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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宋会要辑稿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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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5001–5200 段

二十四日,诏命梓夔路察访司准备差遣蒲宗闵、新知温州永嘉县沈逵,同成都府路转运司相度成都府置市易务利害

以闻。初,上论及成都市易,冯京曰:「曩时西川咤榷货物,致王小波之乱,今颇以市易为言。臣检寔录,寔有此说。」王安石曰:「王小波自以饥民众不为官司所恤,遂相聚为盗,而史官乃归般取蜀物上供而致。然不知般孟氏府库物以上供,于饥民有何利害 愿乞陛下勿疑,臣保市易必不能致蜀人为变么。」上欲详尽其事,故命宗闵等往焉。

二十七日,诏市易司:「市例钱除量留支用外,并送抵当所,出息以给吏禄,隶都提举市易司,仍令干当公事官二员专检估。」

七年正月十九日,知大名府韩绛言知:原脱,据《长编》卷二四九补。:「本路安抚司累岁封桩紬绢,或致陈腐,乞下转运司用新紬绢或钱银对易,或依市易法令民户入抵出息户入:「户」原脱:「入」原作「人」,原书天头并注云:作「入」,今据此及《长编》卷二四九改补。,其余经略安抚司封桩略:原作「累」,据《长编》卷二四九改。,亦乞依此。」从之。

二十四日,遣三司勾当公事李杞相度成都府置市易务利害。

二月十二日,知熙州王韶言:「通远军自置市易司以来,收息本钱五十七万余缗,乞下三司根磨,推奖官吏。」从之。

二十九日,都提举市易司言:「近遣试将作监主簿刘默相度置市易务于成都府路,乞借三司银十万买茶。」从之。

三月二十五日,诏:「权三司使曾布同吕鳪卿根究市易务不便事权:原作「榷」,据《长编》卷二五一改。,诣实以闻。」先是,坼降手诏付布曰:「闻市易日近收买物货,有违朝廷置法本意,颇妨细民经营,众言喧哗,不以为便,致有出不逊语者。卿必知之,可详具闻奏。」至是布言:「问得提举市易司指使魏继

宗称:市易务近日以来,主者多收息以干赏,凡商旅所有,必卖于市易,或市肆所无,必买于市易,而本务率皆贱以买,贵以卖,广收赢余。诚如此言,则是挟官府而为兼并之事么。」故令布等究寔。

四月三日,中书奏事。时上论及市易利害,且曰:朝廷所以许此,本欲为平准之法以便民,《周官》泉府之事是么。今正尔相反,使中、下之民如此失业,不可不修完其法么。已差韩维、娉永参问行人出钱免行利害。可令元详定官吕嘉问、吴安持同取问。」

八日,中书奏事。时上论及市易事时:《长编》卷二五二作「已」,则当上读。,参知政事冯京曰:「开封祥符县给散民钱,有出息抵当银绢米麦缓急丧葬之目目:原作「日」,据《长编》卷二五二改。,如此七八种,小民无知,但见官中给钱,无不愿请,续累数多,寔艰送纳。

译宗闵、新任知温州永嘉县沈逵,与成都府路转运司一起酌情研究成都府设立市易务的利弊

上奏。当初,皇帝议论到成都市易之事,冯京说:「从前西川因为专卖货物,导致王小波之乱,如今颇有人拿市易来议论。臣查检实录,确实有这种说法。」王安石说:「王小波是因为饥民众多不被官府体恤,就相聚为盗,而史官却把这归咎于搬运孟氏府库的物品上供所致。但不知道搬运孟氏府库的物品去上供,对饥民有什么利害关系 希望陛下不要疑虑,臣保证市易一定不会导致蜀人发生变乱。」皇帝想要详细弄清此事,所以命令蒲宗闵等人前往。

二十七日,诏令市易司:「市例钱除了酌量留下支用之外,都送交抵当所,用来出息供给吏员俸禄,隶属都提举市易司,仍命令干当公事官二员专门检查估算。」

七年正月十九日,知大名府韩绛说:「本路安抚司多年封存积储的绸绢,有的已经陈旧腐烂,请求下达转运司用新绸绢或者钱银来对换,或者依照市易法命令民户抵押交纳出息,其余经略安抚司封存积储的,也请求依此办理。」皇帝听从了。

二十四日,派遣三司勾当公事李杞前往酌情研究成都府设立市易务的利弊。

二月十二日,知熙州王韶说:「通远军自从设立市易司以来,已收取利息本钱五十七万余缗,请求下达三司核查,推奖官吏。」皇帝听从了。

二十九日,都提举市易司说:「近来派遣试将作监主簿刘默前往酌情研究在成都府路设立市易务,请求借用三司的银子十万来买茶。」皇帝听从了。

三月二十五日,诏令:「权三司使曾布与吕嘉问一同根究市易务不便利的事情,查明实情上奏。」在此之前,曾降下手诏交付曾布说:「听说市易近来收买物货,有违背朝廷设立此法的本意,颇为妨碍平民的经营,众人议论纷纷,认为不便,导致有人说出不逊之言。你一定知道这些情况,可以详细具体上奏。」到这时曾布说:「问得提举市易司指使魏继宗说:市易务近来以来,主管的人大多多收取利息来谋求奖赏,凡是商旅所有的货物,一定要卖给市易务,或者市面上没有的,一定要向市易务购买,而本务大多低价买入,高价卖出,广泛收取盈余。如果确实如此说法,那就是凭借官府的权力来做兼并的事情了。」所以命曾布等人查究实情。

四月三日,中书上奏国事。当时皇帝议论到市易的利弊,说:「朝廷之所以允许这样做,本来是想要实行平准之法来便利百姓,《周官》中泉府的做法就是这样。如今正好相反,使中下等的百姓因此失业,不能不修正完善这个法度。已经派遣韩维、娉永参照询问行人出钱免行的利弊。可以命令原来详定的官员吕嘉问、吴安持一同调查询问。」

八日,中书上奏国事。当时皇帝议论到市易之事,参知政事冯京说:「开封祥符县发放百姓钱款,有出息抵押的银子、绢帛、米麦,用来应急丧葬的名目,如此七八种,平民百姓不明就里,只看到官府发放钱款,没有不愿意请领的,接连累积数目众多,实在难以送纳偿还。」皇帝说:「岂止如此!天下的百姓所交纳的二税甚至有十七八种的,让我的百姓怎能安泰呢 」

十九日,诏令:「监楚州市易务、秘书省著作佐郎王景彰追夺两官勒令停职,并弹劾有关联的官吏,命令官员详细审理案情上奏,其违法所收纳的息钱发还,仍命令杭州、广州市易务查核违法之事,允许自首改正。」

」上曰:「岂惟如此!天下之民所纳二税至有十七八种者,使吾民安得泰然么 」

十九日,诏:「监楚州市易务、秘书省著作佐郎王景彰追两官勒停,并劾干系官吏,命官具案闻奏,其违法所纳息钱给还,仍下杭州、广州市易务勘会违法事,许今自首改正。」以淮南东路转运副使、提举楚州市易司蒋之奇奏景彰违法榷买商人物货,及虚作中籴入务,立诡名籴之,白纳息钱,谓之干息。又勒商贩不得往他郡,多为留难以沮抑之。上初令劾之,既而又谓辅臣曰:「景彰违法害人,事状灼然,若不即行遣,更俟劾罪,必是迁延,无以明朝廷元立法之意,使百姓晓然开释,无所归咎。可速断

遣,庶使小人有所忌惮。」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上批:「见根究市易司,可催促结绝。」吕鳪卿言:「近与曾布同根究市易事,其间虽有异同,已见利害大情见:原作「具」,据《长编》卷二五二改。,及有无违法。臣蒙恩命见辞免难同根究,乞令中书尽取公案,以异同情节逐一比对进呈。」诏应根究文字,尽纳中书。

二十九日,诏三司勾当公事李杞等罢相度成都府置市易务,止具经画买茶于秦凤熙河路博买利害以闻。其后成都路转运司议亦以为便,从之。

五月二日,上批:「市易务遣人往诸路贩易,可问何年月日指挥许令如此。」执政进呈不行。按《御集》云进呈讫,即是无行遣么。比咤四月十七日曾布言贩茶盐钞事,故有此问,卒无行遣,应是吕惠卿为吕嘉问蔽匿其事耳吕惠卿为:原脱,据《长编》卷二五三补。。

二十四日,诏曾布根究市易违法事,令章惇、曾孝宽就军器监置司根究以闻。先是,布屡闻手诏,以市易苛细,诘责中书,遂辟市易使臣魏继宗为察访司指使,及领三司属官。有以嘉问骄慢为布言。前三司使薛向于嘉问未尝敢校曲直,犯市易者一切绳治。布欲改更,会有手诏访布,布以问继宗。继宗乃诋市易主者掊克,不如初议。布携继宗见王安石。安石责继宗曰:「事诚如此,何故未尝以告我。」继宗曰:「提举朝夕在相公左右,何敢及此!」提举谓嘉问么。布既奏闻,上喜曰:「必欲推究,见其寔状,非卿不可。」以奏付中书。明日,差吕鳪卿同根究。或为布言:「嘉问已呼胥吏

取案还私家,故隐藏更改。布奏请出暝市里原书天头注云:「市一作示。」,厚募告者。得旨,即暝嘉问所居,不关中书覆奏。居两日,鳪卿至三司,讯行人,无异词。退,以继宗还官舍,诣问布辟继宗所以及问市易害民之状。继宗密以告布,嘉问亦诉于安石。会中书以布初得旨不关中书覆奏,白上。得旨:收布所出暝。布欲避鳪卿,乞别选官根究其行人所诉,对延和殿。

译由于淮南东路转运副使、提举楚州市易司蒋之奇上奏王景彰违法专卖商人的物货,以及虚报为中籴纳入本务,设立虚假名目籴买,白白收纳息钱,称之为干息。又强令商贩不得前往其他州郡,多方留难阻挠他们。皇帝起初命令弹劾他,不久又对辅臣说:「王景彰违法害人,事情证据确凿明显,如果不立即处置,还等着审理判罪,必定会拖延,无法说明朝廷当初立法的本意,使百姓明白理解,没有归咎之处。可以迅速判决

发落,希望使小人有所忌惮。」所以有此命令。

二十三日,皇帝批示:「关于现在正在根究的市易司之事,可以催促了结。」吕嘉问说:「近来与曾布一同根究市易之事,其间虽然有意见不同之处,但已经看清了利弊的大致情形,以及有无违法之处。臣蒙受恩命,现在辞免难以一同根究,请求命令中书取来全部案卷,将意见不同的情节逐一比对进呈。」诏令所有根究的文字,都收纳到中书。

二十九日,诏令三司勾当公事李杞等停止酌情研究成都府设立市易务,只需详细规划在秦凤熙河路买茶博易的利弊上奏。此后成都路转运司商议也认为这样便利,皇帝听从了。

五月二日,皇帝批示:「市易务派遣人到各路贩卖交易,可以询问是哪年哪月哪日下达指挥允许如此做的。」执政大臣进呈了但没有施行。按《御集》记载是进呈完毕即没有施行的意思。这大概是针对四月十七日曾布上言贩卖茶盐钞的事,所以有这个询问,最终没有施行,应当是吕惠卿替吕嘉问隐瞒了此事。

二十四日,诏令曾布根究市易违法之事,命令章惇、曾孝宽在军器监设立机构根究上奏。在此之前,曾布屡次接到手诏,因为市易苛刻繁琐,追责中书,于是征召市易使臣魏继宗为察访司指使,以及兼领三司属官。有人以吕嘉问骄横怠慢向曾布进言。前三司使薛向对吕嘉问从未敢计较是非曲直,凡是违犯市易法的人一律严加惩治。曾布想要有所改变,恰逢有手诏询问曾布,曾布拿这事问魏继宗。魏继宗就诋毁市易的主管者剥削压榨,不如当初议定的那样。曾布带着魏继宗去见王安石。王安石责问魏继宗说:「事情确实如此,为什么从没有告诉我。」魏继宗说:「提举官朝夕都在相公身边,我怎敢说这些呢!」「提举」指的是吕嘉问。曾布既然上奏了此事,皇帝高兴地说:「一定要推究此事,看清真实情况,非你不可。」把奏章交付中书。第二天,派吕嘉问一同根究。有人替曾布说:「吕嘉问已经叫来胥吏

取回案卷藏在私家,所以隐藏更改证据。」曾布上奏请求张贴告示于市集(原书天头注云:「市一作示」),重金招募告发的人。得到旨意,就在吕嘉问所居之处张贴告示,不经过中书覆奏。过了两天,吕嘉问到三司,审讯行人,没有异议。退下后,把魏继宗还归官舍,前去询问曾布为什么征召魏继宗以及询问市易危害百姓的情况。魏继宗秘密把这些告诉了曾布,吕嘉问也向王安石申诉。恰逢中书因为曾布当初得旨不经中书覆奏,向皇帝禀报此事。得到旨意:收回曾布所出的告示。曾布想要回避吕嘉问,请求另外选派官员根究行人所控诉的事情,在延和殿面对皇帝。皇帝见到曾布,正好谈到薛向编管无罪茶牙人的事。皇帝感叹哀怜此事,说:「朕当时没有详细查究,就依照奏请办理了。」曾布又说:「三司枉法偏袒市易,判决惩处商贾不一致

上见布,咤言薛向编管无罪茶牙人事。上嗟恻么之,曰:「朕当时失于详究,便令依奏。」布又言:「三司枉徇市易,决责商贾不一。」上曰:「他日可一一检取进呈。」时安石恳求去位,既而用惠卿言,送继宗开封府知在知在:疑有误。。布觉事变,复对上指糯米出息外别纳息钱。上曰:「此极分明。」又曰:「鳪卿不免共事,不可与之喧争于朝廷蹑听为失体。」明日,鳪卿詈行人及胥吏,以语侵布。又明日,鳪卿参知政事。一日,悉取根究市易事送中书。布条析前后所陈,而以三司比较治平二年及去年收支钱数物进呈之。上忧岁费寝广,令送中书,至是以付惇、孝宽鞠之么。章惇、曾孝宽鞠市易事于军器监,又令户房会计治平、熙宁豹赋收支数,与布所陈有异。布复对曰:「臣与章惇有隙,今以惇治狱,其意可见。」上曰:「有曾孝宽在,未必不直。」狱具,布坐不应奏而奏,公罪杖八十;嘉问亦坐不觉察杂买务多纳月息钱,公罪杖六十。既而中书言:「布所陈治平豹赋,收数有内藏库钱九十六万缗,当于收数内除豁,

不当于支数内除。」又命御史台推直官蹇周辅劾布所陈,意欲明朝廷支费多于前日,致豹用阙乏,收入之数不足为出。当奏事诈不以寔,徒二年;嘉问亦坐不觉察杂买务纳月息钱。

八月十七日,诏翰林学士、权三司使曾布落职,知饶州,都提举市易司吕嘉问知常州,魏继宗仍追官勒停。初,市易之建,布寔同之,至是揣知上意疑市易有弊,遂急治嘉问。而鳪卿与布有隙,乘此挤布,然议者亦不以布为直。

九月十九日,都提举在京市易司言:「乞罢本司提举官岁终比较推恩,其监官自从旧赏格,诸买卖博易,并随市估高下,无得定价。其当给三司变转物,即依三司所估。民愿以抵保赊请折博,岁出息二分计月理息者听。」从之。

十月二十五日,三司使章惇乞借内藏库钱五百万缗,令市易司选能干之人,分往四路入中筭请盐引及乘贱计置籴买筭:原作「等」,原书天头

译。」皇帝说:「以后可以一一取来检查进呈。」当时王安石恳切请求辞去职位,不久又采用吕惠卿的建议,把魏继宗送到开封府「知在」(此处疑有误)。曾布察觉事情有变,又当面向皇帝指出糯米出息之外另外收纳息钱的事。皇帝说:「这件事极为分明。」又说:「吕嘉问不免要一同共事,不可以和他在朝廷上喧闹争吵,让人窃听会有失体统。」第二天,吕嘉问斥骂行人以及胥吏,言语中中伤曾布。又过了一天,吕嘉问被任命为参知政事。有一天,全部取来根究市易之事送交中书。曾布逐条分析先前所陈述的内容,用三司比较治平二年及去年收支钱数物品的数字进呈。皇帝担心每年费用逐渐增多,命令送交中书,到这时交付章惇、曾孝宽审理此事。章惇、曾孝宽在军器监审理市易之事,又命令户房核算治平、熙宁年间国家豹赋收支的数目,与曾布所陈述的有出入。曾布再次面奏说:「臣与章惇有嫌隙,如今让章惇来审理这个案子,其中用意可想而知。」皇帝说:「还有曾孝宽在,未必不公正。」案件审理完毕,曾布因不应当奏事而奏事,被定为公罪杖八十;吕嘉问也因为没有觉察杂买务多收月息钱,被定为公罪杖六十。不久中书说:「曾布所陈述的治平年间豹赋,收数当中有内藏库钱九十六万缗,应当从收数当中扣除,

不应当从支数当中扣除。」又命令御史台推直官蹇周辅弹劾曾布所陈述的内容,意在说明朝廷支出费用多于以前,导致国家用度匮乏,收入的数目不足以弥补支出。曾布因奏事作假不实,被定为徒刑二年;吕嘉问也因没有觉察杂买务收纳月息钱而获罪。

八月十七日,诏令翰林学士、权三司使曾布革除职务,改任知饶州,都提举市易司吕嘉问改任知常州,魏继宗仍旧追夺官职勒令停职。当初,设立市易之事,曾布确实参与其中,到这时揣摩得知皇帝有意怀疑市易有弊端,就急于治罪吕嘉问。而吕惠卿与曾布有嫌隙,趁此机会排挤曾布,然而议论此事的人也不认为曾布是正直的。

九月十九日,都提举在京市易司说:「请求废除本司提举官年终比较推恩的做法,监官仍依照旧的赏格。各种买卖交易,都要随市场估价高下变动,不得固定价格。应当交付三司转卖的物品,就依照三司的估价。百姓愿意用抵押担保赊购折算购买的,允许一年出息二分计算按月计息。」皇帝听从了。

十月二十五日,三司使章惇请求借用内藏库钱五百万缗,命令市易司选派能干的人,分头前往四路买入盐引以及趁低价采购。

注云:「等一作一等。」。诏借二百万缗。

十二月十日,诏河北监牧司见在钱原书天头注云:「牧一作收。」、帛、粮等并隶都提举市易司,充买茶本钱。

译注文说:"等"字一作"一等"。诏令借拨二百万缗。

十二月十日,诏令河北监牧司现存的钱(原书天头注文说:"牧"字一作"收")、帛、粮等,一并隶属都提举市易司,充作购买茶叶的本钱。

八年二月,诏秦州、永兴军、凤翔府、润州、越州、真州、大名府、安肃军、瀛州、定州、真定府并置市易司。

二日二日:原作「一日」,按《长编》卷二六○系二日甲子,据改。,诏酒户贷市易司糯米,自去年中限至末限息钱并减半。初,市易司榷籴糯米,以贷酒户收息,犯者听人告,赏钱至三百千,米没官。商人以官籴贱,不至,又值岁俭值:原作「至」,据《长编》卷二六○改。,京师糯米少少:原无,据《长编》卷二六○补。,价益高,本息钱厚,故有是命。

三日,都提举市易司言:「乞以诸路市

易务隶本司,许本司移用钱物,度人物要会处,分诸路监官置局,随土地所产、商旅所聚与货之滞于民者,得以收敛。」从之。

四月二十三日,以鳪州阜民监折二钱十万缗,借广州市易务为本钱。从都提举市易司请么。

七月十二日,诏百姓郭怀信逋市易司违限罚钱,听输同、延二州。以怀信请市易司监钞,既偿纳本息,犹以纳不如期,罚钱千五百余缗,已纳百七十余缗讫,而市易司又使增纳百三十缗,谷限法当计所欠罚之,而怀信自言乞输同、延二州,以省道路之费故么。

八月二十六日,诏司农寺支坊场钱三十万缗,为郓州市易本钱。

九月五日,中书言:「已废河南两监牧司废:原作「发」,据《长编》卷二六八改。河北十一监、京西三监、河东、太原监、京东东平监,其废监钱物等,除给都提举市易司充茶本外,令三司岁具合应副熙河路年计钱数,申中书取旨支拨。」从之。

十四日,诏坊场钱令司农寺下诸路,岁发百万缗于市易务封寄,许变易物货至京。

十月二十三日,诏西京河清阜豹监岁增铸钱十万缗为市易务本钱,从提举铸钱监钱昌武请么。

十一月十三日,诏:「都提举市易司见钱见在熙河路者,并充本路军须,仍具数以闻。」

十二月九日,都提举市易司言:「宗室赊请物色,三人以上同保,经大宗正司出历赴务约度,并息不过两月料钱之数。如输纳迟期限,取料钱历批上 折,限半年输足。」同日

又言:「岁买商人茶,从本司贸易,乞以三百万斤为额,庶使商人预知定数,不杂粗恶草木,务令中卖数多。」从之。

九年正月二十五日,诏都提举市易司,自今不得赊请钱货与皇亲及官员公人。先是手诏:「近禁止赊法系行下几处,及从是何月日施行,违者有何刑名,可具闻奏。」至是,中书奏请,故有是诏。

二月十六日,提举市易司言:「在京酒户岁用米三十万石,比江、浙荐饥,米价翔贵,本司选官往出产处豫给钱,至秋成折纳。」从之。

四月三日,诏:「在京市易司发物货为钱计直十五万缗,赴熙河市易司货易见钱为本,其货物却于截到运司钱内除破。

译八年二月,诏令秦州、永兴军、凤翔府、润州、越州、真州、大名府、安肃军、瀛州、定州、真定府一并设置市易司。

二月二日("二日":原本作"一日",按《长编》卷二六○记载此事系于二日甲子,据此改正),诏令酒户向市易司借贷糯米,从去年中限到末限的利息钱一并减半。当初,市易司专卖糯米,用来借贷给酒户以收取利息,违犯者听人告发,赏钱多至三百千,米没入官府。商人因官府收购价贱,不肯前来,又恰逢年岁不好("值":原本作"至",据《长编》卷二六○改正),京师糯米量少("少":原本没有,据《长编》卷二六○补入),价格更加昂贵,本息钱负担重,因此有这道命令。

三日,都提举市易司上奏说:"请求把各路的市易务隶属本司,允许本司调用钱物,估算人力物力所需之处,分派各路监官设立局所,随各地物产所出、商旅所聚集以及货物滞积于民间的地方,加以收敛调剂。"皇帝准许了。

四月二十三日,用鄍州阜民监折二钱十万缗,借给广州市易务作为本钱。这是听从都提举市易司的请求。

七月十二日,诏令百姓郭怀信拖欠市易司超过限期的罚钱,允许他缴纳给同州、延州二州。因为郭怀信请求市易司审核账目,他已经偿还本息,但仍因缴纳不按期限,被罚钱一千五百余缗,已经缴纳一百七十余缗完毕,而市易司又要他增纳一百三十缗,按照限期法应当计算所欠的部分予以处罚,而郭怀信自己申请缴纳给同州、延州二州,是为了节省路途的费用。

八月二十六日,诏令司农寺拨支坊场钱三十万缗,作为郓州市易本钱。

九月五日,中书省上奏说:"已经废除的河南两个监牧司("废":原本作"发",据《长编》卷二六八改正)、河北十一个监、京西三个监、河东、太原监、京东东平监,这些被废除的监所的钱物等,除拨给都提举市易司充作茶叶本钱外,命令三司每年具报应当供应熙河路年度经费的钱数,申报中书省听候旨意支拨。"皇帝准许了。

十四日,诏令坊场钱由司农寺下达各路,每年发出一百万缗,封存寄放在市易务,允许变卖交易货物运到京城。

十月二十三日,诏令西京河清阜豹监每年增铸钱十万缗作为市易务本钱,这是听从提举铸钱监钱昌武的请求。

十一月十三日,诏令:"都提举市易司现有钱财在熙河路的,一并充作该路军需,仍要具报数目上报。"

十二月九日,都提举市易司上奏说:"宗室成员赊借领取物品,须三人以上互相担保,经大宗正司登记备案后前往市易务约定期限,连本带息不超过两个月的俸钱数额。如缴纳延迟超期,就从俸钱账簿中扣批,限半年内缴足。"同日又上奏说:"每年买进商人的茶叶,由本司经营贸易,请求以三百万斤为限额,使商人预先知道固定数额,不掺杂粗劣草木,务必使卖出的数量多。"皇帝准许了。

九年正月二十五日,诏令都提举市易司,从今以后不得把钱物借贷给皇亲和官员、公人。此前有手诏说:"近来禁止赊贷之法已在几处施行,是从什么年月日开始施行的,违犯者有什么刑罚,可具报奏闻。"到这时,中书省上奏请示,因此有这道诏令。

二月十六日,提举市易司上奏说:"在京酒户每年用米三十万石,因江、浙一带连年饥荒,米价飞涨,本司挑选官员前往产米之地预先发放钱款,到秋收时折价缴纳。"皇帝准许了。

四月三日,诏令:"在京市易司发出货物折算成钱值十五万缗,运往熙河市易

」其后中书户房言:「近都提举市易司已发物货十五万缗为熙州市易本钱,今欲令市易司增五万缗,以十万缗输熙州,十万令在京市易司入中本路粮草。」从之。

五日日:原作「月」,原书天头注云:「月一作日」,考《长编》卷二七四亦系此事于四月五日庚寅,据改。,都提举市易司言:「奉诏支拨金六千两,应副安南道将物货五十万与淤田水利司作籴本。绿本所支钱物贯万数多,别无拨还指挥,今上界少阙钱本,欲乞支给末盐钞五十万贯转变作本末:原作「米」,原书天头注云:「米一作末」,考《长编》卷二七四亦作「末」,据改。。」从之。

二十四日,措置熙河豹利娉迥乞移通远军市易务于秦州措置:原无,据《长编》卷二七四补。,罢秦州、通远军、永宁寨市易三外场。诏刘佐相度以闻。

十一月三日,诏都提举市易司:「今日以前赊请过钱物,限外送纳本息已足,其罚钱并与免放;本息未足者,更展半年,足日准此。诸路诏到日以前见欠罚钱人户亦准

此。」

二十八日,都提举市易司言:「自置市易路路:疑当作「司」。,上界所用本钱,并是新法末盐等钱末:原作「米」,原书天头注云:「米一作末」,据改。,及于内(库藏)[藏库]借拨到五百万贯作本,内五十万贯与河北收籴斛斗封桩外,已还三百五十万,止有一百万贯系未拨还。及准朝旨,自十年为头,每年于息钱内拨二十万贯赴内藏库送纳。今见在本钱除官员将物货变转外,只有四百一十六万余贯,深虑朝非泛取拨,乞除每年已认钱二十万入内藏库外,乞岁终更办十五万贯准备朝廷支用。今后乞免非时取拨,若三五年间更有攒积钱数,即从本司别具取旨。」从之。

十年正月十九日,诏:「祁、定州民欠市易水利淤田司结籴粮,可止令依常平法出息二分纳钱。」

四月二十五日,诏:「市易务茶限二年结绝,许客茶交易。」

五月七日,诏:「应市易司计置物货场务,不依客例收税,并许勾当官申提举司,牒提刑司根究,依法施行。」

十四日,都提举市易司言:「乞定上界本钱以五百万缗为额,以本理息,及一分半,等第推恩,见在息钱先封桩,听朝廷移用。」从之。

十一月七日,诏:「都提点市易司上界本钱以七百万贯为定额,如不足,以岁所收息补满。其先借内藏库钱借:原无,据《长编》卷二八五补。,岁以息钱二十万贯还之。」

十二月十八日,诏榷场以市易司为名,余令立法以闻。

是岁,太府寺市易本、息、市例钱帐,岁收缗钱七百三十九万七千有奇,详见市易务。市易上界自熙宁五年置务,

至十年七月比较已前收息钱、市例数,熙宁十年十一月指挥以七百万为额,不足,以息补满。

译司换取现钱作为本钱,这些货物的款项就从截留的运司钱内扣除。"此后中书户房上奏说:"近来都提举市易司已经发出货物十五万缗作为熙州市易本钱,现在打算让市易司再增加五万缗,以十万缗输送熙州,十万缗令在京市易司购入本路粮草。"皇帝准许了。

四月五日("五日":"日"原本作"月",原书天头注说"月一作日",考《长编》卷二七四此事亦系于四月五日庚寅,据此改正),都提举市易司上奏说:"奉诏支拨黄金六千两,供应安南道将货物五十万交给淤田水利司作为籴买本钱。因本所支出钱物数目众多,另外没有拨还的指示,现今上界缺少本钱,请求支给末盐钞五十万贯,转变充作本钱("末":原本作"米",原书天头注说"米一作末",考《长编》卷二七四也作"末",据此改正)。"皇帝准许了。

二十四日,措置熙河边防财用司乞求把通远军市易务迁移到秦州措置("措置":原本没有,据《长编》卷二七四补入),撤销秦州、通远军、永宁寨市易三处外场。诏令刘佐察看情况后上报。

十一月三日,诏令都提举市易司:"在今日以前赊借过的钱物,超过期限而送纳本息已经足额的,其罚钱一并免除;本息未足的,再展延半年,届时足额则同样处理。各路凡在诏令下达之日以前尚欠罚钱的人户也照此办理。"

二十八日,都提举市易司上奏说:"自设置市易司以来,上界所用本钱,都是新法末盐等钱("末":原本作"米",原书天头注说"米一作末",据此改正),以及从内藏库借拨到五百万贯作为本钱,其中五十万贯用于河北收购粮谷储存以外,已经归还三百五十万,只有一百万贯尚未拨还。又依照朝廷旨意,从十年开始,每年从利息钱中拨出二十万贯送交内藏库。现在剩余的本钱除官员将货物变卖转移外,只有四百一十六万余贯,深恐朝廷有额外的调拨,请求除每年已认缴的二十万贯归内藏库外,请求年终再另办十五万贯以备朝廷支用。今后请求免除不按时的调拨,如果三五年间又有积累的钱数,就由本司另外具报请旨。"皇帝准许了。

十年正月十九日,诏令:"祁州、定州百姓拖欠市易水利淤田司结算的籴粮款,可只令依照常平法收取二分利息缴纳。"

四月二十五日,诏令:"市易务的茶叶限二年结清,允许客商交易茶叶。"

五月七日,诏令:"凡市易司设置的物货场务,不按客商的惯例收税的,都允许经办官员申报提举司,行文提刑司彻查,依法处理。"

十四日,都提举市易司上奏说:"请求确定上界本钱以五百万缗为限额,用本钱计算利息,达到一分半的,依等第给予恩赏,现有的利息钱先封存,听候朝廷调用。"皇帝准许了。

十一月七日,诏令:"都提点市易司上界本钱以七百万贯为固定限额,如果不足,用每年所收的利息补足。此前所借的内藏库钱("借":原本没有,据《长编》卷二八五补入),每年用利息钱二十万贯偿还。"

十二月十八日,诏令榷场以市易司为名,其余各项另立法度上报。

这一年,太府寺市易本钱、利息钱、市例钱的账目,一年收缗钱七百三十九万七千有余,详见市易务条目。市易上界自熙宁五年设置市易务,到十年七月,比较之前所收的利息钱、市例钱的数额,熙宁十年十一月的指示以七百万为限额,不足的部分用利息补足。利息钱比较完毕,限次年比较之前的封存数额,收取本息。市例钱,熙宁七年为:七百三十

息钱比较讫,限次年比较前封桩,收本息。市例钱,熙宁七年:七百三十九万七千一百三十一贯五百文,本五百八十七万八千七百八十七贯七百三十五文,息一百四十三万三百五十一贯四百一十二文,市例九万七千九百九十二贯三百六十九文。

元丰元年二月一日,提举市易司俞充言:「永兴军路当两川、秦凤、熙河、泾原、环庆冲要,乞置市易务,与经制熙河路边防豹用司所置市易相为表里,以牵客旅往来。借内藏库钱四十万缗为本,候收秦州等市易钱拨还。」诏豹用司同相度以闻。后豹用司言:「切虑他官典领,以各司钱物分彼此,即往来物货或相害。乞与本司经制官同讲求,别具与置次第以闻。」从之。

八月,都提举市易司请货滞于本司者辖:疑当作「豁」。,听临时依市价转易,如亏元直,即于每年比较桩留准备失陷钱辖除。从之。九月四日,又请欲以市易务上界见欠内藏库盐引钱一百万缗,候本务补满本钱日,依奉朝旨作二年还足。诏许自来年为始。

十一月十五日,诏:「闻熙河路商贾所至州军,并市易市司榷买,令提举成都府路茶场司李稷体量。」后稷言熙、河、岷、通远军等处商贩匹帛等,经制司寔令市易务拘买。乃诏李宪具析以闻。

十七日,诏令提举秦凤等路常平等事李孝博催

促本路州军诸处官司应干市易本息借与人户见欠钱物。

二年正月九日,诏市易司:「罢立保赊钱法。已出钱立输限,半年内输本息足者者:原作「日」,据《长编》卷二九六改。,蠲其出限罚息钱。物力虽薄而有营运者,听量力支借,毋过旧数三之一。令元体量检估官分认催收,期三年结绝。岁具所收钱数比较赏罚,委干当公事官一员催驱。其用产业抵当,留契书,岁收息一分半。检估官吏如容增直冒请,以违制论,不以去官赦降原减。即赊请物如旧法,毋得过其家物力之半。」

二月十九日,诏:「应置市易务处赊请钱,并依在京市易务法,听以金银、物帛抵当,收息毋过一分二厘。」

二十九日,经制熙河路边防豹用司言:「凤翔府增置市易务,与秦、熙等五市易务相为表里,三州一军移用变易,四市易务各增监官一员兼领市籴,可减罢本司准备差使四人。」从之。

三月二十七日,邢州乞权住散本州岛市易司绢钱,以宽民力。诏都提举市易司按民户逋负数多州县,毋得给钱。

五月二十六日,都提举市易司言:「前市易务监官刘佐负市易钱十八万缗,乞籍本家日入屋租偿官,限二年输纳;不足,物产没官;又不足,责保人代输。自今负市易钱违限有物产仿此,自籍家产,日与免息罚。」从之。

六月一日,经制熙河路边防豹用李宪言:「准诏具析擅榷熙河等州军商货事。

译九万七千一百三十一贯五百文,本钱五百八十七万八千七百八十七贯七百三十五文,利息一百四十三万三百五十一贯四百一十二文,市例钱九万七千九百九十二贯三百六十九文。

元丰元年二月一日,提举市易司俞充上奏说:"永兴军路正当两川、秦凤、熙河、泾原、环庆几路的要冲之地,请求设置市易务,与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所设置的市易务互为表里,以吸引商旅往来。借内藏库钱四十万缗作为本钱,等收回秦州等地市易钱后再拨还。"诏令边防财用司一同察看后上报。此后边防财用司上奏说:"切恐由其他官员分别掌管,各司钱物分彼此,那么往来的货物或许会互相妨害。请求与本司经制官一同商议研究,另外具报设置的次序上奏。"皇帝准许了。

八月,都提举市易司请求本司滞积的货物("辖":疑当作"豁"),允许临时依照市价转卖,如果亏损了原价,就在每年比较封存留存以备意外损失的钱内扣除。皇帝准许了。九月四日,又上奏请求把市易务上界现在所欠内藏库盐引钱一百万缗,等本务补足本钱之日,依照朝廷旨意分两年还足。诏令允许从来年开始。

十一月十五日,诏令:"听说熙河路商贾所到的州军,都被市易司专营买卖垄断,命令提举成都府路茶场司李稷体察调查。"后来李稷上奏说熙州、河州、岷州、通远军等地商贩贩卖的布帛等,经制司确实令市易务垂管买卖。于是诏令李宪详加分析后上报。

十七日,诏令提举秦凤等路常平等事李孝博催促本路州军各处官司应当归还的市易本息借给人户而尚未收回的钱物。

二年正月九日,诏令市易司:"废止立保赊借钱物的法令。已经放出的钱要制定缴纳期限,半年内本息缴足者,免除超期的罚息钱。财力虽薄弱但能经营的,允许量力借支,不得超过原来数目的三分之一。命令原来体察估计的检估官分头负责催收,期限三年结清。每年上报所收钱数,予以比较赏罚,委托干当公事官一员负责催办督促。用产业作抵押的,留存契书,每年收取一分半利息。检估官吏如果放宽估价、冒领的,按违制论处,不因离任、赦免、降级等而宽免。至于赊请物品的,仍按旧法,不得超过其家财力的一半。"

二月十九日,诏令:"凡设置市易务的地方赊借钱物,一并依照在京市易务的法令,允许用金银、布帛作抵押,收息不超过一分二厘。"

二十九日,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上奏说:"凤翔府增设市易务,与秦州、熙州等五个市易务互为表里,三州一军调用变卖货物,四个市易务各增设监官一员兼管市籴事务,可以减去撤除本司准备差使的四人。"皇帝准许了。

三月二十七日,邢州请求暂停发放本州市易司的绢钱,以宽缓民力。诏令都提举市易司查明百姓拖欠数额多的州县,不得再放钱。

五月二十六日,都提举市易司上奏说:"前市易务监官刘佐欠市易钱十八万缗,请求登记他家每日的房租收入以偿还官府,限二年缴纳完毕;不足的,产业没入官府;再不足的,责令担保人代为缴纳。从今以后欠市易钱超期而有产业的都照此办理,登记其家产,日渐偿还的免除罚息。"皇帝准许了。

六月一日,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李宪上奏说:"奉诏详细分析擅自专营垂管熙河等州军商货的事。自设置本司以来,除蕃商水银及盐川寨官镇两场依法禁止私自贩卖外,市易买卖,都是双方自愿交易,未曾拦阻(原书天头注说"拦"一作"拘")。臣才

自置司以来,除蕃商水银及盐川寨官镇两场依法禁私贩外,

市易卖买,并取情愿交易,未尝 栏原书天头注云:「 一作拘。」。臣以浅昧,终恐难逃吏议,乞独坐臣罪。」乃诏宪赴阙,令转运使蒋之奇根治劾罪之人。及狱成,宪与马申、赵济、霍翔坐奏事不寔,徒二年。诏宪等坐缘公事,宜依德音释之。

七月十三日,李宪言:「乞诏秦、凤、河、岷州、通远军五市易务募博买牙人,引致蕃货赴市易务中卖,如敢私市,许人告,每估钱一千,官给赏钱二千。如此,则招来远人,可以牢笼遗利,资助边计。」从之。

八月十三日,都提举市易司言:「诸路民以田宅抵市易钱,么不能偿,公钱滞而不行,欠户有监锢之患。欲依令赊当在官于法当卖房廊、田土,重估寔直,如买坊场、河渡法,未输钱间,官收租课,不惟少宽欠户禁锢,而公家亦享寔利。在京市易务准此。」从之。

十二月八日,都提举市易司王居卿言:「岁赐州府合药钱,乞以钱赐之半买药于市易务。」从之,地远不愿买者听。

二十四日,诏在京市易务官吏转官、减磨勘年、赐缗钱有差,以三司言市易务去年八月至今年七月,收息钱、市利钱总百三十三万余缗么。

三年三月二十六日,诏:「在京及诸路赊当市易司钱物出限者赊:原作「贩」,据《长编》卷三○三改。,展一季,如限内纳足本息,其出限息罚钱悉蠲之。」

四月三日诏:「两浙路减罢耆户长、壮丁、坊正,并拨还支酬衙前、度牒等钱百二十余万缗,其变市金帛输司农寺封桩。」从都丞吴雍请么。

九月五日,都提举市易司王居卿言:

「市易之法有三:结保赊请,一么;契书金银抵当,二么;贸迁物货,三么。三法之中,惟赊保之法行之积年,逋负益众。去岁有旨先罢结保见钱,惟赊请物货旧法未革,然尚恐么远未便,何则 旧欠之户,多以出限规避不输,既费催督,又继以再赊物货之人,势亦如此,宿贷新贳,岁增月累原书天头注云:「贳岁一作旧户。」,其间消折不能备偿者十有四五,则与赊取见钱,同归于弊。欲乞自今后市易务许人户赊请物货,岁不得过二百万贯,别置簿支收,听旧户赊请,以济接在京行铺之家,期以五年,所收息已逾元数,然后或止或行。其非旧请人户,则惟用抵当、贸迁二法,可以敛滞货、通余豹矣。其诸路市易钱各以四分为率,量留一分济接旧户外,亦不行赊借之法。乞于每岁所收息钱内量减万数,其监官等酬奖,亦与降等推恩。虽取息稍薄,而所收皆实利,庶使法行无弊。」诏中书户房立法以闻。已而户房乞:「在京物货许旧欠户赊请,敛而复散,通欠数不得过三百万贯。

译浅识陋,终恐难逃官员议论,请求单独承担臣的罪责。"于是诏令李宪赴京,命转运使蒋之奇彻查审理有罪之人。等到案子审结,李宪与马申、赵济、霍翔因为奏事不实获罪,判处徒刑二年。诏令李宪等人因公事获罪,应依照恩诏赦免释放。

七月十三日,李宪上奏说:"请求诏令秦州、凤翔、河州、岷州、通远军五个市易务招募博买牙人,招引蕃货前来市易务中卖,如敢私自交易,允许人告发,每一千钱货款,官府给赏钱二千。这样,就能招揽远方的人,可以笼络遗留的利益,资助边防经费。"皇帝准许了。

八月十三日,都提举市易司上奏说:"各路百姓用田宅抵押市易钱,如果不能偿还,公款就滞留而不能流通,欠债人户就有被拘禁的担忧。想依照法令,抵押在官府的按法律应当出卖房屋、田地,重新估算实价,按照购买坊场、河渡的法令,在没有交清钱款之前,官府收取租税,不仅能宽缓欠户被拘禁的困境,官府也能得到实际的利益。在京市易务照此办理。"皇帝准许了。

十二月八日,都提举市易司王居卿上奏说:"每年赏赐州府用来配药的钱款,请求用赐钱的一半在市易务购买药材。"皇帝准许了,路途遥远不愿购买的听其自便。

二十四日,诏令在京市易务的官吏依等级升官、减免磨勘年限、赐给缗钱不等,因为三司上奏说市易务从去年八月到今年七月,收取的利息钱、市利钱总共一百三十三万余缗。

三年三月二十六日,诏令:"在京及各路赊借在市易司的钱物超过期限的("赊":原本作"贩",据《长编》卷三○三改正),展延一季,如果在限期内缴足本息,超期的罚息钱一律免除。"

四月三日,诏令:"两浙路减免撤除耆户长、壮丁、坊正等职役,一并拨还支付酬给衙前、度牒等钱一百二十余万缗,其余变卖的金帛输送司农寺封存储备。"这是听从都丞吴雍的请求。

九月五日,都提举市易司王居卿上奏说:"市易之法有三种:结保赊借请领,是第一种;用契书金银抵押,是第二种;贸易转卖货物,是第三种。三种方法之中,只有赊借担保的方法施行多年,拖欠者日益增多。去年有旨令先废止结保赊借现钱,只是赊请物货的旧法未曾革除,然而仍恐怕难以久远施行,为什么呢 旧有拖欠的人户,多因超过期限而规避不缴,既要耗费催督之力,又接着有再赊借物货的人,形势也是这样,旧债新赊,逐年逐月增加(原书天头注说"贳岁"一作"旧户"),其间消耗折损无法偿还的十有四五,那就与赊借现钱一样,同样归于弊病。请求从今以后,市易务允许人户赊请物货,每年不得超过二百万贯,另设账簿记录支收,允许旧有的欠户赊请,用来接济在京行铺的商家,以五年为期,所收的利息已超过原来的数额,然后或停止或继续施行。那些不是原有请领的人户,就只用抵押、贸易两种方法,可以收敛滞积的货物,流通剩余的资财。各路市易钱各以四分为标准,酌量留出一分接济旧有欠户外,也不再施行赊借之法。请求在每年所收的利息钱内酌量减少一定数目,其监官等的酬奖,也依等级降低给予恩赏。虽然收取的利息略薄,但所收的都是实际的利益,希望能使法令施行没有弊病。"诏令中书户房制定法令上报。随后户房请求:"在京货物允许旧有欠户赊请,收敛后再散发,总欠数不得超过三百万贯。各路市易货物以四分为标

诸路市易货以四分为率,以一分许旧欠户赊请,敛而复散,通欠数不得过一分,并别置簿支收。」从之。

四年二月二十三日,提举广南东路常平等事吴潜言:「广州自置市易司,七年本息钱七十四万缗,去岁驱磨欠五十五万缗,始用本钱三十万缗,今于本钱尚少十万有余。可废罢。」诏都大提举市易司委官根究。其后市易司言:「本路钱物纔经林颜根磨,虽有逋欠,

然转运司有钱二十七万余缗尚未拨还,以此可见出息不少。」会三司度支副使蹇周辅亦以为言,乃诏本路提点刑狱司催理,限一年了绝。

五月十八日,诏:「内外市易司民户见欠屋业等抵当并结保赊请钱物息罚钱,并等第除放,其本钱分三季输纳输:原无,据《长编》卷三一二补。,息钱并出限罚钱分为三分,第一季本钱纳足者,息罚钱并放,第二季放二分,第三季放一分。出限尚欠,即估卖抵当,及监勒保人填纳。所催钱物,在京于市易务下界、在外提举司封桩。」

十二月三日,前淮南东路提点刑狱范百禄、通判扬州傅扆、签书判官邵光、林旦、陈奉古各展磨勘二年,右班殿直张岁闰罚铜二斤。岁闰监高邮县樊良镇税镇:原无,据《长编》卷三二一补。,有市易司经税饶、润竹木过镇,更税之,百禄再委扆等定夺,称合尽税。市易司言百禄等意在沮坏市易法故么。

八日,都提举市易司贾青乞于新旧城内外置四抵当所,委官专主管,罢市易上界等处抵当,以便内外民户。从之。

五年四月二十八日,诏内外市易务钱展三年,均作月限纳,限内罚息并除之。

五月二十九日,都提举市易司贾青言:「市易既革去结保赊请之弊,专以平准物价,及金银之类抵当,诚为良法。乞推抵当法行之畿县。」从之。

七月五日,太府寺言:「提举市易司状:赊贷人户所欠至多,已得旨,展限三年催纳。其先降指挥并以催到分厘计数,追夺酬奖。请俟至所展三年满日

施行之。上曰:「朝廷市易法本要平准百货,盖《周官 泉府》之政。官失其职,一切赊贷,公私颇不便之。虽云有收息之数,名存寔亡。今已改用金银钞帛抵货,最为善法。其元催致欠官吏重行追夺,亦其宜么。」遂从之。

六年正月十九日,太府寺言:「抵当之法纔行于畿邑,外路殊未施行。欲乞许将诸路常平司市易赊借钱及宽剩钱,五路各借十万缗,余路各借五万缗,充抵当本钱。」从之。

六月十一日,诏拨市易下界收到市易欠钱六万缗与上界,仍更给度僧牒千道、钱十三万缗。以上界见阙本钱故么。

七年五月二十五日,尚书省言:「自行官制以来,诸寺诸:原作「请」,据《长编》卷三四五改。、监不治外事,唯太府寺市易按与诸路相关。

译准,用一分允许旧有欠户赊请,收敛后再散发,总欠数不得超过一分,一并另设账簿记录支收。"皇帝准许了。

四年二月二十三日,提举广南东路常平等事吴潜上奏说:"广州自设置市易司以来,七年间本息钱七十四万缗,去年核查拖欠五十五万缗,起初用本钱三十万缗,现在本钱还欠十万余。可以废止撤销。"诏令都大提举市易司委派官员彻查。此后市易司上奏说:"本路的钱物刚经林颜核查,虽有拖欠,然而转运司还有钱二十七万余缗尚未拨还,由此可见收取的利息不少。"恰逢三司度支副使蹇周辅也这样说,于是诏令本路提点刑狱司催办处理,限一年了结清楚。

五月十八日,诏令:"内外市易司民户现欠房产等抵押及结保赊借请领的钱物利息罚款,一并依等级免除,其本钱分三季缴纳("输":原本没有,据《长编》卷三一二补入),利息钱及超期罚息钱一并分为三份,第一季本钱缴足者,利息罚款一并免除,第二季免除两份,第三季免除一份。超过期限尚未缴清的,就估价出卖抵押品,以及监督责令担保人填补缴纳。所催收的钱物,在京的送市易务下界,在外地的送提举司封存储备。"

十二月三日,前淮南东路提点刑狱范百禄、通判扬州傅扆、签书判官邵光、林旦、陈奉古各展延磨勘年限二年,右班殿直张岁闰罚铜二斤。张岁闰监管高邮县樊良镇的商税("镇":原本没有,据《长编》卷三二一补入),有市易司经营征税的饶州、润州竹木经过该镇,又再次征税,范百禄再次委托傅扆等裁定,称应当全额征税。市易司说范百禄等人的意图是要破坏市易法。

八日,都提举市易司贾青请求在新旧城内外设置四处抵押所,委派官员专门主管,撤除市易上界等处的抵押业务,以方便内外百姓。皇帝准许了。

五年四月二十八日,诏令内外市易务的欠钱展延三年,均摊按月缴纳,限期内的罚息一并免除。

五月二十九日,都提举市易司贾青上奏说:"市易既已革除结保赊借的弊病,专门用来平抑物价,以及用金银之类作抵押,实在是良法。请求把抵押法推行到京城附近各县。"皇帝准许了。

七月五日,太府寺上奏说:"提举市易司呈报:赊贷的人户所欠数额甚多,已经得到旨意,展延三年催纳。此前所颁下的指示中一并按催收到的部分计算,追夺酬奖。请求等到所展延的三年期满之日再施行。"皇帝说:"朝廷设立市易法本意是要平抑百货,这是效仿《周官·泉府》的施政方法。官员失职,一切都变成赊贷,公私都很不方便。虽说有收取利息的数目,但名存实亡。现在已经改用金银钞帛作抵押,这是最好的办法。原先催收致使拖欠的官吏应当严加追夺,也是应当的。"于是照此施行。

六年正月十九日,太府寺上奏说:"抵押之法才刚在京城附近施行,外地各路还未曾施行。请求允许各路常平司把市易赊借钱及宽剩钱,五路各借十万缗,其余各路各借五万缗,充作抵押本钱。"皇帝准许了。

六月十一日,诏令拨市易下界收到的市易欠钱六万缗给上界,仍再给度僧牒一千道、钱十三万缗。因为上界现在缺少本钱。

七年五月二十五日,尚书省上奏说:"自实行官制以来,各寺各监("诸":原本作"请",据《长编》卷三四五改正)不管理外部事务,只有太府寺市易务的事务与各路相关。审察兴设市易务的情况("置":原本作"制",据《长编》卷三四五改正),应当命

看详兴置市易置:原作「制」,据《长编》卷三四五改。,当令所在官司量度州县闲要闲要:原无,据《长编》卷三四五补。,过贱则买,遇贵则卖。元诏半年出息一分,一年以上出二分。然所在物价增减,难以定期,而一州一县价所增减,相去亦必不甚远,则货或积而难售。所在州县物价不同,又不能 知。今若每旬令一路州军估定物价,报提举司,提举司报辖下州,州下所属,暝募人出抵当或见钱,市易司收息至一分至二分,令商人自卖,则官已收二分之息,而又有余利以资贩者,则商贾流通,货无堙滞,税额敷羡,物价常平。若无客抵当,而货须变易者,但不亏元价,亦许卖。」诏具为令。

八月二十四日,诏:「诸路提举常平司存留一半见钱,以二分为市易抵当。」

八年四月八日,

中书省言:「今年正月九日赦书:应人户市易钱物,仰所属勘会元请本息等钱并纳、欠数条具闻奏,其息钱当议减放。今在京未见有司依赦以闻。」诏监察御史刘拯诏:原无,据《长编》卷三五四补。、兵部员外郎杜常、大常少卿宋彭年赴御史台置局点磨欠息,大姓户放七分,下户全放外,以合纳数关所属催纳,具无欺弊闻奏具:原作「其」,原书天头注云:「其一作具」,今据此及《长编》卷三五四改。。

六月二十一日,诏:「户部提辖拘催市易钱物,准赦除放息钱外,其合纳本钱,特与展限三年。」

七月二日,诏诸镇寨市易抵当并罢,仍立法。

八月八日,诏:「诸路州军抵当取息至薄,民间缓急赖之,可以存留其半市易,余并罢。如抑勒,依给纳常平钱物法。」从户部请么。

十一月十二日,诏:「在京物货场见在物货应输钱者,并蠲免。」

十八日,诏蠲大姓户所欠市易分息钱,从叶祖洽请么。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二日,监察御史娉升言:「朝廷立市易之法,意在抑兼并,使商贾通流货豹,平准物价。而行法之初,吕嘉问寔领其事,附会柄臣,奋行私智,引用兼并之徒,杜绝商贾之利,罔上坏法,肆为奸欺。簿帐不明,首尾无据,官吏隐庇,曾无关防。以致蠹害之酷,奸弊之深,货物纔行赊请,息钱已计分厘,县官所得虚名,官吏皆冒寔赏。先朝察知弊害,废灭殆尽,自元丰四年置局拘催,取责内外所欠九百二十一万五千九百余贯,今近五年,除放免息钱、支拨皇亲公人旧欠外,纳未及其

半。其间失陷固多,自京师以及四方之人破家丧身者不可胜数,害及公私,毒流天下者,嘉问怀私坏法,寔为之首。」诏朝散大夫、光禄卿吕嘉问知淮阳军。

闰二月十八日,诏户部:应诸路人户欠市易息钱,并特与除放。

二十八日,诏:「应内外见监理市易官钱,在京委(大)[太]府寺、开封府界令提点司、诸路令转运司,各限一月,取索逐户元请官本点勘,特计已纳过息罚钱充折。

译令所在官司量度州县闲要之处("闲要":原本没有,据《长编》卷三四五补入),价格过低就买进,遇到价高就卖出。原先诏令半年出息一分,一年以上出息二分。然而各地物价的增减,难以定出固定期限,而一州一县价格的增减,相差也必定不会太远,那么货物就会积压而难以售出。各地州县物价不同,又无法知晓。现在如果每旬命令一路州军估定物价,报给提举司,提举司报给所辖的州,州再报给所属,暗中招募人拿出抵押品或现钱,市易司收息达到一分至二分,让商人自己出卖,那么官府已经收取了二分的利息,商人又有余利可赚,那么商贾就能流通,货物不会堵塞积压,税额丰盈,物价长期平稳。如果没有客商抵押,而货物必须变卖的,只要不亏损原价,也允许出卖。"诏令具体制定为法令。

八月二十四日,诏令:"各路提举常平司留存一半现钱,用二分作为市易抵押金。"

八年四月八日,中书省上奏说:"今年正月九日的赦书说:凡人户市易钱物,命令所属官司查核原来请领的本息等钱一并缴纳、拖欠数目,具报上奏,其利息钱应当议定减免。现在在京还没有官司依照赦令上报。"诏令监察御史刘拯("诏":原本没有,据《长编》卷三五四补入)、兵部员外郎杜常、大常少卿宋彭年前往御史台设立机构核查拖欠利息,大户放免七分,下户全部放免外,就按应缴数目关照所属官司催缴,具报没有欺瞒作弊之事("具":原本作"其",原书天头注说"其一作具",现依此及《长编》卷三五四改正)。

六月二十一日,诏令:"户部提辖拘催市易钱物,依照赦令免除利息钱外,其应缴的本钱,特准展延三年。"

七月二日,诏令各镇寨的市易抵押业务一并废止,仍另立法令。

八月八日,诏令:"各路州军抵押取息很轻微,民间紧急之需依赖它,可以保留其一半作市易,其余一并废止。如有强制摊派的,依照给纳常平钱物的法令处理。"这是听从户部的请求。

十一月十二日,诏令:"在京物货场现有的货物应缴钱款的,一并免除。"

十八日,诏令免除大户所欠市易分息钱,这是听从叶祖洽的请求。

哲宗元祐元年正月十二日,监察御史孙升上奏说:"朝廷设立市易之法,本意是抑制兼并,使商贾流通货财,平抑物价。而在实行法令之初,吕嘉问确实主管此事,附和权臣,独断专行,任用兼并之徒,杜绝商贾的利益,欺瞒皇上、破坏法令,肆意行奸使诡。账簿不清楚,首尾没有依据,官吏互相隐瞒庇护,竟没有任何监察防范。以致祸害之深、奸弊之重,货物才刚赊借请领,利息已按分厘计算,朝廷所得的只是虚名,官吏都冒领了实际的赏赐。先朝察知这些弊害,几乎废除净尽,从元丰四年设立机构拘催以来,索取内外所欠九百二十一万五千九百余贯,到现在快五年了,除免息钱、支拨给皇亲公人的旧欠外,缴纳的还不到一半。其间失陷的固然很多,从京师到四方之人因此破家丧身的不可胜数,祸害及于公私,毒害流布天下,吕嘉问怀私心破坏法令,实在是罪魁祸首。"诏令朝散大夫、光禄卿吕嘉问出任淮阳军知军。

闰二月十八日,诏令户部:凡各路人户欠市易利息钱的,一并特准免除。

二十八日,诏令:"凡内外现在监管理市易的官方钱款,在京的委托太府寺("大"原本作"大",应作"太")、开封府界令提点司,各路命令转运司,各限一个月,索取查核各户原来请领的官本核实登记,特别计算已缴纳的利息罚款充作抵扣。如果已缴纳的达到官本数额,就立即予以放免。坊场净利钱照此办理。以

如已纳及官本,即便与放免。坊场净利钱准此。以上通折外,尚欠官本钱并净利,而家业荡尽,及无抵保,或正身并保人孤寡者,权住催理。及今日以前积欠免役钱,与减放一半一半:原无,据《长编》卷三七○补。,余分限三年,随夏税带纳。近勘会欠负指挥勿行。」并从右司谏苏辙请么。

六月十六日,监察御史韩川言:「市易之许,就使获利,寔佐国用,尚不可,今所收不补所费。其市易务监官、监门请各留一员催纳结绝。」从之。

三年二月二十二日,诏变卖市易司元丰库物,从三省请么。

绍圣三年十一月七日,户部言:「府界诸路折纳籍没市易产业,请依在京已得指挥,限十年纳元价收赎。」从之。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户部、太府寺同详熙宁立法意,复置市易务,许用见钱交易,收息不过二分,不许赊请。监官惟立,任满,赏法即不得计息赏。其余应杂物并不许辄有措置,限十日条画以闻。」从三省请么。

元符三年五月,市易务改名平准务。

十月二十八日,

尚书省勘会:「平准务见置官吏、公人等,所费请给不少,兼差官出外计置物色,不无搔扰;及石炭自近年官中收买,置场出卖,后来在市价转增高,寔于细民不便。」诏罢平准务,仍今后更不官买石炭出卖,其户部、太府寺应缘平准务添置官吏及请给并罢。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十月二十一日,户部言:「内外咤欠市易钱物,折纳屋业田产,准指挥更不出卖,令人户承赁住佃。又准今年二月十六日朝旨:闲慢处屋业许行出卖。伏缘诸路市易折纳田产土有肥瘠,皆可耕种,见今却依冲要屋业一例不许出卖。况天下户绝田产,不以肥瘠,并行出卖。其市易折纳田产,今相度,欲乞并依户绝田产法。」从之。

崇宁元年六月十七日,户部言:「平准之法,所以制物价之轻重,通豹贿之有无,使辟阖散敛之权归于公上而已,佗司无得与焉。近者本部申请,得旨于诸路起发钱一百万贯充本支用,即目兑使,渐有数目,然未有约束。窃虑官司申请支借,或直行取拨,则平准钱物遂见侵耗。欲乞应平准务钱物,官司并不许借用或乞取拨,虽奉特旨,并许本部奏知不行奏知:疑误。。提举常平司钱物准此。」诏申请支借取拨以违制论。

二年四月十一日,户部言:「苏州人户旧欠市易官本钱米,系熙宁、元丰年所逋欠钱物原书天头注云:「所一作中。」,元符元年赦敕展限三年,分为十二季送纳。未足,准朝旨,权住催理。后复准敕:不许

除放。提举司请再与展作二年八季。」诏据住催月日并行除豁,指挥到日,依元降催科指挥施行,外路依此。

六月十八日,诏:「府界诸县除万户,及虽非万户而路居要系去处,市易抵当已自许官置局外,其不及万户处,非冲要并诸镇有监官却系商贩要会处,依元丰条例,并置市易抵当,就委监当官兼领。

译上都折算完毕后,还欠官本钱及净利,而家产已经荡尽,又没有抵押担保,或本人及担保人已经孤寡的,暂停催办。以及到今日以前所积欠的免役钱,减免一半("一半":原本没有,据《长编》卷三七○补入),其余分三年,随夏税一并缴纳。近来核查所拖欠的指示不再施行。"这些都是听从右司谏苏辙的请求。

六月十六日,监察御史韩川上奏说:"市易之法,即使能够获利,实在有益于国家经费,尚且不可为,现在所收的还不能补偿所耗费的。市易务的监官、监门请求各留一员负责催纳结清。"皇帝准许了。

三年二月二十二日,诏令变卖市易司元丰库的物品,这是听从三省的请求。

绍圣三年十一月七日,户部上奏说:"京城附近各路折算充抵没收的市易产业,请求依照在京已得到的指示,限十年缴纳原价赎回。"皇帝准许了。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令:"户部、太府寺共同审定熙宁年间立法的原意,重新设置市易务,允许用现钱交易,收息不超过二分,不允许赊借请领。设置监官只是掌管,任满,赏赐法度也不得计算利息给赏。其余各种杂物一并不允许随意加以措置,限十日制定条例上报。"这是听从三省的请求。

元符三年五月,市易务改名为平准务。

十月二十八日,尚书省核查说:"平准务现有的官吏、公人等,所耗费的俸给不少,又要差派官员出外经营采购物品,不无骚扰;以及石炭近年来官府中收买,设场出卖,后来在市面上价格反而转而增高,实在对平民百姓不利。"诏令废止平准务,仍从今以后不再由官府买卖石炭,其户部、太府寺应当因平准务而增设的官吏及俸给一并撤销。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十月二十一日,户部上奏说:"内外所欠市易的钱物,折价缴纳的房产田产,依照指示不再出卖,命令由领受承租的人户居住耕种。又依照今年二月十六日的朝廷旨意:闲散不重要之处的房产允许出卖。因为各路市易折算充抵的田产土地有肥有瘦,都可以耕种,现今却依照冲要地区的房产一律不允许出卖的规定。况且天下户绝的田产,不论肥瘦,都一并出卖。市易折算充抵的田产,现在酌量商议,请求一并依照户绝田产的法令处理。"皇帝准许了。

崇宁元年六月十七日,户部上奏说:"平准之法,是用来控制物价的高低,流通财货的有无,使开放收敛的权力归于朝廷而已,其他官司不得参与其中。近来本部申请,得到旨意从各路调发钱一百万贯充作本钱支用,现在正在兑换使用,逐渐有了数目,但还没有约束的规定。担心官司申请借支,或直接调拨,那么平准的钱物就会被侵蚀耗损。请求凡平准务的钱物,官司一律不许借用或请求调拨,即使有特别的旨意,也允许本部上奏说明不予施行("知不行奏知":疑有误)。提举常平司的钱物也照此办理。"诏令凡申请借支调拨的按违制论处。

二年四月十一日,户部上奏说:"苏州人户旧欠市易官本钱米,是熙宁、元丰年间所拖欠的钱物(原书天头注说"所"一作"中"),元符元年的赦敕展延三年,分为十二季送纳。还未缴足,依照朝廷旨意,暂停催办。后来又依照敕令:不许免除。提举司请求再展延为二年八季。"诏令依照暂停催办的月日一并施行免除,指示到达之日,依照原先颁下的催科指示施行,外地各路照此办理。

六月十八日,诏令:"京城附近各县除满万户的,以及虽不满万户但地处要道所居的,市易抵押已经自行允许官府设置局所之外,那些不足万户的地方,不是冲要之地及各镇却是商贩往来要地的,依照元丰年间的条例,一并设置市易抵押,就委托该地的监当官兼管。

」

七月九日,户部言:「湖北提举司申:县镇不及万户处,虽非商旅往来兴贩之地,除市易务不须置外,却有井邑翕集,兼在避远正、民间缓急难得见钱去处,欲乞依旧存留抵当库,令逐处官兼领。看详欲诸路并依六月十八日已降朝旨施行。」从之。以上《续宋会要》。

高宗绍兴三年十二月十七日,御史台检法官李元沦言:「欲望严赐戒敕,应诸司抛买,并须置场和市。」诏:「今后军器所、宣抚、安抚司合用军须物色,并仰州县依市价和买,如诸司一面收买过物,亦仰具数申尚书省。即不得抑配科扰,如违,并令提刑司按劾闻奏。」

四年二月三日,诏:「今后诸路州县进奉天申节礼物,并置场和买,不得于民间科配。」

八月三日,户部侍郎梁汝嘉言:「来年诸军百司、诸司等合用春衣,欲置场从本部委官依市价和买。」从之。

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诸路监司州县抛买应用物色,多不以时支给价钱,虽已降指挥立限支还,尚虑视为文具,狃习前弊。仰漕臣常

切约束,觉察按治。监司违戾,令诸司互察,御史台弹劾,仍许人户越诉。」

二十九年四月二十日,诏:「桩管激赏库出卖川布,今后止令杂买场及临安府置场出卖,不得抑令三衙收买。

三十年八月二十五日,诏:「今后官告院阙少犀象、轴头,并令工部申取朝廷指挥,更不于行市及市舶司收买。」

十月二十五日,臣寮言:「江东诸郡监司守将则有公库之例,属官僚吏则有直厅之行,凡百供须,比之市价,大率十亏四五,盖由市易司剥下婿上,恣为低昂。夫营生之艰,莫若小民,终日市厘,仅餬其口。在官者常有以利之犹惧不给,况可瘠之以自肥乎 违制伤廉,理宜痛革!望饬监司、郡守

译"

七月九日,户部上奏说:"湖北提举司申报:县镇不足万户的地方,虽不是商旅往来兴贩之地,除市易务不必设置外,却有村邑聚集,又处于偏远地区、民间紧急之需难以得到现钱的地方,请求依旧保留抵押库,命令当地官员兼管。审察后认为各路一并依照六月十八日已颁下的朝廷旨意施行为宜。"皇帝准许了。以上出自《续宋会要》。

高宗绍兴三年十二月十七日,御史台检法官李元沦上奏说:"希望严加告诫,凡各司抛买物资,一并须设场公平交易。"诏令:"今后军器所、宣抚、安抚司所需用的军需物资,一并命令州县依照市价公平购买,如果各司一方面收买过量物资,也命令具报数目上奏尚书省。不得强行摊派骚扰,如有违犯,一并命令提刑司查处论罪上报。"

四年二月三日,诏令:"今后各路州县进献天申节的礼物,一并设场公平购买,不得在民间强行摊派。"

八月三日,户部侍郎梁汝嘉上奏说:"来年各军百司、诸司等所需的春衣,请求设场由本部委派官员依照市价公平购买。"皇帝准许了。

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文说:"各路监司州县抛买所应用的物资,多数不按时支付价钱,虽然已经颁下指示限期偿还,还恐怕被视为形式文书,仍沿袭以前的弊病。命令各路转运使一直严加约束,觉察后予以查处。监司如有违犯,命令各司互相察举,御史台弹劾,仍允许人户越级申诉。"

二十九年四月二十日,诏令:"桩管激赏库出卖川布,今后只令杂买场及临安府设场出卖,不得强令三衙收买。"

三十年八月二十五日,诏令:"今后官告院缺少犀角、象牙、轴头,一并命令工部申报朝廷指示,不再从市场及市舶司收买。"

十月二十五日,臣僚上奏说:"江东各郡监司、守将则有公库的惯例,属下官员僚吏则有直厅的行规,凡百般供应所需,比之市价,大都亏损四五成,这是由于市易司剥削下层而奉承上层,任意抬高压低价格。为生活操劳的艰辛,没有比得上小民百姓的,整日在市集经营,仅够维持温饱。在官者常有用来牟利仍恐不够的心态,怎么能再从他们身上刮取以自肥呢 违反制度、伤害廉洁,理应痛加革除!希望敕令各监司、郡守……"

,自今公库私家凡金缯器用、食饮之所须,一切以市价为率,毋循旧弊置行并直厅。」从之。

十二月四日,权发遣严州樊光远言:「本州岛依例收买今年御炉木炭五千四百五十秤原书天头注云:「一作五千四十五秤。」,颗块炭二千秤,均下诸县计置买发。元降指挥,于添酒钱取拨。其钱隶属经总制窠名,从前不敢取拨,即无价钱支还诸县。诏与免收买。上谕辅臣曰:「御炉炭不过冬月欲其暖尔。闻有司须限定尺寸,至于要脂麻文青鸽色两头斧痕,此复何益 反以扰民。不若只令临安府每岁收买,更不须严州科敷。」陈康伯奏:「臣等谨当遵稞行下。」

译从今以后,公库和私家凡是购买金银缯帛器用、饮食所需的物品,一律以市价为标准,不得沿袭旧弊设置行铺并直厅。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二月四日,权发遣严州樊光远上言说:"本州按照惯例收买今年供御炉用的木炭五千四百五十秤(原书天头注:一作五千四十五秤),颗块炭二千秤,摊派各县计划采买发运。原先下达的指挥,是从添酒钱中拨取。这笔钱隶属经总制窠名,从前不敢动用,因此没有价钱偿还各县。"皇帝下诏免除这项收买。皇帝对辅臣说:"御炉炭不过是冬月里想要取暖罢了。听说有关官署要求限定尺寸,甚至要求脂麻纹、青鸽色、两头有斧痕,这又有什么益处,反而扰民。不如只让临安府每年收买,不必再向严州摊派征收。"陈康伯上奏说:"臣等一定遵照旨意下达执行。"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八 和 市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八

和市

神宗熙宁二年九月二十四日原书「神宗熙宁二年」前小字注云:「前《会要》名市易,以修立熙宁以后市易法为一门,易此名以别之。」,诏:「每岁上供谷六百万石,权截五十万变易金银上京。」从三司请么。

三年正月二十三日,御史程颢言:「闻京东转运司去岁咤和买紬绢,多拖数目于人户上配散,每钱一千,买绢一匹。后来却令买绢并税绢每匹令输钱一千五百文,又配上等户俵粟豆钱。」诏具(折)[析]以闻。京东转运司具(折)[析]到所散粟豆钱,只是要济民乏,兼只召人户情愿,即不是等第一例配俵。诏已行常平仓新法,今后更不得支俵粟豆钱,其支散内藏库别额紬绢钱五十万贯,纳到本钱,即拨充北京封桩,所收息钱于内藏库送纳。

五年十二月一日,诏罢诸路上供科买,以提举在京市易务言:「上供荐席、黄芦之类六十色,凡系百余州供送,不胜科扰。乞计钱数,从本务召人承揽,以便民么。」已而中书言:「欲令诸司库务系市易务行人买纳上供物处,令提举市易司管辖。」上曰:「如此,必致人言,以为所买物不良。」王安石曰:「不尔,则库务公人利于诸路科纳,必须非理邀索拣退,行人无由肯揽么。」上曰:「令行人扑买上供物,亦易尔,前宋用臣修陵寺,令行人揽卖,添比官买减半价。不知市易司何故致人纷纷如此,岂市易司所使多市井小人耶!」安石曰:「市易司有违法,即须案治,虽有小

人,亦不敢为小人之事么。」

六年四月七日,诏提举在京市易务及开封府司录司同详定诸行利害以闻。初,京师供百物有行,官司所须,皆并责办,下逮贫民浮费,类有陪折,故命官讲求。虽与外州军等,而官司上下须索,无虑十倍以上,凡诸行陪纳猥多,而赍牒输送之费在外牒:《长编》卷二四四作「操」,疑是。,下逮 贩、贫民,亦多以故失职。至是,肉行除中正等乞出免行役钱肉:原作「内」,据《长编》卷二四四改。,更不供肉肉:原作「内」,据《长编》卷二四四改。,故有是诏。于是上谓执政曰:「近三司副使有以买靴皮不良,决行人二十者。今两府尚不下行买物,而省府乃扰民如此,甚非便么。」

七年七月十六日,上批:「河北修创楼橹守具及军器合用物料,可速相度差官往出产路 刷计置,或令市易务募商人结买。」

八年九月二十三日,杭州助教娉麟乞借市易务钱五七万缗买紬绢,比杭州结钱民间预买可增十万余匹。诏给末盐钞四万缗钱,三万缗为本,仍以将作监主簿梅宰同买。

十月二日,都提举市易司言:「袁州和买紬绢,旧以盐准折,今乞依诸路例,每匹给钱千,从本司遣官据合支盐数,以末盐钞赴州出卖。

译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八 和市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八

和市

神宗熙宁二年九月二十四日(原书"神宗熙宁二年"前小字注说:"先前的《会要》称作市易,因为将熙宁以后修订确立的市易法列为一门,改用这个名称以示区别。"),下诏:「每年上供的谷物六百万石,权且截留五十万石变卖换成金银运往京城。」这是听从三司的请求。

三年正月二十三日,御史程颢上言:「听说京东转运司去年借和买紬绢之名,把大量数额摊派给百姓,每一千钱,买绢一匹。后来又令买绢的人以及缴纳税绢的人每匹要缴纳一千五百文,又向上等户摊派了粟豆钱。」诏令详细查明上奏。京东转运司详细奏报了所散发粟豆钱的情况,说这只是为了救济百姓的匮乏,而且只是召募百姓自愿承担,并非按等第一律摊派。诏令已经施行常平仓新法,今后不得再支散粟豆钱,其所支散的内藏库另拨额度紬绢钱五十万贯,收到本钱后,即拨充北京封桩钱,所收的息钱送交内藏库。

五年十二月一日,诏令罢除各路上供的科买,因为提举在京市易务上言:「上供的荐席、黄芦之类共六十种物品,凡是由一百多个州供应输送,百姓不堪其扰。请求折算钱数,从本务召人承包购买,以便利百姓。」不久中书上言:「想让诸司库务凡属市易务行人所买办的上供物品,改由提举市易司管辖。」皇上说:「这样做,必定招致议论,认为所买的物品质量不好。」王安石说:「不这样的话,库务的公人就会从各路科纳中牟利,必定会无理需索、挑剔退货,行人就无从肯承揽了。」皇上说:「让行人承包购买上供物品,也很容易,先前宋用臣修陵寺时,让行人承揽买卖,比官买节省了一半价钱。不知市易司为何弄得人们如此纷纷议论,难道市易司所用的多是市井小人吗!」王安石说:「市易司如有违法之事,就应查办处理,即使其中有小人,也不敢做小人的事。」

六年四月七日,诏令提举在京市易务及开封府司录司一同详细核定各行业的利弊,上奏朝廷。当初,京师供应各种物品都由行会负责,官府所需之物,都责成他们全部办理,甚至连贫苦百姓也要摊派浮费,大多有亏损折耗,所以命官员研究解决。虽然与外地州军的规定相同,但官府上下所需索取的,不下十倍以上,各行业陪纳的费用很多,而运送公文所需的费用又在外(牒:《长编》卷二四四作"操",疑是此字。),乃至贩夫、贫民,也大多因此而失业。到此时,肉行的中正等人请求缴纳免行役钱,不再供应肉,所以才有这道诏令。于是皇上对执政大臣说:「近来三司副使有因为买靴皮质量不好,把行人杖责二十的。现在两府尚且不曾下令买物,而省府却这样扰民,很不妥当。」

七年七月十六日,皇上批示:「河北修建楼橹守城器具及军器所需的物料,可速派官员前往出产地考察置办,或者让市易务招募商人结算购买。」

八年九月二十三日,杭州助教娉麟请求借市易务钱五七万缗购买紬绢,比起杭州结算和民间预买,可以多买十万余匹。诏令拨给末盐钞四万缗钱,其中三万缗作为本钱,仍由将作监主簿梅宰一同负责购买。

十月二日,都提举市易司上言:「袁州的和买紬绢,过去以盐来折算,现在请求依照各路的惯例,每匹给钱一千,由本司派官依据应支盐的数目,用末盐钞在州里出

」从之。

十年正月九日,中书言:「近许市易司与江南西路转运司兑洪、抚等五州军盐,和买紬绢,及差属官欧阳成总领,以盐引从便移易,与转运司豹赋并场务课额有妨,欲令以诸州所支和买盐数委转运司相度裁定,罢还市易务所差官。」从之。

元丰元年闰正月六日,诏:「京东路转运

司许借封桩差军代役人钱五万缗,西路转运司许借坊场钱十万缗坊:原作「妨」,据《长编》卷二八七改。,预买上供紬绢。」

十七日,诏三司裁定诸路预买匹帛价。

九月九日,都提举市易司言:「乞以见钱于河北出丝蚕州县,俟三司和预买紬绢足日,如民愿请价钱,委令佐续行支给。其收敛并依和买条施行。」从之。

二年九月三十日,尚书兵部言:「乞以川路见桩卖不堪官马及死马钱,委提刑司官计置买匹帛上京。川峡四路准此。」从之。

三年六月二十五日,权发遣京东路转运副使李察乞增预买紬绢二三十万,从本路转移。从之。

五年八月十四日,安州言:「内供奉谢禋奉旨买红花万斤,今又继买五万斤,而一州所产,岁止贰万斤耳,恐不足数。」诏亟寝之。

六年三月四日,诏借支河北提举司宽剩钱三十万缗,付转运司预买紬绢。

哲宗绍圣四年十一月十四日,诏:「户部严戒诸路监司,应取承诏旨市物色,并于出产多处置场,计数和买,召人赴场中卖,以见缗给之。□不系出产或出产数少阙字据《长编》卷四九三,当作「如」。,及当年偶阙者,即申本司,别行下出产多处和贾;又不足,令监司具陈。违者坐违制罪,仍令提举常平司察举,如有违戾,具名申尚书省。仍许人户径诣提举常平司陈诉,如不为理者,与同罪。每遇和买,皆揭示诏文。」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正月十九日,户部状:「修立到下条:诸县散预买紬绢价,前期录应用条制及以乡村排定应给日分晓示,二

月终给散尽绝。本保三户以上为一保,不给州县吏人给:疑误。,令佐亲临,各限当日毕。本州岛具逐县给散讫月日申,转运司类聚保明闻奏,不得 纳欠负。」诏从之。

十月二十三日,中书省检会:「当年五月七日指挥:令提举司各那借本司剩钱,同转运司于来年依例预行支散价钱和买绢,京、东西路各二十万匹,河北东、西路各十五万匹,京西南、北路各五万匹,淮南东、西路各五万匹,两浙路十万匹,逐旋依条计纲起发上京,赴元丰库送纳。京东、河北于逐路封桩,听候朝旨移用。亦有借过提举司钱,候将来广西路起发到金银,仰元丰库申请,依数拨还。」诏逐路提举司除已支钱外,更不支散,候将来丝蚕成熟,分擘与可收买处州军选官置场和买,其合拨还钱并起发上京,并依已降指挥。

译卖。」朝廷同意。

十年正月九日,中书上言:「近来允许市易司与江南西路转运司互换洪、抚等五州军的盐,用来和买紬绢,并派属官欧阳成总领此事,用盐引随便移易,这与转运司的赋税和场务课额有所妨碍,请求把各州所支和买盐的数目委托转运司斟酌裁定,撤回市易务所派的官员。」朝廷同意。

元丰元年闰正月六日,诏令:「京东路转运司准许借用封桩差军代役人钱五万缗,西路转运司准许借用坊场钱十万缗,用于预买上供紬绢。」

十七日,诏令三司裁定各路预买匹帛的价格。

九月九日,都提举市易司上言:「请求用现钱在河北产丝蚕的州县,等三司和预买紬绢数额足够那天,如果百姓愿意领取价钱,委托县令佐官继续发给。其征收都依照和买的条例施行。」朝廷同意。

二年九月三十日,尚书兵部上言:「请求把四川路现存桩存的、卖不出的不堪用官马及死马的钱,委托提刑司官员购置匹帛运往京城。川峡四路照此办理。」朝廷同意。

三年六月二十五日,权发遣京东路转运副使李察请求增加预买紬绢二三十万,从本路调拨。朝廷同意。

五年八月十四日,安州上言:「内供奉谢禋奉旨购买红花一万斤,现在又接着要买五万斤,然而一州所产,一年才两万斤,恐怕数目不够。」诏令立即停止此事。

六年三月四日,诏令借支河北提举司宽剩钱三十万缗,交付转运司用于预买紬绢。

哲宗绍圣四年十一月十四日,诏令:「户部严令各路监司,凡是奉诏旨购买物品的,都要在出产较多的地方设场,核算数目和买,召百姓到场中卖出,用现钱付给。如果不出产该物或出产数量很少,以及当年偶然缺乏的,就要申报本司,另外下令到出产较多的地方和买;如果还是不够,就令监司详细陈述。违反者以违制罪论处,仍令提举常平司加以察举,如有违反,要具名申报尚书省。仍准许百姓直接向提举常平司陈诉,如果不予理睬,与违令者同罪。每次和买,都要张贴公示诏文。」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正月十九日,户部上奏:「修订确立以下条文:各县散发预买紬绢的价钱,要提前抄录应用的条制,以及按乡村排定应发放的日期告示百姓,二月底前发放完毕。以三户以上为一保,不得由州县吏人发放,须由县令佐官亲自到场,各自限定当日办完。本州将各县发放完毕的月日申报,转运司汇总核实上奏,不得拖欠。」诏令依此施行。

十月二十三日,中书省核查:「当年五月七日的指挥:令提举司各自向本司挪借宽剩钱,同转运司在来年依例发放价钱和买绢,京东、京西路各二十万匹,河北东、西路各十五万匹,京西南、北路各五万匹,淮南东、西路各五万匹,两浙路十万匹,依次按条例编成纲运运往京城,交纳到元丰库。京东、河北路在本路封桩,听候朝廷旨意调用。也有向提举司借过钱的,等将来广西路运到金银,允许元丰库申请,按数拨还。」诏令各路提举司除已支出的钱外,不再支散,等到将来丝蚕成熟,分派到可以收买的地方,州军选派官员设场和买,应拨还的钱一并运往京城,都依照已发的指挥办理。

崇宁元年二月二十六日,诏令:「各路和买、预买紬绢的钱,必须提前筹备,依照旧例,限在正月十五日以前发放完毕。」

崇宁元年二月二十六日,诏:「诸路和、预买紬绢钱,须管预行计备,依旧条并限正月十五日已前给散尽绝。」

四年六月二十二日,尚书省札子:「访闻两浙路每岁和预买紬绢,并不行下出产州军计置,多是科于不系出产州军和买,致使客人规利兴贩前去计会,公吏乞取钱物,严功催督,人户不免用贵价于客人处收买中官,以苟免罪戾,不惟倍有劳费,兼未称朝廷爱民恤物之意。兼勘会春首俵钱,本以济民之急,转运司往往过时给散,显失法意。」诏:「今后和、预买紬绢物帛,并科下出产州军和买,不得更似前

日行下不系出产州军计置,却致扰民。所有每年俵买价钱,令前期桩管,依条于正月十五日已前尽数给散。如委实阙钱,实时许于诸路应干诸司封桩常平等钱内借拨应副。其买到物帛,令借钱官司拘收桩管,候转运司要用,以见钱对行鸤拨。如转运司辄敢擅便取拨,即依擅使朝廷封桩钱物法,仍仰本路提刑司觉察闻奏。」

五年三月二十七日,诏:「访闻川峡路和买绢布数目比元丰倍多,及以交子度牒充折买价,致细民难以分擘货卖,皆被豪右操权,坐邀厚利,民间颇以为扰。可令川峡逐路转运司严切指挥诸州县,各将元丰年中支俵和买绢布数目,取其间最多者一年立为永额,只依旧所立俵直以见钱俵散,其元丰中不曾支俵州县,乃是不产丝麻瘠薄地分,即不得功额。委提刑、提举司常行点检,如有不实及违法过额,抑勒俵散,并具闻奏,其违法官司当以违制科罪,不以去官赦降原减。如于应副他路却有妨阙,即具析闻奏。」

六月十三日,中书省言:「右朝议大夫、知商州时恪札子:准御笔、访闻诸路贪吏倚法为奸,借朝廷诏令或上供为名,随等科抛物件,如缘修造,遂科瓦木,缘使命至借衣服什物,缘纲运即差人夫之类,不可胜数。上户有至千百贯,民间急于应办,莫敢后时。倍价收买,往往竭产典卖,犹不能供。又多非出产之物,无所从出。令监司体量闻奏。本州岛前后准上

司牒,抛买麝香连皮毛三百六十九脐,散香三千五十三两半,朱砂末一千两,熊胆一百六十七斤一十四两五钱。虽已分擘下诸县委官置场和买,必无许多数目应副。且如麝香,每个上等得一两,其净香不过重三五钱,可见脐数不少。如朱砂自来只是丰阳县南稞一处,官中置场抽分,四县俱无所有;熊胆诸县山林采斫,开透深远,恐缘此别致科率,有违手诏处分。」诏:「今后除已得旨抛买供奉之物实时行下外,其余应抛科收买之物,令所属开具的实出产路分申户部点对,如委是别无大科数目,即申取朝廷指挥降下,方得收买。」

大蹑元年十二月十六日,尚书省札子:「勘会大蹑库见今阙少物帛,窃虑缓急阙 。

译

四年六月二十二日,尚书省札子:「访查得知两浙路每年和买、预买紬绢,并不下令到出产的州军去置办,多是摊派到不出产的州军去和买,导致商人图利前去谋划兴贩,官吏借机索取财物,严令督促,百姓不得不用高价向商人处收买以应付官府,苟且免除罪责,不但加倍花费,也不合朝廷爱民恤物的本意。又查得,春天开始发放的价钱,本是用来救济百姓的急需,转运司却往往拖延时间才发放,显然违背了立法本意。」诏令:「今后和买、预买紬绢物帛,都要摊派到出产的州军去和买,不得再像以前那样下令到不出产的州军去置办,导致扰民。所有每年发放的价钱,令提前储备,依照条例在正月十五日以前全部发放。如果确实缺钱,可立即在各路有关司局封桩的常平等钱内借拨应付。所购买到的物帛,令借钱的官司拘留保管,等转运司需要用时,用现钱对等拨付。如果转运司擅自挪用,就依照擅自动用朝廷封桩钱物的法令处置,仍令本路提刑司察觉后上奏。」

五年三月二十七日,诏令:「访查得知四川路和买绢布的数目比元丰年间多了一倍,并且用交子、度牒来折抵买价,导致贫苦百姓难以分摊出售,都被豪强大户操纵,坐收厚利,民间颇感烦扰。可令四川各路转运司严令各州县,各自把元丰年间发放和买绢布的数目,取其中最多的一年定为永久定额,仍按旧定的价格用现钱发放,其中元丰年间不曾发放的州县,是因为不产丝麻、地土贫瘠,就不必承担定额。委托提刑、提举司经常检查,如有不实以及违法超过定额、强行摊派发放的,都要具实上奏,违法的官司应以违制罪论处,不因离任或赦免降罪而免除。如果因应付其他路份而有所妨碍缺乏,也要详细陈述上奏。」

六月十三日,中书省上言:「右朝议大夫、知商州时恪的札子:奉御笔,访查得知各路贪官依仗法令为奸,借朝廷诏令或上供的名义,按等第摊派物件,比如因为修造工程,就摊派瓦木;因为使者到来,就借取衣服什物;因为漕运纲运,就摊派征用人夫,诸如此类,不可胜数。上等户有摊到千百贯的,百姓急于应付,不敢延误。加倍出价收购,往往变卖家产,仍不能供应。又多是非本地出产之物,无从获取。令监司调查了解上奏。本州先后接到上级公文,摊派购买麝香连皮毛三百六十九脐,散香三千五十三两半,朱砂末一千两,熊胆一百六十七斤十四两五钱。虽然已经分派到各县委官设场购买,但必定没有这么多数目可以应付。就说麝香,每个上等的取得一两,其中净香不过三五钱重,可见脐数之多。至于朱砂,从来只是丰阳县南裸一处出产,官府设场抽分,其他四县都没有出产;熊胆要在各县山林中砍伐采集,开凿深远,恐怕因此又会引起别的摊派,违背了手诏的旨意。」诏令:「今后除了已经得到旨意要摊派购买用于供奉的物品要立即下发外,其余需要摊派收购的物品,令有关部门开列清楚确实的出产地区申报户部核对,如果确实没有其他大宗数目,就申请取得朝廷指挥降下,才准购买。」

大观元年十二月十六日,尚书省札子:「查得大观库目前缺少物帛,恐怕紧急之时会短缺。」诏令两浙、京东、淮南、江南东、西、成都府、梓州、福建路在出产物帛的地方,转运司在来年丝蚕丰收的州县,依

」诏令两浙、京东、淮南、江南东、西、成都府、梓州、福建路于出产物帛处,转运司于来年丝蚕丰熟州县,依市价收买,其价钱并于本路提刑、提举司朝廷封桩钱内支拨应副,务在两平和买,不得科配,抑勒搔扰。如违,官员降黜,公吏人等决配。若咤而减 乞取,或作他人名目,受者以自盗论。其买到物帛,逐旋支拨与刑司拘管团纲,差使臣或本路见任待阙得替官管押起发本库送纳,仍令转运司每月具已、未买及已起发数目、月日、管押人姓名申尚书省。所有拨到价钱,如转运司敢别有支移使用,除依擅(便)[使]朝廷封桩钱物法外,亦当重行降责,仍令所买路分转运司、逐处依

式具帐申尚书省。」

二年三月四日,上批:「和预买紬绢,近受八宝赦,内曾诏有司令前期给价。比闻有以盐钞一席折见钱六贯,至期输纳绢六匹。方今绢价倍高,而钞价难售,自今仰监司郡县并支一色见钱,不得以他物准折。违者,提刑司按劾以闻,本法外功二等科罪,仍不以赦原。委御史台觉察闻奏。」

十月八日,秦凤路提举司言:「阶州委官买麝香,应副广东市舶司折博,每年合用麝香二千五百两。自崇宁二年五月后来,承受抛买麝香四千一十脐两,今二年以上,买到二百二十五脐。」诏所委官先次冲替,令提点刑狱司取勘,具案闻奏。

十一月二十四日,诏:「和、预买多俵于坊郭游手兼并之户,而减数于乡村蚕织之家,敦本抑末之道么,然至四五百匹,则其数太多,深虑艰于输纳。可令诸路转运司相度闻奏。」继而京东路转运司奏继:疑当作「既」。:「本路州军每岁支俵坊郭户和预买物帛,除无俵至四五百匹去处外,有兴仁府一户万延嗣家业一十四万二千贯,岁均一千余匹,虽延嗣一户俵买数多,又缘本人物力出等,一路为最。今欲乞且依自来条法支俵施行。」诏万延嗣与依年例减半俵买,余依奏。

三年十月二十六日,诏:「官司近年甚有拖人民间预买,及拖买物色价直去处互相豢庇,致朝延莫得而知。仰逐路提刑、提举官取索应今日已前未还民间钱粮多寡,立为上下半年或作季限催督,责令

旋次给还,仍各注籍拘管勾销。或有规避隐匿官司,并科违制罪;如限满,更敢违欠,即具当职官吏姓名申尚书省取旨。提刑、提举司承今来指挥,不为究心取索,若人户别有陈诉,并重行黜责,仍不理去官。」

四年四月十四日,左司员外郎董若言:「奉诏取索看详诸路拖买名件等。寻取索到京西都水磨务等共二十七处看详,共详每岁裁损二百四十五万一千九百八十一匹两石斤。今编修写成《大蹑看详诸路抛买物》第一至第十,共一十册。

译照市价购买,其价钱都在本路提刑、提举司朝廷封桩钱内支拨应付,务必做到公平和买,不得摊派,强行索取骚扰百姓。如有违反,官员降职罢黜,公吏人等发配处罚。如果借机克扣索取,或者假借他人名义,接受财物的以自盗罪论处。所购得的物帛,随即拨给刑司拘管编成纲运,派遣使臣或本路现任、待阙、得替的官员管押起运送到本库交纳,仍令转运司每月开列已买、未买以及已起运的数目、月日、管押人姓名申报尚书省。所拨的价钱,如果转运司擅自另作支用,除依照擅自动用朝廷封桩钱物之法治罪外,也应从重降职处分,仍令购买地的转运司、各处依照规定造册申报尚书省。」

二年三月四日,皇上批示:「和买、预买紬绢,近来因为受赦(八宝赦)之恩,其中曾诏令有关部门要提前发放价钱。听说有人用盐钞一席折算现钱六贯,到期却要交纳绢六匹。如今绢价加倍高,而盐钞价格难以卖出,从今以后令监司郡县一律发放同一种现钱,不得用其他物品折抵。违反的,提刑司查办上奏,除依本法处置外加功二等治罪,仍不因赦免而原谅。委托御史台察觉后上奏。」

十月八日,秦凤路提举司上言:「阶州委派官员购买麝香,用以应付广东市舶司的折博贸易,每年应当用麝香二千五百两。自崇宁二年五月以后,承受摊派购买麝香四千一十脐两,如今已经两年以上,只买到二百二十五脐。」诏令所委派的官员先行调离,令提点刑狱司审问,具案上奏。

十一月二十四日,诏令:「和买、预买大多摊派给城郭中游手好闲兼并财货之户,而减少乡村从事蚕织人家的份额,这是重视农本、抑制末业的道理,然而多到四五百匹,则数目太多,恐怕难以运送交纳。可令各路转运司斟酌情况上奏。」随后京东路转运司上奏说:「本路州军每年发放摊派给城郭户的和买、预买物帛,除没有摊派到四五百匹的地方外,有兴仁府一户万延嗣,家产十四万二千贯,每年平均要摊派一千多匹,虽然万延嗣一户摊派数目多,也是因为此人财力出众,为一路之最。现在请求且依照原有的条例法规发放施行。」诏令万延嗣依照惯例减半摊派,其余依所奏施行。

三年十月二十六日,诏令:「近年来官司常常拖欠百姓预买的钱,以及拖欠购买物品的价钱,各处互相包庇,导致朝廷无从得知。令各路提刑、提举官清查在此之前尚未偿还百姓的钱粮数额,分上下半年或按季度立限催促督办,责令逐次发还,并各自登记造册拘管核销。若有规避隐瞒的官司,一并以违制罪论处;如果限满,仍敢拖欠,就要开列当值官吏姓名申报尚书省请旨。提刑、提举司接到这次的指挥后,若不用心清查索取,如果百姓另外提出陈诉,一并从重降职处分,且不因离任而免罪。」

四年四月十四日,左司员外郎董若上言:「奉诏清查各路拖欠购买的名目等事。随即清查得京西都水磨务等共二十七处,详细核算,共查明每年可以节省二百四十五万一千九百八十一匹两石斤。现在编修完成《大观看详诸路抛买物》第一至第十册,共十册。」又上奏:「诏令中有『定价过低的应当酌情增加』一条。臣详细查阅历年所摊派购买的各类物品,出产地不一,

」又奏:「诏有『定价低小者略与增添』一节。若看详逐年所抛买名件不一出产去处,贵(钱)[贱]随时不同,即难以预行增添。缘已有量添价和买之法,尚虑诸路不切遵奉,临时价直低小,致亏损人户。若有违犯,止从违令科罪,亦虑未足惩诫。相度欲乞诸路和买上供之物,不比市价量添钱和买者徒一年,仍候买讫,具价直申户部审察,及提刑司常切觉察。」诏从之。

二十四日,罢黎、雅等州市戁牛尾。

政和元年正月五日,户部侍郎胡思文言:「在京岁用金银、绫罗、丝绢,逐色所收不敷所支之数,从来不免逐急在京收买支破系省钱,比之外路和买,价直倍多,色额低下,不堪供应。欲将逐路拖欠钱斛,令逐路转运约所用价钱,于出产去处量增市价和买,作急切纲运,限来年夏季终尽数到京,赴左藏库送纳。仍遵依近降不得科买配卖搔扰诏条指挥施行。」从之。

二

十二日,户部言:「提举京畿、京西路盐香事程奇奏:州县官吏于民间买物,所定实直低小,乞州县每月所定实直及逐旬增减状各以一本,州送就近监司,县送本州岛,常切点检觉察。监司巡历州县,将逐处实直体究,或高下异同,有害民力,并许根治。仍乞诏有司立定刑名看详添修,诸物每月一估,每物具上、中、下等实直时估结罪申。价有增减,旬具刺状送在任官,书知州、县、镇、寨实直,仍申本州岛审察,监司若季点官巡按到处准此。条事件申闻。」诏依。

三月二十九日,户部言:「京西路臣僚奏:暴吏倚势,官物之价多小于市中,取于非时,求于不产,事奉内批,倚势作威,厚敛于民,先王所深戒。若掊取徇己,或上结权贵,尤为可罪。今后有犯者当重责之,为躁进趋附之戒。看详《元符敕》,在任官卖买物旋行增损实直,及抑非本行卖买物等,有徒二年之制。欲申明行下。」从之。

四年八月十七日,京畿提点刑狱公事林箎奏:「中都积帛,不可不厚,比来朝廷抛买,民间蹑望,不无邀价。欲令诸州应出卖预买绢,并将诸司朝廷封桩钱依所估价兑拨,起发上供。如朝廷封桩钱不足,即以常平司未用钱逐急兑拨鸤管,候有封桩钱数拨还。」从之。

宣和二年七月一日,诏:「和预买之法,取于民有制,近岁漕司不预支价直,或行抑配。可委诸路提刑司体究按治以闻。」

八月二十五日,诏:「州县市易物货于本州岛,公使库不

许收买,如违,罪责并依当职官吏卖买法。」

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诏]:「访闻开封府将已纳免行钱人户又行科差,显属违法搔扰,应在京已纳免行钱人,不得违法更有科差;其不纳免行钱诸色行人,仍不许科差非本行事。

译价格贵贱随时不同,很难预先规定增加多少。已经有量增价钱和买的规定,仍恐怕各路不认真遵守,临时价格定得过低,致使百姓受损。如有违犯,只按违令罪论处,恐怕还不足以惩戒。斟酌考虑,请求各路和买上供的物品,凡不按市价量增钱款和买的官员判徒刑一年,仍待购买完毕,将价格申报户部审查,并令提刑司经常察觉留意。」诏令同意。

二十四日,罢除黎州、雅州等州市买牦牛尾的事。

政和元年正月五日,户部侍郎胡思文上言:「京城每年所用的金银、绫罗、丝绢,各类所收都不足以供应所需,历来不免要在京城紧急收买、支用户部钱,比起外地和买,价钱要贵上许多,而且质量等级较低,不堪供应。请求把各路拖欠的钱粮,令各路转运司估算所需价钱,在出产地区酌情增加市价和买,作为紧急纲运,限来年夏季末全部运到京城,交纳左藏库。仍遵照近来颁布的不得摊派配卖骚扰百姓的诏令条文施行。」朝廷同意。

十二日,户部上言:「提举京畿、京西路盐香事程奇奏报:州县官吏向百姓购买物品,所定的实际价格偏低,请令州县每月所定的实际价格以及各旬的增减情况各造一份文书,州一级送就近的监司,县一级送本州,经常检查察觉。监司巡视各州县时,将各处的实际价格加以核查,如果高低不一,有损百姓利益,都准许查办。仍请诏令有关部门制定处罚条例详加研究修订,各物品每月估价一次,每种物品要分具上、中、下等的实际价格并注明时间上报造册。价格若有增减,每旬具文送在任官员,报知州、县、镇、寨的实际价格,仍申报本州审察,监司若在季度巡查所到之处照此办理。将有关事项申报朝廷。」诏令依此施行。

三月二十九日,户部上言:「京西路臣僚奏报:暴虐的官吏倚仗权势,购买官物的价格往往低于市价,购买的时机不合时令,购买不出产的物品,还打着奉行内批的名义,倚势作威,向百姓横征暴敛,是先王所深深警戒的。若为一己私利搜刮,或者上结权贵,尤为罪大。今后如有触犯者应从重惩处,以此作为躁进钻营者的警戒。查阅《元符敕》,在任官员购买物品随意增减实际价格,以及强行购买不属本行经营的物品等,有判处徒刑二年的规定。请求申明施行。」朝廷同意。

四年八月十七日,京畿提点刑狱公事林箎上奏:「京城储备的丝帛,不可不充裕,近来朝廷摊派购买,民间纷纷观望,不无抬价之嫌。请求令各州凡是出卖预买绢的,都用各司朝廷封桩钱依所估价格兑换拨付,起运上供。如果朝廷封桩钱不够,就用常平司未动用的钱紧急兑拨管理,等有了封桩钱数目再拨还。」朝廷同意。

宣和二年七月一日,诏令:「和买、预买的法令,向百姓征取是有制度的,近年来漕司不预先支付价钱,或者强行摊派。可委托各路提刑司调查核实、查办上奏。」

八月二十五日,诏令:「州县购置货物应在本州购买,公使库不许收买,如有违反,罪责一并依照在职官吏买卖的法令处置。」

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诏令:「访查得知开封府对已经缴纳免行钱的人户又加以摊派,显然属于违法骚扰。凡在京已经缴纳免行钱的人,不得再违法额外摊派;那些不缴

如违,以违制论,仍许人户越诉。诸路令行户供应非本行斡运兴贩物者准此。」

五月八日,尚书省言:「勘会预买紬绢价,诸县于正月十五日以前给散,至蚕丝收成之后随夏税送纳,从来官司于受纳之日,专库公人多端乞取,民受其弊。欲诸告获咤受纳预买紬绢干系公人受乞豹物,笞杖罪,赏钱三十贯;徒,五十贯;流,八十贯;死罪,一百贯(者)。」从之。

四年三月二十日,尚书省言:「修到条目:诸供官之物应和买者,转运司度州郡多寡、出产厚薄,等第分买,仍具总买及诸州分买之数行下。不当者,听逐州申尚书省。」从之。

六年四月三日,诏:「四川和预买绢布等,闻官吏欺弊,不支价直,或准折盐钞,有名无实,远民坐困,无所越诉。可申严约束,违者以违制论。」

八月二十一日,户部侍郎燕瑛奏:「所谓和预买者,钱固有定期,惟吏守其法,则民被实惠。近岁郡县失于奉行不以时,乞申敕诸路郡县预计和买钱数,俾给散不踰其限。」诏坐条申严行下。

七年四月二十四日,讲议司奏:「契勘诸路州县供官之物,不许擅行科配,其依法应科配之物,在法当职官躬亲品量,依等第均定,盖欲杜绝偏重不

均之弊。比年以来,科配之物,转运司多不以州军大小,州军又不以县邑人户家力,一概抛科。及诸县将抛降之物原书天头注云:「及一作又。」,往往比合用之数暗有增添,容纵公吏作弊;并不明具人户逐等逐户合着之数晓谕民间通知,致有力者计勾行用,得以减免,而贫下者或致破产。正数既足,即余剩之物公然入己,人户被害,莫此为甚。欲今后应科配之物,转运司随州军大小,州军随县邑人户家力均抛,令当职官前期依法品量均定,具逐等逐户科配物色数目申本州岛检察,仍以人户等第、家业合着之数单名降暝付县,晓谕人户通知。如有不均,或数外增添催科,许人户越诉,监司觉察按劾,庶几输纳均当,革去奸弊。」从之。

五月九日,德音:「应京东、河北路州县两路昨咤军兴,赋役繁数,功以盗贼侵扰,民力不易。州县官吏义当体国,除供家饮食外,不以和买为名,(下行)[行下]科率买卖。如违,仰廉访使者觉察。」

七月二日,诏:「应诸路州军今后买合纳上供或应副他处及本处军衣物帛,买纳毕,委官定验,有粉药纰薄短狭者,计所亏官准盗论赃,轻者徒二年;即专库合干人及管押人、纲梢等,以私物贸易计赃,轻者徒三年。仍仰廉访使者觉察闻奏,余依见行条法,各不以失及去官自首原减。」

四日,诏:「两浙以上供钱和买绫二万匹,限今年十月终已前到阙,相兼支使。」

十二月十九日,诏:「和预买绢本以利民,比来或量支

杂物,或但给虚券,其害甚多。

译纳免行钱的各色行人,仍不许摊派本行以外的事务。如有违反,以违制论处,仍准许百姓越级申诉。各路令行户承应非本行贩运物品的,照此办理。」

五月八日,尚书省上言:「查得预买紬绢的价钱,各县在正月十五日以前发放,到蚕丝收成之后随夏税一并交纳,历来官司在收纳之时,专管仓库的公人多方索取,百姓深受其害。请求准许告发那些借收纳预买紬绢之机向有关公人索要财物的行为,凡笞杖罪,赏钱三十贯;徒刑,赏五十贯;流刑,赏八十贯;死罪,赏一百贯。」朝廷同意。

四年三月二十日,尚书省上言:「修订条文:凡供官物品需要和买的,转运司要衡量州郡的多少、出产的厚薄,分等第购买,并要开列总购买数及各州分购数目下发。如有不当,准许各州申报尚书省。」朝廷同意。

六年四月三日,诏令:「四川的和买、预买绢布等,听说官吏营私舞弊,不发价钱,或者用盐钞折抵,有名无实,边远百姓陷于困境,无从申诉。应申令严加约束,违反者以违制论处。」

八月二十一日,户部侍郎燕瑛上奏:「所谓和买、预买,本来发放钱款有固定的期限,只要官吏遵守法令,百姓就能得到实惠。近年来各郡县往往拖延时日不按时施行,请申令各路郡县提前计算和买所需钱数,使发放不超过限期。」诏令按条文申明严格施行。

七年四月二十四日,讲议司上奏:「查得各路州县供官的物品,不许擅自摊派,其中依法应当摊派的物品,按法规应由当值官吏亲自品评核量,按等第均匀分配,正是为了杜绝偏重不均的弊端。近年以来,摊派的物品,转运司多不按州军大小分配,州军又不按县邑百姓家产多寡分配,一概摊派。到各县再摊派下去的物品,往往比该征收的数目暗中有所增加,纵容公吏作弊;并不明确列出各等各户应缴的数目公告百姓周知,致使有权势的人能够运作而得以减免,而贫穷下户则因此破产。正额既已征足,多余的物品竟公然中饱私囊,百姓深受其害,莫过于此。请求今后凡应摊派的物品,转运司要按州军大小、州军要按县邑百姓家产贫富均匀分派,令当值官员提前依法品评核量均匀确定,开列各等各户摊派的物品种类数目申报本州检察,并把百姓各等家产应缴的数目单独列明下发给县,公告百姓周知。如有不均,或者数目之外又增加催缴的,准许百姓越级申诉,监司察觉后查办弹劾,这样才能使征收均匀合理,革除奸弊。」朝廷同意。

五月九日,德音(恩诏):「凡京东、河北路两路,先前因用兵而使赋役繁重,加以盗贼侵扰,民力已经不堪重负。州县官吏理应体谅国事,除供应家中饮食所需外,不得以和买为名,下令摊派买卖。如有违反,令廉访使者察觉。」

七月二日,诏令:「凡各路州军今后购买应缴纳上供或应付他处及本处的军衣物帛,购买完毕后,委派官员检验,如有掺杂粉药、质地稀薄短窄的,按所亏损部分依照贪赃盗窃罪论处,情节轻的判徒刑二年;至于专管仓库的相关人员以及管押纲运的人等,以私物贸易冒充计赃,情节轻的判徒刑三年。仍令廉访使者察觉上奏,其余依照现行条例法规,各自不因未被发觉及离任自首而减免罪责。」

四日,诏令:「两浙用上供钱和买绫二万匹,限今年十月底以前运到京城,一并支用。」

十二

仰转运司预取一路合俵之数,分下州县通融措置,或不以见钱而以他物、不以正月而以他月给散者,以违制论。」

钦宗靖康元年五月七日,诏:「应咤备御修葺城壁并防守器具之类,和买过民间材植物料等及须索应副军期之物,如有未支价钱,并仰所属限半月一并支过。」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和预买法本支实价,访闻官司立价甚低,或高抬他物价直准折,或以无实虚券充数,甚者直至受纳未支本钱,不遵条限前期起催,急于星火。自今有前项违戾,守令并转运司并以违制论功二等,仍委提刑司觉察,每岁于限后一月内具有无违戾闻奏,不以实闻,与同罪。」

二年九月一日,臣僚言:「钱塘之民苦于和买,乞以杭州之数分别八万匹与平江府,四万匹与秀州。诏下本路转运司均拨。寻据逐州申陈:自祖宗以来,不曾支俵和买,兼人民从来以水田为业,不产蚕桑,乞行蠲免。本司今欲将杭州减下和买一十二万匹,只以一半六万匹于平江府、秀州俵买,内平江府买四万匹,秀州二万匹。其余一半六万匹,均于出产湖、明等州添俵,内湖州六千四十匹,明州五千七十二匹,台州五千八百八十匹,处州三千九百六十匹,衢州七千八十匹,常州一万七千五十二匹,严州六千九十六匹,镇江府一千二百匹,除建炎元年二年已过时外,自建炎三年为

始。续据户部奏:(路)[诸]路有建炎元年分预买,今已过时,欲乞自建炎二年为始,分作三年带纳,依转运司均拨定州军施行。」从之。

三年三月十四日,两浙转运副使王琮等言:「昨乞将本路逐州今年合发上供和买夏税紬绢共计一百一十七万七千八百四匹,令人户每匹折纳价钱二贯文足,计三百五万九千二百二十八贯一百一十文省。未承回降指挥。缘上件价钱委是酌中,难以增减,今来和买夏税物帛,起催条限逼近,若前期行下州县即可如期,便得见钱,仰助国用原书天头注云:「仰一作以。」。」诏依上件条限起发。

五月十六日,诏:「诸路预买多是不给价钱,虽累降诏旨,预支与钱,多不曾给散。仰诸路监司守贰每岁预买绵绢合给钱,须管转那,并行支给,若或有违,并重寘典宪。」

九月二十四日,诏曰:「朕累下宽恤之诏,而迫以经费,未能悉如所怀。今闻东南和预买紬绢,其弊尤甚。可行下两浙、江东西路,于见买数内蠲减四分之一,以宽民力。仰逐路转运司今后预桩见钱,依时俵散,如违,重寘典宪。」

绍兴元年正月二十日,户部侍郎孟庚言:「乞将绍兴元年两浙合发夏税和买紬绢,除减免并进奉外,紬绢本色共一百六万四千五十匹,并一半依例折纳价钱,每匹两贯文足。

译月十九日,诏令:「和买、预买绢本是为了便利百姓,近来或者只支付一些杂物,或者只发给空券,弊害很多。令转运司提前统计一路应发放的数目,分下州县通融安排,凡不以现钱而以其他物品、不在正月而在其他月份发放的,以违制论处。」

钦宗靖康元年五月七日,诏令:「凡因防守修葺城壁及防守器具之类,和买百姓的材木物料等,以及需索应付军期所用之物,如有尚未支付价钱的,都令所属官司限半月内一并补支。」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文:「和买、预买的法令本应支付实际价格,访查得知官司所定的价格甚低,或者用其他物品高价折抵,或者用没有实物的空券充数,甚至到了收纳时却未支付本钱,也不遵守条例期限,提前催逼,急如星火。自今以后如有上述违反情形,守令及转运司一并以违制罪加功二等论处,仍委托提刑司察觉,每年在期限过后一个月内开列有无违反的情况上奏,如不据实上报,与违反者同罪。」

二年九月一日,臣僚上言:「钱塘的百姓苦于和买之扰,请求把杭州的和买数目分出八万匹给平江府,四万匹给秀州。」诏令下发本路转运司均匀调拨。随即据各州申报陈述:自祖宗以来,不曾发放过和买,且百姓历来以水田为业,不出产蚕桑,请求予以蠲免。本司现在想把杭州减下的和买十二万匹,只用一半六万匹在平江府、秀州发放购买,其中平江府买四万匹,秀州二万匹。其余一半六万匹,均摊到出产湖州、明州等地增加摊派,其中湖州六千四十匹,明州五千七十二匹,台州五千八百八十匹,处州三千九百六十匹,衢州七千八十匹,常州一万七千五十二匹,严州六千九十六匹,镇江府一千二百匹,除建炎元年、二年已经过期的以外,自建炎三年开始施行。随后据户部上奏:各路有建炎元年份的预买,如今已经过期,请求自建炎二年开始,分三年带征交纳,依照转运司均匀调拨确定的州军施行。」朝廷同意。

三年三月十四日,两浙转运副使王琮等上言:「先前请求把本路各州今年应发上供和买夏税紬绢共计一百一十七万七千八百四匹,令百姓每匹折纳价钱两贯足钱,共计三百五万九千二百二十八贯一百一十文省。尚未奉到批复指挥。因为上述价钱确实适中,难以增减,如今和买夏税物帛,起运催缴的期限已经逼近,如果提前下发到州县就能按期办理,便可得到现钱,用以助益国用。」诏令依照上述期限起运。

五月十六日,诏令:「各路预买大多不发放价钱,虽多次颁降诏旨,预先支付的钱款,大多不曾发放。令各路监司、副贰官每年预买绵绢应发的钱,必须设法调拨,全数支付,如有违反,一并从重治罪。」

九月二十四日,诏书说:「朕多次颁下宽恤百姓的诏令,然而迫于经费不足,未能全部照办所愿。如今听说东南和买、预买紬绢,其弊端尤其严重。可下令两浙、江东西路,在目前的购买数目内蠲减四分之一,以宽舒民力。令各路转运司今后提前储备现钱,按时发放,如有违反,从重治罪。」

绍兴元年正月二十日,户部侍郎孟庚上言:「请求把绍兴元年两浙应发的夏税和买紬绢,除去减免以及进奉部分外,紬绢本色共一百六万四千五十匹,一半依例

仍令逐州将合折数于第五等人户全折,余钱均于四等人户内折纳,庶宽下户。」从之。

三月十五日,后殿进呈黎确乞早定越州将来所纳和

买绢分数,以为前此曾令以米折绢,以故有米之家爱惜,以待临时输官之用。上曰:「闻近日米价翔贵,细民极不易,须早定指挥,止令纳绢,庶几富人肯出积米,以舒艰食,于细民为便。」范宗尹等曰:「谨依圣谕。」

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诏:「临安府实经贼马残破去处原书天头注云:「贼一作兵。」,人户未纳去年和买并紬绢折帛钱,并与放免。」

三年三月三日,臣寮言:「诸路州军每年和预买紬绢,祖宗朝各有定数,自来两浙州县多寡不一,至有阖郡俱免者,行之百有余年,而无不均之患,良由轻重适当故么。尝考一路秋赋苒米之数,参以和买紬绢,乃知和买之多寡,率视秋赋之轻重。如临安府湖州等和买为多,而苒米比他处最少原书天头注云:「最一作较。」;常州、婺州等和买差少,而苒米比他处为多,以至平江府、秀州苒数尤多,故得全免俵买。昨咤临安府曾经方腊残破之后,知府毛友乞将管下九县和买紬绢数内权拨一十四万与本路诸州分认,而平江府、秀州皆是创行和买,至今累年,词诉不已,各未曾承认。况自军兴以来,鲜有不经兵火去处,若临安独缘贼盗之后,权将和买分与诸州,而诸州所纳秋苒既重,更增认和买,于残破之余,显属轻重多寡不均。乞将毛友所乞权将一时指挥改正。兼两浙路管下止是临安、绍兴府两处和买最多,近降指挥:绍兴府和买以十分为率,蠲减一分讫。其临安府正是今来车驾临幸之地,若令便依元额承

认,亦恐未得允当。今已出违预俵钱月分,更乞付外详酌施行。」诏令户部限三日勘当,申尚书省。本部契勘:「临安府先减下均拨与诸州紬绢,除四分减一外,实计八万四千匹,若尽数便令本府认发,又缘即今车驾临幸之地,窃虑难以认发,必致拖欠,有 行在指拟。兼严、常、湖、台、处、明、衢、婺州、江阴军共九州岛军,自认发后来,每年各已依数

译折算价钱,每匹两贯足钱。仍令各州把应折的数目从第五等人户全部折算,其余的钱均摊到四等人户内折纳,以求宽减下等户负担。」朝廷同意。

三月十五日,后殿进呈时黎确请求及早确定越州将来所纳和买绢的分数,认为此前曾令以米折绢,因此有米的人家爱惜米粮,等到时候交纳官府之用。皇上说:「听说近来米价飞涨,百姓极为不易,须尽早定下指挥,只令交纳绢,希望富人肯拿出积存的米,以缓解粮食短缺的困境,这样对百姓有利。」范宗尹等人说:「谨遵圣谕。」

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诏令:「临安府确实遭受贼兵残破的地方,百姓尚未缴纳去年的和买以及紬绢折帛钱,一并予以放免。」

三年三月三日,臣僚上言:「各路州军每年和买、预买紬绢,祖宗朝各有定额,历来两浙州县多少不一,甚至有整个郡都免除的,施行了一百多年,却没有不均的弊病,实在是因为轻重适当的缘故。曾考察过一路秋赋苒米的数目,参照和买紬绢,才知道和买的多少,大体依据秋赋的轻重。如临安府、湖州等地和买较多,而苒米比其他地方最少;常州、婺州等地和买较少,而苒米比其他地方多,以至于平江府、秀州苒米数额尤其多,所以得以全免摊派购买。先前因为临安府曾经遭受方腊之乱的残破,知府毛友请求把管下九县和买紬绢的数目中权且拨出十四万给本路其他州分担,而平江府、秀州都是新开始施行和买,至今已经过了多年,诉讼不断,各州都未曾承认。况且自军兴以来,很少有不经历兵火的地方,如果因为临安独自遭受贼盗之后,就权且把和买分给其他州,而其他州所交纳的秋苒本已很重,再增加和买负担,在残破之余,显然轻重多寡不均。请求把毛友所请求的临时指挥予以改正。而且两浙路管下只有临安、绍兴府两处和买最多,近来颁降指挥:绍兴府的和买以十分为标准,已经蠲减一分。至于临安府正是如今皇帝车驾亲临之地,如果令其依照原额全部承担,恐怕也不妥当。如今已经超过预先发放钱款的月份,还请另行详细斟酌施行。」诏令户部限三日审核,申报尚书省。户部核查:「临安府先前减下均摊给其他州的紬绢,除去四分之一后,实际是八万四千匹,如果全部令本府承担发放,又因为如今是皇帝车驾亲临之地,恐怕难以承担发放,必定导致拖欠,有待行在另行指示。而严州、常州、湖州、台州、处州、明州、衢州、婺州、江阴军共九州军,自从承担发放以来,历年各自已经依数……

起发,别无拖欠,并镇江府所认数目不多,并合依元认之数俵买起发外,平江府、秀州各系水乡,不系桑蚕浩翰之处,委与其它州军事体不同。今重别参酌均定:秀州元认一万五千匹,今欲自绍兴三年为始,与减五千匹,认起一万匹;平江府元认四万匹,除两经减免外,止认一万匹。窃缘秀州与平江人物繁盛不同原书天头注云:「缘一作据」。,秀州减五千匹外,尚认一万匹,其平江府难以尽行蠲免。欲自绍兴三年为始,与减三千匹,认起七千匹。所是两州减下八千匹,却回临安府,自绍兴四年为始认数起发。其平江府绍兴二年以前拖欠未起五万四千匹,欲乞更与蠲免。」从之。

译起运,另外没有拖欠,加上镇江府所认领的数目不多,都依照原来认领的数目采买起运之外,平江府、秀州两地都是水乡,不是养蚕缫丝繁盛的地方,与其他州军的情形不同。现在重新斟酌核定:秀州原来认领一万五千匹,如今打算从绍兴三年开始,给予减免五千匹,认领起运一万匹;平江府原来认领四万匹,除两次减免之外,只认领一万匹。窃以为秀州与平江府人口物产的繁盛程度不同(原书天头注云:"缘一作据"。),秀州在减免五千匹之外,还认领一万匹,那平江府就难以全部蠲免。打算从绍兴三年开始,给予减免三千匹,认领起运七千匹。这两州所减下的八千匹,却转到临安府,从绍兴四年开始认领数目起运。平江府绍兴二年以前拖欠未起运的五万四千匹,恳请再加以蠲免。皇帝准奏。

十月九日,尚书考功员外郎魏矼言:「昨降诏书,以和预买紬绢价钱固已亏损人户,而又州县多不支给,委提刑取索已、未支数来上,当议典宪。臣闻州县奉行诏书,旋即支散,而奸胥滑吏乘时乞取,且有诡名盗请者,朝出公帑之门,暮归群吏之家,百姓以户籍所系,初不敢较么。臣谓不若据合支和买本钱

拨充逐户免役钱,使官无侵受之弊,民无请纳之劳。」诏令诸路转运、常平司限三日同共相度,申尚书省。其后户部言:「两浙转运司契勘本路州府合俵绍兴四年和预买本钱共七十三万七千余贯,委是无可那拨。浙东提刑兼常平司申:若将人户合纳役钱拨充和买本钱,虽于转运司别无妨碍,其人户既不输纳役钱,则诸州更无役钱可以支给,必致妨阙。两浙西路提刑兼常平司申:免役钱系募人充役,按月给散,不可少阙。深虑转运司既将免役钱拨充和买本钱,后必不依时,便肯拨还,却无钱给散役人,临时妨阙。本部契勘:免役钱在法据岁用之数,系于人户等第上均敷入官桩留,募人充役,按月给散,并是指拟之数,不可少阙,其钱系常平司所管之数。欲乞依两浙东、西路常平司所申事理施行,余路依此。」从之。

四年正月十四日,诏:「和预买本钱,已降指挥隔季鸤办,如违限不鸤,或擅支用者,并徒二年。」

二月九日,诏:「应今后遇有科敷及和买,监司郡守须契勘诸县实有合支钱窠名数目,方许施行。若违戾诏令科率百姓者,监司、郡守并一等科罪。」

九月十五日,明堂赦:「契勘近年以来,紬绢之价比旧增贵数倍,而和预买本钱或不时给,或给钱多有侵刻,弊事甚多,重扰百姓。仰诸路转运司将人户每岁合纳和预买紬绢,于五分中特减一分,以偿本钱,免令人户赴官请领。谓如户下合纳

五匹,即以一匹充本钱,只纳四匹之类。不及匹者,以丈尺寸纽筭。其减下一分紬绢,令本司收簇合俵本钱置场收买,依限起发,不得亏损上供额数。如有不足,据的确数目,依两浙转运司已降指挥,取拨本路一分酒税钱应副;尚不足者,于建炎四年以后诸州添酒钱内支拨。仍自绍兴五年为始。」

十月十九日,户部侍郎梁汝嘉言:「每月经费合用钱一百余万贯,兼调发军马所用倍多,理当权宜措置。今相度以江浙合纳夏秋和买紬并行折纳,内二分每匹折钱四贯,余八分折钱六贯。绢以十分为率,折纳五分,内二分每匹折钱四贯,三分折钱六贯。令逐路转运司计纲送纳。」从之。

五年五月二十三日,三省进呈收买一分和预买绢。赵鼎奏曰:「前来赦文中五分中特减一分,以偿本钱偿:原作「价」,据前绍兴四年九月十五日明堂赦文改。

译译文:

十月九日,尚书考功员外郎魏矼进言:"先前颁降诏书,因为和预买紬绢的价钱本已使百姓亏损,而州县又多不予支给,责成提刑官取索已支、未支的数目上报,届时依法议处。臣听说州县奉行诏书后随即支散钱款,可是奸猾胥吏乘机敲诈勒索,甚至有人假冒名义盗领,钱财早上刚出官府仓库的大门,晚上便归入这群小吏之家,百姓因为户籍受牵制,起初也不敢计较。臣以为不如根据应支给的和买本钱,拨充各户的免役钱,使官府没有侵吞盗领的弊端,百姓也不必辛苦请领。"诏令各路转运司、常平司限三日内共同商议,申报尚书省。此后户部上奏:"两浙转运司查勘,本路州府应分摊的绍兴四年和预买本钱共七十三万七千余贯,确实无法挪用。浙东提刑兼常平司申报:如果把百姓应缴的役钱拨充和买本钱,虽然对转运司并无妨碍,但百姓既不再缴纳役钱,那么各州就再没有役钱可以支给,必定造成短缺。两浙西路提刑兼常平司申报:免役钱是用来招募人手充当差役的,须按月发放,不能有丝毫欠缺。深恐转运司一旦将免役钱拨充和买本钱,日后必定不能按时归还,届时便没有钱发给差役人员,临时造成短缺。本部查勘:免役钱依法是按年度用度之数,从百姓按等第分摊后交入官府积存,用来招募人手充役,按月发放,都是有明确用途的定数,不可短缺,这笔钱属于常平司所管辖的款项。恳请依照两浙东、西路常平司所申报的事理施行,其余各路依此办理。"朝廷准奏。

绍兴四年正月十四日,诏令:"和预买本钱,已降旨隔季支办,如果违限不支办,或擅自挪用的,一律判处徒刑二年。"

二月九日,诏令:"今后凡遇有科敷及和买之事,监司、郡守必须查勘各县确实应支给的钱款科目数目,才准许施行。若违背诏令向百姓摊派科敷的,监司、郡守一并同等治罪。"

九月十五日,明堂大赦诏书:"查勘近年以来,紬绢的价钱比过去上涨了数倍,而和预买本钱有的不能按时发给,有的发给时多有侵吞克扣,弊端很多,严重滋扰百姓。着令各路转运司将百姓每年应纳的和预买紬绢,在五分之中特减一分,用来抵偿本钱,免得百姓再到官府请领。比如某户应纳五匹,就以一匹充抵本钱,只需缴纳四匹,以此类推。不满一匹的,按丈尺寸折算。所减下的这一分紬绢,令本司收集凑齐后拨给本钱,设场收购,依限起运发送,不得亏欠上供的额定数目。如果不足,按确切数目,依照两浙转运司已降旨意,提取本路一分酒税钱补足;仍不足的,从建炎四年以后各州增添的酒钱中支拨。此项规定自绍兴五年开始施行。"

十月十九日,户部侍郎梁汝嘉进言:"每月经常费用应支钱一百余万贯,加上调发军马所用更是加倍,理应权宜处置。现商定江浙应纳的夏秋和买紬一律折价缴纳,其中十分之二每匹折钱四贯,其余十分之八折钱六贯。绢按十分为准,折纳五分,其中十分之二每匹折钱四贯,十分之三折钱六贯。命令各路转运司核算成批运送缴纳。"朝廷准奏。

绍兴五年五月二十三日,三省进呈收购一分和预买绢事宜。赵鼎奏道:"先前赦文中说五分中特减一分,用来抵偿本钱,命转运司依照往年惯例设场购买发运。如今访察得知,各州县却让百姓在这一分中一半缴纳本色实物,本意是想优待

,令转运司依年例置场买发。今访闻诸州县却令一分中一半纳本色,始欲优恤百姓,其实重害。欲令自来年依祖宗旧制,前期俵散本钱和买。」上曰:「甚善。」

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明堂大礼赦:「勘会应抛科之物,前后累降指挥住罢,其收买军器物料,并系朝廷酌量州军大小原书天头注云:「酌一作斟。」,各有所买分数,仍支拨可以指拟钱数收买。窃虑州郡并不依实价和买,咤致科敷于民,及于数外抛科,或不即支还价钱,百端搔扰。可令提刑司觉察,按(刻)[劾]以闻。其违戾去处,当职官重寘典宪,仍许人户径诣尚书省越诉。」

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中

书门下省奏:「勘会绍兴府和买绢,比之诸州太重。」诏与减放一万匹,令娉近相度均减。

九年正月五日,诏:「江浙今年合纳和预买紬绢,已降指挥,以分数折纳见钱,缘合给本钱,州县往往不曾支给。可于见折钱上每匹特免一贯文。」

十二年九月十三日,赦:「勘会江浙和预买缘岁用浩瀚,未能尽罢。比年减免,以十分为率,止折一分,务从宽恤。访闻诸县不依所降分数,违法折纳,以充自用;或胥吏衷私科出虚数,计会增减,实为民害。仰监司郡守常切约束,具实数明出板暝晓谕。如有违犯,逐一觉察按劾,官员窜责,人吏决配。」

十七年三月十八日,宰执呈上供和预买紬绢,州县循袭,率以二月起催。上曰:「二月间蚕犹未生,预期催迫,使民间何以应办 」桧曰:「当令漕司约束,须依旧来条限常切觉察按治。」

九月二十五日,诏:「江浙州军见输纳折帛钱,旧立价钱比今时价稍高,兼逐路土产物帛不一,窃虑民户难于出办,理宜宜宽恤。令两浙紬绢每匹减作七贯文,内和买减作六贯五百文,绵每两减作四伯文;江南东西紬绢每匹减作六贯文,绵每两减作三佰文。仍自绍兴十八年为始。其减下钱,令户部具数申取朝廷指挥。」

二十六年四月一日,诏:「和买以来,必无不均,但今守令蹑望,自为私意,或免或不免。如前宰执与见任宰执、前从官与见任从官、前蹑察使以上与见任蹑察使以上,元有指挥与免,则明

出暝示听免;元无指挥与免,则明出暝示均纳。如此,则官户庶户一例和买,入纳之家,安得有愁孍之声 宜令有司依旧法均买,仍将作弊受纳官坐赃论,专知司属决配,并令监司郡守按劾。如尚有容隐不寘典宪者,更令台谏奏陈。」从侍御史汤鹏举请么。

七月十八日,起居舍人凌景夏言:「临安府自累经兵火之后,户口所存裁什二三,而西、北人以驻骅之地辐凑骈集,数倍土著,今之富室大贾往往而是。昨绍兴二十年,钱塘、仁和两县在城民户与西、北人衮同推排等第,各已注籍。

译体恤百姓,实际上却加重了百姓的负担。恳请令自明年起依照祖宗旧制,事先发放本钱办理和买。"皇上说:"很好。"

绍兴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明堂大礼赦文:"查勘各项抛派科敷之物,前后多次降旨停罢,其中收购军器物料,都是朝廷斟酌各州军大小,各有规定的采购分数,仍拨给可以确指的钱数用于收购。恐怕州郡并不依照实价和买,导致向百姓科敷摊派,以及在定额之外额外抛派,或者不能及时归还价钱,种种手段扰民。可命提刑司留意察访,查劾上报。凡有违犯之处,当职官员一律从重治罪,仍许百姓直接到尚书省越级申诉。"

绍兴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中书门下省奏:"查勘绍兴府的和买绢,比其他各州要重得多。"诏令减免一万匹,命令就近商定均衡减免。

绍兴九年正月五日,诏令:"江浙今年应纳的和预买紬绢,已降旨按分数折价缴纳现钱,因为应发给本钱,州县却往往不予支给。可在现今折算的钱数上每匹特别再减免一贯文。"

绍兴十二年九月十三日,赦文:"查勘江浙和预买因为每年用度浩繁,未能全部废除。近年已逐年减免,以十分为准,只折算一分,务求从宽体恤百姓。访察得知各县不依照所降的分数办理,违法折纳,用来供自己挪用;有的胥吏私自巧立虚数,从中增减渔利,实在是百姓的祸害。着令监司、郡守时常严加约束,将实际数目张榜公布晓谕。如有违犯,一一查察弹劾,官员予以贬斥,吏人予以刺配。"

绍兴十七年三月十八日,宰执呈报上供和预买紬绢事宜,说州县沿袭旧习,大都在二月就开始催缴。皇上说:"二月间蚕还没孵化,提前催逼,让百姓拿什么来应付?"秦桧说:"应当命漕司加以约束,须依照旧有的期限规定,时常严加察访治理。"

九月二十五日,诏令:"江浙州军现今缴纳折帛钱,旧定的价钱比现在的时价略高,加上各路土产物帛不一,恐怕百姓难以承办,理应予以宽恤。命两浙紬绢每匹减为七贯文,其中和买减为六贯五百文,绵每两减为四百文;江南东、西路紬绢每匹减为六贯文,绵每两减为三百文。此项自绍兴十八年开始施行。所减下的钱数,命户部备具数目申报朝廷定夺。"

绍兴二十六年四月一日,诏令:"和买之法本来不应有不均之处,只是如今守令观望迎合,各存私心,有的免除有的不免除。比如前任宰执与现任宰执、前任从官与现任从官、前任按察使以上与现任按察使以上官员,原本有旨意准予免除的,就明白张榜告示准予免除;原本没有旨意准予免除的,就明白张榜告示均等缴纳。这样,官户庶户一律和买,缴纳之家哪里还会有怨愁之声?应命有司依照旧法均等购买,仍将舞弊收受的官员按坐赃罪论处,经办的专知官吏刺配充军,并命监司、郡守查劾。如果仍有包庇隐瞒不予治罪的,再命台谏官员上奏陈明。"此诏是依照侍御史汤鹏举的请求颁行的。

七月十八日,起居舍人凌景夏进言:"临安府自屡经兵火之后,现存户口仅剩十分之二三,而西、北方来的人因为这里是驻跸之地而辐辏聚集,数倍于本地土著,如今的富室大贾大多是这些人。绍兴二十年,钱塘、仁和两县在城的百姓与西、北方来的人一同重新排定户等,各自都已登记入籍。到绍兴二十一年,有诏令:临安府现今排定的户等,依照京城旧例予以免除。有司却以和买役钱难以减免为由,只免除了

至二十一年,有诏:临安府见排等第,依在京例与免。有司乃以和买役钱难以减放,止与西、北人蠲除,其土著民户至今不免。望将临安府在城营运浮豹物力依已降指挥,并与蠲免。」从之,仍自绍兴二十七年为始。

闰十月十三日,臣寮言:「和预买随正税绢均科,诸郡多寡不同,其和买多于正税额至一倍去处,近年又缘乡司走移人户家业,每年增添,谓如今年着一匹,明年着一匹一尺,又次年着一匹一尺五寸之类,其逐年上供之额元不曾增添,止是卿司取受,将形势上户或公吏之家偷落减免,却均入 县人户名下补码。若以谓有逃亡之家,自合分明出暝除豁,本县合拘催欠负补码,不应岁岁增添。欲望行下诸路州县,将人户合纳夏税,某人名下正绢若干,和买若干,出给凭由,散付人户收执,永远照应输

纳。如人户物业有进退,合分明开具增添之数改给,不得暗有增敷,庶绝卿司取乞走移之弊。」从之。

三十一年正月十八日,都省言:「江浙和预买紬绢,合将官户与编民均敷,务要均平。见今州县有科和买,止及上三等去处,及有限以物力钱数均敷者,本系优恤下户,易于输纳,却有上户权势之家计嘱黠吏,诡名寄产,分析子户,走弄物力,以致科敷不及,使贫民受弊,无所赴愬。」诏令江浙漕臣行下所部州县,将上户至下户田产,以亩数税钱多寡,并一等均纳;和预买纳绢,务要均平,不得咤而溢额科敷。如依前有偏重不均去处,按劾闻奏,仍许民户径赴尚书省越诉。所有自来用营运浮豹物力去处,亦合将官、民户并一等均纳。」

孝宗隆兴二年正月二十四日,臣寮上言:「今日州县之间,系民之事最号要切者,和买紬绢是么。元降指挥与前后赦文、臣寮申请,皆不以税钱多少一例均敷,州县妄以宽恤下户为词,只将上户税钱纽数科敷,岁岁不同,乡司持此为走弄之弊。今相度,不以税钱多少,一例均敷,即乞统计一县合科和买紬绢之数,立为定额。若人户将产业典卖,即据本户合着和买于契内声说分割税钱、和买若干入交业人户,则乡司走弄之弊不革而自除么。或元用物力钱高下分科者,亦依税钱施行。」户部看详:「如自来系随田产税钱一例均科去处,即随乡原体例及自来等

第科折,其元用两项物力钱均科者,亦仰州县将官户、寺蹑与编民物力每贯每百合随数均敷,庶得允当。」诏依,仍令诸州守倅日下措置。

八月二十六日,权发遣遂宁府杜莘老言:「本府所管五县,上三等户每年纳两税折变物帛,并和买丝绵、紬绢及激赏绢。军兴后来,科折稍重,第四等户两税止纳正色,又更全免和买;第五等户激赏绢皆免,以此奸豪多端作弊,诡名隐寄,分开户籍,降就下等,积年规避,显属侥幸。

译西、北方来的人,本地土著百姓至今未获免除。恳请将临安府城内经营、浮财物力,依照已降旨意,一并予以蠲免。"朝廷准奏,此项自绍兴二十七年开始施行。

闰十月十三日,臣僚进言:"和预买随正税绢一同均等科敷,各郡多少不同,其中和买多于正税额一倍的地方,近年又因为乡司胥吏转移过户百姓的家业,每年不断增添,比如今年摊派一匹,明年摊派一匹一尺,后年又摊派一匹一尺五寸,以此类推,而每年上供的定额原本并未增添,只是乡司胥吏从中牟利,把有权势的上等户或公吏之家的份额偷偷减免,却均摊到下等户百姓名下补足。如果说是因为有逃亡人家的缘故,本应明白张榜除豁,由本县负责追缴欠负补足,不应年年增添摊派。恳请行文各路州县,将百姓应纳的夏税,某人名下正绢若干、和买若干,出具凭证,分发给百姓收执,作为永远缴纳的依据。如果百姓的产业有增减变化,应当明白开具增添的数目重新发给凭证,不得暗中增加摊派,以杜绝乡司胥吏牟利转嫁的弊端。"朝廷准奏。

绍兴三十一年正月十八日,都省进言:"江浙和预买紬绢,应将官户与平民百姓一并均等摊派,务求公平均等。如今州县中有的科敷和买只涉及上三等户,也有以物力钱数额均等摊派的,本意是优待体恤下等户,使其易于缴纳,可是有上等户中有权势的人家买通奸猾胥吏,假冒名义寄存产业,分割子户,转移物力,导致摊派不到他们头上,使贫苦百姓深受其害,无处申诉。"诏令江浙漕臣行文所辖州县,将上等户至下等户的田产,按亩数、税钱多少,一律同等纳税;和预买缴纳绢帛,务求均等公平,不得因此而超额科敷摊派。如果仍有像先前那样偏重不均的地方,查劾上报,仍许百姓直接到尚书省越级申诉。凡是历来征收经营、浮财物力的地方,也应将官户、民户一律同等缴纳。"

孝宗隆兴二年正月二十四日,臣僚上奏:"如今州县之间,关系百姓最为紧要的事,就是和买紬绢。先前颁降的旨意与前后的赦文、臣僚的申请,都主张不按税钱多少一律均等摊派,州县却妄称是为体恤下等户,只按上等户的税钱折算摊派,年年数目不同,乡司胥吏借此营私舞弊。如今商议,不论税钱多少,一律均等摊派,即恳请统计一县应科敷和买紬绢的总数,定为固定额度。如果百姓将产业典当出卖,就依照该户应承担的和买份额,在契约内注明分割税钱、和买若干转入交易的对方户名下,那么乡司胥吏营私舞弊的弊端不用革除也会自然消除。如果原来是按物力钱高低分等科敷的,也依照税钱办法施行。"户部审议:"如果历来是随田产税钱一律均等科敷的地方,就依照当地原有惯例及历来的等第折算;那些原本按两项物力钱均等科敷的,也应命州县将官户、寺院道观与平民百姓的物力,每贯每百按数均等摊派,方能妥当。"诏令依此办理,并命各州长官即日部署施行。

八月二十六日,权发遣遂宁府杜莘老进言:"本府所辖五县,上三等户每年缴纳两税折变的物帛,以及和买丝绵、紬绢和激赏绢。自军兴以来,折算科敷渐渐加重,第四等户两税只需缴纳本色实物,又完全免除和买;第五等户激赏绢皆予免除,因此奸猾豪强多方设法作弊,假冒名义隐匿产业,分割户籍,降入下等,多年来逃避规避,明显属于侥幸。恳请将每年应发放的和预买物帛,先按现今上三等百姓的家业折算;如有不足数目,

欲将每年合俵和预买物帛,先以见今上三等人户家业纽筭;如有少数,于第四等头户处趱补均俵足元额而止。盖第四等头户与第三等人户家业高下不甚相远,输送亦自无辞,即不令均及四等下户。」户部看详:「若三等以上人户拆立户名,作挟户分摊避免科役,自合勒令首并;若系贫乏减降作下等,即合推排日将四等人户富实者升入第三等户数。今若依所陈,便将第四等户均敷官物,窃虑不得其实,却至不均,引惹词诉。今欲下潼川常平司照应见行条法施行。」从之。

同日,杜莘老又言:「和买物帛,据元丰法并支本钱,绢每匹八百五十文,紬每匹七百文,丝每两六十五文,绵每两三十五文。当时欲优恤民间,预于正月十五日已前,先支人户,于上三等均敷,候起催夏税日送纳。军兴以来,更增添激赏绢一项,当时系于省司钱内拨钱置场,依时价收买,每匹不下五贯。后

来官司却于四等人户均敷,先令送纳,然后请钱,遂致州县移易他用,无一钱及民。又州县催理两项物帛,除合用正色之外,将所余分数理估,绢每匹钱引五道二分,紬每匹钱引四道半,丝每两钱引六百四十文,绵每两钱引半道,却不会计钱数均敷,以致上户有力之家搀先送纳正色,下户多纳估钱。又上户多成匹两,下户多是畸零,却令圆零送纳,下户委是重困。欲乞令民间纽筭本户合请和买并激赏本钱数目,具钞对纳名下两税钱物,免致官吏移那隐陷。又乞令州县将正色并估钱自上及下一 均定,内有畸零不成匹两者,许与别户合钞送纳。」户部看详:「四川路诸州军和买紬绢物帛,已有指挥,于三等人户上一例均敷;其不成端匹,许行合钞送纳。在法:诸县散预买紬绢价,前期录应用条制及排定应给日分晓示,于正月二十五日以前不得克纳欠负。欲下四川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军,遵依见行条法指挥施行。」从之。

干道元年五月十二日,右正言程叔达言:「方今民间输纳税赋,惟和买最为流弊之极,其始么官以钱盐折支,其后既无钱盐,但据岁额直科本色;又其后不用本色,乃以直科之数折纳价钱。今一缣之直在市不过三数千,而折纳之价乃至七千。又有所谓市例头子钱、朱墨等钱,所费不一。其于和买之初意,岂不大相辽绝哉!故前此论者欲分其数均而平之,

户部措置,遂令州县将官户、寺蹑与编民物力,每贯每百随数均敷,是亦务于均平之意么。然臣访闻州县间,固有用田产税钱一例均科者,亦有用浮豹物力两项均科者,既已不同矣,而于两项物力均科之数又自不一。且以临安言之,谓如新城则十贯以上,富阳则十三贯以上,临安则二十贯以上,方始均敷,其参差不齐如此,他郡可知。

译从第四等中家业较高的户头处酌情补足原定额度即止。因为第四等中家业较高的户与第三等百姓家业高低相差不大,缴纳也不会有异议,就是不让摊派到第四等中家业较低的户。"户部审议:"如果三等以上的百姓分立户名,作为多户分摊逃避科役,本应责令合并;如果确实是贫困而降为下等的,就应在重新排定户等时将第四等中家业富实的升入第三等户。如今若依照所陈述的,便将第四等户均等摊派官物,恐怕不能得实情,反而导致不均,引发词讼争诉。现拟下文潼川常平司,依照现行法令条文施行。"朝廷准奏。

同日,杜莘老又进言:"和买物帛,依照元丰年间的法令都发给本钱,绢每匹八百五十文,紬每匹七百文,丝每两六十五文,绵每两三十五文。当时是想优待体恤民间,预先在正月十五日以前,先发放给百姓,按上三等户均等摊派,等到起征夏税时一并缴纳。自军兴以来,又增加了激赏绢一项,当时是从省司钱款中拨钱设场,依照时价收购,每匹不下五贯。后来官府却改成向第四等百姓均等摊派,先命其缴纳,然后再领钱,以致州县挪用他处,百姓分文未得实惠。此外州县催收这两项物帛,除应用的本色实物之外,将剩余的部分折价估算,绢每匹折钱引五道二分,紬每匹折钱引四道半,丝每两折钱引六百四十文,绵每两折钱引半道,却不折算钱数均等摊派,以致有钱有势的上等户抢先缴纳本色实物,下等户则大多缴纳折算的估价钱。又上等户大多凑成整匹整两,下等户大多是零散数目,却让他们零散缴纳,下等户实在深受其苦。恳请命民间折算本户应领的和买及激赏本钱数目,开具凭证与应纳的两税钱物对照,免得官吏挪用隐匿。又恳请命州县将本色实物与折算的估价钱从上等户到下等户一律均等确定,其中有零散不满整匹整两的,允许与别户合并凭证一并缴纳。"户部审议:"四川路各州军的和买紬绢物帛,已有旨意,在三等以上百姓中一律均等摊派;其中不满整匹的,允许合并凭证缴纳。依法:各县发放预买紬绢价钱,须提前记录应用的条例规定及排定应发放的日期予以晓示,在正月二十五日以前不得拖欠短缺。恳请下文四川转运司,转行所辖州军,遵照现行法令旨意施行。"朝廷准奏。

乾道元年五月十二日,右正言程叔达进言:"如今民间缴纳赋税,唯独和买最为弊端丛生,其初本是用钱或盐折价支付,后来既没有钱盐可用,就依据每年定额直接科征本色实物;再后来又不用本色实物,而是把直接科征的数目折算成价钱缴纳。如今一匹绢的实际价值在市面上不过三数千钱,而折纳的价格却高达七千。此外还有所谓市例头子钱、朱墨钱等各种花费不一而足。这与和买最初的本意,岂不是相去甚远吗!所以先前议论此事的人想要把这些数目均分摊平,户部于是安排让州县将官户、寺院道观与平民百姓的物力,每贯每百按数均等摊派,这也是出于务求均平的用意。但臣访察得知州县之间,确实有按田产税钱一律均等科敷的,也有按经营、浮财物力两项均等科敷的,二者既已不同,而这两项物力均等科敷的具体数目又各不一致。就以临安来说,比如新城是十贯以上,富阳是十三贯以上,临安县是二十贯以上,才开始均等摊派,参差不齐到这种地步,其他郡县可想而知。以臣之见,如果一律按每贯每百均等摊派,

以臣蹑之,若自每贯每百一例均敷,则失于太苛,非惟科扰及于贫下,而官司亦难办集。故臣之愚以谓今岁灾伤之余,中、下人户饥乏贫困,朝廷方且账济宽恤之不暇,岂宜一例均敷么。缘户部昨来既已行下,即州县目今必定遵行,窃恐下户愈致重困。欲望亟降指挥,(今)[令]诸路州县止依自来么例科纳,不得每贯每百均敷,庶几上下均平,事体归一。」从之。

九年三月六日,秘书省秘书郎兼权起居舍人赵粹中言:「两浙和买莫重于绍兴,绍兴诸邑,会谷为最。且本府岁科和买一十四万六千余匹,会谷一邑独当二万二千匹有畸,均在上四等人户以物力钱数科敷。自经界后,上四等户物力钱七十三万贯,以物力四十六贯有奇科和买一匹,已是重大,缘会谷田薄,秋、夏二税已重,复有十四项物力和买,如赐田、职田、抵当、没官田之类,皆一时幸免,却均入人户补充原额,愈见重困。坐是节次为人户诡名隐寄,多分子户。自经界后至干道五年,七经推排,减

落去物力钱二十九万贯有畸,见管祇存四十三万贯。当来下户三分不该和买,今成下户今成下户:疑有误。,其弊灼然;官司势不得已。至于物力钱一十九贯有奇,便科一匹,则是有田一亩,即出和买七尺,六亩则成匹矣。向去推排,走失物力钱转甚,和买愈重,民力困竭,举贷出产不足偿纳。乞据亩头定数科敷均纳。」诏给舍、台谏、户部同共看详,申尚书省。既而户部尚书杨倓等欲下两浙转运司从长相度。其后本司相度亩头均科,恐扰下户,欲且依旧例科纳,竟不果行。

嘉定二年正月十四日,臣僚言:「辇毂之下,铺户不知其几,近来买到物件,其间小户无力结托,虽有收附,无从得钱。又有不系行铺之物,客到即拘送官,且有使用,方使纳中,而终年守待,不得分文,穷饿号泣,无所赴愬。乞委官点对,应临安府截日已买过未支钱,尽数呼集行铺日下支还,毋得再落吏手。仍令日后须以见钱收买,不得拖欠积压。如有违戾,许经御史台陈诉,将当职官重功惩治,吏人受嘱侵移,计赃定罪。所有北使经从治涂州郡治;疑当作「沿」。,亦乞仿此行下。」从之。

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臣僚言:「泉、广舶司日来蕃商浸少,皆缘克剥太过,既已抽分和市,提举监官与州税务又复额外抽解和买,宜其惩创消折,惮于此来。乞严饬泉、广二司及诸州舶务,今后除依条抽分和市外,不得衷私抽买。如或不悛,则以赃论。」从之。

十六年九月八日,

臣僚言:「国朝谷古建官,均融万货,出于左帑,给于卖场,而比物定例,委之估、夺两局,应所折买货物,先须编拣色名,估定价直;继行审覆,然后请取于所属之库而类成套,跚赴于所卖之场而课以入钱。

译则失之过于苛刻,不仅摊派会波及贫苦下户,官府也难以办理集聚。所以臣愚以为如今正值灾荒之后,中下等百姓饥困贫乏,朝廷正忙于赈济抚恤尚且不暇,怎能一律均等摊派呢?因为户部先前既已行文下达,那么州县眼下必定遵照施行,恐怕下等户会更加困苦。恳请尽快颁降旨意,命各路州县仍旧依照原来的惯例科征缴纳,不必按每贯每百均等摊派,庶几上下均等公平,事体归于一致。"朝廷准奏。

淳熙九年三月六日,秘书省秘书郎兼权起居舍人赵粹中进言:"两浙的和买之重没有超过绍兴府的,绍兴府各县中,会稽尤为突出。本府每年科征和买十四万六千余匹,会稽一县独自承担二万二千余匹,均摊在上四等百姓身上按物力钱数科敷。自经界法推行以后,上四等户物力钱七十三万贯,按物力钱四十六贯多科征和买一匹,已经是很重的负担,加上会稽田地贫瘠,秋、夏二税已经很重,又有十四项物力和买,如赐田、职田、抵当、没官田之类,都一时得以幸免,却均摊转入百姓头上补足原定额度,更加困苦不堪。因此屡次被百姓假冒名义隐匿产业,分立多个子户。自经界法推行以后至乾道五年,经过七次重新排定户等,减掉物力钱二十九万多贯,现今仅存四十三万贯。原来下三等户不该负担和买,如今下等户也成了负担对象,这弊端十分明显;官府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至于物力钱十九贯多,就科征和买一匹,那么有田一亩,就要出和买七尺,六亩就凑成一匹了。往后再推排,走失的物力钱会更多,和买会更重,百姓财力枯竭,即便举债卖产也不够偿纳。恳请依照田亩数目定数科征摊派。"诏令给事中、中书舍人、台谏官、户部共同审议,申报尚书省。随后户部尚书杨倓等人打算下文两浙转运司从长计议。此后本司商定按田亩均等科征,恐怕会扰及下等户,打算暂且依照旧例科征,最终未能施行。

嘉定二年正月十四日,臣僚进言:"京城之下,铺户不知有多少,近来买入的物件,其中小户没有势力可以结托,虽然记录在册,却无从领到钱款。又有不属于行铺经营范围的物品,客商一到即被拘留送官,姑且先使用,才计入缴纳的账目,可是终年守候,得不到分文,穷困饥饿号啕哭泣,无处申诉。恳请委派官员核对,凡是临安府截止日期前已购买而未支给钱款的,全部数目召集行铺当日发放清偿,不得再落入吏胥手中。仍命今后必须以现钱收购,不得拖欠积压。如有违犯,允许经由御史台陈诉,将当职官员从重惩治,吏人受贿挪用的,按侵吞赃款定罪。凡是北方使者经过沿途各州郡,也恳请依此办理。"朝廷准奏。

嘉定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臣僚进言:"泉州、广州市舶司近来蕃商日渐减少,都是因为盘剥太重,既已抽分和市,提举、监官与州税务又再额外抽解和买,难怪蕃商心生戒惧,不愿再来。恳请严令泉州、广州二司及各州舶务,今后除依法条抽分和市外,不得私自抽购。如有不改,则按贪赃论处。"朝廷准奏。

嘉定十六年九月八日,臣僚进言:"国朝建立官署以来,融通各种货物,出自左藏库,发给卖场,而衡量物价、议定价格,委托估、抛两局办理,凡应折价购买的货物,须先编列分拣品类名目,估定价格;再经审核,然后从所属仓库中提取凑成成套,送至出售的场所并按数征收钱款。可是竟有廉耻不顾之人暗中递状求购,冒充商贩转卖,想去购买正规商品却买不到;甚

乃有寡廉之士缄状求买,贩依行商,欲市而不可得;甚而监辖有官伪作名目,纵子弟之懋迁,此则弊于官者然么。物欲甚平而增损其数,价欲其等而高下其名,徒手来市者每致么谷,赂遗先及者无求弗获。甚而颁货未至,而待入之钱辄与寄官,出货已售,而合入之钱尚未交库,侵移变转,欺隐日滋,此则弊于吏者然么。乞下户部应左藏折卖货物恪遵旧制,先从估局定价,请官审覆,方往逐库交收,赴局打套,秤别轻重均一,方可关拨卖场,视钱鬻货,随与抄历藏库,按时拘纳,不许滞留。监辖亲临,各共所职,有伪托伪名私为贸易,及封状兜买者,并坐违制,重行镌降;吏有侵易钱物,计赃决配估籍,庶乎通商惠贾,兼利公私。」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八 互 市

互市

太祖干德四年四月,诏:「江北诸州县镇近闻自置榷场禁人渡江以来,百姓不敢渔樵,又知江南仍岁饥馑。自今除商旅依旧禁止外,缘江百姓及诸监煎盐亭户等,并许取便采捕,过江贸易。」

景德二年正月,诏雄州:「如北界商人赍物货未互市者,且与交易,谕以自今宜令北界

官司移牒,俟奏闻得报,乃敢互市。」时契丹新城都监遣吏赍牒,请令商贾就新城贸易,雄州以闻故么。

二月三日,诏沿边州军:「朝廷已令于雄、霸州、安肃军三处置榷场,与北界互市,虑其或就他处回易,即逐牒报云:已于三处置榷场,辇致物货。请告谕商旅居民诣其处交易。兼谕以朝旨,云他处不置货币,盖虑民人商旅往来多殁,难于约束,或致增减物价,亏损邻邦民庶之意。报讫,飞驿以闻。」先是,北界累移牒缘边州军,云逐处已开榷场,请许南、北商人往来交易,故有是诏。

十四日,帝曰:「自北面通和,或有边防机事及官吏能否,及北界往还报问,须得有才识者为裁处之。往年开榷场,常遣使臣二人往来提点。可依此建置,便付以其事。中书、枢密院可共择二人以闻。」

三月,令雄州勿得以锦绮、绫帛等付榷场贸易。先是,帝曰:「自来辇致锦绮等物在彼,盖备持礼之用,虑其贸与北客。况戎狄无厌,若开其端,即求市无已,有所不及,即怀慊恨。」故有是诏。仍令有司自今当辇锦绮等物赴雄州者,先以启闻待报。

四月十九日,都官员外郎孔揆、供奉官合门祗候张锐同提点雄、霸州、安肃军榷场。

二十五日,知雄州、西上合门使李允则言:「契丹常禁止国中谷食无得出境,其民有冒禁来诣榷场求市籴者,运司皆令以茶供博易,且所得至微,寔恐非便。」诏罢之。

五月,诏雄州:「契丹诣榷场市易者,优其直以与

之。」

八月,命河北转运使刘综、都官员外郎提点雄州榷场孔揆等与诸州军长吏共平榷场互市物价,以和好之始,务立永制。

译至监管官员伪造名目,纵容子弟做买卖,这就是官府方面产生的弊端。物品本应公平但却增减其数目,价格本应一致但却抬高压低其名目,空手前来购买的人常常错失机会,先行贿赂的人则无求不得。甚至颁发的货物还未到,而应缴入的钱款就已经先记入某官账下寄存,货物已经卖出,而应缴入的钱款却仍未交入库中,挪移转手,欺瞒隐匿日益滋生,这就是胥吏方面产生的弊端。恳请命户部凡左藏库折价出卖货物一律恪守旧制,先由估局议定价格,报官审核,才前往各仓库交收,到局内凑成套数,秤量轻重使之均一,才可以拨给卖场,按钱出售货物,随即登记造册收入库中,按时催缴入库,不许滞留。监管官员亲自到场,各尽其职,如有假冒名目私自贸易,以及暗中递状包揽购买的,一律以违反制度论处,从重贬降;吏人有侵吞挪用钱物的,计算赃款予以刺配并登记造册,如此才能通商惠贾,公私两利。"朝廷准奏。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八 互市

互市

太祖乾德四年四月,诏令:"江北各州县镇近来听闻,自设置榷场禁止百姓渡江以来,百姓不敢打渔砍柴,又得知江南连年饥荒。从今起,除商旅仍旧照禁外,沿江百姓以及各监的煎盐亭户等,一律准许随意采捕,过江贸易。"

景德二年正月,诏令雄州:"如果契丹北界商人携带货物尚未开始互市的,姑且与之交易,晓谕他们,从今以后应命北界官府行文移牒,等候奏报朝廷得到批复后,才可以开始互市。"当时契丹新城都监派遣官吏携带公文,请求让商贾到新城贸易,雄州因此上奏朝廷,所以有这道诏令。

二月三日,诏令沿边州军:"朝廷已下令在雄州、霸州、安肃军三处设置榷场,与契丹北界互市,担心他们或许会到别处交易,即分别行文告知:已在三处设置榷场,运送货物前往。请晓谕商旅居民到此处交易。同时晓谕以朝廷旨意,说其他地方不设置货场,是担心百姓商旅往来过多而伤亡,难以约束,或许导致物价波动,损害邻邦百姓的利益。回报之后,用驿马飞速上奏。"此前,契丹北界屡次行文沿边州军,说各处已开设榷场,请允许南北商人往来交易,所以有这道诏令。

十四日,皇帝说:"自从北面通好以来,或有边防机密事务及官吏能力优劣,以及与契丹北界往来通报问询之事,须得有才识之人来裁处。往年开设榷场时,常派遣使臣二人往来监督管理。可依此先例设置,就交付给他们此事。中书、枢密院可共同选择二人上奏。"

三月,命令雄州不得将锦绮、绫帛等物交付榷场贸易。此前,皇帝说:"向来运送锦绮等物到那里,是为了准备馈赠礼物之用,恐怕会被用来与契丹商人交易。况且戎狄贪得无厌,如果开了这个头,他们就会索求不止,一旦有求不能满足,就会心怀怨恨。"所以有这道诏令。仍命有司从今以后凡要运送锦绮等物到雄州的,须先奏报待批复。

四月十九日,任命都官员外郎孔揆、供奉官合门祗候张锐一同提点雄州、霸州、安肃军榷场。

二十五日,知雄州、西上合门使李允则进言:"契丹常年禁止国中粮食谷物外运出境,其国百姓有冒禁前来榷场求购粮食的,运司都命令用茶叶交换,而且所得非常微薄,实在担心不妥。"诏令予以停止。

五月,诏令雄州:"契丹到榷场交易的,给予优惠的价格。"

八月,命河北转运使刘综、都官员外郎提点雄州榷场孔揆等与各州军长官共同平定榷场互市的物价,因为

三年九月,诏:「民以书籍赴沿边榷场博易者,自非九经书疏,悉禁之,违者案罪,其书没官。」

四年七月,鄜延钤辖张崇贵言:「得赵得明牒:准诏,于保安军置榷场,望许蕃民咸赴贸易市。」从之。

十一月,河北沿边安抚司言:「定州军城寨榷场止接山路,往者北境尝请开修此路,么则非便。况飞狐茭牙榷场,以商旅罕至停废,其军城榷场,亦请不置。」从之。

大中祥符五年正月,帝谓王钦若等:「前省瀛州言,有百姓二人缉逐到北界商旅赍货到州货卖,有违自来条约,其百姓即以此恐吓北客,大段取却钱物。咤此可诏谕安抚司,今索取元恐哧人物,交付契丹界,仍令钤辖不得令北界商贾潜赴近南州军经商。」

六月,广南西路转运司言:「交州黎至忠乞发人船直趋邕州互市。」帝曰:「濒海之民,常惧交州侵扰,前止令互市于廉州洎如洪镇,盖海隅有控扼之所。今若直趋内地,事颇非便。宜令本司谨守旧制。」

闰十月,诏:「河北榷场所市食羊死于路者,无得抑市人鬻之。」

八年八月,令沿边榷场巡守军健并须用驻泊兵士,不得差本州岛军人。初,内殿崇班王昭雍言:「逐处榷场悉差本州岛军人,其间有与北界人户亲故者,以互市为名,期于榷场,恐亦非便,请行条约。」故有是命。

十一月,帝

曰:「臣寮言赵德明进奉人使中卖甘草、苁蓉甚多,人数比常年亦倍,乞行止约,及告示不买。」王旦等曰:「斯皆无用之物,陛下以其远来嗜利,早年令有司多与收买。若似此全无限量,纵其无厌原书天头注云:「其一作实。」,亦恐其难为止约。至如牵马及诸色随行人多边臣,从初亦合晓谕,勿令大段放过。」帝谓王钦若曰:「可令鄜延路钤辖体量裁损之。」又谓旦等曰:「此时且须与买,随行人已到者,恐喧隘,即分擘安处之,勿令失所。」

天禧元年三月,禁延州民与夏州牙将互市违禁物者。先是,言事者言夏州鬻马于延州,所得价直悉市物归,蕃商多违禁者,请载行条制故么。

二年十一月,诏广州:「自今蕃商发往南蕃买卖,咤被恶风飘往交州管界,州郡博易得纱、绢、紬、布、见钱等回到广州市舶亭,除黎字及小细砂镴等不是中国钱并没纳入官外,其余纱、绢、紬、布物色取其三之一纳官,余二给还本主。所犯人从违制失条例科断。」初,秘书丞朱正辞言:「广州有蕃商 舡中载黎字钱到州,颇紊中国之法。自今犯者望决配牢城。」帝以刑名太重,非来远之道,故令减而申明之。

三年十月,工部侍郎、充集贤院学士马亮言:「福州商旅林振自南蕃贩香药回,为隐税真佩,州市舶司取其一行物货悉没官,内有蕃人你打、小火章阐等名下各有互市香药,为纲官犯罪,一例没纳。

译这是和好的开端,务必立为长久的制度。

三年九月,诏令:"百姓携带书籍到沿边榷场交易的,除九经典籍外,一律禁止,违犯者依法治罪,书籍没收归官。"

四年七月,鄜延钤辖张崇贵进言:"收到赵得明的公文:依照诏令,在保安军设置榷场,希望允许蕃族百姓都到此贸易交易。"朝廷准奏。

十一月,河北沿边安抚司进言:"定州军城寨榷场只连接山路,以往契丹曾请求开通修整这条道路,这样做并不适宜。况且飞狐茭牙榷场,因为商旅很少前来已经停废,其军城榷场,也请求不再设置。"朝廷准奏。

大中祥符五年正月,皇帝对王钦若等人说:"先前瀛州奏报,有两名百姓拦截追逐契丹北界商旅携带的货物到州中贩卖,违反了原有的条约规定,这两名百姓便借此恐吓契丹客商,大肆索取钱财物品。可就此诏令安抚司,如今索取原先恐吓所得的人和财物,交付给契丹方面,仍命钤辖不得让契丹北界商贾潜自前往靠近南方的州军经商。"

六月,广南西路转运司进言:"交州黎至忠请求派遣人船直接前往邕州互市。"皇帝说:"沿海的百姓,常常惧怕交州侵扰,此前只允许在廉州和如洪镇互市,是因为海边有可以控扼防守的地方。如今若让他们直接前往内地,事情颇为不妥。应命本司谨守旧有的制度。"

闰十月,诏令:"河北榷场所收购的羊如在路上死亡的,不得强行让购买的人再买。"

八年八月,命沿边榷场巡守的军健一律须用驻扎的兵士,不得派本州军人。此前,内殿崇班王昭雍进言:"各处榷场都派本州军人,其中有与契丹北界人户有亲故关系的,借互市之名,在榷场相约会见,恐怕也不妥当,请予以约束。"所以有这道命令。

十一月,皇帝说:"臣僚进言说赵德明的进贡使者购买甘草、苁蓉数量甚多,人数也比往年多出一倍,请求予以限制,并告示不予收购。"王旦等人说:"这些都是无用之物,陛下因为他们远道而来贪图利益,早年命有司多加收购。如果像这样毫无限量,任其贪得无厌,恐怕也难以加以限制。至于牵马及各色随行人员大多贿赂边臣,起初也应当予以晓谕,不要让他们过分放纵。"皇帝对王钦若说:"可命鄜延路钤辖酌情裁减削减。"又对王旦等人说:"此时姑且还是需要购买,随行人员已经到达的,恐怕拥挤混乱,应分别安置妥当,不要让他们无处安身。"

天禧元年三月,禁止延州百姓与夏州牙将互市违禁物品。此前,进言的官员说夏州向延州卖马,所得的价款全部用来购买货物带回,蕃族商人大多有违禁行为,请求订立施行条文规定,所以有这道诏令。

二年十一月,诏令广州:"今后凡蕃商前往南蕃买卖,如果被恶风吹到交州境内,在当地州郡交易得到纱、绢、紬、布、现钱等物返回广州市舶亭,除黎字钱及小细砂镴等不是中国货币的一律没收充公外,其余纱、绢、紬、布等物品,取其三分之一缴纳官府,其余三分之二归还本主。所犯之人依违制失职条例科罪判处。"此前,秘书丞朱正辞进言:"广州有蕃商船中载有黎字钱到州,颇为紊乱中国的法度。今后犯此罪的,请求判处流放充军。"皇帝认为刑罚太重,不是招徕远人的办法,所以予以减轻并重新申明规定。

三年十月,工部侍郎、充集贤院学士马亮进言:"福州商人林振从南蕃贩运香药回来,因为隐瞒漏税真珠,州市舶司将其一船货物全部没收充公,其中有蕃人你打

准元降诏命,罪不及此,其蕃客望量给一分,蕃人你打十分给与五分,

小火章阐、蕃客▯▯巳赖等并全给付。」从之。

仁宗天圣四年十月,河北沿边安抚司言:「乞今后所差河北监榷场使臣,乞下三司保明殿直已上有行止心力、谙会钱谷、累历外任班行者充。」从之。

五年二月,中书门下言:「北戎和好以来,发遣人使不绝,及雄州榷场商旅互市往来,咤兹将带皇朝以来臣寮着諲文集、印本传布往彼,其中多有论说朝廷边鄙机宜事,望行止绝。」诏:「自今并不得辄行雕印,如有合雕文集,仰于逐处投纳一本附递闻奏。候到,差官看详,别无妨碍,降下许令刊板,方得雕印。如敢违犯,必行朝典,仍毁印板。及令沿边州军严切禁止,不得更令将带上件文字出界。」

庆(历)[历]五年九月,诏:「河北、河东、陕西沿边州军有以堪造军器物鬻于化外者,以私相交易律坐之,仍编管近裹州军。」

六年正月十八日,枢密院言:「夏国近遣贺正旦人到阙,以钱银博买物色,比前数多。欲令引伴郑余寿到界首,婉顺谕以白承用等,今次博买物,以榷场未开,咤兹应副。今后场中无者,必难应副,只于场中博易。」从之。

皇佑四年十一月,诏宣徽使狄青:「广南吏民有与蛮人买卖博易者,斩讫以闻,仍徙其家岭北。」

嘉佑元年三月,诏:「河北沿边商人多与北客贸易禁物,其令安抚司许重赏以禁绝之。」

二年二月,知并州庞籍言:「西人侵耕屈野河地,本元藏讹庞之谋,若非禁绝市易,窃恐内侵不已。请权停陕西沿

边和市,使其国归罪讹庞,则年岁间可与定议。」诏禁陕西四路私与西人货易者。

七年八月,开封府言:「得知下溪州彭仕义原书天头注云:「仕一作任。」言,乞与同誓二十州每岁入贡,于榷货务便钱五百千下鼎州原书天头注云:「务一作物。」,市诸物归峒。」从之。以上《国朝会要》。

治平四年八月十二日,神宗即位未改元。

译、小火章阐等人名下各自互市的香药,因为纲运官员犯罪,一并被没收。依照原先颁降的诏令,罪责不应牵连到这些人,这些蕃客希望能酌情发还一部分,蕃人你打十分中发还五分,小火章阐、蕃客某某已赖等一并全部发还。"朝廷准奏。

仁宗天圣四年十月,河北沿边安抚司进言:"请求今后所派河北监榷场的使臣,请下文三司保举殿直以上、有能力操守、熟悉钱谷事务、多次历任外地职务的官员充任。"朝廷准奏。

五年二月,中书门下进言:"自与契丹通好以来,往来使者不断,加上雄州榷场商旅互市往来,因此有人携带本朝以来臣僚的著述文集、印本流传到那边,其中多有论说朝廷边防机密要务的内容,恳请予以禁止。"诏令:"从今以后一律不得擅自雕版印刷,如有应当雕印的文集,都须在所在地投递一本随驿站上奏。等送达后,派官员审阅核实,确认没有妨碍的,再降旨允许刊刻雕版,才能雕印。如敢违犯,必定依法治罪,并销毁印板。同时命沿边州军严加禁止,不得再让人携带此类文字出境。"

庆历五年九月,诏令:"河北、河东、陕西沿边州军有将可用于制造军器的物品卖给境外的人,按私自交易法律条文治罪,仍编管到内地州军。"

六年正月十八日,枢密院进言:"夏国近来派遣贺正旦的使者到京城,用钱银购买物品,比以往数量多出许多。打算命引伴郑余寿到边境地区,婉转劝谕白承用等人,这次购买的物品,因为榷场尚未开设,暂且予以应付。今后场中没有的物品,必定难以应付,只能在场中互市交易。"朝廷准奏。

皇祐四年十一月,诏令宣徽使狄青:"广南官吏百姓有与蛮人买卖交易的,处斩后上奏,仍将其家属迁徙到岭北。"

嘉祐元年三月,诏令:"河北沿边商人大多与契丹北方客商贸易禁运物品,命安抚司许以重赏来加以禁绝。"

二年二月,知并州庞籍进言:"西夏人侵占耕种屈野河一带土地,本来就是庞籍的谋划失误所致,如果不禁绝互市贸易,恐怕西夏侵扰不会停止。请求暂时停止陕西沿边的和市,让西夏归罪于庞籍,那么一年半载之间就可以商定解决。"诏令禁止陕西四路私自与西夏人交易。

七年八月,开封府进言:"据知下溪州彭仕义所言,请求与同盟的二十州每年入贡,从榷货务便钱五百千文,下发鼎州,市易各种物品带回本峒。"朝廷准奏。以上出自《国朝会要》。

治平四年八月十二日,神宗即位尚未改元。

河东路经略司言:「麟州申,西界乞通和市。勘会昨为西界贼马攻逼庆州大顺成,寻勒住岁赐,令陕西四路、河东路经略司应沿边有西界和市处,严切止绝,边民不得将货物私相交易。」诏夏国已上表谢罪,及差人进奉,所有和市依旧放行。

译河东路经略司上奏说:「麟州申报,西夏边界请求恢复互市贸易。查勘得知,先前因西夏贼兵进攻逼迫庆州大顺城,遂停发岁赐,命令陕西四路、河东路经略司,凡沿边与西夏互市之处,一律严格禁止,边民不得私自与对方交易货物。」诏令因夏国已上表谢罪,并派人进贡,所有互市贸易依旧照常放行。

神宗熙宁二年七月二十五日,泾原路经略使蔡挺言:「乞朝廷严行禁止熟户与西人私相(传)[博]买,仍乞差提点刑狱朝臣、武臣分路沿边州军按举路:疑误。。」从之。

三年六月,三司言:「相度雄、霸州、安肃军三榷场乞将合支见钱除充北客盘缠等钱外,余令筭▯茶行货,如违,其监专、使臣等并依透漏违禁物货条从违制并故失公私罪。」从之。

四年十月十九日,诏:「近虽令陕西、河东诸路止绝蕃汉百姓不得与西贼交易,访闻止是去冬及今春出兵之际略能断绝,自后肆意往来,所在无复禁止。昨于三月中,有大顺城管下蕃部数持生绢、白布、杂色罗锦、被褥、▯茶等物至西界辣浪和市,复于地名黑山岭与首领岁美泥咩、匕悖讹等交易,博过青盐、乳香、羊货不少。况近方令回使,议立和市,苟私贩不绝,必无成就之

理。及未通知之间,使贼有以窥测我意,深为不便。可申明累降指挥,再下逐路经略司遵守施行。」

五年九月一日,权三司使薛向言:「延、秦、庆、渭等九州岛旧皆有折博务,召商人入刍粮、钱帛,偿以解监,岁收缗钱一百六十六万,而秦州当四十万贯。今割秦之古渭寨以为通远军,兼新城镇洮军皆未有折博务,故商旅未行。臣以为并边新造之地,宜有储积,以待警急。愿以其事下张诜、张穆之,使并置折博务,仍分十五万与通远,七万与镇洮。」从之。

六年七月九日,梓州路提举在京市易务言:「河东汉蕃市易么废,乞委转运副使赵子几经度。」从之。

七年正月十七日,河东经略都转运使言:「同相度乞罢创置吴堡,其宁星和市依旧开通。」从之。

八年二月二十五日,都提举市易司言:「乞借奉宸库象牙、犀角、真佩直总二十万缗于榷场交易,至明年终偿见钱。」从之。

九年二月十六日,河北西路转运司言:「北界甚有人户衷私兴贩,欲乞自今后应与化外人私相交易,若取与者并引领人皆配邻州本城,情重者配千里,知情、般载人邻州编管。许人告捕,每名赏钱五十千。系巡察官员、公人,仍与折未获强盗一名原书天头注云:「与一作无。」,即犯人随行并交易取与物过五十千者,尽给。咤使交易,准此给赏。有透漏官司,及巡察人杖一百;再透漏者,巡察官员奏裁。」从之。

十年十月二十七日,客省言:「于阗国进奉使罗阿厮难撒温等有乳香三

万一千余斤,为钱四万四千余贯,乞减价三千贯,卖于官库。」从之。

元丰二年三月二十二日,上批:「西驿交市,旧法除卖于官库外,余悉听与牙侩原书天头注云:「悉一作息。」、市人交易。提举市易司近奏,并令市易上界管认,一切禁其私市。

译宋神宗熙宁二年七月二十五日,泾原路经略使蔡挺上言:「请求朝廷严令禁止熟户与西夏人私自贩买(原文有校记疑误),并请派遣提点刑狱朝臣、武臣分路沿边州军巡查检举。」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熙宁三年六月,三司上言:「经商议,雄州、霸州、安肃军三处榷场,请将应支给的见钱除用于支应北客盘缠等费用外,其余用来核算茶及各类货物,如有违反,其监官、专勾官、使臣等一律依照走私违禁物货的条例,按违制及故意失职分别治以公罪、私罪。」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熙宁四年十月十九日,诏令:「近来虽已下令陕西、河东各路禁止蕃汉百姓与西夏贼寇交易,但访察得知,此禁令仅在去冬及今春用兵之际大致能够断绝,此后便肆意往来,各地不再禁止。上月三月间,有大顺城管下的蕃部数次携带生绢、白布、各色罗锦、被褥、茶等物到西夏境内辣浪进行互市,又在地名黑山岭处与首领岁美泥咩、匕悖讹等人交易,换得青盐、乳香、羊货不少。况且近来正打算派遣使者,商议建立和市,倘若私相贩卖不能断绝,此事必定无法成功。而在尚未通报知会之时,让贼寇借此窥测我方意图,实在十分不便。应当重申多次下达的指令,再下发给沿边各路经略司遵照执行。」

熙宁五年九月一日,权三司使薛向上言:「延州、秦州、庆州、渭州等九州向来都设有折博务,招募商人交纳草料粮食、钱帛,用盐引偿付,每年收缗钱一百六十六万,其中秦州占四十万贯。如今划出秦州的古渭寨设为通远军,加上新城镇洮军都还没有设立折博务,所以商旅未能通行。臣认为,沿边新设立的地区,应当有所储备,以应对紧急情况。希望将此事交给张诜、张穆之办理,让他们一并设置折博务,并分十五万给通远军,七万给镇洮军。」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熙宁六年七月九日,梓州路提举在京市易务上言:「河东汉蕃市易近乎荒废,请委派转运副使赵子几经营治理。」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熙宁七年正月十七日,河东经略都转运使上言:「共同商议后请求罢除新设立的吴堡,其宁星和市依旧开通。」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熙宁八年二月二十五日,都提举市易司上言:「请借用奉宸库象牙、犀角、真珠,共值二十万缗,用于榷场交易,到明年年底偿还现钱。」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熙宁九年二月十六日,河北西路转运司上言:「北界有很多人户暗中私自兴贩,请求从今以后凡与外国人私相交易者,若是买卖双方及引领人都一并发配到邻州本城服役,情节严重的发配千里,知情、搬运的人也编管邻州。允许他人告发捉拿,每人赏钱五十千。若是巡察官员、公人告发,仍按未捕获强盗一名折算(原书注:"与"一作"无"),凡犯人随行及交易取与的物品价值超过五十千者,全部赏给。若是唆使交易者,也按此给赏。若有官司放任走私,以及巡察人不举,杖一百;再次放任走私的,由巡察官员奏请裁决。」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熙宁十年十月二十七日,客省上言:「于阗国进奉使罗阿厮难撒温等携有乳香三万一千余斤,值钱四万四千余贯,请求降价三千贯,卖给官库。」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元丰二年三月二十二日,皇上批示:「西方驿站交易,旧法规定除卖给官

闻戎人甚不乐。昨正旦使所须物,本务又不能尽有,不免责买于市肆。今会其赢数亦不多,宜令仍旧。」

六月十七日,董毡贡奉大首领景青宜党令支等辞奉:原作「奏」,按《长编》卷二九八作「奉」,原书天头注云:「贡奏一作供奉。」据改。,上召谕曰:「归告董毡,今已许汝纳欸,此后可数遣人来任便交易。」

二十六日,广南西路经略使曾布言:「钦廉州宜各创驿安泊交易人,就驿置博易场,委州监押沿海巡检兼管勾。」从之。

六年七月十三日,经制熙河兰会路边防豹用司言:「乞于兰州添置市易务,支拨钱本计置物货,应接汉蕃人户交易,咤以增助边计。」从之。

七年二月八日,知明州马珫言:「准朝旨,募商人于日本国市硫黄五十万觔,乞每十万觔为一纲,募官员管押。」从之。

七月二十九日,广西经略安抚司乞于融州王口寨置博买务,通汉蕃互市原书天头注云:「互一作交。」,乞度僧牒三十道为本。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二十二日,左正言朱光庭言:「累降指挥下陕西、河东路经略司,禁止边人不得与夏国私相交易,访闻私易殊无畏惮。」诏将官及城寨使臣觉察,违者治之。

绍圣元年闰四月二十五日,三省、枢密院言:「商贾于海道兴贩,并具人船物货名数所诣处经州投状往高丽者,豹本必及三

千万贯,船不许过两只,仍限次年回。召本土有物力户三人委保物货,内毋得夹带兵器。」从之。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绍兴十二年五月四日,户部言:「近承指挥,于盱眙建置榷场博易,买南北物货。为和议已定,恐南北客人私自交易,引惹生事。今条具下项:一、淮西、京西令逐路总领钱粮官司、本路漕司、陕西令川陕宣抚司都转运司同共相度议定置场去处,合用折博物货,从本部量度申朝廷给降。一、南客难与北客私相博易,南客物货并于逐路榷场令监官临时酌度价直,每贯搭息不得过二分,尽数兑买入官原书天头注云:「兑一作充。」,监官别行搭息,与北官博易施行。一、每场置主管官二员,乞从朝廷选差,内陕西一场主管官原书天头注云:「场一作差。」,令宣抚司就近选差,仍令置场去处知、通兼提点,或知县、县丞兼行主管,监司每季检察。」诏依,仍令于逐路见在钱内先次支拨本钱,具支拨钱数申尚书省。

十一日,诏盱眙军见措置榷场,令户部辟差一次。

十七日,左朝散大夫、直秘阁、知盱眙军措置榷场沈该言:「窃惟朝廷创置榷场,以通南北之货,严津渡之禁,不许私相(买)[贸]易。然沿淮上下东自(杨)[扬]、楚,西际光、寿,无虑千余里,其间穷僻无人之处,则私得以渡,水落石出之时,则浅可以涉,不惟有害榷场课利,亦恐寖起弊端。

译库外,其余全都听凭与牙侩(原书注:"悉"一作"息")、市人交易。提举市易司近来奏报,一并让市易上界统管,一切禁止民间私自交易。听闻戎人对此很不满意。上次正旦使者所需物品,本务又不能全部备齐,不得不到市肆中购买。如今核算所得盈余数目也不多,应当仍旧照原来的办法办理。」

六月十七日,董毡进贡的大首领景青宜党令支等辞行进奉(原作"奏",据《长编》卷二九八作"奉"改),皇上召见并谕示道:「回去告诉董毡,如今已经允许你们纳款归顺,此后可以多次派人前来随意交易。」

二十六日,广南西路经略使曾布上言:「钦州、廉州应各自设立驿站安顿交易之人,就在驿站设置博易场,委派本州监押及沿海巡检兼管此事。」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元丰六年七月十三日,经制熙河兰会路边防财用司上言:「请在兰州增设市易务,拨给钱本采购物货,接待汉蕃人户交易,借此增加边防经费。」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元丰七年二月八日,知明州马珫上言:「按朝廷旨意,招募商人到日本国采购硫黄五十万斤,请求每十万斤编为一纲,招募官员押运管理。」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七月二十九日,广西经略安抚司请求在融州王口寨设置博买务,沟通汉蕃互市(原书注:"互"一作"交"),请求拨给度僧牒三十道作为本钱。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宋哲宗元佑元年正月二十二日,左正言朱光庭上言:「多次下达指令给陕西、河东路经略司,禁止边民与夏国私自交易,但访察得知私自交易毫无顾忌。」于是下诏命令将官及城寨使臣负责查察,违者治罪。

绍圣元年闰四月二十五日,三省、枢密院上言:「商贾在海路兴贩,须一并具报人船物货的名目数量及所到之处,经由本州投递呈状后方可前往高丽。所带资本必须达到三千万贯,船只不得超过两艘,并限定次年返回。招募本地有资产的人户三人作担保货物,其中不得夹带兵器。」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以上出自《续国朝会要》。

宋高宗绍兴十二年五月四日,户部上言:「近来接到指令,在盱眙设立榷场进行博易,买卖南北货物。因和议已经确定,担心南北客商私自交易,招惹生事。现将有关条款开列如下:一、淮西、京西令由本路总领钱粮官司、本路漕司,陕西令由川陕宣抚司都转运司,共同商议确定设置榷场的地点,所需折博物货,由本部酌量申报朝廷发放下拨。一、南方客商难以与北方客商私自交易,南方客商的货物一律在本路榷场由监官临时估定价格,每贯加息不得超过二分,全部兑换买入官府(原书注:"兑"一作"充"),监官另行加息,与北方官府进行博易。一、每处榷场设置主管官二员,请求由朝廷选派,其中陕西一处的主管官(原书注:"场"一作"差"),由宣抚司就近选派,仍令设置榷场之处的知州、通判兼任提点,或由知县、县丞兼任主管,监司每季度进行检查。」朝廷下诏依此办理,仍令从本路现存钱款中先行拨付本钱,并将拨付钱数申报尚书省。

十一日,下诏盱眙军现正在筹办的榷场事宜,令户部选派差遣一次完成。

十七日,左朝散大夫、直秘阁、知盱眙军措置榷场沈该上言:「窃以为朝廷创设榷场,是为了沟通南北货物,严格渡口的禁令,不许私自贸易。然而沿淮上下,东起扬州、楚州,西至光州、寿州,绵延不止千余里,其

欲望严赐戒饬沿淮一带州县重立罪赏觉察禁止,庶几内足以专课息之源,外足以固邻国之好。」诏令陈兖、吴序

宾、胡纺严切禁止觉察。

二十二日,司农卿、总领淮东军马钱粮胡纺言:「今承指挥,令淮西总领官与漕司于对境去处措置榷场,就行提领。其先准指挥,令纺觉察淮西私渡等事,更合取自朝廷指挥。勘会胡纺系见任司农卿,即非外任官司合觉察西路。」诏胡纺依前后已降指挥严切觉察。

八月七日,户部状:「(如)[知]盱眙军措置榷场沈该言原书天头注云:「如疑如」,当是。:近来泗州并不放北客过来,窃虑南客闻知如此,未肯前来。今相度,欲日后遇有南客到场,令主管官斟量行货原书天头注云:「斟一作勘。」,将小客每十人互相委保,抄上姓名,据逐人所有物货留一半在场,先给一半前去,止许过淮到泗州榷场博易。候博买到北货回来,赴本场寄留,却给放留一半,再押过博易了当,计往来南北货物钱数,各重搭息钱入官。所有大客并依旧拘留在场,准备北客到来博易。其北客渡淮,依已降指挥,令渡口官司抄上姓名,押赴本场博易物货,庶几北岸亦肯放过北客。日后博易增羡,本部今措置,欲将实系一百贯以下物货之人为小客,如大商辄敢诡名分作小客过淮卖买,许保内及诸色告首原书天头注云:「色一作司」,疑是。,以随行物货给付充赏,犯人依越渡黄河法断罪。」从之。

十九日,户部言:「今来建置榷场,欲将岁终收息立定赏罚下项:主管司兼主管同。任内至岁终,将本钱比较息钱,谓如本钱一万贯,收息钱一千贯一分之类,本钱不满万余贯,不推赏。增已下内选人比类施行。

六分以上,减磨勘半年;七分以上,减磨勘一年;八分以上,减磨勘一年半;九分以上,减磨勘二年;一倍以上,减磨勘二年半。亏为收息不及者。五分,展半年磨勘;四分,展一年磨勘;三分,展一年半磨勘;二分,展二年磨勘;一分,展二年半磨勘「亏五分」至「展二年半磨勘」,此处展磨勘年数疑有误,或所亏分数顺序有误。。主管官兼主管同除依格赏外,如增及七分以上如:原作「功」,原书天头注云:「功一作如」,据改。,支钱一百贯,每一分功五十贯,至二百贯止,并于息钱内支,仍共给仍:疑误。。提点措置知、通除难以支赏钱外,如至岁终,依前项增息,比主管官格法递功半年磨勘功:疑当作「减」。,如亏息,令总领钱粮官具咤依申取指挥责罚施行。总领钱粮官及提领监司(侯)[候]岁终,令本司开具息钱增亏数目,从户部点对比较,取旨赏罚。」从之。

十月六日,户部言:「盱眙榷场将南客贩到草末茶,止许与本场官折博,不得令南、北客相见博易茶货。

译间偏僻无人之处,可供私自渡河,水落石出之时,也可以涉水通过,这不仅有害于榷场的课税收入,也恐怕会渐渐滋生弊端。希望能严令告诫沿淮一带州县,重新制定处罚和奖赏条例,加强查察禁止,这样对内足以专注于课税收入的来源,对外也足以巩固与邻国的友好关系。」于是下诏命令陈兖、吴序宾、胡纺严加禁止查察。

二十二日,司农卿、总领淮东军马钱粮胡纺上言:「如今接到指令,让淮西总领官与漕司在边境对应之处设置榷场,就地管理。此前曾接到指令,让我查察淮西私渡等事,现在还需另请朝廷下达指令。经查核,胡纺现任司农卿一职,并非外任官司,不应负责查察西路事务。」于是下诏令胡纺仍依前后已下达的指令严加查察。

八月七日,户部呈状:「知盱眙军措置榷场沈该(原书注:"如"疑为"知",是也)上言:近来泗州一直不放北方客商过来,恐怕南方客商听闻此事后,就不肯前来。现经商议,希望日后遇有南方客商到达榷场,让主管官酌量估定货物价格(原书注:"斟"一作"勘"),将小客商每十人互相担保,登记姓名,按每人所有货物留下一半在榷场,先放行一半前往,只许渡淮到泗州榷场进行博易。等博买到北方货物回来后,到本榷场寄存,再放行留下的一半,再押运过去博易完毕,计算往来南北货物的钱数,各自加倍收取息钱入官。所有大客商仍依旧拘留在榷场内,准备等北方客商到来时进行博易。北方客商渡淮时,依照已下达的指令,让渡口官司登记姓名,押送到本榷场博易货物,这样北岸大概也肯放行北方客商过来。日后博易若有盈余增加,本部现正在筹划,打算将实际价值一百贯以下货物的商人定为小客商,如果有大商人擅自假冒姓名分作小客商渡淮,允许担保人及各方告发(原书注:"色"一作"司",疑是),将随行货物赏给告发者,犯人依照越渡黄河法治罪。」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十九日,户部上言:「如今设立榷场,打算按年终收息情况订立赏罚条例如下:主管司兼主管同。任内至年终,将本钱与所收息钱相比较,比如本钱一万贯,收息钱一千贯即为一分之类,本钱不满一万余贯的,不予推恩。以下选人比照施行。

增息六分以上,减磨勘半年;七分以上,减磨勘一年;八分以上,减磨勘一年半;九分以上,减磨勘二年;一倍以上,减磨勘二年半。亏损即收息不及标准者:亏五分,展磨勘半年;亏四分,展磨勘一年;亏三分,展磨勘一年半;亏二分,展磨勘二年;亏一分,展磨勘二年半(此处"亏五分"至"展二年半磨勘",展磨勘年数疑有误,或所亏分数顺序有误)。主管官兼主管同者,除依格式给赏外,若增息达七分以上(原作"功",据校记改为"如"),支钱一百贯,每增一分加支五十贯,至二百贯为止,都从息钱内支给,一并给付。提点措置的知州、通判,除难以支给赏钱外,若到年终依前项增息,比照主管官格法相应减半年磨勘,若有亏息,令总领钱粮官具状申报取旨责罚施行。总领钱粮官及提领监司,到年终令本司开列息钱增亏数目,由户部核对比较,奏请取旨赏罚。」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十月六日,户部上言:「盱眙榷场,凡南方客商贩来的草末茶,只许与本榷场官折博,不得让南北客商相互见面博易茶货。」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十二月二十日

」从之。

十二月二十日,户部言:「主管淮东盱眙榷场曹泳札子:客人于本场博买到北货,从本场出给关子,从便前去货卖,仍兑半税原书天头注云:「兑一作免。」。其经由税务既收税后,更不契勘有无本场关引,及阙引内同与不同阙:疑作「关」。,即便放行措置。欲将本场关引从提领司印给,排立字号,付本场置历消破,旬具支破数目、客人姓名、物货名件,申提领司照会点检。傥或本场开具不同,及于关引内影带数目,许经由税务径申提领司根究,将本场官吏重赐行遣。如或经由州县税务点检得有客旅将带北货无本场关引,及关引内数

目不同,不即根究,容纵放行,致有透漏,其税务官吏并乞依透漏私茶盐法科罪。仍却许本场觉察,庶几有以关防。」从之。

十四年正月二十九日,诏:「北使所过州军如要收买物色,令接引送伴所应副,即不得纵令百姓与北使私相交易。可立法禁止。」

十五年十月二十八日,诏省邵州泸溪寨博易场监官,令知寨兼行管干,从本路诸司请么。

十九年正月十一日,上谓宰执曰:「国信所回易恐引惹生事,可降旨令罢。」

二十一年十月十八日,诏:「光州已置榷场,所有合行事件,并依盱眙军榷场体例施行。」

二十四年七月八日,诏复置黎州在城、雅州碉门、灵关两寨三处博易场,委四川提举茶马司专一提举。以本路诸司有请,从户部看详么。

二十六年六月二十六日,诏:「黎、雅州博易场见收买佩、犀、水银、麝香并罢,已买者赴激赏库送纳。日后蕃蛮将到佩、犀等,并令民间依旧交易。」

二十八年二月七日,诏沿海州军(州)[知]、通依条不得博易,令监司常切觉察。以知钦州戴万言:「邕、钦、廉州与交趾接,自守倅以下所积俸余,悉皆博易。」故有是诏。

二十九年二月一日,盱眙军言:「据北界移文,唐、蔡、邓、秦、巩、洮州、凤翔府等处榷场,只存留泗州榷场一处,每五日一次开场。」诏盱眙军榷场存留,余并罢。

三月一日,知盱眙军措置榷场杨杭言:「窃见诸处榷场已承指挥并罢,将来南客萃在本场博易,屋宇不多,无以安顿物货。

欲添盖一百二十间,应南客过淮日,每名给木牌一面,渡口检察,放令上舡。俟回原书天头注云:「俟一作候。」,据牌点名,发入榷场,拘收牌号。元降指挥于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下差拨到不系披带军兵三十人、部押将校一人巡防,今乞添差五十人。」诏从之。

去年 书,累降指挥,禁止沿淮私渡博易物色。访闻两淮之间尚多私相贸易之弊,如楚州之北神镇、杨家寨、淮阴县之磨盘、安丰军之水寨、霍邱县之封家渡、信阳军之齐冒镇及花靥、枣阳旧有榷场去处,不可胜数。

译,户部上言:「主管淮东盱眙榷场曹泳呈札子:客人在本榷场博买到北方货物,从本榷场发给关子,任其自便前往贩卖,并减免一半税钱(原书注:"兑"一作"免")。所经过的税务既已收取税钱后,再进一步核查有无本榷场关引,以及关引内数目是否相同(原文"阙"疑作"关"),即便予以放行处理。打算将本榷场的关引由提领司统一印制发给,排定编号,在本榷场登记造册消账,每十天开列支付数目、客商姓名、货物名件,申报提领司核对检查。倘若本榷场登记有不符之处,以及在关引内隐瞒夹带数目,允许经过的税务直接申报提领司予以追究,将本榷场的官吏严加惩处。如果经过州县税务检查发现有客商携带北方货物而没有本榷场关引,以及关引内数目不符,却不立即追究,反而放纵放行,以致造成走私,其税务官吏一并按走私私茶盐法治罪。同时仍允许本榷场查察,这样才可以有所关防。」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绍兴十四年正月二十九日,下诏:「北方使者所经过的州军,如果需要采购物品,让接引送伴所负责供应,不得放纵百姓与北方使者私自交易。应当立法禁止。」

绍兴十五年十月二十八日,下诏裁撤邵州泸溪寨博易场监官,让知寨兼管,由本路各司自行请示处理办法。

绍兴十九年正月十一日,皇上对宰执说:「国信所的回易恐怕会招惹生事,可下旨命令停止。」

绍兴二十一年十月十八日,下诏:「光州已经设立榷场,所有应当施行的事项,都依照盱眙军榷场的成例施行。」

绍兴二十四年七月八日,下诏恢复设置黎州在城、雅州碉门、灵关两寨三处博易场,委派四川提举茶马司专门负责提举管理。因本路各司有此请求,交由户部审查处理。

绍兴二十六年六月二十六日,下诏:「黎州、雅州博易场目前收购珠、犀角、水银、麝香一律停止,已购买的送到激赏库交纳。日后蕃蛮携来的珠、犀角等物,都让民间依旧自行交易。」

绍兴二十八年二月七日,下诏沿海州军的知州、通判依条例不得从事博易,令监司经常严加查察。因知钦州戴万上言:「邕州、钦州、廉州与交趾接壤,自太守以下将所积俸禄余钱,全都用于博易。」所以才有此诏令。

绍兴二十九年二月一日,盱眙军上言:「据北方来的公文,唐州、蔡州、邓州、秦州、巩州、洮州、凤翔府等处的榷场,只保留泗州榷场一处,每五天开场一次。」于是下诏盱眙军榷场保留,其余全部罢除。

三月一日,知盱眙军措置榷场杨杭上言:「臣察知各处榷场已经接到指令一并罢除,将来南方客商都会聚集到本榷场进行博易,但房屋不多,无法安置货物。打算添盖一百二十间房屋。凡南方客商渡淮之日,每人发给木牌一面,渡口检查后,放行上船。等到返回时(原书注:"俟"一作"候"),凭牌核对姓名,放入榷场,收回牌号。原先下达的指令,从镇江府驻扎的御前诸军中拨给不系披带的军兵三十人、部押将校一人负责巡防,现在请求增派五十人。」朝廷下诏听从了这一建议。

九月七日,右正言王淮上言:「臣去年上书,多次下达指令,禁止沿淮私渡博易货物。访察得知两淮之间仍有很多私相贸易的弊端,如楚州的北神镇、杨家寨,淮阴县的磨盘,安丰军的水寨,霍邱县的封家渡,信阳军的齐冒镇以及花靥,枣阳原有榷场之处,不可胜

其间为害最大,天下之所共知。商贾之所辐凑,唯蒋州之西地名郑庄号为最盛,甚者如茶、牛、钱宝巧立名目,一例收税,肆行莫禁。以岁计之,茶不下数万引,牛不下六七万头,钱宝则未易数计,不可不虑么。」诏令逐州知、通、本路帅宪觉察措置。 九月七日,右正言王淮言:「臣伏

十一月二十一日,权发遣黎州军州事冯时行言原书天头注云:「冯一作马。」:「到任便民事,内一项:本州岛系蕃蛮互市之地,所出犀角、真佩等物,官吏于蕃蛮两行牙人收买,亏损价直。乞应干互市货物,不许见任官收买,如有违犯,重寘典宪。」诏依。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隆兴二年二月二十一日,诏令四州总领所措置桩办钱一百万贯,招诱商贩干姜、绢布、茶货、丝、麻之类,增直收买。仍委宣抚司同本所措置于近边置场,博易军须等

物应副支用,及约束州县常切钤束专栏,不得高喝税钱,务要优润客人,广行兴贩。中书门下言:「西北必用之物,而本处所无,如干姜、绢、布、茶货、丝、麻之类,访闻有商旅私相博易,不惟失陷税课,兼恐漏泄事宜。」故有是命。

十二月十八日,诏盱眙军依旧建置榷场。于是淮东安抚周淙、知盱眙军胡昉言:「绍兴十二年创置榷场,降到本钱十六万五千八百余贯,系以香药、杂物等纽计作本,今欲从朝廷斟量支降。旧制:总领兼提领官,知军兼措置官,通判兼提点官,榷场置主管官二员、押发官二员,主管官系朝廷差注,押发官从措置官辟差。其客人贩到物货,令主管官斟量依市直估价通放过淮。每贯收息钱二百、牙钱二十、脚钱四文,牙钱以十分为率,九分官收,一分均给牙人;其脚钱尽数支散脚户。旧制:客人自泗州易到回货,令尽数于场安顿,本军选差监官一员看验收税,关报榷场出给关引付客人,赍执沿路税场照验,与免一半税钱。如官司奉行违戾,许客旅陈诉,具申朝廷。其官吏请给,于本场收到息钱内支给,公吏并行重禄。旧制:以客人贩姜货、杂物至场博易,多至楚州北神镇私渡过淮,遂行下瓜洲、杨州邵伯、高邮、宝应、楚州淮阴、龟山税场,各置走历二道,往来交傅至本场博易,每月终,分听取索点检结押。旧制:客人贩物货到本军,赴税务投纳税钱讫,给标子付客人收执,赍所贩

物货上场博易。其南客所贩物货,到本军先经税务投税投:原作「援」,原书天头注云:「援一作投」,据改。,给关子收执前去。泗州榷场博易,每甲不得过十人,物货不得过三百贯。应诸军将校有官人及西北归正人,并不许过淮。旧例每日一次发客至绍兴,二十九年缘诸路废罢榷场,止有本军一处通放客旅,当时令五日一次,遇有过淮客人,具人数姓名赴措置司,每名请牌子并空名关子各一,赴本场批凿货物名件付客人收执,候过淮,从本渡拘收牌子赴军回纳。

译数。其中为害最大、天下人都知道、商贾聚集最多的,唯有蒋州以西名叫郑庄的地方最为兴盛,甚者如茶叶、耕牛、钱币等巧立名目,一律收税,肆行无所禁止。按年计算,茶叶不下数万引,耕牛不下六七万头,钱币则难以计数,不可不加以考虑。」于是下诏令各州知州、通判以及本路帅臣、宪臣负责查察处理。

十一月二十一日,权发遣黎州军州事冯时行(原书注:"冯"一作"马")上言:「到任后处理便民之事,其中一项:本州是蕃蛮互市之地,所出产的犀角、珍珠等物,官吏在蕃蛮两方的牙人处收购,压低了价格。请求凡属互市货物,不许现任官吏收购,如有违犯,予以严惩。」朝廷下诏依此办理。以上出自《中兴会要》。

宋孝宗隆兴二年二月二十一日,下诏令四州总领所筹办一百万贯桩办钱,招诱商贩购运干姜、绢布、茶货、丝、麻之类,加价收购。同时委派宣抚司会同本总领所在近边地区设置榷场,博易军需等物资以供支用,并约束州县经常严加管束专管官吏,不得高声喊叫抬高税钱,务必优待客商,广泛开展贩运贸易。中书门下上言:「西北地区必需的物资而本地所没有的,如干姜、绢、布、茶货、丝、麻之类,访察得知有商旅私自博易,不仅使税课有所损失,还恐怕泄露军情。」所以才有此命令。

十二月十八日,下诏盱眙军依旧设立榷场。于是淮东安抚周淙、知盱眙军胡昉上言:「绍兴十二年创设榷场时,下拨本钱十六万五千八百余贯,是以香药、杂物等折算作为本钱,如今希望由朝廷酌量拨给。旧制:总领兼任提领官,知军兼任措置官,通判兼任提点官,榷场设置主管官二员、押发官二员,主管官由朝廷差派任命,押发官由措置官选派。客商贩来的货物,让主管官酌量依照市价估定,通放过淮。每贯收取息钱二百、牙钱二十、脚钱四文,牙钱以十分为标准,九分归官府收取,一分平均分给牙人;脚钱则全部分给脚户。旧制:客商在泗州兑换所得的回货,让全部安置在榷场内,由本军选派监官一员查验收税,关报榷场发给关引交付客商,让其携带沿路各税场核验,予以免除一半税钱。若官司奉行违反规定,允许客商陈诉,具状申报朝廷。官吏的俸禄,从本榷场收取的息钱内支给,公吏也从优给予重禄。旧制:客商贩运姜货、杂物到榷场,多在楚州北神镇私自渡淮,于是下令给瓜洲、扬州邵伯、高邮、宝应、楚州淮阴、龟山各税场,各设置走历簿二道,往来传送核对至本榷场博易,每月终,分别核查结算签押。旧制:客商贩运货物到本军,到税务缴纳税钱后,发给标子交客商收执,携带所贩货物到榷场博易。南方客商所贩货物,到本军先经税务纳税(原作"援",据校记改为"投"),发给关子收执后前往。泗州榷场进行博易时,每批不得超过十人,货物不得超过三百贯。凡属各军将校中有官职之人及从西北归顺之人,一律不许过淮。旧例每天放行客商一次,到绍兴二十九年,因各路废罢榷场,只剩本军一处通放客商,当时改为每五天一次,遇有过淮客商,将人数姓名开列申报措置司,每人请领牌子一枚并空名关子一份,到榷场登记货物名件交给客商收执,等到渡淮后,从原渡口收回牌子交回本军核销。以上各项事宜,现请一并依照旧例施行。同时请求将榷场收取的茶引通货钱,每引减免三贯,在榷货务所纳的番引钱上加收。淮西州军也请求依此办理。若愿意过淮博易,经由榷场则可免再纳本榷场的翻引钱,只收通货钱(原文"正"疑当作

已上事件,今乞并依旧例施行。仍乞将榷场拘收茶引通货钱,每引减免三贯,于榷货务所纳番引钱上添起。淮西州军亦乞依此。如愿过淮博易,经由榷场却免再纳本场翻引钱,正收通货钱正:疑当作「止」。。盱眙知军带专一措置沿淮公事,务禁绝楚州北神镇及濠州接界等处私渡之弊。」诏户部先次支降见钱五万贯,余并从之。

干道元年二月五日,诏忠翊郎刘度提辖淮南东路盱眙军榷场,提辖官每月特支别给钱三十贯,添给钱二十贯,供给钱依州钤辖例。申发奏状,递角径入斥候,差进奏官承受。

三月十一日,诏随州枣阳县榷场移置于襄阳府邓城镇,其合置榷场官属及给降物货于本钱等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三』。」,照应旧例施行。于是权兵部尚书、湖北京西路制置使沈介言:「今于邓城镇修置榷场,欲依旧令总领官司漕臣提领措置,依例支降本钱五万贯,于湖南总领所支拨,令用博易物色匹

帛香药之类,从朝廷支降,付场博易。其余合行事件,并依盱眙军体例施行。」从之。

四月七日,诏寿春府花靥镇建置榷场。于是知寿春府吴超条具所行事件,并乞依盱眙军榷场体例施行。从之。

二十五日,诏盱眙知军可兼提辖榷场。

七月三日,淮南东路盱眙军榷场言:「据客人薛太贩到沙鱼皮二百二十五个到场通货于本钱等:此处疑有脱误。,虑是违禁之物,元降指挥不曾该载。缘可以榷裹马鞍、装饰刀剑,系堪造军器之物,理宜禁止。」诏:「今后客人贩沙鱼皮过界,依贩犬马皮等断罪,仍申明行下。」

九月十五日,诏光州光山县界中渡市建置榷场。于是知光州郭均申请:「乞从朝廷支降本钱,或用虔布、木绵、象牙、玳瑁等物折计降下,内合置官吏及应干合行事件,乞下户部检照盱眙军榷场申请到指挥全文行下,以凭遵守。」从之。

二十二日,诏:「淮东总领所行下本场,依绍兴十三年五月六日指挥,自今年六月一日至来年六月一日终,通揍一全年开具所收钱数比较施行。其余榷场依此。」以盱眙军榷场申:「自六月一日通放客旅,将来合行比较年额,缘兴贩之初,收息微细,乞至年终,残零月分免比较,截自来年正月至年终立额,于次年月日比较。」故有是诏。

二年四月二日,京西路转运司申:「近闻北界于唐州城南别置榷场一所,曾有板暝至枣阳军界首招诱客旅,多有不经襄阳税务,并邓城榷场径自枣阳军界往

唐州博易买卖。乞支拨本钱,就枣阳军添置榷场一所。」诏令户部相度,后不果行。

三年六月二日,诏盱眙军改兼措置榷场盱眙军:疑当作「知盱眙军」。,通判改兼提辖榷场,自后守倅依此。

译"止")。盱眙知军兼任专门措置沿淮公事,务必禁绝楚州北神镇及濠州接界等处的私渡弊端。」朝廷下诏令户部先行拨付现钱五万贯,其余全部依从所请。

干道元年二月五日,下诏忠翊郎刘度提辖淮南东路盱眙军榷场,提辖官每月特支别给钱三十贯,添给钱二十贯,供给钱依照州钤辖的成例。申报呈上的奏状,通过递角直接送入朝廷,由进奏官负责承受。

三月十一日,下诏将随州枣阳县榷场移设到襄阳府邓城镇,其中应设置的榷场官属以及应下拨的物货、本钱等(原书注:"二"一作"三"),依照旧例施行。于是权兵部尚书、湖北京西路制置使沈介上言:「如今在邓城镇修建设置榷场,希望依旧让总领官司、漕臣负责提领措置,依例拨给本钱五万贯,从湖南总领所支拨,用来博易物色,如布匹、香药之类,由朝廷拨给,交付榷场博易。其余应当施行的事项,都依照盱眙军的成例施行。」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四月七日,下诏在寿春府花靥镇设立榷场。于是知寿春府吴超开列应施行的事项,请求都依照盱眙军榷场的成例施行。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二十五日,下诏盱眙知军可兼任提辖榷场。

七月三日,淮南东路盱眙军榷场上言:「据客商薛太贩来沙鱼皮二百二十五个到榷场通货(此处疑有脱漏或讹误),恐怕这是违禁之物,原先下达的指令中没有记载此项。因为这种皮可以包裹马鞍、装饰刀剑,属于可以制造军器的物品,理应加以禁止。」于是下诏:「今后客商贩卖沙鱼皮过界的,依照贩卖犬马皮等治罪,并重申晓谕施行。」

九月十五日,下诏在光州光山县界内的中渡市设立榷场。于是知光州郭均申请:「请求朝廷拨给本钱,或用虔布、木绵、象牙、玳瑁等物折算拨给,其中应设置的官吏以及应施行的事项,请求下发户部核查参照盱眙军榷场所申请到的指令全文,颁行以便遵守。」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二十二日,下诏:「淮东总领所行文给本榷场,依照绍兴十三年五月六日的指令,从今年六月一日至来年六月一日期满,汇总一整年开列所收钱数进行比较考核。其余榷场也依此办理。」因盱眙军榷场申报:「自六月一日起通放客旅,将来应当施行的年度比较定额,因兴贩贸易刚刚开始,收息还很微薄,请求到年终时,剩余的零散月份免于比较,从来年正月起截至年终重新立定额度,到次年再进行比较。」所以才有此诏令。

干道二年四月二日,京西路转运司申报:「近来听说北界在唐州城南另外设立了一处榷场,曾有板榜张贴到枣阳军边界,招诱客商,很多人不经过襄阳税务,也不经邓城榷场,就径自从枣阳军边界前往唐州进行博易买卖。请求拨给本钱,在枣阳军增设一处榷场。」朝廷下诏让户部酌情商议处理,后来未能实行。

三年六月二日,下诏盱眙军知军改兼措置榷场(原文"盱眙军"疑当作"知盱眙军"),通判改兼提辖榷场,此后各地太守、通判都依此办理。

闰七月十二日,尚书度支郎中唐珣上言:「襄阳府榷场,每名客商进入北界交易,北界先收取钱一贯三百,才允许进入榷场,所携带的货物又有税钱,加上住宿饮食的花费都需要现钱。大约一人前往交易,若非携带三贯现钱不可。按年月计算,白白流失的现钱数量何可

闰七月十二日,尚书度支郎中唐珣言:「襄阳府榷场,每客人一名入北界交易,其北界先收钱一贯三伯,方听入榷场,所将货物又有税钱,及宿食之用并须见钱。大约一人往彼交易,非将见钱三贯不可。岁月计之,走失见钱何可纪极!而北界商人未有一人过襄阳榷场者,闻于光州枣阳私相交易,每将货来,多欲见钱,仍短其陌,意在招诱,嗜利▯凑者众。今钱荒之甚,岂容阑出如此 乞委京西帅、漕司同共措置。」从之。

五年九月四日,诏省罢盱眙军榷场提辖官,余路准此。

十月十七日,权发遣安丰军张士元言:「本军管下花靥镇榷场课额,全籍收纳通货钱,近年上司差人收买北物,多是般贩南货,各执文引,又与榷场通情,不依则例收纳官钱,走失课额。及与客人搭带货物,州郡无从检察。所买回货,多紫草、红花之类,实倚官引影占作弊。乞自今有官司文引影占般贩之人,许随所在申审;如系近上官司,亦许申朝廷。仍行下安丰、盱眙军、光州等处榷场遵守。」从之。

八年十一月十四日,中书门下言:「已降指挥,令淮南、京西安抚转运司钤束榷场客人,不得以银过淮博易。闻沿边州军全不约束。」诏行下沿边守臣督责巡尉并榷场主

管使臣等严行禁止。

九年二月七日,臣寮言:「昨来朝廷曾差使臣般发檀香前去安丰军,同本军知军措置博易丝绢。今乞将库管檀香依昨来体例般发,委本军措置。」诏于左藏库支给三分以上檀香三十斤,吏部差短使一员管押前去。

三月二日,知扬州王之奇言:「准朝旨,令措置禁止北界博易银、绢。闻泗州榷场广将北绢低价易银,客人以厚利多于江浙州军厚:原作「原」,原书天头注云:「原一作厚」,据改。,贩银从建康府界东阳过渡,至真州取小路径至盱眙军,过河博易,致镇江府街市铺户茶盐客人阙银请纳盐钞原书天头注云:「请一作送。」、茶引等。除已行下淮南沿江州军将应干私渡取会依条禁止外,有江东、西、浙西、湖北州军沿江私渡,亦乞严赐禁止。若并行官渡,则私贩自绝。所有官渡乞更不令民间承买,仍选有心力使臣监渡,重立赏罚。」诏逐路沿江州军将应干官私渡见官监买朴去处,逐一开具申尚书省。

嘉定十年三月一日原书天头注云:「此条应在后。」,臣僚言:「沿海州县如华亭、海盐、青龙、顾径与江阴、镇江、通泰等处,奸民豪户广收米斛贩入诸蕃,每一海舟,所容不下一二千斛,或南或北,利获数倍,谷价安得不昂 民食安得不乏 又况南北贸易之际,能保其不泄漏事体,以挻蹑召变乎 乞下沿海州军各 所属县镇籍定海舟,应有买贩入蕃,先具名件经官给据,委官检实,方得出海巡警。

译估量!而北界商人却从未有一人经过襄阳榷场,听说在光州枣阳私自交易,每次携带货物来,大多要求现钱,并且缺斤短两,用意在于招诱,贪图利益而聚集的人很多。如今钱荒如此严重,岂能容许如此白白流失 请求委派京西帅司、漕司共同商议措置。」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五年九月四日,下诏裁撤盱眙军榷场提辖官,其余各路也依此办理。

十月十七日,权发遣安丰军张士元上言:「本军管下花靥镇榷场的课税定额,全靠收纳通货钱,近年来上司派人来收购北方物品,大多是转贩南方货物,各自持有凭证,又与榷场串通勾结,不按规定的则例收纳官钱,导致课税额流失。加上与客商搭带货物,州郡也无从检查。所购回的货物,大多是紫草、红花之类,实际是倚仗官府凭证暗中作弊获利。请求今后凡有官司凭证暗中转贩获利之人,允许在所在之处随时申诉举报;若是与上级官司有关的,也允许直接申报朝廷。并请求转发安丰军、盱眙军、光州等处的榷场共同遵守。」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八年十一月十四日,中书门下上言:「已下达指令,让淮南、京西安抚转运司约束榷场客商,不得携带白银过淮进行博易。听闻沿边州军全然不加约束。」于是下诏令沿边守臣督促责成巡检、县尉以及榷场主管使臣等严加禁止。

九年二月七日,有臣僚上言:「此前朝廷曾派遣使臣运送檀香前往安丰军,会同本军知军措置博易丝绢。现请求将库存管理的檀香依照此前的成例运送,委托本军措置处理。」朝廷下诏从左藏库支给三分以上等级的檀香三十斤,由吏部选派一名短使押运前往。

三月二日,知扬州王之奇上言:「按朝廷旨意,令措置禁止北界博易白银、绢帛。听闻泗州榷场大量将北方的绢帛以低价换取白银,客商因获利丰厚而多在江浙州军("厚"原作"原",据校记改)购买白银,从建康府界内的东阳渡过,到真州后取小路径直到达盱眙军,过河进行博易,以致镇江府街市铺户及茶盐客商缺少白银用来缴纳盐钞(原书注:"请"一作"送")、茶引等。除已下发给淮南沿江州军,将有关私渡问题依条例禁止外,江东、江西、浙西、湖北州军沿江也有私渡情况,也请严加禁止。若一律改由官渡,则私自贩运自然断绝。所有官渡请求今后不再让民间承包购买,并选派有能力的使臣监督渡口,重新订立赏罚条例。」于是下诏令各路沿江州军将有关官渡、私渡以及现由官府监管买办的地方,逐一开列申报尚书省。

嘉定十年三月一日(原书注:此条应在后面),有臣僚上言:「沿海州县如华亭、海盐、青龙、顾径以及江阴、镇江、通泰等处,奸民豪户大量收购米谷贩运到各外国,每一艘海船,所容纳的不下一两千斛,或南或北贩运,获利数倍,谷价怎能不上涨 百姓的口粮怎能不匮乏 又况且在南北贸易之际,怎能保证不泄露国家的情报,以致引发意外的变故呢 请求下令沿海州军所属的各县镇登记核定海船,凡有购买贩运出海到外国的,先要具报名目经官府给予凭证,委派官员核实,才准许出海巡逻警戒。官司必须查验公凭,才准许放行。如果有海商借出海贸易之机私自携带违禁之物,允许其同伙告发举首,事关重大危害的,把船中的货物赏给告发之人。至于米谷在船上的,只准估算船员航程期间所需的日

官司必看验公凭,方许放行。如海商过蕃潜载系禁之物,许令徒党告首,事

涉重害者,以舟中之物与之充赏。至若米斛在舟,只许会计舟人期程公用,不得过数般贩入蕃,庶几奸民知所畏戢。」从之。

绍熙五年四月十九日原书天头注云:「此条应在前。」,户部言:「盱眙军申:淮河榷场发客,本军专一关防透漏之弊,已措置给牌分地分不得互相踰越外,内主管官只合在大门下勾销搜检。缘当来系依安丰军花靥镇例,今尚仍前逾越地分,即与今来约束事体不同。本部照得安丰军榷场系在管下,离军约三十里,止有巡检一员,别无官属,搜检之责,专在主管官。今来盱眙榷场系在城内,至渡口不及半里,搜检既有职官兵官、监渡使臣,互相关防,无不备至,则安丰军体例委难引用。」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九 市籴粮草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九

市籴粮草

太祖建隆元年正月,诏:「江北频年丰稔,谷价甚贱,宜命使置场,添价散籴粳糯,以惠彼民。」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七月,诏斩宦官周庭峭。坐赍诏至宋州视官籴,擅离籴所,出城饮酒,遗失诏书故么。

至道二年八月,诏江南两浙淮南诸州置籴,分遣京朝官莅之,以岁熟故么。

三年五月,诏曰:「国家大本,食足为先,今亿兆至蕃,未闻有九年之蓄,朕甚忧之。宜令两制议致丰盈之术以闻,仍令三司及兹岁稔,大为市籴,以实仓廪。」

真宗咸平四年五月,诏:「陕西今岁物价甚贱,乘兹有秋,可以大实边庾。况宿兵远戍,不可无备。宜令兵部员外郎董龟正乘驿与本路转运司增价市刍粟,广储蓄,以息编殁飞挽之役。」

十月,诏曰:「沿边堡障,式遏冠戎,岁屯貔虎之师,日有资粮之费。虽赋调无阙,而转饷颇劳。永言疚怀,不舍中夕。况今混同文轨,富有寰区,山泽之利无穷,农桑之业增厚。将欲丰储峙于边鄙,免飞挽于黎甿。乃眷计臣,实主斯任,勉陈良画,

译用,不得携带过多贩运出海,这样奸民才知道有所畏惧收敛。」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绍熙五年四月十九日(原书注:此条应在前面),户部上言:「盱眙军申报:淮河榷场放行客商,本军专门用来防止走私漏税的弊端,已经安排给发木牌,划分地界不得互相逾越,此外由主管官只在大门下负责核销搜检。因为原本是依照安丰军花靥镇的成例,如今却仍旧沿用越界搜检,这与如今的约束事宜体制不同。本部查明安丰军榷场在管辖范围之内,距离军治约三十里,只有巡检一员,此外没有其他官吏,搜检的职责专门由主管官承担。而如今盱眙榷场设在城内,距渡口不到半里,搜检既有职官、兵官、监渡使臣,相互关防,已经无不周备,那么安丰军的成例就难以援引适用了。」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九 市籴粮草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九

市籴粮草

宋太祖建隆元年正月,下诏:「江北连年丰收,谷价很低,应当派遣使者设立粮场,加价收购粳米糯米,以此惠及当地百姓。」

宋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七月,下诏斩杀宦官周庭峭。因其携带诏书前往宋州视察官府籴粮,擅自离开籴粮场所,出城饮酒,遗失了诏书,所以获罪。

至道二年八月,下诏在江南、两浙、淮南各州设置籴场,分别派遣京朝官前往管理,因为当年年成丰收的缘故。

至道三年五月,下诏说:「国家的根本大计,以粮食充足为先,如今百姓众多,从未听说有九年的储备,朕对此深感忧虑。应当命令两制大臣商议增加粮食储备的办法上报,同时命令三司趁着今年丰收之年,大力收购粮食,以充实仓廪。」

宋真宗咸平四年五月,下诏:「陕西今年物价很低,趁着丰收之年,可以大力充实边境的粮仓。况且长期驻守边疆的士兵,不可没有储备。应当命令兵部员外郎董龟正乘驿马前往,与本路转运司一同加价购买草料粮食,广为储蓄,以减轻转运粮饷的劳役。」

十月,下诏说:「沿边的堡垒关隘,用以抵御外敌侵扰,每年屯驻威武之师,每天都有粮饷的耗费。虽然赋税征调没有短缺,但转运粮饷颇为辛劳。朕深为忧虑,日夜不安。况且如今天下车同轨、书同文,富有四海,山泽的物产无穷无尽,农桑的产业也日益丰厚。正想要在边境地区丰厚储备,免除百姓转运粮饷的劳役。于是眷顾主管财政的大臣,实在应当担负此任,希望能提出良策,」

以副虚怀。宜令三司众官议军储经么之制,务令济办,不致扰民,条(件)[析]以闻,朕将亲览。」乃命吏部侍郎陈恕监议。

五年正月,帝谓宰臣曰:「河北谷价自止官籴及蠲常赋,已渐减价,然亦未甚贱,民间犹有食野生牢豆者。此豆颇无味,功之苦涩,饥民食之,深可嗟悯。功

译以慰藉朕的殷切期望。应命三司众官员商议军需储备的经常性制度,务必使其切实可行,不致扰民,逐条分析上奏,朕将亲自审阅。"于是命吏部侍郎陈恕监督商议此事。

五年正月,皇帝对宰相们说:"河北的粮价自从停止官府籴粮以及减免常赋以来,已经逐渐降价,但还没有十分便宜,民间还有吃野生牢豆的。这种豆很没有滋味,吃起来又苦又涩,饥民吃它,实在令人叹息怜悯。

之干宁、定远军尚有积水,田野间亦无此豆,犹赖干宁惠民仓有粟万余斛可以赈恤。」帝忧民之念,皆若此矣。

七月,命度支使梁鼎与河北转运使耿望计度馈边刍粮。先是,三司止移文责成外计,而未尝规画,故有是命。

六年正月,度支使、右谏议大夫梁鼎言:「陕西沿边所折中粮草,率皆高抬价例,倍给公钱。止如镇戎军米一▯,计虚实钱七百十四,而茶一斤止易一▯五升五合五勺,颗盐十八斤十一两止易一▯;粟米一▯,计虚实钱四百九十七,而茶一斤止易一▯五升一合七勺,颗盐十三斤二两止易一▯;草一束,计虚实钱四百八十五,而茶一斤止易一束五分,颗盐十二斤十一两止易一束。又镇戎军在蕃界,渭州在汉界,而渭州白米每▯价钱高于镇戎二十;环州在蕃界,庆州在汉界,而庆州白米每▯价钱高于环州六十。粟米每▯钱亦高三十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以日系时,潜耗国用,倘不厘革,必恐二三年后,茶盐愈贱,边食愈亏。检会严信、咸阳、任村、武定、渭桥等仓,见管诸色粮斛七十九万余石,请以春初农隙并力辇送沿边。其沿边州军计所屯兵有一年以上储备,则止以将来二税转换支填;如不及一年处,则以上件粮斛增备。年计才足,即住折博,然后盐则仍旧官卖,草则止令沿边于夏秋缘科钱内折纳,取年支足用。况今来支用比旧已增一倍,倘不速为此计,异日匮乏,必须自京辇运供

储矣。」又言:「中书令计度辇运科拨夏秋二税者。窃以陕西沿边除镇戎、保安军各近蕃界,不可大段储积,所须粮草,止逐时辇运,常及半年已上外,其渭、原、泾三州,即西路屯兵之处,请令永兴永:原无,据《长编》卷五四、《宋会要》食货二三之二八补。、凤翔、华、仪、陇五处人户辇运粮草,仍支此五处二税于上件三州输送。其三州二税,即令辇运镇戎军粮草。环、庆二州,即中路屯兵之处,请令同、耀、干、邠、宁五州人户辇运粮草,仍支此五州二税于上件输送,其二州二税,并于沿路镇寨输送。延州即东路屯兵之处,请令解、河中、丹、坊、鄜五州人户辇运粮草,仍支此五州二税于延州输送,其延州二税,即令辇运保安军粮草。其陕、虢、商三州,请令于永兴军输送。其逐处本州岛军所备年支粮草,则止令五等以下人户供输原书天头注云:「则一作数。」。秦、凤、阶、成四州地里稍远,其二税令输于本郡原书「令」字上有「请」字,又涂去。。如上件三路屯军处,辇运科拨,不及一年以上储备,即且留沿江茶引,许商旅入中添填。」又言:「禁止解池盐货,请勿更通商,官自出卖。其禁榷条件当别具经画。

译干宁、定远军还有积水,田野间也没有这种豆子,还好靠干宁惠民仓有粟米万余斛可以用来赈济。」皇帝忧念百姓的心思,都是如此。

七月,命度支使梁鼎与河北转运使耿望计划筹措运送边地的粮草。此前,三司只是行文责成地方转运司办理,而没有事先规划,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六年正月,度支使、右谏议大夫梁鼎上言:"陕西沿边折算中纳的粮草,大多抬高价格,加倍支付公钱。只如镇戎军米一石,折算实虚钱七百十四文,而茶一斤只能换一斗五升五合五勺米,颗盐十八斤十一两只能换一石米;粟米一石,折算实虚钱四百九十七文,而茶一斤只能换一斗五升一合七勺,颗盐十三斤二两只能换一石;草一束,折算实虚钱四百八十五文,而茶一斤只能换一束五分草,颗盐十二斤十一两只能换一束草。又镇戎军在蕃界,渭州在汉界,而渭州白米每石价钱却比镇戎军高二十文;环州在蕃界,庆州在汉界,而庆州白米每石价钱却比环州高六十文。粟米每石价钱也高三十(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这样日积月累,暗中耗损国家财用,倘若不加以整顿改革,恐怕二三年后,茶盐会越来越贱,边地粮食供应会越来越亏空。查核严信、咸阳、任村、武定、渭桥等仓,现存各色粮谷七十九万余石,请求在春初农闲时集中力量运送到沿边。沿边州军若计算所屯驻士兵已有一年以上的储备,就只用将来的两税转运补充;若储备不足一年的地方,就用上述粮谷增补。等到年度计划够用了,就停止折博,然后盐仍照旧官卖,草则只让沿边地区在夏秋按摊派钱内折纳,只求每年支用够用即可。况且现在支用比过去已经增加一倍,倘若不赶紧做这样的打算,将来匮乏了,就必须从京城运输供给了。"

又说:"中书省计划安排运送、征调夏秋两税之事。臣以为陕西沿边除镇戎军、保安军各自靠近蕃界,不宜大量储积,所需粮草,只应随时运输,常保持在半年以上储备外,其渭州、原州、泾州三州,是西路屯兵之处,请命令永兴军("永"字:原无,据《长编》卷五四、《宋会要》食货二三之二八补)、凤翔府、华州、仪州、陇州五处百姓运送粮草,仍将这五处的二税支付到上述三州运送。这三州的二税,就用来运送镇戎军的粮草。环州、庆州二州,是中路屯兵之处,请命令同州、耀州、干州、邠州、宁州五州百姓运送粮草,仍将这五州的二税支付到上述地方运送,这两州的二税,就沿途在镇寨输送。延州是东路屯兵之处,请命令解州、河中府、丹州、坊州、鄜州五州百姓运送粮草,仍将这五州的二税支付到延州运送,延州的二税,就用来运送保安军的粮草。陕州、虢州、商州三州,请命令运送到永兴军。各处本州军所需的年度支用粮草,就只让五等以下的百姓供应输送(原书天头注云:"'则'一作'数'")。秦州、凤州、阶州、成州四州地处稍远,其二税命令输送到本郡(原书"令"字上有"请"字,又被涂去)。像上述三路屯军之处,运输调拨,若不足一年以上的储备,就暂且留下沿江的茶引,允许商人入中添补。"又说:"禁止解池的盐货流通,请不要再允许通商,由官府自行出卖。其中禁榷的具体条例应当另行规划

」诏以鼎状下辅臣议。吕蒙正等言:「鼎忧职 公,所言可以助边。」遂以鼎为陕西制置使。鼎又荐屯田郎中杨覃为陕西转运使,右司谏张贺副之。皆可其奏,仍赐覃、贺金紫。

九月,出内府绫罗、锦绮计直百八十万,命盐铁判官朱台符与河北转运使定价出市籴粟实边,以河朔大稔故么。

十一月,帝曰:「昨辇内府物帛赴河朔博籴斛粟,盖乘其

丰稔,以资军实。且闻转运使品定未当,至如宁边军民籍最少,与瀛州大郡所定数同,足验不均,必虑烦扰于民。漕运之司,急于边备,必不以闻。」乃命太常丞、秘阁校理戚纶乘传体量,与转运使副度民力而行之。

景德元年正月,免府州蕃部博籴刍粟。

九月,诏出内库银三十万两付三司,送天雄军博籴军储。先是,有司上言,帝从其请,仍于所定价内每两减钱百五十文,诏河北转运司,命镇、定两州博籴军粮五十万硕,并从计司之请么。

闰九月,内出银三十万两付河北转运使贸易军粮,命国子博士张神、秘书丞陈纲、大理评事秘阁校理刘筠与转运使经度其事。

三年正月五日,就遣河北安抚、侍御史高贻庆往镇、定州、广信、永定等军按视军储,与转运使等计度移易博买,勿令阙备。先是,三司言「昨大兵会于镇、定等处,所费刍粟尤广,虑其失备,望遣朝臣按视之」故么。

十九日,罢晋、绛等七州博籴刍粟,从右正言、知制诰陈尧咨等之请么。

八月十日,诏河北转运司:「今岁河朔大稔,于应通水路州军增钱和籴,务广储蓄。择廉干官员督领之,仍示以劝赏。」

十三日,诏令三司抽筭商旅茶,许民就西京白波、巩县及沿河仓入粟博买。

十六日,命殿中丞周实与西京、陕西转运司同选差官和籴,仍示以劝赏。帝以岁稔,谷籴颇贱,议优其价值,以时收敛,庶惠农民,且欲广致军储故么。

九月,西京转运使

郑文宝等言:「请于部内州军等第分配坊郭之民籴买刍粟,以充储蓄。」又言:「请自京给大方茶、并晋绛州布七万匹付辖下州军,依河东例和籴军储。」知河南府温仲舒又请等第配籴。帝以其扰民,弗许,所须储蓄,令三司经画以闻。

十月,帝谓权殿前都虞候刘谦曰:「此月诸班粮米所支粗恶,兴元样不同兴:疑当作「与」。宜令赴仓换之。」诸班指挥使皆言米虽陈次,然多已费用,愿不复换。许之,仍诏各特赐米一斛,拜谢而退。仓司官吏抵罪有差。

十一月,诏河北州军百姓商旅籴谷入官,所给钱价出城门者勿禁。

三年正月十四日,罢近京诸州官市刍,以农事将兴,虑扰民么。

四年五月,并、代州都钤辖韩守英等言:「本路刍粮烦民馈运,今边方宁静,欲量留骑军三两指挥,余乞抽赴河东屯泊。

译。"皇帝下诏将梁鼎的奏状交给辅臣商议。吕蒙正等人说:"梁鼎忧心职守,出于公心,他所说的可以有助于边防。"于是任命梁鼎为陕西制置使。梁鼎又推荐屯田郎中杨覃担任陕西转运使,右司谏张贺任副使。都批准了他们的奏请,并赐给杨覃、张贺金紫官服。

九月,拿出内府绫罗、锦绮价值一百八十万,命盐铁判官朱台符与河北转运使议定价格出售购买粟米以充实边防,因为河朔地区大丰收的缘故。

十一月,皇帝说:"昨日运送内府布帛到河朔换购粮谷,本是要趁着丰收,来充实军需。而且听说转运使评定价格不太恰当,比如宁边军百姓户口最少,却与瀛州大郡定的数额相同,足见不均衡,恐怕会给百姓带来烦扰。漕运部门,急于筹办边防物资,必定不会将此事上报。"于是命太常丞、秘阁校理戚纶乘驿车前往体察情况,与转运使、副使一起衡量民力后施行。

景德元年正月,免除府州蕃部的博籴刍粟。

九月,下诏拿出内库银三十万两交给三司,送到天雄军博籴军储。此前,有关部门上奏,皇帝准许了他们的请求,并在所定价格内每两减钱一百五十文,下诏河北转运司,命镇州、定州两州博籴军粮五十万石,都依从三司的请求。

闰九月,内库拿出银三十万两交给河北转运使贸易军粮,命国子博士张神、秘书丞陈纲、大理评事秘阁校理刘筠与转运使一同筹划此事。

三年正月五日,就便派遣河北安抚、侍御史高贻庆前往镇州、定州、广信军、永定军等地巡视军储,与转运使等人共同计划调换购买,不要让储备匮乏。此前,三司说"昨日大军会集于镇州、定州等地,所耗费的粮草特别多,担心储备不足,希望派遣朝臣前去巡视",因此才有此命令。

十九日,停止晋州、绛州等七州的博籴刍粟,依从右正言、知制诰陈尧咨等人的请求。

八月十日,下诏给河北转运司:"今年河朔大丰收,应在能通水路的州军增加价钱收购,务必广泛储备。选择廉洁能干的官员督管此事,并给予奖励表示鼓励。"

十三日,下诏命令三司抽取商旅的茶税,允许百姓到西京白波、巩县以及沿河仓入粮换购。

十六日,命殿中丞周实与西京、陕西转运司一同选派官员和籴,并给予奖励表示鼓励。皇帝因为年成丰收,粮价颇为便宜,商议提高价格收购,按时收敛粮食,希望惠及农民,同时也想扩大军储的缘故。

九月,西京转运使郑文宝等人上言:"请在管辖境内的州军按等级分摊城中百姓购买刍粟,以充实储备。"又说:"请从京城拨给大方茶以及晋州、绛州的布七万匹交给辖下州军,依照河东的先例和籴军储。"知河南府温仲舒又请求按等级摊派购买。皇帝认为这样会扰民,不予批准,所需储备,命三司规划后上报。

十月,皇帝对权殿前都虞候刘谦说:"这个月各班所支的粮米粗劣,与兴元的样品不同("兴":疑当作"与"),应命令到仓库换掉。"各班指挥使都说米虽然陈旧,但大多已经用掉了,愿意不再更换。皇帝答应了,并下诏特别各赐米一斛,他们拜谢而退。仓库官吏依情节轻重治罪。

十一月,下诏河北州军百姓商旅籴谷入官,所给的钱价若出城门的不要禁止。

三年正月十四日,停止近京各州官府购买刍草,因为农事将要开始,担心扰民的缘故。

四年

」帝曰:「边臣有此经度,盖深体恤民之意。宜可其奏,令诸路总管准此行之。」

八月十四日,出内库钱五十万贯,付三司市菽麦。时宰相言,今岁丰稔,菽麦甚贱,钱多为富民所蓄。谷贱伤农,请官为敛籴以惠民」故么。

十二月,诏:「诸路所有军储之数,自今先下枢密院籍讫送中书。」盖凡遣戍兵,必预度所在资廪丰约故么。

大中祥符元年二月,诏河北、河东、陕西路转运使遣官和市军粮。先是,诸州积谷可给三岁,即止市籴,虑损腐故么。时连岁大稔,咤令增蓄,靡限常数,以备转▯▯囊。

二年六月,帝谓王钦若等曰:「府界提点使臣言考城县发

廪散军储,咸湿润腐败积么,即人不堪食。已令勘鞫,恐非止一县如此。可速令三司遍诣诸路察视军食,以时暴凉,勿令损败。」

十月十月:此系年与下不合,疑有误。,江淮发运司言:「淮南、江浙、荆湖诸州军年谷大稔,谷食至贱。」诏委所在长吏增价收籴,以惠农民。

三月九日,罢江淮和籴。

五年五月,出内藏库钱百万贯付三司敛籴军粮,以实边郡。

是岁,诸州言:「岁丰谷贱,咸请博籴。」帝虑伤农,即诏三司使丁谓规画以闻。谓言:莫若和市。而诸州积镪数少,故出禁钱以佐用度。

十一月十一月:此与下所云系年不合,疑有误。,诏河北转运使自今敛市刍粮,宜就濒河州。

六月十七日,帝谓宰臣王旦等[曰]:环、庆等州言物价皆(减)贱。又出沿边诸州所奏储峙物数,咤谓旦等曰:「夏麦虽稔,至于和籴,当优给其价,仍支见钱,其博籴亦应农民不易亦应农民不易:此疑有脱误。。旦等曰:「便籴亦以他物准折,与博籴同,农民俱为不便。」帝曰:「国家所贵惠农民,当令丁谓规画以闻。」

二十日,帝谓王旦等曰:「诸道皆奏丰稔,京东州郡物价尤贱,比令有司增价和籴,以惠农民,当更申警之。」

八月,诏:「三司宜乘时积谷,聚于陕西及缘河州军,以备歉岁歉:原作「敛」,据《长编》卷七八改。。」

十月,诏:「西京市籴军粮,转运使止当劝诱,无得迫促。」时转运使于西京市籴,条约过当,民不如约则杖之,故特禁止。

十一月,帝谓王旦等曰:「京畿近日物价稍高,盖缘平籴之处,三司许其饶价。朕熟思之,便令罢去。又窃于储蓄或恣其敛籴,又恐伤民,其诏在京常平仓及畿县收籴之

处,并令减下籴价,更不紧峻钤辖。」诏曰:「乘彼丰稔,有敛粟之期;阻于往来,非通商之道。务从民便,特轸朕怀。应今后百姓商旅将带斛斗,各任便逐处籴货,官司不得辄有禁约。如敢固违,当行朝典。」

十二月十二日,遣常参官于麟、府州置场,和市军粮。

译五月,并州、代州都钤辖韩守英等人上言:"本路的刍粮劳民运送,如今边地安宁,希望酌量留下骑军两三个指挥,其余请求抽调到河东屯驻。"皇帝说:"边地大臣有这样的筹划,可见深体恤百姓之意。应当批准他的奏请,命各路总管照此施行。"

八月十四日,拿出内库钱五十万贯,交给三司购买豆麦。当时宰相说,今年丰收,豆麦很便宜,钱大多被富民囤积。谷贱伤农,请官府出面收购来惠及百姓,因此才有此举。

十二月,下诏:"各路所有的军储数目,从今以后先报枢密院登记完毕,再送中书省。"这是因为凡是派遣戍守的军队,必须预先估计驻地的粮饷是否充裕的缘故。

大中祥符元年二月,下诏河北、河东、陕西路转运使派遣官员和市军粮。此前,各州积谷可供应三年,就停止收购,担心损坏腐烂的缘故。这时连年大丰收,命令增加储备,不限常规数目,以备转运储存之用。

二年六月,皇帝对王钦若等人说:"府界提点使臣说考城县打开粮仓散发军储,都已湿润腐败堆积,人不能吃。已经命令查究,恐怕不止一个县是这样。可以赶紧命令三司到各路巡查军粮情况,按时晾晒,不要让粮食损坏。"

十月(此处年份与下文不合,疑有误),江淮发运司上言:"淮南、江浙、荆湖各州军年谷大丰收,粮食极其便宜。"下诏命当地长官提高价格收购,以惠及农民。

三月九日,停止江淮和籴。

五年五月,拿出内藏库钱一百万贯交给三司收购军粮,以充实边郡。

这一年,各州上言:"年丰谷贱,都请求博籴。"皇帝担心伤农,就下诏命三司使丁谓规划后上报。丁谓说:不如和市。而各州积蓄的钱财数量少,所以拨出内库禁钱资助费用。

十一月(此处与下文年份不合,疑有误),下诏河北转运使从今以后收购刍粮,应当就近在临河的州进行。

六月十七日,皇帝对宰臣王旦等人说:环州、庆州等州上言物价都下降便宜了。又拿出沿边各州所奏报的储备物资数目,于是对王旦等人说:"夏麦虽然丰收,至于和籴,应当优厚给价,并且支付现钱,博籴也应当顾及农民不便(此句疑有脱误)。"王旦等人说:"便籴也是用其他物品折算,与博籴相同,农民都感到不便。"皇帝说:"国家所看重的是惠及农民,应当命丁谓规划后上报。"

二十日,皇帝对王旦等人说:"各道都上奏说年成丰收,京东州郡物价尤其便宜,近来命有关部门提高价格和籴,以惠及农民,应当再加以申明告诫。"

八月,下诏:"三司应当趁此时机积存粮谷,聚集在陕西及沿河州军,以备荒年("歉":原作"敛",据《长编》卷七八改)。"

十月,下诏:"西京收购军粮,转运使只应当劝导,不得强迫催促。"当时转运使在西京收购粮食,条约过于苛严,百姓若不遵约就要挨杖责,所以特意加以禁止。

十一月,皇帝对王旦等人说:"京畿近日物价稍高,是因为平籴的地方,三司允许提高价格。朕仔细想过,即刻命令停止。又担心储备方面或许放纵地收购,又恐伤及百姓,命令在京常平仓及畿县收购粮食的地方,一律命令降低收购价格,不再严格管制。"下诏说:"趁着丰年,正是收粮的好时机;若阻碍往来,就不符合通商之道。务必依从百姓方

时河东丰稔,米斛百钱,戍人以茶一斤易粟一囊,州县利于转送,不即敛籴,故有是命,仍诏止一年转送。

十五日,帝谓王旦等曰:「访闻河北、河东诸州军籴博到斛▯甚多,为阙敖舍,并权积于寺院内。虑逐州军见为数多,遂懈慢不即收籴。可诏逐路转运司速以空闲公宇或系官舍屋盛以囷廪,仍依元降条贯多方敛籴,务要广有储拟,仍逐旬具数以闻。」

六年五月,大理寺丞刘有政言:「今后和籴州军许令小民收籴口食外,并依三司起请,即不得有妨官中收籴。其价夏以五月、秋以九月,悉用中旬价量增之,以为定额。」诏付三司定夺以闻。

十月,诏:「今岁秋成,如闻诸路和籴均于民户,颇有烦扰。可令河北、陕西、京西转运司各蠲其半,可令中等户以下免之。」

十一月五日,诏:「陕西州军平籴斛斗,宜令太常博士周嘉正与本道转运司勘会,如合(诸)[储]积州郡,即速令收籴,仍许就便输纳;其不须淮备州郡,即勿一例施行。」

十五日,诏曰:「朕以淮甸奥区,频年薄稔,虽已臻于丰岁,尚深恻于予衷。属在秋成,方兹平籴。顾邦储之诚切,虑民食之犹艰。将致阜康,宜宽

收敛,用申存恤,当体至怀。宜令转运司疾速指挥权住和籴。」先是,帝以淮右今年虽熟,尚虑民间未得丰足,故有是命。

十二月,三司请于畿县和市刍粟,诏中等以下户免之。

七年二月,帝曰:「臣僚上言,陕西州军不依 催置收籴斛▯,乞差中使复位户等。」王旦等曰:「请只令转运司条析其寔,并具置十平直人等咤依闻奏。」

八月,诏曰:「乘彼丰登,是宜积谷,阻其价贩,岂曰通商 特颁优假之文,庶协公私之便,应百姓、商旅将带诸色斛▯,并取便于州县及上京籴货,逐处籴场不得约拦收籴。如敢固违固:疑当作「故」。,重行朝典。宜令逐路转运司下逐州军出暝晓示。」

九年七月,令陕西州军秋谷登稔去处,官籴粮斛,无使(使)伤农。初,使臣自西来者言鄜、延、华州岁稔,陕西转运使上言秋苒丰茂,宰臣奏曰「物贱伤农,请行平籴」故么。

天禧元年十二月,诏:「河北定、莫州、广信、保定军,所储军粮不及三年以上,宜令转运使比常年减数便籴,自余州军权住便籴一年。」河北、河东诸州言:「见管刍粮万数不少,近年支遣殊 ,伏虑渐益损腐,望权发军马赴内地州军驻泊,以就支费。」诏发军马天雄、永兴、永静、河、陕、贝、冀、邢、洺、磁、相、怀、泽、潞、慈、隰、石、干、耀、华等二十一州军,仍令沿边安抚司具此意以报契丹,无使妄有猜惧。

二年闰四月十四日,诏:「应依年例合收籴斛▯去处,令三司不得直行文字,仍令旋具奏闻。

译便,朕特别为此挂怀。凡今后百姓商旅携带粮食,各自任意到处籴卖,官府不得随意加以禁止限制。若敢故意违反,将依法惩处。"

十二月十二日,派遣常参官到麟州、府州设置场所,和市军粮。当时河东丰收,米一石只值百钱,戍守士兵用茶一斤换取粟一囊,州县获利于转运,不能立即收购,所以有此命令,并下诏只限一年转运。

十五日,皇帝对王旦等人说:"听说河北、河东各州军收购到的粮谷很多,因为缺乏仓库存放,都暂时堆积在寺院内。担心各州军见存粮多,就懈怠不再立即收购。可以下诏各路转运司迅速用空闲的公房或官府闲置的房屋,用囤仓存放,仍旧依照原来下发的条例多方收购,务必要广泛储备,并且每旬报告数目。"

六年五月,大理寺丞刘有政上言:"今后和籴的州军允许让百姓收购口粮之外的部分,都依照三司的申请办理,不得妨碍官府收购。价格夏季以五月、秋季以九月的中旬价格为准,酌情增加,作为定额。"下诏交给三司裁定后上报。

十月,下诏:"今年秋收,听说各路和籴均摊到百姓户,颇有烦扰。可以命河北、陕西、京西转运司各减免一半,命中等户以下的免除。"

十一月五日,下诏:"陕西州军平籴粮谷,应命太常博士周嘉正与本道转运司会同勘察,若适合储积的州郡,就迅速命令收购,并允许就近输纳;不需要储备的州郡,就不必一律施行。"

十五日,下诏说:"朕认为淮甸是重要地区,连年歉收,虽然已经到了丰年,仍深为此忧虑。正值秋收之际,正要平籴。顾念国家储备的确实迫切,又担忧百姓粮食的艰难。为了达到富足,应当宽缓收敛,以示体恤,应体察朕的心意。命转运司立即命令暂停和籴。"此前,皇帝因为淮右今年虽然丰收,仍担心民间尚未真正富足,所以才有此命令。

十二月,三司请求在京畿各县和市刍粟,下诏中等以下户免除。

七年二月,皇帝说:"臣僚上言,陕西州军不按催促安排收购粮谷,请求派遣宫中使者重新核定户等。"王旦等人说:"请只命转运司据实条陈情况,并列出十个公平持正之人,等候上奏。"

八月,下诏说:"趁着丰年,正应积谷,若阻碍价格贩运,岂能称为通商?特颁布优待宽容的文令,希望能协调公私的便利。凡百姓、商旅携带各色粮谷,都可随意到州县及京城买卖,各处籴场不得阻拦收购。若敢故意违反("固":疑当作"故"),依法严惩。应命各路转运司下发各州军张榜晓谕。"

九年七月,命陕西州军秋谷丰收的地方,官府收购粮谷,不要伤及农民。当初,从西边来的使臣说鄜州、延州、华州年成丰收,陕西转运使上奏说秋苗丰茂,宰臣上奏说"物贱伤农,请求施行平籴",因此才有此举。

天禧元年十二月,下诏:"河北定州、莫州、广信军、保定军,所储军粮不足三年以上的,应命转运使比往常年份减少数目就便收购,其余州军暂停就便收购一年。"河北、河东各州上言:"现存的刍粮数量不少,近年支出殊为(有脱文),担心逐渐损坏腐烂,希望暂时调发军马到内地州军驻扎,以便就地支用。"下诏调发军马到天雄、永兴、永静、河州、陕州、贝州、冀州、邢州、洺州、磁州、相州、怀州、泽州、潞州、慈州、隰州、石州、干州、耀

」

十六日,诏:「河北州军

今年夏稔,宜令转运司计度沿边州军粮草,如不及三年合收市为备者,件析以闻。」

十一月十七日,起居舍人吕夷简言:「澶、魏丰熟,望出内藏钱二十万贯市刍粮。」从之。

三年九月,西染院副使、内侍押班周文质言:「西边苒谷登实,望于镇戎军等处别置敖庾,入中籴军粮五七万斛。」诏陕西转运规度以闻。

十月,工部侍郎、集贤院学士马亮言:「淮南州军薄稔,商旅有自两浙转粟而贩鬻者,以给民食,今官市之,其价增倍。望令权罢和籴。」诏发运司详酌以闻。

四年八月,出内库钱五十万贯付三司市菽麦。时宰臣言「今岁丰稔,菽麦甚贱,钱多为富民所蓄。谷贱伤农,请官为敛籴以鳪之」故么。

九月,太子太保王钦若言:「请令江淮制置使罢雇民船,两浙南权罢和籴,听商旅入中。」并从之。

十二月,诏:「如闻河北州军假民钱市粮斛,虑成搔扰,止之。如已假得钱,实时给还,所须军储,委转运司别为规画。」

干兴元年三月,陕西转运使范雍言:「沧州历亭县等处每年广收粮斛,乞修置仓敖,差官收籴。」诏转运司相度,无妨,即依所奏施行。

仁宗天圣元年正月,诏:「河北、河西粮草,须及时准度,仰于三司内藏库拨发钱帛或羡剩官物可以变转者,预先计度脚剩津置,以备向去时熟市籴粮草。中书、密院与三司相度利病以闻。」

七月十七日,诏于河北见勾当朝臣内选差一员,乘递马往沿边提举便籴粮草。以是岁河朔

秋谷大稔,令及时蓄聚边备故么。

八月,陕西转运使范雍言:「沿边州军和籴入中军储,合差官往彼请受外,乞给与驿券,仍据和籴入中到斛▯等第酬奖。如及得元抛数,乞优与酬奖;及七分以上者,至得替日,磨勘理为劳绩;及五分以上者,得替日,与家便近地一任;不及三分者,乞从本司取勘申奏,量与责罚。其当路知县及独员监司自来不许差遣之处,望特许差使。」诏可其请。又定夺所言:「河北沿边州军寨依新法便籴粮草及常平例籴买粮草,所差监官亦乞依范雍所奏陕西例施行。」从之。

闰九月,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司言:「乞下逐路运司,于人户所纳苒税上,每石量籴二斗五升,合籴得二百万石,所贵敷趁年頞上供。」帝曰:「常赋之外,复有量籴之名,必恐劳民,令别规画。」

三年十月五日,权三司使公事范雍言:「和籴、和买粮草有未便事,谨条言之:一、天下和籴、和买夏秋粮草,虽逐处开场,多被经贩行人小估价例,外面添钱收买,候过时,乘官中急市,即添价却将籴买者中卖。兼多方拌和均减,致粮草怯弱,又枉费官钱不少。

译州、华州等二十一州军,并命沿边安抚司把这个意思告知契丹,以免引起对方猜忌恐惧。

二年闰四月十四日,下诏:"凡是依照惯例应当收购粮谷的地方,命三司不得直接下发文书,仍旧要随时具体上奏。"

十六日,下诏:"河北州军今年夏季丰收,应命转运司筹划沿边州军的粮草,若不足三年以上储备的,逐条列出上奏。"

十一月十七日,起居舍人吕夷简上言:"澶州、魏州年成丰收,希望拿出内藏库钱二十万贯购买刍粮。"皇帝依从了。

三年九月,西染院副使、内侍押班周文质上言:"西边秋谷丰收,希望在镇戎军等地另设仓库,收购军粮五七万石。"下诏命陕西转运使筹划后上报。

十月,工部侍郎、集贤院学士马亮上言:"淮南州军歉收,商人有从两浙运粟来贩卖的,以供应百姓粮食,现在官府收购,价格增加了一倍。希望暂停和籴。"下诏命发运司斟酌后上报。

四年八月,拿出内库钱五十万贯交给三司购买豆麦。当时宰臣说"今年丰收,豆麦很便宜,钱大多被富民囤积。谷贱伤农,请官府出面收购来惠及百姓",因此才有此举。

九月,太子太保王钦若上言:"请命江淮制置使停止雇用百姓船只,两浙南部暂停和籴,允许商人入中。"都依从了。

十二月,下诏:"听说河北州军借用百姓钱财购买粮谷,担心造成搔扰,予以制止。若已经借了钱,立即归还,所需的军储,委托转运司另行筹划。"

干兴元年三月,陕西转运使范雍上言:"沧州历亭县等地每年广泛收购粮谷,请求修建仓库,派遣官员收购。"下诏命转运司衡量情况,若无妨碍,就依照所奏施行。

仁宗天圣元年正月,下诏:"河北、河西粮草,必须及时衡量筹措,命三司在内藏库拨发钱帛或多余的官府物资中可以变卖流转的,预先计算脚力剩余、转运安置,以备将来趁丰收之时购买粮草。中书省、枢密院与三司一同衡量利弊后上奏。"

七月十七日,下诏从河北现有的当值朝臣中选派一员,乘驿马前往沿边提举就便收购粮草。因为这一年河朔秋谷大丰收,命令及时储备边防物资的缘故。

八月,陕西转运使范雍上言:"沿边州军和籴入中的军储,应当派官员前去接受之外,请求给予驿券,并根据和籴入中到的粮谷等第给予奖励。若达到原定数目的,请优厚给予奖励;达到七成以上的,等到任满换人时,考核记为功绩;达到五成以上的,任满换人时,给予靠近家乡的一任差遣;不足三成的,请命本司查核申奏,酌情予以责罚。凡是当地知县以及独员监司向来不许调派差遣的地方,希望特许差遣。"下诏批准了这个请求。又议定所言:"河北沿边州军寨依照新法就便收购粮草以及依常平例买卖粮草,所派的监官也请依照范雍所奏的陕西先例施行。"依从了。

闰九月,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司上言:"请命各路转运司,在百姓所交纳的秋税上,每石酌量收购二斗五升,合计可收购到二百万石,用来补足年额的上供数目。"皇帝说:"常规赋税之外,又有酌量收购的名目,必定担心劳民,命另行规划。"

三年十月五日,权三司使公事范雍上言:"和籴、和买粮草有不便之处,谨逐条陈述:一、天下和籴、和买夏秋粮草,虽然

乞自今和籴和买,须及时早开场,委知州军同通判与监官当面勒行人依在市见卖价例估定钱数,仍须趁时籴买。不得容信作弊,直至过时,大估价钱,得怯弱粮草,枉费官钱。更委转运司专切提举,违者勘罪以闻,仍乞每年约束遵守施行。一、诸州军县镇津步

餐驿,逐年所要支备粮草,并是转运司预行文字,令约度支拨,或即籴买。其如逐州军人吏等多是作弊,蒙昧官员,直候非时阙绝,本处申报,便差倩街访百姓及乡村人户转搬往彼。转运司不能尽见劳扰,妨费农时,吏缘为奸,为害甚大。乞令转运司每年逐处长吏躬亲约度管内仓驿合要粮草申报,如是有司支拨,即拨与税物送纳;如无可支移,即令本处多方趁时籴买,须令及得年支数目。今后更致阙乏之处,并仰本处未得便差人夫转搬,须申转运司,委本司先且取勘本州岛干系官吏依法施行讫,方与相度擘画应副。仍乞每年科拨之时,检举施行。」并从之。

十二日,淮南等路发运司方仲荀等言:「淮南两浙州军和籴,甚有监官咤循,信容专▯及诸色人作弊,致得粗弱斛斗泊装发至卸纳地头,多称不堪上供。乞今后应和籴斛斗装发至卸纳仓场,如验得粗弱不堪上供,即委自知州、(同)[通]判入仓,同与监官勾集纲稍人员对众子细看验,如委实粗弱不堪,便勒行人定验,纽计亏官价钱并枉费搬辇请受,牒元籴州军勘断。监专斗级于合分摊人名下剥纳入官,虽遇赦恩,并不原放。以斯条约,必绝奸欺。」从之。

十一月十六日,翰林侍讲学士、刑部侍郎娉墦等言:「详定到河北沿边州军寨便籴买粮草,支与香茶、见钱、三色交引,委得么远利便。其客旅于在京榷货务入纳钱物,筭请茶货,欲于入

纳寔钱内金银、物帛上等第即与功饶。所有十三山场筭请茶货,欲更不贴射,依旧于在京榷货务及本处入纳钱物筭射,及十三山场买茶,每年朝廷差使臣于山场秤盘,欲今后只委制置司邻近差官。」从之。

四年五月,都官员外郎吴耀卿言:「淮南州军在市米价翔贵,寻问咤依,多言官中和籴紧急,是致小民阙食,发运司务要敷趁年额,须至催督。乞朝廷勘会在京见在斛斗数目,于咸平、景德年额内酌中立一等为定额。」诏下发运司,仍令三司立定年额。

咸平、景德年中上供斛斗,不过四百五十万,比至近年六百五十万。乞于逐年上供数内酌中取一年为定额。」诏三司于上件年额船般斛斗六百万硕上供数内权减五万硕,起自天圣五年后,每年以五百五十万硕为额,不得别致亏欠。从之 闰五月二日,三司言:「荆湖、江、淮南四路州军米价,每斗或七十至百文足,多言和籴场紧急,欲得籴及万数应副上供。

译各地都开设场所,但大多被贩运的行商小估价格,在外面加钱收购,等到过了收购时限,趁官府急于收购,就把加价后收购的粮草转手卖给官府。加上多方掺杂搀和,致使粮草质量低劣,又白白浪费官钱不少。请从今以后和籴和买,必须及时早日开场,命知州军会同通判与监官当面责令行商依照市面现卖的价格核定钱数,并须及时收购。不得容忍作弊,直到过了收购时限,才大幅抬高价格,收购到质量低劣的粮草,白白浪费官钱。再委托转运司专门负责监督,违反者查处治罪后上报,并请每年约束遵守施行。一、各州军县镇津步驿站,逐年所需备用的粮草,都是转运司预先行文,命令估算调拨,或者就地收购。但各州军的胥吏大多趁机作弊,蒙蔽官员,直等到非常时期物资匮乏了,当地才申报,便临时差遣街坊百姓及乡村人户转运搬送。转运司不能全面了解其中的劳苦扰民,妨碍耽误农时,胥吏借机营私舞弊,危害很大。请命转运司每年由当地长官亲自估算管辖内仓库驿站所需的粮草并申报,若是由有关部门调拨,就拨给税物送纳;若无法调拨,就命当地多方及时收购,务必达到年度支用的数目。今后再有缺乏的地方,都不得随意差遣人夫转运搬送,必须申报转运司,委托本司先行查核本州相关官吏依法处理完毕,才予以斟酌安排应付。仍请每年调拨之时,加以检查督促施行。"都依从了。

十二日,淮南等路发运司方仲荀等人上言:"淮南两浙州军和籴,颇有监官姑息纵容,容许胥吏及各色人等作弊,导致收购到质量低劣的粮谷,装运到卸纳地点后,大多称不堪充作上供之用。请从今以后凡和籴粮谷装运到卸纳仓场,若验明质量低劣不堪上供,就命知州、通判入仓,会同监官召集运送人员当众仔细检验,若确实质量低劣不堪,便责令行商核定,折算亏损的官府价钱以及白白花费的搬运费用,行文原收购的州军查处。监官、专库、斗级要在应分摊的人名下追赔入官,即便遇到赦免,也一概不予免除。用这样的条约约束,必能杜绝奸弊欺诈。"依从了。

十一月十六日,翰林侍讲学士、刑部侍郎("娉墦"疑有误)等人上言:"详细议定河北沿边州军寨就便收购粮草,支付香茶、现钱、三色交引,很是便利。商人在京城榷货务缴纳钱物,请领茶货,希望在缴纳实钱中金银、布帛等上等物资上给予优厚待遇。至于十三山场请领茶货,希望不再另行折算,依旧在京城榷货务及当地缴纳钱物请领,以及十三山场买茶,每年朝廷派遣使臣到山场秤盘,希望今后只委托制置司就近派官办理。"依从了。

四年五月,都官员外郎吴耀卿上言:"淮南州军市面米价昂贵,询问原因,大多说官府和籴紧急,导致百姓缺粮,发运司务必要完成年额,因此催促逼迫。请朝廷核查京城现存粮谷数目,在咸平、景德年间的定额内酌情定出一个中等数目作为定额。"下诏交给发运司,并命三司确定年额。

咸平、景德年中上供粮谷,不超过四百五十万,等到近年已达六百五十万。请求在逐年上供数目内酌情取一年作为定额。"下诏命三司在上述年额船运粮谷六百万石上供数内暂时减去五万石,从天圣五年以后开始,每年以五百五十万石为定额,不得再有亏欠。依从了。

伏从之:疑衍。。

八月,京西转运司言:「辖下州军各阙粮储,欲乞于近便州军权支见钱三五十万贯,赴当路收籴军储,准备支遣。」从之。

是月,三司言:「河北、陕西等路州军客人入纳籴买粮草交引,自前客人赍到文抄,赴省投下,翻换正勾文贴,元限十日点筭行遣发放,伏缘日限数多,恐有住滞。今欲减定日限,前部限五日点勘行遣押印送勾院,即限两日对勘书押发放。」从之。

十月八日,京西路转运

司[言]:「今岁秋成,斛斗稍贱,乞下三司支拨见钱,及时收籴。」诏令三司支钱二十万贯,半于内藏库支,半于左藏库或榷货务给付。

二十三日,户部副使王博文言:「乞降 命下陕府西路转运司,令专(窃)[切]提举当职官吏及时催纳今岁粮草。」从之。

五年正月,上封者言:「体量得河北诸州军每年和籴便籴斛斗万数不少,官中估价不低,从来被诸色行人等将米粟两色入糠及 谷,用温水拌和入中,在仓敖及一二年间,便有陈次黑弱。伏乞严行科断。」诏令河北转运司依先降 命严行軨辖,其将糠 及水拌和湿润斛斗入中人等,所犯情理重者奏裁。

十月,三司言:「陕西十一州军本处官员、使臣等将收籴、博籴、便籴纳到粮草衮合为数,乞行酬赏。」省司勘会:「其收籴、博籴粮草数少,便籴数多,详酌盖是监籴官员使臣不切用心趁时收博,致过时致过时:疑有脱字。,却就贵价入便。欲乞别立定等第赏罚,[所]贵得用心。每年抛降夏秋色粮草与逐处收籴、博籴,转运司于别州军举差官员、使臣往彼专监入纳者。其收、博、便籴粮草各及得元抛万数,即依元年八月 酬奖。所是本处官员、使臣监当者缘系本职勾当,候得替日,令转运司勘会逐年收、博、便籴粮草数目各及得分数,即与保明申奏。所贵用心收博得万数,冀免一向贪数入便。其不系博籴州军,即以收籴、便籴两色数目各别比附施行。其同监并提举官员、使臣

不得一例乞行酬奖。」从之。

六年六月,诏令三司于在京榷货务支拨钱二十万贯与京西转运司,分劈收籴斛斗,以岁丰谷贱故么。

近岁近裹州军秋田,比常年丰熟,本司虽已依常平例下逐州军置场收籴,缘阙见钱,近蒙自京支拨见钱三十万与本司籴买粮草,约只得五十万石已来。深虑过时,为豪民兼并之家趁贱收籴,官中无可计置,须至擘划。接此近裹州军丰熟之际,除依常平例于沿边并近裹州军收籴入便外,更乞于沿流安利、天雄、永静军、相、贝州及德州将陵、贝州历亭县共籴斛斗百万石,选差官置场,招客入便。所有逐色每斗添抬钱数并支还客人行货则例,乞下三司相度定支。

译闰五月二日,三司上言:"荆湖、江、淮南四路州军米价,每斗或七十到一百文足钱,大多说和籴场紧急,希望能收购到万数以应付上供。"("伏从之":疑衍文。)

八月,京西转运司上言:"辖下州军各自缺乏粮食储备,希望在附近州军暂时拨支现钱三五十万贯,到本路收购军储,以备支用。"依从了。

这个月,三司上言:"河北、陕西等路州军客商缴纳收购粮草的交引,此前客商带来文抄,到省里投递,翻换成正式勾文贴,原定十日内核算办理发放,但因每天数量多,恐怕会有延误。现在打算缩减规定日限,前部限五日核对处理押送勾院,就限两日核对发放。"依从了。

十月八日,京西路转运司上言:"今年秋收,粮价稍贱,请求下令三司拨支现钱,及时收购。"下诏命三司拨钱二十万贯,一半从内藏库支给,一半从左藏库或榷货务拨付。

二十三日,户部副使王博文上言:"请求降下诏命给陕府西路转运司,命专门督促当值官吏及时催缴今年的粮草。"依从了。

五年正月,上封事的人说:"体察得知河北各州军每年和籴、就便收购的粮谷数量不少,官府估价不低,向来被各色行商等人将米粟两种粮食掺入糠及谷壳,用温水拌和后入中,存放在仓库中一两年间,就变得陈旧发黑变质。请严加惩治。"下诏命河北转运司依照先前下达的命令严加督管,其中将糠壳及水分拌和湿润的粮谷入中的人,所犯情节严重者奏请裁决。

十月,三司上言:"陕西十一州军当地官员、使臣等将收籴、博籴、便籴缴纳到的粮草合并统计,请给予奖赏。"省司核查:"那些收籴、博籴粮草数量少,便籴数量多,仔细斟酌大概是监籴的官员使臣不专心及时收购、博籴,导致错过时机(疑有脱字),却在价格昂贵时入中便籴。请另立等第赏罚,希望能重视此事。每年下达夏秋各色粮草的定额给各处收籴、博籴,转运司在别的州军调派官员、使臣前往专门监督入纳的人。凡收、博、便籴粮草各达到原定数目的,就依照元年八月的规定给予奖励。至于本地官员、使臣负责监管的,因是本职工作,等到任满换人时,命转运司核查历年收、博、便籴粮草数目各达到的分数,就予以保荐上奏。目的是希望用心收购、博籴达到数目,避免一味贪图数量而入中便籴。凡不属于博籴的州军,就以收籴、便籴两项数目分别比照施行。凡是共同监管以及提举的官员、使臣,不得一律申请奖励。"依从了。

六年六月,下诏命三司在京城榷货务拨支钱二十万贯给京西转运司,分头收购粮谷,因为年丰谷贱的缘故。

"近来附近州军的秋田,比往年丰收,本司虽已依照常平先例在各州军设场收购,因缺乏现钱,近来蒙朝廷从京城拨支现钱三十万给本司购买粮草,估计只能购得五十万石左右。深恐错过时机,被豪强兼并之家趁低价收购,官府无从筹措,须要另行安排。趁着附近州军丰收之际,除依常平先例在沿边及附近州军收购入便籴外,还请在沿流安利军、天雄军、永静军、相州、贝州以及德州将陵、贝州历亭县共收购粮谷一百万石,选派官员设场,招纳商人入便。至于各色粮谷每斗加价数目以及支还商人的货物则例,请下三司斟酌确定。"省司核查

」省司勘会:「干兴元年九月十五日敕:次远、近裹州军便籴斛斗,细色每斗添钱十五文,粗色十文,仍以百千为色,依旧例分支香茶、见钱。三色下项开坐所准敕命,雄、霸、莫、顺安、保定、信安等六州军,昨经水灾去处,抛定便籴收籴斛斗三分中校减二分,却于近裹沿御河、天雄军等 十月,河北转运司杨峤、王沿言:「乞差谙会边上籴便粮草清强官一员赴沿边州军,专切往来提举。」从之。又言:「沿边州军自六月后遭大雨,山河泛涨,渰涝人户田苒。已准近诏:除放秋税。并其余干宁、安肃军、深州及次边州军亦是水灾,各差官员体量检覆,以等第减放税物。当司勘会辖下州军,即目逐处所管粮斛不多。窃

处便籴收籴,其添饶支还则例,欲依干兴元年九月 施行。二十五千支向南闲慢州军见钱,三千支茶交引,四十五千取客稳便筭射香药、象牙。」并从之。

十一月,京西转运司言:「谷价每斗十钱,恐太贱伤农,乞下三司及早市籴。」

七年二月六日,臣僚上言:「诸州军逐年夏秋例各置场,和籴入中诸般粮草,准备军须。其中亦有所定物价高大,所入粮草低弱。察其弊源,盖逐处官员自将收获职田及有月俸余剩或籴买粗弱斛斗中籴,是以互相容隐,不惟亏损官钱,兼且仓库守支易为损恶,以至军人请得陈次口食,或形嗟怨之语。乞严止绝,如今后尚敢辄将职田月俸及粗弱粮草假立他人姓名中纳入官者,许诸色人告论,其粮草不计多少,收没入官,所犯官员科违制罪。仍于所犯人处每一石收钱五百、一束收钱五十文,给与告者,更别许指射本州岛优轻厩镇或酒税场务勾当一次,以为酬奖。委转运司每遇开场之时,备录出牓,告示官员令知。」从之。

六月,殿中侍御史朱谏言:「窃闻今春河北客旅从御河载斛斗往边上州军入中,经由潮河、界河,多将籴与北界人。乞委转运司选官于干宁军同共点检往沿边州军入中客旅舟船斛斗,抄上文簿,候边上入中讫,照会元抄上数目毁抹。」诏转运司、安抚司疾速密切相度以闻。

七月,诏令内藏库榷货务各支钱十万贯,与陕西、河北收籴斛斗,准备水

灾人户阙食。

八月十九日,三司言:「西染院使卢鉴状:陕西沿边诸州见管军

译:"干兴元年九月十五日敕令:次远、附近州军就便收购粮谷,细色每斗加钱十五文,粗色十文,仍以百千为单位,依旧例分给香茶、现钱。三色详情记录如下,所依据的敕令,雄州、霸州、莫州、顺安军、保定军、信安军等六州军,此前遭受水灾,原定就便收购、收籴粮谷三分中扣减二分,却在附近沿御河、天雄军等处就便收购、收籴,其加饶支还的则例,希望依照干兴元年九月的诏令施行。二十五千支付南面清闲州军的现钱,三千支付茶交引,四十五千听凭商人方便请领香药、象牙。"都依从了。

十月,河北转运司杨峤、王沿上言:"请派遣熟悉边地便籴粮草事务的清廉能干官员一名前往沿边州军,专门往来督办。"依从了。又说:"沿边州军自六月后遭遇大雨,山河泛滥,淹没百姓田苗。已依照近日诏令:免除秋税。其余干宁军、安肃军、深州及靠近边地的州军也遭受水灾,各自派官员体察检核,按等第减免税物。本司核查辖下州军,目前各处所管粮谷不多。担心……(此处附近州军收购、收籴,其加饶支还的则例,希望依照干兴元年九月的规定施行)。"

十一月,京西转运司上言:"谷价每斗十钱,恐怕太便宜伤农,请下三司尽早收购。"

七年二月六日,臣僚上言:"各州军每年夏秋照例各设立场所,和籴入中各种粮草,以备军需。其中也有所定物价过高,而收进的粮草质量低劣的情况。查究其弊病根源,大概是各地官员自己将收获的职田粮食以及富余的月俸,或者购买质量低劣的粮谷来入中,因而互相包庇隐瞒,不仅亏损官钱,而且仓库存放也容易损坏变质,以致军人吃到陈旧粮食,甚至有怨言。请严加禁绝,若今后还有敢将职田、月俸及低劣粮草假冒他人姓名入中缴纳给官府的,允许各色人等告发,其粮草不论多少,一律没收入官,所犯官员按违制罪论处。并在所犯人处每一石收钱五百文、一束收钱五十文,给予告发者,再另外许可选择本州优待轻松的厩驿或酒税场务任职一次,作为奖赏。命转运司每逢开场之时,详细列出张榜告示官员知晓。"依从了。

六月,殿中侍御史朱谏上言:"听说今年春天河北商人从御河运载粮谷前往边地州军入中,经过潮河、界河,大多将粮谷卖给了北界(辽国)的人。请委托转运司选派官员在干宁军一同检查前往沿边州军入中的商人船只粮谷,登记造册,等到边地入中完毕后,核对原登记数目予以注销。"下诏命转运司、安抚司迅速秘密地查核后上奏。

七月,下诏命内藏库、榷货务各拨支钱十万贯,给陕西、河北收购粮谷,以备水灾人户缺粮之用。

八月十九日,三司上言:"西染院使卢鉴呈状:陕西沿边各州现存军……"(文中断)

储,甚有夹杂粗恶斛斗,本路转运使躬亲检点,其手分、专副虽已行遣,及令兼带支遣,盖缘元差监官为见朝廷着令有『大段入中得斛斗,即与升陟』,故务要增令盈万数,侥求酬奖。况在边陲,事干兵众不便。乞今后应沿边州军所差监入中官员如合该酬奖,乞下本路转运使、副咤往辖下巡历,躬亲看验,如得堪好军储并及得元定万数,即具保明闻奏,方与酬奖。如意在侥求,及有别欺弊,籴下粗恶斛斗么远不堪军食,虽已替移,并令申奏,特重行遣,仍理科罪。」三司检会:「近准天圣五年十月九日诏,每年抛降夏秋色粮草与逐处收籴、便籴、博籴,转运司于州军差官往彼专监入纳者,其粮草及得元抛万数,即优与酬奖,七分已上,替日磨勘理为劳绩;五分已上,替日磨勘与家便近地一任差遣。如只是便籴得数多,收博数少,并不酬奖。其本处官员、监当替日,令转运司勘会逐年收籴、博籴、便籴粮草数目,及得上项分数,即与保明申奏酬奖;若不及三分以上,即取勘申奏,量与责罚。省司看详陕西沿边十一州军监籴便官员已有上件酬奖条例,欲今后夏秋收籴、便籴、博籴,并入到一色新好粮草堪任贮积军马支食,其监官酬奖,一依条例施行。如内有不尽公心,意在侥求,及别有欺弊,其监官虽已移替,并依鉴所奏

译储粮中,掺杂了很多粗劣的斛斗,本路转运使亲自检点核查,其手分、专副虽已被处置,等到又让他们兼带负责支遣事务,是因为原先所差的监官看到朝廷有规定说"大量购入斛斗,就予以升迁",所以务必要虚增数目以凑够万数,借以侥幸求取奖赏。何况身处边陲,事关军队众多,实为不便。请求今后凡沿边州军所差的负责购入军储的监官,如果依例应当予以奖赏的,请下令本路转运使、副使前往所辖地区巡视,亲自查验,如果所购军储确实精好并且达到原定的万数,就写明保明状上奏,才予以奖赏。如果其用心在于侥幸求取,以及另有欺瞒弊端,购入粗劣不堪充作军粮的斛斗,即使已经调职迁移,也一律要上奏,特别从重处置,并依法治罪。」

三司查核会奏:「近日依照天圣五年十月九日的诏令,每年下拨的夏秋各色粮草,交由各处收籴、便籴、博籴,转运司在州军差派官员前往当地专门监督入纳,其粮草若达到原定的抛拨万数,就优予奖赏,达到七分以上的,离任时磨勘考核记为劳绩;达到五分以上的,离任时磨勘授予靠近家乡的一任差遣。如果只是便籴所得数目多而收购、博籴数目少,都不予奖赏。当地官员、监当官离任时,令转运司核实历年收籴、博籴、便籴粮草的数目,达到上述分数的,就写明保明状上奏予以奖赏;如果达不到三分以上的,就予以查究上奏,酌情加以责罚。」

三司审查详议:陕西沿边十一州军负责监督籴买、便籴的官员已有上述奖赏条例,希望今后夏秋收籴、便籴、博籴,凡收购到的一色新好粮草堪供贮积以供军马支用食用的,其监官的奖赏,一律依照条例施行。如果其中有不能秉公办事、用心在于侥幸求取的,以及另有欺瞒弊端的,其监官即使已经调职迁移,也一并依照本奏所议处置。

施行。」从之。

九月,三司言:「知河南府王随并京西转运司上言,乞于在京榷货支拨见钱十万贯文收籴军粮。省司勘会今年四月中河东转运司娉冲奏,于辖下那得见钱十万贯在本路封桩。欲令那拨五万贯文赴怀州下卸,令京西般取。」从之。

十月二日,中书门下省言:「河北经水灾州军少阙粮草去处,欲令三司疾速经度以闻。」从之。

六日,三司言:「河北沿边十四州军寨合要添备粮草,已牒逐处告示客旅入便处。恐官吏不切(疚)[究]心,乞选差干事朝臣一员提举。」从之。

十一月三日,三司言:「西京管界今年大熟,欲许客旅于彼处入纳诸色斛▯,依市价每十贯七百文,令取便指射自京东、京西及向南州军见钱,如愿要香茶及颗末盐、白矾等交引,并听。」从之。

十六日,河北都转运使胡则言:「勘会边上州军内有粮草只得一半,或半年支遣,及保州、广信军马料全少,自初秋降数入便,至此并无客旅中纳。乞依今年闰二月定到则例,招客入便,候有备,即依旧法施行。」诏保州、广信军少阙马料,令转运司于侧近那拨应付,如须至差倩等第人户,亦仰相度,不得张皇搔扰。仍令转运使王汾分析自来如何擘划计置,(劫)[却]致今来阙欠,具诣实以闻。

二十一日,三司言:「近点检河北沿边保州、广信军马料,见在马料不及年支,并真定府等处人粮马料数少,窃虑不切计度,有误给遣。乞降 本路据粮草数少州军,疾速

先次营度支拨添备,无致阙误。」从之。

二十六日,三司言:「河北都转运使胡则等言,乞自京支般见钱百万贯,与当路相添籴买粮草,令三司(劈)[擘]划应付。今勘会今年七月中在京支拨见钱二十万贯与河北收籴斛斗,只般取过十一万贯外,尚余九万贯,若便行支拨,不惟在京支费浩瀚,兼缘少得脚乘,应副不及。乞下河北转运司,据在京已支下未般钱数疾速般取,及就近计置收蔟诸色课利钱籴买粮草。」从之。

八年正月十八日,三司言:「臣僚请河北沿边州军今后便籴斛斗,专委转运使副一员提举,如便籴监官入中到三十万硕以上得足者,与升差遣。」从之。

五月,诏河北转运司:「今后沿边诸州军寨每年入便斛斗,令转运使副自入中便,须不住经略点检,仍令逐处知州军、(同)[通]判等常切提举,便籴官员、使臣等用心入便堪好斛斗。及得元降数目,将来支遣别无粗恶不堪,其便籴监专等仰具保明申奏,特行酬奖。若监专等不切用心,取受颜情,告属入便下夹杂粗弱不堪斛斗,致有亏损官物,其监官及转运使副、知州军、(同)[通]判等,并各勘罪,当议等第重行朝典。

译「照此施行。」照准执行。

九月,三司说:「知河南府王随和京西转运司上奏,请求在京城的榷货务支拨现钱十万贯用于收购军粮。省司核查得知,今年四月河东转运司来函奏报,说本路辖下已筹得现钱十万贯用于本路封桩存储。想要挪拨其中五万贯运到怀州卸下,让京西转运司调运。」照准执行。

十月二日,中书门下省说:「河北遭受水灾的州军中,凡缺少粮草的地方,请让三司迅速筹划办理并上报。」照准执行。

六日,三司说:「河北沿边十四个州军寨都应当增添储备粮草,已行文各处告示商人前来入中纳粮。担心官吏不切实用心办理,请选派得力的朝臣一员前往提举督办。」照准执行。

十一月三日,三司说:「西京管辖区域今年大丰收,请允许商人在当地缴纳各种粮食,按市价每十贯加收七百文,让商人自行选取京东、京西及南方各州军的现钱,如愿意要香茶及颗盐、末盐、白矾等交引的,也一并允许。」照准执行。

十六日,河北都转运使胡则说:「查核得知边境州军中有的粮草只够一半,或者只够支用半年,保州、广信军的马料也严重不足,从初秋开始就发布入中招募通告,至今仍没有商人前来入中纳粮。请依照今年闰二月定下的规则,招募商人入中,等到储备充足了,再恢复旧法执行。」皇帝下诏:保州、广信军缺少马料,命转运司从邻近地区调拨供应,如果必须征调民夫等第人户运送,也要斟酌考虑,不得张扬骚扰百姓。仍命转运使王汾说明一直以来是如何筹划安排的,以致造成如今的欠缺,据实详细上报。

二十一日,三司说:「近来查点河北沿边保州、广信军的马料,现存马料不够一年支用,加上真定府等地的人粮马料数量也很少,恐怕没有切实计算筹划,导致供给出现差错。请下令各路根据粮草短缺的州军情况,尽快事先筹划支拨、增添储备,不要造成缺失延误。」照准执行。

二十六日,三司说:「河北都转运使胡则等上奏,请求从京城调拨现钱一百万贯,与本路合力筹措购买粮草,命三司统筹安排供应。现查核得知,今年七月已在京城支拨现钱二十万贯给河北用于收购粮食,只运走了十一万贯,还剩九万贯,如果现在就全部支拨,不但在京城的支出会很浩大,而且由于缺少运输车马,也来不及供应。请下令河北转运司,根据在京已支拨但尚未运走的钱数尽快运取,并就近筹划收取各种课利钱来购买粮草。」照准执行。

八年正月十八日,三司说:「臣僚请求河北沿边州军今后凡是入中购买粮食的事,专门委派转运使副一员负责提举,如果入中的监官招募到三十万石以上并且圆满完成的,给予升迁差遣。」照准执行。

五月,诏令河北转运司:「今后沿边各州军寨每年入中粮食,命转运使副亲自负责入中事务,必须不间断地经营督察,同时命各处的知州军、通判等经常切实提举监督,让负责入中的官员、使臣等用心招募到品质优良的粮食。等到得到原先规定的数目,将来支用时如果没有粗劣不堪之物,负责入中的监官、专副等一并具文保明上奏,特别予以奖赏。如果监官、专副等不切实用心,收受贿赂人情,招引不实商人入中夹杂粗劣不堪的粮食,导致官府财物受损,那么该监官及转运使副

所有亏官剥纳价钱,并勒专副等填纳入官,具数闻奏,当行决配,余依前后着令。」

十月,三司言:「河北西边入便粮草,欲乞依去年例,每百贯内支三十五千见钱,二十五千香药、象牙,四十千茶交引,所贵招诱入便丰得近边军食。」从之。

宝

元二年九月九日,三省言:「准敕收买秆草一千万束。行人估定每束一十三斤,末等价例一十九文。省司欲依估价,依旧例更支脚钱五文收市。」诏令三司特更添五文,余从之。

三年二月十六日,三司言:「乞借内藏库钱八十万贯于陕西市籴粮草,候(准)[淮]南般到钱,依数拨还。」从之。

庆(历)[历]四年三月九日,诏三司,令逐路转运司今后每遇秋夏丰稔,不限斛斗数目,广谋收籴。

皇佑二年七月,赐内府绢一百万下河北都转运司,权易大名府路安抚司封桩钱市籴军储,仍遣权三司度支判官董沔往计置之。

十一月,诏:「河东秋谷大丰,其令三司广籴边储。」

闰十一月,赐内藏库缗钱四十万库:原无,据《长编》卷一六九补。,紬绢六十万,下河北便籴粮草。时河朔频年水灾,朝廷蠲民税几尽,至秋,禾谷将登,而镇定复大水,北边尤被其害。帝忧军储不给,故出内府钱帛以助之帛:原无,据《长编》卷一六九补。。

四年七月,三司言:「开封府诸县第四等以上户岁共市草三百万束,请以登、莱州端布每匹折价一千三百六十,沂州匹布一千一百文。」帝谓辅臣曰:「折价太高,则恐伤民,宜减端布为千二百匹,布千钱。」

五年五月,诏:「诸路转运使上供斛斗,依时估收市,毋得抑配人户,仍停考课赏罚之制。」先是,三司与发运司务为聚敛,奏诸路转运使上供不足者皆行责降,其岁漕踰额则升擢之,以是贪进之士竞为诛剥,而民益不聊生,故降[是]诏。

至和元年八月九日,权御史中丞娉抃言:「昨以

许、曹、陈、郑、滑等五郡近畿内,今复添官屯田,望乘秋稔,特出内金以赐五郡籴买斛斗。」诏令京畿转运(劈)[擘]划计置,不管阙 。

十一月四日,判大名府贾昌朝言:「勘会昨支给内帑钱帛八十万下河北都转运司,分诸州军趁时收籴军粮,内大名府收籴夏麦外,钱数全少。乞大名府权许客人入便斛斗三五十万,准备缓急支遣。」诏下三司,令入便五十万硕,别行桩管。

五日,昌(期)[朝]又言:「勘会河北沿边诸州军入便斛斗,乞下都转运司趁此丰稔,令逐州军依数入便。」诏三司,令入便人粮三百万、马料一百二十万硕。

二年十一月二日,臣僚上言:「河北收籴入便,夹带粗润斛斗在内。欲乞今后委是堪好封样一斗赴转运司看验,所贵激劝官吏,各务用心便籴军储。

译、知州军、通判等,都要一并追究罪责,应当依据情节轻重议定,严格依朝廷法典处置。所有因此使官府蒙受损失的剥纳价钱,一律责令专副等人赔偿归还官府,据实上报数目,应当予以断罪发配处置,其余仍依照以前的规定执行。」

十月,三司说:「河北西部边境入中粮草,请求依照去年的先例,每百贯中支付三十五千现钱、二十五千香药象牙、四十千茶引,这样才有利于招揽商人入中,充实近边地区的军粮。」照准执行。

宝元二年九月九日,三省说:「按敕令收购稻草一千万束。行人估定每束十三斤,末等价格为十九文。省司想按估定价格,再依照旧例增加脚钱五文来收购。」皇帝下诏命三司特别再增加五文,其余照准执行。

三年二月十六日,三司说:「请求向内藏库借款八十万贯,用于在陕西购买粮草,等淮南运来钱款后,按数归还。」照准执行。

庆历四年三月九日,皇帝下诏三司,命各路转运司今后每逢秋夏丰收年景,不限定粮食数目,广泛谋划收购。

皇祐二年七月,赐给内府绢一百万匹,交给河北都转运司,暂时用来在大名府路安抚司的封桩钱中购买军粮储备,同时派权三司度支判官董沔前往筹划办理此事。

十一月,皇帝下诏:「河东今年秋粮大丰收,命三司广泛收购作为边境储备。」

闰十一月,赐给内藏库缗钱四十万、绸绢六十万,交给河北用于入中购买粮草。当时河朔地区连年遭受水灾,朝廷几乎将百姓的赋税全部免除,到了秋天,庄稼将要成熟,而镇州、定州又发生大水,北部边境受灾尤为严重。皇帝担忧军粮储备供应不上,所以拿出内府的钱帛来资助。

四年七月,三司说:「开封府各县第四等以上人户每年共须购买草料三百万束,请以登州、莱州的端布每匹折价一千三百六十文,沂州的匹布折价一千一百文计算。」皇帝对辅臣说:「折价太高,恐怕会伤害百姓,应当把端布减为一千二百文一匹,布减为一千文。」

五年五月,皇帝下诏:「各路转运使的上供粮食,要按当时市价收购,不得强行摊派给百姓,同时停止按考课奖惩的制度进行核算。」此前,三司与发运司专门致力于聚敛财富,凡是奏报各路转运使上供不足的都予以降职处分,而每年漕运超额的就予以升迁提拔,因此贪图升官的官员竞相搜刮盘剥,导致百姓生活更加困苦,所以下达这道诏令。

至和元年八月九日,权御史中丞娉抃说:「此前因许州、曹州、陈州、郑州、滑州等五郡靠近京畿,如今又增设了官府屯田,希望趁着秋粮丰收,特别拿出内府金钱赏赐这五郡,用来购买粮食。」皇帝下诏命京畿转运司统筹筹划安排,不使有所短缺。

十一月四日,判大名府贾昌朝说:「查核得知,此前支给内府钱帛八十万交给河北都转运司,分给各州军趁着时令收购军粮,其中大名府除收购夏麦外,所得钱数很少。请求允许大名府暂时招募商人入中粮食三五十万,用以准备应付紧急支用。」皇帝下诏交付三司,命入中五十万石,另行封存管理。

五日,贾昌朝又说:「查核得知河北沿边各州军入中粮食一事,请下令都转运司趁此丰收年景,命各州军按数入中。」皇帝下诏三司,命入中人粮三百万石、马料一百二十万石。

二年十一月二日,臣僚上奏说:「河北收购入中

」从之。

五日,知并州庞籍言:「乞支拨渍污绢三十万匹,折博收籴粮储。」诏三司依数支拨应付,趁此丰稔,置籴斛斗,勿令过时。」

嘉佑三年八月,诏三司:「西京比岁旱,屡蠲民租,其以缗钱十万下本路助籴军储。」

五年三月,诏三司:「自来河东路和籴粮草,支一分见钱,三分茶,自今并以见钱给之。」以上《国朝会要》。

治平四年三月十九日,神宗即位未改元。三司言:「在京粳米约支五年以上,欲乞于上供年额六百万硕内,将五十万硕自今年冬发运司权住起发,体量米贵处,与减和籴数目,却令买金银、绢帛上京。候约支不及四年,即添三二十万硕,将上件钱

帛于榷货务封桩,分与三路,以备军须。候充羡,即留在京。」从之。

神宗熙宁二年八月十八日,龙图阁直学士陈荐言:「访闻河朔今岁丰稔倍常,将来物价必贱,甚易收籴。望令河北便籴官吏将所抛斛斗万数,约逐处在市寔价量估定米,须籴及七分以上。乞自今后米与粟中半收籴,仍乞候每岁住籴之后,选差官遍诣便籴州军点检,如不及分数及有糠 夹杂,应干系官吏乞重置于法。」从之。

九月,陕西转运司言:「本路秋谷丰稔,别无见钱收籴。永兴军封桩银二十余万两,乞借支本司广谋收籴斛斗,以寔边廪。」从之。

三日,诏借榷货务封桩折斛钱与在京、开封府界诸县市籴,据所籴数为来年发运司上供年额,令本司偿以金帛。

十一月十六日,诏以今岁丰稔,权立河东、河北、陕西路监籴官优厚酬奖之制。

闰十一月,降空名祠部二千道付鄜延安抚司,召童行及客人进纳见钱,收籴斛斗,充安抚司封桩。如情愿入纳折充钱数者,亦听。其合进纳价钱数目,并令安抚司相度,仍限至三年夏季终纳足。

十二月十八日,河北都转运便籴司言:「熙宁二年分,缘斛斗准朝旨只籴三百三十三万硕、秆草四百万束,约度未至有备,乞续抛秆草二万束,及乞许将近里籴五十万硕斛斗,于缘边抛定斛斗三百三十万硕数外籴入。」从之。

三年正月二十二日,制置三司条例司言:「检会编敕:军人食不尽月

粮口食,并许坐仓籴入官。自来河北、河东、陕西州军少阙省钱,多不施行。欲乞三路如阙见钱,许提举常平仓司坐仓收籴,以备俵散。如合留充军粮支遣,即却令拨充和籴,或入中仓。」从之。

四月二十四日,权三司户部判官皮公厩言:「乞河北便籴司于大名府等处差官置场,寄籴斛斗。」从之,仍今后令便籴司相度,如合寄籴,即一面施行。

七月一日,诏:「昨罢诸路卖度僧牒,本以令商人并趋鄜延入钱,以助边计。今鄜延所卖之余,存者无几,环庆地险土狭,豹赋数号不充。

译的粮食中,夹杂着粗劣潮湿的粮食。请求今后委托确实优良的样品一斗送到转运司查验,这样才能激励官吏,各自用心办好入中军粮储备的事。」照准执行。

五日,知并州庞籍说:「请求支拨受污损的绢三十万匹,折价用来收购粮食储备。」皇帝下诏三司按数支拨供应,趁此丰收年景,置办收购粮食,不要错过时机。

嘉祐三年八月,皇帝下诏三司:「西京连年遭遇旱灾,屡次免除百姓租税,命拿出缗钱十万交给本路资助收购军粮储备。」

五年三月,皇帝下诏三司:「历来河东路和籴粮草,是支付一分现钱、三分茶叶,从今以后一律改用现钱支付。」以上出自《国朝会要》。

治平四年三月十九日(神宗即位尚未改元),三司说:「京城的粳米储备约可支用五年以上,请求在上供年额六百万石中,将其中五十万石从今年冬天起暂停由发运司起运,斟酌米价高的地方,减少和籴的数目,改令购买金银、绢帛运往京城。等到储备约支用不足四年时,就再增加二三十万石,将这些钱帛存入榷货务封桩,分给三路,以备军需。等到储备充盈有余时,再留在京城。」照准执行。

神宗熙宁二年八月十八日,龙图阁直学士陈荐说:「访得知河朔今年丰收远超往常,将来粮价必定便宜,很容易收购。希望命河北负责入中的官吏将所要抛售收购的粮食数目,按各地在市场的实际价格估算定为标准,米须收购到七分以上。请求今后米与粟各收购一半,同时请求在每年停止收购之后,选派官员遍访入中的各州军进行查验,如果收购数量不足标准或掺杂糠秕的,有关责任官吏请求依法从重处置。」照准执行。

九月,陕西转运司说:「本路秋粮丰收,但没有现钱用于收购。永兴军封桩的银两有二十余万两,请借拨给本司广泛谋划收购粮食,以充实边境粮仓。」照准执行。

三日,皇帝下诏借用榷货务封桩的折斛钱,交给京城、开封府界各县购买粮食,按所购数目作为来年发运司的上供年额,命该司用金帛偿还。

十一月十六日,皇帝下诏,因今年丰收,暂定河东、河北、陕西路监督收购官员的优厚奖励制度。

闰十一月,颁发空名祠部度牒二千道交给鄜延安抚司,招募僧道人和商人缴纳现钱换取度牒,收购粮食,充作安抚司封桩储备。如愿意缴纳粮食折抵钱数的,也一并允许。所应缴纳的价钱数目,都命安抚司斟酌决定,同时限期到三年夏季末交纳完毕。

十二月十八日,河北都转运便籴司说:「熙宁二年,因为粮食按朝廷旨意只收购了三百三十三万石、稻草四百万束,估计还未能达到充分储备,请求继续抛售购买稻草二万束,并请求允许在近处收购五十万石粮食,在沿边已定购三百三十万石之外另行收购。」照准执行。

三年正月二十二日,制置三司条例司说:「查核编敕:军人吃不完的月粮口粮,都允许坐仓收购归官府。历来河北、河东、陕西州军若是缺少省钱,大多没有施行此法。请求这三路如果缺少现钱,允许提举常平仓司坐仓收购,以备发放。如果应当留作军粮支用的,就改归入和籴,或者纳入仓库。」照准执行。

四月二十四日,权三司户部判官皮公厩说:「请求河北便籴司在大名府等地派官设立场所,寄存收购粮食。」照准执行,并命今后便籴司自行斟酌,

方边事未息,防秋是时,可赐度牒千道付经略司,令依鄜延法召商人入钱封桩,以半籴边储备支费。」是月,赐河东经略司、安抚司紬绢十万匹,令于转运司年计外,变籴麟府路粮草麟:原字不清,据《长编》卷二一三补。。

八月十三日,权三司使吴充言:「三路屯聚士马费用不赀,河北沿边岁于榷货务给缗钱二三百万,以供便籴,非泛应付不在其数。陕西近年出左藏库及内帑银钱、紬绢数百万计,河东岁支上京交钞不少。当无事之时,常若不足。乞自明年岁减江淮漕米二百万石,委发运司于东南六路变易轻货二百万缗,五年外,漕米如旧所得,无虑缗钱千万,转致三路封桩,宽为期限,与民变转见钱。兼令商人入粟,优给物货,委提点刑狱司主管。仍以三司封桩平籴备边钱斛为目,三司岁遣官三两员点检催促。」诏三司度可否。三司请如充议。从之,仍诏止拨

往河东、陕西要便州军桩管,依常平新法,量谷贵贱粜籴。先是,充奏至,王安石以为此钱当付之常平,常平新法本所以权边籴、待缓急么。曾公亮以为不然。上令付常平,如安石议。公亮曰:「三百万硕恐太多,不如止百万硕可么。」安石曰:「今必欲变二百万硕米,则米斛必贱;欲置二百万贯轻货,则货必贵矣。」上曰:「如何 如今止令客舟运米抵京,即京师粜钱为便」。安石曰:「臣本意亦及此,然京师一岁欲粜二百万硕,即恐米复贱。兼数太多难粜,恐亦须令发运司度诸路有米贵处,折钱成变为轻货乃便么。」

九月二十九日,赐陕西转运司内藏库绢百万疋,以其半分四路封桩,余易沿边军储。

四年正月十三日,诏出榷货务五十万贯助籴陕西军粮,复以京东支与河北封桩紬绢三十万疋、钱十万还榷货务榷:原作「权」,据《长编》卷二一九改。。

二月四日,诏:「河东发民夫运粮输边,可听民从便就边州籴粮送纳,河外粮草如稍有备,即停运;及有可以宽民力者,令转运司从宜施行。」

五月,令河北转运司于河东邻近州军杂支封桩钱内支钱十万贯,津置往太原,以备军费。

十五日,诏给榷货务封桩银十二万七千两、绢一万七千匹赴陕西转运司籴军储。

十月十六日,赐绢七十万匹为陕西常平籴本,仍许自京召人供抵当赊买,于本路送纳见钱。

五年四月三日,诏三司出紬绢百万,付陕西四路经略司变易,以备边用。

六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诏三司于永兴、秦凤等两路每年封桩解盐钱内,借钞计百万缗,付秦凤等路转运司,市计置熙河粮草市:《长编》卷二四八无。,仍许详酌边储,随缓急处增损三司所定钞价钱。

二十七日,诏泾原路年例外,益以盐钞钱二十万缗,付经略司市粮草封桩。

译如适合寄籴,就可径行施行。

七月一日,皇帝下诏:「先前停止各路出售度僧牒,本意是让商人都趋向鄜延缴纳钱款,以资助边境用度。如今鄜延所卖度牒剩余不多,环庆地势险要、土地狭小,赋税收入数目一直不足。眼下边事未息,正是防秋的时节,可赐度牒一千道交给经略司,命依照鄜延的办法招募商人缴纳钱款封桩储存,用其中一半购买边境储备以补支出。」当月,赐给河东经略司、安抚司绸绢十万匹,命在转运司年度计划之外,用以变卖购买麟府路粮草。

八月十三日,权三司使吴充说:「三路屯聚的士兵马匹费用巨大,河北沿边每年从榷货务拨给缗钱二三百万,用于入中收购,非常规调拨还不在此数之内。陕西近年来动用左藏库及内府银钱、绸绢多达数百万,河东每年上京支付的交钞也不少。在无事之时,尚且常感不足。请求从明年起每年减少江淮漕运米二百万石,委托发运司在东南六路变卖轻货二百万缗,五年之后,漕运米恢复原额所得,估计不少于缗钱一千万,转运到三路封桩存储,放宽期限,与百姓交易换取现钱。同时命商人纳粮,优给货物,委托提点刑狱司主管此事。仍以三司封桩平籴备边钱粮为名目,三司每年派遣官员两三名前往点检催促。」皇帝下诏命三司斟酌可否。三司请求依照吴充的建议办理。照准执行,同时下诏只拨往河东、陕西需要入中的州军封桩管理,依照常平新法,根据粮价贵贱进行粜籴。此前,吴充的奏疏送到,王安石认为这笔钱应当交给常平仓,因为常平新法本来就是用来权衡边境收购、应对紧急情况的。曾公亮认为不然。皇帝命交给常平仓,按王安石的意见办理。曾公亮说:「三百万石恐怕太多,不如只留一百万石可以么?」王安石说:「如今一定要变卖二百万石米,那么米价必定会跌落;想要置办二百万贯轻货,那么货物价格必定会上涨。」皇帝说:「那该怎么办?如今只让客商运米送到京城,让京师售卖钱款,这样是否方便?」王安石说:「臣本来的想法也是如此,然而京师一年要出售二百万石,恐怕米价会再次跌落。加上数量太多难以售出,恐怕还须让发运司斟酌各路有米价贵的地方,将折算的钱转换成轻货才方便。」

九月二十九日,赐给陕西转运司内藏库绢一百万匹,将其中一半分给四路封桩,其余用于交换沿边军粮储备。

四年正月十三日,皇帝下诏,从榷货务拿出五十万贯资助收购陕西军粮,又将京东支付给河北封桩的绸绢三十万匹、钱十万贯归还榷货务。

二月四日,皇帝下诏:「河东征发民夫运粮送往边境,可以听任百姓就便到边境州郡购买粮食送纳,河外的粮草如果稍有储备,就停止运输;如果有可以减轻百姓负担的办法,命转运司酌情施行。」

五月,命河北转运司从河东邻近州军的杂支封桩钱中支出十万贯,运送到太原,以备军费。

十五日,皇帝下诏支给榷货务封桩银十二万七千两、绢一万七千匹给陕西转运司用于收购军粮储备。

十月十六日,赐绢七十万匹作为陕西常平仓的收购本钱,同时允许在京城招人以此为抵押赊购,在本路缴纳现钱。

五年四月三日,皇帝下诏三司拿出绸绢一百万匹,交给陕西四路经略司变卖,以备边境使用。

六年十一月二十六日,皇帝下诏三司在永兴、秦凤两

十一月二十四日,诏借大名府提点刑狱司封桩茶税钱八万七千缗,付河北东路都转运司籴边储。

七年十二月一日,三司乞以京东路上供粮,自明年后不折变钱,依旧计置折变米,并于河北近水路州军封桩,以备边用。从之。

八年八月二十八日,诏司农寺于河东沿边近边州军丰熟处,以三十万缗计置粮草封桩。

九月三日,诏大名府、定定:原脱,据《长编》卷二六八补。、澶州各具马二万匹一年刍豆封桩年:《长编》卷二六八作「等」。,大名府令司农寺、澶、定州令都提举市易司计置,并限二年足。

十一月,令三司支银二十万两,赴熙河路收籴粮草。

九年正月九日,试将作监主簿欧阳济言:「乞于京西沿江州县辍斛斗二十万硕,应付广西支用;如不足,即于民间收籴。」从之,仍令济往计置。

二十一日,诏赐秦凤等路常平、坊场、免役剩钱一十万贯,令转运司津(制)[置]赴熙河路,应付籴买刍粟。

二十八日,诏:「先定熙河每年籴买人粮二十二万硕、马料一十万石、草八十万束,以本路市易并茶盐坊场息钱并熙河州酒税课利充籴本。仰具自后籴买次第闻奏。」

二月二日,诏司农寺于秦凤等路本寺银绢或见钱内,更赐钱一十万贯赴转

运司,令熙河路籴买刍粮。

六日,赐陕西永兴、秦凤路转运司折二大钱各十万贯,籴买刍粟。

十二日,诏荆湖广南东西路转运司:「如诸路运粮未到,或支遣未足,即依市价量添钱,许于有蓄积之家收籴,不过五分;其情愿入五分者听。」

三月十七日,诏:三司将陕西交子本务除约度留支还交子钱外,将已支买钞钱五万贯均赐永兴、秦凤路转运司籴买粮草,仍具已分定钱数以闻。

二十四日,诏:「如闻今岁畿内夏田茂盛,令司农寺 刷诸色见钱,于府界屯兵县分广行收籴,拨与三司,却令以东南诸路折纳到钱帛旋还。」

四月九日,中书门下言:「熙河路走马承受长娉良臣乞支降见钱或银紬绢赴本路,趁时(籴博)[博籴]蕃、(漠)[汉]人户夏麦等。户房检会近已令都提举市易司计置物货十五万贯,赴熙州市易司变转见钱充本。今欲更令市易司添钱五万贯,内十万贯充熙州市易司本钱,十万贯令在京市易司入中本路粮草。」从之。

五月十八日,中书门下言:「乞令三司支银绢,依市价折筭钱十五万贯赴熙河路,趁时计买粮草。」又言:「陕西诸州军未般交子本钱二十六万二千余贯,乞就近便处分与永兴、秦凤两路转运司应付收籴军粮,仍今日以后铸到新钱,逐旋支充纳换交子钱等。」从之。

二十六日,河东路体量程之才言:「和籴之法,惟河东异于诸路,民间所输一硕,纔及私市一斗之价。

译路每年封桩的解盐钱中,借支盐钞折算一百万缗,交给秦凤等路转运司,用于购置熙河粮草,同时允许根据边境储备情况,随缓急调整三司所定的盐钞价钱。

二十七日,皇帝下诏泾原路在年例供应之外,再增加盐钞钱二十万缗,交给经略司购买粮草封桩。

十一月二十四日,皇帝下诏借用大名府提点刑狱司封桩的茶税钱八万七千缗,交给河北东路都转运司收购边境储备。

七年十二月一日,三司请求将京东路的上供粮食,从明年以后不再折变成钱,仍旧折变成米,一并在河北靠近水路的州军封桩,以备边境使用。照准执行。

八年八月二十八日,皇帝下诏司农寺在河东沿边靠近边境丰收的地方,拿出三十万缗购置粮草封桩。

九月三日,皇帝下诏大名府、定州、澶州各自准备好马匹二万匹一年所需的草料豆料并封桩,大名府命司农寺、澶州、定州命都提举市易司负责筹措,都限期两年内完成。

十一月,命三司支出银二十万两,运往熙河路收购粮草。

九年正月九日,试将作监主簿欧阳济说:「请求从京西沿江州县调集粮食二十万石,供应广西支用;如不足,就在民间收购。」照准执行,并命欧阳济前往筹划办理。

二十一日,皇帝下诏赐给秦凤等路常平、坊场、免役剩余的钱十万贯,命转运司运送到熙河路,供应购买草料粮食。

二十八日,皇帝下诏:「先前规定熙河每年购买人粮二十二万石、马料十万石、草料八十万束,用本路市易及茶盐坊场息钱以及熙河州酒税课利作为收购本钱。命依次将后续购买情况上报。」

二月二日,皇帝下诏司农寺在秦凤等路本寺所存银绢或现钱中,再拨给钱十万贯交给转运司,命熙河路用于购买草料粮食。

六日,赐给陕西永兴、秦凤路转运司折二大钱各十万贯,用于购买草料粮食。

十二日,皇帝下诏荆湖广南东西路转运司:「如果各路运粮尚未到达,或支付未足额,就依照市价适当增加钱款,允许向有蓄积余粮的人家收购,不超过五分之一;如果人家愿意出售五分之一以上的,也听任其便。」

三月十七日,皇帝下诏:命三司从陕西交子本务中,除留支保证交子兑现所需之外,将已支出购买盐钞的钱五万贯,分别赐给永兴、秦凤路转运司购买粮草,同时呈报分配的具体钱数。

二十四日,皇帝下诏:「如今听说今年京畿地区夏田长势茂盛,命司农寺搜集调集各种现钱,在府界屯兵的县分大力收购,拨给三司,再命三司用东南各路折纳而来的钱帛及时归还。」

四月九日,中书门下说:「熙河路走马承受长娉良臣请求支给现钱或银绢绸绢送到本路,趁时价折价收购蕃、汉人户的夏麦等。户房查核,近来已命都提举市易司筹措货物十五万贯,送到熙州市易司变换成现钱作为本钱。现在想再命市易司增加五万贯,其中十万贯作为熙州市易司的本钱,十万贯命京城市易司入中本路粮草。」照准执行。

五月十八日,中书门下说:「请求命三司支出银绢,按市价折算钱十五万贯送到熙河路,趁时价购买粮草。」又说:「陕西各州军尚未运走的交子本钱二十六万二千余贯,请求就近分给永兴、秦凤两路转运司用于收购军粮,同时从今日以后新铸的钱,随时支出用来充抵兑换交子钱等。」照准执行。

二十六日,河东路体量程

乞以逐年和籴

之数减一分外,以九分均入两税额,内和籴价钱更不支给。近已奉诏检前后言和籴文字立法看详。河东和籴,患有数多及贫户所出不均,若欲减数,即须本路年计别有所出。若欲均,即须先体量见今不均次第合如何均定。今欲令本路安抚、提辖仓司同体量相度闻奏,然后选官复行相度,立法取旨。」从之。

七月二十四日,诏永兴军等路转运司封桩末盐等钱,并拨付鄜延路籴买粮草。

二十五日,诏诸路转运、提举府界提点司:「应折纳斛斗,并令逐旋取在市实价出暝,许人户情愿折纳。仍临时许量添价钱,内五路如愿以草折者听,不得亏损官私,及受纳住滞。仰分定州县每月一次具市直添钱折纳数目以闻。」先是,手诏:「陕西两路折纳欠负欠:原作「次」,据《长编》卷二七七改。,官司所估斛斗价直太低小,致人户盘筭不足,难于送纳。缘三边累年荐饥,赈发不少,若不乘此丰稔多方收籴,深恐向去或值灾伤,迤逦展移期限,咤循却致陷失。可速议进呈。」故有是诏。

九月七日,中书省言:「欲令市易司发钱三十万缗,于鄜延、环庆两路同经略司籴谷封桩,其钱今本司指射拨还。」从之,仍令市易司止于今次息钱内除破所支钱。

二十五日,熙河走马承受长娉良臣言:「本路岁丰,乞支见钱以广籴。」于是中书言:「市易司见入中四十万缗,今欲更令市易,就支本路钱十万缗与秦凤等路转运司计置熙河粮草,仍于息钱除破。」从之。

十

年二月二十三日,三司言:「知定州薛向乞用见钱籴买草料。欲乞下河北籴便司勘会市易司所买粮草,比之钞法如有利润,即乞合分定州军籴买,仍具利害闻奏。」从之。

八月二日,河北西路转运司言:「怀、卫、相、磁、邢、洺洺:原作「洛」,据《元丰九域志》卷二改。、深、赵州例皆丰稔,缘本司常阙籴本,乞令本路提举司于近裹八州郡常平收籴斛斗桩管,候本司挪到见钱,拨与提举司,依元籴价充军粮支遣。」诏司农寺,令本路提举司于常平仓存留一半钱内特借拨收籴斛斗,仍细色不得过十万硕。

九月七日,知延州吕惠卿言:「今岁本路诸城寨秋谷收成,转运司籴本不多,今欲将经略司见管封桩钱二十一万余贯,辄借委官分头趁时收籴斛斗,且在本司管系。若转运司(劈)[擘]划到钱,却乞依至时市价兑与斛斗支用,却将拨到钱依旧封桩。」从之。

二十一日,诏诸路转运司:「今后于常平仓存留一半钱内借支收籴斛斗,至拨还日,计元籴价出息一分;不及一年,计月理息。其提举官、诸司管勾官任内能以存留一半钱斛乘时粜籴,亦计息分数等第推赏。」

十一月十五日,三司言:「陕西今岁秋田倍丰,物斛至贱,今欲乞更支借钱六十万贯,分给两路乘时籴买,仍令监司就近印抄给付。

译之才说:「和籴的办法,唯独河东与各路不同,民间所缴纳一石,才相当于私下市价一斗的价钱。请求将逐年和籴的数目,除减一分之外,把九分平均摊入两税税额之中,其中和籴价钱不再另行支付。近来已奉诏检核前后关于和籴的文书,制定办法详细审议。河东和籴,弊病在于数目繁多以及贫穷人户所出负担不均,如果想要减少数目,就必须本路年度经费另有出处。如果想要摊均,就必须先体察了解现今不均的具体情形应当如何摊定均衡。现在打算命本路安抚司、提辖仓司共同体察斟酌上报,然后再选派官员重新斟酌考察,制定办法后请旨。」照准执行。

七月二十四日,皇帝下诏永兴军等路转运司封桩的末盐等钱,一并拨付给鄜延路购买粮草。

二十五日,皇帝下诏各路转运司、提举府界提点司:「凡是折纳的粮食,都要随时按市场实际价格公布,允许人户情愿折纳。同时临时允许适当增加价钱,其中五路如愿意用草折抵的听任其便,不得损害官府或百姓利益,也不得延误接收。命分管州县每月一次将市价增加价钱折纳的数目上报。」此前,皇帝亲笔诏书说:「陕西两路折纳有拖欠,官府所估定的粮食价格太低,导致人户核算不足,难以送纳。因边境地区连年遭受饥荒,赈济发放不少,如果不趁此丰收年景多方收购,深恐将来一旦遭遇灾害,拖延展期,反而导致亏损缺失。可尽快商议进呈处理办法。」所以有这道诏令。

九月七日,中书省说:「打算命市易司拨出钱三十万缗,在鄜延、环庆两路会同经略司购粮封桩,这笔钱如今由本司指定归还。」照准执行,同时命市易司只在此次的息钱中扣除支付的钱数。

二十五日,熙河走马承受长娉良臣说:「本路年成丰收,请求支给现钱以广泛收购。」于是中书说:「市易司现已入中四十万缗,如今想再命市易司拨出本路钱十万缗给秦凤等路转运司用来购置熙河粮草,仍在息钱中扣除。」照准执行。

十年二月二十三日,三司说:「知定州薛向请求用现钱购买草料。请求下令河北籴便司查核市易司购买粮草的情况,与钞法相比如果有利可图,就命应当分配的州军购买,同时详细呈报利害得失。」照准执行。

八月二日,河北西路转运司说:「怀州、卫州、相州、磁州、邢州、洺州、深州、赵州都是照例丰收,因本司常年缺少购粮本钱,请求命本路提举司在附近八州郡的常平仓收购粮食储存管理,等本司挪到现钱,再拨给提举司,按原购粮价格充作军粮支用。」皇帝下诏司农寺,命本路提举司在常平仓存留的一半钱中特别借拨用于收购粮食,但细色粮食不得超过十万石。

九月七日,知延州吕惠卿说:「今年本路各城寨秋粮收成好,转运司购粮本钱不多,现打算将经略司现管的封桩钱二十一万余贯,暂借委派官员分头趁时收购粮食,暂时归本司管理登记。如果转运司筹划到钱款,再请求依照当时市价将粮食折价交换支用,然后将拨回的钱依旧封桩存储。」照准执行。

二十一日,皇帝下诏各路转运司:「今后从常平仓存留一半钱中借支收购粮食,到归还时,按原购价计算加收一分利息;不满一年的,按月计算利息。凡提举官、诸司管勾官在任内能用存留的一半钱粮适时进行粜籴的,也按获利分数等第予以奖赏。」

十一月十五日,三司说:「陕西今年秋田大丰收,粮价极为便宜,现请求再借支钱六十万贯,分给两路趁此时机购买,

」从之。以上《续国朝会要》。

元丰元年正月二十五日,诏:「河北东路沿边粮留三年、余州留二年支遣外,其余听依市直量减价粜,毋损元价。其钱封桩,候岁丰,籴及元

数。」

闰正月九日,诏:「河东路十三州岁给和籴钱八万缗,自今罢之,以其钱付转运司市籴粮草籴:原无,据《长编》卷二八七补。。」初,知太原府韩绛乞精选才臣与臣及监司置局于府,讲求和籴利害。乃诏三司户部副使陈安石(兴)[与]韩绛同转运司讲求边储利害。绛乞改和籴之法,减放元数三分,罢官支钱、布,但宽其支移之苦,寔惠及于民,遇灾伤十七,则又除之。而安石言:「十三州二税三十九万二千余硕,和籴八十二万四千余石,所以灾伤旧不除免。盖十三州税轻,又本路恃为边储,理不可阙。其和籴旧支钱、布相半,数既畸零,民病入州县之费,以钞贸钱于市人,略不收半。公家寔费,民间乃得虚名。欲自今罢支籴钱,岁支与沿边州郡市籴粮草封桩。遇灾伤,据民不能输数补填;如无灾伤,三年一免输,以封桩粮草充数,即不须如韩绛议减数三分及灾伤十七除之三:原作「二」,据《长编》卷二八七改。。」乃以安石为河东都转运使使:原作「司」,据《长编》卷二八七改。,悉推行之,故有是诏。

二十七日,广南西路转运司言:「桂州增屯兵马,乞于全、永等州拨粮二十万硕,及于衡州铸钱监给十万缗应付支遣。」诏:「粮于荆湖南路转运司拨,钱以本路去年未起发年额等钱五万三千余缗充,具军兴所余、后来已支见在数以闻。」

二月四日,淮南东路提举司言:「收籴并折纳到斛斗,除准备外,所管约八十余万石约:原作「纳」,据《长编》卷二八八改。。虑将来陈积,难以转移,况本路甚阙见钱,闻京东水灾,乞预令收聚本钱,移于淮东近便州县;或自

清河运致,据数拨还粮谷,却于折籴本钱上听量出息,其步乘亦令管认。」诏京东、淮南东路提举官于界首会议以闻。

二十五日,河东都转运司陈安石言:「年谷屡登,合广计置,乞于河北权住籴见钱京钞内支三十万缗市粮草,以备朝廷缓急移用。如积么,令转运司依常平兑换。」诏给钞十五万缗,余从之。

三月五日,广南西路转运司乞下荆湖南路转运司兑支全、永二州粮,为桂州军储。诏经略安抚司同转运司相度,减戍兵于全、永就食。以上批「渐迩盛夏,北兵不耐暑,可移桂州戍兵过岭就食。全、永不惟宽转饷之力,又得滞粟以时变易,不致积么陈腐」故么。

七月十三日,诏:「诸路转运及开封府界提点司桩管阙额禁军请受,据元额月给钱粮,委提点刑狱及府界提举司拘收,于所在别封桩。

译同时命监司就近登记发放。」照准执行。以上出自《续国朝会要》。

元丰元年正月二十五日,皇帝下诏:「河北东路沿边粮食储存三年、其余各州储存两年后剩余的部分,其余的允许按市价适当降价出售,但不得低于原价。所得钱款封桩存储,等到丰收年景,再收购补足原来的数额。」

闰正月九日,皇帝下诏:「河东路十三州每年拨给和籴钱八万缗,从今废止,将这笔钱交转运司购买粮草。」此前,知太原府韩绛请求精心选拔有才能的臣子与本人及监司在府中设立机构,讲求研究和籴的利弊。于是皇帝下诏三司户部副使陈安石与韩绛一同会同转运司研究讲求边境储备的利弊。韩绛请求改革和籴的办法,减免原额的三成,废除官府支付钱、布的方式,只是宽减百姓运送的辛劳,使实惠真正惠及百姓,遇到十分之七的灾伤,就予以蠲免。而陈安石说:「十三州两税三十九万二千余石,和籴八十二万四千余石,因此以前灾伤时并不免除。因为十三州赋税较轻,又靠本路作为边境储备的依托,按理不可缺少。原来和籴一半支付钱一半支付布,数目既然零碎,百姓苦于进入州县衙门的费用,用钞在市面上兑换钱,几乎收不到一半。公家的确实支出,百姓却只得到虚名。请求从今废除支付和籴钱,每年支给沿边州郡购买粮草封桩。遇到灾伤,根据百姓不能缴纳的数目予以补足;如果没有灾伤,三年免除一次缴纳,用封桩的粮草补足数目,这样就不必像韩绛所建议的那样减少三成数目及灾伤十分之七蠲免。」于是任命陈安石为河东都转运使,全部推行这一办法,所以有这道诏令。

二十七日,广南西路转运司说:「桂州增加驻扎兵马,请求从全州、永州等地调拨粮食二十万石,并在衡州铸钱监拨给十万缗以供应支用。」皇帝下诏:「粮食由荆湖南路转运司调拨,钱款用本路去年未起运的年额等钱五万三千余缗充抵,详细呈报军事行动后所余、后来已支付现存的数目。」

二月四日,淮南东路提举司说:「收购及折纳所得的粮食,除去准备之用,所存约有八十余万石。担心将来陈积,难以转运,况且本路很缺现钱,听说京东发生水灾,请求预先收聚本钱,移到淮东靠近的州县;或者从清河运送而来,按数拨还粮食,再从折籴的本钱上适当收取利息,运输脚力也命一并承担。」皇帝下诏命京东、淮南东路提举官在交界处会商决定。

二十五日,河东都转运司陈安石说:「年成屡次丰收,应当广泛筹划购置,请求从河北暂停收购的现钱、京钞中拨出三十万缗购买粮草,以备朝廷紧急调用。如果积压,命转运司依照常平法兑换。」皇帝下诏拨给盐钞十五万缗,其余照准执行。

三月五日,广南西路转运司请求下令荆湖南路转运司拨出全州、永州二州的粮食,作为桂州的军粮储备。皇帝下诏经略安抚司会同转运司斟酌,减少驻守全州、永州的戍兵就近解决粮食问题。此前批示说:「渐近盛夏,北方士兵不耐酷暑,可将桂州戍兵调往岭外就近解决粮食供应。全州、永州不但可以减轻转运负担,又能及时变卖积存的陈粮,不致积压腐烂。」所以这样批示。

七月十三日,皇帝下诏:「各路转运司及开封府界提点司所封桩管理的缺额禁军的俸禄,按原额按月拨给钱粮,委托提点

」

十八日,诏三司勘当江南路转运司,如去年粮纲起发已办,宜免折变见钱外,仍下发运司具析于六路敷钱不均及并差官在江南西路 刷咤依以闻。」初,有旨听发运司据逐路未运粮百万硕折变见钱,至是,江南转运司诉以年额转漕已足,兼令于六路均出,今发运司独令本路折变六十万硕,又别遣官起本路见钱,靡有孑遗,违编敕量留准备籴置三年刍粮之法违:原作「遣」,据《长编》卷二九○改,故有是诏。

二十四日,诏:「诸路封桩阙额禁军请受,可令枢密承旨司注籍。辄支用者,如擅支封桩钱帛法。」

八月四日,诏拨提举河北籴便司钱钞十万缗,应付河北路转运司

秋籴。

五日,诏三司借明年解盐钞五十万缗,付陕西路都转运司市粮草。

二十六日,诏赐钱二十万缗,付鄜延路经略司市粮草封桩。

九月十一日,三司言:「河东都转运司乞续支京钞见钱三十万缗计置军储。今欲依籴买封桩粮草例,于末盐钱内支钱一十万缗,换作本路交引,收附与转运司计置极边粮草,却以末盐钱拨归省司。」从之。

十五日,环庆等路计议措置边防徐禧言:陕西路至并边丰稔,乞钱百万缗分借逐路经略司计置,令转运司续还。诏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司拨钱五十万缗,付经略司市粮草封桩,仍令三司支解盐钞五十万缗,付陕西路转运司市粮草。

十九日,诏三司续支末盐钱二十万缗,付河东转运司市粮草。

十一月二十四日,提点仓场司沈希颜岁请拨籴本钱二十万缗,付广济河辇运司籴粮赴阙,如及四十万硕,特与酬赏。诏三司相度。

十二月十七日,诏陕西提举铸钱司支大铜钱十万缗,付转运司市粮草。

二年正月三日,诏北京、澶、定州封桩粮草,粮六百七十余万硕,草千七百余万束,委安抚司专领。

二十二日,诏三司出银紬绢及末盐钱总二十万缗,赐河北转运司以籴军储。

二月六日,诏河北东路提举司借常平钱四万缗,分给大名府、澶州籴军粮。

二十九日,经制熙河路边防豹用司言:「本路州军

译刑狱及府界提举司收存,在当地另行封桩。」

十八日,皇帝下诏三司核查江南路转运司,如果去年粮食纲运已经办妥,应免除折变现钱之外,仍命发运司详细分析六路摊派钱款不均及派差官员在江南西路搜刮的情况,据实上报。此前,有旨令发运司根据各路尚未运出的粮食一百万石折算成现钱,到此时,江南转运司诉称本路年额漕运已经足额,况且命令由六路平均分摊,如今发运司单独命本路折变六十万石,又另外派官来征收本路现钱,一点不留,违反了编敕中保留准备三年购粮储备的规定,所以有这道诏令。

二十四日,皇帝下诏:「各路封桩的缺额禁军俸禄,命枢密院承旨司登记造册。如果擅自动用,按擅自动用封桩钱帛论罪。」

八月四日,皇帝下诏拨给提举河北籴便司钱钞十万缗,供应河北路转运司秋季收购粮食。

五日,皇帝下诏三司借用明年的解盐盐钞五十万缗,交给陕西路都转运司购买粮草。

二十六日,皇帝下诏赐钱二十万缗,交给鄜延路经略司购买粮草封桩。

九月十一日,三司说:「河东都转运司请求继续支给京钞现钱三十万缗筹措军粮储备。现打算依照购买封桩粮草的先例,从末盐钱中支出十万缗,换成本路交引,收纳交给转运司筹措极边地区粮草,再将末盐钱归还省司。」照准执行。

十五日,环庆等路计议措置边防徐禧说:陕西路一带丰收,请求借款一百万缗分给各路经略司用于筹措,命转运司陆续归还。皇帝下诏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司拨钱五十万缗,交给经略司购买粮草封桩,同时命三司支给解盐盐钞五十万缗,交给陕西路转运司购买粮草。

十九日,皇帝下诏三司继续支出末盐钱二十万缗,交给河东转运司购买粮草。

十一月二十四日,提点仓场司沈希颜每年请求拨给购粮本钱二十万缗,交给广济河辇运司用于购粮运送至京城,如达到四十万石,特别予以奖赏。皇帝下诏命三司斟酌。

十二月十七日,皇帝下诏陕西提举铸钱司支出大铜钱十万缗,交给转运司购买粮草。

二年正月三日,皇帝下诏北京、澶州、定州封桩的粮草,粮食六百七十余万石,草料一千七百余万束,委托安抚司专门负责管理。

二十二日,皇帝下诏三司拿出银绸绢及末盐钱共计二十万缗,赐给河北转运司用于收购军粮储备。

二月六日,皇帝下诏河北东路提举司借常平钱四万缗,分给大名府、澶州用于收购军粮。

二十九日,经制熙河路边防豹用司说:「本路州军……」

岁遣官置场和籴,遇谷价贵,即出粜收息。乞视所收息钱万

缗以上赏之,与减磨勘一年。内选人免试,与优便差遣,每二万缗循一资。」从之。

六月十八日,鄜延路经略司吕惠卿乞立定缘边逐路岁计籴买粮草数,诏遣检正中书礼房公事王震往陕西转运司,依惠卿请并泾原、环庆、秦凤、熙河路取索会计寔数,同经略转运司连书以闻。

译每年派遣官员设置场所和籴粮草,遇到谷价贵时,就出粜粮食收取利息。请求按照所收利息钱一万缗以上给予奖赏,给予减磨勘一年。内选人免试,给予优便差遣,每二万缗晋升一资。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六月十八日,鄜延路经略司吕惠卿请求确立沿边各路每年计划籴买粮草的数额,皇帝下诏派遣检正中书礼房公事王震前往陕西转运司,依照吕惠卿的请求,一并泾原、环庆、秦凤、熙河路调取核算实际数目,与经略转运司一同联署上报。

七月二十二日,会定陕西五路年计王震言:「异时陕西粮草,取具于转运、解盐司,时调中都以佐缓急。送受待用,宜有定法。今兹遣使考计,使上其寔,此要事么。愿得以五路应屯之兵,以率岁费;通一岁丰凶之中,约以物价;量三司、转运司常办之数,以赋五路而功足焉,以立再岁之定法。」从之。

八月十三日,都提举市易司言:「本司岁出本钱计置畿县第四等户体量草,关开封府界提点司,而提点司自熙宁八年至去年尚逋草价十三万缗,乞限岁终,仍自今委三司随秋税催促提举司勾收封桩,听从本司支用,如敢借兑支遣,乞论如封桩钱法。又乞选本司干当公事官一员,专管簿籍。」并从之。

九月二十四日,诏以永兴军路常平仓谷十九万硕,给鄜延路九将守御之用,余令转运司以渐计置。以鄜延路言「岁计军食二十七万余硕,而常平无余」故么。

二十六日,赐发运司籴本钱百万缗令籴谷,如逐路岁计未足,以所籴充数上供,报转运司,令依和籴最高价并计辇运之费,限一季偿钱。

三年六月十二日三年:原作「二年」,按前书二年,又考此条所载事,《长编》卷三○五系三年六月,据改。,三司言:「河北籴

便粮草钞价,本以见钱法一等给还,后别立草料钱,以银紬绢及茶本钱折,商人无利,遂增草料虚钱。虽以银紬绢估直,又令筭请香茶,权罢给银,亦入纳,未至通行,致于人粮交引品搭分数致:原作「至」,据《长编》卷三○五改。,抑勒入纳。昨薛向乞用见钱法籴买,当时三司以钱不给,又即如旧。今勘会紬绢本非河北、京东商人所须,交引铺以贱价取之,坐获厚利,若不申明,恐牵制人粮,例增虚钱,寖害边计。乞并依人粮例入纳出钞,更不许抬价钱。市易务下界亦依人粮钞法给还。若关见钱,三司应付,其已前钞自依旧法。」从之。

十三日,诏司农寺于永兴军等路给常平仓谷十八万硕,充环庆路将下守御及缓急汉蕃弓箭手阙乏借贷。

九月五日,诏赐茶场司钱三十万缗,付泾原路安抚司籴买粮草封桩。

闰九月二十二日,泾原路都总管司走马承受梁安礼言本路粟、麻、乔麦、大豆等丰熟。诏经略司变运川峡路司农钱物李元辅略司:原作「制」,据《长编》卷三○九改补。,于已运到凤翔府等处见在内支绢十万匹、银五万两,与泾原路经略安抚司收籴粮斛封桩。

四年正月十三日,泾原路经略安抚使司言:「被旨逐次籴买粮草,令转运司交割与经略司计置外,其籴买钱,每年夏秋各分为三分,转运司预封桩,夏自四月至六月,秋自七月至九月,每月应付一分,从经略司关报合桩管处,即籴买拥并,未及次限,许权借转运司封桩钱。

译七月二十二日,会同商定陕西五路年度经费的王震说:"以往陕西的粮草,都取自转运司、解盐司调配,随时调运到京城以应付急需。运送、接收、储备待用,应当有固定的办法。如今派遣使者核查统计,让他们如实上报情况,这是件要紧的事。希望能依据五路应当屯驻的兵力,来核定每年的费用;综合一年中丰年歉年的平均情况,估算物价;再衡量三司、转运司通常办理的数额,把这些分配给五路而经费便足够了,以此确立此后年年的固定办法。"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八月十三日,都提举市易司说:"本司每年支出本钱采买京畿各县第四等户所需缴纳的草料,行文开封府界提点司办理,可是提点司从熙宁八年到去年还拖欠草料钱十三万缗,请求限定到年终缴清,并且从今以后委托三司随同秋税一并催促,让提举司负责收缴封存,听凭本司支用,如果有人胆敢挪借支用,请求按照封桩钱的法令论处。又请求选派本司干当公事官一员,专门管理账簿。"朝廷都听从了。

九月二十四日,诏令用永兴军路常平仓的十九万石谷物,供给鄜延路九将守御之用,其余的命令转运司逐渐筹措供给。这是因为鄜延路奏称"每年军队所需粮食二十七万余石,而常平仓已没有余粮"的缘故。

二十六日,赐给发运司籴买本钱一百万缗,命令购买谷物,如果各路年度经费不足,就用所籴的谷物充数上供,报告转运司,命令依照和籴的最高价格并计入运送费用,限定一季之内还钱。

三年六月十二日(三年:原作"二年",按前文所述为二年,但又考此条所记之事,《长编》卷三〇五记在三年六月,据此改正),三司说:"河北籴便粮草的钞价,本来按照见钱法一等发还,后来另外设立草料钱,用银、紬绢及茶叶本钱折算,商人无利可图,于是增加了草料的虚钱。虽然用银、紬绢估定价值,又命令允许兑换香茶,暂停发放白银,也算作入纳,但未能全面推行,导致人粮交引搭配的比例出现(致:原作"至",据《长编》卷三〇五改正)强行摊派入纳的情况。此前薛向请求用见钱法籴买,当时三司因为钱不够用,又照旧办理。现在查明紬绢本来不是河北、京东商人所需要的,交引铺用低价收购,坐收厚利,如果不加以申明,恐怕会牵制人粮,照例增加虚钱,逐渐损害边防经费的筹划。请求一律依照人粮的先例入纳出钞,不再允许抬高钱价。市易务下属机构也依照人粮的钞法发还。如果涉及见钱,由三司应付,此前已发放的钞依旧照原法办理。"朝廷听从了。

十三日,诏令司农寺在永兴军等路拨给常平仓谷十八万石,充作环庆路将官下属守御以及紧急情况下汉蕃弓箭手缺乏时的借贷之用。

九月五日,诏令赐给茶场司钱三十万缗,交给泾原路安抚司用来籴买粮草封存储备。

闰九月二十二日,泾原路都总管司走马承受梁安礼奏报本路粟、麻、荞麦、大豆等丰收。诏令经略司调运川峡路司农的钱物(李元辅略司:原作"制",据《长编》卷三〇九补正改正),从已运到凤翔府等处现存的物资中,拨出绢十万匹、银五万两,交给泾原路经略安抚司用来收籴粮食封存储备。

四年正月十三日,泾原路经略安抚使司说:"奉旨多次籴买粮草,命令转运司交割给经略司统筹安排之外,那些籴买用的钱,

其籴买钞,令三司依限发付经略司,从

本司支赴逐州军折博务书填,并税数合行支移,亦从本司计会转运司同相度,依例移搬支折。若遇灾伤减放分数,即契勘所减粮草硕束钱数,于合纳州县镇寨会勘别司见在钱物,奏乞搬拨。仍乞选差监籴官一员,添置勾当公事一员。」从之,仍令鄜延、环庆、秦凤路依此。

三月二日,诏经制熙河边防豹用司于岁额钱内支三十万缗赴熙河,二十万缗赴河州,置场籴粮斛斗封桩。

五年正月十八日,(诏)河北都转运司蹇周辅乞应结籴封桩谷所收息钱,并令措置籴便司收。从之。

二十四日,诏开封府界、诸路封桩禁军阙额钱除三路外,及淮、浙、江、湖等路增剩盐钱,江西卖广东盐、福建路卖盐息钱,并输措置河北籴便司。先借支内藏库钱三十万缗与河北籴便司,以福建路盐息还。

二月三日,诏借拨茶场司钱四十万缗,付秦凤路经略司市籴粮草。

五月二十八日,诏:「陕西都转运司已收司农寺钱二百万缗、内藏库银三十万两三十:《长编》卷三二六作「三百」。、盐钞二百万缗,可均给诸路。鄜延、环庆、泾原路委转运司,秦凤路委都转运司,熙河路委经略司,乘夏熟于沿边市籴军粮封桩,以须军事。」

七月二十四日,河东转运司言:「岁事甚丰,粮草价贱,诸州府见在朝省封桩钱约十万缗,乞付本司补助籴买。」诏河东难得丰岁,可依所乞外,更经划应付。

二十九日,诏:「河北路都转运司借支澶州封桩军粮五万硕,特除之。自今河

北三州封桩军粮,如敢请借支者,依擅支封桩钱物法。」

八月五日,诏:「河东转运判官蔡烨专主管每年入中,或移税籴从便计置军粮十万硕,于吴堡寨、永宁关封桩,斗不得过百五十,其价钱于绛州垣曲监拨还。仍令陕西转运司计置运入米脂寨,即不得兑充吴堡寨、永宁关经费。」

十月二十六日,诏给内藏库钱百万缗与熙河路,尚书户部右曹钱百万缗与鄜延路,及令吴雍发陕西诸司及封桩钱三百万缗,分与环庆、泾原、秦凤三路计置粮草。

十二月二十三日,诏陕西封桩钱内支三百万贯,分环庆、泾原、秦凤路,乘时市籴粮草。

六年正月二十二日,诏河北诸司籴价,不得过措置籴便司。

五月二十日,河东路转运司言:「昨自军兴以来,费用浩瀚,又新收复葭芦、吴堡寨,增置官属及屯兵马,支费倍多。近被旨,令用钞广谋收籴,但本司缺钱支用。」诏宜依每年例给。

六月四日,制置发运司言:「本司元丰二年被旨,赐籴本以一百万缗为率,至今截拨未足。况每年总般江、淮、荆、浙六路上供年额六百二十万硕,逐路出限不到万数甚多,全赖籴本钱乘时功籴起发,上供应办年计。

译每年夏秋各分作三份,转运司预先封存,夏季从四月到六月,秋季从七月到九月,每月拨付一份,由经略司通报应当封存管理的地方,如果籴买集中,还没到下一次限期,允许暂借转运司封存的钱。籴买所用的钞,命令三司依限发给经略司,由本司分发到各州军折博务登记填写,以及税额需要调拨转运的,也由本司会同转运司共同斟酌,依例调运折算。如果遇到灾荒减免赋税的情况,就核查所减免的粮草石数钱数,在应缴纳的州县镇寨核实其他司现存的钱物,奏请调拨。还请求另外选派监籴官一员,增设勾当公事官一员。"朝廷听从了,并命令鄜延、环庆、秦凤路都依此办理。

三月二日,诏令经制熙河边防财用司从每年经费中拨出三十万缗前往熙河,二十万缗前往河州,设置场所籴买粮食封存储备。

五年正月十八日,(诏令)河北都转运司蹇周辅请求把结算籴买后封存粮谷所收的利息钱,一并交给措置籴便司收管。朝廷听从了。

二十四日,诏令开封府界、各路封存的禁军缺额钱(除三路外),以及淮、浙、江、湖等路增收的盐钱盈余,江西出卖广东盐、福建路出卖盐的利息钱,一并输送给措置河北籴便司。先向内藏库借支钱三十万缗给河北籴便司,用福建路盐利归还。

二月三日,诏令借拨茶场司钱四十万缗,交给秦凤路经略司用来市籴粮草。

五月二十八日,诏令:"陕西都转运司已收到司农寺钱二百万缗、内藏库银三十万两(三十:《长编》卷三二六作"三百")、盐钞二百万缗,可以均匀分给各路。鄜延、环庆、泾原路委托转运司,秦凤路委托都转运司,熙河路委托经略司,趁着夏收在沿边市籴军粮封存储备,以备军事之需。"

七月二十四日,河东转运司说:"今年收成很好,粮草价格低廉,各州府现存朝廷封存的钱约十万缗,请求拨给本司补助籴买。"诏令河东难得遇到丰年,可以依照所请,此外再另行筹划应付。

二十九日,诏令:"河北路都转运司借支澶州封存的军粮五万石,特予免除追偿。从今以后河北三州封存的军粮,如果有人胆敢请求借支,依照擅自支用封存钱物的法令论处。"

八月五日,诏令:"河东转运判官蔡烨专门主管每年商人入中的事务,或者调换税粮,就地筹办军粮十万石,在吴堡寨、永宁关封存储备,每斗价钱不得超过一百五十文,其价钱在绛州垣曲监拨还。仍命令陕西转运司筹划运入米脂寨,就不得挪用充作吴堡寨、永宁关的经费。"

十月二十六日,诏令拨给内藏库钱一百万缗给熙河路,尚书户部右曹钱一百万缗给鄜延路,并命令吴雍调拨陕西各司以及封存钱三百万缗,分给环庆、泾原、秦凤三路筹办粮草。

十二月二十三日,诏令从陕西封存钱中支出三百万贯,分给环庆、泾原、秦凤路,趁时市籴粮草。

六年正月二十二日,诏令河北各司的籴买价格,不得超过措置籴便司所定的价格。

五月二十日,河东路转运司说:"自从军事兴起以来,费用浩大,又新近收复葭芦、吴堡寨,增设官员属吏并屯驻兵马,支出费用加倍增多。近来奉旨,命令用钞广泛筹划收籴,但本司缺钱支用。"诏令应依照每年惯例拨给。

六月四日,制置发运司说:"本司元丰二年奉旨,赐给籴本以一百万缗为标准,到现在截留拨付仍未足额。况且每年总共运送江

今准淮南路催促钱帛所牒会问数目,本司以无圣旨,难议供报,然恐其别有申陈。」诏籴本钱系朝廷赐,令不得一例起发。

八月十三日,知荆南谢麟言:「邕、宜、钦、廉州及缘边堡寨屯戍之地,皆无二年之蓄。乞乘此丰岁,更给

度僧牒,付广东、西、湖南转运司,应付宜州蛮事之余,令广西等路于近便州县籴粮,沿流运往广西封桩「往」、「西」二字原无,据《长编》卷三三八补。。」诏岁给度僧牒五百,限五年止,为钱三十二万五千缗,付广西经略司应付宜州蛮事,以其余籴粮。

九月七日,权发遣陕西路转运副使范纯粹言:「奉旨令鄜延环庆泾原秦凤路经略司、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制置使司各于军须钱内拨见钱二十万,差官趁时籴买粮草封桩。望许臣与刘昌祚详议城砦紧漫,以转运司年计籴本,及军须钱帛并见钱公据随宜分(劈)[擘]。凡合当计置处,止作一场籴买。委刘昌祚与臣同共督责官吏趁时储积。候籴买毕,却纽筭年计军需钱本,各依窠召桩管。除以年计数充经费外,其军须钱物所籴买到数目,依本条施行。其略司取拨军须钱二十万贯指挥,乞更不施行。」上批:「所申陈利害之理甚明,宜依所奏。」

十月三日,陕西转运副使李察言:「沿边州军籴买粮草官,乞委监司考较,每州各定一员,优劣行赏罚。」从之,河北、河东准此河:原无,据《长编》卷三四○补。。

七年正月十七日,诏尚书户部支积剩钱百万缗,付熙河兰会经略安抚司,于新境计置粮草,修缮守具。

十九日,范纯粹言:「昨王震会定五路钱物,以沿边籴买钱钞付逐路经略司管认籴入支遣。昨咤军兴,以经略司专治兵旅,遂令转运司复主管至今。乞罢沿边粮草职事,并依元降会定朝旨。」诏:「兵食相须,实为一事,况熙河路已总于李

宪等,故得首尾相关,豹用出纳,稍能省吭,则诸路无有不可兼领之理。自今陕西军须经费,经略、转运司随路通管,其余职事毋得侵紊。」既而陕路转运副使王钦臣言:「出纳之吭,谓之有司,不爱豹用,将帅之事,若合为一职,则势有所不行。乞仍旧便。」从之,其正月十九日指挥更不施行。

二月一日,河北转运使措置河北籴便吴雍言:「见管人粮、马料总千一百七十六万硕,奇赢相补,可支六年原书天头注云:「支一作及。」。河北十七州,边防大计,仓廪充实。同措置王子渊在职九年,悉心公家,望考察成效,以劝才吏。」诏赐子渊紫章服。

三月二十九日,诏:「闻河北瀛、定二州元丰五六年及接今岁,提举籴买封桩粮草司所籴粮数以万,而散于诸处寄籴。缓急屯集大军远近不相及。兼新仓殆为虚许,又寄籴处多无守具,若令渐运入新仓,则其费不赀,不若听商人自运为便。

译、淮、荆、浙六路上供的年额六百二十万石,各路超出限期未能运到的数额很多,全靠籴本钱趁时购买粮食起运,来应付上供的年度经费。现在按照淮南路催促钱帛所行文询问数目,本司因为没有圣旨,难以议定供报,但恐怕他们会另有申诉陈情。"诏令籴本钱是朝廷所赐,不得一律拿去起运。

八月十三日,知荆南谢麟说:"邕、宜、钦、廉州以及沿边堡寨屯戍之地,都没有两年的储备。请求趁着这个丰年,再拨给度僧牒,交给广东、广西、湖南转运司,用于应付宜州蛮事之余,命令广西等路在附近州县籴买粮食,沿水路运往广西封存储备("往""西"二字原无,据《长编》卷三三八补正)。"诏令每年拨给度僧牒五百道,限五年为止,折合钱三十二万五千缗,交给广西经略司用于应付宜州蛮事,用剩余的部分籴买粮食。

九月七日,权发遣陕西路转运副使范纯粹说:"奉旨命令鄜延、环庆、泾原、秦凤路经略司、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制置使司各自从军须钱中拨出见钱二十万,派遣官员趁时籴买粮草封存储备。希望允许臣与刘昌祚详细商议各城寨的紧要与松缓,用转运司的年度籴本,以及军须钱帛并见钱凭证随宜分配拨给。凡是应当筹办的地方,只设一处场所籴买。委托刘昌祚与臣共同督促官吏趁时储备。等籴买完毕,再核算年度军需钱本,各自依照原有名目封存管理。除了用年度经费数额充作经费外,那些用军须钱物籴买到的数额,依照原有条例施行。至于经略司拨用军须钱二十万贯的指令,请求不再施行。"皇上批示:"所申述的利害道理很清楚,应依照所奏施行。"

十月三日,陕西转运副使李察说:"沿边州军籴买粮草的官员,请求委托监司考核,每州各定一员,按优劣分别奖惩。"朝廷听从了,河北、河东也照此办理(河:原无,据《长编》卷三四〇补正)。

七年正月十七日,诏令尚书户部拨出积余的钱一百万缗,交给熙河兰会经略安抚司,在新收复的边境筹办粮草,修缮防守器具。

十九日,范纯粹说:"此前王震会同商定五路的钱物,把沿边籴买用的钱钞交给各路经略司主管籴买及支遣。此前因为军事兴起,因为经略司专管军旅事务,于是又命令转运司恢复主管到现在。请求罢除沿边粮草的职务,一并依照原来议定的朝廷旨意办理。"诏令:"军队与粮饷互相依存,实际上是一件事,况且熙河路已经统归李宪等人管辖,所以能够首尾相顾,财物出纳,能省去不少麻烦,那么各路没有不可以兼管的道理。从今以后陕西的军需经费,由经略、转运司随各路一并管理,其余的职务不得互相侵犯搅乱。"不久陕西路转运副使王钦臣说:"财物出纳,称为有司之责,不吝惜财用,是将帅的职责,如果合为一职,那么势必行不通。请求仍照旧办理为宜。"朝廷听从了,正月十九日的指令不再施行。

二月一日,河北转运使措置河北籴便吴雍说:"现管人粮、马料总共一千一百七十六万石,盈余亏损互相弥补,可以支用六年(原书天头注云:"支一作及。")。河北十七州,边防大计,仓廪充实。共同措置的王子渊任职九年,一心为公,希望考察其成效,以此勉励能干的官吏。"诏令赐王子渊紫色官服。

三月二十九日,诏令:"听说河北瀛、定二州从元丰五六年到今年,提举籴买封桩粮草司所籴买的粮食数以万计,却分散寄放在

恐不须寄籴,宜下本司具析析:原作「晰」,据《长编》卷三四四改。。」既而李南公、王子渊言:「寄籴法行之已么,如保州、广信、安肃、北平等军在定州之北,系极边要切储蓄之地,真定府、祁州、永宁军亦系次边,合行计置军储处,与都仓相去皆近便,缓急般取, 日可到。或容本司计置兑移,即可以并归都仓。瀛州都仓计籴利害亦如此。今若使客人尽知官中必于都仓收籴,非高价,未肯入中,则必为之增价。寄籴之利,不惟于都仓无所妨,兼亦平准物价,使轻重之权不为兼并所制。」从之。

五月六日,

赐鄜延路经略司见钱钞五十万缗,乘秋稔市刍粮。以刘昌祚言军资库及转运司军需年计纔可支三两月么。

二十四日,户部言:「河北转运司借支河北籴便司封桩及旧籴便司、三司封桩粮六十余万硕,无宽剩钱物拨还,乞除放。」诏通限十年还。

六月五日,诏封桩粮草依年次以新物兑换。

十三日,知太原府吕鳪卿言:「本路岁认籴谷十万硕送鄜延路认:原作「稔」,据《长编》卷三四六改。,支移太远,民不便。乞罢应副,止令陕西路转运司自计置,其价钱依河东路元降指挥,于垣曲监拨还。」诏自今河东、陕西各自计置五万硕,罢支垣曲监钱。

七月二十九日,陕西转运司言:「通判延州吴安宪准诏,与鄜延路经略转运司筹度于要近城砦多聚粮草。今延州秋谷丰稔丰:原作「不」,据《长编》卷三四七改。,民户不能蓄积以待价,必为射利之人乘时贱取闭籴,以待官场之急。延州诸县去城砦近者十里,远者百里,今秋应纳青苒、免役,为钱十三万缗。欲定地里远近功饶法,令民于诸城寨折纳,转运司拨还提举司还:原作「运」,据《长编》卷三四七改。。若如安宪所言,则公私交便。」从之。

八月五日,河东经略司吕鳪卿言:「河外沿边秋谷登稔,可市粮草,依将来官籴价与转运司易钱钞,及令内地支移民户出脚直,以便公私。乞先给钱三十万缗,在京桩管,许以偿本司籴买钞,拨本钱旧封桩刍粮为年计,以所籴买封桩,岁终以闻。」从之,支末盐钱三十万缗。

七日,秦凤路经略使吴雍言:「秦州粮草纔支半年粮:原作「干」,据《长编》卷三四八改。,望赐钱三

五十万缗,依五路常平法计置。」诏户部支常平积剩钱二十万缗。

二十九日,支常平积剩钱五十万缗付熙(何)[河]兰会路经制司市粮草。

九月四日,熙河兰会路边防豹用司上岁计合用钱市粮草,诏岁给钱二百万缗,以本司十案息钱、川路苒役积剩钱、续起常平积剩钱各二十万,榷茶司钱六十万、川路计置物帛赴凤翔府封桩坊场钱三十五万、陕西三铜钱、监锡本脚钱二十四万八千原书天头注云:「锡一作赐」。

译各处籴买。一旦紧急调集大军,远近调运不能及时接济。加上新建的仓库几乎形同虚设,而且寄放籴买的地方大多没有防守设备,如果要逐渐运入新仓,那么费用巨大,不如听凭商人自行运输更为便利。恐怕不必寄放籴买,应下令本司具体分析说明(析:原作"晰",据《长编》卷三四四改正)。"不久李南公、王子渊说:"寄放籴买的办法实行已久,像保州、广信、安肃、北平等军在定州以北,是极边要害的储备之地,真定府、祁州、永宁军也属次边,是应当筹办军储的地方,与都仓相距都很近便,紧急时调运,一天就可以到达。有的地方可以由本司筹划调运,就可以一并归入都仓。瀛州都仓筹划籴买的利害也是如此。现在如果让商人都知道官府必定在都仓收籴,不给高价,就不肯入中,那么就必然会因此提高价格。寄放籴买的好处,不但对都仓没有妨碍,还能平抑物价,使物价轻重的权衡不被兼并之家所操纵。"朝廷听从了。

五月六日,赐给鄜延路经略司见钱钞五十万缗,趁着秋收购买刍草粮食。这是因为刘昌祚奏称军资库及转运司军需的年度经费仅能支用两三个月的缘故。

二十四日,户部说:"河北转运司借支河北籴便司封存及旧籴便司、三司封存的粮食六十余万石,没有多余的钱物可以拨还,请求予以免除。"诏令通融限定十年内还清。

六月五日,诏令封存的粮草依照年份先后用新粮兑换陈粮。

十三日,知太原府吕惠卿说:"本路每年认领籴买谷物十万石送往鄜延路(认:原作"稔",据《长编》卷三四六改正),运输距离太远,百姓感到不便。请求罢除应付,只命令陕西路转运司自行筹办,其价钱依照河东路原先所定的指令,在垣曲监拨还。"诏令从今以后河东、陕西各自筹办五万石,罢除由垣曲监拨还钱款。

七月二十九日,陕西转运司说:"通判延州吴安宪奉诏,与鄜延路经略转运司商议在紧要靠近的城寨多储备粮草。如今延州秋谷丰收(丰:原作"不",据《长编》卷三四七改正),民户不能储备等候好价钱,必然会被牟利之人趁机低价收购、囤积不卖,等到官府急需时抬高价格。延州各县距离城寨近的十里,远的百里,如今秋收应缴纳的青苗钱、免役钱,共计十三万缗。打算规定按照地理远近核定劳费的标准,命令百姓在各城寨折价缴纳,由转运司拨还给提举司(还:原作"运",据《长编》卷三四七改正)。如果按照吴安宪所说的办理,那么公私两便。"朝廷听从了。

八月五日,河东经略司吕惠卿说:"河外沿边秋谷丰收,可以市籴粮草,按照将来官府籴买的价格与转运司兑换钱钞,并命令内地转运的民户出运费,以便利公私两方。请求先拨给钱三十万缗,在京城封存管理,允许用来偿还本司籴买的钞款,拨出本钱作为原来封存的刍草粮食的年度经费,用所籴买封存的数目,年终上报。"朝廷听从了,拨支末盐钱三十万缗。

七日,秦凤路经略使吴雍说:"秦州粮草仅能支用半年(粮:原作"干",据《长编》卷三四八改正),希望赐给钱三五十万缗,依照五路常平法筹办。"诏令户部拨支常平积余钱二十万缗。

二十九日,拨支常平积余钱五十万缗,交给熙河兰会路经制司市籴粮草。

九月四日,熙河兰会路边防财用司上报年度经费所需购买粮草的费用,诏令每年拨给钱二百万缗,用本

、在京封桩券马钱十万、裁减汴纲钱十万二千充,自来年始。户部岁给公据关送,候元丰十年终,令经制司具支在数以闻。

二十六日,尚书户部言:「元丰二年,三司借末盐钱五十万缗市粮,限四年还。今已限满,欲望均作十年还,自今年始。又熙宁十年借本库钱尚欠四万二千余缗,亦乞依此。」从之。

十月一日,诏支末盐钱钞二十万缗,付河东转运司市粮草。

三日,同经略熙河兰会路边防豹用马申言:「籴买全在冬春之交,乞十月后印给次年盐钞给:原作「结」,据《长编》卷三四九改。,限正月至本路。」下户部,户部乞依秦凤等路,吏部差使臣于正月下旬押赴经略司,从之。

九日,诏内藏库支紬绢各五十万匹,于熙、渭会州经略司封桩。

十一日,河东经略使吕鳪卿言:「近支末盐钱二十万缗付本路籴买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三』」。,复准户部符:给银钱紬绢钞入中不行。乞于在京桩管见钱,从本司出钞籴买,或令人入便,其户部钞见在本司。」河东转运副使娉觉言:「本司科秋税

粮草,经略司令民折纳钱,如朝旨许经略司以支移粮草折纳,即乞令经略司一面管认应副本司支移年计粮草。」诏并依所请,已出钞令户部收籴,其经略司折纳转运司支移年计粮草,本司依数管认应付,余令转运司计置。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四日,户部言:「河东路转运司支给优赏,致阙籴本阙:原作「关」,据《长编》卷三六四改。。诏特支末盐钞一十万缗。

三月八日,诏:「今后屯泊戍兵食不尽粮愿坐仓收籴者,毋过三之一。」以诸路经略等司言其便故么。

六月二十六日,诏陕西路转运司收籴斛斗,充沿边五年之蓄。

八月一日,诏:「诸路提点刑狱司乘有籴本之时,委丰熟州县广行收籴,仍令少籴麦豆,多籴谷米。其南方及川界卑湿之地难以么贮者,相度逐州县合用数收籴。候市价比元价稍增,即行出粜,不得令积压损坏。仍令州县各将十年价例比较,立定贵贱酌中之价。又逐色价分为三等,每遇丰岁,斛斗价贱至下等,即添钱收籴;凶年斛斗价贵至上等,即减钱出粜。若市价只在中等之内,即不籴。」

十一月四日,户部言:「籴买粮斛除陕西、河东北依旧制外,余路欲令转运司遇阙年额,听于提刑司依常平钱元价兑籴,仍先桩拨价钱。不桩而辄支,依擅支封桩法。」从之。

二年五月四日,户部言:「河东二十一州军和籴,欲并于见纳年额十分中取八分为额,各随户色分数减定,更不给钱。遇灾伤,随秋税分数减放,以转运

司应给价钱补之,其以四色粮草互相折纳及折纳黍秫米,并仍旧。如本户灾伤不及五分,听依么例支移,不得创(修)有科折,及请易和籴之名为助军粮草。

译司十案的利息钱、川路免役积余钱、续行征收的常平积余钱各二十万,榷茶司钱六十万、川路筹办物帛运赴凤翔府封存坊场钱三十五万、陕西三处铸钱、监锡本脚钱二十四万八千(原书天头注云:"锡一作赐")、在京封存的券马钱十万、裁减汴纲钱十万二千来充抵,从来年开始施行。户部每年拨给凭据一并转送,等到元丰十年终,命令经制司具报支用在数上报。

二十六日,尚书户部说:"元丰二年,三司借末盐钱五十万缗籴买粮食,限四年归还。现在已经期满,希望改为分作十年归还,从今年开始。又熙宁十年借用内库的钱还欠四万二千余缗,也请照此办理。"朝廷听从了。

十月一日,诏令拨支末盐钱钞二十万缗,交给河东转运司市籴粮草。

三日,同经略熙河兰会路边防财用马申说:"籴买全都集中在冬春交替之际,请求十月以后印发来年的盐钞(给:原作"结",据《长编》卷三四九改正),限定正月运到本路。"下发户部,户部请求依照秦凤等路的办法,由吏部差遣使臣在正月下旬押送赴经略司,朝廷听从了。

九日,诏令内藏库拨支紬绢各五十万匹,在熙、渭、会州经略司封存储备。

十一日,河东经略使吕惠卿说:"近来拨支末盐钱二十万缗交给本路籴买(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三'"),又依照户部文书:发放银钱、紬绢、钞票入中的办法行不通。请求用在京封存的见钱,由本司发钞籴买,或者允许商人入便交易,户部发放的钞现存于本司。"河东转运副使娉觉说:"本司征收秋税粮草,经略司命令百姓折纳成钱,如果朝廷旨意允许经略司用支移粮草折纳,那么就请命令经略司全面承担应付本司支移年度经费粮草的责任。"诏令一并依照所请,已经发出的钞命令户部收籴,经略司折纳转运司支移年度经费粮草的部分,由本司照数承担应付,其余的命令转运司筹办。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四日,户部说:"河东路转运司支付优厚的赏赐,导致籴本短缺(阙:原作"关",据《长编》卷三六四改正)。"诏令特别拨支末盐钞十万缗。

三月八日,诏令:"从今以后屯驻戍守的兵士口粮不能全部支用完、愿意坐仓收籴的,不得超过三分之一。"这是因为各路经略等司说这样做更为便利的缘故。

六月二十六日,诏令陕西路转运司收籴粮食,充作沿边五年的储备。

八月一日,诏令:"各路提点刑狱司趁着有籴本的时候,委托丰收的州县广泛收籴,仍命令少籴麦豆,多籴谷米。那些南方以及四川境内地势低洼潮湿难以久藏的地方,酌情按各州县所应用的数目收籴。等到市价比原价稍有上涨,就出卖,不得让粮食积压受损。仍命令州县各自将十年来的价格作比较,确定贵贱适中的价格。又把各种粮食价格分为三等,每逢丰年,粮食价格低贱到下等,就加钱收籴;凶年粮食价格昂贵到上等,就减价出卖。如果市价只在中等范围内,就不收籴。"

十一月四日,户部说:"籴买粮食除陕西、河东北仍依照旧制外,其余各路希望命令转运司遇到年度额度不足时,听凭在提刑司依照常平钱原价兑籴,仍须先封存拨给价钱。不先封存就擅自支用的,依照擅自支用封存钱款的法令论处。"朝廷听从了。

二年五月四日,户部说:"河东二十一州军的和籴,希望一并按照现在缴纳年额的十分之中取八分作为定额,各按户等

」从之。

二十六日,户部言:「近准诏旨,令诸路乘时广行收籴。今请州县长吏及籴官以所管钱,计所用籴本分数等第定赏,着为令。」从之。

三年五月十六日,赐陕西路转运司银绢共四十万,乘时收籴,以广蓄积。

六年七月二十四日,尚书省言:「转运司应籴买而缺本钱者,报提刑司借封桩钱,籴到隶提刑司拘管拘管:原无,据《长编》卷四六二补。,方得借次料。转运司依元价桩钱尽数封拨,遇丰熟,可以广籴,旋关提刑司封桩。若转运司要用用:原无,据《长编》卷四六二补。,听依元籴价先桩钱据数兑拨籴:原无,据《长编》卷四六二补。。其未桩拨价钱辄支用者,论如擅支封桩钱物法。」从之。

八月八日,诏:「今年诸路监籴官如籴及赏律,并于合用奖酬上递增一等推恩。」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 市籴粮草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

市籴粮草

绍圣元年八月二日,诏榷货务支末盐钱四十万贯,令户部给降解盐引,付陕西路转运司乘今夏丰熟收籴。又支末盐钱、京钞四十万贯,付河东转运司收籴,以其半作朝廷封桩,余充转运司年计。」

十七日,三省言:「河北籴便司所管州军收贮粮草,除帅府纔及五年外,余止收籴三年,所积数少,无以为备。」诏令户部依旧条逐年两次给降交钞共二百万贯,仍自今年为始,付提举籴便司分给州军乘时广行籴买,候镇、定、瀛州及十年、余州及七年之蓄,即依元佑七年二月一日指挥。」

九月十三日,三省言:「河东路今秋丰稔,沿边州军五年之蓄当以时计置。」诏令户部支末盐钱五十万贯,依例对拨,印给京钞付河东转运司沿边丰熟州军籴买。

十月五日,诏陕西转运司给钞以籴买沿边粮草,为五年之储。

二年七月十日,尚书省言:「江、淮、荆、浙等路发运司言:今后本司籴到斛斗,并不许诸处官借兑支用,本司亦不得承例借支,虽准朝旨借兑,亦许本司执奏占留。」从之。

三年三月八日,泾原路经略安抚使吕大忠言:「乞沿边次边籴买,召农民愿结保,预借官钱一半,依此税限催科,余钱候夏秋时取市价贵贱估定寔直,告谕随所输贴纳。」从之。

四月十三日,诏罢河北提举籴便司,就差提举河

北路籴便粮草王子京同措置籴便。以两司就籴枉增价直、动多相妨故么。

十七日,诏:「香药库等处应出卖之物,给公据募商人沿边入中粮草,赴户部筭请。」

十月八日,诏内藏库特赐银绢各二十万,市籴河东、泾原、熙河路粮草。以鄜延路经略司吕鳪卿言:「今西贼侵边,本路场功未毕,西自园林、东至青涧,皆遭焚蹂,将来粮草必乏。乞特从内库赐银绢,令转运司早储备边。

译分别定数减少,不再另外发钱。遇到灾荒,随秋税的减免比例相应减免,由转运司拨给的价钱补足,那些用四色粮草互相折纳以及折纳黍米秫米的部分,都照旧办理。如果本户灾情不到五分,听凭照旧例支移,不得另外创设折科的名目,以及借助改换和籴的名义征收助军粮草。"朝廷听从了。

二十六日,户部说:"近来奉诏旨,命令各路趁时广泛收籴。现在请求州县长官及籴买官依据所管钱数,计算所用籴本的比例分等定赏,作为定制。"朝廷听从了。

三年五月十六日,赐给陕西路转运司银绢共四十万,趁时收籴,以扩大储备。

六年七月二十四日,尚书省说:"转运司应当籴买而缺少本钱的,报告提刑司借用封存的钱,籴买到的粮食归提刑司拘留管理,才能借用下一批。转运司依照原定价格把封存的钱全数拨还,遇到丰收年份,可以广泛收籴,随即转报提刑司封存。如果转运司需要动用,听凭依照原来的籴买价格先封存钱款按数兑拨。那些没有先封存拨付价钱就擅自支用的,按照擅自支用封存钱物的法令论处。"朝廷听从了。

八月八日,诏令:"今年各路监籴官如果籴买数量达到奖赏标准的,一律在应得的奖赏基础上再增加一等予以恩赏。"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〇 市籴粮草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〇

市籴粮草

绍圣元年八月二日,诏令榷货务拨支末盐钱四十万贯,命令户部发给解盐引,交给陕西路转运司趁今年夏季丰收收籴。又拨支末盐钱、京钞四十万贯,交给河东转运司收籴,其中一半作朝廷封存,其余的充作转运司的年度经费。

十七日,三省说:"河北籴便司所管辖的州军收储的粮草,除帅府仅够五年外,其余的只储备三年,所积存的数额太少,不足以作为储备。"诏令户部依照旧条每年分两次发给交钞共二百万贯,并从今年开始,交给提举籴便司分发各州军趁时广泛籴买,等到镇、定、瀛州达到十年、其余州达到七年的储备,就依照元佑七年二月一日的指令办理。"

九月十三日,三省说:"河东路今年秋收丰稔,沿边州军五年的储备应当及时筹办。"诏令户部拨支末盐钱五十万贯,依照惯例对拨,印发京钞交给河东转运司在沿边丰收的州军籴买。

十月五日,诏令陕西转运司发放钞票用来籴买沿边粮草,作为五年的储备。

二年七月十日,尚书省说:"江、淮、荆、浙等路发运司说:今后本司籴买到的粮食,一律不许各处官府借用兑支,本司也不得依照惯例借支,即使奉有朝廷旨意借用,也允许本司据理上奏留用。"朝廷听从了。

三年三月八日,泾原路经略安抚使吕大忠说:"请求在沿边次边籴买时,召集愿意结保的农民,预先借给官钱一半,依此按税限催收,剩余的钱等到夏秋时按照市价贵贱估定实际价值,告知让他们随所交纳的部分补足。"朝廷听从了。

四月十三日,诏令罢除河北提举籴便司,改派提举河北路籴便粮草王子京共同负责措置籴便事务。这是因为两司同时籴买反而白白抬高了价格、动辄互相妨碍的缘故。

十七日,诏令:"香药库等处应当出卖的物品,发给凭证招募商人到沿边入中粮草,运到户部筭请。"

十月八日,诏令内藏库特别赐给银绢各二十万,用来市籴河东、泾原、熙河路的粮草。这是因为鄜延路经略司吕

」故有是诏。

四年二月四日,枢密院言:「边防粮草须经略司、转运司公同相度,自来诸路调发军马,不豫计所在粮草多寡,以此不免阙乏,致转运司仓猝以贵价籴买,或自近里般运,枉费材用,虚劳民力。又自来籴买粮草,经略、转运司各自置场竞争价直,互相违戾,致籴买不行。」诏陕西河东经略司,应遇调发军马,并先契勘于有粮草处驻▯。如转运司粮草不足,许借诸司封桩粮草,或先桩钱籴买借用。

九月四日,三省言:「闻怀、卫州今岁丰稔,米谷价贱,恐尽归兼并之家。」诏河北转运司、措置籴便司、西路提举常平司以时计置籴买。

五日,三省言:「陕西路沿边州军秋田收成,虑阙籴本。」诏于元丰库支封桩钱四百万缗,令户部依例印给解盐引,付陕西转运司下诸路乘时籴买。

元符三年八月七日,徽宗即位未改元。诏以内库银绢二百万赐陕西转运司籴买粮草。

十二月二十一日,尚书省言:「河北、河东、陕西路今岁丰熟,有物力之家多

愿入中斛斗,以官其身。欲河北路诸州军令措置籴便司、河东陕西路令遂路安抚司召诸色人情愿入纳斛斗,在本处以市寔直纽筭价钱。内陕西、河东路以铜钱分数纽筭,候纳足,本州岛限一日具状保明闻奏,出给付身诰牒,并与免试注官。如未愿参部,亦听从便,仍不以岁月厘革。其纳到斛斗,作朝廷封桩,准备移用。」从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十四日,诏以内藏库钱百万缗及诸路提举常平司钱共百万缗,应副河北籴买。

大蹑三年十月五日,上批:「河北铸钱监所铸夹锡当贰钱,除官本縻费等钱外,将所收到净利钱,并依先降指挥尽数支拨付籴便司,品搭计置沿边年计、粮草支用,疾速行下。」

四年正月十八日,河东路提刑司言:「本路缘极、次边难得斛斗,乞令转运司计会一年合用寔数,于近里州县封桩斛斗处支破封桩钱,和顾脚乘般运赴极、次边,依元窠名封桩。如阙年计粮斛,即乞先备见钱,依元价并支过脚钱兑籴支遣,将兑到钱,候来岁收成,趁时籴买,却充朝廷封桩之数。」诏依,仍以兑时市价先备见钱兑俵。诸路官司兑拨斛斗并依此。

政和元年七月九日,诏:「诸路合用斛斗,比年漕司多不乘时计置籴买,甚有阙用去处。访闻今岁丰稔,除三路已别降指挥外,余路仰转运司疾速措置钱本,广谋储蓄。仍候籴日,各限一月具一路岁用粮斛、受纳秋税并收籴到物数多少,分明

立项开具,申尚书省类聚进呈。其收籴数多,岁用有余者,当议别功旌赏;若玩习苟简,不切究心计置,致有阙 者,不以去官赦降,必定重行黜责。」

九月十七日,臣僚言:「今岁大稔,宜令广籴,以备九年之蓄。

译惠卿说:"如今西夏贼寇侵犯边境,本路的营田场未及完工,西边从园林、东边到青涧,都遭到焚烧践踏,将来粮草必然匮乏。请求特意从内库赐给银绢,命令转运司提早储备守边所需。"所以有了这道诏令。

四年二月四日,枢密院说:"边防粮草需要经略司、转运司共同商议,历来各路调发军马,不预先估计当地粮草的多少,因此不免出现缺乏,导致转运司仓促间以高价籴买,或者从远处调运,白白耗费物资,白白劳损民力。而且历来籴买粮草,经略、转运司各自设置场所竞相抬价,互相抵触,导致籴买不能顺利进行。"诏令陕西、河东经略司,遇到调发军马时,都要先查明在有粮草的地方驻扎。如果转运司粮草不足,允许借用各司封存的粮草,或者先封存钱款籴买借用。

九月四日,三省说:"听说怀、卫州今年丰收,米谷价格低廉,恐怕都会被兼并之家收购囤积。"诏令河北转运司、措置籴便司、西路提举常平司及时筹办籴买。

五日,三省说:"陕西路沿边州军秋田收成,担心籴本不足。"诏令从元丰库拨支封存钱四百万缗,命令户部依例印发解盐引,交给陕西转运司下发各路趁时籴买。

元符三年八月七日(徽宗即位尚未改元),诏令用内库银绢二百万赐给陕西转运司籴买粮草。

十二月二十一日,尚书省说:"河北、河东、陕西路今年丰收,有财力的人家大多愿意入中粮食,以求授官。希望河北路各州军命令措置籴便司、河东陕西路命令沿路安抚司召集各类人愿意入纳粮食的,在当地按市场实际价值折算钱数。其中陕西、河东路按铜钱比例折算,等到缴纳足数,本州限一日内具状保明上报,发给凭证告身,并一律免试授官。如果不愿参加吏部选官,也听凭自便,并且不因时间久远而废止此法。所收纳的粮食,作为朝廷封存,准备调用。"朝廷听从了。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十四日,诏令用内藏库钱一百万缗以及各路提举常平司钱共一百万缗,应付河北籴买之用。

大观三年十月五日,皇上批示:"河北铸钱监所铸造的夹锡当二钱,除去官府成本损耗等费用外,把所收到的净利钱,一并依照先前所降的指令全数拨付给籴便司,用于搭配筹办沿边年度经费、粮草支用,要迅速施行。"

四年正月十八日,河东路提刑司说:"本路沿边极边、次边地区难以得到粮食,请求命令转运司核算会同一年应用的实际数目,从附近州县封存粮食的地方支取封存的钱,雇人运输脚钱送到极边、次边,依照原来名目封存。如果年度经费粮食不足,就请先准备见钱,按照原价并支付过往的运费兑籴支用,把兑换到的钱,等到来年收成时,趁时籴买,再充作朝廷封存的数额。"诏令依此办理,仍按兑换时的市价先备好见钱兑付。各路官府兑拨粮食的一律照此办理。

政和元年七月九日,诏令:"各路应用的粮食,近年来漕司大多不能及时筹办籴买,很多地方出现短缺。听说今年丰收,除三路已经另行降旨外,其余各路都命令转运司迅速筹措资金,广泛谋划储备。等到籴买之日,各限一个月内详细报告一路的年度粮食用量、收纳秋税以及收籴到的物品数量多少,分明列项开具,申报尚书省汇总呈报。那些收籴数量多、年度用度有余的,应当另行议定嘉奖;如果敷衍马虎、不用心筹办,导致出现

乞责诸路转运、常平措置收籴。如失时及籴买不广者,于岁终考较,务令尽心。」

二年五月二十二日,中书省言:「诸路州军缺少军粮,欲下诸路漕司,令诸州军自今于每岁春首约本州岛置场收籴之数,委支用不足,即均分管下县分各置场籴买,画时(又)[支]给价钱,并就立阻节及抑配科率刑名。」从之。

六月十五日,尚书省言:「诸路今岁二麦登熟,将来秋成有望,须合广行籴买。」诏京畿诸路提举、提刑司取今年以前五年中一年籴最多之数,功倍收籴,将来秋熟依此,仍与诸司共作一场籴买。本司应管及朝廷诸色封桩钱除留合支用钱数外,并取拨充籴本,仍每月具已籴到数申尚书省。及常以新易旧,不管陈损。」

五年二月二十二日,熙河兰会湟路经略安抚使司言:「转运司赵佺支到籴本钱物,并已逐旋籴买粮草应付至去年十月终。自十一月已后,大段缺乏,将封桩粮斛借拨支用。本路十一州军并管下关城堡寨岁用粮一百二十余万硕,合用本钱浩瀚,赵佺籴买止应付得去年十月终支用,今来籴买已是过时,物价渐增,许转运司应付到钱物,不免亦随即目价例计置。欲下榷茶司依元籴价兑拨,所籴斛

斗,付转运司应付年计军粮,却将榷茶司合应付转运司额钱掯除,兼乞早令漕臣一员疾速前来本路专一应副,所贵办集。」诏茶马司于封桩钱内支一百万贯,仍令具籴到数目支破本钱闻奏讫,委官点检,所乞粮食依奏。

三月十五日,熙河兰湟路经略安抚使司奏:「转运副使赵佺支到诸州军籴本钱物,并已遂逐籴买粮草,应付支遣至去年十月终,自十一月已后,大段阙(之)[乏],寔恐有 国事。」诏:「熙河重地,当罢兵无事之际,尚尔阙乏,缓急何以枝捂 漕臣不可暂阙,仰吴亮专一应付本路,限指挥到日下起发兼程前去,多方 刷籴本,措画籴买。赵佺已起发钱钞一百五十八万贯,仰吴亮交割,督促措画施行,具次第应付过斛斗籴本数奏。」

二十一日,中

译短缺的,不论是否已经离任或遇赦降罪,都必须予以严厉惩处。"

九月十七日,有臣僚说:"今年大丰收,应当广泛籴买,以备九年的储备。请求责成各路转运、常平筹办收籴。如果错过时机及籴买不够广泛的,在年终予以考核,务必让他们尽心尽力。"

二年五月二十二日,中书省说:"各路州军缺少军粮,希望下发各路漕司,命令各州军从今以后在每年春季初约定本州设立场所收籴的数目,如果供应不足,就均分给辖下县份各自设立场所籴买,及时拨付价钱,并且严禁设置阻碍以及强制摊派征收的做法。"朝廷听从了。

六月十五日,尚书省说:"各路今年二麦丰收,将来秋收也有希望,应当广泛籴买。"诏令京畿各路提举、提刑司取今年以前五年中籴买最多一年的数额,加倍收籴,将来秋收照此办理,并与各司共同设立一处场所籴买。本司所管及朝廷各种封存的钱除留下应用的钱数外,一并拨作籴本,并且经常用新粮换旧粮,不使陈粮受损。"

五年二月二十二日,熙河兰会湟路经略安抚使司说:"转运司赵佺拨支到的籴本钱物,都已经陆续籴买粮草应付到去年十月底。从十一月以后,严重缺乏,只好把封存的粮食借拨支用。本路十一州军以及所辖关城堡寨每年用粮一百二十余万石,所需本钱浩大,赵佺籴买只能应付到去年十月底,如今籴买已经过了时节,物价逐渐上涨,转运司所应付到的钱物,也不免要按照目前的价格筹办。请求下令榷茶司依照原来的籴价兑拨,所籴的粮食,交给转运司应付年度经费军粮,再从榷茶司应付转运司的额定钱中扣除,并且请求尽早派遣一名漕臣前来本路专门负责应付,以期能够办成此事。"诏令茶马司从封存钱中拨支一百万贯,仍命令具报籴到的数目及支出本钱情况上奏,委派官员核查,所请求的粮食依照所奏办理。

三月十五日,熙河兰湟路经略安抚使司上奏:"转运副使赵佺拨支到各州军的籴本钱物,都已经陆续籴买粮草,应付支用到去年十月底,从十一月以后,严重缺乏,实在担心影响国事。"诏令:"熙河是重地,正当罢兵无事之际,尚且如此匮乏,一旦紧急将如何应付。漕臣不可暂缺,命吴亮专门负责应付本路,限令接到指令之日起兼程前往,多方筹措籴本,谋划籴买事宜。赵佺已经起运钱钞一百五十八万贯,命吴亮接收交割,督促谋划施行,将应付各项粮食籴本的情况依次上奏。"

二十一日,中

山府路安抚司张杲言:「奉诏,再令具本路粮草的寔数目。今通计到本州岛府军寨一十处,人粮月支八万六千五百九十一硕,岁支一百三万九千九十二硕。本路共有年计五十四万七千二百六十九硕,并诸司封桩九十五万四百三十五硕,通计止有一百四十九万七千七百四硕。若准备二年之数,计阙五十七万八千四百八十硕;三年之数,计阙一百六十一万七千五百七十二硕。马粮月支一万八千七百九十八硕,岁支二十二万五千五百七十六硕。本路共有年计九万六千八百五十硕,并诸司封桩八万九千六百九十八硕,通计

译山府路安抚司张杲说:「奉诏令,再次开列本路粮草的确实数目。现在总计本州岛府军寨共十处,士兵每月支用粮食八万六千五百九十一石,一年支用一百三万九千九十二石。本路共有一年的储备五十四万七千二百六十九石,加上诸司封存积贮的九十五万四百三十五石,合计总共只有一百四十九万七千七百四石。如果要准备两年的数目,共欠缺五十七万八千四百八十石;三年的数目,共欠缺一百六十一万七千五百七十二石。战马草料每月支用一万八千七百九十八石,一年支用二十二万五千五百七十六石。本路共有一年的储备九万六千八百五十石,加上诸司封存积贮的八万九千六百九十八石,合计

止有一十八万六千五百四十八硕。若准备二年之数,计阙二十六万四千六百四硕;三年之数,计阙四十九万一百八十硕。草月支一十七万五千三百四十束,岁支二百一十万四千八十束,本路共有年计一百一十八万一千一百八十八束,并诸司封桩一百五十九万九千七百七十束,通计止有二百七十八万九百五十八束,若准备二年之数,计阙一百四十二万七千二百二束;三年之数,计阙三百五十三万一千二百八十二束。」诏尚书省应副籴本,须管令具三年之数。

二十七日,诏陕西河东逐路经略、转运司:「今后将逐州军合用粮草预行抛降寔数,及颁行给降钱物,严责籴官须管依条趁时尽本籴买,敷及元抛之数。其籴价仰所属旋体度市价增减。限满,帅司开具元抛若干、已未籴买数目、已支见在籴本、籴官职姓名闻奏职:疑当作「职位」。,当议重行责罚,违者并科徒二年之罪。」

五月十五日,陕西计度发运使吴亮言:「奉朝旨,于茶马司封桩钱内支一百万贯应副熙河路籴买,仍令具籴到数目支破钱本闻奏。准榷茶司支到商、虢等处钱一十万余贯,散在诸处,难以收簇。兼其余七十余万贯称已关籴永兴、秦凤两路,若等候两路提举司旋行 刷,必恐后时。望特降睿旨下榷茶司,于近便熙河路去处逐急拨茶司诸般钱,依准指挥支降一百万贯,趁时籴买,不致有 边用。」诏茶事司数不及,

即令常平司贴足其数。

六年十二月十四日,诏诸路每岁夏秋收成之时,转运司据岁计不足之数,前期报提举常平司,以本司钱置场收籴,遇转运司少阙,听以见钱对行充兑支用原书天头注云:「兑一作桩。」疑是。,若转运司岁用数足,即以新易陈,兑桩如法。」从臣僚请么。

八年五月三日,诏:「祁州积草二十余万,支用数少,岁么陈腐。仰本路转运司差官检察出卖,其钱封桩,候秋成,收买新草,以备储积。」

六月二十二日,两浙提举常平司言:「奉诏,将赵霖开修平江府水利度牒六百二十四道及承节[郎]、将士郎、承信郎官诰共一百道,支拨付徐铸、应安道收籴米斛。除已支付逐官外,见管承节郎诰一十道,将仕郎七道,承信郎二十三道。本司见阙本钱,收籴米斛,欲乞许令拘收前项余剩官诰四十三道及已卖价钱,应付收籴。」从之。

宣和元年九月十五日,河北路转运司沈积中言:「河北路秋田丰稔,倍于常岁,正宜乘时检籴检:疑误。近降诏处分,淮、浙、荆、湖应诸司封桩钱物量留合用外,速开场收蓄,仍令常平司将青苒并积欠,以一半增价折纳斛斗。望令河北路常平、保甲等诸司,亦遵依上项指挥施行。」从之。 ,以广储蓄,以惠农民。

译只有一十八万六千五百四十八石。如果按准备两年之数计算,尚缺二十六万四千六百四石;按三年之数计算,尚缺四十九万一百八十石。草每月支用一十七万五千三百四十束,一年支用二百一十万四千八十束,本路共有年计一百一十八万一千一百八十八束,加上各司封存桩管的一百五十九万九千七百七十束,合计只有二百七十八万九百五十八束,若按准备两年之数计算,尚缺一百四十二万七千二百二束;按三年之数计算,尚缺三百五十三万一千二百八十二束。」诏令尚书省应当筹措收籴的本钱,必须使其达到三年之数。

二十七日,诏令陕西、河东各路经略司、转运司:"今后应将各州军所需用的粮草预先拨给确切数目,以及颁发钱物,严令负责收籴的官员必须依照条例及时全部用籴本收籴,达到原定拨给的数目。收籴的价格由所属官司随时依据市价增减。限期满后,帅司要开列原拨给多少、已收籴未收籴数目、已支出现存的籴本、负责收籴官员的职务姓名上奏("职"字疑当作"职位"),当议定从重责罚,违反者一并科以徒刑二年之罪。」

五月十五日,陕西计度发运使吴亮上言:"奉朝廷旨意,从茶马司封存的钱内支出一百万贯用于应付熙河路的收籴,仍令开列收籴到的数目、支用籴本情况上奏。已从榷茶司支得商州、虢州等处钱十万余贯,分散在各处,难以聚集。另外其余七十余万贯据说已经借给永兴、秦凤两路,如果等两路提举司再行收集,恐怕会误了时机。希望特降旨意下达榷茶司,从靠近熙河路的地方紧急调拨茶司各项钱款,依照旨意支出一百万贯,及时收籴,不致耽误边防用度。」诏令茶事司之数如有不足,即令常平司补足其数。

六年十二月十四日,诏令各路每年夏秋收成之时,转运司根据年度计划不足之数,提前报告提举常平司,由常平司出钱设场收购,遇转运司缺钱,允许用现钱对等兑换支用(原书天头批注:"兑"一作"桩",疑是),如果转运司当年用度充足,即以新粮换陈粮,依法兑换桩管。」听从臣僚所请。

八年五月三日,诏:"祁州积存的草二十余万,支用数量少,年年陈腐。令本路转运司派官检查出卖,所得钱款封存,等到秋收,收购新草,以备储备。」

六月二十二日,两浙提举常平司上言:"奉诏,将赵霖开修平江府水利所得度牒六百二十四道及承节郎、将士郎、承信郎官诰共一百道,支拨给徐铸、应安道用以收籴米谷。除已支给各官之外,现存承节郎诰十道,将仕郎七道,承信郎二十三道。本司现缺收籴本钱,为收籴米谷,请求许可将上述剩余官诰四十三道及已卖得的价钱,用来应付收籴。」朝廷同意。

宣和元年九月十五日,河北路转运司沈积中上言:"河北路今年秋田丰收,比平常年份加倍,正应当趁此时机收籴("检"疑误)。近日降诏处置,淮南、两浙、荆湖各处应各司封存钱物在留足所需之外,尽速开场收购储备,仍令常平司将青苗钱及积欠,按一半价钱增价折纳粮食。希望令河北路常平司、保甲司等各司,也遵照上述旨意执行。」朝廷同意,以扩大储备,惠及农民。

二年四月

恭

二年四月十二日,发运副使陈亨伯奏:「奉诏专应付六路和籴,自今岁为始和籴一百万硕,及令参酌旧制,条画措置。乞降指挥,宣和元年、二年合籴米共二百万硕,并于今年收籴足数,同年额般运,于十月内到京。」诏

东南和籴本钱,合依已降指挥,应系上供及朝廷封桩,并行截拨,仍许通融取拨,不足,即通融别路钱应付。

五月九日,诏:「今岁诸路丰熟,应见和籴官司疾速趁时收籴,如过时,当议重行黜责。」

十三日,诏:「自今陕西籴买,帅司及州县城寨等处官吏如敢缘籴事循私意,公受请托,乞取钱物,僭换变转,故损籴价,诡名借本,停塌入官原书天头注云:「塌一作泊。」,强籴搅拌,低估嬴略,计会中纳,放债 除,若抑勒军兵贱买交旁,复用转敖搭带,大量不上(亦)[赤]历,诈作客人中官及在任者冒法入纳,并以监守自盗论。挟私邀阻、鼓惑扇摇者,以违制论。本法重者,自从重,仍功一等坐之。具案奏裁,并不以赦降、去官、自首原减。各许人告,流罪以上每名赏钱一千贯,余罪五百贯,先以官钱代支。」从臣僚请么。

二十五日,诏:「泛给香乐钞并告 、补牒、度牒、师号、紫衣共二百万贯,付河北籴便司广行收籴,以备储蓄。全在州军 力,乘时计置,乃无阙事。仰提举官陈迈候将来依条限住籴日,比较逐州军知、通及所委籴官首先籴买了足,或收籴数多,保明闻奏,当议重行旌赏。或弛慢不切用心,收籴数少,即重行责罚。」

十月一日,诏:「东南岁籴,累降指挥支拨本钱,如尚不足,特许于两浙、江南、荆湖路学费钱内共取拨五十万贯相兼,趁时收籴,于近封桩减省学费内掯除。仍委徐铸、赵亿同共总领措置。」

十二月十二日,河东路转运司侯益言:「本路丰

稔,漕司缺少籴本,令诸司与漕司同共相度,将应干见在钱物乘时收籴。忻、代州一带比控胡虏,尤宜谨备。乞令漕司量将近里州军、诸司钱物挪移应付籴买,却以原价兑籴支用,或乞量事支降钱本,广行储蓄。」从之。

三年三月四日,江浙、淮南等路宣抚使童贯言:「望下转运司,自今后计诸州岁用之外,所余钱数并就丰熟地分依条委官置场和籴,不得令州县认定数目,以免科率之弊。」从之。

二十日,诏:「诸司籴买军储,不容滥恶,条禁甚明。近岁奸弊百出,往往杂以糠 灰土,致亏诸军粮食。检会籴买条法,严切申明行下,仍仰廉访使者觉察闻奏。」

七月十二日,诏:「沿边今岁禾谷滋茂,若不先时广行籴买,则利归兼并,官失储蓄。可契勘合行籴买州军岁额给降钱物,限七月半已前须管支拨敷足。」

十二月二十日,发运副使林箎言:「诸路岁籴封桩上供斛斗,依圣旨许用学费钱、旁行定帖、封桩上供等钞籴买。

译十二日,发运副使陈亨伯上奏:"奉诏专门负责六路和籴,从今年起每年和籴一百万石,并令参照旧制,拟定条例安排。请求降下旨意,宣和元年、二年应籴米共二百万石,一并于今年收籴足数,同年按额起运,在十月内运到京城。」诏令东南和籴的本钱,应依已降旨意,凡属上供及朝廷封存之款,一并截留调拨,仍允许通融调拨;如仍不足,即通融调拨其他路的钱款来应付。

五月九日,诏:"今年各路丰收,负责和籴的官司应尽速趁时收籴,如果误了时机,当议从重罢黜责罚。」

十三日,诏:"从今以后陕西收籴,帅司及州县城寨等处官吏如敢借收籴之事徇私,公然接受请托,索取钱物,暗中掉换转移,故意压低收籴价格,假借名义借用籴本,扣留封存(原书天头批注:"塌"一作"泊"),强行收籴掺杂低劣货色,压低估价侵吞,暗中勾结中饱私囊,放债取利,如若逼迫军兵贱买交换凭据,又用转运搭配运送,大量不入正式账册,诈称客商中官及在任官员违法交纳,都以监守自盗论处。挟私阻挠、煽惑动摇的人,以违制论处。本法处罚更重的,依从重处罚,一并加重一等治罪。要具案上奏裁决,并且不因赦免、去职、自首而减免。许人告发,判处流罪以上的每案赏钱一千贯,其余罪行五百贯,先由官府垫付。」听从臣僚所请。

二十五日,诏:"泛发香药钞及告身、补牒、度牒、师号、紫衣共计二百万贯,交付河北籴便司广泛用于收籴,以备储蓄。这全靠州军尽力,抓紧时机筹办,才不会耽误。令提举官陈迈等到将来依条例限期收籴之日,比较各州军知州、通判及所委派的收籴官谁先把该籴的米收足,或收籴数量多,如实上报,当议从重表彰奖赏。如果松懈不用心,收籴数量少,就从重责罚。」

十月一日,诏:"东南地区每年的收籴,屡次降旨拨给本钱,如果仍然不够,特许从两浙、江南、荆湖路的学费钱内共调拨五十万贯一并使用,抓紧时机收籴,从近期封存节省的学费内扣除。仍委派徐铸、赵亿共同总领安排。」

十二月十二日,河东路转运司侯益上言:"本路丰收,转运司缺少籴本,令各司与转运司共同商量,将现有的钱物趁时收籴。忻州、代州一带与胡虏相邻控扼,尤其应当谨慎防备。请令转运司酌量将附近州军、各司的钱物挪移应付收籴,再以原价兑还支用,或请酌情拨给籴本,广泛储备。」朝廷同意。

三年三月四日,江浙、淮南等路宣抚使童贯上言:"希望下令转运司,从今以后核计各州年度用度之外,所余钱数一并在丰收地区依条例委派官员设场和籴,不得让州县摊派固定数目,以免摊派带来的弊端。」朝廷同意。

二十日,诏:"各司收籴军用储备,不容许滥竽充数、以次充好,法令条例十分明确。近年来奸弊百出,往往掺杂糠皮灰土,导致耽误各军粮食。要检核收籴的条例法令,严格重申下发,仍令廉访使者留意察访上报。」

七月十二日,诏:"沿边地区今年庄稼长势旺盛,如果不及时广泛收籴,那么好处就归于豪强兼并者,官府就失去储备。可查明该当收籴的州军年度定额发给的钱物,限在七月半以前必须支拨足够。」

十二月二十日,发运副使林箎上言:"各路每年收籴封存供上供之用的粮食,依旨意准许用学费

检点得诸州县将逐色籴本别行支用,既不作籴本,又失上供。欲据诸路拘收到逐色合充籴本名色,每路委漕臣一员,专切置籍拘摧,只得分收籴上供封桩斛斗原书天头注云:「分一作合,疑并误。」。照令中书省,每路选委漕臣一员,专切置籍拘摧,应辄兑借支使者,并以违御笔论。」

四年二月十八日,诏:「雄州先承籴便司抛下岁籴军储,有自政和八年至宣和二年客人、民户拖欠未纳斛斗,逐州为见籴便司举发,顿行拘摧,例

将元揽人户监锢,估卖豹产,籍没家计,以偿欠数,往往逃移星散。事干两输地分,深属未便。仰莫、雄州限指挥到,将所欠斛斗人户特与转限三年送纳。沿边州军准此。」

六年五月九日,泾原路经略安抚司席贡言:「泾原一路川谷平坦,皆以天都诸山利害必争原书天头注云:「皆一作功。」,最为冲要,自来朝廷积粮备御,深契事机。乞以本司封桩银绢和籴斛斗充边用。」从之。

七年三月二十三日,诏:「天时佑顺,年谷向登,当广为储积。蔡河拨发司、淮南转运司可各支降籴本一百万贯,逐司于榷货务桩留见钱四十万贯,给降度牒、紫衣、师号二十万贯,于宣和库支降新法钞四十万贯,就丰熟处和籴小麦、马料。以十分为率,七分小麦,三分马料,江西、湖南、淮南、两浙路分预降籴本五十万贯,逐司各给降度牒、紫衣、师号二十万贯,于宣和库桩留见钱并支降新法钞各三十万贯,候将来秋成,于丰熟处和籴粳米,计置起发。并令吏部差使臣,每司各两员,管押前去交割。并令所属逐旋具籴买到数目、色额并元籴价钱申司农寺,每月申尚书省。每五千硕,即差官盘量,见的寔数,封所籴斛斗,以罐盛样附纲,先次送司农寺收掌。蔡河拨发司、淮南两浙江西湖南路转运司各权添差籴买官一员,逐州委见任官一员,同共管勾,候籴买了日罢。」

二十九日,诏:「蔡河拨发司、江西湖南淮浙转运司先降籴本五百二十万和籴斛斗,内有度牒、

紫衣、师号,切虑籴米官司循习旧弊,辄有科配,搔扰民户,并出卖见钱,和籴人户中卖斛斗,愿支折者听。如辄敢科配,官并流三千里,仍许人户越诉。若籴本有缺,即具实缺数目申尚书省。」

九月二十八日,诏两浙岁丰熟异常,米谷价贱,本路漕司就丰熟州县选官置场收籴。所有本钱于诸司不以是何窠名见钱,并借充籴本。籴到斛斗,各随所借司分依旧收系,别敖桩管,不得支动。候漕司逐旋桩到本钱,方听交兑。」

十月十六日,发运判官陆寘言:「近预降度牒紫衣师号并见钱新法钞,每路八十万贯,于江西、湖南、淮南、两浙路和籴粳米。望专责逐路漕臣趁此秋成,尽数变转籴买起发。

译钱、旁行定帖、封存上供等钞票收籴。查得各州县把各类籴本另作他用,既没有当作籴本用,又耽误了上供。请依据各路收集到的各类应当充作籴本的名目,每路委派转运使一员,专门设立账册加以拘管征收,只准分别收籴上供封存的粮食(原书天头批注:"分"一作"合",疑并误)。行文中书省,每路选委转运使一员,专门设立账册拘管征收,凡擅自挪借支用的,一律以违反御笔论处。」

四年二月十八日,诏:"雄州先前承接籴便司拨下的年度收籴军储任务,有从政和八年到宣和二年间客商、民户拖欠未纳的粮食,各州已被籴便司查出,立即加以催收,往往把原来承揽的人户拘押关押,估价出卖其财产,抄没家产,用来偿还所欠数目,因此百姓往往逃亡流散。此事关系两属之地,很不适宜。令莫州、雄州等到旨意下达后,将所欠粮食的人户特别宽限三年缴纳。沿边州军也照此办理。」

六年五月九日,泾原路经略安抚司席贡上言:"泾原一路川谷平坦,都因天都诸山的地形利害成为必争之地(原书天头批注:"皆"一作"功"),最为紧要,历来朝廷都在此囤积粮草以备防御,深合时局所需。请求用本司封存的银绢收籴粮食以充边防用度。」朝廷同意。

七年三月二十三日,诏:"天时顺遂,年成丰收在望,应当广为储备。蔡河拨发司、淮南转运司可各拨给籴本一百万贯,各司从榷货务封存现钱中拨出四十万贯,颁发度牒、紫衣、师号折合二十万贯,从宣和库拨出新法钞四十万贯,在丰收地区收籴小麦、马料。以十分为比例,七分小麦,三分马料;江西、湖南、淮南、两浙各路分别预先拨给籴本五十万贯,各司分别拨发度牒、紫衣、师号折合二十万贯,在宣和库封存现钱及拨发新法钞各三十万贯,等将来秋收之时,在丰收地区收籴粳米,安排起运。并令吏部派遣使臣,每司各两员,负责押送前往交接。并令所属各司随时开列收籴到的数目、种类和原定收籴价格申报司农寺,每月申报尚书省。每五千石,就派官检验称量,核实数目,把所籴粮食封存,用瓦罐装样品附在纲运之中,先行送司农寺收存保管。蔡河拨发司、淮南、两浙、江西、湖南路转运司各暂时增派收籴官一员,各州委派现任官一员,共同负责,等收籴完毕之日撤销。」

二十九日,诏:"蔡河拨发司、江西、湖南、淮南、两浙转运司先前拨给籴本五百二十万用于和籴粮食,其中有度牒、紫衣、师号,深恐负责收籴的官司沿袭旧弊,擅自摊派,扰害民户,一律出卖换取现钱,和籴人户中愿意折价领取的听任其便。如果擅自摊派,官员一律判流放三千里,仍允许人户越级申诉。如果籴本有缺,就要开列实际缺额数目申报尚书省。」

九月二十八日,诏两浙今年丰收异常,米谷价格便宜,本路转运司在丰收州县选官设场收籴。所需本钱不论是哪个衙门名目下的现钱,一并借用充作籴本。收籴到的粮食,各自按所借的司分依旧登记,另外收存管理,不得动用。等转运司陆续封存到本钱,才准予交割兑还。」

十月十六日,发运判官陆寘上言:"近日预先拨发度牒、紫衣、师号及现钱、新法钞,每路八十万

」诏令逐路漕臣不候申尚书省,一面均拨籴本,并数广行收籴,疾速装发上京。

十二月六日,两浙转运副使程昌厩言:「本路收买除见钱外,有抛降度牒、香药、文钞,召人中买,与见钱收买不同。乞自今后诸路应用度牒、文钞籴买,并不得收分文头子、市例等钱。」从之。

十一日,太宰白时中等言:「河北西路见今计置粮斛,以备屯军,乞添差漕臣四员分路管干,各支银二十万两、绢一十万匹付所差官。」从之。

十五日,诏:「河北已专委帅臣措置收籴,其四路添差漕臣指挥勿行。」

二十二日,诏减掖庭用度,侍从官以上月廪罢诸兼局。有司据所得数,拨充诸路籴本及募兵赏军之用。

钦宗靖康元年五月十五日,臣僚言:「湖南、江西

自二税外,敛于民者不知纪极,名曰和市,不酬价直,寔掠取之。如此名件,未易殚举。夫和籴之行如此,民安得不困且竭乎 若国家多事之初,夏、秋二税不足,不免和市,则降寔直付之漕臣。」诏令今后籴买,约价直钱。

十九日,河北、河东路安抚司言:「朝廷近兴复陕西解盐钞、河北粮草钞,已令榷货务过数装给钞本,遇客人投钱,实时支给,所有未降新钞已前逐路给降过籴本见钱、公据文钞,亦乞措置支还商贾,以示大信。」诏未支见钱公据文钞,令榷货务支还。

同日,尚书仓部员外郎黄谔言:「河北民力重困,乞 本路应和籴钱有不支还及妄有除 ,并从举劾,送狱治罪,知、通、监官与帅臣、监司失劾,亦重科罪。」从之。

二十八日,诏东南六路神阅宫金银、器皿。并令发运(司)[使]翁彦国拘收充籴本,从汉阳军申请么。

十月十二日,诏:「今岁四方丰稔,粒米狼戾,但可就逐处增价收买,不得轻议般运,以称恤民之意。」

高宗建炎元年十月十四日,通判抚州权州事张思永言:「江浙米稻丰熟,若至时支拨官告、度牒、紫衣、师号,下诸州出卖,收籴粮斛,窃虑临时收籴不前。昨江浙及诸路勤王不到,京畿人有已前拘截诸司钱物应付支用不尽钱物,未有归着。欲乞限一月结绝,尽数收簇,拨充逐路漕司收籴御前军储。」从之。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令行在户部支银二十万两、绢一十万匹付两浙提刑司,分(劈)[擘]于沿流

州县置场收籴封桩,听候朝廷支用。以提举一行事务黄潜厚奏:「二浙道路未通,客旅稀少,即目粮价低小,望支钱本,委本路漕臣广行计置,令发运司差纲般发上京送纳。」故有是命。

二年正月二十七日,诏以京师阙米,令榷货务于桩下河北路寄籴斛斗钱内支钱五十万贯,委宗泽置场收籴,仍下两浙、江淮路转运司出暝晓示客旅通行知委。

译贯,用于江西、湖南、淮南、两浙路收籴粳米。希望专门责成各路转运使趁此秋收,尽数变卖收籴,加以起运。」诏令各路转运使不必等候申报尚书省,径直分拨籴本,一并广泛收籴,尽快装运送往京城。

十二月六日,两浙转运副使程昌㝢上言:"本路收购除现钱之外,有拨发的度牒、香药、文钞,招人认购,与用现钱收购不同。请求从今以后各路用度牒、文钞收籴,一律不得收取分文头子钱、市例钱等费用。」朝廷同意。

十一日,太宰白时中等人上言:"河北西路正在筹办粮食,以备屯军之用,请求增派转运使四员分路管理,各拨给银二十万两、绢十万匹交付所派官员。」朝廷同意。

十五日,诏:"河北已专门委派帅臣安排收籴事宜,四路增派转运使的旨意作罢。」

二十二日,诏削减宫中用度,侍从官以上停发月俸中兼职的部分。有关部门根据所省下的数额,拨作各路籴本及招募军兵、犒赏军队之用。

钦宗靖康元年五月十五日,臣僚上言:"湖南、江西除正税之外,向百姓征敛毫无节制,名为和市,却不按价钱付给,实际上是掠夺。这类事情,难以一一列举。和籴如此施行,百姓怎能不困顿穷尽呢?如果国家多事之初,夏、秋两税不足,不得不实行和市,那就应该核实价钱付给转运使。」诏令今后收籴,要按实价付钱。

十九日,河北、河东路安抚司上言:"朝廷近来恢复陕西解盐钞、河北粮草钞,已令榷货务超额装发钞本,遇有商人投钱,随时支给,此前未颁发新钞以前各路已拨发过的籴本现钱、公据文钞,也请求安排偿还商人,以示大信。」诏令尚未支付的现钱、公据文钞,令榷货务偿还。

同日,尚书仓部员外郎黄谔上言:"河北民力十分困乏,请求本路应当和籴的钱有未偿还或妄自削减的,一并交付弹劾,送交狱中治罪,知州、通判、监官与帅臣、监司失于弹劾的,也从重治罪。」朝廷同意。

二十八日,诏东南六路神霄宫的金银、器皿,一并令发运使翁彦国收缴充作籴本,依汉阳军所申请办理。

十月十二日,诏:"今年四方丰收,粮食堆积如山,只可就地增价收购,不得轻易议论转运,以体现体恤百姓的用意。」

高宗建炎元年十月十四日,通判抚州、暂代州事张思永上言:"江浙米稻丰收,若等到时候才拨发官告、度牒、紫衣、师号,交下诸州出卖,用来收籴粮食,恐怕临时收籴来不及。此前江浙及各路勤王之师未到,京畿地区有些人先前拘留截留各司钱物应付支用而未用尽的钱物,尚无着落。请求限期一个月清结,全数收集,拨充各路转运司收籴御前军储之用。」朝廷同意。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令行在户部拨给银二十万两、绢十万匹交付两浙提刑司,分别在沿江州县设场收籴封存,听候朝廷支用。因提举一行事务黄潜厚上奏:"两浙一带道路不通,客商稀少,眼下粮价低廉,希望拨给钱本,委托本路转运使广泛安排,令发运司派纲船起运送往京城。」故有此命令。

二年正月二十七日,诏因京师缺米,令榷货务从封存的河北路寄籴粮食钱内支出五十万贯,委派宗泽设场收籴,仍令两浙、江淮路转

五月五日,江西提刑司言:「准尚书省札子:东南神阅宫近有赐田房钱并诸处赡学钱甚多,自合根括拘摧,就东南计置银绢,前来应副国用。本司专委虔、洪等州军根括拘催施行外,契勘诸州县所收赡学钱系发运司拘收,专充籴本,今来即未审合与不合依今降指挥却行计置银绢起发,乞明降指挥,以凭遵守施行。」诏且令更作籴本一年。

三年八月四日,诏两浙并江南西路:「今岁丰熟,令三省支俵籴本,付逐路转运司广行收籴,于稳便州县别项封管,非奉朝廷指挥,不得擅行支用。」

七日,仓部员外郎张谊奏:「被旨前去平江府等处来往检察收籴粮斛。勘会浙西州县自来本州岛及提举转运、发运司各有收籴斛斗价直不相照应。欲乞依今降指挥一场收籴,若州军或他司合要米斛支使,却令本司纽定元价及官吏縻费等钱,令诸司赍见钱申朝廷,赴场兑籴。」从之。

绍兴元年七月三日,宰执奏事,上问:「昨夕闻已籴新米,莫少减价否 」张守奏:「有人

自浙西来,前此每斗一千二百者,今减作六百。」上大喜曰:「不但军不乏食,自此可免饿殍,在细民岂小补 当须及时广籴,以备岁月。」宗尹已下奉诏。

十月十七日,监察御史、福建路抚谕胡世将言:「乞支降度牒一千道赴本路转运司出卖,依市价收籴粮斛。」诏依。

十二月二十三日,臣僚言:「发运副使宋辉申请见任官招诱籴到米斛,乞引用建炎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指挥,每籴二千五百硕,减一年磨勘。昨来见任官收籴米斛,每籴十万硕,有转官之赏,盖谓监仓官依市价籴买,别无弊幸,即该此赏,非谓赏诱致亲民之官使之剥刻么。况辉元乞令有力之家结揽籴米,据数第赏,今乃许招诱措置之名,使州县官贪赏害民,其可乎 兼朝廷元委籴米十五万硕,若从辉所立赏格,计减六十年磨勘,合转十五官。今来诸司籴买头项,非一人援此为例,则朝廷爵赏,岂不泛滥 欲望寝罢见任官籴米赏格措置施行。」诏令宋辉将价直低小去处量行增添,召人结揽收籴。见任官赏格并罢。其任籴买官,令宋辉量支食钱,仍严切约束受纳官司不得收耗,接便搔扰。

二年二月六日,手诏:「昨降官告、度牒籴买军储,缘有司定价太高,无人承买,以此未支还人户价钱甚众,而和籴徒有虚名。访闻秀州崇德、嘉兴两县度量损减与米价相当,民未病籴,是能体国恤民者。可委本路宪司保明诣寔,具名闻奏,当议推赏。其余

州县令依仿施行,无致怨讟流于道路,以塞朕怀。仍出牓晓谕。」

五月二十二日,诏:「江东西各籴一十万石,委催促物帛郎官将合起发应付,如不足,于俞儋榷货务钱内贴支,江东于建康府、江西于饶州府封桩。

译运司出榜晓谕,让客商通行知晓。

五月五日,江西提刑司上言:"依据尚书省札子:东南神霄宫近来收到不少赐田房钱及各地赡学钱,理应加以搜罗征收,在东南地区筹办银绢,以应付国用。本司已专门委派虔州、洪州等州军搜罗催收,只是查得各州县所收的赡学钱系由发运司拘收,专门充作籴本,现在还不清楚是否应该依照现在的旨意反而改作筹办银绢起运,请明确颁降旨意,以便遵照执行。」诏令暂且再作一年籴本用。

三年八月四日,诏两浙及江南西路:"今年丰收,令三省拨给籴本,交付各路转运司广泛收籴,在稳妥便利的州县另立项目封存管理,如不是奉朝廷旨意,不得擅自动用。」

七日,仓部员外郎张谊上奏:"奉旨前往平江府等地往来检查收籴粮食。查得浙西州县向来本州及提举司、转运司、发运司各自收籴粮食的价格互不一致。请求依照现今旨意,统一设场收籴,如果州军或其他司需要米粮支用,就令本司按核定的原价及官吏耗费等钱,令各司备现钱申报朝廷,前往场所兑籴。」朝廷同意。

绍兴元年七月三日,宰执奏事,皇上问:"昨晚听说已经收籴到新米,米价是不是有所降低?」张守上奏:"有人从浙西来,说此前每斗一千二百文的,现在减到六百文。」皇上大喜说:"不但军队不缺粮食,从此还可以避免饥荒饿死人,对百姓来说岂是小的补益?应当趁时机广泛收籴,以备将来岁月之需。」秦桧以下都奉诏行事。

十月十七日,监察御史、福建路抚谕胡世将上言:"请求拨给度牒一千道交本路转运司出卖,依市价收籴粮食。」诏令照办。

十二月二十三日,臣僚上言:"发运副使宋辉申请现任官员招诱收籴到的米粮,请求引用建炎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的旨意,每收籴二千五百石,减一年磨勘。此前现任官员收籴米粮,每收籴十万石,有升官的奖赏,那是因为监仓官依市价收籴,没有别的弊端,所以给予此赏,并不是为了奖励诱使亲民官吏去剥削百姓。何况宋辉本意是请求让有力之家承揽收籴,按数目给予奖赏,如今却许以招诱安排的名义,使州县官贪图奖赏而祸害百姓,这怎么可以呢?而且朝廷本委托收籴米十五万石,如果按宋辉所定的奖赏标准,共要减少六十年磨勘,合计升官十五级。现今各司收籴的项目不止一个,若人人援引此例,那么朝廷的爵位赏赐,岂不是太滥了?希望撤销现任官收籴的赏格安排。」诏令宋辉在价格偏低的地方酌量增添价钱,招人承揽收籴。现任官的赏格一律撤销。至于承担收籴的官员,令宋辉酌情给予食钱,仍严格约束负责验收的官司不得克扣损耗,趁机骚扰百姓。

二年二月六日,手诏:"此前颁发官告、度牒收籴军用储备,因为有关部门定价太高,无人承买,因此未偿还给百姓的价钱很多,而和籴徒有虚名。听说秀州崇德、嘉兴两县酌情降低价钱与米价相当,百姓不为收籴所苦,这是能体恤国家和百姓的做法。可委托本路宪司核实查明,开列姓名上奏,当议给予奖赏。其余州县令照此办理,不要让怨言流传于道路,以不辜负朕的心意。仍出榜晓谕。」

五月二十二日,诏:"江东、江西各收籴十万石,委托催促物

其籴买日限及应干合行事件,并依两浙已得指挥施行。」

十二月十九日,诏吉州榷货务支钱二万贯应付岳州,专充籴军粮支用。

三年四月九日,户部尚书黄叔敖言:「江浙、荆湖、广南、福建路都转运司张公济、两浙转运副使梁汝嘉言:被旨给降空名官告于浙西州军,劝诱博籴米五十万石、马料一十五万石,内马料如大麦不足,许以籼米稻充代。叔敖等欲从朝廷分遣官各认一州,同逐州县守令体度寔有斛斗之家,随力劝诱博籴,更不遍及下户。今条画下项:一、今来籴买粮斛,只于富寔积藏之家,不拘官户、编户。一、今来先于约度到州军合分认博籴,平江府米一十三万八千硕、料三万七千五百硕,秀州米一十一万硕、料三万七千五百石,湖州米一十二万五千石、料三万七千五百硕,常州并江阴军共米一十二万七千石、料三万七千五百石。一、今来劝诱博籴米斛,与泛常降告籴买不同,理宜优假。欲依例作奉公体国,宜功奖录,特授某官,不作进纳,理为官户,仍理选限,候参部日,与免试注官。未至八品,其父及子并依八品法用荫。及令吏部出给公据,付变转籴买州军验实书填,并许

转易回授行使。一、今来所降官告、度牒等,各比旧价钱减定钱数,及高立米价博籴,其率先中籴米斛数目最多之家,除依价支还官告、度牒、紫衣、师号外,仍许叔敖等具申尚书省,乞朝廷特予旌赏,以为忠义之劝。一、诸州县受纳官若容纵合干人并揽纳人于劝籴人户处乞取辄受请托,入中伪揽湿恶不堪米斛,依条没纳入官外,其失觉察及知情,依前发运副使宋辉画降绍兴元年七月二日圣旨,从徒二年罪科罪科:疑当作「科罪」。,立赏钱三百贯文,许人告捉。一、所籴斛斗,令今来分定逐州所委官各仰躬亲遍诣诸州县,与守贰令佐公共商议采访寔有藏蓄米斛之家,推排劝诱博籴,所贵贫民下户获免科配。如州县官妄有辞避,及施行灭裂,故为阻遏,并承受文移等事依已降指挥,通判监视受纳。一、州县人户内有不务体国,唱说事端,扇摇阻抑博籴指挥,不以有无官资,许所委官及州县将上件人收禁,具姓名申尚书省取旨施行。一、今来所降官告,并系白身人书填,如纳米之家愿与有官人推恩,亦仰所委官具状申尚书省比类迁转,并以常州、江阴军、平江府委张公济,湖、秀州委梁汝嘉,仍更差权户部郎官邵相前去与张公济及户部郎官徐杞与梁汝嘉并同共措置,各限三日起发。」以尚书省言:「两浙去岁大稔,近年不曾科率,今韩世忠已除淮南宣抚使,非晚总率大军屯驻泗上非晚:疑有误。,恐馈饷不足,非

假借民力,即无缘办集大事。

译帛郎官如数起运应付,如果不够,从俞儋榷货务的钱内补足,江东在建康府、江西在饶州府封存。收籴的期限及应当办理的各项事务,一并依照两浙已得的旨意执行。」

十二月十九日,诏吉州榷货务拨出钱二万贯应付岳州,专门用于收籴军粮支用。

三年四月九日,户部尚书黄叔敖上言:"江浙、荆湖、广南、福建路都转运司张公济、两浙转运副使梁汝嘉上言:奉旨拨发空名官告到浙西州军,劝诱博籴米五十万石、马料十五万石,其中马料如大麦不足,允许用籼米、稻米代替。臣叔敖等打算从朝廷分派官员各负责一州,与各州县守令共同酌量确实有存粮的人家,尽力劝诱博籴,不再普及贫苦人家。现在开列条款如下:一、现今收籴粮食,只面向富裕储蓄之家,不论官户、编户。一、现今先按估计到各州军应分担的博籴数目,平江府米十三万八千石、料三万七千五百石,秀州米十一万石、料三万七千五百石,湖州米十二万五千石、料三万七千五百石,常州并江阴军共米十二万七千石、料三万七千五百石。一、现今劝诱博籴米粮,与平常拨发官告收籴不同,理应给予优待。请依照惯例作为为公体国之功加以奖赏,特授某官,不算作进纳,按官户对待,仍计入选限,等到参部之日,免试注官。未到八品的,其父及子一并依八品法荫补。并令吏部出具凭证,交负责变卖籴买的州军查验属实后书写填注,并允许转让回授使用。一、现今颁发的官告、度牒等,各比照旧价减定钱数,同时定较高的米价来博籴,其中带头中籴米粮数目最多的人家,除依价偿还官告、度牒、紫衣、师号外,仍允许臣叔敖等开列申报尚书省,请求朝廷特别给予表彰奖赏,以此鼓励忠义之人。一、各州县负责验收的官员如若容纵有关人员及承揽验收的人向劝籴人户处索取钱财、接受请托,让人以次充好、以湿恶不堪的米粮蒙混入中,除依条没收充公之外,其中失于觉察及知情不报的,依照前发运副使宋辉所拟绍兴元年七月二日圣旨,按徒刑二年治罪,设立赏钱三百贯,允许人告发捉拿。一、所收籴的粮食,令现今分派各州所委派的官员亲自前往各州县,与守臣、通判、令佐共同商议,寻访确实有储藏米粮的人家,加以推排劝诱博籴,希望使贫民下户能免于摊派。如果州县官员妄加推辞回避,或办理草率,故意阻挠,以及承接受理公文等事,依照已颁发的旨意,由通判监督验收。一、州县人户中如有不顾国家利益、散布谣言、煽动阻挠博籴旨意的,不论有无官职,允许所委派的官员及州县将上述之人拘押收禁,开列姓名申报尚书省请旨处理。一、现今颁发的官告,都由平民百姓填写,如果献纳米粮的人家愿意换取有官职身份的,也令所委派的官员开具情状申报尚书省比照迁转,并让常州、江阴军、平江府归张公济负责,湖州、秀州归梁汝嘉负责,仍再派户部权郎官邵相前往协助张公济,户部郎官徐杞协助梁汝嘉,共同安排,各限三日起运。」因尚书省言:"两浙去年大丰收,近年不曾摊派,如今韩世忠已任命为淮南宣抚使,不久将统率大军屯驻泗上,恐怕粮饷不

」故以命叔敖等。寻诏公济、相与汝嘉、杞将分委州并两易,以相自陈本贯常州,有嫌故么。

十一日,公济等又言:「今约度所籴粮米、马料,于市价上量增价收籴,米五十万石,每斗五百文省,计钱二百五十万贯。」诏依,其官告绫纸于数内减迪功、承节郎各二十道,承信郎三十道,进义尉二十道,计二十七万贯,改支下项轻赍就给。昨张公济拘收籴本、紬、银等七万七千贯,及令户部于桩管高丽绢内支一万五千匹,每匹作六贯,见在紬内支二万匹,每匹作五贯,余不足钱三千贯,并以银折支,每两作二贯二百。仰黄叔敖据逐州数目品搭均给,并限五日给降了当。

十二日,杞、相言:「蒙差委同都运使张公济、两浙运副梁汝嘉前去浙西劝诱博籴米并马料,今来逐州县博籴米斛浩大,合要干办使臣分头使唤。欲乞各差二员从杞等,于见任得替待阙已未参部大小使臣内,不拘常制踏逐选差,日下(共)[供]职。除本身请给外,破本等券一道,候结局日住支。」从之。

五月二日,尚书省言:「浙西博籴,恐人户有停蓄数少,中籴不敷官告钱数,遂改给度牒、紫衣、师号、轻赍,以从民便,却虑籴买官不分多寡,将中籴数少之家一例支给官告,致难以变转。」诏令公济、汝嘉不得徇情,一 支给告命,务从民便。仍各具知廪文状申尚书省。

十一日,侍御史辛炳言:「浙西诸州军博籴米斛,约束以

装卸欠折为名,功 斗面,及容纵专斗乞取常例钱。」诏官吏、专斗如违,并徒二年科罪。

七月二十四日,两浙转运副使梁汝嘉言:「户部侍郎姚舜明乞将每月合支都督府军马草二万三千三百二十二束,每束价钱五十文,宣抚使草九万六千四百一十四束,每束折支钱六十文,共计月支草一十一万九千七百三十六束,计折价钱六千九百五十贯九百四十文,依例令两浙转运司管认,自六月分为头应付支遣。本司契勘刘光世一军每年合用马草七十一万三千余束,折钱五十文足,共计钱四万六千三百余贯,半年计用钱二万三千余贯,蒙朝廷支降一半本钱,其余一半钱系令本司贴助应副。今来都督府宣抚司每月支草钱比之刘光世合支草钱数目倍多,本司别无可以挪拨,依刘光世今年上半年例,从本司甘认应付一半钱,自余一半钱乞朝廷贴降应付。」诏依,其一半折草价钱,令本路转运司于浙西州军合发经制添酒钱内取拨应支。

九月八日,都省言:「和籴米一百万石,所籴米斛并系朝廷支降金银、钱、金、帛,务要便国利民,免科敷之扰。除已约束籴买官依市价两平交易,支还价钱,不得亏损官私。闻已前和籴州县百姓入中粮斛,多将支拨到籴本停留,不即支还,百端阻节减 ,民户实得无几,及用幸责量,遂致籴买数少。

译足,如果不借助民力,就无法办成大事。」所以委任叔敖等人办理此事。不久诏令公济、邵相与汝嘉、徐杞将分工的州互相调换,因邵相自陈本贯常州,有嫌疑之故。

十一日,公济等又上言:"现在估计所收籴的粮米、马料,在市价基础上适当增价收籴,米五十万石,每斗五百文省,共计钱二百五十万贯。」诏令照办,其中官告绫纸在数额内减去迪功郎、承节郎各二十道,承信郎三十道,进义尉二十道,共计二十七万贯,改为支付下列轻便钱物。此前张公济拘收的籴本、绸、银等七万七千贯,及令户部从收存的高丽绢内拨出一万五千匹,每匹折算六贯,现存绸内拨出二万匹,每匹折算五贯,剩余不足的三千贯,一并用银折算支付,每两折算二贯二百文。令黄叔敖依据各州数目搭配均给,一并限五日拨发完毕。

十二日,徐杞、邵相上言:"奉命差委协同都转运使张公济、两浙转运副使梁汝嘉前往浙西劝诱博籴米及马料,现在各州县博籴米粮数量浩大,需要干练官吏分头派遣使唤。请求各派两员随从徐杞等,在现任等待替代、等待差遣的未参部大小使臣内,不拘常规选拔差遣,即日到职。除本人应得的俸给外,支付本等口粮一份,等到结束差事后停止支付。」朝廷同意。

五月二日,尚书省言:"浙西博籴,恐怕人户中有存粮数量少,中籴不足官告钱数的,于是改发度牒、紫衣、师号、轻便钱物,以方便百姓,但又恐怕负责收籴的官员不分多少,把中籴数量少的人家也一律给予官告,导致难以变现转让。」诏令张公济、梁汝嘉不得徇私,一律按实际支给告身,务必方便百姓。仍各自开列查明情况的文状申报尚书省。

十一日,侍御史辛炳上言:"浙西各州军博籴米粮,用装卸损耗为名,克扣斗面份量,以及容纵专门管理斗面的人索取常例钱。」诏令官吏、专管人员如有违犯,一并判徒刑二年治罪。

七月二十四日,两浙转运副使梁汝嘉上言:"户部侍郎姚舜明请求将每月应支付都督府军马草二万三千三百二十二束,每束价钱五十文,宣抚使草九万六千四百一十四束,每束折算支付六十文,共计每月支付草十一万九千七百三十六束,折算价钱六千九百五十贯九百四十文,依照惯例令两浙转运司负责认购,从六月开始应付支给。本司查得刘光世一军每年应用马草七十一万三千余束,折钱五十文足,共计钱四万六千三百余贯,半年计用钱二万三千余贯,蒙朝廷拨给一半本钱,其余一半钱令本司贴补应付。现在都督府宣抚司每月支付的草钱比刘光世应支的草钱数目多一倍,本司别无可以挪拨之处,依照刘光世今年上半年的例子,本司甘愿认购应付一半钱,其余一半钱请朝廷贴补拨给应付。」诏令照办,其中一半折算草价的钱,令本路转运司从浙西州军应发的经制添酒钱内拨出用来应付支出。

九月八日,尚书省言:"和籴米一百万石,所籴的米粮都是朝廷拨给的金银、钱、金、帛,务必要利国利民,免除摊派的骚扰。已约束负责收籴的官员依市价公平交易,付还价钱,不得损害官府或私人利益。但听说此前和籴的州县百姓中纳粮食,多有将拨给的籴本钱扣留,不立即偿还,百般阻挠削减,百姓实际得到的很少,加以侥幸克扣的

今来理宜措置,革去前弊,使分毫不扰于民。」诏如有

违戾去处,其当职官吏并从徒二年科罪。

四年正月二日,都省言:「近者给降籴本,令两浙、江南东、西路转运司和籴斛斗六十四万余石,元限去年十月已前开场,今年正月终籴买数足。若不比较赏罚,窃虑无以劝阻。」诏户部候今年正月终,比较逐司并逐州军已籴已起数多及籴买最少去处,具转运司并州军当职官职位、姓名申尚书省,取旨赏罚,仍先次行下逐司照会。

三月二十六日,诏:「今省仓和籴米岁终及二十万石,监官各转一官,如在任不及全年,或于数外更有增籴到斛斗,并与纽计推赏。」

七月二十二日,中书门下省言:「勘会已降指挥,今岁依年例和籴斛斗,已降籴本三百六十万贯,约籴九十万石。」诏更令户部措置钱物二百万贯增籴。

十月二日,户部言:「检准《绍兴 》:诸上供钱物及谷虽请降特旨截留借兑支拨,听被受官司执奏不行,如违,其不奏及支拨官司各徒二年。元陈请截拨官司准此。本部勘会诸路合发上供额斛,若他司申请到指挥截留借兑支拨,系依上条合行执奏不行外,有逐时降本和籴粮斛、马料,亦是内外指拟应付用度之数。今相度,欲将今后他司申请到指挥截留借兑支拨前项和籴米料,并乞依《绍兴 》条执奏不行。」诏依。

十一月二十日,户部侍郎梁汝嘉言:「契勘两浙、江南西路朝廷给降籴本、金银钱物,欲望特降指挥,如漕司并诸州军辄敢侵支借兑移易,其

当职官并重寘典宪,人吏并行断遣,仍乞逐路提刑躬亲前去点检。」从之。

五年正月一日,诏户部支钱四百万贯,委江西路转运司变转,更行收籴米一十万硕。

二月十七日,诏金部员外郎张成宪与转一官,监榷货务(候)[侯]恪减三年磨勘,监户部粮料院刘锡老减二年磨勘。以淮南东路安抚使韩世忠言「本司大军屯驻江上相近二年,成宪等首尾应办钱粮,并无阙 」故么。

闰二月二日,户部言:「江浙转运司将朝廷所降籴本金银、钱帛别作侵用,却将所籴米斛于岁计额斛或催以前年分抛欠税赋充代,公私收弊

译做法,导致收籴数量减少。现在理应加以整顿,革除以前的弊端,使丝毫不扰及百姓。」诏令如有违反的地方,其当职官吏一并判徒刑二年治罪。

四年正月二日,尚书省言:"近来拨给的籴本,令两浙、江南东路、西路转运司和籴粮食六十四万余石,原定期限去年十月以前开场,今年正月底收籴数量足够。如果不比较赏罚,恐怕无以劝勉督促。」诏令户部等到今年正月底,比较各司及各州军已籴已运数量最多和收籴最少的地方,开列转运司及州军当职官职位、姓名申报尚书省,请旨赏罚,仍先行下达各司知会。

三月二十六日,诏:"如今省仓和籴米每年达到二十万石,监官各升一官,如果在任不满一年,或在定额之外还有增加收籴的粮食,一并按数计算给予奖赏。」

七月二十二日,中书门下省言:"查得已颁发的旨意,今年依照往年惯例和籴粮食,已拨发籴本三百六十万贯,约收籴九十万石。」诏令再让户部筹措钱物二百万贯增加收籴。

十月二日,户部言:"查核《绍兴敕》:凡是上供的钱物及谷物即使请降特旨截留借用兑换支拨,听凭被受理的官司执意不予施行,如有违反,未上奏及支拨的官司各判徒刑二年。原申请截拨的官司也照此办理。本部查得各路应发的上供额定粮食,如果其他官司申请截留借用兑换支拨,依照上述条例应当执意不予施行之外,另有随时拨给的籴本收籴粮食、马料,也是内外指定应付使用的数目。现在酌量,希望今后其他官司申请到旨意截留借用兑支上述和籴米料,一并依照《绍兴敕》条例执意不予施行。」诏令照办。

十一月二十日,户部侍郎梁汝嘉上言:"查得两浙、江南西路朝廷拨给的籴本、金银钱物,希望特降旨意,如果转运司及各州军擅自侵占支用、借用挪移,其当职官员一并从重依法处置,负责的吏员一并从重处置,仍请各路提刑亲自前往检查。」朝廷同意。

五年正月一日,诏令户部拨钱四百万贯,委江西路转运司变卖转换,再收籴米十万石。

二月十七日,诏令金部员外郎张成宪升一官,监榷货务侯恪减三年磨勘,监户部粮料院刘锡老减二年磨勘。因淮南东路安抚使韩世忠上言"本司大军在江上屯驻已近两年,成宪等人始终负责办理钱粮,从未耽误",所以有此任命。

闰二月二日,户部言:"江浙转运司把朝廷所拨给的籴本金银、钱帛另作他用侵占,却把所收籴的米粮用来充抵当年额定粮食或催收以前年份拖欠的税赋,造成公私弊端。」

收:疑当作「受」。。乞严立法禁。」诏如将岁计充代,依擅支借封桩钱物法功二等科罪。

六月二十日,诏:「逐路转运司约束州县,须趁时收籴,即不得低价科敷,及容纵揽纳人搔扰作弊。如有违戾去处,许民户越诉,当职官吏取旨重作施行。」

译收:怀疑应当作「受」。「……请求严格立法禁止。」诏令:如果把当年的收支计划挪用充抵,依照擅自支借封桩钱物的法令,减二等定罪。

六月二十日,诏令:「各路转运司要约束所属州县,必须按时收购粮米,不得压低价格摊派征收,也不得放纵包揽代纳之人骚扰百姓、营私舞弊。如有违反的地方,允许百姓越级申诉,主管官吏须等候旨意,从重施行。」

二十九日,诏前广南东路转运判官周纲特转一官,籴买官各减二年磨勘,选人比类施行,人吏五人令本司犒许一次。先是有诏差纲措置分委官于沿海产米州县随市价收籴粮斛一十五万石,逐旋差雇舟船,由海道般运至福、泉、漳州交割,如能依期籴买,起发数足,不致搔扰,当议优与推恩。至是本路转运判官章杰言:「其米一十五万石并各已收籴了足,分纲差官管押赴行在下卸,别无搔扰,及无陈腐湿恶。」故有是命。

六年正月六日,秘书少监吴表臣言:「湖、湘亢

旱,江左浙东诸郡往往不登,惟浙右稍稔,朝廷近委州县籴买,其数比每岁为多。欲望诏有司前日籴买止缘养兵之费,有不得已者,其它无得以岁丰为名,并缘搔扰。」诏依奏,令本路监司常切觉察。

三月一日,诏权发遣抚州刘子翼与转一官,以江南西路安抚制置司都转运提举茶盐常平司公事言:「子翼自到任,节次共起发过粮米五万三千八百硕、钱二十四万八千八百贯往岳飞军前,及常州应付籴买;又劝诱人户桩补措置,收籴到赈籴米计三万一千石,流离之人,往往复业。」故有是命。

十月七日,右司谏王缙言:「朝廷经理淮甸,招集流移,放免租税,德意厚矣。今闻淮西大军所须茭刍万数(瀚浩)[浩瀚],有只纳价钱每束数十文就便买用者,军民两利。有须本色均之扬、楚、泰州、高邮军者。茭生陂泺,采斫甚易,而科之民间,令自津运。监督峻急,雇船倍费,自楚至泗,每束百四五十文,自泰至泗,每束五六百文,其余以远近为差,一州归业之民,宁有几户开垦,荒秽岁收几何 遽课十万束至二十万束,虽欲竭力,何所从出 自致逃移他处,又复失业,深可怜悯。欲望特令所委官计会本军除愿依别军纳价钱就便收买外,所用本色就近措置,雇人采斫,置之水次,拘刷官船逐旋搬运;如缺厩军,优与钱米雇人牵挽。流移之民,咤可存济。其合用钱米,令分买茭刍州、军均认,所贵军不乏用,民亦安业。」诏

令提点淮南两路公事司重别措置,即不得依前搔扰。

十一月十三日,诏:「吴玠诚心体国,措置籴买,实边固本,两皆可嘉。令学士院奉诏奖谕。」先是,成都潼川府夔州利州等路安抚制置大使兼知成都府席益奏:「昨为军前乏粮,运远而费广,欲议籴买。得吴玠报:洋、梁秋熟,可籴十万石,已实时措置籴本应付。」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诏鄂州武昌县令李铎依断特降一资,以都督府令收买大军战马茭草迟滞,法寺言铎合公罪杖故么。

七年三月十八日,臣僚言:「自来和籴,皆户部预定价例,收簇本钱;钱不足,则贴降金银;又不足,则兼用空名官告。

译二十九日,诏令前广南东路转运判官周纲特别晋升一官,籴买官各减免二年磨勘年限,选人比照办理,属吏五人命本司犒赏一次。此前曾下诏派周纲筹划,分派委官在沿海产米州县按市价收购粮食十五万石,随即雇募船只,由海路运至福州、泉州、漳州交割,如能按期籴买,运出的数额足够,又不致骚扰百姓,当议定优予推恩奖赏。到此时本路转运判官章杰上奏说:"那十五万石米已全部收购完足,分派纲运差官押送至行在卸货,并无骚扰之事,米也没有陈腐潮湿变质的情况。"因此有此任命。

绍兴六年正月六日,秘书少监吴表臣上奏说:"湖南、湖北大旱,江东、浙东各郡往往歉收,只有浙西稍稍丰收,朝廷近来委托州县籴买粮食,其数额比往年更多。希望下诏命有关部门:前些日子籴买本是因养兵费用所需,是不得已而为之,其余不得以年成丰收为借口,趁机骚扰百姓。"诏令依所奏施行,命本路监司经常留意查察。

三月一日,诏令权发遣抚州刘子翼晋升一官,因江南西路安抚制置司都转运提举茶盐常平司公事上奏说:"刘子翼自到任以来,先后共运出粮米五万三千八百石、钱二十四万八千八百贯送往岳飞军前,以及供常州籴买之用;又劝谕百姓储备筹划,收购赈济籴米共三万一千石,流离失所的百姓,往往因此重新恢复生业。"因此有此任命。

十月七日,右司谏王缙上奏说:"朝廷经营治理淮甸地区,招集流亡百姓,免除租税,恩德深厚。如今听说淮西大军所需茭草饲料数量浩瀚,有的只需缴纳价钱每束数十文便可就地购买使用,这对军民都有利。也有的要求就地按实物征收,均摊于扬州、楚州、泰州、高邮军。茭草生长在陂塘沼泽中,砍割十分容易,但摊派到民间,让百姓自己运送。监督又急迫严厉,雇船费用加倍,从楚州到泗州,每束一百四五十文,从泰州到泗州,每束五六百文,其余各地按远近而有差别。一州归乡复业的百姓,能有几户开垦荒地?荒芜之地一年能收获多少?突然要求缴纳十万束到二十万束,即使竭尽全力,又从哪里来?百姓势必逃亡到别处,又再度失业,实在令人怜悯。希望特命所委派的官员会同本军,除了愿意依照其他军队缴纳价钱就便收购的以外,所需的实物就近筹办,雇人砍割,堆放在水边码头,征调官船陆续运送;如缺马厩草料,从优给予钱米雇人牵引运输。这样流离失所的百姓,才可以维持生计。所需钱米,命负责购买茭草的州、军均摊承担,这样才能既保证军队不缺用度,又能使百姓安居乐业。"诏令淮南两路提点公事司重新另行筹划处理,不得再像以前那样骚扰百姓。

十一月十三日,诏令:"吴玠诚心为国,筹划籴买事宜,既能充实边防又能巩固根本,两方面都值得嘉奖。命学士院奉诏予以奖谕。"此前,成都潼川府夔州利州等路安抚制置大使兼知成都府席益上奏说:"此前因军前缺粮,运输路远费用大,打算商议籴买粮食。得到吴玠回报:洋州、梁州秋粮成熟,可籴买十万石,已即时筹办籴本予以支付。"因此有此任命。

二十三日,诏令鄂州武昌县令李铎依判决特降一资,因都督府命令收购大军战马所需茭草延误迟滞,法寺判定李铎应当承担公罪

去岁籴本,户部初欲以空名官告相兼支降,后咤漕司申明,止用金银、见钱,其意正欲民间寔得籴本。今所在百姓复言未尝得钱,岂非户部科拨,其间尚有虚数;或已尽支降,而州县移易,不以给民;或给散之际,多为滑吏、甲头辈欺取之,而不及于下户么。欲望特降指挥,应绍兴六年江浙和籴,并令转运司具析。」诏令逐路提刑司限半月体究有无未支本钱,及州县给散有无欺弊,保明诣实,申尚书省。

十一月二十一日,三省言:「金安节论诸路和籴米功耗太多,如饶州一石至收四斗。拟下提刑司体究。」上曰:「郡守为谁,候体究得实,当痛与惩戒。」臣鼎等咤奏:「江东郡守掊敛不恤民者。」上曰:「郡守以字民为职,掊敛不恤,朕何赖焉 当悉罢与宫蹑,选除循吏如周

纲、陈 之流,使罢者不失宫蹑之禄,而民被惠,实为两得。」

八年九月四日,侍御史萧振言:「窃见近日除经制发运使,朝廷支降籴本,收籴米斛桩留,以待急阙之用。臣尝询浙西,凡秋成米贱之时,其价 以官斗,每一斗民间率用钱三百足,亦有三百已下。今来收籴,须是量增价直,如民间每斗用钱三百足,官中须用钱三百三十至四十文足。其价随时低昂为之增减,常使官中比民间价十分中多一二分。至于交量之际,乞痛行禁止,不得功耗及沮抑。置官钱于和籴场,米纔入官,实时支钱。如盘量出剩,监官计剩科罪。十分中出剩一分,监官并展磨勘。所差和籴官最系要紧,须选用廉勤曾历州县通晓民情之人。凡此数者,苟不违戾,则今来所除经制一司,真得常平之意,诚有以助国宽民矣。」诏令户部申严行下。

二十九日,上谕宰执曰:「昨日浙东漕梁泽民奏今秋籴买事原书是行天头注云:「此下原本尚有五大篇,脱去未写」。,朕尝谕以钱给之于民,宜戒减 ,谷输之于仓,无取羡余,则公私两便。籴数虽多,亦恐无害。」赵鼎等论昔尝在州县,身任籴事,其措置亦不过如此。仰服圣上洞晓政要,钦孍无已。

十月十四日,侍御史萧振言:「窃见朝廷支降见钱,付经制司收籴秋米,访闻发运司程迈却一例抛降数目与诸州。如此,则诸州不免抛下诸县,诸县科与百姓,是百姓此年例又添一番科率,即非今来创置经制司务欲富国宽民之本意么。经制一司,张官置吏,止为收籴一事,如何只抛与诸

州,坐责成效 乞下程迈,令本司别自选官,置场收籴,或委逐州知、通选差见任官,不得分抛及亏刻搔扰、留迟邀阻并功耗等事。」诏札与程迈照会,依已降指挥置场收籴,不得分抛搔扰。

十一年八月十三日,臣僚言:「荆湖之南,即今米斗百余钱,谷价之贱,未有如此时者。

译杖刑之故。

绍兴七年三月十八日,有臣僚上奏说:"向来和籴,都是户部预先议定价格,收储筹措本钱;钱不够,就补贴发放金银;再不够,就兼用空名官告。去年的籴本,户部起初想用空名官告相搭配发放,后来因漕司申明理由,只用金银、现钱,用意正是想让百姓确实得到籴本。如今各地百姓又说未曾得到钱,这难道不是户部拨发时,其中还存在虚报数额;或者已经全部发放,而州县挪用,没有发给百姓;或者在发放之际,多被奸猾胥吏、甲头之流欺骗侵吞,未能发到下等户手中吗?希望特降指挥,凡绍兴六年江浙的和籴,都命转运司详细具报说明。"诏令各路提刑司限半月查明有无未发放的本钱,以及州县发放中有无欺瞒弊端,查明属实后,申报尚书省。

十一月二十一日,三省上奏说:"金安节论及各路和籴米损耗太多,如饶州一石收粮竟损耗到四斗。拟交提刑司查明。"皇上说:"郡守是谁?等查明属实,应当严加惩戒。"赵鼎等便上奏说:"是江东郡守搜刮聚敛而不体恤百姓。"皇上说:"郡守以抚育百姓为职责,聚敛搜刮而不体恤百姓,朕还依靠他做什么!应当一律罢免其官职俸禄,选任循良之吏如周纲、陈桷之类的人,使被罢免者不失去官职俸禄,而百姓又蒙受恩惠,实在是两全其美。"

绍兴八年九月四日,侍御史萧振上奏说:"我私下见到近日任命经制发运使,朝廷拨发籴本,收购米粮储存,以备急需之用。臣曾询问浙西情况,凡秋收米贱之时,其价格按官斗计算,每一斗民间通常用钱三百足,也有三百以下的。如今官府收购,须要酌量提高价格,如果民间每斗用钱三百足,官府就须用钱三百三十至四十文足。价格随时高低而增减,通常要使官价比民间价格多出十分之一二。至于交量之际,请务必严加禁止,不得让百姓损耗过多或受阻碍压制。将官钱放置在和籴场,米刚交入官府,立即支付钱款。如果盘量出现盈余,监官按盈余数计罪。十分中出剩一分,监官一并延展磨勘年限。所派遣的和籴官最为紧要,须选用清廉勤勉、曾经历任州县、通晓民情的人。以上这几点,如果不违背,那么如今所设立的经制一司,才真正符合常平仓的本意,实在有助于强国安民。"诏令户部申明严格执行。

二十九日,皇上对宰执说:"昨日浙东转运使梁泽民上奏今秋籴买之事(原书天头注:"此下原本尚有五大篇,脱去未写"。),朕曾晓谕他,用钱发给百姓,应当谨慎而不减少;粮谷运入仓库,不要索取余剩,这样公私两便。籴买数量虽多,也应当无妨害。"赵鼎等人议论说,自己以前在州县任职时,亲自负责籴买之事,当时的处理办法也不过如此。众人无不叹服皇上洞悉施政要领,钦佩不已。

十月十四日,侍御史萧振上奏说:"我私下见到朝廷拨发现钱,交付经制司收购秋粮,访察得知发运司程迈却一律将数目摊派给各州。如此一来,各州不免又摊派给各县,各县又科派给百姓,这是百姓今年的常例摊派之外又添了一次科派,这就不是如今新设经制司想要富国安民的本意了。经制一司,设置官员差吏,只为收购粮食这一件事,怎么能只把任务摊派给各州,坐等要求成效?请下令程迈,命本司另外选官,设置

今日钱荒之弊,无甚于湖南,兼并之家积谷于廪,以待凶荒。中人之产,仰给者惟田,而谷虽多,市者少,则钱益荒而民日益困矣。乘此谷贱钱荒之时,特 湖南漕司广行和籴。又近时籴本例多抛降度牒、绫纸之属,漕行之郡,郡行之邑,未免强率于民。今湖南钱荒已甚,若继之以此,其何以堪 乞湖南于应合起上供钱内截拨支用,庶几钱流民间,可以救农伤之弊。」诏依奏,令湖南漕司于上供经总制及卖田钱内借拨收籴用过数目,却令李椿年、吴罕将拘收钱依数拨还。

十二月三日,诏利州路转运判官郭游卿、陕西路转运判官宋仓舒各特转一官。以川陕宣抚使司言「游卿等措置就于本路籴米斛,补助军食,并无缺 ,乞行推恩」故么。

十二年十一月十六日,诏令邵相取拨本路应管经总制钱并日后收到数措置,委官于沿流丰熟州县收籴米斛,令项桩管,听候指挥。」先是,臣僚言:「[荆]湖南、北两路二年之间,雨晹时若,年谷顺成,今米价每斗止于百钱,若乘粒米狼戾之时,用钱和籴,俾官中得米,民间得钱,公私两便。」故有是命。

十

三年九月九日,臣僚言:「浙西州县去岁亢旱,伤损禾谷,检放秋税,朝廷以岁歉,尝移降本于江西就籴矣,而凑额不预焉。一州一县所减不及十分之一二,民间初无储积,官司催督,急于星火,不免增价收籴输纳,咤此粒米踊贵,民之艰食甚矣。而官司务于及额,监系催纳,势不能已。欲望令本路监司契勘伤旱州县和籴残欠,据元检放秋税及七分目下已纳及五分以上者,与放免,如检放不及七分者,所欠并与宽限至秋成催纳。」诏依。

七月一日,行在草粮场言:「本场逐年支诸军司马草万数浩瀚,若不预行抛降收买,应付支遣,窃虑有 指拟。」户部措置下项:「一、今来所有买草,欲令转运司俵钱均于出产去处收买,仰本司钤束州县,将上件所降钱物分明俵散,不得少有减 。如有违戾去处,仰本司按(刻)[劾],依条施行。一、供送御马院、左右骐骥院并支寄养良马忠锐第五将▯坊等合用马草,近缘行在增添军马数多,其所用草数增添一倍以上。今来将欲收稻禾之际,欲乞支降本钱二十六万贯文下两浙转运司,于出产州军依年例买拨堪好马草。分三限起发:上限今年九月终,中限十一月终,下限来年正月终。须管依限尽数买发数足,应付行在军马食用。」从之。

十五年四月十二日,诏:「每岁诸路和籴本钱,并系户部将寔有窠名钱预行科拨桩办。访闻所在州军往往减 ,不为尽数支俵,恣

行侵用,人户所得无几,甚者横敛脚费,及容纵人吏公然乞觅。可令逐路转运司严行戒饬州县依时尽本给散,毋致尚有奸弊违戾。

译粮场收购,或委托各州知州、通判选派现任官员,不得分摊、克扣、骚扰、拖延阻挠以及造成损耗等事。"诏令行文告知程迈知悉,依照已下达的指挥设置粮场收购,不得分摊骚扰。

绍兴十一年八月十三日,有臣僚上奏说:"荆湖以南地区,如今米一斗百余钱,谷价之贱,从未有如此时的。如今钱荒的弊病,没有比湖南更严重的,加上兼并之家将谷物囤积在仓廪中,以待荒年抬价。中等人家的产业,仅靠田地维生,而谷物虽多,购买的人却少,因此钱越发短缺而百姓也日益困窘。应当趁此谷贱钱荒之时,特命湖南转运司广泛推行和籴。又近来籴本大多摊派度牒、绫纸之类,转运司摊派给州郡,州郡又摊派给县,未免强行摊派于百姓。如今湖南钱荒已经很严重,若再加上这个,百姓怎能承受?请求从湖南应上缴上供钱内截留拨用,这样钱财才能流通于民间,可以挽救农业受损的弊病。"诏令依所奏,命湖南转运司在上供经总制钱及卖田钱内借拨用于籴买的数目,再命李椿年、吴革将收缴的钱按数拨还。

十二月三日,诏令利州路转运判官郭游卿、陕西路转运判官宋祖舒各特别晋升一官。因川陕宣抚使司上奏说"郭游卿等人筹划就地在本路籴买粮食,补助军粮,并无短缺,请予以推恩奖赏"之故。

绍兴十二年十一月十六日,诏令:"命邵溥拨用本路应管辖的经总制钱及日后收到的数目,筹划委派官员在沿江丰收州县收购粮食,命另行储存管理,听候指挥。"此前,有臣僚上奏说:"荆湖南、北两路两年之间,风调雨顺,年谷丰收,如今米价每斗只有百钱,如果趁着粮食极其充裕之时,用钱和籴,使官府得到米,民间得到钱,公私两便。"因此有此任命。

绍兴十三年九月九日,有臣僚上奏说:"浙西州县去年大旱,损伤庄稼,检查减免秋税,朝廷因年成歉收,曾移拨籴本到江西就地籴买,而这里没有凑足配额。一州一县所减免的不到十分之一二,民间本来就没有储蓄,官府催征督促,急如星火,不免要提高价格收购缴纳,因此粮价飞涨,百姓的生活极为艰难。而官府一心要凑足配额,监督催缴不肯罢休。希望命本路监司查明受旱州县和籴尚欠的数目,根据原先检查减免秋税达到七分以上、目前已缴纳五分以上的,予以免除;如检查减免不到七分的,所欠的一并宽限到秋收后催缴。"诏令依所奏施行。

七月一日,行在草粮场上奏说:"本场每年供应各军司马草数量浩瀚,如果不预先摊派收购,将难以应付支出调拨,恐怕临时难以措办。"户部筹划下列条款:"一、如今所有买草之事,命转运司拨付钱款均摊到出产地收购,命本司督促约束州县,将上述所拨钱物明白发放,不得稍有削减。如有违反的地方,命本司弹劾,依法处理。一、供给御马院、左右骐骥院以及供养寄养良马、忠锐第五将(缺一字)坊等所需马草,近来因为行在增添军马数目众多,所需草料数目增加了一倍以上。如今将要收购稻谷之际,请拨发本钱二十六万贯交两浙转运司,在出产州军按往年惯例购买上好马草。分三期起运:上限今年九月底,中限十一月底,下限明年正月底。必须依限尽数购买运送足数,供应行在军马食用。"皇上依此施行。

绍兴十五年四月十二日,诏令:"

仍仰安抚提刑司检察,按(刻)[劾]以闻,当重寘典宪,及许人户赴尚书省越诉。」

七月二十一日,草料场言:「行在百司诸军所管髅马岁计合用马草,依例申明收买,应付支用。伏望支降本钱下两浙转运司收买,自余数目依去年例,差本司使臣及选差见任官同往出产临安府、湖、秀州乡村桩垛见钱,依私下价例自行和议收买。及约束所差官才遇人户投卖草数,仰实时支还价钱,不得阻节搔扰。除三司自行般发外,所有其余数目,令买草官管认般发,合用脚剩等费用,并于所降本钱内应付,更不干预州县。仍从转运司常切检察,不得违戾。」从之。

九月十三日,右谏议大夫何若言:「和籴本钱,悉从户部支降,州县往往不以时均散,纵令人吏减 侵欺。又其所籴米重取功耗,以致出剩数多桩充苒米,却令人户折纳价钱,占留盗用,为害实深。乞诏有司常切觉察,庶几贪吏知畏,而百姓受寔惠。」诏令逐路转运司严行约束,如有违戾去处,按(刻)[劾]以闻。

十八年闰八月五日,宰执进呈江浙、湖南路和籴米斛:「昨自绍兴元年以后,降本付逐路转运司和籴,补助支遣,今来两国通和,农民安业,垦辟田土渐广,户部豹赋粗足支用,所有绍兴十八年分依例合降本和籴米数,欲

并与蠲免。仍令逐路转运司镂板,分明晓示,令人户遍知。」上曰:「甚善。」咤谓秦桧等曰:「朕向在河朔,时见民间良以此为苦,盖朝廷所降本钱,往往州县妄作名目,移易他用,不实时给还人户。纵有给还去处,又为胥吏多端乞觅,十不得其一二,以此民受其弊。虽号和籴,与抑何异 今幸时和岁丰,军储稍足,朕岂得已而不已 宜依所乞。」

九日,户部言:「内外大军等岁计粮斛,除江、浙等路上供外,昨降指挥,令行在省仓并淮东、西、湖、广等路三总领所收籴,以广储蓄。官中既省抛欠般运之费,民间又无抑配科扰之患,悠么便利。合措置平江府出产米斛浩瀚,并常、湖、秀州等处客赈冲要顺便去处赈:疑当作「旅」。,欲令转运司于平江府并临安府踏逐高阜空地,量盖仓敖,以行在户部和籴场为名,听客人从便中籴,每岁各以二十万石为额。又行在省仓三界,绍兴十七年分共籴到二十六万八千余石,今来住罢江浙等路年例降本和籴米数,唯藉逐仓广行籴买。今立定每岁收籴数目:上界六千石千:疑当作「万」。,中界五万石,下界二十五万石。所有三总领所合比仿措置,淮西总领所一十六万五千硕,淮东总领所、湖广等路总领所各一十五万石。所置籴场,并不限数目收籴,两平交易,不得收耗为名,擅行增功斗面,致有阻遏。仍令逐路转运司严行约束,如敢违戾,按(刻)[劾]施行。

译每年各路和籴本钱,都由户部将确实有名目的钱预先拨发筹措。访察得知各地州军往往削减不肯尽数发放,肆意侵占挪用,百姓所得无几,甚者还横加征收脚费,并且纵容胥吏公然勒索。命各路转运司严格约束州县按时如数发放,不得再有奸弊违规之事。仍命安抚提刑司检查察访,弹劾上报,应当从重依法惩处,并允许百姓到尚书省越级申诉。"

七月二十一日,草料场上奏说:"行在各官署诸军所管辖的马匹每年计划所需马草,依例申报购买,供应支用。恳请拨发本钱交两浙转运司购买,其余数目依去年旧例,派本司使臣及选派现任官员一同前往出产地临安府、湖州、秀州的乡村,按民间私下的价格自行议价收购。并约束所派官员,只要遇到百姓来卖草,应立即支付价钱,不得阻挠骚扰。除三司自行运送外,其余数目,命购草官负责认领运送,所需脚费剩余等费用,都从所拨本钱内支付,不再干涉州县。仍命转运司经常严格检查,不得违反。"皇上依此施行。

九月十三日,右谏议大夫何若上奏说:"和籴本钱,都由户部拨发,州县往往不按时均匀发放,纵容胥吏克扣侵吞。而且籴买的米又多收损耗,因而产生的盈余数量很多,用于充抵苗米,却让百姓折价缴纳,被官吏占用盗取,危害实在深重。请求诏令有关部门经常严加察访,这样贪官污吏才知道畏惧,而百姓才能真正受惠。"诏令各路转运司严加约束,如有违反之处,弹劾上报。

绍兴十八年闰八月五日,宰执进呈江浙、湖南路和籴米粮之事:"过去自绍兴元年以后,拨发本钱交各路转运司和籴,补助支出,如今两国通好议和,农民安居乐业,开垦田地渐渐增多,户部税收粗略够用,所有绍兴十八年份依例应当拨本和籴的米数,打算一并予以蠲免。仍命各路转运司刻印文告,明白晓谕,让百姓都能知晓。"皇上说:"很好。"接着对秦桧等人说:"朕过去在河朔时,曾亲眼见到民间以此为苦,因为朝廷所拨的本钱,往往被州县假借名目挪作他用,不能及时归还百姓。即使有归还的地方,又被胥吏百般勒索,十分中得不到一二分,因此百姓深受其害。虽然名义上叫和籴,与强制摊派又有什么区别?如今幸而时和年丰,军需储备稍充足,朕怎能不趁机停止呢?应当依所请施行。"

九日,户部上奏说:"内外大军等每年所需粮米,除江、浙等路上供之外,此前曾下达指挥,命行在省仓以及淮东、淮西、湖广等路三总领所负责收购,以广泛储蓄。官府既省去摊派拖欠及运送的费用,民间又没有强行摊派科扰之患,都很便利。查得平江府出产米粮数量浩瀚,以及常州、湖州、秀州等地客商贩运往来要冲之地,打算命转运司在平江府和临安府勘察高地空地,稍建仓库,以行在户部和籴场为名,任凭客商随意前来籴卖,每年各以二十万石为限额。又行在省仓三界,绍兴十七年份共收购到二十六万八千余石,如今停止江浙等路每年例行拨本和籴米数,唯有依靠各仓库广泛收购。如今议定每年收购数目:上界六千石(疑当作"万"),中界五万石,下界二十五万石。所有三总领所应当比照筹办,淮西总领所十六万五千石,淮东总领所、湖广等路总领所各十五万石。所设置的籴买场,一律不限数目收购,公平两利交易,不

」从之。

同日,步军(付)[副]都总管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

统制王胜言:「昨于绍兴三年间,军马在镇江府驻札日年计马草,并系两浙转运司应付,后咤移军楚州,缘淮南州县纔经兵火,民力凋弊,两浙路远,漕司一时申明支给和买价钱,权令军中自行计置。今来淮南数年丰熟,比之日前,已见就绪。兼系出草去处,若民间就便收刈,不为劳力。伏望依别路军马体例,令两浙、淮南运司自来年均认军中六分马草施行。」从之。

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诏两浙路应管天荒逃绝田土,已措置作营田耕种,随乡村土色纽立租课。内已有二税田亩,豁出令人户自行送纳外,将余剩租课折纳大麦、稻子,如上等田合纳租课二斗,其田元有二税一斗,于课租内除豁一斗与佃户自行送纳税外,其余一斗折纳马料。如收到二麦、谷、豆等,委县尉撮见将收到数目除出长生稻子外,官与客户中半分收,内官得大麦、稻子,桩充行在马料支遣。」

二十二年三月十四日,宰执进呈殿中侍御史林大鼐言:「恭维陛下惠养元元,如护赤子,蠲减之诏,无时不下,诚尧舜用心,而寔惠犹有未被者,守令之罪么。赋于民者不踰祖宗之旧,不得已而敷之,则有降本钱焉。比籴马谷,则以香引钱为籴本,如江阴小垒视苒抛降苒不及七万石,漕司抛下马料才三万三千石,计今所输之数,不啻十万石。万一穷治其事,不过以为事循前例,当时创例作俑者官已离任,吏已死、徒,罪责不我及焉。故州

县得以安而行之,宽恤之文,为墙壁具尔。乞降诏诫谕申饬守令,令监司密切觉察,自约束后有敢如前违法科敷,将创意循例者究治同坐。」诏令户部行下,据寔数收籴马料,不得踰额。

二十三年八月九日,草料场言:「行在岁用马草,伏望下两浙转运司收买,除兑买三司并南塘原书天头注:「塘一作荡。」、余杭两监食不尽草外,余数令本司差人往出产州军收买,于经总制钱内支拨价钱。」从之。

二十四年八月二十四日,司农寺言:「行在髅马岁计合用马草,依年例陌行约度申明陌:疑当作「预」。,支降价钱收买,应付支用。今来民间将欲收成,其岁计合用马草,若不预行申乞抛买,窃虑临时难以施行。申省部,乞申明朝廷支降,欲令两浙转运司依例于买草州县预行桩办。」从之。

二十六年七月十六日,上曰:「访闻淮上米价甚平,民间绝难得钱。可令会问米价,官中若预收籴,民间得钱,亦两便么。」

八月十四日,宰执进呈淮南漕司开具到本路诸州县米价,其间最贱处,每斗不下一百二三十文。上曰:「昨闻淮南路米价极贱,朕恐太贱则伤农,故欲乘时收籴以惠民。

译得以收取损耗为名,擅自增加斗面份量,导致阻碍百姓交易。仍命各路转运司严加约束,如敢违反,弹劾治罪。"皇上依此施行。

同日,步军副都总管镇江府驻扎御前诸军都统制王胜上奏说:"此前绍兴三年间,军马驻扎在镇江府时每年所需马草,都由两浙转运司供应,后来因移军楚州,因为淮南州县刚经历兵火,民力凋敝,两浙路途遥远,转运司一时申明发给和买价钱,暂令军中自行筹办购置。如今淮南连年丰收,比起从前,已经就绪。而且楚州本是产草之地,若民间就近收割,也不费力。恳请依照其他路军马的成例,命两浙、淮南转运司从明年起分认军中六成马草施行。"皇上依此施行。

绍兴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诏令两浙路所有管辖的荒芜绝户田地,已经筹办作营田耕种的,按乡村土质情况确定租课额度。其中已有二税的田亩,除让百姓自行缴纳外,将剩余的租课折纳大麦、稻子,如上等田本应纳租课二斗,该田原有二税一斗,从课租内扣除一斗给佃户自行缴纳税粮外,其余一斗折纳马料。如收到二麦、谷、豆等,命县尉核实收到的数目,除去用作长生稻种的以外,官府与佃户平分,其中官府所得的大麦、稻子,用来充作行在马料支出。

绍兴二十二年三月十四日,宰执进呈殿中侍御史林大鼐所奏:"恭维陛下爱护养育百姓,如同保护婴儿,蠲免赋税的诏令,随时都在颁布,实在是尧舜的用心,然而实际的恩惠仍有未能施及的地方,这是守令的过错。向百姓征收的赋税不超过祖宗旧制,不得已而征收的,就有所谓拨发的本钱。近来籴买马料所需的谷物,用香引钱作为籴本,如江阴这样的小城,比照往年摊派不足七万石,转运司摊派下来的马料却要三万三千石,算来如今所征收的数目,不止十万石。万一彻底追查此事,不过说是照旧例办事,当初创立此例的人官已离任,属吏也已死亡或流放,罪责追究不到他们身上。所以州县得以安然照此施行,宽恤百姓的文告,只是徒具虚文而已。请求下诏告诫训示守令,命监司严密察访,从约束之后如有敢像以前那样违法科敛的,将创立此例、照旧例行事的人一并追究治罪。"诏令户部下达执行,按实际数目收购马料,不得超过限额。

绍兴二十三年八月九日,草料场上奏说:"行在每年所需马草,恳请下令两浙转运司收购,除去兑换购买三司以及南塘(原书天头注:"塘一作荡")、余杭两监所食用不完的草料外,其余数目命本司派人前往出产州军收购,从经总制钱内拨支价钱。"皇上依此施行。

绍兴二十四年八月二十四日,司农寺上奏说:"行在马匹每年所需马草,依照往年惯例预先估量申报(陌:疑当作"预"),拨发价钱收购,供应支用。如今民间即将收获,其每年所需马草,如果不预先申请摊派购买,恐怕到时难以施行。申报省部,请申明由朝廷拨发本钱,命两浙转运司依例在产草州县预先筹办。"皇上依此施行。

绍兴二十六年七月十六日,皇上说:"访察得知淮上米价很平稳,民间极度缺钱。可以命人查问米价,官府若预先收购,民间可得到钱,这样也是两便的。"

八月十四日,宰执进呈淮南转运司呈报的本路各州县米价,其中最便宜的地方,

今具到米价如是,则未须急,候将来价减,每石亦不下一千,至时若户部无钱,朕当自支一百万贯令收籴么。」沈该等曰:「陛下爱民之心如此,可谓至矣。」

二十八年九月十六日,大理正章岵言:「荆湖今岁大稔,米升不过六七钱,汉世:江南乏食,则下巴蜀之粟以赈之。望遣使于荆湖

措置籴米,不惟有益于荆湖之农,亦可以宽江浙民力。」户部契勘:「除荆湖北路总领所已承朝旨于鼎、澧、岳州及京西襄阳府、郢州取拨钱,收籴客贩米斛一十五万石充戍兵岁用外,其湖南路今欲依所请支降本钱二十万贯,专委转运司选委有心力清强官,于本路丰熟沿流州县置场招诱,措置收籴并客贩米斛。」从之,其后侍御史叶义问言:「窃见已降指挥,支拨钱二十万贯下湖南转运司籴米,内于湖广总领所大军仓见管籴本钱内取拨八万贯。此钱本是总领所递年籴米支遣之数,不应更有余剩。又令湖南转运一面截留合应付总领所大军米起发赴建康府,又欲遣使臣赍关子并乳香套三万贯,令品搭支拨。若湖南州县变卖艰难,无以取办,定行科俵,望令户部别支见钱趁时收籴。」诏所拨钱二十万贯并付湖北转运司趁时收籴,数不足,具状申尚书省。

二十九年五月四日,中书门下省奏「两浙州军所桩四分籴本钱,系合以日生所收酒税等系省官钱,以十分为率收桩起发。访闻近来多是妄作名色,科之于民,显属违戾。」诏:「令转运司觉察,州县如辄敢科扰,按劾施行,许民户越诉。多出文暝晓谕。」

六月二十四日,中书舍人兼枢密院都承旨洪遵言:「平江府、湖、秀州去年积潦之后,农民失所流离,今春蚕麦颇登,得以续食。州县不能拊摩凋瘵,但知依例预将秋苒折科大麦,每

米一石,令民倍以麦输。欲望令户部会计马料见在寔数当用几何,只令合科借处如数敷折,须以苒一石折麦一石五斗。」诏令户部看详。其后户部言:「湖、秀州、平江府苒米折纳马料,系指拟应付行在大军。今欲将已纳在官之数以苒米一石,折纳大麦一石五斗,其多折纳过苒米,出给凭由,理充将来合纳苒税。余未足数,日下住行折纳,从本部照应年例合用价钱科拨,寔有窠名,令两浙转运司先次委官收籴,应付使用,不得抑勒搔扰。所有其余合起马料,并候秋成,依元数折纳稻子。」从之。

闰六月五日,户部言:「今来秋成不远,欲预行措置储蓄收籴,以为赈贷之备。今欲科降本钱及(坢)[取]拨昨常平司赈粜到钱,令逐路转运司选委清强官置场,或就客船兴贩到米斛,增价通融收籴。谓如市色每斗一百五十文,增作一百六十文之类。仍限三日将已均拨逐州军专委知、通认数,如法桩管,旬具籴到米数,即仰逐路转运司申取朝廷指挥,依数拨还。

译每斗不下一百二三十文。皇上说:"过去听说淮南路米价极贱,朕担心太贱会伤害农民,所以想趁此时机收购以惠及百姓。如今呈报的米价如此,那么还不必急切,等将来价格降低,每石也不下一千,到时若户部没有钱,朕会亲自拨出一百万贯命人收购。"沈该等人说:"陛下爱护百姓之心如此,可谓是极致了。"

绍兴二十八年九月十六日,大理正章岵上奏说:"荆湖今年大丰收,米每升不过六七钱,汉代的例子是:江南缺粮,就调运巴蜀的粮食来赈济。希望派使者到荆湖筹办籴米,不仅有益于荆湖的农业,也可以宽舒江浙百姓的负担。"户部查核:"除荆湖北路总领所已奉朝廷旨意在鼎州、澧州、岳州以及京西襄阳府、郢州拨钱,收购客商贩运的米粮十五万石充作戍兵每年用度以外,湖南路如今打算依所请拨发本钱二十万贯,专门委托转运司选派有能力清廉能干的官员,在本路丰收沿江州县设场招诱,筹办收购并收购客商贩运的米粮。"皇上依此施行,其后侍御史叶义问上奏说:"我私下见到已下达的指挥,拨付钱二十万贯交湖南转运司籴米,其中从湖广总领所大军仓现有的籴本钱内提取八万贯。这笔钱本是总领所历年籴米支出所用的数目,不应当还有剩余。又命湖南转运司一面截留应当供应总领所大军的米,起运到建康府,又打算派使臣携带关子并乳香套三万贯,命搭配拨给。若湖南州县变卖困难,无法筹措,一定会强行摊派,希望命户部另外拨发现钱及时收购。"诏令所拨钱二十万贯一并交付湖北转运司及时收购,若数目不足,具状申报尚书省。

绍兴二十九年五月四日,中书门下省上奏"两浙州军所储存的四分籴本钱,是按照每日所收酒税等属省的官钱,以十分为标准收储起运的。访察得知近来大多假借名目,向百姓科敛,明显属于违规。"诏令:"命转运司察访,州县如敢科敛骚扰,弹劾治罪,允许百姓越级申诉。多张贴文告晓谕百姓。"

六月二十四日,中书舍人兼枢密院都承旨洪遵上奏说:"平江府、湖州、秀州去年遭遇积水灾害之后,农民流离失所,今年春天蚕麦收成颇好,得以维持生计。州县不能体恤抚慰凋敝困苦的百姓,只知道依照惯例预先将秋苗折算科派大麦,每米一石,令百姓加倍以麦缴纳。希望命户部核算马料现有实际数目应当用多少,只命应当科派折纳的地方按数摊派,须以苗米一石折麦一石五斗。"诏令户部详细查核。其后户部上奏说:"湖州、秀州、平江府苗米折纳马料,是指定用于供应行在大军。如今打算将已经缴纳在官的数目,以苗米一石折纳大麦一石五斗,其中多折纳超过苗米数的,发给凭证,充抵将来应纳的苗税。其余没有凑足数目的,即日停止折纳,从本部照应往年惯例应用价钱拨款,凡确实有名目的,命两浙转运司先派官员收购,供应使用,不得强行摊派骚扰。所有其余应起运的马料,都等到秋收后,依原数折纳稻子。"皇上依此施行。

闰六月五日,户部上奏说:"如今秋收将至,打算预先筹划储蓄收购,作为赈济的准备。如今打算科拨本钱以及提取此前常平司赈粜所得的钱,命各路转运司选派清廉能干的官员设场,或就客船贩运来的米粮,酌情增价灵活收购。比如市价每斗一百五十文,就增加为一百六十文之类。仍限三日将已分摊到各州军的

」从之。

八月二十七日,诏:「四川州郡自今凡有抛降和籴米应付他州者,不许辄科于民,专令逐路漕臣于秋成时,差委能吏往实出米处,一依市价置场,支本对行收籴。四川州军钱物除合起发付行在并鄂州总领司窠名外,余并听从总领司支拨。」从右奉议郎司马备之请么。

九月一日,户部言:「诸路诸军营田所收斛斗,内除拨马料外,余并籴钱赴激赏库送纳。缘诸军岁用

马料数多,理合就拨支用,仍照市价计钱申户部,内桩管库钱却以左藏库钱拨还。所有小麦杂豆并不通水路去处,依旧例籴买。」从之。

十月二十二日,司农少卿李涧言:「乞从利、阆二州籴买官比附行在籴买官体例推赏。」户部勘当:「行在三仓、户部和籴场并淮西淮东湖广三总领司收籴米斛,各有立定岁额,依已降指挥,数内行在和籴场监官每籴及五万硕,监官双员共减一年磨勘,许行分受各合减半年磨勘;其三总领所籴场监官每籴及五万硕,如系双员,各减八个月磨勘,许行分受各合减四个月磨勘,独员减四个月磨勘。候全年收籴敷足额数,许通计并赏。若管干不及全年遇替移者,据已籴米数纽计推赏,不及五万硕,更不纽计推赏。今来所乞利、阆两州籴买官比附行在体例推赏,窃见外路三总领所和籴场监官已有前项立定赏格外,今欲下四川总领所,将利、阆两州籴买官收籴客人并军食米如应付不缺,每籴及五万硕,比附三总领所监官已得指挥,候全年,据籴及米数纽计并赏。如干不及全年,或任满遇替移者,据已籴米数纽计推赏;不及五万硕,更不推赏。」从之。

三十年五月九日,诏内藏库降银一十万两付户部,下两浙转运司趁时收籴马料、大麦。

九月四日,户部言:「外路诸大军岁用马料,契勘江浙、湖南路见管和籴到米斛数多,欲令逐路转运司于年额上供

米内折纳马料,仍将折纳过上供米数却于和籴到米内依数拨还,起发赴合属去处卸纳。浙路合桩上供米八十五万石,除年例折纳料外,欲于内更以米一十万硕折纳马料二十万石赴平江、镇江府,各一十万硕。江东合桩上供米八十五万石,除依年例折纳料外,欲于内更以米八万硕折纳马料一十六万石,内一十万硕赴建康府,四万硕赴池州,二万石赴宣州。江西合桩上供米九十七万硕,欲于内以米八万石折纳马料一十六万石,内一十万硕赴鄂州,六万石赴荆南。已上折纳马料,各委逐路总领官拘催,令行桩管。」从之。

三十一年二月五日,诏湖北转运判官施垓、王趯率先收籴米二十五万硕,各减二年磨勘。

十月三日,臣僚奏:「方今秋成之时,粒米狼戾,理宜储蓄。况数百万之众屯于边邮,日张口以待哺,不广为之备,可乎 伏望先于两浙、江南东、西、福建路逐州各给度牒一十道出卖,仍各给右迪功郎告一道,劝谕转变钱物,趁时依市价收籴米斛,附纲起发,以助军须。

译钱专门委托知州、通判核实数目,依法储存管理,每十天上报收购到的米数,随即命各路转运司申请朝廷指挥,按数拨还。"皇上依此施行。

八月二十七日,诏令:"四川州郡从今以后凡有摊派和籴米供应其他州的,不许擅自科派于百姓,专命各路转运司在秋收时,派遣能干官吏前往米产地,一律按市价设场,拨发本钱直接收购。四川州军的钱物,除应当起运交付行在及鄂州总领司名目的以外,其余都听从总领司支配调拨。"这是依从右奉议郎司马倬的请求。

九月一日,户部上奏说:"各路各军营田所收的粮食,除拨出马料外,其余都折价卖钱送交激赏库缴纳。因为各军每年所需马料数量众多,理应就地拨发支用,仍照市价折算成钱申报户部,储存的库钱再用左藏库钱拨还。所有小麦杂豆等不通水路的地方,依旧例籴买。"皇上依此施行。

十月二十二日,司农少卿李涧上奏说:"请命利州、阆州的籴买官比照行在籴买官的体例予以奖赏。"户部查核:"行在三仓、户部和籴场以及淮西、淮东、湖广三总领司收购米粮,各有确定的年度限额,依已下达的指挥,其中行在和籴场监官每收购满五万石,若是两名监官共同负责则各减一年磨勘,若是各自分担收购的则各减半年磨勘;三总领所的粮场监官每收购满五万石,如是两名监官,各减八个月磨勘,若各自分担收购的各减四个月磨勘,独自一人负责的减四个月磨勘。等到全年收购足额,允许一并合计给予奖赏。若管理期不足一年遇到调任更替的,按已收购的米数折算给予奖赏,不足五万石的,不再折算给赏。如今所请求利州、阆州两地的籴买官比照行在体例给赏,查见外路三总领所的粮场监官已有前述确定的赏格之外,现打算命四川总领所,将利州、阆州两地籴买官所收购的客商及军粮米如供应不缺,每收购满五万石,比照三总领所监官已得的指挥,等到满一年,按收购的米数折算一并给赏。如管理未满一年,或任满调任的,按已收购的米数折算给赏;不足五万石的,不再给赏。"皇上依此施行。

绍兴三十年五月九日,诏令内藏库拨发白银十万两交户部,交两浙转运司及时收购马料、大麦。

九月四日,户部上奏说:"外路各大军每年所需马料,查核江浙、湖南路现管辖的和籴米数量众多,打算命各路转运司在年度上供米内折纳马料,仍将折纳过的上供米数再从和籴到的米内按数拨还,起运到应缴纳的地方交纳。浙路应储存的上供米八十五万石,除依年例折纳马料外,打算在其中再以米十万石折纳马料二十万石送到平江、镇江府,各十万石。江东应储存的上供米八十五万石,除依年例折纳马料外,打算在其中再以米八万石折纳马料十六万石,其中十万石送到建康府,四万石送到池州,二万石送到宣州。江西应储存的上供米九十七万石,打算在其中以米八万石折纳马料十六万石,其中十万石送到鄂州,六万石送到荆南。以上折纳的马料,各命各路总领官督促催缴,命进行储存管理。"皇上依此施行。

绍兴三十一年二月五日,诏令湖北转运判官施垓、王濯(趯)率先收购米二十五万石,各减二年磨勘。

十月三日,有臣僚上奏说:"如今正是秋收之时,粮食极其丰盛,理应储蓄。何况数百万大军屯驻在边境,天天张口等待供养,若不广为储备,怎么可以呢?恳请先在两浙、江南东路、西路、福建路各州各发放度牒十道出卖,仍各发给右迪功郎官告一道,劝谕百姓转换钱物

度牒一道,纳钱五百贯省;告一道,纳钱一万贯省,与免试注官,理为官户,依奏荫体例,更不改易。度牒及告于本州岛书填给付。如欲以米准钱,悉从其便。或有山险非沿流不出米州军,仰以钱或置轻赍到户部委官交纳,却于出米州军收籴。如系小军垒内,减度牒三道;若帅府外,增度牒三道,更增给右迪功郎告一

道。」户部、司农寺勘会:「内外用度牒粮斛万数浩瀚,即次措置承降指挥支降本钱,令江浙、荆湖、淮南路转运司选委清强官置场,或就各船兴贩到米斛收籴晚禾米添助支用。承今年二月二十五日指挥,制造度牒,每道立定价钱五百贯,绫纸钱一十贯。及承今年六月四日指挥,立定江、浙、荆、湖路中卖米斛,不愿请领价钱愿补官资之人,内迪功郎八千贯。今来臣僚所陈迪功郎,乞与免试注官,理为官户,依奏荫例作一万贯。本寺今欲令吏、礼部取见逐路州军帅府合给空名度牒并右迪功郎告下两浙、江东、西、福建路转运司,将今来所降度牒并官告拘收,责令逐州军府知、通劝谕请买书填,转变钱物,即不得抑勒搔扰。今来所降度牒官告除两淛路外,其余路分令吏部每路各差短使小使臣管押前去转运司交割。」从之。

三十二年五月六日,诏:「两淮麦已成熟,合行措置收籴,令淮南转运司委官置场,趁时收籴,每路各五万石,于近里州军桩管,听候朝廷指挥。其合用钱,仰淮东、西总领所于献助钱内各先次支钱二万贯,如不足,于度牒钱内贴支,余数续行申乞支降。」从三省请么。以上《中兴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七月二十七日,孝宗即位未改元。江淮东西路宣抚使张浚言:「面奉圣训,令措置收籴米斛。目今江浙丰稔,宜趁时措置,所有籴本,乞从御前支降,所籴米斛,全赖差出使臣及所委官趁时

措置。如能用心收籴,每及一万硕,与减一年磨勘,内有作过及不能究心职事之人,取旨责罚。」诏令内库支降银三十万两,余并依。

孝宗隆兴元年七月二十五日,

译,趁时按市价收购米粮,附加纲运起运,以助军需。度牒一道,纳钱五百贯省;官告一道,纳钱一万贯省,可免除考试直接任官,可作官户身份,依照恩荫的体例,不再更改。度牒及官告在本州岛登记填写发给。如果想以米折算钱,都听凭其便利。如有山险不通水路不出米的州军,允许以钱或换成轻便财物送到户部委派的官员处交纳,再从产米的州军收购。若是小军镇内,减少度牒三道;若是帅府以外,增加度牒三道,再增给右迪功郎官告一道。"户部、司农寺查核:"内外用度牒购粮数目浩瀚,即刻筹办奉承下达的指挥拨发本钱,命江浙、荆湖、淮南路转运司选派清廉能干的官员设场,或就各船贩运来的米粮收购,增加供应晚稻的支用。承奉今年二月二十五日指挥,制造度牒,每道定价五百贯,绫纸钱十贯。又承奉今年六月四日指挥,确定江、浙、荆、湖路中不愿领取价钱而愿意补任官职的人,其中迪功郎为八千贯。如今臣僚所陈请的迪功郎,请允许免试注官,作官户身份,依照恩荫的体例定为一万贯。本寺如今打算命吏部、礼部查明各路州军帅府应发放的空名度牒和右迪功郎官告,交两浙、江东、江西、福建路转运司,将如今所拨发的度牒和官告收管,责令各州军知州、通判劝谕百姓购买登记填写,转换钱物,不得强行摊派骚扰。如今所拨发的度牒官告,除两浙路外,其余路分命吏部各路分别派遣短使小使臣押运前往转运司交割。"皇上依此施行。

绍兴三十二年五月六日,诏令:"两淮的麦子已经成熟,应当筹划收购,命淮南转运司委派官员设场,趁时收购,每路各五万石,在近处州军储存管理,听候朝廷指挥。所需钱款,命淮东、淮西总领所从献助钱内各先拨支钱二万贯,如不足,从度牒钱内补贴支用,剩余数目续行申请拨发。"这是依从三省的请求。以上出自《中兴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七月二十七日(此时孝宗已即位,尚未改元),江淮东西路宣抚使张浚上奏说:"当面奉承圣上训示,命筹划收购米粮。如今江浙丰收,应当趁时筹办,所需的籴本,请求由御前拨发,所收购的米粮,全靠所派出的使臣及委派的官员趁时筹办。如能用心收购,每达到一万石,给予减一年磨勘的奖励,其中若有作弊营私及不能尽心尽职的人,请旨予以责罚。"诏令内库拨发白银三十万两,其余都依所奏施行。

孝宗隆兴元年七月二十五日,

户部言:「内外不住添屯军马合用粮斛,比旧增广万数浩瀚,今来秋成不远,理宜措置收籴,添助支用。今且以每石作二贯文,除湖北、京西路就用去处已降本钱外,欲科降去年和籴米支使不尽本钱并支降度牒、见钱、关子等,(今)[令]逐路转运司拘收,照应市价低贱去处,依时价尽本通融收籴好米。欲浙西路籴四十万硕,支降本钱八十万贯,籴到米除拨付淮东总领所补凑桩积米一百万石数外,余并赴平江府、镇江、常州安顿。江东路籴三十万石,支降本钱六十万贯,籴到米除拨赴淮西总领所补凑桩积米一百万硕数外,余并赴建康、太平州、池州安顿。江西路籴二十万硕,支降本钱四十万贯,籴到米并赴江州安顿。湖南路籴一十万石,支降本钱二十万贯,其籴到米并赴鄂州、岳州安顿。所有湖北、荆南两路籴米,更不支降本钱,止令逐路漕司将去岁支降本钱,趁今岁秋成尽数收籴,湖北米分拨五万硕赴德安府桩管,余并赴荆南府安顿、京西米均拨赴郢州、襄阳府安顿。所有今来逐路籴米约束事件,并依绍兴二十九年闰六月四日已降指挥。」从之。

译户部上言:"朝廷内外不断增添屯驻的军马所需用的粮食,比过去大为增加,数目浩大,如今秋收在即,理应筹划收购,以增加供应。现在暂且按每石折作二贯钱计算,除湖北、京西路已经就地拨下本钱的地方外,其余各路打算把去年和籴米尚未用完的本钱,连同拨下的度牒、现钱、关子等,命各路转运司收集起来,根据市价低廉的地方,按当时价格尽数用来收购好米。打算浙西路籴买四十万石,拨给本钱八十万贯,籴到的米除拨付淮东总领所补足积储一百万石之数外,其余全部送往平江府、镇江、常州存放。江东路籴买三十万石,拨给本钱六十万贯,籴到的米除拨往淮西总领所补足积储一百万石之数外,其余全部送往建康、太平州、池州存放。江西路籴买二十万石,拨给本钱四十万贯,籴到的米全部送往江州存放。湖南路籴买十万石,拨给本钱二十万贯,籴到的米全部送往鄂州、岳州存放。至于湖北、荆南两路籴米,不再另外拨给本钱,只命各路转运司将去年拨下的本钱,趁今年秋收尽数用来收购,湖北的米分拨五万石送往德安府储存管理,其余全部送往荆南府存放;京西的米均分拨往郢州、襄阳府存放。所有如今各路籴米的约束事项,都依照绍兴二十九年闰六月初四日已下达的诏令办理。"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八月一日,臣僚言:「昨降指挥支给关子一百万贯,前去两淮置场收籴米

斛。臣窃以谓不可,方今两淮正是防守之地,官中方委建康、镇江般运粮食应付屯戍,岂有却行过江收籴之理 两浙除权贵之家有积蓄米斛,民间安得有米宽剩 若置场收籴,则两淮米价必至踊贵。臣近见臣僚陈请,乞令客庄之家鉴前岁之患,凡有米谷,令自行般运,无资盗粮盗:疑误。。今欲过江收籴,乃是为权贵之家省般运之费尔。欲望即赐寝罢,以安两淮之民。」诏札宣抚司照会。

九月十四日,户部言:「今年两浙州军田亩灾伤数多,所用粮斛浩瀚,又有淮南添屯大军,用度增广。江西累岁丰熟,米价低平,乞收籴米一百万石以备支使,合用本钱并起纲水脚、縻费钱,共约计二百万贯,于左藏西库桩管银内支降四十万两,并下礼部给降空名度牒八百道,榷货务印造三合同见钱关子三十五万贯,差枢密院使臣五员管押前去,专委本路沿流州军守臣置场和籴。限至今年十二月终,尽数起到镇江府总领所桩管。」从之。

二年六月十四日,户部言:「内外添屯军马合用粮斛,比旧增广万数浩瀚,缘诸路合发上供米斛,所入不偿所费,每年支降本钱,令逐路转运司和籴米斛补凑支遣。所有江东、西、湖南路乞先次支降本钱,令逐路转运司拘收,转变见钱桩管,候秋成日,委官置场,或就官般。兴贩到米斛,依时价收籴。所降度牒,乞每道减价作三百一十二贯出卖。仍乞逐路转运司严行约束州

县,不得妄有科率,如有违戾,仰本司觉察,按劾施行。」从之。

八月三日,诏支降本钱三百四十万五千贯,付逐路沿流州军守臣置场,别项和籴米一百五十万石。户部言:「去岁江西已承指挥和籴米一百万石,今岁若更行收籴一百五十万石,窃虑数目稍多,艰于收籴,及难以起发。今相度,欲止依去年例,支降本钱和籴米一百万石。乞依年例下隆兴府、吉州、筠州、江州、抚州、临江军、赣州、建昌军收籴,并限来年二月终一切了毕起发,付淮东总领所送纳。兼契勘去年所籴米斛,守臣多不用心自行措置,止是分抛下诸县,又将给去本钱侵移,不尽数支还,以致搔扰,不能如期办集。今欲委守倅协力同共措置,将蓄积有米之家不拘官户、编户,劝谕收籴。如不及所籴数目,即却将本州岛随苒、水脚、头子等钱,令人户依估定价将米折纳,却将所给去会子兑还随苒、水脚等钱,仍更委自守倅随宜措置。若限内收籴装发了足,守倅优与推赏;若有弛慢,取旨黜责。一、今来降去籴本,委自守倅令作库眼拘收,如外县赴州地远,愿就县支请,即不得分给下县。如遇人户纳米交量讫,不以早晚赴州支请,即于本县应有管窠名钱内先次支给,却将降去籴本钱数理还,并仰实时给付。

译以从江西取十万、湖南取五万,来充作和籴的数目,令这两路缴回原先发给的关子,这样也许可以不致再摊派骚扰百姓,成为一方的祸害了。"

八月十三日,户部侍郎曾怀等人上奏说:"两淮今年丰收,可以就近和籴。打算请扬州、高邮军、和州以及六合、巢县,令各地长官、县令筹划设场,趁着这次秋收,按市价各收购米三万石,共十五万石,就地储存管理,不得摊派抑配,克扣骚扰百姓。所需本钱,从建康、镇江府收购常平米现存的本钱内拨给三十万贯,如有不足的数目,就从淮东茶盐司应发的今年盈余盐本钱内凑足拨给,令各州长官、县令用尽本钱收购。"朝廷同意。

九月二十四日,大臣上奏说:"臣见上月以来,天降大雨(原文'泪雨'疑当作'淫雨'),江、淮、浙、闽等地都遭受其害。陛下体恤百姓,忧心忡忡不遑寝食,向上天祈祷,言辞恳切至极,因此才能消除积聚的阴气,转祸为福。然而田中尚未收割的稻穗,经此大水浸泡,已经如同腐草一般,地势高的田地虽然损失不算严重

如有阻节减落,许行越诉。」从之。

同日,户部言:「外路诸军岁用马料,依年例于上供米内以米二十万五千石折纳马料四十五万

石。缘今岁浙西、江东田亩水伤,所有隆兴二年分合折纳马料更不折纳。今欲每石且以一贯文省供支降本钱三十万贯,令两浙、江东西路转运司分拨于沿流出产州军置场,以市价趁时收籴,专委知、通认数,如法桩管,不得擅行侵用。」从之。

十二日,户部言:「今岁田亩多有水伤去处,其内外大军合用粮食数目浩瀚,本部已申降到本钱,令江西沿流州军别项和籴米斛。窃虑尚有不足,今措置,欲下两浙、江东路州军委自守臣,将本州岛应管人户不以官户、富民,取索户下田亩通诸县及一万亩,即出籴三千硕,如田亩有余数,即纽计出籴。仍逐州军守臣子细取索,不得将田亩及数之家容隐盖庇,及将数目不及之家抑勒搔扰,具市价申朝廷,给降官会子支还。籴到米别项桩管,听候朝廷科拨起发。其水脚钱量度远近支降。」从之。继而臣僚言:「已降指挥,人户有田万亩,粜米三行硕,此指挥止谓一户有万亩者,不曾及下户么。缘今来所行指挥混称通及万亩,令粜三千硕,窃虑州县胥吏咤而搔扰下民。今乞于所降指挥内添改作『不以官户、富民,每一户下通诸县所有田及一万亩』,仍乞改三千硕作二千五百硕,庶几易办。」从之。

十月十四日,侍御史尹穑言:「比年以前前:疑误。,禾谷丰熟,苒税别无减放,其上供米纲亦皆依时起发,犹且逐界省仓各置籴场,坐仓收籴。户部又别置和籴场,籴至五

六十万硕,岁计仅足。近缘今夏及秋,雨水为灾,浙西州县多损民田,而江东圩田亦咤水冲荡,少有存者,其两路所纳苒米除减放外,必不及分数。虽已科下江西依去年和籴一百万硕,而隆兴府号为帅府,其守臣日有申陈,乞免收籴。且称除给到籴本外,陪补钱数甚多,无从出办。其余州军例皆推托控免。窃虑将来所籴之数未必齐足,外路和籴已非去岁之比,若省仓籴场,又阙本钱收籴,则军储吏俸,其何以支 自来缘籴米并系司农寺主管,今已除张宗元充少卿,乞将省仓诸界并户部和籴场责付宗元专一措置收籴。」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 市籴粮草三

市籴粮草三

【宋会要】

干道元年正月十一日,诏知吉州葛立象措置和籴米三十

万

硕,职事修举,特转一官。立象言:「吉州守臣和籴米三十万硕,除已起

发外,用过水脚、縻费一十七万三千二百七十余贯,兵稍食米八百九十余硕,并系本州岛节省

用度,专一桩充上件起纲支遣,职事修举。」故有是命。

二十日,司农少卿张宗元言:「窃见辇毂之下,供馈至广,岁用粮一百五十余万硕,虽全仰两浙苒米,然所得不过八十余万硕,其余七十余万硕尽系坐仓收籴及和籴客人米斛。

译,但也多是茅草丛生,豆、粟、芝麻等作物,恐怕也难有收成。这样看来,今年综合各路核算,显然不能算作丰年了。请求下诏户部,将已摊派下达的和籴米谷数目,重新加以裁减节省。如果实在不能减少,那就请下令各路转运司,约束各州郡,只能用官府的钱财筹办,坐仓收购,不得强行摊派给百姓。"朝廷同意。

十一月二日,南郊赦文说:"以前下达的指令,两浙、江东路州军人户有田一万亩的,要出售和籴米二千五百石,尚未交纳的米数,已下令一并免除,至于田地八千亩以上应出售和籴米一千五百石的部分,尚未载明,可令转运使将尚未收取的应出售米数,也一并依照免除处理。"同日,南郊赦文又说:"今年摊派各路州县的和籴米谷,已下达指令,令转运司筹划收购,不得抑配百姓。其中受灾损失的地方,按受灾轻重减除数目,不再均摊到其他地方收购。"

十二月二日,朝廷下诏:"户部拨给三合同关子一十万贯,供应湖广总领所,按各州军的财力均匀拨给收购。已发给的茶引二十五万贯,令该所斟酌,

近蒙朝廷专委措置收籴,至今方籴得坐仓并仓米共一十八万硕,比之去岁,犹少一十万硕。自今米价愈高,纵本钱比常年足备,犹虑浙中将来米谷数少,收籴不足。乞下户部以大农一岁经常之费,将诸仓见在米及已拨定诸路合发纲运,会约尚欠之数,却取今岁诸路泛抛和籴应副江上诸军之余,令装发三四十万硕赴行在。其诸仓收到籴本钱,止籴坐仓米斛,凑足一岁之用,若有余,则令项桩积,以增储蓄,庶免收籴客米,重费籴本。」诏江西转运司于已科合赴淮西总领所交纳隆兴二年上供米内,改拨三十万硕前来行在送纳。所有省仓并户部籴场合籴米斛,司农寺更切多方措置,广数收籴,相兼应副支遣。

二月二十五日,司农少卿张宗元言:「今岁米价,比之常年增功两倍以

上,兼浙西自此以后,米谷日少,必艰籴及递年之数。欲于淮西总领所寄籴客米一十万硕,以补岁用。」诏淮西总领所委官置场和籴米一十万硕。所有本钱,欲从朝廷支降,仍仰每旬开具籴到米数、用过本钱,申朝廷照会。」

七月十日,两浙运判姜诜言:「本司每年户部科拨殿前马步三司并御马、良马骐骥院并余杭、南荡两监马草,合用本钱,承(诏)[绍]兴三十一年四月二十九日指挥,取拨殿前司献纳酒坊息钱充本,所有干道元年合用马草钱,乞依已降指挥,取拨酒坊息钱或科拨实有窠名钱应副支遣。」诏今年马草合用本钱,从户部取见的实钱数,于三衙酒坊息钱,内殿前司四分、马步军司各三分,径自取拨充本收买,却将本司今年合收桩移用钱三十万贯,除朝廷科拨支使外,余数尽行起发,赴左藏南库送纳桩管。

十二日,户部言:「内外大军等合用粮米万数浩瀚,今岁浙西州军早禾丰熟,秋成有望。欲下两浙转运司于浙西州军别籴米五十万硕,起赴行在省仓,令项桩管。所有本钱乞于浙西逐州军见卖度牒钱内就便截拨九十二万二千贯,其余缺钱,乞令礼部给降度牒,下两浙转运司拘拨出卖,凑数充本。」从之。

八月十七日,臣僚言:「访闻去岁江西、湖外和籴原书天头注云:「外疑北。」按作「北」是。,其弊非一,不问家之有无,例以税钱均敷,无异二税。此一弊么。州县各以水脚耗折为名,收耗米什之二三。此二弊么。公吏斗脚,百方乞觅,量米则有使用,请钱则有縻费。此三弊么。官以关会偿价,许之 还以输官。然所在往往折价,至于输官,则不肯受。此四弊么。苟四弊不去,欲民之不病,其可得邪 乞诏有司申严法禁,力革前之四弊,仍令州县各随其时价之贵贱,乡土之有无,低昂而损益之,明与支降水脚之费,俾之勿得收耗,通行使用关会之类,俾之无所阻节,且命逐路漕臣时督察之,则人皆乐输,官亦易办,上下皆得其利矣。

译如果确实难以兑换流通,就全数缴纳运赴行在。"这是依从该路总领锺世明的请求。

干道四年二月二十九日,驻高邮军的御前武锋军都统制兼知高邮军陈敏上奏说:"沿江两淮各军所有战马应购买的草料,打算请求依照三司的成例,下达所属各军发给钱款,让各军自行购买。"朝廷下诏,令该路转运司依照往年惯例予以供应。

五月三日,户部上奏说:"朝廷每次拨给现钱、关子、末茶引、度牒、乳香等搭配钱银,下发江浙各州军用于和籴米谷,访察得知大多不遵照原来下达的指令设场和籴,却在民间摊派征收,实在是骚扰百姓,理应另行筹划处置。现在不再发放度牒、关引,打算改为拨发新印制的会子搭配钱银,支给本钱一百二十五万贯,每石大约价钱二贯五百文省,收购五十万石。镇江府一十万石,计本钱二十五万贯,其中会子一十四万贯,银五万五千贯,现钱五万五千贯;建康府二十万石,计本钱五十万贯,其中会子二十八万贯,银十万贯,现钱一十一万贯;池州五万石,计本钱一十二万

」诏逐路委漕臣并提举常平官往来巡按,务尽和籴之意,以革四弊。如安坐不恤,奉行简慢,必罚无赦,以俟遣使按实。

十月十一日,执政进呈司马伋奏乞增价和籴及禁止功量、不收縻费事伋:原作「仍」,原书天头注云:「仍一作伋」,据改。。上曰:「此事只在得人,若增添价直,却恐又有情弊。」

十三日,执政进呈江东常平司见在钱米数。上曰:「可行下诸路,催促趁时收籴,仍不得搔扰,准备不测,差官前去点检。」上又曰:「闻江西米价甚平。」洪适奏曰:「官司所以不肯承当收籴者,只缘水脚甚有所费。」上曰:「用军中车船如何 」适奏曰:「恐亦可用,容更商议奏陈。」

二年正月二十八日,宰执进呈陈敏乞收籴客人兴贩米斛,并桩留帅司和籴米应副本军支遣。上曰:「客人贩米,岂可疆籴 帅司和籴米可桩留 不得擅自支动。」

二月十三日,淮南转运判官韩元龙奏:「淮东路逐年收买镇江诸军一半本色马草二十五万束赴镇江府北草场交纳,所用本钱,每束一百文省,计钱二万五千贯文,系两浙转运司分下两浙州军支拨应副。本

司照应本路所买马草,系是茭草,八、九月内收刈,十月始干。装发之间,潮水不应,隔江阻闸,艰于津发。若不别行措置,窃虑迟滞,有 支遣。欲于爪洲镇置场交受,令镇江府诸军用船过江前来就支,止是一水,委是快便。其监官令(爪)[瓜]洲监镇或监闸、巡检兼管,及本司依先降指挥别差官一员同共收纳,就用镇江府北草场合干人兼行管干,更不别置官吏。」从之。

四月四日,执政进呈王炎等乞住罢和籴米。上曰:「已籴到若干 」汪澈等奏曰:「籴四十一万斛。」上曰:「闻近日民间已阙食,米价必增。可依住籴,无至益增其价。」

五月十八日,诏户部别降本钱一百万贯,以钱、银、会子品搭支给,选委清疆官一员就和籴场照应市价措置,招诱客人广行中籴,当官支给价钱,不得减 作弊。其籴到米,令项如法桩管。仍逐(甸)[旬]具申尚书省。」

六月二十六日,中书舍人王曮、起居舍人陈良佑言:「准御封付下看详文字,为臣僚言:和籴之弊,臣不避鈇钺之诛,为陛下悉言之。夫和籴之法,古亦有之,而今日之害独及于民者,守令之罪么。何则 上之所以和籴于民者,不过备国之或(关)[阙]尔,今朝廷抛降和籴虽有定数,而州县额外所科倍之矣。朝廷隆籴本于州县隆:疑当作「降」。,而州县亏减,十不支一二矣。名为和籴,而朝夕诛求于叫呼棰楚之间,郡守、县令为陛下牧民,此岂不伤天之和气而致阴阳之乖戾哉!若以为国不可无三年之蓄,

而和籴必不可罢,则不若令州县各置一场,州委司户、县委主簿兼掌之。

译五千贯,其中会子七万贯,银二万七千五百贯,现钱二万七千五百贯;隆兴府一十五万石,计本钱三十七万五千贯,暂且每石按二贯五百文摊派。由于隆兴府米价比其他地方低廉,仍将收购本钱中未用完的钱数,核实数目储存管理,准备充作起运米、水脚的支用。会子二十一万贯,银八万二千五百贯,现钱八万二千五百贯,令各地各委派官员一名设场收购,仍要每十天将收购到的米数以及用过的本钱申报三省国用司,下达户部核查施行。"朝廷同意。

八月十八日,朝廷下诏,令两浙转运司在浙西各州军丰收的地方,共收购米四十万石,由本司原先委派的各州官员设场,按市价收购,限定十一月底数目办足。每收购满五万石,所委派的官员就给予减少二年磨勘的奖励,但不得借此("咤"字下疑有脱字)摊派骚扰百姓。

九月二日,隆兴府上奏说:"本府承蒙摊派下达和籴米一十五万石,由于晚稻收成刚刚了结,税赋和历年例行收购的米谷,都仰仗客商船运。如今上江的赣州、吉州、

秋成之际,开场收籴,少增时价以诱致之。俾转运司严立约束,必使无斛面之增,无乞取之弊。米到酬直,略无艰阻。且散暝乡村市镇,重行禁止豪户之收籴,则贫民下户愿出米而得钱者,皆欣然而来矣。若朝廷所降籴本止于官告、度牒之属,当先期降付,使之变转,至开场日,便得本钱。如是,则和籴虽未尝罢,而有罢之之实,其为公私之利,岂不博哉!乞申严见行条法,令诸路监司觉察。」从之。

七月一日,户部侍郎方滋言:「今年川广置发到马数倍,多已分拨殿前马步军司收管养喂,除旧管马草自有岁计,今新马约度缺少草数浩翰,理合别项计置。乞令淮南转运司兑那本钱,分委官属,就扬州扬子桥、瓜洲共买五十万束,和州及裕溪口共买五十万束,照应市价收买,不得科敷。」从之。

二十五日,诏:「户部给降茶盐钞引五十万贯,付湖广总领所,量州军事力均拨,招诱客人请买,置场籴米。其籴到米,专委守臣认数桩管。其约束事件,令户部检坐前后指挥行下。」以监行在省仓下界兼监户部和籴场郑人杰言:「年来丰熟,米价低平,荆门、襄阳、郢州之米每硕不过一千,所出亦多。荆门、沙市、鄂州管下舟车辐辏,米价亦不过两千,诸州皆有仓廒,可以盛贮。欲望朝廷措置抛降盐钞下荆门军、鄂州、荆南、襄阳等处,晓谕客人承

买。被得以径去支请被:疑误。,此得以变易钱本,专委逐州通判置场收籴。」故有是命。

三年六月三日,金房开达州都统制司言:「本司所部军马,每月合支粮料,并系四川总领所逐年立为定额,措数料本钱付金州和籴措:疑当作「措置」。,按月支遣。昨来本州岛屡经残破,艰于籴买,军粮不接,不免兑那金州岁计军粮及取拨常平等诸司斛▯,差夫顾船,水陆般运。又官破口食,倍有所费,实非么计。望下四川总领所依兴元府、洋州体例,差官前来金州置场,委官措置籴买。如上件桩积斛斗日后禾有支使禾:疑误。,即乞依便于金州夏、秋两税籴军粮内对换,以新易陈,先次兑桩。」诏礼部给降度牒三百道赴四川总领所,专委官前去本州岛措置收籴米斛。

七月二十三日,诏:「见创盖二百万硕仓敖,所有合储积米斛,候将来秋成,收籴八十七万硕并系约度岁计支遣外,充新仓桩办之数。」户部侍郎曾怀开具下项:「一、欲候秋成,委行在和籴场就新仓收米三十万硕。一、干道三年,委逐路转运司籴米一百万硕,欲于内掯留六十万硕充内外大军岁计外,余四十万硕起赴行在新仓送纳。一、今岁丰稔,米价低小,欲令漕臣收籴米一十五万硕前来行在新仓交纳。一、干道元年,降本委江东转运沈枢收籴米斛,除已籴到外,尚有见在本钱可以籴米二万余硕,乞收籴赴行在新仓送纳。

译袁州、抚州、建昌军也都遭遇荒歉,很少有客商前来运送,本府难以收购,请求予以蠲免。"朝廷下诏,令江西转运司依照隆兴府所申报的,将前述应收购米一十五万石所需的本钱收取,均匀拨给本路丰收的州军,专门委托各州长官筹划收购。

干道五年七月二日,太府少卿、总领淮西江东军马钱粮叶衡上奏说:"今年夏天自二麦收成以后,米价一天天降低,请求拨给官府会子数百万道,交付三总领所趁此时机兑换钱银,收购米粮,以作为储备。"朝廷下诏,令左藏南库拨给会子一百二十万贯,均分交付三总领所,等到秋收,收购米谷,另项储存管理,不得擅自支用。

干道六年正月十四日,户部尚书曾怀等人上奏说:"访察得知,历来委派官员设场和籴米谷,大多被牙侩、官吏与中间买卖的人相互勾结作弊,比市价定得偏高,从中侵吞官钱。所委派的官员安然不加察觉,有的收购了潮湿低劣的米谷,不耐储存,因而腐烂,导致损失官府物资。如今已经拨下本钱,令浙西、江东、湖北等地和籴

以上共计八十七万硕,并系新仓桩积之数。」从之。

闰七

月二十八日,敷文阁直学士、左朝散郎刘珙言:「和籴之弊,湖南、江西为尤甚,朝廷知其害,故尝下蠲免之令矣。远方之民,举手相贺,曾(米)[未]数月,又复分抛。州县既乏缗钱,将何置场收籴 民间关引无用,则与白着一同。每岁诸路纲运欠折,少以千计,多以万计,取之于此,损之于彼,傥有以革纲运之弊,自可减和籴之数。欲望降诏 和籴之数,绝白着之害,以裕民力。」从之。宰执进呈(列)[刘]珙札子,及进呈江西湖南常平米数。上曰:「可于江西取十万、湖南五万,以充和籴之数,令两路缴回元给降关子,庶几不致科扰百姓,为一方害么。」

八月十三日,户部侍郎曾怀等言:「两淮今岁丰熟,可以就便和籴。欲乞于扬州、高邮军、和州并六合、巢县令逐处守臣、县令措置置场,趁此秋成,依市价各和籴米三万硕共十五万硕,就逐处桩管。即不得科抑,减 搔扰。所有本钱,于建康、镇江府籴常平米见在本钱支拨三十万贯,如有不足钱数,即于淮东茶盐司合发今年宽剩盐本钱内凑数支拨,令逐州守臣、县令尽本收籴。」从之。

,菽粟胡麻,或恐绝望。然则今岁通诸路计之,不得以为丰年明矣。乞诏户部将已抛 九月二十四日,臣僚言:「伏见前月以来,天作泪雨,江、淮、浙、闽,皆被其害。陛下忧轸百姓,坼不遑寐,祈天祷神,声竭情恳,故能销去积阴,转祸为福。然稻穗之在田未刈者,经此巨浸,已同腐草,高田虽无甚损,亦多茅

下和籴米斛之数,更议撙节。如果不可减,则乞行下逐路转运司,令约束州郡,只得以官钱措置,坐仓收籴,无得疆配于民。」从之。

十一月二日,南郊赦:「昨降指挥,两浙、江东路州军人户有田一万亩,出粜和籴米二千五百硕,未纳米数,已降指挥并与除放,所有八千亩以上合出粜和籴米一千五百硕,未有该载,可令漕臣将(末)[未]拘收合出粜米数,并依除放。」同日,南郊赦:「今岁抛下诸路州县和籴斛米,已降指挥,令转运司措置收籴,毋得抑配。其间灾伤去处,随轻重减除数目,更不均下他处收籴。」

十二月二日,诏:「户部支降三合同关子一十万贯,应副湖广总领所,量州军事力均拨收籴。其已给降茶引二十五万贯,仰本所相度,如委实变转不行,即尽数缴纳赴行在。」从本路总领锺世明请么。

四年二月二十九日,高邮军驻▯御前武锋军都统制兼知高邮军陈敏言:「沿江两淮诸军所有战马合收买草料,欲乞依三司则例行下所属给钱,令诸军自行收买。」诏令本路转运司依年例应副。

五月三日,户部言:「朝廷每给降见钱、关子、末茶引、度牒、乳香品搭钱银下江浙州军和籴米斛,访闻多不遵元降指挥置场和籴,却于民间科敷收籴,实为搔扰,理合别行措置。

译,臣担心会沿袭以前的弊病。打算下令三总领所以及两浙、江东、湖北转运司,严格约束所委派的官员用心筹办,及时收购干燥优良的米谷。如敢依旧作弊,令具名奏报弹劾,从重治罪。"朝廷同意。

十七日,朝廷下诏,令左藏南库拨给会子十二万贯,均分交付两淮总领所,派遣官员设场收购马料十万石。

四月十五日,户部侍郎、江浙荆湖淮广福建等路都大发运使史正志上奏说:"户部去年拨给本钱三百九十五万余贯,按每斗约三百文省的标准计算,约收购米一百三十万石。现在请求依照惯例拨给上述银、会子充作本钱,这就是户部今年秋天应拨的数目,由本司分摊到丰收的州军,随市价收购。"朝廷下诏,从户部各项名目钱款内拨出一百四十万贯,充作收购本钱使用。

五月八日,淮南路转运判官胡昉上奏说:"本路二麦和秋粮长势茂盛,比往年加倍,将来收成必定丰厚,只是水乡低洼地区没有麦子可收。加上民间缺钱,臣担心难以收购。打算令各州军拨给银、会子二三十万贯,按市价收购储存,听候朝廷调拨。如水乡

今更不给降度牒、关引,欲改降新印会子品搭钱银支降本钱一百二十五万贯,每硕大约价钱二贯五伯文省,收籴五十万硕。镇江府一十

万硕,计本钱二十五万贯,会子一十四万贯,银五万五千贯,见钱五万五千贯;建康府二十万石,计本钱五十万贯,会子二十八万贯,银十万贯,见钱一十一万贯;池州五万硕,计本钱一十二万五千贯,会子七万贯,银二万七千五百贯,见钱二万七千五百贯;隆兴府一十五万硕,计本钱三十七万五千贯,且每硕作二贯五百文科降。缘本府米价比之其余去处低贱,仍将籴本使不尽钱认数桩管,准备充起米、水脚支用。会子二十一万贯,银八万二千五百贯,见钱八万二千五百贯,令逐处各委官一员置场收籴,仍每旬具籴到米数并用过本钱申三省国用司,下户部谷考施行。」从之。

八月十八日,诏两浙转运司于浙西州军丰熟去处,共籴米四十万硕,从本司元委逐州官置场,依市价收籴,并限十一月终数足。每籴及五万硕,所委官与减二年磨勘,即不得咤科扰「咤」字下疑有脱字。。

九月二日,隆兴府言:「本府蒙抛降和籴米一十五万硕,缘晚田收成粗了,税赋年例籴买米斛,惟仰客舟。今来上江赣、吉、袁、抚州、建昌军亦自荒歉,少得客人般运,本府难以收籴,乞赐蠲免。」诏江西转运司依隆兴府所申,据前项所籴米一十五万硕拘收本钱,均拨于本路丰熟州军,专委守臣措置收籴。

五年七月二日,(大)[太]府少卿总领、淮西江东军马钱粮叶衡言:「今夏自二麦收成之后,米价日就减损,乞支降官会数百万道付三

总领司趁时兑易钱银,收籴米粮,以为储蓄之备。」诏令左藏南库支降会子一百二十万贯,均付三总领所,候秋成,收籴米斛,令项桩管,不得擅行支用。

六年正月十四日,户部尚书曾怀等言:「访闻从来委官置场和籴米斛,多是被牙侩、公吏与中卖之人通同作弊,比之市直高 价例,羸落官钱。所委官恬不省察,或籴湿恶米斛不耐么贮,咤而腐烂,失陷官物。今来已降本钱,令浙西、江东、湖北和籴,窃虑循习前弊。欲下三总领所及两浙、江东、湖北转运司严行约束所委官究心措置,趁时收籴干好米斛。如敢依前作弊,仰具名奏劾,重寘典宪。」从之。

十七日,诏左藏南库支降会子十二万贯,均付两淮总领所,差官置场收籴马料十万硕。

四月十五日,户部侍郎、江浙荆湖淮广福建等路都大发运使史正志言:「户部去岁降本钱三百九十五万余贯,每斗约三百文省为率,约籴米一百三十万硕。今乞依例支降上件银、会充本,即系户部今秋合降之数,从本司分抛丰熟州军,随市收籴。

译有缺粮的人户,就从中拿出一部分赈济借贷,等到秋收之日,再令他们收缴米谷偿还。"朝廷下诏,令发运司依照所请筹划办理。

八月四日,中书门下上奏说:"已下达指令,令两浙转运司收购以及调拨马料共七十二万三千余石,供应三衙等处,从干道六年十月一日到干道七年九月底一年支用,并收购马草三百四十余万束,供应干道七年一整年大军支用。如今正是收割之时,理应广泛储备。"朝廷下诏,令吕正己、胡昉分派丰收的州军,专门委派官员另行收购马料五十万石、马草三百万束,粮料用稻米、大麦,草料用稻草、干茭草与人工草相配合购买,就地沿江储存管理。所需本钱,令左藏南库拨给。

十月八日,宗正少卿兼权户部侍郎王佐上奏说:"臣见近日行在街市米价上涨,是因为官府和籴的价钱日渐提高,臣担心以后会越发昂贵,妨碍百姓的日常食用。如今将已交纳的纲运米以及现存的米估算,可以支应干道七年全年的用度,请求将省仓、坐仓以及

」诏于户部窠名钱内支拨一百四十万贯充籴本使用。

五(日)[月]八日,淮南路转运判官胡昉言:「本路二麦苒谷丰茂,倍如常年,向去收成必广,唯是水乡低下去处无麦可收。兼民间阙钱,窃虑难于收籴。欲令逐州军支降银会三二十万贯,依市价收籴桩积,听候朝廷科拨。或水乡有阙食人户,于内赈借,候秋成日,却

令拘收米斛送纳。」诏令发运司依所乞措置。

八月四日,中书门下言:「已降指挥,令两浙转运司收籴及取拨马料共七十二万三千余硕,应副三衙等处,干道六年十月一日至干道七年九月终一岁支遣,并收买马草三百四十余万束,应副干道七年一全年大军支遣。今来正是收刈之时,自合广行储蓄。」诏令吕正己、胡昉分下丰熟州军,专委官别行收籴马料五十万硕、马草三百万束,料以稻子大麦、草以稻草干茭人草相兼收买,就逐处沿流桩管。合用本钱,令左藏南库支降。

十月八日,宗正少卿兼权户部侍郎王佐言:「窃见行在日来街市米价增长,盖缘官司和籴价数日增,窃虑日后愈见翔贵,有妨细民食用。今将纳到纲运并见在米约度可以支充干道七年岁计使用,欲乞将省仓、坐仓并和籴场所籴客米并权行住籴,其籴本钱却行桩管,候米价稍平日依旧收籴。」诏户部出暝晓谕。

十二月十六日,中书门下言:「昨来江西、湖南路每岁各有和籴米数,近年两浙州军丰熟,权行住籴。今岁淮、浙间有水旱去处,恐 来年岁计,理合措置,依旧收籴。欲令江西、湖南转运司各行下所部州军和籴米二十万硕,降本钱三十万贯,江西米起赴建康府总领所、湖南米起赴鄂州总领所桩管,仍逐旋具籴到米数及价钱

译和籴场所收购的客米,都暂且停止收购,其收购本钱另行储存管理,等到米价稍稍平稳之日,再依旧收购。"朝廷下诏,令户部张贴告示晓谕百姓。

十二月十六日,中书门下上奏说:"此前江西、湖南两路每年各有和籴米的数额,近年两浙州军丰收,暂时停止收购。今年淮、浙一带有遭受水旱灾害的地方,恐怕影响来年的年度用度,理应筹划办理,依旧收购。打算令江西、湖南转运司各自下达所辖州军和籴米二十万石,拨给本钱三十万贯,江西的米运赴建康府总领所、湖南的米运赴鄂州总领所储存管理,仍要随时开列收购到的米数以及价钱……"

、水脚钱申尚书省。」诏江西委龚茂良、湖南委司马倬,专一措置于丰熟州军收籴,不得搔扰阙误。

二十一日,户部言:「两浙州军干道六年分

译運费钱要申报尚书省。」皇帝下诏,命令江西路由龚茂良负责、湖南路由司马倬负责,专门负责在丰收的州郡收购粮食,不得骚扰百姓、耽误事务。

二十一日,户部上奏说:「两浙路各州郡乾道六年分

有未起桩额降本钱一十七万一千七百余贯,内绍兴府二万七千七百七十余贯,衢州五万四百三十贯六百三十文,台州四万六千二百八十贯,处州七千五百贯,明州三万一千五百贯,秀州八千二百一十六贯七百四十八文,欲将逐州前项未起钱委两浙漕司于丰熟去处置场,委官收籴米斛前来丰储仓送纳。」从之。

七年二月九日,户部言:「昨承指挥,令两浙转运司分抛得熟州军收籴马料五十万硕「熟」字前疑脱「丰」字。,于内起发四十万硕,赴建康府总领所。承今年正月二十一日指挥,权行住籴。近据本司申,已籴到二十三万余硕外,有未籴数多,若行住籴,窃虑有误军马支用。秀州元籴一十万五千硕,已籴三万二百五十七硕七▯,未籴七万四千七百四十二硕三斗;平江府元籴一十万五千硕,已籴二万九百七十硕三斗,未籴计八万四千二十九硕七▯;常平元籴三十五万硕常平:「平」字疑误。,已籴七万六千五百九十硕五▯一升,未籴七万三千四百九十硕四▯九升,江阴军元籴四万硕,已籴三万硕,未籴一万硕;镇江府元籴一十万硕,已籴七万五千硕,未籴二万五千硕。以上共五十万硕,除一十万硕就秀州桩管外,有四十万硕并赴建康府总领所支纳讫。」诏除秀州住籴外,余依。

五月十二日,权尚书吏部侍郎兼侍读王之奇言:「四川总领所和籴军粮,通水运州军,本所自行和籴,水运所不通者,和籴于民,又以

不足之数兑籴利路沿边诸州税米,将有名无实之钱比折价值,亏损常赋,以至边州空虚,官吏请俸、军兵衣粮皆无以支给,不免诛求于民。常赋之外,又有此横敛,甚非实边之策。乞行下总领所,应兑买诸州税米并行蠲免,令本所自行措画,置场收籴。」从之。

十三日,中书门下言:「江、淮、两浙、湖南、北、京西州军,今岁二麦丰熟,倍于常年,理合措置收籴大麦桩充马料支遣。欲依下项:淮东委徐子寅、浙西委胡坚常,镇江府于桩管朝廷会子内各支一十万五千贯,收籴大麦各七万硕;浙东委沈夏,提领南库所支降会子一十万九千贯,收籴大麦七万硕;淮西委赵善俊,建康府于桩管朝廷会子内支一十万五千贯,收籴大麦七万硕;江东委张松元,降付淮西总领所兑换不尽第三界新会子内截留一十万五千贯,收籴七万硕;湖北、京西委吕游问,于元降赴鄂州兑换不尽第三界新会子内截留一十五万贯,收籴大麦十万硕;湖南委司马倬,于元降付鄂州兑换不尽第三界新会子内截留一十二万贯,收籴大麦八万硕。」诏并依拟定,仍令依市价收籴。

八月十七日,宰执进呈两浙漕臣籴桩积米,上咤宣谕曰:「《洪范》八政,以食为先,而世乃不言豹谷。

译有尚未起运的桩管定额拨下的本钱十七万一千七百余贯,其中绍兴府二万七千七百七十余贯,衢州五万四百三十贯六百三十文,台州四万六千二百八十贯,处州七千五百贯,明州三万一千五百贯,秀州八千二百一十六贯七百四十八文,打算将各州上述尚未起运的钱委托两浙转运司在丰收的地方设置粮场,委派官员收购粮米运送到丰储仓交纳。皇上依从了这个建议。

七年二月九日,户部说:先前承蒙指示,命两浙转运司分摊丰收州军收购马料五十万石,其中起运四十万石,送往建康府总领所。又承蒙今年正月二十一日的指示,暂时停止收购。近据本司申报,已收购到二十三万余石之外,尚有未购数量很多,如果停止收购,恐怕会耽误军马的支用。秀州原定收购十万五千石,已购三万二百五十七石七斗,未购七万四千七百四十二石三斗;平江府原定收购十万五千石,已购二万九百七十石三斗,未购共计八万四千二十九石七斗;常州原定收购三十五万石,已购七万六千五百九十石五斗一升,未购七万三千四百九十石四斗九升;江阴军原定收购四万石,已购三万石,未购一万石;镇江府原定收购十万石,已购七万五千石,未购二万五千石。以上共五十万石,除十万石就地在秀州桩管外,有四十万石一并送往建康府总领所支纳完毕。诏令除秀州停止收购外,其余依照原议执行。

五月十二日,代理尚书吏部侍郎兼侍读王之奇说:四川总领所和籴军粮,水运畅通的州军,由本所自行和籴;水运不通的地方,则向百姓和籴,又将不足的数额,兑换收购利州路沿边各州的税米,把有名无实的钱钞折算价值,亏损了正常的赋税,以致边境州郡空虚,官吏请领俸禄、军兵领取衣粮都无法支给,不免向百姓横加索求。正常赋税之外,又有这种横征暴敛,很不是充实边防的良策。请求下令总领所,凡是应当兑买各州税米的,一律予以蠲免,命本所自行筹划措置,设场收购。朝廷依从了。

十三日,中书门下说:江南、两淮、两浙、湖南、湖北、京西各州军,今年二麦丰收,比常年加倍,理应措置收购大麦,桩积充作马料支用发放。拟依照下列办法:淮东委派徐子寅、浙西委派胡坚常,镇江府在桩管的朝廷会子内各支取十万五千贯,各收购大麦七万石;浙东委派沈夏,由提领南库所拨发会子十万九千贯,收购大麦七万石;淮西委派赵善俊,建康府在桩管的朝廷会子内支取十万五千贯,收购大麦七万石;江东委派张松元,从拨付淮西总领所兑换不尽的第三界新会子内截留十万五千贯,收购七万石;湖北、京西委派吕游问,从原拨付鄂州兑换不尽的第三界新会子内截留十五万贯,收购大麦十万石;湖南委派司马倬,从原拨付鄂州兑换不尽的第三界新会子内截留十二万贯,收购大麦八万石。诏令一并依照所拟定的执行,仍命按市价收购。

八月十七日,宰相执政官进呈两浙转运使臣收购桩积米粮的情况,皇上

邦之有储蓄,如人之有家计,欲不预办,得乎 」梁克家奏曰:「儒者宜知体国,若以国事比家事,何所不办 」

同日,淮东总领蔡洸言:「本所桩管米除取拨外,尚有米

一万六千余硕,虽近蒙指挥,令江西和籴米内取拨一十万硕赴本所桩管,若无扦欠扦:疑当作「拖。」,除纲运破耗外,通不满十万硕。乞科降官会本钱付所委官诸处置场,依时价收籴,同本所见桩米一处桩管。」诏令镇江府于桩管朝廷会子内支拨四十万贯,付蔡洸收籴二十万硕,与见桩米一处桩管。

十一月十七日,大理正兼权吏部郎官马大同言:「被旨差措置拘摧江东转运司和籴米斛。今条具下项:一、江东运司籴米本钱,内度牒五百道恐期限既迫,难以变转,乞许将自今未卖度牒与换作官会子行用。一、缘江东转运系在建康置司,其运使张维自合日下起发,往本路州军措置收籴外,未审大同合与不合亦去前路州军。欲令大同从便相度施行。一、所拘催和籴到米斛,候见成数,乞径令本路转运司随所在和籴去处令项桩管。如有移易借用去处,依擅支封桩钱物法徒二年,不以觉举去官赦降原减断罪不以觉举去官:此疑有脱误。。」并从之。

八年六月二十一日,诏知江阴军潘甸于本军置场和籴到米三万硕,并系本军自行收籴,不曾下县,可特转一官,与升擢差遣。

九月二十六日,诏胡元质依已降指挥收籴米一十万硕,随市价支还价钱,每三日一次具实直市价申三省、枢密院。

十月二十八日,权吏部尚书兼提领左藏南库张津言:「省仓下界系在闸外,水道疏通,客舡顺便,自来收籴客米,多是本处置场。丰储仓收

籴米斛已是多日,籴到米数目不多,窃恐过时。今欲乞于下界更置一场,委官收籴桩管。」从之。

十一月十一日,诏:「浙西诸州军今年和籴米斛共六十二万硕,除秀州已籴米一十万硕赴丰储仓送纳外,平江府取拨一十万硕、常州一十二万硕,并起发赴淮东总领所大军仓交纳,令本府守臣与总领同共认数桩管,不得擅行支使,余并尽数起发赴行在丰储仓送纳。」

十二月十三日,中书门下言:「湖广总领所桩管米见在数目不多,访闻江西湖南及黄州、汉阳军等处今岁丰稔,米价每硕不过一贯四百文,合措置收籴桩管。」诏令李安国取拨本所见桩管直使会子五十万贯,委官于丰熟州军置场,趁时收籴,并发赴鄂州,令守臣认数桩管。

闰正月七日,李安国言:「本所见今就鄂州置场收籴,下等大禾米每硕二贯七百省,系淮南并复州等处米;中等占米每硕二贯六百省,系鼎、澧州米;下等占米每硕二贯三百省,系淮南米。朝廷行下会子不无折阅,若用会子一贯四百文省得米一硕,以见钱纽筭,每升计钱八文四分足,自旧即无上件价例,窃恐传闻差误,未敢擅便施行。

译感叹宣谕说:《洪范》所讲八项政事,以粮食为首要,而世人却不谈论储粮之事。国家有储蓄,就如同人家有家业积蓄一样,如果不预先筹办,怎么行呢?梁克家上奏说:读书人应当懂得为国家操心,如果把国家的事比作家里的事,有什么办不成的呢?

同日,淮东总领蔡洸说:本所桩管的米,除支取调拨外,尚有米一万六千余石,虽然近来蒙受指示,命从江西和籴米中取拨十万石送往本所桩管,如果没有拖欠短缺,除去纲运损耗外,总共不满十万石。请求拨给官会本钱交付所委派的官员在各处设场,依照当时市价收购,与本所现有桩积米粮一并桩管。诏令镇江府在桩管的朝廷会子内支拨四十万贯,交付蔡洸收购二十万石,与现有桩积米粮一并桩管。

十一月十七日,大理正兼代理吏部郎官马大同说:奉旨差遣措置督促江东转运司和籴米粮。现条列如下:一、江东转运司和籴米粮的本钱,其中度牒五百道,恐怕期限紧迫,难以变卖流转,请求允许将今后尚未售出的度牒改换作官会流通使用。一、因为江东转运司设置在建康,转运使张维本应立即出发,前往本路各州军措置收购,但不知马大同是否也应当一同前往其他州军,请听凭马大同酌情处理。一、所督促收购到的米粮,等到统计出确切数目后,请直接命令本路转运司在各自和籴的地方就地桩管。如有挪移借用的情况,依照擅自动支封桩钱物法判处徒刑二年,不因被发觉而离任的,遇赦降原减也不得从轻断罪。朝廷都依从了。

八年六月二十一日,诏令知江阴军潘甸在本军设场和籴到米三万石,并且都是本军自行收购的,未曾摊派到各县,可以特别升转一官,并给予提拔任用。

九月二十六日,诏令胡元质依照已下达的指示收购米粮十万石,按市价支付价钱,每三日一次将实际市价申报三省、枢密院。

十月二十八日,代理吏部尚书兼提领左藏南库张津说:省仓下界设在水闸之外,水道畅通,客船往来便利,向来收购客商的米粮,多在本地设场。丰储仓收购米粮已经多日,收购到的米数不多,恐怕会耽误时机。现在请求在下界再设一处粮场,委派官员收购桩管。朝廷依从了。

十一月十一日,诏令:浙西各州军今年和籴米粮共计六十二万石,除秀州已收购米十万石送往丰储仓交纳外,平江府取拨十万石、常州十二万石,一并起运送往淮东总领所大军仓交纳,命本府长官与总领官共同核实数目桩管,不得擅自支用,其余全部尽数起运送往行在丰储仓交纳。

十二月十三日,中书门下说:湖广总领所桩管的米粮现存数目不多,访闻江西、湖南以及黄州、汉阳军等地今年丰收,米价每石不过一贯四百文,应当措置收购桩管。诏令李安国取拨本所现桩管的直使会子五十万贯,委派官员在丰收的州军设场,趁时收购,一并送往鄂州,命长官核实数目桩管。

闰正月七日,李安国说:本所现在鄂州设场收购,下等大禾米每石二贯七百文省,是淮南并复州等地的米;中等占米每石二贯六百文省,是鼎州、澧州的米;下等占米每石二贯三百文省

」诏令李安国将昨取拨本所见桩管直使会子五十万贯,照应在市实直,疾速尽本收籴。

二十六日,诏:「两浙、江东、西、淮东、湖北、京西路转运司,淮东、西、湖广总领所,将来年合收买诸军经常马草,并据递年实认本色数目,各

于管属路分州军见桩朝廷草内先次收拨津发,应副支用,却将本年内买到新草对数拨还,依旧桩管,不得违 。月具已取拨并已、未拨还草数申尚书省,仍各札下桩草州军常切如法覆护,以新易陈,毋致腐烂,及先次开具见桩草数申尚书省。若将(差来)[来差]官点检得有损坏去处,即勒本州岛军陪填,及将当职官吏取旨行遣。」

九年正月十一日,臣僚言:「省仓丰储仓等处收籴米斛有二,曰坐仓和籴,曰收籴客米。其收籴客米系户部专一置场招接,收籴客人贩到米斛,每籴及十万硕,监官二员各减磨勘一年,犹谓赏太优厚。而所谓坐仓和籴者,乃收籴军人食不尽米,每遇支散军粮之日,户部轮委所辖厘务官诸仓受筹收籴,其米不曾出仓,而乃依收籴客米之例,至有一任之内减磨勘一二十年者,岂不侥滥 欲乞坐仓收籴军人情愿籴米者,更不推赏。」从之。

九月九日,诏:「秀州、平江府合委官置场,趁时和籴米五万硕,知、通认数桩管,听候朝廷指挥。限至年终,收籴数足,所有合用价钱,每硕约以二贯五百文省,令提领左藏南库所以会子支降。」

十九日,知镇江府黄钧言:「(淮)[准]指挥,踏逐本府及总领所近水次顺便空闲仓敖及无用官舍,委官置场收籴米一十万硕,就本处桩管。窃缘本府所产米谷不多,全仰淮南、上江客旅米斛接济食用,若依市价招籴,恐傍近州县必有客旅前来中籴,籴米一

十万硕,约用敖屋五十余间。寻差官踏逐,既无空廪,亦无官舍寺蹑可以指准,乞别措置施行。从之。

二十一日,中书门下言:「诏令淮东西总领所各委官置场,趁时依市价收籴五万硕,就本所认数桩管,听候朝廷指挥。所有合用本钱,内淮东总领所于镇江府、淮西总领所于建康府见桩管朝廷会子内作料次取拨,每料不得过三万贯。如逐处桩管会子数少,即疾速约度所少数目申乞支降。」

十一月十二日,知建康府事、充江南东路安抚使兼行营留守洪遵言:「本府近被旨支拨桩管会子,置场籴米一十万硕,限至十二月终数足。今来止籴到米二千八百余硕,缘本府管下水旱相仍,灾伤仅及五分,所收米谷,尚恐民间不足食用,虽有客贩米斛,尽是籼禾小米,么远不可贮储。虽分头差官往淮南收籴,其淮南州军例皆禁止民间粳米不得下江,委是艰于收籴。」诏建康府止籴五万硕,余五万硕令淮西漕臣措置收籴,于和州、无为军并巢县桩管。

译,是淮南的米。朝廷下发的会子难免有折损,如果用会子一贯四百文购得米一石,以现钱折算,每升要花钱八文四分足,从来就没有这样的价格先例,恐怕是传闻有误,不敢擅自照办。诏令李安国将先前取拨本所现桩管的直使会子五十万贯,按照市场实际价格,迅速全部收购完毕。

二十六日,诏令:两浙、江东、江西、淮东、湖北、京西路转运司,淮东、淮西、湖广总领所,将来年应当收购的诸军日常马草,都依照历年实际认领的本色数目,各自在所辖州军现存的朝廷草料内先行拨发,应付支用,再用当年购买到的新草按数拨还,仍旧桩管,不得违误。每月将已取拨以及已拨还、未拨还的草数申报尚书省,并各下发文书给桩管草料的州军,切实依法妥善保护,以新草更换陈草,不得使其腐烂,并先将现存草数申报尚书省。如果差来的官员点检发现有损坏之处,就责令本州军赔偿填补,并将当职官吏奏请处理。

九年正月十一日,臣僚上言:省仓、丰储仓等处收购米粮有两种方式,一是坐仓和籴,一是收购客米。收购客米是由户部专门设场招引接纳,收购客商贩运来的米粮,每收购满十万石,监官二员各减免磨勘一年,尚且被认为赏赐过于优厚。而所谓坐仓和籴,是收购军人吃不完的余米,每逢发放军粮之日,户部轮流委派所辖的税务官到各仓受理收购,这些米从未出仓,却依照收购客米的先例给予奖赏,以致有的官员在一任之内减免磨勘一二十年,岂不是太过侥幸滥赏?请求坐仓收购军人自愿出售的余米,一律不再给予奖赏。朝廷依从了。

九月九日,诏令:秀州、平江府应当委派官员设场,趁时和籴米五万石,由知州、通判核实数目桩管,听候朝廷指示。限定到年终,收购数额要足,所需的价钱,每石约按二贯五百文省计算,命提领左藏南库所拨发会子支付。

十九日,知镇江府黄钧说:依照指示,勘察本府及总领所附近水路便利的空闲仓廒及无用的官舍,委派官员设场收购米十万石,就地在本处桩管。但本府所产米谷不多,全靠淮南、上江客商贩运的米粮接济食用,如果按市价招购,恐怕附近州县必定有客商前来一同收购,购米十万石,约需仓屋五十余间。曾派官员勘察,既没有空的仓廪,也没有可以指定的官舍寺观,请另行措置办理。朝廷依从了。

二十一日,中书门下说:已诏令淮东、淮西总领所各委派官员设场,趁时按市价收购米各五万石,就地在本所核实数目桩管,听候朝廷指示。所需本钱,淮东总领所在镇江府、淮西总领所在建康府现桩管的朝廷会子内分批取拨,每批不得超过三万贯。如果各处桩管的会子数量不足,就迅速估算所缺数目申请拨给。

十一月十二日,知建康府事、兼任江南东路安抚使兼行营留守洪遵说:本府近来奉旨拨发桩管会子,设场购米十万石,限定到十二月底数额要足。如今只购到米二千八百余石,因为本府所辖之地水旱灾害相继,受灾损失将近五成,所收的米

以上《干道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和籴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和籴

【宋会要】

宋时市籴之名有三:和籴以见钱给之,博籴以他物给之,便籴则商贾以钞引给之。太祖建隆中,河北谷贱,添价散籴,以惠贫民,自后诸道丰稔,必诏诸道漕司增价和籴。

【宋会要】

仁宗朝,以左藏三十万应河北和籴之用,时韩琦论和籴价不高于市籴,何人肯粜与官 神宗尝以六十万充江淮和籴。

【宋会要】

淳熙元年四月五日,成都府路安抚使薛亮朋言「近于嘉州、雅州、永康军籴米寄廒,以备赈济。缘近年诸司与州郡例多侵用,不以去官赦降原减「不以」前疑有脱字。。」从之。

七月十七日,户部言:「今幸岁丰,乞严戒诸路提举常平官将见管籴本并借拨闲慢窠名钱疾速尽数收籴,十日一具所籴之数奏闻。」从之。

十二月二十日,诏:「今岁江西路丰稔,今本路漕臣委官于丰熟州军置场,依市价收籴二十万石,左藏南上库支降本钱三十万贯,其籴到米,令守臣认数桩管。」二年九月,又于左藏南上库支降本钱,令江西籴二十万石,湖南十五万石。

二年十月二日,诏淮东总领钱良臣分委官于逐州府同职官一员置场收籴,秀州七万五千石,湖州七万五千石,平江府十万石,起赴本所桩管,本钱于镇江府桩管朝廷银内支降。中书门下省言湖州、秀州、平江府今岁丰熟故么。

三十日,诏四川总领所将民间和籴米斛常岁常岁:疑有误。,并依已立在新仓交纳。

「一、干道元年降本干道元年降本:按此句前有大段脱漏文字,其所佚文见《宋会要》食货四○之四五。,委江东转运沈枢收籴米斛,除已籴到外,尚有在本钱可以籴米二万余石,乞收籴赴行在新仓送纳。以上共计八十七万石,并系新仓桩积之数。」从之。

闰七月二十八日,敷文阁直学士、左朝散郎刘珙言:「和籴之弊,湖南、江西为尤甚,朝廷知其害,故尝下蠲免之令矣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四○之四五改。。远方之民,举手相贺,曾未数月,又复分抛。州

县既乏缗钱,将何置场收籴 民间关子无用,则与白着一同。每岁诸路纲运欠折,少以千计,多以万计,取之此损之彼。傥有以革纲运之弊,自可减和籴之数。乞降诏镌和籴之数,绝白着之害,以裕民力。」从之。宰执进呈刘珙札子,及进呈江西湖南常平米数,上曰:「可于江西取十万、湖南五万,以充和籴之数。令两路缴回元给降关子,庶几不致科扰百姓为一方害么。」

八月十三日,户部侍郎曾怀等言:「两淮今岁丰熟,可以就便和籴,乞于扬州、高邮军、和州并六合巢县,令逐处守臣县令措置置场,趁此秋成,依市价各和籴米三万石,共一十五万石,就逐处桩管,即不得科抑减 骚扰。

译谷,恐怕百姓自家食用还不够,虽有客商贩来米粮,都是籼米小米,质量粗劣不能久藏。虽已分头派官员前往淮南收购,但淮南州军照例都禁止百姓的粳米运下长江,实在难以收购。诏令建康府只收购五万石,其余五万石命淮西转运使臣措置收购,在和州、无为军以及巢县桩管。以上出自《干道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和籴

宋代官府购粮的名称有三种:和籴是用现钱支付,博籴是用其他物品支付,便籴则是用钞引支付给商人。太祖建隆年间,河北谷价低贱,朝廷加价分散收购,以惠及贫民,此后各路凡遇丰收,必定诏令各路转运司加价和籴。

仁宗朝时,动用左藏库三十万应付河北和籴之用,当时韩琦论及和籴价格如果不高于市场价格,有什么人肯卖给官府呢?神宗曾用六十万充作江淮和籴之用。

淳熙元年四月五日,成都府路安抚使薛亮朋说:近来在嘉州、雅州、永康军收购米粮寄存仓廒,以备赈济之用。因为近年各司与州郡照例多有侵占挪用,即使离任或遇赦降也不得原谅减罪。朝廷依从了。

七月十七日,户部说:如今幸逢丰年,请严令各路提举常平官将现管的籴本以及借拨的闲慢名目钱款,迅速全数用于收购,每十日一次将收购数目奏报朝廷。朝廷依从了。

十二月二十日,诏令:今年江西路丰收,命本路转运使臣委派官员在丰收的州军设场,按市价收购二十万石,左藏南上库拨发本钱三十万贯,收购到的米,命长官核实数目桩管。二年九月,又在左藏南上库拨发本钱,命江西收购二十万石,湖南十五万石。

二年十月二日,诏令淮东总领钱良臣分别委派官员,与各州府同职官员一起在各州府设场收购,秀州七万五千石,湖州七万五千石,平江府十万石,起运送往本所桩管,本钱从镇江府桩管的朝廷银两内拨发。这是因为中书门下省奏称湖州、秀州、平江府今年丰收的缘故。

三十日,诏令四川总领所将民间和籴的米粮,按照常年的定额,都依照已定的规矩在新仓交纳。

干道元年拨发的本钱,委派江东转运使沈枢收购米粮,除已购到的以外,尚存的本钱还可以购米二万余石,请求收购后送往行在新仓交纳。以上共计八十七万石,都是新仓桩积的数目。朝廷依从了。

闰七月二十八日,敷文阁直学士、左朝散郎刘珙说:和籴的弊病,以湖南、江西两路最为严重,朝廷知道其中的害处,所以曾经下达蠲免的命令。远方的百姓,举手相贺,可是不过数月,又重新分摊派购。州县既缺乏现钱,将用什么来设场收购呢?民间的关子无处使用,那就和白白摊派没有区别了。每年各路纲运欠缺折损,少则以千计,多则以万计,从这里拿来补贴那里的损失。倘若能够革除纲运的弊病,自然可以减少和籴的数额。请求下诏削减和籴的数额,杜绝白白摊派的祸害,以宽裕民力。朝廷依从了。宰相执政进呈刘珙的奏札,以及进呈江西、湖南常平米的数目,皇上说:可以从江西取十万、湖南取五万,以充作和籴的数额。命两路缴回原先发放的关子,或

所有本钱,于建康、镇江府籴常平米见在本钱支拨三十万贯,如有不足钱数,即于淮东茶盐司合发今年宽剩盐本钱内揍数支拨,令逐州守臣县令尽本收籴。」从之。

九月二十四日,臣僚言:「伏见前月以来,天作泪雨,江、浙、淮、闽皆被其害,陛下忧轸百姓,坼不遑寐,祈天祷神,罄竭情恳,故能销去积阴,转祸为福。然稻穗之在田未刈者,经此巨寖,已同腐草,高田虽无甚损,亦多芽孽;菽粟稷麻,或成绝望。然则今岁通诸路计之,不得以为丰年明矣。乞诏户部将已抛下和籴米斛之数,更议撙节,如粟不可减,则乞行下逐路转运司,令约束州郡,只得以官钱措置坐仓收籴,无得疆配于民。」从之。

十一月二日,南郊赦:「昨降指

挥,两浙、江东路州军人户有田一万亩,出粜米二千五百石,未纳米数,已降指挥并与除放,所有八千亩以上合出粜和籴米一千五百石,未有该载。可令漕臣将未拘收合出粜米数并与除放。」同日,南郊赦:「今岁抛下诸路州县和籴米斛,已降指挥,令转运司措置收籴,毋得抑配。其间灾伤去处,随轻重减除数目,更不均下他处收籴处:原无,据本书食货四○之四七补。。」

十二月二日,诏户部支降三合同关子一十万贯应副湖广总领所,量州军事力均拨收籴。其已给降茶引二十五万贯,仰本所相度,如委实变转不行,即尽数缴纳赴行在。从本路总领锺世明请么。

四年五月三日,户部言:「朝廷每给降见钱、关子、末茶引、度牒、乳香品搭钱银钱:原无,据本书食货四○之四七补。,下江浙州军和籴米斛,访闻多不遵元降指挥置场和籴,却于民间科敷收籴,实为骚扰,理合别行措置。今更不给降度牒、关引,欲改除新印会子品搭钱银,支降本钱一百二十五万贯,每石大约价钱二贯五百文省,收籴五十万石。镇江府一十万石,计本钱二十五万贯,会子一十四万贯,银五万五千贯,见钱五万五千贯;建康府二十万石,计本钱五十万贯,会子二十八万贯,银一十一万贯,见钱一十一万贯;池州五万石,计本钱一十一万五千贯,会子七万贯,银二万七千五百贯,见钱二万七千五百贯;隆兴府一十五万石,计本钱三十七万五千贯,且每石作二贯五百文科降,缘本府米价比之

其余去处低贱,仍将籴本使不尽仍将籴本使不尽:按此句下有大段脱漏文字,其所佚文见《宋会要》食货四○之四八。。」

抚州、建昌军亦自荒歉抚州建康军亦自荒歉:按此为干道四年九月二日隆兴府奏,此前有大段脱漏文字,其所佚文见《宋会要》食货四○之四八。,少得客人船运船:《宋会要》食货四○之四八作「般」,疑是。

译许不至于科敛骚扰百姓,成为一方的祸害了。

八月十三日,户部侍郎曾怀等人说:两淮今年丰收,可以就地和籴,请求在扬州、高邮军、和州以及六合、巢县,命各处长官、县令措置设场,趁着这次秋收,按市价各收购米三万石,共计十五万石,就地在各处桩管,不得强行摊派抑价骚扰百姓。所需本钱,从建康、镇江府购买常平米的现存本钱内支拨三十万贯,如有不足的数额,就从淮东茶盐司应发今年的宽剩盐本钱内凑足数目支拨,命各州长官、县令用尽本钱收购。朝廷依从了。

九月二十四日,臣僚说:臣见上月以来,天降淫雨,江浙、两淮、福建都遭受其害,陛下忧念百姓,忧劳得不能安寝,向上天神明祈祷,竭尽诚意恳求,所以才能消散阴云,转祸为福。然而稻穗还在田中未曾收割的,经过这场大雨浸泡,已经如同腐草一般,高田虽然损失不算严重,也多生出芽蘖;豆类、粟、黍稷、麻等作物,有的已经绝望无收。既然如此,那么综合今年各路的情况来计算,显然不能算作丰年。请求下诏户部将已经摊派下达的和籴米粮数额,再作商议撙节,如果粮数不能减少,那就请求下达各路转运司,命其约束各州郡,只能用官钱措置坐仓收购,不得强行摊派给百姓。朝廷依从了。

十一月二日,南郊大赦令:先前已下达指示,两浙、江东路州军中有田一万亩的人户,出售米二千五百石,尚未交纳的米数,已经下令一并予以免除。至于田产在八千亩以上应当出售和籴米一千五百石的,尚未有相关记载。可命转运使臣将尚未收取的应出售米数一并予以免除。同日,南郊大赦令:今年摊派下达各路州县的和籴米粮,已经下达指示,命转运司措置收购,不得强行摊派。其中受灾的地方,按灾情轻重减除数额,不再均摊到其他地方收购。

十二月二日,诏令户部拨发三合同关子十万贯应付湖广总领所,酌量各州军的力量均衡拨给收购。已经发放的茶引二十五万贯,命本所酌情处理,如果确实难以变卖流通,就全数缴纳送往行在。这是依从了本路总领锺世明的请求。

四年五月三日,户部说:朝廷每次拨发现钱、关子、末茶引、度牒、乳香搭配钱银,下发江浙州军用于和籴米粮,访查得知多数不遵照原下达的指示设场和籴,反而向民间强行摊派收购,实在是骚扰百姓,理应另行措置。现在不再发放度牒、关引,打算改用新印的会子搭配钱银,拨发本钱一百二十五万贯,每石大约按二贯五百文省计价,收购五十万石。镇江府十万石,计本钱二十五万贯,会子十四万贯,银五万五千贯,现钱五万五千贯;建康府二十万石,计本钱五十万贯,会子二十八万贯,银十一万贯,现钱十一万贯;池州五万石,计本钱十一万五千贯,会子七万贯,银二万七千五百贯,现钱二万七千五百贯;隆兴府十五万石,计本钱三十七万五千贯,而且每石按二贯五百文科拨,因为本府米价比其

,本府难以收籴,乞赐蠲免。」诏江西转运司依隆兴府所申,据前项所籴米一十五万石拘收本钱,均拨于本路丰熟州军,专委守臣措置收籴。

五年七月二日,诏:「左藏南库支降会子一百二十八贯,均付三总领所,候秋成,收籴米斛,别项桩管,不得擅行支用。」以太府少卿、总领淮西江东军马钱粮叶衡言「今夏自二麦收成之后,米价日就减损,乞支降官会数百万道付三总领司,趁时兑易钱银,收籴米粮,以为储蓄之备」故么。

六年正月十四日,户部尚书曾怀等言:「访闻从来委官置场和籴米斛,多是被牙侩公吏与中卖之人通同作弊,比之市直,高抬价例,赢落官钱落:原无,据本书食货四○之四九补。,所委官恬不省察;或籴湿恶米斛不耐么贮,咤而腐烂,失陷官物。今来已降本钱,令浙西、江东、湖北和籴,窃虑循习前弊。欲下三总领所及两浙、江东、湖北转运司严行约束所委官究心措置,趁时收籴干好米斛。如敢依前作弊,仰具名奏劾,重寘典宪。」从之。

十七日,诏:「左藏南库支降会子十二万贯,均付两淮总领所差官置场,收籴马料十万石。」

四月十五日,户部侍郎、江浙荆湖淮广福建等路都大发运使史正志言正:原作「止」,据本书食货四○之四九改。:「户部去岁降本钱三百九十五万余贯,每斗约三百文省为率,约籴米一百三十万石。今乞依例支降上件银、会充本,即系户部今秋合降之数,

从本司分抛丰熟州军,随市收籴。」诏于户部窠名钱内支拨钱一百四十万贯,充籴本使用。

五月八日,淮南路转运判官胡昉言:「本路二麦苒谷丰茂,倍如常年,向去收成必广,唯是水乡低下去处一▯尢麦可收,兼民间阙钱,窃虑难于收籴。乞令逐州军支降银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四○之四九改。、会三二万贯,依市价收籴桩积,听候朝廷科拨。或水乡有阙食人户,于内赈借,候秋成日,却令拘收米斛送纳。」诏令发运司依所乞措置。

十月八日,宗正少卿兼权户部侍郎王佐言:「窃见行在日来街市米价增长,盖缘官司和籴价数日增,窃虑日后愈见翔贵,有妨细民食用。今将纳到纲运并见在米约度,可以支充干道七年岁计使用。乞将省仓、坐仓并和籴场所籴客米并权行住籴,其籴本钱却行桩管,候米价稍平日依旧收籴。」诏户部出暝晓谕。

十二月十六日,诏:「江西委龚茂良、湖南委司马倬专一措置于丰熟州军收籴,不得骚扰阙误」。以中书门下省言:「昨来江西、湖南每岁各有和籴米数,近年两浙州军丰熟,权行住籴。今岁淮、浙间有水旱去处,恐误来年岁计,理合措置,依旧收籴。欲令江西、湖南转运司各行下所部州军和籴米二十万石,降本钱三十万贯,江西米起赴建康府总领所、湖南米起赴鄂州总领所桩管,仍逐旋具籴到米数及价钱、水脚钱申尚书省。

译他地方便宜,仍将籴本用不完。

抚州、建昌军也遭遇荒年歉收,很少有客商船只运粮来,本府难以收购,请求予以蠲免。诏令江西转运司依照隆兴府所申报的,就前面所说的应收购米十五万石拘收的本钱,均衡拨给本路丰收的州军,专门委派长官措置收购。

五年七月二日,诏令:左藏南库拨发会子一百二十八万贯,均分交付三总领所,等到秋收后,收购米粮,另立项目桩管,不得擅自支用。这是因为太府少卿、总领淮西江东军马钱粮叶衡说:今年夏天自从二麦收成以后,米价一天天下跌,请求拨发官会数百万道交付三总领司,趁时兑换钱银,收购米粮,作为储备之用的缘故。

六年正月十四日,户部尚书曾怀等人说:访查得知向来委派官员设场和籴米粮,多是被经纪掮客、公吏与中间贩卖的人相互勾结作弊,抬高市价,从中侵吞官钱,所委派的官员安然不加省察;有的收购潮湿低劣的米粮不耐久藏,以致腐烂,损失国家财物。如今已经拨发本钱,命浙西、江东、湖北和籴,恐怕会沿袭以前的弊病。请求下达三总领所以及两浙、江东、湖北转运司,严加约束所委派的官员用心措置,趁时收购干燥优质的米粮。如敢依旧作弊,即将姓名一并奏报弹劾,从重治罪。朝廷依从了。

十七日,诏令:左藏南库拨发会子十二万贯,均分交付两淮总领所差派官员设场,收购马料十万石。

四月十五日,户部侍郎、江浙荆湖淮广福建等路都大发运使史正志说:户部去年拨发本钱三百九十五万余贯,每斗约按三百文省为标准,约收购米一百三十万石。现在请求依照旧例拨发上述银、会作为本钱,这是户部今年秋季应当拨发的数额,由本司分摊到丰收的州军,随行就市收购。诏令从户部名目钱款内支拨钱一百四十万贯,充作籴本使用。

五月八日,淮南路转运判官胡昉说:本路二麦及各类谷物长势繁茂,比常年加倍,往后收成必定丰厚,只是水乡低洼的地方少有麦子可收,加上民间缺钱,恐怕难以收购。请求命各州军拨发银、会二三万贯,按市价收购桩积,听候朝廷调拨。如果水乡有缺粮的人户,可从中赈济借贷,等到秋收之日,再命收取米粮交纳归还。诏令发运司依照所请措置办理。

十月八日,宗正少卿兼代理户部侍郎王佐说:臣见行在近日街市米价上涨,是因为官府和籴的价格逐日增长,恐怕日后会越发昂贵,妨碍平民百姓的食用。现将已交纳的纲运米粮以及现存的米粮估算,可以支应干道七年全年的用度。请求将省仓、坐仓以及和籴场所收购的客米,暂时一并停止收购,所需的籴本钱则加以桩管,等到米价稍微平稳之时,再依旧收购。诏令户部出榜晓谕百姓。

十二月十六日,诏令:江西委派龚茂良、湖南委派司马倬专门措置在丰收的州军收购,不得骚扰百姓,也不得耽误延误。这是因为中书门下省说:先前江西、湖南每年各有和籴米的定额,近年两浙州军丰收,暂时停止收购。今年两淮、两浙之间有遭受水旱灾害的地方,恐怕会耽误来年的年度用度,理应措置,依旧收购。打算命江西、湖南转运司各自下达所辖州军和籴

」

二十一日,户部言:「两浙州军干道六年分有未起桩额降本钱一十七

万一千七百余贯,内绍兴府二万七千七百七十余贯,衢州五万四百三十贯六百三十文,台州四万六千二百八十贯,处州七千五百贯,明州三万一千五百贯,秀州八千二百一十六贯七百四十八文。乞将逐州前项未起发钱委两浙漕司于丰熟去处置场,委官收籴米斛,前来丰储仓送纳。」从之。

七年二月九日,户部言:「昨承指挥,令两浙转运司分抛得熟州军收籴马料五十万石熟:原作「孰」,据本书食货四○之五一改。,于内起发四十万石赴建康府总领所。承今年正月二十一日指挥,权行住籴。近据本司申,已籴到二十三万余石外,有籴数多,若行住籴,窃虑有 军马支用。秀州元籴一十万五千石,已籴三万二百五十七石七斗,未籴七万四千七百四十二石三斗;平江府元籴一十万五千石,已籴二万九百七十石三斗,未籴八万四千二十九石七斗;常州元籴一十五万石,已籴七万五千五百九十石五斗一升,未籴七万三千四百九石四斗九升;江阴军元籴四万石,已籴三万石,未籴一万石;镇江府元籴一十万石,已籴七万五千石,未籴二万五千石。已上共五十万石,除一十万石就秀州桩管外,有四十万石并赴建康府总领所送纳。」诏除秀州住籴外,余依。

五月十二日,权吏部侍郎兼侍读王之奇言:「四川总领所和籴军粮,通水运州军,本所自行和籴,水运所不通者,和籴于民。又以不足之数兑籴利路沿边诸州税米,将

有名无实之钱比折价直,亏损常赋,以至边州空虚,官吏请俸、军兵衣粮皆无以支给,不免诛求于民。常赋之外,又有此横敛,甚非实边之策,乞行下总领所,应兑买诸州税米并行蠲免,令本所自行措画,置场收籴。」从之。

十三日,中书门下省言:「江、淮、两浙、湖南、北、京西州军今岁二麦丰熟,倍于常年,理合措置收籴大麦大:原作「太」,据本书食货四○之五二改。,桩充马料支遣。欲依下项:淮东委徐子寅、浙西委胡坚常,镇江府于桩管朝廷会子内支拨四千万贯,付蔡洗收籴二十万石,与见桩米一处桩管。」以淮东总领蔡洸言:「本所桩管米除取拨外,尚有米一万六千余石,虽近蒙指挥,令江西和籴米内取拨一十万石赴部所桩管,若无拖欠,除纲运破耗外,通不满十万石。乞科降官会本钱付所委官诸处置场,依时价收籴,同本所见桩米一处桩管。」故有是命。

十月十七日,大理正兼权吏部郎官马大同言:「被旨差措置拘催江东转运司和籴米斛。今条具下项:一、江东运司籴米本钱,内度牒五百道,恐期限既迫,难以变转难以变转:按此句下有大段脱漏文字,其佚文见《宋会要》食货四○之五三。

译米二十万石,拨发本钱三十万贯,江西的米起运送往建康府总领所、湖南的米起运送往鄂州总领所桩管,并陆续将收购到的米数以及价钱、运费申报尚书省。

二十一日,户部说:两浙州军干道六年分尚未起运的桩管定额拨发本钱十七万一千七百余贯,其中绍兴府二万七千七百七十余贯,衢州五万四百三十贯六百三十文,台州四万六千二百八十贯,处州七千五百贯,明州三万一千五百贯,秀州八千二百一十六贯七百四十八文。请求将各州上述尚未起运的钱款委托两浙转运司在丰收的地方设场,委派官员收购米粮,送往丰储仓交纳。朝廷依从了。

七年二月九日,户部说:先前承蒙指示,命两浙转运司分摊丰收州军收购马料五十万石,其中起运四十万石送往建康府总领所。又承蒙今年正月二十一日的指示,暂时停止收购。近据本司申报,已购到二十三万余石之外,尚有购数很多,如果停止收购,恐怕会耽误军马的支用。秀州原定收购十万五千石,已购三万二百五十七石七斗,未购七万四千七百四十二石三斗;平江府原定收购十万五千石,已购二万九百七十石三斗,未购八万四千二十九石七斗;常州原定收购十五万石,已购七万五千五百九十石五斗一升,未购七万三千四百九石四斗九升;江阴军原定收购四万石,已购三万石,未购一万石;镇江府原定收购十万石,已购七万五千石,未购二万五千石。以上共计五十万石,除十万石就地在秀州桩管外,有四十万石一并送往建康府总领所交纳。诏令除秀州停止收购外,其余依照原议执行。

五月十二日,代理吏部侍郎兼侍读王之奇说:四川总领所和籴军粮,水运畅通的州军,由本所自行和籴;水运不通的地方,则向百姓和籴。又将不足的数额,兑换收购利州路沿边各州的税米,把有名无实的钱钞折算价值,亏损了正常的赋税,以致边境州郡空虚,官吏请领俸禄、军兵领取衣粮都无法支给,不免向百姓横加索求。正常赋税之外,又有这种横征暴敛,很不是充实边防的良策,请求下令总领所,凡是应当兑买各州税米的,一律予以蠲免,命本所自行筹划措置,设场收购。朝廷依从了。

十三日,中书门下省说:江南、两淮、两浙、湖南、湖北、京西州军今年二麦丰收,比常年加倍,理应措置收购大麦,桩积充作马料支用发放。拟依照下列办法:淮东委派徐子寅、浙西委派胡坚常,镇江府在桩管的朝廷会子内支拨钱款,交付蔡洸收购二十万石,与现有桩积米粮一并桩管。这是因为淮东总领蔡洸说:本所桩管的米,除支取调拨外,尚有米一万六千余石,虽然近来蒙受指示,命从江西和籴米中取拨十万石送往本所桩管,如果没有拖欠短缺,除去纲运损耗外,总共不满十万石。请求拨给官会本钱交付所委派的官员在各处设场,依照当时市价收购,与本所现有桩积米粮一并桩管。所以有这道命令。

十月十七日,大理正兼代理吏部郎官马大同说:奉旨差遣措置督促江东转运司和籴米粮。现条

而此句下「凶荒之年」当为别事件。。」

「凶荒之年凶荒之年:此前疑有大段脱漏文字。,犹仰客舟兴(败)[贩]二广及浙西米前来出粜,今岁二广更旱,浙西米价亦自顿长,窃恐将来本路必至大段阙食。乞于沿海平江、镇江等处朝廷封桩米内,支拨和籴米五百万石付泉、福、兴化州赈粜,内泉、福州各二万石,兴化军一万石,令逐州自备舟船前去般取,依元和籴本钱价认还朝廷。」故有是命。

十一

月一日,诏令本州岛将今来已籴米斛并认数以新易陈桩管本州岛:此处义不明,据下文李处全奏,当作「处州」。,以权发遣处州李处全言:「昨准本路提举常平司给降下度牒四十道、官会二万贯,遂行措置,召到童行,将米博换度牒,及籴到米共一万二千五百四十八石一斗,除赈济过二千石七斗五升,粜过米四百四十一石七斗五升外,见管米一万一百五石六斗,续将粜过米钱一千二百六十二贯一百四十三文,再籴到米四百三十五石二斗二升,每石价钱二贯九百文,共管一万五百四十八石二升,桩管常平仓。」故有是命。

十二年正月二十八日,诏令江陵府将已籴还米并拘就府仓还:疑当作「过」。认数以新易陈桩管。以知江陵府赵雄言:「昨具奏取拨朝廷桩米于今岁春、夏赈粜府县军民仓用,共粜过米七万五千六百八十四石八斗八升三合,淳熙五年米每升一十九文,淳熙九年米每升二十三文,拘收到价钱一十六万四千五百七十五贯五百三十三文。从准指挥从:疑当作「后」。:候秋成,籴还本府。今秋早晓稻收成晓:疑衍。,即日已依元籴过米数补籴到米七万五千六百八十四石八斗八升三合,每石价钱不等,自一贯六百文至二贯五十文,共享过本钱一十四万六百五十五贯三百九十四文。其米并据仓官并诸县认数,如法桩顿。内诸县米候春水生,即令起发赴府一处桩管外,有余剩本钱二

译列如下:一、江东转运司和籴米粮的本钱,其中度牒五百道,恐怕期限紧迫,难以变卖流转……

遇到荒年的时候,还要依靠客船贩运广东、广西以及浙西的米粮前来出售,今年广东、广西旱情更重,浙西米价也顿时上涨,恐怕将来本路必定会出现大范围的粮食短缺。请求从沿海平江、镇江等处朝廷封桩的米粮内,拨发和籴米交付泉州、福州、兴化州赈济出售,其中泉州、福州各二万石,兴化军一万石,命各州自备船只前去搬运,依照原来和籴本钱的价格认领偿还朝廷。所以有这道命令。

十一月一日,诏令处州将现今已购的米粮一并核实数目,以新米替换陈米桩管,这是因为代理处州知州李处全说:先前承蒙本路提举常平司拨发度牒四十道、官会二万贯,于是着手措置,招募到童行,用米交换度牒,加上收购到的米共计一万二千五百四十八石一斗,除去赈济支出二千石七斗五升,出售米四百四十一石七斗五升外,现存米一万一百五石六斗,随后又将出售米所得钱一千二百六十二贯一百四十三文,再收购到米四百三十五石二斗二升,每石价钱二贯九百文,共存米一万五百四十八石二升,桩管在常平仓。所以有这道命令。

十二年正月二十八日,诏令江陵府将已购到的米一并拘收到府仓,核实数目,以新米更换陈米桩管,这是因为知江陵府赵雄说:先前具奏取拨朝廷桩积米粮,在今年春、夏赈济出售给府县军民仓库使用,共出售米七万五千六百八十四石八斗八升三合,淳熙五年米每升十九文,淳熙九年米每升二十三文,收得价钱十六万四千五百七十五贯五百三十三文。后来奉准指示:等到秋收后,购米偿还本府。如今秋季早稻已经收成,当日已依照原先购出的米数补购到米七万五千六百八十四石八斗八升三合,每石价钱不等,从一贯六百文到二贯五十文不等,共用去本钱十四万六百五十五贯三百九十四文。这些米都依据仓官以及各县核实的数目,依法妥善存放。其中各县的米等到春水上涨,就命起运送往府城一处桩管,此外尚有剩余本钱二……

万三千九百二十贯二百三十九文,约可籴米一万二

千余石,见今接续收籴。」

十三年二月六日,宰执进呈江陵府奏:「续籴桩管米,王淮等奏:向者江陵府借米赈粜,已将钱一十六万籴米,今又以余钱籴到此米,又得以新易陈。」上曰:「(旦)[但]赦了多少饥民,看来常平法岂不是好 」

译万三千九百二十贯二百三十九文,大约可以买到一万二千多石米,现在正在陆续收购。

十三年二月六日,宰相执政大臣呈上江陵府的奏章:「继续购买储备的米,王淮等人奏称:此前江陵府曾借米赈济粜卖,已经用十六万贯钱买米,如今又用剩余的钱买了这些米,又能够用新米换掉陈米。」皇帝说:「只是救济了多少饥民,看来常平法难道不是好办法吗?」

五月二十八日,上谓王淮等「等」字下疑脱「曰」字。:「闻总司籴米,皆散在诸处,万一军兴,而屯驻处却无米,临时纲运如何来得,岂不误事 可便契勘,如要害屯军去处有桩管米若干,大抵赈籴米可逐岁循环以备凶荒,若是桩积米,须留要害屯军所在,庶几军民皆有其备。」

七月二日,诏令赵汝谊于建康府务场见桩管减使关子窠名兑下会子,内先次取拨一十五万贯,委官就采石仓措置,依在市时直籴米桩管。」以臣僚言:「伏见淮上州军逐处皆有桩管米斛,建康、镇江府大军屯驻,又有总司钱粮,唯太平州采石镇系沿江要害去处,去岁当涂圩田为水所决,民间艰食,州郡必无嬴余可以储备。访闻淮上去秋成熟,淮人多有载米入浙中出粜不行。今来秋成在近,望望先次支将本钱付总领所望望:疑当作「乞望」。,及时措置和籴,就采石仓收贮,诚为利便。」故有是命。

八月三日,诏令司农寺将见在本钱疾速趁时依减定价直措置收籴。以司农寺言:「近承支降会子五万贯收籴桩管马料,已支二万六百六十余贯,籴料一万四千四百三十余石,见在钱二万九千三百三十余贯,可籴料二万二千五百六十余石。」故有

是命。

四日,右正言蒋继周言:「朝廷和籴桩管米,顷年只就户部委差郎官或差司农寺官,及于诸仓仓官中选差有才干者,籴数虽多,亦能了办。近年差提领官,又置机察官三员,人吏、人从数十名,请给等费盖亦不少。前年和籴八十万石,虽能及数,而近日事觉,见送有司去年所籴止及四十万石。议者皆谓向来未曾别置官吏,而和籴不闻有阙,年来别置官吏,而和籴不闻有增,岂官吏既多,阻节亦众,故客米不愿售邪!又兼别置官吏,欺弊多端,籴毕罢去,谁任其责 乞检照干道、淳熙以来前累年差官体例依旧施行来前:「前」字疑衍。。其续置官吏,乞今后更不别差。」从之。

六日,四川总领所言:「准淳熙十一年五月二十九日敕:知兴元府张忞奏:金州洵阳、上津两县旱荒,民阙食,乞于安抚司买马钱内支拨一万贯应副收籴物斛。奉旨,令四川总领所措置增籴一万石,就金州桩管。本所并已收籴数足,每石价钱七道,共计钱引七万道,乞于宣抚司桩管窠名钱内支拨。」从之。

二十五日,诏令封桩库更支降会子五万贯,接续收籴马料桩管,截日已籴过三万三千三百八十余石价钱不等,共享过钱四万四千四百余贯,目今止有见在钱五千六百余贯文,可以五七日间籴足。窃缘马料稻子系用早谷,今来正是秋成,早谷到来数多,每石一贯二百文,宜趁此价平,广数收籴。」故有是命。

十月十四日,诏司农少卿吴

燠就丰储仓趁时和籴米二十万石,合用本钱,于封桩库先次支降桩管会子四十万贯。

译五月二十八日,皇上对王淮等人「等」字下疑脱「曰」字。说:「听说总领所籴买的米,都分散存放在各处,万一军队出动作战,而屯驻的地方却没有米,到时候纲运怎么来得及,岂不是要误事?可以立即查明,在紧要的屯军之处存储的米有多少,大抵赈济籴买的米可以逐年循环以防备灾荒,如果是储备积存的米,必须留在紧要的屯军所在之处,这样才能使军民都有储备。」

七月二日,下诏命令赵汝谊在建康府务场查明储备下拨的减使关子窠名兑换的会子,其中先取出十五万贯,委派官员到采石仓筹划办理,按照市面上的价格籴买米粮储存。这是因为有臣僚上奏说:「据了解淮上各州军所在都有储备的米谷,建康、镇江府有大军屯驻,又有总领所的钱粮,唯独太平州采石镇是沿江的紧要之地,去年当涂的圩田被水冲决,民间粮食艰难,州郡必定没有多余的粮食可以储备。访得淮上去年秋收丰熟,淮地百姓多有把米运到浙中出售却卖不出去的情况。如今秋收在即,希望先拨支本钱交给总领所望望:疑当作「乞望」。,及时措置和籴,就近在采石仓收贮,这样实在便利。」所以有这道命令。

八月三日,下诏命令司农寺将现有的本钱迅速趁时按照核减的定价籴买收储。这是因为司农寺上奏说:「近来奉命支拨会子五万贯用来籴买储备马料,已支出二万零六百六十余贯,籴得马料一万四千四百三十余石,现存钱二万九千三百三十余贯,可以再籴马料二万二千五百六十余石。」所以有这道命令。

四日,右正言蒋继周上奏说:「朝廷和籴储备的米,往年只是由户部委派郎官或者派司农寺官员,以及从各仓的仓官中挑选有才干的人来办理,籴买的数量虽多,也能办妥。近年来改派提领官,又设置机察官三员,加上吏员、随从数十人,所需的请给等费用也不少。前年和籴八十万石,虽然能达到数额,但近日事情被发现,送到有司的账目显示去年所籴的实际只有四十万石。议论的人都说以前不曾另设官吏时,和籴也没听说有缺额,这些年另设官吏之后,和籴也没听说有增加,难道是官吏既多,阻碍环节也多,所以客商的米不愿意出售吗!而且另设官吏,弊端很多,籴买完毕就罢去,谁来承担责任?请求查照干道、淳熙年间历年委派官员的旧例依旧施行来前:「前」字疑衍。。此后续增设的官吏,请求今后不再另外委派。」皇上听从了这个建议。

六日,四川总领所上奏说:「按照淳熙十一年五月二十九日的敕令:知兴元府张忞上奏说:金州洵阳、上津两县遭遇旱灾荒年,百姓缺粮,请求从安抚司买马钱中支拨一万贯用以应付籴买粮谷。奉旨,命令四川总领所筹划增籴一万石,在金州储存。本所已经全数收籴完成,每石价钱七道,共计钱引七万道,请求从宣抚司储备的钱款项目中支拨。」皇上听从了。

二十五日,下诏命令封桩库再支拨会子五万贯,接续收籴马料储存,截至当日已经籴买了三万三千三百八十余石,价钱不等,共花费了四万四千四百余贯,目前只有现存钱五千六百余贯,可以在五七天之内籴足。私下认为马料稻子用的是早谷,如今正当秋收,早谷到货数量多,每石一贯二百文,应该趁此价格平稳,多多收籴。」所以有这道命令。

十月十四日,下诏命令司农少卿吴燠就近在丰储仓趁时和籴米二十万石,

十三年正月二十三日,诏太平州守臣将芜湖、采石仓已交收到米一十万石,并认数以新易陈桩管。以太平州言:「近准省札,淮西总领所申:收籴桩管米三十万石,数内二十万石从已降指挥对拨纲米,赴和州等处桩积,内和州一十万石,芜湖、采石仓各五万石。」故有是命。

四月八日,以江西运判王回言:「先奏乞将本司旧有积攒钱措置和籴米,以备水旱。奉旨,令取拨三十万贯充支用。本司寻互差邻州县官前去吉、抚筠州、临江军及本司五处置场,招邀客人中籴。今据已籴米共一十五万五千九百一十八石一斗一升,共支钱三十万贯文,所有合支搬发本钱、水脚及官吏食钱等,并系本司自行出备,其米已各委官盘量,并是着实,见桩官在逐州军及本司仓廒。」诏王回将前项籴到米斛并本司认数就逐州军桩管。

七月二十五日,淮西运司言:「准指挥,将本路入籴十四年分马料合截(发)[拨]本钱,尽付和州,候今秋成(孰)[熟],就籴屯田诸庄食不尽稻谷,令本司同建康都统相度。本司乞令舒、蕲州、无为军从例料拨淳熙十四年马料本钱起赴和州,今秋成熟,令和州照例取拨本州岛合截窠名同三州起到钱数,照去年已行事理,就便籴屯田诸庄耕兵愿粜食不尽稻谷,拨赴本州岛收桩支遣。建康府都统制

郭均等乞从淮西转运司所申。」诏从之,如将来市价高于元科之数,须管运司贴凑取足,毋致亏损。

闰七月四日,诏令赵善俊将已籴到米认数以新易陈桩管。以知鄂州赵善俊言:「近准省札付,将湖广总(令)[领]所出豁籴米本钱内除豁,续卖金会子九万一千六百贯七百文赴鄂州,令守臣籴米桩管。寻收籴到米四万五千八百石三斗五升,每石价钱二贯文,共支过本钱九万一千六百贯七百文。」故有是命。

十八日,诏令制置司同帅、漕司下那融措置收籴,毋致后时。以权发遣施州赵定言:「顷年夔路偶阙军粮,失于预备,以盐代支。欲当此丰岁,广行收籴,以备军储之乏。」故有是命。

八月二日,诏令提领封桩库所支降会子,一十五万六千二百六十九贯付淮东总领所,三十二万六千三百一十二贯付淮西总领所,三十万贯付湖广总领所,并充今年和籴桩管米钱支用。

八日,诏令湖广总领所照应已降指挥,分拨价钱就江陵府籴米二十万贯,委本府认数桩管。知江陵府赵雄言:「今岁湖北诸州雨水沾足,稻田大段丰岁,自朝廷量降本钱,分委诸司及本府籴米五六十万斛,同见管桩积米一处于城中安顿,略计可与军民官吏储蓄半年之粮。」续又奏乞量降本钱,且令本府籴一十万石,同见管官米一处桩积,可以就目前谷贱伤农之弊就:疑当作「救」。

译所需的本钱,从封桩库先行支拨储备会子四十万贯。

十三年正月二十三日,下诏命令太平州守臣将芜湖、采石仓已经交收到的米十万石,一并认数以新换旧储存。这是因为太平州上奏说:「近来接到省札,淮西总领所申报:收籴储备米三十万石,其中二十万石按照已下达的指挥对拨为纲米,运往和州等处储存,其中和州十万石,芜湖、采石仓各五万石。」所以有这道命令。

四月八日,因江西运判王回上奏说:「先前上奏请求将本司原有的积存钱款筹划用来和籴米,以备水旱灾害。奉旨,命令取拨三十万贯充作支用。本司随即分别委派邻州县官员前往吉州、抚州、筠州、临江军以及本司共五处设场,招引客商前来籴卖。如今已籴得米共十五万五千九百一十八石一斗一升,共支出钱三十万贯,此外所需的搬运本钱、水脚以及官吏的伙食钱等,都是由本司自行筹备,所籴的米已分别委官核量,全都属实,现分别储存在各州军以及本司的仓廒。」皇上下诏命令王回将前述籴得的米谷以及本司认数的部分就地在各州军储存。

七月二十五日,淮西运司上奏说:「按照指挥,将本路应征收十四年分马料所需截拨的本钱,全部交付和州,等到今年秋收成熟后,就近籴买屯田各庄吃不完的稻谷,命令本司与建康都统一起商议办理。本司请求命令舒州、蕲州、无为军按照惯例将淳熙十四年马料的本钱起运送往和州,如今秋收成熟,命令和州按照惯例取拨本州应截拨的项目款额连同三州起运到的钱数,按照去年已经施行的办法,就便籴买屯田各庄耕兵吃不完的稻谷,拨到本州收储支用。建康府都统制郭均等请求依从淮西转运司所申报的办法。」皇上下诏同意,如果将来市价高于原定的数额,运司必须设法补足,不得因此亏损。

闰七月四日,下诏命令赵善俊将已经籴得的米认数以新换旧储存。这是因为知鄂州赵善俊上奏说:「近来奉省札,将湖广总领所支出豁免的籴米本钱除去后,续卖得会子九万一千六百贯七百文送往鄂州,命令守臣籴米储存。随即收籴到米四万五千八百石三斗五升,每石价钱二贯文,共支出本钱九万一千六百贯七百文。」所以有这道命令。

十八日,下诏命令制置司会同帅司、漕司差遣那融筹办收籴,不得延误时机。这是因为权发遣施州赵定上奏说:「往年夔路偶尔缺乏军粮,是因为没有预先储备,只能用盐来代替支给。希望趁着现在的丰年,广泛收籴,以备军储的不足。」所以有这道命令。

八月二日,下诏命令提领封桩库所支拨的会子,十五万六千二百六十九贯交付淮东总领所,三十二万六千三百一十二贯交付淮西总领所,三十万贯交付湖广总领所,都充作今年和籴储备米粮的钱款支用。

八日,下诏命令湖广总领所依照已下达的指挥,分拨价钱到江陵府籴米二十万贯,委托本府认数储存。知江陵府赵雄上奏说:「今年湖北各州雨水充足,稻田大获丰收,自从朝廷量拨本钱,分别委托各司及本府籴米五六十万斛,与现存储备的米一并安置在城中,大致估算可以为军民官吏储存半年的粮食。」随后又上奏请求再拨本钱,命令本府再籴十万石,与现存的官米一并储存,可以借此救济目前谷贱伤农的弊病就:疑当作「救」。。查

。检会湖广总领所状:准指挥,印降一贯五百例湖北直使会子

二百万贯,赴总领所收换会子,令先次收换到旧破会子二十万贯,附纲赴左藏西上库送纳外,照得见在新会子一百八十万贯未有续申,已换数日,并鄂州大军库会子一十四万余贯桩管。勘会秋成在近,米价低平,合依年例和籴桩管米斛。奉旨,提领封桩库所支降会子三十万贯,(辏)[凑]前项见桩管一十四万贯,并于未收换会子内取拨三十六万贯,共作八十万贯,委湖广总领和籴米六十万石,仍照应年例差官就沿流丰熟州军、湖北京西屯军去处置场招籴,限岁终了足,毋容稍有科抑作弊。」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淮东总领所言:「近准指挥,给降本钱,令本所镇江府并淮东路沿流丰熟州军置场招籴桩管米五十万石,限岁终了足。本所差官置场招诱籴买外,(昭)[照]对镇江府止管三邑,所产不多,全仰淮东州军丰熟去处收籴。缘今岁高邮以西至楚州一带旱伤,兼今来所籴米数浩瀚,窃虑邻路诸司差人前来淮东所抛地分搀斡争籴,却致米价增长,难以辨集。乞下逐州遵守勘会已降指挥,委淮东、西总领各和籴米五十万石,内淮东总领令差官就镇江府并淮东路沿流丰熟州军置场收籴,淮西总领(今)[令]差官就建昌府大平州、池州并淮西路沿流丰熟州军置场收籴。既有分定去处,自合各行遵守。」诏令淮东、西总领所各遵依已降指挥疾速施行。

九月十七日,诏令湖广总领将江

西旱伤州县与免和籴,以臣僚言:「今岁诸路丰稔,而江西吉州等处却有旱伤,照得所降和籴指挥,湖广总领籴六十万石数,内江西亦有收籴去处,恐米直自此稍贵,实为非(使)[便]。」故有是命。

十月五日,诏司农寺:「籴米每石作二贯二百文价(大)[太]贱,可增一百以利农。」

十二月十八日,诏淮东总领吴琚,今年和籴米五十万石,率先了辨,可特转一官。

十四年正月十八日,宰执进呈江陵府籴米数。上曰:「赵汝谊籴米数足,虽在吴琚之后,然相去不甚远,亦不可不激劝。可减三年磨勘。」

四月二十七日,诏:「江东转运司将年例马料五万石委官置场,依市直籴买,不得科敷州县。」以臣僚言:「干道八年移屯马军于建康府,岁籴马料五万石,令本路转运司截拨上供钱充籴米本,每谷一石,给钱一千二百,以为定额。转运司分抛下近江诸郡收籴起发。至淳熙四年,淮南漕臣忽以淮甸秋成,谷价极贱为请。续有指挥,并将江东路元给本钱顿减三分之一。且如去秋,号为大稔,臣体访得马料谷价,如池州等县,每籴一石,为钱一千有奇,其顾船纲与水脚钱之费,每石为钱三百有余,则是一石之料,官给本钱八百,而民之贴钱几于六百矣。

译照湖广总领所的呈文:按照指挥,印制下拨一贯五百例的湖北直使会子二百万贯,送到总领所收兑,命令先收兑旧的破会子二十万贯,附随纲运送到左藏西上库缴纳外,查明现存的新会子一百八十万贯尚未续行申报,已经兑换数日,连同鄂州大军库的会子十四万余贯一并储存。查核秋收在即,米价低平,应依照往年惯例和籴储存米谷。奉旨,提领封桩库所支拨会子三十万贯,凑上前述现存的十四万贯,再从未收兑的会子中取拨三十六万贯,共凑成八十万贯,委托湖广总领和籴米六十万石,仍依往年惯例差官到沿江丰收的州军、湖北京西屯军所在设场招籴,限年终办足,不得有丝毫强行摊派或舞弊。」所以有这道命令。

二十四日,淮东总领所上奏说:「近来接到指挥,拨给本钱,命令本所和镇江府以及淮东路沿江丰收的州军设场招引籴买储备米五十万石,限年终办足。本所已经差官设场招引籴买,只是镇江府只管辖三个县,出产不多,全都仰仗淮东各州军丰收之处收籴。因为今年高邮以西直到楚州一带遭遇旱灾歉收,加上如今所要籴买的数量浩大,恐怕邻路各司也派人前来淮东所划定的地界抢购争籴,反而导致米价上涨,难以办成。请求下达各州遵照查核已下达的指挥,命令淮东、淮西总领各自和籴米五十万石,其中淮东总领命令差官在镇江府以及淮东路沿江丰收的州军设场收籴,淮西总领命令差官在建昌府、太平州、池州以及淮西路沿江丰收的州军设场收籴。既然已经划分了地界,自然应当各自遵守。」皇上下诏命令淮东、淮西总领所各自遵照已下达的指挥迅速施行。

九月十七日,下诏命令湖广总领将江西受旱灾的州县免除和籴。这是因为有臣僚上奏说:「今年各路都丰收,而江西吉州等地却遭遇旱灾,查照已下达的和籴指挥,湖广总领要籴六十万石,其中江西也有收籴的地方,恐怕米价会因此稍微上涨,实在不便。」所以有这道命令。

十月五日,下诏司农寺:「籴米每石定价二贯二百文太便宜了,可以增加一百文以利于农民。」

十二月十八日,下诏淮东总领吴琚,今年和籴米五十万石,率先办妥,可以特别升转一官。

十四年正月十八日,宰执进呈江陵府籴米的数额。皇上说:「赵汝谊籴米的数额足够,虽然排在吴琚之后,但相差不算太远,也不能不加以激励。可以减免三年磨勘。」

四月二十七日,下诏:「江东转运司将每年惯例的马料五万石委派官员设场,按照市价籴买,不得摊派给州县。」这是因为有臣僚上奏说:「干道八年移驻马军到建康府,每年籴买马料五万石,命令本路转运司截拨上供钱充作籴买本钱,每谷一石,给钱一千二百文,作为定额。转运司分派邻近长江的各郡收籴起运。到淳熙四年,淮南漕臣忽然以淮甸秋收,谷价极为便宜为由请求减少。随后有指挥,将江东路原拨的本钱骤然减少三分之一。就以去年秋天来说,号称大丰收,臣访察得知马料谷的价格,像池州等县,每籴一石,要花钱一千余文,加上雇船运送和水脚钱的费用,每石又要花钱三百余文,这样一石马料,官府拨给本钱八百文,而百姓要贴补的钱将近六百文了。请求按照干道年间原拨本钱的数额,专门委托转运司筹划收籴,不得摊派给各州县,实在是百姓的幸事。奉旨,命令户部详细核查

乞依干道元给本钱之数,专委转运司措置[收]籴,不得敷之诸州县,实斯民幸甚。奉旨,令户部看详。本部照得近年州军例皆丰熟,所降价钱,每石八百文省,已是均平,难以用元

给本钱之数。若日后时价稍增,即仰从实具申增添。所是专委转运司措置收籴,勿敷之州县一节,今欲下江东转运司条具。」故有是命。

五月二十七日,四川总领赵彦逾言:「每年兑买成都府路彭、汉、绵州、石泉军秋料,省税米二万余石,支移赴绵州应副支遣所屯将兵。内彭州每岁计四千九百六十四石有畸,缘彭州去缘州地里最远,兼本州岛更有支移赴威、茂州管下五城寨远仓军粮八十余石,每年百姓远输,往返劳弊。本所昨自淳熙四年为头,措置委官就绵州置场籴买,应副不阙。尝具奏乞将彭州淳熙四年秋料合支移赴绵州税米权住一年,如日后准此措置不阙,即乞永远蠲免,庶几民力稍苏,已奉旨依奏。臣照得绵州赡军仓,则日所管收籴到军粮,可以应副今年分支遣不阙,所有彭州淳熙十四年秋料合支移赴绵州税米,乞更与蠲免一年。」从之。

七月三日,诏礼部给降度牒六十道,付两浙西路提举罗点充籴本,以备赈恤。先是,罗点乞为早备,欲预先会计收籴,为他日之用,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诏:「江西、湖南州县今岁间有阙雨去处,可各给降度牒三百道,付两路提举常平司,随宜措置收籴米斛。每道依例价钱七百贯,听人户以钱银、会子从便请买,毋得稍有科敷。其米并别项桩管,专备赈济赈籴支用。」

九月十一日,江西提刑马大同言:「夏秋以来,旱暵为虐,必须籴米以为

准备。照得提刑一司有捕盗赃赏钱,江西激赏库内旧有四万贯,吉州抄估停赃人家业出卖,解到一万七千余贯,通及六万余贯。乞将此钱往丰熟地头趁时收籴,约得米三万余石。本路州县数内,据江州、兴国军申旱伤最甚,臣除已拨钱二万贯借江州、兴国军各一万贯充籴本外,自余尚有三万贯,却闻广南循、梅诸州与赣州龙南、安远接近,今岁大稔,亦一面选委官吏前去置场收籴,候向去搬发往诸州县径自赈籴。昨来有不许诸处遏籴指挥,乞检举申严行下。」从之。

十二日,诏:「封桩库支降会子五十万贯,委浙西提举罗点和籴米二十万石,淮东总领所取拨镇江府见桩管会子一十九万贯,湖广总领所取拨鄂州并大军库见桩管会子共三十万贯,并各照例选官,就丰熟去处置场,内浙西提举平江府置场。招籴堪好米斛,仍一面取见实直开具申尚书省,毋令稍有科抑。」

十五年正月九日,诏:「淮东转运司于扬、楚州、高邮军见桩管料内共取拨马料一十万石,发赴建康府,就近(近)仓廒桩管,准备淮西总领所以新易陈支用。

译。户部查明近年州军照例都是丰收,所拨的价钱,每石八百文足陌,已经算是公平了,难以按照原拨本钱的数额。如果日后市价稍微上涨,就允许据实呈报增加。至于专门委托转运司筹划收籴,不摊派给州县这一条,如今打算下达给江东转运司拟定条款办理。」所以有这道命令。

五月二十七日,四川总领赵彦逾上奏说:「每年兑买成都府路彭州、汉州、绵州、石泉军的秋料省税米二万余石,运送到绵州应付支给屯驻的将士。其中彭州每年应交四千九百六十四石有余,因为彭州距离绵州路途最远,加上本州又有支运到威州、茂州所辖五城寨的边远仓库军粮八十余石,每年百姓远途运输,往返劳苦。本所自淳熙四年开始,筹划委派官员在绵州设场籴买,供应无缺。曾经上奏请求将彭州淳熙四年秋料应支运到绵州的税米暂停一年,如果日后照此办理没有缺额,就请求永久蠲免,这样百姓的负担才能稍微减轻,已经奉旨依奏施行。臣查明绵州赡军仓,如今所收籴的军粮,可以应付今年的支给没有缺额,因此彭州淳熙十四年秋料应支运到绵州的税米,请求再蠲免一年。」皇上听从了。

七月三日,下诏礼部拨给度牒六十道,交付两浙西路提举罗点充作籴买本钱,以备赈济抚恤。此前,罗点请求提早准备,想要预先筹划收籴,作为日后之用,所以有这道命令。

二十二日,下诏:「江西、湖南州县今年有些地方缺雨,可以各拨给度牒三百道,交付两路提举常平司,酌情筹划收籴米谷。每道依照惯例价钱七百贯,听任百姓用钱、银、会子随意购买,不得稍有摊派。所籴的米以及其他储备的项目,专门用来赈济和赈籴支用。」

九月十一日,江西提刑马大同上奏说:「夏秋以来,旱灾肆虐,必须籴米以作准备。查明提刑司有捕盗赃赏钱,江西激赏库内原有四万贯,吉州抄没估卖赃犯家产,解到一万七千余贯,合计六万余贯。请求将这笔钱送到丰收之地趁时收籴,估计能得米三万余石。本路州县中,据江州、兴国军申报旱灾最重,臣已拨钱二万贯,分别借给江州、兴国军各一万贯充作籴买本钱外,其余还有三万贯,又听说广南循州、梅州各州与赣州龙南、安远相邻,今年大丰收,也一面选派官吏前去设场收籴,等到运往各州县后就直接用来赈籴。此前曾有不许各地阻遏籴买的指挥,请求重申并严格施行。」皇上听从了。

十二日,下诏:「封桩库支拨会子五十万贯,委托浙西提举罗点和籴米二十万石,淮东总领所取拨镇江府现存储备会子十九万贯,湖广总领所取拨鄂州和大军库现存储备会子共三十万贯,都各自依例选派官员,到丰收之地设场,其中浙西提举在平江府设场。招籴优质的米谷,仍要一面核实价格详细呈报尚书省,不得稍有强行摊派。」

十五年正月九日,下诏:「淮东转运司从扬州、楚州、高邮军现存储备的马料中共取拨十万石,发运到建康府,就近仓廒储存,准备供淮西总领所以新换旧支用。船只运费,依例拨给。」

三月二十五日,总领四川豹赋军马钱粮所上奏说:「利州、阆州、兴州、大安州以及成州、凤州应和籴供应沿江各处屯驻官兵的马料大麦,淳熙十五年全年所需的数额,本所自行设场籴买已经足够,不再另外摊派给百姓。」皇上下诏再免一年。

四月二十五日,司农

其船脚縻费,照例支降。」

三月二十五日,总[领]四川豹赋军马钱粮所言:「利、阆、兴州、大安州并成、凤州合和籴应副沿流诸处屯驻官兵马料大麦,所有淳熙十五年岁用之数,本所自置场籴买已足,更不分科百姓。」诏更权免一年。

四月二十五日,司农寺言:「省仓和籴桩管马料,近

承指挥权住收籴,月具市价申取指挥。本寺照得见籴经常马料既是少有兴贩入中,亦合一体住籴。缘经常马料见管不多,约支月日不远,目今有管籴料钱六万余贯并在丰储仓令项安顿,内见钱二万八千五百贯,以客人么例见钱,不许出枯,蒙户部将金银兑换。今诸仓见管朝廷桩管马料一十九万余石,今措置,欲以即月市直每石一贯二百文省,管经常金银钱会六万贯兑籴桩管马料五万石,应接支遣,庶得发泄陈料,不致积压。候向去稻上市,接续照市价收籴,依数桩管。」从之。

十六年正月六日,两浙路运副耿秉言:「去岁科降殿步司马草钱计二十七万七百余贯,已承指挥,令户部科拨本年月桩经总制等钱,自六月止九月止:疑当作「至」。,分作三限发纳应副。今后准此。所有淳熙十六年分合科钱数,乞令户部依年限巢名取拨,从本司先次一面拘催,庶几可以照限办集。」从之。

淳熙十六年四月十日,四川总领所言:「利、阆、兴州、大安军并成、凤州合和籴应副沿流诸处屯驻官兵马料每岁八万石,自淳熙四年后置场籴买,递年无阙,更不分科百姓。乞下逐州晓谕。」诏更权免一年。自绍兴元年至五年,亦如之。

六月十二日,宰执奏事毕,上宣曰(曰):「今岁所至有秋成之望,卿等可预行计置和籴,以广蓄积,仍具见在米数及将来收籴数来数来:「来」字下疑有脱字。。丰歉不常,似此年岁,不易得么。」

十六日,诏:封桩库支会子八十万贯付

淮东总领所,五十万贯付湖广总领所,专委赵师▯、梁总令项桩管,以备籴米使用。淮东籴米五十万石,湖广三十万石。

七月二十一日,中书门下省言:「秋成在近,米价低平,依年例和籴桩管米斛,以广储积。」诏司农少卿韦璞和籴米五十万石,合用本钱,于封桩库桩管会子内分作料次支降。自是每岁节次降旨,委司农寺长贰和籴,亦不过百万之数。

九月六日,又言:「淳熙十六年上半年,舒州有剩铸到铁钱八万四千二百六十余贯,蕲州有剩铸并去年见在等钱共八万一千五百余贯,各已降指挥,令籴米桩管。深虑逐州所产不敷,却有科抑。」诏令淮西运判王厚之体访见本路委是得熟,可以籴米去处,即将舒、蕲州见在铁钱措置分籴。

十七日,诏淮西总领张抑和籴桩管米四十万石,令分委官诸州收籴,其籴本钱于总领所桩管下会子七十万七千六百余贯数内支拨,或本钱不敷,许从实申乞支降。

译寺上奏说:「省仓和籴储备的马料,近来接到指挥暂停收籴,每月上报市价听候指挥。本寺查明现在所籴的经常性马料既然很少有商贩前来贩运,也应该一并暂停收籴。因为经常性马料现存不多,估计可以支用的月份不远,目前有储备的籴料钱六万余贯都放在丰储仓,其中现钱二万八千五百贯,按照客商向来的惯例只收现钱,不许支用陈旧的钱,蒙户部用金银兑换。如今各仓现存朝廷储备的马料十九万余石,如今筹划,打算按照当月市价每石一贯二百文足陌,用现存的金银钱会共六万贯兑籴储备马料五万石,用以应付支给,希望能够发放陈旧的料谷,不致积压。等到将来稻米上市,再接续按照市价收籴,依数储存。」皇上听从了。

十六年正月六日,两浙路运副耿秉上奏说:「去年摊派下拨殿前司、步军司马草钱共计二十七万零七百余贯,已经接到指挥,命令户部摊派拨给本年月桩经总制等钱,自六月到九月至:疑当作「至」。,分作三期发纳供应。今后照此办理。所有淳熙十六年应摊派的钱数,请求命令户部依照年限的名目取拨,从本司先行一面督催,希望能够按期办妥。」皇上听从了。

淳熙十六年四月十日,四川总领所上奏说:「利州、阆州、兴州、大安军以及成州、凤州应和籴供应沿江各处屯驻官兵的马料,每年八万石,自淳熙四年以后设场籴买,历年没有缺额,不再摊派给百姓。请求下达各州晓谕。」皇上下诏再免一年。从绍兴元年到五年,也是照此办理。

六月十二日,宰执奏事完毕,皇上宣谕说:「今年各地都有丰收的希望,卿等可以预先筹划和籴,以扩大储蓄,同时详列现存米数以及将来收籴的数额来数来:「来」字下疑有脱字。。丰年歉年并非常有,像今年这样的年成,不容易遇到啊。」

十六日,下诏:封桩库支拨会子八十万贯交付淮东总领所,五十万贯交付湖广总领所,专门委托赵师〇、梁总负责储存,以备籴米使用。淮东籴米五十万石,湖广三十万石。

七月二十一日,中书门下省上奏说:「秋收在即,米价低平,应依照往年惯例和籴储存米谷,以扩大储备。」皇上下诏司农少卿韦璞和籴米五十万石,所需的本钱,从封桩库储备的会子中分批次支拨。从此每年依次下旨,委托司农寺长官、副官和籴,也不超过一百万石的数额。

九月六日,又上奏说:「淳熙十六年上半年,舒州有多铸出的铁钱八万四千二百六十余贯,蕲州有多铸的以及去年结余等钱共八万一千五百余贯,各自已经接到指挥,命令用来籴米储存。深恐各州出产不够,反而会造成强行摊派。」皇上下诏命令淮西运判王厚之实地查访本路确实丰熟、可以籴米的地方,就用舒州、蕲州现存的铁钱筹划分批籴买。

十七日,下诏淮西总领张抑和籴储存米四十万石,命令分别委派官员到各州收籴,籴买的本钱从总领所储存的会子七十万七千六百余贯中支拨,如果本钱不够,允许据实呈报请求支拨。又命令本所将务场拨还所借的储备钱十五万贯,就在建康务场认数储存支用。

同日,下诏:「淮西、江东和籴马料,命令各路漕司筹划,依时价收籴,不得摊派给州县,扰累百姓。」自从干道七年移驻马军到建康,所需的马料,每年拨用上供钱,命令江东漕司籴五万石,淮西漕司籴六万石,每石定价一千二百文偶偶:疑误。。淳熙四年,淮甸大丰收,减价一半,于

又令本所将务场拨还借过桩管钱一十五万贯,就建康务场认数桩管支用。

同日,诏:「淮西、江东和籴马料,令逐路漕司措置,依时价收籴,不得分科州县,敷扰于民。」自干道七年移屯马军于建康,所用马料。每岁拨上供钱,令江东漕司籴五万石,淮西漕司籴六万石,每石定价一千二百文偶偶:疑误。。淳熙四年,淮甸大稔,减价一半,遂为定例,由是州县不复置场,只以物力高下科抑人户。其后江东臣僚陈乞增作八百文,而淮西如故。至是臣僚言:「岁有丰歉,谷有贵贱,自古和籴每咤时

而立价,无一定不易之理。且江东已行,而淮西边鄙不容未沾恩赐。」故有是命。

十一月一日,殿中侍御史范处义言:「三总领所和籴乞用淮西例,体访沿流州军,视其熟之上下,随多寡分籴。或于元数不敷,许其陈奏,仍申严科抑之弊弊:疑作「禁」。。」从之。

十二月五日,诏封桩库支降会子四十万贯,令浙西提举张体仁就近便出米去处和籴米二十万石,赴丰储仓桩管。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均籴

均籴

徽宗政和元年五月十七日,熙河兰湟秦凤路宣抚使、措置陕西河东路边事童贯奏乞下转运司推行均籴之法,诏依所奏,不得咤缘作弊搔扰,及籴买不均等。仍委提刑、提举常平司、走马承受常切觉察,按劾以闻,当重行典宪。所有河北、河东仰逐路监司限半月同共从长相度委实可与不可施行、有无窒碍未尽事理,保明诣实,入急递闻奏。

二十九日,又言:「均籴之法,乡村若以田土顷亩均敷,则上等所均斛斗数少,实为优幸;下等均定斛斗数多,不易供办。如以家业钱均,则上等所均斛斗数多,下等人各均定斛斗数少,委是两事,利害不同。转运司具到坊廊户均数目看详,欲乞依么例,只于家业钱上均籴。诏今年五月十七日已降指挥,童贯奏陕西均籴斛斗,若只坊郭乡村等第均定石数收籴第:原作「等」,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五二改。,缘元定等第内家业钱往往不等,谓如家业钱六千贯文至一万贯为第一等之类,作一等均籴,切虑法行之后,不得均济。下转运司摊定一州一县合籴都大石数,会计一州一县逐等第都计家业钱纽筭,每家业钱几文,合籴多少石斗,所贵均一,已行下讫。今乞令陕西转运司并依今来所奏事理施行。」

十一月一日,都省言:「河北路转运司陈亨伯奏:元降陕西均籴画一,诸州县官户

即无减免之文,本路州县已一例均定石斗科纳。」诏官户无减免之文,多系停蓄斛斗之家,可依所奏。

二年七月二十八日,诏:「逐路转运司各据本路逐路合籴斛斗数目,以本县人户见今均敷役钱文簿籍定合纳钱数,于役钱数上纽筭合均籴之数均与逐户,如有畸零阙剩之数,并只就整收籴,零数即免。

译是成为定例,从此州县不再设场,只按财力高低摊派给百姓。此后江东有臣僚上奏请求增加到八百文,而淮西仍旧不变。到此时有臣僚上奏说:「年成有丰有歉,谷价有贵有贱,自古和籴总是随时定价,没有一成不变的道理。况且江东已经施行,而淮西作为边地不该独独没有沾受这样的恩惠。」所以有这道命令。

十一月一日,殿中侍御史范处义上奏说:「三个总领所的和籴请求都按照淮西的先例,访察沿江各州军,视其丰收的程度,按多寡分别籴买。如果与原定数额不符,允许陈奏,同时申明严禁强行摊派的弊端弊:疑作「禁」。。」皇上听从了。

十二月五日,下诏封桩库支拨会子四十万贯,命令浙西提举张体仁就近在产米之处和籴米二十万石,运到丰储仓储存。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均籴)

均籴

徽宗政和元年五月十七日,熙河兰湟秦凤路宣抚使、措置陕西河东路边事童贯上奏请求下达转运司推行均籴之法,皇上下诏依照所奏施行,不得借机舞弊骚扰百姓,以及籴买不公平等情况。同时委托提刑、提举常平司、走马承受时常严密察访,查核弹劾后上报,一定要严格依法处置。所有河北、河东各路,命令各路监司在半个月内共同仔细商议确实可行还是不可施行、有无窒碍难行之处未曾说明白的事理,核实证明确凿,用紧急驿递上报朝廷。

二十九日,又上奏说:「均籴之法,乡村如果按照田地的顷亩数摊派,那么上等户所摊的斛斗数就少,实在是占了便宜;下等户摊定的斛斗数就多,不容易承办。如果按照家业钱摊派,那么上等户所摊的斛斗数多,下等户各自摊定的斛斗数少,这确实是两种办法,利害不同。转运司呈报的坊廓户均摊数目已经查阅,打算依照惯例,只按家业钱来均籴。」下诏说今年五月十七日已经下达的指挥,童贯所奏的陕西均籴斛斗,如果只按坊郭乡村等第摊定石数收籴第:原作「等」,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五二改。,因为原定等第内家业钱往往不等,比如家业钱六千贯到一万贯都算作第一等之类,作为同一等来均籴,恐怕办法施行之后,不能做到公平合理。命令转运司摊定一州一县应籴买的总石数,核算一州一县各等第所有家业钱合计,每多少文家业钱,应籴买多少石斗,这样才能公平一致,已经下达执行。现在请求命令陕西转运司也依照现在所奏的办法施行。」

十一月一日,都省上奏说:「河北路转运司陈亨伯上奏:原下达的陕西均籴办法,各州县官户没有减免的规定,本路州县已经一律摊定石斗数令其纳粮。」皇上下诏官户没有减免的规定,多是因为他们是囤积斛斗的人家,可以依照所奏施行。

二年七月二十八日,下诏:「各路转运司各自根据本路应籴买的斛斗数目,以本县百姓现今摊派役钱的文簿记录合纳的钱数,在役钱数上按比例折算应均籴的数额,摊派给各户,如果有零头不足或多出的数目,都一律就整数收籴,零头就免除。其中坊郭第六等以下、乡村第五等以下免除均籴。如果百姓所出的役钱数额多,导致所摊的数额难以缴纳的,允许所属州县转运司酌情减少。这次均籴,一并依照青苗法先期支付钱款,等到送纳的时候,如果遇到丰年歉年、物价贵贱不同,就按有余补不足通融计算。比如原先支散时米价一百文贵:原无,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五三补。,后来却

内坊郭第六等以下、乡村第五等以下免均。即人户所出役钱数多,致所均之数艰于送纳者,仰所属州县转运司量减。应今来均籴,并依青苒法先期支钱,候至合送纳时月,若遇丰凶贵贱不同,以有余不足通计。谓如元支散时诏贵米一百文贵:原无,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五三补。,后却贱止七十,即添籴三分;又却贵三分,即减三分之类,余并依奏籴法施行。」

八月三日,尚书省言:「七月二十八日已降指挥,三路均籴斛斗。今措置约束均籴法:州县不得常行,并俟朝廷降指挥,方许均籴,不应均而辄均,若不依役钱或多寡不均者,徒二年,吏人配千里;不前期支钱或斗价支钱增减不实者,功一等,吏人配一千五百里;乞取若减刻所均钱者,以自盗论,赃轻者配一千里。」从之。

三年九月二十八日,尚书省言:「今岁大稔,物贱伤农,除灾伤经检放去处,奉圣旨:令诸路转运司以诸司封桩钱量行均籴一次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五三改。。契勘三路已行均籴法,其诸路合遵守三路均籴法施行。」

四年六月二十二日,诏:「诸路均籴差到非见请重禄人,内人吏每

日添支重禄钱三百,专斗钱二百,仍于宽剩役钱内支给。」从广南西路提举常平司请么。

十月二十三日,诏:「自今均籴斛斗,须管先桩见钱,方得均籴。如违,官员徒一年,吏人配千里。」以尚书省言:「河阳县及孟州温县百姓诉纳过均籴斛斗不曾支钱。」诏官吏罚铜有差,兼有是诏。

五年正月二十二日,河北东路提刑司奏:「准朝旨,沧州无县民昨发政和元年内输均籴白米,每斗支价钱六十至四十,政和二年内,又斗支一二十,而市价为百二十,并今体量到逐年均籴白米价例,比街市私籴价钱委有低少钱数。缘系逐年本州岛估定,行下本县依价均籴。」诏均籴当用市例,当职赦宥,特免黜责。今后如或亏损,当重行降黜行:原作「得」,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五四改。。诸路依此。

五月十三日,诏:「河东、河北三州自去岁旱霜,田苒不收,汉蕃人户类皆阙食。可权罢今年均籴,候丰熟依旧。」

宣和七年五月九日,德音:「京东、河北路州县,勘会去年八月已降指挥,河北一路均籴斛斗共八十一万石,其问有咤灾伤人户全不曾送纳,及送纳未足去处,切虑官司为见今岁二麦丰熟,便行催纳。其不曾支请价钱人户未纳斛斗,并与放免;已请籴本人户,及先借诸司斛斗充数起发,未曾填纳之数,并与展至夏料,止据已请钱数依市价折纳,余更不得催理,及别作名目抑配收籴。如违,许人户径赴尚书省越诉。向来均籴,闻有未还价钱,官吏作过,互相容

庇,仰宣抚司将分俵州县籴本数目晓示人户,勘验所支之数,如有未还,并督责日下支还了当,仍具咤依申朝廷黜责。

译便宜到只有七十文,就增加籴买三分;又如果价格反而贵了三分,就减少三分之类,其余都依照上奏的籴买办法施行。」

八月三日,尚书省上奏说:「七月二十八日已下达的指挥,三路均籴斛斗。现拟定约束均籴的办法:州县不得经常施行,都要等朝廷下达指挥,才许均籴,如果不应该均籴而擅自均籴,或者不依照役钱数、或多或少不公平的,判处徒刑二年,经手的吏人发配千里;不提前支付钱款,或者斗价支付钱款增减不实的,判处徒刑一年,吏人发配一千五百里;如果克扣所均的钱款,按照自盗论罪,赃物轻的发配一千里。」皇上听从了。

三年九月二十八日,尚书省上奏说:「今年大丰收,物价便宜有损农民利益,除了受灾已经查勘放免的地方,奉圣旨:命令各路转运司拿出各司储备的封桩钱酌情均籴一次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五三改。。查明三路已经施行均籴法,其他各路也应遵照三路均籴法施行。」

四年六月二十二日,下诏:「各路均籴时差派的不是在职领取重禄的人员,其中吏人每日增发重禄钱三百文,专门管账目的钱吏二百文,都从宽剩役钱中支给。」这是依从广南西路提举常平司的请求。

十月二十三日,下诏:「从今以后均籴斛斗,必须先储备好现钱,才能进行均籴。如有违反,官员判徒刑一年,吏人发配千里。」这是因为尚书省上奏说:「河阳县以及孟州温县的百姓诉说交纳过均籴斛斗却不曾拿到价钱。」皇上下诏对相关官吏依情节处以罚铜,同时下达了这道诏令。

五年正月二十二日,河北东路提刑司上奏:「按照朝廷旨意,沧州无棣县百姓诉说,政和元年内交纳均籴白米,每斗支给价钱六十文到四十文,政和二年内,又只支给一二十文,而市价却是一百二十文,并且体察核实历年均籴白米的价钱惯例,比市面上私自籴买的价钱确实要少很多。因为这都是历年由本州估定的价格,下达本县依照这个价格均籴。」皇上下诏均籴应当采用市面价格,当时的官员予以宽恕赦免,特别免于黜责。今后如果再有亏损百姓的情况,一定要从重降黜行:原作「得」,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五四改。。各路也依此办理。

五月十三日,下诏:「河东、河北三州自去年遭遇旱灾霜灾,田地歉收,汉人和蕃人百姓大多缺粮。可以暂时停止今年的均籴,等到丰年再依旧施行。」

宣和七年五月九日,德音说:「京东、河北路州县,查明去年八月已下达的指挥,河北一路均籴斛斗共八十一万石,其中有些遭受灾害的百姓完全没有交纳,以及交纳未足的地方,恐怕官府因为今年二麦丰收,就急于催纳。那些不曾拿到价钱的百姓未交的斛斗,一律予以放免;已经领取籴本的百姓,以及先前借用其他部门的斛斗充数起运的,未曾填纳的数额,一并延展到夏收时节,只按已领取的钱数依照市价折纳,其余不得再追究催缴,也不得另立名目强行摊派收籴。如有违反,允许百姓直接到尚书省越级申诉。以往的均籴,听说有未归还价钱的情况,官吏营私舞弊,互相包庇,命令宣抚司将分派各州县的籴本数目公示给百姓知晓,核验所支付的数额,如果有未归还的,一并督促限期归还清楚,同时详细上报朝廷予以黜责。以往河北的均籴,有百姓代理承揽众户应纳的数额前去交纳,如果有拖欠不足应当补纳的斛斗,一律在承揽人名下追缴,不得将众户

向来河北均籴,有人户结揽众户合纳之数前去送纳,如有欠少未足并合补纳斛斗,并合于结揽人名下催理,不得将众户一例搔扰。」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遏 籴

遏籴

【宋会要】

庆元元年十月二十一日,诏:「朝廷方下广籴之令,如州县辄敢遏籴,许人户越诉。监司不为受理及失觉察,仰御史台弹劾施行。」从吏部郎中兼权右司张涛之请么。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附\量 衡

(附)量衡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八月,有司请造新量衡以颁天下,从之。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七月十一日,诏:「权衡之许,厥有常制,出纳之吭,谓之有司。傥求羡余,必恣掊克。苟视成而不戒,岂为天下守豹之道焉!应左藏库及诸库所受诸州上供均输金银、丝绵及他物原书天头注云:「绵一作帛。」,监临官当谨视秤者,无得欺而多取,俾上计吏受其弊。自今敢有欺度量而取余羡,其秤者及守藏吏皆斩,监临官亦重致其罪。」先是,诸州吏护送官物于京师,藏吏卒垂钩为奸,故外州吏多负官物至于破产不能偿,太宗知其事,故下诏禁之下诏:原作「诏下」,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一乙。。

淳化三年三月癸卯原书天头注云:「一本无癸卯二字。」,诏曰:「《书》云:『协时、月,正日,同律、度、量衡』,所以建国经而立民极么。国家底慎豹赋,较量耗登,即府库之充盈,须权衡之平允。如闻秬黍之制,或差毫厘,垂钩为奸,害及黎献。宜令详定秤法,着为通规。」既而监内藏库崇仪使刘蒙正、刘承珪言:「太府寺旧铜式自一钱至一十斤,凡五十一,轻重无准。外府岁受黄金,必自毫厘计之,式自钱始式:原作「或」,原书天头注云:「或一作式。」又《宋会要》食货六九之一、《宋史》卷

译一律骚扰。」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遏籴)

遏籴

【宋会要】

庆元元年十月二十一日,下诏:「朝廷正在下达广泛收籴的命令,如果州县胆敢阻遏籴买,允许百姓越级申诉。监司如果不予受理以及失于察觉,命令御史台弹劾处置。」这是依从吏部郎中兼权右司张涛的请求。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附 量衡)

(附)量衡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八月,有关部门请求制造新的量衡器具以颁布天下,皇上听从了。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七月十一日,下诏:「权衡的准则,本有固定的制度,出纳的咽喉要道,称之为有司。倘若贪求剩余,必定肆意搜刮。如果只看重成效而不加以警戒,岂能是天下守护法度之道呢!凡是左藏库以及各库接收各州上供均输的金银、丝绵及其他物品原书天头注云:「绵一作帛。」,监临的官员应当谨慎监视称量的人,不得因欺骗而多取,使上京汇报的吏员受其损害。从今以后如敢有欺骗度量而多取剩余的,那称量的人以及守库的官吏都要处斩,监临的官员也要严重追究其罪责。」此前,各州的吏员护送官府物资到京城,管库的官吏差役暗中操纵秤钩作弊,所以外地州吏多亏欠官府物资以至于破产也无法偿还,太宗知道了这件事,所以下诏禁止此事下诏:原作「诏下」,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一乙。。

淳化三年三月癸卯原书天头注云:「一本无癸卯二字。」,下诏说:「《尚书》说:『协调时令月份,端正日期,统一律法、度量、衡器』,这是用来建立国家纲纪、树立百姓准则的根本。国家谨慎地办理赋税财货,考核衡量出入登记,就在于府库的充盈,须要权衡器具的公平准确。如今听说黍粒的标准,有的相差毫厘,暗中操纵秤钩作弊,损害到百姓。应当命令详细制定称量的法度,作为通行的规范。」随后监内藏库崇仪使刘蒙正、刘承珪上奏说:「太府寺旧有的铜制标准砝码从一钱到一十斤,共五十一件,轻重没有统一标准。外地的府库每年接收黄金,必须从毫厘开始计算,标准砝码从一钱开始式:原作「或」,原书天头注云:「或一作式。」又《宋会要》食货六九之一、《宋史》卷

六八《律历志》均作「式」,据改。,别伤于重。」遂寻究本末,别制法物。至景德中,承珪重功参定,而权衡之制益为精备。其法盖取《汉志》子谷秬黍为则,广十黍以为寸,从其大乐之尺之: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二、《宋史》卷六八《律历志》补。。秬黍,黑黍么;乐尺,自黄锺之管而生么。谓以秬黍中者为分寸、轻重之制么。就成二术,二术,谓以尺、黍而求厘、絫。咤度尺而求厘,度者,尺、丈之总名,为咤乐尺之源,起于黍而成于寸,析寸为分析:原作「折」,据《宋史》卷六八《律历志》改,后同,不复出校。,析分为厘,析厘为毫,析毫为丝,析丝为忽,则十忽为丝,十丝为毫,十毫为厘,十厘为分,十分为寸,十寸为尺,十尺为丈。自积黍而

译《宋史》卷六十八《律历志》都写作"式"字,据此改正。

……另外还有害于(衡器之)重(准确)。」于是探究事情的来龙去脉,另行制作标准法物。到景德年间,刘承珪重新审定其功用,权衡的制度就更加精密完备了。这个方法是取《汉书·律历志》所说的黑黍籽粒为标准,以十粒黍排列的宽度定为一寸,依照大乐所用之尺来推定:(校勘:此句原文缺,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二及《宋史》卷六八《律历志》补入。)秬黍,就是黑黍;乐尺,是从黄钟律管的长度推演而来的。也就是说,以中等大小的秬黍粒作为确定分寸长度、轻重多少的标准。于是形成两种方法(所谓两种方法,是指分别用尺和用黍来推求"厘""絫"这样的微小单位):其一是丈量尺子以求得"厘","度"是尺、丈这类长度单位的总称,是乐尺的本源,起于黍粒而成于寸;把寸再分为分(校勘:"析"字原作"折",据《宋史》卷六八《律历志》改正,后文相同之处不再一一注明),把分再分为厘,把厘再分为毫,把毫再分为丝,把丝再分为忽;这样,十忽为一丝,十丝为一毫,十毫为一厘,十厘为一分,十分为一寸,十寸为一尺,十尺为一丈。其二是由累积黍粒而……(后文缺)

取絫,从积黍而取絫,则十絫为铢《宋史》卷六八《律历志》此句前多「则十黍为絫」五字。,二十四铢为两。絫、铢皆铜为之。以絫、厘造一钱半及一两等二秤原书天头注云:「絫厘一作未厘絫。」,各悬三毫,以星准之。等一钱半者,以取一秤之法。其衡合乐尺一尺二寸,重一钱,锤重六分,盘重五分。初毫星准半钱,至稍总一钱半,析成十五分,分列十厘;第一毫等半钱,当五十厘。一十五斤秤等五斤么。中毫至稍一钱,析成十分,分列十厘分:原无,据《宋史》卷六八《律历志》补。。末毫至稍半钱,析成五分,分列十厘分:原无,据《宋史》卷六八《律历志》补。,等一两者,亦为一秤之则。其衡合乐尺一尺四寸,重一钱半,锤重六钱,盘重四钱。初毫至稍,布二十四铢,铢下别出一星,星等五絫;每铢之下复出一星,等五絫,则四十八星等二百四十絫,计二千四百絫为一两一两:《宋史》卷六八《律历志》作「十两」,当是。。中毫至稍五钱,布十二铢,铢列五星,星等二絫,布十二铢为五钱之数,则一铢等十絫,都等一百二十絫为半两。末毫至稍六铢至:原无,据《宋史》卷六八《律历志》补。,铢列十星,星等一絫。每星等一絫,都等六十絫为二钱半。以御书真、草、行三体淳化钱,较定实重二铢四絫为一钱者,以二千四百得十有五斤为一秤之则。其法:初以积黍为准,然后以分而推忽,为定数之端,故自忽、丝、毫、厘、黍、絫、铢,各定一钱之则。谓皆定一钱之则,然后制取等秤么。忽万为分,以一万忽为一分之则之:原无,据《宋史》卷六八《律历志》补。,以十万忽定为一钱之则。忽者,吐丝为忽;分者,始微而着,言可分别么。丝则千,一千丝为一分,一万丝定为一钱之则。毫则伯,一百毫为一分,以一千毫定为一钱之则。毫者,毫毛么。自忽、丝、毫,三者皆断骥尾为之。厘则十,一十厘为一分,以一百厘定为一钱之则。厘者,戁牛尾毛么,曳赤金成丝以为之。转以十倍倍之,则为一钱。转以十倍,谓自一万忽至十万忽之类定为则么。黍以二千四百枚为两,一龠容千二百黍为十二铢,则以二千四百黍定为一两之则。两者,两龠为两么。絫以二百四十,谓以二百四十絫定为一两之则。铢以二十四,转相咤成,十絫为铢,则以二百四十絫定成二

十四铢,为一两之则。铢者,言殊异么。遂成其秤。秤合黍数,则一钱半者,计三百六十黍之重。列为五分,则每分计二十四黍。又每分析为一十厘,则每厘计二黍十分黍之四,以十厘分二十四黍,则每厘先得二黍,余四黍都分成四十分,则一厘又得四分,是每厘得二黍十分黍之四。

译浴器本来就没有进献。谏官、御史的奏疏还应再体察查访核实。"

(宝历)[庆历]四年五月十五日,抚州进献金溪县战坪所得的天然金块,重三百二十四两。皇帝起初命令送交左藏库,而三司(原文"二司")认为这是祥瑞之物,应当留在宫禁之中,于是收藏在龙图阁瑞物库。

皇佑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皇帝对宰相大臣说:"臣僚为谢恩而进献马匹,需缴纳价钱四十千文,其中清贫者实在值得怜悯。应当从今以后减半收取价钱,永远作为定制。"庞籍说:"臣子向君父进献物品,本不应计较价钱的高低,陛下圣恩体恤,实为天下之大幸。"

皇佑五年五月八日,中书门下上奏说:"向来各路转运司进献盈余的钱物以补助三司,大多是将本应支用的钱数拿来充作进献,后来却导致本路缺乏经费使用,于是就向民间无名目地搜刮盘剥,或者把应征收的税物估高价格,强逼百姓折算缴纳现钱以充当支出费用。致使民力困乏,实在令人哀怜悲悯。"下诏各路转运司,今后如果本路的钱数确实有盈余,或者是通过转手交易所获得的,确认不曾侵夺亏损、烦扰官吏

每四毫一丝六忽有差为一黍,则厘、黍之数极矣。一两者,合二十四铢为二千四百黍之重,每(分)百黍为铢,十黍为絫,二铢四絫为钱,二絫四黍为分。一絫二黍重五厘,六黍重二厘五毫,三黍重一厘二毫五丝,则黍、丝之数成矣。其则,用铜而镂文,以识其轻重。新法既成,诏以新式留禁中,取太府旧秤四十太:原作「大」,据《宋史》卷六八《律历志》改。、旧式六十,以新式较之,乃见旧式所谓一斤而轻者有十,谓五斤而重者有一。式既若是,权衡可知矣。又比用大秤如百斤,皆垂钩于枯,植镮于衡,环或偃仆,手或抑按,则轻重之际,殊为辽绝。至是,更铸新式,悉由黍、絫而齐其斤、石,不可得而增损么。又令每用大秤,为显以丝绳为显:《宋史》卷六八《律历志》作「必悬」。,既置其物,则却立以视,不可得而抑按。复铸铜式,以御书淳化三体钱二千四百暝新式三十有三、铜牌二十授于太府。又置新式于内府、外府,复颁于四方四方:《宋史》卷六八《律历志》作「四方大都」。,凡有十有一副。诏三司使重较定,以御书淳化三体钱二千四百磨,令与开元通宝钱轻重等付有司。先是,守藏吏受天下岁输金币,而太府权衡旧式失准,得咤之为奸,故诸道主者坐逋负而破产者甚众。又守藏更代,有校计争讼,动必数载。至是新制既定,奸

弊无所措,中外以为便。

真宗景德二年八月,诏刘承珪所定权衡法附编敕,而不颁下。

四年五月,刘承珪言:「先监内藏库日,受纳诸道州府军监上供金银,凡系秤盘,例皆少剩,盖由定秤差异,是致有害公私。尝以奏闻,寻令校量秤则,自端拱元年起首,至淳化三年功毕。遂诏别铸法物,付太府寺颁行。其复位秤法,皆上稞睿谟,兼参以古法,显有依据,永息弊欺。切虑言之无文,行之不远,今请知制诰赵安仁撰成序一首,缮写以闻,乞降付所司,以备检阅。」从之。

大中祥符二年五月,三司请下太府寺造一斤及五斤秤便市肆使用,从之。

六年四月,刘承珪言:「先奉诏旨,以天下权衡之法不一,今详定及刊石为记,请令所司检会诸道有铜锅法物州郡并在京库务,各赐石记一本。」从之。

神宗熙宁四年十二月十一日,诏以太府寺所管▯秤归文思院。

哲宗绍圣四年十一月十六日,户部言:「辄增损衡量若私造卖者,各杖一百,徇于市三日。许人告,每人赏钱有差。令转运司所在置局制造,送所在商税务鬻卖。」

陛下度律均锺,更造雅乐,施之天下,为万世法。至于礼器尚仍旧制,未闻有所改作。礼乐,有国之大本,而其末起于度数,度数得,则权量正,法度一,而民不疑。

译百姓,才可以用来供进朝廷。如有违反,从重加以责罚降职。

神宗熙宁二年二月二十五日,下诏左右街僧道录每逢大礼结束之后,照例都要进贡白银称贺,命客省负责引见呈进完毕后,立即当场发还给原来的进奉之人。

十一月二十六日,下诏各路州军今后遇庆贺之事进贡金银财物布帛的,一律只需具列表章,分项详列物品数目奏闻即可,贡物则等候随同上供纲运一起附带解送京城。

徽宗政和六年四月二十三日,下诏说:"从今以后不许监司、地方长官以供奉进献为名义,进贡花木、果树、海产杂物等,凡是现已筹划安排用于购办的缗钱物资,命令到达之日,一律拨还原来的用途去处。如果擅自截留存放钱物的,一律按自盗论罪,命御史台负责查察并上奏。"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登极大赦诏书说:"凡各路帅臣、监司、郡守,允许依照旧例进贡,并推恩赏赐。"

十一月四日,户部侍郎向伯奋等人上奏说:"遵照已颁下的旨意,将来圣节,各路监司州军须进献金银钱绢等物,因天申节已经进奉过,暂且予以蠲免。如今夔州等路已发运

今礼乐异制,不相取法,非所以一民么。臣等欲乞明诏有司,取新定乐律之 徽宗大蹑四年二月九日,议礼局札子:「臣等伏

度审校礼器,有不合者悉行改正,以副制作之意。」诏:「律度量衡,先王之制不相袭,而历代亦不同,今以身为度,起律作乐,则于礼制。宜依所奏。」

四月二十四日,朝奉郎、试给事中蔡薿奏:「臣闻虞舜五载一巡守,则必同律度量衡;成王制礼作乐,颁度量而天下大服,然则度量权衡之致谨者,圣人所以行四方之政么。恭惟陛下与神为谋,以身为度,咤帝指之尺,以起锺律之制,奏之郊庙,八音克谐,而天之和应矣。臣尚愿颁指尺于天下,以同五度五量五权之法。区区之愚,以今日所用度之长短,知量之多寡,权之轻重,非将有所增损么,特咤仍其旧,悉使考协于新尺之度数,而定为永法,备成一代之典,昭示无穷。乞诏有司讨论施行。」诏依,令议礼局讨论,申尚书省。

开封尹李孝捻等奏:「契勘度量权衡,出于一体,旧条以积絫为数,修立成文,今来大晟乐尺系以帝指为数。昨已奉圣旨,颁行天下,其量权衡虽据大晟府称,皆出于度,缘至今未曾颁用,本所欲拟旧条修立。即度量权衡不出于一,欲依乐尺修立。又缘既未颁行,未敢立法。欲乞详酌先将量权衡之式颁之天下,仍降付本所,以凭遵依,修立成条。」诏量权衡以大晟府尺为度,余依奏。

九月十三日,工部尚书兼详定重修敕令、权开封尹李孝捻奏:「看详度量权衡出于一体,内度虽已得旨,颁大晟新尺行用,缘依政和元年四月十二日

:应干长短广狭之数,并无增损,其诸条内尺寸,止合依上条,用大晟新尺纽定。谓如帛长四十二尺、阔二尺五分为疋,以新尺计长四十二尺七寸五分、阔二尺一寸三分五厘之五为疋,即是一尺四分一厘三分厘之二为一尺。又如天武等杖五尺八分,以新尺计一尺四分一厘三分厘之二之类。如得允当,欲作申明随 行下,即不销逐条展计外,有度量权衡,今候颁到新式,续具修定。」从之。

三年十月二十一日,提举荆湖北路常平张动奏:「窃见诸路皆于会府作院制造等秤,给付州县出卖,往往轻重不等。欲望责在诸路漕臣常切检察,须管依法式制造,无令有轻重之异。奉圣旨:令尚书省措置。勘会民间所用▯升秤等尺,依条系诸路转运司于所在州置务制造原书天头注云:「系一作后。」,送诸路出卖,除留功料之直外,以五分上供,余给本司。并近降朝旨,依尺制造新尺颁降,诸路依样造新尺出卖。其旧尺更不行用,及▯、秤、升等子,亦有朝旨,令文思院依新尺样制,并依见行法式制造在京并府界诸县合出卖之数,所有外路只降样前去,仍令多数制造出卖。

译到的进奉物品,以及以后各路州军起解到达的数目,恳请下发左藏库交纳,算作来年的进奉。"皇帝准奏。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诏令入贡

诏令入贡

【宋会要】

徽宗政和七年八月十六日,下诏说:"黎人历来是琼州管内的边患,如今他们前来入贡,颇有仰慕朝廷道义之心。沿途凭券领取马匹供给之事,可命所辖监司、地方长官等一律予以发放,所到之州还应给予犒劳,务必使供应丰厚齐备。眼下正近授衣之月,特赐钱五百贯,命他们置办御寒的衣服。等到达京畿地区,先具列人数申报尚书省,由榷货务支给幞头帽子、公服腰带予以颁赐。"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历代土贡("历代土贡"四字原置于天头,如今移置于此)

历代土贡(同上)

太宗太平兴国八年九月二十一日,下诏说:"广州每年进贡藤条,每斤须去除粗糙的表皮,能真正堪用的仅有三两,大通冶每年上缴的铁,除供尚方铸造兵器锻炼之用外,十份之中也只能得到四五份。从今以后藤条只取其中堪用的部分("今"字原无,据《太宗皇帝实录》卷二十六补),铁先铸造成器物,再让

访闻所属并不遵依条令及所承朝旨广行制造出卖,其余官司往往未曾依新样制换易,及民间见用▯、升、秤、尺等子,多是私造私用,与旧官造法物混杂行使,无以分别。并自颁降新法样制后来,未闻有出卖之数,不唯于度量权衡样制不一,兼于合收出卖价钱暗有亏失。欲令文思院、诸路转运司各自今来指挥到日,立便约度,依元降朝旨合造▯、升、秤等

尺数目,限一季广行制造,除官司应用之数自合给换外,依条分送所属出卖,应副民间使用。应旧有▯、升、秤、尺等,并限半年尽数首纳,不得隐留。如出限,许人告首,除犯人依条断罪外,每名支赏钱二十贯。仍先具措置施行次第申尚书省。」诏并依。

四年九月二十六日,文思院下界奏:「契勘本院见奉行圣旨指挥,别置▯秤一作,除已申请到乞收造▯秤、行人和雇制造等画一遵依施行外,今续条具到下项:一、契勘新法▯秤见依朝旨,限一季广行制造降样,付诸路转运司及商税院出卖。今来即未有行使期限,欲乞在京及外路并自政和五年正月一日奉行。一、契勘铁锅法物,并合改造颁降在京官司及天下州军,今来万数浩大,即难以齐写造较定应副。今欲乞先次料造物法一百副,除在京紧切给纳库务逐急制造交付外,其余官司及诸路州军并许令将见在旧法物赴院送纳,请换兑支新法物行使。所有今来先造一百副合用铜数,于本院 帐,管取般铜,并无见在,委是见阙,乞下户部计置应付。一、契勘新造▯秤,朝旨降样付诸路转运司制造出卖,所有造到▯秤合用团条火印,亦合降给。今欲写造火印三百副逐旋颁降,付诸路转运司。」从之。

五年二月三日,少府监言:「文思院下界造新降权衡度量,今承朝旨,权住制造。窃虑合且依旧样制造,送商税院出卖,候降到许造新

样,即行住罢。又奉诏,限一月制造皇太子出合合用秤及赐食院制造▯秤。续承降到大晟新法▯秤制造,颁降间,承尚书省札子,权衡度量权住制造,即无却行制造太府寺▯秤之文,是致造作前项紧急生活应付未得。乞下院且依太府寺法制造。」诏并权依旧制造,余依。

宣和七年十二月十三日,尚书省言:「左司员外郎阎孝悦奏:『臣闻嘉量之制,具在方册,而愚民无知,趋利冒禁,奸弊百出,自为高下,至于割移规模,增功装具,害法蠹民,莫此为甚。欲望圣慈明诏上方铸铜为式,颁之天下,以正私伪,庶使童子适市,莫之敢欺,以比隆二帝三王之盛,岂不韪与!』尚书省措置参酌拟修下条:诸增减▯、升、秤、尺等,若私造私用及贩卖者,各杖一百;增减私造,仍五百里编管;私用及贩卖,并令众三日以上。

译官府工匠加以淬炼锻治("官工"原作"工官",据《太宗皇帝实录》卷二十六乙正),不要让百姓负重远途运送,以致耗竭民力。"

淳化三年八月十九日,下诏说:"郓州每年进贡阿胶("郓"字原作"晖"字,按《元丰九域志》卷一记载是郓州进贡阿胶,据此改正),此前熬胶时须掺用各种药材,征发百姓汲井取水以供使用,一人所能挑运的水量,须缴纳钱三十文。从今以后不再使用这类药材,改用州兵代替百姓汲水。任凭百姓自行取水,不再向他们索取水钱。"

真宗大中祥符五年九月二十八日,下诏说:"各道州府从今以后的土贡,一律用官府物资充当,如果没有,就用省库的钱收购,不得摊派征敛百姓。"

仁宗明道二年六月二十五日,侍御史知杂李纮上奏说:"各州每年进贡的鱼、果,常常借机赠送给大臣,称之为'贡余',凭借运送路途遥远之名,难免造成骚扰,恳请予以禁止。"皇帝下诏:"从今以后凡供应岁贡的物品,委托三司酌量削减常规数目,大臣之间不得借此互相馈赠。"

庆历七年九月八日,下诏重申旧有制度,禁绝天下

许人告,巡察人知而不紏,杖八十。告获▯升秤等尺私用及贩卖钱二十贯,增减若私造钱五十贯。」从之。

十月二十九日,诏户部支钱五百贯,令文思院依临安府秤▯务造成省样升▯秤尺等子,依条出卖,其钱循还作本。仍先次制造样制法则颁降诸路,漕司依式制造,分给州县货易行使。其民间见行使私置升▯秤尺等子,候官中出卖日,并行禁止。如或违犯,并依条施行。」

二十二年二月二十七日原书「二十二年」前有「绍兴」二字又涂去。按此当为绍兴年间事,不当涂去。,右承议郎、利州西路安抚使司主管书写机宜文字吴援言:「商贾细民私置秤▯,州县虽

有着令,然私相传用原书天头注云:「传一作转。」,习以为常,至有百里之间,轻重多寡不同。望下有司申严法令,置造刊铸字号,量立价钱,许人请买。非官给者,重行责罚。」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诸郡进贡

诸郡进贡

【宋会要】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闰七月二十八日,有司上诸州所贡闰年图。故事:每三年一次,令天下贡地图与版籍,皆上尚书省皆:原作「偕」,据《长编》卷一八改。。国初以闰为限,所以周知地理之险易,户口之众寡焉。至是,吴、晋悉平,奉图求献者州郡几于四首首:当作「百」。按《长编》卷一八李涛注云:「《实录》于此下即云:『时吴、晋悉平,奉图来贡者,州郡凡四百卷。』此大误么。按《地理志》,乃雍熙中事,今削去。《会要》亦同《实录》。」。

端拱二年六月二十三日,潭州上言:「于湘阴县长乐江九乳滩下锺制作精妙,上有古篆八十三字,人不之识,画图以进。」

真宗景德元年六月十五日,诏川陕、广南、福建诸州,自今承天节三千里内仍旧入贡,其外止具表以闻。

大中祥符元年七月四日,命知[制]诰周起、合门祗候侍其旭编排东封路进奉。先是朝陵,沿路士庶贡物,俟有司给赐,颇至谷滞,及是,命起等主之。

八月五日,诏天下及蕃国以东封,遣使贡方物,知尽辇赴泰山,重成劳费。今三司除充庭贡之外,并于东京进纳,止使人赍表泰山陪位。

仁宗天圣六年五月二十六日,诏河南府每年进牡丹花、樱桃,自今止于系官园内有处采取供进。从枢密直学士李及之奏请。

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中书门下言:「御史台(母)[每]遇郊社,于常朝文武百官料钱内等第分减,充进奉马价钱。郊禋毕,回赐元进人又多差出,难为勘会。今后欲令于骐骥院借马充进。」从之。

景佑元年四月二十三日,知江宁府李若谷言:

干坼节常年进奉银一千两、绢一千疋,伏缘当府不产银,只是配买,累岁灾伤,人民贫困。

译不得以"贡余"为名互相馈赠,违反者允许他人陈告举报。

皇佑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下诏各道每年进贡的茶、果、饭食等各种物品,凡属于遭受灾害的州军,一律予以停止禁绝。

英宗治平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此时神宗已经即位,尚未改元),下诏化成殿煎造的果子,今后用于郊祀典礼供奉进献,凡京城不出产的,用其他果品瓜类代替充数,不再下派外地州军煎造。

神宗熙宁元年十二月,尚书户部呈上各道府土产贡物:

开封府:麻黄五十斤,酸枣仁五斗;河南府:峭粉八两;青州:仙纹绫十五匹,枣一万五千颗;密州("蜜"字应作"密"字):布二端,海蛤一匣子;齐州:阳起石一百两,白礓蚕二十三两;沂州:茯苓五斤,仙灵脾五斤;莱州:七孔决明五斤;潍州:综丝絁十匹;淄州:防风三十斤;兖州:云母粉一斤,白羊石五两,黑羊石五两,茯苓七斤半,青礞石一斤,仙灵脾一斤,赤箭草七斤半;曹州:绢二十匹,葶苈子三升四合;濮州:驼纻布二匹,毛布二匹;襄州:大青茅蓝十五两,母獐皮五十张;邓州:绢十匹,白菊花五十六斤;随

已将省库见管土产细绢二千疋上进,候丰稔,依旧买银进奉。」诏:「今后买银并依市价,不得亏损人民。」

六月十六日,起居舍人、知谏院郭劝言:「江淮发运使刘承颜进轮扇、浴器,乞宣示百官毁掷,诞布中外,不得以此进献。」帝曰:「扇车给还,浴器元不进献。谏官、御史章疏更体访审寔。」

(宝历)[庆历]四年五月十五日,抚州上金溪县战坪所得生金山,重三百二十四两。帝初令送左藏库,而二司言瑞物,宜留禁中,乃藏于龙图阁瑞物库。

皇佑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帝谓宰臣曰:「臣僚谢恩进马,纳直四十千,清贫可悯。宜自今与减半价,永为定制。」庞籍曰:「臣子进献君父,不当计高下之直,圣恩悯察,天下幸甚。」

皇佑五年五月八日,中书门下言:「自来诸路转运司进羡余钱物入助三司,多是将要用钱数充进,后却致本路阙用,即于民间无名刻剥,或将税物估高价,逼勒折纳见钱以充支费。致民力困匮,深可哀悯。」诏逐路转运司,今后如本路钱数的是有余,或咤转易所得,委不侵亏,烦扰吏民,方得供进。如违,重行责降。

神宗熙宁二年二月二十五日,诏左右街僧道录每遇大礼毕,(倒)[例]皆贡银称贺,令客省引进讫,实时当官给付元进奉人。

十一月二十六日,诏诸路州军今后庆贺进贡金银物帛,并止具表件析物数

以闻,贡物候上供纲运同附上京。

徽宗政和六年四月二十三日,诏:「自今不许监司、守臣以供奉进献为名,贡花株果木、海错什物等,其见计置下缗钱物色,指挥到日,拨归元来去处。若辄存留钱物,并当以自盗论,令御史台觉察闻奏。」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登极赦:「应诸路帅臣、监司、郡守,许依例进贡推恩。」

十一月四日,户部侍郎向伯奋等言:「准已降旨,将来圣节,诸路监司州军令进金银钱绢等,缘天申节已行进奉,权与蠲免。今夔州等路有发到进奉物,及以后诸路州军起到数,乞下左藏库交纳,理作来年进奉。」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诏令入贡

诏令入贡

【宋会要】

徽宗政和七年八月十六日,诏:「黎人么为琼管边患,(令)[今]其入贡,颇有慕义之心。沿路券马请给,可令所部监司守臣功等给赐,所到州犒许,务令丰备。授衣月近,特赐钱五百贯,令置寒服。候到畿甸,先具数申尚书省,于榷货务支幞头帽子、公服腰带给赐。」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历代土贡历代土贡:原置天头,今移于此。

历代土贡历代土贡:原置天头,今移于此。

太宗太平兴国八年九月二十一日,诏:「广州岁贡藤,每斤去皴麤,中用者纔三两,大通冶岁输铁尚方铸兵器锻炼外,十纔得其四五。

译州:绢三十匹;滑州:绢三十匹;蔡州:䗪虫、水蛭各二两;棣州:绢十匹;德州:绢十匹;广州:绢十匹;恩州:绫三十匹;邢州:解玉砂一百斤;怀州:牛膝五十斤;洺州:絁子二匹;磁州:磁石五十斤,磁玉十斤;永兴军:酸枣仁五斗,地骨皮十斤;同州:绉纹靴材一副;华州:茯苓四十四斤;商州:麝香二十脐;宁州:庵䕡合蒿子十斤;干州:枸杞实十斤;仪州:弩弦麻皮三十斤;绛州:防风二十斤半,黄蜡二十斤半;忻州:解玉砂五十斤;泽州:白蜜五斗,石英二十五两;亳州:绢十匹;黄州:纻布十匹;越州:绫十匹,茜绯纱十匹,秘色瓷器五十件;苏州:白墡十秤;湖州:白编布二十匹;明州:干山药一百斤,鸟贼骨二十斤;台州:天寿根三斤,甲香三斤,鲛鱼皮三十张;睦州:交梭绢十匹,布五匹,白蜜五十斤;宣州:黄连十斤;歙州:白滑表纸一千张,大龙凤墨一百锭;信州:白蜜五十斤,用银瓶二只盛装;虔州:白布十匹;鼎州:布十匹;益州:大花罗六匹,高纻布十匹;眉州:麸金三两;蜀州:春罗四匹;嘉州:麸金三两;邛州:丝布二匹;黎州:红椒二

自今藤取其堪用者今:原无,据《太宗皇帝实录》卷二六补。,铁先铸成器,俾官工淬治之官工:原作「工官」,据《太宗皇帝实录》卷二六乙。,无使负重致远,以匮民力。」

淳化三年八月十九日,诏:「郓州岁贡阿胶郓:原作「晖」,按《元丰九域志》卷一,郓州贡阿胶,据改。,先是煎胶参用诸药,发民汲井,供用取水,一人所能荷者,输钱三十。自今勿复用此药,以州兵代民汲水。恣民取水,勿责其直。」

真宗大宗祥符五年九月二十八日,诏:「诸道州府自今土贡,并以官物充,如无,以省钱收市,不得配率。」

仁宗明道二年六月二十五日,侍御史知杂李纮言:「诸州岁贡鱼果,咤送遗 臣,谓之贡余,挟持遐远,[不]无搔扰,乞行禁止。」诏:「自今应供岁贡,委三司减节常数, 臣不得咤相饷遗。」

庆历七年九月八日,诏申旧制,止绝天下毋得以贡余为名馈遗,违者许人陈告。

皇佑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诏诸道岁贡茶果饭食诸物系灾伤州军,并

令止绝。

英宗治平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神宗即位未改元。诏化殿煎造果子,今后郊礼供进,其在京不产者,以别果瓜充代,更不下外州军煎造。

神宗熙宁元年十二月,尚书户部上诸道府土产贡物。开封府:麻黄五十斤,酸枣仁伍斗;河南府:峭粉八两;青州:仙纹绫一十五匹,枣一万五千颗;(蜜)[密]州:布二端,海蛤一匣子;齐州:阳起石一百两,白礓蚕二十三两;沂州:茯芩五斤,仙苓脾五斤;莱州:七孔决明五斤;潍州:综丝絁一十匹;淄州:防风三十斤,兖州:云母粉一斤,白羊石五两,黑羊石五两,茯苓七斤半,青礞石一斤,仙苓脾一斤,赤箭草七斤半;曹州:绢二十匹,葶苈子三升四合,濮州:驼纻布二匹,毛布二匹;襄州:大青茅蓝十五两,母獐皮五十张;邓州:绢一十匹,白菊花五十六斤;随州:绢三十匹;滑州:绢三十匹;蔡州: 虫、水蛭各二两;棣州:绢一十匹;德州:绢一十匹;广州:绢一十匹;恩州:绫三十匹;邢州:解玉砂一百斤;怀州:牛膝五十斤;洺州:絁子二匹;磁州:磁石五十斤,磁玉一十斤;永兴军:酸枣仁五斗,地骨皮一十斤;同州:绉纹靴材一副;华州:茯苓四十四斤;商州:麝香二十脐;宁州:庵▯▯合蒿子一十斤;干州: 实一十斤;仪州:弩弦麻皮三十斤;绛州:防风二十斤半,黄蜡二十斤半;忻州:解玉砂五十斤;泽州:白蜜五斗,石英二十五两;亳州:绢一十匹;黄州:纻布一十匹;越州:绫一十匹,茜绯纱一十匹,

秘色兹▯瓦器五十事;苏州:白墡一十秤;湖州:白编布二十匹;明州:干山药一百斤,鸟(贝▯式)▯虫骨二十斤;台州:天寿根三斤,甲香三斤,鲛鱼皮三十张;睦州:交木▯▯绢一十匹,布五匹,白蜜五十斤;宣州:黄连一十斤,歙州:白滑表纸一千张,大龙凤墨一百锭;信州:白蜜五十斤,用银瓶二只盛;虔州:白布一十匹;鼎州:布一十匹;益州:大花罗六匹,高纻布一十匹;眉州:麸金三两;蜀州:春罗四匹,嘉州:麸金三两;邛州:丝布二匹,黎州:红椒二十斤;简州:绵绸二十匹;梓州:白熟绫一十四匹;遂州:樗蒲绫一十匹;资州:麸金五两;普州:绢一十匹;昌州:绢一十匹;渠州:冒子木二大斤;洋州:隔织三匹,麝香五脐;阆州:凌一十匹;剑州:巴戟三斤;巴州:绵紬五匹,木药子一百颗;蓬州:综丝绫一十匹;龙州:附子一斤,侧子八两,羚羊角四具,乌头八两;集州:木药子一千颗,山 根一十两;达州:蓝紬五匹;施州:木药子二大斤;开州:车前子一斗二升,黄蜡一十斤;涪州:绢一十匹,紬五匹;渝州:绢一十匹;漳州:甲香五斤,鲛鱼皮二十张;连州:细布一十匹。

译十斤;简州:绵绸二十匹;梓州:白熟绫十四匹;遂州:樗蒲绫十匹;资州:麸金五两;普州:绢十匹;昌州:绢十匹;渠州:冒子木二大斤;洋州:隔织三匹,麝香五脐;阆州:綾十匹;剑州:巴戟三斤;巴州:绵紬五匹,木药子一百颗;蓬州:综丝绫十匹;龙州:附子一斤,侧子八两,羚羊角四具,乌头八两;集州:木药子一千颗,山栀子根十两;达州:蓝紬五匹;施州:木药子二大斤;开州:车前子一斗二升,黄蜡十斤;涪州:绢十匹,紬五匹;渝州:绢十匹;漳州:甲香五斤,鲛鱼皮二十张;连州:细布十匹。

元丰三年二月十二日,详定朝会仪注所上奏说:"唐代尚书户部掌管贡物,遇大朝会时陈列展示。本朝旧有的礼仪,元旦朝贺时所陈列的贡物,仅仅保留其名目,这是有关部门的疏漏。臣等谨依据图志,推究各州郡物产所适宜的种类以及轻重多寡,稍加整理条列如下:

京东路。南京:绢二十匹;兖州("充"字应作"兖"字):花绫十匹,墨一百斤,茯苓、云母、防风、紫石英各十斤;徐州:双丝、绫、紬、绢各十匹;曹州:绢十匹,葶苈子三升;青州:绫二十匹;郓州:绢一千匹;密州("蜜"字应作"密"字):绢十匹,牛黄三两;齐州:绢十匹,绵一百两,阳起石、防风各十斤;济州:阿胶三十两;沂州:紫石英、仙灵脾、茯苓各十斤,锺乳三十两;潍州:纹绫二十匹;登州:牛黄三两,金十两,石器十件;莱州:牛黄三两,牡蛎、海藻各十斤,石器十件;单州:蛇床、防风各十五斤;濮州:绢十匹;淄州:绫十匹,

元丰三年二月十二日,详定朝会仪注所言:「唐尚书户部主贡物,大朝会则陈之。国朝旧仪,元正朝贺所陈贡物,仅存其名,盖有司之阙。谨谷按图志,推原州郡物产之所宜,轻重多寡,稍为条次。京东路。南京:绢二十匹;(充)[兖]州:花绫十匹,墨百斤,茯苓、云母、防风、紫石英各十斤;徐州:双丝、绫、紬、绢各

一十匹;曹州:绢十匹,葶历子三升;青州:绫二十匹;郓州:绢千匹,(蜜)[密]州:绢十匹,牛黄三两;齐州:绢十匹,绵百两,阳起石,防风各十斤;济州:阿胶三十两;沂州:紫石英、仙灵脾、茯苓各十斤,锺乳三十两;潍州:纹绫二十匹;登州:牛黄三两,金十两,石器十;莱州:牛黄三两,牡砺、海藻各十斤,石器十;单州:蛇床、防风各十五斤;濮州:绢十匹;淄州:绫十匹,防风、长理石各五斤;淮阳军:绢十匹。余十五路称是。」见元丰三年《九域志》。又言:「《夏书》冀州以帝都,入谷不贡异于余州不贡:疑当作「贡不」。。唐地理志:京兆、河南府皆有贡。今开封府虽不列于诸州,亦宜复土贡。」并从之,仍诏贡物应买者,给

译防风、长理石各五斤;淮阳军:绢十匹。其余十五路,情形与此相仿。"(此段见元丰三年《九域志》。)又上奏说:"《尚书·禹贡》记载冀州因是帝王京都所在,只交纳谷物而不进贡,与其余各州不进贡的情形不同("不贡"疑当作"贡不")。《唐书·地理志》记载:京兆府、河南府都有进贡。如今开封府虽不列于诸州之中,也应当恢复其土贡。"(朝廷)都予以采纳,并下诏凡贡物需要购买的,予以拨给……

省钱,偶无者,听以他物代,并递夫传送。

徽宗崇宁三年二月四日,讲议司送到参详官林据札子:「近咤参考殿中六尚之制,见供奉所须之物多市于诸州,甚非所以奉至尊、彰洪业么。伏望睿断,特命有司尽讲天下土贡之法行之,以所在坊场钱充用,庶几名正实显,么而可行。」诏令诸路转运各据地土所出,具合贡名件闻奏。

译节省钱财,偶尔没有的,允许用其他物品代替,一并派夫役传送递送。

宋徽宗崇宁三年二月四日,讲议司呈送参详官林据的札子说:"近来考察参详殿中六尚的制度,见供奉所需的物品大多在各州购买,这很不是用来奉侍至尊、彰显宏大功业的做法。伏望陛下圣断,特命有司全面讲求推行天下土贡之法,用当地坊场的钱来充作费用,这样才能名正实显,名义得当而又切实可行。"诏令各路转运使各自根据当地土产所出,详细开列应当进贡的名目上奏。

政和三年三月七日,夔州路转运判官庞恭娉奏:「建置珍州岁贡细茶芽十斤,黄蜡二十斤。候本州岛起税了当,每遇天宁节及大礼,依例进奉银、绢。」梓州路转运司状:「建置纯、滋州并管下县城寨堡,所有逐州每年合发进贡[与]夔州路新建州郡事体一般。欲乞依夔州路转运司已得指挥施行。」从之。

七月十四日,户部奏:「宣德

郎、权勾当内香药库曾安强契勘:「本库受纳诸州土贡,欲乞依崇宁岁贡六尚供奉,令知、通躬亲监视选择,用袋入本匣臣名封印申发。本部今勘当,欲依本官所乞事理施行。」从之。

十月十七日,殿中省奏:「勘会诸路贡物,官司计置不依时,暴凉不如法,以致损坏。起发不依限者,已有《崇宁敕》各从杖一百断罪外,若系被差管押檐击之人起发在路,故违程限,或津般安放不谨,从来未有约束。本省今相度,欲乞诸州应差管押檐擎贡物之人,若沿路无故谷程,或津般安放不谨,致有损坏,罪轻者杖八十。」从之。

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寿州状:「检承《政和诸路岁贡六尚局格》:淮南路寿州拣蜂儿一百斤。缘本州岛自来不是出产去处,安丰一县土产不多。契勘本路庐、和、舒、无为军等州县各有土产地分,伏望将本州岛合贡数目同共承认供奉岁贡。」诏从之,仍减三五十斤三五十斤:疑当作「三十五斤」。。

高宗建炎四年六月十日,中书门下省言:「四川每年合赴内东门司及内藏库送纳进贡匹帛,累年不到。」诏令张浚催促,依年例送纳。如有已起在路及截留桩管数目,并仰津发赴行在送纳。

绍兴三年五月十四日,都省言:「扬州依格合发土贡细纻布,系是温、泉州出产之物。本州岛累经残破,目今并无客贩,望权蠲免二年,候将来成井邑、起税赋日依旧。」从之。

二十九年闰六月十六日,诏:「建康、镇江府见今起发水段道路迢远,劳

费人力,今截日止住津发。」

三年四月九日,荆湖南路转运司言:「全州出产斑竹,置造器玩,况全人之产鲜丰,而土毛之出不厚,所籍斑竹户虚占民力。欲望免罢,如朝廷须索,临时制造。兼乞禁止本州岛不得于肆源人户取索斑竹,其籍定人户却承受本等色后。」从之。

十年十二月,进奏院上诸路贡物。青州:仙纹绫一十匹,枣一万一十颗;潍州:综丝絁一十匹;随州:绢三十匹;庆州:紫茸白花毡四领;邢州:解玉砂一百斤;亳州:绢一十匹;蕲州:白花蛇五斤;海州:獐鹿皮二百张;越州:绫一十匹;鼎州:布一十匹;成都府:花罗六匹,高纻布一十匹;昌州:绢一十匹;遂州:樗蒲绫一十匹;简州:绵紬二十匹;洋州:隔织三匹;蜀州:春罗四匹;梓州:绫一十匹;蓬州:综丝绫一十匹;泉州:花素丝布二百匹。

译特地重申前面的诏令。

十月四日,提举纲运谢德权上言:汴河上公私船只常常发生阻滞,是因为有权势之家的船只停靠在岸边时,桅杆竖立得很高,导致其他船只无法通过。恳请颁降条例,凡有船只经过时,都命令放倒桅杆,以便于通行。皇帝对王钦若等人说:听闻商旅百姓深以此为患,可严加告诫约束。如果还有人胆敢倚仗权势妨碍他人,命令当地据实开列姓名上报,应当从重处罚。

十一日,都大发运副使李溥上言:各路每年运往京城的军粮,原先并没有确定的定额,只是按实际数目拨发运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禁佩玉 贡佩玉 献佩玉

禁佩玉贡佩玉献佩玉

【宋会要】

太祖开宝五年五月,太祖遣小黄门以广州进纳拆到刘鋹先居殿宇梁柱上 瑁数片,及收复之时,兵火烧残真佩数千颗,宣示宰臣,仍令速降宣命示谕岭南道,今后不得更差人采取真佩。史《本纪》同。先是原书天头有「禁」字。,刘鋹之据岭南么,于其管内海门镇招置兵士二千余人,目为媚川都,惟以采佩为务,皆令以石硾足,蹲身入海,沉水而下有至五百尺深者,咽溺而死者无日不有。所获真佩充盈于府库,人莫知其数。又所居殿宇,皆以 瑁、佩翠饰其梁栋。及王师收复之际,一旦尽为兵火所焚。至是,知广州潘美等言其事,乃诏废媚川都,咤令美等阅其兵士,籍其少壮者千余人立为静江军,老弱者放归田里。仍诏广州管内百姓,今后不得尚袭余风,以采佩为业。由是岭南之俗稍息,其游惰复归于农业么。

太宗太平兴国五年九月原书是行天头有「贡」字。,容州采佩场贡佩百斤,赐牙校及负担者银带衣服。

七年八月,海门采佩场献真佩五十斤,径寸者三枚。

雍熙元年十二月,诏曰:「敦本抑末,教化于是兴行;抵璧捐佩,浮靡于焉止息。朕祗承丕构,缅慕古风,思欲崇尚俭朴,革去浇竞,却难得之奇货,复大化之淳源,宜自我先,以率天下。其岭南诸州采佩场罢之原书是行天头有「禁」字。,官私毋得采取。」

仁宗天圣三年五月,诏闽、广州采佩场,听民户采取,止收税钱,自来有何条约 宰臣王钦若等言:「先朝累有

条约,盖以海上采佩之民深入渊潭,为利所诱,不顾生命。比至出水,多至殒绝,故悯此艰苦,下令禁止。况佩玉寒不能衣,饥不可食,历代圣帝明王宝谷贵贤,不以货为贵。」帝曰:「卿等所言是么。」

景佑四年正月二十七日,衢州客毛英言:「将产业于蕃客处倚富赊真佩三百六十两到京,纳商税院。行人估验价例,称近降诏,禁止庶民不得用真佩耳坠、项佩市肆,贸易不行,只量小估价。缘自卖下真佩,方得(限)[见]钱纳税,无所从出。乞封回广州还与蕃客。」诏三司相度,许将真佩折纳税钱。

康定元年二月二十九日,殿中侍御史陈洎言:乞将真佩折马价,据权三司度支判官刘沆等减定见卖真佩等第价直钱数。诏依所定施行。《续通鉴长编》:神宗熙宁四年,广南西路钤辖陈箴言:「钦、廉等濒海州蜑户如自造船入海采佩,即从其便。贫者听土人收养,更不科罪。所贵海户无饥穷流徙之人。」从之。

神宗熙宁五年七月四日,河北沿边安抚司奏:「勘会到四榷场真佩已卖、未卖数。」御批:「访(问)[闻]人多却自榷场贩到京师出卖,可令雄州据未出卖尽底勾收,咤走马承受赴阙管押上京,置场出卖。

译送。请求下令三司核定应当运送的年度定额。三司说:打算以淮南、江浙、荆湖南、北路从至道二年到景德二年终十年间运送粮谷的数目,取一个居中适中的年度运送数目定为年额,并且从景德四年起,以船运上供六百万石作为永久定制。仍以夏税、秋税及和籴的粮谷,除去储备留用的部分外,其余数目全部装船运送,必须达到定额数目。如果内地某些路分遇到灾荒歉收,运输达不到定额,就要据实申报证明,奏请朝廷减免相应的分数。朝廷同意了。

(景德)四年五月,下诏:河北沿黄河各州军的纲运

」

七年正月一日,诏定诸广南真佩已经抽解欲指射东京、西川贸易者,召有力户三两名委保,赴税务封角印押,给引放行。各限半年到指射处,与免起发处及沿路税,仍(俱)[具]邑额等第数目先递报所指射处照会,候到日,在京委当职官估价,每贯纳税百钱;在西川委成都知府通判监估,每贯收

税二百钱。出限不到,约估在京及西川价报起发处,据合纳税钱勒保人代纳。即私贩及引外带数,或沿路私卖,及买人各杖一百。许人告,所犯真佩没官,仍三分估一分价钱赏告人。

徽宗大蹑二年十一月十九日,礼部状:「修立到下条:诸非品官之家,不得以真佩为饰。」诏从之。

三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诏:「今后真佩更不许计置上(洪)[供],只许就本处买卖,循环作本。即不得咤缘阻节,有失招徕之意。」

高宗建炎元年十月十二日,宰执诣御舟御榻前奏事讫,上曰:「昨日有内侍至自京帅,赍到内府真佩等物一二囊,朕投之汴水矣。」黄巘善曰:「可惜!有之不必弃,无之不必求。」上曰:「太古之世,擿玉毁佩,小盗不起,朕甚慕之,庶几有以息盗尔!」

孝宗干道四年十月九日,权知廉州唐俊乂言:「本州岛昨蒙降诏,罢贡真佩。然官吏采取日甚日日甚日:疑当作「日甚一日」。至逼勒蜑户深入无涯之渊,坠身殒命,皆不知恤,期拾得佩而后已。乞行下本路监司严行禁戢,速具职位、姓名按劾闻奏。」从之。

【宋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十月十二日,宰执诣御舟御榻前奏事讫,上曰:「昨日有内侍至自京师赍到内府真佩等物一二囊,朕投之汴水矣。」黄潜善曰:「可惜!有之不必弃,无之不必求。」上曰:「太古之世,擿玉毁佩,小盗不起,朕甚慕之,庶几所以息盗尔!」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禁佩玉

禁佩玉

【宋会要】

淳熙三年九月二十五日,参知政事龚茂良、李彦颖奏谢外日,蒙恩宣示宫祎衣。臣茂良等奏:「寒远书生,获蹑仪物之盛,实为荣遇。」上云:「佩玉之属,乃就用禁中旧物,所费不及五万缗。」臣等奏云:「若不咤宣谕臣等,无由得知支用如此不多。」上云:「朕安肯于此妄有所费 」咤宣谕:「近来风俗如何,莫大段奢靡否 」茂良等奏:「辇毂之下,近年似稍侈,皆由贵近之家仿效宫禁,以故流传民间。如鬻簪珥者,动必言内样彼若如。圣意崇尚敦朴,亦必蹑感而化。」上云:「若要革弊,当自宫禁始。」茂良等奏云:「仁宗皇帝尝以南海没入蕃商大佩赐温成皇后,后时为贵妃,以充首饰,戚里靡然效之,京城佩价至数十倍。仁宗闻其事,咤禁中内宴,望见贵妃首饰,不复回顾,云:『满头白纷纷,殊无忌讳。

译,从今以后用军士充当劳役,不得役使辖境百姓。

七月,下诏:各州派遣军士到京城以东卸货的,从今以后,除随身携带口粮外,每月另外发给钱二百文,并新建营房,使他们能够得到休息。皇帝因为士卒在外服役,就把留守家中的口粮供给减半,用来赡养其家属,导致其家属饥寒不能自给,因此特别加以优待抚恤。

大中祥符元年二月,皇帝对王旦等人说:听闻江淮运粮,雇用商船运送,而商人贪图利益,从而阻碍了商旅的正常贸易,那么京城的粮食供应,可能会因此涨价。可命令今

』贵妃皇恐易之。仁宗大喜,命剪牡丹, 赐妃嫔。不数日间,京城佩价顿减。么之,货鬻不行。」上喜,云:「此事诚当始于宫禁。」茂良等奏:「古人谓(动)[劝]民以行不以言。今陛下深究治道之原,中宫又以俭德着闻,躬行于上,何患弊俗不革 」上曰:「然。」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贡玉

贡玉

【宋会要】

真宗大中祥符九年正月,秦州宗歌般次、回讫李四等贡玉,送内藏库,召玉人估价售之。凡玉大小三十九团,内一团非玉,是杨广石不中用外,看验除夹石腻气古

玷内侵,石间道烟腻气内侵,烟散颜色青,次及病色深、损伤等,各人钗篦腰带,用共估钱四百余千。诏依估价赐钱,非玉者令礼宾院给还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献玉

献玉

【宋会要】

高宗建炎四年三月七日,宰执进呈宣抚处置使张浚奏:「大金国进奉佩玉、宝贝等物,已至熙州。」上曰:「大蹑、宣和间,茶马之政废,川茶不以博马,惟市佩玉,故马政废阙,武备不修,遂致胡虏乱华,危弱之甚。今若复捐数十万缗货易无用佩玉,曷若爱惜其豹,以养战士 不若以礼赠遗。」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二 宋漕运二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二

宋漕运二

太祖建隆三年三月,诏三司起今戍军衣起今:《长编》卷三作「春冬送」,义长。,并以官脚般送,不得差编户民。

干德六年五月,诏曰:「王者之道,使人以时,非惟不夺于农功,亦冀无烦于民力。自今应诸道州、府、军、县上供钱帛,并官备车乘辇送,其西川诸州合般钱物,即于水路官自漕运,不得差扰所在民人。仍于逐处粉壁揭示诏书。」

开宝三年九月原书天头注云:「异同注入,余者不写。」,诏曰:「成都府钱帛盐货纲运,访闻押纲使臣并随船人兵多冒带物货私盐,及影庇贩鬻,所过不输税筭。自今四川等处水陆纲运,每纲具官物数目给引付主吏,沿路验认,如有引外之物,悉没官。」

六年六月原书天头注云:「阙五年十月一条,在水运。」,命(颖)[颍]州团练使曹翰都大催督汴路运船。

太宗太平兴国七年二月,诏:「先是剑南、两川、岭南、荆湖、陕西诸州每岁上供钱帛,悉发民负担,颇为扰,宜罢之。自今并以传置卒充其役。」

八年九月四日,以洛苑使演州刺史王宾、儒州刺史许昌裔在京同勾当水路发运事,以军器库使顺州刺史王继升、驾部员外郎刘蟠在京勾当陆路发运使。先是,岁漕江浙熟米四百万硕赴京,以备军食,皆和雇百姓驾船,虽有和雇之名,其实扰人,太宗闻之,特令给每船所用人数雇召之,直委主纲者取便雇人,不得更差扰百姓。

译后不再雇用商船运粮。

三月,将麟州、府州的戍守军队及钤辖官移驻河东,因为边境地区安定平静,可以减少运输粮饷的烦劳。并命令转运使在河西预先储备草料粮食,以备不时之需,免得平时不必要地骚扰百姓运送粮草。

九月,下诏:福建山路险峻恶劣,那些运送官物的军士,从今以后遇到旬休及节令假期,一律特别给假休息。

(大中祥符)二年十月,下诏:听闻江淮、两浙等路运粮上供,即使天气严寒也不停止运输。从今以后应当依照惯例,让军士休息两个月。

《职官分

及是,有舟船数十纲到京,卸毕,月余不能离岸者。帝访知,乃责有司,且问其故。乃省司乘南来运船,于力胜外别附皮革杂用之物至京,而掌库者不时受纳,是有停滞之患。判使而下,减夺俸以励之原书天头注云:「按《水运》『以励之』下,有『又诸道』云云。」。

十三日,帝曰:「诸道州、府多差部内有物力人户充军将,部押钱帛粮斛赴京,此等皆是乡村之民皆是:原无,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二补。,而篙工水手及牵驾兵士,皆顽恶无籍之辈,岂斯人可擒制耶 侵盗官物,恣为不法者,十有七八。及其欠折,但令主纲者填纳,甚无谓么。亡家破产,往往有之。」乃诏:「自今荆湖诸州纲船,令三司相度合销人数,依江淮例差军将大将管押,其江淮两浙诸州一依前诏,不得差大户押纲。」

九年十月,盐铁使王明言:「江南诸州载米至建安军,以回船般盐至逐州出卖,皆差税户军将管押,多有欠折,皆称建安军盐仓交装斤两不足。准今年三月敕:每盐一石已上,破随纲沥盐一升,恐卸纳补填卤沥折耗不足,每石更破销耗盐二升。管押使臣、三司大将军将州府军将、纲官、稍工、本纲部辖节级同认数请纳,少欠,等第均填,自后未有申报欠少去处。缘已前江南诸州般盐税户、军将逐纲请三五千石,多是欠少一分已上,动计及千贯已上钱数,无非破产填纳,例遭枷禁校料。前件人皆是村民差充军将,量其情状,皆非侵欺,若令破产填欠,似伤风教。稍功宽恕,深便公私。其未降 添耗已前于建安军请出盐货未到本州岛,及虽到未经交纳欠数每硕

五升以上者,乞依条 与破耗盐;如已经交纳,及欠数不及五升者,不在此限。除破耗盐外,更有欠少盐价,不以前后,并乞据数勒定年限,随夏、秋税租催纳。如三百千已下,三年;已上至五百千,五年;已上,七年;百千已下,一年。从之。

雍熙四年十一月原书天头注云:「按《水运》缺雍熙二年一条。」,诏曰:「访闻西路所发系官竹木 拖缘路至京,多是押纲使臣、纲官、团头、水手通同偷卖竹木,交纳数少,即妄称遗失。自今应出竹木州军并缘河诸州及开封府严行约束,每有 拖至地分,画时催督出界,违者准盗官物条科罪。《宋史 宋琪传》:端拱中,宋琪上奏平燕蓟十策,其八日馈运:「臣每见国朝发兵未至屯戍之所,已于两河诸郡调民运粮,远近骚然,烦费十倍。臣生居边土,习知其事。况幽州为国北门况:原作「沉」,原书天头注云:「沉疑况」,又考《宋史》卷二六四《宋琪传》,亦作「况」,据改。,押蕃重镇「蕃」原作「蓄」,「镇」原作「锺」,据《宋史》卷二六四《宋琪传》改。

译纪》记载:大中祥符二年,皇帝召集近臣到龙图阁览阅图书,进献《开元和国计图》。三司使丁谓说:唐朝从江淮每年运米四十万石到长安,如今江淮每年运米五百余万石,由此可知如今国库充实,仓廪丰盈富足。皇帝说:这实在有赖于天地宗庙的庇佑,国家储备充足,也是因为理财大臣得力啊。丁谓再拜谢恩。

(大中祥符)三年九月,知扬州许逖请求两浙路暂时废止雇用商船运粮,希望借此让行商能够载运粮谷,以救济遭受旱灾的百姓。朝廷同意了。

(大中祥符)四年十月,皇帝

,养兵数万,应敌乃其常事常:原作「当」,据《宋史》卷二六四《宋琪传》改。。每逢调发,惟作糗粮之备,入蕃旬浃,军粮自赍赍:原作「齐」,据《宋史》卷二六四《宋琪传》改。,每人给麦斗余,盛之于囊以自随。征马每疋给生谷二斗,作口袋饲秣,日以二升为限,旬日之间,人马俱无饥色。更以牙官子弟戮力津擎裹送牙:原作「等」,据《宋史》卷二六四《宋琪传》改。,则一月之粮,不烦馈运。俟大军既至,定议取舍,然后图转饷,亦未为晚。《墨庄漫录》:发运使,淳化四年始建官焉。陆路转输于京师者至六百二十万石,通、泰、楚、海四州,煮海之盐以供陆路者三百二十余万石,复运陆路之钱以供中都者,常不下五六十万贯。淳化四年额,上供米六百二十万石,内四百八十五万石赴阙,一百三十五万石南京[京]畿送纳。淮南一百五十万石,一百二十五万石赴阙,二十万石咸平、尉(民)[氏],五万石太康。江南东路九十九万一千一百石,七十四万五千一百石赴阙,二十四万五千石赴拱州。江南西路一百二十万八千九百石,一百万八千九百石赴阙,二十万石赴南京。湖南六十五万石,尽赴阙。湖北三十五万石,尽赴阙。两浙一百五十五万石,八十四万五千石赴阙,四十万三千三百五十二石陈留,二十五万一千六百四十八石雍(兵)[丘]。

至道二年二月,诏:「自三门垛盐务装发至白波务,每席支沿路抛撒耗盐一斤,白波务支堆垛消折盐半斤。自白波务装发至东京,又支沿路抛撒盐一斤,其耗盐候逐处下卸。如有摆撼消折不尽数目,并令尽底受纳,附帐管系。」

八月,诏:「京湖般粮赴真州等处卸纳,回脚千料船或装盐回,并依例破十分人力,空船即破八分人力。如千料已下船,并依此比附分数。」

十二月,诏:「应诸道州州:原阙,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三补。、府、军、监今后合要支用豹谷等,各须预先计度准备支遣;诸处起发上供金银、钱帛、斛▯纲运,并须赴京送纳。缘路诸州不得辄有截留,如有擅留处,其知州军、通判、职官等并当除名,转运使、副各勒停,三司、转运司、发运司州军孔目吏已下并决配远恶处。」帝以三司文籍多是积年淹延,咤问其故,称

诸道上供物色沿路每有截留,勘会往来动经岁月,咤止绝之。

三年十一月,诏曰:「西鄙运粮,烝庶劳弊,近遣诸军挽送,所以息民。今严冬在候,士卒亦宜放归,仍赐缗帛。」

真宗咸平四年八月,诏:「至道三年部粮草入灵州官员,自来京不该元降敕命酬奖者,并特放选,注家便差遣。」

十月,诏曰:「国家以近边诸郡,式遏寇戎,岁屯万旅之师,日有千金之费。

译下诏晓谕王钦若等人:发运使、文思使李溥陈述了年终漕运的政绩,可特别改任北作坊使来酬赏他。

(大中祥符)五年四月,下诏:淮南堰埭负责拖运粮船的军士,一年四季都要服役,颇为劳苦,从今以后冬季一律准许休息。

(大中祥符)六年三月,下诏规定:黄河从河阳以上到三门以及峡路河,江水水势湍急,属于山河一类,仍依照旧条例处理;此外,黄河从河阳以下,以及三门以上到渭桥仓,还有各条江、湖、淮河、汴河、蔡河、广济河、御河以及属于运河的河道,水势平稳均

虽赋租无阙,量经费以滋多;而转饷颇劳,在么长而可虑。主其丰耗,属在计司。免贻旰食之忧,爰访赡边之略原书天头注云:「略一作计。」。伫闻婉画,式副虚怀。宜令三司三部众官同共商议,擘画么远,常得办济,不致 阙,仰一一具奏。仍差吏部侍郎陈恕监议。」至十一月,恕等条上利害,事具《监门》。

五年七月,诏户部判官凌策与江南转运使同计度罢者,自京至广南香药递铺军士及使臣计六千一百余人,皆陆运至虔州,然后水运入京。

景德元年五月,诏:「京畿守冻,纲运兵士逐处县分依例接续支口食料钱,仍每人特支酱菜钱百文,行运时全支二百文,更不 折。仍令东西排岸司擗掠房屋,纲运到京,库务未纳,各认排岸司,分于其门造饭供送。库务疾速交纳,不经三司使陈告,并当严断。」

十月,淮南转运使邵晔请令漕运所出州军知州、通判,依河堤例兼管辇运公事,从之。

二年十月,诏:「黄河纲运,宜令三司自今后一年般运无 失者般:原作「船」,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三改。,其部辖殿侍、三司军大将、纲官纲副每月增给缗钱。」

三年二月,诏:「河西军营在府州者,所给刍粮自今增置渡船,仍旧于保德军请领。如水涨冰合,即听随处给遣,或预令辇载以往。委转运司专提振之。」先是,河东民常赋及和市刍粟,并输府州,而涉可阻山,颇为劳苦。寻诏徙屯河东保德军,其营在府州者听量留之,而刍粟之费并给于保德军。条约已来,公私为便,至是上封者言:「虑水涨冰结,则军士涉河往来艰阻。」帝志在爱民,故特申前诏。

十月四日,提举纲运谢德权言:「汴水公私舟船多有阻滞,盖形势船舫在岸高许樯竿,他船不可过么。乞降条约,每有船过,并令倒樯,以便于事。」帝谓王钦若等曰:「如闻商旅颇以为患,可严行诫约。如尚敢以形势妨碍,令所在具名以闻,当重行罚。」

十一日,都大发运副使李溥言:「诸路逐年上京军粮元无立定额,只据数拨发。乞下三司定夺合般年额。」三司言:「欲以淮南、江浙、荆湖南、北路至道二年至景德二年终十年般过斛▯数目酌中取一年般过数定为年额,仍起自景德四年船般上供六百万石永为定制。仍以夏秋税及和籴斛▯除桩留准备外,余数并尽装般,须管数及年额。内有路分灾伤,般辇不敷额,即具保明申奏减免分数。」从之。

四年五月,诏:「河北沿河州军纲运自今以军士充役,勿役部民。」

七月,诏:「诸州遣军士

赴京东下卸者,自今附口粮外,月别给钱二百,仍创营屋,每使其休息。」帝以士卒外役,即留廪给之半以赡其家,致饥寒不给,特优恤焉。

译匀,如果本纲损失重船一只,依旧条判处徒刑二年;损失两只,递加一等治罪,最多以十一只船为限治罪。空船各减一等治罪,押载、押运节级降为普通长行兵卒,纲副勒令改充稍工,随行使臣人员一并撤换,稍工、槔手的罪责各有等差。如果能够抢救回粮谷,就按照挽回的分数确定刑罚。

四月,重新制定山河、平河运输木材亏损遗失的条例规格:以船只为标准,团头、纲副、监官、殿侍则以一纲为标准,山河运输用笞刑,平河运输用杖刑。船只主管、团头用家产赔偿官府损失,

大中祥符元年二月,帝谓王旦等曰:「如闻江淮运粮,和顾舟楫,商旅趣利,阻其贸易,则京师粒食,或致增价。可令今后不用和顾。」

三月,徙麟州、府州戍兵及钤辖于河东,以边部宁谧,减转饷之烦么。仍令转运使于河西预积刍粮,以备缓急,免非时扰民馈送。

九月,诏:「福建山路险恶,其辇致官物军士自今遇旬休节序,并特给假。」

二年十月,诏:「如闻江淮、两浙等路运粮上供,虽甚寒不止。自今宜准例,令军士休 两月。」《职官分纪》

大中祥符二年,召近臣蹑书龙图阁,上《开元和国计图》。三司[使]丁谓曰:「唐自江淮岁运米四十万至长安,今江淮岁运米五百余万,即知今府库充实,仓廪盈衍。」上曰:「诚赖天地宗庙,而国多备,亦自计臣么。」谓再拜。

三年九月,知扬州许逖请两浙路权罢和雇舟船,所冀行商得载粮斛,以济经旱民庶。」从之。

四年十月,帝诏示王钦若等:「发运使、文思使李溥陈述年终漕辇之绩,可特改北作坊使以酬之。」

五年四月,诏:「淮南堰埭运粮挽舟军士,四时给役,颇劳苦,自今冬季并令休息。」

六年三月,诏黄河自河阳已上至三门并峡路河,江水峻急,系山河,并依旧条外,有黄河自河阳已下,并三门已上至谓桥仓,并诸江、湖、淮、汴、蔡、广济、御河及应是运河,水势调匀,本纲抛失重舡一只,依旧条徒二年;二只,递功一等,并罪止十一只。空船各减一等,押载、押运节级降充长行,纲副勒充稍工,使臣人员并替,稍工、槔手罪各有差。如收救得粮斛,即以分数定刑。」

四月,复位山、平河亏失 木条格: 头以一 为准,团头、纲副、监官、殿侍以一纲为准,山河以笞,平河以杖。 头、团头以家赀偿官,不足,则杖之;殿侍杖而勿偿。初,太平与国八年 :定平河条格,至有杖背者。议者以其太重,而山河悉无条格。编 所上言,付三司与刑、寺评定,且请计其所失为十分分定罪,止至杖一百至:原无,据本书食货四六之四补。。从之。

十月,三司言:「扬州运盐

译不足的,再处以杖刑;殿侍则处以杖刑而不必赔偿。当初,太平兴国八年制定平河的条例规格,甚至有被杖打脊背的情况。议论的人认为处罚太重,而山河运输一直没有条例规格。编修敕令的官员将此事上言,交付三司与刑部、大理寺评议核定,并且请求按照所损失的数量以十分为标准分等定罪,最重不超过杖一百。朝廷同意了。

十月,三司说:扬州运盐……(原文至此中断)

四千斛赴杭州,凡四十船,船二百斛。有盗及太半者,官司止论走卤罪,杖而免之,颇容奸弊。自今应盐船除耗外,有隐欺者,请令劾罪备偿。」从之。

七年四月,诏:「广南诸州上供物色,虽纲运不多,如闻皆自本州岛专差牙校管押赴京,地里遥远,颇闻劳止。自今并令减省其数,递送赴阙。」

译四千斛运往杭州,一共四十艘船,每船载盐二百斛。其中有盗卖超过一半的,官府只按盐货散失的罪名论处,打一顿板子就予以赦免,这很容易滋生奸弊。从今以后,凡运盐船除去正常损耗外,如有隐瞒欺骗的,请下令追究其罪责,并令其赔偿。」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七年四月,下诏说:「广南各州上供的物品,虽然运送的数量不多,但据说都是由本州专门派遣牙校押运赴京,路途遥远,听说颇为劳苦。从今以后,都命令减省其数量,用递送的方式送到朝廷。」

八年四月,国子博士夏侯晟等言:「监百万仓,收到出剩,乞行酬奖。」诏曰:「自京畿达于淮泗,仓庾相望,转漕至多,若无增损之欺,宁有羡余之积 俾均出纳,屡降诏条。仍览典司,尚形佥奏。特申明于旧制,表深示于至公。罔或捐人捐:疑当作「损」。,以图薄 。宜令三司遍行指挥,有装纳仓敖去处及在京诸仓监官等,并须两

平受纳,不得减 。收到出剩,并不理为劳绩,但一界了当,别无少欠,即依元 施行。」

五月,诏:「诸州军差兵士充稍工主提纲船者,并依牵驾兵夫例支给口养。」先是,淮南江浙发运使李溥上言:「牵驾兵士不认折欠,仍给口食,稍工抱认折欠,陪纳官物,即不支口食,颇未均济。」故有是条约。

闰六月,诏:「广南、西川京朝幕职州县官丁忧离任,情愿管押纲运者并听,仍给驿券。」

九年正月,令内藏库应诸州上供匹帛,内有些少损坏者,更不退还诸州。初,中使江德明勾当库,咤言:「自来纲辇中有污损者悉付逐州区断。昨自去秋已来,诸道急于辇运上京,欲望有损坏者,悉免退还区罚。」帝曰「德明此奏,颇有所长。」故从之。

二月,诏:「如闻广南上供纲运悉令官健护送至阙,颇亦劳止。自今令至虔州代之。」

四月,江淮发运使李溥言:「今年初,运七十一纲粮斛百二十五万三千六百六十余石,自前逐纲一员管押,既钤辖不逮,遂多盗窃官物。今以三纲并而为一,则监主之人功二,俾通管之,则纲船前后得人拘辖,可减盗窃。内奉职大将三人同押当七十二纲粮斛四十九万石,纳外止欠二百石,窃取既少,则大减刑责。押纲人乞第赐缗钱。」从之。

六月,诏:「清河并江湖纲运稍工盗取官物,却以他物拌和,有人告诉者,如一船内只拌和数少,不曾故意沈溺舟船者,只将已拌和却盐、粮官物硕▯数目估价直,每一千省,支与告事人赏钱百文,如估直至五百千已上者,止给赏钱五十千;若估价不及一千者,亦依一千例支赏。并以系省钱充。」先是,李溥上言:「元 :应盗官物并杂以他物,及故为侥幸沉溺舟船者,如有人告获,每一船给赏钱三十千;二船,四十千;三船已上,五十千。官司执是法以罪,而不分轻重之差,乞别行条约。」故有是诏。

天禧元年正月,诏:「漕运之务,虽国计以攸资;舟楫之劳,谅人功而可恤。其江、淮等处上供斛▯,特权罢今年春运一次。」

六月,江淮、两浙发运司言:「真州等处转般仓及江浙上供米二百七十余万斛,欲留逐处,以济阙乏。」从之。

七月,知许州向敏中言:「京西转运司支拨均、襄、房、邓州军见钱于许州下卸,支与西京及诸州充备收籴斛▯。

译八年四月,国子博士夏侯晟等人上奏说:「监管百万仓,收纳中如有节余,请予以酬奖。」皇帝下诏说:「从京畿到淮泗一带,仓库相望,转运漕粮很多,如果没有增减方面的欺诈行为,哪里会有多余的积存?为了使收支均衡,屡次下达诏令条例。如今看主管官员的奏报,仍然出现联名上奏(要求酬奖)的情况。特此重申旧有制度,以表明朝廷极为公正的态度。不要让人受损(「捐」疑当作「损」)来谋取微薄的(好处)。应命三司普遍下达指挥,凡有装运纳入仓库之处以及在京各仓监官等,都必须公平收纳,不得克扣。收到的节余部分,一律不算作功劳政绩,只要一个任期内交接清楚,没有丝毫短缺,就依原来的办法办理。」

五月,诏令:「各州军派差士兵充当稍工主管纲运船只的,都依照牵驾兵夫的先例发给口粮供养。」在此之前,淮南江浙发运使李溥上奏说:「牵驾的士兵不承担折损亏欠的责任,仍然发给口粮;而稍工要承担折损亏欠的责任,赔纳官物,却不发给口粮,很不公平。」所以有了这条规定。

闰六月,诏令:「广南、西川的京朝官、幕职官、州县官因丁忧离任、自愿押运纲运的都予以允许,并且发给驿券。」

九年正月,命令内藏库对各州上供的绢帛,其中有稍微损坏的,不再退还各州。当初,宦官江德明主管此库,扬言说:「历来纲运船只中如有污损的物品,全部交由所在州处理判定。近来自去年秋天以来,各路急于将货物运往京城,希望有损坏的货物,都能免于退还惩处。」皇帝说:「江德明这个奏请,颇有见地。」所以采纳了。

二月,诏令:「听说广南上供的纲运,都命令官兵护送直到京城,颇为劳苦。从今以后命令到虔州就由(当地官兵)接替护送。」

四月,江淮发运使李溥上奏说:「今年年初,运送七十一纲粮食共一百二十五万三千六百六十余石,此前每一纲都由一名官员管押,由于管束不到位,于是多有盗窃官物的情况。现在把三纲合并为一纲,那么监管的人力就多了一倍,让他们统一管理,那么纲船前后都有人拘管约束,就能减少盗窃。里面奉职大将三人共同押运七十二纲粮食共四十九万石,交纳后仅短缺二百石,盗窃既然减少,就能大大减轻刑责。押纲的人请求赏赐钱财。」朝廷采纳了。

六月,诏令:「清河以及江湖纲运的稍工盗取官物,却用其他物品掺杂进去,如有人告发,如果一艘船内只是掺杂的数量较少、不曾故意沉没船只的,只将已经掺杂的盐、粮官物数量估算价值,每一千文(省陌),发给告发人赏钱一百文;如果估算价值达到五百千以上的,只给赏钱五十千;如果估价不满一千的,也依照一千的标准发给赏钱。都用系省钱来支付。」在此之前,李溥上奏说:「原来的规定:凡是盗窃官物并掺杂其他物品,以及故意图谋侥幸而沉没船只的,如有人告发查获,每一船给赏钱三十千;两船,四十千;三船以上,五十千。官府依此法定罪,却不区分情节轻重的差别,请另行制定条例。」所以有了这道诏令。

天禧元年正月,诏令:「漕运的事务,虽然是国家财政所依赖的;但舟船劳役之苦,也确实值得体恤百姓的辛劳。江、淮等地上供的粮食,特准暂停今年春季运输一次。」

六月,江淮、两浙发运司上奏说:「真州等地的转般仓以及江浙上供米二百七十余万斛,希望留在原地,以救济当地的匮乏。」朝廷采纳了。

七月,许州知州向敏中上奏说:「京西转运司调拨均、襄、房、邓州军现钱在许州卸下,发给西京以及各州用于筹备收

先准见钱不得令递铺递若若:疑当作「入」。,止差衙前破官钱雇脚般载,自是衙前人咤般钱陪补。破产者甚众。况至襄至许,香药递铺别无大段纲运,其计度收籴斛▯价钱,欲乞权且入香药递铺递至许州下卸,候转递诸州籴斛▯价钱有备,即依旧制。」从之。

十一月十二日,诏:「京东、西、河东、河北、陕西、淮南等路州军上供纲运,陆路至京者在道苦寒,宜分差使臣驰驿往逐州,应有纲运到处,悉令准数交纳,置库收管。其部送牙校当给日食者勿停留,至来春辇送赴阙。」

十五日按:《长编》卷九○系此诏于十二月。,诏:「河东沿边诸州军,河外麟、府州州:原无,据《长编》卷九○补。,岁调

民辇送刍粮者,宜令特免一年。」

八月十一日此系年疑误,或为错简。,诏江淮发运司漕米三万硕,由海路送登、潍、密州。

十二月,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黄震言:「承前诸州米纲少欠,其部送官员悉均偿欠数。望令自今止勒元部纲牙校等均偿。」从之,官员显有侵欺者乃偿。

是月,都大巡检汴口堤岸张君平言:「淮南、两浙、荆湖、广南、福建路杂般纲运军士,望自今相度地里,就本处并给缘路日食,免费近京仓粮。」诏付三司定夺以闻。

二年正月,荆湖北路转运使王吉长言:「纲运所过州军,多给大小麦为兵健日食,望令自今并支粳米。」从之。

二月,诏御河押运三司大将、军将、殿侍并见在本河押运人员等,并令于元定二十万物色上更添五万,共作二十五万。如三年前满得替,自能于装发去处认数装般,及得二十五万数,即依例引见酬奖。或内有元差诸处衙前请般物色,其押运大将、军将、殿侍等只是管押纲船,不曾任数装般官物,亦须及得三十万数,别无损湿少欠、抛失违程及杂犯罪愆,亦许依例引见酬奖。」

四月,江淮、两浙发运司言:「今春发诸州军银、帛、丝、绵五十五万五千,计粮储四百七十万硕上供。帝曰:「江淮方稔,宜令更留三二百万硕以充军粮,免其扰民。」从之。

闰四月,诏:「三司所般布帛除已般辇外,所余者并于水路般运上京,无复差辍车乘。」

六月,三司言:「汴河纲船除二百五十料至三百五十料者,已自楚州五运、泗州六运,更不增力胜斛▯,其四百料已上至五百料纲船,欲令并增力胜。」从之。

九月十八日,诏三班使臣部送益州纲运至荆南无遗阙者,自今每运赐钱十五千,三司军大将十千。

二十八日,三司言:「江、淮、两浙、荆湖五路押纲殿侍,自来不许般家,望自今许挈家随行,所贵就得请受,益用励心。」从之。

十月七日,三门白波发运使杜詹言:「自今有抛失收救到盐、粮及诸官物,许本司差随处地分官员躬亲点检送官。

译购粮食。此前依照规定现钱不得让驿铺传递(「若」疑当作「入」),只能差派衙前出官钱雇请脚夫搬运,因此衙前之人因搬运钱财而赔补亏损。破产的人很多。况且从襄州到许州,香药驿铺没有太多大宗的纲运,那计划中收购粮食的价钱,希望暂且允许进入香药驿铺传递到许州卸下,等到转运各州收购粮食的价钱有了储备,就恢复旧制。」朝廷采纳了。

十一月十二日,诏令:「京东、京西、河东、河北、陕西、淮南等路州军上供的纲运,走陆路到京城的在路上受严寒之苦,应当分别派遣使臣骑驿马前往各州,凡有纲运到达之处,都命令按数交纳,设置库房收管。其押送的牙校中需要按日供给食粮的不要停留,到来年春天再运送到京城。」

十五日(按:《长编》卷九十把这道诏令记在十二月),诏令:「河东沿边各州军,河外麟、府州(州字原缺,据《长编》卷九十补),每年征调百姓运送草料粮食的,应特准免除一年。」

八月十一日(此处系年恐怕有误,或是因编排错乱),诏令江淮发运司运送漕米三万斛,经海路运送到登、潍、密州。

十二月,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黄震上奏说:「此前各州米纲有短缺,其押运官员都要平均赔偿短缺的数量。希望从今以后,只责令原本押纲的牙校等人平均赔偿。」朝廷采纳了,只有官员确实有侵吞欺诈行为的才要赔偿。

同月,都大巡检汴口堤岸张君平上奏说:「淮南、两浙、荆湖、广南、福建路各种纲运的军士,希望从今以后依据当地路程,就在当地一并发给沿途的口粮,免得耗费京城附近的仓粮。」皇帝下诏交付三司裁定后上报。

二年正月,荆湖北路转运使王吉长上奏说:「纲运所经过的州军,多发给大小麦作为士兵的口粮,希望从今以后都改发粳米。」朝廷采纳了。

二月,诏令河御押运三司大将、军将、殿侍以及现在本河押运的人员等,都命令在原定的二十万物色数额上再增加五万,共计二十五万。如果三年任满得以替换,能够在装运发送之处认领装运,达到二十五万数额,就依例引见给予酬奖。如果其中有原本被差派到各处充当衙前请求搬运物色的,其押运大将、军将、殿侍等只是负责管押纲船,不曾认领装运官物数额的,也必须达到三十万的数额,另外没有损耗、湿损、短缺、抛失、违反期限以及其他违法犯罪行为的,也允许依例引见给予酬奖。」

四月,江淮、两浙发运司上奏说:「今年春天各州军发运银、绢帛、丝、绵共五十五万五千(单位),计划粮食储备四百七十万斛用于上供。」皇帝说:「江淮地区正逢丰收,应当命令再留下二三百万斛以充作军粮,免得因此而扰民。」朝廷采纳了。

闰四月,诏令:「三司所调运的布帛除了已经运送的以外,剩余的都从水路运送到京城,不再另外差派车辆运输。」

六月,三司上奏说:「汴河纲船除了二百五十料到三百五十料的,已经从楚州运送五次、泗州运送六次,不再增加载运数量;那四百料以上到五百料的纲船,希望命令一并增加载运数量。」朝廷采纳了。

九月十八日,诏令三班使臣押送益州纲运到荆南没有遗漏欠缺的,从今以后每次运送赐钱十五千,三司军大将赐十千。

二十八日,三司上奏说:「江、淮、两浙、荆湖五路押纲的殿侍,历来不许携带家眷同行,希望从今以后允许携带家眷随行,这样便于就近领取俸禄,更加激励其用心办事。」朝廷采纳了。

十月七日,三门白波发运使杜詹上奏说:「从今以后凡有抛失后又收救回来的盐、粮以及各种官物,允许本司差派当地地分官员亲自查验点检后送交官府。」朝廷采纳了

」从之。

十九日,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贾琮等言:「纲运兵梢多是盗拆舟船板木货鬻梢:原作「稍」,据本书食货四六之六改。,致官纲于江河行运阙少,动使多致 虞。望下开封府、发运司、诸路转运司,令遍行指挥逐处排岸司及地分巡警军人常功察举。」从之。

十一月,诏诸路州、府、军、监:「自今后应起发上京纲运,所差咤便押纲得替幕职、州县官等,并给与驿券,仍令起发纲运州军责勒文状,委得在路躬亲钤辖,依程赴京,不得取便别路行。犯者,从违制定断。」初,邵武军得替司法参军路在押纲赴京,而中路擅自离去,为本军所奏,故条约之。

三年正月,殿中侍御史王臻请下发运司,自今粮纲十分,人七分差兵士三分给和雇工钱。诏:「今令多差军士相兼,勿得专雇人夫,仍令转运使提举。」

十一月,诏:「荆湖、江、浙、淮南水路纲运自来随舡动使

及铺衬苫盖之类,官量给数,余并纲官等率掠兵士。委自转运司及制置发运司,应纲舡动使铺衬苫盖物,并从官给,不得更令兵士出辨。」

四年三月,三司言:「前诏江、淮、两浙、荆湖五路部纲殿侍,听挈家属随纲,其鳪民、石塘、广济广:原作「唐」,据《长编》卷九五改。、黄黄:原无,据《长编》卷九五补。、御、蔡河押薪炭者,亦望如前诏。」从之。

十一月,诏罢河东沿边州军明年转般刍粮,以本路转运司言边储有备故么。

五年八月,三司使李士衡言:「京西、河北转运司元规度于河东晋州发斛▯三十万赴滑州,山路艰险,虑或谷期。欲止于滑州通利军入中,优给其直。」从之。

十月,诏奖淮南江浙荆湖发运使周寔,以其自春至冬,运上供米凡六百余万硕故么。

干兴元年三月,仁宗即位,未改元。三司言:「两浙、荆湖产茶州军,准大中祥待二年 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三』。」,须预辨人船,及时计纲,发赴合纳榷务下卸,不得积留在彼,损恶官茶,及有误出卖,亏失课程。诸州军近年多不依限起发,欲乞明立科条,须限当年江河水势未落日前,尽赴逐榷务交纳,不得延至秋冬,致水小阻滞。如今后公然怠慢,不预计置般送,致有谷违,并委制置司取勘官吏情罪,内干系人依法区断,命官、使臣取裁。」从之。

十二月,上封者言:「两川四路物帛纲运,每日递铺常有积压,主持人等般运苦辛,科率之时,不无劳扰。国家取之无穷,使蜀中物价何由平贱 望以两川所发纲运一年计其数,于内详酌不急之物可与减放三二分,庶使远民宽裕,圣泽普均。」诏三司定夺闻奏。三司言:「两川匹帛,自来计度每年圣节、端午、十月一内人春冬衣赐并准备非时传宣取索及国信往来兼应副南郊支用绫罗、锦绮、鹿胎、透背、欹正、生白、大小绫花、纱绢等,下益、梓州两路织买出染,并逐州依么例于出产州军逐旋计纲起发上京,于内藏库送纳。

译。

十九日,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贾琮等人上奏说:「纲运的兵丁梢公多有盗拆船只的木板出卖(「梢」原作「稍」,据本书食货四六之六改),导致官方纲船在江河中航行运输时数量缺少,动辄多有意外发生。希望下令开封府、发运司、各路转运司,命令普遍指挥各地排岸司以及当地巡逻警戒的军人经常督察检举。」朝廷采纳了。

十一月,诏令各路州、府、军、监:「从今以后凡是起运发送到京城的纲运,所差派用来押纲、任期已满的幕职、州县官等,都发给驿券,并且命令起运纲运的州军责令出具书面担保文书,确保在路上亲自督管,按期限到达京城,不得擅自取道其他路线而行。违犯的,按违反制度论罪判处。」当初,邵武军任满的司法参军路某押运纲运赴京,却在半路上擅自离开,被本军上奏,所以制定了这条约束。

三年正月,殿中侍御史王臻请求下令发运司,从今以后粮纲十分中,七分差派士兵,三分用雇募工钱的方式雇人。诏令:「现在命令多差派士兵相互配合,不得专门雇用民夫,仍命令转运使负责督查。」

十一月,诏令:「荆湖、江、浙、淮南水路纲运历来随船所需的物品,以及铺垫遮盖等用具,官府按数量酌情发给,其余的都由纲运官员等向士兵摊派征取。委托转运司以及制置发运司,凡是纲船所需的物品和铺垫遮盖物,都改由官府发给,不得再让士兵自行筹办。」

四年三月,三司上奏说:「先前诏令江、淮、两浙、荆湖五路押纲的殿侍,允许携带家属随纲同行,那么在鳪民、石塘、广济(「广」原作「唐」,据《长编》卷九五改)、黄(原缺「黄」字,据《长编》卷九五补)、御河、蔡河押运薪炭的人员,也希望依照先前的诏令办理。」朝廷采纳了。

十一月,诏令停止河东沿边州军明年的转般刍粮运输,因为本路转运司上奏说边境储备已经充足。

五年八月,三司使李士衡上奏说:「京西、河北转运司原本计划从河东晋州调运粮食三十万斛送往滑州,但山路艰险,恐怕会耽误运期。希望就在滑州通利军收购,给予优厚的价钱。」朝廷采纳了。

十月,诏令嘉奖淮南江浙荆湖发运使周寔,因为他从春到冬,运送上供米共六百余万斛。

干兴元年三月(仁宗即位,尚未改元),三司上奏说:「两浙、荆湖产茶的州军,按照大中祥符二年(原书天头注:『二』一作『三』)的规定,须预先准备人和船只,及时统计纲运,运送到指定的榷务处卸下,不得积压滞留在当地,损坏茶叶质量,以及误了出卖时机,亏损课税收入。各州军近年来多不依限起运,希望明确制定条例规定,必须在当年江河水势还没有下降之前,全部运到相应的榷务处交纳,不得拖延到秋冬,导致因水浅而受阻滞留。如果今后仍公然懈怠,不预先计划安排运送,导致误期违规,就委托制置司查核官吏的情节罪责,涉案人员依法处置,涉及有官职的人以及使臣的处置由朝廷裁定。」朝廷采纳了。

十二月,上封事的人说:「两川四路的物帛纲运,每天在驿站常有积压,主持押运的人搬运劳苦艰辛,在摊派征收之时,难免会有劳扰百姓的情况。国家的征收没有止境,让蜀中的物价怎么能够平稳低廉?希望把两川所发的纲运一年的总数进行统计,从中详细斟酌,把不急需的物品可以减免二三成,使远方百姓宽松一些,让皇恩普遍惠及。」诏令三司斟酌后上奏。三司上奏说:「两川的绢帛,历来是计划每年圣节、端午、十月初一等内府春冬衣物赏赐,以及准备不定期的传宣索取,以及国信往来,还有应付南郊祭祀所用的绫罗、锦绮、鹿胎、透背、欹正、生白、大小绫花、纱绢等,交给益州、梓州两路织造购买染色,都依照惯例在出产的州军按次序编成纲运起运送往京城,在内藏库交纳。现在详细审阅所陈述的意见,请求减免二三成,确

今详所陈,乞与减二三分,诚为便民。其如国家年计支费不少,若或减省,深虑阙供。今定夺除锦三十五段全减不织造外,其余欲且依旧,其绢、布、紬、丝、绵自来于益、梓、利、夔四路转运司辖下州军每年买纳辖:原作「转」,原书天头注云:「转一作辖。」据改。,除应副陕西、河东、京西转运司及本路州军衣赐支遣外,如有剩数,即令逐州军差人管押上京送纳,每年省司元不抛桩定上京数目。所有自西川水路起发布帛六十六万疋,赴荆南水路转般上京,并要应副在京并京西州军衣赐支遣,今定夺难议减省,欲且依旧。」从之。

仁宗天圣元年三月,三司言:「提点仓场所奏请事件,内纲运载斛▯上京,内有湿润,即监 梢工梢:原作「稍」,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七改。下同。、纲官摊干,比元样受纳。若无欺弊,从不应为重断纳外,有少欠,亦取勘情弊,依条施行。省司看详粮纲梢工、纲官湿润斛▯已有条例断遣外,押纲人员未有条贯,欲乞今后如有湿润斛▯船五只以上,其押纲殿侍、军大将笞二十,三只功一等,

罪止杖六十。委排岸司勘罪,申解赴省断遣。如一年内两为湿润斛▯该杖者,即勒下。每装发纲运,委知州、通判或本判官、兵马都监、监押、排岸使臣、在仓提点两平量,不得亏损纲运。许押纲人员指索布袋封记,乞行盘量,如实比元样亏少,并勘逐元装发仓分监专等情罪依条施行。又自京至泗州,催纲更不差使臣三人,只令内侍曾继华乘递马往来觉察,催促纲运,巡捉偷籴拌和。提点沿河地分都监、监押、巡检、催纲使臣、令佐等依先降编敕施行敕:原无,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七补。。仍令各置历,每巡捉到公事,并令所属州军批书,候得替,缴连申奏,量与酬奖,违者勘罪闻奏。又每纲船至雍邱,令本县兵马都监具过桥牒报东排岸司,预定下卸仓分,及委排岸司候到,差人勾催,不得住滞隔蓦。如违,许人陈告,不虚,支赏钱五千以下。 抽税力胜钱充排岸司,官吏并当严断。又自今起运时,选差使臣、忠佐二人监催下卸,搜检空船,不得隐藏官物。沿河排那泊处,除押纲人员船外,不得存留灯火,偷籴拌和。或纲船津漏,勒兵梢走报押纲人员,取灯火与地分巡检同共觑步,爱护官物,不管 虞。新城外委巡检,开封、陈留界、汴河兼巡捉催纲使臣依此施行。押纲人员能自部辖缉捉梢工,爱护官物,不至入水拌和,每运仓司看验,并是干圆,即令批上印纸照证,至得替,一界并不曾有斛▯湿润,更与押纲一次。其年终般过斛▯地里合该酬奖人数,不在此限。如或不切用心钤辖,稍有彰露,即依法科罚。」并从之。

译实有利于百姓。但是国家每年的开支不少,如果减省,深恐会供应不足。现在斟酌决定除了锦三十五段全部免除织造以外,其余的暂且仍旧照办;至于绢、布、紬、丝、绵,历来在益州、梓州、利州、夔州四路转运司所辖州军每年购买交纳(「辖」原作「转」,原书天头注:『转一作辖』,据改),除了应付陕西、河东、京西转运司以及本路州军衣物赏赐支出以外,如果有剩余的数量,就命令各州军差人管押运送到京城交纳,每年三司原本不预先安排额外京城所需的数目。至于从西川水路起运的布帛六十六万匹,运往荆南水路转般到京城,都要用于应付在京以及京西州军的衣物赏赐开支,现在斟酌决定难以议减,暂且仍旧照办。」朝廷采纳了。

仁宗天圣元年三月,三司上奏说:「提点仓场所奏请的事项,其中纲运装载粮食到京城,如有潮湿的情况,就命令监押人员、梢工(「梢」原作「稍」,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七改,下同)、纲运官摊晒使其干燥,比照原本的样本受纳。如果没有欺诈弊端,从不应当从重处罚而免于罚纳的以外,若有短缺,也要查核情节弊端,依条例处理。三司审察已订立粮纲梢工、纲运官因粮食受潮而制定处罚条例以外,押纲人员还没有相应的条例,希望从今以后如果有受潮粮船五只以上的,押纲殿侍、军大将处以笞刑二十下,三只以上加重一等,罪止杖六十。委托排岸司核实定罪,申报呈交三司判决处置。如果一年之内两次因粮食受潮而被判处杖刑的,就予以撤职。每次装运发运纲运,委托知州、通判或者本判官、兵马都监、监押、排岸使臣,在仓库现场公平测量,不得使纲运受到亏损。允许押纲人员要求检查布袋封记,请求进行称量,如果确实比照原样有所短缺,就一并追查原来装运发运的仓库分管的监官等人的情节罪责,依条例处理。又,从京城到泗州,催纲不再另外差派使臣三人,只命令内侍曾继华骑驿马往来觉察,催促纲运,巡查捉拿偷盗籴取、掺杂拌和的行为。提点沿河地分的都监、监押、巡检、催纲使臣、地方官员等依照先前颁布的编敕(「敕」字原缺,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七补)执行。并且命令各自设置记录簿册,每次巡查捉拿到的案件,都命令所属州军批注登记,等到任满时,一并附上申报,酌情给予酬奖,违反的追查罪责上报。又,每次纲运船只到达雍丘,命令本县兵马都监具文向东排岸司报告过桥情况,预先确定卸货的仓库分处,等到排岸司知晓船只到达,差人催促,不得停滞阻隔。如果违反,允许他人陈告,如查证不虚,给予赏钱五千以下,抽取的力胜税钱充作排岸司经费,官吏都应当严厉惩处。又,从今以后启运之时,选派差使臣、忠佐二人监督催促卸货,搜查检验空船,不得隐藏官物。沿河排列停泊处,除押纲人员的船只外,不得留存灯火,以防偷盗籴取掺杂拌和。如果纲船漏水浸湿,命令兵丁梢公跑步报告押纲人员,取灯火与当地巡检共同查看巡视,爱护官物,防止意外发生。新城之外委托巡检,开封、陈留县界、汴河一带兼职巡逻捉拿的催纲使臣依此执行。押纲人员能自行约束管辖并缉捕梢工,爱护官物,不至于让粮食受潮掺水的,每次运输仓司查验,都是圆满完成,就命令批注在印纸上作为凭证,等到任满,如果一任期内都不曾有粮船受潮的情况,再给予押纲一次的机会。至于年终统计运送粮食里程应当酬奖的人数,不在此限。如果有不切实用心加以管束,稍有暴露的,就依法予以处罚。」朝廷都采

四月,诏:「淮南居河路县分,应造下土佩土缠拟要卖与纲运拌和斛▯人等,已有天禧五年十二月条贯,自今仍许邻人及诸色人告捉送官,勘逐不虚,并支与赏钱十千,以犯事人家豹充。虑断遣后,与旧居止处人别生雠嫌,移送邻近州县不居河路去处居住。邻人知而不告,别致彰露,并重行科断。如不知情知:原作「上」,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七改。,止从不觉察于杖六十条断遣。」

五月,诏:「自今般盐船至京交纳数足外,元破在路耗盐每席二斤半,数内却能爱护,不致抛撒致:原作「至」,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七改。,留得耗盐,于十分中量破二分等第支与押纲人员等充赏。每收五席,只以一席钱均给,押纲省员数、侍纲官等每人二千,副纲一千,梢工每席二百文。其人员、纲副收到五席已下,梢工收到一席已下,更不支赏,人员并纲副须是全纲,逐船各有出剩,即依此支赏。若或纲内虽船数出剩,其余船却有少欠,不在支给之限。」

是月,三司言:「黄、汴河勾当使臣年满得替,裁种榆柳及得元条例,与家便差遣。其缘汴河都监监官等每有纲运经过,并不钤辖断绝,乞今后各令于地分内催促纲运,依日限出地分及令本处使臣递相置历抄上到发月日,候催促出地分,于界首使臣处印押。如内有故住却日数,亦须开说,即不

得妄外取索纲运申报。候得替,除栽种到榆柳及充条数目外,须是将催过纲船月日抄上历子,令州府与栽种榆柳一处缴连申奏,及捉到偷籴拌和斛▯及少数目系甚刑名断遣,批书分明,方与酬奖。」从之。

三司盐铁副使俞献可言:「乞下陕府西路转运司指挥凤州或凤翔,每川陕纲运到驿,令税务监官每十担计抽拣一两担,如有影带匹帛,尽底点检勘罪,依条施行。」从之。

七月七月:疑当作「六月」。,三司言:「陕西路转运司奏:辖下沿边四路州军大屯军马,每年支拨军须物色万数不少,逐州军所管衙前人数又多,例各一年两次差遣。当司相度,欲依河东转运司例,每年于在京▯务差拨骆▯二百头,差殿侍或三司军大将四人,每人分骆▯五十头,就近于草放牧地喂养,准备沿边州军缓急少阙军须物色,立便抽差部辖管认般送应副,不至挠民。诏下三司定夺。省司检会:「在京见管骆▯无多,即目在石州牧放未回。今欲先于石州见牧放数内就近支拨百头赴陕西交割,即令本路破系省钱收买,就华州华阴县界泉店牧放,其军大将即从省司差。应有钤辖事件,并依河东路骆▯般运条例。」从之。

七月,诏:「自今汴河粮纲到京纳外少欠,除依例给限填,内不足,许将纲梢等合请粮食令排岸司勾索随纲券历点检,具合请人数则例送粮料院,据见管人合请粮食数目明白批勘声说坐仓不请充填欠数,仍当日内依历具逐人名下粮斛色额硕▯印书公文送排岸司照会销欠外,有剩数,即令向下勘请,不得在京批勘。

译纳了。

四月,诏令:「淮南沿河路的县分,凡是制造下等土块、土绳打算卖给纲运用来掺杂粮食的人,已经有天禧五年十二月的条例规定,从今以后仍允许邻人以及各类人告发捉拿送交官府,查核属实的,都给予赏钱十千,用犯事人的家财充抵。担心处置之后,会与原来居住地的人另外结下仇怨,就将其迁移到邻近州县不在沿河路的地方居住。邻人知情而不告发的,如果日后另外被揭发,也一并从重治罪。如果确实不知情(「知」原作「上」,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七改),则按照不觉察罪处以杖六十的规定处置。」

五月,诏令:「从今以后运盐船到京城交纳数目足够以外,原本核准在路途中的耗损盐每席二斤半,其中如果能够爱护,不致抛撒(「致」原作「至」,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七改),保留下耗损盐的,就在十分之中酌情拿出二分等第分给押纲人员等作为奖赏。每收取五席,只按一席的钱数平均分给,押纲省员数、侍纲官等每人给二千,副纲一千,梢工每席二百文。如果人员、纲副收到不满五席,梢工收到不满一席的,就不再给予赏钱;人员和纲副必须是整个纲运(都圆满完成),每艘船各有节余的,就依此发给赏钱。如果纲运中虽有的船只有节余,而其余船只却有短缺的,不在发给赏钱的范围内。」

同月,三司上奏说:「黄河、汴河负责差遣的使臣任期满后得以替换,负责栽种榆柳并且达到原定条例数目的,给予调往方便的差遣。其中沿汴河的都监监官等,每有纲运经过,如果没有加以督察断绝(弊端)的,请求从今以后各自命令在所辖地分内催促纲运,依照日限走出所辖地分,并且命令本处使臣互相设置记录簿册,抄录到发的月日,等到催促走出该地分,在交界处由使臣加以印押确认。如果其中有故意拖延延误的日数,也必须加以说明,不得凭空另外向纲运索取额外的东西并上报。等到任期届满,除了栽种榆柳达到条例规定数目以外,还必须把催促纲船通过的月日抄录在记录簿上,命令州府与栽种榆柳的记录一并附上申报,以及捉获偷盗籴取掺杂拌和的粮食及其数目,依照相应的刑罚判处,批注登记清楚,才给予酬奖。」朝廷采纳了。

三司盐铁副使俞献可上奏说:「请求下令陕府西路转运司指挥凤州或凤翔,每当川陕纲运到达驿站,命令税务监官每十担抽查一两担,如果发现夹带绢帛,全部彻底查验治罪,依条例处理。」朝廷采纳了。

七月(「七月」疑当作「六月」),三司上奏说:「陕西路转运司上奏:所辖沿边四路州军大量屯驻军马,每年调拨军需物资数量不少,各州军所管辖的衙前人数又多,惯例每年要差遣两次。本司斟酌,希望依照河东转运司的先例,每年从在京的〇务中调拨骆驼二百头,差派殿侍或三司军大将四人,每人分管骆驼五十头,就近在草场放牧地喂养,准备应付沿边州军紧急短缺的军需物资,立即抽调差派人员管辖运送供应,不至于扰民。」诏令下达三司加以斟酌裁定。三司审察后说:「在京现有管辖的骆驼不多,眼下正在石州放牧还未返回。现在打算先从石州现有放牧的骆驼数目中就近调拨一百头送往陕西交割,就命令本路用系省钱购买,在华州华阴县境内泉店放牧,其军大将就由三司差派。凡是有管辖事项,都依照河东路骆驼运输的条例。」朝廷采纳了。

七月,诏令:「从今以后汴河粮纲到京城交纳后如有短缺,除依例给予期限补足以外,如果仍然不足,允许将纲运梢公等应当领取的粮食,命令排岸司索取随纲的凭证记录加以查验,具列应当领取的人数及标准送交粮料院,根据现有管理人员应领粮食数目明确核实,声明坐仓不领用来充抵短缺的数目,仍在当天依照记录列出每人名下粮食种类、数额,用印文件送交排岸司备查以核销欠数以外,如有剩余数目,就命令

若填外尚有少欠,即依条施行。」

八月,诏:「淮南、江浙、荆湖逐年起发上京斛▯,近多不及元定额数,宜令逐路转运司依先降敕命所定年额合般斛▯数目,预先计度,用心擘画,须管敷及年额。仍发运司不住提举催促,不得更致亏少。」

十月,淮南江浙荆湖制置都大发运使赵贺言:「荆湖、江浙路逐年起发粮斛、钱宝并茶货、盐货不少,全藉纲运往回疾速,方获辨及。却被沿路经过税务不便点检发遣,多是住滞,深见妨滞行运。欲乞严戒沿江河州军商税务,自今纲运经过,如敢住滞,并乞勘罪断遣。仍据住滞日分虚食请受摊陪,监官亦勘罪行遣。」从之。

二年五月,诏:「蜀州四县折纳夏秋税布,从来止令本州岛打角差夫般往新津县堆贮,候交与押纲人员、使臣入船下往嘉州,合并起发,所差人夫倍多扰费民力。自今止令新津县置库受纳,候及数目,就彼计纲打角,支与水路纲运起发。合销库屋下蜀州修盖,逐年依条差专副,只委新津知县、监押同受纳。」

十月,诏:「应外处请赏给折支物色,自来管押使臣三班院差定,虑不知外处差人等候,同共请领,妨滞起发。自今三班院应承受得密县札子,并书凿到院月

日时辰,于当日或次日定差,当降宣命。如谷迟,勾押官已下当勘罪施行。」

二年十月,三司言:「御河牵驾粮船兵士,每年至纲船守冻住运,放归本营歇泊。」从之。

十二月,诏:「真、楚、泗三州排岸使臣,并令发运司同罪保举,与当亲民差遣。」

三年十月十二日,诏:「江淮南、两浙、荆湖沿江府河州军排岸、催纲、巡检使臣,自今纲船到地分,画时审看风色,催促起离,不得勒住。今供到发文字及勾索行程批书,实有沿路阻滞本纲将到行程,即依条保明批书发遣。如更故违,或乞觅钱物,其干系人并乞依条勘断。又逐处转般仓监官须是公平装卸,不得大纳小支,收到出剩,不得批上历子。至替日,但一界给纳了当,即特与酬奖。应辖下州军每遇装发粮纲,先勒押纲人员入敖看验斛▯,如是凉冷,即责纲众结罪文状装发;若斛▯发热,即仓司并役人力般腾出敖,就廊屋滩浪冷定后装发。又和籴斛▯装发至卸纳仓场,如验得麤弱不堪上供,即委知州、通判入仓同与监官集纲梢人员对众看验梢:原作「稍」,据本书食货四六之八改。,如实麤弱不堪,即勒行人估定纽计亏官价钱并枉费般辇请受,牒元籴州军勘断。监专、▯级于合分摊人名下剥纳入官,虽遇赦恩,不得除放。」

二十三日,三门白波发运使张慎言:「纲运每有抛失官物,么例取冯地分村耆并全纲人照证,结军令罪保明,除破官物。窃详编 止说先取责全纲上下递相保明军令罪状,即与本县官员觉察保证。

译向下核实索取,不得在京城核实索取。如果补足后仍有短缺,就依条例处理。」

八月,诏令:「淮南、江浙、荆湖每年起运送往京城的粮食,近来多达不到原定的额定数目,应命令各路转运司依照先前颁布的敕命所规定的年度额定运粮数目,预先加以筹划,用心安排,务必凑足年度额度。仍由发运司不间断地督促催办,不得再有短缺的情况。」

十月,淮南江浙荆湖制置都大发运使赵贺上奏说:「荆湖、江浙路每年起运送往京城的粮食、钱币以及茶货、盐货数量不少,全都依靠纲运往返迅速,才能办成。却因为沿路经过的税务关卡不方便加以检查放行,多有停滞,很明显妨碍了运输进度。请求严令沿江河州军的商税关卡,从今以后纲运经过,如果敢于滞留,就一并追究定罪。仍旧根据滞留的天数计算白吃俸禄,让相关人员分摊赔偿,监官也一并追究治罪处置。」朝廷采纳了。

二年五月,诏令:「蜀州四县折算交纳的夏秋税布,历来只命令本州按户摊派差夫运往新津县堆放储存,等候交给押纲人员、使臣装船运往嘉州,一并起运,所差派的人夫多倍于实际需要,耗费民力。从今以后只命令新津县设置库房受纳,等到达到一定数量,就在当地统计编纲、打包装订,发给水路纲运起运。所需的仓库房屋由蜀州负责修建,每年依例差派专职副手,只委托新津知县、监押共同负责受纳。」

十月,诏令:「凡是外地请求赏赐折支物品,历来由管押的使臣由三班院差派确定,恐怕外地不知道差派的人,等候一同领取,妨碍延误起运。从今以后三班院凡是接到密县的札子,都要登记到院的月日时辰,在当天或次日确定差派人选,应当颁降宣命。如果有延误,负责勾押的官员以下当追究治罪处理。」

二年十月,三司上奏说:「御河牵驾粮船的士兵,每年到粮船因结冰而停止运输时,放回本营休整。」朝廷采纳了。

十二月,诏令:「真州、楚州、泗州三州排岸使臣,都命令由发运司一同承担连坐责任,加以举荐,给予接近民众的差遣。」

三年十月十二日,诏令:「江淮南、两浙、荆湖沿江府河州军的排岸、催纲、巡检使臣,从今以后纲船到达所辖地分,要立即察看风向气候,催促起运离开,不得强行滞留。现在呈上的起运文书以及索取核对行程的批注记录,如果确实有因沿路阻滞致使本纲运延误行程的,就依条例予以证明批注放行。如果再有故意违反,或者索取贿赂钱物的,涉案人员一并依条例追究判罪。又,各处转般仓的监官必须公平装卸,不得以大充小、大纳小支,收到的节余部分,不得记入登记簿册。等到任满交接之日,只要一任期内交纳清楚,就特别给予酬奖。凡是所辖州军每逢装运发运粮纲,先命令押纲人员进入仓库查验粮食,如果确实凉冷,就责令纲运众人共同签署保证文书后装运发送;如果粮食发热,就由仓司以及役夫人力搬出仓库,放在走廊屋檐下摊晾使其冷却后再装运发送。又,和籴的粮食装运发送到卸纳的仓场,如果查验出粗劣不堪用于上供的,就委托知州、通判进入仓库同监官一起会集纲运梢公人员当众查验(「梢」原作「稍」,据本书食货四六之八改),如果确实粗劣不堪,就责令行人估定折算,核算所亏损的官价钱以及白白耗费的运输费用,行文原本籴买的州军追究判处。监押、〇级要在应当分摊的人员名下扣除纳入官府,即使遇到大赦恩典,也不得免除。」

二十三日,三门白波发运使张慎上奏说:「纲运每逢有抛失官物的情况,惯例是取本地地分村耆以及全纲人员作为证人,签署军令状后加以证明,用以免除赔偿

深虑村耆与纲司扶同欺弊。乞自今有诸纲抛失盐粮、梢柴诸物,令本司差所属县分令佐亲诣抛失处觉察有无情弊,保明关报本司,所贵照据分明,免有欺弊。」从之。

二十七日,舒州言:「睆口都盐仓自来差殿侍、三司军将押纲到彼下卸,本州岛止差里正、军将交纳。每一界计盐百余万斤,自干兴元年以前,累界支卖漏底例皆欠折钱一二千贯,盖是押运人员欺以乡民、里正生 ,多将盐货侵偷货卖,或入杂拌和,欹压秤势,斤两不足,是致交纳后渐次销折。自天圣元年后来,擘画将衙前职员自都知、兵马使、都押衙已下至通引官已上,以职名资次与里正、军将新人相兼勾当,并得斤两齐足,无伴和之弊,逐界盐仓支赏了当,仍有出剩。又本镇卖盐课利,比附递年增至三五倍,乞下本州岛常切遵依。」从之。

十二月十二日,诏:「自今装载扬扬:原作「杨」,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九改。、楚、通、泰、真、滁、海、濠州、高邮、涟水军等处税仓和籴斛▯,并依装转般仓斛▯空重力胜例,并以船力胜五十硕为准,实装细色斛▯四十硕,与破牵驾兵士一名。其空船亦依差装转般仓例。」

二十四日,诏:「自今应请般小河运粮盐人员坐船,许令只装一半官物,余一半即令乘载家计物色,所贵人员易为部辖,免致兵梢论诉。」

四年五月二十一日,诏制置发运司:「两浙装盐舟船合

用铺衬荷叶芦C ▯等物,旧止令兵梢出备,以此之故,多有率掠,及别致侵盗官物。自今并从官给。」

咸平、景德中,发运司递年上供斛▯不过四百五十万,是时江淮人民富乐,国家储蓄有备。其后本司惟务添及万数,以为劳绩,比至近年、上供已及六百五十万。欲乞先勘会在京见管斛▯数,即于咸平、景德已来逐年上供数内酌中取一年立为定额。」诏下三司详定。三司言:「勘会在京所支人粮马料斛▯万数浩大,全藉向南诸路船般应副,今欲酌中于天圣元年额定船般斛▯六百万硕上供数内权减五十万硕 闰五月,臣僚上言:「经过荆湖、江淮四路州军,体问逐州在市米价,或七八十,有至百文足者。率言州县和籴场紧急欲籴及万数,充郡秋税斛▯上供,小民阙食。伏原书天头注云:「副本有《玉海》一条附注。」,起自天圣五年后,每年以五百五十万硕为额。」从之。

十一月,诏:「温州所支纲运兵梢、纲官转海至明州添支米,人日一升半。元破四十五日,内有船或遇便风时月别无阻滞,及军梢用心挽驾,转海行运,不约日限到明州本镇,其余日添支米旧合回纳,自今与免 筭填官,一例消破。」

十二月,河北转运司言:「德州将陵知县张存申:昨拨定额殿侍黄志、盖玉、冯信、张荣、王克明等五纲赴县交装支下保、赵州、安肃、信安、顺安军斛▯,内有张荣经今半年,并未曾到县;冯信曾装斛▯一转赴顺安军,又却于别州军装载杂物过往向南州军,今及四月有余未回。

译官物。仔细审察编敕规定,只说先责令全纲上下人员相互担保签署军令状,就与本县官员觉察查证。深恐村耆与纲司人员相互勾结舞弊。请求从今以后凡有各纲抛失盐粮、柴薪等各种物品,命令本司差派所属县分的地方官亲自到抛失地点查察是否有舞弊情节,加以证明后上报本司,以便有明确的凭据依据,避免出现欺诈弊端。」朝廷采纳了。

二十七日,舒州上奏说:「睆口都盐仓历来差派殿侍、三司军将押送纲运到该地卸货,本州只差派里正、军将负责交纳。每一任期共计有盐一百余万斤,从干兴元年以前,历任支付出卖漏底的惯例都有一两千贯的短缺亏损,是因为押运人员欺骗乡民、里正生疏,多把盐货侵吞盗卖,或者掺入杂质拌和,用秤时故意压低分量,斤两不足,因此交纳后逐渐产生损耗。从天圣元年以后,改为安排衙前职员从都知、兵马使、都押衙以下到通引官以上,按照职衔级别与里正、军将新来的人相互搭配主管此事,都能做到斤两齐全,没有掺杂拌和的弊端,每任盐仓支付赏赐结算清楚后,仍有剩余节省。另外本镇卖盐的税收,比往年增加了三五倍,请求下令本州经常严格遵守执行。」朝廷采纳了。

十二月十二日,诏令:「从今以后装载扬州(「扬」原作「杨」,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九改)、楚州、通州、泰州、真州、滁州、海州、濠州、高邮、涟水军等地税仓和籴的粮食,都依照装运转般仓粮食空船、重船载运量的先例,一律以船只载运量五十斛为标准,实际装载细粮四十斛的,配给牵驾兵士一名。空船也依照转般仓的先例办理。」

二十四日,诏令:「从今以后凡是请求管押小河运粮盐的人员乘坐船只,允许只装载一半官物,其余一半就允许装载家用物品,以便人员容易管理约束,避免士兵梢公有所争议诉讼。」

四年五月二十一日,诏令制置发运司:「两浙装盐船只所需用的铺垫荷叶、芦席等物品,从前一直命令士兵梢公自行准备,因此多有被摊派征取,以及另外造成侵占盗窃官物的情况。从今以后一律改由官府发给。」

咸平、景德年间,发运司每年上供的粮食数量不超过四百五十万,那时江淮百姓富庶安乐,国家的储备也很充足。此后本司只专注于逐年增加数量,把它当作政绩,到近年来,上供数量已经达到六百五十万。希望请求先查核在京现有管理的粮食数目,就从咸平、景德以来历年上供的数目中,取一个居中的年份定为固定额度。」诏令下达三司详细审定。三司上奏说:「审察在京所需要支出的人粮马料数目十分浩大,全都依靠向南各路船运供应,现在打算折中,在天圣元年额定船运粮食六百万斛的上供数目内暂时减去五十万斛。」(闰五月,有臣僚上奏说:「经过荆湖、江淮四路州军,探问当地在市场上的米价,有的高达七八十文,甚至有到一百文足陌的。都说各州县的和籴场紧急想要收购数额达到万数,用来充作本郡秋税的上供粮食,导致百姓缺乏粮食吃。」原书天头注:「副本有《玉海》一条附注」。)「从天圣五年以后开始,每年以五百五十万斛为定额。」朝廷采纳了。

十一月,诏令:「温州所需支给纲运兵丁梢公、纲运官经海路转运到明州的加发粮食,每人每天一升半。原定四十五天,其中如果有船只遇到顺风时月,没有阻滞的,以及军丁梢公用心挽驾,经海路运输,不到规定日限就到达明州本镇的,原本剩余应当扣回的加发粮食,从今以后免于计算追缴归还官府,一律予以核销。」

十二月,河北转运司上奏说:「德州将陵知县张存申报:此前拨定额定的殿侍黄志、盖玉、冯信、张荣、王克明等五纲赴县装载运送到保州、赵州、安肃、信安、顺安军的粮食,其中张荣至今已过半年,还没有到县;冯信曾装运粮食一次运往顺安军,之后却在别的州军装载其他杂物往南方州军运送,如今已经四个多

体问得止是押纲人员避见装载斛▯,多于逐州军私相计会截拨装般钱帛杂物,务要万数益多,苟求迁转,遂致沿河州县斛▯积压年深,枉有陈损,盖条约未备,咤缘为奸。欲乞检详御河押纲人员条例,于三年所般三十万官物数中别定,须得兼载斛▯三万已上,如般过钱帛杂物万数虽多,亦不得准折充数。如此,不惟止绝得纲船辇运幸门,兼向去沿河州军亦可广谋计置。当司相度,欲依张存所申,其般三十万官物数中须令兼般斛▯三万石,方得理为酬奖。」事下三司:「勘会河北沿边居河路州军所要支赡军储,自来全藉潮、御河相兼辇运般供,欲自今押运省员、殿侍三年内般辇诸官物数中,斛▯须是般及细色军粮三万石已上;如般粗色,即依仓式例准折。[所]贵使押纲人员各自用心,趁逐般辇军粮,应副沿边支用。」从之。

天圣五年二月,京西转运司言:「唐、汝、随、郢州、光化军月收诸色课利钱除留州支遣外,其余自来并入香药递赴许州下卸,应副以北州军籴买粮斛及诸般支用。自编敕条贯后,不得入香药递铺般运,诸州军止差衙前支官钱雇脚般载,陪备钱物,或致破产。勘会均、襄、房、邓州军钱已许入香药递铺转送外,上件诸州军欲乞依例。」从之。

五年八月,江淮发运司言:「管

押汴河粮纲殿侍、军大将准条:四百料至五百料纲船,自今楚州般得四运斛▯及三万六千石已上,泗州般得五运斛▯及四万二千石已上,到京卸纳了足,及经冬短般,至年终,无抛失欠

译月还没有回来。查探得知,只是押纲人员规避装载粮食,多在各州军私下相互串通,截留调拨钱帛等杂物,务求让运输数额显得多,苟且求得升迁,导致沿河州县的粮食积压多年,白白造成损耗,这都是因为条例不够完备,才使得他们借机作弊。请求检核详审御河押纲人员的条例,在三年之内运送三十万官物数目中另外做出规定,必须兼带运送粮食三万石以上,如果运送钱帛等杂物数量虽多,也不得折算充抵数目。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杜绝借纲船运输谋取侥幸升迁的门路,而且今后沿河州军也可以广泛谋划安排。」本司斟酌,希望依照张存所申报的,其运送三十万官物数目中必须命令兼运粮食三万石,才能算作酬奖的依据。」此事下达三司:「查核河北沿边居于河路的州军所需要供给的军队储备,历来全都依靠潮河、御河相互配合运送供应,希望从今以后押运省员、殿侍三年之内运送各种官物的数目中,粮食必须运送达到细粮军粮三万石以上;如果运送粗粮,就依照仓库标准折算。以便使押纲人员各自用心,努力运送军粮,供应沿边军需之用。」朝廷采纳了。

天圣五年二月,京西转运司上奏说:「唐州、汝州、随州、郢州、光化军每月收取的各种税收课利钱,除留在本州支用以外,其余的历来都进入香药驿铺送往许州卸下,供应以北各州军收购粮食以及各种支用之需。自从颁布编敕条例以后,不得进入香药驿铺运送,各州军只能差派衙前出官钱雇请脚夫搬运,赔补钱物,有的因此破产。查核均州、襄州、房州、邓州的钱财已经允许进入香药驿铺转送以外,上述各州军希望也依照此例办理。」朝廷采纳了。

五年八月,江淮发运司上奏说:「管押汴河粮纲的殿侍、军大将按规定:四百料到五百料的纲船,从今以后楚州运送满四次、粮食达到三万六千石以上,泗州运送满五次、粮食达到四万二千石以上,运到京城卸纳足数,即使经过冬季短运,到了年终,如果没有抛失短缺(下缺)……

少,即依条酬奖。近年诸纲才般及一两运斛▯,便于逐处排岸司侥求借拨别纲舟船相添般运,要趁酬奖。本司见行拨并汴河,每五百料船二十五只为一纲,四百料船三十只为一纲,应副趁办酬奖办:原作「辨」,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改。。欲乞今后汴河粮纲不得更于逐处排岸司借拨别纲舟船般运,如违,并当依法勘断,仍至年终不为劳绩。」从之。

译少的,就依照条例给予奖酬。近年来各纲运才运送了一两运粮斛,就在各处向排岸司请求借调别的纲运的船只来增添运力,以此谋求奖酬。本司现今正在汴河实行拨并,规定每五百料的船二十五只编为一纲,每四百料的船三十只编为一纲,以此来应付办理奖酬。请求今后汴河的粮纲不得再向各处排岸司借调别纲的船只来运送,如有违反,一律依法查办论罪,并且到年终时不计入劳绩。皇帝准奏。

六年正月,陕府西路转运司杜詹言:「本路沿边环、庆、鄜、延、原、渭等州军屯泊军马,支费见钱不绝,供馈或至少阙。欲将近裹州军每月课利见钱,勘会就地里近便送纳,那近边场务课利见钱在边上送纳,免致阙绝。兼逐处场务勾当人但于就近送纳,免差衙前般运陪备及兵士般担辛若,枉破地里脚钱。」从之,宁州彭原、赤城、宁羌、午狼、楚村、王泽庄、狼山等务,并赴庆州;邠州永昌、韩村、秦店、左胜、洪河、龙安庄、曹公庄、房陵村、李村买扑石炭,定平县张村、陵头村等务,并赴宁州;干州麻亭、郭下、永寿镇、新店、平泉村、盖村、东大树村、北务村、巨家庄、马坊村、南舜城、羊马店、权家庄、下交秋林村、梁店、蒿店、常宁寨、平阳村、永宁村、白石泉等务,并赴邠州;永兴军兴平县甘北、醴泉县临泾、武功县甘河等务,并赴干州;鳳翔府普潤縣、麟遊縣、崔模、法善寺、洛穀、撫風縣、盩厔縣、清平鎮、岐陽鎮、 子坑等務,並赴乾州;华州华阴(阴)县、关西镇、常乐、库渡、荆姚、汉帝、下邽、来化、敷水、泉店、潼谷、蒲城、零起、石炭店、渭津渡、晋兴渡、曹村渡、温汤渡、普济渡、黄城渡、索曲渡、渭津渡、严信渡、姚渡、使渡等务,并赴同州;韩城县务赴丹州;白水县务赴坊州。

二月,虞部员外郎苏寿言:「近年少有舶船到广州,其管押香药纲使臣端坐请给。欲乞抽归三班院别与差使,自今遇有舶船起发香药纲,即具马递申奏,下三班院逐旋差使臣往彼。」从之。

三月二十三日,三司言:「制置发运司言:准编敕:诸河押纲、殿侍、三司军大将应杖罪,如不系上京,内三司军大将即就近送本路转运或发运司勘决讫,具所犯咤依断遣刑名申省遣:原作「追」,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改。;其殿侍郎勘罪申省,降杖区分。仍并令依旧押船。其徒罪已上,并差人替下,押赴省。发运司勘会:诸河押运殿侍为有上项条贯,多不用心,信纵兵梢作弊,侵欺损失官物。虽省牒降到合决杖数,又缘行运往来无定,不时决遣,或该遇赦宥,是致全无畏惧。今检会天圣四年至五年共有殿侍二十四人违犯抛失、偷侵少欠茶盐粮斛,并该赦放罪。欲乞自今诸河押纲殿侍不系上京,或有罪犯徒以上,依元条替下,申解赴省。若该杖罪,乞依三司大将例,就

近申送转运、发运司勘决讫申省。」从之。

五月,京西转运司言:「据襄州状:逐年准转运司牒,轮差辖下十余州军衙前往荆南般布十万疋,赴当州下卸,准备以北州军般取充军装。州司检会:荆南先造船十只,遇诸州军抽差纲副到般请布帛,逐州更差人员、兵士五十人往彼牵驾。

译六年正月,陕府西路转运司杜詹上言:"本路沿边环、庆、鄜、延、原、渭等州军屯驻军马,支用现钱开支不断,供应或有短缺。想将附近州军每月的课利现钱,斟酌就近地里方便之处送纳,那些靠近边境场务的课利现钱就在边上送纳,以免导致缺乏断绝。同时各处场务经办人只需就近送纳,可免调派衙前搬运赔垫及士兵搬运挑担的辛苦,白白耗费路途脚钱。"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宁州的彭原、赤城、宁羌、午狼、楚村、王泽庄、狼山等务,一并归赴庆州;邠州的永昌、韩村、秦店、左胜、洪河、龙安庄、曹公庄、房陵村、李村买扑石炭,以及定平县的张村、陵头村等务,一并归赴宁州;干州的麻亭、郭下、永寿镇、新店、平泉村、盖村、东大树村、北务村、巨家庄、马坊村、南舜城、羊马店、权家庄、下交秋林村、梁店、蒿店、常宁寨、平阳村、永宁村、白石泉等务,一并归赴邠州;永兴军兴平县的甘北、醴泉县的临泾、武功县的甘河等务,一并归赴干州;凤翔府的普润县、麟游县、崔模、法善寺、洛谷、扶风县、盩厔县、清平镇、岐阳镇、子坑等务,一并归赴乾州;华州的华阴县、关西镇、常乐、库渡、荆姚、汉帝、下邽、来化、敷水、泉店、潼谷、蒲城、零起、石炭店、渭津渡、晋兴渡、曹村渡、温汤渡、普济渡、黄城渡、索曲渡、渭津渡、严信渡、姚渡、使渡等务,一并归赴同州;韩城县务归赴丹州;白水县务归赴坊州。

二月,虞部员外郎苏寿上言:"近年很少有海船到广州,那些管押香药纲的使臣却安坐领取俸给。想请求把他们抽调回三班院另行差遣,从今以后遇到有海船起运香药纲,就用马递上报朝廷,交下三班院随时差派使臣前往。"朝廷听从了。

三月二十三日,三司上言:"制置发运司说:按所编敕令:各河押纲的殿侍、三司军大将若犯杖罪,如果不押送到京城,属三司军大将的就就近送本路转运司或发运司审理判决完毕,具录所犯罪状依断遣刑名申报省部;那殿侍的须勘罪后申报省部,降旨判杖分别处置。仍旧一律令其依旧押船。若是徒罪以上的,一并差人替换下来,押送赴省部。发运司审议认为:各河押运的殿侍因为有上述条令规定,多不用心,纵容兵梢作弊,侵吞损失官物。虽然省牒降下应决杖的数目,又因往来运行没有定期,不能随时决断处置,有时又遇到赦免,因此完全没有畏惧之心。如今查检天圣四年至五年共有殿侍二十四人违犯抛失、偷侵短少茶盐粮谷,都遇赦放罪。想请求从今以后各河押纲的殿侍如不押送到京城,若有罪犯徒罪以上,依照原条令替换下来,申解押送赴省部。若是该判杖罪的,请求依照三司大将的先例,就近申送转运司、发运司审理判决完毕后申报省部。"朝廷听从了。

五月,京西转运司上言:"据襄州呈状:历年按转运司文牒,轮流差派所辖十余州军的衙前前往荆南搬运布匹十万疋,运到本州卸货,准备以北的州军搬取充作军装。州司查核:荆南先前造船十只,遇到各州军抽调差派纲副前来搬运布帛,各州还要另差人员、兵士五十人前往牵引拉船。逆水行滩碛险路,有的要一年才能到州,即

上水滩碛,或至一年方到州,纵不遭风水 失,须有上沾下湿、水渍鼠伤,估剥亏下价钱不少。复近年以舡造年深,钉板 漏,不任装载,逐年纲副自雇船般运布,每万疋出雇脚钱百贯,并缘行它费不少。州司相度:当州南路省递铺,逐铺各管兵士十余人,日前曾般运南米、香药自来转江上京。递铺兵士别无般送,欲自当州至林湖铺、荆门军界至荆南诸铺,各添兵士及二十人,置小车子十两,每两推载布二百匹,日运二千,计五十日十万数毕。或阻阴雨,至两月可毕。其添兵士,却遣归小车子,即委巡铺使臣拘收封练,准备逐年般运,免致衙前陪备脚钱。欲乞依襄州擘画施行。」从之。

六月,制置发运使锺离瑾言:「江、浙、荆湖诸州军逐年买下茶货,般装赴沿江榷务及淮南州军纲运,或遭风抛失,全纲载不收,其纲梢人货依编 等第断遣,其茶货便即除破。若纲梢人员收救得水湿茶货到卸纳处,将茶味定验分数,勘断后纽计亏分价钱,克折军人请受填纳。窃详全载不收,决讫 放,收得分数,既已科罪,又更剥纳亏分价钱,以此条约不均,是致茶纲每遭风水,皆不肯收救,枉失官物。欲自今应茶纲遭风抛失,兵梢自能用心收救,即差官点检,委实别无欺弊,与依编 取责一纲上下地分村耆等人结状状:原作「伏」,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二改。,无虚伪罪状,勘逐纲梢人员依法施行。所有收救到茶货至卸纳处,只据见在分数收纳入官,更不纽计剥纳亏官价钱。若在路不切爱护,致有水损,但不系遭风抛失,收救到茶数,即依元 剥纳亏官价钱。」从之。

八月十五日,三司言:「益州路转运司奏,据邛州状:每年起拨上京等处纲运,乞于本州岛并蜀州新津县各留兵士五十人、节级二人在彼守候纲运,般递至益州递铺交割。已移文本州岛,今后遇起发纲运,即于本城兵士轮差般担至益州。今知邛州万可蹑奏,乞相度邛、蜀州差兵级般担上京纲运至益州,并一年一替。当司看详:邛、蜀二州非要冲道路,逐年起拨应副河东等三路物帛纲运并非时差人般请马药等,并是常程纲运,别无外路州军纲运经过,不至烦并并:疑误,或「并」字上脱一字,「并」下读。,逐年已令依差出兵士在外例日给口食。今相度,乞依旧于本城兵士内轮次暂差,仍乞依当司所奏,邛州添招克宁兵士七十人、蜀州添招百人,用填阙额人数。省司欲依转运司所奏施行。」从之。

九月,嘉州言:「据行回匹帛第二纲上运三司军将张承佑申:昨准荆南排

岸司差拨本纲谢进等舟船四只,并元驾兵级三十人,载送新授阆州司理参军薛储上水赴任。又申扬顺手下人船亦准荆南府牒,差拨载送新授归州判官元泊赴任拨:原作「发」,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一改。

译便不遭遇风水损失,也必定有上淋下湿、水渍鼠咬的损耗,折算亏损的价钱不少。加之近年来因为船造得年头已久,钉板漏水,不能承担装载,各州纲副自己雇船搬运布匹,每万疋要出雇脚钱一百贯,牵连而来其他花费也不少。州司斟酌:本州南路的省递铺,各铺分别管辖士兵十余人,先前曾搬运南米、香药自来转运到江边上京。递铺士兵没有别的搬运任务,想从本州到林湖铺、荆门军界至荆南各铺,各增添士兵二十人,配置小车十辆,每辆推载布二百匹,每日运送二千匹,共计五十天可运完十万疋之数。若遇阴雨阻隔,两个月内也可完成。所添士兵,等运完后再让他们带着小车返回,就委托巡铺使臣拘收封存整理,准备历年搬运使用,可免衙前赔垫脚钱。请求依照襄州的规划施行。"朝廷听从了。

六月,制置发运使锺离瑾上言:"江、浙、荆湖各州军历年买入的茶货,搬运装载赴沿江榷务及淮南州军纲运,有时遭遇风浪抛失,整纲货物损失无收,那些纲梢人员依编敕等第判处,那些茶货便即从账目中除去。若纲梢人员抢救得水湿茶货运到卸货缴纳之处,将茶味定验分数,勘断后再折算亏损分数的价钱,扣减兵梢的俸给来填补。我私下详察,全部损失无收的,判处完就放行;抢救回一部分的,既然已经科罪,又还要剥夺缴纳亏损分数的价钱,以此条例不公平,因此茶纲每遇风浪,都不肯抢救,白白损失官物。想请从今以后凡是茶纲遭遇风浪抛失,兵梢若能用心抢救,就派官员前去点检,确实别无欺诈作弊,就依照编敕,取责一纲上下的地分村耆等人写出结状,若无虚假伪造的罪状,就对纲梢人员依法惩处。所有抢救回来的茶货运到卸纳之处,只按照现存的分数收纳入官,不再折算剥夺缴纳亏损官价的钱。若是在路上不切实爱护,导致有水损,但不属于遭风抛失的情形,对于抢救回的茶数,仍依照原来的规定剥夺缴纳亏损官价的钱。"朝廷听从了。

八月十五日,三司上言:"益州路转运司奏报,据邛州呈状:每年起运上京等处的纲运,请求在本州及蜀州新津县各留驻士兵五十人、节级二人在那里守候纲运,搬运接递到益州递铺交割。已移文本州,今后遇到起运纲运,就在本城士兵中轮流差派搬运挑担到益州。如今知邛州万可蹑上奏,请求斟酌邛、蜀州差派兵级搬运挑担上京纲运到益州,一并一年一换。本司审察认为:邛、蜀二州并非要冲道路,历年起运应付河东等三路的物帛纲运以及非常时期差人搬运请领马药等,都是平常的纲运,另外没有外路州军的纲运经过,不至于繁重并集,历年已令依照差出士兵在外的先例每日发给口粮。如今斟酌,请求依旧在本城士兵中轮流暂时差派,仍请求依照本司所奏,邛州添招克宁兵士七十人、蜀州添招一百人,用来填补缺额人数。省司想依照转运司所奏施行。"朝廷听从了。

九月,嘉州上言:"据押运回程匹帛第二纲的三司军将张承佑申报:先前按荆南排岸司拨给本纲谢进等船只四只,连同原来驾船的兵级三十人,载送新任阆州司理参军薛储逆水赴任。又申报扬顺手下的人船也是按荆南府文牒,差拨载送新任归州判官元泊赴任。又还按归州所差,载送本州得赞知州前往荆南未曾返回。我私下认

。又却准归州差,载送本州岛得赞知州下往荆南未回。窃缘当州逐年载运益州等处布帛十纲赴荆南,近来向下州军辄将布帛纲人船与川峡荆南官员赴任得替,擅便于纲运内抽射人船,不惟么占舟船在外,并带领兵级虚破口食,乞严降指挥止绝。」诏下三司定夺。省司言:「缘在京四排岸司回脚空船,官员指射乘载赴任,已有编敕,其川峡回脚空船即未曾明立条贯。欲自今川峡赴任并得替官员,如委的系沿江地分该得空船回路,即得指射一只咤便乘载,不得迂回,往复占射,别致住滞,有妨辇运。如违,其元差纲船干系官吏必行勘断,仍据往后支过兵梢人员钱粮口食勒令均摊,陪填入官。」从之。

十月,三门白波发运使、比部员外郎卢随言:「点检本司押盐粮纲船殿侍、军大将或有抛失舟船,临时旋于诸处申报患状,要免科罚。伏缘殿侍、军大将三年如无抛失罪名,便该酬奖。今既见抛失,却与纲副上下扶同作幸称疾,要免科罚。欲乞自今如有抛失舟船,其殿侍、军大将信纵有申报患状,并不免抛失罪名,所贵杜塞幸门,一向用心部辖。」从之。

七年三月十六日,屯田郎中李瓙言:「(原缺)原书天头注云:「原缺处应据《水运》补完。」按今本《宋会要》食货四六之一一《水运》所载此奏文字与此同,无「原缺」二字。泉州城当二江会流,纲船顺流至者多为风恶漂溺,舟人不敢收救,盖以 条全纲没溺,或收救足数,方免罪,若失三五分,须责备偿原缺之故原缺:按《宋会要》食货四六之一二无此二字。。凡有没溺,不复收救,望别为条制。」事下三司,三司言:「瓙所陈太过,望委转运使参议。」乃请自今于古滩暴风溺舟者,责部纲使臣集近村耆保并力援救,若全纲失者,篙工、梢工皆杖一百,主吏、使臣递减一等。所溺物计为三分,须备偿一分。原缺如救及分,别无侵欺者,原其罪。从之。

六月七日,三司言:「益州路转运使高觌言:乞今后管押布纲使臣、省员三运全无抛失,不违元限,三司军大将、三班差使、殿侍乞与改转,其使臣未亲民者乞与家便差遣,已亲民者乞与五年磨勘。如是使臣、省员弛慢,沿江抛失官物,及住滞纲运有违元限,乞自当司取勘情罪申奏,乞行冲替。省司检会使臣差益州押匹帛纲赴荆南下卸,别无抛失,每运支官钱十五千,军大将十千文。天圣七年 :今后川峡行运布纲抛失官物,若全抛失,收救不获,其本纲梢工、槔手各断杖一百,配别州军牢城收管;纲官、节级各杖九十;押纲使臣各杖八十,并勒下,不令押纲。或十分中收救一分已上,依全抛例断遣;二分已上至四分已上,梢工、槔手、纲官、节级、使臣、殿侍、省员每一分各递减一等断遣讫,梢工梢:原作「稍」,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二改,下同。

译为,本州历年运载益州等处布帛十纲赴荆南,近来沿路各州军动辄把布帛纲的人船拨给川峡荆南的官员赴任、得替使用,擅自在纲运内抽调占用人船,不仅占用船只在外,还带走兵级白白耗费口粮,请求严令指挥禁止。"朝廷下诏交三司裁定。省司上言:"因为在京四排岸司的回程空船,官员可指名乘坐赴任,已有编敕规定,但川峡的回程空船还没有明确立下条令。想请从今以后川峡赴任及得替的官员,若确实是沿江地界该得空船回路的,就可以指名乘坐一只即可,不得绕道,反复占用指名,另外造成滞留,妨碍漕运。如有违反,那原来差派纲船的相关官吏必定要加以勘罪判断,并且要根据以后支付的兵梢人员钱粮口食,勒令均摊,赔偿填补入官。"朝廷听从了。

十月,三门白波发运使、比部员外郎卢随上言:"点检本司押运盐粮纲船的殿侍、军大将,若有抛失船只的,临时随即到各处申报灾患情状,要求免于科罚。我认为殿侍、军大将三年之内若没有抛失罪名,便该受到褒奖。如今既然已经出现抛失,却与纲副上下互相勾结伪称有病,想借此免于科罚。想请从今以后若有抛失船只的,那殿侍、军大将若放纵有人申报灾患情状,一律不能免除抛失罪名,用以杜绝侥幸的门路,使他们一心用心管辖督察。"朝廷听从了。

七年三月十六日,屯田郎中李瓙上言:"(原缺)泉州城正当两江汇流之处,纲船顺流而下往往多因风浪凶险而漂没沉溺,船夫不敢抢救,是因为条例规定全纲沉没方能免罪,或者抢救足数才能免罪,若损失三五分,就要负责赔偿……凡有沉溺的,就不再抢救,希望另外制定条例。"此事下交三司,三司上言:"李瓙所陈说的太过分了,希望委托转运使参酌商议。"于是请求从今以后在古滩遇暴风沉船的,责令部纲使臣召集附近村中耆保并力救援,若整纲损失的,篙工、梢工都判杖一百,主吏、使臣依次递减一等。所沉没的货物按三分计算,须赔偿一分。……如果抢救到达一定分数,另外没有侵吞欺诈情形的,可原谅其罪。朝廷听从了。

六月七日,三司上言:"益州路转运使高觌上言:请求从今以后管押布纲的使臣、省员三次运送全无抛失、不违反原定期限的,三司军大将、三班差使、殿侍请求给予改转官职,那些使臣尚未亲民任职的,请求给予就近的差遣,已经亲民任职的,请求给予五年磨勘的优待。如果是使臣、省员懈怠松弛,在沿江抛失官物,以及滞留纲运违反原定期限的,请求由本司审问情由罪状申奏朝廷,请求予以撤换。"省司查核,使臣差派押运益州匹帛纲运赴荆南卸货,若没有抛失的,每运支给官钱十五千,军大将十千文。天圣七年(规定):从今以后川峡运行布纲若抛失官物,若是整纲抛失,抢救不获的,本纲的梢工、槔手各判杖一百,发配到别的州军牢城收管;纲官、节级各判杖九十;押纲使臣各判杖八十,一并勒令下岗,不再令其押纲。若十分中抢救回一分以上的,依照全部抛失的先例判处;二分以上至四分以上的,梢工、槔手、纲官、节级、使臣、殿侍、省员每多抢救一分各递减一等判处,梢工、槔手勒令充军,充当牵船的士兵,那纲官、节级以上的仍旧押纲;若抢救到五分以上、不满原数的,梢工、槔手各判杖六十,纲官

、槔手勒充军,牵驾兵士,其纲官、节级已上并依旧

押纲;或收救及五分已上、不满元数,梢工、槔手各杖六十,纲官、节级人员各笞五十,使臣、殿侍、省员罚一月食直断讫,并依旧行运。所有纲官、节级、人员、使臣、殿侍、省员如遇本纲更有抛失,据只数每一只功一等,罪止杖一百,其罚食直功入笞五十,仍并据抛失收救不获数目,勒本纲上下等第均摊,陪纳入官。若收救官物并足,不失元数,梢工、槔手各笞四十,纲官、节级已上并放。所有行运程退,仍须限一年往回,嘉州岸司候行运日出给行程,付本纲收执,所到州军批书到发时日、阻滞咤依,候回,嘉州委排岸司点检。如有不咤风浪故作拖延,有违程限,并依法科断,仍罪止杖一百。若违限三月已上,其本纲梢工、槔手、押载纲官、节级、人员、押纲使臣、殿侍、省员断讫勒下,不令押纲。省司看详,缘有上项赏罚条贯,所奏难议施行。」从之。

二十五日,三司言:「臣僚起请两川四路物帛绫罗、锦绮、绢布、紬绵,每日纲运甚多,递铺常有积压,其余药物更有水路纲运不可胜纪。且两川之富,出产虽多,计其地利,亦有穷竭。科率之时,不无扰人,般运不绝,物价何由贱平 伏望两川所发纲运以一年计其数目,于内详酌不急之物,量与减放三二分。省司看会益州路收买郁金看会:疑当作「看详」或「检会」。、大黄,夔州路收买黄药子,每于匹帛纲内附载往荆南,转附赴京,今药密库各有见在。欲自今于每年买数十分中量减二分。」从之。

十月,三司言:「三门白波发运使文洎奏般盐条件:「白家场去河中府五七里,三门集津垛盐务去陕府四十五里,乞委两处(同)[通]判依例充季点纳下盐货,及乞许三门发运使、判官提举点检每年上供盐。欲乞钤辖支装堪好明白、盐席分明、定样两平交装上船,无令欺压秤势。及戒约押纲人员钤束梢兵爱护,不得信纵偷盗拌和。到京,于都监院交纳。后有少欠、拌和,不堪盐数,即申解赴省勘罪,依格条等第断遣。沿路偷卖盐货,其买人多乡村凶恶之辈贩卖取利,地分巡检、村耆人等隐庇不言,欲乞下本司检坐元降告捉偷盗官物支赏条贯,遍牒沿路州军出暝晓示,许人首告,勘逐不虚,依元条支赏外,如五十斤已上,告人二税外,免户下一年差徭;百斤已上,免二年差徭。犯人如赦后再犯,凶恶不可留在彼者,断讫配五百里外牢城。所犯重自依重法。经历地分巡检、村耆人等知情,并依法严断。纲副知情,自依本条;若不知情,亦乞依粮纲偷盗斛▯例,于本犯人名下减三等定断。其在京盐院所纳船般盐货,并须公平受纳,不得欺压秤势,支绝纵有出剩,不为劳绩。

译、节级人员各判笞五十,使臣、殿侍、省员罚一个月的食料钱判处,仍旧照常运行。所有纲官、节级、人员、使臣、殿侍、省员如果遇到本纲还有其他抛失的,按只数每一只加功一等判罪,最重不超过杖一百,那罚食料钱的功折算入笞五十,仍一并根据抛失、抢救不获的数目,责令本纲上下等第均摊,赔纳入官。若抢救的官物齐全,不缺失原数,梢工、槔手各判笞四十,纲官、节级以上一律免罪。所有运行程期迟延的,仍须以一年往返为限,嘉州排岸司在运行当日发给行程凭证,交本纲收执,所到达的州军批注到发的时日,是否被阻滞……等到返回,嘉州委托排岸司点检。如有不因风浪而故意拖延,违反了程限的,一并依法判处,最重不超过杖一百。若违限三个月以上的,那本纲的梢工、槔手、押载纲官、节级、人员、押纲使臣、殿侍、省员,判处完毕后一律勒令下岗,不再令其押纲。"省司审察,因为已有上述赏罚条例,所奏的事难以再议施行。朝廷听从了。

二十五日,三司上言:"大臣们提出,两川四路的物帛绫罗、锦绮、绢布、紬绵,每日纲运数量很多,递铺经常有积压,其余药物还有水路纲运多得不可胜数。况且两川虽然富庶、出产虽多,但估算其地力,也有穷尽的时候。征收摊派之时,难免扰民,搬运不绝,物价怎能低廉平稳呢。希望两川所发出的纲运以一年为期计算其数目,从中详加斟酌不急需的物品,酌量减免二三成。"省司审察,益州路收购郁金、大黄,夔州路收购黄药子,每每在匹帛纲内附带装载运往荆南,转运赴京,如今药密库各有现存库存。想请从今以后每年购买数量在十分中酌量减少二分。朝廷听从了。

十月,三司上言:"三门白波发运使文洎奏报运盐条例:"白家场距河中府五七里,三门集津垛盐务距陕府四十五里,请求委托两处通判依照惯例担任季点收纳下盐货,并请求准许三门发运使、判官提举点检每年的上供盐。想请求约束支装做到分量足实明白、盐席分明、按定样两平公平交装上船,不得让人欺压秤势。并戒令督约押纲人员管束梢兵,要爱护盐货,不得放纵有人偷盗掺假。到京后,在都监院交纳。事后若有短少、掺假,盐数不合规格的,就申解押送赴省部勘罪,依照条格等第判处。沿路有偷卖盐货的,那买者多为乡村凶恶之辈贩卖谋利,地分巡检、村耆人等隐瞒庇护不上报,想请求下发本司检出原先颁降的捉拿偷盗官物给赏的条例,遍行文牒沿路州军张榜晓谕,允许百姓举报,查实不虚的,依照原条例给赏之外,如偷盗五十斤以上的,举报人除赏赐外,免除其户下一年差役;百斤以上的,免除两年差役。犯人若在赦免后再犯,凶恶不可留在当地的,判处后发配五百里外牢城。所犯情节重的自当依照重法处置。经历地分巡检、村耆人等知情不报的,一并依法严处。纲副知情的,自当依照本条处置;若不知情的,也请求依照粮纲偷盗斛斗的先例,从本犯人名下减三等判处。那在京盐院所纳船运盐货,必须公平受纳,不得欺压秤势,支付若有多余,不算作功绩。只要一届之内别无短少的,就依照原条例施行。监官需向三司申奏,交下三班院、审官

但一界别无少欠少欠:原作「欠少」,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四乙。,即依元条施行。监官、三司申奏,下三班、审官院磨勘施行。盐纲如纳正数足外,收到水路盐出剩,不以席数,并尽数正收入官申着着:《宋会要》食货四六之一三天头注云:「着一作省。」疑作「省」是。。检会天圣

元年敕:只于在京支给赏钱,其盐院监专不得隐落,故意不收。如稍违犯稍:原作「梢」,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三改。下同。,并行勘断。」从之。

八年正月,三司言:「广济河都大催遣辇运任中师奏:乞自今本河每年逐纲约定地里、所般斛[▯]数目,量与酬奖。省司检会编敕:运河押纲使臣、人员等,一年之内,全纲所般斛▯依得万数,候住运日,令发运司磨勘。内梢工支钱三千,纲官支五千,管押人本司具劳绩申奏,重将与转大将,使臣、大将即与引见酬奖,并年终住运,除全纲一年无抛失少欠,依前项施行外,所有一纲之中,内有梢工至年终委寔逐运别无少欠抛失少欠:原作「欠少」,据本书货食四六之一三乙。,亦与据梢工人数支赐赏钱,其本纲人员、纲官即不得一例酬奖。如梢工接连三年各无抛失少欠,除支赏外,与转小节级名目,便充纲官勾当。若充纲官后,相接更二年全纲并无抛失少欠,支与赏钱一千,更转一资。又编敕:应差押运省员、殿侍、三班借职等,每人各给印纸五十张充历子,付逐人收掌,据逐运送纳官物有无少欠少欠:原作「欠少」,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三乙。,行船违与不违程限,及抛失舟船杂犯愆罪,并于催纲装卸排岸司批上历子,年满得替,赴省投纳,比较磨勘。如逐人合该年满得替,别无少欠官物及愆罪,量与酬奖。今相度:广济河押粮纲军大将、殿侍,三年内般过斛▯别无少欠,已依条申奏,乞量与酬奖,其本河梢工、纲官即未有条贯。欲乞下广济河辇运司,今后广济河粮纲,如一年之内般得郓州、徐州、淮阳军三运,并曹州、广济军、济州五运斛▯至京交纳,并无少欠过犯,候住运日,令辇运司磨勘,其纲梢令比附汴河酬奖体例,特支钱一千。梢工接连五年各无抛失(欠少)[少欠],除支赏外,与转小节级名目,便充纲官。充纲官后及已充纲官人,相接三年全纲并无抛失少欠,支与赏钱五千,更转一资。」从之。

三月,三司言:「河北都转运司言:相度今后正受潮、御、界河催纲官员、使臣,三年满日,催般过斛▯比附已前年分般过数多两倍,即优与升涉差遣,若缓急边上阙少军粮,权于辖下州军选官催驱般运斛▯,一年内般得麤细色及十五万硕,亦与升陟差遣。所有押运省员、殿侍等亦乞每人押船二十只,如三年内只般得细色军粮七万硕已上,别无抛失、违程、少欠诸般罪犯,便与例酬奖,即更不拘年限。

译院磨勘施行。盐纲如缴纳正数足够之外,收到水路的盐出剩,不论席数,一并尽数照原样收入官府……查检天圣元年敕令:只在京城发给赏钱,那盐院监官、专知官不得隐瞒克扣,故意不收。若有违犯的,一并加以勘断。"朝廷听从了。

八年正月,三司上言:"广济河都大催遣辇运任中师上奏:请求从今以后本河每年各纲约定地里、所运斛斗的数目,酌量给予酬奖。"省司查核编敕:运河押纲使臣、人员等,一年之内,整纲所运斛斗达到万数的,等到停运之日,命发运司磨勘。其中梢工给赏钱三千,纲官给赏钱五千,管押人由本司详列功劳申奏,重要的将升转大将,使臣、大将即予以引见酬奖,一并到年终停运,除整纲一年无抛失短少的,依照上项施行外,若一纲之中有梢工到年终确实每运都没有短少抛失的,也依照梢工人数支给赏钱,那本纲的人员、纲官就不能一律酬奖。若梢工连续三年都无抛失短少的,除支赏外,晋升为小节级名目,便可充当纲官任职。若充任纲官后,接连再两年整纲都无抛失短少的,支给赏钱一千,再升转一资。又编敕规定:凡差派押运的省员、殿侍、三班借职等,每人各给印纸五十张充当履历,交本人收执保管,根据每运送纳官物有无短少,行船是否违反程限,以及抛失船只等各种过犯罪状,一并在催纲装卸排岸司批注在履历上,任满得替时,赴省部投纳,用来比较磨勘。如果本人合该任满得替的,若别无官物短少及过犯罪状,酌量给予酬奖。如今斟酌:广济河押运粮纲的军大将、殿侍,三年之内运过斛斗别无短少的,已依条例申奏,请求酌量给予酬奖,那本河的梢工、纲官还没有条例规定。想请求下达广济河辇运司,今后广济河粮纲,若一年之内能运送郓州、徐州、淮阳军三运,以及曹州、广济军、济州五运的斛斗到京城交纳,并且没有短少过犯的,等到停运之日,命辇运司磨勘,那纲梢比照汴河酬奖体例,特支给赏钱一千。梢工连续五年都无抛失短少的,除支赏外,晋升为小节级名目,便可充当纲官。充任纲官后及已充任纲官的人,接连三年整纲都无抛失短少的,支给赏钱五千,再升转一资。"朝廷听从了。

三月,三司上言:"河北都转运司说:斟酌从今以后正式受任潮、御、界河催纲的官员、使臣,三年任满之日,若所催运过的斛斗数目比以前年份运过的数目多两倍的,就优先给予升迁调用;若紧急情况下边境缺少军粮,暂时在所辖州军选派官员催促搬运斛斗,一年之内运得粗细各色粮共十五万石的,也给予升迁调用。所有押运的省员、殿侍等也请求每人押船二十只,若三年之内只运得细色军粮七万石以上,别无抛失、违反程限、短少等各种罪犯的,便依照惯例酬奖,就不再受年限拘束。若有粗色粮的,依照仓式惯例按六折充抵计算。若船只因紧急情况改装别的物品,三年之内所运不及原定数目的,只按运过的数目比照,并依照旧例按万数施行。省司审议,那暂时差派的催纲官员、使臣因为催运的斛斗数量少,酬奖太过优厚,不再差遣施行;正式受任的潮、御、界河催纲官员、使臣并押运军大将、殿侍所运的斛斗,请求一并依照河北转运司的规划施行。仍等催纲官员、使臣三年任满得替时,委托转运司将一界所催运过的数目

如有麤色,依仓式例六折充填。若舟船缓急拨装别物,三年内般不及数,只据般过数比,并依旧定万数施行。省司看详,其权差催纲官员、使臣缘催纲斛▯数少,酬奖甚优,更不差遣施行,所是正授潮、御、界河催纲官员、使臣并押运军大将、殿侍般运斛▯,欲乞并依河北转运司擘画施行,仍候催纲官员、使臣三年满日得替,委自转运司将一界催般过数开排逐运元装州军至卸纳去处附帐收管月分,及将前来三年权般过

万数一处立项,纽计比附,委的多两倍已上合该酬奖,即具诣实保明,申奏数目。押运军大将、殿侍,如三年内自近裹州军般细色军粮七万硕已上赴沿边州军卸纳,依例酬奖,仍令黄河、御河都提辖司保明,申本路转运司缴连申奏,若三年内般不及上件数目,只乞依旧定万数施行。」从之。

五月六日,上封事者言:「普、遂等州诸般纲运,州县差借人夫般担,至梓州方有递铺兵士转递。伏缘川中时物常贵,差借人夫山路遥远,不支口食,亦甚不易。窃知资、简等州差借人夫般担纲运至益州,自来官给米日二升。欲望应川中不置递铺权差借人夫般担纲运去处,每日官支口食。」诏下益、梓、利、夔四路转运司相度,皆言其便。复诏三司:「今后四路州军差借人夫般运上京,并河东、陕西路州军纲运,即每日人支口食米二升;止转般邻近州军官物,即不支。」

七月,益州路转运司言:「奉诏相度置催纲使臣,具么远利害以闻者。窃缘当司每年起拨水路布帛、牛皮纲运下往荆南卸纳,自离嘉州江岸,经历过梓、夔州路,直至荆湖北路地分,沿江州军过往寻移军:原作「运」,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四改。,逐路转运司就近相度,一准逐路牒,添置一员使臣,必免纲运。逐处作弊,端坐贩卖物色,人员、兵梢虚费钱粮,深为不便。」诏:「差供奉官李蟠乘递马往益州路转运司取会文字,勾当自嘉州至荆南催捉起发匹帛牛皮等纲,早赴荆南下卸。纲官、梢工、水手、兵士等多是沿路住滞,买卖兴贩,既被押纲使臣催赶,却言前路崄峻,行船不得,及放船于滩碛上住泊,故要 放连累使臣,枉坏官物,及不伏钤束。如有违犯,即送随处州府勘逐情罪,依法断遣;情理重者,配远恶州军牢城。押纲使臣等公然容纵,不切钤辖,致违元限,催纲司具职位、姓名申本路转运司,乞行勘逐逐:原作「送」,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四改。。李蟠常切往来,提举催促,不得只于随、处州军端坐,如违,亦当勘断。及下益州路转运司量差人船付蟠随行,仍备录宣命,于沿江州军要便处粉壁晓示。」

八月十三日,审刑院、大理寺言:「楚州奏:自来领勘偷盗,动使梢工并从监主自盗律 科断。

译按各运原装州军至卸纳去处分列附入账目收管的月份,并将前面三年暂时催运过的数目并到一处立项,折算比照,若确实多两倍以上合该酬奖的,就具实核实保证,申奏数目。押运军大将、殿侍,若三年之内从附近州军运送细色军粮七万石以上赴沿边州军卸纳的,依例酬奖,仍命黄河、御河都提辖司核实保证,申报本路转运司连带申奏;若三年之内所运不及上述数目的,只依照旧例按万数施行。"朝廷听从了。

五月六日,上封事者说:"普州、遂州等州各种纲运,由州县差借民夫搬运挑担,运到梓州方才有递铺士兵转运递送。我认为川中当时物价常常昂贵,差借民夫走山路路途遥远,若不发给口粮,也很不容易。我私下了解到资州、简州等州差借民夫搬运挑担纲运到益州,历来是官府发给每日二升米。想请求凡川中没有设置递铺、暂时差借民夫搬运挑担纲运的地方,每日由官府支给口粮。"朝廷下诏交益州、梓州、利州、夔州四路转运司斟酌,都说这样做很方便。又下诏三司:"从今以后四路州军差借民夫搬运上京,以及河东、陕西路州军的纲运,每日每人支给口粮米二升;若只是转运邻近州军的官物,就不支给。"

七月,益州路转运司上言:"奉诏斟酌设置催纲使臣,详列远近利害以闻。我私下认为本司每年起运水路布帛、牛皮等纲运前往荆南卸货,自离开嘉州江岸起,经过梓州、夔州路,直到荆湖北路地界,沿江各州军经过往来……各路转运司就近斟酌,一律按各路文牒,添置一名使臣,必能免除纲运的损失。各处作弊,安坐贩卖物品,人员、兵梢白白耗费钱粮,实在很不方便。"朝廷下诏:"差派供奉官李蟠乘驿马前往益州路转运司取核文字,负责从嘉州到荆南催促押送出发的匹帛、牛皮等纲,尽早运到荆南卸货。纲官、梢工、水手、兵士等多在沿路滞留,从事买卖贩运,既被押纲使臣催促驱赶,却推说前路险峻,行船不得,以及把船停放在滩碛上停泊,故意想要牵连拖累使臣,白白损坏官物,并且不服管束。如有违犯的,就送到当地州府审问情由罪状,依法判处;情节严重的,发配到边远恶劣的州军牢城。押纲使臣等公然放纵,不切实约束管辖,导致违反原定期限的,催纲司要具录职位、姓名申报本路转运司,请求加以审问判处。李蟠须常常往来,提举督促,不得只在沿途州军安坐,如有违反,也应当加以勘断。并下达益州路转运司酌量差派人船交付李蟠随行,仍须备录宣命,在沿江州军要冲之处张榜晓谕。"

八月十三日,审刑院、大理寺上言:"楚州奏报:历来审理偷盗船具的梢工,都是按照从监主自盗律来判处。如今新编的敕令内规定'偷拆官船钉板等物品贩卖的,应当行决配';又有条例说:'该当行决配的,须具录案情上奏。'楚州地处冲要,日夜过往的纲运不少,常常有拆卖钉板的兵梢,若每次都要请示奏报,不但频繁烦扰朝廷,实际上也造成拖延关押。想请求确立固定的刑名,允许判处交由众官参酌详议。请求从今以后凡梢工偷拆官船钉板之类物品贩卖的,按赃物数目依照从监主自盗法定杖罪的,判处完毕后刺配五百里外牢城,定徒罪的,判处完毕后刺配

今新编敕内『偷拆官船钉板等货卖者,当行决配』;又条:『当行决配者,具案闻奏。』州路居冲要,日夕过往纲运不少,常有拆卖钉板兵梢,若或逐度禁奏,非唯频烦朝廷,实见虚有淹禁。欲乞立定刑名,许令断遣众官参详。欲自今应梢工偷拆官船钉板之类货卖者,计赃从监主自(自)盗法杖罪,决讫刺配五百里外牢城,徒罪决讫刺配千里外牢城刺:原作「剩」,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五改。,流罪决讫刺配二千里外牢城,罪至死者奏裁。」从之。

二十一日,三司言:「据荆湖北路转运司状:荆南府准省牒,勘会昨于天圣五年为般运布帛入城,遥远擘画于沙岸堤内起盖布库,委自沙市巡检兼排岸提举巡防,每益州

布纲到岸,只就江岸点检,对交与上京省员。如未有纲次,般赴沙市布库送纳。及排岸司状:益州布纲到岸出卸,未得兵士,在纲空闲,岸司量差借应副诸处工役。如本纲交卸,却便勾抽归纲般卸毕。如有归峡州般取官物,依例搭载前去,画时押发离岸,别无妨滞。当司相度到屯田郎中刘汉杰等奏:益州布帛等纲兵士,自来阻风水行船,未得被沿江州军差役,洎到荆南,官物纔卸,本府又差诸处工役当直。乞今后禁止,其纲到荆南沙岸,与限五日下卸,二十日卸毕卸:原作「管」,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五改。。」诏益州布帛等纲在路,除于沿江州军的然值风水行船未得兵士空闲者,许依例差役,如无阻滞,不得擅差,有妨行运。荆南更不得抽差工役当直,限五日内下卸,二十日卸毕,更半月起发。其附载生铜、马药等,自岸般入府城约十五里,赴杂纳物等库送纳,并系本纲差人津般,虚有住滞。仍委自荆南量物斤重,更于本府差兵士同共般赴库送纳,务要本纲不违程住滞。」

十二月二十一日,三司言:「左班直赵世长先差广州押香药纲上京,三运了当,各有出剩,合依敕酬奖。」诏减一年磨勘。

二十二日,三司言:「今后西路般盐纲到京交纳数足外,如本纲收到已破耗盐出剩数目五席已上,人员支钱一千二百,纲官一千,副纲八百;十席已上,只倍此数,梢工每席支四百充赏;其人员、纲副五席已下,及本纲内有抛失少欠,并梢工收到一席已下,即不支赏钱。所有缘河诸处交纳盐货,本纲有收到出剩盐席,仍依在京则例支给一半赏钱,永为定制。」从之。《续通鉴长编》

仁宗庆历三年,枢密副使范仲淹言:「国子博士许元可独倚辨。」辛未,擢元江淮两淅荆湖置发运判官。元曰:「以六路七十二州之粟不能足京师者,吾不信么。」至则命濒江州县留三月粮,余悉发之,远近以次相补。引千余艘转运而西。未几,京师足食。

译千里外牢城,定流罪的,判处完毕后刺配二千里外牢城,罪至处死的,奏请朝廷裁定。"朝廷听从了。

二十一日,三司上言:"据荆湖北路转运司呈状:荆南府按省部文牒,查核昔日天圣五年因为要运布帛入城,路途遥远,于是规划在沙岸堤内建盖布库,委托由沙市巡检兼任排岸提举巡防,每当益州布纲到岸,只就江岸点检,对照交接给上京的省员。如尚未轮到纲次的,就先运到沙市布库送纳。以及排岸司呈状:益州布纲到岸卸货,还没有分配到士兵时,纲上人员空闲,岸司酌量差借他们去应付各处的工役。如果本纲已经交卸完毕,就立刻召回本纲人员去搬卸货物。如有回程往峡州搬取官物的,依照惯例搭载前去,按时押发离岸,另外没有妨碍滞留。"本司斟酌,据屯田郎中刘汉杰等奏报:益州布帛等纲的士兵,历来因阻于风浪不能行船,未被沿江州军差役调用,等到到了荆南,官物才卸下,本府又要差派他们去各处服工役当值。请求从今以后禁止此事,那纲运到荆南沙岸,给予五天期限卸货,二十天卸货完毕。朝廷下诏:益州布帛等纲在路途中,除了在沿江州军确实因风浪行船不得、士兵空闲的,允许依例差役外,若没有阻滞的,不得擅自差派,妨碍运行。荆南更不得抽调差派他们服工役当值,限五天内卸货,二十天卸货完毕,再过半月起运出发。所附载的生铜、马药等物,从岸边搬入府城约十五里,运到杂纳物等库送纳,都是由本纲差人转运的,白白造成滞留。仍委托荆南酌量货物斤重,另外由本府差派士兵一同帮助搬运到库送纳,务必使本纲不违反程限而滞留。"

十二月二十一日,三司上言:"左班直赵世长先前被差派押送广州香药纲上京,三次运送都圆满完成,各有节余,应依照敕令酬奖。"朝廷下诏减免一年磨勘。

二十二日,三司上言:"今后西路运盐纲运到京城交纳数目足够之外,若本纲收到已损耗盐的出剩数目达五席以上的,人员支赏钱一千二百,纲官一千,副纲八百;达十席以上的,只按此数加倍,梢工每席支赏四百作为奖赏;那人员、纲副若出剩五席以下,以及本纲内有抛失短少的,以及梢工收到出剩一席以下的,就不支给赏钱。所有沿河各处交纳盐货,本纲若有收到出剩的盐席,仍依照在京城的惯例支给一半赏钱,永远作为定制。"朝廷听从了。《续通鉴长编》

仁宗庆历三年,枢密副使范仲淹上言:"国子博士许元可独自倚仗善辨。"辛未日,擢升许元为江淮两浙荆湖置发运判官。许元说:"凭六路七十二州的粮米却不能供给京城充足,我不相信这种事。"到任后就命令沿江州县各留存三个月的粮食,其余全部发运出去,远近依次相互补给。带领一千多艘船转运向西。不久,京师粮食充足。

庆历四年正月十二日,河北、京西、陕西、河东路担任递铺的军士特别发给钱财有差等。当时正值雪天寒冷,搬运纲运十分辛苦的缘故。

七年九月二十九日,发运使柳灏上言:"淮南、两浙路运河历来失于疏浚,颇为淤塞堙塞,往来纲运,常常苦于水浅难行。今年夏天,真州、扬州两地边界临时放开陂水,又筑起堤埧,

庆历四年正月十二日,河北、京西、陕西、河东路当递铺军士特支钱有差。时雪寒,辇致纲运辛苦故么。

七年九月二十九日,发运使柳灏言:「淮南、两浙路运河么失开陶,颇成堙塞,往来纲运,常苦浅涩。今岁夏中,真、扬两界旋放陂水,仍作埧子,仅能行运。么积泥淤,底平岸浅,贮水不多,易为满溢。连有雨泽,即泛斗门,堤防不支,或害苒谷。窃以东南一方诸路百郡盐、粮、钱、帛、茶、银、杂物,凡所供国赡军者,尽由此河般运,若或仍旧不功浚治,将见多滞纲运,有 岁计。欲乞应运河经历州县历:原作「历」,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五改。,委逐处官吏预计合用工料,开去浅殿,须得深至五尺。仍于开汴口之后未行运已前下手,令逐处以厩军及住纲兵士,如阙少,即量差人夫入役,依例日给口食。仍乞今后每二年一次,准此开淘。」从之。

嘉佑二年十一月十三日,三司使张方平言:「备储廪,通漕运,当令河道疏

通,故艺祖开国,首浚诸河。按汴渠,本禹迹么,春秋时,已各见诸经,历代皆尝浚之。隋大发民开凿,始名通济渠。自汉至唐,虽都雍洛,凡诸水运,咸资此渠,漕引江湖,利尽南海。天圣已前,每岁开理,缘河器备名品甚多,未尝有堙壅么壅:原无,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六补。。天圣初,有张君平者陈利见,始罢春夫;继以浅妄小人苟规赏利,省减役费,以为劳绩,致兹淤塞,有妨通漕。至于惠民、广济二河,皆所以致四方之货食以会京邑,舳舻相接,赡给公私,近年以来,悉皆填壅。盖图长利者不恤于小费,期永逸者无惮于一劳,伏乞朝廷访闻差择稍知水利精力干事、不以文武官两三员经度计置,开通诸河。今据检计尽功料疏理其木岸、埧闸、堰埭材用合缮修处,先为计备,严为责罚,必令经么。去年京畿大水,坏官私庐舍,自去秋至今春半年之中,所修诸军营房十余万间。夫以国家物力,岂有不可成之事,但事败于咤循而成于果决,至于其所不获已亦必成而已。又诸修造无名不急之

译才勉强能够通行运输。历年淤积泥沙,河底渐平岸渐浅,蓄水不多,容易造成溢满。连续遇上雨水,就会漫过斗门,堤防不能支撑,有时还会危害庄稼。我私下认为东南一方各路上百郡的盐、粮、钱、帛、茶、银、杂物,凡是用来供给国家、供养军队的,全都要靠这条河搬运,如果依旧不加以疏浚治理,将会看到纲运多有滞留,有妨每年的计划。想请求凡是运河所经过的州县,委托各处官吏预先估计所需用的工料,疏浚去除浅滩淤积,须得深挖到五尺。并须在开汴口之后、正式开始运行之前动手,命各处用驻扎的军队及停运的士兵去做,若人手不足,就酌量差派民夫参加服役,依例每日发给口粮。仍请求从今以后每两年疏浚一次,依照此例进行。"朝廷听从了。

嘉佑二年十一月十三日,三司使张方平上言:"要储备仓廪、畅通漕运,应当使河道疏通。所以太祖开国之初,首先疏浚各条河道。查考汴渠,本是大禹治水的遗迹,春秋时期,已各自见于经书记载,历代都曾疏浚过它。隋朝大规模征发百姓开凿,才开始命名为通济渠。从汉朝到唐朝,虽然建都于雍、洛,但凡是各种水运,都要依靠这条河渠,漕运引接江湖,利益遍及南海。天圣年间以前,每年都疏浚治理,沿河的器具设备名目品种很多,未曾有过淤塞堙壅的情况。天圣初年,有个叫张君平的人陈述利益见解,才开始废除了春季疏浚民夫;接着又有浅陋妄为的小人苟且图谋赏赐利益,减省役费,以此当作功劳,导致河道淤塞,妨碍漕运畅通。至于惠民河、广济河两条河,都是用来招致四方货物粮食汇聚京城的,船只相接,供给公私之用,近年以来,都已经淤塞堵塞。大凡图谋长远利益的人不吝惜眼前的小花费,期望永久安逸的人不畏惧一时的辛劳,恳请朝廷访求选择稍微懂得水利、精力充沛能干实事的、不论文武官员两三名,规划部署,开通各条河道。如今据核算完成工程所需的材料,其中木岸、埧闸、堰埭等材料用具须修缮之处,先加以准备计划,严明责罚制度,必定使其成功……去年京畿发生大水,毁坏官府和民间的房屋,从去年秋天到今年春天半年之中,所修建的各军营房达十余万间。凭国家的物力,难道有做不成的事情,只是事情往往因循守旧而败坏、因果断决行而成功,至于那些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也必定要办成罢了。又有诸多修造中名不正、不急需的……

处土木之工无时暂辍,所费不可胜计。此诸河道皆是祖宗留心之地,国家大计所资,忽而不图,是亦有司之过矣!」诏应通行漕运河道,宜令三司下逐地分当职官吏检计的确功料,来春尽功开淘,须管通快。仍令都大堤举河渠司更切提辖擘画施行,勿令稍有阻滞。

译營造工程沒有片刻停歇,所耗費的財力不可勝數。這些河道都是祖宗留心經營之地,是國家大計所依賴的,如果忽視而不加圖謀,這也是有關官員的過失了!」於是下詔:凡通行漕運的河道,應命三司下令各地分管的官吏詳細核實勘算工程用料,到來春務必完工疏浚,必須使河道通暢無阻。仍命都大堤舉河渠司更加切實地統籌規劃、督責施行,不要讓工程稍有阻滯延誤。

三年八月,诏三司以淮南上供米十万硕,繇鳪民河以馈京西路。

十一月,诏曰:「国家建都河汴,仰给江淮,岁漕资粮,溢于唐汉。翳经制之素定,有常守而不踰。六路所供之租,各输于真、楚;度支所用之数,率集于京师。以发运使总其纲条,以转运使干其岁入。荆湖舟楫回载海盐,淮汴舳舻不涉江路。方冬闭塞,役卒得以少休;近岁咤循,兹事从而遂废。吏缘为蠹,人实告劳。比饬攸司,遵用往则,旷岁于此,格诏未行。岂发运使不能总纲条,而转运使不能干岁入哉!今兹讲复,皆本故事,维尔职隳,则有谴罚。其令江南东、西、荆湖南、北路、两浙运司限一年,各造船添梢工,及驾船卒,团成本路粮纲,自嘉佑五年为始。止令逐路据年额斛▯般赴真、楚、泗州转般仓,却运盐归本路发运司,更不得支拨裹河盐粮纲往诸路。」初,发运使许元言:「江南东、西、荆湖南三路上供斛▯,旧皆逐路载至真、楚、泗三州,复载盐以回,而汴船不出外江,谓之裹河纲。每岁往来,四运入京,乃敷上供之数。至十月,放牵驾兵卒归营,谓之放冻。比年诸路转运司年额不敷,发运司不放兵卒归,乃令出外江沿江州军载头运,故诸路粮船大半为杂般纲,唯要发运司般盐往逐处运米而还。且汴船不谙外江风水,沉失者多。朝廷累下三司条利害条利害:疑有脱误。。」既从许元议,而会元罢去,不即行,故特降是诏。

四年八月,都水监言:「河北提点刑狱薛申言:御河运路虽曾

略通漕运,于今复已梗涩,盖今春差官检计差晚,已杂得人工,故措置非便。即大可泛涨,又非其时,阻节公私辇运。今冬须霜降水落,经度检计,候春天与工,事当辨集。监司看详:欲依所请。下本路提刑司,今冬据河合行开修去处,子细检计合役工料,春天兴修,[所]贵通漕运,不阻舟船。」从之。

六年四月二十一日,详定宽恤民力所言:「屯田员外郎陈安道言:诸州军衙前般送纲运,合请地里脚钱,逐处须候运毕方给。缘雇觅脚乘打角官物,须至陪取债负及贱买畜产,如地远州军,不免侵使官物,致陷刑宪。乞今后应衙前般请纲运合支脚钱者,并于请物州军先次支给,关报受纳州军照会。其送纳纲运者,于起发州军先次支给,如愿运毕请领,各听从便。详定所检会《庆历编敕》:上供及支拨官物等,如官有水陆回脚,并许差人管押,附搭送纳,其陆路无官般及无军人者,许破官钱与押管人和雇脚乘,仍依图经地里,每百斤百里支钱百文,急束辇运雇佣不及束:疑当作「速」。,即差借人户脚乘,仍具事由闻奏。其川陕有水路不便者,转运司计度般运。今安道所申,自合依条于请物州军先给脚钱。

译赊购铺垫材料等装运物资,以致钱数不够,雇夫不足,便偷盗侵占官物。现在请求改为在十分之内先支给三分。"皇帝准奏。

绍圣元年九月七日,户部上言说:"发运司呈状:每年上供的额定斛〇以及京畿界内、南京的军粮,动辄以万计,只靠汴河一百七十余纲,须迅速装卸运送,才能办理完备。其中汴河纲运在京城等地卸粮时,常常出现短缺亏欠的纲分。依朝廷旨意,都批交装发之地折算结清,但一直没有制定明确的期限和赔偿规定。请求一并依照京东排岸司的成例,制定期限予以赔偿,如果装发之地不便结清,就依照元佑八年秋颁布的敕

窃虑州军候运毕方给,致使衙前重有劳扰。乞令今后押纲运和雇脚乘,依上条使行使:疑当作「施」。。」从之。

治平三年九月,诏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司,若江东、西年额斛▯不足,则许出汴河粮船七十纲以漕。初,许元言:「江东、西、湖南三路往时皆转运以本路纲漕斛▯至真、楚、泗州转般仓,即载盐归本路,汴纲止漕三州转般仓物上供,冬则放漕卒归营,至春乃复集。近岁诸路咤循,纲多坏,乃令汴纲至冬出江,为诸路转漕,漕卒不得归息,良困苦。乞诏诸路增修粮船,载年额至真、楚、泗州卸如故事。」于是言利者亦多以元所言为是,朝廷为诏诸路如元奏。诏出,么之而诸路纲尚不集,嘉佑三年十一月,乃 诸路限至五年,汴纲不得复出江。比及五年,而诸路船终少,发运司又屡奏乞令汴纲出漕,而执政辄以中旨诋绝之。诸路既患船不给,而汴纲以出江为利,既不得出,兵稍讫冬坐食而苦不足,皆盗折船材以充费,船愈坏,漕年额么愈不及么:《宋会要》食货四六之一七作「又」。。执政初但欲漕卒得归息,而近岁粮纲多和雇夫儿,每船卒不过一二,人既少,至冬当留守船,又实无得归息者。至是乃诏汴纲出漕,然尚限其数,其后遂复许以皆出如故矣。

四年十月十七日,神宗即位未改元(准)江淮等路发运使沈立言:「近三司擘画汴纲,与人私载物货,许兵梢论诉,并依条断遣。缘兵梢多是凶恶身分,衣粮 折不全,惟务侵盗。如人员部辖整齐,方可搭载私物了当斛▯。若许告诉,则互相疑贰,经么转至作弊,败坏纲运。乞约束应系纲运,今后不得大段搭载私物,及有税物到京,并尽数

送纳税钱。如违犯,并依条断遣。其近降许令兵梢首告指挥,乞不施行。」诏:「今后管押粮纲使臣、人员等,所载私物并依旧施行,前诏更不行用。」

十一月十四日,权发遣三司使公事邵必言:「近准朝旨,下江淮发运司,定到纲船梢工私载,并科违制之罪;人员、纲官知情,即与同罪,物货没官及给告人充赏。今无故生事,创立法则,望赐追寝,且依旧法。」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三 宋漕运三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三

宋漕运三

【宋会要】

神宗熙宁四年二月二十一日,诏:「近借内库钱六十万贯充河东、陕西路折斛钱,宜令于数内先拨三十万贯赴河东,令三司选使臣、军大将差船般至河阳,令京西转运司和雇脚乘或差兵士,转送赴河东路近便州军交纳。如无住滞,使臣与先次指射优便差遣,军大将与减磨勘一年。」

五月,淮南等路发运使薛向言原书是行天头注云:「异同之字随文注入。」:「诸河押纲使臣内有老病昏昧不职之人不能部辖,及同情偷盗官物,未有立定体量指挥,直至兵梢诉论,或咤罥罣事发,方论如法。

译令条文治罪。"皇帝准奏。

二年六月二十四日,江淮等路发运司上言说:"汴河粮纲运送超过八千石以上,或不满八千石,抛欠满四百石或六百石的,请将押纲人及使臣罚充重役、予以冲替,并展延磨勘三年。"皇帝准奏。

十一月二十一日,江淮等路发运副使张珣上言说:"请求增添汴河纲运,总共编成二百纲。"皇帝准奏。

徽宗崇宁元年三月八日,发运司上言说:"请求将各州借装官物上京的新船,一并委托泗州监排岸官员登记造册、加以管束,凡有船只进入汴河的,当日就登记船只及梢工、押运人的姓名,并发给公文凭据,交本纲收执随行,不得再以其

如不该停替,复得押纲,深属不便。乞自今应押诸河纲使臣,委自发运使、副及本路转运使、副体量,如内有老疾昏昧,或人员贪浊踰违,多酒慢公,并历任内曾犯赃私停替之人,不堪管押纲运,即具事状以闻,差人冲替。如未曾交割纲运管押,即发遣归班,所贵纲运齐整。」从之。

六年十二月十五日,成德军言:「在府场务差遣,参用禁军军员,惟管押纲运,只差三百料钱以下不教阅厩军人员。」诏从之,仍不得妨本营部辖。

九年八月二十六日,熙河路经略安抚使高遵裕言:「勘会见屯军马,虽累牒转运司广作擘画应副粮草,其差雇蕃脚,亦非人情所愿,难以常行。乞令速行计置籴买,及别立般辇之法。」乃下秦凤等路转运司,于是转运判官娉迥言:「自来多和雇蕃脚般运粮草,支与见钱,亦不闻曾有嗟怨。遵裕奏乞罢雇蕃脚,令转运司别立辇运之法,幸本司不能供(辨)[办],即坐不职之罪。窃虑縻坏边计。」诏雇蕃脚,令户房申行下申行下:此句疑有脱字。。

十年十月二日,诏:「诸粮纲透借并诸般损湿斛▯损:原作「▯▯贝」,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改。,每纲不及五十硕,支充本纲兵梢月粮口食批上券历,于次月 折;五十硕已上,即令变转收籴元色填欠变转,原作转变,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乙。,如透借斛▯,本名正数已足,更不坐欠,委本仓摊曝估卖。内逐船及十硕已上,梢工方得科罪。」

元丰二年五月二十一日,三司言:「粮纲少欠折会,请受听借两月,行之岁么,减免深刑,便于纲运。近为钱纲少欠,于法未有明文,先依粮纲折会法。今再相度,既借两月请受,虑赡养不足,别致欺弊,欲改两月为四月,各半分折填。」从之。

九月十九日,诏:「东南诸路上供杂物旧陆运者,委三司增置漕舟,并从水运。」

十月二十七日,三司言:「自今押汴河及江南、荆湖纲运,请以七分差三班使臣、三分差军大将、殿侍。」从之。初,诏以三班使臣在班常不下三四百员,有至一二年方得差遣者,而三司军大将不足,库务纲运阙人管押,令三司议以使臣代之,仍定理任岁限赏罚之法。三司乃言:「汴河粮纲,旧法不限分数差遣使臣,其江南、荆湖四路许差使臣五分,并旧不差使臣路分,若悉以使臣代之,禄食视军大将,所贵为多。」故有是诏。

四

年四月七日,梓州路转运司言:「都大经制泸州夷贼公事司牒:将来入界节次聚粮回运,乞差顾夫五万,本路四万,成都府路六千,夔州路四千。」从之,仍令所差雇人、牛等,先于本路;如不足,于夔路;又不足,方于成都路。

二十七日,中书言:「勘会变(通)运川陕路司农物帛等,般运已至陕西,有合变转措置,令逐路提举司除银并紬、绢、布依省样可充支遣者存留,其余变转、移徙、出卖,或折博籴粮斛,并于边要州郡桩管,限一月结绝。

译他名目占留差使。"皇帝准奏。

三年六月二十四日,陕府西路兼熙河路都转运使郑仅上言说:"奉朝廷旨意,差雇夫役运粮应付河州。臣酌量百姓人户力量所能承受的程度,制定保伍互相维持的办法,使人力没有偏重不均的弊病,管理夫役的官员也没有夫役逃亡、斛〇散失的忧虑,官府百姓都称便利。虽然已经申请到目前所用的差夫体例,但这原本只是一时的临时指挥,恐怕今后本路无法长期遵守,反而导致轻重不均。请求今后凡差夫起丁,都依照此例施行。"诏令:若非因边防之事,不得将此定为常法,今后即便是因边防之事而差夫起丁,也不得径自一方面差雇,仍须依照

川陕至陕西在路未般物帛在:原无,据《长编》卷三一二补。,虑有损失,仰催捉般运,如阙铺兵,亦许雇人并力辇致,所费钱并于变钱内支于:原作「放」,据《长编》卷三一二改。。」从之。

七月九日,诏:「应陕西军须物,可并以舟载至西京界,令京西转运司运致。」

十月十二日,诏:「河东差夫及馈运乖方,命按阅三路集教义勇、保甲赵▯权主管都转运司,俟事毕,依旧令运官于潞州置司,械陈安石、黄廉劾罪,庄公岳、赵咸俟随军回取旨。其按阅集教义勇、保甲,止令李舜举往。」上续批:「陈安石、黄廉可且令送狱收禁劾之。」先是,上诏▯等曰:「闻河东转运司应副军事河东:原作「东河」,据《长编》卷三一七乙,调发人夫不量民力厚薄,致有实不可胜,屡经州县号诉者州:原作「川」,据《长编》卷三一七改。。卿等可咤按阅,所至廉问,如委有措置乖方事状,驰驿以闻。」至是▯等体问得运司昨差夫万一千随军,坊郭上户有差夫四百人者,其次一二百人,愿出驴者每三驴疆当五夫,每五驴别差一夫驱喝。一夫雇直约三十千以上,一驴约八千,功之期会迫趣,民力实不能胜。入军须调发烦扰,止是不急之物,如绛州运枣千石往麟府,每石止直四百,而雇直乃约费三十缗;陕西买被皮供军原书天头注云:「被一作披。」按《长编》卷三一七亦作「披」。,亦非要切。如此之类,乞特裁损。」故有是命。

十一月九日,泾原路转运判官张太宁言:「馈运之策,莫若车便,窃见自熙宁寨至磨 口皆大川,通车无碍,兼问自磨 口至兜岭下,道路与此无异。自岭以北,即山险少水,车乘难行。以臣愚虑,可就岭南相地利建一城寨,使大车自镇戎军载粮草至彼,随军马所在,却以军前夫畜往来短运。更于中路量度远近,筑立小堡,以相应接。如此,则可省民力之半,止以遣回空夫并力修筑。」上批付卢秉原书天头注云:「付一作行。」曰:「张太宁奏乞城萧关故城以为根蒂,则贼界人户尽可招来。道路气势,远近相属,可通大车转饷,其策甚善。盖其成效已见于熙河效:原作「劾」,据《长编》卷三一九改。。卿其早图之,则一路不日当有几席之安矣。」

十九日,京西转运司言:「准朝旨,于均、邓州共发夫三万夫:原作「天」,据《长编》卷三二○改。,每五百人差官一员部押,赴鄜延路馈运,计用官六十员。本路阙官,乞于起夫县各差令佐,及邻州县不依常例,共差二十员,余四十员乞自朝廷差官。」诏均、邓州所起夫三万,自离家日及本路程顿,并依前降指挥日支钱米外,令转运司计自入陕西界至延州程数,日支米钱三十、柴、菜钱十文,并先并给。

译应差雇的数目申报朝廷听候指挥。

四年二月十日,虞部员外郎辛之武上言说:"臣奉朝廷旨意,差往沿路催促起运发送熙河、秦凤路的钱物纲运,见各铺的登记文历大多只写明原押使臣某人,并未抄录所押官物的名目种类、送往何处交纳,说明一向都没有相应的关防稽核制度。请求凡是陆路搬运的钱物纲运,命各路沿途递铺设置文历一道,遇有官物到铺,命管押人亲自在文历内批写日期时辰,以及某官或某人的姓名、所押官物的名目种类、送到何处交纳、应当动用车辆多少辆或兵士多少人,如果没有人力、军力可以调用而只能过铺记录的,也

」

五

年二月十一日,罢广济河辇运司及京北排岸司,移上供物于淮阳军界计置入汴,以清河辇运司为名,差朝奉郎张士澄都大提举差:原书此字不清,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二改。。先是,京东路转运司言:「广济河用无源陂水,常置渠以通漕,岁上供六十二万硕。间一岁旱,底着不行。欲移人船于淮阳军界上吴镇、下清河及南京谷熟、宁陵、会亭、临汴水共为仓三百楹,从本司计置七十万硕上供,置辇运司,隶转运司,岁减船三百五十、兵工二千七百、纲官典三十三、使臣十一,为钱八万二千缗。」下提点刑狱司按实,以为如转运司言,京北排岸司沿广济河置,故并罢之。

五月十六日,诏:「陕西都转运司运粮应副军兴,于诸州差雇车乘、人夫,所过州交替。人日支米二升、钱五十文,至沿边止。军粮出界,止差厩军,仍晓示人户知悉。」

七月二十一日,御史王桓原书天头注云:「桓一作 。」按《长编》卷三二八作「亘」。言:「昨废广济河辇运,自清河转淮、汴入京。臣每见累官京东博知利害者询之,皆以为未便。如广济安流而上,与清河泝流入汴,远近险易较然有殊。望更体量。」诏令转运、提点刑狱、辇运司以旧广济河并今清河行运比较利害。

六年二月六日,诏熙河兰会经略制置司计置兰州人万、马二千粮草,于次路州军 刮官私橐▯二千与经略司,令自熙州折运,事力不足,即发义勇、保甲。

二十四日,李宪言:「计置兰州粮十万,乞发保甲或公私橐▯般运,及虑妨春耕,臣已修整纲船,自洮河漕至吹龙寨,俟厩军折运赴兰州。」诏如橐▯舟船折运不足,须当发义勇、保甲,即依前诏。详见陆军原书天头批云:「详见陆运双行写。」。

九月十五日,尚书户部侍郎蹇周辅言:「累奏乞不闭御河徐曲口,以通漕运及商旅舟船至沿边。诏本路安抚提点刑狱司与知息州官同相度以闻。详见诸河原书天头批云:「详见诸河双行写。」

十一月五日,提举导洛通汴司宋用臣言:「朝旨岁运粮百万硕赴西京,已计置截拨东河粮纲至洛口,以浅船对装,计会本路转运司下卸。」从之,仍候来岁终一全年见利害,别议废置。

七年三月十六日,诏江淮等路发运副使蒋之奇、都水监丞陈佑甫各迁两官甫各:原作「求合」,据《长编》卷三四四改。,余减(审)磨勘三年,循资有差。以上批:「闻所开龟山运河,于漕运往来免风涛百年沉溺之患,彼方上下人情,莫不忻快,其本建言及董役成者,令尚书司勋第赏以闻。」

五月三十日原书天头注云:「五月三十条,一本在元佑七年,似可从,今移于后。」,诏凤翔府竹木 应募土人,以家产抵当及八千贯以上者,管押上京。

译须清楚批写缘由,或如遇拥挤积压,就依照到铺的先后次序依次拨发运送。这份文历命令由所属州县镇设立,随用随发,每季更换一次。并委派巡辖使臣或季点官经常随时检查点验。"皇帝准奏。

五年七月十九日,刑部尚书王能甫上言说:"国家仰赖各路纲运,全靠军大将管押,但一直没有相应的关防制度,以致奸弊滋生日益严重。请求今后凡已差派及正在管押各河纲运的军大将,或已得替换尚未到部、以及仍有职责牵系的军大将,各官司即便接到特旨、朝旨抽调差遣,也一律不得放行调走。"皇帝准奏。

大蹑元年八月二十八日,诏令:"

如有抛失亏欠,候交纳了日,给限半年填纳数足,与三班借职;半年外,与三班差使;过一年,与三班借差;过二年,即不在酬奖之限。其少欠木植名数,仍将元抵当估卖填官。」先是,熙宁初,凤翔府宝鸡县木务旧系举人姚舜贤愿将家产抵当独押修河桩本上京,罢军大将十五人廪秩之费,诏从之。而舜贤所押船 增羡,官私利之,故有是诏。

七月二十一日,新河东转运副使范纯粹言:「昨在

陕西,朝廷每给军须,并计纲雇夫起发,颇为劳扰。乞自今河东、陕西边用非应副机速者,并令小作纲数排日递送。」从之。苏黄门《龙(舟)[川]略志 言水陆运米难易》:元佑三年春,关中小旱小:原作「水」,据傅增湘校影宋抄本《龙川略志》改。,提刑司依法赈民,不以闻朝廷。吕微仲,陕人,忧之过甚。有吴革者,自白波辇运罢还,欲求堂除,咤议水陆运米,以济关中之饥。朝廷下户部,且使革领其事。革言:「陆运以军营务车、驼坊驼髅运至陕,水运以东南纲船般至洛口,以白波纲船自洛般入黄河。」革见予于户部,予谓之曰:「吾已为君呼车营务、驼坊戢掌人矣,君姑坐待之。」既至,问之,车营务无车,驼坊无驼髅。予曰:「此可以贺君矣。若有车与驼髅,君将若之何 」革曰:「何故 」曰:「陆运至难,君不过欲多差小使臣、军大将谨其囊封耳。车营务、驼坊兵级坊:原作「防」,「级」原作「给」。据傅增湘校影宋抄本《龙川略志》改。,多过犯配刺到到:原作「封」,据傅增湘校影宋抄本《龙川略志》改。,既行,必多作缘故,使前后断绝,监者力不能及,所至盗贼且卖。若不幸遇雨,则化为泥土。君皆莫如之何么 」革无语。复谓之曰:「至如水运,亦且不易。汴河自京城西门至洛口水极浅,东南纲船底深,不可行。且方春,纲先至者皆称酬奖得力纲,辍令西去西:原作「曲」,据傅增湘校影宋抄本《龙川略志》改。,人情必大不乐。及至洛口口:原无,据傅增湘校影宋抄本《龙川略志》补。,仓廪 漏,专斗不具,虽卸纳亦不如法。白波纲运昔但闻有竹木,不闻有粮食,此天下之至险,不可轻易。吾已付辇运司,令具可否矣具:原作「其」,据傅增湘校影宋抄本《龙川略志》改。。然君难自言,吾当见诸公议之。」及见微仲,微仲业已为之,不肯尽罢。予为刷汴岸浅底船,量载米以往。未几,予罢户部,闻所运米中路留滞,虽有至洛口,散失坏败不可计。

哲宗元佑六年三月二十六日,江淮荆浙等路发运使晁端彦言:「请应汴河粮纲每岁运八千硕已上,抛欠满四百硕,押纲人差替,纲官勒充重役;满六百硕,军大将、殿侍差替,使臣冲替外,更展三年磨勘。

译纲运船只牵引拉纤浮驾的人,一旦离开本地界限,须仰赖沿途供给粮食,但州县往往以他们不是本地人兵为由,压制不予供给,以致他们偷盗侵占纲米,饥饿流离失所。应依照发运副使吴择仁所奏,凡纲运管押人经过州县应当领取供给的,如不及时勘验支给、加以催办发放,即以违制罪论处,即使去官或遇赦降也不得原减;发运司若不予按察,也一并同罪论处。"

二年五月七日,京畿都转运使吴择仁上言说:"奉诏,四辅各积储粮草五百万石,其中北辅将来的筹划安排,是逆流经洛口运入黄河干流,再下运至临河县设置车铺折运。臣现今先加以

若行一运已上,抛欠通及一千五百硕,除该差替、冲替外,更展三年磨勘。其初运但有抛欠,仍无故谷程至罪止者,亦行差替重役。」从之。

四月二十一日,刑部言:「御河粮纲初系六十分重难差遣,其后以河道平稳,改作六十分优轻。今咤小吴决口,注为黄河,水势险恶,乞复为重难。」从之。

九月十六日,户部言:「使臣人员押盐粮纲没失少欠该冲替、差替者,赦降去官不免。」从之。

八年十一月十日,江淮荆浙等路发运王宗望言:「检准熙宁二年中书省言:纲运豫行修整舟船,欲据合雇人夫工钱十分先支二分,候合给工钱,只支八分。勘会诸纲所借钱数不多,纲梢不免多出息作债,及贵赊买铺衬等装发,致钱少,雇夫不足,偷侵官物。今欲乞十分内先支三分。」从之。

绍圣元年九月七日,户部言:「发运司状:每年上供额斛及府界南京军粮动以万计,止管汴河一百七十余纲须装卸行运之速,乃能办集。其汴纲在京等处卸粮,多有少欠纲分。依朝旨,并批发下装

发处折会结绝,而从来未有立定日限、备偿明文。欲并依京东排岸司一司式立限备偿,若装发处不便结绝,自依元佑八年秋颁敕条断罪。」从之。

二年六月二十四日,江淮等路发运司言:「汴河粮纲般过八千硕已上,或不满八千硕,抛欠满四百硕若六百硕者,押纲人及使臣乞勒充重役、冲替,展磨勘三年。」从之。

十一月二十一日,江淮等路发运副使张珣言:「乞添置汴纲通作二百纲。」从之。

徽宗崇宁元年三月八日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发运司言:「乞将诸州借装官物上京新船,并委泗州监排岸官员置藉拘管,有入汴舟船,当日抄札及梢工、押人姓名,并给公据,付本纲收执前去,不得别有诸般占留差使。」从之。

三年六月二十四日,陕府西路兼熙河路都转运使郑仅言:「奉朝旨,差雇夫役运粮应付河州。酌量人户豹力所胜,立定保伍维持之法,人无偏重不均之弊,部夫官无逃窜人夫、散失斛▯之患,官私称便。虽申请到已得差夫体例,缘系一时指挥,窃虑今后本路无法遵守,却致轻重不均。欲应差夫起丁,并依此施行。」诏非咤边事,不得立为定法,如今后虽咤边事差夫起丁,亦未得一面差雇,仍须据合差雇数目申取朝廷指挥。

四年二月十日,虞部员外郎辛之武言:「承朝旨,差沿路催促起发熙河秦凤路钱物纲,逐铺历多是止称元押使臣等某人,并不抄上所押官物名色、赴甚处送纳,盖从来未有关防。欲应步路般辇钱物纲运,令逐路递铺置历一道,遇官物到铺,令管押人于历内亲书批凿日时及某官或某人姓名、所押官物名色、至某处送纳、合使车几两或兵士几人,若无人军理合行打过者,亦须分明批凿咤依,或(植)[致]拥并,即依到铺先后资次拨发般运。

译勘察,汜水县距黄河约一里,有都大巡河的官署,可以就该处选定地方建仓储纳,委托都大官照管,将粮食盘装运入黄河,再顺流船运入北辅。又荣泽县的通洛埧闸,距黄河三十里,历来每逢汴水泛涨,黄河、汴河两河船只都可往来通行,如果筹划所得粮斛数量多,也可以适时装运发送。再者南辅的涠河,自长葛县西十里筑堰截断引水,向东流入茶磨,再往下开修十七里,引退水回归黄河,足以通行运输。"诏令吴择仁勘察后条列筹划措置,上奏朝廷。

六月二十八日,诏令六路起运发送的纲米,在南京京畿地界卸货交量,一律依照在京司农寺的条例法规施行。

三

其历令所属州县镇起置,用即给付,季别一易。仍委巡辖使臣或季点官常切呼索点检。」从之。

五年七月十九日,刑部尚书王能甫言:「国家仰给诸路纲运,全赖军大将管押,而无关防,奸弊滋甚。欲乞今后已差及见押诸河纲运,或得替未到部并有绾系军大将,应官司虽画到特旨、朝旨抽差,并不得发遣。」从之。

大蹑元年八月二十八日,诏:「纲运舟船牵挽浮驾之人,既出本界,仰给沿流粮食,而州县以非本道人兵,抑而不支,致侵盗纲米,饿殍失所。可依发运副使吴择仁所奏,纲运管押人经过州县合该请受,不实时勘支赶发,以违制论,不以去官赦降原减;发运司不按,与同罪。」

二年五月七日原书天头批云:「此条水运、陆运俱收。」,京畿都转运使吴择仁言:「奉诏,四辅各积粮草五百万,内北辅将来计置,泝河寄洛口入大河,下至临河县置车铺般折。臣今先次相度,汜水县去河约一里,有都大巡河廨宇,可就本处踏逐仓敖卸纳,就委都大官照管盘装入黄河,船顺流入北辅。又荣泽县通洛埧闸,至黄河三

十里,自来遇汴水泛涨,黄、汴两河船 往来,若计置得粮斛数多,亦可至时装发。又南辅涠河自长葛县西十里堰断引水,东入茶磨,向下开修十七里,取退水还河,足以行运。」诏择仁相度条画措置闻奏。

六月二十八日,诏六路起发纲米于南京畿下卸交量,并依在京司农寺条法施行。

三年四月二十六日,户部检会:「大蹑三年四月四日,湖南转运司状:欲将本路见阙押纲使臣下吏部权差使臣。奉圣旨:据今来见阙人数,并权许见在部小使臣免短使指射,每一运如无违欠,与减二年磨勘,及支与本资序请给外,支破券一道。看详前件指挥,每一运如无违欠,减

译年四月二十六日,户部查核旧案:"大蹑三年四月四日,湖南转运司呈状:想将本路目前所缺的押纲使臣,下达吏部暂时差派使臣补任。奉圣旨:依据目前所缺人数,暂准许现在部候选的小使臣免于短使差遣抽选,每运一趟如果没有违犯亏欠,给予减磨勘二年,以及除支给本资序应得的请受外,再支给券历一道。审核前述指挥,每运一趟如果没有违犯亏欠,减

二年磨勘,即是尚有违程,自合引用《元符令》:二日以上,降一等;十日以上,不准在赏限,如有少欠,系以全纲数折会填纳外,欠不满一厘,合依元降指挥推赏。今欲申明行下。」诏依。

译两年一次的磨勘考核,也就是说仍然存在超过期限的情况,理应援引《元符令》处理:超过两天以上的,降一等;超过十天以上的,不准列入奖赏范围,如果有欠缺,按照全纲的数目折算填补纳齐后,所欠不满一厘的,应依照原先颁降的指挥予以推赏。现在打算申明后颁行下达。诏令依此办理。

四年八月五日,户部言:「契勘元丰旧法,钱纲少欠,折会填纳,本船少欠满半厘,有断降之文;半厘外,计赃以盗论,至死减一等。押纲官亦有断罪降等冲替指挥。法禁甚明,犯者亦少。见行条约一分以上,方送大理寺;一分以下,许于本路处折会。即是一纲押钱五万贯,明许欠钱五千贯以下。」诏依元丰。

十月九日,诏东南六路额斛复行转般之法。

十一月十六日,臣僚言:「契勘汴纲使臣等用心钤束往来般折,方获(辨)[办]集,理当立酬赏。今相度汴河押纲使臣等任满,无抛失少欠罪犯,亦无违程般诸不了过名者,除依元条纲运酬奖外,更与减二年磨勘;军大将比折收使。若不该元条酬奖者,只与上件减半年恩例,庶使激劝用心,整齐行运,军储早办办:原作「辨」,据本书食货四七之四改。。」从之。

政和元年六月二十六日,户部言:「江南东路监司乞凡依条合运载官物所用舟车之类,委当职官临时依民间价直僦雇,不立定制。」从之。

八月八日,户部言:「乞从发运司请,应诸路州军起发上供钱物及附搭金银钱帛,不以多寡,并取所押人行程当官逐一批上。如不即书,及别给文据,即乞从收支官物不即书历科罪。」从之。

二年六月五日,江淮发运司言:「勘会见有事故纲分阙人管押,乞据踏逐到军大将宋瑗等并特行差拨,仍乞今后依此指挥。本部勘当:宋瑗等并系见押纲运并见勾当专副,及得替,未到部绾系之人,有碍 条,不合发遣。及乞今后依例特差,难议施行。检会大蹑元年三月二十八日 ,诸路纲运押纲军大将见阙及年满,纲运无人差拨,特召募军将,未足见阙及数。应诸河纲运窠名,令发运、辇运、转运、拨发、铸钱司下诸州,并依都官法,用家业抵保,召募土人或衙前吏人充守阙军将,就近管押,委本贯县司保明申所属州军审察,保明申本部,给状收补充。如州军职官员入仕十五年以上者,与换正名军将,并

只令管押本路。军大将纲阙,其逐处召募到人仍填见阙,次年满替差讫,即令所属开申都官。所有向去磨勘改转及罪犯,并依都官条法。都官条:保人合用诸司正名二人及命官一员,虑在外难得命官为保,土人即令召本处有物力人二名、衙前吏人一名,召本色二人为保。若纲运有轻重不同者,令所属更互差押。如有人少欠官物合该差替者,发遣归部,依条承受差使。其本部差去押纲人,候召募到土人,即发归部。」诏依大蹑元年三月召募土人指挥施行。

七月十七日,江南西路转运使言:「本路每年合发上供粮斛一百二十余万硕,虽许差衙前权押,或用土人军将少有行止之人,乞在部进纳官铨试不中之人,许令注拟管押,以三年为任。

译功劳,不再加以督促责成,以此废弃彼事。卢宗原所拘收的钱本,可令其不间断地在夏秋丰收之处大量籴买粮米,其已籴买到的以及去年均籴的粮米,一并加以桩管存储,以'御前措置封桩斛〇'为名义。至于各路上供的定额粮米,除已代为发运过的数目应当截留归还外,且令仍旧照常,直接发运送往京城。如有违反的,以大不恭论罪。"

九日,有大臣上奏说:"提取押运木料一事,历来号称负担繁重艰难,本台屡次接到使臣陈诉,工部推诿拖延,有的因接受呈纳后不立即予以答复而故意

任内无违阙,即与依试中人例注授差遣。」从之。

十月八日,尚书省言:「奉诏措置东南六路直达纲。欲六路转运司每岁以上供物斛,各于本路所部用本路人船般运,直达京师,更不转般。仍自来年正月奉行。其发运司见管诸色纲船,合行分拨应副诸路,余令发运司应副非泛纲运。其淮南转般,旧制岁备水脚工钱四十二万、米十二万硕,合令本路提刑司拘收封桩。今来初行直达,诸路运司窃虑难于应辨,每路于上件钱内支二万贯应副一次,所有六路运粮,岁认应副南京等处米斛,除湖南、北数少外,欲令江南管认南京,两浙管认雍丘,江东管认襄邑,淮南管认咸平、尉氏、陈留,更不差衙前公人、军人,除使臣、军大将外,许本路募第三等以上有物力土人管押,除依募土人法,其请给、驿券,依借职例支给。若曾充公吏人或犯徒以上,并不在招募之限,招募不足,许差见在官;又不足,即募得替待阙无赃私罪非流外官充。逐路各差承务郎以上文臣一员,自本路至国门往来提辖催促,杖印随行纲运,有犯,许一面勘断,请给、人从依转运司主管官例,仍给驿券。许招置手分,贴司各二人,仍与本路转运司吏人衮理名次升补。江南四路地理遥远,更差大使臣以上武臣一员,往来催促检察,其请给理任,依本资序,仍别给驿券。江湖纲运管押人,如二年般及三运至京或南京府界下卸,拖欠折会外,不该坐罪,使臣与减二年磨勘,军大将依法比折,土人与补军大将外,仍减五年磨勘;再押该赏,依使臣比折。若一年及两运,亦依上法推恩。淮浙一年般及两运浙:原作「折」,据本书食货四七之六改。,与减一年磨勘;三运以上,减二年。余依前法。逐路纲官、梢工连并两次该赏者,仍许纲船内并留一分力胜,许载私物,沿路不得以搜检及诸般事件为名,故为留滞。一日,笞三十,二日,功一等,至徒二年止,公人、栏头并勒停。官司如敢截留人船借拨差使者,以违制论;截留附搭官物者,徒二年,官员冲替,人吏勒停。所有起

发交卸条限与旧不同,淮浙初限三月,次限六月、末限九月;江湖止分两限,上限六月,下限十月终般足。兵梢偷盗若诸色人博易籴买并过度人,并同监主科断,至死减一等。」并依,内提辖文臣候催了日,赴尚书省呈纳具状,以行升黜。

十二月二十二日,发运副使贾伟节言:「纲运经由多是于两界首住滞,今来兴复直达,须藉谷考。欲乞应沿流催纲官司,并将所置催纲历改为催纲簿,半年一易。应有纲运出入本界,并真书抄转上簿,庶几易为省览。」诏依。

三年正月二十九日,两浙转运司言:「见奉行直达之法,今措置下项:兵官差刷上纲兵士,未有罪赏专法,除已将诸州所管厩军多寡以十分为率,每州岁差三分,配上粮纲牵驾行运,依条一年一替外,乞立法,请州兵官任满请:疑当作「诸」。

译加以留滞的,有的因起运官司之间尺寸标准不一致而借故加以阻挠隔断的,有的因外地不能完全知晓条例法规,却要求其务必先依照格式开列保明的。希望有关官司严格责令期限,不得故意加以阻挠滞留,以此激励人们尽力办成公事。"诏令工部限一个月内结案了结。

六月八日,户部尚书刘昺上奏说:"各路粮纲运输中弊端情形很多,沿途居民几乎无不收买官纲米粮的。请求今后委托各路官司加以察觉查处,沿途人户购买官物一升的,赏钱十贯;一斗的,赏钱五十贯,最高至三百贯为止。买卖双方判处杖刑发配千里之

,如差足粮纲,兵士 亡不及三分之一,比附押纲使臣一年三运以上,与减年酬奖。若岁终差刷不足,或 亡及三之一,即乞罚俸两月。若差不及一半,或虽差足,若 亡一半以上,并乞特行差替。仍依课利亏欠法,官吏并不以赦原减。又本路见管禁军二万四千余人,依熙宁、元符 令,许差下禁军兼厩军充知州、通判等官员当直,近咤大蹑二年朝旨,不许差拨禁军当直,从此尽占厩军。窃缘禁军自有分轮番次之法,即不妨教阅。欲乞权依熙宁、元丰令文,许令兼差充那厩军差上粮纲。户部检承 :兵梢、纲官、团头在路 亡、病患事故,并仰所在官司实时填差,若不行差拨,并杖一百,公人勒停。今来本司所乞除差拨上纲人兵沿路 亡系属本纲,其元差处本官难以认数立罚。如差拨数足,自系本职,亦难比附押纲使臣一年三运以上减年酬奖。」诏禁军当直,不妨教阅,兵官赏罚等,并依本司所乞,余路依此。

三月八日,金部员外郎卢法原言:「承朝旨,差委催督直达粮纲,其批书行程妄破限,无缘检察虚实。欲乞将粮纲行程候回元装发官司,岁终类聚参照雨雪风水事故,察其虚实真妄,批官司类申户部,乞行黜责。」从之。

十八日,户部尚书刘柄等言:「乞应诸路大礼上供钱物纲,并令不许沿流州军附搭诸般官物。如有违犯,乞从本所依朝旨送所属或邻州县官员取勘,具事奏闻,仍不以赦原免。」从之。

七月二十三日,发运司管勾籴粜颜彦成言:「纲运自来抛失,系地分军兵及河清马递铺等人给借湿米,虽累借不得过十硕,而官司未尝计之原书天头注云:「官司一作公私。」。及每月 折,亦不过三二斗,纔还随借,终身不能备偿。欲应抛失湿米,并只许估价出卖,或贷借民户,依法随税送纳,不许诸兵借请。」从之。

四年二月二日,两浙转运司言:「纲运自北入瓜州闸,并系空纲,镇江府江口放重纲出江之时,望瓜州上口要入,往往被空纲迎头相碍。今瓜州闸外自有河

道,谓之下口,欲乞自今后北来空纲,并于下口出江,使重纲于上口入闸,极为便利。伏望下淮南转运司约束施行。」从之。

十一月二十日,诏:「诸路召募到等第土人押纲,初运并令支拨优便去处装发一次,如运内有欠,次运即却入重难;无欠者,还依前法,即拨入重难。而一运或次运能补足前运所欠之数,及今运亦无欠者,并却入优便去处支装。如违及不依次辄差余人者,徒二年,不以失及赦降原减。其诸路纲运见押人如系衙前、公吏管押,若已起发,并候回本路日,别差应入人交割讫替罢;未起发纲运并改正,别差人管押。」从尚书省请么。

译外,邻人知情的,与买卖人同罪;不知情的,减一等治罪。允许各人告发缉捕,犯人自首的,予以免罪。"皇帝准奏。

十三日,发运司上奏说:"凡直达纲运所经过之处,当地督催纲运的官员如抛失沿江重载船只达十只的,延展磨勘三年。并令当地官司遇有抛失空船的情况,限即时详列船只、纲分、姓名,申报本州通判,本厅设置簿册抄录登记,等到年终,开列本地区抛失船只数目、有关责任官吏姓名,申报发运司予以责罚。"皇帝准奏。

七月十九日,发运使卢宗原上奏说:

五年七月九日,祠部员外郎胡献可言:「乞诸路纲运召募土人,除各有已降指挥外,欲乞应纲运窠名轻重及理界年分并理运数,并依自来都管差副尉条法施行,候界满日,令更互管押。」从之。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脚户侵用般运钱物,许人告获,先支赏钱五百贯,后于犯人名下追纳。如不足,应干系及交易人均备,并以自盗论。」从河东转运司请么。

宣和元年六月十八日,诏:「陈留县等处应开决河口地,速行修闭,仍令都提举汴河堤岸司、洛口都大司依已降指挥,疾速放水行纲运,不管小有阻节。令尚书省继日催促。」

二年六月十九日,发运司言:「臣僚言:东南岁漕召募土人,有物力自爱之民多不应募,惟无赖子弟产业仅存及兵梢奸猾者,则旋以百千置产,使亲属应募,遂补守阙进义副尉。及得管押万硕纲至京,欠及一分五厘,计米一千五百硕,纔得杖罪差替,复多引赦用例,止罚铜十斤。计一岁六百二十万硕之数,所欠无虑数十万矣。乞下六路,应米麦纲运依法募官,先募未到部小使臣及非泛补授校尉已上未许参部人并进纳人管押。淮南以五运,两浙及江东二千里内以四运,江东二千里外及江西以三运,湖南北以二运,各欠不及五厘,依格推赏外,仍许在外指射合入差遣一次。若应募而辄敢沮抑及乞取者,并科违制罪。」诏依前项先次施行,召募土人法并罢,其余应合条尽事件,仰陈亨伯、赵亿限一月同共措置,条画以闻。今条具直达纲差管押人,先大小使臣校尉合注授人,次校尉以上未参部及未到部人,次非泛补授校尉以上未许参部人,次进纳文武官,次副校尉,理当管押水陆重难纲运,副尉理当重格差遣各一次。再任者候到部,再免一次,进纳人免参部。每运至卸纳处,无抛欠,减磨勘三年;并押两运无抛欠者,转一官资,仍减磨勘三年;进纳人依正法,并押五运无抛欠,依捕盗法改换使臣;不及一厘,谓折会借纳外,下准此,减磨勘二年;不及二厘,减磨勘一年。以上副尉依使臣法比折,展年准此。少欠,坐罪自依本法。三厘展

磨勘一年,四厘展磨勘二年,五厘展磨勘三年。一分抛失空重般及十五只同冲替,副尉勒停;三分勒停,副尉仍展三期叙罪,至冲替以上者奏裁,副尉勒停准此。押纲人冲替者,纲官配五百里,勒停者配千里。沿路官司或非本路纲运坐视不问,今后抛失或偷盗,并令地分官司限一日具数申发运司置藉。辄隐庇或漏落实数者,徒二年;申报违限者,徒一年。发运司置籍,候岁终,开拖欠分转运司开:疑当作「关」。,次年依上供条限承认补发外,仍各计逐路年额上供数,令发运司以元起发路分年额十分为率,计经由路分抛欠数,具奏责罚。

译"请求令各路起运钱物时,即予发给行程记录,在卸货交纳之处缴回记录以核查稽考,如果当地巡检、县尉草率马虎,以致造成侵吞欺占、挪移变更的,恳请予以黜责。"诏令违反者以违反御笔论处。

四月二十四日,诏令宗室子弟一律不许招募充任押运粮纲之职,依照尚书省的请求执行。

二十一日,开封尹王革上奏说:"刘昺所定的罪罚酬赏,已经算是严厉了,然而无所图谋的不法之徒趁机滋生奸计,诱骗兵卒梢工,然后又出面告发缉捕以邀赏。请求今后凡诱骗以及故意让纲运兵卒梢工籴

转运司官如在本路抛欠者同。五厘,展磨勘二年,七厘三年,一分取旨。自今应纲运经由地分,发运及别路转运司官觉察偷盗作过及留滞损坏等事损:原作「捐」,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九改。,任责,并如本路转运司六路抛失,岁终,户部比较三年数,申尚书省取旨升发运司官升:疑误。。其专置提辖官在路抛失,自今计本路年额以十分为率责罚,令发运司具奏。三厘展磨勘三年,五厘降一官,一分取旨。经由地分巡捕官司,自今应偷盗军人、公人不觉察者,杖一百,累及五纲以上者,徒一年,命官各减一等,即故纵者,各功三等。军人、公人不以赦降自首原免,命官虽会赦,仍奏裁。若能用心巡察,捕获犯人计赃不满一贯,命官升半年名次,五贯以上,减磨勘一年,每及十贯,更减磨勘半年,一百贯以上,转一官。诸色人计赃,不满一贯,赏钱十贯;五贯以上,钱三十贯;每及十贯,功钱十贯;一百贯以上,钱二百贯。军人、公人仍转一资。」诏依。

三年正月二十四日,诏:「江、湖、淮、浙钱帛粮纲见在运河阻浅,及江潮未应,难以前来。可令发运司相度,权行寄卸于真、扬、楚、泗州、高邮军在城逐仓,令空船且往逐路折运,庶免日么纲兵侵欺官物,坐费粮食。如三、四月河水通行,却载向上空船装发上京。」其后二十七日,尚书省言:「今来将近中春,江潮已应,即与冬月不同,若上件纲运能至楚、泗州,即通淮、汴更无阻节,自可直至阙下;若于逐州寄卸,舟行,计置舟船般运,转见迂枉。窃虑有碍中都岁计支遣。」诏已行下文字,更不施行。

二月十八日,诏:「应官员下班祗应、副尉管押纲抛失少欠,见今勒住差遣者,累降指挥,如元非侵盗,特与放行差遣,仍据合催欠员于请受内依条 纳。」

三月十四日,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赵亿言:「今月六日,奉御笔:运河浅涩,中都阙误,仰火急措置拖拽,用车畎[江]水,须管于三日中三十纲到京,及别行措置自江入淮到汴利害闻奏。契勘真、扬等州运河浅涩,潮泺皆干,别无水源,止可车取江永。臣见与逐州并本司官分头措置车畎江水,为河道遥远,未至添长,所有自江入淮到汴,缘经涉大海泛洋转至淮河,方可入汴,未见得可与不

可泛海入淮河行运。先已牒通、海州、镇江府子细相度讲究的确利害。次又奏:勘会去年楚州界河浅,奉御笔,于河东常平钱谷内特给降钱米各五千贯硕,付陈亨伯募纲食人淘河车水。今来欲乞特降指挥,下淮东提举常平司量于东京路借拨到钱米内各支五千贯硕,雇人车水等使。」诏赵亿遵稞已降御笔处分,疾速措置津遣纲运,其所乞事理依奏。

译卖粜卖米谷,借机告发缉捕以图谋赏钱的,一并按照被诱骗之人所应得的刑罚,予以判决发配和支给赏钱,并允许他人告发缉捕此类诈骗行为。粮纲到岸后,凡负责管理河岸铺兵、公人、岸子之类知情放纵兵卒梢工出粜、籴买纲运米谷,收受钱物的,计算赃物数量一并依照河仓法判决发配、支给赏钱,牵线的牙人以及知情窝藏、代为搬运的人,同罪论处。"诏令把赏钱十贯字改作一贯,五十贯字改作五贯,三百贯字改作一百贯,其余依照所奏办理。

十一月十三日,诏令:"东南六路

六月十日,发运司言:「粮纲昨降指挥,召募土人法并罢,差大、小使臣等管押。契勘土人内有谙知行运次第,自管押粮纲以来,少欠不碍分厘,不曾被罚。曾经推赏有心力可以倚(辨)[办]之人,欲乞存留。」从之。

五年六月九日,诏:「应押纲人犯罪或违程抛欠合批书印纸而收匿避免批书者,杖一百。」

十日,发运副使吕淙言:「欲下诸路转运司,须管见得逐州县申到实有米粮,方得支纲,仍依条预借纲梢三分钱,如违限,许逐纲陈诉。」从之,以转运司科数下州县支纲,实无见管粮料,纲运等动经数月,又不支借三分工钱故么。

七月十八日,发运司言:「契勘江湖路装粮重船,多是在路买卖,违程住滞。本司看详:上供钱物纲在路有故违程,依法不得过三日,累不得过一月。所有诸路粮纲即未有立定明文,今欲比类上供钱物立定:有违程不得过十日,内江东、淮南、两浙路地累不得过一月,湖南、北、江西路地远不得过两月,所有守闸日分许与除豁,及无谷程并经由催纲地分官司,亦乞比附上供钱量行增立法禁。」诏六路粮纲地分官司不催发,杖一百。

十月二十三日,江南运判萧序辰言:「尝请纲船折欠请:原作「诸」,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改。多咤沿路谷留,而沿路官司故有阻节,有合支请给处而不即支散,有附带官物处而不即支付,有风水靠阁处而不即救应催发救:原作「敕」,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改。,有回运合支工钱处,其寄桩钱辄已移用,推托不支。又有一路漕司不自计置舟船,辄有申陈截留他路回纲,尤为不便。欲乞严行约束。」诏令发运司措置。

十九日原书天头注云:「十九日一作十月十九日,又重上,疑十一月之讹。」按《宋会要》食货四七之一○作「十月十九日」。,发运司言:「江西、湖南、北、两浙西路新用 告香药钞均籴斛▯,已准指挥,权暂和雇舟船般运。合要管押人自合依前后所降处分召募起发外,相度欲乞从吏、刑部每路各更差小使臣并副尉、校尉一十人,发遣赴逐路相度差押纲运。」从之。

十二月十九日,诏:「应管押纲运使臣等臣:原无,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补。并不许诸处抽差,如违,官司及被差人各徒一年。」从户部尚书卢益请么。

六年三月二十九日,发运副使吕淙言:「准给降香药钞告敕,计一百万贯分籴斛▯应副般转。乞令逐路据已籴米那借系省官钱雇船起发。」从之。

闰三月六日,户部言:「勘会东南路岁起上供布六十万匹,两次朝旨下发运司催赶,至今未尽数到京。其沿路官司坐视,略无督责。欲乞逐官各置催纲行程历,从本路转运司就便印给,逐时抄工纲

运入界时日、押人姓名、船只所载官物,躬亲监催起发,至甚日时出界、本地分内有无风水抛失住滞缘故,画时关报下界首官司,逐旬开具申本司,至岁终,本司取索行程历点检驱磨。

译粮纲回运的空船,沿途官司要依照重载纲运的办法,逐区督催赶运出界,批注出入界的日期时辰,沿汴河一带委托都大官,其余委托各路漕运大臣加以督察,将所辖督催纲运官员的勤惰情况详细申报发运司核实比较,据实奏闻。"

十七日,诏令:"发运司多年来致力恢复转般法,如今方才就绪,卢宗原目前筹划籴买到的米粮,以及淮南仓现存均籴和经制余钱籴买到的米粮,各自都已多次下达指令,一并充作转般代发的年度定额粮米。如果各司竟敢陈请借拨这些粮米,另作他用,或以别的名目起运并截留借用所筹划的纲运

如能巡捕督促,别无留滞,及抛失舟船若获到兵梢等人博易盗卖,乞从本司比较取摘三两员最优者保奏,等第推赏。如依前驰慢,除[依]法断罪外,仍从本司酌其情重者奏勘。」诏依。

七年二月四日,尚书[省]言:「勘会东南六路诸州军逐年装发上供额斛,自来立定知、通任满赏格,轻重未至均当。近又咤两浙申请,将不满一任替罢之人,不论到任月日浅深、年起斛▯多寡,但管勾装发无违限,便依任满法,作不满三十万硕,皆减年磨勘。今修下条:一万硕以上升一季名次,五万硕以上升半年名次,十万硕以上减半年磨勘,二十万硕以上减一年磨勘,三十万硕以上减一年半磨勘,四十万硕以上减三年磨勘。」从之。

二月八日,诏:「燕山阙粮,可自京师运米五十万斛,令工部侍郎孟揆亲往措置。」

四月十一日,尚书省言:「近降指挥,罢两河土人押纲。契勘土人有豹力家业,军校单身贫弱,纲运不继,往往 亡,其弊可以坐见,合行修复。」从之。

五月三日,诏:「卢宗原拘收籴本,兴复转般,并系御前措画亲笔处分,无预漕计,亦无取敛于民。访闻诸路漕司辄敢蹑望,指准补欠,便不以上供岁额为意意:原作「易」,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一改。,发运司官又欲以补欠为己功,不复督责,举此以废彼。其宗原所拘收钱本,可令不住于夏秋丰熟去处广行收籴,其已籴到并去岁均籴斛▯,并行桩管,以御前措置封桩斛▯为名。所有诸路上供额斛▯,除已代发过数合行截还外,且令依旧,径发上京。如违,以大不恭论。」

九日,臣僚言:「取押木 ,自来号为重难,本台累据使臣陈诉,工部推恩慢,有以受纳不即报应,曲有留滞者,有以起发官司尺寸不同咤为沮间者,有以外处不能尽知条法,而责其必先依式开具保明者。欲望有司严责日限,不得曲为沮留,以为赴功之劝。」诏工部限一月结绝。

六月八日,户部尚书刘昺言:「诸路粮纲情弊甚多,沿流居民无不收买官纲米斛。欲今后委逐路官司觉察,沿流人户买官物一升,赏钱十贯;一▯,赏钱五十贯,至三百贯止。买卖人决配千里外,邻人知情,与同罪;不知情,减一等。许诸人告捕,犯人自首,与免罪。」从之。

十三日,发运司言:「应直达纲经由处,其地分催纲官抛失重船沿江十只,展磨勘三年。仍令地分官司遇抛失空船,限实时具船只纲分、姓名申本州岛军通判,本厅置藉抄上,候岁终,开具地分抛失只数、合干官吏姓名申发运[司]责罚。」从之。

七月十九日,发运使卢宗原奏:「乞诸路起发钱物即给走历,于卸纳处缴历驱磨,如地分巡尉苟简,或致侵欺移易,

乞赐黜责。

译船只,破坏转般这一良法的,令发运司秘密详细奏闻,当予以严厉贬谪流放,吏人判决发配。即使是奉有专门的特旨,也令其坚持奏明不予执行。"

十九日,南郊赦书说:"各路起运到达的纲运,在途中因风浪而受损,如今被拘押在案、勒令赔偿补纳,情况实在值得怜悯体恤。令交纳官仔细验看确认封记完好无缺,另外没有掉换的弊情,就予以优先交纳,其应当估价折算的官钱,下达本处依条例执行。"

十二月十六日,京东路转运使上奏说:"请求今后各州军府遇到上供纲运全部

」诏违者以违御笔论。

四月二十四日原书天头注云:「四月二十四日条移在五月三日前。」,诏宗室并不许召募押粮纲,从尚书省请么。

二十一日,开封尹王革奏:「刘昺所立罪赏,已是严重,无图之辈咤缘生奸,诈诱兵梢,复行告捕。欲乞诈诱及故令纲运兵梢籴粜米谷咤而告捕规赏者,并以被诱人所得刑名决配支赏,许人告捕。粮纲到岸,应管勾河岸铺兵公人岸子之类知情容纵兵梢粜籴纲运米谷,乞受钱物,计赃并依河仓法决配支赏,引领牙人并知情停藏、负戴者,同罪。」诏改赏钱十贯字作一贯,五十贯字作五贯,三百贯字作一百贯,余依奏。

十一月十三日,诏:「东南六路粮纲回运空船,沿流官司依重纲逐界催赶出界,批书出入界日时,沿汴委都大官、余委逐路漕臣按察,具所部催纲官勤堕申发运司覆实比较以闻勤:原作「勒」,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一改。。」

十七日,诏:「发运司累岁兴复转般,今方就绪,卢宗原见措置籴到米,并淮南仓见在均籴及经制余钱籴到米,各已累降指挥,并充转般代发岁斛。如诸司辄敢陈乞借拨,别充他用,或别项起发并截借措置到纲船,沮坏转般良法,仰(抑)发运司密具以闻,当议重行贬窜,人吏决配。虽专奉特旨,仰执奏不行。」

十九日,南郊赦书:「诸路起到纲运,在路风水积坏,见今监系,勒令陪纳,情寔可矜。仰交纳官仔细验认功封记圆全,别无换易情弊,即与先次交纳,其合估剥官钱,行下本处依条施行。」

十二月十六日,京东路转运使言:「乞今后诸州军府遇上供纲运起发尽绝日,于本处许差出官内选差官一员,沿路根究催趁。」诏诸路依此。

二十一日,都省言:「诸路封桩斛▯阙舟船般发,今来边防警急,合广储备。契勘已奉御笔手诏,结绝应奉司江淮诸局所进花石纲,并罢舟船,令转运司拘收。」诏逐

译起运完毕之日,允许从本处可差出的官员中选派一名,沿途根究督促赶运。"诏令各路依此执行。

二十一日,都省上奏说:"各路封桩粮米因缺少船只而无法运送发出,如今边防形势紧急,应当广泛储备。查核已经奉到皇帝御笔手诏,令结束了结应奉司在江淮各局所进贡的花石纲运输事务,一并罢除所用船只,令转运司予以拘收。"诏令各……

路漕臣悉心体国,疾速拘收舟船分拨赴已桩粮斛州县,尽数装发催并到来,应副急阙支遣,仍选差或召募得力使臣,多方差纲梢人兵牵拽。沿路经过合批收口券钱粮,限实时应副,内有装载官物若石,并仰随所至州军卸纳官物,仍仰如法安置,不得损失。如粮纲到京,沿路别无留滞,候卸纳讫,令司农寺具管押人保明申尚书省取旨,优功推恩。如稍涉谷滞稍:原作「梢」,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二改。,及本路监司州县不切用心应副,并当重寘典刑。」

译转运使要全心为国,迅速征调船只,分派到已经囤积粮食的各州县,全部装载完毕催运送到,以应对急需支取调拨;仍要选派或招募得力的使臣,多方派遣船工、篙手、兵卒拉纤。沿途经过应当批注收讫的口券钱粮,限令及时供应。其中若装载有官府物资若干石,都要求随船所到的州军卸交官物,并要依法妥善安置,不得损失。如果粮纲运到京城,沿途没有别的滞留耽搁,等卸交完毕后,命司农寺开列押运人员名单,具实申报尚书省,请旨优加奖赏、加恩推赏。如果稍有耽误迟滞,以及本路监司、州县不尽心竭力应办供给的,一并从重治罪。

八年三月十二日,臣僚言:「东南诸路斛▯自江湖起纲至于淮甸以及真、扬、楚、泗,建置转般仓七所聚畜粮储,复自楚、泗置汴纲般运上京。崇宁三年,咤臣僚建言直达京师,致多拖失。迩来召募土人管押,欺弊百端。伏望先将土人选使臣等抵替,委发运司计置,依旧兴修转般仓,候成,降赐本钱令转运司计置斛▯,然后置直达之法。」诏任谅相度闻奏。

闰九月十一日,尚书省言:「直达之法,事法详备,有补无损,今妄有改更,徒为劳费。前降指挥更

不施行。」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十七日,路允迪奏:「都城自来惟仰诸纲运转给,今来车驾临驻傍京,汴河纲运理宜先次措置。欲乞下户部及发运司计度合用数外,速令催发前去京城下卸,应副急阙支用。广济河、蔡河纲运亦乞下逐处辇运拨发司速行催发前去处:原作「去」,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二改。。」从之。

六月二十七日,户部尚书黄潜厚言:「已得指挥,诸路起发上供钱物并赴东京送纳。契勘南京左藏库见在钱物不多,乞应东南上路纲运令行在户部相度,随宜分拨赴东京或南京下卸。」从之。先是,汴河以河口决,粮纲运不通,诏差提举京城所陈良厩同都水使者荣嶷、陈水道修治决口,至是纲运渐至,故有是诏。

八月一日,京东路转运副使李佑言:「诸路应副朝廷大计,发运司最为浩瀚,近年岁额未尝数足,盖缘管押使臣多是干请差委,不曾选择能干之人。又沿河居民盗买官米,官司并不觉察,致每运少欠不下数千硕者,至沉溺舟船。欲下发运司选择有行止无过犯能管押使臣,如每运无少欠或欠数多运:原作「数遇」,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二改。,及沿流官司能为觉察盗卖及不觉察去处,重行赏罚,以为劝沮,及令本司官不住往来催促。」诏除少欠数多及无欠一节别作施行外,余并从之。

九月十二日,同知枢密院事张悫言:「东南六路岁运粮斛六百万硕,去年与今年未到数目甚多,今乞责东京及南京排岸司各置簿抄上见下卸粮纲,并诸色纲运船元来路分州军府下卸官物日、纲回运就差是何官员乘载使用、至甚处下卸,各不得出本路界,抄上纲官、纲梢槔手、兵士姓名人数。如违,纲梢各量情犯断勒。」从之。

二年正月十日,诏:「粮纲卸讫,空船虽许差乘,若往别路及经过所差州军,元差官司并乘船官各徒二年。真州排岸及瓜洲堰闸官不切检察者,各杖一百。其以前已差往别路粮斛船,令转运司委官催回本路,如乘船官占 ,依未出本路非理迁延占留人船,致妨本处装运钱粮,计日坐罪指挥施行。」

十八日,发运司梁杨祖言:「准尚书省札子,据仓部员外郎曾慥状:近降圣旨,差措置催促纲运。

译八年三月十二日,臣僚上言:「东南各路的粮米,从江湖地区起运成纲,运至淮甸以及真州、扬州、楚州、泗州,建有转般仓七所,用来聚集储存粮食,又从楚州、泗州设置汴河纲船转运至京城。崇宁三年,因臣僚建言改为直达京师,导致多有拖延损失。近来招募本地人管押运输,弊端百出。恳请先将本地押运人选派使臣等前去替换,委托发运司筹划,依旧兴修转般仓,待建成后,拨给本钱令转运司筹办粮米,然后再设立直达法。」诏令任谅商议核实后上奏。

闰九月十一日,尚书省上言:「直达法,法度详备,有益无损,如今随意更改,只是徒然耗费劳力钱财。此前下达的指挥不再施行。」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十七日,路允迪奏道:「都城历来全靠各路纲运转输供给,如今车驾临驻京城附近,汴河纲运理应优先安排措置。请求下令户部及发运司在核算所需数目之外,迅速催促运送前往京城下卸,以应付急需支用。广济河、蔡河的纲运也请下令各处辇运拨发司迅速催促发运前去。」皇上依从了。

六月二十七日,户部尚书黄潜厚上言:「已得指挥,各路起运上供钱物都送往东京交纳。查得南京左藏库现存钱物不多,请将东南各路上京的纲运令行在户部酌情安排,随宜分拨往东京或南京下卸。」皇上依从了。此前,因汴河河口决口,粮纲运输不通,曾诏令差遣提举京城所陈良弼会同都水使者荣嶷、陈瓘修治决口的水道,到此时纲运渐渐到达,所以有这道诏令。

八月一日,京东路转运副使李佑上言:「各路应付朝廷的大宗需求,发运司负担最为繁重,近年来岁额从未足数,都是因为管押使臣大多是求请差遣而来,未曾选用能干之人。又有沿河居民盗买官米,官府一概不觉察,以致每运短少不下数千石,甚至有沉船的。请下令发运司选择品行端正、无过犯又能干的使臣来管押,凡每运没有短欠或短欠数目较多的运次,以及沿河官府能察觉盗卖或未能察觉的地方,都从重予以赏罚,以示劝勉惩戒,并令本司官员不断往来催促。」诏令除短欠数目多和无欠这一条另行处理外,其余都依从所奏。

九月十二日,同知枢密院事张悫上言:「东南六路每年运粮六百万石,去年和今年未到的数目很多,请责令东京和南京排岸司各设簿册登记接收下卸的粮纲,以及各色纲运船原来所属路分州军府下卸官物的日期、返程时由何官员乘载使用、运至何处下卸,各不得出本路界限,并登记纲官、纲梢、槔手、兵士的姓名人数。若有违反,纲梢按情节轻重予以处罚。」皇上依从了。

二年正月十日,诏令:「粮纲卸完后,空船虽许可乘坐差遣,但若前往别路及经过原本指定的州军,原差遣的官司及乘船官各判徒刑二年。真州排岸及瓜洲堰闸官若不切实检察的,各杖一百。此前已被差往别路的粮斛船只,令转运司委派官员催促返回本路,若有乘船官强占船只,依照未出本路而无理迁延占留人船、致使妨碍本处装运钱粮的规定,按日计罪,依指挥施行。」

十八日,发运司梁扬祖上言:「接尚书省

契勘发运司见行粮纲船例皆四五百料以来,于法许载二分私物。体访得粮纲往往沿路留滞,盖缘押纲自买船只仅及千料以上,谓之随纲座船,并行般运,增添只数,名装官物十分,揽载私货,至如入汴,多致阻浅。其全纲船只不免一例住岸。今措置,欲自今后纲运随纲船不得过见押官船料,例止许置两只,如敢依前置买大料船只随纲,及置买过数,许所在官司觉察,没纳入官。」从之。

五月十九日,诏:「在京岁用斛▯浩瀚,从来指拟东南漕运,除发运司合应副南京、拱州斛▯共四十四万硕,并淮、浙合赴京畿下卸年额斛▯共九千万五千硕,逐司自当别行应副外,将发运司未起今岁合发额

斛二百五十八万九千八百余硕,淮浙今岁未起额斛,淮南一百四万七千余硕、两浙六十八万七千余硕,并仰多方措置,限十月终已前须管尽数般运至京。其逐路建炎元年已前旧欠,各仰前期计置桩辨,自来年为始,分限三年发「发」字前疑脱「催」字。,不得更有拖欠。其措置不扰,及押人如期到京,不碍分数,并转运司取旨优功酬赏。若催发谷慢,不及今来所起之数,并押纲人迁延违滞,令逐处按劾,官当窜逐,人吏远配。如阙少纲船,仰依已降手诏优支雇直和雇,其牵挽人夫亦仰添支雇钱雇募,仍约束押纲人常切存恤。其江、湖未起之数浩瀚,专委司农卿史徽催促收桩,候逐路斛▯装发离岸,专委发运吕源催赶至淮南,自淮南专委梁杨祖催赶至泗州,自泗州专委李祉催赶至东京。仰所委官各给押纲人行程,若有住滞,所委官随分定地分行遣。仍仰东京户部官躬亲常切点检觉察,毋令少有谷违住滞。」

「纲运所至纲运所至:此句前有大段脱漏文字,其佚文见《宋会要》食货四七之一三。,官司莫敢谁何。欲望严立法禁,许押纲人经随处官司地分陈诉承报,限时拘收,梢工送所属依法推治,内兵梢解押赴本州岛,牒送住营州军勒重役,永不得再差充坐船梢工。承报官司不即公行,或有蹑望故纵,与犯人一等科罪。」诏可,行在仍令御史台觉察闻奏。

二十三日,户部言:「江南东路转运司言:本路纲运旧行直达日,每纲用剩下二分私物力胜装载粮斛,依雇客船例支钱,复行转般本路额斛,依专法祗至淮南下卸。向缘靖康元年九月二十二日朝旨,不许装载二分私物,以此纲运缴计不行,押纲人皆不愿管押。今欲且令本路纲运依旧例用二分私物力胜揽载年额斛▯,依和雇客船例支给雇钱,更不揽搭客货。如押纲人辄更搭揽私货,即乞朝廷重立法禁。本部勘当,欲依本司所乞,非情愿投状承揽者,不许抑勒;如已揽载额斛力胜外,更载私物咤致谷滞者,于本罪各功一等。

译札子,据仓部员外郎曾慥呈状:近日降下圣旨,差人措置催促纲运。查得发运司现行的粮纲船只例皆为四五百料,依法许可搭载二分私货。查访得知粮纲往往在沿路滞留,都是因为押纲人自己购置船只达千料以上,称为随纲座船,一并运行,增加船只数目,名义上装载官物十分之一,实际揽载私货,以致进入汴河时,常常搁浅受阻。全纲的船只也不免一并滞留在岸。现拟措置:从今以后纲运的随纲船不得超过所押官船的料数,一例只许设置两只,若敢依旧购置大料船只随纲运行,以及购置数量超额,许所在官司查察,予以没收充公。」皇上依从了。

五月十九日,诏令:「京城每年所用粮米数量浩大,历来指望东南漕运供给。除发运司应供给南京、拱州粮米共四十四万石,以及淮南、两浙合计应运赴京畿下卸的年额粮米共九十万五千石,由各司自行另行供给外,将发运司今年尚未起运的应发额粮二百五十八万九千八百余石,淮南、浙江今年尚未起运的额粮——淮南一百零四万七千余石、两浙六十八万七千余石,都令多方筹措,限在十月底以前必须全部运抵京城。各路建炎元年以前的旧欠,都要提前筹划安排,从明年开始,分三年催办完毕,不得再有拖欠。措置得当而不扰民,以及押运人如期到京的,不论分数多少,都由转运司请旨优加功赏。若催发迟缓,达不到此次所定的数目,以及押纲人拖延违误,令各处弹劾,官员应予贬黜流放,吏员发配远方。若缺少纲船,都依已降的手诏优给雇直招募,其牵挽的人夫也应增发雇钱招募,并且要求押纲人经常体恤照顾。江南、湖南未起运的数目浩大,专门委派司农卿史徽催促征收,等各路的粮米装运启运后,专门委派发运使吕源催赶至淮南,从淮南专门委派梁扬祖催赶至泗州,从泗州专门委派李祉催赶至东京。命所委官员各给押纲人核定行程,如有滞留,所委官员按各自分管地段进行处置。并令东京户部官员亲自经常点检查察,不许稍有拖延滞留。」

「纲运所至(此句前有大段文字脱漏,佚文见《宋会要》食货四七之一三),官司竟无人敢过问。恳请严立法禁,允许押纲人向沿途各处官司所在地陈诉呈报,限期予以拘拿收押,将梢工送交所属官府依法惩治,其中兵梢解押送回本州,发文送到驻营州军罚以重役,永不得再差充坐船梢工。承报的官司若不立即公开处理,或有窥望观望、故意纵容的,与犯人同等治罪。」诏令依从,并令行在御史台负责查察上奏。

二十三日,户部上言:「江南东路转运司上言:本路纲运过去实行直达法时,每纲用剩余的二分私货载重装运粮米,依照雇用客船的例给付钱款,又转般本路额定粮米,依专法运至淮南下卸。此前因靖康元年九月二十二日朝廷旨意,不许装载二分私货,因此纲运的核算施行不了,押纲人都不愿承担管押。现在打算暂且令本路纲运依旧例用二分私货载重揽载年额粮米,依照和雇客船的例发给雇钱,不再揽搭客货。若押纲人擅自更加揽搭私货,即请朝廷从

」从之。

八月,发运副使吕源言:「纲运旧条,以二分力胜许载私货。今官拘力胜,而所支二分功料雇夫钱米太微料:原作「科」,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四改。,必致侵盗。乞功料每十石破一夫钱米。」从之。

九月五日,专一措置豹用黄潜厚奏:「乞诸路钱纲并赴行在左藏库送纳。」从之。

十二月二十四日,江南西路转运司言:「本路岁额上供粮斛,旧押纲使臣多为发运司拘截,真、扬排岸司所遣者,多浮浪不根及有咤应募效用补受副尉之人,既无家业可以倚仗,兼不谙熟纲运次第谙:原作「谱」,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四改。,欲乞应有副尉乞押本路粮纲,并先令供其家业,及召命官或有物力人保委,审量心力可以委付,即乞发遣前来。」从之。

三年四月十日,诏:「东路军民么阙粮食,已拨发上京粮斛,令尚书省差发运使一员,同本路漕臣专一往来催促起发,须管于七月一日以前起发尽绝。所在巡尉及

应干捕盗官部领弓兵往来防护,各至界首交割,不管稍有 虞。如有弛慢不职去处,令发运使按劾以闻,当议重行停降。」

十二日,司农寺丞苏良冶言:「淮、浙路并发运司粮纲到京,依条少欠一分五厘批发,及江、浙两路转般赴淮南用一分。今来车驾驻跸杭州,节次即未有立定分数。欲乞将江东路粮纲依旧用一分法,两浙路地里不远,权用五厘法施行。」诏已降指挥移跸江宁府,重别措置,申尚书省。司农寺措置:「两浙并江西路纲运少欠乞用一分法外,若地里及三百里已下,乞用三厘法;四百里以下,乞用四厘法;五百里以下,乞用五厘法;八百里以下,乞用七厘法;一千里以下,乞用八厘法,余并乞用一分法。若有碍分纲运,依京仓施行。」从之。

五月十六日,发运副使叶宗鄂言:「押纲人乞依旧条酬赏外,更与减三年磨勘。近降赦书,除军功酬赏外,其余权住行遣一年。今来押纲人员所得酬奖,乞依军功例施行。」从之。

建炎四年七月三十日,户部言:「准部省批下发运副使宋辉札子:契勘本司旧行转般支拨纲运装粮上京,自真州至京,每纲船十只,且以五百料船为率,依条八分装发,留二分揽载私物。如愿将二分力胜功料装粮胜:原作「升」,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五改。,听八分正装计四百硕,每四十硕破一夫钱米,二分功料计一百硕,旧法每二十硕破一夫。建炎二年,内装发东京粮,紧切画降圣旨:功料每十硕支破一夫。后来前本司官叶宗谔去年内得指挥年:原无,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五补。,拨还东京粮料沿汴少欠,就顾牵驾舟船,申画指挥:功料依和雇客船则例支给雇钱,入汴添支三分水脚钱,及旧法支给 席、剌水铺衬等钱,并管押人依条除本身请给外,重船又别给驿券,每运至东京卸纳,无欠折,转一官资,纲梢并支撞岸及赏钱,所请脚剩等大段优润。

译重立法禁止。本部核查后,认为应依从本司所请,凡非自愿投状承揽的,不许抑勒强派;若已揽载额定粮米之外,又装载私货以致造成滞留的,与本罪同罚一等。」皇上依从了。

八月,发运副使吕源上言:「纲运旧条规定,以二分载重许可装载私货。现在官府拘收了这载重部分,而所拨给的二分功料雇夫钱米又太微薄,势必导致侵盗。请求功料每十石拨给一夫的钱米。」皇上依从了。

九月五日,专一措置豹用黄潜厚上奏:「请求各路钱纲都送往行在左藏库交纳。」皇上依从了。

十二月二十四日,江南西路转运司上言:「本路年额上供粮米,过去押纲使臣多被发运司拦截,真州、扬州排岸司所派遣的人,多是浮浪无根底之人,以及一些应募效用而补受副尉的人,既无家业可以凭恃,又不熟悉纲运的次第流程。请求今后若有副尉请求押运本路粮纲的,先令其提供家业证明,以及召募命官或有资产之人担保,经审核确认心力才干可以委任的,才予以派遣。」皇上依从了。

三年四月十日,诏令:「东路军民缺乏粮食,已拨发上京的粮米,令尚书省差遣发运使一员,会同本路漕运官员专门往来催促起运,必须在七月一日以前全部起运完毕。所在巡检、县尉以及负责捕盗的官员带领弓兵往来护送,各至地界交界处交接,不得稍有闪失。如有懈怠失职的地方,令发运使弹劾上奏,当予从重停职降职处理。」

十二日,司农寺丞苏良冶上言:「淮南、两浙路以及发运司的粮纲到京,依条例短欠一分五厘以下的予以核批放行,以及江南、两浙路转般至淮南的用一分标准。如今车驾驻跸杭州,各项分数尚未订立。请将江东路粮纲依旧用一分法,两浙路路程不远,暂用五厘法施行。」诏令已降下指挥迁移驻跸江宁府,另行重新措置,申报尚书省。司农寺措置:「两浙及江西路纲运短欠请用一分法外,若路程在三百里以下的,请用三厘法;四百里以下的,请用四厘法;五百里以下的,请用五厘法;八百里以下的,请用七厘法;一千里以下的,请用八厘法,其余都请用一分法。若有妨碍分数的纲运,依京仓的办法施行。」皇上依从了。

五月十六日,发运副使叶宗谔上言:「押纲人请依旧条给予酬赏外,再给予减少三年磨勘。近日降下赦书,除军功酬赏外,其余暂停施行一年。如今押纲人员所得酬赏,请依军功例施行。」皇上依从了。

建炎四年七月三十日,户部上言:「接部省批下发运副使宋辉札子:查得本司过去实行转般支拨纲运装粮上京,从真州至京城,每纲船十只,以五百料船为标准,依条例八分装官粮,留二分揽载私货。若愿将二分载重的功料改为装粮,听许八分正装计四百石,每四十石拨给一夫钱米;二分功料计一百石,旧法每二十石拨给一夫。建炎二年,内部装发东京粮米,紧急降下圣旨:功料每十石拨给一夫。后来前本司官叶宗谔去年内得到指挥,拨还东京粮料沿汴短欠部分,雇用牵驾舟船,申报指挥:功料依和雇客船的则例支给雇钱,入汴添支三分水脚钱,以及旧法支给苫席、剌水铺衬等钱,并管押人依条例除本人请给外,重船又另给驿券,每运至东京卸纳,若无短欠折损,转一官资,纲梢也支给撞岸

今来依奉圣旨,雇船起发浙西劝诱等米,其押纲除本等资序请给外,止添食钱三五百文,别无立定了纳赏罚。兼本司见打迭舟船,团给官纲起发行在物斛,浙西州军至越州地里不远,若不权宜立定赏罚,无以劝惩。今相度,除雇船自有立定地里水脚钱外,有官纲欲乞依本司昨来起发上京纲运例,除添支三分水脚钱不及外,余依旧例支破。所有官、客纲人赏罚,令以地里远近、所装米数参酌立定下项:赏:每运押米五千硕以上,地理至卸纳处无违程折会偿纳外,少欠依下项:副尉比折收使,八百里减磨勘二年半,五百里减磨勘二年,三百里减磨勘一年。罚:每运押米五千硕少欠一分,使臣冲替,副尉勒停,仍根究致欠咤依;七厘,展磨勘三年;五厘,展磨勘二年;三厘,展磨勘一年。后批送户部勘当,申尚书省。本部今欲依本官所乞施行,内赏系别无少欠。仓部供到状,近勘当发运副使宋辉札子,起发浙西诸州米斛

至越州,乞依旧八分装,每四十硕破一夫钱米,二分功一料,每二硕破一夫,并以地里远近赏罚。合支 席、刺水铺衬等钱,已勘当依本官所乞,内押人依条除本身请给外,重船又别给驿券。缘今来止是一时装发斛▯,比之上京纲运事体不同,若更破驿券,委是太优。欲乞重船日支食钱四百文省。」诏依。

十二月十日原书天头注云:「此条水陆两收。」,度支员外郎韩球言:「欲前去饶、信等州 刷钱粮,乞将沿流州军并起发见钱,其不通水路去处依指挥变转轻赍。」从之。

绍兴元年二月十六日,诏令韩球照会前降事理,体度行在赡兵数多,将见 刷不以麤细色纲运,遵依建炎四年十月一日已降陆运指挥疾速施行原书天头注云:「一作二。」,不得少涉搔扰。内合应副张俊下军钱粮,仰于今来所般数内量度拨留应副。其后内降应干合于饶、信州桩垛钱物粮斛等事理,更不施行。」

元年三月十二日,户部言:「越州通判赵公竑言:两浙路见有起发米斛万数不少,内有经由海道前来纲运,除官纲平河行运合依宋辉措置外,海道般运粮料系为登险,理当优异。本部今比附重别措置:每运至卸纲纳处,无拖欠、违限、折会,偿纳外,依下项:内赏比平河已是优异,其罚格亦比附申请措置递减一等。赏格:一万硕已下,所装虽多者同。一千里,无拖欠,转一官;不满一厘,减四年磨勘,副尉依使臣法比折收使,下准此。不满二厘减三年,五百里无拖欠,减四年,不满一厘减三年,不满二厘减二年。五千硕,所装不及五千硕,若并押两运如及所立之数,亦乞通行推赏。一千里无拖欠,减四年,不满一厘减三年,不满二厘减二年。

译及赏钱,所领取的脚钱等大体优厚。如今依照圣旨,雇船起运浙西劝诱等米,其押纲除本等资序请给外,只加食钱三五百文,别无订立的了纳赏罚标准。加之本司现正整理舟船,团聚官纲起运行在的物斛,浙西州军到越州路程不远,若不权宜订立赏罚,无从劝惩。现相度拟定:除雇船自有订立的路程水脚钱外,有官纲的请依本司先前起运上京纲运的旧例,除添支三分水脚钱不列入外,其余依旧例支给。所有官纲、客纲人员的赏罚,令按路程远近、所装米数斟酌订立以下条款:赏:每运押米五千石以上,路程至卸纳处无违限折损、能足额偿纳的,少欠的依以下条款:副尉比照折算收使标准,八百里减磨勘二年半,五百里减磨勘二年,三百里减磨勘一年。罚:每运押米五千石短欠一分的,使臣冲替,副尉勒停,仍要追究造成短欠的缘由;短欠七厘的,展磨勘三年;短欠五厘的,展磨勘二年;短欠三厘的,展磨勘一年。」此后批交户部核查,申报尚书省。本部现拟依本官所请施行,其中赏格部分是针对别无短欠的情况。仓部呈报的文状,近日核查发运副使宋辉的札子,起运浙西各州米斛至越州,请依旧八分装运,每四十石拨给一夫钱米,二分功料,每二石拨给一夫,都按路程远近予以赏罚。所需苫席、剌水铺衬等钱,已核查依本官所请,其中押运人依条例除本人请给外,重船又另给驿券。因如今只是一时的装发米斛,与上京纲运的事体不同,若还发给驿券,实在是过于优厚。请求重船每日支给食钱四百文省。」诏令依从。

十二月十日(原书天头注云:「此条水陆两收。」),度支员外郎韩球上言:「要前往饶州、信州等州征收钱粮,请将沿流州军一并起运现钱,其中不通水路的地方依指挥变卖折换为轻便物资运送。」皇上依从了。

绍兴元年二月十六日,诏令韩球查照前次降下的处理办法,体察行在供养军队数量众多,将现在征收的不论粗细各色纲运,遵照建炎四年十月一日已降下的陆运指挥迅速施行(原书天头注云:「一作二。」),不得稍有骚扰。其中应供给张俊麾下军队的钱粮,命在如今起运的数量内酌量拨留供给。此后有关应在饶、信州堆垛钱物粮米等事宜的其他内降指令,一律不再施行。

元年三月十二日,户部上言:「越州通判赵公竑上言:两浙路现有起运的米斛数目不少,其中有经由海道运送的纲运,除官纲平常经由河道运行的应依宋辉所定措置外,海道运粮属于历经风险,理应给予特殊优待。本部现比照另行拟定措置:每运至卸纲交纳处,无拖欠、违限、折损,能足额偿纳的,依以下条款;其中赏格比平常河运已是优待,罚格也比照申请酌情递减一等。赏格:一万石以下(所装虽多的也同此标准):一千里,无拖欠,转一官;不满一厘的,减四年磨勘(副尉依使臣法比照折算收使,以下同此);不满二厘的,减三年。五百里无拖欠,减四年;不满一厘减三年;不满二厘减二年。五千石(所装不及五千石,若并

五百里无拖欠,减三年,不满一厘减二年,不满二厘减一年半。罚格:欠三厘展一年磨勘,副尉亦合比展。欠四厘展一年半,欠五厘展二年半,欠七厘展三年半,欠一分展四年,欠三分抛失空船一十五只同抛:原作「拖」,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六改。使臣、校尉冲替,副尉勒停,仍根究致欠咤依。」从之。

二十七日,户部言:「上供钱物粮斛,依法虽请降特旨截留借兑支拨,执奏不行。及承指挥,统制军马等官以便宜行事,拘截上供钱物斛▯,官吏并流三千里;主司听之,减三等。所有今后起赴行在送纳纲运辄敢拘截卸纳,亦乞朝廷严赐施行。」诏:「诸路应赴行在钱物斛▯官司辄截留借兑支拨,并依上供条法指挥。」

六月二十四日,户部言:「诸路岁起粮斛,旧制:江湖转般,两浙直达上京。比缘军兴,淮南转般仓敖烧毁殆尽,其江、湖粮纲自合权宜直达赴行在。」诏依。

九月十八日,明堂大礼赦:「勘会粮纲旧六路直达法,卸纳少欠一分五厘已下,本路备偿,折会过一分五厘,即行根究原书天头注云:「究一作治。」。比来行在下卸粮纲,咤有司申请减下欠数,和雇客船填,纳不及五厘,官纲一分已下,方许批发归回补发。缘此留滞纲船淹延刑禁,

无补公私。自今并依旧直达法施行。」

十月十九日,三省言:「保义郎翁 等状:准建炎四年圣旨指挥,置收籴粮斛,每一万硕为纲,选差有才干使臣两员管押舟船纲运,经由海道,载至福州交纳,如无 虞,依六月九日已降指挥,各与转一官,仍与家便差遣。 等于建炎四年十月内蒙差就潮州装发三纲,每纲各一万硕,经涉大海,于今年正月内到福州交卸了足。窃见成忠郎潘和等亦于潮州装发纲运,前来温州交卸,各有抛失,亦已依前项圣旨,各与转官,乞行推赏。」诏各与转一官。

二年三月十二日原书天头注云:「下有三月四日,此『三』字疑是『二』字或『正』字。」,诏:「应纲运不以人粮马料,不得在外一面支遣,并赴合属仓分送纳,如违,并从杖一百科罪。每名赏钱五十贯文,以犯事人家豹充,仍先以官钱代支。」

三月四日,户部言:「应上供钱物纲运,欲令州县遇装讫,实时计所装船只钱物数目、押人姓名、离岸日时,先次飞申户部仍关报前路州县纲运官司继续催赶出界,依此飞申出入界日时入急递报户部,下所属库分拘催。」从之。

四月二日,绍兴府言:「闽、广、温、台二年以来,海运粮斛钱物前来绍兴府,并系至余姚县出卸,腾剥般运,而本县常患无船,不能同时交卸,往往留滞海船。今既移跸临安,缘自定海至临安海道中间,砂碛不通南船,是致沿海之民岁有科调之扰。

译押两运达到所定数目的,也准予一并推赏):一千里无拖欠,减四年;不满一厘减三年;不满二厘减二年。五百里无拖欠,减三年;不满一厘减二年;不满二厘减一年半。罚格:短欠三厘的展磨勘一年(副尉也应比照展延);短欠四厘的展一年半;短欠五厘的展二年半;短欠七厘的展三年半;短欠一分的展四年;短欠三分、抛失空船十五只以上的(使臣、校尉冲替,副尉勒停,仍须追究造成短欠的缘由)。」皇上依从了。

二十七日,户部上言:「上供钱物粮米,依法虽有降下特旨截留借兑支拨的,也要坚持执奏不予施行。若承受指挥,统制军马等官以便宜行事拘截上供钱物粮米的,官吏一并流放三千里;主管官知情听任的,减三等治罪。凡今后起运赴行在送纳的纲运若有擅敢拘截卸纳的,也请朝廷严加施行处置。」诏令:「各路应运赴行在的钱物粮米,官司若擅自截留借兑支拨的,一并依照上供条法指挥处理。」

六月二十四日,户部上言:「各路年度起运粮米,旧制规定:江南、湖南转般,两浙直达上京。近因战事兴起,淮南转般仓库大多焚毁殆尽,其江南、湖南的粮纲应权宜改为直达行在。」诏令依从。

九月十八日,明堂大礼赦文:「查得粮纲旧行六路直达法,卸纳短欠一分五厘以下的,由本路自行赔偿,折损超过一分五厘的,才予追究(原书天头注云:「究一作治。」)。近来行在下卸的粮纲,因有关部门申请减少短欠数目,用和雇客船填补,不足五厘的,官纲一分以下的,才许予以核批放行归回补发。因此致使纲船滞留、拖延刑禁,对公私都无益处。从今以后一律依照旧直达法施行。」

十月十九日,三省上言:「保义郎翁琳等呈状:依照建炎四年圣旨指挥,设置征收籴购粮米,每一万石编为一纲,选差有才干的使臣二员管押舟船纲运,经由海道,运载至福州交纳,若无差错,依照六月九日已降下的指挥,各转一官,并给予家便差遣。翁琳等在建炎四年十月内奉命前往潮州装运三纲,每纲各一万石,经历大海航行,于今年正月内运抵福州交卸完毕。又见成忠郎潘和等也在潮州装运纲运,运往温州交卸,各有抛失,也已依照前述圣旨,各转一官,请求予以推恩奖赏。」诏令各转一官。

二年三月十二日(原书天头注云:「下有三月四日,此『三』字疑是『二』字或『正』字。」),诏令:「凡纲运不论所载是人粮还是马料,不得在外单方面自行支遣,都要运送到所属仓分交纳,若有违反,一并按杖一百治罪。每名给赏钱五十贯文,以犯事人家产充抵,先由官钱代垫支付。」

三月四日,户部上言:「凡上供钱物纲运,请令州县在装运完毕时,立即核算所装船只钱物数目、押运人姓名、离岸日期时间,先行飞报户部,并通知前方沿路州县纲运官司继续催赶出界,依此飞报出入界日期时间用急递报送户部,下发所属库分负责拘催。」皇上依从了。

四月二日,绍兴府上言:「闽、广、温、台等地两年来,海运粮米钱物运往绍兴府,都在余姚县出卸

契勘明州自来有般剥客旅货物湖船甚多,欲乞专委官一员措置,将闽、广、温、台等处发到钱物斛▯,并就本州岛出卸,优立价直,雇募湖船腾剥,就元押人由海道直赴临安江下。既得少舒绍兴诸县民力,又免海船留滞之患,粮斛不致失期。」从之。

十二月十九日,吕餐浩奏:「近遣郎官娉逸督江西上供米,比闻已起三纲,可准拟三十万斛。」上曰:「以江西漕臣不以时起,必待朝廷遣郎官催促促:原作「捉」,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七改。,然后起发。如此,则漕臣失职,可黜责。朕尝面训都转运使张公济尝:原作「常」,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七改。,俾先理会常赋。若常赋不入,乃反务横敛,非朕爱民恤下之意。」

三年四月二日,诏:「今后起纲,如本州岛差过三员皆未还任,接续有合发纲运,即先从倚郭县差丞或主簿一员管押,以后先近远于诸县轮差。如被差辄敢规避,并从徒二年科罪。管押官候到行在,别无 虞,依已降指挥推恩。」

十二月二日,户部言:「两浙运判娉逸札子判:原作「司」,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七改。:诸州县起发纲运赴行在卸纳,别无拖欠,其管押人乞特行犒许。今立定下项:其钱于和籴场百陌钱内支破,如无见在,移文本路运司于移用钱内限当日支给。三百里以上,三千硕已上欲支一十五贯文省,五千硕已上欲支二十贯文省;五百里以上,三千硕已上欲支二十贯文省,五千硕已上欲支三十贯文省。」诏依,今后如遇纲运卸纳了当,别无缘故,排岸司非理留难阻节,官吏并从杖一百科罪。

三十日,户部言:「已降指挥,

两浙诸州起发粮斛、马料纲运赴行在卸纳,别无拖欠,其管押人特行犒许:三百里已上,三千硕已上支一十五贯,五千硕已上支二十贯等;虽不及三百里已上,亦合比类犒许。今相度,欲将诸州县起到纲运,如地里不及三百里,三千硕已上支钱一十贯文省,五千硕已上支钱一十五贯文省,特行犒许。」从之。

四年二十八日,内殿进呈造船文字,宰臣朱胜非等曰:「近来诸路般发纲运大段费力,虽州县优支雇直,人户少应募者募:原作「慕」,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七改。,盖咤军兴以后,船户例遭驱虏,民间莫敢置船。欲令两浙、江东西路各造船二百只,专充运粮使用。」上曰:「须于船上分明雕刻字号,诸处不得指占,虽奉圣旨,听执奏不行。」

七月二十六日,户部侍郎梁汝嘉等言:「勘会提辖纲运官依法许将带杖印随行,自本路至国门以来催促粮纲,有犯,听勘决;若纲梢偷盗,官司故纵,留难阻节,许报所至监司追究,候催促了日,赴尚书省呈纳足状。续承朝旨:粮纲在路,提辖官端闲不为催督检察,致少欠数多,令每半年具催促点检过事咤并住滞官司申部看详施行,仍候六路提辖官到阙呈纳足状,从本部取索案牍点检,岁终,具逐官绩状优劣,申取朝廷赏罚施行。

译,转运搬运,但本县常患无船,不能同时交卸,往往滞留海船。如今既已迁驻临安,因从定海到临安的海道中间,沙碛不通南方船只,因而沿海百姓每年都受到科调之扰。查得明州向来有许多承运客旅货物的湖船,请专门委派一名官员措置,将闽、广、温、台等地运来的钱物粮米,都在本州卸下,优给价钱,雇募湖船转运,仍由原押运人经海道直接运抵临安江边。这样既可稍微减轻绍兴各县百姓的负担,又能免除海船滞留之患,粮米也不致耽误。」皇上依从了。

十二月十九日,吕颐浩上奏:「近日派遣郎官娄寅亮督催江西上供米,据闻已起运三纲,可准计三十万石。」皇上说:「因江西漕运官不按时起运,必须等待朝廷派遣郎官催促,然后才起运。这样一来,漕运官便是失职,应予黜责。朕曾当面训诫都转运使张公济,令他先处理好日常赋税。若日常赋税征收不上来,反而致力于横加聚敛,这不是朕爱民体恤百姓的本意。」

三年四月二日,诏令:「今后起运纲运,若本州已差遣三员都还未回任,接连有应起运的纲运,即先从近郊县分差县丞或主簿一员管押,此后按远近顺序在各县轮流差遣。若被差遣者擅自规避的,一并按徒刑二年治罪。管押官到达行在后,若别无差错,依已降指挥予以推恩。」

十二月二日,户部上言:「两浙运判娄寅亮札子:各州县起运纲运赴行在卸纳,若别无拖欠,其管押人请予以特别犒赏。现拟订如下:其犒赏钱从和籴场的百陌钱内支付,若无现存,移文本路转运司在移用钱内限当日支给。三百里以上,三千石以上的支给十五贯文省,五千石以上的支给二十贯文省;五百里以上,三千石以上的支给二十贯文省,五千石以上的支给三十贯文省。」诏令依从,今后凡遇纲运卸纳完毕,若别无缘故,排岸司无理留难阻挠的,官吏一并按杖一百治罪。

三十日,户部上言:「已降下指挥,两浙各州起运粮米、马料纲运赴行在卸纳,若别无拖欠,其管押人特予以犒赏:三百里以上,三千石以上支十五贯,五千石以上支二十贯等;虽不到三百里以上,也应比照给予犒赏。如今拟定:凡各州县起运的纲运,若路程不到三百里,三千石以上支钱十贯文省,五千石以上支钱十五贯文省,特予犒赏。」皇上依从了。

四年(月份原缺)二十八日,内殿进呈造船的文字,宰相朱胜非等说:「近来各路运送纲运大为费力,虽然州县优给雇直,招募的百姓却应募的很少,都是因为战事兴起以后,船户大多被强征夺走船只,民间不敢再置备船只。请令两浙、江东西路各造船二百只,专门用于运粮。」皇上说:「必须在船上清楚雕刻字号,各处不得侵占,即使奉有圣旨,也要坚持执奏不予施行。」

七月二十六日,户部侍郎梁汝嘉等上言:「查得提辖纲运官依法许可携带杖印随行,从本路至京城沿途催促粮纲,若有违犯,听候审理判决;若纲梢偷盗,官司故意纵容,留难阻挠的,许报告所在监司追究,等催促完毕之日,将足额到达的状况呈报尚书省。后来又接朝廷旨意:粮纲在途中,提辖官若敷衍了事不加催促检察,导致短欠数目较多的,令每半年将催促点检过的事项及拖延滞留官司的情况申报本部核实处理,并等六路提辖官到京城时呈交足额到达

本部契勘江湖提辖官昨改隶充发运司提辖催促,缘后来发运司官属已罢,惟两浙路见在提辖纲运二员,自移跸后来,其提辖官全无职事,又无治所廨宇,亦无申到催发粮纲文状。今来起到粮纲,多有糠 、损湿少欠,事属不便。兼即日驻跸两浙日:原作「目」,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八改。,地理比近,即与昔日事体不同。乞委自两浙转运司各出印历,付提辖纲运官二员,于本路装粮州军不住互各往来检察催督,仍于州县批书所至日分,依监司例,无故不得住过三日,候到,先从本司点检,以凭本部不时收历点检。如有粮纲情弊,具提辖官事咤申乞朝廷,特赐施行。所有逐官合破乘坐舟船,仍令本司早依格应副,所贵有以责辨。」从之。

二十七日,诏:「使臣、校尉押发粮斛等到行在交纳,无违程、抛失少欠欠:原作「钱」,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八改。,或少欠不碍分厘,若纳足,不愿支给犒许钱,依立定平江府、湖州二万五千硕,秀州三万硕,减磨勘一年。」

九月二十九日,户部言:「湖、秀州、平江府管押粮纲使臣、校副尉押发官纲米斛到行在,无违程、抛失、少欠,或少欠不碍分厘、次运补足之人,量与减年磨勘事,批送部勘当,申尚书省。本部勘会:近承朝旨,浙西管押粮纲使臣每运装发一千硕,无抛失、少欠,并有欠不碍分厘、次运补足,别无违程,若不愿支给犒许钱,平江府、湖州与升三季名次。今来两浙转运司申明校副尉押纲,亦合依使臣体例推赏。本部今勘当,欲将使臣、校副尉押发粮斛到行在交纳,无违程,抛失少欠,或少欠不碍分厘,若纳足,不愿支给犒

许钱,依立定平江府湖州二万五千硕、秀州三万硕,已上二项减磨勘一年,平江府湖州二万硕、秀州二万五千硕,已上二项免短使升二年名次。如愿换减磨勘九个月听。平江府、湖州一万五千硕、秀州二万硕,已上二项升一年名次,如愿换减磨勘半年听。平江府湖州一万硕、秀州一万五千硕,已上二项免短使,升半年名次。」从之。

五年三月十五日,两浙运副吴革言:「给事中陈与义奏:州郡官民交病者,雇船以转输是么。乞令诸郡破官钱买民间堪乘载二百料以上船,仍严立约束,州郡不得他用,转运司不得拘占。有旨:令江浙转运司措置。本司契勘本路除温、台、处州不通水路,及临安、镇江府不系接目般运去处外,其余州府每岁起发上供米斛、钱帛、马料,欲依陈与义申请,令逐州和买堪好客船,以三十只为一纲,内秀、常、湖州、江阴军、平江府系平河行运,衢、婺、严州系自溪入江,明州、绍兴府运河车堰渡江,各买二百料止三百料船专一往来般运。

译的状况,由本部取索案卷点检,年终,将各官的绩效优劣汇总,申报朝廷予以赏罚施行。本部查得江湖提辖官近日改隶发运司提辖催促,因后来发运司官属已经撤销,只有两浙路现存提辖纲运官二员,自迁驻以来,该提辖官全无职事,又无治所官舍,也没有申报到催促发运粮纲的文状。如今起运来的粮纲,多有糠秕、损湿短欠的情况,事属不便。加之现今驻跸两浙,地理距离较近,与从前的情形已经不同。请委派两浙转运司各造印历,交付提辖纲运官二员,在本路装粮州军之间不断往来互相检察催督,并在州县批注所到日期,依照监司的惯例,若无故不得停留超过三日,等到达后,先由本司点检,以便本部随时收取印历点检。若有粮纲的情弊,将提辖官的情况呈报朝廷,予以特别处置。所有各官应领取的乘坐舟船,也令本司尽早依例给予配备,以便责成办事。」皇上依从了。

二十七日,诏令:「使臣、校尉押送粮米等到行在交纳,若无违限、抛失短欠,或短欠不影响分厘,若能足额交纳,不愿领取犒赏钱的,依照订定的平江府、湖州二万五千石,秀州三万石的标准,减磨勘一年。」

九月二十九日,户部上言:「湖州、秀州、平江府管押粮纲的使臣、校副尉押送官纲米斛到行在,若无违限、抛失、短欠,或短欠不影响分厘、下一运补足的人,酌情给予减年磨勘之事,批交本部核查,申报尚书省。本部核查:近承朝廷旨意,浙西管押粮纲使臣每运装运一千石,若无抛失、短欠,以及有短欠不影响分厘、下一运补足的,别无违限,若不愿领取犒赏钱,平江府、湖州给予升三季名次。如今两浙转运司申明校副尉押纲,也应依照使臣的体例给予推赏。本部现核查拟定:凡使臣、校副尉押送粮米到行在交纳,若无违限、抛失短欠,或短欠不影响分厘,若能足额交纳,不愿领取犒赏钱的,依照订定的平江府、湖州二万五千石、秀州三万石(以上两项减磨勘一年),平江府、湖州二万石、秀州二万五千石(以上两项免短使、升二年名次,若愿换成减磨勘九个月的听许),平江府、湖州一万五千石、秀州二万石(以上两项升一年名次,若愿换成减磨勘半年的听许),平江府、湖州一万石、秀州一万五千石(以上两项免短使、升半年名次)。」皇上依从了。

五年三月十五日,两浙运副吴革上言:「给事中陈与义上奏:州郡官民都为此苦恼的,是雇船用于运输的事。请令各郡拨出官钱购买民间可乘载二百料以上的船只,并严立约束,州郡不得挪作他用,转运司不得拘占。皇上有旨:令江浙转运司措置。本司查得本路除温州、台州、处州不通水路,以及临安、镇江府不属就近转运的地方外,其余州府每年起运上供米斛、钱帛、马料,请依陈与义所申,令各州和买符合条件的客船,以三十只为一纲,其中秀州、常州、湖州、江阴军、平江府属于平河行运,衢州、婺州、严州属于自溪入江,明州、绍兴府运河经车堰渡江,各购买二百料到三百料的船只专

本州岛合发行在钱斛,官司不许拘截及充他用,虽奉特旨,许本司及诸州执奏不遣。如违,以违制科罪。所有合用价钱,乞特许借支,不以诸司窠名钱应副。责令逐州收簇合充雇船水脚钱,分限一年拨还取足。一、合差梢工、槔手、牵驾人兵,欲乞令逐州府据每纲合破人数,依条于厩军内选差有家累及谙会船水之人充役,如实无可选差,即行招刺。其合用例物等钱,乞依买船例,不以诸司窠名借支,分限拨还。一、管押使臣、兵梢等合支请受、衣赐原书天头注云:「衣一作依。」、口券、钱米,州县往往不依时支给,是致侵盗官物。今欲依令逐州据见今般运官纲,照验本司所给随纲拘管槔梢文历,子细检察的实人数,遵依直达条法,限当日内勘给,于系省及移用钱内通融应副。一、所差押纲使臣,今相度,欲从本司于大小使臣、校副尉内踏逐实有心力、曾经任无过犯不系欠失之人选差管押,不许诸处抽差。一、起发物斛赴行在,合比较功过赏罚,除浙西已有绍兴四年七月二十七日赏格外,浙东并经过大溪及钱塘江即与浙西平河行运不同,分相度,欲将浙东逐州所起粮米赴行在,如无违程抛失,少欠不碍分厘若纳足,不愿支给犒许钱,内衢、婺、明州及一万硕,绍兴府、严州一万五千硕,依前项已降指挥减磨勘一年,钱帛比类推赏。一、所买客船,所委官不切躬亲看验,信凭合干人与船户通同作弊,或受请求将年深不堪旧损船中卖,及虚增料例,大估价钱,其间寔系堪好舟船妄有阻难,百端情弊,乞觅钱物,及咤缘搔扰,如有违犯,许诸色人告捉,供申朝廷,乞重施行断遣。仍每名特给赏钱一百贯,以犯人家豹给告捉人充赏。」诏依,内第二项如敢大破虚桩人数、冒请钱粮,取旨重作施行。

四月

七日,诏:「押纲人选法并差拨资次理任,并依旧直达纲运法,内见任官如系使臣,于本任别无规避,方得正行差遣,并经本路转运司投状。如应得选法,即一面差讫,

译门往来运送。本州应发行在的钱粮,官司不许拘截及挪作他用,即使奉有特旨,也许本司及各州坚持执奏不予执行。若有违反,按违制治罪。所需购船价钱,请特许借支,不限于诸司名目下的钱款供给,责令各州收集,用作偿还购船的雇船水脚钱,限一年内拨还足数。一、合差遣的梢工、槔手、牵驾人兵,请令各州依据每纲应配备的人数,依条例在厩军内选差有家眷及熟悉船务水性的人充役,若确实无人可选,即行招募。所需的例物等钱,请依照购船的例,不限诸司名目下借支,分期拨还。一、管押使臣、兵梢等应领取的请受、衣物赏赐、口券、钱米,州县往往不按时支给,因此导致侵盗官物。请令各州依据现今运行的官纲,核对本司所给的随纲拘管槔梢文历,仔细核查确实人数,遵照直达条法,限当日勘给,从系省及移用钱内通融供给。一、所差押纲使臣,如今拟定:请由本司在大小使臣、校副尉内选择确实有能力、曾经任职无过犯、不曾拖欠短失的人差遣管押,不许其他处所抽调差遣。一、起运物斛赴行在,应比较功过予以赏罚,除浙西已有绍兴四年七月二十七日的赏格外,浙东经由大溪及钱塘江与浙西平河行运不同,分别拟定:浙东各州所起运的粮米赴行在,若无违限抛失,短欠不影响分厘且能足额交纳、不愿领取犒赏钱的,其中衢州、婺州、明州满一万石,绍兴府、严州满一万五千石的,依照前项已降下的指挥减磨勘一年,钱帛按类比照推赏。一、所购买的客船,若所委派的官员不亲自检验,被合谋之人与船户通同作弊,或以年久不堪的旧损船只中饱私囊,或虚报增加料例,大肆哄抬价钱,其中确实堪用的好船妄加阻难,百般设弊索取钱物,以致骚扰的,若有违反,许各色人等告发捉拿,呈报朝廷,请求从重予以治罪遣送。并给每名告发人特别赏钱一百贯,以犯人的家产充抵,给予告捉人充赏。」诏令依从,其中第二项若擅敢大量虚报桩配人数、冒领钱粮的,请旨从重处置。

四月七日,诏令:「押纲人选法及差拨资次理任,都依照旧直达纲运法,其中现任官若为使臣,在本任内别无规避行为的,方得正式差遣,并须经本路转运司投状。若符合选法要求的,即一面差遣。

申尚书省。出给付身不圆,及不经吏部审量人,不在差拨之限。」

十一月二十五日,权户部侍郎张志远等言:「诸州县起发行在斛▯纲运,和雇舟船装载,依所降指挥,将合支雇船水脚钱以十分为率,先支七分付船户掌管,若有欠折,并令船户管认,余三分桩留在元装州县,准备籴填纳讫,不碍分厘,批发前去。少欠之数,其押纲官更不认数。户部契勘两浙州县起发斛▯至行在,地里止及数百里,其船户为见有未支三分水脚钱可以籴欠,及为州县自来例不曾支还上件脚钱,无可指准,遂于沿路恣意偷盗官物,意在先指取合折三分钱数,咤而侵用过多,无可偿纳。所有管押人亦不钤束,容纵船户公然作弊,虽有少欠,令所属监纳若不碍分厘,批发前去元装去处补填。其州县近来往往将船户三分水脚钱元不依数桩管,或已别作支使,致船户词讼不绝,其欠数迁延月日,不能补发了足。缘大数计之,失陷不少,若不别作擘画,深恐暗失省计。今相度,欲下两浙转运司行下所属州县,今后和雇客船起发行在粮斛、马料纲运,令元装去处将合支雇船水脚钱尽数支付船户,并管押人同共交领,仍措置锁仗,多方关防,起发前来。若赴行在交纳外有欠,令押人并船户同共认欠,除依条破耗外,以十分为率,令押纲官认二分,其船户管认八分,只于行在填纳,颗粒不得欠折。如将上件钱填纳不足,委自司农寺监勒押纲并系干船户以随行动使等出卖填纳,犹不足,即移文转运司,差人除程限十日,勒令元牙保人拘收产业出卖发钱前来,须管补籴数足,庶几不致纲运拖欠官物。其所属官司不即支还脚钱,即许押人并船户、梢工经省部越诉。」从之。

译申尚书省。所发给的身份文书不完备的,以及未经吏部审核衡量的人,不在差拨之列。」

十一月二十五日,权户部侍郎张志远等奏言:「各州县起运发往行在的粮斛纲运,雇募船只装载,依照所下达的指挥,应支付的雇船水脚钱以十分计算,先支付七分交给船户掌管,如有短缺损耗,一并令船户承担赔偿,其余三分留存在原装运的州县,准备用来买粮补足亏欠,不影响分毫,然后再发运前去。若有短欠的数目,押纲官不必再承担。户部查核两浙州县起运粮斛前往行在,路程只有数百里,那些船户因见还有未支付的三分水脚钱可以用来买粮补亏,又因州县历来从不曾支付这笔脚钱,无所凭依,于是沿途肆意偷盗官物,意图是先支取相当于三分的钱数,因而侵占挪用过多,无力偿还。所有押运官员也不加约束,纵容船户公然作弊,即便有些许亏欠,只要监纳官认为不妨碍分毫,也批准发往原装运处补足。那些州县近来往往不按数目留存船户的三分水脚钱,有的已挪作别用,致使船户诉讼不断,亏欠的数目拖延日久,无法补足发清。以总数核算,损失不少,若不另作筹划安排,深恐暗中损耗朝廷的财计。现经商议,拟下达指令给两浙转运司,转发所属州县,今后雇募客船起运发往行在的粮斛、马料纲运,令原装运处将应支付的雇船水脚钱全数支付给船户,并由押运官一同当面交接领取,仍须安排加锁封记,多方防范,然后发运前来。若到行在交纳时另有亏欠,令押运官与船户一并承认亏欠,除依规定允许的损耗外,以十分计算,令押纲官承担两分,船户承担八分,只在行在补足交纳,一粒也不得短少。如将上述钱款交纳仍不足,委托司农寺监督勒令押纲官及相关船户变卖随行财物等以补足交纳,如仍不足,即行文转运司,派人除给予十天期限外,勒令原来的牙保人扣押其产业变卖,送钱前来,务必补足所买粮数,这样才不至于使纲运拖欠官物。若所属官司不及时偿还脚钱,即准许押运官及船户、梢工越级向尚书省申诉。」朝廷依从了这一奏请。

陛下驻跸东南,江浙寔为根本之地,自兵兴以来,科须百出,民力既殚,理宜优恤。今州县纲运,漕司既不任责转输之职,趣办州县 十二月五日,礼部尚书李光言:「伏办:原作「辨」,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二○改。,乞检会旧例,应州县上供及军粮钱帛等,并令漕司计置纲运,专差使臣团纲起发,其水脚、縻费等钱,乞依条将直达系省头子钱桩充系:原无,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二○补。,漕司不得互用。」诏诸处转运司措置依此施行。

六年三月五日,中书门下省奏:「川陕屯驻大军屏蔽四川,岁用粮食数目浩瀚,州县官吏所宜协力津运,共济国事。军前米粮大段阙乏,虽水运般发,每患留滞。」诏令赵开躬亲前去军前极力措置水运,如委寔般发迟缓,不能接济军前见今急阙,即随宜从长措置施行,务要按月粮斛足辨。如少有谷滞,重作施行。

食货 ~ 宋漕运四原书作「漕运四」,而「宋漕运」三字在天头,今改作「宋漕运四」,与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四

宋漕运四原书作「漕运四」,而「宋漕运」三字在天头,今改作「宋漕运四」,与食货四三相接。

【宋会要】

绍兴六年十一月十八日,四川安抚制置大使席益言:「蜀中民已告病,而军尚乏食,详蹑弊源,图所以救之不一而足,所以奏请转般,欲于上流水涩之时,并运在阆、利近处,春水生后,一发运至军前,庶免如今年夏、秋顿至阙绝,一么。又奏请于利、阆州就籴入中,庶免如今年多支脚钱而运远路之贵米,二么。又于泸、叙、嘉、黔等州打造运船,及自用收拾水流木、斫伐官地木造船,庶免向来拘船之弊,致客旅逃避,弃毁其船,官失指准,而又得纲运齐整,三么。秋初,于阆州急籴万斛,以应军前急阙,又遣官于军前计议,于梁、洋就籴十万硕,庶免向来陆运之弊,人民役死,田莱多荒,又得军前早有粮饷,四么。行下三路漕司,任责起发合运之米,自五月后来至今,在仓米数起发将尽,庶免如向来积米在仓,军前告乏,五么。又差本司属官赍本司钱物往泸、叙、恭、涪,依私下籴买新米,就近发起军前,却于西路水运最远去处兑桩米数,省水运舟船之费,而民无科籴之苦,六么。」诏益前项措置事理曲尽利害,备见体国之诚,令学士院降诏奖谕。

七年二月二十九日,诏:「访闻两浙路诸州县比咤和雇舟船般发大军钱粮,官吏并缘为奸,多是立为料次,预行过数科率民间见钱,规求赢余,妄充他费。至如欲作某用,即支第几料和雇船钱应副公私,侵欺藏隐,弊端百出,民甚苦之。除已令转运司打造官船计置纲运外,委提点刑狱官躬亲遍诣管下州县子细体访,如有违犯去处,按劾以闻,其官吏当重置典宪;或监司隐庇不发,并当一例坐罪。

译陛下驻跸在东南,江浙确实是国家根本所在之地,自从用兵以来,各种科敷徭役繁多,民力已经耗尽,按理应当予以优恤。如今州县的纲运,转运司既不承担转运输送的责任,却催促州县办理(十二月五日,礼部尚书李光说:「谨案:伏办:原作「辨」,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二○改。,请检核会同旧例,凡州县上供及军粮钱帛等物,都应令转运司统一计划安排纲运,专门派遣使臣编组纲次起运发送,其中水脚、耗费等钱,请依照条例将直达系省头子钱专项存留系:原无,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二○补。,转运司不得挪作他用。」下诏各处转运司依此措置施行。

绍兴六年三月五日,中书门下省奏报:「川陕屯驻大军是屏蔽四川的屏障,每年所用粮食数量浩大,州县官吏应当协力运送,共同成就国事。军前米粮严重缺乏,虽然通过水运转发,却常常滞留耽搁。」下诏令赵开亲自前往军前竭力措置水运,如果查实运送迟缓、不能接济军前当前紧急缺乏之需,就随宜酌情妥善措置施行,务必按月使粮食数量足额办到。如果稍有拖延停滞,就要严加惩处。

(食货 ~ 宋漕运四,原书作「漕运四」,而「宋漕运」三字在天头,今改作「宋漕运四」,与食货相接。)

《宋会要辑稿》食货四四

宋漕运四,原书作「漕运四」,而「宋漕运」三字在天头,今改作「宋漕运四」,与食货四三相接。

【宋会要】

绍兴六年十一月十八日,四川安抚制置大使席益说:「蜀中百姓已经困苦不堪,而军队仍然缺粮,仔细探查弊端根源,谋求救治的办法不止一种。所以奏请转般运输,打算在上游水浅难行之时,把粮食都运集存放在阆州、利州附近,等到春天水涨之后,一次运发到军前,这样可以避免像今年夏、秋那样突然陷入断绝的困境,这是第一。又奏请在利州、阆州就地收购粮食,纳入官仓,这样可以避免像今年那样多支脚钱去运送远路的高价米,这是第二。又在泸州、叙州、嘉州、黔州等州打造运船,并利用自己收拾的漂流木材,以及砍伐官地林木造船,这样可以避免以往强征民船的弊病,导致客商逃避、毁弃船只、官府无从核准的问题,而且还能使纲运编排整齐,这是第三。秋初,在阆州紧急购粮一万斛,以应军前的急需,又派官员到军前商议,在梁州、洋州就地购粮十万石,这样可以避免以往陆运的弊病——民众服役致死、田地大多荒废,而且还能使军前早日有粮饷,这是第四。行文三路转运司,责成运发应运的米粮,从五月以来到现在,仓中存米已经运发将尽,这样可以避免像以往那样米粮积存在仓中而军前却告缺乏,这是第五。又派本司属官携带本司钱款前往泸州、叙州、恭州、涪州,依照私下购买的方式采购新米,就近运发军前,同时在西路水运最远的地方兑换存留的米数,节省水运船只的费用,而百姓也没有摊派采购的苦累,这是第六。」下诏说席益前项措置事理周详妥当,充分体现出他为国尽忠的诚意,命学士院颁发诏书予以嘉奖褒扬。

绍兴七年二月二十九日,下诏:「访闻两浙路各州县近来趁着雇募船只运发大军钱粮之机,官吏都借机作奸,多是设立名目层级,预先超额向民间摊派现钱,谋求盈余,假借名目挪作他用。比如说要作某种用途,就借支第几层级雇船钱来应付公私之需,侵吞隐匿,弊端百出,百姓深受其苦。除已命转运司打造官船、统一安排纲运外,委派提点刑狱官亲自前往所辖州县仔细查访,如有违犯之处,即予弹劾上报,相关官吏应予严厉惩处;或有监司隐瞒庇护不予揭发的,

仍令提刑司镂板印暝,散给州县晓示。」

十一年八月十六日,诏:「管押钱物及两全纲,令六部对数增赏,今后管押人听押至两全纲止。」

十二年七月八日,户部言:「两浙转运司所发行在米斛,例各谷迟,访闻多是押纲使臣等作过,沿路住滞,偷盗拌和,多致失陷官物,虚有费耗。相度得浙西秀、湖、常州、平江府、江阴军地里远近,纽计在路合破日分,秀、湖州至行在地里,秀州至行在计二百九十八里州:原无,据本书食货四八之一补。,计四日二时;平江府至行在计三百六十里,计八日;湖州至行在计三百七十八里,计八日二时;常州至行在计五百二十里,计一十一日四时;江阴军至行在计七百三十八里,计一十六日。欲令装发去处,才候装毕,于本纲行程上批定所定日分地里,于经由去处批凿到岸及起发日时,候到卸纳去处,伺候司农寺驱磨。如内有押纲不依今来立定日限、地里行运,在路无故违程,或有碍分少欠官物之人,并申朝廷严赐指挥施行。及沿路巡尉妄与批破程限,即从所属按劾依条施行。」从之。

十四年四月四日,户部言:「两浙转运司申:乞今后押纲使臣、校副尉管押米斛马料赴行在及军前交卸,不以地里远近,除破耗外,别无抛失,及少欠不碍所立分厘、次运所会补足,别无违程,一岁内每纲

累界押及三万硕,减磨勘一年,每增一万硕,减磨勘一年,内马料陆折推赏从所属勘会次第,保明申户部指挥推赏。欲依本司所申施行。」从之。

十五年三月二十七日,户部言:「近来兵梢为见所立分厘稍宽,公然偷盗,于沿路粜卖,止及所立批发分厘前来卸纳,以致少欠数多。今措置:欲依前项所立分厘,止量度递减一厘批发,其押纲押米少欠,非独兵梢盗粜其间,亦有元装州军专▯等意在拘收出剩米斛,作弊移易,于交装之时,减缩▯面优量,及当来籴纳米斛多有湿恶,或米杂糠 ,致下卸摊暴掷扬净米送纳,其欠折止令押纲兵梢备偿。今欲行下浙西州军,如遇当司押纲到来,装发粮斛,并仰于职官及司户主簿或监当一员更差拨一员,于交装仓分先次监视斛面及封记过船堵面,方得发行,亦免偷侵之弊。如有欠少,依条施行条:原作「依」,据本书食货四八之一改。。仍乞约束行在诸仓,今后交卸官物,并请监官躬亲监视,两平交量卸纳,毋令合干人作过大量,所贵不致亏损。」从之。

七月四日,四川宣抚使司奏:「准绍兴十三年冬祀大礼赦,内一项:四川向缘般发粮运,泝流牵挽,间有抛失欠折之数,淹系囹圄,偿纳不足,深可怜悯。仰宣抚司分委强明官核实,如委咤风水抛失,即与蠲放;其有侵盗,已被拘籍,豹物偿纳不足者,责限十日结绝。

译一并同罪论处。仍命提刑司刻板印制,颁发各州县张贴晓谕。」

绍兴十一年八月十六日,下诏:「负责押运钱物及全额纲运的人员,由六部核对数目予以加赏,今后押运人员的赏格只按押送至满额纲运为止计算。」

绍兴十二年七月八日,户部说:「两浙转运司运发行在的米粮,通常都延误迟缓,访闻多是押纲使臣等人从中作弊,沿途滞留、偷盗掺假,多导致官物亏损,白白耗费。经核查,浙西秀州、湖州、常州、平江府、江阴军距离远近,核计在途应有的日程,秀州、湖州到行在的路程,秀州到行在共二百九十八里(州:原无,据本书食货四八之一补),需四日又二时;平江府到行在共三百六十里,需八日;湖州到行在共三百七十八里,需八日又二时;常州到行在共五百二十里,需十一日又四时;江阴军到行在共七百三十八里,需十六日。请命各装运发送之处,在装载完毕之后,立即在该纲的行程单上批明核定的日期与路程,在沿途经过之处批注到岸及起运的日期时刻,等到达卸纳之处,等候司农寺核查。如果其中有押纲人不按照现今所定的日限、路程行运,在途中无故延误行程,或有妨碍分厘、短少官物的人,一并申报朝廷严加惩处施行。以及沿途巡尉随意为其批准放宽行程期限的,也交由所属官司依法弹劾处置。」照此施行。

绍兴十四年四月四日,户部说:「两浙转运司申报:请求今后押纲使臣、校尉副尉押送米粮马料前往行在及军前交纳,不论路程远近,除损耗外,别无遗失,即使有短少也不超出所定的分厘,且下一次运送时能补足,没有延误行程的,一年之内每次纲运累计押运达三万石的,减磨勘一年,每增加一万石,再减磨勘一年,其中马料按六折折算,交由所属官司核实,依次序保明申报户部核准予以奖赏。」请求依本司所申请施行。照此施行。

绍兴十五年三月二十七日,户部说:「近来船工水手因为所定的损耗分厘稍宽,便公然偷盗,在沿途出卖,只按所定的批发分厘凑数前来交纳,以致短少数量很多。现在措置办法:拟依照先前所定的损耗分厘,只酌量递减一厘发放。至于押纲、押米出现短少,不单是船工水手在其间偷盗贩卖,也有原来装载的州军专知官等人从中打算,故意留存剩余米粮,从中作弊转移,在交装的时候故意压低斗面份量,加上当初收购交纳的米粮多有潮湿低劣,或米中掺杂糠秕,导致卸货时要摊晒、扬去杂质挑出净米上交,其亏损部分只能责令押纲人和船工赔偿。现在打算行文浙西各州军,今后遇到本司押纲人员前来装运粮米时,一并命该职官及司户、主簿或监当官中增派一员,在装货仓库先行监督核实斛面份量,并对封记后的船只堵面予以查验,然后才准许起运,也可以避免偷窃侵吞的弊病。如有短少,依条例处理(条:原作「依」,据本书食货四八之一改)。还请约束行在各仓,今后交纳官府物资,都要请监官亲自监督查看,公平核准过秤卸纳,不许经手人趁机作弊多量,以免造成亏损。」照此施行。

七月四日,四川宣抚使司奏报:「按照绍兴十三年冬祀大礼赦文,其中一项:四川因运送粮饷,逆流牵引船只,其间难免有遗失、亏欠的数目,这些人被关押在牢中,因偿还不足,情实可怜。命宣抚司分派得力官员核实,如确系因风浪等原因遗失的,即予免除;其中有侵吞盗窃、已被查明追缴、赃物尚未偿还足数的,责令限十日内了结。并各自记录案情上报。现据知恭州(今:原作「令」,据

仍各录事状以闻。今据知恭州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四八之二改。、权夔州路提点刑狱张茂申取会核实到涪、黔、开、达州、南平军等处共抛失米二千七百五十余硕,钱六百五十余贯,并系实无家业偿纳,依赦合行蠲放。」诏依。

十六年二月九日,诏:「成都府路合应副绍兴十七年水运对籴米,可依绍兴十五年正月已降指挥减免施行。」以四川宣抚司有请故么。

五月四日,上谕宰执曰:「闻近日纲运到,往往门外剥卸,再般运入仓,极为费力。自有河道可令开撩,恐渐致堙塞,非特纲运不通,商旅亦自阻绝。」

十八年五月八日,臣僚言:「窃见两浙路运米使臣系曹司差募,例皆参部有碍,或贫乏不能待次,求为押纲,志在盗粜官物以给衣食,赏罚不能为之利害,故劝沮不行焉。押米之法,最为详备,既不到部,则减、展磨勘,遂成虚文。岁月滋么,积欠有至数千硕者,理难一并追索,不过行下所属除豁兵梢请给,移文不已,实无有么。欲望改付铨曹选有心力使臣管押,理为短使,无欠而愿一并押者听之。如此,则畏劝行而官物不失矣,亦革弊之一端么。」诏令吏户部措置,申尚书省。逐部今措置:「欲依臣僚所请,候两浙运司实封报到合用员数,将前任请大添支回参部大小使臣先次差拨,如不足,大使臣差前任请驿料人,小使臣差合着常程短使人,其所差人两选间隔差拨,谓如报到两员,各差一员。应副管押一次,更不折运。如愿再押者听。差管押别无少欠不了事件,除所属合得酬奖外,不以远近地里,更与先次占射差遣一次。今后如遇两浙运司报到合用员数,依此差拨。」从之。

十九年十月六日,太

府寺丞李涛奏李涛:《宋会要》食货四八之二作「李寿」。:「窃以国家常赋,皆自诸路纲运起发,俱有着令俱:原作「具」;着:原作「着」,据本书食货四八之二改。。比年以来,州郡监司不务遵守,往往多差未出官选人管押,以觊赏典。多不得人,例将官钱变易,公然盗用,良由初官未谙世务,不知宪章,既无顾籍,得肆侵欺。欲望特诏有司申严行下,今后纲运不得辄差初官人管押,庶免欺弊。」诏令户部看详。本部契勘:「合发钱物,全在当职官恪意选择畏谨有心力官管押,所有未出官选人,窃虑其间亦有顾藉酬奖,可以倚仗之人,缘合得赏典太优。今欲下诸路监司州军,如差未出官选人押发纲运,令增倍管押,候到合属库务交纳了足,止与依见行本等格法推赏。」从之。

二十一年七月二日,上谕宰执曰:「漕司米纲近年多差本司使臣,往往作弊,致湿恶腐坏。可令本司申吏、户部依祖宗法,差在部短使人,庶有顾藉,不敢作弊。

译本书食货四八之二改)、权夔州路提点刑狱张茂申报核实:涪州、黔州、开州、达州、南平军等处共计遗失米二千七百五十余石、钱六百五十余贯,均系确实无家产可供偿还,依赦令应予免除。」下诏照准。

绍兴十六年二月九日,下诏:「成都府路应负担绍兴十七年水运对籴米,可依绍兴十五年正月已颁布的指挥减免施行。」这是因为四川宣抚司有此请求的缘故。

五月四日,皇上对宰相执政大臣说:「听闻近来纲运船只到达后,往往在城门外卸货,再重新搬运入仓,极为费力。既然有现成河道可以疏通,恐怕日渐淤塞,不但纲运不能畅通,商旅往来也会因此断绝。」

绍兴十八年五月八日,臣僚上言:「私下发现两浙路运米使臣都是由曹司差募而来,往往是按规定应赴部候选却因各种阻碍,或贫穷无法等待铨选的人,求做押纲,目的在于盗卖官物以维持生计,赏罚都不能对他们产生激励或制约作用,所以劝勉惩戒都不起作用。押运米粮的法规,本来极为详备,但因这些人不到部候选,减磨勘、展磨勘等奖惩形同虚设。年深日久,累积的亏欠有多达数千石的,按理难以一并追缴,不过是行文所属削减船工待遇,公文往返不停,实际毫无成效。希望改由吏部铨选调派有能力、肯尽心的使臣负责押运,把这作为短期差使,没有亏欠而自愿一并承担押运的,也听任其自愿。这样一来,就能使人畏惧或受到激励而尽心办事,官物也不会再有损失,也算是革除弊端的一个办法。」下诏命吏部、户部措置办理,申报尚书省。各部现拟措置办法:「请依臣僚所请,等两浙转运司实封报来所需人员数目,将前任请给较多的大使臣、小使臣中优先差拨,如果不足,大使臣就差派前任请驿站待遇的人,小使臣就差派应当担任常规短期差使的人,所差人员在两次铨选之间隔次差拨,比如报来两名员额,各差拨一名。这些人负责一次押运,此后不再重复押运。如果本人自愿再次押运的,听其自便。差派押运没有出现短少、事情办理妥当的,除按所属官司应得的奖赏外,不论路程远近,再给予一次优先占取差遣的机会。今后凡遇两浙转运司报来所需人员数目,都依此差拨。」照此施行。

绍兴十九年十月六日,太府寺丞李涛(李涛:《宋会要》食货四八之二作「李寿」)上奏说:「窃以为国家的常规赋税,都是从各路纲运起运发送而来的,各自都有相应的法令规定(俱:原作「具」;着:原作「着」,据本书食货四八之二改)。近年以来,各州郡监司不肯遵守规定,往往多差派尚未出仕候选的选人负责押运,以图谋得赏典。这些人多不称职,往往将官钱擅自变卖挪用,公然盗取,这都是因为初任官员不熟悉世务,不懂得法度规章,既无所顾忌,便肆意侵吞。希望特意下诏命有关官司申明严格执行,今后纲运不得随意差派初任官员管押,以避免弊端。」下诏命户部详加审议。户部核查后说:「所应起运的钱物,全靠当职官员用心选择谨慎、有能力尽心办事的官员来押运,至于尚未出仕候选的选人,恐怕其中也有能够倚仗的顾念之人,只是因所得的奖赏太过优厚。现拟命各路监司州军,如差派未出仕候选的选人押送纲运,令其加倍押运,等到达所属库务交纳足数之后,只依照现行的一般标准法规给予推赏。」照此施行。

绍兴二十一年七月二日,皇上对宰相执政大臣说:「转运司的米纲近年来多差派本司使臣负责,往往从中作弊,导致米粮

」

八月七日,诏武略大夫、筠州指挥陈宝追毁出身以来告 文字,除名勒停,送归州编管。以宝管押本州岛折帛钱纲赴池州、太平州交纳,在路违法借贷,法当绞,特贷之。

九月十六日,诏诸路转运司:「今后押纲使臣许于本路州军见任指挥使准备差使内挥:原脱,据本书食货四八之三补。,踏逐选差有心力、可以倚仗之人。」先是,本司多差不曾到部、付身不圆、军中拣汰使臣,无赖作过,官米湿恶,不堪支用,至是户部有请,从之。

二十二年三月二十六日,诏四川监司州军:「今后募差管押纲运,须管先选有行止可以倚仗官及有行止付身圆备之人充保,如押人侵使移易,其保官与降两官,元募差不当官吏,依绍兴五年已降指挥降一官放罢,人吏从杖一百断停。所少钱物,除押人依法断罪,仍估卖家产填纳起发外,如有未足数目,于干系人名下依条追理。」从户部请么。

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勘会监司、州军差委见任官管押纲运交纳别无违欠,合行推赏,内有依条不应差官出官差官出官:《宋会要》食货四八之三作「差出官」,疑是。,以此不与推赏,无以激劝。今后似此之人如无少欠、违程,与比附正押纲官减半推赏。」

十二月六日,户部言:「诸路合起发米斛赴行在,并外路卸纳纲运除官纲系差短使或指使自有立定分厘耗折罪赏外,所雇客纲,系逐州军依见行条法指挥召募文武管押,从来多无欠折至卸纳处,如交纳了足,方行推赏。近来所押客纲却有欠折下卸去处,便依官纲地里分厘除破耗折,暗亏官物,兼客纲自合依所降指挥,拘收水脚钱分数前来卸纳处准备填欠,其客纳破耗,即与官纲事体不同。欲乞将江湖等路今后如募差文武官管押客纲,破耗与比官纲减半除豁耗米,方得推赏,所有今来未申请以前元管押客纲未经推赏破耗纲运,且依已保明到推赏事理施行,即于见行条法别无相妨,庶免暗亏官物。」诏依。

二十三年六月五日,户部、司农寺言:「契勘诸路起发▯斛赴卸纳处,依节次所降指挥,押人已有等第推赏,内除两浙赏格已是适中外,有其余路分合起粮斛、差募押纲,旧立赏典委是稍优。今相度,欲乞申

明将江南东、西京、荆湖南、北、淮南路诸州军今后起发米斛纲运至下卸处,差募文武官校副尉并未出官选人及不应差出官,依见行酬赏指挥上各与三分内减一分,所有日前赴所属纳毕纲运,亦乞且依先保明到事理依旧推赏,余依见行条法指挥施行,庶得均济。」从之。

十八日,右正言、前崇政殿说书史才奏:「伏见诸路州军起纲发纳钱物,差官及使臣、衙前、兵梢等押赴行在所合属仓库交纳,至有折欠数,将合干人押下排岸司追理。

译受潮腐坏。可命本司申报吏部、户部,依照祖宗旧法,差派在铨部候选的短期使者,这样他们才会有所顾忌,不敢作弊。」

八月七日,下诏武略大夫、筠州指挥陈宝,追缴销毁其出身以来所领的告身文字,予以除名勒停,发配归州编管。因为陈宝押运本州折帛钱纲前往池州、太平州交纳,途中违法借贷,依法应处绞刑,特予宽贷。

九月十六日,下诏各路转运司:「今后押纲使臣可以在本路州军现任指挥使准备差使的人员中(挥:原脱,据本书食货四八之三补),查访挑选有能力、可以信赖的人。」此前,本司多是差派未曾到部候选、身份文书不齐全、军中淘汰下来的使臣,这些人无赖作恶,官府米粮因而潮湿霉变,不堪使用,到这时户部提出请求,照此施行。

绍兴二十二年三月二十六日,下诏四川监司州军:「今后招募差派押运纲运人员,必须先挑选品行端正、可以信赖的官员,以及品行端正、身份文书齐备的人作担保,如果押运人侵吞挪用,其担保官员降官二等,原来招募差派不当的官吏,依绍兴五年已颁布的指挥降官一等罢职,办事人吏杖责一百并断绝差使。所短少的钱物,除押运人依法治罪外,还要估价出卖其家产填补运发起运,如果仍有未足的数目,就在相关连带责任人名下依法追缴。」这是依据户部所请。

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文说:「查核监司、州军差派委任现任官员押运纲运交纳没有违欠的,应予推赏,其中有依条例规定不应差派出仕候选的官员而差派出仕候选官员的(差官出官:《宋会要》食货四八之三作「差出官」,疑是),因此不予推赏,这样就没有激励办法。今后像这样的人,如果没有短欠、延误行程,可以比照正式押纲官减半推赏。」

十二月六日,户部说:「各路应运发米粮前往行在,以及外路卸纳纲运,除官纲由短期使者或指使负责、自有确定的分厘损耗罪赏规定外,所雇用的客纲,是各州军依照现行条例法规招募文武官员押运的,历来大多没有短缺,直到卸纳之处,如交纳足数,才予以推赏。近来所押运的客纲却出现短缺卸货的情况,便依照官纲的路程分厘扣除损耗,暗中亏损官物,况且客纲本应依照所颁布的指挥,收取水脚钱按分数留存以备到卸纳之处填补亏欠,而客纳的损耗,与官纲的情形不同。请求将江湖等路今后如招募差派文武官员押运客纲的,损耗比照官纲减半扣除耗米,才能予以推赏。至于现在申请之前原来押运客纲、尚未经过推赏的损耗纲运,就依照已经保明的事理办理,这样与现行条例法规也不相妨碍,可以避免暗中亏损官物。」下诏照准。

绍兴二十三年六月五日,户部、司农寺说:「查核各路起运发送米斛前往卸纳之处,依照历次颁布的指挥,押运人员已有等第推赏规定,其中除两浙的赏格已属适中之外,其余各路应起运的粮斛、招募差派押纲的旧有赏格确实稍显优厚。现拟请求申明,将江南东路、江南西路、荆湖南路、荆湖北路、淮南路各州军今后起运发送米斛纲运至卸货之处,招募差派的文武官校、副尉以及尚未出仕候选的选人和不应差派出仕候选的人,依照现行奖赏指挥,各在原有基础上减去三分之一,至于以前已在所属交纳完毕的纲运,也请依照先前保明的事理照旧推赏,其余依照现行条例法规指挥施行,以求均衡公平。」照此施行。

十八日,右正言、前崇政殿说书史才上奏:「臣看到各路州军起运发纳钱物,差派官员及使臣、衙前、兵梢等人押送前往行在

排岸非行法官司,无所研问,得其人则使人监守,坼则寄禁钱塘、仁和两县狱中。其人皆远去家乡,无亲故可以假贷,身为囚系,欲偿无路,情不获伸,徒淹岁月,凝寒烈暑,不得休息。粮饷不继,困饿狼狈,累累相属而莫之恤。夫损失官物而责其备偿,有侵盗贸易之弊者付有司治之,则情可得而失物可追,不待监禁之严而弊已革矣。乞应仓库交卸纲运折欠,并实时具名色数目申解所属,见得有侵盗贸易之弊者,送大理寺推治,其过误损失,并押下元起纲处依法施行。况本处自有抵当委保与身分请给,皆可备偿追足,附纲起发,则折欠可不扰而办。」从之。

二十六年七月十三日,诏:「行在排岸司见监系米斛纲运管押人并纲梢一百余人斛:原作「料」,据本书食货四八之四改。下同。,陪填在路批发折欠米斛,皆是贫乏之人,无可填偿,日夕饥饿,情实可悯,并与蠲放,外路有见系似此之人,若非侵欺盗用,委是折欠,即依此施行。」

二十七年七月十二日,两浙路转运司言:「为浙西州军人户纳苒米水脚钱赴通判厅、县丞厅,于经总制库收贮,并管押米斛、马料赴行在及军前交纳,每船及二万硕,计减磨勘一年,每增一万硕,减磨勘半年;及押纲使司兵梢合得请给,乞拨定州府应副,依条限帮支。仓部勘当:押纲使臣管押米斛、马料赴行在及军前交卸,除破耗别无抛失,及少欠不碍所欠分厘、次运折会补足,别无违程,一岁内每纲累押及二万硕,乞许减磨勘一年,每增一万硕,减磨勘半年。所有欠多押纲兵梢合该责罚及兵梢纳足特赏,并乞依见行条法施行。」从之。

二十八年七月三日,直敷文阁、新权江南西路计度转运副使李邦献言:「奉旨,令臣与李若川将江西路绍兴二十一年至二十六年分已起未到米一百六万四千五百硕疾速催赶前来,并未起七十万五千二百余硕并纲装发,并限半年到行在等处。窃缘江西米运,其弊有五:一则押纲不得其人,二则官纲舟船灭裂,三则水脚縻费不足,四则不曾措置指运远迩,五则卸纲处乞取太重,▯面太高,不除掷扬折耗,所以失陷数多。欲望许召募土豪及子本客人装载,并与依旧例上更许搭带一分私载,于装发米处出给所附行货长引并批上行程赤历,沿路与免商税,即不得留滞纲运。如不愿请船脚钱者,管押及二万硕、无少欠,与补进武校尉,二万硕功一资,依军功补官法。如土豪客船不足,许令逐州选差见任文官

宣教郎以下至选人及武官大、小使臣管押,若无欠少,与依绍兴五年十一月立定赏格推恩原书「绍兴」下有一空字。,如一万硕一千里以下,减四年磨勘;二万硕更乞与减二年磨勘,三万硕转两官止。

译所属仓库交纳,如出现短缺亏欠的数目,就将相关连带责任人押送到排岸司追究偿还。排岸司并非执法官司,无从审问,得到人就派人看管,坐牢的就寄押在钱塘、仁和两县的监狱中。这些人都远离家乡,没有亲友可以借贷求助,本身被囚禁,想要偿还也无路可循,冤情无从申诉,白白拖延岁月,无论严寒酷暑都得不到休息。粮饷不继,饥饿困顿,一个接一个而无人怜恤。凡是损失官物而责令其赔偿的,如有侵吞盗卖等弊端的,交由有关官司治罪,这样实情可以查明而失物也可以追回,用不着如此严厉监禁而弊端已经革除了。请命凡仓库交卸纲运出现折欠的,都立即将姓名和数目申报所属,如查明确有侵吞盗卖弊端的,送大理寺审理惩治,其中因过失而损失的,一并押送回原来起运纲运之处依法处理。况且这些地方本来就有抵押担保和担保人的身份,用以偿还追缴足数,附在纲运一并起运,那么折欠问题就可以不费周折地解决了。」照此施行。

绍兴二十六年七月十三日,下诏:「行在排岸司现在关押的负责米斛纲运押运的人员及船工水手一百余人(斛:原作「料」,据本书食货四八之四改,下同),因赔偿在途批发的折欠米斛,都是贫穷困乏之人,没有能力偿还,日夜饥饿,情实可怜,一并予以免除,外路如有类似被关押的人,如果不是侵吞盗用,而确系折欠的,也照此办理。」

绍兴二十七年七月十二日,两浙路转运司说:「浙西州军民户交纳苒米的水脚钱,送到通判厅、县丞厅,在经总制库收贮,并负责押运米斛、马料前往行在及军前交纳,每船达到二万石的,计算减磨勘一年,每增加一万石,减磨勘半年;至于押纲使臣、船工水手应得的请给,请拨定由州府应付,依条例限期发给。」仓部核查:「押纲使臣押运米斛、马料前往行在及军前交卸,除损耗外别无遗失,即使有短少但不妨碍所定分厘、下次运送时能补足、没有延误行程的,一年之内每次纲运累计押运达二万石的,请准予减磨勘一年,每增加一万石,减磨勘半年。至于短欠较多的押纲人和船工应受的处罚,以及船工足数完成而应得的特别奖赏,都请依照现行条例法规施行。」照此施行。

绍兴二十八年七月三日,直敷文阁、新任权江南西路计度转运副使李邦献说:「奉旨命臣与李若川将江西路绍兴二十一年至二十六年间已起运尚未到达的米一百六万四千五百石迅速催运前来,以及尚未起运的七十万五千二百余石也一并编纲发运,都限半年内运到行在等处。臣以为江西的米运,弊病有五点:一是押纲人选用不当,二是官纲船只破旧不堪,三是水脚耗费经费不足,四是不曾妥善安排远近路线,五是卸纲之处索取太重、斛面标准太高,不扣除扬撒的损耗,因此才导致亏损数目众多。臣希望许可招募当地豪强及承运的客商装载运送,并依照旧例允许附带搭载一分私人货物,在装运米粮之处发给所附运货物的通行凭证及批注上行程日期的登记簿,沿途给予免征商税的待遇,但不得因此耽误纲运。如不愿领取船脚钱的,只要押运足二万石且没有短欠,就补授武校尉;每二万石计一次军功,依照军功补官法办理。如果豪强客商的船只不够,允许各州挑选现任的文官(宣教郎以下直到选人)和武官(大使臣、小使臣)负责押运,如没有短欠,依照绍兴五年十一月订立的赏格给予恩赏(原书「绍兴」下有一空字)。比如一万石、一千里以下的,减四年磨勘;二万石

」户部看详:「一、乞召募土豪及子本客人装载。今欲许召募有家业及所押物数不曾充公人,亦不曾犯徒刑、非凶恶编管会赦原免之人,当职官审验诣实,其自备人船,每硕三十里支水脚钱三百文省,余计地里纽支。许将一分力券装载私物,与免收税,批上行程,沿路照验。若所供不实或借人抵产,许人陈告,依诡名挟户条 断罪,豹产没官。经由税场监官即躬亲照验放行,干系公吏乞觅,论如监临主司受豹法计赃断罪;无故留滞者,杖一百。到卸纳处,依自来纲运条例计地里除破耗米,如有少欠,候补足,保明申朝廷,降付户部勘验,关吏部等处依今来修立赏格请降付身。所乞逐州选差见任文武官,今欲令江西运司于见任应差出之官内选差,或募寄居待阙官,召保官二员。除计地里合破耗外,如无抛失少欠、违程,从交纳官司保明,依今来修立到赏格等推赏。并重别增损拟定赏罚格如后:土豪子本客人运载米斛二万硕,舟运每二万硕转一官资,通押及四万硕,行放参部注授差遣。三千里以上承信郎,二千里以上进武校尉,一千里以上进义校尉。右除地里折耗外,如少欠三厘以下,与依格推赏,如三厘以上,候补足日推赏。命官差募管押赏:一万硕、二千里以上无官欠,减四年磨勘,每功一万硕,增一倍推赏。不满一厘,减三年半磨勘,不满二厘,减三年磨勘;一千里以上无官欠,减三年磨勘,每功一万硕,增一倍推赏。不满一厘,减二年半磨勘,不满二厘,减二年磨勘;三千里以上,与递增一等推赏,谓如元合减四年磨勘而及三千里以上者,减三年磨勘之类。罚:少欠三厘,展三季磨勘,每功一厘展一季,展至一分止,少欠二分,每分功展半年磨勘,至四分止。副尉、下班祗应比类。少欠五分,命官冲替,副尉、下班祗应勒停。一、卸纳处乞取太重,▯面太高,不除掷扬折耗。今欲令江西转运司将合起米先次差人别赍一般样赴司农寺照会,候纲到日申户部,差郎官一员前去对样交卸,不得将所起米擅便掷扬折耗,疾速交纳。其合赴总领所米,亦合依此封样,候到,差官交纳。仍令户部长贰、总领官不测赴仓点检,如有违戾,各仰按劾施行。其押到米与元样不同,委有夹杂沙土,即申本部及总领所差官看验,依条交卸。一、水脚縻费钱,本路所起米一百七十余万硕,有逐州随苒收到水脚钱三十四万余贯,兼朝廷给降乳香套一十三万贯,并就拨经制总钱十七万八千余贯应副装发,本司自合将上件钱相兼措置起发,自余押纲作弊,舟船灭裂,并系本司合行事务,欲下江西路转运司一面措置。」从之。

九日,户部员外郎莫蒙言:「比来诸路纲运率多谷违,至有申到纲解经涉岁月而犹未

至者,逗留数旬,方能起发,致押纲人得以肆其奸弊。

译的再请求减二年磨勘;三万石以上转两官为止。」户部审议后说:「其一,请求招募豪强及承运的客商装载。现拟允许招募有家业且所押运物资数目未曾涉及贪污、也不曾犯过徒刑、不属于凶恶编管遇赦不赦之人的人,由当职官核实审验属实后办理,让他们自备船只人手,每石运送三十里支付水脚钱三百文省,其余按路程折算支付。允许携带一分脚力份额装载私人货物,予以免税,批注在行程单上,沿途查验。如果所报不实,或借用他人抵押产业,允许他人举报,依照冒名顶替、寄挂户籍的条例治罪,赃物没收充公。经过税卡的监官应亲自查验放行,如有关连的公吏借机勒索,依照监临主司收受贿赂的法律计赃治罪;无故拖延放行的,杖责一百。到达卸纳之处,依照惯常的纲运条例按路程扣除损耗,如有短欠,等补足后,保明申报朝廷,转下户部核验,并转吏部等处依照现今修订的赏格发给身份文书。至于所请各州挑选现任文武官员一节,现拟命江西转运司在现任应差出仕候选的官员中挑选,或者招募寄居待阙的官员,请两名担保人作保。除按路程扣除应有的损耗外,如没有遗失、短缺、延误行程的,由交纳官司出具保明,依照现今修订的赏格予以推赏。并另行重新增减拟定赏罚条例如下:豪强及承运客商运载米粮二万石,船运每达二万石转一官阶,累计押运达四万石的,予以放行参加铨选任官差遣。三千里以上的授承信郎,二千里以上的授进武校尉,一千里以上的授进义校尉。以上除按路程扣除损耗外,如短欠在三厘以下的,依照赏格给予推赏;如超过三厘的,等补足后再予推赏。命官招募押运的赏格:一万石、二千里以上没有短欠的,减四年磨勘,每增功一万石,加倍推赏;不满一厘的,减三年半磨勘,不满二厘的,减三年磨勘;一千里以上没有短欠的,减三年磨勘,每增功一万石,加倍推赏;不满一厘的,减二年半磨勘,不满二厘的,减二年磨勘;三千里以上的,依次递增一等推赏,比如原本应减四年磨勘而路程达三千里以上的,则减为三年磨勘之类。处罚:短欠三厘的,展磨勘三季,每增功一厘展一季,展到一年为止;短欠二分的,每分展半年磨勘,展到四分为止。副尉、下班祗应比照办理。短欠达五分的,命官冲替,副尉、下班祗应勒停。其二,卸纳之处索取太重、斛面标准太高、不扣除扬撒损耗一节。现拟命江西转运司将应起运的米,先派人另外携带一份样米送到司农寺备案,等纲运到达之日申报户部,派郎官一员前往按样对照交卸,不得对所起运的米擅自扬撒造成损耗,务必迅速交纳。凡应运送到总领所的米,也应依此封存样品,等到达后,派官员核对交纳。仍命户部长官、次官及总领官不定期到仓库检查,如有违反,一律弹劾处理。如果押运的米与原样不符,确实掺杂有沙土的,即申报户部及总领所派官检验,依条例处理卸纳。其三,水脚耗费钱一节,本路应起运米一百七十余万石,各州随苒米收到的水脚钱三十四万余贯,加上朝廷拨给的乳香兑换钱十三万贯,并就地拨用经制、总制钱十七万八千余贯以应付装运,本司应当将这些钱统一调配措置起运,至于其余押纲作弊、船只破旧的问题,都属于本司应当处理的事务,请下达江西路转运司一并措置。」照此施行。

九日,户部员外郎莫蒙说:「近来各路纲运多有延误违限,甚至有申报起运的纲运经过数年却仍未到达的,滞留数十天才能起运,导致押纲人得以肆意作弊。虽然发给行程文历,但所到之处都能通过嘱托伺机编造理由虚报延误的日期

虽给行程文历,所至计嘱妄作缘故开破月日。望饬诸路州军应起发纲运,具实离岸月日先申户部,仍牒前路州县递相关报,亦各具出入界月日开申,仍委本部以申状类聚,候纲到,择其谷违之甚,比较沿路留滞最多去处,令本路漕司根治。」上曰:「诸路纲运之弊,其来已么,盖缘押纲之人多是请求而得,往往沿路移易官物,于所至州县收买出产物货,节次变卖,以规利息。至有一二年不到,此犹是不作过者。其间用意作过之人,公然干没,量留些小,至行在,谓之打官方钱。又既到之后,仓库合干人等多量巧取,百端邀阻,其弊不可胜言者。卿等宜令逐一措置,革去弊源,庶几不至失陷官物。」宰臣沈该等奏曰:「此咤起江西米运,已令户部条书措置,务要尽革宿弊。今蒙又有陈请,当就令措置。」于是诏户部看详。本路言:「今欲将诸州军申到纲解文状,并行下太府寺籍定,将州军纲运每半年一次,择其谷违之甚者,申户部所属曹分行下本路漕司根治施行。」从之。

同日,诏:「诸路粮纲到行在交纳,其受纳官司往往取赂斗器,功大掷扬欠折,致拘留押纲一行人在岸,催纳欠息,急于星火,以致日么折卖舟船,填数不足。仰户部长贰契勘,自今粮纲欠折者,如委无欺弊,并先与责放,仍令牵驾空船各回本处,将合陪还确实数目令本州岛克纳,依数补发。今后依此施行。」

二十九年四月十七日,权户部侍郎兼提领诸路铸铁赵令誏奏:「行在钱粮全仰舟楫,而河水浅涩,留滞纲运。自临安府至镇江府沿流堰闸往往损坏,经么不修,走泄运水。望令逐州守臣差官前去相视计置,如法修整。」从之。

二十三日,诏:「今后除依条合团并钱物照应见行条法施行,其余州军合发钱物,并不得差募官附押两州钱物,如违,将所押正纲合得酬赏减半,其附押官物请过水脚、縻费等钱,于违戾差押官司人吏名下追理入官,将所差违戾官司从杖一百科罪。」

二十八日,总领四川豹赋军马钱粮所言:「四川押纲官不许附押他司钱物,并乞修立断罪条。」户部:「欲自今后四川州军诸司起纲去处辄差官附押他司钱物,及押纲官受差附押者,准《绍兴 》诸咤职事例受制书而违条科罪,受差官正纲合得赏典便行减半,脚钱追理发纳。」从之。

三十年四月九日,右正言沈浚奏:「窃见四方纲运辐辏阙下,顷以衙校管押多致失陷,乃选差命官俾任其责,遂定赏格以勉之,不然,罚亦随至。今者有自川、广数千里之远,涉风波、冒不测,(历)[历]岁月之么,方抵阙下,幸而无虞,元数已足。方获朱钞,次经太府寺陈乞保明,申部推赏。寺中阻难已毕,方肯申部,部中又复阻难。

译。希望命令各路州军凡起运发送的纲运,都要将实际离岸的月日先申报户部,并行文前路的州县依次转报,也各自具报出入界的月日,一并申报,仍命户部将各申报的文状汇总,等纲运到达后,挑选出延误最严重、沿途滞留最多的地方,命该路转运司追查处理。」皇上说:「各路纲运的弊病,由来已久,都是因为押纲的人多是通过请托而得的,往往在途中挪用官物,在所到的州县购买当地出产的货物,再逐次变卖,从中牟利。以致有一两年都到不了的,这还是不作恶的情况。其中存心作弊的人,公然侵吞,只留一点零头到达行在,称之为「打官方钱」。而且到达之后,仓库相关人员又多方巧取,百般刁难阻挠,这些弊病说不完。你们应当逐一措置,革除弊端的根源,才不会让官物受损。」宰相沈该等人上奏说:「这次因为江西米运的问题,已命户部拟定条例措置,务必彻底革除积弊。现在又蒙圣上有此指示,应当一并命令措置办理。」于是下诏命户部详加审议。本路说:「现拟将各州军申报的起纲文状,一并行文交太府寺登记备案,将各州军的纲运每半年一次,挑出延误最严重的,申报户部相关曹司行文本路转运司追查处理。」照此施行。

同日,下诏:「各路粮纲运到行在交纳,接受交纳的官司往往索取贿赂、故意压低斗器标准,借机扬撒造成大量损耗,导致押纲一行人被扣留在岸上,催缴亏欠,急如星火,以致每日贱卖船只,仍不能凑足数目。命户部长官、次官核查,从今以后粮纲出现损耗的,如确实没有作弊情形的,一律先予释放,并命他们驾着空船各自返回原处,将应赔还的确实数目命该州照数征收,依数补发。今后依此施行。」

绍兴二十九年四月十七日,权户部侍郎兼提领诸路铸铁赵令誏上奏:「行在的钱粮全靠船运,而河水浅涩,滞留了纲运。从临安府到镇江府沿途的堰闸往往损坏,长期未加修缮,泄漏了运河的水。希望命令沿途各州守臣派官前往查看筹划,依法修整。」照此施行。

二十三日,下诏:「今后除依条例应当合并编纲、按现行条例法规施行外,其余各州军应运发的钱物,一律不得招募差派官员附带押运两州的钱物,如有违反,将所押运正纲应得的赏赐减半,其附押的官物所支取的水脚、耗费等钱,从违规差派押运的官司人吏名下追缴入官,将违规差派的官司杖责一百治罪。」

二十八日,总领四川财赋军马钱粮所说:「四川押纲的官员不许附带押运其他官司的钱物,并请求订立处罚条例。」户部说:「请求从今以后四川州军各司起运纲运之处,如擅自差派官员附带押运其他官司的钱物,以及押纲官接受差派附带押运的,按照《绍兴敕》各处职事条例中接受制书而违反条例的处置,接受差派的官员所押正纲应得的赏典也一律减半,脚钱追缴发还纳还。」照此施行。

绍兴三十年四月九日,右正言沈浚上奏:「臣看到四方的纲运都汇集到京城,此前因为衙前军校押运多导致损失,于是选派命官承担这一责任,并订立了赏格加以勉励,否则就随之施以处罚。现在有从四川、广南数千里之外,经历风波、冒着难测的风险,历经岁月才抵达京城的,幸而没有出事故,原数已经足额。刚刚领到朱钞,接着又要经过太府寺申请保明,申报户部推赏。太府寺内层层阻挠办完之后才肯申报户部,户部又再度层层阻挠。希望命令所属官司,如果已经领到朱钞的,允许依次保明推赏,或者有些微小的手续不齐全

望下所属官司,如已获朱钞,许令节次保明推赏,或有小节未圆,亦许先次放行。其或所属奉行违戾,许部纲官径赴朝廷越诉,重行根治。」从之。

八月二日,臣僚言:「窃惟漕运所用,莫急于舟,江东诸郡

皆雇客船,江西则于洪、吉、赣三州官置造船场,每场差监官二员、工后兵卒二百人,立定格例,日成一舟,率以为常。运司募押纲使臣,悉由关节。访闻一纲例行赂七百缗始得之,皆胥吏辈为奸么。且以江东与江西事体相类,但江西运米稍多耳。江东每纲给水脚、縻费钱,付之押纲官,令自雇客舟及水手以往。客人爱护其舟,亟去亟还,不肯留滞;独江西拨船发卒,一切仰给于官,较之江东雇舟,大不相侔。乞委江西帅臣或提举常平司同吉、赣州守臣公共相度造舟与雇舟利害以闻,别赐裁酌。」从之。

同日,臣僚言:「诸路转漕米纲最为急务,前后条约未免于有弊,且运司胥吏邀阻乞觅,篙梢乘此恣行侵盗,所以交卸亏折,不免监系。不若令州郡自募有合起纲等钱就令趣办,但运司每岁将上供米数着实拨下诸州,以下卸去处分道里远近里:原作「理」,据本书食货四八之七改。,责其限程,时行比较。违戾者罚其运使,更不差官。又拣汰军员置在州郡,多者百十人,少者三五十人,么在军旅,练历艰辛,今止分布守衙坐食,若令随押纲官管辖照顾,必得其力。除见请受外,量支食钱,以夫船之多寡轮次差使。」户部看详:「诸路纲运司及州军指使准备差使有心力倚仗之人,内差拨江西许差土豪及选逐州见任文武应差出官及募寄居待阙官管押,两浙系差短使,内有再愿充押纲及付身图备、曾到部使臣管押。缘逐路漕司并不遵守,致令乞觅作弊。今依所请,其所差拣汰军员、舟船多寡,斟量差拨。」从之。

三十二年九月二十四日,孝宗即位,未改元。权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提点坑冶铸钱魏安行言:「乞自正月以来,募官押发今年钱纲,依旧以二万贯为一全纲,自二万贯以上添押之钱,与据数推赏。谓如一万贯合减十个月零半月磨勘,五千贯合减五个月零

译,也允许先行放行。如果所属官司办理有违规延误的,允许押纲官直接向朝廷越级申诉,严加追究处理。」照此施行。

八月二日,臣僚上言:「臣认为漕运所用,最要紧的莫过于船只,江东各郡都是雇用客船,江西则在洪州、吉州、赣州三州设置官办造船场,每个船场差派监官二员、工匠士兵二百人,订立固定标准,每天造成一艘船,一直照此常规执行。转运司招募押纲使臣,全都要通过关系疏通。臣访闻一次押纲通常要行贿七百缗才能得到,都是胥吏辈从中作弊。而且江东与江西的情况相类似,只是江西运米数量稍多而已。江东每次纲运给予水脚、耗费钱,交给押纲官自行雇用客船和水手前往。客商爱护自己的船只,很快去很快回,不肯滞留;唯独江西是拨发官船、派遣士卒,一切都仰赖官府供给,比起江东的雇船办法,大不相同。请命江西帅臣或提举常平司会同吉州、赣州守臣共同商议造船与雇船各自的利弊,上报朝廷,再另行裁决。」照此施行。

同日,臣僚上言:「各路转运漕米纲运是最紧要的事务,前后订立的条约不免仍有弊端,况且转运司胥吏刁难勒索,船工趁机肆意侵盗,因此交卸时出现亏损,难免要被拘押追究。不如命各州郡自行招募,凡应起运的纲运等钱物,就命其自行趁便办理,只由转运司每年将上供米的数目切实拨付给各州,按照路程远近分道运送(里:原作「理」,据本书食货四八之七改),责令其限期完成,时常予以比较考核。违反限期的处罚该路转运使,不再另外差派官员。又,被淘汰下来的军员散置在州郡,多的有百十人,少的也有三五十人,他们长年在军旅之中,历经艰难困苦,如今只是分散在衙门里坐吃闲饭,如果命他们跟随押纲官管辖照应,一定能发挥作用。除现有的请受待遇外,酌量再支给一些伙食钱,按船只、夫役的多寡轮流差遣使用。」户部审议后说:「各路纲运司及州军的指使、准备差使中有能力可以信赖的人员,其中差派江西的允许差派土豪,以及挑选各州现任文武应差出仕候选的官员和招募寄居待阙的官员管押;两浙则差派短期使者,其中有愿意再次担任押纲、且身份文书齐备、曾经到部候选的使臣可以管押。只因各路转运司都不遵守规定,才导致出现勒索作弊的情况。现依照所请,其所差派的淘汰军员及船只多寡,酌量差拨。」照此施行。

绍兴三十二年九月二十四日,孝宗即位,尚未改元。权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提点坑冶铸钱魏安行说:「请求从正月以来,招募官员押运今年的钱纲,依旧以二万贯为一整纲,凡二万贯以上加押的钱,按数目给予推赏。比如一万贯应减十个月零半月磨勘,五千贯应减五个月零……」

七日磨勘之类,不必须成全纲。如此,则易为起发,免致留滞。」从之。

十月六日,诏:「诸路纲运起发,本州岛具的实离岸月日,及所经州军亦具到发月日,并申户部。本部计程机察住滞,如日数多者,下所隶运司根治其由,如兴贩以规利者,就令经历所在常切觉察。」以新除福建路转运判官王沦言:「近年以来,所在起发纲运动辄迟滞,由诸州不能预办合发钱物,率皆前期虚申纲解,谷留累月,方能装发。官物既足,又候水脚縻费之用,亦复旬月,方能离岸。致部纲人寅缘作弊,贷用官钱,互市物货,隐瞒征税,至并与全纲失陷,咤而窜逸。上则有亏国计,次误支遣次:疑误。,下则徒起刑禁,无所从出。」故有是命。

译七日核验之类的规定,不必等凑齐整纲才办。这样,就便于起运,免得滞留积压。」皇上采纳了这个意见。

十月六日,下诏:「各路的纲运起运,本州要详细申报确实离岸的年月日,以及所经过的州军也要详细申报到达和出发的年月日,一并上报户部。户部按路程推算、核查滞留情况,如果耽搁天数过多的,就交给所隶属的运司追查其中缘由;如果是借运货牟利的,就令经过之处随时严加查察。」这是因为新任命的福建路转运判官王沦上言说:「近年以来,各处起运纲运动辄迟延滞留,原因是各州不能预先备办应当起运的钱物,大多都是提前虚报纲解已备妥,实际却积压多月,才能装运起发。官物凑足之后,又要等候水脚耗费之用,也要再耽搁十天半月,才能离岸。以致押运纲运之人趁机作弊,挪用官钱做买卖货物,隐瞒应缴的税钱,甚至连整纲货物一并失陷,畏罪逃窜。往上说则有损国家的财政计划,其次则耽误了支拨调遣,往下说则白白招致刑罚拘禁,却又无从查究追偿。」因此才有这道诏命。

孝宗隆兴二年七月四日,臣僚言:「昨咤诸路州郡纲运迟滞,及有侵欺失陷,遂降指挥,令寄居待阙等官部押,优立赏格,以为激劝。积么弊生,其弊不一。其一请托之弊。或以亲知,或以权势竞生指占,甚致临期旋相攘夺。其二侵害之弊。凡所差官,或贪于厚利,则私将官钱货鬻兴贩。其三夹带之弊。既将所押官物转变别货,乃至隐杂禁物,引带客船。其四侥冒之弊。部押之

赏,朝官转官,选人循资,而选人咤其循资及占射恩例,便可别就改注。凡此四弊,皆归于权势有力之人贿赂请求,奸巧争夺。乞将诸州郡合发纲运,今后只差见任官管押,除本州岛(职幕)[幕职]与诸县知县不许差外,余皆先后转差。若不及全纲,自有本州岛准备差使使臣据其多少贴差军员差:原无,据本书食货四八之八补。,亦可前去。其赏典,且许依寄居未出官例「其」字下原衍一「差」字,据本书食货四八之八删。,不为不优。兼既有縻费脚钱,其官吏与随行人口券食钱之类尽不当破。所有四川系遥远之地,即乞指挥,令本路相度从便施行。」诏令户部看详措置。既而本部言:「欲下诸路监司,一依今来臣僚所请事理,令监司州军具见任依条合差出官并本州岛准备差使使臣,籍定先后姓名,将合发纲运通差管押,仍差军员随行防纲,到交纳处勘验。如委无欠损、违程,照应等第见行格法、未出官选人例推赏施行。押官口券更不添破,防纲军员若不出给口券,窃虑阙食留滞,欲依旧出给。合团并州军去处,依条团并起发。其四川至行在地里遥远,亦依今来臣僚所请,行下监司相度经么可从便施行。」从之。

十二月十六日,德音:「楚、滁、濠、庐、光州、盱眙、光化军管内并(杨)[扬]、成、西和州、襄阳、德安府、信阳、高邮军,应州县仓场库务但干系官钱物,并般押诸杂纲运往别处州县收藏,或回易兴贩,不曾遗失者,候德音到,限十日经所在首纳,并与免罪。如限满不首,及首纳不尽,令监司守臣究治,开具闻奏,重寘于法。」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诸路州军般发米斛,缘有折欠,其交纳去处,见将管押人并纲梢等送所属陪填。访闻其间有贫乏之人无力偿纳,日么徒有监系,情实可悯。可将见欠五十硕以下并与蠲放,其欠五十硕以上人,除蠲免五十硕外,其余所欠数目,行在委户部、外路委总领官,取见诣实,先次批发,押下元装发州军依数补籴。」

二年正月十九日,诏利路运粮人夫,每名给钱二千,令纽计度牒支降。[先]是,敷文阁直学士、四州安抚制置使汪应辰乞优恤利路运粮百姓,而漕臣亦具奏,乞运粮一石,人支钱引三道,计合降度牒八百余道。

译待阙的官员,一并选派差遣有举荐人、年龄未满六十、没有疾病、精力可以倚重信赖的人,索取身份证明核验齐备,寄存在军资库,等到收纳凭证回来之日,立即发还身份证明。

土豪官的砧基簿契(田产登记契约)也照此办理。招集同等身份的保官二员作担保,土著官员也允许招募。并且取具本人自愿的状纸,查验其名下产业以及所押运货物的价值,收取砧基簿契留在官府作抵押;产业不够抵押的,收取抵押外,再招集一名保官。

凡是曾经犯过贪赃以及私罪被撤职的、押纲亏欠折损过的,以及通判、路分都监以上和本州签判,一律不允许招募。

现任官员允许在卸任前六十日内自请(担任押纲),各按呈状先后为次序。

即使符合应选条件,如果当职官员审查衡量认为不能委托的,允许另外选派。

以上各项在纲运解文内,都要开列原差募的监司(指本司应当起运发送的情形)、守令的官衔姓名。诸宗室以及现任本州守臣、副职,本路

上谓辅臣曰:「中间亦曾免了一处。洪适等奏曰:「成、和等四州已尝免夏、秋二税一年,京西路诸州亦免二税一年。」咤有是命。

十一月九日,诏:「诸路州郡纲运自指挥到日,并解发见钱,其自来不通水运去处,依旧解发轻赍。」后咤江东路申请,寻诸路自干道三年为始。三年十一月二日、六年十一月六日、九年十一月九日南郊赦,并同此制原书天头注云:「『三年十一月』至『并同此制』条,系正月一日南郊赦文小注。」按此当移于正月一日南郊制后。。

二十三日,总领淮南江东军马钱粮杨倓言:「纲运之法,各以地里远近官为破耗,不为不优,而比来粮纲失陷官物,十常二三,非皆风水之虞么。臣闻在京旧制,自发运司运粮入京,并于三司差人坐押,最为良法。南渡以来,募官押纲人但希恩赏,不量智力,而合干人始得肆其蠹弊矣。其终不过监系追纳,或卖船填欠,或押归本州岛补发。大则枉陷官物,次则部押官徒同被罪戾。欲降

指挥,今后诸路粮纲在内于三司、在外于所料拨军分,每米一万硕,差使臣一员、将校军兵十人,于装发州军取拨坐押,赴仓交卸,破耗水脚縻费赏格,悉依募官押纲条例均给施行。其于革绝侵蠹之弊,实非小补。」诏今后令户部总领所相度措置差拨。

六月四日,诏:「诸路州军起解钱纲,见以会子、见钱中半发纳,访闻诸州军却将人户纳到见钱避免起纲脚剩兑换会子起解。可遍下州军,自今后将应合起发钱纲并以十分为率,权许用二分会子、八分见钱解发。」从户部请么。

六日,诏逐路转运司:「自今差募押纲,须选择清干官管押,若依前作弊,从本部将元差官司取旨重行黜责,公吏断斥,押纲官及兵梢等在内令司农寺下临安府、外路令总领所下所属根勘,依法施行,别行差人冲替。内押纲仍具所欠数目取旨。」

七月四日,户部言:「江西州郡每岁起发米纲应副江、池、建康、镇江府等处军储,以路远,多咤管押使臣及兵梢沿路侵盗,往往少欠数多。又如上江滩碛,舟船阻滞。欲下江西转运司就隆兴府踏逐顺便高阜去处,改造转般都仓一所,官吏令运司就差。上流诸州县合发米斛,自受纳之日,便差定本州岛使臣或见任寄居官计置舟船,每及三千硕或万硕为一纲,支给水脚縻费等钱,先次起发,不必拘定。仍据隆兴府转般仓至交纳处。合用水脚、縻费等钱数附纲起发,趁江水泛涨之时,径押赴转般仓交纳,每年所科逐军米,各以三分为率,二分令都统司装载粮船,差拨官兵前去隆兴府摆泊伺候,认数交装,或就近便去处支拨起发。合用水脚、縻费等钱将随纲起到钱,依官纲以地里远近则例支破耗米,其管押官酬赏,亦与依见行条法推赏;余一分令转运司依旧用官纲装发,凡转般仓受纳下米斛纔及一纲,专委漕司日下支给水脚、縻费等钱,出给纲解,起发前来军前下卸。

译监司的子弟亲戚,或者诸军被淘汰的使臣以及不应当外出差遣的官员,一律不得差募担任押纲。

下班祗应、副尉、衙前、公吏、职级、将校、军兵、没有官职的土豪也照此办理。

各纲运在装发的州发给行程历(凭据)交付押纲人,招募押运的只批注本官的印纸,差遣押运的按招募押运的格式批注文书。

水路在排岸、催纲运巡检司,陆路在州县、镇寨,都要及时批注到达、发出的日期时刻、所附载物品名称数量,或者风浪事故的实际情况,由通判督责催纲巡尉派人防护,监督催赶出境,转报前方路上的催纲官司。

如果因风浪不能停船(检查登记),听凭押纲人如实说明缘由、到达发出日期时刻,出具符合朝廷典章的状纸交给下一处官司一并批注;押运官仍要盖用官印,出具承担罪责的保证文书。

其中运往京城的,水路由排岸司、陆路由所属省部寺监,在外的由卸纳官司,负责点检各处起运发送的官府财物。

应当发给路费钱的,都按到达地点计算(比如上供物运到京城、运往别路物运到

欲自今年秋成为始。」从之。

十月五日,权户部侍郎曾怀言:「乞下诸路州军将应起纲运自来年正月十分为率,一分会子,九分见钱,内不通水路去处,依旧起发银两。」从之。先是,诸州纲运并要九分见钱银,一分会子,怀恐逐州银价不等,以致折阅,咤有是奏。

十四日,诏:「诸路州军今后起发粮斛纲运,于见任曹职官内差拨,如不足,即依已降指挥,差拨见任文武官或寄居待阙官曾经到部、付身圆备之人管押,其合得赏典,依已降指挥,每押米一万硕,一千里以上无抛失少欠,减二年零八个月磨勘;一万五千硕已上,纽计地里推赏,转至一官止。」淮东总领韩元龙奏立纲赏,咤裁酌而有是命。元龙仍请召募土豪,自用人船,每二万硕、千里以上,补进义校尉,二千里以上补进武校尉,三千里以上补承信郎,仍许随纲带三分米斛兴贩。如无拖折,给赏外,更免户下非泛科率半年。并从之。

三年二月十三日,诏:「今后粮纲有欠,并从司农寺一面断遣监纳施行,如情犯深重,事须推

勘者者:原无,据本书食货四八之一○补。,送大理寺。」以知临安府王炎言:「在京通用令,诸官司事应推勘者,送大理寺,所有粮纲推勘,若有翻异,始合送大理寺,余依祖宗条法施行。」故有是命。

是年三月一日,太府少卿鲁 言:「左藏库逐时申解州军纲运钱物内有侵移少欠等,今来左藏库即与司农寺事体一同,今后有欠,一面断遣监纳。如情犯深重,乞依司农寺已得指挥。」从之。

十一月二日,南郊赦:「诸路州军起发金银、物帛纲运,内有色额低次之类估剥亏官钱粮,行下补发,访闻州县监勒干系等人及元卖铺户均摊,窃虑贫乏之人不能偿纳。可将干道元年赦前未追数目,如委是无可填纳,并与除放。」

十二月十八日,高邮军驻札御前武锋军都统制兼知高邮军陈敏言:「诸路粮纲交卸无欠,其人船合自卸所径便发回,而总司旧例不问其欠之有无,悉令所属解押人船,谓之出豁米数。押纲之人足矣,岂须全纲尽解 往往监系日么,所费不赀,不胜其苦。乞下诸路交卸纲粮去处,须管用斛两平交量,候足无挂欠者,其人船先令逐便,祗将押纲之人解赴总领所出豁,如此,使无欠之人免致失所。」从之。

四年三月二十四日,臣僚言:「浙西湖、秀、苏、常、镇江、江阴六州岁输上供米,若令逐州选委官兵自行装发,运之平河,刻日可到。向来漕司乃籍无顾藉人为押纲使臣,积累欠折,已无可偿。又令自招游手为兵梢,支破厩军衣粮,每遇欠折,即将名下日后衣粮预行桩克,名为折会。夫以无顾籍之官部无衣粮之卒,使之护送官物,殆犹饿虎守肉,责以不啖,其可乎 乞将湖、秀等六州上供斛斗责逐州委官自行装发,漕司只是严限拘催。

译卸纳处之类的情形),把应给的钱全部支付给押纲人,水路纲运要估算阻风延误的天数宽裕计算。

并在解纲行程历上批注登记,如果沿途被截留或者寄放交纳的,就依据实际销耗未尽的数目与所卸的官府财物各自开具凭据交纳。

水路没有遇到阻风延误的,如有多余的路费,返回之日缴纳给官府。再次起运发送的,按照原纳的钱依法发给。

各押纲人卸货交纳官府财物完毕后,所在官司限一日内索取行程历、印纸加以核查,并批注登记有没有违反行程、有没有短缺剩余。

各监督粮纲的纲梢犯罪不能留用的,押纲人开列事情原委申报转运司或发运司、辇运司、拨发司审核裁定,差人替换。如果兵梢在路上私自买卖(粮米)的,送交当地州县处置,如果缺少人手撑船驾驶,就命令当地贴补差遣。

各押纲人得到减年赏赐的,不允许凑够年限磨勘转官到应当荫补的官职;即使得到转官的赏赐,也要等到实际转官之日才能使用(该资历)。

各粮纲每纲不得超过二万石,

」从之。

五月七日,权户部尚书曾怀言:「奉诏措置仓场卸纳纲运。今条具:欲下诸路转运司约束所部州军,凡装发米斛,縻费水脚(以)等钱,不以时给,及纵容减克,或故小量斗面,似此犯处,并依法断罪。仍申严条令,于仓场门板暝示。众纲运到岸,若有湿润、砂土糠皮,自有掷扬、摊晒日数,即目并不遵依条令,祗据凭专▯之口,致行用钱物,计嘱求免。及应卸纳纲运,司农寺丞簿亦不验样交量,止令公人取样,其间行用者则免摊掷,无行用者恣纵作践。今欲令司农寺官遇交纳纲运,须遵条例躬亲监视交量,以绝其弊;有犯,从户部觉察申罚。州郡支装纲运,在法合用堵面印记封 ,今欲下诸路转运司申明条法,如卸纳仓场验无印记纲船,申司农寺依条按治。受纳纲运,并系大、小甲头以上河入 脚钱为名 :原作「敖」,据本书食货四八之一一改。,邀勒钱物,及计嘱专▯,欲下司农寺常切觉察,有犯,送大理寺根治,仓场合干人欲勒令司农寺常切觉察,如有曾犯徒配改姓名冒役之人,日下勒罢,立赏许告。押纲官及兵稍少欠米斛出豁斛:原作「解」,据本书食货四八之二改。,监纳往往令人代名,窃虑失陷不便,今欲日后遇有少欠监管之人,须将正身封臂施行。」从之。

五年十二月六日,户部尚书曾怀言:「乞下诸路监司州军应今后所起纲运,须依法择应差之

人管押,如欠,令交受仓库止据实纳之数先给钞,其不足之数并作未到,下元起州军,限半月补发。」从之。

六年十一月六日,南郊赦:「诸路州军起发金银钱帛纲运,内有色额低次之类估剥亏官钱数行下补发,访闻州县监勒干系等人及元卖铺户均摊,窃虑贫乏之人不能偿纳,可将干道三年赦前未追数目,如委是无可填纳,并与除放。」

七年二月十三日,诏:「诸路漕司严责所部州军,如纲运经由县道,仰县道官催督沿流巡尉护送,催赶出界,仍于行程内批凿日时,交付以次去处。即有欠折,根究在经由界内偷盗作奸,将本县及巡尉吏人配流,巡尉取旨施行。」从臣僚请么。

六月四日,户部尚书曾怀言:「纲运不能如期,有 指准,本部合差承受使臣十二员,欲于内将六员改作尚书户部催督诸路纲运,分差往来赶逐在路纲运,及催促诸州军合发钱物,庶免留滞拖欠。仍从本部于见任或待阙已、未到部大小使臣内,不以有无拘碍选差,理为资任。任内催纳纲运别无违滞,即与减二年磨勘,占射差遣一次;如所催违滞,及事有不办,亦赐责罚。若委有才力,保明再任,仍不许差官待阙。」从之。

九月二十二日,户部郎中、总领湖广江西京西豹赋吕游问言:「郢州至襄阳尽是滩碛,寻常纲运有三两月以至半年不到者,致押纲与舟人通同作奸。

译装载完毕后,限三日内起运发送。

各纲运招募土著官管押的,在行程凭据内说明起纲的相关事项,都依照现任官的法令办理。

各纲运招募土著官管押应得赏赐的,依照现任官的法令办理。

各纲运差募押纲官不当,导致被盗窃、货物被挪移损失的,开列原差募的监司、守令的职位、姓名申报尚书省请旨处置。

各仓受纳粮斛,用原来的样品比对核验交接量核,如果没有掺杂糠秕等杂物,就不得抛扬(折损)。

司农寺丞、主簿轮流值日分头巡视各仓,并且听凭户部官员随时到仓点检。"(朝廷)依从了这个意见。

此前,中书门下上言说:"各路监司、州军选派差遣管押钱物米斛纲运人员的指挥,虽然已经详细齐备,但私下担忧执行时标准不一,而且所差遣的孔目、典级难以追究其责任。"

诏令除了孔目、职级、典押以及没有官职的土豪、土著不许差遣押运外,今后监司、守令起发纲运,必须切实负责,按照前后指挥秉公选派委任,在纲运解文内明确说

欲于郢州要处添置拨发船运官一员,专一拨发纲运,不令失欠,职事修举,与减磨勘三年。」从之。

十月十三日,诏:「自今广南市舶司起发麤色香药、物货,每纲以二万斤正六百斤耗为一纲,如无欠损、违限,依押乳香三千斤例推赏。其差募官管押等,并依见行条法。」详见《市舶司》

八年正月一日,诏:「自今寄居见任文臣不限京、朝,武臣不限大、小使臣,历任无赃罪,并许押纲。其见任官须应差出者。唯应奏荐之官,不得以纲赏凑理磨勘,选人未出官,亦许募押。其合得酬赏、循资外,即不免试注授,听于后任收使。其纲运地里不该减磨勘,到部合升名次选人,与在外指射差遣,使臣与免短使。」先是,上封者言:「诸路钱米纲运近多少欠,今取会干道五年、六年行在纲运,两年计欠钱二万四千九十四贯、米五万一千八百九十三硕、料四千五百六十九硕,其三总领所纲运少欠不在此数三:原作「王」,据本书食货四八之一二改。,皆缘所募押官多无行止,非理妄用,致纲运败坏,积弊日深,若不措置,虑暗失岁计。欲望少更押纲之法。」故有是命。

三月十三日,诏:「近年押纲偷盗之弊不一,全无忌畏,合别措置。令户部一一相度措置,申尚书省。」户部言:「差拨押纲不当,即先将押纲官依法施行外,所差当行人亦估卖家产,均陪欠物,其知、通、当职官取旨。其交纳官司无令大量▯面。官纲兵梢,今后装发州军量地里远近,约度阻风期日,宽支请给,无令阙食。管押米斛纲运,一万硕以上,差押纲官二员,合得酬赏许行分受,仍不许押二万硕以上纲运。经过场务,须管当日检喝,即催赶离岸,场务官仍于行程

历内批说某纲于某日到岸,某日某时起发,以凭驱磨。故作留滞,场务主吏从徒二年断斥,监官取旨。承前押官止令▯子认欠,全不任责,今后所差押纲并认拆欠。在路所给行程,往往妄作缘故,乞自今后纲运到岸,行在委司农寺、外路委总领所,期一日先索历驱磨,如违程,或妄作缘故,量事断遣。若所破日限数多,即将押纲官并巡尉取旨。和雇客舟,往往牙、保人作弊,乞自今后须和雇子本客船,如依前致欠,即将和顾牙保豹产均陪。诸路州军纲运所至州县,令催纲排岸官司躬亲索元给行程纲解一一点检分明,批所给行程,催赶离界,仍递报前路官司;如有偷盗欠数,即飞申所属。若催纲排岸官司及经由之处不即催赶讥察,令本州岛按劾,仍令催纲、排岸官司旬具界内有无催过纲运名数飞申户部。」从之。

五月十七日,诏两浙路转运司复置提辖催促纲运官一员。以本路计度转运副使沈度等言:「隆兴二年,减罢催促物斛等官四员,自后乏使,乞仍旧增置。

译明原差遣的监司、守令职位、姓名,如有损失,户部开列原差遣的官员上奏请旨处置。并命令本部检核有关条文旨意,与敕令所一同订立法令。

十一月九日,南郊大赦说:"各路州军起发金银、物帛纲运,其中有成色、数额低劣不足之类,估算折损亏欠官府钱数,下令补发,访查听闻州县监督勒令相关人员以及原来卖出的铺户均摊赔偿。担忧贫困的人不能偿还交纳,可以将乾道六年大赦前尚未追缴的数目,如果确实是无法填补交纳的,一律予以免除。"

淳熙十六年闰五月三日,有臣僚上言说:"浙西各州起运米粮,请求废除官纲(官方押运方式),全部雇佣有家眷负累的梢工客船装载,以革除兵梢偷盗贩卖的弊端。

水脚钱要及时支给,其中扣留三分,等到交纳足额之日全数支还给船户。

不得交给押纲官支配,以免出现克扣作弊的情况,命令本路漕臣经常切实查觉。"(朝廷)依从了这个意见。

十九日,诏令说:"今后浙西州县如果擅自

」故有是命。

十一月十二日,权户尚书杨倓言:「诸路州军起发金银钱物米斛纲运到行在,依元旨,寺监差承簿一员轮日监交给钞。比缘左藏库提辖官监给,其太府寺官绝不前往。欲望自今依旧太府寺轮日差丞簿监交给钞。」从之。

九年闰正月十三日,诏:「诸路州军起发米斛钱物纲运少欠人见监系在行在官司,未能填还,可将两浙州军欠一分以下、余路欠一分五厘以下,并日下权批发一次,押下临安府,送元起州军追理补发,其见监两浙欠一分以上、余路欠一分五厘以上之人,候纳及前项分厘,并杂物纲令所属库分将元押及见欠数目估价纽折,依此施行。」

二月十五日,权户部尚书杨倓言:「乞下诸路州县,今后钱物粮斛纲运止令州县长官任责,照已得旨依公选委才力能部押人,于纲解内明具元差守令职位、姓名,如有失陷,从户部开具取旨。监司即不许差拨,若有差拨,亦具姓名以闻。所差官更不理赏。」从之。

十月六日,臣僚言:「两浙州县所发纲运无不欠者,尝究其原。向来臣僚申请,每纲拖欠及一分,方送有司究弊,所押纲之人守法而不敢轻犯,后来献说者,止欲从窄减作五厘。且以米一百硕论之,五厘即五硕耳,其使之全无侵蠹,当风掷扬,东量西折,亦恐不免五厘之少。如是,则举无纳足之纲,是绝其自新之路,启其作弊之端。乞将两浙纲运依旧欠及一分,方下有司根治。」户部契勘:「欲将两浙纲运少欠五厘以上、一分以下之人,立限二十日籴填,候及五厘,即押下元装州军依限补发。限满不足,行在令司农寺、外路总领所送所属根究,依法施行。少欠一分之人,亦令限十日籴填,不足,即送所属根究,余依见法。」从之。

二十九日,详定一司敕令所修立到诸纲运,以本州岛县见任合差出官各籍定姓名,从上轮差,不许辞免。无官可差,即募官管押,先选本州岛本路,次别路寄居,未到部人非。得替

待阙官,并选差有举主、年未六十、无疾病有心力可以倚仗人,取付身照验圆备,寄军资库,获收附回日,实时给还付身。土豪官砧基簿契准此。召本等保官二员,土著官亦许募。仍取愿状,取见产业及得所押价直,拘收砧基簿契在官抵当;产业不及者,拘收外召保官一员。即曾犯赃及私罪冲替、押纲欠折,并通判路分都监以上及本州岛佥判,并不许募。其见任官许于替前六十日内指射,各以下状先后为次。即虽应选,若当职官审量不可付者,听别选。以上各于纲解内,具到元差募监司、谓系本司应起发者。守令名衔、诸宗室及见任本州岛守贰、本路监司子弟亲戚或诸军拣汰使臣及不应差出之官,并不得差募押纲。

译违背规定差拨兵梢装运上供米斛的,允许司农寺以及漕司查觉后上奏,当职官员以违反制度论处,胥吏则处以杖刑发配。各州原来拨配的官船,命令漕司即日全数拘收,兵梢拨归原来的军分,其中过犯已经受过黥刺刑罚的,押送回原来发配的州军收管。"

六月二十三日,诏令说:"今后起运发送上供纲运,命令在装载完毕之日,必须离岸后督责巡尉催促发送出境,转发文牒给前方路上(官司)接连催赶,各自将出入境的时日批注在行程历上。其中在催纲官辖境之内出现被盗窃、贩卖交易情形的,(该催纲官)任满时,减免磨勘、但不再推举奖赏;如果有接受起纲人的人情钱财的,依照收受请托所盗窃财物的法令论处。"

因为有臣僚上言说:"户部近来查明建昌军陆规等人押运的官钱八纲,有的经过四年还没有到达,现正交由江西漕宪司追究,其中柴良臣所押的一纲一万七千余贯,离岸后经过四十四天才启程,又过了二百余天才

下班祗应、副尉、衙前、公吏、▯级、将校、军兵、无官土豪准此。诸纲运于装发州给行程历付押纲人,募押者止批本官印纸,差押者准募押式批书。水路于排岸催纲运巡检司、陆路于州县镇寨实时批到发日时、附载物名数,或风水事故实状,通判督责催纲巡尉差人防护,监赶出界,关报前路催纲官司。若风涛不可停船,听押纲人从实声说事咤、到发日时,结朝典状赴以次官司并批;仍押官用印,结罪保明。其赴阙者,水路排岸司、陆路所属省部寺监,在外者卸纳官司,点检诸处起发官物。应给路费钱者,并计所至,谓如上供物以至京往别路物以卸纳处之类。以应给钱全支付押纲人,水路纲约度阻风日分宽处。仍批书解纲行程历,若缘路截留或寄纳,即据销破不尽数与所卸官物各具钞纳。水路不曾阻风,有余乘,回日纳官。再起发者,以所纳钱给如法。诸押纲人卸纳官物讫,所在官司限一日取索行程历印纸驱磨,仍批书有无违程、欠剩。诸监粮纲纲梢犯罪不可存留者,押纲人具事状申转运或发运、辇运、拨发司审度,差人交替。若兵梢在路籴卖,送本地分州县施行,如阙人撑驾,即令所在贴差。诸押纲得减年赏者,不许凑理磨勘转至应荫补官,虽得转官赏,亦候转过日收使。诸粮纲每纲不得过二万硕,装载讫,限三日起发。诸纲运应募土著官管押者,于行程内声说起纲事件,并依见任官法。诸纲运募土著管押应赏者,依见任官法。诸纲运差募押纲官不当,致盗货移易失陷,具元差募监司守令职位、姓名申尚书省取旨。诸仓受纳粮斛,以元样比验交量,非夹杂糠 ,不得抛扬。司农寺丞、簿轮日分巡诸仓,仍听户部官不时下仓点检。」从之。先是,中书门下言:「诸路监司、州军选差管押钱物米斛纲运人指挥,虽已详备,窃虑引用不一,兼所差孔目、典级难以责任。」诏除孔目、职级、典押并无官土豪、土著不许差押外,今后监司守令起发纲运,须管任责照前后指挥依公选委,纲解内分明声说元差监司守令职位、姓名,如有失陷,户部具元差官取旨施行。仍令本部检坐条旨,同敕令所立法。

十

一月九日,南郊赦:「诸路州军起发金银、物帛纲运,内有色额低次之类估剥亏官钱数,行下补发,访闻州县监勒干系等人及元卖铺户均摊。虑贫乏之人不能偿纳,可将干道六年赦前未追数目,如委是无可填纳,并与除放。」

淳熙十六年闰五月三日原书天头注云:「淳熙以下补入水运」。,臣僚言:「浙西诸州起发米运,乞罢去官纲,尽雇有家累梢工客船装载,以革兵梢盗粜之弊。其水脚钱实时支给,内留三分,候交纳足日尽数支还船户。

译到达池州。本军与沿途(官司)坐视不管,不加催促发送,请求重申严格催纲的条法。"因此才有这道命令。

绍熙元年十二月六日,广南市舶提举江槔上言说:"本司起运发送香药纲运,那些愿意押运的人大多毫无顾忌,不可倚重信赖。

私下看到本路有许多江浙官员在此为官,任满后要前往京城述职,有的没有回程的路费。

如果从中挑选可以信赖委任的人让他们担任押运,两方面都能得到便利。

但是因为按条例应当把(该官员)最后所得的告敕留在本司作抵押,等获得(纳粮)朱钞凭据后,才发还告敕,往返需要经年累月,所以大多不愿意接受此任。

如今请求把该官员所留的最后告敕连同样匣派专人先行解送到左藏库收管,等该官员所纳的纲运没有亏欠时,就到库中发还;如有亏欠,就等到交纳足额之日再发还。

朱钞凭据交付本司,随纲运的兵士带回,这样才能使人愿意接受差遣委任。

如果是本路以及现任官员

毋得给付押纲官,或减克作弊,令本路漕臣常切觉察。」从之。

十九日,诏:「今后浙西州县辄敢违戾差拨兵梢装运上供米(米)[斛],许(从)[司]农寺及漕司觉察闻奏,当职官以违制论,人吏决配。逐州元拨官船,令漕司日下尽数拘收,兵梢拨归元来军分,其过犯已经黥刺者,押送元配州军收管。」

六月二十三日,诏:「今后起发上供纲运,令装绝之日,须管离岸督责巡尉催发出界,转牒前路连接催赶,各批出入界时日于历。其在催纲官地分之内贷盗贩易者,任满,减磨勘,更不推赏;或受起纲人情钱者,依受乞所盗豹物法论。」以臣僚言:「户部近具建昌军陆规等押官钱八纲,有经四年不到者,见下江西漕宪司追究,内柴良臣一纲一万七千余贯,离岸经四十四日始行,又越二百余日方到池州。本军与沿路坐视,不催发,乞申严催纲条法。」故有是命。

绍熙元年十二月六日,广南市舶提举江槔言:「本司起发香药纲运,其愿押之人多无顾藉,不可倚仗。窃见本路多有江浙官员在此仕宦,任满赴阙,或无归资。若于其间选择可委之人使之就押,两得利便。但缘从条合留末后告敕在本司质当,候获到朱钞,方与给还,往返岁月,多不愿就。今乞将本官所留末后告敕随样匣专人先次解赴左藏库收管,候本官纳到纲运无欠,即就库给付;有欠,即候纳足日给还。其朱钞交付本司,随纲兵带回,庶得肯从差委。如本路及见任官告敕仍旧留本司,欲候今年起发纲运之时,将三两纲乞并差文武官各一员同共管押,在路互相资助。」从之。

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诸路起发金银、物帛纲运,内有色额低次之类估剥亏官钱数行下补发,州县见监勒干系等人及元卖铺户均摊,已放至淳熙十三年。可将淳熙十六年终以前见欠钱数,如委无欺弊,并与除放。五年五月十八日,至尊寿皇圣帝康复赦,更与除放绍熙元年以前钱数。同日,赦:「诸路

译的告敕,仍旧留在本司,打算等到今年起运发送纲运之时,把三两纲一并请求差遣文武官各一员共同管押,在路上互相协助。"(朝廷)依从了这个意见。

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大赦说:"各路起运发送金银、物帛纲运,其中有成色、数额低劣不足之类,估算折损亏欠官府钱数,下令补发,州县现在监督勒令相关人员以及原来卖出的铺户均摊赔偿,已经免除到淳熙十三年为止。可以将淳熙十六年年终以前现存亏欠的钱数,如果确实没有欺诈弊端的,一律予以免除。"

(绍熙)五年五月十八日,至尊寿皇圣帝康复大赦,又免除绍熙元年以前的欠钱数目。

同日,大赦(文书继续说):"各路……"

州军折欠米料,已将管押人并纲梢等押下元发去处陪填。可将见欠人特与放免一百硕,余数依条监理;其不及一百硕者,并与蠲放。勘会押纲官一时违法借贷官钱,收买货物,致卸纲官司拘留,勒令纲官、梢工等填纳,深虑无所从出。可自赦到日,仰将所拘货物先次估卖,如有移用破毁者,亦与估价出豁,止据未足钱数行下元起解官司照应已降指挥补发。」

译各州军折算所欠的米料,已经将管押人员以及押运纲船的梢工等人押送到原来出发的地方,令其赔偿填补。现在拖欠的人可以特别免除一百石,剩余的数额依照法令予以催缴管理;其中不满一百石的,一并予以免除。查明押运纲官一时违法借贷官府钱财,用来收买货物,以致被卸纲的官府机构拘留,勒令纲官、梢工等人赔偿缴纳,深恐他们没有钱财来源可以缴纳。应当自赦令到达之日起,责令将所拘留的货物先行估价出卖,如果有被挪用或损坏的,也一并估价予以免除,只依照尚未凑足的钱数,行文下达原来起运解送的官府机构,照原先已经下达的指挥办理补发。

五年五月一日,诏:「逐路州军发纳行在并总领所等处米斛纲运抛失少欠之数,可令司

农寺并逐路州军各将见监从实契勘,如每名欠二十硕以下,并日下特与蠲放。」从三省请么。

九月十四日,明堂赦:「押纲官违法借贷官钱收买货物,致被拘留,勒同梢工等填纳,深虑无所从出。可自赦到日,仰将所拘物货先次估卖,如有移用破毁者,亦与估价出豁,止据未足钱数行下元起解官司照应已降指挥(发补)[补发]」自后明堂郊祀赦并同。

庆元四年十二月五日,诏:「州郡监司选押纲官,须先次拘付身,候获足钞给还。如敢违戾,致令失陷数多,在内许户部司农寺、在外总领所具元差不当监司守令及纲官名衔,取旨重行黜责,其当行典吏根断均陪。」从司农少卿兼知临安府丁逢之请么。

五年正月二十七日,臣僚言纲运之弊:「乞申严前后法令行下江东西路,日后选差纲官,专委漕臣先期刷,具逐州县见任合差出官职位、姓名置籍,自上轮差,不许妄作缘故辞避。如实阙官,方许选募。仍约束诸郡不许以分文诸司官钱附带,立为定制,务在必行。」从之。

八月十六日,淮西总领曾 言:「本路诸郡大军纲运,乞量地里近远,今后解发,悉要如期,令部押等人明具起离月日,或在路风涛之阻,明于所在批凿行程,本所置籍揭帖,以为谷考。每季比较,岁终申取朝廷指挥,以行殿最。如循习旧弊,将亏欠最多处重行责罚;其解发不致弛慢,或先期了办者,优功爵赏。」从之。

九月二十四日,诏:「自今如有侵用官纲之人,即具姓名及所欠数目闻奏,量重轻寘之典宪,元差官司亦坐罪,押纲官补偿不足,勒令元来官吏均备,不以去官原免。以臣僚言:「比年以来,寄居待阙夤缘请托,计会管押,见任人不复差委。」故有是命。

嘉泰二年九月十四日,臣僚言:「押纲官差待阙寄居,多将在纲钱米贸易,与纲梢通同作弊,或止令吏辈部押,俟纲到,即赴所属保明申赏。又起发钱纲系钱、会中半,纲官辄移钱低价买会,收水脚、縻费入(已)[己]。乞令诸路转运司行下诸州籍定见任官职位、姓名轮差管押,不得差待阙寄居官并本州岛指使。」从之。

三年三月二十七日,臣僚言:「司农寺支遣急阙,常是申时朝廷借拨,而浙西、江东等州纲运率多淹延,掯期而至,纲官与本寺逐仓人相通,偷窃夹杂。乞差都司、户部官各一人,同司农寺官抽索干照,谷考更张。继今纲运令本州岛选差可倚仗人管押,计远近立限,不得留滞,以防前弊。」从之。差权户部侍郎王迈、右司郎中赵不艰。

五月十八日,前知崇庆府林会言:「下闽、广舶司,每岁部押纲运,不得用杂流及小小武弁,须通差文武见任及待阙有顾藉者,仰舶司籍定姓名,不许私相转售。

译損耗短缺的情况,现在正将管押人以及纲运梢公等予以监禁令其赔纳。可命提举司核实,确实并非侵占盗用的,将未凑足的数目一并予以放免。"

嘉定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有臣僚上言:"国家依靠军队来立威,依靠粮食来续命,天下四大总领所,无非是钱粮所汇聚之处。而湖广总领所,实际上是供给京西、襄阳一带的军需,万灶云集屯驻,嗷嗷待哺。每年改拨纲运,或到襄阳、或到郢州、或到均州、或到光州这四处交卸,米大多从湖南拨运,谷大多从江西拨运,其水路的艰险,脚钱的不足,以至于纲运出现折损欠数,即使是有所顾惜、比较尽责的纲官,也有所不能避免的。因为在边境战事平息的时候,重兵屯驻在武昌,纲运改拨到京西、襄阳一带的数量有限。像湖南、江西的纲运,大多只是指定在鄂州交卸而已。近年来残余的金人在汴京苟延残喘,本朝在边境驻扎重兵,运粮船只遮蔽江面,几乎没有空闲的日子,这是形势使然的。然而所给的脚钱,比起平日,并没有丝毫增加。姑且以衡

发纲日,严立程限,预申省部照府,庶免谷滞。如违,舶臣连坐。」从之。《建炎朝野杂记》:四年,刑部员外郎刘述提举江东常平公事,坐赃免去,而湖广总领吴旴申省,云:述欠本所纲运甚多,请留之打算。述舟行已过鄂渚,朝旨下,旴移檄追还之,此亦顷所未有。述,成都人,淳熙七年初改京秩,以试

中大法[夫]。赵丞相用为大理评事,蜀人鄙之。乡会,斥不与,未两月,(点)[黜]知云安县,通判施州、恭州、崇庆府,庆元末,知广安军。用李锐事迎合袁起岩,以此得召。起岩罢,述亦坐黜。议者颇指锐事为言云。方锐之败么,述先籍其家,得法书名画珍宝之物甚众,其后制司始遣官尽拘其所有,吏咤为奸,隐匿复不少,计其赀犹直二百万缗焉。

开禧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册皇太子赦文:「应管押纲运,如风水抛失合行陪纳,或经所属保明,委非侵盗,而贫乏无可偿者,特与除放。」

嘉定四年闰二月二十九日,司农少卿吴镗言:「诸路应起发纲米,乞专差都副吏一人,同所差官管押,将水脚等钱责付,勒自雇船装载。有欠,止将管押都吏监纳取足,重则决配,估籍填偿。」从之。

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南郊赦:「应管押纲运,偶缘元差官司失于照应,致有年六十以上或无举主,未曾到部,及课利场务监官并有进纳杂流与特奏名,并差别路官管押。或陈乞厘革之人,但所押钱物别无少欠,见碍推赏,可特与放行一次。」八年、十一年、十四年明堂赦并同。又赦文:「勘会昨咤诸路州军差官部押米纲多有折欠,已追降官资,将欠多者勒停。自今赦到日,将元起纲州军更切契勘,如本非侵盗,即与关会交纲去处。如见得追降以后补纳已足,许保明申尚书省,特与叙复,仍免勒停。其有州军守臣咤差官不当,致降官展磨,若在今赦以前元纲所欠米斛果能补足,亦仰经元交纲官司保明申尚书省,亦与叙官,免展磨勘。」八年、十一年、十四年明堂赦并同。又赦文:「勘会诸路起发金银物帛,内有色额低次之类估剥亏官钱数行下补发,州县见干系等人及元卖铺户均摊,已放至开禧三年。可将嘉定三年终以前欠钱数如委无欺弊,并与除放。照得州县买纳金银物帛自有色样等则,缘买纳场分合干公人受嘱,入纳低次,致行估剥,访闻比来州县欲复 勒民户陪纳,委是重扰。所有今赦未放年分及日后应干估剥之数,并仰州县止于元买纳场分合干公人名下追理,不得均摊民户。如违,许越诉,重寘典宪。仍仰转运司常切觉察,多出文暝晓谕。」八年明堂将六年终除放,十一年明堂将九年终除放,十四年明堂将十二年终除放。

六年七月一日,诏:「福建监司遵近降全解会子指挥,不得衷私买银,其所经由州县辨认封识,批会行程而后放行。

译州、鄂州来说,只是按鄂州的水程来支付脚钱,除三分之外,照例支给铜钱、交子。如果只是在鄂州卸货,还能够应付盘缠费用,没有太大的折损,现在则往往才到鄂州边界,大多就要改拨他处。从总所按水程计算到京西、襄阳的,所给的脚钱,不过是支给湖广会子而已。按现今的市价来算,二贯七百的湖广会子,仅仅能够兑换一贯的铜钱交子使用,其折损可想而知。每次纲运到达鄂州,一听说应当改拨,无不惊慌失措,以为必定要陷入狼狈的境地,而无法立即返回,这岂不令人挂念吗!更何况汉江从嶓冢、仓浪一直到大别山,水势湍急,从汉口溯流而上到郢州,还比较少有沙滩暗礁;从郢州、襄阳以上,则有所谓三十六滩的险要。纲运到这里,必须用数百艘小船分批装运,称为'盘滩',逆流拖曳船只,通常用百文钱,用竹缆来牵引。船到襄阳的,从汉江起就用竹缆制造,到鄂州就要更换;那些前往均州、光化的,到襄阳又要再更换一次,称为'换竹'。每逢纲运到鄂州改拨到襄阳的,

如或仍前作弊,致御史台觉察,其当州官吏并行坐罪。」时兴化军楮价顿增,而本州岛人吏辄将上供会子买银至京变卖入纳,咤而彰露,臣僚以为言,故有是命。

十二月七日,臣僚言:「纲运之弊,至今日极矣,盖缘权奸专政,请托公行。起纲之初,以粗易精,以伪易直。纲与所差官司分受在道,则盗将官物,非理破用。沿路虽有催纲官司,反与为市。逮至交纳,则又夤缘嘱托,逼胁仓库交受。至于泉、广舶司纲运,奸弊尤甚。今左帑积压香货,有同柴薪,虽痛裁(哉)价直,无人愿售,此皆押纲与交

纲通同作弊,重为公家之蠹。又江西等处米钢折欠动[至]五六千石,皆缘元差官司请属差委,不考程限,纵其移易,而交纳官司或为利啖势临,悉置不问。且在法,起纲合三申纲解,正欲关防前弊。乞降指挥,应监司州郡起发纲运,须于发日专人赍纲解赴所属投下状,内书填实日并当行都吏、典级姓名,其承受官司置籍拘辖,并以当职官职位、姓名及当行都吏、典级书籍,画时关报沿路监司督责催纲,官司严紧催赶,批凿行程。至交纳时,仰交纳官司取索驱磨。如有非理滞留三日以上,具申所属,行下监司,将本地分催纲官吏重作施行。如监司州郡避免黜,不申纲解,从所属委邻路监司追本处都吏断勒。其有侵盗换易,纲官重寘典宪,元差当职官开具职位,取旨罢黜,都吏、典级决配,并不以去官赦降原免。庶几奸弊或可少戢。」从之。

七年六月二十五日,诏:「诸路州军税场每遇纲运船到,若果有货物,即从公收税;如止是起发钱粮,仰即放行,不得留滞。如违,许押纲官经州郡监司陈诉,差官核实,严与断治。」以臣僚言:「纲运经由税场,不问有无货物,例行拘系,牵延月日,以致转移侵渔,失陷官物,他日交卸亏欠,徒烦监系。」故有是命。

八年四月六日,臣僚言漕转三弊:「一曰谨择主纲之官。窃蹑今之纲运,卸纳无亏,率多文臣,若武列则陷失居多。盖文臣粗知廉耻 武右弁唯利是嗜,群下和之,奸计横生,未易件数。乞降指挥,应帛钱米纲运,止选应差出见任文臣,如无文臣可差,方许就部内选差从义、秉义、大使臣以上廉能之人,仍诏保官两员,余不许妄差。令户部长贰觉察,有不遵守,以违制坐之。二曰革少受多纳之弊。盖支纲之初,州军专▯规图出剩,巧弄斗斛,减缩斛面勺合,初虽甚微,积累不少。至于卸纲交量,却增添升合,百端邀阻。欠折既多,又索市利,例合干官吏破产荡家,至有殒于非命者。乞降指挥,令支纲州郡以省样▯斛给付主纲官吏,受纲以是而出,卸纲以是而纳,使出纳有凭,亏折可考。

译从拖曳的工人到撑篙的工人,都必须再雇用熟悉水路的人来担任,雇佣的费用不便宜,费用加倍。脚钱既然不够用,不过是从官米中取办。纲官明知船户盗卖粮米,但形势不容许禁止,也就只能听之任之,无可奈何。等到达粮仓交卸时,剩下的官米仅有原来的一半,仓官、斗吏,有的还要再加勒索,又只能靠已经到仓的米来应付。以往监督交纳之时,即便予以禁系鞭打,情节严重的也不过处以黥刑而已,这有什么益处呢 追究其原因,都源于改拨,脚钱不足,才导致这种情况。请求下达湖南、江西各州,在纲运尚未发运之前,预先确定改拨的地点,规定某纲应当在此州卸货,某纲应当在彼州卸货,不要等到了总所才改拨。所有应支给的脚钱,暂且命本所先支一半,到鄂州再支一半,这样才能逐渐支用,不至于泛滥使用,以致耗损脚钱。"皇帝下诏听从了这个建议,并命淮东、淮西、湖广三总领所各自开列诸军历年纲运起运发送以及改拨去处的情况,申

三曰绝阻滞之源。夫纲运所系至重,多是主纲官吏贪婪无耻,辄将官物移易,所过州县收买物货贩卖,以图倍称之息,至有经年不到,岂不有 国计 乞降指挥,仰所过州县场务索取元支纲长引,契勘所部物件,其引内元无对象,并拘没入官,实时具申户部照应。不许征取税钱,隐漏不申。如违,计赃论罪。」从之。

九年五月二十三日,司农少卿赵希远言:「纲运一项,如纳苒人户元有随苒水脚钱,州委通判、县委丞掌管,盖所以充起纲之用,内以钱七分给船户揽载,外以三分管押赴卸处,以备填欠,若无侵盗,即复支还。今州不属通判,县不属丞,而公然互用,迫勒船户揽载。七分钱既不全支,船户路费多是盗过米斛;三分钱又不解到,勒其陪备,无所取偿。乞申饬州县,今后随苒水脚照累降指挥,专令通判、县丞掌管,不得互用。其七分、三分钱并用旧法,不得谷违,庶无欠折

濡滞、监系破荡之患。从之。

十一年正月二十五日,户部言:「左藏东、西库指定福建市舶司遵依指挥,条具装发纲运事理下项:一、纲运交装之初,监官不能皆廉,下逮专库,各有常例隐瞒斤两,以高为次,弊幸百端。照得本司递年纲运,并于未支装前唤上舶务合干人等重立罪赏,不得就纲官乞觅,方差官吏监视行人先次分色额等第。伺交装日,提举官同本司官属公共下库,再监无干碍行人重验色额,仍差泉州无干碍官监视。以省降铜陶法物对纲官两平秤制觔两,当官封角。每功作封头两个,一系印提举官阶位,小书用本司铜朱印记;一系监装官名衔印记,外檀香窳木,并数计条截两头,各用提举官押字雕皮记,责付纲官下船。仍差近上吏人、军员各一名防察,随纲前去,责限两月到行在所属库分交纳。今准指挥,本司除已遵稞,严行约束,日后合干人辄乞纲官钱物,将香货以高为次,定行根究决配。或监装官属容情隐庇,致咤觉察得知,定申朝廷施行。此项,库司今从本司所申事理,常切遵守,毋致废弛,务在么远施行。一、精选畏谨之人以充部押纲运。照得本司近降指挥,选差见任寄居大使臣堪倚仗畏谨之人,近来本司起发纲运,移文泉州选差。况聚泉州见任寄居大使臣少,纵有员额,又系归明不厘务官,委是于条有碍。间差见任官,又复推避,正缘日前管押纲运有冒涉鲸波,而依限到库者往往不蒙推赏,所以多有不愿管押之人。欲(令)[今]后差官部押,如依程限到库,委无欺弊少欠,乞与优功推赏。及防纲公吏,亦从本司犒劳,升补名次。此项,逐库检准《庆元重修令》,诸纲运以本州岛县见任合差出官,各籍定姓名,从上轮差,不许辞避;无官可差,即募官管押。

译报尚书省。

不久湖广总领所上言:"本所查勘每年遵照朝廷、省部核定的江西、湖南上供纲米数额,供应本所各屯驻大军的支遣所需,除江西实际发运米四万五千二百石运赴江州军前卸纳外,湖南一路应发运米四十七万五千二百余石,各自有核定的卸纳军前地点。其水脚糜费,各州也是按照核定的军前地点为标准折算,把应用的费用作为固定名目随苒米一并收钱支给,这在平常时期,还看不出纲运的艰苦,唯独近年来军马分别屯驻沿边,调度日益增多,专门依赖襄江、汉水的水路来疏通粮道。本所随时加以措置调配,将湖南纲运米料全部不拘原核定的额度,改拨到边境交卸,供应支遣所需。所有改拨到襄阳、均州、光化的粮食,从鄂州到交卸地点的一切水脚费用,全部由本所承担认领,从前只支给湖广会子,而夫役的口粮也只是折支价钱。而且像襄江从郢州往上,滩涂很多,纲运船只到郢州,必须换乘小船分批转运,确实崎岖艰险,费用尤其昂贵,于是将应支

窃缘先来本司不与照条差募,或差无藉之官,致有在路故作谷违,交卸又有欠损,其押纲官遂不敢乞赏。今乞下舶司,须管照条选差可倚仗谨畏之人,如所押官物无欠损、违程,即与照条推赏。一、纲官将官给之物换易变卖沿途商贩,经岁滞留,照得本司每遇差官押发纲运,并从条关报本司以至行在,凡所经由州县及沿海巡尉官迭递催赶,防护出界,其经由州县与海巡尉官司更不用心差人赶发,是致逗留作弊。缘本司与州县初无统摄,文牒视为具文。今乞下纲运所经由郡县及沿海巡尉官司,如纲运逗留界分之「之」字下疑有脱字。,不即差人起发过界,并许本司移文所属郡县根究,如稍有违戾,申取指挥施行。此项乞朝廷行下所隶监司,严督催纲巡尉,遇有纲运到界,继时催赶,防护出界,及于本纲行程分明批凿起离时日。如有违戾,许从监司属郡根究,重作施行。一、交装纲运,先以色样申解户部,不许随纲将带,以防换易。本司今遵稞,日后起发纲运,只发各色香样一项,前期专差人赍发赴户部投下,伺纲运到日,照样交纳,更不出给随纲香样,庶革侵欺移易之弊。此项欲从本司申请。日后起纲,于所

发香货逐件抽取色样封角,专人先次赍赴户部投下寄留,候到库,唤集行众当官开拆封样看验,一同即与交收。一、起发纲运,除细色香药物货遵陆前去不以时月,有可谷考外,其麤色物货系雇船乘载,泛海直是四五月间支装,赶趁南风顺便发离,庶免飓风海洋阻滞。缘本司逐时遵奉,省部行下催发严峻,逐色于秋冬时月装发,致纲官以阻风为词,公然抛泊湾澳,逗留作弊。今准指挥,后起麤色物货纲运预期支装,候四月、五月南风顺便,方赶趁风信发离,及责日限,到所属库分交纳。如有违限,即乞根究住滞情弊,重作施行。此项乞下市舶司。应有蕃船到舶,抽收香货,将合解数目按月具申,遇便起发,照立定程限行运。如所押官物至交卸出违限日,将纲官从条根究,亦不推赏。一、纲运至左帑交卸,牙侩看验,帑吏经由,莫不岁有定价,几类执券取偿。常例之需既足,则交收指日了辨。今乞严行约束左帑合干人等,今后纲运到库,如有验委无欺弊,即交秤给钞,不许多方需索常例。此项逐库照得纲运到库交卸,自有元降指挥板暝立定官脚等则例充雇夫脚剩之费。今来本司所请纲运,乞指挥下日,重立罪赏,严行约束施行。本部今勘当,欲从指定到逐项事理施行。」从之。

四月七日,臣僚言:「访闻抚州每年受纳苒米,自有合收水脚等钱,以备起纲之费。十数年来,守臣移用,抑勒富民之进纳者认押米纲,责令自备水脚,间有违拒,即帖巡尉围屋追捉,如捕盗然。

译给改拨米纲的水脚钱以十分为比例,到鄂州时,先支七分,其中改支三分改支给交子,比照当时的市价,每贯已经多给一贯七百的湖广会子;其余支给四分会子,还有三分钱则储存留置,留待运到襄阳等处,再以交子、会子各半支给。至于夫役口粮,都支给本色实物,比起从前折价所受的损耗,每石暗中已增加六升。由此各纲运得到这样的价钱补贴,不再以改拨为难事,而侵吞短欠的弊病,也觉得减少了许多。现在详审臣僚奏请下达湖南、江西各州,在尚未发运之前预先确定改拨的地点,所有应支给的脚钱,暂且命本州先支一半,确实是革除弊病的良策。但是若不是关乎利害,也不敢不据实禀报。切因粮道的运输,全靠襄江的水势,而水位涨落,则有季节的不同,倘若江湖的纲运在春夏之间全部到达鄂州,趁着此时汉水泛涨,溯流而上直达均州、襄阳,没有阻滞,那么公私都可以省力。或许有秋冬时节才到鄂州境内的,那时水落石出,为害确实难以避免。正如臣僚

部内进纳者凡十七家,若已经部押之人与免再追,犹云可么,今乃籍定其人,岁岁举行,吏胥卖弄,一概追扰,有赂者脱免,无力者胁从。本州岛每岁五纲,其实止用五人部押,而十七家皆受其苦,岂不可念 乞下江西转运司,追当行人吏根勘逐年所取上户情嘱豹物,计赃定罪,从条施行。仍戒约本州岛,今后将见任官轮差(官)[管]押,仍将上五名都吏、典级,每纲差一人同管押交卸,并乞下诸路漕司考劾所部,如有违戾去处,亦仰一体施行。」从之。

嘉定十四年九月十日,明堂赦文:「诸路州军折欠米料,已将管押人并纲梢等押下原发去处陪填,其间有委非侵盗者,可将见次人特与放免一百石,余数依条监理;其不及一百石者,并与蠲放。及起发行在米料纲梢等人咤有折欠数,押下元起纲州军填纳,监系日么,截自嘉定十三年终,有只欠二十石以下者,亦蠲放。」同日赦文:「嘉定十一年至今赦前间有旱伤,州县取拨桩管米斛赈济赈籴,咤般剥欠少,见将管押人并纲梢等监系陪填。可令提举司核实,委非侵盗,将未足之数并与放免。」

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臣僚言:「国以兵为威,以食为命,天下四总,无非钱谷之所聚。而湖广总所,实饷京襄,万灶云屯,嗷嗷待哺。每岁改拨纲运,或襄阳或郢州或均州或光州四处以交卸,米多自湖南拨运,谷多自江西拨运,其水路之艰险,脚钱之不敷,以至纲运之欠折原书「至」字前阙一字。,虽纲官有顾藉者,亦有所不能免。盖边烽宁息之时,重兵屯于武昌,纲运改拨于京襄者有限。若湖南、江西之纲,多是指鄂州交卸而已。比年残虏假息于汴,本朝宿兵于边,舳舻蔽江,殆无虚日,势使然么。然而所给脚钱,比之平日,曾微功益。姑以衡鄂言之,只是计鄂州水程以支脚钱,除三分之外,例支铜钱、交子。若使止卸于鄂,尚可盘费,无甚折阅,今则才至鄂渚,多即改拨。自总所计水程至京襄者,所给脚钱,不过支湖广会子而已。以今市直论之,二贯七百湖广会,仅可换铜交子一贯行使,其折阅大 可知。每纲至鄂,而闻当改拨者,莫不张皇失措,以为必至于狼狈,而莫能即归矣,岂不可念耶!又况汉江自嶓冢、仓浪以至于大别,水势湍激,自汉口沂流至郢州,犹鲜滩碛;自郢州、襄阳以上,则有所谓三十六滩之险。纲运至此,必须小舟数百般载,谓之盘滩,沂流牵舟,率用百文,以竹为之。舟至襄阳者,自汉江以竹而造,至鄂州以换;其往均州及光化者,至襄阳复一换,谓之换竹。逐纲至鄂改拨入襄阳者,自

拖工以迄篙工,必更用识水程者为之,顾直不廉,倍有所费。脚钱既不敷,不过取办于官米。

译所说的那样,在还未兴起军事之前,湖南所起运核定的襄阳纲米,不过十五万石,自从军事兴起以后,军马分别屯驻沿边,用度日益繁多,所起运的襄阳以及移拨均州、光化的粮纲,以现今计算,一年趱运发送六七十万石,因此本所每年春夏之间,各州起运到达的上供米以及和籴米纲,不问原来核定的去处,就趁着水涨,改拨到襄阳等处军前。到秋冬水位枯落时,就命随后到达的纲运就近交卸,以补足春夏改拨的数额。这是权衡时宜而做出的施行方式,似乎还算得当。如果一定要预先确定改拨地点,恐怕也不容易马上施行,因为屯驻的地方不一,增减的数目也各不相同,又且有仓促应付的地方,都是临时就近改拨的,实在难以预先核定。况且江湖州军难道不知道改拨溯流运输的困难,也应当趁着这个水涨的时机,及时装运发送才是。而且各郡收受纳入的苒米,在省部规定的限期内已经达到起运纲运的数目,现在却装运发送草率零乱,常常导致延误期限,因此

纲官明知船户盗粜,而势不容戢,亦付之,无可柰何。及到仓交卸,而官米之存者仅及其半,仓官斗吏,或复诛求,又不过仰给于见到仓之米。异时监纳之际,纵使禁系棰楚,情重不过一黥而已,此何益耶 蹑其所由,皆原于改拨,脚钱不敷,有以致之。乞下湖南、江西诸州,于未发纲运之前,预定改拨之地,以为某纲当卸于此州,某纲当卸于彼州,无使至总所而后改拨。所有合支脚钱,且令本所先支一半,至鄂州再支一半,庶几以渐支使,不至泛用,以耗脚钱。」诏从之,仍令淮东、西、湖广三总所各开具诸军递年纲运起发并改拨去处申尚书省。既而湖广总领所言:「本所契勘每年承准朝省科定江西、湖南上供纲米,应副本所诸屯大军支遣,除江西实发米四万五千二百石赴江州军前卸纳外,有湖南一路合发米四十七万五千二百余石,各有科定卸纳军前。其水脚縻费,诸州亦以科定军前地头为准纽计,合用已作窠名随苒收钱支给,其在平时,未见纲运艰苦,独比年军马分屯沿边,调度寖广,专藉襄汉之水以通粮道。本所随时措置,尽将湖南纲运米料不拘元科定额,改拨边头交卸,应副支遣。所有改拨襄阳、均州、光化之粮,自鄂州至交卸之地一切水脚之费,全系本所抱认,从前止支湖会,而夫米亦止拆支价钱。且如襄江自郢而上,滩漻甚多,纲船至郢,必须换易小舟般剥,委是崎岖,费用尤重,遂将合支改拨米纲水脚钱以十分为率,到鄂州,先支七分,内改支三分行至交子,比之时价,每贯已多一贯七百湖会;余支四分会,更有三分钱则桩留,以留其到襄阳等处,却以交、会各半支给。至于夫米,并支本色,比之旧来折价所阅,每石暗有六升之增。由是诸纲得此价润,不复以改拨为难,而侵欠之弊,亦觉鲜少。今详臣僚奏请行下湖南、江西诸州,于未发运之前预定改拨之地,所有合支脚钱,且令本州岛先支一半,诚革弊之良策。然自非利害,不敢不以实闻。切缘粮道之运,全藉襄江之水,而水生水落,则有时节之异,傥使江湖纲运春夏尽到鄂州,趁此汉水泛涨,(沂凉)[沂流]而上达之均、襄,无有阻滞,则公私俱可省力。许或秋冬方到鄂渚,则水落石出,为害诚不免。如臣僚之所言者,当未军兴前,湖南所起科定襄阳纲米,不过十五万石,自军兴以后,军马分屯沿边,用度益伙,所起襄阳并移拨均州、光化粮纲,以今计之,一岁趱发六七十万石,是以本所每年春夏之间,诸州起到上供米及和籴米纲,不问元科去处,即趁水涨,改拨襄阳诸处军前。至秋冬水涸,却令续到之纲就近交卸,以补春夏改拨之数。权时施宜,似得其当。

译这个弊病不完全在于本所的改拨,而实际上在于州军不急于装运发送啊。想请求详加斟酌所申报的建议,迅速下达湖南潭州、衡州,将已经核定应当起运襄阳的米纲催促支拨装运,趁水势发运,限定在半年之内,在春末夏初,确定到达鄂州后依次趱运前往襄阳卸货。所有潭州、衡州以及永州、道州、全州、邵州核定应发运到各军前的米纲,也请下达各州催促装运发送,依照订定的限期到达。切望本所核酌边境所需米谷的多寡、以及缺少的去处,改换去处进行运输,所用的一切补贴脚钱交子、会子、夫役口粮,本所一并承担认领支给。并请下达江西、湖南州军,此后不许差派招募指使以及没有产业的人管押纲运,必须选派现任或候缺中有才干的文臣以及家产富厚的进纳出身官员部押,如此后各郡仍像从前那样差派招募武官中的无赖之人,以致出现欠折的,请将起运纲运的官司议罪处罚。"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三门、白波发运司,设有催促装运纲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