百七十六贯二百四十七文;张义堡,尚未定额。
德顺军:熙宁十年,本军城征税三千七百二十八贯一百一十三文;水洛城:五千零五十九贯九百文;静边寨:二千一百零五贯二百六十四文;隆德寨:一千一百八十八贯五百三十七文;得胜寨:三百八十九贯八百九十三文;通边寨:三百四十六贯八百七十八文;治平寨:七百六十九贯九百零七文;中安堡:三百二十五贯一百二十一文;威戎堡:四百九十六贯八百八十四文;麻家堡:一百八十二贯一百四十九文。
通远军:熙宁十年,本军城征税二千四百九十贯八百九十九文;威远镇:八百五十九贯一百五十四文;永宁寨:五千八百三十二贯九百五十文;宁远寨:一千四百二十三贯八百零七文。
干州:过去,本州城及薛鹿、麻亭、大横、日教寺、李吴店、好畴、冯氏共八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一万二千六百一十四贯,如今已废止。
仪州:过去,本州城及崇信县、制胜关、黄石河共四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八千零五十四贯,如今已废止。
庆成军:过去,本军城及北乡镇共两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四千零七十三贯,如今已废止。
开宝监:过去,本监城设一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一百七十一贯,如今已废止。
食货·宋会要辑稿·食货一六·商税二
宋会要辑稿·食货一六
商税二
〇
河东路:
并州:过去,本州城及清源、榆次、文水、平晋、寿阳、祁县、百井、团柏共九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四万三千零一十八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三万零七百二十四贯一百一十文;孟县:三千七百五十一贯二百二十三文;太谷县:一千一百零七贯六百零八文;文水县:一千一百七十八贯二百三十四文(原书天头注:"一"一作"八";按原书此行所云太谷县、文水县商税数均有"一"字,不知具体所指);交城县:一千七百三十六贯九百五十九文;清源县:三千零零贯二百八十二文;寿阳县:一千八百一十五贯二百六十五文;祁县:一千九百三十三贯八百八十九文;徐沟镇:一千七百四十三贯九百九十六文;团柏镇:一千四百九十三贯三百六十七文;晋祠镇:二百零三贯七百零二文;百井寨:四百六十二贯一百三十七文。
潞州:过去,本州城及长子、襄垣、屯留、涉县、壶关县共六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二万五千六百八十九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四百零三贯三十八文;涉县:四十四贯四百一十七文;襄垣县:一贯七百一十六文;屯留县:一贯四百七十二文;潞城县(潞:原文作"路",据《元丰九域志》卷四改正):五百零一文;禠亭
:五百一文;禠亭镇:一贯八百七十二文;涉县西戊:一贯八百六十六文。
晋州旧在城及霍邑、赵城、洪洞、冀氏、襄陵、晋桥店六务,岁二万九千二百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三千一百三十六贯七百四十六文;襄陵县:一千三百六十二贯一十八文;洪洞县:一千六十四贯二十二文;神山县:六百四贯八百三十三文;霍邑县:一千二百九贯九十五文原书天头注云:「『九』一作『八』」。;冀氏县:一千四百八贯五百五十文;邱阳县:九百七十二贯五百三十一文;赵城县:五百一十五贯五百六十文;和川镇:一百四十贯七百九十二文;矾山务:一百七十二贯一百九十五文。
府州旧在城,不立额。熙宁十年,在城:二千六百四十贯五百七十一文;么良津:二千六十一贯。
鄜州鄜:疑当作「麟」。旧不立额,熙宁十年,在城:二千四百九十九贯八百二十一文。
绛州旧在城及太平、稷山、垣曲、曲沃、合口六务,岁二万四千七百八十贯。熙宁十年,在城:八千七百八十一贯一百八十三文;太平县:四千七百二十八贯八十文;稷山县:四千六百一十四贯一百三十九文;曲沃县:三千五百三十八贯三百一十二文;翼城县:四千三百九十三贯一百六文;垣曲县:二千七百八十三贯七百三十六文;绛县:一千
八百一十七贯一百一十四文;匹平县匹平:当误,考《元丰九域志》卷四,绛州有正平县、太平县,此当为其中之一县。:六百四十二贯八百八十九文;乡宁镇:一百五十六贯三百五十六文。
代州旧在城及五台、雁门、阳武、崞县、繁畤、宝兴、义兴义兴:疑当作「义兴冶」。、石觜、缾形、大石、梅回、茄越、胡谷、西陉、土墱、石趺石趺:按《元丰九域志》卷四,疑当为「石硖」。、楼板、麻谷寨十九务,岁七千九百四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三千九百九十八贯六百一十二文;繁畤县:七百四十四贯八百二十八文;五台县:二千一十九贯六百五十八文;崞县:一千六百五十贯四百四文;义兴镇:六百一十三贯七百七十六文:石觜镇:一千四百八十八贯一百二十文;雁门寨:五十九贯九百二十二文;土墱塞塞:疑当作「寨」。:六十五贯二十三文;石趺寨:一百二十四贯二百五十八文;胡谷寨:六十六贯七百五十四文;麻谷寨:一百三十四贯五百七十九文;瓶形寨:六十二贯八十六文;茄越寨:五十八贯八百七十六文;梅回寨:六十四贯七百三十二文;义兴冶寨:三百八十九贯九百九十五文;西陉寨:五十贯八十四文;阳武寨:一百七十四贯八百二十七文;楼板寨:一百三十二贯二百六十八文;大石寨:七十贯九十七文;宝兴寨:二百八十贯五百九十六文。
译镇:一贯八百七十二文;涉县西戊:一贯八百六十六文。
晋州:过去,本州城及霍邑、赵城、洪洞、冀氏、襄陵、晋桥店共六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二万九千二百零六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三万三千一百三十六贯七百四十六文;襄陵县:一千三百六十二贯一十八文;洪洞县:一千零六十四贯二十二文;神山县:六百零四贯八百三十三文;霍邑县:一千二百零九贯九十五文(原书天头注:"九"一作"八");冀氏县:一千四百零八贯五百五十文;邱阳县:九百七十二贯五百三十一文;赵城县:五百一十五贯五百六十文;和川镇:一百四十贯七百九十二文;矾山务:一百七十二贯一百九十五文。
府州:过去,本州城不设固定税额。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二千六百四十贯五百七十一文;么良津:二千零六十一贯。
鄜州(鄜:疑当作"麟"):过去不设固定税额,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二千四百九十九贯八百二十一文。
绛州:过去,本州城及太平、稷山、垣曲、曲沃、合口共六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二万四千七百八十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八千七百八十一贯一百八十三文;太平县:四千七百二十八贯八十文;稷山县:四千六百一十四贯一百三十九文;曲沃县:三千五百三十八贯三百一十二文;翼城县:四千三百九十三贯一百零六文;垣曲县:二千七百八十三贯七百三十六文;绛县:一千八百一十七贯一百一十四文;匹平县(匹平:当有误,考《元丰九域志》卷四,绛州有正平县、太平县,此当为其中之一):六百四十二贯八百八十九文;乡宁镇:一百五十六贯三百五十六文。
代州:过去,本州城及五台、雁门、阳武、崞县、繁畤、宝兴、义兴(义兴:疑当作"义兴冶")、石觜、缾形、大石、梅回、茄越、胡谷、西陉、土墱、石趺(石趺:按《元丰九域志》卷四,疑当为"石硖")、楼板、麻谷寨共十九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七千九百四十九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三千九百九十八贯六百一十二文;繁畤县:七百四十四贯八百二十八文;五台县:二千零一十九贯六百五十八文;崞县:一千六百五十贯四百零四文;义兴镇:六百一十三贯七百七十六文;石觜镇:一千四百八十八贯一百二十文;雁门寨:五十九贯九百二十二文;土墱寨(原文作"塞",疑当作"寨"):六十五贯二十三文;石趺寨:一百二十四贯二百五十八文;胡谷寨:六十六贯七百五十四文;麻谷寨:一百三十四贯五百七十九文;瓶形寨:六十二贯八十六文;茄越寨:五十八贯八百七十六文;梅回寨:六十四贯七百三十二文;义兴冶寨:三百八十九贯九百九十五文;西陉寨:五十贯八十四文;阳武寨:一百七十四贯八百二十七文;楼板寨:一百三十二贯二百六十八文;大石寨:七十贯九十七文;宝兴寨:二百八十贯五百九十六文。
隰州:过去,本州城及温泉、永和、蒲县(蒲:原文作"满",据《元丰九域志》卷四改正
隰州旧在城及温泉、永和、蒲县蒲:原作「满」,据《元丰九域志》卷四改,下同。关:一十三贯九百一十文;渡利务:七百五十二贯二百一十五文。 、上平、永和关、大宁镇、渡利、石楼十务,岁九千四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四千三百一十九贯七百六十三文;蒲县:一千四百六十二贯四十四文;大宁县:七百九十九贯二百七十八文;石楼县:三百八十七贯二百八十二文;永和县:四百二十四贯八百三十五文;上平关:一百九十一贯五百八文;温泉县:一千五百五十贯九百一十五文;吉乡军:二千六十二贯四百九十六文;永和关:六百二十九贯六百八十四文;马
汾州旧在城及平遥、介休、灵石、孝义五务,岁万七千九百八贯。熙宁十年,在城:七千六百一贯七百六十三文;平遥县:四千二百一十九贯七百五十二文;介休县:二千七百一十四贯五百八十一文;灵石县:四千三百二贯四百九十三文;西河县:三百一十八贯六百三十七文;孝义镇:二百三十一贯三百八文;洪山寺:七百三十二贯六百二十七文。
忻州旧在城一务,岁五千六百九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六千八百贯二百八十八文。
泽州旧在城及高平、沁水、阳城县四务,岁万七千七百九十四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一千一百五十九贯五百八十二文;高平县:三千三贯五百一十六文;阳城县:一千五十六贯二百五十文;沁水县:一千八百八十二贯七百六十一文;端氏县:六百六十八贯一百六十四文。
宪州旧在城一务,岁二千六百二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三千八百四十四贯二百一十一文。
岚州旧在城及
楼烦县、合河津三务,岁三千九百八贯。熙宁十年,在城:三千九百九十二贯一百二十五文;合江县合江县:据《元丰九域志》卷四,疑当作,「合河县。」:六百九十八贯三百七十三文;楼烦县:二千九百五十二贯七百一十五文;乳浪寨:九千贯八百九十六文;合河津:二千二十一贯一百九文;飞鸢堡:一千五百五十贯三百七十三文。
石州旧在城及方山、定胡、平夷县、天浑、伏落津六务,岁六千九百四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五千四十七贯三百五十七文;平夷县:四百二十八贯五十三文;方山县:四百四十一贯五百二十二文;定胡县:二百七贯二百四十八文;临泉县:三百五十九贯二十五文;伏落津:三百四十九贯四十三文;天浑津:五十五贯八百二十四文;石稞驿:一百八十贯九百四十八文。
威胜军旧在城及西汤、武乡三务,岁五千四百二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五千二十三贯五百一文;武乡县:三百九十八贯三十八文;新绵上县:一千四百九贯五百三十六文;旧绵上县:八百三十五贯四百八文;榆社镇:九百七十一贯三百三十六文;沁源:一千一百二十九贯五百六十八文;西阳县:三百二十六贯七百六十一文;南开:二百七十五贯八百四十四文。
译,下同)关:一十三贯九百一十文;渡利务:七百五十二贯二百一十五文;上平、永和关、大宁镇、渡利、石楼共十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九千零四十九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四千三百一十九贯七百六十三文;蒲县:一千四百六十二贯四十四文;大宁县:七百九十九贯二百七十八文;石楼县:三百八十七贯二百八十二文;永和县:四百二十四贯八百三十五文;上平关:一百九十一贯五百零八文;温泉县:一千五百五十贯九百一十五文;吉乡军:二千零六十二贯四百九十六文;永和关:六百二十九贯六百八十四文;马……(原文此处中断)
汾州:过去,本州城及平遥、介休、灵石、孝义共五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一万七千九百零八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七千六百零一贯七百六十三文;平遥县:四千二百一十九贯七百五十二文;介休县:二千七百一十四贯五百八十一文;灵石县:四千三百零二贯四百九十三文;西河县:三百一十八贯六百三十七文;孝义镇:二百三十一贯三百零八文;洪山寺:七百三十二贯六百二十七文。
忻州:过去,本州城设一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五千六百九十九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六千八百贯二百八十八文。
泽州:过去,本州城及高平、沁水、阳城县共四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一万七千七百九十四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一万一千一百五十九贯五百八十二文;高平县:三千零三贯五百一十六文;阳城县:一千零五十六贯二百五十文;沁水县:一千八百八十二贯七百六十一文;端氏县:六百六十八贯一百六十四文。
宪州:过去,本州城设一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二千六百二十二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三千八百四十四贯二百一十一文。
岚州:过去,本州城及楼烦县、合河津共三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三千九百零八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三千九百九十二贯一百二十五文;合江县(合江县:按《元丰九域志》卷四,疑当作"合河县"):六百九十八贯三百七十三文;楼烦县:二千九百五十二贯七百一十五文;乳浪寨:九千贯八百九十六文;合河津:二千零二十一贯一百零九文;飞鸢堡:一千五百五十贯三百七十三文。
石州:过去,本州城及方山、定胡、平夷县、天浑、伏落津共六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六千九百四十九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五千零四十七贯三百五十七文;平夷县:四百二十八贯五十三文;方山县:四百四十一贯五百二十二文;定胡县:二百零七贯二百四十八文;临泉县:三百五十九贯二十五文;伏落津:三百四十九贯四十三文;天浑津:五十五贯八百二十四文;石稞驿:一百八十贯九百四十八文。
威胜军:过去,本军城及西汤、武乡共三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五千四百二十三贯。熙宁十年,本军城征税五千零二十三贯五百零一文;武乡县:三百九十八贯三十八文;新绵上县:一千四百零九贯五百三十六文;旧绵上县:八百三十五贯四百零八文;榆社镇:九百七十一贯三百三十六文;沁源:一千一百二十九贯五百六十八文;西阳县:三百二十六贯七百六十一文;南开:二百七十五贯八百四十四文。
平定军:过去,本
平定军旧在城及承天军、乐平县、百井寨四务,岁五千二百二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三千七百三十贯四百三十一文;承天军:六十四贯六百二十二文;乐平县:一千一百八十四贯六百四十四文;辽山县:四千二百六十四贯七百八十文;永顺镇:七百五十三贯八百六十二文;平城镇:六百三十六贯五百七十六文;芹泉镇:六百八十贯七百六十九文;静阳寨:二百二十五贯四百六十三文;东百井寨:三百八十九贯六十六文;黄泽关:二百八十一贯六百八十五文。
宁化军旧在城一务,岁六百四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一千二百一十三贯六百八十八文。
火山军旧在城一务,岁一千四贯。熙宁十年,在城:二千八百八十九贯八百三十文原书天头注云:「『八』一作『三』」。;雄勇津:六百三十三贯四百八十六文。
岢岚军旧在城一务,岁三千八百九十四贯。熙宁十年,在城:五百九十三贯六十五文。
保德军旧在城一务,岁四千八百一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四千四百五十九贯一十三文;大堡津:一百三十九贯九百一十文。
慈州旧在城及谷都镇二务原书天头注云:「镇一作铺」。,岁三千二百六十二贯,今废。
辽州旧在城及芹泉、榆社、平城、和顺五务,岁五千四十九贯,今废。
大通监旧在城及东冶二务原书天头注云:「冶一作治」。,岁二千六百七十二贯,今废。▯淮南路东路:
扬州旧在城及天长、桐城县桐:据《元丰九域志》卷五,疑当作「铜」。下同。、瓜洲洲:原作「州」,据《元丰九域志》卷五改。下同。、邵伯、板桥、石梁七务,岁七万八千四百九十贯。熙宁十年,在城:四万一千八百四十九贯四百三文;瓜州镇:七千六百九十贯二百四十四文;邵伯镇:一千六
百四十一贯五百七十五文;天长县:七千九百八十七贯二百八十文;桐城镇:八千三十二贯五百三十六文;高邮县:二万八千一百二十六贯三十八文;三堡镇堡:原书天头注云:「堡一作▯」,按《元丰九域志》卷五,有三▯▯镇,何者为是,待考。:四百八十一贯九百一十二文;临降镇临降:据《元丰九域志》卷五,当作「临泽」。:一百五十贯九百五十九文;樊良镇:二千三十贯七百六十二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
亳州旧在城及卫真、鹿邑、城父、蒙城、永城、酇县、谷阳、郓城、保安、酇阳十一务,岁三万三千九百四十四贯。熙宁十年,在城:四千三百七十七贯二百四文;谷阳县:五百六十三贯七百九文;卫真县:一千六百八十贯四百八十二文原书天头注云:「『八十一』一作『二十八』」,按此原文作「八十二」,当有误。
译军城及承天军、乐平县、百井寨共四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五千二百二十一贯。熙宁十年,本军城征税三千七百三十贯四百三十一文;承天军:六十四贯六百二十二文;乐平县:一千一百八十四贯六百四十四文;辽山县:四千二百六十四贯七百八十文;永顺镇:七百五十三贯八百六十二文;平城镇:六百三十六贯五百七十六文;芹泉镇:六百八十贯七百六十九文;静阳寨:二百二十五贯四百六十三文;东百井寨:三百八十九贯六十六文;黄泽关:二百八十一贯六百八十五文。
宁化军:过去,本军城设一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六百四十七贯。熙宁十年,本军城征税一千二百一十三贯六百八十八文。
火山军:过去,本军城设一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一千零四贯。熙宁十年,本军城征税二千八百八十九贯八百三十文(原书天头注:"八"一作"三");雄勇津:六百三十三贯四百八十六文。
岢岚军:过去,本军城设一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三千八百九十四贯。熙宁十年,本军城征税五百九十三贯六十五文。
保德军:过去,本军城设一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四千八百一十三贯。熙宁十年,本军城征税四千四百五十九贯一十三文;大堡津:一百三十九贯九百一十文。
慈州:过去,本州城及谷都镇(原书天头注:"镇"一作"铺")共两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三千二百六十二贯,如今已废止。
辽州:过去,本州城及芹泉、榆社、平城、和顺共五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五千零四十九贯,如今已废止。
大通监:过去,本监城及东冶(原书天头注:"冶"一作"治")共两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二千六百七十二贯,如今已废止。
〇淮南路东路:
扬州:过去,本州城及天长、桐城县(桐:按《元丰九域志》卷五,疑当作"铜",下同)、瓜洲、邵伯、板桥、石梁共七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七万八千四百九十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四万一千八百四十九贯四百零三文;瓜州镇:七千六百九十贯二百四十四文;邵伯镇:一千六百四十一贯五百七十五文;天长县:七千九百八十七贯二百八十文;桐城镇:八千零三十二贯五百三十六文;高邮县:二万八千一百二十六贯三十八文;三堡镇(原书天头注:"堡"一作某字,按《元丰九域志》卷五,有"三〇〇"镇,何字为是待考):四百八十一贯九百一十二文;临降镇(临降:据《元丰九域志》卷五,当作"临泽"):一百五十贯九百五十九文;樊良镇:二千零三十贯七百六十二文(原书天头注:"三"一作"二")。
亳州:过去,本州城及卫真、鹿邑、城父、蒙城、永城、酇县、谷阳、郓城、保安、酇阳共十一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三万三千九百四十四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四千三百七十七贯二百零四文;谷阳县:五百六十三贯七百零九文;卫真县:一千六百八十贯四百八十二文(原书天头注:"八十一"一作"
;鹿邑县:四千五百四十六贯九百三十八文;蒙城县:二千七百八十五贯三百一十八文;酇县:八百七十六贯九百六十二文;永城县:七千五百六十九贯七百三文;郓城镇:八百二十六贯一十六文;蒙餐镇:三百五十六贯二百九十九文原书天头注云:「『六』一作『一』」。然原书所注此行所云郓城、蒙餐二镇商税均有「六」字,未知何指。;酇阳镇:三百九十一贯八百一十四文;保安镇:二百七十一贯三百五文;药墙务:二百五十三贯九百四十六文。
宿州旧在城及蕲、虹、临涣县、柳子、蕲泽、静安、零壁、荆山镇九务,岁三万二千九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五千七十九贯二百九十九文二: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三』」。;临涣县:一千五百三十九贯四百五十四文;虹县:二千四十二贯八百九十四文;蕲县:六百六贯八百六十二文;柳子镇:八百七十一贯三百四十八文;蕲泽镇:五百一十一贯九百四十五文;静安镇:六百六十六贯五十五文;零壁镇:二千一百五十六贯六百三十二文;荆山镇:一千一百九十一贯三百二十四文;新马镇:七百九十五贯三百二十三文;西故镇西:原作「四」,原书天头注云:「四一作西」,又《元丰九域志》卷五亦作「西故」镇,据改。:五百九十九贯九百二十八文。
楚州旧在城及宝应、淮阴、盐城县,北神堰、黄浦、马逻、谢阳八务,岁六万一千六百八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六万七千八百八十一贯五百八十七文;宝应县:一万六千八十贯一百七十文;淮阴县:二千一百九十七贯二百三十九文;盐城县:六千四百八十七贯二百三十三文;涟水县:二万一千一百九十一贯六百九十一文;黄浦:一百三十七贯五十一文。
海州旧在城及沐阳、怀仁县、临洪镇四务,岁一万八千六百七十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一千六百六十九贯三百九文;沐阳县:四千八百八十八贯五百七十八文;怀仁县:三十一贯五百一文;临洪镇:五百八十三贯七百七十文。
泰州旧在城及如 、兴化、泰兴、西溪县、陵亭、柴墟镇七务,岁二万一千六十四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三千三百七十一贯四百六十文;兴化县:三千四百九十二贯五百八十二文;柴墟务:一千五百九十九贯四百七十七文;如 务:三千五百六十七贯四百八十九文;泰兴务:一千六百一十六贯六十三文;海波务海波:按《元丰九域志》卷五,有「海安」镇,无海波,疑此有误。:一千二百七十六贯四百一十三文;陵
亭务:一百五十七贯三百五十文;西溪务:九百九十二贯二百一十六文。
泗州旧在城及青阳、徐城、招信县、平源、南城、木场七务,岁二万五千四百一十六贯。
译二十八",按原文作"八十二",此处当有误);鹿邑县:四千五百四十六贯九百三十八文;蒙城县:二千七百八十五贯三百一十八文;酇县:八百七十六贯九百六十二文;永城县:七千五百六十九贯七百零三文;郓城镇:八百二十六贯一十六文;蒙餐镇:三百五十六贯二百九十九文(原书天头注:"六"一作"一";据原书所注,此行郓城、蒙餐二镇商税数均有"六"字,不知具体所指);酇阳镇:三百九十一贯八百一十四文;保安镇:二百七十一贯三百零五文;药墙务:二百五十三贯九百四十六文。
宿州:过去,本州城及蕲县、虹县、临涣县、柳子、蕲泽、静安、零壁、荆山镇共九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三万二千零九十二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一万五千零七十九贯二百九十九文(原书天头注:"二"一作"三");临涣县:一千五百三十九贯四百五十四文;虹县:二千零四十二贯八百九十四文;蕲县:六百零六贯八百六十二文;柳子镇:八百七十一贯三百四十八文;蕲泽镇:五百一十一贯九百四十五文;静安镇:六百六十六贯五十五文;零壁镇:二千一百五十六贯六百三十二文;荆山镇:一千一百九十一贯三百二十四文;新马镇:七百九十五贯三百二十三文;西故镇(西:原文作"四",原书天头注"四一作西",又《元丰九域志》卷五亦作"西故"镇,据此改正):五百九十九贯九百二十八文。
楚州:过去,本州城及宝应、淮阴、盐城县,北神堰、黄浦、马逻、谢阳共八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六万一千六百八十七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六万七千八百八十一贯五百八十七文;宝应县:一万六千零八十贯一百七十文;淮阴县:二千一百九十七贯二百三十九文;盐城县:六千四百八十七贯二百三十三文;涟水县:二万一千一百九十一贯六百九十一文;黄浦:一百三十七贯五十一文。
海州:过去,本州城及沐阳、怀仁县、临洪镇共四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一万八千六百七十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一万一千六百六十九贯三百零九文;沐阳县:四千八百八十八贯五百七十八文;怀仁县:三十一贯五百零一文;临洪镇:五百八十三贯七百七十文。
泰州:过去,本州城及如皋、兴化、泰兴、西溪县、陵亭、柴墟镇共七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二万一千零六十四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一万三千三百七十一贯四百六十文;兴化县:三千四百九十二贯五百八十二文;柴墟务:一千五百九十九贯四百七十七文;如皋务:三千五百六十七贯四百八十九文;泰兴务:一千六百一十六贯六十三文;海波务(海波:按《元丰九域志》卷五,有"海安"镇,无海波,疑此处有误):一千二百七十六贯四百一十三文;陵亭务:一百五十七贯三百五十文;西溪务:九百九十二贯二百一十六文。
泗州:过去,本州城及青阳、徐城、招信县、平源、南城、木场共七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二万五千四百一十六贯。熙宁十年,
熙宁十年,在城:二万一千六百八十二贯四百八十四文;河南务:三千二百一十六贯七百七十五文;青阳务:一千五百三十二贯二百四十文;徐城务:七百九十一贯三百五十一文;招信务:一千五十四贯三十七文;木场务:二百六十八贯七百五文;平源务:一百一贯五百九十四文。
滁州旧在城及来安、全椒县、白塔四务,岁万一千三百三十四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二千五百四十五贯六十三文;来安县:一千二百一十五贯八百八十二文;全椒县:一千二百五十七贯一百三十七文;白塔镇:三百二十六贯四百七十九文。
真州旧在城及横驿、六合、瓜步、宣化五务,岁六万六百一十四贯。熙宁十年,在城:五万三千五百三十六贯一百三十五文;六合县:六千四百九十八贯五百三十一文;宣化镇:一千四百八十六贯六百一十五文;瓜步镇:一千三百九十贯七百六十六文。
通州旧在城及海门县二务,岁七千七百八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五千四百九十三贯二文;海门县:三千七百四十二贯二百三十六文;崇明务:二百九十五贯三百四十一文。▯西路:
寿州旧在城及富春富春:疑当作「寿春」。、安丰、霍邱、六安、霍山、麻步、开顺口八务,岁十三万三千二百二十四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七千五百五十贯六百二十一文;寿春县:六千二百七十四贯五百三十三文;安丰县:八千八百六十三贯一百五十四文;霍邱县:一万三千七百九十六贯六百二十二文;六安县:一万八千五百贯九百三十七文;麻步务:一千二百六十五贯二百三文;霍山务:四千二百五十五贯九百一十九文;开顺口务:一千三百三十一贯三十五文;来远务:三百八十二贯九百五十三文;土▯厥▯涧务:一千一百六十二贯六百一十三文。
卢州旧在城及慎县、舒城县、九井、青阳镇、故郡六务郡:原书天头注云:「郡一作邵」。按作郡是。,岁五万八百八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五万三百一十五贯八百八十七文;慎县:一千九百七十一贯二百一十七文;舒城县:八千八十七贯五百三文;青阳镇:四百三贯一百七十七文;九井镇:一千二百九十六贯六百三十六文。
蕲州旧在城及蕲水、黄梅、广济县、蕲口、王祺、石桥、马岭八务,岁五万五千七百六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二万一千一百四十一贯二百七十九文;蕲水县:二千五百一贯七百五十四文;黄梅县:一千二百三十贯九百一十六文;石桥镇:六百一十二贯五百八文;广济县:八百六十贯五百九十一文;蕲口镇:二万六千五百四十贯五百六十六文;王祺镇:一百六十
贯七百文;马岭镇:六百二十二贯五百九十一文。
译本州城征税二万一千六百八十二贯四百八十四文;河南务:三千二百一十六贯七百七十五文;青阳务:一千五百三十二贯二百四十文;徐城务:七百九十一贯三百五十一文;招信务:一千零五十四贯三十七文;木场务:二百六十八贯七百零五文;平源务:一百零一贯五百九十四文。
滁州:过去,本州城及来安、全椒县、白塔共四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一万一千三百三十四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一万二千五百四十五贯六十三文;来安县:一千二百一十五贯八百八十二文;全椒县:一千二百五十七贯一百三十七文;白塔镇:三百二十六贯四百七十九文。
真州:过去,本州城及横驿、六合、瓜步、宣化共五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六万零六百一十四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五万三千五百三十六贯一百三十五文;六合县:六千四百九十八贯五百三十一文;宣化镇:一千四百八十六贯六百一十五文;瓜步镇:一千三百九十贯七百六十六文。
通州:过去,本州城及海门县共两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七千七百八十七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五千四百九十三贯二文;海门县:三千七百四十二贯二百三十六文;崇明务:二百九十五贯三百四十一文。
〇西路:
寿州:过去,本州城及富春(富春:疑当作"寿春")、安丰、霍邱、六安、霍山、麻步、开顺口共八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十三万三千二百二十四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一万七千五百五十贯六百二十一文;寿春县:六千二百七十四贯五百三十三文;安丰县:八千八百六十三贯一百五十四文;霍邱县:一万三千七百九十六贯六百二十二文;六安县:一万八千五百贯九百三十七文;麻步务:一千二百六十五贯二百零三文;霍山务:四千二百五十五贯九百一十九文;开顺口务:一千三百三十一贯三十五文;来远务:三百八十二贯九百五十三文;土〇厥〇涧务:一千一百六十二贯六百一十三文。
卢州:过去,本州城及慎县、舒城县、九井、青阳镇、故郡共六个税务征收点(郡:原书天头注"郡"一作"邵",按作"郡"是对的),每年税额五万零八百八十二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五万零三百一十五贯八百八十七文;慎县:一千九百七十一贯二百一十七文;舒城县:八千零八十七贯五百零三文;青阳镇:四百零三贯一百七十七文;九井镇:一千二百九十六贯六百三十六文。
蕲州:过去,本州城及蕲水、黄梅、广济县、蕲口、王祺、石桥、马岭共八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五万五千七百六十七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二万一千一百四十一贯二百七十九文;蕲水县:二千五百零一贯七百五十四文;黄梅县:一千二百三十贯九百一十六文;石桥镇:六百一十二贯五百零八文;广济县:八百六十贯五百九十一文;蕲口镇:二万六千五百四十贯五百六十六文;王祺镇:一百六十贯七百文;马岭镇:六百二十二贯五百九十一文。
和
和州旧在城及东关、含山、乌江、乘石、枯江六务,岁二万三千六百二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六千一百二十四贯三十七文;乌江县:三千一百四十贯九百七十七文;含山县:二千一百三十一贯七百九十文;枯江务:五百七十二贯三百八十一文;东关务:三千三百一十二贯一百七十二文;采石务:一千七百十九贯六百三十二文。
舒州旧在城及太湖、宿松、望江、桐城县、许公、皖口、孔城、永安、石溪、龙溪、马头、长风、盘小镇、铜山、双港、杨溪、石口、鸗山十九务,岁四万二千九百二十六贯二十六:原书天头注云:「『二十六』一作『六十二』」。熙宁十年,在城:三千八百三十贯九百八十文;许公务:八百七十一贯七百二十二文;双巷务:四百四十六贯一百九十二文;鸗山务:五百四贯三百一文;孔城务:一千六十五贯一十一文;永安务:七千九百二十七贯四百六十八文;宿松务:一千三百九十贯三百二十七文;石溪务:六百五十七贯一百四十二文;皖口务:一千七百三十三贯五百一十五文;太湖务:三千三十八贯九百八十二文;杨溪务:一百三十六贯三百二十一文;桐城务:一千六百二十四贯二百五十文原书天头注云:「『一』一作『八』」。原书是行杨溪务、桐城务商税均有「一」字,未知何指。;望江务:九百七贯六百四十九文。
濠州旧在城及定远县、卢塘、藕塘四务,岁万六千五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八千二百六十四贯六百四十三文;定远县:八千九百八十四贯一百九十文;藕塘镇:九百九十八贯六百五十九文;永安镇:八百五十七贯六百二十文。
光州旧在城及光山、朱 、固始县、于安于安:据《元丰九域志》卷五,当作「子安」,下同。、仙居、昌城按文例,此下疑脱「七务」二字。,岁三万六千三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四千九百二十五贯六百九十六文;固始县:九千二百贯一百一十三文;光山县:四千六百三十八
译州:过去,本州城及东关、含山、乌江、乘石、枯江共六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二万三千六百二十二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一万六千一百二十四贯三十七文;乌江县:三千一百四十贯九百七十七文;含山县:二千一百三十一贯七百九十文;枯江务:五百七十二贯三百八十一文;东关务:三千三百一十二贯一百七十二文;采石务:一千七百一十九贯六百三十二文。
舒州:过去,本州城及太湖、宿松、望江、桐城县、许公、皖口、孔城、永安、石溪、龙溪、马头、长风、盘小镇、铜山、双港、杨溪、石口、鸗山共十九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四万二千九百二十六贯(原书天头注:"二十六"一作"六十二")。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三千八百三十贯九百八十文;许公务:八百七十一贯七百二十二文;双巷务:四百四十六贯一百九十二文;鸗山务:五百零四贯三百零一文;孔城务:一千零六十五贯一十一文;永安务:七千九百二十七贯四百六十八文;宿松务:一千三百九十贯三百二十七文;石溪务:六百五十七贯一百四十二文;皖口务:一千七百三十三贯五百一十五文;太湖务:三千零三十八贯九百八十二文;杨溪务:一百三十六贯三百二十一文;桐城务:一千六百二十四贯二百五十文(原书天头注:"一"一作"八";据原书所注,此行杨溪务、桐城务商税数均有"一"字,不知具体所指);望江务:九百零七贯六百四十九文。
濠州:过去,本州城及定远县、卢塘、藕塘共四个税务征收点,每年税额一万六千零五十一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八千二百六十四贯六百四十三文;定远县:八千九百八十四贯一百九十文;藕塘镇:九百九十八贯六百五十九文;永安镇:八百五十七贯六百二十文。
光州:过去,本州城及光山、朱皋、固始县、于安(于安:据《元丰九域志》卷五,当作"子安",下同)、仙居、昌城共七个税务征收点(按文例,此下疑脱"七务"二字),每年税额三万六千零三十六贯。熙宁十年,本州城征税四千九百二十五贯六百九十六文;固始县:九千二百贯一百一十三文;光山县:四千六百三十八……(原文至此中断)
贯二百二十八文;仙居县:一千五百七十二贯九百三十一文;商城镇:三千一十七贯九百四文;朱 镇:六百七十七贯七百七十七文;于安镇:八百四十二贯一百三十八文二: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六』」。。
译二百二十八文;仙居县:一千五百七十二贯九百三十一文;商城镇:三千一十七贯九百四文;朱镇:六百七十七贯七百七十七文;于安镇:八百四十二贯一百三十八文二:(原书天头注说:「『二』有的版本作『六』」。)。
黄州旧在城及黄陂、麻城、殁亭、团风、么长、阳罗、故县、白沙九务,岁三万三千二百七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二万五千六十七贯一百一十一文;故县镇:一千七百四贯九百六十二文;麻城县:五千一百四十六贯七百一十文;么长镇:一千四百六十五贯八百五十二文;黄陂县:二千九百一十二贯九百七十九文;团风务:一千二百七十四贯五百二十文;阳罗务:一千五百一十九贯二百四十七文;殁亭务:五百七十贯九百九十三文。
无为军旧在城及卢江、糁潭、柘 、石牌、昆山、巢县渡八务,岁五万六千八百五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军:二万四十贯八百三十七文;巢县:三千九贯八百九十文;卢江县:九千九百七十一贯三百三十九文;糁潭务:九百七贯五十六文;柘
务:一千九十六贯九百九十七文;昆山务:九百贯七百四十一文;石牌务:二百三十八贯四百九十五文。
涟水军旧在城及淮南渡二务,岁万二千九百五十六贯,今废。
高邮军旧在城及樊梁樊梁:《元丰九域志》卷五作「樊良」。、三塾、北河、临津、岭第二沟场、名勒、唐村新河八务,岁五万六百九十八贯,今废。▯两浙路
杭州旧在城及龙山、浙江、北郭、范浦、余杭、 坎、临安、于潜、昌化、富阳、新城、南新十三场,岁十二万三百三贯。熙宁十年,在城:八万二千一百七十三贯二百二十八文;富阳县:一万七千二百三十四贯六百二十文;新城县:五千九百二十一贯三百九十六文;临安县:一万三千七百七十四贯七百三十九文;于潜县:六千四百一十三贯一十四文;昌化县:三千六百三十五贯九百九十四文;盐官县:六百五十贯四百四十八文;浙江场:二万六千四百四十六贯八百五文;龙山场:二千九百九十二贯六百六十五文;范浦镇:三百六贯五百五文;江涨桥镇范浦镇、江涨桥镇:原书天头注云:「镇一作场」,未知何指。:二千八百五贯九百八文;外县场镇:一万七千二百四十二贯三百九十一文原书天头注云:「『四』一作『六』」。;南新场:二千六百四十贯四十九文; 坎场:一千四百五十二贯九百七十八文;曹桥场:一百二十二贯七百八十三文。
越州旧在城及上虞、新昌、渔浦、诸暝、余姚、西兴、萧山、剡县九场,岁二万七千五百七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二万八千九百一十六贯九十二文;萧山县:四千六百三十五贯四百五十九文;剡县:四千三百四十三贯六十四文;诸暝县:九千五十八贯九十七文;上虞县:一千六百一贯八百四十四文;余姚县:三千六百一十七贯二百四十七文;新昌县:一千九百五十三贯九百一十二文;西兴镇:八百贯二十三文;渔浦镇:三千二百四十贯一百九十一文;曹娥镇:四千九百三十六贯一百四十八文;三界场:九百七贯三十四文;纂风场:四十五贯六百三十文;龙山场:二千一百五十三贯三十九文。
译黄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黄陂、麻城、殁亭、团风、么长、阳罗、故县、白沙共九处税务,每年(共征)三万三千二百七十三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二万五千六十七贯一百一十一文;故县镇:一千七百四贯九百六十二文;麻城县:五千一百四十六贯七百一十文;么长镇:一千四百六十五贯八百五十二文;黄陂县:二千九百一十二贯九百七十九文;团风务:一千二百七十四贯五百二十文;阳罗务:一千五百一十九贯二百四十七文;殁亭务:五百七十贯九百九十三文。
无为军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卢江、糁潭、柘□、石牌、昆山、巢县渡共八处税务,每年(共征)五万六千八百五十六贯。熙宁十年(记录):军城内:二万四十贯八百三十七文;巢县:三千九贯八百九十文;卢江县:九千九百七十一贯三百三十九文;糁潭务:九百七贯五十六文;柘□务:一千九十六贯九百九十七文;昆山务:九百贯七百四十一文;石牌务:二百三十八贯四百九十五文。
涟水军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淮南渡共两处税务,每年(共征)一万二千九百五十六贯,如今已废止。
高邮军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樊梁(樊梁:《元丰九域志》卷五作"樊良"。)、三塾、北河、临津、岭第二沟场、名勒、唐村新河共八处税务,每年(共征)五万六百九十八贯,如今已废止。〇两浙路
杭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龙山、浙江、北郭、范浦、余杭、□坎、临安、于潜、昌化、富阳、新城、南新共十三处税场,每年(共征)十二万三百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八万二千一百七十三贯二百二十八文;富阳县:一万七千二百三十四贯六百二十文;新城县:五千九百二十一贯三百九十六文;临安县:一万三千七百七十四贯七百三十九文;于潜县:六千四百一十三贯一十四文;昌化县:三千六百三十五贯九百九十四文;盐官县:六百五十贯四百四十八文;浙江场:二万六千四百四十六贯八百五文;龙山场:二千九百九十二贯六百六十五文;范浦镇:三百六贯五百五文;江涨桥镇(范浦镇、江涨桥镇:原书天头注云"镇一作场",未知所指。):二千八百五贯九百八文;外县场镇:一万七千二百四十二贯三百九十一文(原书天头注云"'四'一作'六'");南新场:二千六百四十贯四十九文;□坎场:一千四百五十二贯九百七十八文;曹桥场:一百二十二贯七百八十三文。
越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上虞、新昌、渔浦、诸暨、余姚、西兴、萧山、剡县共九处税场,每年(共征)二万七千五百七十七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二万八千九百一十六贯九十二文;萧山县:四千六百三十五贯四百五十九文;剡县:四千三百四十三贯六十四文;诸暨县:九千五十八贯九十七文;上虞县:一千六百一贯八百四十四文;余姚县:三千六百一十七贯二百四十七文;新昌县:一千九百五十三贯九百一十二文;西兴镇:八百贯二十三文;渔浦镇:三千二百四十贯一百九十一文;曹娥镇:四千九百三十六贯一百四十八文;三界场:九百七贯三十四文;纂风场:四十五贯六百三十文;龙山场:二千一百五十三贯三十九文。
苏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常熟、
苏州旧在城及常熟、昆山、吴江县、福山五务,岁五万五千二百贯。熙宁十年,在城:五万一千三十四贯九百二十九文;常熟县:八千三百三贯一百一十二文;吴江县:五千五百五十七贯三百三文;福山镇:一千九百三十一贯八百三十一文;庆安镇:三百二十四贯八百七十一文;木渎镇:二十四贯九百三十九文;昆山场:七千四百四十八贯七百七十九文;梅里场:二千四百五十贯六百一十四文。
润州旧在城及金坛、丹徒、丹阳县、吕城、埤城六场,岁一万七千一百九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二万五千六十一贯八百九十一文;丹阳县:五千六十四贯一百九十六文;金坛县:二千八百八十三贯八十六文;丹徒县:一百八十四贯三百四十一文;延陵镇:一千九百九十六贯七百
五十七文;丁角镇:二千五十八贯九百五十八文原书天头注云:「千一作百」。;大港镇:一千九百一十九贯四百八十六文;吕城堰务:三百三十四贯二百四十七文。
湖州旧在城及德清、安吉、长兴、武康、梅溪、四安、乌墦、施渚场、新市十场,岁四万五千五百三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九千三百一十二贯一十七文;长兴场:五千四百七十一贯三百四十九文;安吉场:一万二千九百三十六贯八百一十文;施渚场:二千七百七十贯九百一文;德清场:三千九百五十八贯二百六十九文;四安场:一千九百七十三贯七百六十三文;梅溪场:一千四十一贯七百二十八文;武康场:六千三百四十七贯三百三十一文;乌墦场:二千一百四贯四百七十五文;新市场:一千七百七十一贯五百二十一文。
婺州旧在城及兰溪、东阳、义乌、永康、武义、浦江县、李溪八场务,岁三万一千四百八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二万七千二百八贯二百六十七文;武义县:三千四百一贯七十二文;义乌县:九千九百八十贯四百九十八文;浦江县:六千四十八贯三十八文;孝顺镇孝顺:原作「孝义」,原书天头注云:「义一作顺」,考《元丰九域志》卷五亦作「孝顺」,据改。:二千七百三十四贯六百五十九文;开化场:八百二十贯八百三文;兰溪务:八千三百四十二贯六百三十一文;东阳务:七千三百六十五贯三百三十一文;永康务:五千一百二十六贯五百八十一文。
明州旧在城及奉化、定海、慈溪、象山县五场,岁万七千六百六十四贯。熙宁十年,在城:二万二百二十贯五百文;奉化场:二千九百三十四贯九百五十八文;慈溪场:二千四百七十四贯四百二十三文;定海场:六百四十四贯二百九十三文;象山场:六百七十三贯一百三十文。
常州旧在城及无锡、宜兴县、张渚、湖▯五场湖▯:疑当作「湖汊」,下同。
译昆山、吴江县、福山共五处税务,每年(共征)五万五千二百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五万一千三十四贯九百二十九文;常熟县:八千三百三贯一百一十二文;吴江县:五千五百五十七贯三百三文;福山镇:一千九百三十一贯八百三十一文;庆安镇:三百二十四贯八百七十一文;木渎镇:二十四贯九百三十九文;昆山场:七千四百四十八贯七百七十九文;梅里场:二千四百五十贯六百一十四文。
润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金坛、丹徒、丹阳县、吕城、埤城共六处税场,每年(共征)一万七千一百九十一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二万五千六十一贯八百九十一文;丹阳县:五千六十四贯一百九十六文;金坛县:二千八百八十三贯八十六文;丹徒县:一百八十四贯三百四十一文;延陵镇:一千九百九十六贯七百五十七文;丁角镇:二千五十八贯九百五十八文(原书天头注云"千一作百");大港镇:一千九百一十九贯四百八十六文;吕城堰务:三百三十四贯二百四十七文。
湖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德清、安吉、长兴、武康、梅溪、四安、乌墦、施渚场、新市共十处税场,每年(共征)四万五千五百三十五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三万九千三百一十二贯一十七文;长兴场:五千四百七十一贯三百四十九文;安吉场:一万二千九百三十六贯八百一十文;施渚场:二千七百七十贯九百一文;德清场:三千九百五十八贯二百六十九文;四安场:一千九百七十三贯七百六十三文;梅溪场:一千四十一贯七百二十八文;武康场:六千三百四十七贯三百三十一文;乌墦场:二千一百四贯四百七十五文;新市场:一千七百七十一贯五百二十一文。
婺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兰溪、东阳、义乌、永康、武义、浦江县、李溪共八处场务,每年(共征)三万一千四百八十二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二万七千二百八贯二百六十七文;武义县:三千四百一贯七十二文;义乌县:九千九百八十贯四百九十八文;浦江县:六千四十八贯三十八文;孝顺镇(孝顺:原作"孝义",原书天头注云"义一作顺",考《元丰九域志》卷五亦作"孝顺",据此改正。):二千七百三十四贯六百五十九文;开化场:八百二十贯八百三文;兰溪务:八千三百四十二贯六百三十一文;东阳务:七千三百六十五贯三百三十一文;永康务:五千一百二十六贯五百八十一文。
明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奉化、定海、慈溪、象山县共五处税场,每年(共征)一万七千六百六十四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二万二百二十贯五百文;奉化场:二千九百三十四贯九百五十八文;慈溪场:二千四百七十四贯四百二十三文;定海场:六百四十四贯二百九十三文;象山场:六百七十三贯一百三十文。
常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无锡、宜兴县、张渚、湖□共五处税场(湖□:疑当作"湖汊",下同。),每年(共征)二万三千三百二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二万六千二
,岁二万三千三百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二万六千二百六十六贯四百一文;江阴县:一万四百二十二贯八十文;奔牛场:六百八十三贯七十九文;青城场城:原作「阳」,原书天头注云:「阳一作城」,考《元丰九域志》卷五亦作「青城」,据改。:一百九十七贯四百一十二文;无锡场:一万九十一贯八百五十六文原书天头注云:「『六』一作『八』」,然其下宜兴县场亦有「六」,未知所指。;宜兴县场:八千一百五十一贯五百五十六文;张渚场:二千二百一十五贯七百四十一文;湖▯场:二千八百一十三贯八百九十一文;万岁场:一百六十一贯三百三十七文;岑村场:一千五百二十八贯五百四十文;利城场:二千四百二十一贯一百五十五文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三』」,未知何指。。
温州旧在城及瑞安、永安、平阳县、前仓、柳市镇六务,岁二万二千一百四贯。熙宁十年,在城:二万五千三百九十一贯六文;瑞安场:六千二百八十七贯;永安场:四千七百三贯九百九十九文;平阳场:二千四十一贯二百三十四文;前仓场:一千五百一十二贯一百三十文;乐清场:二千四十九贯七百九十四文。
台州旧在城及黄岩、港头、县渚、渚路桥、宁海、天台、仙居八场,岁二万八千
三百八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二万三千四百四十贯四百四十五文;黄岩县:六千四百三十四贯五百八十一文;仙居县:四千二百二十六贯三十九文;天台县:四千四百四十一贯九百六十四文;宁海县:二千二百六十一贯五百一十五文;县渚务:二千三百二十一贯七百五十一文;渚路桥务:六百三十三贯八百八十五文;港头务:一千五百二十六贯二十一文。
处州旧在城及青田、缙云、松阳、龙泉、遂昌县、保定场七场,岁一万二千八百五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场场:疑误,据文例,当作「城」。:八千八百九十二贯八百八十一文;青田县:六千七百五十四贯六十九文;龙泉县:二千九百三十九贯三百二十九文;松阳县:二千一百六十八贯二百八十一文;遂昌县:二千二百九十四贯八百八十三文;缙云县:四千六百八十七贯六十八文。
衢州旧在城及龙游、江山、常山县、开化、礼宾、安仁、白革场八务,岁一万九千八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九千三百八十三贯八百七十二文;江山县:一千五百二十四贯五百三十一文;常山场:七百四十三贯五百三十四文;开化场:七百一十九贯八百五十三文;南银场:二百一十五贯六百二十六文;白革湖场:四百六十九贯二百七十六文;龙游场:八百四十七贯七百五十四文;礼宾场:七百八十五贯二百七十六文;安仁场:七十三贯六百六十六文。
译百六十六贯四百一文;江阴县:一万四百二十二贯八十文;奔牛场:六百八十三贯七十九文;青城场(城:原作"阳",原书天头注云"阳一作城",考《元丰九域志》卷五亦作"青城",据此改正。):一百九十七贯四百一十二文;无锡场:一万九十一贯八百五十六文(原书天头注云"'六'一作'八'",而下文宜兴县场数额亦有"六"字,未知所指。);宜兴县场:八千一百五十一贯五百五十六文;张渚场:二千二百一十五贯七百四十一文;湖□场:二千八百一十三贯八百九十一文;万岁场:一百六十一贯三百三十七文;岑村场:一千五百二十八贯五百四十文;利城场:二千四百二十一贯一百五十五文(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三'",未知何指。)。
温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瑞安、永安、平阳县、前仓、柳市镇共六处税务,每年(共征)二万二千一百四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二万五千三百九十一贯六文;瑞安场:六千二百八十七贯;永安场:四千七百三贯九百九十九文;平阳场:二千四十一贯二百三十四文;前仓场:一千五百一十二贯一百三十文;乐清场:二千四十九贯七百九十四文。
台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黄岩、港头、县渚、渚路桥、宁海、天台、仙居共八处税场,每年(共征)二万八千三百八十六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二万三千四百四十贯四百四十五文;黄岩县:六千四百三十四贯五百八十一文;仙居县:四千二百二十六贯三十九文;天台县:四千四百四十一贯九百六十四文;宁海县:二千二百六十一贯五百一十五文;县渚务:二千三百二十一贯七百五十一文;渚路桥务:六百三十三贯八百八十五文;港头务:一千五百二十六贯二十一文。
处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青田、缙云、松阳、龙泉、遂昌县、保定场共七处税场,每年(共征)一万二千八百五十二贯。熙宁十年(记录),在城(场:疑为误字,据行文体例,当作"城"。):八千八百九十二贯八百八十一文;青田县:六千七百五十四贯六十九文;龙泉县:二千九百三十九贯三百二十九文;松阳县:二千一百六十八贯二百八十一文;遂昌县:二千二百九十四贯八百八十三文;缙云县:四千六百八十七贯六十八文。
衢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龙游、江山、常山县、开化、礼宾、安仁、白革场共八处税务,每年(共征)一万九千八十一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三万九千三百八十三贯八百七十二文;江山县:一千五百二十四贯五百三十一文;常山场:七百四十三贯五百三十四文;开化场:七百一十九贯八百五十三文;南银场:二百一十五贯六百二十六文;白革湖场:四百六十九贯二百七十六文;龙游场:八百四十七贯七百五十四文;礼宾场:七百八十五贯二百七十六文;安仁场:七十三贯六百六十六文。
睦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桐卢、遂安、寿昌、分水、青溪共六处税场,每年(共征)一万六千九百四十三贯。熙宁十年(记录):
睦州旧在城及桐卢、遂安、寿昌、分水、青溪六场,岁一万六千九百四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七千四十五贯四十七文;青溪县、六千八百一十六贯五百四十五文;遂安县:三千二十贯七百二十八文;桐卢县: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二贯八百五十三文;分水县:三千六百九十五贯二百三十五文;寿昌县:三千八百七十五贯六百九十二文。
秀州旧在城及华亭、青龙、澉浦、广陈、崇德、海盐七场,岁三万三千六百六十四贯。熙宁十年,在城:二万七千四百五十二贯六百四十文;华亭城:一万六百一十八贯六百七十一文;海盐县:三千六百六十贯一百六十八文;崇德县:四千七十八贯二百六十文;青龙镇:一万五千八百七十九贯四百三文;魏塘场:二百八十八贯四百七十文;金山场:七百一十二贯二十一文;广阳场:九百三十七贯八百二十五文;澉浦场:一千八百一十九贯四百七十六文。
江阴军旧在城及利城、粜村三场,岁四千二百七十二贯,今废。▯江南路东路
江宁府旧在城及句容、溧水、溧阳、蜀固城五务,岁二万七千六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四万五千五十九贯四百六十九文;句容县:三千五十二贯九百八十九文原书天头注云:「『五』一作『二』」,然下溧水县商税亦有「五」字,未知何指。;溧水县:五千五百二十四贯五百七十三文;溧阳县:二千八百六十贯六百五十文;杜楮镇:一百三十六贯八百
九十八文;下蜀寨:六百七贯六百五十文。
宣州旧在城及南陵、宁国、旌德、泾县、杜迁、城子、马头、水阳镇九务,岁二万六千七百九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六千四百七十六贯一十一文;宁国县:六千七百二十六贯八百四十文;南陵县:四千二百一十贯四百一十五文;泾县:四千二百一十四贯九百九文;旌德县:二千六百六十一贯一百七十四文;太平县:二千五百七十四贯七百一十六文;水阳县:一千九百六十六贯三百七十文;杜迁务:四百贯三百九十三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然其下城子务商税数亦云「三百」,未知何指。;城子务:一千八百一十九贯三百四十文;符里窑务:一千四百八贯六百一十二文。
歙州旧在城及祈门、婺源、绩溪、休宁、黟县六务,岁万三千五百三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二千二百五十八贯一百二十文;休宁县:二千九百六十七贯二百一十六文;绩溪县:一千四百三十六贯七百三十九文;婺源县:四千七百八十二贯七百五十文;黟县:一千二百七十九贯五百八十四文;祈门县:二千九百八十八贯八十七文;清化镇:二百四十四贯五十九文。
江州旧在城及湖口、彭泽、瑞昌、德安、德化六务,岁二万九千一百四十七贯。
译城内:七千四十五贯四十七文;青溪县:六千八百一十六贯五百四十五文;遂安县:三千二十贯七百二十八文;桐卢县: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二贯八百五十三文;分水县:三千六百九十五贯二百三十五文;寿昌县:三千八百七十五贯六百九十二文。
秀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华亭、青龙、澉浦、广陈、崇德、海盐共七处税场,每年(共征)三万三千六百六十四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二万七千四百五十二贯六百四十文;华亭城:一万六百一十八贯六百七十一文;海盐县:三千六百六十贯一百六十八文;崇德县:四千七十八贯二百六十文;青龙镇:一万五千八百七十九贯四百三文;魏塘场:二百八十八贯四百七十文;金山场:七百一十二贯二十一文;广阳场:九百三十七贯八百二十五文;澉浦场:一千八百一十九贯四百七十六文。
江阴军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利城、粜村共三处税场,每年(共征)四千二百七十二贯,如今已废止。〇江南东路
江宁府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句容、溧水、溧阳、蜀固城共五处税务,每年(共征)二万七千六十二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四万五千五十九贯四百六十九文;句容县:三千五十二贯九百八十九文(原书天头注云"'五'一作'二'",然下文溧水县商税数亦有"五"字,未知所指。);溧水县:五千五百二十四贯五百七十三文;溧阳县:二千八百六十贯六百五十文;杜楮镇:一百三十六贯八百九十八文;下蜀寨:六百七贯六百五十文。
宣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南陵、宁国、旌德、泾县、杜迁、城子、马头、水阳镇共九处税务,每年(共征)二万六千七百九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一万六千四百七十六贯一十一文;宁国县:六千七百二十六贯八百四十文;南陵县:四千二百一十贯四百一十五文;泾县:四千二百一十四贯九百九文;旌德县:二千六百六十一贯一百七十四文;太平县:二千五百七十四贯七百一十六文;水阳县:一千九百六十六贯三百七十文;杜迁务:四百贯三百九十三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然其下城子务商税数额亦称"三百",未知所指。);城子务:一千八百一十九贯三百四十文;符里窑务:一千四百八贯六百一十二文。
歙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祈门、婺源、绩溪、休宁、黟县共六处税务,每年(共征)一万三千五百三十七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一万二千二百五十八贯一百二十文;休宁县:二千九百六十七贯二百一十六文;绩溪县:一千四百三十六贯七百三十九文;婺源县:四千七百八十二贯七百五十文;黟县:一千二百七十九贯五百八十四文;祈门县:二千九百八十八贯八十七文;清化镇:二百四十四贯五十九文。
江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湖口、彭泽、瑞昌、德安、德化共六处税务,每年(共征)二万九千一百四十七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一万五千三百六十二贯二百三十七文;德安县:三千五百三十四贯一百九十五文;彭州县:三千
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五千三百六十二贯二百三十七文;德安县:三千五百三十四贯一百九十五文;彭州县:三千二百三十四贯八百四十三文;瑞昌县:三千六百五十五贯六百三十八文;湖口县:一万九千八百三十七贯八百八十七文;竹米务:五百二十贯九百三十八文。
池州旧在城及石足灵石足灵:疑有误。、秀山、青阳、太平、铜陵、石埭、顺安、赵屯、石泽、建德十务十务:疑有误。,岁万六千六百七十四贯。熙宁十年,在城:四千八百五十一贯七百一十三文;铜陵县:一千七百五十二贯二百四十文;建德县:七千一百四十一贯一百五十八文;青阳县:三千七十六贯七十六文;石埭县:一千二百五十二贯三百三十六文;东流县:一千一百九十六贯五百八十四文;池口镇:一万三千三百八十六贯四百七十九文;大通镇:三千六百一十六贯六十二文;顺安镇:三百七十五贯四百一十五文。
饶州旧在城及德兴、浮梁、余干、安仁县、石头镇六务,岁二万五千四百七十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四千五百三贯二百七十五文;浮梁县:五千四百七十五贯七百七十九文;余干县:四千七百二十贯七百五十五文;乐平县:一万二百四十九贯五百六十七文;安仁县:五千五百四十二贯六百七十八文;德兴县:三千七百九十七贯六百三十八文;景德镇:三千三百三十七贯九百五十七文;石头镇:八百四十八贯三百八十一文。
信州旧在城及玉山、弋阳、宝丰、永丰、铀山、贵溪县、汭口八务,岁四万四千二百六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六千三百五十一贯
三百五十三文;弋阳县:五千九百七十八贯五百七十文;铀山务:五千三百七十八贯八百五十六文;玉山务:四千五百六十三贯二百二十一文;宝丰务:一千二百八贯四百七十九文;汭口务:六百八十三贯六百九十五文;永丰务:四千二百三十一贯一百九十八文。
太平州旧在城及丹阳、芜湖、繁昌县、采石、荻港、上、下峨桥八务,岁二万一千四百二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三千七百三十九贯六百一十九文;繁昌县:一千五百五十四贯四百五文;慈湖务:三百九十三贯六百三十四文;采石务:一千三百六十八贯七百八十五文;丹阳务:三百七贯六十五文;芜湖务:一万三千二百二十贯七百三十五文;峨桥务:九百四十五贯二十三文;荻港务:一千二百九十九贯九百二十七文。
南康军旧在城及建昌、都昌县、太平、娉婷、桐城、河湖七务,岁二万六千七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二万六百七十贯三百六十五文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一』」。;都昌县:二千六百七十九贯七十九文;建昌县:五千九百九十五贯九十二文原书天头注云:「『五』一作『六』」。
译二百三十四贯八百四十三文;瑞昌县:三千六百五十五贯六百三十八文;湖口县:一万九千八百三十七贯八百八十七文;竹米务:五百二十贯九百三十八文。
池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石足灵(石足灵:疑有误。)、秀山、青阳、太平、铜陵、石埭、顺安、赵屯、石泽、建德共十处税务(十务:疑有误。),每年(共征)一万六千六百七十四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四千八百五十一贯七百一十三文;铜陵县:一千七百五十二贯二百四十文;建德县:七千一百四十一贯一百五十八文;青阳县:三千七十六贯七十六文;石埭县:一千二百五十二贯三百三十六文;东流县:一千一百九十六贯五百八十四文;池口镇:一万三千三百八十六贯四百七十九文;大通镇:三千六百一十六贯六十二文;顺安镇:三百七十五贯四百一十五文。
饶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德兴、浮梁、余干、安仁县、石头镇共六处税务,每年(共征)二万五千四百七十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一万四千五百三贯二百七十五文;浮梁县:五千四百七十五贯七百七十九文;余干县:四千七百二十贯七百五十五文;乐平县:一万二百四十九贯五百六十七文;安仁县:五千五百四十二贯六百七十八文;德兴县:三千七百九十七贯六百三十八文;景德镇:三千三百三十七贯九百五十七文;石头镇:八百四十八贯三百八十一文。
信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玉山、弋阳、宝丰、永丰、铀山、贵溪县、汭口共八处税务,每年(共征)四万四千二百六十一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一万六千三百五十一贯三百五十三文;弋阳县:五千九百七十八贯五百七十文;铀山务:五千三百七十八贯八百五十六文;玉山务:四千五百六十三贯二百二十一文;宝丰务:一千二百八贯四百七十九文;汭口务:六百八十三贯六百九十五文;永丰务:四千二百三十一贯一百九十八文。
太平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丹阳、芜湖、繁昌县、采石、荻港、上、下峨桥共八处税务,每年(共征)二万一千四百二十一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三千七百三十九贯六百一十九文;繁昌县:一千五百五十四贯四百五文;慈湖务:三百九十三贯六百三十四文;采石务:一千三百六十八贯七百八十五文;丹阳务:三百七贯六十五文;芜湖务:一万三千二百二十贯七百三十五文;峨桥务:九百四十五贯二十三文;荻港务:一千二百九十九贯九百二十七文。
南康军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建昌、都昌县、太平、娉婷、桐城、河湖共七处税务,每年(共征)二万六千七十五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二万六百七十贯三百六十五文(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一'");都昌县:二千六百七十九贯七十九文;建昌县:五千九百九十五贯九十二文(原书天头注云"'五'一作'六'")。
广德军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建平县共两处税务,每年(共征)一万三千六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一万五贯四百二十五文;建平县:四千三百九贯二百三十文。〇
。
广德军旧在城及建平县二务,岁万三千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五贯四百二十五文;建平县:四千三百九贯二百三十文。▯西路:
洪州旧在城及丰城、进贤、武宁、南昌、奉新、分宁、靖安、新建、土坊十一务,岁三万九千九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二万八千九百四贯六百八十文;奉新县:一千六百四十五贯一百六十九文;武宁县:三千二百七十七贯六百二十文;丰城县:四千七百四十九贯三百七十五文;分宁县:一千八百八十七贯三百一十九文;靖安县:四百四十一贯一百一十一文;进贤镇:一千五百八十三贯九百八十一文;樵舍镇:一千四百五十六贯八百十八文;土坊镇:二千四百四贯六百七十七文;查田镇:七百一十八贯一百一十文。
虔州旧在城及兴国、雩都、东江、西江、磁窑六务,岁二万五千三百八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九千八百八十七贯六百七十二文;兴国县:六百七十贯四百五十二文;雩都县:六百七十五贯一百六十一文;虔化县:一千一十四贯六百八十六文;会昌县:三百二十九贯六百六十一文;信丰县:六百一十九贯九百三十二文;在城县在城县:疑有误。:七十二贯四百五文;龙南县:七百一十三贯九百九十六文;瑞金县:三百四十三贯七百一文;安远县:四百一十一贯四百八十七文;磁窑务:二千八百八十七贯八十九文;东江务:一千六百四十三贯四百八十三文;西江务:一千九百六十六贯六百八文。
吉州旧在城及吉水、安福、卢陵县、永和镇、新市、柴竹务七务,岁三万二千九百四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九千五百五十三贯五百九十一文;吉水县:五千二百八十贯八十八文;永和县:
四千七百二十四贯九百九十八文;安福县:五千九百一贯九百一十五文;永兴县:五千四百六十八贯一百四十七文;永丰县:三千一百三十二贯一百九十文;万安县:三千九十五贯七百五十二文;龙泉县:三千八百四十贯一百六十八文;永和镇:一千七百一十二贯四百二十六文;柴竹务:三千七百七十二贯四百六十八文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三』」,然是竹沙市务亦云「二贯」,未知此为何指。;沙市务:一千三百二贯五百五文;粟传务:二千二百二十七贯九百二十六文。
袁州旧在城及分宜、万载、萍乡、获付付:疑有误。、宣凤、卢溪、上粟九务,万二千一百三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八千五百八十三贯五百六十四文;分宜县:一千五百二十三贯三百四文;萍乡县:二千五百一十九贯二百五十文;万载县;一千五百二十二贯七百五文。
抚州旧在城及金溪二务,岁三千六百三贯。
译(江南)西路:
洪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丰城、进贤、武宁、南昌、奉新、分宁、靖安、新建、土坊共十一处税务,每年(共征)三万九千九十二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二万八千九百四贯六百八十文;奉新县:一千六百四十五贯一百六十九文;武宁县:三千二百七十七贯六百二十文;丰城县:四千七百四十九贯三百七十五文;分宁县:一千八百八十七贯三百一十九文;靖安县:四百四十一贯一百一十一文;进贤镇:一千五百八十三贯九百八十一文;樵舍镇:一千四百五十六贯八百十八文;土坊镇:二千四百四贯六百七十七文;查田镇:七百一十八贯一百一十文。
虔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兴国、雩都、东江、西江、磁窑共六处税务,每年(共征)二万五千三百八十二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三万九千八百八十七贯六百七十二文;兴国县:六百七十贯四百五十二文;雩都县:六百七十五贯一百六十一文;虔化县:一千一十四贯六百八十六文;会昌县:三百二十九贯六百六十一文;信丰县:六百一十九贯九百三十二文;在城县(在城县:疑有误。):七十二贯四百五文;龙南县:七百一十三贯九百九十六文;瑞金县:三百四十三贯七百一文;安远县:四百一十一贯四百八十七文;磁窑务:二千八百八十七贯八十九文;东江务:一千六百四十三贯四百八十三文;西江务:一千九百六十六贯六百八文。
吉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吉水、安福、卢陵县、永和镇、新市、柴竹务共七处税务,每年(共征)三万二千九百四十五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九千五百五十三贯五百九十一文;吉水县:五千二百八十贯八十八文;永和县:四千七百二十四贯九百九十八文;安福县:五千九百一贯九百一十五文;永兴县:五千四百六十八贯一百四十七文;永丰县:三千一百三十二贯一百九十文;万安县:三千九十五贯七百五十二文;龙泉县:三千八百四十贯一百六十八文;永和镇:一千七百一十二贯四百二十六文;柴竹务:三千七百七十二贯四百六十八文(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三'",而下文沙市务数额亦称"二贯",未知所指。);沙市务:一千三百二贯五百五文;粟传务:二千二百二十七贯九百二十六文。
袁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分宜、万载、萍乡、获付(付:疑有误。)、宣凤、卢溪、上粟共九处税务,每年(共征)一万二千一百三十二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八千五百八十三贯五百六十四文;分宜县:一千五百二十三贯三百四文;萍乡县:二千五百一十九贯二百五十文;万载县:一千五百二十二贯七百五文。
抚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金溪共两处税务,每年(共征)三千六百三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一万八千二百七十五贯四百二十一文;崇仁县:八百一十九贯八百四十五文;宜黄县:(原文缺)一贯六百六十四文;金溪县:五百八十三贯三百七十八
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八千二百七十五贯四百二十一文;崇仁县:八百一十九贯八百四十五文;宜黄县:原缺一贯六百六十四文;金溪县:五百八十三贯三百七十八文。
筠州旧在城及上高、新昌县三务,岁四千六百一十五贯,以百钱为陌。熙宁十年,在城:七千七百七十二贯一百四十一文;上高县:一千七百五十三贯八百一十四文;新昌县:六百九贯三百八十一文。
兴国军旧在城及大治县二务,岁一万四千五百六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五千七百九十二贯六百七十文;大冶县:二千七百一十五贯一百五十八文;通山县:三百四十贯二百八十八文;磁胡务:四百六贯七百七十文;佛图务:九百五十六贯七百四文。
南安军旧在城及南康、上犹县三务,岁五千一百八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一千八百六贯六百文原书天头注云:「『六』一作『八』」。;南康县:一千四百八十七贯四百九十六文;上犹县:一千八百二十七贯七百二十四文。
临江军旧在城及新喻、新涂县、永泰、▯▯章永镇五务▯▯章永:疑有误。,岁万五千三百七十贯。熙宁十年,在城:六千七百三十八贯五百七十三文;新涂县:五千六百九十六贯五百八十文;新喻县:三千六百九十六贯九十四文。
建昌军旧在城及南丰县二务,岁九千九百二十四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一千三百二十七贯三百九十六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按原书此行南丰县亦有「三千」,未知此为何指。;南丰县:三千二百四十八贯九百二十文;太平场:一百九十七贯八百九十三文。▯荆湖路南路:
潭州旧在城及衡山、湘潭、湘阴、醴陵、湘乡、益阳县七务,岁三万九千一百四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三千九百三十九贯三百四文;湘乡县:七千三百二十七贯三百四十九文;湘阴县:三千七十八贯四百六十四文;湘潭县:九千八百四十七贯三十四文;益阳县:五千六百六十一贯八百八十七文;醴陵县:六千二百六十四贯五百七十九文;攸县:三千六百四十九贯五百四十
八文;衡山县:一万五百一十九贯五百二十四文;浏阳县:四千四百四十六贯一百二十六文;黄簳场:二百二十六贯二百八十八文;永兴场:八千九百五十一贯五百九十文。
衡州旧在城一务,岁八千七百二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一千七百六十六贯六百九文;常宁县:三千三百八十六贯六百九十九文;耒阳县:六千九十八贯五百二十二文;茶陵县:二千九百三贯三百六十六文;安仁县:一千八百九十五贯七百一十二文;茭源土▯▯原书天头注云:「DD ▯一作坑」,按当作「坑」。:三百三十一贯九百二十六文。
译文。
筠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上高、新昌县共三处税务,每年(共征)四千六百一十五贯,以一百文为一陌计算。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七千七百七十二贯一百四十一文;上高县:一千七百五十三贯八百一十四文;新昌县:六百九贯三百八十一文。
兴国军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大冶县共两处税务,每年(共征)一万四千五百六十一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五千七百九十二贯六百七十文;大冶县:二千七百一十五贯一百五十八文;通山县:三百四十贯二百八十八文;磁胡务:四百六贯七百七十文;佛图务:九百五十六贯七百四文。
南安军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南康、上犹县共三处税务,每年(共征)五千一百八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一万一千八百六贯六百文(原书天头注云"'六'一作'八'");南康县:一千四百八十七贯四百九十六文;上犹县:一千八百二十七贯七百二十四文。
临江军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新喻、新涂县、永泰、□□章永镇共五处税务(□□章永:疑有误。),每年(共征)一万五千三百七十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六千七百三十八贯五百七十三文;新涂县:五千六百九十六贯五百八十文;新喻县:三千六百九十六贯九十四文。
建昌军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南丰县共两处税务,每年(共征)九千九百二十四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一万一千三百二十七贯三百九十六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按原书此行南丰县数额亦有"三千"字样,未知所指。);南丰县:三千二百四十八贯九百二十文;太平场:一百九十七贯八百九十三文。〇荆湖南路:
潭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衡山、湘潭、湘阴、醴陵、湘乡、益阳县共七处税务,每年(共征)三万九千一百四十三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三万三千九百三十九贯三百四文;湘乡县:七千三百二十七贯三百四十九文;湘阴县:三千七十八贯四百六十四文;湘潭县:九千八百四十七贯三十四文;益阳县:五千六百六十一贯八百八十七文;醴陵县:六千二百六十四贯五百七十九文;攸县:三千六百四十九贯五百四十八文;衡山县:一万五百一十九贯五百二十四文;浏阳县:四千四百四十六贯一百二十六文;黄簳场:二百二十六贯二百八十八文;永兴场:八千九百五十一贯五百九十文。
衡州过去征税机构只设在城内一处税务,每年(共征)八千七百二十七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一万一千七百六十六贯六百九文;常宁县:三千三百八十六贯六百九十九文;耒阳县:六千九十八贯五百二十二文;茶陵县:二千九百三贯三百六十六文;安仁县:一千八百九十五贯七百一十二文;茭源土坑(原书天头注云"□〇一作坑",按当作"坑"):三百三十一贯九百二十六文。
道州过去征税机构只设在城内一处税务,每年(共征)三千三百五十三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六千三百一十四贯六百一十
道州旧在城一务,岁三千三百五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六千三百一十四贯六百一十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五』」。。
永州旧在城及祈阳、东安县三务,岁三千九百七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四千七百二十七贯六百一十一文;祈阳县:三千九百八十六贯二百三十文;东安县:一千三百四十贯六百四十七文。
郴州旧在城一务,岁三千一百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二千三百八十二贯五百四十八文;桂阳县:二百贯六百二十二文;宜章县:六百贯一百九十三文;永兴县:一千一百二十九贯六百二十二文;新塘坑:一百九十三贯九百八十文;浦溪坑:三千四百九十七贯九百九十四文;延寿坑:七百七十四贯七百八十一文;雷溪坑:一十五贯三百二十四文。
邵州旧在城及武岗、白沙三务,岁三千六百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九千三十五贯七百三十文;武岗县:三千二百三贯六百七十文;白沙场:七百七十四贯一百四十七文。
全州旧在城及路溪二务,岁二千三百四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四千六十三贯三百五十一文。
桂阳监旧在城及板源场二务,岁五千五百二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五千四百六十四贯一百文;蓝山县:一十贯八百三文;龙冈坑:六百七十三文;小马竹坑:一贯一百六十八文;板源坑:七百五十六文;石笋坑:五贯四百一十三文;大富坑:二百五十二贯二百二十七文;小白竹坑:五贯四百七文;毛寿坑:五贯五百五十四文;水头坑:六十四贯四百二十二文;九鼎坑:九百三十四文。▯北路:
江陵府旧在城及沙市、潜江、建宁、松滋、公安、监利、石首县、赤岸、白莒、涔阳市、藕池、东津、西津十四务,岁二万六千四百六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八千四百六十八贯五百二十八文;监利县;二千三十八贯二百六十九文;潜江县:一千五百六十贯一百九十文;松滋县:一千六百四十贯二十八文;县
译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五'")。
永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祈阳、东安县共三处税务,每年(共征)三千九百七十三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四千七百二十七贯六百一十一文;祈阳县:三千九百八十六贯二百三十文;东安县:一千三百四十贯六百四十七文。
郴州过去征税机构只设在城内一处税务,每年(共征)三千一百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一万二千三百八十二贯五百四十八文;桂阳县:二百贯六百二十二文;宜章县:六百贯一百九十三文;永兴县:一千一百二十九贯六百二十二文;新塘坑:一百九十三贯九百八十文;浦溪坑:三千四百九十七贯九百九十四文;延寿坑:七百七十四贯七百八十一文;雷溪坑:一十五贯三百二十四文。
邵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武岗、白沙共三处税务,每年(共征)三千六百二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九千三十五贯七百三十文;武岗县:三千二百三贯六百七十文;白沙场:七百七十四贯一百四十七文。
全州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路溪共两处税务,每年(共征)二千三百四十五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四千六十三贯三百五十一文。
桂阳监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板源场共两处税务,每年(共征)五千五百二十七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五千四百六十四贯一百文;蓝山县:一十贯八百三文;龙冈坑:六百七十三文;小马竹坑:一贯一百六十八文;板源坑:七百五十六文;石笋坑:五贯四百一十三文;大富坑:二百五十二贯二百二十七文;小白竹坑:五贯四百七文;毛寿坑:五贯五百五十四文;水头坑:六十四贯四百二十二文;九鼎坑:九百三十四文。〇(荆湖)北路:
江陵府过去征税机构设在城内及沙市、潜江、建宁、松滋、公安、监利、石首县、赤岸、白莒、涔阳市、藕池、东津、西津共十四处税务,每年(共征)二万六千四百六十六贯。熙宁十年(记录):城内:八千四百六十八贯五百二十八文;监利县:二千三十八贯二百六十九文;潜江县:一千五百六十贯一百九十文;松滋县:一千六百四十贯二十八文;……县(原文至此中断)
镇:一千六百二贯四百四十七文;东津场:八百七十二贯九百四十文;西津场:一千五十二贯一百五十三文;沙市务:九千八百一贯六十五文;孱陵务:五百九十二贯八百九十六文;建宁务:七百五十四贯一百九十文;玉沙务:四百四十贯六百八十文;
译镇:一千六百零二贯四百四十七文;东津场:八百七十二贯九百四十文;西津场:一千零五十二贯一百五十三文;沙市务:九千八百零一贯六十五文;孱陵务:五百九十二贯八百九十六文;建宁务:七百五十四贯一百九十文;玉沙务:四百四十贯六百八十文;
长林务:四千一百六十六贯七百九十六文;师子务:二百三十六贯四百八十五文;公安务:一千四百四十贯七百五十九文;枝江务:一千八百八十七贯六百八十三文;白水务:二千八百九十四贯九百五文;沙冈务;二百九十八贯五百四十四文;赤岸务:九十六贯三百七十一文;山口务:二千五百六十一贯五百七十八文;石首务:五百八贯九十六文;藕池务:一千六百二十五贯九百一十六文;沔阳务:五千六百九十四贯二百二文。
鄂州旧在城及武昌、崇阳、嘉鱼、威宁、蒲圻县、金牛、同城镇八务,岁万五千四百四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四千四百六十二贯一百一十二文;崇信县:二千二百六十六贯八百六十五文;嘉鱼县:六百四十七贯四百五十九文;咸宁县:三千三十七贯三百七文;蒲圻县:一千七百八十一贯四百七十四文;汉阳县:一万一千一百四十七贯五百六十九文;汉川镇:一千一百七十三贯六百一十八文;金牛镇:八百三十七贯六百五十二文。
安州旧在城及应城、云梦、孝感县、澴河镇五务,岁万八千二百三十贯。熙宁十年,在城:二百九贯一百七十一文;应城县:一千四百六十五贯五百八十九文;景陵县:四千七百四十九贯一百四文;云梦镇:七百三十九贯九百三十一文;澴河镇:一百九十六贯三百七十三文。
鼎州旧在城及龙阳、桃源县、赵塘镇四务,岁七千二百九贯。熙宁十年,在城:五千一百六十一贯五百四十五文;桃源县:一千六百四十七贯八百九十二文;龙阳县:一千三百二十一贯二百九十一文;高厉市:六百四十六贯四百九十三文。
澧州旧在城及慈利、石门、安乡县四务,岁五千二百四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七千八百四十五贯八百八十二文原书天头注云:「『八』一作『九』」。;石门县:二千九百四贯一百二十四文;慈利县:三千九百五贯一百七十七文;安乡县:一千五百五十四贯二百一十一文。
峡州旧在城及清江、南湘、牟谷、靖江五务,岁七千三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七千五百八贯八百二十九文;安香镇:七贯二百文;凌江场:一千五百四十七贯八百九文;远安县:四百七贯二百四十八文;牟谷场:一百五十一贯一百一十一文;古驿铺:七贯四百文。
岳州旧在城及华容、平江、临湘县、单角、磊石、澧口、领市、乌沙、候景、阁子镇十一务,岁万四千一百四贯。熙宁十年,在城:二万五千六百八十四贯三百一十一文;华容县:六百七贯五百六十一文;沅江县:八百三十八贯三百二十二文;临湘县:六千八百四十六贯一百一十六文;平江县:二千三百三贯六百八十二文;乌沙镇:九十二贯七百三十四文;公田镇:四千八百一十二贯四百文;阁子镇:五百八十四贯四百七十八文。
译长林务:四千一百六十六贯七百九十六文;师子务:二百三十六贯四百八十五文;公安务:一千四百四十贯七百五十九文;枝江务:一千八百八十七贯六百八十三文;白水务:二千八百九十四贯九百五文;沙冈务:二百九十八贯五百四十四文;赤岸务:九十六贯三百七十一文;山口务:二千五百六十一贯五百七十八文;石首务:五百八贯九十六文;藕池务:一千六百二十五贯九百一十六文;沔阳务:五千六百九十四贯二百二文。
鄂州过去在城以及武昌、崇阳、嘉鱼、威宁、蒲圻县、金牛、同城镇共八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一万五千四百四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一万四千四百六十二贯一百一十二文;崇信县二千二百六十六贯八百六十五文;嘉鱼县六百四十七贯四百五十九文;咸宁县三千三十七贯三百七文;蒲圻县一千七百八十一贯四百七十四文;汉阳县一万一千一百四十七贯五百六十九文;汉川镇一千一百七十三贯六百一十八文;金牛镇八百三十七贯六百五十二文。
安州过去在城以及应城、云梦、孝感县、澴河镇共五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一万八千二百三十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二百九贯一百七十一文;应城县一千四百六十五贯五百八十九文;景陵县四千七百四十九贯一百四文;云梦镇七百三十九贯九百三十一文;澴河镇一百九十六贯三百七十三文。
鼎州过去在城以及龙阳、桃源县、赵塘镇共四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七千二百九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五千一百六十一贯五百四十五文;桃源县一千六百四十七贯八百九十二文;龙阳县一千三百二十一贯二百九十一文;高厉市六百四十六贯四百九十三文。
澧州过去在城以及慈利、石门、安乡县共四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五千二百四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七千八百四十五贯八百八十二文(原书天头注:「八」一作「九」);石门县二千九百四贯一百二十四文;慈利县三千九百五贯一百七十七文;安乡县一千五百五十四贯二百一十一文。
峡州过去在城以及清江、南湘、牟谷、靖江共五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七千三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七千五百八贯八百二十九文;安香镇七贯二百文;凌江场一千五百四十七贯八百九文;远安县四百七贯二百四十八文;牟谷场一百五十一贯一百一十一文;古驿铺七贯四百文。
岳州过去在城以及华容、平江、临湘县、单角、磊石、澧口、领市、乌沙、候景、阁子镇共十一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一万四千一百四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二万五千六百八十四贯三百一十一文;华容县六百七贯五百六十一文;沅江县八百三十八贯三百二十二文;临湘县六千八百四十六贯一百一十六文;平江县二千三百三贯六百八十二文;乌沙镇九十二贯七百三十四文;公田镇四千八百一十二贯四百文;阁子镇五百八十
归
州旧在城一务,岁四千一百二十贯。熙宁十年,在城:五千七百九十四贯六百四十三文;兴山镇:九十九贯二百八十四文。
辰州旧在城一务,岁二千一百八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二千六百一十六贯九百二十文。
元州熙宁十年,在城:一十贯三百六十二文;麻阳县:二十贯一百四十七文;黔江县:二百七十四贯九百一十文;安仁寨:一十八贯一十三文;镇江寨:九贯八百三文;朝安铺:二十贯八百四十二文;洪江铺:十三贯四百九十八文。
复州旧在城及沔阳县二务,岁四千九百七贯,今废。
汉阳军旧在城及下 、榷务三务,岁万四千九百八十三贯,今废。
荆门军旧在城及师子场二务,岁万一千一百六贯,今废。▯成都府路:凡成都府、利、夔、梓四路,并铁钱。
成都府旧在城及清流、新都、新繁、灵泉、广都、温江、双流、犀浦、郫县、河屯、雍店、蚕此、招携、军屯、洛带洛:原作「落」,据《元丰九域志》卷七改。、冯街、弥牟、金节、小东小东:《元丰九域志》卷七作「小东阳」。、南津、北津二十一务,岁八十九万九千三百贯。熙宁十年,在城:六万七千五百八贯五(千)[十]九文四分;温江县:九千二百二十九贯九百八十六文四分;郫县:一万五千三百七贯二百六十九文七分;灵泉县:六千九百四十一贯七百三文;新繁县:一万五千一百九十七贯四百四十三文一分;双流县:一万四千九百二十贯一百三文五分;广都县:二万二千五百三十一贯七百五文;新都县:一万六千九百二十三贯六百七十九文;犀浦镇:二千四百九十五贯三百二十二文;籍镇:五百八十贯二百八十八文二百八:原书天头注云:「『八』一作『二』」。。
眉州旧在城及彭山二务,岁十二万七千一百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八千四百二十二贯七百七十八文九分;东济:四百一十二贯八百四十文。
蜀州旧在城及江源、新津、方井、新渠、永康、味江、竹木九场,岁二十一万九千九百一十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八千四百九十二贯一十一文;江源县:八千二百四十九贯一百一十八文;永康县:一万一千八百一十九贯九十二文七分;新津县:一万二千五百三十贯九百七十一文;青城县:一万二千九百二十二贯九百四十二文九分;新渠镇:二千三百七贯八百一十八文七分;味江镇:五千二百五十一贯六百九十八文六分;青城竹木场:七百八十六贯四百三文;新渠竹木场:一千五十九贯五百五文二分;陶埧寨:一千二百四贯一千七文。
彭州旧在城及蒙阳、永昌县、堋口、木头镇、石粉、安德、永乐八务,岁二十七万七千八百五十七贯。
译四贯四百七十八文。
归州过去在城设一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四千一百二十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五千七百九十四贯六百四十三文;兴山镇九十九贯二百八十四文。
辰州过去在城设一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二千一百八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二千六百一十六贯九百二十文。
沅州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一十贯三百六十二文;麻阳县二十贯一百四十七文;黔江县二百七十四贯九百一十文;安仁寨一十八贯一十三文;镇江寨九贯八百三文;朝安铺二十贯八百四十二文;洪江铺十三贯四百九十八文。
复州过去在城以及沔阳县共两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四千九百七贯,现已废止。
汉阳军过去在城以及下□、榷务共三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一万四千九百八十三贯,现已废止。
荆门军过去在城以及师子场共两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一万一千一百六贯,现已废止。
〇成都府路:凡成都府、利州、夔州、梓州四路,均用铁钱。
成都府过去在城以及清流、新都、新繁、灵泉、广都、温江、双流、犀浦、郫县、河屯、雍店、蚕此、招携、军屯、洛带、冯街、弥牟、金节、小东、南津、北津共二十一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八十九万九千三百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六万七千五百八贯五十九文四分;温江县九千二百二十九贯九百八十六文四分;郫县一万五千三百七贯二百六十九文七分;灵泉县六千九百四十一贯七百三文;新繁县一万五千一百九十七贯四百四十三文一分;双流县一万四千九百二十贯一百三文五分;广都县二万二千五百三十一贯七百五文;新都县一万六千九百二十三贯六百七十九文;犀浦镇二千四百九十五贯三百二十二文;籍镇五百八十贯二百八十八文(原书天头注:「八」一作「二」)。
眉州过去在城以及彭山共两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十二万七千一百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三万八千四百二十二贯七百七十八文九分;东济四百一十二贯八百四十文。
蜀州过去在城以及江源、新津、方井、新渠、永康、味江、竹木共九个场,一年征税二十一万九千九百一十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一万八千四百九十二贯一十一文;江源县八千二百四十九贯一百一十八文;永康县一万一千八百一十九贯九十二文七分;新津县一万二千五百三十贯九百七十一文;青城县一万二千九百二十二贯九百四十二文九分;新渠镇二千三百七贯八百一十八文七分;味江镇五千二百五十一贯六百九十八文六分;青城竹木场七百八十六贯四百三文;新渠竹木场一千五十九贯五百五文二分;陶埧寨一千二百四贯一千七文。
彭州过去在城以及蒙阳、永昌县、堋口、木头镇、石粉、安德、永乐共八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二十七万七
熙宁十年,在城:三万一百九十六贯一百七十文五分;导江县:二万六千四百三十一贯三百一十五文;导江镇:五千一百一十四贯七百三十六文二分;永昌场:一万一千五百一十四贯三百四十七文;蒙阳镇镇:原书天头注云:「镇一作场」。:一万七百二十四贯二百
四十七文七分;蒲村场:六千三百七十九贯五百五十三文九分;堋口场:二千四百四十七贯七百三十四文;木头场:一千九百二十四贯九百九十文五分;堋口津:五百六十一贯一百一十六文;西津:七百四十五贯九十三文;南津:二百八十六贯五百九十五文。
绵州旧在城及津溉场二务,岁十二万六千三百七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五万四千三百七十六贯九百六十六文;彰明县:二千二十贯一百五文;魏城县:二千二百九十九贯二百一十六文;罗江县:二千二百二十三贯三百四十四文;神泉县:一千四百三十九贯三十一文;龙安县:四千三十一贯七百五十三文;盐泉县:四百九十二贯八百四十七文;石泉县:一百四十六贯七百七十六文;西昌镇:二千四百四十七贯四百五十七文。
汉州旧在城及德阳县二务,岁十七万四百八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四万八千三百九十九贯一百二十九文;德阳县:一万二千七百七十四贯六百一十七文;什邡县:九千四百六贯九百三十六文;绵竹县:八千三十六贯七百二十一文。
嘉州旧在城及洪雅、惩非、青永、白州、笑江、南津、东津八务,岁十一万六千一百二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二千九百二十三贯八百一十二文;洪雅场:五千八百二十八贯九百四十九文;惩非场:一千一百三十三贯二百文。
邛州旧在城及依政、蒲江、火井、安仁县、故驿、沙渠、合水、头泊、临溪、后田、夹门、延贡、寿安、平县平县:原书天头注云:「县一作乐」,按《元丰九域志》卷七,火井县有平乐镇,疑作「乐」是。、大邑、思安、西悲西悲:原书天头注云:「悲一作卑」。、婆寨十九场,岁十二万四千七十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七千四百五十九贯八百四十四文;火井县:七千一百六十七贯四百五十八文;大邑场:四千一百七十三贯九百六十三文;安仁场:三千一百九十八贯九百七十六文;依政场:五千三百六十二贯一百三十七文;蒲江县原书天头注云:「县一作场」。:一千五百四十六贯一百四十九文原书天头注云:「『四十九』一作『九十四』」。;延贡场:一千六百六十三贯一百八文;思安场:一千四百一十一贯七百二文;盐井头场:二千四百一十九贯七百五十九文。
黎州旧在城一务,岁二万一千三百一十八贯。熙宁十年,在城:三千一百五十贯一百九十六文。
译千八百五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三万一百九十六贯一百七十文五分;导江县二万六千四百三十一贯三百一十五文;导江镇五千一百一十四贯七百三十六文二分;永昌场一万一千五百一十四贯三百四十七文;蒙阳镇(原书天头注:镇一作场)一万七百二十四贯二百四十七文七分;蒲村场六千三百七十九贯五百五十三文九分;堋口场二千四百四十七贯七百三十四文;木头场一千九百二十四贯九百九十文五分;堋口津五百六十一贯一百一十六文;西津七百四十五贯九十三文;南津二百八十六贯五百九十五文。
绵州过去在城以及津溉场共两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十二万六千三百七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五万四千三百七十六贯九百六十六文;彰明县二千二十贯一百五文;魏城县二千二百九十九贯二百一十六文;罗江县二千二百二十三贯三百四十四文;神泉县一千四百三十九贯三十一文;龙安县四千三十一贯七百五十三文;盐泉县四百九十二贯八百四十七文;石泉县一百四十六贯七百七十六文;西昌镇二千四百四十七贯四百五十七文。
汉州过去在城以及德阳县共两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十七万四百八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四万八千三百九十九贯一百二十九文;德阳县一万二千七百七十四贯六百一十七文;什邡县九千四百六贯九百三十六文;绵竹县八千三十六贯七百二十一文。
嘉州过去在城以及洪雅、惩非、青永、白州、笑江、南津、东津共八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十一万六千一百二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三万二千九百二十三贯八百一十二文;洪雅场五千八百二十八贯九百四十九文;惩非场一千一百三十三贯二百文。
邛州过去在城以及依政、蒲江、火井、安仁县、故驿、沙渠、合水、头泊、临溪、后田、夹门、延贡、寿安、平县(原书天头注:县一作乐,按《元丰九域志》卷七,火井县有平乐镇,疑作「乐」是)、大邑、思安、西悲(原书天头注:悲一作卑)、婆寨共十九个场,一年征税十二万四千七十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三万七千四百五十九贯八百四十四文;火井县七千一百六十七贯四百五十八文;大邑场四千一百七十三贯九百六十三文;安仁场三千一百九十八贯九百七十六文;依政场五千三百六十二贯一百三十七文;蒲江县(原书天头注:县一作场)一千五百四十六贯一百四十九文(原书天头注:「四十九」一作「九十四」);延贡场一千六百六十三贯一百八文;思安场一千四百一十一贯七百二文;盐井头场二千四百一十九贯七百五十九文。
黎州过去在城设一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二万一千三百一十八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三千一百五十贯一百九十六文。
雅州过去在城以及名山、百丈、荣经、
雅州旧在城及名山、百丈、荣经、卢山县、平羌津、和州、车岭、始阳、灵关、思经十一务,岁三万二千三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三千二百八十六贯五百九十八文;名山茶场:一万九千五百八十六贯九百一十二文;百丈场:一千四百四十九贯五百五十文;荣经场:九百七十贯二百七十三文;卢山场:六百六贯一百七十五文;平羌津:一百二十八贯三百八十九文。
茂州旧在城一务,岁千四百贯。熙宁熙宁:据文意当作「熙宁十年」,脱「十年」二字。,在州无,牛溪镇:一百四十七贯七百七十七文。
简州旧在城及平泉、干封县、竹木场四务,岁十二万九千
一百五十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一百二十八贯九百七十文;平泉县:二千七百六十八贯八百九十文一分;江南县:三百一十七贯六百三十六文。
威州不立额。
陵井监旧在城及贵平、井研、籍县四务,岁八千九百七十五贯。熙宁十年,在监:一万六千五百四十九贯六百五文;井研场:二千九百一十八贯六百七十七文。
永康军旧在城及青城、导江、味江、陶埧五务,岁二十万九千三百七十贯文,今废。▯梓州路
梓州旧在城及飞乌二务,岁二十七万四千四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五万五千七十八贯四十九文;铜山场:一百三十三贯二十九文;中江场:一千五百六十六贯七百五十九文;东关场:一百九十二贯二百九十三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五』」。;射洪场:二百七十一贯四百二十三文;飞乌场:五千七十八贯三百六十三文;盐亭场:二百七十四贯二百三十三文;安泰场:二百三十贯八百一十二文;涪城场:九百五十一贯七百二十八文;通泉场:五百一贯一十一文。
遂州旧在城及白水二务,岁二十八万六百七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四万八千四百三十八贯二百二十四文;泉水场:一千七百九贯一百五十二文。
果州旧在城一务,岁十四万八千一百八十八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二千四百七十八贯七百八十九文。
资州旧在城一务,岁九万二千六百七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二万一千三百八十九贯百六十四文。
普州旧在城一务,岁六万八千三百二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七千八百六十四贯一百一十四文;安居场居:原书天头注云:「居一作店」。:一百二十五贯七百二十六文;乐至场:三百六十七贯五十一文。
昌州旧在城及大足、昌元、永州永州:疑当作「永川」。、龙水、陔山、米粮、李店、龙安、刘安龙安:原书天头注云:「安一作仁」。、安仁、静南、河楼、永康、一驱一驱:原书天头注云:「『一』一作『二』」。按《元丰九域志》卷七,疑当作「三驱」。
译卢山县、平羌津、和州、车岭、始阳、灵关、思经共十一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三万二千三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一万三千二百八十六贯五百九十八文;名山茶场一万九千五百八十六贯九百一十二文;百丈场一千四百四十九贯五百五十文;荣经场九百七十贯二百七十三文;卢山场六百六贯一百七十五文;平羌津一百二十八贯三百八十九文。
茂州过去在城设一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一千四百贯。熙宁十年(原文脱「十年」二字),州中无征税,牛溪镇一百四十七贯七百七十七文。
简州过去在城以及平泉、干封县、竹木场共四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十二万九千一百五十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三万一百二十八贯九百七十文;平泉县二千七百六十八贯八百九十文一分;江南县三百一十七贯六百三十六文。
威州未设定征税额度。
陵井监过去在城以及贵平、井研、籍县共四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八千九百七十五贯。熙宁十年,在监征税一万六千五百四十九贯六百五文;井研场二千九百一十八贯六百七十七文。
永康军过去在城以及青城、导江、味江、陶埧共五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二十万九千三百七十贯,现已废止。
〇梓州路
梓州过去在城以及飞乌共两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二十七万四千四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五万五千七十八贯四十九文;铜山场一百三十三贯二十九文;中江场一千五百六十六贯七百五十九文;东关场一百九十二贯二百九十三文(原书天头注:「三」一作「五」);射洪场二百七十一贯四百二十三文;飞乌场五千七十八贯三百六十三文;盐亭场二百七十四贯二百三十三文;安泰场二百三十贯八百一十二文;涪城场九百五十一贯七百二十八文;通泉场五百一贯一十一文。
遂州过去在城以及白水共两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二十八万六百七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四万八千四百三十八贯二百二十四文;泉水场一千七百九贯一百五十二文。
果州过去在城设一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十四万八千一百八十八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三万二千四百七十八贯七百八十九文。
资州过去在城设一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九万二千六百七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二万一千三百八十九贯一百六十四文。
普州过去在城设一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六万八千三百二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一万七千八百六十四贯一百一十四文;安居场(原书天头注:居一作店)一百二十五贯七百二十六文;乐至场三百六十七贯五十一文。
昌州过去在城以及大足、昌元、永川、龙水、陔山、米粮、李店、龙安、刘安、安仁、静南、河楼、永康、三驱、僚母、赖川、宝盖、龙会、永安、赵市、龙门、清滩、丰安、归仁、硙子、小井、
、僚母、颇川颇川:据《元丰九域志》卷七,疑当作「赖川」。、宝盖、龙会、永安、赵市、龙门、清滩、丰安、归仁、硙子、小井、滩子、旧州、永昌、铁山、龙归、未苏、候溪、永祥、牛尾、永兴、权乐、成昌三十八务,岁五万一千五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一千四百五十六贯二百八十五文;昌元县:一百三十四贯四百文;永川县:一百五十四贯八百三十四文。
戎州旧在城及南溪、宜宾县三务,岁十万三千二百四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三千四百一十贯一百二十文一百:原书天头注云:「『一』一作『五』」。;宜宾场:四百贯;南溪:四百贯文。
泸州旧在城及绵水、江安、江口、安夷、七里六务,岁十一万三千二百九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二万五百一贯八百四十文;合江县:五十贯五十贯:此疑有脱漏。;绵水场:一千八十贯文。
合州旧在城一务,岁十三万七千二百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七千五百九十七贯四百文。
荣州旧在城一务,岁四万七千三百四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七千四百一十七贯二百九十五文;威远县:三百二贯五百五十
七文;资官县:四百二十七贯八百七十四文原书天头注云:「『七』一作『三』」。;应灵县:六百二十三贯六百七十四文。
渠州旧在城一务,岁五万三千二百二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五千五百六十三贯三十三文。
怀安军旧在城及金堂、古城三务,十八万一千四百八十八贯此句「十八万」前疑脱「岁」字。。熙宁十年,在城:二万一千一百四十八贯一百二十文;金堂县:六百五十一贯五百七十五文;古城镇:二千三百三十八贯二百六十三文。
广安军旧在城及岳池、单溪三务,岁四万二千七百八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七千五百五十四贯五百三十九文;岳池县:一百九十三贯八百五十文;新明县:五百九贯八百九十文。
富顺监旧在监一务,岁四万四千三百四十九贯。熙宁十年,九千七百八十八贯五百四十一文此句「九千七百」前当脱有地名。。▯利州路
兴元府旧在城及城固固:原作「周」,据《元丰九域志》卷八改。、西县三务,岁四十二万六千一百四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五万四千九百六十七贯六百文;城固县:六千二百九十三贯二百一十一文;褒城县:九千七百一十一贯一百二文;西县:一万四千九百四贯八百六十三文;圆融桥:一千五百六十五贯四百一十三文。
利州旧在城及葭萌、昭化县三务,岁十三万四千五百六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四万三千五十一贯七百二文;葭萌县:一千五百三十一贯八百三十一文;嘉川县川:原作「州」,据《元丰九域志》卷八改。
译滩子、旧州、永昌、铁山、龙归、未苏、候溪、永祥、牛尾、永兴、权乐、成昌共三十八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五万一千五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一万一千四百五十六贯二百八十五文;昌元县一百三十四贯四百文;永川县一百五十四贯八百三十四文。
戎州过去在城以及南溪、宜宾县共三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十万三千二百四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一万三千四百一十贯一百二十文(原书天头注:「一」一作「五」);宜宾场四百贯;南溪四百贯文。
泸州过去在城以及绵水、江安、江口、安夷、七里共六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十一万三千二百九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二万五百一贯八百四十文;合江县五十贯(此处疑有脱漏);绵水场一千八十贯文。
合州过去在城设一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十三万七千二百六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三万七千五百九十七贯四百文。
荣州过去在城设一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四万七千三百四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七千四百一十七贯二百九十五文;威远县三百二贯五百五十七文;资官县四百二十七贯八百七十四文(原书天头注:「七」一作「三」);应灵县六百二十三贯六百七十四文。
渠州过去在城设一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五万三千二百二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一万五千五百六十三贯三十三文。
怀安军过去在城以及金堂、古城共三个税务机构(此处「十八万」前疑脱「岁」字),一年征税十八万一千四百八十八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二万一千一百四十八贯一百二十文;金堂县六百五十一贯五百七十五文;古城镇二千三百三十八贯二百六十三文。
广安军过去在城以及岳池、单溪共三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四万二千七百八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一万七千五百五十四贯五百三十九文;岳池县一百九十三贯八百五十文;新明县五百九贯八百九十文。
富顺监过去在监设一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四万四千三百四十九贯。熙宁十年(此处「九千七百」前应脱有地名),征税九千七百八十八贯五百四十一文。
〇利州路
兴元府过去在城以及城固、西县共三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四十二万六千一百四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五万四千九百六十七贯六百文;城固县六千二百九十三贯二百一十一文;褒城县九千七百一十一贯一百二文;西县一万四千九百四贯八百六十三文;圆融桥一千五百六十五贯四百一十三文。
利州过去在城以及葭萌、昭化县共三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十三万四千五百六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四万三千五十一贯七百二文;葭萌县一千五百三十一贯八百三十一文;嘉川县一千九百六贯二百六十九文;昭化县二千四百五十贯三百五十七文。
洋州过去在
:一千九百六贯二百六十九文;昭化县:二千四百五十贯三百五十七文。
洋州旧在城及 水 水:《元丰九域志》卷八作「昔水」。、西乡、平定、子午、鸡雄、游仙、少府八务,岁七万五千二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二万二千二百六十二贯三百十六文;西乡县:一千三百九十八贯九百八十八文;鸡雄场:五十一贯八百七十四文;牛羊场:三千一百一十一贯四百六十四文。
阆州旧在城一务,岁十五万一百六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二万五千七百四十一贯五百一十二文;南部县:二十三贯八十文;新井县:一百四十九贯六百一十一文;苍溪县苍:原作「仓」,据《元丰九域志》卷八改。:一百二十八贯八百一十一文;西水县:五十贯九百六十四文;新政县:七十二贯三十九文;奉国县:六十六贯二百五十一文一:原书天头注云:「『一』一作『七』」。。剑州旧在城及梓潼、武连、剑门、阴平、普成成:原作「城」,据《元丰九域志》卷八改。、临津七务,岁十万六千二百四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八千五百九十四贯五百文;梓潼县:一万八千五百一十四贯五百一十二文;阴平县:四千七百四十三贯五百三十三文;武连县:一千三百六贯六十文;普城县:一千七百四十六贯一百八十八文;普安县:一百九十二贯六百八十五文;剑门务:七千九百四十八贯七百五十二文。
巴州旧在城及七盘、恩阳、曾口、其章五务,岁三万七千一百四贯。熙宁十年,在城:五千五百六十一贯九百四十五文;恩阳县:一百六十七贯八百四十八文;曾口县:二百九
十六贯八百三十七文;通江县:四千八百七十八贯四百八十九文;难江县:三千九百一百三文三千九百:「百」疑当作「贯」或「十」。;清化镇:一百七十一贯五百二十三文。
文州旧在城及水口、扶州、安昌、毛▯具毛▯▯、曲水六务,岁二万六千五百九十八贯。熙宁十年,在城:八千六百三十四贯六百七十三文,保安务:六千一百三十四贯三百五十九文;扶州务:三十二贯九百三十五文;曲水盐税:三百七贯六百文。
兴州旧在城及长举二务,岁七万九千一百三十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三千一百一十五贯六百五十三文;长举场:二千三百五十八贯一百五十九文。
蓬州旧在城一务,岁三万六百五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四千六百八十六贯九百一十三文;仪陇县:九百二十九贯八百七十八文;营山县:六百四十二贯四百五十六文;伏虞县:五百五十二贯六百七十二文。
陇州旧在城及清川二务,岁万六千二百九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四千五百二十七贯二十六文;清川县:五千四百七贯三百二十一文。
译城以及昔水、西乡、平定、子午、鸡雄、游仙、少府共八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七万五千二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二万二千二百六十二贯三百十六文;西乡县一千三百九十八贯九百八十八文;鸡雄场五十一贯八百七十四文;牛羊场三千一百一十一贯四百六十四文。
阆州过去在城设一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十五万一百六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二万五千七百四十一贯五百一十二文;南部县二十三贯八十文;新井县一百四十九贯六百一十一文;苍溪县一百二十八贯八百一十一文;西水县五十贯九百六十四文;新政县七十二贯三十九文;奉国县六十六贯二百五十一文(原书天头注:「一」一作「七」)。
剑州过去在城以及梓潼、武连、剑门、阴平、普成、临津共七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十万六千二百四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一万八千五百九十四贯五百文;梓潼县一万八千五百一十四贯五百一十二文;阴平县四千七百四十三贯五百三十三文;武连县一千三百六贯六十文;普城县一千七百四十六贯一百八十八文;普安县一百九十二贯六百八十五文;剑门务七千九百四十八贯七百五十二文。
巴州过去在城以及七盘、恩阳、曾口、其章共五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三万七千一百四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五千五百六十一贯九百四十五文;恩阳县一百六十七贯八百四十八文;曾口县二百九十六贯八百三十七文;通江县四千八百七十八贯四百八十九文;难江县三千九百(「百」疑当作「贯」或「十」)一百三文;清化镇一百七十一贯五百二十三文。
文州过去在城以及水口、扶州、安昌、毛□具毛□□、曲水共六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二万六千五百九十八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八千六百三十四贯六百七十三文;保安务六千一百三十四贯三百五十九文;扶州务三十二贯九百三十五文;曲水盐税三百七贯六百文。
兴州过去在城以及长举共两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七万九千一百三十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三万三千一百一十五贯六百五十三文;长举场二千三百五十八贯一百五十九文。
蓬州过去在城设一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三万六百五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四千六百八十六贯九百一十三文;仪陇县九百二十九贯八百七十八文;营山县六百四十二贯四百五十六文;伏虞县五百五十二贯六百七十二文。
陇州过去在城以及清川共两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一万六千二百九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一万四千五百二十七贯二十六文;清川县五千四百七贯三百二十一文。
三泉县过去在城以及西县共两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十二万一千五百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二万八千五百八十六贯一百三十三文;金牛镇八贯一百三十八文;青乌
三泉县旧在城及西县二务,岁十二万一千五百贯。熙宁十年,在城:二万八千五百八十六贯一百三十三文;金牛镇:八贯一百三十八文;
青乌镇原书天头注云:「乌一作鸟」。:六贯一百九十七文。
集州旧在城及永城、清化、涂轮、厥坡、大牟、盘道七场,岁万一千八百二十七贯,今废为县。
壁州旧在城一务,岁二万五千七百二十六贯,今废。▯夔州路
夔州旧在城及巫山县二务,岁十三万二千三百三十一贯原书天头注云:「『二千三』一作『一千二』」。。熙宁十年,在城:二万一千二百九十二贯九百九十九文;巫山县:一万四千一百五十贯五百三十八文。
黔州旧在城及盐井、信宁、南州、龙门、双牌、龙合七务,岁四万一千三百九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一百八十五贯三百七文;黔江县:九百七十七贯六百三十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五』」。然原书是行尚有盐井镇、玉山镇商税数,亦有「三」字,未知此为何指。;盐井镇:一千三百八贯七十三文;玉山镇:二百六十贯三百七十八文;信宁场:一百九十二贯九百七十文。
逵州旧在城一务,岁六万九千八百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九千七百一十九贯八百六十七文七分;永睦县:二百五十四贯七百七十二文;新宁县:四百四十七贯八百九十三文;东乡县:五百七十九贯一百九十文;邑渠县:三百八十六贯七百九文。
施州旧在城及五重、建阳、新化、椒漆五务,岁六万一百五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五千六百贯一百一十四文;朱溪场:一百五十四贯四百四十九文;建阳津:二百一十二贯九十四文;支围铺:七十九贯八百二十八文;太平铺:八贯四百文;旧臼铺:一百二十二贯九百文;施度铺:一百一十七贯三百一十七文。
忠州旧在城及丰都二务,岁四万五千九百三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四千四百二十贯九百二十六文;丰都县:
七百四十八贯九百九十六文;垫江县:二千六百六十八贯六百一十四文;南宾县:三百八十六贯九百六十文;尉司:七百六十贯七百九十二文。
万州旧在城及巴阳、渔阳、武宁、北▯、同宁六务,岁四万二千一百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七千六十二贯八百八十文;武宁县:一十三贯八十文。
开州旧在城一务,岁二万三千二百六十四贯。熙宁十年,在城:五千八百三十四贯九百七十文;封盐场:一千五百三十四贯五百九十四文。
涪州旧在城及温山、武龙、白马、新丰、石门六务,岁七万一千三百二十贯。熙宁十年,在城:二万八千三百八十五贯四百五十六文;乐温县:二千三百二十九贯四十五文;白马津:四千一百五十一贯九百三十七文;陵江场:一十贯六百九十六文;温山:一十贯三百一文。
译镇(原书天头注:乌一作鸟)六贯一百九十七文。
集州过去在城以及永城、清化、涂轮、厥坡、大牟、盘道共七个场,一年征税一万一千八百二十七贯,现已废除并降为县。
壁州过去在城设一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二万五千七百二十六贯,现已废止。
〇夔州路
夔州过去在城以及巫山县共两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十三万二千三百三十一贯(原书天头注:「二千三」一作「一千二」)。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二万一千二百九十二贯九百九十九文;巫山县一万四千一百五十贯五百三十八文。
黔州过去在城以及盐井、信宁、南州、龙门、双牌、龙合共七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四万一千三百九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一万一百八十五贯三百七文;黔江县九百七十七贯六百三十文(原书天头注:「三」一作「五」,然原书本行尚有盐井镇、玉山镇商税数目,亦有「三」字,不知此指何处);盐井镇一千三百八贯七十三文;玉山镇二百六十贯三百七十八文;信宁场一百九十二贯九百七十文。
逵州过去在城设一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六万九千八百三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一万九千七百一十九贯八百六十七文七分;永睦县二百五十四贯七百七十二文;新宁县四百四十七贯八百九十三文;东乡县五百七十九贯一百九十文;邑渠县三百八十六贯七百九文。
施州过去在城以及五重、建阳、新化、椒漆共五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六万一百五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五千六百贯一百一十四文;朱溪场一百五十四贯四百四十九文;建阳津二百一十二贯九十四文;支围铺七十九贯八百二十八文;太平铺八贯四百文;旧臼铺一百二十二贯九百文;施度铺一百一十七贯三百一十七文。
忠州过去在城以及丰都共两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四万五千九百三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一万四千四百二十贯九百二十六文;丰都县七百四十八贯九百九十六文;垫江县二千六百六十八贯六百一十四文;南宾县三百八十六贯九百六十文;尉司七百六十贯七百九十二文。
万州过去在城以及巴阳、渔阳、武宁、北□、同宁共六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四万二千一百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一万七千六十二贯八百八十文;武宁县一十三贯八十文。
开州过去在城设一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二万三千二百六十四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五千八百三十四贯九百七十文;封盐场一千五百三十四贯五百九十四文。
涪州过去在城以及温山、武龙、白马、新丰、石门共六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七万一千三百二十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二万八千三百八十五贯四百五十六文;乐温县二千三百二十九贯四十五文;白马津四千一百五十一贯九百三十七文;陵江场一十贯六百九十六文;温山一十贯三百一文。
渝州过去在城以及壁山、马骁共
渝州旧在城及壁山、马骁三务,岁四万八千三百六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一千六百一十五贯九百七十七文;江津县:五千九百九十五贯四百九十三文;壁山县:一千五百五十一贯二百二十文。
云安军旧在城及编栏司二务,岁四万三千七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七千八百三十六贯六十八文;云安监:七百一贯一百五十一文。
梁山军旧在城一务,岁六千七百四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二千五百一十七贯七百九十七文六分。
南平军熙宁十年,在城:一千四百三十三贯九百二十七文;南川县:一千二百五十八贯五百八十一文;隆化县:七百五十六贯四百一十二文。
大宁监旧在监一务,岁七万三千九百三十三贯。熙宁十年,一万二千九百三十九贯八百四十三文此句「一万」前疑脱有地名。。▯福建路
福州旧在城及闽清、怀安、宁德、长溪、永昌、永泰、长乐、古田、连江、福清县、宝兴银场十二务,岁三万一千九百七十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八千四百贯五百一十二文;怀安县:七十三贯七百八十七文;连江县:四千二百六十贯九百四十二文;罗源县:二千三十五贯五百四十四文;宁德县:一千八百七十七贯六百六十五文;长溪县:五千六百六十贯八百九十文;闽清县:一千五百八十四贯四百八十六文原书天头注云:「『四』一作『八』」。;永泰县:二千二百二十贯三百三十六文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六』」,然原书是行古田县商税有「三百五十」等字,未知此为何指。;古田县:四千三百五十五贯九百六十七文;长乐县:二千六百五十四贯七百一十二文;福清县:六千四百八十贯六百一十五文;宝兴场:七贯七百五文;水口镇:五千九百一十一贯五百八十八文;黄洋县:二十贯五百九十八文;长溪县:一十五贯一百七十五文。
建州旧在城及建阳、浦城、崇安、松溪、关隶关:原作「开」,原书天头注云:「开一作关」,又据《元丰九域志》卷九,亦作
译三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四万八千三百六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三万一千六百一十五贯九百七十七文;江津县五千九百九十五贯四百九十三文;壁山县一千五百五十一贯二百二十文。
云安军过去在城以及编栏司共两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四万三千七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一万七千八百三十六贯六十八文;云安监七百一贯一百五十一文。
梁山军过去在城设一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六千七百四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二千五百一十七贯七百九十七文六分。
南平军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一千四百三十三贯九百二十七文;南川县一千二百五十八贯五百八十一文;隆化县七百五十六贯四百一十二文。
大宁监过去在监设一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七万三千九百三十三贯。熙宁十年(此处「一万」前疑脱有地名),征税一万二千九百三十九贯八百四十三文。
〇福建路
福州过去在城以及闽清、怀安、宁德、长溪、永昌、永泰、长乐、古田、连江、福清县、宝兴银场共十二个税务机构,一年征税三万一千九百七十贯。熙宁十年,在城征税三万八千四百贯五百一十二文;怀安县七十三贯七百八十七文;连江县四千二百六十贯九百四十二文;罗源县二千三十五贯五百四十四文;宁德县一千八百七十七贯六百六十五文;长溪县五千六百六十贯八百九十文;闽清县一千五百八十四贯四百八十六文(原书天头注:「四」一作「八」);永泰县二千二百二十贯三百三十六文(原书天头注:「三」一作「六」,然原书本行古田县商税数有「三百五十」等字,不知此指何处);古田县四千三百五十五贯九百六十七文;长乐县二千六百五十四贯七百一十二文;福清县六千四百八十贯六百一十五文;宝兴场七贯七百五文;水口镇五千九百一十一贯五百八十八文;黄洋县二十贯五百九十八文;长溪县一十五贯一百七十五文。
建州过去在城以及建阳、浦城、崇安、松溪、关隶(原作「开」,据别本及《元丰九域志》卷九当作「关」)……(原文至此中断)
「关」,据改。、龙焙七务,岁二万四千八百六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五千九百八十七贯三百八十七文;建阳县:八千四百三十六贯七百一十八文;浦城县:一
译关:根据改动。龙焙七务,每年二万四千八百六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五千九百八十七贯三百八十七文;建阳县:八千四百三十六贯七百一十八文;浦城县:一
万五千七百二贯五百七十文;崇安县:三千二百三贯七十一文;松溪县:二千二百七十九贯一百一十文;关隶县关:原作「开」,原书天头注云:「开一作关」,据《元丰九域志》卷九改。:一千六百四十二贯七百二十三文;迁阳镇:三千四百五十贯六百九十五文;监库:四贯四百四十八文;黄柏洋场:二十三贯六百四十三文;天受场:一十九贯三百七十一文;通德场:六十五贯五百八十五文;武仙场:三十贯九百三十一文;永兴场:八贯六百五文;临江务:一十八贯五百二十六文;蕉溪坑:一贯三百九十六文,火同山:三贯六百二十五文;潘家山:一贯九百三十六文。
泉州旧在城及南安、惠安、同安、永春、清溪、德化县、青阳、大盈九务,岁二万一千四百四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九千九百三十九贯三百五十三文;南安县:四千七百五十三贯七百五十八文;惠安县:二千三百四十八贯六百三十九文;清溪县:一千五百六十三贯八百五十六文;德化县:一千二百六贯四百八十七文;永春县:二千三百七十三贯八百二十四文;同安县:一万二千九十三贯三百五十四文;淄在县:一千三百九十三贯七百二十一文;倚羊场:五贯七十一文;五华场;一十一贯三百五文;青阳务:二十五贯七百八十八文;大盈务:三百一十一贯七百五十文。
南剑州旧在城及顺昌、尤溪、将乐、沙县、龙蓬、海瀛、玉丰海瀛玉丰:原书天头注云:「瀛玉一作营王」。、杜唐、安仁、新丰、亳历、龙泉十三务,岁万八千七百九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五千五百九十六贯二百六十七文;顺昌县:三千二十六贯六百八十文;沙县:五千四百五十四贯九百三十一文;尤溪县:三千八百八十四贯六百八十二文;将乐县:三千一十贯九百三十七文;龙门场:一百九十九贯三百九十七文;宝应场:八十三贯八百八十一文;周田场:三十三贯九百四文;小安仁场:九贯七百八十七文;安仁场:二百四十一贯五百六文;大演场:二百八十八贯八百六十文;华洋场:一百八十六贯七百五十八文;杜唐场:一十四贯五百九十六文;石碑场:二百五十贯七百五十一文;漆坑场:三百九十六贯三百七十二文。
汀州旧在城及宁化、武平、上杭、锺寮、黄焙、宝安、龙门八务,岁万二百三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五千八百二十三贯七百八十四文;宁化县:六千八百三十七贯八百二十文;上杭县:七百七十三贯八百六十一文;武平县:九百八贯八十七文;留村镇:一百六十六贯八十七文;主宝场主宝场:《元丰九域志》卷九作「上宝」,此处疑误。:三百六十一贯六百八十四文;宝安县:六贯五百四文;龙门旧场:二贯二百三十文;龙门新场:八贯五百六十二文;长永坑:二百五十九贯七十一文。
译万五千七百二贯五百七十文;崇安县:三千二百三贯七十一文;松溪县:二千二百七十九贯一百一十文;关隶县(原书写作"开",书页天头注说:"开也写作关",现依据《元丰九域志》卷九改正):一千六百四十二贯七百二十三文;迁阳镇:三千四百五十贯六百九十五文;监库:四贯四百四十八文;黄柏洋场:二十三贯六百四十三文;天受场:一十九贯三百七十一文;通德场:六十五贯五百八十五文;武仙场:三十贯九百三十一文;永兴场:八贯六百五文;临江务:一十八贯五百二十六文;蕉溪坑:一贯三百九十六文;火同山:三贯六百二十五文;潘家山:一贯九百三十六文。
泉州过去在城内及南安、惠安、同安、永春、清溪、德化县、青阳、大盈共设九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二万一千四百四贯。熙宁十年,城内:一万九千九百三十九贯三百五十三文;南安县:四千七百五十三贯七百五十八文;惠安县:二千三百四十八贯六百三十九文;清溪县:一千五百六十三贯八百五十六文;德化县:一千二百六贯四百八十七文;永春县:二千三百七十三贯八百二十四文;同安县:一万二千九十三贯三百五十四文;淄在县:一千三百九十三贯七百二十一文;倚羊场:五贯七十一文;五华场:一十一贯三百五文;青阳务:二十五贯七百八十八文;大盈务:三百一十一贯七百五十文。
南剑州过去在城内及顺昌、尤溪、将乐、沙县、龙蓬、海瀛、玉丰(原书天头注说:"瀛玉也写作营王")、杜唐、安仁、新丰、亳历、龙泉共设十三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一万八千七百九贯。熙宁十年,城内:一万五千五百九十六贯二百六十七文;顺昌县:三千二十六贯六百八十文;沙县:五千四百五十四贯九百三十一文;尤溪县:三千八百八十四贯六百八十二文;将乐县:三千一十贯九百三十七文;龙门场:一百九十九贯三百九十七文;宝应场:八十三贯八百八十一文;周田场:三十三贯九百四文;小安仁场:九贯七百八十七文;安仁场:二百四十一贯五百六文;大演场:二百八十八贯八百六十文;华洋场:一百八十六贯七百五十八文;杜唐场:一十四贯五百九十六文;石碑场:二百五十贯七百五十一文;漆坑场:三百九十六贯三百七十二文。
汀州过去在城内及宁化、武平、上杭、锺寮、黄焙、宝安、龙门共设八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一万零二百三十一贯。熙宁十年,城内:五千八百二十三贯七百八十四文;宁化县:六千八百三十七贯八百二十文;上杭县:七百七十三贯八百六十一文;武平县:九百八贯八十七文;留村镇:一百六十六贯八十七文;主宝场(《元丰九域志》卷九写作"上宝",此处疑有误):三百六十一贯六百八十四文;宝安县:六贯五百四文;龙门旧场:二贯二百三十文;龙门新场:八贯五百六十二文;长永坑:二百五十九贯七十一文。
漳州过去在城内及漳浦、龙岩、长泰县、清远、敦照、耕园、习德、岩洞、峡里共设十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一万一千六百五十七贯。熙宁十年,城内:六千一百一十贯七百五十六文;
漳州旧在城及漳浦、龙岩、长泰县、清远、敦照、耕园、习德、岩洞、峡里十务,岁
万一千六百五十七贯。熙宁十年,在城:六千一百一十贯七百五十六文;漳浦县:三千一百九十五贯九百六十二文;龙岩县:一千九百八十六贯八百二十三文;长泰县:一千四十贯八百四十四文;火济场:三百四十六贯八百七十五文;耕园务:一百一十七贯四百八十三文;清远务:一百三十六贯九百三十一文;峡里务:五百一十四贯五百九十九文;习德务:八十五贯三百七十一文;敦照务:六十二贯九百三十七文;海口务:一千三百九十一贯五百三十九文。邵武军旧在城及归化、建宁县三务,岁八千二百九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九千八百三十六贯三百三十九文;光泽县:六百二十九贯五百九十八文;归化县:二千二十贯六千八十七文;建宁县:三千四百三十五贯四百三十二文;黄士场:四十二贯六百八十五文;龙须场:七贯八百二十七文;太平场:六十八贯二百三十三文。
兴化军旧在城及莆田、黄石、仙游、碧潭、龙华、风亭、兴化八务,岁四千八百五贯。熙宁十年,在城:三千九百八十七贯一百七十九文;兴化县:六百七十九贯六百九十三文;黄石务:一百贯七十六文;迎仙务:八十一贯三百二十六文;县市务:八百八十一贯八百一十二文;石碧潭务:二百三十八贯八百三十七文;风亭务:三百八十一贯一百四十三文;龙华务:二百九十一贯三百四十文。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七 商税四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七
商税四
广南路东路
广州旧在城及清远、增城、新会、四会、信安、怀乐县、扶胥口、尼子、马头、上冈、厥口、吉河、东南河道十四务,岁二万七千二十二贯。熙宁十年,在城:三万七千三百八贯二百二十九文;增城县:二千五百二十六贯三百九十四文;新会县:五千六百一十六贯七百二十八文;清远县:六千七百七十贯八十四文;怀集县:一千四百八十九贯三百六十九文;东莞县:五千四十七贯四百一十八文;金牛、马头冈、马宁等镇:一千一百八十贯四百八十四文;扶胥口镇:九百一十九贯三百四十三文;尼子镇:一百五十九贯五百五十二文;厥口镇:四百二十贯七百四十七文;乡遥场:三百五十四贯五百六十五文;上云场:三十九贯八百三十九文;管曲龙场:三百六十三贯三百八十七文;吉利场:三千二百四十五贯四百九十文;亭头场:六百贯;吉河场:三十六贯九百五十七文;东南河道场:二千六百二十四贯八百九十九文。
韶州旧在城及翁源、乐昌、仁化县、蒙 ▯衷、白石、灵源、乐昌场、王壶岭、螺坑、马岭、舟头、高藤津十三务,岁四千六百六十二贯。
译漳浦县:三千一百九十五贯九百六十二文;龙岩县:一千九百八十六贯八百二十三文;长泰县:一千四十贯八百四十四文;火济场:三百四十六贯八百七十五文;耕园务:一百一十七贯四百八十三文;清远务:一百三十六贯九百三十一文;峡里务:五百一十四贯五百九十九文;习德务:八十五贯三百七十一文;敦照务:六十二贯九百三十七文;海口务:一千三百九十一贯五百三十九文。邵武军过去在城内及归化、建宁县共设三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八千二百九十三贯。熙宁十年,城内:九千八百三十六贯三百三十九文;光泽县:六百二十九贯五百九十八文;归化县:二千二十贯六千八十七文;建宁县:三千四百三十五贯四百三十二文;黄士场:四十二贯六百八十五文;龙须场:七贯八百二十七文;太平场:六十八贯二百三十三文。
兴化军过去在城内及莆田、黄石、仙游、碧潭、龙华、风亭、兴化共设八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四千八百五贯。熙宁十年,城内:三千九百八十七贯一百七十九文;兴化县:六百七十九贯六百九十三文;黄石务:一百贯七十六文;迎仙务:八十一贯三百二十六文;县市务:八百八十一贯八百一十二文;石碧潭务:二百三十八贯八百三十七文;风亭务:三百八十一贯一百四十三文;龙华务:二百九十一贯三百四十文。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七 商税四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七
商税四
广南东路
广州过去在城内及清远、增城、新会、四会、信安、怀乐县、扶胥口、尼子、马头、上冈、厥口、吉河、东南河道共设十四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二万七千二十二贯。熙宁十年,城内:三万七千三百八贯二百二十九文;增城县:二千五百二十六贯三百九十四文;新会县:五千六百一十六贯七百二十八文;清远县:六千七百七十贯八十四文;怀集县:一千四百八十九贯三百六十九文;东莞县:五千四十七贯四百一十八文;金牛、马头冈、马宁等镇:一千一百八十贯四百八十四文;扶胥口镇:九百一十九贯三百四十三文;尼子镇:一百五十九贯五百五十二文;厥口镇:四百二十贯七百四十七文;乡遥场:三百五十四贯五百六十五文;上云场:三十九贯八百三十九文;管曲龙场:三百六十三贯三百八十七文;吉利场:三千二百四十五贯四百九十文;亭头场:六百贯;吉河场:三十六贯九百五十七文;东南河道场:二千六百二十四贯八百九十九文。
韶州过去在城内及翁源、乐昌、仁化县、蒙〇衷、白石、灵源、乐昌场、王壶岭、螺坑、马岭、舟头、高藤津共设十三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四千六百六十二贯。熙宁十年,城内:一万六千九百六十二贯一百五十四文;翁源县:五十七贯一百二十一文;乐昌县:六百二十二贯四百五十四文;仁化县:五百六十二贯一百九十五文;蒙〇衷镇:一千九百三贯五百七十五文;白石场:五十贯二百八十七文;大湖场:三十贯五百三十一文;浙桥场:二贯五百七十四文;灵源场:一百八十一贯七百九
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六千九百六十二贯一百五十四文;翁源县:五十七贯一百二十一文;乐昌县:六百二十二贯四百五十四文;仁化县:五百六十二贯一百九十十五文;蒙 ▯衷镇:一千九百三贯
五百七十五文;白石场:五十贯二百八十七文;大湖场:三十贯五百三十一文;浙桥场:二贯五百七十四文;灵源场:一百八十一贯七百九十文;任汪场:一百三十六贯七百七十三文;岑水场:二千一百一十三贯二百三十七文;黄阮场:一千一百六十贯一百三十五文;苏平场:二百九十六贯文;大富场:九贯二百四十一文;石膏场:七贯文;州头津:一千二百一十九贯三百三十一文。
循州旧在城及兴宁、龙川、罗翊四务,岁二千五百九十贯。熙宁十年,在城:一十六贯一百三十五文;长乐县:三十二贯七百八十六文;兴宁县:一贯九百九十六文。
潮州旧在城及潮阳、松口、招迎、黄岗五务,岁万七百九十九贯文。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五千三百二十九贯一百七十四文;程乡县:二千九百二十二贯九百六十二文;潮阳县:七千六百三十九贯二百六十五文;圃湾镇:二千七百四十贯三百五十七文;黄岗镇:一百八十九贯九百二十五文;横街锡场横街:《元丰九域志》卷九作「横冲」。溪银场:一百五十贯文;石阮银场:八贯五百文;乐口银场:五百九十贯六百五十文;强丰济银场:三百二十二文;松口务:三十一贯四百五十一文;焦溪铺:二百贯九百五十一文;招迎铺:二百九十二贯二十八文。 :一百八十八贯文;乌
连州旧在城及桐台、清龙、保安四务,岁四千一百一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六千八百五十九贯四百五十六文;阳山县:
三百一十二贯四百三十二文;连山县:三百七十贯二百七十二文;桐台镇:八十二贯三百九十一文;清陇镇清陇:前作「清龙」,《元丰九域志》卷九作「清瀙」。:六十三贯六百四十二文;保安镇:二十六贯七百五十五文。
贺州旧在城及遨岗市、武安短潭市、北度樊村市、南乡市、太平市、古潭市、川石市、白博市、古城亭步市、实城市、冯乘市、大山市原书天头注云:「大一作尖」。、广利市、白霞市、龙岗龙合市、龙腹市、遨峡溪市、清河市、宝建市、桂岭市二十一务,岁二千四百三十贯。熙宁十年,在城:三千二百三十八贯四百七十一文;富川县:一千四百九十八贯四百九十六文;桂岭县:五百八十五贯九百八十一文。
封州旧在城及开建县、六虚市三务,岁千八百二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三千三百五十九贯四百八十二文;外场:二百一十五贯六百九十六文;五虚:二千一十六贯一百四十二文。
译十文;任汪场:一百三十六贯七百七十三文;岑水场:二千一百一十三贯二百三十七文;黄阮场:一千一百六十贯一百三十五文;苏平场:二百九十六贯文;大富场:九贯二百四十一文;石膏场:七贯文;州头津:一千二百一十九贯三百三十一文。
循州过去在城内及兴宁、龙川、罗翊共设四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二千五百九十贯。熙宁十年,城内:一十六贯一百三十五文;长乐县:三十二贯七百八十六文;兴宁县:一贯九百九十六文。
潮州过去在城内及潮阳、松口、招迎、黄岗共设五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一万零七百九十九贯文。熙宁十年,城内:一万五千三百二十九贯一百七十四文;程乡县:二千九百二十二贯九百六十二文;潮阳县:七千六百三十九贯二百六十五文;圃湾镇:二千七百四十贯三百五十七文;黄岗镇:一百八十九贯九百二十五文;横街锡场(横街,《元丰九域志》卷九写作"横冲")溪银场:一百五十贯文;石阮银场:八贯五百文;乐口银场:五百九十贯六百五十文;强丰济银场:三百二十二文;松口务:三十一贯四百五十一文;焦溪铺:二百贯九百五十一文;招迎铺:二百九十二贯二十八文;乌〇:一百八十八贯文。
连州过去在城内及桐台、清龙、保安共设四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四千一百一十五贯。熙宁十年,城内:六千八百五十九贯四百五十六文;阳山县:三百一十二贯四百三十二文;连山县:三百七十贯二百七十二文;桐台镇:八十二贯三百九十一文;清陇镇(清陇,前文写作"清龙",《元丰九域志》卷九写作"清瀙"):六十三贯六百四十二文;保安镇:二十六贯七百五十五文。
贺州过去在城内及遨岗市、武安短潭市、北度樊村市、南乡市、太平市、古潭市、川石市、白博市、古城亭步市、实城市、冯乘市、大山市(原书天头注说:"大也写作尖")、广利市、白霞市、龙岗龙合市、龙腹市、遨峡溪市、清河市、宝建市、桂岭市共设二十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二千四百三十贯。熙宁十年,城内:三千二百三十八贯四百七十一文;富川县:一千四百九十八贯四百九十六文;桂岭县:五百八十五贯九百八十一文。
封州过去在城内及开建县、六虚市共设三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一千八百二十三贯。熙宁十年,城内:三千三百五十九贯四百八十二文;外场:二百一十五贯六百九十六文;五虚:二千一十六贯一百四十二文。
端州过去只在城内设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二千六百五十九贯。熙宁十年,城内:七千九百一十四贯六百一文;四会县:三千二百三十七贯九百八十文;三水镇:二十一贯五百七文;胥口镇:八千五百五贯三百一文;黄客步:九十贯八百二十七文(原书天头注说:"二也写作三")。
新州过去只在城内设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三百一贯。熙宁十年,城内:九百一十八贯七十四文(原书天头注说:"百写作千");索卢场:三十贯七
端州旧在城一务,岁二千六百五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七千九百一十四贯六百一文;四会县:三千二百三十七贯九百八十文;三水镇:二十一贯五百七文;胥口镇:八千五百五贯三百一文;黄客步:九十贯八百二十七文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三』」。。
新州旧在城一务,岁三百一贯。熙宁十年,在城:九百一十八贯七十四文原书天头注云:「百一作千」。;索卢场:三十贯七十一文;信安场:七十七贯四百五十四文;布荣场:六十二贯三百四十文。
康州旧在城及都城、悦城、陇水陇:《元丰九域志》卷九作「瀙」。、新虚、归虚、晏虚、霸圆、合水、横岗、都合、扶蚕、马虚、招商、房店十六务十六务:按此仅十五务,疑有脱。,岁
五千五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三千七百三十四贯七百八十五文;陇水镇:五百八十六文;都城镇:八百五十七贯四百一十五文;悦城镇:五百二十贯六百一十二文。
南恩州旧在城一务,岁八百四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三千三百九十三贯七百六十九文;阳春县:八百六贯八百五十三文;铜陵场:八贯六百四十六文;阳江场:三千七贯二百八十五文;峒山场:三贯二百文;博学场:七贯五百五十二文;富林场:四贯三十四文;辣峒场:五贯八百一十一文;朝禄场:二贯三百四十三文;镘头场:一十一贯三百七十文;白水场:四贯八百三十二文;丹轮场:二贯八百五十四文。
南雄州旧在城及始兴、邑溪、怀化、溪塘、下坡六务,岁六千七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二百二贯八百三十九文;始兴县:二千一百三十三贯五百六十七文;溪塘镇:九百九十一贯八百二十三文。
光 英州旧在城及:原作「洽」,据《元丰九域志》卷九改,下同。 光县:八千六百三十六贯四百二文;竹溪场:九百一十贯一百五十八文;锺峒场:一百七十七贯二百九十六文;大康场:一贯二百文;宜安场:八百九十四贯八百四十八文;罗口场:三千二百二十四贯八百八十四文;清溪场:五千七百七十五贯九百三十八文;尧山场:九百七十四贯九百八十四文;师 、清溪、礼平、贤德、尧山、竹溪、罗口八务,岁八千二百四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四千三百一十三贯二百四十二文;
子场:四百二十五贯九百四文;贤德场:八百二十九贯三百五十九文;银江场:二百三十贯四百八十一文;凤林虚:一百九十四贯七百九十四文;大冈虚:七百八十八贯一百一十六文;阳溪虚:四百八十三贯六百文;板步虚:三百七贯四百四文;长冈虚:四百八十二贯六百二十二文;黄中虚:六百一贯二百七十七文;台石虚:八百四十六贯五文;光口虚:三百九十三贯二百四文;龙岗虚:四百三十五贯三百一十七文;白驹虚原书天头注云:「驹一作钩」。
译十一文;信安场:七十七贯四百五十四文;布荣场:六十二贯三百四十文。
康州过去在城内及都城、悦城、陇水(陇,《元丰九域志》卷九写作"瀙")、新虚、归虚、晏虚、霸圆、合水、横岗、都合、扶蚕、马虚、招商、房店共设十六个税务机构(按此处实际只列出十五个,疑有遗漏),每年税额为五千五十五贯。熙宁十年,城内:三千七百三十四贯七百八十五文;陇水镇:五百八十六文;都城镇:八百五十七贯四百一十五文;悦城镇:五百二十贯六百一十二文。
南恩州过去只在城内设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八百四十六贯。熙宁十年,城内:三千三百九十三贯七百六十九文;阳春县:八百六贯八百五十三文;铜陵场:八贯六百四十六文;阳江场:三千七贯二百八十五文;峒山场:三贯二百文;博学场:七贯五百五十二文;富林场:四贯三十四文;辣峒场:五贯八百一十一文;朝禄场:二贯三百四十三文;镘头场:一十一贯三百七十文;白水场:四贯八百三十二文;丹轮场:二贯八百五十四文。
南雄州过去在城内及始兴、邑溪、怀化、溪塘、下坡共设六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六千七十三贯。熙宁十年,城内:一万二百二贯八百三十九文;始兴县:二千一百三十三贯五百六十七文;溪塘镇:九百九十一贯八百二十三文。
英州(原作"洽",依据《元丰九域志》卷九改正,以下同)过去在城内及〇光县、竹溪场、锺峒场、大康场、宜安场、罗口场、清溪场、尧山场、师〇子场、贤德场、银江场等及礼平、贤德、尧山、竹溪、罗口共设八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八千二百四贯。熙宁十年,城内:一万四千三百一十三贯二百四十二文;〇光县:八千六百三十六贯四百二文;竹溪场:九百一十贯一百五十八文;锺峒场:一百七十七贯二百九十六文;大康场:一贯二百文;宜安场:八百九十四贯八百四十八文;罗口场:三千二百二十四贯八百八十四文;清溪场:五千七百七十五贯九百三十八文;尧山场:九百七十四贯九百八十四文;师〇子场:四百二十五贯九百四文;贤德场:八百二十九贯三百五十九文;银江场:二百三十贯四百八十一文;凤林虚:一百九十四贯七百九十四文;大冈虚:七百八十八贯一百一十六文;阳溪虚:四百八十三贯六百文;板步虚:三百七贯四百四文;长冈虚:四百八十二贯六百二十二文;黄中虚:六百一贯二百七十七文;台石虚:八百四十六贯五文;光口虚:三百九十三贯二百四文;龙岗虚:四百三十五贯三百一十七文;白驹虚(原书天头注说:"驹也写作钩"):九百二十八贯七十六文;回口虚:七百七十六贯一百九十一文;莲塘虚:三百五十一贯;三接团:三百二十二贯四百文。
惠州过去在城内及河源、博罗、海丰县共设四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三千五百九十一贯。熙宁十年,城内:八千五百七十七贯七百七十七文;河源县:三千六百七十五贯六百七十三文;博罗县:一千四百二十八贯二百七十六文;海丰县:二千二百八十九贯四百四十三文。
梅州过去在城内及双泒场共设两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一
:九百二十八贯七十六文;回口虚:七百七十六贯一百九十一文;莲塘虚:三百五十一贯;三接团:三百二十二贯四百文。
惠州旧在城及河源、博罗、海丰县四务,岁三千五百九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八千五百七十七贯七百七十七文;河源县:三千六百七十五贯六百七十三文;博罗县:一千四百二十八贯二百七十六文;海丰县:二千二百八十九贯四百四十三文。
梅州旧在城及双泒场二务,岁一千四十三贯,今废。
春州旧在城及铜陵县、阳江场、镘头、博学、富林洞、石潮禄、刺铜、虚等九务,岁四百二十六贯,今废。▯西路
桂州旧在城及临桂、阳朔、永福、慕化、理定、永宁、义宁、灵川、修仁、荔蒲、兴安县、古县、胡桃场十四务,岁四千九百五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六千六百七十五贯四百三十五文;灵川县:一千四百八十二贯五百二十四文;兴安县:一千九百二十一
贯一百五十四文;义宁县:七百七十一贯六百八十文;古县:三百五十一贯二百二十四文;荔蒲县:一千九百二十八贯九百一十九文;永福县:五百九十三贯五百五十一文;阳朔县:一千三百五十一贯七百一十三文;胡桃场:四千七贯九百七十四文;修仁场:七百四贯四百六十七文;浪石场:六十四贯五百四十三文;慕化县:五十贯三百九十六文。
容州旧在城及北流、陆川、平龙、博当镇五务当:原作「常」,据《元丰九域志》卷九改。,岁三千四百三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一千七百六十一贯六百七文;北流县门、龙门、平温、中和、峨石等场:六百一十四贯九百二十文;陆川县双檐、公平等:五百一十二贯三百一十五文;博当镇:五十五贯五百七十文。
邕州旧在城一务,岁千六百七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二千五百九十八贯三百二十二文;外场;一千二百七十四贯八百六文。
象州旧在城及石平、利仁虚、民武、阳口、武津、金镇七务,岁千三百七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一千九百三十一贯八百一十五文;来宾县:三百一十三贯二百八十九文一分三厘;武仙县:六十一贯四百三十二文六分六厘;阳镇口阳镇口:前云「阳口」镇,疑有误。:一十五贯二百四文四分二厘;武津镇:一十三贯一十五文三分一厘;利仁虚:七十四贯一十九文一分六厘;郑驮虚:一十贯五百九十四文;油蓝虚:九贯一百九十一文;石傅虚:六贯三百一十二文;足莫虚:三十九贯七百八十
八文;大乌虚:六十八贯六百二十三文;广化虚:三十七贯五十二文;张峒虚:六贯三百七十八文;足连在虚:一十二贯九百三十二文;五盐铺:二贯二百四文。
融州旧在城一务,岁二百六十七贯。
译千四十三贯,如今已废止。
春州过去在城内及铜陵县、阳江场、镘头、博学、富林洞、石潮禄、刺铜、虚等共设九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四百二十六贯,如今已废止。
广南西路
桂州过去在城内及临桂、阳朔、永福、慕化、理定、永宁、义宁、灵川、修仁、荔蒲、兴安县、古县、胡桃场共设十四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四千九百五十五贯。熙宁十年,城内:六千六百七十五贯四百三十五文;灵川县:一千四百八十二贯五百二十四文;兴安县:一千九百二十一贯一百五十四文;义宁县:七百七十一贯六百八十文;古县:三百五十一贯二百二十四文;荔蒲县:一千九百二十八贯九百一十九文;永福县:五百九十三贯五百五十一文;阳朔县:一千三百五十一贯七百一十三文;胡桃场:四千七贯九百七十四文;修仁场:七百四贯四百六十七文;浪石场:六十四贯五百四十三文;慕化县:五十贯三百九十六文。
容州过去在城内及北流、陆川、平龙、博当镇(当,原作"常",依据《元丰九域志》卷九改正)共设五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三千四百三十九贯。熙宁十年,城内:一千七百六十一贯六百七文;北流县门、龙门、平温、中和、峨石等场:六百一十四贯九百二十文;陆川县双檐、公平等场:五百一十二贯三百一十五文;博当镇:五十五贯五百七十文。
邕州过去只在城内设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一千六百七十九贯。熙宁十年,城内:二千五百九十八贯三百二十二文;外场:一千二百七十四贯八百六文。
象州过去在城内及石平、利仁虚、民武、阳口、武津、金镇共设七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一千三百七十三贯。熙宁十年,城内:一千九百三十一贯八百一十五文;来宾县:三百一十三贯二百八十九文一分三厘;武仙县:六十一贯四百三十二文六分六厘;阳镇口(前文写作"阳口"镇,疑有误):一十五贯二百四文四分二厘;武津镇:一十三贯一十五文三分一厘;利仁虚:七十四贯一十九文一分六厘;郑驮虚:一十贯五百九十四文;油蓝虚:九贯一百九十一文;石傅虚:六贯三百一十二文;足莫虚:三十九贯七百八十八文;大乌虚:六十八贯六百二十三文;广化虚:三十七贯五十二文;张峒虚:六贯三百七十八文;足连在虚:一十二贯九百三十二文;五盐铺:二贯二百四文。
融州过去只在城内设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二百六十七贯。熙宁十年,城内:三百九十一贯三百四十八文;外场:六十四贯。
昭州过去在城内及荆硖、擽安、牛泉、现步、静戎、思贺、白沙弄、诸松门、永安、龙平、恭城共设十二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一千九百六十一贯。熙宁十年,城内:二千一百四十四贯八百四十五文;立山县:九百一十八贯七百文;恭城场:二百八十贯七十三文。
梧州过去只在城内设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二千二十一贯。熙宁十年,城内:二千九百九十三贯七百五十一文。
藤州过去只在城内设一个税务机
熙宁十年,在城:三百九十一贯三百四十八文;外场:六十四贯。
昭州旧在城及荆硖、擽安、牛泉、现步、静戎、思贺、白沙弄、诸松门、永安、龙平、恭城十二务,岁千九百六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二千一百四十四贯八百四十五文;立山县:九百一十八贯七百文;恭城场:二百八十贯七十三文。
梧州旧在城一务,岁二千二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二千九百九十三贯七百五十一文。
藤州旧在城一务,岁千三百二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二千五百二十一贯七百九十一文;岑溪县:三百二十四贯六百四十六文;常林场:一百一十贯六百七十四文;小虚:二百三十一贯六百三十二文。
龚州旧在城一务,岁五百一十五贯原书天头注云:「『五』一作『六』」。。熙宁十年,在城:一千二百四十八贯七百四十九文。
浔州旧在城及北津、 江三务,岁八百六十三贯。熙宁十年,在城:一千三百八十三贯二百八十一文。
贵州旧在城及含山、穿山、平悦、康和、都录录:《元丰九域志》卷九作「禄」。、易今今:《元丰九域志》卷九作「令」。、都零、龙山镇、大利、怀泽场十一务,岁千三百一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二千一百三十八贯九百五十六文。
柳州旧在城及乐晏、柳城、洛容、洛信、洛勾、武义、江口、思顺九务,岁千八
百八贯。熙宁十年,在城十二务:三千六百四十三贯四百六十五文。
宜州旧在城及智州、怀远军、富仁监、草虚五务,岁四千二百七十八贯。熙宁十年,在城:二千三百九十六贯一百八十文。
智州河池县:一千二百一十三贯八百四十四文;富仁监:五千八十四贯六百五十文;宝富场:一千五百一十五贯八百三十五文;怀远寨:四百九十六贯六百七十三文;天河等共一十五处:三百九十贯三百六十文。
宾州旧在城及莫耶、罗目、古当四务,岁千一百一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二千二百一贯一百三文;上林县:九十贯六百二十四文;迁江县:一百一十八贯二百九十六文。
横州旧在城及北口、永定三务,岁千二百七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一千一百一十六贯五百七十七文;外务:三百六十三贯六十二文。
化州旧在城及调良、廉江、零渌、都窦五务,岁二千四百一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四千二百五贯六百九十四文;吴水县:一千三百七十二贯八百一十七文;官寨场:九百九贯一百三十五文;都窦、谦口、零渌、东桥等场:三百六十九贯二百八十文。
高州旧在城、茂名县据文例,此句「茂名县」前当脱「及」字。、仙灵、博铺、 黎、瀙消六务,岁三百七十一贯。熙宁十年,在城:一千七十五贯七百三文;茂名县名:原作「石」,据《元丰九域志》卷九改。
译构,每年税额为一千三百二十六贯。熙宁十年,城内:二千五百二十一贯七百九十一文;岑溪县:三百二十四贯六百四十六文;常林场:一百一十贯六百七十四文;小虚:二百三十一贯六百三十二文。
龚州过去只在城内设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五百一十五贯(原书天头注说:"五也写作六")。熙宁十年,城内:一千二百四十八贯七百四十九文。
浔州过去在城内及北津、〇江共设三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八百六十三贯。熙宁十年,城内:一千三百八十三贯二百八十一文。
贵州过去在城内及含山、穿山、平悦、康和、都录(录,《元丰九域志》卷九写作"禄")、易今(今,《元丰九域志》卷九写作"令")、都零、龙山镇、大利、怀泽场共设十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一千三百一十一贯。熙宁十年,城内:二千一百三十八贯九百五十六文。
柳州过去在城内及乐晏、柳城、洛容、洛信、洛勾、武义、江口、思顺共设九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一千八百八贯。熙宁十年,城内共十二个税务机构:三千六百四十三贯四百六十五文。
宜州过去在城内及智州、怀远军、富仁监、草虚共设五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四千二百七十八贯。熙宁十年,城内:二千三百九十六贯一百八十文。
智州河池县:一千二百一十三贯八百四十四文;富仁监:五千八十四贯六百五十文;宝富场:一千五百一十五贯八百三十五文;怀远寨:四百九十六贯六百七十三文;天河等共一十五处:三百九十贯三百六十文。
宾州过去在城内及莫耶、罗目、古当共设四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一千一百一十五贯。熙宁十年,城内:二千二百一贯一百三文;上林县:九十贯六百二十四文;迁江县:一百一十八贯二百九十六文。
横州过去在城内及北口、永定共设三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一千二百七十六贯。熙宁十年,城内:一千一百一十六贯五百七十七文;外务:三百六十三贯六十二文。
化州过去在城内及调良、廉江、零渌、都窦共设五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二千四百一十九贯。熙宁十年,城内:四千二百五贯六百九十四文;吴水县:一千三百七十二贯八百一十七文;官寨场:九百九贯一百三十五文;都窦、谦口、零渌、东桥等场:三百六十九贯二百八十文。
高州过去在城内及茂名县(按文例,"茂名县"前应脱一个"及"字)、仙灵、博铺、〇黎、瀙消共设六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三百七十一贯。熙宁十年,城内:一千七十五贯七百三文;茂名县(名,原作"石",依据《元丰九域志》卷九改正):六百七十贯五百三十六文;信宜县:七百四贯七百八十九文;仙灵场:一百一十四贯二百三十文;博铺场:九十二贯四百二十二文;〇黎场:一百一十贯九文;(原作"龙",应为"瀙")消场:三十七贯六百三十六文;永兴场:一十四贯七百九十五文;〇龙场:四十八贯一十四文;都成津:六十贯;庞村浮艳津:四千六贯八百文;镇步津:八贯四百文;奇津:三十六贯文。
雷州过去在城内
:六百七十贯五百三十六文;信宜县:七百四贯七百八十九文;仙灵场:一百一十四贯二百三十文;博铺场:九十二贯四
百二十二文; 黎场:一百一十贯九文;(龙)[瀙]消场:三十七贯六百三十六文;永兴场:一十四贯七百九十五文; 龙场:四十八贯一十四文;都成津:六十贯;庞村浮艳津:四千六贯八百文;镇步津:八贯四百文;奇津:三十六贯文。
雷州旧在城及廉江二务,岁千一百二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七千三百九十七贯五百四十六文;递角场:二千四百七十九贯二十四文。
白州旧在城一务,岁千二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一千六百二十七贯六百六十五文。
钦州旧在城一务,岁千二十九贯。熙宁十年,在城:四千二百八十贯二百一十三文;灵山县:三千一百八十七贯三百七十五文;外场:一千九十二贯八百三十八文。
林州旧在城一务,岁一千一百五十五贯。熙宁十年,在城:一千一百六十二贯五百四十九文;兴业县:四百九贯八百四十二文;绿 镇:三十八贯一百八十九文。
廉州旧在城及石康、白石、大廉、平陆五务,岁二千三百六十六贯。熙宁十年,在城:一千八百七十七贯五百一十九文;石康县:四百七十一贯六百四十八文;大廉场:一百二十二贯九百四十二文;平陆场:三十贯一百四十三文;英罗场:一百三十八贯一百四十六文;白石场:五十贯五十一文;三村场:一十五贯三百八十一文。
琼州旧在城一务,岁四千二百八十八贯。熙宁十年,在城:一万九千五百九十二贯四十
二文。
昌化军旧不立额,熙宁十年,在城:一万六千五百三十九贯一百八十三文;昌化镇:二百八十五贯七百文;感恩镇:七十九贯四百八文。
万安军旧不立额,熙宁十年,在城:一千一百八十九贯一百四十二文。
牛崖军旧在城一务,岁二百贯。熙宁十年,在城:一千二百三十七贯一百四十五文。
蒙州旧在城一务,岁七百九十九贯,今废。
窦州旧在城及永兴虚二务,岁三百二十贯,今废。
南仪州旧在城一务,岁二百五十八贯,今废。
太祖建隆元年四月,诏:诸州勿得苛留行旅赍装。除货币当输筭外,不得辄发箧搜索。
二年二月诏:蔡河、(颖)[颍]河五丈河及沿河州县民船载粟者,勿筭。
三年七月,知舒州、右谏议大夫冯瓒言:「州界淀泊产▯▯泒蒲鱼菜,居民采以自给。前防御使司超在任,创率税钱,疲俗甚苦。」诏悉除之。
四年八月,诏曰:「登州沙岛土居人户深在海峤,皆出王租。比闻自备舟船,般载女真鞍马。眷言劳役,宜示矜蠲。应所纳夏税曲钱及沿纳泛配诸杂物色并州县差徭,今后并与放免。
译及廉江共设两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一千一百二十六贯。熙宁十年,城内:七千三百九十七贯五百四十六文;递角场:二千四百七十九贯二十四文。
白州过去只在城内设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一千二十九贯。熙宁十年,城内:一千六百二十七贯六百六十五文。
钦州过去只在城内设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一千二十九贯。熙宁十年,城内:四千二百八十贯二百一十三文;灵山县:三千一百八十七贯三百七十五文;外场:一千九十二贯八百三十八文。
〇林州过去只在城内设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一千一百五十五贯。熙宁十年,城内:一千一百六十二贯五百四十九文;兴业县:四百九贯八百四十二文;绿〇镇:三十八贯一百八十九文。
廉州过去在城内及石康、白石、大廉、平陆共设五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二千三百六十六贯。熙宁十年,城内:一千八百七十七贯五百一十九文;石康县:四百七十一贯六百四十八文;大廉场:一百二十二贯九百四十二文;平陆场:三十贯一百四十三文;英罗场:一百三十八贯一百四十六文;白石场:五十贯五十一文;三村场:一十五贯三百八十一文。
琼州过去只在城内设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四千二百八十八贯。熙宁十年,城内:一万九千五百九十二贯四十二文。
昌化军过去没有设立固定税额,熙宁十年,城内:一万六千五百三十九贯一百八十三文;昌化镇:二百八十五贯七百文;感恩镇:七十九贯四百八文。
万安军过去没有设立固定税额,熙宁十年,城内:一千一百八十九贯一百四十二文。
牛崖军过去只在城内设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二百贯。熙宁十年,城内:一千二百三十七贯一百四十五文。
蒙州过去只在城内设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七百九十九贯,如今已废止。
窦州过去在城内及永兴虚共设两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三百二十贯,如今已废止。
南仪州过去只在城内设一个税务机构,每年税额为二百五十八贯,如今已废止。
太祖建隆元年四月,下诏说:各州不得苛刻扣留行旅所带的行装。除货物应缴纳的税款外,不得随意打开箱笼搜查。
建隆二年二月下诏说:蔡河、颍河、五丈河及沿岸州县百姓的运粮船只,不予征税。
建隆三年七月,知舒州、右谏议大夫冯瓒上奏说:「本州境内的淀泊出产蒲、鱼、菜等物,居民采集用来自给。此前防御使司超在任时,创设征收赋税,使百姓极为困苦。」朝廷下诏一律免除。
建隆四年八月,下诏说:「登州沙岛上居住的百姓深处海角,都要缴纳赋税。近来听说他们自备船只,运载女真人的鞍马。念及他们的劳苦,应予以体恤减免。凡应缴纳的夏税曲钱及沿纳的各种杂物,以及州县摊派的差役,从今以后一并免除。至于渡马回程运载的木材,此前州府大多命令抽税征收,也一并免除。」
干德三年十月,下诏说:忠州等地在伪蜀时以鱼制膏、征收其税的,一律停止征收。
干德四年七月,
其渡马回般上木植,自前州司多令抽纳,亦并除之。」
干德三年十月,诏:忠州等处伪蜀日以鱼为膏,输其筭者,悉罢之。
四年七月,诏:剑南道应伪蜀且有以米面收筭者罢之。
六年四月,免普州行铺赁地钱。
开宝四年四月,广南转运使王明言:「广州承前止于河步收税,猪、羊、鹅、鹿、鱼、果并外场镇课利,岁收铜钱一千七十贯。收复后来,商旅甚多,已令本州岛便宜置场收税。」从之。
四月,诏岭南道:应税及盐面,并依荆湖禁法。
十
月,知邕州范旻言:「本州岛有制置务,元是广南创置,不隶州县,占却税户,自立营田原书天头注云:「立一作当」。,复抽收商税,及将收到课利博场,人户甚受其弊。」诏(今)[令]停废。其所管抽收商税,割入商税院。
六年七月,诏:「广南州县岁输税来,每石功率钱一百六十,自今每硕止纳十文,余并除放。」
八月,免成都府免家嫁娶资装抽税免家:「免」字疑误。。先是,伪蜀时,部民凡嫁娶,皆藉其帏帐妆奁之数,(佑)[估]价抽税,至是除之。
太宗太平兴国六年十月,诏:密州管内官牛百二十六头,先给于民,岁输租麦四百二十硕,牛已死而租未免,自今悉除之。
七年六月,诏江、淮、湖、浙民贩芦苇者勿筭。
八年四月,漳州言:「龙溪等三县民伪命日,配充餐夫,檐擎物色及修公宇桥道。后来本州岛将餐夫纽价钱,凡铜钱二千一百五十余贯,铁钱二万一千五百三十余贯。」诏并除之。
八月,诏:桂州承前配纳糖及茶叶并死伤牛租米,及四处税场增添年额共八十余贯,并与除罢。
九年十月,盐铁使王明言:「西川峡路诸州商税,自来杂用铜钱,其价不等。请自今比市价,每一贯收住税三十,过税二十。」从之。
淳化元年二月一日,诏:「诸处鱼池旧皆省司管系,与民争利,非朕素怀。自今应池塘河湖鱼鸭之
译下诏说:剑南道凡在伪蜀时以米面征税的,一律停止。
干德六年四月,免除普州行铺的赁地钱。
开宝四年四月,广南转运使王明上奏说:「广州此前只在河步征税,猪、羊、鹅、鹿、鱼、果以及外场镇的课利,每年收铜钱一千七十贯。收复以后,商旅大增,已命本州酌情设置税场征税。」朝廷准许。
开宝四年四月,下诏岭南道:凡征税及盐、面,都依照荆湖的禁令法度执行。
开宝四年十月,知邕州范旻上奏说:「本州有制置务,原本是广南所创设,不隶属于州县,占用了纳税户,自行设立营田,又抽收商税,加上把收到的课利用来经营场务,百姓深受其害。」朝廷下诏令停废。所管辖抽收的商税,划归商税院。
开宝六年七月,下诏说:「广南州县历年缴纳的税款,每石征收功率钱一百六十文,从今以后每硕只缴十文,其余一律免除。」
开宝六年八月,免除成都府免家嫁娶所备嫁妆的抽税("免家"二字疑有误)。此前,伪蜀时期,百姓凡嫁娶,都要登记其帏帐、妆奁的数目,估价抽税,到此时予以免除。
太宗太平兴国六年十月,下诏说:密州境内的官牛一百二十六头,先前分给百姓,每年缴纳租麦四百二十硕,牛已死而租税未免,从今以后一律免除。
太平兴国七年六月,下诏江、淮、湖、浙百姓贩卖芦苇的,不予征税。
太平兴国八年四月,漳州上奏说:「龙溪等三县百姓在伪命之时,被派充当餐夫,挑抬物资并修建公署桥道。后来本州将餐夫折算为钱,共铜钱二千一百五十余贯,铁钱二万一千五百三十余贯。」朝廷下诏一并免除。
太平兴国八年八月,下诏说:桂州此前配纳的糖和茶叶,以及死伤牛只的租米,加上四处税场增添的年额共八十余贯,一并予以免除。
太平兴国九年十月,盐铁使王明上奏说:「西川、峡路各州的商税,历来杂用铜钱,其价值不一。请求从今以后按照市价,每一贯征收住税三十文,过税二十文。」朝廷准许。
淳化元年二月一日,下诏说:「各地的鱼池以前都由省司管理,与百姓争利,并非朕的本意。从今以后凡是池塘河湖的鱼鸭之……
类任民采取,如经市货卖,即准旧例收税。」先是,淮南、江浙、荆湖、广南、福建路当僭据之时,应江湖及池潭陂塘聚鱼之处,皆纳官钱,或令人户占买输课,或官遣吏主持。太宗闻
其弊,故有是诏。
译一律任凭百姓自行采捕,如果拿到市场上贩卖,就按照旧例征税。此前,淮南、江浙、荆湖、广南、福建等路在被割据政权统治的时候,凡是江湖及池塘陂塘中聚鱼的地方,都要缴纳官钱,有的让百姓承包购买、缴纳课税,有的由官府派遣官吏主持管理。宋太宗听说了这种弊端,所以颁布了这道诏令。
二月,诏曰:「秦州司马堰先置板贾人船,过者取其筭,除之。」
四月,诏:「兴化军两浙伪命日,以官牛赋于民,岁输租。牛或死伤,则令民买偿。自今除之,仍以官牛给租牛户。」
八月,诏:「舒州管内四处鱼池,除望江官池外,其桐城县大龙、宿松县小孤及长武湖等三处鱼池特免税,任民采运。」
十月十三日,诏:婺州金华、东阳两县陂湖,岁取鱼税并除之,纵民采捕、吏勿禁。
二十一日,诏:「兴国军大冶县鱼池潭步地,江南(请)[谓]江湖边岸出船之地曰步,以所坐物为名,若瓜外麻步是坐。伪国日纳鱼税外,复于缯纲每夫岁收十钱,颇甚扰,自今除之。」
十二月十六日,诏:邕州、琼州伪命日,每遇市集,居人妇女货卖柴米者,邕州人收一钱,以为地铺之直。琼州粳米计税四钱,糯米五钱,并除之。
二年二月二十日,诏:「峡路州军于江置撞岸司,贾人舟船,至者每一舟纳百钱已上至一千二百,自今除之。(杨)[扬]、润、常三州商税取筭外,境上又倍征者,自今止得一度收税。」
二十四日,诏曰:「关市之租,其来旧矣,用度所出,未遑削除。征筭之条,当从宽简。宜令诸路转运司以部内州军商税名品参酌裁减,以利细民。」
闰二月,诏峡路先是商人船载米麦,计斗取其筭,并簟席等税,并除之。
十月,江南转运司言:「鄂州旧例,盐米出门,皆收税钱。」诏自今民贩鬻斛斗及买官盐出门,并免收税。
四年七月,诏:「岳州岁输鱼膏四千五百
八十斤,斤纳七钱,并除之。商人贩易,不得辄由私路,募告者厚赏之。」
九月,禁两京诸州不得挟持搜索,以求所筭之物。
闰十月,诏商人经潼关东西行者,勿出筭。
五年五月,诏曰:「古者市廛而不税,关讥而不征,盖所察奇袤而禁浮惰么。国家筭及商贾,以抑末游,既以防民,克助经费。而当职之吏恣为烦苛,规余羡以市恩宠,细碎必取,掊克斯甚,交易不行,异夫通商惠工之旨么。自今除商旅货币外,其贩夫贩妇细碎交易,并不得收其筭。当筭之物,令有司件析,颁行天下,揭于板暝,置官宇之屋壁以遵守焉。」
国朝之制:刘帛原书天头注云:「刘疑钱」。、什器、香药、宝货、羊豕、民间典卖庄田、店宅、马、牛、驴、士▯[▯▯(月▯马▯凡)] 驰及商人贩茶,皆筭。有敢藏匿物货,为官司所捕获,没其三分之一,仍以其半与捕者。
至道元年九月,诏两浙诸州纸扇芒 及他细碎物,皆勿税。
十二月十九日,通判永兴军府杨覃言:「官市修河竹六十余万竿,望免税。」诏从之。
二年十二月,诏:民间所织缣帛非出鬻于市者,勿得收筭。
译二月,皇帝下诏说:"秦州司马堰先前设置木板浮桥,商人的船只经过时要收取税钱,现予以废除。"
四月,诏令:"兴化军两浙在伪命(指南唐等割据政权)统治时期,把官牛分给百姓,每年征收租税。牛如有死伤,就让百姓买牛赔偿。从今以后废除此制,仍将官牛发给缴纳租税的养牛户。"
八月,诏令:"舒州境内四处鱼池,除望江官池外,桐城县的大龙、宿松县的小孤以及长武湖等三处鱼池特予免税,任凭百姓采捕运销。"
十月十三日,诏令:婺州金华、东阳两县的陂塘湖泊,每年征收的鱼税一并废除,放任百姓采捕,官吏不得禁止。
二十一日,诏令:"兴国军大冶县鱼池潭步之地(江南把江湖边岸出船停泊之处称为"步",以停靠的物品为其名称,如瓜步、麻步之类即是如此),在伪政权统治时期,除缴纳鱼税外,又在缯纲上每人每年征收十钱,很是扰民,从今以后废除。"
十二月十六日,诏令:邕州、琼州在伪命统治时期,每逢集市,居民妇女出卖柴米,邕州人要收取一钱,作为摊位租金。琼州粳米按税额收四钱,糯米收五钱,一并废除。
二年二月二十日,诏令:"峡路各州军在江边设置撞岸司,商人的船只到达时,每船要缴纳一百钱以上直至一千二百钱,从今以后废除。杨州、润州、常州三州商税除征收正税外,边境上又加倍征收的,从今以后只准征收一次。"
二十四日,诏令说:"关市的税收,由来已久,是用度的来源,一直未能削减废除。但征税的条例,应当从宽从简。应命令各路转运司,将本部境内各州军的商税名目,参酌裁减,以有利于百姓。"
闰二月,诏令:峡路以前商人的船只装载米麦,按斗计算征收税钱,以及簟席等税,一并废除。
十月,江南转运司上言:"鄂州旧例,盐米出城门,都要收税钱。"诏令从今以后百姓贩卖粮食以及购买官盐出城门的,一并免收税钱。
四年七月,诏令:"岳州每年缴纳鱼膏四千五百八十斤,每斤纳七钱,一并废除。商人贩运交易,不得擅自走私路,招募告发者予以重赏。"
九月,禁止两京各州挟带兵器搜查,借以索取应税之物。
闰十月,诏令商人经潼关东西往来的,不得征税。
五年五月,诏令说:"古时市场设有廛舍而不征税,关卡只是稽察而不征税,是为了察查异常之物、禁止浮惰奸邪之辈。国家对商贾征税,是为了抑制末业游民,既能防范百姓作奸,又能有助于国家经费。然而当值的官吏放肆苛刻,谋取余利以博取恩宠,琐碎之物也一概征取,搜刮太甚,导致交易不能进行,这与通商惠工的宗旨相违背。从今以后,除商旅货物外,小贩夫妇零星交易的,一律不得征税。应当征税之物,命有关部门逐条列出,颁行天下,张贴在板牌上,立于官署屋壁之上以便遵守。"
本朝的制度:绸缎(原书天头注:"'绸'疑为'钱'")、器具、香药、珍宝、羊猪、民间典卖庄田、店铺住宅、马、牛、驴、骡(原缺字校补)以及商人贩卖茶叶,都要征税。有敢隐匿货物的,被官府查获,没收其三分之一,并将其中一半赏给捕获者。
至道元年九月,诏令两浙各州的纸扇、芒鞋及其他零碎物品,都不征税。
十二月十九日,永
三年七月二十一日,峡路转运司言:「近岁献封者请增归峡等州税筭名件,商贾不行。」诏除之。
二十八日,上封者言:「岭南村墟聚落间日会集 贩,谓之虚市。请降条约,令于城邑交易,冀增市筭。」帝曰:「徒扰民尔,可仍其旧。」
八月四日,除杭越州寺院童行钱、民所赋丁身钱。先是,钱俶时,民纳丁税钱,其出家童行未入僧籍,亦输之。至是除
免。
二十日,江南转运司言:吉州税物有名件繁细者,颇扰于民,诏并除之。
十月,知益州张咏言:「万州管内有官收津渡钱数百贯,兼有税场,皆甚扰民。」诏并除放。
十二月一日,免洪州、袁州每岁二社酒钱。
真宗咸平元年二月,除渠、阆二州佑牛骨税钱。
十一月,除代州板桥木筭钱。
三年三月,免通州蔡港渡钱。
六月十日,诏以荆湖艰食,令桂州已北勿禁人商贩粮斛,仍蠲其征筭。
五年二月十九日,除果州官邸店本课外地铺钱。
二十三日,除合州赤水、巴川二县、长利、谢市、楼滩三镇酒税钱,以经寇残弊么。
景德元年七月,鲁国长公主言:「先遣人往华州市木,乞免商税」。帝曰:「先朝深戒戚里不得于西路收市材木,盖虑咤缘贩易,侵坏法制法:原书天头注云:「法一作国」。。鲁国所请,且从之。可召驸马都尉柴宗庆谕旨,自今不得如此。」
十二月十一日,以河北经寇,乏耕牛,免河南商人卖牛税。
二年三月,诏:「具州民所输税物具:按《元丰九域志》,宋无具州,疑为贝州。,先经商税院收筭,然后输官,甚无谓么。宜除之。」先是,节度使孟元 在镇日,令民当输税物者先筭,规其余羡,以备留使之用。帝闻之,而有是诏。
八月二十九日,诏:泾、原、仪、渭等州蕃部所给马价茶,沿路免其税筭。
三年三月,免简州民造舍所输竹木税钱。
四月一日,诏:河北诸州军市征榷酤比常课不及者,特展限。
三月六月八日,诏:「东、西两川商税盐酒课所纳二分金,宜罢之。其愿纳者听。」先是,计司请令半输银帛
外,其二分入金。帝闻其州郡不产,故有是诏。
十二日,除杭、越等十三州军税鹅鸭年额钱。先是,江、浙诸州奉诏蠲鹅鸭税,而司关征者尚计三额,故申明之。
九月,诏京城税炭场自今抽税,特减十之三。
四年六月,诏淮南转运司:(杨)[扬]州民采荻柴,官中承例十税其二,自今除之。
七月二日,诏河南府永安县民僦官舍钱减其半,永为定制。
大中祥符元年九月,免夔州地基钱。自改筑新城,徙民居之,有输课者,至是罢焉。
二年二月,免文武官所市食羊筭钱。
四月,江淮发运使李溥言:「粮纲舟卒随行有少物货,经历州县,悉收税筭,望与蠲免。
译兴军府通判杨覃上言:"官府购买修河用竹六十余万竿,请求免税。"诏令准许。
二年十二月,诏令:民间所织的丝绸,凡不是拿到市场上出售的,不得征税。
三年七月二十一日,峡路转运司上言:"近年来有人上书建议增加归州、峡州等州的税收名目,导致商贾不再往来。"诏令予以废除。
二十八日,有上书者说:"岭南乡村聚落间隔日聚集贩卖,称为'虚市'。请求颁布条约,命他们到城邑内交易,以期增加市税。"皇帝说:"这只会扰民罢了,可仍按旧例。"
八月四日,废除杭州、越州寺院童行(未受戒僧人)的税钱以及百姓所征的丁身钱。此前,钱俶统治时期,百姓要缴纳丁税钱,出家为童行尚未列入僧籍的人,也要缴纳此税。至此予以免除。
二十日,江南转运司上言:吉州的税收物品名目繁多细琐,颇为扰民,诏令一并废除。
十月,益州知州张咏上言:"万州境内有官府征收的津渡钱数百贯,还设有税场,都很扰民。"诏令一并废除。
十二月一日,免除洪州、袁州每年两次社日的酒钱。
真宗咸平元年二月,废除渠州、阆州的佑牛骨税钱。
十一月,废除代州板桥木材税钱。
三年三月,免除通州蔡港的渡钱。
六月十日,诏令因荆湖地区粮食困乏,命桂州以北地区不得禁止商人贩运粮食,并免除其税收。
五年二月十九日,废除果州官营邸店正课之外的地铺钱。
二十三日,废除合州赤水、巴川二县及长利、谢市、楼滩三镇的酒税钱,因这些地方曾遭寇乱破坏。
景德元年七月,鲁国长公主上言:"先前派人到华州购买木材,请求免除商税。"皇帝说:"先朝曾严令外戚不得在西路收购木材,是担心他们借机贩运,破坏法制。鲁国公主所请,姑且准许。可召见驸马都尉柴宗庆,告知圣意,今后不得如此。"
十二月十一日,因河北遭受寇乱,缺乏耕牛,免除河南商人卖牛的税钱。
二年三月,诏令:"具州(按《元丰九域志》,宋朝无具州,疑为贝州)百姓所缴纳的税物,先经过商税院征税,然后再缴给官府,很不合理。应予废除。"此前,节度使孟元在镇守当地时,命令应缴纳税物的百姓先征收,谋取其中余利,以备留守使用。皇帝听闻此事,因而有此诏令。
八月二十九日,诏令:泾州、原州、仪州、渭州等州蕃部所领取的马价茶,沿途免征税钱。
三年三月,免除简州百姓建造房屋所用竹木的税钱。
四月一日,诏令:河北各州军的市场税收、酒类专卖收入未达到常规课税额度的,特予展延期限。
三月(六月)八日,诏令:"东、西两川商税、盐酒课所征收的二分金,应予废除,愿意缴纳的听任其便。"此前,计司请求命令一半缴纳银帛之外,另二分缴纳金子。皇帝听闻该地并不产金,故有此诏令。
十二日,废除杭州、越州等十三州军的鹅鸭年额税钱。此前,江、浙各州奉诏免除鹅鸭税,但关卡征税者仍按原来三项额度征收,故重申此令。
九月,诏令京城税炭场从今以后征税,特减十分之三。
四年六月,诏令淮南转运司:扬州百姓采伐芦苇柴草,官府依照旧例十分抽取其中二分,从今以后废除。
七月二日,诏令河南府永安县百姓租赁官舍的钱减半,永为定制。
大中祥符元年九月,免除夔州的地基钱。自从
」从之。
六月七日,诏:「自今诸色人将带片散茶出新城门,百钱已上,商税院出引;百钱已下,只逐门收税。村坊百姓买供家食茶末,五斤已下出门者,免税。商贾茶货并茶末依旧出引。」
十四日,除升州竹木税。
十月,诏:「如闻并州民鬻石炭者,每驮抽税十斤,自今除之。」
三年闰二月,诏:「在京诸军卖所请春冬衣绢帛者,自今勿收税。」先是,殿前司诸军营在新城外者卖所请衣帛,不得过一月,踰月即依例收筭。月内卖者,皆本军出引,城门验以出入。军士至众,给验颇繁,故有是诏。
十二月九日,诏:「天下樵鱼及贫乏者所过津渡,悉免其筭。」
四年七月一日,诏:「两浙、福建、荆湖南、北、广南东、西路岁输身丁钱四十五万四百六贯,并除之除:原作「徙」,据《长编》卷七六改。。」
五年正月二十八日,除沿汉江州军渡船力胜钱。
二月
十九日,诏:京东、西路、河北、陕西、江淮南民以柴薪渡河津者,勿出筭税。
二十五日,免河北诸州面税。
四月十三日,诏:「如闻雄、霸州民咤水坏田,而艰食者多捕鱼自给,官复收其市筭,宜除之。」
二十二日,除饶、信州买铜场孀税钱。
六年四月,免琼州螺蚌钱税。
七月,诏曰:「关市之征,所以禁末业;田畴之利,所以劝力耕。岂于谷器之中,亦收商筭之利 自今诸路州军农器并免收税。」初,知宾州吕夷简言:请免河北农器之税。帝曰:「务穑劝耕,古之道么,岂独河北哉 」故有是诏。
十九日,诏:「诸路茶盐酒税及诸务,自今总一岁之课合为一,以祖额较之。有亏损,则计分数,其知州军、通判减监官一等科罚,州司典吏减专典一等区断。文臣及武臣知州军者文臣:《长编》卷八一作「大臣」。,止罚通判已下。」时上封者言「诸路岁课增羡,知州、通判皆书历为最,有亏损则无罚,请行条约」故么。
八年六月,三司言:「太平兴国寺甘露戒坛院主坛升于信州铀山民程文佑施青碌八千斤,充装彩佛像浮图,乞免一路商税。省司见招诱人户中卖入官,若隐留货物,当行买纳,仍别勘罪。今坛升不独无例免税,兼违先降宣命,欲下江南转运司施行。」帝曰:「装阁彩色不可阙,须与民间收贮者不同。」谕计司寝之。
七月二十二日,诏曰:「农牛之力,田亩是资。念疫疠之所伤,实耕耘之有废,宜蠲市筭,以助盖民。诸处百姓买卖牛税,并放一年。」
九年三月一日,诏:「如闻雷州勒
村耆月纳无名商税钱,自今除之。」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河北、京东民以车乘籴种粮者,江河津渡勿收其筭江:原书天头注云:「江一作北」。
译改筑新城,迁移百姓居住以来,有缴纳此项课税的,至此予以废除。
二年二月,免除文武官员购买食用羊只的税钱。
四月,江淮发运使李溥上言:"运粮纲船的水手随身携带少量物货,经过各州县,都被征收税钱,请求予以蠲免。"皇帝准许。
六月七日,诏令:"从今以后各色人等携带散装茶叶出新城门,价值一百钱以上的,由商税院出给通行凭证;一百钱以下的,只在经过的城门收税。乡村百姓购买供家中食用的茶末,五斤以下出城门的,免税。商贾贩卖的茶货及茶末仍依旧出给通行凭证。"
十四日,废除升州的竹木税。
十月,诏令:"听说并州百姓贩卖煤炭的,每驮要被抽取十斤作为税收,从今以后废除。"
三年闰二月,诏令:"在京各军出售所领取的春冬衣绢帛,从今以后不得收税。"此前,驻扎在新城外的殿前司各军出售所领取的衣帛,不得超过一个月,超过一个月即按例收税。一个月之内出售的,都由本军出给通行凭证,由城门查验放行。军士人数众多,查验颇为繁琐,故有此诏令。
十二月九日,诏令:"天下打柴打鱼的人以及贫困者所经过的渡口,一律免征其税。"
四年七月一日,诏令:"两浙、福建、荆湖南、北、广南东、西路每年征收的身丁钱四十五万四百六贯,一并废除。"
五年正月二十八日,废除沿汉江各州军渡船的力胜税钱。
二月十九日,诏令:京东、西路、河北、陕西、江淮南百姓携带柴薪渡过河津的,不得征税。
二十五日,免除河北各州的面税。
四月十三日,诏令:"听说雄州、霸州百姓因水患毁坏田地,而困于粮食者多靠捕鱼自给,官府却仍征收其贩卖税,应予以废除。"
二十二日,废除饶州、信州购买铜场孀妇(矿工遗孀)的税钱。
六年四月,免除琼州螺蚌的税钱。
七月,诏令说:"关市征税,是为了禁绝末业;田地之利,是为了鼓励耕种。怎能对种田器具也收取商税之利呢 从今以后各路州军的农具一律免征税。"起初,宾州知州吕夷简上言:请求免除河北农具的税收。皇帝说:"鼓励务农耕种,是自古以来的道理,岂止河北如此呢 "因而有此诏令。
十九日,诏令:"各路茶、盐、酒税以及各项事务,从今以后将全年的课税总额合并计算,与原定额度相比较。如有亏损,就按其亏损分数,对知州军、通判减去监官一等予以科罚,州司典吏减去专典一等予以处分。文臣及武臣任知州军的,只处罚通判以下官员。"当时有上书者说"各路每年课税增加盈余,知州、通判都在考绩中记为优等,若有亏损却无处罚,请求订立条约",因此有此诏令。
八年六月,三司上言:"太平兴国寺甘露戒坛院主坛升在信州铅山接受百姓程文佑施舍的青碌(矿物颜料)八千斤,用来装饰彩绘佛像浮屠,请求免除一路的商税。三司查得,招募人户将此物中卖入官,如有隐匿留存货物的,应当予以购买没收,另外予以勘罪处理。如今坛升不仅没有免税的先例,还违反了先前下达的旨令,打算下达江南转运司予以施行。"皇帝说:"装饰佛阁所用的彩色颜料不可或缺,须与民间私自收藏的情形不同。"命三司暂缓此事。
七月二十二日,诏令说:
按《长编》卷八八「江」作「缘」。,俟稔岁奏以待报。」
天禧元年三月,三司言:「石州伏落津路商旅 木税钱,准例给长引,不纳沿路税筭,至京即并计之。咤兹为弊,颇亏失课额。望许沿路收税。」帝曰:「如咤修奉宫蹑采数,即依近诏停罢。或么例所费,当从其请。」
四月二十三日,帝谓宰臣曰:「如闻知广州李应机为政峻急,先任广南转运使,尝言广州民无丁税米,建议科纳。寻诏本路详定定:《长编》卷八九作「度」。,累议皆难其事议:原作「政」,据《长编》卷八九改。。今应机领郡,咤欲遂其前志。远方之民,务在绥辑,骤增赋调,亦恐非便。可罢之。」
七月十一日,诏:「开封府、京东、西、河北、河东、陕西、淮南等路旱损虫伤苒谷,已经遣官体量者,据分数便许改种。」
十一月,驾部员外郎张绅言:「泛海客旅于润州及住程州郡两次纳税钱,必恐兴(败)[贩]少利。乞下两浙转运司,如行船不经沿路地分,只纳一处税钱。」从之。
二年七月,诏:诸处干食盐钱不系屋税田赋,出于浮客旋配掠者,并除之。
八月二十七日,免青州源河口干渡课钱。
三年七月,除金水河水户课钱。
九月,诏:「岚州自来收税脂麻,宜特除之。应诸处承前收税斛斗者,悉准比。」
四年七月,淮南江浙体量安抚韩亿言:「诸路民拆舍屋卖材木者,请勿收税筭。」从之。
五年二月,诏:「自今客人于蕲口、太湖、石桥、洗马等四处场务筭买诸色号茶货,如到泗州,
愿取淮河前去入正阳正:原作「在」,原书天头注云:「『在』一作『正』」。考《元丰九域志》卷一有正阳镇,属颍上县,其地理位置与此合,据改。、(颖)[颍]州、陈州旧路上京者,听从便,(今)[令]依例送纳旧路商税。如愿借汴河路上京者,令只纳旧路税钱。从汴上京,更不令依宿、亳州、南京三处税则例送纳。随船行货物色、力胜、头子、功角等钱,即逐处依例收纳。」
九月,免夔州买银税钱。先是,本州岛买上供银。旧例商人赍银入城者,每两税钱四百五十文足。如无邻州公引,即倍税之。以是商人罕复贩鬻,而所买殊少。转运使以为请,而有是命。
仁宗天圣元年二月,诏:「商贩客旅于山阳榷务筭请茶课,从起发地头沿路经过禁榷地分合纳税钱。令在京榷货务抄上文薄拘辖,召交引铺户充保,给与公凭,沿路批凿。合纳税钱自起离请茶场务月分为始,立限半年,一并于在京榷货务收纳。每年不曾磨勘,常有积欠。本路分析见有违限未纳钱四万九千六百余贯,及限未满钱二十二万八千五百余贯。自今每违限一月,系欠每十千罚纳钱一千;违限三月,系欠每十千罚纳钱一千按此违限三月与违限一月罚纳钱同,疑有误。
译"耕牛的力量,是田地耕作所依赖的。念及疫病所造成的损伤,实在使耕种有所荒废,应当蠲免商税,以帮助保全百姓。各处百姓买卖耕牛的税收,一并放免一年。"
九年三月一日,诏令:"听说雷州勒令乡村耆老每月缴纳无名商税钱,从今以后废除。"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令:"河北、京东百姓用车辆购运种子粮食的,经过江河渡口的不得征税,等到丰年再上奏候旨。"
天禧元年三月,三司上言:"石州伏落津渡沿路商旅木材税钱,按照惯例发给长期通行凭证,不缴纳沿途税钱,到京城后一并计算征收。这样长期下来成为弊端,颇有损失课税定额。请求允许沿途收税。"皇帝说:"如果是为修建宫殿所需采办的数目,就依照近来的诏令予以停罢。若是其他一般所需费用,应当准许所请。"
四月二十三日,皇帝对宰臣说:"听说广州知州李应机施政过于严峻急切,他此前任广南转运使时,曾说广州百姓没有丁税米,建议增加科征。不久便诏令本路详细议定,多次议论都认为难以施行。如今应机主政本郡,还想推行他先前的主张。边远地方的百姓,务须予以安抚,骤然增加赋税征调,恐怕也不适宜。应予废止。"
七月十一日,诏令:"开封府、京东、西、河北、河东、陕西、淮南等路遭旱灾虫灾损伤庄稼的,已经派遣官员实地勘察的,准许便宜改种其他作物。"
十一月,驾部员外郎张绅上言:"出海的客商在润州以及所住的程州郡两次缴纳税钱,恐怕会影响其经营获利。请求下达两浙转运司,如果行船不经过沿路各地界,只需缴纳一处的税钱。"皇帝准许。
二年七月,诏令:各处摊派的食盐钱,不属于房屋税、田赋,而是向流动客户临时摊派征收的,一并废除。
八月二十七日,免除青州源河口的干渡课税钱。
三年七月,废除金水河水户的课税钱。
九月,诏令:"岚州向来征收芝麻税,应特予废除。凡各处以前征收谷物税的,都比照此例办理。"
四年七月,淮南江浙体量安抚使韩亿上言:"各路百姓拆卖房屋材木的,请求不得征收税钱。"皇帝准许。
五年二月,诏令:"从今以后客商在蕲口、太湖、石桥、洗马等四处场务征购各色号茶货,如果到泗州,愿意从淮河前往正阳、颍州、陈州旧路进京的,听凭其便,仍依例在旧路缴纳商税。如果愿意借道汴河路进京的,命令只缴纳旧路的税钱。走汴河路进京的,不再命令依照宿州、亳州、南京三处的税则纳税。随船运输货物所需的力胜钱、头子钱、功角钱等,仍在各处依例收纳。"
九月,免除夔州购买银两的税钱。此前,本州购买上供的银两。按旧例,商人携带银两入城的,每两征税钱四百五十文足。如果没有邻州的通行凭证,就要加倍征税。因此商人很少再来贩卖,所购银量也很少。转运使为此上奏请求,因而有此诏令。
仁宗天圣元年二月,诏令:"商贩客商在山阳榷务征购请领茶叶课税,从起运地沿途所经过的禁榷地区,应缴纳的税钱,命在京榷货务登记入册予以拘管,召募交引铺户作担保,发给凭证,沿途批注注销。应缴纳的税钱,自起运领茶场务的月份算起,立限半年,一并到京榷货务缴纳。每年若不加以核查,常常出现积欠。据本路分析,目前已超期尚未缴纳的税钱有四万九千六百余贯,尚在期限内未缴纳的有二十
;违限三月已上,除依月纳钱外,差人监货元通抵当家业陪填。如不足,即于连保铺户下均摊收理。委都大提举库务每年终取索驱磨当年已纳见欠数目以闻。」
七月,三司盐铁副使俞献可言:「乞下陕府西转运司,令凤州或凤翔府每川陕纲运,令税务监官十(檐)[担]内许抽拣一两(檐)[担]点检。如有影带匹帛,即尽底点检勘罪,依条施行。」从之。
八月十六日,三司
言:据杭州状,富阳县民蒋泽等捉到客人沈赞罗一百八十二匹,没纳入官,支给赏钱。省司看详条贯,婺州罗帛客旅沿路偷税,尽纳入官,即无条许支告人赏钱。欲依条支给数多不得过一百贯。」从之。
十月十三日,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赵贺言:「乞下淮南、江浙、荆湖转运司,令沿江河州军商税务,应纲运经过,画时点检发遣,不得住滞」。从之。
二年四月,在京商税院言:「旧例:诸色人将银并银器出京城门,每两税钱四十文足,金即不税。请自今每两税钱二百文省。」从之。
七月,诏:「商旅筭射十三山场茶货,沿路税务验认公引,如正茶与耗茶相随,即免税耗茶,到住卖处,不以正耗,并收税。若或无正茶,只是耗茶,据数收税。即不得将贴射一色中号茶秤出剩数,收纳净利倍税,阻滞筭射。」
九月五日,三司请自今应缘聘礼物色匹帛,除本州岛县使用即免纳税,出他境及经由商税处,即依例收税,所在不得出聘礼公验。从之。
三年七月二日,方仲荀、张纶等言:「荆湖路州军揽载官中粮斛客船,乞放免沿江州军上水空船力胜税钱。」从之。
八月,司封员外郎盛京言:「万州民货鬻斛斗,商税务收纳税钱。缘村民刀耕火种,所获不多,望免收税。」帝曰:「远俗至贫,非理科率,何以存济 宜亟依所请。」
四年四月,免诸路州军 具税钱。时高邮军商税务令农民纳犁具税钱,本军以为言,而有是命。
六日,审刑院言:「准咸平四年
诏:京朝幕职官、州县官今后在任及赴任得替,不得将行货物色兴贩。如违,并科违 之罪,商物依例抽罚。如非兴贩,即逐处不得妄有点检申举。俸余买物,(瞻)[赡]家之外货卖,如有发露,并作违制私罪定断。参详未便,乞今后应官员使臣赴任,不得兴贩行货于本任货卖及在任买物。如违,并依元 定断。若得替抽税,并许于本处依在市见卖价例收买物色。如或亏损,致人论诉,即依条施行。」从之。
五月,诏:「客旅兴贩山场榷务茶货,预先于在京榷货务出给公凭,沿路批上税钱。候到京,一并送纳。所有禁榷地分合纳税钱,以起离向南场务月分为始,立限半年送纳。如违,令倍纳。
译二万八千五百余贯。从今以后每逾期一个月,欠额每十千罚纳钱一千;逾期三个月的,欠额每十千罚纳钱一千(此处逾期三个月与逾期一个月罚钱相同,疑有讹误);逾期三个月以上的,除依月份缴纳罚钱外,还要派人监督原来担保的抵当家业赔偿填补。如果不足,就在连保的铺户中平均摊派征收。委托都大提举库务每年年终查核当年已缴纳及尚欠的数目上报。"
七月,三司盐铁副使俞献可上言:"请求下达陕府西转运司,命凤州或凤翔府对每批川陕纲运货物,命税务监官在十担货物内准许抽查一两担进行点检。如有夹带匹帛的,就要彻底点检勘罪,依照条例处理。"皇帝准许。
八月十六日,三司上言:"据杭州奏报,富阳县百姓蒋泽等人捉获到客商沈赞私运走私罗帛一百八十二匹,没收入官,支给赏钱。三司查阅条例,婺州罗帛客商沿途偷税的,全部没收入官,但没有条例准许支给告发者赏钱。请求依照条例支给,数目不得超过一百贯。"皇帝准许。
十月十三日,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赵贺上言:"请求下达淮南、江浙、荆湖转运司,命沿江河各州军的商税务,凡遇纲运船只经过的,随即予以点检放行,不得滞留。"皇帝准许。
二年四月,在京商税院上言:"按旧例:各色人等携带银两及银器出京城门的,每两征税钱四十文足,金子则不征税。请求从今以后每两征税钱二百文省(宋代货币计量单位)。"皇帝准许。
七月,诏令:"商旅征购请领十三山场的茶货,沿途税务查验通行凭证,如果正茶与耗茶(损耗补充部分)一起运输的,就免征耗茶的税,到达住卖之处,不分正茶耗茶,一并征税。如果没有正茶,只有耗茶的,就按数量征税。不得将贴射(补充配额)的同一号茶秤出剩余的数量,收取净利加倍征税,从而阻滞征购请领。"
九月五日,三司请求从今以后凡属聘礼所用的匹帛物品,除在本州县内使用的即免于纳税外,出本州境及经过其他商税征收之处的,就依例收税,所到之处不得出具聘礼的通行凭证。皇帝准许。
三年七月二日,方仲荀、张纶等上言:"荆湖路各州军招揽装载官府粮食的客船,请求免除沿江各州军上水空船的力胜税钱。"皇帝准许。
八月,司封员外郎盛京上言:"万州百姓出售粮食,商税务征收税钱。因村民刀耕火种,收获不多,希望免收此税。"皇帝说:"偏远地区极其贫困,若不合理征收,怎能维持生计 应当立即依照所请求的处理。"
四年四月,免除各路州军的农具税钱。当时高邮军商税务命令农民缴纳犁具税钱,本军上言此事,因而有此诏令。
六日,审刑院上言:"按咸平四年诏令:京朝幕职官、州县官今后在任及赴任离任交接时,不得携带货物贩卖。如有违反,一并科以违制之罪,货物按例抽税处罚。如果不是兴贩,各处不得随意点检查问。用俸禄余钱购买的物品,除供养家用之外出卖的,如被查获,一并按违制私罪论处。查详觉得此制不便,请求今后应任官员使臣赴任,不得携带货物在本任所贩卖或在任内购买物品。如有违反,一并依照原诏令论处。若离任交接时抽税,一并准许在本地依照当时市价购买物品。如有亏损,导
」
七月,诏:「山场榷务茶货税钱,展限一年上京送纳,违限倍纳之。」
八月七日,京西体量安抚王咨言:「汝、(颖)[颍]之间,近值大水,冲注牛畜,虽有原田,无牛耕种。乞下汝州,应有百姓买卖耕牛,持免税钱持:据文意,当作「特」。。」从之。
十月十三日,免雄、霸、瀛、莫、深州、顺安、保定、信安军人采刘蒲苇莎帘制造蕲▯▯席帘箔、兼捕鱼虾税,至来年麦成日依旧。
十一月八日,京西转运使张意言:「免举行端拱二年至大中祥符二年内 :百姓输纳二税,经过处津渡与免渡钱。」从之。
五年六月,诏:「客人买请茶货出离禁地,转入清河,欲于京东淮阳军路往河北住卖处送纳税钱,并依禁榷及通产地处正隔汴路河北入中茶货批过税钱体例,令于在京榷货务请给公
凭,沿路批税,以指定住卖州军税钱日分为始,于元限五十日上处襄四十日襄:疑当作「展」。按元限五十日,展四十日,为九十日,故下句云「作三月限。」,作三月限内上京,于榷货务送纳。如违限,倍纳。仰元指定州军据合收税,依则例抄上公凭,令依例货卖。仍具挑过客人姓名、税钱关报榷货务拘管,依日限勾收催纳。」
六年四月六日,免荆南公安县津渡收纳牛税钱。以每月只收三五缗,从转运使王硕所奏免之。
六月三日,免梓州路转下戎戎:原作「厥」,据《长编》卷一○六改。、庐等州收纳客旅兴贩斛斗税钱事。帝曰:「税及民食,无乃太过乎!」咤本路奏,从之。
七月,诏:「自今民贩生铁器上京,所经县镇依诸杂物例关报,上京送纳税钱。若山于率界县镇货卖此句疑误。,并令本县收纳过税,给付公引。至所到县镇住卖,别收住税。」时有商人自磁州贩鬻铁器,经过府界诸县,而无收税之例,故商税院言而条约之。
席 九月十一日,免雄、霸等州军水灾人户采捕鱼苇箔者税钱。
十二月二十一日,臣僚上言有乞税钱陌者。帝曰:「货泉之利,俾其流布而税及之,为患深矣,不可施行。」
七年正月,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司言:「真、楚州、高邮军状:客人执在京等货务公凭并无为军榷货务文帖筭买茶货,借路不泗、真、(杨)[扬]等州税钱原书天头注云:「不疑下」,按当作「下纳」字。,入汴上京,亏却逐务课利。勘会客人筭买山场榷务茶货,元无借条,始咤大中祥符中,客人买贩蕲口、洗马、石桥、太湖茶货到(芦)[庐]州,泥水阻滞车牛,权令转江船般,借路取真、(杨)[扬]州、高邮军、楚、泗州经过,只纳
旧路庐、寿等州一路税钱。后来客人援例,借汴路上京。乞下三司定夺,或(与)于真、(杨)[扬]州、高邮军、楚河、宿州、亳州、永城、南京税务合收税钱减放钱数,(今)[令]客人正纳,经过场务税钱,更不立借路名目。
译致有人论诉的,依条例处理。"皇帝准许。
五月,诏令:"客商贩运山场榷务的茶货,预先在京榷货务领取通行凭证,沿途批注税钱。等到达京城,一并缴纳。凡属禁榷地区应缴纳的税钱,自离开向南场务的月份算起,立限半年缴纳。如有违反,命加倍缴纳。"
七月,诏令:"山场榷务的茶货税钱,展延期限一年到京城缴纳,逾期加倍缴纳。"
八月七日,京西体量安抚王咨上言:"汝州、颍州之间,近来遭遇大水,冲淹牛畜,虽有田地,却无牛耕种。请求下达汝州,凡百姓买卖耕牛的,特予免税。"皇帝准许。
十月十三日,免除雄州、霸州、瀛州、莫州、深州、顺安军、保定军、信安军的百姓采割芦苇蒲草莎草编织席帘箔篮,以及捕捉鱼虾的税收,直到来年麦子收成之日依旧恢复征税。
十一月八日,京西转运使张意上言:"请求推行端拱二年至大中祥符二年间的诏令:百姓缴纳两税,经过渡口的免收渡钱。"皇帝准许。
五年六月,诏令:"客商购买请领茶货离开禁榷地区,转入清河,想从京东淮阳军路前往河北住卖处缴纳税钱,一并依照禁榷区及通产地区正隔汴路河北入中茶货批注税钱的体例,命令在京榷货务请领凭证,沿途批注税钱,以指定住卖州军的税钱缴纳日期算起,在原限五十日之外再展延四十日,作三个月的期限,在此期限内进京,在榷货务缴纳。如有逾期,加倍缴纳。命所指定州军据应收税额,依照则例登记发给凭证,命依例出售货物。仍要登记贩运客商姓名、税钱,转报榷货务拘管,依照期限催收缴纳。"
六年四月六日,免除荆南公安县渡口收取的牛税钱。因每月只收三五缗钱,依转运使王硕的奏请免除此税。
六月三日,免除梓州路转运至戎州、庐州等州收纳客商贩运粮食的税钱一事。皇帝说:"税收征到百姓的口粮上,岂不是太过分了吗"。因本路上奏,予以准许。
七月,诏令:"从今以后百姓贩卖生铁器进京,所经过的县镇依照各类杂物的先例予以关报,进京缴纳税钱。若是在沿路县镇出售的(此句疑有误),就命本县征收过境税,发给通行凭证。到所住卖的县镇,另外征收住卖税。"当时有商人从磁州贩运铁器,经过府界各县,却没有征税的先例,因此商税院上言而制定此条例。
九月十一日,免除雄州、霸州等州军遭受水灾的人户采捕鱼类、编织苇箔的税钱。
十二月二十一日,有臣僚上言,请求对货币按贯陌征税。皇帝说:"货币流通之利,本应使其流布,若对此征税,为害深重,不可施行。"
七年正月,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司上言:"真州、楚州、高邮军上奏:客商持有在京等地货务的凭证,以及无为军榷货务的文帖购茶,借道不经过泗州、真州、扬州等州缴纳税钱,进入汴河进京,亏损了当地务局的课税利益。查明客商购买山场榷务的茶货,原本没有借路的规定,此弊端始自大中祥符年间,当时客商购运蕲口、洗马、石桥、太湖的茶货到庐州,因泥泞阻滞车牛,权且改由长江船只转运,借道经过真州、扬州、高邮军、楚州、泗州,只缴纳原路庐州、寿州等一路的税钱。后来客商援引此例,借汴河路进京。请求下达三司裁定,或者在真州、扬州、高邮军、楚河、宿州、亳州、永城、南京税务应收税钱中减免部分数额,命客商正常缴纳所经场务的税钱,不再设立借路的名目。"三司审议后认为:"请求从今以
」三司看详:「欲乞自今客人贩卖蕲口、太湖、洗马、石桥、无为军等五处场务茶货,如取西路庐、寿、正阳等州军上京,并令依旧送纳本路税钱。或若水路船般,转江下来,取东路真、(杨)[扬]州、高邮军、楚、泗州、宿、亳州、南京经过上京者,依贩买汉阳榷务等处茶例,并依经过去处正收钱税,更不立借路名目。依元日限,于在京榷货务送纳。」从之。
二月,诏:「今后在京新城诸门使臣如有专栏作弊,透漏税物,事败败:原作「贩」,据《宋会要辑稿补编》第六七六页改。,勘鞠指税印章是专栏收掌,虽招点检不细,致透漏收上税物钱及一千,其专栏、曹司并勒停,监官并为私罪勘断。仍将递年本门收税课额至年满日比较,如有增盈,即依元 与近地住程。如亏欠二分已上,即更与短使一次,方与近地住程。如与专栏知情容纵,即更不免远任差遣。如有入己,依条断遣,仍降差遣。如比递年增剩五分已上,依元条免远任,仍与优便差遣。其应系合送纳商税物色只及一千已下税钱者,并诸竹木席箔之类,并就门收税放入,更不押赴商税院。一千已上税钱,依旧于商税院纳税出引。」
三月十七日,兵部侍郎知青州李迪上言:「河北、京东饥民有逐稔者,望令所至与免渡
钱。」从之。
四月十二日,诏:「诸州商税人缯帛,无得过为渍坏。」时内出眉州皂罗一端,税印朱渍数幅故么。
九月七日,三司户部副使锺瑾等上言:「河北水灾州军渡钱,除商贩鬻物仍旧输课外,其流民往还,望免其课。」从之。
九年四月二日,诏莱州:自今无得收牛肉税筭。时秘书丞张周物上言「官禁屠牛,而州场税牓有收筭之文,请刊此条」故么。
八月十二日,三司请自今▯面茶到京住卖者,斤输税钱四十五文,诏只输二十文。
闰十月九日,除镇戎军羊毛税钱,从转运使之奏么。岁裁五(十)[千]文。
十年二月十一日原书地脚注云:「案天圣无十年,此云十年,恐误」。按此不误,考《宋史》卷一○《仁宗纪》、《宋大诏令集》卷一二三,天圣十年十一月甲戌方改天圣十年为明道元年,此以实际年号系之。,除明州海蛤沙地税筭,纵民收取。
景佑元年十二月一日,中书、门下言:「如闻客人将牛畜兴贩,经过州军关津渡口及出卖去处故作邀难。今来纔得丰稔,人户收买耕牛之际。」诏买卖牛畜钱于十分中量减二分。
二年九月七日,崇咤院普安郡主尼法护言:「宣化门收买果园地,迁葬故父苏王及母亲,续买菜园四所,展本院墙园,乞免逐年夏税。」[诏]开封府据园地土与免税,所有菜园等许令依旧佃莳,即不得一例放免税赋。
译后客商贩卖蕲口、太湖、洗马、石桥、无为军等五处场务的茶货,若走西路庐州、寿州、正阳等州进京的,一并依旧缴纳本路的税钱。若是水路转船,经由长江转运,走东路真州、扬州、高邮军、楚州、泗州、宿州、亳州、南京前往进京的,依照贩运汉阳榷务等处茶货的先例,一并依照所经过之处正常收税,不再设立借路名目。依照原定期限,在京榷货务缴纳。"皇帝准许。
二月,诏令:"从今以后在京新城各门的使臣如有专栏(负责征税的吏员)作弊,透漏税物,事情败露后,查明是专栏收掌税印章,即使承认点检不细,导致透漏应收税物钱达一千的,专栏、曹司一并勒令停职,监官一并按私罪勘断。仍将历年本门收税课额比较到期满之日,如有增加盈余,即依原例调任近地任职。如亏欠二分以上,就再多任一次短期差遣,然后才准调任近地任职。如与专栏知情纵容的,就更不能免除远地差遣。如有据为己有的,依条例处置,并降职差遣。如比历年增加盈余五分以上,依原条例免除远地差遣,并给予优待差遣。凡属应缴纳商税的物品,只要税钱在一千以下的,以及各种竹木席箔之类,一并在城门收税放行,不再押送商税院。税钱在一千以上的,仍依旧在商税院纳税出给通行凭证。"
三月十七日,兵部侍郎知青州李迪上言:"河北、京东有饥民随处逃荒的,希望命所到之处免收渡钱。"皇帝准许。
四月十二日,诏令:"各州征收商税所收的缯帛,不得过度沾污损坏。"当时宫中拿出眉州的皂罗一端,税印朱墨浸染多处,因此有此诏令。
九月七日,三司户部副使锺瑾等上言:"河北遭受水灾的州军渡钱,除商贩贩卖货物仍照旧缴纳课税外,流民往返的,希望免除其课税。"皇帝准许。
九年四月二日,诏令莱州:从今以后不得征收牛肉税钱。当时秘书丞张周物上言"官府禁止屠宰耕牛,而州县税榜上却有征税的条文,请求删去此条",因此有此诏令。
八月十二日,三司请求从今以后蜡面茶(茶饼)运到京城住卖的,每斤征税钱四十五文,诏令只征收二十文。
闰十月九日,废除镇戎军的羊毛税钱,依照转运使的奏请,每年减免五千文。
十年二月十一日(原书地脚注:"查天圣无十年,此云十年,恐怕有误",按此处不误,考《宋史》卷十《仁宗纪》、《宋大诏令集》卷一二三,天圣十年十一月甲戌才改天圣十年为明道元年,此处依当时实际年号记载),废除明州海蛤沙地的税收,任由百姓采取。
景祐元年十二月一日,中书、门下上言:"听说客商贩运牛畜,经过各州军关卡渡口及出卖之地,故意刁难阻挠。如今刚获丰年,正是人户购买耕牛之际。"诏令买卖牛畜的税钱在原十分中减免二分。
二年九月七日,崇宁院普安郡主尼姑法护上言:"在宣化门购买果园土地,迁葬亡父苏王及母亲,又购买菜园四处,扩展本院围墙园地,请求免除逐年的夏税。"诏令开封府对该园地土予以免税,所有的菜园等仍准许照旧租种,但不得一律免除税赋。
四年八月四日,诏令:"从今以后各路州外县的盐、茶、酒税务,凡设有正官专门监督的,其考核亏损课税额度不足者,命令佐官照常兼任监督
四年八月四日,诏:「自今诸路外县盐茶酒税务除有正官专监,其比较亏少课额,令佐自来系兼监去处,所有赏罚一依都监、监押兼监赏罚条例,减专监一等。」
十月二十七日,诏:「沿边都监押虽不兼监场务,或有兴贩私盐酒等,公然容纵,不捉赴官,致亏课利。自今须多方巡辖,不得违慢。如别彰露,监押并勘罪施行。」
康定元年十一月十九日,诏:
「访闻诸路州军所收诸般课利,近日当职官吏频有规画,增添名额,刻削名利,刻剥奉上以上二句疑有误。;及搜检税物不依条例,妄作邀难,住滞商旅,冀为绩效,苟免责罚。且令州府军监县镇关津且:疑当作「宜」。,今后并依自来体例点检,不得创增无名税额,及搜检过往家属茶盐酒面。诸般课利,并循旧规,不得妄有规画增添。」
庆历五年五月二日,三司使王尧臣言:「请今后在京及诸州陈告,税物见在未货易者,与限二十日;已货易,与限十日,许诸色人陈告。仍以隐税日为始。杀猪羊者以私杀日为始。并须依编 指定隐藏处所,及卖与何人。照证分明,在日限内,官司方得受理。若货已易,其物见在,照证分明,只据见在物许告官。与限半月,仍以偷税货易日为始。物无见在及限外,不得告论,官司亦不得受理。其在限外,而咤官司点检败获者,自依漏税 条施行。」从之。
八年十二月,诏:「河北、京东、西灾伤州县,流民随行之物所直三千钱已下,已令免税。尚虑诸处辄有苛留,宜一切勿税。」
皇佑三年九月,诏沿汴河商税务毋苛留公私舟船。
四年十一月,诏广南东西路安抚转运司:应经贼焚劫州县,倍功安辑之。其营构室庐竹木,并蠲其税。
嘉佑六年三月,诏龙图阁直学士杨畋于三司取天下课利场务五年并增亏者,限一月别立新额。时场务岁课多亏,惟逐时科校主典,而三司终不为减旧额,故帝特行之。
神宗熙
宁四年正月二十八日,诏三
译之处,所有赏罚一并依照都监、监押兼任监督的赏罚条例,减专监一等处理。"
十月二十七日,诏令:"沿边都监押即使不兼任监督场务,若有人兴贩私盐私酒等,公然容纵不加捉拿上报,导致课利亏损。从今以后必须多方巡查管辖,不得延误怠慢。如另有查获败露的,监押一并勘罪处理。"
康定元年十一月十九日,诏令:"访察得知各路州军所征收的各种课税利益,近来当值官吏频繁进行规划,增添税收名目,刻削百姓利益,刻剥百姓以奉上(这两句疑有讹误);以及搜检税物不依照条例,妄加刁难,滞留商旅,希图作为政绩,苟且免除责罚。应命令州府军监县镇关卡,今后一并依照自来的惯例点检,不得创设增添无名税额,以及搜检过往行人携带的家属用茶盐酒面。各项课税利益,一并遵循旧规,不得妄自规划增添。"
庆历五年五月二日,三司使王尧臣上言:"请求今后在京及各州陈告偷漏税者,税物尚未出售的,给予二十天期限;已经出售的,给予十天期限,准许各色人等陈告。仍以隐匿税收之日为起始。宰杀猪羊的,以私自宰杀之日为起始。并须依照编造的规定,指明隐藏之处,以及卖给何人。核实证据明确的,在期限内,官司才能受理。若货物已出售,而所得之物尚在的,证据核实明确,只依所在之物准许告官。给予半月期限,仍以偷税出售之日为起始。物品不在及超过期限的,不得告发论处,官司也不得受理。若在期限之外,而被官司查获败露的,自当依照漏税的条例处理。"皇帝准许。
八年十二月,诏令:"河北、京东遭受灾害的州县,流民随身携带的物品价值三千钱以下的,已经命令免税。恐怕各处仍有随意苛留的,应一律不予征税。"
皇祐三年九月,诏令沿汴河的商税务不得苛留公私舟船。
四年十一月,诏令广南东西路安抚转运司:凡遭受贼寇焚烧劫掠的州县,加倍出力予以安抚整治。其中营造修建房屋所用的竹木,一并免除其税收。
嘉祐六年三月,诏令龙图阁直学士杨畋,从三司调取天下课税利益场务五年来的增减情况,限一个月另立新的额度。当时各场务每年课税多有亏损,只是当时纠察处置主管人员,而三司始终不肯削减旧定额度,因此皇帝特别下诏施行此事。
神宗熙宁四年正月二十八日,诏令三……(原文至此中断)
司:「应买朴酒曲诸坊场《长编》于「坊场」下有「钱」字,于义为长。,每贯纳税钱五十文,仍别封桩,以禄吏人。」
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诏:「京外城二十门监门自今更不管认课利,但随闲要分五等,以透漏、捕获出入商税钱数为赏罚。」从都商税院请么。
八年正月十二日,详定编敕所言:「相度到开封府界、京东、京西路黄牛并水牛角,乞通商贩」。从之。
译[某]司说:"凡是购买粗酒曲的各处坊场(《长编》在'坊场'二字之下有'钱'字,于文义上更为妥当),每贯钱缴纳税钱五十文,仍另外封存起来,用来供给吏人俸禄。"
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下诏:"京城外城二十座城门的监门官自今以后不再承担课利定额,只按各门冷清或繁忙的情况分为五等,以查获、捕获的漏税及非法出入的商税钱数额作为奖惩依据。"这是依照都商税院的请求办理的。
八年正月十二日,详定编敕所主管官员奏称:"经勘察,开封府界及京东路、京西路一带的黄牛与水牛角,请求准许通商贩卖。"皇帝批准了这一请求。
五月十五日,都提举市易司言:「昨商税院奉诏:流民物货不多,免税钱。今已丰(热)[熟],而诸门放税如故,虑失岁课,请如旧制。」从之。
元丰元年七月十二日,诏:「诸路转运司就廨舍所在州置都斗秤务,委都监管辖工作,别差官较定,送诸州商税务卖之。」
八月十三日,诏开封府界、京东路皮角并依旧通商。
二十八日「二十八日」下当脱「诏」字,《长编》卷二九一作「己巳诏」,可证。,滨、棣棣:原阙,据《长编》卷二九一补。、沧三州第四等以下被水灾民零贩竹木、鱼果、炭箔等物,税百钱以下听权免一季。
三年三月二十四日,都大提举导洛通汴司宋用臣言:「近泗州置场堆垛商货,本司船承揽般载,将欲至京。乞以通津水门外顺成仓为堆垛场。」从之。
四月二十八日,诏:「非导洛司船辄载商人税物入汴者,虽经场务投税,并许人告,罪赏依私载法。即服食器用日费非贩易者勿禁。官船附载▯▯发箔、柴草、竹木,亦听。仍责巡河催纲巡检都监司觉察。」从宋用臣请么。
十二月二日,琼管体量朱初平朱:原作「宋」,据《长编》卷三一○改。言:「海南收税,用船之丈尺量纳用:按《长编》卷三一○作「定」。,谓之『格纳』。其法分为三等。假如五丈三尺为第
二等,则是五丈二尺遂为第三等。所减纔一尺,而纳钱多少,相去十倍。功之客人所来州郡物货贵贱不同,自泉、福、两浙、湖广来者,一色载金银匹帛,所值或及万余贯;自高化来者,唯载米功、瓦器、牛畜之类,所值或不过二三百贯。其不等如此,而用丈尺 收税,甚非理么。以故泉、福客人多方规利,而高化客人不至,以此海南少有牛米之类。今欲立法,使客船须得就泊琼、崖、儋、万四州,不用丈尺,止据物货收税讫,官中出与公凭,方得于管下出卖。其偷税之人,并不就海口收税者,许人告,并以船货充赏。」从之。
四年八月七日,后苑房廊所言:「取蔡河南房廊屋并旧在骐骥院地,修盖寄收蔡河贾人谷及堆垛六路百货。」从之。
十五日,都大提举汴河堤岸宋用臣言:「本司沿汴及京城所房廊地,并召人僦,纳官课,纸、红花、麻布、酵行皆隶本所,为堆垛场。今冯景拘栏卖纸,欲乞据本司已立逐行外,余令冯景毛▯具▯栏,所贵课额各办。」诏:「八月已前已赁堤岸司及京城所房屋堆垛物在地者已赁:「已」原作「以」,据《长编》卷三一五改。,更不起遣,余毋得妄拘栏,骚扰行市。」
六年九月四日,京东路转运副使吴居厚言:「本路元丰三年秋季至今年上半年终酒税课利,比元丰二年前官任内祖额增百七十九万五千余缗。
译五月十五日,都提举市易司说:「先前商税院奉诏:流民的货物不多,免征税钱。如今已经丰收,可是各城门征税照旧,担心会损失年度课税,请按旧制征收。」朝廷同意了。
元丰元年七月十二日,诏令:「各路转运司在官署所在的州设置都斗秤务,委派都监管理工作,另外派官员核定标准,送各州商税务出售。」
八月十三日,诏令开封府界、京东路的皮角仍照旧通商。
二十八日(诏),滨、棣、沧三州第四等以下遭受水灾的百姓零星贩卖竹木、鱼果、炭箔等物,税钱在百钱以下的,准许暂免一季。
三年三月二十四日,都大提举导洛通汴司宋用臣说:「近来在泗州设场堆垛商货,本司的船承揽运载,将要运到京城。请求把通津水门外的顺成仓作为堆垛场。」朝廷同意了。
四月二十八日,诏令:「不是导洛司的船只擅自载运商人应税货物进入汴河的,即使经过场务投税,也一律许人告发,罪罚依照私载法处理。至于衣食器用之类每日消耗、不是用来贩卖的物品,不予禁止。官船附载发运箔、柴草、竹木的,也听任其便。仍责令巡河催纲巡检、都监司负责查察。」这是依从了宋用臣的请求。
十二月二日,琼管体量朱初平说:「海南征税,按船只的丈尺来核定纳税额,称为『格纳』。其法分为三等。假如五丈三尺为第二等,那么五丈二尺就成了第三等。所减的只有一尺,而应纳钱的多少却相差十倍。这是因为客商所来的州郡货物贵贱不同:从泉州、福州、两浙、湖广来的,装的清一色是金银匹帛,价值有的高达万余贯;从高州、化州来的,只装米、瓦器、牛畜之类,价值有的不过二三百贯。差别如此悬殊,却按丈尺收税,很不合理。因此泉、福客商多方谋取利益,而高、化客商却不来,因此海南很少有牛、米之类。如今打算立法:让客船必须停泊在琼、崖、儋、万四州,不用丈尺计算,只按货物实际收税,官府发给凭证,才准许在管辖境内出售。那些偷税、不在海口收税的人,允许人告发,并把船和货物用作赏格。」朝廷同意了。
四年八月七日,后苑房廊所说:「取蔡河以南的房廊屋以及原属骐骥院的地,修盖用来存放蔡河商人的谷物及堆垛六路百货。」朝廷同意了。
十五日,都大提举汴河堤岸宋用臣说:「本司沿汴河及京城所的房廊地,都是招人租赁,缴纳官课的,纸、红花、麻布、酵行都隶属本所,作为堆垛场。如今冯景圈占场地卖纸,请除本司已设立的各行之外,其余让冯景另外设置圈栏,以便各项课额都能办成。」诏令:「八月以前已经租赁堤岸司及京城所房屋、堆垛货物在其地的,不再驱逐;其余的不得随意圈占,扰乱市场。」
六年九月四日,京东路转运副使吴居厚说:「本路元丰三年秋季至今年上半年末的酒税课利,比元丰二年前任官员任内的原定额增加了一百七十九万五千余缗。而其前任的两年间酒务比原额亏损二十一万缗。」皇上批示:「吴居厚在两三年间坐收增用数百万计,三省可商议赏典。」
哲宗元
其前任内二年酒务比祖额亏二十一万缗。」上批:「居厚于二三年间坐致豹用数百万计,三省可议赏典。」
哲宗元佑三年四月
十一日,淮南路转运司请减安河务税,令龟山镇置务为税额,从之。
六月二十三日,诏在京都商税院,以天圣年所收岁课为额。元佑初,户部用五年并增法立新额,至是言者论之,故有是绍。
六年正月十八日,京东转运司言:「宣德郎赵竦请修徐州百步吕梁竦:原作「靖」,原书天头注云:「靖一作竦」,考《长编》卷四五四亦作「竦」,据改。,仍差小使臣一员专监河税,兼管干堤门公事,立课程留滞、约束损坏决溢之法。」从之。
七年七月七日,诏罢诸路人户买扑土产税场。
八年十月二十三日,诏:「外路客人兴贩斛斗愿入京籴货者,应合收力胜税钱,并权免纳。」以尚书省言「在京谷贵,欲使商贩流行,以平市价」么。
绍圣元年九月二十五日,诏:「府界并诸路税务年终课利增额,并依《元丰格》。」从三省请么。
三年十一月十八日,殿中侍御史陈次升言:「监司自元佑四年后取税额增亏及二分者,比类取旨赏罚。请令户部责限勾考。」从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三月十四日,户部状:「近据两浙转运司申:访闻民间日前多有典买田宅孳畜船车等私立契书,咤为少得见钱赴官投纳印税,内咤循出违条限,避免倍输,多是收藏白契在私,不曾经官投纳税钱。本司申请省部画降指挥,许与展限首纳,只收一重正税官钱。所展限内,稍有首税名件。今来欲乞依逐次已得指挥,自指挥到日为始。」从之。
二十五日,刑部状:「峡州申:准《元符令》节文:诸请给若恩赐物免税;其品官供家
服用之物非兴贩者,准此。看详上条『品官供家服用之物』,未审品官合用马、牛、▯、髅、驴合与不合入服用之例 送寺参详。据本寺状:《元符令》服用之物,止谓衣帛器用之属,其马、牛、▯、髅、驴,即非服用之物。」从之。
崇宁元年十二月十一日,京东都大提举汴河堤岸榆柳贼盗公事王宪等奏:「乞复兴导洛物货场。如允,乞委臣等一面措置兴复物货场故事。仍乞依旧于顺成仓擗截敖屋,为之场地。其泗州扬屋扬:疑当作「场」。,即下本州岛修葺。其合用舟船,逐急于淮南发运司拨借温、明州运船一百只应副」。贴黄称:「勘会京西先亦曾置物货塌场,用官船般载客货,收纳货利钱。如蒙兴复,即乞一就施行。」从之,令郑仅同共相度闻奏。
二年四月九日,尚书省▯子:「泾原路经略安抚使邢恕奏:本路抚养库回易物货,乞特免沿路往复商税。」从之。
五年九月十七日,诏令户部取索天下税务自今日以前五年内所收税钱并名件历,差官看详。
译佑三年四月
十一日,淮南路转运司请求减免安河务的税,让龟山镇设务承担税额,朝廷同意了。
六月二十三日,诏令在京都商税院,以天圣年间所收的年度课额为定额。元佑初年,户部用五年平均并增加的办法制定新额,至此有人提出异议,所以有这道诏令。
六年正月十八日,京东转运司说:「宣德郎赵竦请求整治徐州百步、吕梁两处险滩,仍派小使臣一员专门监管河税,兼管堤门公事,制定课程、留滞、约束损坏决溢的法规。」朝廷同意了。
七年七月七日,诏令废止各路百姓承包购买土产税场的做法。
八年十月二十三日,诏令:「外地客商贩运粮食愿意进京出售的,凡应收的力胜税钱,一律暂免征收。」这是因为尚书省说「京城谷价高,想让商贩流通,以平抑市价」的缘故。
绍圣元年九月二十五日,诏令:「府界及各路税务年终课利的增额,都依照《元丰格》执行。」这是依从三省的请求。
三年十一月十八日,殿中侍御史陈次升说:「监司自元佑四年以后,凡是税额增减达到两成的,都比照惯例请旨赏罚。请令户部限期核查。」朝廷同意了。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三月十四日,户部呈状:「近来据两浙转运司申报:访得民间以前多有典买田宅、牲畜、船车等私自订立契书的,借口一时凑不齐现钱到官府缴纳印税,其中有的拖延超过期限,为逃避加倍缴纳,大多把白契私藏在家,不曾到官府缴纳税钱。本司申请省部下达指挥,允许延展期限补交,只收一重正税官钱。在展限期内,也已陆续有一些首次缴税的案例。如今请求依照历次已得到的指挥,自本次指挥下达之日起施行。」朝廷同意了。
二十五日,刑部呈状:「峡州申报:依照《元符令》条文:凡是请给或恩赐的物品免税;品官供家日用之物如果不是拿去贩卖的,也照此办理。审看上条中『品官供家服用之物』,不知品官所用的马、牛、骡、驴是否属于服用之类,送大理寺参详。据大理寺呈状:《元符令》所说服用之物,仅指衣帛器用之类,马、牛、骡、驴,并不属于服用之物。」朝廷同意了。
崇宁元年十二月十一日,京东都大提举汴河堤岸榆柳贼盗公事王宪等上奏:「请求恢复兴办导洛物货场。如获准许,请委派臣等亲自办理恢复物货场的旧事。仍请依旧在顺成仓隔出仓屋,作为场地。泗州的场屋,即令本州修葺。所需舟船,紧急向淮南发运司拨借温州、明州的运船一百只以应付。」附带申明:「查明京西以前也曾设置物货塌场,用官船运载客货,收取货利钱。如蒙准许恢复,也请一并施行。」朝廷同意,命郑仅一同商议后奏报。
二年四月九日,尚书省劄子:「泾原路经略安抚使邢恕上奏:本路抚养库进行贸易周转的物货,请特别免除沿路往返的商税。」朝廷同意了。
五年九月十七日,诏令户部收集天下税务从今日往前五年内所收税钱及名目的记录,派官员审核。参酌税物名目、税钱多少,制定统一标准,颁行各路,刻成板榜,十年更换一次,永久遵守,此外若擅自增加名目、多收税钱的,一律以违制论罪。民间
参酌税物名件、税钱多寡,立为中制,颁下诸路,造为板暝,十年一易,永远遵守外,辄增名额,及多收税钱,并以违制论。其民间柴薪、米盐、衣服之类,与免收税,仍各不得亏损元额。候立到法,仰三省看讫,颁降施行。先自京畿四辅,以及天下。
大蹑四年四月二十二日,工部奏:「故赠开府仪同三司张康国妻成安郡夫人喻氏状:本家见就(杨)[扬]州修置夫开府坟茔,欲于淮、浙、真、(杨)[扬]等州收买木
植、砖瓦、钉灰、彩色、朱漆、杂物之类应副装修使用,欲乞蠲免沿路场务抽解及拘栏和买收税等。工部检准《元符令》:诸太中大夫、合门使以上买竹木之类修宅者,许自给文凭,逐处审验,免和买。今来喻氏所乞内和买一节,本部勘当,欲依上条施行。户部勘会,《元符令》止是免和买,所有抽解、收税等,无文该载许免。今勘当所乞,欲依《元符条令》施行。」诏依喻氏所乞。
政和三年八月十六日,淮南路转运副使徐闳中奏:「乞将真州江口抽税竹木务正监官窠阙,许转运司于文臣内奏举知县令或职官资库人一次。候至成任比较,如委有增羡,即乞永远充本司举辟窠阙。其俸钱依品官外,供给、驿券、人从,并依元监官所得指挥施行。」从之。
七年三月二十二日,陕西河东河北路宣抚使司奏:「据环庆路经略司申:检会崇宁二年四月十一日泾原路经略安抚使邢恕奏:先乞降空名度牒二千道充本路抚养库支用,于在京及诸路取便出卖,回易所有物货,乞特免沿路往复商税。有旨依奏。今来边事之际,全藉回易收息,应副支用。伏乞详酌,将本路抚养库探事本钱往诸处回易,其易买物货,许依泾原体例,特免沿路往复商税。」从之。
八年八月十七日,臣僚上言:「伏见天下商税务此句下疑有脱文。,欲乞应客人商税之物所经由私小路,并令栏头只批引放过,就前路官务照验,一并收税。庶几可以少绝偷税之
弊,有补豹用。」诏:「臣僚所言关市之征走失正税,漕司失职,邦计何赖 仰户部遍牒诸路漕司措置施行。」
宣和元年正月二十七日,诏:「应客人兴贩米斛,般赴灾伤州县,并免沿路力胜税钱。候丰熟日依旧。」从江西提举常平司请么。
二年十一月十八日,臣僚上言:「乞降睿旨:应宫蹑寺院臣僚之家杂载舟船,若过关津,并许搜检,依条输纳税钱。仍岁终具所过次数申转运司,类聚奏闻取旨。庶几不至亏失常赋,而背公营私之徒有所畏惧。」诏并依元丰法,应专降指挥更不施行。
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诏:「江东、两浙近缘群贼烧劫居民屋宇,今来人户渐已归业,修葺居止。应人户采买及客贩瓦木、材植之类往江浙被盗处营葺及货卖者,与免沿路抽分及力胜税钱;关津渡口,不得少有邀阻乞觅。
译的柴薪、米盐、衣服之类,一律免收,仍各不得亏损原额。等制定出法规后,交三省审阅完毕,颁布施行。先从京畿四辅开始,再推及天下。
大观四年四月二十二日,工部上奏:「已故赠开府仪同三司张康国之妻成安郡夫人喻氏呈状:本家目前在扬州修建亡夫开府的坟茔,打算在淮、浙、真、扬等州购买木材、砖瓦、钉灰、彩色、朱漆等杂物用于装修,请求免除沿路场务的抽解以及圈占和买收税等。工部核对《元符令》:凡太中大夫、合门使以上官员购买竹木之类修建住宅的,允许自行发给凭证,各处核验,免除和买。如今喻氏所请中和买一项,本部审核,打算依照上条施行。户部核查,《元符令》只是免除和买,抽解、收税等并无条文载明允许免除。如今审核所请,打算依照《元符条令》施行。」诏令依喻氏所请办理。
政和三年八月十六日,淮南路转运副使徐闳中上奏:「请求把真州江口抽税竹木务正监官的空缺,允许转运司在文臣中一次奏举有做知县或职官经历的人担任。等任满考核,如确有增收,就请永远作为本司举荐的空缺。其俸钱按品官标准之外,供给、驿券、随从,都依照原监官所得的指挥办理。」朝廷同意了。
七年三月二十二日,陕西河东河北路宣抚使司上奏:「据环庆路经略司申报:查考崇宁二年四月十一日泾原路经略安抚使邢恕上奏:先前请求颁降空名度牒二千道充作本路抚养库支用,在京城及各路方便处出售,用所得进行贸易周转,所换得的货物请特别免除沿路往返商税。得到旨意准奏。如今正当边事紧要之际,全靠贸易周转来获取利息,以供应支用。恳请酌情核准:把本路抚养库探事的本钱拿到各处贸易周转,所购得的货物,也依照泾原的先例,特别免除沿路往返商税。」朝廷同意了。
八年八月十七日,有大臣上言:「伏见天下商税务(此句下应有脱漏文字),请求:凡客商应税货物如经由偏僻小路的,只令栏头核对通行凭证放行,到前面路上的官务再一并查验收税。这样或许可以稍稍杜绝偷税之弊,有助于国用。」诏令:「大臣所说关市征税中走失正税一事,漕司失职,国家用度靠什么依赖!令户部通行下发各路漕司措置施行。」
宣和元年正月二十七日,诏令:「凡客商贩运米粮,运往受灾州县出售的,一律免除沿路力胜税钱。等丰收之日依旧征收。」这是依从江西提举常平司的请求。
二年十一月十八日,有大臣上言:「请求降下圣旨:凡宫观、寺院及大臣家中的各类装载船只,如经过关津,一律允许搜检,依条缴纳税钱。仍在年终统计经过次数申报转运司,汇总后奏闻请旨。这样或许不至于损失常规赋税,而那些假公济私之徒也会有所畏惧。」诏令一律依照元丰旧法办理,凡专门颁降的指挥一律不再施行。
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诏令:「江东、两浙近来因群贼焚烧劫掠百姓房屋,如今百姓渐渐返回原地,修葺居所。凡百姓采买以及客商贩运瓦木、材料等前往江浙被盗地区营建修葺、出售的,一律免除沿路抽分及力胜税钱;关津渡口,不得稍有阻拦索求。监司巡视所到之处要加以查察。」
三月二十三日,
监司巡历,所至觉察。」
三月二十三日,又诏:「被焚劫州县人户贩卖物色钱往他处收买修造材植等,官为给据,免抽税一年。」
四月二十五日,诏:「访闻比来客人兴贩斛▯舟船,多是官纲及寺蹑等船截栏河道,非理阻节。州军县镇虚以和籴为名,邀抑不得起发。所至场务公私搔扰,乞觅钱物,稍有不从,即功搭力胜,收税过数。当职官容纵监司,失于措置,缘此商贾不行,其弊甚大。可立法惩革,仍遍行合属路分,州委守臣,县委令佐,分明出牓晓谕客人:应兴贩斛斗,如愿赴都下者,限指挥到日,与权免力胜、
席角等钱半年。其所贩斛▯候至京,许令依市价径自(籴)[粜]卖,限满依旧。应有关防等,及合下路分,令尚书省条具取旨。」
八月十二日,诏:「应兴贩及买蚕织、农具及耕牛往两浙江东路者,仰经所属自陈,给公凭照会,沿路免税一年,津渡官司不得少有邀阻。于本路兴贩及买置者准此。」
四年二月二十日,诏:「应诸路近岁增收税钱,旧充应奉,既非漕计,又非诸司所隶,无会计之法,吏缘为奸,十失八九。可并拨归应奉司,充御前支用。仍委诸路提刑司拘辖谷察,岁终,具逐州县收支见管,应奉司依已降指挥驱磨以闻。他司辄陈乞或移用者,以违御笔论。」
五月二十七日,发运副使吕淙奏:「契勘江宁府、真、润州有抽税木植,欲乞指挥:除朝廷取拨分数外,尽拨充添修仓屋、打造纲船使用,庶省官钱。」从之。
六月十四日,诏:「官司将客人船载有公据买盐钞见钱妄喝税物收税致留滞者,依『纲运所至约喝无名税钱法』科徒二年。」从右朝请郎唐绩请么。
五年九月二十三日,诏:「东南六路贩入京斛▯,自今年十月为头,依旧收纳力胜。」
十二月十一日,诏;「访闻沿汴州县创添栏河 枯,利在专栏乞觅,监官不复宿直,便于宴游而已。所收岁额,未尝别有增羡原书天头注云:「别一作便」。。其如留阻舟船,官纲兵梢縻费,侵盗斛▯。商旅营贩,坼以继日,今乃留滞,公私不便。可并令依元丰旧制,仍晓谕商旅通知。」
二十日,提举京畿
京西路盐事状:「河阳管下河阴、汜水县税务,正当冲会,只有添到归朝官独员在务,其正官并各差出。窃详归朝官依法不许差注独员监务,今相度,欲令州、县场务监官内如有似此添差官系归朝官去处,其正官常留一员相兼管勾职事。所有汜水、河阴两县税务已差出正官,亦乞令日下还任。」诏从之,如正官依条合差出,即依独员处差官兼权。诸路依此。
六年八月二十五日,户部奏:「两浙转运司状:勘会管下州县,其间税场虽旧不置监官,所收课利浩瀚,只令栏头收税趁钱,甚失省则。
译又诏令:「被焚烧劫掠的州县百姓卖出物品所得钱款用去他处购买修造材料等,官府发给凭证,免抽税一年。」
四月二十五日,诏令:「访得近来客商贩运粮食船只,大多被官纲以及寺观等船只拦占河道,无理阻拦。州军县镇假借和籴之名,强行阻止不让起运。所到之处场务公私骚扰,索取钱物,稍有不从,就随意增加力胜税,收税超过应收数额。当值官员放纵,监司又疏于管理,因此商贾不能通行,弊病很大。应当立法惩治改革,并通行下发相关各路,州由知州、县由县令负责,明白张榜晓谕客商:凡贩运粮食愿意运往京城的,从指挥下达之日起,暂免力胜、席角等钱半年。所贩粮食到京城后,允许按市价自行出售,期满恢复旧例。至于应有的关防等事宜,以及应包括的路分,令尚书省拟定条文奏请。」
八月十二日,诏令:「凡贩运及购买蚕丝纺织品、农具及耕牛前往两浙、江东路的,令在所属地自行申报,发给凭证以便核验,沿路免税一年,津渡官司不得稍加阻拦。在本路贩运及购买的也照此办理。」
四年二月二十日,诏令:「各路近年增收的税钱,原来充作应奉之用,既不属漕运经费,又不隶属各司,没有统一核算办法,官吏借机作弊,十有八九出问题。应一并拨归应奉司,充作御前支用。仍委各路提刑司拘管查察,年终将各州县收支现状申报,应奉司依已颁指挥核查后奏闻。其他司若擅自请求或挪用的,以违反御笔论罪。」
五月二十七日,发运副使吕淙上奏:「查明江宁府、真州、润州有抽税木材,请求指挥:除朝廷提取部分外,全部拨作添修仓屋、打造纲船之用,以节省官钱。」朝廷同意了。
六月十四日,诏令:「官府将客商载有官方凭证买盐钞的现钱货船,无端妄行喝价收税以致滞留的,依『纲运所至约喝无名税钱法』判处徒刑二年。」这是依从右朝请郎唐绩的请求。
五年九月二十三日,诏令:「东南六路贩运进京的粮食,从今年十月起,依旧收取力胜税。」
十二月十一日,诏令:「访得沿汴州县私自增设拦河栅栏,好处都落在专栏人员的索取上,监官也不再值宿,只图便于宴饮游乐而已。所收的年度税额,也未见有明显增加。反而因为阻留船只,官方纲运的兵卒、船工耗费增多,侵盗粮食。商旅经营贩运本应连续不断,如今却因阻滞而受损,公私都不方便。应一律依照元丰旧制执行,并晓谕商旅使其知晓。」
二十日,提举京畿京西路盐事呈状:「河阳所辖河阴、汜水两县税务,正当交通要冲,只有添差的归朝官一人独自在任,正官都被差往他处。查明归朝官依法不许独自担任监务,如今拟定:凡州、县场务监官中如有类似添差归朝官的地方,正官应经常留一员共同管理事务。汜水、河阴两县税务的正官既已被差出,也请立即令其回任。」诏令同意,如正官依条本该差出,即依独员处差官兼权代理。各路照此办理。
六年八月二十五日,户部上奏:「两浙转运司呈状:查明所辖州县中,有的税场虽然原来不设监官,所收课利却很可观,只让栏头收税催
如平江府常熟县支塘税场,虽属许浦镇税务管勾,只差栏头在彼拘收税钱,不曾立定年额钱数,及无正官监当。今相度,应管下税铺所收税钱数多,无监官去处,许本司于待阙或得替官选差,权监措置收趁课额。如一年内所收税钱增羡,听本司相度置场,举辟有风力官申奏朝廷差注。」从之。
七年正月二日,诏:「在京小民□用之物,多自外贩。比缘外方荒歉流移,物来稍少,其价甚贵,细民艰食。自今应在京及畿内油、炭、曲、布、絮商税并力胜钱,并权免收,不得邀阻搜检。违者以违御笔论,仍特与理为课额。其税钱令户部月具数数申尚书省取旨拨还数数:疑衍一「数」字。。」
钦宗靖康元年四月十四日,诏:「都城物价未平,来者尚少,入门猪羊及应干合税物色,并权更免税一季。」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
日,赦:「京城围闭日么,道路方通,商贾有欲般贩物货上京者,并经州县自陈,出给公据,特与免沿路税钱、力胜。」
七月九日,两浙转运司言:「本路税务官课自准五月一日赦文,及今一月,免放税钱已多。乞自今合出公据上京商旅,并召土著人户保识,到京日,于诸门点检,及在京都税院勘验元数,批引执照。候回,赴所属缴纳。如无照据,即以元贩物色计所过场务,依自来则例追纳税钱、力胜。若到京数目少于元数,即据所少数追纳。如逃避不回,即坐元保。」从之。
十月六日,淮南转运副使李傅正言:「登极赦文:商贾般贩物货上京,特与免沿路税钱、力胜。泗州青阳一镇,未两月免放过三千贯有畸,一路所放,不可胜计。欲望截至某月日住免。」诏自今年十月十五日依旧收税,诸路依此。
二年四月二十七日,诏:「应客贩粮斛、柴草入京船车,经由官司抑令纳力胜、商税钱者,从杖一百科罪。许客人越诉。收数多法应重者,自从本法。」
五月十一日,曲赦:「河北、陕西、京东路应曾被贼焚烧官私舍屋,如系居户屋业,即放屋税钱一料。其系官出赁舍屋,即权住所纳课利,并候修盖了日依旧。仍不得过一季,须管了毕。若官屋未能修盖,而人户愿自备材植修盖佃赁者听。检计所费,增功二分准折合纳课利,所用材木等,权免商税及抽分。」
六月二十一日,诏:「应荆湖、江浙路客贩米斛赴行在,而经由税务辄
于例外增收税钱,罪轻者徒一年,许诣尚书省越诉。」
九月二十二日,东京留守兼开封尹杜充言:「京城物斛涌贵,客贩盐米,多被沿河口岸邀难,大纳力胜、税钱。乞令客人于装发州县官司具数自陈,出给公据收执,并与免沿河口岸力胜、税钱。候到京城,将公据付都商税院缴纳。
译缴,很不成体统。如平江府常熟县的支塘税场,虽隶属许浦镇税务管辖,却只差栏头在那里拘收税钱,没有订立固定的年度额度,也没有正式监当官。如今拟定:凡所辖税铺收税数额多而没有监官的地方,允许本司从待阙或已卸任官员中选派,权且监管,以增加课额。如果一年内所收税钱有明显增加,听凭本司酌情设立正式税场,举荐有能力的官员申奏朝廷正式委任。」朝廷同意了。
七年正月二日,诏令:「京城百姓日用之物,大多来自外地贩运。近因外地荒歉、百姓流离迁徙,货物来源渐少,价格昂贵,百姓生活艰难。自今凡京城及京畿地区的油、炭、曲、布、絮的商税及力胜钱,一律暂免征收,不得阻拦搜检。违反的按违反御笔论罪,仍特许折算充作课额。所免税钱令户部按月统计数目申报尚书省,请旨拨还。」
钦宗靖康元年四月十四日,诏令:「京城物价尚未平稳,来货尚少,入城的猪羊及应缴税的各类物品,一律暂免税一季。」以上出自《续国朝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大赦:「京城被围困期间,道路才刚刚畅通,商贾若愿意贩运货物进京的,一律经州县自行申报,发给凭证,特别免除沿路税钱、力胜。」
七月九日,两浙转运司说:「本路税务官的课税,自五月一日赦文颁布以来,到现在已经一个月,免除的税钱已经很多。请从今以后,凡需领取凭证进京经商的商旅,都要有本地人户作保,到京城后,在各城门核查,并到在京都税院核验原数,凭批引作凭证。返回后,到所属官司缴纳。如无凭证,就按原贩运货物所经场务的应缴税额,依照惯例补征税钱、力胜。若到京数目少于原数,就按所少的数目补征。如逃避不返回的,就追究原保人的责任。」朝廷同意了。
十月六日,淮南转运副使李傅正说:「登极赦文规定:商贾贩运货物进京的,特别免除沿路税钱、力胜。泗州青阳一镇,不到两个月已免除税钱三千贯有余,全路所免的更是不可胜数。恳请截止到某月某日停止免税。」诏令自今年十月十五日起恢复收税,各路照此办理。
二年四月二十七日,诏令:「凡客商贩运粮食、柴草进京的船车,经由官府仍强令缴纳力胜、商税钱的,判杖一百治罪。允许客商越级申诉。收税数目多、依法应从重处罚的,仍按本法办理。」
五月十一日,曲赦:「河北、陕西、京东路凡曾被贼寇焚烧的官私房屋,如属百姓居住的,免除屋税一年。属官府出租的房屋,暂缓缴纳租金,等修好后再依旧征收。但不得超过一季,必须限期修完。如官屋一时不能修盖,而百姓愿自备材料修盖后租赁居住的,听其自便。核算所费,增加两成折抵应缴租金,所用材木等,暂免商税及抽分。」
六月二十一日,诏令:「凡荆湖、江浙路客商贩运米粮前往行在,若经由税务在规定之外额外多收税钱的,从轻的判徒刑一年,许到尚书省越级申诉。」
九月二十二日,东京留守兼开封尹杜充说:「京城物价飞涨,客商贩运盐米,多被沿河口岸阻拦刁难,强收力胜、税
如官司辄敢阻节,并听于邻近官司陈诉。」从之。
三年四月一日,诏:「应兴贩物斛入京,许客人经所在去处陈状,出给公据,沿路商税、力胜并特放免。粜到价钱,不限贯百,令留守司验实给据,放令出门。其般贩先至京城,入中数多之人,从留守司具名取旨,当议推赏。如官司辄敢非理邀阻,许客人越诉,官吏重行编置。仍仰逐路提刑司常切觉察。」
九月一日,御营使司参议官兼措置军前豹用李迨言:「客人多自江西、湖南般运斛▯、竹木前来建康府,往往筭请盐钞,并籴米以回。货经由一处,税场抑令纳力胜税钱数百千者,以至其余物货,皆不依条例,数倍收税,致商旅不通,实害利源。伏望申严禁约,如有违戾,当职官重赐黜责,栏头、公人决配。许客人越诉,专委提举茶盐官按治督责,诸州主管官常切检察。如失按举,与同罪。」从之。
四年二月二十三日,德音:「应残破州县,民间建造屋宇合用竹木砖瓦之类,并与免税,仍免抽分。」
绍兴二年六月二十日,两浙转运司言:「从事郎殴阳友申,乞于处州管下君溪税场创
置税场事。」诏依,其合差官,令本司辟差,木朱记仍许雕造。
九月四日,赦:「民间遭罹兵火,耕牛宰杀殆尽。应州县人户典买耕牛,特与免纳税钱一年。其客旅兴贩去处准此。」
三年九月十三日,诏:「临安府近缘居民遗火,四向贩到竹木、▯▯发箔,并权免抽解收税。」
五年正月十五日,德音:「残破州、军收复之初,务要商旅通行。贩卖耕牛、米麦应经由去处,特与免税。」
闰二月五日,新知(杨)[扬]州叶焕奏:「本州岛焚荡之后,百物所需,尽仰江浙贩运到来。乞降指挥:许客人贩运斛▯、布帛、农具、竹木、丁铁、柴、菜、油、面之类应干杂物等到本州岛,并免瓜州并在城税务收税一年,亦不抽解。候来年春末,依旧收税。」从之。
四月六日,户部尚书章谊等言:「迪功郎沈敦前监建康府在城税务一任,所收商税,比类计增四十六万余贯。依累赏法,通计该减磨勘三十三年。已关司勋依条施行。望特与比附推恩,仍将本官在任宣力所收钱数,候推恩了日颁行。」诏沈敦特与改次等合入官、仍颁行诸路。
八月二十四日,德音:「荆湖附近水寨摽拨田土,阙少耕牛,令招诱客人兴贩前去,与免沿路商税。并龙阳军官私起盖屋宇材木、物料等,免沿路抽解收税一年。」
十月十八日,臣寮言:「应民旅般贩米斛往旱伤州县出粜,乞依日前指挥,许就官司判状执据,与免经由场务力胜。」从之。
三十日,诏令两浙江西都转运、诸路转运司
取索本路应干税物则例,体度市价增损,务令适中。
译钱。请令客商在起运的州县官司先行申报数目,发给凭证收执,一并免除沿河口岸的力胜、税钱。到京城后,将凭证交都商税院缴纳。如官司胆敢阻拦,允许到邻近官司申诉。」朝廷同意了。
三年四月一日,诏令:「凡贩运粮食进京,允许客商在所在地申报,发给凭证,沿路商税、力胜一律特别免除。卖到的价钱,不论多少,由留守司核实后发给凭证,放行出城。凡先运到京城、入中数目多的人,由留守司列名请旨,酌情议赏。如官司胆敢无理阻拦,允许客商越级申诉,官吏一律从重编管发配。仍令各路提刑司经常查察。」
九月一日,御营使司参议官兼措置军前财用李迨说:「客商大多从江西、湖南贩运粮食、竹木前来建康府,往往为购买盐钞、籴米而返程。货物每经过一处,税场就强令缴纳力胜税钱数百贯,其余货物也都不依条例,加倍收税,导致商旅不通,实在损害财源。恳请严申禁令,如有违反的,当值官员从重黜责,栏头、公人予以刺配。允许客商越级申诉,专门委托提举茶盐官查办督责,各州主管官员经常检察。若失于举报,一并治罪。」朝廷同意了。
四年二月二十三日,德音:「凡残破州县,百姓建造房屋所需的竹木砖瓦之类,一律免税,也免抽分。」
绍兴二年六月二十日,两浙转运司说:「从事郎欧阳友申报,请求在处州所辖君溪税场设立税场之事。」诏令同意,所需委派的官员,令本司辟召差遣,木质印记也允许雕刻。
九月四日,大赦:「民间遭受兵火,耕牛宰杀殆尽。凡州县百姓典买耕牛,特别免纳税钱一年。客商贩运的地方也照此办理。」
三年九月十三日,诏令:「临安府近因居民失火,从各方运来的竹木、发运箔货,一律暂免抽解收税。」
五年正月十五日,德音:「残破州军刚收复之时,务必要使商旅畅通。贩卖耕牛、米麦经由之处,特别免税。」
闰二月五日,新任扬州知州叶焕上奏:「本州焚毁之后,各种物资都需仰赖江浙贩运而来。请求降下指挥:允许客商贩运粮食、布帛、农具、竹木、丁铁、柴、菜、油、面等各类杂物到本州,一律免除瓜州及城内税务收税一年,也不抽解。等到明年春末,依旧收税。」朝廷同意了。
四月六日,户部尚书章谊等说:「迪功郎沈敦此前监管建康府城内税务一任,所收商税,比过去增加了四十六万余贯。依累计奖赏法,共应减磨勘三十三年。已关会司勋依条施行。望特别给予比照推恩,并将其在任期间努力所收的钱数,等推恩之日一并颁行。」诏令沈敦特升次等应入官阶,并颁行各路。
八月二十四日,德音:「荆湖附近水寨拨给的田地,缺少耕牛,令招诱客商前往贩运耕牛,免除沿路商税。以及龙阳军官府、民间修建房屋的材木物料等,免除沿路抽解收税一年。」
十月十八日,有大臣说:「凡百姓贩运米粮前往受旱州县出售的,请依照以前的指挥,允许在官府处凭状核验,免除经过场务的力胜税。」朝廷同意了。
三十日,诏令两浙江西都转运司、各路转运司搜集本
仍将诸色税物合收税钱则例大字牓示,使客旅通知。今后仰所委官每半年一次,再行体度市价,依此增损施行。
六年十月八日,昆山知县张汉之言:「本县界东接吴松江,应有海道客旅兴贩物货,沿江湾浦边枕吴松大江,连接海洋大川,商贾舟船,多是稍入吴松江,取江湾浦入秀州、青龙镇。其江湾正系商贾经由冲要之地,其间有不到青龙地头收税,便于江湾路出卖客旅,得以偷瞒商税,不无走失课利。今乞于江湾浦口置场,量收过税。」从之。
七年二月二十二日,知平江府章谊言:「近准朝旨,于昆山县江湾创置税务。已申朝廷,乞差监官。今本处浦港正系商贾兴贩、舶货经由去处,人烟繁盛,见有巡检置寨。其烟火公事,旧系买纳盐场官兼管。若注授右选及未改官人,切虑难以弹压。欲乞朝廷差京朝官一员监收税课,仍许兼领烟火公事。」诏依。
九月二十二日,明堂赦:「昨降指挥,令四川、江东、西、湖南、北漕司,将管下州军县镇不系旧来收税一面增置场税场税:疑当作「税场」。,立便住罢;仍将合收税处,不得过收税钱。访闻临江军管下新涂县税场自住罢之后,依前收税。已送户部取问本军咤依外,切虑余路尚[有]似此去处。仰逐路转运司检照已降指挥,开具本路元增置若干税场,各于某年月日住罢,后来有无违戾去处,及将合收税钱
曾如何指置惩革指:疑当作「措」。,逐一保明申尚书省。仍令帅司、宪司常切觉察,务令商贾通快,不致邀阻。」
八年三月十四日,中书、门下省言:「比年人户渐次归业,乐事田亩,全藉耕牛布种。访闻人户买贩耕牛,州、县往往收税邀阻,及鼓铸农器经过关津,亦不依条免税,甚失朝廷宽恤农民之意。欲应诸路买贩耕牛,特与免收牙契及税,并农器亦不得依前违法收税。令监司常切觉察,仍多出文牓晓谕。」从之。
十年九月十日,明堂赦:「访闻诸路州军县镇税务除依法合置专栏外,类皆过数招收,并有监官亲随之类通同作弊,倍有掊取,客旅咤致暗增物价。可令诸路提刑司,将管下税务见今冗占人数日下减放,严行禁止,立赏告捉。仍令知、通常切检察。」
十二年九月十二日,赦:「州县税场,客人投税,自有立定省则。访闻监当官专栏类皆过数掊取,百端欺隐,至有每月量以分数献入公帑,交相蒙蔽,无复忌惮,致得钱重物轻,公私为害。自今各仰遵守成法,尚敢蹈袭,重行典宪。」
十三年二月十一日,臣僚言:「近来诸官司等处多以回易营缮之类为名,出给文引,沿路照免商税。欲乞行下州县,自今后应干官司等处般贩物货,不以有无指挥及出给引历之类,并依条收税,不得更行放免。
译路应征税物的则例,斟酌市价增减,务必使其适中。并将各类税物应收税钱的则例用大字张榜公布,使客商知晓。此后令所委派的官员每半年一次,重新核定市价,据此增减施行。
六年十月八日,昆山知县张汉之说:「本县境内东接吴淞江,凡有从海道来的客商贩运货物,沿江湾浦紧邻吴淞大江,连接海洋大川,商船大多是从吴淞江进入,经江湾浦进入秀州、青龙镇。江湾正是商贾往来经过的要地,其中有的不到青龙地头收税,就便在江湾路出售给客商,得以偷逃商税,不免损失课利。如今请求在江湾浦口设场,酌量收取过路税。」朝廷同意了。
七年二月二十二日,平江府知府章谊说:「近奉朝廷旨意,在昆山县江湾新设税务,已申报朝廷,请求派遣监官。如今此处港口正是商贾兴贩、船货往来的要地,人烟繁盛,已设有巡检寨。烟火治安事务,原来由买纳盐场官兼管。如果只委派右选或尚未改官的人,恐怕难以镇压弹压。请求朝廷派京朝官一员监收税课,并兼管烟火事务。」诏令同意。
九月二十二日,明堂赦:「先前降下指挥,令四川、江东、西、湖南、北漕司,将所辖州军县镇中不属旧例征税而私自增设的税场,立即停罢;应收税之处,不得超额收税。访得临江军所辖新淦县税场自停罢之后,仍照旧收税。已送户部查问该军,此外恐怕其他路分还有类似情况。令各路转运司查照已颁指挥,列明本路原来增设了多少税场、各于何年何月停罢,后来有无违反之处,以及应收税钱如何处置措施,逐一核实申报尚书省。仍令帅司、宪司经常查察,务使商贾畅通,不致受阻拦。」
八年三月十四日,中书、门下省说:「近年来百姓渐渐返回本业,安心耕种,全靠耕牛播种。访得百姓买卖耕牛,州县往往收税阻拦,铸造农具经过关津,也不依条例免税,很不符合朝廷体恤农民的本意。请求:凡各路买卖耕牛,特别免除牙契费及税钱,农具也不得像以前那样违法收税。令监司经常查察,并多张贴文榜晓谕。」朝廷同意了。
十年九月十日,明堂赦:「访得各路州军县镇税务除依法应设专栏外,大多超额招收人员,并有监官的亲随之类相互勾结作弊,加倍搜刮,致使商旅暗中抬高物价。令各路提刑司将所辖税务现有的冗余人数即日裁减,严加禁止,设立赏格鼓励告发。仍令知州、通判经常检察。」
十二年九月十二日,大赦:「州县税场,客商投税,本有固定的规定标准。访得监当官及专栏之人大多超额搜刮,百般隐瞒欺骗,甚至每月按比例私自献纳入公库,互相包庇隐瞒,全无顾忌,以致钱重物轻,公私都受其害。自今各方一律遵守成法,如有胆敢继续沿袭的,从重治罪。」
十三年二月十一日,有大臣说:「近来各官司等处大多以回易营缮之类为名,发给凭证,沿路以此免除商税。请求下发州县,从今以后凡有关官司等处贩运货物,不论有无指挥及有无凭证记录之类,一律依条收税,不得再行免除。」朝廷同意了。
七月十九日,诏令增设武昌军金口税务监官一员。
」从之。
七月十九日,诏添置武昌军金口税务监官一员。
十一月八日,南郊赦:「所在税务课额各有定制,本意惠通商贾,懋
(万)[方]万货。近来州县税务官吏作弊,又有镇市税场,或监官独员,或止差暂权去处,抑勒额外过数掊取,以至客人偷经私捷小路,却致暗失课入;或将所收之数衷私隐没,别历侵盗。前后约束,终未尽革。可委通判专一行县检察,务令商贾通行。如违,转运司按劾以闻。」
十四年正月二十六日,封州言:「在城务今酌中以绍兴九年收到税钱七千七百七十二贯七十六文省,并开建县务以绍兴八年收到税钱一千二百六十一贯三百二十九文省,并乞立为新额。」诏下本县转运司更切勘会,如委是诣实,别无夹带应不合收使钱数在内,即便行下所属依条收趁。
七月六日,臣僚言:「乞申命有司,凡民间食用米,并与免税。」从之。
十五年八月十三日,上宣谕宰臣曰:「朕谓天下之物,有不当税者甚多,如牛、米、柴、面之类是么。」桧奏曰:「如去岁浙中艰食,陛下令不收米税,故江西诸处客贩俱来,所全活者不可胜计。」
十六年七月九日,诏省真州长芦镇税务,从本路诸司请么。
十七年正月二十五日,户部言:「依准圣旨,措置到州县镇务违法增收税钱并客贩米斛,昨降指挥,并免收税。访闻经过税务尚收力胜、税钱,甚非朝廷宽民之意。欲下逐路转运司日下禁止,并将应干税则逐一裁减,务令适中,揭暝晓示客旅通知。又税务监官自有旧额,添差官与正官通不得过三员。窃缘既有正官主管,
其添差官自不须干预职事。兼从来监官从隶,元无定数,往往于税钱内侵耗,作弊百端。欲今后应酒税务添差厘务官,更不许干预职事。如或违戾,并仰通知监官按劾,取旨重赐施行。」上可其奏,咤宣谕曰:「米已免税,如柴、面亦令措置。商旅既通,更令临安府平物价,则小民不致失所矣。」
六月二十八日,诏和州梁山税移于裕溪河口置原书天头注云:「裕一作格」。,从淮东总领司请么。
译
十一月八日,南郊大赦:「各地税务课额各有固定制度,本意是要惠及流通商贾,广聚各方财货。近来州县税务官吏作弊,又有镇市税场,有的监官独自一人,有的只是暂时代理,强行在额定之外超额搜刮,以致客商偷偷绕经私自小路,反而造成课税暗中流失;有的把所收数额私自隐瞒,另立账目侵吞。此前屡加约束,终究未能彻底革除。委托通判专门巡查各县查察,务使商贾畅通。如有违反,转运司查劾上报。」
十四年正月二十六日,封州说:「城内税务如今折中以绍兴九年所收税钱七千七百七十二贯七十六文省为准,加上开建县税务以绍兴八年所收税钱一千二百六十一贯三百二十九文省,一并请求定为新的额度。」诏令下发本县及转运司再加核实,如确实属实,另外没有夹带不应收使的钱数在内,就依条施行征收。
七月六日,有大臣说:「请令有关部门规定:凡百姓日常食用之米,一律免税。」朝廷同意了。
十五年八月十三日,皇上向宰相宣谕说:「朕认为天下的物品,有很多是不应当征税的,比如牛、米、柴、面之类就是如此。」秦桧奏答说:「就像去年浙中缺粮,陛下下令不收米税,所以江西各地客商都纷纷前来贩运,因此得以保全性命的人不可胜数。」
十六年七月九日,诏令裁撤真州长芦镇税务,这是依从本路诸司的请求。
十七年正月二十五日,户部说:「依照圣旨,查处州县镇务违法多收税钱以及对客商贩运米粮,此前已降指挥,一律免收税。访得经过的税务仍在收取力胜、税钱,很不符合朝廷宽待百姓的本意。请下发各路转运司立即禁止,并将各项税则逐一裁减,务求适中,张榜公布晓谕客商知晓。又税务监官本有固定名额,添差官与正官合计不得超过三员。既有正官主管,添差官自然不必干预具体事务。而且历来监官从属人员,原无定数,往往在税钱中侵吞耗损,作弊百出。请求从今以后凡酒税务添差的厘务官,一律不得再干预具体事务。如有违反,令通知监官核实弹劾,请旨从重处理。」皇上批准了这个奏请,并宣谕说:「米已经免税,柴、面也应一并设法处理。商旅既已畅通,还应令临安府平抑物价,这样百姓才不至于流离失所。」
六月二十八日,诏令将和州梁山税务迁移到裕溪河口设置,这是依从淮东总领司的请求。
十八年十一月十三日,户部言:「客贩食用米斛,依累降指挥,与免税钱,务要米斛通行。访闻州县往往违法,依旧收税,或以力胜为名。乞下诸路监司约束州县,许令人户任便般贩,不得依前阻遏。如敢违戾,仰监司按劾以闻,将州县当职官并税务监官重赐黜责,公吏时行决配,仍许人户越诉。」从之。
译十八年十一月十三日,户部上奏说:
"客商贩运食用米谷,依照历次颁降的诏令指挥,应当免除税钱,务必要使米谷流通无阻。访查听闻州县官府往往违反法令,依旧照旧征收税钱,或者假借'力胜钱'的名义(变相收税)。请求下令各路监司约束州县,允许商人任意搬运贩卖,不得像以前那样阻拦。如有敢于违反的,责令监司查明弹劾上报朝廷,将州县在职官员以及税务监官从重加以罢黜惩处,衙前公吏当即处以杖刑并发配,并且允许商人越级申诉。"
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五日,荆湖南路转运提刑常平茶盐司言:「桂阳监临武县僻在山谷,不通舟船,创置之初,人烟未甚翕集,少有商 经过。若置商税,委是难以趁(辨)[办]。乞候县道稍夙伦序原书天头注云:「『夙』疑『有』」。按作「夙」误。,起税施行。」诏与免五年。
十九年二月十三日,殿中侍御史曹筠言:「江浙间有被灾伤处,朝廷督责监司守令多方赈恤处朝廷:原作「王处朝」,按原书天头注云:「王处朝疑处朝廷」,据此改。,而斛斗商贩蠲免租税,德至么。其间场务所在官吏,或未能恭体朝廷宽恤之意。望戒监司郡守常切觉察,所管场务有于省额外税者,重(赏)[置]以法,而省额元不议税者免行免放。以其名物大书于牓,揭示行旅。」从之。
十一月十四日,南郊赦:「所在税
务各有立定吏额,比年以来,州县税务率多违法额外增置公吏栏头,邀阻客人,致商贾不行,百物踊贵,细民艰食。其监司坐视,略不检察。仰诸路漕臣不时巡按检点,将违戾去处举致以闻致:疑误。。如漕司失举,令提刑司互按。」
二十一年二月三日,诏省洪州武宁县巾口市官监酒税,从本路诸司之请么。
五月十四日,诏下徽、严州:「将客贩牌筏出给公据,书写客人姓名,计定所贩木植条段数目,预期关报前路经由州县及临安府等处官司照会。如辄于中路载往别处,许诸色人陈告,将木植三分之一给告人,二分没纳入官。」以进士张邦义言客贩徽、严州木筏,乞罢二州抽解,径发至临安府抽取三分」故么。
六月二十五日,大理评事莫蒙言:「场务收税,各有定则,而比年诸州郡守辄于额外令监官重功征取,又以民间日用油布、席纸细微等物置场榷卖,展转增利。缘此物价翔踊,所得之息,止资公库无名妄用。望令监司常切检察,仍揭牓示民间,许令陈诉。如有违戾,按劾闻奏,重寘典宪。」从之。
二十二年二月十五日,诏逐路漕臣:「应沿江有税务去处,于所隶州县选差官检察税务。遇有兴贩客舟及上供纲运经由,其检察官即同监专依条监视税物,依则例施行。如无合税之物,实时检放。仍令所属漕臣常切检察,如有违戾,许从按治。」以军器监丞黄然言「沿江一带税务,比年以来,
额外招收栏头,私置草历,非理邀阻,欺隐作弊,商旅患之,号蕲之蕲阳、江之湖口、池之雁▯鸟 税务为大小法场。咸谓利归公家十无二三,而为官吏所窃取者过半矣。如四川、二广、湖南、北、江东、西上供纲运经由,不问有无合税之物,每以收力胜为名,喝税动以千计,监系纲稍等人勒令甘认」故么。
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州县私置税场,节次指挥已令放罢。
译十五日,荆湖南路转运提刑常平茶盐司上言:「桂阳监临武县地处偏僻山谷,不通舟船,设置之初,人烟尚未聚集,很少有商贩经过。若设置商税,实在难以征办。请等到县里道路交通渐渐有序后,再开始征税施行。」诏令免税五年。
十九年二月十三日,殿中侍御史曹筠上言:「江浙一带有遭受灾害的地方,朝廷督促责令监司、守令多方赈济抚恤,而对粮米商贩蠲免租税,恩德已经很深厚了。其中各场务所在的官吏,有的未能恭敬体察朝廷宽恤百姓的用意。希望告诫监司、郡守常加留意察看,凡所管场务中有在朝廷规定税额之外另行收税的,从重治以法度,而在规定税额之内原本不征税的项目,一律免征放行。将这些名目物品大字书写在告示牌上,揭示给来往行旅看。」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十一月十四日,南郊赦文说:「各处税务各自都有确定的吏员定额,近年以来,州县税务大多违法在定额之外增设公吏、栏头,拦截阻挠客商,致使商贾不能通行,百物价格飞涨,百姓生活困难。而监司却坐视不理,丝毫不加检察。命令各路转运使不时巡视检点,将违法之处检举上报。如果漕司失于检举,就令提刑司相互查究。」
二十一年二月三日,诏令撤销洪州武宁县巾口市的官监酒税,这是听从了本路各司的请求。
五月十四日,诏令通知徽州、严州:「凡客商贩运木筏,出给公文凭据时,要写明客商姓名,计算清楚所贩运木材的条段数目,预先通知沿途经过的州县以及临安府等处官司加以照验知会。如果擅自中途运往别处,允许各色人等出面告发,将木材的三分之一奖给告发人,其余三分之二没收入官。」这是因为进士张邦义反映客商贩运徽州、严州木筏的情况,请求废止两州的抽解,改为直接运至临安府抽取三分之一的税额,所以有此诏令。
六月二十五日,大理评事莫蒙上言:「各场务收税,各有固定的则例,而近年来各州郡守动辄在定额之外,令监官加重征收,又将民间日用的油、布、席、纸等细微物品设场专卖,辗转增加利润。因此物价飞涨,所得利息,只是充作公库无名目地乱用。希望令监司经常严加检察,并将有关规定张榜告示民间,允许百姓陈诉。如有违法之处,按查弹劾上奏,从重依法处置。」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二十二年二月十五日,诏令各路转运使:「凡沿江设有税务的地方,在所辖州县选派官员检察税务。遇有从事贩运的客船以及上供纲运经过时,检察官员应与监官一同依法监视应税物品,按照则例施行。如没有应税之物,应立即放行。并令所属转运使经常严加检察,如有违法情事,允许依法查处。」这是因为军器监丞黄然反映:「沿江一带税务,近年以来,在定额之外增设栏头,私自设立草账簿,无理阻挠,欺瞒作弊,商旅深受其害,号称蕲州蕲阳、江州湖口、池州雁儿矶的税务为大小法场。都说获利归入公家的不到十分之二三,而被官吏窃取的却超过一半。如四川、广东广西、湖南湖北、江东江西的上供纲运经过时,不问有无应税之物,动辄以收取力胜税为名,索要税钱动辄数以千计,把押纲的船工等人拘押监禁,强逼他们承认。」所以有此诏令。
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文说:「州县私自设置的税场,
所有客贩货物,自有立定税钱。其税场多缘增置专拦,百色侵渔,过数收税,不上赤历,非理破用,致物价增长。虽累有约束,尚有未悛去处。可令监司守臣严功检察,将违戾去处按劾施行,务除宿弊。」
二十三年十二月,前知英州陈孝则言:「州郡豹计除民租之外,全赖商税,其间有课额所入不足以给监官请俸之处,是虚立税务,以阻行旅。且英州管下有宜安镇税务,每月课额止于十千,而监官请俸两倍。望行下本路相度,将宜安镇税务废罢。」诏依,仍令户部取索似此去处,并罢。
二十四年十二月五日,大理评事刘敏求言:「屡诏郡邑免收粳米税钱,近来场务乃私置草历收食米税,改作白糯米,收上赤历。望俾监司郡守常切觉察禁约。」从之。
二十五年五月二日,诏:「州县税场名色重复,有踰常法者,令有司条具,一切罢去。辄复遣人搜罗骚搔,及于格法外别立赏钱者,悉行禁止。仍委监司长吏常切觉察,如有违戾,按劾以闻。」
七月十
二日,诏省随州唐城镇税场。以本路诸司言所入不偿所费么。
十一月十九日,南郊赦:「关市之征,系为商旅。访闻州县场务利于所入,以致士夫举子路费,搜囊倒箧,不问多寡,一切拘栏收税,甚为苛密。可令监司郡守严行禁止,不得依前违戾。诸州县场务差官置吏,自有定额。访闻州县往往违法添置监察官,增破请给,侵耗课额;及税务辄于额外增置专栏,将不合收税之物栏截重敛,骚扰百出,商旅受害。仰转运司逐一取见不应差置官吏人数,日下并罢。私置税场,节次指挥已令废罢,访闻州县尚有依旧存留去处,及于私小路邀截客旅,重迭收税。可令转运司契勘,日下改正。敢有违戾,按劾施行。」
十二月一日,尚书刑部员外郎娉敏修言:「州县税务凡应税之物,令申所载,以所收物名则例大书版牓,揭务门外晓示。而远方州县多不遵依省则,止以监官临时检喝,轻重高下,悉出己意,由是专栏得以骚扰作弊。望下州县税务检会省额,分明暝示,使商旅通知,如有违戾,重寘典宪。」从之。
二十六年正月十日,尚书省言:「近年所在税务收税太重,虽屡降指挥裁酌减免,而商贾犹不能行。盖缘税场太密,收税处多。且如自荆南至纯州豹五百余里,而税场之属荆南者四处;夔州与属邑云安原书天头注云:「夔一作 ▯▯▯政」。、巫山相去各不满百里,亦有三税务。如此之类甚多。」诏令户部行下诸路转运司,开具管下税
务地里远近,将相去连接之处裁酌减并,以宽商贾。如县道税务不可减,即与免过税,仍许豁除税额。其后据诸路转运司申:共减并税场一百三十四处,减罢九处,免过税五处。
译历次指挥已令予以废罢。所有客商贩运的货物,都各有确定的税钱。而税场大多因增设专拦,各色官吏侵渔盘剥,超额收税,不入正式账簿,无理耗用,导致物价上涨。虽然屡加约束,仍有尚未改正之处。可令监司、守臣严加检察,将违法之处查处弹劾,务必革除积弊。」
二十三年十二月,前知英州陈孝则上言:「州郡的财政收支,除民间田租之外,全靠商税,其中有课税额收入不足以支付监官俸禄的地方,这是虚设税务,以阻碍行旅。而且英州管下有宜安镇税务,每月课额只有十千钱,而监官俸禄却是其两倍。希望下达本路相度处理,将宜安镇税务废罢。」诏令依从,并令户部查访类似这样的地方,一并废罢。
二十四年十二月五日,大理评事刘敏求上言:「屡次下诏郡县免收粳米税钱,近来场务却私自设立草账簿征收食米税,将其改记作白糯米,登入正式账簿。希望令监司、郡守经常严加觉察禁止。」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二十五年五月二日,诏令:「州县税场名目重复繁多,有超过常法规定的,令有关部门逐条列出,一律废罢。凡擅自再派人搜刮骚扰,以及在法定条例之外另立赏钱的,一律禁止。并委派监司、长吏经常严加觉察,如有违法情事,查处弹劾上报。」
七月十二日,诏令撤销随州唐城镇税场。这是因为本路各司反映收入不足以抵偿开支所致。
十一月十九日,南郊赦文说:「关卡市场的征税,本是为商旅设立的。访闻州县场务贪图收入,以致士人、举子的路费,也要翻箱倒袋,不论多少,一律拦截收税,十分苛细烦琐。可令监司、郡守严行禁止,不得再像以前那样违法。各州县场务派官设吏,本有固定的定额。访闻州县往往违法增设监察官员,增加俸给支出,侵蚀损耗课税定额;而且税务擅自在定额之外增设专栏,将不应收税的物品也拦截重征,滋生种种骚扰,使商旅受害。命令转运使逐一查清不应设置的官吏人数,即日一并废罢。私设的税场,历次指挥已令废罢,访闻州县仍有依旧存留的地方,以及在偏僻小路拦截客商,重复收税的情形。可令转运使查实,即日改正。若有胆敢违犯的,查处弹劾施行。」
十二月一日,尚书刑部员外郎娉敏修上言:「州县税务凡是应税的物品,应令申报所载明的规定,将所收物品的名目、则例大字书写在木牌上,张挂在税务门外告示。而边远州县大多不遵照朝廷规定的则例,只凭监官临时喝价检验,轻重高低,全凭自己主观决定,因此专栏得以借机骚扰作弊。希望下令州县税务查核朝廷规定的税额,明白张榜告示,使商旅都能知晓,若有违犯情事,从重依法惩处。」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二十六年正月十日,尚书省上言:「近年来各地税务收税过重,虽屡次下达指挥裁减,但商贾仍然不能通行。这是因为税场设置太密集,收税的地方太多。比如从荆南到郢州相距五百余里,而税场属于荆南的就有四处;夔州与属邑云安、巫山相距各不满百里,也设有三个税务。这类情况很多。」诏令户部通知各路转运司,开列出所辖税务地点的远近距离,将相距相连的税场加以裁减合并,以宽减商贾负担。如果县里的税务不能裁减,就予以免除过税,并允许豁免其税额。此后据各路转运司申报:共裁
二月七日,诏省肇庆府管下高明铁场兼黄客步税监官一员,从本路诸司请么。
四月十九日,宰臣言京西、淮南客贩及人户自买耕牛,与免投纳牙税钱,并住税免三年事。先是,上宣谕:「昨降『京西、淮南未耕土田,不以有无拘碍,召人耕种,及展免课子,官借牛种』指挥,已是详备,唯是耕牛深虑难得。」上曰:「关市之征,本为商贾兴贩物货,如米面之类,民间食用一日不可无,岂可一 收税 朕所以令与免税。今耕牛与免征税,甚好。然尚恐巧作名目,乞觅阻节,利归专栏。须令监司守臣常切觉察,如有违戾,按劾以闻,重寘典宪,庶不为虚文。」沈该等曰:「陛下务农恤隐农恤:疑互倒。,灼见弊端如此,臣等敢不勤恪奉行!」
五月十一日,臣寮言:「商税近年以来,朝廷节次行下放免米麦、菽豆、柴薪、耕牛、力胜等税钱,而不曾与减退税务课额,仍更立赏,督责州县,致贪功不恤之人将无作有(仰)[抑]逼场务。税额既重大,而又米麦之类并免税则,其它物货凡到税务者,必致重枉。取给敷额。故客贩苦于税场,巨商大贾,则收敛藏畜不行;步(檐)[担]力运者,则迂枉小路,以避郡县。故商旅不通,课额不增。欲将税务年额量与减免,却重行裁减收税则例。」上
曰:「此说极有理。如米麦之属,民所食用者,既与免放,若不量减年额,则必巧作名目,重敛以求敷数,反为民害。可依所乞,(今)[令]户部立法施行。」沈该等曰:「陛下至诚恤民,察见利害如此,天下幸甚。」
七月十七日,尚书省言:「已降指挥:将诸路税务连接去处裁酌减并,以宽商贾,仍许豁除税额。切虑州县将所减额,却于其它场务增添,致收税愈重。及将来文于减并去处文:疑作「又」。,暗差栏头之类拘栏邀阻,合行约束。」诏令诸路转运司常切检察约束,将违戾官吏按劾,申尚书省重作施行,仍许民户越诉。
二十七年八月二十四日,诏:「殿前司收买造军器筋角、牛羊皮、箭苛、条铁,可与免临安府及沿路收税。」
二十八年五月八日,知建州章服言:「建阳县麻沙镇、后山务、崇安路黄耳等三处,从来只收地头人户土产物税,其松溪县人口▯矢于温原书天头注云:「『口▯矢』误」。、处州界首造到 椤等木植一色税物,札械取水路,自出产地头直至建州三百六十里,并无收税,即与近降减并去处不自原书天头注云:「『自』误」。。乞存留,依旧只收木植一色过税。」从之。
十月三日,权知饶州唐文若言:「本州岛鄱阳县管下石头镇,自城下至本镇八十里,自本县至乐平县四十里,相去一百二十里之间三税,委是频并,收税亏欠。
译减合并税场一百三十四处,废罢九处,免除过税五处。
二月七日,诏令撤销肇庆府管下高明铁场兼黄客步税的监官一员,这是听从本路各司的请求。
四月十九日,宰臣上言京西、淮南客商贩运以及百姓自行购买耕牛,应免征投纳牙税钱,并停止征税三年之事。此前,皇上曾宣谕:「昨日下达的『京西、淮南未耕种土田,不论有无阻碍,招人耕种,并延展免收租税,官府借给牛种』的指挥,已经很周详完备,只是耕牛恐怕难以得到。」皇上说:「关卡市场的征税,本是针对商贾贩运货物而设,像米面之类,民间百姓日常食用一天也不能缺少,怎能一概征税?朕因此下令予以免税。如今耕牛也免征税,很好。但还是担心有人巧立名目,索要财物,从中阻挠,好处却归了专栏私人。必须令监司、守臣经常严加觉察,如有违犯情事,查处弹劾上报,从重依法处置,才不至于成为一纸空文。」沈该等人说:「陛下致力于农事、体恤百姓疾苦,如此明察弊端,臣等岂敢不勤勉恭敬地奉行!」
五月十一日,臣僚上言:「商税近年以来,朝廷历次下令放免米麦、菽豆、柴薪、耕牛、力胜等税钱,却未曾相应减少税务的课税定额,反而另立赏格,督促责令州县,导致贪功不体恤百姓的人把没有的说成有,用来抑勒逼迫场务完成。税额既然沉重,加上米麦之类又已免除税则,其它货物凡是经过税务的,必然遭受加倍的冤枉盘剥,用来凑足摊派的定额。因此客商苦于税场的盘剥,大商巨贾就收藏货物不再贩运;肩挑背扛小本经营的,就绕行偏僻小路,以躲避州县。因此商旅不能通行,课税定额也不能增加。希望将税务的年度定额酌情予以减免,同时严格裁减收税的则例。」皇上说:「这个说法很有道理。像米麦这类,是百姓日常食用的,既然已经免除征税,若不相应减少年度定额,那必定会巧立名目,加重征收以求凑足数额,反而成为百姓的祸害。可依所请办理,令户部立法施行。」沈该等人说:「陛下至诚体恤百姓,如此洞察利害得失,实是天下的幸事。」
七月十七日,尚书省上言:「已下达指挥:将各路相连接的税务加以裁减合并,以宽减商贾负担,并允许豁免其税额。只是担心州县将所减的定额,转而在其它场务上增添,导致收税反而更重。而且日后在裁减合并的地方,又暗中差派栏头之类拦截阻挠,应当加以约束。」诏令各路转运司经常严加检察约束,将违法官吏查处弹劾,申报尚书省从重处置,并允许民户越级申诉。
二十七年八月二十四日,诏令:「殿前司收购制造军器所用的筋角、牛羊皮、箭杆、条铁,可免征临安府及沿路的税。」
二十八年五月八日,知建州章服上言:「建阳县麻沙镇、后山务、崇安路黄耳等三处,历来只征收本地人户土产物品的税,其中松溪县、处州交界处造运的木材等一色税物,走水路,从出产地直到建州三百六十里,都不曾收税,若与近来颁降的裁减合并事项相比不相合。请求予以保留,仍旧只征收木材一色的过税。」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十月三日,权知饶州唐文若上言:「本州鄱阳县管下的石头镇,从城下到本镇八十里,从本县到乐平县四十里,相距一百二十里之间就有三处税务,实在过于频繁密集,
乞将石头镇税务废并,豁税额。」从之。
十四日,侍御史叶义问言:「臣切见近降指挥,将寺蹑锺磬、铙钹等例行收税,而税钱未有收附
之文。若只令税务收作日额,即是暗失铜税一项课利。又闻诸处受纳人吏多方邀阻乞觅,致令人户惮于投纳,或埋之土中,或沉于溪涧,实有未尽者。望指挥在外州军更展限一月,应受纳官容纵人吏乞觅,许人户陈诉,重作施行。其税钱别项桩管,续听起发。如此,则可以谷考」。从之。
同日,中书、门下省言:「客贩食米,已降指挥免收税。近来场务却以别色斛斗为名,及作力胜,妄收税钱,阻节乞觅。」诏令户部申严见行条法指挥行下,守臣常切觉察。犯者依条计赃科罪;守臣失于觉察,令监司按劾。仍令转运司将实免过税钱与除豁税额。
十一月十二日,诏省临安府于潜县税务监官一员,从守臣张称所请么。
二十三日,南郊赦:「州县税场系收纳商贾物货税钱,并有定则。近来将士夫、举子所带路费非商贩之物亦行拘栏,抑令收税,引惹词讼,事属违戾。仰监司守臣常切觉察禁止。所在税场昨缘相去近密及收税太重,节次裁酌减并,豁除税额。其私置场务,并令废罢,以宽商贾。访闻州县间有巧作名目,暗行私复存留,广于间道邀税商旅,或违法差置检察之类,甚者将客贩食米以别色斛斗为名,及抑令虚认力胜,百端邀阻,过有征输。近降指挥,将违犯监专、栏头计赃科罪。尚虑作弊,仰监司常切觉察。如有似此违戾去处,按劾施行。」
二十九年正月二十五日,诏:「已降指挥:客贩食
米不得收税,仍蠲除税额,所冀民不阙食。访闻诸路尚尔奉行灭裂,米船虽无他货,亦故作淹留,屈伏收税。又闽、广等路例皆贩谷,场务抑令纳税,甚非爱民之意。可下逐路:应客贩食米若无他货,并实时放行,应禾谷皆合免税。如有违慢,许民户经监司、御史台越诉,当议重作施行。州县出暝晓谕,常切点检,月具有无违戾申尚书省。」
三月十五日,户部言:「昨承绍兴二十六年正月八日已降指挥:近来商贾不行,盖缘税场太密,已令诸路运司裁酌减并。访闻已并税场有依旧差置监专拘栏收税去处,乞日下住罢。」从之。
四月二十三日,诏邵伯镇税务依旧收纳过税。先是,绍兴二十六年七月十七日,有诏:邵伯镇税务减收住、过税,至是复旧。
七月十七日,右正言邬民望言:「朝廷自绍兴二十六年,缘诸路州军县镇税场猥多,节次降指挥减并一百三十四处,减罢九处,免纳过税五处。议者为国家经总制钱系州县将百色官钱分隶,今既减省输钱之源,即逐处拘收上件钱数自合裁减。望下有司将并罢税场及纳过税数目,许令除豁年额经总制钱。
译反而导致收税亏欠。请将石头镇税务废罢合并,豁免其税额。」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十四日,侍御史叶义问上言:「臣见到近日颁降的指挥,将寺院的钟磬、铙钹等物一律照例收税,但税钱却没有收附登记的条文规定。若只令税务记作日常收入额,那就等于暗中失去了铜税这一项课利。又听闻各处受纳的吏员多方阻挠索求,致使百姓害怕投纳,有的把钟磬埋在土中,有的沉入溪涧,实在还有未尽妥善之处。希望指挥在外州军再展延一个月期限,令受纳官员对乞觅的吏员严加约束,允许百姓陈诉,从重处置。其税钱另立项目桩管储存,随后再听候起运。这样,就可以考核核实了。」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同日,中书、门下省上言:「客商贩运食米,已下令免收税钱。近来场务却以其它斛斗为名,以及作为力胜税,妄自征收税钱,阻挠索求。」诏令户部申明严格执行现行条法,下达施行,守臣要经常严加觉察。违犯者依条例计赃论罪;守臣若失于觉察,令监司查处弹劾。并令转运司将实际免征的过税钱数从税额中除豁。
十一月十二日,诏令撤销临安府于潜县税务监官一员,这是听从守臣张称的请求。
二十三日,南郊赦文说:「州县税场是征收商贾货物税钱的地方,都有固定的则例。近来将士人、举子随身携带的路费虽非贩运货物,也一并加以拦截,强令收税,引发争讼,事属违法。命监司、守臣经常严加觉察禁止。各地税场此前因相距太近以及收税过重,历次裁减合并,豁免税额。其中私设的场务,一律令予废罢,以宽减商贾。访闻州县之间有巧立名目,暗中私自恢复存留的,在偏僻道路广泛征收商旅税款,或违法增设检察人员之类,甚者将客商贩运的食米以其它斛斗名目,以及强令虚报力胜税,百般阻挠索求,过度征收。近来颁降指挥:将违犯的监官、专拦、栏头依计赃论罪。仍恐怕仍有作弊情事,命监司经常严加觉察。若有类似违法之处,查处弹劾施行。」
二十九年正月二十五日,诏令:「已下达指挥:客商贩运食米不得收税,并蠲免其税额,希望使百姓不至缺粮。访闻各路仍旧奉行不力,米船虽然没有其它货物,也故意拖延停留,强迫其接受收税。又闽、广等路大多贩运谷物,场务强令其纳税,这很不合爱护百姓的本意。可下令各路:凡客商贩运食米若没有其它货物,一律立即放行,凡是稻谷之类都应予免税。如有违反怠慢的,允许民户到监司、御史台越级申诉,当予以从重处置。州县要张榜告示晓谕百姓,经常严加检点,每月将有无违犯情事申报尚书省。」
三月十五日,户部上言:「此前承绍兴二十六年正月八日已下达的指挥:近来商贾不能通行,是因为税场设置太密集,已令各路转运司裁减合并。访闻已经合并的税场仍有依旧派设监官拦截收税的地方,请即日停罢。」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四月二十三日,诏令邵伯镇税务依旧收纳过税。此前,绍兴二十六年七月十七日,曾有诏令:邵伯镇税务减收住税、过税,到此时又恢复旧制。
七月十七日,右正言邬民望上言:「朝廷自绍兴二十六年起,因各路州军县镇税场过多,历次颁降指挥裁减合并一百三十四处,废罢九处,免纳过税五处。议论者认为国家的经总制钱是由州县将各种官钱分别摊派的,如今既然
」从之。
三十年正月十八日,上谓宰臣曰:「闻街市米价虽不曾长,少有来者。正缘场务巧作名色收税,致令商贩不通。」纶曰:「多是监官不得其人,致令如此。」叶义问曰:「场务最是专栏骚扰尤多。」上曰:「昨见河朔有步(檐)[担]贩米,犹为所苦,其专
栏有在十里外私自收税者。况舟船之利,多于步(檐)[担],其骚扰可知。」纶等曰:「须索严行关防。」
三十一年正月二十五日,诏:「自今诸军等处收买物色,并依条收税。如有所降免税指挥,乞更不照用乞:疑误。。自后或再有陈请者,许户部执奏不行。及临安府内外场务去处,尚有衷私请托漏税者,申严许人告,悉令御史台觉察弹劾。」从臣寮请么。
九月二日,赦:「所在税场昨缘相去近密,及收税太重,节次裁酌减并,豁除税额。其私置场务并令废罢,以宽商贾。访闻州县间有巧作名目,暗行私复存留,广于间道邀税商旅,或违法差置检法之类,甚者将客贩食米以别色斛斗为名,及抑令虚认力胜,百端邀阻,过有征输。近指挥近指挥:疑当作「近降指挥」,脱「降」字。:将违犯监专、栏头计赃科罪。尚虑违戾,及不即检税,故作留滞,仰监司常切觉察。如有似此去处,按劾施行。」
十一月十四日,臣寮言:「乞约束所至税务,遇北来归正之人,有苛留搜税之弊此句疑有脱误。。」上曰:「朕自今岁夏秋之交,便作此念。若州县场务漫不遵承,何以慰吾民向化之意 令行下,出牓关津禁止,必罚无赦。」宰臣陈康伯等奏曰:「领圣旨,今后有不遵依指挥者,许监司按劾,被告人直诉。」
二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原书天头注云:「二十是三十之误」,按此注是。,臣寮言:「州县比年以来,多咤课额不敷,遣人于三二十里之外拘栏税物,欲避创置之名,乃曰发关引所。被遣者皆停罢公吏,当税之物,则乞取而使之透漏。望应州县离城五里外,巧
作发关引所、创立拦税去处,并行住罢。」诏依,仍令州县严行禁止巧作发关引所、创立拦税去处,如有违戾,仰监司按劾闻奏。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八 商税五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八
商税五
【宋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即位,未改元六月十三日,赦:「临安府内外买卖兴贩金银、匹帛、杂物之类,除依省则合收门税外,访闻税务将铺户已卖物色,咤所买人漏税及元未经税卖下之物,辄于铺户一例追纳罚钱。可令本府严行禁戢,如有违犯之人,计赃断罪,仍许人户越诉。」
八月十一日,诏:赣州七里镇东江务并归城下商税务,从江西转运司请么。
二十三日,中书、门下言:「场务收税,皆有格目。
译减少了输纳钱物的来源,那么各处所拘收的这部分钱数自然应当相应裁减。希望下令有关部门将已合并的税场及免纳过税的数目,允许从年度经总制钱定额中一并除豁。」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三十年正月十八日,皇上对宰臣说:「听说街市米价虽不曾上涨,但来贩卖的却少了。正是因为场务巧立名目收税,导致商贩不能通行。」陈康伯说:「多半是监官用人不当,才导致这种情况。」叶义问说:「场务中最严重的是专栏骚扰尤其多。」皇上说:「以前见到河朔一带有肩挑贩米的,还深受其苦,那些专栏中甚至有在十里之外私自收税的。何况船运的获利比肩挑背扛要多,其骚扰可想而知。」陈康伯等人说:「必须严加防范约束。」
三十一年正月二十五日,诏令:「从今以后各军等处收购物品,一律依照条例收税。如有已下达的免税指挥,请求不再照用。此后若再有陈请的,允许户部据理不予施行。以及临安府内外税务之处,仍有徇私请托漏税的,申明严格许人告发,一律令御史台觉察弹劾。」这是听从臣僚的请求。
九月二日,赦文说:「各地税场此前因相距太近以及收税过重,历次裁减合并,豁免税额。其中私设的场务一律令予废罢,以宽减商贾。访闻州县之间有巧立名目,暗中私自恢复存留的,在偏僻道路广泛征收商旅税款,或违法增设检法人员之类,甚者将客商贩运的食米以其它斛斗名目,以及强令虚报力胜税,百般阻挠索求,过度征收。近来颁降指挥:将违犯的监官、专拦、栏头依计赃论罪。仍恐怕有违犯情事,以及不立即验放税物,故意拖延滞留,命监司经常严加觉察。若有类似情形,查处弹劾施行。」
十一月十四日,臣僚上言:「请求约束所至的税务,遇到从北方归来的归正之人,不得有苛刻留难搜税的弊病(此句疑有脱漏错误)。」皇上说:「朕自从今年夏秋之交,便有这样的想法。若州县场务全然不遵照执行,又怎能宽慰我朝百姓归化之意?」下令予以施行,张榜关津禁止,必定处罚决不宽赦。宰臣陈康伯等上奏说:「领受圣旨,今后有不遵照指挥办理的,允许监司查处弹劾,被告人可以直接申诉。」
(三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臣僚上言:「州县近年以来,多因课税定额不足,派人到二三十里以外拦截税物,为了避免设立新税场的名声,就称之为发关引所。被派遣的都是停罢的公吏,遇到应税的货物,就借机索取财物而放其漏税。希望凡是州县离城五里以外,巧立发关引所、私设拦税之处,一并废罢。」诏令依从,并令州县严加禁止巧立发关引所、私设拦税之处,若有违犯情事,命监司查处弹劾上奏。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八 商税五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八
商税五
【宋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即位,尚未改元的六月十三日,赦文说:「临安府内外买卖贩运金银、绸缎布帛、杂物之类,除依朝廷规定则例应收门税外,访闻税务将铺户已经卖出的货物,诬称买主漏税或原本未经纳税卖出的货物,动辄向铺户一律追纳罚钱。可令本府严加禁止,如有违犯的人,依计赃论罪,并允许民户越级申诉。」
八月十一日,诏令:赣州七里镇东江务并入城下商税务,这是听从江西转运司的请求。
二十
访闻沿流等处舟船经过,必留旬月,多喝税钱,甚者指食米为酒米,指衣服为布帛,空船则多收力胜,行装则以为兴贩,钱物不附赤历,所由巡栏之徒什伯为伍,上船上牌,打卯打醋,骚扰不一,致使商旅不行。」诏逐路专委监司守臣觉察,按治以闻。
同日,中书、门下言:「两浙渐有复业之人,宜功优恤。其人户盖屋所运竹木,垦田所带牛畜,虽已降德音与免沿路商税抽解,切虑州县奉行不虔,合行约束。」诏逐路安抚司相度措置,限一月条具奏闻。事小不须待报者,一面施行。
十一月十四日,诏:「应创置税务,日下禁止。令诸路转运司给版牓,于从来依条法合置处张挂,晓谕客旅通知。如无转运司所给版牓,见得是私置,许客人越诉,将违法收过税钱钱数纽计,申取朝廷指挥施行。」
隆兴元年三月二十八日,臣寮言:「应州军税场,并乞依祖宗自来
旧额,州邑冲要处置立。所有续添税场,州府不曾申明,自行置立去处,并乞废罢。」从之。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赦:「州县税务依法各有合置去处,近来又行私置,邀阻商旅,于民为害。仰日下废罢,令监司常切觉察。如有违戾,按劾以闻。」三年、六年、九年南郊赦,并用此制。
十二月十日,上封事者言:「关市之征,古者以禁游手,于是乎征之。今么有一务而分之至十数处者,谓之分额;一物而征之至十数次者,谓之回税。乞训敕州郡,非省额者不许私置,已税者不许再征。」从之。
孝宗隆兴元年四月十九日,诏:「应客贩耕牛往淮南州县变卖,仰经所属自陈,给据与免本处投契。沿路税及船渡钱并免。如有违戾去处,仰监司按劾施行。仍令诸路漕司下所部州县,多出文牓晓谕。」从中书、门下请么。
五月二十八日,权发遣宾州张昂言:「本州岛商税院及管下独女铀场,各系小使臣窠阙。本州岛税额至微,乞罢监官,改作摄官窠阙。」从之。
二年三月二十七日,德音赦:「高、藤、雷、容州应缘曾经焚劫去处,复业人户建造屋宇,所有竹木、砖瓦之类,并与免税,并免抽分一半。」
四月二十二日,诏绍兴府萧山县西兴镇税兼烟火公事窠阙,改作绍兴府萧山县新林堰税称呼,从两浙诸司之请么。
五月二十八日,诏:「淮东西商旅贩物货,依立定省则,并以减半收税。如系归正人兴贩,特与全免三年。」至干道二年
七月十四日,臣寮言:「近有归正人或住临安,或住建康,于诸路兴贩物货,免沿路税钱。照得隆兴二年指挥:专系指定淮东西路,而有司失于奉行。今所在归正人兴贩往两淮,皆欲判状全免税钱。(令乞)[乞令]应归正人兴贩物货,或自两准贩至诸路,或至诸路贩至两淮,在诸路则所过场依旧一例收税,在两淮界分一例全免。
译三日,中书、门下上言:「场务收税,都有规定的则例。访闻沿江等处船只经过,必定停留数十天,多方索要税钱,甚者把食米说成酒米,把衣服说成布帛,空船则多收力胜税,装了行李就说是从事贩运,钱物不登入正式账簿,所属的巡栏之徒结成帮伙,上船检查,反复盘查,骚扰不一,致使商旅不能通行。」诏令各路专门委派监司、守臣觉察,查处后上报。
同日,中书、门下上言:「两浙一带渐有恢复旧业的百姓,应当格外优待抚恤。他们建屋所运的竹木,垦田所需的耕牛牲畜,虽已下达恩诏免征沿路商税抽解,只是担心州县奉行不力,应当加以约束。」诏令各路安抚司相度处置,限一个月内详细列出奏报。事情小不须等待批复的,可径行施行。
十一月十四日,诏令:「凡新设税务,即日禁止。令各路转运司发给木牌,在历来依法条应当设置的地方张挂,晓谕客商知晓。如没有转运司发给的木牌,可知是私设税务,允许客商越级申诉,将违法征收的过税钱数核算清楚,申报朝廷听候指挥施行。」
隆兴元年三月二十八日,臣僚上言:「凡州军税场,请一律依照祖宗历来的旧定额,只在州邑交通要冲之处设置。所有后来增设的税场,州府未曾申报说明、擅自设置的,一并请予废罢。」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乾道元年正月一日,赦文说:「州县税务依法各有应当设置的地方,近来又有私自设置的,阻挠商旅,对百姓造成危害。命即日废罢,令监司经常严加觉察。若有违犯情事,查处弹劾上报。」三年、六年、九年南郊赦文,都沿用此制。
十二月十日,上封事者说:「关卡市场的征税,古时是用来禁止游手好闲之人的,因此才征税。如今却有一处场务分设到十几处的,称为分额;一件物品征税到十几次的,称为回税。请训示告诫州郡,凡不属朝廷定额的不许私自设立,已经征过税的不许再征。」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孝宗隆兴元年四月十九日,诏令:「凡客商贩运耕牛前往淮南州县出卖,允许经所属官府自行申报,给予凭据免除当地的投契税。沿路的税以及渡船钱一并免除。若有违犯情事之处,命监司查处弹劾施行。并令各路转运司下达所辖州县,多出文告晓谕。」这是听从中书、门下的请求。
五月二十八日,权发遣宾州张昂上言:「本州商税院以及管下独女铀场,各是小使臣的官缺。本州税额极少,请罢去监官,改作摄官官缺。」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二年三月二十七日,恩诏赦文说:「高州、藤州、雷州、容州等凡曾经遭受焚烧劫掠之处,恢复旧业的百姓建造房屋所用的竹木、砖瓦之类,一并免税,并免征抽分税的一半。」
四月二十二日,诏令绍兴府萧山县西兴镇税兼烟火公事的官缺,改称绍兴府萧山县新林堰税,这是听从两浙各司的请求。
五月二十八日,诏令:「淮东、淮西商旅贩运货物,依照规定的则例,一律减半收税。若是归正人从事贩运的,特别予以全免三年。」到乾道二年七月十四日,臣僚上言:「近来有归正人有的住在临安,有的住在建康,在各路贩运货物,也要求免征沿路税钱。查得隆兴二年的指挥:专门指定的是淮东、淮西路,而有关部门失于执行。如今各地归正人贩运货物往来两淮,都想凭判状全免税钱。请令凡归正人贩运货物,或从两淮贩运到各路,或从各路贩运到两淮,在
」从之。
六月一日,诏 林州伓白县税场依旧收税。
十二月八日,诏:「虏人侵犯两淮,居民流徙,令安抚转运司下诸州军措置招集,放免半年商税。」
十六日,德音:「楚、滁、濠、卢、光州、盱眙、光化军管内并扬、成、西和州、襄阳德安府、信阳高邮军,应兴贩及置买蚕织、农具、耕牛、斛斗及盖屋材料杂色等物往残破州县者,各经所属自陈,给据与免沿路收税抽解一年,关津不得邀阻。内流移复业人应随行豹物,并不得收税,舟船仍免力胜。如有违戾去处,许民户越诉。」
干道元年正月十四日,诏诸路州军:「方春米价踊贵,民间阙食,全藉客米接济。访闻所在场务以力胜之类巧作名色,违法收税,令诸路监司守臣出暝约束,遇米船经过,实时通放。违戾去处,监官按劾,专拦重决配。」
二月十四日,诏省(城)[成]都府在城商税监官一员,从西川制置司、成都府路诸司之请么。
二十日,四川总领所、夔州路转运司言:「忠州丰都县酒务系兼收商税,酒务可委知县兼监、税务可委县尉兼管,酒
务官乞行减罢。」从之。
二十七日,诏:「诸军收买物色,绍兴三十二年已降指挥,合行收税。令殿前马步军司遵依指挥施行,毋致违戾。」先是,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买木植修盖诸军营寨,乞免经由场务收税。至是户部用绍兴三十二年正月指挥执奏,故有是命。
三月十一日,户部言:「镇江府都统制郭振于明州收买麻布五万匹,乞下沿路州军免税。契勘诸军收买物色,依节次已降指挥,并依条收税。如有陈请,许户部执奏。今来郭振所乞,有碍已降指挥。」诏为系军用,权免一次。
四年九月五日,诏:「婺州义乌县放散柜户牙人,任其买卖,依条收税,不得于离县五里外巡栏,抑勒村民。仍下诸处州县,不得私置税场,邀阻客旅。令所在帅宪常切觉察。」先是,义乌县有山谷之民织罗为生,本县乃尽拘八乡柜户,籍以姓名,掠其所织罗帛,投税于官,民甚苦之。至是臣寮有言,故有是命。
五年八月二十八日,诏省滁州来安县监税,令县令兼领之。从知滁州赵善仁请么。
十二月二十六日,诏荆南府白水镇住罢收税,只于荆南沙市并收税额。从荆南府请么。
六年正月十三日,诏沿江诸郡税场:「今后商贾所载物货,如系茶、盐、米、麦、面、铜钱,敢有违法收税者,许商贾越诉,监司按劾以闻,将监临官并专栏等人重寘典宪。」从总领叶衡请么。
五月十八日,户部尚书曾怀言:「奉旨:并省自行在至建康
沿路征税多处。契勘临安府长安闸、平江府平望、常州望亭、横林、镇江府吕城丹徒镇五处,去前后税务地里咤密咤密:「咤」字疑误。
译各路则所过场务依旧照例收税,在两淮境内一律全免。」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六月一日,诏令郴州耒阳县税场依旧收税。
十二月八日,诏令:「金人侵犯两淮,居民流离迁徙,令安抚司、转运司下达各州军设法招抚集聚,放免半年商税。」
十六日,恩诏赦文:「楚州、滁州、濠州、庐州、光州、盱眙军、光化军管内以及扬州、成州、西和州、襄阳府、德安府、信阳军、高邮军,凡贩运及购买蚕织、农具、耕牛、粮食以及盖屋材料等杂物前往残破州县的,各经所属官府自行申报,给予凭据免征沿路收税抽解一年,关津不得阻拦。凡流亡迁移恢复旧业的百姓随身携带的物品,一律不得收税,船只也免征力胜税。若有违犯情事之处,允许民户越级申诉。」
乾道元年正月十四日,诏令各路州军:「正当春季米价飞涨,民间缺粮,全靠客商所贩米粮接济。访闻各地场务以力胜税之类巧立名目,违法收税,令各路监司、守臣出榜约束,遇米船经过,立即放行。违犯之处,监官查处弹劾,专拦从重决罚发配。」
二月十四日,诏令撤销成都府在城商税监官一员,这是听从西川制置司、成都府路各司的请求。
二十日,四川总领所、夔州路转运司上言:「忠州丰都县酒务兼收商税,酒务可委知县兼管,税务可委县尉兼管,酒务官请予裁减罢除。」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二十七日,诏令:「各军收购物品,绍兴三十二年已下达指挥,应当收税。令殿前司、马军司、步军司遵照指挥施行,不得违犯。」此前,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购买木材修建各军营寨,请求免除经由场务的税。到此时户部依照绍兴三十二年正月的指挥执意上奏,所以有此诏令。
三月十一日,户部上言:「镇江府都统制郭振在明州购买麻布五万匹,请求下令沿路州军免税。查得各军购买物品,依照历次已下达的指挥,一律依条例收税。若有陈请,允许户部据理不予施行。如今郭振所请求的,与已下达的指挥相抵触。」诏令因是军用物资,权且免税一次。
四年九月五日,诏令:「婺州义乌县放散柜户牙人,任其自由买卖,依照条例收税,不得在离县五里之外设巡栏,抑勒村民。并下令各处州县,不得私设税场,阻挠客商。令所在帅司、宪司经常严加觉察。」此前,义乌县有山谷中的百姓以织罗为生,本县竟将八乡的柜户全部拘管,登记姓名,掠取他们所织的罗帛,向官府纳税,百姓深受其苦。到此时臣僚上言,所以有此诏令。
五年八月二十八日,诏令撤销滁州来安县监税,令县令兼管此事。这是听从知滁州赵善仁的请求。
十二月二十六日,诏令荆南府白水镇停罢收税,只在荆南沙市合并收税额。这是听从荆南府的请求。
六年正月十三日,诏令沿江各郡税场:「今后商贾所载运的货物,若是茶、盐、米、麦、面、铜钱,若有胆敢违法收税的,允许商贾越级申诉,监司查处弹劾上报,将监临官以及专栏等人从重依法处置。」这是听从总领叶衡的请求。
五月十八日,户部尚书曾怀上言:「奉旨:裁并从行在到建康沿路征税过多的地方。查得临安府长安闸、平江府平望、常州望亭、横林、镇江府吕城丹徒镇五处,与前后税务的距离过于密集,请予裁减废罢。此外临安府除朝廷规定的定额税务外,又
,乞行减罢。内临安府除省额岁务外,又于羔亭子、四板桥、龙山、儿门、白塔、赤山、九里松等双置铺,以栏税为名,而苛细收取,并乞先罢。」从之。
闰五月二十日,臣寮言:「方今重征之弊,莫甚于沿江。如蕲之江口,池之雁 ,自昔号为大小法场,言其征取,酷如杀人。比年不止两处,凡泝流而上,至于荆峡虚州,往来谓之力胜;舟中本无重货,谓之虚喝,宜征百金,先抛千金之数,谓之花数,骚扰不一。欲乞行下沿江诸路监司严行禁革,官吏犯者,必罚无赦。及刷沿江置场繁并处取旨废罢」。从之。
八月三日,权江南东路转运副使张松言:「照对沿江自芜湖县至采石镇,一州两税,实为不便。又和州界有西采石,客旅往来,一日之间,三过场务,刻剥太甚。缘太平州采石去州县稍远,乞将祖额并归芜湖县。所有淮南岸采石镇依自来条例,以江心为界,不许栏截江南客旅。欲乞行下太平州、和州严行约束。」从之,既而户部言:「采石税务系庆历间起置,经今一百六十五年,不曾并在芜湖。」知和州刘度言:「本州岛西采石税务,自国初兴置,垂三百年,不曾以江心为界,乞依祖宗成法。」并从之。
同日,张松乞将池州雁 镇税务移过本州岛,从之。既而知池州张抡言:「绍圣五年画降指挥,将池口税务移在雁 ,专收大江过税。至绍兴五年立额,每岁约趁官钱一十八万余贯。经七十五年,并无商旅词诉。张松更不契勘池口已有住税,便作无税申请,并雁 于池口。纔二年半,比较雁 所收税钱,亏近二十万缗。乞依旧复置雁 监官,专一收趁。」从之。
十五日,诏:「池州石埭县税务移置邕溪七溪两路会口,只作一处收税。令石埭县务更不得重迭,所有
留口镇税亦令住罢。所认常平司买朴课利等钱,却令石埭县税务抱认解拨。」从本州岛请么。
七年四月十五日,户部尚书曾怀言:「本部近驱磨出临安府干道五年商税帐内有失收三五分税钱并亏额钱及少收头子钱共四十一万二千七百余贯,(令)[今]欲分作二年,令临安府并通判厅自干道七年夏季为始,令项
译在羔亭子、四板桥、龙山、儿门、白塔、赤山、九里松等处重复设置铺税,以拦税为名,苛细征收,也请一并先予废罢。」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闰五月二十日,臣僚上言:「如今重复征税的弊病,没有比沿江地区更严重的了。像蕲州的江口、池州的雁儿矶,自古号称大小法场,说的是征税之酷烈,如同杀人一般。近年来不止这两处,凡是逆流而上,到荆州、峡州一带,往来的都称为力胜税;船中本没有值钱的货物,却诬称为虚喝,应当征收一百两,却先摊派一千两之数,称为花数,骚扰不一。请求下令沿江各路监司严加禁革,官吏犯法的,必定处罚决不宽赦。并清查沿江设场过于繁密之处,请旨予以废罢。」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八月三日,权江南东路转运副使张松上言:「查对沿江从芜湖县到采石镇,一州设两处税务,实在不便。而且和州境内还有西采石,客商往来,一天之内,三次经过税务,盘剥太过分。因太平州的采石距离州县较远,请将其原来的税额一并归入芜湖县。所有淮南岸的采石镇仍按历来的条例,以长江江心为界,不许拦截江南的客商。请求下令太平州、和州严加约束。」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随后户部上言:「采石税务是庆历年间设置的,至今已一百六十五年,从未并入芜湖。」知和州刘度上言:「本州西采石税务,自本朝开国就设置,历时近三百年,从未以江心为界,请依照祖宗旧制办理。」朝廷都听从了这些意见。
同日,张松请求将池州雁儿矶税务移到本州,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随后知池州张抡上言:「绍圣五年颁降指挥,将池口税务移到雁儿矶,专收大江过税。到绍兴五年确立定额,每年约收官钱一十八万余贯。经过七十五年,从未有商旅词讼。张松未加详细查核池口原本就有住税,便当作无税上报申请,将雁儿矶并入池口。才两年半,与雁儿矶原先所收税钱相比,亏损接近二十万缗。请求依旧恢复设置雁儿矶监官,专门负责征收。」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十五日,诏令:「池州石埭县税务移置到邕溪、七溪两路会合处,只设一处收税。令石埭县务不得重复设置,所有留口镇税也令一并停罢。所认领的常平司买朴课利等钱,改令石埭县税务承认解送。」这是听从本州的请求。
七年四月十五日,户部尚书曾怀上言:「本部近来核查出临安府乾道五年商税账目中,有失收的三五分税钱以及亏额钱和少收的头子钱,共计四十一万二千七百余贯,如今打算分作两年,令临安府和通判厅从乾道七年夏季开始,令……(原文至此中断)
起发。仍专委两浙转运司拘催,依限发纳。」从之。
八年五月十五日,诏废罢常平▯牛税场。从前知铜山县刘大衍言么。
九年三月二十五日,诏:「州县税务于正官外,擅自差置机察、措置、提举等官,可严行禁止。如违,许民户越诉。」
译起运。仍专门委托两浙转运司催办拘收,按期限发运缴纳。」皇帝听从了这个意见。
八年五月十五日,下诏废除常平耕牛税场。是采纳了前任铜山县知县刘大衍的建议。
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下诏:「州县税务机构在正式官员之外,擅自增设机察、措置、提举等官职的,应当严加禁止。如有违反,允许百姓越级申诉。」
五月十六日,诏:「应私置税铺,并行住罢。如已经住罢,不得复置。凡有违戾,重寘典宪。」臣寮言:「温州平阳县有私置渔野税铺,为豪右买扑,乘时于海岸琵曹、小镬等十余所置铺,濒海细民,兼受其害。昨来户部住罢,已及三年。今豪民诡名,又复立价承买。平阳知县林志屡乞行废罢,如不欲亏失名钱,本县自甘抱认发纳。又照得台州天台县私置界溪榧木税铺,绍兴十一年已住罢。近台州通判秦姮乞复二铺,召人买扑,人户被害,节次诉于御史台。如娉汝明讼宁海县樟木、掘浦二铺。张太讼宁海县茭、湖、柘浦三铺,王璠讼归安县韶村铺,钱浩讼安吉县回山铺,全梦说讼归安县琏市村铺,刘升讼江阴县申港、长寿乡二铺。如此等类,皆是私置,难以
举。乞严行约束。」故有是命。
七月八日,诏罢江阴军黄田港、杨舍、蔡港三处税场。两浙转运司言:「江阴军管下黄田港、杨舍、蔡港税场各不满百里,有碍指挥,乞行减并。」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三日,诏太平州、池州、宁国府、饶州、广德军五州军去处税场并罢去:疑误。。以江东运司申课利微细,皆是大姓豪户买扑,邀截民旅故么。以上《干道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八 《经进续总类会要 商税》
《经进续总类会要 商税》
淳熙元年十一月十一日,诏:「米、面、柴、炭、油,皆系民间日用之物,并已免税。访闻州县税务巧作名色,收纳税钱,及将木炭抽解。令户部行下诸路转运司约束,违者按治,仍许客人越诉。」
二年七月十七日,诏省滁州清流县白塔镇税务。以本州岛言「月得二十千,徒以扰民」故么。
九月二十二日,臣僚言:「乡落有号为虚市者,止是三数日一次市合,初无收税之法。州郡急于豹赋,创为税场,令人户买扑纳钱,俾自收税。凡买扑者,往往一乡之豪猾,既称趁纳官课,则声势尤甚于官务。官司既取其课利,虽欲为小民理直,有所不能。乞下诸路州郡,应有前项买扑收税处,并与住罢。」从之。
闰九月十八日,诏:「湖南北、江西漕司行下沿江州军,出牓晓谕客人,有愿贩米往淮东者,即经州军陈乞,出给公据,沿路照验放行。如税务妄作名色,非理阻节,即行觉察劾治,仍许客人越诉。」以中书、门下省言:「淮东旱伤,访闻湖南、北、江西有客旅贩米往粜,沿路税务妄以力胜收税邀阻,乞行约束。」
十月二十五日,中书门下省言:「客贩米斛,依法不合收税。累降指挥约束,不得妄作名色阻节。今来尚敢虚喝税钱,显是违戾诏旨。专委漕司觉察按劾,当职官吏重作施行。」
十二月十七日,庆寿赦:「访闻州县税务辄差寄居待阙官以检察抄撩措置为名,在务骚扰,可日下并
罢。
译五月十六日,下诏:「凡私自设置的税铺,一律停止废除。如果已经停罢的,不得再重新设置。凡有违反的,从重治罪。」大臣上奏说:「温州平阳县有私自设置的渔野税铺,被豪强买扑承包,趁机在海岸琵曹、小镬等十余处设立税铺,靠海的贫苦百姓,也一同受害。前次户部已将其停罢,已经三年。如今豪强百姓假托别人名字,又重新出价承包。平阳知县林志屡次请求予以废罢,如果不愿使官府失去这笔税钱,本县愿自行承担缴纳。又查得台州天台县私设的界溪榧木税铺,绍兴十一年已经停罢。近来台州通判秦姮请求恢复这两处税铺,招人买扑承包,百姓因此受害,多次向御史台申诉。如娉汝明控告宁海县樟木、掘浦两处税铺。张太控告宁海县茭、湖、柘浦三处税铺,王璠控告归安县韶村税铺,钱浩控告安吉县回山税铺,全梦说控告归安县琏市村税铺,刘升控告江阴县申港、长寿乡两处税铺。诸如此类,都是私设的税铺,难以一一列举。请求严加约束。」于是有了这道诏令。
七月八日,下诏废罢江阴军黄田港、杨舍、蔡港三处税场。两浙转运司上奏说:「江阴军管下黄田港、杨舍、蔡港税场之间各不满百里,妨碍朝廷调度,请予以裁减合并。」于是有了这道诏令。
十一月二十三日,下诏太平州、池州、宁国府、饶州、广德军五州军所属的税场一并废罢(疑有误)。因为江东转运司上奏说税收利润微薄,都是大姓豪户买扑承包,拦截百姓商旅的缘故。以上出自《干道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八 《经进续总类会要 商税》
《经进续总类会要 商税》
淳熙元年十一月十一日,下诏:「米、面、柴、炭、油,都是民间日常所用之物,都已免税。访闻州县税务巧立名目,收取税钱,甚至对木炭也加以抽税。命户部行文各路转运司予以约束,违反者依法治罪,并且允许商人越级申诉。」
二年七月十七日,下诏裁省滁州清流县白塔镇税务。因为本州上奏说「每月所得只有二十千钱,只是白白扰民」的缘故。
九月二十二日,大臣上奏说:「乡间村落有称为虚市的,只是三五天赶一次集,本来没有收税的规定。州郡急于收取税赋,创立税场,让百姓买扑承包纳税,让他们自行收税。凡是买扑承包的,往往是一乡的豪强奸猾之人,既然自称是替官府征收课税,那声势就比官府的税务更甚。官府既然收取了他们的利钱,即使想为小民主持公道,也无能为力。请命令各路州郡,凡有前述买扑收税的地方,一律予以废罢。」朝廷听从了。
闰九月十八日,下诏:「湖南北、江西转运司行文沿江各州军,张榜晓谕商人,有愿意贩运米粮前往淮东的,即向本州军申请,发给公据,沿途验放通行。如果税务巧立名目,无理阻拦,立即予以查察弹劾治罪,并允许商人越级申诉。」这是因为中书、门下省上奏说:「淮东遭受旱灾,访闻湖南、北、江西有商旅贩运米粮前往贩卖,沿途税务假借运货收税之名加以拦阻,请予以约束。」
十月二十五日,中书门下省上奏说:「商人贩运米粮,依法不应收税。屡次下诏约束,不得巧立名目阻拦。如今竟然还敢虚开税钱,显然是违背诏旨。专门委托转运司查察弹劾,当职官吏从重处置
」
四年正月十八日,夔州路提刑提举转运司言:「相度到夔州并巫山县两处税务,顺流舟 于夔州税务并纳巫山县税钱,(流沂)[泝流]舟 于巫山县并纳夔州税钱,于官无所损,而商旅免两处留滞。逐处并收税钱,各令互相关报归还。」从之。
十二月五日,诏:「应州县税务不得于五里外拦截客旅,仰本路监司常切觉察。」
五年三月九日,诏:「诸官司收买木植,依绍兴三十年除免。如违,坐违制之罪。」从临安守臣赵磻老请么。
四月二十六日,臣僚言池州雁 、黄州、鄂州税场之弊:「一、舟船实无之物,立为名件,抑令纳税,谓之虚喝。一、人栏头妻女直入船内搜检人栏头:疑有脱误。杀伤。一、税务依条自有纂节,栏头多用小船,离税务十余里外邀截客旅搜检,小商物货,为之一空。税钱 ,谓之女栏头。一、所收商税,专责见钱,商旅无所从得,苛留日么,即以物货低价准折,谓之所纳。一、巡栏之人,各持弓箭、枪刀之属,将客旅栏截弹射,或至格并不入官,掩为己有。」诏江东、湖北、淮东路转运司,将今来条具到画一事件严切措置,于税务前大字版牓晓谕。或监司全不觉察,许被扰人径诣尚书省越诉,即先将漕臣重寘典宪。
五月六日,诏户部行下江东、湖北、淮西转运司,检坐见行匿税条法并分数则例及规避商税等断罪敕条,明揭版牓,与近降禁约指挥一处晓谕商旅,庶免官吏栏头隐欺、走失岁课之弊。余路沿流州军
税场依此。以中书门下省言:「近臣僚乞革去沿流税务等弊,已画一条具禁约。又虑合干人不得肆其骚扰,却将合税之物欺隐,不入赤历,及暗乞私赂,一切放行,故令课额不敷,理合禁止。」故有是命原书「以中书门下省言」至「故有是命」为小字抄写,其天头有注云:「大字正写」,据改排。。
六月十九日,诏三省札下诸路转运司:「应诸州县镇除正额系省场务,见系吏部差官处不罢外,其余创置税场、税铺,不以有无官监,并一切罢去。」从臣僚请么。其后两浙、江西、湖北申到人户买扑场务,虽非吏部差官,缘系常平租额,收到钱皆是起发应副大军之数。诏且令依旧存留。(杨)[扬]州、高邮军、盱眙军亦以走失常平官钱不便为请,亦许存留。
八月十九日,诏:「临安府存留发引一十八处,止许发引,不得收税。如违,许人越诉。」
六年三月二十七日,诏罢鄂州七县所管常平税场一十四处。以守臣赵善括言其骚扰,而岁(工)[止]收一千七百缗,乞罢,本州岛自备钱解发故么。
五月一日,诏诸路转运司将管下州县税场非省额创置收税处并罢。
十月八日,诏:「二广虚市更相贸易,非江浙私置税场之比。
译。」
十二月十七日,庆寿大赦:「访闻州县税务动辄差遣寄居候缺的官员,以检查稽察为名,在税务中骚扰,可即日一并废罢。」
四年正月十八日,夔州路提刑提举转运司上奏说:「勘察夔州和巫山县两处税务,顺流而下的船只在夔州税务缴纳巫山县的税钱,逆流而上的船只在巫山县缴纳夔州的税钱,对官府没有损失,而商旅可免去在两处停留耽搁。各处所收税钱,分别互相通报归还。」朝廷听从了。
十二月五日,下诏:「凡州县税务不得在五里之外拦截商旅,命本路监司随时严加查察。」
五年三月九日,下诏:「各官府机构收买木材,依绍兴三十年之例予以免除。如有违反,按违制之罪论处。」这是听从临安府守臣赵磻老的请求。
四月二十六日,大臣上奏池州雁汊、黄州、鄂州税场的弊端:「其一,船上实际没有的货物,也硬立名目,强令纳税,称为虚喝。其一,栏头的妻女直接进入船内搜查(人栏头一句:疑有脱误),造成伤害。其一,税务依法本有节制规定,栏头却多用小船,在离税务十余里外拦截商旅搜查,小商人的货物,往往被搜刮一空。所收的税钱,称为女栏头钱。其一,所收商税,专门要求现钱,商旅无处筹措,被苛刻扣留数日,就用货物低价折抵,称为「折纳」。其一,巡栏人员,各自携带弓箭、枪刀之类武器,对商旅进行拦截射击,有的甚至打死也不上报官府,私自据为己有。」诏令江东、湖北、淮东路转运司,将现今所列各项事宜严加整治,在税务前用大字木牌晓谕百姓。若监司完全不加查察,允许受害之人直接向尚书省越级申诉,并先将转运使从重治罪。
五月六日,下诏命户部行文江东、湖北、淮西转运司,摘录现行的匿税条法及处罚分数则例,以及规避商税等定罪敕文,明白张挂木牌,与近来颁布的禁约指挥一并晓谕商旅,以免官吏栏头隐瞒欺骗、造成岁课流失的弊端。其余各路沿江州军的税场也照此办理。这是因为中书门下省上奏说:「近来大臣请求革除沿江税务等弊端,已经列出条款予以禁约。又担心相关人员不能任意骚扰后,反而将应税的货物隐瞒,不记入账册,暗中索取私贿,一律放行,致使课税不足,理应予以禁止。」于是有了这道诏令(原书「以中书门下省言」至「故有是命」为小字抄写,天头有注云:「大字正写」,现据此改排)。
六月十九日,下诏三省行文各路转运司:「凡各州县镇除属于正额的省属场务、现由吏部委派官员管理的不予废罢外,其余创立设置的税场、税铺,不论有无官员监管,一律予以废罢。」这是听从大臣的请求。此后两浙、江西、湖北申报百姓买扑承包的场务,虽然不是吏部委派官员管理,但因属于常平仓租额,所收钱款都是用来接济大军的数额。下诏姑且命其依旧保留。扬州、高邮军、盱眙军也以流失常平仓官钱为由不便废罢而请求保留,也获准保留。
八月十九日,下诏:「临安府保留的发引处所共十八处,只许发放引券,不得收税。如有违反,允许百姓越级申诉。」
六年三月二十七日,下诏废罢鄂州七县所管常平税场十四处。这是因为守臣赵善括上奏其骚扰百姓,而每年只收得一千
可从民便,与免落地税钱。」从前知高州何惟清请么。
十二月二十八日,诏:「临安府驻跸之地,理宜优恤。颇闻征税稍重,是致物价未平。可自淳熙七年正月一日为始,府城内外并属县应干百货,并免收税一年。其税额合纳钱,已令内藏库等处对数补还。如官司辄敢违戾收税,许被收税人径
赴御史台越诉,许本台具奏取旨施行。仍令尚书省出黄暝降付本府并属县晓谕。」
七年三月二十三日,右正言葛邲言:「州郡虽已罢私置税场,却增起税务则额。如湖北监司按鄂州税银,每两收旧钱八文,令增作四十八文。如此之类,都城既已尽罢税务,而邻(居)[郡]以客旅至都城咫尺,别无他征,故增重税,岂不失陛下捐利予民之意 望下州郡,将旧来合收税钱则例大书,刻于板暝,揭寘通衢,令民旅通知,不得例外收取。其邻郡亦(母)[毋]得以临安府更不收税为由,抑勒重税。」诏下诸州戒约,如违戾,许(入)[人]户越诉。
九年十月二十一日,臣僚言:「湖州安吉县税务惟藉丝绵、竹木收税,以办岁额。近年本州岛别项收丝绵税钱,漕司别项收竹木税钱,以供他用,不恤课额之亏,遂使监司夤缘扰民。乞严行禁约。」诏湖州将前项额外创收税钱日下住罢。
十年二月二十八日,淮西总领韩彦质言:「频年以来,江上诸州皆以重征为务,公然收盐米税,乞严行禁约。仍委三总领所不以路分,互相觉察按奏。」诏江淮东、西、湖南、北路帅漕司,各依前后指挥更切申严行约束此句「行」字疑衍,或「申」字下有脱字。。如州军奉行灭裂,许三总领所依所管路分觉察按劾。
十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临安府言:「检准绍兴五年五月十二日指挥节文:诸路转运司量度州县收税紧慢,增添税额五分或三分。本府契勘诸税务日逐所趁课利于日额并各亏
欠,即不当有额外增收三、五分钱数。昨咤守臣赵子潇绍兴三十二年间任内住罢修造,不曾应办国信,收簇献助钱二十万贯,后蒙减免作一十五万贯。内通判厅每岁于诸税务收到钱内干取八万四千贯,作三分、五窠名起发外,今本府发钱六万六千贯,遇应办大礼年分减免五万。自干道七年皇太子领尹,灼见本府即无额外增收,上件三、五分窠名钱已具奏乞蠲免。以后节次申乞蠲免。至淳熙九年分讫今,准户部催发本府淳熙十年分三、五分钱六万六千贯。寔缘税务所趁课利不敷元额,本府不曾额外收趁,无可发纳。乞照应累年体例蠲免。」从之。
五月二日,淮西总领赵汝谊言:「近据客(入)[人]陆太等一十一名状称:黄州税务正临赤壁湍险之处,每遇舟船到岸,百端阻节,动至五七日谷留。
译七百缗,请求废罢,本州自愿自筹经费解送朝廷的缘故。
五月一日,下诏各路转运司将所管州县税场中非省额创立设置的收税处一并废罢。
十月八日,下诏:「两广虚市互相贸易,与江浙私设税场不同。可依从百姓便利,免收落地税钱。」这是听从前任高州知州何惟清的请求。
十二月二十八日,下诏:「临安府是皇帝车驾驻跸之地,理应优待体恤。近来听闻征税偏重,以致物价不平。可自淳熙七年正月一日起,府城内外及所属各县凡百货物,一律免收税一年。其应纳税额,已命内藏库等处按数补还。若官府胆敢违反规定继续收税,允许被收税之人直接向御史台越级申诉,允许该台据实上奏请旨处理。仍命尚书省颁发黄榜下达本府及所属各县晓谕百姓。」
七年三月二十三日,右正言葛邲上奏说:「各州郡虽已废罢私设税场,却增加了税务的定额。如湖北监司核查鄂州税银,每两原收旧钱八文,如今增作四十八文。像这类情况,京城既已全部废罢税务,而邻郡因商旅到京城近在咫尺,没有其他征收渠道,所以加重征税,岂不是有违陛下减利于民的本意?希望命令各州郡,将旧有应收税钱的则例大字写明,刻在木牌上,张挂在通衢大道,让百姓周知,不得例外多收。邻郡也不得以临安府不再收税为由,强行加重征税。」诏令下达各州予以戒饬约束,如有违反,允许百姓越级申诉。
九年十月二十一日,大臣上奏说:「湖州安吉县税务本来只靠丝绵、竹木收税,来完成年度定额。近年来本州另外收取丝绵税钱,转运司另外收取竹木税钱,用作他用,不顾课额亏损,致使监司借机扰民。请求严加禁止约束。」下诏命湖州将前述额外新增的税钱即日废罢。
十年二月二十八日,淮西总领韩彦质上奏说:「近年以来,长江沿岸各州都以加重征税为要务,公然征收盐米税,请求严加禁止约束。并委托三总领所不分路分,互相查察弹劾上奏。」下诏命江淮东、西、湖南、北路帅司、转运司,各依前后所颁诏令更加严格执行约束(此句「行」字疑衍,或「申」字下有脱字)。若州军奉行敷衍了事,允许三总领所依所辖路分予以查察弹劾。
十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临安府上奏说:「查核绍兴五年五月十二日诏令节文:各路转运司衡量州县收税繁简程度,增添税额五分或三分。本府查核各税务每日所收课利本已达不到日定额,也就不应再有额外增收三、五分钱数之事。前任守臣赵子潇于绍兴三十二年任内曾停罢修造事宜,不曾承办朝廷各项典礼所需,收取献助钱二十万贯,后来蒙准减免为十五万贯。其中通判厅每年从各税务所收钱中支取八万四千贯,作为三分、五分等名目发送在外,此外本府又发钱六万六千贯,遇有承办大礼之年则减免五万。自干道七年皇太子担任临安府尹以来,明察本府并无额外增收,上述三分、五分名目的钱款已具奏请求蠲免。此后又多次申请蠲免。到淳熙九年为止,如今准户部催收本府淳熙十年分三、五分钱六万六千贯。实因税务所收课利已不足原额,本府未曾额外增收,无钱可以发纳。请求依照多年惯例予以蠲免。」朝廷听从了
江面阔远,风涛不测,前后积聚官私舟船不可胜计。近有客人颜清等咤拘栏看税间,忽一坼风浪大起,坏船十只,沉失盐二千余袋,又打碎其它大小船五十余只,老小不知数目乞择一泊船稳便处移置税务。今黄州面上三十里地名张家洲觜,彼处江面狭窄,比赤壁纔十之二,遇有风暴,可以回避。臣契勘黄州经赋,其数甚微,循常收趁,足可了(辨)[办]。近年为守臣者惟务多掊,以资妄费,阻遏行旅,至使无辜之人只固拘留征税固:疑当作「咤」。,横罹覆溺。乞下本路转运司委官前去体究苛留颜清等舟船
收税咤依,仍相视移置黄州税务,以便商旅。」从之,既而右正言蒋继周亦论列,咤将黄州守臣方廷瑞罢黜。
六月十七日,绍兴府临浦税场、处州君溪税场、池州梅根栏并陈乞复置,诏从其请。既而臣僚援淳熙五年六月十九日废罢指挥争之,遂寝前命。
十月十五日,诏户部遍牒诸路军诸路军:疑当作「诸路州军」,脱「州」字。,将应管税务合趁课息如寔及(租)[祖]额之数,即不得抑令增收。敢有违戾,在内委御史台弹奏,在外委监司觉察按劾,仍许被扰之人越诉。
十二年三月二十九日,诏:「场务税赏今后不许引用赏令中『高等外犹有剩数,或已该赏而所剩钱数又及格者,听累』之文据下文叶翥奏,此句「累」字下疑脱「赏」字。。」以户部侍郎叶翥言:「税场每岁于(租)[祖]额者,犹有剩数,又听其累赏,是导天下之为场务者重征以希赏,额虽增而民愈困。乞于淳熙令中除去高等累赏之文。」咤下 令所详定,故有是命。
七月二日,诏省荆门军浰河、武宁、黄泥三处税场。以前权知荆门军陆洸言:「三处税额共不过二十七贯三百三十三文,而豪民买扑,扰民为甚」故么。
二十三日,诏省常德府一处、复州六处税场。先是,上从陆洸之请,下湖北提举司契勘住罢浰河等三处税场,咤诏其余似此去处,相度闻奏。至是,湖北提举赵善誉奏上件两州七处税场共纳一百八贯,与浰河等处事体一同。上曰:「罢之甚当。如此等事一日做得一件,计一岁之利亦多矣。」咤并从之。
二十四日,诏省
扬州江都县版桥、泰兴县新城、楚州山阳县谢家埠、旴 军天长县龙堽、石梁、奏兰奏:疑误。、高邮军高邮县临泽、三墦八处税场。以淮东提举赵不流言:「旴 军系极边,递年与全免上供赋入。扬州、高邮军系次边,亦蠲其半。初不仰此毫末课利,而徒使豪民买扑,小民被害。所有净利钱内有分隶合发行在所属数目,本司欲依数抱认起发。乞将上件税场并行住罢。」故有是命。
八月二日,诏殿前司收买木植,令严行抽税,以三分为率,与免二分。
译。
五月二日,淮西总领赵汝谊上奏说:「近据商人陆太等十一人陈状称:黄州税务正临赤壁险要湍急之处,每逢船只靠岸,百般阻拦盘查,动辄耽搁五七日。江面宽阔,风浪难测,前后积聚的官私船只不计其数。近有商人颜清等在被拦截查税期间,忽然一阵狂风大浪骤起,损坏船只十艘,沉失盐二千余袋,又打碎其他大小船只五十余艘,老幼死伤不知多少,请求选择一处泊船稳妥便利的地方移置税务。如今黄州上游三十里有地名张家洲觜,那里江面狭窄,比赤壁窄十分之八,遇有风暴,可以回避。臣查核黄州应征税赋,数额本来很少,按常规征收,本来足够办理。近年来担任守臣的人只顾多方搜刮,以供无谓浪费,阻碍商旅通行,以致无辜百姓只因被拦截征税,而横遭沉船覆溺之祸。请命本路转运司委派官员前去查明苛扣拦留颜清等船只收税一事的真相,并勘察移置黄州税务,以方便商旅。」朝廷听从了,随后右正言蒋继周也上奏弹劾此事,于是将黄州守臣方廷瑞罢免。
六月十七日,绍兴府临浦税场、处州君溪税场、池州梅根栏都上奏请求恢复设置,诏令准许其请求。随后大臣援引淳熙五年六月十九日废罢的诏令加以争论,于是搁置了先前的命令。
十月十五日,下诏命户部普遍行文各路州军,凡所管税务应征收的课税如实按原定额征收,不得强令增收。若有胆敢违反的,在朝内委托御史台弹劾上奏,在外委托监司查察弹劾,并允许被骚扰之人越级申诉。
十二年三月二十九日,下诏:「场务税收奖赏今后不许再援引赏令中『高等之外仍有盈余数额,或已该受赏而剩余钱数又达到标准的,听凭累计给赏』的条文(据下文叶翥所奏,此句「累」字下疑脱「赏」字)。」这是因为户部侍郎叶翥上奏说:「税场每年在原定额之外,若仍有盈余,又听凭累计给赏,这是诱导天下经营场务的人加重征税以求赏赐,定额虽然增加而百姓却更加困苦。请求在淳熙令中删除高等累赏的条文。」于是下令有关部门详加议定,因此有了这道诏令。
七月二日,下诏裁省荆门军浰河、武宁、黄泥三处税场。这是因为前任权知荆门军陆洸上奏说:「三处税额合计不过二十七贯三百三十三文,而豪强百姓买扑承包,扰民尤其厉害」的缘故。
二十三日,下诏裁省常德府一处、复州六处税场。此前,皇上听从陆洸的请求,命湖北提举司查核废罢浰河等三处税场,并诏令其余类似的地方,勘察后再奏报。到此时,湖北提举赵善誉上奏,说这两州七处税场共收税一百八贯,与浰河等处情况相同。皇上说:「废罢十分恰当。像这样的事,一天做成一件,一年积累的好处也很多了。」于是一并准许废罢。
二十四日,下诏裁省扬州江都县版桥、泰兴县新城、楚州山阳县谢家埠、盱眙军天长县龙堽、石梁、奏兰(疑误)、高邮军高邮县临泽、三墦八处税场。这是因为淮东提举赵不流上奏说:「盱眙军地处极边,历年都全免上供赋税。扬州、高邮军也属次边地区,也减免了一半。本来就没有仰仗这些微薄的税收利润,却白白让豪强百姓买扑承包,小民百姓因此受害。所有净利钱中有一部分分摊须发送到
十月十四日,四川制置使留正、总领冯宪言:「知西和州王朴奏:『本州岛威远铺、旧州、胜阅三处伓买铺,乃本州岛极边,非水陆冲要,大商经由,逐铺过取钱物,只作收税,以(辨)[办]月额。乞诏制总司将本州岛三伓买铺尽行废罢制总司:疑当作「总制司」。,俾边民各得营生。』逐司照得西和州管下三处伓买铺皆接对境,旧来蕃、汉客旅于逐处私相伓易物货,以致透漏奸细,无由觉察。前宣抚吴璘于彼处差官措置伓买铺,以量收税钱为名,咤而讥察奸细,探报彼界事宜。见今胜阅铺一年额钱一千道,旧州铺一年额钱九百九十一道,威远铺一年额钱一万七百九十七道。窃缘置立逐铺,即不专为收税。今来王扑所陈废罢王扑:据前,当作「王朴」。,难以施行外,第恐所收税钱不能及额,咤缘多端趁办,或有未便,其言不可尽废。逐司乞于逐铺税额向上与减分之一「分」上疑脱一字。,惟边民不妨营生,且不失向来讥察探报之意。」从之。
十二
月十一日,诏:「雪寒,应临安府城外客旅经过,自今月十二日并免收税五日,毋得邀阻。」
十四年八月十三日,淮西总领赵汝谊言:「今岁之旱,惟江东、两浙为甚,而江西、湖南、北、两淮其间多有熟处。今诚能通诸路之米散之江、浙,则民得足食,籴不腾贵。然欲求诸路之米,须免征税而后可。朝廷于征米之禁,非不切至,而州县每遇米船,则别为名目,谓之收力胜、喝花税。花税者,以无为有;力胜者,计所载之多寡,以税其舟。又额外增置场务,初以收各州土产物货住税为额,而驯致收客旅往来之税。如潭州之桥口、隆兴府之樵舍、江州之湖口、和州之施团以类是么原书天头注云:「『以』疑误」。按当作「之」。。行旅之人受重征苛取之苦,无所赴愬。乞行下江东西、湖南、北、两淮守臣,许听从客人兴贩米斛赴江、浙旱伤州郡。仍约束所在场务,遇有米船经过,不得以收力胜、喝花税为名,时刻留滞。如违,许客人赴监司、台部越欣,官吏重寘典宪。若监司奉行弗虔,许台谏弹劾。又沿江税务孀地相接,如自池州至建康府止七百余里,为场务者有六:曰雁 ,曰池口,曰施团,曰芜湖,曰采石,曰建康。其间相去不满五六里者,又重以私税。商旅挟家赀以求(羸)[赢],而乃困于公家之征,岂不可怜 臣尝求其故,或谓乡者罢诸军回易,故州郡得收木筏之税以宽民力。自后复创户部给历之说,而诸军装发排筏,皆执户部历头,以免商税,凭籍私贩,每得一历,
即为数岁循环之用。且一排筏合纳征税,何啻数十大贾。今十倍而失州郡之常税,如之何而不虐于商人哉!此增置税场及收不应收税之物,多以为辞。
译行在的数目,本司愿依数承担发送。请求将上述税场一并废罢。」于是有了这道诏令。
八月二日,下诏殿前司收买木材,须严格抽税,以三分为标准,免除两分。
十月十四日,四川制置使留正、总领冯宪上奏说:「知西和州王朴上奏:『本州威远铺、旧州、胜阅三处买卖铺,属于本州极边地区,不是水陆要冲,大商人经过之处,各铺借机征收钱物,只是打着收税的名义,来完成每月定额。请求诏令制置总司将本州三处买卖铺全部废罢。』本司查核西和州所辖三处买卖铺都与边境相接,历来蕃、汉商旅在这些地方私自交易货物,以致奸细透漏,无从查察。前任宣抚使吴璘曾在这些地方派官设置买卖铺,以适当收取税钱为名,借机侦察奸细,探报边境情报。如今胜阅铺一年定额一千道,旧州铺一年定额九百九十一道,威远铺一年定额一万七百九十七道。这几处铺设,本来就不是专为收税而设。如今王朴所陈请求废罢的意见,难以施行;但也担心所收税钱达不到定额,因而多方设法征收,或有不便之处,因此其言也不可全部废弃。本司请求将各铺税额酌情向下调减一部分(「分」字上疑脱一字),使边民既不妨碍谋生,又不失去以往侦察探报的用意。」朝廷听从了。
十二月十一日,下诏:「天寒地冻,凡临安府城外经过的商旅,自本月十二日起一并免收税五天,不得阻拦。」
十四年八月十三日,淮西总领赵汝谊上奏说:「今年的旱情,以江东、两浙最为严重,而江西、湖南、北、两淮之间多有收成较好的地方。如今若真能调运各路的米粮分发到江、浙,那么百姓就能吃饱饭,粮价也不会飞涨。但要征调各路米粮,必须先免除征税才能实现。朝廷对征米之禁令,不是不严格,可是州县每逢遇到运米船只,就另立名目,称为收取力胜钱、花税钱。所谓花税,是把没有的货物说成有的;所谓力胜,是按船只所载货物多少来征税。又额外增设场务,起初是以收取各州土产货物的住税为定额,逐渐演变为征收商旅往来的通行税。如潭州的桥口、隆兴府的樵舍、江州的湖口、和州的施团,都属这一类(原书天头注云:「『以』疑误」,按当作「之」)。商旅百姓遭受重税苛取之苦,无处申诉。请求下令江东西、湖南、北、两淮各地守臣,允许听任商人兴贩米粮前往江、浙旱灾州郡。并约束当地场务,遇有运米船只经过,不得以收取力胜钱、花税钱为名,无故拖延滞留。如有违反,允许商人赴监司、部台越级申诉,官吏从重治罪。若监司执行不力,允许台谏加以弹劾。此外沿江税务地界相接,如自池州至建康府仅七百余里,就设有场务六处:即雁汊、池口、施团、芜湖、采石、建康。其中相距不到五六里的,又重复征收私税。商旅携带家产本想求利,却反而被官府的征税所困扰,岂不可怜?臣曾探求其中缘故,有人说是过去罢除各军回易之后,州郡因此得以征收木筏的税来补贴地方财力。此后又创立户部发给历头的做法,各军装运排筏,都持有户部历头,以此免除商税,凭借这个私自贩卖,每得到一个历头,就能作数年循环使用。况且一个排筏应纳的税,何止相当于数十个大商人。如今这样却令州
乞下诸州军,应有增置税场去处,尽令日下罢去。户部历头,亦乞住给。或不得已,亦须立为定限,止许用免一税,庶可以绝州郡之辞,亦行法自近始之(乞)[意]。」诏付给事中王信等看详。即而信等看详:「乞行下诸路守臣,遇客人兴贩米斛,不得阻遏。其免收力胜钱自有见行条法。乞行下逐路监司,约束所在场务遵守。如有违戾,及喝花税为名故作留滞者,客人赴监司、台部越诉,重寘典宪。其所陈池州至建康一带税场,自有淳熙五年六月二十六日以后累降指挥。乞下户部契勘,如系增置,不合存留去处,即(今)[令]日下罢去。其户部所给历头今据户部供称,系承特旨,方与出给。仍于公据开具所买名件,段段照验通放。候足日,缴部毁抹,不应存留重迭使用。今来所陈,谓多凭籍私贩,每得一历,即为数岁循环之用。上件情弊,乞下户部措置关防。」从之。
十五年九月二十七日,户部言:「检准淳熙十四年五月八日 :臣僚奏陈,和州于施团税场之外,又复创子务于朴木,邀截民旅,妨夺无为军城下商税。盖缘近年客船从枯江泥 口入里河,经无为军,自裕溪出大江,则不经由施团。此和州所以在朴木栏税,与无为军税务地近相妨。然大江与里
河水道必由裕溪,而今施团税场即先在裕溪者尔。今若令河州将施团税场依旧移置于裕溪故地,则和州商税自无走失。无为军税务相去既远,则亦自无词。客船或欲径行大江,或欲避风涛之险而入里河,各适其便可么。都省批下淮西安抚司,委官相视彩图图本,指定利害具申。其淮西安抚转运司寻委安丰军六安县主簿马晞骥前去和州、无为军管下相视,乞寝罢朴木,废施团而回裕溪。再送安抚司、庐州两签听官同共看详。据安抚司参议元徽之等、庐州通判莫洸等申:详主簿马晞骥所定和州朴木事委是详备,但马晞骥欲令和州移施团税务于裕溪,张运使沙虽在裕溪之下,正缘裕溪江面阔约十余里,客舟重载,由江南岸抛过裕溪投税,客人利害甚重,决不肯绝江。使客人肯绝江来裕溪,却自裕溪过江南,其舟横绝大江,不可直过,必须抛下十余里,正为张运使沙阻隔。此和州税场以此收税不行,遂移上施团,岂有不便而移置,今欲使之复移裕溪之理 其为利害甚明。况和州之较计税入,想非得已。今日无为军之与和州争者,止以朴木,朴木去施团与和州地里俱远,虽曰验施团关引,其寔有碍近降指挥,自合住罢。所有马晞骥所定欲令和州移施团税场于裕溪,合作和州从便回申。本部承准都督指挥,行下淮西安抚转运司,取会和州,委自逐司契勘经么可行,
两州各无争执,保明供申。
译郡的常税十倍减损,这怎能不使商人受苦呢?这就是增设税场以及征收不应征收之物的多种借口。请求下令各州军,凡有增设税场之处,一律即日废罢。户部历头,也请求停止发给。若不得已要发,也须订立明确限期,只许使用免税一次,这样才能杜绝州郡的借口,也是从近处开始施行法令的用意。」诏令交付给事中王信等人详加审议。随即王信等人审议后说:「请求下令各路守臣,遇商人兴贩米粮,不得阻拦。其免收力胜钱本自有现行条法。请求下令各路监司,约束当地场务遵守执行。若有违反,或以花税为名故意拖延滞留者,商人赴监司、部台越级申诉,从重治罪。所陈述的池州至建康一带税场,自淳熙五年六月二十六日以后已有多次颁布诏令。请命户部查核,凡属增设、不应保留之处,即予即日废罢。其户部所发历头,如今据户部所称,是奉特旨才予以发给。并在公据上写明所购物品,逐项核验放行。等到期限满后,缴回户部销毁,不应保留重复使用。如今所陈述的情况,说多是凭借私贩,每得到一个历头,就能作数年循环使用。这种弊端,请命户部妥善设法防范。」朝廷听从了。
十五年九月二十七日,户部上奏说:「查核淳熙十四年五月八日的诏令:大臣上奏陈述,和州在施团税场之外,又新设子务于朴木,拦截百姓商旅,妨害侵夺无为军城下的商税。这是因为近年来商船从枯江泥河口进入里河,经过无为军,从裕溪进入大江,就不经过施团。所以和州才在朴木设卡收税,与无为军税务地界相近,互相妨碍。然而大江与里河的水道必须经由裕溪,而如今施团税场原本就设在裕溪一带。如今若命和州将施团税场依旧移置到裕溪原来的地方,那么和州的商税自然不会流失。无为军税务相隔既远,也就自然没有话说。商船有的想径直沿大江航行,有的想躲避风浪险阻而进入里河,各随其便就可以了。都省批交淮西安抚司,委派官员前去勘察绘制地图,指明利害具文上报。淮西安抚转运司随即委派安丰军六安县主簿马晞骥前往和州、无为军所辖地区勘察,请求废弃朴木、撤销施团而回到裕溪。又转送安抚司、庐州两位签厅官员一同审议。据安抚司参议元徽之等、庐州通判莫洸等申报:详审主簿马晞骥所定的和州朴木一事确实详备,但马晞骥想让和州将施团税务移置到裕溪,张运使沙虽然也在裕溪下游,但正因为裕溪江面宽约十余里,商船满载货物,若从江南岸绕过裕溪去投税,对商人利害关系很大,他们必定不肯横渡大江。即使商人肯横渡到裕溪来,再从裕溪过江到江南,船只横渡大江,不能直行,必须绕行十余里,正是因为张运使沙的阻隔。这就是和州税场因此收税不畅,才迁移到施团上游,岂有不便而迁移之后,如今又要使其重新迁回裕溪的道理?其中利害十分明显。况且和州计较征税收入,想必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今无为军与和州争执的,只在朴木一处,朴木距离施团与和州的地界都很远,虽说是查验施团的关引,实际上却有碍于近来颁布的诏令,理应即予废罢。至于马晞骥所定想让和州将施团税场迁移到裕溪一事,应由
淮西安无转运司申:寻施行。据和州申:照应本管下沿江西米沙税务,先移置裕溪河口,缘为江道生沙,冬月浅涩,春夏水泛,江面阔远,水势湍急,难泊舟船,昨咤何喻义等经州陈乞,申获圣旨,于淳熙五年内移置施团。自近年以来,邻郡无为(运)[军]平空于施团向上地名泥 河口,离城九十里,发关引栏税,及往向沿江口岸招诱长江客船入里河,迂曲经由无为军城,创行收税,庇护客船从施团背后取裕溪河口出江,鵱暪施团鵱:疑当作「躲」。,递于课利此句疑有误。。向曾申明上司,委朴木河检察铜钱官就辨验施团税务纳税关引。如无关引,即是暪税,务要客人通知,元不曾收纳分文税钱。今准前项指挥,即已行下朴木检察铜钱官照会约束施行。所是移置施团,正缘裕溪江面阔远,委是难以复移。今来本州岛既罢朴木拘检关引,其无为军不应仍旧于泥 河口及沿江口岸招诱江行客船迂义里河,创收客税,亦合住罢。遂行逐司契勘得和州前项所申,委是经么可行。本部乞下淮西安抚转运司,仰从所申事理施行,并和州无为军准此。」从之。以上《孝宗会要》
淳熙十六年闰五月十四日,诏恭州三县管下双石、安仁、石英、蓝溪、董伏、含谷、多昆、双溪八市,泥坝、木洞新兴二镇十处税场,尽行住罢。以守臣宋南强言「皆是乡(材)[村]豪民买扑,拘收税钱,徒以扰民」故么。
绍兴元年二月二十三日,诏
省罢楚州北神镇税务。所有长河客船物货,令于在城都省务投税。其镇官仍旧差注管干烟火酒务职事。以淮东安抚漕臣言「北神镇柴(网)[纲]船以采浦为名,往往夹带违禁之物过界。官中利于税钱,只在草(布)[市]之属收税。窃虑引惹事」,故有是命。
十一月三十日,诏:「今后铺户合税物货,照自来则例回税,不得巧作名色欺言▯在骚扰。令临安府禁止。如于例外多收头子钱,许民户越诉,将犯人重作施行。仍将私名栏头等人并比税历,并与除去。」
二年正月二十三日,臣僚言:「乞下二广诸州,除罢虚市收税。」诏本路转运司措置省罢。以二广虚市初非省额,坊场皆是乡村自为聚落,从豪户买扑,岁纳官司不过百十缗故么。
四月二十四日,池州言:「本州岛诸县去秋间遭旱伤,窃虑城下、池口两税务收税稍重,遂将则例以三分为率镌减一分。其日解税额亦已照减,除豁分数。」从之。
三年三月十二日,诏:「雅州三县管下始阳、金沙两镇、思经铺车领、灵关、丑镇税场尽行住罢。以本州岛言「皆系豪民买扑,重为民害」故么。
四年三月四日,临安府言:「余杭、富阳两县税务,比他县课额素重,将村落土产、竹木等不到务之物,抑令乡民遥认税钱,重为民患。
译和州酌情自行申报。」本部遵照都督的指示,行文淮西安抚转运司,向和州征询意见,命本司自行查核是否可行,两州若各无争执,即据实上报。淮西安抚转运司申报:随即予以施行。据和州申报:查核本州所辖沿江西米沙税务,先前迁移到裕溪河口,因为江道泥沙淤积,冬季水浅涩滞,春夏水势泛涨,江面宽阔,水势湍急,难以停泊船只,此前何喻义等曾向本州申请,奏获圣旨,于淳熙五年迁移到施团。近年以来,邻郡无为军凭空在施团上游地名泥河口(距城九十里)发放关引收税,并且在沿江口岸招揽长江商船进入里河,绕道经过无为军城,新设收税,庇护商船从施团背后取道裕溪河口出江,躲避施团(原「鵱」疑当作「躲」),侵夺课利(此句疑有误)。此前曾申明上司,委派朴木河检察铜钱官前往核验施团税务纳税关引。若无关引,即是漏税,务必让商人周知,原来不曾收纳分文税钱。如今遵照上述指示,已经行文朴木检察铜钱官予以约束施行。所以迁移施团,正因为裕溪江面宽阔,确实难以再迁回。如今本州既已废止朴木稽查关引,那么无为军也不应再照旧在泥河口及沿江口岸招诱长江商船绕行里河,新设商税,也应一并废罢。」于是命本司查核和州前述申报,确认是可行的。本部请求命淮西安抚转运司,依照所申报的事理施行,和州、无为军均照此办理。」朝廷听从了。以上出自《孝宗会要》
淳熙十六年闰五月十四日,下诏恭州三县所辖双石、安仁、石英、蓝溪、董伏、含谷、多昆、双溪八处集市,泥坝、木洞新兴二镇共十处税场,一律废罢。这是因为守臣宋南强上奏说「都是乡村豪强百姓买扑承包,拘收税钱,只是白白扰民」的缘故。
绍熙元年二月二十三日,下诏裁省废罢楚州北神镇税务。所有长河客船货物,命在城内都省务投税。该镇官员仍旧差派兼管烟火酒务事宜。这是因为淮东安抚转运臣上奏说「北神镇柴纲船以采捕为名,往往夹带违禁物品过界。官府贪图税钱,只在草市一类地方收税。恐怕会引出事端」的缘故,于是有了这道诏令。
十一月三十日,下诏:「今后铺户应缴纳税款的货物,按照原有则例征税,不得巧立名目假借他名进行骚扰。命临安府予以禁止。若在则例之外多收头子钱,允许百姓越级申诉,将犯法者从重治罪。并将私自委任栏头等人一并从税历中除去。」
二年正月二十三日,大臣上奏说:「请命两广各州,废除虚市收税。」诏令本路转运司予以裁省安排。这是因为两广虚市本来就不属于省额,坊场都是乡村自发聚集形成的,任由豪强百姓买扑承包,每年上缴官府不过百十缗钱的缘故。
四月二十四日,池州上奏说:「本州各县去年秋季遭受旱灾,恐怕城下、池口两处税务收税偏重,于是将税收则例按三分为标准减去一分。其每日应解税额也已相应核减,予以除豁减免。」朝廷听从了。
三年三月十二日,下诏:「雅州三县所辖始阳、金沙两镇,思经铺车领、灵关、丑镇税场一律废罢。」这是因为本州上奏说「都是豪强百姓买扑承包,深为民害」的缘故。
四年三月四日,临安府上奏说:「余杭、富阳两县税务,比其他县定额一向偏重,将村落土产、竹木等
今乞自绍熙四年为始,将两县务税额内富阳县岁趁五万六千余贯通减七千贯,余杭县岁趁四万四千余贯通减五千贯。下两县税务,不得出违五里之限
邀栏税物,及不得以乡村土产不到务之物,以(钓)[均]税为名,横取税钱。许被扰人赴府陈诉,追究得实,专栏决配,监官按劾。」从之。以上《光宗会要》
庆元元年正月五日,诏:「访闻京西六郡豹计不足,州县利于收税,将客贩违禁之物阴行透漏。可令检照淳熙六年三月诏书通融补助,条具闻奏。今后严行体访,稍有违犯,即行按举,当寘典宪仍令御史台觉察。」
十九日,尚书省言:「绍熙五年七月指挥:令沿流州县关津税务如遇客船贩到米斛,与依条免税,仍免纳力胜钱,即不得别作名色,妄有邀阻。如有违戾,仰逐路监司严切根究施行,仍许客人越诉。今闻州县惟以多收课利为急,致见责(辨)[办]场务,非理邀阻,过数重征,理合申严约束。日后如有违戾,定将守臣、当职监官一例取旨,重行责罚。」从之。
四月十七日,诏:「诸路应干产牛地分,除觉察盗贩过淮依已降指挥施行外,自余商旅兴贩自淮而南者,听其往来,勿得阻节。如有违戾,提刑司按劾以闻,必寘之罚。」以臣僚言「淮浙耕牛绝少,而官吏惧透漏坐(言▯遗)[谴],将兴贩者例皆阻抑」,故有是诏。
四年四月十一日,诏湖州四安税务住罢,将本镇坊改作四安酒务。以守臣张震言:「本州岛上供窠名全籍酒税,向自住罢纂节,商税课额亏损,委难支吾。税务月额共九百贯文,后咤收趁不敷,申明减发,每月止趁四百二十余贯。缘场务只知极力趁(辨)[办],不免重征。」故
有是诏。
八月二十九日,臣僚言:「沿江税场如江州、蕲口、芜湖以至池州、真州,皆有岸夹依泊客舟,惟黄州税场正在大江之侧,每遇风涛,舟船倾侧,常有飘散之忧。近岁守臣尝开新澳,以便民旅,尚有六百八十丈不曾开通。乞(今)[令]本州岛相度措置,于农隙用工开浚,寔为商旅永么之利。」从之。
五年四月二十九日,诏:「州郡应客旅物货赴务投税外,听从便货卖
译不曾到务交易的货物,也强令乡民遥认缴纳税钱,深为民患。如今请求自绍熙四年起,将两县税务定额中,富阳县年收五万六千余贯通融减去七千贯,余杭县年收四万四千余贯通融减去五千贯。命两县税务,不得越出五里的限度拦截货物征税,也不得以乡村土产不曾到务交易的货物,假借均税之名,横加索取税钱。允许受害之人向府衙申诉,追查属实的,将相关栏头予以决配处罚,主管官员予以弹劾。」朝廷听从了。以上出自《光宗会要》
庆元元年正月五日,下诏:「访闻京西六郡赋税收入不足,州县贪图收税利益,对商贩私运的违禁物品暗中放行漏税。可命核查淳熙六年三月诏书酌情通融补助,具文条陈上报。今后严加查访,若稍有违反,即予以查处,从重治罪,并命御史台予以查察。」
十九日,尚书省上奏说:「绍熙五年七月的诏令:命沿江州县关津税务,若遇商船运到米粮,依法予以免税,并免收力胜钱,不得另立名目,无理阻拦。若有违反,命本路监司严加查究施行,并允许商人越级申诉。如今听闻州县只求多收课利为急务,导致所辖场务无故阻拦,过度重征,理应申明严加约束。今后若再有违反,一律将守臣、当职监官取旨从重责罚。」朝廷听从了。
四月十七日,下诏:「各路凡产牛的地区,除查察禁止贩牛过淮依已颁诏令施行外,其余从淮南向南兴贩的商旅,任其自由往来,不得阻拦。若有违反,提刑司予以弹劾上报,必予惩处。」这是因为大臣上奏说「淮浙地区耕牛极少,而官吏担心走漏获罪,将所有贩运者一律阻拦」的缘故,于是有了这道诏令。
四年四月十一日,下诏废罢湖州四安税务,将该镇坊改设为四安酒务。这是因为守臣张震上奏说:「本州上供的税额全靠酒税,自从住税裁减节制之后,商税定额已经受损,实在难以支撑。税务每月定额共九百贯文,后来收缴不足,申报核减,每月只收得四百二十余贯。因为场务只知极力征收,不免加重征税。」因此有了这道诏令。
八月二十九日,大臣上奏说:「沿江税场如江州、蕲口、芜湖以至池州、真州,都有靠岸停泊商船的港湾,唯独黄州税场正处在大江边上,每逢风浪,船只倾覆,常有被吹散的隐患。近年来守臣曾开凿新河道,以方便商旅,尚有六百八十丈未曾开通。请命本州酌情安排,在农闲时开凿疏浚,作为商旅长久的便利。」朝廷听从了。
五年四月二十九日,下诏:「各州郡凡商旅货物,除到税务投税之外,听凭自由买卖。」
,不得截留收买。如违,重寘典宪。」以臣僚言:「关津场务,惟督讥(证)[征],不应官府之有需,竟留物货而拘买,名为支钱,祗为文具。」故有是诏。
译不得截留收买。如有违反,从重依法治罪。这是因为有臣僚进言:「关口渡口以及各处场务,只应负责稽查、征税,不应官府有所需求,就随意扣留货物强行收买,名义上说是付钱,实际上只是走个形式。」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八月十四日,广东转运司言:「近承臣僚奏,乞将二广墟市不得收税,许从民便。照得本司当来相度旧管墟市一百一处,减罢二十一处外,今存留八十处,即非近行创置,系是古来为额。所收岁课,皆是籍定之数,兼与其它州县创定征收事体不同。乞照应见行常平条法存留。」从之。先是,四月六日,右正言陈自强乞下二广提刑司,除州县场务差官去处外,其余村▯聚落应有墟市,许民间从便交易,不得收税,至是有请。
十一月十六日,臣僚言:「广东、西去朝廷远,民有杭米柴薪一例收税杭:疑当作「 」。,民食贵米,用贵柴,被害之甚。乞专委漕司严立版暝,于逐州场务税亭晓示,庶使客旅明知柴米不税。或别作名色收税,许经漕司投诉,以凭申奏,作违制论。」从之。
六年三月二十四日,诏:「成都府路麻布六税之额,止收
麻皮及成两色税外,其麻种、麻枝、麻缉、麻纱四色并与蠲免,仍令所修立成法「所」下疑有脱字。。其余诸路州县税务一体施行,仰转运司常切觉察」。以臣僚言:「西蜀田中所产纻麻,终年辛(勒)[勤],至乎成布一匹,所直不过交子六七分。凡六经税,而官吏牙侩,多端侵刻。乞与蠲免,少宽民力。」故有是诏。
四月八日,诏建宁府建阳县后山并崇安县黄亭税务并住罢。今后不许复置。以守臣傅伯寿言:「绍兴、淳熙间,已降指挥住罢。后来失于契勘,具申存留。今缘两务专栏等人各系游手无图之辈,所差官多系权摄,替罢不常,全无禁约,肆行 剥。」故有是诏。
九日,两浙转运司言:「准都省札子:『据湖州申:乞复置湖州、永寿、东迁、大钱、琏市五处纂节发引。』本司已委官究实,遍诣旧发引等处,各有父老陈词云:日前存置纂节之时,城市卖买骈集,细民可以营求,客旅商税,并无透漏。自住罢之后,豪强占霸,招接客货,以致市井萧条,暗失税课。今来仍旧复置,商贾物货既有纂节发引投税,于官元额不致亏损,农田乡民,各无被害。」从之。先是,三年闰六月,臣僚乞照祖宗成法,尽行住罢。近缘有亏官赋,故从其请。
五月七日,中书、门下省言:「临安府城内诸行铺户买卖金、银、匹帛之类,如系将带出门,首自合于都税务回纳税钱首:疑误。。访闻栏头、书手等人与铺户有雠,辄将不合收税物件妄作漏税告首,致被断罪,号令追赏,委实骚扰。」
诏令本府今后子细究寔,如委是不合收税,即将首人重行断罪。
七月二十四日,诏湖州施渚、和平两处镇税,并行省罢。以两浙转运司言:「两镇坐落僻静山乡,商旅难得,合干人假官课为名,重征苛取。」故有是诏。
译八月十四日,广东转运司说:「近来接到臣僚上奏,请求二广地区的墟市不得收税,允许百姓自便交易。查得本司当初勘察,原有墟市一百零一处,减去撤销二十一处外,如今存留八十处,这些并非近来新设置的,而是自古以来就有的定额。所收的每年课税,都是登记在册的定数,与其它州县新设立征收的情况不同。请求依照现行常平条法予以存留。」朝廷同意了。此前,四月六日,右正言陈自强请求下令给二广提刑司,除州县设有场务派官员的地方外,其余村落聚落凡有墟市的,允许民间自便交易,不得收税,到这时才有此奏请。
十一月十六日,臣僚上奏说:「广东、广西距离朝廷遥远,百姓的米和柴薪也一律被收税("杭米柴薪"的"杭"字疑当作某字),百姓吃的是贵米,用的是贵柴,受害极深。请求专门委托转运司严格制定榜文,在各州场务税亭张贴晓示,使来往商旅明白柴米不收税。若有另立名目收税的,允许向转运司申诉,据以上奏,按违制论处。」朝廷同意了。
(宁宗)六年三月二十四日,下诏:「成都府路麻布的六项税额,只收麻皮及织成两色的税,其余麻种、麻枝、麻缉、麻纱四色一并蠲免,仍命令有关部门修订成文法令("所"字下疑有脱字)。其余各路州县税务一律照此施行,命转运司经常留意察查。」这是因为臣僚上奏说:「西蜀田中所产的纻麻,百姓终年辛勤劳作,到织成一匹布,价值不过交子六七分。却要征收六道税,加上官吏牙侩,多方侵夺盘剥。请求予以蠲免,稍宽民力。」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四月八日,下诏建宁府建阳县后山以及崇安县黄亭的税务一并撤销停办,今后不许再恢复设置。这是因为守臣傅伯寿上奏说:「绍兴、淳熙年间,已经下达指令撤销停办。后来因勘察疏漏,又上报存留。如今因为这两处税务的专栏等经办人员都是些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之辈,所派官员多是代理摄职,撤换频繁不定,完全没有约束,肆意盘剥。」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九日,两浙转运司上奏说:「按照都省札子的指示:『据湖州申报:请求恢复设置湖州、永寿、东迁、大钱、琏市五处的纂节发引。』本司已委派官员查实,逐一走访了原先设发引之处,各处父老都陈述说:往日设置纂节的时候,城中集市买卖人流聚集,普通百姓可以经营谋生,来往商旅的商税,也没有一点遗漏流失。自从撤销停办之后,豪强势力霸占垄断,招揽接纳客商货物,以致市井萧条,暗中损失了税课。如今若仍旧恢复设置,商贾货物既有纂节发引来投税,对官府原定的税额不会有亏损,农田乡民,也都不会受害。」朝廷同意了。此前,(宁宗)三年闰六月,臣僚曾请求依照祖宗成法,全部撤销停办。近来因为亏损了官府赋税,所以听从了这次的请求。
五月七日,中书、门下省上奏说:「临安府城内各行铺户买卖金、银、绸缎布匹之类,如果是携带出门的,本应到都税务缴纳税钱("首"字疑有误)。查访得知栏头、书手等经办人员与铺户有仇怨的,动辄将不该收税的物件妄称为漏税加以告发,致使铺户被治罪,公开张榜追缴赏钱,实在是骚扰百姓。」
下诏命本府今后仔细查实,如果确实是不该收
嘉泰三年六月二十四日,侍御史张泽言:「广州八邑例不均税,每遇大礼年分,于产钱上科敷赏钱。唯清远一县,官既收税,故得免科。近年复创行科率,每产钱一文,科二十七文;满贯,科二十贯,号田根钱。差摧锋官兵追纳,所过鸡犬一空。又县有原曰石梯、石津,在两山间,田土狭隘,人户耕凿,方成聚落。转运司忍置二场,召乡豪买朴,自置土典、栏头。初无客旅,但将人户所收谷米、麻豆之属一一征取。乞下本路提举司体访罢去,以惠远民。」从之。
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文:「人户输纳紬绢斛斗之属,既名纳官,法不收税。访闻州县场务过有邀求,紬绢则先收税钱,斛斗则先收力胜钱,循习成例,重为民害。仰转运司严行禁戢,仍许人户越诉。」自后郊祀明堂赦并同。
四年三月十日,诏:「客人愿往出产州军兴贩竹木等物赴临安府出卖,仰于两浙运司陈状,给据前去,沿路州军税钱与免三分之一。至临安府城下者,全免。」先是,三月四坼「四」字下当脱「日」字。,居民遗火。已降指挥,官、民户兴贩及收买竹木等,与免收税两月。至是,又申严行下。
开禧元年六月二日,广东提举陈杲言:「广州肇庆府、惠州共管墟税八十三场,皆系乡村墟市,苛征虐取,甚至米粟亦且收钱,甚为民
害。近者台臣奏罢石涕、石津二场,余一场犹故。臣计漕司每岁墟税所入,通不过二万三千缗有奇,而三郡之民,均受其害。若遽行废罢,则养兵之费,无所措办。昨降指挥,经略司每岁于盐、舶二司各拨一万缗入桩积库,以备缓急。乞移此以补漕计,将八十一墟悉行废罢。」从之。
三年正月十六日,诏以淮民屋宇生具多焚拆不存,目今渐次归业,令浙西江东西安抚、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军,多方劝谕客旅,许令般运竹木于两淮州县贩卖,特免沿路抽税。
嘉定二年九月十日,明堂赦文:「淮民乍离兵革,饥馑荐臻,全籍客人运到米麦及竹木等,为续食营造之计。访闻所过州县暴征苛取,遂致商贾不行。自今客舟如往两淮兴贩,所过场务米麦不得收税。所带竹木与免抽解,仍不得巧作名色,多取税钱」。五年郊祀赦文及于荆襄。
五年四月二十四日,臣僚言:「广中诸郡无名场务在在有之,若循之浰头、梅之梅溪,皆深村小路,略通民旅,私立关津,公行收税。所差罢吏奸胥,略无顾籍,缗钱斗粟、菜茹束薪,悉令输税;空身行旅,白取百金;纡路曲径,指为透漏。官吏利其所入,悉为施行,抽分给赏,断罪倍输。至有稛载而来,罄囊而归者。且浰头一津,前此宪司已行蠲去,今闻又渐复旧。乞令广东诸监司痛行革去,违者重行镌责,当行吏编配。
译税的,就把告发的人从重治罪。
七月二十四日,下诏湖州施渚、和平两处的镇税,一并省罢撤销。这是因为两浙转运司上奏说:「这两个镇坐落在偏僻的山乡,商旅稀少,经办人员假借官府税课的名义,加重征收、苛刻搜刮。」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嘉泰三年六月二十四日,侍御史张泽上奏说:「广州八个县惯例赋税不均,每逢举行大礼的年份,就在产钱之上加征赏钱。唯独清远一县,官府既然已经收税,所以得以免除加征。近年来又新增创立征收,每一文产钱,加征二十七文;满一贯的,加征二十贯,称为"田根钱"。派遣摧锋军兵前去追缴,所过之处鸡犬不留。又该县原有石梯、石津两处,位于两山之间,田地狭窄,百姓垦荒耕种,才形成聚落。转运司竟在此设置两个税场,招募乡里豪强承买经营,自行设置土典、栏头。这里本来没有什么来往客商,只是把百姓所收的谷米、麻豆之类一一征税搜刮。请求下令本路提举司查访撤销,以惠及边远百姓。」朝廷同意了。
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文说:「百姓缴纳绸绢粮食等物,既然名为纳官,依法就不该收税。查访得知州县场务过多索求,绸绢先收税钱,粮食先收力胜钱,沿袭成习惯例,深深成为百姓的祸害。命令转运司严加禁止,仍允许百姓越级申诉。」此后郊祀、明堂赦文都是如此。
(嘉泰)四年三月十日,下诏:「客商愿意前往出产地州军贩运竹木等物到临安府出卖的,允许在两浙转运司递交状纸,发给凭据前往,沿途各州军的税钱给予免除三分之一。到达临安府城下的,全部免除。」此前,三月四日,居民遭遇火灾。已下达指令,官府、民户兴贩及收买竹木等,免收税两个月。到这时,又重申严格施行。
开禧元年六月二日,广东提举陈杲上奏说:「广州、肇庆府、惠州共管辖墟税八十三处税场,都是乡村墟市,苛捐重税,横征暴敛,甚至连米粟也要收钱,很是害民。近来台臣奏请撤销了石涕、石津两处税场,其余的仍照旧未变。臣计算漕司每年墟税所得,总共不过二万三千余缗,而三郡的百姓,却都同样受害。如果一下子全部废除撤销,那么养兵的费用,就无从筹措。此前已下达指令,让经略司每年从盐、舶两司各拨一万缗存入积储库,以备紧急之需。请求把这笔钱调拨来补足漕司的开支,将八十一处墟税全部废罢。」朝廷同意了。
(开禧)三年正月十六日,下诏因淮南百姓房屋家具大多被焚毁拆毁殆尽,如今正逐渐返乡安家,命令浙西、江东西安抚司、转运司通令所属州军,多方劝导来往商旅,允许他们运送竹木到两淮州县贩卖,特别免除沿途的抽税。
嘉定二年九月十日,明堂赦文说:「淮南百姓刚刚脱离战乱,饥荒接连而来,全靠客商运来米麦及竹木等物,作为接续粮食、营造房屋的生计来源。查访得知所经州县暴敛苛索,以致商贾不再前往。从今以后客商船只如果前往两淮做买卖,所经场务米麦不得收税。所载竹木免于抽解,也不得巧立名目,多收税钱。」(嘉定)五年郊祀赦文也推及到荆襄地区。
(嘉定)五年四月二十四日,臣僚上奏说:「广南各郡无名目的场务到处都是,比如循州的浰头、梅州的梅溪,都是偏僻小路,勉强通行百姓商旅的地方
」诏令广东诸司制具各州县无名关津数目制:疑当作「条」。,申尚书省。
八月一日,监察御史石宗万言:「州郡商税,经费之所繇出,惟赖富商大贾趁办课利。今沿江场务,所至萧条,较之往年,所收十不及四五。推原其繇,皆士大夫之贪黩者为之。巨艘西下,舳舻相衔,稛载客货,安然如山,问之则无非士大夫之舟么。或自地所揽载,至夔门易舟,某月某日有某人出蜀,商旅探伺,争为奔趋。为士大夫者从而要索重价,一舟所获,几数千缗,经繇场务,曲为覆护免税。怀刺纳谒,恳嘱干挠,往时不过蜀人之赴举者为之。既而蜀士之游宦江湖、召赴中都者,或未免循习。其后东南士大夫之仕于蜀者,归途亦多效之。而把麾持节者,抑又甚焉。乞下沿江州郡揭牓税场,严行戒戢,如有违戾,许守臣密具职位、姓名申尚书省及御史台施行。」从之。
十一月二十日,南郊赦文:「诸路州县税场遇有客人贩到物货投税,各有立定名件则例。今闻专栏乞觅,多喝税钱,稍或不从,苦楚留滞,致令客人于私小路偷瞒商税。其专栏又于五里外邀栏乞取,委是违法。仰逐路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军约束,不得违戾。如仍前灭裂,许被害人越诉,切待追究,重作施行。」八年、十二年、十四年明堂赦并同。
六年十二月十一日,权发遣衢州王棐言:「管下有税场二,曰孔步镇、曰章载场,皆非朝廷差官处。考其废置,孔步镇隶开化县,路通徽、严。开化僻左,不于此置征,则丝添之税,皆不入开化,而月解青册,无所取
办,故孔步镇认开化税钱三分之一。此于县计,诚有关系。若章载场又去州二十五里,路通行在,其于州之税务略不相关。计其一岁所入,共一千五百四十余缗,而于州用、公使者,已八百四十余缗,供朝廷隶经总制者止七百余缗。人言章载场为一方百姓之害。臣以为八百余千,岂不足以少 郡计 然苟益于民,安敢重惜 况其间二百三十余缗又属之公使,此特在郡守之节用耳。若朝廷,视三数百千,何啻鸿毛 故不若罢之便。所有朝廷钱,每岁计三百八十三贯,系作籴本钱解发,本州岛自当抱认,那融起解。」从之。
七年二月二十四日,广西转运判官兼提举盐事陈孔硕言:「二广州郡收贩牛税,其来么矣。近咤漕臣有请,始蠲罢之。然赣、吉之民,每遇农毕,即相约入南贩牛,谓之作冬。初亦將 小土布前去博買,及至買得數牛,聚得百十人,則所過人牛盡驅入隊。南人力弱众少,则坐视而不敢问;力强众多,则互相斗杀,间被官司捕去,按法施行,则是贩牛者少,咤而行劫者多。近到广西,多言湖南北人来广西贩牛,为害有素。
译,却私自设立关卡渡口,公然征收赋税。所派遣的都是被罢黜的官吏、奸猾的胥吏,毫无顾忌,钱财粮食、蔬菜柴草,一律要征税;空手往来的旅客,也白白被榨取百金;绕行的曲折小路,也被指为漏税。官吏贪图从中获利,全都照此办理,抽成分红领赏,判罪时加倍索取赔偿。以致有满载而来、倾囊而归的情况。而且浰头一处渡口,此前宪司已下令撤销,如今听说又渐渐恢复旧制。请求命令广东各监司彻底革除,违者从重责罚,经办的胥吏一律编管发配。」下诏命广东各司拟具各州县无名关津的数目("制"字疑当作"条"),上报尚书省。
八月一日,监察御史石宗万上奏说:「州郡的商税,是财政经费的来源之一,全靠富商大贾经营获利来贡献课税。如今沿江的场务,所到之处一片萧条,比起往年,所收税额十分之中不到四五分。推究其原因,都是那些贪婪的士大夫造成的。大船顺江而下,船只相连,满载客货,安然如山,一问竟都是士大夫的船只。有的从产地揽货装船,到夔门换船,某月某日有某人出蜀,商旅探听到消息,都争相前去投靠。做士大夫的便趁机索要高价,一船所获利益,多达数千缗,经过场务时,还百般庇护,使其免税。递名帖拜谒,苦苦请托干扰,往日不过是入蜀应举的士人这样做。后来蜀地士人游宦江湖、被召赴京城的,有的也未能免俗跟着效仿。此后东南士大夫在蜀地做官的,回程途中也大多效仿此举。而那些执掌一方军政大权的,更是变本加厉。请求命令沿江各州郡在税场张贴榜文,严加禁止,如有违反,允许守臣秘密具报违反者的职位、姓名,上报尚书省及御史台处理。」朝廷同意了。
十一月二十日,南郊赦文说:「各路州县税场遇到客商贩运货物来投税,各自都定有名目条例。如今听说专栏胥吏索取贿赂,多喊要税钱,客商稍有不从,就百般苦楚刁难滞留,致使客商改走偏僻小路偷偷逃避商税。而那些专栏胥吏又在五里之外拦截索取,实属违法。命令各路转运司通令所属州军加以约束,不得违反。如果仍旧照旧胡作非为,允许受害人越级申诉,务必彻查,从重处理。」(嘉定)八年、十二年、十四年明堂赦文都是如此。
(嘉定)六年十二月十一日,权发遣衢州王棐上奏说:「本州管辖下有两处税场,一是孔步镇,一是章载场,都不是朝廷派官员管理的地方。考察其设置废止的历史,孔步镇隶属开化县,道路通往徽州、严州。开化地处偏僻,如果不在此设置征税,那么丝绵所征的税,都无法进入开化的账目,而每月上交的青册账簿,没有来源可以填补,所以孔步镇要认领开化税钱的三分之一。这对该县的财政收支,确实有关系。至于章载场,则距离州城二十五里,道路通往京城(临安),它与州里的税务几乎没有关系。计算它一年的收入,共计一千五百四十余缗,而其中用于州里公用开支的,已达八百四十余缗,真正上交朝廷经总制钱的只有七百余缗。百姓都说章载场是一方百姓的祸害。臣以为八百余千钱,难道不够稍稍补贴一下郡里的开支吗?但如果确实有益于百姓,又怎敢过分吝惜?况且其中二百三十余缗又归入公使钱,这只在于郡守节俭使用而已。至于朝
自奏罢收税之后,来者愈多,为患愈甚,而州郡骤失此项税钱,力遂困乏。臣以为欲弭此害,合令贩牛之人先经所属州县,具同伴人数与买牛数若干量立节限,使互相委保,判给公据而来。内有一名行劫,保人同罪。所过津务,特与减半收税,批凿公凭,前路为照。既不
绝其兴贩,又可少杀其党与剽劫之势,州郡复得向时赋入,则责之募足阙兵,其又何辞 乞下二广监司州郡,许照旧例收牛税外,更功优恤施行。」送户部相度。本部照得:「漕臣所奏利害甚明,委是权宜可行。合下湖南、北、江西、二广转运司,行下所属州县遵守。仍约束所过场务,不得循习重征。如违,追专栏重作施行。」从之。
八月二十三日,权发(遗)[遣]黄州娉杓言:「黄陂县龙骧税务,一岁版帐通计八千六百八十六贯七百五十九文,亦为本州岛利源之助。日前率是按月解发,近年以来,拖下月解钱一万三千三百三十贯一百五十文。到官访问,皆谓此非一日之故,即将旧欠尽行除豁。今仅半年,新者又复拖下三千八十四贯五十文。再三思之,与其存虚名而使之拖欠,孰若减实额而责其必足,遂于元额内先与除减二千贯文。今只为六千六百八十六贯七百五十九文,每月只解版帐钱五百五十七贯二百三十文。乞下本州岛永么遵守,庶可杜日后再增之弊。」从之。
八年二月三日,臣僚言:「远方墟市之税,曩尝禁罢,州县仍令乡民买扑,其苛取反甚于州县。广南贩米之税近已蠲免,今米虽不税,复计舟筏阔狭纽筭力胜钱,其所收仍重于税米。竹木例止抽分,今抽分之外,又以尺寸科格而苛取之。滨江之民(檐)[担]负鱼鲜,止于村落博卖,未尝经涉城市。今有诬其漏税而功之罪者。农器旧不税么,
今与其它器用一例科税;火柴旧不税么,今南方远郡遇有溪簰贩运,每束例收五六钱。贩夫步(檐)[担]之征税,止于关津,今越数里之外捉税矣。舟船运载之税止于五里,今逾二三十里之外栏税矣。商贩苦之,安得不潜行佚出,以规苟免 不惟官课日亏,而津栏捕捉数十为群,操执利刃,互相斗夺,杀伤人命,狱讼滋蔓,鲜不由此。皆缘州郡急于赢羡,不以监官为可委信,而专差猾吏为之讥察,轻重可否,一出吏手,为害有不可胜言者!乞下诸郡,凡税物巨细,立定则例,揭之版牓,仍于合拦税之地立定界至,使之通知。应诸州以人吏讥察场务,悉行罢去。或有违戾,当觉察以闻,乞严行责罚。」从之。
九年二月十二日,诏令襄阳府将邓城镇税废罢,仍旧为酒务。从本府选差官吏管干,吏部免行差注,更不作阙。先是,臣僚言:「窃见客旅自榷场博易,多经襄阳,在城务有税,邓城酒务又有税,京西漕司通货场相望邓城镇无半里许又有「又有」下疑脱「税」字。
译廷方面,看这三数百千钱,又何异于鸿毛一般轻微?所以不如撤销它更为便宜。至于应上交朝廷的那部分钱,每年计三百八十三贯,作为籴本钱解发,本州自当认领承担,设法调剂周转解送。」朝廷同意了。
(嘉定)七年二月二十四日,广西转运判官兼提举盐事陈孔硕上奏说:「二广各州郡征收贩牛税,由来已久。近来因为漕臣的请求,才开始蠲免撤销。然而赣州、吉州的百姓,每逢农事结束,就相约结伴到南方贩牛,称之为"作冬"。起初也是带着小土布之类前去交换购买,等到买得几头牛,聚集起百十号人,就把沿途遇到的人和牛全部驱赶入队。南方人势单力薄,人也少,就只能坐视不敢过问;若是势力强、人数多,就相互斗殴厮杀,有时被官府抓捕,依法治罪,这样一来,贩牛的人反而减少,趁机行劫的人却更多了。近来到广西,多听说湖南、湖北人来广西贩牛,向来为害不浅。自从奏请撤销收税之后,来的人更多,为害更甚,而州郡骤然失去这项税收,财力于是困乏。臣以为要消除这种祸害,应当命令贩牛的人先到所属州县,具报同伴人数与购买牛的数量,酌情设立限额,让他们互相担保,发给公文凭证再出发。其中若有一人行劫,担保人同罪连坐。所经过的渡口税务,特别给予减半收税,在公凭上批注凿实,以备沿途查验。这样既不断绝其贩运生意,又可以稍稍削弱其结党抢劫的势头,州郡也能重新获得以往的赋税收入,那么责令其招募补足所缺的士兵,又有什么可推辞的呢?请求命令二广监司州郡,允许照旧例征收牛税之外,再给予优待抚恤措施。」此事交户部斟酌处理。户部查得:「漕臣所奏的利害关系十分清楚,确实是可行的权宜之计。应当下令湖南、湖北、江西、二广转运司,通令所属州县遵守施行。同时也要约束所经场务,不得沿袭旧习加重征税。如有违反,将追究专栏胥吏,从重处理。」朝廷同意了。
八月二十三日,权发遣黄州娉杓上奏说:「黄陂县龙骧税务,一年账簿上的总额计八千六百八十六贯七百五十九文,也算是本州财政收入的一项补助。往日大都按月解送,近年以来,拖欠的月解钱已达一万三千三百三十贯一百五十文。到任查访得知,都说这不是一天造成的,于是将旧欠全部予以豁免。如今才半年,新的拖欠又已达三千八十四贯五十文。反复思量,与其保留虚名而任其拖欠,不如减少实际税额而责令必须足额,于是在原额之内先予以削减二千贯文。如今只作六千六百八十六贯七百五十九文,每月只需解送账簿钱五百五十七贯二百三十文。请求命令本州永久遵守此额,以杜绝日后再次增额的弊端。」朝廷同意了。
(嘉定)八年二月三日,臣僚上奏说:「边远地区墟市的税收,从前曾经禁止撤销,可州县仍然让乡民承包经营,其苛刻搜刮反而超过州县直接征收。广南贩米的税收近来已经蠲免,如今米虽然不收税,却又按船只的宽窄折算力胜钱,所收的钱仍然重于征米税。竹木本来只是抽分,如今抽分之外,又按尺寸细分等级苛刻征收。江边百姓挑着鱼鲜,只是在村落里做点小买卖,从未经过城市,如今却有人诬告他们漏税而给他们定罪。农具原本不征税,如今却与其它器具一样一律征税;柴火原本不征税,如今南方边远郡县遇到有竹木筏贩运,每一捆惯例都要收五六钱。挑夫肩挑背负所过的税收,
。是商贾往来,不出襄阳境内二十里,而有三税,客旅诚何以堪!乞下襄阳府,特将邓城镇税废罢,依旧只为酒务。」寻下运司相度:「以邓城镇与通货榷场共在一处,不可不速行寝罢。但本镇所收,岁解襄阳府一万九千三百二贯有奇,解宪漕司通判厅二千七百五十三贯五百一十三文。上件所入,皆系官兵支遣之费,须措置一项可以补襄阳府并诸司指拟之数而后
可行。又房州抑配吏卒买银之弊,不可不为革绝。又须措置一项可以补贴买之数而后可行。今乞将提举司每岁出卖盐钞一万袋,每袋增会子二千,岁可得会子二万贯,以填二项之额。」故有是命。
十一年二月二十五日,诏省罢太平州城下税务。以知州吴柔胜言:「本州岛不出八十里间凡三务场,乞罢其一,却将芜湖、采石两处已增税钱填补上项罢免额。」寻下江东转运司相度,请如其言,故有是命。
十三年九月十七日,诏平江府昆山县黄姚、顾径税场,令吏部选差文臣有举主无过犯人充。以臣僚言:「黄姚税场系二广、福建、温、台、明、越等郡大商海船辐辏之地,南擅澉浦、华亭、青龙、江湾、牙客之利。比兼顧逕、雙 、王家橋、南大場、三槎浦、沙涇、沙頭、掘浦、蕭逕、新塘、 港、陶港沿海之稅,每月南貨商稅動以萬計。州郡去海既远,知县有抱些小课利,余镪尽归私家者。乞将黄姚、顾径税场令吏部选差文臣有举主关升、廉正材干之人充监税,令平江府则立税额,每月课利,专充桩积,不许嘉定县干预。」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七日,诏:「官、民户兴贩及收买竹木、砖瓦、芦箔等,(今)[令]两浙转运司行下临安府并出产及经由州军,与免抽解收税两月。仍札下临安府严立罪赏,晓示行铺户,并不得高抬价值出卖。如违,仰本府密切觉察,将犯人重作断治。」以是月二十六日,临安府君民遗漏君:疑当作「居」。,从中书、门
下省请么。
十四年六月十六日,德音赦文:「蕲、黄州复业人户恐阙少竹木及蚕织、农具、耕牛、斛斗,如有人户置买,并客旅般贩前去货卖者,仰经所属自陈,即便给据,与免沿路及所至处抽税半年。关津不得邀阻,如违,许被抑人陈诉。」
十五年十二月三日,臣僚言:「郡县征场,朝廷立官监临,可谓专么。今在外邑者,往往令宰兼领。盖课额不登者,郡必责县以偿补;利源之广者,令必规嬴而愿为。于是商贾病于重征,郡县曾不之恤,而征官则反安坐不用。乞降睿旨,今后诸郡分县税务专责监官,不许以令宰兼管措置。」从之。
十七年三月十四日,臣僚奏:「湖州武康县坐落山僻,税务(租)[祖]额全年计七千三百六十五贯有畸,今增作二万三千七十七贯有畸。
译本应止于关津之处,如今却在数里之外拦截征税了。船只运载的税收本应止于五里之内,如今却在二三十里之外设卡拦税了。商贩深受其苦,怎能不暗地里绕道逃避,以求侥幸躲过?这样不但官府的课税日渐亏损,而且渡口关卡的巡捕人员数十人成群,手持利刃,互相争斗抢夺,杀伤人命,官司诉讼因此蔓延滋生,很少不是由此引起的。这都是因为州郡急于谋求盈余,不信任监官可以委任,反而专门委派奸猾的胥吏去侦查检举,轻重可否,全凭胥吏一己之手,为害之处简直说不完!请求命令各郡,凡是应税物品无论巨细,都订立明确的则例,张榜公布,同时在该拦税之处划定明确界限,让人普遍知晓。凡各州用胥吏侦查检举场务的做法,一律予以撤销。若有违反的,应当查察上报,请求严加惩处。」朝廷同意了。
(嘉定)九年二月十二日,下诏命令襄阳府将邓城镇税撤销,仍旧改为酒务。由本府选派官吏管理,吏部免予按常规差注,不再作为空缺计算。此前,臣僚上奏说:「私下看到来往商旅从榷场贸易往来,大多经过襄阳,城中税务已经收税,邓城酒务又要收税,京西漕司的通货场距离邓城镇又不到半里也另外收税("又有"下疑脱"税"字)。这样一来,商贾往来,不出襄阳境内二十里,就要经过三道税卡,客商实在难以承受!请求命令襄阳府,特别将邓城镇税撤销,依旧只作酒务。」随后下令转运司查勘:「因为邓城镇与通货榷场同在一处,不能不尽快撤销停办。但本镇所收的税,每年解送襄阳府一万九千三百零二贯有余,解送宪、漕司通判厅二千七百五十三贯五百一十三文。以上这些收入,都是用于官兵支用调遣的费用,必须筹措一项款项来补足襄阳府以及各司所指望的数额,才能施行。此外房州逼迫官吏差役买银的弊端,也不能不革除。这也须筹措一项款项来补贴购银的数额才能施行。如今请求让提举司每年多卖出盐钞一万袋,每袋增收会子两千文,一年可得会子两万贯,用来填补以上两项的数额。」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嘉定)十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下诏省罢太平州城下税务。这是因为知州吴柔胜上奏说:「本州不出八十里的范围内竟有三处税场,请求撤销其中一处,而将芜湖、采石两处已增加的税钱用来补足上面被撤销那处的税额。」随后下令江东转运司查勘,请求依他所说照办,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嘉定)十三年九月十七日,下诏平江府昆山县黄姚、顾径税场,命吏部选派有举荐人、无过失犯罪记录的文臣充任。这是因为臣僚上奏说:「黄姚税场是二广、福建、温州、台州、明州、越州等地大商人海船聚集之地,南面独占澉浦、华亭、青龙、江湾等处商贩客旅的利益。同时兼管顾径、双■、王家桥、南大场、三槎浦、沙泾、沙头、掘浦、萧径、新塘、■港、陶港等沿海的税收,每月南方货物商税动辄以万计。州郡距离海边既远,知县往往只是承担一点微小的课利,其余大部分收入都归入私家的。请求把黄姚、顾径税场命吏部选派有举荐人、清廉正直、有才干的人充任监税,命平江府定立税额,每月的课利,专门用作积储,不许嘉定县插手干预。」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十一月二十七日,下诏:「官府、民户兴贩以及收买竹木、砖瓦、芦
至嘉定十三年内,课利不登,县申转运司,每月量减二百贯。然行之未几,复为郡守仍旧增发。今虽邑宰白州复依减发之数,而犹趁(辨)[办]不敷。又(鸟)[乌]青镇地连三郡,河港支分,物货易于透漏,税务(租)[祖]额,每日止四十三贯。自辛巳年间,江淮流民避地,税物经过,偶有增羡,当时守遂增至一百二十贯二百。自后商旅不行,课额日减。至淳熙十三年,父老省部陈词,减作八十五贯八百有畸。今为定额。积欠动数千贯,未有一任能及额者。尝究其故,武康税课旧在管下武都乡、十都驿,路通彻川、广,客旅经从,日坼络绎。嘉(庆)[定]九年,县申上司,于彼处发引
招诱,每有客贩税物,于则例上收一半,民以为利。自嘉定十一年内,洪水冲损驿路,更不前去发引。上令、上 、牙铺等于本县接界,招诱收税,其客人经取黄竹、蒋村等处及崇仁乡十字港通彻苏、常、杭、秀去处取道兴贩,以致官课顿亏。乌青镇税始于界内琏市置铺户运货停「停」下疑有脱字。,转运司约束,不许于五里外栏税,客旅乘此多行私港,而本镇铺户运货停塌于数里之外,朝夕旋取以归,此场务所由贩坏贩:疑当作「败」。。改之湖州管下县镇,如德清县日额止四十余千,新市镇止十八千,独武康乌青税额仍旧,日下煎熬。乞下所属详议,将二处(租)[祖]额及续增数目斟酌蠲减,立为定额,庶几商旅阜通,课利易办。」从之。以上《宁宗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九 酒曲杂录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九
酒曲杂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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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
官造曲买于酒户,每岁旧四十七万四千六百四十五贯,熙宁十年,三十五万五千八百四贯九百二十文。开封府十五县及赤仓、道士、八角、郭桥、陈桥、谏寺、静封、义声、建雄、朱家曲、卢餐、宋楼、张桥、马栏桥、萧餐、圉城圉:原作「围」,据《元丰九域志》卷一改。、潘、故济阳、万胜镇、张三餐三十五务,每岁旧钱三十四万四千四百八十四贯,丝六千一百一十四两,绢八疋。今二十一县,熙宁十年,钱二十四万五百五十八贯三百四十八文七分,丝一千七十两,绢八疋一丈七尺七寸。▯西京
官造曲如东京之制,及永宁、长水、密、新安、缑氏、巩、偃师、寿安、永安、颍阳、登封、渑池、福昌、河清、王屋、白波、彭婆、伊阙、三乡、府店、员庄、曲河二十三务,岁十一万四千一百九十五贯,绢三十五疋。熙宁十年,祖额一十二万八百四十八贯六百三十七文,买▯▯业二万七千六百九十八贯五百一十文▯▯业:当作「扑」,下同,不复出校。。▯南京官造曲如东京之制,及楚丘、谷熟、宁陵、虞城、下邑、柘城县、高辛、会亭、济阳镇九务,岁七万八千七百一十八贯。
译箔等,命令两浙转运司通令临安府及出产地和沿途经过的州军,免除抽解收税两个月。仍下令临安府严格制定处罚奖赏,晓谕各行铺户,都不得抬高价格出卖。如有违反,命本府严密查察,将违犯之人从重治罪。」这是因为本月二十六日,临安府居民发生火灾,中书、门下省因此奏请如此办理。
(嘉定)十四年六月十六日,德音赦文说:「蕲州、黄州复业的百姓,担心缺少竹木以及蚕织、农具、耕牛、粮食,如果有人户购置置办,以及客商贩运前去出售的,允许向所属官府自行陈报,即刻发给凭证,免除沿途及所到之处半年的抽税。关津不得阻拦,如有违反,允许受阻之人陈诉申告。」
(嘉定)十五年十二月三日,臣僚上奏说:「郡县的征税场务,朝廷设立官员专门监临,可谓专责了。如今在外的县里,往往让县令兼管。这是因为课税额不足的,郡里必定要责令县里补偿;而利源广大的地方,县令又觊觎盈余而愿意兼管。于是商贾深受重税之苦,郡县却毫不体恤,而专门征税的官员反而安坐无事。请求下诏,从今以后各郡分县税务专门责成监官负责,不许由县令兼管处置。」朝廷同意了。
(嘉定)十七年三月十四日,臣僚上奏说:「湖州武康县地处偏僻山区,税务原定全年税额七千三百六十五贯有余,如今增加到二万三千七十七贯有余。到嘉定十三年,课利收不上来,县里申报转运司,每月酌量减少二百贯。可是施行没多久,又被郡守恢复原来的增额。如今虽然县令上报州里请求依照减发的数额,但仍然不能足额完成。此外乌青镇地处三郡交界,河港支流分布,货物容易漏税,税务原定额,每天只有四十三贯。自从辛巳年间,江淮流民避难迁移,经过的税物,偶然有所增加,当时的知州便增加到一百二十贯二百文。此后商旅稀少,税额日渐减少。到淳熙十三年,父老向省部陈情,减为八十五贯八百有余,如今定为定额。可是历年积欠动辄数千贯,从未有一任官员能够足额完成的。曾经探究其中原因,武康的税收原来在管辖下的武都乡、十都驿,道路通往彻川、广地,客商经过,络绎不绝。嘉定九年,县里上报上级,在那里设立发引招徕,凡有客商贩运货物投税,按则例征收一半,百姓认为有利。自嘉定十一年,洪水冲毁了驿道,不再前去设立发引。改由上令、上■、牙铺等在本县交界处招揽收税,可是客商却改道经黄竹、蒋村等处及崇仁乡十字港,穿过苏州、常州、杭州、秀州等地绕道贩运,以致官府课税顿时亏损。乌青镇的税收,起初是在境内的琏市设立铺户存货运货("停"字下疑有脱字),转运司又约束限制,不许在五里之外拦税,来往商旅趁此机会大多改走私港,而本镇的铺户存货运货都停积在数里之外,早晚才辗转运回,这正是场务税收由此败坏的原因。改属湖州管辖的县镇,比如德清县每日税额只有四十余千,新市镇只有十八千,唯独武康、乌青的税额仍旧未变,天天都在苦苦煎熬。请求命令有关部门详加商议,将这两处原定税额及后来增加的数目酌量蠲减,另立定额,这样商旅才能畅通,课利才容易完成。」朝廷同意了。以上出自《宁宗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九 酒曲杂录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九
酒曲杂录
(东京)
官府酿造的酒曲卖给酒户,每年旧额四十七万四千六
熙宁十年,在城卖曲三万六百九十九贯二百一十七文,宁陵县官监一万五千四百九十五贯一百四十九文,诸县买扑二万六千一百三十二贯三百四文。▯[北京]旧在城及临清、经城、清平、冠氏、夏津、宗城、莘、魏、内黄、洹水、成安、餐陶、南乐、朝城、永济县、安贤、定安、普通、桑桥、浅口、清水、延安、李固、娉生、博宁、曹仁镇二十七务,岁十八万四千七百九十贯。熙宁十年,祖额一十七万四千二十六贯二百文,买扑一万八千三百九十一贯六十七文。▯京东路东路
青州旧在城「城」下疑脱「及」字。、寿光、临淄、千乘、博兴、临昫县、淳化、博昌、大王桥镇、猫儿涡十务,岁九万九千七百五十四贯。熙宁十年,祖额一十一万三千五百七十二贯五百九十一文;买扑一万五百三十五贯六百四十文。
密州旧在城及安丘、高密县、信阳、清洛场五务,岁八万六千一百五贯。熙宁十年,祖额九万九千三百二十七贯九百三十三文;买扑二千四百四十五贯八百六十六文。
齐州旧在城及清平军、临邑、禹城、长清县、龙山、萧安、新安仁、旧安仁、新镇、新市、明山、举镇、刘宏、新娉、耿曲、堤镇、梨济寨、胡家羌、季家店、归苏、监济、回河、济河、泾墙店、胡家林二十六务,岁十七万三百六十六贯,绢二十二疋。熙宁十年,祖额二十一万一千六百六十四贯六十二文;买扑二万四千二百二十二贯五百九十一文。
沂州旧在城及沂水、承、费、新泰县泰:原作「太」,据《元丰九域志》卷一改。、兰陵六务,岁四万八千八百一十六贯,布百四十二端。熙宁十年,祖额七万四千五百五贯七百五十四文;买扑六千四百七十五贯七百六十六文,布一百疋。
登州旧在城及黄、牟平县三务,岁九千七百五十六
贯,布千四百五十一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四千四百贯二百五十三文;买扑三千二十四贯八百二十八文,布九百二十三端一丈四尺。
莱州旧在城及莱阳、胶水县、罗山镇四务,岁六万一百一十五贯。熙宁十年,祖额五万一千九百三十一贯七百一十二文,买扑三万三千四百五十三贯八十九文。
维州旧在城及昌邑、昌乐县三务,岁四万七千九十七贯。熙宁十年,祖额五万一千六百四十三贯四百五文;买扑一千七百七十七贯七百四文。
淄州旧在城及邹平、长山、高苑县、金岭镇、岩赵口岩赵口:《元丰九域志》卷一作「赵 口」。、刘家店七务,岁五万八千六百六十贯。熙宁十年,祖额七万五千九百一十三贯五百四十三文,买扑四千八百二十贯一百一文。
淮阳军旧在城及宿迁县、桃园、鱼沟镇四务,岁五万二千五百八十贯。
译百四十五贯,熙宁十年,为三十五万五千八百零四贯九百二十文。开封府十五县以及赤仓、道士、八角、郭桥、陈桥、谏寺、静封、义声、建雄、朱家曲、卢餐、宋楼、张桥、马栏桥、萧餐、圉城、潘、故济阳、万胜镇、张三餐三十五处税务,每年旧额钱三十四万四千四百八十四贯,丝六千一百一十四两,绢八匹。如今为二十一县,熙宁十年,钱二十四万零五百五十八贯三百四十八文七分,丝一千零七十两,绢八匹一丈七尺七寸。
(西京)
官府造曲如同东京的制度,以及永宁、长水、密、新安、缑氏、巩、偃师、寿安、永安、颍阳、登封、渑池、福昌、河清、王屋、白波、彭婆、伊阙、三乡、府店、员庄、曲河二十三处税务,每年十一万四千一百九十五贯,绢三十五匹。熙宁十年,原定额十二万零八百四十八贯六百三十七文,买扑二万七千六百九十八贯五百一十文。
(南京)
官府造曲如同东京的制度,以及楚丘、谷熟、宁陵、虞城、下邑、柘城县、高辛、会亭、济阳镇九处税务,每年七万八千七百一十八贯。熙宁十年,城中卖曲三万零六百九十九贯二百一十七文,宁陵县官府监造一万五千四百九十五贯一百四十九文,各县买扑二万六千一百三十二贯三百零四文。
(北京)
原来在城以及临清、经城、清平、冠氏、夏津、宗城、莘、魏、内黄、洹水、成安、餐陶、南乐、朝城、永济县、安贤、定安、普通、桑桥、浅口、清水、延安、李固、娉生、博宁、曹仁镇二十七处税务,每年十八万四千七百九十贯。熙宁十年,原定额十七万四千零二十六贯二百文,买扑一万八千三百九十一贯六十七文。
(京东路东路)
青州原来在城及寿光、临淄、千乘、博兴、临昫县、淳化、博昌、大王桥镇、猫儿涡十处税务,每年九万九千七百五十四贯。熙宁十年,原定额十一万三千五百七十二贯五百九十一文;买扑一万零五百三十五贯六百四十文。
密州原来在城及安丘、高密县、信阳、清洛场五处税务,每年八万六千一百零五贯。熙宁十年,原定额九万九千三百二十七贯九百三十三文;买扑二千四百四十五贯八百六十六文。
齐州原来在城及清平军、临邑、禹城、长清县、龙山、萧安、新安仁、旧安仁、新镇、新市、明山、举镇、刘宏、新娉、耿曲、堤镇、梨济寨、胡家羌、季家店、归苏、监济、回河、济河、泾墙店、胡家林二十六处税务,每年十七万零三百六十六贯,绢二十二匹。熙宁十年,原定额二十一万一千六百六十四贯六十二文;买扑二万四千二百二十二贯五百九十一文。
沂州原来在城及沂水、承、费、新泰县、兰陵六处税务,每年四万八千八百一十六贯,布一百四十二端。熙宁十年,原定额七万四千五百零五贯七百五十四文;买扑六千四百七十五贯七百六十六文,布一百匹。
登州原来在城及黄、牟平县三处税务,每年九千七百五十六贯,布一千四百五十一端。熙宁十年,原定额三万四千四百贯二百五十三文;买扑三千零二十四贯八百二十八文,布九百二十三端一丈四尺。
莱州原来在城及莱阳、胶水县、罗山镇四处税务,每年六万零一百一十五贯。熙宁十年,原定额五万一千九百三十一贯七百
熙宁十年,祖额五万七百五十二贯一百五十三文,买扑八千八十八贯八百文。▯西路
兖州旧在城及太平、仙源、奉符、莱芜、瑕丘、袭丘、泗水、邹县九务,岁六万四千九百九十六贯,丝三百三十两。熙宁十年,祖额三万五千四十八贯九百七十二文,买扑三万五千八百八贯三十七文。
徐州旧在城及萧、彭城、胜、丰、沛县、利国监、白土镇七务,岁十万六百四十二贯。熙宁十年,祖额八万八千二百六十一贯一百九十四文,买扑二万四千二十一贯六百七十六文。
曹州旧在城及 句、南华、乘氏县四务乘:原作「叶」,据《元丰九域志》卷一改。,岁四万三千九百一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八千九百九十一贯六百三文;买扑三万三千七百六十六贯七百九十二文。
郓州旧在城及中都、平阴、寿张、须城、阳谷、东阿县阿:原作「河」,据《元丰九域志》卷一改。、景德、但欢欢:原作「劝」,据《元丰九域志》卷一改。、宁乡、竹口、石横、迎鸾、界首、澄空、翔鸾、安乐、公乘、麟台、杨刘镇、滑家口、开山禘二十一务,岁十一万五千三百三十三贯。熙宁十年,祖额一十一万二千六百四十八贯八百二十三文;买扑三万二千三百一十八贯三百八十文。
济州旧在城及金乡、任城、郓城县、鲁桥镇鲁:原作「曾」,据《元丰九域志》卷一改。、昌邑城六务,岁六万六千一百六十八贯,绢一十二疋。熙宁十年,祖额六万一千九百二十三贯九百三十四文,买扑一万六千三百三十贯九十一文。
单州旧在城及成武县、黄队、鱼台镇四务,岁五万四千一百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二千一百七十一贯三百八十四文;买扑一万六千三百三十贯九十一文。
濮州旧在城及雷泽、临濮、苑县、柏林、安定、永平、临黄七务,岁六万六千四百三十五贯,绢六百四十八疋。熙宁十年,祖额三万六千六十一贯四百二十八文;买扑二万八千五百八十六贯九百六十文,绢六百七十二疋。
广济军旧在城,岁二万二千七百三十五贯,今废。
莱芜监无定额。
利国监无定额。▯京西路南路路:原作「京」,《元丰九域志》卷一作「路
译一十二文,买扑三万三千四百五十三贯八十九文。
维州原来在城及昌邑、昌乐县三处税务,每年四万七千零九十七贯。熙宁十年,原定额五万一千六百四十三贯四百零五文;买扑一千七百七十七贯七百零四文。
淄州原来在城及邹平、长山、高苑县、金岭镇、岩赵口、刘家店七处税务,每年五万八千六百六十贯。熙宁十年,原定额七万五千九百一十三贯五百四十三文,买扑四千八百二十贯一百零一文。
淮阳军原来在城及宿迁县、桃园、鱼沟镇四处税务,每年五万二千五百八十贯。熙宁十年,原定额五万零七百五十二贯一百五十三文,买扑八千零八十八贯八百文。
(西路)
兖州原来在城及太平、仙源、奉符、莱芜、瑕丘、袭丘、泗水、邹县九处税务,每年六万四千九百九十六贯,丝三百三十两。熙宁十年,原定额三万五千零四十八贯九百七十二文,买扑三万五千八百零八贯三十七文。
徐州原来在城及萧、彭城、胜、丰、沛县、利国监、白土镇七处税务,每年十万零六百四十二贯。熙宁十年,原定额八万八千二百六十一贯一百九十四文,买扑二万四千零二十一贯六百七十六文。
曹州原来在城及句阳、南华、乘氏县四处税务,每年四万三千九百一十八贯。熙宁十年,原定额三万八千九百九十一贯六百零三文;买扑三万三千七百六十六贯七百九十二文。
郓州原来在城及中都、平阴、寿张、须城、阳谷、东阿县、景德、但欢、宁乡、竹口、石横、迎鸾、界首、澄空、翔鸾、安乐、公乘、麟台、杨刘镇、滑家口、开山禘二十一处税务,每年十一万五千三百三十三贯。熙宁十年,原定额十一万二千六百四十八贯八百二十三文;买扑三万二千三百一十八贯三百八十文。
济州原来在城及金乡、任城、郓城县、鲁桥镇、昌邑城六处税务,每年六万六千一百六十八贯,绢十二匹。熙宁十年,原定额六万一千九百二十三贯九百三十四文,买扑一万六千三百三十贯九十一文。
单州原来在城及成武县、黄队、鱼台镇四处税务,每年五万四千一百贯。熙宁十年,原定额三万二千一百七十一贯三百八十四文;买扑一万六千三百三十贯九十一文。
濮州原来在城及雷泽、临濮、苑县、柏林、安定、永平、临黄七处税务,每年六万六千四百三十五贯,绢六百四十八匹。熙宁十年,原定额三万六千零六十一贯四百二十八文;买扑二万八千五百八十六贯九百六十文,绢六百七十二匹。
广济军原来在城,每年二万二千七百三十五贯,如今已废除。
莱芜监没有固定税额。
利国监没有固定税额。
(京西路南路)
」,又原书天头注云:「南京当是南路之误」,据改。
襄州旧在城及邓
城、宜城、中卢、南漳县漳:原作「彰」,据《元丰九域志》卷一改。、牛首镇、樊村、谷城八务,岁六万六千七百六十七贯。熙宁十年,祖额九万七千八十贯七十二文;买扑八千六百六十三贯八百六十四文。
译」,又原书天头注云:「南京应当是南路的笔误」,根据这一说法改正。
襄州以前在城内及邓城、宜城、中卢、南漳县(漳:原本作「彰」,根据《元丰九域志》卷一改正)、牛首镇、樊村、谷城共设八个税务,每年(税额)六万六千七百六十七贯。熙宁十年,原定税额为九万七千八十贯零七十二文;承包经营所得为八千六百六十三贯八百六十四文。
邓州旧在城及南阳、浙川、内乡县、诸阳诸阳:《元丰九域志》卷一作「渚阳」。、硤石、 鵒八務,歲八萬一千二百九十八貫,絲三百九十七兩。熙宁十年,祖额八万七千九百二十六贯一百三十九文;买扑八千六百一十四贯五百九十六文,丝四百二十六两半。
随州旧在城及枣阳县二务,岁一万八千三百一十六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九千六百六十四贯八百七十四文;买扑二千七十一贯五百三十六文。
金州旧在城及曲务,岁万三千五百七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六千五百八贯八十八文;买扑一千三百三十七贯五百二十文。
房州旧在城及房陵、竹山县三务,岁七千五百五十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八千六百七十三贯六十一文;买扑八百四十八贯六百九十一文。
均州旧在城及南门、郧乡县三务,岁二万四千七百五十九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二千七百七十三贯四百一十三文;买扑二千一百二十九贯九百一十文。
郢州旧在城及凉山县、永清镇三务,岁二万三百四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二千一百四十三贯六十九文;买扑七千四百五十七贯三百七十六文。
唐州旧在城及方城、湖阳、比阳县、桐柏镇五务,岁二万八千三百四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六千五百三十八贯三百三十五文;买扑二千一百八十八贯一百四文。▯北路
许州旧在城及长葛、临颖、阳翟、许田、郾城县、合流、繁城、椹涧、驰口驰口:《元丰九域志》卷一作「▯口」。、长葛、新寨镇十二务,岁十三万一千八百三十二贯。熙宁十年,祖额八万六千九百七十五贯七百九十四文;买扑二万七千五百四十八贯四文。
孟州旧在城及汜水、温、河阴、济源县五务,岁五万五千四百二贯。熙宁十年,祖额七万三千八百五十一贯七百六十四文;买扑四千一百一十八贯九百四十四文。
蔡州旧在城及新蔡、上蔡、褒信、遂平、西平平:原作「川」,据《元丰九域志》卷一改。、真阳、确山、汝阳、新息、平舆县、王台、阳安、吴城、陈寨、金乡、瓜波陂」。 瓜波:《元丰九域志》卷一作「、诸丁、谦让谦让:《元丰九域志》卷一作「谦恭」。、王务、黄持黄持:《元丰九域志》卷一作「黄特」。、射子镇二十二务,岁八万六千三百五十七贯。熙宁十年,祖额一十一万九百一十八贯三百七十五文;买扑一万二千七百一十二贯五百六十文,丝五百三十两四钱,绢一十三疋八寸。
陈州旧在城及商水、西华、南顿、顷城县、珍寇铺六务,岁九万七千八百三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七万三千四百一十七贯七十三文;买扑九千三百八贯九百三十文一分。
颍州旧在城及沈丘、万寿县、界沟、斤沟、正阳、漕口七务,岁八万三千四百六十二贯。
译邓州:原有城内及南阳、浙川、内乡县、诸阳、硤石、鵒八处酒务,年课额八万一千二百九十八贯,丝三百九十七两。熙宁十年,定额为八万七千九百二十六贯一百三十九文;买扑钱八千六百一十四贯五百九十六文,丝四百二十六两半。
随州:原有城内及枣阳县共二务,年课额一万八千三百一十六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一万九千六百六十四贯八百七十四文;买扑钱二千七十一贯五百三十六文。
金州:原有城内及曲务,年课额一万三千五百七十一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一万六千五百八贯八十八文;买扑钱一千三百三十七贯五百二十文。
房州:原有城内及房陵、竹山县共三务,年课额七千五百五十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一万八千六百七十三贯六十一文;买扑钱八百四十八贯六百九十一文。
均州:原有城内及南门、郧乡县共三务,年课额二万四千七百五十九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三万二千七百七十三贯四百一十三文;买扑钱二千一百二十九贯九百一十文。
郢州:原有城内及凉山县、永清镇共三务,年课额二万三百四十八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二万二千一百四十三贯六十九文;买扑钱七千四百五十七贯三百七十六文。
唐州:原有城内及方城、湖阳、比阳县、桐柏镇共五务,年课额二万八千三百四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三万六千五百三十八贯三百三十五文;买扑钱二千一百八十八贯一百四文。(以下为北路)
许州:原有城内及长葛、临颖、阳翟、许田、郾城县、合流、繁城、椹涧、驰口、长葛、新寨镇共十二务,年课额十三万一千八百三十二贯。熙宁十年,定额为八万六千九百七十五贯七百九十四文;买扑钱二万七千五百四十八贯四文。
孟州:原有城内及汜水、温、河阴、济源县共五务,年课额五万五千四百二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七万三千八百五十一贯七百六十四文;买扑钱四千一百一十八贯九百四十四文。
蔡州:原有城内及新蔡、上蔡、褒信、遂平、西平、真阳、确山、汝阳、新息、平舆县、王台、阳安、吴城、陈寨、金乡、瓜波陂、诸丁、谦让、王务、黄持、射子镇共二十二务,年课额八万六千三百五十七贯。熙宁十年,定额为十一万九百一十八贯三百七十五文;买扑钱一万二千七百一十二贯五百六十文,丝五百三十两四钱,绢十三疋八寸。
陈州:原有城内及商水、西华、南顿、顷城县、珍寇铺共六务,年课额九万七千八百三十八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七万三千四百一十七贯七十三文;买扑钱九千三百八贯九百三十文一分。
颍州:原有城内及沈丘、万寿县、界沟
熙宁十年,祖额七万五千八百一十二贯四百七十五文;买扑七千七
百五十贯七百四十文;绢三十九疋二尺四寸。
汝州旧在城及龙兴、鲁山、襄城、叶郏城郏:原作「郊」,据《元丰九域志》卷一改。、汝坟、颍桥镇、石塘河、洛南十务,岁四万八千二百四十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六千二百七十六贯五百一十八文,买扑一万六千五百四十一贯六百五十三文。
信阳军旧在城及罗山县二务,岁八千五百八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五千六百二十二贯一百四十五文,买扑五百贯三百五十三文。
郑州旧在城及原武、荥阳、新郑、荥泽县、杨桥、郭店、陈桥镇八务,岁六万七千六百九十二贯,今废。
光化军旧在城一务,岁三万一千九百七十四贯,今废。
滑州旧在城及韦城、胙城、灵河县四务,岁三万四千五百一十九贯,今废。▯河北路东路
澶州旧在城及德清军、蹑城、清丰、临河县、旧州、土楼土楼:原作「工楼」,据《元丰九域志》卷二改。、水北镇、东石九务,岁七万九千一百八十七贯。熙宁十年,祖额八万一千三百五十四贯四百八十七文,买扑一万四百二贯二百七十九文。
沧州旧在城及保顺军、乐陵、无棣棣:原阙,据《元丰九域志》卷二补。、饶安、南皮皮:原作「波」,据《元丰九域志》卷二改。、归化、临津、盐山县、郊桥、咸平、马逯逯:《元丰九域志》卷二作「逮」。、保安、马明、任河、舍宁舍:《元丰九域志》卷二作「会」。、通商、朱堪、赵蹑、长芦、干符镇、剧家口剧家口:《元丰九域志》卷二作「剧口」。、韦家庄、屯庄二十三务,岁十三万二千二百四十七贯,绢五疋,丝百两。熙宁十年,祖额一十一万九千九百贯二百一十六文,买扑一万二千三百四十五贯九百四十六文。
冀州旧在城及堂阳、南宫、蓨蓨:原作「修」,据《元丰九域志》卷二改。、枣强、武邑、衡水县、新河、刘固、宗紊宗紊:《元丰九域志》卷二作「宗齐」。、昌城、苌芦苌:《元丰九域志》卷二作「长」。、李亿、来远十四务,岁八万五千六百六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七万二千一百三十九贯九百五十五文;买扑四千贯四百六十文。
瀛州旧在城及萧宁县、乐寿、景城、东城县东城:据《元丰九域志》卷二,疑当作「束城」。、刘解、永宁镇七务永宁:《元丰九域志》卷二作「永牢」。,岁六万四千三百四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四万一千六百七十五贯五百四十二文,买扑六千三百九贯五百七十文。
博州旧在城及博平、高唐、明虚、堂邑县、夹滩、兴利、回河回:原作「固」,据《元丰九域志》卷二改。、赵村、广平、永安镇、郭礼、崔度、杜郎店十四务,岁八万五千一十九贯。
译、斤沟、正阳、漕口共七务,年课额八万三千四百六十二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七万五千八百一十二贯四百七十五文;买扑钱七千七百五十贯七百四十文;绢三十九疋二尺四寸。
汝州:原有城内及龙兴、鲁山、襄城、叶、郏城、汝坟、颍桥镇、石塘河、洛南共十务,年课额四万八千二百四十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三万六千二百七十六贯五百一十八文,买扑钱一万六千五百四十一贯六百五十三文。
信阳军:原有城内及罗山县共二务,年课额八千五百八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一万五千六百二十二贯一百四十五文,买扑钱五百贯三百五十三文。
郑州:原有城内及原武、荥阳、新郑、荥泽县、杨桥、郭店、陈桥镇共八务,年课额六万七千六百九十二贯,现已废除。
光化军:原有城内一务,年课额三万一千九百七十四贯,现已废除。
滑州:原有城内及韦城、胙城、灵河县共四务,年课额三万四千五百一十九贯,现已废除。(以下为河北路东路)
澶州:原有城内及德清军、蹑城、清丰、临河县、旧州、土楼、水北镇、东石共九务,年课额七万九千一百八十七贯。熙宁十年,定额为八万一千三百五十四贯四百八十七文,买扑钱一万四百二贯二百七十九文。
沧州:原有城内及保顺军、乐陵、无棣、饶安、南皮、归化、临津、盐山县、郊桥、咸平、马逯、保安、马明、任河、舍宁、通商、朱堪、赵蹑、长芦、干符镇、剧家口、韦家庄、屯庄共二十三务,年课额十三万二千二百四十七贯,绢五疋,丝百两。熙宁十年,定额为十一万九千九百贯二百一十六文,买扑钱一万二千三百四十五贯九百四十六文。
冀州:原有城内及堂阳、南宫、蓨、枣强、武邑、衡水县、新河、刘固、宗紊、昌城、苌芦、李亿、来远共十四务,年课额八万五千六百六十一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七万二千一百三十九贯九百五十五文;买扑钱四千贯四百六十文。
瀛州:原有城内及萧宁县、乐寿、景城、东城县、刘解、永宁镇共七务,年课额六万四千三百四十一贯。熙宁十年,定额为四万一千六百七十五贯五百四十二文,买扑钱六千三百九贯五百七十文。
博州:原有城内及博平、高唐、明虚、堂邑县、夹滩、兴利、回河、赵村、广平、永安镇、郭礼、崔度、杜郎店共十四务,年课额八万五千一十九贯。熙宁十年,定额为六万五千三百七十四贯六百七文,买扑钱二万六百七十二贯二百二文。
棣州:原有城内及阳信、商河县、沿风、宽河、归仁、太平、新务、西界、桑楼、脂角镇、七里渡、连多口共十三务,年
熙宁十年,祖额六万五千三百七十四贯六百七文,买扑二万六百七十二贯二百二文。
棣州棣:原阙,据《元丰九域志》卷二补。旧在城及阳信、商河县商:原作「滴」,据《元丰九域志》卷二改。、沿风、宽河、归仁、太平、新务、西界、桑楼、脂角镇、七里渡、连多口十三务连多口:《元丰九域志》卷二有「达多」,疑此「达」误作「连」。,岁八万一千二百四十六贯。熙宁十年,祖额九万七百八十一贯六百七十七文,买扑四千六百六十四贯七百四十四文,绢二百五十四疋。
莫州旧在城及任丘、长丰、郑县四务,岁二万二千四百六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五千九百九贯八十文,买扑一千五百六十二贯一百九十五文。
雄州旧在城一务,岁二万三千八百二十七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二千三百一十八贯七十六文,买扑四百六十二贯六百三十六文。
德州旧在城及将陵、德平、平原县、怀仁、重兴、将校、药家、
水务、安乐、向代、吴桥、王琮、糜村、安陵、盘河镇十六务,岁九万四千六百一贯。熙宁十年,祖额七万八千八百八十七贯七百八十四文,买扑七千二百五十五贯七百四十四文。
滨州旧在城及招安县、安定、东永河、永丰、蒲台、宁海镇、三 口八务,岁五万二千四百七十三贯,绢二百六十二疋。熙宁十年,祖额四万三千四百七贯三百二十二文,买扑一万七千四百五十一贯五百四十四文。
霸州旧在城及大城县大:原作「太」,据《元丰九域志》卷二改。、文安、万春镇四务,岁二万四千五百三十六贯,丝三十六两。熙宁十年,祖额一万八千九百一十九贯五百九十八文,买扑一千七百□十八贯一百七十二文。
恩州旧在城及沥亭沥:《元丰九域志》卷二作「历」。、漳南、武成、饶阳、甘陵、领宗、窦保、田楼、宁化镇、阮村店十一务,岁六万一千八百六贯。熙宁十年,祖额四万九百四十九贯二百五十三文,买扑九千六百五贯二百二十六文。
永静军旧在城及阜城县、新高、弓高、仁高镇、袁村六务袁:原作「表」,据《元丰九域志》卷二改。,岁三万四千八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九千八百五贯二百七十五文,买扑七千一百七十一贯二百五十六文。
干宁军旧在城及范桥镇此句下疑脱「二务」二字。,岁二万四千二百四十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六千九百八十二贯五十八文,买扑二百二十四贯六百二十一文。
信安军旧在城一务,岁五千九百五十九贯。熙宁十年,祖额七千八百八十七贯五百五十四文,买扑六十一贯八百七十三文。
保安军旧在城一务,岁六千六百六十七贯。熙宁十年,祖额六千四百四十九贯六百三十二文。
译课额八万一千二百四十六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九万七百八十一贯六百七十七文,买扑钱四千六百六十四贯七百四十四文,绢二百五十四疋。
莫州:原有城内及任丘、长丰、郑县共四务,年课额二万二千四百六十八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二万五千九百九贯八十文,买扑钱一千五百六十二贯一百九十五文。
雄州:原有城内一务,年课额二万三千八百二十七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二万二千三百一十八贯七十六文,买扑钱四百六十二贯六百三十六文。
德州:原有城内及将陵、德平、平原县、怀仁、重兴、将校、药家、水务、安乐、向代、吴桥、王琮、糜村、安陵、盘河镇共十六务,年课额九万四千六百一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七万八千八百八十七贯七百八十四文,买扑钱七千二百五十五贯七百四十四文。
滨州:原有城内及招安县、安定、东永河、永丰、蒲台、宁海镇、三口共八务,年课额五万二千四百七十三贯,绢二百六十二疋。熙宁十年,定额为四万三千四百七贯三百二十二文,买扑钱一万七千四百五十一贯五百四十四文。
霸州:原有城内及大城县、文安、万春镇共四务,年课额二万四千五百三十六贯,丝三十六两。熙宁十年,定额为一万八千九百一十九贯五百九十八文,买扑钱一千七百□十八贯一百七十二文。
恩州:原有城内及沥亭、漳南、武成、饶阳、甘陵、领宗、窦保、田楼、宁化镇、阮村店共十一务,年课额六万一千八百六贯。熙宁十年,定额为四万九百四十九贯二百五十三文,买扑钱九千六百五贯二百二十六文。
永静军:原有城内及阜城县、新高、弓高、仁高镇、袁村共六务,年课额三万四千八十一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三万九千八百五贯二百七十五文,买扑钱七千一百七十一贯二百五十六文。
干宁军:原有城内及范桥镇(此句下疑脱"二务"二字),年课额二万四千二百四十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一万六千九百八十二贯五十八文,买扑钱二百二十四贯六百二十一文。
信安军:原有城内一务,年课额五千九百五十九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七千八百八十七贯五百五十四文,买扑钱六十一贯八百七十三文。
保安军:原有城内一务,年课额六千六百六十七贯。熙宁十年,定额为六千四百四十九贯六百三十二文。(以下为西路)
真定府:原有城内及天威军、获鹿、井陉、栾城、蒿城、行唐、元氏县共八务,年课额十三万五千九百三十八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九万五千四百四十五贯二百二十文,买扑钱九千二百八十七
▯西路
真定府旧在城及天威军、获鹿、井陉、栾城、蒿城、行唐、元氏县八务,岁十三万五千九百三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九万五千四百四十五贯二百二十文,买扑九千二百八十七贯四百四十五文。
相州旧在城及汤阴汤:原作「阳」,据《元丰九域志》卷二改。、永和、临漳、邺、林虑县、天禧镇七务,岁五万四百四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四万六千九百八十贯八百七十四文,买扑四千二十五贯五百八十四文。
定州旧在城及新乐、龙泉、曲阳、无极、唐县六务,岁十二万六千三百五十三贯。熙宁十年,祖额一十万七千九百八贯三百三十六文,买扑五千六百三十九贯八百四十四文。
邢州旧在城及鹿、平乡、内丘、尧山、龙冈、沙河沙河:原作「河沙」,据《元丰九域志》卷二改。、南和、任县、棋村、新店、团城县十二务,岁六万四千六百八十三贯。熙宁十年,祖额六万五千八百六十五贯四百一十文,买扑五千六百四十八贯五百二十文。
怀州旧在城及武陟、武德、修武、河内县、青[清]化、宋郭、万善镇、尚乡、柏树店十务,岁四万一千二百四十三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四千六百九十七贯七百二十四文,买扑七十三贯三百三十七文。
卫州旧在城及共城、新乡、获嘉县、太学镇五(城)[务],岁四万一
千一十二贯。熙宁十年,祖额四万六千四百九十一贯一百五十四文,买扑一万六千四百七十七贯七百一十文。
洺州旧在城及肥乡、平恩、曲周、临洺、鸡泽县、北洺水、永泰村、清漳、新安、白家摊镇十一务,岁五万六千八百七十七贯。熙宁十年,祖额五万三千五百四十四贯八百九十四文,买扑三千四百一十八贯五百三十六文。
深州旧在城及安平、武(强)[强]、饶阳、束鹿县五务,岁七万九千四贯。熙宁十年,祖额六万一千三百三十二贯五百九十七文,买扑五千八百八十三贯六百六十文。
磁州旧在城及原空阳原空:据《元丰九域志》卷二,此阙字当为「滏」。、邯郸、武安、昭德县、固镇、蹑台、台村台村:原作「村台」,据《元丰九域志》卷二乙。、大赵、二祖、北阳、邑城店十二务,岁四万九千二百五十贯。熙宁十年,祖额六万三千三百八十六贯八百九十文,买扑三千三百八十四贯四百二文。
祁州旧在城及鼓城鼓:原作「彭」,据《元丰九域志》卷二及《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改。、深泽县三务,岁三万一千九百八十四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四千五百九十一贯七百二十三文,买扑二千一百九十二贯四百九十六文。
保州旧在城一务,岁四万二百二十九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三千二百六十贯七十六文,买扑二千七百二十六贯二百四十四文。
译贯四百四十五文。
相州:原有城内及汤阴、永和、临漳、邺、林虑县、天禧镇共七务,年课额五万四百四十一贯。熙宁十年,定额为四万六千九百八十贯八百七十四文,买扑钱四千二十五贯五百八十四文。
定州:原有城内及新乐、龙泉、曲阳、无极、唐县共六务,年课额十二万六千三百五十三贯。熙宁十年,定额为十万七千九百八贯三百三十六文,买扑钱五千六百三十九贯八百四十四文。
邢州:原有城内及鹿、平乡、内丘、尧山、龙冈、沙河、南和、任县、棋村、新店、团城县共十二务,年课额六万四千六百八十三贯。熙宁十年,定额为六万五千八百六十五贯四百一十文,买扑钱五千六百四十八贯五百二十文。
怀州:原有城内及武陟、武德、修武、河内县、清化、宋郭、万善镇、尚乡、柏树店共十务,年课额四万一千二百四十三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三万四千六百九十七贯七百二十四文,买扑钱七十三贯三百三十七文。
卫州:原有城内及共城、新乡、获嘉县、太学镇共五务,年课额四万一千一十二贯。熙宁十年,定额为四万六千四百九十一贯一百五十四文,买扑钱一万六千四百七十七贯七百一十文。
洺州:原有城内及肥乡、平恩、曲周、临洺、鸡泽县、北洺水、永泰村、清漳、新安、白家摊镇共十一务,年课额五万六千八百七十七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五万三千五百四十四贯八百九十四文,买扑钱三千四百一十八贯五百三十六文。
深州:原有城内及安平、武强、饶阳、束鹿县共五务,年课额七万九千四贯。熙宁十年,定额为六万一千三百三十二贯五百九十七文,买扑钱五千八百八十三贯六百六十文。
磁州:原有城内及滏阳、邯郸、武安、昭德县、固镇、蹑台、台村、大赵、二祖、北阳、邑城店共十二务,年课额四万九千二百五十贯。熙宁十年,定额为六万三千三百八十六贯八百九十文,买扑钱三千三百八十四贯四百二文。
祁州:原有城内及鼓城、深泽县共三务,年课额三万一千九百八十四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三万四千五百九十一贯七百二十三文,买扑钱二千一百九十二贯四百九十六文。
保州:原有城内一务,年课额四万二百二十九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三万三千二百六十贯七十六文,买扑钱二千七百二十六贯二百四十四文。
安肃军:原有城内一务,年课额二万二千五百七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二万九千六贯七百二十八文,买扑钱三百一贯七百八十八文。
赵州:原有城内及临城、高邑、柏乡、宁晋、隆平、赞皇县共七务,年课额五万六千
安肃军旧在城一务,岁二万二千五百七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九千六贯七百二十八文,买扑三百一贯七百八十八文。
赵州旧在城及临城、高邑、柏乡、宁晋、隆平、赞皇县七务,岁五万六千二百三贯。熙宁十年,祖额四万四千三百四十八贯六十八文,买扑三千七百三十五贯三十六文。
永宁军军:原作「州」,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元丰九域志》卷二改。旧在城及博野县二务,岁二万一千一百六十二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五千五百五十一贯四百八十五文,买扑三千二十二贯九百八十八文。
广信军旧在城一务,岁二万八千六百八十五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六千三百九十七贯七百九十文。
顺安军旧在城及高阳县此句「高阳县」下疑脱「二务」。,岁万四千四百七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一千四百五十四贯二百二十一文,买扑一千二百八贯六百四十一文。
北平军旧在城一务,岁二万一百六十八贯,今并入定州。
通利军旧在城及黎阳、卫县、李固、苑桥、洪门镇六务,岁三万一千五百五十二贯,今废。
陕西路永兴军
京兆府旧在城及临潼、鄠、醴泉、咸阳、武功、泾阳、蓝田、兴平、高陵、干佑、(乐)[栎]阳县、粟邑、灵口灵口:按《元丰九域志》卷三,有「零口」镇,疑此作「灵」误。、中桥、鸣犊犊:原作「特」,据《元丰九域志》卷三改。、渭桥、毗沙、秦渡、临泾、义谷、甘北北:原作「比」,据《元丰九域志》卷三改。、甘河镇二十三务,岁二十八万七千六百四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二十六万六千六百三十三贯三百七十三文,买扑二万四千九百一十二贯八百八十三文;银三十一两六钱。
河中府旧在城及猗氏、龙门、临晋、万(全)[泉]、永乐县、洿谷镇七务,岁八万三千七百一十一贯,米六十六硕,粟三十一硕。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三千六百九十
九贯八百三十四文,买扑三万九千二百三十七贯九百二十八文;粟三十一硕七▯。
陕州旧在城及阌乡阌:原作「关」,据《宋史》卷八七《地理志》三改。、芮城、湖城、灵宝、夏、(峡)[硖]石、陕县、曹张、银冶、集津、三门、歇马、曲沃、平时十五务,岁七万五千五百九十五贯,米八百八十七硕。熙宁十年,祖额四万一千八百二贯一百七十文,买扑一万五千五百九贯三十九文,白米七百二十三硕五▯五胜二合,粟二十六硕一▯六胜。
延州旧在城及延水、敷政、丰林、金明、甘泉、延川县、青化、招安、石胡、万安寨、青闰城十二务,岁二十七万一千四百六十贯。熙宁十年,祖额九万三千六百三贯三百八十四文,买扑六千六百九十六贯九百九文。
译二百三贯。熙宁十年,定额为四万四千三百四十八贯六十八文,买扑钱三千七百三十五贯三十六文。
永宁军:原有城内及博野县共二务,年课额二万一千一百六十二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三万五千五百五十一贯四百八十五文,买扑钱三千二十二贯九百八十八文。
广信军:原有城内一务,年课额二万八千六百八十五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一万六千三百九十七贯七百九十文。
顺安军:原有城内及高阳县(此句"高阳县"下疑脱"二务"),年课额一万四千四百七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一万一千四百五十四贯二百二十一文,买扑钱一千二百八贯六百四十一文。
北平军:原有城内一务,年课额二万一百六十八贯,现已并入定州。
通利军:原有城内及黎阳、卫县、李固、苑桥、洪门镇共六务,年课额三万一千五百五十二贯,现已废除。
(以下为陕西路永兴军)
京兆府:原有城内及临潼、鄠、醴泉、咸阳、武功、泾阳、蓝田、兴平、高陵、干佑、栎阳县、粟邑、灵口、中桥、鸣犊、渭桥、毗沙、秦渡、临泾、义谷、甘北、甘河镇共二十三务,年课额二十八万七千六百四十一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二十六万六千六百三十三贯三百七十三文,买扑钱二万四千九百一十二贯八百八十三文;银三十一两六钱。
河中府:原有城内及猗氏、龙门、临晋、万泉、永乐县、洿谷镇共七务,年课额八万三千七百一十一贯,米六十六硕,粟三十一硕。熙宁十年,定额为一万三千六百九十九贯八百三十四文,买扑钱三万九千二百三十七贯九百二十八文;粟三十一硕七〇。
陕州:原有城内及阌乡、芮城、湖城、灵宝、夏、硖石、陕县、曹张、银冶、集津、三门、歇马、曲沃、平时共十五务,年课额七万五千五百九十五贯,米八百八十七硕。熙宁十年,定额为四万一千八百二贯一百七十文,买扑钱一万五千五百九贯三十九文,白米七百二十三硕五〇五胜二合,粟二十六硕一〇六胜。
延州:原有城内及延水、敷政、丰林、金明、甘泉、延川县、青化、招安、石胡、万安寨、青闰城共十二务,年课额二十七万一千四百六十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九万三千六百三贯三百八十四文,买扑钱六千六百九十六贯九百九文。
同州:原有城内及冯翊、合阳、澄城、白水、夏阳、韩城、朝邑县、延祥、寺前、新市镇共十一务,年课额八万二千七百七十九贯,银二百三十五两。熙宁十年,定额为六万七千五十七贯六百四十九文,买扑钱一万一千七百五十贯四百二十五文;银一
同州旧在城及冯翊、合阳、澄城、白水、夏阳、韩城、朝邑县、延祥、寺前、新市镇十一务,岁八万二千七百七十九贯,银二百三十五两。熙宁十年,祖额六万七千五十七贯六百四十九文,买扑一万一千七百五十贯四百二十五文;银一百八十四两八钱;粟二百四十六硕六▯七胜。
华州旧在城及下[邽]、华阴、渭南、蒲城县、赤水、故市、荆姚、敷水、关西镇十务,岁十万四千三百七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八万一千二百七十三贯五百三十文,买扑一万一千一百五十二贯七百八十九文。
耀州旧在城及三原、云阳、美原县、黄保镇五务,岁八万四千三百四十二贯。熙宁十年,祖额六万九千五百五十九贯六百九十一文,买扑一万六千九百一十二贯九百九十六文。
邠州旧在城及宜禄、三水、定平县、龙泉镇五务,岁九万一千一百一十三贯。熙宁十年,祖额七万二千九百七贯七百九十七文,买扑六千五十六贯四百文,银二十五两二钱。
鄜州旧在城及康定军、洛川、三川、直罗县、赤城镇六务,岁十二万一千六百七十四贯。熙宁据文义,「熙宁」下当脱「十年」二字。,祖额四万六千二百七十九贯五百八十一文,买扑一千八百八十五贯七百四十九文。
解州旧在城及安邑、闻喜县、东镇四务,岁三万六千一百八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四万六百八十一贯九百二文,买扑五千二百三十三贯七百四文。
庆州旧在城及淮安、业乐、景山、华州、合水、凤川、司川司川:据《元丰九域志》卷三,疑当作「同川」。、平戎镇、顺城、西谷、东谷、柔远寨十三务,岁十六万三百四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九万五千三百六十九贯二百一十六文,买扑八千二十九贯五百六十文。
虢州旧在城及虢略、庐氏氏:原作「民」,据《宋史》卷八七《地理志》三、《元丰九域志》卷三改。、朱阳朱:原无,并小字注云:「原空」,据《元丰九域志》卷三补。、玉城县玉:原作「王」,据《元丰九域志》卷三改。、锅冶六务,岁三万六千三百八十五(文)[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九千五百一十八贯一十六文,买扑三千三百一十五贯一百三十五文。
商州旧在城及上津上津:原作「下津」,据《元丰九域志》卷三改。、洛南县、采造、坑冶、石界、红崖山、小湖八务,岁四万五千八百七贯,水银六十二斤,方木五百五十条,米四十硕。熙宁十年,祖额四万二千四十九贯四百八十八
文,买扑二千一百九十九贯八百六十四文;白米六十硕八▯四胜,水银六十三斤一十三两五分。
宁州旧在城及襄乐、真宁、彭原县、山河、蕙志、泥阳、枣阳镇八务,岁六万一千三百一十五贯。
译百八十四两八钱;粟二百四十六硕六〇七胜。
华州:原有城内及下邽、华阴、渭南、蒲城县、赤水、故市、荆姚、敷水、关西镇共十务,年课额十万四千三百七十一贯。熙宁十年,定额为八万一千二百七十三贯五百三十文,买扑钱一万一千一百五十二贯七百八十九文。
耀州:原有城内及三原、云阳、美原县、黄保镇共五务,年课额八万四千三百四十二贯。熙宁十年,定额为六万九千五百五十九贯六百九十一文,买扑钱一万六千九百一十二贯九百九十六文。
邠州:原有城内及宜禄、三水、定平县、龙泉镇共五务,年课额九万一千一百一十三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七万二千九百七贯七百九十七文,买扑钱六千五十六贯四百文,银二十五两二钱。
鄜州:原有城内及康定军、洛川、三川、直罗县、赤城镇共六务,年课额十二万一千六百七十四贯。熙宁十年(原文疑脱"十年"二字),定额为四万六千二百七十九贯五百八十一文,买扑钱一千八百八十五贯七百四十九文。
解州:原有城内及安邑、闻喜县、东镇共四务,年课额三万六千一百八十八贯。熙宁十年,定额为四万六百八十一贯九百二文,买扑钱五千二百三十三贯七百四文。
庆州:原有城内及淮安、业乐、景山、华州、合水、凤川、司川、平戎镇、顺城、西谷、东谷、柔远寨共十三务,年课额十六万三百四十一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九万五千三百六十九贯二百一十六文,买扑钱八千二十九贯五百六十文。
虢州:原有城内及虢略、庐氏、朱阳、玉城县、锅冶共六务,年课额三万六千三百八十五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三万九千五百一十八贯一十六文,买扑钱三千三百一十五贯一百三十五文。
商州:原有城内及上津、洛南县、采造、坑冶、石界、红崖山、小湖共八务,年课额四万五千八百七贯,水银六十二斤,方木五百五十条,米四十硕。熙宁十年,定额为四万二千四十九贯四百八十八文,买扑钱二千一百九十九贯八百六十四文;白米六十硕八〇四胜,水银六十三斤一十三两五分。
宁州:原有城内及襄乐、真宁、彭原县、山河、蕙志、泥阳、枣阳镇共八务,年课额六万一千三百一十五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五万八千六百三十三贯六百六十五文,买扑钱一千九百九十一贯三百七十三文。
坊州:原有城内及宜君、升平县、北柘镇共四务,年课额四万三千二百三十九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三万五千三十三贯九百一十二文,买扑钱一千六百三贯九十二文。
丹州:原有城内及云岩、汾
熙宁十年,祖额五万八千六百三十三贯六百六十五文,买扑一千九百九十一贯三百七十三文。
坊州旧在城及宜君、[升]平县、北柘镇四务,岁四万三千二百三十九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五千三十三贯九百一十二文,买扑一千六百三贯九十二文。
丹州旧在城及云岩、汾州县三务,岁万五千三百三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七百一十六贯九十一文,买扑六百廿十六贯三百七十六文。
环州旧在城及马岭、水陂水陂:《元丰九域志》卷三作「木波」。、合道镇、大枝、围堡、安寨安寨:《元丰九域志》卷三作「安塞」。、定边、平远、肃远、永和、乌崤寨、社家掌、保于( ▯冓)[土▯冓]、佛堂谷、小赤、懃启楼堡、土侯谷、榆土▯冓店、高家堡、盘▯曲、拔掌、刘家、贾家、旧石昌二十五务,岁七万二千六百五十四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六千二百五十五贯九百二十六文,买扑四千九百八十八贯四百五十八文。
保安军旧在城及德靖寨二务,岁六万九千六百四十二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九千七百九十六贯一百七十八文,买扑二千七百一十五贯一百五十六文。
▯秦凤路
凤翔府旧在城及宝鸡、麟游、普润、扶风、盩厔、岐山、郿、虢县、崔摸、马碛、横渠横:原作「摸」,据《元丰九域志》卷三改。、清平、斜谷、青秋青秋:《元丰九域志》卷三作「清湫」。、法喜、武城、阳平、岐阳、洛谷、硙十、平故、赤谷、长青、闰西镇二十五务,岁二十三万一千七百八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一十七万三千四百四十三贯二百七十六文,买扑二万二千九百九十二贯一百三十三文,银一千七百九两四钱,粟一百硕。
秦州旧在城及太平监、清水、长道县、盐官、白石、文蒿、百家、白沙镇、来远、伏羌、三阳、定西、宁远、永宁、安远、弓门寨十八务,岁三十四万六百六十贯,银五十两。熙宁十年,祖额二十一万三千六百九十三贯五百一十文,买扑九千九百七十九贯八十文,银五十两。
泾州旧在城及良原、灵台县、长武寨、宫池、百里镇六务,岁九万三千一百三十二贯。熙宁十年,祖额五万九千四百四十六贯八十三文,买扑六千七百六十八贯四百六十文。
熙州旧在城一务。熙宁十年,祖额二万六千四百贯;买扑一千二十八贯一百三十七文。
陇州旧在城及 阳县、陇安、吴山县、银冶务、安仁、定戎、妙娥、来远镇、新开新开:《元丰九域志》卷三作「新关」。、五里十务,岁八万四千六百二十一贯,银五百四十四两。熙宁十年,祖额六万六千六十八贯五百三十一文,买扑一万二千二百一十六贯三百四文,银一百八十四两八钱。
译州县共三务,年课额一万五千三百三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一万七百一十六贯九十一文,买扑钱六百二十六贯三百七十六文。
环州:原有城内及马岭、水陂、合道镇、大枝、围堡、安寨、定边、平远、肃远、永和、乌崤寨、社家掌、保于土沟、佛堂谷、小赤、懃启楼堡、土侯谷、榆土沟店、高家堡、盘曲、拔掌、刘家、贾家、旧石昌共二十五务,年课额七万二千六百五十四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三万六千二百五十五贯九百二十六文,买扑钱四千九百八十八贯四百五十八文。
保安军:原有城内及德靖寨共二务,年课额六万九千六百四十二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二万九千七百九十六贯一百七十八文,买扑钱二千七百一十五贯一百五十六文。
(以下为秦凤路)
凤翔府:原有城内及宝鸡、麟游、普润、扶风、盩厔、岐山、郿、虢县、崔摸、马碛、横渠、清平、斜谷、青秋、法喜、武城、阳平、岐阳、洛谷、硙十、平故、赤谷、长青、闰西镇共二十五务,年课额二十三万一千七百八十八贯。熙宁十年,定额为十七万三千四百四十三贯二百七十六文,买扑钱二万二千九百九十二贯一百三十三文,银一千七百九两四钱,粟一百硕。
秦州:原有城内及太平监、清水、长道县、盐官、白石、文蒿、百家、白沙镇、来远、伏羌、三阳、定西、宁远、永宁、安远、弓门寨共十八务,年课额三十四万六百六十贯,银五十两。熙宁十年,定额为二十一万三千六百九十三贯五百一十文,买扑钱九千九百七十九贯八十文,银五十两。
泾州:原有城内及良原、灵台县、长武寨、宫池、百里镇共六务,年课额九万三千一百三十二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五万九千四百四十六贯八十三文,买扑钱六千七百六十八贯四百六十文。
熙州:原有城内一务。熙宁十年,定额为二万六千四百贯;买扑钱一千二十八贯一百三十七文。
陇州:原有城内及□阳县、陇安、吴山县、银冶务、安仁、定戎、妙娥、来远镇、新开、五里共十务,年课额八万四千六百二十一贯,银五百四十四两。熙宁十年,定额为六万六千六十八贯五百三十一文,买扑钱一万二千二百一十六贯三百四文,银一百八十四两八钱。
成州:原有城内及府城、泥阳县共三务,年课额二万九千四百四十六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三万七千九百六十七贯二百五十一文,买扑钱一千五百九十八贯一百文,银七十七两八钱。
凤州:原有城内及河池、两当、广乡县、固镇共五务,年课额四万八千六百二十
成州旧在城及府城、泥阳县三务,岁二万九千四百四十六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七千九百六十七贯二百五十一文,买扑一千五百九十八贯一
百文,银七十七两八钱。
凤州旧在城及河池、两当、广乡县、固镇五务,岁四万八千六百二十八贯,银四百一十二两。熙宁十年,祖额五万一千一百六十八贯七百九文,买扑四千九百三贯八百三十八文,银四百一十二两二钱。
岷州熙宁十年,祖额四万三百三十六贯五十一文。
[下]州旧在城及潘原县、凡亭、新寨、笼竿城、静边、羊牧、得胜、姚家、麻家堡酒务、草川、安国镇十三务,岁二十三万八千三百九十四贯。熙宁十年,祖额一十三万三千五百二十贯四百九十三文,买扑七千六十五贯一百一十七文。
原州旧在城及彭阳、开边、平安、西壕、新门、截原、罗使、新城、柳泉、临泾一十一务,岁千三百五十四贯。熙宁十年,祖额五万一百六十七贯四百五十六文,买扑四千八百八十七贯三百六十六文省,白米二千一百二十二硕二▯二胜。
阶州旧在城及福津、将利县、角弓、河口、利亭镇六务,岁五万七千三百六十七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六千七百八十三贯一百四十文,买扑四千七百六十七贯四百一十二文。
河州熙宁十年未立额。
镇戎军旧在城及东山、干兴、三川、天圣寨、彭阳城六务,岁十万二千四百四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二百二十六贯九百五十七文,买扑一万九千七百五十六贯四百九十八文。
德顺军熙宁十年,祖额六万九千三百九贯五百六十七文,买扑一万七千七百七十三贯六百九十二文。
通远军熙宁十年,祖额七万七千三十贯五百五十文,买扑一万六千六百贯六百一十六文。
干州旧在城及永寿、好畤、麻亭县、薛禄、冯氏镇、常宁寨七务,岁三万七千八百六十二贯,今废。
仪州旧在城及崇信县、西赤城、黄河、石岩河、永安镇、制胜关七务,岁八万九千八百四十二贯,银十两,今废。
庆成军旧在城及北乡镇、胡壁堡三务,岁八千五百四十七贯,米一百八十六石,今隶河中府。
康定军系鄜州。
译八贯,银四百一十二两。熙宁十年,定额为五万一千一百六十八贯七百九文,买扑钱四千九百三贯八百三十八文,银四百一十二两二钱。
岷州:熙宁十年,定额为四万三百三十六贯五十一文。
(下)州:原有城内及潘原县、凡亭、新寨、笼竿城、静边、羊牧、得胜、姚家、麻家堡酒务、草川、安国镇共十三务,年课额二十三万八千三百九十四贯。熙宁十年,定额为十三万三千五百二十贯四百九十三文,买扑钱七千六十五贯一百一十七文。
原州:原有城内及彭阳、开边、平安、西壕、新门、截原、罗使、新城、柳泉、临泾共十一务,年课额一千三百五十四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五万一百六十七贯四百五十六文,买扑钱四千八百八十七贯三百六十六文省,白米二千一百二十二硕二〇二胜。
阶州:原有城内及福津、将利县、角弓、河口、利亭镇共六务,年课额五万七千三百六十七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二万六千七百八十三贯一百四十文,买扑钱四千七百六十七贯四百一十二文。
河州:熙宁十年未订立额度。
镇戎军:原有城内及东山、干兴、三川、天圣寨、彭阳城共六务,年课额十万二千四百四十一贯。熙宁十年,定额为二万二百二十六贯九百五十七文,买扑钱一万九千七百五十六贯四百九十八文。
德顺军:熙宁十年,定额为六万九千三百九贯五百六十七文,买扑钱一万七千七百七十三贯六百九十二文。
通远军:熙宁十年,定额为七万七千三十贯五百五十文,买扑钱一万六千六百贯六百一十六文。
干州:原有城内及永寿、好畤、麻亭县、薛禄、冯氏镇、常宁寨共七务,年课额三万七千八百六十二贯,现已废除。
仪州:原有城内及崇信县、西赤城、黄河、石岩河、永安镇、制胜关共七务,年课额八万九千八百四十二贯,银十两,现已废除。
庆成军:原有城内及北乡镇、胡壁堡共三务,年课额八千五百四十七贯,米一百八十六石,现隶属于河中府。
康定军:隶属于鄜州。
沙苑监,无定额。
开宝监旧在城及务及务:此疑有脱误。,岁一千七百九十七贯,今比较内不开。
太平监,无定额。
司竹监,无定额。▯河东路
太原府旧在城及徐沟、平晋、祈、文水、清(原)[源]、太谷、寿阳、盂、交城县、百井寨、团柏十二务,岁十二万二千八十五贯。熙宁十年,祖额一十万九千三百三十四贯二百八文,买扑一万四千二百三十贯三百一十五文。
译沙苑监,没有固定的定额。
开宝监过去设在城内及务和务(此处疑有脱漏或错误):每年一千七百九十七贯,如今比较内没有列出。
太平监,没有固定的定额。
司竹监,没有固定的定额。〇河东路
太原府过去设在城内及徐沟、平晋、祈、文水、清(原)[源]、太谷、寿阳、盂、交城县、百井寨、团柏十二个务,每年十二万二千八十五贯。熙宁十年,原定额为十万九千三百三十四贯二百八文,买扑(承包)额为一万四千二百三十贯三百一十五文。
潞州旧在城及上党、壶关、长子、屯留、潞城、襄垣、黎城、涉县、故县十务,岁万七千五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四万六千三百五十二贯九百六十九文,买扑八千九百一贯五百四文。
晋州旧在城及襄陵、樊山、和川、洪洞、神山、汾西、临汾、霍邑、赵城、岳阳县、冀氏十二务,岁六万一千三百一十六贯。熙宁十年,祖额六万五千四百
四十贯五百六十七文,买扑一万一百三十六贯一百四十文。
府州旧在城一务,岁二万六千五百五十二贯。熙宁十年,祖额、买扑二千三百四十七贯六百文祖额买扑:此句疑有脱误,据下句,疑作「无祖额,买扑」。。
麟州熙宁十年无祖额,买扑二千一百八十六贯。
绛州旧在城及垣曲、曲沃、翼城、稷山、太平、绛州、泽掌八务,岁五万八千六百四十五贯。熙宁十年,祖额六万二千三百八贯六百六十三文,买扑三千三百六十六贯四百二十七文。
代州旧在城及宝兴军、崞、繁畤、雁门县、兴善镇、义兴冶七务,岁万九千四百三十三贯。熙宁十年,祖额四万五千六百八十二贯六百七十一文,买扑三千九百五十六贯四文。
隰州旧在城及永和、大宁、石楼、温泉、蒲县、永和、上平关八务,岁五万一千一百二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四万四百八十贯七百三文,买扑四千四百三十三贯一百三十六文。
忻州旧在城及忻口寨二务,岁三万二百一十七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九千四百九十六贯四百七十二文,买扑二千二百七十二贯二百三十七文。
汾州旧在城及平远、介休县、洪山寺四务,岁六万四千八百八十贯。熙宁十年,祖额五万九千八百一十二贯二百一十文,买扑六千四百六十贯一百六十一文。
泽州旧在城及高平、沁水、陵川、阳城县五务,岁二万五千一百七十四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九千四百九十五贯一百九十八文,买扑五千一百五十六贯三百九十三文。
宪州旧在城一务,岁万四千五百四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五千四百六十八贯七百六十二文,买扑六百七贯二百文。
岚州旧在城及楼烦、合河县、飞鸢堡寨四务,岁三万一千五百九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四千一百二十四贯二百五十文,买扑一千四百三十五贯七百八十四文。
石州旧在城及伏落津二务,岁四万七千六百五十四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二千六百二十九贯三百四十五文,买扑二千二百二十四贯九百五十一文。
丰州旧在城旧在城:此句下疑脱,「一务」二字。,熙宁十年,无祖额,买扑三百四十贯八十文。
威胜军旧在城及沁源、武乡、南关店、新城、绵上城、西阳八务西阳:据《元丰九域志》卷四,疑当作「西汤」。
译潞州过去有在城以及上党、壶关、长子、屯留、潞城、襄垣、黎城、涉县、故县共十个酒务,每年税额一万七千零五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四万六千三百五十二贯九百六十九文,买扑八千九百零一贯五百零四文。
晋州过去有在城以及襄陵、樊山、和川、洪洞、神山、汾西、临汾、霍邑、赵城、岳阳县、冀氏共十二个酒务,每年税额六万一千三百一十六贯。熙宁十年,祖额六万五千四百四十贯五百六十七文,买扑一万零一百三十六贯一百四十文。
府州过去只有在城一个酒务,每年税额二万六千五百五十二贯。熙宁十年,没有祖额,买扑二千三百四十七贯六百文。
麟州熙宁十年没有祖额,买扑二千一百八十六贯。
绛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垣曲、曲沃、翼城、稷山、太平、绛州、泽掌共八个酒务,每年税额五万八千六百四十五贯。熙宁十年,祖额六万二千三百零八贯六百六十三文,买扑三千三百六十六贯四百二十七文。
代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宝兴军、崞县、繁畤、雁门县、兴善镇、义兴冶共七个酒务,每年税额一万九千四百三十三贯。熙宁十年,祖额四万五千六百八十二贯六百七十一文,买扑三千九百五十六贯零四文。
隰州过去有在城以及永和、大宁、石楼、温泉、蒲县、永和、上平关共八个酒务,每年税额五万一千一百二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四万零四百八十贯七百零三文,买扑四千四百三十三贯一百三十六文。
忻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忻口寨共两个酒务,每年税额三万零二百一十七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九千四百九十六贯四百七十二文,买扑二千二百七十二贯二百三十七文。
汾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平远、介休县、洪山寺共四个酒务,每年税额六万四千八百八十贯。熙宁十年,祖额五万九千八百一十二贯二百一十文,买扑六千四百六十贯一百六十一文。
泽州过去有在城以及高平、沁水、陵川、阳城县共五个酒务,每年税额二万五千一百七十四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九千四百九十五贯一百九十八文,买扑五千一百五十六贯三百九十三文。
宪州过去只有在城一个酒务,每年税额一万四千五百四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五千四百六十八贯七百六十二文,买扑六百零七贯二百文。
岚州过去有在城以及楼烦、合河县、飞鸢堡寨共四个酒务,每年税额三万一千五百零九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四千一百二十四贯二百五十文,买扑一千四百三十五贯七百八十四文。
石州过去有在城以及伏落津共两个酒务,每年税额四万七千六百五十四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二千六百二十九贯三百四十五文,买扑二千二百二十四贯九百五十一文。
丰州过去只有在城一个酒务,熙宁十年,没有祖额,买扑三百四十贯八十文。
威胜军过去有在城以及沁源、武乡、南关店、新城、绵上城、
,岁二万四千三百六十五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三千二百七十贯五百七十文,买扑三千五百七十八贯四百四十六文。
平定军旧在城及承天军、乐平县、东百井寨四务,岁万六千三百八十二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四百七十四贯四百四十九文,买扑一千四百九十四贯二百四十九文。
宁化军旧在城一务,岁九千五百贯。熙宁十年,祖额八千五百三十四贯九百四十二文,买扑三百二十贯三百六十四文。
火山军旧在城一务,岁一千六十六贯。熙宁十年,祖额七千六百四十四贯一百六十二文,买扑三
百二十贯九百九十二文。
保德军旧在城一务,岁三万六千八百九十二贯。熙宁十年,祖额七千一百三十七贯四百二十九文,买扑九百九贯。
岢岚军旧在城及水谷镇三务三务:疑当作「二务」。,岁三万七千五百六十九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六千一百八十贯八百八十五文,买扑五百七十五贯八百五十六文。
慈州旧在城及文城、乡宁县三务,岁一万七千三百一十九贯,今废。
辽州旧在城及平城县、榆社县三务,岁万二千八百六贯,今废。
大通监,无定额。▯淮南路东路
(杨)[扬]州旧在城及天长县、铜城、邵伯、石梁、宜陵、大仪、瓜州、板桥镇九务,岁八万二千一十六贯。熙宁十年,祖额八万一千一百二十贯五百七十五文,买扑三万四千六百一十六贯七十六文。
亳州旧在城及城父、蒙城、酇、鹿邑、永城、卫真县、谷阳、郸城、蒙餐、酇阳、保安镇十二务,岁十一万七千六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七万三千八百六贯一百二十九文,买扑二万四千三百贯一十二文。
宿州旧在城及临渔临渔:据《元丰九域志》卷五、《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当作「临涣」。、虹、蕲县、西故、柳子、零壁、荆山、新马、(垌)[桐]墟、静安、蕲泽、通海十三务,岁十一万九千二百二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九万八千七百二十贯八百四十一文,买扑二万八千七百六十六贯六百一十六文。
楚州旧在城及山阳、宝应、盐城县、北神镇五务,岁十三万五千二百二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一十三万四千四十贯二百三文,买扑三万二百一十九贯五百八十二文。
海州旧在城及怀仁、沐阳县、临洪镇四务,岁四万五千二百五十二贯。熙宁十年,祖额四万八千二百二十一贯五百六十四文,买扑六千三百二十七贯七百五十六文。
泰州旧在城及兴化、泰兴、如 县、陵亭、柴墟、西溪七务,岁八万三千三百八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八万七千二百三十六贯四百六文,买扑一万四千六百一十四贯五十六文。
泗州旧在城及徐城、招信县、青阳、河南、三十里、木场七务,岁十二万七千二百贯。
译西汤共八个酒务,每年税额二万四千三百六十五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三千二百七十贯五百七十文,买扑三千五百七十八贯四百四十六文。
平定军过去有在城以及承天军、乐平县、东百井寨共四个酒务,每年税额一万六千三百八十二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零四百七十四贯四百四十九文,买扑一千四百九十四贯二百四十九文。
宁化军过去只有在城一个酒务,每年税额九千五百贯。熙宁十年,祖额八千五百三十四贯九百四十二文,买扑三百二十贯三百六十四文。
火山军过去只有在城一个酒务,每年税额一千零六十六贯。熙宁十年,祖额七千六百四十四贯一百六十二文,买扑三百二十贯九百九十二文。
保德军过去只有在城一个酒务,每年税额三万六千八百九十二贯。熙宁十年,祖额七千一百三十七贯四百二十九文,买扑九百零九贯。
岢岚军过去有在城以及水谷镇共两个酒务,每年税额三万七千五百六十九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六千一百八十贯八百八十五文,买扑五百七十五贯八百五十六文。
慈州过去有在城以及文城、乡宁县共三个酒务,每年税额一万七千三百一十九贯,如今已废止。
辽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平城县、榆社县共三个酒务,每年税额一万二千八百零六贯,如今已废止。
大通监没有固定额度。
○淮南东路
扬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天长县、铜城、邵伯、石梁、宜陵、大仪、瓜州、板桥镇共九个酒务,每年税额八万二千零一十六贯。熙宁十年,祖额八万一千一百二十贯五百七十五文,买扑三万四千六百一十六贯七十六文。
亳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城父、蒙城、酇县、鹿邑、永城、卫真县、谷阳、郸城、蒙餐、酇阳、保安镇共十二个酒务,每年税额十一万七千零六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七万三千八百零六贯一百二十九文,买扑二万四千三百贯一十二文。
宿州过去有在城以及临涣、虹县、蕲县、西故、柳子、零壁、荆山、新马、桐墟、静安、蕲泽、通海共十三个酒务,每年税额十一万九千二百二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九万八千七百二十贯八百四十一文,买扑二万八千七百六十六贯六百一十六文。
楚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山阳、宝应、盐城县、北神镇共五个酒务,每年税额十三万五千二百二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十三万四千零四十贯二百零三文,买扑三万零二百一十九贯五百八十二文。
海州过去有在城以及怀仁、沭阳县、临洪镇共四个酒务,每年税额四万五千二百五十二贯。熙宁十年,祖额四万八千二百二十一贯五百六十四文,买扑六千三百二十七贯七百五十六文。
泰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兴化、泰兴、如皋县、陵亭、柴墟、西溪共七个酒务,每年税额八万三千三百八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八万七千二百三十六贯四百零六文,买扑一万四千六百一十四贯五十六文。
泗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徐城、招信
熙宁十年,祖额七万二千四百四十五贯九百六十八文,买扑五千六百五十六贯六百七十八文。
滁州旧在城及全椒、来安县、白塔、水口、六丈镇六务丈:原作「文」,据《元丰九域志》卷五改。,岁二万六千三百五十九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五千七百九贯二百九十六文,买扑一万一千七百二十二贯七百一十三文。
真州旧在城及六合县、瓜州、盛化镇四务,岁十一万九百四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一千二百九十八贯一百一十六文,买扑一万三百八十一贯五百四十八文。
通州旧在城及海门县、崇明、石港四务,岁三万八千五百四十七贯。熙宁十年,祖额四万六千七十二贯八百五十八文,买扑三千七百三十贯二百七十二文。▯西路
寿州旧在城及寿春、安丰、霍丘、六
安县、郭界步、开顺口霍山、隐贤、成家步、南卢、史源、谢步、麻步、来远十六务,岁九万九千五百四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一千八百八十五贯一百八十文,买扑四万六千六百三十九贯五百九十六文。
卢州旧在城及舒城、慎县三务,岁八万四千六百五十七贯。熙宁十年,祖额五万七千六百五贯九百一十九文,买扑一万三千一百一十九贯五百四十文。
蕲州旧在城及黄梅黄:原脱,据《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及《元丰九域志》卷五补。、蕲水、广济县、马岭、蕲口、王祺、石桥八务,岁四万四千三百一十六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九千五百四十九贯九百一文,买扑六千四十六贯六百四十七文。
和州旧在城及历阳、乌江、合山县、枯江五务,岁三万六千五百五十三贯。熙宁十年,祖额一百二十五贯五百八十二文,买扑二万五千九百八十九贯九十七文。
舒州旧在城及桐城桐:原作「相」,据《元丰九域志》卷五改。、望江、宿松、太湖县、石井、长风沙、马头、龙溪、扬溪、铜山、鸗山、永安、皖口、孔城、石溪、盘小、许公、双港十九务,岁五万三千五百八十九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七千三百五十三贯三百文,买扑三万六千一百四十五贯四百九十三文。
濠州旧在城及锺离、定远县、藕塘、长乐、永安镇七务,岁二万四千八百七十一贯,绢二千三百九十一疋,丝八两。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七千一百八十贯一百九文,买扑七千八百六十五贯九百三十九文一厘二毫,绢四千四百五十八疋三尺二寸;丝三十六两。
光州旧在城及定城、光山、仙居、固始县、商城、朱 七务,岁三万九千九百七十九贯。熙宁十年,祖额四万四百三十四贯八百七十四文,买扑四千八百二十八贯四百一十三文。
黄州旧在城及黄陂、麻城、岐亭、么长、团凤、阳罗、故县八务,岁三万二千八百八十一贯。
译县、青阳、河南、三十里、木场共七个酒务,每年税额十二万七千二百贯。熙宁十年,祖额七万二千四百四十五贯九百六十八文,买扑五千六百五十六贯六百七十八文。
滁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全椒、来安县、白塔、水口、六丈镇共六个酒务,每年税额二万六千三百五十九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五千七百零九贯二百九十六文,买扑一万一千七百二十二贯七百一十三文。
真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六合县、瓜州、盛化镇共四个酒务,每年税额十一万零九百四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一千二百九十八贯一百一十六文,买扑一万零三百八十一贯五百四十八文。
通州过去有在城以及海门县、崇明、石港共四个酒务,每年税额三万八千五百四十七贯。熙宁十年,祖额四万六千零七十二贯八百五十八文,买扑三千七百三十贯二百七十二文。
○淮南西路
寿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寿春、安丰、霍丘、六安县、郭界步、开顺口、霍山、隐贤、成家步、南卢、史源、谢步、麻步、来远共十六个酒务,每年税额九万九千五百四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一千八百八十五贯一百八十文,买扑四万六千六百三十九贯五百九十六文。
卢州过去有在城以及舒城、慎县共三个酒务,每年税额八万四千六百五十七贯。熙宁十年,祖额五万七千六百零五贯九百一十九文,买扑一万三千一百一十九贯五百四十文。
蕲州过去有在城以及黄梅、蕲水、广济县、马岭、蕲口、王祺、石桥共八个酒务,每年税额四万四千三百一十六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九千五百四十九贯九百零一文,买扑六千零四十六贯六百四十七文。
和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历阳、乌江、合山县、枯江共五个酒务,每年税额三万六千五百五十三贯。熙宁十年,祖额一百二十五贯五百八十二文,买扑二万五千九百八十九贯九十七文。
舒州过去有在城以及桐城、望江、宿松、太湖县、石井、长风沙、马头、龙溪、扬溪、铜山、鸗山、永安、皖口、孔城、石溪、盘小、许公、双港共十九个酒务,每年税额五万三千五百八十九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七千三百五十三贯三百文,买扑三万六千一百四十五贯四百九十三文。
濠州过去有在城以及锺离、定远县、藕塘、长乐、永安镇共七个酒务,每年税额二万四千八百七十一贯,另有绢二千三百九十一疋,丝八两。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七千一百八十贯一百零九文,买扑七千八百六十五贯九百三十九文一厘二毫,绢四千四百五十八疋三尺二寸,丝三十六两。
光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定城、光山、仙居、固始县、商城、朱皋共七个酒务,每年税额三万九千九百七十九贯。熙宁十年,祖额四万零四百三十四贯八百七十四文,买扑四千八百二十八贯四百一十三文。
黄州过去有在城以及黄陂、麻城、岐亭、么长、团凤、阳罗、故县共八个酒务,每年税额三
熙宁十年,祖额三万二千九百八十二贯九百七文,买扑八千一十八贯七十七文。
无为军旧在城及巢、庐江县、石牌、糁濞糁濞:《元丰九域志》卷五作「糁潭」。、昆山、罗阳、襄安、矾山、武亭十务,岁五万三千一百五十二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四千七百七十一贯一百九十四文,买扑一万七千九百一十五贯四百七十三文。
涟水军旧在城一务,岁四万五千九百八十七贯,今废。
高邮军旧在城及三墦、北河镇三务,岁四万三千九十九贯,今废。▯两浙路
杭州旧在城及余杭、盐官、富阳、新城、南新、于潜、昌化、临安、汤村十务,岁三十六万三百四十六贯。熙宁十年,祖额四十七万七千三百二十一贯一百二十六文,买扑二万二千二十六贯一百九十二文。
越州旧在城及上虞、余姚、萧山、诸暝、山阴、剡县、临浦、西兴、渔浦铺十务,岁十二万三千二百九十七贯。熙宁十年,祖额八万三千七百七贯九十八文,买扑三万三千三百八十五贯四十四文。
苏州旧在城及常熟、吴江县、福山、庆安、木续、昆山镇七务,岁二十八万三千二百五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二十六万三千一百二十二贯二百二十三文,买扑二万四千二百六十二贯五百四十八文。
润州旧在城及丹徒县、金坛、延陵县丁角、吕城镇六务,岁六万七千三百二十三贯。熙宁十年,祖额六万六千六百七十贯四百一十三文,买扑二万七百五十九贯二百二十七文。
湖州旧在城及长兴、乌城、归安、安吉、德清、武康县六务,岁十万九千六百五十七贯。熙宁十年,祖额九万八千三百六十九贯六百七十六文,买扑三万七千七百四十七贯八百八十四文。
婺州旧在城及东阳、义乌、永康、武义、浦江、兰溪县、李溪、李顺镇九务,岁十二万四百一十二贯。熙宁十年,祖额六万四千五十四贯七百一文,买扑二万九千三百七十三贯九百九文。
明州旧在城及奉化、慈溪、定海县、小溪镇五务,岁八万三千一百五十四贯。熙宁十年,祖额八万三千一百一十六贯三百九十五文,买扑二万五千四百七十九贯一百九十二文。
常州旧在城及宜兴、奔牛、望亭偃、万岁、湖 湖 :《元丰九域志》卷五作「湖洑」。、青城、横林、张绪镇九务,岁十万五千八百六十五贯。熙宁十年,祖额一十二万一百三十六贯七百二文,买扑二万七千一百二十九贯八百一十七文。
温州旧在城及永安、乐清、平阳、瑞安县、柳市、前仓镇七务,岁五万七百四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六万八千五百二十六贯五十二文,买扑一万二千七百八十三贯三百八十三文。
台州旧在城及黄岩、临海、天台、仙居县、诸路诸路:据《元丰九域志》卷五,疑当作「县渚」。
译万二千八百八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二千九百八十二贯九百零七文,买扑八千零一十八贯七十七文。
无为军过去有在城以及巢县、庐江县、石牌、糁潭、昆山、罗阳、襄安、矾山、武亭共十个酒务,每年税额五万三千一百五十二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四千七百七十一贯一百九十四文,买扑一万七千九百一十五贯四百七十三文。
涟水军过去只有在城一个酒务,每年税额四万五千九百八十七贯,如今已废止。
高邮军过去有在城以及三墦、北河镇共三个酒务,每年税额四万三千零九十九贯,如今已废止。
○两浙路
杭州过去有在城以及余杭、盐官、富阳、新城、南新、于潜、昌化、临安、汤村共十个酒务,每年税额三十六万零三百四十六贯。熙宁十年,祖额四十七万七千三百二十一贯一百二十六文,买扑二万二千零二十六贯一百九十二文。
越州过去有在城以及上虞、余姚、萧山、诸暨、山阴、剡县、临浦、西兴、渔浦铺共十个酒务,每年税额十二万三千二百九十七贯。熙宁十年,祖额八万三千七百零七贯九十八文,买扑三万三千三百八十五贯四十四文。
苏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常熟、吴江县、福山、庆安、木续、昆山镇共七个酒务,每年税额二十八万三千二百五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二十六万三千一百二十二贯二百二十三文,买扑二万四千二百六十二贯五百四十八文。
润州过去有在城以及丹徒县、金坛、延陵县丁角、吕城镇共六个酒务,每年税额六万七千三百二十三贯。熙宁十年,祖额六万六千六百七十贯四百一十三文,买扑二万零七百五十九贯二百二十七文。
湖州过去有在城以及长兴、乌城、归安、安吉、德清、武康县共六个酒务,每年税额十万九千六百五十七贯。熙宁十年,祖额九万八千三百六十九贯六百七十六文,买扑三万七千七百四十七贯八百八十四文。
婺州过去有在城以及东阳、义乌、永康、武义、浦江、兰溪县、李溪、李顺镇共九个酒务,每年税额十二万零四百一十二贯。熙宁十年,祖额六万四千零五十四贯七百零一文,买扑二万九千三百七十三贯九百零九文。
明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奉化、慈溪、定海县、小溪镇共五个酒务,每年税额八万三千一百五十四贯。熙宁十年,祖额八万三千一百一十六贯三百九十五文,买扑二万五千四百七十九贯一百九十二文。
常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宜兴、奔牛、望亭偃、万岁、湖洑、青城、横林、张绪镇共九个酒务,每年税额十万五千八百六十五贯。熙宁十年,祖额十二万零一百三十六贯七百零二文,买扑二万七千一百二十九贯八百一十七文。
温州过去有在城以及永安、乐清、平阳、瑞安县、柳市、前仓镇共七个酒务,每年税额五万零七百四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六万八千五百二十六贯五十二文,买扑一万二千七百八十三贯三百八十三文。
台州过去有在
、桥镇、港头八务,岁八万一千二百九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六万九千四十四贯七百五十三文,买扑三千一百三贯三百三文。
处州旧在城及遂昌、青田、龙泉、缙云、松阳县、九龙、利山镇八务,岁万一千一百六十九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七千七百五十二贯五百八十六文,买扑九千四百四十三贯二百九十二文。
衢州旧在城及开化、龙游、南镇四务,岁九万七百九十贯。熙宁十年,祖额四万九千三百五十一贯九百四十六文,买扑一万七千四百八十四贯五百八十六文。
(眭)[睦]州旧在城及桐庐、清溪、遂安、建德、寿昌、分水县七务,岁五万一千三百二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九千一百七十三贯八百六十文,买扑一万六百四十六贯六百四十七文。
秀州旧在城及青龙、华亭、魏塘、大盈、徐沙、石门、牛进、海盐、上海、赵屯、泖口、嵩子、广成、州钱、崇德、汉盘十七务,岁十万四千九百五十二贯。熙宁十年,祖额一十一万七千八百九贯七十三文,买扑一万五千八十一贯六百文。
江阴军旧在城及利城镇、莱村三务,岁三万六千六百二十二贯,今废。▯江南路东路
江(阴)[宁]府旧
在城及溧水溧水:原作「漂水」,据《元丰九域志》卷六、《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改。、溧阳溧阳:原作「漂阳」,据《元丰九域志》卷六改。、白容、下蜀、社渚六务,岁十万五千六百五十九贯。熙宁十年,祖额一十二万二千四十九贯九百三十文,买扑一万七千五百一十三贯二十七文九分。
宣州旧在城及南陵、宁国、旌德、泾县、杜迁杜:原作「社」,据本书食货一六之一○、食货二二之一八改。、水阳镇七务,岁八万五千六百二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七万七千四十六贯九百七十一文,买扑一万一千四百八十四贯九百八十四文。
歙州旧在城休宁据文例,疑「在城」下脱「及」字。、绩溪、(祈)[祁]门、婺源、黟县六务,岁二万九千八百七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一千六百一十四贯五百五十四文,买扑一千八百六十三贯二百八十三文。
江州旧在城及德化、彭泽、德安、瑞昌、湖口县六务,岁三万六千一百八十九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八千三贯九十六文。
池州旧在城及青阳、建(得)[德]、铜陵县、大通、顺安镇六务,岁二万九千九百二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六千八百八十六贯八百三十九文,买扑八千三百九十四贯七百七十六文。
饶州旧在城及余干、浮梁、乐平、德兴、安仁、兴利场、石头、景德镇九务,岁四万七千五百九十七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八千五百四十三贯一百七十四文,买扑三千一百三十贯四百六十文;金六十二两七钱九分三厘六毫。
译城以及黄岩、临海、天台、仙居县、县渚、桥镇、港头共八个酒务,每年税额八万一千二百九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六万九千零四十四贯七百五十三文,买扑三千一百零三贯三百零三文。
处州过去有在城以及遂昌、青田、龙泉、缙云、松阳县、九龙、利山镇共八个酒务,每年税额一万一千一百六十九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七千七百五十二贯五百八十六文,买扑九千四百四十三贯二百九十二文。
衢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开化、龙游、南镇共四个酒务,每年税额九万零七百九十贯。熙宁十年,祖额四万九千三百五十一贯九百四十六文,买扑一万七千四百八十四贯五百八十六文。
睦州过去有在城以及桐庐、清溪、遂安、建德、寿昌、分水县共七个酒务,每年税额五万一千三百二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九千一百七十三贯八百六十文,买扑一万零六百四十六贯六百四十七文。
秀州过去有在城以及青龙、华亭、魏塘、大盈、徐沙、石门、牛进、海盐、上海、赵屯、泖口、嵩子、广成、州钱、崇德、汉盘共十七个酒务,每年税额十万四千九百五十二贯。熙宁十年,祖额十一万七千八百零九贯七十三文,买扑一万五千零八十一贯六百文。
江阴军过去有在城以及利城镇、莱村共三个酒务,每年税额三万六千六百二十二贯,如今已废止。
○江南东路
江宁府过去有在城以及溧水、溧阳、白容、下蜀、社渚共六个酒务,每年税额十万五千六百五十九贯。熙宁十年,祖额十二万二千零四十九贯九百三十文,买扑一万七千五百一十三贯二十七文九分。
宣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南陵、宁国、旌德、泾县、杜迁、水阳镇共七个酒务,每年税额八万五千六百二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七万七千零四十六贯九百七十一文,买扑一万一千四百八十四贯九百八十四文。
歙州过去有在城以及休宁、绩溪、祁门、婺源、黟县共六个酒务,每年税额二万九千八百零七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一千六百一十四贯五百五十四文,买扑一千八百六十三贯二百八十三文。
江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德化、彭泽、德安、瑞昌、湖口县共六个酒务,每年税额三万六千一百八十九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八千零三贯九十六文。
池州过去有在城以及青阳、建德、铜陵县、大通、顺安镇共六个酒务,每年税额二万九千九百零二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六千八百八十六贯八百三十九文,买扑八千三百九十四贯七百七十六文。
饶州过去有在城以及余干、浮梁、乐平、德兴、安仁、兴利场、石头、景德镇共九个酒务,每年税额四万七千五百九十七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八千五百四十三贯一百七十四文,买扑三千一百三十贯四百六十文,金六十二两七钱九分三厘六毫。
信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弋阳、玉山、贵溪、铀山、宝丰县、永丰、汭口镇共八个酒务,每年税额五万一千七百五十
信州旧在城及弋阳、玉山、贵溪、铀山、宝丰县、永丰、汭口镇八务,岁五万一千七百五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六万一千二百一十八贯八百一十七文,买扑一千四百二十四贯二百六十八文。
太平州旧在城及芜湖、繁昌县、荻港镇、下峨桥、慈湖六务,岁三万七千一百七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四万二千八百一十七贯七百五十二文,买扑一千五百九十二贯二百六十六文,铁七千五百斤。
南康军旧在城及都昌、建昌县、河湖镇四务,岁二万五千四百二十二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二千四十四贯二百六十八文,买扑九百九十九贯五百四文。
广德军旧在城及建平县二务,岁二万六千二百七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五千三十三贯六十六文。▯西路
洪州旧在城及新[建]、丰城、分宁、武[宁]县进贤、(士)[土]坊镇七务,岁四万七千五百六十七贯。熙宁十年,祖额五万一千七百四贯三文,买扑二千三百八十二贯二百六十四文。
虔州旧在城及义丰监、安远、雩都、虔化、信丰、龙南、瑞金、兴国、石城、赣县、宝积银场十三务此处疑脱地名。,岁二万四千五百六十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六千三百九十四贯五百二十三文,买扑七百三十九贯九百九十二文。
吉州旧在城及卢陵、太和、安福、永新、龙泉、吉水县、沙市、报恩镇九务,岁五千三百三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八千二百一十五贯三百一十四文,买扑一千七百七十八贯七百六十文。
袁州旧在城及分宜、萍乡、万载县四务,岁八千
八百六十四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一千三百五十一贯七百文,买扑二千八百九十六贯四十八文。
抚州旧在城一务,岁万二千八百二十六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九千三百五贯一十七文,买扑一千七百三十六贯六百七十文。
筠州旧在城及上高、新昌县三务,岁万八千一十四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二千六百九十三贯六百四十二文,买扑六百九十二贯四百六十文。
兴国军旧在城及大冶县冶:原作「治」,据《元丰九域志》卷六改。、佛图镇三务,岁三万五千一百一十九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九千六百二十四贯五百七文。
南安军旧在城及南康县二务,岁六千五百二十二贯,银四十六两。熙宁十年,祖额四千一百六贯一百三十七文,买扑一千七百四十六贯四百一十九文,银四十六两二钱。
临(安)[江]军旧在城及新(除)[淦]、新喻县三务,岁一万二千五百七十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二千二百贯四十五文,买扑一千四百四十六贯一百三十二文。
建昌军旧在城及南丰县、太平场三务,岁万五千一百八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三千五百四十二贯九百八十八文,买扑三百七十五贯八百八十一文。
译八贯。熙宁十年,祖额六万一千二百一十八贯八百一十七文,买扑一千四百二十四贯二百六十八文。
太平州过去有在城以及芜湖、繁昌县、荻港镇、下峨桥、慈湖共六个酒务,每年税额三万七千一百七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四万二千八百一十七贯七百五十二文,买扑一千五百九十二贯二百六十六文,铁七千五百斤。
南康军过去有在城以及都昌、建昌县、河湖镇共四个酒务,每年税额二万五千四百二十二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二千零四十四贯二百六十八文,买扑九百九十九贯五百零四文。
广德军过去有在城以及建平县共两个酒务,每年税额二万六千二百七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五千零三十三贯六十六文。
○江南西路
洪州过去有在城以及新建、丰城、分宁、武宁县、进贤、土坊镇共七个酒务,每年税额四万七千五百六十七贯。熙宁十年,祖额五万一千七百零四贯三文,买扑二千三百八十二贯二百六十四文。
虔州过去有在城以及义丰监、安远、雩都、虔化、信丰、龙南、瑞金、兴国、石城、赣县、宝积银场共十三个酒务,每年税额二万四千五百六十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六千三百九十四贯五百二十三文,买扑七百三十九贯九百九十二文。
吉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卢陵、太和、安福、永新、龙泉、吉水县、沙市、报恩镇共九个酒务,每年税额五千三百零三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八千二百一十五贯三百一十四文,买扑一千七百七十八贯七百六十文。
袁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分宜、萍乡、万载县共四个酒务,每年税额八千八百六十四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一千三百五十一贯七百文,买扑二千八百九十六贯四十八文。
抚州过去只有在城一个酒务,每年税额一万二千八百二十六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九千三百零五贯一十七文,买扑一千七百三十六贯六百七十文。
筠州过去有在城以及上高、新昌县共三个酒务,每年税额一万八千零一十四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二千六百九十三贯六百四十二文,买扑六百九十二贯四百六十文。
兴国军过去有在城以及大冶县、佛图镇共三个酒务,每年税额三万五千一百一十九贯。熙宁十年,祖额二万九千六百二十四贯五百零七文。
南安军过去有在城以及南康县共两个酒务,每年税额六千五百二十二贯,银四十六两。熙宁十年,祖额四千一百零六贯一百三十七文,买扑一千七百四十六贯四百一十九文,银四十六两二钱。
临江军过去有在城以及新淦、新喻县共三个酒务,每年税额一万二千五百七十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二千二百贯四十五文,买扑一千四百四十六贯一百三十二文。
建昌军过去有在城以及南丰县、太平场共三个酒务,每年税额一万五千一百八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三千五百四十二贯九百八十八文,买扑三百七十五贯八百八十一文。
永平监没有固定额度。
○荆湖南路
潭州过去
永平监无定额。▯荆湖路南路
潭州旧在城及衡山、湖阴湖阴:据《元丰九域志》卷六、《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疑当作「湘阴」。、湘乡、湘潭、醴陵、益阳、攸县八务,岁六万七千六百二十五贯。熙宁十年,祖额七万二千一十一贯九百五十七文,买扑八千三百三十一贯三百四十六文。
衡州旧在城及耒阳、安仁、常宁、新城、衡阳县六务,岁万二百五十四贯,银二百七十二两。熙宁十年,祖额一万六千九百六十五贯三百六文,买扑三百三十五贯七百一文。
道州旧在城一务,岁二千三百七贯。熙宁十年,祖额五千四十九贯二百八十三文。
永州旧在城及(祈)[祁阳]县、(来)[东]安县三务,岁九千一百三十三贯,银六十一两。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二千三百九十二贯一百八十六文,买扑三百三十六贯六百八十六文;银七十二两。
郴州旧在城一务,岁三千六百二十四贯。熙宁十年,祖额七千七百一十五贯七百七十五文,买扑八百七十五贯三百五十二文。
邵州旧在城及武冈县、白沙寨二务二务:据文义,当作「三务」。,岁五千五百三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一百四十一贯八百三十二文,买扑三百三贯四百五十六文。
全州旧在城一务,岁三千七百四十贯。熙宁十年,祖额三千六百七十贯三十四文,买扑一百四十一贯一十九文。
桂阳监旧在城及板源、龙岗、小白竹、九鼎坑、石笋坑六务,岁四千九十九贯。熙宁十年,祖额二千九百四十四贯二百五文,买扑二百五十二贯八百八十八文。▯北路
江陵府旧在城及石首、建宁、涔阳、松滋、公安、监利、潜江县、藕池、沙市、沙岗、赤岸、孱陵、师子、泉镇十五务,岁十万六千贯,
绢百五十五疋,丝千两。熙宁十年,祖额一十四万七千九百四十七贯八八六文,买扑一万八千一十七贯一百四十五文,绢七十五疋二丈一尺,丝六百六十七两二分。
鄂州旧在城及武昌、崇阳、嘉渔、咸宁、蒲圻、金牛县、通城镇八务,岁六万五千三百七十五贯。熙宁十年,祖额七万九千二百八十三贯四十文,买扑四千九百八十贯三百四十文。
安州旧在城及应城、云梦、(李)[孝]感县、澴河镇五务,岁三万五千三百五十九贯,绢二十九疋,丝百两。熙宁十年,祖额五万四千一百七十三贯六百九十文,买扑四千八百八十七贯五百七十六文,绢十六疋,丝一百两。
鼎州旧在城及桃源、龙阳县、赵塘镇、高吴市五务,岁五万五千二百三十六贯,银百八十两。熙宁十年,祖额四万一百八十四贯八百五十八文,买扑二千四百六十九贯一百二十八文,银一百八十两。
澧州旧在城及安乡县二务,岁三万六千九百九十三贯。
译有在城以及衡山、湘阴、湘乡、湘潭、醴陵、益阳、攸县共八个酒务,每年税额六万七千六百二十五贯。熙宁十年,祖额七万二千零一十一贯九百五十七文,买扑八千三百三十一贯三百四十六文。
衡州过去有在城以及耒阳、安仁、常宁、新城、衡阳县共六个酒务,每年税额一万零二百五十四贯,银二百七十二两。熙宁十年,祖额一万六千九百六十五贯三百零六文,买扑三百三十五贯七百零一文。
道州过去只有在城一个酒务,每年税额二千三百零七贯。熙宁十年,祖额五千零四十九贯二百八十三文。
永州过去有在城以及祁阳县、东安县共三个酒务,每年税额九千一百三十三贯,银六十一两。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二千三百九十二贯一百八十六文,买扑三百三十六贯六百八十六文,银七十二两。
郴州过去只有在城一个酒务,每年税额三千六百二十四贯。熙宁十年,祖额七千七百一十五贯七百七十五文,买扑八百七十五贯三百五十二文。
邵州过去有在城以及武冈县、白沙寨共三个酒务,每年税额五千五百三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零一百四十一贯八百三十二文,买扑三百零三贯四百五十六文。
全州过去只有在城一个酒务,每年税额三千七百四十贯。熙宁十年,祖额三千六百七十贯三十四文,买扑一百四十一贯一十九文。
桂阳监过去有在城以及板源、龙岗、小白竹、九鼎坑、石笋坑共六个酒务,每年税额四千零九十九贯。熙宁十年,祖额二千九百四十四贯二百零五文,买扑二百五十二贯八百八十八文。
○荆湖北路
江陵府过去有在城以及石首、建宁、涔阳、松滋、公安、监利、潜江县、藕池、沙市、沙岗、赤岸、孱陵、师子、泉镇共十五个酒务,每年税额十万六千贯,绢一百五十五疋,丝一千两。熙宁十年,祖额十四万七千九百四十七贯八百八十六文,买扑一万八千零一十七贯一百四十五文,绢七十五疋二丈一尺,丝六百六十七两二分。
鄂州过去有在城以及武昌、崇阳、嘉渔、咸宁、蒲圻、金牛县、通城镇共八个酒务,每年税额六万五千三百七十五贯。熙宁十年,祖额七万九千二百八十三贯四十文,买扑四千九百八十贯三百四十文。
安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应城、云梦、孝感县、澴河镇共五个酒务,每年税额三万五千三百五十九贯,绢二十九疋,丝一百两。熙宁十年,祖额五万四千一百七十三贯六百九十文,买扑四千八百八十七贯五百七十六文,绢十六疋,丝一百两。
鼎州过去有在城以及桃源、龙阳县、赵塘镇、高吴市共五个酒务,每年税额五万五千二百三十六贯,银一百八十两。熙宁十年,祖额四万零一百八十四贯八百五十八文,买扑二千四百六十九贯一百二十八文,银一百八十两。
澧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安乡县共两个酒务,每年税额三万六千九百九十三贯。熙宁十年,祖额四万三千四百四十
熙宁十年,祖额四万三千四百四十三贯四百七十九文,买扑九百五贯六百九十七文。
峡州旧在城一务,岁八千八百一十九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四千九百九十七贯三百六十文,买扑六百三贯八百七十六文。
岳州旧在城及临湘县、阁子、乌纱镇四务,岁三万八千七百四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五万七千三十贯一百九十七文,买扑二千七百七十五贯五百四十文,绢四十疋。
归州旧在城一务,岁九千二百八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八千九百六十二贯一百七十二文,买扑一百七十五贯。
辰州,无定额。
沅州,无定额。
淯州监,无定额。
汉阳军旧在城及汉川县、下 镇三务,岁二万八千五百八十八贯,今废。
荆门军旧在城一务,岁万五百五十六贯,今废。▯成都府路
成都府旧在城及新繁、新都、双流、广都、犀浦、郫县、浣花、弥牟、▯江、蚕此、清流、河屯、王店、雍店、全节、衡山、木马、冯街、井口、安国、洪道、招携、义安、温江、小东阳、灵泉、洛带二十八务,岁四十三万九千七百七十九贯。熙宁十年,祖额四万四千二百八十六贯四百八十一文。
眉州旧在城及彭山、青神、丹棱、思蒙、鱼池渔池:《元丰九域志》卷七作「渔蛇」。、石▯ ▯▯石 ▯▯:《元豐九域志》卷七有「石佛」,無「石 ▯▯」。、多悦、龙安、乐康、永丰、黄龙、福化、长泉、赖母、东餐十六务,岁七万二千五百二贯,布千六百八十疋。熙宁十年,祖额七千二百六十六贯八百一十六文;布一千六百八十疋。
蜀州旧在城及新津、江原、永康县、新渠、洞口、方井、新穿八务,岁九万九千四百二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三千二百二十贯一百文。
彭州旧在城及蒙阳、永昌县、永乐、安德、堋口、木头、晋寿八务,岁八万六千三百八十三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四千三百贯二百二十文。
绵州旧在城及彰明、罗江、魏城、西昌、龙安、神泉、
盐泉县、锺阳、奉济、庆兴、金山、黄鹿、龙门、香
译三贯四百七十九文,买扑九百零五贯六百九十七文。
峡州过去只有在城一个酒务,每年税额八千八百一十九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四千九百九十七贯三百六十文,买扑六百零三贯八百七十六文。
岳州过去有在城以及临湘县、阁子、乌纱镇共四个酒务,每年税额三万八千七百四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五万七千零三十贯一百九十七文,买扑二千七百七十五贯五百四十文,绢四十疋。
归州过去只有在城一个酒务,每年税额九千二百八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八千九百六十二贯一百七十二文,买扑一百七十五贯。
辰州没有固定额度。
沅州没有固定额度。
淯州监没有固定额度。
汉阳军过去有在城以及汉川县、下□镇共三个酒务,每年税额二万八千五百八十八贯,如今已废止。
荆门军过去只有在城一个酒务,每年税额一万零五百五十六贯,如今已废止。
○成都府路
成都府过去有在城以及新繁、新都、双流、广都、犀浦、郫县、浣花、弥牟、〇江、蚕此、清流、河屯、王店、雍店、全节、衡山、木马、冯街、井口、安国、洪道、招携、义安、温江、小东阳、灵泉、洛带共二十八个酒务,每年税额四十三万九千七百七十九贯。熙宁十年,祖额四万四千二百八十六贯四百八十一文。
眉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彭山、青神、丹棱、思蒙、渔池、石〇〇〇、多悦、龙安、乐康、永丰、黄龙、福化、长泉、赖母、东餐共十六个酒务,每年税额七万二千五百零二贯,布一千六百八十疋。熙宁十年,祖额七千二百六十六贯八百一十六文,布一千六百八十疋。
蜀州过去有在城以及新津、江原、永康县、新渠、洞口、方井、新穿共八个酒务,每年税额九万九千四百二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三千二百二十贯一百文。
彭州过去有在城以及蒙阳、永昌县、永乐、安德、堋口、木头、晋寿共八个酒务,每年税额八万六千三百八十三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四千三百贯二百二十文。
绵州过去有在城以及彰明、罗江、魏城、西昌、龙安、神泉、盐泉县、锺阳、奉济、庆兴、金山、黄鹿、龙门、香……(原文至此中断)
溪十四务,岁十一万八千六百七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九百二贯五百七十八文。
汉州旧在城及绵竹、什邡、德阳县、姜诗镇、王村、杨村杨村:《元丰九域志》卷七作「杨场」。、马脚、石碑、新邑新邑:《元丰九域志》卷七作「新巴」。、略坪、柏杜、连山、灵龛、白堋、高田、吉阳、清泥、普润十九务,岁十七万五千五百六十七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七千五百五十七贯八十文。
译溪十四务,每年十一万八千六百零七贯。熙宁十年,原定税额一万零九百零二贯五百七十八文。
汉州旧在城及绵竹、什邡、德阳县、姜诗镇、王村、杨村、马脚、石碑、新邑、略坪、柏杜、连山、灵龛、白堋、高田、吉阳、清泥、普润十九务,每年十七万五千五百六十七贯。熙宁十年,原定税额一万七千五百五十七贯八十文。
嘉州旧在城及夹江、峨眉县三务,岁九万二千三百二十五贯。熙宁十年,祖额九千二百八十二贯八百六十二文九分。
邛州旧在城及依政、火井、蒲江、安仁、大邑、思安、沙渠、后田、头泊、平乐、西界、临溪、合水、寿安、永安、故驿、延贡、夹门十九务,岁十二万八千八百五十四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三千一百六贯二百二十文,布三千七百八十疋。
黎州,旧无定额。
雅州旧在城及名山、百丈、卢山、荣经县、车领、始阳七务,岁九千四百六十二贯。熙宁十年,祖额九百四十六贯二百五十三文六分。
茂州,无定额。
简州旧在城及平泉县、涌泉、甘泉、干封、儒虚儒虚:《元丰九域志》卷七作「儒灵」。、白马、飞鸾、和兴、江南、崇德、永宁、安仁、怀仁、太平十五务,岁四万二千二百二十贯。熙宁十年,祖额三千九百二十二贯九百七十一文六分。
威州,无定额。
陵井监旧在监及贵平、井研、籍县、唐福、赖镬、赖藕、新市、始建、高桥、归安、永安、三溪、赖社、石马、上平、赖浸赖浸:《元丰九域志》卷七有「赖漫」而无「赖浸」。、丽江、米市、赖王赖王:《元丰九域志》卷七作「赖玉」。、罗泉二十务,岁万四千二百二十三贯。熙宁十年,祖额一千一百六十三贯八百九十六文五分六厘。
永康军旧在城及青城、导江、陶坝、蒲村、味江、小唐兴、白江镇八务,岁万九千二十六贯,今废。▯梓州路
梓州旧在城及射洪、东关、飞乌、盐亭、中江、通泉、涪城县、张杷、木池、何店、白马、新安、石臼、临津、新市、铜山、新井、南明一十八务,岁十三万五千二百八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三千五百一十七贯八百二十七文。
遂州旧在城及长江、蓬溪、青石县四务,岁九万三千九百二十二贯。熙宁十年,祖额九千四百五十四贯一百六十一文。
果州旧在城及南充县二务,岁十万二千五百八十四贯。熙宁十年,祖额一万三千九十贯五百六文三(文)[分]。
资州旧在城及资阳、内江、龙水县、月山、丹山、赖盘、铜鼓、赖胥、栗林、南湍、赖关、银山、赖( )[琬]、安仁、白沙镇十六务,岁三万九千八百六贯。熙宁十年,祖额四千五百六十一贯五十八文八毫。
普州旧在城及安居、乐至、普康县、新旧龙台、茗山、通贤、泸候市、韩的韩的:《元丰九域志》卷七有「韩朋」无「韩的」。、澭流、水安水安:《元丰九域志》卷七有「永安」无「水安」。、喜井、崇龛、顺合、张康、石湍、永兴、永胜、婆渝、白富白富:《元丰九域志》卷七有「日富」无「白富」。、三会、白崖、史明、龙山、新龙归、永宁、仁义、固城、仁风、拐壳、旧龙归、罗溪、普慈、清流、罗杨仙、小安、流胡、六井、赖歆赖歆:《元丰九域志》卷七有「赖钦」无「赖歆」。
译嘉州过去在城内及夹江、峨眉县设三个酒务,每年(酒税)九万二千三百二十五贯。熙宁十年,定额九千二百八十二贯八百六十二文九分。
邛州过去在城内及依政、火井、蒲江、安仁、大邑、思安、沙渠、后田、头泊、平乐、西界、临溪、合水、寿安、永安、故驿、延贡、夹门共十九个酒务,每年十二万八千八百五十四贯。熙宁十年,定额一万三千一百六贯二百二十文,布三千七百八十匹。
黎州,过去没有固定额度。
雅州过去在城内及名山、百丈、卢山、荣经县、车领、始阳共七个酒务,每年九千四百六十二贯。熙宁十年,定额九百四十六贯二百五十三文六分。
茂州,没有固定额度。
简州过去在城内及平泉县、涌泉、甘泉、干封、儒虚(《元丰九域志》卷七作"儒灵")、白马、飞鸾、和兴、江南、崇德、永宁、安仁、怀仁、太平共十五个酒务,每年四万二千二百二十贯。熙宁十年,定额三千九百二十二贯九百七十一文六分。
威州,没有固定额度。
陵井监过去在监内及贵平、井研、籍县、唐福、赖镬、赖藕、新市、始建、高桥、归安、永安、三溪、赖社、石马、上平、赖浸(《元丰九域志》卷七有"赖漫"而无"赖浸")、丽江、米市、赖王(《元丰九域志》卷七作"赖玉")、罗泉共二十个酒务,每年一万四千二百二十三贯。熙宁十年,定额一千一百六十三贯八百九十六文五分六厘。
永康军过去在城内及青城、导江、陶坝、蒲村、味江、小唐兴、白江镇共八个酒务,每年一万九千二十六贯,如今已废。○梓州路
梓州过去在城内及射洪、东关、飞乌、盐亭、中江、通泉、涪城县、张杷、木池、何店、白马、新安、石臼、临津、新市、铜山、新井、南明共十八个酒务,每年十三万五千二百八十八贯。熙宁十年,定额一万三千五百一十七贯八百二十七文。
遂州过去在城内及长江、蓬溪、青石县共四个酒务,每年九万三千九百二十二贯。熙宁十年,定额九千四百五十四贯一百六十一文。
果州过去在城内及南充县共两个酒务,每年十万二千五百八十四贯。熙宁十年,定额一万三千九十贯五百六文三分。
资州过去在城内及资阳、内江、龙水县、月山、丹山、赖盘、铜鼓、赖胥、栗林、南湍、赖关、银山、赖琬、安仁、白沙镇共十六个酒务,每年三万九千八百六贯。熙宁十年,定额四千五百六十一贯五十八文八毫。
普州过去在城内及安居、乐至、普康县、新旧龙台、茗山、通贤、泸候市、韩的(《元丰九域志》卷七有"韩朋"无"韩的")、澭流、水安(《元丰九域志》卷七有"永安"无"水安")、喜井、崇龛、顺合、张康、石湍、永兴、永胜、婆渝、白富(《元丰九域志》卷七有"日富"无"白富")、三会、白崖、史明、龙山、新龙归、永宁、仁义、固城、仁风、拐壳、旧龙归、罗溪、普慈、清流、罗杨仙、小安、流胡、六井、赖歆(《元丰九域志》卷七有"赖钦"无"赖歆")、高寨、碑子、崇仪、赖如、管资、永宁店共四十三个酒务,每年二万四千二百三十七贯。熙宁十年,定额二千四百五十四贯七百九十九文二分。
昌州过去在城内及大足、昌元、永川县共四个酒务,每年一万一百五十一贯。熙宁十年,定额
、高寨、碑子、崇仪、赖如、管资、永宁店四十三务,岁二万四千二百三十七贯。熙宁十年,祖额二千四百五
十四贯七百九十九文二分。
昌州旧在城及大足、昌元、永川县四务,岁万一百五十一贯。熙宁十年,祖额一千一百六十二贯九百八十六文。
戎州旧在城及僰道、南溪县三务,岁五百一十二贯。熙宁十年,无定额。
泸州熙宁十年,祖额六千四百三十二贯七百五十二文。原空
合州旧在城及巴川、汉初、赤水、铜梁县、沙溪、羊口、新兴、安居九务,岁八万八百三十七贯。熙宁十年,(初)[祖]额八千一百三十五贯四百九十四文。
荣州旧在城及威远、公井、资官、应灵县六务,岁一万三千四百四十九贯。熙宁十年,祖额一千三百三十八贯三十八文。
渠州旧在城一务,岁二万四千二百一十贯。熙宁十年,祖额二千四百五十四贯七百一十二文。
怀安军旧在城及金堂县、古城、牟池、真多、唐化、三节、三州、常乐、柏茂、白茆白茆:《元丰九域志》卷七有「白芀」无「白茆」。、范村十二务,岁三万七千九十三贯,布四千四百二十疋。熙宁十年,祖额三千八百五十三贯九百九十七文六分,布一千四百二十疋。
广安军旧在城及岳池县、故县三务,岁二万九千一百四贯。熙宁十年,祖额二千九百一十四贯八百八十一文五分。
富顺监熙宁十年,祖额一千二十七贯五百文。▯利州路
兴元府旧在城及褒城、城固、西县、柏树柏树:《元丰九域志》卷八有「柏香」无「柏树」。、长柳、石溪、驿水、圆融桥、尹池、桑林符、李店、界首、鹤鸣、仙源、十八里、游村、保子、白渠、飒石、沙坡桥、上元勾、家店、石羊、移平、柳家店、板桥、塌桥、张家店、梅子店、董村、龙潭、斯旱、文川、杨家铺、长木三十六务,岁六万七千八百贯。熙宁十年,买扑九千三百六十贯四百五十一文。
利州旧在城及绵谷、东嘉、昭化、平蜀、葭葫县六务,岁万九千七百四十三贯。熙宁十年,买扑一千九百八十二贯二十八文。
洋州旧在城及兴道、西乡、真符县、▯▯耳水五务▯▯耳水:《元丰九域志》卷八作「昔水」,本书食货一六之一八作「 水」。,岁万五千四百一十九贯。熙宁十年,买扑二千六十一贯四百二十四文八分。
阆州旧在城及南部、苍溪、新政、奉国、新井、晋安、岐坪县坪:原作「怦」,据《太平寰宇记》卷八六、《舆地记胜》卷一八五改,按《元丰九域志》卷八作「平」。、彭城、龙荣、龙义、耀池、恭思、马头、东垣、南平、富安、金池、泉会、青山、牟池、普安、重山、长利、龙延、安溪、利溪、普润、龙泉、重锦、龙山、王井、封山、木奴、玉山、龙居、西水、金仙、木头、永安、花林四十二务,岁十万一千九贯。
译一千一百六十二贯九百八十六文。
戎州过去在城内及僰道、南溪县共三个酒务,每年五百一十二贯。熙宁十年,没有固定额度。
泸州熙宁十年,定额六千四百三十二贯七百五十二文。(原文此处空缺)
合州过去在城内及巴川、汉初、赤水、铜梁县、沙溪、羊口、新兴、安居共九个酒务,每年八万八百三十七贯。熙宁十年,定额八千一百三十五贯四百九十四文。
荣州过去在城内及威远、公井、资官、应灵县共六个酒务,每年一万三千四百四十九贯。熙宁十年,定额一千三百三十八贯三十八文。
渠州过去在城内设一个酒务,每年二万四千二百一十贯。熙宁十年,定额二千四百五十四贯七百一十二文。
怀安军过去在城内及金堂县、古城、牟池、真多、唐化、三节、三州、常乐、柏茂、白茆(《元丰九域志》卷七有"白芀"无"白茆")、范村共十二个酒务,每年三万七千九十三贯,布四千四百二十匹。熙宁十年,定额三千八百五十三贯九百九十七文六分,布一千四百二十匹。
广安军过去在城内及岳池县、故县共三个酒务,每年二万九千一百四贯。熙宁十年,定额二千九百一十四贯八百八十一文五分。
富顺监熙宁十年,定额一千二十七贯五百文。○利州路
兴元府过去在城内及褒城、城固、西县、柏树(《元丰九域志》卷八有"柏香"无"柏树")、长柳、石溪、驿水、圆融桥、尹池、桑林符、李店、界首、鹤鸣、仙源、十八里、游村、保子、白渠、飒石、沙坡桥、上元勾、家店、石羊、移平、柳家店、板桥、塌桥、张家店、梅子店、董村、龙潭、斯旱、文川、杨家铺、长木共三十六个酒务,每年六万七千八百贯。熙宁十年,买扑九千三百六十贯四百五十一文。
利州过去在城内及绵谷、东嘉、昭化、平蜀、葭葫县共六个酒务,每年一万九千七百四十三贯。熙宁十年,买扑一千九百八十二贯二十八文。
洋州过去在城内及兴道、西乡、真符县、□□耳水共五个酒务(□□耳水:《元丰九域志》卷八作"昔水",本书食货一六之一八作" 水"),每年一万五千四百一十九贯。熙宁十年,买扑二千六十一贯四百二十四文八分。
阆州过去在城内及南部、苍溪、新政、奉国、新井、晋安、岐坪县、彭城、龙荣、龙义、耀池、恭思、马头、东垣、南平、富安、金池、泉会、青山、牟池、普安、重山、长利、龙延、安溪、利溪、普润、龙泉、重锦、龙山、王井、封山、木奴、玉山、龙居、西水、金仙、木头、永安、花林共四十二个酒务,每年十万一千九贯。熙宁十年,买扑九千一百九十五贯六百六十五文一分。
剑州过去在城内及剑门关、梓潼县共三个酒务,每年三万六千九百六十二贯。熙宁十年,买扑三千七百三十贯七百一十四文。
巴州过去在城内及恩阳、七盘、曾口、其章县、茶垣、万善、嘉福、茸山、新兴、定宝、赤石、万春、习善共十四个酒务,每年七千四百七十贯。熙宁十年,买扑一千五十贯九百九十二文,银一百二十六两。
文州过去在城内设一个酒务,每年六千四百四十三贯。熙宁十年,买扑一千一百二十九贯二百七十六文。
兴州过去在城内设一个酒务,每年一万八
熙宁十年,买扑九千一百九十五贯六百六十五文一分。
剑州旧在城及剑门关、梓潼县三务,岁三万六千九百六十二贯。熙宁十年,买扑三千七百三十贯七百一十四文。
巴州旧在城及恩阳、七盘、曾口、其章县、茶垣、万善、嘉福、茸山、新兴、定宝、赤石、万春、习善十四务,岁七千四百七十贯。熙宁十年,买扑一千五十贯九百九十二文,银一百二十六两。
文州旧在城一务,岁六千四百四十三贯。熙宁十年,买扑一千一百二十九贯二百七十六文。
兴州旧在城一务,岁
万八千三百二十贯。熙宁十年,买扑二千二百四十一贯二百六十四文。
蓬州旧在城及蓬池、仪陇、蓬山、营山、伏虞、良山县七务,岁万三千七百九十五贯。熙宁十年,买扑一千二百九十四贯九百六文二分。
龙州旧在城及清山县、都竹三(岁)[务],岁三千七百四十二贯。熙宁十年,买扑三百五十八贯八百五十七文。
三泉县一务,岁万二千三百一十一贯。熙宁十年,买扑一千五百九十七贯五十六文。
剑门关,无定额。
集州旧在城及清化县二务,岁二千二百四十二贯,今废。
壁州旧在城及符阳县、白石县三务,岁千一百九贯,今废。▯夔州路
忠州旧在城一务,岁千七百三十六贯。熙宁十年,无额。
万州旧在城一务,岁千三百四十七贯二百六十九文。
渝州旧在城及江津、壁山、巴县四务,岁千七百三十六贯。熙宁十年,无额。
大宁监旧在城一务,岁四百二十一贯。熙宁十年,无额。
夔州、黔州、达州、开州、施州、涪州涪:原作「湆」,据《元丰九域志》卷八改。、云安军、梁山军,以上不榷。▯福建路
建州旧在城及浦城、松溪、关隶关隶:原作「开隶」,据《元丰九域志》卷九、《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改。、建阳、崇安县、天受、大挺、幽胡、永兴、大同山、通德场、柳源坑十三务,岁五万四千四百四十八贯。熙宁十年,祖额三万六千九百八十四贯二百五十九文,买扑九千一百九十三贯七百二十八文。
南剑州旧在城及尤溪、将乐、顺昌、沙县、王丰、杜唐、娄杉、安福、石牌、叶洋、龙蓬、龙泉、梅宫梅宫:《元丰九域志》卷九有「梅营」无「梅宫」。、小安仁、杨兴、新丰、安仁场十五务,岁万五千九百七十一贯。熙宁十年,无额。
邵武军旧在城及光泽县、黄土、龙鬓场四务龙鬓:《元丰九域志》卷九有「龙须」无「龙鬓」。,岁五千七百八十二贯。熙宁十年,无额。
福州、汀州、泉州、漳州、兴化军,已上不榷。▯广南路东路:
广州、韶州、循州、湖州、连州、贺州、封州、端州、新州、南恩州、南雄州、英州、惠州。
译千三百二十贯。熙宁十年,买扑二千二百四十一贯二百六十四文。
蓬州过去在城内及蓬池、仪陇、蓬山、营山、伏虞、良山县共七个酒务,每年一万三千七百九十五贯。熙宁十年,买扑一千二百九十四贯九百六文二分。
龙州过去在城内及清山县、都竹共三个酒务,每年三千七百四十二贯。熙宁十年,买扑三百五十八贯八百五十七文。
三泉县设一个酒务,每年一万二千三百一十一贯。熙宁十年,买扑一千五百九十七贯五十六文。
剑门关,没有固定额度。
集州过去在城内及清化县共两个酒务,每年二千二百四十二贯,如今已废。
壁州过去在城内及符阳县、白石县共三个酒务,每年一千一百九贯,如今已废。○夔州路
忠州过去在城内设一个酒务,每年一千七百三十六贯。熙宁十年,没有定额。
万州过去在城内设一个酒务,每年一千三百四十七贯二百六十九文。
渝州过去在城内及江津、壁山、巴县共四个酒务,每年一千七百三十六贯。熙宁十年,没有定额。
大宁监过去在城内设一个酒务,每年四百二十一贯。熙宁十年,没有定额。
夔州、黔州、达州、开州、施州、涪州、云安军、梁山军,以上均不设酒榷。○福建路
建州过去在城内及浦城、松溪、关隶、建阳、崇安县、天受、大挺、幽胡、永兴、大同山、通德场、柳源坑共十三个酒务,每年五万四千四百四十八贯。熙宁十年,定额三万六千九百八十四贯二百五十九文,买扑九千一百九十三贯七百二十八文。
南剑州过去在城内及尤溪、将乐、顺昌、沙县、王丰、杜唐、娄杉、安福、石牌、叶洋、龙蓬、龙泉、梅宫(《元丰九域志》卷九有"梅营"无"梅宫")、小安仁、杨兴、新丰、安仁场共十五个酒务,每年一万五千九百七十一贯。熙宁十年,没有定额。
邵武军过去在城内及光泽县、黄土、龙鬓场共四个酒务(龙鬓:《元丰九域志》卷九有"龙须"无"龙鬓"),每年五千七百八十二贯。熙宁十年,没有定额。
福州、汀州、泉州、漳州、兴化军,以上均不设酒榷。○广南东路:
广州、韶州、循州、湖州、连州、贺州、封州、端州、新州、南恩州、南雄州、英州、惠州。○广南西路:
桂州、容州、邕州、象州、融州、昭州、梧州、滕州、龚州、浔州、贵州、柳州、宜州、宾州、康州、横州、化州、高州、雷州、白州、钦州、林州、廉州、琼州、昌化州、万安军、朱崖州。
以上都设有酒榷。○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二○ 酒曲杂录一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二○
酒曲杂录一
太祖建隆二年四月,下诏:「凡百姓私自酿造酒曲,达到十五斤的处死;把酒酿入城内出售的,达到三斗的处死;不到这个数量的,按等级治罪。购买私曲私酒的,按出售者罪行的一半治罪;告发捉拿的,按等级给予奖赏。」
建隆三年三月,下诏:「凡私自制造酒曲的,在州、府、县、镇城郭之内,一两以上不满五斤,判徒刑二年;五斤以上不满十斤,判徒刑并罚役一年,告发者赏钱十千;十斤以上不满十五斤,判徒刑三年,
▯西路:
桂州、容州、邕州、象州、融州、昭州、梧州、滕州、龚州、浔州、贵州、柳州、宜州、宾州、康州、横州、化州、高州、雷州、白州、钦州、 林州、廉州、琼州、昌化州、万安军、朱崖州。
已上并榷。▯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二○ 酒曲杂录一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二○
酒曲杂录一
太祖建隆二年四月,诏:「应百姓私造曲,十五斤者死;酝酒入城市者,三斗死;不及者等第罪之。买者减卖人罪之半;告捕者等第赏之。」
三年三月,诏:「应私造曲者,州、府、县、镇城郭内一两以上不满五斤,徒二年;五斤以上不满十斤,仍配役一年,告者赏钱十千;十斤以上以满十五斤以:疑当作「不」。,徒三年,配役二年,告者赏钱十五千;十五斤以上不满二十斤,加配役一年,告者赏钱二十千;二十斤以上,处死,告者赏钱三十千,并以官钱充。其至死者,告、捉人依上条外,别给赏钱:东京三百千,西京及诸州、府二百千,县、镇百千,以死者家财充。若在乡村犯者,自一
两十上满,自一两十上满:疑有脱文,当作「自一两以上不满五斤,五斤以上不满十斤」。,十斤以上不满十五斤,十五斤以上不满二十斤,二十斤以上不满三十斤,并如上法等第科罪,至三十斤处死。应私犯酒者,东京去城五十里,西京及诸道州府去城二十里,不许将外来酒入界,并入州府县镇城门,犯者一胜以上、不满一▯,量罪处断;一▯以上、不满三▯,徒二年,配役一年,告人赏钱十二千;三▯以上、不满五▯,徒三年,配役二年,告人赏钱十五千;至五▯处死,告人赏钱二十千。应乡村道店有场务处,其外来酒不许入界,犯者一胜以上、不满三▯,量罪科断;三▯以上、不满五▯,五▯以上不满一硕,并如上法等第科罪,至一硕处死。其私曲者,二两得一两之罪;私酒,二胜得一胜之罪。诸场务曲有羡余敢衷私货卖者,同私曲例。」
刍米之用,定其价直,官给胜量之器」。 干德四年闰八月,诏:「京城民沽酿者规利颇多,命有司计其曲
十一月,诏:「私犯曲者,州、府、县、镇城郭内一两以上、不满五斤,量罪区断;五斤以上、不满十斤,徒一年,告人赏钱五千;十斤以上、不满二十斤,徒一年半,配役一年,告人赏钱十千;二十斤以上、不满三十斤,徒二年,配役一年半,告人赏钱十五千;三十斤以上、不满四十斤,徒二年半,配役二年,告人赏钱二十千;四十斤以上、不满五十斤,徒三年,配役三年,告人赏钱二十五千。以上处死「以上」前疑脱「五十斤」三字。。告人优赏,东京五百千,西京及诸州、府三百千,县、镇百千。
译罚役二年,告发者赏钱十五千;十五斤以上不满二十斤,加罚役一年,告发者赏钱二十千;二十斤以上的,处死,告发者赏钱三十千,都由官府出钱。其中处死的案件,告发、捉拿之人除依照上述条例外,另给赏钱:东京三百千,西京及各州、府二百千,县、镇一百千,都由罪犯的家财支付。如果在乡村犯罪的,从一两以上不满五斤,五斤以上不满十斤,十斤以上不满十五斤,十五斤以上不满二十斤,二十斤以上不满三十斤,都依照上述法条等级定罪,达到三十斤的处死。凡是私自贩卖酒的,东京距城五十里,西京及各道州府距城二十里以内,不许把外来的酒带入界内,也不许带入州府县镇城门,违犯者一升以上不满一斗的,酌情治罪;一斗以上不满三斗的,判徒刑二年,罚役一年,告发者赏钱十二千;三斗以上不满五斗的,判徒刑三年,罚役二年,告发者赏钱十五千;达到五斗的处死,告发者赏钱二十千。凡乡村道店有酒务的地方,外来酒也不许入界,违犯者一升以上不满三斗的,酌情治罪;三斗以上不满五斗,五斗以上不满一石,都依照上述法条等级定罪,达到一石的处死。至于私造酒曲的,按二两折算一两之罪;私酿酒的,按二升折算一升之罪。各酒务酒曲若有剩余而私自贩卖的,按照私造酒曲的条例治罪。」
对于所用的柴草粮米,要核定其价格,由官府发放计量的器具。干德四年闰八月,下诏:「京城百姓酿酒出售获利颇多,命有关部门核算其酒曲用量。」
十一月,下诏:「凡私造酒曲的,在州、府、县、镇城郭之内,一两以上不满五斤的,酌情治罪;五斤以上不满十斤的,判徒刑一年,告发者赏钱五千;十斤以上不满二十斤的,判徒刑一年半,罚役一年,告发者赏钱十千;二十斤以上不满三十斤的,判徒刑二年,罚役一年半,告发者赏钱十五千;三十斤以上不满四十斤的,判徒刑二年半,罚役二年,告发者赏钱二十千;四十斤以上不满五十斤的,判徒刑三年,罚役三年,告发者赏钱二十五千。(五十斤)以上的处死。告发者从优给赏,东京五百千,西京及各州、府三百千,县、镇一百千。如果在乡村犯罪的,一两以上不满十斤,十斤以上不满二十斤,二十斤以上不满三十斤,三十斤以上不满四十斤,四十斤以上不满五十斤,五十斤以上不满一百斤,都依照上述法条等级定罪,达到一百斤以上的处死,告发者赏钱三十千。凡私自贩酒的,在东京一升以上不满一斗的,酌情治罪;一斗以上不满三斗的,判徒刑一年,告发者赏钱五千;三斗以上不满五斗的,判徒刑一年半,罚役一年,告发者赏钱十千;五斗以上不满一石的,判徒刑二年,罚役一年半,告发者赏钱十五千;一石以上不满一石五斗的,判徒刑二年半,罚役二年,告发者赏钱二十千;一石五斗以上不满二石的,判徒刑三年,罚役三年,告发者赏钱二十五千;二石以上的,处死,告发者赏钱三十千。西京及各道州、府,一升以上不满三斗,三斗以上不满五斗,五斗以上不满一石,一石以上不满一石五斗,一石五斗以
如乡村内犯者,一两以上不满十斤,十斤以上不满二十斤,二十〔斤〕以上不满三十斤,三十斤以上不满四十斤,四十斤以上不满五十斤,五十斤以上不满一百斤,并依上法等第科罪,至一百以上处死,告人赏钱三十千。应犯私酒者,东京一胜以上、不满▯不满▯:疑当作「不满一▯。」,量罪区断;一▯以上、不满三▯,徒一年,告人赏钱五千;三▯以上、不满五▯,徒一年半,配役一年,告人赏钱十千;五▯以上、不满一硕,徒二年,配役一年半,告人赏钱十五千;一硕以上、不满一硕五▯,徒二年半,配役二年,告人赏钱二十千;一硕以上、不满二硕,徒三年,配役三年,告人赏钱二十五千;二硕以上,处死,告人赏钱三十千。西京及诸道州、府一胜以上不满三▯,三▯以上不满五▯,五▯以上不满一硕,一硕以上不满一硕五▯,一硕五▯以上不满二硕,二硕以上不满三硕,并依上法等第科罪,三硕以上处死。两京及诸道州、府禁法地分并乡村道店有场务处,若外来酒不许入界,犯者,东京一胜以上不满三▯,量事科罪,三▯以上不满五▯,徒一年,五▯以上不满一硕,徒一年半,配役一年;一硕以上不满二硕,徒二年,配役一年半;二硕以上不满三硕,徒二年半,配役二年;三硕以上不满四硕,徒三年,配役三年;四硕以上处死。告赏悉如上条。西京及诸州、府
一胜以上不满五▯,五▯以上不满一硕,一硕以上不满二硕,二硕以上不满三硕,三硕以上不满四硕,四硕以上不满五石,并减如上法等第区断,至五石处死。」
五年三月,诏:「诸州、府、军、监,今后官曲并依先降 命悬秤出卖,不得别有抑配。」时具州具:疑当作「贝」。言:「承前节度使差充随监当曲务,除官曲外,别抑配酒户买属州曲,民受其弊。」故有是诏。
开宝二年九月,诏西川诸州卖曲价高,可于十分中减放二分。
四年四月,广南转运使王明言:「广州酒曲元无禁法,军民取便酝卖。」诏依旧不禁。
十月,知邕州范旻言:本州岛元无曲法。诏如广州例。
六年十月,诏许诸道州府县镇乡村人户自买糟造醋供食。
七年六月,诏:在京买曲人户自今特与减价,每斤止收一百文足陌。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十月,诏:「先是募民掌茶盐榷酤,民多增常数求掌以规利,岁或荒俭,商旅不行,至亏常课,多籍没家财以(傥)[偿],甚乖仁恕之道。自今并宜以开宝八年额为定,不得复增。」
二年十月,京西转运使程能言:「陈、滑、蔡、(颖)[颍]、随、郢、均、邓、金、房州、信阳军未行榷酤,今请并置酒务。」诏遣太常丞冯 与内品一人同共监当丞:原作「亟」,据《长编》卷一八改。
译上不满二石,二石以上不满三石,都依照上述法条等级定罪,达到三石以上的处死。两京及各道州、府设有禁令地区以及乡村道店有酒务的地方,如果外来酒不许入界而违犯者,在东京一升以上不满三斗的,酌情治罪,三斗以上不满五斗的,判徒刑一年,五斗以上不满一石的,判徒刑一年半,罚役一年;一石以上不满二石的,判徒刑二年,罚役一年半;二石以上不满三石的,判徒刑二年半,罚役二年;三石以上不满四石的,判徒刑三年,罚役三年;四石以上的处死。告发赏钱都依照上述条例。西京及各州、府一升以上不满五斗,五斗以上不满一石,一石以上不满二石,二石以上不满三石,三石以上不满四石,四石以上不满五石,都依照上述法条降等治罪,达到五石的处死。」
干德五年三月,下诏:「各州、府、军、监,从今以后官府所造的酒曲都依照先前颁布的诏令,悬秤称量出售,不得另外强行摊派。」当时贝州上言:「以前节度使派人兼管随军监当酒务,除官曲外,另外强行摊派让酒户购买本州酒曲,百姓深受其害。」所以才有此诏令。
开宝二年九月,下诏西川各州卖曲价格过高,可以在十分之中减免二分。
开宝四年四月,广南转运使王明上言:「广州的酒曲原本没有禁令,军民可自行随意酿造出售。」下诏依照旧例不加禁止。
十月,知邕州范旻上言:本州原本没有酒曲的法令。下诏依照广州的先例处理。
开宝六年十月,下诏允许各道州府县镇乡村人户自行购买酒糟酿造醋供自家食用。
开宝七年六月,下诏:在京城购买酒曲的人户从今以后特别给予减价,每斤只收取一百文足陌。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十月,下诏:「先前招募百姓掌管茶盐酒的专卖,百姓多超过常规数额求掌管以图谋利,遇到年成歉收时,商旅不通行,以致亏欠常规课税,往往抄没家产以偿还,很不符合仁恕之道。从今以后都应以开宝八年的定额为准,不得再增加。」
太平兴国二年十月,京西转运使程能上言:「陈、滑、蔡、颍、随、郢、均、邓、金、房州、信阳军尚未实行酒的专卖,现在请求一并设置酒务。」下诏派遣太常丞冯□与内品一人共同监管,比较其一年所收课税之利。
十二月,权大理少卿赵齐上言:「各州酒的专卖招募百姓经营,能够分享其中利益,就发给凭契,允许在州城二十里之外酿酒售卖,而每年缴纳应缴之钱者,多有私自造曲扰乱禁令的情况,却无从治其罪。希望敕令各州,凡不在所许酿卖地点造曲的,一律按私曲论罪」。皇帝采纳了此议。
太平兴国六年,下诏:「在京城卖曲,每斤原定价二百文(八十五陌折算),从今以后每斤减五十文。」
太平兴国七年正月,三司上言:「诏令各州酒务所收酒糟,先前允许民间购买用以造醋,近来因天长军禁止出售,各处积压极多,请求依照原诏出售,剩余的部分,让本务自行造醋醅」。皇帝采纳了此议。
八月,下诏说:「凡剑南东、西川、峡路管内的州府军监县镇等地,此前有议事者因变更钱法之事,兴办酒的专卖,认为有利于百姓且能资助民用,朕不得已而听从
,比较所收一年课利。
十二月,权大理少卿赵齐言:「诸州擢酤募民擢:疑作「榷」。,能分其利,即给要契,许于(城州)[州城]于州城中,乱禁法,无以致其罪。望敕诸州非于所酤地造曲者,率以私曲论」。从之。 二十里外酤,而岁输其直者,多造曲
六年,诏:「在京卖曲,每斤原定二百文八十五陌,自今斤减五十文。」
七年正月,三司言:「诏州酒务所收糟诏州:疑误。,先许民间买以造醋,昨因天长军禁止不卖,而诸处积压极多,请依元敕出卖,其余羡者,令务内自造醋醅」。从之。
八月,诏曰:「应剑南东、西川、峡路管内州府军监县镇等,一昨言事者以变钱法一昨:《宋大诏令集》卷一八三作「初」。「一」字当衍。,兴榷酤兴: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八三补。,有以便于民而佐民用民用:《宋大诏令集》卷一八三作「用度」,疑是。,朕不得已而听之。踰年未见其利,如闻民庶颇极怨咨,因遣使乘驿以观之,备得其状。朕奄有四海,宠绥元元,以百姓为心,恐一物失所。举事乖当,盖由朕之不聪;出令惟行,遂使民之受弊。况失道之未远,固改调以是宜。先是诸州官置酒酤并从除放,依旧造曲市与民,其益州岁增曲钱六万贯并除之。」
九年九月,诏:「江浙之间禁榷私酒,小民规利,率多犯法,宜更条制,以便于民。今遣左拾遗韦务升等往杭州,将各务课额于上等户均定曲法钱数,依秋夏税期输纳,其酒更不禁榷。」
雍熙二年五月,诏;「去年两浙转运司与杭州同建(仪)[议]废杭州榷酤之禁,以酒曲课额均赋于民。如闻更改以来,城郭富豪之家坐收酤酝之利,乡村贫弱之户例纳配率之钱,甚非便利。自今宜依旧置清酒务,差官监当,依江南例减价酤卖,其所均钱并罢纳。」
六月,度支判官李惟清言:「诸处酒(处)[务]自来
买酒,每斗给耗二胜。自太平兴国七年,三司建议斗给一升,店户获利既少,罕来沽买,遂致岁入课额率有亏欠。今请依旧复给二胜。」从之。
三年十一月,秘书丞王嗣宗言:「澶州官务一斗酒量较其大小,不及官斗七胜,自来犯私酒人以此斗定罪断遣。缘所犯至三硕以上,即得死罪。虑诸道州府酒务亦有似此小斗,自今并望依官胜量酒定罪。」从之。
四年十二月,诏:「诸处酒务不得于百姓处借米麦充用,已借者还其直。」
端拱二年五月,诏:「应两京及诸道州、府民开酒肆输课者,自来东京去城五十里、西京及诸州去城二十里,即不说去县镇远近。今后须去县镇城十里外。」
淳化二年八月,诏两浙诸州:「先是钱俶日,募民掌榷酤,酒醨坏,吏犹督其课,民无以偿。
译了这个建议。过了一年却未见其利,反而听说百姓颇多怨言,因此派遣使者乘驿马前往察看,详细了解了实情。朕拥有四海,抚育万民,以百姓为念,唯恐有一物失所。此事措置失当,是因朕不够明察;然而政令既已施行,就使百姓因此受害。既然距离出错的时间不算太远,理应改正调整。先前各州官府设立的酒的专卖一律撤销,依旧允许造曲卖给百姓,其中益州每年增加的曲钱六万贯也一并免除。」
太平兴国九年九月,下诏:「江浙一带禁止专卖私酒,小民为图利,大多触犯法令,应当更改条例,以便利百姓。现派遣左拾遗韦务升等前往杭州,将各酒务的课税额度按上等户均摊为曲法钱数,依照秋夏两税的期限缴纳,酒不再实行专卖禁令。」
雍熙二年五月,下诏:「去年两浙转运司与杭州共同建议废除杭州酒专卖的禁令,将酒曲课税额均摊给百姓。近来听说改动之后,城中富豪之家坐享酿酒专卖之利,而乡村贫弱之户却照例缴纳摊派之钱,很不合适。从今以后应依旧设立清酒务,派官监管,依照江南的先例减价酿卖,此前所均摊的钱一并停止缴纳。」
六月,度支判官李惟清上言:「各处酒务向来卖酒,每斗发给二升的耗损量。自太平兴国七年起,三司建议每斗只发给一升,店户获利既少,很少前来购买,以致每年入库课税常有亏欠。现请求依旧恢复发给二升。」皇帝采纳了此议。
雍熙三年十一月,秘书丞王嗣宗上言:「澶州官府酒务一斗酒的量器,较之实际大小,不及官定斗的七升,向来犯私酒罪的人都以此斗来定罪判决。因所犯若达三石以上,即可判处死罪。恐怕各道州府酒务也有类似的小斗,希望从今以后都依照官定的升斗来定酒罪。」皇帝采纳了此议。
雍熙四年十二月,下诏:「各处酒务不得向百姓借用米麦充作原料,已经借用的须归还其价值。」
端拱二年五月,下诏:「凡两京及各道州、府百姓开设酒肆缴纳课税的,向来规定东京距城五十里、西京及各州距城二十里以内不许私酿,却没有说明距县镇的远近。从今以后须在距县镇城十里之外。」
淳化二年八月,下诏两浙各州:「先前在钱俶主政之时,招募百姓掌管酒的专卖,酒变质坏了,官吏仍旧督促交纳课税,百姓无从偿还。湖州一万三千三百四十九瓶,衢州一万七千二百八十三瓶,台州一千一百四十四石,越州二千九百四石七斗,都允许废弃不追究,不再责令偿还其价值。」
淳化四年四月,下诏:「各道州府酒的专卖,每年耗费谷麦,不得动用官仓的军粮储备,只应按合理价格购买。酒匠及役夫的粮饷,一律用钱支付。」
淳化五年四月,下诏:「天下酒的专卖此前派遣使者监管,每年获取其利,用以资助国家用度。从今以后招募百姓来掌管,减少常规课税的十分之二,使其容易办理,不再派遣官吏干预其中。」
九月,有关部门上言:「各道州府先前设立酒的专卖,招募百姓管理其事,其中四百七十处每年课税所得甚少,希望一律废除,只出售酒曲收取价钱。」下诏依所请办理。此前,程能建议在天下
湖州万三千三百四十九缾,衢州万七千二百八十三缾,台州千一百四十四硕,越州二千九百四硕七斗,并许弃之,勿复责其直。」
四年四月,诏:「诸道州府酒榷,岁费谷麦,不得用官仓军储,但今就善价以籴。酒匠及役夫粮廪,并以钱给之。」
五年四月,诏:「天下酒榷先是分遣使者监筦,岁取其利,以资国用。自今募民掌之,减常课之十二,使其易办,勿复遣吏预其间。」
九月,有司言:「诸道州府先置榷酤,募民掌其事,内四百七十处岁课无几,愿一切罢之,但卖曲收直。」诏从其请。先是,程能建议置天下酒榷,所在以官吏专掌,取民租米麦供用,以官钱市樵薪,给使者、工人俸料,岁得利无几,而主利规其盈羡利:疑当作「吏」。,以为积酝齐不良洁,酒多醨坏不可饮。至课民婚葬,量户大小令酤,小民甚被其害,州县苦之。太宗先知其弊,已诏减课,募民掌其事,至是又令卖曲,公私皆以为便。
真宗咸平五年五月十一日,命度支员外郎李士衡、合门祗候李溥访陕西诸州增酒榷之利。先是,士衡上言:「陕西榷酤尚多遗利,今西鄙屯戍至广,经费实繁,望遣使制置其事,可济边用,而不扰民。」故有是命。
六年十一月,江浙、淮南制置使秦羲言:「诸州清酒务甚有遗利,乞差官详酌制置。」帝问羲以「经费之广,有此规画,若下不获其利,则非悠久之道。可谕羲等酌中而行,务在通济。」遂命羲举朝官一员同往制置。
景德元年闰九月,罢江淮荆湖制置榷酤。先是,发运制置使秦羲等上言,乞差朝臣乘传诸郡,增榷酤之课,至是特令罢之。
二年正月,户部判官李防等言:「江南诸州所增榷酤钱颇为烦扰,属岁俭,已权罢之。其淮南、两浙、荆湖路亦望停寝,俟岁稔如故」。从之。初,制置茶盐秦羲规画此制,以助军旅之费,至是帝览防等奏,命亟停罢,仍诏羲等:自今榷酤之课悉仍旧贯,勿复增益。
四年二月,诏曰:「卜洛之郊,久深奚望,从人之欲,爰示省巡。务敦宽大之风,以畅和平之化。榷酤
之法,虽有明规,两都之间,实无异等。矧三川之繁会,极千里之浩穰。方合欢心,岂 改作 特弛科禁,永 便宜。用申济物之怀,庶广及民之惠。其西京清酒务宜令停废,一依东京体例施行,令三司规画以闻。」
四月,诏曰:「榷酤之法,素有定规,宜令计司,立为永式。自今中外不得更议增课,以图恩奖。」先是,遣使检举天下酒税,颇为烦扰,且竞以羡利邀宠,遂罢其事而条禁约之。
大中祥符五年六月,泾原路都钤辖曹玮言:「沿边诸寨许令人户买扑酒店,直于寨外边上开沽,恐隐藏奸恶,乞行停废。
译设立酒的专卖,各地由官吏专门掌管,征用百姓的租米麦供作原料,用官钱购买柴薪,供给使者、工人的俸禄,每年获利甚少,而主管获利之官谋求其中盈余,以致积酿的酒质不洁净,酒多变质坏损不能饮用。以至于按百姓婚丧之事,衡量户等大小令其购酒,小民深受其害,州县也为此苦恼。太宗先前已知晓这一弊端,已下诏减少课税,招募百姓掌管此事,到这时又下令改为卖曲,公家私人都认为便利。
真宗咸平五年五月十一日,命令度支员外郎李士衡、合门祗候李溥调查陕西各州增加酒专卖之利的情况。此前,李士衡上言:「陕西酒专卖还有很多遗漏的利益未加征收,如今西部边境屯戍规模很大,经费实在繁重,希望派遣使者制订措施,可以补济边防经费,而不扰害百姓。」所以有此任命。
咸平六年十一月,江浙、淮南制置使秦羲上言:「各州清酒务还有很多遗漏的利益,请求派官详加斟酌制订措施。」皇帝询问秦羲:「经费开支这么大,才有此规划,如果下面得不到实惠,就不是长久之道。可以告谕秦羲等人斟酌适中而行,务必求得通融。」于是命令秦羲举荐朝官一员一同前往制订措施。
景德元年闰九月,罢除江淮荆湖制置酒专卖之职。此前,发运制置使秦羲等上言,请求派遣朝臣乘驿传前往各郡,增加酒专卖的课税,到这时特命罢除此事。
景德二年正月,户部判官李防等上言:「江南各州所增加的酒专卖之钱颇为扰民,正值年成歉收,已经暂时停罢。淮南、两浙、荆湖路也希望停止此事,等到年成丰收时再恢复如故」。皇帝采纳了此议。当初,制置茶盐使秦羲规划此制度,用以资助军旅经费,到这时皇帝看到李防等人的奏疏,命令立即停罢,并诏令秦羲等:从今以后酒专卖的课税一律照旧规办理,不得再增加。
景德四年二月,下诏说:「选定洛阳作为都城,长久以来深切盼望,顺应众人愿望,特此巡视。务必弘扬宽大之风,以彰显和平教化。酒专卖之法,虽有明确规定,但两都之间,实无差别之理。况且三川之地繁华会聚,方圆千里富庶广阔。正当合乎人心之时,岂能另作改动。特此放宽禁令,永为便宜之法。以此表达体恤万物之心,广施惠及百姓之恩。西京的清酒务应予以停废,一律依照东京的体例施行,命令三司规划后上报。」
四月,下诏说:「酒专卖之法,本有一定规矩,应命令三司,制订为永久的法则。从今以后朝廷内外不得再议增加课税,以图求得恩赏奖励。」此前,曾派遣使者检查核实天下的酒税,颇为扰民,且争相以盈余之利邀取恩宠,于是废止此事并制订条例加以禁止。
大中祥符五年六月,泾原路都钤辖曹玮上言:「沿边各寨允许人户承包经营酒店,可以直接在寨外边境上开设售卖,恐怕会隐藏奸恶之人,请求予以停废。」皇帝采纳了此议。
大中祥符六年三月,下诏:「各处酒曲酒务只得约定酿造一年之量,剩余的酒曲应交给下一届接任者。如果在一年之外多造的,一律须缴纳给官府。如果把不堪使用的酒曲交给下一届接任者的,都
」从之。
六年三月,诏:「诸处酒曲场务止得约造一年,合使酒曲交与后界。如于一年之外多造,并即纳官。若将不堪使用酒曲交与后界者,并仰毁弃,仍勘罪以闻。」先是开宝中,尝有是诏,其后定敕文误有删者,至是因小民买扑场务,有启幸而兴讼者,开封府引是敕以闻,故申明之。
十二月十二日,诏:「诸州、军酒务委监官亲视兵匠尽料酝酿,其有酸败不任酤者,官吏悉均偿之。」初,汉阳军监酒梁绍熙委兵酝造不如法,而酸败者
数百斛,计价钱(喻)[逾]二百万,三司因请条制故也。
二十四日,诏许民间市官酵,置坊鬻醋。
七年二月,诏:「应陕西诸州、军、县、镇酒务衙前及百姓诸色人等已增添课利买扑,转运司更招人添钱 夺,自后不办,欠折无偿。令本路转运司及本州岛勘会,特与除放。」
八年六月,诏令曲院出牓召在京酒户,除本店自来赊买曲货,于大中祥符五年至七年内取一年中等数立充本店旧买曲额外,相度逐厢市肆人烟别认所买曲货数目,依例赊买,只得本店造曲,般担清酒出门,须得于指射厢分界至内开店沽卖。仍与限一月,内经曲院投状,以认买得曲多者,许令置店开沽。如更要添买,不以数目多少,并听取便赊买,即不得亏元桩并添买数及城外印造,乃三年一替乃:疑当作「仍」。。如开沽后更有添买曲货 夺,须候三年,满日即得承替开沽。其赊曲抵当物,即依曲院久例施行。
天禧元年九月,判三司都催欠凭由司张师德言:「淮南乡村酒户额少者,并望停废。」从之。
二年闰四月,诏:「应灾伤州军买扑酒场年额不登者,如岁满愿仍旧沽卖者岁:原作「税」,据《长编》卷九一改。,听与展限一年。」
三年六月,光禄少卿薛颜言:「杭州酒务税课一十五万贯都作一务,望折为三务。」诏三司定夺以闻。
八月,三司言:「白矾楼自来日输钱二千,岁市官曲五万,主掌三岁无逋负者,与班行。十五年来
译应予以销毁,并追究其罪上报。」此前开宝年间,曾有此诏令,后来敕文在制订时有所删削错误,到这时因有小民承包酒务,趁机兴讼图利,开封府援引此敕上报,所以重申此令。
十二月十二日,下诏:「各州、军酒务须由监官亲自监督兵匠竭尽物料酿造,其中若有酸败不能出售的,由官吏一并均摊赔偿。」当初,汉阳军监酒官梁绍熙委托兵卒酿造不依法度,以致酸败的酒有数百斛,估算价钱超过二百万,三司因此请求制订条例。
二十四日,下诏允许民间购买官府的酒糟,设坊制醋出售。
大中祥符七年二月,下诏:「凡陕西各州、军、县、镇酒务的衙前差役及百姓各色人等已增添课税承包经营的,转运司又招人增加价钱争夺承包,此后经营不下去,亏欠无从偿还。命令本路转运司及本州详加勘核,特予免除。」
大中祥符八年六月,下诏命令曲院张贴榜文召集京城的酒户,除了本店向来赊购的曲货,在大中祥符五年至七年之内,取其中一年的中等数额定为本店原有的购曲定额外,还应斟酌各厢市肆人口繁盛的情况,另外认定所购曲货的数目,依照惯例赊购,但只得在本店造曲,把清酒运出,须在指定的厢界之内开店售卖。并给予一个月的期限,在此期间到曲院登记,凡认购曲货较多者,允许其设店开卖。如果还要增加购买,不论数目多少,都听凭其随意赊购,但不得亏欠原定的以及增购的数额,以及在城外私自印造,制度上仍是三年一届更替。如果开店卖酒之后又有人争夺增购曲货,须等候三年期满之日方可接替开店营业。其赊购酒曲的抵押物品,依照曲院原有惯例办理。
天禧元年九月,判三司都催欠凭由司张师德上言:「淮南乡村酒户中定额较少的,希望予以停废。」皇帝采纳了此议。
天禧二年闰四月,下诏:「凡受灾州军中承包酒场年额未能完成的,如果到年满时仍愿意照旧经营售卖的,允许再展限一年。」
天禧三年六月,光禄少卿薛颜上言:「杭州酒务税课一十五万贯都并作一个酒务经营,希望分拆为三个酒务。」下诏命三司裁定后上报。
八月,三司上言:「白矾楼向来每日缴纳钱二千,每年购买官曲五万,主管人员三年内没有拖欠的,给予授予官职(班行)。」如此已有十五年……
,豪民承货货:疑当作「贷」。,大亏本钱,继日积欠,以至荡破家产,填输不足,繇是兼以外县场务,复迭兴争竞。」寇准曰:「如此,国家所得至少,所损乃多。若令三司与减日赁之直,仍许取便收市官曲,亦不烦酬奖。其外县场务,并令三司举官监辖。」从之。诏既下,中外以为便。
译富有的百姓承包借贷货款,大量亏损本钱,日积月累拖欠不还,以至于耗尽家产,仍然填补不足,因此又加上外县的场务,又反复兴起争执。寇准说:「像这样,国家所得到的极少,所损失的却很多。如果让三司减少日租的价钱,仍然允许他们自行方便收购官曲,也不必烦劳酬赏奖励。那些外县的场务,一并让三司推举官员监管。」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诏令下达之后,朝廷内外都认为很便利。
十
一月,诏自今犯私酒曲,并令极刑。
五日,知应天府王曾言:「本府酒场民户买扑最高年额,赴纳不前,已两户倾竭赀产。乞今止令三户管认。累尝披诉,而掌计之臣虑亏减岁课,不许蠲免。」帝谓辅臣曰:「南京,太祖兴王之地,比于他处,尤当优恤,岂可以兹小利,致伤公私 可俟将来赦文中特与蠲减,仍令依西京例任人买曲酝酒。」
十七日,诏曰:「乃眷南京,肇基王业,分宅式均于神壤,推恩宜异于庶邦。其南京酒曲课利,元是百姓五户买扑,最高年额三万余贯万:原作「分」,《长编》卷九四载王曾奏论此事作「万」,据改。,趁办不前,已两户破竭家产,只勒三户管认,累诉三司。恐减年额,未有与夺。特许依东、西京例,招召众户取便买曲造酒沽卖,所有合行条贯事件,仍(抑)[仰]三司擘画以闻。」
十二月,刑部员外郎此句「刑部」前疑脱「命」或「诏」字。、直史馆刘锴与陕西转运使同定夺本路州军县镇买扑酒务课额,及尝经灾伤输纳不逮者,件(柝)[析]以闻。
四年正月,开封府界提点诸县公事张应物言:「诸县酒务为豪民买扑,坐取厚利,自今请差官监榷,仍委三司保举。」从之。干兴中,罢举官,天圣四年,应物复以为请,仍照依前举官。七年,〔上〕封者又言:「诸县酒务课额多亏,盖监临之官皆是保举勾当,多相庇匿不言。自今请止委审官、三班院差人监当。」自是遂罢府界举官之制。
三月,知制(诣)[诰]吕夷简言:「两浙路县镇酒务,请听仍旧买扑,量增课利。」从之。
八月,直史馆刘锴定夺陕西一十一州军买扑酒务累经增课、复以灾伤送输不足、当减分数。诏买扑酒务积欠课利是是:疑误。
,勾当人岁满,愿复勾当,展限一年。
十月,两浙转运副使方(原空)[仲]荀言:「本道州军酒务课利,旧额止十四万贯,遗利尚多,请差官比较。」从之。自后官自酤酿,岁增课九万八千贯文。
干兴元年四月,仁宗即位,未改元。两浙转运司言:「杭州酒务每岁卖酒一百万缾,每缾官价六十八文,本务添作七十文,岁收羡钱二千贯,自来以钱顾民充役。今请罢顾,以钱募兵士四百人,隶本院充役。」事下三司,请如所奏,从之。天圣三年,江宁府复援此例,请募兵一百五十人,诏亦许焉。
仁宗天圣元年八月,太常博士王轸言:「诸处酒务先系买扑,近来官自监酤者,所须米麦多以赋税折科,民颇劳费。如又侵损军储,而每岁课利多有不登。望许复百姓买扑。」事下三司定夺,请如所奏,仍以大中祥符元年至干兴元年内取一年课高者为额,从之。
三年十一月,上封者言:「西川州军酒曲场,自来依敕于衙前中取曾主持重难事务者,令买扑勾当。
译部上言说:"承包场务课利钱数的增减,全在于当地人口的多少,此前有的地方合并撤销、有的地方新设兴建,其课利也酌量予以增添,如果人口稀少,销售冷清细微,也应当予以裁减。因为《元祐敕》只规定了废置州县镇寨之处的场务有酌量增减之法,至于那些被割并的县分镇寨之处,也请求依照此例施行。"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绍圣元年六月十四日,权发遣淮南路转运副使吕温卿上言说:"监司之所以能纠察约束郡县,是因为元祐初年所任用的官员大多昏聩年老、疲弱懦怯,因此导致吏治废弛,财政用度窘迫困乏。齐州自元祐元年至八年年末,茶、盐、酒税比原定额共亏欠四十万九千余贯,以一州来推断,天下的情况也就可想而知了。想请求立法予以考核,加以惩戒或奖励。"下诏命京东路转运司详细列出元祐元年至八年末,本路盐、茶、酒税以及课利场务等,比照原定额亏欠的数目
若许人添长买扑,应长词讼,别致败阙。望下益、梓、利、夔四路转运司,据辖下州军酒曲场务,依旧额出办,不许加增 扑。」帝曰:「小民争利,烦扰官司,诚如所奏,速与指挥。」
十二月,三司言:「太常博士王轸前建议官开酒务,召人买扑
事,已施行。其间甚有欺隐额钱,就年额低小买扑者。缘元敕止自大中祥符元年,至干兴元年,取一年课利多者为额。又虑自天圣元年后,复有课额增大者。望令兼取为比,自余课额及一万贯者,不许买扑。」从之。
四年七月,三司言:「陕府西转运司状:永兴军、秦、坊等州,自来只令人户买糟造醋沽卖,各获厚利入己。已牒逐州军差官截日,官自置务酝造沽卖,候收到课利,别具供申。」宰臣王曾等奏:「榷酤之法,起自前代,已是曲取民利,盖以军国赡用经费至广,未能除去。今复酝醋,尤更琐细。欲只令永兴军、秦、坊州召人买扑酤卖,并其余州军并不得官置醋坊。」帝曰:「此事尤可行,速与指挥。」
五年五月,权大理少卿公事董希颜言:「河北州、府、县、镇酒税务,各有京朝官、使臣监当外,转运司更差诸处得替见任幕职官等比较,侵刻民利,于理不便。」诏罢之。
八月,诏三司:「白矾楼酒店如有情愿买扑,出办课利,令于在京脚店酒户内拨定三千户,每日于本店取酒沽卖。」
六年九月,御史中丞晏殊言晏:原作「曼」,据《长编》卷一○六改。:「遇天府县镇村坊买扑酒务,本路转运司准例勒添长课利,方许勾当。深虑久远,增添不已,难为趁办,(夫)[失]陷官钱。乞令小可场务今后不得增长课利,所冀公私便济。」从之。
七年,开封府言:「看详所称小可场务,而无指定年额钱数,今请以年额一百贯以下者,定为小可。」从之。
七年七月八日,诏:「先是,民间吉凶之事,并令取便沽酒,不得抑配。访闻江淮、两浙、荆湖南、北路州军买扑酒店,尚敢抑人多酤,辄出引目。自今不得复然。州县觉察,及许陈告,犯者断讫代之,仍与重难差遣。」
八月二十七日,上封者言:「榷酤之利,债岁既多债:疑当作「积」。,日比年增,略无止息,縻谷为费,兼资凶顽,但以设法为名,全忘坏俗之本。十家之聚,必立课程,比屋之间,俱有酝酿,恐非禁人群饮、教人节用之道也。大国所入自多,何必于兹竞利 今已定场务虽难改更,逐旋添滋,所宜止绝。望今后乡村人户乞创额开置酒务及添钱 夺,或非因败阙、无人承替,有利息处,官自开酤,并皆止绝。如此,则捕禁游(隋)[惰],无损课程。」事下三司,三司上言:「应于乡村创额斡酿者,自今不得以课额多少,官司无得受理。
译后奏报。
九月二十五日,下诏说:"开封府界以及各路酒务年终课利有增加额度的,一律依照元丰年间的成例给予赏赐。"这是依从三省的请求。
三年五月十一日,详定重修敕令所审阅认为:天下的场务,凡现今交纳的净利,与元丰以前五届之内折中一届的钱数相比仍有亏欠的,都不准许继续承包购买,其余的都依照元丰年间的法度办理。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十一月十八日,殿中侍御史陈次申上言说:"监司自元祐四年以后,凡酒课增减达到二成的,比照类例请旨予以赏罚,请命户部限期予以核查考核。"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四年九月初八日,三省上言说:"近来诏令府界及各路提举司,将元祐年间及以前应予承包购买的场务,除已经登记归还财产以及保人所抵押赔偿交纳的以外,依照现今所欠的数额分三年催缴。"下诏在原定限期之外再展延三年期限。
徽宗建
若创立县镇合置务者,亦长吏体量奏裁。其县镇村斡酒者,自今以三年一替,若有增课 夺者,并官吏体量,须久远办及,委不亏欠,既保明奏裁。亦不得非时 夺,妄信小民一时之利,久远却成败阙。其见系斡酿者,若本人愿退及无人承当,方许官酤,官司不得为因出得课利,擘画官酤,违者罪之。」奏可。
十一月二日,开封府言:「开封县民乐守元、郭顺所居,各去城三十里之外,先斡酿村酒,因水坏屋,擅徙三十里之内。检会旧条:惟有将外酒入界,及私造曲条外,
今详付民造曲,本亦酤酒出课,即与私造异科。望自今有如此类者,减造私曲条一等定罪。若犯酒多,自从重法。」奏可。
八年十二月十一日,三司言:「诸路州军差酒务杂役酒匠人等,乞拣选无过犯军人充,不立年限。如作过犯,临时相度替换。」从之。
九年正月四日,淮南转运司言:「准诏:州县酒务酝匠役兵,无得差有过之人,仍以一年为替。又接《天圣编敕》接:疑当作「按」。:造曲酝酒,并抽应役军士,以一年为替,不得给钱佣顾。淮南二十一州军酝匠,多新犯配军之人,亦有准《祥符编敕》,月给钱佣匠之处。自准新诏,拣选替换,皆少得人。缘酝酿课多,欲望自今应选酝匠,并须无过者役一年;若无过,且留充役。」事下三司,三司言:「酒课数多,不可轻为改革。望自今役兵以一年为替,酝匠不计年。若旧负过之人,委所自体量自:疑当作「在」。。自酝酿后无大过者,且留充役,甚者实时选替。旧给钱佣匠之处,亦仍旧贯。」从之。
四月五日,三司言:「内酒坊岁酿糯米八千斛,望委寿州上供」。奏可。
明道二年十月三十日,兵部员外郎王硕言:「前知潭州日,本州岛人民多酝造私酒,体问得或婚姻祭祀,雅尚白酒,虽官务美酝,终不成礼,是致侵亏官务课利。欲乞放令任使酝造,即不销官务沽卖。」诏差硕与本路转运使同共定夺八州军监酒法,具经久利害以闻。
景佑元年正月六日,诏:「诸州军官酒务若衙前及无荫人愿买扑者,听之。」
二十七日,臣寮言:「诸道州、府、军、监、县、镇等酒务,自来差官监处,乞不以课利一万贯以上此句疑有脱误。,并许衙前及诸色不该罚赎人一户已上、十户已来同入状,依元敕将城郭草市冲要道店产业充抵当,预纳一年课利买扑。」从之。
四月二十四日,安平县主言:「夫吴守正、父元扆元随范喜居连水军,伏见海州沐阳县周穰村酒务衙吏斡酿,欲听喜添钱开酤。」诏开封府召喜及写状人、本官勾当人勘罪施行。
七月九日,诏:「《编敕》买扑乡村酒务课额,十贯以下停废,以上有人承买扑,勘会交割。
译中靖国元年三月二十一日,户部呈状说:"想请求将因镇寨的废置、割并,道路的改易,市店的兴废而涉及的场务,都依照废置州县的办法,申报监司审核酌量,依照届满招人承包购买之法办理。"下诏予以采纳。
大观二年正月二十九日,下诏说:"从今以后各路凡由官府监管的酒务,都依照京城库务之法,监官与专职人员共同确立任期分管,如遇有亏欠折损的情况,都责令按定额分数,命监官与专职人员平均赔补。"这是依从开封少尹宋乔年的请求。
三年七月二十三日,臣僚上言说:"我私下认为常平场务的钱物,本朝开国之初是用来酬劳衙前吏员的,自从官吏俸禄制度施行以来,就改用为雇募衙前役人的食钱,其余的都予以封存留用,以备朝廷所用,其他不涉及派遣衙前役人的费用,不得动用。近年以来,州郡大多以官府库藏不足为由,请求增添公使钱,用坊场收入
访闻十贯以下有不停废,却衷私分擘三两处沽卖,只作一户纳钱,令转运司觉察禁止。如不及十贯,依敕停废,不得衷私分擘别处酤卖,只作脚下名目开酤。违者严断,曲米动使并从纳官。」
庆历元年八月十六日,三司言:「兵久屯陕西,而军费不足、尤藉天下酒榷之利。请较监官岁所增课,特与酬奖。」从之。
二年正月七日,审刑院大理寺请自今州县官监酒务处,令五家相保,如有私酝,坐五保。奏可。
四年二月十八日,诏:「诸道榷酒课额三万贯以上,各举官监当。如闻州县良吏由此迁徙,不务民政,宜令五万贯以上处,方许举官。」
嘉佑六年五月十四日,诏:「诸知军、州及兵官,许造酒者,毋得卖易及以折物价。」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二○ 酒 曲
酒曲
【宋会要】
治平四年五月十四日,神宗即位,未改元。诏除在京酒户所负曲钱十六万。
五月十九日,知谏院邵亢等言:「闻陕西转运司拘收衙前买扑酒场入官,乞特行降黜。」诏陕西转运本司条析以闻本:疑衍。。其后本司言:拘收买扑场务入官凡二十七处。乃诏官监一年不及三千缗以上,即令买扑如故。自今有系衙前买扑场务,却欲拘收入官者,具因依听裁。
二十一日,诏:「江南近年衙前所乞复置村酒场,强率人沽酒者罢。」
熙宁四年六月四日,神宗详定编修三司令式所删定官周直孺言神宗:《长编》卷二二四无,疑当在「熙宁四年」前。:「在京曲院,自来酒户沽买不常沽:原作「枯」,据《长编》卷二二四改。,难及祖额,累经更张,未究利害,推究其原,在于曲数过多,酒数亦因而多,多则价贱,贱则人户折其利。为今之法,宜减其数,增其价,使酒有限而必售,则人无耗折之苦,而官额不亏矣。请以一百八十万斤为定额,遇闰年则添踏五十万斤。旧价每斤一百六十八文,请增作二百文省。旧法以八十五为陌,请并纽计省钱,便于出入。旧额二百二十二万斤,计钱三十七万贯,今额一百八十万斤,约计钱三十六万,三年一闰十五万斤,计三万贯,又减小麦万余硕及人功,并不亏元额钱数。况免赊曲酒户亏少官钱,借赁契书及公私费用不过每斤添支十文,(令)[今]用曲无余,官物无积。况国初曲价二百文,八十五陌,太平兴国六年始减五十,并具到酒户情愿事件。」从之。十一月四日,赏直孺章服。
九年二月十六日,提举市易司言:「在京酒户岁用糯米三十万石,比者连直江、浙灾伤,米价涌贵。欲选官二员诣出产处预俵见钱产:原作「差」,据《长编》卷二七三改。,收熟日折纳。」从之。
十月十二日,侍御史周尹言:「川陕州、军、县镇酒务,许令诸色人于课外管认净利钱召保、当官买扑,造酒沽卖。
译的钱来支付,估算一年所增加的数目,不下二十余万。虽然都是经朝廷旨意支付的,但官府陈请无厌,州郡不懂得节省用度,只是徒然烦扰朝廷。比如声望卓著的重臣所镇守的大藩,以及使者经过的道路,大多不限数量地酿酒,往往照例都陈请拨付,明显属于侥幸取利。如果不加以裁减约束、禁止,恐怕朝廷封存留用的钱物,会逐渐被州郡的厨传费用侵占耗费,实在十分可惜。这其中固然也有增设官吏、应当酌量增添的地方,但那些不必过多添加赏赐的,也确实不在少数。臣愚昧地想请求由陛下圣裁,下诏命有关部门考核元丰年间旧有的制度,详细商议后施行。"下诏命户部详细列出各处因增添支付公使钱而动用封桩及坊场钱的数目,申报尚书省。
四年三月二十五日,户部上奏说:"两浙转运司申报:官府监管的酒务向来将卖糟所得的钱并入酒钱一并比较核算,掩盖混淆,看不出增减盈亏的情
如沽卖不行,无钱纳官,或实家产荡尽,方勒保人陪填。访闻成都府路州县酒务多有亏败,盖是买扑人故作弊幸,不时送纳净利,衷私阴寄钱物,立诡名置买田土。及司官催督司官:疑当作「官司」。,惟委保人破卖家产,出钱纳官。欲乞下成都府铃辖安抚司专切根究,管下如有巧为弊幸,隐寄钱物,诡名置买田土,推委保人破荡家产,及昏赖无干碍之人财物陪填,即于法外剌配。」诏司农寺根究,依理施行。
十一月四日,诏:都提举市易司住行计置糯米,收籴在京新米,与已籴米中半支在京酒户米:原作「未」,据《长编》卷二七九改。,候支绝,令人户任便官私交易,俵米官罢归合属去处。」
元丰元年正月二十五日、三司乞量增在京酒行曲钱,于年额减曲三十万斤,遇闰年增造万斤均给,从之。
二年三月二十三日,诏:「败折场务买扑等钱,保人当填纳者,委提举司具拖欠年限、岁豊
凶及保人家力、当给日限,申司农寺详度指挥。」从本寺请也
五月十六日,命检正中书户房公事毕仲衍同三司讲究曲法利害以闻。
二十五日,三司请于潭州浏阳县永兴银场置酒税务,选官监临。从之,岁入隶提点铸钱司市银封桩。
八月十三日,诏:「在京卖曲,以百二十万斤为岁额,斤钱二百五十,候卖及旧额,复旧价。酒户所负白糟、糯米钱,更展限二年带纳。」又有未请曲数十万斤请:原作「清」,据《长编》卷二九九改。,愁蠲之。京师曲法,自熙宁四年定以百八十万斤为岁额,斤钱二百,后多不能偿,虽屡倚阁未请曲数,及减岁额为百五十万斤,斤增钱至二百五十,犹不免逋欠,酒户又负市易务白糟、糯米钱五十余万缗。至是,令户房检正官毕仲衍、太常博士周直孺同三司讲究利害,乃请减曲额为二百二十万斤,斤为钱三百,均给七十店,令月输钱,周岁而足,月输不及数,计所负倍罚所:原无,据《长编》卷二九九补。。又炊酝不以时,擅增器量及用私曲,皆立告赏法。悉施行之,而裁其价。
九月二十九日,三司言:「人户买扑官监及非新酬衙前场务所增收钱,并合入三司帐。」而司农寺以为官监场务外,皆自新法拘收钱,不当入三司,乞留以助募役。兼岁入百万缗于市易务封桩,若失此钱,恐不能继。争辩久之,乃从司农之请之:原作「而」,据《长编》卷三○○改。。
三年六月二十六日,诏:「在京酒户见带纳旧曲钱及倍罚钱者,展半年,不曾该于倍罚者,免三分之一」。
二十八日,京东路转运副使李察言:「近岁听民买官监酒务,增羡则利入私家,亏折则逋负官课,由此暗失岁入。乞买酒务人欠净利,若虽无欠而课赢可以官监者,皆复之,仍乞不举常制,奏举监官增助财计。
译况。请求从今以后卖糟钱另外单独设立额度进行比较核算。"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政和元年四月初四日,户部上奏说:"臣僚上言:鄂州、汉阳军所属各县出售曲引,并不等百姓因婚丧喜庆等聚会而情愿购买,大多是违法强行摊派,大肆收取钱财,侵扰盘剥百姓。"下诏命各路监司严加察觉,今后如有涉及强行摊派、大肆收取钱财的情况,立即予以举报弹劾,依条例施行处理。
二年四月初六日,户部上奏说:"修订确立以下条例:凡不是因婚丧喜庆之事,却冒用乡村百姓的姓名,或者用其他家人的名义申请购买曲引以造酒的,处杖刑八十下;如是官府曹吏、保正副职、以及有权势的人家所为,则加重二等处罚,并允许他人告发。"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十二月初五日,中大夫、集贤殿修撰、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副使董正封上奏说:"杭州都酒务申报:就天下的年课额而言,治平元
」从之。
四年二月十一日,诏增永兴军干祜县十酒场。县令姚辉言「县界凡六百里,户口增倍,止有两酒务,乞兴置」故也。
五年正月十八日,大宗正司言:「外住宗室毋得造酒,许以旧宫院尊长及近亲处寄酝。」从之。
四月二十八日,诏在京酒户欠糟米钱,展三年,均作月限纳,内罚息并除之。
八月二日,诏:「行下酒户倍罚曲钱,三分已放一分外,更免一分。」
六年二月二十四日,提举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杨景略献造供御酒曲用竹圈杖案法,诏从之。
九月四日,京东路转运副使吴居厚言:本路酒务税课利增百七十九万五千余缗。诏:三司可议赏典。详见商税门
哲宗元佑元年二月六日,侍御史刘挚言:「坊场之法,旧制扑户相承,皆有定额,不许增抬价数,辄有 夺,新法乃使实封投状,许价高者射取之。于是小人徼一时之幸,争越旧额,至有三两倍者,旧百缗今有至千缗者。交相囊橐,虚张抵本,课额既大,理难敷办。于是百敝随起,决至亏欠。州县劳于督责,患及保在保在:「在」字疑误。,监锢系累,终无赏纳。官司护惜课额,不为减价,则谁人复肯
承买 今天下坊场如此者十五六处,故实封增价之所得,比仿败阙之所失,殆为相补也。乞罢实封投状之法,委逐路转运提举司将见今买名净利额数与新法已前旧相对比,量及地望紧慢,取酌中之数立为永额,一用旧法召人,庶乎承扑者无破败之患,而官入之利有常而无失也。」
十一月四日,详定新法所言:「侍御史刘挚乞罢坊场实封投状之法,立酌中数为额,被旨相度。今欲委本州岛若累界有增无减,取次高一界为额;增亏不常,取中一界为额;前后次多及界限无人承买,比最高价亏及五分已上者,县相度申州,州与转运司次第保明申省,仍立价界满承买,抵当约束,余并依旧条。」从之。
六年十月一日,户部请「应承买场务元系官监及败阙者,课利钱并不得支移折变。若界满一年无人承买,亦与依减放净利分数免支移折变。」从之。
八年七月十三日,户部言:「买扑场务课利钱数增亏,全在人烟多寡,昨来省并兴废,其课利量行增添,既人烟稀少,沽卖迟细,亦合裁减。缘《元佑敕》只有废置州县镇寨处场务有量行增减之法,其割并县分镇寨之处,乞亦依此施行。」从之。
绍圣元年六月十四日,权发遣淮南路转运副使吕温卿言:「监司所以紏绳郡县,而元佑初所用多昏老疲懦,是致吏事隳废,财用窘乏。齐州自元佑元年至八年终,茶盐酒税比祖额共亏四十万九千余贯,以一州推之,则天下可知。欲乞立法考察惩劝。」诏京东路转运司具元佑元年至八年终本路盐茶酒税并课利场务等,比祖额亏欠数以闻。
译年以前是三十万贯,此后收缴不能达到定额,是因为务局管辖范围广阔,难以检察管理,酿造数量浩大繁多,趁办数额零散破碎,加上州境地域遥远,只有一处地方购买销售,百姓往来不便,因此导致销售不敷额度,现在收入不过二十万贯。臣私下见到润州都酒务多年亏欠,因监官李邈请求增设比较务,连续几年每年增加务钱二万余贯,屡次获得朝廷奖赏。想希望本路将杭州都酒务分作三处,再增设比较务两所,不必增添官吏、兵匠,这样便于检察管理,可以增加盈余,稍稍资助年度用度。如蒙准许施行,本路其他州军也一并请求增设比较务。"下诏予以采纳,其中请求本路州军增设比较务之事,命转运司酌量情况施行。
四年四月十四日,户部上奏说:"两浙转运司申请设置比较务,从都酒务监督、专职酒匠中调拨分定课额,各自酿酒,收缴课利,比较增减予以赏罚等。本部详细审阅
九月二十五日,诏:「府界并诸路酒务年终课利增额,并依元丰赏给。」从三省请也。
三年五月十一日,详定重修 令所看详:天下场务,应见纳净利,比之元丰以前五界内酌中一界钱数尚亏者,并不许接续承买,余并依元丰法。从之。
十一月十八日,殿中侍御史陈次申言:「监司自元佑四年后取酒课增亏及二分者,比类取旨赏罚,请令户部责限勾考。」从之。
四年九月八日,三省言:「近诏府界诸路提举司,将元佑年并已前应承买场务,除已籍还财产并保人所质偿纳外,据见欠分三年催纳。」诏元限外更展三年限:原作「认」,据《长编》卷四九一改。。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三月二十一日,户部状:「欲乞将镇寨废置、割并、道路移易、市店兴废场务,并依废置州县法,申监司审度,依界满法召人承买。」诏从之。
大观二年正月二十九日,诏:「今后诸路应官监酒务,并依在京库务法,监专同立界管勾,若遇欠折,并勒定分数,令监专均备。」从开封少尹宋乔年请也。
三年七月二十三日,臣僚上言:「窃以常平场务钱物,国初以知酬衙吏,自吏禄之制行,遂用为衙前雇募食钱,余皆封桩,以待朝
廷之用,其它费用不系差衙前者,不得支也。伏见比年以来,州郡多以公帑不足,乞添公使,以坊场(前)[钱]支给,计为一岁所增之数,不啻二十余万。虽皆是朝旨支破,然官司陈乞无厌,州郡不知撙节用度,唯是紊烦朝廷。如帅望大藩及信使经由道路,多以不限名数造酒,往往例皆陈乞,显属侥幸。若不裁约禁止,恐朝廷封桩钱物,寖为州郡厨传之费侵耗,良可惜也。其间固有增置官吏合行量添去处,其不必添赐过多者,固不少矣。臣愚欲取自睿旨,诏有司考元丰旧制,详议施行。」诏令户部具应缘添破公使支过封桩及坊场钱数,申尚书省。
四年三月二十五日,户部奏:「两浙转运司申:官监酒务所自来将糟钱收入酒钱兖比影带,不见增亏。乞今后卖糟钱别立额比较。」从之。
政和元年四月四日,户部奏:「臣僚上言:鄂州、汉阳军诸县卖曲引,并不候人户有吉凶聚会、情愿请买,多系违法抑配,大收价钱,侵渔搔扰。」诏诸路监司严切觉察,今后若涉抑配,大收价钱,速举劾,依条施行。
二年四月六日,户部奏:「修立到下条:诸非吉凶而冒乡村人户姓名,或用以次家人请买曲引造酒者,杖八十,曹吏、保正副、形势之家者,加二等,许人告。」从之。
十二月五日,中大夫、集贤殿修撰、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副(司)[使]董正封奏:「杭州都酒务申:于天下岁课,治平元年已前三十万贯,自后收趁不及,盖以务局广阔,难于检察,酝造浩瀚,趁数灭裂,及州地里遥远,止有一处沽买,人户往来不便,是致沽卖不敷,今收不过二十万贯。
译:杭州课额是二十余万贯,分为四务比较课利。尚书省核查得知本路各州军课额多少、监官员额的情况,各处的先例都不相同,如果只由一人负责,难以增加额度。分别承担酿酒,理应依据分置务所监官员额来分定,不再增设官吏及其他各种额度。"下诏:设有两员监官的酒务分为两务,三员的分为三务,四员及以上的,即使员额再多,也不得超过四务。如果监官虽多,但课额不算广大,不需要分设务所的地方,就听凭其依照旧制。仍要详细列出已如何分定的情况,据实以文书申报尚书省。
十六日,荆湖南路转运司上奏说:"本路各军监所辖城外各县出售酒货,也有糟酵一并出售,依条例所收取的价钱之中,五成归提举司、五成归本司支用。因为每斤只计钱一文三分或一文五分,况且糟酵都是民间所需之物,其应收取的钱数,历来没有明确的规定加以防范。每年各州县出售酒糟不下千万斤,理应增加价格出售。
臣窃见润州都酒务累年亏欠,因监官李邈乞添置比较务,连岁每年务钱二万余贯,累彼赏典。欲望本路将杭州都酒务分作三处,更置比较务二所,不消增添官吏、兵匠,所贵易于检察,可以增羡,少助岁少助岁:此句疑有脱字。。如蒙施行,其本路州军并乞添置比较务。」诏从之,其乞本路州军添置比较务,(今)[令]转运司相度施行。
四年四月十四日,户部奏:「两浙转运司申乞置比较务,从都酒务监专酒匠那拨分定课额,各自造酒,收趁课利,比较增亏赏罚等。本部看详:杭州课额系二十余万贯,分为四务比较利比较利:疑当作「比较课利」,脱「课」字。。尚书省勘会本路州军课额多寡、监官员缺,例皆不同,若独负者难以增额。分认造酒,理当随厘务监官员额分定,更不增置官吏、诸色额。」诏酒务双员处分二务,三员处分三务,四员以以以以:疑当作「以上」。,员额虽多,即不得过四务。以如有监官虽多以如:疑当作「如以」。,其课不广,不消分务去处,即听依旧。仍具已如何分定,诣实文状申尚书省。
十六日,荆湖南路转运司奏:「本路诸军监在城外县沽卖酒货,有糟酵亦系出卖,依条所收价钱内,五分以提举司以:疑当作「与」。、五分本司支用。缘每斤只计钱一文三分或一文五分,况糟酵并系民间要用,其合
收钱数,自来未有关防。逐年诸州县岁卖酒糟不下千万,理合添价出卖。今相度,欲将本路州县见卖糟酵价上,不以官私收买、每斤添作三文足出卖,每十斤仍加耗三斤。旧额钱依法与提举司分拨外,其今来新添钱数,乞专充本路直达粮纲水夫工钱支费。州县辄将他用,乞科杖一百之罪。」诏从之。始旧来有卖价高处自依旧,其应行直达纲路分依此。
十月二十三日,户部奏:「修立到诸处酒务兵士专充达曲酝造役使,依格本州岛选剌厢军充
译现酌量拟定,想将本路州县现今出售糟酵的价格,无论官私收买,每斤都添加为三文足出售,每十斤仍加收耗损三斤。旧有定额的钱数依法与提举司分拨之外,此次新增添的钱数,请求专门用作本路直达粮纲的水夫工钱开支。州县如擅自挪作他用,请求处以杖刑一百下的罪责。"下诏采纳了这一建议。最初旧来卖价较高的地方仍依旧例办理,凡属直达纲运的路分,则依照此新规办理。
十月二十三日,户部上奏说:"修订确立各处酒务的兵士专门充当运送曲料、酿酒等劳役差使,依照规定由本州挑选、刺配厢军充任……"(原文至此中断)
请,酒务指挥本营寄收。专招剌人数及有营房差役依旧。遇酒匠阙,听选试充。其有违犯,不可曾留者,专招剌人准此。改剌本城。若踏曲蒸炊杂役须添差兵匠者,差系役兵级,通计不得过旧例之数。酒务每年一替,酒匠得力听留阙,或须雇人者,听和雇。」从之。先是,淮南路转运(司)[使]徐宏中言:「监酒务唯真州有清务兵士,乞于其余去处亦各专置。」得旨从所请,仍令户部立法故也。
译请,酒务的指挥归本营寄收管理。专门招募刺字的人数以及营房差役都依旧例办理。遇到酒匠有空缺,允许挑选试用充任。如有违犯规定、不宜留用的,专招刺字的人也照此办理,改刺本城名号。如果踏曲、蒸煮炊事等杂役需要添加差役兵匠的,所差派的役兵级别,合计不得超过旧例规定的人数。酒务每年轮换一次,酒匠若得力可申请留用,遇到空缺,或需要雇人的,允许雇募。」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此前,淮南路转运使徐宏中上言:「监管酒务,只有真州设有清务兵士,请求在其余各处也各自专门设置。」得到旨意批准所请,并且命令户部制定相关法令。
六年十二月十一日,户部侍郎任熙明等奏:「天下衙前支酬重难、诸路公使捕盗赏钱等,并以坊场钱应副,然场务有因水患或道路僻左,商旅不至则停闲者,以京畿、河北等七路会之,计二千有余处。欲望圣慈专责诸路提举将见闭场务详究利害,措置相度可与不可移置或行合并,具事状保明以闻。」诏:「坊场之利,以禄在公之人,免徭役之弊免徭役之弊:疑「免」字前脱「以」字。,官吏弛废不举者凡二千余所,则所入不足以补所出。可依所奏,限一季兴置以闻。」
八年十一月八日,诏:「今后人户依法纳钱买引,于邻近酒户寄造酒曲,不得非理抑配科买,其钱并依朝廷封桩。仍令户部立法,申尚书省。」
宣和二年十月二十三日,诏:「诸权酤漕计所仰诸权酤:疑有脱误。「权」或为「榷」之讹。,迩来县违法失职,公使库酒货侵夺官课,及私造公行,例亏岁额。仰诸路漕臣督责州县措置官酤,严戢私酝,如有违慢贪污不法去处,按劾以闻,当议重加典宪。」
诸路州县坊务有监官去处元隶运司,人户买扑去处所收净利,名曰坊场钱,并属常平司,以备雇募衙前纲费,支酬重难。州郡公使之外,岁起上供一百万贯,利入浩博,各有司存。故有熙豊创法:诸以买扑场务不许擘画官监。至元佑中,诸路申请,凡天下场务利入稍厚者,皆转为官监,以致其余场务出卖不行,浸成败阙。绍圣继述,申严旧制,复立徒二年之禁,盖欲革绝侵界之弊,使买人各得安业。法意深远,纤悉备具。迩来臣僚妄有申陈,公肆违令。今措置除酤卖兴盛酒场合遵依见行条法,不许经画官监外,其在县镇界满无人承买者,今后提举常平司计会转运使 六月二十七日,户部奏:「伏使:疑当作「司」。,同差官体究事因,从逐司公共相度。如可以经画,官监同具事状保明,申户部审度行下讫(奉)[奏],内净利钱止依见
承买人所纳之数,令转运司认为常平司,余并依崇宁五年二月十五日已降约束施行。」从之。
三月四日,诏:「见任官将所得供给酒抑配,令买扑坊场户出买者,以违制论。」从提举荆湖北路常平郑庭芬请也。
七年二月七日,尚书省言:「讲议司札子:诸路漕计全仰酒课,所用米麦,近来价高,计用亏本。欲乞将亏官本最多场务,米麦如系折纳,即用实直中价;系籴到,用元籴价。先将三两省召人承买。诏依及措置行下。今欲令诸路转运司委官分头去诸州,同当职官限一日取索造帐,隔手磨筭,申转运司覆磨讫,具合卖去处一面依条出榜,召人承买。」从之。
九月四日,讲议司奏:「河东云中府路转运副使李西美札子:本司欲将本路酒务亏官本去处,并从本司斟量所在紧慢,立价出卖。
译六年十二月十一日,户部侍郎任熙明等上奏说:「天下衙前支付酬劳、诸路公使捕盗赏钱等费用,都用坊场钱来支应,然而有些场务因为遭水患或道路偏僻,商旅不来就停闲下来,据京畿、河北等七路汇总统计,共有二千多处。希望陛下专责诸路提举官对现已关闭的场务详加调查利弊,商议措置是否可以移置或合并,写明情况上报朝廷。」诏令:「坊场的收益,用来供养在职的官员,免除徭役之弊,官吏懈怠荒废不举办的共有二千多处,那么收入就不够弥补支出。可依照所奏,限一季之内兴办设置后上报。」
八年十一月八日,诏令:「今后百姓依法交钱购买酒引,在邻近的酒户处寄造酒曲,不得无理强行摊派购买,所收的钱一律依朝廷规定封存桩管。仍令户部立法,申报尚书省。」
宣和二年十月二十三日,诏令:「各处专卖酒类的漕运财计所仰赖的,近来州县违法失职,公使库的酒货侵夺官府课利,加上私造酒类公然盛行,照例亏欠年额。命各路转运使督责州县措置官营酤卖,严禁私自酿造,如有违慢贪污不法之处,按劾上报,当议从重加以惩处。」
诸路州县坊场务中设监官之处原本隶属运司,百姓承买之处所收的净利,名叫坊场钱,都归属常平司,用以准备雇募衙前及纲运的费用,支付酬劳。州郡公使费用之外,每年上供一百万贯,收入浩大丰厚,各有专门机构掌管。所以有熙宁、丰年间创立的法令:凡是承买场务的,不许由官府经营监管。到元祐年间,各路申请,凡天下场务收入较为丰厚的,都改为官府监管,以致其余场务出卖不出去,逐渐败坏亏欠。绍圣年间继续沿用,重申旧制,又立下徒刑二年的禁令,是想革除侵占地界的弊端,使承买之人各自安于本业。立法用意深远,条文细致周备。近来臣僚妄自申报陈请,公然违背法令。现今措置:除了酤卖兴盛的酒场应依照现行条法,不许改为官府经营监管外,其余在县镇界内期满无人承买的,今后由提举常平司会同 六月二十七日,户部上奏:「伏请:同差派官员核实情况,由各司共同商议。如果可以改为官府经营,官府监管同时写明情况保明上报,申报户部审核批下奏报,其中净利钱只依照现行 承买人所交纳的数目,令转运司认领转为常平司,其余都依照崇宁五年二月十五日已颁行的规定执行。」朝廷同意。
三月四日,诏令:「现任官员将所得的供给酒强行摊派,命买扑坊场的人户购买,以违反制度论处。」这是依从提举荆湖北路常平郑庭芬的请求。
七年二月七日,尚书省上言:「讲议司札子说:各路漕运财计全仰赖酒课,所用的米麦,近来价格高涨,核算所用成本已经亏本。请求将亏欠官府本钱最多的场务,米麦如果是折价交纳的,就用实际的中间价格;如果是籴买来的,就用原来籴买的价格。先将三两省的场务召人承买。」诏令依此并措置施行。「现在打算命各路转运司委派官员分头前往各州,会同当职官员限一
本司看详,欲契(斟)[勘]今年以前三年内有亏本年分,即合通取以前不亏官本三年所收课利,内除米曲縻费本钱外,计净利均为三年课额,召人承买,欲申明行下。」从之。以上《国朝会要》
高宗建炎二年五月二十八日,提举两路常平等事曾班言两路:当作「两浙路」;曾班:疑作「曾纡」。:「严、衢等州坊场废坏,无人承买,尽是百姓分认名课,仍一 分认十分,至有鬻田地以偿者欠者欠:疑作「欠者」。。已比附提举司申明『烧劫酒坊,若着价亏三分,许令给卖』之文,将无人承买酒坊名课止令认纳七分,日前拖欠与销退三分讫。」诏依,内见无坊屋法物去处,折状日着价虽低,但亏不及三分已上者,依宣和四年四月十日朝旨权行给卖一次,候界满,即依旧额。
四年二月二十五日,诏令福建路漕司、帅司、提刑司公共相度措置权酤有(坊)[妨]碍,仍(其)[具]官监或召人买扑,或给卖曲引,方许造酒,孰为利便以闻。
十一月十二日,两浙转运副(司)[使]曾纡言:「本路近年以来,米曲高贵,其见卖官酒尚依旧价会计,所得净利十无一二,其间亦有反折官本去处。其拍户常患沽卖不多,日逐净论论:疑误。,搀占资次,至有伪作历头,买酒之人,可见官酒,沽卖得行。今相度,欲将诸州县出卖价内,和酒每胜权添三十文足,常酒二十文足。兼自今后州郡并不申明,擅增酒价,酤卖浩瀚,别作支历收管,吏缘为奸,其弊百出,见一面体究止绝。若明降指挥,量添价直,不唯于朝廷财计有助,亦实杜绝奸弊。」权依所乞增添,上等每胜添钱二十四文足,下等每胜添钱一钱一十八文足一钱:疑衍。,仰转运司拘收桩管,不得擅行移用。诸路依此,候米曲价稍平日依旧。所收酒添钱,除今日以前见分拨充经制钱名色,添酒钱并今次所添钱数外,其已前应不曾申取朝廷指挥,监司州县一面擅添酒钱,并罢。
绍兴元年三月三日,户部言:「欲乞且将两浙见开沽酒场不以
畿界,并于见卖扑价上添增利钱五分,均月分送纳入官。如不系全界,即纽计合增钱数施行,其所添钱数,与免贴供抵当。仍令州县将上件钱别项旧管旧:疑当作「桩」。,专委通判拘收,每季起发行在户部送纳。仍本部令项旧管旧:疑当作「桩」。,非奉朝廷指挥,不得辄行支用。及乞委提刑司(察检)[检察],如辄敢隐落不实,或自侵用,按劾施行,庶畿稍助军兴用度。候见次第,其余路分别具申请。」从之。
十月十七日,知兴国军王绹言:「本军诸处酒务及坊场焚毁既尽,今欲将大冶并通山县酒务,不拘命官商价等商价:疑当作「商贾」。
译日取来核实造册,逐一核对,报转运司再核实完毕,将应当出卖之处一面依条张榜,招人承买。」朝廷同意。
九月四日,讲议司上奏:「河东云中府路转运副使李西美的札子说:本司打算将本路酒务亏欠官本之处,都由本司斟酌所在情况的松紧,定价出卖。本司审核详情,打算核实今年以前三年内有亏本的年份,就应通算以前不亏官本的三年所收课利,除去米曲耗费的本钱外,计算净利平均分作三年课额,招人承买,请求申明后施行。」朝廷同意。以上出自《国朝会要》。
高宗建炎二年五月二十八日,提举两浙路常平等事曾纡说:「严州、衢州等州坊场废坏,无人承买,全都是百姓分摊认领课额,甚至一分认领要摊到十分,以致有变卖田地来偿还欠款的。已经比照提举司申明的『烧毁抢劫的酒坊,如果定价亏损三分的,允许给卖』的条文,将无人承买的酒坊课额只命认纳七分,此前拖欠的与销退的三分一并了结。」诏令依从,其中现今没有坊屋器具之处,折算之日定价虽低,但只要亏损不超过三分以上的,依宣和四年四月十日的朝旨暂且施行给卖一次,等到期限届满,仍依照旧额。
四年二月二十五日,诏令福建路漕司、帅司、提刑司共同商议措置专卖酒类有无妨碍,并写明是官府监管还是招人买扑,或是发给酒曲酒引,方许造酒,哪种办法有利方便,上报朝廷。
十一月十二日,两浙转运副使曾纡上言:「本路近年以来,米曲价格高涨,现今出卖的官酒还是依照旧价核算,所得净利十分之中不到一二,其间也有反而亏损官本之处。拍户常常担心沽卖数量不多,逐日争抢名次,甚至有伪造历账的,买酒的人,可以见到官酒,沽卖才能通行。现今商议,打算在各州县出卖价格之内,和酒每升加价三十文足,常酒加价二十文足。同时今后各州郡一律不得擅自申明增加酒价,如果酤卖数量浩大,另外用支付账目收管,官吏借此营私舞弊,弊端百出,现今正一面查究制止。如果明确下达指挥,酌量增加价格,不但对朝廷财政有帮助,也确实能杜绝奸弊。」朝廷暂且依照所请增添,上等酒每升添钱二十四文足,下等酒每升添钱一十八文足,命转运司收取桩管,不得擅自移用。各路依此办理,等到米曲价格稍平之日仍依照旧价。所收的酒添价钱,除去到今日为止已分拨充作经制钱名目的、和这次所添的钱数外,其余以前不曾申请朝廷指挥、由监司州县擅自添加酒钱的,一律停止。
绍兴元年三月三日,户部上言:「打算将两浙现今开设沽酒的场务,不论京畿地界,一并在现今出卖的扑价上添增利钱五分,按月平均送纳入官。如果不是全界的,就按比例折算应增的钱数施行,所增加的钱数,可以免去补贴抵当。并令州县将这笔钱另外桩管,专门委派通判收取,每季起运送往行在户部送纳。并且本部所管的桩管钱,非经朝廷指挥,不得擅自
,愿以家财计置,许于本务造酒出卖,月纳净利,以补支费。仍乞邻州或邻路人并富商具贾具:疑当作「巨」。愿以金帛之类抵当买扑者,从本军相度,量减抵当及课额元数,许召本土名保明识认名:疑当作「具名」。。」诏权以此措置,候及三年,依本条施行。
十二月十八日,权户部侍郎柳约言:「诸路近言造酒米曲、柴薪物料比之上年,踊贵数倍。昨曾纡起请不得擅增酒价,虽近降指挥,却许随宜增添。今来绍兴府在城酒税,每造一硕,除本外全无利息,余外更有监专请给,计之所得,不偿所费。今欲乞将诸路州军官监酒税见今每胜上等权添钱二十文足、下等添钱十文足,内一半令诸路提刑司拘收,别项旧桩旧桩:疑当作「桩管」。,一半专充本州岛应副军期支使,候米曲价平日依旧。」从之。
二年四月八日,诏:「(州)[诸]路州县人烟不至繁盛处,酒场依内地改置清酒务,造酒出卖。所收息钱,除还净课利外,其增收钱贯济助支用。」
六月二十四日,江西运副吴革言:「临江军所置比较务委是利便,乞权创置临江军在城比较务,差见任官兼管,每月支钱十贯文省。其收到卖酒钱,自合依条分拨桩发上供经制诸司所得钱数。应本路未曾复置及自来不曾置比较酒务州军,仍乞下江南西路转运司逐旋究见可以兴置去处,从本司保明施行。」从之。
三年十月十九日,知临安府梁汝嘉临安:原阙,据《宋史》卷三九四《梁汝嘉传》补。言:「临安府素号会府,前此费用悉藉酒税,今日事体既倍于昔,费用滋广,而酒税之利益薄。盖税课以驻跸之地,或多蠲除,而酒课比之往时十无三四。乞给降度牒五百道,以周给阙。」诏令礼部给降两浙路空名度牒三百道,付梁汝嘉,专究造煮酒支用。
十一月二十三日,诏令两浙、江东西路提举司、转运司同共取索管下州县买扑坊场,将兴盛及过界并减定净利钱若败阙去处,各条具利害、自来逐场有无造酒年额,并差官点栈体利申户部点栈体利:疑当作「点检体例」。。其官务若管酒价钱,而拍户沽卖私价,大段高贵,赢落厚利,自合随宜增添。仍令逐州军每季具官务酒价与市价有无亏申转运司检察「亏」下原阙一字,疑阙字当作「欠」。。
四年四月十二日,江南西路转运司言:「漕计之实,惟仰酒税课利资助支遣,比年以来,州郡多以应军期为名,更不请降朝廷
处分,一面擅置比较酒务、回易库,将漕计钱物不住取拨充本。又于诸城门增置税务,其逐处所收课息,并不分隶诸司。是致所在军期税务往往增羡,旧务例皆亏欠,其诸城门税正与军期酒务事体一同。欲下诸路,除帅司措置赡军,及诸州已得专降指挥许置场务外,其余不系朝廷指挥州郡自行创置比较酒务并回易库,及添置逐门收税去处,应干官物及合趁课额,并并入漕计,本州岛不得擅便历收置,仍乞令转运司将已前收置钱物委官驱磨。
译支用。同时请求委派提刑司检察,如敢隐瞒不实,或自行侵占挪用,按劾处理,或许能稍微资助军费开支。等到有了成效,其余路分再分别申请。」朝廷同意。
十月十七日,知兴国军王绹上言:「本军各处酒务及坊场已被焚毁殆尽,现今打算将大冶及通山县酒务,不拘是命官还是商贾,愿意出家财筹办的,允许在本务造酒出卖,按月缴纳净利,以补充支用费用。同时请求邻州或邻路人以及富商愿意以金帛之类作抵押承买的,由本军商议,酌量减少抵押及课额原数,允许招募本地人担保认领。」诏令暂且依此措置,等满三年后,再依本条施行。
十二月十八日,权户部侍郎柳约上言:「各路近来说造酒的米曲、柴薪物料比起去年,价格涨了数倍。此前曾纡曾提出不得擅自增加酒价,虽然近来已降下指挥,却又允许随宜增添。现今绍兴府城内的酒税,每造一石,除去本钱外全无利息,此外还要养活监官吏员的请给,算下来所得抵不上所费。现今打算将各路州军官监酒税现今每升上等暂时添钱二十文足、下等添钱十文足,其中一半命各路提刑司收取,另外桩管;一半专门充作本州应付军期支用,等米曲价格平稳之日仍依照旧例。」朝廷同意。
二年四月八日,诏令:「各路州县人烟不算繁盛之处,酒场依照内地改设为清酒务,造酒出卖。所收的息钱,除留下抵还净课利外,其余增收的钱贯用来济助支用。」
六月二十四日,江西运副吴革上言:「临江军所设置的比较务确实便利,请求暂且在临江军城内创置比较务,委派现任官兼管,每月支给钱十贯文省。所收到的卖酒钱,自当依条分拨上供经制诸司应得的钱数。本路尚未复置及原本不曾设置比较酒务的州军,仍请命江南西路转运司逐一查明可以兴办之处,由本司保明后施行。」朝廷同意。
三年十月十九日,知临安府梁汝嘉上言:「临安府素来号称会府,此前费用全靠酒税,如今事务已比过去倍增,费用日益增广,而酒税的利益却更加微薄。因为税课在皇帝驻跸之地,多有蠲免,而酒课比起往时十分之中不到三四分。请求给降度牒五百道,用来弥补不足。」诏令礼部给降两浙路空名度牒三百道,交给梁汝嘉,专门用来查究造酒支用。
十一月二十三日,诏令两浙、江东西路提举司、转运司共同取索管下州县买扑坊场的情况,将兴盛的以及超过界限、并减定净利钱的、以及败坏亏欠之处,各自条列利害,说明历来各场有无造酒年额,并派官员点检核实。凡是官营酒务如果管制酒价,而拍户沽卖时的私下定价大幅偏高,赚取厚利的,自当随宜增添价格。并令各州军每季申报官务酒价与市价有无亏欠情况,报转运司检察。
四年四月十二日,江南西路转运司上言:「漕运财计的实情,全仰赖酒税课利资助支遣,近年以来,各州郡多以应付军期为名,不再申报朝廷批复,擅自设置比较酒务、回易库,将漕计钱物不断挪用充作本钱。又在各城门增设税务,各处所收的课息,都不分隶各司。以致各地军期税务往往有盈余,旧务却大多亏欠,各城门税与军期酒务的情形一样。请求下令各路,除帅司措置赡养军队之外,其余各州郡若
」诏依,如有不遵条例去处,仰本司具状申尚书省取旨黜责。
七月二十一日,户部侍郎梁汝嘉等言:「臣僚言节文:为国用滋广,将商税酒盐之利令三省措置,送汝嘉等同共看详讲究,条具子细利害申尚书省。汝嘉今先次相度到酒税榷货籴本合行措置如右:一、比年以来,陈献财赋利害之人,往往皆以给卖酒务为先,此事有利无害,固已分明,止缘诸司分隶钱物,各有窠目发纳支用,难以一切罢去。兼负多阙少之时,重于减罢,监官所以议论不一,至今不行。今相度,除诸州酒务课利数多未可便行外,欲先将诸县官监酒务,并以祖额比较最多之数,为委逐路漕臣措置召人买扑,所有官监依旧存留专监税务,兼令拘收上上件钱上上:疑衍一字。,其收到钱一依旧数分隶诸及本州岛支用诸:疑当作「诸州」。。今来措置。所有远年科拨送酒糯米及踏曲小麦,以五年内一年最多数为率,依旧科拨,令转运司于逐州委通判一员专一桩管,听候本部支取。今来措置,各令买扑,即与常平坊场不同,若依旧法召人实封投状承买,即恐其间未有人承当去处,却致拖延。今欲不举人数多寡,但均及元额,并许分买。」诏令诸路转运司限五日相度的确利害,申尚书省。
十一月三日,两浙转运副使(使)吴革言:「本司应办上供赡给一路官兵用度不赀,今来车驾临幸平江府,即目军民额众,沽买得行。本府得旧有都酒、比较两务,各系旧来分定拍户管趁课额,今乞行下平江府权行踏逐稳便去处,添置比较务一所,造酒沽卖,权免分隶诸司应副资助漕计等用,支其合用本柄,本司与本府通融应副,循环作本。所有监官乞从本司路逐申差大小使臣或京朝官选人一员路:疑衍。,并委保见任官一员同共管干。」从之。
五年闰二月五日,新知扬州叶焕言:「乞降指挥就近借拨钱二万贯文,充酒务造酒,米曲本钱候收蔟课利宽剩拨还。」诏支降钱五千贯,一半令镇江府(权)[榷]货务支给见钱,余令礼部给降两浙空名度牒、紫衣、师号。
五月十日,江南东路转运判俞俟言:「州县酒务课利,自崇宁以后,节次添收诸司钱及增长价钱,并收兑上供,如两浙路几及一半,江东路亦近三分之一。近岁米麦高贵,所
(所)得利息不能给诸司等钱,是致州县不复究心措置,止是近及旧额,更不增趁。乞将绍兴二年后三年课利,取一年酌中或最高诸司钱数立为定额,如额外增羡,更不分诸司等钱,庶使州县可以极力经画趁办,以给用度,不为小补。户部言:「欲依所乞,仍令转运司官取索(钱)[前]三年最高之数,具收申朝廷具收:疑作「具状」。,立为定额。
译非奉朝廷指挥自行创置比较酒务和回易库,以及添置各城门收税之处,应属官府的钱物及应缴的课额,都应并入漕运财计,本州不得擅自另立账目收管,同时请命转运司将以前所收置的钱物委官核查。」诏令依此,如有不遵守条例的地方,命本司写明情况申报尚书省,请旨黜责。
七月二十一日,户部侍郎梁汝嘉等上言:「臣僚上言条文说:因国用日益增广,将商税、酒、盐之利交由三省措置,送给梁汝嘉等共同审核研讨,写明详细利害申报尚书省。梁汝嘉现先行商议到酒税榷货籴本应当施行的措置如下:一、近年以来,陈述财赋利害之人,往往都以出卖官营酒务为首要建议,此事有利无害,固然已经明白,只因各司分隶的钱物,各有专项收纳支用,难以一概废除。加上眼下财政亏空之时,更难以裁减,监官因此议论不一,至今未能施行。现今商议,除了各州酒务课利数目较多的暂不便施行外,打算先将各县官营酒务,都按祖额比较所得最多的数目,命各路漕臣措置招人买扑,原有的官营监管仍旧留存专门监管税务,同时命其收取此项钱,所收到的钱仍依照旧数分隶各司及供本州支用。现今措置如此。所有历年拨给酒务的糯米及应缴的曲用小麦,以五年内最多一年的数目为标准,依旧拨给,命转运司在各州委派通判一员专门桩管,听候本部支取。现今措置各处招人买扑,即与常平坊场不同,如果依照旧法招人实封投状承买,恐怕其间有些地方未必有人愿意承当,反而导致拖延。现今打算不论投标人数多寡,只要达到原定额度,都允许分买。」诏令各路转运司限五日商议出确切利害,申报尚书省。
十一月三日,两浙转运副使吴革上言:「本司应付上供及供给一路官兵的费用不算少,如今车驾临幸平江府,眼下军民数量剧增,沽卖生意兴旺。本府原有都酒、比较两务,各自按旧来分定的拍户承担课额,现请求命平江府暂且踏勘选定合适之处,添置比较务一所,造酒沽卖,暂且免于分隶各司,用来资助漕运财计等支用,其所需本钱,由本司与本府通融应付,循环作本。所有监官请求由本司申请差派大小使臣或京朝官选人一员,并委派保任现任官一员共同管理。」朝廷同意。
五年闰二月五日,新任知扬州叶焕上言:「请求降指挥就近借拨钱二万贯文,充作酒务造酒、米曲的本钱,等收成后由课利宽余部分拨还。」诏令支降钱五千贯,一半命镇江府榷货务支给现钱,其余命礼部给降两浙空名度牒、紫衣、师号。
五月十日,江南东路转运判官俞俟上言:「州县酒务的课利,自崇宁以后,历次增收诸司钱及提高价格,并收兑作上供,如两浙路几乎达到一半,江东路也接近三分之一。近年来米麦价格高涨,所得利息不能满足各司等钱的需要,因此州县不再用心措置,只是接近旧额,不再增收。请求将绍兴二年后三年的课利,取一年适中或
」从之。
六年十月七日,成都府潼川府夔州利州等路安抚制置大使席益言:「奉诏令益相度减罢四川酒务监官,(令)[今]相度下项:一、裁四川州军县镇酒官共一百七员。一、镇市酒务,系收息微细去处,已行废罢,潼川府路资州、资阳县、三江镇各裁减一员,渠州、夔州各减二员。一、改置酒务专差监官,缘自来系四川都转运司踏逐差,欲乞今后令依选法,选曾历任有举主、无赃私罪犯人,申四州安抚制置大使司差。」从之。
十二月二十八日,诏:「诸县酒务不得(行强)[强行]科率人户纳钱,如违,仰监司按劾闻奏,取旨行遣。及许人户越(数)[诉]。」以臣寮言:「江东饶州诸处属县官卖酒者别置比较务,科定人户纳钱,收钱既多,因亦妄用,民不堪之。」故有是命。
七年四月二十四日,诏措置户部赡军酒库所:「已降指挥,(之)将所得息钱等每旬赴左藏库送纳,令项桩管,听候朝廷指挥支使。」
同日,户部侍郎梁汝嘉言:「(劾)[勘]百万浩瀚 会户部酒库八处除已措置五库开沽外,有三库合行创置。又自今诸库路造曲库路:疑有误。,全(籍)[藉]官属监督应办。元申请画一,乞于见任官内权差属官二员。已差主官文字一员,委是难已分头干办,今欲依元申请,更权许置干办主〔管〕官一员,亦于见任官内差。」诏依,请给人从,依主管官已得指挥,候就绪日减罢。
七月二十七日,臣僚言:「诸州管下外县酒税务监官,例是兼管,缘税钱日收多寡不定,难于监察多寡,是以余数贴纳酒息,却将所造酒随人情多数加饶,及别造好酒应副。见任寄居官百端作弊,或有偷瞒税钱,以酒息贴纳去处,情弊不一。今欲将双员酒税务各差官主管。」从之。
十一月六日,户部尚书章谊等言:欲于行在置赡军酒库,诏依,令户部限一日条具行自件申尚省书行自件:疑有误。。于是户(户)部言:「一、乞委司农寺丞盖谅同两浙运副汪思温措置应副。一、逐库监官,乞委官一面踏逐谙晓场务造酒次第有心力官权差一员,乞以措置户部赡军酒库所为名。一、合用本钱,乞于浙东州军合发总制司钱内截拨五万贯,循环充本支使。」从之。
八年二月二日,户部员外郎周聿言:「乞将临安府都酒后洋、比较、龙山、江涨桥四酒务,系自来依法兴置,权令依旧外,自余创行兴置并诸军无专降指挥酒库、脚店,并行改充户部赡军。如临安府酒务更欲在留,且权留南北较务一处,户部所置赡军较库,缘
创置之物全要脚店拍户收取课利净息,若不将逐处酒库尽行拘收,委是侵损,沽卖不行。今欲将临安府都酒后洋、比较、龙山、江涨桥四处并便与存留。
译最高的诸司钱数定为固定额度,如果超额部分,不再分拨诸司等钱,使州县可以尽力经营,用以支付用度,也不无小补。」户部上言:「打算依照所请,命转运司官取索前三年最高的数目,写明情况上报朝廷,定为固定额度。」朝廷同意。
六年十月七日,成都府、潼川府、夔州、利州等路安抚制置大使席益上言:「奉诏令我商议裁减四川酒务监官,现商议如下:一、裁减四川州军县镇酒官共一百七员。一、镇市酒务中,属收息微薄之处,已经裁撤,潼川府路资州、资阳县、三江镇各裁减一员,渠州、夔州各减二员。一、改设酒务专门委派监官,因原来是由四川都转运司踏勘差派的,请求今后依选法,选用曾任职有举主、无贪赃私罪犯行之人,申报四州安抚制置大使司差派。」朝廷同意。
十二月二十八日,诏令:「各县酒务不得强行摊派百姓纳钱,如有违反,命监司按劾上报,请旨处理。并允许百姓越级申诉。」这是因为臣僚上言说:「江东饶州各处所属县官营卖酒的另设比较务,摊派百姓纳钱,收钱既多,因而也胡乱使用,百姓不堪忍受。」所以有此命令。
七年四月二十四日,诏令措置户部赡军酒库所:「已降指挥,将所得的息钱等每旬送往左藏库送纳,另项桩管,听候朝廷指挥支用。」
同日,户部侍郎梁汝嘉上言:「核实户部酒库共八处,除已措置五库开沽外,还有三库应当创置。同时今后各库沿路造曲,全靠官属监督应办。原来申请的方案,请求在现任官内暂委属官二员。已差派主管文字官一员,因确实难以一人分头办理,现今打算依原来的申请,再暂且设置干办主管官一员,也从现任官中差派。」诏令依此,所请给人手随从,依照主管官已得指挥办理,等到事务就绪之日再裁减。
七月二十七日,臣僚上言:「各州管下所属外县酒税务监官,照例是兼管的,因为税钱每日所收多寡不定,难以监察多寡,因此以余数补贴纳入酒息,却把所造的酒随人情多少加以饶让,以及另造好酒来应付。现任及寄居官员百般作弊,有的偷瞒税钱,用酒息补贴之处,情弊不一。现今打算将两员共管的酒税务各自委派专官主管。」朝廷同意。
十一月六日,户部尚书章谊等上言:打算在行在设置赡军酒库,诏令依此,命户部限一日写明条款申报尚书省。于是户部上言:「一、请求委派司农寺丞盖谅会同两浙运副汪思温商议应付。一、各库监官,请求委派官员一面踏勘熟悉场务造酒事宜、有心力的官员暂差一员,请以措置户部赡军酒库所为名。一、所需本钱,请求在浙东州军应发的总制司钱内截拨五万贯,循环充作本钱支用。」朝廷同意。
八年二月二日,户部员外郎周聿上言:「请求将临安府都酒后洋、比较、龙山、江涨桥四酒务,因原是依法设置的,暂且依旧保留外,其余自行创立设置及各军没有专门降指挥的酒库、脚店,一律改为户部赡军所属。如果临安府酒
南北较(比)[务]及安抚司酒库各一处,且行依旧外,其余去处并依所乞。」从之。
九年四月二十八日,户部言:「殿前使酒库已拨归户部殿前使:疑当作「殿前司」。,今来拨到五库,每库合差监官二员,未审合从朝廷及户部差辟,或令本所依已降指挥差辟 并使臣一员,仍许通差校副尉下班(扺)[祗]应 及手分一名、书写人一名,其请给抽差,理为在司月日添给等,并依已降指挥。」诏监官令措置赡军酒库所依已降指挥差辟一次,余并依。
十年(润)[闰]六月一日,户部侍郎张澄等言:「臣寮乞罢措置所官吏悉归户部,仍委一左曹郎官专领之。诏令户部措置裁减,申尚书省。今措置下项:一、措置官二员、人吏一十人,今欲依臣僚申请,罢措置所官吏,本部差左曹郎官兼领,仍依昨来周聿兼领例,差本路漕臣一员同共应副。其行移乞以点检赡军酒局为名,人吏等听于本部并运司及诸处官司径差,所有合行事件,令所委左曹郎官别行条具,申取朝廷指挥。一、本所官属共五员,今除主管文字官一员欲存留,兼管钱库并干办职事曲院官一员欲存留,踏外曲所有干办官、钱库官、指教官,并行减罢,其干办官下手分,欲随官罢,并钱库欲减罢贴司一名。一、今岁减罢官乞依省罢法施行,人吏法归元来去处法:疑当作「发」。。一、措置所前后支降过前物前:疑当作「钱」。,今限一月收簇见数细造帐,令比部驱磨施行;人吏候驱磨毕日发遣。一、除今来减罢官吏外,余欲并依前后已降指挥及见行体例施行。」从之。
二十四日,户部员外郎陈康伯言:「今来点检赡军酒库,其行移乞以点检赡军酒库为名,兼缘左曹郎中别无印记,欲乞权就用措置所关到印记行使。仍差本路漕臣一(臣)[员]同共应副。近承朝旨,差两浙运副张汇兼行措置赡军酒库,今来合就本官同共点检应副。其已罢措置赡军酒库所有存留官属、使臣等,欲乞并以点检赡军酒库系衔称呼。」从之。
十月十六日,陈康伯言:「所管赡军十一酒库并曲院钱库共一十三处,今诸军发纳课息,即自置办,蒸造岁计煮酒,全要人吏分头主管行遣,缘旧来措置所系手分四人,书写人五人,即目点赡军酒库,止许手分、书写人名二名,委是人力不胜。止乞量添手分、书写人各一名相兼行遣文字。」从之。
十一月十五日,户部言:「点检赡军酒库,自来止用关借到奉使印记,兼印文与库名称不同,欲乞下文思院改铸铜印一面,以『点检赡军酒库』八字为名八:疑当作「六」。。」从之。
十二月三十日,两浙转运副使兼点检赡军军酒库张汇等言:「措置赡军酒库,许置干办官一员。
译务还要保留,且暂且保留南北较务一处,户部所设赡军较库,因为创置的物资全要靠脚店拍户收取课利净息,如果不将各处酒库全部收拢管理,就会受损,沽卖生意难以维持。现今打算将临安府都酒后洋、比较、龙山、江涨桥四处一并保留。南北较务及安抚司酒库各一处,暂且依旧,其余各处一并依照所请。」朝廷同意。
九年四月二十八日,户部上言:「殿前司酒库已拨归户部,现今拨来的五库,每库应差派监官二员,不知应由朝廷还是户部差辟,或者命本所依已降指挥差辟,并使臣一员,同时允许通差校副尉下班祗应,以及手分一名、书写人一名,其请给及抽差,作为在司月日添给等,都依已降指挥。」诏令监官命措置赡军酒库所依已降指挥差辟一次,其余都依此。
十年闰六月一日,户部侍郎张澄等上言:「臣僚请求裁撤措置所官吏,全归户部,命一位左曹郎官专门统领。诏令户部措置裁减,申报尚书省。现今措置如下:一、措置官二员、人吏十人,现今打算依臣僚申请,裁撤措置所官吏,由本部差派左曹郎官兼领,并依照此前周聿兼领的先例,差派本路漕臣一员共同应付。所有行文往来请求以点检赡军酒局为名,人吏等听凭本部及运司和各处官司就近差派,所有应办的事项,命所委派的左曹郎官另行条列,申请朝廷指挥。一、本所官属共五员,现今除主管文字官一员予以保留,兼管钱库并干办职事的曲院官一员予以保留之外,此外还有干办官、钱库官、指教官,一并裁减,干办官所属手分随官员裁减,钱库也裁减贴司一名。一、今年裁减的官员请求依照省罢法施行,人吏依法发回原来的去处。一、措置所前后支降过的钱,现今限一月内收齐核实数目详细造册,命比部核查施行;人吏等核查完毕后再发遣。一、除今次裁减的官吏外,其余都依前后已降指挥及现行体例施行。」朝廷同意。
二十四日,户部员外郎陈康伯上言:「现今点检赡军酒库,行文往来请求以点检赡军酒库为名,因左曹郎中另无印记,请求暂且借用措置所原有的印记使用。仍差派本路漕臣一员共同应付。近承朝旨,差两浙运副张汇兼行措置赡军酒库,现今应会同本官共同点检应付。所有已裁撤的措置赡军酒库所留存的官属、使臣等,请求一律以点检赡军酒库的名义称呼。」朝廷同意。
十月十六日,陈康伯上言:「所管赡军十一酒库并曲院钱库共十三处,现今各军发纳课息,都要自行办理,蒸造年度计划的煮酒,全靠人吏分头主管行事,因原来措置所有手分四人,书写人五人,如今点检赡军酒库,只允许手分、书写人各二名,实在人力不够。只请求酌量添加手分、书写人各一名,共同办理文书。」朝廷同意。
十一月十五日,户部上言:「点检赡军酒库,历来只用借来的奉使印记,加上印文与库名不符,请求命文思院改铸铜印一面,以『点检赡军酒库』六字为名。」朝
近承指挥减置,改作
点检赡军酒库,差户部左曹郎官专一主管。今乞差转运司主管帐计王曮不(坊)[妨]本职兼管,仍每月量为添破(恭)[茶]汤钱二十贯文,依例于本所收到五厘钱内支给。」从之。
十一年四月二十日,监行在户部点检赡军酒库曲院张晟等言:「乞今点检酒库官将赡军酒库官属比类行在场务,依寺监熙宁法荐举。吏部窃详述官并依赡军酒库官属吏部窃详述官:此句疑有脱误;「述」或当作「庶」。,其点赡军酒库官即(即)未有立定许荐举条法。今来逐官所陈在外赡军酒库,系有本路监司守臣及户部长贰荐举,其行在诸酒库官,止有户部长贰并左曹郎官许行荐举,乞来行在场务今照检户部郎官一员乞来行在场务今点检户部郎官一员:疑当作「今来行在场务,乞点检户部郎官一员。」,两浙漕臣一员,依寺监比卿少法举。」从之。
十二年九月一日,诏鄂州诸军酒库令总领司罢置,曲院令军中一面措置。
十三年九月十日,诏:「淮东总领司酒库止于元置州军、淮西江东总领司止于建康府、扬州安(府)[抚]司止于本州岛开沽,即不得更于别州县村镇擅自添置脚店,目今现有违法擅置去处,日下停闭,内诸军有似此开沽去处依此。」以臣寮言「总领司元拘收到下酒库,本于置司处沽卖,初未赏,散在诸州县镇,止缘小使臣干求权局,遂以总领司脚店为名,不以远近,于所在州县村镇旋行添置酒库开沽。况诸州县镇自有系省酒务,今又总领司脚店侵夺省课,是致系省酒务大有亏(有)欠。又安抚司元置激赏酒库,本于置司处沽卖,近来亦缘成就小使臣权局,遂于管下诸州县镇增置酒库,以安抚司激赏为名。其搀夺省课,与总领司事体一同」故也。
十五年七月一日,诏:「夔州路将建炎三年后来应系添置酒店悉行施罢施罢:「施」字疑误。,其大军折估钱,却将本司别项钱物令四川都转运司对数取拨补填。」以四川宣抚司言「夔州务缘系万户酒地分,旧额酒店止有一百四十五处,建炎三年内创添置六百余处,约增额钱四万二千九百余贯,应副大军折估。缘本路乡村荒僻,民物萧 ,与东、西两川事体不同」故也。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南北十一酒店并充赡军激赏酒库,隶左右司,令宋贶依旧兼点检。」
十七年四月五日,尚书右司员外郎兼点检赡军激赏酒库所宋(祝)[贶]言:「本所管准备差遣三员,并是权差在所干当,日逐分差往里外酒库监督稽察,从来未曾正行差拨。乞将准备差遣许从本所于小使臣并校副尉下班祗应内踏逐有心力能干事惯熟人辟差,充填上件窠阙,与理为资,并二年成资罢。
译廷同意。
十二月三十日,两浙转运副使兼点检赡军酒库张汇等上言:「措置赡军酒库,曾允许设置干办官一员。近承指挥裁减,改设为点检赡军酒库,差派户部左曹郎官专门主管。现今请求差派转运司主管帐计王曮不妨本职兼管,并每月酌量增添茶汤钱二十贯文,依例在本所收到的五厘钱内支给。」朝廷同意。
十一年四月二十日,监行在户部点检赡军酒库曲院张晟等上言:「请求现今点检酒库官将赡军酒库官属比照行在场务,依寺监熙宁法举荐。吏部详查所述官员都依赡军酒库官属之例,其点检赡军酒库官即尚未有确立允许举荐的条法。现今各官所陈述在外的赡军酒库,由本路监司守臣及户部长贰举荐,行在各酒库官,只有户部长贰及左曹郎官允许举荐,请求行在场务现今点检户部郎官一员,两浙漕臣一员,依寺监比照卿少之法推举。」朝廷同意。
十二年九月一日,诏令鄂州诸军酒库命总领司罢除设置,曲院命军中自行措置。
十三年九月十日,诏令:「淮东总领司酒库只限于原设州军、淮西江东总领司只限于建康府、扬州安抚司只限于本州开设沽卖,不得再在其他州县村镇擅自添设脚店,眼下现有违法擅自设置之处,即日停闭,各军中有类似情形擅自开设沽卖之处也依此办理。」这是因为臣僚说:「总领司原来收管下辖酒库,本应在设司之处沽卖,起初并未推广,散布在各州县镇,只因小使臣谋求兼管职权,于是以总领司脚店为名,不论远近,在所在州县村镇随意添设酒库开沽。况且各州县镇自有属省的酒务,如今又有总领司脚店侵夺属省课利,以致属省酒务大量亏欠。又安抚司原设激赏酒库,本应在设司之处沽卖,近来也因为成就小使臣兼管职权,于是在管下各州县镇增设酒库,以安抚司激赏为名。这种侵夺属省课利的情形,与总领司的情形相同」的缘故。
十五年七月一日,诏令:「夔州路将建炎三年以后添设的酒店一律撤除,那部分大军折估钱,改由本司另项钱物命四川都转运司核对数目拨补。」这是因为四川宣抚司上言说:「夔州酒务因是万户酒的辖区,原额酒店只有一百四十五处,建炎三年内新增设六百余处,约增加课额钱四万二千九百余贯,用以应付大军折估。因本路乡村荒僻,民生萧条,与东、西两川的情形不同」的缘故。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令:「南北十一酒店一并改为赡军激赏酒库,隶属左右司,命宋贶依旧兼任点检。」
十七年四月五日,尚书右司员外郎兼点检赡军激赏酒库所宋贶上言:「本所管辖的准备差遣共三员,都是暂时差派在所干办事务,逐日分派前往里外酒库监督稽察,从来未曾正式差拨。请求将准备差遣官职许可本所在小使臣及校副尉下班祗应内选拔有能力、熟悉事务的人辟差,用来填补此项缺员,作为资历,满二年成资即罢任。」朝廷同意。
六月二十七日,诏令裁减四川清
」从之。
六月二十七日,诏省四川清酒务监官,成都府二员,兴元、遂宁府、汉、绵、邛、蜀、彭、简、果州、富顺监并汉州绵竹县各一员,从总领司措置裁减也。
九月二十六日,诏省临江军比较酒务,以额钱并归在城务,从本路诸司请也。
十九年
十一月十四日,南郊赦:「州县系省酒务自合如法酝造沽卖,收趁课额,访(开)[闻]近来监专多不用心措置,多端作弊,遂致课额亏欠,往往减少米曲造酒,科配乡村,抑令保正长认纳价钱。种种搔扰,重困民力。仰诸路转运司目下禁止,仍令提刑司常切觉察,如敢依前科扰,即将当职官具名按劾以闻,及许人户越诉。」
二十一年三月一日,知归州侯恪言:「归州巴东、兴山两县人户,旧来送纳曲钱,从便造酒沽卖,以所纳曲钱桩充递年上供起发。昨缘本州岛招致义兵,遂于两县创置务,差本州岛指使监卖应副一(一)时支遣,所有义兵,当时便行放散,其两务后来吏部因而使阙差官。其两县系是山僻小邑,人户萧条,全无课利,委是虚张官吏,枉费廪禄。臣昨已具因依申朝廷乞罢两务,依旧降指挥令人送纳曲钱,从便造酒沽卖。已蒙朝廷送户部。本部行下湖北路(师)[帅]司及诸司审度,经久利便,连书保奏去讫,至今未见逐司保奏前来。望令户部催促逐司保奏取旨。」上曰:「四州酒课昨缘军兴,张浚用赵开创置隔槽,(令)[今]既罢兵,可令户部取索措置。」至二十五年五月八日,诏省归州巴东、兴山两县酒务,令人户依前送纳曲钱,以本路诸司审度,如恪所请,实经久利便,故有是命。又至三十一年二月九日,以荆湖北路诸司奏乞依旧存留,止减罢监官,令知县兼管,从之。
二十四年正月三十日,诏:「四州酒务监官州:疑当作「川」。,今后四万、三〔万〕贯以上场务增及一倍,减一年磨勘;二倍,减二年磨勘;三倍,减三年磨勘;四倍,减四年磨勘。二万、一万贯以上场务增及一倍,减三季磨勘;二倍,减一年半磨勘;三倍,减二年磨勘;四倍,减三年磨勘。七千贯以上场务增及一倍,升三季名次;二倍,
译酒务监官,成都府二员,兴元、遂宁府、汉州、绵州、邛州、蜀州、彭州、简州、果州、富顺监及汉州绵竹县各一员,这是依从总领司请求裁减的措置。
九月二十六日,诏令裁减临江军比较酒务,将该额度归并到城内酒务,这是依从本路各司的请求。
十九年十一月十四日,南郊大赦诏书说:「州县属省的酒务本应依法酿造沽卖,收取课额,听闻近来监官专职人员多不用心措置,百般作弊,以致课额亏欠,往往减少米曲造酒,转而摊派乡村,强令保正长认纳价钱。种种骚扰,加重百姓困苦。命各路转运司即日禁止,并令提刑司经常严加觉察,如有再依前科敛骚扰的,将当职官员写明姓名按劾上报,并允许百姓越级申诉。」
二十一年三月一日,知归州侯恪上言:「归州巴东、兴山两县百姓,旧来交纳曲钱,任由自行造酒沽卖,用所纳的曲钱桩管充作历年上供起运。此前因本州招募义兵,于是在两县创设酒务,差派本州指使监督出卖以应付一时支遣,后来义兵已经解散,两处酒务后来因吏部差官而出现空缺。这两县是山僻小邑,百姓稀少萧条,全无课利可言,实在是虚设官吏,白白耗费俸禄。臣此前已具情申报朝廷,请求裁撤两处酒务,依旧降指挥命百姓交纳曲钱,任由自行造酒沽卖。已蒙朝廷交付户部。本部行文下达湖北路帅司及各司审核,是否经久便利,联名保奏,至今未见各司保奏送来。请求命户部催促各司保奏取旨。」皇上说:「四州酒课此前因军事兴起,张浚采用赵开的办法创设隔槽法,如今既已罢兵,可以命户部取索加以措置。」到二十五年五月八日,诏令裁撤归州巴东、兴山两县酒务,命百姓依前交纳曲钱,因本路各司审核,如侯恪所请,确实是经久便利之法,所以有此命令。又到三十一年二月九日,因荆湖北路各司上奏请求依旧存留,只裁减监官,命知县兼管,朝廷同意。
二十四年正月三十日,诏令:「四川酒务监官,今后凡四万、三万贯以上的场务增额达一倍的,减一年磨勘;两倍的,减两年磨勘;三倍的,减三年磨勘;四倍的,减四年磨勘。二万、一万贯以上的场务增额达一倍的,减三季磨勘;两倍的,减一年半磨勘;三倍的,减两年磨勘;四倍的,减三年磨勘。七千贯以上的场务增额达一倍的,升三季名次;两倍的,
减一年磨勘;三倍,减一年半磨勘;四倍,减二年磨勘。七千贯以下场务增及一万贯,减一年磨勘;二万贯,减二年磨勘;三万贯,减三年磨勘;四万贯,减四年磨勘。」先是,四川酒务系人买(买)扑,绍兴元年,改作官监,权以建炎二年人户旧买扑净利钱数立额,任满比额,任满各立定等赏给任满:此二字疑衍。。自立之后,连年并增,若止依元初买扑一界额钱依旧纽赏,显属太优,至是户部有请,故有是命。
译增加两倍,减一年磨勘;增加三倍,减一年半磨勘;增加四倍,减二年磨勘。七千贯以下的场务增加到一万贯,减一年磨勘;增加到二万贯,减二年磨勘;增加到三万贯,减三年磨勘;增加到四万贯,减四年磨勘。」在此之前,四川的酒务由百姓买扑经营,绍兴元年,改为官府监管,暂且以建炎二年百姓旧买扑所得净利钱数额确立定额,任满时与定额相比,任满各立定等赏给任满:这两个字疑为衍文。。自定额确立以后,连年都有增加,如果只依照最初买扑一界的额定钱数照旧折算赏格,就显得太过优厚了,到这时户部提出请求,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六月二十二日,诏知临安府兼点检钱军酒库钱:疑当作「赡」。,即与两浙漕臣兼领上件职事,一同许令荐许令荐许令:「许令」二字疑误。,以前监行在赡给赏西酒库管镒有请也。
二十五(日)[年]三月二日,诏罢逐路漕司寄造酒,以(待)[侍]御史汤鹏举言「诸州县寄造酒不支本钱,不分诸司专用,好米逐岁增添不已。本务酒未卖必要先卖,诸司钱未解必要先解」故也。
八月二十四日,户部言:「旧法:品官之家有官酒者,不限数,若私自酝造沽卖,已有等格罪赏禁约。绍兴六年,续降指挥:州县寄居官及有荫之家造酒沽卖,一
等作杖罪科断,赏钱三百贯。仍作本州岛县界与旧法抵牾,今欲依旧法。」从之。
二十六年二月三日,上谕宰臣曰:「近知荣州费庭论川中隔槽酒甚扰民户,当时是张浚、赵开以军兴窘于财用行此,以济一时之急。今休兵既久,内外无事,自合更革。」魏良臣言:「已令户部锺世明看详。」上曰:「须是行下本路漕臣相度措置,方得曲尽利害。」
二十七年五月八日,总领四川财赋军马钱粮所、潼川府路转运司奏:「准诏措置四川隔(糟)[槽]酒务,有败坏去处,改作监官,以便槽户。今相度,见依人户自备本柄,趁大军办折估,若行改置官监官监:疑当作「监官」。,合用年计本钱不少,无可应副,于赡军课额,转更亏欠。既是槽户认定月额,其监官别无职任。累据诸处槽户陈状,皆愿废罢监官,抱认课额。寻下诸州相度及诸处(漕)[槽]户陈状,合废罢及裁减共三十三处,计减监官三十五员,委是经久利便。」。从之。
二十七年七月十五日,权户部侍郎林觉言:「点检所共十一库,每库除监官外,又置掌(官管)[管官]物使臣各一员,并酒匠、攒司手等所费请给不少。本所又别置准备差遣使臣三员,每(每)员除本身请受外,逐员别破添给等钱各三十六贯。缘逐官别无重难职事,委是虚费领禄领:疑当作「廪」。,乞存留逐库掌管官物使臣外,所有点检所使臣三员并罢」。从之。
二十八年五月七日,臣寮言:「请乞罢诸路州县官监酒务,止卖万户酒。」上曰:「此事必是难行,若可改作,岂至今日 」因论及「诸处坊场,本籍名课所入,以佐国用,前此惟令百姓买扑,余皆不许,似非通法,往往缘此失陷不少。」宰臣沈该等奏曰:「近已将败阙场务不以有无拘碍,许人承买,虽微损其额,却无停闲去处,日后渐增,所得反多。」上极然之。
七月十一日,上宣谕宰臣曰:「监酒多差小官,朕顷在河朔,盖尝目击其弊。自初籴米造曲处,固已减克,比至沽卖,往往多量胜合,应副人情,以至课额亏损,陷于罪戾,皆此徒自取之也。
译六月二十二日,诏令临安府知府兼点检钱军酒库钱("钱"疑当作"赡"),即与两浙转运使臣共同兼领此项职事,一同允准举荐许令("许令"二字疑有误),是因为此前监管行在赡给赏西酒库的管镒曾提出请求。
二十五年(原作"日",疑当作"年")三月二日,诏令罢除各路转运司寄造酒之制,是因为侍御史(原作"待御史")汤鹏举奏言:"各州县寄造酒不发放本钱,不区分各司专用,好米逐年不断增添。本务的酒尚未卖出便一定要先卖出寄造酒,各司的钱尚未解送便一定要先解送寄造酒钱。"故有此诏。
八月二十四日,户部奏言:"旧法规定:品官之家拥有官酒的,不限数量;若私自酝造出售,已有相应的等级、罪名与赏格加以禁约。绍兴六年,又颁下指挥:州县寄居官员及有荫之家造酒出售,一律按杖罪论处,赏钱三百贯。仍以本州县辖界为准,与旧法有抵触,如今请求依照旧法执行。"皇帝准奏。
二十六年二月三日,皇上对宰臣说:"近来得知荣州费庭论奏川中隔槽酒之法甚为扰民。当时是张浚、赵开因军兴之际财用窘迫而施行此法,用以救济一时之急。如今休兵已久,内外无事,自当加以更革。"魏良臣奏言:"已命户部锺世明详细审核。"皇上说:"须命本路转运使臣详加相度措置,方能彻底弄清其中利弊。"
二十七年五月八日,总领四川财赋军马钱粮所、潼川府路转运司奏言:"奉诏措置四川隔槽酒务,凡有败坏之处,改设监官,以便利槽户。如今相度察看,见有依靠人户自备本钱,供应大军折估办课之处,若改设监官,所需年度本钱不少,又无从筹措,于是赡军课额反而更加亏欠。既然槽户已认定按月缴纳定额,那监官便再无别的职任。屡次据各处槽户陈状,都愿意废除监官,改由自己认缴课额。随即下令各州相度并核查各处槽户陈状,应当废罢及裁减的共三十三处,计减监官三十五员,实为长久有利便宜之举。"皇帝准奏。
二十七年七月十五日,权户部侍郎林觉奏言:"点检所共辖十一库,每库除监官外,又设掌管官物使臣各一员,加上酒匠、攒司、手分等人,所费请给不少。本所又另设准备差遣使臣三员,每员除本身请受外,各另加添给等钱三十六贯。这些官员既无繁重职事,实属虚费廪禄,请求除保留各库掌管官物使臣外,点检所所设使臣三员一并罢去。"皇帝准奏。
二十八年五月七日,臣僚奏言:"请求罢去各路州县官监酒务,只卖万户酒。"皇上说:"此事必定难以施行,若可以改动,岂会拖到今日?"因而又论及"各处坊场,本来登记名课收入,用以补助国用,此前只准许百姓承买,其余一概不许,似乎并非通行之法,往往因此损失不少。"宰臣沈该等奏道:"近来已将败坏无收之场务,不论有无妨碍,一律准许他人承买,虽略微损减其定额,却不再有停闲荒废之处,日后逐渐增多,所得反而更多。"皇上深以为然。
七月十一日,皇上宣谕宰臣说:"监酒多派小官担任,朕先前在河朔时,曾亲眼目睹其中的弊端。从最初籴米造曲之处,便已
」宰臣沈该等奏曰:「诚如圣训,其间不无此等,然自有法禁。」
二十九年二月十一日,四川总领所、夔州路转运司言:「乞废罢官监场务,改为坊场,合省罢监官三十一员,各是积年败坏及槽户先行抱认去处。其余隔槽酒务,槽户不愿罪罢罪:此字疑误。,乞依旧存留,亦未敢尽行改革。候将来见得槽户委是利便,即续依此措置。」至是可其请。
绍兴二十九年四月二十六日,诏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所管酒库,令界满日更立一界,从都统制刘宝请也。
六月十六日,两浙路计度转运副使赵子潚言:「得旨,根治华亭县科敷煮酒者。今根究到本县酒务所造煮酒,除堪好醇厚酒诸色拍户等赊买,少欠价钱八万余贯,合行追纳公吏外,醨黄酒科敷人户等,少欠价钱六千五百余贯。」诏科敷人户等酒钱特与除
放。
闰六月二十一日,利州西路安抚使、判兴州吴璘言:「欲乞将兴州长举县鱼关酒场依旧令本司抱认,每月除课利合纳净外钱,将余剩息钱补都统司,管犒将兵支用。」从之。
二十六日,诏:「今后诸酒库监官任满,或成资交替、新官到任,并委本所属官一员同新、旧官监交,如有少欠钱物,自裁日终令所委官具的实数目及纳钱库分有无拖欠未纳之数,取索朱钞点磨以凭,批上印纸,仍具少欠物申取朝廷指挥责罚。如官到新任之(之)后,起发本库官钱了足,依格推赏外,若能补到(万)[前]官少欠钱,每二(前)[万]贯与(欠)[减]一年磨勘,仍听累赏。如不及数,更不推赏。仍会问所属库分委是实纳年月别无差互,取索朱钞照应,缴关司勋审覆,方许给据。」从户部点检激赏酒库所请也。
七月二十日,诏户部点检激赏酒库所:南外库见趁额钱一十六万贯,东外库一十四万六千贯,减作一十五万贯减作一十五万贯:此句当移于上句「南库外见趁额一十六万贯」句下。,减作一十四万贯为额。以展城移寨界分窄狭故也。
三十年正月三日,户部侍郎邵大受专一点检措置赡军酒库。先是,委左右司专一点检,缘趁办不敷敷:原作「数」,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八四正月壬午条引中书、门下省奏改。,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诏:「点检赡军激赏酒库所增置新中酒库一所,监官从本所不以有无物碍选差不以有无物碍:此句疑有脱误。,务满务:疑当作「任」。,别无遗(关)[阙],优与推赏,候至来(来)年额见得递年额数增亏赏罚。仍与例累赏,如系诸库见任官内改差,许通理前月日赏典。如能用心措置,早见就绪,亦从本所保明申奏朝廷,任优异推赏任:此字疑衍。。」从之。
七月六日,户部言:「本部长贰岁举辖下选人改官五员,近以赡军激赏酒库隶属户部,将户部见荐举员数内拨一员举酒库官,专委官点检措置。
译有所克扣,等到出售之时,又往往多量掺假,迎合人情,以致课额亏损,陷于罪责,这都是这些人自取的结果。"宰臣沈该等奏道:"诚如圣训所言,其间确实不无此类情形,但本来自有法禁约束。"
二十九年二月十一日,四川总领所、夔州路转运司奏言:"请求废罢官监场务,改为坊场制,应省罢监官三十一员,都是多年败坏以及槽户已先行认缴之处。其余隔槽酒务,槽户不愿罢废的("罪"字疑有误),请求依旧存留,也不敢全部加以改革。等到日后确知槽户之法确实有利便宜,再依此陆续措置。"至此,朝廷准其所请。
绍兴二十九年四月二十六日,诏令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所管酒库,命在任期满之日重新设立一界,这是依都统制刘宝之请。
六月十六日,两浙路计度转运副使赵子潚奏言:"奉旨根究彻查华亭县摊派煮酒之事。如今查明该县酒务所造煮酒,除堪称醇厚好酒的,各类拍户等赊买,尚欠价钱八万余贯,应予追缴公吏所欠外;其醨黄酒摊派给人户等,尚欠价钱六千五百余贯。"诏令将摊派给人户等的酒钱特予免除。
闰六月二十一日,利州西路安抚使、判兴州吴璘奏言:"请求将兴州长举县鱼关酒场依旧命本司认缴,每月除按课利如数上缴净利钱外,将余剩的息钱补贴都统司,供犒赏将士之用。"皇帝准奏。
二十六日,诏令:"今后各酒库监官任满,或依常规交替、新官到任,都命本所属官一员会同新旧官一起监督交接。如有短缺欠下的钱物,从交接之日算起,最终须命所委官员具实列出确切数目,以及在纳钱库分是否有拖欠未纳之数,索取朱钞加以核对,作为凭证,批注在印纸上,并将短欠之物一并申报朝廷,以责罚。如官员到新任之后,将本库官钱起发足额,依格推恩奖赏之外,若能补上前任官员所欠钱款,每二万贯(原误作"前")给予减一年磨勘的奖励,并允许累计计赏。如未达到数额,则不予推赏。仍须查问所属库分,核实纳钱年月确无差错,索取朱钞核对,转交司勋审核,方准发给凭据。"这是依据户部点检激赏酒库所之请。
七月二十日,诏令户部点检激赏酒库所:南外库现趁办额钱十六万贯,东外库十四万六千贯,各减作十五万贯(原文"减作一十五万贯"疑应移至上句"南库外见趁额一十六万贯"句下),减作十四万贯为定额。这是因为城池展拓、营寨迁移,地界变得窄狭之故。
三十年正月三日,户部侍郎邵大受专门点检措置赡军酒库。此前,委派左右司专门点检,因趁办不敷,故有此任命。
二十五日,诏令:"点检赡军激赏酒库所新增设的新中酒库一所,监官由本所不论有无碍事(此句疑有脱误)加以选派,任期期满,别无遗阙,予以优厚推赏,等到来年,视年年课额增亏情况加以赏罚。仍依旧例累计计赏,如系各库现任官员内改派,允许一并核算前几月的赏典。若能用心措置,早见成效,也可由本所保明申奏朝廷,予以优异推赏。"皇帝准奏。
七月六日,户部奏言:"本部长官每年例应举荐所辖选人改官五员,近来因赡军激赏酒库隶属户部,须从户部现有荐举名额内拨出一员举荐酒库官,专门委派官员点检措
切缘户部所辖去处选人员多,望将上件一员依旧却归户部长贰荐举本部辖下官。」从之。
八月七日,臣寮言:「酒库之设,正为赡军,今权豪恃势,竞为私酤,开创酒库肆布在诸处,所知者如都亭驿相对,如教坊相对,如内钱西街之南,如八盘岭之南,如七宝山,如西溪方井一带七处。间以打赡军酒牌为名,人多用巨舟,自潘葑、五本、乐社等坊场载酒以来,散在内外酤卖。造曲用麦,动以数万解计,所用糯米,并于浙西产州军兑便钱物,节次收籴载来,先贮于东仓侧近,俟支军人月粮,令坐仓籴所请米,却般运以归糯米。又转运司临安府及诸贵显之家坐船兵、兵梢等人类皆循习私酤,望委清疆官逐一体索,重作施行。如般载他乡酒及米麦等,亦立赏,许人告。」诏令户部、临安府措置,仍出榜限五日止绝。如限满依前违戾,仰户部、临安府差人收捉,具姓名申尚书省,取旨重作施行。
二十三日,诏:「点检所不时较定,将增额最增库分监官、专匠等量行倘设最增:「增」字疑误;倘设:此二字疑有误。,每岁不得过三次。若监官任满,有增无亏,许再任一次;如已差下替
人,即许差填别库名阙。或 慢不职,欺隐官物,有亏课额,别行差人抵替。」以户部侍郎钱端礼之请也。
十二月七日,总领淮西江东军马钱粮所郁玹言:「建康府户部赡军四酒库,昨承降指挥,差属一员兼行干办,后因(因)申明减罢,遂致诸军人无钤束,致所钱日益亏少此句疑有脱字。。照对本所旧令收息,见在属官一官兼主管上件职事,止是给茶汤钱十五千,及破手分一月名月:疑衍。,每月请给钱二十三贯有零,所省官吏请给不多。今乞依旧许于见任属官内选差一员兼管,所有(恭)[茶]酒食钱,乞依元降指挥外,其手分食钱,只乞依兼管属官体例支给。」从之。
二十九日,诏:「户部行下,委提刑司,检察诸州,将公库违法置店卖酒,日下改正住罢。其诸州巧作名目别置酒库,谓如军粮酒库、月桩酒库之类,并省务寄造酒及帅司激赏酒、防江酒库(库)应未分隶经总制钱去处,并日下立额,分隶补趁亏欠元额之数,及令漕司逐月漕司逐月:此下疑有脱字。,守倅竭力从长措置,省务立定酒价,及加饶的实折阅数目,借本循环圆融补趁,自绍兴三十年为始。须管从实拘收,限次季孟月二十五日以前差官管押离岸画绝,不得于帐内存留。见在却称见行起发,故作情弊,务要岁终敷趁足额。如日后尚敢循习违戾,致依前亏欠,州县委提刑(劾按)[按劾]。如宪司依前不行觉察,许本部按劾。」以户部侍郎邵(太)[大]受等言「内外岁计,赖经总制窠名至多,今稽考诸路一岁亏欠二百余万缗,皆缘诸州公使库广行造酒,置店酤卖,及巧作名目,别置酒库,或于省务寄造,并不分隶,搀夺省司课利,致诸路酒务例皆败坏,亏失国计」故也。
译置。但户部所辖之处选人众多,请求将此一员名额依旧归还户部长官荐举本部所辖官员。"皇帝准奏。
八月七日,臣僚奏言:"设立酒库,本是为了赡军之用,如今权豪之家倚仗势力,竞相私自酿酒出售,开设的酒库店肆遍布各处,所知的如都亭驿相对之处,如教坊相对之处,如内钱西街之南,如八盘岭之南,如七宝山,如西溪方井一带,共有七处。这些人常以打赡军酒牌为名,多用大船,从潘葑、五本、乐社等坊场运酒而来,分散在城内外私自出售。造曲所用的麦子,动辄以数万石计,所用糯米,都在浙西产米州军兑换成便钱,分批次收购运来,先贮存在东仓附近,等到发放军人月粮时,命令坐仓收购所需的糯米,再运回自己囤积的糯米。又有转运司、临安府以及各权贵显要之家,纵容船兵、兵梢等人,也大都沿袭私自酤卖之风。请命清廉能干的官员逐一详加查访,从重加以处置。如有运载外乡酒及米麦等物的,也应设立赏格,许人告发。"诏令户部、临安府加以措置,并出榜限五日禁绝。如限满仍依旧违犯,命户部、临安府派人拘捕,将姓名一并申报尚书省,取旨从重处置。
二十三日,诏令:"点检所应不时加以考核评定,对趁额增长最多的库分监官、专匠等,酌情加以奖赏("增"字疑误;"倘设"二字疑有误),每年不得超过三次。若监官任期期满,趁额有增无减,允许再任一次;如已差派下任接替人选,即准许改派填补别库空缺。如有怠慢不职、隐瞒官物、致使课额亏损的,另行差人加以替换。"这是依户部侍郎钱端礼之请。
十二月七日,总领淮西江东军马钱粮所郁玹奏言:"建康府户部赡军四酒库,此前奉朝廷颁下指挥,派属官一员兼行干办,后来因申明而减去罢除,以致各军人无所约束,导致所收之钱日益减少(此句疑有脱字)。查对本所旧例,令负责收息之现任属官一员兼管此项职事,只发给茶汤钱十五千,以及支付手分一月的钱,每月请给钱二十三贯有零,省下的官吏请给并不多。如今请求依旧准许从现任属官中选派一员兼管,所有茶酒食钱,请求依照原先颁下的指挥办理,至于手分的食钱,只请求依照兼管属官的体例支给。"皇帝准奏。
二十九日,诏令:"户部颁下指挥,命提点刑狱司检察各州,凡有公使库违法开设店铺卖酒的,即日改正、住罢。各州巧立名目另设酒库者,如军粮酒库、月桩酒库之类,以及省务寄造酒、帅司激赏酒、防江酒库中尚未分隶经总制钱之处,一并即日订立额度,分隶补足亏欠的原额之数。并命转运司每月(此下疑有脱字),知州、通判竭力从长计议加以措置,省务定立酒价,以及增添的确实折损数目,借用本钱循环周转补足,从绍兴三十年起为始。须切实按实数拘收,限每季孟月二十五日以前派官押送启程运离,明确了结,不得存留于账内。若见到仍称正在起发,实则故意营私作弊,务必要到年终时敷足全额。如日后仍敢沿袭旧习、违反规定,以致依旧亏欠,命州县及提点刑狱司按劾。若宪司依旧不加以察觉,允许本部加以按劾。"这是因为户部侍郎邵大受等奏言:"朝廷内外一年的财政收支,倚赖经总制钱名目的甚多,如今考核各路,一年亏欠达二百余万缗,都是因为各州公使库大量造酒
杂录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二一 酒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二一
杂录下 酒
绍兴三〔十〕一年正月六日,权户部侍郎赵子潚、钱端礼言:「财用之源,实出酒税,比年以来,州县酒务尽皆败坏,榷酤之利,徒存虚名,守令问有留心于其间者,或委官以察其侵欺,或并务以省其浮费,措置百方,终未见利。欲乞令诸路漕司与守臣从长商榷,庶几可以责其必辨。所有逐州相度到事理,仰漕司限两月条(其)[具]申朝廷。今具下项:一、诸路州县酒路不等酒路:「路」字疑误。,一有石米至收二十余千。立价既高,酒味淡薄,是致私酤转盛,官卖日亏。乞州责之郡守,县镇责之县令,别立省则,或稍损酒价,多造佳酒,广行沽卖,务及祖额,分拨诸司经总(置)[制]等名色起发经总置:疑当作「经总制」。。一、诸路州县豪猾酝造私酒,侵夺官课,巡捕官司习以为常,不能禁绝。今欲委守令相度何道可以禁职职:疑误。,或别有可以改更措置利害,开具申请。一、诸路州军有因并务,课利增羡,或因并务,却致酤卖不行。盖缘所在风土不同,欲令从长相度,务在增羡。一、在法:诸州县酒务刷差强壮厢军充杂役,三万贯以上二十八人,以下十五人。已雇夫之费,及依条帮支。专一监官重难钱,自合依数支给。」从之。
二十八
日,权户部侍郎、专一点检措置赡军激赏酒库钱端礼言:「新中酒库自去年二月十四日门酤门:疑当作「开」。,将及一年,未曾立定岁额,(令)[今]参酌欲每岁以二十万贯文为额。其监官任满,增亏赏罚,并依诸酒库体例施行。」从之。
二月十七日,崇信军节度使使:原作「司」,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八八改。、开府仪同三司领殿前都指挥使职事赵密言:「殿前司诸军酒坊共六十六处,占破官兵数多,妨废教阅。欲望行下户部,委所属州县措置,令上户承认开沽,其逐坊见在官钱,拘收归军,充还见管本钱外,所有逐坊现在煮酒米曲屋宇法物等,乞令户部委州县交管、免致侵渔之弊。」从之。
十九日,少师、宁远军节度使、醴泉观使、恭国公杨存中言:「臣有本家买扑酒坊九处,二临安府盐官员坊并子坊二处二临安:「二」字有误。,硖石镇坊四处,石门早林坊并子坊二处,一湖州千金坊并子坊四处一:此字疑误。,新市镇坊并子坊一处,鸟塾镇坊上伯坊一,秀州魏塘坊、风泾坊,谨具进纳,望令所属交割。」诏令户部拘收。
四月二十九日,户部言:「据两浙转运副(司)[使]王时升等言:「殿前司献纳两浙路买扑酒坊,承指挥就用元差使臣主管,依旧开沽,从本司检察。
译、开设店铺出售,以及巧立名目、另设酒库,或在省务寄造,都不加以分隶,抢夺省司的课利,致使各路酒务大多败坏,损失了国家财政收入。"故有此诏。
杂录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二一 酒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二一
杂录下 酒
绍兴三十一年正月六日,权户部侍郎赵子潚、钱端礼奏言:"财政的根本来源,实际出自酒税,近年以来,各州县酒务大多败坏,专卖之利,只是徒有虚名,郡县长官中有留心于此的,有的委派官员以察知其中的侵吞欺瞒,有的合并酒务以节省其中的浮滥费用,措置百般,终究未见成效。请求命各路转运司与知州从长商议,或许可以责成其必有分辨。所有各州相度得出的事理,命转运司限两个月条具申报朝廷。现将各条列于下:一、各路州县酒价高低不一("路"字疑误),有的一石米竟收取二十余千钱。定价既高,酒味便淡薄,因此私自酤卖之风转盛,官卖日益亏损。请命郡守责成州、知县责成县、镇,另立省简则例,或稍减酒价,多造好酒,广泛出售,务求达到原定的额度,分拨给各司经总制等名目起发。一、各路州县豪强狡猾之人私自酝造私酒,侵夺官府课利,巡捕官司习以为常,不能加以禁绝。如今请求委派郡县长官相度有何办法可以禁止("职"字疑误),或另有可以改更措置的利害之处,一并开列申报。一、各路州军中有因合并酒务,课利增加,也有因合并酒务,反而导致酤卖不畅的。这都是因为各地风土不同,请求命从长相度,务求增加课利。一、按法令规定:各州县酒务可差拨强壮厢军充当杂役,课额三万贯以上者用二十八人,以下者用十五人。已雇佣夫役的费用,应依条例支给。专门负责监督的官员的重难钱,应依数支给。"皇帝准奏。
二十八日,权户部侍郎、专一点检措置赡军激赏酒库钱端礼奏言:"新中酒库自去年二月十四日开业以来,将近一年,尚未订立年度定额,如今酌情拟定每年以二十万贯文为额。该库监官任满,增亏时的赏罚,一律依照各酒库的通行体例执行。"皇帝准奏。
二月十七日,崇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领殿前都指挥使职事赵密奏言:"殿前司所属各军的酒坊共六十六处,占用官兵数量众多,妨碍荒废了教阅训练。请求颁下指挥给户部,委派所属州县加以措置,命上等户承认开设酤卖,各坊现存的官钱,拘收归入军中,用以偿还所欠本钱之外,各坊现存的煮酒、米曲、屋宇、器物等,请求命户部委派州县加以交接管理,以免有侵渔之弊。"皇帝准奏。
十九日,少师、宁远军节度使、醴泉观使、恭国公杨存中奏言:"臣有自家承买的酒坊九处,二临安府盐官县坊并子坊二处("二临安","二"字有误),硖石镇坊四处,石门早林坊并子坊二处,湖州千金坊并子坊四处,新市镇坊并子坊一处,鸟塾镇坊、上伯坊各一处,秀州魏塘坊、风泾坊,谨此一并进献,请命所属加以交割。"诏令户部拘收。
四月二十九日,户部奏言:"据两浙转运副使王
乞将所趁息钱以十分为率,七分起赴行在,三分应副漕计支用。本部契勘殿前司酒坊并杨存中献纳内上伯、硖石两坊,共六十五处,报到一岁所收钱,内周材、荻篇两坊未经收钱外,其余六十三处除纳名课等支用外,实有净息钱四十余万贯起赴左藏库(纳送)[送纳]。今照得行在每岁合用马草,绍兴三十一年计三百六十万束,每束支降本钱一百文省,计钱三十六万贯,年例系用(权)[榷]货务印造见钱、关子一十五万贯外,余钱本部科降合法窠名钱,令两浙转运司于浙西州军收买。所有今年分合用本钱,并未曾申明科降本部。今相度,乞将前项酒坊并拨赴两浙转运司,依已降指挥检察措置开沽,将收到息钱专充收买岁计马草本钱支用,余钱充漕计,却将今来减下递年合降买草本钱应副收籴马料。已后年分,亦乞依此。」从之。
三月八日,杨存中又言:「臣先将本家买扑湖、秀州、临安府界酒坊九处并发酒子坊一十三处进纳御前,令户部交割,所有逐坊见在酒曲缾柴、法物、器具、什物、屋宇,照元价折钱七十二万五千余贯,望下户部行下逐坊交割。」从之。
十九日,知绍兴府宋棐言:「准诏:诸暨、枫桥两坊,今绍兴府承买开沽,除认纳名课等钱外,将收到息钱逐坊各每年认发户部息钱二万贯,分四季起发。今来本府恐趁办户部上项息钱不敷,官吏空负罪责,更不敢再行申乞减退息钱承买。乞将逐坊改充户部赡军后批送户部勘当,申尚书省。本部勘合杨存中献纳酒坊,内盐官等七切已承指挥七切:疑当作「七处」。,改作赡军激赏酒库,差官措置开沽,将收到息
钱起赴左藏库送纳,应副大军胜食等支用。欲依宋棐所乞(理事)[事理],将逐坊依临安府盐官县等七处酒库体例,改作赡军激赏酒库。所有合差监官并合干人,及存留旧官应所行事件,并乞依盐官县酒库等体例。」从之。
十月二十九日,户部侍郎刘岑等言:「杨存中并赵密献纳两浙酒坊七十四处,本部将盐官等九处并改激赡军激赏酒库激赡:「激」字疑衍。,差官措置开沽,岁收息钱四十余万贯,应副大军支用,其余六十五坊系委两浙转运司检察措置开沽。今照得数内湖州、德清、武康、上伯、和平、秀州、新城、永乐、当湖、平江府、平望、程林、支塘、常州、潘帮、乐社等坊,自来人烟繁盛,系是三万以上场务,赏有未卖煮酒二十余万缾赏:疑当作「尚」。,欲将德清等一十一坊作八库,并依(监)[盐]官等九坊体例改作赡军激赏酒库,从本部选差监官前去(指)[措]置开沽。」从之。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日,孝宗即位,未改元。户部〔言〕:「盐官等九酒库依已降指挥,拘收措置,改作赡军激赏酒库,若置官吏开沽,立定额钱收课息钱,七较赏罚七:此字疑当作「比」。
译时升等奏言:"殿前司献纳的两浙路承买酒坊,奉指挥仍用原先差派的使臣主管,依旧开业酤卖,由本司检察。请求将所趁息钱按十分之比例,七分起解至行在,三分交由转运司支用。"本部详细查考,殿前司酒坊并杨存中献纳的内含上伯、硖石两坊,共六十五处,据报一年所收之钱,除周材、荻篇两坊尚未经收钱外,其余六十三处除支付名课等费用外,实有净息钱四十余万贯,起解送纳至左藏库。如今查得行在每年应用马草,绍兴三十一年计三百六十万束,每束支付本钱一百文省,共计钱三十六万贯,按年例用榷货务印造的见钱关子十五万贯之外,其余的钱由本部科拨相应合法名目的钱款,命两浙转运司在浙西各州军收买。所有今年分应用的本钱,尚未曾申明科拨给本部。如今相度,请求将前述酒坊一并拨归两浙转运司,依已颁下的指挥检察措置开业酤卖,将所收息钱专门充作收买年度马草本钱之用,余钱充作转运司经费,再将今后减下的历年应缴买草本钱转而用以收购马料。以后年份,也照此办理。"皇帝准奏。
三月八日,杨存中又奏言:"臣先前将自家承买的湖州、秀州、临安府界酒坊九处并所属子坊十三处进献御前,命户部加以交割,所有各坊现存的酒曲、瓶柴、法物、器具、什物、屋宇,按原价折算为钱七十二万五千余贯,请求颁下指挥给户部,命各坊加以交割。"皇帝准奏。
十九日,知绍兴府宋棐奏言:"奉诏:诸暨、枫桥两坊,如今由绍兴府承买开业酤卖,除认缴名课等钱外,将所收息钱各坊每年认发户部息钱二万贯,分四季起解。如今本府恐怕难以趁办上述户部息钱,官吏白白担负罪责,更不敢再申请减退息钱承买。请求将各坊改归户部赡军。"后批送户部勘察议定,申报尚书省。本部核实,杨存中献纳的酒坊,其中盐官等七处已奉指挥,改作赡军激赏酒库,派官措置开业酤卖,所收息钱起解送纳至左藏库,供大军军粮等支用。如今依照宋棐所请事理,将各坊依照临安府盐官县等七处酒库体例,改作赡军激赏酒库。所有应差派的监官及应差干人,以及存留的旧官所应办的事项,一并依照盐官县酒库等体例办理。"皇帝准奏。
十月二十九日,户部侍郎刘岑等奏言:"杨存中并赵密献纳的两浙酒坊七十四处,本部已将盐官等九处一并改作赡军激赏酒库,派官措置开业酤卖,每年收息钱四十余万贯,供大军支用,其余六十五坊由两浙转运司检察措置开业酤卖。如今查得其中湖州、德清、武康、上伯、和平、秀州、新城、永乐、当湖、平江府、平望、程林、支塘、常州、潘帮、乐社等坊,向来人烟繁盛,都是三万贯以上的场务,尚有未卖出的煮酒二十余万瓶,请求将德清等十一坊改设为八库,一并依照盐官等九坊的体例改作赡军激赏酒库,由本部选派监官前去措置开业酤卖。"皇帝准奏。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日,孝宗即位,尚未改元。户部奏言:"盐官等九酒库依照已颁下的指挥,加以拘收措置,改作赡军激赏酒库,若设置官吏开业酤卖,订立定额钱、息钱,按比例加以赏罚,查得行在酒库点检官督催各库卖酒收息,每达二十万贯,减一年磨勘,累计天数计
,照得行在酒库点检官催诸库卖酒收息,每及二十万贯,减一年磨勘,计日累赏,所是本部官亦依上件体例推赏是:疑当作「有」。,每岁减磨勘通不得过四年。」从之。
七月二十三日,户部言:「殿前司元献酒坊取拨归户部外,有五十二处一岁计收息钱二十余万贯,见系转运司检察,其两浙转运司官乞依点检所并已降指挥,每收息钱及二十万贯,减一年磨勘,计日累赏,每岁减磨勘通不得过四年。」从之。
八月四日,四(州)[川]安抚制置使司言:「永康军青城县管下陶坝镇,见管酒官一员,以一小镇课额微细,却置酒税两监官,委是冗员。今相度,欲省并酒官一员,就委税官兼管。」从之。
九月二十七日,知临安府兼权户部侍郎赵子潚言:「殿前司献酒坊,其十七库已降指挥,(今)[令]本部差官管干,其五十二处并拨隶两浙转运司检察,内二十四坊元差军中使臣二十四人管干,其余逐坊乞专委两浙漕臣同诸州守倅责逐县知佐召募土豪人户开沽,量坊大小,官借本认定息钱,从户部将增息钱与比类《献钱米格法》拟补官资,以后递年随□升转。仍从本部辟差谙晓酒利文武官各一员,专一往来总辖酤卖,务要课利增广。其逐官请给、人从、酬赏,并依点检酒库所主管官体例。」诏三省差官二员,专一措置管认户部、两浙运司元额趁辨外,如有增羡,申朝廷(廷),优与推(思)[恩],仍令吏部郎官杨倓措置,两浙西路兵马都监梁俊彦同措置。其诸库监官许诠量申尚书省改易。」其后杨倓等措置,乞以措置两浙犒赏酒库所为名,仍铸印一课课:此字疑误。,所管诸坊三十二处并双员,虚费廪禄,欲乞将三万贯以上课额差监官二员,不及处止差一员。其诸坊称呼,并以
某州县犒赏酒库为名;内额少处,更不差官,止令比近监官管。如收息增剩,即从本所月增食钱,三万贯以上三十贯,二万贯以上二十五贯,一万贯以上二十贯,一万贯以下十五贯,并于五厘等钱内支。今减员阙,以三员例以三员例:此句疑有误。。殿前司旧例各分管总辖诸库,其合分隶五厘等钱,乞于行在择系官屋宇置库一所,以本所钱库为名,仍差使臣充监官及检察。除一万贯以上场务收息赏罚依绍兴十二年六月已得旨外,一万贯以下,诸坊未有立定赏罚,今比拟收趁息课,任满及额,减半年磨勘,占射差遣一次。比额每增一分以上,与减三个月磨勘,亦许累赏。若此额每亏及一分,展三个月磨勘。如内增剩多处,任满,从本所保明再任。每岁比较,以额外所增息钱十分为率,支一分充监专合干人均赏。所有移体式及举官等事移体式:疑有误。,并乞依点检所已获之旨。
译赏,本部官员也依照上述体例推赏,每年所减磨勘总计不得超过四年。"皇帝准奏。
七月二十三日,户部奏言:"殿前司原先献纳的酒坊,除拨归户部之外,尚有五十二处,一年共计收息钱二十余万贯,现由转运司检察,其两浙转运司官员请求依照点检所并已颁下的指挥,每收息钱达二十万贯,减一年磨勘,累计天数计赏,每年所减磨勘总计不得超过四年。"皇帝准奏。
八月四日,四川安抚制置使司奏言:"永康军青城县所辖陶坝镇,现设酒官一员,因该小镇课额微薄,却设有酒、税两处监官,实属冗员。如今相度,请求裁省并去酒官一员,改由税官兼管。"皇帝准奏。
九月二十七日,知临安府兼权户部侍郎赵子潚奏言:"殿前司献纳的酒坊,其中十七库已奉颁下的指挥,命本部派官管干;其余五十二处一并拨归两浙转运司检察,其中二十四坊原先差派军中使臣二十四人管干,其余各坊请求专门委派两浙转运使臣会同各州知州、通判,责成各县知县、县佐招募本地土豪人户承包开业酤卖,酌量坊场大小,由官府借予本钱、认定息钱,由户部依照增加的息钱,比照《献钱米格法》拟定补授官资,以后历年随所收多寡升转官资。仍由本部辟召选派通晓酒利的文武官员各一员,专门往来总辖酤卖事宜,务求课利增广。各官的请给、随从人役、酬赏,都依照点检酒库所主管官的体例办理。"诏令三省差派官员二员,专门负责措置管认户部、两浙转运司原额趁办课利之外,若有增羡,申报朝廷,予以优厚推恩,并命吏部郎官杨倓加以措置,两浙西路兵马都监梁俊彦一同措置。各库监官许诠,酌量申报尚书省予以改易。此后杨倓等加以措置,请求以措置两浙犒赏酒库所为名,并铸造一颗印信,所辖各坊三十二处都设双员,虚费廪禄,请求将课额三万贯以上处差派监官二员,未达此额的只差派一员。各坊的称呼,一律以某州县犒赏酒库为名;其中额度较少之处,更不差派官员,只命附近监官加以管辖。如收息有所增剩,即由本所每月增给食钱,三万贯以上者三十贯,二万贯以上者二十五贯,一万贯以上者二十贯,一万贯以下者十五贯,都在五厘等钱内支给。如今裁减员额,以三员为例。殿前司旧例各分管总辖各库,其应分隶的五厘等钱,请求在行在选择系官屋宇设置库房一所,以本所钱库为名,仍差派使臣充任监官及检察官。除一万贯以上场务收息的赏罚依照绍兴十二年六月已获旨意执行外,一万贯以下者,各坊尚未订立定额赏罚,如今比照拟定,收趁息课,任期期满并达到额度者,减半年磨勘,允许一次占射差遣。每比额度增加一分以上,即减三个月磨勘,也允许累计计赏。若此额度每亏欠一分,则展延三个月磨勘。若其中有增剩较多之处,任期期满,由本所保明再任。每年加以比较,以额外所增息钱十分之比例,支出一分充作监官、专知官、合干人的均赏。所有关于移体式及举官等事项("移体式"疑有误),一并请求依照点检所已获得的旨意办理。"皇帝准
」从之,其措置官赏格依点检赡军激赏酒库官例。
十一月四日,诏:「浙东、西犒赏酒库,令杨倓、梁俊彦疾速前去措置,候有成效,拨归户部及两浙转运司。」
十九日,诏杨存中所献酒坊赊欠钱四十余万贯,并与蠲免,从殿中侍御史张震请也。
孝宗隆兴元年十月十七日,诏太平州黄池酒坊名课钱低,酤卖浩瀚,令本州岛买扑。从知太平州林▯之请也。
二十三日,诏糯米籴场依旧开置。先是,御笔付户部尚书韩仲通曰:「闻近罢籴场,分遣库官于诸州籴米,殊非良法。将来岁课不足,当如之何 可具实利害奏来。」至是,仲通乞依旧存留。未几,侍御史周操复言:「置场日久,弊端百出,方罢复置,未知今作如何措置 」寻诏仲通,限三日措置以闻。至是,仲通言:「自今不许赊籴糯米,其主管官任内合得酬赏,去替一年内未许陈乞,候至任满,见得拘催借钱数足,方得陈乞推赏。籴场专知官岁久为弊,今后以二年为一界承替。籴场旧令卖米牙人充▯子,今欲于下卸司选兵士▯子五名,每半年一替。其商贾糯米到场有作弊者,以下等米支请上价。欲委监官躬亲定验米色、价数,常切觉察。」从之。
二年七月十三日,(若)[右]正言:「晁公武言私酒及私曲之禁,盖有成法,未闻有糯米之禁,其罚至于毁拆舍屋者,皆因王会知湖州日创行之,至今州县以为例。欲望行下诸路监司严加禁戢,若州县敢有禁籴糯米,及毁拆犯人舍屋,必罚无赦。」从之。
八月十三日,诏措置所签厅官吏并罢,其钱库监官大使臣一员,令沈度等(群)[辟]差。先是,考功郎中、点签措置赡军犒赏酒库沈度等言:「措置所签厅见有官二员,内一员干办公事,已是合减罢存留终任之人,又一员(王)[主]管文字不系减罢,缘签厅别无紧切行移文字,止是诸库纳钱及支钱关决经由,而签厅一司人吏凡
十余人,平时诛求,诸库几不聊生,或于支借钱本之际,动辄搔扰减 。其干(辨)[办]官又兼措置籴场,月利添给,而利害曾不经意。沈等以郎官点检难为引用从官体例沈:疑当作「度」。,自不合置签厅。所有钱库掌(官)[管]收支,只乞差置大使臣一员,以监钱库为名,置库子、攒司、贴司各一名,庶几省费。」故有是命。
九月八日,诏:「浙东酒库自二万贯以上库分,并依行在体例置专知官一名,并以二年为界。所有二万贯以下库分,更不差置,止令监官管干趁(辨)[办]课息,仍将见置掌管钱物官日下并罢。」先是,考功郎中、点检措置浙东犒尝酒库沈度等言:「浙东诸酒库见置掌管钱物官七员,浙西三十一员,止是勘司收支,系押(薄)[簿]历,既不理任,亦不批书,设有课利亏欠,官物销折,并不干预,显是虚设冗员,徒有费耗。
译奏,其措置官员的赏格依照点检赡军激赏酒库官的体例。
十一月四日,诏令:"浙东、浙西犒赏酒库,命杨倓、梁俊彦迅速前去措置,等到见有成效,再拨归户部及两浙转运司。"
十九日,诏令杨存中所献纳酒坊所欠赊欠钱四十余万贯,一并加以蠲免,这是依殿中侍御史张震之请。
孝宗隆兴元年十月十七日,诏令太平州黄池酒坊名课钱定得过低,酤卖浩繁,命本州加以承买。这是依知太平州林〇之请。
二十三日,诏令糯米籴场依旧开设。此前,御笔交付户部尚书韩仲通说:"听闻近来罢除籴场,分派库官到各州籴米,实非良法。将来若年度课额不足,该如何应对?可将实际利害详细奏报。"至此,韩仲通请求依旧存留籴场。不久,侍御史周操又奏言:"设置籴场日久,弊端百出,刚罢除又重设,不知如今该如何措置?"随即诏令韩仲通,限三日内措置具奏。至此,韩仲通奏言:"从今以后不许赊购糯米,主管官任期内应得的酬赏,离任一年之内不许申请,等到任期期满,查明拘催的赊借款项数目足额,方可申请推赏。籴场专知官日久生弊,今后以二年为一界承替。籴场旧例命卖米牙人充当〇子,如今请求从下卸司选派兵士充当〇子五名,每半年轮替一次。商贾运来的糯米若有作弊行为,以下等米支付上等价钱。请求委派监官亲自查验核定米色、价数,时常严加察觉。"皇帝准奏。
二年七月十三日,右正言奏言:"晁公武曾说,私酒及私曲之禁令,本有既定之法,未曾听说有禁止私籴糯米的法令,其中罚则甚至到了拆毁房屋的地步,这都是因为王会在湖州任知州时首创此法,至今州县仍以此为例。请求颁下指挥给各路监司严加禁止革除,若州县仍敢禁止百姓籴买糯米,以及拆毁犯禁之人的房屋,必定严惩不贷。"皇帝准奏。
八月十三日,诏令措置所签厅官吏一并罢除,钱库监官大使臣一员,命沈度等加以辟差。此前,考功郎中、点检措置赡军犒赏酒库沈度等奏言:"措置所签厅现有官员二员,其中一员干办公事,已属应当裁减罢除、留任终期之人;另一员主管文字,不属应裁减之列,但签厅并无紧要繁重的行移文字,只是各库纳钱及支钱的关决经手,而签厅一司的吏人共有十余人,平时诛求索取,各库几乎不堪重负,有时在支借本钱之际,动辄骚扰减损。其干办官又兼管籴场,月俸添给,却对利害漠不关心。沈度等人以郎官点检,难以援引从官体例,自然不应设立签厅。所有钱库的掌管收支事宜,只请求设派大使臣一员,以监钱库为名,设库子、攒司、贴司各一名,或许可以节省费用。"故有此诏令。
九月八日,诏令:"浙东酒库自二万贯以上的库分,一律依照行在体例设置专知官一名,都以二年为一界。二万贯以下的库分,不再差置专知官,只命监官管理趁办课息,并将现设的掌管钱物官即日一并罢除。"此前,考功郎中、点检措置浙东犒赏酒库沈度等奏言:"浙东各酒库现设掌管钱物官七员,浙西三十一员,只是负责勘察司的收支登记簿历,既不参与理事,也不加以批书,若有课利亏欠、官物折损,也一概不加过问,显然是虚设冗员,白
」故有是命。
十月十一日,权发遣临安府黄仁荣言:「今岁水伤,糯米踊(溃)[贵],乞将赡军诸库及省司酒务于见卖清酒,每▯权减作三十八斤一等打发酤卖。」诏减作三十四斤。
十二月十六日,德音:「楚、滁、濠、庐、光州、(旴昭)[盱眙]、光化军管内、井阳、成、和州、襄阳、德安府、信阳、高邮军州县官邱请给等邱:疑误。,全赖当职官措置酒税利源补助经费,如或不足,亦当申所属监司斟酌,通融那移,不得因缘科敛百姓。如违,许人户越诉,当职官吏重寘典宪。」
干道元年正月七日,诏德寿宫供进御酒,令本宫置库酝造,令两浙转运司每岁支供糯米五千石。
二月二十日,四川总领所、夔州路转运司言:「今相度废罢忠州丰都县酒税官,乞令知县兼监。所减监官请受,并与槽户减免,庶使优润。」从之。
三月十六日,监行在赡军激赏新中酒库应材言:「乞将正库改为新中南库,子库改为新中北库,每库添监官一员。」从之。
五月十六日,司农少卿兼措置浙东(稿)[犒]赏酒库陈良弼乞将管下酒库十四处监官十九员窠阙,尽从朝廷差注,其存留使臣有界内赊欠合拘收,乞更留二年成资,并盐官县库长安子坊及诸暨县库桑溪子坊两处系要闹,酤卖浩瀚,欲各置监官一员。其它诸库子坊更不差官,令所隶酒库召本处土著有抵产人户充募作管干人,每月卖酒钱一千五百贯以上,月给食钱十五贯文省;一千二百贯以上,月给十贯文省;不及一千贯,月给七贯文省,依旧于本库收到五厘杂收钱内支给。」从之。
十八日,诏:「诸酒库除本任司发窠名钱利补纳前官拖欠,每及五千贯,令本所验寔,于所收宽剩钱内给五厘充赏。谓如五千贯支二百五十贯之类监官
译白耗费钱财。"故有此诏令。
十月十一日,权发遣临安府黄仁荣奏言:"今年遭遇水灾,糯米价格腾贵,请求命赡军各库及省司酒务,对现卖的清酒,每〇权减作三十八斤一等打发出售。"诏令减作三十四斤。
十二月十六日,德音:"楚、滁、濠、庐、光州、盱眙、光化军所辖内、井阳、成、和州、襄阳、德安府、信阳、高邮军等州县官员的俸禄请给等,全赖当职官员措置酒税利源加以补助经费,如有不足,也应当申报所属监司加以斟酌,通融挪移,不得借此机缘对百姓横加科敛。如有违反,允许人户越级申诉,当职官吏应从重加以惩处。"
乾道元年正月七日,诏令德寿宫所供进的御酒,命本宫设库酝造,命两浙转运司每年支付供给糯米五千石。
二月二十日,四川总领所、夔州路转运司奏言:"如今相度废罢忠州丰都县酒税官,请求命知县兼管。所减少的监官请受,一并给予槽户减免,以求优待润泽。"皇帝准奏。
三月十六日,监行在赡军激赏新中酒库应材奏言:"请求将正库改为新中南库,子库改为新中北库,每库添设监官一员。"皇帝准奏。
五月十六日,司农少卿兼措置浙东犒赏酒库陈良弼请求将所辖十四处酒库、十九员监官的窠阙,全部从朝廷差派选注,其中存留的使臣如有在界内赊欠款项应予拘收的,请求再留任二年成资;并且盐官县库长安子坊及诸暨县库桑溪子坊两处,属于繁忙闹市之地,酤卖浩繁,请求各设监官一员。其余各库子坊不再差派专官,命所隶酒库招募当地土著有抵产之人户充当管干人,每月卖酒钱达一千五百贯以上者,月给食钱十五贯文省;一千二百贯以上者,月给十贯文省;不满一千贯者,月给七贯文省,都在本库所收的五厘杂收钱内支给。"皇帝准奏。
十八日,诏令:"各酒库如有本任期间发放窠名钱、利补前任所欠款项的,每达五千贯,命本所核实,从所收余剩钱内给予五厘充作奖赏,即如五千贯支给二百五十贯之类,赏给监官……
三厘,专匠等二厘。」以权刑部侍郎兼权点检赡军激赏酒库王勿言:「赡军激赏十五酒库,每岁认发额钱共一百八十四万余贯,趁额不敷,若不量行增赏,虑激劝不行。」故有是命。
译三厘,专门匠人等二厘。"代理刑部侍郎兼代理点检赡军激赏酒库王勿言说:"赡军激赏十五个酒库,每年认领发放的定额钱共一百八十四万余贯,完成定额有所不足,如果不酌情增加奖赏,恐怕难以推行激励劝勉。"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七月三日,诏浙
东、西措置犒赏酒库共六十四库,拨付三衙,分认课额。今逐司族速差人交割族:疑误,据文意当作「疾」。,令户部依此以十分为率,殿前司四分,马、步军司各三分。其息钱每岁分上、下限,赴左藏南库输送,余息充逐军赡军及造军器等。
十三日,司农少卿兼点检措置犒赏酒库陈良弼言:「湖州长兴县有管和平瓶窑一所,今来和平酒库已拨付殿前司,所有上件瓶窑乞从朝廷一就拨付殿前司交管,依元额认发息钱。」从之。
二年三月十六日,户部侍郎曾怀言:「行在赡军激赏十五酒库,全籍监官悉心措置,近来多有弛慢不职,课额亏欠。乞许本所申奏,与换授岳庙从臣差择,不以寄居待阙文武官抵替,及依已得旨,先次权摄一季,(侯)[候]果可倚,正行辟差。」从之。
四月九日,诏废罢开州温汤井隔槽酒务监官,就令监盐(并)[井]官同清水知县兼,监正令槽户兼收,仍督责槽户须究心趁办,务要增羡。
五月二十五日,诏临安府安抚司酒库悉归赡军,并将赡军诸库共并为七库。临安府及安抚司酒务,令户部取三年所趁息钱,以一年酌中之数立为定额,却于赡军库息钱拨还。以户部侍郎兼点检赡军激赏酒库曾怀言:「行在赡军诸酒库比年以来,亏欠日积,自绍兴三十年前,总诸军所欠已数百万贯,三十年后截日终,所欠二百余万贯。缘酒库相继增添,见今已十五所,又子库十一所,并临安府安抚司洒库六所,共三十二所,互相搀夺,缘此利入之源尽归柏户,以致失陷官钱。」故有是命。
同日,尚书户部侍郎兼提点赡军激赏酒库曾怀言:「近省并诸酒库并减监官,正欲钤束诸处,及点磨簿帐,事体繁重。乞复置签厅主管文字一员,干办公事一员。」从之。
六月二十日,两浙转运司言:「婺州兰溪酒坊年纳常平名课等钱一万四千余贯,及办户部息钱二万贯,近来本坊沽卖迟细,名课息钱,积压拖欠。据本坊申称:有接界新建、张省二坊败阙,无人承买,乞依条抱买。」从之。
七月三日,诏赡军酒库以隆兴元年分净息钱为额,临安府、安抚司六务以隆兴二年分净息钱为额。
十九日,诏:「应诸路人户买扑酒坊,不问已未败阙,尽许特依绍兴二十七年之制,除见欠官钱并在役军吏外,不以有无拘碍,并许以见管已产抵常承买。」先是,臣寮言:「天下坊场败阙者甚多,暗失财赋,不可胜纪。尝究其弊,盖买扑坊场,抵当用本动以万计,非豪右之家不能办。而豪右往往多有官荫,及得解进士依条不许买扑。引用绍兴二十七年九月指挥「引」字前疑有脱字。。」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知襄阳府陈天麟言:「乞以新置激赏酒库依荆南都统司并湖北、京西转运司添置酒库例,免分隶经总制钱。
译七月三日,诏令浙东、浙西措置犒赏酒库共六十四库,拨付三衙,分别认领课税定额。现命令各司迅速派人交割(原文"族"疑当作"疾"):命户部依此以十分为标准比例,殿前司分得四分,马军司、步军司各分得三分。其利息钱每年分上限、下限,送往左藏南库输纳,剩余的利息钱用于充作各军赡养军队及打造军器等费用。
十三日,司农少卿兼点检措置犒赏酒库陈良弼上言:"湖州长兴县有个和平瓶窑,如今和平酒库已拨付给殿前司管理,请求把这处瓶窑也一并从朝廷拨付殿前司交割管理,依照原来的定额认领发放利息钱。"朝廷同意了。
隆兴二年三月十六日,户部侍郎曾怀上言:"行在赡军激赏十五个酒库,全靠监官尽心措置经营,近来多有松懈怠慢不称职的,课税定额多有亏欠。请允许本所奏请,将这些监官换授为岳庙宫观官等待差遣,从臣中挑选,不用寄居待阙的文武官员顶替,并依照已得的圣旨,先暂时代理一季,等到确实可以信用,再正式辟举差遣。"朝廷同意了。
四月九日,诏令废罢开州温汤井隔槽酒务的监官,改由监盐井官兼任,同时由清水县知县兼管,酒槽的具体事务由槽户头目负责收管,并督责槽户务必用心经营办理,务求增加盈余。
五月二十五日,诏令临安府安抚司酒库全部归并赡军系统,并将赡军各库合并为七个库。临安府及安抚司的酒务,命户部取近三年所获利息钱数额,取一年的中等数目定为固定定额,再从赡军库的利息钱中拨还。因户部侍郎兼点检赡军激赏酒库曾怀上言:"行在赡军各酒库多年以来,亏欠日益积累,自绍兴三十年以前,各军所欠总数已达数百万贯,三十年以后截至当日,所欠已有二百余万贯。原因是酒库相继增设,如今已有十五所,又有子库十一所,加上临安府安抚司酒库六所,共计三十二所,各库之间互相争夺,因此利润的来源全都落入了柏户手中,以致官府钱财失陷。"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同日,尚书户部侍郎兼提点赡军激赏酒库曾怀上言:"近来省并各酒库并裁减监官,正是要约束管理各处,等到点检核对账簿时,事务十分繁重。请求恢复设置签厅主管文字一员、干办公事一员。"朝廷同意了。
六月二十日,两浙转运司上言:"婺州兰溪酒坊每年应缴纳常平等名目课税钱一万四千余贯,加上应办的户部利息钱二万贯,近来本坊售卖迟缓稀少,各项课税利息钱积压拖欠。据本坊申报称:有相邻的新建、张省两个酒坊败落荒废,无人承买,请求依照条例由本坊承包买扑。"朝廷同意了。
七月三日,诏令赡军酒库以隆兴元年所得净利息钱为定额,临安府、安抚司六个酒务以隆兴二年所得净利息钱为定额。
十九日,诏令:"凡各路百姓买扑酒坊,不论是否已经败落,都允许特别依照绍兴二十七年的规定,除了现欠官钱以及正在服役的军吏外,不论有无妨碍,都允许用现有产业抵押承买。"此前,有臣僚上言:"天下坊场败落荒废的很多,暗中损失财赋,不可胜数。曾经探究其中弊病,大凡买扑坊场,所需抵押本钱动辄以万计,不是豪门大户之家办不到。而豪门大户往往有官荫,考中进士的依条例不许买扑。援引绍兴二十七年九月的指挥("引"字前面疑有脱字)。"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二十二日,襄阳府知府陈天麟上言:"请求将新设置的激赏酒库依照荆南都统司以及湖北、京西转运司添置酒库的先例,免除分隶经总制钱。"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