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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释 宋会要辑稿 道释二 寄居僧寺
寄居僧寺
【宋会要】
光宗绍熙〔□年〕四月十三日,礼部言:「僧道经朝省陈祠,乞将寄居寺观官员士人起离。内有无力盖屋居住之人,深可怜悯。」诏与展五年。(本卷郭声波点校)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 郊祀仪注 职事
宋会要辑稿 礼一
郊祀仪注
职事
亲郊,其五使已载别门,余执事官谓都大主管、排连、提〔点〕、(黔)[钤]辖,捧日奉宸队法驾卤簿、仪仗兵队(斡)[干]办、排连,法驾卤 、仪仗兵队都大提举、主管,并一行应奉兼主监散赏给,都大主管大内公事,行宫使,辇辂前编排、引驾臣寮,及御营四面巡检、青城内至郊坛巡检、城里都巡检使,金玉辂前后经略、提点、编排,捧日奉宸兵队执仪仗等。比旧书虽名称略异,而所差官亦以武臣、内侍充,与元丰官制之前颇同,更不重见。
干德六年十一月四日,诏:「行事官令太常礼院以诸道前资宾幕、州县(京)官、黄衣、诸司守选人充,仍须以逐人出身、历任文书,准 格分明磨勘,委无违碍,引验正身,方得差补。如数内曾有殿犯及除(除)名、免官、勒停人,未经恩洗雪者,不在差补之限。有已取到文解选人,不得更赴行事。」
开宝九年二月,诏:「南郊诸司寺监准例合差行事(宫)[官],宜令逐州点检,除先受(西)[四]川、广南官不赴任,应自前准 起遣不赴阙者,并曾经引见拣落及不与官人等,并不得差补。如行事毕后参选日,铨曹磨勘,却有违碍,其元差补官吏勘罪奏裁。」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十月十日,诏:「应诸司奉郊祀行事官等,并以前资官吏、
部黄衣选人充。曾犯除名及免所居官,得任未经恩宥人等,并无得差补。」
六年十月二十一日,诏:「自今奉郊庙行事文武官,致斋日并须洗沐、澣濯衣服,务于虔肃。违者以不恭论,令御史台纠察。」
淳化元年正月,判宗正寺赵昂言:「宗(朝)[庙](祀)[祠]祭差摄行事官多辄称疾不赴,飨祭之时,员多通摄。欲望自今如实患者,具名以闻,遣使(司)[同]医官验视,如涉虚诳,请行降黜。」诏从之,仍令监(察)[祭]使常切告谕。
三年八月十六日,中书门下言:「昊天四祭、太庙五飨望依旧以宰臣摄太尉行事。自余大祀并差给舍已上摄,中小祠诸司四品以下摄。」从之。
真宗咸平二年二月,诏:「自今祠祭行事官遇急速差遣,即听申〔中〕书门下,委实疾患,监祭使牒医官院看验,依淳化元年诏书施行。内有主判带职者,无得托故陈状,如有规避,令御史台、太常寺纠察以(间)[闻]。」
景德二年九月三日,诏:「南郊行事官并须依坛上下等级官资次第定差,不得差老幼疾患者。
译二月十四日,下诏上天竺灵感观音寺因是祈祷之地,从今以后永久作为天台教寺。
道释 宋会要辑稿 道释二 寄居僧寺
寄居僧寺
【宋会要】
光宗绍熙某年四月十三日,礼部上言:「僧道经过朝廷官署陈请祠禄,请求命令寄居寺观的官员士人迁出。其中有无力购置房屋居住的人,实在值得怜悯。」皇帝下诏给予五年的延展期限。(本卷由郭声波点校)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 郊祀仪注 职事
宋会要辑稿 礼一
郊祀仪注
职事
皇帝亲自郊祀,其中五使的职责已记载于其他门类,其余执事官员是指都大主管、排连、提点、钤辖,捧日奉宸队法驾卤簿、仪仗兵队的干办、排连,法驾卤簿、仪仗兵队的都大提举、主管,以及一并负责应奉兼主管散发赏赐,都大主管大内事务,行宫使,辇辂前编排、引驾臣僚,以及御营四面巡检、青城内至郊坛巡检、城里都巡检使,金玉辂前后经略、提点、编排,捧日奉宸兵队执掌仪仗等职。这些名称虽然与旧籍所载略有不同,但所派遣的官员也大都以武臣、内侍充任,与元丰官制改革之前颇为相似,此处便不再重复记载。
干德六年十一月四日,下诏:「担任行事官的,命太常礼院从各道前任宾幕、州县官、黄衣官、诸司守选人中选用充任,并且必须依照各人的出身、历任履历文书,按照规格分明予以磨勘审核,确认无违碍之处,验明正身之后,方可差补任职。若这些人中曾有过犯罪处罚以及被除名、免官、勒令停职的,且尚未经赦免洗雪的,不在差补范围之内。已取得文解的候选人,不得再赴行事任职。」
开宝九年二月,下诏:「南郊各司寺监按例应当差遣行事官,应命各州予以点检核实,除先前接受四川、广南官职而未赴任的,以及此前准许起程遣返而未到朝廷的,并且曾经过引见而被淘汰落选以及未获授官的人,一律不得差补任职。若行事完毕后在参加铨选时,吏部磨勘发现有违碍之处,对原本差补的官吏予以定罪奏报处理。」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十月十日,下诏:「凡诸司担任郊祀行事的官员等,一律以前任官员吏部黄衣选人充任。曾犯有除名以及免除所任官职的处罚、获准任职但尚未经赦免宽宥的人等,一律不得差补任职。」
太平兴国六年十月二十一日,下诏:「从今以后凡担任郊庙行事的文武官员,在致斋之日必须沐浴净身、洗涤衣服,务必做到虔诚肃穆。若有违反,以不恭之罪论处,命御史台加以纠察。」
淳化元年正月,判宗正寺赵昂上言:「宗庙祠祭差遣代理行事的官员大多动辄称病不到,祭祀之时,往往人员众多而互相推诿代摄。希望从今以后若确实患病者,具名奏闻,派遣使者会同医官前往验证察看,如涉及虚假谎报,请予以降职罢黜处理。」皇帝下诏听从此议,并命监祭使常常予以告诫晓谕。
淳化三年八月十六日,中书门下上言:「昊天四祭、太庙五飨希望依照旧例以宰臣代摄太尉行事。其余大祀一并差遣给事中、中书舍人以上官员代摄,中小祀典则差遣诸司四品以下官员代摄。」皇帝听从了这一建议。
真宗咸平二年二月,下诏:「从今以后祠祭行事官若遇紧急差遣,即准许申报中书门下,若确实患病,由监祭使派人牒告医官院前往验看,依照淳化元年的诏书施行。其中有主判并兼带职务的官员,不得借故陈情规避,如有规避行为,命御史台、太常寺予以纠察上报。」
景德二年九月三日,下诏:「
礼有不肃,命御史台觉察弹奏。」
十一月六日,诏京官年未十五,愿赴南郊陪位者并听。时秘书省正字晏殊上章,愿观大礼,帝怜其意,许之,因有是诏。
景德三年八月二日,命知枢密院事陈尧叟为祀汾阴经度制置使、权判河中府,翰林学士李宗谔副之,仍权同知府事。河北转运使李士衡、三司盐铁副使林特计度(度)粮草、提举京西陕西转运司事;枢密直学士
戚纶、昭宣使刘承珪计度发运。纶知杭州,以龙图阁待制王晓代。客省使曹利用、西京左藏库使张景宗、供备库使蓝继宗相度行宫道路;内供奉官李怀 、殿头郝昭信句当修造及省厨;内供奉官史崇贵、高品赵履信同管行宫桥梁道路:并取陈尧叟等指挥,仍迭入奏事。
二十四日,上封事者言:「〔南〕郊,兵部及诸寺监、太常礼院差前资幕职州县官并在京百司人吏行事,无定员数,多是身不在京,许人投状,创给公验减选。欲望自今先定合用员数申中书,以无违碍官差,并须亲赴行事,方得出给公验;如违,委御史台、礼院觉举以闻。」从之。
十二月二十四日,又置车驾前后、行宫四面都巡检三人,同巡检三人,栏前收后巡检三人,车驾左右厢巡检四人,都大提点排顿三人,整肃行在禁卫一人,编排导驾官二人,东京旧城内都巡检使一人、同巡检使一人,新城内都(内)巡检使二人,旧城内都同巡检、钤辖三人,新城内巡检二人,管(内)[勾]皇城大内公事一人,同管勾大内公事一人,大内(西)[四]面巡检四人。并以合门、诸司使副、管军枢密承旨、内侍押班、都知充。
四年正月十三日,详定所上从至(睢)[脽]上及奉祀官从人数:入内内侍省都知二人、内臣五人,内侍省都知一人、内臣五人,合门使一人,通事舍人二人,带御器械二人,亲王内臣一人、知客一人,中书门下(臣)直省官、枢密院知客、押衙各一人。幕次所
留从人:亲王、(书)枢
译南郊行事官员一律须依照祭坛上下等级、官员资历次第确定差遣,不得差遣年老年幼或有疾病之人。若礼仪有所不肃,命御史台予以觉察弹劾奏报。」
景德二年十一月六日,下诏京官年龄未满十五岁,若愿意参与南郊陪位的一律准许。当时秘书省正字晏殊上呈奏章,希望观礼参与大礼,皇帝怜爱他的心意,予以准许,因此有了这道诏令。
景德三年八月二日,任命知枢密院事陈尧叟为祀汾阴经度制置使、权判河中府,翰林学士李宗谔为副使,兼权同知府事。命河北转运使李士衡、三司盐铁副使林特负责计度粮草,提举京西陕西转运司事务;命枢密直学士戚纶、昭宣使刘承珪计度调发运输事宜。戚纶时任知杭州,改由龙图阁待制王晓代任。命客省使曹利用、西京左藏库使张景宗、供备库使蓝继宗相度勘察行宫道路;命内供奉官李怀、殿头郝昭信负责主管修造及省厨事务;命内供奉官史崇贵、高品赵履信共同管理行宫桥梁道路事务:以上人员一并听从陈尧叟等人的指挥调度,并轮流入朝奏事。
景德三年八月二十四日,有上封事者进言:「南郊祭祀,兵部及各寺监、太常礼院差遣前任宾幕州县官以及在京百司吏员担任行事官,没有固定的人员数额,多有身不在京城者,允许他人代为投状,另外发给公验以减省选任程序。希望从今以后先确定所需人员数额上报中书,以无违碍的官员进行差遣,并且必须亲自前往行事任职,方能发给公验;若有违反,委托御史台、礼院加以觉察检举上报。」皇帝听从了这一建议。
景德三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又设置车驾前后、行宫四面都巡检三人,同巡检三人,栏前收后巡检三人,车驾左右厢巡检四人,都大提点排顿三人,整肃行在禁卫一人,编排导驾官二人,东京旧城内都巡检使一人、同巡检使一人,新城内都巡检使二人,旧城内都同巡检、钤辖三人,新城内巡检二人,管勾皇城大内公事一人,同管勾大内公事一人,大内四面巡检四人。以上职位一并以合门、诸司使副、管军枢密承旨、内侍押班、都知等人充任。
景德四年正月十三日,详定所进呈随从前往脽上以及奉祀官员的随从人数:入内内侍省都知二人、内臣五人,内侍省都知一人、内臣五人,合门使一人,通事舍人二人,带御器械二人,亲王内臣一人、知客一人,中书门下直省官、枢密院知客、押衙各一人。幕次所留从人:亲王、枢密……
密院四人,三司使、学士、尚书丞郎、上将军、观察使已上三人,给谏、知制诰、龙图阁待制、大卿监、三司副使、知杂御史、大将军、枢密都承旨、防、团、刺史、合门使已上二人,余并一人。仍不得至坛下。升坛职掌人数:中书省十人舁册,门下省二人捧宝,太常寺六人捧俎,二十二人登歌,礼院三人引赞行事,少府监三人供祭玉、酒爵,光禄寺二人酌酒过俎,司天监二人设神位,太府寺一人供币,将作监一人掌香火。从之。
译密院四人,三司使、学士、尚书丞郎、上将军、观察使以上三人,给谏、知制诰、龙图阁待制、大卿监、三司副使、知杂御史、大将军、枢密都承旨、防御使、团练使、刺史、合门使以上二人,其余各一人。仍旧不得到坛下。登坛司职人数为:中书省十人抬册,门下省二人捧宝,太常寺六人捧俎,二十二人登台唱歌,礼院三人引导赞礼行事,少府监三人供奉祭玉、酒爵,光禄寺二人斟酒传俎,司天监二人安设神位,太府寺一人供奉币帛,将作监一人掌管香火。皇帝听从了这个意见。
大中祥符元年四月二十四日,殿中侍御史崔宪言:「近差行事官,或初登仕路,或久在外官,不习祠祭礼仪。望自今并先赴斋宫习仪。」从之。
九月二十二日,诏:「群臣有期丧未满,余服未卒哭者,不得预祭。敢有隐匿,遇赦不原。」自是大祀皆用此制。
五年九月三日,诏:「大礼、朝会,据《仪制》,京官并赴陪位。自今不至者,令御史弹奏。」
六年三月六日,诏:「应祠祀行事官,并须早入致斋。遇大礼,行事官并午前集朝堂。」先是飨先蚕,太祝冯绶致斋后至,为监祭使所纠,故申明之。
七年二月八〔日〕,诏:「行事官、诸司职掌奉祀,行事懈慢者,委御史台纠察,重加其罪,遇赦不原。」
八月二十七日,诏:「斋郎、室长每年预五大飨,行事无遗阙,放一选;一年内全不到者,殿一选;预一两次者,勤,守本出身选。仍给历,于岁给具逐人行事度数闻奏,定为永式。」
八年七月二十七日,中书门下言:「旧制,祀昊天
上帝及飨太庙,并宰臣、参知政事摄事。近岁多遣他官,虑乖严重,自今望依旧制。」从之。
十月九日,太常礼院言:「诸祠祀献官数少,虑亏恭恪。冬至祀昊〔天〕上帝,旧司天监一员,今请添分献官一员。夏至祭皇地祇,旧司天监一员,今请添分献官一员。 百神,旧司天监二员,今请添分献官二员。准礼,兼祝史、斋郎助奠。」从之。
天禧元年正月七日,有司言:「冬至祀圜丘,旧命献官十四员。伏缘神位甚多,未尽恭恪,望量增七员。雩祀大飨并增一员,夏至、方丘、 祭百神并增二员。」从之。
四年闰十二月,太常寺言:「管太祝、奉礼,除授差遣及年小、在外,止有十一员,四季祠祭共使百二十余员。」诏令本寺牒御史台,取索秘书郎至寺、监主簿官位姓名,以十七岁以上堪差摄祗应者,与见在寺太祝、奉礼,共三十人为额。自今差摄行事官,应奉及五年无遗阙公过者,牒送审官院磨勘引见。内有遗阙,曾因祀事犯私罪一两次已上,即更差摄行事一年,亦送审官院。
仁宗景佑二年二月十五日,诏:「每岁大祠,故事以宰臣摄事者,自今以参知政事、尚书丞郎、学士奉祠。」
八月十一日,太常礼院言:「南郊坛第一龛五方帝、大明、神州地祇、天皇(太常)[大帝]、北极,并只差司天监、保章正等官行礼。五帝以下皆属尊神,官秩苟卑,飨接非称。今参详,坛第一龛欲差少卿监或正郎充献官,每位各一员。其第二、第三龛并差员外
郎以下,每龛一员。神位多处,量加员数。如官阙,即差已次官。内壝外众星,并乞量位数,差京官与保章正等官分拜。」诏可。
康定二年十一月十五日,诏:「南郊行事,鸿胪寺、礼宾院蕃客并于宣德门、景灵宫门外及南郊坛立班,不赴太庙。
译大中祥符元年四月二十四日,殿中侍御史崔宪说:「近来差遣主持祭祀事务的官员,有的刚踏上仕途,有的长期在外地任官,都不熟悉祠祭礼仪。希望从今以后,都先到斋宫演习礼仪。」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九月二十二日,下诏:「群臣中有期年丧未满、其他丧服尚未过卒哭之期的,不得参与祭祀。如敢隐瞒不报,即使遇到赦免也不予宽恕。」从此以后大祀都采用这一制度。
大中祥符五年九月三日,下诏:「举行大礼、朝会时,依据《仪制》,京官都应前往陪位。今后如有不到的,命御史弹劾奏报。」
六年三月六日,下诏:「凡祠祀行事的官员,都必须及早入斋宫致斋。遇到大礼时,行事官都要在午前集合于朝堂。」此前举行飨先蚕礼时,太祝冯绶致斋后才到达,被监祭使检举,所以特此申明此事。
七年二月八日,下诏:「行事官及各部门职掌奉祀事务的官员,如有行事懈怠的,交由御史台纠察,加重治罪,即使遇到赦免也不予宽恕。」
八月二十七日,下诏:「斋郎、室长每年参与五大祭祀,行事没有遗漏差错的,免去一次考选;一年内完全没有到场的,罚去一次考选;参与一两次的,算作勤谨,按本身出身参加考选。仍旧发给历簿,每年将各人行事的次数汇总奏报朝廷,定为永久制度。」
八年七月二十七日,中书门下上奏:「旧制规定,祭祀昊天上帝以及享祀太庙,都由宰臣、参知政事摄事主持。近年来多派遣其他官员,恐怕有失庄重,希望从今以后依照旧制执行。」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月九日,太常礼院上奏:「各祠祀献官人数过少,恐怕有损恭敬。冬至祭祀昊天上帝,过去司天监派一员,现在请求增添分献官一员。夏至祭祀皇地祇,过去司天监派一员,现在请求增添分献官一员。祭祀百神,过去司天监派二员,现在请求增添分献官二员。依照礼制,兼用祝史、斋郎协助奠祭。」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天禧元年正月七日,有关部门上奏:「冬至祭祀圜丘,过去命献官十四员。因神位很多,恐怕不能尽到恭敬,希望酌量增加七员。雩祀大飨也增加一员,夏至祭方丘、祭百神都各增加二员。」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天禧四年闰十二月,太常寺上奏:「掌管太祝、奉礼职务的官员,除去授职差遣、年纪太小、身在外地的,只剩十一员,而四季祠祭共需使用一百二十多员。」朝廷下诏命本寺行文御史台,取索秘书郎至寺监主簿等官位姓名,凡十七岁以上可以差遣充任祗应的,连同现在寺内的太祝、奉礼,共凑足三十人为定额。今后差遣摄行事官,凡供职满五年没有过失遗漏的,行文送交审官院考核引见。其中如有过失遗漏,曾因祭祀之事犯下私罪一两次以上的,就再差遣摄行事一年,也送审官院考核。
仁宗景佑二年二月十五日,下诏:「每年大祠,依照旧例由宰臣摄事主持的,从今以后改用参知政事、尚书丞郎、学士主持祭祀。」
八月十一日,太常礼院上奏:「南郊坛第一龛的五方帝、大明、神州地祇、天皇大帝、北极诸位神位,都只差遣司天监、保章正等官行礼。五帝以下都属于尊贵的神灵,官职品秩如果太低,接待祭祀就不相称。现在经过详细考虑,第一龛想差遣少卿监或正郎充任献官,每一神位各一员。第二、第三龛都差遣员外郎以下官员,每龛一员。神位多的地方,酌量增加人数。如果相应官员空缺,就依次差遣其次的官员。内壝外的众星神位,也请酌量位数,差遣京官与保章正等官分别拜祭。」皇帝下诏批准。
康定二年十一月十五日,下诏:「南郊行事,鸿胪寺、礼宾院的蕃客都在宣德门、景灵
」
庆历七年八月九日,集贤校理、同知礼院邵必言:「准敕,郊礼行事除有父母服不得入太庙、奉慈庙,其景灵宫、南郊坛即听入。臣窃以南郊、太庙俱为重祀,奉承之意无容异礼。今居父母丧者既不得入太庙,而得与郊祀,郊愈为重,能无妨乎 如闻今非与祀之官,但缘祀事阙职,有父母服者虽不入神门行礼,然皆得至斋宫,其南郊虽至坛所亦无禁止。吉凶相渎,莫此为甚!且常祀行事官,出入尚先期清道,不得见诸凶秽,今天子亲祠郊庙,而返容丧者执从其间,尤所不可。臣欲乞今后郊、庙行礼,应臣僚有居父母丧而被起者,并不许赴。若以庆泽之行,例须沾锡,亦在朝廷恩旨所及尔,不必屈礼而回容也。」诏礼官定议以(间)[闻]。太常礼院言:「郊祀大礼,国之重事,百司联职,仅取济集。若居丧被起之官悉不豫事,则或有妨阙。但不以惨麤之容接于祭次,则亦可行。按太常新礼:自今宗室及文武百官有遭丧被起及卒哭,赴朝参者,遇大朝会,听不入。若缘郊祀大礼,惟不入宗庙外,其郊坛、景灵宫得权从吉服陪位,或差摄行事,着祭服无嫌。伏缘今来遭丧被起者悉
有职事,难以尽废。欲今后大祭祀,应有父母丧被起者,依旧不得入宗庙外,其郊坛所听权从吉服,行本职事,唯不得入壝门,庶协礼意,又不废官守。」诏可。
神宗熙宁三年十一月八日,诏应系祠祭合差分献官,只令审官东院准例差摄。
五年正月十九日,诏自今奉祠太庙,命宗室使相以上摄事。先是,侍御史知杂事邓绾言:「伏见《着令》:郊庙(太祖)[大礼]常以宰臣摄太尉,受誓戒,致斋,动经累日,中书政事多所废滞。祭祀之礼,于古则专以宗伯治神,于唐则宰相之外兼用尚书、嗣王、郡王,下至三品以上职事官通摄。而本朝亲行大礼,亚献、终献亦有以亲王及宗室近亲摄事者。方陛下讲修百度,政府大臣翊赞万机,而又使之奉郊庙、四时献享之礼,实恐淹废事务。欲乞明诏有司,凡四时献享、郊庙大祀,专使宗室近亲兼使相者摄上公行事。」故有是诏。
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诏:每岁昊天四祭,差两省以上官摄司徒行事。
十年正月二十九日,侍御史周尹言:「今后宗室使相已上赴太庙大祠行事者,不得临时托疾避免;如违,请委大宗正司勘劾取旨。如使相已上员数不多,祠事差摄频数,即乞自节使已上相兼差摄。」从之。
元丰三年六月二十八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先王事祖考,致其力,而又致天下之力,所以尽诚孝也。《周
礼》大宗伯职:『大祭祀,王后不与,则摄而荐豆笾彻。』以(比)[此]见当祀必躬亲之,盖致其力也。
译宫门外以及南郊坛立班,不必前往太庙。」
庆历七年八月九日,集贤校理、同知礼院邵必上奏:「按照敕令,郊礼行事人员中,凡有父母丧服的不得进入太庙、奉慈庙,但景灵宫、南郊坛却仍准许进入。臣私下认为南郊、太庙都是重要祭祀,奉承神明的心意不应该有不同的礼仪。如今居父母丧的人既不得进入太庙,却能参与郊祀,郊祀更为隆重,怎能没有妨碍呢?据说如今并非参与祭祀的正式官员,只是因为祭祀事务缺人手,凡有父母丧服的人虽然不进神门行礼,却都能到达斋宫,而在南郊,虽到坛所也没有禁止。吉与凶相互亵渎,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况且平常祭祀行事的官员,出入尚且要提前清道,不许见到各种凶秽之事,如今天子亲自祭祀郊庙,反而容许居丧的人夹杂其间行事,尤其不应该。臣想请求今后郊、庙行礼,凡臣僚中有居父母丧而被起用的,都不许前往参与。如果说是为了庆典恩泽的施行,按例必须沾受恩赐,这也应在朝廷恩旨所能覆盖的范围内,不必因此屈就礼制而加以容许。」皇帝下诏命礼官议定后奏闻。太常礼院上奏:「郊祀大礼,是国家的重大事务,各部门联合供职,才能勉强凑齐完成。如果居丧被起用的官员都不参与其事,恐怕会有妨碍缺失。只要不以居丧的憔悴容貌出现在祭祀场合,也就可以照常行事。按太常新礼规定:从今以后宗室及文武百官中有遭丧被起用以及卒哭之后、前来赴朝参见的人,遇到大朝会,可以不必进入。若因郊祀大礼,只要不进入宗庙,在郊坛、景灵宫可以暂且改穿吉服陪位,或差遣摄行事,穿着祭服并无妨碍。因如今遭丧被起用的人都各有职事在身,难以全部废弃。希望今后大祭祀时,凡有父母丧而被起用的人,仍旧不得进入宗庙以外的地方,在郊坛所在地可以暂且改穿吉服,履行本职事务,只是不得进入壝门,这样既符合礼意,又不荒废官职守则。」皇帝下诏批准。
神宗熙宁三年十一月八日,下诏凡属祠祭应差遣分献官的,只命审官东院照例差遣摄行。
五年正月十九日,下诏从今以后奉祀太庙,命宗室使相以上官员摄事主持。此前,侍御史知杂事邓绾上奏:「臣见《着令》规定:郊庙大礼常常由宰臣摄任太尉,接受誓戒、致斋,往往连续多日,致使中书省的政务多有荒废滞留。祭祀的礼仪,在古代专由宗伯掌管神事,在唐代则宰相之外还兼用尚书、嗣王、郡王,下至三品以上的职事官都可通摄。而本朝亲自举行大礼,亚献、终献也有由亲王及宗室近亲摄事主持的。当今陛下正讲求修明各种政务,政府大臣辅佐万机,如果又让他们承担奉祀郊庙、四时献享的礼仪,实在恐怕会耽误废弛政事。臣想请求明确下诏有关部门,凡四时献享、郊庙大祀,专门派遣宗室近亲兼任使相者摄任上公行事。」因此有了这道诏令。
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下诏:每年昊天四祭,差遣两省以上官员摄任司徒行事。
十年正月二十九日,侍御史周尹上奏:「今后宗室使相以上前往太庙大祠行事的,不得临时借口生病回避;如有违反,请交大宗正司审查劾奏,请旨处理。如果使相以上人数不多,祠事差遣摄行过于频繁,就请从节度使以上相互兼任差遣摄行。」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元丰三年六月二十八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上奏:「先王侍奉祖先,竭尽自己的力量,又调动天下人的力量,这是为了尽到诚敬孝顺之心。《周礼》大宗伯职掌规定:『举行大祭祀,若王后
《礼记》曰:『武王奠牧室』牧室:原作「收室」,据《礼记》原文改。,『率天下诸侯执豆笾,骏奔走。』又曰:『有事于太庙,群昭群穆咸在。』此致天下力也。后世苟简,有侍祠而无助祭,故沈约谓侍祠非旧典,言其无所事也。本朝亲祠郊庙,执事之官皆一切临时取充位而已,宗室及陪祠官则无预于职事,异于用力忘劳、同事神明之意。伏请亲祀南郊,荐彻笾豆簠簋俎馔,以朝臣充;太庙以宗(庙)室遥郡刺史已上充。」从之,仍令审官东院、大宗正司选差无过犯堪执〔事〕之人。
是日,又言:「《唐六典》:中书侍郎掌贰令之职,凡临轩册命大臣,令为之使,则持册书以授之。若自内册,则以册书授使者。」又曰:「汉置中书掌密诏,《周官》内史掌王之八柄。掌书王命,盖中书之任也。古者爵有德而禄有功,必赐爵禄于太庙,故命内史读册。《洛诰》曰:『戊辰,王在新邑,烝祭岁,文王骍牛一、武王骍牛一。王命作册,逸祝册,惟告周公其后。』释者曰:褒德赏功,必于祭日,示不敢专也。读册告神谓之祝。逸〔祝〕册者,使史逸读册书也。《周礼 内史》:『凡命诸侯及孤卿大夫,则册命之。』《祭统》所谓『祭之日,一献,君降立于阼阶之南,南乡。所命北面,史由郡右执册命之』是也。然则古者褒德赏功于太庙,乃命内史读册。开宝礼及郊庙、明堂仪注,告神之册而使中书侍郎读之,殊为舛误。盖赞词接神者莫如祝,故《郊特牲》
曰:『祝,将命也。』《周礼 大祝》: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掌六祝之辞以事鬼神示。《仪礼 少牢馈食礼》记说室中阴厌飨神之节云:『主人西面,祝在左,主人再拜稽首。祝〔祝〕曰:孝孙某,敢用柔毛刚鬣、嘉荐普淖,用荐岁事于皇祖伯某,以某妃配某氏。尚飨。主人又再拜稽首。』此则读册之任也。《开元礼》郊庙、明堂读祝并命太祝,最为近古。伏请郊庙明堂读册改命太祝。」从之,仍差史官摄。
八月十五日,大宗正司言:「奉诏:亲祠南郊,荐彻笾豆簠簋俎馔,以朝臣充;太庙以宗室遥郡刺史以上充。今勘会,宗室自郡王、使相以下至遥郡刺史,数等官位,欲自遥郡防御使以下至遥郡刺史以上选充。」从之。二十七日,诏有司摄事依旧于尚书省受誓。
十一月按此条,《长编》卷三一七系于元丰四年十月甲子(十一日),此文疑有脱误。,又言:「礼文所详定到:祭前一日,司尊彝〔帅〕其属以法陈祭器于堂东,仆射、礼部尚书视涤濯告洁。祭之旦,光禄卿帅其属取笾豆簠簋实之,礼部尚书帅其属荐笾豆簠簋,户部、兵部、工部尚书荐三牲之腥俎,又荐熟俎。
译不参与,则由人摄行敬献豆笾并撤除祭品。』由此可见当时祭祀必定要亲自参与,这是为了竭尽自己的力量。《礼记》说:『武王在牧室陈设祭品』,『率领天下诸侯手执豆笾,奔走效劳。』又说:『在太庙有祭事,众昭众穆都在场参与。』这是调动天下的力量。后世行事苟且简略,只有侍立祭祀而没有协助祭祀的人,所以沈约说侍祠并非古代旧典,说的就是没有实际事务可做。本朝亲自祭祀郊庙,执事的官员都不过是临时充数占据位置而已,宗室及陪祭的官员则完全不参与职事,这与竭尽力量、不辞辛劳、共同侍奉神明的本意相违背。臣恳请亲祀南郊时,敬献、撤除笾豆簠簋俎馔等事,由朝臣充任;太庙则由宗室遥郡刺史以上官员充任。」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并命审官东院、大宗正司选派没有过失、能胜任执事的人。
这一天,又上奏说:「《唐六典》记载:中书侍郎掌管辅佐宰相的职务,凡是临轩册命大臣时,命他担任使者,就手持册书授予受封者。如果是从宫内发出册命,就把册书授予使者。」又说:「汉代设置中书掌管机密诏令,《周官》内史掌管王的八种权柄。掌管书写王命,这正是中书的职责。古时对有德者授予爵位,对有功者授予俸禄,一定要在太庙赐予爵禄,所以命内史宣读册书。《洛诰》记载:『戊辰日,王在新邑,举行岁末烝祭,用赤色牛各一头祭祀文王和武王。王命人制作册书,由史逸宣读祝册,只是告知周公此后的事。』解释的人说:褒扬德行、奖赏功劳,一定要在祭祀之日进行,表示不敢独断专行。宣读册书告知神明叫做祝。逸祝册,是指让史官逸宣读册书。《周礼·内史》记载:『凡是册命诸侯以及孤卿大夫,就用册书任命。』《祭统》所说的『祭祀之日,行一献之礼,国君走下堂来站在阼阶的南边,面朝南方。受命的人面朝北方,史官站在受命者的右边宣读册书任命』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既然如此,那么古时在太庙褒扬德行、奖赏功劳,是命内史宣读册书。《开宝礼》以及郊庙、明堂的仪注中,告神的册书却让中书侍郎宣读,实在是错误的。因为在祭祀中赞词接神的职责没有谁比得上祝官,所以《郊特牲》说:『祝,是传达命令的人。』《周礼·大祝》记载: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掌管六种祝辞以侍奉鬼神。《仪礼·少牢馈食礼》记载室内阴厌飨神的礼节说:『主人面朝西方,祝官站在左边,主人再拜叩首。祝官祝告说:孝顺的子孙某人,斗胆用柔毛(羊)、刚鬣(猪)、丰美的祭品,来进献岁末的祭祀于皇祖伯某,用某妃配祭某氏。请享用祭品。主人又再拜叩首。』这才是宣读册书者的职责。《开元礼》中郊庙、明堂宣读祝文都命太祝担任,这最接近古礼。臣恳请郊庙、明堂宣读册书改命太祝担任。」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仍差遣史官摄行此事。
八月十五日,大宗正司上奏:「奉诏:亲祀南郊时,敬献、撤除笾豆簠簋俎馔等事,由朝臣充任;太庙由宗室遥郡刺史以上官员充任。现在核查,宗室自郡王、使相以下至遥郡刺史,共有几个等级的官位,请从遥郡防御使以下至遥郡刺史以上选择充任。」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二十七日,下诏命有司摄事的官员仍照旧在尚书省接受誓戒。
十一月(此条按《长编》卷三一七系于元丰四年十月甲子日〔十一日〕,此处文字疑有脱漏错误),又上奏说:「礼文所详细拟定:祭祀前一日,司尊彝率领所属官员依法在
毕,礼部尚书彻笾豆。及亲祀太庙以宫闱令,圜丘以郊社令扫除。」从之。又言:「皇帝亲祠,供〔奉〕官并差命官、选人。乞下太常寺于投状愿行事官内选差,如关报所属差,仍令于习仪前半月,每日赴太常寺教习朝拜。」从之。
十二月,又言:「奉诏:五方岳镇海渎共为一坛,系中祠,以五时迎气日祭之。旧例,中(词)[祠],审官东院差行事官等。(迄)[乞]今后逐次〔依〕例牒审官东院差摄。」从之。
四年四月十三日,诏:「亲祠(比)[北]郊,依南郊仪;如不亲祠,上公摄事。仰太常礼院条具以闻。」
十月二十一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亲祠仪注:皇帝至罍洗,侍中跪取匜沃水,又侍中跪取盘承水,皇帝搢圭盥手。门下侍郎跪取巾于篚以进以:原作「兴」,据《长编》卷三一八改。。谨按《周礼》:小臣,上士四人,大祭祀沃王盥;御仆,下士十有二人,大祭祀相盥而登。郑氏注云:相盥者,谓奉盘授巾。则是周以上士沃盥、下士相盥也。唐开元中施恭本驳奏:旧封禅礼八条,其略以谓盥手洗爵,人君将致洁而尊神,故使小臣为之。今侍中,大臣也,而沃盥于人君;太祝,小臣也,乃诏祝于天神,非礼也。今侍中名则吉官,非复汉魏执虎子之班,汉礼侍中行之则可,今以侍中为之,非也。门下侍郎在汉与侍中俱领门下众事,郊庙则一人执盖,临轩朝会则一人执麾。其官给事于黄闼之内,故曰黄门侍郎。今之所受,皆是执政官,非昔执麾盖之任,而使之进巾,是又循名而不察其实也。伏请亲祠,以御药院内臣一员沃盥,一员授巾。」从之。
二十七日,又言:「古者神民不杂,礼刑易制,治礼之官常得以治礼,事神之官常得以事神。故《周官》,王与后不亲祭事,则宗伯摄。自汉以来,官不得其职,太尉掌郊祀亚献掌:原作「常」,据《长编》卷三一九改。,光禄掌三献。太尉掌兵,今则为三公;光禄本掌宫殿门户,皆非祠官之任。伏请祠祭,应摄太尉并以礼部尚书充。如正官阙,则南北郊以中书臣僚摄,太庙以
宗室摄。其余及亚献,太常卿并以太常礼院主判官摄;其光禄卿并罢终献,仍以太常卿行礼。又博士之官掌赞相祭祀,本朝始有监礼之名,今若俾之摄行祠事,正合古意。缘已有御史监祭,合罢监礼。」诏:「自今南北郊,差执政官为初献,礼部尚书、侍郎为亚献,太常卿少为终献。诸祠祭,礼部尚书、侍郎、太常卿为初献,太常少卿、礼部、祠部郎中、员外郎为亚献,太常博士为终献。宗庙,亲王宗室使相、节度使为初献,宗室正任已上为亚献、终献。已上如阙,即递差以次官充。仍罢监礼。
译堂东陈设祭器,仆射、礼部尚书查验洗涤是否洁净。祭祀当日清晨,光禄卿率领所属官员取笾豆簠簋并装满祭品,礼部尚书率领所属官员进献笾豆簠簋,户部、兵部、工部尚书进献三牲的生肉俎,又进献熟肉俎。完毕后,礼部尚书撤去笾豆。至于亲祭太庙由宫闱令负责清扫,圜丘由郊社令负责清扫。」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又上奏说:「皇帝亲祭时,供奉官员一并差遣命官、选人担任。请求下令太常寺从递交申请愿意行事的官员中选派差遣,如果通过关报所属机构差遣,仍要求在习仪前半个月,每天前往太常寺学习朝拜礼仪。」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二月,又上奏说:「奉诏:五方、岳镇、海渎共设为一坛,属于中祠,在五时迎气之日祭祀。旧例,中祠由审官东院差遣行事官等。请求今后每次依照旧例交由审官东院差遣摄行。」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元丰四年四月十三日,下诏:「亲祭北郊,依照南郊的仪制;如果不亲祭,由上公摄事主持。命太常礼院详细拟定条例奏闻。」
十月二十一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上奏:「亲祭仪注规定:皇帝到罍洗处,侍中跪着取匜倒水,又由侍中跪着取盘承接水,皇帝插上圭进行盥手。门下侍郎跪着从篚中取巾进献。臣谨按《周礼》记载:小臣,上士四人,大祭祀时为王沃水盥洗;御仆,下士十二人,大祭祀时协助盥洗并登坛。郑玄注解说:相盥,是指捧盘授巾。可见周代是由上士沃水盥洗、下士协助盥洗的。唐代开元年间,施恭本曾驳斥奏议:旧封禅礼有八条,大略认为盥手洗爵,是人君要致洁而尊敬神明,所以让小臣来做这件事。如今侍中,是大臣,却为人君沃水盥洗;太祝,是小臣,却向天神宣读祝辞,这是不合礼制的。如今侍中名义上是吉庆之官,已不再是汉魏时执虎子(便器)的职位,汉代的礼制让侍中来做还可以,如今仍让侍中来做,就不对了。门下侍郎在汉代与侍中同领门下诸事,郊庙祭祀时一人执伞盖,临轩朝会时一人执麾旗。这个官职在黄闼之内供职,所以称为黄门侍郎。如今担任这一职务的,都是执政大臣,已不再是当年执麾盖的职任,却让他们进献巾帕,这是只沿袭名义而没有考察实际情况。臣恳请亲祭时,由御药院的内臣一员沃水盥洗,一员授巾。」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二十七日,又上奏说:「古时神明与百姓不相混杂,礼制与刑法容易制定,掌管礼仪的官员常能专职治理礼仪,事奉神明的官员常能专职事奉神明。所以《周官》记载,王与王后不亲自参与祭祀之事时,由宗伯摄行。自汉代以来,官职不能各司其职,太尉掌管郊祀的亚献,光禄掌管三献。太尉本职掌管兵事,如今是三公之一;光禄本职掌管宫殿门户,这些都不是祭祀之官应当担任的职责。臣恳请祭祀时,凡摄任太尉一职的,都以礼部尚书充任。如果正官空缺,那么南北郊由中书省的臣僚摄任,太庙由宗室摄任。其余以及亚献,太常卿一并由太常礼院主判官摄任;光禄卿一并罢免终献之职,仍由太常卿行礼。又博士这一官职本掌管协助祭祀,本朝才开始设有监礼的名号,如今如果让博士摄行祠祀之事,正合乎古礼之意。因已经设有御史监祭一职,应当罢去监礼一职。」皇帝下诏:「从今以后南北郊祭祀,差遣执政官担任初献,礼部尚书、侍郎担任亚献,太常卿、少卿担任终献。各种祠祭,礼部尚书、侍郎、太常卿担任初献,太常少卿、礼部、祠部郎中、员外郎担
」
是日,又言:「《周官》太史之职:正岁年以序事,颁告朔于邦国。自汉以来,皆以司天时日星灾祥之事。至唐改为司天台,职任如旧,惟置诸生掌布诸坛神位。本朝大中祥符中,增司天监为二员,分献昊天上帝坛第一陔五方帝以下九位。自后又命他官摄司天监行事。夫日官既非习礼事神之司,又假其官名以行礼,殆非礼意。伏请应以司天监分献者改差礼官。」从之。
七月按下条「十月十三日」,据《长编》卷三四○,乃元丰六年,则此七月疑亦是元丰六年七月。以下数条年代均错乱。,秘书少监孙觉言:「今后遇阙监祭,令预牒太常博士;如有妨阙,即申尚书吏部差曾任台谏并馆职清资官;又阙,差知州资序人。其太祝并差进士出身人。」从之。
〔元丰六年〕十月十三日,南郊礼仪使言:将来南郊行礼,当差行事官。诏更不用试差摄试:原作「式」,据《长编》卷三四○改。,止以见任两省、御史并六曹侍郎、
待制以上,仍不限员数。今后准此。其仪仗内六引,开封牧令阙牧:原作「收」,据《长编》卷三四○改。,差知府、知县;太常卿阙,差少卿;司徒阙,差户部尚书,又阙,差侍郎;御史大夫阙,差中丞;兵部尚书阙,差侍郎「差」下原衍「中丞兵部尚书阙差」八字,据《长编》卷三四○删。。其僚佐即依条差官。
七年十月七年:按下文「又言」一条,本书《礼》一之三一及《长编》卷三一七均系于元丰四年十月,则此「七年」当为「四年」之误。,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唐六典》:大朝会、大祭祀,则侍中版奏中严外办,以为出入之节。舆驾还宫,则请解严,告礼成也。窃详侍中之职,掌出纳帝命,凡军国之务,与中书令参总焉。唐以来谓之真宰相,非复秦之丞相史。《通典》曰:「秦为侍(才)[中],本丞相史。」汉魏掌御物之任。而使之奏中严外办及请解严,殊不应礼。《周官》:小宗伯『大祭祀告时于王,告备于王』;肆师肆师:原作「隶师」,据《周礼 春官宗伯》改。下同。,『凡祭祀礼成,则告事毕』。小宗伯,春官之贰,则今礼部侍郎之比;肆师,春官之属,则今礼部郎中之比也。伏请奏中严外办以礼部侍郎,解严以礼部郎中掌之。」又言:「《周礼》大宰之职:祀五帝之日祀:原作「此」,据《周礼》改。,『赞玉币爵之事。祀大神示亦如之,享先王亦如之,赞玉几玉爵。』又小宰之职:『凡祭祀,赞玉币爵之事。凡受爵之事,凡受币之事。』国朝郊庙、明堂礼,以郊社令设玉币,太祝取玉币以授侍中,进皇帝;门下侍郎取爵进皇帝。奠、爵皆未合礼。伏请郊庙、明堂,命吏部尚书一员奉玉币,吏部侍郎一员奉爵,以次从皇帝至神坐前。
译任亚献,太常博士担任终献。宗庙祭祀,由亲王宗室使相、节度使担任初献,宗室正任以上担任亚献、终献。以上官员如有空缺,就依次差遣其次的官员充任。仍罢去监礼一职。」
这一天,又上奏说:「《周官》太史的职责:厘正岁年以确定各种事务的次序,向各诸侯国颁布告知朔日历法。自汉代以来,都以司天掌管时日星象灾祥之事。到唐代改为司天台,职责如旧,只是设置诸生掌管布置各祭坛的神位。本朝大中祥符年间,增加司天监为两员,分献昊天上帝坛第一陔的五方帝以下九个神位。此后又命其他官员摄任司天监行事。日官本来就不是熟习礼仪、事奉神明的职司,又借用他的官名来行礼,实在不合礼制本意。臣恳请凡应由司天监分献的,改差礼官担任。」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七月(按下条「十月十三日」,据《长编》卷三四○,乃元丰六年之事,则此七月疑亦是元丰六年七月。以下数条年代均有错乱),秘书少监孙觉上奏:「今后遇到监祭一职空缺,命预先行文太常博士;如有妨碍空缺,就申报尚书吏部差遣曾任台谏及馆职清资官的人;再空缺,则差遣有知州资历的人。太祝一职则一并差遣进士出身的人。」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元丰六年〕十月十三日,南郊礼仪使上奏:即将举行的南郊行礼,应当差遣行事官。皇帝下诏不再使用试差摄行的办法,只以现任两省、御史以及六曹侍郎、待制以上官员充任,并且不限定人数。今后照此办理。至于仪仗中的六引官,开封牧一职空缺,就差遣知府、知县;太常卿空缺,就差遣少卿;司徒空缺,就差遣户部尚书,再空缺,就差遣侍郎;御史大夫空缺,就差遣中丞;兵部尚书空缺,就差遣侍郎。其余僚佐官员就依照条例差遣。
元丰七年十月(按下文「又言」一条,本书《礼》一之三一以及《长编》卷三一七均系于元丰四年十月,则此「七年」当为「四年」之误),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上奏:「《唐六典》记载:举行大朝会、大祭祀时,由侍中宣读版文奏报中严外办,以此作为出入的节度。皇帝车驾返回宫中,就请求解除戒严,宣告礼仪完成。臣详细考察侍中这一职务,掌管传达帝王命令,凡是军国大事,都与中书令共同参与总揽。唐代以来称之为真宰相,已不再是秦代的丞相史。《通典》说:「秦代设侍中,本是丞相的属官。」汉魏时期掌管皇帝御用物品的事务。而让他来奏报中严外办以及请求解严,实在不合礼制。《周官》记载:小宗伯『举行大祭祀时向王告知时辰,向王告知齐备』;肆师『凡祭祀礼仪完成,就告知事毕』。小宗伯,是春官的副职,相当于如今的礼部侍郎;肆师,是春官的属官,相当于如今的礼部郎中。臣恳请奏报中严外办改由礼部侍郎负责,解严改由礼部郎中掌管。」又上奏说:「《周礼》大宰的职责:祭祀五帝之日,『协助玉币爵的事务。祭祀大神大示时也是如此,享祀先王时也是如此,协助玉几玉爵。』又小宰的职责:『凡祭祀,协助玉币爵的事务。凡接受爵的事务,凡接受币的事务。』本朝郊庙、明堂之礼,由郊社令陈设玉币,太祝取玉币授予侍中,再进献给皇帝;门下侍郎取爵进献给皇帝。这种奠献、酌爵的做法都不合乎礼制。臣恳请郊庙、明堂祭祀,命吏部尚书一员捧奉玉币,吏部侍郎一员捧奉爵,依次跟随皇帝到神位之前。左仆射空缺就由右仆射担任。将玉币进献皇帝,奠放在地上。到了酌献之时,尚书左丞空缺就由右丞担任。将爵授予仆射,进爵给皇帝。酌献完毕后,由
左仆射阙则右仆射。以玉币进皇帝,奠于地。及酌献,尚书左丞阙则右丞。以爵授仆射,进爵皇帝。酌献讫,侍郎受爵以赞饮福及焚燎外受:原脱,据《长编》卷三一七补。,宗庙仍尚
书设玉几。」从之。
十二月二日,尚书礼部言:「太官令遇祠祭行礼,合先以常服升坛殿陈设毕,改服本品祭服,同奉礼、太祝立于 罍之次。」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六月十六日,中书省言:「向者祠官、御史每奉祠已事之日,虽城内,例各归休,更不赴朝谒等。所以祭日前三刻设位,具笾豆;祭前一刻,监祭点阅毕,然后行事。与夫辨色而朝,二者不可得而兼也。昨因御史杨畏申请,自后城内祠事毕,仍赴起居,拜表行香,赴燕入局。由此,恭君事神之道常略其一:欲辨色而朝,则须中夜而起,先时而祭,是恭于君而略于神也;欲祭前三刻奉祀,则辨色之趋固不逮矣。夫斋心一意以奉祠祀,犹恐未尽其至诚,今怵迫从事,忧其不逮,恐非以斋戒之道。欲应今后城内祠事毕,行事官并免赴起居、拜表行香、赴燕,止令入局。所贵恭事之心,情文两尽。」从之。
六年七月二十七日,太常寺言:「本寺《祀仪》:祀天地、宗庙,登歌节奏,协律郎举麾,其余大中小祠并不与。窃以诸坛祠祀,歌词、乐器之类与夫节奏,务要整齐,协律郎若不与祭,无由检察。自来同日数祭,阙行事官,并申尚书吏部差待次官充摄。欲乞今后祠祭用乐处,若不与享祀天地、宗庙同日,其祠祭阙官,即轮协律郎充摄,因使审听乐曲;余阙,即申吏部差官。」从之。
七年正月二十
二日,太常寺言:「本朝因唐之旧,以御史为监(察)[祭],使轮知;太常礼院官监礼。近年以博士为献官,遂罢监礼,惟御史专视祀事。然御史多阙员,博士虽可权摄监祭,又或不赴,遂以他官摄事,无所督察。乞每祠以博士监礼如故。」从之。崇宁三年,复专以御史监祭,遂罢监礼。
八年正月十九日,诏:「应大祠,差礼部尚书、侍郎、太常卿为初献,已受誓戒而有故不赴,若礼部郎官为亚献,自可摄初献外,余官即令本祭内官高者通摄。谓如职事郎官奉俎,而博士或吏部差到官为亚献,即令奉俎职事官摄初献之类。」
元符元年六月,太常寺言:「请光禄寺官今后每遇祠祭,已受誓戒后,及中小祠散斋日分,其约束事体并从《祀仪》禁止。郊社今亦乞依此。」从之。
徽宗崇宁元年四月七日,太常寺言:「诸祀天地,宰臣、执政官已受誓戒,有故不赴,以本祭内职事官高者摄。亚献以礼部尚书、侍郎;有故或阙,(伏)[依]次轮差五曹长贰;又阙,即轮给舍、谏议。终献官以太常卿、少,礼、祠部郎官;有故或阙,即差比司官比:疑误。
译侍郎接受爵,协助饮福酒以及焚燎祭品等事。宗庙祭祀仍由尚书陈设玉几。」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二月二日,尚书礼部上奏:「太官令遇到祠祭行礼时,应先穿常服登坛殿陈设完毕,再改穿本品祭服,与奉礼、太祝一同站立于罍洗之次。」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哲宗元佑元年六月十六日,中书省上奏:「以往祠官、御史每逢奉祀完毕之日,即使在城内,照例各自归家休息,不再前往朝参。这是因为祭祀之日前三刻要设置神位,备好笾豆;祭祀前一刻,监祭官点验完毕,然后才行事。而辨色而朝(天将破晓便去朝见)与此二者不能兼顾。此前因御史杨畏申请,此后城内祠事完毕,仍要前往起居问安、拜表行香、赴宴入值。由此一来,恭敬国君与事奉神明这两种事情常常要偏废其一:如果要辨色而朝,就须半夜起身,提前进行祭祀,这是恭敬于国君而怠慢于神明;如果要在祭祀前三刻才开始奉祀,那么辨色而朝的时间就赶不上了。斋戒心志、专一心意来奉祀祭典,尚且担心未能尽到至诚,如今却急迫仓促行事,担心时间来不及,恐怕不合乎斋戒之道。请从今以后城内的祠祀之事完毕后,行事官一律免去前往起居问安、拜表行香、赴宴等事,只令其入值。这样才可珍视恭敬行事之心,使情理与礼文两全。」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元佑六年七月二十七日,太常寺上奏:「本寺《祀仪》规定:祭祀天地、宗庙时,登歌演奏的节奏由协律郎举麾指挥,其余大中小祠都不参与这一环节。臣认为各祭坛的祠祀,歌词、乐器之类以及演奏的节奏,务必要求整齐,协律郎如果不参与祭祀,就无从检查督察。历来同一天有数场祭祀,若缺行事官,就一并申报尚书吏部差遣候补的官员摄行。请求今后凡祠祭中用乐之处,如果不与祭祀天地、宗庙在同一天,其中祠祭若缺官,就轮由协律郎充任摄行,借此听察检验乐曲;其余空缺,就申报吏部差遣官员。」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元佑七年正月二十二日,太常寺上奏:「本朝沿袭唐代旧制,以御史担任监祭,轮流值守;太常礼院官员担任监礼。近年来以博士担任献官,于是罢去监礼一职,只由御史专门负责视察祭祀事务。然而御史常常空缺,博士虽然可以暂代监祭,但又有时不能前往,于是由其他官员摄行此事,没有人加以督察。请求每次祠祭仍由博士担任监礼,照旧规定执行。」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崇宁三年,又重新专门以御史监祭,于是罢去监礼一职。
元佑八年正月十九日,下诏:「凡是大祠,差遣礼部尚书、侍郎、太常卿担任初献,如已受誓戒而因故不能前往,若由礼部郎官担任亚献,本可摄行初献之外,其余官员就命本次祭祀中职位较高的官员通摄。比如职事郎官负责奉俎,而由博士或吏部差遣到的官员担任亚献,就命负责奉俎的职事官摄任初献之类。」
元符元年六月,太常寺上奏:「请光禄寺官员今后每逢祠祭,在已受誓戒之后,以及中小祠散斋期间,其约束事宜一并依照《祀仪》执行禁止之规定。郊社令也请依照此例执行。」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徽宗崇宁元年四月七日,太常寺上奏:「凡祭祀天地,宰臣、执政官已受誓戒而因故不能前往的,由本次祭祀中职事官职位较高的摄行。亚献由礼部尚书、侍郎担任;如因故或空缺,就依次轮差五曹长贰官员;再空缺,就轮由给事中、中书舍人、谏议大夫担任。终献官由太常卿、少卿,礼部、祠部郎官担任;如因故或空缺,就差遣相当职司的官员;再空缺,就依次轮差五曹
;又阙,依次轮差五曹郎官。其奉俎,以户部、工部长贰;有故或阙,即户、兵、工部通差;又阙,以逐部郎官摄。应行事官虽本职独员,并不许免。内六曹官,如遇本曹四部止有一员者,听免,仍申本曹,关吏部。」从之。
大观元年二月六日,监察御史王亶言:「伏 神宗皇帝称情立文,着为一代成宪,祠祭格令,所委行事官以大中小祠定其职位。
今捧俎官,有用户、兵、工部郎官以上;至于献官或阙,则吏部所差多是班秩在郎官之下。轻重先后,情文不称,望下有司讲究。」于是太常寺言:「请自今行事官依格差,及递差以次官外,若阙初献,听报秘书省,以长贰充。亚献、终献礼官阙,以太常丞;阙,以秘书丞以下充;又阙,本省直报尚书吏部,仍报太常寺。监祭御史阙,听轮博士;又阙,报尚书吏部。其吏部差官摄初献,光禄卿、少以朝奉大夫以上充;户部、兵部、工部郎官、监察御史亚献以朝奉郎以上;内监察御史以亲民人充。终献礼官以通直郎以上。仍着为令。」从之。
政和二年四月二十日,诏:「祀为国之大事,苟失其仪,何以享神 比闻祠祀,类多简惰,执事之人代名者十有七八。加之容止全无庄肃,牲牢不依祀料,失严奉神祇祖考之意。自今大祠,御前不时差官诣祠检察,不如礼令,具实以闻;尚敢弗虔,重置于法。」
三年五月十五日,臣僚言:「奉祠之官,祗赴祠事,多于受誓点馔之后方至。盖是吏部所差外官摄行,既无人从,又太常寺赞者不肯前期指说,缘此后时,遂至阙误。」诏自今差在京厘务官。
四年八月十二日,太常寺言:「祠事监祭差监察御史;不足,以太常博士;又不足,则吏部差官,不谙纠察之职。今后太常博士阙,乞轮六曹郎官或秘书省官充摄监祭。」从之。
六年十月二十八日,冬祀大礼使司言:「太庙行礼,樽罍酌酒,十室止差宗室一员,往来
交错,不至肃静。及奏奉神主并礼毕(奏)[奉]纳,自来止差太常寺吏人御前躬奏,殊失严奉之体。」诏:酌酒每室差一员,奉纳神主等改差侍从官一员,令本寺吏人引赞。
八年正月二十四日,内出手诏:「古者祭必择士,所以致其恭且严者如此。今太常岁祠,因仍旧例,差吏部(侍)[待]次官摄事,老疾罢癃,谩不简择,非致恭之意也。自今轮差宗学及书局官,吏部差官并罢。」
宣和七年八月五日,中书省言:「勘会冬祀、夏祭大礼,依例诏致仕、宫观、前宰臣、执政官赴阙陪位。」前宰臣、提举西京嵩山(嵩)[崇]福宫余深,前执政大名尹徐处仁、河南尹王襄、提举西京嵩山(嵩)[崇]福宫薛昂、提举(毫)[亳]州明道宫范致虚,诏并令赴阙陪位。
译郎官。至于奉俎,由户部、工部长贰官员担任;如因故或空缺,就在户部、兵部、工部之间通融差遣;再空缺,就由该部郎官摄任。凡应行事的官员即使本职只有独员,都不许免除职责。至于六曹官员,如果遇到本曹四部只有一员的情况,可以准许免去,但仍要申报本曹,关报吏部。」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大观元年二月六日,监察御史王亶上奏:「臣以为神宗皇帝依据实情制定礼文规范,成为一代定制,祠祭的格令,将所委任的行事官以大中小祠来确定其职位品级。如今捧俎官,有的用户部、兵部、工部郎官以上官员;至于献官如果空缺,那么吏部所差遣的大多是班秩在郎官之下的人。轻重先后的安排,情理与礼文不相称,希望下达有关部门加以讲究研议。」于是太常寺上奏:「请从今以后行事官依照规格差遣,以及依次差遣其次官员之外,如果初献一职空缺,就报告秘书省,以长官、次官充任。亚献、终献礼官空缺,就以太常丞充任;再空缺,就以秘书丞以下官员充任;再空缺,就由本省直接报告尚书吏部,同时报告太常寺。监祭御史空缺,就轮由博士充任;再空缺,就报告尚书吏部。吏部所差遣摄任初献的官员,光禄卿、少卿须以朝奉大夫以上充任;户部、兵部、工部郎官、监察御史担任亚献的须以朝奉郎以上充任;其中监察御史须以亲民官充任。终献礼官须以通直郎以上充任。并且将此定为永久法令。」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政和二年四月二十日,下诏:「祭祀是国家的大事,如果失去应有的礼仪,用什么来享祀神明呢?近来听闻祠祀之事,大多简慢怠惰,执事的人员中冒名顶替的十有七八。加上容止举止全无庄重肃穆之态,牲畜祭品也不依照祭祀规格准备,有失于严肃奉祀神祇祖先的本意。从今以后凡是大祠,由御前不定时派遣官员到祠祀现场检查,如有不合礼制规定的,如实奏报;如敢仍不恭敬,从重依法治罪。」
政和三年五月十五日,臣僚上奏:「奉祀的官员,前往祠祀现场供职,大多是在受誓戒、点验祭品之后才到达。这是因为吏部所差遣的外地官员摄行祭祀,既没有随从人员,太常寺的赞礼人员又不肯提前说明事宜,因此延误时间,以致出现空缺差错。」皇帝下诏从今以后差遣在京城供职的官员。
政和四年八月十二日,太常寺上奏:「祠事监祭差遣监察御史担任;不足时,以太常博士担任;再不足,就由吏部差遣官员,但这些官员并不熟悉纠察的职责。今后太常博士空缺时,请轮由六曹郎官或秘书省官员充任摄行监祭。」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政和六年十月二十八日,冬祀大礼使司上奏:「太庙行礼时,樽罍酌酒,十室只差遣宗室一员,往来穿梭交错,场面不够肃静。以及奏请奉纳神主等仪节,历来只差遣太常寺吏人在御前亲自奏请,实在有失庄严奉祀之体统。」皇帝下诏:酌酒每室差遣一员,奉纳神主等事改差遣侍从官一员,命本寺吏人从旁引导赞礼。
政和八年正月二十四日,皇帝亲自颁发手诏:「古人祭祀必定选择贤能之士,就是为了如此表达恭敬与庄重。如今太常寺每年的祠祭,因循旧例,差遣吏部候补待次的官员摄行祭事,这些人年老病弱、精力衰退,随意应付而不加选择,这不是表达恭敬的本意。从今以后轮差宗学以及书局的官员,吏部差官的做法一并罢除。」
宣和七年八月五日,中书省上奏:「查核冬祀、夏祭大礼,依照惯例,应下诏命致仕、宫观、前宰臣、执政官前往皇宫陪位。」前宰
高宗绍兴八年十二月七日,前同知大宗正事、安定郡王令广言:「恭 诏书,太祖皇帝之后择属近而行尊者,列土而王,常令从献于郊庙,世世勿绝。巨忝冒袭封,缘衰老多病,拜跪艰难,如遇大礼,乞免从献,止乞陪位。」从之。
绍兴十三年八月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绍兴十年明堂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除荐笾豆官更不差官外,其荐牛、羊、豕俎官更不逐室差官,系差南班宗室三员诣诸室荐牛、羊、豕俎行事。其笾豆簠簋先次设置,更不差官荐奠。内依(议)[仪]合彻笾豆,系荐牛俎官兼彻笾豆行事。今来郊祀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欲乞依上件礼例施行。」诏依。后皆仿此。
绍兴十三年八月二十五日,礼
部、太常寺言:「今来郊祀大礼并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合差赞者一百二十四人;并同日分祭太社、太稷,合差赞者八人;并同日分命九宫贵神,合差赞者七人。共合用赞者一百三十九人。所有今来郊祀大礼,除见管赞者二十五人外,其余见阙赞者一百一十四人。今措置于下项去处差借:正名贴司已上不居父母服制之人,于大礼前四十日当官封臂,保明正身,发遣赴太常寺教习。吏部七司三十五人,户部五司三十五人,兵部四司一十五人,太府、司农寺、国子监、官告院各五人,军器、将作监、大宗正司各三人。」诏依。自后仿此。
二十六日,吏部言:「将来郊祀大礼,据太常寺状,今来景灵宫、诸殿、太庙、别庙、圆坛、分诣九宫贵神、社稷,合差捧执笾豆簠簋执事等官一百余员,兵部又差仪仗,内合用摄殿中侍御史二十四员,共及一百三十员,并令本部差拨。窃缘尚书左选在部官员数不多,今相度,欲乞候将来差官日,如京朝官阙少,即差选人或大小使臣。若不足,更于临安府并管下县镇见任及寄居待阙文武官内那差,候事毕日归还本处。如又无官可差,仍乞于三省行首司已参堂官内差拨。其所差官并不许辞避。所有在部承务郎以上并大小使臣及参堂官,乞自今年九月一日权住给假出外,并选人亦不许归乡指射。如巳授差遣官,除见阙合赴任官外,余不许朝辞。」诏除临安府并管下
见任寄
译臣、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余深,前执政大名尹徐处仁、河南尹王襄、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薛昂、提举亳州明道宫范致虚,皇帝下诏一并命他们前往皇宫陪位。
高宗绍兴八年十二月七日,前同知大宗正事、安定郡王赵令广上奏:「臣恭读诏书,太祖皇帝的后人中选择血缘亲近、行辈尊长的,分封为王,一直命他们随从祭献于郊庙,世世代代不曾断绝。臣愧任此职,因年老多病,拜跪之礼艰难行动不便,如遇大礼,请求免去随从献祭,只求准许陪位。」朝廷听从了这个请求。
绍兴十三年八月十九日,礼部、太常寺上奏:「绍兴十年明堂大礼前一日朝祀太庙,除进献笾豆的官员不再另行差遣之外,其进献牛、羊、豕俎的官员也不再逐室差官,而是差遣南班宗室三员前往各室进献牛、羊、豕俎行事。其中笾豆簠簋预先陈设完毕,不再差遣官员进献。内中依仪规定应撤去笾豆的,由进献牛俎的官员兼任撤除笾豆的行事。如今郊祀大礼前一日朝祀太庙,请求依照上述礼例施行。」皇帝下诏依从。此后都仿照这个规定。
绍兴十三年八月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上奏:「如今郊祀大礼并朝献景灵宫、朝祀太庙,应差遣赞者一百二十四人;同日分祭太社、太稷,应差遣赞者八人;同日分祭九宫贵神,应差遣赞者七人。共计应用赞者一百三十九人。如今郊祀大礼,除现有赞者二十五人外,其余尚缺赞者一百一十四人。现商定在以下几个部门差借人员:凡不居父母丧服的正名贴司以上人员,在大礼前四十天由当值官员封臂标记、保证核实其身份,发遣前往太常寺教习礼仪。吏部七司三十五人,户部五司三十五人,兵部四司一十五人,太府寺、司农寺、国子监、官告院各五人,军器监、将作监、大宗正司各三人。」皇帝下诏依从。此后都仿照这个规定。
绍兴十三年八月二十六日,吏部上奏:「即将举行的郊祀大礼,据太常寺呈状,如今景灵宫、各殿、太庙、别庙、圆坛,以及分祭九宫贵神、社稷,应差遣捧执笾豆簠簋等执事官一百余员,兵部又要差遣仪仗,其中应用摄殿中侍御史二十四员,共计一百三十员,都命本部差派。因念尚书左选在部的官员人数不多,如今仔细斟酌,请求等到将来差官之日,如果京朝官不足,就差遣选人或大小使臣充任。如果仍不够,再从临安府以及所辖县镇现任及寄居候补的文武官员中挑选差派,等大礼完毕之日再遣返回本处。如果仍无官可差,就请从三省行首司已参堂的官员中差派。所差派的官员一概不许推辞回避。凡在吏部承务郎以上以及大小使臣、参堂官员,请从今年九月一日起暂停批假外出,选人也不许申请归乡任职。如果已授予差遣的官员,除应赴任的官职之外,其余的都不许辞朝赴任。」皇帝下诏除临安府及所辖……(原文至此中断)
居待阙、参堂官准备朝廷差拨外,余〔依〕。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绍兴十年明堂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荐香灯官一十一员,系令大宗正司依自来例差南班宗室充。所有今来郊祀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合差荐香灯官,欲乞依礼例施行。」诏依。后皆仿此。
译居待阙、参堂官按照朝廷的差拨安排外,其余〔依照旧例〕。
同一天,礼部、太常寺上奏说:「绍兴十年明堂大礼前一天朝飨太庙,献香灯官共十一员,是命大宗正司依照历来的旧例差遣南班宗室充任的。如今郊祀大礼前一天朝飨太庙,应当差遣献香灯官,恳请依照礼例施行。」诏令依奏。此后都仿照此例。
二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绍兴十年明堂大礼并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朝飨太庙,所差行事官系太常寺具行事官窠目申中书省差官。所有今来郊祀大礼,所差行事官欲乞依礼例施行。」诏依。后皆仿此。
二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具下项:一、将来郊祀大礼,坛上正配四位,合差捧执笾豆俎官二十四员、举鼎官一十六员。欲乞依礼例,从太常寺具窠目申吏部差官,并前一月趁赴习仪。一、将来郊祀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依仪合差捧俎官六十六员。今欲乞依礼例,于所差圆坛捧执笾豆等官四十员、并圆坛奉礼郎一员,就充太庙捧俎官行事外,见阙一十六员,乞从太常寺申吏部差官。一、在京遇冬祀大礼,随所差分献官员数,合差奉礼郎一员,并龛壝木爵官一员,并系吏部差官。所有今来郊祀大礼,除第一龛合差奉礼郎一十员,乞依例令吏部差官,前一月趁赴教习外,所有其余合差奉礼郎并龛壝木爵官,乞从逐次明堂礼例更不差官,令执事人充代。一、将来郊祀大礼,合差供亚、终献匏爵及盥洗、拭爵巾官,并分诣别庙
九宫贵神、太社、太稷、较门奉礼郎等官,乞从本寺具窠目申吏部差官施行。」诏依。
九月二十日,内侍省言:「据点班申:契勘将来郊祀大礼,本省依令格,合差使臣共七十九员。虽随宜裁减,并依例送入内省差人外,其余窠目又令兼并主管,每员不下三两处,尚合使三十一员。缘即今本省止有使臣三人,寄班祗候一十二人,委是差拨不足。伏望敷奏,于吏部见任得替、寄居、待阙、已未到部、日前曾任寄班祗候、大小使臣内踏逐指差一十员;如不足,于小使臣内指差。不许辞避,并前一月到省,与使臣寄班衮同排备干办,应奉郊祀大礼事务。差遣事毕无遗阙,发遣归部。」诏依。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郊祀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依(议)[仪],设七祀并配飨功臣位于殿下。昨绍兴十年明堂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祀七祀并配飨功臣,合差献官二员,系朝廷降 差官,其七祀太祝一员系吏部差官。所有今来郊祀大礼,欲乞依礼例差官施行。」诏依。后皆仿此。
四日四日:疑是「同日」之误。,礼部、太常寺言:「今具下项:一、自来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合差举册官四员,系南班宗室充。昨绍兴十年明堂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举册官当时所差宗室员数不足,止就差明堂举册文臣四员通衮行事。所有今来郊祀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举册官欲乞依礼例施行。一、将来郊祀大礼,神位系七百七十一位。今来除正配四位外,有从祀
神位七百六十七位,依礼例合差分献官一百员。乞从太常寺具窠目申中书省差官。
译二十八日,礼部、太常寺上言:「绍兴十年明堂大礼以及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朝飨太庙,所差遣的行事官都是由太常寺开列行事官的名目上报中书省,由中书省委派官员。这次郊祀大礼所差遣的行事官,请依照礼例办理。」诏令照准。此后都照此办理。
二十九日,礼部、太常寺上言:「现将有关事项开列如下:一、将来郊祀大礼,坛上正位、配位共四位,应差遣捧执笾豆俎的官员二十四员、举鼎官十六员。请依照礼例,由太常寺开列名目上报吏部委派官员,并于一个月前赶赴习仪。一、将来郊祀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按礼仪应差遣捧俎官六十六员。现请依礼例,在已委派的圆坛捧执笾豆等官四十员、以及圆坛奉礼郎一员之外,就让他们兼充太庙捧俎官行事,其余尚缺十六员,请由太常寺申报吏部委派官员。一、在京城遇冬祀大礼,按所差遣分献官的人数,应差奉礼郎一员,以及龛壝木爵官一员,都由吏部委派官员。这次郊祀大礼,除第一龛应差奉礼郎十员,请依例令吏部委派官员,于一个月前赶赴教习外,其余应差的奉礼郎和龛壝木爵官,请依照历次明堂礼的先例不再另外委派官员,由执事人兼代。一、将来郊祀大礼,应差遣供亚献、终献用的匏爵及盥洗、拭爵巾等官,以及分往别庙、九宫贵神、太社、太稷、较门奉礼郎等官,请由本寺开列名目上报吏部委派施行。」诏令照准。
九月二十日,内侍省上言:「据点班申报:查核将来郊祀大礼,本省依照法令规格,应差使臣共七十九员。虽经酌情裁减,并依例送入内省差人之外,其余名目又令兼并主管,每员不下二三处,仍需用人三十一员。因现今本省只有使臣三人,寄班祗候十二人,实在是差拨人手不足。恳请奏明朝廷,从吏部现任已满得替、寄居、待阙、已报到未到部、日前曾任寄班祗候的大小使臣中,挑选委派十员;如仍不足,再从小使臣中挑选委派。不许推辞回避,一律于一个月前到省,与本省使臣寄班一同排定,办理郊祀大礼相关事务。差遣事务完毕、没有遗漏后,再发遣归部。」诏令照准。
同日,礼部、太常寺上言:「这次郊祀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依照仪制,应在殿下设七祀及配飨功臣的位次。此前绍兴十年明堂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祭祀七祀及配飨功臣,应差献官二员,由朝廷降旨委派官员,其中七祀太祝一员由吏部委派。这次郊祀大礼,请依礼例委派官员施行。」诏令照准。此后都照此办理。
四日("四日"疑为"同日"之误。),礼部、太常寺上言:「现将有关事项开列如下:一、历来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应差举册官四员,由南班宗室充任。此前绍兴十年明堂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举册官当时所差遣的宗室人数不够,只好就差明堂举册的文臣四员一并行事。这次郊祀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举册官请依礼例办理。一、将来郊祀大礼,神位共七百七十一位。除正位、配位四位外,从祀神位有七百六十七位,依礼例应差分献官一百员。请由太常寺开列名目上报中书省委派官员。」诏令照准。此后都照此办理。
同日,
」诏依。后皆仿此。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检会国朝故事,大中祥符五年详定所言:恭谢玉皇礼例,应(郡)[群]官并应奉人如有期周以上服,及自余服制未经卒哭,不得升殿预(视)[祀]事。所有今来郊祀大礼,应(郡)[群]官并应奉人如有服制,乞依上件礼例施行。」诏依。自后仿此。至隆兴二年七月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检准绍兴三十一年八月十五日权礼部侍郎金安节等言:『检会大中祥符五年恭谢玉皇大帝,详定所言:群官有期以上服及余服未卒哭,不得升殿预祀事。从之。又检会天圣五年礼院奏:乞今后依准唐贞元诏书,百官有私丧期以下、缌以上公除者,听赴宗庙之祭。诏可。契勘大中祥符指挥既称余服,即该缌麻以上,其缌麻之服三月而除,限以卒哭,于理未尽。所有今来明堂大礼及朝献景灵(官)[宫]、朝飨太庙,行事、执事、应奉官,并乞依天圣五年典故施行。』契勘今来郊祀大礼及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行事、执事、应奉官并乞依天圣五年典故及已降指挥施行。」诏依。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具下项:一、绍兴十年明堂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进币爵酒官兼进瓒。所有今来郊祀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欲依礼例施行。一、自来大礼并前二日朝献景灵宫,依仪合差刑部尚书实镬水,刑部侍郎增沃镬水。内前一日朝飨太庙,系差南班宗室充实镬水、增沃镬水官。所有今来郊祀大礼,欲乞依礼例,(其)[具]窠目申中书省差官。」诏依。后皆仿此。
十三日原有眉批:「此下三条移前。」按:当移至《礼》一之一九「九月二十日」条之前。,吏部言:「据兵部关到,差仪仗、监门并太常寺彻残烛及赍香、仪鸾司三顿部役小使臣。除依条将见在部合着短使人差拨外,缘即目合着短使人止有三二十员,不住据诸官司报到差检
视▯面并管押川陕告敕、祠部度牒等官文字。今准尚书左选关到:将来太常寺等处关申差官日,如京朝官阙少,即差选人或大小使臣。其诸门管钥使臣亦未曾差拨及缓急事故之人。今相度,如无官司关报到差官文字到部,除依条先差合着短使人外;如不足,将见在部待次住程人并从下差拨。其所差官,若授住程差遣付身,又以过满及官司踏逐指差等不许辞免,并候过将来大礼依旧。今后如每遇大礼,乞依此施行。」诏依。
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自来大礼前二日朝献景灵宫,俟皇帝诣圣祖天尊大帝位行礼毕,合差侍从官诣神御殿分诣行礼。所有今来郊祀大礼前二日朝献景灵宫,欲乞差侍从官三员,内一员诣中殿祖宗诸帝神御前行礼,二员诣元天大圣后并诸后神御前行礼。
译礼部、太常寺上言:「查考本朝旧例,大中祥符五年详定所曾言:恭谢玉皇的礼例,凡群官及应奉人员如有期年以上的服丧,以及其余服制尚未过卒哭期的,都不得升殿参与祭祀事务。这次郊祀大礼,凡群官及应奉人员如有服制在身,请依照上述礼例办理。」诏令照准。此后都照此办理。到隆兴二年七月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上言:「查核绍兴三十一年八月十五日权礼部侍郎金安节等人所言:『查考大中祥符五年恭谢玉皇大帝时,详定所言:群官有期年以上服丧、及其余服制尚未卒哭的,不得升殿参与祭祀事务。朝廷准奏施行。又查考天圣五年礼院奏请:请今后依照唐贞元年间的诏书,百官如有私丧在期年以下、缌麻以上、已经除服的,听许参加宗庙祭祀。诏令准许。查核大中祥符年间的指挥既然称"其余服制",就应包括缌麻以上,而缌麻之服三个月即除,若限定以卒哭为准,于理未尽妥当。这次明堂大礼及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行事、执事、应奉等官,都请依照天圣五年的旧例办理。』查核这次郊祀大礼及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行事、执事、应奉等官,都请依照天圣五年旧例及已颁降的指挥办理。」诏令照准。
同日,礼部、太常寺上言,现将有关事项开列如下:一、绍兴十年明堂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进币爵酒官兼管进瓒。这次郊祀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请依礼例办理。一、历来大礼以及前二日朝献景灵宫,依仪制应差刑部尚书实镬水,刑部侍郎增沃镬水。其中前一日朝飨太庙,是差南班宗室充任实镬水、增沃镬水官。这次郊祀大礼,请依礼例开列名目上报中书省委派官员。」诏令照准。此后都照此办理。
十三日(原有眉批:"此下三条移前。"按:应当移至《礼》一之一九"九月二十日"条之前。),吏部上言:「据兵部转来公文,差遣仪仗、监门以及太常寺彻残烛、赍香、仪鸾司三班值勤的小使臣。除依条例将现在部内应差短使的人员拨用外,因当前应差短使的只有二三十员,不断有各官司报来需委派检视、看守以及管押川陕告敕、祠部度牒等官方文书的差事。现按尚书左选转来的文书:将来太常寺等处转报所需官员时,若京朝官不足,就差选人或大小使臣。而诸门管钥使臣及应急事故所需人员亦尚未委派。现酌情考虑:如无官司转报委派官员的公文到部,除依条例先差应差短使的人员外,如仍不足,就从现在部内候次待用的人员中依次拨用。所差的官员,如果已授住程差遣付身文书,又因期限已满或官司挑选委派等情况,不许辞免,都等大礼过后照旧办理。今后每遇大礼,请依此办理。」诏令照准。
十四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历来大礼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待皇帝到圣祖天尊大帝位行礼完毕后,应差侍从官前往神御殿分别行礼。这次郊祀大礼前二日朝献景灵宫,请差侍从官三员,其中一员到中殿祖宗诸帝神御前行礼,二员到元天大圣后及诸后神御前行礼。」诏令照准。此后都照此办理。
同日,礼部、太常寺上言:「查考绍兴十年明堂大礼,所差南班宗室中
」诏依。后皆仿此。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检会绍兴十年明堂大礼,其所差南班宗室,如内有见在绍兴府官,指挥大宗正司令逐官于正习仪前十日到行在。所有今来郊祀大礼,其所差南班宗室,如内有见在绍兴府官,欲乞依上件指挥施行。」诏依。后皆仿此。
二十三日,枢密院言:「入内内侍省申:『准御宝批下本省奏,据点班申:契勘昨明堂大礼,除相兼窠目外,实使臣五十五人。即日外务并见祗候使臣,除年小外,见管一十八人;并近借到在外差遣等使臣六人,通共止有二十四人。若依明堂大礼窠目差人,尚
阙三十一人。缘今来郊祀大礼,比之明堂大礼,增添窠目、人数未定,今欲乞所借使臣并不许占留。数内合差供祠执事使臣,乞依绍兴十年例止差八人,宫闱令止差六人。内除就差太庙干办官二人外,余合贴差四人。或更有添差人数,从散祗候相度差拨。」诏依。
十月十日,太常寺言:「勘会今来郊祀大礼,已降指挥,所差行事官令太常寺具窠目申中书省差官。所有郊祀大礼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朝飨太庙,合差亚献、终献各一员。」诏:亚献差安德军节度使、知大宗正事士▯;终献,扬州观察使、同知大宗正事士▯士▯;疑是「士大▯二」。。绍兴十六年至二十八年亚献:普安郡王。干道元年:邓王 。三年、六年:庆王恺。九年、淳熙三年:皇太子惇。绍兴十六年至二十八年终献:恩平郡王璩。内二十二年,知大宗正事士街。干道元年:庆王恺。三年、六年:恭王惇。九年、淳熙三年:少保、岳阳军节度使、永阳郡王居广。
二十六日,尚书省言:「吏部差到待次官充郊祀大礼执事官等,其习仪、宿斋依已降指挥支破吃食折羊钱,入历批请。缘内有不曾将到请受文历,及未有文历之人,有妨批勘;兼无当直人从,理宜措置。」诏:「令临安府,每员各支折食钱十贯文,系省钱内支拨。仍令本府日下于见管将兵或厢军内,每员差拨兵士二人随逐祗应。」后皆仿此。
二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据修武郎程宗亮等八十五员状:『各蒙吏部发遣前来太常寺,充捧执笾豆簠簋等官,系赴圆坛、太庙、景灵宫行事。缘各系是在部官,即无轿马,窃虑临时趁赴不前。欲乞备申朝廷,下所属,
权行各关借马一匹、兵士二人。』今契勘,伏乞朝廷指挥,于殿前司权行每员差借马一匹,鞍辔全,并控马兵士二人;及乞支破逐官每员到幕次 号二道。」诏依。后仿此。
绍兴十三年十一月十六日,诏:「郊祀大礼应行事、执事官等,务在严肃,如有懈怠不恭,令合门取旨,送御史台。」自是每遇亲郊,并降此诏。
译,如有现任绍兴府官员的,指挥大宗正司令该官于正式习仪前十日到达行在。这次郊祀大礼,所差南班宗室中,如有现任绍兴府官员的,请依照上述指挥办理。」诏令照准。此后都照此办理。
二十三日,枢密院上言:「入内内侍省申报:奉御宝批复本省奏文,据点班申报:查核此前明堂大礼,除相互兼任的名目外,实有使臣五十五人。而目前外出任事及现在当值的使臣,除年纪尚幼的以外,现有十八人;加上近来借调在外差遣的使臣六人,共只有二十四人。若依明堂大礼的名目委派人员,仍缺三十一人。因这次郊祀大礼相比明堂大礼,增添了名目,人数尚未确定,现请所借调的使臣一律不得占留。其中应差供祠执事的使臣,请依绍兴十年的先例只差八人,宫闱令只差六人。其中除就近差遣太庙干办官二人外,其余应增差四人。若再有增差的人数,由散祗候酌情差拨。」诏令照准。
十月十日,太常寺上言:「查核这次郊祀大礼,已颁降指挥,所差行事官由太常寺开列名目上报中书省委派官员。这次郊祀大礼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朝飨太庙,应差亚献、终献各一员。」诏令:亚献差安德军节度使、知大宗正事士〇;终献差扬州观察使、同知大宗正事士〇士〇(疑是"士大〇二")。绍兴十六年至二十八年的亚献是普安郡王。乾道元年是邓王。乾道三年、六年是庆王恺。乾道九年、淳熙三年是皇太子惇。绍兴十六年至二十八年的终献是恩平郡王璩,其中二十二年是知大宗正事士街。乾道元年是庆王恺。乾道三年、六年是恭王惇。乾道九年、淳熙三年是少保、岳阳军节度使、永阳郡王居广。
二十六日,尚书省上言:「吏部差遣的候次官员充任郊祀大礼执事官等,其习仪、宿斋按已颁降指挥支给饮食折羊钱,登入名册后核批请领。因其中有的人未曾带来请受文历,以及尚无文历的人,妨碍核批;同时也没有当值随从人员,理应予以安排。」诏令:「令临安府,每员各支折食钱十贯文,从系省钱内支拨。并令该府当日从现有将兵或厢军中,每员差拨兵士二人随从伺候。」此后都照此办理。
二十八日,礼部、太常寺上言:「据修武郎程宗亮等八十五员呈状:『各人承蒙吏部发遣前来太常寺,充任捧执笾豆簠簋等官,前往圆坛、太庙、景灵宫行事。因各人都是在部候差的官员,没有轿马,担心届时赶赴不及。请上报朝廷,下达所属,权且各借调马匹一匹、兵士二人。』现查核,恳请朝廷降旨,令殿前司权且每员借拨马一匹,鞍辔齐全,并配控马兵士二人;并请支给各官每员到幕次的号牌二道。」诏令照准。此后照此办理。
绍兴十三年十一月十六日,诏令:「郊祀大礼中凡行事、执事等官员,务须严肃恭谨,如有懈怠不恭的,令合门奏取圣旨,送御史台处置。」此后每逢皇帝亲祀郊祀,都颁降此诏。
绍兴十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诏令监赡军东酒库杜钦云、临安府录事参军马亮,因郊祀行事失仪,各降一官。这是因为被御史弹劾的缘故。
绍兴二十七年十一月三日,礼部侍郎周方
绍兴十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诏监赡军东酒库杜钦云、临安府录事参军马亮,以郊祀行事失仪,各降一官。为御史所劾也。
绍兴二十七年十一月三日,礼部侍郎周方崇言:「上辛祈谷、孟夏雩祀、夏日至祭皇地祇、季〔秋〕祀上帝、冬日至祀昊天上帝,皆严配以祖宗,缛典祲容,与亲祠等。是以《政和新礼》,初献之官必以执政。顷权臣惮于斋戒,凡此五祀,但遣侍从,循习既久,遂为故事。冬日至与高禖之祠既已分命宰臣,独上辛、夏秋四祀未还旧制。望申诏有司,自来岁始,以宰执将事。」诏依祖宗典故。
绍兴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监察御史任古等言:「郊祀大礼圜坛行事一「一」字疑衍或误。,皇帝第三次升坛时,其枢密都承旨陈正同不赴前导。」诏罚铜十斤。
二十九年十月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冬日至祀昊天上帝系大祀,数内差初献一员,以宰执充。于受誓戒以后散斋内,有告庙、奉谥册宝、奉慰。窃虑宰执职事相妨,若依旧例差侍从官充摄初献行事,即无妨碍。」从之。时奉上显仁皇后谥册故也。
三十年三月十三日,御史台检法官、摄监察御史张阐言:「三月九日出火祀大辰,监察行事,有吏部差右宣教郎、摄太官令施兴祖饮酒至醉,衩袒监视宰杀,喧闹不肃。」诏(时)[特]降一官,仍依冲替人例。
七月二十六日,礼部员外郎洪迈言:「每岁大祀五十五,中祀四,小祀十四。自献官之外,必用奉礼授币、太(祀)[祝]筴祝、太官令酌酒。而大祠又有兵、工部官、光禄卿丞、太社令。至于
天地、高禖、感生帝,□用执政将礼。设八佾之舞,锺磬备乐,则又〔有〕太常卿、丞,宫架、登歌两协律郎。岁所差官,亡虑数百。比年以来,(为)[惟]兵、工捧俎以本部长贰官行事,而光禄卿、丞时以太常摄领,其它率于两铨在选者取之。除受誓、散斋外,当于祠所致斋二日。南至郊坛,西至惠照院,北至九宫坛,皆与城市隔绝,士大夫逆旅相去或至数十里,一遇行事,则告(敕)[饬]囊橐,预谋寄寓。州县远人不闲俎豆仪范,梗野不中法式,既忧且惧,岂复有斋栗之心交于神明 望今后祠祭,令礼部具合差官关报吏部,许于寺监簿、编修、删定、学官、宫教授、六曹架阁、六院厘务官内轮行差摄。」吏、礼部、太常寺看详:「欲依本官所乞事理,每岁中,大、中、小祀令太常寺具合差官窠目申礼部,备关吏部,籍定轮差职位,下太常寺照会。如遇差官不足,令吏部帖京局厘务官充摄行事,并不许辞避。」从之。
干道三年闰七月七日,宰执以礼官定郊庙祠祭事进呈,上曰:「访闻致斋处多饮酒喧笑者,可令监察御史须俟祠祭一切了毕,方许退。
译崇上言:「上辛祈谷、孟夏雩祀、夏日至祭皇地祇、季秋祀上帝、冬日至祀昊天上帝,都要隆重配以祖宗,典礼繁复肃穆,与皇帝亲祀相同。因此《政和新礼》规定,初献之官必须由执政大臣担任。近来权臣畏惮斋戒之苦,凡这五种祭祀,只派遣侍从官代行,沿袭已久,遂成惯例。冬日至与高禖之祠已分别命宰臣主祭,唯独上辛、夏秋四祀尚未恢复旧制。望下诏有关部门,从明年开始,由宰相执政官主持祭事。」诏令依照祖宗旧典办理。
绍兴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监察御史任古等上言:「郊祀大礼圜坛行事("一"字疑衍或误),皇帝第三次登坛时,枢密都承旨陈正同没有前来引导。」诏令罚铜十斤。
二十九年十月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冬日至祀昊天上帝属于大祀,其中应差初献一员,由宰执担任。在受誓戒以后的散斋期间,有告庙、奉谥册宝、奉慰等事务。恐怕宰执的职事会互相妨碍,若依旧例差侍从官充摄初献行事,就不会有妨碍。」朝廷准从。当时正在奉上显仁皇后谥册的缘故。
三十年三月十三日,御史台检法官、摄监察御史张阐上言:「三月九日出火祀大辰,监察行事时,有吏部所差的右宣教郎、摄太官令施兴祖饮酒至醉,袒露衣服监视宰杀,喧闹不恭。」诏令特降一官,仍照冲替人的先例办理。
七月二十六日,礼部员外郎洪迈上言:「每年大祀五十五次,中祀四次,小祀十四次。除献官之外,必定要用奉礼官授币、太祝念祝文、太官令酌酒。而大祠又要有兵部、工部官员、光禄卿丞、太社令参与。至于祭天地、高禖、感生帝,都要用执政大臣主持礼仪。设八佾之舞,钟磬齐备奏乐,则又要有太常卿、丞,以及宫架、登歌两处协律郎。每年所差遣的官员,数以百计。近年以来,只有兵部、工部捧俎由本部正副长官行事,而光禄卿、丞时常由太常寺兼摄,其余大多从两铨候选的人中选取。除受誓戒、散斋外,还应在祠所致斋二日。南至郊坛,西至惠照院,北至九宫坛,都与城市隔绝,士大夫的住所往往相距数十里,一遇行事,就要收拾行装,预先谋划寄住之所。州县远来的人不熟悉俎豆礼仪规范,粗疏不合法式,既忧且惧,哪里还有斋戒虔敬之心与神明相通 希望今后祭祀,令礼部开列应差官员的名目转报吏部,允许在寺监主簿、编修、删定官、学官、宫教授、六曹架阁、六院厘务官中轮流差遣摄行。」吏部、礼部、太常寺审议后认为:「应依照本官所请的办法,每年中,大祀、中祀、小祀由太常寺开列应差官员的名目上报礼部,备文转报吏部,登记确定轮流差遣的职位,下达太常寺知照。如遇差官不足,令吏部转帖京城各局厘务官充摄行事,一律不许推辞回避。」朝廷准从。
乾道三年闰七月七日,宰执因礼官议定郊庙祠祭事进呈奏章,皇上说:「听闻致斋处所有很多人饮酒喧闹嬉笑的,可令监察御史等到祭祀之事一切完毕之后,才许退下。」此前,月亮运行接近心宿大星,宰执次日奏对时,皇上忧惧天象示警,脸色都显现出来,于是说:「近来祭祀全然不严肃,凭什么感通天地 可令礼官详细拟定措施加以
」先是,月行近心大星,宰执次日奏对,上忧惧天戒,形于玉色,因言:「近时祭祀全不严肃,何以感格天地 可令礼官条具措置约束。」既而进呈,乃有是命。
干道四年九月十一日,臣僚言:「国家每岁祀天地并高
禖,以宰执为初献,余大祀以侍从、卿、监为之。自绍兴三十一年冬祀,宰执以职事有妨,后并差侍从官行礼,余大祀或以馆职代之。今年雩祀虽已差宰臣为初献,立夏、立秋祀太一差中书舍人,然未能尽如旧制。乞自今祭祀并依礼仪差官。」从之。
六年十月二日,嗣濮王士輵言:「今来郊祀日近,缘年踰七十,筋力稍退,乞免差行事,止令陪位。」从之。九年亦依所请免差。
七年十一月六日,士輵言:「濮安懿王神主神貌在绍兴府光孝寺奉安,每年四仲享差三献官,依格以子侄为亚、终献。旧系绍兴府行司差南班官权充,今行司已并归行在宗司,乞每遇四仲飨月,就差本位子侄或绍兴府见任寄居待阙宗室,以长幼次序,许牒绍兴府权差行事。」从之。
十月十六日十月:疑是十一月或十二月。臣僚言:「比岁有司差行事官,或临期称疾,则令以次官通摄,漫无检束。淳化中臣僚有请,应祀事称疾者,遣使同医官验视虚伪,即行降黜。乞诏有司申严法禁,庶几郊(视)[祀]每岁,小大协恭」。从之。
光宗绍熙二年九月二十七日,诏郊祀大礼差郑兴裔、李裕文、萧夺里懒、李孝友充都大主管大内公事,赵师夔、杨皓、邓从训、夏执中、萧鹧巴、张子仁、谢渊充行宫使。翌日,诏韦璞差充郊祀大礼主管大内公事。
二十八日,诏:郊祀大礼,车驾自太庙诣青城,辂上执绥官差权礼部尚书、兼直学士院、
兼权吏部尚书李巘。
宁宗庆元三年八月二十七日,诏:郊祀大礼,霍汝翼、甘昺、李孝纯、李孝友、张卓充行宫使,潘师稷充都大主管大内公事,郭扬充辇辂前编排引驾臣僚及御营四面巡检。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 郊祀仪注 飨献
郊祀仪注
飨献
太祖干德元年十一月,祀南郊,以皇弟开封尹匡义为亚献,兴元尹光美为终献。
开宝六年十一月七日,诏以开封尹匡义、兴元尹光美充郊庙亚献、三献。
九年三月二十三日,中书门下言:「四月四日有事于南郊,请其日升坛奠玉币讫,不降坛,便奠爵及读册文。」诏依。
太宗至道二年正月十日,亲郊,以皇太子为郊庙亚献,越王元份为终献。及次斋宫,礼仪使宋白言:「伏详仪注:朝飨太庙,皇帝先诣罍洗,奠瓒;祀昊天上帝,即未诣罍洗,先奠玉币。先后之际,恐为未允。请先诣罍洗,后奠玉币。」帝遽召宰相问:「前代祀上帝,未诣罍洗而先奠玉币,于礼可乎 」吕端等对曰:「王者亲执玉帛以事上帝。
译约束。」不久呈上奏章,于是有此诏令。
乾道四年九月十一日,臣僚上言:「国家每年祭祀天地及高禖,都以宰执大臣为初献,其余大祀由侍从、卿、监官担任。自绍兴三十一年冬祀以来,因宰执职事繁忙有妨,此后都改差侍从官行礼,其余大祀有时由馆职官代行。今年雩祀虽已差宰臣为初献,立夏、立秋祀太一差中书舍人,但仍未能完全恢复旧制。请求从今以后祭祀都依礼仪差遣官员。」朝廷准从。
六年十月二日,嗣濮王士輵上言:「现在郊祀之日临近,因年过七十,体力渐衰,请求免于差遣行事,只令陪位随祭。」朝廷准从。九年也依此请求免于差遣。
七年十一月六日,士輵上言:「濮安懿王神主神貌供奉在绍兴府光孝寺,每年四时仲月祭飨应差三献官,依规格以子侄为亚献、终献。以前是由绍兴府行司差南班官权且充任,现在行司已并入行在宗司,请求每逢四仲飨祭之月,就近差本位子侄或绍兴府现任寄居待阙的宗室,按长幼次序,允许行文绍兴府权且差遣行事。」朝廷准从。
十月十六日(十月:疑是十一月或十二月。)臣僚上言:「近年来有关部门差遣行事官,有的临到期日称病,就令依次由其他官员代替,全无检束制约。淳化年间臣僚曾有奏请,凡祭祀之事称病的,派遣使者会同医官验看是否真实,一旦查实虚假即予降黜。请求下诏有关部门重申法度禁令,使每年郊祀,大小事务都能协力恭谨办理。」朝廷准从。
光宗绍熙二年九月二十七日,诏令郊祀大礼差郑兴裔、李裕文、萧夺里懒、李孝友充任都大主管大内公事,赵师夔、杨皓、邓从训、夏执中、萧鹧巴、张子仁、谢渊充任行宫使。次日,诏令韦璞差充郊祀大礼主管大内公事。
二十八日,诏令:郊祀大礼,车驾从太庙前往青城时,辂车上执绥的官员差权礼部尚书、兼直学士院、兼权吏部尚书李巘担任。
宁宗庆元三年八月二十七日,诏令:郊祀大礼,霍汝翼、甘昺、李孝纯、李孝友、张卓充任行宫使,潘师稷充任都大主管大内公事,郭扬充任辇辂前编排引驾臣僚及御营四面巡检。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 郊祀仪注 飨献
郊祀仪注
飨献
太祖乾德元年十一月,祭祀南郊,以皇弟开封尹匡义为亚献,兴元尹光美为终献。
开宝六年十一月七日,诏令以开封尹匡义、兴元尹光美充任郊庙亚献、三献。
九年三月二十三日,中书门下上言:「四月四日在南郊举行祭祀,请求当日升坛奠献玉币之后,不下坛,就地奠爵并宣读册文。」诏令照准。
太宗至道二年正月十日,皇帝亲祀郊祀,以皇太子为郊庙亚献,越王元份为终献。到了斋宫住宿时,礼仪使宋白上言:「详审仪注:朝飨太庙时,皇帝先到罍洗处,奠瓒;祭祀昊天上帝时,却未先到罍洗,而先奠玉币。先后次序之间,恐怕不太妥当。请先到罍洗,后奠玉币。」皇帝立即召来宰相询问:「前代祭祀上帝,未到罍洗而先奠玉币,于礼是否合适 」吕端等人回答说:「君王亲自执持玉帛来侍奉上帝。玉帛,是接引神灵的物品,按礼理应格外洁净。若先盥洗后再奠献,也足以表达虔诚洁净的心意。」宋白说:「如果
玉帛者,接神之物也,于礼尤宜蠲洁。若沃盥而后奠献,亦足以表虔洁之意。」白曰:「如允所陈,止一次升坛。」帝 然改容而言曰:「朕亲行郊祀,盖为苍生祈福。若变礼为允,固当依卿所奏;如合遵旧典,虽百次登降,亦不以为劳。」端等言:「礼官所陈,得礼之中。」遂从白议。
咸平二年八月二十八日,礼仪使言:「南郊亲祀,旧仪先升坛奠玉币讫,降坛方诣罍洗,再升坛行礼。至道二年先诣罍洗,后奠玉币,即是一时新礼。」诏如旧仪。
五年十一月一日,诏南郊引驾,中书、枢密院行在西,余并依
官次。
十一日,亲郊前三日,帝斋于干元殿,尚食进素膳。以雍王元份为郊庙亚献,兖王元杰为终献。
天(佑)[禧]三年十一月十九日,奉天书升坛,合祭天地,以皇太子为郊庙亚献,通王元俨为终献。礼毕,皇太子贺于殿上,文武百官贺于庭中。
天圣二年十一月十三日,亲郊,皇兄、亳州观察使、乐安郡公惟正摄左武卫上将军、祁国公,为郊庙亚献;齐州防御使允升摄左领军卫上将军、莱国公,为终献。故事:献官摄上将军、国公,自是事如仪。
五年十一月十七日,亲郊,以乐安郡公惟正为郊庙亚献,皇兄、颍州防御使允宁为终献。
八年十一月十九日,亲郊,保信军节度(使)观察留后惟正为郊庙亚献,同州观察使允宁为终献。
景佑二年十一月十四日,合祭天地于圆丘,以安化军节度(使)观察留后允让为郊庙亚献,贝州观察使允弼为终献。
宝元元年十一月十八日,亲郊,以(迎)[宁]江军节度使、濮安懿王为郊庙亚献,安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允弼为终献。
庆历元年十一月二十日,亲郊,以宁江军节度使允让为郊庙亚献,安化〔军〕节度(使)观察留后允弼为终献。
四年十一月,亲郊,以宁江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汝南郡王允让为郊庙亚献,武康军节度使、北海郡王允弼为终献。
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亲郊,以汝南
郡王允让为郊庙亚献,北海郡王允弼为终献。
皇佑五年十一月四日,亲郊,以汝南郡王允让为郊庙亚献,北海郡王允弼为终献。
英宗治平二年十一月十六日,亲郊,皇子颍王为郊庙亚献,皇兄泾州观察使、舒国公从式为终献。初命东平郡王允弼为三献,辞以疾,改差襄阳郡王允良,又以疾辞,故命从式。故事,亲祠,皇帝将就位,祠官皆回班向帝,须就位乃复。侍臣跪读册,致御名则兴。至是,始诏以专奉祠事云。
神宗熙宁元年十一月,合祭天地于南郊,以皇弟、泰宁镇海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岐王颢为郊庙亚献,皇伯、彰德〔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濮国公宗朴为终献。
译准许所陈的意见,就只需升坛一次。」皇帝为之动容说道:「朕亲自举行郊祀,是为苍生祈福。若改变礼制为宜,自当依照爱卿所奏;如果应当遵循旧典,即便要上下升降百次,也不以为劳苦。」吕端等人说:「礼官所陈述的,得礼之中道。」于是依从宋白的建议。
咸平二年八月二十八日,礼仪使上言:「南郊亲祀,旧仪是先升坛奠玉币,之后下坛才到罍洗处,再升坛行礼。至道二年改为先到罍洗,后奠玉币,这是一时的新礼。」诏令依照旧仪办理。
五年十一月一日,诏令南郊引驾时,中书、枢密院位于行在西侧,其余都依照原有位次排列。
十一日,亲祀郊祀前三日,皇帝在干元殿斋戒,尚食进献素膳。以雍王元份为郊庙亚献,兖王元杰为终献。
天禧三年十一月十九日,奉天书升坛,合祭天地,以皇太子为郊庙亚献,通王元俨为终献。礼毕,皇太子在殿上称贺,文武百官在庭中称贺。
天圣二年十一月十三日,皇帝亲祀郊祀,皇兄、亳州观察使、乐安郡公惟正摄任左武卫上将军、祁国公,为郊庙亚献;齐州防御使允升摄任左领军卫上将军、莱国公,为终献。按旧例:献官摄任上将军、国公,从此以后照此办理。
五年十一月十七日,皇帝亲祀郊祀,以乐安郡公惟正为郊庙亚献,皇兄、颍州防御使允宁为终献。
八年十一月十九日,皇帝亲祀郊祀,保信军节度观察留后惟正为郊庙亚献,同州观察使允宁为终献。
景佑二年十一月十四日,合祭天地于圆丘,以安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允让为郊庙亚献,贝州观察使允弼为终献。
宝元元年十一月十八日,皇帝亲祀郊祀,以宁江军节度使、濮安懿王为郊庙亚献,安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允弼为终献。
庆历元年十一月二十日,皇帝亲祀郊祀,以宁江军节度使允让为郊庙亚献,安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允弼为终献。
四年十一月,皇帝亲祀郊祀,以宁江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汝南郡王允让为郊庙亚献,武康军节度使、北海郡王允弼为终献。
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皇帝亲祀郊祀,以汝南郡王允让为郊庙亚献,北海郡王允弼为终献。
皇佑五年十一月四日,皇帝亲祀郊祀,以汝南郡王允让为郊庙亚献,北海郡王允弼为终献。
英宗治平二年十一月十六日,皇帝亲祀郊祀,皇子颍王为郊庙亚献,皇兄泾州观察使、舒国公从式为终献。起初命东平郡王允弼为三献,因病推辞,改差襄阳郡王允良,又因病推辞,所以命从式担任。按旧例,皇帝亲祀时,皇帝将要就位,祠官们都要转身面向皇帝行礼,等皇帝就位后才恢复原位。侍臣跪着宣读册文,念到御名时须起身。到这时,才开始诏令专门负责奉祀之事。
神宗熙宁元年十一月,合祭天地于南郊,以皇弟、泰宁镇海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岐王颢为郊庙亚献,皇伯、彰德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濮国公宗朴为终献。
七年九月四日,诏令岐王颢为南郊亚献,嘉王頵为终献。
十一月,以岐王颢为郊庙亚献,嘉王頵为终献。
十年九月四日,诏令岐王颢为南郊亚献,嘉王頵为终献。
十一月二十七日,皇
七年九月四日,诏岐王颢为南郊亚献,嘉王頵为终献。
十一月,以岐王颢为郊庙亚献,嘉王頵为终献。
十年九月四日,诏岐王颢为南郊亚献,嘉王頵为终献。
十一月二十七日,亲郊,以岐王颢为郊庙亚献,嘉王頵为终献。
元丰元年十一月五日,详定礼文所言:「臣等看详南郊仪注:分献之官于内壝东门之外,公卿之后,重行西向,北上立。皇帝至位,再拜,并随拜。降神乐止,又随拜。皇帝将奠配帝之币,礼生各引分献官奉玉币升坛,奠于上下诸神之位讫,各引复位。初献、亚献将升坛,礼生分引诸位献官
俱诣罍洗,各由其陛。酌奠讫,俱还位。今则献官在外不拜,不盥手,先期升坛,就位而立;礼生更不赞升降之节,唯赞上香、捧币、奠爵而已。伏乞自今分献官行事并如仪注。」
元丰四年十月十一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又言:「《周礼》太宰之职:『祀五帝之日,赞玉币爵之事。祀大神示亦如之,享先王亦如之,赞玉几玉爵。』又小宰之职:『凡祭祀,赞玉币爵之事,凡受币之事,凡受爵之事。』国朝郊庙、明堂礼以郊社令设玉币,太祝取玉币以授侍中,进皇帝。门下侍郎取爵进皇帝。奠、爵皆未合礼。伏请郊庙、明堂令吏部尚书一员奉玉币,吏部侍郎一员奉爵,以次从皇帝至神坐前。左仆射阙即右仆射。以玉币进皇帝,奠于地。及酌献,尚书左丞阙则右丞。以爵受仆射,进爵皇帝。酌献讫,侍郎受币受爵以赞饮福及焚燎。外,宗庙仍尚书设玉几。」从之。
〔元丰〕六年九月二十七日,礼部言:「亲祠南郊旧仪:皇帝进诣昊天上帝神座前,奠玉币讫,还位,又再升坛进熟。一献礼毕,即饮福受胙。昨被旨:候亚献、终献礼成,然后饮福。则皇帝须再拜升坛。欲乞俟终献复位,皇帝于坛下,当午陛前北向饮福。乞于仪注内修正。」又言:「《周礼》,凡祭祀,王出入则奏《王夏》,明入庙门已用乐矣。今既移祼在作
乐之前,皇帝诣罍洗奏《干安曲》,则入景灵宫门及南郊壝门,亦当奏《干安曲》,庶合古制。」从之。
同日,诏:亲祀南郊,候三献毕升坛饮福。以尚书礼部言:「太常寺状:『亲祀南郊旧仪:皇帝进诣昊天上帝神座前,奠玉币讫,还位,又再升坛进熟。一献礼毕,即饮福受胙。』诏候亚献、终献礼成然后饮福。已修入仪注。缘(此)[比]旧仪添此饮福陟降一节,今亲祀南郊仪内,候终献礼毕饮福,须(臾)[再]升坛。欲乞▯终献复位,皇帝于坛下,当午陛前北向饮福。乞于仪注内修正。」并太常少卿叶均等言:「皇帝冬至祀圜丘,内皇帝诣饮福位一节,依礼文所申请,朝旨:并候亚献、终献行礼毕后,皇帝饮福受胙。
译帝亲祀郊祀,以岐王颢为郊庙亚献,嘉王頵为终献。
元丰元年十一月五日,详定礼文所上言:「臣等审阅南郊仪注:分献之官站立在内壝东门之外,公卿的后面,排成横行面向西,以北为上首。皇帝到达位置,行再拜礼,随行的人也一并跟拜。降神乐止时,又一并跟拜。皇帝将要奠献配帝的玉币时,礼生各自引导分献官捧玉币登坛,分别奠于上下诸神位之前,然后各自引回原位。初献、亚献将要升坛时,礼生分别引导诸位献官都到罍洗处,各由本方阶梯上下。酌献完毕,都返回原位。现在则献官站在外面不行拜礼,也不盥洗,提前升坛,就位站立;礼生也不再唱赞升降的礼节,只唱赞上香、捧币、奠爵而已。恳请从今以后分献官行事都依照仪注办理。」
元丰四年十月十一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又上言:「《周礼》太宰的职责:『祭祀五帝之日,赞助玉币爵的事务。祭祀大神示也是如此,祭享先王也是如此,赞助玉几玉爵。』又小宰的职责:『凡祭祀,赞助玉币爵的事务,凡受币的事务,凡受爵的事务。』本朝郊庙、明堂礼是由郊社令陈设玉币,太祝取玉币交给侍中,进献皇帝。门下侍郎取爵进献皇帝。这样的奠献、进爵都不合于礼。恳请郊庙、明堂礼令吏部尚书一员捧奉玉币,吏部侍郎一员捧奉爵,依次跟随皇帝到神座之前。左仆射缺位就用右仆射。将玉币进献皇帝,奠于地上。到酌献时,尚书左丞缺位就用右丞。捧爵接受仆射所递,进爵给皇帝。酌献完毕,侍郎接受币、接受爵,协助行饮福礼及焚燎之礼。此外,宗庙祭祀仍由尚书设置玉几。」朝廷准从。
元丰六年九月二十七日,礼部上言:「皇帝亲祀南郊的旧仪:皇帝前往昊天上帝神座前,奠玉币完毕,返回原位,再次升坛进献熟食。一献之礼完毕,即行饮福受胙。此前奉旨:等亚献、终献礼成之后,再行饮福。这样皇帝就须再次拜礼升坛。恳请等终献返回原位后,皇帝在坛下,于午陛前面朝北行饮福礼。请在仪注内加以修正。」又上言:「《周礼》说,凡祭祀,君王出入就演奏《王夏》乐曲,说明进入庙门时已经用乐了。现今既然已将祼礼移到作乐之前,皇帝到罍洗处时演奏《干安曲》,那么进入景灵宫门及南郊壝门时,也应演奏《干安曲》,才合乎古制。」朝廷准从。
同日,诏令:皇帝亲祀南郊,等三献礼毕后升坛饮福。因尚书礼部上言:「太常寺状文:『皇帝亲祀南郊的旧仪:皇帝前往昊天上帝神座前,奠玉币完毕,返回原位,再次升坛进献熟食。一献之礼完毕,即行饮福受胙。』诏令等亚献、终献礼成之后再饮福,已修入仪注。因比旧仪增添了这一饮福升降的环节,现今皇帝亲祀南郊的仪注中,等终献礼毕饮福时,须再次升坛。恳请等终献返回原位后,皇帝在坛下,于午陛前面朝北行饮福礼。请在仪注内加以修正。」以及太常少卿叶均等上言:「皇帝冬至祭祀圜丘,其中皇帝到饮福位这一环节,依照礼文所详定的规定,朝旨定为:都等亚献、终献行礼完毕后,皇帝再饮福受胙。现今详审:从来祭祀都没有初献刚完,还要站着等候亚献行礼的
今看详:自来祭祀即无初献已毕,尚犹立待亚献行礼之仪。今来皇帝既已一献,更须退俟于何处 欲乞且依旧仪,皇帝酌献毕,即饮福,降坛就位如常仪。其景灵宫太庙亦当依此。」帝意在虔恭,故有是诏。
十月十八日,太常博士何洵直言:「郊祀不陈宝瑞,恐未应礼。乞于冬至祀圜丘仪增入所司陈异宝及嘉瑞等于乐架之北东西。」诏从之。
哲宗元佑七年十一月十四日,祀昊天上帝于圜丘,以皇叔祖、感德军节度使宗景为亚献,皇伯祖、安定郡王世准为终献。
元符元年八月六日,三省言:「南郊请依元丰三年,俟终献礼毕,皇帝再升饮福。仍着为定例。」从之。
十月十七日,以皇弟端王佶为亚献,莘王(俟)[俣]为终献。
二年二月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后南郊大礼,乞令献官、祝官、赞者并立于逐龛陛之下。」从之。先是南郊大礼,郊坛分献官、祝官、赞者并立于小次之后,去龛陛稍远,外坛行事,迫于坛上礼毕,奔走不逮,不能尽虔恭之礼,故有是诏。
〔政和〕四年五月十二日按元符无四年,据《宋史》卷二一《徽宗纪》,此乃政和四年事,据补年号。此条应移后。,皇帝亲祭地于方泽,以皇弟燕王(侯)[俣],亚献,越王戚为终献。前期,皇帝散斋二日于别殿,致斋七日于内殿,一日于斋宫。旧仪,侍从官设次青城内,余就草场。今听于青城附近官舍设次,日给食钱,更不具食。祭前一日,奏告太祖皇帝室。殿中监设大次于外壝西门之内道北,南向;小次于第二成子阶之西,东向。设皇帝褥位于小次前,东向。设文武侍臣次于大次前,陪祀、行事官宗室及有司次于外壝南门之外;设馔幔于内壝东西门之外。开瘗坎于坛子阶之北壬地。光禄牵牲诣祀所。大晟陈登歌之乐于坛上稍北,南向;设宫架于坛北内壝之外;立舞表于酇缀之间。祭前一日,太史设皇地祇位于坛上南方,北向,席以槁秸;太祖皇帝位于坛上西方,东向,席以蒲越;神州地祇位于第二成午阶,席以槁秸;五官神、岳镇海渎各以其方设位于第二成,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各以其方设位于坛下内壝之内,皆席以莞,内向。奉礼郎、
礼直官设皇帝位
译礼制。现今皇帝既已完成一献,更要退到何处等候 恳请且依照旧仪,皇帝酌献完毕,就立即饮福,然后下坛就位,按平常仪制办理。景灵宫、太庙也应照此办理。」皇帝的本意在于虔诚恭敬,所以有此诏令。
十月十八日,太常博士何洵直上言:「郊祀时不陈列宝瑞,恐怕不合礼制。恳请在冬至祀圜丘的仪注中增加所司陈列异宝及嘉瑞等物品,置于乐架之北的东西两侧。」诏令依此办理。
哲宗元佑七年十一月十四日,祭祀昊天上帝于圜丘,以皇叔祖、感德军节度使宗景为亚献,皇伯祖、安定郡王世准为终献。
元符元年八月六日,三省上言:「南郊祭祀请依照元丰三年的办法,等终献礼毕,皇帝再次升坛饮福。并定为永久惯例。」朝廷准从。
十月十七日,以皇弟端王佶为亚献,莘王俣为终献。
二年二月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言:「今后南郊大礼,请令献官、祝官、赞者都站立在各自所在神龛阶陛之下。」朝廷准从。此前南郊大礼,郊坛的分献官、祝官、赞者都站立在小次之后,距离神龛阶陛较远,外坛行事时,因迫近坛上礼毕的时刻,奔走不及,难以尽到虔诚恭敬的礼数,因此有此诏令。
(政和)四年五月十二日(按:元符无四年,据《宋史》卷二一《徽宗纪》,此乃政和四年事,据补年号。此条应移后。),皇帝亲祭地祇于方泽,以皇弟燕王俣为亚献,越王戚为终献。事前,皇帝在别殿散斋二日,在内殿致斋七日,在斋宫致斋一日。按旧仪,侍从官在青城内设置帐次,其余人在草场设置。现今允许在青城附近的官舍设置帐次,每日发给食钱,不再供给饮食。祭祀前一日,奏告太祖皇帝神室。殿中监在外壝西门之内、道北设置大次,面朝南;在第二成子阶之西设置小次,面朝东。在小次之前设置皇帝褥位,面朝东。在大次之前设置文武侍臣的帐次,陪祀、行事官宗室及有关部门的帐次设在外壝南门之外;在内壝东西门之外设置馔幔。在坛子阶之北的壬地开挖瘗坎。光禄寺牵牲畜到祭祀之所。大晟府在坛上稍北处陈设登歌之乐,面朝南;在坛北内壝之外设置宫架;在酇缀之间竖立舞表。祭祀前一日,太史在坛上南方设置皇地祇神位,面朝北,用槁秸做席;在坛上西方设置太祖皇帝神位,面朝东,用蒲越做席;在第二成午阶设置神州地祇神位,用槁秸做席;五官神、岳镇海渎各按其方位设置于第二成,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各按其方位设置于坛下内壝之内,都用莞草做席,朝内而设。奉礼郎、礼直官设置皇帝位……
版于第二成子阶之西,东向;饮福位于坛上皇地祇神位东北,南向;望瘗位于瘗坎之南,北向;设爟火于望瘗位之西,北向。司尊彝帅其属设玉、币篚于酌尊所。次设笾豆(▯)[簠]簋之位:正、配位皆左十有一笾,右十有一豆,俱为三行。俎一在笾前,二在豆右,为二重;登一,在笾豆间;血盘一,在登之前;簠一、簋一、在笾豆外,簠在左,簋在右。又设尊罍之位,每位太尊三,着尊二,牺尊、象尊、壶尊、山尊各一。尊皆有罍,以东为上,尊南罍北。又设篚一于第二成子阶之侧,实以盘、匜、巾、爵。坫二于正、配位尊罍之次。又设内侍供奉皇帝盥帨位于皇帝版位之前。又设象尊二、壶尊二,在坛下子阶之西,俱南向东上,皆加杓▯▯(旲▯巾),并实水。又设第二成从祀,每位皆左十笾、右十豆,俱为三行。俎二,在笾、豆前;登一、盘一,神州地祇、五官神用。在笾豆间;簠一、簋一,在笾、豆外,簠在左,簋在右;爵一,置于俎上。内壝神位每位皆左二笾、右二豆;俎一,在神位前,爵一次之;簠一、簋一,在爵之前,簠在左,簋在右;登一,在笾、豆之间。又设尊罍之位:二成每方各牺尊二、山尊二;坛下每方设蜃尊二、散尊二,在神位之左。蜃尊、散尊外,余皆有罍副之。凡尊、罍皆加杓▯▯(旲▯巾)。又设正、配位笾、豆、簠、簋、俎、斗、鼎各一于馔幔之内。太府卿、少府监帅其属陈玉、币于篚,皇地祇玉以黄琮,币以黄。配帝币亦如之。神州地祇玉以两圭,有邸,币以黑。五行、五官、五方、岳镇
译版位设在第二层坛阶西边,朝东;饮福位设在坛上皇地祇神位东北方,朝南;望瘗位设在瘗坎南边,朝北;燎火设在望瘗位西边,朝北。司尊彝率领属官在酌尊之处摆设玉器、币帛的篚。其次摆设笾豆簠簋的位置:正位、配位都是左边十一笾,右边十一豆,都排成三行。俎一件放在笾前面,两件放在豆右边,摆成两重;登一件放在笾豆中间;血盘一件放在登前面;簠一件、簋一件放在笾豆外面,簠在左边,簋在右边。又摆设尊罍的位置,每位太尊三件,着尊二件,牺尊、象尊、壶尊、山尊各一件。尊都配有罍,以东边为上位,尊在南边,罍在北边。又在第二层坛阶旁边摆设篚一件,里面盛放盘、匜、巾、爵。坫两个放在正位、配位尊罍旁边。又在皇帝版位前面摆设内侍供奉皇帝盥洗用的盥帨位。又摆设象尊两件、壶尊两件,放在坛下子阶西边,都朝南、以东为上,都加盖杓勺(用巾覆盖),里面盛水。又摆设第二层从祀位,每位都是左边十笾、右边十豆,都排成三行。俎两件,放在笾豆前面;登一件、盘一件,是神州地祇、五官之神所用,放在笾豆中间;簠一件、簋一件放在笾豆外面,簠在左边,簋在右边;爵一件放在俎上。内壝各神位每位都是左边两笾、右边两豆;俎一件放在神位前面,爵一件放在其次;簠一件、簋一件放在爵前面,簠在左边,簋在右边;登一件放在笾豆之间。又摆设尊罍的位置:第二层每方各设牺尊两件、山尊两件;坛下每方设蜃尊两件、散尊两件,放在神位左边。蜃尊、散尊之外,其余都配有罍作副器。凡是尊、罍都加盖杓勺(用巾覆盖)。又在馔幔之内为正位、配位各摆设笾、豆、簠、簋、俎、斗、鼎各一件。太府卿、少府监率领属官把玉器、币帛陈列在篚中,皇地祇的玉用黄琮,币用黄色。配享帝位的币也是如此。神州地祇的玉用两圭有邸,币用黑色。五行、五官、五方、岳镇
海渎诸神,币各从其方色。礼神之玉各置于神位前,瘗玉加于币。先是郊祀,尊彝笾豆簠簋之类习用前代,无所考正。上远稽三代,作郊庙禋祀之器,至是举而用之,灿然大备。手诏具亲祀圜坛门。前期一日,尚辇奉御进舆于垂拱殿,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舆以出,称警跸如常仪。乘黄令进玉辂于宣德门外,左辅奏请降舆升辂,至斋宫明禋殿前,回辂南向。左辅奏请降辂乘舆,入斋殿,侍卫如常仪。祭日,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舆至大次。礼仪使等分立大次前,有司奏请行事。皇帝服衮冕以出,礼仪使等前导。至中壝门外,殿中监跪进大圭,皇帝执以入,宫架《仪安之乐》作。至午阶,乐止,登歌乐作。至第二成版位,东向立,乐止。礼仪使奏请:「有司谨具,请行事。」宫架作《宁安之乐》、《广生储佑之舞》,八成,止,皇帝再拜。礼仪使奏请搢大圭,盥手,登歌乐作。帨手讫,执大圭至坛,乐止,登歌,《嘉安之乐》作。殿中监进镇圭,皇帝搢大圭,执镇圭,诣皇地祇神位前,南向跪,奠镇圭于缫藉,执大圭,俛伏,兴,搢圭。礼仪使奏请受玉币。奠讫,俛伏,兴,再拜,乐止,《恭安〔之〕乐》作。诣太祖皇帝神位前,西向,奠圭、币如前仪。礼仪使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至位,东向立,乐止。礼部、户部尚书以下奉馔俎,宫架《丰安之乐》作。奉奠讫,乐止,皇帝再诣罍洗,搢大圭,盥手,登歌,乐作。帨手、洗爵、拭爵讫,执大圭至坛上,乐止,登歌,《光安之乐》作。诣皇地祇神位前,搢大圭,跪,执爵祭酒。三奠爵讫,执圭,俛伏,兴,乐止。
太祝读册,皇帝再拜讫,登歌,《英安之乐》作。诣太祖皇帝神位前,如前仪。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至位,乐止。皇帝还小次,登歌,乐作。殿中监跪受大圭,帘降,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架《文安之乐》作。舞者立定,乐止。亚献,盥帨讫,作《隆安之乐》、《厚载凝福之舞》。礼毕,乐止。终献行礼如前仪。皇帝诣饮福位,登歌,乐作;至位,乐止,《禧安之乐》作。皇帝再拜,搢圭,跪受爵,祭酒,三啐酒,奠爵,受俎,奠俎,受抟黍豆。既奠,再受爵饮福。讫,奠爵,执圭,俛伏,兴,再拜,乐止,皇帝还版位如前仪。礼部、户部尚书撤俎豆,登歌,《成安之乐》作;卒撤,乐止,礼部尚书等降复位。礼直(宫)[官]曰「赐胙」,行事、陪祀官再拜,宫架《宁安之乐》作,一成,止。皇帝诣望瘗位,登歌,乐作。降自子阶,乐作,宫架乐作。至位,北向立,乐止。礼直官曰「可瘗」,举爟火,瘗半坎。礼仪使跪奏礼毕,宫架乐作。
译海渎诸神,币帛各按其方位颜色。礼神所用的玉器各自放置在神位前面,瘗埋的玉加放在币帛上。此前郊祀所用的尊、彝、笾、豆、簠、簋之类祭器,都沿用前代旧制,没有经过考证订正。皇上远考三代典制,制作郊庙禋祀所用的祭器,到这时才拿出来使用,粲然齐备。皇帝亲自下手诏详细规定亲祀圜坛之事。祭祀前一日,尚辇奉御在垂拱殿进献车舆,皇帝身穿通天冠、绛纱袍,乘车而出,警跸的仪节与平常一样。乘黄令在宣德门外进献玉辂,左辅上奏请皇帝下车登上玉辂,到斋宫明禋殿前,将辂车调转朝南。左辅上奏请皇帝下辂改乘车舆,进入斋殿,侍卫依照平常仪节。祭祀之日,皇帝身穿通天冠、绛纱袍,乘车到达大次。礼仪使等人分别站立在大次前,有关官员上奏请求开始行礼。皇帝穿上衮冕出来,礼仪使等在前面引导。到中壝门外,殿中监跪着进献大圭,皇帝拿着大圭进入,宫架奏起《仪安之乐》。到午阶,音乐停止,登歌之乐奏起。到第二成的版位,面朝东站立,音乐停止。礼仪使上奏说:"有关官员已经准备妥当,请开始行礼。"宫架奏起《宁安之乐》、《广生储佑之舞》,共八成,结束后,皇帝行再拜礼。礼仪使奏请皇帝将大圭插于带间,洗手,登歌之乐奏起。擦手完毕,拿着大圭走到坛上,音乐停止,登歌,《嘉安之乐》奏起。殿中监进献镇圭,皇帝插好大圭,手持镇圭,走到皇地祇神位前,面朝南跪下,将镇圭安放在缫藉上,拿着大圭,俯身伏地,起身,将圭插好。礼仪使奏请皇帝接受玉币。奠献完毕,俯身伏地,起身,行再拜礼,音乐停止,《恭安之乐》奏起。走到太祖皇帝神位前,面朝西,按照前面的仪节奠献圭、币。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返回版位,登歌,音乐奏起。到达位置,面朝东站立,音乐停止。礼部、户部尚书以下官员捧上盛放祭品的俎,宫架奏起《丰安之乐》。奉献完毕,音乐停止,皇帝再次走到罍洗处,插好大圭,洗手,登歌,音乐奏起。擦手、洗爵、擦拭爵完毕,拿着大圭走到坛上,音乐停止,登歌,《光安之乐》奏起。走到皇地祇神位前,插好大圭,跪下,拿着爵祭酒。三次奠爵完毕,拿着圭,俯身伏地,起身,音乐停止。
太祝宣读祝册,皇帝行再拜礼完毕,登歌,《英安之乐》奏起。走到太祖皇帝神位前,按照前面的仪节行礼。皇帝返回版位,登歌,音乐奏起;到达位置,音乐停止。皇帝返回小次,登歌,音乐奏起。殿中监跪着接过大圭,帘幕放下,音乐停止,文舞退场,武舞进场,宫架奏起《文安之乐》。舞者站定,音乐停止。亚献官行礼,洗手擦手完毕,奏起《隆安之乐》、《厚载凝福之舞》。礼毕,音乐停止。终献官行礼依照前面的仪节。皇帝走到饮福位,登歌,音乐奏起;到达位置,音乐停止,《禧安之乐》奏起。皇帝行再拜礼,插好圭,跪下接过爵,祭酒,三次略微沾唇饮酒,放下爵,接过俎,放下俎,接过抟黍豆。奠献完毕,再次接过爵饮福酒。完毕,放下爵,拿着圭,俯身伏地,起身,行再拜礼,音乐停止,皇帝返回版位依照前面的仪节。礼部、户部尚书撤去俎豆,登歌,《成安之乐》奏起;撤毕,音乐停止,礼部尚书等人退下回到原位。礼直官宣布"赐胙",行事、陪祀官员行再拜礼,宫架奏起《宁安之乐》,
皇帝出中壝门,殿中监受大圭。皇帝至大次,乐止。有司奏「解严」。皇帝常服,乘大辇还斋宫,鼓吹振作。皇帝升御座,百官称贺。皇帝降座,鸣鞭,殿上侍立官以次退,所司放仗还内,如常仪。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十月十七日,诏南郊以皇弟卫王(俟)[俣]为亚献,蔡王似为终献。崇宁三年亲祀同。
大观四年十一月三日冬至,祀天于圜坛,以皇弟燕王(侯)[俣]为亚献,赵王戚为终献。
政和三年十一月五日,帝
躬上神宗皇帝、哲宗皇帝徽号册宝于太庙。越翌日,祀昊天上帝于圜丘,以皇弟燕王(俟)[俣]为亚献、越王戚为终献。
六年十一月八日,朝献景灵宫。九日,朝享太庙。翌日,祀昊天上帝于圜坛,皇弟燕王(俟)[俣]为亚献,越王戚为终献。
高宗绍兴二年,太常寺每岁常祀,夏日(致)[至]祭皇地祇,系于行在钱湖门外惠照院望祭,斋宫设位行礼,以太祖皇帝配。三献官依(议)[仪],初献系差宰执,亚献礼部尚书、侍郎;有故或阙,次轮别曹长贰,次给舍、谏议。终献太常少卿、礼部郎官;有故或阙,差北司官,次轮别曹郎官。
孝宗干道元年正月一日,亲郊,以皇子邓(土)[王] 为亚献,恭王惇为终献天头原批:「此当入祀接祀感生帝后。」。
六年十一月六日,亲郊,以皇子庆王恺为亚献,恭王惇为终献。
九年十月九日,亲郊,以皇太子为亚献,皇兄永阳郡王〔居广〕为终献。
淳熙三年十一月十二日,亲郊于圜坛,以皇太子惇为亚献,永阳郡王居广为终献。
十二年九月十四日,诏:亲郊,以皇太子惇为亚献,嗣濮王士歆为终献;别庙以恩平郡王璩为初献,(荣)[荥〕阳〔郡]王伯圭为亚献,昭庆军节度使、提举佑神观士岘为终献。同日,诏:亲郊,皇(帝)[孙]安庆军节度使、平阳郡王扩令陪祠。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郊祀坛殿大小次
宋会要辑稿 礼二
郊祀坛殿大小次
圣朝自太祖以来,每行郊礼,皆营构青城幄殿,即《周礼》之大次也。又于东壝门外设更衣殿,即《周礼》之小次也。
哲宗元佑九年正月,诏重修黑坛斋宫。
绍圣三年五月三日,工部侍郎王宗望等言:「瑞圣园宴殿偏在南北隅,逼近街道,不唯将来陈列仪卫喧坌,兼辂出入由历正门,难以迂曲。其殿庭西廊外至园墙(上)[止]阔四十步,若修盖望祭殿,委是窄狭。今比类南郊青城,拟移近东,充斋殿,直本园南北门修盖。」从之。六月乙酉,诏立北郊斋宫于瑞圣园。
六月二十七日,权尚书礼部侍郎黄裳等言:「臣等相视北郊瑞圣园,与南郊青城皆方三百步,若以瑞圣园为帷宫,最是近便。
译一成后,停止。皇帝走到望瘗位,登歌,音乐奏起。从子阶走下,音乐奏起,宫架之乐奏起。到达位置,面朝北站立,音乐停止。礼直官宣布"可以掩埋",点燃燎火,将祭品埋入半坎中。礼仪使跪着上奏礼毕,宫架之乐奏起。皇帝走出中壝门,殿中监接过大圭。皇帝到达大次,音乐停止。有关官员上奏"解除戒严"。皇帝换上常服,乘坐大辇返回斋宫,鼓吹之乐振奏。皇帝登上御座,百官称贺。皇帝走下御座,鸣鞭,殿上侍立的官员依次退下,有关部门收起仪仗返回宫内,依照平常仪节。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十月十七日,下诏南郊祭祀以皇弟卫王赵俣为亚献官,蔡王赵似为终献官。崇宁三年皇帝亲自祭祀情形相同。
大观四年十一月三日冬至,在圜坛祭祀天,以皇弟燕王赵俣为亚献官,赵王赵戚为终献官。
政和三年十一月五日,皇帝亲自在太庙上奉神宗皇帝、哲宗皇帝的徽号册宝。到第二天,在圜丘祭祀昊天上帝,以皇弟燕王赵俣为亚献官、越王赵戚为终献官。
政和六年十一月八日,到景灵宫朝献。九日,到太庙朝享。第二天,在圜坛祭祀昊天上帝,皇弟燕王赵俣为亚献官,越王赵戚为终献官。
高宗绍兴二年,太常寺每年例行的祭祀,夏至这天祭祀皇地祇,设在行在钱湖门外的惠照院举行望祭,在斋宫设立神位行礼,以太祖皇帝配享。三献官依照礼仪规定,初献官由宰相执政大臣担任,亚献官由礼部尚书、侍郎担任;如有变故或缺员,依次由别的部门长贰官员轮替,再依次由给事中、中书舍人、谏议大夫担任。终献官由太常少卿、礼部郎官担任;如有变故或缺员,改派北司官员,再依次由别的部门郎官轮替。
孝宗干道元年正月一日,皇帝亲自郊祀,以皇子邓王为亚献官,恭王赵惇为终献官(天头原批注:"这一条应当归入祀接祀感生帝一节之后。")。
干道六年十一月六日,皇帝亲自郊祀,以皇子庆王赵恺为亚献官,恭王赵惇为终献官。
干道九年十月九日,皇帝亲自郊祀,以皇太子为亚献官,皇兄永阳郡王赵居广为终献官。
淳熙三年十一月十二日,皇帝在圜坛亲自郊祀,以皇太子赵惇为亚献官,永阳郡王赵居广为终献官。
淳熙十二年九月十四日,下诏:皇帝亲自郊祀,以皇太子赵惇为亚献官,嗣濮王赵士歆为终献官;别庙祭祀以恩平郡王赵璩为初献官,荥阳郡王赵伯圭为亚献官,昭庆军节度使、提举佑神观赵士岘为终献官。同一天,下诏:皇帝亲自郊祀,皇孙安庆军节度使、平阳郡王赵扩命其陪同祭祀。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郊祀坛殿大小次
宋会要辑稿 礼二
郊祀坛殿大小次
本朝自太祖以来,每逢举行郊祀典礼,都要搭建青城帷幄大殿,也就是《周礼》所说的大次。又在东壝门外设立更衣殿,也就是《周礼》所说的小次。
哲宗元佑九年正月,下诏重修黑坛斋宫。
绍圣三年五月三日,工部侍郎王宗望等人上奏说:"瑞圣园宴殿偏在南北一角,紧靠街道,不但将来陈列仪卫会喧闹拥挤,而且车辂进出都要经过正门,难以绕行。这座殿庭从西廊外到园墙止,宽度只有四十步,如果要修建望祭殿,实在是太狭窄了。现在比照南郊青城的规制,打算将其移到偏东的位置,充当斋殿,正对着本园的南北门修建。"皇帝依从了这个意见。六月乙酉日,下诏在瑞圣
其宴殿可以为斋宫,即殿之西北为望祭殿,以备阴雨。」诏入内内侍省选差使臣与工部同绘图闻奏。
四年九月二十一日,管干修盖北郊帷宫所言:「元诏别立望祭殿,今来帷宫之东见建登成殿,可以充望祭之所。乞下礼官审议。」礼部、太常寺言:「登成殿系车驾观谷游幸之处,若遇亲祠北郊,权充望祭所,恐非朝廷专为祠神之意。」诏候将来礼毕,令有司申请。
元符元年六月,将作监言:「被诏修建南郊青城斋宫,今已绘图进禀。缘大礼日逼,望且先次修建寝殿等,余候礼毕兴修。宫外城围亦预计工力。」从
之。十一日工毕,凡为屋九百一十三间。
帝幸瑞圣园观新城北郊斋宫按此事在元符元年正月甲戌,见《长编》卷四九四。。故事,郊宫悉设以幕帟,其费不赀,上命缮营,不日而成。三岁一郊,次舍之费,缣帛三十余万,工又倍之。易以屋室,一劳永逸,所省多矣。
徽宗崇(庆)[宁]二年六月八日,试给事中、详定编修大礼 令邓洵仁等言:「昨修建南北郊斋宿宫殿,南郊曰斋宫,北郊曰帷宫。事体如一而名称不同,今欲并称斋宫。」
十五日,编修大礼 令所言:「将来北郊若依南郊例,百官并宿青城,窃恐盛夏幕次逼窄。今有废草场地,与青城及方丘相近,请宰(执)[相]、亲王、使相、执(正)[政]、侍从官、六曹尚书、侍郎并设次青城内,余就草场设次。」从之。
政和四年四月十九日,诏:「夏祭斋宫,大内门曰广禋,东偏门曰东秩,西偏门曰西平,正东门曰含光含:原作「合」,据《宋史》卷一○○《礼志》改。,正西门曰咸亨,正北门曰至顺,南门里大殿门曰厚德大殿门:原脱「门」,据《宋史》卷一○○《礼志》补。,东曰左景华,西曰右景华。正殿曰厚德,便殿曰受福、曰坤珍、曰道光,亭曰承休。」
【中兴礼书】
高宗绍兴二年二月五日,太常少卿程瑀等言:「已降指挥,令临安府于城外东南巳地踏逐祀天去处。本府见踏逐城外东南妙觉院屋四间,城内天宁观屋二间。今相视得妙觉院屋系面东,兼出城遥远,不可用。城外东南别无寺院,若令创行修建,有碍近降权住修造指挥;若止就城内天宁观望祭,又近降指挥合于城外东南
望祭。今来合取自朝廷指挥。」诏权于天宁观望祭。
六年正月十五日,礼部言:「准都省批下太常少卿何悫(寻)[等]札子:『近准省札,勘会圆丘、方泽、社稷之祭见于临安府天庆观,小屋三楹,卑陋湫隘,军民杂居,喧怒杂乱,深属不便,札付〔本〕寺同临安府于城内外空闲去处别行踏逐,申尚书省。今同共踏逐到城外惠照院见今空闲,堪充望祭斋宫。
译园建立北郊斋宫。
六月二十七日,权尚书礼部侍郎黄裳等人上奏说:"臣等勘察了北郊瑞圣园,与南郊青城都是方圆三百步,如果用瑞圣园作为帷宫,是最为便利的。其中的宴殿可以充当斋宫,在宴殿的西北方设望祭殿,以备阴雨天气使用。"下诏命入内内侍省选派使臣与工部一起绘制图样上奏。
元符四年九月二十一日,管干修建北郊帷宫所上奏说:"先前下诏另建望祭殿,如今帷宫的东面现有建成的登成殿,可以充当望祭之所。请求下达礼官审议。"礼部、太常寺回复说:"登成殿是车驾观看谷物、游幸巡览的场所,如果遇到皇帝亲祀北郊,权且充当望祭之所,恐怕并非朝廷专门用来祭祀神明的本意。"下诏等到将来礼典完成之后,再命有关部门重新申请。
元符元年六月,将作监上奏说:"奉诏修建南郊青城斋宫,如今已经绘好图样进呈禀报。因为大礼的日期临近,希望暂且先行修建寝殿等处,其余的等礼典完成之后再兴工修建。宫外城墙的修建也应预先计算工料。"皇帝依从了这个意见。十一日工程完毕,一共建成屋宇九百一十三间。
皇帝驾临瑞圣园观看新建的北郊斋宫(按:此事发生在元符元年正月甲戌日,见《长编》卷四九四)。按照旧例,郊祀所用宫殿都用帷幕搭设,费用不可估量,皇上下令修建正式屋宇,没过多久就建成了。三年举行一次郊祀,每次搭设次舍的费用,绢帛就要花去三十余万,工费还要多一倍。改用固定屋室以后,一劳永逸,节省的费用很多。
徽宗崇宁二年六月八日,试给事中、详定编修大礼令邓洵仁等人上奏说:"以往修建南北郊斋宿宫殿,南郊叫做斋宫,北郊叫做帷宫。事体本是一样而名称不同,如今打算统一称为斋宫。"
崇宁二年六月十五日,编修大礼令所上奏说:"将来北郊如果依照南郊的先例,让百官都住宿在青城,恐怕盛夏时节幕次会过于狭窄逼仄。现在有一块废弃的草场地,与青城和方丘相邻近,请让宰相、亲王、使相、执政、侍从官、六部尚书、侍郎都在青城内设立幕次,其余官员就在草场设立幕次。"皇帝依从了这个意见。
政和四年四月十九日,下诏:"夏祭斋宫,大内门叫做广禋,东偏门叫做东秩,西偏门叫做西平,正东门叫做含光(原作"合",据《宋史》卷一〇〇《礼志》改),正西门叫做咸亨,正北门叫做至顺,南门内的大殿门叫做厚德("大殿门"三字原脱"门"字,据《宋史》卷一〇〇《礼志》补),东边叫做左景华,西边叫做右景华。正殿叫做厚德,便殿分别叫做受福、坤珍、道光,亭子叫做承休。"
【中兴礼书】
高宗绍兴二年二月五日,太常少卿程瑀等人上奏说:"已经颁下指挥,命临安府在城外东南巳位方向勘察祭天的地方。本府现已勘察到城外东南的妙觉院屋舍四间,城内天宁观屋舍二间。如今相视察看,妙觉院的屋舍朝向偏东,而且距离城外遥远,不能使用。城外东南再没有别的寺院,如果命另行新建,会妨碍近来颁下的暂停修造的指挥;如果就在城内天宁观举行望祭,又与近来颁下的应当在城外东南举行望祭的指挥不符。现在应当取得朝廷的指挥意见。"下诏暂且在天宁观举行望祭。
绍兴六年正月十五日,礼部上奏说:"遵照都省批下太常少卿何悫等人的札子:'近来遵照省札,
其屋宇与见今斋宫间数颇同。除廊门屋三间欲还寺僧依旧居止,及别援屋两间安顿佛像外,其余堪充斋宫屋宇去处合行修葺,擗截门窗篱壁之类。乞下临安府施行,更合取自朝廷指挥。』后批送礼部,本部相度,欲依所乞施行。」诏依。
十三年正月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准绍兴十二年十二月十一日 节文,来岁大礼乞用南郊冬祀之仪,庶几坛陛日时克符象类,上应祖宗之故事,远合古昔之彝典。诏令礼部、太常寺讨论礼制,申尚书省。今讨论:国朝礼制,圜坛在国之东南,坛之侧建青城斋宫,以备车驾出郊宿斋。今欲令临安府详前项礼制,于行宫东南城外,先次踏逐可以修建圜坛并青城斋宫去处,申(处)[取]朝廷指挥,候降下,逐旋讨论其余合行礼制。」诏依讨论到事理施行。
二月十四日,诏:将来郊祀斋宫更不修盖,止令计置幕殿。
三月八日,权礼部侍郎王赏等言:「检会在京青城宫殿,大内门曰泰禋,东偏门曰承和,西偏门曰迎禧,正东门曰祥曦,
正西门曰景耀,后门曰拱极,大殿门曰端诚,大殿曰端诚,便殿曰熙成。所有将来郊祀大礼,如车驾前一日赴青城宿斋,欲乞令仪鸾司同临安府预先于已踏逐地步内,体仿前项青城制度,随宜绞缚。所有行事、执事、陪祀官宿斋幕次,亦乞令临安府同仪鸾司预先踏逐侧近寺院,贴占钉设排(辨)[办]。」诏依,令随宜绞缚,不得侈大。三月十九日,诏令有司遵守施行,仍不得建造瓦屋。
同日,王赏等又言:「勘会将来郊祀大礼,依礼例合修盖望祭殿。契勘在京圜坛、望祭殿系五间,周围重廊等。今欲乞从太常寺具合用间例,画图报临安府预先修盖施行。」诏并令绞缚幕屋。
同日,王赏等又言:「勘会国朝礼例,每遇冬祀大礼,依仪,皇帝宿斋三日,内一日于大庆殿,一日于太庙,一日于青城。所(以)[有]将来郊祀大礼宿斋,未审依前项礼仪,唯复依绍兴十年明堂大礼礼例,并于前殿宿斋 」诏依祖宗礼例施行,不得创造斋殿。
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少保、保成军节度使、兼领殿前都指挥使职事杨存中等札子:『踏逐到龙华寺西空地一段,东西长二百二十步,南北长一百八十步,修筑圆坛。除坛及内壝丈尺依制度使用地步九十步外,其中壝、外壝欲乞随地之宜,用二十五步,分作两壝,外有四十步。若依前项地步修筑,车辂、仪仗、禁卫可以排列。所有龙华寺侧近地步修青城并望祭殿,委是圆备。』小帖子开说圆坛丈尺系冬祀大礼
昊天上帝坛。缘将来行郊祀大礼系合祭昊天上帝、皇地祇,并从祀共七百七十一位。诏依,寻令合干人打量合用丈尺相视。
译勘察查明圆丘、方泽、社稷之祭现设在临安府天庆观,小屋只有三间,低矮狭窄,与军民混杂居住,喧闹嘈杂,很不合宜,札文交付本寺与临安府一同在城内外空闲之处另行勘察,申报尚书省。如今共同勘察到城外惠照院现今空闲,可以充当望祭斋宫。这里的屋宇与现在的斋宫间数颇为相当。除了廊门屋三间打算仍旧让寺僧居住,另外援用屋舍两间安置佛像之外,其余可以充当斋宫的屋宇应当加以修葺,并隔断门窗篱笆之类。请下达临安府施行,还需取得朝廷的指挥意见。'后来批交礼部,本部详加斟酌,打算依照所请施行。"皇帝下诏依从。
绍兴十三年正月十九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遵照绍兴十二年十二月十一日的诏令内容,来年大礼请求采用南郊冬祀的仪节,希望坛陛与祭祀的日期时辰能够符合应有的象征意义,上应祖宗的旧例,远合古代的常典。诏令礼部、太常寺讨论礼制,申报尚书省。如今讨论认为:本朝礼制,圜坛设在国都的东南方,坛的旁边建有青城斋宫,用来供车驾出郊住宿斋戒之用。现在请命临安府按照前述礼制,在行宫东南城外,先行勘察可以修建圜坛及青城斋宫的地点,申报请求朝廷指挥意见,等指挥下达后,再逐一讨论其余应当施行的礼制。"皇帝下诏依照讨论所得的事理施行。
绍兴十三年二月十四日,下诏:将来郊祀的斋宫不再修建正式屋宇,只命搭设帷幕大殿。
三月八日,权礼部侍郎王赏等人上奏说:"查考在京时青城宫殿的旧制,大内门叫做泰禋,东偏门叫做承和,西偏门叫做迎禧,正东门叫做祥曦,正西门叫做景耀,后门叫做拱极,大殿门叫做端诚,大殿叫做端诚,便殿叫做熙成。所有将来郊祀大礼,如果车驾在前一天到青城住宿斋戒,请命仪鸾司与临安府一同在已经勘察好的地段内,仿照前述青城的规制,随宜搭设。至于行事、执事、陪祀官员住宿斋戒的幕次,也请命临安府与仪鸾司一同预先勘察附近的寺院,占用地点搭设安排。"皇帝下诏依从,命随宜搭设,不得过于奢华宏大。三月十九日,下诏命有关部门遵照施行,仍不得建造瓦房屋宇。
同一天,王赏等人又上奏说:"查考将来的郊祀大礼,依照礼例应当修建望祭殿。查考在京时圜坛、望祭殿是五间,周围有重廊等。现在请求太常寺开列应用的间数规格,绘制图样报送临安府预先修建施行。"皇帝下诏一并命令搭设帷幕屋宇。
同一天,王赏等人又上奏说:"查考本朝礼例,每逢冬祀大礼,依照仪节,皇帝住宿斋戒三日,其中一日在大庆殿,一日在太庙,一日在青城。现在将来郊祀大礼的住宿斋戒,不知是依照前述礼仪,还是依照绍兴十年明堂大礼的先例,都在前殿住宿斋戒。"皇帝下诏依照祖宗礼例施行,不得新建斋殿。
十九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少保、保成军节度使、兼领殿前都指挥使职事杨存中等人的札子:'勘察到龙华寺西面的一片空地,东西长二百二十步,南北长一百八十步,可以修筑圆坛。除了坛及内壝的丈尺依照规制使用地段九十步之外,其中壝、外壝请随地形所宜,各用二十五步,分作两道壝墙,外面留有四十步。如果依照前述地步修筑,车辂、仪仗、禁卫都可以排列开来。所有龙华寺附近的地段修建青城及望祭殿,也十分充裕齐备。'附加的小帖子说
今来圆坛依仿旧制及郊祀所设神位,铺设祭器、登歌乐架、酒尊、前导路,及皇帝饮福位等,共合用第一成纵横七丈,第二成纵广一十二丈,第三成纵广一十七丈,第四成纵广二十二丈。分一十二陛,每陛七十二级。三壝,第一壝去坛二十五步,中壝去第一壝一十二步半,外壝去中壝一十二步半。并燎坛之制,方一丈,高一丈二尺,开上南出户方六尺,三出陛,在坛内二十步丙地修建。今契勘,所建圆坛并燎坛即未审合令是何官司管认修建 」诏令临安府同殿前司修建。用七月二十三日庚时兴工,至十月二十二日毕工。《宋会要》:其后毕工,监修官属并转一官,选人比类施行。
六月十二日,权礼部侍郎王赏等言:「勘会将来郊祀大礼,已降指挥,前一日于太庙宿斋。缘今来太庙止有大次瓦屋五小间外,未曾建置斋殿。若行申明,就大次后修盖养斋殿,有碍近降不得创建斋殿指挥;若不申明,又恐将来车驾至太庙,未有宿斋殿宇。伏望更赐取旨施行。」诏令仪鸾司绞缚幕次。
十三日,皇城司言:「知临安府王 札子照会:『将来郊祀大礼,所有青城斋宫合用绞缚物料,系本府应办。即未见得的实合起盖屋宇间架、深阔丈尺数目、及皇城四壁地步去处。欲望札下禁卫所、皇城司等处,将合起斋宫屋宇间架、丈尺数目
并皇城四壁分明标迁地步,关报仪鸾司,同本府前去检计实用物料,以凭预行计置施行。』本司随宜相度到下项:一、熙成殿前东西两廊各设廊屋五间,殿后贮廊并两廊各设三间,及后拥舍并系充十合分事务等。一、端诚殿并端诚殿门系受贺殿宇,所有殿前合设班位,本司即不见得立班员数,窃虑至时妨阙,乞下合门等处相度施行。一、端诚殿门外东西壁附近寝殿虑致喧闹,并合擗截,不通过往。并端诚殿门外合设宫门,及宫门外合设皇城门。其面南门内中道门系御路,东西两偏门放行事百官等并应奉人入出。其周围并系皇城,即不见得皇城内置局、应奉官司及宿斋臣僚幕次,本司即难以标迁广阔丈尺,乞下所属相度施行。一、皇城里合差亲事官摆铺,除擗截不通过往更不差人外,合设二十铺,每铺六人,各合用自方八尺铺屋一间,并乞以本司兵幕充。」诏依。
七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今来郊祀大礼,依(议)[仪]设小次于坛午阶下之东,西向。乞令仪鸾司依礼例绞缚,钉设排办。」诏依。后皆仿此。
八月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依(议)[仪]设小次于圆坛外壝东门之内道北,南向。所有今来郊祀大礼合设大次,欲乞令仪鸾司同临安府预行计置,绞缚钉设。」诏依。后皆仿此。
十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郊祀大礼,前二日朝献景灵宫,欲乞依在京礼例,就斋殿设大次。
译明圆坛的丈尺是依照冬祀大礼昊天上帝坛的规格。因为将来举行郊祀大礼要合祭昊天上帝、皇地祇,连同从祀神位共计七百七十一位。"皇帝下诏依从,随即命有关人员测量核算应用的丈尺并加以查看。如今圆坛依照旧制及郊祀所设的神位,铺设祭器、登歌乐架、酒尊、前导路,以及皇帝饮福位等,共需第一成纵横七丈,第二成纵横十二丈,第三成纵横十七丈,第四成纵横二十二丈。分作十二条台阶,每条台阶七十二级。设三道壝墙,第一道壝墙距坛二十五步,中壝距第一壝十二步半,外壝距中壝十二步半。以及燎坛的规制,方一丈,高一丈二尺,上部开口朝南出户,宽六尺,设三条台阶,在坛内二十步的丙位方向修建。"现在查考,所建圆坛及燎坛不知应当命哪个官署负责认领修建。"皇帝下诏命临安府与殿前司共同修建。用七月二十三日庚时兴工,到十月二十二日竣工(《宋会要》记载:竣工之后,监修的官员都晋升一官,选人也比照施行)。
六月十二日,权礼部侍郎王赏等人上奏说:"查考将来的郊祀大礼,已经颁下指挥,前一日在太庙住宿斋戒。因为如今太庙只有大次瓦房五间,此外还没有建置斋殿。如果加以申明,就在大次后面修建养斋殿,又会妨碍近来颁下的不得新建斋殿的指挥;如果不加申明,又恐怕将来车驾到达太庙时,没有住宿斋戒的殿宇。恳请再赐旨意加以施行。"皇帝下诏命仪鸾司搭设帷幕次所。
十三日,皇城司上奏说:"知临安府王的札子告知:'将来郊祀大礼,青城斋宫应用的搭建材料,都由本府负责办理。但至今还不清楚具体应当建造多少间屋宇、多深多宽的丈尺数目,以及皇城四周墙壁的地段位置。希望下达札文给禁卫所、皇城司等处,将应当建造斋宫屋宇的间架、丈尺数目,以及皇城四壁的分界地段清楚标明,转报仪鸾司,一同本府前去核算实际所需的材料,以便预先安排施行。'本司随宜勘察,列出下列各项:一、熙成殿前东西两廊各设廊屋五间,殿后贮廊及两廊各设三间,以及后拥舍等,都是充作十个部门办事使用的。一、端诚殿及端诚殿门是接受朝贺的殿宇,殿前应设的班位,本司不清楚立班的具体人数,恐怕到时会有妨碍缺失,请下达合门等处详加勘察施行。一、端诚殿门外东西两壁靠近寝殿,恐怕会导致喧闹,都应当加以隔断,不许通行往来。并在端诚殿门外设置宫门,宫门外再设置皇城门。其中面南的门,门内的中道是御路,东西两个偏门供行事百官等及应奉人员出入。周围都属于皇城范围,本司不清楚皇城内设置局所、应奉官署以及住宿斋戒臣僚幕次的安排,因此难以标明其广阔的丈尺,请下达所属部门详加勘察施行。一、皇城里应当派遣亲事官巡逻布防,除了隔断不通行的地方不派人之外,应当设置二十个铺位,每铺六人,各自需要方八尺的铺屋一间,请以本司的兵幕充当。"皇帝下诏依从。
七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查考如今郊祀大礼,依照仪节在坛的午阶下东侧设小次,面朝西。请命仪鸾司依照礼例搭设,安排布置。"皇帝下诏依从。此后都仿照这一先例。
八月七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查考依照仪节在圆坛外壝东门内道路北侧设大次,面朝南。所有如今郊祀大礼应设的大次,请命仪鸾司与临安府预先安排,搭设布置。"皇帝下诏依从。此后都仿照这一先例。
十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将来郊祀大
乞下仪鸾
司预先相度,前期钉设排办。」诏依。后皆仿此。
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今续条具到事件下项:一、勘会将来郊祀大礼,依仪于坛之东南修筑燎坛,于坛之西北开撅瘗坎。今来除燎坛已降指挥令殿前司、临安府修筑外,所有瘗坎亦乞令殿前司、临安府计会,一就开撅。一、勘会将来郊祀大礼,前二日朝献景灵宫,依仪于殿之东南修筑燎坛,乞依自来大礼例,令修内司计会,随地之宜修筑。」诏依。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已降指挥,令临安府同殿前司修筑圆坛,并令仪鸾司、临安府绞缚青城并望祭斋宫。今欲乞候逐处修筑绞缚了日,从礼部依自来大礼例,定日同太常寺官将带礼直官等及应奉官司,诣逐处按视。」诏依。
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今来所建圆坛并壝墙、燎坛,并合用红灰泥饰。及十二阶陛并望祭殿内合用十二时立牌各一十二面,共二十四面,下马牌六面。其牌欲乞行下文思院计会,太常寺指说制造。所有合用红灰,令修建官司一就计料泥饰施行。」札付工部施行。
九月十七日,尚书省言:「勘会将来郊祀大礼,太庙斋居逼近庙室,致有喧杂。」诏令礼部、太常寺同临安府相度地步增展。上曰:「太庙窄隘,宿斋处与神御殿逼近,人迹喧杂,行礼不肃。可令展套地步,添盖宿斋处所。若要规模宏壮似旧日则不可,至于崇奉之意,须当依旧也。」
二十一日,礼部侍郎王赏等言:「已降指挥:太庙斋居逼近庙室,致有喧杂,令礼部、太常寺同
临安府相度地步增展。寻相度到太庙斋厅后隔墙南省仓内有敖四间,及傍有空地。若拆去敖屋,其地南北九丈、东西一十丈,可以将见今绞缚斋厅移那向后,兼北墙与别庙后墙一齐。」诏依。
二十九日,礼部、太常寺状:「勘会昨在京日,圆坛并望祭斋宫,省记得依条例合差宫、坛户各六人,岁终打并,扫洒照管,除治草莽。系下开封县差取,更不支破请给,止与免户下科配差使,专一在坛祗应。兼契勘今来圆坛应奉将来郊祀大礼毕,其岁终常祀、非泛奏告并合赴圆坛行礼,务要清洁。今相度,不敢依在京条例差破坛户,止乞令临安府责委钱塘县巡检司差人兵一十人,专一在坛照管打并,除治草莽,每季一替。如坛壝有不测倒塌去处,即令临安府差人□□修筑□饰施行。」札下临安府依所申。
十月九日,礼部、太常寺言:「郊祀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依例合自棂星门绞缚露屋曲尺,接至大次前贮廊;及大次上彩结鸱,并乞下仪鸾司同临安府依例施行。」诏依。后皆仿此。
十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修立郊礼仪注:前祀三日,仪鸾司帅其属设大次于外壝东门之内道北,南向;小次于午阶之东,西向。
译礼,前两日到景灵宫朝献,请依照在京时的礼例,在斋殿设立大次。请下达仪鸾司预先详加勘察,提前安排布置。"皇帝下诏依从。此后都仿照这一先例。
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现继续开列以下事项:一、查考将来郊祀大礼,依照仪节在坛的东南方修筑燎坛,在坛的西北方开挖瘗坎。如今除燎坛已经颁下指挥命殿前司、临安府修筑之外,瘗坎也请命殿前司、临安府一并商议,一同开挖。一、查考将来郊祀大礼,前两日到景灵宫朝献,依照仪节在殿的东南方修筑燎坛,请依照历来大礼的先例,命修内司商议,随地形所宜修筑。"皇帝下诏依从。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查考已经颁下指挥,命临安府与殿前司修筑圆坛,并命仪鸾司、临安府搭建青城及望祭斋宫。如今请等各处修筑搭建完工之日,由礼部依照历来大礼的先例,选定日期与太常寺官员一同带领礼直官等以及应奉官署,前往各处查看核实。"皇帝下诏依从。
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查考如今所建的圆坛及壝墙、燎坛,都应当用红灰泥饰。以及十二处台阶及望祭殿内应用的十二时辰立牌各十二面,共计二十四面,下马牌六面。这些牌子请下达文思院商议,由太常寺说明制造规格。所需的红灰,命修建的官署一并计算材料泥饰施行。"札文交付工部施行。
九月十七日,尚书省上奏说:"查考将来郊祀大礼,太庙的斋居地方紧靠庙室,导致喧杂不安。"皇帝下诏命礼部、太常寺与临安府一同勘察扩展地段。皇上说:"太庙地方窄小,住宿斋戒的地方与神御殿距离太近,人来人往喧闹嘈杂,行礼时显得不够庄重。可以命人扩展地段,增建住宿斋戒的处所。如果要求规模宏大像以前那样是不可能的,但对于崇奉先祖的心意,还是应当照旧保持。"
二十一日,礼部侍郎王赏等人上奏说:"已经颁下指挥:太庙斋居紧靠庙室,导致喧杂,命礼部、太常寺与临安府一同勘察扩展地段。随即勘察到太庙斋厅后面隔墙南边省仓内有敖房四间,旁边还有空地。如果拆去敖房,这块地南北长九丈、东西长十丈,可以将现在搭设的斋厅移到后面,同时使北墙与别庙的后墙对齐。"皇帝下诏依从。
二十九日,礼部、太常寺呈状说:"查考以往在京时的旧例,圆坛及望祭斋宫,记得依照条例应当分派宫户、坛户各六人,年终结算,负责打扫、洒水、看管、除草等事务。都是从开封县调取差役,不再额外支付钱粮,只是免除他们户下的科配差役,专门在坛上应差。同时查考如今圆坛在将来的郊祀大礼完成之后,此后每年年终的例行祭祀、临时的奏告,都要到圆坛举行,务必要保持清洁。现在斟酌,不敢依照在京时的条例派设坛户,只请命临安府责令钱塘县巡检司派遣兵士十人,专门在坛上照管打扫、除草,每季轮换一次。如果坛壝有意外倒塌的地方,就命临安府派人及时修筑、涂饰施行。"札文下达临安府依照所申施行。
十月九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郊祀大礼前一日到太庙朝飨,依照惯例应从棂星门搭建露天曲尺形通道,一直连接到大次前的贮廊;以及大次上要彩结装饰鸱吻,都请下达仪鸾司与临安府依照惯例施行。"皇帝下诏依从。此后都仿照这一先例。
十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修订郊祀礼仪仪注:祭祀前三日,仪鸾司统率所属人员在外壝东门内道路北侧设立大次,面朝南;在午
又设文武侍臣次于大次前,随地之宜;行事、陪祠官、宗室及有司次于外壝东门之外。设东方、南方客使次于文官之后,西方、北方客使次于武官之后。设馔幔于内壝东门之外,随地之宜。」
绍兴十四年八月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望祭殿并端诚
殿两廊等,临安府并行去拆了当。将来十一月冬至祀昊天上帝,若遍行设从祀神位,其望祭殿却合修盖。今检准绍兴元年二月五日 节文,每岁祀祭天地,止乞设正、配位,诏依。勘会将来冬至祀昊天上帝,依仪合于圆坛设正、配位行事。所有从祀神位,缘望祭殿并斋宫未曾修盖,欲乞权依绍兴元年二月五日指挥施行。」诏依。
十五年五月十四日,诏祀天去处令临安府措置,务要严洁。
十六年三月十一日,诏圜坛令临安府相度增葺。
六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将来车驾前一日赴青城,合用斋殿等,绍兴十三年并系临安府及(鸾仪)[仪鸾]司承指挥绞缚排办了当。数内,望祭殿当时系太常寺具合用间数,画图报临安府绞缚幕屋。所有今来大礼合用望祭殿,乞依十三年(体)[礼]例,令太常寺具合用间数,画图报临安府如法绞缚幕屋。其青(殿)[城]斋殿等,亦乞依例令临安府同仪鸾司绞缚施行。」诏就斋殿后量造瓦屋,余并绞缚幕屋。
十九年五月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太庙奉安所申:乞修盖将来大礼斋殿等。寻委太常寺主簿林大鼐相视得初献厅后元搭盖斋殿地步。其斋殿若遇大礼,旋行绞缚,其木植、甃砖、物料等所用浩瀚。今来若行修盖,别无妨碍,贵得永久应奉车驾宿斋严洁,免致逐番费扰。今欲依本官相视到事理,并斋殿两壁合用屋宇,乞下两浙转运〔司〕修盖。」诏依。
七
月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大社令韩彦直公文:『乞每月遍诣诸坛壝、斋宫检视,遇有修整去处,本局申太常寺,报临安府修整施行。』今省记,在京大社令每月诣诸坛壝、斋宫检视,如有修整去处,申太常寺,报将作监行下所属修整。窃虑见今将作监别无所辖修造去处,兼即今应修饰坛壝等并系临安府应副,今来欲乞依例下临安府修饰施行。」诏依。
十九年八月十九日,礼部言:「臣僚上言:『臣近差祠皇地祇。窃见斋宫在城外惠照院,殿宇卑陋,廊庑湫隘,祭器、乐舞之类皆随宜安顿,省牲视馔之处殆不容周旋,仍迫近营寨,諠哗弗蠲,甚非国家严恭事神之意。臣窃按在京祠事,郊外各有坛壝斋宫。今恐未能悉如旧制,亦合于城外宽敞去处别创(见)[建]斋宫,所贵严洁,不致亵慢。况孟夏雩祀、季秋时飨皆系祭祀上帝,以配祖宗,岂宜因陋就简,一切阔略 伏望令有司措置施行。
译阶东侧设立小次,面朝西。又在大次前设立文武侍臣的次所,随地形所宜安排;行事、陪祀官员、宗室以及有关部门的次所设在外壝东门之外。设立东方、南方客使的次所在文官之后,西方、北方客使的次所在武官之后。在内壝东门之外设立馔幔,随地形所宜安排。"
绍兴十四年八月十七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查考望祭殿及端诚殿两廊等处,临安府已经全部拆除完毕。将来十一月冬至祭祀昊天上帝,如果要遍设从祀神位,望祭殿就应当重新修建。现在查考绍兴元年二月五日的诏令内容,每年祭祀天地,只需设置正位、配位,皇帝已下诏依从。查考将来冬至祭祀昊天上帝,依照仪节应当在圆坛设置正位、配位举行祭祀。至于从祀神位,因为望祭殿和斋宫都还没有修建,请求暂且依照绍兴元年二月五日的指挥施行。"皇帝下诏依从。
绍兴十五年五月十四日,下诏祭天的场所命临安府加以安排,务必要严整清洁。
绍兴十六年三月十一日,下诏圜坛命临安府详加勘察增修。
六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查考将来车驾前一日到青城,应用的斋殿等处,绍兴十三年都是由临安府及仪鸾司奉旨搭设安排妥当的。其中,望祭殿当时是由太常寺开列应用的间数,绘制图样报送临安府搭建帷幕屋宇。如今大礼应用的望祭殿,请依照绍兴十三年的礼例,命太常寺开列应用间数,绘制图样报送临安府依照规制搭建帷幕屋宇。青城斋殿等处,也请依照惯例命临安府与仪鸾司一同搭建施行。"皇帝下诏就斋殿后面酌量建造瓦房,其余都用帷幕搭建。
绍兴十九年五月三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太庙奉安所申报:请求修建将来大礼所用的斋殿等处。随即委派太常寺主簿林大鼐前去查看初献厅后原来搭建斋殿的地段。斋殿如果每逢大礼才临时搭建,所需的木材、砖瓦、材料等花费浩繁。如今如果加以修建,别无妨碍,能够长久地供车驾住宿斋戒时保持严整清洁,免得每次都要耗费扰民。现在打算依照该官员查看所得的情形,连同斋殿两侧应用的屋宇,请下达两浙转运司修建。"皇帝下诏依从。
七月十二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大社令韩彦直的公文:'请求每月前往各坛壝、斋宫巡视检查,遇到需要修整的地方,由本局申报太常寺,转报临安府修整施行。'现在查考记录,在京时大社令每月前往各坛壝、斋宫巡视检查,如有需要修整的地方,申报太常寺,转报将作监下达所属部门修整。现在恐怕将作监别无所辖的修造事务,而且如今应当修饰的坛壝等都是由临安府应办,现在请依照惯例下达临安府修饰施行。"皇帝下诏依从。
绍兴十九年八月十九日,礼部上奏说:"臣僚上言说:'臣近来被派去祭祀皇地祇。见斋宫设在城外惠照院,殿宇低矮简陋,走廊狭窄局促,祭器、乐舞之类都随便安置,省牲视察祭品的场所几乎无法周转腾挪,而且靠近营寨,喧哗嘈杂不够洁净,很不符合国家庄严恭敬事奉神明的本意。臣考察在京时祭祀之事,郊外都各有坛壝斋宫。现在恐怕未能完全照旧制,也应当在城外宽敞的地方另建斋宫,这样才显得庄严清洁,不至于亵渎怠慢。何况孟夏的雩祀、季秋的时飨都是祭祀上帝、以祖宗配享的大典,怎么能因陋就简,一味疏漏简省呢!恳请命有关部门加以安排施行。'"皇帝下诏命礼部、
』诏令礼部、太常寺同临安府措置。本府申:『相度得惠照寺望祭斋宫,见今行路与营寨一处通行。欲于西向筑墙截断,于南向河内填筑土桥一道,通彻旧斋宫门出入。所有殿宇,今欲去拆搀檐,及两廊脱换损烂去处重行修整,取令明爽。及于西壁创建斋宫一所,厅屋五间,挟屋七间,两廊屋十八间,充行事宿斋、省牲视馔幕次。所有营寨墙屋迫近,欲乞朝廷札付殿前司行下本军,量行展入一丈,免致喧哗。』外,今措置
下项:一、见今望祭殿东西廊,系准备值雨行事,往来升降;及东廊系巡牲点馔,并入就位,升降立班;其西廊依旧充大乐礼器库。一、欲乞将今来创建宿斋屋,东廊从南第一间盖贮廊,通接斋宫,西廊作角子门通过。其常日乞令大社封锁望祭殿门,其钥匙赍纳太常寺官收掌,遇行事,令合干人请钥匙开门,放令祗应人铺设。一、初献厅后更行修盖龟头屋,充聚厅、习读祝文位次。」诏依。
二十五年十月,太常寺言:「大礼所用幕次系临安府应副排办,乞专委知府提调。」从之。
孝宗隆兴二年三月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准正月一日诏:『今岁冬至日当郊见上帝,可令有司除事神仪物、诸军赏给依旧制外,其乘舆服御及中外支费并从省约。仍条具以闻。』今条具下项:一、勘会今来大礼,朝献景灵宫合用燎坛,并朝飨太庙、别庙殿室内合用神帐、法物、祭器、神厨什物名件、门戟,并小次及七祀配飨功臣位次等,并圆坛龛陛壝墙,燎坛、望祭斋殿、大小次册幄、神厨什物等,并系祀神仪物。欲乞依逐次大礼体例,关报临安府等处修饰绞缚,排办施行外,其端诚殿并青城及待班屋等,乞令兵部同临安府等处照应今降省约指挥,条具申请施行。一、太庙、别庙廊庑、神厨、斋殿、斋坊屋宇,依逐次大礼例,系两浙转运司、临安府检计修饰。今来太庙、别庙殿宇欲乞依例修饰外,所有斋殿并
其余屋宇亦合省约,乞差官检计,量行修饰施行。」后皆仿此。
干道三年二月十一日,权发遣临安府王炎札子:「今月初一日内殿奏事,面奉圣旨宣谕:『今岁郊礼,务欲节省。如寝斋在易安斋,相去稍远,更不欲去,只端诚殿后旋安排一寝殿,可以省造露屋之类。』
译太常寺与临安府一同安排。临安府申报说:"勘察得惠照寺的望祭斋宫,如今来往的道路与营寨共用一处通行。打算在西面筑墙隔断,在南面河道内填筑一道土桥,通向旧斋宫大门出入。至于殿宇,如今打算拆去多余的搭檐,以及两廊脱落损坏的地方重新修整,使其显得整洁明亮。并在西侧墙壁另建斋宫一所,正厅五间,挟屋七间,两廊屋十八间,充作行事、住宿斋戒、省牲视馔的幕次。营寨的墙屋逼近,请求朝廷札文交付殿前司下达本军,酌量后退一丈,免致喧哗。"此外,现在安排如下各项:一、现今望祭殿东西两廊,作为遇雨时行礼、来往升降之用;东廊用作巡视牺牲、检点祭品,并入列就位、升降列班;西廊依旧充作大乐礼器库。一、请求将如今新建的住宿斋戒屋宇,东廊从南数第一间作贮廊,与斋宫相通接,西廊开设角门通行往来。平常时日请命大社封锁望祭殿的大门,钥匙交纳太常寺官员收掌,遇到举行祭祀时,命有关人员领取钥匙开门,让应差的人员前往铺设。一、初献厅后面再修建龟头屋,充作聚集厅、演习诵读祝文的场所。"皇帝下诏依从。
绍兴二十五年十月,太常寺上奏说:"大礼所用的帷幕次所是由临安府负责应办排设,请专门委派知府提举监督。"皇帝依从了这个意见。
孝宗隆兴二年三月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遵照正月一日的诏令:'今年冬至日应当郊祀朝见上帝,可以命有关部门除了事奉神明的仪物、各军的赏赐依照旧制之外,皇帝乘舆的服饰车驾及朝廷内外的支出费用都要一并从简节省。仍须一一列出上奏。'现在列出下列各项:一、查考如今大礼,到景灵宫朝献时应用的燎坛,以及到太庙、别庙朝飨时殿室内应用的神帐、法物、祭器、神厨的器物用品名件、门戟,以及小次和七祀配飨功臣的位次等,还有圆坛的龛陛壝墙,燎坛、望祭斋殿、大小次的册幄、神厨器物用品等,都属于祭祀神明的仪物。请依照历次大礼的惯例,转报临安府等处修饰搭建,安排施行;至于端诚殿及青城和待班屋等处,请命兵部与临安府等处依照现今颁下的节省简约指挥,一一列出上奏施行。一、太庙、别庙的廊庑、神厨、斋殿、斋坊屋宇,依照历次大礼的先例,都是由两浙转运司、临安府核算修饰。如今太庙、别庙的殿宇请依照惯例修饰之外,其余的斋殿及其他屋宇也应当一并从简节省,请派官员核算,酌量修饰施行。"此后都仿照这一先例。
干道三年二月十一日,权发遣临安府王炎的札子说:"本月初一日在内殿奏事,当面接到圣旨宣谕:'今年的郊祀典礼,务必要节省。如果寝殿的斋戒改在易安斋,相距稍远,就不打算前去了,只在端诚殿后面临时安排一处寝殿,这样可以省去建造露天屋舍之类的花费。'"
炎已奏恭领圣旨外,缘本府见今计置合行事件,欲望朝廷特赐覆奏行下,以凭恭依施行。」诏依已得指挥。
五年九月十一日,太常少卿林栗、丞陈损、博士龚滂、主簿冯促夷言:「窃惟祀帝于郊,在国之南,就阳位也。古今议礼者(惟)[虽]差参不齐,然就阳之义未之有改。伏见国家举行典礼,岁中祀上帝者四:春祈、夏雩、秋飨、冬报。其二在南郊圆坛,其二在城西惠照院望祭斋宫。盖缘在京日,孟夏大雩别建雩坛于郊丘之左;季秋大飨,有司设事就南郊斋宫端诚殿。今来行在未建雩坛及端诚殿,遂权就城西望祭斋宫,然于就阳之义,因天事天,无所依据。谨按唐武德、贞观、开元,国朝开宝、兴国、祥符之间,孟夏大雩、季秋大飨皆即南郊圆丘行事。皇佑二年始即大庆殿为明堂,躬行严配之礼,至每岁有司设事,仍寓圆丘。元丰五年,始建雩坛于郊丘之左,前此皆在圆丘。欲望朝廷详酌,除三岁亲祠自有典故外,其有司摄事岁中四祭,并即圆坛,以遵旧制。」诏依。
译炎已经奏明恭领圣旨之外,因本府眼下所筹划应当施行的事项,希望朝廷特别恩准再行奏请下达,以便恭敬依从施行。」诏令依照已得到的旨意办理。
五年九月十一日,太常少卿林栗、丞陈损、博士龚滂、主簿冯促夷上言:「臣等私下认为,在郊外祭祀上帝,是在国都的南边,是取阳位的缘故。古今议论礼制的人,虽然说法参差不齐,但是就阳位而祭的义理却从未改变过。臣等看到国家举行典礼,一年之中祭祀上帝的共有四次:春祈、夏雩、秋飨、冬报。其中两次在南郊的圆坛,另外两次在城西惠照院的望祭斋宫举行。这是因为在京城时,孟夏大雩另外在郊丘之左建有雩坛;季秋大飨,有司设置祭事是在南郊斋宫的端诚殿。如今行在还没有建雩坛和端诚殿,于是暂且改在城西望祭斋宫举行,然而这样做对于就阳而祭的义理,以及因天而事天的道理,都没有依据。臣等谨按唐代武德、贞观、开元年间,本朝开宝、兴国、祥符年间,孟夏大雩、季秋大飨都是就在南郊圆丘举行祭事。皇佑二年才开始以大庆殿为明堂,亲自举行严配之礼,至于每年有司设置祭事,仍旧寄托于圆丘。元丰五年,才开始在郊丘之左建雩坛,在此之前都是在圆丘举行。臣等希望朝廷详加斟酌,除三年一次的亲祠自有旧典故事之外,其余有司代行祭事的一年四次祭祀,都应就在圆坛举行,以遵循旧制。」诏令依从所奏。
二十七日,权礼部侍郎郑闻、员外郎范成大等言:「近准录黄林栗等札子:为季秋祀上帝,
乞于郊丘行事,得旨已依所乞。然尚有当议者,盖国初沿袭唐制,一岁四祭昊天上帝于郊丘,谓祈谷、大雩、飨明堂、祀圆丘也。唯是明堂当从屋祭,因循未正。至元佑六年,太常博士赵叡建言:本朝亲飨之礼,自明道以来即大庆殿以为明堂,盖得圣人之意;至于有司摄事之所,乃尚寓于圆丘。窃见南郊斋宫有望祭殿,其间屋宇颇宽,乞将来季秋大飨明堂,有司摄事只就南郊斋宫行礼。至元符元年,又寓于斋宫端诚殿。以此考之,盖既曰明堂,当从屋祭故也。前日寓祭于城西惠照斋宫,以方位为非是,今既改就南郊,于礼为合。但明堂当从屋祭,不当在坛。臣等窃见今郊丘之隅有净明寺,每祠事遇雨,望祭于此。欲乞遇明堂亲飨,则遵依绍兴三十一年已行典礼;如常岁有司摄事,则当依元佑臣僚所陈,权寓净明寺行礼,庶合明堂之义。」诏依。
【中兴礼书】
淳熙十二年八月五日,郊祀大礼提点一行事务所言:「皇孙进封平阳郡王,趁赴起居等与宗室正任同幕次。今来郊祀大礼,除景灵宫幕次从已降指挥外,所有太庙、青城宿斋幕次乞施行。」诏令别行排办。
二十五日,御史台言:「勘会今来郊祀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至日圆坛行礼,所有皇太子、皇孙平阳郡王合用幕次:皇太子前二日太庙宿斋,今贴占斋殿前西壁四间;前一日
圆坛宿斋,今贴占龙华寺。皇孙平阳郡王前二日太庙宿斋,今贴占斋殿前皇太子幕次南壁四间;前一日圆坛宿斋,今贴占龙华寺东廊当屋三间。」诏依。
十月二十六日,权发遣临安府张均札子奏:「伏见圆坛墙垣,当郊之岁旋复营葺,熙事告成,又姑置而不问。青城熙成一殿固所素有,门禁不肃,几若通衢。臣以为莫若俟今来礼成后,将郊坛墙垣、熙成殿宇严其扃鐍,非时擅启,从本府量差使臣军兵巡守,守臣逐时检察。伏乞特降指挥施行。」诏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郊祀位次
郊祀位次
仁宗庆历元年十一月十五日,诏免诸蕃太庙陪位,其宣德门、景灵宫门外及南郊坛立班如故。
二十日,亲郊,诏:「郊坛黄道褥改用绯绢。奠币登献毕,朕更不就小次,并卷去帘幛,以表恭事天地之意。」
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合祭天地于圜丘,始至坛下,诏:「太常大乐六变,无擅减节。不御小次,彻黄道,以尽恭肃之意。」旧制,郊礼,黄道褥铺至一级,其第一级接以绯(辱)[褥]至神位,至是尽令彻去。
神宗熙宁元年十一月十八日昧爽,合祭天地于圆丘。帝至壝门,却御盖,登坛,撤黄道褥,不御小次。
译二十七日,权礼部侍郎郑闻、员外郎范成大等上言:「近日依据录黄中林栗等人的札子:为了在季秋祭祀上帝,
请求在郊丘举行仪式,已经得到旨意依照所请。然而还有应当商议的事,本朝建国之初沿袭唐制,一年四次在郊丘祭祀昊天上帝,就是祈谷、大雩、飨明堂、祀圆丘。唯独明堂应当在屋内祭祀,长期以来因循而未加纠正。到元佑六年,太常博士赵叡进言:本朝亲自祭祀的礼制,自明道年间以来就以大庆殿作为明堂,这符合圣人的本意;至于由有司代为主持的场所,却仍然设在圆丘。臣看到南郊斋宫有望祭殿,其中屋宇颇为宽敞,请求今后季秋大飨明堂时,有司代为主持的仪式只在南郊斋宫举行。到元符元年,又改在斋宫端诚殿举行。据此考察,既然称为明堂,理应在屋内祭祀。前些日子在城西惠照斋宫寄祭,因为方位不合适,如今已改在南郊举行,于礼制而言是合适的。但明堂应当在屋内祭祀,不应当在坛上。臣等看到如今郊丘一角有净明寺,每逢祭祀遇雨,都在此望祭。请求今后遇到明堂亲自祭祀,则遵照绍兴三十一年已经施行的典礼;如果是常年由有司代为主持,则应当依照元佑年间臣僚所陈述的,暂且寄于净明寺举行仪式,才符合明堂的礼义。」诏令依此办理。
【中兴礼书】
淳熙十二年八月五日,郊祀大礼提点一行事务所上言:「皇孙进封平阳郡王,随驾起居等事与宗室正任官同用一处幕次。如今此次郊祀大礼,除景灵宫的幕次已经按先前指挥办理外,太庙、青城宿斋所用的幕次请予以安排。」诏令另行安排。
二十五日,御史台上言:「查勘此次郊祀大礼,前一日在太庙朝飨,正日在圆坛行礼,所有皇太子、皇孙平阳郡王应用的幕次:皇太子前二日在太庙宿斋,如今占用斋殿前西壁四间;前一日
在圆坛宿斋,如今占用龙华寺。皇孙平阳郡王前二日在太庙宿斋,如今占用斋殿前皇太子幕次南壁四间;前一日在圆坛宿斋,如今占用龙华寺东廊正对殿屋的三间。」诏令依此办理。
十月二十六日,权发遣临安府张均上札子奏道:「臣见圆坛的墙垣,每逢郊祀之年就临时修葺,祭祀完成后,又姑且搁置不管。青城的熙成殿本来就是一直有的,但门禁不严,几乎如同通衢大道。臣以为不如等这次礼成之后,将郊坛墙垣、熙成殿宇严加锁闭,非祭祀时节擅自开启,由本府酌情派遣使臣军兵巡守,守臣随时检查。恳请特降指挥施行。」诏令依此办理。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郊祀位次
郊祀位次
仁宗庆历元年十一月十五日,诏令免除各蕃使在太庙陪位,其在宣德门、景灵宫门外及南郊坛立班仍照旧。
二十日,皇帝亲自郊祀,下诏:「郊坛黄道褥改用绯绢。奠币登献完毕后,朕不再进入小次,并将帘幛全部卷去,以表达恭敬天地之意。」
庆历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在圜丘合祭天地,刚到坛下时,下诏:「太常大乐奏六变,不得擅自减省节次。不进入小次,撤去黄道,以尽恭肃之意。」按旧制,郊礼时,黄道褥铺设到第一级,第一级以下接以绯褥直到神位
命侍祠官勿回班,以罄寅恭报本之意。
四年二月十八日,诏圆坛无用地衣。
【中兴礼书】
绍兴十三年八月五日,礼部、太常寺言:「检会绍兴十年
明堂大礼,并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朝飨太庙,行礼黄罗拜褥并饮福黄罗褥,承指挥并改用绯。所有今来郊祀大礼并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行礼应合设皇帝拜褥,未审依旧例用黄,唯复依绍兴十年礼例用绯 」诏依绍兴十年例施行。后皆仿此。
十日,礼部、太常寺言:「检会《大礼令》:读册官读册,至御名勿兴;坛殿上下彻去黄道裀褥;入坛殿门不张盖;百官不得回班;御燎从物伞扇更不入坛殿;行礼前卫士不起居呼万岁。所有今来郊祀大礼并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欲乞并依上件令文。」诏依。后皆仿此。
【宋会要】
高宗绍兴十三年十月,礼部、太常寺修立郊祀大礼仪注:前祀一日,奉礼郎、礼直官设皇帝位版于坛下小次前,西向;饮福位于坛上午阶之西,北向;望燎位于柴坛之北,南向;望瘗位于坎之南,北向。赞者设亚献、终献位于小次之南稍东,西向。大礼使、左仆射又于其南;行事吏部、户部、礼部、刑部尚书、吏部、礼部、刑部侍郎、光禄卿、读册举册官、光禄丞位于大礼使之东;光禄丞稍却。奉礼郎、太祝、郊(祀)[社]、太官令位于小次之东北:俱西向北上。监察御史位二:一于坛下午阶之西南,一于子阶西北。协律郎二:一于坛上乐(虚)[虡]西北,一于宫架西北,俱东向。押乐太常丞于登歌(虚)[虡]北,押乐太常卿于宫架北,良酝令于
酌尊所,俱北向。又设陪祀文武官位于执事官之南;诸方客使在文官之南,随其方国。光禄陈牲于东壝门外,西向;祝史各位于牲后。太常设省牲位于牲西。大礼使左仆射在南,北向西上;分献官位于其后。行事吏部、礼部、户部、刑部尚书、吏部、礼部、刑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举册官、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太祝、郊社、太官令在北,南向西上。凡设太常丞以下位皆稍却。监察御史在吏部尚书之西,异位稍却。光禄陈礼馔于东壝门外道北,南向;太常设省馔位版于礼馔之南。大礼使、左仆射在南,北向西上;分献官位于其后。监察御史二,俱在西,东向北上。行事吏部、户部、礼部、、刑部尚书、吏部、礼部刑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举册官、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太祝、郊社、太官令在东,西向北上。设进盘匜帨巾内侍位于皇帝版位之后,分左右。奉盘者(向北)〔北向〕,奉匜及执巾者南向。祀日丑前五刻,太常设大礼使已下行事、执事官揖位于卯阶之东、内壝外,如省牲位。
译,到这时全部命令撤去。
神宗熙宁元年十一月十八日拂晓,在圆丘合祭天地。皇帝到达壝门,撤去御盖,登坛,撤去黄道褥,不进入小次。命侍祠官不必回班,以尽虔敬报本之意。
熙宁四年二月十八日,诏令圆坛不用地衣。
【中兴礼书】
绍兴十三年八月五日,礼部、太常寺上言:「查检绍兴十年
明堂大礼,以及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朝飨太庙,行礼所用黄罗拜褥以及饮福用的黄罗褥,承指挥都改用绯色。如今这次郊祀大礼以及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行礼时应设的皇帝拜褥,不知是依旧用黄色,还是依照绍兴十年礼例用绯色?」诏令依绍兴十年旧例施行。此后都照此办理。
十日,礼部、太常寺上言:「查检《大礼令》:读册官读册,读到御名时不必起身;坛殿上下撤去黄道裀褥;进入坛殿门时不张伞盖;百官不得回班;御燎所用的伞扇等物不再进入坛殿;行礼之前卫士不起身呼万岁。这次郊祀大礼以及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请求都依照上述令文办理。」诏令依此办理。此后都照此办理。
【宋会要】
高宗绍兴十三年十月,礼部、太常寺修订郊祀大礼仪注:祭祀前一日,奉礼郎、礼直官在坛下小次前设置皇帝位版,面朝西;饮福位设在坛上午阶之西,面朝北;望燎位设在柴坛之北,面朝南;望瘗位设在坎之南,面朝北。赞者在小次之南稍偏东处设置亚献、终献位,面朝西。大礼使、左仆射的位置又设在其南面;行事的吏部、户部、礼部、刑部尚书,吏部、礼部、刑部侍郎,光禄卿,读册举册官,光禄丞的位置设在大礼使之东;光禄丞的位置稍稍靠后。奉礼郎、太祝、郊社、太官令的位置设在小次的东北方:都面朝西,以北为上。监察御史位有两处:一处在坛下午阶之西南,一处在子阶西北。协律郎有两处:一处在坛上乐虡的西北,一处在宫架的西北,都面朝东。押乐太常丞的位置在登歌虡之北,押乐太常卿的位置在宫架之北,良酝令在
酌尊所,都面朝北。又在执事官之南设置陪祀文武官的位置;各方使节在文官之南,按其国别排列。光禄在东壝门外陈设牺牲,面朝西;祝史各就其位在牺牲后面。太常在牺牲西侧设置省牲位。大礼使、左仆射位在南面,面朝北,以西为上;分献官位在其后。行事的吏部、礼部、户部、刑部尚书,吏部、礼部、刑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举册官,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太祝、郊社、太官令的位置在北面,面朝南,以西为上。凡是设置太常丞以下的位置都稍稍靠后。监察御史位在吏部尚书之西,位置略有区分并稍靠后。光禄在东壝门外道北陈设礼馔,面朝南;太常在礼馔之南设置省馔位版。大礼使、左仆射位在南面,面朝北,以西为上;分献官位在其后。监察御史两处,都在西面,面朝东,以北为上。行事的吏部、户部、礼部、刑部尚书,吏部、礼部、刑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举册官,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太祝、郊社、太官令的位置在东面,面朝西,以北为上。在皇帝位版之后设置进盘匜帨巾的内侍位置
行事升坛、饮福、望燎、望瘗。升陛立向同唐礼,详见总仪。
孝宗(兴隆)[隆兴]二年正月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准已降旨,条具约省事。如南郊皇帝位版、亚终献及公卿位版、腰舆帕匣,例合修制者,止添黄罗夹帕一,公卿位版七十番衮用,余止量行雅饰。」从之。自后遇郊并依此条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郊祀奏告
郊祀奏告
【中兴礼书】
郊祀奏告。绍兴十三年六月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准御札,今年冬至日有事于南郊,合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据太史局申,宜用六月二十七日壬子吉。今参酌到合行事件:一、合用御封降真香二十合,天地二合,宗庙十二合,社稷二合,天庆观一合,报恩光孝观三合。乞下入内内侍省请降付太常寺。一、合用祝文一十六首,天地二首,宗庙一十二首,社稷二首。青词二通,天庆观一通,报恩光孝观一通。并述以今年冬至日有事于南郊,合祭天地奏告之意。乞下学士院修撰书写,进书讫,降付太常寺。内懿节皇后祝文一首更不进请。一、合用币帛二十段,苍五、黄一、白十二、皁一注文总计为十九段,与正文「二十段」不合,疑有误。。各长一丈八尺小尺,下太府寺,行下左藏东库支供赴太常寺。一、奏告天地、社稷合用神位版并铺设学生,下太史局排办差拨。前一日赴惠照院斋宫祗应。一、奏告天地合差奏告官一员,前一日赴惠照院斋宫致斋。依礼例,降 差宰执。一、奏告太社、太稷合差奏告官一员,前一日赴惠照院斋宫致斋。天庆观合差奏告官一员,前一日赴本观致斋。报恩光孝观合差奏告官一员,缘本观别无屋宇,欲乞前一日于明庆寺宿斋,至日赴本观行事。依礼例,并降 差侍从官。一、奏告(官)宗庙合差奏告官一员,前一日赴太庙致斋。依礼例,降 差南班宗室。一、奏告逐处各差光禄卿、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并各前一日绝早赴祠所致斋。内太祝差文人有出身人充。乞从太常寺请官,及具员
数申吏部差官。一、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每位各合用酒二升,鹿脯一段,每段重四两。鹿臡二合半,真蜡烛三条,每条重四两。缩酒茅一束。其天庆观、报恩光孝观每位各合用酒二升,鹅梨五颗,阙,以时果代。法酱二合半,真蜡烛三条。每条重四两。及逐处合用香炉、匙合、炭火、神席、燎草、籸盆,并下临安府排办。」诏依。十六年用六月二十四日。十九年用七月九日。二十年用七月十日。二十五年用七月二日。二十八年用六月二十一日。隆(庆)[兴]二年先用六月二十五日,续准指挥,以来年正阳之月、雩祀之辰,恭见上帝于圆丘,再用十一月二十三日;又准诏改用献岁上辛,又用十二月十四日。
译,分列左右。捧盘的人面朝北,捧匜和执巾的人面朝南。祭祀日丑时前五刻,太常在卯阶之东、内壝之外设置大礼使以下行事、执事官的揖位,如同省牲位一样。行事升坛、饮福、望燎、望瘗。升阶的方位朝向都与唐礼相同,详见总仪。
孝宗隆兴二年正月一日,礼部、太常寺上言:「依照已降旨意,逐条列出节省事项。如南郊皇帝位版、亚献终献以及公卿位版、腰舆帕匣,按例应当修制的,只添置黄罗夹帕一件,公卿位版用七十番衮,其余只酌情装饰。」皇帝同意。此后凡遇郊祀都依此条办理。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郊祀奏告
郊祀奏告
【中兴礼书】
郊祀奏告。绍兴十三年六月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言:「依据御札,今年冬至日在南郊举行祭祀大典,应当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据太史局申报,宜用六月二十七日壬子吉日。现参酌拟定如下合行事项:一、应用御封降真香二十合,天地用二合,宗庙用十二合,社稷用二合,天庆观用一合,报恩光孝观用三合。请下达入内内侍省请领降付太常寺。一、应用祝文十六首,天地二首,宗庙十二首,社稷二首。青词二通,天庆观一通,报恩光孝观一通。都要叙述今年冬至日在南郊举行祭祀、合祭天地并奏告的意旨。请下达学士院撰写誊写,撰写完毕,降付太常寺。内中懿节皇后祝文一首不再进呈请示。一、应用币帛二十段,苍色五段、黄色一段、白色十二段、皁色一段各长一丈八尺(用小尺量),由太府寺下发左藏东库支给送交太常寺。一、奏告天地、社稷所用的神位版以及铺设的学生,由太史局安排差拨。前一日到惠照院斋宫应差。一、奏告天地应差奏告官一员,前一日到惠照院斋宫致斋。依礼例,降旨差遣宰执。一、奏告太社、太稷应差奏告官一员,前一日到惠照院斋宫致斋。天庆观应差奏告官一员,前一日到本观致斋。报恩光孝观应差奏告官一员,因本观没有别的屋宇,请求前一日在明庆寺住宿斋戒,到日再到本观行礼。依礼例,都降旨差遣侍从官。一、奏告宗庙应差奏告官一员,前一日到太庙致斋。依礼例,降旨差遣南班宗室。一、各处奏告各差光禄卿、奉礼郎、太祝、太官令,都各自前一日大清早到祠所致斋。其中太祝差用有出身的文人担任。请由太常寺申请差官,并列出所需人数申报吏部差官。一、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每位各应用酒二升,鹿脯一段,每段重四两。鹿臡二合半,真蜡烛三条,每条重四两。缩酒茅一束。天庆观、报恩光孝观每位各应用酒二升,鹅梨五颗,如缺,以应时果品代替。法酱二合半,真蜡烛三条,每条重四两。以及各处应用的香炉、匙合、炭火、神席、燎草、籸盆,都下达临安府安排。」诏令依此办理。绍兴十六年用六月二十四日。十九年用七月九日。二十年用七月十日。二十五年用七月二日。二十八年用六月二十一日。隆兴二年原先定用六月二十五日,后来又接到指挥,因来年正阳之月、雩祀之日要在圆丘祭见上帝,改用十一月二十三日;又依诏令改用献岁上辛日,又改用十二月十四日。干道三年用六月十六日。六年用六月十九日
干道三年用六月十六日。六年用六月十九日。九年用六月十四日。淳熙三年用六月十五日。其所差光禄卿、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及排办香币、青词、祝文、礼料、酒脯等,并如绍兴十三年之制。
七月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奉告诸陵宜用七月九日甲子。乞依礼例,权于法惠寺设位,奏告行礼。今具合行事件下项:一、奏告诸陵合用表文二十八通,并昭慈圣献皇后攒宫表文一通,永佑陵攒宫表文二通,懿节皇后攒宫祝文一首。并述以今年冬至日有事于南郊,合祭天地奏告之意。并下学士院修撰书写,进书讫,降付太常寺。所有攒宫表文、祝文,乞令学士院一面降付入内内侍省,令所差赍香人一就赍降前去攒宫司。内懿节皇后祝文更不进书。一、合用御封降真香,内诸陵二十八合,昭慈圣献皇后攒宫一合,永佑陵攒宫三合。乞下入内内侍省请降付太常寺。所有攒宫合用香,乞依例差人降付攒宫司。内懿节皇后香更不进请。一、奏告诸陵合差奏告官二员,乞依例降 差南班宗
室;并合差太祝三员,以文臣有出人充,并前一日赴法惠寺致斋。所有每位合用供养茶、酒、果、蜡烛、燎草等,下临安府排办。一、奏告昭慈圣献皇后攒宫并永佑陵攒宫,乞候香祝到日,令绍兴府一面选日差官,及排办供养茶、酒、果、蜡烛等。」诏依。十六年用六月二十九日。十九年用七月十八日,改于惠照院斋宫设位。二十二年用七月十九日。二十五年用七月十一日。二十八年用六月二十四日。隆兴二年用(用)六月二十九日,续准指挥,以来年正阳之月、雩祀之辰,恭见上帝,再用十一月二十四日;又准诏改用献岁上辛,又用十二月十五日。是年添祭告安穆皇后攒宫。干道三年用六月十九日。六年用六月二十四日,是年添祭告安恭皇后攒宫。九年用六月二十二日。淳(宁)[熙]三年用六月二十一日。其降香、表、祝文奏告昭慈圣献皇后攒宫、永佑陵攒宫,并如绍兴十三年之制。
二十二日,礼部言:「准都省批送下入内内侍省申:大礼前豫告宫观礼毕,各作道场一昼夜等。后批送部看详,寻下太常寺看详,(钦)[欲]依绍兴十年体例,于大礼前降香于行在天庆观,设道场一昼夜罢散。并礼毕,亦降香于天庆观,设道场一昼夜罢散。」诏依。绍兴十六年至淳熙三年郊祀,降香预告宫观,于天庆观作道场,并礼毕设道场,并如绍兴十三年之制。
八月五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郊祀大礼,御札降祭告五岳、四海、四渎。其路通去处,欲依绍兴十年明堂大礼例,赍降香祝前去逐处祭告;所有道路未通去处,亦乞依礼例于行在设位祭告。今具合行事件下项:一、道路未通去处,系兖州东岳天齐仁圣帝、华州西岳金天顺圣帝、定州北岳安天元圣帝、河南府中岳中天崇圣帝、莱州东海助顺渊圣广德王、河中府西海通圣
广润王、孟州北海冲圣广泽王、唐州东渎大淮长源王、河中府西渎大河显圣灵源王、孟州北渎大济清源王。
译。九年用六月十四日。淳熙三年用六月十五日。所差的光禄卿、奉礼郎、太祝、太官令,以及安排的香币、青词、祝文、礼料、酒脯等,都如绍兴十三年之制办理。
七月五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奏告诸陵宜用七月九日甲子。请依礼例,暂在法惠寺设位,奏告行礼。现列出合行事项如下:一、奏告诸陵应用表文二十八通,以及昭慈圣献皇后攒宫表文一通,永佑陵攒宫表文二通,懿节皇后攒宫祝文一首。都要叙述今年冬至日在南郊举行祭祀、合祭天地并奏告的意旨。都下达学士院撰写誊写,撰写完毕,降付太常寺。攒宫表文、祝文,请令学士院一并降付入内内侍省,令所差携香的人一并带着前往攒宫司。其中懿节皇后祝文不再进呈誊写。一、应用御封降真香,其中诸陵二十八合,昭慈圣献皇后攒宫一合,永佑陵攒宫三合。请下达入内内侍省请领降付太常寺。攒宫应用的香,请照例差人降付攒宫司。其中懿节皇后所用香不再进请。一、奏告诸陵应差奏告官二员,请照例降旨差遣南班宗
室;并应差太祝三员,以有出身的文臣担任,都前一日到法惠寺致斋。每位应用的供养茶、酒、果、蜡烛、燎草等,下达临安府安排。一、奏告昭慈圣献皇后攒宫以及永佑陵攒宫,请等香祝送到之日,令绍兴府自行择日差官,并安排供养茶、酒、果、蜡烛等。」诏令依此办理。十六年用六月二十九日。十九年用七月十八日,改在惠照院斋宫设位。二十二年用七月十九日。二十五年用七月十一日。二十八年用六月二十四日。隆兴二年用六月二十九日,后来又依指挥,因来年正阳之月、雩祀之日要在圆丘祭见上帝,改用十一月二十四日;又依诏令改用献岁上辛日,又改用十二月十五日。这一年增加祭告安穆皇后攒宫。干道三年用六月十九日。六年用六月二十四日,这一年增加祭告安恭皇后攒宫。九年用六月二十二日。淳熙三年用六月二十一日。降香、表、祝文奏告昭慈圣献皇后攒宫、永佑陵攒宫的仪式,都如绍兴十三年之制办理。
二十二日,礼部上言:「依据都省批转送下的入内内侍省申报:大礼之前预先告知宫观,礼毕后,各设道场一昼夜等事。后来批送礼部详细审议,随即下达太常寺详细审议,认为应依照绍兴十年的旧例,在大礼之前降香到在京的天庆观,设道场一昼夜结束。礼毕之后,也降香到天庆观,设道场一昼夜结束。」诏令依此办理。绍兴十六年至淳熙三年郊祀,降香预告宫观,在天庆观设道场,以及礼毕后设道场,都如绍兴十三年之制办理。
八月五日,礼部、太常寺上言:「此次郊祀大礼,御札降旨祭告五岳、四海、四渎。道路畅通之处,请依照绍兴十年明堂大礼旧例,携带降香祝前往各处祭告;道路不通之处,也请依礼例在行在设位祭告。现列出合行事项如下:一、道路不通之处,有兖州东岳天齐仁圣帝、华州西岳金天顺圣帝、定州北岳安天元圣帝、河南府中岳中天崇圣帝、莱州东海助顺渊圣广德王、河中府西海通圣
广润王、孟州北海冲圣广泽王、唐州东渎大淮长源王、河中府西渎大河显圣灵源王、孟州北渎大济清源王。设位祭告的日期,据太史局申报,宜用八月八日壬辰吉日。应差之官员、安排的香祝、币帛、礼料等,依礼例由太常寺开列,关报所属差官,并安排在望祭斋宫设位行礼。一、道路畅通之处,有潭州南岳司天昭圣帝、广州南海洪圣广利昭顺威显王、益州南渎大
所有设位祭告日辰,据太史局申,宜用八月八日壬辰吉。其应合差官、排办香祝、币帛、礼料等,依礼例从太常寺开具,关报所属差官,及排办于望祭斋宫设位行礼。一、路通去处,系潭州南岳司天昭圣帝、广州南海洪圣广利昭顺威显王、益州南渎大江广源王。各合用御封降真香一合,乞令入内内侍省请降。各合用祝文一首,并述以今年冬至日有事于南郊祭告之意。乞令学士院修撰书写,进书讫,并降付太常寺,同礼料、牒,给付所差使臣赍降前去。各合用币帛、礼料、酒脯、差官等,乞从本寺开具,牒报逐州军照会排办。及申吏部,各差小使臣一员赴太常寺请领香祝,并礼料、牒前去逐州军交割。及下临安府,各差兵士一名 擎香祝役使。所有合用祭告日辰,乞侯香祝到日,令遂州军一面择日排办祭告。」诏依。其路未通去处,十六年用七月十六日,改于望祭斋宫设位。十九年用七月十九日。二十二年用七月二十三日。二十五年用七月十四日。二十八年用七月一日。隆兴二年用七月二日,续准指挥,以来年正阳之月、雩祀之辰,恭见上帝于圜丘,再用十一月二十四日;又准诏改用献岁上辛,又用十二月十五日。干道二年用六月二十二日。六年用六月二十七日。九年用六月二十四日。其路通去处,依条例赍降香祝前去逐处祭告。隆兴二年唐州亦系路通去处,降香祝前去祭告东渎大淮长源王。自后告谢东渎,止于行在设位。
九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郊祀大礼,前二日奏告太祖皇帝、太宗皇帝配侑,今具合行事件下项:一、合用御封降真
香二合,乞下入内内侍省请降付太常寺。一、合用祝文二首,并述以今年冬至日有事于南郊,前二日奏告。乞下学士院修撰书写进书讫,降付太常寺。一、每位合用鹿脯一段,重六两。鹿臡五合,真蜡烛三条,每条重四两。法酒四升,并合用缩酒茅、藉祭器席、拜褥,并行事官幕次等,乞下临安府排办,及仪鸾司同共钉设。」诏依。绍兴十六年至淳熙三年郊祀前二日奏告,合用香祝等,并如十三年之制。
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准御札,今年十一月十四日谒欸于南郊。契勘昨绍兴十六年郊祀大礼,依礼例合奏告在京宫观,当时奏告天庆观、报恩光孝观。昨绍兴十八年修盖太一宫,系在京宫观。所有今来御札降,即合依在京例,奏告太一宫十神、太一十位。」诏依。
隆兴二年六月二十四日,太常寺言:「郊祀大礼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其日依礼例,皇帝前后殿不视事。」诏依。凡遇奏告天地等,差宰执行礼日,并前后殿不视事。
十一月二十日,礼部、太常寺言:「昨准御札,今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谒欸于南郊,已依逐次大礼奏告五岳、四海、四渎等了当。
译江广源王。各应用御封降真香一合,请令入内内侍省请领降付。各应用祝文一首,都要叙述今年冬至日在南郊祭告的意旨。请令学士院撰写誊写,撰写完毕,都降付太常寺,连同礼料、牒文,交给所差使臣带着前往。各应用的币帛、礼料、酒脯、差官等,请由本寺开列,牒报各州军照会安排。并申报吏部,各差小使臣一员到太常寺领取香祝,以及礼料、牒文前往各州军交割。并下达临安府,各差兵士一名扛擎香祝供役使。祭告应用的日期,请等香祝送到之日,令各州军自行择日安排祭告。」诏令依此办理。道路不通之处,十六年用七月十六日,改在望祭斋宫设位。十九年用七月十九日。二十二年用七月二十三日。二十五年用七月十四日。二十八年用七月一日。隆兴二年用七月二日,后来又依指挥,因来年正阳之月、雩祀之日要在圆丘祭见上帝,改用十一月二十四日;又依诏令改用献岁上辛日,又改用十二月十五日。干道二年用六月二十二日。六年用六月二十七日。九年用六月二十四日。道路畅通之处,依条例携带降香祝前往各处祭告。隆兴二年唐州也属于道路畅通之处,降香祝前往祭告东渎大淮长源王。此后告谢东渎,只在行在设位。
九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即将举行的郊祀大礼,前二日奏告太祖皇帝、太宗皇帝配享,现列出合行事项如下:一、应用御封降真
香二合,请下达入内内侍省请领降付太常寺。一、应用祝文二首,都要叙述今年冬至日在南郊举行祭祀、前二日奏告的意旨。请下达学士院撰写誊写,撰写完毕,降付太常寺。一、每位应用鹿脯一段,重六两。鹿臡五合,真蜡烛三条,每条重四两。法酒四升,以及应用的缩酒茅、藉祭器席、拜褥,以及行事官幕次等,请下达临安府安排,并由仪鸾司一同钉设。」诏令依此办理。绍兴十六年至淳熙三年郊祀前二日奏告,所用的香祝等,都如十三年之制办理。
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上言:「依据御札,今年十一月十四日在南郊谒欸祭祀。查考昔日绍兴十六年郊祀大礼,依礼例应当奏告在京宫观,当时奏告了天庆观、报恩光孝观。昔日绍兴十八年修建太一宫,属于在京宫观。此次御札所降,就应当依照在京之例,奏告太一宫十神、太一十位。」诏令依此办理。
隆兴二年六月二十四日,太常寺上言:「郊祀大礼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当日依礼例,皇帝前后殿都不处理政事。」诏令依此办理。凡遇奏告天地等事,差遣宰执行礼之日,前后殿都不处理政事。
十一月二十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先前依据御札,今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在南郊谒欸祭祀,已经依照历次大礼奏告五岳、四海、四渎等事完毕。后来又依指挥,因来年正阳之月、雩祀之日要在圆丘祭见上帝。祭告外路岳、镇、海、渎所用的香祝,只请依照如今岁中常祀的礼例,交付进奏院送入驿递前往各处。」诏令依此办理。按旧制,郊祀告谢南方的岳、镇、海、渎,依吏部规定各差小使臣一员携带降香祝前往各州行礼,这一年冬至郊祀改作雩祀,接着又改为上辛日,差官来不及,于是有此奏请。此后便以此为例。
干道五年七月二十六
续准指挥,以来年正阳之月雩祀之辰,恭见上帝于圆丘。所有祭告外路岳、镇、海、渎香祝,止乞依见今岁中常祀礼例,付进奏院入递前去逐处。」诏依。旧制,郊祀告谢南方岳、镇、海、渎,依吏部各差小使臣一员赍降香祝前去逐州行礼,是年冬至郊祀改作雩祀,续又改上辛,差官不及,遂有此请。自后因以为例。
干道五年七月二十六日,太常少卿林栗等言:「伏见国家驻跸东南,东海、南海实在封域之内。
检照国朝祀仪,立春祭东海于莱州,立夏祭南海于广州。其西海、北〔海〕远在夷貊,独即方州行二时望祭之礼。自渡江以后,唯南海广利王庙岁时降御书祝文,令广州行礼,如东海之祠。但以莱州隔绝,不曾令沿海官司致祭。栗等谨按:东海祠,隋祭于会稽县界,唐祭于莱州界。本朝沿唐制,莱州立祠。元丰元年,建庙于明州定海县,加封渊圣助顺之后,则东海之祠本朝累加崇奉,皆在明州,不必泥于莱州矣。欲乞自今后立春及大礼告谢,依见今广州祭南海礼例,关报所属请降香祝,下明州排办,差官行礼。」诏依。自后仿此。
奏告天地、宗庙、太社、太稷仪注:
前二日,仪鸾司设行事、执事官次于祠所。前一日质明,行事、执事官赴祠所清斋,集告官斋所肄仪,太祝习读祝文,及▯礼馔香币讫,俱还斋所。
告日前三刻,礼直官、赞者、诸司职掌各服其服。太常设神位席。天地、社稷席以槁秸,余以莞。太庙、别庙宫闱令入殿开室,帅其属扫除,于神幄内铺筵,南向设几筵上,如常仪。太史设神位版于坛上北方,南向。社稷位南方,北向。太常陈玉、币于神位之左,玉加于币上,置诸篚;太庙、别庙及祠庙用币。祝版于神位之右,置于坫;香炉并合置于案上。以御封香。次设祭器,皆藉以席。光禄实之,每位各左一笾,实以鹿脯。右一豆。实以鹿臡。牺尊一,置于坫,加勺、羃,在坛之东南隅,北向。实以祠祭酒。社稷设于西北隅,南向。太庙、别庙于本室前楹间,祠庙于堂上前楹间,俱北向。太常设烛于神位前。洗二〔于〕卯阶之东,北向。太庙、别庙于东阶下,直东溜;祠庙于东阶之东。并盥洗在东,爵
洗在西。罍在洗东,加勺。篚在洗西南肆,实以巾,若洗爵之篚,则又实以爵,加坫。执罍、篚者位于其后。设燎柴于坛之东南,北向。地祇开瘗坎于子阶之北,社稷于子阶之西北,太庙、别庙于西阶之东,俱南向。设望燎位于其北,告官在北,南向;设望瘗位,则于瘗坎之南,告官在南,北向。奉礼郎、太祝在其后,西上。设告官席位于卯阶之东,西向;太庙、别庙于东阶之东,西向,祠庙准此。社稷于北墉下,南向。
译日,太常少卿林栗等人上言:「臣看到国家驻跸于东南,东海、南海实际都在境域之内。
查考本朝祭祀仪制,立春在莱州祭东海,立夏在广州祭南海。西海、北海远在夷貊之地,就只在方州举行春秋两次的望祭之礼。自从渡江以后,只有南海广利王庙每年按时降下御书祝文,令广州举行祭礼,如同东海之祠一样。但因莱州道路阻隔,未曾令沿海官司致祭。臣等谨按:东海之祠,隋朝祭于会稽县界,唐朝祭于莱州界。本朝沿袭唐制,在莱州立祠。元丰元年,在明州定海县建庙,加封渊圣助顺之后,那么东海之祠本朝屡次加以崇奉,都是在明州,不必拘泥于莱州了。请求今后立春以及大礼告谢,依照如今广州祭南海的礼例,关报所属请领降香祝,下达明州安排,差官行礼。」诏令依此办理。此后都照此办理。
奏告天地、宗庙、太社、太稷仪注:
前二日,仪鸾司在祠所设置行事、执事官的幕次。前一日天亮时,行事、执事官到祠所清斋,齐集告官斋所演习仪式,太祝演习诵读祝文,以及察看礼馔香币完毕,都返回斋所。
祭告日前三刻,礼直官、赞者、诸司职掌各自穿上相应服饰。太常设置神位席。天地、社稷的席用槁秸,其余用莞席。太庙、别庙由宫闱令进入殿内开启殿门,率领属下打扫,在神幄内铺设筵席,朝南设置几筵,如同平常仪式。太史在坛上北方设置神位版,面朝南。社稷位在南方,面朝北。太常在神位之左陈设玉、币,玉放在币上面,置于篚中;太庙、别庙以及祠庙用币。祝版放在神位之右,置于坫上;香炉和香合一并放在案上,用御封的香。接着陈设祭器,都用席垫底。光禄负责盛装,每位各设左边一笾,盛鹿脯;右边一豆,盛鹿臡。牺尊一件,放在坫上,加上勺、羃,设在坛的东南角,面朝北,盛祠祭用酒。社稷设在西北角,面朝南。太庙、别庙设在本室前楹之间,祠庙设在堂上前楹之间,都面朝北。太常在神位前设置烛。洗两处设在卯阶之东,面朝北。太庙、别庙设在东阶下,正对东檐;祠庙设在东阶之东。盥洗在东,
爵洗在西。罍设在洗的东侧,加勺。篚设在洗的西南方,盛巾,若是洗爵所用之篚,则还要盛放爵,加坫。执罍、篚者的位置在其后。在坛的东南方设置燎柴,面朝北。地祇的瘗坎开在子阶之北,社稷的开在子阶之西北,太庙、别庙的开在西阶之东,都面朝南。望燎位设在瘗坎之北,告官在北面,面朝南;若设望瘗位,则设在瘗坎之南,告官在南面,面朝北。奉礼郎、太祝的位置在其后,以西为上。告官的席位设在卯阶之东,面朝西;太庙、别庙的设在东阶之东,面朝西,祠庙依此类推。社稷的设在北墉之下,面朝南。光禄卿的席位设在午阶之南,面朝北;太庙、别庙的设在殿庭之南,面朝北;社稷的设在坛之北,面朝南。只有天地、太庙、别庙、社稷设置光禄卿的位置。奉礼郎、太祝、太官令的位置在其东,面朝北,以西为上。太庙、别庙、祠庙依此类推。社稷的位置在坛之北,面朝南,以西为上,在光禄卿位置之后。又在坛上之东设置奉
光禄卿席位于午阶之南,北向;太庙、别庙于殿庭之南,北向;社稷于坛之北,南向。唯天地、太庙、别庙、社稷设光禄卿位。奉礼郎、太祝、太官令位于其东,北向西上。太庙、别庙、祠庙准此。社稷于坛之北,南向西上,在光禄卿后。又设奉礼郎、太祝位于坛上之东,西向北上;社稷奉礼郎、太祝位稷坛上,东向南上;太庙、别庙于殿上之东,西向北上,祠庙准此。太官令于酒尊所,北向。社稷南向。
告日未明,太(常)[官]令帅其属实馔具毕,赞者引光禄卿入就位。凡告官,行事礼直官引;余官赞者引。赞者曰「再拜」,光禄卿再拜;升自卯阶,太庙、别庙升自西阶,祠庙升自东阶。凡行事、执事官升降阶准此。点▯礼馔毕,退还斋所。余官各服祭服。次引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先入就席位,次引告官入就位。太庙、别庙告官既就位,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宫闱令入室,搢笏,于佑室内奉神主诣神幄内,于几后启匮,设于座,以白罗巾覆之。别庙以青罗巾覆之。执笏退,复执事位。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讫。礼直官稍前,赞:「有司谨具,请行事。」赞者曰「再拜」,在位者皆再拜。次引奉礼郎、太祝、太官令俱升,就位立定。次引告官诣盥洗位,北向立,社稷南向。以下诣盥洗、爵洗位准此。搢笏,盥手,帨手,执笏,升诣神位前,搢笏,跪,三上香。祠庙搢笏上香乃跪。次引奉礼郎搢笏,西向跪,社稷东向。执事者以玉、币授奉礼郎。奉礼郎捧玉、币授告官讫,执笏,兴,
诣神位前,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告官,告官执爵,三祭酒,奠爵,执笏,俛伏,兴,少立。若太庙、别庙,则祭酒讫,告官出室户外立。次引太祝诣神位前,东向,若太庙、别庙,则太祝于室户外东向,社稷则西向。搢笏,跪读祝文讫,执笏,兴,复位。若诣太庙次室,则太祝、告官行礼并如上仪。告官再拜,复位。次引告官诣望燎位,地祇、社稷诣望瘗位。太庙、别庙俟祠祭官于上赞奉神主入佑室,引宫闱令搢笏,捧匮至于神座,纳神主于匮,捧匮入佑室讫,诣望瘗位。有司各诣神位前,取币、祝版置于燎柴。地祇、社庙、别庙、祠庙置于瘗次。次引奉礼郎、太祝降(谊)[诣]望燎位立定,礼直官曰「可燎」瘗则曰「可瘗」。火燎半柴。瘗则寘土,半坎。礼(真)[直]官赞礼毕,引告官以下退。太庙、别庙宫闱令阖户以降,太常藏祝版于匮。
奏告宫观仪注:
前二日,仪鸾司设行事、执事官次于宫观。前一日质明,行事、执事官赴本宫观清斋,集告官斋所肄仪。太祝习读青词、祝文。▯礼馔香币讫,俱还斋所。
告日前三刻,礼直官、赞者、诸司职掌各服其服。
译礼郎、太祝的位置,面朝西,以北为上;社稷的奉礼郎、太祝位置设在稷坛上,面朝东,以南为上;太庙、别庙的设在殿上之东,面朝西,以北为上,祠庙依此类推。太官令的位置在酒尊所,面朝北,社稷的面朝南。
祭告日天未亮时,太官令率领属下装满祭品完毕,赞者引导光禄卿进入各就其位。凡是告官,都由行事礼直官引导;其余官员由赞者引导。赞者说「再拜」,光禄卿行再拜礼;从卯阶上去,太庙、别庙的从西阶上去,祠庙的从东阶上去。凡是行事、执事官升降台阶都依此类推。点视礼馔完毕,退回斋所。其余官员各自穿上祭服。接着引导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先进入各就其席位,再引导告官进入各就其位。太庙、别庙告官就位之后,祠祭官在殿上赞唱奉迎神主。宫闱令进入室内,插笏,在佑室内捧迎神主到神幄内,在几案后开启匮盒,安置在座位上,用白罗巾覆盖。别庙用青罗巾覆盖。执笏退下,恢复执事的位置。祠祭官在殿上赞唱奉迎神主完毕。礼直官稍稍上前,赞唱:「有司已经备齐,请开始行事。」赞者说「再拜」,在位的人都行再拜礼。接着引导奉礼郎、太祝、太官令都升上去,各就其位站定。接着引导告官前往盥洗位,面朝北站立,社稷的面朝南。以下前往盥洗、爵洗位都依此类推。插笏,洗手,擦手,执笏,升上去到神位前,插笏,跪下,三次上香。祠庙的插笏上香后再跪。接着引导奉礼郎插笏,面朝西跪下,社稷的面朝东。执事者把玉、币交给奉礼郎。奉礼郎捧着玉、币交给告官完毕,执笏,起身,
到神位前,面朝北站立,插笏,跪下。执事者把爵交给告官,告官执爵,三次祭酒,奠爵,执笏,俯伏,起身,稍站一会儿。如果是太庙、别庙,则祭酒完毕,告官走出室户之外站立。接着引导太祝到神位前,面朝东,如果是太庙、别庙,则太祝在室户外面朝东,社稷的则面朝西。插笏,跪下诵读祝文完毕,执笏,起身,回到原位。如果是到太庙的次室,则太祝、告官行礼都如上述仪式。告官行再拜礼,回到原位。接着引导告官前往望燎位,地祇、社稷的前往望瘗位。太庙、别庙则等祠祭官在殿上赞唱奉迎神主进入佑室,引导宫闱令插笏,捧着匮盒到神座前,把神主纳入匮盒,捧着匮盒进入佑室完毕,前往望瘗位。有司各自到神位前,取出币、祝版放到燎柴上。地祇、社稷、别庙、祠庙的放到瘗坎旁。接着引导奉礼郎、太祝下到望燎位站定,礼直官说「可以点燎了」,若是瘗埋则说「可以掩埋了」。火燎烧到柴堆一半。掩埋则埋土至坎的一半。礼直官宣布礼毕,引导告官以下退下。太庙、别庙的宫闱令关闭殿门后下阶,太常把祝版收藏到匮盒中。
奏告宫观仪注:
前二日,仪鸾司在宫观设置行事、执事官的幕次。前一日天亮时,行事、执事官到本宫观清斋,齐集告官斋所演习仪式。太祝演习诵读青词、祝文,察看礼馔香币完毕,都返回斋所。
祭告日前三刻,礼直官、赞者、诸司职掌各自穿上相应服饰。太常在神位之左设置币篚,青词、祝文放在神位之右,香炉、香合一并放在案上,
太常设币篚于神位之左,青词、祝文于神位之右,香炉合并置于案上。以御封香。次设祭器,皆藉以席,每位各左一笾,实以时果。右一豆。实以法酱。着尊一,置于坫,加勺、羃,在殿上前楹间,北向。实以祠祭酒。太常设烛于神位前。洗二于东阶之东,北向。盥洗在东,爵洗在西。罍在洗东,加勺。篚在洗西南肆,实以巾,若爵洗之篚,则又寔以爵,加坫。执罍(匪)[篚]者位于其后。设燎柴于殿庭东南隅,北向。设望燎位于其北,告官在北,南向;奉礼郎、太祝在其后,西上。又设告官席位于殿下东阶之东,西向;奉礼郎、太祝、太官令位于殿庭,北向,
西上。又设奉礼郎、太祝位于殿上之东,西向,北上;太官令于酒尊所,北向。
告日未明,告官以下并常服以俟。赞者引奉礼郎、太祝、太官令诣殿庭,各就席位。礼直官引告官就位。凡告官,行事礼直官引,余官赞者引。礼直官稍前,赞:「有司谨具,请行事。」赞者曰「再拜」,在位者皆再拜。次引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升殿,就位立定。次引告官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升自东阶,诣神位前,搢笏,三上香,跪。次引奉礼郎搢笏,西向,跪。执事者以币授奉礼郎,奉礼郎奉币授告官讫,执笏,兴,复位。告官受币,奠讫,执笏,俛伏,兴,再拜讫,复位。若诣以次神位,则奉礼郎、告官行礼并如上仪。少顷,引告官再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搢笏,洗爵,拭爵,以授执事者,执笏,诣酒尊所,西向立。执事者以爵授告官,告官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羃,太官令酌酒。告官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诣神位前,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告官,告官执爵,三祭酒,奠爵,天庆观、(执)[报]恩光孝观三进酒。执笏,俛伏,兴,少立。次引太祝诣神位前,东向,搢笏,
译用御封的香。接着陈设祭器,都用席垫底,每位各设左边一笾,盛应时果品;右边一豆,盛法酱。着尊一件,放在坫上,加上勺、羃,设在殿上前楹之间,面朝北,盛祠祭用酒。太常在神位前设置烛。洗两处设在东阶之东,面朝北。盥洗在东,爵洗在西。罍设在洗的东侧,加勺。篚设在洗的西南方,盛巾,若是爵洗所用之篚,则还要盛放爵,加坫。执罍、篚者的位置在其后。在殿庭东南角设置燎柴,面朝北。望燎位设在燎柴之北,告官在北面,面朝南;奉礼郎、太祝的位置在其后,以西为上。又在殿下东阶之东设置告官的席位,面朝西;奉礼郎、太祝、太官令的位置在殿庭,面朝北,
以西为上。又在殿上之东设置奉礼郎、太祝的位置,面朝西,以北为上;太官令的位置在酒尊所,面朝北。
祭告日天未亮时,告官以下都穿常服等候。赞者引导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到殿庭,各就其席位。礼直官引导告官就位。凡是告官,都由行事礼直官引导,其余官员由赞者引导。礼直官稍稍上前,赞唱:「有司已经备齐,请开始行事。」赞者说「再拜」,在位的人都行再拜礼。接着引导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升殿,各就其位站定。接着引导告官前往盥洗位,面朝北站立,插笏,洗手,擦手,执笏,从东阶升上去,到神位前,插笏,三次上香,跪下。接着引导奉礼郎插笏,面朝西,跪下。执事者把币交给奉礼郎,奉礼郎捧着币交给告官完毕,执笏,起身,回到原位。告官接受币,奠献完毕,执笏,俯伏,起身,行再拜礼完毕,回到原位。如果是到次要的神位,则奉礼郎、告官行礼都如上述仪式。稍停片刻,引导告官再次前往盥洗位,面朝北站立,插笏,洗手,擦手,执笏,前往爵洗位,插笏,洗爵,擦拭爵,交给执事者,执笏,前往酒尊所,面朝西站立。执事者把爵交给告官,告官插笏,跪下。执爵、执尊者掀起羃,太官令斟酒。告官把爵交给执事者,执笏,起身,到神位前,插笏,跪下。执事者把爵交给告官,告官执爵,三次祭酒,奠爵,天庆观、报恩光孝观三次进酒。执笏,俯伏,起身,稍站一会儿。接着引导太祝到神位前,面朝东,插笏,
跪,读青祠、祝文讫,执笏,兴,复位。告官再拜,复位。若诣以次神位,则太祝、告官行礼并如上仪。少顷,引告官诣望燎位,有司各诣神位前,取词币置于燎柴。次引奉礼郎、太祝诣望燎位立定,礼直官赞曰「可燎」,火燎半柴。礼直官赞礼毕,引告官以下退。
译跪下,读完青祠、祝文,手持笏板,起身,回到原位。告祭官再拜,回到原位。如果前往其他神位,太祝、告祭官行礼的仪式都和上面相同。过了一会儿,引导告祭官前往望燎位,有关官员各自到神位前,取来祝词、玉帛放在燎柴上。接着引导奉礼郎、太祝到望燎位站定,礼直官唱赞说"可以燎祭了",火烧到柴堆一半时。礼直官唱赞礼毕,引导告祭官以下众人退出。
外路告谢祠庙仪:排办事件:币帛一,长一丈八尺小尺,各随方色;祠祭法酒二升;鹿脯一段,重四两;鹿臡二合半,阙,以羊肉酱代;真蜡烛三条,每条重四两;上香木炭二斤;燎草一束;祭器,
如阙,以常器代;祭服,阙,以常服行事。献官一员,以知州充,如阙,差以次官;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一员,以文臣充,内太祝以有出〔身〕人充。
本州岛侯降到御书祝版、御香,择日祭告。凡祭告报谢之仪准此。前二日,设行事、执事官次于祠所。前一日质明,行事、执事官赴祠所清斋,官给馔物,不饮酒茹荤,荤谓辛菜。唯祭告事得行,其余悉禁。礼生引奉礼郎以下集告官斋所肄仪,太祝习读祝文。▯礼馔香币讫,俱还斋所。
告日前三刻,有司陈币篚于神位之左,币以方色。祝版于神位之右,置于坫,香炉并合置于案上。以御封香。次设祭器,皆藉以席,每位各左一笾、实以鹿脯。右一豆。实以鹿臡。牺尊一,加勺、羃,在殿上前楹间,北向。实以酒。设烛于神位前。洗二在东阶之东,北向。盥洗在东,爵洗在西。罍在洗东,加勺。篚在洗西南肆,实以巾,若洗爵之篚,即又实以爵。执罍篚者位于其后。开瘗坎于殿庭西阶之东,方深取足容物。设望瘗位于其南。告官在南,北向;奉礼郎、太祝在其后,西上。设告官席位于东阶之东,西向;奉礼郎、太祝、太官令位于庭中,北向西上。又设奉礼郎、太祝位于殿上之东,西向北上;太官令于酒尊所,北向。
告日未明,太官令率其属实馔具毕,礼生引告官升自东阶,凡行事、执事官升降皆自东阶。点▯礼馔毕,退,各服祭服。次〔引〕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先入就位,次引告官入就位。礼生赞:「有司谨具,请行事。」礼生曰「再拜」,在位者皆再拜。次引奉礼郎、太祝、太官令俱升,就位立定。次引告官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升,诣神位前,搢笏,
三上香,乃跪。次引奉礼郎西向,搢笏,跪,奉币授告官讫,执笏,兴,复位。告官授币,奠讫,执笏,俛伏,兴,再拜,降,复位。少顷,引告官再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洗爵,拭爵,以授执事者,执笏,升,诣尊所,(向西)[西向]立。执事者以爵授告官,告官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羃,太官令酌酒。告官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诣神位前,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告官,告官执爵,三祭酒,奠爵,执笏,俛伏,兴,少立。次引太祝诣神位前,东向,搢笏,跪,读祝文讫,执笏,兴,复位。告官再拜,降,复位。次引告官诣望瘗位,有司各诣神位前,取祝版、币置于坎。
译外路告谢祠庙仪:排办事件:币帛一份,长一丈八尺(小尺),各按方位颜色而定;祠祭法酒二升;鹿脯一段,重四两;鹿臡二合半,若缺,用羊肉酱代替;真蜡烛三条,每条重四两;上香木炭二斤;燎草一束;祭器,
如果缺少,用常用器具代替;祭服,若缺,用常服行事。献官一员,由知州充任,如果缺,派以次的官员;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一员,由文臣充任,其中太祝要用有出身的人充任。
本州岛等候降下的御书祝版、御香,选择吉日祭告。凡是祭告报谢的仪式都按此办理。前二日,设行事、执事官的次所于祠庙所在地。前一日天将亮时,行事、执事官前往祠庙所在地清斋,官府供给馔物,不饮酒不吃荤,荤指辛菜。只允许进行祭告之事,其余一律禁止。礼生引导奉礼郎以下人员聚集在告官斋所演习仪礼,太祝练习诵读祝文。〇礼馔、香币准备完毕后,都返回斋所。
告祭日前三刻,有司在神位左边陈设币篚,币按方位颜色。祝版放在神位右边,置于坫上,香炉与香盒一起放在案上。用御封的香。其次设置祭器,都垫以席子,每个神位各左边一笾,盛放鹿脯;右边一豆,盛放鹿臡。牺尊一个,加上勺、羃,放在殿上前楹之间,朝北。盛放酒。在神位前设置蜡烛。洗器二个在东阶的东边,朝北;盥洗在东边,爵洗在西边。罍放在洗器的东边,加上勺。篚放在洗器的西南方向排列,里面盛放巾,如果是洗爵所用的篚,就再盛放爵。执罍篚的人站在其后面。在殿庭西阶东边挖开瘗坎,方形深度以足够容纳物品为准。在其南边设置望瘗位。告官在南边,朝北;奉礼郎、太祝在其后面,以西为上位。在东阶东边设置告官席位,朝西;奉礼郎、太祝、太官令的位置在庭院中间,朝北以西为上位。又在殿上东边设置奉礼郎、太祝的位置,朝西以北为上位;太官令在酒尊所在处,朝北。
告祭日天未亮时,太官令率领其属下将祭馔陈设完毕,礼生引导告官从东阶升上,凡行事、执事官升降都从东阶。检点〇礼馔完毕后,退下,各自穿上祭服。其次引导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先入场就位,其次引导告官入场就位。礼生宣告说:"有司谨慎备办完毕,请开始行事。"礼生说"再拜",在位的人都行再拜礼。其次引导奉礼郎、太祝、太官令一起升上,就位站定。其次引导告官前往盥洗位,朝北站立,将笏插入腰带,洗手,擦手,手执笏板,升上,前往神位前,将笏插入腰带,
三次上香,然后跪下。其次引导奉礼郎朝西,将笏插入腰带,跪下,捧着币授给告官完毕后,手执笏板,起身,返回原位。告官接过币,奠放完毕后,手执笏板,俯伏,起身,再拜,降下,返回原位。过了片刻,引导告官再次前往盥洗位,朝北站立,将笏插入腰带,洗手,擦手,手执笏板,前往爵洗位,朝北站立,洗爵,擦拭爵,将爵交给执事的人,手执笏板,升上,前往尊所在处,朝西站立。执事者将爵交给告官,告官将笏插入腰带,跪下,手持爵的人和执掌尊的人举起羃,太官令斟酒。告官将爵交给执事者,手执笏板,起身,前往神位前,朝北站立,将笏插入腰带,跪下。执事者将爵交给告官,告官手持爵,三次祭酒,奠放爵,手执笏板,俯伏,
次引奉礼郎、太祝降诣望瘗位立定。礼生曰「可瘗」,以火焚半。寘土半坎。礼生赞「礼毕」,引告官以下退。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郊祀陈八宝
郊祀陈八宝
【中兴礼书】
绍兴十三年闰四月三日,工部言:「依奉圣旨制造车辂宝舆,合要见在宝数照应造作。寻申朝廷,下门下后省,契勘得九宝盝腰舆并沿宝法物系禁中收掌,自有内符宝局官吏掌管;其习仪虚〔盝〕、腰舆、行马、香案、宝案、席褥、绦帕、烛笼并〔帕〕袋、案衣,系外符宝郎掌管。今本省既不掌行实,不见得宝数,遂再会到礼部,见在宝数缘系禁中收掌,即无文字见得,若不申朝廷,乞敷奏请降见在宝数,无由照应制造。」诏系八宝。
七月十八日,起居郎、兼权给事中郑朴言:「契勘已降指挥,将来郊祀八宝导驾,应
奉行礼。今来门下后省见准兵部会问八宝行列次序、前连后次、一行人数、执着、服色等图本。除一行人数、执着、服色已回报外,本省今省(既)[记]得在京(曰)[日]八宝名称、行列次序、前连后次图本下项。」诏依,临期进匣请降。左一镇国神宝,右二受命之宝,左三皇帝之宝,右四天子之宝,左五皇帝信宝,右六天子信宝,左七皇帝行宝,右八天子行宝。前连济旗,后次方伞。
十九日,礼部言:「门下后省申:将来郊祀大礼,奏请宝出及守视应奉行礼,合差内外符宝郎等。送部看详。寻下太常寺看详下项:一、在京(曰)[日]奏请宝出,合差内外符宝郎守视八宝,应奉行礼。昨降指挥,内外符宝郎并罢。今来郊祀大礼,合差内外符宝郎。今看详,欲依本省所申,前期申朝廷指挥,差官权摄。一、将来郊祀,皇帝宿斋并应行礼处,诸顿并合设宝幄,安设八宝腰舆、香案,乞下仪鸾司相度,至时钉设。其(宝符郎)[符宝郎]守视八宝幕次,于宝幄侧近钉设。今看详,欲依所乞。一、今来八宝合差奉宝次供辇官共二百二十六人,今欲乞令御辇院,于次供辇官内差拨曾经宝下应奉惯熟人员二人,节级八人,长行每宝止差四人,余数于下都辇官内贴差。其(授)[援]卫、传喝、亲从官人员已下共一百人,亦乞令皇城使于应奉惯人内差拨。仍乞令逐处前两月发遣赴后省阅习。今看详,欲依所乞。一、今来见制造八宝习仪虚盝、腰舆、行马、香案、烛笼、席褥、帕袋、案衣等物,数目浩瀚。昨在京日,上件法物系于右掖门外御
廊上置宝堂五间安顿,门首挂金字额牌,雕「宝堂」二字。专差皂院子二人、剩员四人看管。今欲乞令临安府于三省侧近标拨修盖,仍依旧例造牌一面。今看详:所乞修盖宝堂、差人看管,缘即今行在郊祀行礼,比之在京不同,欲乞俟今来郊祀大礼毕,权令本省将前项法物交割,付文思院收掌。
译起身,稍微站立。其次引导太祝前往神位前,朝东,将笏插入腰带,跪下,诵读祝文完毕后,手执笏板,起身,返回原位。告官再拜,降下,返回原位。其次引导告官前往望瘗位,有司各自前往神位前,取祝版、币放置于坎中。其次引导奉礼郎、太祝降下前往望瘗位站定。礼生说"可以掩埋了",用火焚烧一半,将另一半埋入土中。礼生宣告"礼毕",引导告官以下人员退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郊祀陈八宝
郊祀陈八宝
【中兴礼书】
绍兴十三年闰四月三日,工部上奏说:"依照奉承圣旨制造车辂宝舆,应当查明现有宝物的数目以便照应制作。不久上报朝廷,下达门下后省,查明九宝盝腰舆以及配套宝物法物都由禁中收藏掌管,自有内符宝局官吏掌管;其中习仪用的虚盝、腰舆、行马、香案、宝案、席褥、绦帕、烛笼以及帕袋、案衣,由外符宝郎掌管。如今本省既不掌管实际事务,不知道宝物的数目,于是再次会同礼部,现有宝物数目因是禁中收藏,没有文字可查,如果不上报朝廷,请求奏请降示现有宝物数目,就无从照应制造。"下诏关于八宝之事。
七月十八日,起居郎、兼权给事中郑朴上奏说:"查明已经下达的指挥,将来郊祀时八宝要引导车驾,应
当奉行礼仪。如今门下后省已准兵部会同询问八宝的行列次序、前后连接顺序、一行人数、执掌者、服色等图本。除一行人数、执掌者、服色已经回报外,本省如今记得在京城时八宝的名称、行列次序、前后连接顺序的图本如下。"下诏依此办理,届时进献匣子请求降示。左一是镇国神宝,右二是受命之宝,左三是皇帝之宝,右四是天子之宝,左五是皇帝信宝,右六是天子信宝,左七是皇帝行宝,右八是天子行宝。前面连接济旗,后面紧随方伞。
十九日,礼部上奏说:"门下后省申报:将来郊祀大礼,奏请宝物出行以及守视应奉行礼,应当差遣内外符宝郎等人。送交礼部审议。不久下达太常寺审议如下:一、在京城时奏请宝物出行,应当差遣内外符宝郎守视八宝,应奉行礼。此前已下达指挥,内外符宝郎都已罢除。如今郊祀大礼,应当差遣内外符宝郎。如今审议,希望依照本省所申报的,提前申报朝廷指挥,差遣官员暂时代理。一、将来郊祀,皇帝宿斋以及应行礼之处,各处驻跸都应当设置宝幄,安设八宝腰舆、香案,请求下达仪鸾司相度地形,届时钉设。符宝郎守视八宝的幕次,在宝幄旁边钉设。如今审议,希望依照所请求的。一、如今八宝应当差遣捧宝以及次供辇官共二百二十六人,如今希望令御辇院,从次供辇官中差拨曾经宝下应奉熟练的人员二人,节级八人,长行每宝只差四人,其余人数从下都辇官中补差。其中援卫、传喝、亲从官人员以下共一百人,也希望令皇城使从应奉熟练的人中差拨。仍希望令各处提前两月派遣赴后省练习。如今审议,希望依照所请求的。一、如今正在制造八宝习仪所用的虚盝、腰舆、行马、香案、烛笼、席褥、帕袋、案衣等物品,数目浩繁。此前在京城时,上述法物在右掖门外的御
廊上设置宝堂五间安放,门首悬挂金字额牌,雕刻"宝堂"二字。专门差遣皂院子二人、剩员四人看管。如今希望令临安府在三省附近标划修建,仍依照旧例制作一面牌匾。如今审议:所请修建
又礼部、太常寺状:「契勘后省乞于三省侧近修盖宝堂,今再看详:其沿宝法物,大礼前未有顿放去处,欲令后省措置,于本省内权行安置,候将来礼毕,交付文思院。」一、引宝、香案、宝案职掌共八人,今乞将本省令史、守当官各一名充引宝职掌,其引香、宝职掌之人即于本省诸案人吏内差充,如不足,乞从本省于中书(省后)[后省]指名抽差。今看详,欲依所乞。」诏依。
九月十四日,礼部言:「门下后省具到八宝合行事件,送部看详,申尚书省。本部下太常寺看详到下项:一、在京日请降进纳八宝等文字系用外符宝郎之印,昨缘符宝郎废罢,今乞用本省见行使之印。今看详,欲依所乞。一、在京遇大礼日,车驾诣景灵宫、太庙、青城行礼,八宝并引宝烛笼、行马,内青城入坛,余处入殿,于宫架之侧随宜安设。其香案并引香案烛笼、席褥、油帕袋并止入殿。援卫、传喝、亲从止至殿门,候行礼毕,宝出,援卫不入坛殿。今欲并依旧例施行。所有引宝职掌、奉宝并人员节级及打行马、执擎引宝烛笼辇官,并合给入出坛殿 号。引香案职掌、 香案并执擎引香案烛笼、席褥、油帕袋、法物等辇官,并合给黄方号。援卫、
传喝、亲从人员已下并合给黄长号。欲乞临期从本省据所差人数、职次、姓名,移文所属支给。今看详,欲依所乞。一、引宝职掌在京日入坛殿,往来安设八宝,招引起止,照管一行事务,并许穿班越禁。今欲将引宝职掌并许依旧例施行。今看详,欲依所乞。」诏依。
十月十四日,礼部状:「准都省批下门下后省申:『勘会今来郊祀大礼,习景灵宫、太庙、圆坛仪日,八宝下祗应人并合服着常服,除援卫、亲从各有头帽、紫衫服着外,其奉宝、执法物等辇官据御辇院差到近二百人,并系殿前司军兵充代辇官,即无头帽、衫色。窃见礼部捧册等职掌乞用衫帻习仪,已降指挥了当,今欲乞将所差辇官逐次习仪日,并止服已造介帻、绯衫习仪。』送部看详。寻下太常寺看详,欲依所乞事理施行。」札付礼部,依看详到行下本省照会。内引宝职掌二人,后省申:在京日服乌皮介帻,(降)[绛]公服方心曲领,革带,大带,袜履,执笏。
十七日,门下后省、太常寺言:「勘会今来郊祀大礼,八宝导驾,诣景灵宫、太庙、圆坛行礼,依仪合于坛殿内宫架东西安设。及奏请皇帝宿斋日,八宝合陈于大庆殿上。今来地步比旧不同,逐处随宜相度下项:一、奏请皇帝宿斋日,八宝合陈于大庆殿上御榻前,分东西安设,符宝郎等守视在侧,俟奏请宿斋毕,奉宝归幄。所有将来奏请皇帝宿斋日,欲将八宝权于殿下分东西随宜安设,符宝郎等守视在侧,奉宝辇官权约在后,以俟奏
请皇帝致斋毕,(奏宝郎)[奉宝]出行宫北门,宿于宝幄。
译宝堂、差人看管,因为如今行在的郊祀行礼,与在京城时不同,希望等到如今郊祀大礼完毕后,暂令本省将上述法物移交,交付文思院收藏掌管。又礼部、太常寺上状说:"查明后省请求在三省附近修建宝堂,如今再审议:这些配套宝物法物,在大礼之前没有安放的地方,希望令后省筹措,暂时在本省内安置,等到将来礼毕,交付文思院。"一、引宝、香案、宝案的职掌人员共八人,如今请求将本省令史、守当官各一名充任引宝职掌,其余引香、引宝职掌的人就从本省各案人吏内差充,如果不够,请求从本省中书后省指名抽调差遣。如今审议,希望依照所请求的。"下诏依此办理。
九月十四日,礼部上奏说:"门下后省具报了八宝应当施行的事件,送交礼部审议,上报尚书省。本部下达太常寺审议如下:一、在京城时请求降示进献八宝等文字使用外符宝郎的印章,此前因为符宝郎已废除,如今请求使用本省现行使用的印章。如今审议,希望依照所请求的。一、在京城时遇到大礼之日,车驾前往景灵宫、太庙、青城行礼,八宝以及引宝烛笼、行马,其中青城进入祭坛,其余地方进入殿内,在宫架旁边随宜安设。香案以及引香案烛笼、席褥、油帕袋都只进入殿内。援卫、传喝、亲从人员只到殿门为止,等待行礼完毕,宝物出行,援卫不进入祭坛。如今希望都依照旧例施行。所有引宝职掌、奉宝以及人员节级和打行马、执擎引宝烛笼的辇官,都应当发给进出祭坛殿门的
号牌。引香案职掌、香案以及执擎引香案烛笼、席褥、油帕袋、法物等辇官,都应当发给黄方号。援卫、
传喝、亲从人员以下都应当发给黄长号。希望到时候由本省根据所差遣人数、职次、姓名,行文所属部门支给。如今审议,希望依照所请求的。一、引宝职掌在京城时进入祭坛殿内,往来安设八宝,招引起止,照管一行事务,都允许穿越班列越过禁区。如今希望将引宝职掌都允许依照旧例施行。如今审议,希望依照所请求的。"下诏依此办理。
十月十四日,礼部上状说:"准都省批下门下后省申报:'查明如今郊祀大礼,在演习景灵宫、太庙、圆坛仪式那天,八宝之下侍候的人员都应当穿着常服,除援卫、亲从各自有头帽、紫衫服着以外,其中奉宝、执掌法物等辇官根据御辇院差拨到的近二百人,都是殿前司军兵充当代理辇官,没有头帽、衫色。私下看到礼部捧册等职掌人员请求用衫帻演习仪式,已经下达指挥办理完毕,如今希望请求将所差遣的辇官每次演习仪式那天,都只穿已经制作的介帻、绯衫演习仪式。'送交礼部审议。不久下达太常寺审议,希望依照所请求的事理施行。"批文交付礼部,依照审议结果下达本省知照办理。其中引宝职掌二人,后省申报:在京城时穿着乌皮介帻,绛色公服、方心曲领,革带,大带,袜履,手执笏板。
十七日,门下后省、太常寺上奏说:"查明如今郊祀大礼,八宝引导车驾,前往景灵宫、太庙、圆坛行礼,依照仪制应当在祭坛殿内宫架东西安设。以及奏请皇帝宿斋那天,八宝应当陈设在大庆殿上。如今地形与旧时不同,各处随宜相度如下:一、奏请皇帝宿斋那天,八宝应当陈设在大庆殿上御榻前,分东西安设,符宝郎等人在旁边守视,等到奏请宿斋完毕后,捧宝返回宝幄。所有将来奏请皇帝宿斋那天,
宝幄已承指挥将都亭驿充。一、景灵宫殿内地步隘窄,欲至日八宝导驾至景灵宫,于殿外宫架西南随宜安设,符宝郎等守视在侧,奉宝辇官权约在后,俟皇帝行礼将毕,奉宝导驾,以次诣太庙。一、太庙殿内除安设宫架、二舞外,今欲将八宝至日于殿内宫架之东西两壁随宜安设,符宝郎等守视在侧。其奉宝辇官人数颇多,欲权约出南神门,俟皇帝行礼毕归斋殿,却行招引辇官入南神门,奉宝归幄,以俟导驾诣青城。一、圆坛,至日八宝自青城导驾诣圆坛内,于午阶之南、宫架之侧随宜安设,符宝郎等守视在侧,奉宝辇官权约在后,俟皇帝行礼将毕,奉宝前导还青城。俟皇帝受贺将毕,前导还内,仍依仪自东壝门入出。一、将来如遇雨雪,内圆坛皇帝望祭行礼依旧例更不安设宫架、八宝外,其奏请皇帝宿斋日,欲于殿下东西两廊上随宜安设。景灵宫、太庙止将逐宝已造到油绢夹帕盖搭。其符宝郎等许令随宜主班守视。」诏依。
十六年六月二十二日,门下后省言:「勘会将来郊祀大礼,八宝导驾诣景灵宫、太庙、圆坛行礼,依仪合于宫架东西安设。今乞于前期从本省差人,及关报太常寺差使臣、礼直官一两名,同诣逐处相视,随宜申请施行。」诏依。后并仿此。
十月十四日,门下后省、太常寺言:「今来相视到太庙、圆坛有合申请事件下项:一、
太庙内东西地步比十三年增展稍宽,今欲将八宝至日依仪于宫架东西随地之宜安设。如遇雨雪,那移于廊上随宜安设。一、太庙、圆坛宫架东西地步虽可以随宜安设八宝,缘行礼将毕,八宝却合前导,内圆坛中壝并太庙八宝导驾行路侵碍立班官及二舞,欲乞至时量行随宜趱那,许八宝趁赴前导。其奏请皇帝宿斋并景灵宫等处安设行礼,并依十三年已得指挥体例施行。」诏依。后仿此。
二十二年八月十一日,门下后省言:「勘会将来郊祀大礼,皇帝宿斋前一日,请降八宝出外归宝幄。所有宝幄并符宝郎幕次等,昨十三年系将都亭驿充,十六〔年〕以后系于天庆观巷内空闲府第。今欲乞依十六年体例,令仪鸾司、临安府钉设排办。」诏依。
隆兴二年三月三日,礼部言:「门下后省申,为大礼八宝更不排办事,送部看详。寻下太常寺看详:八宝系乘舆仪卫,不系事神仪物,乞依昨明堂大礼体例,更不排办。欲依本省所申事理施行。」诏依。干道三年、六年并仿此。
干道九年七月十八日,门下后省言:「契勘本省每遇郊祀大礼,合排办八宝。昨自干道元年已后,大礼更不排办。今检照干道六(礼)[年]五辂已行应奉了当,所有将来郊祀大礼排设八宝导驾,合与不合依绍兴二十八年以前体例排办,更合取自朝廷指挥。
译希望将八宝暂时在殿下分东西随宜安设,符宝郎等人在旁边守视,奉宝辇官暂约在后面,以等待奏
请皇帝致斋完毕,捧宝出行宫北门,宿放于宝幄。宝幄已经承奉指挥将都亭驿充当。一、景灵宫殿内地形狭窄,希望到时八宝引导车驾到达景灵宫,在殿外宫架西南随宜安设,符宝郎等人在旁边守视,奉宝辇官暂约在后面,等待皇帝行礼将要完毕,捧宝引导车驾,依次前往太庙。一、太庙殿内除安设宫架、二舞外,如今希望将八宝到时在殿内宫架的东西两壁随宜安设,符宝郎等人在旁边守视。其奉宝辇官人数颇多,希望暂约出南神门,等待皇帝行礼完毕返回斋殿,再行招引辇官进入南神门,捧宝返回宝幄,以等待引导车驾前往青城。一、圆坛,到时八宝从青城引导车驾前往圆坛内,在午阶南边、宫架旁边随宜安设,符宝郎等人在旁边守视,奉宝辇官暂约在后面,等待皇帝行礼将要完毕,捧宝前导返回青城。等待皇帝接受朝贺将要完毕,前导返回宫内,仍依照仪制从东壝门进出。一、将来如果遇到雨雪,其中圆坛皇帝望祭行礼依照旧例不再安设宫架、八宝外,其奏请皇帝宿斋那天,希望在殿下东西两廊上随宜安设。景灵宫、太庙只将各宝已经制作的油绢夹帕覆盖。其符宝郎等人允许随宜主班守视。"下诏依此办理。
十六年六月二十二日,门下后省上奏说:"查明将来郊祀大礼,八宝引导车驾前往景灵宫、太庙、圆坛行礼,依照仪制应当在宫架东西安设。如今请求提前从本省差遣人员,以及行文太常寺差遣使臣、礼直官一两名,一起前往各处相视,随宜申报请示施行。"下诏依此办理。此后都仿照此例。
十月十四日,门下后省、太常寺上奏说:"如今相视到太庙、圆坛有应当申报请示的事件如下:一、
太庙内东西地形比十三年增大稍宽,如今希望将八宝到时依照仪制在宫架东西随地形之宜安设。如果遇到雨雪,那么移到廊上随宜安设。一、太庙、圆坛宫架东西地形虽然可以随宜安设八宝,但因为行礼将要完毕,八宝却应当前导,其中圆坛中壝以及太庙八宝引导车驾行走的道路侵碍立班的官员以及二舞,希望到时候酌情随宜挪移,允许八宝赶赴前导。其奏请皇帝宿斋以及景灵宫等处安设行礼,都依照十三年已经得到的指挥体例施行。"下诏依此办理。此后仿照此例。
二十二年八月十一日,门下后省上奏说:"查明将来郊祀大礼,皇帝宿斋前一日,请求降示八宝出外返回宝幄。所有宝幄以及符宝郎幕次等,此前十三年是将都亭驿充当,十六年以后是在天庆观巷内空闲的府第。如今希望请求依照十六年的体例,令仪鸾司、临安府钉设排办。"下诏依此办理。
隆兴二年三月三日,礼部上奏说:"门下后省申报,为大礼八宝不再排办之事,送交礼部审议。不久下达太常寺审议:八宝是乘舆仪卫,不属于事神的仪物,请求依照此前明堂大礼的体例,不再排办。希望依照本省所申报的事理施行。"下诏依此办理。干道三年、六年都仿照此例。
干道九年七月十八日,门下后省上奏说:"查明本省每次遇到郊祀大礼,应当排办八宝。此前自干道元年以后,大礼不再排办。如今检查照会干道六年五辂已经施行应奉完毕
」诏依例排办。淳熙三年仿此。
淳熙十二年六月十五日,门下后省言:「将来郊祀大礼排设八宝导驾行礼,未审合与不
合依淳熙三年郊祀大礼体例排办 」诏依例排办。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郊祀卤簿
郊祀卤簿
〔太祖干德元年〕八月庚辰朔按:据《长编》卷四,此是干德元年事。,内出御札,以十一月十六日甲子有事南郊。十一月辛酉,十三日宿斋崇元殿。壬戌,服通天冠、绛纱袍,执镇圭,乘玉辂,卤簿前导,赴太庙宿斋。癸亥,十五日服衮冕,执圭,飨四室。是夕阴翳,及夜分开霁。质明,乘玉辂赴南郊,合祭天地于员丘。礼毕,有司奏还宫当乘金辂,帝曰:「朕欲乘辇,可乎 」侍臣对无背于礼,乃乘辇还。
真宗咸平二年八月二十九日,礼仪使言:「皇帝自朝元门(出)[乘]玉辂出干元门,至太庙门,礼毕,回(伏)[仗]至南熏门,入干元门。四处并左右金吾仗,与合门对鸾驾前勘箭。请编入仪注施行。」从之。
景德三年十月二十六日,命殿前指挥使曹灿、都虞候郑诚提点捧日奉宸队及卤簿仪仗使卫,马军副都旨挥使张旻编排卤簿仪仗,御前忠佐马军都军头安玉、步军都军头朱显编排捧日奉宸队,步军都军头王栾、郑荣编排仪仗军士。
十一月十六日,诏:「将来出西京,经丽景、金耀门、平头门,改乘小辇,其金玉辂、大辇并由城外过。」初,有司言:至西京,具銮驾仪仗,皇帝乘大辇,而城门卑,欲高广之。帝虑劳人,故有是诏。
十二月三日,礼仪使王钦若言:汾阴路应车驾经由,前三日坊市禁止丧事。从之。陈尧叟等言:硖石程路
多山险,少居舍。诏俟至新安日,驾前军先赴张茅,驾后军马上石壕,令御前忠佐鹿信、韩琼于驾前。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定天书仪仗为一千六百人,初止千人,东封涂中分法驾仪仗,以申崇奉。还至含芳园,以仗卫简省,遂令益数。至是始为定式。赐诸司奉祀职掌装钱衣服。
二十二日,详定所言:「车驾经西京,合用仪仗,其留司太仆寺见管车辂法物,望令先次修饬。又朝觐坛仗卫,请令诸司比御殿例,于法驾内量取戟槊旗旛等陈设。其陪位举人,以曾经省试者充。」并从之。
十年十年:原有眉批:「当是熙宁。」,诏:「南郊行礼乘旧玉辂,还内乘大辇。其新玉辂更不随行。今后准此。」
元丰元年七月二十三日,礼院言:「按仪注,亲祠,皇帝所过之门皆勘箭契。自熙宁四年始罢勘箭,而犹存勘契之礼。若车驾入太庙、皇城、京城门,卤簿前仗已从门入,而天子将至,则复闭中门,稽留玉辂。窃详此礼于众人则通之,于至尊则限之,非所以为顺也。
译,所有将来郊祀大礼排设八宝引导车驾,应当与不应当依照绍兴二十八年以前的体例排办,还应当取自朝廷指挥。"下诏依例排办。淳熙三年仿照此例。
淳熙十二年六月十五日,门下后省上奏说:"将来郊祀大礼排设八宝引导车驾行礼,不知应当与不
应当依照淳熙三年郊祀大礼的体例排办。"下诏依例排办。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郊祀卤簿
郊祀卤簿
太祖干德元年八月庚辰朔,皇帝亲自颁出御札,因为十一月十六日甲子有南郊之事。十一月辛酉,十三日宿斋于崇元殿。壬戌日,穿着通天冠、绛纱袍,手执镇圭,乘坐玉辂,卤簿前面引导,前往太庙宿斋。癸亥,十五日穿着衮冕,手执圭,祭飨四室。这天晚上天色阴沉昏暗,到了半夜才转晴。天将亮时,乘坐玉辂前往南郊,在圜丘合祭天地。礼毕后,有司上奏返回宫中应当乘坐金辂,皇帝说:"朕想乘坐辇,可以吗?"侍臣回答说不违背礼制,于是乘坐辇返回。
真宗咸平二年八月二十九日,礼仪使上奏说:"皇帝从朝元门乘坐玉辂出干元门,到达太庙门,礼毕后,返回仪仗到南熏门,进入干元门。这四处都由左右金吾仗,与合门对鸾驾前面勘验兵符。请求编入仪注施行。"皇帝听从了。
景德三年十月二十六日,任命殿前指挥使曹灿、都虞候郑诚提点捧日奉宸队以及卤簿仪仗使卫,马军副都指挥使张旻编排卤簿仪仗,御前忠佐马军都军头安玉、步军都军头朱显编排捧日奉宸队,步军都军头王栾、郑荣编排仪仗军士。
十一月十六日,下诏说:"将来出行西京,经过丽景、金耀门、平头门,改乘小辇,那些金辂、玉辂、大辇都从城外经过。"起初,有司上奏说:到达西京,准备銮驾仪仗,皇帝乘坐大辇,但城门低矮,希望加高加宽。皇帝顾虑劳民,所以有这道诏令。
十二月三日,礼仪使王钦若上奏说:汾阴路途中车驾经过的地方,前三日坊市禁止办理丧事。皇帝听从了。陈尧叟等人上奏说:硖石路途
多山险,少有居舍。皇帝下诏等到到达新安那天,车驾前军先赴张茅,车驾后军马上石壕,令御前忠佐鹿信、韩琼在车驾前面。
十二月二十一日,下诏确定天书仪仗为一千六百人,起初只有一千人,东封途中分法驾仪仗,以此表示崇奉。返回到含芳园时,因为仪仗侍卫简省,于是令增加人数。到这时才成为定式。赏赐各司奉祀职掌人员装钱衣服。
二十二日,详定所上奏说:"车驾经过西京,应当使用的仪仗,其中留守衙门太仆寺现有掌管的车辂法物,希望令先行修整。又朝觐坛的仪仗侍卫,请求令各司比照御殿的先例,在法驾内酌量取用戟槊旗旛等陈设。其中陪位的举人,以曾经参加过省试的人充任。"都听从了。
十年(原批当是熙宁十年),下诏说:"南郊行礼乘坐旧玉辂,返回宫内乘坐大辇。新玉辂不再随行。今后依此办理。"
元丰元年七月二十三日,礼院上奏说:"按照仪注,皇帝亲自祭祀,皇帝所经过的门都要勘验兵符契。自熙宁四年开始废止勘验兵符,但仍保留勘验契的礼节。如果车驾进入太庙、皇城、京城门,卤簿前面的仪仗已经从门进入,而天子将要到达,就又关闭中门,让玉辂停留稽
所有太庙及宣德、朱雀、南熏门勘契伏请不行。明堂文德殿门亦乞准此。」从之。
哲宗绍圣三年六月二十七日,权尚书礼部侍郎黄裳等言:「南郊用大驾卤簿仪仗二万六十一人,明堂夆享用法驾计一万八千八十八人。今亲祀北郊,备物则当用大驾;如以盛暑之月稍减烦文,即依明堂礼用法驾
卤簿,照依南郊用大驾卤簿。」
徽宗政和四年正月二十四日,礼制局言:「夏祭用法驾合乘玉辂,前降去乘大辇指挥,乞赐裁酌。」诏乘玉辂。
二十七日,夏祭大礼使言:「亲郊诏乘玉辂,缘方盛暑,其大安辇亦乞按习,以备供进。」从之。
三月十三日,诏斋宫至方坛往回并乘大辇。
三月二十九日,手诏:「夏祭前一日,备辇辂于宣德门听旨,如值雨,乘逍遥辇。」
五月九日,龙图阁学士、兼侍读蔡攸奏:「有旨令臣夏祭升辂执绥,若御大辇,乞骑从于玉辂之后。」从之。
十日,乘大辇还斋宫,解严放仗,常服还内。
六年,言者谓:「亲祠天地,皆乘玉辂以赴斋宫。自斋宫至坛正当祀事之时,九乘大辇疑非礼意。」下诏讨论。七月五日,礼制局言:「请造大辂,如玉辂之制,唯不饰以玉。所驾之马,其数如之,唯繁缨一就,以称尚质之义。仍建大旗,十有二旒,龙章日月,以协象天之义。至礼毕还斋宫,则御大辇,于礼无嫌。」从之。
七年正月二十七日,礼制局言:「昨讨论大驾六引,开封令、开封牧乘墨车,兵部尚书、礼部尚书、户部尚书、御史大夫乘夏缦。已经冬祀陈设讫,所有驾士衣服尚循旧六引之制,宜行改正。况天子五辂,驾士之服各随其辂之色,则六引驾士之服当亦如之。请墨车驾士衣皁,夏缦驾士衣皁质、绣五色团花,于礼为称。」从之。
【续会要】
淳熙三年十月八日,诏:郊祀干辨排连法驾卤簿仪仗兵队,可更差王明一员。《续会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郊祀冕辂冠服
郊祀冕辂冠服
太祖干德元年十一月,大祀南郊。十三日,宿(齐)[斋]于崇元殿。翌日,服通天冠、绛纱袍,执镇圭,乘玉辂,由明德门赴太庙。朝享礼毕,乘辂赴〔南〕郊,斋于帷宫。十六日,冕服,执圭,合祭天地于圜丘。
〔元丰六年〕十一月五日元丰六年:据《长编》补。,冬至祀昊天上帝于圜丘,帝服靴袍,乘辇至大次。有司请行礼,帝服大裘,被衮冕以出,至坛中壝门外。殿中监进大圭,帝执以入。
绍圣三年六月二十七日,权尚书礼部尚书黄裳等言:「南郊朝祭服皆以罗绫为之,今北郊盛暑之月,难用袷服。谨按《月令》,孟夏初衣暑服,孟冬始裘。朝依冕制度改用单衣朝依冕制度:疑当作「请依冕服制度」。
译留。私下认为这种礼节对众人就通行,对至尊却加以限制,不是顺应之道。所有太庙以及宣德、朱雀、南熏门的勘验兵符契请求不再施行。明堂文德殿门也请求依此办理。"皇帝听从了。
哲宗绍圣三年六月二十七日,权尚书礼部侍郎黄裳等人上奏说:"南郊使用大驾卤簿仪仗二万六十一人,明堂夆享使用法驾计一万八千八十八人。如今亲自祭祀北郊,备办物品就应当使用大驾;如果因为是盛暑之月稍微减省烦琐的仪文,就依照明堂礼使用法驾
卤簿,照依南郊使用大驾卤簿。"
徽宗政和四年正月二十四日,礼制局上奏说:"夏祭使用法驾应当乘坐玉辂,此前下达去乘坐大辇的指挥,请求赐予裁定酌量。"皇帝下诏乘坐玉辂。
二十七日,夏祭大礼使上奏说:"亲自郊祀下诏乘坐玉辂,因为正值盛暑,其大安辇也请求按例演习,以备供进使用。"皇帝听从了。
三月十三日,下诏斋宫至方坛往返都乘坐大辇。
三月二十九日,手诏说:"夏祭前一日,准备好辇辂于宣德门听候旨意,如果遇到下雨,就乘坐逍遥辇。"
五月九日,龙图阁学士、兼侍读蔡攸上奏说:"有旨令臣夏祭升上辂车执绥,如果乘坐大辇,请求骑马跟从在玉辂的后面。"皇帝听从了。
十日,乘坐大辇返回斋宫,解严放仗,穿着常服返回宫内。
六年,有进言者说:"亲自祭祀天地,都乘坐玉辂前往斋宫。从斋宫到祭坛正当祭祀之时,却乘坐大辇,恐怕不合乎礼意。"皇帝下诏讨论。七月五日,礼制局上奏说:"请求制造大辂,如同玉辂的制式,只是不用玉装饰。所驾的马匹,数目相同,只是繁缨用一就,以符合崇尚质朴的意义。仍建大旗,十二旒,绘龙章日月,以符合象征天道的意义。到礼毕返回斋宫,就乘坐大辇,于礼制没有妨碍。"皇帝听从了。
七年正月二十七日,礼制局上奏说:"此前讨论大驾六引,开封令、开封牧乘坐墨车,兵部尚书、礼部尚书、户部尚书、御史大夫乘坐夏缦。已经在冬祀陈设中施行完毕,所有驾士衣服还沿用旧六引的制式,应当加以改正。况且天子有五辂,驾士的服色各随其辂的颜色而定,那么六引驾士的服色也应当如此。请求墨车驾士穿黑色,夏缦驾士穿黑色质地、绣五色团花,这样符合礼制。"皇帝听从了。
【续会要】
淳熙三年十月八日,下诏:郊祀干办排连法驾卤簿仪仗兵队,可以再差遣王明一员。《续会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郊祀冕辂冠服
郊祀冕辂冠服
太祖干德元年十一月,大祀南郊。十三日,宿斋于崇元殿。第二天,穿着通天冠、绛纱袍,手执镇圭,乘坐玉辂,从明德门前往太庙。朝享礼毕后,乘坐辂车前往南郊,在帷宫斋戒。十六日,穿着冕服,手执圭,在圜丘合祭天地。
元丰六年十一月五日,冬至在圜丘祭祀昊天上帝,皇帝穿着靴袍,乘坐辇到达大次。有司请求举行仪礼,皇帝穿着大裘,披上衮冕出来,到达祭坛中壝门外。殿中监进献大圭,皇帝手执大圭进入。
绍圣三年六月二十七日,权尚书礼部尚书黄裳等人上奏说:"南郊朝祭服都用罗绫制作,如今北郊正值盛暑之月,难以使用夹层的衣服。谨按《月令》,孟夏初穿暑服,孟
。」从之。又言:「天圣《衣服令》:群臣朝服亦用绛纱单衣、白纱中单之制。即将来北郊朝祭服宜用纱为单衣。」诏令通天冠、绛纱袍,虑当暑月令行裁制以上二句当有脱误。,令入内内侍省选差使臣一员同有司详定奏闻。其朝祭服并用单纱。
〔政和三年〕十月三日政和三年: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二补。,诏:「朕若古之训,惟天为大,天下万物无以称之,故先以类而求。祀于圜丘,象其形;奠以苍璧,仿其色;冬日之至,取其时;大裘而冕,法其幽。而未有以体其道。夫天玄而地黄,玄,天道也。朕荷天顾諟,锡以玄圭,内赤外黑,尺有二寸,旁列十有二山。盖周之镇圭,有法乎是。祗天之休,于以昭事上帝而体其道,过周远矣。将来冬
祀,可搢大圭,执玄圭,庶格上帝之心,以敷佑于下民,永为定制。」
四年五月十二日,皇帝亲祭地(方于)[于方]泽。前期一日,尚辇奉御进舆于垂拱殿,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舆以出,称警跸,如常仪。乘黄令进玉辂于宣德门内,左辅奏请降舆升辂。(玉)[至]斋宫明禋殿前,回辂南向,左辅奏请降辂乘舆。入斋殿,侍卫如常仪。祭日,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舆至大次。礼仪使等分立大次前,有司奏请行事。皇帝服衮冕以出,行事。(奏)[奉]礼毕,解严,皇帝(裳)[服常]服,乘大辇还斋宫。鼓吹振作,皇帝升御座,百官称贺。皇帝降座,鸣鞭,殿上侍立官以次退。所司放仗还内,如常仪。
七年三月二十五日,诏夏祭百官朝祭服用纱。
四月十八日,礼制局言:「按《周礼》,祀昊天上帝则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享先王则衮冕。祀昊天上帝则郊祀是也,享先王则宗祀在其中。盖于大裘,举正位以见配位;于衮冕,举配位以见正位。伏请祀明堂〔服〕衮冕。」从之。
隆兴二年八月二十八日,太常少卿洪适言:「准已降旨,郊祀回止乘平辇,冠服令礼部官讨论。今讨论,欲视景灵宫、太庙献飨礼例,郊祀毕,皇帝自斋殿服履袍,乘平辇还内,导驾官以常服前导。其奉迎及侍中奏请升辇,参知政事当辇奏请进发等,合于见行仪注内修改。其自青城至大次,并礼毕自大次还青城,每郊系服通天冠、绛纱袍,今乞依上仪服冠袍,乘平辇。」并从之。先是
二月八日,因礼部奏,有旨,将来郊礼除玉辂、逍遥平辇外,余车辇并从省约。至是,适言皇帝以朝服乘平辇,礼容不相称,恐当用大安辇,申审修饰。乃诏(旨)[只]用平辇,而讨论冠服之制。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南北郊坛 北郊坛
南北郊坛
宋初,因旧制,每岁冬至圆丘、正月上辛祈谷、孟夏雩祀、季秋大享,凡四祭昊天上帝,亲祀则并皇地祇位作坛于国城之南熏门外。
译冬开始穿裘衣。请求依照冕服的制度改用单衣。"皇帝听从了。又上奏说:"天圣年间的《衣服令》:群臣朝服也使用绛纱单衣、白纱中单的制式。那么将来北郊的朝祭服应当使用纱制作的单衣。"下诏令通天冠、绛纱袍,考虑到正值暑月应当裁减制式(以上二句当有脱漏错误),令入内内侍省选派差遣使臣一员会同有司详细制定奏报。其朝祭服都使用单纱。
政和三年十月三日,下诏说:"朕遵循古代的训诲,唯有上天最为伟大,天下万物没有什么可以与之相称的,所以先按类别加以寻求。祭祀于圜丘,象征天的形状;奠祭用苍璧,模仿天的颜色;在冬日之至举行祭祀,取其应时;穿大裘戴冕,效法天的幽深。但还没有能够体现天道之处。天是玄色而地是黄色,玄色,是天道。朕承蒙上天眷顾,赐予玄圭,内赤外黑,尺寸一尺二寸,旁边列有十二座山纹。这大概是周朝的镇圭,有效法于此。恭敬地承受上天的美意,用以昭示事奉上帝而体现天道,超过周朝已经很远了。将来冬
祀,可以搢大圭,手执玄圭,希望能够感格上帝之心,以此保佑天下百姓,永远作为定制。"
四年五月十二日,皇帝亲自祭祀地祇于方泽。前一日,尚辇奉御在垂拱殿进献车舆,皇帝穿着通天冠、绛纱袍,乘坐车舆出宫,称警跸,如同常规仪式。乘黄令在宣德门内进献玉辂,左辅上奏请求降下车舆升上辂车。到达斋宫明禋殿前,将辂车调头朝南,左辅上奏请求降下辂车乘坐车舆。进入斋殿,侍卫如同常规仪式。祭祀那天,皇帝穿着通天冠、绛纱袍,乘坐车舆到达大次。礼仪使等人分别站立在大次前面,有司上奏请求举行仪式。皇帝穿着衮冕出来,举行仪式。祭祀礼毕后,解严,皇帝穿着常服,乘坐大辇返回斋宫。鼓吹奏乐,皇帝升上御座,百官称贺。皇帝降下座位,鸣鞭,殿上侍立的官员依次退下。所司撤去仪仗返回宫内,如同常规仪式。
七年三月二十五日,下诏夏祭百官朝祭服使用纱料。
四月十八日,礼制局上奏说:"按照《周礼》,祭祀昊天上帝就穿大裘戴冕,祭祀五帝也是如此,祭享先王就穿衮冕。祭祀昊天上帝就是郊祀,祭享先王就是宗祀包含在其中。大概在大裘中,是举正位以显现配位;在衮冕中,是举配位以显现正位。恭请祭祀明堂穿衮冕。"皇帝听从了。
隆兴二年八月二十八日,太常少卿洪适上奏说:"准已经下达的旨意,郊祀返回时只乘坐平辇,冠服令礼部官员讨论。如今讨论,希望参照景灵宫、太庙献飨的礼例,郊祀完毕后,皇帝从斋殿穿着履袍,乘坐平辇返回宫内,引导车驾的官员穿着常服前导。其中奉迎以及侍中奏请升上辇车,参知政事当辇奏请进发等,应当在现行仪注内修改。其从青城到大次,以及礼毕从大次返回青城,每次郊祀都穿着通天冠、绛纱袍,如今请求依照上述仪制穿着冠袍,乘坐平辇。"都听从了。此前
二月八日,因为礼部上奏,有旨意,将来郊礼除玉辂、逍遥平辇外,其余车辇都从简省约。到这时洪适说皇帝以朝服乘坐平辇,礼节容仪不相称,恐怕应当使用大安辇,申报审议修饰。于是下诏只用平辇,而讨论冠服的制式。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南北郊坛 北郊坛
南北郊坛
宋朝初年,沿袭旧制,每年冬至在圆丘、正月上辛日祈
绍兴十三年二月二十五日,领殿前都指挥使职事杨存中、兵部侍郎程瑀、知临安府王涣、权礼部侍郎王赏、权太常少卿王师心、祠部员外郎兼礼部段拂、兵部员外郎钱时敏、驾部员外郎王言恭、太常丞叶庭珪、太常博士刘嵘、凌哲言:「同共出城相视圜灵地步,今于龙华寺西空地得东西长一百二十步,南北长一百八十步,修筑圜坛。除坛及内壝丈尺依制度使用地步九十步外,其中壝、外壝,欲乞随地之宜,用二十五步,分作两壝,外有四十步。若依先项地步修筑,兵部车辂仪仗、殿前司禁卫皆可以排列。其龙华寺地步修建青城并望祭殿,委是圆备。」从之。
北郊坛
真宗景德三年三月二十七日,太常寺言:「神州坛壝神州:原作「神明」,据后重文改。「神州」谓神州地祇。,中有坑堑及车马之迹,又两壝步数迫隘,不合礼文。望令改择坛位,及依令式封标诸坛外壝,禁人耕垦樵牧。」奏可,即徙坛于方丘之西焉。
八月九日,详定所上言:「祀汾
阴后土,请如封禅,以太祖、太宗并配。又按《开宝通礼》及《义纂》,方丘之制,八角三成,每等高四尺,上阔十六步。设八陛,上等陛广八尺,中等陛广一丈,下等陛广一丈二尺。为三重壝,量地之宜,四面开门。为瘗坎于坛之壬地、外壝之内,方深取足容物。其后土坛望下经度制置使依此修筑,及依社首坛,止用细土泥饰,别无方色。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南北郊坛 北郊
北郊
哲宗绍圣三年八月十七日,礼部言:「再详定(言)[北]郊坛制,高广丈尺已有元丰六年七月朝旨,坛高一丈二尺,设四陛。其除治四面,稍令低下,以应泽中之制,缘深广丈尺别无典礼,自外壝之外,量宜除治,其深广令与壝坛相称。仍于外壝四门外各留道路。其(祀)[祠]祭官孙昭度等度北郊皇地祇坛,东西一十六步,步五尺,凡八十尺。南北如之。周围总六十四步,计积尺三百二十尺。坛身四壁四百五十六尺五寸。看详北郊外壝之外既除治,合稍低下,以应泽中之制。又外壝四门之外当留道路
译谷、孟夏雩祀、季秋大享,共四次祭祀昊天上帝,皇帝亲自祭祀就在国城南熏门外一并为皇地祇位建坛。
绍兴十三年二月二十五日,领殿前都指挥使职事杨存中、兵部侍郎程瑀、知临安府王涣、权礼部侍郎王赏、权太常少卿王师心、祠部员外郎兼礼部段拂、兵部员外郎钱时敏、驾部员外郎王言恭、太常丞叶庭珪、太常博士刘嵘、凌哲上奏说:"一同出城相视圜灵的地形,如今在龙华寺西边空地找到东西长一百二十步,南北长一百八十步的地方,修筑圆坛。除去坛以及内壝丈尺依照制度使用的地形九十步外,其中壝、外壝,希望请求随地形之宜,各用二十五步,分作两壝,外面留有四十步。如果依照上述地形修筑,兵部车辂仪仗、殿前司禁卫都可以排列。其龙华寺的地形修建青城以及望祭殿,确实是齐全完备。"皇帝听从了。
北郊坛
真宗景德三年三月二十七日,太常寺上奏说:"神州坛壝中间有坑洞壕沟以及车马的痕迹,又两壝的步数狭窄,不符合礼制的规定。希望令重新选择坛的位置,以及依照令式在诸坛外壝设立标志,禁止人们耕种开垦及打柴放牧。"皇帝准奏,就将坛迁移到方丘的西边。
八月九日,详定所上奏说:"祭祀汾
阴后土,请求如同封禅一样,用太祖、太宗一并配享。又按照《开宝通礼》以及《义纂》,方丘的制式,是八角三层,每层高四尺,上层宽十六步。设置八个台阶,上层台阶宽八尺,中层台阶宽一丈,下层台阶宽一丈二尺。修建三重壝,酌量地形之宜,四面开门。在坛的壬地、外壝之内挖掘瘗坎,方形深度以足够容纳物品为准。其后土坛望下经度制置使依此修筑,以及依照社首坛,只用细土涂饰,另外没有方位颜色。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南北郊坛 北郊
北郊
哲宗绍圣三年八月十七日,礼部上奏说:"再次审议制定北郊坛的制式,高度宽度已经有元丰六年七月的朝廷旨意,坛高一丈二尺,设四个台阶。其四面加以整治,稍微令其低下,以符合泽中的制式,因为深度宽度另外没有典礼可依据,从外壝之外,酌量适宜整治,其深度宽度令与壝坛相称。仍在外壝四门外各留出道路。其祠祭官孙昭度等人测量北郊皇地祇坛,东西一十六步,一步五尺,共八十尺。南北也是如此。周围总共六十四步,累计面积三百二十尺。坛身四壁四百五十六尺五寸。审议认为北郊外壝之外既然要整治,应当稍微低下,以符合泽中的制式。又外壝四门之外应当留出道路
,以备亲祀仪卫经由,其广阔合与外壝门相照。今度南郊东外壝棂星三门,南北共六十二尺,南熏门外御路东西墙壁阔五丈五尺五寸,今所留道路若只与外壝门相照,亦自广六丈有奇,不妨仪卫往来。」从之,仍令工部遣礼直官指画增饰。
译用来预备皇帝亲自祭祀时仪仗侍卫经过,其宽阔程度应当与外壝门相对应。现在测量南郊东外壝棂星三座门,南北共六十二尺,南熏门外御路东西墙壁宽五丈五尺五寸,如今所留的道路若只与外壝门相对应,也自然宽达六丈多,不妨碍仪仗侍卫往来。」皇帝听从了这个意见,仍命工部派遣礼直官指导规划增修装饰。
四年四月十四日,工部言:「礼直官指画到坛心东西南北各四十尺,上等陛八尺,中等
陛一丈,下等陛一丈二尺,阔一丈二尺。里壝二十五步,墙基三尺;外壝二十五步,墙基三尺。东西南北四方总九百八尺。内除东北两壁别无增展地步外,有(四)[西]壁比旧增出五尺,侵官道;南壁比旧增出一丈三尺,侵官道。三壝墙四门各阔六十二尺。坛身低处将高就低,一例贴筑,并增饰一尺五寸,外有棂星门。外壝之外,量宜除治四面,稍令低下。欲乞自外壝外留五尺除治,阔十丈,以渐至中心,深四尺。择日兴工,合得祭告。」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南北郊坛 北郊
北郊
其从祭之祇,升四镇海渎与五行五岳同位于第二,而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之祇,位内壝之内如故。及坛并饰以黄色。诏令杨戬依此修筑五帝坛。
元丰六年八月,监察御史翟思言:「白帝坛地形北倾,久雨积水,无下地可决。谓宜即高原广阜改制,乞下有司相视。」太常寺请下(详)[祥]符县,命官同郊社令行视闲地改置,从之。
绍圣四年闰二月八日,礼部、工部言:白帝坛宫乞移于庶人园。从之。
真宗景德三年四月此条上原有眉批:「郊坛,重复。」,太常寺言:「神州坛壝,中有坑堑及车马之迹,又两壝步数迫隘,不合礼文。望令改择坛位,及依今式封标诸坛外壝,禁人耕垦樵牧。」奏可,即徙坛于方丘之西焉。八月九日,详定所上言:「祀汾阴后土,请如封禅,以太祖、太宗并配。又按《开宝通礼》及《义纂》,方丘之制,八角三成,每等高四尺,上阔十六步。设八陛,上等陛广八尺,中等陛广一丈,下等陛广一丈二尺。为三重壝,量地之宜,四面开门。为瘗坎于坛之壬地、外壝之内,方深取足容物。其后土坛望下经度制置使依此修筑,及依社首坛,止用细土泥饰,别无方色。」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 郊祀议论
宋会要辑稿 礼三
郊祀议论
太祖干德元年十一月二十日,太常博士和岘言:「今月十六日亲祀南郊,合飨天地,准画日二十九日冬至祀昊天上帝。谨按《礼记 祭义》云:『祭不欲数,数则烦,烦则不恭。』又按《开元礼义纂》云:『当禘夆之月,不行时飨,以大包小,礼所从也。』望依礼令权停南至之祀。」诏可。
仁宗景佑五年十月九日,天章阁侍讲贾昌朝言:「伏 南郊前一日,皇帝谒景灵宫,荐飨讫,乃斋于太庙。次日朝飨讫,斋于南郊。以臣所见,朝庙之礼,本告以配天飨侑之意,合于旧典,所宜奉行。其景灵宫朝谒,盖沿唐世太清宫故事,有违经训,(因)[固]可改革。欲望将来朝庙前未行此礼,候郊祀礼毕,驾幸诸寺观日,首诣(灵景)[景灵]宫谢成,如下元朝谒之仪。
译四年四月十四日,工部上言:「礼直官已指定绘出坛心东西南北各四十尺,上等台阶高八尺,中等台阶高一丈,下等台阶高一丈二尺,宽一丈二尺。里壝二十五步,墙基三尺;外壝二十五步,墙基三尺。东西南北四方总共九百八尺。其中除东北两壁没有另外扩展地步外,西壁比原来增出五尺,侵占了官道;南壁比原来增出一丈三尺,侵占了官道。三重壝墙的四门各宽六十二尺。坛身低洼的地方要就低填高,一律贴筑,并增加装饰一尺五寸,外面设有棂星门。外壝之外,应酌情整治四面,让地势稍微降低一些。请求从外壝之外留出五尺进行整治,宽十丈,逐渐向中心倾斜,深四尺。选择吉日动工,届时应当举行祭告。」皇帝下诏同意。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 南北郊坛 北郊
北郊
其陪祭的神祇中,将四镇海渎提升到与五行五岳同列于第二等,而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之神,仍照旧位列在内壝之内。坛及其陪祭对象一并饰以黄色。诏令杨戬依此修筑五帝坛。
元丰六年八月,监察御史翟思上言:「白帝坛地形向北倾斜,久雨时积水,没有低洼之处可以排泄。应当就地势较高的宽阔原野改建,请求下令有关部门前去查看。」太常寺请求下令祥符县,派官员会同郊社令前往勘查空闲地改建,皇帝同意。
绍圣四年闰二月八日,礼部、工部上言:白帝坛的宫殿请求迁移到庶人园。皇帝同意。
真宗景德三年四月(此条上原有眉批:「郊坛,重复。」),太常寺上言:「神州坛的壝墙内,有坑洼沟堑及车马经过的痕迹,而且两重壝墙之间的步数过于狭窄,不合乎礼制规定。希望下令重新选择坛的位置,并按照现行规定在各坛外壝设立标志,禁止人们耕种垦荒、砍柴放牧。」奏请获准,于是将坛迁移到方丘的西边。八月九日,详定所上言:「祭祀汾阴后土,请求按照封禅的礼仪,以太祖、太宗一并配享。又查考《开宝通礼》及《义纂》,方丘的规制,是八角三层,每层高四尺,上层宽十六步。设八处台阶,上等台阶宽八尺,中等台阶宽一丈,下等台阶宽一丈二尺。设三重壝墙,酌量地势的适宜情况,四面开门。在坛的壬地、外壝之内设瘗埋坎,方形,深度以能容纳祭品为准。此后修建后土坛望令下经度制置使依此修筑,并依照社首坛的做法,只用细土涂饰,不再另设方色。」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 郊祀议论
宋会要辑稿 礼三
郊祀议论
太祖乾德元年十一月二十日,太常博士和岘上言:「这个月十六日皇帝亲自祭祀南郊,合祭天地,按计划二十九日冬至祭祀昊天上帝。谨按《礼记·祭义》说:『祭祀不宜频繁,频繁就会繁琐,繁琐就不恭敬。』又查《开元礼义纂》说:『在举行禘祫大礼的月份,不再举行时祭,是以大礼包容小礼的做法,这是礼制所遵从的。』希望依照礼制暂时停止冬至的祭祀。」皇帝下诏同意。
仁宗景祐五年十月九日,天章阁侍讲贾昌朝上言:「我看到南郊祭祀前一日,皇帝要拜谒景灵宫,献飨完毕后,才到太庙斋戒。第二天朝拜太庙献飨完毕,再到南郊斋戒。依我看,朝拜太庙的礼仪,本是用以告知配天陪祀之意,符合旧有的典制,应当继续奉行。至于朝拜景灵宫,是沿袭唐代太清宫的旧例,有违经典训示,本该加以改革。希望将来朝拜太庙之前不再举行这一礼仪,等到郊祀礼毕、皇帝驾临各寺观之日,先到景灵宫拜谢礼成,如同下元节朝拜的仪式一样。这样希望能做到尊祖敬天,礼仪简省而诚意周到。」皇帝下诏令礼仪使与太常礼院详加议定后上奏。礼仪使等上言:「详细考察,真宗皇帝崇奉圣祖,营建宫馆,每次举行郊祭,必定亲自献飨。陛下五次经历郊祀,都依照这一礼制办理,现在如果等郊礼完毕后按照下元节的做法不再朝拜,就显得
所冀尊祖事天,礼简诚至。」诏礼仪使与太常礼院详定以闻。礼仪使等言:「参详真宗崇奉圣祖,营建宫馆,每行郊祭,必亲荐飨。陛下五经郊籍,并修比礼,今如俟郊礼毕依下无朝拜,则大为简略;如别择日备仗卫宿斋亲谒,又诚烦并。况尊祖之地,务极严祗,欲望且依旧例。」从之。
淳化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有事南郊。前祀十日,皇太子许王薨,太宗以郊祀俯逼,礼有不便,命宰臣集议,改用来年正月上辛。
神宗元丰元年八月二十九日,郊社令辛公佑言:「北郊坛壝虽存,而修饰不严,与小祀诸坛相对,无以别异,况岁久经雨,陛级低垫。伏见圜丘用石灰泥饰,及社稷宫
垣皆瓦木营建,欲乞参酌典礼,依(放)[仿]增修。」从之。
元丰三年六月九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奉诏详定燔柴方位。臣等考之,三代礼文皆不经见。谨按《后汉志》,郊祀既送神,燔俎实于坛南巳地。晋贺循议积柴之坛,宜于神坛南二十步丙地,当太微明堂之位。唐礼因之,柴坛在圜丘南内壝之外丙地。今来燎坛元在丙地,已应古制。」诏从之。
元丰六年七月九日,尚书礼部言:「太常寺修定北郊坛制,方丘三成,级高四尺,上阔十六步。设八陛,上级陛广八尺,中级陛广一丈,下级陛广一丈二尺。三壝,每壝各二十五步。并祀仪,皇地祇旧坛制八角三成。看详坛制既为方丘,难设八陛,乞别选泽中之丘以为方坛,高六尺,设四陛。」诏下集议,而太常寺又言:「方丘坛制度皆不经见。后汉为四陛,高六尺。陈宣帝坛坛高一丈二尺,隋唐皆为八陛。《周礼》『以黄琮礼地』,郑氏注:『琮八方,象地。』则坛制八陛,固有所本。本部再详,《周礼》祭地以方丘,且在泽中,乃是经据。汉制设四陛,高六尺,其法可用。盖坛之四旁各设一陛,则四陛与方坛,于礼为宜。又其崇六尺,去地未远,且有亲地之意。」诏以礼部、太常寺所定,坛高一丈二尺,设四陛,余依所请。
元佑七年三月十八日,礼部言:「尚书左丞许将奏:『伏以三岁冬至,天子亲祠, 享宗庙,祀天圜丘。而其岁夏至方泽之祭,乃止遣上公,则是皇地祇遂永不在亲祀之典。此大阙礼也,不可不议。伏望博诏儒臣,讲求典故,斟酌其宜,明正祠典。』今检会元丰六年五月八日敕:太常寺修定到郊祀之岁夏至皇帝亲诣北郊祭皇地祇于方丘仪,并上公摄事仪,诏依所定。今看详:如遇郊祀之岁,亲祠方丘及摄事,并合典礼之正。所有亲祠北郊之岁,南郊圜丘于理亦合以上公摄事;及改乐舞,亦乞一就修定仪注。如此,则更无可议,伏乞更不聚议。」又礼部郎中崔公度言:「许将建言,南郊合祭天地非礼。
译过于简略;如果另择日期,备齐仪仗侍卫、住宿斋戒亲自拜谒,又实在太过烦琐重复。况且尊祖之地,务必极尽庄严恭敬,希望姑且依照旧例。」皇帝同意。
淳化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将举行南郊祭祀。祭祀前十日,皇太子许王去世,太宗因郊祀日期临近,礼仪上有所不便,命宰臣集议,改到来年正月上辛日举行。
神宗元丰元年八月二十九日,郊社令辛公佑上言:「北郊坛的壝墙虽然还在,但修缮装饰不够严整,与小祀所用的各坛相差无几,没有加以区别,况且年深日久经受雨水侵蚀,台阶低陷。我看圜丘用石灰涂饰,社稷宫的围墙都是用砖瓦木料营建的,希望参酌典礼规定,仿照增修北郊坛。」皇帝同意。
元丰三年六月九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上言:「奉诏详细议定燔柴的方位。臣等考证,夏商周三代的礼制文献都未曾明确记载。谨按《后汉志》,郊祀送神之后,将燔烧的祭品放在坛南的巳地焚烧。晋代贺循议论积柴之坛,应当设在神坛南面二十步的丙地,正当太微明堂的方位。唐代礼制沿袭这一做法,柴坛设在圜丘南面内壝之外的丙地。如今燎坛原本就在丙地,已经符合古制。」皇帝下诏同意。
元丰六年七月九日,尚书礼部上言:「太常寺修订北郊坛的规制,方丘为三层,每层高四尺,上层宽十六步。设八处台阶,上层台阶宽八尺,中层台阶宽一丈,下层台阶宽一丈二尺。设三重壝墙,每重各二十五步。以及祭祀仪注,皇地祇原坛的规制是八角三层。经审查,坛的规制既然是方丘,就难以设置八处台阶,请求另外选择沼泽中的高地建为方坛,高六尺,设四处台阶。」皇帝下诏交付集体商议,太常寺又上言:「方丘坛的规制在经典中都未曾明确记载。后汉设四处台阶,高六尺。陈宣帝的坛高一丈二尺,隋唐都设八处台阶。《周礼》说『用黄琮礼敬地神』,郑玄注解说:『琮是八方形,象征地。』那么坛的规制设八处台阶,原本是有所依据的。本部再加详考,《周礼》祭地用方丘,而且设在沼泽之中,这是有经典依据的。汉代设四处台阶,高六尺,这种方法可以采用。大概坛的四面各设一处台阶,那么四处台阶与方形的坛,在礼制上是相宜的。而且高六尺,距离地面不远,也含有亲近地神之意。」皇帝下诏,按照礼部、太常寺所议定的,坛高一丈二尺,设四处台阶,其余按照所请办理。
元祐七年三月十八日,礼部上言:「尚书左丞许将上奏说:『我认为每三年冬至,天子亲自祭祀,先享祭宗庙,再祭祀圜丘之天。而当年夏至祭祀方泽之地,却只派上公代行,这就使得皇地祇永远不在皇帝亲自祭祀的典礼之中。这是很大的礼制缺失,不能不加以商议。希望广泛征询儒臣的意见,讲求典章旧例,斟酌其中的适宜之处,端正祭祀的典章制度。』现查阅元丰六年五月八日的敕令:太常寺修订完成郊祀之年夏至皇帝亲自到北郊祭祀皇地祇于方丘的仪注,以及派上公代行祭祀的仪注,皇帝下诏依照所议定的执行。现审查:如遇郊祀之年,皇帝亲自祭祀方丘或派人代行祭祀,都符合正当的典礼。至于皇帝亲自祭祀北郊的那一年,南郊圜丘按理也应当派上公代行祭祀;以及乐舞的更改,也请一并修订仪注。这样一来,就没有什么可以再议论的了,恳请不要再聚众商议。」礼部郎中崔公度又上言:「许将建议,认为南郊合祭天地不合礼制。我见多次集体商议都未能达成一致,将来南郊如果另外举行大礼,恳请只采用资政殿学士陈荐的建议,依旧合祭天地,并以百神从祀。」崔公度又说:「谨按《周颂·昊天有成命》的序言说:『《昊天有成命》,是郊祀天地之诗。』又《周礼》说:『冬至祭祀昊天上帝于
窃见累次集议未合,将来南郊或别行大礼,乞只用资政殿学士陈荐建言,依旧合祭天地,并从祀百神。」公度又言:「谨按《周颂 昊天有成命》之序曰:『《昊天有成命》,郊祀天地也。』又《周礼》:『冬至(记)[祭]昊天上帝于圜丘,夏至祭皇地祇于方丘。』汉武帝《郊祀歌》曰:『惟泰元尊,媪神蕃厘。经纬天地,作成四时。』又曰:『涓选休成,天地并况,惟余有慕。爰熙紫坛,思求厥路。』又曰:『上天布施后土成,穰穰丰年四时荣。』皆合祭天地于南郊之辞也。《周颂》合祭,礼之情也;《周礼》特祀,礼之文也。文必有情,情必有文,然则祭祀天地,或合
或特,系于时君,而礼则一也。今特祀难行,即当依旧合祭,并依祖宗旧仪,为圣朝万世不刊之典。」诏令侍从官及尚书、侍郎侍郎:原作「舍人」,据后文改。、给舍、台谏、礼官集议以闻。
九月十二日,三省以翰林学士顾临等郊祀议进呈,太皇太后曰:「宜依仁皇、先帝故事。」吕大防曰:「天地之祭,自汉以来,分合不一。唐天宝后,惟天子亲祠,乃合祭于南郊,其余时祀并依礼分祭。国朝以来,大率三岁一亲郊,并祭天地、宗庙,因行赦宥于天下,及赐诸军赏给。遂以为常,亦不可废,虽欲岁岁亲行南北二郊之礼,乃不可得。今诸儒献议,欲用礼官前说,南郊不设皇地祇位,唯祭昊天上帝,不为无据,但于祖宗权宜之制,未见其可。」苏颂曰:「伏见仁宗皇帝九郊,皆合祭天地。先皇帝四郊,三郊合祭,惟元丰六年用礼文所参议,止祀上帝,而北郊虽已从所议修定仪注,未及亲行。今年南郊,望准故事。」苏辙曰:「议者持合祭、别祭二说,各有所据,若非朝廷酌量事体轻重大小,断自圣意,臣恐无所折衷。自熙宁十年神宗皇帝亲祀南郊,合祭天地,今十五年矣,皇帝即位又已八年,未尝亲见地祇,乃朝廷阙典,不可不讲。」范百禄曰:「祖宗皆遵故事,每遇南郊,合祭天地。神宗皇帝圣学睿断,必以为圜丘无祭地之理,遂诏详定礼文所考求先王典礼。至元丰六年,南郊止祀上帝,配以太祖。《礼记》曰:『有其废之,莫可举也。』先帝所废,稽古据经,未可轻改。臣以为
先帝之诏、先王之典,朝廷所宜遵守而行。」梁焘曰:「典礼重事,宜更熟加讲议」。
十四日再进呈,大防曰:「先帝因礼文所建议,遂令诸儒议定北郊祀地之礼,然未经亲行。今来皇帝临御之始,当亲见天地,而地祇独不设位,恐亦未安。况前代人君亲祠并祭,多缘便于己事。本朝祖宗则不然,直以恩霈四方,庆赉将士,非三岁一行,则国力有限。今日须为国事,勉行权制,候将来议定北郊制度,及太庙享礼,行之未晚。
译圜丘,夏至祭祀皇地祇于方丘。』汉武帝的《郊祀歌》说:『惟泰元尊,媪神蕃厘。经纬天地,作成四时。』又说:『涓选休成,天地并况,惟余有慕。爰熙紫坛,思求厥路。』又说:『上天布施后土成,穰穰丰年四时荣。』这些都是合祭天地于南郊的言辞。《周颂》讲合祭,是礼的情理所在;《周礼》讲分祭,是礼的文字规定。有情理必然有文字表述,有文字规定必然有情理依据,那么祭祀天地,或者合祭或者分祭,取决于当时的君主,但礼的本质是一致的。如今分祭难以施行,就应当依旧合祭,并依照祖宗的旧仪,作为圣朝万世不可更改的典章。」皇帝下诏令侍从官及尚书、侍郎(侍郎:原作「舍人」,据后文改)、给事中、中书舍人、台谏、礼官集体商议后上奏。
九月十二日,三省将翰林学士顾临等人关于郊祀的议论进呈,太皇太后说:「应当依照仁宗、先帝的旧例。」吕大防说:「祭祀天地,自汉代以来,或分或合并不一致。唐代天宝以后,只有天子亲自祭祀时,才在南郊合祭,其余按时祭祀的都依照礼制分开祭祀。本朝以来,大致三年举行一次亲郊,一并祭祀天地、宗庙,趁机对天下颁布赦免,并赏赐各军。于是形成惯例,也不能废除,即使想每年都亲自举行南北二郊之礼,也是做不到的。如今各位儒臣献上的建议,想采用礼官先前的说法,南郊不设皇地祇的神位,只祭祀昊天上帝,不是没有依据,但对于祖宗权宜之制而言,看不出这样做的可行之处。」苏颂说:「我看仁宗皇帝在位时九次郊祀,都合祭天地。先皇帝在位时四次郊祀,其中三次合祭,只有元丰六年采用礼文所参议的意见,只祭祀上帝,而北郊虽然已经按照所议定的修订了仪注,却没有来得及亲自举行。今年南郊,希望依照旧例办理。」苏辙说:「议论的人各持合祭、分祭两种说法,各有依据,如果不是由朝廷斟酌事情的轻重大小,由皇帝圣意亲自裁断,我担心没有办法折中调和。自从熙宁十年神宗皇帝亲自祭祀南郊、合祭天地以来,到现在已经十五年了,皇帝即位也已经八年,从未亲自祭见过地祇,这是朝廷的一项缺失典礼,不能不加以讲求。」范百禄说:「祖宗都遵循旧例,每逢南郊,都合祭天地。神宗皇帝以圣明的学识和睿智的决断,必定是认为圜丘没有祭地的道理,于是下诏详定礼文所考求先王的典礼。到元丰六年,南郊只祭祀上帝,以太祖配享。《礼记》说:『有的礼制一旦被废止,就难以再恢复。』先帝所废止的,是考证古制、依据经典而定的,不可轻易更改。臣认为先帝的诏令、先王的典章,是朝廷应当遵守并施行的。」梁焘说:「典礼是重大的事情,应当再仔细深入地商议。」
十四日再次进呈,吕大防说:「先帝因为礼文所的建议,于是命令各位儒臣议定北郊祭地的礼仪,但是没有经过亲自实行。如今皇帝临朝执政之初,应当亲自祭见天地,而地祇却单独不设神位,恐怕也不妥当。况且前代人君亲自祭祀天地并合祭的做法,大多是出于自己行事的方便。本朝的祖宗则不是这样,只是借此对天下广施恩泽,赏赐将士,如果不是三年举行一次,那么国家的财力也有限度。如今应当为了国事考虑,暂且勉强实行权宜的制度,等到将来议定北郊的规制,以及太庙祭享的礼仪,再来施行也不算晚。」范百禄说:「祖宗在圜丘合祭天地,都是沿用后代权宜一时的制度。到神宗皇帝元丰六年,南郊不再合祭地祇,正是恢复施行先王的典礼,如今已经写入太常寺的元祐令中。前不久夏至已经下诏命吕大防以上公身份代行祭地于北郊之礼,况且祭祀不宜频繁,如今冬至圜丘祭天,地祇不应当再一并祭祀。」吕大防又说:「范百禄的话虽然有
」范百禄曰:「祖宗圜丘合祭,皆是循用后代权时之制。至神宗皇帝元丰六年,南郊不合祭地示,乃是复行先王典礼,今已着为太常寺元佑令。昨来夏至已诏吕大防以上公摄事祭地于北郊,况祭不欲数,今冬至圜丘地示未合再祭。」大防又曰:「范百禄之言虽是,典礼未易遽行,盖为国事。」太皇太后曰:「大防之言是也,非不知此,盖为国家事尔。」颂曰:「古者人君嗣位之初,必郊见天地。今皇帝初郊而不祀地,恐未合古。然而先王典礼未必尽同,且虞夏之礼,商周亦不相袭,商周非欲变虞夏,盖质文异尚,礼亦从其宜也。至如唐虞之世,一岁四巡方岳,遍祀群神;夏商则五载一巡狩;成周十二年乃遍,仍不常行。岂是尽行先王典礼 况三代去今,年▯益远,非商周去虞夏之比,而国朝制作,多循汉唐之旧,郊丘宗庙之祀,典章仪物之盛,恩霈赉予之费,事与古异,岂胜变复 今以皇帝初郊,依熙宁十
年故事合祭天地,俟将来过郊礼,再下有司举行先帝诏旨,详议南北郊祭,亦未为晚。」辙曰:「《周礼》一岁 祀天地,皆王者亲行。自汉唐以来,礼文日盛,费用日广,故一岁 祀,不可复行。唐明皇天宝初,始定三岁一亲郊,于致斋之日先享太清宫,次享太庙,然后合祭天地,从祀百神。所以然者,盖谓三年一行大礼,若又不 ,则人情不安。此近世变礼,非复三代之旧,而议者欲以三代遗文参乱其间,亦失之矣。今别祭之议,有欲当郊之岁皇帝先以夏至亲祀北郊者,有欲移夏至之祀行于十月者,有欲三年祀天、三年祀地者。然夏至暑雨方作,以行大礼,势必不可;夏至之礼行于孟冬,其为非周礼,与冬至无异,而数月之间,再举大事,力何以堪 若天地之祀互用三年,则天地均为六年乃获一祭,而以地废天,以卑略尊,尤为不顺。」郑雍曰:「合祭天地,自汉唐以来行之。本朝六圣,亦皆合祭,元丰六年方特祀昊天上帝。然而自古帝王受命之初,未尝不郊见天地者。」大防又曰:「适所奏陈,恐禁中未尽见本末。」于是条具祖宗以来郊祀次数,及临等所议进入。太皇太后宣谕曰:「皇帝即位以来,未曾亲祀天地,今行合祭,不为无名。」大防曰:「臣等议,欲缘皇帝郊见之始,特设地祇位于圜丘,则于先帝议行北郊之礼并不相妨。今蒙圣谕,正如众议,欲依此令学士院降诏。」及言致斋日躬行庙享,亦未合礼,欲于诏
中令议官与北郊事并议施行。乃降诏设皇地祇位于南郊。
先是元丰中,详定郊庙礼文所建议:亲郊之岁,设皇地示位于圜丘,并祭非礼。有诏下议,而议者或以当郊之岁,冬、夏至日,分祭南郊、北郊,以军赏为二,而分给之;或以致斋三日,郊庙各一日而祀 ;或欲于圜丘之傍,别营方丘而望祭;或以夏至盛暑,天子不可亲祭,改用十月;或欲亲郊圜丘之岁,夏至日遣上公摄事于方丘。
译道理,但典礼不能轻易马上施行,这是为了国事考虑。」太皇太后说:「大防的话是对的,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而是为了国家大事考虑。」苏颂说:「古时候人君继承王位之初,必定要郊祀祭见天地。如今皇帝初次郊祀却不祭地,恐怕不合古制。然而先王的典礼未必完全一致,就像虞、夏之礼,商、周也不相沿袭,商、周并非想要改变虞、夏之制,而是质朴与文采的崇尚不同,礼制也随之相宜而变化。至于唐虞之世,一年之中四次巡视四方名山,普遍祭祀各方神灵;夏商时则五年才巡狩一次;周成王时十二年才巡遍一周,而且也不是经常施行。这难道是完全遵行先王的典礼吗?况且夏商周三代距离现在,年代越来越久远,不像商周距离虞夏那样接近,而本朝的制度,大多沿袭汉唐的旧制,郊祀天地、祭祀宗庙的礼仪,典章礼器的隆盛,恩泽赏赐的费用,事情与古代不同,怎么能够承受反复变更呢?如今因为皇帝初次郊祀,依照熙宁十年的旧例合祭天地,等到将来举行完这次郊祀,再下令有关部门实行先帝的诏令旨意,详细商议南北郊分祭之事,也还不算晚。」苏辙说:「《周礼》中一年多次祭祀天地,都是由君王亲自举行。自汉唐以来,礼仪文饰一天天繁盛,费用一天天增多,所以一年多次祭祀,已经不能再实行了。唐明皇天宝初年,才规定三年举行一次亲郊,在致斋之日先享祭太清宫,其次享祭太庙,然后合祭天地,以百神陪祀。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三年才举行一次大礼,如果又不合祭,那么人们心里会觉得不安。这是近代变通的礼制,已经不是三代的旧制,而议论的人却想用三代遗留下来的文献来搀杂扰乱其中,也是有失偏颇的。如今分祭的种种建议中,有的想在郊祀之年皇帝先在夏至亲自祭祀北郊;有的想把夏至的祭祀改到十月举行;有的想三年祭天、三年祭地。然而夏至正值暑热多雨的时候,用来举行大礼,势必行不通;把夏至的礼仪改到初冬举行,那么它与冬至祭祀实际上没有什么区别,而且数月之间,两次举行大祭,人力怎么能够承受?如果天地的祭祀互相间隔三年轮流举行,那么天地各自要六年才能获得一次祭祀,而且以祭地来废止祭天,以卑下的礼仪省略尊贵的礼仪,尤其不合情理。」郑雍说:「合祭天地,自汉唐以来就一直施行。本朝六位皇帝,也都合祭天地,元丰六年才特别只祭祀昊天上帝。然而自古以来帝王受命登基之初,未曾不郊祀祭见天地的。」吕大防又说:「刚才所奏陈的,恐怕宫中还没有完全了解事情的原委始末。」于是逐条列举祖宗以来郊祀合祭与分祭的次数,以及顾临等人所议论的内容进呈皇帝。太皇太后下旨说:「皇帝即位以来,从未亲自祭祀过天地,如今施行合祭,不算是没有名分依据。」吕大防说:「臣等的意见,是想借皇帝首次郊祀之机,特意在圜丘设立地祇的神位,这样和先帝议定施行北郊之礼并不相妨碍。如今承蒙圣上旨意,正与众人的意见相符,希望依此让学士院颁发诏书。」并且说到致斋之日皇帝亲自到太庙祭享,也不太合乎礼制,希望在诏书中命令议事的官员一并与北郊之事一起商议施行。于是颁布诏书,在南郊设立皇地祇的神位。
在此之前,元丰年间,详定郊庙礼文所曾建议:亲自郊祀的年份,在圜丘设立皇地祇的神位并加以合祭,不合礼制。皇帝下诏交付商议,而议论的人有的认为在郊祀之年,冬至、夏至两日,分别祭祀南郊、北郊,把军队的赏赐分为两次分别发给;有的认为致斋三日,郊祀、庙享各占一日举行祭祀;有的想在圜丘旁边另外营建方丘来望祭;有的认为夏至正值酷暑,天子不宜亲自祭祀,改用十月举行;有的想在皇帝亲自郊祀圜丘的年份,夏至那天派上公在方丘代行祭祀。先帝下诏说:制定亲自祭祀北郊如同南郊的仪注,并制定上公代行祭祀的礼仪。到元祐五年,尚书右丞许将建议说:「每三年冬至,天子亲自祭祀,先享
先帝诏曰:定亲祠北郊如南郊仪,并定上公摄事之礼。至元佑五年,尚书右丞许将建言:「三岁冬至,天子亲祠, 享宗庙,祀天圜丘;而其岁夏至方泽之祭,乃止遣上公,即是皇地祇遂永不在亲祠之典。此大阙礼,不可不议。」始诏侍从官及尚书、侍郎、给舍、台谏、礼官集议。既而临等八人议:宜如祖宗故事合祭天地,俟将来亲行北郊之礼,则合祭可罢。吏部侍郎范纯礼等二十人议:天地重祀,不宜数有废举。昨罢合祭,既已合礼,而又纷更,恐失尊事神祇之意,请依先朝诏旨施行。权兵部侍郎杜纯请于苑中设望祠位杜:原作「社」,据《长编》卷四七七改。,置权火于坛所,俟躬祠南郊之岁,则夏至北郊上公摄事,每献举权火,望拜。权工部侍郎王钦臣议:宜如祖宗故事并祭天地,一次申谢丕贶。中书舍人孔武仲等议:请南郊专祀上帝,而间以孟冬诣北郊亲祠。改先帝北郊之仪仪:原作「议」,据《长编》卷四七七改。。冬至祀天,夏至祭地,先王之制也,先帝是正礼典,至是犹复合议,唯苏
颂议论稍有经据,颇合礼典。
十八日,诏曰:「祖宗以来,郊庙常祀皆以时遣官摄事,惟三岁一行亲郊之礼,因 享庙室,并祭天地于圜丘。昨因详定郊庙礼文所建议,亲祠合祭,不应古义,先帝有诏,定亲祭北郊之仪。命下而未果行,是岁圜丘罢设皇地祇位,而庙享尚循权制。今朕以临御之初郊见上帝,因得躬享太庙,然地祇大祀,独阙不讲。深惟王者察于事地,义不可缓,其今岁圜丘,宜依熙宁十年故事,设皇地祇位,以申始见之礼。候亲祠北郊,依元丰六年五月八日指挥,宜令有司择日遣官奏告施行。仍候礼毕日,依前来指挥,集官详议将来亲祀北郊合行事件,及郊祀之岁庙享典礼闻奏。」
十月四日,礼(新)[部]侍郎曾肇言:「伏 诏书,冬至南郊宜设皇地祇位,以严并况之报。此盖陛下急于亲祭地祇,不待考正典礼,遽下此诏。然臣窃详诏旨,亦云合祭不应古义,今则设皇地祇位于南郊,乃是复行合祭礼。既以为非,又自行之,一诏之中,前后违戾。诏书又云:『厥后躬行方泽之祀,则修元丰六年五月之制。』是则异时北郊礼行,合祭复罢。天地大祀,国家重事,而轻易变更,颇类儿戏,废置神位,几于奕棋。臣伏思陛下之意无他,以谓王者父天母地,尊亲并行,即位以来,亲见上帝,而未及地祇,恐乖明察之义。又为议者所惑,以谓五月祭地,必不可行,则是长阙事地之礼,故因南郊并举地祭,欲
以致诚敬于大祗尔。以臣所见,欲以致诚,反近于怠;欲以致敬,反近于渎。何则 南郊非欸地之处,冬至非见地之时。
译祭宗庙,再祭祀圜丘之天;而当年夏至方泽的祭祀,却只派上公代行,这就是说皇地祇永远不在皇帝亲自祭祀的典礼之中。这是很大的礼制缺失,不能不加以商议。」于是才下诏令侍从官及尚书、侍郎、给事中、中书舍人、台谏、礼官集体商议。不久顾临等八人商议:应当依照祖宗旧例合祭天地,等到将来亲自举行北郊之礼时,合祭就可以废止。吏部侍郎范纯礼等二十人商议:天地是重大的祭祀,不宜多次废止或恢复。前不久废止合祭,本已合乎礼制,如果再度更改,恐怕会失去尊崇奉事神祇的本意,请求依照先朝的诏令旨意施行。权兵部侍郎杜纯(杜:原作「社」,据《长编》卷四七七改)请求在皇宫苑囿中设立望祭之位,在祭坛所在处安放权火,等到皇帝亲自祭祀南郊的年份,就在夏至那天让北郊由上公代行祭祀,每次献祭时举起权火,望祭遥拜。权工部侍郎王钦臣建议:应当依照祖宗旧例一并祭祀天地,一次谢答上天厚重的赐福。中书舍人孔武仲等人建议:请求南郊专门祭祀上帝,而间或在孟冬时节到北郊亲自祭祀。这是要改变先帝规定的北郊仪注。冬至祭天,夏至祭地,这是先王的制度,先帝已经端正了这项礼典,到这时却又反复商议,只有苏颂的议论稍微有些经典依据,比较符合礼典。
十八日,皇帝下诏说:「祖宗以来,郊庙的常规祭祀,都是按时派遣官员代行祭祀,只有三年一次举行皇帝亲自郊祀的大礼,趁机享祭太庙,并在圜丘一并祭祀天地。前不久由于详定郊庙礼文所建议,认为皇帝亲祭却合祭天地不合古礼,先帝为此下诏,规定亲自祭祀北郊的仪注。诏令颁布却未能实行,这一年圜丘就撤去了皇地祇的神位,而太庙祭享仍旧沿用权宜的制度。如今朕在临朝执政之初郊祀祭见上帝,因而得以亲自祭享太庙,然而地祇这一重大祭祀,却唯独缺而不举。深思君王考察侍奉地神之事,在礼义上不能拖延,今年的圜丘祭祀,应当依照熙宁十年的旧例,设立皇地祇的神位,以表明初次祭见地神之礼。等到亲自祭祀北郊之时,依照元丰六年五月八日的指令,应当令有关部门选择吉日派遣官员奏告施行。仍然等到礼成之日,依照先前的指令,召集官员详细商议将来亲自祭祀北郊应当施行的各项事宜,以及郊祀之年太庙祭享的典礼,上奏朝廷。」
十月四日,礼部侍郎曾肇上言:「我看到诏书说,冬至南郊应当设立皇地祇的神位,以表示对天地并施厚泽的报答之意。这大概是陛下急于亲自祭祀地祇,没有等考订端正典礼,就仓促颁布了这道诏书。然而我仔细审察诏书的旨意,也说合祭不合乎古义,如今却在南郊设立皇地祇的神位,这就是恢复施行合祭之礼。既然认为合祭不对,却又亲自施行合祭,一道诏书之中,前后自相矛盾。诏书又说:『此后亲自举行方泽祭祀之礼时,就按照元丰六年五月的制度施行。』这就是说,将来举行北郊之礼时,合祭又要废止。天地是国家的重大祭祀,是国家的大事,却被轻易反复变更,颇有些像儿戏,废置神位,几乎如同摆弄棋子一般。臣私下揣测陛下的用意并无其他,是认为君王要父事天、母事地,尊崇亲近一并施行,即位以来,亲自祭见了上帝,却未曾祭见地祇,恐怕有违明察事理之义。又被议论的人所迷惑,认为五月祭地一定行不通,这样就会长久缺失侍奉地神的礼仪,所以借南郊之机一并举行地祭,想要借此向大地之神表达诚敬。依臣看来,想要表达诚意,反而近于怠慢;想要表达敬意,反而近于亵渎。为什么这么说呢?南郊不是祭祀地神的场所,冬至不是祭见地神的时节。音乐用圜钟为调式,变化用六次,这不是
乐以圜锺为均,其变以六,非致地祇之音;燔柴升烟,非祭地祇之礼。不问神之享与不享,姑欲便于人事,不近于怠乎 今世之人家有尊长,所居异宫,子弟致敬,必即其处,尚不敢屈致一堂,况天子事地,可不如家人之礼哉!前日以合祭为非而罢之,今日复行,异日复罢,谓神无象,废置自由,不近于渎乎!陛下志在诚敬,而所行反近于怠且渎,此无他,为陛下谋者以古为迂,率意改作,务从苟且从:原脱,据《长编》卷四七七补。,趣便一时故也。臣愚不达时变,切为陛下痛惜之。陛下即位八年,两行明堂大享之礼,今兹有事南郊,凡与天神,举皆从祀,次第行之,则将来郊祀之岁,亲祠北郊,并及地理诸神,固未为晚,何苦遽为此举,以涉非礼之议哉!况五月祭地,前世之所尝行,本朝开宝中亦曾四月行雩祀之礼。古人尚以六月出师,孰谓夏至有不可行礼者哉 伏愿速降德音,收还前诏,今冬南郊礼毕,即命有司择定亲祠北郊仪物,令斟酌时宜,省去繁文末节,以从简便,俟至郊祀之岁,断在必行。如此,则于承事神祇,不失诚敬,先帝已正礼文,不至无名改作,万世之后,以谓复行先王祭地之礼自陛下始,不亦善乎 臣蒙恩擢备从官,职在典礼,朝廷举措得失,臣与其责。故自闻诏以来,彷徨累日,言之则为逆旨,不言则
为失职。熟虑再三,宁以逆旨获罪,不敢失职,以负陛下任使也。是以罄竭狂愚,触犯忌讳,庶几万一有补圣明,则臣虽受重诛,所不敢避。唯陛下留神省察,不胜幸甚。」
元佑八年二月二十五日,礼部尚书苏轼言:「恭 陛下近者至日亲祀郊庙,神祇飨荅,实蒙休应。然则圜丘合祭,允当天地之心,不宜复有改更。窃惟议者欲变祖宗之旧,圜丘祀天而不祀地,不过以谓冬至祀天于南郊,阳时阳位也,夏至祀地于北郊,阴时阴位也,以类求神,则阳时阳位不可以求阴也。是大不然。冬至南郊既祀上帝,则天地百神莫不从祀。古者秋分夕月于西郊,亦可谓阴时阴位矣;至于从祀上帝,则冬至而祀月于南郊,议者不以为疑。今皇地祇亦从上帝而合祭于圜丘,独以为不可,则过矣。《书》曰:『肆类于上帝,禋于六宗,望于山川, 于 神。』舜之受禅也,自上帝、六宗、山川、 神莫不毕告,而独不告地祇,岂有此理哉 武王克商,庚戌柴望。柴,祭上帝也;望,祭山川也。一日之间,自上帝而及山川,必无南北郊之别也,而独略地祇,岂有此理哉 臣以此知古者祀上帝,并祀地祇矣。何以明之 《诗》之序曰:『《昊天有成命》,郊祀天地也。』此乃合祭天地,经之明文。而说者乃以比之丰年秋冬报也,曰秋冬各报,而皆歌丰年,则天地各祭而皆歌《昊天有成命》也。
译祭祀地祇所应用的音律;焚烧柴薪升起烟气,这不是祭祀地祇的礼仪。不问神灵是否会来享用祭祀,只顾图人事上的方便,这不是近于怠慢吗?如今世间人家中有尊长,居住在不同的宫室,子弟表达敬意,必定要到尊长所在之处,尚且不敢委屈尊长同处一堂,何况天子侍奉地神,难道可以不如寻常人家的礼节吗!前些日子认为合祭不对而加以废止,如今又重新施行,将来又会再度废止,这是说神灵没有固定的形象,废止设置全凭自己心意,这不是近于亵渎吗!陛下的心志本在于诚敬,然而所施行的做法反而近于怠慢和亵渎,这没有别的原因,是因为替陛下出谋划策的人认为古制迂阔,随意更改制度,一味图省事从简,只求一时方便的缘故。臣愚昧不通达时势的变化,深深为陛下感到痛惜。陛下即位八年,两次举行明堂大享之礼,如今又有事于南郊,凡是参与祭祀的天神,都一并从祀,依次施行,那么将来郊祀之年,亲自祭祀北郊,一并涉及地祇诸神,本来也不算晚,何苦急于此时这样做,以至于招致不合礼制的非议呢!况且五月祭地,前代已曾施行过,本朝开宝年间也曾在四月举行雩祀之礼。古人尚且能在六月出兵作战,谁说夏至就有不可以举行祭礼的道理呢?恳请陛下速速颁降德音,收回先前的诏令,今年冬天南郊礼仪完毕后,立即命令有关部门择定亲自祭祀北郊的仪注器物,斟酌当时的适宜情况,省去繁琐的细节,从简办理,等到郊祀之年,断然施行。这样一来,对于侍奉神祇,就不失诚敬之心,先帝已经端正了礼制文献,也不至于无名无据地改动制度,千秋万代之后,人们会说恢复施行先王祭地之礼是从陛下开始的,岂不是很好吗?臣蒙受皇恩擢升为侍从官,职责所在关涉典礼,朝廷措施的得失,臣也有一份责任。所以自从听闻这道诏令以来,徘徊犹豫了好几天,说出来就是违逆圣意,不说出来就是失职。反复思虑再三,宁可因为违逆圣意而获罪,也不敢因失职而辜负陛下的任用。因此竭尽狂妄愚陋之言,触犯忌讳,希望万一能对圣明有所补益,那么臣即使遭受重罚,也在所不辞。恳请陛下留神省察,不胜幸甚。」
元祐八年二月二十五日,礼部尚书苏轼上言:「我恭敬地看到陛下近来在冬至日亲自祭祀郊庙,神祇享用祭品并作出回应,确实蒙受了吉庆的感应。既然如此,那么在圜丘合祭天地,确实符合天地之心,不应当再有所更改。私下以为议论的人想改变祖宗的旧制,认为圜丘应当祭天而不祭地,无非是认为冬至在南郊祭天,是阳时阳位,夏至在北郊祭地,是阴时阴位,按照类别求取神灵,那么阳时阳位就不能用来求取阴神。这种说法大错特错。冬至南郊既然祭祀上帝,那么天地百神没有不一同从祀的。古时候秋分傍晚祭月于西郊,也可以说是阴时阴位了;至于从祀上帝的做法,那么冬至时在南郊祭月,议论的人却不曾对此表示怀疑。如今皇地祇也跟随上帝一同合祭于圜丘,却唯独认为不可以,那就错了。《尚书》说:『于是祭类于上帝,禋祭于六宗,望祭于山川,遍祭于群神。』舜帝接受禅让的时候,从上帝、六宗、山川到群神,没有不全部祭告的,唯独不祭告地祇,难道有这样的道理吗?武王攻克商朝,庚戌日举行柴祭和望祭。柴祭,是祭祀上帝;望祭,是祭祀山川。一天之内,从上帝到山川都要祭祀,必定没有分南北郊的区别,却唯独省略地祇,难道有这样的道理吗?臣由此得知古时候祭祀上帝,是连同地祇一并祭祀的。用什么来证明呢?《诗经》的序言说:『《昊天有成命》,是郊祀天地之诗。』这正是合祭天地的经典明文。可是解说的人却拿它比附丰年时秋冬两季的报祭,说秋冬两季各自举行报祭,却都歌唱《丰年》之
是大不然。《丰年》之诗曰:「丰年多黍多稌,亦有高廪,万亿及秭。为酒为醴,烝畀祖妣。以洽百礼,降福孔皆。』歌于秋可也,歌于冬亦可
也。《昊天〔有〕成命》之诗曰:『昊天有成命,二后受之。成王不敢康,夙夜基命宥密。于缉熙,单厥心,肆其靖之。』终篇言天,而不及地。颂,以告神明也,未有歌其所不祭,祭其所不歌也祭其:「祭」字原脱,据《苏文忠公全集》卷三五补。。今祭地于北郊,独歌天而不歌地,岂有此理哉 臣以此知周之世祀上帝此:原脱,据《长编》卷四八一补。,则地祇在焉。歌天而不歌地,所以尊上帝,故其序曰『郊祀天地』也。《春秋》书『不郊,犹三望』,《左氏传》曰『望,郊之细也』。说者曰:三望,泰山、河、海,或曰淮、海也,又或曰分野之星及山川也。鲁,诸侯也,故郊之细及其分野山川而已。周有天下,则郊之细独不及五岳、四渎乎 岳、渎犹得从祀,而地祇独不得合祭乎 秦燔诗书,经籍散亡,学者各以意推类而已,王、郑、贾、服之流未必皆得其真。臣以《诗》、《书》、《春秋》考之,则天地合祭久矣。议者乃谓合祭天地始于王莽,以为不足法。臣窃谓,礼当论其是非,不当以人废。光武皇帝,亲诛莽者也,尚采用元始合祭故事。谨按《后汉书 郊祀志》:建武二年初制郊兆于洛阳,为圜丘,八阶,中又为重坛,天地位其上,皆南乡西上。此则汉世合祭天地之明验也。又按《水经注》:『伊水东北至洛阳县圜丘东,大魏郊天之所。准汉故事为圜丘坛,八阶,中又为重坛,天地位其上。』此则魏世合祭天地之明验也。唐睿宗将有事于南郊,贾曾议曰:『有虞氏禘黄帝而郊喾,夏后氏禘黄帝而郊鲧。郊之与庙,皆有禘也。禘于庙,则祖宗合食于太祖;禘于郊,则地祇群望皆
合食于圜丘,以始祖配享。盖有事之大祭,非常祀也。《三辅故事》:祭于圜丘,上帝、后土位皆南面。则汉尝合祭矣。』时褚无量、郭山恽等皆以曾言为然。明皇天宝元年二月,敕曰:『凡所祠享,必在躬亲,朕不亲祭,礼将有阙。其皇地祇宜就南郊合祭。』是月二十日,合祭天地于南郊。自后有事于圜丘,皆合祭。此则唐世合祭天地之明验也。今议者欲冬至祀天,夏至祀地,盖以为用周礼也,臣请言周礼与今礼之别。古者一岁祀天者三三:原作「二」,据《苏文忠公全集》卷三五改。,明堂享帝者一,四时迎气者五,祭地者二,享宗庙者四。此十五者皆天子亲祭也。而又朝日、夕月、四望、山川、社稷、五祀及 小祀之类,亦皆亲祭,此周礼也。太祖皇帝受天眷命,肇造宋室,建隆初郊,先享宗庙,乃祀天地。
译诗,那么天地各自分开祭祀,也都歌唱《昊天有成命》之诗。这种说法大错特错。《丰年》这首诗说:『丰年多黍多稌,亦有高廪,万亿及秭。为酒为醴,烝畀祖妣。以洽百礼,降福孔皆。』在秋天歌唱可以,在冬天歌唱也可以。而《昊天有成命》这首诗说:『昊天有成命,二后受之。成王不敢康,夙夜基命宥密。于缉熙,单厥心,肆其靖之。』全篇都在讲天,却没有涉及地。颂诗,是用来告知神明的,没有只歌颂所不祭祀的对象、只祭祀所不歌颂的对象的道理。如今在北郊祭地,却唯独歌颂天而不歌颂地,难道有这样的道理吗?臣由此得知,周代祭祀上帝时,地祇也在其中一并受祭。歌颂天而不歌颂地,是用来尊崇上帝,所以诗序才说是『郊祀天地』。《春秋》记载『不举行郊祀,仍旧举行三望之祭』,《左氏传》说『望祭,是郊祀的从属之礼』。解说的人说:三望,是指泰山、黄河、大海,也有的说是淮水、大海,又有的说是分野的星辰及山川。鲁国,是诸侯之国,所以郊祀的从属之礼只涉及它分野内的山川而已。周朝拥有天下,那么郊祀的从属之礼难道唯独不涉及五岳、四渎吗?五岳、四渎尚且能够从祀,难道地祇偏偏不能合祭吗?秦朝焚烧诗书,经典典籍散失遗亡,学者各自凭自己的意思推测归类罢了,王肃、郑玄、贾逵、服虔这一类人的说法未必都符合真相。臣以《诗经》、《尚书》、《春秋》来考证,那么天地合祭由来已久了。议论的人却说合祭天地是从王莽开始的,认为不值得效法。臣私下认为,礼制应当讨论它本身的是非,不应当因人而废弃。光武帝,是亲自诛灭王莽的人,尚且采用了元始年间合祭天地的旧例。谨按《后汉书·郊祀志》:建武二年最初在洛阳制定郊祀的兆域,建成圜丘,八层台阶,中间又筑重坛,天地的神位设在上面,都朝南、以西为上位。这就是汉代合祭天地的明确证据。又查《水经注》:『伊水向东北流到洛阳县圜丘的东面,是曹魏郊祀祭天的地方。依照汉代的旧例建成圜丘坛,八层台阶,中间又筑重坛,天地的神位设在上面。』这就是魏代合祭天地的明确证据。唐睿宗将要在南郊举行祭祀时,贾曾建议说:『有虞氏禘祭黄帝而郊祭帝喾,夏后氏禘祭黄帝而郊祭鲧。郊祀和宗庙祭祀,都有禘祭。在宗庙举行禘祭,那么祖宗神主就一并在太祖庙中受祭;在郊外举行禘祭,那么地祇和各方神灵就一并在圜丘受祭,并以始祖配享。这大概是有重大事情才举行的大祭,不是平常的祭祀。《三辅故事》记载:在圜丘祭祀时,上帝、后土的神位都朝南。那么汉代确实曾经合祭过。』当时褚无量、郭山恽等人都认为贾曾的说法是对的。唐明皇天宝元年二月,颁布敕令说:『凡是祭祀的事,一定要亲自参与,朕如果不亲自祭祀,礼制上就会有缺失。皇地祇应当在南郊一并合祭。』这个月二十日,在南郊合祭天地。此后凡是在圜丘举行祭祀,都合祭天地。这就是唐代合祭天地的明确证据。如今议论的人想要冬至祭天、夏至祭地,大概是认为这样是采用周礼,臣请求说明周礼与如今礼制的区别。古时候一年之中祭天三次,明堂祭祀上帝一次,四时迎气祭祀五次,祭地两次,享祭宗庙四次。这十五次祭祀都是天子亲自参与的。此外还有朝日、夕月、四望、山川、社稷、五祀以及各种小祀,也都是天子亲自参与祭祀,这就是周代的礼制。太祖皇帝承受上天的眷顾和使命,开创宋朝基业,建隆初年举行郊祀,先享祭宗庙,然后祭祀天地。从真宗以来,三年举行一次郊祀,必定先到景灵宫举行祭祀,享祭太庙,然后祭祀天地。这就是本朝的礼制。周代的礼制,亲自
自真宗以来,三岁一郊,必先有事景灵宫,享太庙,乃祀天地。此国朝之礼也。夫周之礼,亲祭如彼其多,而岁岁行之,不以为难;令之礼,亲祭如此其少,而三岁一行,不以为易。其故何也 古者天子出入,仪物不繁,兵卫甚简,用财有节,而宗庙在大门之内,朝诸(候)[侯],出爵赏,必于太庙。不止时祭而已,天子所治,不过王畿千里,唯以斋祭礼乐为政事,能守此,则天下服矣。是故岁岁行之,率以为常。至于后世,海内为一,四方万里皆听命于上,机务之繁亿万倍于古,日力有不能给。自秦汉以来,天子仪物,日以滋多,有加无损,以至于今,非复如古之简易也。今之所行,皆非
周礼。三年一郊,非周礼也。先郊二日而告原庙,一日而祭太庙,非周礼也。郊而肆赦,非周礼也。优赏诸军,非周礼也。自后妃以下至文武官皆得荫补亲属,非周礼也。自宰相、宗室以下至百官皆有赐赉,非周礼也。此皆不改,而独于地祇则曰周礼不当祭于圜丘,此何义也哉!议者必曰:今之寒暑与古无异,而宣王薄伐玁狁,六月出师,则夏至之日何为不可祭乎 臣将应之曰:舜一岁巡四岳,五月方暑而南至衡山,十一月方寒而北至常山,亦今之寒暑也,后世人主亦能行之乎 周所以十二岁一巡者,唯不能如舜也。夫周已不能行舜之礼,然则后世岂必能行周礼乎 天之寒暑虽同,而礼之繁简则异,是以有虞氏之礼,夏有所不能行,夏、商之礼,周有所(有所)不能用,时不同故也。宣王以六月出师驱逐玁狁,盖非得已,且吉父为将,王不亲行也。今欲定一代之礼,为三岁常行之法,岂可以六月出师为比乎 议者必又曰:夏至不能行礼,则遣官摄祭,亦有故事。此非臣之所知也。《周礼 大宗伯》:『若王不与祭祀,则摄位。』郑氏注曰:『王有故,则代行其祭事。』贾公彦疏曰:『有故,谓王有疾及哀惨皆是也。』然则摄事非安吉之礼。后世人主不能岁岁亲祭,故命有司行事,其所从来久矣。若亲郊之岁遣官摄事,是无故而用有
译参与的祭祀有那么多,而且年年都要举行,却不认为困难;如今的礼制,亲自参与的祭祀有这么少,而且三年才举行一次,却不认为容易。这是什么缘故呢?古时候天子出入,仪仗器物不繁多,兵卫也很简单,用度有节制,而且宗庙就设在王宫大门之内,朝见诸侯、颁授爵位赏赐,都在太庙举行。不仅仅局限于按时祭祀而已,天子所统治的地方,不过方圆千里的王畿之地,只以斋戒祭祀礼乐作为政事的核心,能够坚守这些,那么天下就都归服了。所以年年都能举行,习以为常。到了后世,四海统一为一体,四方万里都听命于朝廷,政务的繁重比古代增加了亿万倍,一天的精力也未必能够应付得过来。自秦汉以来,天子的仪仗器物,一天天增多,只增不减,一直到现在,已经不再像古代那样简易了。如今所施行的,都不是周礼。三年举行一次郊祀,不是周礼。郊祀前两天祭告原庙、前一天祭告太庙,不是周礼。郊祀之后大赦天下,不是周礼。优厚赏赐各军,不是周礼。从后妃以下到文武百官都能荫补亲属,不是周礼。从宰相、宗室以下到百官都有赏赐,不是周礼。这些都不加以更改,却唯独对于地祇说周礼不应当在圜丘祭祀,这是什么道理呢!议论的人一定会说:如今的寒暑和古代没有什么不同,宣王讨伐玁狁,六月出兵,那么夏至这一天为什么不可以举行祭礼呢?臣将要回答说:舜帝一年之中巡视四方名山,五月正值暑热却南行到衡山,十一月正值寒冷却北行到常山,也是如今这样的寒暑气候,后世的君主也能够做到这样吗?周代之所以十二年才巡狩一次,正是因为不能像舜帝那样做。周代既然不能施行舜帝的礼制,那么后世难道就一定能够施行周代的礼制吗?天时的寒暑虽然相同,但礼制的繁简却不一样,所以有虞氏的礼制,到了夏代就有做不到的地方,夏商的礼制,到了周代也有不能采用的地方,这是因为时代不同的缘故。宣王在六月出兵驱逐玁狁,是出于不得已,而且是让吉甫为将领出征,宣王本人并没有亲自出行。如今想要制定一代的礼制,作为三年一次经常施行的法度,怎么可以拿六月出兵作战来做比照呢?议论的人一定又会说:夏至如果不能亲自举行祭礼,就派官员代行祭祀,这也是有先例的。这不是臣所了解的道理。《周礼·大宗伯》说:『如果君王不能参与祭祀,就由人代替其位置。』郑玄注解说:『君王如果有事故,就由人代行祭祀之事。』贾公彦疏解说:『所谓有事故,是指君王患病以及有哀伤悲痛之事都属于这种情况。』既然如此,那么代行祭祀就不是平安吉祥情况下的礼制。后世的君主不能年年亲自祭祀,所以命令有关官员代行其事,这种做法由来已久。如果是皇帝亲自郊祀的年份却派官员代行祭祀,那就是没有事故却采用有
故之礼也。议者必又曰:省去繁文末节,则一岁可以再郊。臣将应之曰:古者以亲郊为常
译古时的礼制是这样的。议论的人一定又会说:省去繁琐的仪节末事,那么一年可以两次到郊外祭祀。我将回应他说:古时把亲自到郊外祭祀当作常规。
礼,故无繁文;今世以亲郊为大礼,则繁文有不能省也。若帷城幔屋,盛夏则有风雨之虞。陛下自宫入庙,自庙出郊,冠通天,乘大辂,日中而舍,百官卫兵,暴露于道,铠甲具装,人马喘汗,皆非夏至所能堪也。王者父事天、母事地,不可( )[偏]异,事天则备,事地则简,是于父母有隆杀也,岂得以为繁文末节,而一切欲省去乎 国家养兵,异于前世。自唐之时未有军赏,犹不能岁岁亲祠。天子出郊,兵卫不可简省,大辂一动,必有赏给。今三年一郊,倾竭帑藏,犹恐不足,郊赉之外,岂有复加 若一年再赏,国力将何以给 分而与之,人情岂不失望 议者必又曰:三年一祀天,又三年一祭地。此又非臣之所知也。三年一郊,已为疏阔,若独祭地而不祭天,是因事地而愈疏于事天,自古未有六年一祀天者。如此,则典礼愈坏,欲复古而背古益远,神祇必不顾享不:原作「有」,据《苏文忠公全集》卷三五改。,非所以为礼也。议者必又曰:当郊之岁,以十月神州之祭易夏至方泽之祀,则可以免方暑举事之患。此又非臣之所知也。夫所以议此者,为欲举从周礼也。今以十月易夏至,以神州代方泽,不知此周礼之经耶 抑变礼之权耶 若变礼从权而可,则合祭圜丘何独不可乎 十月亲祭地,十一月亲祭天,先地后天,古无是礼。而一岁再郊,军国劳费之患尚未免也。议〔者〕必又曰:当郊之岁,以夏至祀地祇于方泽,上不亲郊而通权火,天子于禁中望祀。此又非臣之所知
也。《书》之望秩,《周礼》之四望,《春秋》之三望,皆谓山川在四郊者,故远望而祭也。今所在之处,俛则见地,而云『望祭』,是为京师不见地乎 此六议者,合祭可否之决也。夫汉之郊礼尤与古戾,唐亦不能如古。本朝祖宗钦崇祭祀,儒臣礼官讲求损益,非不知圜丘、方泽皆亲祭之为是也,盖以时不可行,是故参酌古今,上合典礼,下合时宜,较其所得,已多于汉唐矣。天地宗庙之祭皆当岁 ,今不得岁 ,是故 于三年当郊之岁;又不能于一岁之中再举大礼,是故 于三日。此皆因时制宜,虽圣人复起,不能易也。今并祀不失亲祭,而北郊则必不能亲往,二者孰为重乎 若一年再郊,而遣官摄事,是长不亲事地也。三年间郊,当祀地之岁而暑雨,不可亲行,遣官摄事,则是天地皆不亲祭也。夫分祀天地,决非今世之所能行,议者不过于当郊之岁祀天、地、宗庙,分而为三耳耳:原作「年」,据《苏文忠公全集》卷三五改。。分而为三,有三不可:夏至之日,不可以动大众、举大礼,一也。军赏不可复加,二也。自有国以来,天地宗庙,唯享此祭,累圣相承,唯用此礼,此乃神祇所歆,祖宗所安,不可轻动,动之则有吉凶祸福,不可不虑,三也。
译礼制本来不需要繁琐的文饰;但当今之世把亲祀南郊当作大礼,那么繁复的礼仪就有不能省去的。像围帷筑城、张幔搭屋这类事,在盛夏时节就有遭遇风雨的担忧。陛下从宫中出发前往太庙,又从太庙出发前往郊外,头戴通天冠,乘坐大辂车,正午才能到达住所,百官和卫兵都暴露在道路上,铠甲全副装备,人和马都气喘汗流,这些都不是夏至时节所能忍受的。君王以侍奉父亲之礼侍奉上天、以侍奉母亲之礼侍奉大地,不可以有所偏废差异,如果侍奉上天就礼仪完备、侍奉大地就礼仪简省,这就是对父母有厚薄之分了,怎么能把这些当作繁文末节,而一概想要省去呢?国家供养军队,与前代不同。自唐代以来还没有军队的郊祀赏赐,尚且不能年年亲自祭祀。天子出郊,兵卫不能简省,大辂车一出动,就必定要有赏赐。如今三年一次郊祀,就已经耗尽国库,还恐怕不够用,郊祀赏赐之外,哪里还能再增加呢?如果一年内两次赏赐,国力将靠什么来供给?如果分开赏赐,人心难道不会感到失望吗?议论的人一定又会说:三年祭一次天,再过三年祭一次地。这又不是我所能理解的了。三年一次郊祀,已经算是疏阔了,如果只祭地而不祭天,这是因为侍奉地神反而更加疏远了侍奉天神,自古以来没有六年才祭一次天的。像这样,那么典礼就会越来越败坏,想要恢复古礼却与古礼背离得越来越远,神灵必定不会来享用祭祀,这不是行礼的正确方式。议论的人一定又会说:在郊祀之年,用十月祭神州地祇来代替夏至时祭方泽的仪式,这样就可以避免在酷暑时举行大典的祸患。这又不是我所能理解的了。之所以这样商议,是想要举行完全依照周礼的仪式。如今用十月来代替夏至,用祭神州来代替祭方泽,不知道这是周礼的经常之制呢?还是变通礼制的权宜之计呢?如果变通礼制、从权行事是可以的,那么在圜丘合祭天地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十月亲自祭地,十一月亲自祭天,先地后天,古代没有这样的礼制。而且一年两次出郊,军队国家劳苦耗费的祸患仍然不能免除。议论的人一定又会说:在郊祀之年,用夏至日在方泽祭地祇,皇上不亲自出郊而是传递通行的火炬,天子在宫禁之中遥祭。这又不是我所能理解的了。
《尚书》中的"望秩"、《周礼》中的"四望"、《春秋》中的"三望",说的都是位于四郊之外的山川,所以要远望而祭祀。如今所在的地方,低头就能看见地面,却说"望祭",这是说京城看不见大地吗?以上这六条议论,是判断合祭是否可行的关键。汉代的郊祀之礼尤其与古礼相违背,唐代也不能完全依照古礼。本朝祖宗恭敬崇奉祭祀之事,儒臣礼官讲求增减损益,并非不知道圜丘、方泽都亲自祭祀才是正确的,只是因为时势不允许施行,所以斟酌古今,上合典礼、下合时宜,比较所得的成效,已经比汉唐要多了。天地宗庙的祭祀都应当每年举行,如今不能每年都举行,所以就限定在三年一次的郊祀之年;又不能在一年之内两次举行大礼,所以就限定在三天之内完成。这都是根据时势制定的合宜办法,即使圣人再世,也不能改变。如今合祭并不失去亲自祭祀的实质,而北郊则必定不能亲自前往,这两者哪个更为重要呢?如果一年两次出郊,却派遣官员代为行事,那么就会长期不能亲自祭地了。三年一次出郊,如果遇到祭地之年恰逢暑雨,不能亲自前往,派遣官员代为行事,那么就是天地都不能亲自祭祀了。分开祭祀天地,绝对不是当今时代所能施行的,议论的人不过是想在郊祀之年把祭天、祭地、祭宗庙分成三次而已。分成三次,有三点不可行:夏至那天,不可以调动大批人众、举行大礼,这是第一点。军队的赏赐不能再增加,这是第二点。自从建国以来,祭祀天地宗庙,只用这一种祭礼,历代先帝相承,都只用这一种礼制,这是神灵所享用的、祖宗所
凡此三者,臣熟计之,无一可行之理,伏请从旧为便。昔西汉之衰,元帝纳贡禹之言毁宗庙,成帝用丞相衡之议改郊位,皆有殃咎,着于史策,往鉴甚明,可为寒心。伏望陛下览臣此章,则知合祭天地乃是古今正礼,本非权宜,不独
初郊之岁所当施行,实为无穷之典。愿陛下谨守太祖建隆、神宗熙宁之礼,无更改易,郊祀庙享,以亿宁上下神祇。仍乞下臣此章,付有司集议,如有异论,即须画一,解破臣所陈六议,使皆屈伏,上合周礼,下不为当今军国之患。不可但执周礼,更不论今可与不可施行。所贵严祀大典,以时决定。取进止。」贴黄称:「唐制,将有事于南郊,则先朝献太清宫,朝享太庙,亦如今礼先二日告原庙,先一日享太庙。然议者或亦以为非三代之礼。臣谨按,武王克商,丁未祀周庙,庚戌柴望,相去三日。则先庙后郊,亦三代之礼也。」诏令集议闻奏。
【章如愚《考稿》】
宋朝自仁宗以来,三岁一郊,始为定制。明道、嘉佑间,又有恭谢天地之礼,即大庆殿行之,如明堂故事。
〔元佑八年〕四月十一日元佑八年:据原眉批及《长编》卷四八三补。,诏曰:「朕闻五帝不相沿乐,三王不相袭礼,世有损益,因时制宜。惟我祖宗严奉郊庙,当遣官摄事,皆考合于前文;唯奠玉亲祠,自裁成于大礼。每以三岁,对越二仪,咸秩百神,大赉四海。迄先帝元丰之末,讲方丘特祭之仪,盖将补一代之阙容,振百王之坠典。朕惟菲德,嗣守丕基。列圣已行,谨当遵奉;先朝未举,惧不克堪。是以昔岁仲冬,竭诚大祀,神祇享荅,祖考燕宁。前诏有司,载加集议,犹欲咨度诸儒之论,稽参六艺之文。然理既不疑,则事无可议,断自朕志,协于佥言,祗率旧章,永为成式。今后南郊合祭天地,依元佑七年例施行,仍罢礼部集官详议。」
(诏)[绍]圣元年五月十四日,右正言张商英言:「议理之在人心,礼文之出人情,舍六经无以折衷其是非。事有不幸而不经见,则因时损益可也。经训坦明,而故违之,此在先王之法,谓之乱名改作,诛而不赦者也。先皇帝以历代典礼讹谬,置详定礼文所,考合异同,讲废兴坠。谓天地合祭非古也,据经而正之。元佑之臣乃率其私意, 荡前美,既画权且合祭指挥于前,苏轼又发六议于后,太常博士陈祥道又以《昊天有成命》郊祀天地之诗为合祭不可破之论。或折详道曰:审如子言,则春夏祈谷于上帝,岂以夏祈而合于春乎 时迈
巡守,而祀四岳、河、海也,诗曰『允犹翕河』,岂以海、岳之祀而合于河乎 祥道屈,无以对,而六议方且下礼部集官详议。乃下手诏曰:『先朝未举,惧不克堪。
译安心的,不可以轻易改动,改动就会有吉凶祸福,不能不考虑,这是第三点。以上这三点,我反复考虑,没有一点是可以施行的道理,恭请依照旧制为宜。从前西汉衰落之时,元帝采纳贡禹的建议毁坏宗庙,成帝采用丞相匡衡的建议改变郊祀之位,都招致了灾祸罪咎,记载在史书之中,前车之鉴十分明白,足以令人心寒。恭望陛下看了我这篇奏章,就能明白合祭天地才是古今正确的礼制,本来就不是权宜之计,不单单是初次郊祀之年所应当施行的,实在是永久不变的典章。希望陛下谨守太祖建隆年间、神宗熙宁年间的礼制,不要更改变易,郊祀庙享,用来使天地神灵安定。还请求把我这篇奏章交给有关部门集体商议,如果有不同的意见,就必须明确表态,逐条驳倒我所陈述的六条议论,使他们都心服口服,上合周礼、下不给当今的军队国家造成祸患。不能只是拘守周礼,而不去考虑当今是否可以施行。可贵之处在于对这个庄严祭祀的大典,要及时做出决定。请陛下裁决。"贴黄中说:"唐代制度,将要在南郊举行祭祀时,就先到太清宫朝献,到太庙朝享,也如同现在的礼制一样先两天告祭原庙、先一天祭享太庙。然而议论的人有的也认为这不是三代的礼制。我恭谨考察,武王攻克商朝后,在丁未日祭祀周庙,在庚戌日举行柴望之祭,相隔三天。这样看来先祭庙后祭郊,也是三代的礼制。"皇帝下诏命令集体商议后奏报。
【章如愚《考稿》】
宋朝自仁宗以来,三年一次出郊祀天,才成为固定的制度。明道、嘉佑年间,又有恭谢天地的礼仪,就在大庆殿举行,如同明堂祭祀的旧例一样。
元佑八年四月十一日,皇帝下诏说:"朕听说五帝的音乐各不相沿,三王的礼制各不相袭,世代有所增减,要根据时势制定合宜的办法。我朝祖宗恭敬奉行郊祀庙祭之事,遇到应当派遣官员代行祭事的,都考订合于以往的典章制度;只有奠玉亲自祭祀这一项,是自己裁定成为大礼的。每隔三年,对天地二神行礼,遍祭百神,广施恩泽于四海。到先帝元丰末年,讲求在方丘特别祭祀的仪式,是想要弥补一代礼制的缺失,振兴历代帝王已经废弃的典章。朕自认德行浅薄,继承祖宗大业。历代先帝已经施行的制度,理应恭谨遵奉;先朝没有举行的,恐怕不能承担。因此去年仲冬,竭诚举行大祀,神灵感应赐福,祖先安宁。此前下诏给有关部门,再次加以集体商议,还想咨询度量各位儒臣的论述,参考六经的文字。然而道理既然没有疑问,那么事情就没有什么可议论的了,朕自己决断心志,与众人的意见相合,恭敬遵循旧有的典章,永远作为定制。今后南郊合祭天地,依照元佑七年的先例施行,礼部集合官员详细商议的事就此停止。"
绍圣元年五月十四日,右正言张商英上言说:"礼的道理存在于人心,礼的文饰出于人情,舍弃六经就无法折衷判断其中的是非。事情有不幸而没有见于经典的,就可以根据时势加以增减。经典训示明白坦然,却故意违背它,这在先王的法度中,叫做扰乱名分、改变旧制,是要诛杀而不能赦免的。先皇帝因为历代的典礼有讹误谬误,设置详定礼文所,考订核对异同,讲求废除和兴起的礼制。认为天地合祭不是古礼,就根据经典加以纠正。元佑年间的大臣却依从他们的私意,扫荡了前朝的美善制度,先是在诏令中定下合祭的指挥,苏轼又在后面发表六条议论,太常博士陈祥道又以《昊天有成命》这首郊祀天地的诗作为合祭不可推翻的论据。有人诘问陈祥道说:果真如你所说,那么春天夏天向上帝祈求丰年,难道能因为夏天的祈求而与春天合并吗?《时迈》诗写的是天子巡守而祭祀四岳、黄河、大海,诗中说'确实顺应黄河之神
理既不疑,事无可议。断自朕志, 于佥言。』谓佥言 同,则范百禄何以执议不从 盛陶、宇文昌龄何以为苏轼所责 曾肇、朱彦何以求去 欲乞再下礼部议。」诏令尚书礼部、太常寺同共详议闻奏。
十八日,御史中丞黄履言:「南郊合祭,自古无有,止因王莽 事元后,遂跻地位,同席共牢。逮于先帝,始厘正之。陛下初郊,大臣以宣仁同政,复用王莽私意,合而祀之,渎乱典礼。而进言者既陈殃咎以动之,又条六议以实之,且谓古今之正礼,不独初郊可行,实为无穷不刊之典。臣详其说,大 以夕月西郊、《昊天有成命》为得其要,而不知天地定位不可为一,故自日而降,始得从祀。《记》曰『大报天而主日』,是也。至《昊天有成命》郊祀天地之诗,终萹虽不言地,而其用可通,是以序兼言之。亦犹《天作》祀先王先公诗不言先公,《般》巡守祀四岳河海诗不言海,其旨皆同。由是推之,天地不可合祭,亦昭然矣。」诏送尚书礼部、太常寺。
权礼部侍郎盛陶、员外郎韩治、太常丞王谊、博士许彦、刘逵、傅楫等言:「今略具元丰以来及元佑臣僚论议本末。元丰元年,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奏:『本朝亲祀上帝,即设皇地祇位,虽尽其恭事之诚,而稽之典礼,有所未合。』送本所详定合更改
礼文闻奏。陈襄议:『既罢合祭,则南北二郊自当别祀。请每遇亲祠之岁,先以夏日至祭地祇于方丘,然后以冬日至祀昊天于圜丘。』李清臣议:『常岁有司摄事于南郊,亦不合祭。其合祭之意,止缘亲祠欲 及尔。乞每遇亲郊,宿太庙以告,宿北郊以祭,宿南郊以祀。』王存议:『备物而后动,不可以不相天时。历代祀天地之月率皆不同,若间有事于北郊,用孟冬纯阴用事之月,理无不可。』陆佃议:『郊后必有望祭,请冬至亲祠,因即圜丘之北别祠地祇。』张璪议:『谓宜即郊祀之岁,于夏至之日,盛礼容,具乐舞,遣冢宰摄事。』陈荐议:『夏至方丘之祀,于今决不可躬行。虽然大备礼乐,上公摄事,则恐此议亦未能与古合也。况天子父事天,母事地,既亲礼天神,而不亲礼地祇,质之情文,深恐于义未安。乞且循用旧制。』曾肇议:『国朝以来,三岁一见天地祖宗,未尝废阙。今冬至若罢合祭,而夏至又以有司摄事,则不复有亲祭地祇之时。于事天则躬行,于事地则遣官以往,其于父天母地之义若有隆杀。愿亲祀南郊之岁,以夏至日备礼躬欸北郊,以存事地之义。』顾临等议:『恐北郊之礼未及亲行,徒崇空文,则天子长无亲事地之礼。请合祭如祖宗故事。』孔武仲等议:『乞检会王存奏议,以孟冬诣北郊行亲祠之礼。』杜纯议:『遇北郊上公摄事,请于后苑中设望祠位,举权火以望拜。
译',难道能因为祭祀海、岳而与祭祀黄河合并吗?陈祥道理屈词穷,无言以对,而这六条议论正好又被下发到礼部集合官员详细商议。于是皇帝下发亲笔诏书说:'先朝没有举行,恐怕不能承担。道理既然没有疑问,事情就没有什么可议论的了。朕自己决断心志,与众人的意见相合。'既然说众人的意见相合,那么范百禄为什么坚持异议不肯附从?盛陶、宇文昌龄为什么被苏轼责难?曾肇、朱彦为什么请求离职?我请求再交给礼部商议。"皇帝下诏命令尚书礼部、太常寺一同详细商议后奏报。
十八日,御史中丞黄履上言说:"南郊合祭,自古以来没有这种做法,只是因为王莽奉事元后,才把地位提高到与天同等,同席同牲享受祭祀。到了先帝时,才开始纠正这一做法。陛下初次郊祀,大臣因为宣仁太后垂帘听政,又采用王莽的私意,合并祭祀天地,扰乱典礼。而进言的人既陈述灾祸罪咎来打动皇上,又列举六条议论来充实其说,并且说这是古今正确的礼制,不单单是初次郊祀可以施行,实在是永久不可更改的典章。我详细考察这些说法,大概是以夕月于西郊、《昊天有成命》为其要旨,却不知道天地各有固定的位置不能合为一体,所以从祭日开始,才得以从属陪祭。《礼记》说'隆重地祭天并以太阳为主',就是这个意思。至于《昊天有成命》这首郊祀天地的诗,全篇虽然没有提到地,但其用意可以相通,所以诗序中兼带提及。这也如同《天作》这首祭祀先王先公的诗没有提到先公,《般》这首巡守祭祀四岳河海的诗没有提到海一样,它们的旨意都是相同的。由此推论,天地不能合祭,也就十分明白了。"皇帝下诏交给尚书礼部、太常寺。
权礼部侍郎盛陶、员外郎韩治、太常丞王谊、博士许彦、刘逵、傅楫等人上言说:"现在大略陈述元丰年间以来以及元佑年间臣僚们议论的本末。元丰元年,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上奏:'本朝亲自祭祀上帝时,也一并设置皇地祇的神位,虽然已经尽到了恭敬祭祀的诚意,但用典礼来考核,有不合适的地方。'把这件事交给本所详细商议更改礼文后奏报。陈襄的议论是:'既然停止合祭,那么南郊北郊自然应当分开祭祀。请求每逢亲自祭祀之年,先在夏至日于方丘祭祀地祇,然后在冬至日于圜丘祭祀昊天。'李清臣的议论是:'平常年份由有司代为祭祀,也不合祭。之所以要合祭,只是因为亲自祭祀时想要一并顾及地祇罢了。请求每逢亲自郊祀,住宿在太庙以便告祭,住宿在北郊以便祭地,住宿在南郊以便祭天。'王存的议论是:'准备好祭祀所用之物然后才行动,不能不顺应天时。历代祭祀天地的月份大都各不相同,如果间或在北郊举行祭祀,用十月这个纯阴用事的月份,道理上没有不可以的。'陆佃的议论是:'郊祀之后必定有望祭,请求在冬至亲自祭祀时,就在圜丘的北面另外设坛祭祀地祇。'张璪的议论是:'认为应当就在郊祀之年,于夏至那天,隆重地布置礼仪、备齐乐舞,派遣冢宰代为祭祀。'陈荐的议论是:'夏至在方丘的祭祀,如今确实不能亲自举行。虽然如此,如果大力完备礼乐,让上公代为祭祀,那么恐怕这种做法也还是不能与古礼相合。况且天子以侍奉父亲之礼侍奉天、以侍奉母亲之礼侍奉地,既然亲自礼拜天神,却不亲自礼拜地祇,用情理和礼文来衡量,深恐这在道义上有所不安。请求暂且沿用旧制。'曾肇的议论是:'我朝以来,三年一次朝见天地祖宗,从未曾废止过。如今冬至如果停止合祭,而夏至又由有司代为祭祀,那么就不再有亲自祭祀地祇的时候了。对于侍奉天就亲自前往,对于侍奉地就派遣官员前往,这对于父天母地的道理,似乎有厚薄之分。希望在亲自郊祀南郊之年,在夏至那天隆重礼备地亲自前往北郊,以保存侍奉地神的道义
臣等以谓,宜用先帝北郊仪,以时躬行,罢
去合祭之礼。』太常少卿王子韶议:『《周礼》,夏日至祭地于方泽。圣人制礼,垂训万世,不易之典。元丰六年修定皇帝亲祠北郊祭皇地示于方丘,并上公摄事等仪,已在有司,望举而行之。』」
〔绍圣〕二年正月十四日绍圣:据《文献通考》卷七六补。又,此条上原有眉批云:「此或是元丰二年,应查。」「案《宋史》,三省议礼在绍圣时。」,三省言:「合祭既非礼典,但盛夏之月祭地示,必难亲行。」诏令翰林学士、尚书、侍郎、两省、台谏官、礼官同议如何可以亲行祭地之礼,然后可罢合祭。曾布言:「天地宗庙四时皆有祭,未闻盛夏可以废祭祀也。若谓议可以亲祀北郊,然后可罢合祭,则先帝罢合祭为不当矣。」四月,翰林学士钱勰、刑部侍郎范纯礼议:「先帝亲祠之诏,所宜遵守,但当斟酌时宜,省去繁文末节,以行亲祠之礼,无不可为。若谓盛夏之月天子必不可出郊,即姑从权变礼,以循祖宗故事。」吏部侍郎韩宗师、兵部侍郎王古议:「陛下郊见之初,既已诏举合祭,若不先亲祠北郊,而遽罢合祭,则遂阙事地之礼。宜如祖宗旧制,及前已降诏旨,南郊合祭为便,俟已亲祠北郊,然后可罢合祭。」权户部侍郎李琮议:「祭地之礼若能削去浮费,敦正古典,追复三代,诚为尽美。若以乘舆出郊,而暑雨不常,理难预度,六军仪卫、百官车服势难减损,三代典礼或难全复,则合祭权宜,亦难轻罢。」太常博士傅楫议:『古者斋庄虔肃,以事天地,苟可致恭,不敢少怠,岂以暑暍,遂废大礼 又况往返于将旦,展痴于未明,而暑暍非患也,愿陛下果断力行之。」殿中侍御史井亮采、监察御史常安民等议:乞且依祖宗旧典合祭。给事中
虞策、权给事中刘定、中书舍人盛陶、太常少卿黄裳议:「权用十月亲祭皇地示于北郊,以从世宜,不失先王制礼以类飨神之意。」吏部侍郎丰稷议:「若祭地示,比祀昊天之礼,则盛夏之月难以亲行。欲乞郊祀之岁,于夏至前三日,皇帝御文德殿致斋,遣官奏告太庙,其行事、陪祠官如常(议)[仪]。至日五更一点,皇帝乘法驾出宣德门,诣北郊斋殿,俟质明行事。比幸(全)[金]明池稍加仪卫,礼毕还宫,不甚炎溽。若遇阴雨,大庆殿可陈望祭之礼。」中书舍人盛陶议:「元丰中王存议以十月祭地,臣窃以谓最近于古。以纯阴用事之月而祭地示于北郊,于求阴之义不为过也。」起居舍人叶祖洽议:「以谓:「北郊之祠,主于事地。所有太庙、景灵宫,自可差官摄事。皇帝致斋于文德殿,前事一日夙兴至郊外斋宫,次日五鼓行事,质明礼毕还内。
译。'顾临等人的议论是:'恐怕北郊之礼来不及亲自举行,只是徒然崇尚一纸空文,那么天子就会长期没有亲自祭地的礼仪。请求像祖宗旧例一样合祭。'孔武仲等人的议论是:'请求检阅核对王存的奏议,在十月前往北郊举行亲自祭祀的礼仪。'杜纯的议论是:'遇到北郊由上公代为祭祀时,请求在后苑中设置望祭的神位,举起权火来遥望祭拜。我们认为,应该采用先帝时北郊的仪式,按时亲自举行,废除合祭的礼制。'太常少卿王子韶的议论是:'《周礼》记载,夏至那天在方泽祭地。圣人制定礼制,垂训万代,是不可更改的典章。元丰六年修订制定的皇帝亲自祭祀北郊、祭祀皇地祇于方丘,以及上公代祭等仪式,已经在有关部门存档,希望能够举行施行。'"
绍圣二年正月十四日,三省上言说:"合祭既然不是正当的礼典,但是盛夏时节祭祀地祇,必定难以亲自前往。"皇帝下诏命令翰林学士、尚书、侍郎、两省、台谏官、礼官一同商议如何可以亲自前往祭地的礼仪,然后才可以停止合祭。曾布说:"天地宗庙四季都有祭祀,没听说盛夏可以废止祭祀的。如果说要商议出可以亲自祭祀北郊的办法,然后才能停止合祭,那么先帝停止合祭就是不恰当的了。"四月,翰林学士钱勰、刑部侍郎范纯礼商议说:"先帝亲自祭祀的诏令,是应当遵守的,但应当斟酌时宜,省去繁文末节,来施行亲自祭祀的礼仪,这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如果说盛夏时节天子必定不可以出郊,那就姑且从权变通礼制,来遵循祖宗的旧例。"吏部侍郎韩宗师、兵部侍郎王古商议说:"陛下初次郊祀之时,既然已经下诏举行合祭,如果不先亲自祭祀北郊,就骤然停止合祭,那么就会缺失侍奉地神的礼仪。应当像祖宗旧制以及此前已经下达的诏旨那样,以南郊合祭为宜,等到已经亲自祭祀过北郊,然后才可以停止合祭。"权户部侍郎李琮商议说:"祭地的礼仪如果能够削减浮华的费用,敦厚端正古代的典章,追复三代的制度,确实是尽善尽美。如果因为皇帝车驾出郊,而暑热雨水又变化无常,按道理难以预先估计,六军仪仗侍卫、百官的车服势必难以削减,三代的典礼或许难以完全恢复,那么合祭的权宜之计,也难以轻易废止。"太常博士傅楫商议说:"古人斋戒庄重虔诚地侍奉天地,只要可以表达敬意,就不敢有丝毫懈怠,怎么能因为暑热,就废弃大礼呢?又况且往返都在天将亮未亮之时,展开祭祀仪式也在天还没亮的时候,暑热并不是问题所在,希望陛下果断地施行这件事。"殿中侍御史井亮采、监察御史常安民等人商议说:请求暂且依照祖宗旧有的典章合祭。给事中虞策、权给事中刘定、中书舍人盛陶、太常少卿黄裳商议说:"权且用十月在北郊亲自祭祀皇地祇,以顺应当今时势的合宜做法,也不失先王制定礼仪以同类祭品飨祭神灵的用意。"吏部侍郎丰稷商议说:"如果祭地的礼仪,比照祭祀昊天的礼制,那么盛夏时节就难以亲自举行。想请求在郊祀之年,在夏至前三天,皇帝在文德殿举行致斋,派遣官员向太庙奏告,其中行事、陪祭的官员按照通常的仪式。到了那天五更一点时,皇帝乘坐法驾出宣德门,前往北郊的斋殿,等到天将明时举行祭祀仪式。比照到金明池游幸时稍稍增加仪仗侍卫,祭礼完毕后返回宫中,不会太过炎热潮湿。如果遇到阴雨天气,可在大庆殿举行望祭的礼仪。"中书舍人盛陶商议说:"元丰年间王存商议在十月祭地,我私下认为这最接近古礼。用十月这个纯阴用事的月份在北郊祭祀地祇,在求取阴气的道理上并不过分。"起居舍人叶祖洽商议说:"认为:北郊的祭祀,主要在于侍奉地神。至于太庙、景灵宫,自然可以派遣官员代为祭
则是乘舆宿外,不过一日,无惮暑之虞,于理为可。」户部尚书蔡京、礼部尚书林希、翰林学士蔡卞、御史中丞黄履、工部侍郎吴安持、秘书少监晁端彦、侍御史翟思、殿中侍御史郭知章、正言刘拯、监察御史黄庆基、董敦逸等议:「先皇帝考协先王,遂罢合祭,修北郊祀地之文,更定仪注。遹追来孝,正在今日。而议者乃复于此尚持二三之说,谓盛夏之月不可躬祠,且当合祭,违先皇帝之诏,此臣等所未喻也。又或以谓,当用孟冬纯阴之月。神州地示出于谶纬,郑氏祖而用之,腐儒臆决,无
所经见。今奉祀大示,而欲更用此礼,亦臣等所未喻也。盖地示,大祀也,而夏至之日,先王之所当行,迄魏、周、隋、唐之君,亦有能行之者,奚独至今而疑之 伏请罢合祭天地。自后间因大礼岁,以夏至之日亲祠北郊,其亲祠北郊岁更不亲祠南郊。」
三年正月二十七日,诏曰:「朕惟先王之祀天地,其时物器数各以其象类求之。故以阳求天,祀于冬至之日,以阴求地,祭于泽中之丘,载于典经,其义明甚。而合祭之论特起于腐儒之臆说,历世袭行,未之有改。先皇帝以天纵大智,缉熙王度,是正百礼,以交神明,遂定北郊亲祠之仪,将举千载已坠之典。虽甚盛德,无以复加。乃者有司不原本指,尚或固陋。肆予冲人,嗣有令绪,仰惟先志,其敢忽忘!宜罢合祭,自今间因大礼之岁,以夏至之日躬祭地祇于北郊。应缘祀事仪物及坛壝、道路、帷宫等,宜令有司参酌,详具以闻。」盖用蔡京等议,然北郊亲祠,终帝世未克举云。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八月十八日,起居郎周常言:「亲祠南郊岁,其夏至日祭皇地祇。元丰四年四月十三日奉诏修定上公摄事仪。今来亲祀北郊之岁,冬至祠昊天上帝,即未有上公摄事指挥。兼遇明堂、夆飨、籍田等大礼,不及亲祠天地,并合以上公摄事。」诏令礼部、太常寺详议,修定仪制闻奏。
宁宗嘉定五年十月二十五日,臣僚言:「伏 郊禋在即,陛下祗奉神示,其纯诚固有以昭格矣;而躬行盛德,又自足以上当天心,不惟致敬于练日告虔之时也。然臣以为,一人致其精一于上,必百官有司骏奔无射而不匮于下,斯可以咸助圣德,而潜通于且▯幼冥,自然神示降格,而福禄之来下也。《周颂》有曰:『济济多士,秉文之德,对越在天。』《春秋传》曰:『有司一人不备其职,不可以祭。』祭者,荐其敬也,荐其美也,臣请得而详陈之。商人尚声,臭味未成,涤荡其声乐,三阕然后出迎牲。声音之号,所以诏告于天地之间也。此祭宗庙之文也。而周家祀天祭地,奏黄锺,歌大吕,奏太簇,歌应锺,其为诏告于天地之间则一也。
译祀。皇帝在文德殿致斋,祭祀前一天早早起身到郊外的斋宫,第二天五更时分举行祭祀仪式,天将明时祭礼完毕返回宫内。这样车驾在外住宿,不过一天,没有惧怕暑热的担忧,从道理上说是可行的。"户部尚书蔡京、礼部尚书林希、翰林学士蔡卞、御史中丞黄履、工部侍郎吴安持、秘书少监晁端彦、侍御史翟思、殿中侍御史郭知章、正言刘拯、监察御史黄庆基、董敦逸等人商议说:"先皇帝考订核合先王的制度,于是废止合祭,修订北郊祭地的礼文,重新制定仪注。遵循追念先人的孝道,正应在今日体现。而议论的人却又在这个问题上还持有摇摆不定的说法,说盛夏时节不可以亲自祭祀,还应当合祭,这违背了先皇帝的诏令,这是我们所不能理解的。又有人认为,应当用十月这个纯阴用事的月份。神州地祇这一说法出自谶纬之学,是郑玄承袭沿用的,是腐儒臆测的观点,没有经典依据。如今祭祀大典,却想改用这种礼制,这也是我们所不能理解的。地祇的祭祀,是重大的祭祀,而在夏至那天举行,是先王所应当施行的,直到魏、周、隋、唐历代帝王,也有能够施行的,为什么偏偏到现在却怀疑它呢?恭请废止合祭天地。此后间隔举行大礼之年,在夏至那天亲自祭祀北郊,那一年亲自祭祀北郊就不再亲自祭祀南郊。"
三年正月二十七日,皇帝下诏说:"朕想到先王祭祀天地,其时节、祭品、器物、数量都各自按照它们所象征类比的事物来求取。所以用阳来求天,在冬至那天祭祀,用阴来求地,在水泽中的高地祭祀,这些都记载在经典之中,道理十分明白。而合祭的论说,只是起自腐儒的臆测之说,历代沿袭施行,从未有过改变。先皇帝凭借上天赋予的大智慧,光大王朝的法度,纠正各种礼制,以此来交通神明,于是制定了北郊亲自祭祀的仪式,将要振兴千年已经废弃的典章。这样盛大的德行,无以复加。而当时有关部门不理解他的本意,还是有些固陋。如今朕年幼继位,继承先业,仰承先帝的志向,怎么敢忘记!应当废止合祭,从今以后间隔举行大礼之年,在夏至那天亲自到北郊祭祀地祇。凡是与祭祀有关的仪式器物以及坛壝、道路、帷宫等,应当命令有关部门斟酌考虑,详细拟定后奏报。"这是采用了蔡京等人的意见,然而北郊亲自祭祀,终究到皇帝去世也没能施行。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八月十八日,起居郎周常说:"亲自祭祀南郊之年,在那年夏至那天祭祀皇地祇。元丰四年四月十三日曾奉诏修订上公代为祭祀的仪式。如今亲自祭祀北郊之年,冬至祭祀昊天上帝,却还没有上公代为祭祀的相关指挥。加上遇到明堂、袷祭、籍田等大礼,来不及亲自祭祀天地,都应当由上公代为祭祀。"皇帝下诏命令礼部、太常寺详细商议,修订仪制后奏报。
宁宗嘉定五年十月二十五日,有臣僚上言说:"恭敬地想到郊祀就在眼前,陛下恭敬地奉行神灵的旨意,那纯粹的诚意本来就足以感通神明了;而亲自践行盛大的德行,又自然足以上契天心,不只是在斋戒之日、行礼告祭之时才表达敬意。然而我认为,一人在上竭尽诚心专一,必定要百官有司在下奔走效力而不懈怠,这样才可以共同辅助圣德,而暗自感通于幽冥之中,自然神灵降临感应,而福禄也就随之降临了。《周颂》说:'众多的贤士,秉承文王的德行,配合上天行事。'《春秋传》说:'有关官员中如果有一人不能尽到自己的职责,就不可以举行祭祀。'祭祀,就是要奉献敬意,奉献美善,请让我详细陈述这些道理。商朝人崇尚声音,因为祭品的气味尚未形成,所以要先演奏音乐,奏三阕之后才出去迎接牺牲。声音的号令,是用来向天地之间宣告的。这是祭祀宗庙的礼文。而周朝祭天祭地,演
乐工、瞽师,盖声音之所自出。今登歌之乐列于坛上,簉于上龛,盖上帝、地祇、太祖、太宗并侑之侧也;而宫架之乐列于午 之下,则百神之所同听也。夫乐莫尚于和平,以平时 祀言之,丝竹管弦,类有断阕,未知今复何以戛击搏拊 鼓吹佾舞之工盖数百人,窭人贱工,安能蠲洁 而无请系萧合 名之人亦与其间,垢秽扰杂,殆不可辨。此不可不严者一也。周人尚臭,灌用郁鬯,臭阴达于渊泉,灌以圭璋,用玉气也,〔故〕既灌然后迎牲。萧合黍稷,臭阳达于墙屋,故既奠然后膻芗。此祭宗庙
之文也。而《大雅》所言:『 盛于豆,于豆于登。其香始升,上帝居歆,胡臭亶时。』毛氏曰:『木曰豆,瓦曰登。豆,荐葅醢也;登,登大羹也。』其求乎神之义则一也。今自圆坛之上,暨于层龛之下,相承位序甚众。所谓笾、豆、簠、簋、登、铏、尊、俎之实,内惟牲牢至期宰击;余如膴鲍鱼鱐,与夫兔雁▯▯(卑▯▯虫)蚳之醢、麋麋之臡,其类甚不一也,皆各司之所豫造也。铒餈配糁、黍稷稻粱之食,芹荀之葅,亦不一也,则皆神厨至期之所造也。窃闻豫造者先后迟速,或不能指掯日分,至有色恶臭恶之虑;而先期呈馔之时,或两辰浃,无乃太早,而所供之物或不可用。如醢、臡之属,履之瓦瓿,无复再祭,其可改换者未免仓卒,而无复可祭者,不可得措手矣。盖呈馔出于一时顷刻之间,而豫造之司,吏卒习于卤莽之素,而有司掌之者不过一巡视之而已。百司狃于文具,至于事神,亦复无忌。以至酒齐之设,凡有数等,京尹之司不过委之右选趋走之人,其为醇醨既不可品尝,其不中度者甚多也。气臭之不严如此,岂复有馨香之上达也哉!矧又有最甚者,名为供官,殆百余人。祭之日,凡笾、豆、簠、簋、登、铏、尊、俎之属,涤濯者此曹也;笾、豆、簠、簋、登、铏、尊、俎之实,铺设者亦此曹也。涤濯固已卤莽,而夜半设实于器,皆其手所敷顿。岂但蕡撩干物之类,而醢臡饵酏、腥熟酒齐之属,亦皆出于其手之所置。窃闻此曹系籍奉常,平时所给微甚,篮缕垢秽,
面濯手,皆所不及也。仅有漫漶之服以 殆不可近。而况执事之夕,又复无所止宿,半夜而兴,蒙其外,而可使之供祭实乎 至若赞引之人亦百余辈,进退于神位仪物之间,上焉则切近于至尊,次焉则随逐于礼官,平时亦皆供官之类耳。以垢污之人,而蒙之以漫漶之服,是皆不可进退于神位仪物之间者也。此不可不严者二也。昔鲁人之祭也,日不足,继之以烛,虽有强力之容、肃敬之心,皆倦怠矣。有司跛倚,则为不敬之大。今圆坛一龛之位,通二龛、三龛,至壝堲之内外,为位者八百,分献之官、赞礼之人不能审候坛上疾徐之节,但欲速于竣事。
译奏黄锺,歌唱大吕,演奏太簇,歌唱应锺,它们用来向天地之间宣告的用意是一样的。乐工、瞽师,是声音发出的来源。如今登歌之乐排列在祭坛之上,附属在上面的神龛旁,是上帝、地祇、太祖、太宗一并陪祭的位置;而宫架之乐排列在午道之下,是百神共同聆听的地方。音乐没有比和谐平正更为崇高的了,就平时祭祀而言,丝竹管弦,常常出现中断,不知道如今又用什么来敲击弹奏。鼓吹佾舞的乐工大概有数百人,穷困卑贱的乐工,怎么能保持洁净?而且那些没有正当身份、只是挂名的萧合(乐工)之类的人也混杂在其中,污秽混乱,几乎无法分辨。这是不可不严格要求的第一点。周朝人崇尚气味,灌祭时用郁鬯之酒,气味阴柔通达到深渊泉水之中,用圭璋来灌祭,用的是玉气,所以先灌祭然后才迎接牺牲。萧蒿混合黍稷,气味阳刚通达到墙屋之间,所以先奠祭然后才散发膻香。这是祭祀宗庙的礼文。而《大雅》所说的:'盛放在豆器中,放在豆器登器中。它的香气开始升腾,上帝因此而享用,何等美好而真实。'毛氏说:'木制的叫豆,陶制的叫登。豆,是用来盛放腌菜肉酱的;登,是用来盛放大羹的。'它们用来求得神灵感应的用意是一样的。如今从圆坛之上,一直到层层神龛之下,相沿排列的位次很多。所谓笾、豆、簠、簋、登、铏、尊、俎中盛放的祭品,其中只有牲牢是到时候才宰杀的;其余像是干肉、鲍鱼、鱼鲞,以及兔子、大雁、蚂蚁卵等制成的酱、麋鹿的肉酱,种类很不一样,这些都是各个负责部门预先制造好的。糍粑、糁食、黍稷稻粱之类的食物,芹菜荀笋之类的腌菜,也各不相同,这些都是神厨到时候制造的。我私下听说预先制造的祭品,先后迟速,有的不能限定确切的日期时间,以致有色泽气味不佳的担忧;而提前呈上祭品的时候,有的相隔两天,恐怕太早了,所呈供的祭品有的可能就不能用了。像肉酱、肉臡之类的祭品,盛在陶制的小瓮中,就不能再次祭祀了,那些可以更换的还来不及仓促准备,而不能再祭祀的,就更来不及处理了。呈供祭品出于一时顷刻之间,而预先制造的部门,官吏差役习惯于粗疏马虎,而负责管理的官员也不过是巡视一遍罢了。各个部门习惯了照章行事而流于形式,以至于侍奉神灵之事,也同样毫不忌讳。以至于酒醴的准备,共有好几个等级,京尹所属部门不过是委托给右选一类跑腿的人去办,那酒的醇厚或淡薄既不能一一品尝检验,其中不合规格的很多。气味的不严格竟到了这种地步,哪里还会有馨香上达神明的道理呢!况且还有更严重的情况,名为供官的人,大概有一百多人。祭祀那天,凡是笾、豆、簠、簋、登、铏、尊、俎这类器物,都是这些人清洗的;笾、豆、簠、簋、登、铏、尊、俎中所盛的祭品,也是这些人铺设摆放的。清洗本来就已经粗疏马虎,而半夜时分把祭品摆放到器皿中,都是他们亲手陈设的。不只是干燥类的祭品,就连肉酱、饵饼、生熟肉食、酒醴之类,也都是出自他们的手来放置的。我私下听说这些人隶属太常寺的名籍,平时所发的钱粮非常微薄,衣衫褴褛污秽,连洗脸洗手都顾不上。只有些破旧不堪的衣服勉强遮蔽,实在难以接近。而且在当值的那个晚上,又没有地方留宿,半夜起身,蒙头盖脸,怎么能让他们来供办祭祀实物呢?至于负责引导赞礼的人也有一百多人,在神位礼器之间进进退退,靠上的则紧靠皇帝身边,次一等的则跟随礼官,平时也都是供官这一类人。用这些肮脏污秽的人,又给他们穿上破旧不堪的衣服,这些都是不应该在神位礼器之间进出的人。这是不可不严格要求的第二点。从前鲁国人举行祭祀,白天时间不够用,就点上蜡烛继续,即使有勉力支撑的仪容、恭敬肃穆的心意,也都会疲倦懈怠了。负责的官员如果歪斜倚靠、姿态不端,就
献官既多,而礼生率常抽差六部、寺监、帅漕之贴吏为之。既不闲习于礼,而赞引捷给,献官跪拜俛兴酌奠皆不及于礼,端行无有,而并行如奔,其为怠慢甚矣!此不可不严者三也。夫三说如此,正合汲汲求所以整齐之。臣愚以为,天下之事,一则治,散则偷,久则专,暂则忽。今郊禋大礼,其百司所供之物、所造之物,各有攸司,固不可不分任之也。而提纲总要,当出于一,不然则禁之徒峻,察之徒苛,而下之便文逃责,终不可得而究也。奉常为九卿之长,盖统摄齐一之所自出。况今郊禋大礼,实又奉常之所掌乎!臣前所陈,登歌宫架之上,奉常固自有籍矣,其有请者若干人,而尚不足用,则未免以无请寄名者足之。今名为色长者,当考见丝竹管弦有无
断阙,速行修补;仍必拘集 工,洗沐澣濯,存其衣装之可者,其有不整之人,责限令其措办可也。今虽有澣濯之令,而莫之尊奉也。若其供官、赞引之人垢弊已甚,又非乐工之比。乞从御史台行下奉常,于一行人点名之外,更加逐一检察合用若干人,除其间稍可备数之人,自余垢弊已甚,必不可责其自办者,令奉常具申朝廷,行下外祗备库,将先来检计退下漫漶旧弊之物,置造衲衣,一褐一 ,先期发下,奉常见名责领。色长至期,尽去垢弊之衣,而外袭之以法服。表里咸洁,可以执事于笾、豆、簠、簋、登、铏、尊、俎之间,而亲近于崇严清肃之地矣。若夫一行合干等人,名数猥众,乞下临安府令于便近慈云等处,关报居民洒扫为备。先期一夕,令执色之人分就民居止宿,夜半而兴,各 面濯手,整束衣服,以趋祭所。仍周环坛下约每十数步为置一盥(税)[帨],俾供官、礼生等人必先盥帨而后升坛。所是半夜铺设,亦乞于分献官差札内就令分头躬亲同供官逐位铺设,务令极其严洁,汋之挟之,一一如法可也。所是神厨虽已差官监造,亦必奉常几察之,仍乞下临安府、大礼酒库,专差文官监造。而豫造之厨,从所司亟拨人员,径过奉常躬亲监造可也。虽然,令奉常之官,朝廷分遣专一周旋检察,如升歌、宫架之工,豫造、近造之厨,府属所造之齐,供官、赞引之役,察之必周,令之必严,皆归于奉常,而不
至于散漫苟且,而无及于事也。彼分献赞引之人,必令详缓如礼,亦从御史台行下约束。夫以郊禋大礼,窃闻费至数百万,而四方之犒费不与焉,皆非切于事神也,而声音、气臭之用,莫严于圆坛一处耳。若夫先二日之朝献,先一日之(期)[朝]飨,其声音气臭之用则同出乎此也。臣前所陈,弊害非一,此而不严,则费数百万,皆所谓不揣其本而齐其末也。臣观士庶之家,或延缁黄,设祷祠,主人(齐)[斋]戒于家,而僮仆莫不知惧于下,庖厨者屏气不息,守护者呵禁甚虔。
译是极大的不敬。如今圆坛一个神龛的位次,加上二龛、三龛,一直到坛壝内外,设置神位有八百个之多,分献的官员、赞礼的人不能仔细察看祭坛上礼仪快慢的节奏,只想着尽快完事。献官人数既然众多,而礼生大多是从六部、寺监、帅司漕司临时抽调的低级吏员来担任,既不熟悉礼仪,而赞礼引导又急躁草率,献官跪拜起身酌酒祭奠都跟不上礼仪的节奏,端正的仪态没有了,反而像奔跑一样并行前进,那种怠慢的程度实在太严重了!这是不可不严格要求的第三点。以上三点说的道理,正应该急切地设法加以整顿。我私下认为,天下的事情,统一管理就能治理好,分散管理就会苟且草率,长久坚持就能专精,暂时应付就会疏忽。如今郊祀大礼,各部门所供应的物品、所制造的物品,各有专门负责的部门,固然不能不分别委任;但是总揽纲要,应当出自一处,不然的话,禁令再严峻也是徒然,稽查再苛细也是徒然,而下面的人便会以文书应付、逃避责任,终究不能追究到底。太常寺是九卿之长,本来就是统一管理各方的根源所在。况且如今郊祀大礼,实际上又是太常寺所掌管的事务呢!我前面所陈述的,登歌、宫架乐工,太常寺本来就有名册记录,其中有正式请给俸禄的有多少人,尚且还不够使用,那么就难免要用没有正式请给俸禄而挂名的人来凑数。如今被称为色长的人,应当查核清楚丝竹管弦乐器有没有损坏残缺的,尽快加以修补;还必须招集乐工,让他们清洗沐浴、洗涤衣物,把还可以用的衣装保留下来,其中有衣衫不整的人,限定期限责令他们自己设法置办。如今虽然有洗涤的命令,却没有人认真遵行。至于供官、赞礼引导的人衣衫破旧污秽已经很严重了,又不是乐工可以相比的。请求从御史台下令给太常寺,在点名核查随行人员之外,再逐一检查核实应当用多少人,除去其中还勉强可以凑数的人,其余衣衫破旧污秽已经很严重、必定不能要求他们自己置办的,命令太常寺详细申报朝廷,下令外祗备库,把先前检查登记、退回的破旧衣物,制作成粗布衣服,一件褐衣一件裋褐,提前发下去,让太常寺登记名册后加以领取。色长到时候,全部去掉污秽破旧的衣服,而在外面套上正式的礼服。里外都洁净,才可以在笾、豆、簠、簋、登、铏、尊、俎之间执事,而亲近于崇高庄严清净肃穆的场所。至于所有一同前来随行的各类人员,名目数量众多,请求下令给临安府,在附近慈云等处,关照居民打扫准备。提前一天晚上,让担任各种执事的人分别到百姓家中住宿,半夜起身,各自洗脸洗手,整理衣服,前往祭祀场所。还应在坛下环绕四周,大约每隔十几步设置一个盥洗盆,让供官、礼生等人必须先洗手洁面然后才登上祭坛。至于半夜铺设祭品,也请求在分派献官的名单中,就命令他们分头亲自和供官一起在各个神位前铺设,务必使铺设极其严整洁净,斟酌调配都要一一符合礼法。至于神厨虽然已经派遣官员监造,也必须让太常寺随时稽查察看,还请求下令给临安府、大礼酒库,专门派遣文官监造。而预先制造的厨房,命令所属部门尽快调派人员,直接到太常寺亲自监造。虽然如此,命令太常寺的官员,朝廷还要另外分派专人周密巡查稽察,像登歌、宫架的乐工,预先制造、临时制造的厨房,各府所属部门制造的酒醴,供官、赞礼引导的差役,都必须稽查周全,命令必须严格,全都归太常寺统一管理,而不至于散漫苟且、于事无补。至于分献、赞礼引导的人,必须命令他们要像礼制要求的那样从容不迫,也要通过御史台下令加以约束。以郊祀大礼而言,我私下听说费用高达数百万,四方的犒赏费用还不包括在内,这些都不是关乎侍奉神灵最为切要的事情,而声音、气味的运用,没有比圆坛一处更为严格要求的了。至于提前两天的朝献、提前一天的朝飨,其中声音气味的运用道
仰惟万乘之尊,郊禋大礼,赫临在上,陛下严恭寅畏,无一息之少间;而又临之以五使之重,兢兢谨饬。而百官有司顾循习旧弊,不能凛然上承九重之意,其可不亟正之,以对越天地祖宗之威灵!」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 朝日夕月
宋会要辑稿 礼四
朝日夕月
【中兴礼书】
绍兴三年四月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司封员外郎郑仕彦▯子奏:『恭惟陛下自即位而来,巡幸东南,郊祀、明堂,以时庆成,举无越礼。顷因臣僚建(仪)[议],如社稷、高禖之祀,悉已举行,至于春分朝日,秋分夕月,立春、立夏、季夏、土王、立秋、立冬祀五帝于四郊,亦祀之大者,何独废而未举 伏望圣慈明诏礼〔官〕讲求典礼,举而行之。』诏令礼部、太常寺讨论,申尚书省。今讨论,欲依本官所乞。所有合用牲牢、礼料、祭器、差官等,依仪设十二笾豆,差三献官,兵、工部等。缘今来多事之际,难以尽依礼例,兼见今祭神州地祇,已降指挥,不用特牢,设笾豆各一,寔以酒脯、鹿臡,差献官一员行事。所有今来祀日、月、五(常)[帝],欲乞省繁就简,依神州地祇礼例施行。」诏依。
二十七年五月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准 ,臣僚上言:『祭祀之礼,大祀三十有六,而今所行者二十有三,其一十三祭止作中祀,欲望命有司依旧作大祀行礼。』勘会数内春分朝日、秋分夕月,缘今来坛壝、斋宫未备,欲乞朝日权于东青门外长生院,夕月于钱湖门外惠照院行事。」诏依。
七月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勘(合)[会]八月九日秋分夕月,系在钱湖门外惠照院望祭斋宫行礼。依仪,用酉时三刻,俟行礼毕,收胙,监察御史监视封记,光禄卿望阙再拜讫,进胙。契勘是日钱湖门并和宁门并系已闭门时刻,委是进胙不及。今省记在京日,秋分夕月,其所进胙止于太常寺言此文文意不贯,当有脱文,查今所存《中兴礼书》亦如此,无从校正。:『勘会春分朝日、秋分夕月,合用礼神真玉、奠献胙,为未曾制造,止奠币行礼。近缘明堂大礼已行制造真玉,欲乞自今
译理也是相同的。我前面所陈述的,弊病害处不止一处,如果这些方面不严格要求,那么花费数百万,都可以说是不去探求根本、却只在细枝末节上下功夫了。我观察士人百姓家中,有的延请僧道,设坛祈祷,主人在家中斋戒,而童仆没有不知道心存敬畏的,厨房中的人屏住呼吸不敢喘气,守护的人也十分虔诚地呵斥禁止喧哗。仰想至高无上的天子,举行郊祀大礼,神灵赫然降临在上,陛下庄严恭敬、心怀敬畏,没有一刻的松懈;又加上有五使的重任监临,谨慎小心。而百官有司却因循守旧的弊病,不能凛然秉承陛下的深意,这难道能不赶紧纠正,来面对天地祖宗的威灵吗!"皇帝采纳了这个意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 朝日夕月
宋会要辑稿 礼四
朝日夕月
【中兴礼书】
绍兴三年四月十五日,礼部、太常寺上言说:"司封员外郎郑仲彦上奏说:'恭敬地想到陛下自即位以来,巡幸东南各地,郊祀、明堂之礼,都按时举行庆成,没有一次逾越礼制。此前因为臣僚建议,像社稷、高禖之类的祭祀,都已经举行了,至于春分朝日、秋分夕月,立春、立夏、季夏土王日、立秋、立冬在四郊祭祀五帝,也都是重大的祭祀,为什么偏偏废止而不举行呢?恭望陛下圣明地诏令礼官讲求典礼制度,将其举行施行。'皇帝下诏命令礼部、太常寺讨论,申报尚书省。如今经过讨论,想要依从郑仲彦所请求的。所需要用到的牲牢、礼料、祭器、差派官员等,依照礼仪设置十二笾豆,差派三位献官,用兵部、工部等部门供应。因为如今正值多事之秋,难以完全依照礼仪旧例,加上目前祭祀神州地祇的仪式,已经下达指挥,不用特牢,设置笾豆各一件,实际盛放酒脯、鹿肉酱,差派献官一员行事。所以现在祭祀日、月、五帝,请求省去繁琐,从简处理,依照神州地祇的礼例施行。"皇帝下诏依从。
绍兴二十七年五月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上言说:"依照旨意,有臣僚上言说:'祭祀的礼制,大祀有三十六种,而如今所施行的只有二十三种,另外十三种祭祀只作为中祀,希望命令有关部门依照旧例作为大祀举行礼仪。'查核这些祭祀中,春分朝日、秋分夕月,因为如今坛壝、斋宫尚未修备,请求朝日暂时在东青门外的长生院举行,夕月在钱湖门外的惠照院举行。"皇帝下诏依从。
七月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上言说:"查核八月九日秋分夕月之祭,在钱湖门外惠照院的望祭斋宫举行礼仪。依照仪式,用酉时三刻举行,等到行礼完毕,收取祭肉,由监察御史监视封记,光禄卿望阙再拜之后,进献祭肉。查核这天钱湖门与和宁门都已经是关闭城门的时刻了,估计进献祭肉是来不及的。如今省记在京城时,秋分夕月,所进献的祭肉只是……(太常寺说:查核春分朝日、秋分夕月,所应当用到的礼神真玉、奠献祭肉,因为尚未制造,暂且只奠币行礼。近来因为明堂大礼已经施行制造了真玉,请求从今以后……"
后依仪奠玉币行礼。』诏依。斋宫安顿次日斋,擎赴通进司御厨投纳,欲乞依上件体例施行。」诏依。
译然后依照礼仪陈设玉帛、举行祭礼奠献。皇帝下诏依照此办理。在斋宫安顿住下,第二天斋戒,捧持祭品送到通进司御厨投纳,请求依照上述条例施行。皇帝下诏依照此办理。
朝日夕月仪《中兴礼书》此下为仪注之文,此处仅录其题。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 祀荧惑星
祀荧惑星
【中兴礼书】
绍兴七年六月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太常博士黄积厚札子奏:『今大祀之未举者,如荧惑、大蜡之类,中祀如岳、镇、海、渎、农、蚕之类,小祀如司中、司命之类,或以为国解穰,或以为民祈报,神人相依之道,实不可废。欲望特降睿旨,下有司条举而行之。』诏令礼部、太常寺同共条具。今契勘:未举大、中、小祀凡三十九,缘车驾巡幸斋宫,祭器、祭服等并皆未备,今欲先次举行大、中、小祀。立夏日祀荧惑,合于南方,缘今来坛壝、斋宫未备,又缘净明寺已充同日祀赤帝,行事相妨,今欲乞权于钱湖门外惠照院斋宫行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 大 辰
大辰
绍兴七年六月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准 ,臣僚札子奏:『臣闻古之火正,盖火官也,帝喾则有祝融,陶唐则有阏伯,掌行火正,以顺天时。后世尊为火祖,配祭火星。夫祝融氏远矣,士弱之对晋侯,公(叙)[孙]侨之告叔向,皆言阏伯之居商丘。说者谓商人承阏伯之业,宋其后也,世司其占,故先知灾变,修道以销除,班固志之,可考而知。且宋大辰之墟,而房心之野,商丘在焉,今睢阳是也。国家垂统,实感炎德,以宋建号,用诏万世。太祖受命,陛下中兴,应天顺人,皆在于此。是则大火之神,发祥储祉,佑我(实)[宋]祚,其所由来久矣。仁宗康定间,礼官建明,因古商丘,作为坛兆,以阏伯配大火之祀,内降
祝词,命陪京尹正之臣奉祠行事,牲币笾豆,咸有品式。多事以来,祀弗克举,殊非佑神之意。比年多灾,虽缘有司不戒于火,然预防之计,亦宜无所不用其至。臣愚欲望睿慈特命曲台,参酌旧章,即行在所,每逢辰戌出纳之月,各设位望祭。如此,岂特昭炎德昌炽之福,盖亦弭灾之道也。』诏令礼部、太常寺同共讨论,申尚书省。今勘会:应天府祀大火,近因臣僚陈请,季春、季秋见于行宫,设位望祭。兼昨宣和间,因臣僚陈请,以季春出火日于东郊,季秋内火日于西郊,各建坛壝,以大祠之礼祀祭大辰。近缘军兴,未曾举行。今讨论,欲依今来臣僚所请,于行在所,每建辰、戌之月,依见今举行五方帝礼例,差(差)官用酒脯设位望祭。」诏依。
二十七年五月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准 ,臣僚上言:『祭祀之礼,大祀三十有六,而今所行者二十有三,其一十三祭止作中祀。欲望命有司依旧作大祀。』今勘会,坛壝、斋宫未备,所有祭祀大辰,其季春出火欲乞权于东青门外长生院行事,季秋内火欲乞权于钱湖门外惠照院行事。
译朝日夕月仪(《中兴礼书》此下为仪注之文,此处仅录其题目。)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 祀荧惑星
祭祀荧惑星
【中兴礼书】
绍兴七年六月二日,礼部、太常寺上言说:「太常博士黄积厚上札子奏称:『如今尚未举行的大祀,如荧惑星、大蜡之类;中祀如岳、镇、海、渎、农、蚕之类;小祀如司中、司命之类,有的是为国家消灾祈福,有的是为百姓祈求丰收、报答神恩,神与人相互依存的道理,实在不可废弃。希望特降圣旨,交给有关部门逐条列举施行。』诏令礼部、太常寺一同拟定条文。如今核查得知:尚未举行的大、中、小祀共三十九项,因皇帝车驾巡幸时斋宫、祭器、祭服等都还没有备齐,如今打算先举行大、中、小祀。立夏日祭祀荧惑星,应当在南方举行,因为如今坛壝、斋宫尚未齐备,又因净明寺已经承担同日祭祀赤帝,两处行事相互妨碍,如今请求暂且在钱湖门外惠照院的斋宫举行祭祀。」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 大辰
大辰
绍兴七年六月二日,礼部、太常寺上言说:「按照,有臣僚上札子奏称:『臣听说古代的火正,是掌管火的官员,帝喾时有祝融,陶唐时有阏伯,掌管施行火正之事,以顺应天时。后世尊奉他为火祖,配祭火星。祝融氏的年代已很久远了,士弱回答晋侯的话,公孙侨告诉叔向的话,都说阏伯居住在商丘。论者说商朝人继承阏伯的事业,宋国是他的后代,世代掌管观测天象,所以能预先知道灾变,修行道德以消除灾祸,班固在史志中有记载,可以查考得知。况且宋国是大辰之墟,是房、心二星对应的分野,商丘就在那里,就是如今的睢阳。国家承继正统,实在是感应炎德,用『宋』作为国号,用以昭示万世。太祖受命建国,陛下中兴大业,顺应天命人心,都在于此。因此大火之神,发祥储福,保佑我大宋国祚,由来已经很久了。仁宗康定年间,礼官建议,依照古代商丘的旧例,修筑坛兆,以阏伯配祭大火之神,宫内颁降祝词,命随从京城尹正的大臣奉祠行事,牲币笾豆,都有一定规制。多事以来,祭祀未能举行,实在不合佑护神明的本意。近年灾害频繁,虽然是因为有关部门未能防备火灾,然而预防的措施,也应该竭尽全力。臣愚见希望陛下圣明特命曲台,参酌旧有典章,就在皇帝所在之处,每逢辰、戌出纳之月,各自设立神位遥祭。这样,岂止是能昭显炎德昌盛的福泽,也是消弭灾祸的办法。』诏令礼部、太常寺一同讨论,上报尚书省。如今核查得知:应天府祭祀大火,近来因臣僚陈请,在季春、季秋于行宫设位遥祭。又昨日宣和年间,因臣僚陈请,在季春出火之日于东郊、季秋内火之日于西郊,各建坛壝,用大祠之礼祭祀大辰。近来因军事兴起,未曾举行。如今讨论,打算依照现今臣僚所请,在皇帝所在之处,每逢辰、戌之月,依照如今举行五方帝礼的先例,差遣官员用酒脯设位遥祭。」诏令依此办理。
二十七年五月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上言说:「按照,有臣僚上言说:『祭祀之礼,大祀共三十六项,而如今举行的只有二十三项,其中十三项祭祀只作为中祀举行。希望命令有关部门依旧例作为大祀。』如今核查得知,坛壝、斋宫尚未齐备,所有祭祀大辰之事,其中季春出火请求暂且在东青门外长生院举行,季秋内火请求暂且在钱湖门外惠照院举行。」诏令依此办理。
干道五年八月二十九日,
」诏依。
干道五年八月二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准都省批下太常少卿林栗、丞陈损、博士龚滂札子:『契勘九月十四日望祭应天府大火,以商丘宣明王配;二十一日内火祀大辰,以阏伯配。大辰即大火也,阏伯即商丘宣明王也。伏缘国朝以宋建号,以火纪德,太祖皇帝、光尧寿(辰)[圣]太上皇
帝皆受命于宋,故推原发祥储祉之所自,崇建商丘之祠,府曰应天,庙曰光德,加封王爵,锡谥宣明,所以追严者备矣。今有司旬日之间举行二祭,一称其号,一斥其名,义所未安,恐合厘正。欲乞今后祀荧惑、大辰,其配位称阏伯者,祝文位版并依应天府大火礼例,改称商丘宣明王,以称国家崇奉火正之意。』今勘当,欲依逐官所乞。」诏依。
祀大辰仪:时日、斋戒、陈设、省牲器、奠玉币、进熟、望燎。
时日。太常寺预于隔季,以季春出火、季秋内火祀大辰,关太史局择日。太史局以其日报太常寺,太常寺参酌讫,具时日散告。
斋戒。前祀十日,受誓戒于尚书省。其日五鼓,赞者设位版于都堂下:吏部尚书在左,刑部尚书在右,并南向。初献、亚献、终献位于其南稍东,北向,西上。监察御史位于其西稍北,东向。光禄卿、兵部、工部郎中、光禄丞位于南稍西,北向,东上。光禄丞位稍却。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位于其东,西向,北上。质明,礼直官、赞者引行事、执事官就位立定,礼直官引吏部尚书由都堂降阶就位。礼直官赞揖,在位者对揖。吏部尚书搢笏读誓文云:「某月某日季春出火,某月某日季秋内火,祀大辰。各扬其职,不共其事,国有常刑。」读讫,执笏。礼直官赞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先退,余官对拜讫,乃退。散斋七日,治事如故。宿于正寝,不吊丧、问疾、作乐、判书刑杀文书、决罚罪人,及与秽恶。致斋三日,光禄
卿、丞、太社、太官令斋一日。二日于本司,无本司者于邻近寺观。质明至。唯祀事得行,其余悉禁。前祀一日质明,俱赴祠所斋宫,官给酒馔。祀官已斋而阙者,通摄行事。
陈设。前祀三日,仪鸾司设行事、执事官次于斋宫之内,及设馔幔于殿门之东,北向。内火于殿之东南,西向。前二日,有司牵牲诣祠所。前一日,太社令帅其属扫除殿之上下,太常设神位席,太史设神位版于殿上。凡设神位版皆太社令监视。太常设祭器,凡设祭器,皆藉以席,笾豆又加(中)[巾]盖。以俟告洁。既毕权彻。有司陈牲于殿之东南,西向,祝史各位于牲后。太常设省牲位于牲西,三献官在南,北向。光禄卿、兵部、工部郎中、光禄丞、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在北,南向,俱西上。
译礼部、太常寺上言说:「按照都省批下的太常少卿林栗、丞陈损、博士龚滂的札子:『核查九月十四日遥祭应天府大火,以商丘宣明王配祭;二十一日祭祀大辰内火,以阏伯配祭。大辰就是大火,阏伯就是商丘宣明王。因为本朝以宋为国号,以火纪德,太祖皇帝、光尧寿圣太上皇帝都受命于宋,所以推究发祥储福的由来,崇建商丘之祠,府名应天,庙名光德,加封王爵,赐谥宣明,用来追念尊崇之意已经很周备了。如今有关部门在十天之内举行两次祭祀,一次称他的封号,一次直呼其名,于礼义未安,恐怕应该加以更正。请求今后祭祀荧惑、大辰时,其配位称为阏伯的,祝文和位版都依照祭祀应天府大火的礼例,改称商丘宣明王,以符合国家崇奉火正之神的本意。』如今核查得当,请求依照各位官员所请办理。」诏令依此办理。
祭祀大辰的仪式:时日、斋戒、陈设、省牲器、奠玉币、进熟、望燎。
时日。太常寺预先在前一季,就季春出火、季秋内火祭祀大辰之事,行文太史局选择日期。太史局把选定的日子上报太常寺,太常寺参酌确定后,具列时日通告各方。
斋戒。祭祀前十日,在尚书省接受誓戒。当日五更,赞者在都堂之下设立位版:吏部尚书在左,刑部尚书在右,都面向南。初献、亚献、终献的位置在其南面稍偏东,面向北,以西为上位。监察御史的位置在其西面稍偏北,面向东。光禄卿、兵部、工部郎中、光禄丞的位置在南面稍偏西,面向北,以东为上位。光禄丞的位置稍靠后。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的位置在其东面,面向西,以北为上位。天色明亮后,礼直官、赞者引领行事、执事各官到位站定,礼直官引吏部尚书从都堂降阶就位。礼直官赞唱作揖,在位者相对作揖。吏部尚书插笏诵读誓文说:「某月某日季春出火,某月某日季秋内火,祭祀大辰。各自恪尽职守,若有不共同办事者,国家自有常刑。」诵读完毕,执笏。礼直官命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先退下,其余各官相对行拜礼后,才退下。散斋七日,照常处理事务。夜宿正寝,不吊丧、不问疾、不作乐、不批阅刑杀文书、不决罚罪人,也不接触污秽之事。致斋三日,光禄卿、丞、太社、太官令致斋一日。前两日在本司斋戒,没有本司的就在附近的寺观斋戒。天明后即可。只有祭祀之事可以进行,其余事情一律禁止。祭祀前一日天明,都赶赴祠所的斋宫,由官府供给酒馔。祭祀官员已经斋戒而临时缺席的,由他人代为摄行祭事。
陈设。祭祀前三日,仪鸾司在斋宫内设置行事、执事各官的次舍,并在殿门东面设置馔幔,面向北。内火位在殿的东南面,面向西。前两日,有关部门牵牲畜到祠所。前一日,太社令率领所属打扫殿的上下,太常设置神位席,太史设置神位版于殿上。凡设置神位版都由太社令监督察看。太常设置祭器,凡设置祭器,都要垫以席子,笾豆又加盖巾。等候告洁完毕。之后暂时撤去。有关部门把牲畜陈列在殿的东南面,面向西,祝史各自站在牲畜之后。太常设置省牲之位于牲畜西面,三献官在南面,面向北。光禄卿、兵部、工部郎中、光禄丞、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在北面,面向南,都以西为上位。凡设置光禄丞以下的位置都稍靠后。监察御史的位置在光禄卿的西面,稍隔开一点距离。太常在殿的东南面陈设礼
凡设光禄丞以下位皆稍却。监察御史位于光禄卿之西,少绝。太常陈礼馔于殿之东南,西向。内火于殿之东南,南向。设省馔位版于礼馔之西。内火于礼馔之南。三献官在西,东向,北上。内火在南,北向,西上。监察御史在北,南向。内火在西,东向。光禄卿、兵部、工部郎中、光禄丞、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在南,北向,东上。内火在东,西向,北上。太常设登歌之乐于殿上稍南,北向。祀日丑前五刻,礼直官、赞者、诸司职掌各服其服,太常设神位席,太史设神位版:大辰位于殿上北方,南向,席以槁秸;商丘宣明王于殿上东方,西向,席以莞。太常陈玉、币于神位前之左,玉以
圭璧,盛以匣,配位不用玉。玉加币上,置诸篚,币以赤。祝版于神位之右,置于坫。次设祭器,实之,每位各左十有二笾,为三行,以右为上;第一行形盐在前,鱼鱐、糗铒、粉餈次之。第二行榛实在前,干桃、干▯▯橑、干枣次之。第三行菱在前,芡、栗、鹿脯次之。右十有二豆,为三行,以左为上。第一行芹菹在前,笋菹、葵菹、菁菹次之。第二行韭菹在前,酏食、鱼醢、兔醢次之。第三行豚拍在前,鹿臡、酉▯(宛▯皿)、醢、糁食次之。俎二:一在笾前,实以羊腥七体:两(体)[髀]两肩、两胁并脊。两髀在两端,两肩、两胁次之,脊在中。一在豆前。实以豕腥七体,其载如羊。又俎四,在俎右,为二重,以北为上。第一重,〔一〕实以羊腥,肠、胃、肺,离肺一在上端,▯▯▯肺三次之,肠三、胃三又次之。一实以豕腥肤九,横载。第二重,一实以羊熟肠、胃肺,一实以豕熟肤,其载如腥。皆羊在左,豕在右。若配位即以东为(为)上。登一,在笾豆间。实以大羹。盘一,在登前。实以毛血。簠二、簋二,在笾豆外二俎间,簠在左,簋在右。簠实以稻、粱,粱在稻前。簋实以黍、稷,稷在黍前。设着尊二,一实明水,一实(体)[醴]齐,初献酌之。壶尊二,一实明水,一实盎齐,亚、终献酌之。皆有罍,加勺、幂,为酌尊。太尊二,一实泛齐,一实醴齐。山尊二,一实盎齐,一实缇齐。牺尊二,一实沈齐,一实事酒。象尊二,一实昔酒,一实清酒。皆有罍加幂,设而不酌。并在殿上稍南,北向,西上。配位即设于正位酒尊之东,每位各有爵坫。太常
设烛于神位前,又设俎四于馔幔内,洗二于殿东阶之东,南向。盥洗在东,爵洗在西。罍在洗东,加勺;篚在洗西南肆,实以巾。若爵洗之篚,则又实以爵,加坫。执罍、篚者位于其后。又设揖位于殿之东南,如省牲之位。唯不设光禄卿、丞、太社令位。积柴于殿门之外燎所。
译馔,面向西。内火位在殿的东南面,面向南。设置省馔位版于礼馔的西面。内火位在礼馔的南面。三献官在西面,面向东,以北为上位。内火位在南面,面向北,以西为上位。监察御史在北面,面向南。内火位在西面,面向东。光禄卿、兵部、工部郎中、光禄丞、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在南面,面向北,以东为上位。内火位在东面,面向西,以北为上位。太常在殿上稍偏南处设置登歌乐队,面向北。祭祀当日丑时之前五刻,礼直官、赞者、各司职掌人员各自穿好本职服饰,太常设置神位席,太史设置神位版:大辰神位在殿上北方,面向南,用槁秸做席;商丘宣明王神位在殿上东方,面向西,用莞草做席。太常把玉、币陈设在神位前的左边,玉用圭璧,盛放在匣中,配位不用玉。玉放在币的上面,放置在篚中,币用赤色。祝版放在神位的右边,放置在坫上。接着摆设祭器,充实其中的祭品,每个神位各摆左侧十二笾,分三行,以右侧为上位;第一行形盐在前,鱼鱐、糗饵、粉餈依次排列。第二行榛实在前,干桃、干橑、干枣依次排列。第三行菱在前,芡、栗、鹿脯依次排列。右侧十二豆,分三行,以左侧为上位。第一行芹菹在前,笋菹、葵菹、菁菹依次排列。第二行韭菹在前,酏食、鱼醢、兔醢依次排列。第三行豚拍在前,鹿臡、〇酉宛皿醢、糁食依次排列。俎两个:一个放在笾前,装有羊的生肉七体:两髀、两肩、两胁及脊。两髀放在两端,两肩、两胁依次排列,脊放在中间。另一个放在豆前,装有猪的生肉七体,摆放方式和羊一样。又设俎四个,放在俎的右边,分两层,以北为上位。第一层,一个装羊的生肉,肠、胃、肺,离肺一个放在上端,〇〇〇肺三个依次排列,肠三个、胃三个又依次排列。一个装猪的生肉,肤九块,横放。第二层,一个装羊的熟肠、胃、肺,一个装猪的熟肤,摆放方式和生的一样。都是羊在左边,猪在右边。如果有配位则以东为上位。登一个,放在笾豆之间,装大羹。盘一个,放在登前,装毛血。簠两个、簋两个,放在笾豆外面、两俎之间,簠在左边,簋在右边。簠装稻、粱,粱放在稻前。簋装黍、稷,稷放在黍前。设着尊两个,一个装明水,一个装醴齐,供初献酌酒用。壶尊两个,一个装明水,一个装盎齐,供亚献、终献酌酒用。都配有罍,加上勺、幂,作为酌尊。太尊两个,一个装泛齐,一个装醴齐。山尊两个,一个装盎齐,一个装缇齐。牺尊两个,一个装沈齐,一个装事酒。象尊两个,一个装昔酒,一个装清酒。都配有罍加幂,只陈设而不用来酌酒。这些都放在殿上稍偏南处,面向北,以西为上位。配位就设在正位酒尊的东面,每个神位各有爵坫。太常在神位前设置蜡烛,又在馔幔内设俎四个,在殿的东阶东面设置洗两个,面向南。盥洗在东边,爵洗在西边。罍放在洗的东边,加上勺;篚放在洗的西南面横放,装上巾。如果是爵洗的篚,就还要装上爵,加上坫。执罍、执篚的人站在他们的后面。又在殿的东南面设置作揖之位,如同省牲之位。只是不设置光禄卿、丞、太社令的位置。在殿门外的燎所堆积柴薪。内火位在燎坛。设置望燎位在其北面。三献官在北面,面向南,以西为上位;监察御史在西面,面向东;兵部、工部郎中、奉礼郎、太祝在东面,面向西,以北
内火于燎坛。设望燎位于其北。三献官在北,南向,西(土)[上];监察御史在西,东向;兵部、工部郎中、奉礼郎、太祝在东,西向,北上。又设三献官席位于殿东阶之东,西向,南上;兵部、工部郎中席位于三献官席位之南,西向,北上。设监察御史席位于殿下,北向;奉礼郎、太祝、太官令位于其后,俱西上。光禄卿席位于监察御史之东,北向。又设监察御史位于殿上乐(虞)[虡]之北,在西,东向;奉礼郎、太祝在东,西向,北上;太官令在酌尊前,俱北向。
省牲器。(所)[前]祀一日,行事、执事官集初献斋所肄仪,太祝习读祝文。(眠)[▯]玉币及神位版讫,次礼直官、赞者分引行事、执事官诣殿东省牲位、凡(物)[初]献,行事神直官引,余官皆赞者引。立定,礼直官赞「揖」。次引监察御史升自东侧阶。凡行事、执事官升降阶自东侧阶,内火并升西阶。(眠)[▯]涤濯执事者举幂曰「洁」,降,复位。礼直官稍前,曰:「告洁毕,请省牲。」太祝出班巡牲一匝,诣初献前,西向,躬曰「充」,退,复位;光禄丞出巡牲一匝,诣初献前,西向,躬曰「绖」,退,复位。礼直官赞:「省牲毕,请诣省馔位。」揖讫,引行事、执事官各就位立定,礼直官
赞揖。所司省馔具毕,礼直官赞:「省馔毕。」揖讫,俱还斋所。光禄丞、太祝以次牵牲诣厨,授太官令。次引监察御史诣厨省镬,及▯祭器涤溉,乃还斋所。未后一刻,太官令帅宰人以鸾刀割牲,祝史以盘取毛血,置于馔所,遂烹牲。(脯)[晡]后,太社令帅其属扫除殿之上下,讫,还斋所。
奠玉币。祀日丑前五刻,行事春用丑时七刻,秋用丑时一刻。太社令先入视设神位版讫,退。次太官令、光禄丞帅其属实馔具,毕,光禄丞还斋所。次引光禄卿入,诣殿下席位,北向立。赞者曰「再拜」,光禄卿再拜,升殿,点礼馔,毕,退还斋所。引监察御史升,点阅陈设,纠察不如仪者。凡点视及点阅皆先诣正位。次乐正帅登歌工人升殿,各就位,余官各服祭服。次引行事、执事官各就殿之东南揖位立定,礼直官赞揖。次引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入就殿下席位,北向立。次引三献官、兵部、工部郎中各入就殿东阶之东席位,西向立。礼直官稍前,赞:「有司谨具,请行事。」《高安之乐》作,六成,止。太常升烟,燔牲首。赞者曰「再拜」,在位者皆再拜。次引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官令俱升殿,各就位立定。太官令就正位酌尊所。次引初献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升殿。《正安之乐》作。凡初献升降行止皆作《正安之乐》。
译为上位。又在殿的东阶东面设置三献官的席位,面向西,以南为上位;兵部、工部郎中的席位在三献官席位的南面,面向西,以北为上位。在殿下设置监察御史的席位,面向北;奉礼郎、太祝、太官令的位置在其后面,都以西为上位。光禄卿的席位在监察御史的东面,面向北。又在殿上乐虡的北面设置监察御史的位置,在西边,面向东;奉礼郎、太祝在东边,面向西,以北为上位;太官令在酌尊前,都面向北。
省牲器。祭祀前一日,行事、执事各官在初献斋所集合演习礼仪,太祝练习诵读祝文。〇玉币及神位版完毕后,接着礼直官、赞者分别引领行事、执事各官前往殿东的省牲位,凡是初献,由行事神直官引领,其余各官都由赞者引领。站定后,礼直官命作揖。接着引领监察御史从东侧阶登上。凡是行事、执事各官升降台阶都从东侧阶,内火位则升西阶。〇涤濯的执事者举起幂说「洁」,然后下阶,回到位置。礼直官稍往前,说:「告洁完毕,请省牲。」太祝出列巡视牲畜一圈,走到初献前面,面向西,躬身说「充」,退回原位;光禄丞出列巡视牲畜一圈,走到初献前面,面向西,躬身说「绖」,退回原位。礼直官命:「省牲完毕,请前往省馔位。」作揖完毕后,引领行事、执事各官各就其位站定,礼直官命作揖。有关部门查看馔具完毕,礼直官命:「省馔完毕。」作揖完毕后,都回到斋所。光禄丞、太祝依次牵着牲畜前往厨房,交给太官令。接着引领监察御史前往厨房查看镬,以及祭器的洗涤浸泡情况,然后回到斋所。未时之后一刻,太官令率领宰人用鸾刀宰杀牲畜,祝史用盘盛取毛血,放置在馔所,然后烹煮牲畜。晡时之后,太社令率领所属打扫殿的上下,完毕后回到斋所。
奠玉币。祭祀当日丑时之前五刻,行事在春季用丑时七刻,在秋季用丑时一刻。太社令先入内查看设置神位版的情况,完毕后退下。接着太官令、光禄丞率领所属充实馔具,完毕后光禄丞回到斋所。接着引领光禄卿入内,走到殿下的席位,面向北站立。赞者说「再拜」,光禄卿行再拜礼,登上殿,点查礼馔,完毕后退回斋所。引领监察御史登殿,点查检阅陈设情况,纠察不符合礼仪规定的地方。凡是点视和点阅都先到正位。接着乐正率领登歌工人登殿,各就各位,其余各官各自穿好祭服。接着引领行事、执事各官各自走到殿的东南面作揖之位站定,礼直官命作揖。接着引领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入内走到殿下的席位,面向北站立。接着引领三献官、兵部、工部郎中各自入内走到殿东阶东面的席位,面向西站立。礼直官稍往前,命:「有关部门已经准备妥当,请开始行事。」《高安之乐》奏起,演奏六成后停止。太常升烟,焚烧牲首。赞者说「再拜」,在位的人都行再拜礼。接着引领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官令都登殿,各就各位站定。太官令走到正位的酌尊所。接着引领初献走到盥洗位,面向北站立,插笏,洗手,擦手,执笏,登殿。《正安之乐》奏起。凡是初献升降行止都演奏《正安之乐》。走到大辰神位前,面向北站立,音乐停止,《嘉安之乐》奏起。初献插笏,跪下。接着引领奉礼郎插笏,面向西跪下。执事者把玉币交给奉礼郎,奉礼郎捧着玉币交给初献,执笏,起身,先走到商丘宣明王神位前,面向北站立。初献接
诣大辰神位前,北向立,乐止,《嘉安之乐》作。初(初)献搢笏,跪。次引奉礼郎搢笏,西向跪。执事者以玉币授奉礼郎,〔奉礼郎〕奉玉币
授初献,执笏,兴,先诣商丘宣明王神位前,北向立。初献受玉币奠讫,执笏,俛伏,兴,再拜。次诣商丘宣明王神位前,东向立。酌献诣配位准此。奠币如上仪。乐止,奉礼郎复位。初献将降阶,乐作;复位,乐止。
进熟。祀日,有司帅进馔者诣厨,以匕羊载于一俎,肩、臂、臑在上端,肫在下端。正脊一、直脊一、横脊一、长胁一、短胁一、代胁一,皆二骨,以并在中。次升豕,如羊载于一俎,正配位羊、豕各一俎。设于馔幔内。候初献既升,奠玉币讫,入陈于殿东侧阶下,西向,西上。内火入陈于殿西阶下,北向,北上。次引兵部、工部郎中诣殿东侧阶下,内火诣西阶下。搢笏,奉俎,兵部奉羊,工部奉豕。升殿,《丰安之乐》作。诣大辰神位前,北向,跪奠,先荐羊,次荐豕。各执笏,俛伏,兴。有司设于豆右,肠、胃、肤之前。羊在左,豕在右。次诣商丘宣明王神位前,东向奉俎,如上仪。乐止,俱降,复位。次引太祝诣大辰神位前,东向立。次引初献再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次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升殿,乐作。诣正位酌尊所,西向立,乐止,《佑安之乐》作。执事者以爵授初献,搢笏,(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幂,太官令酌着尊之醴齐讫,先诣配位酌尊所,北向立。初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诣大辰神位前据本条所述祭祀次第,此处「商丘宣明王神位」疑为「大辰神位」。,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初献执爵,三祭酒,奠爵,执笏,俛伏,兴。少立,乐止。太祝搢笏,跪读祝文。读讫,
执笏,兴,先诣商丘宣明王神位前,南向立,初献再拜。次诣商丘宣明王神位前,酌献并如上仪。乐止。太官令复诣正位酌尊所,太祝复位。初献将降阶,乐(止次)[作,复]位,乐止。次引亚献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次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升殿,诣正位酌尊所,西向立,《文安之乐》作。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幂,太官令酌壶尊之盎齐讫,先诣配位酌尊所,〔北〕向立。亚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诣大辰神位前,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执爵,三祭酒,奠爵,执笏,俛伏,兴,再拜。次诣商丘宣明王神位前,行礼并如上仪。乐止,降,复位。次引终献诣洗,及升殿行礼,并如亚献之仪。
译过玉币奠祭完毕,执笏,俯伏,起身,再拜。接着走到商丘宣明王神位前,面向东站立。酌献时依此类推走到配位。奠币按照上述仪式进行。音乐停止,奉礼郎回到原位。初献将要下阶时,音乐奏起;回到原位后,音乐停止。
进熟。祭祀当日,有关部门率领进馔的人前往厨房,用匕把羊肉装载在一个俎上,肩、臂、臑放在上端,肫放在下端。正脊一块、直脊一块、横脊一块、长胁一块、短胁一块、代胁一块,都是两根骨,并列放在中间。接着装载猪肉,和羊一样装载在一个俎上,正位、配位的羊、猪各用一俎盛放。摆设在馔幔内。等到初献已经登殿,奠玉币完毕后,进入陈列于殿的东侧阶下,面向西,以西为上位。内火位陈列于殿的西阶下,面向北,以北为上位。接着引领兵部、工部郎中走到殿的东侧阶下,内火位走到西阶下。插笏,捧着俎,兵部捧着羊,工部捧着猪。登殿,《丰安之乐》奏起。走到大辰神位前,面向北,跪下奠祭,先献上羊,再献上猪。各自执笏,俯伏,起身。有关部门把它们摆设在豆的右边,肠、胃、肤的前面。羊在左边,猪在右边。接着走到商丘宣明王神位前,面向东捧俎,按照上述仪式进行。音乐停止,都下阶,回到原位。接着引领太祝走到大辰神位前,面向东站立。接着引领初献再次走到盥洗位,面向北站立,插笏,洗手,擦手,执笏。接着走到爵洗位,面向北站立,插笏,洗爵,擦爵,把爵交给执事者,执笏,登殿,音乐奏起。走到正位的酌尊所,面向西站立,音乐停止,《佑安之乐》奏起。执事者把爵交给初献,插笏,跪下。执爵、执尊者举起幂,太官令酌取着尊中的醴齐完毕,先走到配位的酌尊所,面向北站立。初献把爵交给执事者,执笏,起身。走到大辰神位前(据本条所述祭祀次第,此处「商丘宣明王神位」疑为「大辰神位」),面向北站立,插笏,跪下。执事者把爵交给初献,初献执爵,三次祭酒,奠爵,执笏,俯伏,起身。稍站立,音乐停止。太祝插笏,跪下诵读祝文。诵读完毕,执笏,起身,先走到商丘宣明王神位前,面向南站立,初献行再拜礼。接着走到商丘宣明王神位前,酌献都按照上述仪式进行。音乐停止。太官令再次走到正位的酌尊所,太祝回到原位。初献将要下阶时,音乐奏起,回到原位后,音乐停止。接着引领亚献走到盥洗位,面向北站立,插笏,洗手,擦手,执笏。接着走到爵洗位,面向北站立,插笏,洗爵,擦爵,把爵交给执事者。执笏,登殿,走到正位的酌尊所,面向西站立,《文安之乐》奏起。执事者把爵交给亚献,亚献插笏,跪下。执爵、执尊者举起幂,太官令酌取壶尊中的盎齐完毕,先走到配位的酌尊所,面向北站立。亚献把爵交给执事者,执笏,起身。走到大辰神位前,面向北站立,插笏,跪下。执事者把爵交给亚献,亚献执爵,三次祭酒,奠爵,执笏,俯伏,起身,再拜。接着走到商丘宣明王神位前,行礼都按照上述仪式进行。音乐停止,下阶,回到原位。接着引领终献走到洗,以及登殿行礼,都按照亚献的仪式进行。下阶,回到原位。礼直官说「赐胙」,赞者承传说「赐胙,再拜」,在位的人都行再拜礼。送神时《礼安之乐》奏起,演奏一成后停止。
望燎。起初,《理安之乐》演奏完毕后,引领三献官、兵部、工部郎中走到望燎位
降,复位。礼直官曰「赐胙」,赞者承传曰「赐胙,再拜」,在位者皆再拜。送神《礼安之乐》作,一成,止。
望燎。初,《理安之乐》毕,引三献官、兵部、工部郎中诣望燎位。有司各诣神位前,取币、祝版,置于燎柴。次引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降阶,诣望燎位立定。礼直官曰「可燎」,火燎半柴。次引初献以下诣殿之东南揖位立,礼直官赞「礼毕」,揖讫,退。太官令帅其属彻礼馔。监察御史诣殿上监视收彻,讫,还斋所。光禄卿以胙奉进,监察御史就位展视,讫,光禄卿望阙再拜,讫,乃退。
立夏日祀荧惑,降神奏《高安之曲》,六成。圜锺为宫,三奏:五纬相天,各率其职。司礼与视,则维荧惑。至阳之
精,届我长嬴。于以求之,祀事孔明。夹黄仲林无林仲夹仲林南林黄无太夹南林太仲林黄无夹黄无林黄仲夹按此类小字,每字为十二律之省称(如「夹」即「夹锺」),分别与歌词之每字对应,其字数应相等,而《辑稿》小字与歌词每或不等,当是有脱衍。黄锺为角,一奏:有出有藏,伏见靡常。相我国家,鉴观四方。视罔不正,终然允臧。神其格思,明德馨香。沽太南林应南太黄林南蕤沽太沽林南黄沽应南黄南太黄南林林南蕤沽太簇为征,一奏:小大率礼,不愆于仪。展采错事采:原作「米」,据《宋史》卷一三六《绍兴祀大火十二首》改。,秩秩孔时。维今之故,阅我数度。修厥典常,神其来顾。南太夷蕤太应蕤沽南应太应沽蕤沽太南蕤应南南蕤沽太沽太蕤沽夷蕤应南(沽)[姑]洗为羽,一奏:于赫我宋,以火德王。永永丕图,繄神之相。神其来矣,维其时矣。礼备乐奏,神其知矣。大夷应夷大无蕤沽沽大蕤沽沽蕤无夷夹大应夷大应夷蕤沽大蕤沽应夷夹大
初献升殿,歌大品宫《正安之曲》:凡升殿、降殿乐曲并同。有俨其容,有洁其衷。屹屹崇坛,伊神与同。神肯降格,嘉神之休。虔恭降登,神乎安留。大仲夷仲大无林仲夷仲无夷夷无夹大夹大夹仲黄无林夷黄大夹仲大无夹大
初献诣荧惑位奠玉币,歌大吕宫《嘉安之曲》:馨香接天,盻蠁恍惚。求神以诚,荐诚以物。有藉斯玉,有篚斯币。是用荐陈,昭兹精意。
大夷林仲仲无夷夹大仲夹夷无夹大夹大无夷大夷仲无夷黄太夹仲黄无夹大
初献诣商丘宣明王位奠币,歌大吕宫《嘉安之曲》:荧惑在天,惟火与合。繄神主火,纯一不杂。作配荧惑,祀功则然。不腆之币,于以告虔。大仲夹仲大无林夷夹仲大无夷仲夹大夹大无夷夷无黄无黄大林仲夷仲夹大
捧俎,奏黄锺宫《丰安之曲》:火遵其令火:原作「火黄」二小字,据《宋史》卷一三六改。,无物不长。
译。有关部门各自走到神位前,取来币、祝版,放置在燎柴上。接着引领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下阶,走到望燎位站定。礼直官说「可以燎烧」,火烧到柴薪一半。接着引领初献以下各官走到殿的东南面作揖位站立,礼直官命「礼毕」,作揖完毕后,退下。太官令率领所属撤去礼馔。监察御史在殿上监督察看撤祭的情况,完毕后回到斋所。光禄卿捧着胙肉进献,监察御史走到位置展视,完毕后,光禄卿望着宫阙行再拜礼,完毕后才退下。
立夏日祭祀荧惑星,降神时演奏《高安之曲》,六成。圜锺为宫,三奏:五纬相辅于天,各自遵循其职分。掌管礼仪并加以省察,那就是荧惑星。它是至阳之精气,来临我大宋长久兴盛之地。以此来祈求它,祭祀之事十分昭明。(夹黄仲林无林仲夹仲林南林黄无太夹南林太仲林黄无夹黄无林黄仲夹,按此类小字,每字为十二律之省称,如「夹」即「夹锺」,分别与歌词之每字对应,其字数应相等,而《辑稿》小字与歌词每或不等,当是有脱衍。)黄锺为角,一奏:有时出现有时隐藏,起伏隐现没有常规。辅助我们的国家,鉴察观照四方。视察没有不端正的,最终都能安善。神灵若能感应,明德如馨香一般。(沽太南林应南太黄林南蕤沽太沽林南黄沽应南黄南太黄南林林南蕤沽太)姑洗为徵,一奏:大小事情都遵循礼法,不违背仪则。展示才能安排事务,秩序井然,非常合乎时宜。正是如今的缘故,检阅我们的多次典礼。修明这些常规典章,愿神灵前来眷顾。(南太夷蕤太应蕤沽南应太应沽蕤沽太南蕤应南南蕤沽太沽太蕤沽夷蕤应南)姑洗为羽,一奏:光辉赫赫的我大宋,凭借火德称王。永远宏大的谋略,全靠神灵相助。神灵如今来临了,正是应时而来。礼仪齐备,音乐奏起,神灵想必已经知晓了。(大夷应夷大无蕤沽沽大蕤沽沽蕤无夷夹大应夷大应夷蕤沽大蕤沽应夷夹大)
初献登殿,歌唱大吕宫《正安之曲》:凡是升殿、降殿的乐曲都相同。仪容庄严整肃,内心洁净纯诚。高高耸立的祭坛,与神灵同在。神灵若肯降临,是嘉许神灵的美善。恭敬虔诚地升降,神灵可安然停留。(大仲夷仲大无林仲夷仲无夷夷无夹大夹大夹仲黄无林夷黄大夹仲大无夹大)
初献走到荧惑神位奠玉币,歌唱大吕宫《嘉安之曲》:馨香上达于天,神灵感应恍恍惚惚。以诚心祈求神灵,用祭物表达诚意。有玉借以陈设,有币盛于篚中。以此进献陈列,昭显这份精诚之意。
(大夷林仲仲无夷夹大仲夹夷无夹大夹大无夷大夷仲无夷黄太夹仲黄无夹大)
初献走到商丘宣明王神位奠币,歌唱大吕宫《嘉安之曲》:荧惑星运行在天,正与火相合。这位神灵主管火事,纯一而不杂乱。作为荧惑的配神,祭祀之功理当如此。这薄薄的币帛,用来表达虔诚之意。(大仲夹仲大无林夷夹仲大无夷仲夹大夹大无夷夷无黄无黄大林仲夷仲夹大)
捧俎,演奏黄锺宫《丰安之曲》:火遵循它的律令(原作「火黄」二小字,据《宋史》卷一三六改),没有什么事物不能生长。视察比较牲畜,务必使其得到良好的饲养。饲养以祭祀神灵,要使它长得肥壮。若不是神灵所应享用的适宜之物,那又将归于何处呢!(沽南林应南蕤林林黄太黄林沽南林太黄大沽黄南太黄应南蕤沽南沽太黄)
初献走到荧惑神位酌献,歌唱大吕宫《佑安
视比牲牢,务得其养。豢以祀神,有绖其肥。非神之宜,其将曷归!沽南林应南蕤林林黄太黄林沽南林太黄大沽黄南太黄应南蕤沽南沽太黄
初献诣荧惑〔位〕酌献,歌大吕宫《佑安之曲》:皇念有神,介我戬谷。登时休明,有此美禄。酌言献之,有飶其香。神兮宴娭,醉此嘉觞。大大夷仲夷仲无夷大无林仲夹仲无夷夹大夹仲黄无林仲黄大夹仲夷无夹大
初献诣商丘宣明王位酌献,歌大吕宫《佑安之曲》:谁其祀神 知神嗜好。(阕)[阏]伯祀火,为神所劳。睠言配食,既与火俱。于乐旨酒,承神嘉虞。大夷夹仲林仲无夷黄大仲夷林仲无夷黄大夹仲夹仲大无大无夹仲无夷夹大
亚献奏黄锺宫《文安之曲》:终献同。神既贶施,嗜我饮食。申以累献,以承灵亿。神方常羊,咸毕我觞。于再于三,于诚之将。黄沽林南应南蕤林黄南太黄南太黄太沽林南林沽南林太黄沽太黄沽应南蕤林太黄
送神奏夹锺宫
《理安之曲》:登降上下,奠璧奠斝奠斝:《宋史》卷一三六《绍兴祀大火》之十二首作「献斝」。。音送粥粥,礼无违者。已虞至旦,神其将归「已虞至旦神」五字原脱,据《宋史》卷一三六补。。顾我国家,遣以繁厘。夹黄仲林仲林仲夹夹黄无黄南林黄无太夹仲林无太夹仲林无林黄无夹无南林太黄仲夹
立夏祀荧惑文:「维某年岁次月朔日辰,(星)皇帝御名谨遣某官臣姓名敢昭告于荧惑:明视正礼,光于南方。有赫炎灵,相我皇祚。立夏气至,盛德在火。载修祀事,用格丕贶。谨以嘉玉、量币、牲齐、粢盛庶品,恭陈明荐,以商丘宣明王配〔神〕作主。尚飨!」
商丘宣明王配侑:称「敢昭告于商丘宣明王。」惟神受封商丘,主司大火。德被梁宋,功施今古。爰以立夏致祀荧惑,俾侑大神,永锡多(佑)[祜]。
季春出火、季秋内火,祀大辰:文三。维某年岁次月朔日辰,嗣天子臣御名谨遣某官臣姓名(听)[敢]昭告于大辰:季春之月,火始昏见,恪遵旧典,秩祀用修。嘉荐令芳,以侑明德。尚其顾飨,永佑丕图。谨以嘉玉、量币、牲齐、粢盛庶品,恭陈明荐,以商丘宣明王配神作主。尚飨!」季秋云:「昔康定中,儒臣献议,侈我炎德,新兹祀事。斗柄指戌,神用宿藏。爰告内火,率循旧章。」
商丘宣明王配侑:维某年岁(月)[次]月朔日辰,皇(辰)帝御名谨遣某官臣姓名敢昭荐于商丘宣明王:爰以季春,祀于大辰。惟神肇自陶唐,主司火正,宜尔配食,祀于贵神。今兹季春,辰使昏见,恪修令典,以荐馨香。神其侑之,尚期孚佑。谨以量币、牲齐、粢盛庶品,恭陈明荐,作
主侑神。尚飨!」季秋云:「爰以季秋,祀于大辰。
译之曲》:皇上心念着神灵,愿神灵佑助我们获得福禄。此刻正是昌明之时,享有这美好的福禄。斟酒进献神灵,祭品散发着芳香。神灵欢宴嬉游,沉醉于这美酒佳肴。(大大夷仲夷仲无夷大无林仲夹仲无夷夹大夹仲黄无林仲黄大夹仲夷无夹大)
初献走到商丘宣明王神位酌献,歌唱大吕宫《佑安之曲》:是谁在祭祀这位神灵?须知神灵所嗜好之物。阏伯掌管火事,因此为神灵所操劳。眷念着让他配食于此,本就与火共存。这美好的美酒,承奉神灵嘉美的享用。(大夷夹仲林仲无夷黄大仲夷林仲无夷黄大夹仲夹仲大无大无夹仲无夷夹大)
亚献演奏黄锺宫《文安之曲》:终献时相同。神灵既然施予恩惠,享用我们的饮食。反复进献多次,以承接神灵无穷的福泽。神灵正逍遥自在,全都享尽我们的酒觞。一次又一次地献酒,全凭这份诚意。(黄沽林南应南蕤林黄南太黄南太黄太沽林南林沽南林太黄沽太黄沽应南蕤林太黄)
送神演奏夹锺宫《理安之曲》:升降上下之间,奠上璧,奠上斝(《宋史》卷一三六《绍兴祀大火》十二首作「献斝」)。乐音送行,庄重肃穆,礼仪没有违背之处。祭祀已至天明,神灵将要归去(「已虞至旦神」五字原脱,据《宋史》卷一三六补)。眷顾我们的国家,赐予众多的福祉。(夹黄仲林仲林仲夹夹黄无黄南林黄无太夹仲林无太夹仲林无林黄无夹无南林太黄仲夹)
立夏祭祀荧惑的祝文:「维某年岁次月朔日辰,皇帝御名谨遣某官臣姓名昭告于荧惑神:明确遵循正当的礼仪,光照于南方。您有赫赫炎威灵光,辅佑我大宋国祚。立夏节气来临,盛德归于火。举行这祭祀之事,用以感通您的恩赐。谨用嘉美的玉器、适量的币帛、牲畜祭品、粢盛等各种祭品,恭敬地陈献进奉,并以商丘宣明王配神作为陪祭之主。伏惟享用!」
商丘宣明王配侑之文:称「敢昭告于商丘宣明王」。惟愿神灵您受封于商丘,主管大火之事。您的德泽施及梁、宋,功业延续至今。如今在立夏之时祭祀荧惑,让您配享大神,永远赐予众多福祉。
季春出火、季秋内火祭祀大辰之文(共三篇):维某年岁次月朔日辰,嗣天子臣御名谨遣某官臣姓名昭告于大辰神:季春之月,火星初次在黄昏时出现,恭敬遵循旧有典制,郑重举行祭祀。用美好的祭品表达芳洁之意,让它陪侍于明德之神。愿神灵眷顾享用,永远庇佑我大业宏图。谨用嘉美的玉器、适量的币帛、牲畜祭品、粢盛等各种祭品,恭敬地陈献进奉,并以商丘宣明王配神作为陪祭之主。伏惟享用!季秋祭文说:「往昔康定年间,儒臣提出建议,光大我朝的炎德,更新这祭祀之事。斗柄指向戌位,火星此时潜藏休息。于是祭告内火,遵循旧有典章。」
商丘宣明王配侑之文:维某年岁次月朔日辰,皇帝御名谨遣某官臣姓名敢昭荐于商丘宣明王:如今正值季春,祭祀大辰之神。惟愿神灵您起源自陶唐氏之时,主管火正之职,理当让您配享祭祀,享用这尊贵神灵的祭祀。如今正当季春,辰星在黄昏时出现,恭敬修明祭典,进献馨香祭品。愿神灵陪侍享用,希望能够蒙受庇佑。谨用适量的币帛、牲畜祭品、粢盛等各种祭品,恭敬地陈献进奉,作为陪祭之主。伏惟享用!季秋祭文说:「如今正值季秋,祭祀大辰之神。惟愿神灵您受封于商丘,主管火正之职,因功绩卓著,理当配享祭祀。如今正
惟神受封商丘,主司火正,有功厥职,配食为宜。今兹季秋,辰伏于戌,恪修时祭,以荐馨香。神其侑之,尚其顾飨。」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 祈雨雪
祈雨雪
干道四年八月六日,诏颁江阴军缴到《祈雨雪法》。两浙西路安抚司申:「江阴军申:祭龙求雨,乞散之天下。」(省)[都]省批送礼部看详,本部下太常寺。「勘会缴到《祈雨雪法》,具载皇佑二年六月中书门下牒。先朝曾降《祈雨法》下诸处,虑年深损坠,令再将旧敕雕板模印成册,系崇文院送都进奏院,颁下诸路州、军、监、县等。至今委是年深,均虑损坠不存,今欲依两浙西路安抚司申,将江阴军缴到皇佑二年《祭龙祈雨雪〔法〕》,内添入绘画龙等样制,从礼部行下临安府镂板,用黄纸印造成册,发纳礼部,礼部行下都进奏院,颁降诸州、府、军、监、县等,如法收掌。(过)[遇]愆雨雪,严洁依法祈求。
一、置坛法。先择左侧有龙潭或秋泺,或水泉所出,水边林木郁茂,或有洞穴深邃堪畏之处,或
居灵祠古庙,以为坛地,取庚、辛、(任)[壬]、癸及成日、满日丑时置坛。本处刺史、县令并官属、耆宿、应执事人皆先斋洁。祭日,官属并公服靴笏,余人并常服。其日具酒、脯、白鱼干、信币、帛缯五赤、时 、名香,一俎、二豆、两爵。布净席二领,南向,以白鱼干、信〔币〕置俎上,时 实豆中,香炉置俎豆南。又以新幞覆箱,箱内安皁缯,置香炉南,并陈于席上。又以净 盛酒,陈席东。又设祀官位于席南。州则刺史亲祀,县则县令亲祀。礼生引祀官就位。执事者实一爵,置俎上,祀官再拜跪奠。执事者又实一爵,祀官又拜(殿)[奠]。读祝于坛地之东南角。读祝人,州县各依例程。祝文曰:『维某年某月某朔某日,具官姓名,谨以清酌、脯鱐、鱐音肃,干鱼也。时 、信币、帛缯之奠,昭告于某处社令后土神居之灵。伏以久愆甘雨,祈雪即言久愆嘉雪。将害农功,夙夜怀忧,罔知所愬,今于此地置坛求龙。伏惟社令后土神君监此精诚,无或艰阻,俾龙克飨其祭,尚不为灾。尚飨!』读文讫,祀官再拜。执事捧币箱立祀官前,授爵饮酒,再拜,遂取皁缯及酒脯等于席南瘗之。坎深一尺。瘗讫,撤席。造方坛,坛用净土筑成。凡三级,每级高一尺。上级方阔一丈三尺,中级、下级四面各容一尺七寸,皆以净泥泥之。去坛二十步,围以白绳,无令人入。应州县官属、
译当季秋,辰星潜藏于戌位,恭敬修明时令祭祀,进献馨香祭品。愿神灵陪侍享用,希望能够眷顾享用。」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 祈雨雪
祈雨雪
干道四年八月六日,诏令颁布江阴军呈缴的《祈雨雪法》。两浙西路安抚司上报说:「江阴军呈报:祭祀龙神祈求降雨,请求将此法颁行天下。」都省批转礼部审阅详议,礼部下达太常寺办理。「核查呈缴的《祈雨雪法》,其中详细记载了皇佑二年六月中书门下所颁牒文。先朝曾经颁布《祈雨法》下达各地,考虑到年代久远可能损坏散失,命令再把旧敕雕板印刷成册,由崇文院送交都进奏院,颁发给各路的州、军、监、县等。至今确实年代久远,恐怕多有损坏散失,如今打算依照两浙西路安抚司所报,把江阴军呈缴的皇佑二年《祭龙祈雨雪法》,添加进绘画龙的样式制度,从礼部下达临安府雕刻印版,用黄纸印刷制成册子,发送呈交礼部,礼部再下达都进奏院,颁发给各州、府、军、监、县等,依法收藏保管。遇到雨雪失调之时,严格洁净地依法祈求。
一、设置祭坛的方法。先选择左侧有龙潭或秋泺,或有水泉涌出之处,水边林木茂密,或有洞穴深邃令人敬畏之处,或是有灵祠古庙的地方,作为祭坛所在地,选取庚日、辛日、壬日、癸日以及成日、满日的丑时设置祭坛。当地的刺史、县令以及官属、耆宿、承担祭事的执事人员都要先斋戒洁净。祭祀之日,官属都穿公服靴笏,其余人都穿常服。当日备办酒、脯、白鱼干、信币、帛缯五赤、时果、名香,用一俎、二豆、两爵。铺设两领干净的席子,面向南,把白鱼干、信币放置在俎上,时果盛在豆中,香炉放置在俎豆的南面。又用新的头巾覆盖箱子,箱内放置皁色缯帛,放置在香炉的南面,都陈列在席子上面。又用干净的容器盛酒,陈放在席子的东面。又在席子的南面设置祭祀官员的位置。是州就由刺史亲自祭祀,是县就由县令亲自祭祀。礼生引领祭祀官员就位。执事者盛满一爵酒,放置在俎上,祭祀官员再拜跪下奠祭。执事者又盛满一爵酒,祭祀官员再次拜奠。在祭坛地的东南角诵读祝文。诵读祝文的人,州、县各自依照惯例安排。祝文说:『维某年某月某朔某日,具官姓名,谨用清酒、脯鱐(鱐音肃,是干鱼)、时果、信币、帛缯的祭品,昭告于某处社令后土神居之灵。伏念久久缺少甘雨(祈雪时就说久久缺少嘉雪),将要损害农事,日夜怀着忧虑,不知向谁诉说,如今在此地设坛求告龙神。伏惟社令后土神君明鉴这份精诚之心,不要有任何阻碍艰难,使龙神能够享用这祭祀,希望不要成为灾祸。伏惟享用!』诵读祝文完毕,祭祀官员行再拜礼。执事者捧着币箱站在祭祀官员面前,授予酒爵饮酒,行再拜礼,然后取来皁缯及酒脯等在席子南面埋入土中。挖的坑深一尺。埋祭完毕后,撤去席子。修筑方形祭坛,祭坛用干净的土筑成。共三级,每级高一尺。上一级方阔一丈三尺,中级、下级四面各留出一尺七寸,都用干净的泥涂抹。距祭坛二十步,用白绳围起来,不许人进入。所有州县官属、
耆宿,并于白绳外陪位,非祀官及执事者并不得辄入。
一、昼龙法。取新净绢五尺,横界为(二)[三]节。于下节画水,水有波岸。水中尽龟,左顾,口吐黑气,初如线形,引至二三寸,渐大,散作黑白云。又于中节画龙,龙色随日干,庚、辛日画作白龙,壬、癸日画作黑龙。若取张僧繇画盘龙样,尤佳也。龙口吐黑白气成云,黑色宜多。又于上节画天,用朱砂点十黑为天元龟星形,星中画黑鱼,亦左顾,勿令鬐鬣太分明,亦勿令与龙所吐云气相接。其龙以金、银、朱砂和黄丹作色饰之,极令鲜明。
译耆老宿儒,都在白绳之外陪同就位,不是祭祀官员和执事人员,一律不得随意进入。
一、画龙之法。取新的干净绢帛五尺,横向分为三节。在下面一节画水,水中有波浪和堤岸。水中画一只乌龟,头朝左看,口中吐出黑气,起初形状如细线,延伸到二三寸长,逐渐变大,散开化作黑白色的云。再在中间一节画龙,龙的颜色随当日的天干而定,逢庚、辛日画作白龙,逢壬、癸日画作黑龙。如果能采用张僧繇所画盘龙的样式,就更好了。龙口吐出黑白二气化作云彩,黑色应当多一些。再在上面一节画天,用朱砂点出十个黑点,构成天元龟星的形状,星中画一条黑鱼,也是头朝左看,不要让鱼的鳍鬣画得太分明,也不要让它与龙所吐的云气相接。龙身要用金、银、朱砂调和黄丹来着色装饰,务必使颜色极为鲜明。
一、祭龙法。先令一道士于坛上敕水解秽,然后祭龙。或无道士处,但焚香步虚,遶坛一匝可也。大意在屏嚣杂、断污(触)[浊]。取新(行)[竹]二竿,各长七尺,竿头带少叶,植于坛上。或无竹处,以苇及杨柳代之,尺数并依竹竿。竿头各挂一皁幡,各长二尺四寸,取龙巾▯登挂两竹之间。龙前置新席一,设俎豆、酒脯、时 、名香,烧香以糖灰火,勿用炭。龙畏炭也。亦勿用铁器,龙亦畏铁器也。又取白鹅一只,无鹅处以凫雁代之。笼于坛南,以物束口,无令作声。又设祀官位于其南。自置坛后,应预祭官属、耆宿并执事者,并斋洁,绝荤辛、宴饮及吊丧问疾。祭日,以亥时集坛下,子时行事。坛之东西各设灯纂二,又于东南置罍洗。如无罍洗,代以洁器。(宿)[官]属、耆宿并陪位于白绳外。礼生引祀官至罍洗盥手毕,又引就位,再拜,尊酒,再奠,再拜。读祝文曰:『维某年某月某朔某日,具位官姓名,谨以
清酌、脯羞、花 、名香,荐舒雁之牲,敢告于里社神龙。某授命大君,来祈阴贶。伏以亢阳为沴,甘雨久愆,祈雪即云嘉雪久愆。虑害农功,莫遑夙夜。今则谋于龟筮,启此坛场,备荐吉蠲,用求灵应。伏望即日驾电驱风,祈雪即云召雪驱风。降为膏泽。至诚必报,无作龙羞。伏惟尚飨!』读文讫,祀官奠酒,再拜。授爵饮酒讫,又拜。执事者用新盘,不择兹▯瓦、漆、素铜、锡,但新洁者,取鹅于坛南,刀割其项,三分存一,勿令断。盘盛血,至于坛上,承之以俎。又以盘盛鹅身于坛南,取血奠之。奠讫,祀官再拜,陪位者并拜。又祝云:『五日内雨足,祈雪即云雪足。当更赛谢。』又再拜,撤席,撤俎豆,唯留血盘于坛上。别添香火。又以大盆盛净水,以杨柳枝条略点水洒龙巾▯登讫,置于水上。祀官并执事者俱出。至来日午时前,不得更令人至坛侧,常数十步遣人巡逻之。
一、验雨法。次日寅时前,刺史、县令率官属、耆宿等拜于坛南白绳外,遣执事者入坛,视血盘中,如无物,得雨雪疾。或有虾▯、蜥蜴、蜈蚣、百足之类,即有大水。所见虫▯并送水中,不可损犯。或得飞鸟、蚁子及虫鸟粪,即由祀官心不精洁,故祷无应。雨雪降迟,当再虔诚祈告。看讫,执事人取盘洗血,并鹅于坛前掘坎瘗之。龙巾▯登且置坛上,时令添香换水,候雨雪足即收之。
一、赛龙法。雨雪足,候三日,用猳猪一,宰于坛东面,取血,以盘盛,置坛前。及取猪去毛,煮于坛外。既熟,别盛以盘,加以时 及酒,不设俎豆,唯在精洁。又设祀官位如前。礼生引祀官就位,再拜奠酒讫,又再拜。读祝文曰:『维某年某月某朔某日,具官姓名,敢告于里社神龙。
译一、祭龙的方法。先让一位道士在坛上用敕水去除污秽,然后祭龙。如果没有道士的地方,只要焚香诵经绕坛一圈即可。大意是要屏除喧嚣杂乱,断绝污浊之气。取新竹两竿,各长七尺,竿头带少许竹叶,栽种在坛上。如果没有竹子的地方,用芦苇或杨柳代替,尺寸都依照竹竿的标准。竿头各挂一面皂色的幡,各长二尺四寸,取龙巾一件挂在两根竹竿之间。龙前面放置新席一张,摆设俎豆、酒肉干脯、时令蔬果、名贵香料,烧香用糖灰火,不要用炭火,因为龙害怕炭。也不要用铁器,龙也害怕铁器。又取白鹅一只,没有鹅的地方用野鸭大雁代替。装在笼子里放在坛的南面,用东西捆住鹅嘴,不让它发出声音。又在坛南设置祭祀官的位置。从设坛之日起,应预先斋戒沐浴的祭官属吏、地方耆老以及执事人员,都要清心斋戒,断绝荤腥辛辣、饮宴以及吊丧探病。祭祀那天,在亥时集合于坛下,子时开始举行祭祀。坛的东西两侧各设灯架两座,又在东南设置罍洗(洗手用的器具)。如果没有罍洗,用干净的器具代替。祭官属吏、地方耆老都陪祭于白绳之外。礼生引导祭祀官到罍洗处洗手完毕,又引导其到位,再拜,敬酒,再次奠酒,再拜。宣读祝文说:「维某年某月某日朔某日,具官职姓名,谨以清酒、肉脯佳肴、鲜花时果、名贵香料,进献鹅雁作为祭品,敢禀告于里社神龙。某人受大君之命,前来祈求神灵的恩赐。因久旱酷热成灾,久未降下甘雨,(如为祈雪则说久未降下嘉雪),担忧损害农事,日夜不敢懈怠。现今占卜求问,设立此祭坛,备办洁净的祭品,用来求得神灵的感应。伏望即日驾驭闪电、驱使风力,(祈雪则说召唤雪云、驱使风力),降下滋润的恩泽。至诚必有回报,请不要让龙感到羞耻。伏惟尚飨!」读完祝文后,祭祀官奠酒,再拜。接受酒爵饮酒完毕,又拜一次。执事人用新盘子,不拘瓦器、漆器、素铜、锡器,只要是新洁的即可,取鹅到坛南,用刀割破它的脖颈,割断三分之二,留下三分之一,不要完全割断。用盘子盛血,拿到坛上,用俎承接着。又用盘子盛放鹅的身体在坛南,取血奠祭。奠祭完毕,祭祀官再拜,陪祭的人也一起拜。又祝告说:「五日之内如果雨水充足(祈雪则说雪下充足),会再来答谢神恩。」又再拜,撤去祭席,撤去俎豆,只留下装血的盘子在坛上。另外添加香火。又用大盆盛净水,用杨柳枝条稍微沾水洒在龙巾上完毕,把龙巾放在水上。祭祀官和执事人都退出。到第二天午时之前,不得再让人靠近坛的旁边,常派数十步之外的人巡逻警戒。
一、验雨的方法。第二天寅时之前,刺史、县令率领官属、地方耆老等在坛南白绳之外拜祭,派执事人进入坛内,查看血盘中的情况,如果没有东西,就会很快得到雨雪。如果盘中有虾蟆、蜥蜴、蜈蚣、百足之类,就会有大水。所见到的这些虫类都要送回水中,不可损伤触犯它们。如果得到飞鸟、蚂蚁以及虫鸟的粪便,就是因为祭祀官内心不够精诚洁净,所以祈祷没有感应。雨雪降下得迟,应当再次虔诚地祈祷禀告。查看完毕,执事人取盘洗去血迹,将鹅在坛前挖坑埋葬。龙巾暂且放在坛上,时常让人添香换水,等到雨雪充足了就收起来。
一、酬谢龙神的方法。雨雪充足后,等候三天,用一头公猪,在坛东面宰杀,取血,用盘子盛着,放在坛前。再取猪去毛,在坛外煮熟
近以亢阳为灾,立坛祈祷,果蒙灵感,获此甘泽。雪降即云获此嘉雪。今择吉日,以报神德。伏惟尚飨!』读文讫,祀官再拜,授爵饮酒讫,又拜。执事人馂于白绳外,事毕拆绳。又于坛外取土块置坛上,祝云:『祈雨已毕,祈雪即云祈雪已毕。无有后报,急急如律令!』祀官等并闭气而还。龙巾▯登赛讫,送置左侧大水或潭穴中。」并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 风伯雨师雷神坛
风伯雨师雷神坛
淳熙七年正月二十七日,诏礼部、太常寺参稽典故,将州县祭风伯、雨师、雷神坛壝、器服制度、礼仪类成一书,镂版颁降。从礼部侍郎齐庆胄请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 五龙祠
五龙祠
京城东春明坊五龙祠,太祖建隆三年自玄武门徙于此。国朝缘唐祭五龙之制,春秋常行其祀,用中祀礼。真宗大中祥符元年四月,诏修饰神帐。哲宗元佑四年七月赐额。先是熙宁二年八月,信州有五龙庙,祷雨有应,赐额曰「会应」,自是五龙庙皆以此名额云。徽宗大观二年十月,诏天下五龙神皆封王爵,青龙神封广仁王,赤龙神封嘉泽王,黄龙神封孚应王,白龙神封义济王,黑龙神封灵泽王。
《金楼子 兴王篇》:『汉世祖文叔尝梦乘赤龙登天,上珠阶玉闼。』《帝王世纪》:「沛公家于沛之丰邑之阳里「沛公」原作「丰公」,「丰邑」原作「丰沛邑」,并据《汉书 高祖纪》改。,其妻梦赤马若龙戏己,而生执嘉,是为太上皇(太上皇)也。」《唐鲙》:「崔湜弟液,字润甫,尤工五言诗,湜孍,因自呼曰:「海子,我家龟龙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鸿庆宫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鸿庆宫
大中祥符七年正月,诏曰:「睢阳奥坏,艺租旧邦。应命历以天飞,创基图而日新。朕躬朝涡水,茂集蕃禧;旋幸平台,缅怀积德。想清都之锡类,庆鸿绪之无疆。奉真像以颙昂,建灵宫以曲密。洪惟二圣,敷佑万方,故当陪仙御于福廷,俨宸仪于恭馆。南京新修圣祖殿,宜号曰鸿庆宫,仍奉安太祖、太宗像。」八月,遣都知阎承翰、内侍杨怀古奉像至归德殿后正位权安。天圣元年三月,修殿成,诏知制诰张师德奏告南京内城,迎圣像奉安。四年十月,又奉安真宗御容。康定元年六月,经火,别建斋殿供养。庆历六年十二月,又诏重修三圣御容殿。七年六月,命翰林学士张方平往奉安右奉太祖、太宗、真宗神御。
《京都杂录》:东京大内次北有之此条原有眉批「删」。。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凤台山宫
凤台山宫
天圣八年正月,差内侍张怀恩就永安县紫玉山置宫。九年闰十一月十五日,宫成,诏遣三司使晏殊、(上)御药供奉罗崇勋、江德用自京迎太祖、太宗、真宗圣像至宫奉安,仍改(訾)[紫]玉山为凤台山。
译。煮熟后,另外用盘子盛放,加上时令蔬果和酒,不设俎豆,只求精诚洁净。又像先前一样设置祭祀官的位置。礼生引导祭祀官就位,再拜奠酒完毕,又再拜一次。宣读祝文说:「维某年某月某日朔某日,具官职姓名,敢禀告于里社神龙。近来因大旱成灾,设立祭坛祈祷,果然蒙受神灵感应,获得了这场甘雨。(如为降雪则说获得了这场嘉雪。)现在选择吉日,来答谢神灵的恩德。伏惟尚飨!」读完祝文后,祭祀官再拜,接受酒爵饮酒完毕,又拜一次。执事人在白绳之外分食祭品,事情完毕后拆除白绳。又在坛外取土块放在坛上,祝告说:「祈雨已经完毕(祈雪则说祈雪已经完毕),此后不会再来禀报,请速速依照律令离去!」祭祀官等人都屏住呼吸退回。龙巾酬谢完毕后,送到旁边的大水或深潭中安放。」朝廷都听从了这个建议。
风伯雨师雷神坛
淳熙七年正月二十七日,诏令礼部、太常寺参考稽查典故先例,将州县祭祀风伯、雨师、雷神的坛壝、器物服饰的制度、礼仪汇编成一部书,刻版印刷颁布下发。这是依从礼部侍郎齐庆胄的请求。
五龙祠
京城东面春明坊的五龙祠,是太祖建隆三年从玄武门迁移到此处的。本朝沿袭唐代祭祀五龙的制度,春秋两季常年举行祭祀,用中祀之礼。真宗大中祥符元年四月,诏令修饰神帐。哲宗元祐四年七月赐予匾额。此前熙宁二年八月,信州有五龙庙,祈雨有感应,赐予匾额名为「会应」,从此以后五龙庙都用这个名号。徽宗大观二年十月,诏令天下五龙神都封为王爵,青龙神封为广仁王,赤龙神封为嘉泽王,黄龙神封为孚应王,白龙神封为义济王,黑龙神封为灵泽王。
《金楼子·兴王篇》记载:「汉世祖刘秀曾经梦见乘坐赤龙登天,登上珠阶玉闼。」《帝王世纪》记载:「沛公家住在沛县丰邑的阳里,他的妻子梦见赤马像龙一样与自己嬉戏,因而生下刘执嘉,这就是太上皇。」《唐鲙》记载:「崔湜的弟弟崔液,字润甫,尤其擅长五言诗,崔湜很喜爱他,因而自称说:「海子,你是我们家的龟龙啊!」」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鸿庆宫
大中祥符七年正月,下诏说:「睢阳是深厚的疆土,太祖旧时的封邦。响应天命乘势飞升,开创基业规划日新月异。朕亲自朝拜涡水,广泛聚集各种福祥;随后巡幸平台,深切怀念先祖积累的功德。想到清都仙界要赐福予后人,庆幸鸿业绵延无疆。恭奉真容像以表敬仰,建造灵宫以示深切用心。恭念二位圣祖,庇佑天下四方,理应在福地陪伴仙驾,在恭敬的宫馆中庄严供奉圣容。南京新修建的圣祖殿,应当命名为鸿庆宫,仍旧奉安太祖、太宗的圣像。」八月,派遣都知阎承翰、内侍杨怀古奉迎圣像到归德殿后暂时安放。天圣元年三月,殿宇修建完成,诏令知制诰张师德向南京内城奏告,迎接圣像奉安入殿。四年十月,又奉安真宗的御容像。康定元年六月,遭遇火灾,另外建造斋殿供奉。庆历六年十二月,又诏令重修三圣御容殿。七年六月,命翰林学士张方平前往奉安右侧的太祖、太宗、真宗神御像。
《京都杂录》记载:位于东京大内之北。(此条原有眉批「删」。)
凤台山宫
天圣八年正月,派遣内侍张怀恩到永安县紫玉山设置宫殿。九年闰十一月十五日,宫殿建成,诏令派遣三司使晏殊、御药供奉罗崇勋、江德用从京城迎接太祖、太宗、真宗的圣像到宫中奉安,同时将紫玉山改名为凤台山。治平三年九月二日,龙图阁直学士李柬之相度仁宗神御殿,请求免
治平三年九月二日,龙图阁直学士李柬之相度仁宗神御殿,乞免凤台村户绝地土租税。四年十二月三日,户部副使苏痴、内侍押班王守规相度英宗神御,以降真殿第六间奉安,并如其
请。熙宁二年五月九日,迎奉仁宗、英宗御容赴文德殿。十三日,上亲行酌献之礼,乃赴西京。二十二日,奉安右奉太祖、太宗、真宗、仁宗、英宗神御。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上清宝箓宫
上清宝箓宫
(致)[政]和初,诏于景龙寺东对晨晖门作上清宝箓宫。五年九月二十日,诏上清宝箓宫隶京城所提举管辖,仍差盖从熙充提举,黄冕充提点。是年十二月一日,御制《宝箓宫仁济辅正亭记》,云:「辟宫隅外壖东北地,踰顷作室百堵,名之曰上清宝箓宫。中殿以事高真,号曰始清;西以奉本命,号曰天祥;东以居其徒。集修身学道羽衣之士请命上帝,以受金箓,行正一灵文玉笥考照法。又即宫门之西,于临道衢营屋数拾楹,中建亭曰仁济,选其徒修洁禁行者,使行其术,以济万民。朕洁精斋戒,洗心凝神,书符 水以赐,日以千计,不遑暇逸,劳不自惮于「劳不」句:按此下疑有脱文。。携幼扶老,策杖肩舆,匍匐杂▯,至者万有余众。一亭不足容,增其北更为亭,曰辅正。」
徽宗政和六年二月一日,上清宝箓宫道院奏:乞每岁拨放童行及紫衣师号,及遇天宁节,诣内东门进奉功德疏;乞汴河船一只西至河阴、汜水东西、淮南、两浙,般载柴(灰)[炭]米麦杂物;乞免力胜商税牌一面;乞菜园、坟地共伍顷,于都城外或畿内系官诸色田地内踏逐摽拨;乞铜朱记,申发公文使用。诏并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龙德宫
龙德宫
徽宗元符三年已即位,未改元。二月二十四日,诏懿亲宅巘邸赐名龙德宫,管勾官令入内〔内〕侍省取旨。
大观元年十月十二日,上批:「龙德宫五日一次提举官宿于本厅,日轮提点官一员宿于本厅,勾当官一员宿于廨舍。已上遇疾患、事故在假,即轮当次官。」
政和四年三月十五日,侍卫步军司奏:「提举龙德宫、直睿思殿、同提举大晟府杨戬奏:『奉圣旨,侍卫步军司可特差借宣效六军兵士二百人,带行见请诸般请给,日下发遣龙德宫役使,充本宫实占祗应,与免诸处差借、拣选。体量向去有阙,依此差借。如有拘碍,特依今来指挥。』」今诏割移名粮充龙德宫清卫阙额。
钦宗靖康元年四月七日,以太中大夫、门下侍郎耿南仲为正奉大夫,资政殿学士、朝散大夫王易简为中大夫,中书舍人谭世绩、李熙靖并为显谟阁待制,提举醴泉观、主管龙德宫。五月一日,宰臣徐处仁等言:「陛下躬听机政,不得侍上皇于别宫,视膳问寝之念每形辞旨。
译除凤台村户绝断人家土地的租税。四年十二月三日,户部副使苏痴、内侍押班王守规相度英宗神御殿,把降真殿第六间作为奉安之所,都按照他们的请求办理。熙宁二年五月九日,迎奉仁宗、英宗的御容像前往文德殿。十三日,皇上亲自行酌献之礼,然后前往西京。二十二日,奉安右侧的太祖、太宗、真宗、仁宗、英宗神御像。
上清宝箓宫
政和初年,诏令在景龙寺东面对着晨晖门修建上清宝箓宫。五年九月二十日,诏令上清宝箓宫隶属于京城所提举管辖,同时派遣盖从熙充任提举,黄冕充任提点。这一年十二月一日,皇帝亲自撰写《宝箓宫仁济辅正亭记》,说:「在宫殿外墙东北方的空地上,历经一年多的时间建造了上百间房屋,命名为上清宝箓宫。中殿用来供奉至高真神,称为始清;西殿用来供奉本命神,称为天祥;东殿用来供奉其他道众。招集修身学道、身着羽衣的道士祈求天命于上帝,以求授受金箓,修行正一灵文玉笥考照法。又在宫门西面,临近大道的地方修建了数十间房屋,其中建造一座亭子叫仁济,挑选道众中修行洁净、恪守戒行的人,让他们施行法术,以救济万民。朕清心斋戒,洗涤心灵,凝聚精神,书写符箓、圣水来赐予百姓,每日以千计,没有空闲安逸,劳苦而不敢自我懈怠……携老扶幼,拄杖乘轿,纷纷汇聚而来,到来的人共有万余众。一座亭子容纳不下,就在北面增建了一座亭子,叫辅正。」
徽宗政和六年二月一日,上清宝箓宫道院上奏:请求每年拨给童行及紫衣师号的名额,并请求在天宁节时,到内东门进献祈福的功德疏文;请求拨给汴河船只一艘,向西到河阴、汜水东西两岸,以及淮南、两浙地区,运载柴炭米麦等各类物品;请求免除力胜商税牌一面的税钱;请求划拨菜园、坟地共五顷,在都城外或京畿之内官府所属的各类田地中踏勘划拨;请求铸造铜朱记印,用于申报发文使用。诏令都依从了这些请求。
龙德宫
徽宗元符三年已经即位,还未改年号。二月二十四日,诏令将懿亲宅邸赐名为龙德宫,管勾官命内侍省呈报请示。
大观元年十月十二日,皇上批示:「龙德宫每五日安排一次提举官在本厅值宿,每日轮流安排提点官一员在本厅值宿,勾当官一员在廨舍值宿。以上人员如遇疾病、事故请假,就轮由当值的官员代替。」
政和四年三月十五日,侍卫步军司奏报:「提举龙德宫、直睿思殿、同提举大晟府杨戬奏称:『奉圣旨,侍卫步军司可以特别拨借宣效六军兵士二百人,带着原有的各种请给俸禄,即日派遣到龙德宫服役,充作本宫实际占用的差役人员,免除到其他各处轮差调选。体察日后如有缺额,就依照这个办法拨借。如有妨碍之处,特依照现今的指令办理。』」现在诏令划拨调动其名额粮饷充作龙德宫清卫的缺额。
钦宗靖康元年四月七日,任命太中大夫、门下侍郎耿南仲为正奉大夫,资政殿学士、朝散大夫王易简为中大夫,中书舍人谭世绩、李熙靖都为显谟阁待制,提举醴泉观、主管龙德宫。五月一日,宰臣徐处仁等上奏说:「陛下亲自处理国政,不能侍奉太上皇于别宫,问安探视的心愿常常形之于言辞。请求诏令提举龙德宫的官员每日详细汇报道君的起居平安情况,以慰藉圣上早晚思念挂怀的孝心。」皇上听从了这个建议。
神霄玉清万寿宫
徽宗政和七年二月十三日,诏令:「神霄玉清万寿宫如果是小州、军、监等地没有
乞诏提举龙德宫官日具道君起居平安以闻,庶慰圣孝晨夕企慕之意。」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神霄玉清万寿宫
神霄玉清万寿宫
徽宗政和七年二月十三日,诏:「神霄玉清万寿宫如小州、军、监无道观,以僧寺改建。如有道观处,止更名,仍于殿上设长生大帝君、青华帝君像。」二十三日,臣僚言:「州、府、军、监内以僧寺为神霄玉清万寿宫,乞从有常住,并殿宇圆备、有庄产寺改充。」从之。五月一日,诏天下神霄玉清万寿宫岁度童行、紫衣,并未改宫以前数日降赐。如元无额,即并赐岁度童行、紫衣各一道。二十二日,知杭州徐铸奏:「乞神霄玉清万寿宫添拨田共二十顷,于浙西逐州有管诸司堪好田内摽拨应副。」诏依,如违,以大不恭论。六月二十八日,尚书省言:「诸州将寺院改建神霄玉清万寿宫,旧有庄田、赁屋合依天宁万寿观已降指挥,免纳夏秋二税及房廊赁钱。」从之。七月二十二日,诏诸路州军:「应改寺作神霄玉清万寿宫大州军,并先期告谕,即半月迁徙。如接便搔扰,许人告,赏钱三百贯,犯人决配千里。」九月十六日,中书省言:诸神霄玉清万寿宫与免支移折变。从之。
八年二月二十日,诏曰:「朕嗣(嗣)守大位,赖帝博临,高真屡降,祥应沓至,万邦咸宁。深惟修报之诚,无得而称,诏天下作神霄玉清万寿宫,奉上帝君大君之祀,以严报称,与天下祈福。将期年于兹,而三数州玩弛弗虔,曾不肃给。明宫斋庐,或粗设貌像,或仅容数士,弊陋不蠲,弗称明灵,羽流陈诉,辄被刑戮,
岂所望哉!其令诸路提刑、廉访、巡按所至,躬诣新宫瞻视考验,究其避就,观其废举,察其施设,具奏,将有考焉。」
五月二日,诏诸州神霄玉清万寿宫并依在京宫观体例。同日,诏两浙路漕臣詹度差提举本路神霄玉清万寿宫,通判带「同」字。
七月三日,诏:「宰臣可兼神霄玉清宫使,执政官充副使,判官听旨差。自改官制,不置使名,候道教兴隆,宫宇悉备,即罢。」四(月)[日],开封尹盛章奏:「乞依天下州军知州,带『管干神霄玉清万寿宫』字,以严圣主崇奉上真之意。」诏府尹充管判、少尹充管干在京神霄玉清万寿宫。十四日,诏:天下神霄玉清万寿宫门可视至圣文宣王庙立戟,以称崇奉。十五日,河东路转运判官王似言:「本路神霄玉清万寿宫有本州岛见无户绝折纳田去处,欲于邻近他州有户绝折纳田处贴拨。候本州岛有田日,逐旋却行改拨。」从之。
八月二十九日,提举上清宝箓宫王诏言:欲逐州差亲民文臣专切管干神霄玉清万寿宫。诏本路提举、漕臣于逐州军并县镇选择寄居宫观、年六十已下、通判资序已上人一员,申尚书省,就差管干。
译道观的,就用僧寺改建。如果有道观的地方,只需更改名称,同时在殿上设立长生大帝君、青华帝君的神像。」二十三日,臣僚上奏说:「州、府、军、监内用僧寺改作神霄玉清万寿宫,请求从那些有固定常住产业、殿宇齐全完备、有田产庄园的寺院中改建。」皇上听从了这个建议。五月一日,诏令天下神霄玉清万寿宫每年度僧的童行、紫衣名额,都在未改建为宫观之前的若干天就降旨赐予。如果原本没有名额的,就一并赐予每年度僧童行、紫衣各一道。二十二日,知杭州徐铸上奏说:「请求为神霄玉清万寿宫增拨田地共二十顷,从浙西各州所管辖的各司中堪用的良田内划拨调配。」诏令依从,如有违反,以大不敬论处。六月二十八日,尚书省上奏说:「各州将寺院改建为神霄玉清万寿宫,原有的庄田、出租房屋,应依照天宁万寿观已降旨的指令办理,免除缴纳夏秋两税以及房廊租赁钱。」皇上听从了这个建议。七月二十二日,诏令各路州军:「凡是将寺院改建为神霄玉清万寿宫的大州军,都要提前公告晓谕,即在半个月内迁移完毕。如果借机骚扰百姓,允许他人告发,赏钱三百贯,处罚犯事之人流放千里。」九月十六日,中书省上奏:各神霄玉清万寿宫免除支移折变的赋税。皇上听从了这个建议。
八年二月二十日,诏书说:「朕承继大位,依靠上帝的博大恩临,高真屡屡降临,祥瑞感应接连出现,天下万邦都得以安宁。深深思念着要报答神恩的诚心,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诏令天下修建神霄玉清万寿宫,供奉上帝君大君的祭祀,用来严肃地表达感恩之心,为天下祈福。将近一年的时间,而有三数个州玩忽懈怠、不够虔诚,竟然不能恭敬地供给。神明的宫殿斋房,有的粗略地设置了神像,有的仅能容纳几个道士,简陋破败而不加修整,不能与神灵的地位相称,道士们纷纷陈诉,动辄遭受刑罚杀戮,这难道是朕所期望的吗!现命令各路提点刑狱、廉访、巡按官员所到之处,亲自到新建的宫观察看考核,探究其回避应付的情况,观察其荒废或兴办的情形,考察其施行设置的状况,一一奏报朝廷,将来要以此作为考核的依据。」
五月二日,诏令各州的神霄玉清万寿宫都依照在京宫观的体例。同日,诏令两浙路漕臣詹度差遣提举本路神霄玉清万寿宫,通判则带「同」字的职衔。
七月三日,诏令:「宰臣可以兼任神霄玉清宫使,执政官充任副使,判官听候旨意差遣。自从改革官制以来,不再设置使的名号,等到道教兴隆昌盛、宫宇设施完全齐备之时,才停止这个职务。」四日,开封尹盛章上奏说:「请求依照天下州军知州的惯例,带『管干神霄玉清万寿宫』字样的职衔,以此彰显圣主崇奉上真的心意。」诏令府尹充任管判、少尹充任管干在京的神霄玉清万寿宫。十四日,诏令:天下神霄玉清万寿宫的宫门可以比照至圣文宣王庙设立戟,以此表示崇奉之意。十五日,河东路转运判官王似上奏说:「本路的神霄玉清万寿宫,有的本州现在没有户绝折纳的田地,希望能从邻近其他州有户绝折纳田的地方贴补划拨。等到本州有田地的时候,再逐渐改回划拨。」皇上听从了这个建议。
八月二十九日,提举上清宝箓宫王诏上奏说:想要让各州分别派遣亲民的文臣专门负责管理神霄玉清万寿宫。诏令本路提举、漕臣在各州军及县镇中挑选寄居的宫观官员,年龄六十岁以下、通判资历以上的人一名,申报尚书省,就
闰九月四日,左右街道录院言:「折可求奏,乞降赐道教法物及《先天纪》文字。看详道教法物系在《先天纪》文字内,今先乞下醴泉观藏经内关借抄录到一部,计三十六卷。」诏付所属官司颁降。
十月二十二日,广南东路转运判官燕瑛言:「道教方兴,宜立殿最之法。应今
后知、通并十日一诣神霄宫检察,仍以所检察事置籍书之。其提举本宫官岁遍所部,其当职官奉行优劣以闻。」从之。
十一月十日,诏诸路漕臣提举神霄玉清万寿宫,铸造铜印一面给付,以「提举某路神霄玉清万寿宫印」为文。
宣和元年四月十一日,诏:「天下神霄玉清万寿宫已赐田产、房廊、道业,并交割付本宫掌首置历支用,更不隶州郡掌管。前后所降知、通检察考课指挥更不施行。」
八月二十三日,以宫成,降德音于西京诸道。
四年九月二十七日,诏:「今后应神霄宫知、副有阙,听逐处于道士内,不以有无官品,推举实学业素着、为众所推之人,本州岛守贰审察保明,降敕差补。」
六年闰三月二十七日,诏:「奉使及监司等官,巡历经过州军,并令诣神霄宫朝拜。着在甲令。今后如遇夜入城,并于次日朝拜。若公事急速,自合依免赴。」
七年二月十七日,诏以处士刘知常所造神霄玉清宝轮,令提举道录院赐在京神霄玉清万寿宫奉安宝藏,余赐外州军神霄玉清万寿宫奉安宝藏。礼仪使差太师、鲁国公蔡京,都大管干官差张道济。
钦宗靖康元年二月十三日,诏罢宰执兼神霄玉清万寿宫去处使副。
七月四日,诏:「诸路州军先以僧寺改建神霄玉清万寿宫去处,已降指挥给还田土。所有元赐名额,合依政和八年正月六日赦文,许令缘化修建。」从礼部请也。
光尧皇帝建炎元年六月四日,尚
书省言:「近降赦文内,天下神霄宫并罢,舍屋、什物、钱粮、田产州县拘收,具数申尚书省。」诏:「江宁府神霄宫元系保宁寺,镇江府系龙游寺,泗州系普照寺,洪州系上蓝寺,并给还。其余州军内,有元系古寺改建者,令本州岛开具以闻,应创建去处依赦施行。」
七月一日,尚书礼部言:「东南神霄宫旧有赐田、房钱,并诸处赡学钱,合根括拘(摧)[催],计置银绢,前来应副国用。」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开元宫
开元宫
嘉泰元年四月十九日,诏:「可将潜邸府改充开元宫,干办官差毛居实。今后作入内内侍省窠阙,比附太一宫作上等,三年替。」既而居实依太一宫体例裁减条具:「一、今来开元宫将潜邸旧府创建,崇奉香火,乞以干办开元宫为名。一、所差干办,本宫更不支破诸般请给等。一、本宫系创建,将来降到金银器皿、酌献醮器等,及钱物入出,阙人掌管。
译此差派管理。
闰九月四日,左右街道录院上奏说:「折可求上奏,请求颁赐道教的法物以及《先天纪》的文字。经详细察看道教法物记录在《先天纪》文字之内,现在先请求下令给醴泉观藏经内关借抄录一部,共计三十六卷。」诏令交付所属官司颁发下达。
十月二十二日,广南东路转运判官燕瑛上奏说:「道教方兴未艾,应当建立考核优劣的制度。今后应命知州、通判每十天到神霄宫检察一次,同时把所检察的事项登记在案。提举本宫的官员每年巡遍所辖地区,将当值官员执行公务的优劣情况上报朝廷。」皇上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一月十日,诏令各路漕臣提举神霄玉清万寿宫,铸造铜印一面颁发给他们,以「提举某路神霄玉清万寿宫印」为印文。
宣和元年四月十一日,诏令:「天下神霄玉清万寿宫已经赐予的田产、房廊、道业,都要交割给本宫掌管,设置账簿支用,不再隶属州郡管辖。此前后降旨要求知州、通判检察考核的指令一律不再施行。」
八月二十三日,因为宫殿建成,在西京各道颁降德音。
四年九月二十七日,诏令:「今后各神霄宫知宫、副知宫有缺额,听凭当地在道士中,不论有无官品,推举实际学业出众、被众人推重的人,本州岛守贰审核查明后,降旨敕命补任。」
六年闰三月二十七日,诏令:「奉使以及监司等官员,巡视经过州军时,都命令到神霄宫朝拜。这一规定要载入法令中。今后如遇夜间入城,就在次日朝拜。如果公事紧急,自然可以依例免于前往。」
七年二月十七日,诏令将处士刘知常所制造的神霄玉清宝轮,命提举道录院颁赐给在京的神霄玉清万寿宫奉安宝藏,其余的颁赐给各外地州军的神霄玉清万寿宫奉安宝藏。礼仪使派遣太师、鲁国公蔡京,都大管干官派遣张道济。
钦宗靖康元年二月十三日,诏令罢免宰执兼任神霄玉清万寿宫使副的职务。
七月四日,诏令:「各路州军先前用僧寺改建为神霄玉清万寿宫的地方,已经降旨归还田地。至于原来赐予的名额,应依照政和八年正月六日赦文,允许照旧募化修建。」这是听从礼部的请求。
光尧皇帝建炎元年六月四日,尚书省上奏说:「近来颁降的赦文中,天下神霄宫一律废止,房屋、什物、钱粮、田产由州县收缴,数目上报尚书省。」诏令:「江宁府的神霄宫原本是保宁寺,镇江府的原本是龙游寺,泗州的原本是普照寺,洪州的原本是上蓝寺,都要归还。其余州军中,有原本是古寺改建的,命本州详细列明上报朝廷,凡是新创建的地方,依照赦令施行。」
七月一日,尚书礼部上奏说:「东南各地神霄宫原有赐予的田地、房租,以及各处赡养学校的钱款,应当彻底清查催收,筹措银绢,用来供应国家的需用。」
开元宫
嘉泰元年四月十九日,诏令:「可以将潜邸府改建为开元宫,干办官派遣毛居实担任。今后作为入内内侍省的空缺职位,比照太一宫的规格作为上等,三年一任期满更替。」不久之后,毛居实依照太一宫的体例裁减开列条款:「一、现在开元宫是将潜邸旧府改建而成,用来崇奉香火,请求以『干办开元宫』作为名称。一、所差派的干办,本宫不再另外支付各种请给俸禄等。一、本宫是新创建的,将来颁降下来的金银器皿、酌献醮祭器物等,以及钱物的出入,缺少人手掌管。查照太一宫差置监真仪库官一员、专知官一员、手分二名、贴司一名,共五人
照得太一宫差置监真仪库官一员、专知官一员、手分二名、贴司一名,共五人。今乞减专知、手分各一名,止差三人。内监库官一员更不差置,止差监门一员,兼掌管官物,许于已未到部见任得替待阙大小使臣、校副尉内指差,理任、酬掌、请给等并依太一宫真仪库官条例。日后遇阙,依此差取。并乞差手分、贴司各一名,许于内外官司及白身人内指差,理年、迁补、出职、补授、请给等并乞依太一宫体例。一、早晚焚修合用道众,照得太一宫额管道士三十五人,今乞减二十一人,止差一十四人。于内外宫观踏逐指差有道行道士赴宫,仍不隶道正司所辖,并免诸处差借。如日后遇阙,依此施行。一、本宫行移印记,乞下文思院铸造,以『干办开元宫印』六字为文。一、照得太一宫昨于殿司差拨不披带人兵七十人,充把门、扫洒、守宿、杂役,创置寨屋,并
割籍名粮,赴宫帮勘。今若依体例差拨,窃缘开元宫别无空隙地段创盖寨屋,今欲裁减四十人,止乞下临安府差拨无过犯将兵三十人,内节级人员二人,止就本将居住,分番赴宫,专听差拨杂役、洒扫、巡防使唤。照得太一宫于临安府差破茶酒帐设司四人,今止乞差二人。所差人兵除本身见请外,将兵每日各添支苕帚等钱五十文,人员节级各七十文,茶酒帐设司各添支食钱一百文,并于临安府按日支破。遇阙依此差填。一、乞下皇城司踏逐亲事官二人,充替背印投送文字,并一年一替。一、应差到祗应人,乞下皇城司支破 号。」从之。
四年六月三十日,诏令临安府于开元宫火德真君殿之右,创建阏伯、商丘宣明王殿。其神像依典礼用王者之服。先是臣僚言:「本朝王以火德,于阏伯之祀,奉事尤谨,况已封王爵。今乃抑王爵而目为真官,使之侍立于星像之侧。乞别建殿宇,以彰国家崇祀火德之意。」礼部、太常寺讨论:「乞每岁立夏日,差官祀开元宫,先火德真君,次商丘宣明王。所用祭器、祝版、币帛、素馔等物,应干事件并依见今太一宫体例。」故有是诏。
嘉定七年三月九日,干办开元宫言:「本宫崇奉御前香火,专管酌献金银器皿。应干事件全藉曾经繁难(人)任使〔人〕。缘差到人方谙事务,即行替罢,实为未便。已差下姚序,欲候任满,将上件监门员阙改作掌管官物使臣名称,不理资任,
亦无酬赏,其请给、雇募并依则例。许于大小使臣、校副尉、吏职补授人差取,如遇迁改事故,依此差填。」从之。
九月二十三日,诏:「开元宫承佃平江府吴江县震泽乡第十都荒补泾角字号没官荒田一千三百亩,特与免纳租钱。如有其它寺观援例陈乞,许令三省执奏。」
十四年八月十五日,诏拨平江府吴江县震泽乡成字(记)[号]田四百三十三亩赐开元宫为业。
译。现在请求减去专知、手分各一名,只设三人。其中监库官一员不再设置,只设监门一员,兼管掌管宫中财物,允许在已经到吏部报到而未任职、等待差遣的大小使臣、校副尉中指定差派,任期计算、职务酬赏、请给俸禄等都依照太一宫真仪库官的条例。日后遇到缺额,依照这个办法差补。并请求差派手分、贴司各一名,允许在内外官司以及无官职之人中指定差派,年资计算、迁补升职、出职、补授、请给俸禄等都依照太一宫的体例。一、早晚焚香修行所需的道众,查照太一宫额定管理道士三十五人,现在请求减去二十一人,只留十四人。在内外宫观中挑选有道行的道士到宫中,仍旧不隶属于道正司所管辖,并免除到其他各处轮差调用。如果日后有缺额,依照这个办法办理。一、本宫来往公文所用的印记,请求下令文思院铸造,以『干办开元宫印』六字为印文。一、查照太一宫先前从殿前司差拨不披带的士兵七十人,充任守门、洒扫、守夜、杂役,创置营舍,同时划拨名粮,前来宫中承担劳役。现在如果依照这个体例差拨,窃以为开元宫并无多余的空地可以创建营房,现在想要裁减为四十人,只请求下令临安府差拨无过犯的将兵三十人,其中节级人员二人,只在本营驻扎居住,分批轮值到宫中,专门听候差遣从事杂役、洒扫、巡防等使唤。查照太一宫于临安府差拨茶酒帐设司四人,现在只请求差派二人。所差派的人兵除了本身所领的俸给之外,将兵每日各添支苕帚等钱五十文,人员节级各七十文,茶酒帐设司各添支伙食钱一百文,都由临安府按日支付。遇到缺额时依照这个办法差补填充。一、请求下令皇城司挑选亲事官二人,充任传递印信、投送文字的差事,一年一更换。一、凡是被差派承担供职差事的人员,请求下令皇城司支给号牌。」皇上都听从了这些请求。
四年六月三十日,诏令临安府在开元宫火德真君殿的右侧,创建阏伯、商丘宣明王殿。神像的服饰依照典礼制度用帝王的服饰。此前臣僚上奏说:「本朝以火德立国,对于阏伯的祭祀,向来侍奉得特别恭谨,况且已经封为王爵。如今却抑制王爵的尊号而将他视为一般的真官,让他侍立在星象神像的旁边。请求另外建造殿宇,以彰显国家崇祀火德的用意。」礼部、太常寺讨论认为:「请求每年在立夏这一天,派遣官员到开元宫祭祀,先祭祀火德真君,其次祭祀商丘宣明王。所用的祭器、祝版、币帛、素食祭品等物品,一应事项都依照现今太一宫的体例办理。」因此有了这道诏令。
嘉定七年三月九日,干办开元宫上奏说:「本宫崇奉御前的香火,专门管理酌献金银器皿。一应事务全都要依靠曾经历练繁难差事的人来担任。因为差派来的人刚刚熟悉事务,就要被替换罢免,实在不便。已经差派了姚序,希望等到他任期满后,将上述监门员的空缺改作掌管官物使臣的名称,不再计入正式官员的资历任期,也不给予酬赏,他的请给俸禄、雇佣招募都依照旧例。许可在大小使臣、校副尉、吏职补授的人当中差派选取,如遇迁调改任或有事故,依照这个办法差派填补。」皇上听从了这个建议。
九月二十三日,诏令:「开元宫承佃平江府吴江县震泽乡第十都荒芜的补泾角字号没官荒田一千三百亩,特别免除缴纳租钱。如果有其它寺观援引这个先例陈情请求,允许由三省禀奏定夺。」
十四年八月十五日,诏令划拨平江府吴江县震泽乡成字号田四百三十三亩,赐给开元宫
十六年九月二十一日,诏:「开元宫系潜邸改为宫观,事体至重,特免纳租赋。其余寺观不得援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景灵宫 太极观
景灵宫太极观
太极观在兖州。真宗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详定所言:「伏见御札,天尊垂谕再降,乃轩辕黄帝母梦灵感天人生于寿丘。今兖州曲阜县有寿丘,伏望于寿丘建道宫以奉圣祖,道观以奉圣祖母。」诏建宫以「景灵」为名,观以以「太极」为名。是月,兖州按寿丘周回及四至地步,详定所定所修景灵宫、太极观并南开三门,二重,东西两廊,中建正殿,接连拥殿,及置道院、斋厅,并量地之宜。观制度量减于宫。诏入内东头供奉官周怀政往彼,与本州岛画图,相度施行。
六年四月,翰林天文邢中和言:「臣按寿丘东南有丘名小丘,按五行土志,若山号不美者宜避,望赐美名。」诏改曰庆丘。
六月,监修兖州宫观周怀政言:「功役兵匠营在侧近者,乞放歇泊一月,如愿役者依旧。」从之。又以役兵稍多,枢密请差御前忠佐军头一人部辖。真宗曰:「本州岛已有监押、巡检二员,可令不住巡检,常辍一员。同兵部辖。」
七月,诏内侍于莱州采玉石造圣像,令本州岛道士就山致祭。是月,以右仆射、门下侍郎、平章事王旦为兖州景灵宫朝修使。旦言:「修景灵宫,请用先天节设道场毕,诣至圣文宣王庙、会(直)[真]宫,奉东岳庙、真君观。望下礼官参酌仪制。」又言:「路出澶州,欲诣河渎庙致奠。」并从之,仍命右正言、直集贤院夏竦掌旦笺奏笺:原作「践」,眉批:「践疑笺。」据改。。
八月,以入内押班周怀政为修兖州宫观都监。是月,王旦言:「寿丘、庆丘除崇饰行礼外,并望禁人辄上。」从之。二丘以石累,上有石。庆丘设寿星像。又北有台,上建亭,名安福。是月,诏于宫北凿河,赐名庆源。是月,王旦言:「请令济、兖州巡检迭管勾景灵宫、太极观。」从之。
九年二月,诏修景灵宫副使林特诣宫设醮,点检营作。诏奖监修内臣及赐工卒缗钱。
四月,内出御书兖州宫殿额示近臣,具仪仗、道门威仪、教坊乐,出正阳门,赴州安挂。帝作七言诗赐王旦等。
五月十三日,宫成。凡楼殿、斋宫、廊舍总千三百六十二区。一本:南门曰左、右大顺,北门曰左、右迎福,复门曰会宁按此小注当在下文「后门曰迎会」之下。。景灵宫正殿曰昭庆,后殿曰天康,前东西侧门曰左、右大安,东西偏门曰左、右大明,夹道南门曰大顺,北门曰迎福,后门曰迎会。太极观正殿曰安昌,后殿曰嘉福,前东西侧门曰左、右延和,东西偏门曰左、右保和,夹道南门〔曰〕凝和,北门曰迎贶。
译作为产业。
十六年九月二十一日,诏令:「开元宫是由潜邸改建为宫观的,事体极为重大,特别免除缴纳租税赋役。其余的寺观不得援引这个先例。」
景灵宫太极观
太极观在兖州。真宗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详定所上奏说:「臣等伏见御笔札书,天尊多次垂降谕示,说轩辕黄帝的母亲因梦中感应天人而在寿丘生下黄帝。如今兖州曲阜县有寿丘,伏望在寿丘建造道宫来供奉圣祖,建造道观来供奉圣祖母。」诏令建造的宫殿以「景灵」为名,道观以「太极」为名。这个月,兖州按照寿丘周围及四至的地界,由详定所确定所要修建的景灵宫、太极观都开设南面三道门,共两重,东西两侧建有回廊,中间建造正殿,与后殿相连接,并设置道院、斋厅,都按照地势的适宜情况来安排。道观的规模制度要比宫殿略为减小。诏令入内东头供奉官周怀政前往当地,与本州一起绘制图纸,相度形势施行建造。
六年四月,翰林天文官邢中和上奏说:「臣按察寿丘东南方有一座小山丘,名叫小丘,按照五行志的说法,如果山名不吉祥美好,应当回避,希望赐予一个美好的名字。」诏令改名为庆丘。
六月,监修兖州宫观的周怀政上奏说:「服劳役的士兵、工匠中在附近居住的,请求准许放假休息一个月,如果愿意继续服役的仍照旧执行。」皇上听从了这个建议。又因为服役的士兵人数稍多,枢密院请求派遣御前忠佐军头一人统领调度。真宗说:「本州已经有监押、巡检二员,可以命令他们不间断地巡查,常常轮流留下一员。共同和兵部一起调度管理。」
七月,诏令内侍到莱州采集玉石来雕造圣像,命本州道士到山中举行祭祀。这个月,任命右仆射、门下侍郎、平章事王旦为兖州景灵宫朝修使。王旦上奏说:「修建景灵宫,请求在先天节设立道场结束之后,前往至圣文宣王庙、会真宫,供奉东岳庙、真君观。希望下达给礼官参酌斟定仪制。」又上奏说:「路途经过澶州,想要到河渎庙致祭奠酒。」皇上都听从了这些请求,同时命令右正言、直集贤院夏竦执掌王旦的奏章文书。
八月,任命入内押班周怀政为修建兖州宫观的都监。这个月,王旦上奏说:「寿丘、庆丘除了用于崇饰祭祀典礼之外,都希望禁止人们随意登临上去。」皇上听从了这个建议。这两座山丘用石头堆砌而成,上面立有石碑。庆丘上设立了寿星的神像。又在北面有一座高台,台上建有亭子,名叫安福。这个月,诏令在宫殿北面开凿河道,赐名为庆源。这个月,王旦上奏说:「请求命令济州、兖州的巡检轮流管理景灵宫、太极观。」皇上听从了这个建议。
九年二月,诏令修建景灵宫的副使林特前往宫中设立醮坛,点检督察营造之事。诏令嘉奖监修的内臣,并赐予工匠、士卒缗钱。
四月,皇帝拿出御笔亲书的兖州宫殿匾额展示给近臣观看,配备了仪仗、道门威仪、教坊音乐,从正阳门出发,前往兖州悬挂安放。皇帝还作了一首七言诗赐给王旦等人。
五月十三日,宫殿建成。总共有楼殿、斋宫、廊舍一千三百六十二间。据一个版本记载:南门叫做左、右大顺门,北门叫做左、右迎福门,复门叫做会宁门(按此小注应当在下文「后门曰迎会」之下)。景灵宫的正殿叫做昭庆殿,后殿叫做天康殿,前面东西两侧的侧门叫做左、右大安门,东西两侧的偏门叫做左、右大明门,夹道南门叫做
一本:南门曰左、右凝和,北门曰左、右迎贶。
十四日,诏景灵宫使向敏中充兖州景灵宫观庆成使,行告成之礼。又诏放士庶入宫观焚香游看五日。赐向敏中、丁谓、林特、夏竦袭衣、金带、器币有差。
八月,诏:自今京东转运使、知兖州并兼管勾仙源院宫观。又以内殿承制张承素管勾,又选军士三百给洒扫之役。从之「从之」二字当衍。。
天禧元年正月,以司徒、门
下侍郎、平章事王旦为兖州太极观奉上宝册使,景灵宫副使、尚书右丞、兼宗正卿赵安仁副之,龙图阁待制李虚己押宝册,左正言、集贤校理宋绶押仙衣。
二月,诏兖州宫观每月朔许士庶瞻拜。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天授观
天授观
天授观,在开封府陈留县。本汉相张良祠,政和(九)[元]年十二月, 赐忠佑庙。八年闰九月,本府奏请,诏赐今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至道观
至道观
合州赤水县龙多山至道观冯盖罗,淳熙元年九月封冲妙真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旌忠观
旌忠观
绍兴元年十月二十二日,秦凤经略吴玠言:「陕西出师,祷于和尚原东南三圣庙,屡获灵应。」诏赐是额。继而张浚等再于临安府别建本庙。至绍兴十九年,领殿前都指挥使职事杨存中言灵应极昭著,乞复之,以旌忠观为额。从之。绍兴二十二年八月二十二日,诏以临安府觉苑寺地建三圣旌忠观。旧观在府城踏道,其地入德寿宫桥,以别建财植,命尽给之,仍赐白金千两。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寅威观
寅威观
大观元年八月七日,诏:蜀州民程遘家坟地有火光紫气之祥,令速行迁葬,可为奉真祈福之所,宜以其地创建为寅威观。降度牒二百道,令转运司选官营缮,给常平司良田十顷;岁遇天宁节,许度童行二人,赐紫衣一名。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醴泉观
醴泉观
醴
译大顺门,北门叫做迎福门,后门叫做迎会门。太极观的正殿叫做安昌殿,后殿叫做嘉福殿,前面东西两侧的侧门叫做左、右延和门,东西两侧的偏门叫做左、右保和门,夹道南门叫做凝和门,北门叫做迎贶门。据另一个版本记载:南门叫做左、右凝和门,北门叫做左、右迎贶门。
十四日,诏令景灵宫使向敏中充任兖州景灵宫观庆成使,举行告成的典礼。又诏令允许士人百姓进入宫观焚香游览观赏五天。赐给向敏中、丁谓、林特、夏竦官服、金带、器物钱币,各有等差。
八月,诏令:自今以后京东转运使、知兖州都兼管勾仙源院宫观。又任命内殿承制张承素负责管勾,又挑选军士三百人供给洒扫的差役。皇上听从了这个建议(「从之」二字应当是衍文)。
天禧元年正月,任命司徒、门下侍郎、平章事王旦为兖州太极观奉上宝册使,景灵宫副使、尚书右丞兼宗正卿赵安仁作为副使,龙图阁待制李虚己负责护送宝册,左正言、集贤校理宋绶负责护送仙衣。
二月,诏令兖州宫观每月初一允许士人百姓前往瞻仰礼拜。
天授观
天授观,位于开封府陈留县。本是汉代张良的祠庙,政和元年十二月,赐名为忠佑庙。八年闰九月,本府奏请,诏令赐予现今的匾额名称。
至道观
合州赤水县龙多山至道观的冯盖罗,淳熙元年九月被封为冲妙真人。
旌忠观
绍兴元年十月二十二日,秦凤经略吴玠上奏说:「陕西出兵作战时,曾在和尚原东南的三圣庙祈祷,屡屡获得灵验的感应。」诏令赐予这个匾额名称。随后张浚等人又在临安府另外建造了本庙。到绍兴十九年,兼领殿前都指挥使职务的杨存中上奏说这座庙宇的灵验感应极为昭著,请求恢复它,以旌忠观作为匾额名称。皇上听从了这个建议。绍兴二十二年八月二十二日,诏令用临安府觉苑寺的地基建造三圣旌忠观。旧观原在府城的踏道,那块地方已经划入德寿宫的桥址,用另外建造所需的财物木材来补偿,命令全数拨给,同时赐予白银一千两。
寅威观
大观元年八月七日,诏令:蜀州百姓程遘家的坟地出现火光紫气的祥瑞征兆,命令迅速迁葬,此地可以作为供奉真神、祈求福佑的场所,应当在此地创建为寅威观。颁降度牒二百道,命令转运司选派官员负责营造修缮,由常平司拨给良田十顷;每年遇到天宁节,允许度僧童行二人,赐予紫衣一名。
醴泉观
醴(原文至此中断)
泉观,旧曰祥源。真宗天禧二年闰四月诏:拱圣营醴泉,所宜度地立观,以祥源为名。命东染院使邓守恩督功兴建,宰相王钦若管勾。观在京城东南,本拱圣营。元年,营中有见龟蛇者,建真武堂。是年泉涌堂侧,民疾饮之多愈,故有是诏。自后常令会灵观使都监掌之。五月,诏修建正殿及三小殿,余俟癸亥年兴葺上梁。赐将士器币。六月,诏加真武号曰真武灵应真君。十月,观成。凡三殿:正殿曰崇真,真武像也;东曰广圣,刻御制赞;西曰灵渊,即涌泉。是日,放士庶游观五日。
译祥源观,原来叫祥源。真宗天禧二年闰四月下诏:拱圣营涌出了醴泉,应该选地建观,用祥源作为名字。命东染院使邓守恩督办工程兴建,宰相王钦若总管其事。观建在京城东南,本来是拱圣营所在地。天禧元年,营中有人看见龟蛇出现,于是建了真武堂。这一年泉水在堂旁涌出,百姓有病的人饮用后大多痊愈,所以才有这道诏令。此后常命会灵观使、都监掌管此观。五月,下诏修建正殿及三座小殿,其余等到癸亥年再兴工修葺、举行上梁仪式。赏赐将士器物钱币。六月,下诏给真武加封号,称为真武灵应真君。十月,观建成。共有三殿:正殿叫崇真殿,供奉真武神像;东殿叫广圣殿,刻有御制的赞文;西殿叫灵渊殿,就是涌泉所在。这一天,准许士人百姓游览此观五天。
四年九月,诏增修观。
五年五月上梁,皇太子诣观焚香,赐御筵,辅臣咸预。十月毕功。凡崇真殿前设广圣殿,虚其中为斋荐之所。东位建本命殿曰宝寿,西位建斋殿曰昭回,泉西小殿曰栖神。北门曰昭瑞,西门曰显佑,观前东西门曰左、右华清。总神厨、道院、锺、经楼、斋室、廨宇六百三十道。南有园曰灵禧,东有山池亭曰凝碧。一本:斋殿曰开祥,更衣殿曰昭回。
仁宗天圣二年五月,改安圣殿为广圣殿,以与玉清昭应宫真宗神御殿名同也。六年三月,诏改崇真殿为灵真殿,以与慈恩寺真宗神御殿名同故也。皇佑五年三月,诏改灵真殿为灵应殿。
至和元年四月,祥源观火,寻重修。至二年十二月成,诏名曰醴泉。先是观火,修毕,而更其殿名:灵应殿曰感通,广圣殿曰宁圣,灵渊殿曰涵清,捷神殿曰灵游,圣藻殿曰鸿佑,开祥殿曰崇贶。
哲宗元佑元年三月十四日,诏改醴泉观慈寿殿为寿辉殿。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崇宁寺观
崇宁寺观
徽宗崇宁二年九月十七日,左仆射蔡京等札子奏:「臣等伏以陛下遹追先烈,分别邪正,明信赏罚,上当天心。今天宁〔节〕届,伏请天下州军各赐寺额,以崇宁为名,上祝睿算。」诏依所奏,仍赐 额。每遇天宁节,镇州与紫衣、度牒各一道,其余州、军、监各与度牒一道。许令任便修盖,候了,逐旋奏取旨,赐经一藏。
十月九日,诏:「崇宁寺、观并依十方住持,其披剃并紫衣自崇宁二年天宁节为始。如未有童行,即仰所差主管僧道保明手下童行披剃。崇宁三年以后,即依此施行。所修寺、观不拘州城县郭及名山福地,除系禁山林并禁地外,如有官地,不以有无拘碍,并许申监司指射拨充讫奏。应有无名额寺、观,可以增广就充,或可移并,并许本州岛一面施行。或旧系甲乙住持大寺、观,僧道只有三五人可以拨充者,亦仰申尚书省,许诸色人缘化,并州军擘画修建,即不得接便搔扰。应修建竹木物料,所在州军给文凭前去计置,与免缘路收税。」
十二月十七日,诏崇宁寺不许官员安泊居占。
三年正月二十七日,诏:崇宁寺惟得建置祝圣寿道场行香及祈求外,其余行香并令就他寺。二月
八日,诏:崇宁寺、观上添入「万寿」二字,崇宁寺主首依禅寺选僧住持。三月一日,诏:崇宁寺、观各给田十顷,以天荒等田拨充。六月四日,诏以「崇宁万寿寺」为额。十三日, :「应天下万寿寺宣赐经及常住什物,不许借出,不得客人赍携荤酒饮宴。」
四年五月十四日,诏:天下修营崇宁寺、观,如敢科率,以违制论。二十三日,诏:诸路崇宁寺、观铸〔像〕阙铜,许给公据前去就场买铜。
译四年九月,下诏增修此观。
五年五月上梁,皇太子到观里焚香,赐御筵,辅臣都参与了。十月完工。凡是崇真殿前设有广圣殿,殿中空出来作为斋戒祈福之所。东边建本命殿,叫宝寿殿;西边建斋殿,叫昭回殿;泉水西边的小殿叫栖神殿。北门叫昭瑞,西门叫显佑,观前东西两门叫左华清、右华清。总计神厨、道院、钟楼、经楼、斋室、廨宇共六百三十座。南面有园子叫灵禧园,东面有山池亭叫凝碧亭。另一版本记载:斋殿叫开祥殿,更衣殿叫昭回殿。
仁宗天圣二年五月,将安圣殿改名为广圣殿,因为与玉清昭应宫真宗神御殿同名。六年三月,下诏将崇真殿改为灵真殿,因为与慈恩寺真宗神御殿同名的缘故。皇佑五年三月,下诏将灵真殿改为灵应殿。
至和元年四月,祥源观失火,不久重修。到二年十二月建成,下诏命名为醴泉观。此前失火,修完后,更改了各殿名称:灵应殿改叫感通殿,广圣殿改叫宁圣殿,灵渊殿改叫涵清殿,捷神殿改叫灵游殿,圣藻殿改叫鸿佑殿,开祥殿改叫崇贶殿。
哲宗元佑元年三月十四日,下诏将醴泉观慈寿殿改为寿辉殿。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崇宁寺观
崇宁寺观
徽宗崇宁二年九月十七日,左仆射蔡京等上札子奏报:「臣等以为陛下追念先烈功业,分辨邪正,赏罚严明可信,上合天心。如今天宁节将至,恳请天下州军各赐寺额,以崇宁为名,为陛下寿算祈福。」下诏依所奏施行,仍赐寺额。每逢天宁节,镇州赐给紫衣、度牒各一道,其余州、军、监各给度牒一道。许可任凭方便修建,建成之后,随即奏请旨意,赐给一藏经书。
十月九日,下诏:「崇宁寺、观一律按十方丛林制度住持,剃度和赐紫衣从崇宁二年天宁节开始。如果没有童行,就由所派的主管僧道担保挑选手下童行剃度。崇宁三年以后,就按此办理。所修建的寺、观不限于州城县郭以及名山福地,除了禁山林和禁地之外,如有官地,不论有无妨碍,都允许申报监司指定拨给,办完后奏报。凡是有无名额的寺、观,可以扩建凑数,或者可以合并,都允许由本州一并施行。或者原本是甲乙住持的大寺、观,僧道只有三五人、可以拨充崇宁额的,也应申报尚书省,允许各色人等募化,以及由州军筹划修建,但不得借机骚扰。凡修建所需竹木物料,由所在州军发放文凭前去采购,并免除沿途收税。」
十二月十七日,下诏崇宁寺不许官员留宿居住占用。
三年正月二十七日,下诏:崇宁寺只能用于举办祝圣寿道场和行香祈求,其余的行香活动一律改到别的寺庙进行。二月八日,下诏:崇宁寺、观名前加上「万寿」二字,崇宁寺的主持依照禅寺规矩挑选僧人住持。三月一日,下诏:崇宁寺、观各拨给田十顷,用天荒等田拨充。六月四日,下诏以「崇宁万寿寺」为额。十三日,下诏:「凡天下万寿寺所宣赐的经书及常住器物,不许借出,不得让客人携带荤酒饮宴。」
四年五月十四日,下诏:天下修建崇宁寺、观,如果敢摊派科率,以违反制度论处。二十三日,下诏:各路崇宁寺、观铸造神像缺铜的,允许发给公据前去官场购买铜料。二十五日,下诏各路百
二十五日,诏诸路人户舍田土顷亩在崇宁寺、观,与免纳役钱。
大观元年五月二十八日,诏:崇宁寺、观并令渐次修整,如科买、科配、抑(勤)[勒]者徒二年,不以失减论。
政和元年八月八日,诏天下崇宁万寿寺、观并改作天宁万寿(观寺)[寺、观]。
三年十二月六日,诏罢印造赐崇宁寺经。
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武冈军言:乞诏令天下天宁寺并依旧给元赐田土,并免纳苗税。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通元观
通元观
宣和五年三月十八日,徽州言:「婺源县有洞灵观,本有洞三所,祈求必应。自唐中和间,有开山道士郑全福升仙之地。见管殿一,房廊共一百余区,奉三清功德四十尊。」诏赐通元(馆)[观]为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妙元观
妙元观
建炎二年二月十四〔日〕,江南东路转运司言:「饶州德兴县妙元观,宣和二年改为神霄宫下院。今准 赦罢神霄宫,乞还旧名。」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天庆观
天庆观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十月,诏曰:「朕钦崇至德,诞锡元符。率土溥天,冀福祥之咸被;灵坛仙观,俾兴作以攸宜。庶敦清净之风,永洽淳熙之化。应天下州、府、军、监、关、县有全无宫观处,择空闲官地,以官钱及工匠建道观一,以天庆观为额。若百姓愿舍地及就官地备财修者亦听。」
五年闰十月,诏于新建观置圣祖殿,以官物充。殿内尊像及侍从令玉清昭应宫具仪式降付。
六年正月,知雄州李允则言:「州无道观,以己俸创北极殿,蒙赐列真观额。近奉诏盖天庆观,当州别无地位,遂就列真观醮设。今又令修圣祖殿,已于观北置得空地。缘本观未有三清、玉皇殿,今欲盖造,未知圣祖殿合在三清殿前后,乞降式样,仍改赐天庆(额)[观]为额。」诏从之,仍下详定。学士院准道藏所奏,定三清为上,玉皇次之,圣祖又次之,北极又次之。凡醮告(清)[青]词并依此次序。今雄州殿宇欲依此。兼虑诸州天庆观未并有三清、玉皇殿处,如各建,即依此;若未 造,但据殿宇依此设位。从之。
十二月,知处州张若谷言:「奉诏修圣祖殿,未蒙降到圣像、部像。又 ,旧有轩辕庙处并议修崇。当州仙都山轩辕皇帝祠宫已重修正殿,及添部从。窃闻皇帝得六相而天下治,命蚩尤明天道,太常察地利,青龙辨东方,祝融辨南方,大封辨西方,后土辨北方。又 御札,有六人躬揖天尊就坐。以臣参详,必当时六相。按唐天宝六年敕,三皇五帝各有配享,惟神农以祝融配,黄帝以后土配,其余蚩尤、太常、青龙、大封各未有配。以臣愚见,乞于黄帝殿内安六大相塑像,并加谥号,增入醮位。
译姓舍田地在崇宁寺、观名下的,免纳役钱。
大观元年五月二十八日,下诏:崇宁寺、观都要逐渐加以修整,如有摊派购买、强行摊派勒索的,处徒刑二年,不因遇赦减刑而免除。
政和元年八月八日,下诏天下崇宁万寿寺、观一律改为天宁万寿寺、观。
三年十二月六日,下诏停止印制颁赐崇宁寺的经书。
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武冈军奏报:请求下诏令天下天宁寺仍按原来赐给的田地,并免纳苗税。朝廷准奏。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通元观
通元观
宣和五年三月十八日,徽州奏报:「婺源县有洞灵观,原本有三处洞穴,祈求必定应验。自唐代中和年间起,有开山道士郑全福在此升仙。现存殿宇一座,房廊共一百余间,供奉三清功德神像四十尊。」下诏赐名通元观为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妙元观
妙元观
建炎二年二月十四日,江南东路转运司奏报:「饶州德兴县妙元观,宣和二年改为神霄宫下院。如今遵照赦令撤销神霄宫,请求恢复旧名。」朝廷准奏。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天庆观
天庆观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十月,下诏说:「朕敬崇至高德行,天降大瑞。愿普天之下,都蒙受福祥;灵坛仙观,应当适宜兴建。以此敦厚清净之风,永远推广淳厚美好的教化。凡天下州、府、军、监、关、县中完全没有宫观的地方,选择空闲官地,用官钱及工匠修建道观一座,以天庆观为额。如果百姓愿意捐地或就着官地自备财力修建的,也听凭其便。」
五年闰十月,下诏在新建的观内设置圣祖殿,用官物供给费用。殿内尊像及侍从命玉清昭应宫备齐仪式后颁发下去。
六年正月,知雄州李允则奏报:「本州没有道观,用自己的俸禄创建了北极殿,蒙赐列真观额。近来奉诏修建天庆观,本州没有其他地方,就在列真观内设醮。如今又下令修圣祖殿,已在观北找到空地。因为本观还没有三清、玉皇殿,现在打算建造,不知圣祖殿应该在三清殿前面还是后面,请求颁下式样,并改赐列真观为天庆观。」下诏依从,仍交下详加议定。学士院依照道藏所奏,定三清为最上位,玉皇次之,圣祖又次之,北极再次之。凡是设醮告文青词都依此次序。如今雄州殿宇打算依此建造。同时考虑到各州天庆观还没有一并建有三清、玉皇殿的地方,如果各自建造,就依此次序;如果尚未建造,只根据现有殿宇依此设立神位。朝廷准奏。
十二月,知处州张若谷奏报:「奉诏修建圣祖殿,尚未蒙颁赐圣像、部从像。又奉诏,原有轩辕庙的地方一并商议修整。本州仙都山轩辕黄帝祠宫已经重修正殿,并增添了部从像。听闻黄帝得到六位相臣而使天下大治,命蚩尤明察天道,太常察知地利,青龙辨明东方,祝融辨明南方,大封辨明西方,后土辨明北方。又蒙御札所示,有六人躬身向天尊行礼后就坐。以臣揣测,这必定就是当时的六位相臣。按唐天宝六年敕令,三皇五帝各有配享,只有神农以祝融配享,黄帝以后土配享,其余蚩尤、太常、青龙、大封都还没有配享。依臣愚见,请求在黄帝殿内安放六位大相塑像,并加封谥号,列入设醮的神位之中。」此事交下详定所商议,并请示应加什么
」事下详定所参议,且乞所以加谥号。「伏缘神灵之事,不可备知,恐难执据。今请添入设醮六位,及于殿内安塑像。望令玉清昭应宫与圣祖样同诏下。」从之。是年,以朝谒太清宫,诏亳州、应天府圣祖殿,自京造像,往彼奉安,及车驾至,皆诣殿朝拜。
七年,诏南京天庆观圣祖殿宜号鸿庆宫,仍设太祖、太宗像,西京亦曰天庆观。南京复别置鸿庆宫,而天庆观仍旧,惟不改圣祖像。其后定令:诸州给闲田供斋厨,藩镇十顷,余州七顷或五顷。
八年正月,礼仪院言:「诸路天庆观圣祖殿,其转运司、提点刑狱官巡历所到,并穿执烧芗。长吏以下除天庆观天贶、先天降圣节、冬至、三元日率州城内命官齐赴朝拜,每到任、得替,并先诣观朝谒及辞。若观内有三清、玉皇、圣祖、北极殿,并依次第列班朝拜,知州升殿烧香讫,归位,再拜。若圣像不在本殿塑造,即候了日,选吉日具道门威仪,官员穿执迎引奉安。公私人入觐瞻礼,茹(晕)[荤]食者不得升殿。」从之。
三月,江南转运使曹谷言:「天庆观圣祖殿将成,虑臣僚不知道家典礼,
每因朝谒,多入正门驰骤,乞并令门外下马。」从之。
闰六月,礼仪院请令天庆观立石,刻建置 文、事迹,及于碑阴刻官位。定到纸样付诸路,候刻了,打本进纳。从之。
天禧元年五月一日,礼仪院言:「诸州天庆观常须清洁,止绝闲杂人出入,勾当事官员、使臣不得于观内安下。每遇五节、三元、正冬、寒食,许士庶入观烧香瞻礼,不得升殿。凡有道场设醮,并令本观道士铺排供养香火,不得令诸色人升殿。官员使臣不得乘马入门,先行私礼,将至门,禁呵止;如升殿朝拜,并具袍笏,不得挟从人上殿,及制作名目入观聚会饮宴。如有士庶施钱就观斋醮,除不得于国家起建道场处排设外,并许稳便铺设供养次第,即不得与朝廷所降数同,毋得过百二十分者。长吏常令检视完葺,即不得别乞添造。旧观宇俯墉街市,丧葬之具并须取路回避,不得观前经过。」并从之。
二十日,知明州刘绰言:「诸州天庆观圣祖殿请自今长吏以下每到任、得替,洎朔望,并斋洁,亲诣朝谒及辞。」从之。
二年五月,知陈州冯拯言:「当州建天庆观工毕,望下道录院选道流一人住持,仍于本州岛户绝或逃田内给充常住。」从之。
仁宗天圣元年九月,知秦州陈尧咨言:「秦州城中右道观名紫极宫,后为天庆观,置殿奉安圣祖像。近又奉诏于城北更修天庆观,亦有圣祖殿。其城北观元是古寿山寺,最为胜迹,昨因造观,摽占三分之二。缘当州司有天庆观司:疑当作「已」。,乞将观地依旧创寿山寺,余材木添修当州南山妙胜院。
译谥号。详定所回奏:「神灵之事,不可能全都知晓,恐怕难以有确凿依据。如今请求添入设醮六位神位,并在殿内安放塑像。希望命令玉清昭应宫与圣祖像样式一同随诏颁下。」朝廷准奏。这一年,因为朝拜太清宫,下诏亳州、应天府的圣祖殿,从京城造好神像后送去那里奉安,等到皇帝车驾到达时,都要到殿中朝拜。
七年,下诏南京天庆观圣祖殿应命名为鸿庆宫,仍设太祖、太宗神像,西京也叫天庆观。南京又另外设置鸿庆宫,而天庆观仍旧不变,只是不改圣祖像。此后定下规矩:各州拨给闲田供给斋厨费用,藩镇十顷,其余州七顷或五顷。
八年正月,礼仪院奏报:「各路天庆观圣祖殿,转运司、提点刑狱官巡视所到之处,都要穿戴整齐烧香。长吏以下官员,在天庆观天贶节、先天降圣节、冬至、三元日,要率领州城内的命官一齐前往朝拜,每逢到任、卸任,都要先到观内朝谒及辞行。如果观内有三清、玉皇、圣祖、北极殿,都要依次排班朝拜,知州升殿烧香完毕,回到原位,再拜。如果圣像尚未在本殿塑造完成,就等塑成之日,选择吉日备齐道门仪仗,由官员穿戴整齐迎接奉安。公私人等入观瞻仰礼拜,吃荤的人不得登殿。」朝廷准奏。
三月,江南转运使曹谷奏报:「天庆观圣祖殿即将建成,担心臣僚不懂道家礼仪,每逢朝拜,多有骑马闯入正门的,请求一律命令在门外下马。」朝廷准奏。
闰六月,礼仪院请求命天庆观立碑石,刻上建置公文、事迹,以及在碑阴刻上官员职位。定下纸样发给各路,等刻好后,拓印上报。朝廷准奏。
天禧元年五月一日,礼仪院奏报:「各州天庆观应经常保持清洁,禁止闲杂人等出入,办事的官员、使臣不得在观内留宿。每逢五节、三元、正冬、寒食,允许士人百姓入观烧香瞻礼,但不得登殿。凡有道场设醮,都命令本观道士负责安排供奉香火,不得让各色人等登殿。官员使臣不得骑马入门,事先私自行礼,将到门前,须禁止呵斥;如需升殿朝拜,都要穿戴袍笏整齐,不得携带随从人员上殿,也不得借名目入观聚会饮宴。如有士人百姓施舍钱财到观内斋醮,除了不得在国家举行道场之处摆设外,都允许方便安排供养次序,但不得与朝廷所定的数目相同,不得超过一百二十分。长吏应经常检查修葺,不得另行申请添造。旧观宇紧邻街市城墙,丧葬用具都须绕路避开,不得经过观前。」朝廷都准奏。
二十日,知明州刘绰奏报:「各州天庆观圣祖殿,请从今以后长吏以下官员,每逢到任、卸任,以及朔望之日,都要斋戒清洁,亲自前往朝谒及辞行。」朝廷准奏。
二年五月,知陈州冯拯奏报:「本州建天庆观完工,希望下令道录院选派一名道士住持,并从本州户绝或逃田中拨给常住产业。」朝廷准奏。
仁宗天圣元年九月,知秦州陈尧咨奏报:「秦州城中右边的道观名叫紫极宫,后改为天庆观,设殿奉安圣祖像。近来又奉诏在城北另修天庆观,也有圣祖殿。城北那座观原本是古寿山寺,最为名胜古迹,前次因为建观,占用了三分之二的地方。因为本州已有天庆观了,请求将该地仍旧改建寿山寺,剩余的材木用来添修本州
况本院有天水池,乃国家郡望,寔宜崇饰。」诏从之,其妙胜院内天水池令常爱护。
八年八月,诏:「如闻都州天庆观及寺院有在城外者都:疑当作「诸」。,官吏节序朝拜或国忌行香,绝早开门,妨废管辖。今后都监、监押、巡检军员等不赴朝拜行香。」
庆历二年闰九月,除诸州军天庆观所赐田税。
皇佑三年八月十四日,诏:「真州天庆观先赐到两庄田土,后来给与长芦崇福禅院充常住。宜令本路转运司给还本观。」
徽宗崇宁元年四月八日,臣寮言:「天下州军天庆观圣祖像有系泥塑者,并令合属计置,改充漆布塑像,物料工直至(至)置造银花瓶并
以系省钱充。殿牌皆以金字。其余务在严洁恭肃,以称尊祖钦崇之意。」从之。
大观元年四月十六日,礼部言:「修立诸天庆观金宝牌、圣祖殿供养之物,轮知事道士一人主守。满一年无旷失,听度系帐道童一人;如有旷失,即差人承替,别理年限。」从之。
政和四年正月二十日,诏天下知州、军、监等:应天庆观每年特赐紫衣一道。
五年十月二十三日,诏:「大名府天庆观殿宇,令大名府路安抚使姚佑修建,转运司应副,什物令后苑依制造御前生活所制造。」从佑请也。
十一月十八日,中书舍人陆
蕴言:「诸州天庆观兴建岁久,及圣祖殿率多(损)[敝]陋损坏,乞量赐度牒,随宜增葺。」诏诸路转运司各具本路州军天庆观合修葺处申尚书省。
七年正月二十二日,诏:「诸路州县官吏每遇朝拜天庆观,并先诣昊天玉皇上帝殿,次诣圣祖殿。」
宣和三年十一月十四日,诏诸州天庆观今后不许建置祠堂。
五年六月二十一日,诏诸路天庆观行香朝拜,今后止许于正三门外上下马。
光尧皇帝绍兴七年闰十月二十四日,臣僚言:「伏 四月二日指挥,太庙殿宇可赐临安府充圣祖殿。臣恭惟本(庙)[朝]推尊圣祖,肇自祥符,止于天庆观建置殿宇奉安,以示一时崇奉之仪。仁宗纂承以来,五圣百年,踵行不易。惟临安府天庆观圣祖圣像并殿宇,顷因兵火烧毁,若因旧修立,宜无不可。今来乃赐太庙以为圣祖殿,在理寔有未安。乞断自宸衷,追还成命。」从之。
二十七年三月二十七日,太常寺言:「本朝典故,内大中祥符五年十月二十四日圣祖降于延恩殿,于圣祖坐西斜设六位。天尊就坐,有六人揖天尊而后坐。详定所言:请以玉清昭应宫后殿为圣祖正殿,金铜铸圣像,西斜设六位侍从,一如延恩殿所见之仪,仍增金童玉女。诏天下州、军、府、监并于天庆观置圣祖殿,其尊像、侍从令玉清昭应宫立式。详定所言:其六位仙官,望令编修道藏所添入醮位,及于圣祖殿设像,仍令玉清昭应宫并圣祖画像同降诸路。
译南山妙胜院。况且妙胜院内有天水池,是国家的郡望之地,实在应当加以崇饰。」下诏依奏,妙胜院内的天水池令常加爱护。
八年八月,下诏:「听说各州天庆观及寺院有设在城外的,官吏在节序朝拜或国忌行香时,很早就开门,妨碍了管辖。此后都监、监押、巡检等军职官员不必前往朝拜行香。」
庆历二年闰九月,免除各州军天庆观所赐田地的税赋。
皇佑三年八月十四日,下诏:「真州天庆观先前赐予的两处庄田,后来又给了长芦崇福禅院作常住产业。应命本路转运司归还本观。」
徽宗崇宁元年四月八日,臣僚奏报:「天下州军天庆观圣祖像有用泥塑的,都命令相关部门筹划,改成漆布塑像,所需物料工钱以及制造银花瓶,都用系省钱来支付。殿牌都用金字。其余方面务必做到严整洁净、恭敬肃穆,以符合尊崇祖先的心意。」朝廷准奏。
大观元年四月十六日,礼部奏报:「修立各地天庆观的金宝牌、圣祖殿供养之物,轮派知事道士一人主管看守。满一年没有荒废遗失的,听凭度化系帐道童一人;如有荒废遗失,就派人接替,另外重新计算年限。」朝廷准奏。
政和四年正月二十日,下诏天下知州、军、监等:凡天庆观每年特赐紫衣一道。
五年十月二十三日,下诏:「大名府天庆观殿宇,命大名府路安抚使姚佑负责修建,转运司负责供应,器物命后苑依照制度在御前生活所制造。」这是依从姚佑的请求。
十一月十八日,中书舍人陆蕴奏报:「各州天庆观建成已久,尤其圣祖殿大多破旧损坏,请求酌量颁赐度牒,随宜增修。」下诏各路转运司分别列出本路州军天庆观应当修葺之处,上报尚书省。
七年正月二十二日,下诏:「各路州县官吏每逢朝拜天庆观时,都要先到昊天玉皇上帝殿,然后再到圣祖殿。」
宣和三年十一月十四日,下诏各州天庆观今后不许建置祠堂。
五年六月二十一日,下诏各路天庆观行香朝拜,今后只允许在正门(三门)外上下马。
光尧皇帝绍兴七年闰十月二十四日,臣僚奏报:「奉四月二日圣旨指挥,太庙殿宇可以赐给临安府作为圣祖殿。臣恭敬地认为,本朝推尊圣祖,始于祥符年间,只是在天庆观建置殿宇奉安,用以表示一时崇奉的礼仪。仁宗以来相继承袭,历经五朝百年,一直沿用未改。只是临安府天庆观的圣祖圣像及殿宇,先前因战火焚毁,如果按旧例修复重建,应当也没有不可。如今却把太庙赐作圣祖殿,从道理上说实在有所不妥。恳请陛下断然裁决,收回原来的旨意。」朝廷准奏。
二十七年三月二十七日,太常寺奏报:「本朝典故中记载,大中祥符五年十月二十四日圣祖降临延恩殿,在圣祖座位西侧斜设六个座位。天尊就座,有六人向天尊作揖后就座。详定所提出:请以玉清昭应宫后殿为圣祖正殿,用金铜铸造圣像,西侧斜设六个座位侍从,完全依照延恩殿所见的仪制,并增设金童玉女。下诏天下州、军、府、监都在天庆观设置圣祖殿,其尊像、侍从命玉清昭应宫制定式样。详定所又提出:这六位仙官,希望命编修道藏所添入设醮的神位,并在圣祖殿设置塑像,仍命玉清昭应宫将圣祖画像一同颁发各路。」朝廷准奏。又录得《圣祖九
从之。又录到《圣祖九(司)[天]司命保生天尊降临记》,照得天尊冠簪衣服如道像中元始天尊。有六人,皆秉玉珪。其中四人冠类天尊冠,无起云紫,衣服亦同;二人冠通天冠,服绛袍。天尊就坐,六人躬揖天尊就坐。天尊坐侧有四真人,二童子分东西侍立,侍坐者各有一童子。本寺今欲依制度,并所设次序塑像,令诸路州军随宜措置施行,不得夤缘搔扰。」诏依。先是右朝请大夫、知濠州周绂(诏)[奏]:诸州天庆观圣祖殿神御位次多或不同,有失崇奉之意,乞下礼院讲究元本制度。至是条具行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集禧观〕
〔集禧观〕
集禧观,旧曰会灵。真宗大中祥符五年九月,诏修玉清昭应宫使丁谓等就南熏门内奉节、至远三营地,及填干池之西偏建观,以奉五岳帝。又命内侍邓守恩监修。仍作保康门于朱雀门之东,又作延安、安国二桥,南辟街与观北门相直。
七年九月,诏名观曰会灵,东西门曰左、右嘉应,后门曰昭福,献殿曰延真,灵宝天尊殿曰崇元,齐殿曰祝禧。其月十九日,上梁,命宗室宰臣观之,许士庶观看三日,赐百官休一日。
八年四月,修景灵宫使丁谓言:会灵观颂、记及延真殿五岳殿额,乞御制、御书,从之。
五月,诏会灵观池以凝祥为名,园以奉灵为名。即旧池也,又导惠民河注之。
十一月十日,御书殿额,自正阳门设仪仗、僧道威仪,教坊作乐,迎导赴观。又许士庶烧香三日,赐文武百官假一日。
十一日,奉安尊像,挂额,车驾幸观焚香,宴从臣于祝禧殿。复诣凝祥池观醮殿修盖,太祖所建池殿旧址也,真宗令增崇之,至是而成。赐工人役徒缗帛有差。初欲与景灵宫同日上梁,帝以崇奉之礼不可略也,遂令先后异日。
十二月,命丁谓斋宿会灵观五殿,建为民祈福道场。每季皆准此,着为定式。
袍,辇如本观。修宫使已下拜起居,前导赴三门道场焚香,如常仪,从官陪位。次诣东岳殿。陪位官班定,修宫使奏请皇帝赴殿焚香,即前导至东阶上褥位,请皇帝再拜,从官皆再拜。皇帝三上香,又再拜。复导皇帝还褥位。礼直宫引宰臣一员升殿上香,归位,再拜,皇帝又再拜。毕,诣诸殿, 九年正月,幸会灵观。前一日,所司预于斋殿陈设,及设从臣幕次。又于诸殿东廊各设御幄,备褥位、香案。诸挟殿、崇元殿、三门道场各设褥、香案如仪。是日,帝服并如东岳之仪。归御斋殿进膳,从官赐食如仪。自是朝拜之仪着为令式。
二月,令会灵观每朔望、三七、正(室)[至]、寒食、上巳、三元,许士庶焚芗,着为定式。
五月,观成,车驾亲诣酌献。凡延真殿,虚其中,启醮于此设立。
译天司命保生天尊降临记》,据此可知天尊头戴冠簪、身穿衣服如同道像中的元始天尊。有六人,都手持玉珪。其中四人所戴之冠类似天尊冠,没有紫色云纹,衣服也相同;另外二人戴通天冠,穿绛色袍服。天尊就座,六人躬身作揖向天尊行礼后就座。天尊座旁有四位真人,两名童子分东西侍立,坐着的每人也各有一名童子。太常寺如今打算依照此制度,以及所设的先后次序塑像,命各路州军随宜安排施行,不得借机骚扰。下诏依从。此前,右朝请大夫、知濠州周绂曾上奏:各州天庆观圣祖殿的神像位次大多不同,有失崇奉的本意,请求交礼院详加考究其原本制度。至此才逐条制定施行。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集禧观〕
〔集禧观〕
集禧观,原名会灵观。真宗大中祥符五年九月,下诏命修玉清昭应宫使丁谓等就南熏门内奉节、至远两个营地,以及填平干池的西边,修建道观,用以奉祀五岳帝。又命内侍邓守恩监督修建。同时在朱雀门东边修建保康门,又修建延安、安国两座桥,向南辟出街道与观的北门相对。
七年九月,下诏命名该观为会灵观,东西两门叫左嘉应、右嘉应,后门叫昭福,献殿叫延真殿,灵宝天尊殿叫崇元殿,斋殿叫祝禧殿。这个月十九日上梁,命宗室宰臣前去观礼,允许士人百姓观看三日,赐百官休假一日。
八年四月,修景灵宫使丁谓奏报:会灵观的颂文、记文以及延真殿、五岳殿的匾额,请求由皇帝御笔撰写、御笔书写,朝廷准奏。
五月,下诏将会灵观的池子命名为凝祥池,园子命名为奉灵园。这就是原来的旧池,又引惠民河水注入其中。
十一月十日,御笔书写殿额,从正阳门起设置仪仗、僧道威仪,教坊奏乐,迎引前往观内。又允许士人百姓烧香三日,赐文武百官休假一日。
十一日,奉安尊像,挂上匾额,皇帝车驾亲临道观焚香,在祝禧殿宴请随从大臣。又前往凝祥池观看醮殿修建情况,这是太祖所建的池殿旧址,真宗命人加以扩建,到此时才建成。按等级不同赏赐工匠役夫缗钱布帛。当初打算与景灵宫同一天上梁,皇帝认为崇奉的礼仪不可简略,于是命令先后分开举行。
十二月,命丁谓在会灵观五殿斋戒住宿,建立为民祈福的道场。每季度都依此为准,定为固定制度。
皇帝穿着礼服,乘辇如同前往本观一样。修宫使以下官员行拜见起居之礼,前导前往三门道场焚香,如同平常仪式,随从官员陪位。其次到东岳殿。陪位官员排班站定后,修宫使奏请皇帝前往殿内焚香,随即引导皇帝至东阶上的褥位,请皇帝再拜,随从官员都跟着再拜。皇帝三次上香,又再拜。再引导皇帝回到褥位。礼直宫引领一名宰臣升殿上香,回到原位,再拜,皇帝也再拜。礼毕,前往其他各殿。九年正月,皇帝亲临会灵观。前一天,有关部门预先在斋殿陈设器物,并为随从大臣设置帷幕休息处。又在各殿东廊各设御幄,备好褥位、香案。各挟殿、崇元殿、三门道场各按仪制设置褥垫、香案。这一天,皇帝所穿服饰都和朝拜东岳时相同。回到斋殿用膳,赐随从官员饮食如仪。从此朝拜的礼仪成为固定的制度。
二月,命会灵观每逢朔望日、三
次则五殿差布:正东,东岳天齐仁圣帝;正(西)[南],南岳司天昭圣帝;正西,西岳金天顺圣帝;次东,北岳安天元圣帝。皆相对面,西岳、北岳稍退。中位,中天崇圣帝,又稍退。每殿二夹,东岳佐命曰罗浮山(拔)[括]苍山,南岳储副曰霍山、潜山,西岳佐命曰胏山,北岳佐命曰河逢山、抱犊山,中岳佐命曰少室山、武当山。皆设真君像。殿廊各圃山岳形及得道事迹。崇元殿设灵实天尊像,二夹殿设中茅、小茅君像。观西壖别有小池,中建鸿福殿,〔设〕扶桑大帝、旸谷神王、洞渊龙王像,每岁春秋具祝文祭赛。
九月,会灵观使陈彭年言:「请本观每月朔开观一日,上元、清明节各三日,中元、下元节各一日。」从之。
天禧元年十二
月,诏刻五岳帝玉宝,令会灵观使王钦若奉上。以汾阴岁加岳帝号,有册无宝故也。
仁宗庆历四年七月十二日,诏:「会灵观延真殿已奉安玉皇、玉虚、圣祖及三圣真容,令皇城司不得放入臣僚、皇亲乘骑鞍马,及诸色闲杂人并牵鞍马入殿庭内。」
皇佑五年正月,会灵观火,寻重修。至六月成,诏名曰集禧。初,观火,即旧址西偏复建一殿,内祠五岳,名曰奉神殿,盖取真宗尝着《奉神述》也。因命知制诰蔡襄重模真宗御书故本,立石于东庑,名曰神藻殿。仍令襄书殿额。又以灵应真君殿为灵福殿,令王洙书额。
至和元年六月二十三日,诏名斋殿曰洁诚,园曰芳华。
神宗熙宁二年闰十一月二十三日,诏集禧观神藻殿奉安唐、葛、周三真君,仍取真宗皇帝御集之字,令于天章阁收掌。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万寿观〕
〔万寿观〕
万寿观。淳熙三年八月八日,诏:万寿观殿宇,令临安府每月检计损动去处修整。二十三日,诏:修整万寿观殿宇,前期奏告告迁。
十三年四月二十五日,诏:万寿观减副知一人、手分一人、兵级、库子二人、院子二人、军兵一十五人。以司农少卿吴燠议减冗食,下敕令所裁定,故有是命。
十四年十一月二十日,诏:大行太上皇帝御书介福殿牌,及丁亥本命圣像、万寿观本命相属并星官位牌,撤于本殿内收奉,并住香火。以万寿观太一宫申请:大行太上皇帝升遐,所有本殿崇奉本命星官朝夕香火,合与不合崇奉 下礼部、太常寺勘当,逐处检照礼经及典故别无(核)[该]载,故有是命。
淳熙十六年二月十四日,万寿观言:「皇帝本命纯福殿见安奉至尊寿皇圣帝丁未本命星官位牌,乞依礼例设置皇帝丁卯本命星官位牌,一处安奉。每遇至尊寿皇(帝)[圣]帝、皇帝本命日,依例用本观道士一十人,就本殿作道场一昼夜,设醮一百二十分位。
译七日、正至(正月冬至)、寒食、上巳、三元,允许士人百姓焚香,定为固定制度。
五月,道观建成,皇帝车驾亲自前往酌献祭礼。凡是延真殿,殿中空着,在此举行启醮仪式。其次五殿依次排布:正东是东岳天齐仁圣帝;正南是南岳司天昭圣帝;正西是西岳金天顺圣帝;再东边是北岳安天元圣帝。都彼此相对,西岳、北岳位置略微靠后。中间是中天崇圣帝,位置又略靠后。每殿有两位配祀神,东岳的佐命神是罗浮山神、括苍山神,南岳的储副神是霍山神、潜山神,西岳的佐命神是胏山神,北岳的佐命神是河逢山神、抱犊山神,中岳的佐命神是少室山神、武当山神,都设置真君神像。殿廊上各绘有山岳形貌及得道事迹。崇元殿设灵宝天尊像,两座配殿设中茅君、小茅君像。道观西边隙地另有一个小池,中间建有鸿福殿,设扶桑大帝、旸谷神王、洞渊龙王像,每年春秋两季都具文祭祀。
九月,会灵观使陈彭年奏报:「请求本观每月朔日开放一天,上元节、清明节各开放三天,中元节、下元节各开放一天。」朝廷准奏。
天禧元年十二月,下诏刻制五岳帝的玉宝,命会灵观使王钦若奉献上呈。因为汾阴那年加封岳帝尊号,只有册文而没有玉宝的缘故。
仁宗庆历四年七月十二日,下诏:「会灵观延真殿已经奉安玉皇、玉虚、圣祖以及三圣真容像,命皇城司不得放入臣僚、皇亲乘坐骑鞍马,以及各色闲杂人等牵着鞍马进入殿庭之内。」
皇佑五年正月,会灵观失火,不久重修。到六月建成,下诏命名为集禧观。当初失火后,就在旧址西侧另建一殿,内祀五岳,名叫奉神殿,是取自真宗曾撰写《奉神述》之意。于是命知制诰蔡襄重新摹刻真宗御书原本,立石碑于东廊,命名为神藻殿。并命蔡襄书写殿额。又将灵应真君殿改为灵福殿,命王洙书写匾额。
至和元年六月二十三日,下诏命名斋殿为洁诚殿,园子为芳华园。
神宗熙宁二年闰十一月二十三日,下诏在集禧观神藻殿奉安唐、葛、周三位真君神像,并取真宗皇帝御集的文字,命收藏于天章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万寿观〕
〔万寿观〕
万寿观。淳熙三年八月八日,下诏:万寿观殿宇,命临安府每月检查计算损坏之处并加以修整。二十三日,下诏:修整万寿观殿宇之前,要先奏告神灵,告知迁移事宜。
十三年四月二十五日,下诏:万寿观裁减副知一人、手分一人、兵级和库子二人、院子二人、军兵一十五人。因司农少卿吴燠建议裁减冗余供养人员,交下敕令所裁定,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十四年十一月二十日,下诏:大行太上皇帝御书的介福殿匾额,以及丁亥年本命圣像、万寿观本命相属和星官牌位,都撤下收藏于本殿内,并停止供奉香火。这是因为万寿观太一宫申请:大行太上皇帝升遐后,本殿所崇奉的本命星官朝夕香火,是否还应继续供奉,下交礼部、太常寺勘察核定,各处查照礼经及典故均没有相关记载,所以有此命令。
淳熙十六年二月十四日,万寿观奏报:「皇帝本命纯福殿现供奉至尊寿皇圣帝丁未年本命星官牌位,请求按礼例设置皇帝丁卯年本命星官牌位,
皇帝圣节亦乞依会庆圣节体例。」从之。
三月十七日,本观言:「将来安奉高宗皇帝神御附宫崇奉日,及见安奉诸殿神御,遇旦望节序、生忌辰,乞并依景灵宫体例排办。」从之。
五月五日,本观言:「见权安奉会圣宫及应天启运宫祖宗神御,将来高宗皇帝神御二位赴宫奉安,合添盖殿宇,设置帐座。乞下礼部、太常寺,令临安府添盖。逐处相视得本殿系是东向,其殿北壁别无地段增展。今欲于殿南壁增展,添盖殿宇。临安府打量,并展向南壁,去拆厅库界墙,展套地步,以南接连盖造殿屋、挟殿屋各一间,并拆移殿门三间、廊屋七间,向南一丈四尺盖造。乞令本观俟修盖毕奏告,告迁安奉。以南为上,于北壁空留二位,将来安奉高宗皇帝神御。从之。
绍(兴)[熙]五年七月十八日,万寿观言:「皇
帝本命纯福殿安奉太上皇帝丁卯相属座并本命星官位牌。今皇帝戊子相属并本命星官位牌乞依此设置,同处安奉,以祝圣寿。及每遇太上皇帝、皇帝本命日,依例用道士一十人,就本殿作道场一昼夜,设醮一百二十分位。皇帝圣节亦乞依崇明圣节体例。」从之。
庆元二年二月二日,本观言:「将来安奉孝宗皇帝神御祔宫崇奉日,遇旦望节序、生忌辰,乞依诸殿神御体例排办。」从之。
四日,本观言:「见权安奉会圣宫、应天启运宫祖宗神御,将来孝宗皇帝神御二位赴宫奉安,合添盖殿宇,设置帐座等。乞下礼部、太常寺,令临安府相视添盖施行。一、将来添修殿宇,依自来例奏告告迁,设殿神御权于前正殿内奉安,俟修造毕却行依旧。」并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天宁万寿观万寿观:原作「观寿观」,据正文所述改。
天宁万寿观万寿观:原作「观寿观」,据正文所述改。
政和元年八月八日,诏天下崇宁观并改作天宁(观)[万]寿观。
四年四月二十四日,诏:福州天宁观置道教一藏,以「政和万寿道藏」为额。
七年二月十三日,诏天下天宁万寿观改作神霄玉清万寿之宫。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崇宁寺观接前
崇宁寺观接前
徽宗崇宁二年十月一日,御史中丞石豫言:「伏见宰臣蔡京等以天宁圣节,请天下州军各赐崇宁寺额。此实上广《蓼萧》之泽,共伸《天保》之报,区区小臣,均作是念。伏望特降睿旨,许天下置观,此类寺额,亦乞以崇宁为名。」诏节镇州许置崇宁观,余依崇宁寺已降指挥。
三年二月八日,诏崇宁寺、观上添入「万寿」二字。
三月一日,诏崇宁寺、观各给田十顷,以天荒等田拨充。
四月十九日,知河南府范致虚言:「杭州请以崇宁观为皇帝本命殿,赐名天保殿,仍乞赐御书(碑)[牌]额。
译一同安奉。每逢至尊寿皇圣帝、皇帝本命日,依例用本观道士一十人,在本殿举行道场一昼夜,设醮一百二十分位。皇帝圣节也请求依照会庆圣节的体例办理。」朝廷准奏。
三月十七日,本观奏报:「将来安奉高宗皇帝神御祔宫崇奉之日,以及现已安奉的各殿神御,遇到朔望节序、生辰忌日,请求都按照景灵宫的体例安排。」朝廷准奏。
五月五日,本观奏报:「现暂时安奉会圣宫及应天启运宫祖宗神御,将来高宗皇帝神御两位要迁入本宫奉安,须增建殿宇,设置帐座。请求下交礼部、太常寺,命临安府增建。各处查勘发现本殿是坐西向东,其殿北壁另无地段可以扩展。如今打算在殿南壁扩展,增建殿宇。临安府测量后,都向南壁扩展,拆除厅库的界墙,扩展套间地步,在南边接连修建殿屋、挟殿屋各一间,并拆移殿门三间、廊屋七间,向南一丈四尺重新修建。请求命本观等修建完毕后奏告神灵,告知迁移安奉之事。以南边为尊位,北壁留出两个空位,以备将来安奉高宗皇帝神御。」朝廷准奏。
绍熙五年七月十八日,万寿观奏报:「皇帝本命纯福殿安奉太上皇帝丁卯年相属座位及本命星官牌位。如今皇帝戊子年相属及本命星官牌位,请求依此设置,安放在同一处,以祝愿圣寿。并且每逢太上皇帝、皇帝本命日,依例用道士一十人,在本殿举行道场一昼夜,设醮一百二十分位。皇帝圣节也请求依照崇明圣节的体例办理。」朝廷准奏。
庆元二年二月二日,本观奏报:「将来安奉孝宗皇帝神御祔宫崇奉之日,遇朔望节序、生辰忌日,请求依照各殿神御的体例安排。」朝廷准奏。
四日,本观奏报:「现暂时安奉会圣宫、应天启运宫祖宗神御,将来孝宗皇帝神御两位要迁入本宫奉安,须增建殿宇,设置帐座等。请求下交礼部、太常寺,命临安府查勘增建施行。一、将来添修殿宇,依照惯例奏告神灵,告知迁移,将设殿的神御暂时安奉在前面正殿内,等到修造完毕后再依旧安放。」都获朝廷准奏。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天宁万寿观(万寿观:原作「观寿观」,据正文所述改)
天宁万寿观
政和元年八月八日,下诏天下崇宁观都改为天宁万寿观。
四年四月二十四日,下诏:福州天宁观设置道教一藏经书,以「政和万寿道藏」为额。
七年二月十三日,下诏天下天宁万寿观改为神霄玉清万寿宫。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崇宁寺观(接前)
崇宁寺观(接前)
徽宗崇宁二年十月一日,御史中丞石豫奏报:「臣见宰臣蔡京等因天宁圣节,请求天下州军各赐崇宁寺额。这实在是向上推广《蓼萧》诗中恩泽之意,共同表达《天保》诗中报答的心愿,区区微臣,也心怀这样的想法。恳请特降圣旨,允许天下设置道观,也如同寺额一样,请求也以崇宁为名。」下诏节镇州允许设置崇宁观,其余的依照崇宁寺已经颁下的指挥办理。
三年二月八日,下诏崇宁寺、观名前加上「万寿」二字。
三月一日,下诏崇宁寺、观各拨给田十顷,用天荒等田拨充。
四月十九日,知河南府范致虚奏报:「杭州请求把崇宁观作为皇帝本命殿,赐名天保殿,并请求赐予御书匾额。请求各
乞诸州亦依此,以御书石本颁赐摹勒,泥金揭之殿宇。」从之。
六月五日,诏:「监司所在州如崇宁观在城内者,每月旦日,许同本州岛官属恭诣烧香。及巡按所至州城,非时亦恭诣本观烧香点检。不系监司所在州军,知、通集官属同诣烧香。」
四年五月二十五日,诏:诸路人户舍田土顷亩在崇宁寺、观,与免纳役钱。
十一月七日,敕:应诸路州军崇宁寺、观,所赐田并免税。
五年四月七日,诏:「诸崇宁万寿观朝拜,并乘马于殿门外上下,带入殿人从不得过三名。入《元符仪制令》。」
大观四年五月十四日,臣僚言:「崇宁寺、观赐田,并人户愿舍田土,役钱并免,俱为害法。」诏礼部 刷,关户部改正。
六月十五日,复诏崇宁万寿观官赐田土,并依天庆观例免出役钱。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宁寿观〕
〔宁寿观〕
宁寿观,系宁寿院。绍兴二十年六月二十七日,诏临安府七宝山三茅堂
赐观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白云昌寿观〕
〔白云昌寿观〕
白云昌寿观,干道四年五月二十六日,诏台州崇道观西白云庵,以白云昌寿观为额。以崇奉皇帝本命香火故也。其后建皇帝本命殿,诏以洪庆殿为名。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附庙
附庙
恭顺将军庙此条原有眉批云:「恭顺将军,本《宋史》、《云海》未见,俟考。」:庙在黄陂县。东岳行宫安定使者,寿皇圣帝隆兴元年八月封恭顺将军。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六 亲飨先农耕耤
宋会要辑稿 礼六
亲飨先农耕耤
【中兴礼书】
绍兴十四年十一月十二日,臣僚札子言:「臣闻耤田之礼尚矣。国朝自端拱初,固尝亲耕帝耤,以先天下,累圣丕承,允为成宪。方今朝廷清明,边鄙靖谧,伏望明诏有司,讲求祖宗故事,斟酌其宜,躬行三推之礼,昭示劝农之意。」诏令礼部、太常寺讨论典故,申尚书省。
十五年正月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今讨论耤田之制,以千亩为限。前世即于东郊,乃诸侯之礼。元丰中始度中地国南,以合先王之制。广袤少亩少:疑当作「步」
译州也依此办理,用御书石刻拓本颁赐临摹刻制,用泥金张挂在殿宇上。」朝廷准奏。
六月五日,下诏:「凡监司所在的州,如果崇宁观在城内,每月初一,允许监司与本州官员一同恭敬前往烧香。以及巡按所到的州城,非固定日期也应恭敬前往本观烧香巡视。不是监司所在的州军,由知州、通判召集官属一同前往烧香。」
四年五月二十五日,下诏:各路百姓捐舍田地在崇宁寺、观名下的,免纳役钱。
十一月七日,颁敕:凡各路州军崇宁寺、观所赐的田地一律免税。
五年四月七日,下诏:「各崇宁万寿观朝拜时,都要在殿门外骑马上下,随行入殿的人不得超过三人。此规定编入《元符仪制令》。」
大观四年五月十四日,臣僚奏报:「崇宁寺、观所赐田地,以及百姓自愿捐舍田地,所免的役钱,都成了有害之法。」下诏命礼部核查清理,行文户部予以改正。
六月十五日,又下诏崇宁万寿观所赐官田,都依照天庆观的先例免除出役钱。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宁寿观〕
〔宁寿观〕
宁寿观,原是宁寿院。绍兴二十年六月二十七日,下诏临安府七宝山三茅堂赐名宁寿观为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白云昌寿观〕
〔白云昌寿观〕
白云昌寿观,干道四年五月二十六日,下诏台州崇道观西边的白云庵,以白云昌寿观为额。这是因为要崇奉皇帝本命香火的缘故。此后又建皇帝本命殿,下诏命名为洪庆殿。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 祠宫观 附庙
附庙
恭顺将军庙(此条原有眉批说:「恭顺将军,查《宋史》《云海》均未见记载,有待考证。」):庙在黄陂县。是东岳行宫的安定使者,寿皇圣帝隆兴元年八月被封为恭顺将军。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六 亲飨先农耕耤
宋会要辑稿 礼六
亲飨先农耕耤
【中兴礼书】
绍兴十四年十一月十二日,臣僚上札子说:「臣听闻耤田之礼由来已久。本朝自端拱初年起,本来就曾亲自耕种帝耤田,为天下作表率,历代先皇一直传承,成为既定的法度。如今朝廷清明,边境安定,恳请明诏有关部门,考究祖宗旧例,斟酌适宜之处,亲行三推之礼,昭示劝农的心意。」下诏命礼部、太常寺讨论旧典,上报尚书省。
十五年正月十九日,礼部、太常寺奏报:「如今讨论耤田制度,以一千亩为限。前代即在东郊设置耤田,这是诸侯的礼制。元丰年间开始测量国都南面的中等土地,以符合先王的制度。土地的广度和长度……」(原文残缺)
。、沟洫防列、农坛宫农坛宫:疑脱一字。、人徒官属,莫不备设。迨至秋成,藏之神廪,粢盛酒醴,于是乎出。下至槁秸,用以养牲。凡菱芡果蓏之属,岁时所以供祭祀者,皆足给于此。徽宗皇帝是(是)[正]礼文,《政和新书》,品式具载。(冷)[今]欲举而行之,亶维其时。仍乞下临安府,就行宫之南标拨田亩,候相视到地段可以营建,即从礼部、太常寺参酌前项典故,申请施行。」诏令临安府踏逐地段,申尚书省。正月二十二日,知临安府张澄札子:「遵依指挥,委官前去城南圆坛相近踏逐人户园池并水田。打量得东西折长四百八十二步,南北折阔二百四十步,已上积计一十三万六千八百八十八步,细计五百七十亩一角二十八步。今并画图呈,候指挥。」诏令张澄措置。
译沟渠堤防的规划、农坛宫(农坛宫:疑脱一字)的建置、办事人员和属官的设置,无不齐备完善。等到秋收之时,就将收获藏入神廪,祭祀用的谷物和酒醴,便从这里取出。下至禾秆稻草,用来饲养牲畜。凡是菱角、芡实、瓜果之类,每年按时供祭祀所用的,都能从这里充分供给。徽宗皇帝曾厘正这方面的礼仪制度,《政和新书》中,各种品级式样都有详细记载。现今想要举办施行此事,正当其时。仍请下令临安府,在行宫之南划出田亩,等勘察到可以营建的地段后,便由礼部、太常寺参照前述典故,申请施行。诏令临安府勘察地段,申报尚书省。正月二十二日,知临安府张澄呈札子说:「遵照指挥,委派官员前往城南圆坛附近勘察百姓的园池和水田。丈量得东西折合长四百八十二步,南北折合宽二百四十步,以上共计一十三万六千八百八十八步,细算为五百七十亩一角二十八步。现一并绘图呈上,等候指示。」诏令张澄办理此事。
二月二十一日,知临安府张澄言:「今和买到人户园池并水田地段充耤田,合行盖造思文殿、观耕台、神仓等屋宇及亲耕地步。伏望朝廷下礼部、太常寺指说
修盖施行」。诏依。
三月二十六日,知临安府张澄言:「依奉指挥修建耤田,伏乞令太史局先次择日,下手兴工施行。」诏依。
四月四日,诏耤田殿宇内不须盖造,止依南郊例临时绞设幕殿。
九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契勘耤田系专一供奉祭祀天地、宗庙、社稷等礼料,有所余地段并合作水陆田。今欲乞令临安府所委官,将见在地段并水池一就随宜措置,修治施行。一、检照《国朝会要》并省记到耤田合种植物色:黍、稷、稻、粱、大小豆、大小麦、黑豆、菱芡、秫、芹、韭、菁蒲、白菘菜、燎草、萧、蒿、茅、脂麻、桃、枣、梨、瓜、竹笋、樱桃。一、省记到合拨地段:水池、水田、陆田、果园、菜园、菱池、竹园、蒿地、茅地。」诏依。
十月二十九日,礼部言:「准都省送下太常丞王湛札子,乞讨论将来亲耕,车驾乘玉辂,以耕根车载耒耜,并乞遵用《政和新仪》等。后批送礼部看详,本部下太常寺次第取索看详指定,欲依《政和五礼新仪》,以象辂载耒耜。仍依宣和已行礼制,以仪仗二千人护卫耒耜,质明先诣坛所。是日,车驾服履袍,乘平辇,诣思文殿进膳毕,服通天冠、绛纱袍,行亲耕之礼。兼勘会耕耤使依故事服朝服,乘车,本品卤簿。所有车,乞下所属制造。仪仗,乞下兵部于见管仪仗内就用。其余合行事件,乞令有司各检照《五礼新仪》并宣和礼制,参酌申请施行。」诏依。王湛札子二,附见于此。其一:「检会《五(经)[礼]新仪》,车驾诣耤田,乘耕根车,左辅奉耒耜,载以象辂,列于仗内。而《会要》又载:政和八年正月八日,
其日质明,左辅奉耒耜,载于玉辂,耕耤使以仪仗二千人护卫,先诣坛所。湛切参《周官》玉辂,即《书》所谓大辂也。王之五辂,玉辂为最贵。《隋书 礼仪(制)志》:耕根车一名芒车。帝耤千亩,则以旨囊盛耒,而加于轼上,即潘岳所谓『绀辕属于黛耜』者也。张衡《东京赋》曰:『农舆辂木』,注云:凡乘舆车皆羽盖,若农舆则耤田车也。车无饰曰木。农舆无盖,所谓耕根车也。《国朝会要》:雍熙四年,详定所言:天子所乘皆有副,耕根车元无副,其制如五辂之副。齐代耤田,御史乘马车,载耒耜于五辂之后。时以为礼轻,更用侍中奉耒耜于玉、象辂,以随木辂之后。盖魏晋耕耤皆乘木辂者,先辂也。木辂为之先辂,明革辂、象辂为次辂也。尊卑所乘先后之序,亦固自有次第。今政和《会要》、《五礼新仪》车驾御耕根车,而耒耜乃载于玉辂、象辂,考之礼经,轻重失次。
译二月二十一日,知临安府张澄说:「现在已和买到百姓的园池及水田地段用作耤田,应当建造思文殿、观耕台、神仓等屋宇以及亲耕的场地。恳请朝廷下发礼部、太常寺,指示说明修建施行的办法。」诏令依从。
三月二十六日,知临安府张澄说:「已遵照指挥修建耤田,恳请让太史局先行择定日期,动工兴建施行。」诏令依从。
四月四日,诏令耤田的殿宇不必建造,只依照南郊祭祀的旧例,临时张挂搭设幕殿。
九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说:「查勘耤田是专门用来供奉祭祀天地、宗庙、社稷等礼仪物料的,其中有余下的地段,应当辟作水田和陆地田。现在请求命临安府所委派的官员,将现存的地段和水池一并酌情处理,修治施行。一、检查《国朝会要》并摘记耤田应当种植的物类:黍、稷、稻、粱、大小豆、大小麦、黑豆、菱芡、秫、芹、韭、菁蒲、白菘菜、燎草、萧、蒿、茅、脂麻、桃、枣、梨、瓜、竹笋、樱桃。一、摘记应当拨给的地段:水池、水田、陆田、果园、菜园、菱池、竹园、蒿地、茅地。」诏令依从。
十月二十九日,礼部说:「按照尚书省送下太常丞王湛的札子,请求讨论将来亲耕之礼,车驾乘玉辂,用耕根车载耒耜,并请求遵用《政和新仪》等。后经批示送礼部详细审看,本部下达太常寺依次取索、审看、指明确定,认为应依照《政和五礼新仪》,用象辂载耒耜。仍依照宣和年间已施行的礼制,用仪仗二千人护卫耒耜,黎明先到坛所。当日,车驾穿履袍,乘平辇,到思文殿进膳完毕,穿通天冠、绛纱袍,举行亲耕之礼。又查勘耕耤使依照旧例穿朝服,乘车,用本品的卤簿。所需车辆,请下达所属部门制造。仪仗,请下达兵部在现有管辖的仪仗内就地取用。其余应当施行的事项,请命有司各自检查参照《五礼新仪》并宣和礼制,酌情申请施行。」诏令依从。王湛的两份札子,附录在此。其一说:「查检《五礼新仪》,车驾前往耤田,乘耕根车,左辅捧奉耒耜,载于象辂,排列在仪仗队内。而《会要》又记载:政和八年正月八日,当日黎明,左辅捧奉耒耜,载于玉辂,耕耤使用仪仗二千人护卫,先到坛所。臣王湛私下考究《周官》所说的玉辂,即《尚书》所谓的大辂。天子的五种辂车中,玉辂最为尊贵。《隋书·礼仪志》说:耕根车又名芒车。皇帝耤田千亩,就用旨囊盛装耒,加在车轼上,即潘岳所说的『绀色辕木连着黛色耒耜』。张衡《东京赋》说:『农舆辂木』,注解说:凡是乘舆车都有羽盖,若是农舆,就是耤田用的车。车没有装饰的叫木。农舆没有车盖,即所谓的耕根车。《国朝会要》记载:雍熙四年,详定所说:天子所乘之车都有副车,耕根车原本没有副车,它的规制如同五辂的副车。齐代耤田,御史乘马车,将耒耜载于五辂之后。当时认为这样礼节太轻,改用侍中在玉辂、象辂上捧奉耒耜,跟随在木辂之后。大概是因为魏晋时耕耤都乘木辂,木辂是先导之辂。木辂作为先辂,说明革辂、象辂是次一等的辂。尊卑所乘车辆的先后次序,本来自有等第。如今政和年间的《会要》、《五礼新仪》让车驾乘耕根车,而耒耜却载于玉辂、象辂上,考之礼经,轻重的次序有所失当。臣私下听闻真宗皇帝明道二年二月十一日举行耤田礼时,乘玉辂前往耕耤之所,
侧闻真宗皇帝明道二年二月十一日,行耤田,乘玉辂(遹)〔适〕耕所,司农卿以耕根车〔载〕耒耜前玉辂以行。欲望朝廷特赐详酌,下有司讨论,将来亲耕,车驾乘玉辂,以耕根车载耒耜,所贵轻重适当,礼无违者。」其二:「检会已降指挥,将来耕耤,所有仪注合一面讨论。窃见端拱、明道之礼虽极详备,然政和年中已经徽宗皇帝厘正,今《新仪》所载最为简要。湛闻大礼必简,简则易从。准此新礼更三圣乃定,将来亲耕,谓宜遵用《政和新仪》定制。其间或有增损事件,别行条具申请。」
同日,中书门下省言:将来绍兴十六年春亲耕耤田。诏令学士院降诏。
十一月十七日,诏:「门下:朕厉精庶政,抚世多虞。念稼穑之艰难,欲黎元之给足。当食而叹,靡敢遑宁。今兹休兵息民,流徙还业,然而田畴未辟,游惰尚多。岂其三农失职,而训勉之道有未至欤 仰惟前代亲耕耤田,为天下先。醴酷粢盛于是乎出,敦庞朴固于是乎成。使耕兴养者知所劝向,朕甚慕焉。 饬攸司,经营千亩。其以来岁之春,祗祓青坛,载黛耜,躬三推之礼,以风示于四方。庶几力穑服田,仰事俯育,兴于礼义,以致丕平,顾不伟欤!播告迩遐,咸知朕意。」
同日,上谓宰臣曰:「先皇帝耤田,亦不每岁常讲。务欲劝农,不必多修屋宇,
但只盖席屋,事毕撤去,庶不至骚扰。」
同日,礼部状:「准都省批下权工部侍郎钱时敏等札子:『勘会制造亲耕耕耤使所乘车,承太常寺检会到礼制,象车以象饰诸末,朱班轮,八鸾在衡,左建旗,右载阘戟,驾马四,樻上设香炉,香宝锦带。其轮衣、帘、旗、韬杠、络带绣文,施以鸾驾。马皆有铜面,插羽。鞶缨攀胸,铃拂绯绢,红锦包尾。所有合造名件样制,令干办祗候孙援指说,制造施行。』今据(系)[孙]援供:『依太常寺供到象车制度,合高一丈五尺,阔一丈。画到草样,伏乞朝廷指挥,批送礼部,下太常寺看详。』所画象车样,依得礼制,别无不同,并图本札下工部,依看详到事理施行。」十一月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状:「准钱时敏札子:『据孙援申,已造象车小样,系高一丈五尺。今来低下,形势不相称,欲于三重轮上增一尺五寸,柱肩下增五寸,共高一丈七尺,比之车辂尚低三尺七寸五分,即别无违碍。乞申明行下制造,并小样札送礼部、太常寺官同共看视。』今同共看视得所造象车小样,依所增尺寸制造,依得礼制,别无违碍。所有倚背并平盘踏道上褥子,欲并用紫。」札下工部,依礼部、太常寺看视到事理施行。
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亲耕,今具申请下项:一、依宣和礼制,亲耕〔前〕三日,司农以青箱奉九谷穜稑之种进内。
译司农卿用耕根车载耒耜走在玉辂之前。希望朝廷特别加以详细斟酌,下达有司讨论,将来亲耕,车驾乘玉辂,用耕根车载耒耜,这样轻重才算适当,于礼没有违背之处。」其二说:「查检已经下达的指挥,将来举行耕耤之礼,所有的仪注应当一并讨论。臣私见端拱、明道年间的礼制虽然极为详备,但政和年间已经过徽宗皇帝厘定修正,如今《新仪》所记载的最为简要。臣王湛听说大礼务求简约,简约则容易遵行。依此新礼历经三朝才最终确定,将来亲耕,应当遵用《政和新仪》所定的制度。其中如有增减的事项,另行逐条开列申请。」
同日,中书门下省说:将来绍兴十六年春天举行亲耕耤田之礼。诏令学士院颁下诏书。
十一月十七日,诏令说:「门下:朕励精图治处理各项政务,安抚世事,忧虑良多。念及农事的艰难,希望百姓衣食充足。面对食物而叹息,不敢有片刻安宁。如今休兵息民,流亡迁徙的百姓已归复本业,然而田地尚未开辟,游手好闲的人仍然很多。难道是三农失去职守,而劝导勉励的方法还有不到之处吗?仰思前代帝王亲耕耤田,为天下作出表率。祭祀用的美酒和黍稷由此而出,淳厚质朴的风俗由此而成。使耕种养育之人知道该往哪里努力,朕对此十分向往。命令有关部门,经营千亩耤田。将在来年春天,恭敬地祓除不祥登上青坛,载着黛色的耒耜,亲自行三推之礼,以此教化四方。希望人人努力耕种、勤于田事,敬奉尊长、养育子女,兴起礼义之风,以达到大治,这难道不是一件伟大的事吗!布告远近,让大家都知道朕的心意。」
同日,皇上对宰臣说:「先皇帝举行耤田礼,也不是每年常常讲求。务必要劝勉农事,不必多修建屋宇,只需搭盖席屋,事情结束后就撤去,这样才不至于骚扰百姓。」
同日,礼部呈状说:「按照尚书省批下权工部侍郎钱时敏等人的札子:『查勘制造亲耕时耕耤使所乘的车,承太常寺查检到的礼制,象车用象牙装饰各处末端,朱红色斑纹车轮,八个鸾铃安在车衡上,左边竖旗,右边载着阘戟,驾马四匹,车厢上设置香炉,配香宝锦带。车轮的护罩、车帘、旗帜、韬杠、络带上都绣有花纹,装饰以鸾驾。马都戴有铜制面饰,插着羽毛。有鞶缨和攀胸带,铃铛拂着绯色绢带,红锦包裹车尾。所有应当制造的部件样式,命干办祗候孙援指点说明,制造施行。』如今据孙援禀报:『依照太常寺提供的象车规制,应当高一丈五尺,宽一丈。已画出草图样式,恳请朝廷指示,批送礼部,下达太常寺审看详议。』所画的象车样式,依照礼制,并无不同之处,一并将图本札发工部,依照审看详议的情况施行。」十一月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呈状说:「按照钱时敏的札子:『据孙援禀报,已经制造出象车的小样,高一丈五尺。如今显得低矮,形势不相称,想要在三重轮上增高一尺五寸,柱肩下增高五寸,共计高一丈七尺,比车辂还低三尺七寸五分,这样就没有任何违碍之处。请求明确批示下达制造,并将小样一并札送礼部、太常寺官员一同审看。』如今一同审看所制造的象车小样,是依照增加后的尺寸制造的,符合礼制,并无违碍之处。所有靠背及平盘踏道上的褥子,都想用紫色。」札文下达工部,依照礼部、太常寺审看的情况施
前二日,皇后率六宫献于皇帝,受之于内殿。前一日降出付司农寺,以待耕事。欲乞依上件礼例施行。一、国朝旧制,合用盛九谷种箱系竹木为之而无盖,两头设抬饰,以青色中分九隔,设一种,覆以青帕。欲乞令工部指挥所属计会,司农寺制造。一、国朝旧制,三公、三少、宰臣、亲王各五推。今欲乞依
宣和礼制,令三公、三少、宰臣、亲王使各行五推之礼。旧制,九卿、诸侯以左右仆射、六尚书、御史大夫摄,各行九推。今欲依宣和礼制,令执政官并侍从、两省、台谏各行九推之礼,庶人终亩。」诏依。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参酌国朝礼例,并省记宣和礼制,条具合行申请事件:一、依国朝已行礼制,合造御耒耜二具,并韬并饰以青色,制如农人所执。事毕,内中收之。系少监制造,付太仆寺。所有将来亲耕御耒耜二具并韬,系盛耒耜青绫袋。今欲乞令工部指挥所属计会,司农寺省记在京耕耤例制造,付司农寺送纳,于亲耕前两月毕备。一、御耕牛(牛)合用青牛四,其牛衣以青色。欲乞下两浙转运司措置收买。如委无青牛,乞用黄牛代。以青罗夹衣盖搭,于亲耕前五十日到行在交割,付骐骥院养喂,祗备教习。事毕,付耤田司收养。一、从耕官每耒耜合用牛二头,今来从耕耒耜三十具,合用牛六十头,准备牛一十头。乞令两浙转运司预行计置。一、依宣和礼制,庶人百人耕终亩,并青衣,耕牛二百头。窃缘今来耤田地步与在京不同,所有牛数亦多计置不及,今欲乞依端拱、明道礼制,止用庶人四十人、耕牛八十头。仍乞下两浙转运司预行计置。其庶人所服青绢衫并青带子,乞令工部指挥所属制造。其牛候事毕给还元处。一、从耕官耒耜三十具,庶人耒耜四十具,并合用锸一十具,以木为刃。畚
二十具。今欲乞令工部指挥所属计会,司农寺制造。」诏依。
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今省记参酌宣和亲耕礼制,条具合行申请事件:一、合制造御耕立牌一面,书『御耕三推至此』六字。又『皇帝位』三字位版二面,并系青饰金字。一、合用公卿从耕立牌二面,并系黑漆白地黑字。内一面书『五推至此』四字,一面书『九推至此』〔四〕字。并合制造从耕并侍耕群官位版五十片,黑漆。并乞令工部指挥所属计会,太常寺制造。」诏依。
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亲耕行礼仪注,今欲乞依例从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同共参酌修定,申请施行。」诏依。
闰十一月二日,兵部言:「将来亲耕耤田,依《国朝会要》内该载宣、政间亲耕礼制,系耕耤使以仪仗二千人护卫耒耜先诣坛所。今条具合行事件:一、仪仗二千,内除太常寺鼓吹五百九十八人外,一千四百二人系就用见管黄麾仪仗。
译行。
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说:「将来的亲耕之礼,现在开列申请如下事项:一、依照宣和礼制,亲耕前三日,司农用青箱捧着九谷的种子进献内廷。前二日,皇后率领六宫向皇帝献上,皇帝在内殿接受。前一日降旨颁出,交付司农寺,以备耕种之事所用。恳请依照上述礼例施行。一、国朝旧制,应当使用的盛放九谷种子的箱子用竹木制作而没有盖子,两头设置抬举的饰物,用青色分成九格,每格放一种谷物,用青色帕盖覆。恳请命工部指挥所属会同计议,由司农寺制造。一、国朝旧制,三公、三少、宰臣、亲王各行五推之礼。现今恳请依照宣和礼制,命三公、三少、宰臣、亲王各行五推之礼。旧制,九卿、诸侯由左右仆射、六尚书、御史大夫代行,各行九推之礼。现今恳请依照宣和礼制,命执政官及侍从、两省、台谏各行九推之礼,庶人则耕种完全部田亩。」诏令依从。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说:「现在酌量国朝礼例,并摘记宣和礼制,逐条开列应当施行申请的事项:一、依照国朝已经施行的礼制,应当制造御用耒耜两具,连同韬套,都用青色装饰,制式如同农人所使用的。事毕之后,收藏于宫内。由少监制造,交付太仆寺。所有将来亲耕所用的御耒耜两具及韬套,是盛放耒耜的青绫袋子。现今恳请命工部指挥所属会同计议,由司农寺摘记在京耕耤旧例制造,交付司农寺送纳,在亲耕前两个月准备完毕。一、御耕牛应当用青牛四头,牛衣用青色。恳请下达两浙转运司措置收买。如果确实没有青牛,恳请用黄牛代替。用青罗夹衣覆盖搭在牛身上,在亲耕前五十日运到行在交割,交付骐骥院饲养,以备教习。事毕之后,交付耤田司收养。一、随从耕种的官员每具耒耜应当用牛二头,如今随耕的耒耜三十具,应当用牛六十头,另外准备牛十头。恳请命两浙转运司预先计议措置。一、依照宣和礼制,庶人百人耕种完全部田亩,都穿青衣,用耕牛二百头。私下考虑如今耤田的场地与在京不同,所需的牛数也多有难以措置齐备之处,现今恳请依照端拱、明道年间的礼制,只用庶人四十人、耕牛八十头。仍恳请下达两浙转运司预先计议措置。庶人所穿的青绢衫及青带子,恳请命工部指挥所属制造。所用的牛等事毕之后归还原处。一、随耕官员的耒耜三十具,庶人的耒耜四十具,并应当用铁锸十具,用木做刃。畚二十具。现今恳请命工部指挥所属会同计议,由司农寺制造。」诏令依从。
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说:「现在摘记酌量宣和亲耕礼制,逐条开列应当施行申请的事项:一、应当制造御耕立牌一面,写上『御耕三推至此』六个字。又『皇帝位』三字的位版两面,都用青色饰以金字。一、应当用公卿随耕的立牌两面,都用黑漆白底黑字。其中一面写『五推至此』四字,一面写『九推至此』四字。并应当制造随耕及侍耕群官的位版五十片,用黑漆。都恳请命工部指挥所属会同计议,由太常寺制造。」诏令依从。
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说:「将来亲耕行礼的仪注,现今恳请依照旧例,命御史台、合门、太常寺一同参酌修定,申请施行。」诏令依从。
闰十一月二日,兵部说:「将来亲耕耤田,依照《国朝会要》内记载的宣和、政和年间亲耕礼制,是由耕耤使用仪仗二千人护卫耒耜先到坛所
其合用执擎仪仗人并马,欲乞下殿前司及左右金吾街仗、六军仪仗司差拨。内合用金吾上将军二员,以左右街仗司监官充摄;大将军二员、将军四员,以殿前司将官充摄。一、执擎仪仗人兵,合前期教习排立阅拽。欲候殿前司等处差拨到人,同太常寺鼓吹于候潮门外大教场内教习。一、仪仗合亲耕前一日于皇城南门外宿仗。是日质明,护卫耒耜先诣坛所。一、礼、兵部、太常寺状:今来所修耤田地步,比之在京
不同,所用仪仗二千人,窃虑难以排列。今欲乞随宜减半,用一千人护卫耒耜。其仪仗排立一节,亦难于思文殿内外排立,合随象辂,止于耤田门外排列。宣和亲耕仪内亦无该载殿内外排立仪仗之人。」诏依。
六日,兵部言:「准 ,将来亲耕耤田,乞依《政和五礼新仪》,以象辂载耒耜,仪仗护卫。所有合行事件,乞(合)[令]有司各行参酌,申请施行。今契勘,将来亲耕,除辇舆御马等物依四孟例排办已行足备外,今开具下项:一、将来亲耕车辂经由道路,门、桥高二丈五尺,阔一丈八尺,转弯掉圆地步五丈。自本院直南入皇城北门,经由南北宫门裹,出皇城南门至坛所一带,道路门桥多是坑坎,及有窄隘去处。欲乞下临安府如法修治,务令平实。一、将来排办象辂,欲乞依例,前半月于候潮门外大教场内教习。及应奉前五日,将象辂教习车装载重物五千觔,碾试经由道路门桥三日。一、象辂下合用驾士天武官一百五十人,内呵喝人员二人。如不足,于诸军贴差。及赤马三十疋、管辖将官一员,下殿前司差。合用教马官一名,下左右骐骥院差。合用推轮车子官楗八人,下御辇院差。一、随辂诸作工匠,今乞于文思院上下界、军器所差拨排办象辂。所有随辂云梯、油帕,合破抬擎兵士一十人,下殿前司差,就令本司于幕侧侧近安设兵幕二十座幕侧:「据文意疑为「车辂」之误。,令车辂下祗应人并驾士人马宿泊。一、将来
亲耕,象辂装载耒耜,系前一(日)[月]关报皇城司,经由大内至坛所。及应奉前五日将象辂教习,其人马出入牌号;并应奉了毕,象辂下人马等却令经由大内归院。所有一行人至时祗应,关借 号,下皇城司支给,放令出入,事毕送纳。一、排办车辂人物等,依例合差兵、驾部郎官二员总辖点检,缘库部排设仪仗已申乞差见今兵、驾部郎官二员点检,所有驾部前项职事乞就差逐官总辖点检。其合差职掌五人,亦乞依例差。」诏依。
同日,兵部言:「耕耤使用本品卤簿仪仗。太常寺契勘:耕耤使品依王公,依《政和五礼新仪》,共享六百八十八人,系库部仪仗、太常寺鼓吹、驾部伞扇、车乘下驾士等揍成上件人数。
译。现在逐条开列应当施行的事项:一、仪仗二千人,除去太常寺鼓吹五百九十八人外,一千四百零二人是就用现有管辖的黄麾仪仗。所应当用的执擎仪仗人员及马匹,恳请下达殿前司及左右金吾街仗、六军仪仗司调派拨给。其中应当用金吾上将军二员,由左右街仗司监官代摄;大将军二员、将军四员,由殿前司将官代摄。一、执擎仪仗的士兵,应当提前教习排列演练拽引。恳请等候殿前司等处调派拨给人员后,与太常寺鼓吹一同在候潮门外的大教场内教习。一、仪仗应当在亲耕前一日在皇城南门外驻扎。当日黎明,护卫耒耜先到坛所。一、礼部、兵部、太常寺呈状:如今所修建的耤田场地,与在京不同,所用的仪仗二千人,私下考虑恐怕难以排列。现今恳请酌情减半,用一千人护卫耒耜。仪仗排列这一项,也难以在思文殿内外排列,应当随象辂,只在耤田门外排列。宣和年间亲耕的仪注中也没有记载在殿内外排列仪仗人员的内容。」诏令依从。
六日,兵部说:「按照批示,将来亲耕耤田,请求依照《政和五礼新仪》,用象辂载耒耜,仪仗护卫。所有应当施行的事项,请命有司各自参酌,申请施行。现在查勘,将来亲耕,除辇舆、御马等物依照四孟礼例排办已经齐备之外,现在开列如下事项:一、将来亲耕车辂所经过的道路,门、桥高二丈五尺,宽一丈八尺,转弯掉头所需圆形场地五丈。从本院一直往南进入皇城北门,经过南北宫门内,出皇城南门到坛所一带,道路门桥大多是坑洼,也有狭窄之处。恳请下达临安府依法修治,务必使道路平整坚实。一、将来排办象辂,恳请依照旧例,提前半月在候潮门外大教场内教习。及至举行前五日,将象辂用来教习,装载重物五千斤,在所经过的道路门桥上碾压试行三日。一、象辂下应当用驾士天武官一百五十人,其中呵喝人员二人。如果不够,在诸军中贴补调派。以及赤马三十匹、管辖将官一员,由殿前司调派。应当用教马官一名,由左右骐骥院调派。应当用推轮车子官楗八人,由御辇院调派。一、随辂的各种工匠,现今恳请在文思院上下界、军器所调派,安排办理象辂。所有随辂的云梯、油帕,应当用的抬举士兵十人,由殿前司调派,就命本司在幕侧近旁安设兵幕二十座(幕侧:据文意疑为「车辂」之误),让车辂下应差之人及驾士人马住宿。一、将来亲耕,象辂装载耒耜,在前一月知会皇城司,经过大内到坛所。以及在举行前五日将象辂用来教习,其人马出入所用牌号;并且教习完毕之后,象辂下的人马等再命经过大内返回本院。所有一行人到时应差,请求借用 号,由皇城司发给,放行出入,事毕后送还。一、排办车辂人物等事,依照旧例应当差遣兵部、驾部郎官二员总管点检,因为库部排设仪仗已经申请差遣现今的兵部、驾部郎官二员点检,所有驾部原来应管的职事恳请就差遣这些官员总管点检。所应当差遣的职掌五人,也恳请依照旧例差遣。」诏令依从。
同日,兵部说:「耕耤使用本品的卤簿仪仗。太常寺查勘:耕耤使的品级依照王公,依照《政和五礼新仪》,共用六百八十八人,是由库部仪仗、太常寺鼓吹、驾部伞扇、车乘下的驾士等合成上述人数。本部查勘
本部契勘:缘地步与在京不同,欲以一半,用三百四十四人。」诏依。
八日,礼部、太常寺言:「续次参酌下项:一、依宣和礼制,从耕官、侍耕陪位官并执事县令并服朝服,执事人各服法衣。兼省记宣和年亲耕行礼,其应奉官亦服朝服。今欲乞依礼制施行。一、侍耕陪(倍)[位]官乞从御史台、合门合行参酌申请。一、依宣和礼制,助执耒耜人:三公、三少、宰臣、使相、亲王各三人,执政官各二人,余从耕官各一名。并服绛衣、介帻,以明习农耕者充。乞从太常寺具合差人数,报两浙转运司。一、依宣和礼制,文武从耕、侍耕、执事官,如不系从驾官,并畿内诸县令及(蓍)[耆]老庶人,其日候车驾将至耤田,并于耤
田外立班,再拜奉迎。今欲乞依礼制施行。」诏依。
九日,礼部、太常寺言:「今依国朝亲耕礼例,并省记在京亲耕合差官数,内耕耤使一员,系降 差三公、宰臣充。」诏依。十二月十八日,都省札子:「勘会昨郊祀大礼差五使,当时不曾置司,其合行事件令三省礼房专行。所有今来亲耕耤田,已差耕耤使,其合行事务亦合一体施行,更不置司。右札付礼部。」
绍兴十五年闰十一月十日,礼部、太常寺言:「今省记宣和间亲耕,应奉过节次乐曲下项:一、亲耕日,合排设登歌、宫架大乐,其合用乐曲、词章:皇帝出大次、归大次及亲耕,并宫架奏第一章《干安之曲》。皇帝升坛、降坛,并登歌奏第一章《干安之曲》。公卿耕耤,宫架作第二章。群官耕耤,宫架作第三章。一、亲耕日,护卫耒耜用仪仗鼓吹前后部;诸军乐人振作,合用曲词《导引》、《六州》、《奉禋》、《十二时》四曲。已上二项,乞下学士院制撰,降下付太常寺习学。」诏依。词曲具乐章门。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续次参酌宣和礼制,并条具合行事件:一、依宣和礼制,亲耕日命有司飨先农,其行事官并祗应人合前一日赴祠所致斋。缘今来耤田内未曾修盖斋宫,今欲乞令临安府踏侧近寺院充。一、宣和亲耕礼制,其所差从耕庶人并助执耒耜人等,并期前于天驷监每日草习。今欲乞亲耕前半月就耤田草(耤)习。一、亲耕已依礼制,申请下两浙转运司计置。从耕庶人并执畚、锸人,欲乞从太常寺据合用人数报临安府差。」诏依。
十二日,秘书少监、兼权礼部侍郎游
操等言:「检会明道二年二月十一日亲耕礼毕,皇帝御青城受禧殿,百官称贺毕,乘辇还宫,复御正阳门肆赦。今欲依宣和礼制,候指挥。」诏依宣和礼制施行。
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今续参酌条具下项:一、依《五礼新仪》,尚舍设御座于耤田思文殿当中,南向;设东西阁于后殿之左右殿上,前楹施帘。
译:因为场地与在京不同,恳请用一半,即三百四十四人。」诏令依从。
八日,礼部、太常寺说:「继续酌量以下事项:一、依照宣和礼制,随耕官、侍耕陪位官以及执事县令都穿朝服,执事人员各穿法衣。又摘记宣和年间亲耕行礼时,应差官员也穿朝服。现今恳请依照礼制施行。一、侍耕陪位官恳请命御史台、合门一并参酌申请。一、依照宣和礼制,协助执持耒耜的人:三公、三少、宰臣、使相、亲王各三人,执政官各二人,其余随耕官各一名。都穿绛色衣,戴介帻,用熟悉农耕的人担任。恳请命太常寺开列应差人数,通报两浙转运司。一、依照宣和礼制,文武随耕、侍耕、执事官员,如果不是随驾之官,以及京畿内诸县县令和耆老庶人,当日等候车驾即将到达耤田时,都在耤田外排列班次,再拜迎接。现今恳请依照礼制施行。」诏令依从。
九日,礼部、太常寺说:「现在依照国朝亲耕礼例,并摘记在京亲耕应当差遣的官员数目,其中耕耤使一员,是奉旨差遣三公、宰臣担任。」诏令依从。十二月十八日,尚书省札子说:「查勘往年郊祀大礼差遣五使时,当时并未设置专门机构,相关事项交由三省礼房专门办理。现今亲耕耤田,已经差遣耕耤使,相关事务也应当一并办理,不再另行设置机构。此札交付礼部。」
绍兴十五年闰十一月十日,礼部、太常寺说:「现在摘记宣和年间亲耕时,应差举行的各个环节所用乐曲,开列如下:一、亲耕当日,应当排设登歌、宫架大乐,所用的乐曲、词章:皇帝出大次、返回大次以及亲耕时,都由宫架演奏第一章《干安之曲》。皇帝登坛、下坛时,都由登歌演奏第一章《干安之曲》。公卿耕耤时,宫架演奏第二章。群官耕耤时,宫架演奏第三章。一、亲耕当日,护卫耒耜时用仪仗鼓吹的前后部;各军乐人齐奏,应当用的曲词有《导引》、《六州》、《奉禋》、《十二时》四曲。以上两项,恳请下达学士院撰写,颁下交付太常寺学习演练。」诏令依从。词曲的内容记载在乐章门中。
同日,礼部、太常寺说:「继续酌量宣和礼制,并逐条开列应当施行的事项:一、依照宣和礼制,亲耕当日命有司祭祀先农,行事的官员和应差人员应当在前一日到祠所斋戒。因为如今的耤田内还未曾修建斋宫,现今恳请命临安府察看附近的寺院用来充作斋宫。一、宣和亲耕礼制中,所差遣的随耕庶人及协助执持耒耜的人等,都在此前于天驷监每日练习。现今恳请在亲耕前半月就在耤田内练习。一、亲耕之事已经依照礼制,申请下达两浙转运司计议措置。随耕庶人以及执畚、锸的人员,恳请命太常寺根据所需人数通报临安府差遣。」诏令依从。
十二日,秘书少监、兼权礼部侍郎游操等说:「查检明道二年二月十一日亲耕礼毕后,皇帝驾临青城受禧殿,百官称贺完毕,乘辇返宫,再驾临正阳门颁行赦令。现今恳请依照宣和礼制,等候指示。」诏令依照宣和礼制施行。
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说:「现在继续酌量开列以下事项:一、依照《五礼新仪》,尚舍在耤田思文殿正中设置御座,朝南;在后殿的左右殿上设置东西阁,前面的楹柱悬挂帘子。以及在观耕坛上,朝南设置御幄、御座,文武群官的位次设在思文殿门外的左右两侧。查勘如今
并观耕坛上,南向设御幄、御座,及文武群官次于思文殿门外之左右。契勘今来思文殿门外地步窄隘,欲乞于耤田门内外之左右,量地之宜,依上件礼制,令仪銮司同临安府预先计置排办。一、依宣和礼制,尚舍设黄道并黄罗褥,今来欲乞令仪銮司排办。一、省记合差助执御耒耜御龙直一十二人,服平巾帻、绛衣、革带、履革▯蔑,(合)[今]欲乞殿前司前期差拨,所服平巾帻等令于祗候库关请。一、省记合差 御耒耜箱、九谷青箱天武官二十人,服平巾帻、青罗绣对凤嘉禾合穗衫、白绢抹带。今来乞下殿〔前司〕前期差拨。其巾帻等如祗候库关〔请〕,乞令工部指挥所属制造。一、今来所差从耕庶人并助执耒耜等人,及所用耕牛,虽已申请前一月教习,虑恐至时宫架、登歌之乐作,却致惊慑,今欲乞从太常寺于正习仪前,定日就耤田作乐,教习三日。一、依仪,设从耕群官位,合用 位版兵士一十人,欲乞下殿前司差。一、依宣和礼制,耆老百人常服陪位。今欲乞依上件礼例,令临安府行下诸县呼集,
于正习仪前五日到临安府祗备习仪。一、依仪,盛御耒耜合用青箱二面,系饰以青;(耤)[藉]耒(耤)[耜]席一领,以青绢缘。并乞令工部指挥所属制造。」诏依。
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检会明道元年太常礼院言:耤田所须牲牢礼物等,请诏内侍计会,所司先期办置。诏内侍刘守一等主之。宣和间亲耕,其所差都大主管官系差入内内侍省官张道济。所有将来亲耕,其所差都大主管官一员,乞差入内内侍省官充。」诏依。
同日,秘书少监、兼权礼部侍郎游操等言:「太史局申:选到绍兴十六年亲耕日辰,宜用正月九日己卯、十五日乙酉、十六日丙戌、十九日己丑、二十二日壬辰,即与国(音)[忌]无妨碍。」诏用十九日。绍兴十六年正月十七日,太常寺言:「勘会正月十九日亲耕耤田,缘今雨降未止,欲乞别行选日。」诏依。又二十日,礼部、太常寺言:「太史局申,选定宜用正月二十二日壬辰吉。仍乞于前一日习仪,次省馔。」诏依。
十七日,礼部侍郎游操又言:「恭 国家蔚兴文治,始见太平,初讲耕耤,敦本力农。风动四方,事体非轻。其合行事件,虽已依宣和礼制申请施行外,欲望朝廷更赐指挥,下礼部、太常寺讨论,参酌端拱、明道故事。庶几中兴礼得以兼备。」诏依。
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准 ,游操等札子:『检照端拱元年赐京城耆老八十已上者九十八人衣帛有差。将来亲耕毕,欲宣陪位耆老诣坛宣劳,依旧例赐束帛。又明道二年,大礼使言:耤田礼希旷,为日已久,比闻修举,内外翘属。
译思文殿门外的场地狭窄,恳请在耤田门内外的左右两侧,酌量地形适宜之处,依照上述礼制,命仪銮司会同临安府预先计议排办。一、依照宣和礼制,尚舍设置黄道及黄罗褥子,现今恳请命仪銮司排办。一、摘记应当差遣协助执持御耒耜的御龙直十二人,穿平巾帻、绛衣、革带、革履。现今恳请殿前司提前差遣调派,所穿的平巾帻等物向祗候库领取。一、摘记应当差遣盛放御耒耜箱、九谷青箱的天武官二十人,穿平巾帻、青罗绣对凤嘉禾合穗衫、白绢抹带。现今恳请下达殿前司提前差遣调派。所穿的巾帻等物如向祗候库领取,恳请命工部指挥所属制造。一、如今所差遣的随耕庶人以及协助执持耒耜等人,以及所用的耕牛,虽然已经申请提前一月教习,但考虑到届时宫架、登歌的乐声奏起,恐怕会使人惊慌,现今恳请命太常寺在正式练习仪注之前,选定日期就在耤田奏乐,教习三日。一、依照仪注,设置随耕群官的位次,应当用摆设位版的士兵十人,恳请下达殿前司差遣。一、依照宣和礼制,耆老百人穿常服在旁陪位。现今恳请依照上述礼例,命临安府行文诸县招集,在正式练习仪注之前五日到临安府准备练习仪注。一、依照仪注,盛放御耒耜应当用青箱二面,用青色装饰;藉耒耜的席子一领,用青绢镶边。都恳请命工部指挥所属制造。」诏令依从。
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说:「查检明道元年太常礼院说:耤田所需的牲牢礼物等,请诏令内侍会同计议,由有关部门提前办置。诏令内侍刘守一等人主管此事。宣和年间亲耕时,所差遣的都大主管官是差遣入内内侍省官张道济。现今将来亲耕,所差遣的都大主管官一员,恳请差遣入内内侍省官担任。」诏令依从。
同日,秘书少监、兼权礼部侍郎游操等说:「太史局禀报:已选定绍兴十六年亲耕的日期,可用正月九日己卯、十五日乙酉、十六日丙戌、十九日己丑、二十二日壬辰,都与国忌没有妨碍。」诏令使用十九日。绍兴十六年正月十七日,太常寺说:「查勘正月十九日亲耕耤田,因为如今雨下不止,恳请另行选定日期。」诏令依从。又二十日,礼部、太常寺说:「太史局禀报,选定应当使用正月二十二日壬辰这个吉日。仍恳请在前一日练习仪注,其次是省视馔食。」诏令依从。
十七日,礼部侍郎游操又说:「恭逢国家蔚然兴起文治,开始见到太平景象,初次讲求耕耤之礼,敦厚农本、勉励农事。此风感动四方,事体非同轻小。所应当施行的事项,虽然已经依照宣和礼制申请施行,但仍恳望朝廷再加指示,下达礼部、太常寺讨论,参酌端拱、明道年间的旧例。希望能使中兴之礼得以兼备完善。」诏令依从。
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说:「按照游操等人的札子:『查检端拱元年赏赐京城耆老八十岁以上者共九十八人衣帛,各有等差。将来亲耕礼毕后,恳请宣召陪位的耆老到坛前宣布慰劳,依照旧例赏赐束帛。又明道二年,大礼使说:耤田之礼久已废弛稀疏,为时已经很久,近来听闻要重新举行,朝廷内外都翘首以待。况且亲自屈尊万乘之尊,本意是劝勉农事,请求下达有司,命令遍告晓谕京城附近的村落,等到皇帝御耕之日,特许父老乡民前来观看盛大
况亲屈万乘,本劝力农,请下
有司,令遍谕密近村聚,俟御耕日,特许父老乡民观望盛礼,勿令呵止。』从之,诏依祖宗典故施行,仍令礼部、太常寺讨论,宣劳传旨合差何官,申尚书省取旨。礼部、太常寺今讨论:将来礼毕,礼直官引耕耤使升观耕坛,诣御幄前侍立。至时宣劳,欲乞依元会例,差枢密一员诣御座前承旨,枢密都承旨一员于坛下承旨宣劳。其合用口宣,乞令学士院修撰。」诏依。
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准二十二日诏,令礼部、太常寺讨论象车合与不合制造。今讨论:依《五礼新仪》,象辂载耒耜;及依宣和礼制,耕耤使乘象车。今参考端拱亲耕礼制,以耕根车载耒耜,耕耤使不乘车。今欲乞〔依〕端拱礼制施行,仍乞是日耕耤使服朝服,乘骑护卫耒耜,行于仗内。及用已定仪仗一千人,质明先诣坛所以俟,车驾自内服履袍、乘辇诣耤田所。所有象辂更不制造,其合用耕根车乞下所属制造施行。」诏依。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今讨论下项:一、将来亲耕日享先农,先降指挥,依宣和礼制,命有司行事(今)参照端拱、明道故事,亲耕日系亲享先农,其牲牢、礼料权视大祠。今欲乞依故事施行。一、享先农系中祠,缘至日皇帝亲行享礼,止是牲牢、礼料权视大祠。其致斋日分欲乞比附四孟朝献礼例,前一日斋于内殿,有司不奏刑杀文书。一、亲享先农礼料,笾实以菱、芡、栗、鹿脯、榛实、干▯、干枣、形盐、鱼鱐、糗铒、粉粢;豆实
以芹、笋、葵、菁、韭、鱼醢、兔醢、鹿臡、醓醢、豚拍、▯▯也食、糁食;簠实以黍、稷;簋实以稻、粱。酒齐系用五酒,每位一斗八升。牲牢共享羊、豕各二。」诏依。先是十一月二十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将来亲耕,依宣和礼例,亲耕日享先农,备中祠礼料,命有司行事。」至是参照故事,故有是请。
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今续次参酌条具下项:一、所有登歌、宫架之乐,依礼例,宰执同礼部、太常寺官就都堂按乐。乞令礼部定日申朝廷。一、勘会转运司、临安府所差从耕庶人并助执耒耜及陪位耆老,合令礼部差主令、太常寺差使臣、礼直官、人吏、赞者,前半月指引教习。所差执畚、锸人共三十人,合服(亲)[青]衫、带子,乞令工部指挥所属计会,司农寺制造。」诏依。
二十九日,礼部言:「准都省批下权工部侍郎钱时敏札子:『将来亲耕合用御耒耜等,今画到宣和样制各〔一〕本,乞下礼官相度制造。』后批送礼部。今据太常寺看详,并合依样制造外,所有盛九谷青箱,本寺已于画到图本内贴说。其随御耒耜鞭,欲制黄罗袋盛贮。
译的典礼,不要加以呵斥阻止。』依从此议,诏令依照祖宗旧典施行,仍命礼部、太常寺讨论,宣布慰劳传达旨意应当差遣什么官员,申报尚书省请求裁定。礼部、太常寺现在讨论:将来礼毕后,礼直官引导耕耤使登上观耕坛,到御幄前侍立。到时宣布慰劳,恳请依照元会的旧例,差遣枢密官一员到御座前承接旨意,枢密都承旨一员在坛下承接旨意宣布慰劳。所应当用的口宣,恳请命学士院撰写。」诏令依从。
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说:「按照二十二日的诏令,命礼部、太常寺讨论象车应当制造还是不应当制造。现在讨论:依照《五礼新仪》,用象辂载耒耜;而依照宣和礼制,耕耤使乘象车。现今参考端拱年间的亲耕礼制,是用耕根车载耒耜,耕耤使不乘车。现今恳请依照端拱礼制施行,仍恳请当日耕耤使穿朝服,骑马护卫耒耜,行于仪仗队内。并使用已经确定的仪仗一千人,黎明先到坛所等候,车驾从宫内穿履袍、乘辇前往耤田之所。所有象辂不再制造,所应当用的耕根车恳请下达所属部门制造施行。」诏令依从。
同日,礼部、太常寺说:「现在讨论以下事项:一、将来亲耕日祭祀先农,先前已下达指示,依照宣和礼制,命有司代行祭祀之事,现今参照端拱、明道年间的旧例,亲耕当日是皇帝亲自祭祀先农,其牲牢、礼料暂且比照大祠的规格。现今恳请依照旧例施行。一、祭祀先农属于中祠,因为到那天皇帝要亲自举行祭祀之礼,只是牲牢、礼料暂且比照大祠的规格。至于致斋的日期,恳请比照四孟朝献之礼的礼例,前一日在内殿斋戒,有司不奏报刑杀方面的文书。一、亲祭先农的礼料,笾中盛放菱角、芡实、栗子、鹿脯、榛子、干〇、干枣、形盐、干鱼、糗饵、粉粢;豆中盛放芹菜、笋、葵菜、菁菜、韭菜、鱼醢、兔醢、鹿臡、醓醢、猪肉、〇〇也食、糁食;簠中盛放黍、稷;簋中盛放稻、粱。酒齐用五种酒,每一神位用一斗八升。牲牢共用羊、猪各二头。」诏令依从。此前十一月二十日,礼部、太常寺曾说:「查勘将来亲耕,依照宣和礼例,亲耕当日祭祀先农,准备中祠规格的礼料,命有司代行祭祀之事。」到这时参照旧例,所以才有这次的请求。
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说:「现在继续酌量开列以下事项:一、所有登歌、宫架的乐曲,依照礼例,宰执与礼部、太常寺官员一同到都堂审定乐曲。恳请命礼部选定日期申报朝廷。一、查勘转运司、临安府所差遣的随耕庶人以及协助执持耒耜的人和陪位耆老,应当命礼部差遣主令、太常寺差遣使臣、礼直官、人吏、赞者,提前半月指导教习。所差遣的执畚、锸人员共三十人,应当穿青衫、系带子,恳请命工部指挥所属会同计议,由司农寺制造。」诏令依从。
二十九日,礼部说:「按照尚书省批下权工部侍郎钱时敏的札子:『将来亲耕应当用的御耒耜等物,现今已画出宣和年间的样制各一本,恳请下达礼官斟酌制造。』后经批示送交礼部。如今根据太常寺审看详议,都应当依样制造,此外所有盛放九谷的青箱,本寺已在所画的图本内附加说明。所随御耒耜的鞭子,想要制作黄罗袋来盛放。」诏令依从。
十二月五日,礼部、太常寺说
」诏依。
十二月五日,礼部、太常寺言:「亲耕耤田日,亲享先农。今参酌《开宝通礼》、《五礼新仪》及亲享礼例,条具申请事件:一、依仪,合设大次于外壝东门之外,小次于午阶下,西向。缘今来思文殿去坛不远,欲就本殿作大次,所有小次于坛午阶下,西向。乞令仪鸾司同临安府排办。一、端拱、明道礼制,系用祝册。缘祝册系大礼仪制,今欲止用祝文二首。其词乞下学士院
修撰,并述以亲享先农、亲耕之意。前期书写,进书毕,降付太常寺供应。一、依礼例,皇帝行礼,大礼使从。今来亲耕不差使,所有亲享先农行礼,欲乞比附前项礼例,耕耤使服祭服后从。一、亲享先农并亲耕,合差侍祠、行礼等官。欲依礼例,从太常寺前期具窠(日)[目]申中书省,降 差。内合门合差奏中严外办等官,乞依例令合门具窠目申朝廷降 差。一、今来不差五使,即与大礼事体不同,其侍祠、行礼官系行事左仆射以下。所有前一日省牲、省馔,并至日揖位,欲乞令行事左仆射率侍祠官以下趁赴立班。一、亲享先农合用皇帝位版二面,系黑漆金字,及位版腰舆,见在太常寺收掌。欲乞令工部指挥所属一就检计雅饰。一、依仪,皇帝饮福受胙,合差尚酝、典奉御并司尊彝官,乞令翰林司依旧差官权摄。一、依礼例,合差掌圭官并供冕服等官,欲乞令入内内侍省差官。一、临安府所差从耕庶人、执畚锸人及陪位耆老,并两浙转运司差助执耒耜人,至日并合经由耤田门至观耕坛下。所有太常寺至日应奉赞者执掌、供官、乐工、二舞、并司农寺职掌,并系升坛应奉人数,乞报皇城司关借 入坛殿号。一、令两浙转运司计置从耕及庶人耕牛共一百六十头,前五十日到行在,于临安府侧近县分养饲,并前半月赴耤田教习。欲乞令转运司专委官二员拘籍计置。一、亲享先农合用白罗
帨巾、拭爵巾二条,并亚、终献合用白绢帨巾、拭爵巾二条,各长六尺。欲令户部行下左藏库支,赴太常寺供应。」诏依。
六日,礼部、太常寺言:「今续次参酌到下项:一、亲享日,欲乞皇城南北门并南北宫门,及内庭应奉官司经由门户,比常日早
译:「亲耕耤田当日,皇帝亲自祭祀先农。现在酌量《开宝通礼》、《五礼新仪》以及亲祭礼例,逐条开列申请的事项:一、依照仪注,应当在外壝东门之外设置大次,在午阶下设置小次,朝西。因为如今思文殿离坛不远,想要就在本殿设置大次,所有的小次设在坛的午阶下,朝西。恳请命仪鸾司会同临安府排办。一、端拱、明道年间的礼制,是用祝册。因为祝册属于大礼的仪制,现今恳请只用祝文两篇。其祝文恳请下达学士院撰写,并阐述亲祭先农、亲耕的用意。提前写好,进呈完毕后,颁交太常寺供祭祀应用。一、依照礼例,皇帝行礼时,由大礼使跟随。如今亲耕不差遣大礼使,所有亲祭先农行礼之事,恳请比照上述礼例,由耕耤使穿祭服在后跟随。一、亲祭先农及亲耕,应当差遣侍祠、行礼等官员。恳请依照礼例,由太常寺提前开列名单申报中书省,降旨差遣。其中合门应当差遣奏报中严外办等官员,恳请依照旧例命合门开列名单申报朝廷降旨差遣。一、如今不差遣五使,就与大礼的事体不同,所有侍祠、行礼官是由行事左仆射以下的官员担任。所有前一日省视牲畜、省视馔食,以及到日揖礼列班,恳请命行事左仆射率领侍祠官以下的官员前来排列班次。一、亲祭先农应当用皇帝位版二面,是黑漆金字,以及位版所用的腰舆,现存放在太常寺收掌。恳请命工部指挥所属一并检查计议加以修饰整理。一、依照仪注,皇帝饮福受胙,应当差遣尚酝、典御以及司尊彝官,恳请命翰林司依照旧例差遣官员代为摄行。一、依照礼例,应当差遣掌圭官以及供奉冕服等官员,恳请命入内内侍省差遣官员。一、临安府所差遣的随耕庶人、执畚锸人员以及陪位耆老,以及两浙转运司差遣的协助执持耒耜的人员,到日都应当经由耤田门到观耕坛下。所有太常寺到日应差的赞者、执掌、供官、乐工、二舞,以及司农寺的职掌人员,都是登坛应差的人数,恳请通报皇城司借用 入坛殿的号牌。一、命两浙转运司计议措置随耕及庶人所用耕牛共一百六十头,提前五十日运到行在,在临安府附近的县分饲养,并提前半月到耤田教习。恳请命转运司专门委派官员二员登记造册计议措置。一、亲祭先农应当用的白罗帨巾、拭爵巾各二条,以及亚献、终献应当用的白绢帨巾、拭爵巾各二条,各长六尺。恳请命户部行文左藏库支给,送到太常寺以备祭祀应用。」诏令依从。
六日,礼部、太常寺说:「现在继续酌量到以下事项:一、亲祭当日,恳请皇城南北门以及南北宫门,以及内庭应差官员所经过的门户,比平常日子更早
一刻开;其利涉门、候潮门早三刻开,放令经由出入。一、依礼例,坛上设登歌乐,中壝门外设宫架、二舞,欲乞令太常寺排办。一、合差捧执笾豆簠簋等官,并亚、终献盥洗官,乞依例从太常寺具申吏部差待次臣。一、依礼例,合前期教习执事官并应奉人、赞者、供官等,欲乞于前一月内从太常寺定日,于法惠寺作乐教习二日。所有合用幕次、什物,乞令临安府排办。一、合差供祠执事内侍官,并进撤饮福俎、捧祝等官,并乞从太常寺报入内内侍省差官。一、亲享先农,依四孟朝献例,皇帝内殿至斋一日。所有耕耤使并行事、执事官各前一日致斋。有本司,宿于本司;无本司者,令临安府踏(近)[逐]耤田侧近寺院。其陪位官依朝献礼例更不致斋。一、合用登歌、宫架乐章词曲,欲乞令太常寺具节次报学士院前期修撰。一、合用彩画宫架二料,除见管外,见关彩画宫架一料,共二十四架,建鼓等六座,欲下军器所创行制造,于按乐前赴寺送纳。续太常寺供到状:「窃虑日逼,其宫架全行制造不及,今欲将建鼓六座并流苏花版就用见管外,乞令军器所造彩画乐架二十四座。」一、亲耕所设登歌、宫架大乐兵级八十
译一刻开门;利涉门、候潮门提前三刻开门,放行人们经由出入。
一、按照礼制惯例,坛上设登歌乐,中壝门外设宫架、二舞,请求让太常寺安排办理此事。
一、应差遣捧执笾豆簠簋等物的官员,以及亚献、终献时负责盥洗的官员,请求依照惯例由太常寺开具申文报吏部差遣候补官员。
一、按照礼制惯例,应在事前预先教习执事官及应奉人员、赞礼者、供职官员等,请求在前一个月内由太常寺择定日期,在法惠寺演奏音乐教习两天。所需用的帐幕、器物,请令临安府安排办理。
一、应差遣供祠执事的内侍官,以及进献撤除饮福俎、捧祝版等官员,也请求由太常寺呈报入内内侍省差遣官员。
一、亲自祭享先农,依照四孟朝献的惯例,皇帝在内殿斋戒一日。所有耕耤使以及行事、执事官各在前一日致斋。有本司衙署的,就宿于本司;没有本司的,令临安府就近安排耤田附近的寺院。其陪位官员依照朝献礼的惯例不再致斋。
一、所用登歌、宫架乐章的词曲,请求令太常寺开具节次,提前报送学士院修撰。
一、所用彩画宫架二组,除现有管辖的之外,尚缺彩画宫架一组,共二十四架,建鼓等六座,请求下令军器所动工制造,在按乐之前送到坛所交纳。随后太常寺呈报的文状说:「担心日期紧迫,那宫架全部制造恐怕来不及,现打算将建鼓六座并流苏花版就用现有管辖的,请令军器所只制造彩画乐架二十四座。」
一、亲耕所设登歌、宫架大乐兵士级别八十
人,已行申请,乞下殿前、马、步三司均差外,所有亲享先农行事添用登歌、宫架大乐一料,亦合差般运大乐兵级。今欲乞下殿前、马、步三司分差五十人,前一月到寺,候礼毕,限十日发遣。一、亲耕合用登歌、宫架乐正、乐工共二百三十四人,除已申请外,今来亲享先农,合添用二舞九十人,两项共计三百二十四人。太常寺见系籍乐工止管二百六十六人,自来系于教坊、钧容直差借。窃虑逐处各有应奉相妨,今欲乞下临安府,差本府乐人五十八人充数。如不足,乞从本寺拘收召募。」诏依。
同日,户部、太府寺言:「据祗候库申:将来车驾服履袍、乘平辇诣思文殿进膳毕,服通天冠、绛纱袍,行亲耕之礼。今具合行排办事件:一、合用熏撒御服龙脑,乞下左藏西库选上等脑五两,前期供纳。一、供进礼衣系前一日请降,赴内中幕次日赴思文殿门外幕次铺设。所有逐处幕次,乞下仪鸾司钉设。及合用熨贴御服熟火,乞下翰林司排办。合用蜡烛一十条,乞下杂买务收买。一、合用熨贴裁缝作二名,腰带、靴履、头冠、面花、棱道、杂钉、戎具、结条作各一名,乞下御药院差;如阙,乞下文思院、军器所贴差。共享头两,欲乞报皇城司照会。所有抬擎合用供内仪鸾八人,乞下内东门司差。其辇官,乞下御辇院差。援卫、引喝天武官三十六人,乞下殿前司差。一、进挂御服、撤御道并抬头冠匣、御衣箱官,并乞下入内内侍
省差。」诏依。
绍兴十五年十二月八日,御史台言:「今参酌到申请事件:一、耕耤日,除从耕官外,所有侍耕文臣百官,今相度欲乞用厘务通直郎以上,及行在见任寺监主簿承务郎以上职事官趁赴立班。一、耕耤日先亲享先农,所有文臣陪位官,欲乞就用从耕、侍耕官陪位立班。一、耕耤日,皇帝乘平辇自内殿至祠所,依礼例,从驾官合常服从驾;至祠所,各易朝服,趁赴陪位;候礼毕,次赴从耕立班。如不系从驾官,先赴耤田门外,常服迎驾,起居讫,易朝服倍位;次赴从耕、侍耕立班;俟礼毕退。内,合从驾官易常服,从驾还内。一、本台主管班次引赞官、知班应奉并合服朝服,及更易常服报引班次。一、致斋行事官,依已降指挥于耤田侧近踏逐寺院宿斋外,所有文臣百官侍班幕次,乞从本台移文临安府、仪銮司,于耤田门外(外)随地之宜排办。一、依礼例,合差监察御史二员纠弹祠官不恭等事,及依例差监祭司手分三人行遣。」诏依。
同日,礼部、太常寺申:「将来亲耕,俟奏礼毕,宣陪位耆老诣坛宣劳,旧例赐衣帛。今检照《国朝会要》,止该载端拱元年赐京城耆老八十已上九十八人衣帛有差,即不言所赐衣帛若干数目,及是何官司主管给赐。
译人,已经提出申请,请求下达殿前司、马军司、步军司平均分摊派差役外,所有亲自祭祀先农举行仪式时增设登歌、宫架大乐一套,也应当差派搬运大乐的兵卒。现在打算请求下令殿前司、马军司、步军司分派五十人,提前一个月到寺,等仪式结束后,限十天内遣散。一、亲耕所需登歌、宫架乐正、乐工共二百三十四人,除已申请外,如今亲自祭祀先农,应增加二舞九十人,两项共计三百二十四人。太常寺现有在册乐工只有二百六十六人,历来都是向教坊、钧容直借调。恐怕各处都有自己的差事,相互妨碍,现在打算请求下令临安府,派本府乐人五十八人补足数额。如果不够,请允许本寺自行征召招募。」诏令依此办理。
同日,户部、太府寺上言:「据祗候库申报:将来皇帝乘车穿着礼服到思文殿进膳完毕后,改穿通天冠、绛纱袍,举行亲耕之礼。现列出应当筹办的事项:一、所需熏染皇帝礼服的龙脑香,请下令左藏西库挑选上等龙脑五两,提前供应。一、供皇帝穿戴的礼服在前一天领取,送往宫内幕次,第二天再送往思文殿门外幕次陈设。所有各处幕次,请下令仪鸾司搭设。以及所需熨烫御服的熟火,请下令翰林司筹办。所需蜡烛十条,请下令杂买务采购。一、所需熨烫、裁缝匠各二名,腰带、靴履、头冠、面花、棱道、杂钉、戎具、结条匠各一名,请下令御药院差派;如果人手不足,请下令文思院、军器所补差。共需人手若干,打算通报皇城司备案。所有抬举所需的供内仪鸾八人,请下令内东门司差派。至于辇官,请下令御辇院差派。护卫、引呼的天武官三十六人,请下令殿前司差派。一、进献悬挂御服、撤除御道以及抬头冠匣、御衣箱的官员,都请下令入内内侍省差派。」诏令依此办理。
绍兴十五年十二月八日,御史台上言:「现斟酌以下申请事项:一、耕耤日,除随从耕作的官员外,所有陪同耕耤的文臣百官,现商议打算请求任用理财事务的通直郎以上,以及在朝任职的寺监主簿承务郎以上的职事官前来排班。一、耕耤日先祭祀先农,所有文臣陪位官,打算请求就用随耕、陪耕官陪位排班。一、耕耤日,皇帝乘车从内殿到祭祀场所,依礼制,随驾官应穿常服随驾;到达祭祀场所后,各自换上朝服,前往陪位;等仪式结束后,再前往随耕排班。如果不是随驾官,先到耤田门外,穿常服迎驾,行礼完毕后,换上朝服陪位;再前往随耕、陪耕排班;等仪式结束后退下。其中,随驾官应换回常服,随驾回宫。一、本台主管排班次序、引导赞礼官、知班应奉都应穿朝服,以及换穿常服时通报引导班次。一、致斋举行仪式的官员,依照已下达的指令在耤田附近寻找寺院斋戒外,所有文臣百官陪班的幕次,请从本台行文临安府、仪鸾司,在耤田门外根据地势妥善搭设。一、依礼制,应差派监察御史二员纠察弹劾祭祀官员不恭敬等事,以及依例差派监祭司手分三人执行事务。」诏令依此办理。
同日,礼部、太常寺申报:「将来亲耕,等奏报仪式结束后,宣召陪位耆老到坛前宣布慰劳,按旧例赏赐衣帛。现查阅《国朝会要》,只记载端拱元年赐给京城八十岁以上耆老九十八人衣帛有差等,却没有说明所赐衣帛的具体数目,以及
今相度,欲乞令临安府具已差定陪位耆老一百人,内若干人数系八十以上者,申户部,行下祗候库省记旧例。如本库无旧人省记,乞令本
库拟定每人各赐绢若干,申户部,取朝廷指挥。右札付临安府依所申施行。」续祗候库申:「今相度,欲乞于亲耕日,将八十以上耆老每人支赐生帛绢二匹,共桩备绢二百匹。乞下左藏东库支供,赴〔本〕库排办应副,至日给赐。如有支使不尽数目,令所属拘收。」诏依。又都大主管所状:「陪位耆老一百人,准四方馆开具到八十岁以上五十人,各合支赐绢二匹外,未及八十岁五十人,缘系一般陪位,未该支赐。」诏并与支赐。
十二月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准都省批下户部状:『将来亲耕,合用九种:黍、稷、秫、稻、粱及大小豆、麦,每色各三斗。据两浙转运司申,数内秫系河北出产,号为造酒黄米,今欲以粟谷充代;粱系京西、河北出产,号为粱谷米,今欲以糯谷充代。』后批送礼部,同太常寺看详,欲依所申。」诏依。
十二月十五日,太常寺〔言〕:「将来亲享先农及亲耕耤田,合差官下项:一、亲享差官:侍中二员,一员御前奏中严外办并奏解严,一员奏中严外办并奏解严、殿中进接圭。太常卿赞导奏请行礼。太常博士四员:一员赞引耕耤使,一员赞引太常卿,一员赞引亚献,一员赞引终献。行事左仆射申▯涤濯,兼进币爵酒。亚献、终献,吏部尚书以币授左仆射。礼部尚书▯涤濯、省鼎镬、▯濯。兵部尚书荐承俎并彻。吏部侍郎二员:一员受币爵酒,兼瘗祝币;一员盥洗进爵,诣尊酌酒讫,授左仆射。刑部尚书实镬水。刑部侍郎增沃镬水。监察御史二员。读祝文官、举祝文官二员。押乐,太常卿。太府卿设币。光禄卿巡牲并牵牲诣厨,入实笾、豆、簠、簋。光禄丞牵牲诣厨,兼馔造。协律郎二员:一
员坛上举麾,一员坛下举麾。奉礼郎设皇帝版位。良酝令酌皇帝献酒。太祝奉毛血盘,,并进抟黍。太官令酌亚、终献酒,兼监视宰杀牲牢,并抟黍等。太社令设神位版。盥洗奉爵官四员。吏部差。引俎馔,奉礼郎。吏部差。捧执笾豆簠簋、捧俎官一十六员。吏部差。一、亲耕差官:枢密观耕坛上承旨宣制。侍中四员:一员奉耒耜以进,耕毕复受,及奏礼毕;一员奏中严外办,并奏解严;一员御前奏中严外办,并奏解严;一员奉御耒耜载于耕根车,俟至,〔奉〕御耒耜以降授耤田令。枢密都承旨亲耕坛下传旨宣劳耆老。太常卿二员:一员赞导奏请,一员押乐。协律郎二员:一员亲耕坛上举麾,一员宫架举麾。赞引,太常卿、太常博士。太仆卿设御耕牛。司农卿二员:一员宿设耒耜于幕屋后,耤田令解韬出耒(授)[耜]讫,以授侍中,耕毕复授耤田令;一员奉青箱穜稑之种,诣耕所播之,并奏省功毕。
译由哪个官司主管发放。现商议,打算请令临安府列出已确定陪位的耆老一百人,其中若干人是八十岁以上的,申报户部,下达祗候库查阅旧例。如果本库没有旧人记录,请令本库拟定每人各赐绢若干,申报户部,请示朝廷指令。此札付临安府依所申报施行。」随后祗候库申报:「现商议,打算请求在亲耕日,将八十岁以上耆老每人赏赐生帛绢二匹,共备绢二百匹。请下令左藏东库支付供应,送到本库筹办应对,到时发放赏赐。如有剩余未用尽的数目,令所属部门收回。」诏令依此办理。又都大主管所奏状:「陪位耆老一百人,根据四方馆开列的八十岁以上五十人,各应支给绢二匹外,未满八十岁的五十人,因为同样是陪位,本不该支给赏赐。」诏令一并给予赏赐。
十二月十二日,礼部、太常寺上言:「按都省批转下户部的奏状:『将来亲耕,需用九种谷物:黍、稷、秫、稻、粱以及大小豆、麦,每种各三斗。据两浙转运司申报,其中秫是河北出产的,称为造酒黄米,现打算用粟谷替代;粱是京西、河北出产的,称为粱谷米,现打算用糯谷替代。』后来批转礼部,会同太常寺审议,打算依所申报的办理。」诏令依此办理。
十二月十五日,太常寺〔上言〕:「将来亲自祭祀先农以及亲耕耤田,应差派官员如下:一、亲祀差派官员:侍中二员,一员在御前奏报中严外办并奏报解严,一员奏报中严外办并奏报解严、在殿中进接圭。太常卿赞导奏请行礼。太常博士四员:一员赞引耕耤使,一员赞引太常卿,一员赞引亚献官,一员赞引终献官。行事左仆射负责涤濯,兼进献币爵酒。亚献、终献官,由吏部尚书将币交给左仆射。礼部尚书负责涤濯、检查鼎镬、洗涤。兵部尚书负责荐进牲俎并撤除。吏部侍郎二员:一员接受币爵酒,兼瘗埋祝文和币;一员盥洗后进爵,到酒尊前斟酒完毕,交给左仆射。刑部尚书负责往镬内注水。刑部侍郎负责增添镬水。监察御史二员。读祝文官、举祝文官各二员。押乐官,由太常卿担任。太府卿负责陈设币帛。光禄卿负责巡视牲畜并牵牲到厨房,装入笾、豆、簠、簋。光禄丞负责牵牲到厨房,兼办馔造。协律郎二员:一员在坛上举麾,一员在坛下举麾。奉礼郎负责设置皇帝的位版。良酝令负责斟酌皇帝所献之酒。太祝负责捧持毛血盘,并进献抟黍。太官令负责斟酌亚献、终献所用之酒,兼监督宰杀牲畜,以及抟黍等事。太社令负责设置神位版。盥洗奉爵官四员,由吏部差派。引导俎馔的,由奉礼郎负责,由吏部差派。捧持笾豆簠簋、捧俎官十六员,由吏部差派。一、亲耕差派官员:枢密使在观耕坛上承旨宣读诏令。侍中四员:一员捧奉耒耜进献,耕作完毕后再接回,以及奏报仪式结束;一员奏报中严外办,并奏报解严;一员在御前奏报中严外办,并奏报解严;一员捧奉御用耒耜装载在耕根车上,等到达后,捧着御用耒耜下车交给耤田令。枢密都承旨在亲耕坛下传达旨意慰劳耆老。太常卿二员:一员赞导奏请,一员押乐。协律郎二员:一员在亲耕坛上举麾,一员在宫架举麾。赞引官由太常卿、太常博士担任。太仆卿负责设置皇帝耕作用的牛。司农卿二员:一员提前将耒耜安放在幕屋后面,耤田令解开套子取出耒耜后,交给侍中,耕作完毕后再交还耤田令;一员捧奉青箱内装的谷种,到耕作场所播种
奉礼郎设御耕版位,并设御耒耜席。耤田令二员:一员候侍中奉耒耜,横执诣耕所,置于席,守之,兼以青箱授司农卿;一员解韬出耒耜,以耒耜授司农卿,耕毕复授耒耜,纳之韬,以授执事者。奉青箱官,以青箱授耤田令。司农少卿二员:一员帅庶人耕于千亩,一员帅太社令检校终千亩。太社令,检校庶人终千亩。」诏依。
同日,合门言:「亲享先农并亲耕,合差奏中严外办前导并奏解严等合门官四员,乞朝廷降 施行。」诏依。
十二月
十八日,御史台、合门、太常寺言:「将来亲耕,同共参酌合行事件:一、应奉官司久不举行亲耕典礼,恐致生 ,今欲乞于正习仪前,从御史台定日关报,前去耤田阅习一次。一、乞依宣和礼制,于亲耕前二日,文武百官并诸色应奉人赴耤田习仪。仍乞是日百司作休务假,及礼毕次日作歇泊假一日。」诏依。
十二月二十四日,礼、兵部言:「准都省批下权户部侍郎王鈇等状王鈇:原作「王铁」。按:《宋史》卷三○《高宗纪》、卷一六《职官志》均作「王鈇」,据改。下同。:『据祗候库申,所造耕根车,制饰如玉辂,惟降二等,以青为质,而无玉饰。驾青马,驾士四十人。契勘古制,凡车,驾引全用马力。今来所造车止(耤)[藉]驾士牵拽,与古不同。兼五辂各驾六马,尚用七十五人,况〔耕〕根车系用四马,若依古制,驾士四十人,(驾四十人)驾引迟缓,合比五辂用驾士七十五人。分摊下项:小梯一名;踏道四人;托叉二人;行马四人;前后推竿各四人;当辕马七人,内二人板挑;秉烛台四人;牵踏路马四人;两引索三十六人;左右照管辕辙二人;引唱人员二人;剪烛 夹一名。所有服着:内驾士七十三人武弁冠,青缬对凤衔嘉禾合穗青紬大袖,绯缬绢白狮子衬衫,青绢夹 ,青麻鞋,青绢夹袜;人员引喝二人,小帽子,▯石骨朵红缬练鹊衫,白绢夹 ,青缬裹肚,金镀银束带。乞朝廷详酌施行。』后批送礼、兵部看详,寻下太常寺车辂院看详,欲依祗候库所乞差拨,制造施行。」诏依。同日,权户部侍郎王(铁)[鈇]等言:「据祗候库申:契勘今来所造耕根车,合差驾士七
、鞋、革▯蔑、缬衬衫,准备临时拽车使用。」诏依。 十五人,除引喝、行马、踏道、烛台、托叉、小梯等外,实有五十一人推驾。缘经由道路有地面砖石硬软、高阜去处,虑恐难以驾拽,今相度,欲乞下殿前司更添差兵级二十人。所有服着,就借祗候库武弁冠、青宝花大袖、勒帛、
十二月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今续次参酌,条具到合申请事件:一、依仪,亲耕,京畿诸县令率终亩庶人就位。
译,并奏报耕作完成。奉礼郎负责设置皇帝耕作的位版,以及设置御用耒耜的坐席。耤田令二员:一员等侍中捧着耒耜,横执着到耕作场所,放置在坐席上,看守,并将青箱交给司农卿;一员解开套子取出耒耜,将耒耜交给司农卿,耕作完毕后再接回耒耜,装入套子,交给执事人员。捧奉青箱的官员,将青箱交给耤田令。司农少卿二员:一员率领庶人在千亩田地上耕作,一员率领太社令检查督办耕完千亩。太社令负责检查督办庶人耕完千亩。」诏令依此办理。
同日,合门上言:「亲自祭祀先农以及亲耕,应差派奏报中严外办前导以及奏报解严等合门官四员,请朝廷下达指令施行。」诏令依此办理。
十二月十八日,御史台、合门、太常寺上言:「将来亲耕,共同斟酌应当施行的事项:一、承办官司很久没有举行亲耕典礼,恐怕出现差错,现打算请求在正式演习仪式之前,由御史台确定日期通报,先到耤田演习一次。一、请依照宣和年间的礼制,在亲耕前二日,文武百官以及各色承办人员到耤田演习仪式。同时请求当天百司放假停止办公,以及仪式结束后第二天放假休息一天。」诏令依此办理。
十二月二十四日,礼部、兵部上言:「按都省批转下权户部侍郎王鈇等人的奏状(王鈇:原作「王铁」。按:《宋史》卷三十《高宗纪》、卷十六《职官志》均作「王鈇」,据此改正。下同。):『据祗候库申报,所制造的耕根车,装饰规格如同玉辂,只是降二等,以青色为底色,而没有玉饰。用青马驾车,驾士四十人。查考古制,凡是车辆,驾引全靠马力。如今所造的车却只依靠驾士牵拉,与古制不同。而且五辂各驾六匹马,尚且需要用七十五人,何况耕根车用四匹马,如果依照古制,用驾士四十人,牵引会显得迟缓,应比照五辂用驾士七十五人。分摊如下:小梯一名;踏道四人;托叉二人;行马四人;前后推竿各四人;驾辕当中的马夫七人,其中二人负责板挑;秉烛台四人;牵拉引路的马四人;两旁引索三十六人;左右照管辕辙的二人;引唱人员二人;剪烛夹一名。所需服装:其中驾士七十三人戴武弁冠,穿青色缬花对凤衔嘉禾合穗青绸大袖衣,绯色缬花绢白狮子衬衫,青绢夹袴,青麻鞋,青绢夹袜;人员引唤二人,戴小帽子,戴石骨朵,穿红缬练鹊衫,白绢夹袴,青缬裹肚,系金镀银束带。请朝廷斟酌施行。』后来批转礼部、兵部审议,随后下达太常寺车辂院审议,打算依照祗候库所请求的差派,制造施行。」诏令依此办理。同日,权户部侍郎王鈇等人上言:「据祗候库申报:查考如今所造耕根车,应差派驾士七十五人,除引唤、行马、踏道、烛台、托叉、小梯等人员外,实际有五十一人推车。因为沿途道路有的地方地面砖石软硬不一、有高低不平之处,恐怕难以驾拉,现商议,打算请求下令殿前司再增派兵卒二十人。所需服装,就借用祗候库的武弁冠、青宝花大袖衣、勒帛、鞋、革蔑、缬花衬衫,以备临时拉车使用。」诏令依此办理。
十二月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上言:「现进一步斟酌,列出应当申请的事项:一、依照仪制,亲耕时,京畿各县令率领耕完田地的庶人
今来欲乞令临安府诸县令充京畿县令。一、两浙转运司、临安府差耆老并从耕庶人、执畚锸人及助执耒耜人,合于前半月习仪,并至日从耕排立,逐处未曾委官拘集。今欲乞令转运司、临安府各委官一员,专一拘集,俟习仪并亲耕日交割,付四方馆、司农寺并太常寺引揖。一、依礼例,宰执以下按乐,合作休务假。欲乞依例作休务假一日。一、亲享先农日,欲乞依礼例正习仪日,爵坫币、篚币用帨巾充代,乐用祝、敔。所有亲耕习仪,乞依例作乐习仪。一、合差抬擎御书祝文亲事官四人,乞下皇城司差,于草习仪前二日到太常寺祗应。合用抬擎祝文腰舆,权于秘书省关借。一、依已降指挥,令礼部定日,宰执同礼部、太常寺等官就都堂按登歌、宫架乐。续承指挥,亲享先农,依仪又合设登歌、宫架、二舞。今相视,都堂若止按登歌、宫架乐,别无妨碍;若更设二舞,缘堂下难以安设,乞改就法惠寺。仍乞令礼部定日,申朝廷照会。至日宰执同礼部、太常寺、都大主管官就寺按乐。一、合差抬擎神席、燎草、币帛等腰舆兵士,并抬擎祭器、法物等兵士,各一
十人,管押节级在内。并乞下殿前、马、步军司分差。所有合破 入坛殿号,乞从太常寺具数报皇城司支借。」诏依。
十二月二十七日,四方馆言:「准太常寺关:亲耕礼毕,引耆老诣观耕,两拜起居,宣劳,两拜。契勘八十已上赐衣帛者,躬候抬赐物过,谢恩,两拜,退。」诏依。
十二月二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亲飨先农毕,并行亲耕礼,已是日高。所有先农行事官、亲耕行礼官,依指挥,令诸司排办吃食外,所有陪官吃食,欲下御厨、翰林司排办。」诏依。绍兴十六年正月七日,御厨奏:「准尚书省札子,令本厨排办亲耕陪位官吃食。缘本厨所管人匠不多,日常供进御膳及亲耕移进御食,并从驾宰执、百官吃食数多,尚虑人少。今束来所承指挥,排办陪位官吃食,委是阙人,造作不前。欲乞依郊祀大礼陪位官例,支破第三等早食折支价钱,入历批勘。」诏依。
十二月三十日,礼部、太常寺言:「续行参酌申请下项:一、勘会郊祀大礼系祀昊天上帝、皇地祇,依仪,皇帝行酌献礼,读册文官依令读至御名勿兴。所有今来亲享先农,系中祠,依已降指挥,牲牢、礼料权视大祠,欲令读祝文。一、亲享前一日,皇帝斋于内殿,依礼例,有司不奏刑杀文书;其行事官前一日斋于本司,唯享事得行,其余悉禁。今欲乞是日皇帝前后殿不视事,仍乞百司作休务假一日。一、所用祝文,依礼例,礼部差人奉设,合差职事八人。所有看上尊福酒合差膳部职掌五人,依大礼例止差四人,仍于祠部、主客两曹分差,并前期报皇城司关借 入坛殿号。
译就位。现打算请令临安府所属各县令担任京畿县令。一、两浙转运司、临安府差派的耆老以及随耕庶人、执畚锸人及协助执耒耜的人,应在前半个月演习仪式,并到时随耕排列,各处尚未委派官员招集。现打算请令转运司、临安府各委派官员一员,专门负责招集,等演习仪式以及亲耕日交接完毕,交给四方馆、司农寺以及太常寺引导安排。一、依礼制,宰相执政以下按乐,应放假停止办公。请求依例放假停止办公一天。一、亲自祭祀先农当日,打算请求依礼制照正式演习仪式当天,爵坫币、篚币用帨巾替代,音乐用祝、敔演奏。所有亲耕演习仪式,请依例配乐演习。一、应差派抬举皇帝亲书祝文的亲事官四人,请下令皇城司差派,在草习仪式前二日到太常寺听候差遣。所需抬举祝文的腰舆,暂时向秘书省借用。一、依已下达的指令,令礼部确定日期,宰相执政会同礼部、太常寺等官员到都堂演习登歌、宫架乐。随后接到指令,亲自祭祀先农,依仪制又应设置登歌、宫架、二舞。现查看,都堂如果只演习登歌、宫架乐,没有妨碍;如果再设置二舞,因为堂下难以安放,请改到法惠寺进行。仍请令礼部确定日期,申报朝廷备案。到时宰相执政会同礼部、太常寺、都大主管官到寺演习音乐。一、应差派抬举神席、燎草、币帛等的腰舆兵士,以及抬举祭器、法物等的兵士,各十人,管押节级在内。都请下令殿前司、马军司、步军司分别差派。所需支用的进入坛殿的号牌,请从太常寺列出数目通报皇城司借支。」诏令依此办理。
十二月二十七日,四方馆上言:「按太常寺关文:亲耕礼仪结束后,引导耆老到观耕位,两拜起居,宣布慰劳,两拜。查考八十岁以上受赐衣帛的人,亲自等候抬举赏赐物品经过时,谢恩,两拜,退下。」诏令依此办理。
十二月二十九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将来亲祀先农完毕,接着举行亲耕礼,已经日头很高了。所有先农祭祀行事官、亲耕行礼官,依指令,令各司筹办饮食外,所有陪祭官员的饮食,打算下令御厨、翰林司筹办。」诏令依此办理。绍兴十六年正月七日,御厨奏报:「按尚书省札子,令本厨筹办亲耕陪位官的饮食。因本厨所管理的工匠不多,平常供应皇帝膳食以及亲耕移送御食,加上随驾宰相执政、百官饮食数量众多,尚且担心人手不足。现在接到的指令,筹办陪位官饮食,实在是缺乏人手,制作跟不上。打算请求依照郊祀大礼陪位官的先例,支给第三等早餐折算价钱,记入账目审核。」诏令依此办理。
十二月三十日,礼部、太常寺上言:「继续斟酌申请以下事项:一、查考郊祀大礼是祭祀昊天上帝、皇地祇,依仪制,皇帝行酌献礼时,读册文的官员依令读到皇帝御名时应停止不再宣读。现今亲自祭祀先农,属于中祀,依已下达的指令,牲牢、礼料暂且比照大祀标准,打算令读祝文。一、亲祀前一天,皇帝在内殿斋戒,依礼制,有关部门不得奏报刑杀文书;举行仪式的官员前一天在本司斋戒,只能处理祭祀事务,其余一律禁止。现打算请求当天皇帝前后殿都不处理政事,同时请求百司放假停止办公一天。一、所用祝文,依礼制,由礼部派人捧奉安设,应差派职事官八人。所有验看上尊福酒的应差派膳部职掌五人,
一、检会《国朝会要》,端拱旧制,耒耜先
于民间假借习按。所有将来亲耕前半月,于耤田教习从耕庶人等,合用真耒耜四十具。欲乞令两浙转运司行下所属县分假借,事毕发还。」诏依。
绍兴十六年正月二日,礼部、太常寺言:「亲享、亲耕依已降指挥,就耤田前半月数习,从耕庶人四十人,助执耒耜人三十余人,执畚锸人三十人,殿前司差御龙直一十二人,天武官二十人,并随牛人等农人稍众,若不轮官前去监视,切虑生 。今欲乞初起教日,令礼部、太常寺、司农寺官前去,以后每日逐处各轮官一员前去监视。」诏依。
正月六日,合门言:「准尚书省札子,文思院上界申:『契勘本院制造绢花一万朵,准备将来亲耕回銮给赐。乞朝廷指挥,下祗候库、合门,指定亲耕有无合赐花朵行下。』合门契勘:宣和耤田亲耕,回即不赐花。今来系亲享先农行礼,从驾臣僚等欲乞依(作)[昨]亲享例,赐回銮花。」祗候库状:「契勘回銮赐花,其合用花朵,依指挥,约度数目,报文思院造作准备。」诏依。
正月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亲耕,依已降指挥,前半月教习从耕庶人、执畚锸人、助执耒耜人。寻于今月初三日为头前去耤田,当官教习。数内,助执耒耜人三公、三少、宰臣、亲王、使相各三人,执政官各二人,侍从、台谏各一人,庶人不差。其所教牛,今相度欲每一耒耜下各添随牛家人一名牵牛祗应,并令服介帻、绯衫、白绢勒帛趁赴教习。所有逐人各合服并
入坛殿号,乞令转运司具数报祗候库、皇城司关请。」诏依。
正月十一日,都大主管所言:「亲耕耤田行礼,执畚锸三十人、助执耒耜五十人、从耕庶人四十人,并系临安府等处差到农人。今取到太常寺赞引使臣王彦龙等状:契勘逐色人礼毕即未有支赐恩泽指挥。」诏并依陪位耆老例支赐。
正月十三日,临安府府学生李良等一百三十三人进状:「伏 皇帝躬祀先农,亲耕耤田,敦劝天下,兹实朝廷莫大之盛典。臣等切尝稽考《国朝会要》,仁宗皇帝明道亲耕帝耤,开封府士人进状乞与陪位,特可其请。今陛下崇尚文德,昭致太平,同符仁祖,臣等苟不能(杭)[抗]章自陈,无由仰观缛礼,上负陛下教育之意,有愧明道之文。欲望特降睿旨,遵依明道故事,许令臣等陪位。」批送礼部。正月十五日,太常寺言:「检照《国朝会要》,明道二年正月十四日,广文馆、开封府贡举人上书,乞陪位于坛次,以观盛典,从之。契勘当来耤田,系广文馆、开封府贡举人陪位,即无学生陪位之文。今来临安府生李良等乞陪位立班,(立班)即无典故,难以施行。」
正月十六日,都大主管所言:「准尚书省批下宗正少卿、兼权兵部侍郎赵子厚等札子:『勘会亲耕耤田,已降指挥,以仪仗一千人护卫耕根车载耒耜,前一日于皇城门外排立,至日护卫耒耜前去坛所。
译依大礼先例只差派四人,仍从祠部、主客两曹分别差派,并提前通报皇城司借用进入坛殿的号牌。一、查考《国朝会要》,端拱年间旧制,耒耜先向民间借用来练习。将来亲耕前半个月,在耤田教习随耕庶人等,应用真耒耜四十具。打算请令两浙转运司下达所属县分借用,事情结束后归还。」诏令依此办理。
绍兴十六年正月二日,礼部、太常寺上言:「亲祀、亲耕依已下达的指令,在耤田前半个月开始演习,随耕庶人四十人,协助执耒耜的人三十余人,执畚锸的人三十人,殿前司差派御龙直十二人,天武官二十人,加上随牛的人等农人数量较多,如果不轮派官员前去监督,恐怕出现差错。现打算请求开始教习当天,令礼部、太常寺、司农寺官员前去,以后每天各处轮派一名官员前去监督。」诏令依此办理。
正月六日,合门上言:「按尚书省札子,文思院上界申报:『查考本院制造绢花一万朵,准备将来亲耕回銮时赏赐使用。请朝廷指令,下达祗候库、合门,确定亲耕是否应有赏赐花朵一事。』合门查考:宣和年间耤田亲耕,回宫不赏赐花朵。现今是亲自祭祀先农举行仪式,随驾臣僚等打算请求依照往年亲祀的先例,赏赐回銮花。」祗候库回报:「查考回銮赐花,所需花朵,依指令,估算数目,通报文思院制造准备。」诏令依此办理。
正月九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将来亲耕,依已下达的指令,前半个月教习随耕庶人、执畚锸人、协助执耒耜的人。随后于本月初三日开始,先到耤田,由官员亲自教习。其中,协助执耒耜的人:三公、三少、宰臣、亲王、使相各三人,执政官各二人,侍从、台谏各一人,庶人不差派。所教习的牛,现商议打算每一耒耜下各增加随牛家人一名牵牛应用,并令穿介帻、绯衫、白绢勒帛前来参加教习。所有各人所应穿戴及进入坛殿的号牌,请令转运司列出数目通报祗候库、皇城司领取。」诏令依此办理。
正月十一日,都大主管所上言:「亲耕耤田行礼,执畚锸三十人、协助执耒耜五十人、随耕庶人四十人,都是临安府等处差派的农人。现取得太常寺赞引使臣王彦龙等人的呈状:查考各色人等礼毕之后尚未有支给赏赐的指令。」诏令一并依照陪位耆老先例支给赏赐。
正月十三日,临安府府学生李良等一百三十三人进呈状文:「伏见皇帝亲自祭祀先农,亲耕耤田,劝勉天下务农,这实在是朝廷最为盛大的典礼。臣等曾经查考《国朝会要》,仁宗皇帝明道年间亲耕帝耤时,开封府士人进状请求陪位,特许了他们的请求。如今陛下崇尚文治教化,昭示太平盛世,与仁宗相同,臣等如果不能上书自陈,就无从瞻仰这隆重的礼仪,对上辜负陛下教化培育之意,对比明道年间的先例也感到愧疚。恳请特降旨意,遵照明道年间的先例,允许臣等陪位。」批转礼部处理。正月十五日,太常寺上言:「查阅《国朝会要》,明道二年正月十四日,广文馆、开封府贡举人上书,请求在坛旁陪位,以观看盛典,朝廷同意了。查考当年耤田礼,是广文馆、开封府贡举人陪位,并没有学生陪位的先例。如今临安府学生李良等请求陪位排班,没有先例可循,难以施行。」
正月十六日,都大主管所上言:「按尚书省批转下宗正少卿、兼权兵部侍郎赵子厚等人的札子:『查考亲耕耤田,已下达指令,用仪仗一千人护卫耕根车载运耒耜,前一天在皇城门外排列,到时护卫耒耜前往祭坛所在地。因如今耕根
缘今来耕根车已制造了毕,奉圣旨,候排设日取旨进呈。所有护卫仪仗,欲乞自制造耕根车处,护卫经由大内,至皇城南门外排立。合取自朝廷指挥。』后批送都大主管所施行。本所奏闻。」奉诏,依同鼓
吹振作引呈,内赵子厚缀王(铁)[鈇]等班起居。
绍兴十六年正月十七日,秘书少监、兼权礼部侍郎游操等言:「勘会亲享先农并亲耕礼毕,缘系大庆典礼,欲候礼毕,许耕耤使率行事、陪祠文武官一班诣思文殿称贺,更不致词,不宣答。乞从御史台、合门、太常寺修定仪注申请。」诏依。
正月二十三日,太师、尚书左仆射秦桧言:「臣伏 皇帝陛下亲〔耕〕耤田既毕,三推。臣以耕耤使职事,请以耒耜授有司,皇帝不从。臣又奏:王者三推,礼经旧式。皇帝宣谕:力本务农,出于诚心。遂推至五、至七、至九。臣三奏请乃止。伏乞宣付史馆,以光册书。」诏依。
正月二十四日,桧又言:「陛下耕耤过三推之数,少劳陛下圣躬。」上曰:「朕本欲终亩,以卿屡奏乃止。太宗朝,每车驾出城,宣集父老,访以民间利病。况耕耤为农民之劝,朕岂惮劳 」
正月二十五日,以亲耕礼成,太师秦桧率文武百僚诣文德殿拜表称贺。
二月四日,内降诏:「朕惟兵兴以来,田亩多荒,故不惮卑躬,与民休息。今疆埸罢警,流徙复业,朕亲耕耤田,以光黎庶。三推复进,劳赐耆老,嘉与世俗,跻于富厚。昔汉文帝频年下诏,首推农事之本,至于上下给足,减免田租,光于史册,朕心庶几焉。咨尔中外,当体至怀。」先是,上宣谕曰:「将来耤田降诏,虽语简意足,使民晓然知(故)[敦]本之意。汉文帝劝农之诏频年有之,不过数十语,当时民知务农,遂使富庶。」
亲享先农耕耤仪
陈设。前期,仪鸾(驾)司帅其属设御座于耤田思文殿,当中,
南向。设东西阁于殿后之左右殿上,前楹施帘。又于观耕坛上设御幄,南向;设御座于幄内。又就思文殿〔设〕大次,南向。又设小次二:一于先农坛午阶下稍东,西向;一于观耕坛酉阶下稍北,南向。设文武行事、陪祠官、宗室及有司次(次)于耤田门之内外,量地之宜。设馔幔于内壝东北之外道北,南向。前享二日,太社令帅其属扫除坛之上下,太常牵牲诣祠所。次陈登歌之乐于坛上稍南向,设宫架于坛南内壝之外,立舞表于酇缀之间。前享一日,太常设神位席,太史设神位版:帝神农氏位于坛上北方,南向;后稷氏位于坛上东方,西向:并席以莞。告洁权毕彻。奉礼郎设皇帝位版于坛下小次前,西向;饮福位于坛上稍西,北向;望瘗位于子阶之西,北向。赞者又设亚献、终献位于小次之南稍东,西向。
译车已经制造完毕,奉旨,等排设的日子再请示旨意。所有护卫仪仗,打算请求从制造耕根车的地方,护卫经过大内,到皇城南门外排列。这需要请示朝廷指令。』后来批转都大主管所施行。本所已经奏闻。」奉诏,依此办理,同时用鼓吹奏乐引导觐见,其中赵子厚接在王鈇等人的队列后起居行礼。
绍兴十六年正月十七日,秘书少监、兼权礼部侍郎游操等人上言:「查考亲自祭祀先农以及亲耕礼仪结束后,因属于重大庆典,打算等仪式结束后,允许耕耤使率领举行仪式、陪祭的文武官员一同到思文殿称贺,不再致辞,也不宣布回应。请求由御史台、合门、太常寺修订仪注后申报。」诏令依此办理。
正月二十三日,太师、尚书左仆射秦桧上言:「臣伏见皇帝陛下亲耕耤田已经完毕,三推。臣以耕耤使的职责,请求将耒耜交还有司,皇帝不同意。臣又奏道:帝王行三推之礼,是礼经旧有的规制。皇帝宣谕说:重视农业根本,出于诚心。于是推进到五推、七推、直至九推。臣三次奏请才停止。恳请宣付史馆记载,以彰显国史。」诏令依此办理。
正月二十四日,秦桧又上言:「陛下亲耕超过三推的次数,有劳圣躬。」皇上说:「朕本来打算耕完全部田亩,因为你多次奏请才停止。太宗朝时,每次车驾出城,都召集父老乡亲,询问民间的利弊得失。何况亲耕耤田是劝勉农民之事,朕怎么会怕辛劳呢?」
正月二十五日,因亲耕之礼完成,太师秦桧率领文武百官到文德殿上表称贺。
二月四日,内廷降下诏书:「朕想到自战乱兴起以来,田地大多荒芜,所以不惜降尊纡贵,与百姓休养生息。如今边境战事平息,流亡的百姓恢复旧业,朕亲自耕耤田,以此彰显对百姓的关怀。三推之后又继续推进,慰劳赏赐耆老,与百姓一同欢庆,共同走向富庶。从前汉文帝连年下诏,首先重视农业这一根本,以致上下富足,减免田租,光耀于史册,朕心中也希望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告诫你们中外臣民,应当体会朕的这番心意。」在此之前,皇上曾宣谕说:「将来耤田降诏,虽然措辞简略但意思完整,要让百姓清楚地明白重视农业根本的用意。汉文帝劝农的诏书年年都有,不过数十字,当时百姓知道致力于农业,于是国家变得富庶。」
亲祀先农耕耤仪
陈设。提前,仪鸾司率领属下在耤田思文殿正中设置御座,朝南。在殿后左右设东西阁,殿上前檐挂帘。又在观耕坛上设御幄,朝南;在幄内设御座。又在思文殿设大次,朝南。又设两处小次:一处在先农坛午阶下稍偏东,朝西;一处在观耕坛酉阶下稍偏北,朝南。设文武举行仪式、陪祭官、宗室以及有司的幕次于耤田门内外,根据地势妥善安排。在内壝东北外的道路北侧设馔幔,朝南。祭祀前二日,太社令率领属下打扫祭坛上下,太常牵牲畜到祠所。接着在坛上稍偏南处陈设登歌之乐,在坛南内壝之外设宫架,在酇缀之间立舞表。祭祀前一日,太常设置神位坐席,太史设置神位版:帝神农氏的位置在坛上北方,朝南;后稷氏的位置在坛上东方,朝西:都用莞席铺设。告洁完毕后暂时撤去。奉礼郎在坛下小次前设皇帝位版,朝西;在坛上稍偏西处设饮福位,朝北;在子阶
设太常博士位于其后。耕耤使并行事左仆射位于亚、终献之南,行事左仆射稍却。行事吏部、礼部、兵部、工部尚书、吏部侍郎、光禄卿、读祝文官、光禄丞位于左仆射之东。光禄丞少却。奉礼郎、抟黍、太祝、太社、太官令位于小次之东北,俱西向北上。监察御史位二,并于坛下午阶之西南,东向。协律郎位二,一于坛上乐虞之西北,一于宫架之西北,俱东向。押乐太常卿位于宫架之北,良酝令位于酌尊所,俱北向。又设陪祠文武官位于执事者之南。太常陈牲于东壝门外,西向;祝文各位于牲后。又设省牲位于牲西,行
事左仆射在南,北向;行事吏部、礼部、兵部、工部尚书、吏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祝文官、光禄丞、奉礼、协律郎、抟黍太祝、太社、太官令在北,南向西上。凡设光禄丞以下位皆稍却。监察御史在吏部尚书之西,异位稍却。太常陈礼馔于东壝门外道北,南向;又设省馔位版于礼馔之南。行事左仆射在南,北向;监察御史位二,俱在西,东向北上;行事吏部、礼部、兵部、工部尚书、吏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祝文官、光禄丞、奉礼、协律郎、抟黍、太祝、太社、太官令在东,西向北上。太常设祝文于神位之右。司尊彝帅其属〔设〕币篚于酌尊所。次设笾豆簠簋之位,每位左十有一笾、右十有一豆,俱为三行。俎二,一在笾前,一在豆前。又设俎四,在豆右,为二重。登一,在笾豆间。簠一、簋一,在笾豆外,簠在左,簋在右。又设尊砧之位,每位着尊二、壶尊二,皆有罍,加勺羃,为酌尊;太尊、山尊、牺尊、象尊各二,皆有罍,加羃,设而不酌。又设笾、豆、簠、簋各一,俎各二,于馔幔内;设盘、匜、帨巾于坛下午阶东南,北向。供祠内侍立于皇帝版位之后,分左右。奉盘者北向,奉匜、帨巾者南向。又设亚、终献盥洗于本位之南,罍、篚各设于左右,皆内向,执罍、篚者位其后。其日早,太社令升坛,(殿)[设]神位版于坛上。光禄卿帅其属入实笾、豆、簠、簋;笾三行,以右为上。第一行形(益)[盐]在前,鱼绣、糗铒次之;第二行榛实在前,干桃、干▯、干枣次之;第三行菱在前,芡、栗、鹿脯次之。豆三行,以左为上。第一行芹菹在前,笋菹、葵菹、菁菹次之;第二行韭菹在前,酏食、鱼醢、兔醢次之;第三行豚拍在前,鹿臡、醓醢次之。簠实以
稻,簋实以黍,登实以大羹。笾前之俎实以羊腥七体:两髀、〔两肩〕、两胁并脊。两髀在两端,两肩、两胁次之,脊在中。豆前之俎实以豕腥七体,其载如羊。豆右之俎,第一重:一实以羊腥、肠、胃、肺、离肺一,在上端,利肺三次之,肠三、胃三、肺次之;一实以豕腥肤九,横载。
译之西设望瘗位,朝北。赞礼官又在小次之南稍偏东设亚献、终献位,朝西。在其后设太常博士位。耕耤使以及行事左仆射的位置设在亚献、终献之南,行事左仆射稍稍靠后。行事的吏部、礼部、兵部、工部尚书、吏部侍郎、光禄卿、读祝文官、光禄丞的位置设在左仆射之东,光禄丞稍靠后。奉礼郎、抟黍、太祝、太社、太官令的位置设在小次东北,都朝西,以北为上。监察御史设两个位置,都在坛下午阶之西南,朝东。协律郎设两个位置,一个在坛上乐虞的西北,一个在宫架的西北,都朝东。押乐太常卿的位置设在宫架之北,良酝令的位置设在斟酒处,都朝北。又在执事人员之南设陪祭文武官的位置。太常在东壝门外陈设牲畜,朝西;祝文各放在牲畜后面。又在牲畜西侧设省牲位,行事左仆射在南,朝北;行事的吏部、礼部、兵部、工部尚书、吏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祝文官、光禄丞、奉礼、协律郎、抟黍太祝、太社、太官令在北,朝南,以西为上。凡是光禄丞以下的位置都稍稍靠后。监察御史在吏部尚书之西,另设位置稍稍靠后。太常在东壝门外道路北侧陈设祭祀所用食物,朝南;又在礼馔之南设省馔位版。行事左仆射在南,朝北;监察御史设两个位置,都在西侧,朝东,以北为上;行事的吏部、礼部、兵部、工部尚书、吏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祝文官、光禄丞、奉礼、协律郎、抟黍、太祝、太社、太官令在东,朝西,以北为上。太常将祝文放置在神位右侧。司尊彝率领属下在酌酒处设置币篚。接着设置笾豆簠簋的位置,每个神位左侧十一笾、右侧十一豆,都排成三行。俎二个,一个在笾前,一个在豆前。又设俎四个,在豆的右侧,分两重。登一个,放在笾豆之间。簠一个、簋一个,放在笾豆外侧,簠在左,簋在右。又设置酒尊的位置,每个神位设着尊二、壶尊二,都配有罍,加勺盖,作为酌酒之用;太尊、山尊、牺尊、象尊各二,都配有罍,加盖,只陈设不斟酌。又在馔幔内各设置笾、豆、簠、簋各一,俎各二;在坛下午阶东南朝北设置盘、匜、帨巾。供祠内侍立于皇帝位版之后,分列左右。捧盘的人朝北,捧匜、帨巾的人朝南。又在亚献、终献本位之南设盥洗处,罍、篚分别设置在左右,都朝内,执罍、篚的人站在其后。当日清晨,太社令登坛,在坛上设置神位版。光禄卿率领属下装入笾、豆、簠、簋;笾排三行,以右为上。第一行盐渍食品在前,鱼绣、糗饵依次排列;第二行榛实在前,干桃、干榛、干枣依次排列;第三行菱在前,芡、栗、鹿脯依次排列。豆排三行,以左为上。第一行芹菹在前,笋菹、葵菹、菁菹依次排列;第二行韭菹在前,酏食、鱼醢、兔醢依次排列;第三行豚拍在前,鹿臡、醓醢依次排列。簠内装稻米,簋内装黍米,登内装大羹。笾前的俎上装羊的生肉七体:两髀、两肩、两胁并脊。两髀放在两端,两肩、两胁依次排列,脊放在中间。豆前的俎上装猪的生肉七体,摆放方式与羊相同。豆右侧的俎,第一重:一个装羊的生肠、胃、肺,离肺一片放在上端,利肺三片依次排列,肠三条、胃三个、肺依次排列;一个装猪生肤九片,横放。第二重:一个装羊的熟肠、胃、肺,一个装猪的熟肤,摆
第二重:(以)[一]实以羊熟肠、胃、肺,一实以豕熟肤,其载如腥。皆羊在左、豕在右。良酝令帅其属入实尊。着尊二:一实玄酒,一实醴齐,皇帝酌之。壶尊二:一实玄酒,一实盎齐,亚、终献酌之。太尊二:一实泛酒,一实醴齐。山尊二:一实盎齐,一实破齐。牺尊二:一实沈齐,一实事酒。象尊二:一实昔酒,一实清酒:并设不酌。凡罍之实,皆实明水。太常设烛于神位前,又设行事左仆射以下行事、执事官揖位于卯揩之东内壝外,如省牲位。耕前一日,司农寺宿设御耒耜于皇城门外幕屋之内。其日,奉礼郎设御耕版位于耕耤所,南向;仪銮司设黄道裀褥于耕耤所。典仪设侍耕群臣于御耕位之东,西〔向〕北上;又设从耕三公、三少、宰臣、亲王、使相位于御耕位之东南;设从耕执政官及侍从、两省、台谏位于三公之南,少却,并西向北上。又设耕耤使后从位于御耕耨位稍东,南向;设押乐太常卿位于宫架之前,北向;协律郎位二,一于坛上乐虞之西北,一于宫架之西北,俱东向。奉礼郎设御耒〔耜〕席于三公之北,稍西,南向。太仆卿帅其属设御耕牛于御耕位之西,稍北。太仆卿位于御耕牛之东,稍前,南向。太常设登歌之乐于观耕坛上,又设宫架乐于庶人耕位之南,俱北向;设侍中位于御耕位之东,稍南,西向;设司农卿位二,一于侍中之后,一于其南;耤田令位二,皆于司农卿之南,少退,并西向北上;奉青箱官位于耤田令之后;诸执耒耜者位于公卿者之后、执畚锸者之前,西向。又设庶人耕位于从耕官之南少
〔退〕十步外,庶人四十人,并青衣。耆老陪耕位之南,并南向。耆老百人,并常服陪位。司农少卿位二,于庶人耕位之前;太社令位于司农少卿之西,少退,俱北向。畿内诸县令位于庶人耕位之东,西向。司农寺帅所司设从耕耒耜并耕牛等,各设于逐位。前一日,兵部帅其属排列仪
译放方式与生的相同。都是羊在左,猪在右。良酝令率领属下装酒入尊。着尊二个:一个装玄酒,一个装醴齐,供皇帝斟酌之用。壶尊二个:一个装玄酒,一个装盎齐,供亚献、终献斟酌之用。太尊二个:一个装泛酒,一个装醴齐。山尊二个:一个装盎齐,一个装醍齐。牺尊二个:一个装沈齐,一个装事酒。象尊二个:一个装昔酒,一个装清酒:都只陈设不斟酌。凡是罍中所装的,都是明水。太常在神位前设置蜡烛,又在卯阶之东内壝外设行事左仆射以下行事、执事官的揖礼位置,如同省牲位一样。亲耕前一天,司农寺提前将御用耒耜安放在皇城门外幕屋之内。当日,奉礼郎在耕耤所设置皇帝耕作的位版,朝南;仪鸾司在耕耤所铺设黄色道路上的褥垫。典仪在御耕位之东设置陪耕群臣的位置,朝西,以北为上;又在御耕位东南设置随耕的三公、三少、宰臣、亲王、使相的位置;在三公之南稍靠后设置随耕执政官以及侍从、两省、台谏的位置,都朝西,以北为上。又在御耕耨位稍偏东设置耕耤使随从的位置,朝南;在宫架之前设置押乐太常卿的位置,朝北;协律郎设两个位置,一个在坛上乐虞的西北,一个在宫架的西北,都朝东。奉礼郎在三公之北稍偏西处设置御用耒耜的坐席,朝南。太仆卿率领属下在御耕位之西稍偏北处设置皇帝耕作用的牛。太仆卿的位置设在御耕牛之东稍前,朝南。太常在观耕坛上设置登歌之乐,又在庶人耕作位置之南设置宫架乐,都朝北;在御耕位之东稍偏南设置侍中的位置,朝西;设置司农卿两个位置,一个在侍中之后,一个在其南;设置耤田令两个位置,都在司农卿之南,稍靠后,都朝西,以北为上;在耤田令之后设置捧奉青箱的官员位置;各执耒耜的人的位置设在公卿位置之后、执畚锸的人之前,朝西。又在随耕官之南稍靠后十步外设置庶人耕作的位置,庶人四十人,都穿青衣。耆老陪耕的位置在其南,都朝南。耆老一百人,都穿常服陪位。设置司农少卿两个位置,在庶人耕作位置之前;设置太社令的位置在司农少卿之西稍靠后,都朝北。设置畿内各县令的位置在庶人耕作位置之东,朝西。司农寺率领所属部门设置随耕的耒耜以及耕牛等,分别设置在各自位置上。前一天,兵部率领属下排列仪仗。
仗及耕根车于皇城南门之外如式。
省牲器。省牲之日,太社令帅其属扫除坛之上下,司尊彝帅府吏及执事者以祭器入,设于位。凡设祭器,皆耤以席,笾豆又加巾盖。礼直官、赞者分引行事左仆射以下诣东壝门外省牲位立定。光禄卿、丞与执事者牵牲就位。礼直官赞揖讫,赞者引押乐太常卿入行乐架。凡亚、终献行事皆礼直官、太常博士引,行事左仆射皆礼直官引,余官皆赞者引。次引礼部尚书升自卯阶▯涤濯,凡行事、执事者升降皆自卯阶。次引左仆射申▯涤濯。执事者举羃曰「洁」,俱复位。礼直官稍前,曰「告洁毕,请省牲」。次引礼部尚书稍前,省牲,讫,退复位。次引光禄卿出班巡牲一匝,西向,躬曰「充」、曰「备」;次引光禄丞出班巡牲一匝,西向,躬曰「绖」,俱复位。礼直官稍前,曰「省牲毕,请就省馔位」,赞揖讫,引左仆射以下各就位立定,礼直官赞揖。所司省馔具,毕,礼直官赞「省馔毕」,赞揖讫,俱还斋所。光禄卿、丞及执事者以次牵牲诣厨,授太官令。次引礼部尚书诣厨省鼎镬、▯濯溉,协律郎展▯乐器,乃还斋所。晡后一刻,太官令帅宰人以鸾刀割牲,祝史各取毛血实于盘,俱至馔所,遂烹牲。太社令帅其属扫
译把仪仗和耕根车安排在皇城南门之外,依照规定摆列。
检查牺牲和祭器。检查牺牲的那天,太社令率领属下打扫祭坛上下,司尊彝率领府吏和执事人员将祭器搬入,摆设到各自的位置上。凡是摆设祭器,都要垫上席子,笾豆之上还要加盖巾布。礼直官、赞者分别引导执事人员,左仆射以下前往东壝门外的省牲位站定。光禄卿、丞与执事人员牵着牺牲前来就位。礼直官行礼作揖完毕,赞者引导协助太常卿进入乐架的位置。凡是亚献、终献的执事人员,都由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导;主持仪式的左仆射,都由礼直官引导;其余官员都由赞者引导。接着引导礼部尚书从卯阶登上——凡是执事、执礼人员上下,都从卯阶。——察看清洗器具是否洁净。接着引导左仆射再次申明察看清洗器具。执事人员举起遮盖巾说"洁净",都各自回到本位。礼直官上前一步,说"禀告洁净完毕,请检查牺牲"。接着引导礼部尚书上前,检查牺牲,完毕后,退回本位。接着引导光禄卿走出班列,绕牺牲巡视一圈,面朝西,躬身说"充"、说"备";接着引导光禄丞走出班列,绕牺牲巡视一圈,面朝西,躬身说"肥",都各自回到本位。礼直官上前一步,说"检查牺牲完毕,请前往检查祭品的位置",行礼作揖完毕,引导左仆射以下各自就位站定,礼直官行礼作揖。主管官员检查祭品,完毕后,礼直官宣告"检查祭品完毕",行礼作揖完毕,都返回斋所。光禄卿、丞及执事人员依次牵着牺牲前往厨房,交给太官令。接着引导礼部尚书前往厨房检查鼎镬,清洗浸泡,协律郎陈设乐器,然后返回斋所。傍晚过后一刻,太官令率领宰人用鸾刀宰杀牺牲,祝史各自取毛血盛在盘中,都送到摆放祭品的地方,随即烹煮牺牲。太社令率领属下打扫
除坛之上下。
车驾诣耤田。其日质明前,侍中奉御耒耜载于耕根车讫,耕耤使乘骑后从,行于仗内,护卫耒耜先诣坛所。至耤田门外,侍中奉御耒耜以授耤田令,耤田令(授)[受]耒耜,横执之,诣耕所,置于席,遂守之。凡执耒耜者横执之,授则先其耒、后其耜。皇帝自内服履袍出(内),即御座,鸣鞭,行门。禁卫诸班亲从等、诸司祗应人员以下于常御殿各自赞常起居。次从驾臣僚并应奉官于常御殿起居如合门,讫,先退,以俟从驾。俟皇帝自常御殿乘辇出行宫南门,侍卫如常仪。至思文殿,降辇,归后合,以俟行享先农之礼。
奠币。飨日,车驾将至耤田,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四方馆分引非从驾文武陪位、侍耕、从耕、执事官、畿内诸县令及耆老、庶人等,并常服,俱诣耤田门外立班,再拜奉迎讫,退,各就次。诸享官及陪祠之官各服其服。太社令入,设神位版;光禄卿入,实笾、豆、簠、簋;太官令入,实俎;良酝令人,实尊。乐正帅工人、二舞以次入,与执尊、罍、篚、羃者各就位。御史台先引殿中侍御史一员先入,就位。次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合门舍人等分引陪祠文武官及宗室、客使各入就位。次礼直官、赞者分引左仆射以下行事、执事官就卯阶内壝门外揖位立定,礼直官赞揖。次引监察御史按视坛之上下,纠察不如仪者,退,复位。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分立于大次外之左右。次引侍中版奏「中严」,少顷又奏「外办」。太
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事」,奏讫,俛伏,兴,还侍立。太常卿奏「礼毕」准此。帘卷,皇帝服衮冕以出,侍卫如常仪。太常卿以下前导至内壝门外,殿中监跪进大圭,太常卿奏「请执大圭」,前导官前导皇帝入自正门。侍卫不应入者止于门外。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兴工鼓柷,宫架奏《隆安之乐》。皇帝升降行止皆奏《隆安之乐》。太常卿以下分左右侍立。凡行礼,皆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前导至位,则分立于左右。太常卿奏:「有司谨具,请行事。」宫架奏《静安之乐》、《储灵锡庆之舞》,三成,止。太常卿奏「请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内侍取币于篚,立于尊所。次引左仆射、吏部尚书、侍郎升诣帝神农氏神位前立,左仆射、吏部尚书俱西向北上,侍郎东向。内侍各执盘、匜、帨巾以进,宫架乐作。太常卿奏「请皇帝搢大圭,盥手」,内侍进盘匜,沃水;又奏「请皇帝帨手」,内侍进巾,皇帝帨手。讫,又奏「请皇帝执大圭」,乐止。前导官前导皇帝升坛,耕耤使〔从〕皇帝升降,耕耤使皆从,左右侍卫量人数升。宫架乐作。
译除坛之上下。
祭坛的上面和下面都要清扫干净。
车驾诣耤田。其日质明前,侍中奉御耒耜载于耕根车讫,耕耤使乘骑后从,行于仗内,护卫耒耜先诣坛所。至耤田门外,侍中奉御耒耜以授耤田令,耤田令受耒耜,横执之,诣耕所,置于席,遂守之。凡执耒耜者横执之,授则先其耒、后其耜。皇帝自内服履袍出,即御座,鸣鞭,行门。禁卫诸班亲从等、诸司祗应人员以下于常御殿各自赞常起居。次从驾臣僚并应奉官于常御殿起居如合门,讫,先退,以俟从驾。俟皇帝自常御殿乘辇出行宫南门,侍卫如常仪。至思文殿,降辇,归后合,以俟行享先农之礼。
皇帝的车驾前往耤田。当天天亮之前,侍中捧着皇帝所用的耒耜装载在耕根车上完毕,负责耤田事务的官员骑马跟随其后,走在仪仗队之内,护卫着耒耜先行前往祭坛所在处。到达耤田门外,侍中捧着耒耜交给耤田令,耤田令接过耒耜,横着捧持,走到耕作之处,放在席上,随即在旁看守。凡是捧持耒耜的人都要横着捧持,交接时先递耒、后递耜。皇帝从宫内穿着鞋袍出来,登上御座,鸣鞭示意,通行宫门。禁卫各班亲从等人、各司值勤人员以下都在平常临御的殿中各自依礼行起居礼。接着随驾的臣僚以及应奉官在平常临御的殿中依合门礼行起居礼,完毕后先行退下,等候随驾。等到皇帝从平常临御的殿中乘坐辇车出行宫南门,侍卫按平常礼仪护卫。到达思文殿,降下辇车,回到后阁,等候举行祭祀先农的礼仪。
奠币。飨日,车驾将至耤田,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四方馆分引非从驾文武陪位、侍耕、从耕、执事官、畿内诸县令及耆老、庶人等,并常服,俱诣耤田门外立班,再拜奉迎讫,退,各就次。诸享官及陪祠之官各服其服。太社令入,设神位版;光禄卿入,实笾、豆、簠、簋;太官令入,实俎;良酝令人,实尊。乐正帅工人、二舞以次入,与执尊、罍、篚、羃者各就位。御史台先引殿中侍御史一员先入,就位。次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合门舍人等分引陪祠文武官及宗室、客使各入就位。次礼直官、赞者分引左仆射以下行事、执事官就卯阶内壝门外揖位立定,礼直官赞揖。次引监察御史按视坛之上下,纠察不如仪者,退,复位。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分立于大次外之左右。次引侍中版奏「中严」,少顷又奏「外办」。
奠币礼。祭祀之日,皇帝车驾将要到达耤田,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四方馆分别引导不随驾的文武陪位官员、侍耕官、从耕官、执事官、京畿各县县令以及耆老、百姓等人,都穿常服,一同到耤田门外排班站立,行再拜礼恭迎皇帝完毕后,退下,各自回到自己的次舍。各位主持祭享的官员及陪祭之官都穿上各自的礼服。太社令入内,设置神位版;光禄卿入内,摆放笾、豆、簠、簋等祭器的祭品;太官令入内,摆放俎上的祭品;良酝令入内,斟满酒尊。乐正率领乐工、文武二舞人员依次入场,与执掌尊、罍、篚、羃的人各自就位。御史台先引导殿中侍御史一员先入内,就位。接着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合门舍人等分别引导陪祭的文武官员及宗室、外国使者各自入内就位。接着礼直官、赞者分别引导左仆射以下主持仪式、执事的官员到卯阶内壝门外行揖礼后站定,礼直官赞礼行揖。接着引导监察御史巡视祭坛上下,纠察不合礼仪之处,然后退下,回到本位。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分别站立在大次帐外的左右两侧。接着引导侍中执笏板奏报"中严",过一会儿又奏报"外办"。
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事」,奏讫,俛伏,兴,还侍立。太常卿奏「礼毕」准此。帘卷,皇帝服衮冕以出,侍卫如常仪。太常卿以下前导至内壝门外,殿中监跪进大圭,太常卿奏「请执大圭」,前导官前导皇帝入自正门。侍卫不应入者止于门外。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兴工鼓柷,宫架奏《隆安之乐》。皇帝升降行止皆奏《隆安之乐》。太常卿以下分左右侍立。凡行礼,皆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前导至位,则分立于左右。太常卿奏:「有司谨具,请行事。」宫架奏《静安之乐》、《储灵锡庆之舞》,三成,止。太常卿奏「请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内侍取币于篚,立于尊所。次引左仆射、吏部尚书、侍郎升诣帝神农氏神位前立,左仆射、吏部尚书俱西向北上,侍郎东向。内侍各执盘、匜、帨巾以进,宫架乐作。太常卿奏「请皇帝搢大圭,盥手」,内侍进盘匜,沃水;又奏「请皇帝帨手」,内侍进巾,皇帝帨手。讫,又奏「请皇帝执大圭」,乐止。前导官前导皇帝升坛,耕耤使从皇帝升降,耕耤使皆从,左右侍卫量人数升。宫架乐作。至坛下,乐止。升自午阶,登歌乐作。至坛上,登歌奏《嘉安之乐》。殿中监跪进镇圭,太常卿奏「请搢大圭,执镇圭」。前导官前导皇帝诣神农氏神位前,北向立。内侍先设缫藉于地,太常卿奏请「跪奠镇圭于缫藉,执大圭」,俛伏,兴。又奏「请搢大圭」,跪,内侍以币授吏部尚书,吏部尚书以授左仆射,左仆射西向跪以进。太常卿奏「请受币」,皇帝受币讫,吏部侍郎东向,跪受以兴,进奠于帝神农氏神位前。左仆射、吏
至坛下,乐止。升自午阶,登歌乐作。至坛上,登歌奏《嘉安之乐》。殿中监跪进镇圭,太常卿奏「请搢大圭,执镇圭」。前导官前导皇帝诣神农(农)氏神位前,北向立。内侍先设缫藉于地,太常卿奏请「跪奠镇圭于缫藉,执大圭」,俛伏,兴。又奏「请搢大圭」,跪,内侍以币授吏部尚书,吏部尚书以授左仆射,左仆射西向跪以进。太常卿奏「请受币」,皇帝受(奠)[币]讫,吏部侍郎东向,跪受以兴,进奠于帝神农氏神位前。左仆射、吏部尚
书、侍郎俱诣后稷氏神位前以俟。太常卿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内侍取镇圭授殿中监,内侍又以缫藉诣后稷氏神位前,先设缫藉于地。太常卿奏「请拜」,皇帝再拜讫,乐止。前导官前导皇帝诣后稷氏神位前,奠圭、币,并如上仪。左仆射以下俱降,复位。前导官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内侍取镇圭、缫藉,以镇圭授殿中监,以授有司。皇帝降 ,乐止,宫架乐作。至版位,西向立,乐止。祝史奉毛血盘立于壝门外,由其 升。太祝迎于坛上,进奠于神位前。太祝与执事者退立于尊所。
进熟。享日,有司陈鼎四于神厨,在镬之右。太史令帅进馔者诣厨,以匕升羊于镬,实于一鼎。肩、臂、臑、肫、胳、正脊一,直脊一,横脊一,长胁一,短胁一,代胁一,皆二骨以并。次升豕如羊,皆设扃、羃。祝史对举,陈于馔幔内。太常实笾、豆、簠、簋于馔幔。笾实以粉餈,豆实以粉食,簠实以粱,簋实以稷。俟皇帝升,奠币讫,还位,乐止。祝史抽扃委于鼎右,除羃,加匕于鼎。太官令以匕升羊载于一俎。肩、臂、臑在上端,肫、胳在下端,脊、胁在中。次升豕,其载如羊。每位羊、豕各一俎。次引礼部尚书诣(諲)[馔]所,执笾、豆、簠、簋以入;兵部、工部尚书诣馔所,奉俎以入。太官令引入正门,宫架《丰安之乐》作,设于卯阶之下,北向。俟祝史进,彻毛血盘出,次引礼部尚书搢笏,执笾、豆、簠、簋,兵部、工部尚书搢笏,奉俎以升,执事者各迎于坛上。礼部尚书奉笾、豆、簠、簋诣帝神农氏神位前,北向,跪奠,执笏,俛伏,兴。有司设笾(豆)于糗铒前,豆于醓醢
前,簠于稻前,簋于黍前。次引兵部、工部尚书奉俎诣帝神农氏神位前,北向,跪奠,先荐羊,次荐豕,各执笏,俛伏,兴。有司设羊、豕俎于肠、胃、肤之前,礼部、兵部、工部尚书次诣后稷氏神位前,奉奠并如上仪。乐止,俱降,复位。引左仆射诣帝神农氏神位前,西向立,吏部侍郎东向。又引吏部侍郎诣皇帝版位前,奉爵,北向。内侍各执盘、匜、帨巾以进,宫架乐作。太常卿奏「请皇帝搢大圭,盥手」,内侍进盘匜,沃水;又奏「请皇帝帨手」,内侍进巾,皇帝帨手。
译部尚书、侍郎俱诣后稷氏神位前以俟。太常卿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内侍取镇圭授殿中监,内侍又以缫藉诣后稷氏神位前,先设缫藉于地。太常卿奏「请拜」,皇帝再拜讫,乐止。前导官前导皇帝诣后稷氏神位前,奠圭、币,并如上仪。左仆射以下俱降,复位。前导官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内侍取镇圭、缫藉,以镇圭授殿中监,以授有司。皇帝降,乐止,宫架乐作。至版位,西向立,乐止。祝史奉毛血盘立于壝门外,由其升。太祝迎于坛上,进奠于神位前。太祝与执事者退立于尊所。
太常卿臣某人上奏说"请皇帝开始行礼",奏报完毕,俯身、伏地,起身,回到侍立的位置。太常卿奏报"礼毕"时也照此规矩。帘幕卷起,皇帝身穿衮冕出来,侍卫按平常礼仪护卫。太常卿以下的官员在前面引导皇帝到内壝门外,殿中监跪着进献大圭,太常卿奏报"请皇帝手执大圭",引导官在前引导皇帝从正门进入。不应随行入内的侍卫留在门外。协律郎跪下,俯身、伏地,举起指挥旗,乐工敲响柷,宫架乐队奏起《隆安之乐》。皇帝升坛降坛、行走停止时都要奏《隆安之乐》。太常卿以下的官员分左右两边侍立。凡是举行礼仪,都由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在前引导皇帝到位,然后分立左右两侧。太常卿奏报:"各主管官员已经备办妥当,请皇帝开始行礼。"宫架乐队奏起《静安之乐》,配以《储灵锡庆之舞》,演奏三遍后停止。太常卿奏报"请皇帝行拜礼",皇帝行再拜礼。赞礼官喊"拜",在场就位的官员都行再拜礼。内侍从篚中取出玉帛,站在酒尊所在之处。接着引导左仆射、吏部尚书、侍郎升坛来到天帝神农氏神位前站立,左仆射、吏部尚书都面朝西、以北为上位,侍郎面朝东。内侍各自捧着盘、匜、拭手巾进献,宫架乐队奏乐。太常卿奏报"请皇帝插好大圭,洗手",内侍进献盘匜,浇水;又奏报"请皇帝擦手",内侍进献毛巾,皇帝擦手。完毕后,又奏报"请皇帝手执大圭",乐声停止。引导官在前引导皇帝升坛,耕耤使随皇帝升降,耕耤使都要跟随,左右侍卫酌量人数一同登坛。宫架乐队奏乐。到坛下时,乐声停止。从午阶升坛,登歌乐队奏乐。到坛上时,登歌乐队奏起《嘉安之乐》。殿中监跪着进献镇圭,太常卿奏报"请皇帝插好大圭,手执镇圭"。引导官在前引导皇帝到神农氏神位前,面朝北站立。内侍先在地上铺设缫藉,太常卿奏请"跪下把镇圭安放在缫藉上,手执大圭",俯身、伏地,起身。又奏报"请皇帝插好大圭",跪下,内侍把玉帛交给吏部尚书,吏部尚书交给左仆射,左仆射面朝西跪着进献。太常卿奏报"请皇帝接受玉帛",皇帝接受玉帛完毕,吏部侍郎面朝东,跪着接过后起身,进献安放在天帝神农氏神位前。左仆射、吏部尚书、侍郎都前往后稷氏神位前等候。太常卿奏报"请皇帝手执大圭",俯身、伏地,起身。内侍取过镇圭交给殿中监,内侍又捧着缫藉到后稷氏神位前,先在地上铺设缫藉。太常卿奏报"请皇帝行拜礼",皇帝行再拜礼完毕,乐声停止。引导官在前引导皇帝到后稷氏神位前,安放圭、玉帛,礼仪都和前面一样。左仆射以下的官员都下坛,回到原位。引导官在前引导皇帝返回版位,登歌乐队奏乐。内侍取过镇圭、缫藉,把镇圭交给殿中监,转交给主管官员。皇帝下坛,乐声停止,宫架乐队奏乐。到达版位,面朝西站立,乐声停止。祝史捧着盛毛血的盘子站在壝门外,由此门进入登坛。太祝在坛上迎接,进献安放在神位前。太祝与执事人员退下,站立在酒尊所在之处。
进熟。享日,有司陈鼎四于神厨,在镬之右。太史令帅进馔者诣厨,以匕升羊于镬,实于一鼎。肩、臂、臑、肫、胳、正脊一,直脊一,横脊一,长胁一,短胁一,代胁一,皆二骨以并。次升豕如羊,皆设扃、羃。祝史对举,陈于馔幔内。太常实笾、豆、簠、簋于馔幔。笾实以粉餈,豆实以粉食,簠实以粱,簋实以稷。俟皇帝升,奠币讫,还位,乐止。祝史抽扃委于鼎右,除羃,加匕于鼎。太官令以匕升羊载于一俎。肩、臂、臑在上端,肫、胳在下端,脊、胁在中。次升豕,其载如羊。每位羊、豕各一俎。次引礼部尚书诣馔所,执笾、豆、簠、簋以入;兵部、工部尚书诣馔所,奉俎以入。太官令引入正门,宫架《丰安之乐》作,设于卯阶之下,北向。俟祝史进,彻毛血盘出,次引礼部尚书搢笏,执笾、豆、簠、簋,兵部、工部尚书搢笏,奉俎以升,执事者各迎于坛上。礼部尚书奉笾、豆、簠、簋诣帝神农氏神位前,北向,跪奠,执笏,俛伏,兴。有司设笾于糗铒前,豆于醓醢前,簠于稻前,簋于黍前。次引兵部、工部尚书奉俎诣帝神农氏神位前,北向,跪奠,先荐羊,次荐豕,各执笏,俛伏,兴。有司设羊、豕俎于肠、胃、肤之前,礼部、兵部、工部尚书次诣后稷氏神位前,奉奠并如上仪。乐止,俱降,复位。引左仆射诣帝神农氏神位前,西向立,吏部侍郎东向。又引吏部侍郎诣皇帝版位前,奉爵,北向。内侍各执盘、匜、帨巾以进,宫架乐作。太常卿奏「请皇帝搢大圭,盥手」,内侍进盘匜,沃水;又奏「请皇帝帨手」,内侍进巾,皇帝帨手。讫,又奏「请皇帝洗爵」,吏部侍郎进爵,内侍沃水,皇帝洗爵。又奏「请皇帝拭爵」,内侍进巾,皇帝拭爵。讫,乐止。又奏「请
讫,又奏「请皇帝洗爵」,吏部侍郎进爵,内侍沃水,皇帝洗爵。又奏「请皇帝拭爵」,内侍进巾,皇帝拭爵。讫,乐止。又奏「请执大圭」,吏部侍郎受爵,奉爵升自午阶。前导(引)[官]前导皇帝升坛,宫架乐作;至午阶,乐止。升自午阶,登歌乐作;至坛上,乐止,登歌奏《禧安之乐》。吏部侍郎奉爵诣帝神农氏神位前,北向立。太常卿奏「请搢大圭」,跪。吏部侍郎以爵授左仆射,左仆射西向跪,以进。又奏「请执爵」,皇帝执爵,祭酒,三祭于地。奠爵,吏部侍郎受虚爵。又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又奏「请少立」,乐止。左仆射、吏部侍郎先诣后稷氏神位前,内侍奉祝文进于帝神农氏神位之右。读祝文官搢笏,东向,跪读祝文。读讫,执笏,兴,先诣后稷氏神位前,南向立。太常卿奏「请再拜」,皇帝诣后稷氏神位前酌献,并如上仪。左仆射以下俱降,复位。前导官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降阶,乐止,宫架乐作。至版位,西向
立,乐止。太常卿奏「请还小次」,宫架乐作。将至小次,太常卿奏「请释大圭」,殿中监跪受大圭。皇帝入小次,帘降,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架《正安之乐》作。舞者立定,乐止。礼直官、太常博士引亚献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执事者执笏升,诣帝神农氏酌尊所,西向立,宫架作《正安之乐》、《严恭将事之舞》。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羃,太官令酌壶尊之盎齐讫,先诣后稷氏酌尊所,北向立。亚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诣帝神农氏神位前,北向,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执爵,祭酒,三祭于地。奠爵,执笏,俛(兴)[伏],兴,再拜。讫,次诣后稷氏神位前,行礼并如上仪。讫,乐止,降,复位如初。亚献行礼将毕,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引终献诣洗位,及升坛、酌献,并如亚献之仪。降,复位如初。
皇帝既奠币,有司以羊左臂一骨,及长胁、短胁,俱二骨以并,载于胙俎,设于坛上酌尊所。俟终献既升坛,次引兵部尚书、抟黍太祝、太官令诣饮福位,东向立,奉俎、豆、爵、酒者各位于其后。太常卿奏(诣请)「〔请诣〕饮福位」,帘卷,出次,宫架乐作。殿中监跪进大圭,太常卿奏「请执大圭」,前导官前导皇帝升自午阶,至坛下,乐止。皇帝升坛,诣饮福位,登歌奏《禧安之乐》。皇帝至饮福位,北向立。尚酝、奉御执尊诣酌尊所,良酝令酌上尊福酒,合置一尊。尚酝、奉御奉尊诣饮福位。殿中监奉爵,尚酝、奉御酌福酒,殿中监西向捧以立。太常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
译执大圭」,吏部侍郎受爵,奉爵升自午阶。前导官前导皇帝升坛,宫架乐作;至午阶,乐止。升自午阶,登歌乐作;至坛上,乐止,登歌奏《禧安之乐》。吏部侍郎奉爵诣帝神农氏神位前,北向立。太常卿奏「请搢大圭」,跪。吏部侍郎以爵授左仆射,左仆射西向跪,以进。又奏「请执爵」,皇帝执爵,祭酒,三祭于地。奠爵,吏部侍郎受虚爵。又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又奏「请少立」,乐止。左仆射、吏部侍郎先诣后稷氏神位前,内侍奉祝文进于帝神农氏神位之右。读祝文官搢笏,东向,跪读祝文。读讫,执笏,兴,先诣后稷氏神位前,南向立。太常卿奏「请再拜」,皇帝诣后稷氏神位前酌献,并如上仪。左仆射以下俱降,复位。前导官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降阶,乐止,宫架乐作。至版位,西向立,乐止。太常卿奏「请还小次」,宫架乐作。将至小次,太常卿奏「请释大圭」,殿中监跪受大圭。皇帝入小次,帘降,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架《正安之乐》作。舞者立定,乐止。礼直官、太常博士引亚献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执事者执笏升,诣帝神农氏酌尊所,西向立,宫架作《正安之乐》、《严恭将事之舞》。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羃,太官令酌壶尊之盎齐讫,先诣后稷氏酌尊所,北向立。亚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诣帝神农氏神位前,北向,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执爵,祭酒,三祭于地。奠爵,执笏,俛伏,兴,再拜。讫,次诣后稷氏神位前,行礼并如上仪。讫,乐止,降,复位如初。亚献行礼将毕,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引终献诣洗位,及升坛、酌献,并如亚献之仪。降,复位如初。
进献熟食。祭祀之日,主管官员在神厨中陈设四只鼎,摆在大锅的右边。太史令率领进献祭品的人到厨房,用匕把羊肉从锅里舀出,装入一只鼎中。肩、臂、臑、肫、胳,加上正脊一段、直脊一段、横脊一段、长胁一段、短胁一段、代胁一段,都要凑成两骨为一组。接着舀猪肉,做法和羊肉相同,都要加上扃和羃盖好。祝史相对抬举鼎,陈放在祭品帷幔之内。太常寺把祭品装满笾、豆、簠、簋后,放置在祭品帷幔中。笾中装粉餈,豆中装粉食,簠中装粱米,簋中装稷米。等皇帝登坛,安放好玉帛之后,返回原位,乐声停止。祝史抽出鼎扃放在鼎的右边,撤去羃盖,把匕加放在鼎上。太官令用匕把羊肉舀出装在一个俎上。肩、臂、臑放在上端,肫、胳放在下端,脊、胁放在中间。接着舀猪肉,摆放方式和羊肉一样。每个神位前羊、猪各用一俎盛放。接着引导礼部尚书到祭品所在处,手捧笾、豆、簠、簋进入;兵部、工部尚书到祭品所在处,捧着俎进入。太官令引导他们从正门进入,宫架乐队奏起《丰安之乐》,队伍排列在卯阶之下,面朝北。等祝史进入,撤走盛毛血的盘子出去后,接着引导礼部尚书插好笏板,手捧笾、豆、簠、簋,兵部、工部尚书插好笏板,捧着俎登坛,执事人员各自在坛上迎接。礼部尚书捧着笾、豆、簠、簋到天帝神农氏神位前,面朝北,跪下安放,手执笏板,俯身、伏地,起身。主管官员把笾放在糗铒前面,豆放在醓醢前面,簠放在稻米前面,簋放在黍米前面。接着引导兵部、工部尚书捧着俎到天帝神农氏神位前,面朝北,跪下安放,先献上羊肉,再献上猪肉,各自手执笏板,俯身、伏地,起身。主管官员把羊、猪俎放在肠、胃、肤之前,礼部、兵部、工部尚书接着到后稷氏神位前,进献安放的仪式都和前面一样。乐声停止,都下坛,回到原位。引导左仆射到天帝神农氏神位前,面朝西站立,吏部侍郎面朝东。又引导吏部侍郎到皇帝版位前,捧着酒爵,面朝北。内侍各自捧着盘、匜、拭手巾进献,宫架乐队奏乐。太常卿奏报"请皇帝插好大圭,洗手",内侍进献盘匜,浇水;又奏报"请皇帝擦手",内侍进献毛巾,皇帝擦手。完毕后,又奏报"请皇帝洗酒爵",吏部侍郎进献酒爵,内侍浇水,皇帝洗爵。又奏报"请皇帝擦拭酒爵",内侍进献毛巾,皇帝擦拭酒爵。完毕,乐声停止。又奏报"请皇帝手执大圭",吏部侍郎接过酒爵,捧爵从午阶升坛。引导官在前引导皇帝升坛,宫架乐队奏乐;到午阶时,乐声停止。从午阶升坛,登歌乐队奏乐;到坛上时,乐声停止,登歌乐队奏起《禧安之乐》。吏部侍郎捧着酒爵到天帝神农氏神位前,面朝北站立。太常卿奏报"请皇帝插好大圭",跪下。吏部侍郎把酒爵交给左仆射,左仆射面朝西跪着进献。又奏报"请皇帝手执酒爵",皇帝手执酒爵,用酒祭地,三次洒祭于地。放下酒爵,吏部侍郎接过空酒爵。又奏报"请皇帝手执大圭",俯身、伏地,起身。又奏报"请皇帝稍站片刻",乐声停止。左仆射、吏部侍郎先到后稷氏神位前,内侍捧着祝文进献到天帝神农氏神位的右边。读祝文的官员插好笏板,面朝东,跪着诵读祝文。诵读完毕,手执笏板,起身,先到后稷氏神位前,面朝南站立。太常卿奏报"请皇帝行再拜礼",皇帝到后稷氏神位前斟酒献祭,礼仪都和前面一样。左仆射以下的官员都下坛,回到原位。引导官在前引导
殿中〔监〕跪,以爵酒进。
太常卿奏「请搢大圭」,跪,受爵,祭酒,三祭于地。啐酒,奠爵。殿中监跪,受爵以兴。太祝帅执事者持胙俎进,减神位前,正脊二骨、横脊二骨加于俎上。内侍受俎,以授兵部尚书,西向跪,以进。皇帝受俎,奠之。兵部尚书受俎以兴,退,复位。太官令取黍于簋,抟,以授太祝。太祝受(豆)[黍],东向跪,以进。皇帝受(豆)[黍],奠之,太祝乃受以兴,降,复位。次殿中监再跪,以爵酒进。太常卿奏「请受爵」,饮福酒,奠爵,殿中监受虚爵,兴,以(受)[授]尚酝、奉御。执事者俱降,复位。太常卿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又奏「请再拜」,皇帝再拜,乐止。前导官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降阶,乐止,宫架乐作。至版位,西向立,乐止。次引礼部尚书升坛彻笾豆,兵部、工部尚书升坛彻俎,笾、豆、俎各一,俱少移故处。登歌《歆安之乐》作。卒彻,乐止,礼部、兵部、工部尚书俱降,复位。礼直官曰「赐胙」,行事、陪祠官拜;赞者承传曰「赐胙」,再拜,在位官皆再拜。送神,宫架奏《静安之乐》作,一成止。
望瘗。《静安之乐》毕,太常卿奏「请诣望瘗位」,前导官前导皇帝诣望瘗位,宫架乐作。至位,北向立,乐止。初赐胙,再拜讫,吏部侍郎帅太祝执篚进诣神位前,取币、祝文及俎载牲体、黍、稷、饭、爵酒降自酉阶,诣瘗坎次,币、祝文、馔物置于坎内。礼直官曰「可瘗」,有司官焚瘗,寘土半坎。太常卿奏「礼毕」,前导官前导皇帝还大次,宫架乐作。出内壝门外,太常卿奏「请释大圭」,殿中监跪受大圭,以授有司。侍卫如常仪。皇帝至
大次,乐止,侍中奏「解严」。引左仆射以下诣卯阶之东内壝门外揖位立,礼直官赞「礼毕」,揖讫,退。引陪祠文武官及宗室以次出,权归次,以俟进膳毕,次行耕耤之礼。
耕耤。皇帝享先农行礼毕,归大次。俟进膳毕,侍耕、从耕、执事官、诸县令及应奉官等各服朝服,以俟行礼。乐正帅工人以次入。次引诸县令帅终亩庶人、四方(官)[馆]引陪耕耆老先就位,司农卿、耤田令、太社令、奉青箱官、诸执耒耜者以次就位。皇帝将入耕耤位,御史台引殿中侍御史一员先入就位。次御史台、合门分文武侍耕群官各就位,次礼直官分引从耕执事官各就位。凡耕耤使、侍中、从耕官、司农卿、耤田令礼直官引,余官并庶人皆赞者引。有司进辇于思文殿,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分立于小次前。次引侍中版奏「中严」,凡侍中奏请,皆俛伏跪奏讫,俛伏,兴。少顷又奏「外办」。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辇以出思文殿,降自西阶,宫架乐作。
译皇帝返回版位,登歌乐队奏乐;下阶时,乐声停止,宫架乐队奏乐。到版位时,面朝西站立,乐声停止。太常卿奏报"请皇帝返回小次帐",宫架乐队奏乐。快到小次帐时,太常卿奏报"请皇帝放下大圭",殿中监跪着接过大圭。皇帝进入小次帐,帘幕放下,乐声停止。文舞退场,武舞入场,宫架乐队奏起《正安之乐》。舞者站定后,乐声停止。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导亚献官到盥洗位,面朝北站立,插好笏板,洗手,擦手,手执笏板,到爵洗位,面朝北站立,插好笏板,洗酒爵。执事人员手执笏板登坛,到天帝神农氏的斟酒尊所在处,面朝西站立,宫架乐队奏起《正安之乐》,配以《严恭将事之舞》。执事人员把酒爵交给亚献官,亚献官插好笏板,跪下,手执酒爵。掌管酒尊的人掀起羃盖,太官令从壶尊中斟出盎齐酒完毕,先到后稷氏的斟酒尊所在处,面朝北站立。亚献官把酒爵交给执事人员,手执笏板,起身,到天帝神农氏神位前,面朝北,插好笏板,跪下,执事人员把酒爵交给亚献官。亚献官手执酒爵,用酒祭地,三次洒祭于地。放下酒爵,手执笏板,俯身、伏地,起身,行再拜礼。完毕后,接着到后稷氏神位前,行礼仪式都和前面一样。完毕后,乐声停止,下坛,回到原位如初。亚献官行礼将要结束时,接着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导终献官到洗位,以及登坛、斟酒献祭,都和亚献官的仪式一样。下坛后,回到原位如初。
皇帝既奠币,有司以羊左臂一骨,及长胁、短胁,俱二骨以并,载于胙俎,设于坛上酌尊所。俟终献既升坛,次引兵部尚书、抟黍太祝、太官令诣饮福位,东向立,奉俎、豆、爵、酒者各位于其后。太常卿奏「请诣饮福位」,帘卷,出次,宫架乐作。殿中监跪进大圭,太常卿奏「请执大圭」,前导官前导皇帝升自午阶,至坛下,乐止。皇帝升坛,诣饮福位,登歌奏《禧安之乐》。皇帝至饮福位,北向立。尚酝、奉御执尊诣酌尊所,良酝令酌上尊福酒,合置一尊。尚酝、奉御奉尊诣饮福位。殿中监奉爵,尚酝、奉御酌福酒,殿中监西向捧以立。太常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殿中监跪,以爵酒进。
皇帝安放好玉帛之后,主管官员用羊的左臂骨一块,以及长胁、短胁各两骨凑成一组,装在祭胙的俎上,摆放在坛上斟酒尊所在处。等终献官登坛完毕,接着引导兵部尚书、捧黍米的太祝、太官令到饮福位,面朝东站立,捧俎、豆、爵、酒的人各自站在他们身后。太常卿奏报"请皇帝到饮福位",帘幕卷起,皇帝走出小次帐,宫架乐队奏乐。殿中监跪着进献大圭,太常卿奏报"请皇帝手执大圭",引导官在前引导皇帝从午阶登坛,到坛下时,乐声停止。皇帝登坛,到饮福位,登歌乐队奏起《禧安之乐》。皇帝到饮福位,面朝北站立。尚酝、奉御捧着酒尊到斟酒尊所在处,良酝令斟出上等福酒,合装在一个酒尊中。尚酝、奉御捧着酒尊到饮福位。殿中监捧着酒爵,尚酝、奉御斟满福酒,殿中监面朝西捧着站立。太常卿奏报"请皇帝行再拜礼",皇帝行再拜礼。殿中监跪下,捧着有酒的酒爵进献。
太常卿奏「请搢大圭」,跪,受爵,祭酒,三祭于地。啐酒,奠爵。殿中监跪,受爵以兴。太祝帅执事者持胙俎进,减神位前,正脊二骨、横脊二骨加于俎上。内侍受俎,以授兵部尚书,西向跪,以进。皇帝受俎,奠之。兵部尚书受俎以兴,退,复位。太官令取黍于簋,抟,以授太祝。太祝受黍,东向跪,以进。皇帝受黍,奠之,太祝乃受以兴,降,复位。次殿中监再跪,以爵酒进。太常卿奏「请受爵」,饮福酒,奠爵,殿中监受虚爵,兴,以授尚酝、奉御。执事者俱降,复位。太常卿奏「请执大圭」,俛伏,兴。又奏「请再拜」,皇帝再拜,乐止。前导官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降阶,乐止,宫架乐作。至版位,西向立,乐止。次引礼部尚书升坛彻笾豆,兵部、工部尚书升坛彻俎,笾、豆、俎各一,俱少移故处。登歌《歆安之乐》作。卒彻,乐止,礼部、兵部、工部尚书俱降,复位。礼直官曰「赐胙」,行事、陪祠官拜;赞者承传曰「赐胙」,再拜,在位官皆再拜。送神,宫架奏《静安之乐》作,一成止。
太常卿奏报"请皇帝插好大圭",跪下,接过酒爵,用酒祭地,三次洒祭于地。尝一口酒,放下酒爵。殿中监跪下,接过酒爵后起身。太祝率领执事人员捧着祭胙的俎进献,从神位前减取一些祭品,把正脊两骨、横脊两骨加放在俎上。内侍接过俎,交给兵部尚书,兵部尚书面朝西跪下,进献。皇帝接过俎,安放好。兵部尚书接过俎后起身,退下,回到原位。太官令从簋中取出黍米,捏成团,交给太祝。太祝接过黍米,面朝东跪下,进献。皇帝接过黍米,安放好,太祝随即接回起身,下坛,回到原位。接着殿中监再次跪下,捧着有酒的酒爵进献。太常卿奏报"请皇帝接过酒爵",皇帝饮下福酒,放下酒爵,殿中监接过空酒爵,起身,交给尚酝、奉御。执事人员都下坛,回到原位。太常卿奏报"请皇帝手执大圭",俯身、伏地,起身。又奏报"请皇帝行再拜礼",皇帝行再拜礼,乐声停止。引导官在前引导皇帝返回版位,登歌乐队奏乐;下阶时,乐声停止,宫架乐队奏乐。到版位时,面朝西站立,乐声停止。接着引导
至小次,降辇入次,乐止。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诣次前,北向,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就耕耤位。」奏讫,俛伏,兴,退,(伏)[复]位。帘卷,宫架乐作。凡太常卿奏请,皆俛伏,跪奏讫,俛伏,兴。皇帝出次,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前导皇帝至褥位,南向立,乐止。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诣皇帝耨位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耕耤之礼。」奏讫,俛伏,兴,退,复位。礼直官引耤田令进诣御耒耜席南,北向。礼直官次引司农卿诣〔耤〕田令之东,西向。
耤田令俛伏,跪,搢笏。执事者谓太常寺、司农寺职掌,后准此。以韬授耤田令,耤田令解韬出耒,执耒,兴,东向立,以耒授司农卿。司农卿搢笏受耒讫,耤田令执笏稍退。司农卿以耒耜授侍中。礼直官引侍中搢笏,执耒诣御耕位前少东,北向。太常卿奏「请皇帝受耒耜」,侍中执耒耜,执耒者助执。侍中进讫,执笏,少退立。皇帝受耒耜,宫架乐作。三推礼耕耤使后从。讫,乐止。侍中搢笏,前(授)[受]耒耜,侍中以耒耜复授司农卿。司农卿搢笏,受耒耜,以耒耜(受)[授]耤田令,各执笏退,复位。耤田令搢笏,受耒耜,跪,复耒于韬,执耒,兴,以授执事者,执笏退,复位。侍中受耒耜讫,归从耕位。余官各赴从耕者准此。皇帝初耕,诸执耒耜者以耒耜各授从耕者。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诣御耕位前,北向,奏「请皇帝升坛观耕」,奏讫,复位立。前导官前导皇帝升观耕坛,耕耤使归从耕位。宫架乐作;至坛下,乐止。升自午阶,登歌乐作。即御座,南向,乐止。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立于御幄之前,北上。礼直官〔引〕从耕三公、三少、宰臣、亲王、使相各搢笏,执耒耜,宫架乐作。行五推之礼讫,乐止。执耒耜者前(授)[受]耒耜,各执笏退,复位。次礼直官引执政官、侍从、两省、台谏各搢笏,执耒耜,宫架乐作。行九推之礼讫,乐止,执耒耜者前受耒耜,各执笏退,复位。次礼直官引司农少卿帅庶人以次耕于千亩。自东至西,复回耕至本位。俟耕毕,俱退,复位。讫,礼直官引侍中诣观耕坛上御座前,北向俛伏,跪奏称:「侍中
(诣观耕坛上御座前北向俛伏跪奏称侍中)臣某言,礼毕。」奏讫,俛伏,兴,引降复位。礼直官引耕耤使升观耕坛卯阶,诣御幄前,稍东,西向立。四方馆引陪耕耆老诣观耕坛下,北向立,先两拜讫,直身立。初引耆老礼直官引枢密升观耕坛卯阶,诣坛上午阶上之东,西向立;次引枢密都承旨诣坛下耆老之前,北向立。礼直官引枢密诣御座前,北向,躬承旨,退,诣午阶上之东,西向立,宣制,讫,退,复位。
译礼部尚书登坛撤去笾、豆,兵部、工部尚书登坛撤去俎,笾、豆、俎各撤一件,都稍微移离原处。登歌乐队奏起《歆安之乐》。撤祭完毕,乐声停止,礼部、兵部、工部尚书都下坛,回到原位。礼直官喊"赐胙",主持仪式、陪祭的官员行拜礼;赞礼官接着传喊"赐胙",行再拜礼,在场就位的官员都行再拜礼。送神时,宫架乐队奏起《静安之乐》,演奏一遍后停止。
望瘗。《静安之乐》毕,太常卿奏「请诣望瘗位」,前导官前导皇帝诣望瘗位,宫架乐作。至位,北向立,乐止。初赐胙,再拜讫,吏部侍郎帅太祝执篚进诣神位前,取币、祝文及俎载牲体、黍、稷、饭、爵酒降自酉阶,诣瘗坎次,币、祝文、馔物置于坎内。礼直官曰「可瘗」,有司官焚瘗,寘土半坎。太常卿奏「礼毕」,前导官前导皇帝还大次,宫架乐作。出内壝门外,太常卿奏「请释大圭」,殿中监跪受大圭,以授有司。侍卫如常仪。皇帝至大次,乐止,侍中奏「解严」。引左仆射以下诣卯阶之东内壝门外揖位立,礼直官赞「礼毕」,揖讫,退。引陪祠文武官及宗室以次出,权归次,以俟进膳毕,次行耕耤之礼。
望瘗礼。《静安之乐》演奏完毕,太常卿奏报"请皇帝到望瘗位",引导官在前引导皇帝到望瘗位,宫架乐队奏乐。到位后,面朝北站立,乐声停止。起初行赐胙礼,再拜完毕后,吏部侍郎率领太祝手捧篚进到神位前,取来玉帛、祝文以及装着牲体、黍米、稷米、饭食、酒爵的俎,从酉阶下坛,到瘗埋坑穴旁,把玉帛、祝文、祭品放入坑穴中。礼直官喊"可以掩埋了",主管官员焚烧后掩埋,填土到坑穴一半处。太常卿奏报"礼仪完毕",引导官在前引导皇帝返回大次帐,宫架乐队奏乐。走出内壝门外,太常卿奏报"请皇帝放下大圭",殿中监跪着接过大圭,交给主管官员。侍卫按平常礼仪护卫。皇帝到达大次帐,乐声停止,侍中奏报"解除戒严"。引导左仆射以下的官员到卯阶东边内壝门外行揖礼站立,礼直官宣布"礼仪完毕",行揖礼完毕,退下。引导陪祭的文武官员及宗室依次退出,暂时回到各自次舍,等候进膳完毕后,接着举行耕耤之礼。
耕耤。皇帝享先农行礼毕,归大次。俟进膳毕,侍耕、从耕、执事官、诸县令及应奉官等各服朝服,以俟行礼。乐正帅工人以次入。次引诸县令帅终亩庶人、四方馆引陪耕耆老先就位,司农卿、耤田令、太社令、奉青箱官、诸执耒耜者以次就位。皇帝将入耕耤位,御史台引殿中侍御史一员先入就位。次御史台、合门分文武侍耕群官各就位,次礼直官分引从耕执事官各就位。凡耕耤使、侍中、从耕官、司农卿、耤田令礼直官引,余官并庶人皆赞者引。有司进辇于思文殿,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分立于小次前。次引侍中版奏「中严」,凡侍中奏请,皆俛伏跪奏讫,俛伏,兴。少顷又奏「外办」。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辇以出思文殿,降自西阶,宫架乐作。至小次,降辇入次,乐止。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诣次前,北向,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就耕耤位。」奏讫,俛伏,兴,退,复位。帘卷,宫架乐作。凡太常卿奏请,皆俛伏,跪奏讫,俛伏,兴。皇帝出次,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前导皇帝至褥位,南向立,乐止。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诣皇帝耨位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耕耤之礼。」奏讫,俛伏,兴,退,复位。礼直官引耤田令进诣御耒耜席南,北向。礼直官次引司农卿诣耤田令之东,西向。
耕耤礼。皇帝祭享先农的礼仪完毕,返回大次帐。等进膳完毕,侍耕官、从耕官、执事官、各县县令以及应奉官等各自穿上朝服,等候举行耕耤礼仪。乐正率领乐工依次入场。接着引导各县县令率领耕种到田头的百姓、四方馆引导陪耕的耆老先就位,司农卿、耤田令、太社令、捧青箱的官员、各持耒耜的人依次就位。皇帝将要进入耕耤位时,御史台引导殿中侍御史一员先入内就位。接着御史台、合门分别引导侍耕的文武百官各自就位,接着礼直官分别引导从耕的执事官各自就位。凡是耕耤使、侍中、从耕官、司农卿、耤田令都由礼直官引导,其余官员以及百姓都由赞者引导。主管官员把辇车迎进思文殿,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分别站立在小次帐前。接着引导侍中执笏板奏报"中严",凡是侍中奏请,都要俯身、伏地、跪奏完毕,再俯身、伏地,起身。过一会儿又奏报"外办"。皇帝身穿通天冠、绛纱袍,乘辇车走出思文殿,从西阶下来,宫架乐队奏乐。到小次帐时,下辇进入次帐,乐声停止。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导太常卿到次帐前,面朝北,俯身、伏地,跪着奏报说:"太常卿臣某人上奏,请皇帝到耕耤位。"奏报完毕,俯身、伏地,起身,退下,回到原位。帘幕卷起,宫架乐队奏乐。凡是太常卿奏请,都要俯身、伏地、跪着奏报完毕,再俯身、伏地,起身。皇帝走出次帐,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在前引导皇帝到褥垫位,面朝南站立,乐声停止。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导太常卿到皇帝的耨位前,俯身、伏地,跪着奏报说:"太常卿臣某人上奏,请皇帝举行耕耤之礼。"奏报完毕,俯身、伏地,起身,退下,回到原位。礼直官引导耤田令前进到御用耒耜席的南边,面朝北。礼直官接
枢密都承旨躬承讫,直身立,转身西向。四方(官)[馆]引耆老躬承,枢密都承旨宣劳讫,耆老再拜,讫,枢密都承旨、耆老皆退,复位。有司进辇于午阶之下,北向。皇帝降座,登歌乐作;至坛下,升辇,乐止,宫架乐作。至思文殿后阁,帘降,乐止。侍中奏「解严」,侍耕群官等皆退,青箱官以青箱授耤田令,耤田令以青〔箱〕授司农卿,司农卿(卿)奉青箱穜稑之种诣耕所播之,讫。次司农少卿帅太社令检校终千亩。次司农卿省功讫,(请)[诣]思文殿,北向,俛伏,跪奏:「司农卿臣某言,省功毕。」奏讫,俛伏,兴,退。所司放仗,以俟皇帝常服还内,侍卫如来仪。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七 禘 祭 帝后祔庙 钦宗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
宋会要辑稿 礼七
禘祭
【中兴礼书】
绍兴二十二年二月十九日,礼部状:「准都省批下大理评事黄子淳札子:『臣尝考之经传,以谓大禘者,禘其祖之所自出;大夆者,合祭也,盖所以合饮食、辨昭穆、尊尊亲亲之义。今禘夆之礼,尚稽讲求。欲望明诏有司,参订
旧典,以时举行。』后批送礼部看详,寻(行太常寺看详)行下太常寺看详。本寺申:检照《政和会要》及郊庙奉祀礼文,自熙宁八年以前,依礼例,三年一夆,五年一禘。自元丰五年二月十八日,诏罢禘享,自后别无复举禘享之文。至今每三年举行夆享,依礼经,于室外序昭穆,设幄行礼。寻将郊庙奉祀礼文检照,备载熙宁祀仪,禘夆享太庙神图。二祭所设昭穆序位一同。今来本官所乞举行禘享之礼,合依元丰五年已降诏旨施行。」后批送礼部,依看详到事理施行。元丰五年二月十八日,详定编修诸司 式所以夆享修为大礼式。神宗因论庙祭,以为禘者本以审禘祖之所自出,故礼不王不禘。盖王者竭四海之有以奉神明,大可以及远,故于祖祢之外又及其远祖;犹以为未足也,推而上之,及其祖之所自出。自秦汉以后,谱牒不明,莫知其祖之所自出,其禘礼固可(庙)[废]也。宰臣(恭)[蔡]确曰:「诸儒议论纷纭,莫知禘之本意,圣训发明,非臣等所及也。」
帝后祔庙
【中兴礼书】
钦宗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
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十八日,权礼部侍郎黄中等言:「恭惟太祖造邦,始立宗庙,追尊僖、顺、翼、宣四祖。厥后太祖、太宗、真宗、仁宗升祔,而七世之庙乃备。盖太祖、太宗以兄弟相及,同为一世,故在英宗朝,太庙八室,其实七世。在神宗朝,尊僖庙为始祖,乃迁顺祖,而祔英宗,在哲宗(庙)[朝]又迁翼祖而祔神宗,皆为七世而八室也。徽考嗣位,将祔哲宗,而宣祖当迁,于是仿唐之制,创为九庙,翼祖已迁而复故,宣祖当迁而不祧,僖、翼、宣祖为三世,太祖、太宗为一世,自真宗至哲宗为五世,遂为九世而十室也。
译着引导司农卿到耤田令的东边,面朝西。
耤田令俛伏,跪,搢笏。执事者谓太常寺、司农寺职掌,后准此。以韬授耤田令,耤田令解韬出耒,执耒,兴,东向立,以耒授司农卿。司农卿搢笏受耒讫,耤田令执笏稍退。司农卿以耒耜授侍中。礼直官引侍中搢笏,执耒诣御耕位前少东,北向。太常卿奏「请皇帝受耒耜」,侍中执耒耜,执耒者助执。侍中进讫,执笏,少退立。皇帝受耒耜,宫架乐作。三推礼耕耤使后从。讫,乐止。侍中搢笏,前受耒耜,侍中以耒耜复授司农卿。司农卿搢笏,受耒耜,以耒耜授耤田令,各执笏退,复位。耤田令搢笏,受耒耜,跪,复耒于韬,执耒,兴,以授执事者,执笏退,复位。侍中受耒耜讫,归从耕位。余官各赴从耕者准此。皇帝初耕,诸执耒耜者以耒耜各授从耕者。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诣御耕位前,北向,奏「请皇帝升坛观耕」,奏讫,复位立。前导官前导皇帝升观耕坛,耕耤使归从耕位。宫架乐作;至坛下,乐止。升自午阶,登歌乐作。即御座,南向,乐止。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立于御幄之前,北上。礼直官引从耕三公、三少、宰臣、亲王、使相各搢笏,执耒耜,宫架乐作。行五推之礼讫,乐止。执耒耜者前受耒耜,各执笏退,复位。次礼直官引执政官、侍从、两省、台谏各搢笏,执耒耜,宫架乐作。行九推之礼讫,乐止,执耒耜者前受耒耜,各执笏退,复位。次礼直官引司农少卿帅庶人以次耕于千亩。自东至西,复回耕至本位。俟耕毕,俱退,复位。讫,礼直官引侍中诣观耕坛上御座前,北向俛伏,跪奏称:「侍中臣某言,礼毕。」奏讫,俛伏,兴,引降复位。
耤田令俯身、伏地,跪下,插好笏板。(执事者是指太常寺、司农寺的职掌人员,后文都照此。)把耒耜的套子交给耤田令,耤田令解开套子取出耒,手执着耒,起身,面朝东站立,把耒交给司农卿。司农卿插好笏板接过耒完毕,耤田令手执笏板稍稍后退。司农卿把耒耜交给侍中。礼直官引导侍中插好笏板,手执耒到御耕位前稍偏东处,面朝北。太常卿奏报"请皇帝接过耒耜",侍中手执耒耜,持耒的人在旁协助捧持。侍中进献完毕,手执笏板,稍退站立。皇帝接过耒耜,宫架乐队奏乐。行三推之礼时耕耤使跟随在后。完毕后,乐声停止。侍中插好笏板,上前接过耒耜,侍中把耒耜再交给司农卿。司农卿插好笏板,接过耒耜,把耒耜交给耤田令,各自手执笏板退下,回到原位。耤田令插好笏板,接过耒耜,跪下,把耒放回套中,手执耒,起身,交给执事人员,手执笏板退下,回到原位。侍中接过耒耜完毕,回到从耕的位置。其余官员各自前往从耕位的方式也照此规矩。皇帝刚开始耕作时,各执耒耜的人把耒耜分别交给从耕的官员。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导太常卿到御耕位前,面朝北,奏报"请皇帝登坛观耕",奏报完毕,回到原位站立。引导官在前引导皇帝登上观耕坛,耕耤使回到从耕位。宫架乐队奏乐;到坛下时,乐声停止。从午阶登坛,登歌乐队奏乐。皇帝登上御座,面朝南,乐声停止。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站立在御幄前,以北为上位。礼直官引导从耕的三公、三少、宰臣、亲王、使相各自插好笏板,手执耒耜,宫架乐队奏乐。行完五推之礼后,乐声停止。持耒耜的人上前接过耒耜,各自手执笏板退下,回到原位。接着礼直官引导执政官、侍从官、两省官员、台谏官各自插好笏板,手执耒耜,宫架乐队奏乐。行完九推之礼后,乐声停止,持耒耜的人上前接过耒耜,各自手执笏板退下,回到原位。接着礼直官引导司农少卿率领百姓依次在千亩田中耕作。从东耕到西,再回耕到原来位置。等耕作完毕,都退下,回到原位。完毕后,礼直官引导侍中到观耕坛上御座前,面朝北俯身、伏地,跪着奏报说:"侍中臣某人上奏,礼仪完毕。"奏报完毕,俯身、伏地,起身,引导下坛,回到原位。
礼直官引耕耤使升观耕坛卯阶,诣御幄前,稍东,西向立。四方馆引陪耕耆老诣观耕坛下,北向立,先两拜讫,直身立。初引耆老礼直官引枢密升观耕坛卯阶,诣坛上午阶上之东,西向立;次引枢密都承旨诣坛下耆老之前,北向立。礼直官引枢密诣御座前,北向,躬承旨,退,诣午阶上之东,西向立,宣制,讫,退,复位。枢密都承旨躬承讫,直身立,转身西向。四方馆引耆老躬承,枢密都承旨宣劳讫,耆老再拜,讫,枢密都承旨、耆老皆退,复位。有司进辇于午阶之下,北向。皇帝降座,登歌乐作;至坛下,升辇,乐止,宫架乐作。至思文殿后阁,帘降,乐止。侍中奏「解严」,侍耕群官等皆退,青箱官以青箱授耤田令,耤田令以青箱授司农卿,司农卿奉青箱穜稑之种诣耕所播之,讫。次司农少卿帅太社令检校终千亩。次司农卿省功讫,诣思文殿,北向,俛伏,跪奏:「司农卿臣某言,省功毕。」奏讫,俛伏,兴,退。所司放仗,以俟皇帝常服还内,侍卫如来仪。
礼直官引导耕耤使登上观耕坛的卯阶,到御幄前,稍偏东处,面朝西站立。四方馆引导陪耕的耆老到观耕坛下,面朝北站立,先行两拜礼完毕,直身站立。(起初引导耆老的礼直官)引导枢密登上观耕坛的卯阶,到坛上午阶上方的东边,面朝西站立;接着引导枢密都承旨到坛下耆老的前面,面朝北站立。礼直官引导枢密到御座前,面朝北,躬身承受旨意,退下,到午阶上方的东边,面朝西站立,宣读制文,完毕后,退下,回到原位。枢密都承旨躬
往年徽考升祔,与哲宗同为一世,故无迭迁之主,是为九世而十一室也。兹者钦宗将祔,则翼祖当迁。盖钦宗之于徽考,犹哲宗之于神宗,皆以父子,徽考则为一世。然则今日宗庙,自僖祖、宣祖、太祖、太宗至徽考、钦宗,是亦九世而十一室也。窃谓当遵本朝已行典故,迁翼祖而祔钦宗。」诏依。
二十二日,黄中等言:「今来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并日后太庙荐飨行礼,依仪,本室有酌献之乐,其乐曲名系以原(朝)[庙]殿名为乐曲之名。今乞差官先撰原庙殿名,仍乞令学士院依殿名制撰乐曲,前期降付太常寺教习。」诏原庙殿名并乐曲,并令学士院制撰,余依。是月二十五日,翰林学士何溥言:「恭拟景灵宫恭文顺德仁孝皇帝御殿名,欲以端庆殿为名。」诏恭依。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已降指挥,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当迁翼祖而祔钦宗,所有翼祖室牌系是御书。今来神(祖)[主]于夹室「于」字止疑脱「祔」字。,其室牌乞于太庙奉安所册宝殿收奉。合用钦宗室牌一面,合依见今诸室例,系御书,青地金字。欲乞令修内司依样制造,进请御书。修制毕,权于本司安奉,以俟申请择日迎奉安(卦)[挂]。」诏依。
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迎重、埋重、立虞至神主祔庙,合差礼仪使一员,依礼例,系差宰臣。并合差都大主管官一员,系差近上内侍。乞降 差官施行。」诏依。
十二月三日,权礼部侍郎黄中等言:「礼部、太常寺已得指挥,为恭文顺德仁孝皇帝(近)[迎]重立虞,行九虞卒哭祔庙之礼,已选用十二月二十六日祔庙。今来窃恐车驾旦夕进发,与行礼日辰相妨。昨来徽宗皇帝于绍兴七年正月闻讣,当年五月内,礼官请先行虞祔,时以俟迎奉梓宫未还,至十二月内方始行礼,系在小祥之前。所有今来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乞敷奏依上典(典)故,于来年正月以后择日。」诏依。
三十二年正月二十一日,诏:「比者视师江上,虏骑遁去,两淮无警,已委重臣统护诸军,一面经画进讨。今暂还临安,奉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之礼。」
二月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祔庙,已降指挥于正月以后择日。据太史局申,祔庙日宜用闰二月十
一日戊寅吉,时宜用其日坤时吉。」诏依。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祔庙,依礼例,合前二日奏告天地、祖宗、社稷、宫观。今具合申请排办事件下项:一、合用御封降真香二十九合,祝文一十六首,青词二首,并述以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前二日奏告之意。苍币五,黄币一,皂币二,青币一十,白币一十一。一、合用神位版及铺设学生,并逐处合差光禄卿、奉礼郎等官,及合用酒脯、礼(科)[料]、蜡烛、籸盆、拜席褥等,乞从太常寺申吏部差官,牒报临安府。
译身承受完毕,直身站立,转身面朝西。四方馆引导耆老躬身承受,枢密都承旨宣读慰劳之词完毕,耆老行再拜礼,完毕后,枢密都承旨、耆老都退下,回到原位。主管官员把辇车迎到午阶之下,面朝北。皇帝从座位上起身,登歌乐队奏乐;到坛下时,登上辇车,乐声停止,宫架乐队奏乐。到思文殿后阁,帘幕放下,乐声停止。侍中奏报"解除戒严",侍耕的众官员都退下,捧青箱的官员把青箱交给耤田令,耤田令把青箱交给司农卿,司农卿捧着青箱中早稻晚稻的种子到耕作之处播种,完毕。接着司农少卿率领太社令检校整个千亩田地耕种情况。接着司农卿察看农事完毕后,到思文殿,面朝北,俯身、伏地,跪着奏报:"司农卿臣某人上奏,察看农事完毕。"奏报完毕,俯身、伏地,起身,退下。主管部门撤除仪仗,等候皇帝换上常服返回宫内,侍卫按护驾仪式护卫。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七 禘祭 帝后祔庙 钦宗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
《宋会要辑稿》礼七
禘祭
【中兴礼书】
绍兴二十二年二月十九日,礼部呈状:「按都省批转的大理评事黄子淳札子说:『臣曾经考证经传,认为大禘是祭祀始祖所从出的祖先;大祫是合祭之礼,是用来合并祭飨、辨明昭穆次序、体现尊尊亲亲之义的礼仪。如今禘祫之礼,还未加以讲求研究。希望明诏主管部门,参照旧典,按时举行。』后来批转送到礼部详加审议,随即下发太常寺详加审议。本寺申报:查照《政和会要》及郊庙祭祀礼文,从熙宁八年以前,依照礼制惯例,是三年一祫、五年一禘。从元丰五年二月十八日起,下诏停止禘享,此后再没有恢复举行禘享的文书。到现在每三年举行祫享,依照礼经,在太庙室外按昭穆次序设立帷幄举行礼仪。随即查照郊庙祭祀礼文,完整记载着熙宁年间的祭祀礼仪,禘祫享太庙的神位图。两种祭祀所设置的昭穆次序位置完全相同。如今该官员所请求举行的禘享之礼,应当依照元丰五年已经下达的诏旨施行。」后来批转送到礼部,依照审议结果施行。元丰五年二月十八日,详定编修各司仪式所把祫享修订为大礼仪式。宋神宗因议论宗庙祭祀,认为禘祭本来是用以审明始祖所从出的祖先,所以礼制规定不是天子不能行禘祭。因为天子竭尽四海所有以奉祀神明,大恩德可以延及远祖,所以在祖父、父亲之外又要祭及远祖;还认为不够周全,就再往上推及始祖所从出的祖先。自秦汉以后,谱牒记载不明确,无从知晓始祖所从出的祖先,那么禘祭之礼本来就可以废止。宰相蔡确说:"各位儒臣议论纷纭,都不明白禘祭的本来含义,陛下的圣训阐明其义,不是臣等所能企及的。"
帝后祔庙
【中兴礼书】
钦宗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
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十八日,权礼部侍郎黄中等人上奏说:"恭惟太祖开创国家,始立宗庙,追尊僖祖、顺祖、翼祖、宣祖四位祖先。此后太祖、太宗、真宗、仁宗相继升祔太庙,于是七世之庙才算完备。因为太祖、太宗是以兄弟相继承皇位,同属一世,所以在英宗朝时,太庙共有八室,实际是七世。到神宗朝时,尊僖祖庙为始祖庙,于是迁出顺祖庙,祔入英宗,到哲宗朝又迁出翼祖庙而祔入神宗,都是七世而八室。徽宗继位后,将要祔入哲宗,而宣祖神位应当迁出,于是仿照唐朝制度,创立九庙制,翼祖庙已经迁出后又恢复原状,宣祖应当迁出却不迁,僖祖、翼祖、宣祖同为三世,太祖、太宗同为一世,从真宗到哲宗共为五世,于是成为九世而十一室。往年徽宗升祔太庙时,与哲宗同属一世,所以没有需要依次迁移的神主,这样就成为九世而十一室。如今钦宗将要祔庙,那么翼祖神位就应当迁出。因为钦宗对于徽宗的关系,就如同哲宗对于神宗的关系,都是父子相承,徽宗则算作一世。如此一来,如今的宗庙,从僖祖、宣祖、太祖、太宗,一直到徽宗、钦宗,也是九世而十一室。臣等认为应当遵循本朝已经施行过的典章成例,迁出翼祖神位而祔入钦宗。"诏令依此施行。
二十二日,黄中等人上奏说:"如今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以及日后太庙的祭祀行礼,依照礼仪规定,本室都要有酌献之乐,其乐曲名称是以原庙殿名作为乐曲之名。现在请求先差官撰定原庙殿名,再命学士院依照殿名撰制乐曲,提前交付太常寺教习演练。"诏令原庙殿名及乐曲,都交由学士院撰制,其余依此办理。当月二十五日,翰林学士何溥上奏说:"恭拟景灵宫恭文顺德仁孝皇帝御殿名称,请以端庆殿为名。"诏令依此办理。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已经下达指挥,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应当迁出翼祖神位而祔入钦宗,现有翼祖室的室牌是御笔亲书。如今神主要祔入夹室("于"字下疑脱"祔"字),其室牌请在太庙奉安所册宝殿收藏保存。所需用的钦宗室牌一面,应当依照现有各室的成例,由御笔亲书,青底金字。请命修内司依照式样制造,进请御笔书写。制造完毕后,暂时在修内司安放保管,等候申请择日迎奉悬挂。"诏令依此办理。
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将来迎接神主、埋葬灵物、立虞主直到神主祔庙,应当差礼仪使一员,依照礼制惯例,由宰臣充任。并应当差都大主管官一员,由近侍内侍充任。请求下达指挥差官办理。"诏令依此办理。
十二月三日,权礼部侍郎黄中等人上奏说:"礼部、太常寺已经得到指挥,为恭文顺德仁孝皇帝迎接灵物、设立虞主,举行九虞卒哭祔庙之礼,已选定十二月二十六
」诏依。
同日,太常寺言:「今来祔庙,前二日奏告昊天上帝、皇地祇、太庙、别庙、太社、太稷、天庆观圣祖天尊大帝、报恩光孝观三清太一宫、五福、十神、太一,各合差奏告官一员,并乞差两省侍从官,内宗庙差南班宗室正任以上充。并请降 差官。」诏依。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参酌到祔庙合行申请事件:一、今来钦宗室牌一面,契勘迎牌依礼例合用乐仪,伏〔以〕今来缘未开乐,欲乞于迎奉虞主日,用仪鸾司绞缚彩结殿子,计会修内司降出。升彩结殿子,就用细仗,于虞主腰舆前一就迎奉赴太庙,设幄权行安奉,俟神主祔庙行礼时前,令修内司差人安(卦)[挂]。所有权安奉御书牌、幄次,亦乞令仪鸾司计会排办。一、将来神主祔庙,文武百僚陪位。前一日,宰执斋于都堂,百官斋于本司,无本司官斋于贡院,员僚斋于本营厅事。及致斋日,治事如故,唯不判书刑杀文书。所有合幕幕次等,并乞下临安府同仪鸾司钉设排办。一、将来神主祔庙,其行事、执事官并十日受誓戒于尚书省。一、合用礼(科)[料]酒齐等,并乞令太常寺依例牒报临安府排办。一、将来神主祔庙,依故事,文武百僚服吉服陪位立班。其立班官欲乞下御史台、合门申请施行。一、契勘昨显仁皇后祔庙,依礼例合设登歌、宫架、乐舞。所有今来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神主祔庙,欲乞依上件礼例施行。一、将来神主祔庙,合用祝文一十二首,太庙一十一首,别庙一首,并述以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之意。白币一十二段。正羊、豕各一十二口,副羊、豕各四口,令临安府收买赴牛羊司。一、将来神主祔庙,如常飨仪行礼外,所有祔谒并祔飨仪注,乞从太常寺修定,关报所属施行。及合差三献至太官令,并乞令太常寺具窠目申请降 差官。其合差荐香灯官、捧俎官、宫闱令,乞依常飨例申吏部,及关入内内侍省差。一、将来浴神主合用檀、沉、笺、茆香末各一两,并用柴五十斤,乞从太常寺依例报
译日祔庙。如今恐怕皇帝车驾不日就要出发,与举行祔庙礼仪的日期相冲突。以前徽宗皇帝驾崩的消息于绍兴七年正月传来,当年五月,礼官请求先举行虞祔之礼,当时因迎奉梓宫还未返回,直到十二月才举行礼仪,这是在小祥之前进行的。如今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一事,请求奏请依照以上典故成例,在明年正月以后择日举行。"诏令依此办理。
三十二年正月二十一日,下诏说:"近来朕亲临江上视察军情,金国骑兵已经退去,两淮地区没有警报,已委派重臣统领护卫各军,一方面筹划进兵讨伐。如今暂且返回临安,举行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的礼仪。"
二月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如今祔庙一事,已经下达指挥在正月以后择日举行。据太史局申报,祔庙之日应当选用闰二月十一日戊寅日为吉日,时辰应当选用当日的坤时为吉时。"诏令依此办理。
同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将来举行祔庙礼,依照礼制惯例,应当在祔庙前两日奏告天地、祖宗、社稷、宫观。现在开列相关应当申请办理的事项如下:一、应当用御封降真香二十九合,祝文一十六首,青词二首,都要陈述以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前两日奏告之意。苍色币五段,黄色币一段,皂色币二段,青色币一十段,白色币一十一段。一、应当用的神位版以及陈设的学生人员,以及各处应当差遣的光禄卿、奉礼郎等官员,以及应当用的酒脯、礼料、蜡烛、籸盆、拜席褥垫等,请从太常寺申报吏部差官,行文报临安府办理。"诏令依此办理。
同日,太常寺上奏说:"如今祔庙一事,前两日奏告昊天上帝、皇地祇、太庙、别庙、太社、太稷、天庆观圣祖天尊大帝、报恩光孝观三清太一宫、五福、十神、太一,各处都应当差奏告官一员,并请求差两省侍从官,其中宗庙一处应差南班宗室正任以上官员充任。请求下达指挥差官办理。"诏令依此办理。
同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现在斟酌拟定祔庙应当申请办理的事项:一、如今钦宗室牌一面,考虑到迎接室牌依照礼制惯例应当用乐仪,只是如今尚未开乐,所以请求在迎奉虞主的日子,用仪鸾司绞缚彩结殿子,会同修内司下发降出。升起彩结殿子后,就用细仗,随虞主的腰舆一同迎奉到太庙,设立帷幄暂时安奉,等到神主祔庙行礼之前,命修内司差人安放悬挂。所暂时安奉的御笔室牌及帷幄,也请命仪鸾司会同办理陈设。一、将来神主祔庙,文武百官陪位。前一日,宰相执政在都堂斋戒,百官在本司斋戒,没有本司的官员在贡院斋戒,其他属员在本营厅事斋戒。到致斋之日,照常处理政事,只是不判决刑杀文书。所需要的幕帐等物,请求下达临安府会同仪鸾司钉设陈办。一、将来神主祔庙,主持仪式、执事的官员一并在十日前于尚书省受誓戒。一、应当用的礼料酒醴等物,请命太常寺依照惯例行文报临安府陈办。一、将来神主祔庙,依照旧例,文武百官穿吉服陪位排班站立。所需要排的班次官员,请下发御史台、合门申请施行。一、考虑到以往显仁皇后祔庙时,依照礼制惯例设有登歌、宫架、乐舞。现在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神主祔庙,请求依照上述惯例施行。一、将来神主祔庙,应当用祝文一十二首,太庙用一十一首,别庙用一首,都要陈述以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之意。白色币一十二段。正羊、正豕各一十二口,副羊、副豕各四口,命临安府收买后送到牛羊司。一、将来神主祔庙,除照常规祭飨仪式行礼之外,其中祔谒和祔飨的仪注,请交太常寺修订完成,行文相关部门知会施行。以及应当差的三献官到太官令等各项职事,也请命太常寺列出职事名目申请差官。其中应当差的荐香灯官、捧俎官、宫闱令,请依照常规祭飨的惯例申报吏部,以及行文入内内侍省差遣。一、将来沐浴神主应当用檀香、沉香、笺香、茆香末各一两,并用柴薪五十斤,请从太常寺依照惯例申报
临安府供纳。一、将来神主祔庙,先行祔谒祖宗之礼,合用黄罗拜褥一,乞下工部指挥文思院制造,赴太常寺送纳,候用毕,太庙册宝殿收掌。一、合差定时 择官一名,乞下太史局差。」诏依。
译临安府供应缴纳。一、将来神主祔庙,先要举行祔谒祖宗的礼仪,应当用黄罗拜褥一件,请命工部下令文思院制造,送到太常寺缴纳,等使用完毕后,交太庙册宝殿收存掌管。一、应当差派选定时辰的官员一名,请命太史局差派。」皇帝下诏依从。
同日,礼部、太常寺
言:「今来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奏辞虞主,今参酌合行申请事件下项:一、奉辞虞主合于和宁门外西设御幄,并合用露屋,乞下仪鸾司绞(续)[缚]钉设排办。其合用香案、香炉、匙合等,乞下祔庙都大主管所行下诸司排办。一、所有今来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神主祔庙,欲乞依故事,令行在应南班宗室趁赴,俟皇帝行奉辞虞主礼毕还内,自和宁门外骑导至太庙棂星门外下马,步导至权安奉幄次讫,权退,以俟陪位立班。一、迎奉虞主诣太庙及神主祔庙,依礼例,合用本殿仪卫及执打从物等导引赴太庙。今欲乞令都大主管所就用见今几筵殿奉迎虞主从物等,至日导引赴太庙。一、检会昨显仁皇后神主祔庙,缘仪仗未备,止用细仗二百人,令兵部依例差拨;其 吹,令太常寺比祔仪仗人数差拨导引。所有今来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欲乞比(祔)[附]昨显仁皇后仪仗、 吹人数,令所属条具差拨,导引至太庙行祔庙之礼。一、神主祔庙,依礼例合差威仪僧、道各一百人,并差仪卫辇官、亲从官执打从物、伞扇等。其僧、道乞下临安府差拨;仪卫辇官、亲从官并乞令都大主管所指挥所属量人数差。一、神主祔庙,依礼例,其谥册宝于虞主前陈列,至太庙,令礼部量人数差拨职(常)[掌]、援卫照管诣太庙,俟祔庙毕交割,付太庙奉安所收管。一、祔庙日,于虞主前奏请神灵上神主讫,其虞主依故事合于太庙本室殿后瘗埋。今来太祖系行在奉安,兼昨徽宗皇帝虞主见在本庙册宝殿权行收奉,所有今来恭文顺德仁孝皇帝虞主,今欲乞依上件礼例,于本庙册宝殿权行收奉,俟将来迎奉太庙回京日,依故事施行。一、神主祔庙,其太庙南神门外稍西,东向,合设权安奉虞主、神主幄次。乞下仪鸾司同临安府预先计会,钉设排办。一、题神主讫,合用漆匠一名,并所用漆,乞下文思院预先差办。一、将来奉辞虞主并神主祔庙,合差宫闱令及合差内常侍、内谒者,并扶侍、夹侍、捧腰舆内侍,乞令入内内侍省差官。」诏依。
同日,太常寺言:「今来祔庙、飨太庙、别庙,合差 誓刑部尚书一员,止趁赴受誓戒,并不致斋,亦不行事。临察御史、兵部尚书、工部尚书、押乐太常卿、光禄卿、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郎、登歌协律郎、宫架协律郎、太祝、太官令各一员,乞降 差官。」诏依。
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祔庙,合差题神主官一员,依礼例系差翰林学士,乞 差官。」诏依。
同日,太常寺言:「今来神主祔庙,降享太庙、别庙行礼,数内合差初献、亚献、终献各一员,乞降 差南班宗室正任以上充。
译同日,礼部、太常寺
上言:「如今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的神主祔庙一事,奏请虞主(暂时神位)的相关事宜,现斟酌拟出应当施行的事项如下:一、奉辞虞主一事,应当在和宁门外西侧设御幄,并须搭建露天棚屋,请下令仪鸾司搭建、钉设、安排。其中所需的香案、香炉、匙合等物,请下令祔庙都大主管所,责成各有关部门置办。一、如今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的神主祔庙一事,请依照旧例,命令在朝在南班的宗室前往参加,等皇帝行完奉辞虞主之礼返回宫内后,从和宁门外骑马引导至太庙棂星门外下马,步行引导至暂时安奉的帐幄前,然后暂退,等候陪位列班。一、迎奉虞主前往太庙以及神主祔庙,依礼例,应使用本殿的仪仗侍卫及执事随从物品等引导前往太庙。如今请命令都大主管所就近调用现今几筵殿迎奉虞主的随从器物等,到日引导前往太庙。一、查核先前显仁皇后神主祔庙时,因仪仗尚未齐备,只用了细仗二百人,命兵部依例差拨;其中的吹奏乐队,则命太常寺按照祔庙仪仗人数差拨引导。如今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一事,请比照先前显仁皇后仪仗、吹奏乐队人数,命有关部门列具条目差拨,引导前往太庙举行祔庙之礼。一、神主祔庙,依礼例应差派威仪僧、道各一百人,并差派仪卫辇官、亲从官执持随从器物、伞扇等。其中僧、道请下令临安府差拨;仪卫辇官、亲从官则请命都大主管所指挥所属部门酌量人数差拨。一、神主祔庙,依礼例,其谥册宝应在虞主前陈列,到太庙后,命礼部酌量人数差拨职掌、护卫人员照管前往太庙,等祔庙礼毕交割,交付太庙奉安所收管。一、祔庙当日,在虞主前奏请神灵升上神主之后,其虞主依旧例应在太庙本室殿后埋葬。如今太祖是在行在奉安的,加之先前徽宗皇帝的虞主现存放在本庙册宝殿暂时收藏奉祀,所以如今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的虞主,现请依照上述礼例,在本庙册宝殿暂时收藏奉祀,等将来迎奉太庙回京之日,再依旧例施行。一、神主祔庙,太庙南神门外稍偏西处,面向东,应设置暂时安奉虞主、神主的帐幄。请下令仪鸾司会同临安府预先计议,钉设安排。一、题写神主之后,需用漆匠一名,以及所用之漆,请下令文思院预先差派置办。一、将来奉辞虞主以及神主祔庙,应差派宫闱令及应差派内常侍、内谒者,以及扶侍、夹侍、捧腰舆的内侍,请命入内内侍省差派官员。」皇帝下诏依从。
同日,太常寺上言:「如今祔庙、飨太庙、别庙一事,应差派主持誓戒的刑部尚书一员,只需前往参加受誓戒,不必致斋,也不必行事。临察御史、兵部尚书、工部尚书、押乐太常卿、光禄卿、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郎、登歌协律郎、宫架协律郎、太祝、太官令各一员,请下诏差派官员。」皇帝下诏依从。
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如今祔庙一事,应差派题写神主的官员一员,依礼例应差派翰林学士,请下诏差派官员。」皇帝下诏依从。
同日,太常寺上言:「如今神主祔庙,降级飨祭太庙、别庙行礼,其中应差派初献、亚献、终献各一员,请下诏差派南班宗室正任以上官员担任。」皇帝下诏依从。
同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如今详列祔庙应当施行的申请事项:一、
」诏依。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具到祔庙合行申请事件:一、依已降指挥,埋重并祔庙日,百僚奉慰,并改作次日诣文德
殿门外进名奉慰,次进名奉慰皇后。一、勘会祔庙已用闰二月十一日行礼,行事、执事官并合前十日五更受誓戒,系于闰二月一日五更并赴尚书省受誓戒。缘当日系太常卿以下行第三虞祭,窃虑虞祭官内有合趁赴庙受誓戒官,欲乞二月三十日并赴本司致斋,闰二月一日五更受誓戒讫,径赴第三虞祭行事。」诏依。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赴庙迎重、埋重、立虞至神主祔庙,合差礼仪使一员,已降指挥差尚书左仆射陈康伯。缘见在朝假,所有二月二十九日迎重、埋重、立虞并迎奉虞主赴几筵殿职事窃虑相妨,欲乞以次宰臣时暂行事。」诏依。
二十八日,御史台、合门言:「今来神主祔庙,所有文臣乞用应厘务不厘务通直郎已上,及行在见任寺监(生)[主]簿(丞)[承]务郎已上职事官;武臣欲乞用保义郎已上并三衙员僚已上。并服常服吉带趁赴陪位立班。」诏依。
三十日,礼部、太常寺言:「祔庙依国朝故事,飨太庙、别庙,逐室酌献,并合用登歌、宫架、乐舞,并合用太常 吹、左右金吾仗,自大内振作,导引神主至太庙行祔庙之礼。今准指挥,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应合行事并依徽考典故。契勘昨绍兴七年徽宗皇帝祔庙,其乐舞、仪仗、 吹并未曾置备举行。缘见今常祀,荐飨太庙、别庙,系用乐舞。昨显仁皇后祔庙已曾用上件乐舞、仪仗、 吹。所有今来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合用乐舞、仪仗、 吹,欲乞依已申请到指挥施行。」诏依。
吹导引乐曲,道宫:「鼎湖龙远,九祭皆嘉觞,遥望白云乡。箫笳凄咽离天阙,千仗俨成行。圣神昭穆盛重光,宝室万年藏。皇心追慕思无极,孝飨奉蒸尝。」
礼 ~ 禘 祭 帝后祔庙 钦宗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 皇帝行宁神并奉辞虞主仪
皇帝行宁神并奉辞虞主仪
其日,仪仗、 吹、威仪僧道、仪卫等于和宁门外排立定,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于几筵殿内幄前立定。皇帝自内服见服履袍至几筵殿,归御幄,帘降。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宁神(奏)[奉]辞之礼。」奏讫,俛伏,兴,退,复位,帘卷。前导官导皇帝出幄,诣几筵殿下褥位,西向立。俟内侍奉匮于后,以巾覆虞主讫,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前导官导皇帝升殿,诣恭文顺德仁孝皇帝虞主香案前,又奏「请皇帝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前导官导皇帝诣几筵殿门内,入御幄,帘降。
译依照已经下达的指挥,埋葬重(临时木主)以及祔庙当日,百官奉慰,都改在第二天前往文德殿门外进名奉慰,然后再进名奉慰皇后。一、查勘祔庙已定于闰二月十一日行礼,行事、执事官都应在礼前十日的五更受誓戒,即在闰二月一日五更一并前往尚书省受誓戒。因为当日太常卿以下正举行第三次虞祭,恐怕虞祭官中有应当前往太庙受誓戒的官员,请二月三十日一并前往本司致斋,闰二月一日五更受誓戒完毕后,直接前往参加第三次虞祭行事。」皇帝下诏依从。
同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将来前往太庙迎重、埋重、立虞直到神主祔庙,应差派礼仪使一员,已下达指挥差派尚书左仆射陈康伯担任。因他现在朝中休假,如今二月二十九日迎重、埋重、立虞以及迎奉虞主前往几筵殿的职事,恐怕互相妨碍,请让次一等的宰臣暂时代理行事。」皇帝下诏依从。
二十八日,御史台、合门上言:「如今神主祔庙,文臣方面请用凡有职务或无职务的通直郎以上,以及现任在朝各寺监的主簿、承务郎以上职事官;武臣方面请用保义郎以上并三衙员僚以上。都穿常服系吉带前往陪位列班。」皇帝下诏依从。
三十日,礼部、太常寺上言:「祔庙依照本朝旧例,飨祭太庙、别庙,各室依次酌献,都应用登歌、宫架乐舞,并应用太常吹奏乐队、左右金吾仗,从大内启奏演奏,引导神主前往太庙举行祔庙之礼。如今按照指挥,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凡应行之事都依照徽宗的典故办理。查核先前绍兴七年徽宗皇帝祔庙时,其乐舞、仪仗、吹奏乐队都未曾置备举行。因为如今常祀,荐飨太庙、别庙,都用乐舞。先前显仁皇后祔庙已曾用过上述乐舞、仪仗、吹奏乐队。如今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所应用的乐舞、仪仗、吹奏乐队,请依照已申请获准的指挥施行。」皇帝下诏依从。
吹奏引导的乐曲,道宫:「鼎湖龙远去,九次祭祀都是嘉美的酒觞,遥望着白云缭绕的仙乡。箫笳声凄切呜咽,辞别天阙,千行仪仗庄严成列。圣神昭穆盛大而重放光辉,宝室将万年珍藏。皇上心中追思仰慕无穷无尽,孝心祭飨奉献蒸尝之礼。」
礼 ~ 禘祭 帝后祔庙 钦宗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 皇帝行宁神并奉辞虞主仪
皇帝行宁神并奉辞虞主仪
那一天,仪仗、吹奏乐队、威仪僧道、仪卫等在和宁门外排列站定,礼直官、太常博士引领太常卿在几筵殿内的帐幄前站定。皇帝从宫内穿着见服和履袍来到几筵殿,回到御幄,帘子放下。礼直官、太常博士引领太常卿在帐幄前俯身伏拜,跪着奏道:「太常卿臣某上言,请皇帝举行宁神奉辞之礼。」奏毕,俯身伏拜,起身,退下,回到原位,帘子卷起。前导官引导皇帝走出帐幄,到几筵殿下的褥位,面向西站立。等内侍在后面捧着匮盒,用巾覆盖虞主完毕,奏道「请拜」,皇帝行再拜礼。礼毕,前导官引导皇帝登上殿堂,到恭文顺德仁孝皇帝虞主的香案前,又奏道「请皇帝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又奏道「请拜」,皇帝行再拜礼。礼毕,前导官引导皇帝到几筵殿门内,进入御幄,帘子放下。礼直官、太常博士引领太常卿在帐幄前站定,接着辇官抬着腰舆到几筵殿下安放妥当,礼直官引领内谒者到虞主前俯身伏拜,跪着奏
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于幄前立定,次辇官擎腰舆诣几筵殿下置定,礼直官引内谒者诣虞主前俛伏,跪奏称:「内谒者臣某言,(诣)[请]恭文顺德仁孝皇帝虞主降座升舆进行。」奏讫,俛伏,兴,退。内侍奉巾,以匮覆虞主讫,捧升腰舆,扶侍、夹侍、捧腰舆诣殿下,次辇官擎腰舆进行。俟几筵殿门帘卷,前导官导皇帝导虞主进行。至和宁门外,前导官导皇帝诣褥位,西向立。内谒者
诣虞主前俛伏,跪奏:「内谒者臣某言,请虞主少驻。」奏讫,俛伏,兴,退。辇官置虞主腰舆定,扶侍、夹侍、辇官已下权退。俟有司陈香案等毕备,前导官导皇帝诣虞主香案前,南向,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又奏「请皇帝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前导官导皇帝归御幄,帘降。次有司捧擎虞主腰舆进行,礼仪使后从。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礼毕」,奏讫,俛伏,兴,退。皇帝乘辇还内,如常仪。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七 禘 祭 帝后祔庙 钦宗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 祔庙仪
祔庙仪
斋戒。前飨十日受誓戒于尚书省,并如常飨受誓之仪。祔飨前一日,其日祔飨并别庙行事、执事官并服吉服赴太庙斋坊幕次。行事、执事官诣初献厅下,对揖讫,升厅,收笏就坐。点茶毕,请执笏立,俟太祝习读祝文讫,收笏就坐。点汤毕,礼直官、赞者分引行事、执事官(谒)[诣〕东〔神]门外省(申)[牲]位立定。礼直官赞「揖」,讫,次引押乐太常卿入行乐架。次引监察御史升殿,诣诸室前,北向视涤濯,执事者皆举幂曰「洁」,降,复位。礼直官曰「告洁毕,请省牲」,次引太祝、光禄丞巡牲,告「充」、(脂)「〔绖〕」如常仪。讫,退,复位。礼直官曰「省牲毕,请诣省馔位」,揖讫,礼直官、赞者分引行事、执事官诣省馔位立定。礼直官赞「揖」,讫,所司省馔。俱毕,礼直官赞「揖」,讫,退。次引监察御史诣厨省鼎镬、视涤溉,讫,退。协律郎展视乐器。俱还斋所。晡后,太官令率宰人以鸾刀割牲,祝史以盘取毛血,各置于馔所,遂烹牲。宫闱令帅其属扫除庙之内外讫,还斋所。初,点馔毕,太庙奉安所捧神主腰舆诣庙南神门外幄次,并设浴斛、案、巾、香、笔、墨、砚等于幄内。
晨祼。祔庙飨日,行事官内合赴迎奉者(守)[自]太庙门出,赴和宁门外,俟再拜讫,前导虞主诣太庙棂星门外下马,步导礼仪使、都大主管官后从。虞主至南神门外幄次权安奉讫,礼仪使、都大主管官、前导官退归幕次。僧、道先退,禁卫更互排立。祠祭官引宫闱令(诸)[诣]殿下再拜讫,开室,整拂神幄。
译道:「内谒者臣某上言,请恭文顺德仁孝皇帝虞主从座位降下,升上腰舆起行。」奏毕,俯身伏拜,起身,退下。内侍捧着巾,用来覆盖虞主完毕,捧着虞主升上腰舆,扶侍、夹侍、捧腰舆的人员到殿下,接着辇官抬起腰舆起行。等几筵殿门的帘子卷起,前导官引导皇帝导引虞主起行。到和宁门外,前导官引导皇帝到褥位,面向西站立。内谒者到虞主前俯身伏拜,跪着奏道:「内谒者臣某上言,请虞主稍作停留。」奏毕,俯身伏拜,起身,退下。辇官将虞主腰舆安放妥当,扶侍、夹侍、辇官等以下人员暂时退下。等有关官员陈设好香案等物齐备后,前导官引导皇帝到虞主香案前,面向南,奏道「请拜」,皇帝行再拜礼。礼毕,又奏道「请皇帝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又奏道「请拜」,皇帝行再拜礼。礼毕,前导官引导皇帝返回御幄,帘子放下。接着有关官员捧着虞主腰舆起行,礼仪使跟随在后。接着礼直官、太常博士引领太常卿在帐幄前俯身伏拜,跪着奏道:「太常卿臣某上言,礼成」,奏毕,俯身伏拜,起身,退下。皇帝乘坐辇车返回宫内,如同平常礼仪。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七 禘祭 帝后祔庙 钦宗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祔庙 祔庙仪
祔庙仪
斋戒。飨祭前十日在尚书省受誓戒,都如同平常飨祭受誓之礼。祔飨前一日,那一天祔飨以及别庙行事、执事官都穿着吉服前往太庙斋坊幕次。行事、执事官到初献厅下,相对作揖礼毕,登上厅堂,收起笏板就坐。点茶完毕,请执起笏板站立,等太祝习读祝文完毕,收起笏板就坐。点汤完毕,礼直官、赞者分别引领行事、执事官到东神门外省牲位站定。礼直官唱赞「揖」,礼毕,接着引领押乐太常卿进入乐架内。接着引领监察御史登上殿堂,到各室前,面向北查看涤濯情况,执事人员都举起幂布说「洁净」,走下,回到原位。礼直官说「告洁完毕,请省牲」,接着引领太祝、光禄丞巡视牺牲,报告「肥」、「壮」如同平常礼仪。礼毕,退下,回到原位。礼直官说「省牲完毕,请到省馔位」,作揖礼毕,礼直官、赞者分别引领行事、执事官到省馔位站定。礼直官唱赞「揖」,礼毕,有关部门省视祭馔。都完毕后,礼直官唱赞「揖」,礼毕,退下。接着引领监察御史到厨房省视鼎镬、查看涤溉情况,完毕,退下。协律郎展视乐器。都返回斋所。傍晚以后,太官令率领宰人用鸾刀宰割牺牲,祝史用盘子盛取毛血,分别放置在祭馔所,然后烹煮牺牲。宫闱令率领属下打扫太庙内外完毕,返回斋所。当初,点馔完毕时,太庙奉安所捧着神主腰舆到太庙南神门外的帐幄,并在幄内设置浴斛、案、巾、香、笔、墨、砚等物。
晨祼(清晨的灌鬯礼)。祔庙飨祭当日,应当参加迎奉的行事官从太庙门出发,前往和宁门外,等行完再拜礼后,前导虞主到太庙棂星门外下马,步行引导,礼仪使、都大主管官跟随在后。虞主到南神门外的帐幄暂时安奉完毕,礼仪使、都大主管官、前导官退回幕次。僧、道先退下,禁卫轮流交替排列站立。祠祭官引领宫闱令到殿下行再拜礼完毕,打开室门,整理拂拭神幄。接着引领荐香灯官进入到殿下,面向北行再拜礼完毕,登上殿堂,到各室站定。有关部门预先设置祭器,装填祭品,都如同春季飨祭之礼。太官令监视,
次引荐香灯官入诣殿下,北向再拜讫,升殿,诣诸室立定。有司前期设祭器,实之,皆如春飨之仪。太官令监视,讫,退。次引光禄卿诣殿下褥位,再拜讫,升殿点阅,讫。次引监察御史升殿按视。讫,俱退还斋所,并服祭服。祔飨时将至,礼直官引礼仪(时)[使]诣神主幄前,稍南,北向立。次礼直官引都大主管官诣礼仪使之后,稍东,北向立。次引内常侍入幄,搢笏,捧钦宗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神主诣浴斛、跪浴,拭讫,置于案,执笏,兴,退。次引题神主官诣幄前盥洗位,西向,搢笏,盥手,帨手讫,执笏,入幄,诣钦宗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神主案前,搢笏,跪题神主,讫,执笏,兴,退,有司漆之。次引内常侍诣神主案前,搢笏,捧神主置于腰舆,以白罗巾覆之,执笏,退。次引扶侍、夹侍官、捧腰舆官捧神主腰舆次于虞主腰舆,
讫。次引礼仪使诣虞主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具官臣某言,请钦宗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神灵上神主。」奏讫,俛伏,兴,退,复位立。次太庙奉安所捧迁虞主诣本庙册宝殿权安奉。次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宰执、使相、文武百僚入诣殿庭,分东西相向立,北上。礼直官、赞者分引祔飨行事官诣东神门外揖位立,礼直官赞「揖」。次引太常卿、丞、协律郎,次引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入就殿下席位,北向立。次引初献、兵部、工部尚书、亚、终献入就殿下席位,西向立。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次引荐香灯官入室,搢笏,奉帝主 于后,以白罗巾覆之。执笏,退,复执事位。次引(官)[宫]闱令搢笏,奉后主如上仪,以青罗巾覆之,执笏,退,复执事位。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讫」。俟太史局报时及,礼直官引内谒者诣神神幄前,西向,俛伏,跪奏称:「内谒者臣某言,请钦宗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神主进行。」奏讫,俛伏,兴。次诣神主腰舆前,彻巾,奉神主入 ,讫。次赞引扶侍、夹侍、捧腰舆内侍诣幄,捧腰舆进行。内(诣)[谒]者前导,礼直官引礼仪使、都大主管官后从。入南神正门,诣泰阶下,北向。禁卫退,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宰执、使相、文武百僚合班北向立定。次内谒者诣殿下褥位,南向,俛伏,跪奏称:「内谒者臣某言,请钦宗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神主少驻。」俛伏,兴,少退立。礼直官引都大主管官先退。次礼直官引礼仪使升自泰阶,诣殿上当中褥位,北向,俛伏,跪奏称:「礼仪使具官臣某言,钦宗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神主祔谒。」奏讫,俛伏,兴,退复本班位。次引宫闱令诣殿下神主腰舆前,搢笏,捧神主升自泰阶,诣殿上当中褥位,北向,于 权奉神主于座,以白罗巾覆之。
译礼毕,退下。接着引领光禄卿到殿下褥位,行再拜礼完毕,登上殿堂点检察阅,完毕。接着引领监察御史登上殿堂查看巡视。完毕,都退回斋所,并穿上祭服。祔飨时刻将到,礼直官引领礼仪使到神主帐幄前,稍偏南,面向北站立。接着礼直官引领都大主管官到礼仪使之后,稍偏东,面向北站立。接着引领内常侍进入帐幄,将笏板插于腰带,捧着钦宗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神主到浴斛前,跪着为之沐浴,擦拭完毕,放置在案上,手持笏板,起身,退下。接着引领题写神主的官员到帐幄前的盥洗位,面向西,将笏板插于腰带,洗手,擦手完毕,手持笏板,进入帐幄,到钦宗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神主案前,将笏板插于腰带,跪着题写神主,完毕,手持笏板,起身,退下,有关人员上漆。接着引领内常侍到神主案前,将笏板插于腰带,捧着神主放置在腰舆上,用白罗巾覆盖,手持笏板,退下。接着引领扶侍、夹侍官、捧腰舆官捧着神主腰舆停靠在虞主腰舆旁边,完毕。接着引领礼仪使到虞主前,俯身伏拜,跪着奏道:「礼仪使具官臣某上言,请钦宗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神灵升上神主。」奏毕,俯身伏拜,起身,退下,回到原位站立。接着太庙奉安所捧着迁移的虞主到本庙册宝殿暂时安奉。接着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别引领宰执、使相、文武百官进入殿庭,分东西两侧相对站立,以北为上位。礼直官、赞者分别引领祔飨行事官到东神门外揖位站立,礼直官唱赞「揖」。接着引领太常卿、丞、协律郎,接着引领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官令进入殿下的席位,面向北站立。接着引领初献、兵部、工部尚书、亚献、终献进入殿下的席位,面向西站立。祠祭官在殿上唱赞「奉神主」,接着引领荐香灯官进入室内,将笏板插于腰带,捧着帝主放置于后方,用白罗巾覆盖。手持笏板,退下,回到执事位。接着引领宫闱令将笏板插于腰带,捧着后主如同上述礼仪,用青罗巾覆盖,手持笏板,退下,回到执事位。祠祭官在殿上唱赞「奉神主完毕」。等太史局报时到达,礼直官引领内谒者到神幄前,面向西,俯身伏拜,跪着奏道:「内谒者臣某上言,请钦宗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神主起行。」奏毕,俯身伏拜,起身。接着到神主腰舆前,撤去巾布,捧着神主进入,完毕。接着赞引扶侍、夹侍、捧腰舆的内侍到帐幄,捧着腰舆起行。内谒者在前引导,礼直官引领礼仪使、都大主管官跟随在后。进入南神正门,到泰阶下,面向北。禁卫退下,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别引领宰执、使相、文武百官合班面向北站定。接着内谒者到殿下褥位,面向南,俯身伏拜,跪着奏道:「内谒者臣某上言,请钦宗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神主稍作停留。」俯身伏拜,起身,稍退站立。礼直官引领都大主管官先退下。接着礼直官引领礼仪使从泰阶登上,到殿上正中的褥位,面向北,俯身伏拜,跪着奏道:「礼仪使具官臣某上言,钦宗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神主前来祔谒。」奏毕,俯身伏拜,起身,退回原来的班位。接着引领宫闱令到殿下神主腰舆前,将笏板插于腰带,捧着神主从泰阶登上,到殿上正中的褥位,面向北,暂时将神主安放于座位,用白罗巾覆盖。其祭器设置在座位后方。捧腰舆的内侍以及扶侍、夹侍官都退下。宫
其 设于座后。捧腰舆内侍并扶侍、夹侍官并退。宫闱令执笏,兴,少立。俟祔谒讫,宫闱令搢笏,跪奉钦宗恭文顺德仁孝皇(后)[帝]神主入 ,兴,诣钦宗室,〔于〕 奉神主于座,以白罗巾覆之。其 设于座后。宫闱令执笏退,复执事位。礼直官赞「有司谨具,请行事」,赞者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引押乐太常卿、丞、协律郎诣乐架立定。次引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升殿,就位立定。次礼直官引初献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瓒、拭瓒讫,以瓒(受)[授]执事者,执笏,升殿,诣僖祖室尊彝所,西向立。执事者以瓒授初献,初献搢笏,跪,执瓒。执彝者举幂,太官令搢笏,跪,酌鸡彝之郁鬯。讫,执笏,兴,先诣宣祖室尊彝所,北向立。初献以瓒授执事者,执笏,兴,入诣僖祖室,北向立,搢笏,跪。次奉礼郎搢笏,西向跪,执事者以瓒授奉礼郎,奉礼郎奉瓒授初献。执瓒,以鬯祼地,奠瓒。次执事者以币授奉礼郎,奉礼郎奉币以授初献,讫,执笏,兴,先诣宣祖室前,西向立。初献受币,奠讫,执
笏,俛伏,兴,出户外,再拜讫。次诣宣祖室,次诣太祖室,次诣太宗室,次诣真宗室,次诣仁宗室,次诣英宗室,次诣神宗室,次诣哲宗室,次诣徽宗室,次诣钦宗室,次降阶诣别庙懿节皇后室,祼鬯、奠币并如上仪。讫,俱复位,宫架作《兴安之乐》、《孝熙昭德之舞》,九成,止。既晨祼,荐香灯官取毛血奠于神座前,太官令取肝,以鸾刀制之,洗于郁鬯,贯之以膋,燎于炉炭。荐香灯官以肝膋诏于神座,又以堕祭、三祭于茅苴,退,复位。
馈食。飨日,有司设俎二十有四于神厨,各在(护)[镬]右。进馔者诣厨,升羊于镬,载于一俎。肩、臂、臑、肫、胳、正脊一,直脊、横脊一,长胁一,短胁一,代胁一,皆二骨以并。其载于俎,肩、臂、臑在上端,肫、胳在下端,脊、胁在中。升豕如羊,载于一俎。豕熟十一体如羊。执事者入,设于馔(馒)[幔]内。俟初献既升晨祼,捧俎官及执事捧俎入,诣西阶下,于左右。次引兵部尚书、工部尚书诣西阶下,各搢笏,奉俎升殿,宫架作《丰安之乐》。奉俎诣僖祖室,北向跪奠讫,先荐羊,次荐豕,执笏,俛伏,兴。有司设于豆右肠胃肤之前,羊在左,豕在右。次诣诸室及别庙,奉俎并如上仪。别庙登歌作《肃安之乐》。俱降,复位,乐止。初奠俎讫,引次荐香灯官取萧合黍、稷擩于脂,燎于炉炭。当馈熟之时,荐香灯官取(俎)[菹]擩于醢,祭于豆间三。又取黍、稷、肺祭如初,俱藉以茅。
译闱令手持笏板,起身,稍站立。等祔谒礼毕,宫闱令将笏板插于腰带,跪着捧着钦宗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神主进入,起身,到钦宗室,将神主安放于座位,用白罗巾覆盖。其祭器设置在座位后方。宫闱令手持笏板退下,回到执事位。礼直官唱赞「有关人员已经准备妥当,请开始行事」,赞者说「再拜」,在位的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接着引领押乐太常卿、丞、协律郎到乐架站定。接着引领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自登上殿堂,就位站定。接着礼直官引领初献到盥洗位,面向北站立,将笏板插于腰带,洗手,擦手,手持笏板,到爵洗位,面向北站立,将笏板插于腰带,洗涤玉瓒、擦拭玉瓒完毕,把玉瓒交给执事者,手持笏板,登上殿堂,到僖祖室的尊彝所在处,面向西站立。执事者把玉瓒交给初献,初献将笏板插于腰带,跪下,手持玉瓒。执彝的人举起幂布,太官令将笏板插于腰带,跪下,斟酌鸡彝中的郁鬯酒。完毕,手持笏板,起身,先到宣祖室的尊彝所在处,面向北站立。初献把玉瓒交给执事者,手持笏板,起身,进入僖祖室,面向北站立,将笏板插于腰带,跪下。接着奉礼郎将笏板插于腰带,面向西跪下,执事者把玉瓒交给奉礼郎,奉礼郎捧着玉瓒交给初献。初献手持玉瓒,用郁鬯酒灌地,放下玉瓒。接着执事者把币帛交给奉礼郎,奉礼郎捧着币帛交给初献,完毕,手持笏板,起身,先到宣祖室前,面向西站立。初献接过币帛,献上完毕,手持笏板,俯身伏拜,起身,走出户外,行再拜礼完毕。接着到宣祖室,接着到太祖室,接着到太宗室,接着到真宗室,接着到仁宗室,接着到英宗室,接着到神宗室,接着到哲宗室,接着到徽宗室,接着到钦宗室,接着下阶到别庙懿节皇后室,灌鬯、献币都如同上述礼仪。完毕,都回到原位,宫架奏起《兴安之乐》、跳起《孝熙昭德之舞》,共九成乐章,然后停止。晨祼礼完成后,荐香灯官取毛血献于神座前,太官令取肝脏,用鸾刀切割,在郁鬯酒中洗涤,用网油包裹,在炉炭上烧烤。荐香灯官把肝脏和网油进献于神座,又用堕祭、三祭于茅苴上,退下,回到原位。
馈食。飨祭当日,有关部门在神厨设置二十四个俎案,各自放在镬的右侧。进献祭馔的人到厨房,将羊放上镬中蒸煮,装载在一个俎案上。肩、臂、臑、肫、胳、正脊一块,直脊、横脊一块,长胁一块,短胁一块,代胁一块,都是两骨并放。装载在俎案上时,肩、臂、臑放在上端,肫、胳放在下端,脊、胁放在中间。将猪装载如同羊一样,装载在一个俎案上。猪煮熟后分十一体如同羊一样。执事人员进入,安放在祭馔的幔帐内。等初献已登上完成晨祼,捧俎案的官员及执事捧着俎案进入,到西阶下,分列左右。接着引领兵部尚书、工部尚书到西阶下,各自将笏板插于腰带,捧着俎案登上殿堂,宫架奏起《丰安之乐》。捧着俎案到僖祖室,面向北跪下献上完毕,先献上羊,接着献上猪,手持笏板,俯身伏拜,起身。有关部门安放在豆的右侧,肠胃肤放在前面,羊放在左边,猪放在右边。接着到各室以及别庙,捧俎献祭都如同上述礼仪。别庙登歌奏起《肃安之乐》。都下阶,回到原位,音乐停止。初次献俎完
退,复位。次引初献再诣盥洗位,(官)[宫]架《正安之乐》作。初献升降行止皆作《正安之乐》。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升殿,乐止,登歌乐作。诣僖祖室酌尊所,西向立,乐止,登歌《基命之乐》作。宣祖室《天元之乐》,太祖室《皇武之乐》,太宗室《大定之乐》,真宗室《熙文之乐》,仁宗室《美成之乐》,英宗室《治隆之乐》,神宗室《大明之乐》,哲宗室《重光之乐》,徽宗室《承元之乐》,钦宗室《端庆之乐》,别庙懿节皇后《歆安之乐》。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初献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幂,太官令搢笏,跪酌牺尊之醴齐,讫,先诣宣祖室酌尊所,北向立。初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入诣僖祖室,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初献〕执爵,三祭酒于茅(俎尊)[苴,奠]爵,执笏,俛伏,兴,出户外,少立。次太祝东向搢笏,跪读祝文讫,执笏,兴,先诣宣祖室,东向立。初献再拜,次诣诸室行礼,并如上仪。太官令复诣僖祖室酌尊所,引太祝复位。初献将降阶,登歌乐作;降阶,乐止,宫架乐作;复位,乐止。次引亚献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干,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升殿,诣僖祖室酌尊所,西向立。宫架作《文安之乐》、《孝熙昭德之舞》。执事者以爵(受)[授]亚献,亚献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幂,太官令搢笏,跪,酌象尊之盎齐。讫,执笏,兴,先诣(亚)[宣]祖室酌尊所,北向立。亚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入(尊爵执笏俛伏兴)〔诣宣祖室,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执爵,三祭酒于茅苴,
(尊)[奠]爵,执笏,俛伏,兴,出户外,再拜讫。次诣诸室行礼,并如上仪。讫,乐止,降,复位。文舞退,武舞进,宫架《正安之乐》作。舞者立定,乐止。次引终献诣洗及升殿、行礼,并如亚献之仪。唯宫架作《武安之乐》、《礼洽储祥之舞》。降,复位。次引太祝彻笾豆,笾豆各一,俱少移故处。登歌《恭安之乐》作。卒彻,乐止。次引宫闱令束茅讫,俱复位。〔礼〕直官曰「赐胙」,赞者承传曰「赐胙」,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送神,宫架《兴安之乐》作,一成,止。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入鹢室」,次引荐香灯官搢笏,奉帝主入鹢室,执笏,退,复位。次引宫闱令奉后主入鹢室,并如上仪。讫,退,复位。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入鹢室讫」。次引初献、兵部、工部尚书、亚献、终献诣殿下望瘗位立定。有司取币帛、束茅,置于坎。次引监察御史、太常卿、丞、奉礼郎、协律郎、太祝就望瘗位。
译毕,接着引领荐香灯官取萧蒿黍稷混合脂膏,在炉炭上烧烤。当馈熟之时,荐香灯官取菹菜混合肉酱,祭献在豆之间三次。又取黍、稷、肺祭献如同最初一样,都垫以茅草。退下,回到原位。接着引领初献再到盥洗位,宫架奏起《正安之乐》。初献升降行止都伴奏《正安之乐》。面向北站立,将笏板插于腰带,洗手,擦手,手持笏板,登上殿堂,音乐停止,登歌乐响起。到僖祖室的酌尊所在处,面向西站立,音乐停止,登歌奏起《基命之乐》。宣祖室奏《天元之乐》,太祖室奏《皇武之乐》,太宗室奏《大定之乐》,真宗室奏《熙文之乐》,仁宗室奏《美成之乐》,英宗室奏《治隆之乐》,神宗室奏《大明之乐》,哲宗室奏《重光之乐》,徽宗室奏《承元之乐》,钦宗室奏《端庆之乐》,别庙懿节皇后奏《歆安之乐》。执事者把酒爵交给初献,初献将笏板插于腰带,跪下,手持酒爵。执尊的人举起幂布,太官令将笏板插于腰带,跪下斟酌牺尊中的醴齐酒,完毕,先到宣祖室的酌尊所在处,面向北站立。初献把酒爵交给执事者,手持笏板,起身,进入僖祖室,面向北站立,将笏板插于腰带,跪下。执事者把酒爵交给初献,初献手持酒爵,三次祭酒于茅苴,放下酒爵,手持笏板,俯身伏拜,起身,走出户外,稍站立。接着太祝面向东将笏板插于腰带,跪下诵读祝文完毕,手持笏板,起身,先到宣祖室,面向东站立。初献行再拜礼,接着到各室行礼,都如同上述礼仪。太官令再次到僖祖室的酌尊所在处,引领太祝回到原位。初献将要下阶时,登歌乐响起;下阶后,音乐停止,宫架乐响起;回到原位,音乐停止。接着引领亚献到盥洗位,面向北站立,将笏板插于腰带,洗手,擦手,手持笏板。到爵洗位,面向北站立,将笏板插于腰带,洗涤酒爵,擦拭酒爵,晾干,把酒爵交给执事者,手持笏板登上殿堂,到僖祖室的酌尊所在处,面向西站立。宫架奏起《文安之乐》、跳起《孝熙昭德之舞》。执事者把酒爵交给亚献,亚献将笏板插于腰带,跪下,手持酒爵。执尊的人举起幂布,太官令将笏板插于腰带,跪下,斟酌象尊中的盎齐酒。完毕,手持笏板,起身,先到宣祖室的酌尊所在处,面向北站立。亚献把酒爵交给执事者,手持笏板,起身,进入宣祖室,面向北站立,将笏板插于腰带,跪下。执事者把酒爵交给亚献,亚献手持酒爵,三次祭酒于茅苴,放下酒爵,手持笏板,俯身伏拜,起身,走出户外,行再拜礼完毕。接着到各室行礼,都如同上述礼仪。完毕,音乐停止,下阶,回到原位。文舞退下,武舞进场,宫架奏起《正安之乐》。舞者站定,音乐停止。接着引领终献到洗礼及登殿、行礼,都如同亚献的礼仪。只是宫架奏起《武安之乐》、跳起《礼洽储祥之舞》。下阶,回到原位。接着引领太祝撤去笾豆,笾豆各一个,都稍微移开原来的位置。登歌奏起《恭安之乐》。撤祭完毕,音乐停止。接着引领宫闱令捆扎茅草完毕,都回到原位。礼直官说「赐福胙」,赞者传呼说「赐福胙」,行再拜礼,在位的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送神,宫架奏起《兴安之乐》,一成乐章,然后停止。祠祭官在殿上唱赞「捧神主进入鹢室」,接着引领荐香灯官将笏板插于腰带,捧着帝主进入鹢室
礼直官曰「可瘗」,寘土半坎,本庙宫闱令监视。次引初献已下诣东神门外揖位立定,礼直官赞「礼毕」,揖讫,退。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文武百僚以次退。太官令(师)[帅]其属彻礼馔,次引监察御史诣殿上监视收彻,讫,还斋所。宫闱令阖户讫,以降。太常藏祝版于 。次光禄卿以胙奉进,监察御史就位展视,光禄卿望阙再拜,乃退。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七 禘 祭 帝后祔庙 显仁皇后祔庙 皇帝行宁神礼并奉辞仪
显仁皇后祔庙
【中兴礼书】
绍兴二十九年十月七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参酌讨论到,将来大行皇太后掩攒宫毕,神主祔庙,依故事,合用虞主一、神主一、大 二、小 二、腰舆二、汲水铁络桶二、索全。矮香案二、紫罗衣子全。白罗拭巾一、长八尺。笔砚墨二副、青罗巾二、各长八尺。行障二、紫罗衣全。衬藉神主虞主紫罗褥子二、浴斛二、(跌)[趺]座二、褥子全。直几二、衣子全。油绢帕二条、各三幅。罩 红罗夹帕二。乞令工部下文思院修制。」诏依。
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大行皇太后灵驾发引,至掩攒宫毕,虞主回,迎神主祔庙,先行祔谒之礼。今参酌下项:一、依礼经,大行皇太后今升祔于徽宗皇帝室、显肃皇后之次。一、依礼例,祔庙日,先行祔谒太庙之礼。至日,俟题神主毕,合诣英宗室东壁,西向,祔祖姑之下。缘即今太庙殿室比之在京不同,难以于英宗室前设位,今参酌比附,欲权宜趱那于室外之东,依仪西向设幄,诣大行皇太后神主前行礼。」诏依。
十一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掩攒宫毕,虞主回,俟虞祭毕,所有奉迎虞主并神主祔庙,欲乞令太史局于十二月上旬择日。如系十二月初四日掩攒,即于中旬择日。」诏依(二)[十]二、三日。太史局:选到祔庙日宜用十二月十四日甲子,时宜用其日丁时吉。
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迎奉神主祔庙,依故事,参酌下项:一、奉迎虞主并(礼)[神]主祔庙,依礼例,合差礼仪使一员,系差宰臣。一、
奉迎虞主并神主祔庙,依礼例,合差都大主管官一员,系差内侍省官充。」诏依。
十八日,礼部、太常(侍)[寺]言:「将来迎奉神主祔庙,合行事件下项:一、依礼例,祔庙前二日,合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所有合差奏告官奉礼郎等官,并合排办事件,乞依自来奏告礼例申请,及关所属差官排办。一、祔庙日,依故事,前一日皇帝斋于内殿,有司不奏刑杀文书。是日,宰执斋于本厅,陪位百官斋于本司,其无本司官斋于贡院,员僚斋于本营厅事。及致斋日治事如故,唯不判书刑杀文书。
译,手持笏板,退下,回到原位。接着引领宫闱令捧着后主进入鹢室,都如同上述礼仪。完毕,退下,回到原位。祠祭官在殿上唱赞「捧神主进入鹢室完毕」。接着引领初献、兵部、工部尚书、亚献、终献到殿下望瘗位站定。有关部门取来币帛、捆扎的茅草,放置在坎穴中。接着引领监察御史、太常卿、丞、奉礼郎、协律郎、太祝到望瘗位。礼直官说「可以掩埋」,填土至坎穴一半,本庙宫闱令监督查看。接着引领初献以下到东神门外揖位站定,礼直官唱赞「礼成」,作揖完毕,退下。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别引领文武百官依次退下。太官令率领属下撤去祭馔,接着引领监察御史到殿上监督收撤,完毕,返回斋所。宫闱令关闭室门完毕,然后退下。太常寺将祝版收藏起来。接着光禄卿把福胙进献给皇帝,监察御史就位展示查看,光禄卿望着宫阙行再拜礼,才退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七 禘祭 帝后祔庙 显仁皇后祔庙 皇帝行宁神礼并奉辞仪
显仁皇后祔庙
【中兴礼书】
绍兴二十九年十月七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如今斟酌讨论后确定,将来大行皇太后掩闭攒宫完毕后,神主祔庙,依照旧例,应当使用虞主一个、神主一个、大扆二个、小扆二个、腰舆二个、汲水的铁络桶二个、绳索齐全。矮香案二张、紫罗衣饰齐全。白罗拭巾一条、长八尺。笔砚墨两副、青罗巾二条、各长八尺。行障二个、紫罗衣饰齐全。衬垫神主虞主的紫罗褥子二条、浴斛二个、跌座二个、褥子齐全。直几二个、衣饰齐全。油绢帕二条、各三幅。罩盖用的红罗夹帕二条。请命工部下令文思院修制。」皇帝下诏依从。
十九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将来大行皇太后灵驾出殡,到掩闭攒宫完毕,虞主返回,迎奉神主祔庙,先行祔谒之礼。如今斟酌以下事项:一、依照礼经,大行皇太后如今应当升祔于徽宗皇帝室,排在显肃皇后之后。一、依照礼例,祔庙当日,先行祔谒太庙之礼。到那日,等题写神主完毕后,应当到英宗室东壁,面向西,祔祭于祖姑之下。因为如今太庙殿室与在京时不同,难以在英宗室前设置位次,如今斟酌比照,暂且变通安排在室外的东侧,依礼仪面向西设置帐幄,到大行皇太后神主前行礼。」皇帝下诏依从。
十一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将来掩闭攒宫完毕,虞主返回,等虞祭完毕,所有迎奉虞主以及神主祔庙的事宜,请命太史局在十二月上旬择定吉日。如果掩闭攒宫定在十二月初四日,就在中旬择日。」皇帝下诏定在二十二、三日。太史局:选定祔庙之日宜用十二月十四日甲子,时辰宜用当日丁时为吉。
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将来迎奉神主祔庙,依照旧例,斟酌以下事项:一、迎奉虞主以及神主祔庙,依礼例,应差派礼仪使一员,由宰臣担任。一、迎奉虞主以及神主祔庙,依礼例,应差派都大主管官一员,由内侍省官担任。」皇帝下诏依从。
十八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将来迎奉神主祔庙,应当施行的事项如下:一、依礼例,祔庙前二日,应当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所有应差派的奏告官奉礼郎等官员,以及应当安排的事项,请依照历来奏告的礼例申请,以及关照有关部门差派官员安排。一、祔庙当日,依
一、神主祔庙日,乞依礼例,皇帝不视事。祔庙行礼毕,文武百僚诣文德殿进名奉慰,次进名慰皇后。仍乞祔庙日并次日,百司作休务假。一、乞依礼例,行事、执事官前十日受誓戒于尚书省,前三日致斋。其合用礼(科)[料]、酒齐等,乞令太常寺依例牒临安府排办。一、祔庙合行飨太庙、别庙礼,合差荐香灯、捧(祖)[俎]官,系太常寺申吏部差官。一、奉迎虞主并神主祔庙,合差宫闱令及合差内常侍、内谒者,并扶侍、夹侍、捧腰舆内侍。乞令入内内侍省差官。一、祔庙欲乞依国朝故事,今行在应南班宗室趁赴骑导,俟皇帝行奉辞虞主礼毕还内,自丽正门外骑导至太庙(枢)[棂]星门外下马,步导至权安奉幄次讫,权退,以俟陪位立班。一、依故事,文武百僚服吉服陪位立班。乞下御史台、合门申请。一、乞依礼例设登歌、宫架、乐舞。所有合用乐舞乐章,令太常寺条具申请排办。一、迎奉虞主诣太庙及神主祔庙,依礼例,合用本殿仪卫及执打从物等导引赴太庙。乞令都大主管所关借见今慈宁殿从物等,至日导引赴太庙,事毕送还本殿。一、依礼例,其谥册宝于虞主前陈列至太庙。乞令礼部量人数差拨职掌、援卫照管诣太庙,俟祔庙毕,交割付太庙奉安所收管。一、合用祝文一十三首,诸室一十一首,并述以显仁皇太后神主祔庙,先行祔谒之礼毕,升祔庙于徽宗皇帝室,诣显肃皇后之次安奉之意。显仁皇太后祝文一首,述以显仁皇太后神主祔谒毕,升祔徽宗皇帝室,诣显肃皇后之次安奉之意。懿节皇后祝文一首,述以显仁皇太后神主祔(诣)[谒],升祔徽宗皇帝室之意。御封降真香,乞令太常寺具合用数请降。白币一十三段。一、祔庙,其太庙南神门外稍西,东向,合设权安奉虞主、神主幄次。乞下仪鸾司同临安府钉设排办。一、题神主讫,合用漆匠一名,并所用漆,乞下文思院差拨。一、祔庙,依礼例合差(卫)[威]仪僧、道各一百人,并合差仪卫辇官、亲从官及合用执打从物、伞扇等,并乞令都大主管所指挥,行下临安府并所属量人差拨排办。一、合用羊、豕各一十三口,并副羊、豕各四口。一依国朝故事,用太常 吹、左右金吾
衙仗,自大内振作,导引至太庙。所有今来显仁皇太后神主祔庙,欲(依仡)[乞依]故事并近奉安礼例,用细仗二百人,令兵部依例差拨。其 吹,乞令太常
译照旧例,前一日皇帝在内殿斋戒,有关部门不奏呈刑杀文书。这一日,宰执在本厅斋戒,陪位的百官在本司斋戒,没有本司的官员在贡院斋戒,员僚在本营厅事斋戒。到了致斋之日仍照常处理事务,只是不批阅刑杀文书。一、神主祔庙当日,请依礼例,皇帝不处理政事。祔庙行礼完毕后,文武百官到文德殿进名奉慰,接着再进名慰问皇后。并请祔庙当日以及次日,各官署放假休务。一、请依礼例,行事、执事官在礼前十日在尚书省受誓戒,前三日致斋。所需的礼料、酒齐等物,请命太常寺依例行文临安府安排。一、祔庙应举行飨祭太庙、别庙之礼,应差派荐香灯官、捧俎官,由太常寺申报吏部差派官员。一、迎奉虞主以及神主祔庙,应差派宫闱令以及应差派内常侍、内谒者,以及扶侍、夹侍、捧腰舆的内侍。请命入内内侍省差派官员。一、祔庙请依照本朝旧例,如今在朝在南班的宗室应当前往骑马引导,等皇帝举行奉辞虞主之礼完毕返回宫内后,从丽正门外骑马引导到太庙棂星门外下马,步行引导至暂时安奉的帐幄前,然后暂退,等候陪位列班。一、依照旧例,文武百官穿着吉服陪位列班。请下令御史台、合门申请办理。一、请依礼例设置登歌、宫架、乐舞。所需应用的乐舞乐章,命太常寺列具条目申请安排。一、迎奉虞主前往太庙以及神主祔庙,依礼例,应使用本殿仪卫及执打随从器物等引导前往太庙。请命都大主管所借用现今慈宁殿的随从器物等,到日引导前往太庙,事毕后送还本殿。一、依礼例,其谥册宝应在虞主前陈列至太庙。请命礼部酌量人数差拨职掌、护卫人员照管前往太庙,等祔庙礼毕,交割付太庙奉安所收管。一、应用祝文十三篇,各室十一篇,都叙述显仁皇太后神主祔庙,先行祔谒之礼完毕,升祔于徽宗皇帝室,安放在显肃皇后之后安奉的意思。显仁皇太后祝文一篇,叙述显仁皇太后神主祔谒完毕,升祔于徽宗皇帝室,安放在显肃皇后之后安奉的意思。懿节皇后祝文一篇,叙述显仁皇太后神主祔谒,升祔于徽宗皇帝室的意思。皇上御封的降真香,请命太常寺列出所需数量请求批准。白币十三段。一、祔庙一事,太庙南神门外稍偏西处,面向东,应设置暂时安奉虞主、神主的帐幄。请下令仪鸾司会同临安府钉设安排。一、题写神主完毕后,需用漆匠一名,以及所用之漆,请下令文思院差拨。一、祔庙依礼例应差派威仪僧、道各一百人,以及应差派仪卫辇官、亲从官及所需执打随从器物、伞扇等,都请命都大主管所指挥,行文临安府以及所属部门酌量人数差拨安排。一、应用羊、猪各十三口,以及副羊、副猪各四口。依照本朝旧例,用太常吹奏乐队、左右金吾仪仗,从大内启奏演奏,引导前往太庙。如今显仁皇太后神主祔庙,请依照旧例并近来奉安的礼例,用细仗二百人,命兵部依例差拨。其中的吹奏乐队,请命太常寺(安排)。
寺比附仪仗人数条具差拨。一、祔庙日,其别庙如常仪行礼外,所有祔谒并祔飨修立仪注,乞从太常寺修定,关报所属。」诏依。
译寺按照仪仗人数条列分拨差事。一、祔庙那天,那座别庙除了照常规仪式行礼之外,所有祔谒和祔飨的礼仪规程,请交由太常寺修订制定,并通知相关部门知晓。皇帝下诏依从此议。
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行虞祭毕,奉迎神主祔庙,行宁神礼讫,皇帝前导虞主,行奉辞之礼。今参酌条具到合行事件:一、行宁神礼并奉辞合用香案、香炉、匙合、上香炭火。乞令祔庙都大主管诸司排办合设御幄施帘,并黄罗拜褥、奏请紫褥。一、奉迎、奉辞虞主,合用御封降真香,并行礼日合差卷帘、侍香内侍。一、行宁神礼并奉辞虞主,合差前导太常卿一员、赞引太(言)[常]卿、太常博士一员,乞依例轮差本寺官。」诏依。
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神主祔庙,行飨太庙、别庙礼,合差初献、亚献、终献、 誓刑部尚书、监察御史、兵部尚书、工部尚书、押乐太常卿、光禄卿、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郎、登歌协礼郎、宫架协律郎、太祝、太官令各一员。内刑部尚书止赴受誓戒,即不合致斋行事。并乞朝庭降 差官施行。」诏依。
二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神主祔庙,依故事用 吹、仪仗并登歌、宫架、乐舞,今条具下项:一、 吹词章合用道宫导引一曲,欲乞令太常寺具腔谱申学士院修撰,降下本寺教习。一、今来现差发引祗应令丞职掌、府典史、引乐官、歌色、箫色、筚篥、笛色、大 、小 、金钲等,欲乞就用上件人数教习祗应。一、合用乐舞、乐曲,用时飨乐舞、乐曲外,所有添撰显仁皇太后神主祔庙乐章一曲,乞令学士院修撰,降下本寺运谱教习。一、合用节奏乐正、登歌、宫架、舞师,欲依时飨例。内乐正并登歌乐工并合前十日赴尚书省受誓戒。所有合用登歌、宫架大乐,就本寺见管数内拣选使用,欲于怀远驿前期教习十日。」诏依。
十二月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十二月十四日神主祔庙,合前二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合差奏告官,并合于十二月十一日绝早赴逐处致斋,至十二日行礼毕退。乞于侍从官内差官,内太庙于南班宗室内差官。」诏依。
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十二月十四日神主祔庙,十二月十三日皇帝斋于内殿。欲乞是日皇帝不视事。」诏依。
八日,御史台、合门言:「迎奉神主祔庙日,文臣乞用应厘务不厘务通直郎已上,及行在见任寺监主簿承务郎已上职事官。武臣乞用保义郎已上并三衙员僚已上趁赴陪位立班。」诏依。
神主祔庙导引词道宫:「返虞长乐,犹是忆宾天,何事驾龙骈!箫笳仪卫辞宫阙,移仗入云烟。于皇清庙敞华筵,昭穆谨承先。千秋长奉蒸尝孝,未飨中兴年。」
皇帝行宁神礼并奉辞仪
其日,仪仗、 吹、威仪僧道、仪卫等于丽正门外(推)[排]立定,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于幄前立定。皇帝自内服履袍,至慈宁殿归御幄,帘降。
译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将来举行虞祭完毕后,奉迎神主祔于太庙,行宁神礼完毕,皇帝在前引导虞主,举行奉辞之礼。现参酌拟定应办事项如下:一、行宁神礼及奉辞礼应使用的香案、香炉、匙合、上香用的炭火。请令祔庙都大主管责成诸司排办应设的御幄并张挂帘幕,以及黄罗拜褥,并奏请紫褥。一、奉迎、奉辞虞主,应使用御赐降真香,并在行礼当日应差遣负责卷帘、侍香的内侍。一、行宁神礼及奉辞虞主,应差前导太常卿一员、赞引太常卿一员、太常博士一员,请依照惯例轮流差遣本寺官员。」诏令依此办理。
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将来神主祔庙,举行飨太庙、飨别庙之礼,应差遣初献官、亚献官、终献官,监誓刑部尚书、监察御史、兵部尚书、工部尚书、押乐太常卿、光禄卿、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郎、登歌协礼郎、宫架协律郎、太祝、太官令各一员。其中刑部尚书只须前往受誓戒,不必致斋参与行事。请朝廷降旨差官施行。」诏令依此办理。
二十八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将来神主祔庙,依照旧例使用鼓吹、仪仗以及登歌、宫架、乐舞,现条列各项如下:一、鼓吹词章应用道宫导引一曲,请令太常寺备好腔谱,申报学士院撰写,再下达本寺教习。一、如今所差发引供应的令丞职掌、府典史、引乐官、歌色、箫色、筚篥、笛色、大鼓、小鼓、金钲等,请就用以上这些人员教习供应。一、应用的乐舞、乐曲,除使用平时飨祭的乐舞、乐曲外,另撰显仁皇太后神主祔庙乐章一曲,请令学士院撰写,下达本寺按谱教习。一、应用的节奏乐正、登歌、宫架、舞师,请依照平时飨祭之例。其中乐正及登歌乐工都应在前十日赴尚书省受誓戒。所需登歌、宫架大乐,就在本寺现有人数中挑选使用,请在怀远驿提前十日教习。」诏令依此办理。
十二月二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十二月十四日神主祔庙,应在前二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应差遣奏告官,并须在十二月十一日清早前往各处致斋,至十二日行礼完毕后退出。请从侍从官中差遣,其中太庙一处从南班宗室中差遣。」诏令依此办理。
四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十二月十四日神主祔庙,十二月十三日皇帝在内殿斋戒。请当日皇帝不理政事。」诏令依此办理。
八日,御史台、合门上言:「迎奉神主祔庙当日,文臣请用应差有职务或无职务的通直郎以上,以及行在现任寺监主簿承务郎以上的职事官。武臣请用保义郎以上及三衙员僚以上前往陪位列班。」诏令依此办理。
神主祔庙导引词,道宫:「返虞长乐,犹是忆宾天,何事驾龙骈!箫笳仪卫辞宫阙,移仗入云烟。于皇清庙敞华筵,昭穆谨承先。千秋长奉蒸尝孝,未飨中兴年。」
皇帝行宁神礼并奉辞之仪
当日,仪仗、鼓吹、威仪僧道、仪卫等在丽正门外排列站定,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在御幄前站定。皇帝从宫内身穿履袍,来到慈宁殿返回御幄,帘幕放下。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在御幄前俯身伏地,跪着上奏说:「太常卿臣某禀告,请皇帝举行宁神奉辞之礼。」奏毕,俯身伏地,
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宁神奉辞之礼。」奏讫,俛伏,兴,退,复位,帘卷。前导官前导皇帝出幄,诣慈宁殿下褥位,西向立。俟内侍启 于后,以巾覆虞主讫,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升殿,诣显仁皇太后虞主香案前。奏「请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诣南宫门外御幄,帘降。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于幄前立定。次辇官擎腰舆诣慈宁殿下置定。礼直官引内谒者诣虞主前俛伏,跪奏称:「内谒者臣某言,请显仁皇太后虞主降座,升舆进行。」奏讫,俛伏,兴,退。内侍启巾,以 覆虞主讫,捧升腰舆,扶(持)[侍]、夹侍、捧腰舆诣殿下,内侍捧虞主升腰舆安奉讫,辇官擎腰舆进行。俟虞主将至南宫门,帘卷,前导官前导皇帝导虞主进行。至丽正门外,前导官前导皇帝诣褥位,西向立。内谒者诣虞主前俛伏,跪奏:「内谒者臣某言,请虞主少驻。」奏讫,俛伏,兴,退。辇官置虞主腰舆定,扶侍、夹侍、辇官已下权退。俟有司陈香案等毕,前导官前导皇帝诣虞主香案前,北向,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又奏「请皇帝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归御幄,帘降。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礼毕。」奏讫,俛伏,兴。前导官退,辇官擎虞主腰舆进行,礼仪使、都大主管官后从。皇帝乘辇还内,如常仪。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七 禘 祭 帝后祔庙 显仁皇后祔庙 神主祔庙仪
神主祔庙仪
斋戒。前飨十日,受誓戒于尚书省,并如常飨受誓戒之仪。祔飨前一日,其日省牲、点馔并与常飨仪同。点馔毕,太庙奉安所捧神主腰舆诣庙南神门外幄次,并设浴斛、案巾、香、笔、墨等于幄内。
晨祼。飨日,其日有司奉迎虞主诣太庙南神门外,礼仪使、都大主管官后从,至幄次权安奉讫,礼仪使、都大主管官权退归幕次。僧道先退,仪仗、禁卫更互排立。祠祭官引宫闱令诣殿下再拜讫,开室,整拂神幄。次引荐香灯官入诣殿下,北向再拜讫,升殿诣诸室立定。有司实设礼料,太官令监视讫,退。次引光禄卿诣殿下褥位,再拜讫,升殿点阅,毕。次引监察御史升殿按视,讫,俱还斋所,并服祭服。祔庙时将至,礼直官引礼仪使诣神主幄前,稍南,北向立。次礼直官引都大主管官诣礼仪使之东,北向立,少却。次引内谒者入幄,搢笏,捧显仁皇后神主诣浴斛,跪,浴,拭讫,置于案,执笏,兴,退。次引题神主官诣幄前,西向盥洗位,搢笏,盥手,帨手。
译起身,退下,回到本位,帘幕卷起。前导官前导皇帝走出御幄,到慈宁殿下的褥位,面向西站立。等内侍在后面揭开覆帘,用巾覆盖虞主完毕,奏称「请行拜礼」,皇帝行再拜礼。礼毕,前导官前导皇帝登上大殿,来到显仁皇太后虞主香案前。奏称「请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又奏称「请行拜礼」,皇帝行再拜礼完毕,前导官前导皇帝来到南宫门外御幄,帘幕放下。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在御幄前站定。接着辇官擎着腰舆到慈宁殿下安放好。礼直官引内谒者到虞主前俯身伏地,跪着上奏说:「内谒者臣某禀告,请显仁皇太后虞主降座,登舆起行。」奏毕,俯身伏地,起身,退下。内侍揭开覆巾,用另一巾覆盖虞主完毕,捧着虞主登上腰舆,扶侍、夹侍、捧腰舆的人到殿下,内侍捧虞主升上腰舆安放妥当后,辇官擎着腰舆起行。等虞主将要到达南宫门时,帘幕卷起,前导官前导皇帝引导虞主前行。到丽正门外,前导官前导皇帝到褥位,面向西站立。内谒者到虞主前俯身伏地,跪着上奏:「内谒者臣某禀告,请虞主稍作停留。」奏毕,俯身伏地,起身,退下。辇官将虞主腰舆安放停稳,扶侍、夹侍、辇官以下人员暂且退下。等有司陈设香案等完毕,前导官前导皇帝到虞主香案前,面向北,奏称「请行拜礼」,皇帝行再拜礼完毕,又奏称「请皇帝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又奏称「请行拜礼」,皇帝行再拜礼。礼毕,前导官前导皇帝返回御幄,帘幕放下。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在御幄前俯身伏地,跪着上奏说:「太常卿臣某禀告,礼仪完毕。」奏毕,俯身伏地,起身。前导官退下,辇官擎着虞主腰舆前行,礼仪使、都大主管官在后跟随。皇帝乘辇返回宫内,如同平常仪式。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七 禘祭 帝后祔庙 显仁皇后祔庙 神主祔庙仪
神主祔庙仪
斋戒。飨祭前十日,在尚书省受誓戒,与平常飨祭受誓戒之仪相同。祔飨前一日,当日省牲、点馔都与常飨之仪相同。点馔完毕,太庙奉安所捧着神主腰舆到庙南神门外的帷幄旁次,并在幄内设置浴斛、案巾、香、笔、墨等物。
晨祼。飨祭之日,有司奉迎虞主到太庙南神门外,礼仪使、都大主管官在后跟随,到帷幄暂时安放妥当后,礼仪使、都大主管官暂且退到幕次。僧道先退下,仪仗、禁卫交替排列站立。祠祭官引宫闱令到殿下行再拜礼完毕,打开室门,整理拂拭神幄。接着引荐香灯官入内到殿下,面向北行再拜礼完毕,登殿到各室站定。有司陈设礼料完备,太官令监督查看完毕,退下。接着引光禄卿到殿下褥位,行再拜礼完毕,登殿检点查阅,完毕。接着引监察御史登殿巡视查看,完毕,一同回到斋所,都换上祭服。祔庙的时刻将到,礼直官引礼仪使到神主帷幄前稍偏南处,面向北站立。接着礼直官引都大主管官到礼仪使的东侧,面向北站立,稍微退后。接着引内谒者进入帷幄,将笏板插在腰带上,捧着显仁皇后神主到浴斛,跪下,沐浴,擦拭完毕,放置在案上,执笏,起身,退下。接着引题写神主官到帷幄前的盥洗位,面向西,插笏,洗手,擦手。完毕,执笏,进
讫,执笏,入幄,诣显仁皇后神主案前,搢笏,跪,题神主讫,执笏,兴,退,有司漆之。次引内谒者诣神主
案前,搢笏,捧神主置于腰舆,以青罗巾覆之,执笏,退。次引扶侍、夹侍官、捧腰舆官捧神主腰舆次于虞主腰舆,讫。次引礼仪使诣虞主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具官臣某言,请显仁皇后神灵上神主。」奏讫,俛伏,兴,退,复位。次太庙奉安所捧迁虞主诣本庙册宝殿权安奉。次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宰执、使相、文武百僚入诣殿庭,分东西相向立,北上。礼直官、赞者分引祔飨行事官诣东神门外揖位立定,礼直官赞「揖」,讫,俱入就位立定。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次引荐香灯官入室,搢笏,奉帝主,启 于后,以白罗巾覆之。执笏,退归执事位。次引宫闱令搢笏,奉后主如上仪,以青罗巾覆之。执笏,退归执事位。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讫」。俟太史局报时及,礼直官引内常侍诣显仁皇后神主幄前,西向,跪奏称:「摄内常侍臣某言,请显仁皇后神主进行。」奏讫,俛伏,兴。次诣神主腰舆前,取巾,以 覆讫。次赞者引扶侍、夹侍、捧腰舆内侍诣幄,捧腰舆进行,内常侍前导,礼直(郎)[官]引礼仪使、都大主管官后从。入南神正门,诣泰阶下,北向,禁卫退。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宰执、使相、(引)[文]武百僚合班北向立定。次引内常侍诣殿下褥位,南向,俛伏,跪奏称:「摄内常侍臣某言,请显仁皇后神主少驻。」〔俛〕伏,兴,少退立。礼直官引都大主管官先退。次(引)礼直官引礼仪使升自泰阶,诣殿上当中褥位,北向俛伏,跪奏称:「礼仪使具官臣某言,显仁皇后神主附谒。」奏讫,俛伏,兴,退归本班。次引宫闱令诣殿下神主腰舆前,搢笏,捧神主升自泰阶,诣殿上当中褥位,北向跪,权设于座讫,捧腰舆内侍捧腰舆,并扶侍、夹侍官退。宫闱令启显仁皇后神 于后,以青罗巾覆之。宫闱令执笏,兴,少立。俟祔谒讫,宫闱令再搢笏,跪,捧显仁皇后神主,兴,诣祔飨位,置于座。执事者捧神 设于座后,宫闱令执笏,退归执事位。礼直官赞:「有司谨具,请行事。」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引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升殿,各就位立定。次引押乐太常卿、丞、协律郎诣乐架立定。次引初献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瓒,拭瓒,讫,以瓒授执事者,执笏,升殿,诣僖祖室尊彝所,西向立。执事者以瓒授初献,初献搢笏,跪,执瓒。执彝者举幂,太官令搢笏,跪,酌郁鬯,讫,执笏,兴,先诣翼祖室尊彝所,北向立。
译入帷幄,到显仁皇后神主案前,插笏,跪下,题写神主完毕,执笏,起身,退下,由有司上漆。接着引内谒者到神主案前,插笏,捧着神主放置在腰舆上,用青罗巾覆盖,执笏,退下。接着引扶侍、夹侍官、捧腰舆官捧着神主腰舆,依次排在虞主腰舆之后,完毕。接着引礼仪使到虞主前,俯身伏地,跪着上奏说:「礼仪使具官臣某禀告,请显仁皇后神灵登上神主。」奏毕,俯身伏地,起身,退下,回到本位。接着太庙奉安所捧着迁走的虞主到本庙册宝殿暂时安放。接着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别引导宰执、使相、文武百官进入殿庭,分东西相向站立,以北为上位。礼直官、赞者分别引导祔飨行事官到东神门外的揖位站定,礼直官唱赞「行揖礼」,完毕,一同进入本位站定。祠祭官在殿上唱赞「奉神主」。接着引荐香灯官进入室内,插笏,捧奉帝主,从后面揭开覆帘,用白罗巾覆盖。执笏,退回执事位。接着引宫闱令插笏,捧奉后主,如上述仪式,用青罗巾覆盖。执笏,退回执事位。祠祭官在殿上唱赞「奉神主完毕」。等太史局报时到达,礼直官引内常侍到显仁皇后神主帷幄前,面向西,跪着上奏说:「摄内常侍臣某禀告,请显仁皇后神主起行。」奏毕,俯身伏地,起身。接着到神主腰舆前,取巾,覆盖完毕。接着赞者引扶侍、夹侍、捧腰舆的内侍到帷幄前,捧腰舆前行,内常侍在前引导,礼直官引礼仪使、都大主管官在后跟随。进入南神正门,到泰阶下,面向北,禁卫退下。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别引导宰执、使相、文武百官合班面向北站定。接着引内常侍到殿下褥位,面向南,俯身伏地,跪着上奏说:「摄内常侍臣某禀告,请显仁皇后神主稍作停留。」俯伏,起身,稍退站立。礼直官引都大主管官先退下。接着礼直官引礼仪使从泰阶登殿,到殿上正中褥位,面向北俯身伏地,跪着上奏说:「礼仪使具官臣某禀告,显仁皇后神主祔谒。」奏毕,俯身伏地,起身,退回本班。接着引宫闱令到殿下神主腰舆前,插笏,捧神主从泰阶登殿,到殿上正中褥位,面向北跪下,暂时安放于座位,完毕,捧腰舆的内侍捧起腰舆,连同扶侍、夹侍官一同退下。宫闱令从后面揭开显仁皇后神主的覆帘,用青罗巾覆盖。宫闱令执笏,起身,稍站立。等祔谒完毕,宫闱令再次插笏,跪下,捧着显仁皇后神主,起身,到祔飨的位置,安放在座位上。执事者捧着神主的覆巾安放在座位后面,宫闱令执笏,退回执事位。礼直官唱赞:「有司已准备妥当,请举行仪式。」赞者说「拜」,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接着引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官令登殿,各就本位站定。接着引押乐太常卿、太常丞、协律郎到乐架站定。接着引初献官到盥洗位,面向北站立,插笏,洗手,擦手,执笏;到爵洗位,面向北站立,插笏,洗涤玉瓒,擦拭玉瓒,完毕,将玉瓒交给执事者,执笏,登殿,到僖祖室尊彝所,面向西站立。执事者将玉瓒交给初献官,初献官插笏,跪下,执瓒。执彝者举起覆巾,太官令插笏,跪下,斟酌郁鬯酒,完毕,执笏,起身,先到翼祖室尊彝所
初献以瓒授执事者。初献执笏,兴,入诣僖祖室,北向立,搢笏,跪。次奉礼郎搢笏,西向跪。执事者以瓒授奉礼郎,〔奉礼郎〕捧瓒授初献,初献执瓒,以鬯祼地,奠瓒。次执事者以币授奉礼郎,奉礼郎奉币以授初献,讫,执笏,兴,先诣翼祖室前,西向立。初献受币,奠讫,执笏,俛伏,兴,出户外,再拜讫。次诣翼祖室、宣祖室、太祖室、〔太宗室〕、(直)[真]宗室、仁宗室(仁宗室)、英宗室、显仁皇
后祔谒神主位、神宗室、哲宗室、徽宗室。次降阶,诣别庙懿节皇后神主前,祼鬯、奠币,并如上仪。讫,俱复位。宫(驾)[架]《兴安之乐》作,《孝熙昭德之舞》,九成,止。既晨祼,荐香灯官取毛血奠于神座前,太官令取肝,以鸾刀制之,洗于郁鬯,贯之以膋,燎于炉炭。荐香灯官以肝膋诏于神座,又以堕祭、三祭于茅苴,退,复位。显仁皇后神主前太祝行事。
馈食。飨日,有司设俎二十六于神厨,各在镬右。进馔者诣厨,于镬实羊载于俎,肩、臂、臑、肫、胳、正脊一,直脊一,横脊一,长胁一,短胁一,代胁一,皆二骨以并。豕载于俎。豕熟十一体,其载如羊。执事者入,设于馔幔内。俟初献既升晨祼,捧俎官及执事者捧俎入,诣西阶下,于左右。次引兵部尚书、工部尚书诣西阶下,各搢笏,奉俎升殿,诣僖祖室前。宫架作《丰安之乐》。北向跪奠讫,先荐羊,次荐豕,执笏,俛伏,兴,有司设置于位前。次诣诸室及别庙,奉俎并如上仪。乐止,俱降,复位。初(尊)[奠]俎讫,次引荐香灯官取萧合黍稷,擩于脂,燎于炉炭。当馈熟之时,荐香灯官取菹擩于醢,祭于豆间三。又取黍、稷、肺祭如初,俱籍以茅。退,复位。次引初献再诣盥洗位,《正安之乐》作。初献升降(之)[行]止皆作《正安之乐》。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升殿,诣僖祖室酌奠所,西向,《基命之乐》作,翼祖室《大顺之乐》,宣祖室《天元之乐》,太祖室《皇武之乐》,太宗室《大定之乐》,真宗室《熙文之乐》,仁宗室《美成之乐》,英宗室《治隆之乐》,显仁皇后神主《承元之乐》,神宗室《大明之乐》,哲宗室《重光之乐》,徽宗室《承元之乐》,懿节皇后《歆安之乐》。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初〕献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幂,太官令搢笏,跪,酌酒讫,执笏,兴,先诣翼祖室酌尊所,北向立。初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入诣僖祖室,北向立,搢笏,跪,执爵,三祭酒于茅苴,奠爵,执笏,俛伏,兴,出户外少立。次太祝东向执笏,跪读祝文,讫,执笏,兴,先诣翼祖室,东向立。
译,面向北站立。初献官将玉瓒交给执事者。初献官执笏,起身,进入僖祖室,面向北站立,插笏,跪下。接着奉礼郎插笏,面向西跪下。执事者将玉瓒交给奉礼郎,奉礼郎捧瓒交给初献官,初献官执瓒,将郁鬯酒灌注于地,放下玉瓒。接着执事者将玉帛交给奉礼郎,奉礼郎捧着玉帛交给初献官,完毕,执笏,起身,先到翼祖室前,面向西站立。初献官接过玉帛,安放完毕,执笏,俯身伏地,起身,走出户外,行再拜礼完毕。接着依次到翼祖室、宣祖室、太祖室、太宗室、真宗室、仁宗室、英宗室、显仁皇后祔谒神主位、神宗室、哲宗室、徽宗室。接着下阶,到别庙懿节皇后神主前,行祼鬯、奠币之礼,都与上述仪式相同。完毕,一同回到本位。宫架奏起《兴安之乐》,跳《孝熙昭德之舞》,共九成,停止。晨祼礼完成后,荐香灯官取来毛血放在神座前奠献,太官令取来肝脏,用鸾刀切割,在郁鬯酒中洗净,用肠脂缠贯,在炉炭上烧烤。荐香灯官将肝脂奉进神座,又将堕祭、三祭之物放在茅草垫上,退下,回到本位。显仁皇后神主前由太祝主持行事。
馈食。飨祭之日,有司在神厨设置俎案二十六个,各放在镬的右侧。进馔的人到厨房,将羊肉盛在俎上,肩、臂、臑、肫、胳、正脊一段、直脊一段、横脊一段、长胁一段、短胁一段、代胁一段,都以两块骨头相并。猪肉也盛在俎上。猪肉煮熟后分十一部分,其盛法与羊肉相同。执事者入内,安放在馔幔内。等初献官已升殿行晨祼礼后,捧俎官及执事者捧着俎入内,到西阶下,分列左右。接着引兵部尚书、工部尚书到西阶下,各自插笏,捧俎登殿,到僖祖室前。宫架奏起《丰安之乐》。面向北跪下奠献完毕,先进献羊肉,再进献猪肉,执笏,俯身伏地,起身,由有司安放在神位前。接着到各室及别庙,捧俎都与上述仪式相同。乐止,一同下殿,回到本位。刚献俎完毕,接着引荐香灯官取来萧草混合黍稷,蘸上油脂,在炉炭上焚烧。到进献熟食之时,荐香灯官取来腌菜蘸上肉酱,在豆器之间祭献三次。又取黍、稷、肺祭献如同起初一样,都垫以茅草。退下,回到本位。接着引初献官再次到盥洗位,《正安之乐》奏起。初献官升降行止时都奏《正安之乐》。面向北站立,插笏,洗手,擦手,执笏。到爵洗位,面向北站立,插笏,洗爵,擦拭爵,将爵交给执事者,执笏,登殿,到僖祖室酌奠处,面向西,《基命之乐》奏起,翼祖室奏《大顺之乐》,宣祖室奏《天元之乐》,太祖室奏《皇武之乐》,太宗室奏《大定之乐》,真宗室奏《熙文之乐》,仁宗室奏《美成之乐》,英宗室奏《治隆之乐》,显仁皇后神主奏《承元之乐》,神宗室奏《大明之乐》,哲宗室奏《重光之乐》,徽宗室奏《承元之乐》,懿节皇后奏《歆安之乐》。插笏,跪下。执事者将爵交给初献官,初献官插笏,跪下,执爵。执尊者举起覆巾,太官令插笏,跪下,斟酒完毕,执笏,起身,先到翼祖室酌尊处,面向北站立。初献官将爵交给执事者,执笏,起身,进入僖祖室,面向北站立,插笏,跪下,执爵,将酒三次祭洒于茅草垫上,安放爵,执笏,俯身伏地,起身,走出户外
初献再拜讫,次诣诸室行礼,并如上仪。讫,俱复位立,乐止。次引亚献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讫,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升殿,诣僖祖室酌尊所,西向立,《文安之乐》作。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幂,太官令搢笏,跪,酌酒讫,执笏,兴,先诣翼祖室酌尊所,北向立。亚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入诣僖祖室,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执爵,三祭酒于茅苴,(尊)[奠]爵,执笏,俛伏,兴。出户外,再拜讫,次诣诸室行礼,并如上仪。讫,乐止,降,复位。文舞退,武舞进,宫架《正安之乐》作。舞者立定,乐止。次引终献诣洗,及升殿、作乐、行礼,并如亚献之仪。降,复位。次引太祝彻笾豆,笾豆各一,俱少移故处。《恭安之乐》作。卒彻,乐止。次引宫
闱令束茅讫,俱复位。礼直官曰「赐胙」,赞者曰「赐胙」,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送神,《兴安之乐》作,一成,止。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入鹢室」。次引荐香灯官搢笏,奉帝主入鹢室,执笏,退复位。次引宫闱令奉后主入鹢室,并如上仪。讫,退,复位。初,赞奉神主入室,引内常侍诣显仁皇后神主前,俛伏,跪奏称:「摄内常侍臣某言,请显仁皇后神主升祔于徽宗皇帝室,诣显肃皇后之次安奉。」奏讫,俛伏,兴。次宫闱令捧显仁皇后神主诣徽宗皇帝室,入鹢室,讫,退。次引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入鹢室讫」。次引初献以下诣殿下望瘗位立定。有司取币束茅置坎。礼直官曰「可瘗」,寘土半坎,本庙宫闱令监视。次引初献已下诣东神门外揖位立定,礼直官赞「礼毕」,揖讫,退。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文武百僚以次退。太官令帅其属彻礼馔。次引监察御史诣殿上复位,监视收彻讫,还斋所。宫闱令阖户以降,乃退。太常藏祝版于夹室。次光禄卿以胙奉进,监察御史就位展视,光禄卿望阙再拜,乃退。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七 禘 祭 帝后祔庙 懿节皇后祔庙 神主祔庙仪
懿节皇后祔庙
【中兴礼书】
绍兴十二年五月六日,权礼部侍郎施垧言:「勘会近讨论大行皇后,依故事,释服后至祔庙前,遇朔望不视事,百僚进名奉慰,至祔庙毕仍旧。契勘国朝园陵故事,发引、掩皇堂、埋重毕,立虞,行九虞祭毕,择日神主祔庙。并检照(考)[孝]明皇后故事,干德元年十二月七日崩,次年三月二十八日发引,四月九日掩皇堂。(彰)[章]穆皇后故事,景德四年四月十五日崩,六月八日发引,二十一日掩皇堂。
译稍站立。接着太祝面向东执笏,跪下诵读祝文,完毕,执笏,起身,先到翼祖室,面向东站立。初献官行再拜礼完毕,接着到各室行礼,都与上述仪式相同。完毕,一同回本位站立,乐止。接着引亚献官到盥洗位,面向北站立,插笏,洗手,擦手,执笏;到爵洗位,面向北站立,插笏,洗爵,擦拭爵,完毕,将爵交给执事者,执笏,登殿,到僖祖室酌尊处,面向西站立,《文安之乐》奏起。执事者将爵交给亚献官,亚献官插笏,跪下,执爵。执尊者举起覆巾,太官令插笏,跪下,斟酒完毕,执笏,起身,先到翼祖室酌尊处,面向北站立。亚献官将爵交给执事者,执笏,起身,进入僖祖室,面向北站立,插笏,跪下。执事者将爵交给亚献官,亚献官执爵,将酒三次祭洒于茅草垫上,安放爵,执笏,俯身伏地,起身。走出户外,行再拜礼完毕,接着到各室行礼,都与上述仪式相同。完毕,乐止,下殿,回到本位。文舞退下,武舞上前,宫架奏起《正安之乐》。舞者站定,乐止。接着引终献官到洗位,以及登殿、奏乐、行礼,都与亚献官的仪式相同。下殿,回到本位。接着引太祝撤去笾豆,笾豆各一件,都稍稍移离原处。《恭安之乐》奏起。撤毕,乐止。接着引宫闱令束好茅草完毕,一同回到本位。礼直官说「赐胙」,赞者说「赐胙」,行再拜礼,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送神,《兴安之乐》奏起,一成,止。祠祭官在殿上唱赞「奉神主入鹢室」。接着引荐香灯官插笏,奉帝主入鹢室,执笏,退回本位。接着引宫闱令奉后主入鹢室,都与上述仪式相同。完毕,退下,回到本位。当初,赞唱奉神主入室之时,引内常侍到显仁皇后神主前,俯身伏地,跪着上奏说:「摄内常侍臣某禀告,请显仁皇后神主升祔于徽宗皇帝室,到显肃皇后之次安放。」奏毕,俯身伏地,起身。接着宫闱令捧着显仁皇后神主到徽宗皇帝室,放入鹢室,完毕,退下。接着引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察看。祠祭官在殿上唱赞「奉神主入鹢室完毕」。接着引初献官以下到殿下望瘗位站定。有司取来玉帛束好茅草放入坑中。礼直官说「可以掩埋」,填土至坑的一半,本庙宫闱令负责监视。接着引初献官以下到东神门外揖位站定,礼直官唱赞「礼毕」,行揖礼完毕,退下。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别引导文武百官依次退下。太官令率领属下撤去祭馔。接着引监察御史到殿上回到本位,监视收撤完毕,回到斋所。宫闱令关闭室门后下殿,才退下。太常将祝版收藏在夹室中。接着光禄卿捧着祭肉进献,监察御史到本位展示查看,光禄卿面向宫阙方向行再拜礼,才退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七 禘祭 帝后祔庙 懿节皇后祔庙 神主祔庙仪
懿节皇后祔庙
【中兴礼书】
绍兴十二年五月六日,权礼部侍郎施垧上言:「查核近日讨论大行皇后丧礼,依照旧例,脱去丧服后到祔庙之前,遇到初一、十五不理政事,百官进呈名帖奉慰,到祔庙完毕后恢复常态。查考本朝园陵旧例,发引、掩闭皇堂、埋重完毕,立虞主,举行九虞祭完毕,择日将神主祔庙。并检照孝明皇后
各系两月余日。所有今来大行皇后祔庙,欲参酌二后之丧,于今年七月以后择日埋重,立虞,行九虞祭毕,迎神主祔庙。庶几有合礼经卒哭祔庙之意,非惟神灵早获妥安,以飨祠奉,亦不至久妨朔望视事。兼比之孝明、(彰)[章]穆祔庙月日,适为得中,窃谓允当。」诏依。
六月十八日,权礼部侍郎施垧等言:「已降指挥,今来大行皇后祔庙合用日辰,寻关太史局选定,宜用七月六日丁酉,时宜用当日乙时,并吉。」诏依。
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参酌条具到合行事件:一、契勘几(延)[筵]殿收奉大行皇后谥册宝,俟将来神主祔庙,依礼例合于虞主前陈列至太庙。今欲乞令几筵殿官于祔庙前一日管押赴权安奉虞主处,至日,随从至太庙交割收管。所有合差职掌、援卫,下礼部量人数差。一、祔庙日,于虞主前奏请神灵上神主讫,其虞主依故事合于本室后瘗埋。今来别庙系行在权行奉安,兼昨显肃皇后虞主见在本庙权行收奉,今欲乞于本庙册宝殿权收奉,俟将来迎太庙、别庙回京日,依故事施行。一、今来祔庙太庙并别庙,行飨礼,依故事,行事官服祭服,陪臣服常服(服)。所
有合用幕次、什物等,乞下(鸾仪)[仪鸾]司同临安府排办。若至日雨降湿润,其太庙行事官于东神门上,宰执、使相于南神门上立办。所有别庙行事官于过廊上立办。及乞令御史台、合门相度申请。一、行事、执事官合前十日受誓戒于尚书省。内除三献官依礼例申请降 差官外,其余行事、(报)[执]事官乞依礼例申关所属差官。一、祔庙前二日,依礼例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今欲乞依自来奏告礼例,关报所属排办施行。一、合用御封降真香,乞开具合用数报入内内侍省取降。一、合用祝文一十二首,并述以大行皇后神主祔庙之意。合用白币一十二段。一、合用礼料并行事官等致斋幕次、什物,应合排办事件,并乞依常飨礼例,牒报所属排办。」诏依。
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参酌条具到合行事件:一、今来神主祔庙日,依礼例,皇帝不视事。俟祔庙礼毕,文武百僚诣常御(史)殿门外进名奉慰,百司各作休务假一日。一、埋重、立虞主并神主祔庙,合差礼仪使一员,依礼例差宰臣;都大主管官一员,系差入内内侍省官;题神主官一员,系差翰林学士。并乞降 差官。一、合修制虞主、神主,并(跌)[趺]座青罗巾并浴斛、题神主笔、墨、砚,及行障、沿室法物等,并行祔飨礼藉神主紫绢褥一个,并乞下工部指挥文思院修制。内虞主,计会太常(侍)[寺]权行收奉,神主于太庙奉安所权行收奉,以俟祔庙书题。
译旧例,干德元年十二月七日崩逝,次年三月二十八日发引,四月九日掩闭皇堂。章穆皇后旧例,景德四年四月十五日崩逝,六月八日发引,二十一日掩闭皇堂。各自相隔两个多月。如今大行皇后祔庙,请参酌这两位皇后的丧礼,于今年七月以后择日埋重,立虞主,举行九虞祭完毕,迎神主祔庙。这样庶几符合礼经卒哭祔庙之意,不仅神灵能及早获得安妥,以供飨祭奉祀,也不至于长久妨碍初一、十五理政。而且比之孝明、章穆祔庙的月日,恰好适中,我认为这样安排很妥当。」诏令依此办理。
六月十八日,权礼部侍郎施垧等上言:「已经降旨指挥,如今大行皇后祔庙应用的日期时辰,随即关会太史局选定,宜用七月六日丁酉日,时辰宜用当日乙时,都是吉利的。」诏令依此办理。
十九日,礼部、太常寺上言:「现参酌拟定应办事项如下:一、查核几筵殿收藏奉安大行皇后谥册宝,等到将来神主祔庙,依照礼例应在虞主前陈列,运至太庙。现请令几筵殿官在祔庙前一日押送到暂时安奉虞主之处,到当日,随从前往太庙交接收管。所需差遣的职掌、护卫人员,下达礼部酌量人数差遣。一、祔庙当日,在虞主前奏请神灵登上神主完毕,其虞主依照旧例应在本室后面瘗埋。如今别庙是行在暂行奉安,加上此前显肃皇后虞主现存于本庙暂行收奉,如今请在本庙册宝殿暂行收奉,等到将来迎往太庙、别庙回京之日,依照旧例施行。一、如今祔庙太庙及别庙,举行飨礼,依照旧例,行事官穿着祭服,陪臣穿着常服。所需的帷幄什物等,请下达仪鸾司会同临安府排办。若到时下雨潮湿,太庙行事官在东神门上,宰执、使相在南神门上站立办事。别庙行事官在过廊上站立办事。并请令御史台、合门斟酌申请。一、行事、执事官应在前十日在尚书省受誓戒。除三献官依照礼例申请降旨差官外,其余行事、执事官请依照礼例申报所属衙门差官。一、祔庙前二日,依照礼例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现请依照历来奏告的礼例,关报所属衙门排办施行。一、应用的御赐降真香,请开列所需数量申报入内内侍省领取。一、应用的祝文十二篇,都要叙述大行皇后神主祔庙的意旨。应用白帛十二段。一、应用的礼料以及行事官等致斋的帷幄什物,凡应排办的事项,都请依照平常飨祭的礼例,行文所属衙门排办。」诏令依此办理。
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上言:「现参酌拟定应办事项如下:一、如今神主祔庙之日,依照礼例,皇帝不理政事。等祔庙礼完毕后,文武百官到常御殿门外进呈名帖奉慰,各官署各休务放假一日。一、埋重、立虞主以及神主祔庙,应差遣礼仪使一员,依照礼例差遣宰臣;都大主管官一员,由入内内侍省官充任;题写神主官一员,由翰林学士充任。都请降旨差官。一、应修制虞主、神主,以及趺座、青罗巾、浴斛、题写神主用的笔、墨、砚,以及行障、沿室法物等,还有举行祔飨礼所需垫神主的紫绢褥一个,都请下达工部指挥文思院修制。其中虞主,会同太常寺暂行收奉,神主在太庙奉安所暂行收奉,以待祔庙书题
」诏依。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大行皇后神主祔庙日,先行祔谒太庙之礼。至日,俟题大行皇后神主毕,依礼合于神宗室东壁西向,祔祖姑之下。缘即今太庙殿室比之在京窄狭,委实难以于神宗室前设位,今参酌,欲权宜趱那于室之东夹室,稍南,西向,设大行皇后神主。所贵铺设祭器,行礼并无妨碍。」诏依。
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参酌条具到合行事件:一、今来虞主回日,并神主祔庙日,依礼例,迎奉虞主升厌翟车,用仪仗导引。缘今来仪仗未备,依礼例,止用常日仪卫、执打从物等导引。所有厌翟车乞令都大主管官报所属,关借昨已造大行皇后檐子充代,用辇官擎捧。一、合差威仪僧道各一百人,下临安府差。其仪卫、辇官、亲从官,并合用执打从物、伞扇等,并令都大主管官指挥所属,量人数差。内伞扇、从物等,关借今几(几)筵殿伞扇、从物等供使。一、今来立虞主并神主、祔庙,合差扶侍、夹侍内谒者、内常侍等官,具合差员数报入内内侍省差。」诏依。
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已降指挥,用七月六日大行皇后神主祔庙,依礼例,合前二日奏告天地,合差奏告官一员,乞降 差宰执;宗庙合差奏告官一员,并乞降 差侍从〔宗〕室;太社、太稷、天庆观、报恩光孝观各合差奏告官一员,并乞降
差侍从。」诏依。
七月一日,祔庙都大主管官所言:「契勘今来懿节皇后埋重、立虞及神主祔庙,窠差仪卫下项:迎重日合服本色服,系用皂或黄带子;〔立〕虞并神主祔庙日,并合服吉服衣带。其合用衣带、骨朵等,令所属排办。仪卫六百一十八人,前引四十八人,殿前指挥使三十二人,快行亲从一十六人,中道编排禁卫行子一十人。禁卫围子三重:第一重崇政殿亲从一百三十人,第二重御龙直长行人员一百四十人,第三重亲兵使臣人员一百五十人。内殿直散员、散指挥、散都头、散祗候、金枪、银枪、散直、辇官一百六十四人,僧、道各一百人」。诏依。
五日,合门言:「契勘今月六日懿节皇后虞主祔庙毕,所有七日(作)[依]例合作歇泊假。」诏依。
神主祔庙仪
祔飨前一日,其(祔)日祔飨并别庙行事、执事官并服常服,赴太庙奉安所斋坊幕次。俟行事、执事官齐足,诣初献厅下对揖讫,升阶,收笏就坐,点茶毕,请执笏立。俟太祝习读祝文讫,收笏就坐,点汤毕,礼直官、赞者分引行事、执事官诣东神门外省牲位立定,礼直官赞揖讫。次引监察御史升殿,诣诸室前,北向视涤濯。执事者皆举幂曰「洁」,降,复位。礼直官曰「告洁毕,请省牲」,次引太祝、光禄丞巡牲,讫,退,复位。
译。」诏令依此办理。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将来大行皇后神主祔庙之日,先行祔谒太庙之礼。到时,等题写大行皇后神主完毕,依照礼制应在神宗室东壁面向西,祔于祖姑之下。因为如今太庙殿室比起在京时更为窄狭,实在难以在神宗室前设置神位,现参酌考虑,暂且权宜挪至该室的东夹室,稍偏南,面向西,设置大行皇后神主。这样便于铺设祭器,行礼也不会有妨碍。」诏令依此办理。
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上言:「现参酌拟定应办事项如下:一、如今虞主返回之日,以及神主祔庙之日,依照礼例,迎奉虞主要乘坐厌翟车,用仪仗导引。因为如今仪仗还未备齐,依照礼例,只用平常日子的仪卫、执打从物等导引。所需厌翟车,请令都大主管官申报所属衙门,关借此前已经建造的大行皇后檐子充当代替,用辇官擎抬。一、应差遣威仪僧道各一百人,下达临安府差遣。其仪卫、辇官、亲从官,以及应用的执打从物、伞扇等,都请令都大主管官指挥所属衙门,酌量人数差遣。其中伞扇、从物等,关借如今几筵殿的伞扇、从物等供使用。一、如今立虞主以及神主祔庙,应差遣扶侍、夹侍内谒者、内常侍等官,具列应差人数申报入内内侍省差遣。」诏令依此办理。
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已经降旨指挥,用七月六日举行大行皇后神主祔庙,依照礼例,应在前二日奏告天地,应差遣奏告官一员,请降旨差遣宰执;宗庙应差遣奏告官一员,请降旨差遣侍从宗室;太社、太稷、天庆观、报恩光孝观各应差遣奏告官一员,都请降旨差遣侍从。」诏令依此办理。
七月一日,祔庙都大主管官所上言:「查核如今懿节皇后埋重、立虞及神主祔庙,所差遣的仪卫如下:迎重当日应穿本色服,用皂色或黄色带子;立虞及神主祔庙之日,都应穿吉服衣带。所需的衣带、骨朵等,令所属衙门排办。仪卫共六百一十八人,前引四十八人,殿前指挥使三十二人,快行亲从十六人,中道编排禁卫行子十人。禁卫围子三重:第一重崇政殿亲从一百三十人,第二重御龙直长行人员一百四十人,第三重亲兵使臣人员一百五十人。此外殿直散员、散指挥、散都头、散祗候、金枪、银枪、散直、辇官共一百六十四人,僧、道各一百人。」诏令依此办理。
五日,合门上言:「查核本月六日懿节皇后虞主祔庙完毕,七日依照旧例应作歇泊假。」诏令依此办理。
神主祔庙仪
祔飨前一日,当日祔飨以及别庙行事、执事官都穿常服,前往太庙奉安所斋坊幕次。等行事、执事官到齐后,到初献厅下相互行揖礼完毕,登阶,收起笏板就坐,点茶完毕,请执笏站立。等太祝习读祝文完毕,收起笏板就坐,点汤完毕,礼直官、赞者分别引导行事、执事官到东神门外省牲位站定,礼直官唱赞行揖礼完毕。接着引监察御史登殿,到各室前,面向北察看清洗情况。执事者都举起覆巾说「洁净」,下殿,回到本位。礼直官说「禀告洁净完毕,请省牲」,接着引太祝、光禄丞巡视牲畜,完毕,退下,回到本位。礼直官说「省牲完毕,请到省馔位」,行揖礼完毕,礼直官、赞者
礼直官曰「省牲毕,请诣省馔位」,揖讫,礼直官、赞者分引行事、执事官诣省馔位立定。礼直官赞揖讫,所司省馔(俱)[具]。毕,礼直官赞「省馔毕」,揖讫,退。光禄(臣)[丞]、太祝以次牵牲诣厨授太官令。次引监察御史诣厨省鼎镬、视濯(既)[溉],讫,退还斋所。晡后,太官令帅宰人以鸾刀割牲,祝史以盘取毛血,各置于馔所,遂烹牲。晡后,宫闱令帅其属扫除庙之内外讫,还斋所。
晨祼。飨日,有司奉迎虞主诣太庙南神门外,礼仪使、都大主管官后从,至幄次,权安奉讫,礼仪使、都大主管官权退归幕次。僧道先退,禁卫更互排立。宫闱令诣殿下再拜讫,开室整拂神幄。有司实设礼料,太官令监视讫,退。次引光禄卿诣殿下褥位,再拜讫,升殿点阅毕,次引监察御史升殿按视,讫,俱还斋所,并服祭服。祔飨时将至,礼直官引礼仪使诣神主幄前稍南,北向立。次礼直官引都大主管官诣礼仪使之东,北向立,少却。次引内谒者入幄,搢笏,捧懿节皇后神主诣浴斛,跪浴,拭讫,置于案,执笏,兴,退。次引题神主官诣幄前盥洗位,西向,搢笏,盥手,帨手讫,执笏入幄,诣懿节皇后神主案前,搢笏,跪,题神主讫,执笏,兴,退,有司漆之。次引内谒者诣神主案前,搢笏,捧神主置于腰舆,以青罗巾覆之,执笏,退。次引扶侍、夹侍官、捧腰舆官捧(腰舆)[神主]腰舆,次于虞主腰舆,讫。次引礼仪使诣虞主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具官臣某言,请懿节皇后神灵上神主。」奏讫,俛伏,兴,退,复位立。俟题神主将毕,先引荐香灯
官入诣殿下,北向再拜讫,升殿。次御史(阁)[台]、合门、太常寺分引宰执、使相、百僚入诣殿庭,分东西相向立,北上。礼直官、赞者分引祔飨行事官诣东神门外揖位立定,礼直官赞揖讫,俱入就位立定。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次引荐香灯官入室,搢笏,奉帝主 于后,以白罗巾覆之。执笏,退归执事位。次引宫闱令奉后主如上仪。以青罗布覆之。执笏,退归执事位。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讫」。太史局报时及,礼直官引内常侍诣懿节皇后神主幄前,西向俛伏,跪奏称:「摄内常侍臣某言,请懿节皇后神主进行。」奏讫,俛伏,兴。次诣神主腰舆前,取巾,以 覆讫。次赞者引扶侍、夹侍、捧腰舆内侍诣幄,捧腰舆进行,内常侍前导,礼直官
译分别引导行事、执事官到省馔位站定。礼直官唱赞行揖礼完毕,所司省视祭馔具备。完毕,礼直官唱赞「省馔完毕」,行揖礼完毕,退下。光禄丞、太祝依次牵着牲畜到厨房交给太官令。接着引监察御史到厨房省视鼎镬,察看清洗情况,完毕,退回斋所。傍晚后,太官令率领宰人用鸾刀宰割牲畜,祝史用盘子接取毛血,分别放置在馔所,接着烹煮牲畜。傍晚后,宫闱令率领属下打扫太庙内外完毕,返回斋所。
晨祼。飨祭之日,有司奉迎虞主到太庙南神门外,礼仪使、都大主管官在后跟随,到帷幄暂时安放妥当后,礼仪使、都大主管官暂且退到幕次。僧道先退下,禁卫交替排列站立。宫闱令到殿下行再拜礼完毕,打开室门整理拂拭神幄。有司陈设礼料完备,太官令监督查看完毕,退下。接着引光禄卿到殿下褥位,行再拜礼完毕,登殿检点查阅完毕,接着引监察御史登殿巡视查看,完毕,一同回到斋所,都换上祭服。祔飨的时刻将到,礼直官引礼仪使到神主帷幄前稍偏南处,面向北站立。接着礼直官引都大主管官到礼仪使的东侧,面向北站立,稍微退后。接着引内谒者进入帷幄,插笏,捧着懿节皇后神主到浴斛,跪下沐浴,擦拭完毕,放置在案上,执笏,起身,退下。接着引题写神主官到帷幄前的盥洗位,面向西,插笏,洗手,擦手完毕,执笏进入帷幄,到懿节皇后神主案前,插笏,跪下,题写神主完毕,执笏,起身,退下,由有司上漆。接着引内谒者到神主案前,插笏,捧着神主放置在腰舆上,用青罗巾覆盖,执笏,退下。接着引扶侍、夹侍官、捧腰舆官捧着神主腰舆,依次排在虞主腰舆之后,完毕。接着引礼仪使到虞主前,俯身伏地,跪着上奏说:「礼仪使具官臣某禀告,请懿节皇后神灵登上神主。」奏毕,俯身伏地,起身,退下,回到本位站立。等题写神主快要完成,先引荐香灯官入内到殿下,面向北行再拜礼完毕,登殿。接着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别引导宰执、使相、百官进入殿庭,分东西相向站立,以北为上位。礼直官、赞者分别引导祔飨行事官到东神门外的揖位站定,礼直官唱赞行揖礼完毕,一同进入本位站定。祠祭官在殿上唱赞「奉神主」。接着引荐香灯官进入室内,插笏,捧奉帝主,从后面揭开覆帘,用白罗巾覆盖。执笏,退回执事位。接着引宫闱令捧奉后主,如上述仪式,用青罗布覆盖。执笏,退回执事位。祠祭官在殿上唱赞「奉神主完毕」。太史局报时到达时,礼直官引内常侍到懿节皇后神主帷幄前,面向西俯身伏地,跪着上奏说:「摄内常侍臣某禀告,请懿节皇后神主起行。」奏毕,俯身伏地,起身。接着到神主腰舆前,取巾,覆盖完毕。接着赞者引扶侍、夹侍、捧腰舆内侍到帷幄前,捧腰舆前行,内常侍在前引导,礼直官……
引礼仪使、都大主管官后从。入南神正门,诣泰阶下,北向,禁卫退。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宰执、使相、文武百僚合班,北向立定。次引内常(寺)[侍]诣殿下褥位,东向俛伏,跪奏称:「摄内常侍臣某言,请懿节皇后神主少驻。」〔俛〕伏,兴,少退立。礼直官引都大主管官先退。次礼直官引礼仪使升自泰阶,诣殿上当中褥位,北向俛伏,跪奏称:「礼仪使具官臣某言,(诣)[请懿]节皇后神主祔谒。」奏讫,〔俛〕伏,兴,退归本位。次引宫闱令诣殿下神主腰舆前,搢笏,捧神主(申)[升]自泰阶,〔诣〕殿上当中褥位,北向权设于座,讫,捧腰舆内侍捧腰舆,并扶侍、夹侍官权退。宫闱令奉懿节皇后神 设于后。以青罗巾覆之。宫闱令执笏,兴,少立。俟祔谒讫,宫闱令再执笏,跪,捧懿节皇后神主兴,诣祔飨褥位,置于座。执事者捧神 设于座后,宫闱令执笏,退归执事位。礼直官赞「有司谨具,请行事」,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引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升殿就位立定。次礼直官引初献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瓒,拭瓒讫,以瓒授执事者,执笏升殿,诣僖祖室尊彝所,西向北〔上〕。执事者以瓒授初献,初献搢笏,跪,执瓒。执彝者举幂,太官令搢笏,跪,酌郁鬯讫,执笏,兴,先诣翼祖室尊彝所,北向立,搢笏,跪。次奉礼郎搢笏,西向跪,执事者以瓒授奉礼郎,奉礼郎奉瓒授初献。初献执瓒,以鬯祼地,奠瓒。次执事者以币授奉礼郎,奉礼郎奉币以授初献讫,执笏,兴,先诣翼祖室前,西向立。初献受币,奠讫,执笏,俛伏,兴,再拜讫。次诣翼祖室,次诣宣祖室,次诣太祖室,次诣太宗室,次谊真宗室,次诣仁宗室,次诣英宗室,次诣神宗室,次诣哲宗室,次诣徽宗室,次诣懿节皇后神主前,祼鬯、奠币,并如上仪。讫,俱复位。《兴安之乐》〔作〕,九成,止。既晨祼,荐香灯官〔取〕毛血奠于神座前,太官令取肝,以鸾刀制之,洗于郁鬯,贯之以膋,燎于炉炭。荐香灯官以肝膋诏(依)[于]神座,又以堕祭、三祭于茅苴,退,复位。懿节皇后神主前太祝行事。
译礼仪使引路,都大主管官在后面跟从。进入南神正门,到泰阶下,面朝北站立,禁卫退下。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别引领宰执、使相、文武百官合班,面朝北站定。接着引内常侍到殿下褥位,面朝东俯伏,跪奏说:"代理内常侍臣某启奏,请懿节皇后神主暂时停驻。"俯伏,起身,稍退站立。礼直官引都大主管官先行退下。接着礼直官引礼仪使从泰阶升殿,到殿上正中褥位,面朝北俯伏,跪奏说:"礼仪使具官臣某启奏,请懿节皇后神主附祭朝谒。"奏毕,俯伏,起身,退回原位。接着引宫闱令到殿下神主腰舆前,将笏插入衣带,捧神主从泰阶升殿,到殿上正中褥位,面朝北暂时安放在座位上,完毕后,捧腰舆的内侍捧起腰舆,连同扶侍、夹侍官一并暂退。宫闱令捧懿节皇后神主安放在后面,用青罗巾覆盖住。宫闱令执笏,起身,稍站立。等祔谒完毕,宫闱令再次执笏,跪下,捧起懿节皇后神主起身,到祔飨褥位,安放在座位上。执事者捧神主安放在座位后面,宫闱令执笏,退回执事之位。礼直官唱赞"有司已备办齐全,请开始行礼",赞者唱"拜",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接着引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自升殿就位站定。
接着礼直官引初献官到盥洗位,面朝北站立,将笏插入衣带,洗手,擦手,执笏,到爵洗位,面朝北站立,将笏插入衣带,洗瓒、拭瓒完毕,把瓒交给执事者,执笏升殿,到僖祖室尊彝所在处,面朝西,以北为上位。执事者把瓒交给初献官,初献官将笏插入衣带,跪下,手执瓒。执彝者掀起酒尊覆巾,太官令将笏插入衣带,跪下,斟酌郁鬯酒完毕,执笏,起身,先到翼祖室尊彝所在处,面朝北站立,将笏插入衣带,跪下。接着奉礼郎将笏插入衣带,面朝西跪下,执事者把瓒交给奉礼郎,奉礼郎捧瓒交给初献官。初献官手执瓒,把鬯酒灌注在地上,放下瓒。接着执事者把币帛交给奉礼郎,奉礼郎捧币帛交给初献官完毕,执笏,起身,先到翼祖室前,面朝西站立。初献官接受币帛,奠放完毕,执笏,俯伏,起身,行再拜礼完毕。
接着到翼祖室,接着到宣祖室,接着到太祖室,接着到太宗室,接着到真宗室,接着到仁宗室,接着到英宗室,接着到神宗室,接着到哲宗室,接着到徽宗室,接着到懿节皇后神主前,灌鬯酒、奠币帛,都按照以上仪节进行。完毕后,都回到原位。演奏《兴安之乐》,奏九遍,停止。
早晨灌祭完毕后,荐香灯官取毛血奠放在神座前,太官令取肝脏,用鸾刀切割,在郁鬯酒中清洗,用肠脂贯穿,在炉炭上烧烤。荐香灯官把肝和肠脂献祭于神座,又把堕祭、三祭之物放在茅苴上,退下,回到原位。懿节皇后神主前的仪式由太祝执行。
馈食。飨日,
有司设俎二十四于神厨,各在镬右,进馔者诣厨,于镬实羊载于俎,肩、臂、臑、肫、胳、正脊一,直脊一,横脊一,长胁一,短胁一,代胁一,皆二骨以并。豕载于俎。豕熟十一体,其载如羊。执事者入,设于馔幔内。俟初献既晨祼,捧(祖)[俎]官及执事者捧(主)[俎]入,诣西阶下。次引兵部尚书、工部尚书诣西阶下,各搢笏,奉(祖)[俎]升殿,诣僖祖室前,北向跪奠讫,先荐羊,次荐豕,执笏,俛伏,兴,有司设置于位前。次诣诸室奉(祖)[俎],并如上仪,(但)[俱]降阶复位。初奠俎讫,次引荐香灯官取萧合黍稷擩于脂,燎于炉炭。当馈(热)[熟]之时,荐香灯官取菹擩于醢,祭于豆间三,又取黍、稷、肺祭如初,俱藉以茅。退,复位。次引初献再诣盥洗位,《正安之乐》作。初献升降行止皆作《正安之乐》。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讫,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升殿,诣僖祖室酌尊所,西向,《基命之乐》作。翼祖室《大顺之乐》,宣祖室《天元之乐》,太祖室《皇武之乐》,太宗室《大定(乐)[之]乐》,真宗室《熙文之乐》,仁宗室《美成之乐》,英宗室《治隆之乐》,神宗室《大明之乐》,哲宗室《重光之乐》,徽宗室《承元之乐》,懿节皇后《歆安之乐》。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初献执爵。执尊者举幂,太官令(执笏兴),〔搢笏〕,酌酒讫,执笏,兴,先诣翼祖室酌尊所,北向立。初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诣僖祖室,北向立,搢笏,跪,执爵,三祭酒于茅苴,奠爵,执笏,俛伏,兴,少立。次太祝东向搢笏,跪读祝文讫,执笏,兴,先诣翼祖室,东向立。初献再拜。次诣诸室行礼,并如上仪。讫,俱复位立,乐止。次引亚献诣盥洗〔位〕,北向(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讫,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升殿,诣僖祖室酌奠所,西向立。《文安之乐》作。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幂,太官令搢笏,跪,酌酒讫,执笏,兴,先诸翼祖室酌尊所,北向立。亚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诣僖祖室前,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执爵,三祭酒于茅苴,奠爵,执笏,(兴)[俛]伏,兴,再拜讫。次诸室行礼(礼),并如上仪,讫,乐止,降,复位。次引终献诣洗(俛)[及]升殿、作乐、行礼,并如亚献之仪。降,复位。次引太祝彻笾豆,笾豆各一,俱少移故处。《恭安之乐》作。卒彻,乐止。次引宫闱令束茅讫,俱复位。礼直官曰「赐胙」,赞者曰「(肠)[赐]胙」,再拜,在位官皆再拜(拜)讫,送神,乐作,一成,止。
译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自升殿就位站立。接着礼直官引导奉册宝使到盥洗位,面朝北站立,插笏,洗手,擦手,手持笏板,到爵洗位,面朝北站立,插笏,清洗酒爵,擦拭酒爵,将酒爵交给执事人员。手持笏板,从西阶登殿,到僖祖室的酒尊所在处,面朝西站立,插笏,跪下,手持酒爵。等太官令插笏,跪下,斟酒完毕后,将酒爵交给执事人员,手持笏板,起身。太官令先到翼祖室的酒尊所在处,面朝北站立。引导奉册宝使到僖祖室香案前,插笏,上香,再上香,三上香,跪下。奉礼郎面朝西,插笏,跪下,奉上币帛,奉册宝使接受币帛,奠放币帛。奉礼郎先到翼祖室香案的东边,面朝西站立。奉册宝使手持酒爵,三次将酒祭洒在茅苴上,放下酒爵,手持笏板,俯身伏地,起身,站立片刻。等太祝面朝东插笏,跪下诵读祝文完毕,手持笏板,起身。太祝先到翼祖室香案的西边,面朝东站立。奉册宝使行再拜礼完毕,接着到翼祖室、宣祖室、太祖室、太宗室、真宗室、仁宗室、英宗室、神宗室、哲宗室、徽宗室,行礼都与上面相同。
完毕后,奉册宝使下阶回到原位,面朝西站立。接着赞者引导举册官举起册、举宝官举起宝前行。礼部职掌人员协助举起。礼直官引导侍中、中书令在前引导册宝,从南神正门进入,登歌
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入室」。次引荐香灯官搢笏,奉帝主入室,执笏,退,复位。次引宫闱令奉后主入室,并如上仪,讫,退,复位。初,赞奉神主入室,引内常侍诣懿节皇后神主前,俛伏,跪奏称:「摄内常侍臣〔某〕言:请懿节皇后(后)神主降殿,乘舆赴别庙。」奏讫,俛伏,兴。宫闱令捧懿节皇后神主降自泰阶,内常侍前导,置于〔腰〕舆。内常侍以下分左右前导,捧腰舆由庙西阶诣别庙殿下,北向,少驻。内常侍(读)[诣]
腰舆前,俛伏,兴,奏称:「摄内常侍臣某言,请懿节皇后神主降舆升殿。」奏讫,俛伏,兴,退。次引宫闱令捧懿节皇后神主升殿安奉讫,内常侍以下再拜讫,退归幕次。次引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讫」。次引初献以下诣殿下望瘗位立定。有司取币束茅,置于(次)[坎],礼直官曰「可瘗」,寘土半坎,本庙宫闱令监视。次引初献以下诣东神门外揖位立定,礼直官赞「礼毕」,揖讫,退。御史台、太常寺、合门分引百僚以次退。太官令帅其属彻礼馔。次引监察御史诣殿上复位,监视收彻,讫,还斋所。宫闱令(合)[阖]户以降。太常藏祝版于 。次别庙行飨礼如常飨之仪,讫,退。
礼 ~ 禘 祭 〔加上徽宗谥号册宝〕 加上徽宗皇帝谥号册宝奏告太庙奏请徽号仪
〔加上徽宗谥号册宝〕
【中兴礼书】
绍兴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十一月:据宝彝堂抄本《中兴礼书》卷一一二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奉上徽宗星帝徽号,参酌典礼凡七事:其一,礼例,奉上(祖)[徽]宗徽号册宝前一日,皇帝服通天冠,御文德殿,奉册宝拜讫,次授奉册宝使,诣本室奉上。礼毕,群臣拜表称贺。其二,礼例,奉(奉)上册宝毕,次日,车驾诣太庙,行朝飨之礼。今〔缘〕来年正月十一日孟春荐太庙,乞至日(请)[诣]太庙行朝飨,乞于十日奉上徽号册宝,九日,皇帝服通天冠,御殿奉册宝拜授。其三、礼例,发册宝并奉上册宝日,应册宝下官并服朝服;车驾诣太庙行朝飨礼,行事、执事官并服祭服。所有逐处陪位官,乞依大礼例,令侍从、台谏、武臣正任以上服朝服,余官权止常服陪位。其四,来年正月十一日,就孟春飨日,车驾诣太庙行朝飨礼,依仪,乘玉辂,备黄麾、仪仗。缘今来玉辂仪仗已备,欲乞令有司预先排备。其五,太庙行朝飨礼,合用竹册,并述以为奉上徽宗皇帝徽号毕,
就孟春荐飨日躬行朝飨之礼。乞下学士院预先修撰书写,进书讫,降付尚书礼部。竹册一十一副,乞令文思院修置。其六,车驾诣太庙行朝飨礼,依仪合用登歌、宫架、乐舞,乞令太常寺申请。
译演奏《显安之乐》。到殿西阶下面朝东的暂放位置放定,册在北边、宝在南边。音乐停止。接着引导侍中站在宝的暂放位之后,面朝东站立;中书令站在册的暂放位之后,面朝东站立;举册官、举宝官又站在其后站定。礼直官唱赞"躬身下拜",赞者说"拜",在场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接着礼直官引导奉册宝使到册的暂放位置,赞者引导举册官插笏举起册。奉册宝使插笏捧着册,从西阶登殿,登歌演奏《显安之乐》。到徽宗室前的褥位,跪下,奠放册,音乐停止。都手持笏板,起身,举册官分东西相向站立片刻。接着引导奉册宝使俯身伏地,跪下奏称:"奉册宝使臣某启奏,嗣皇帝臣(御名)恭谨派遣臣等奉上徽号册宝。"奏毕,俯身伏地,起身,稍微后退,面朝北站立。举册官再次插笏,跪下,举起册。接着引导中书令到册案的南边,面朝北,插笏,跪下宣读册文,读毕,手持笏板,起身,下阶,回到原位。举册官举起册,起身,从西阶下殿,奉册宝使跟随在后。到达暂放位置放定后,举册官手持笏板,退下,回到原位。
接着礼直官引导奉册宝使到宝的暂放位置,赞者引导举宝官插笏,举起宝。奉册宝使插笏捧着宝,从西阶登殿,登歌演奏《显安之乐》。到徽宗室前的褥位,
其七,将来太庙行飨礼,依仪合用牛、羊、豕,内牛犊下两浙转运司,羊、豕下临安府收买。」并依。
加上徽宗皇帝谥号册宝奏告太庙奏请徽号仪
【中兴礼书】
其日早,陪位文武百僚赴太庙门外下马诣幕次,各服常服。俟有司设权置徽号议文匣案褥位于殿西阶下,次实设礼料毕,次引光禄卿点阅毕,御史台、太常寺、合门分引文武百僚入就位。次引奉礼郎、太祝、太官令诣陪位班前褥位。次引读徽号议文官诣议文案之后褥位立。次礼直官引奉上册宝使诣殿下西向褥位立定。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次宫闱令搢笏,奉祖宗帝后神主于几后,启 设于座,以巾覆之,执笏,退,复位。祠祭官又赞「奉神主讫」。礼直官赞(奉上册宝使)「躬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先引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升殿,各就位立。次礼直官引奉上册宝使诣盥洗位,北向,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搢笏,洗爵,拭爵,执笏,升殿,诣僖祖室酒尊所,搢笏,跪,执爵。太官令搢笏,跪,酌酒讫,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指)[诣]僖祖室香案前,搢笏,上香,再上香,三上香,跪。奉礼郎搢笏,跪奉币,奉上册宝使(授)[受]币,奠币,执爵,三祭酒于茅苴,奠爵,执笏,俛伏,兴,少立。太祝搢笏,跪读祝文讫,执笏,兴,先诣翼祖室,东向立。奉上册宝使再拜讫,次诣翼祖室、宣祖室、太祖室、太宗室、真宗室、仁宗室、英宗室、神宗室、哲宗室、徽宗室行礼,并如上仪。(诣)[讫],降西阶,诣徽号议文案权置位。执事者举议文匣,兴。执事者先捧案诣徽宗皇帝室前,置于褥位讫,奉上册宝使搢笏,捧议文升殿,诣徽宗皇帝室前,跪奠,置于案上。奉上册宝使执笏,兴,稍南,北向褥位立。次引读议文官诣案后,北向立。读议文官搢笏,跪读议文讫,执笏,兴,降阶,复位。执事者举议文匣兴,执事者捧案,降阶,置于褥位,奉上册宝使后从。至权置位置定,奉上册宝使复位立定。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入室」,宫闱令搢笏,捧祖宗帝后神主入室,讫,执笏,复位。祠祭官又赞「奉神主入室讫」。次引奉上册宝使、奉礼郎、太祝、太官令诣望瘗位,北向立定。礼直官曰「可瘗」,俟有司瘗币讫,次引奉上册宝使班退,余官以次退。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七 禘 祭 〔加上徽宗谥号册宝〕 命使发册宝奉上仪
命使发册宝奉上仪
陈设。前二日,仪鸾司帅其属张设发册宝殿,及于殿上当中,南向设册宝幄。有司设香案于幄前,设御幄于发册宝殿后。又设皇帝褥位三:一于殿上册宝幄前,北向;一于册宝幄之东,西向;一于殿下当中,南向。
译跪下,奠放宝,音乐停止。都手持笏板,起身,举宝官分东西相向站立片刻。接着引导奉册宝使稍微后退,面朝北站立。举宝官再次插笏,跪下,举起宝。接着引导侍中到宝案的南边,面朝北,插笏,跪下宣读宝文。读毕,手持笏板,起身,下阶,回到原位。举宝官举起宝,起身,从西阶下殿,奉册宝使跟随在后。到达暂放位置放定后,举宝官手持笏板,退下回到原位。接着引导奉册宝使回到原位,面朝西站立。祠祭官在殿上唱赞"奉神主入室",等宫闱令捧祖宗帝后神主进入室内完毕后,祠祭官在殿上唱赞"奉神主完毕"。举册宝官举起册宝起身,前行,侍中、中书令引导册宝走出南神正门,回到册宝帷幄暂时安放供奉完毕。接着引导奉册宝使以下的官员到望瘗位,面朝北站定。等有司埋瘗币帛完毕后,奉册宝使以下的官员退下,文武百官依次退下。接着前往上表称贺完毕后,退下。
**追加徽宗皇帝谥号册宝完毕后皇帝亲自前往太庙举行飨礼**
【中兴礼书】
绍兴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奉上徽宗皇帝谥号册宝的礼仪完毕后,第二天皇帝车驾前往太庙举行朝飨之礼。现在开列典礼如下:
第一,按照礼仪,乘坐玉辂,配备黄麾、仪仗,希望请求命令有司
设奏中严外办、解严褥位四:二于殿下东阶之东,二于殿上稍东。设文武百僚及奉册宝使、侍中、中书令已下行事官幕次于殿门外。设奉册宝使(授)[受]册宝褥位于殿下、皇帝褥位之南,北向。设权置册宝位二于奉册宝使褥位之南,册(策)宝西。设奉册宝使位于殿下西阶之西,设侍中、中书令位于其后,设举册、举宝
官又在其后,并东向,北上。设文武百僚位于册宝权置褥位之南,东西相向。又设册宝幄于太庙南神门外道西,东向。
发册宝。其日,文武百僚集于发册宝殿门幕次,各服其服。内行礼及前导应奉官、都大主管官、陪位宰执、使相、侍从、台谏、武臣正任以上并服朝服,余官并服常服。次礼仪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分立于御幄前。次御史台、太常寺、合门分引文武百僚入就殿下,东西相向立定。礼直官引奉册宝使、侍中、中书令、举册、举宝官诣殿下西阶之西,东向立。俟斋室帘降,皇帝服通天(官)[冠]、绛纱袍。礼直官引礼部侍郎奏「请中严」,少顷又奏「外办」。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引礼仪使当幄前俛伏,跪奏:「礼仪使臣某言,请皇帝行奉上徽宗皇帝徽号发册宝之礼。」奏讫,俛伏,兴。帘卷,前导官前导皇帝出幄,殿中监跪进大圭,礼仪使奏「请执大圭」,皇帝执大圭。殿中监进大圭讫,诣殿阶东下,西向,以俟礼毕受大圭。前导官前导皇帝诣册宝幄东褥位,西向立。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诣册宝幄褥位,北向。礼仪使奏:「请皇帝搢大圭,上香,再上香,三上香。」讫,又奏「请执大圭」、「请再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还褥位,西向立。礼直官引侍中、中书令,赞者引举册、举宝官升殿,入册、宝幄。举册宝官俱搢笏,跪,举册、宝,兴。侍中、中书令奉册宝进行。册宝并案皆礼部职掌助举。前导官前导皇帝后从册宝,降自西阶,至殿下褥位,南向立。俟册宝置定,侍中、中书令、举册、举宝官各诣西阶下,东向立。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赞者引举册官诣册案之左右,搢笏,举册。礼直官引中书令诣册案,搢笏,奉册诣皇帝褥位前,北向。中书令、举册官皆跪奉册。礼仪使奏「请皇帝搢大圭,跪受册」,讫,又奏「请执(圭)[大]圭」,兴。中书令执笏,俛伏,兴,退,复位。举册官执笏,兴,少立。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奉册宝使诣受册宝褥位,北向俛伏,跪。举册官搢笏,跪,举册。礼仪使奏:「请皇帝搢大圭,跪,奉册授奉册宝使。
译酌情筹划安排,前一天在皇城北门外排列一直到太庙。
第一,应当使用祝册十一副,并且叙述奉上徽宗皇帝徽号完毕后,就在孟春荐飨之日亲自举行朝飨之礼。请求下达学士院撰写,进呈书写完毕后,下发交付礼部。这些祝册请求命令文思院制作。
第一,来年正月十一日,就在孟春荐飨之日举行朝飨之礼,按照礼例,应当停止有司代行祭事。所有同日在别庙举行荐飨的,请求命令有司依照条例派遣官员排办,按时行事。
第一,应当使用登歌、宫架、乐舞,因现今缺少乐工,希望请求命令太常寺逐条开列申请。"诏令批准。
十二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现在接续开列应当施行的事项:第一,所派遣的行事官、应奉官,希望请求依照礼例命令太常寺开具名目申报中书省派遣官员(自"寺言"至"太常寺"共十六字原本缺失,据《中兴礼书》卷一一四补)。
第一,希望请求朝飨之日,皇城门以及宫门都提前二刻开启,太庙门提前三刻开启。
第一,举册官四员,应当委派南班宗室担任,此前因所派宗室人数不足,改派文臣四员。所有皇帝亲自飨祭太庙的举册官,希望依照礼例派遣文臣。
第一,依照礼例,就近委派进币、爵酒官一员,兼任进瓒之职,现在希望
」奉册宝使搢笏受册。又奏「请执大圭,兴」。奉册宝使执笏,俛伏,兴,少退,稍东,西向立。举册官举册兴,诣册权置位(定)[置]定,执笏,兴,立于册褥位之左右,东西相向立。次赞者引举宝官诣宝案之左右,搢笏,举宝。礼直官引侍中诣宝案,搢笏,奉宝诣皇帝褥。奏「请执大圭,兴」。侍中执笏,俛伏,兴,退,复位。举宝官执笏兴,少立。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奉册宝使诣受册宝褥位,北向俛伏,跪。举宝官搢笏,跪,举宝。礼仪使奏:「请皇帝搢大圭,跪,奉宝授(册)[奉]册宝使。」奉册宝使搢笏受宝。又奏「请执大圭,兴」。奉册宝使执笏,俛伏,兴,少退,稍东,西向立。举宝官举宝,诣宝权置位置定,执
笏,兴,立于宝褥位之左右,东西相向立。次引侍中、中书令诣册宝位奉册宝。举册宝官搢笏,举册宝,兴,奉册宝使后从册宝。持节者持节导册宝进行。俟出殿正门,引礼仪使置皇帝褥位前,北向俛伏,跪(奉)[奏]:「礼仪使臣某言,礼毕」。奏讫,俛伏,兴,退,还位立。前导官前导皇帝将至东阶,奏「请释大圭」,殿中监跪受大圭。前导官前导皇帝升自东阶,入斋室,帘降。礼部郎中奏「解严」,讫,文武百僚、前导官以次退。次册宝出北宫门,奉册宝使已上骑从,至太庙棂星门外下马,步从至太庙南神门外册宝幄安奉。讫,退。应册宝下官退宿于册宝幄之侧。
奉上册宝。其日,文武百僚集于太庙幕次,各服其服。内行礼官服祭服,都大主管官并陪位宰执、使相、侍从、台谏、武臣正任以上并服朝服,余官并服常服。俟有司排办讫,御史台、太常寺、合门分引文武百僚入诣殿下,并北向立。礼直官引侍中、中书令,赞者引举册、举宝官,诣册宝幄立定。赞者引奉礼郎、太祝、太官令(诸)[诣]殿下当中,北向立,以西为上。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奉册宝使诣殿下褥位东阶之东,西向立。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俟宫闱令奉祖宗帝后神主于坐,启 于后讫,次祠祭官赞「奉神主讫」。礼直官赞:「有司谨具,请行事。」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赞者先引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升殿就位立。次礼直官引奉册宝使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升殿西阶,诣僖祖室酒尊所,西向立,搢笏,跪,执爵。俟太官令搢笏,跪,酌酒讫,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太官令先诣翼祖室酌尊所,北向立。引奉册宝使诣僖祖室香案前,搢笏,上香,再上香,三上香,跪。奉礼郎西向,搢笏,跪,奉币,奉册宝使受币,奠币。
译请求依照礼例施行。
第一,查明所派遣的应奉人员、使臣、礼直官、赞者、祠祭官、供官、乐工,希望请求依照礼例在祭祀之前各给沐浴钱五百文,由左藏库支付。"朝廷依此批准。
十五日,兵部上奏说:"据左右金吾街仗司申报:皇帝车驾乘坐玉辂,配备黄麾仪仗,各司核查,所有执持的器物、法服、法衣等,请求下达祗候库借调。"诏令批准。黄麾仪仗共计使用二千二百六十五人。
十六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现在参酌比照申请事项:第一,按照礼仪,皇帝亲自飨祭太庙,散斋七日,致斋三日,其中行事官、执事官、文武助祭官以及宗室在前三日穿朝服、佩结印绶,宰执、使相、侍从官、台谏官、武臣正任以上以及应奉官都穿朝服,其余官员都穿常服站立排班。奉请皇帝致斋完毕后,退下。现在希望请求依照前面的仪制施行,其中致斋殿请求就用前殿作为斋殿。
第一,前一天,皇帝车驾应当前往太庙留宿斋戒。因太庙另外没有留宿斋戒的殿堂,希望请求就用前殿留宿斋戒。
第一,前三天未时以后,奏请皇帝前往斋室,当日枢密院以下的官员先到垂拱殿问安。现在请求依照礼例施行。
第一,查明奏请致斋时,应当在前殿设置御榻,以及御凫风后帐帏后东
奉礼郎先诣翼祖室香案东,西向立。奉册宝使执爵,三祭酒于茅苴,奠爵,执笏,俛伏,兴,少立。俟太祝东向搢笏,跪读祝文讫,执笏,兴。太祝先诣翼祖室香案之西,东向立。奉册宝使再拜讫,次诣翼祖室,次诣宣祖室,次诣太祖室,次诣太宗室,次诣真宗室,次诣仁宗室,次诣英宗室,次诣神宗室,次诣哲宗室,次诣徽宗室,行礼并如上仪。讫,奉册宝使降阶复位,西向立。次赞者引举册官举册、举宝官举宝进行。礼部执掌助举。礼直官引侍中、中书令前导册宝,入自南神正门,登歌《显安之乐》作。至殿西阶下东向权置位置定,册北宝南。乐止。次引侍中于宝权置位之后,东向立;中书令于册权置位之后,东向立;举册、宝官又在其后立定。礼直官赞「躬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礼直官引(奏)[奉]册宝使诣册权置位,赞者引举册官搢笏举册。奉册宝使搢笏奉册,升自西阶,登(显歌)[歌《显]安之乐》作。至徽宗室前褥位,跪,奠册,乐止。俱执笏,
兴,举册官分东西相向少立。次引奉册宝使俛伏,跪奏称:「奉册宝使臣某言,嗣皇帝臣御名谨遣臣等奉上徽号册宝。」奏讫,俛伏,兴,少退,北向立。举册官再搢笏,跪,举册。次引中书令诣册案之南,北向,搢笏,跪〔读册文〕,读讫,执笏,兴,降阶,复位。举册官举册,兴,降自西阶,奉册宝使后从。至权置位置定,举册官执笏,退,复位。次礼直官引奉册宝使诣宝权置位,赞者引举宝官搢笏,举宝。奉册宝使搢笏奉宝,升自西阶,登歌《显安之乐》作。至徽宗室前褥位,跪,奠宝,乐止。俱执笏,兴,举宝官分东西相向少立。次引奉册宝使少退,北向立。举宝官再搢笏,跪,举宝。次引侍中诣宝案之南,北向,搢笏,跪读宝文。读讫,执笏,兴,降阶,复位。举宝官举宝,兴,降自西阶,奉册宝使后从。至权置位置定,举宝官执笏,退复位。次引奉册宝使复位,西向立。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入室」,俟宫闱令奉祖宗帝后神主入室讫,祠祭官于殿上赞「奉神主讫」。举册宝官举册宝兴,进行,侍中、中书令导册宝出南神正门,归册宝幄权安奉讫。次引奉册宝使以下诣望瘗位,北向立定。俟有司瘗币讫,奉册宝使以下退,文武百僚以次退。次赴拜表称贺讫,退。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七 禘 祭 〔加上徽宗谥号册宝〕 加上徽宗皇帝谥号册宝毕亲飨太庙
加上徽宗皇帝谥号册宝毕亲飨太庙
【中兴礼书】
绍兴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奉上徽宗皇帝谥号册宝礼毕,次日车驾诣太庙行朝飨之礼。今具到典礼:一、依仪,乘玉辂,备黄麾、仪仗,欲乞令有司相度计置,前一日于皇城北门外排列至太庙。
译西两壁应当设置东西厢房,殿后设置西阁,以及斋室,请求命令仪鸾司酌情随宜张设。
第一,太庙应当在东神门外道路的北边设置大次,面朝南;在阼阶的东边设置小次,面朝西。希望请求命令仪鸾司会同临安府排列筹办。
第一,依照礼例,在尚书省演习礼仪,应当使用慢道。请求命令临安府委派官员修筑。
第一,皇帝亲自祭祀行礼应当设置玉宝,如今希望请求依照礼例暂且不设置玉宝。
第一,依照《礼令》,读册官宣读册文读到皇帝御名时不用起身,殿上下撤去黄道垫褥,进入殿门不张开伞盖,百官不得回转班列,御用燎火随从物品、伞扇不再进入殿内,行礼前卫士不起立呼喊万岁。现在希望请求依照礼令施行。
第一,应当设置七祀,以及配飨的功臣在殿下设置神位;派遣官员行礼,如今请求依照礼例。
第一,前三天,皇帝在内殿留宿斋戒,依照礼例应当设置严更警场。希望请求依照绍兴十年的先例,就使用殿前司金钲十二人、鼓角手各十六人。教头率领护卫队在位。太常寺委派武严指挥、教头三人,专门指导教习警场的礼仪程序,在行礼之前教习二十天。"诏令批准。
十七日,诏令:冠冕、朝服、祭服,命令有司检点,务必使其整洁。
同日,权礼部侍郎王赏等人上奏说:"查明将来皇帝
一、合用祝册一十一副,并述以为奉上徽宗皇帝徽号毕,就孟春荐飨日躬行朝飨之礼。乞下学士院修撰,进书讫,降付礼部。其祝册乞令(思文)[文思]院修制。一、来年正月十一日,就孟春荐飨日行朝飨之礼,依礼例,合罢有司行事。所有同日荐飨别庙,乞令有司依条例差官排办,依时行事。一、合用登歌、宫架、乐舞,缘见今阙少乐工,欲乞令太常寺条具(中)[申]请」。诏依。
十二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今续具合行事件:一、所差行事、应奉官,欲乞依礼例令太常寺具窠目申中书省差官自「寺言」至「太常寺」凡十六字原脱,据《中兴礼书》卷一一四补。。一、欲乞朝飨之日,皇城门并宫门并早二刻开,太庙门早三刻开。一、举册官四员,合差南班宗室,昨缘所差宗室不足,差文臣四员。所有亲飨太庙举册官,欲依礼例差文臣。一、依礼例,就差进币、爵酒官一员,兼进瓒,今欲乞依礼例施行。一、勘会所差应奉人、使臣、礼直官、赞者、祠祭官、供官、乐工,欲乞依礼例于祠前各给沐浴钱五百文,左藏库支给。」绍依。
十五日,兵部言:「据左右金吾街仗司申:车驾乘玉辂,备黄麾仪仗,逐司契勘,所有执着、法服、法衣等,(乞)乞下祗候库关借。」诏依。黄麾仗共享二千二百六十五人。
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参酌比附申请事件:一、依仪,皇帝亲飨太庙,散斋七日,致
斋三日,其行事、执事、文武助祭官及宗室前三日服朝服、 结佩,宰执、使相、侍从、台(练)[谏]、武臣正任以上并应奉官并服朝服,余并常服立班。奉请皇帝致斋讫,退。今欲乞依前项仪制施行,内致斋殿乞就前殿作斋殿。一、前一日,车驾合诣太庙宿斋。缘太庙别无宿斋殿,欲乞并(前)[就]前殿宿斋。一、前三日未后,奏请皇帝诣斋室,其日枢密院以下先诣垂拱殿起居。今乞依礼例施行。一、勘会奏请致斋,于前殿合设御榻,并御凫风后东西两壁合设东西房,殿后设西阁,及斋室,乞令仪鸾司相度随宜钉设。一、太庙合设大次于东神门外道北,南向;设小次于阼阶之东,西向。欲乞令仪鸾司同临安府排办。一、依礼例,于尚书省习仪,合用慢道。乞令临安府委官修筑。一、亲祠行礼合设宝,今来欲乞依礼例权不设宝。一、依《礼令》,读册官读册至御名勿兴,殿上下彻去黄道裀褥,入殿门不张盖,百官不得回班,御燎从物、伞扇更不入殿,行礼前卫士不起居呼万岁。今欲乞依礼令施行。一、合设七祀,及配飨功臣于殿下设位;差官行礼,今来乞依(依)礼例。一、前三日,皇帝内殿宿斋,依礼例合设严更警场。
译车驾前往太庙举行朝飨礼,查考《五礼新仪》,礼毕后,各军乐队奏乐振作。所有礼毕后皇帝乘舆走出太庙东棂星门,希望请求命令钧容直依照礼例奏乐,引导皇帝车驾返回宫内。"诏令批准。接着又接到二十七日主管禁卫所上奏说:"遵奉圣旨,省察记录钧容直在京之日,命令赶赴前导护驾供职应奉。本所现今查取,本直现管人员一百七十三人,并且查明自来皇帝出行,应当摊派东西班驾后乐队三十五人在后跟随供职应奉。"诏令命令殿前司教习,按照人数派遣。
同日,王赏等人又上奏说:"查明依照礼例,遇到皇帝车驾乘坐辂车时,宰执、使相、侍从官、两省正任官员以及监察御史各自穿朝服,在辂车前分左右骑马引导。希望请求依照旧例,由御史台、合门传告集合。"诏令批准。
十八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奉上徽宗皇帝徽号册宝,应当使用乐舞。现在逐条开列应当申请的事项:第一,登歌、宫架乐架,依照礼例都应当彩绘。除已经有登歌乐架之外,因现今缺少宫架乐架,制造来不及,希望将现有的赤素宫架交下文思院改为彩绘,等到举行大礼之后,再命令该院制造赤素宫架一副。
第一,登歌、宫架、文武二舞的执色,需用乐正四人,现今缺少一名,希
欲乞依绍兴十年体例,就用殿前司金钲一十二人、鼓角手各十六人。教头拥押队在位。太常寺差武严指挥、教头三人,专一指教警场节次,于行礼前教习二十日。」诏依。
十七日,诏:冠冕、朝、祭服,令有司点检,务令整洁。
同日,权礼部侍郎王赏等言:「勘会将来车驾诣太庙行朝飨礼,检会《五礼新仪》,礼〔毕〕,诸军乐振作。所有礼毕乘舆出太庙东棂星门,欲乞令钧容直依礼例作乐,引驾还内。」诏依。续承二十七日主管禁卫所言:「备奉圣旨,省记钧容直在京日,令趁赴导驾祗应。本所今取索到,本直见管一百七十三人,兼契勘自来圣驾行幸,合窠差东西班驾后乐三十五人后从祗应。」诏令殿前司教习,依数差。
同日,王赏等又言:「契勘依礼例,遇(军)[车]驾乘辂,宰执、使相、侍从、两省正任并监察御史各服朝服,于辂前分左右骑导。欲乞依例,从御史台、合门告集。」诏依。
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奉上徽宗皇帝徽号册宝,合用乐舞。今条具到合申请事件:一、登歌、宫架乐架,依礼例并合彩画。除已有登歌乐架外,缘见阙宫架乐(驾)[架],创造不及,欲将见管赤素宫架下文思院改统彩(尽)[画],候举行大礼,却令本院创造赤素宫架一料。一、登歌、宫架、二舞执色,用乐正四人,见阙一名,欲差太常寺胥长充摄。登歌执色乐工、掌事掌器四十五人,见阙九人。宫架执色乐工八十七人、排设大乐掌事掌器二人,共享八十九人。数内鼓色一十三人,欲差曾经祗应守阙乐工一名充,余一十二人止乞差借殿前司、钧容直充摄外,其余所阙
人数,并乞差守阙乐工,及拘收先曾经大礼等处应奉人。如不足,乞行召募。执色人数:登歌乐正二人,编锺、编磬各一名,祝敔、抟拊各二人,歌、笛各四人,篪、箫各二人,和笙、▯▯巢笙、瑟各四人,埙二人,一、三、五、七、九弦琴各二人,掌事掌器三人。宫架乐正二人,编锺、编磬各八人,祝敔二人,歌一十人,笛、篪、箫、▯▯巢笙、瑟、埙各六人,一、三、七、五、九弦琴各二人,鼓色一十三人,掌事掌器二人。一、二舞合用引舞色长二人;文舞六十四人,番衮武舞祗应,并引文舞头二人,番(褒)[衮]引武
译望委派太常寺胥长充任代理。登歌执色乐工、掌事掌器共四十五人,现今缺少九人。宫架执色乐工八十七人、排设大乐掌事掌器二人,共计使用八十九人。其中鼓色十三人,希望委派曾经供职过的守阙乐工一名充任,其余十二人只请求借调殿前司、钧容直的人员充任代理,除此之外其余所缺的人数,都请求委派守阙乐工,以及征集先前曾在大礼等处供职应奉过的人员。如果仍不够,请求进行招募。
执色的人数:登歌乐正二人,编钟、编磬各一名,祝、敔、抟拊各二人,歌者、笛各四人,篪、箫各二人,和笙、(缺字)巢笙、瑟各四人,埙二人,一弦、三弦、五弦、七弦、九弦琴各二人,掌事掌器三人。宫架乐正二人,编钟、编磬各八人,祝、敔二人,歌者十人,笛、篪、箫、(缺字)巢笙、瑟、埙各六人,一弦、三弦、七弦、五弦、九弦琴各二人,鼓色十三人,掌事掌器二人。
第一,文武二舞应当使用引舞色长二人;文舞六十四人,番衮武舞供职应奉,以及引文舞头二人,番衮引武……(原文至此中断)
舞祗应;及引武舞一十八人,共八十六人。并乞依例借差殿前司、钧容直。一、乐正、乐工、掌事掌器、引舞色长等合服法衣,并乞下祗候库关借。一、今来乐工并召募人及借差钧容直,系创行习学乐舞,命藉旧人指教。欲乞于应奉以前教习一月。一、奉上徽号册宝合行奏告,除迎神、送神等乐章、乐曲就用时飨乐章、乐曲外,合添撰册宝入门一曲、册宝升殿一曲、徽宗皇帝徽号乐章一曲,乞令学士院修撰,降下教习。一、契勘时飨太庙、别庙,止于太庙殿上设登歌大乐,通衮别庙行礼作乐。今来行朝飨礼,除排设登歌、宫架、乐舞外,同日别庙系有司行礼,其合用登歌乐正、乐工等,乞止就用太庙三十六人先赴别庙,依时行礼,作乐祗应。一、宫架内合设路鼓、路鼗各二,所有执色乐工四人,乞依例借差钧容直。一、祗应乐工等,欲乞依绍兴十年体例,朝飨前一日于法惠寺宿斋。」诏依。
译舞蹈按序应奉;连同引导武舞的十八人,共计八十六人。一并请求依照旧例向殿前司、钧容直借调差遣。
一、乐正、乐工、掌事、掌器、引舞色长等应穿的法衣,也请求向祗候库关借。
一、如今的乐工连同招募之人及借调的钧容直,都是新开始学习演练乐舞,须令旧有的乐师指点教授。恳请在应奉朝廷典礼之前先教习一个月。
一、进奉皇上徽号册宝应当奏请告祭,除迎神、送神等乐章、乐曲仍沿用平时祭飨所用的乐章、乐曲外,应当添撰册宝入门一曲、册宝升殿一曲、徽宗皇帝徽号乐章一曲,请命学士院撰写,颁下教习。
一、查考平时祭飨太庙、别庙的礼制,只在太庙殿上设登歌、大乐,一并通用于别庙行礼作乐。如今举行朝飨大礼,除排设登歌、宫架、乐舞之外,同一日别庙也有主管官员行礼,其中应用的登歌乐正、乐工等,请求只就用太庙的三十六人,先赴别庙,依照时序行礼、奏乐应奉。
一、宫架之内应设路鼓、路鼗各二面,所需执掌乐器的乐工四人,请求依照旧例向钧容直借调差遣。
一、应奉的乐工等人,恳请依照绍兴十年的旧例,在朝飨前一日到法惠寺斋戒住宿。」皇帝下诏依从。
同日,兵部言:「车驾乘玉辂诣太庙行朝飨之礼,今取会到下项:一、车辂院状:契勘自来排办玉辂,合用引驾执仪刀千牛卫上将军一员,抱龙旗太常官六员,并合下吏部差大使臣。其千牛卫上将军以军班出身人充。车辂院监官二员,挟辂捧轮大将军四员。逐官并合服本品朝服,乞下祗候库关借。一、祗候库状:契勘玉辂后抱太常龙旗将军共六员,并挟辂将军,合服三梁冠、朝服;车辂院官二员,一员合服二梁冠朝服,一员合服三梁冠朝服。即今并阙玉辂前引驾千牛卫上将军合服三梁冠朝服,执仪刀亦无见在。契勘朝服名件:绯罗夹大袖、裙、蔽膝,白罗中单,白绫勒帛,铜环,锦绫白罗方心曲领,绯白罗大带,皂皱纹皮履,白绫袜,铜革带,铜珠佩,角簪,金镀银立笔。伏乞朝廷指挥下所属(料)[科]造,赴库送纳,准备将来支借服着使用。」诏依。
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今续条具合行事件:一、合设皇帝位版并亚、终献公卿位版,其所用位版、腰舆及黄罗三副夹帕,欲乞下临安府添修(邪)[雅]饰。一、依礼例,前一月太常寺定日教习侍祠执事朝臣、应奉人,作乐教习十日。今欲乞于受誓戒前令太常寺(教)[定]日教习五日。一、依仪,合前十日受誓戒于尚书省,乞依例五
更一点开省门。一、前导行事、执事、应奉官,并合前三日致斋。其使相并无本司官并宿法惠寺;行事、执事、宗室于行宫北门外,并宿待漏院。其太常寺官吏于行礼前有合行排办事务,欲乞于来年正月八日就行宫南门内西廊卿监待班幕次致斋,九日、十日于太庙致斋,仍许太常寺官各将带入宫门号从人一名于幕次止宿,照管祭服、法衣。一、合差赞者三十二人赞引应奉,除见管外,阙一十九人,欲乞依例于吏、户部各选差五人,兵、刑、工部各选差三人。其供官合差五十八人,掌管(掌管)牲牢、祝文,铺设祭器,实设礼料祗应,除见管外,阙三十二人,乞于礼部四司选差一十人,于太府、司农、宗正寺、大宗正司、军器、将作监选差十二人,国子监选差一人,都进奏院选差九人,令逐处差正名贴司已上无父母服制之人充,于前二十日发遣赴太常寺趁赴教习。一、将来亲飨太庙,合用秉烛八十八条。各重一十二两。并七祀、配飨功臣合用常料烛共九十二条,各重四两。欲乞下临安府捍造,于行礼前十五日赴太常寺送纳。一、应合用五齐三酒,依礼例从太常寺具合用酒齐名色并合,报临安府专委官酝造。」诏依。
二十一日,钧容直所言:「准太常寺差借钧容直九十八人充登歌、二舞执色人祗应,本所契勘:今来行礼毕驾回,合行导驾,振作祗应,所有差借充登歌等显是相妨。
译同日,兵部上奏说:「皇帝乘坐玉辂前往太庙举行朝飨之礼,现汇总取得以下几项:一、车辂院呈状:查明历来排办玉辂,应当用引驾执仪刀千牛卫上将军一员,抱龙旗太常官六员,都应当由吏部差派使臣。其中千牛卫上将军由具有军班出身的人担任。车辂院监官二员,挟辂捧轮大将军四员。各官员都应当穿着本品的朝服,请求下令祗候库予以借用。一、祗候库呈状:查明玉辂后面抱太常龙旗的将军共六员,以及挟辂将军,应穿三梁冠、朝服;车辂院官二员,一员应穿二梁冠朝服,一员应穿三梁冠朝服。现在都缺玉辂前面引驾的千牛卫上将军所应穿的三梁冠朝服,所执的仪刀也没有现成的。查明朝服的名目物件:绯罗夹大袖、裙、蔽膝,白罗中单,白绫勒帛,铜环,锦绫白罗方心曲领,绯白罗大带,皂皱纹皮履,白绫袜,铜革带,铜珠佩,角簪,金镀银立笔。恳请朝廷下令指挥所属部门(依料)〔按科目〕制造,送到库中缴纳,以备将来支用借出穿着使用。」诏令依从所奏。
十九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现在续行开列应当施行的事项:一、应当设立皇帝位版以及亚献、终献的公卿位版,其中所用的位版、腰舆以及黄罗三副夹帕,请求下令临安府增修(邪)〔雅〕饰。一、依照礼例,前一个月太常寺要定下日子教习侍祠执事的朝臣、应奉人员,演奏音乐教习十天。现在请求在受誓戒之前,命太常寺(教)〔定〕日教习五天。一、依照仪制,应当在前十天于尚书省受誓戒,请求按照惯例在五更一点时打开省门。一、前导行事、执事、应奉的官员,都应当在前三天致斋。其中使相以及无本司官员都住宿于法惠寺;行事、执事、宗室在行宫北门外,都住宿在待漏院。太常寺官吏在行礼之前有应当办理的排办事务,请求在来年正月八日就到行宫南门内西廊卿监待班幕次致斋,九日、十日在太庙致斋,仍准许太常寺官各自带一名入宫门号从人到幕次住宿,照管祭服、法衣。一、应当差派赞者三十二人赞引应奉,除现有的之外,还缺十九人,请求按照惯例从吏部、户部各选差五人,兵部、刑部、工部各选差三人。其中应差供官五十八人,掌管牲牢、祝文,铺设祭器,实设礼料以供祗应,除现有的之外,还缺三十二人,请求从礼部四司选差十人,从太府、司农、宗正寺、大宗正司、军器、将作监选差十二人,国子监选差一人,都进奏院选差九人,命各处差派没有父母服丧的正名贴司充任,在行礼前二十天派遣赴太常寺参加教习。一、将来亲飨太庙,应当用秉烛八十八条,各重十二两。以及七祀、配飨功臣应用的常料烛共九十二条,各重四两。请求下令临安府按规格制造,在行礼前十五天送到太常寺缴纳。一、凡应当用的五齐三酒,依照礼例由太常寺开列应用酒齐的名色并加以汇报,责成临安府专门委派官员酿造。」诏令依从所奏。
二十一日,钧容直所上奏说:「按照太常寺差借钧容直九十八人充任登歌、二舞执色人以供祗应,本所查明:如今行礼完毕皇帝回宫,应当进行导驾,奏乐祗应,所差借充任登歌等职显
」诏令太常寺依在京日体例。十二月二十七日,尚书(有)[右]司郎中、兼权太常少卿王师心等言:「契勘在京日,若阙乐工舞师,据数下教坊差借乐人充摄。今承指挥,令本寺依在京日体例。缘即(令)[今]别无教坊,若行招置,相去应奉止是十余日,至按乐止有数日,委是日逼,难以招置。伏望朝廷体念应奉亲行祖宗飨礼至重,且依(已依)已降指挥。仍乞将借差到钧容直数内舞色、引舞、路鼗、路鼓共九十人,候至送神乐止,先退,趁赴振作,自不相妨。」诏依。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今续次条具下项:一、依仪,亲飨合于太庙殿上铺设黄拜缛,欲乞依体例改用绯褥,乞下仪鸾司排办。一、每室合差荐香灯官一员,今欲乞依例令大宗正寺差南班宗室充。一、合差内侍二员,进彻饮福俎二员,监宰杀及礼毕颁散酒胙,并收接胙表于通进司投下,系太常寺报入内内侍省差。今乞依礼例施行。一、习仪、受誓戒并前一日省馔,赞者、供官并服幞头、绯衫、腰带,乐工服介帻、绯衫、勒帛。其借到赞者、供官,依乐工例止服介帻、绯衫、勒帛,趁赴习仪、受誓戒、省馔祗应。一、依仪,皇帝行礼,所有大礼使名,缘来年又系大礼,今欲乞称亲飨大礼使。一、执绥官一员,欲乞依礼〔例差〕侍从(从)[充]。一、乘黄令一员,进玉辂,欲乞差车辂院监官。一、玉辂前执绥
官、乘黄令、千牛将军共三员,其合服朝服欲乞下工部指挥文思院制造。一、今来亲飨太庙,欲乞宰执按雅乐于法惠寺,按严更警场于尚书省。其习仪日分,乞依例从太常寺定日关报。一、依礼例,合差看馔幔内牲牢、灯烛等亲事官十一人,并 擎缩酒茅亲事官四人,欲乞并下皇城司依数差,于行礼前十日到寺。」诏依。
二十六日,太常寺言:「今开具到合差官下项:前飨十日质明受誓戒尚书省,左仆射一员誓文武官,刑部尚书一员 誓。太庙,右仆射一员誓宗室,刑部侍郎一员 誓。太庙侍祠等官:亚献一员,终献一员,亲飨大礼使一员,礼仪使一员。应奉官:礼部侍郎二员,一员常御殿并太庙(奉)[奏]中严外办,一员常御殿并太庙御前奏中严外办。殿中监一员,进接圭兼进饮福酒,复受虚爵。礼部郎中二员,一员常御殿并太庙奏解严。一员常御殿并太庙御前奏解严,赞导太常卿一员。太常博士四员,一员赞引礼仪使,一员赞引太常卿,一员赞引亚献,一员赞引终献。奏请致斋侍中一员。奏请皇帝位版太官令一员。酌亚、终献酒兼监视宰杀牲牢并抟黍等七祀太祝一员。进币爵酒官一员,兼进瓒并申▯涤濯。(受)授爵酒官一员,以爵酒授进爵酒官。
译然是相互妨碍的。」诏令太常寺依照在京时的惯例办理。十二月二十七日,尚书右司郎中、兼权太常少卿王师心等上奏说:「查明在京时,如果缺乐工舞师,就根据人数下令教坊差借乐人充任代理。如今接到指挥,命本寺依照在京时的惯例。因为现今另外没有教坊,如果进行招募安置,距离应奉之日只有十余天,到排演音乐时只剩几天,实在是时间紧迫,难以招募安置。恳请朝廷体谅应奉亲自举行祖宗飨礼之事至关重大,姑且依照(已依)已经下达的指挥办理。仍请求将借差来的钧容直人数中的舞色、引舞、路鼗、路鼓共九十人,等到送神奏乐结束后,先行退出,赶赴奏乐,自然不会相互妨碍。」诏令依从所奏。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现在续行按次开列以下事项:一、依照仪制,亲飨应当在太庙殿上铺设黄拜褥,请求依照惯例改用绯褥,请求下令仪鸾司排办。一、每室应当差派荐香灯官一员,现在请求依照惯例命大宗正寺差派南班宗室充任。一、应当差派内侍二员,进彻饮福俎二员,监察宰杀以及礼毕后颁散酒胙,并收接胙表送到通进司投递,这些由太常寺申报入内内侍省差派。现在请求依照礼例施行。一、习仪、受誓戒以及前一天的省馔,赞者、供官都穿幞头、绯衫、腰带,乐工穿介帻、绯衫、勒帛。所借来的赞者、供官,依照乐工的惯例只穿介帻、绯衫、勒帛,赶赴习仪、受誓戒、省馔以供祗应。一、依照仪制,皇帝行礼,所设的大礼使名号,因为来年又是大礼,现在请求称为亲飨大礼使。一、执绥官一员,请求依照礼例差派侍从充任。一、乘黄令一员,负责进献玉辂,请求差派车辂院监官。一、玉辂前的执绥官、乘黄令、千牛将军共三员,其所应穿的朝服请求下令工部指挥文思院制造。一、如今亲飨太庙,请求宰执在法惠寺排演雅乐,在尚书省排演严更警场。其排演的日期,请求依照惯例由太常寺定日通报。一、依照礼例,应当差派看馔幔内牲牢、灯烛等的亲事官十一人,以及擎缩酒茅的亲事官四人,请求都下令皇城司按数差派,在行礼前十天到达太常寺。」诏令依从所奏。
二十六日,太常寺上奏说:「现在开列出应当差派官员的以下事项:飨祭前十天黎明在尚书省受誓戒,左仆射一员为文武官宣誓,刑部尚书一员监誓。太庙,右仆射一员为宗室宣誓,刑部侍郎一员监誓。太庙侍祠等官:亚献一员,终献一员,亲飨大礼使一员,礼仪使一员。应奉官:礼部侍郎二员,一员在常御殿以及太庙奏报中严外办,一员在常御殿以及太庙御前奏报中严外办。殿中监一员,负责进接圭并进献饮福酒,又接受虚爵。礼部郎中二员,一员在常御殿以及太庙奏报解严,一员在常御殿以及太庙御前奏报解严,赞导太常卿一员。太常博士四员,一员赞引礼仪使,一员赞引太常卿,一员赞引亚献,一员赞引终献。奏请致斋侍中一员。奏请皇帝位版太官令一员。酌献亚献、终献之酒并监视宰杀牲牢以及抟黍等七祀太祝一员。进币爵酒官一员,兼进瓒并负责涤濯。授爵酒官一
奉币官一员,以币授进币官。受币官一员,受币兼受爵复于坫。盥洗奉爵官一员,盥洗进爵,以爵诣尊所酌酒讫,以爵酒授进爵酒官。奉瓒盘官一员,盥洗进瓒,以瓒诣尊彝所酌郁鬯讫,以瓒授进瓒官。荐牛俎官一员,荐牛俎并彻笾豆俎兼进饮福俎。荐羊俎官一员,(荐羊俎官一员)荐羊俎,兼▯涤濯、省牲、省鼎镬、▯濯溉,兼实镬水。荐豕俎官一员,荐豕俎,兼省牲、视腥熟节、增沃镬水。七祀献官一员,诣七祀神位前行礼。良酝令一员,酌皇帝献酒。搏黍太祝一员,进抟黍兼()[肺]祭。奠册荐香灯官一十三员。内二员准备,并宗正司差。宫闱令六员。入内内侍省差。司尊彝官一员。翰林司差。供祠执事官一十三员。奏请车驾升降承旨参知政事一员(二员)。皇帝降座就斋室,辇辂前侍中一员,奏请车驾升降承旨。参知政事一员,奏请车驾进发及少驻。执绥官一员。乘黄令一员,进玉辂。太庙侍祠官:奏奉神主官一员。监察御史二员。配飨功臣献官一员,诣配飨功臣神位前行礼。读册官一员。押乐太常卿一员。光禄卿一员,巡牲、牵牲、诣厨、入实笾豆簠簋等。举册官四员。太府卿一员,设币。光禄丞一员,巡牲、牵牲、诣厨兼监馔造。协律郎二员,一员殿上举麾,一员殿下举麾。奉礼郎一员,设供终献爵坫。盥洗官二员,捧俎官六十六员。以上并吏部差。」诏依。
二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今续条具事件:一、今来皇帝亲飨,致斋三日于斋殿。依礼例合用仪
卫宿卫,乞下主管禁卫所。一、亲飨太庙,并前三日奏请致斋,奏中严外办、解严,其抱牙牌,依礼例乞下礼部施行。御殿发册宝,奏中严外办、解严,其抱牙牌,依礼例乞下门下后省施行。」诏依。
绍兴十三年正月五日,太常寺言:「今具申请事件:一、依仪,皇帝自北宫门外乘玉辂,至太庙棂星门外降辂,乘舆至大次,降,赞入次。窃虑至时不测雨降,今相度,欲乞自太庙棂星门里,直西曲尺头北,至东门神贮廊,预备席幕屋,令临安府同仪鸾司排办。一、亲飨日,皇帝自斋殿乘舆至玉辂所,导驾官步导至行宫北门,俟 ,侍臣上马骑导诣太庙。若至时雨降,欲乞令导驾官免步导,先诣行宫北门玉辂所,俟 ,侍臣上马骑导诣太庙。仍乞沿路许施雨具,俟至太庙棂星门下马,依仪步导至大次。」诏依。
七日,主管禁卫所言:「今来圣驾诣太庙亲飨,太常寺仪注,至于皇城北门里降辇升辂,并合鸣鞭前导;引至太庙棂星门外降辂,亦合鸣鞭。」诏太庙棂星门外降辂更不鸣鞭。
同日,诏:「正月十一日奉上徽宗皇帝徽号册宝,亲飨太庙行礼,依仪宿斋。
译员,把爵酒授给进爵酒官。奉币官一员,把币授给进币官。受币官一员,接受币并接受爵,复置于坫上。盥洗奉爵官一员,盥洗后进爵,拿着爵到酒尊所斟酒完毕,把爵酒交给进爵酒官。奉瓒盘官一员,盥洗后进瓒,拿着瓒到尊彝所斟郁鬯完毕,把瓒交给进瓒官。荐牛俎官一员,负责荐牛俎并撤去笾豆俎,兼进献饮福俎。荐羊俎官一员,负责荐羊俎,兼负责涤濯、省牲、省视鼎镬、濯溉,兼负责往镬中加水。荐豕俎官一员,负责荐豕俎,兼负责省牲、查视生熟情况、增添镬水。七祀献官一员,到七祀神位前行礼。良酝令一员,负责斟酌皇帝所献之酒。抟黍太祝一员,负责进抟黍并肺祭。奠册荐香灯官十三员,其中二员为备用,都由宗正司差派。宫闱令六员,由入内内侍省差派。司尊彝官一员,由翰林司差派。供祠执事官十三员。奏请车驾升降承旨参知政事一员。皇帝下座前往斋室,辇辂前的侍中一员,负责奏请车驾升降承旨。参知政事一员,负责奏请车驾进发以及暂时停驻。执绥官一员。乘黄令一员,负责进玉辂。太庙侍祠官:奏奉神主官一员。监察御史二员。配飨功臣献官一员,到配飨功臣神位前行礼。读册官一员。押乐太常卿一员。光禄卿一员,负责巡视牲畜、牵牲、到厨房、装入笾豆簠簋等。举册官四员。太府卿一员,负责设币。光禄丞一员,负责巡视牲畜、牵牲、到厨房并监督馔食制作。协律郎二员,一员在殿上举麾,一员在殿下举麾。奉礼郎一员,负责设置供终献用的爵坫。盥洗官二员,捧俎官六十六员,以上都由吏部差派。」诏令依从所奏。
二十八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现在续行开列事项:一、如今皇帝亲飨,在斋殿致斋三天,依照礼例应当用仪卫宿卫,请求下令主管禁卫所办理。一、亲飨太庙,以及前三天奏请致斋,奏报中严外办、解严,其抱牙牌之事,依照礼例请求下令礼部施行。御殿发册宝,奏报中严外办、解严,其抱牙牌之事,依照礼例请求下令门下后省施行。」诏令依从所奏。
绍兴十三年正月五日,太常寺上奏说:「现在开列申请事项:一、依照仪制,皇帝从北宫门外乘玉辂,到太庙棂星门外下辂,乘舆到大次,下舆,赞礼入次。私下担忧到时天气不测下雨,现在斟酌,请求从太庙棂星门里,一直向西转折到北面,到东门神贮廊,预先备好席幕屋,命临安府会同仪鸾司排办。一、亲飨那天,皇帝从斋殿乘舆到玉辂所在处,导驾官步行引导到行宫北门,等候,侍臣上马骑马引导前往太庙。如果到时下雨,请求命导驾官不必步行引导,先到行宫北门玉辂所在处,等候,侍臣上马骑马引导前往太庙。仍请求沿路准许使用雨具,等到太庙棂星门下马,依照仪制步行引导到大次。」诏令依从所奏。
七日,主管禁卫所上奏说:「如今圣驾前往太庙亲飨,太常寺的仪注中,到皇城北门里下辇升辂时,都应当鸣鞭前导;引至太庙棂星门外下辂,也应当鸣鞭。」诏令太庙棂星门外下辂时不再鸣鞭。
同日,下诏:「正月十一日奉上徽宗皇帝徽
所有九日十日早晚御膳并进素。」
十日,主管禁卫所言:「奉诏,今月十一日太庙亲飨,应诸色人虽带入禁卫 号,如无色彩,并不许入禁卫。」
十八日,权礼部侍郎王赏言:「恭 今月十一日加上徽宗皇帝谥号,皇帝亲飨太庙,诚孝格天,前数日阴云欲雪,及致斋行事日,霁雾澄穆,日景融明。初九日发册宝,皇帝立于殿下,望册宝出殿门,涕泗潸然。亲飨至徽宗皇帝室前,又泪流不止。左右莫不感动。酌献毕,不御小次,申 臣僚,务要虔肃。上件事迹伏望宣付史馆,以昭圣孝。」诏依。右朝奉大夫、直秘阁、两浙西路提刑王(铁)〔鈇〕进《亲飨太庙赋》,文词可采,除直徽猷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七 禘 祭 进圣政记
进圣政记
〔干道二年〕闰九月二十九日,国史日历所上《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圣政》。进御仪
注见国史院上《三朝帝纪》。十月三日,恭进德寿宫。
前〔朝〕〔期〕,仪鸾司设《圣政》幄次于德寿宫殿门内西,东向;设大次于德寿宫殿门外之东,南向;小次于殿门内东廊,西向;设权安奉《圣政》幄次于德寿宫门外,随地之宜;设御案于殿上之西北,设《圣政》匣卓子于殿上西壁;设文武百官幕次于宫门之内外。
迎奉。其日五更,宰执、亲王、使相、侍从、台谏、两省官、知阁、礼官、圣政所官、南班宗室、都大主管官、承受官、诸司官,并诣秘书省内外幕次。内应奉官有职事相妨者免赴。仗辇官、乐人等排立定。俟圣政所排办香火毕备,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宰执、亲王、使相、侍从、台谏、两省官、知合、礼官、圣政所官、南班宗室诣道山堂权安奉《圣政》幄前,北向立定。次礼直官引礼仪使、提举官诣幄前,北向立定。礼直官揖躬拜,礼仪使、提举官拜,在位官皆再拜。讫,礼直官引礼仪使诣香案前,搢笏,上香,再上香,三上香,执笏,退,复位。礼直官揖躬拜,礼仪使、提举官拜,在位官皆再拜。讫,礼仪使、提举官诣幄次前,分东西相向立。次引宰执、亲王、使相、侍从、台谏、两省官、知合、礼官、圣政所官、南班宗室以次出秘书省门外,分左右乘马,以俟骑导。次圣政所率辇官捧擎《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圣政》腰舆进行。乐人作乐,仪卫、仪仗前引。次引礼仪使、提举官乘马骑从,圣政所、都大主管官并承受官、诸司官往来照管。至德寿宫门,如未开
门,捧擎《圣政》权归幄次,仪卫、仪仗等就幄前排立。其骑从等官并退,权归幕次。德寿宫门开,引骑导官诣《圣政》幄前,分左右步导。圣政所率辇官捧擎《圣政》腰舆进行,礼仪使、提举官后从,乐人、仪卫、仪仗前引,都大主管官、承受官、诸司官从入。
译号册宝,亲自到太庙行飨礼,依照仪制住宿致斋。所有九日、十日早晚的御膳都进用素食。」
十日,主管禁卫所上奏说:「奉诏,本月十一日太庙亲飨,凡各色人等即使带有进入禁卫的号牌,如果没有相应的色彩标识,都不准进入禁卫。」
十八日,权礼部侍郎王赏上奏说:「恭逢本月十一日加上徽宗皇帝谥号,皇帝亲自到太庙飨祭,诚孝感天,前几天阴云似乎要下雪,等到致斋行事之日,却云开雾散、澄澈清穆,日光融和明亮。初九日颁发册宝,皇帝站在殿下,望见册宝出殿门,泪水涟涟。亲飨到徽宗皇帝神室前,又泪流不止,左右侍从无不为之感动。酌献完毕,不入小次休息,告诫臣僚,务必虔诚肃穆。以上这些事迹恳请宣付史馆,以彰显皇帝的圣孝。」诏令依从所奏。右朝奉大夫、直秘阁、两浙西路提刑王鈇进献《亲飨太庙赋》,文辞可取,授予直徽猷阁之职。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七 禘祭 进圣政记)
进圣政记
〔干道二年〕闰九月二十九日,国史日历所进呈《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圣政》。进呈的仪注参见国史院进呈《三朝帝纪》的仪注。十月三日,恭敬地进呈到德寿宫。
在此之前,仪鸾司在德寿宫殿门内西侧设置《圣政》幄次,朝东;在德寿宫殿门外东侧设置大次,朝南;在殿门内东廊设置小次,朝西;在德寿宫门外随地形合适之处设置权安奉《圣政》的幄次;在殿上西北设置御案,在殿上西壁设置放置《圣政》匣的卓子;在宫门内外设置文武百官的幕次。
迎奉之礼。当天五更,宰执、亲王、使相、侍从、台谏、两省官、知阁、礼官、圣政所官、南班宗室、都大主管官、承受官、诸司官,都到秘书省内外幕次。其中应奉官如有职事相妨碍的可免于前来。仗辇官、乐人等排列站立就绪。等圣政所排办香火完毕后,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别引导宰执、亲王、使相、侍从、台谏、两省官、知合、礼官、圣政所官、南班宗室到道山堂权安奉《圣政》幄前,朝北站立就绪。接着礼直官引导礼仪使、提举官到幄前,朝北站立就绪。礼直官作揖并示意行拜礼,礼仪使、提举官行拜礼,在场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后,礼直官引导礼仪使到香案前,插笏,上香,再上香,三上香,执笏,退回,复位。礼直官作揖示意行拜礼,礼仪使、提举官行拜礼,在场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后,礼仪使、提举官到幄次前,分东西相对站立。接着引导宰执、亲王、使相、侍从、台谏、两省官、知合、礼官、圣政所官、南班宗室依次走出秘书省门外,分左右乘马,等候骑马引导。接着圣政所率领辇官捧擎《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圣政》腰舆前行,乐人奏乐,仪卫、仪仗在前引导。接着引导礼仪使、提举官乘马骑从,圣政所、都大主管官以及承受官、诸司官来往照管。到德寿宫门,如果门未开,就把捧擎的《圣政》暂时归入幄次,仪卫、仪仗等在幄前排列站立。骑从等官都退下,暂时归入幕次。德寿宫门打开后,引导骑从官到《圣政》幄前,分左右步行引导。圣政所率辇官捧擎《圣政》腰舆前行,礼仪使、提举官在后跟从,乐人、
至德寿宫殿西廊上幄安奉讫,骑从等官权退归幕次,仪仗、乐人退,并于宫门外随地排立,以俟恭进讫,并退。
恭进。其日,皇帝出祥曦殿,即御座,从驾臣僚、禁卫等起居如常仪。皇帝降座,乘辇。将至德寿宫,报引合赴立班官并圣政所官属诣宫门外迎驾起居。如值雨或地面沾湿,并免起居。讫,前导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先入,诣大次前,分左右立定。次圣政所检点文字以下率辇官捧擎《圣政》腰舆,(如)阁门官前导,簿书官二员前引至殿西阶下置定。次内侍官捧《圣政》匣升殿西阶,诣殿上,设于西壁卓子上。合门、簿书官并圣政所点检文字以下及辇官捧腰舆先退。其圣政所点检文字西阶下立,都大主管官、承受官于殿上照管讫,随地立定。次德寿宫提举、提点官于殿上《圣政》匣之侧立。俟皇帝诣德寿宫大次,降辇入次,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合赴立班官入诣殿下,相向立。前导官导皇帝入小次,帘降。俟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出宫,即御座,禁卫起居。前导、应奉等官并圣政所点检文字以下并拜起居。讫,小次帘卷,前导官导皇帝升殿东阶,
诣殿上折槛前褥位,北向立。太常寺卿奏「请拜」,皇帝再拜,躬身奏「圣躬万福」讫,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前导官导皇帝诣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御座之东西褥位立,前导官于殿上随地之宜立。引殿下立班官横行北向立定,揖,班首已下躬。典仪曰「拜」,赞者承传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直身,搢笏,躬身,三舞蹈,跪左滕,三叩头,出笏,就一拜,又再拜,讫,且躬身。班首不离位,奏「圣躬万福」讫,典仪曰「拜」,赞者承传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礼直官引礼仪使、提举官升殿西阶,诣御座之西稍南,东向立。次礼直官引进读官升殿西阶,于殿上《圣政》匣之侧,随地立定。次内侍举御案诣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御座前设定,诸司官启封 ,承受官取《圣政》册转(受诸)[授都]大主管官,都大主管以授提举官。提举官就位搢笏,受《圣政》册,捧诣皇帝褥位之南,北向躬进。讫,提举官执笏少退立,皇帝受《圣政》册。前导官导(诣)皇帝〔诣〕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御案前,北向,躬设于案上。讫,前导官导皇帝诣御案之东,西向立。次礼直官引进读〔官〕诣御案之西,侧身北向,搢笏,启《圣政》册,进读讫,合册,执笏,降西阶,归本班立。前导官导皇帝诣御案前,北向,躬彻《圣政》册,退诣褥位,西向立。次引提举官搢笏,躬身受《圣政》册,退诣匣前,以《圣政》册授都大主管官,讫,执笏。提举官、礼仪使并降西阶,复位立。
译仪卫、仪仗在前引导,都大主管官、承受官、诸司官跟随进入。到德寿宫殿西廊安置于幄中完毕后,骑从等官暂时退回归入幕次,仪仗、乐人退下,都在宫门外随地排列,等候恭进礼完毕后,一并退下。
恭进之礼。当天,皇帝走出祥曦殿,即座,随驾的臣僚、禁卫等如常仪起居行礼。皇帝下座,乘辇。将要到德寿宫时,通报引导应当前来赴立班的官员以及圣政所官属到宫门外迎接皇帝起居行礼。如果遇上下雨或地面潮湿,都可免于起居行礼。完毕后,前导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先行进入,到大次前,分左右站立就绪。接着圣政所检点文字以下的官员率辇官捧擎《圣政》腰舆,由阁门官在前引导,簿书官二员在前引至殿西阶下放置停当。接着内侍官捧《圣政》匣登上殿西阶,到殿上,安放在西壁的卓子上。合门、簿书官以及圣政所点检文字以下的官员及辇官捧腰舆的人先行退下。圣政所点检文字在西阶下站立,都大主管官、承受官在殿上照管完毕后,随地站立。接着德寿宫提举、提点官在殿上《圣政》匣的旁边站立。等皇帝到达德寿宫大次,下辇入次,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别引导应当赴立班的官员进入到殿下,相对站立。前导官引导皇帝进入小次,帘幕放下。等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出宫,即座,禁卫起居行礼。前导、应奉等官以及圣政所点检文字以下的官员都行拜礼起居。完毕后,小次帘幕卷起,前导官引导皇帝登上殿东阶,到殿上折槛前的褥位,朝北站立。太常寺卿奏请「行拜礼」,皇帝行再拜礼,躬身奏道「圣躬万福」完毕,又奏请「行拜礼」,皇帝行再拜礼。完毕后,前导官引导皇帝到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御座东西两侧的褥位站立,前导官在殿上随地站立合适之处。引导殿下立班的官员横向排列朝北站立就绪,作揖,班首以下躬身行礼。典仪说「拜」,赞者接续传呼「拜」,在场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后,直起身,插笏,躬身,三次舞蹈,跪左膝,三叩头,出笏,就地一拜,又行再拜,完毕后,暂且躬身。班首不离开位置,奏道「圣躬万福」完毕,典仪说「拜」,赞者接续传呼「拜」,在场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后,礼直官引导礼仪使、提举官登上殿西阶,到御座西侧稍南处,朝东站立。接着礼直官引导进读官登上殿西阶,到殿上《圣政》匣旁,随地站立。接着内侍举起御案,到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御座前放置停当,诸司官启封,承受官取出《圣政》册转交给都大主管官,都大主管官交给提举官。提举官就位插笏,接受《圣政》册,捧到皇帝褥位南侧,朝北躬身进献。完毕后,提举官执笏稍稍退后站立,皇帝接受《圣政》册。前导官引导皇帝到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御案前,朝北,躬身放置于案上。完毕后,前导官引导皇帝到御案东侧,朝西站立。接着礼直官引导进读官到御案西侧,侧身朝北,插笏,打开《圣政》册,进读完毕,合上册子,执笏,走下西阶,回到本班站立。前导官引导皇帝到御案前,朝北,躬身撤去《圣政》册,退到褥位,朝西站立。
次都大主管官以《圣政》册授承受官,置于匣,封 讫。次
内侍彻御案,退。前导官导皇帝诣折槛前褥位,北向立。太常卿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前导官导皇帝诣褥位,西向立。殿下揖,班首已下躬,典仪曰「拜」,赞者承传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直身,搢笏,躬身,三舞蹈,跪左膝,三叩头,出笏,就一拜,又再拜,讫,直身立。光尧寿圣太上皇帝降座,皇帝后从入宫。其殿下官以次退,以俟从驾还内,如来仪。次都大主管〔官〕、承受官以《圣政》授德寿宫提举、提点官进入。
于是修书官吏各转一官,减一年磨勘,内选人改合入官,更减一年磨勘。经修不经进行在供职官转一官,余人等第推恩,支赐有差。内两该赏人止从一处推恩。《三朝帝纪》推恩亦如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七 禘 祭 告 礼
告礼此下原有批注:「案郊祀有奏告,系专主郊祀。此告礼则兼各典礼,不仅郊社,故另列于后。」
告礼。是日,皇帝前后殿不视事。其奏告官差宰执或侍从官,内太庙、别〔庙〕、诸陵差南班宗室节度使以上,两攒宫差绍兴府南班宗室,余官及致斋、降香、祝。
淳熙三年二月二十九日,礼部尚书赵雄言:「准敕差充大社奏告官,既至社坛,恭阅祝版,祝文云『用牲伐鼓,爰举旧章』,询之有司,则实不用牲伐鼓,乞下有司删改。」从之。
七年七月二十九日,为雨泽稍愆,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
十五年三月六日,奉上大行太上皇帝谥册宝、懿节皇后谥册宝,奉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诸陵、攒宫。以上《孝宗会要》。
淳熙十六年二月五日,以皇帝登极,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诸宫观、诸陵、攒宫。
七月十七日,以秋飨明堂,奉高宗皇帝升侑,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攒宫。
十二月二十四日,为来年改元绍熙,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诸陵、攒〔宫〕。
二十八日,为恭(寿)上至尊寿皇圣帝、寿圣皇太后、寿成皇后尊号册宝,前三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攒宫。
绍熙元年正月十六日,以册皇后,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诸陵、攒宫。
二年六月十九日,为将来郊祀大礼,御札降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
十一月二十二日,为加上高宗皇帝徽号,前二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
四年十一月十七日,为加上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尊号册宝行礼,
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
五年五月七日,为至尊寿皇圣帝圣体愆和,遣官祈告宗庙、社稷、宫观。以上《光宗会要》。
绍熙五年七月五日,以皇帝登极,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
译接着引导提举官插笏,躬身接受《圣政》册,退到匣前,把《圣政》册交给都大主管官,完毕后,执笏。提举官、礼仪使一并走下西阶,复位站立。接着都大主管官把《圣政》册交给承受官,放置于匣中,封好完毕。接着内侍撤去御案,退下。前导官引导皇帝到折槛前的褥位,朝北站立。太常卿奏请「行拜礼」,皇帝行再拜礼完毕,前导官引导皇帝到褥位,朝西站立。殿下作揖,班首以下躬身行礼,典仪说「拜」,赞者接续传呼「拜」,在场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后,直起身,插笏,躬身,三次舞蹈,跪左膝,三叩头,出笏,就地一拜,又行再拜,完毕后,直身站立。光尧寿圣太上皇帝下座,皇帝随后跟从入宫。殿下的官员依次退下,等候随驾返回宫内,如同来时的仪制。接着都大主管官、承受官把《圣政》交给德寿宫提举、提点官送入宫中。
于是负责修书的官吏各升一级官职,减一年磨勘;其中选人则改入合适的官阶,再减一年磨勘。参与修撰而未参加进呈的在职供职官员升一级官职,其余人员按等第给予恩赏,赏赐钱物各有差等。其中两次都应受赏的人只从一处给予恩赏。《三朝帝纪》的推恩赏赐也是如此。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七 禘祭 告礼)
告礼此下原有批注:「按:郊祀有奏告,是专门主管郊祀之事。这里的告礼则兼及各种典礼,不仅限于郊社,所以另外列在后面。」
告礼。这一天,皇帝在前后殿都不处理政事。奏告官差派宰执或侍从官,其中太庙、别庙、诸陵差派南班宗室节度使以上的官员,两攒宫差派绍兴府南班宗室,其余官员以及致斋、降香、祝告之事另派。
淳熙三年二月二十九日,礼部尚书赵雄上奏说:「按敕令差派充任大社奏告官,到了社坛后,恭敬地查阅祝版,祝文中说『用牲伐鼓,爰举旧章』,询问有关部门,实际上并不用牲、伐鼓,请求下令有关部门删改。」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七年七月二十九日,因雨水稍显不足,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
十五年三月六日,进奉大行太上皇帝谥册宝、懿节皇后谥册宝,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诸陵、攒宫。以上出自《孝宗会要》。
淳熙十六年二月五日,因皇帝登极,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景灵宫、诸宫观、诸陵、攒宫。
七月十七日,因秋季飨祭明堂,奉高宗皇帝配享,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攒宫。
十二月二十四日,因来年改元绍熙,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诸陵、攒宫。
二十八日,因恭上至尊寿皇圣帝、寿圣皇太后、寿成皇后尊号册宝,前三天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攒宫。
绍熙元年正月十六日,因册立皇后,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诸陵、攒宫。
二年六月十九日,因将来举行郊祀大礼,颁下御札,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
十一月二十二日,因加上高宗皇帝徽号,前两天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
四年十一月十七日,因加上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尊号册宝行礼,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
五年五月七日,因至
以上《光宗会要》。
绍熙五年七月五日,以皇帝登极,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诸陵、攒宫此条与上条所述内客略同,盖分别出自光宗、宁宗会要。今仍其旧。。
八月七日,为明堂大礼,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五岳、四海、四渎、诸陵、攒宫。
十月二十六日,奉上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谥册宝,并安穆皇后、安恭皇后改谥册宝,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既而奉上孝宗徽号册宝、宪圣慈烈皇后谥册宝、光宗宪仁圣哲慈孝皇帝谥册宝、慈懿皇后、恭淑皇后谥册宝、光宗徽号册宝、成肃皇后谥册宝,同之。
十二月二十六日,为来年改元,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诸陵、攒宫。以后改元同之。
庆元元年二月四日,以雨泽稍多,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岳、镇、海、渎、风伯、雨师。以后雨旸久愆并同。
二年六月十二日,为将来郊祀大礼,御札降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五岳、四海、四渎、诸陵、攒宫。以后郊祀明堂,御札降并同之。
十月二日,册皇后,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诸陵、攒宫。既而嘉泰三年正月二十八日册皇后,同之。
三年十一月六日,太皇太后圣体违和,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既而六年六月寿仁太上皇后、七月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十月恭淑皇后、开禧三年五月寿慈太皇太后
圣体违和,及升遐神主祔庙,并同之。
四年正月十七日,钦宗皇帝谥号敕下,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攒宫。
五年十二月十四日,奉安仁怀皇后神御、宪圣慈烈皇后神御,前二日奏告景灵宫。既而嘉泰二年七月奉安光宗皇帝、慈懿皇后神御,嘉定二年六月奉安成肃皇后神御,并同之。
六年二月十二日,诞皇子,奏告天地、宗庙、社稷、高禖、诸陵、攒宫。
五月三十日,为皇嗣所患未愈,奏告太庙。
开禧二年五月十四日,为兴师,奏告天地、(宫)宗庙、社稷、宫观、九宫贵神、五岳、四渎、风伯、雨师、北方天王、马祖、蚩尤。
三年二月二十四日三年二月:原作「二年三月」,据《宋史》卷三八《宁宗纪》改。,吴曦叛逆就诛,奏告天地、宗庙、社稷。既而是月函首到阙,亦如之。
十一月二十一日,立皇太子,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诸陵、攒宫。
嘉定元年五月二十九日,以飞蝗大作,奏告天地、社稷。
七年九月十二日,为进呈《高〔宗〕皇帝中兴经武要略》,奏告景灵宫。既而十三年五月进呈《宗藩庆系录》、《刊正宪圣慈烈皇后圣德事迹》、《光宗玉牒》,十四年五月进呈《孝宗宝训》,同。
十四年正月九日,为镇江都统制翟朝宗缴进皇帝恭膺天命之宝、玉宝牌,奏告太庙。
译尊寿皇圣帝圣体欠安,派遣官员祈告宗庙、社稷、宫观。以上出自《光宗会要》。
绍熙五年七月五日,因皇帝登极,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以上出自《光宗会要》。
绍熙五年七月五日,因皇帝登极,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诸陵、攒宫(此条与上条所述内容大致相同,大概是分别出自《光宗会要》、《宁宗会要》。现仍保留原样)。
八月七日,因举行明堂大礼,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五岳、四海、四渎、诸陵、攒宫。
十月二十六日,进奉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谥册宝,以及安穆皇后、安恭皇后改谥册宝,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随后进奉孝宗徽号册宝、宪圣慈烈皇后谥册宝、光宗宪仁圣哲慈孝皇帝谥册宝、慈懿皇后、恭淑皇后谥册宝、光宗徽号册宝、成肃皇后谥册宝,也都照此办理。
十二月二十六日,因来年改元,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诸陵、攒宫。此后改元也都照此办理。
庆元元年二月四日,因雨水稍多,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岳、镇、海、渎、风伯、雨师。此后遇久旱久雨也都照此办理。
二年六月十二日,因将来举行郊祀大礼,颁下御札,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五岳、四海、四渎、诸陵、攒宫。此后郊祀、明堂之礼颁下御札也都照此办理。
十月二日,册立皇后,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诸陵、攒宫。随后嘉泰三年正月二十八日册立皇后,也照此办理。
三年十一月六日,太皇太后圣体欠安,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随后六年六月寿仁太上皇后、七月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十月恭淑皇后、开禧三年五月寿慈太皇太后圣体欠安,以及去世后神主祔庙,也都照此办理。
四年正月十七日,钦宗皇帝谥号敕令下达,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攒宫。
五年十二月十四日,奉安仁怀皇后神御、宪圣慈烈皇后神御,前两天奏告景灵宫。随后嘉泰二年七月奉安光宗皇帝、慈懿皇后神御,嘉定二年六月奉安成肃皇后神御,也都照此办理。
六年二月十二日,诞生皇子,奏告天地、宗庙、社稷、高禖、诸陵、攒宫。
五月三十日,因皇嗣所患疾病未愈,奏告太庙。
开禧二年五月十四日,因兴师出征,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九宫贵神、五岳、四渎、风伯、雨师、北方天王、马祖、蚩尤。
三年二月二十四日,吴曦叛逆被诛杀,奏告天地、宗庙、社稷。随后这个月吴曦的首级送到朝廷,也照此办理。
十一月二十一日,册立皇太子,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诸陵、攒宫。
嘉定元年五月二十九日,因飞蝗大量出现,奏告天地、社稷。
七年九月十二日,因进呈《高宗皇帝中兴经武要略》,奏告景灵宫。随后十三年五月进呈《宗藩庆系录》、《刊正宪圣慈烈皇后圣德事迹》、《光宗玉牒》,十四年五月进呈《孝宗宝训》,也都照此办理。
十四年正月九日,因镇江都统制翟朝宗缴进皇帝恭膺天命之宝、玉宝牌,奏告太庙。
六月十六日,皇侄贵和改名,成为皇子,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攒宫。
闰十二月
六月十六日,皇侄贵和改名,为皇子,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攒宫。
闰十二月二十六日,为明年元日大庆殿受皇帝恭膺天命之宝,奏告天地、宗庙、社稷。
十七年六月五日,诞皇孙,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攒宫。以
上《宁宗会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七 禘 祭 祝文版
祝文版
【中兴礼书】
干道六年二月二十五日,秘书少监李焘等言:「本省修写太庙朔祭及四孟荐飨祝版,神宗皇帝祝文内,钦圣宪肃皇后向氏、钦慈皇后陈氏皆称皇曾祖妣,唯钦成皇后朱氏即不称皇曾祖妣。」太常寺指定,钦成皇后合依钦圣宪肃皇后、钦慈皇后体例称皇曾祖妣,诏依「干道六年」至「祝版」数句原脱,据本书《礼》一○之一二补。又,原眉批云:「松案:此条有阙文。以神宗为曾祖而下复有淳熙纪年,则此当是隆兴、干道时事。」可参考。。
淳熙三年七月七日,成都府状:「四月二十一日,据本府北门斥土▯候铺兵递到行在都进奏院排发汤字号《立夏日祭南渎御名祝板》一首,本府寻行点检上件祝版,系用竹▯▯奄损坏,内祝板顺木纹当心破损作两片,用胶粘定。府司除已收管外,照得大渎为江,翊赞中兴,威德显著,朝廷毖严典祀,所有祝板系御书御名,事体至重。今来付之铺兵,损坏如此,除已移文夔州路提举马递铺根究外,伏乞指挥:今后验降,责付巡铺使臣躬亲管押,传递施行。」诏依,余路依此。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七 禘 祭 礼器
礼器
【中兴礼书】
右《中兴礼书》绍兴制造礼器图,俎长一尺八寸,阔八寸,高八寸五分,漆两端以朱,中以黑。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八 〔诞圣节〕
宋会要辑稿 礼八
〔诞圣节〕
《太公金匮》:夏桀之时,有芩山之水,桀常以十月发民凿山穿陵,通于河。民谏曰:「凿山穿陵,是泄天之气,发地之藏。天子失道,后必有败。」桀杀之。期年,岑山崩为大泽,汤率诸侯伐之。
《含神雾》:唐地处孟冬之位,得常山、泰岳之风,音中羽。其地硗确而收,故其民俭而好畜。此唐尧之所起。
梁元帝《纂要》:十月孟冬,亦曰上冬,亦曰阳月按以上三条非《宋会要》之文,盖抄书者误录。原有眉批「销」。。
《宋会要》:大中祥符五年,以十月
译二十六日,因明年元日在大庆殿接受皇帝恭膺天命之宝,奏告天地、宗庙、社稷。
十七年六月五日,诞生皇孙,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攒宫。以上出自《宁宗会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七 禘祭 祝文版)
祝文版
【中兴礼书】
干道六年二月二十五日,秘书少监李焘等上奏说:「本省修写太庙朔祭以及四孟荐飨的祝版,神宗皇帝祝文中,钦圣宪肃皇后向氏、钦慈皇后陈氏都称为皇曾祖妣,唯独钦成皇后朱氏却不称皇曾祖妣。」太常寺裁定,钦成皇后应当依照钦圣宪肃皇后、钦慈皇后的惯例称皇曾祖妣,诏令依从所奏(「干道六年」至「祝版」这几句原本脱漏,现据本书《礼》一〇之一二补上。又,原有眉批说:「按:此条有脱漏之文。以神宗为曾祖而下面又有淳熙纪年,那么此条应当是隆兴、干道年间之事。」可作参考)。
淳熙三年七月七日,成都府呈状说:「四月二十一日,本府北门斥土候铺的铺兵传递到行在都进奏院发出的汤字号《立夏日祭南渎御名祝板》一份,本府随即检点这份祝版,是用竹制的,因遮盖不当而受损坏,祝板顺着木纹在中心处破损成两片,用胶粘合固定。府司除已经收管之外,查得大渎作为长江,辅佐中兴,威德显著,朝廷慎重严格地举行祭祀典礼,所有祝板都是御书御名,事关重大。如今交由铺兵传递,损坏成这样,除已经行文夔州路提举马递铺追究之外,恳请指挥:今后凡是颁发下来的祝板,责成巡铺使臣亲自管押,负责传递施行。」诏令依从所奏,其余路份也依此办理。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七 禘祭 礼器)
礼器
【中兴礼书】
以下是《中兴礼书》所载绍兴年间制造礼器图,俎长一尺八寸,宽八寸,高八寸五分,两端涂漆用朱色,中间用黑色。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八 〔诞圣节〕)
宋会要辑稿 礼八
〔诞圣节〕
《太公金匮》:夏桀之时,有芩山之水,夏桀常在十月征发百姓凿山穿陵,使水道通向黄河。百姓劝谏说:「凿山穿陵,这是泄漏上天的气数、发掘大地的宝藏。天子如果失去正道,以后必定会招致败亡。」夏桀把进谏的人杀了。满一年后,岑山崩塌变成大泽,商汤率领诸侯讨伐夏桀。
《含神雾》:唐地处于孟冬的方位,秉承常山、泰岳的风气,音律与羽音相应。其地土质坚硬贫瘠而收成有限,所以当地百姓节俭而喜好积蓄。这是唐尧兴起的地方。
梁元帝《纂要》:十月为孟冬,也叫上冬,也叫阳月(按:以上三条不是《宋会要》原文,大概是抄书人误录进来的。原文有眉批「销」字)。
《宋会要》:大中祥符五年,在十月……
二十四日,圣祖降延恩殿日此句疑有脱文。。
〔《中兴礼书》〕:淳熙十二年十二月十七日,御史台、合门、太常寺言:「勘会已降指挥,太上皇帝圣寿无疆,来岁八十,用元日行庆寿礼。乞是日,皇太子、文武百僚先赴大庆殿立班称贺。」诏依。十二月二十八日,诏:太保致仕史浩,已降指挥令赴庆寿立班。来年正月一日大庆殿朝贺,特令立班。
译二十四日,圣祖降临延恩殿(此句疑有脱文)。
〔《中兴礼书》〕:淳熙十二年十二月十七日,御史台、合门、太常寺上奏说:「查得已经下达的指挥,太上皇帝圣寿无疆,来年八十岁,拟在元日举行庆寿礼。请求在这一天,皇太子、文武百官先到大庆殿排班称贺。」皇帝下诏依从。十二月二十八日,下诏:太保致仕史浩,已经下达指挥命他前往庆寿典礼排班。来年正月一日在大庆殿朝贺,特命他排班。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八 朝 贺 冬至 臣朝贺仪
朝贺
【中兴礼书】
冬至 臣朝贺仪
其日,应在内诸门并比常(左)[早]一刻开,于大庆殿列黄麾角仗。行门、禁卫、诸班直、亲从等并入内省执骨朵使臣排立如仪。读奏目知合门官并簿书官当祗应,宣赞舍人已下觉察失仪。提点、承受等并靴笏。一班于殿下,北向立定。合门、御史台、太常寺分引文武百僚并靴笏。入赴殿下,分东西相向立。次太常寺、礼直(宫)[官]引宰执、使相到位立定。次合门、提点引皇太子到位立定。次舍人传称警,四色官趋赴殿庭称警毕,合门附内侍进班齐牌。皇帝服靴袍出,鸣鞭。行门、禁卫、诸班直、亲从等并入内省执骨朵使臣并迎驾,自赞常起居。皇帝升御座,舍人赞执仗人四拜起居。次舍人赞「读奏目」,知合门官以下常起居讫,知合门官升殿读奏目。余官各归侍立祗应位。舍人就位,揖,皇太子已下躬。舍人当殿直身,通文武百寮、皇太子某已下起居称贺。皇太子已下直身立。舍人、礼直官引皇太子、宰执、使相已下文武百僚北向立班定,舍人揖,躬身。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搢笏,舞蹈,又再拜,讫,且躬身。班首不离位,奏「圣躬万福」讫,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讫,直身立。礼直官引枢密〔一〕员由东阶升殿,东壁面西立,以俟宣荅。舍人引皇太子出班列位,俛伏,跪,百僚并躬身。致词讫,伏,兴,却引归位,揖,皇太子躬身。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讫,且躬身。殿上礼直官引枢密当御座前躬承旨,退诣折槛东,西向立,称「有制」。皇太子已下两拜讫,且躬身。枢密宣答,讫,复位立。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讫,直身立。俟皇帝起,鸣鞭,皇太子已下并退。舍人承旨放仗,四色官趋赴殿庭,称「奉 放仗」,押仗官就位,两拜讫,退。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八 朝 贺 正旦 臣朝贺仪 大朝会仪
正旦 臣朝贺仪
其日,大庆殿列黄麾半仗,行门、禁卫诸班(武百寮)[直、亲从]等并入内省执骨朵使臣排立如仪。合门、御史台、太常寺分引文武百寮并靴笏。入赴殿下,分东西相向立定。次太常寺、礼直官引宰执、使相到位立定。次合门、提点引皇太子到位立定。读奏目知合门官并簿书官当祇应。宣赞、舍人已下觉察失仪。提点、承受等并靴笏。班于殿下,北向立定。次舍人传称警,四色官趋赴殿庭称警毕,合门附内侍进班齐牌。皇帝服 袍出,鸣鞭。行门、禁卫、诸班直、亲从等并入内省执骨朵使臣并迎驾,自赞帝起居。
译朝贺
【中兴礼书】
冬至 臣朝贺仪
这一天,宫内各门比平常提前一刻钟开启,在大庆殿排列黄麾角仗。行门、禁卫、诸班直、亲从等以及入内省执骨朵使臣按礼仪排列站立。读奏目的知合门官和簿书官当值承应,宣赞舍人以下官员负责察看是否有失礼仪的情况。提点、承受等官员都穿靴、执笏。有一班人在殿下,面朝北站定。合门、御史台、太常寺分别引导文武百官都穿靴执笏。进入殿下,分东西两边相对站立。接着太常寺、礼直官引导宰执、使相到各自位置站定。接着合门、提点引导皇太子到位站定。接着舍人传呼警戒,四色官快步走到殿庭高呼警戒完毕,合门通过内侍进呈班次名牌请示齐备。皇帝穿靴袍出来,鸣鞭。行门、禁卫、诸班直、亲从等以及入内省执骨朵使臣一起迎驾,各自依常礼起居问候。皇帝升上御座,舍人引导执仗人行四拜起居礼。接着舍人唱「读奏目」,知合门官以下按常礼起居完毕,知合门官登殿宣读奏目。其余官员各自回到侍立承应的位置。舍人就位,作揖,皇太子以下鞠躬。舍人在殿前挺身而立,通报文武百官、皇太子等人起居称贺。皇太子以下挺身站立。舍人、礼直官引导皇太子、宰执、使相以下文武百官面朝北排好班列站定,舍人作揖,鞠躬。典仪官高唱「再拜」,赞者依次传呼,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将笏插入腰带,舞蹈,又行再拜礼,完毕后,再鞠躬。班首不离开位置,奏报「圣躬万福」完毕,典仪官高唱「再拜」,赞者依次传呼,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后,挺身站立。礼直官引导枢密一员从东阶登殿,在东壁面朝西站立,等候宣读答辞。舍人引导皇太子走出班列,俯身,跪下,百官都鞠躬。致词完毕,俯伏,起身,再引导回归原位,作揖,皇太子鞠躬。典仪官高唱「再拜」,赞者依次传呼,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后,再鞠躬。殿上礼直官引导枢密官走到御座前躬身承接旨意,退到折槛东侧,面朝西站立,宣称「有制」。皇太子以下行两拜礼完毕,再鞠躬。枢密官宣读答辞完毕,返回原位站立。典仪官高唱「再拜」,赞者依次传呼,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后,挺身站立。等皇帝起身,鸣鞭,皇太子以下都退下。舍人承接旨意宣布撤仗,四色官快步走到殿庭,宣称「奉旨撤仗」,押仗官就位,行两拜礼完毕,退下。
正旦 臣朝贺仪
这一天,大庆殿排列黄麾半仗,行门、禁卫、诸班直、亲从等以及入内省执骨朵使臣按礼仪排列站立。合门、御史台、太常寺分别引导文武百官都穿靴执笏。进入殿下,分东西两边相对站立站定。接着太常寺、礼直官引导宰执、使相到位站定。接着合门、提点引导皇太子到位站定。读奏目的知合门官和簿书官当值承应。宣赞、舍人以下官员负责察看是否有失礼仪的情况。提点、承受等官员都穿靴执笏。在殿下排班,面朝北站定。接着舍人传呼警戒,四色官快步走到殿庭高呼警戒完毕,合门通过内侍进呈班次名牌请示齐备。皇帝穿袍出来,鸣鞭。行门、禁卫、诸班直、亲从等以及入内省执骨朵使臣一起迎驾,各自依常礼向皇帝起居问候。皇帝升
皇帝升御座,舍人赞执仗人四拜起居。次舍人赞「读奏目」,知合门官已下常起居讫,知合门官升殿读奏目。余官各归侍立祗应位。舍人揖,皇太子已下躬。舍人当殿直身,通文武百僚、皇太子某已下起居称贺。皇太子已下直身立。舍人、礼直官引皇太子、宰执、使相已下文武百
僚北向立班定。舍人揖,躬身。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搢笏,舞蹈,又再拜,讫,且躬身。班首不离位,奏「圣躬万福」,讫,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讫,直身立。礼直官引枢密一员由东阶升殿东壁,面西立,以俟宣荅。舍人引皇太子出班(到)[列]位,俛伏,跪,百僚并躬身。致词讫,伏,兴,却引归位,揖,皇太子躬身。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搢笏,舞蹈,又再拜讫,且躬身。殿上礼直官引枢密当御前躬承旨,讫,于折槛东,西向立,称「有制」,皇太子已下两拜讫,且躬身。枢密宣答讫,复位立。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搢笏,舞蹈,又再拜,讫,直身立。俟皇帝起,鸣鞭,皇太子已下并退。舍人承旨放仗,四色官趋赴殿庭,称「奉 放仗」,押仗官就位,两拜讫,退。
【中兴礼书】
高宗建炎四年十一月五日,太常寺言:「检会冬至皇帝躬率百官遥拜道君皇帝、渊圣皇帝讫,御殿,百官起居,宰执更不奏事,是日作休务假。本寺勘会今来冬至日,并来年正旦,欲依上件礼例施行。」诏依。自是至绍兴六年仿此。
〔绍兴〕七年闰十月六日原有批云:「案:建炎无七年,『七年』上当有『绍兴』二字。」今据补。,行在礼部、太常寺言:「勘会自来冬至日,皇帝躬率百官遥拜渊圣皇帝表讫,依例御殿,百官起居。缘今来系在圣文仁德显孝皇帝、显肃皇后未祔庙已前,所有将来十一月一日冬至日,今参酌礼例申请下项:一、冬至日,乞依见旦、望遥拜礼例,是日宰执率文武百官于行宫门外遥拜渊圣皇帝表。所有表文乞令礼部修撰书写。其表不入词,俟拜讫,付礼部收掌,候问安使行日附行。一、所有冬至日,依礼例,皇帝御殿,百官起居。缘今来系在未祔庙已前,欲乞是日文武百僚依旦、望礼例,于常御殿门外进名奉慰。」诏依。
十二月十八日,行宫礼部、太常寺言:「来年正旦,留守以下至日合诣行宫北门立班拜表。今来系在圣文仁德显孝皇帝、显肃皇后服制之内,难以作贺表。又缘已系祔庙毕,欲乞改作拜起居表。仍乞于十二月二十一日先拜六参起居表讫,次预拜正旦起居表。其拜表节次等,依近冬至礼例施行。所有表,依例,行宫行首司收接,留守司差人投进。
译上御座,舍人引导执仗人行四拜起居礼。接着舍人唱「读奏目」,知合门官以下按常礼起居完毕,知合门官登殿宣读奏目。其余官员各自回到侍立承应的位置。舍人作揖,皇太子以下鞠躬。舍人在殿前挺身而立,通报文武百官、皇太子等人起居称贺。皇太子以下挺身站立。舍人、礼直官引导皇太子、宰执、使相以下文武百官面朝北排好班列站定。舍人作揖,鞠躬。典仪官高唱「再拜」,赞者依次传呼,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将笏插入腰带,舞蹈,又行再拜礼,完毕后,再鞠躬。班首不离开位置,奏报「圣躬万福」,完毕,典仪官高唱「再拜」,赞者依次传呼,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后,挺身站立。礼直官引导枢密一员从东阶登殿东壁,面朝西站立,等候宣读答辞。舍人引导皇太子走出班列,俯身,跪下,百官都鞠躬。致词完毕,俯伏,起身,再引导回归原位,作揖,皇太子鞠躬。典仪官高唱「再拜」,赞者依次传呼,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将笏插入腰带,舞蹈,又行再拜礼完毕,再鞠躬。殿上礼直官引导枢密官走到御前躬身承接旨意,完毕,站在折槛东侧,面朝西站立,宣称「有制」,皇太子以下行两拜礼完毕,再鞠躬。枢密官宣读答辞完毕,返回原位站立。典仪官高唱「再拜」,赞者依次传呼,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将笏插入腰带,舞蹈,又行再拜礼,完毕后,挺身站立。等皇帝起身,鸣鞭,皇太子以下都退下。舍人承接旨意宣布撤仗,四色官快步走到殿庭,宣称「奉旨撤仗」,押仗官就位,行两拜礼完毕,退下。
【中兴礼书】
高宗建炎四年十一月五日,太常寺上奏说:「查考旧例,冬至日皇帝亲自率领百官遥拜道君皇帝、渊圣皇帝完毕后,御驾登殿,百官起居问候,宰执不再奏事,这天放假休务。本寺查明今年冬至日,以及来年正旦,希望依照上述礼仪先例施行。」皇帝下诏依从。从此直到绍兴六年都照此办理。
绍兴七年闰十月六日(原有批注说:「案:建炎没有七年,『七年』前面应当有『绍兴』二字。」现据此补上。),行在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查明历来冬至日,皇帝亲自率领百官遥拜渊圣皇帝表文完毕后,依例御驾登殿,百官起居问候。因为如今正值圣文仁德显孝皇帝、显肃皇后尚未祔庙之前,所以将来十一月一日冬至日,现参酌礼仪先例申请如下事项:一、冬至日,请依照旦、望遥拜的礼仪先例,这天宰执率领文武百官在行宫门外遥拜渊圣皇帝表文。表文请命礼部撰写。此表不列入正式词章,等拜礼完毕后,交礼部收藏,等问安使出行之日随行带走。一、冬至日,依礼例,皇帝御驾登殿,百官起居问候。因为如今正值祔庙之前,请求这天文武百官依照旦、望礼例,在常御殿门外报名进行奉慰。」皇帝下诏依从。
十二月十八日,行宫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来年正旦,留守以下官员到日应当到行宫北门排班拜表。如今正值圣文仁德显孝皇帝、显肃皇后服丧期间,难以作贺表。又因为已经祔庙完毕,请求改作拜起居表。并请于十二月二十一日先拜六参起居表完毕,接着预拜正旦起居表。拜表的礼仪程序,依照近来冬
兼正月一日留守以下先诣行宫南门遥拜(肃)[渊]圣皇帝讫,次赴行宫北门拜六参起居表。」诏依。
九年十一月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将来冬至日,乞依见今旦、望礼例,是日皇帝于禁中遥拜渊圣皇帝,更不御殿。 臣于南宫门外遥拜讫,次宰执率百官僚诣常御殿拜(贺)[表]称贺。其日礼部郎官转表授班首,班首转授合门官。其表依在京冬至、正旦不御殿礼例入词。所有来年正旦亦依此施行。」诏依。自后仿此。
十二年十月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都省批送臣僚札子:『窃以元正一岁之首,冬至一阳之复,圣人重之,制为朝贺之礼焉。自上世以来,未之有改也。汉高帝以五年即位,而七年受朝于长乐宫。我太祖皇帝以建隆元年即位,受朝于崇元殿。主上临御十有六年,正、至朝贺贺:原作「阳」,据《宋史》卷一一六《礼志》改。,初未尝讲,岂艰难之际不遑暇欤 兹者太母还宫,国家大庆,四方来贺,亶惟其时。欲望自今冬至、元正举行朝贺之礼,以明天子之尊,庶几旧典不至废坠。』令看详申尚书省。契勘朝会之礼,依国朝故事,冬至、正旦有司前两月申请,取旨排办。昨自艰难之际,权不举行。今来臣僚申请,合依旧举行。依(议)[仪],设黄麾大仗、车辂、逍遥、平辇、法物、乐舞等。百僚服朝服,再坐上寿,宣(公王)[王公]等升殿,间饮三周。」诏依,仍自来年
举行。
十九日,臣僚札子奏:「臣窃以王者所幸为京师,言京大而师众,四方之人必以众与大归之。故有朝宗、觐遇、会同之礼,甸侯、宾要、荒服之制。以九仪之命,正邦国之位,端己南面而治,百官备物而动,所以为慎重肃恭、尊君卑臣之典。又为车服旗章以旌之,贽币瑞节以镇之,声容文物以纪之,于是乎正班爵之仪,训上下之则。所以兴衰拨乱,使民回心而乡道,亦非天之所为,盖人之所设也。人之所设,不为则不立,不修则坏。昔汉高祖既得天下,命叔孙通定朝(议)[仪],当十月长乐宫成,诸侯来朝,莫不震恐。高帝悦而叹曰:『吾乃今日知为天子之贵也!』惟我国家袭周之宪度,恢汉之规模,其亦尚矣。陛下盛德大业,超轶古今,时号中兴,功逾肇造。久抚艰难之运,礼文多所未修;今格和宁之期,旧典宜加搜举。欲望明诏有司,讲求祖宗故实,常朝、视朝,正衙、便殿,朝会之仪,举而行之,以隆帝业,用称万邦百辟尊君之心,天下幸甚!」诏令礼部、太常寺、合门同共讨论,申尚书省。今讨论:在京月朔日,文德殿视朝,紫宸殿日参、望参,垂拱殿日参、四参。假日,崇政殿坐;圣节,垂拱殿上寿。今来臣僚所请,欲乞举行。
译至礼仪先例施行。表文依例,由行宫行首司收接,留守司派人呈送。同时正月一日留守以下官员先到行宫南门遥拜渊圣皇帝完毕,接着到行宫北门拜六参起居表。」皇帝下诏依从。
绍兴九年十一月五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查明将来冬至日,请依照如今旦、望的礼仪先例,这天皇帝在禁中遥拜渊圣皇帝,不再御驾登殿。群臣在南宫门外遥拜完毕,接着宰执率领百官到常御殿拜表称贺。这天礼部郎官将表文转交班首,班首再转交合门官。此表依照在京冬至、正旦不御殿的礼仪先例列入正式词章。来年正旦也依此施行。」皇帝下诏依从。此后都照此办理。
绍兴十二年十月十六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尚书省批转臣僚札子说:『窃以为正月初一是一年之首,冬至是一阳来复之时,圣人重视这两个节日,制定了朝贺的礼仪。从上古以来,从未改变过。汉高帝在五年即位,到第七年才在长乐宫接受朝贺。我朝太祖皇帝在建隆元年即位,在崇元殿接受朝贺。皇上临朝御政已有十六年,正旦、冬至的朝贺之礼,从未曾讲求举行,难道是艰难时期没有闲暇顾及吗?如今太母已经回宫,国家有大庆之事,四方来朝贺,正是时候。希望从今以后冬至、元正举行朝贺之礼,以彰明天子的尊严,使旧有典章不至于荒废。』命令详加审议后上报尚书省。查考朝会之礼,依照本朝旧例,冬至、正旦,有关部门提前两个月申请,请示皇帝定夺安排。此前因为国家处于艰难之际,暂时未曾举行。如今臣僚提出申请,应当依照旧例举行。依照礼仪,设置黄麾大仗、车辂、逍遥车、平辇、法物、乐舞等。百官穿朝服,行再坐上寿礼,宣召王公等人登殿,中间进酒三巡。」皇帝下诏依从,并从明年起举行。
十九日,臣僚上札子奏道:「臣私下认为,帝王所在之地称为京师,是说京城大而人众多,四方之人必定因人多势众而归附。所以有朝宗、觐遇、会同这样的礼仪,甸服、侯服、宾服、要服、荒服的制度。用九仪来规定官员的命数,端正邦国的地位,皇帝端坐南面而治理天下,百官备齐礼物而行动,这是为了体现慎重肃穆、尊君卑臣的典章。又制作车服旗章来加以旌表,用贽币瑞节来加以镇定,用声容文物来加以记录,于是端正班爵的仪节,训明上下的法则。这是用来振兴衰败、拨乱反正、使百姓归心向道的方法,也不是天生自然的,而是人为设立的。人为设立的制度,不去实行就无法确立,不去修治就会败坏。从前汉高祖得到天下后,命叔孙通制定朝仪,到十月长乐宫建成,诸侯前来朝拜,无不震惊恐惧。汉高帝高兴地感叹说:『我到今天才知道做天子的尊贵啊!』我朝承袭周朝的法度,恢弘汉朝的规模,也算是崇尚礼制的了。陛下盛德大业,超越古今,当今号称中兴,功业超过开国创业之时。长久抚定艰难的国运,礼仪制度多有未曾修治的地方;如今正值和平安定之时,旧有的典章应当加以搜求举行。希望明诏有关部门,讲求祖宗的旧例,常朝、视朝,正衙、便殿,朝会的礼仪,都举行施行,以隆盛帝王的功业,来符合万邦百官尊崇君主的心意,天下人将会非常庆幸!」皇帝
今乞先次宰臣率百僚拜表,奏请皇帝御正殿视朝。若降指挥,许允所请,其合行事务乞令逐处各行条具申请。」诏依。
十一月三日,权礼部侍郎王赏等言:「契勘朝会之制,正旦、冬至及大庆受贺受朝「大庆」下原衍「殿」字,据《宋史》卷一一六《礼志》删。,系御大庆殿。其文德、紫宸、垂拱殿礼制不同,月朔视朝则御文德殿,谓之前殿正衙,仍设黄麾半仗;其余紫宸、垂拱皆系别殿,不设仪仗。今来已降指挥,依臣僚所请,乞讲朝会之仪。缘元正在近,大庆殿之礼事务至多,欲乞先举行文德殿视朝之制。其朝会合服朝服,并设乐上寿、间饮三周、设祥瑞表案等,并乞候来年冬至前别行取旨。」诏〔依〕。
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将来冬至,欲乞依礼例,是日皇帝于慈宁殿贺太皇〔太〕后,如宫中之仪,讫,次于禁中遥贺渊圣皇帝毕,更不御殿。宰执率文武百僚诣常御殿拜表称贺。来年正旦亦乞依此施行。」诏依。
十二月十二日,礼部言:「准都省批送下御史台申:『本台今先次条具到宰臣率百僚拜表,请皇帝御正殿视朝合行事件。』送礼部看详,寻下太常寺看详到下项,欲并依所申施行。一、宰臣率百僚拜表,请皇帝御正殿视朝,俟批荅允所请,并修盖垂拱、崇政殿了毕,其御正殿日分,取旨下有司施行。今看详,乞候修盖前殿毕工日,申朝廷,下太史局择日御正殿。一、将来御正殿,每遇朔望日,欲乞依先降指挥,宰臣率百官先遥拜渊圣皇帝,退,次赴前殿,起居如仪。一、百官听〔宣〕赦书、德音、麻制,依仪,集官于文德殿立班。将来每遇告集百官听宣赦书、德音、麻制,欲乞将崇政殿权充文德殿立班。
一、垂拱殿四参,依仪,于殿门外设位版。一、宰臣率百官拜表,并听御札批荅,依仪,并在东上合门。昨在京日系于文德殿东朵殿,将来每遇群臣拜表、听御札批荅,欲将崇政殿权作文德殿,充东上合门, 臣立班。一、今来举行正殿朝会,并遵执见行仪制编排班次,比之目今后殿常朝报引班列事体不同。所有侍从及应职事官差除罢职等移动班位,趁赴朝参,多有不赴,间有赴者,未敢便引立新班。上件事理,委有相妨,伏乞画黄,札下本台照会,庶得班列整肃,及弹奏不致差误。一、依仪,朝会退,百官谢赐茶酒,合在朝堂。今来举行之初,欲乞候将来朝堂了毕日,令所属申取朝廷指挥。」诏依。
十三年十二月六日,合门言:「依在京,遇大礼年分,次年正旦朝会依例权罢。」诏依。
十四年八月二十四日,合门言:「绍兴十三年为大礼毕,端诚殿称贺,当年冬至大朝会于礼例权罢;并十四年正旦大朝会大礼,次年亦合权罢。
译下诏命礼部、太常寺、合门共同讨论,上报尚书省。如今讨论的结果是:在京城时每月初一,在文德殿视朝,紫宸殿举行日参、望参,垂拱殿举行日参、四参。假日,在崇政殿坐朝;圣节,在垂拱殿上寿。如今臣僚所请求的事项,希望能够举行。现在请求先由宰臣率领百官拜表,奏请皇帝御驾正殿视朝。如果降下指挥,允许所请求的事项,其中应当施行的各项事务,请命各有关部门分别拟定条款申请。」皇帝下诏依从。
十一月三日,权礼部侍郎王赏等人上奏说:「查考朝会的制度,正旦、冬至以及大庆受贺受朝,都是御驾大庆殿。文德、紫宸、垂拱三殿的礼制不同,每月初一视朝则御驾文德殿,称为前殿正衙,并设置黄麾半仗;其余紫宸、垂拱都属于别殿,不设仪仗。如今已降下指挥,依照臣僚所请,讲求朝会的礼仪。因为元正节将近,大庆殿的礼仪事务繁多,希望先举行文德殿视朝的制度。至于朝会应当穿朝服,以及设乐上寿、中间进酒三巡、设置祥瑞表案等事项,请等到来年冬至之前另行请示皇帝定夺。」皇帝下诏依从。
十七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查明将来冬至,请依照礼仪先例,这天皇帝在慈宁殿向太皇太后祝贺,如同宫中的礼仪,完毕后,接着在禁中遥贺渊圣皇帝完毕,不再御驾登殿。宰执率领文武百官到常御殿拜表称贺。来年正旦也请依此施行。」皇帝下诏依从。
十二月十二日,礼部上奏说:「按尚书省批转下发的御史台申文:『本台先前已经拟定条款,将宰臣率百官拜表、请皇帝御驾正殿视朝应当施行的事项。』移送礼部审议,随后下发太常寺审议得出如下事项,希望都依照所申报的施行。一、宰臣率百官拜表,请皇帝御驾正殿视朝,等待批答允许所请求的事项,并且修建完垂拱、崇政两殿以后,皇帝御驾正殿的具体日期,请示皇帝下发有关部门施行。现在审议认为,请等到修建前殿完工那天,上报朝廷,命太史局择定日期,皇帝御驾正殿。一、将来皇帝御驾正殿后,每逢朔望日,请依照先前降下的指挥,宰臣率领百官先遥拜渊圣皇帝,退下后,再到前殿,行起居礼如常仪。一、百官听宣赦书、德音、麻制,依照礼仪,应召集官员到文德殿排班站立。将来每逢召集百官听宣赦书、德音、麻制,请将崇政殿暂时充当文德殿排班之用。
一、垂拱殿举行四参礼,依照礼仪,应在殿门外设置位版。一、宰臣率百官拜表,以及听宣御札批答,依照礼仪,都应在东上合门举行。此前在京城时是在文德殿东朵殿举行,将来每逢群臣拜表、听宣御札批答,希望将崇政殿暂时作为文德殿,充当东上合门,让群臣排班。一、如今举行正殿朝会,都遵照现行仪制编排班次,与目前后殿常朝时通报引班列队的情形不同。所有侍从以及应因职事官的差遣任命、罢职等而移动班位的官员,前来趁赴朝参,很多都不来,偶有前来的,也不敢就此排入新的班列。以上事项,确有相互妨碍之处,恳请下发文书,札令本台知会,以便使班列整肃,及在弹奏时不致出现差错。一、依照礼仪,朝会结束后,百官要感谢皇帝所赐的茶酒,应当在朝堂进行。如今刚开始举行这项礼仪,希
所有今来冬至,来年正旦大朝会,若朝廷降指挥举行,于合门典礼别无妨碍。」太常寺状:「勘会冬至、正旦大朝会,系本寺逐年检举申请,候指挥下日施行。奉圣旨令合门讨论,与人使入见不得相妨。契勘依(议)[仪],冬至及正旦合御大庆殿大朝会。将来正旦大朝会,百僚称贺,皇帝御大庆殿坐,其使人入见,临时听旨,即无相妨。」诏依。
九月十七日,门下后省言:「将来大朝会,本省有合申请事件下项:一、八宝合于大庆殿上御座东西安设。一、主进中严、外办、解严牙牌职掌,系本省差人外,所有设席褥职掌,依法合太仆寺差,后来并系驾部差。今来上件职掌,乞从本省及驾部差拨。」诏依。
十八日,中书后省言:「将来正旦大朝会,合用表案并紫绫案衣及席褥,乞下太常寺依门下后省祥瑞表案、席褥一样制造排办,礼毕令本寺拘收。」诏依。
十九日,礼部言:「祗候库申:『将来大朝会,文武百僚等朝服、法衣,约度,乞下工部制造。』批送礼部看详。本部寻下太常寺看详得,所造朝服,除宰执、使相、侍从、台谏、武臣正任以上并应奉官见有祗候库桩管数目外,其文武百僚朝服欲依祗候库所申,从御史台、合门、四方馆约度合用立班员数,报本库契勘阙少数,申工部贴造。所有入殿应奉禁卫诸班直、皇城司亲从、快行八厢诸色祗应人法衣等名件样制,本寺难以见得。乞令祗候库会问主管禁卫所及应奉官司,具合用人数,本库省记逐色人合服名件,申工部制造。」诏依。
二十一日,翰林司言:「今年冬至、来年正旦大朝会,本司自来排办殿内臣僚合用金银器皿件物,并系于天章阁收附,宴设家事库关请。数内对御合用金爵盏,两朵殿、两廊合用白成银爵盏。今来本库止有镀金银盘盏、白成银盘盏、镀金银屈 、白成银屈
。今欲乞将见在屈 并盘盏充代爵盏使用。」诏依。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来年正旦大朝会,参酌条具合行排办事件下项:一、依(议)[仪],合(脚)[即]大庆殿,今欲乞将文德殿权作大庆殿。一、合张设垂拱殿、大庆殿及殿门之内外,设东西房于大庆殿御榻之左右稍北,又设东西合于殿后之左右,并侍班幕次等,欲令仪鸾司预先排办钉设。一、合设登歌、宫架、乐舞。一、合设五辂、仪仗、舆辇、法物、伞扇等,乞从兵部行下所属排办。一、合设诸州、诸蕃贡物,乞下户、礼部排办。一、依(议)[仪],符宝郎奉宝陈于大庆殿御榻之左右,及丹墀、龙墀、沙墀上陈辇舆、伞扇、御马,及设表案、祥瑞案,并三公、三少、侍中、中书令以下殿门外叙班及殿内立班去处,欲乞令御史台定日,同合门、太常寺并应奉官司前去相度。
译望等将来朝堂建成完工之日,命有关部门申请朝廷指挥。」皇帝下诏依从。
绍兴十三年十二月六日,合门上奏说:「按照在京城时的旧例,遇到举行大礼的年份,次年正旦朝会依例暂时停办。」皇帝下诏依从。
绍兴十四年八月二十四日,合门上奏说:「绍兴十三年因为举行大礼完毕,在端诚殿称贺,当年冬至的大朝会依礼例暂时停办;同时十四年正旦大朝会因为大礼,次年也应当暂时停办。如今这次冬至,来年正旦大朝会,如果朝廷降下指挥举行,对合门的典礼并无妨碍。」太常寺呈状说:「查明冬至、正旦大朝会,历来由本寺逐年检举申请,等指挥下达之日施行。奉圣旨命合门讨论,与外国使者入见是否相妨。查考依照礼仪,冬至及正旦应当御驾大庆殿举行大朝会。将来正旦大朝会,百官称贺,皇帝御驾大庆殿升坐,至于使者入见,到时候听候旨意,并不相妨。」皇帝下诏依从。
九月十七日,门下后省上奏说:「将来举行大朝会,本省有应当申请的事项如下:一、八宝应设于大庆殿御座的东西两侧。一、负责宣唱中严、外办、解严的牙牌职掌,由本省派人负责,此外设置席褥的职掌,依法应由太仆寺派人,后来都改由驾部派人。如今上述职掌,请从本省及驾部派人承办。」皇帝下诏依从。
十八日,中书后省上奏说:「将来正旦大朝会,应使用的表案以及紫绫案衣和席褥,请命太常寺依照门下后省祥瑞表案、席褥的样式一并制造排办,礼毕后交本寺收回。」皇帝下诏依从。
十九日,礼部上奏说:「祗候库申报:『将来大朝会,文武百官等所需朝服、法衣,估计数量,请命工部制造。』移送礼部审议。本部随即下发太常寺审议得出,所造朝服,除宰执、使相、侍从、台谏、正任以上武臣以及应奉官现有祗候库储备的数目外,其余文武百官的朝服,希望依照祗候库所申报的,从御史台、合门、四方馆核算所需排班的人员数目,上报本库查明所缺数目,申请工部补造。至于进殿承应的禁卫诸班直、皇城司亲从、快行八厢各色承应人员的法衣等名件样式,本寺难以知悉。请命祗候库询问主管禁卫所及应奉官司,开列所需人数,本库详细记录各色人员应穿的服饰名件,上报工部制造。」皇帝下诏依从。
二十一日,翰林司上奏说:「今年冬至、来年正旦的大朝会,本司历来排办殿内臣僚所需的金银器皿等物件,都是从天章阁收取附带,向宴设家事库申请领取。其中对御所需的金爵盏,两朵殿、两廊所需的白成银爵盏。如今本库只有镀金银盘盏、白成银盘盏、镀金银屈卮、白成银屈卮。现在请求将现有的屈卮和盘盏充作爵盏使用。」皇帝下诏依从。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来年正旦大朝会,参酌拟定应当排办的事项如下:一、依照礼仪,应当御驾大庆殿,如今请将文德殿暂时作为大庆殿。一、应当张设垂拱殿、大庆殿以及殿门内外,在大庆殿御榻左右稍北处设置东西房,又在殿后左右设置东西合,以及侍班幕次等,请命仪鸾司预先排办钉设。一、应当设置登歌、宫架、乐舞。一、应当设置五辂、仪仗、舆辇、法物、伞扇等,请命兵部下发所属部门排办。一、应当设置诸州、诸蕃的贡物,
」诏依。
十月二日,礼部、太常寺言:「来年正旦大庆会,其登歌乐工内歌色、柷敔、抟拊、锺、磬、琴、瑟,系在殿上排设。其管、笛、笙、箫系在檐下排立。照得十三年郊祀大礼,景灵宫殿檐下所用乐床系军器所制造,今欲下军器所造。」诏依。
三日,四方馆言:「勘会将来正旦大朝会,文武百僚合用朝服,本馆除已先次开具进奏官及本馆应奉人数,并所服法服,报祗候库制造外,所有致仕官、京官、选人员数、法服等,今比附,随宜约度下项:一、致仕官,欲乞将行在临安府城内寄居致仕官,权从上,以十员;京官、选人欲乞权以五十员;并吏部已参部人,欲乞一百员;并乞于从上职位趁赴立班,制造法服。一、诸路贡士、举人,欲乞令礼部于诸州发解,引举人解头,权以一百人趁赴立班,制造士服;如人数不足,于太学生内差大职事及近上斋长谕。一、昨在京,先生、法师、左右街道官等趁赴,今欲乞令僧官、道官及僧正、道正司差寺观主首及从上师号高者,僧、道权各以三十人趁赴立班,并各服本色。」诏依。
同日,兵部言:「契勘自来大朝会,合排设黄麾大仗五千二十七人。所有来年正旦大朝会,未委排设黄麾大仗,唯复排设黄麾半仗二千二百六十五人 及契勘,更有五辂下驾士人兵等一千人。奉圣旨,令兵部相度地步,申尚书省。本部寻将带左右金吾街仗、六军仪仗司等入殿相视得,大庆殿比之在京地步不同,又缘依《政和五礼新仪》,合用黄麾大仗五千二十七人,今来若全行排设,委是拥遏,难以摆布。今相度,欲乞用黄麾大仗,止将合用人数权减三分之一,用三千三百五十人。所有执着、服色除已有黄麾半仗外,有少(关)[阙]数目,欲乞于祗候库见管大礼仪仗物色内就行揍数充代,于殿门内外随宜摆列至车辂前后。」诏依。
九日,御史台言:「今相视到立班去处,申请事件下项:一、今来大朝会,已降指挥,文德殿权作大庆殿。依仪,两省官合于丹墀上
分东西相向立。目今殿庭即无三墀,今欲乞除将起居郎、舍人夹香案东西侍立外,其余两省官乞随宜分东西相向立班。一、依令,大朝会前二日赴大庆殿习仪。欲乞于正习仪前,从本台定日,同合门、太常寺并应奉官司赴本殿阅习。一、合用文臣百官,欲乞告集应通直郎以上及行在见任寺监主簿承务郎以上职事官,趁赴立班并习仪。」诏依。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今续次参酌条具事件下项:一、合差太史令一员奏云物祥瑞,乞下太史局差。一、依仪,合用御榻并香案,乞令仪鸾司排办。一、大朝会仪注,乞令御史台、太常寺、合门同共参酌修定申请。
译请命户部、礼部排办。一、依照礼仪,符宝郎捧奉玉玺陈列于大庆殿御榻左右,以及丹墀、龙墀、沙墀上陈列辇舆、伞扇、御马,以及设置表案、祥瑞案,并三公、三少、侍中、中书令以下在殿门外排班以及殿内站立的位置,请命御史台确定日期,会同合门、太常寺以及应奉官司前往查勘。」皇帝下诏依从。
十月二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来年正旦大朝会,登歌乐工中的歌色、柷敔、抟拊、锺、磬、琴、瑟,都排设在殿上。管、笛、笙、箫则排列在殿檐下。查照绍兴十三年郊祀大礼时,景灵宫殿檐下所用的乐床是军器所制造的,如今请下发军器所制造。」皇帝下诏依从。
三日,四方馆上奏说:「查明将来正旦大朝会,文武百官所需朝服,本馆除已先前开列进奏官及本馆应奉人数,以及所应穿的法服,报请祗候库制造外,其余致仕官、京官、选人的员数、法服等,现在比照旧例,酌情估量如下:一、致仕官,请将寄居于行在临安府城内的致仕官,暂且从上,以十人为限;京官、选人请暂以五十人为限;已经参部的吏部官员,请以一百人为限;都请依职位从上排班,制造法服。一、诸路贡士、举人,请命礼部从各州发解的举人中挑选解头,暂以一百人赶赴排班,制造士服;如果人数不足,从太学生中挑选担任大职事及近上斋长、谕的学生充数。一、此前在京城时,先生、法师、左右街道官等前来赶赴,如今请命僧官、道官以及僧正、道正司挑选寺观主首以及师号较高者,僧、道各暂以三十人为限前来排班,各穿本色服装。」皇帝下诏依从。
同日,兵部上奏说:「查考历来大朝会,应排设黄麾大仗五千零二十七人。如今来年正旦大朝会,尚不确定是排设黄麾大仗,还是排设黄麾半仗二千二百六十五人。又查考,另有五辂之下的驾士等人兵一千人。奉圣旨,命兵部酌情勘察场地,上报尚书省。本部随即率领左右金吾街仗、六军仪仗司等入殿查勘得知,大庆殿与在京城时的场地不同,又因为依照《政和五礼新仪》,应用黄麾大仗五千零二十七人,如今如果全部排设,确实会拥挤阻塞,难以摆布。现在酌情考虑,请求用黄麾大仗的规格,只将所需人数暂减三分之一,用三千三百五十人。至于执事人员的服色,除已有黄麾半仗外,若有所缺数目,请从祗候库现存的大礼仪仗物品中凑数充代,随宜摆列在车辂前后及殿门内外。」皇帝下诏依从。
九日,御史台上奏说:「现在查勘到应排班的位置,申请事项如下:一、如今大朝会,已降下指挥,将文德殿暂作大庆殿。依照礼仪,两省官应在丹墀上分东西相对站立。如今殿庭并无三墀,现请除将起居郎、舍人夹侍香案东西两侧外,其余两省官请随宜分东西相对排班。一、依照旧例,大朝会前两日应到大庆殿演习礼仪。请求在正式演习礼仪之前,由本台确定日期,会同合门、太常寺以及应奉官司前往本殿检阅演习。一、所需文臣百官,请命召集通直郎以上及行在现任寺监主簿、承务郎以上的职事官,前来赶赴排班并演习礼仪。」皇帝下诏依从。
同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现在继续参酌拟定事项如
所有垂拱殿枢密以下称贺仪,乞从合门申请。」诏依。
十九日,兵部言:「正旦大朝会,寻行下车辂、御辇、左右骐骥院前去相视到下项,本部今欲依逐处申到事理施行。一、车辂院勘会,在京日大朝会合排设五辂,系于大庆殿内排设。今来相视得殿内地步虽可排设五辂,缘车辂高阔,与今来殿门出入相妨,今欲乞于皇城南门外随宜排设。一、左右骐骥院勘会,自来遇大朝会合用革▯备鞍御马二十匹,于大庆殿龙墀上,在逍遥、平辇后排立应奉。今来相视得,殿前两壁廊下排设逍遥、平辇,于辇后系是廊屋,别无地步排立御马。乞于逍遥、平辇以南两壁排立。乞下太常寺相度,指定依礼仪有无妨碍。本寺看详,今来大庆殿地步与在京不同,若随宜于大庆殿门外排立,于典礼别无妨碍。一、御辇院契勘,在京日大朝会,本院合排设大辇、逍遥、平辇、腰小舆,于大庆殿东西龙墀上排设;伞扇一百六柄,于大庆殿下排设。今相视下项:一、平辇、腰舆,殿廊下面西安设;逍遥子、腰小舆于殿西廊下东西相向排设。一、伞扇,在京合差拨人员、辇官一百一十人,今欲乞随宜差拨人员、辇官七十人祗应,于殿下逍遥、平辇近南,东西相向排设。一、大辇一乘,今来缘殿门出入相妨,今欲于皇城南门外随宜排设。」诏依。
二十日,礼部、太常寺言:「今续次参酌条具申请下项:一、乞依礼例,于元日前二日,文武百僚并应奉人并赴殿庭习仪。一、太常寺、礼直官、赞者并乐正、乐工,乞于习仪前从本寺定日,于法惠寺作乐教习三日。」诏依。
二十一日,辅臣进呈:「有司申请,大朝会旧有地衣。」上曰:「祖宗时往往是河东进献,因而用之。今从俭约,更不须用。」
十一月一日,礼部言:「准都省送下提举秘书省申:『太史局状,将来大朝会,本局官四员,司辰、礼历局学生共二十四人,依例并合在大庆殿门外西壁排立应奉。又文德殿锺 院状,合差主管官四员,星漏官一员,司辰直官、鸡唱局学生二十一人,依例并合赴大庆殿门里西间,近东北檐下排设应奉。』送礼部看详。本部寻下太常寺看详,欲依本省所申事
理。」诏依。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自来朝会,于习仪前宰执同礼部、太常寺官按乐。所有将来正旦朝会,欲乞依礼例,从太常寺申请,定日于法惠寺按乐。及上寿,依仪合差太官令二人奏酒巡周、奏食 ,依自来礼例系差教坊使副充。」诏依。
十五日,户、礼部言:「准都省送下太常寺申:『契勘将来大朝会,依在京礼例,合排设登歌、乐舞应奉。所有合举行事件,今先次条具到申请下项。』户、礼部参酌指定,申尚书省。
译下:一、应派太史令一员奏报云物祥瑞,请命太史局派人。一、依照礼仪,所需御榻及香案,请命仪鸾司排办。一、大朝会的仪注,请命御史台、太常寺、合门共同参酌修订申请。至于垂拱殿枢密以下的称贺仪式,请由合门申请。」皇帝下诏依从。
十九日,兵部上奏说:「正旦大朝会,随即下发车辂、御辇、左右骐骥院前往查勘得到以下事项,本部现请依照各处申报的情况施行。一、车辂院查明,在京城时大朝会应排设五辂,排设在大庆殿内。如今查勘得知殿内场地虽可排设五辂,但因车辂高大宽阔,与如今殿门出入相妨碍,请求随宜排设在皇城南门外。一、左右骐骥院查明,历来遇大朝会应用配备革鞯的御马二十匹,排立在大庆殿龙墀上,在逍遥车、平辇之后作为应奉。如今查勘得知,殿前两侧廊下排设逍遥车、平辇,辇后是廊屋,没有别的场地排列御马。请求在逍遥车、平辇以南的两侧廊下排列。请命太常寺酌情裁定是否合乎礼仪。本寺审议后认为,如今大庆殿的场地与在京城时不同,如果随宜在大庆殿门外排列,对典礼并无妨碍。一、御辇院查明,在京城时大朝会,本院应排设大辇、逍遥车、平辇、腰小舆,排设于大庆殿东西龙墀上;伞扇一百零六柄,排设于大庆殿下。如今查勘如下事项:一、平辇、腰舆,在殿廊下面朝西安设;逍遥车、腰小舆在殿西廊下东西相对排设。一、伞扇,在京城时应差派人员、辇官一百一十人,如今请随宜差派人员、辇官七十人承应,在殿下逍遥车、平辇附近偏南处,东西相对排设。一、大辇一乘,如今因为与殿门出入相妨碍,请求随宜排设在皇城南门外。」皇帝下诏依从。
二十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现在继续参酌拟定申请事项如下:一、请依照礼仪先例,在元日前两天,文武百官以及应奉人员都到殿庭演习礼仪。一、太常寺、礼直官、赞者以及乐正、乐工,请由本寺确定日期,在演习礼仪之前,在法惠寺作乐练习三日。」皇帝下诏依从。
二十一日,辅臣进呈说:「有关部门申请,大朝会以往设有地衣。」皇上说:「祖宗时期往往是河东进献的,因此才使用。如今崇尚节俭,不再需要使用。」
十一月一日,礼部上奏说:「按尚书省移送提举秘书省申报:『太史局呈状,将来大朝会,本局官员四人,司辰、礼历局学生共二十四人,依例都应排立在大庆殿门外西壁承应。又文德殿锺鼓院呈状,应派主管官四人,星漏官一人,司辰直官、鸡唱局学生二十一人,依例都应排设在大庆殿门内西间靠近东北檐下承应。』移送礼部审议。本部随即下发太常寺审议,希望依照本省所申报的事项办理。」皇帝下诏依从。
同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历来朝会,在演习礼仪之前,宰执会同礼部、太常寺官员校订音乐。将来正旦朝会,请依照礼仪先例,从太常寺申请,确定日期在法惠寺校订音乐。以及上寿之礼,依照礼仪应派太官令二人奏报进酒巡周、进食,历来礼例都是由教坊使副来充任。」皇帝下诏依从。
十五日,户部、礼部上奏说:「按尚书省移送太常寺申报:『查考将来大朝会,依照在京城时的礼仪先
本部看详,欲依太常寺申到事理。一、本寺勘会,在京日遇大朝会,合用登歌、宫架乐工六百余人。今来大朝会,欲比附绍兴十三年郊祀大礼应奉人数,止用乐正四人、登歌乐工四十八人、宫架乐工一百八十二人,共享二百三十四人。将见管岁中常祀乐正并登歌、宫架乐工、二舞及守阙乐工一百七十三人拨充应奉。如有阙少人数,乞从本寺拘收曾经应奉乐工充。若或不足,乞行召募。一、将本寺额管二舞并拨充宫架乐工祗应外,见阙文郎六十四人,武郎六十四人,管押色长二人,引舞四人,共享一百三十四人,更不招置。欲乞依祖宗旧制,下教坊借差诸部乐人充摄。若教坊乐人敷数不足,乞令钧容直贴差应奉。一、合用乐章,乞从本寺具曲名节次,申学士院修撰,前期付下教习。」诏依。十二月二日,教坊所状:「将来大朝会,见阙文、武郎并引舞人,乞下教坊借差;如敷数不足,下钧容直贴差。本所契勘,教坊将来贺正旦人使到阙祗应,尚(书)虑分布不足分:原脱,据《中兴礼书》卷一九九补。,若不差拨二舞等人不:原作「行」,据《中兴礼书》卷一九九改。,显是相坊。」诏并权差钧容直并权差钧:原作「贺正旦人」,据《中兴礼书》卷一九九改。。
二十九日,合门言:「检会旧例,正旦朝会,垂拱殿设帘,殿上驻辇,候起居称贺班绝,乘辇,枢密、知合门官、枢密都副承旨、诸房副承旨前导,管军引驾至大庆殿后幄,皇帝降辇,入次更衣。契勘今来垂拱殿过大庆殿,经由道路与在京不同,取圣旨。」诏:「大朝会,常御殿权设垂拱殿,免驻辇,设帘,止设倚子。称贺班绝,过大庆殿后幄。」
同日,合门言:「今具合申请下项:一、将来正旦朝会,射殿权作大庆殿,无三墀,所有龙墀、沙墀合排立大小使臣,欲乞权免侍立。一、上寿殿上设御榻,两壁窄隘,令权移东壁,御史中丞、正侍郎、直学士与尚书一行差后坐;西壁权移承宣、观察使与节度使一行差后坐。如更铺设不遍,令随宜趱那,于两朵殿坐。」诏依。
绍兴十四年十二月十日,礼部、太常寺言:「正旦御殿受贺,所有宰执同礼部、太常寺官就法惠寺按乐,今定十二月二十三日。乞依在京礼例作休务假一日。」诏依。
十九日,门下后省言:「勘会今来大朝会,合差奉请守视八宝内外符宝郎各二员,其外符宝郎
译例,应排设登歌、乐舞承应。现先将应当举行的事项条列申请如下。』户部、礼部酌情核定,上报尚书省。本部审议后,希望依照太常寺所申报的事项办理。一、本寺查明,在京城时遇大朝会,需用登歌、宫架乐工六百余人。如今大朝会,请比照绍兴十三年郊祀大礼所用应奉人数,只用乐正四人、登歌乐工四十八人、宫架乐工一百八十二人,共计二百三十四人。将现存年中常祀所用的乐正以及登歌、宫架乐工、二舞及守阙乐工一百七十三人拨充承应。如有人数不足,请从本寺收集曾经承应过的乐工充数。如果还不够,请予以招募。一、除将本寺额定管理的二舞并拨充宫架乐工承应外,现缺文郎六十四人、武郎六十四人、管押色长二人、引舞四人,共计一百三十四人,不再另行招募设置。请依照祖宗旧制,下发教坊借调各部乐人充任代理。如果教坊乐人人数不够,请命钧容直贴补派遣承应。一、所需乐章,请由本寺开列曲名及演奏次序,申报学士院撰写,提前发下教习。」皇帝下诏依从。十二月二日,教坊所呈状说:「将来大朝会,现缺文郎、武郎以及引舞人员,请命教坊借调差派;如果人数仍不够,命钧容直贴补派遣。本所查考,教坊将来还要承应贺正旦时外国使者到达朝廷的接待事务,恐怕人手分布不足,如果不再差派二舞等人员,显然会相互妨碍。」皇帝下诏一并暂派钧容直承应。
二十九日,合门上奏说:「查考旧例,正旦朝会,垂拱殿设帘,皇帝在殿上驻辇,等候起居称贺的班列结束后,乘辇出发,由枢密、知合门官、枢密都副承旨、诸房副承旨在前引导,管军引驾到大庆殿后幄,皇帝下辇,进入次室更衣。查考如今垂拱殿到大庆殿之间,经由的道路与在京城时不同,请示皇帝旨意。」皇帝下诏:「大朝会,常御殿暂设为垂拱殿,免去驻辇的环节,设帘,只设置椅子。等候起居称贺的班列结束后,经过大庆殿到后幄。」
同日,合门上奏说:「现列出应当申请的事项如下:一、将来正旦朝会,射殿暂作大庆殿,没有三墀,所以龙墀、沙墀上应排立的大小使臣,请求暂免侍立。一、上寿时殿上设置御榻,两侧狭窄,命暂移到东壁,御史中丞、正侍郎、直学士与尚书一行安排在后面就座;西壁暂移承宣使、观察使与节度使一行安排在后面就座。如果座位再铺设不够,命随宜挪移,安排到两朵殿就座。」皇帝下诏依从。
绍兴十四年十二月十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正旦御驾登殿接受朝贺,宰执会同礼部、太常寺官员到法惠寺校订音乐,现确定为十二月二十三日。请依照在京城时的礼仪先例放假休务一日。」皇帝下诏依从。
十九日,门下后省上奏说:「查明如今大朝会,应派奉请守视八宝的内外符宝郎各二人,其中外符宝郎……
乞差卿、监权摄,所有内符宝郎欲乞下入内内侍省差内侍权摄(摄)。」诏依。
同日,御史台言:「正旦大朝会,其合用文臣百官,应(用)[通]直郎
译请求派遣卿、监暂时代理,所有内符宝郎希望下令由入内内侍省派遣内侍暂时代理。皇帝下诏同意。
同日,御史台上奏说:元旦大朝会,其中应当使用的文臣百官,凡是通直郎
以上及行在见任寺监主簿承务郎以上职事官趁赴。数内,本台检法官、秘书省官、国子监学博士、正、录末有该载,欲乞权令应京官见任前件职任之人随班趁赴。」诏依。
二十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将来大朝会,依仪合设诸蕃贡物。至日,礼部尚书于殿下奏诸蕃贡物请付所司。缘今来系首初举行朝会之礼,若不陈设,窃虑于礼未尽。礼部、太常寺今相度,欲乞令户部行下所属,将市舶之物量数陈设,所贵依仪不阙。」诏依。
二十三日,御史台、合门言:「勘会大朝会旧例,上寿讫合赴坐官:殿上,文臣权侍郎以上,武臣正任刺史以上,及厢都指挥使。东朵殿,文臣秘书监至朝奉大夫,并都虞候。西朵殿,横行并宗室遥郡及都虞候。东廊,文臣通直郎以上。西廊,诸军指挥使。契勘今来系射殿权设大庆殿,欲乞权用文臣权侍郎以上、武臣正任刺史以上,东朵殿,职事官六曹郎中以上并台谏官;西朵殿,横行并宗室遥郡以上。所有其余文臣通直郎以上及承务郎见任寺监主簿以上职事官,并厢都指挥使至诸军指挥使,并乞权免赴坐。至日,已系主班稍久,其免赴坐臣僚等,欲乞候上寿讫,于殿门外逐幕次赐酒食讫,退。」诏依。
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正旦大朝会,依礼例,班首合称上公外,所有合差官下项,伏乞朝廷降敕差官。一、朝贺并上寿:侍中三员,一员奏中严、外办并奏解严,一员御前奏中严、外辨并奏解严,一员承旨宣制并奏礼毕,并乞差侍从官。押乐太常卿一员。殿下协律郎一员。太常博士一员,赞引上公。并乞差太常寺官。知合门官四员,一员进中严,朝贺兼上寿。并引上公,朝贺。一员进外办朝贺兼上寿。并引中书令奏诸方镇表,朝贺。一员进解严,朝贺兼上寿。一员引上公。上寿。一、朝贺:中书令一员,奏诸方镇表并读表,乞差执政官。参知政事二员,一员奏祥瑞表并读表,一员押诸方镇表案;户部尚书一员,奏诸州贡物请付所司;礼部尚书一员,奏诸蕃贡物请付所司;刑部尚书一员,奏天下断绝,请付史馆:并乞差侍从官。一、(员)上寿:侍中一员,奏请延公(主)[王]等升殿。殿中监一员,以爵并坫授上公,并进第一、第二、第三爵酒。殿中少监一员,注酒。光禄卿一员,奏请允(郡)[群]臣上寿:并乞差两省卿监等。」诏依。
大朝会仪
陈设。前期,仪鸾司张设垂拱、大庆殿门之内。设御榻于大庆殿当中,南面;设东西房于御榻之左右,稍北;设东西合于殿后之左右;殿上前楹施帘;设香案于殿下。太常展宫架之乐于殿庭横街之南;设协律郎举麾位于宫架西北,东向;太常卿押乐位于宫架之前,北向。
译以上及在朝廷现任寺监主簿、承务郎以上的职事官前往参加。其中,御史台检法官、秘书省官、国子监学录、学正、录事这些官职没有记载在内,请求暂且命令京官中现任上述职务的人随本班前往参加。」诏令依此办理。
二十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查核将来举行的大朝会,按照仪制应当陈设各蕃国的贡物。到时候,礼部尚书要在殿下奏报诸蕃贡物,请求交付有关部门。因为这次是首次举行朝会大礼,如果不陈设贡物,恐怕在礼制上不够完备。礼部、太常寺现在商议,请求命令户部行文所属部门,把市舶司的物品酌量数目陈设出来,以求符合仪制,不致缺漏。」诏令依此办理。
二十三日,御史台、合门上奏说:「查核大朝会旧例,上寿完毕后应当入座的官员:殿上,文臣权侍郎以上,武臣正任刺史以上,以及厢都指挥使。东朵殿,文臣秘书监至朝奉大夫,以及都虞候。西朵殿,横行官以及宗室遥郡官和都虞候。东廊,文臣通直郎以上。西廊,诸军指挥使。查核这次是借用射殿暂设为大庆殿,请求暂且规定文臣权侍郎以上、武臣正任刺史以上入座;东朵殿,职事官六曹郎中以上以及台谏官;西朵殿,横行官以及宗室遥郡以上官员。至于其余文臣通直郎以上及承务郎现任寺监主簿以上的职事官,以及厢都指挥使至诸军指挥使,都请求暂且免于入座。到那天,这些官员已经站班较久,那些免于入座的臣僚,请求等上寿完毕后,在殿门外各自的幕次赐予酒食,然后退下。」诏令依此办理。
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正旦大朝会,按照礼例,班首应称上公,此外应当差遣的官员列在下面,恳请朝廷降敕差官。一、朝贺并上寿:侍中三员,一员奏报中严、外办并奏报解严,一员在御前奏报中严、外辨并奏报解严,一员承旨宣制并奏报礼毕,都请差遣侍从官担任。押乐太常卿一员。殿下协律郎一员。太常博士一员,赞引上公。都请差遣太常寺官员担任。知合门官四员,一员进奏中严,朝贺兼上寿时用。并引上公,朝贺时用。一员进奏外办,朝贺兼上寿时用。并引中书令奏报诸方镇表,朝贺时用。一员进奏解严,朝贺兼上寿时用。一员引上公。上寿时用。一、朝贺:中书令一员,奏报诸方镇表并宣读表文,请差遣执政官担任。参知政事二员,一员奏报祥瑞表并宣读表文,一员押送诸方镇表案;户部尚书一员,奏报诸州贡物请交付有关部门;礼部尚书一员,奏报诸蕃贡物请交付有关部门;刑部尚书一员,奏报天下断案情况,请交付史馆:都请差遣侍从官担任。一、上寿:侍中一员,奏请延请公王等升殿。殿中监一员,用酒爵和坫授予上公,并进献第一、第二、第三爵酒。殿中少监一员,负责注酒。光禄卿一员,奏请允许群臣上寿:都请差遣两省卿监等官员担任。」诏令依此办理。
大朝会仪
陈设。事先,仪鸾司在垂拱殿、大庆殿门内张设帷帐。在大庆殿正中设置御榻,面南;在御榻左右稍北处设东西房;在殿后左右设东西合;殿上前檐挂上帘子;在殿下设香案。太常寺在殿庭横街之南陈设宫架乐;在宫架西北设协律郎举麾之位,面东;太常卿押乐之位设在宫架之前,面北。仪鸾司在
仪鸾司设文武百官、客使等次于大庆殿门外。其日,御辇院陈舆辇并伞扇于殿下,东西相向。兵部陈五辂于皇城南门之外南:原作「于」,据《宋史》卷一四三《仪卫志》改。,俱北向北向:原脱,据《宋史》卷一四三《仪卫志》补。。
骐骥院列御马于殿门外,东西相向。兵部帅其属设黄麾仗于殿门之内外,并随地之宜。中书后省设诸方镇表案于殿西门之外。门下后省设祥瑞案于殿东门之外。举案职掌各二人,引案令史各一人。户部以诸州、礼部以诸蕃供物陈于宫架之南。诸州、诸蕃以所贡物量数入殿,诸州在东,诸蕃在西,各押当职掌二人。余物陈于门外。太常设典仪位于殿下,近南稍东,赞者三人在其后,俱西向。
朝贺。其日质明,辟大庆殿门,文武百官、客使等入就次,服朝服。乐正帅乐工先入就位,协律郎入就举麾位,太常卿入就押乐位。典仪帅赞者先入就位,凡执事与陪位者以次入。参知政事以诸方镇表、给事中以所奏祥瑞表置于案。次垂拱殿,枢密并知合门官已下,枢密都承旨至逐房副承旨,及在内监临祗应横行武功大夫至保义郎,及合赴垂拱殿立班横行武功大夫至修武郎,内侍省都知押班已下并带御器械官,并履笏,一班。带御器械官如系正任,缀内侍省都知已下班,余归本官班。内侍省都知已下即于枢密班东别为一班。当祗应知合门官以下、提点使臣一班,于枢密班前立。合门附内侍进班齐牌。皇帝出殿下,鸣鞭。先行门、禁卫、诸班、亲从等迎驾,自赞四拜起居。皇帝坐,当祗应知合门官已下提点使臣一班常起居讫,如引人使已起居者,止奏万福。宣荅,知合门官归祗应位,余官退。宣赞舍人揖枢密以下,躬,赴当殿北向,躬,通枢密某官姓名已下起居称贺,复位。舍人赞「拜」,枢密已下再拜,搢笏,舞蹈,又再拜。枢密奏「圣躬万福」讫,又再拜。枢密出班,俛伏,跪,致词,讫,俛伏,兴,归位。枢密已下再拜,搢笏,舞蹈,又再拜。知合门官当殿躬承旨,复位,西向立定。宣「有制」,枢密已下再拜。宣荅(制)[讫],枢密已下再拜,搢笏,舞蹈,又再拜。讫,枢密并知合门官、枢密都承旨至诸房副承旨并于殿东阶下,分东西立,以俟导驾,余官先退。次舍人赞管军臣僚窄衣杖子。宣名,四拜起居,讫,赞祗候引驾。俟皇帝起,导至常御殿南合子下,枢密已下并退。并易朝服,赴大庆殿侍立。管军易朝服,大庆〔殿〕下分东西侍立。俟辇降东阶,至大庆殿后,皇帝降辇,入西合门。导官易朝服,御榻前分左右侍立,知枢密院事、签书枢密院事、知合门事至签书合门官在东,同知枢密院事、都承旨至诸房副承旨在西。
译大庆殿门外为文武百官、客使等安排次序位置。当天,御辇院在殿下陈设舆辇和伞扇,东西相对。兵部在皇城南门之外陈设五辂,都面北排列。
骐骥院在殿门外排列御马,东西相对。兵部率领所属在殿门内外陈设黄麾仗,都根据地形适宜安排。中书后省在殿西门外设置诸方镇表案。门下后省在殿东门外设置祥瑞案。举案的职掌人员各二人,引案的令史各一人。户部把诸州的贡物、礼部把诸蕃的贡物陈设在宫架之南。诸州、诸蕃按各自贡物的数量把物品运入殿内,诸州在东边,诸蕃在西边,各由押当职掌二人负责。其余物品陈设在门外。太常寺在殿下设典仪之位,靠南稍偏东,赞者三人站在其后,都面西。
朝贺。当天拂晓,打开大庆殿门,文武百官、客使等进入各自次序位置,穿上朝服。乐正率领乐工先进入就位,协律郎进入举麾之位,太常卿进入押乐之位。典仪率领赞者先进入就位,凡执事人员和陪位人员依次进入。参知政事把诸方镇表、给事中把所奏祥瑞表放置在案上。其次在垂拱殿,枢密以及知合门官以下,枢密都承旨至各房副承旨,以及在内监临祗应的横行武功大夫至保义郎,以及应当到垂拱殿站班的横行武功大夫至修武郎,内侍省都知押班以下以及带御器械官,都要穿履执笏,排成一班。带御器械官如果是正任官,就接在内侍省都知以下的班列后面,其余的归入本官班列。内侍省都知以下就在枢密班之东另排成一班。应当祗应的知合门官以下、提点使臣排成一班,站在枢密班之前。合门附内侍进班齐牌。皇帝从殿下出来,鸣鞭。先行门、禁卫、诸班、亲从等人迎接皇帝,自行起立行礼,四拜起居。皇帝坐下后,当祗应的知合门官以下提点使臣一班照常起居完毕,如果有引导的使者已经行过起居礼的,只奏报「万福」。宣答之后,知合门官回到祗应之位,其余官员退下。宣赞舍人向枢密以下作揖,躬身,前往殿前面北站立,躬身,通报枢密某官姓名以下起居称贺,然后回到原位。舍人宣赞「拜」,枢密以下再拜,将笏插入腰带,舞蹈行礼,再拜一次。枢密奏报「圣躬万福」完毕后,再拜一次。枢密出班,俯身伏地,跪下,致词,完毕后,俯身伏地,起身,回到原位。枢密以下再拜,插笏,舞蹈,再拜一次。知合门官在殿前躬身承接圣旨,回到原位,面西站定。宣布「有制」,枢密以下再拜。宣答完毕,枢密以下再拜,插笏,舞蹈,再拜一次。完毕后,枢密以及知合门官、枢密都承旨至各房副承旨都在殿东阶下,分东西站立,等候引导皇帝起驾,其余官员先退下。接着舍人宣赞管军臣僚穿窄衣持杖子。宣布姓名后,四拜起居,完毕后,宣赞恭候引驾。等皇帝起身后,引导至常御殿南合子门下,枢密以下都退下。都换上朝服,前往大庆殿侍立。管军也换上朝服,在大庆殿下分东西侍立。等御辇降至东阶,到达大庆殿后,皇帝下辇,进入西合门。引导官换上朝服,在御榻前分左右侍立,知枢密院事、签书枢密院事、知合门事至签书合门官在东边,同知枢密院事、都承旨至各房副承旨在西边。带御器械官在殿上侍立。当值侍立的合门、舍人以下站在两朵殿,不当值祗应的舍人则
带御器械官并殿上侍立。当侍立合门、舍人以下两朵殿立,不当祗应舍人并于殿东阶下立。诸军将校入就位。四方馆先引诸方及海外蕃客,合门、客省引交州、高丽、夏国使副,御史台知班引殿中侍御史先入就位。次武功大夫以下。次御史台引太常卿以下百官,次侍御史以下,次正任防御使、团练使以下,俱入殿庭就位,东西相向立;伎术官
北向。次引起居郎、舍人入诣香案对立。起居郎西向,舍人东向,上寿归本省班。次引六曹侍郎及开封尹至大司成,次两省官,次节度使至观察使,次御史大夫、中丞,次学士、待制,次太尉,次一品、二品文官,次礼直官引三公、宰相、亲王、使相、执政官,于殿门外序班。三公、三少、侍中、中书令在殿门南阶下稍东;参知政事又在其东;左散骑常侍在其东;次给事中、左谏议大夫,次左司谏、左正言,又在其东;观文殿大学士、资政殿大学士、翰林学士、承旨翰林学士、资政、端明殿学士在参知政事之南稍东;观文殿学士以下稍却,翰林学士、承旨以下又稍却。特进在端明殿学士之南稍前;与观文殿大学士班齐。六曹尚书、金紫、银青光禄大夫、光禄大夫在其东;次六曹侍郎又在其东;开封尹至大司成在六曹侍郎之南;御史大夫在吏部尚书之北,中丞在其东;太子三师在光禄大夫之南稍前,与特进班齐。三少在其东;次宾客、詹事又在其东;左金吾卫、左卫、左诸卫上将军在太子三少之南。每等重行异位,并西向北上。亲王、使相在殿门南阶下稍西;参知政事又在其北稍西;右散骑常侍在其西;次中书舍人、右谏议大夫,次右司谏、右正言又在其西;龙图合学士以下,与右散骑常侍班齐。直学士在其西;次待制又在其西;太尉在南,节度使在其西,次承宣、观察使又在其西;右金吾卫、右卫、右诸卫上将军在节度使之南。每等重行异位,并东向北上。礼直官、舍人引侍中版(奉)[奏]「中严」,复位。内外符宝郎奉宝先出,陈于御榻之左右。少顷,又引侍中版奏「外辨」。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帘卷,殿上鸣鞭。禁卫、诸班、亲从、舆辇下应奉人自赞,四拜起居。皇帝御舆出西合,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兴工 柷,宫架奏《干安之乐》。凡乐,协律郎跪举麾,工鼓柷而后作,偃麾、戛敔而后止。皇帝出自西房,内侍承旨索扇,扇合。舍人北向赞东西班并执仪将士就位,四拜起居。执长戟及有妨拜跪兵士止应喏呼万岁。皇帝降舆,升御榻。合门官于榻前班北稍东,西向,赞殿上侍臣枢密以下并再拜,赞拜。合门官赞拜讫,北向,随班再拜,西向,赞各祗候。皇帝南向坐,帘卷。内侍又赞扇开,殿下鸣鞭,戛敔,乐(土)[止],炉烟升。
译站在殿东阶下。诸军将校进入就位。四方馆先引导诸方及海外蕃客,合门、客省引导交州、高丽、夏国使副,御史台知班引导殿中侍御史先进入就位。接着是武功大夫以下。接着御史台引导太常卿以下百官,接着侍御史以下,接着正任防御使、团练使以下,都进入殿庭就位,东西相对站立;伎术官面北站立。接着引导起居郎、舍人进入香案前对立。起居郎面西,舍人面东,上寿完后回到本省班列。接着引导六曹侍郎及开封尹至大司成,接着两省官,接着节度使至观察使,接着御史大夫、中丞,接着学士、待制,接着太尉,接着一品、二品文官,接着礼直官引导三公、宰相、亲王、使相、执政官,在殿门外依次排班。三公、三少、侍中、中书令在殿门南阶下稍偏东处;参知政事又在其东边;左散骑常侍在其东边;接着是给事中、左谏议大夫,接着左司谏、左正言,又在其东边;观文殿大学士、资政殿大学士、翰林学士、承旨翰林学士、资政、端明殿学士在参知政事之南稍偏东处;观文殿学士以下稍靠后,翰林学士、承旨以下又稍靠后。特进在端明殿学士之南稍靠前,与观文殿大学士班列齐平。六曹尚书、金紫、银青光禄大夫、光禄大夫在其东边;接着六曹侍郎又在其东边;开封尹至大司成在六曹侍郎之南;御史大夫在吏部尚书之北,中丞在其东边;太子三师在光禄大夫之南稍靠前,与特进班列齐平。三少在其东边;接着宾客、詹事又在其东边;左金吾卫、左卫、左诸卫上将军在太子三少之南。每一等级重叠成行、位置不同,都面西以北为上。亲王、使相在殿门南阶下稍偏西处;参知政事又在其北稍偏西处;右散骑常侍在其西边;接着中书舍人、右谏议大夫,接着右司谏、右正言又在其西边;龙图合学士以下,与右散骑常侍班列齐平。直学士在其西边;接着待制又在其西边;太尉在南边,节度使在其西边,接着承宣、观察使又在其西边;右金吾卫、右卫、右诸卫上将军在节度使之南。每一等级重叠成行、位置不同,都面东以北为上。礼直官、舍人引导侍中呈递奏报「中严」,回到原位。内外符宝郎捧着玉玺先出来,陈设在御榻左右。稍停片刻,又引导侍中呈递奏报「外辨」。皇帝穿戴通天冠、绛纱袍,帘子卷起,殿上鸣鞭。禁卫、诸班、亲从、舆辇下应奉的人自行行礼,四拜起居。皇帝乘御舆出西合,协律郎跪下,俯身伏地,举起麾旗,起身击柷,宫架乐奏起《干安之乐》。凡是奏乐,协律郎跪下举麾,乐工击柷之后才开始演奏,放下麾旗、敲击敔之后才停止。皇帝从西房出来,内侍承接旨意索取扇子,扇子合拢。舍人面北宣赞东西班以及执仪将士就位,四拜起居。手执长戟以及妨碍拜跪的兵士只需高呼万岁。皇帝下御舆,升上御榻。合门官在御榻前班列北端稍偏东处,面西,宣赞殿上侍臣枢密以下都再拜,宣赞拜礼。合门官宣赞拜礼完毕后,面北,随班再拜,面西,宣赞各自恭候。皇帝面南就坐,帘子卷起。内侍又宣赞扇子打开,殿下鸣鞭,敲击敔,乐声停止,香炉烟气升起。礼直官、舍人引导殿门外排班的官员分东西进入,宫架乐奏起《正安之乐》,都各自就位,东西相对站立,乐声停止。赞者引导参知政事押送表案进入
礼直官、舍人引殿门外序班官分东西入,宫架奏《正安之乐》,俱就位,东西相向立,乐止。赞者引参知政事押表案入,诣西阶下,东向立;给事中押祥瑞案诣东阶下,西向,对立定,归本班。俟大起居毕,复表案及祥瑞案位。礼直官、舍人引班首以下横行北向。两省官、学士、待制、上将军以下依旧东西相向立。三公、使相、三少、侍中、中书令并殿下,北向西上,左右仆射在其南,参知政事在中书令之北稍东,左散骑常侍在其东,次给事中、左谏议大夫,次左
司谏、符宝郎、左正言,又在其东。每等重行异位。观文殿大学士、资政殿大学士、翰林学士承旨、翰林学士、资政、端明殿学士在左散骑常侍之南,观文殿学士、资政殿大学士稍前,观文殿大学士又稍前。并西向北上。亲王在殿下,北向东上;参知政事在亲王之北稍西;右散骑常侍在其西;次中书舍人、右谏议大夫,次右司谏、右正言又在其西;龙图阁学士以下在右散骑常侍之南,枢密直学士以下在其西,待制又在其西。每等重行异位,并东向北上。左金吾卫、左卫、左诸卫上将军在横阶南黄道之东,大将军在其东,率府率又在其东,俱西向北上。右金吾卫、右卫、右诸卫上将军在横阶南黄道之西,将军在其西,率府副率又在其西,东向北上。特进在仪石之南稍东,六曹尚书至光禄大夫在其南,次六曹侍郎、开封尹至大司成,开封尹以下在六曹侍郎之东少绝。次太常卿至中大夫,次殿中少监至中散大夫,次七寺少卿至奉直大夫,次左右司员外郎至朝奉大夫,次六曹员外郎至朝奉郎,次太常丞至承议郎,次开封知县至奉议郎,次太史局正至通直郎,次致仕官,次陪位未升朝官宣教郎以下,又在其南。御史大夫在光禄大夫之东,中丞在其南,次侍御史、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又在其南。太子三师在御史大夫之东,与特进班齐。三少在其南,次宾客、詹事,次左右庶子以下,又在其南。每等重行异位。夏国使副在陪位官之东,军员在宫架东黄道之东,诸方及海外蕃客在其南。如止一国,即在西。并北向西上。太尉在仪石之南,与特进班齐。节度使在其南,次承宣、观察使,次防御使,次团练使,次刺史,次武功大夫以下,次致仕官,又在其南。通侍大夫至右武大夫在防御使之西,中亮郎至右武郎在其南,和安大夫以下至翰林良医在武翼大夫之西少绝,和安郎以下至翰林医正在其南。每等重行异位。高丽使、副在陪位官之西,交州使、副在高丽使、副之西,军员在宫架西黄道之西,诸方及海外蕃客在其南,进奏官在贡物之间,诸州贡首在其南,并北向东上,伎术官在宫架之前,医官、医学在东,西上,待诏艺学在西,东上,并北向。
译,到西阶下,面东站立;给事中押送祥瑞案到东阶下,面西,相对站定,然后回到本班。等大起居礼完毕后,再回到表案及祥瑞案的位置。礼直官、舍人引导班首以下横向排列面北站立。两省官、学士、待制、上将军以下依旧东西相对站立。三公、使相、三少、侍中、中书令都在殿下,面北以西为上,左右仆射在其南边,参知政事在中书令之北稍偏东处,左散骑常侍在其东边,接着给事中、左谏议大夫,接着左司谏、符宝郎、左正言,又在其东边。每一等级重叠成行、位置不同。观文殿大学士、资政殿大学士、翰林学士承旨、翰林学士、资政、端明殿学士在左散骑常侍之南,观文殿学士、资政殿大学士稍靠前,观文殿大学士又稍靠前。都面西以北为上。亲王在殿下,面北以东为上;参知政事在亲王之北稍偏西处;右散骑常侍在其西边;接着中书舍人、右谏议大夫,接着右司谏、右正言又在其西边;龙图阁学士以下在右散骑常侍之南,枢密直学士以下在其西边,待制又在其西边。每一等级重叠成行、位置不同,都面东以北为上。左金吾卫、左卫、左诸卫上将军在横阶南黄道之东,大将军在其东边,率府率又在其东边,都面西以北为上。右金吾卫、右卫、右诸卫上将军在横阶南黄道之西,将军在其西边,率府副率又在其西边,面东以北为上。特进在仪石之南稍偏东处,六曹尚书至光禄大夫在其南边,接着六曹侍郎、开封尹至大司成,开封尹以下在六曹侍郎之东稍隔开一段。接着太常卿至中大夫,接着殿中少监至中散大夫,接着七寺少卿至奉直大夫,接着左右司员外郎至朝奉大夫,接着六曹员外郎至朝奉郎,接着太常丞至承议郎,接着开封知县至奉议郎,接着太史局正至通直郎,接着致仕官,接着陪位的未升朝官宣教郎以下,又在其南边。御史大夫在光禄大夫之东边,中丞在其南边,接着侍御史、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又在其南边。太子三师在御史大夫之东边,与特进班列齐平。三少在其南边,接着宾客、詹事,接着左右庶子以下,又在其南边。每一等级重叠成行、位置不同。夏国使副在陪位官之东边,军员在宫架东黄道之东边,诸方及海外蕃客在其南边。如果只有一国来使,就排在西边。都面北以西为上。太尉在仪石之南边,与特进班列齐平。节度使在其南边,接着承宣、观察使,接着防御使,接着团练使,接着刺史,接着武功大夫以下,接着致仕官,又在其南边。通侍大夫至右武大夫在防御使之西边,中亮郎至右武郎在其南边,和安大夫以下至翰林良医在武翼大夫之西边稍隔开一段,和安郎以下至翰林医正在其南边。每一等级重叠成行、位置不同。高丽使、副在陪位官之西边,交州使、副在高丽使、副之西边,军员在宫架西黄道之西边,诸方及海外蕃客在其南边,进奏官在贡物之间,诸州贡首在其南边,都面北以东为上,伎术官在宫架之前,医官、医学在东边,以西为上,待诏艺学在西边,以东为上,都面北站立。都排在文武百官之后,如果武功大夫至修武郎人数多,就把伎术官排在东班百官之后。典仪说「拜」,赞者依次传达,在位官员都再拜,插笏,舞蹈,再拜一次。班首不离开位置,奏报「圣躬万福」。典仪说「拜」
并在文武百官后,如武功大夫至修武郎员多,即并伎术官在东班百官后。典仪曰「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搢笏,舞蹈,又再拜。班首不离位,奏「圣躬万福」。典仪曰「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引中书令、参知政事分至两阶上,各于案取所奏表,以次分东西阶升,中书令取方镇官高一表。至殿上,分东西立。参知政事在东,中书令在西。礼直官、舍人引承旨侍中升东阶,诣殿上之东,西向立。礼直官、舍人、太常博士引上公升西阶,《正安之乐》作,上公升降并《正安之乐》作。至殿
上,乐止。凡上公升殿,中书令读表,皆舍人引至殿下,合门官殿上接引。礼直官、博士、合门官引上公诣御榻前,北向俛伏,跪,百僚皆躬。奏称:「文武百僚、上公具官臣某等言:元正启祚,万物咸新。伏维皇帝陛下膺干纳佑,与天同休。」俛伏,兴,百僚直身立。降阶。俟上公还位,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搢笏,舞蹈,又再拜讫,躬。侍中进,当御榻前躬承旨,退临折槛稍东,西向,称「有制」,上公并应在位官皆再拜讫,躬宣曰:「履新之庆,与公等同之。」宣讫,复位。在位官皆再拜,搢笏,舞蹈,又再拜。引上公以下分东西序立。次礼直官、合门官引中书令进,当御榻前,北向俛伏,跪,奏称:「中书令具官臣某奏诸方镇表。」奏讫,搢笏,读表,执笏,置表于笏上,俛伏,兴,少退,东向立。次礼直官、舍人引参知政事诣御榻前,奏祥瑞表,如诸方镇表之仪。毕,各降阶,置所奏表于案上,与参知政事俱还本位,表案、祥瑞案退。礼直官、舍人引户部尚书诣横阶南承制位,俛伏,跪,奏称:「户部尚书臣某言:诸州贡物,请付所司。」俛伏,兴,躬。侍中前承旨退,西向曰「制可」,侍中复位。舍人曰「拜」,户部尚书再拜,赞祗候,还本班。次引礼部尚书俛伏,跪,奏称:「礼部尚书臣某言:诸蕃贡物,请付所司。」俛伏,兴,躬。侍中前承旨,退,西向曰「制可」,侍中复位。舍人曰「拜」,礼部尚书再拜,赞祗候,还本班。次引刑部尚书俛伏,跪,奏称:「刑部尚书臣某言:天下断绝,请付史馆。」俛伏,兴,躬。侍中前承旨,退,西向曰「制可」,侍中复位。舍人曰「拜」,刑部尚书再拜,赞祗候,还本班。无即不奏。太史令同。次引太史令俛伏,跪,奏称:「太史令臣某言:某月日云物祥瑞,请付史馆。」俛伏,兴,躬。侍中前承旨,退,西向曰「制可」,侍中复位。舍人曰「拜」,太史令再拜,赞祗候,还本班。侍中进,当御榻前,俛伏,跪,奏称:「侍中臣某言:礼毕。
译,赞者依次传达,在位官员都再拜完毕。接着引导中书令、参知政事分别到两阶上,各自在案上取所奏的表文,依次分东西阶而上,中书令取方镇官职最高的一份表文。到殿上后,分东西站立。参知政事在东边,中书令在西边。礼直官、舍人引导承旨侍中升上东阶,到殿上东边,面西站立。礼直官、舍人、太常博士引导上公升上西阶,奏起《正安之乐》,上公升降都奏《正安之乐》。到殿上后,乐声停止。凡是上公升殿,中书令宣读表文,都由舍人引导到殿下,合门官在殿上接应引导。礼直官、博士、合门官引导上公到御榻前,面北俯身伏地,跪下,百官都躬身。奏称:「文武百僚、上公具官臣某等禀告:元正开启国运,万物都焕然一新。恭维皇帝陛下承受上天的护佑,与上天同享美好。」俯身伏地,起身,百官挺直身体站立。走下台阶。等上公回到原位后,典仪说「再拜」,赞者依次传达,在位官员都再拜,插笏,舞蹈,再拜一次完毕,躬身。侍中上前,在御榻前躬身承接旨意,退到折槛处稍偏东,面西,宣称「有制」,上公以及在位官员都再拜完毕,且躬身。宣布说:「履新的庆典,与诸公共同享有。」宣布完毕,回到原位。在位官员都再拜,插笏,舞蹈,再拜一次。引导上公以下分东西依次站立。接着礼直官、合门官引导中书令上前,到御榻前,面北俯身伏地,跪下,奏称:「中书令具官臣某奏报诸方镇表。」奏报完毕,插笏,宣读表文,执笏,把表文放在笏上,俯身伏地,起身,稍稍后退,面东站立。接着礼直官、舍人引导参知政事到御榻前,奏报祥瑞表,如同诸方镇表的仪式。完毕后,各自走下台阶,把所奏的表文放在案上,与参知政事一同回到原位,表案、祥瑞案退下。礼直官、舍人引导户部尚书到横阶南承制之位,俯身伏地,跪下,奏称:「户部尚书臣某禀告:诸州贡物,请求交付有关部门。」俯身伏地,起身,躬身。侍中上前承接旨意后退下,面西说「制可」,侍中回到原位。舍人说「拜」,户部尚书再拜,宣赞恭候,回到本班。接着引导礼部尚书俯身伏地,跪下,奏称:「礼部尚书臣某禀告:诸蕃贡物,请求交付有关部门。」俯身伏地,起身,躬身。侍中上前承接旨意,退下,面西说「制可」,侍中回到原位。舍人说「拜」,礼部尚书再拜,宣赞恭候,回到本班。接着引导刑部尚书俯身伏地,跪下,奏称:「刑部尚书臣某禀告:天下断案情况,请求交付史馆。」俯身伏地,起身,躬身。侍中上前承接旨意,退下,面西说「制可」,侍中回到原位。舍人说「拜」,刑部尚书再拜,宣赞恭候,回到本班。如果没有这类事,就不奏报。太史令也是如此。接着引导太史令俯身伏地,跪下,奏称:「太史令臣某禀告:某月某日云气祥瑞,请求交付史馆。」俯身伏地,起身,躬身。侍中上前承接旨意,退下,面西说「制可」,侍中回到原位。舍人说「拜」,太史令再拜,宣赞恭候,回到本班。侍中上前,到御榻前,俯身伏地,跪下,奏称:「侍中臣某禀告:礼仪完毕。」俯身伏地,起身,走下台阶回到原位。内侍承接旨意索取扇子,扇子合拢,帘
」俛伏,兴,降阶复位。内侍承旨索扇,扇合,帘降,鸣鞭。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兴工 柷,宫架奏《干安之乐》。皇帝降座,合门官赞殿上侍臣、枢密以下再拜。赞拜合门官不拜。御舆入自东房,还东合,侍卫如来仪。内侍又赞扇开,戛敔,乐止。礼直官、舍人引侍中奏解严,文武百官退,内外符宝郎奉宝以次出。仗设如旧,就位少休。枢密都承旨以下退,枢密都、副承旨如系文臣或正任,上寿缀本班赴坐。陪位致仕及未升朝进奏官、贡首并先退,余官就次赐酒食,以俟上寿以俟上寿:原作「以上」,据《中兴礼书》卷二○○改。。
上寿。有司排设备,太常设登歌于殿上,立舞表于酇缀之间,尚酝设寿尊于御座之东稍北,设坫于尊南,加爵一。尊、坫、爵皆以御前金玉器充。有司设御茶 于御座之西稍北,有司设群官酒尊于殿下之东西,又设群官座,并如圣节上寿仪。合门、客省、四方馆、承受、御史台、知班、太常寺、礼直官、舍人引三公、宰相、亲王、使相、宗室、文武百僚、诸方及海外蕃
客并人从等各就位。三公、亲王以下分东西相向序立。诸方及海外蕃客在宫架西南,高丽上中节人从在蕃客之西,交州职员又在其西,并北向东上。夏国人从在宫架东南、蕃客之东,并北向西上。礼直官、舍人先引侍中版奏「中严」,少顷又版奏「外办」。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帘卷,内侍承旨索扇,扇合,殿上鸣鞭。皇帝御舆出东合,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兴工 柷,宫架奏《干安之乐》。皇帝出自东房,降舆,即御座,南向,帘卷。内侍赞「扇开」,殿下鸣鞭。戛敔,乐止,炉烟升。礼直官、舍人引班首以下横行北向,典仪曰「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随拜三称万岁。引班首以下分班,东西序立。礼直官引殿中监、少监升殿东阶,诣酒尊所。次礼直官、舍人引侍中升东阶,诣殿上之东,西向立。(次礼直官舍人引侍中升东阶诣殿之上之东西向立)次礼直官、舍人引光禄卿诣横阶南承制位,北向俛伏,跪,奏称:「光禄卿臣某言:请允群臣上寿。」俛伏,兴,躬。礼直官引侍中进,当御榻前,躬承旨,退临折槛,稍东,西向曰「制可」。侍中退复位。舍人赞拜,光禄卿再拜讫,赞祗候,复本班。内侍进御茶 ,次殿侍于横阶南酬酒。讫,礼直官、舍人引班首以下横行北向,典仪曰「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随拜三称万岁。礼直官、舍人、太常博士引上公自东阶升,诣酒尊所,北向。殿中监以爵授上公,上公搢笏受爵,诣御榻前少东,西向立。殿中监开爵,殿中少监注酒于爵讫,礼直官、太常博士、合门官引上公升榻,诣御座前躬进。
译子放下,鸣鞭。协律郎跪下,俯身伏地,举起麾旗,起身击柷,宫架乐奏起《干安之乐》。皇帝从座位起身,合门官宣赞殿上侍臣、枢密以下再拜。宣赞拜礼时合门官自己不拜。皇帝的御舆从东房进入,回到东合,侍卫如同来时的仪仗。内侍又宣赞扇子打开,敲击敔,乐声停止。礼直官、舍人引导侍中奏报解严,文武百官退下,内外符宝郎捧着玉玺依次退出。仪仗设置如同原先,各自就位稍作休息。枢密都承旨以下退下,枢密都承旨、副承旨如果是文臣或正任官,就接在本班后前往上寿的座位。陪位的致仕官及未升朝的进奏官、贡首都先退下,其余官员前往次所领受酒食,等候上寿。
上寿。有司排设各项准备,太常寺在殿上设置登歌乐,在酇缀之间设立舞表,尚酝在御座之东稍偏北处设置寿尊,在尊南设置坫,坫上加放一只酒爵。尊、坫、爵都用御前的金玉器皿充当。有司在御座之西稍偏北处设置御茶 ,有司在殿下东西设置群官的酒尊,又设置群官的座位,都如同圣节上寿的仪式。合门、客省、四方馆、承受、御史台、知班、太常寺、礼直官、舍人引导三公、宰相、亲王、使相、宗室、文武百僚、诸方及海外蕃客以及随从人员各自就位。三公、亲王以下分东西相对依次站立。诸方及海外蕃客在宫架西南边,高丽上中节的随从人员在蕃客之西边,交州职员又在其西边,都面北以东为上。夏国的随从人员在宫架东南、蕃客之东边,都面北以西为上。礼直官、舍人先引导侍中呈递奏报「中严」,稍停片刻后又呈递奏报「外办」。皇帝穿戴通天冠、绛纱袍,帘子卷起,内侍承接旨意索取扇子,扇子合拢,殿上鸣鞭。皇帝乘御舆出东合,协律郎跪下,俯身伏地,举起麾旗,起身击柷,宫架乐奏起《干安之乐》。皇帝从东房出来,下御舆,即御座,面南,帘子卷起。内侍宣赞「扇开」,殿下鸣鞭。敲击敔,乐声停止,香炉烟气升起。礼直官、舍人引导班首以下横向排列面北站立,典仪说「拜」,赞者依次传达,在位官员都再拜,随拜呼三次万岁。引导班首以下分班,东西依次站立。礼直官引导殿中监、少监升上殿东阶,到酒尊所在处。接着礼直官、舍人引导侍中升上东阶,到殿上东边,面西站立。接着礼直官、舍人引导光禄卿到横阶南承制之位,面北俯身伏地,跪下,奏称:「光禄卿臣某禀告:请求允许群臣上寿。」俯身伏地,起身,躬身。礼直官引导侍中上前,到御榻前,躬身承接旨意,退到折槛处,稍偏东,面西说「制可」。侍中退下回到原位。舍人宣赞拜礼,光禄卿再拜完毕,宣赞恭候,回到本班。内侍进献御茶 ,接着殿侍在横阶南斟酒。完毕后,礼直官、舍人引导班首以下横向排列面北站立,典仪说「拜」,赞者依次传达,在位官员都再拜,随拜呼三次万岁。礼直官、舍人、太常博士引导上公从东阶上升,到酒尊所在处,面北。殿中监把酒爵授予上公,上公插笏接受酒爵,到御榻前稍偏东处,面西站立。殿中监打开爵盖,殿中少监向爵中注酒完毕,礼直官、太常博士、合门官引导上公升上御榻,到御座前躬身进献。皇帝执持酒爵,上公执持盘子,虚跪,起身,走下御榻,把盘子交
皇帝执爵,上公执盘,虚跪,兴,降榻,以盘授殿中监。上公执笏(请)[诣]御榻前,俛伏,跪,百僚皆躬。奏称:「文武百僚、上公具官臣某等稽首言:元正首祚,臣等不胜大庆。谨上千万岁寿。」俛伏,兴,百僚直身立。引退,降阶复位。典仪曰「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随拜三称万岁,躬。礼直官引侍中诣御榻前,承旨,退,西向宣曰「举公等觞」,宣讫,退,复位。典仪曰「拜」,赞者承(权)[传],在位官皆再拜,随拜三称万岁。引班首以下分班,东西序立。礼直官、舍人、太常博士引上公自东阶升,至殿中监前,北向,搢笏,受盘,升榻,诣御座,西向立。皇帝举第一爵,宫架作《和安之乐》,饮讫,乐止。上公受虚爵讫,虚跪,兴,降榻,以爵授殿中监。讫,执笏,引降阶,班首以下复北向位立定。典仪曰「拜」,赞者承(权)[传],在位官皆再拜,搢笏,舞蹈,又再拜。宗室遥郡刺史及武功大夫以下并伎术官并退门外赐酒。礼直官、舍人引侍中自东阶升,进御榻前,俛伏,跪,奏称:「侍中臣某言:请延公王等升殿。」俛伏,兴,降阶,复位。次引侍中诣御榻前,躬承旨,西向称「有制」,上公并应在位官皆再拜讫,且躬。宣曰:「延(王公)[公王]等升殿。」侍中退,典仪曰「拜」,赞者承传,上公并应在位官皆再拜,搢笏,舞蹈,又再拜。礼直官、舍人引公王以下升
殿两廊,(郡)[群]官并立于席后。殿中监升榻,诣御座东,西向,进皇帝第二爵酒。第三、第四爵进酒并如上仪。每进酒,舍人揖臣僚起立席后。进酒讫,赞就座。。登歌进某(回)[曲]。登歌曲名、乐章命词臣取岁中所有祥瑞撰。第二、第三、第四爵并同。饮讫,乐止。殿中监受虚爵,殿上群官诣横行位,不升殿者于席后立。舍人曰「各赐酒」。舍人曰「拜」,赞者承传,上下群官皆再拜,随拜三称万岁。舍人曰「就座」,群官皆座。太官令行群官酒,群官搢笏受酒,宫架作《正安之乐》。文(武)[舞]入,立宫架北。觞行一周,凡酒巡周并太官令奏。乐止。尚食、典御奉御进食,置御座前。太官令设群官食,凡食 ,并太官令奏。宫架奏,文舞作,三成止,出。殿中监进皇帝第三爵酒,群官立于席后,登歌奏某曲。饮讫,乐止。殿中监受爵,舍人曰「就座」,群官皆坐。太官令行群官酒,宫架作《正安之乐》,武舞入。觞一周,乐止。尚食、典御奉御进食,置御座前。太官令设群官食,宫架奏,武舞作,三成止,出。殿中监进皇帝第四爵酒,登歌奏某曲。太官令行群官酒,并如第二爵之仪。觞行一周,乐止。舍人曰「可起」, 官皆立于席后。
译给殿中监。上公执笏到御榻前,俯身伏地,跪下,百官都躬身。奏称:「文武百僚、上公具官臣某等叩首禀告:元正开启国运,臣等不胜大庆之情。谨此奉上千万岁寿。」俯身伏地,起身,百官挺直身体站立。引导退下,走下台阶回到原位。典仪说「拜」,赞者依次传达,在位官员都再拜,随拜呼三次万岁,躬身。礼直官引导侍中到御榻前,承接旨意,退下,面西宣布说「举起公等的酒杯」,宣布完毕,退下,回到原位。典仪说「拜」,赞者依次传达,在位官员都再拜,随拜呼三次万岁。引导班首以下分班,东西依次站立。礼直官、舍人、太常博士引导上公从东阶上升,到殿中监面前,面北,插笏,接过盘子,升上御榻,到御座前,面西站立。皇帝举起第一爵酒,宫架乐奏起《和安之乐》,饮完后,乐声停止。上公接过空爵后,虚跪,起身,走下御榻,把爵交给殿中监。完毕后,执笏,引导走下台阶,班首以下回到面北的位置站定。典仪说「拜」,赞者依次传达,在位官员都再拜,插笏,舞蹈,再拜一次。宗室遥郡刺史及武功大夫以下以及伎术官都退到门外领受酒食。礼直官、舍人引导侍中从东阶上升,到御榻前,俯身伏地,跪下,奏称:「侍中臣某禀告:请求延请公王等升殿。」俯身伏地,起身,走下台阶,回到原位。接着引导侍中到御榻前,躬身承接旨意,面西宣称「有制」,上公以及在位官员都再拜完毕,且躬身。宣布说:「延请公王等升殿。」侍中退下,典仪说「拜」,赞者依次传达,上公以及在位官员都再拜,插笏,舞蹈,再拜一次。礼直官、舍人引导公王以下升上殿两廊,群官都站立在席位之后。殿中监升上御榻,到御座之东,面西,进献皇帝第二爵酒。第三、第四爵进酒都如同上述仪式。每次进酒,舍人作揖示意臣僚起立到席位之后。进酒完毕,宣赞就座。登歌演奏某曲。登歌曲名、乐章的命词由词臣从当年所出现的祥瑞中选取撰写。第二、第三、第四爵都相同。饮完后,乐声停止。殿中监接过空爵,殿上群官到横行的位置,不升殿的官员在席位之后站立。舍人说「各自赐酒」。舍人说「拜」,赞者依次传达,上下群官都再拜,随拜呼三次万岁。舍人说「就座」,群官都就座。太官令给群官行酒,群官插笏接受酒,宫架乐奏起《正安之乐》。文舞进场,站在宫架之北。酒杯行遍一周,凡是酒巡周遍都由太官令奏报。乐声停止。尚食、典御捧着御膳进献,放置在御座前。太官令为群官摆设食物,凡是进食,都由太官令奏报。宫架乐演奏,文舞开始,三成之后停止,退出。殿中监进献皇帝第三爵酒,群官站立在席位之后,登歌演奏某曲。饮完后,乐声停止。殿中监接过酒爵,舍人说「就座」,群官都坐下。太官令给群官行酒,宫架乐奏起《正安之乐》,武舞进场。酒杯行遍一周,乐声停止。尚食、典御捧着御膳进献,放置在御座前。太官令为群官摆设食物,宫架乐演奏,武舞开始,三成之后停止,退出。殿中监进献皇帝第四爵酒,登歌演奏某曲。太官令给群官行酒,都如同第二爵的仪式。酒杯行遍一周,乐声停止。舍人说「可以起立」,群官都站立在席位之后。礼直官、舍人引导
礼直官、舍人引侍中诣御榻前,俛伏,跪,奏称:「侍中臣某言:礼毕。」俛伏,兴。群官俱降,复位立定。典仪曰「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搢笏,舞蹈,又再拜。讫,分东西序立。内侍承旨索扇,扇合,帘降,鸣鞭。协律郎俛伏,跪举麾,兴工 柷,宫架奏《干安之乐》。皇帝降座,御舆入自〔东〕房,还东合,侍卫如来仪。内侍赞扇开,戛敔,乐止。礼直官、舍人引侍中版奏解严,所司(所司)承旨放仗,在位官皆再拜,退。宣词令于横阶南,慰劳将士,随词逐句应喏,再拜。次太常乐工退。马端临《通考》:《建炎以来朝野杂记》:「大朝会者,绍兴十三年十月,诏来岁举行之。王望之为礼部侍郎,言排办不及,请自来年冬至。既而不果。十五年正月朔旦,乃克行。用黄(伏)[仗]三千三百五十人,视东都旧仪,损三之一。时无大庆殿,遂权于崇政殿行之。以殿狭,辇出房不鸣鞭,(宅)[它]如故事。是日,设宫架乐,百官朝服,上寿如仪。自是一行而止。」时学士院撰十二曲,有《端木成文》、《沧海澄清》、《瑞粟呈祥》之曲。是岁冬至,亦止文德殿称贺,上寿亦用《和安之曲》。
十五年九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冬至大朝会,依太常寺条具前两月申请。所有今年冬至大朝会,合取自朝廷指挥。」诏权免。自是元正冬节,宰执率文武百僚于文德殿拜表称贺。
二十九年十月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今年冬至,并来年正旦,依礼例,宰臣率文武百僚诣文德殿拜表称贺。缘今来见在大行皇太后服制之内,欲乞依礼例,宰臣率文武百僚诣文德殿进名奉慰。」诏依。
三十年十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检准明德皇后典故,景德三年春正月甲辰朔,上不受朝,
群臣诣阙拜表称贺。契勘前项典故,系在明德皇后小祥之后,当时遇正月朔,上不受朝, 臣诣合拜表称贺。所有今年冬至并来年正旦大朝会,亦系在显仁皇后小祥之后,欲乞依前件典故,(各)[合]于是日皇帝不受朝,宰臣率文武百僚诣文德殿拜表称贺。」诏并免拜表称贺。
三十一年十月二十七日,太常少卿王普等言:「勘会今年车驾巡幸,有合条具下项:一、将来冬至正旦拜表称贺,缘在恭文顺德仁孝皇帝服制之内,已申朝廷,乞行奉慰。所有今来车驾巡幸,沿
译侍中到御榻前,俯身伏地,跪下,奏称:「侍中臣某禀告:礼仪完毕。」俯身伏地,起身。群官都走下,回到原位站定。典仪说「拜」,赞者依次传达,在位官员都再拜,插笏,舞蹈,再拜一次。完毕后,分东西依次站立。内侍承接旨意索取扇子,扇子合拢,帘子放下,鸣鞭。协律郎俯身伏地,跪下举起麾旗,起身击柷,宫架乐奏起《干安之乐》。皇帝从座位起身,御舆从东房进入,回到东合,侍卫如同来时的仪仗。内侍宣赞扇子打开,敲击敔,乐声停止。礼直官、舍人引导侍中呈递奏报解严,有司承接旨意撤除仪仗,在位官员都再拜,退下。在横阶南宣布词令,慰劳将士,将士随着词句逐句应答喏声,再拜。接着太常乐工退下。马端临《通考》:《建炎以来朝野杂记》记载:「大朝会,绍兴十三年十月,诏令来年举行。王望之担任礼部侍郎,说筹办来不及,请求从来年冬至开始举行。后来又没有实行。到十五年正月初一,才终于举行。使用黄仗三千三百五十人,比照东都旧仪,减少了三分之一。当时没有大庆殿,就暂时在崇政殿举行。因为殿狭窄,御辇出房时不鸣鞭,其余都照旧例。这天,设置了宫架乐,百官穿朝服,上寿都依照仪式进行。从此只举行了这一次就停止了。」当时学士院撰写了十二支曲子,有《端木成文》、《沧海澄清》、《瑞粟呈祥》等曲子。这一年冬至,也只是在文德殿称贺,上寿也用《和安之曲》。
十五年九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查核冬至大朝会,按照太常寺条例应当提前两个月申报请示。这次今年冬至大朝会,应当听取朝廷的指示。」诏令暂且免除。从此以后元正、冬节,宰执率领文武百僚在文德殿拜表称贺。
二十九年十月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查核今年冬至,以及来年正旦,按照礼例,宰臣应率领文武百僚到文德殿拜表称贺。因为现在正处于大行皇太后的服丧期间,请求依照礼例,宰臣率领文武百僚到文德殿进名奉慰。」诏令依此办理。
三十年十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查核明德皇后的典故,景德三年春正月甲辰朔日,皇帝不接受朝贺,群臣到宫阙拜表称贺。查核前面这项典故,是在明德皇后小祥之后,当时正逢正月初一,皇帝不接受朝贺,群臣到宫阙拜表称贺。这次今年冬至以及来年正旦大朝会,也正处于显仁皇后小祥之后,请求依照前面这项典故,在这天皇帝不接受朝贺,宰臣率领文武百僚到文德殿拜表称贺。」诏令一并免除拜表称贺。
三十一年十月二十七日,太常少卿王普等人上奏说:「查核今年车驾巡幸,有应当条列陈述的事项如下:一、将来冬至、正旦拜表称贺,因为正处于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的服丧期间,已经申报朝廷,请求奉行慰问之礼。这次车驾巡幸,沿……
路冬至正旦欲权免奉慰。一、今来巡幸,行宫官僚遇冬至正旦,欲乞于和宁门外望行在拜慰表。所有表文令礼部修撰,拜表讫付进奏院入递投进。」诏依。
译路上冬至、正旦想暂免奉慰礼仪。一、如今巡幸在外,行宫的官僚遇到冬至、正旦,想请求在和宁门外遥望行在所拜表祝贺。所有的表文让礼部撰写,拜表完毕后交付进奏院送递呈进。」诏令依此办理。
三十二年十月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今来冬至并来年正旦大朝会,缘系在钦宗皇帝服制之内,依典故,是日皇帝不受朝,群臣诣合拜表称贺。」诏依。
隆兴元年十一月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正旦大朝会,依太常寺条,前两月申请。所有来年正旦大朝会,合取自朝廷指挥。」诏权免。
十二月八日,礼部、太常寺言:「所有将来正旦日,依礼例,宰臣率文武百僚诣文德殿拜表。」诏依。自后仿此。
干道九年九月二十五日,诏:「每岁冬至正旦大朝会,例降指挥权免。所有百官称贺立班仪注,令礼部、御史台、合门、太常寺讨论,申尚书省取旨。」
十二月十四日,兵、礼部言:「准都省批下白札子,为大朝会设仗,送兵、礼部同共讨论,申尚书省。兵、礼部契勘得绍兴十四年大朝会已降指挥,自来排设黄麾大仗五千七十二人,今权减三分之一,用三千三百五十人,随宜摆列。绍兴十三年视朝于文德殿,排设黄麾半仗二千四百一十五人。所有今来正旦朝贺,今讨论,欲乞依绍兴十三年用黄麾半仗二千四百一十五人排设。」诏依。
十八日,礼部、御史台、合门、太常寺言:「正旦(朔)[朝]贺节次,欲乞比附端诚殿称贺礼例,皇太子、文武百僚七拜大起居讫,皇太子出班致词,复位,又五拜。枢密承旨称「有制」,皇太子已下两拜。俟枢密宣荅讫,皇太子已下又五拜,毕,退。俟今降指挥下日,乞令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同共修定仪注。」诏依。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正旦(朔)[朝]贺拜数节次,礼部、御史台、合袍,即御座受贺。一、将来正旦,皇帝御大庆殿,皇太子、文武百僚 门、太常寺已将供申朝廷外,今欲比附《政和五礼新仪》月朔视朝仪,条具下项:一、将来正旦,皇帝御大庆殿,服并服常服称贺。」诏依。
二十四日,兵部言:「据左右金吾(卫)[衙]仗、六军仪仗司申,将来正旦朝贺,欲乞依绍兴十三年礼例排设。今开具合行事件下项:一、合用部辖、统制将官各二员,请纳仪仗旁头一十人,并执擎仪仗人兵二千三百六十四人,合
于殿前司差拨。一、契勘仪仗并合于殿前随宜排设,所有大旗三十四口,合于殿门外排设,前一日卓立。依例,量留人兵三十四人、部辖将官二员守宿看管,其余仪仗,至日守丽正门入殿排立。一、执仪仗人兵、职掌旁头,系入殿应奉之人,合用 入殿门号,具数于皇城司关请。一、依例,于朝贺前二日报皇城司,前一日关职掌旁头入殿标认地分。一、合差金吾司官二员充摄上将军。一、合差金吾司引驾四色官、碧襕共三十人。」诏依。
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将来正旦称贺,今条具到申请事件下项:一、依已降指挥,皇太子出班致词,枢密承旨宣荅。
译三十二年十月四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查核如今冬至及来年正月初一的大朝会,因正处在为钦宗皇帝服丧的期间内,依照旧例,这一天皇帝不接受朝拜,群臣到合门拜表称贺。」皇帝下诏依此办理。
隆兴元年十一月五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查核正旦大朝会,依照太常寺的规定,应提前两个月申请。所有来年正旦大朝会事宜,应当听候朝廷另行指示。」皇帝下诏暂免举行。
十二月八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所有即将到来的正旦日,依照礼制惯例,由宰臣率领文武百官前往文德殿拜表。」皇帝下诏依此办理。此后都照此办理。
干道九年九月二十五日,皇帝下诏:「每年冬至、正旦的大朝会,照例都要降旨暂免举行。所有百官称贺立班的礼仪程序,命礼部、御史台、合门、太常寺一同讨论,报请尚书省听候旨意。」
十二月十四日,兵部、礼部上奏说:「依据都省批下的白札子,为大朝会布设仪仗一事,送交兵部、礼部一同讨论,报请尚书省。兵部、礼部查核得知,绍兴十四年大朝会已降旨,历来排设黄麾大仗共五千零七十二人,如今暂时削减三分之一,用三千三百五十人,酌情摆列。绍兴十三年在文德殿视朝,排设黄麾半仗二千四百一十五人。所有如今正旦朝贺,经讨论,请求依照绍兴十三年之例,用黄麾半仗二千四百一十五人排设。」皇帝下诏依此办理。
十八日,礼部、御史台、合门、太常寺上奏说:「正旦朝贺的礼仪程序,请求比照端诚殿称贺的礼制惯例,皇太子、文武百官行七拜大起居礼毕,皇太子出班致辞,复位,再行五拜礼。枢密院承旨宣称『有制』,皇太子以下行两拜礼。等候枢密院宣读答词完毕,皇太子以下再行五拜礼,礼毕,退下。等到如今降旨之日,请命令御史台、合门、太常寺一同修订仪注。」皇帝下诏依此办理。
同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将来正旦朝贺的拜礼次数与程序,礼部、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已经上报朝廷之外,如今打算比照《政和五礼新仪》中月朔视朝的仪式,逐条开列于下:一、将来正旦,皇帝驾临大庆殿,皇太子、文武百官身穿常服称贺,皇帝即御座接受朝贺。」皇帝下诏依此办理。
二十四日,兵部上奏说:「据左右金吾衙仗、六军仪仗司申报,将来正旦朝贺,请求依照绍兴十三年礼制惯例排设。如今开列应办事项如下:一、应用部辖、统制将官各二员,请纳仪仗旁头十人,及执擎仪仗的人兵二千三百六十四人,应从殿前司拨调。一、查核仪仗均应在殿前酌情排设,所有大旗三十四面,应在殿门外排设,前一日先竖立。依照惯例,酌留人兵三十四人、部辖将官二员留守看管,其余仪仗,到日经丽正门进殿排列。一、执仪仗的人兵、职掌旁头,是入殿供职之人,应用的入殿门号,须向皇城司申报领取。一、依照惯例,在朝贺前两天报告皇城司,前一天召集职掌旁头进殿标明各自所在位置。一、应差遣金吾司官二员充任摄上将军。一、应差遣金吾司引驾四色官、着碧襕服者共三十人。」皇帝下诏依此办理。
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查核将来正旦称贺一事,如今开列申请事项如下:一、依照已降的旨意,皇太子出班致辞,枢密院承旨宣读答词。如今查阅《元正朝会仪注》,朝贺致辞说:『元正开启国运,万物皆焕然一新。恭惟皇帝陛下承受上天授命护佑,与天同享美好。』宣读答词说:『新年之喜庆,朕与诸卿共享。』所有来年正旦称贺的致辞及宣答之辞,均依照上述
今检照《元正朝会仪注》,朝贺致词云:『元正启祚,万物咸新。伏惟皇帝陛下膺干纳佑,与天同休。』宣荅词云:『履新之庆,与卿等同之。』所有来年正旦称贺致词并宣荅袍,即御座受贺。今欲乞以射殿权作大庆殿。一、来年正旦称贺,欲乞是日皇太子、文武百僚先趁赴立班称贺毕,次大金使人入贺,赐茶酒讫,其从驾官以俟从驾,诣德寿宫起居太上皇帝, 词,欲乞依上件礼例施行。一、将来正旦,皇帝御殿服并如已行仪注。一、来年正旦称贺,所有合趁赴官并应奉人等,欲乞入丽正门,出和宁门,径赴德寿宫,以俟立班起居讫,内不系从驾官却趁赴本处,以俟迎驾,奏『圣躬万福』。及乞是日丽正、和宁门并南北宫门,及经由大庆殿门户,并早二刻开。」诏依。自后仿此。
淳熙元年九月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冬至大朝会,依太常寺条,前两月申请。所有今年冬至大朝会,合取自朝廷指挥。」诏权免。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将来冬至大朝会,已降指挥权免。所有朝贺,今欲乞依淳熙元年正月一日正旦朝贺节次,比附端诚殿称贺礼例施行。」诏依,其仪仗仪注,令礼、兵部、御史台、合门、太常寺重别讨论,申尚书省。
十月十四日,礼、兵部、御史台、合门、太常寺言:「寻下左右金吾街仗司讨论去后,本司申:『昨淳熙元年正月一日大庆殿朝贺,排设黄麾半仗二千四百一十五人。今承指挥,将来冬至朝贺,排设仪仗,本司今讨论,欲乞用黄麾角仗一千五十六人。』今欲依左右金吾街仗司讨论到事理施行。」诏依。
二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冬至称贺,今条具到申请事件下项:一、依已降指挥,皇太子出班致词,枢密承旨宣荅。今检照《冬至朝会仪注》,朝贺致词云:『晷运推移,日南长至。伏惟皇帝陛下膺干纳佑,与天同休。』宣荅词云:『履长之庆,与卿等同之。』所有将来冬至称贺致词并宣荅袍,即御座受贺。今欲乞以射殿权作大庆殿。一、将来冬至称贺,欲乞是日皇太子、文武百僚趁赴立 词,欲乞依上件礼例施行。一、将来冬至,皇帝御大庆殿,服
班称贺毕,其从驾官以俟从驾诣德寿宫;不系从驾官俟称贺立班讫,先诣德寿宫门外,以俟迎驾,奏『圣躬万福』。如值雨或沾湿,权免,俟皇帝诣德寿宫大次,降辇;次报皇太子、宰执并文武百僚诣德寿宫殿下立班;次太上皇帝即御座,殿下禁卫起居如常仪。以俟皇帝升殿,并皇太子、宰执、文武百僚朝见,起居太上皇帝,并如已行仪注。一、将来冬至称贺,所有合趁赴官并应奉人等,欲乞入丽正门,出宁和门,径赴德寿宫,以俟立班起居讫,内不系从驾官却趁赴本处,以俟迎驾,奏『圣躬万福』。
译礼制惯例执行。一、将来正旦,皇帝御殿所穿的服饰,仍如已施行的仪注。一、来年正旦称贺,请求这一天先让皇太子、文武百官前往射殿,暂且以射殿权当大庆殿。一、来年正旦称贺,请求这一天皇太子、文武百官先前往立班称贺完毕,接着大金使人入贺,赐茶酒完毕后,其中随驾官员等候随驾,前往德寿宫向太上皇帝问安。请求依照上述礼制惯例执行。一、来年正旦称贺,所有应当前往的官员及供职人员等,请求从丽正门进入,出和宁门,径直前往德寿宫,等候立班问安完毕,其中不属随驾官的仍回本处,等候迎驾,奏报『圣躬万福』。并请求这一天丽正门、和宁门以及南北宫门,以及经由大庆殿的门户,都提早两刻开启。」皇帝下诏依此办理。此后都照此办理。
淳熙元年九月七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查核冬至大朝会,依照太常寺的规定,应提前两个月申请。所有今年冬至大朝会事宜,应当听候朝廷另行指示。」皇帝下诏暂免举行。
同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查核将来冬至大朝会,已降旨暂免举行。所有朝贺事宜,如今请求依照淳熙元年正月初一正旦朝贺的程序,比照端诚殿称贺的礼制惯例施行。」皇帝下诏依此办理,其中仪仗仪注,命礼部、兵部、御史台、合门、太常寺重新另行讨论,报请尚书省。
十月十四日,礼部、兵部、御史台、合门、太常寺上奏说:「此前曾下达左右金吾街仗司讨论此事,该司申报说:『此前淳熙元年正月初一在大庆殿朝贺,排设黄麾半仗二千四百一十五人。如今接到指示,将来冬至朝贺排设仪仗,本司如今讨论,请求用黄麾角仗一千零五十六人。』如今请求依照左右金吾街仗司讨论所得的方案施行。」皇帝下诏依此办理。
二十九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将来冬至称贺一事,如今开列申请事项如下:一、依照已降的旨意,皇太子出班致辞,枢密院承旨宣读答词。如今查阅《冬至朝会仪注》,朝贺致辞说:『日晷运行推移,太阳南行到最远处。恭惟皇帝陛下承受上天授命护佑,与天同享美好。』宣读答词说:『白昼渐长之喜庆,朕与诸卿共享。』所有将来冬至称贺的致辞及宣答之辞,均依照上述礼制惯例执行。一、将来冬至,皇帝御殿所穿的服饰,仍如已施行的仪注。一、将来冬至称贺,请求这一天先让皇太子、文武百官前往射殿,暂且以射殿权当大庆殿。一、将来冬至称贺,先前往立班称贺完毕,其中随驾官员等候随驾前往德寿宫;不属随驾官的等候称贺立班完毕后,先前往德寿宫门外,等候迎驾,奏报『圣躬万福』。如遇下雨或衣物被雨水沾湿,则暂免此礼,等皇帝到达德寿宫大次,从辇上下来;接着通报皇太子、宰执及文武百官前往德寿宫殿下立班;接着太上皇帝即御座,殿下禁卫问安礼节如同平常仪式。等到皇帝升殿,以及皇太子、宰执、文武百官朝见,向太上皇帝问安,都依照已施行的仪注。一、将来冬至称贺,所有应当前往的官员及供职人员等,请求从丽正门进入,出宁和门,径直前往德寿宫,等候立班问安完毕,其中不属随驾官的仍回本处,等候迎驾,奏报『圣躬万福』。」皇帝下诏依此办理。此后都照此办理。
淳熙二年十月十一日,皇帝下诏:「冬至百官朝贺拜表一事,因正在举行奉上尊号册宝的典礼,暂免一次。其中应前往德寿宫拜表称贺一事,改在前一天举行。」
淳熙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皇帝下诏:「
」诏依。自后仿此。
二年十月十一日,诏:「冬至百官朝贺拜表,为行奉上尊号册宝典礼,权免一次。其合诣德寿宫拜表称贺,用前一日。」
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诏:「正月一日大庆殿文武百僚称贺,为值雨,特免设仪仗。」
冬至 臣朝贺仪、正旦群臣朝贺仪详见前冬至下。
淳熙十四年十一月六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今年十一月十四日冬至,缘在大行太上皇帝服制之内,乞是日宰臣率文武百僚诣德寿殿入临,次移班进名奉慰皇太后、皇帝、皇后。仍乞是日除合从驾官并应奉官随驾外,其沿路逐幕次起居〔官〕权免起居,先赴德寿宫门外,以俟迎驾起居。如值雨沾湿,权免。」诏依。
十二月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来年正旦,缘在大行太上皇帝服制之内,乞是日宰臣率文武百僚诣德寿殿入临,次移班进名奉慰皇太后、皇帝、皇后。仍乞是日除合从驾官并应奉官随驾外,其沿路逐幕次起居官权免起居,先赴德寿宫门外,以俟迎驾起居。如值雨沾湿,权免。」诏依。
淳熙十五年十一月四日,礼部、太常寺言:「检准绍兴三十年十月十一日 :『检准明德皇后典故,景德三年春正月甲辰朔,上不受朝,群臣诣合门拜表称贺。』契勘前项典故系在明德皇后小祥之后,当时遇正月朔,上不受朝,群臣诣合拜表称贺。所有绍兴三十年十一月十六日冬至,并三十一年十一月十六日冬至「并三十一年十一月」句,疑为衍文。据《宋史》卷三一《高宗纪》显仁皇后崩于绍兴二十九年九月,至三十一年冬至已在小祥之外。,并三十一年正旦,亦系在显仁皇后小祥之后,依前件典故,(冬)于是日,皇帝不受朝,宰臣率文武百僚拜表称贺,奉诏并免拜表称贺。契勘今来十一月二十五日冬至,并来年正旦,系在高宗皇帝小祥之后。缘有前项典故指挥,所有宰臣率文武百僚拜表称贺,更合取自朝廷指挥。」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八 追封先世名臣谥
追封先世名臣谥
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诏:「周文公旦可追封文宪王,于兖州曲阜县建庙,春秋委州长吏致祭。」
大中祥符元年十月,诏:「维师尚父寔赞隆周,宜加谥昭烈武成王,仍于青州建祠庙。」
《尚书中候》:「玉璜即璠溪之水,钓其涯得玉璜,刻曰:『姬受命,吕佐之报在齐。』故果封于齐。或云鱼腹中得玉璜。」按此条非《宋会要》文,原眉批云「销」。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八 旌 表
旌表
淳熙三年,台州奏:「临海县妇人陈氏,夫亡,年少子幼,有媒议亲。陈氏抚膺恸哭,仆地,复欲自刃。父母许以不复议嫁,方免。奉舅姑极孝。舅朝散大夫朱景山得风眩疾,侍汤药未常少怠。
译正月初一大庆殿文武百官称贺一事,因遇雨,特免设仪仗。」
冬至群臣朝贺仪、正旦群臣朝贺仪详见前文冬至条下。
淳熙十四年十一月六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查核今年十一月十四日冬至,因正处在为大行太上皇帝服丧的期间内,请求这一天宰臣率领文武百官前往德寿殿入临哭丧,接着移班进呈名帖,奉慰皇太后、皇帝、皇后。仍请求这一天除应随驾的官员及供职官员随驾之外,其余沿路各幕次问安的官员暂免问安,先前往德寿宫门外,等候迎驾问安。如遇下雨衣物沾湿,则暂免。」皇帝下诏依此办理。
十二月十八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查核来年正旦,因正处在为大行太上皇帝服丧的期间内,请求这一天宰臣率领文武百官前往德寿殿入临哭丧,接着移班进呈名帖,奉慰皇太后、皇帝、皇后。仍请求这一天除应随驾的官员及供职官员随驾之外,其余沿路各幕次问安的官员暂免问安,先前往德寿宫门外,等候迎驾问安。如遇下雨衣物沾湿,则暂免。」皇帝下诏依此办理。
淳熙十五年十一月四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查阅绍兴三十年十月十一日的记录:『查阅明德皇后的旧例,景德三年春正月初一甲辰日,皇上不接受朝拜,群臣到合门拜表称贺。』核查上述旧例是在明德皇后小祥之后,当时正逢正月初一,皇上不接受朝拜,群臣到合门拜表称贺。所有绍兴三十年十一月十六日冬至,以及三十一年正旦,也都是在显仁皇后小祥之后,依照前述旧例,于这一天,皇帝不接受朝拜,宰臣率领文武百官拜表称贺,接到诏旨后一并免除拜表称贺。核查如今十一月二十五日冬至,以及来年正旦,正处在高宗皇帝小祥之后。因有前述旧例的指示,所有宰臣率领文武百官拜表称贺一事,更应听候朝廷另行指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八 追封先世名臣谥
追封先世名臣谥
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皇帝下诏:「周文公旦可追封为文宪王,在兖州曲阜县建立庙宇,每年春秋二季委派州中长吏前往致祭。」
大中祥符元年十月,皇帝下诏:「太师尚父确实辅佐兴隆周朝,应当加谥号为昭烈武成王,并在青州建立祠庙。」
《尚书中候》记载:「玉璜出自璠溪之水,垂钓于其水边得到玉璜,上面刻字说:『姬氏承受天命,吕氏辅佐他,报应应在齐国。』所以后来果然被封在齐国。也有说是从鱼腹中得到玉璜的。」按:此条并非《宋会要》原文,原书眉批注明「删」。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八 旌表
旌表
淳熙三年,台州上奏说:「临海县有一位妇人陈氏,丈夫去世,年纪尚轻、儿子年幼,有媒人前来商议再嫁之事。陈氏捶胸痛哭,倒地不起,还想自刎。父母答应不再提议改嫁,她才作罢。她侍奉公婆极为孝顺。公公朝散大夫朱景山患有风眩之疾,她侍奉汤药从未有过丝毫懈怠。婆婆活到一百零一岁,临终时握着她的手说:『愿你儿孙满堂,长寿如我。』她侍奉母亲硕人也十分孝顺。母亲如今九十三岁,牙齿头发都未衰败。她的两个儿子希尹、希牧,都考中了进士。所住宅院的右侧,萱草合并花蕊而开花。等到母亲患病,两个儿子叩头祈祷,愿以自身替代母亲受病,母亲的病于是痊愈。城中失火烧毁市集,火势将要蔓延到她家时却熄灭了,这是孝义感应所致。」皇上说:「这应当予以旌表,以此勉励风俗。如今正逢庆典大赦,年满九十
姑年百有一岁,临终,执其手曰:『愿妇子孙众多,寿如我。』其侍母硕人亦甚孝。今年九十三,齿发不衰。二子希尹、希牧,皆举进士。所居室右,萱草合颖而花。及得疾,二子叩头祈祷,愿以身代,遂愈。邑火焚城市,将至所居而灭,孝义所感。」上曰:「此当旌表,以厉风俗。今次庆赦,年九十者自合与封号,又孝行如此,可封安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九 田 猎
宋会要辑稿 礼九
田猎
太祖建隆二年十一月十九日,始猎于近郊,赐宰臣、枢密使以下,见任、前任节度、防御、团练使、刺史、统军侍卫、诸军都校锦袍。其日,先出禁军为围场,五坊以鸷禽、细犬从。帝亲御弧矢,射中走兔三,从官贡马称贺。中路顿,召近臣赐饮,至夜还宫。其后凡出田皆然。从臣或赐窄袍暖靴,亲王以下射中者赐以马。
十二月二十日,出玄化门,校猎于近郊。
三年十月二十七日,出玄化门,校猎于近郊。十一月二十六日,出迎秋门,校猎于近郊,射中走兔一。
四年十月二十一日,校猎于近郊,射中走兔一。三十日,校猎于北郊,射中走兔二。
干德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校猎于近郊,射中走兔三。
二年十一月二十日,校猎于近郊,射中走兔三。十二月八日,腊,校猎于阳武县。二十九日,校猎于北郊,射中走兔二。
四年正月,命关南兵马都监及雄、霸、瀛、莫州刺史领所部兵大猎于幽州界,以耀北鄙。
五年九月二十一日,校猎于近郊。十一月五日,校猎于近郊,射中走兔二。臣僚进奉称贺,皆不纳。回幸金凤园,赐侍臣名马有差。
六年八月四日,按鹘于近郊。九月,出玄化门,按鹘于北郊。幸飞龙院,赐侍臣饮。十月十一日,校猎于近郊,回幸飞龙院,赐侍臣食。十五日,校猎于近郊,射中走兔二。
开宝二年正月五日,校猎于近郊,由兴礼门幸箜管城,赐侍臣名马、银器有差。十一月十一日,校猎于近郊。十三日,复校猎于近郊,并回幸金凤园。十二月一日,腊,校猎于近郊,射中走兔三。
三年十月二十四日,校猎于近郊。十二月十日,校猎于近郊。
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校猎于近郊。
五年十二月四日,腊,校猎于近郊。
八年九月三日,校猎于近郊。《玉海》:八年九月畋,上因逐兔,马蹶而坠,因刺马,杀之。悔曰:「吾为天下主,而轻事畋游,非马之罪。」自是不复猎。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九月二十八日丙辰,出熏风门,校猎于近郊。帝亲御弧矢,射走兔四。御制《猎诗》一章, 臣属和。十月二十四日,校猎于近郊,射中走兔三。十二月十四日庚午,校猎于近郊,亲王、宰相、翰学、节、察、防、团、刺史,及召刘鋹、李煜、渤泥国使从行。
译岁者本就应当授予封号,况且她又有如此孝行,可以封为安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九 田猎
宋会要辑稿 礼九
田猎
太祖建隆二年十一月十九日,首次到近郊行猎,赏赐宰臣、枢密使以下,以及现任、前任的节度使、防御使、团练使、刺史、统军侍卫、诸军都校锦袍。当天,先派禁军出去布设围场,五坊携带猛禽、细犬随行。皇帝亲自弯弓射箭,射中奔跑的野兔三只,随从官员进献贺马称贺。行至中途驻留,召集近臣赐酒,到夜里才回宫。此后凡是外出行猎都照此办理。随从的臣子有的被赐予窄袍暖靴,亲王以下射中猎物的赐予马匹。
十二月二十日,出玄化门,在近郊校猎。
建隆三年十月二十七日,出玄化门,在近郊校猎。十一月二十六日,出迎秋门,在近郊校猎,射中奔跑的野兔一只。
建隆四年十月二十一日,在近郊校猎,射中奔跑的野兔一只。三十日,在北郊校猎,射中奔跑的野兔二只。
干德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在近郊校猎,射中奔跑的野兔三只。
干德二年十一月二十日,在近郊校猎,射中奔跑的野兔三只。十二月八日,腊祭日,在阳武县校猎。二十九日,在北郊校猎,射中奔跑的野兔二只。
干德四年正月,命关南兵马都监及雄、霸、瀛、莫州刺史率领所部兵马在幽州边界大规模行猎,以此在北方边境显示军威。
干德五年九月二十一日,在近郊校猎。十一月五日,在近郊校猎,射中奔跑的野兔二只。臣僚进献贡物称贺,皇帝都未接受。返程时驾临金凤园,赐给侍从大臣名马若干。
干德六年八月四日,在近郊放鹘练习。九月,出玄化门,在北郊放鹘练习。驾临飞龙院,赐给侍臣宴饮。十月十一日,在近郊校猎,返程时驾临飞龙院,赐给侍臣饮食。十五日,在近郊校猎,射中奔跑的野兔二只。
开宝二年正月五日,在近郊校猎,从兴礼门驾临箜管城,赐给侍臣名马、银器若干。十一月十一日,在近郊校猎。十三日,再次在近郊校猎,并都返程驾临金凤园。十二月一日,腊祭日,在近郊校猎,射中奔跑的野兔三只。
开宝三年十月二十四日,在近郊校猎。十二月十日,在近郊校猎。
开宝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在近郊校猎。
开宝五年十二月四日,腊祭日,在近郊校猎。
开宝八年九月三日,在近郊校猎。《玉海》记载:开宝八年九月行猎,皇上因追逐野兔,马匹失蹄而坠落,于是用刀刺死了那匹马,事后懊悔说:「我身为天下之主,却轻率地从事游猎,这不是马的过错。」从此不再行猎。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九月二十八日丙辰,出熏风门,在近郊校猎。皇帝亲自弯弓射箭,射中奔跑的野兔四只。皇帝御制《猎诗》一章,臣僚属和唱和。十月二十四日,在近郊校猎,射中奔跑的野兔三只。十二月十四日庚午,在近郊校猎,亲王、宰相、翰林学士、节度使、观察使、防御使、团练使、刺史,以及召来的刘鋹、李煜、渤泥国使者都随行。射中奔跑的野兔二只。返程驾临金凤园,奏乐赐随从官员饮酒。
太平兴国三年十月十八日庚午,在西郊校猎,淮海国王及契丹、高丽使者都随行。行至鲁沟,射中奔跑的野兔三只。返程在玉津园设宴。十二月二十五日,在西郊校猎,射中奔跑的野兔二只。返程在金凤园设宴,皇帝于是对宰臣说:「《老子》说:『纵情驰骋打猎,使人心放纵狂乱。』《夏书》说:『在外沉迷于捕猎禽兽。』身居人主之位者
射中走兔二。回幸金凤园,张乐赐从官饮。
三年十月十八日(唐)[庚]午,校猎于西郊,淮海国王及契丹、高丽使皆从。至鲁沟,射中走兔三。回宴玉津园。十二月二十五日,校猎于西郊,射中走兔二。回宴金凤园,帝因语宰臣曰:「《老子》云:『驰骋田猎,令人心发狂。』《夏书》云:『外作禽荒。』为人上者不得不戒。历观前王多惑于此观:原作「官」,据《长编》卷一九改。,而致丧败。朕今顺时搜狩,为民除害,非敢以为乐也。」
四年十一月十三日己丑,幸玉津园,因校猎于近郊,射中走兔四。
五年九月二十日壬戌,校猎于近郊,射中走兔四。
十二月五
日甲戌,车驾北征,驻跸大名。五日,校猎于近郊,因以阅武。赐禁军校及卫士襦 。帝亲射中 二、走兔四。时盗猎狐兔者众,申命禁之。有卫士夺得 ,主者以违令当死。帝曰:「杀之,则后世必为我重兽而轻人。」因赦其罪。十一日北征回,发大名府,因校猎近郊。
六年十二月十五日己卯,校猎于近郊,射中走兔四。顾谓从臣曰:「腊日出狩,以顺时令,缓辔从禽,且非荒也。」回幸讲武台,张乐,赐从官饮。
七年闰十二月七日丙申,校猎于近郊,射中伏兔二。还幸讲武台,赐从官饮。
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校猎于西郊,射中走兔五。因谓宰相曰:「古者搜狩,以所获之禽荐飨宗庙,而其礼久废,今可复之。」乃下诏曰:「顺时搜狩,礼有旧章。非取乐于畋游,将荐诚于宗庙。久隳前制,阙曷甚焉!今者暂狩近郊,爰遵时令。亲射所获,充俎为宜。其以所获禽兽付所司荐飨太庙,永为例程。」
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腊,校猎于西郊,亲射,获雉、兔五。因谓近臣曰:「今日之行,盖徇众之意,驰聘弋猎,非所好也。」行次近甸,赐从官饮,命学士赋《腊辰从猎诗》。至行宫,宋白等各以诗上。
端拱元年十月三十日,诏:「自今除有司顺时行礼之外,其罢近甸游猎。五坊所畜鹰犬并放之,诸州不得以鹰犬来献。」《玉海》:端拱元年十月癸未,诏曰:「洛汭之歌,《上林》之讽,明鉴不远。朕惟好生之德,解网之仁,今后顺时行礼,非时更不于近甸游猎。五坊鹰犬放之,诸州不得来献诸州:原作「诗再」,据《玉海》卷一四五改。。」
淳化三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定难军节度使赵保忠献鹘一,号海东青。诏曰:「朕久罢畋游,尽放鹰犬,无所事此。卿地近边塞,时讲武事,其以所献鹘还赐之。」
五年十二月九日,腊,命寿王等猎于近郊。帝雅不好弋猎,至是但命诸王畋狩,顺时令而已。
真宗咸平二年十一月二十日,狩于朱迁顿,射中走兔三,卧兔、飞雉各一。
译不能不引以为戒。纵观历代前王,多因沉迷此事而导致丧败。朕如今顺应时令狩猎,是为百姓除害,并非敢以此为享乐。」
太平兴国四年十一月十三日己丑,驾临玉津园,趁机在近郊校猎,射中奔跑的野兔四只。
太平兴国五年九月二十日壬戌,在近郊校猎,射中奔跑的野兔四只。
十二月五日甲戌,车驾北征,驻跸大名府。五日,在近郊校猎,借此检阅军威。赏赐禁军将校及卫士短袄。皇帝亲自射中二只(原文缺一字),奔跑的野兔四只。当时私自盗猎狐兔的人很多,皇帝重申禁令予以禁止。有卫士夺得猎物,主管官员认为违反禁令应判死罪。皇帝说:「如果杀了他,那么后世必定会认为我看重野兽而轻视人命。」于是赦免了他的罪。十一日北征归来,从大名府出发,趁机在近郊校猎。
太平兴国六年十二月十五日己卯,在近郊校猎,射中奔跑的野兔四只。皇帝回头对随从大臣说:「在腊祭日外出狩猎,是为了顺应时令,从容驾驭骏马追逐猎物,这并非荒废政事。」返程驾临讲武台,奏乐,赐随从官员饮酒。
太平兴国七年闰十二月七日丙申,在近郊校猎,射中伏地的野兔二只。返程驾临讲武台,赐随从官员饮酒。
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在西郊校猎,射中奔跑的野兔五只。于是对宰相说:「古时行猎,将所获的禽兽进献宗庙,而这一礼制已废弃很久,如今可以恢复。」于是下诏说:「顺应时令行猎,礼制自古已有规章。这并非为了在游猎中取乐,而是要向宗庙表达诚敬。这一旧制荒废已久,缺失得多么严重啊!如今暂且在近郊行猎,是遵循时令。亲自射获的猎物,充作祭品最为合宜。将所获的禽兽交付有关部门进献宗庙,永远作为定制。」
雍熙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腊祭日,在西郊校猎,皇帝亲自射猎,获得野鸡、野兔五只。于是对近臣说:「今日此行,是顺从众人的意愿,纵马驰骋弋猎,并非我所喜好之事。」行至近郊,赐随从官员饮酒,命翰林学士赋《腊辰从猎诗》。到达行宫后,宋白等人各自献上诗作。
端拱元年十月三十日,皇帝下诏:「从今以后除有关部门按时令举行礼仪之外,其余在近郊游猎一律停止。五坊所豢养的鹰犬一并放归,各州不得再以鹰犬进献。」《玉海》记载:端拱元年十月癸未,皇帝下诏说:「洛汭一带传唱的歌谣、《上林赋》中的讽谏,都是明鉴不远之事。朕怀有好生之德、解网放生之仁心,从今以后顺应时令行礼,非时令则不再在近郊游猎。五坊鹰犬一并放归,各州不得再来进献。」
淳化三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定难军节度使赵保忠进献猎鹘一只,名叫海东青。皇帝下诏说:「朕久已停止游猎,鹰犬全部放归,用不着这只鹘。爱卿驻地靠近边塞,时常讲习军事,就把所献的鹘还赐给你。」
淳化五年十二月九日,腊祭日,命寿王等人在近郊行猎。皇帝素来不喜好弋猎,到此时只是命诸王行猎,以顺应时令而已。
真宗咸平二年十一月二十日,在朱迁顿行猎,射中奔跑的野兔三只,伏地的野兔、飞起的野鸡各一只。召集随从大臣赐食,傍晚才回宫。
咸平三年十二月五日戊申,在近郊校猎,皇帝亲自射中奔跑的野兔二只、奔跑的狐狸一只。到力成顿,召集随从官员赐食。第二天,将所射的狐兔交付宗正寺进献太庙,其余赐给辅臣。
咸平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庚寅,在近郊校猎,射中奔跑
召从臣赐食,薄暮还宫。
三年十二月五日戊申,校猎于近郊,亲射走兔二、走狐一。至力成顿,召从官赐食。翌日,以所射狐兔付宗正寺荐于太庙,余赐辅臣。
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庚寅,校猎于近郊,射中走兔三、伏兔二、走狐一、飞雉一。有兔伏于道周,命殿前都指挥使高琼射获之。至棘店顿,宴从臣。《玉海》:是年十二月丁未,右赞善宋眙序献《大阅赋》。
景德元年十一月十四日,校猎于近郊。至于冈村,见民舍有墙垣颓坏、室屋卑陋者,因幸之,乃税户乔谦也。召见其家人,赐万钱,衣三十事,免三年庸调。宴近臣于史胡顿,从官获兔者第赐马,宁(正)[王]元墦马三疋,殿前副都指挥使刘谦、马军副都指挥使曹璨、步军副都指挥使王隐各二疋,马军都虞候张旻、步军都虞候郑诚各一疋。赐从官食于朱迁顿。夜漏一 还宫。时五坊前导者取路太远,未时始至顿所,帝怒其怠,命决杖于宣徽院。
三年十
二月十二日乙酉,校猎于近郊,射中走兔七,诏付光禄寺荐宗庙。至朱迁顿,赐从臣食。夜漏一 还宫。
四年二月十二日,诏车驾朝陵,五坊鹰隼从行者并先还京。帝谓宰臣曰:「五坊之名,先帝已曾停废,今所存者,但令教骏,养于军中。今乳哺之时,何须校猎 」故令先发。
大中祥符二年六月十九日,诏:「教骏所养鹰鹘,除量留十余事以备诸王从时展礼外,余悉罢之。」
四年正月六日,诏沿边州军不得因迎送出城寨骋猎,犯者以违制论。
天禧元年五月十八日,诏入内内侍省以所养鹰、鹘、猎犬五十三只,因投龙简使臣赍放名山高僻之所。八月七日,诏:「向罢放五坊鹰犬,其京城四面禁围草地,令开封府告谕百姓,许耕垦畜牧。」
仁宗庆历五年八月九日,诏枢密院讨详先朝校猎制度以闻。初,真宗封禅之后,不复畋猎,废五坊之职,鸷禽走犬悉放诸山林。至是,直集贤院李柬之上言:「祖宗校猎之制,所以顺时令而训戎事也。陛下临御以来,未讲修此礼。愿诏有司草仪,选日命殿前马步军司互出兵马互:原作「玄」,据《长编》卷一五七改。,以从猎于近郊。」故命讨阅之。
九月十九日,入内内侍省内侍都知李永和提举五坊,入内供奉官何诚用为五坊承受公事。仍诏三司:将来出猎,置顿,东路于韩村,西路于杨村,其供奉物预办之。
十月一日,诏开封府供备出猎围内鸡兔。四日,殿前司言:「凡从出猎,只令捧日三十三指挥有马军士从驾,各带木连架捧三十条遮围禽鹿。」从之。
十六日,殿前司、合门、入内内侍省整肃随驾禁卫所言:「乞依大中祥符四年指挥,亲王、中书、枢密、宣徽使并一品官、左右仆射许将带从人各四人;三司使、节度使至观察使、学士、上将军、御史中丞、(承)[丞]郎、内客省使各三人;给、谏、舍人、大卿监、防、团、刺史、大将军、枢密都承旨各二人。
译的野兔三只、伏地的野兔二只、奔跑的狐狸一只、飞起的野鸡一只。有一只野兔伏在道旁,皇帝命殿前都指挥使高琼将其射获。到棘店顿,宴请随从大臣。《玉海》记载:这一年十二月丁未,右赞善宋眙序进献《大阅赋》。
景德元年十一月十四日,在近郊校猎。行至冈村,看见有百姓房舍墙垣倒塌、房屋低矮简陋,于是前往查看,原来是纳税户乔谦家。皇帝召见他家人,赐钱一万,衣服三十件,免除三年的庸调赋税。在史胡顿宴请近臣,随从官员中射中野兔的按等第赐马,宁王元墦赐马三匹,殿前副都指挥使刘谦、马军副都指挥使曹璨、步军副都指挥使王隐各赐马二匹,马军都虞候张旻、步军都虞候郑诚各赐马一匹。在朱迁顿赐随从官员饮食。到夜漏一刻时回宫。当时五坊前导的人所走的路线太远,到未时才到达驻跸之所,皇帝对他们的怠慢感到愤怒,命人在宣徽院处以杖刑。
景德三年十二月十二日乙酉,在近郊校猎,射中奔跑的野兔七只,下诏交付光禄寺进献宗庙。到朱迁顿,赐随从大臣饮食。到夜漏一刻时回宫。
景德四年二月十二日,皇帝下诏,车驾朝拜山陵时,五坊随行的鹰隼一并先行送回京城。皇帝对宰臣说:「五坊这一名目,先帝已经曾经停废,如今保留下来的,只是命人训练骏马,饲养在军中。如今正是禽鸟哺育幼雏的季节,何必要行猎呢?」于是命人先行遣返。
大中祥符二年六月十九日,皇帝下诏:「教骏所饲养的鹰鹘,除酌留十余只以备诸王随时展示礼仪之用外,其余一律罢除。」
大中祥符四年正月六日,皇帝下诏,沿边州军不得借迎送之机出城寨驰骋行猎,违犯者以违制论处。
天禧元年五月十八日,皇帝下诏,命入内内侍省将所饲养的鹰、鹘、猎犬共五十三只,交由投龙简的使臣带到名山高僻之处放生。八月七日,皇帝下诏:「此前已停罢放归五坊的鹰犬,其京城四面的禁围草地,命开封府告谕百姓,允许耕种垦荒、放牧牲畜。」
仁宗庆历五年八月九日,皇帝下诏命枢密院讨论详议先朝校猎的制度,以便上报。当初,真宗封禅泰山之后,不再行猎,废除了五坊的职务,猛禽猎犬全部放归山林。到此时,直集贤院李柬之上奏说:「祖宗校猎的制度,是用来顺应时令、演练军事的。陛下临朝以来,尚未讲求修行这一礼制。希望下诏命有关部门草拟仪式,选定日期,命殿前司、马军司、步军司交替出动兵马,在近郊举行狩猎。」于是命令讨论审阅此事。
九月十九日,入内内侍省内侍都知李永和提举五坊,入内供奉官何诚用担任五坊承受公事。又下诏命三司:将来出猎,设置驻跸之所,东路设在韩村,西路设在杨村,其中所需供奉的物品预先办理妥当。
十月一日,皇帝下诏命开封府供办出猎围场内所需的鸡兔。四日,殿前司上奏说:「凡是随从出猎,只命捧日三十三指挥中有马的军士随驾,各自携带带钩连架的木叉三十条,用以拦围禽兽。」皇帝批准。
十六日,殿前司、合门、入内内侍省负责整肃随驾禁卫的官员上奏说:「请求依照大中祥符四年的指示,亲王、中书、枢密、宣徽使以及一品官、左右仆射,允许各自携带随从四人;三司使、节度使至观察使、学士、上将军、御史中丞、丞郎、内客省使各携带三人;给事中、谏议大夫、中书舍人、大卿监、防御使、团练使、刺史、大将军、枢密都承旨各携带二人。客省使、引进使、四方馆使、昭宣使、合门使副、诸司使副、带省职馆职的朝臣、枢密副承旨、通事舍人、诸卫将军以及执球伎的使臣,都不得携带随从进入禁卫之内。携带器械随驾在禁卫之内的,通事舍人二
客省、引进、四方馆、昭宣、合门使副、诸司使副、带省职馆职朝臣、枢密副承旨、通事舍人、诸卫将军及执球伎使臣并不得带从人入禁卫内。带器械在禁卫内随驾,通事舍人二人在禁卫内引驾,内侍、黄门二人在禁卫内祗候传宣,并不得带从人。合门祗候并三班使臣、诸司库务使臣并不得入禁卫内。其禁卫内祗候臣僚不许带入从人。差亲事第一指挥长行三十人、节级二人管押,着青锦袄子,系银腰带。如遇合破接马人臣僚,于驾前禁围内下马,即令亲事官接马。」从之。
十七日五 ,帝御内东门,赐从官酒三行,奏钧容班乐。幸琼林苑门,赐从官食,遂纵猎于杨村,宴于幄殿,奏教坊乐。遣使以所获驰荐太庙。既而召父老临问,赐以饮食茶绢,及赐五坊军士银绢有差。耆老赐绢,八十岁以上七疋,以下五疋。宰臣贾昌朝等语:「陛下顺时畋猎,登庙俎以昭孝俎:原作「祖」,据《玉海》卷一四五改。,阅军实以讲武,饮耆年以养老,赐田夫以劝农。一出而四
美具,望宣付史馆。」从之。
六年二月一日,左屯卫大将军致仕赵振上《校猎图》及《鹰经》。诏付五坊所。
四月五日,诏:「进第一等合罗云雁锦方座子一十片,给宰臣、使相;第二等攒雁云地锦条褥二十条,给参政、枢密;第三等合罗云凤锦条褥三十条,给合赴座臣僚。令仪鸾司收管,出猎供应,非次不得用。」
十月十四日,三司言:「将来出猎,诸班人从支破吃食,围场军士支破食钱。」从之。
十一月二十一日,诏合门:「出猎日,内东门不面赐臣僚茶酒,只就幕次。到顿亦不作乐御筵。如初射中狐兔,臣僚下马贺,赐茶酒;再射中,则不下马。如日色早,棘店进水 ,射中狐兔,就彼赐茶酒。如日色晚,直至韩村回阵,射着更不下马,赐茶酒毕还内。应时召预座臣僚赐旋襕、靴子。」
二十五日,猎于城南之东韩村。初,帝至玉津园。十一月辛丑,去辇乘马,分骑士数千为左右翼,节以旗鼓,合围场。径十余里,部队相应。帝按辔中道,亲挟弓矢,而屡获禽。是时道傍居民或畜狐兔凫雉之类,驱于场中,帝因谓辅臣曰:「畋猎所以训武事,非专务获也。」悉令纵之。至棘店,御帐殿,召问所过父老,子孙供养之数,土地种植所宜,且孍其衣食麤粝,而能享寿如此,人加慰劳(之久)[久之]。还次近郊,遣卫士更奏技驾前,皆两两相当,掉鞅挟槊,以相决胜。又谓辅臣曰:「此亦可以观士之才勇也。」免乘舆所过民田及在围内者租税一年。时交趾李德政适遣使献驯象,未见,特召赐紫袍、涂金带,令预观之。于是群臣争献赋颂,有以田猎为戎者戎:原作「式」,据《玉海》卷一四五改。
译人在禁卫之内引驾,内侍、黄门二人在禁卫之内伺候宣召,都不得携带随从。合门祗候以及三班使臣、诸司库务使臣都不得进入禁卫之内。禁卫之内伺候的臣僚不许携带随从进入。差遣亲事第一指挥的长行三十人、节级二人管押,穿着青锦袄子,系银腰带。如遇应当为其接马的臣僚,就在驾前禁围之内下马,命亲事官接马。」皇帝批准。
十七日五(原文缺字),皇帝驾临内东门,赐随从官员酒三巡,演奏钧容班乐曲。驾临琼林苑门,赐随从官员饮食,接着在杨村纵情行猎,在幄殿设宴,演奏教坊乐曲。派遣使者将所获的猎物飞速进献太庙。事后召见父老前来慰问,赐给饮食茶绢,以及赐给五坊军士银绢若干。耆老赐绢,八十岁以上者赐七匹,以下者赐五匹。宰臣贾昌朝等上奏说:「陛下顺应时令行猎,将猎获之物登进宗庙祭案以彰显孝道,检阅军实以讲习武事,宴请年长者以奉养老人,赏赐农夫以劝勉农事。一次出行而四种美德俱备,恳请宣付史馆记录。」皇帝批准。
庆历六年二月一日,左屯卫大将军致仕赵振进献《校猎图》及《鹰经》。皇帝下诏交付五坊所收管。
四月五日,皇帝下诏:「进呈第一等合罗云雁锦方座子一十片,赐给宰臣、使相;第二等攒雁云地锦条褥二十条,赐给参知政事、枢密院;第三等合罗云凤锦条褥三十条,赐给应赴座的臣僚。命仪鸾司收管,出猎时供应使用,非行猎之时不得动用。」
十月十四日,三司上奏说:「将来出猎,各班随从人员支给饮食用度,围场军士支给食钱。」皇帝批准。
十一月二十一日,皇帝下诏合门:「出猎当日,内东门不当面赐给臣僚茶酒,只在幕次中赐给。到达驻跸之所也不设乐、不设御筵。如首次射中狐兔,臣僚下马道贺,赐给茶酒;再次射中,则不必下马。如时间尚早,行至棘店进水站,射中狐兔,就在那里赐给茶酒。如时间已晚,一直到韩村回阵,即使射中猎物也不再下马,赐茶酒完毕便回宫。当时召集应赴座的臣僚,赐给旋襕、靴子。」
二十五日,在城南的东韩村行猎。当初,皇帝到达玉津园。十一月辛丑日,下辇改乘马,将骑兵分成数千人为左右两翼,用旗鼓节制,合围成猎场。直径达十余里,各部队之间相互呼应。皇帝驾马行于正中道路,亲自持弓挟箭,屡屡有所收获。当时路旁百姓有的人家养有狐兔野鸡之类,被驱赶到猎场之中,皇帝于是对辅臣说:「行猎是为了演习武事,并非专门为了猎获禽兽。」于是下令将这些禽兽全部放归。到棘店,在御帐殿,召问所经过之处的父老,问他们子孙奉养的情况,以及土地适宜种植何种作物,并且怜悯他们衣食粗粝,却能享有如此高寿,对每个人都加以慰劳。返程途中经过近郊,命卫士在驾前轮流表演武艺,两两相对,摇动马缨、挟持长槊,以此相互一决胜负。又对辅臣说:「这也可以借此观察将士们的才干和勇力。」下令免除车驾所经过的民田及处于围场之内的田地一年的租税。当时交趾国的李德政恰好派使者前来进献驯象,尚未接见,皇帝特意召来赐给紫袍、涂金带,命他一同观看行猎。于是群臣争相献上赋颂,其中有人以行猎之事来讽谏皇帝要以此为戒。
十二月四日,皇帝下诏各州军,腊祭日不得预先向所属各县摊派征收狐兔。
二十四日,皇帝下诏:出猎归来回阵之时,如需下马赐给茶酒,就随便就地设置御座,
。
十二月四日,诏诸州军,腊日不得预下诸县科率狐兔。
二十四日,诏:出猎回(障)[阵],如下马赐茶酒,随便设御座,不须正南。
七年三月十一日,诏:出猎赐茶酒,使相以上许座新造减轻蒲▯,上系锦方褥;余臣僚仍旧用锦条褥。
二十一日,诏:自今罢猎于近甸,所有鹰犬令五坊收管。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九 大阅讲武
大阅讲武
国朝《开宝通礼》有《四时讲武仪》。祖宗之初,四方未宁,多亲临阅,亦无常所。虽不尽用其仪,但讲修戎事,而军仪精锐,实天下之威观。
太祖建隆三年十一月七日,帝以殿前侍卫诸军骑及京都兵,从车驾出玄化门玄化门:原作「立北门」,据《玉海》卷一四五改。,大阅于西郊。《实录》:十一月辛酉,讲武于近郊。先是晋汉以来,卫兵寖广,仰食县官者率数十万。暨帝即位,常按籍阅兵,仍校击刺骑射之艺,有怯而无勇者,命黜去之,至是始大讲武事。帝谓近臣曰:「自顷禁兵虽多,未尝训练。朕昨搜去冗弱,遂为精兵,故因时而教习。」十日,复讲武于近郊。《纪》作「辛酉大阅西郊」。《实录》:「甲子,又大阅于西郊。」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九月二十日,幸讲武台大阅。帝属意戎事,每朝罢,即于便殿或后苑亲阅禁卒,取伉健者隶亲军,罢软老弱悉分配外州。自是藩卫之卒益精,遂令筑台讲武于城西千秋门外之杨村,因名台曰「讲武」。先是,以殿前杨信董其事,帝以信病瘖不能言,命天府左厢军都校崔翰代之。翰分布士伍,南北绵亘二十里。建五色旗而号令,将卒望其所举,以为进退之节。每按旗指踪,则千乘万骑周旋如一。甲兵之盛,近代无比。帝御高台,与从臣临观,大悦。是日,遣中使密以金带赐之,曰:「此朕藩邸时所服者。」因谓左右曰:「晋朝之
译不必一定坐北朝南。
庆历七年三月十一日,皇帝下诏:出猎时赐给茶酒,使相以上的官员允许就座、可用减轻分量的新造蒲垫,上面覆盖锦方褥;其余臣僚仍旧使用锦条褥。
二十一日,皇帝下诏:自今以后停止在近郊行猎,所有的鹰犬命五坊收管。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九 大阅讲武
大阅讲武
本朝《开宝通礼》中订有《四时讲武仪》。祖宗建国之初,四方尚未安定,皇帝多次亲临检阅军队,也没有固定的场所。虽然并未完全依照仪式举行,但讲习修治军事,使军容整肃精锐,实在是天下瞩目的威严景象。
太祖建隆三年十一月七日,皇帝率领殿前司、侍卫司各军的骑兵及京城兵马,随车驾出玄化门,在西郊举行大阅。《实录》记载:十一月辛酉日,在近郊讲习武事。此前自后晋、后汉以来,禁卫兵员日渐增多,仰赖朝廷供养的多达数十万人。等到皇帝即位,经常按名册检阅军队,并校验士兵击刺骑射的技艺,对怯懦而无勇力的士兵,命令予以裁汰,到此时才开始大规模讲习军事。皇帝对近臣说:「近来禁兵虽然人数众多,却未曾加以训练。朕先前搜汰了那些冗弱之兵,于是留下的便都是精兵,所以要顺应时机加以教习。」十日,再次在近郊讲习武事。《纪》中记作「辛酉日在西郊大阅」。《实录》记载:「甲子日,又在西郊大阅。」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九月二十日,驾临讲武台举行大阅。皇帝一心留意军事,每次上朝完毕,就在便殿或后苑亲自检阅禁军士卒,选取强健者编入亲军,将疲弱老迈的士兵一律分派到外地州郡。从此藩卫的士卒更加精锐,于是命人在城西千秋门外的杨村修筑高台以讲习武事,因此将此台命名为「讲武台」。此前,由殿前司的杨信主管此事,皇帝因杨信患病失声不能说话,命天府左厢军都校崔翰代理其职。崔翰将士兵布列成阵,南北绵延达二十里。竖立五色旗帜发号施令,将士望见旗帜所指,以此作为进退的号令。每次按旗指挥调度,成千上万的士兵骑兵就能整齐划一地周旋进退。军容之盛大,近代无与伦比。皇帝登上高台,与随从大臣一同观看,非常欣喜。这一天,派遣宫中使者秘密将金带赐给崔翰,说:「这是朕在藩邸之时所佩戴的。」于是对左右说:「后晋朝的……(原文至此中断)
将,必无如崔翰者。」盖言晋室将帅不得其人,而军政隳紊也。
三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幸讲武台,观飞山卒发机石、射连弩。将有事于晋阳,以习武事。
真宗咸平二年四月二十九日,华州进士许炎上言:「力能举五十斤铁,掷高丈余,承以背;及尝学剑术,愿试之。」帝召见,令与武士击剑数四,赏其趫勇,录为三班奉职。
译将领,一定找不到像崔翰这样的人。」这是说晋朝的将帅用人不当,军政败坏混乱。
三年十二月二十四日,皇帝驾临讲武台,观看飞山营士卒发射机石、连弩。将要对晋阳用兵,以此操练武事。
真宗咸平二年四月二十九日,华州进士许炎上书说:「我力气能举起五十斤重的铁器,抛掷到一丈多高,再用背接住;又曾学过剑术,愿意当场试演。」皇帝召见了他,命他与武士对击剑术数回合,嘉奖他的矫健勇武,录用他为三班奉职。
五月十四日,百姓张古伐登闻鼓,
自陈十二学剑舞,今年十六,愿试之。帝召与骑士击刺数四,补东西班殿侍。
八月十六日,大阅诸军于东北郊。先是,有司距都城二十里得东武村,度形胜,辟为广场。又凭高筑台,台上设屋,构行宫于西北隅。命殿前都指挥使王超为左右厢教阵都总管,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张进副之,宣徽北院使周莹为随驾都总管,宫苑使康仁宝、西京左藏库使郭崇信为左厢押阵使,庄宅使刘承珪、供备库使梁承勋为右厢押阵使,御前忠佐马步军都军头呼延赞、辅超为左厢排阵使,安赟、王继忠为右厢排阵使,客省使、枢密都承旨王继英为大阵前都巡检,昭宣使李神福、洛苑使孙守礼、大内都提举定国军节度使威咸信为京城内都巡检,内侍都知窦神典副之,宫苑使、入内内侍副都知卫绍钦为新旧城里同巡检。殿前、侍卫马步诸军二十万,自夜三鼓初分出诸门,迟明乃绝。诘旦,帝按辔出东华门,诸王、辅臣、三司使、学士、尚书、侍郎、御史中丞、给舍及上将军、节度、观察、防御、围练使、刺史并赐戎服以从。帝顿于行宫,诸军阵于台前,左右相向,步骑交属,绵亘二十里,诸班卫士翼侍于后,军仪整肃。有司奏「成列」成列:原脱,据《长编》卷四五补。,皇帝升台,东向,御戎幄,召从臣坐而观之。殿前都指挥使王超执五方旗,以节进退。又以行列遐远,号令所不能及,遂于两阵中起候台相望,使人执旗,如台之数以应之。初举黄旗,则诸军旅拜,举赤旗则骑进,举青旗则步进。每旗动,则鼓作,而士噪之声震于百里,皆三挑而后退。次举白旗,诸军复拜,呼万岁者三。有司奏阵坚而整,士勇而厉,欲再举之,帝曰:「可止矣。」顾谓超曰:「士众严整,戎行练习,卿之力也。」遂举黑旗以振旅。军于左者略右阵以还,由台前出西北隅;军于右者略左阵以还,由台前
出西南隅,并凯旋而后退。御幄殿,召从臣宴饮,教坊奏乐。回御东华门,阅诸军还营,钧容奏乐于楼下。复召从臣座,赐饮,至晡还宫。明日,又赐近臣饮于中书,诸军将校饮于营中,内职饮于军器库,诸班卫士饮于殿门外。大阅所践民田,蠲其租。上作《大阅》五言诗,令属和。儒臣梁颢、曾致尧、盛元、刘锴、杨嵎等各上大阅颂、赋、铭,诏付史馆。
三年正月七日,并代钤辖李允正引广锐骑士数百人对于行宫前殿,帝与辅臣同观之,曰:「闻是兵久经战阵,皆可驱使。」遂命允正屯邢州,赐将士缗钱,遣之。
四月二日,帝御便殿,召河北防城举人康克勤等三十人,试以强弓劲弩。克勤善左右射、击剑。凡中选者十人,并补三班借职。
译五月十四日,百姓张古敲响登闻鼓,
自称十二岁就学剑舞,如今十六岁了,愿意试演一番。皇帝召他与骑士交手击刺了好几个回合,补授东西班殿侍。
八月十六日,在东北郊大规模检阅各军。此前,有关部门在距离京城二十里处找到东武村,勘察地势形胜,开辟为广场。又凭借高地筑起将台,台上设置房屋,在西北角修建行宫。任命殿前都指挥使王超为左右厢教阵都总管,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张进为副总管,宣徽北院使周莹为随驾都总管,宫苑使康仁宝、西京左藏库使郭崇信为左厢押阵使,庄宅使刘承珪、供备库使梁承勋为右厢押阵使,御前忠佐马步军都军头呼延赞、辅超为左厢排阵使,安赟、王继忠为右厢排阵使,客省使、枢密都承旨王继英为大阵前都巡检,昭宣使李神福、洛苑使孙守礼、大内都提举定国军节度使威咸信为京城内都巡检,内侍都知窦神典为副手,宫苑使、入内内侍副都知卫绍钦为新旧城里同巡检。殿前、侍卫马步诸军共二十万人,从半夜三鼓开始分别从各城门出发,直到天快亮时才走完。第二天清晨,皇帝按辔出东华门,诸王、辅臣、三司使、学士、尚书、侍郎、御史中丞、给事中、中书舍人以及上将军、节度使、观察使、防御使、团练使、刺史都被赐予戎服随从。皇帝在行宫停驻,各军在将台前列阵,左右相对,步兵骑兵交错排列,绵延二十里,各班卫士在后面护卫,军容严整肃穆。有关部门奏报"已列队完毕",皇帝登上将台,面朝东,坐进戎帐,召集随从大臣坐下观看。殿前都指挥使王超手执五方旗,用来指挥进退。又因为队列绵延太远,号令传达不到,便在两阵之间设立候台遥相呼应,派人执旗,按照将台上旗号的数目来传令。开始举起黄旗,各军便列队下拜;举起红旗,骑兵便前进;举起青旗,步兵便前进。每次旗子挥动,鼓声就随之响起,士兵呐喊的声音震动百里之外,都是三次挑战后才后退。接着举起白旗,各军再次下拜,高呼万岁三次。有关部门奏报说阵形坚固整齐,士兵勇猛威武,想再演练一次,皇帝说:"可以停止了。"回头对王超说:"将士们严整有序,军队训练有素,这都是你的功劳。"于是举起黑旗收兵。列于左边的军队绕行右阵而回,从将台前经西北角出去;列于右边的军队绕行左阵而回,从将台前经西南角出去,都凯旋后依次撤离。皇帝回到幄殿,召集随从大臣饮宴,教坊奏乐。返回途中在东华门检阅各军归营,钧容班在楼下奏乐。又召集随从大臣入座,赐酒,到傍晚才回宫。第二天,又在中书省赐近臣饮酒,各军将校在营中饮酒,内职官员在军器库饮酒,各班卫士在殿门外饮酒。大阅所踩踏的民田,免除其租税。皇上作了《大阅》五言诗,命群臣属和。儒臣梁颢、曾致尧、盛元、刘锴、杨嵎等各自进献大阅颂、赋、铭,诏令交付史馆保存。
三年正月七日,并代钤辖李允正带领广锐骑士数百人在行宫前殿列队,皇帝与辅臣一同观看,说:"听说这支军队久经战阵,都可以调遣使用。"于是命令李允正带兵屯驻邢州,赐给将士们缗钱,派遣他们出发。
四月二日,皇帝驾临便殿,召见河北防城举人康克勤等三十人,用强弓劲弩测试他们。康克勤擅长左右开弓射箭、
四日,太子中允王俨言:「前知赵州,契丹游骑至城下,有学究朱著者勇而善射,命召募壮士百人守龊南关城门。讫虏退,无敢窥其门者。」帝命引对,以劲弓试之,补三班借职。
十四日,御便殿阅兵。神骑第五副兵马使焦墦自称善盘铁槊,重五十斤,命试之。墦舞于马上,往复如飞。命迁本军军使。《玉海》:是年五月辛卯,上阅兵于便坐。
十一月五日,御崇政殿,阅捧日天武右第一军第一指挥教战。前列骑士,步卒次之,举赤帜则骑进,青旗则步进,弓弩齐发,矢下如雨,以金鼓节其进退。擢射御超伦者递补军职。
仁宗天圣元年二月五日,诏枢密院较定试诸军班弓弩,并依先朝旧制。时帝御承明殿,试殿龙直十将四人弓弩不中。殿前
不等」,再试,复拣中二人。故有是诏。 都指挥使蔚昭敏言「石斗硬
五年九月十三日,御崇政殿,临轩,召辅臣观龙卫神勇军列射于庭中,习战阵之状。先骑射,次步射,进退节以钲鼓,颇极精妙。
九年三月九日,西头供俸官、合槊。皆精习。诏迁大成一官,赐军士缗钱。 门祗候李大成以准诏教习用遮箭团牌军辈事,诣便殿请对,命试于前。初令二人对射,三发矢;次四人为伍,弓弩齐发;次击剑、
十年十月十七日,召虎翼、武骑二军习阵于崇政殿庭,分步骑为四阵,召辅臣观焉。
景佑二年八月二十三日,纪甲戌。幸安肃门炮场观飞山、雄武放炮,又令捧日天武、龙卫、神卫、虎翼诸军为战阵之法。其击刺骑射之精者悉迁补之,遂宴从臣于幄殿。
四年八月二十一日,诏诸军习阵法,帝亲临阅,择材勇武艺者递升之,余赐以缗钱。
康定元年三月十一日,御崇政殿观虎翼军士教习战阵,召辅臣观焉。
七月十五日,御延和殿,阅诸军士卒习战阵法。
九月二十九日,御崇政殿,阅龙卫军士教阵法,选材勇者,迁之。
庆历二年六月二十六日,御崇政殿,阅泾原路蕃落弓箭手教阵。先是,帝以西鄙用兵,贼再入萧关,思推恩于蕃落将士等,令以戎隙赴阙下故也。是日,初令骑射,皆骁(駾)[锐]也。向进有健名于边部,其族皆死王事者,时与子侄六人到。向坚尤俊悍,帝取其弓,手引之,甚劲,传示宰臣,因遍谕其众:「汝辈为国扞贼,朕深知劳苦。」慰勉久之。又见其善骑,曰:「此骑固难得,慎无为豪权以善价鬻之。」因等第迁转。
十月二十一日,御崇政殿,观龙卫军士习军阵。
皇佑元年六月十七日,右殿直赵
璞试武艺,授合门祗候。其父振致仕,偕入,自陈筋力未衰,屡经战阵。诏授右屯卫大将军,落致仕,解州防御使、京西钤辖。
至和元年十月二十八日,幸城北炮场观放炮,遂宴从臣,赐卫士缗钱。
译击剑。凡是被选中的十人,都补授三班借职。
四日,太子中允王俨上言说:"我先前任知赵州时,契丹游骑兵到达城下,有个学究名叫朱著,勇猛善射,我命他招募壮士一百人守卫龊南关城门。等到敌虏退兵,没有敢窥视那城门的。"皇帝命令召见问对,用强弓测试他,补授三班借职。
十四日,皇帝驾临便殿检阅军队。神骑第五副兵马使焦墦自称擅长舞动铁槊,重五十斤,命他试演。焦墦在马上舞动,来回如飞。皇帝命令提升他为本军军使。《玉海》记载:这一年五月辛卯日,皇上在便坐检阅军队。
十一月五日,皇帝驾临崇政殿,检阅捧日天武右第一军第一指挥的教战演习。前列骑兵,步卒排在后面,举起红旗骑兵便前进,举青旗步兵便前进,弓箭手一齐发射,箭如雨下,用金鼓来节制他们的进退。射箭骑马超群出众的人依次补授军职。
仁宗天圣元年二月五日,诏令枢密院校验核定各军班士兵的弓弩使用情况,都依照先朝旧制执行。当时皇帝驾临承明殿,测试殿龙直十将四人使用弓弩,均未命中。殿前都指挥使蔚昭敏上奏说"石头质地过硬不均等",再次测试,又挑出两人中的。所以有这道诏令。
五年九月十三日,皇帝驾临崇政殿,临轩听政,召辅臣观看龙卫神勇军在庭中列队射箭,演习作战阵法的情形。先是骑射,然后是步射,用钲鼓来节制进退,动作十分精妙。
九年三月九日,西头供俸官、合门祗候李大成因奉诏教习使用遮箭团牌的军队事宜,到便殿请求召见问对,皇帝命令在御前试演。起初命令两人对射,各发射三箭;接着四人为一组,弓弩齐发;然后是击剑、合槊等演练。都十分精熟。诏令提升李大成一级官职,赐给军士缗钱。
十年十月十七日,召集虎翼、武骑二军在崇政殿庭中演习阵法,分步兵骑兵为四阵,召辅臣一同观看。
景佑二年八月二十三日,记为甲戌日。皇上驾临安肃门炮场观看飞山、雄武两军发射火炮,又令捧日天武、龙卫、神卫、虎翼各军演练作战阵法。其中击刺骑射精熟的人都予以提拔补授,随后在幄殿宴请随从大臣。
四年八月二十一日,诏令各军演习阵法,皇帝亲临检阅,选拔武艺出众勇武者依次提升,其余的赐给缗钱。
康定元年三月十一日,皇帝驾临崇政殿观看虎翼军士教习演练战阵,召辅臣一同观看。
七月十五日,皇帝驾临延和殿,检阅各军士卒演习战阵之法。
九月二十九日,皇帝驾临崇政殿,检阅龙卫军士教习阵法,选拔武艺出众的人,予以提升。
庆历二年六月二十六日,皇帝驾临崇政殿,检阅泾原路蕃落弓箭手的教阵演习。此前,皇帝因为西部边境用兵,贼寇两次侵入萧关,想要对蕃落将士等施加恩惠,命令他们趁战事间隙来到京城,所以有这次检阅。这天,起初命令骑射,都十分骁勇矫健。向进在边地部落中素有勇健之名,他的家族都为国事而死,此时带着子侄六人前来。向坚尤其英俊剽悍,皇帝拿过他的弓,亲手拉开,感觉十分强劲,传示给宰臣们看,并借此普遍晓谕众人:"你们为国抵御贼寇,朕深知你们的辛劳。"慰问勉励了很久。又见到他们善于骑马,说:"这样的骏马实在难得,千万不要被豪门权贵用高价买走。"于是按等第予以升迁调转。
十月二十一日,皇帝驾临崇政殿,观看龙卫军
十一月五日,诏修城西炮场台,仍令八作司绘图以上。
神宗熙宁三年八月七日,御崇政殿,阅左藏库副使幵赟所教牌手。上诏谕曰:「观其进退轻便,不畏矢石,诚为利器。可令殿前步军司择鎗刀手跷健者,依赟法教习。」
五年五月二十八日,御崇政殿,阅泾原路衙教阵队,诏以阵法颁行诸路。先是,泾原路经略使蔡挺于衙中庭勤武堂肄习诸将军马,点阅周悉,队伍有法,召挺为枢密副使。因上言,而引试于便殿。
元丰四年四月六日,上御延和殿观阅试保甲,雍王颢、曹王頵侍。少选,命颢等坐,阅试毕,赐茶,即从还禁中。
九月十九日,帝御崇政殿,召执政,赐坐,阅试澶州集教大保长并监教使臣等四百八十二人毕,三人补三班借职,三十三人补三班差使借差,余赐银绢钱有差。东上合门使、荣州刺史狄谘迁四方馆使,朝散郎刘定迁集贤校理。监教使臣等转官,或减磨勘年。
六年正月二十九日,帝御崇政殿,阅燕达所肄习殿侍七十人。各步射一石四▯弓。帝问能加否,皆曰:「愿射一石七▯力。」帝令易弓,皆引满。顾谓枢密都承旨张诚一曰:「人材事艺,大抵相若,教几多时 」诚一对曰:「半年。」帝曰:「在教未久,首能应格。」并与三班借职,各赐袍、笏、银带,沿边指使。
十月五日,捧日左军第六将第三指挥押官董安、王宣,长行潘演、贺斌、刘福、郝秀、解起并为三班奉职,赐袍、带、马,充边上指使。以引试武艺,皆能射一石五▯弓也。
哲宗绍圣三年六月十八日,军头司引蕃官东上合门使、雄州防御使李忠杰等呈试武艺。诏忠杰、李阿埋各与转一官,内忠杰回授与儿男,阿埋赐名世恭,加遥郡刺史。
元符二年正月九日,军头司引见蕃官吕永信等,永信并男细禹轻丁埋试艺,各赐靴袍。并自陈乞赐姓赵,从之。
高宗皇帝建炎三年六月二十一日,上谕辅臣曰:「朕欲亲阅武。」宰臣吕颐浩曰:「方右武之时,理当若此。祖宗时不忘武备,如凿金明池,盖欲习水战。」张浚曰:「祖宗每以上巳游幸,必命卫士驰射,因而激赏,亦所以讲武。」上曰:「朕非久命诸将各阅所部人马,当与卿等共观,足以知诸将能否。」时以事不果行。
绍兴五年正月十一日,皇帝御射殿,阅诸班直、殿前司诸军指教使臣、亲从、宿卫亲兵并提辖部押亲兵、使臣射射。共一千二百六人,每六十人作一拨。
十四日,皇帝御射殿阅诸班直、亲从等射射,遂诏户部支金一千两付枢密院激赏库,充激犒使用。
三月二十日,皇帝御射殿,阅等子赵青等五十人角力,转资、支赐钱银有差。
八月二十三日,皇帝御射殿,阅广东经略司解发到韶州士庶子弟陈裕试神臂弓,特补进武校尉,赐紫罗窄衫、银束带,差充本路经
略司指使。
译士演习军阵。
皇佑元年六月十七日,右殿直赵璞测试武艺,授予合门祗候。他的父亲赵振已经退休,一同前来,自陈体力未衰,多次经历战阵。诏令授予右屯卫大将军,撤销退休身份,任解州防御使、京西钤辖。
至和元年十月二十八日,皇上驾临城北炮场观看发射火炮,随后宴请随从大臣,赐给卫士缗钱。
十一月五日,诏令修建城西炮场的将台,并命令八作司绘制图样呈上。
神宗熙宁三年八月七日,皇帝驾临崇政殿,检阅左藏库副使幵赟所教习的牌手。皇上下诏晓谕说:"看他们进退轻便灵活,不畏惧箭矢石块,确实是精锐利器。可以命令殿前步军司挑选身手矫健的鎗刀手,依照幵赟的方法教习。"
五年五月二十八日,皇帝驾临崇政殿,检阅泾原路衙前教习的阵队,诏令将此阵法颁行到各路。此前,泾原路经略使蔡挺在衙署中庭的勤武堂勤加操练各将的军马,检阅周密详尽,队伍有章法,因此召蔡挺入朝任枢密副使。他上言此事,因而在便殿引来试演。
元丰四年四月六日,皇上驾临延和殿观看检阅测试保甲,雍王赵颢、曹王赵頵侍从在侧。过了一会儿,命令赵颢等人坐下,检阅测试完毕,赐茶,随即跟随回到宫中。
九月十九日,皇帝驾临崇政殿,召集执政大臣,赐座,检阅测试澶州集教大保长以及监教使臣等共四百八十二人完毕,其中三人补授三班借职,三十三人补授三班差使借差,其余按等第赐予银绢钱财。东上合门使、荣州刺史狄谘升任四方馆使,朝散郎刘定升任集贤校理。监教使臣等升转官职,或者减免磨勘年限。
六年正月二十九日,皇帝驾临崇政殿,检阅燕达所训练的殿侍七十人。各人步射一石四斗的弓。皇帝问能否再加,都说:"愿意射一石七斗力的弓。"皇帝命令换弓,都能拉满。回头对枢密都承旨张诚一说:"人才技艺大致相当,教习了多长时间?"张诚一回答说:"半年。"皇帝说:"训练时间不长,就能符合标准了。"一并授予三班借职,各赐袍服、笏板、银带,充任沿边指使。
十月五日,捧日左军第六将第三指挥押官董安、王宣,长行潘演、贺斌、刘福、郝秀、解起都授予三班奉职,赐给袍服、腰带、马匹,充任边境指使。因为经过测试武艺,都能拉射一石五斗的弓。
哲宗绍圣三年六月十八日,军头司引见蕃官东上合门使、雄州防御使李忠杰等呈现测试武艺。诏令李忠杰、李阿埋各升迁一级官职,李忠杰将官职转授给自己的儿子,李阿埋赐名世恭,加封遥郡刺史。
元符二年正月九日,军头司引见蕃官吕永信等人,吕永信以及儿子细禹轻丁埋测试武艺,各赐靴子袍服。他们都自请赐姓赵,皇帝准许了。
高宗皇帝建炎三年六月二十一日,皇上对辅臣说:"朕想亲自检阅军队武备。"宰臣吕颐浩说:"正当崇尚武备的时候,道理上应当如此。祖宗时代也不忘武备,比如开凿金明池,就是想要演习水战。"张浚说:"祖宗每逢上巳节出游,必定命令卫士驰马射箭,借此激励奖赏,这也是讲习武事的方式。"皇上说:"朕不久将命令各将领分别检阅所部人马,到时当与各位卿家一同观看,足以了解各将领的能力高低。"当时因为事务繁忙未能实行。
绍兴五年正月十一日,皇帝驾临射殿,检阅各班直、殿前司各军指教使臣、亲从、宿卫亲兵以及提辖部押亲兵、使臣射箭。共一千二百六人,每六十人编作一
三十年十月二十七日,皇帝御射殿,引三衙统制、同统制同统制:原脱,据《宋史》卷一二一《礼志》补。、统领、同(充)[统]领入内射射。诏余合赴内教人,依年例支降例物,令逐司自行按试,等第给散。旧例,每岁引三衙官兵内教,是日止引统制、统领,故有是诏。
三十二年四月二十五日,皇帝御射殿,隔门特坐,引呈新旧行门射射。
孝宗隆兴二年五月八日,上宣谕宰执曰:「朕以今月十七日幸门外大教场,引呈三衙出戍四军人马,赐以犒设。」宰臣汤思退等奏,欲差都大弹压官、主管一行事务官、监散犒设官,仍令临安府修固沿路桥道。上曰:「不须如此,只差官监散犒设。」仍令临安府修固桥道,不得折毁民间屋宇。其后以值雨,止令三衙同监官给散犒赏。
干道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诏:「今月二十四日,车驾幸候潮门外大教场,进早膳毕,次幸白石教场,抽摘进呈三司军马。应从驾臣僚,自祥曦殿并戎服起居,从驾往回。是日有旨,仍进晚膳。内管军、御带、环卫官从驾,宰执已下免从。就逐幕次赐食,俟进晚膳毕,免奏万福,并免赐茶,从驾还内。」
二十四日,上幸候潮门外大教场,进早膳,次幸白石教场阅兵。三衙率将佐等导驾诣白石。皇帝登台,三衙统制、统领官等起居毕,举黄旗,诸军皆三呼万岁。拜讫,三衙管军奏报取旨,马军上马打围教战。举白旗,三司马军首尾相接;举红旗,向台合围。听一金止,军马各就围地,作圆形排立。射生官兵随鼓声出马射獐兔,再一金止。迭金,射生官兵各归阵队。举黄
旗,射生官兵就御台下献所获。是日,有数将独手运大刀,上问李舜举曰:「此刀可重几许 」奏曰:「刀皆重数十斤。」上曰:「卿能教阅如此精明。」奏曰:「臣驽才,但恭依圣训。」又宣谕陈敏曰:「军马衣装整肃如此!」且覢其能以家财造军装,训练整齐,及人物谋略,(时)[特]慰劳。锡赉诸将鞍马金带,以及士卒,赏皆有差。诸军欢腾,鼓舞就列。百姓观者,拥峙如山。时久阴曀,暨皇帝出郊,云雾解驳,风日开霁。主(营)[管]殿前司王琪等继奉圣训曰:「前日之教,师律整严,人无哗嚣,分合应度,朕甚悦之,皆卿等力也。执政百司自恨不能一见。」琪等曰:「此陛下神武之化,六军恭谨所致。臣愿得以此为陛下剿绝奸宄。」上肯之。其日祥曦殿皇帝出宫,行门、禁卫等迎驾常起居。皇帝坐,合门官已下,修注、御带、环卫官等并戎服常起居。次亲王、执政官已下并戎服常起居。皇太子内中起居讫,从驾。皇帝乘马出,从驾官从驾。至候潮门外大教场,皇帝下马,入幄殿,从驾官等并归幕次。
译拨。
十四日,皇帝驾临射殿检阅各班直、亲从等射箭,随即诏令户部拨出黄金一千两交付枢密院激赏库,充作激励犒赏之用。
三月二十日,皇帝驾临射殿,检阅等子赵青等五十人角力比赛,按等第升转官资、赏赐钱银。
八月二十三日,皇帝驾临射殿,检阅广东经略司选送来的韶州士庶子弟陈裕测试神臂弓,特别补授进武校尉,赐给紫罗窄衫、银束带,差遣充任本路经略司指使。
三十年十月二十七日,皇帝驾临射殿,引见三衙统制、同统制、统领、同统领入内射箭。诏令其余应当参加内教的人,依照往年惯例支给赏赐物品,命令各司自行按例测试,按等第分发。按旧例,每年引见三衙官兵内教,这一天只引见统制、统领,所以有这道诏令。
三十二年四月二十五日,皇帝驾临射殿,在隔门特意设座,引见呈现新旧行门射箭。
孝宗隆兴二年五月八日,皇上向宰执宣谕说:"朕打算在本月十七日驾临城门外大教场,检阅呈现三衙出戍四军人马,赐给犒劳。"宰臣汤思退等上奏,想要委派都大弹压官、主管一行事务官、监散犒设官,还要命令临安府修整加固沿路的桥梁道路。皇上说:"不必如此,只需委派官员监督发放犒赏。"仍旧命令临安府修整加固桥道,不得拆毁百姓的房屋。后来因为下雨,只命令三衙一同派官监督发放犒赏。
干道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诏令:"本月二十四日,车驾驾临候潮门外大教场,用完早膳后,接着驾临白石教场,抽调呈现三司军马。所有随驾臣僚,都从祥曦殿开始穿戎服起居,随驾往返。这天有旨意,仍旧进用晚膳。内管军、御带、环卫官随驾,宰执以下免于随从。到各自的幕次赐食,等到进用晚膳完毕,免于奏万福礼,并免于赐茶,随驾回宫。"
二十四日,皇上驾临候潮门外大教场,用早膳,接着驾临白石教场检阅军队。三衙率领将佐等引导护驾到白石。皇帝登上将台,三衙统制、统领官等起居礼毕,举起黄旗,各军都三呼万岁。行拜礼完毕,三衙管军奏报请示,马军上马打围演习作战。举起白旗,三司马军首尾相接;举起红旗,向将台合围。听到一声鸣金停止,军马各自到达围猎地点,排成圆形。射生官兵随着鼓声出马射猎獐兔,再一声鸣金停止。反复鸣金,射生官兵各自返回阵队。举起黄旗,射生官兵到御台下进献所猎获的猎物。这一天,有几位将领独自一手挥舞大刀,皇上问李舜举说:"这刀有多重?"回答说:"刀都重达数十斤。"皇上说:"卿能训练得如此精妙娴熟。"回奏说:"臣才能驽钝,只是恭敬遵循圣上的训导。"又宣谕陈敏说:"军马衣装如此整肃!"并且赞赏他能用家财制造军装,训练整齐,以及人品谋略,特别予以慰劳。赏赐给各将领鞍马金带,一直到士卒,赏赐都各有等差。各军欢腾雀跃,鼓舞地就位。观看的百姓,簇拥聚集如山。当时天气久阴晦暗,等到皇帝出郊,云雾散开,风和日丽天气放晴。主管殿前司王琪等人接着奉承圣上训示说:"前日的检阅,军纪整肃严明,士兵没有喧哗吵闹,分合都合乎法度,朕十分喜悦,这都是各位卿家的功劳。执政大臣百官都遗憾自己不能亲眼见到。"王琪等人说:"这是陛下神武教化的结果,也是六军恭敬谨慎所致。臣愿意凭此为陛下
进早膳毕,幄殿入内官喝排立,皇帝出幄殿,行门、禁卫等迎驾奏万福。从驾官等并免奏万福。皇帝乘马,皇太子、亲王、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从驾。幸白石教场,至将台下下马,(外)[升]台,入幄殿。俟入内官喝排立,皇帝出幄,行门、禁卫等迎驾,奏万福。皇帝坐。皇太子、亲王、知合、御带、环卫官并将台上侍(王)[坐],管军往来照管。合门分引殿前、马、步三司统制、统领官常起居讫,次三司将佐已下听鼓声常起居。俟教阅阵队讫,次殿帅王琪下将台,乘
马于教场教阅亲随射笋桩并野战毕,次诸军射生。幄殿上移椅子,皇帝坐观诸军射生。次三司统制、统领、将佐、使臣射中獐鹿等,于台下置定,传官赐殿帅王琪、三司统制、统领官金 一,各十两;射生将佐、使臣等七两、五两银 有差。本军引三司统制、统领官等赴幄殿下,再拜谢讫,退。次入内官再传旨赐殿帅王琪射笋桩并野战人银一千两,引赴幄殿下,再拜谢恩讫,退,放教拽队。皇帝归幄殿坐,管军进皇帝酒一盏,皇帝饮讫,管军再拜谢。次入内官传旨宣皇太子、亲王、知合、管军赐酒,饮讫,皇帝起入幄殿,皇太子已下进归幕次。俟皇帝出幄,行门、禁卫等迎驾,奏万福,皇帝乘马,从驾官免奏万福,乘马以俟从驾。以至候潮门外大教场,应从驾臣僚免奏万福。从驾回。皇帝乘马入和宁门,至祥曦殿上,下马还宫。
四年十月四日,殿前司言:「准已降旨,令三司祗备教阅,令射亲。相视龙王堂北、江岸以东茅滩一带平地,可作教场。已修筑将坛,将来三司马步军并各全装,披带衣甲,执色器械,至日先赴教场下方营排办,俟圣驾升台,听金鼓起居毕,依资次变阵教阅。所有圣驾出郊,除禁卫所窠差仪卫外,欲于本司入阵马军内摘差护驾马军八百人骑,执枪旗,带弓箭、军器,作十六队,于仪卫前后引从,各分八队,队各五十人,往回沿路,各动随军番鼓笛大乐。及摘差本司入教阵队内诸军步亲随一千人,并统领将官
三员,执弓枪,带刀斧军器,至日先赴将台下,各分左右,于后壁周围留空地三十步,以容禁卫,外作三重环立。依已降旨,窠差入教及从驾往回并围台摆龊二十人骑外,有用不尽千一百十三人,其两忠毅军见闲在寨。马军共二百十人骑,欲于内拨二百人骑,前一日于赭山以来打围射獐兔,候教阵毕,以射到獐兔至御台下进献。」从之。
十四日,诏:「今月十六日,进早膳毕,车驾幸滩上,抽择诸军人马按教。宰执、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自祥曦殿戎服起居从驾,余并免从。逐幕次赐酒食,俟进晚膳毕,免奏万福,并免赐茶,从驾还内。
译剿灭奸邪盗贼。"皇上表示赞许。这天的仪式是,皇帝出宫到祥曦殿,行门、禁卫等迎驾照常起居行礼。皇帝坐下,合门官以下修注、御带、环卫官等都穿戎服照常起居行礼,接着亲王、执政官以下都穿戎服照常起居行礼。皇太子在宫中起居礼毕,随驾。皇帝骑马出宫,随驾官随驾。到候潮门外大教场下马,进入帐幕,随驾官等都各自回到幕次。用完早膳后,帐幕内内官呼喝排列站立,皇帝走出帐幕,行门、禁卫等迎驾奏万福礼。随驾官等都免于奏万福礼。皇帝骑马,皇太子、亲王、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随驾。驾临白石教场,到将台下下马,登上将台,进入帐幕。等到内官呼喝排列站立,皇帝走出帐幕,行门、禁卫等迎驾,奏万福礼。皇帝就坐。皇太子、亲王、知合、御带、环卫官都在将台上侍坐,管军来往照管。合门分别引见殿前、马、步三司统制、统领官照常起居行礼完毕,接着三司将佐以下听到鼓声照常起居行礼。等到检阅演习阵队完毕,接着殿帅王琪下将台,骑马到教场检阅亲随部队射箭以及野战演习完毕,接着是各军射猎。帐幕上移来椅子,皇帝坐着观看各军射猎。接着三司统制、统领、将佐、使臣射中獐鹿等猎物,放置在台下,然后传官赏赐殿帅王琪、三司统制、统领官黄金,各十两;射猎的将佐、使臣等赏赐白银七两、五两不等。本军引三司统制、统领官等到帐幕下,再拜谢恩后,退下。接着内官再次传旨赏赐殿帅王琪射箭及野战有功人员白银一千两,引到帐幕下,再拜谢恩后,退下,放队收兵撤离。皇帝回到帐幕就坐,管军进献皇帝酒一盏,皇帝饮完,管军再拜谢恩。接着内官传旨宣召皇太子、亲王、知合、管军赐酒,饮完后,皇帝起身进入帐幕,皇太子以下各自回到幕次。等到皇帝走出帐幕,行门、禁卫等迎驾,奏万福礼,皇帝骑马,随驾官免于奏万福礼,骑马等候随驾。一直到候潮门外大教场,所有随驾臣僚免于奏万福礼。随驾返回。皇帝骑马进入和宁门,到祥曦殿,下马回宫。
四年十月四日,殿前司上言说:"遵照已下达的旨意,命令三司准备检阅,进行射箭演练。已勘察龙王堂北面、江岸以东的茅草滩一带平地,可以作为教场。已经修筑好将台,将来三司马步军都要全副装备,披挂衣甲,手持各色器械,到时先到教场下面搭建营帐排列,等到圣驾登台,听到金鼓起居礼毕,依照次第变换阵法演练。所有圣驾出郊时,除了禁卫所需的仪卫外,想从本司入阵的马军中抽调护驾马军八百人骑,手持枪旗,佩带弓箭、军器,编作十六队,在仪卫前后引导护从,各分八队,队伍各五十人,往返沿路,各自敲奏随军的番鼓笛大乐。以及抽调本司参加教阵队列的各军步兵亲随一千人,以及统领将官三员,手持弓枪,佩带刀斧军器,到时先到将台下,各自分左右,在后壁周围留出空地三十步,用来容纳禁卫,外面排作三重环形站立。依照已下达的旨意,除了抽调参加教阵和随驾往返以及围台摆列的二十人骑外,还剩余一千一百十三人,其中两忠毅军目前闲置在营寨。马军共二百十人骑,想从中抽调二百人骑,前一天到赭山一带打围射猎獐兔,等到教阵结束,把射猎到的獐兔在御台下进献。"皇上准许了这个请求。
十
应府城内外沿路逐幕次并免迎驾起居,并免奏万福。如值雨,从驾臣僚并仪卫等并许张雨具。」
十五日,合门言:「今来驾幸滩上,抽摘诸军人马按教。所有祥曦殿皇帝坐常起居,其御带、环卫官带军中差遣者免从驾,径赴滩上教场。管军仍执骨朵,于御厨南迎驾。宰执、亲王已下宣名。宰执或有奏事,如仪。其滩上教场,皇帝坐,合门引三衙统制、统领官立,以殿前、马、步军为次序。将佐已下同诸军就队伍本军招拨起居,随拜三呼万岁。已后教阅次序,并或有恩旨喝赐等,并依例本军招拨谢恩。」从之。
十六日,上幸茅滩。抽摘诸军人马全装执色,前一日于教场东列幕宿营。是日,三衙管军与各军统领将佐全装披带,导驾乘马至护圣步军大教场亭,更御甲胄到滩。皇帝
登台,三衙起居毕,权主管殿前司王逵奏三司人马齐。举黄旗,诸军呼拜者三。逵奏请从头教。中军鸣角,倒门角旗出营,马步军簇队成,收鼓讫。连三鼓,马军上马,步人撮起旗枪。四鼓,举白旗,中军鼓声旗应,变方阵为备敌之形。别高一鼓,步军四向作御之势。别高一鼓,各分归地分。五鼓,举黄旗,变圆阵为自环内固之形,如前节次讫。二鼓,举赤旗,变锐阵,诸军相属,鱼贯斜列,前利后张,为 敌之势,且战且前,马军出阵作战冲敌之形,亦依前节次讫。王逵奏:「人马教绝,取旨。」摆当头,举青旗,变放教直阵,收鼓讫,一金止。重三鼓,马军下马,步人龊落旗枪,皆应规矩。皇帝大悦,犒赏倍之。士卒欢呼,谢恩如仪。鸣角声簇队讫,放教拽队。步人分东西引拽,马军交头于御台下,随队呈试骁锐大刀武艺。继而进呈车炮、火炮、烟枪。及赭山打围射生,马步军统制官萧鹧巴等以所获獐鹿等就御台下进献,人马拽绝。是时冬日霁温,士民观者如山。皇帝复御常服,乘马至车子院,宣唤殿前司拨发官马定远、侯彦昌,各赐马一疋,彦昌仍自准备将特升副将。马、步军司拨发官亦依例宣唤赐马。又进御酒,上谓王逵曰:「今日教阅,进止分合,军律整肃,皆卿之力也。」逵奏:「陛下神武,四海共知,六师军容,孰敢不肃!」特赐酒,俱以十分。逵奏以军马事不敢饮,上曰:「少与之。」亲减之太半半:原作「平」,据《宋史》卷一二一《礼志》改。。饮毕,谢恩退。又宣问主管侍卫
马军司李舜举:「今日按阅之兵,比向时所用之师何如 」举舜曰:「今日所治之兵,皆陛下平时躬亲训练,抚以深恩,赐之重赏,忠勇百倍,非昔日可比。」
其日其日:《宋史》卷一二一《礼志》作「其仪」,当是。,皇帝至祥曦殿,行门、禁卫等并戎服迎驾常起居。
译四日,诏令:"本月十六日,用完早膳后,车驾驾临滩上,抽调选择各军人马进行检阅。宰执、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从祥曦殿开始穿戎服起居随驾,其余都免于随从。到各自幕次赐给酒食,等到用完晚膳,免于奏万福礼,并免于赐茶,随驾回宫。所有府城内外沿路各幕次都免于迎驾起居礼,并且返回时免于奏万福礼。如果遇雨,随驾臣僚以及仪卫等都允许撑张雨具。"
十五日,合门上言说:"如今车驾驾临滩上,抽调各军人马进行检阅。所有祥曦殿皇帝就坐照常起居礼,其中带有军中差遣的御带、环卫官免于随驾,直接前往滩上教场。管军仍手执骨朵,在御厨南面迎驾。宰执、亲王以下宣读姓名。宰执如果有事要奏报,按照仪式进行。至于滩上教场,皇帝就坐,合门引见三衙统制、统领官站立,以殿前、马、步军为次序。将佐以下和各军一同就位,各军自行呼喊招拨起居礼,随即下拜三呼万岁。此后检阅演习的次序,以及如果有恩旨呼唤赏赐等,都依照惯例由本军呼喊招拨谢恩。"皇上准许了。
十六日,皇上驾临茅滩。抽调各军人马全副装备手持各色兵器,前一天已在教场东侧扎设幕帐宿营。这天,三衙管军与各军统领将佐全副装备披挂,引导护驾骑马到护圣步军大教场亭,更换御用甲胄后到滩上。皇帝登上将台,三衙起居礼毕,权主管殿前司王逵奏报三司人马已经齐备。举起黄旗,各军三呼下拜。王逵奏请从头开始检阅。中军鸣角,放倒营门旗角出营,马步军聚集成队,收鼓完毕。连击三鼓,马军上马,步兵撑起旗枪。第四鼓,举起白旗,中军鼓声与旗号相应,变换方阵为防御迎敌之形。另击一鼓,步军朝四面做出抵御的姿态。再击一鼓,各自分头回归原地。第五鼓,举起黄旗,变换圆阵为自我环绕固守之形,如同前面的节次一样。二鼓,举起红旗,变换成锐阵,各军相互连属,如鱼贯般斜列,前锋锐利后队张开,做出迎击敌人的态势,边战边前进,马军出阵作出冲锋破敌的姿态,也依照前面的节次进行完毕。王逵奏报说:"人马检阅完毕,请求指示。"摆好当头阵形,举起青旗,变换为放队直阵,收鼓完毕,一声鸣金停止。重击三鼓,马军下马,步兵收起旗枪,都合乎规矩。皇帝十分高兴,犒赏加倍。士卒欢呼,按仪式谢恩。鸣角声中聚队完毕,放队收兵撤离。步兵分东西两路引队撤离,马军在御台下交汇,随队呈现骁勇精锐的大刀武艺。接着进呈车炮、火炮、烟枪。以及在赭山打围射猎,马步军统制官萧鹧巴等把所猎获的獐鹿等在御台下进献,人马撤队完毕。这时冬日天晴气候温和,观看的士民百姓多如山积。皇帝重新穿上常服,骑马到车子院,宣召殿前司拨发官马定远、侯彦昌,各赐马一匹,侯彦昌仍从准备将特别升任副将。马军司、步军司拨发官也依照惯例宣召赐马。又进献御酒,皇上对王逵说:"今天检阅演习,进退分合,军纪整肃,都是卿的功劳。"王逵回奏说:"陛下神武,四海共知,六军的军容,谁敢不严整肃穆!"特别赐酒,都以十分满杯赐给。王逵回奏说因为军马事务不敢饮酒,皇上说:"少喝一点。"亲自减去大半。饮完后,谢恩退下。又宣召问主管侍卫马军司李舜举:"今天检阅的军队,与
皇帝坐,知合门官已下修注、御带、环卫官等并戎服常起居,宰执已下并戎服常起居讫,皇帝乘马出,从驾官从驾。至候潮门外大教场御幄下马,入幄更衣讫,依已降指挥,宰执、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从驾,侍从已下免从驾。皇帝带全装甲出幄全装甲:《宋史》作「金甲」。,行门、禁卫等迎驾,奏万福。从驾官并应奉臣僚并免奏万福。皇帝乘马,庆王、恭王并自大教场带全装甲乘马从驾,宰执、使相、正任、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并戎服从驾。至滩上教场台下马,升台入幄。皇帝归幄,从驾官宰执、亲王、使相、正任、知合、御带、环卫官升台,于幄殿分东西相向立。管军并令全装衣甲,带御器械执骨朵升台,于幄殿指南面西立。俟入内官喝排立,皇帝出幄,行门、禁卫等迎驾,奏万福。皇帝坐,合门分引殿前、马、步三司统制、统领官常起居讫。次三司将佐已下听鼓声常起居。次殿帅王逵执骨朵赴御坐前,奏教直阵。俟教阅毕,再赴御坐前奏教圆阵。俟教阅毕,再赴御坐前奏教锐阵。俟教阅毕,再赴御坐前奏教阅毕自「奏教圆阵」至此句「再赴御坐前」共二十六字原脱,据《宋史》卷一二一《礼志》补。,归侍立位。内侍传旨与殿前太尉王逵,诸军谢恩承旨讫,转与拨发官引三司统制、统领、将佐再拜谢恩讫官:原作「兵」,据《宋史》改。,各归本军。皇帝起,入幄更衣讫,皇帝出幄。皇帝坐,舍人引宰执塾后立▯:原作「塾」,据《宋史》改。。俟进御茶床,舍人赞就坐,宰执躬身应喏讫,直身立,就坐。进第一盏酒,起立▯后▯:原作「垫」,据《宋史》改。。俟皇帝饮酒讫,舍人赞就
坐,躬身应喏讫,直身立。俟宰执酒至,接盏饮酒讫,盏付殿侍。次舍人赞吃食,并如仪。至第四盏,传旨宣劝讫,御药传旨不拜,舍人承旨赞不要拜,赞就坐。第五盏宣劝,如第四盏仪。酒食毕,举御茶床。舍人分引宰执于幄殿重行立。御药传旨不拜,舍人承旨讫,揖宰执躬身,赞不要拜,各祗候直身立,降踏道归幕次。皇帝起,乘马,至车子院下马。皇帝出幄,至车子院门楼上,亲王、使相、正任、并戎服俟驾,至车子院门楼上相向立。得旨宣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宫饮酒,并戎服于御坐前相向立。皇帝坐,赐亲王酒,再拜谢讫;次赐使相、正任并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酒讫;逐班再拜谢,讫,依旧相向立。次亲王执盏进皇帝酒,皇帝饮酒讫,一班再拜谢,讫。俟皇帝观看毕,起,降车子院门楼,归幄。亲王已下退。俟驾臣僚免奏万福,乘马从驾。皇帝乘马出车子院门,行门、禁卫等迎驾,奏万福。皇帝乘马至候潮门外大教场,应俟驾臣僚免奏万福。
译从前所用的军队相比如何?"李舜举回奏说:"今天所训练的军队,都是陛下平时亲自训练,用深厚的恩德抚慰他们,赐给丰厚的赏赐,忠诚勇猛百倍,不是从前可以相比的。"
那天的仪式是,皇帝到祥曦殿,行门、禁卫等都穿戎服迎驾照常起居行礼。皇帝就坐,知合门官以下修注、御带、环卫官等都穿戎服照常起居行礼,宰执以下都穿戎服照常起居行礼完毕,皇帝骑马出宫,随驾官随驾。到候潮门外大教场御用帐幕下马,进入帐幕更衣完毕,依照已下达的指挥,宰执、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随驾,侍从以下免于随驾。皇帝穿戴全副装甲走出帐幕,行门、禁卫等迎驾,奏万福礼。随驾官以及所有应奉臣僚都免于奏万福礼。皇帝骑马,庆王、恭王都从大教场穿戴全副装甲骑马随驾,宰执、使相、正任、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都穿戎服随驾。到滩上教场台下马,登台进入帐幕。皇帝回到帐幕,随驾官宰执、亲王、使相、正任、知合、御带、环卫官登台,在帐幕分东西相向站立。管军都命令全副装备衣甲,佩带御用器械手执骨朵登台,在帐幕内朝南面西站立。等到内官呼喝排列站立,皇帝走出帐幕,行门、禁卫等迎驾,奏万福礼。皇帝就坐,合门分别引见殿前、马、步三司统制、统领官照常起居礼完毕。接着三司将佐以下听到鼓声照常起居礼。接着殿帅王逵手执骨朵到御座前,奏报检阅直阵。等到检阅演习完毕,再到御座前奏报检阅圆阵。等到检阅演习完毕,再到御座前奏报检阅锐阵。等到检阅演习完毕,再到御座前奏报检阅完毕,回到侍立的位置。内侍传旨给殿前太尉王逵,各军谢恩承旨完毕,转告拨发官引见三司统制、统领、将佐再拜谢恩完毕,各自回归本军。皇帝起身,进入帐幕更衣完毕,皇帝走出帐幕。皇帝就坐,舍人引见宰执在后方站立。等到进献御用茶床,舍人示意就坐,宰执躬身应答完毕,直身站立,随后就坐。进献第一盏酒,起立在后方。等到皇帝饮酒完毕,舍人示意就坐,躬身应答完毕,直身站立。等到宰执的酒送到,接盏饮酒完毕,酒盏交付殿侍。接着舍人示意用膳,都按照仪式进行。到第四盏酒,传旨宣布劝酒完毕,御药传旨不必下拜,舍人承旨示意不要下拜,示意就坐。第五盏酒宣布劝酒,如同第四盏的仪式。酒食完毕,撤去御用茶床。舍人分别引见宰执在帐幕内重新列队站立。御药传旨不必下拜,舍人承旨完毕,向宰执作揖躬身,示意不要下拜,各自恭敬地直身站立,走下踏道回到幕次。皇帝起身,骑马,到车子院下马。皇帝走出帐幕,到车子院门楼上,亲王、使相、正任都穿戎服等候护驾,在车子院门楼上相向站立。得到旨意宣召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饮酒,都穿戎服在御座前相向站立。皇帝就坐,赐给亲王酒,再拜谢恩完毕;接着赐给使相、正任以及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酒完毕;各班再拜谢恩完毕,依旧相向站立。接着亲王执盏进献皇帝酒,皇帝饮酒完毕,一班再拜谢恩完毕。等到皇帝观看完毕,起身,走下车子院门楼,回到帐幕。亲王以下退下。等候护驾的臣僚免于奏万福礼,骑马随驾。皇帝骑马走出车子院门,行门、禁卫等迎驾,奏万福礼。皇帝骑马到候潮门外大教场,所有等候护驾的臣僚免于奏万福礼。
从驾官并戎服乘马从驾回。皇帝乘马入和宁门,至祥曦殿上,下马还宫。
六年十二月一日,诏:「今月三日诣大教场,进早膳毕,次幸白石进晚膳。内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自祥曦殿戎服起居从驾外,余并免从驾。臣僚逐幕次赐酒食,俟进晚膳毕,免奏万福,并免赐茶,从驾还内。应府城里外沿路逐幕次并免迎驾起居,并回,免奏万福。如值雨,从驾臣僚及仪卫等并许张雨具。」
二日,殿前司言:「将来驾幸茅滩,所有随从三司马步军兵共一万二千四百人,系
作二百四十八小队引拽。缘经由街道窄挟,并出入营寨门十余处,必拥遏迟滞。乞于内摘差殿前司护圣马军五百人骑,分十小队。前引六队三百人骑于都亭驿前以东摆列,后从四队二百人骑于省北一带摆列。步军一千人作二十小队,并于大教场内伺候;驾到,分十二队六百人作前引,八队四百人作后从。四队马步军并执红帕旗,余马军千五百人骑作三十小队,在滩下沿道摆龊。马军司马军二百人骑作四小队,于左边;步军司马军二百人骑作四小队,于右边摆龊。俟驾到滩路,并于仪卫前后作引从周围随从。候到台内,殿前司马军五百人骑、步军千人分作御台周围侍立。所有殿前、马、步军司步军,并先赴台前作方营排辨。俟驾入御帐,依已得处分,并卓歇散饭。其不系围台三司马军千九百人骑,亦并入营,依次下马卓歇散饭。内殿前司马步军并执黄云旗,马军司马步军绯旗,步军司马步军白旗,以俟驾回引从,并如来仪。其元不系随驾步军,候驾回塘路,依军次引拽归寨。」诏于数内更拨步人三千滩内摆队伺候从驾,余并依所奏。
三日,上诣大教场早膳,次幸白石。其日,祥曦殿禁卫、臣僚等戎服迎驾常起居,如四年之仪。皇帝乘马出,从驾官从驾,至候潮门外大教场御幄殿,下马入幄殿。从驾官等并归幕次进早膳,毕,幄殿入内官喝排立。皇帝出幄殿,行门、禁卫等迎
驾,奏万福。依已降指挥,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从驾外,余并免从驾,臣僚并免奏万福。皇帝乘马,宰执、亲王、使相并戎服从驾。至白石将台下下马,升台入幄殿。从驾宰执、亲王、使相、管军、知合、御带
译随驾官都穿戎服骑马随驾返回。皇帝骑马进入和宁门,到祥曦殿,下马回宫。
六年十二月一日,诏令:"本月三日前往大教场,用完早膳后,接着驾临白石用晚膳。内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从祥曦殿穿戎服起居随驾之外,其余都免于随驾。臣僚到各自幕次赐给酒食,等到用完晚膳,免于奏万福礼,并免于赐茶,随驾回宫。所有府城内外沿路各幕次都免于迎驾起居礼,返回时也免于奏万福礼。如果遇雨,随驾臣僚以及仪卫等都允许撑张雨具。"
二日,殿前司上言说:"将来车驾驾临茅滩,所有随从的三司马步军士兵共一万二千四百人,编作二百四十八个小队引导撤离。因为经由的街道狭窄,并且要进出营寨门十几处,必定会造成拥堵迟滞。请求从中抽调殿前司护圣马军五百人骑,分作十个小队。前面引导六队三百人骑在都亭驿前以东摆列,后面跟从四队二百人骑在省北一带摆列。步军一千人编作二十个小队,都在大教场内等候;车驾到时,分十二队六百人作为前导,八队四百人作为后从。这四队马步军都手持红色帕旗,其余马军一千五百人骑编作三十个小队,在滩下沿路摆列。马军司马军二百人骑编作四个小队,在左边;步军司马军二百人骑编作四个小队,在右边摆列。等到车驾到达滩路,都在仪卫前后作为引导护从周围随行。等到到达将台内,殿前司马军五百人骑、步军一千人分别在御台周围侍立。所有殿前、马、步军司的步军,都先到将台前搭建方形营帐排列准备。等到车驾进入御帐,依照已得到的处分,都可以原地歇息用饭。其中不属于围台的三司马军一千九百人骑,也一并进入营帐,依次下马原地歇息用饭。其中殿前司马步军都手持黄云旗,马军司马步军手持绯色旗,步军司马步军手持白旗,用来等候车驾返回引导护从,都如同来时的仪式。其中原本不属于随驾的步军,等候车驾返回塘路时,依照军队次序引队返回营寨。"诏令从这些人数中再抽调步兵三千人在滩内摆队等候随驾,其余都依照所奏执行。
三日,皇上前往大教场用早膳,接着驾临白石。这天,祥曦殿禁卫、臣僚等穿戎服迎驾照常起居礼,如同四年时的仪式。皇帝骑马出宫,随驾官随驾,到候潮门外大教场御用帐幕,下马进入帐幕。随驾官等都各自回到幕次用早膳,完毕后,帐幕内内官呼喝排列站立。皇帝走出帐幕,行门、禁卫等迎驾,奏万福礼。依照已下达的指挥,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随驾之外,其余都免于随驾,臣僚都免于奏万福礼。皇帝骑马,宰执、亲王、使相都穿戎服随驾。到白石将台下下马,登台进入帐幕。随驾的宰执、亲王、使相、管军、知合、御带
、环卫官并戎服于幄殿东西相向立。御药传旨,令宰执、亲王已下奏万福,并赐酒食。人齐,皇帝出幄,行门、禁卫等迎驾,奏万福。皇帝坐,知合已下、御带、环卫官奏万福讫,升台,东壁面西立。宣赞舍人已下于台下分东西相向立。次管军奏万福讫,升台,西壁面东立。次台上舍人引宰执、亲王、使相、太尉一班奏万福讫,升幄殿,次就坐。舍人、承受分(司)[引]殿前、马、步三司统制、统领官常起居讫。次三司将佐已下就逐队伍听鼓声常起居。次宣管军赴坐,并就座。酒三盏,并宣劝进酒,并起立饮酒讫,不拜,就坐。酒食毕,并降幄殿。舍人引宰执、亲王、使相、太尉立定,次管军于台下立定。御药传旨不拜,舍人承旨讫,揖躬身,赞不要拜,各祗候直身立,复升台,分两壁立。次宰执奏事,又宣亲王、使相、太尉、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于御坐东壁,用礼佛繟地坐。散酒毕,退归幕次。皇帝起,乘马至车子院,行门、禁卫等迎驾,奏万福。皇帝幄前下马,入幄。俟皇帝出幄,至车子院门楼上。宰执、亲王、使相、太尉、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于车子院门楼上东壁面西侍立。皇帝坐,赐宰执已下酒讫,退。皇帝起归幄殿,依已降指挥,从驾臣僚免奏万福,乘马从驾。乘马出车子院,行门、禁卫等迎驾,奏万福。至候潮门外大教场,应从驾臣僚依已降指挥并免奏万福。从驾官并戎服乘马从驾回。皇帝乘马入和宁
译环卫官都穿着军服,在帐幄殿的东西两侧相对而立。御药官传达旨意,命宰相、执政、亲王以下官员奏报万福,并赐给酒食。人到齐后,皇帝走出帐幄,行门、禁卫等迎接圣驾,奏报万福。皇帝就坐后,知合以下、御带、环卫官奏报万福完毕,登上台,在东壁面朝西站立。宣赞舍人以下的官员在台下分东西两侧相对而立。接着管军奏报万福完毕,登上台,在西壁面朝东站立。接着台上的舍人引导宰相、执政、亲王、使相、太尉一班人奏报万福完毕,登上帐幄殿,然后就坐。舍人、承受分别引导殿前、马军、步军三司的统制、统领官按常礼起居礼毕。接着三司的将佐以下官员各就本队伍听鼓声行常礼起居。接着宣召管军前来就坐,都各自就座。进酒三盏,都宣劝进酒,都起立饮酒完毕,不行拜礼,就坐。酒食完毕,都走下帐幄殿。舍人引导宰相、执政、亲王、使相、太尉站定,接着管军在台下站定。御药官传旨不必行拜礼,舍人接受旨意完毕,作揖躬身,宣布不必行拜礼,各自恭候直身站立,再次登台,分两壁站立。接着宰相、执政奏事,又宣召亲王、使相、太尉、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在御座的东壁,用礼佛的绳床席地而坐。散酒完毕,退回帐幕次所。皇帝起身,骑马前往车子院,行门、禁卫等迎接圣驾,奏报万福。皇帝在帐幄前下马,进入帐幄。等候皇帝走出帐幄,来到车子院门楼上。宰相、执政、亲王、使相、太尉、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在车子院门楼上的东壁面朝西侍立。皇帝就坐,赐给宰相、执政以下官员酒完毕,退下。皇帝起身返回帐幄殿,依照已经下达的指示,随驾的臣僚免去奏报万福的礼节,骑马随驾。骑马走出车子院,行门、禁卫等迎接圣驾,奏报万福。到候潮门外的大教场,所有随驾的臣僚依照已经下达的指示都免去奏报万福的礼节。随驾的官员都穿着军服骑马随驾返回。皇帝骑马进入和宁
门,至祥曦殿上,下马还宫。
【续宋会要】
淳熙四年十二月十日,大阅殿、步两司诸军于茅滩。臣僚、仪卫等皆戎服扈从,诸军统制、统领、将佐并介胄恭导皇帝乘马至教场。皇帝登台,皇太子、执政、使相、知合、御带、环卫官俱从登台。殿前副指挥使王友直、侍卫步军都虞(侯)[候]田世卿奏人马成列。举黄旗,诸军统领、将佐已下呼拜者三,乃奏发严。举白旗,声四鼓,变小方阵;次变四头八尾阵,为御敌之形;次变大方阵。次举黄旗,声五鼓,变圆阵。次举皂旗,声一鼓,变曲阵。次举青旗,声三鼓,变直阵。次举绯旗,声二鼓,变锐阵。每阵马军各随所教之阵,双头出营,作连环四交头,左右策。每海眼掠阵,前十六队作一行进战。管军奏「五阵教毕」,放教。是日天气晴爽,无纤云,器甲精明,光辉原野,士气勇锐,天颜甚悦。上宣谕友直等曰:「器甲鲜明,纪律严整,皆卿等留心军政,深可嘉尚。」犒赐将士有差。既而宣皇太子、执政、使相、管军对御宴于台。宴毕,从驾还内。
十年十一月十三日,上幸龙山教场大阅。臣僚及仪卫等皆戎服扈从。至教场,皇帝登台,宣皇太子、宰执、侍从、知合、正任侍立。管军奏人马成列,诸军统制、统领、将佐等各就队伍,拜呼万岁者三。乃奏马军分合,取旨发严。举青旗,声三鼓,变作三直阵。高一鼓,鼓音作,马军透笼,提作六行。迭二鼓,举白旗,聚为四阵。迭二鼓,举绯旗,聚为两阵。迭二鼓,
举皂旗,聚为一阵。迭二鼓,白旗左右绰,分为四阵。迭二鼓,青号带磨,复散为六行。高一鼓,作幡龙之势,变作品字三阵,旋转回合。次六拨驰骤,各射响箭三。又令左右前后互相交迎。毕,管军奏放教。犒设诸军将士有差。皇太子、宰执以下从驾还内。
十六年光宗即位七月二十三日,诏:「朕嗣位之初,诸军人马未曾合教。可于十月内,择日幸城南大教场大阅。其合行事件,令有司条具以闻。」既而殿前司言:「将来入教场马步军,乞依昨淳熙十年按阅体例,并各全装披带衣甲,执色器械。仍乞至日先赴教场下方营排办,俟驾升御停座,听金鼓起居毕,依资次变阵教阅。将来大阅军马,除禁卫所窠差仪卫外,乞依昨淳熙十年按阅体例,于本司护圣马军内摘差七百人骑,步军司摘差三百人骑,作二十小队前引后从,各一十队随驾祗应。其殿、步两司诸军兵将官等,乞依淳熙十年按阅体例,令各随本军将队起居。至日,导驾至御亭下,带甲于御亭上侍立。」并从之。
二十四日,诏:「将来大阅,应官兵随身器甲或有阙少损坏,令本军自与修治,不得辄令培备。
译门,到祥曦殿,下马回宫。
【续宋会要】
淳熙四年十二月十日,在茅滩检阅殿前司、侍卫步军司两司的各军。臣僚、仪卫等都穿戎装扈从,各军统制、统领、将佐都披甲戴盔恭敬地引导皇帝骑马到教场。皇帝登上台,皇太子、执政、使相、知合、御带、环卫官都跟着登台。殿前副指挥使王友直、侍卫步军都虞候田世卿奏报人马已列队完毕。举起黄旗,各军统领、将佐以下的将士三次呼喊拜谢,于是奏请开始演练号令。举起白旗,击鼓四声,变为小方阵;接着变为四头八尾阵,作为抵御敌人的阵形;接着变为大方阵。接着举黄旗,击鼓五声,变为圆阵。接着举皂旗,击鼓一声,变为曲阵。接着举青旗,击鼓三声,变为直阵。接着举绯旗,击鼓二声,变为锐阵。每个阵形中的马军各按所教的阵法,两队并出营门,排成连环四交头的阵形,左右策应。每当"海眼"掠阵时,前面十六队排成一行进战。管军奏报"五阵演练完毕",结束演练。这一天天气晴朗,没有一丝云彩,兵器铠甲鲜明,光辉照耀原野,士气勇猛锐利,皇上龙颜非常高兴。皇上宣谕王友直等人说:"兵器铠甲鲜明,纪律严整,都是各位用心整治军政的结果,非常值得嘉许。"于是按等级犒劳赏赐将士。随后宣召皇太子、执政、使相、管军在台上陪皇帝设宴。宴会结束后,随驾回宫。
十年十一月十三日,皇上到龙山教场举行大阅。臣僚及仪卫等都穿戎装扈从。到教场后,皇帝登台,宣召皇太子、宰执、侍从、知合、正任侍立在旁。管军奏报人马已列队完毕,各军统制、统领、将佐等各自归入队伍,三次拜呼万岁。于是奏请马军分合演练,请示后开始演练号令。举青旗,击鼓三声,变为三道直阵。加击一鼓,鼓声响起,马军穿插而过,排成六行。再击二鼓,举白旗,聚合为四阵。再击二鼓,举绯旗,聚合为两阵。再击二鼓,举皂旗,聚合为一阵。再击二鼓,白旗左右挥动,分为四阵。再击二鼓,青号旗摩擦挥动,又散开为六行。加击一鼓,做出旗幡如龙飞舞之势,变为品字形三阵,旋转回合。接着分六拨驰骋,各射响箭三支。又命令左右前后互相交叉迎战。演练完毕,管军奏请结束教阅。按等级犒劳赏赐各军将士。皇太子、宰执以下随驾回宫。
十六年光宗即位,七月二十三日,下诏说:"朕刚继位之初,各军人马还没有合练过。可在十月内择日到城南大教场举行大阅。有关应办的事项,命有关部门列具上奏。"随后殿前司上奏说:"将来入教场的马步军,请依照去年淳熙十年检阅的旧例,全都全副披甲戴盔,穿戴各色器械。仍请在当天先到教场下方营地排列布置,等候皇上升御座就座后,听候金鼓奏起居礻仪结束,依次序变换阵形演练。将来大阅时的军马,除禁卫按规定差派仪卫外,请依照去年淳熙十年检阅的旧例,从本司护圣马军内挑选七百名骑兵,步军司挑选三百名骑兵,编成二十小队,前引后从各十队随驾护卫。殿前司、侍卫步军司两司各军兵将官等,请依照淳熙十年检阅的旧例,命令各自随本军的队伍行起居礻仪。到日期,引导皇上到御亭下,全副披甲在御亭上侍立。"皇上都同意了
其衣装随宜服用,毋令创新制造。仰主帅预行约束,毋致违戾。」
八月二十四日,殿前司言:「契勘马军司亦有所管龙卫、云武骑等指挥,官兵队伍并金鼓手见趁赴教阅。照得逐次教阅并系附入步军司一就合教,支散犒设了当。所有今来合教,乞将本司入队
官兵附入步军司一就教阅施行。」从之。
九月二十五日,诏:「诸军从来教阅,自有一等新鲜旗帜器甲,别项桩收。今访闻诸军又欲创新制造,以务奇巧,甚非朕抚恤诸军之意,深虑因而科扰士卒。可行下殿、步司,约束诸军,不得横有费用。或有损弊合行修换之物,并令支破官钱,仍遍牓诸军,各使知悉,以称朕意。」
十月九日,诏:「今次大阅,可比旧例增支犒赏一十万贯。仰郭钧同赵济公共照应,(已)[以]合教等第则例,逐一均定增支。」
二十八日,上幸城南大教场大阅。臣僚及仪卫等皆戎服扈从。至教场,皇帝登亭,宣宰执、侍从、知合、正任侍立。管军奏人马成列,诸军统制、统领、将佐等各就队伍,拜呼万岁者三。乃奏马军分合,取旨发严。举白旗,声四鼓,变作九军方阵。次举黄旗,声五鼓,变作圆阵。次举青旗,声三鼓,变作四顾直阵。次弩手射射,人马分东西两厢。次奏阵队教绝,人马摆当头。次谢恩,从驾还内。先拽诸处摆到军马,次教场内军马拽队。连三鼓,马军上马,步人撮起枪旗,一鼓一金拽行。其日,行门、禁卫、诸班直、亲从等并戎服于后殿下排立。合门报引宰执、使相、侍从、正任、宗室遥郡以下,并知合门官、(等)[管]军、御带、环卫官,并修注、应奉官等,自后殿并戎服立班定。合门奏班齐。皇帝服红窄衣、犀束带、裹头巾出宫,殿下鸣鞭,行门、禁卫等并迎驾,自赞常起居。皇帝座,知合门官以下,次宰臣以下,次管军,
并起居讫,出殿。皇帝起,步降东阶下殿,乘马出后殿门,经由丽正门,出候潮门,入大教场,至幄殿瓦凉棚下马。皇帝归御幄。次内侍喝排立,合门报引宰执以下、管军并应奉官等于幄殿下立班定。合门奏班齐,皇帝出幄,殿下鸣鞭,禁卫等并迎驾,奏万福。皇帝坐,宰执以下并管军、应奉官等逐班并奏圣躬万福,讫,各归祗应侍立位。次本军标拨诸军起居讫。俟教阅毕,皇帝暂起,次宣宰执以下赐茶讫,退。应从驾宰执、使相等并应奉官及仪卫并从驾还内,如来仪。至后殿下马入宫。
绍熙四年十月六日,诏宣谕殿前司诸军,今月十三日宣押新旧人,当日兵官于内教场教阅。
一、赴内中教阅共三千三百二十三人,带甲三千二百七十三人。帐前都拨发官以下至教头共一十二人,兵将官共四十九员,统制官一十员,统领官九员,将官三十员。
译。
二十四日,下诏说:"将来大阅时,凡官兵随身的兵器铠甲如有缺少损坏,命本军自行修治,不得随意要求补置。军服随宜使用,不要重新制作。命主帅提前约束,不得违犯。"
八月二十四日,殿前司上奏说:"查核马军司也管辖龙卫、云武骑等指挥的官兵,队伍以及金鼓手,如今正准备参加教阅。查照以往各次教阅,都是并入步军司一起合练,一并发放犒劳赏赐。现在这次合练,请将本司入队的官兵一并并入步军司一起教阅施行。"皇上同意了。
九月二十五日,下诏说:"各军历来教阅,本来就有一套新旗帜兵器,另外收存备用。现在得知各军又想重新制作,追求奇巧,这很不符合朕抚恤各军的心意,深恐因此扰累士卒。可下令殿前司、步军司,约束各军,不得随意耗费。如有损坏该修换的物品,一律准许支用官钱,仍要遍布告各军,让大家都知晓,以符合朕的心意。"
十月九日,下诏说:"这次大阅,可比照旧例增加发放犒赏十万贯。命郭钧和赵济共同照办,依照合练等级的规则,逐一均匀核定增加的数额。"
二十八日,皇上到城南大教场举行大阅。臣僚及仪卫等都穿戎装扈从。到教场后,皇帝登亭,宣召宰执、侍从、知合、正任侍立在旁。管军奏报人马已列队完毕,各军统制、统领、将佐等各自归入队伍,三次拜呼万岁。于是奏请马军分合演练,请示后开始演练号令。举白旗,击鼓四声,变为九军方阵。接着举黄旗,击鼓五声,变为圆阵。接着举青旗,击鼓三声,变为四顾直阵。接着弩手射箭,人马分东西两厢。接着奏报阵队教阅完毕,人马排列为当头阵形。接着谢恩,随驾回宫。先是各处摆列的军马拽队而出,然后教场内的军马拽队而出。连击三鼓,马军上马,步兵撮起枪旗,一鼓一金地拽队前行。这一天,行门、禁卫、诸班直、亲从等都穿戎装在后殿下排列站立。合门官引导宰执、使相、侍从、正任、宗室遥郡以下,以及知合门官、管军、御带、环卐卫官,以及修注、应奉官等,从后殿一起穿戎装排定班列。合门官奏报班列齐整。皇帝穿红色窄衣、束犀角带、裹头巾出宫,殿下鸣鞭,行门、禁卫等一起迎驾,各自表示起居礻仪。皇帝就座,知合门官以下,接着宰臣以下,接着管军,都行完起居礻仪后,出殿。皇帝起身,步行降东阶下殿,骑马出后殿门,经由丽正门,出候潮门,进入大教场,在幄殿瓦凉棚下下马。皇帝回到御幄。接着内侍呼喊排列站立,合门官引导宰执以下、管军及应奉官等在幄殿下排定班列。合门官奏报班列齐整,皇帝出幄,殿下鸣鞭,禁卫等一起迎驾,奏报万福。皇帝就座,宰执以下及管军、应奉官等依次奏报圣躬万福,完毕后,各自回到侍立的位置。接着本军标拨的各军行起居礻仪完毕。等到教阅结束,皇帝暂时起身,接着宣召宰执以下赐茶完毕,退场。随驾的宰执、使相等及应奉官和仪卫都随驾回宫,如同来时的仪仗。到后殿下马进宫。
绍熙四年十月六日,下诏宣谕殿前司各军,本月十三日召集新旧兵员,当日兵官在内教场教阅。
一、赴内中教阅共三千三百二十三人,披甲的三千二百七十三人。帐前都拨发官以下至教头共十二人,兵将官共四十九员,统制官十
教门三千人,内新旧人各一千五百人。入阵六十四队,每队各四十五人,计二千八百八十人。士军各二百七十人;选锋军、前军、右军、游奕军、左军、后军,一军四百五十人;护圣步军,一军三百六十人;神勇军,一军一百八十人。中军白旗子一百二十人,每军各一十二人。金鼓手、角匠二百人,内中军、护圣步军各一百人。门角旗一十二人,并护圣步军。不带甲 垛子、打箭牙兵五十人。
一、教阵节次:第一教直阵,第二教曲阵,第三教锐阵。候阵队教绝,摆转,
分左右两厢。令弩手各射箭四只,内弓箭手先上行子,射六十步垛子,射毕,打箭。次弩手上行子,射一百步垛子。候射绝,打箭讫,人摆当头,谢恩毕,放教,犒赏有差。
十六日,宣谕:「步军司招到新人,不知教阅得纯熟否 可具奏来。」继而步军司都虞候阎仲言:「自到任之后,节次招收到三色军兵二千四百三十三人,并各斟量材性,宜习武艺。官给弓、弩、枪、刀、箭、凿之类,令逐军统制官指教阅习训练,例皆纯熟。乞摘差合千人,旗头并白旗子、金鼓角匠等通作二千一百人,依殿司体例,择日入内教阅阵队、射射、弓弩。」得旨,十一月十二日宣赴内中教阅。
一、兵将官二十二员,并全装带甲。统制、统领官一十二员,各带弓箭,腰悬剑,手执骨朵侍立,免令射射。统制官五员,统领官七员,内一员兼本司都拨发官。将一十三员,各腰悬手刀,带弓箭,随队射射。四正将八员,副将二员,准备将一员,同准备将二员,本司拨发官一员。
一、赴教官兵二千一百一十一人,并全装带甲。入阵一千九百九十七人,共五十六队:新人一千人,旧人八百七十七人,白旗子一百二十人。训练官五十一人,(弓箭(于)[手]各射凿子箭四只)腰悬手刀;教头九人;官兵一千九百三十七人。弓箭手三百六十七人,各射凿子箭四只,腰悬手刀;弩手三百人,各射凿子箭四只;枪手六百五十人;牌手二百五十人。各腰悬手刀。并执打草棒刀手
二百五十人,白旗子、枪手一百二十人,各背手刀。金鼓角匠、门角旗等一百一十四人。
一、诸色祗应六十人,各戎服,不带甲。打箭五十人,提辖、主行教阅文(学)[字]使臣一十人。
一、应干合用军器、金鼓、旗帜、草垛等,至日将带入内教场下方阵营。俟圣驾升殿起居毕,先教四直阵,次教圆阵,并各趋战。次令弓弩手射射,各箭四只,内弓箭六十步立垛子,弩手一百步立垛子。弓箭手射绝,(次射绝)次射弩手。候打箭绝,族队排办放教。
上宣谕阎仲云:「教练有方,器甲整肃,卿为朕宣力。」
庆元元年十月四日,御笔:「朕嗣位之初,诸军人马未曾合教。
译员,统领官九员,将官三十员。教阅门下三千人,其中新旧兵各一千五百人。入阵六十四队,每队各四十五人,共计二千八百八十人。士军各二百七十人;选锋军、前军、右军、游奕军、左军、后军,每军四百五十人;护圣步军,一军三百六十人;神勇军,一军一百八十人。中军白旗子一百二十人,每军各十二人。金鼓手、角匠二百人,其中中军、护圣步军各一百人。门角旗十二人,都属护圣步军。不披甲的垛子、打箭牙兵五十人。
一、教阵的次序:第一教直阵,第二教曲阵,第三教锐阵。等阵队教阅完毕,转身排列,分为左右两厢。命弩手各射四箭,其中弓箭手先上箭,射六十步的垛子,射完后,打箭。接着弩手上箭,射一百步的垛子。等射箭完毕,打箭结束,人马排列为当头阵形,谢恩完毕后,结束教阅,按等级犒赏。
十六日,宣谕说:"步军司招募的新兵,不知道教阅训练得纯熟了没有?可具文上奏。"随后步军司都虞候阎仲上言:"自到任以来,先后招收了三种军兵二千四百三十三人,都各自斟酌资质秉性,适合练习武艺。官府发给弓、弩、枪、刀、箭、凿之类的器械,命各军统制官指导教阅训练,如今都已练得纯熟。请求挑选合适的一千人,加上旗头、白旗子、金鼓角匠等共二千一百人,依照殿前司的旧例,择日入内教阅阵队、射箭、弓弩。"得到旨意,十一月十二日宣召入内教阅。
一、兵将官二十二员,都全副披甲。统制、统领官十二员,各带弓箭,腰悬佩剑,手执骨朵侍立,免于射箭。统制官五员,统领官七员,其中一员兼任本司都拨发官。将官十三员,各腰悬手刀,带弓箭,随队射箭。四正将八员,副将二员,准备将一员,同准备将二员,本司拨发官一员。
一、赴教官兵二千一百一十一人,都全副披甲。入阵一千九百九十七人,共五十六队:新兵一千人,旧兵八百七十七人,白旗子一百二十人。训练官五十一人,(弓箭手各射凿子箭四支)腰悬手刀;教头九人;官兵一千九百三十七人。弓箭手三百六十七人,各射凿子箭四支,腰悬手刀;弩手三百人,各射凿子箭四支;枪手六百五十人;牌手二百五十人,各腰悬手刀。并执打草棒刀手二百五十人,白旗子、枪手一百二十人,各背手刀。金鼓角匠、门角旗等一百一十四人。
一、各类祗应人员六十人,都穿戎装,不披甲。打箭的五十人,提辖、主行教阅文字使臣十人。
一、所有应用的军器、金鼓、旗帜、草垛等,到日期时带入内教场下方阵营。等圣驾升殿行起居礻仪完毕,先教四直阵,接着教圆阵,各自趋战。接着命弓弩手射箭,各射四箭,其中弓箭在六十步立垛子,弩手在一百步立垛子。弓箭手射完后,接着弩手射箭。等打箭结束,排列队伍,安排结束教阅。
皇上宣谕阎仲说:"教练有方法,兵器铠甲整齐严肃,你为朕尽力效劳。"
庆元元年十月四日,御笔下旨:"朕继位之初,各军人马还没有合练过。三省、枢密院可参照淳熙十六年的旧例,列具办法请示。"随后又下诏说:"朕正处在为孝宗皇帝服丧期内,不想亲自到场检阅,可择日让宰执前往大教场内检视。相关应办的事项命郭杲、刘超列具上奏。犒赏依照淳熙十六年的旧例支给。
三省、枢密院可照淳熙十六年体例,条具取旨。」既而复诏:「朕为在孝宗皇帝制内,不欲亲幸按阅,可择日宰执前去大教场内按视。合行事件令郭杲、刘超条具以闻。犒设依淳熙十六年例支给。」殿前都指挥使郭杲、主管侍卫步军司刘超条具到合行事件:「一、淳熙十六年大阅,殿、步司共窠差马步军二万五千人骑,在大教场内变阵教阅,其余于门里门外坊巷摆列。今宰执按视,除窠差入教驻队变阵外,更不摆列。一、两司应管军兵见行窠差入阵驻队摆列逐等人数,照应淳熙十六年体例,攒类均支犒赏。候见的实数目,即申明朝廷给降。一、至日,入教人马排齐,臣等先次入教场,于厅下左侧幕次前下马,官兵声喏毕,然后差官兵赴都堂请宰执。是日,
自都堂乘马,至教场门外易马。一、按阅军马,理合整肃。除殿司提辖并当行教阅文字使臣、人吏及衙兵,量行将带,各给牌子照验,方许入教场门。所有宰执府等人从,三衙难以约拦,乞行下逐府干办,措置止约。内三省、枢密院除提点、承旨外,其余当职事人乞报下合入教场人数、职次、姓名。自余应百司官员,非得指挥并不敢放入教场。乞从朝廷重作施行,本司出榜,至日于教场门首引挂,庶几不致喧闹。一、若于大教场门首辨验牌子放入,缘地步窄狭,窃恐拥闹。今欲离教场门外里角权立门户,差人辨验,有牌号人方许放入。一、淳熙十六年将大教场南大亭子权拆去两廊,改作御亭,差班直五百人周围排立。今来止将亭子随宜钉设,更不拆去两廊,亦不差围亭子人兵。一、淳熙十六年申降指挥,差刽子一十人,带甲,执法刀于御亭前排立。今欲止差八人。一、至日,车马排齐,请宰执入教场升厅坐,臣等带甲执骨朵。唱喏讫,上厅,纳入教人马数,复下厅左侧幕次内弹压。令都拨发官逐旋差押教报覆,声金鼓,节次按阅。一、两司诸军统制、统领、将官,臣等并令部押军马入阵,随队声喏出入。一、门里营寨合出门排办军马,乞下临安府照节次大阅体例,将经由城门至日五更初开门,候军马拽绝,却行关闭,庶免迟误。一、乞照逐次例给歇泊假三日。」又言:「至日教毕,乞传
圣旨喝赐犒赏,令官兵望阙谢恩。未审从朝廷差官喝犒,唯复差天使前来 臣等契勘旧例,谢恩先一喏、一拜、一呼,次一拜、一呼,次重呼一喏。伏见目今每遇驾出,其龊巷官兵是两拜两喏。见今免山呼,所有入教官兵谢恩,欲乞权照龊巷官兵体例,止两拜两喏。其谢宰执,止声一喏。至日天使到来,臣等乞差马军二百人骑,作四小队,前后迎接,庶几军营雄壮。」并从之。其犒赏,差中使一员,至日往教场传宣唱赐。
译"殿前都指挥使郭杲、主管侍卫步军司刘超列具应办事项:"一、淳熙十六年大阅时,殿前司、步军司共派遣马步军二万五千骑兵,在大教场内变阵教阅,其余的在门里门外的坊巷内摆列。如今宰执检视,除了派遣入教驻队变阵的以外,不再摆列其余人马。一、两司所管辖的应征军兵目前正在挑选入阵驻队摆列的各等级人数,依照淳熙十六年的旧例,归类均匀分配犒赏。等查明确实的数目后,即上报朝廷批准发放。一、到日期,入教的人马排列整齐后,臣等先进入教场,在厅下左侧的幕帘前下马,官兵行礼完毕后,然后派官兵到都堂请宰执。这一天,从都堂骑马出发,到教场门外换马。一、检阅军马,理应整肃。除殿前司提辖以及当值教阅文字使臣、人吏和衙兵,酌量带领,各发给牌子以供查验,才准许进入教场门。至于宰执府等随从人员,三衙难以拦阻,请下令各府干办,设法约束限制。三省、枢密院除提点、承旨外,其余当职办事的人,请上报应入教场的人数、职位、姓名。其余各司官员,若非有特别指令,都不得放入教场。请朝廷重新加以处置,本司出布告,到日期在教场门首张挂,以免造成喧闹。一、若在大教场门首查验牌子放入,因为地方狭窄,恐怕会拥挤混乱。现在打算在教场门外里角另设一道门,派人查验,有牌号的人才准许放入。一、淳熙十六年时曾把大教场南面的大亭子暂时拆去两廊,改作御亭,派五百名班直四周排列站立。如今只将亭子随宜钉设,不再拆去两廊,也不派人围守亭子。一、淳熙十六年的批示,派十名刽子手,披甲,执法刀在御亭前排列。如今打算只派八人。一、到日期,车马排列整齐后,请宰执入教场升厅就座,臣等披甲执骨朵。行礼完毕,上厅,呈报入教人马的数目,再回到厅左侧的幕帐内负责管理秩序。命都拨发官依次派遣负责教阅的官员报告,鸣金鼓,依次检阅。一、两司各军统制、统领、将官,臣等一并命令他们率领军马入阵,随队行礻仪出入。一、门里营寨应出门排列的军马,请下令临安府依照以前大阅的旧例,将经过的城门在当日五更初开门,等军马拽队完毕,再关闭,以免延误。一、请依照以往的旧例给予休假三天。"又上言:"到日期教阅完毕,请传旨呼喊颁赐犒赏,命官兵望着宫阙谢恩。不知是由朝廷派官呼喊犒赏,还是派天使前来?臣等查核旧例,谢恩时先一喏、一拜、一呼,接着一拜、一呼,接着重呼一喏。臣等见目前每逢皇上出行,那些沿路官兵是两拜两喏。如今免去山呼,所有入教官兵谢恩,请求权且依照沿路官兵的旧例,只行两拜两喏。谢宰执时,只喏一声。到日期天使到来时,臣等请派二百名骑兵,编成四小队,前后迎接,以显示军营的雄壮气象。"皇上都同意了。至于犒赏,派一名中使,到日期前往教场传旨颁赐。
十三日,下诏说:"将来大阅时,凡官兵随身的兵器铠甲如有缺少损坏,命本军自行修治,不得随意要求补置及置办军装。命主帅提前约束,不得违犯。"
十五日,下诏说:"这次大阅,依照淳熙十六年增加发放犒赏的旧例,命郭杲、刘超共同照办,依照合练等级的规则,逐一均匀核定增加的数额。"
十三日,诏:「将来大阅,应官兵随身器甲或有阙少损坏,令本军自与修治,不得辄令陪备及置办衣装。仰主帅预行约束,毋致违戾。」
十五日,诏:「今次大阅,依淳熙十六年增支犒赏体例,仰郭杲、刘超公共照应合教等第则例,逐一均定增支。」
二十八日,浙西安抚司言:「照对临安府拣中禁军,从淳熙十六年指挥,合于候潮门里西壁摆立。今来宰执按视,未审合与不合趁赴摆立,依例犒赏 」诏令随宜摆列,以备点阅,依淳熙十六年例犒设一次。
二年七月十七日,御笔:「朕欲今冬亲幸茅滩大阅,应有合行事,令所司条具闻奏。」殿帅郭杲、步帅刘超言:「准指挥,今冬亲幸茅滩大阅,深虑潮水不时淹浸地面,若行修治,徒费工力,令别行踏逐稳当去处。臣等检照淳熙十年内亲幸龙山马院教场,东西长二百二十三步,南北阔一百九十二步。教阅日止用殿前司马军二千四百人骑教阵,六百人骑驻队,步军五千人御营周围排立,九百人金鼓角匠、执打门角旗
等。其余殿(前)、步司马步军四万五千五百三十六人前引后从,及自嘉会门外接续摆列。其余人兵龊巷,并存留照顾营寨。臣等照得,龙山马院先来按阅日教得马军二千四百人骑,今若教马步军,约教得马军八百人骑、步军五千余人。淳熙十六年幸候潮门外大教场,东西长三百五步,南北阔二百九十五步,教阅日用殿、步司马步军一万二千四百人教阵,一万六百人驻队,四千四百余人御亭周围排立,及前引后从、金鼓角匠、白旗子等。其余二万二千六百余人自丽正门及沿江一带驻立。臣等照得大教场先按阅日,教得马军一千六百人骑,步军一万八百人。」于是改命幸候潮门大教场。
十九日,御后殿。京镗奏:「十七日奉御笔,今冬亲幸茅滩大阅,仰见陛下优恤将士之意。但降指挥太早,恐沿江诸军亦有觊望,未可报行。」上曰:「前日德音,再支给口累重大钱,不曾及得三口、四口之家。军人有语:『若出军时,我等必不得免,如何支赐不行均给 』所以早降指挥,慰安军情。」
二十二日,宰执进呈,京镗等奏:「御笔,今冬茅滩大阅,此举甚当。但近日军人颇以德音不例加赏赐为言,恐启其无厌之心。」上曰:「口累钱,军人果有语,以为今日止支口累重大之人,他日缓急,不成止差口累重大者 所以借此为名,支散一次。」镗等奏:「圣虑甚远。初间止于诞育皇子上取义,今此指挥却似太早,小人无知,必谓
朝廷可以恐动。今御笔已出,难为中辍,乞止关报三衙;诸处行移及条具事件,却俟临期理会。」上甚然之。
十月十七日,诏:大阅日,从驾官于驾马车前行马眉批:「车一作军。
译
二十八日,浙西安抚司上言:"查照临安府挑选的禁军,依照淳熙十六年的指令,应在候潮门里西壁摆列站立。如今宰执前来检视,不知是否应当前去摆列站立,是否依照旧例犒赏?"皇上下诏命随宜摆列,以备检阅,依照淳熙十六年的旧例犒赏一次。
二年七月十七日,御笔下旨:"朕想在今年冬天亲自到茅滩大阅,凡应办的事项,命有关部门列具上奏。"殿帅郭杲、步帅刘超上言:"遵照指令,今年冬天亲自到茅滩大阅,深恐潮水时常淹浸地面,若加以修治,只是白白耗费人力,命另外查看寻找稳妥的地方。臣等查照淳熙十年时曾亲自到龙山马院教场,东西长二百二十三步,南北宽一百九十二步。教阅那天只用殿前司马军二千四百骑教阵,六百骑驻队,步军五千人在御营周围排立,九百人担任金鼓角匠、执打门角旗等职。其余殿前司、步军司马步军四万五千五百三十六人前引后从,以及从嘉会门外接续摆列。其余人兵沿路,都保留照看营寨。臣等查照,龙山马院从前检阅那天教得马军二千四百骑,如今若教马步军,大约能教马军八百骑、步军五千余人。淳熙十六年到候潮门外大教场,东西长三百五步,南北宽二百九十五步,教阅那天用殿前司、步军司马步军一万二千四百人教阵,一万零六百人驻队,四千四百余人在御亭周围排立,以及前引后从、金鼓角匠、白旗子等。其余二万二千六百余人从丽正门及沿江一带驻立。臣等查照大教场从前检阅那天,教得马军一千六百骑,步军一万零八百人。"于是改命到候潮门大教场。
十九日,皇上驾临后殿。京镗上奏说:"十七日奉御笔,今年冬天亲自到茅滩大阅,足见陛下优待抚恤将士的心意。但降下指令太早,恐怕沿江各军也有此期望,还不能宣布施行。"皇上说:"前几天颁布德音,再次支给口累重大的钱,还没有及到三口、四口之家。军人有话说:『如果出军作战时,我们必定不能免除,为何支给赏赐却不均匀发放呢?』所以早些降下指令,安抚军心。"
二十二日,宰执上奏进言,京镗等上言:"御笔,今年冬天在茅滩大阅,这个举措很恰当。但近日军人颇有议论,认为德音没有按惯例加以赏赐,恐怕会助长他们贪求无厌的心思。"皇上说:"口累钱,军人果真有此议论,认为如今只支给口累重大之人的钱,将来有紧急事务时,难道就只派遣口累重大的人去吗?所以借此为名,发放一次。"京镗等上奏说:"圣上考虑得很深远。当初只是就皇子诞育之事取义施恩,如今这道指令却似乎太早了,小人无知,必定认为朝廷可以被恐吓打动。如今御笔已经发出,难以中途停止,请只关报三衙;其余各处的行移及列具事项,等临近日期再处理。"皇上很认同这个说法。
十月十七日,下诏:大阅那天,随驾的官员在皇上车马前步行随行。(原文批注:"车"一作"军"。)
同日,下诏:这次大阅,可依照淳熙十六年增加发放犒赏的旧例,命郭杲、刘超共同照办,依照合练等级的规则,逐一均匀核定发放数额。一、殿前司各军班,旧司所管人数七万三千七百九十七人,钱三十八万二千七百三十六贯五百文。一、马军司、步军司各军,旧司所管人数二万七
」。
同日,诏:今次大阅,可依淳熙十六年增支犒赏体例,仰郭杲、刘超公共照应合教等第则例,逐一均定给降。一、殿前司诸军班,旧司应管人七万三千七百九十七人,钱三十八万二千七百三十六贯五佰文。一、马、步军司诸军,旧司应管人二万七千四百二人,钱一十二万七千九百八十一贯文。以上通计人一十万一千一百九十九人,犒赏钱五十一万七百一十七贯五佰文。诏令封桩下库支会子二十四万八千四百六十四贯六百文,封桩库支会子二十六万二千二百五十二贯九百文。
二十五日,诏:「今来大阅,为天寒,恐出来太早,有劳人马及在路排列驻立。可令殿、步司量度诸寨远近,令恰好出寨,约天明毕办。其合起居,止令声喏。」
二十九日,上幸候潮门外大教场大阅,臣僚及仪卫等并戎服扈从教场。皇帝登亭,宰执、侍从、知合、正任侍立。管军奏人马成列,诸军统制、统领、将佐等各就队伍拜呼万岁者三。乃奏马军分合,取旨发严。举白旗,声四鼓,变作方阵。次举皂旗,声一鼓,变作圆阵。次举青旗,声三鼓,变作曲阵。次举绯旗,声二鼓,变作直阵。次举黄旗,声五鼓,变作锐阵。次弩手射射,人马分东西两厢。次奏教绝,人马摆当头。次
谢恩,从驾还内。先拽诸处摆列人马,次教场军马拽队。连三鼓,马军上马,步人撮起枪旗,一鼓一金拽行。其日,后殿入内官喝排立起居班次,从驾臣僚及应奉官等并戎服,着靴,擫带子。并如常日驾出起居仪。至候潮门外大教场内,皇帝归幄,入内官喝排立。先引知合门官已下、御带、环卫官并修注、宗室遥郡、簿书官、合班面幄殿立定。次管军一班侧立。次报引宗室、使相、执政官、侍从、正任相向立定。 门舍人、宣赞舍人已下、枢密院诸房、逐房副承旨、诸司祗应官一班,合门奏班齐,皇帝出幄,殿下鸣鞭,行门、禁卫等迎驾,自奏万福。皇帝坐,知合门官已下一班宣名奏万福讫。知合门官、御带、环卫官并修注、宗室遥郡并升幄殿侍立,余官幄殿阶下侍立。次管军一班宣名奏万福讫。分升幄殿,相向侍立。次诸军统制、统领官、将佐等就逐队伍,本军招拨起居。随拜三呼万岁。候教阅讫,如有恩旨,本军招拨谢恩毕,皇帝暂起归幄,更不鸣鞭。宰臣已下并退归幕次待班。俟仪鸾司设坐物讫,入内官喝排立。先引知合门官并御带、环卫官、修注、宗室遥郡、簿书官、合班面幄殿立定。次报引宰臣、使相、执政官、侍从、正任、管军一班相向立定。押行门报人齐,皇帝出幄,殿下鸣鞭,行门、禁卫等迎驾,自奏万福。皇帝坐,知 门舍人、宣赞舍人已下、枢密院诸房、逐房副承旨、诸司祗应官一班,合门官已下一班奏万福讫。
译千四百零二人,钱十二万七千九百八十一贯文。以上合计人数十万一千一百九十九人,犒赏钱五十一万零七百一十七贯五百文。诏令封桩下库支给会子二十四万八千四百六十四贯六百文,封桩库支给会子二十六万二千二百五十二贯九百文。
二十五日,下诏:"这次大阅,因为天气寒冷,恐怕出行太早,会使人马劳累以及在路上排列驻立时间过长。可命殿前司、步军司酌量各营寨的远近,让他们恰好按时出发,约在天明时办完。应行的起居礻仪,只需行礻礻仪即可。"
二十九日,皇上到候潮门外大教场举行大阅,臣僚及仪卫等都穿戎装扈从到教场。皇帝登亭,宰执、侍从、知合、正任侍立在旁。管军奏报人马已列队完毕,各军统制、统领、将佐等各自归入队伍,三次拜呼万岁。于是奏请马军分合演练,请示后开始演练号令。举白旗,击鼓四声,变为方阵。接着举皂旗,击鼓一声,变为圆阵。接着举青旗,击鼓三声,变为曲阵。接着举绯旗,击鼓二声,变为直阵。接着举黄旗,击鼓五声,变为锐阵。接着弩手射箭,人马分东西两厢。接着奏报教阅完毕,人马排列为当头阵形。接着谢恩,随驾回宫。先是各处摆列的人马拽队而出,接着教场的军马拽队而出。连击三鼓,马军上马,步兵撮起枪旗,一鼓一金地拽队前行。这一天,后殿的入内官呼喊排列起居礻仪的班次,随驾的臣僚及应奉官等都穿戎装,穿靴,束带子。都如同平常皇上出行起居礻仪的仪式一样。到候潮门外大教场内,皇帝回到帷幄,入内官呼喊排列。先引导知合门官以下、御带、环卫官及修注、宗室遥郡、簿书官,合班面对帷幄殿站立排定。接着管军一班侧立。接着引导宗室、使相、执政官、侍从、正任相向站立排定。合门舍人、宣赞舍人以下、枢密院各房、各房副承旨、各司祗应官一班,合门官奏报班列齐整,皇帝出帷幄,殿下鸣鞭,行门、禁卫等迎驾,各自奏报万福。皇帝就座,知合门官以下一班宣名奏报万福完毕。知合门官、御带、环卫官及修注、宗室遥郡都升上帷幄殿侍立,其余官员在帷幄殿阶下侍立。接着管军一班宣名奏报万福完毕,分别升上帷幄殿,相向侍立。接着各军统制、统领官、将佐等各归入所属队伍,由本军招拨行起居礻仪。随即三次拜呼万岁。等教阅完毕,如有恩旨,本军招拨谢恩完毕,皇帝暂时起身回到帷幄,不再鸣鞭。宰臣以下都退回幕帐等候排班。等仪鸾司设置座位物品完毕,入内官呼喊排列。先引导知合门官及御带、环卫官、修注、宗室遥郡、簿书官,合班面对帷幄殿站立排定。接着引导宰臣、使相、执政官、侍从、正任、管军一班相向站立排定。押行门的官员报告人员齐整,皇帝出帷幄,殿下鸣鞭,行门、禁卫等迎驾,各自奏报万福。皇帝就座,知合门舍人、宣赞舍人以下、枢密院各房、各房副承旨、各司祗应官一班,合门官以下一班奏报万福完毕。当要赐茶时,知合门官升上帷幄,承旨赐茶,其余官员先退下,等候随驾结束。御药传旨说不必行拜礻仪,知合门官承旨应喏完毕。舍人引导宰臣以下一班面对帷幄殿站立排定,知合门官传旨说不必行拜礻仪,舍人应喏完毕。舍人拱手示意宰臣以下鞠躬,班首奏报万福完毕。舍人宣布:"
当赐茶,知合升幄殿,承旨赐茶,余官先退,以俟从驾毕。御药传旨不拜,知合承旨应喏讫。舍人引宰臣
已下一班面幄殿立定,知合传旨不拜,舍人应喏讫。舍人揖宰臣已下躬身,班首奏万福讫。舍人赞:「各就坐,不要拜」。赞「就坐」,直身立,分引升幄殿,席后相向立。舍人赞就坐,躬身应喏讫,直身立,就坐。茶至,赞「吃茶」,躬身应喏讫,直身立,就坐,接盏。吃茶毕,盏却付殿侍讫。分引宰臣以下降阶,面幄殿立定。御药传旨不拜,知合承旨应喏讫,揖宰臣已下躬身,赞「不要拜」,赞「各祗候」,直身立。分出应从驾臣僚,以俟从驾还内。
嘉泰二年十一月五日,诏:「可于十二月中旬择日,朕亲幸大教场按阅诸军人马。应有合行事件,令有司条具,排办施行。」寻诏以十二月二十日按阅。
十七日,诏:「将来大阅,应官兵随身器甲或有阙少损坏,令本军自与修治,不得辄令陪补及置办衣装。仰主帅预行约束,毋致违戾。」
二十七日,诏:「今次大阅,可依庆元二年增支犒赏体例,仰郭倪、董世雄公共照应合教等第则例,逐一均定增支钱数,申尚书省给降。」殿前都虞候郭倪、侍卫步军都虞候兼权侍卫马军司职事董世雄照〔应〕庆元二年大阅犒赏等第则例;殿前司诸军班,旧司应〔管〕人七万七千三百八十五人,钱三十八万一千六百一十二贯文。马、步军司诸军,旧司应管人二万六千九百九十人,钱一十二万七千六百九十六贯文。通计一十万四千三百七十五人,犒赏钱五十万九千三百八贯文。诏令封桩下库支会子三十万贯,封桩库支会子二十万九千三百八贯,候教讫,即就教场内谢恩。
开禧元年三月九日,诏殿、步司挽强弓弩手已宣押赴内殿射射,内第一
等四人各与补转三资,第二等三十三人各与补转两资,第三等一百四十八人各与补转一资。令两司开具姓名申枢密院。
陈植为江南西路安抚司将领天头原批:「此条无年月,原校云:当在绍熙前后。」「按:陈植系朱文公门人。」,言:「军中升加添进事艺,的在硬弓劲弩。有如弓弩手,百步取胜,(始)[使]敌人不敢轻进,而谓之长兵者是也。万一弓弩射不及远,致敌人冲突我阵之前,则与无矢同矣。今所在按拍,唯务持满为合格,殊不知不过垛者为不应法。既不应法,虽合格,复何所用 乞自今以往,弓手以六十步为额,弩手止以一百步为额,庶几弯拾有力,施放和易。按拍之时,必期于满镞,合于过垛应法。如是,则朝廷可以得寔效,而无滥赏矣。望以弓弩手降付有司,重别参校,择而行之。」诏令承旨司同殿前步军司看详。
淳熙十六年,光宗即位,诏以十月内择日幸城南大教场大阅。
译各自就座,不需行拜礻仪。"宣布"就座",众人直身站立,分别引导升上帷幄殿,在席位后相向站立。舍人宣布就座,众人鞠躬应喏完毕,直身站立,就座。茶送到时,宣布"吃茶",众人鞠躬应喏完毕,直身站立,就座,接过茶盏。吃完茶后,将茶盏交还殿侍。分别引导宰臣以下下阶,面对帷幄殿站立排定。御药传旨说不必行拜礻仪,知合门官承旨应喏完毕,拱手示意宰臣以下鞠躬,宣布"不需行拜礻仪",宣布"各自等候",众人直身站立。分别退出随驾的臣僚,以等候随驾回宫。
嘉泰二年十一月五日,下诏:"可在十二月中旬择日,朕亲自到大教场检阅各军人马。凡应办的事项,命有关部门列具,安排施行。"随即又下诏定在十二月二十日检阅。
十七日,下诏:"将来大阅时,凡官兵随身的兵器铠甲如有缺少损坏,命本军自行修治,不得随意要求补置及置办军装。命主帅提前约束,不得违犯。"
二十七日,下诏:"这次大阅,可依照庆元二年增加发放犒赏的旧例,命郭倪、董世雄共同照办,依照合练等级的规则,逐一均匀核定增加的钱数,上报尚书省批准发放。"殿前都虞候郭倪、侍卫步军都虞候兼暂代侍卫马军司事务的董世雄查照庆元二年大阅犒赏等级的规则;殿前司各军班,旧司所管人数七万七千三百八十五人,钱三十八万一千六百一十二贯文。马军司、步军司各军,旧司所管人数二万六千九百九十人,钱十二万七千六百九十六贯文。合计十万四千三百七十五人,犒赏钱五十万九千三百零八贯文。诏令封桩下库支给会子三十万贯,封桩库支给会子二十万九千三百零八贯,等教阅结束,即在教场内谢恩。
开禧元年三月九日,下诏殿前司、步军司挽强弓弩手已宣召到内殿射箭,其中第一等四人各补授转升三资,第二等三十三人各补授转升两资,第三等一百四十八人各补授转升一资。命两司列具姓名上报枢密院。
陈植担任江南西路安抚司将领(原文批注:"此条无年月,原校云:当在绍熙前后。"又:"按:陈植系朱文公门人。"),上言:"军中提升增进技艺,关键在于硬弓强弩。就像弓弩手一样,能在百步之外取胜,使敌人不敢轻易进犯,这就是所谓的长兵。万一弓弩射不到远处,导致敌人冲击到我军阵前,那就和没有箭矢一样了。如今各地的比试,只求拉满弓弦就算合格,却不知道箭不过垛子就是不合规范。既然不合规范,即使算合格,又有什么用处呢?请从今以后,弓手以六十步为标准,弩手只以一百步为标准,这样才能有力地开弓,施放起来更从容合理。比试的时候,一定要求箭矢满力,符合过垛的规范。这样,朝廷就可以得到实际的效果,而不会有滥发的赏赐了。希望将弓弩手的事项交付有关部门,重新加以审核校订,选择可行的办法施行。"皇上下诏命承旨司会同殿前司、步军司审议详定。
淳熙十六年,光宗即位,下诏在十月内择日到城南大教场举行大阅。
绍熙二年,枢密院上言:"殿前司、步军司各军的弓箭手披甲,六十步射一石二斗力的弓,箭十二支,六箭中垛为本等标准。弩手披甲,一百步射四石力的弩,箭十二支,五箭中垛为本等标准。枪手驻足举手撺刺,以四十窜并
绍熙二年,枢密院言:「殿、步司诸军弓箭手带甲,六十步,射一石二斗力,箭十二只,六箭中垛为本等。弩手带甲,一百步,射四石力,箭十二只,五箭中垛为本等。鎗手驻足举手撺刺,以四十窜并为本等。令各处主帅委统领官精加比较,本等外人升加最多人,每军五千五百人以上弓手取一十五名,弩手取一十五名,枪手取一十五名,保明解赴,主帅审寔胜负比较。殿、步军司就来春拍试一次,校副尉以下至白展至承信郎住拍 ,解密院取旨再试,各选取出等高强二名,特与补展两官资。其余元解到比试不中人,令各司每名犒设钱五贯,候将来衮同再试。如事艺一同,弓弩手令射远、射亲比较;枪手合格,至白:疑误。,军兵自长行展至副都头住拍。」诏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九 兵捷献俘
兵捷献俘
太祖开宝四年二月十六日,南面行营都总管潘美上言:克复广州,擒伪主刘鋹。命有司撰定献俘之礼。
五月一日,帝御明德门楼,所司陈列仗卫及马步诸军,分于天街左右。又设文武官位于楼前,如入合之仪,在京九品以上官、皇亲、诸亲、蕃客、诸州进奉使并陪位。又设献俘位于东西街之南,北向。又设献俘将校位于献俘位之前,以北为上,西向。有司率武士以帛系刘鋹等及其伪官,皆乘马持露布前引。露布墨书帛上。将校押入,自景风门次熏风门,并由东偏门入,皆于御路下行。至太庙西南门下马,入至南神门外,北向西上立,监押将校次南立。俟行告礼毕,于西南门出,乘马,又押至太社,如上仪。又押至明德楼南御路之西,下马立俟。皇帝将座,引至位。其日,文武常参官并常服,献俘将校戎服带刀。摄侍中孟仁操版奏请中严,百官就位定。献俘至,摄侍中孟玄珏版奏外办,所司承旨索扇,皇帝常服即御座,南向扇门。群臣合班,再拜舞蹈,三称万岁起居讫,分东西班序立。通事舍人引鋹就献俘位,将校等诣楼前拜舞起居讫。次引露布案诣楼前,北向宣付中书、门下,如宣制之仪。其文曰:「岭南道行营都总管潘美、副总管尹崇珂、都监朱宪等上尚书兵部:臣等闻,飞霜激电,上帝所以宣威;伐罪吊民,明王以之耀武。国家仰
译为本等标准。命各处主帅委派统领官精心加以比较,本等标准之外提升最多的人,每军五千五百人以上的,弓手取十五名,弩手取十五名,枪手取十五名,保荐上报,主帅审核确实胜负比较的结果。殿前司、步军司就在来春比试一次,校尉、副尉以下到白身升至承信郎的即停止比试,解送枢密院请示旨意再次比试,各自选取出类拔萃、高强出众的二名,特别给予补授升迁两个官资。其余原本解送到比试未中的人,命各司每人发犒赏钱五贯,等将来一并再次比试。如果技艺相同,弓弩手命以射远、射准来比较;枪手若合格(至"白"字:疑有误。),军兵从长行升至副都头即停止比试。"皇上下诏同意施行。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九 兵捷献俘
兵捷献俘
太祖开宝四年二月十六日,南面行营都总管潘美上言:攻克收复广州,擒获了伪主刘鋹。皇上命令有关部门制定献俘的礼仪。
五月一日,皇帝驾临明德门楼,有关部门陈列仪仗侍卫及马步各军,分列在天街左右。又设置文武官员的位次在楼前,如同入合朝见的仪式,京城内九品以上的官员、皇亲、诸亲、蕃客、各州的进奉使都陪同侍立。又设置献俘的位次在东西街的南面,面朝北。又设置献俘将校的位次在献俘位次的前面,以北为上位,面朝西。有关部门率领武士用帛带绑住刘鋹等人及其伪官,都让他们骑马,持着露布在前面引导。露布是用墨书写在帛上的。将校押送入城,从景风门经过熏风门,都从东偏门进入,都在御路下方行走。到太庙西南门下马,进入到南神门外,面朝北,以西为上站立,监押的将校在南面站立。等告祭之礻仪完毕后,从西南门出来,骑马,又押送到太社,如同上面的仪式。又押送到明德楼南边御路的西侧,下马站立等候。皇帝即将升座时,引导他们到位次。这一天,文武常参官都穿常服,献俘将校穿戎装佩带刀。代理侍中孟仁操持版奏请中严,百官各就位次站定。献俘的人到了,代理侍中孟玄珏操持版奏报外面已经准备就绪,有关部门承旨索取扇子,皇帝穿常服即御座,面朝南打开扇门。群臣合班,再拜舞蹈,三次呼喊万岁行起居礻仪完毕,分东西两班依次站立。通事舍人引导刘鋹到献俘位次,将校等到楼前拜舞行起居礻仪完毕。接着引导装着露布的案桌到楼前,面朝北宣读,交付中书省、门下省,如同宣读制书的仪式。露布上的文字说:"岭南道行营都总管潘美、副总管尹崇珂、都监朱宪等上奏尚书兵部:臣等听闻,飞霜激电,是上天用来彰显威严的手段;讨伐罪恶、抚慰百姓,是贤明的君王用来彰显武功的方式。国家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