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页
龙窟祠。在泉州府同安县。干道三年正月赐庙额「昭应」。
龙王神祠。在清州。高宗绍兴三十年四月封惠济侯,赐庙额「丰泽」。
走马山龙王祠。达州(明通)[通明]县走马山有宣汉盐井龙王祠,绍兴十八年十一月赐庙额「惠济」。孝宗干道二年四月封显应侯。
风伯潭龙王祠。
在衡州(来)[耒]阳县。徽宗宣和三年十一月封渊灵侯,赐庙额「灵泽」。
南海龙王祠。在广南东路广州府。其配明顺夫人,徽宗宣和六年十(十)一月封显仁妃;长子封辅灵侯,次子封赞宁侯,女封惠佑夫人。其洪圣广利昭显王,自初封至加封年月并未见。高宗绍兴七年九月加封洪圣广利昭顺威显王。
顺济龙王庙。在平江府吴江县。光尧皇帝绍兴十五年七月赐庙额「安惠」,即隆兴府彭蠡龙王灵顺昭应安济惠泽王别祠也。
惠泽龙王祠。怀安县山口镇有灵顺昭应安济惠泽龙王祠,寿皇圣帝隆兴元年十月赐庙额「广佑」。
五龙王祠。锯山五龙王祠,在明州府象山县。光尧皇帝建炎四年十月赐庙额「普济」。
张龙公祠。颍上县有龙公张路斯祠,神宗熙宁十年四月封昭灵侯。徽宗崇宁二年正月赐庙额「普泽」。
龙子祠。在平阳府旧晋州。临汾县晋源乡。神宗熙宁八年十二月
封灵济公。
蒋山神祠。在建康府上元县。哲宗元佑六年二月赐庙额「忠烈」。初,孙权为子文立庙钟山,封蒋侯,改钟山为蒋山。一在南康军星子县西上神都中南康军:原作「太平州」。按星子县即今江西星子,宋代属南康军,不属太平州,径改。,俗传蒋子文之后。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封丰利侯。
仰山神祠。仰山二神萧氏祠,在袁州宜春县,仲父大分,季子隆。真宗大中祥符二年四月,袁州〔言〕:仰山庙见分二殿,乞赐封崇,(昭)[诏]正殿封灵济王,夫人李氏封齐国夫人;西殿封明显公,夫人潘氏封楚国夫人。神宗熙宁八年七月,宰臣韩绛言:「顷奉使江南,到袁州,祷于仰山灵济上庙,实时雨降,浃于邻部,望赐褒崇。」诏特封福善灵济王。哲宗元符二年八月赐庙额「孚惠」。徽宗大观四年六月,诏福善灵济王加「显仁」二字,福善明显公封康济王。宣和三年四月,封〔佑德〕显仁福善灵济王、(应)[英]显康济王。〔英显康济王〕考为安慧侯,妣为显慈夫人。佑德显仁福善灵济王「显仁」二字与显仁皇后谥号同,有司申请改曰「显慈」。正配李氏灵泽妃,高宗绍兴元年七月加「佑顺」二字,十年闰六月加封明懿佑顺灵泽妃。西位季子隆英显康济王,绍兴元年七月加「威仁」二字,十年六月加封敷德威仁英显康济王。配潘氏康应妃,绍兴元年六月加「英淑」二字,十年闰六月加封英淑广助康应妃。
译龙王祠,绍兴十八年十一月赐庙额"惠济"。宋孝宗干道二年四月封为显应侯。
风伯潭龙王祠。在衡州耒阳县。宋徽宗宣和三年十一月封为渊灵侯,赐庙额"灵泽"。
南海龙王祠。在广南东路广州府。其配偶封为明顺夫人,宋徽宗宣和六年十一月封为显仁妃;长子封为辅灵侯,次子封为赞宁侯,女儿封为惠佑夫人。其洪圣广利昭显王,从最初受封到加封的年月都未见记载。宋高宗绍兴七年九月加封为洪圣广利昭顺威显王。
顺济龙王庙。在平江府吴江县。光尧皇帝绍兴十五年七月赐庙额"安惠",即隆兴府彭蠡龙王灵顺昭应安济惠泽王的别祠。
惠泽龙王祠。怀安县山口镇有灵顺昭应安济惠泽龙王祠,宋孝宗隆兴元年十月赐庙额"广佑"。
五龙王祠。锯山五龙王祠,在明州府象山县。光尧皇帝建炎四年十月赐庙额"普济"。
张龙公祠。颍上县有龙公张路斯祠,宋神宗熙宁十年四月封为昭灵侯。宋徽宗崇宁二年正月赐庙额"普泽"。
龙子祠。在平阳府旧晋州临汾县晋源乡。宋神宗熙宁八年十二月封为灵济公。
蒋山神祠。在建康府上元县。宋哲宗元佑六年二月赐庙额"忠烈"。当初,孙权为其子孙文在钟山立庙,封为蒋侯,并将钟山改名为蒋山。另有一处在南康军星子县西上神都中(南康军:原作"太平州"。按星子县即今江西星子,宋代属南康军,不属太平州,径改),民间传说是蒋子文的后人。宋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封为丰利侯。
仰山神祠。仰山二神萧氏祠,在袁州宜春县,是仲父大分与季子隆。宋真宗大中祥符二年四月,袁州上言:仰山庙分为两殿,请求加以封崇,诏正殿封为灵济王,夫人李氏封为齐国夫人;西殿封为明显公,夫人潘氏封为楚国夫人。宋神宗熙宁八年七月,宰臣韩绛上言:"此前奉命出使江南,到袁州,向仰山灵济上庙祈祷,当即降雨,遍及邻近各地,希望赐予褒崇。"于是诏令特封为福善灵济王。宋哲宗元符二年八月赐庙额"孚惠"。宋徽宗大观四年六月,诏令福善灵济王加封"显仁"二字,福善明显公封为康济王。宣和三年四月,封为佑德显仁福善灵济王、英显康济王。英显康济王之父封为安慧侯,母封为显慈夫人。因佑德显仁福善灵济王的"显仁"二字与显仁皇后的谥号相同,有关部门申请改为"显慈"。正配李氏为灵泽妃,宋高宗绍兴元年七月加封"佑顺"二字,十年闰六月加封为明懿佑顺灵泽妃。西位季子隆为英显康济王,绍兴元年七月加封"威仁"二字,十年六月加封为敷德威仁英显康济王。其配偶潘氏为康应妃,绍兴元年六月加封"英淑"二字,十年闰六月加封为英淑广助康应妃。王之父安惠侯,绍兴元年七月加封"庆嘉"二字,十年闰六月又加封"昭远"二字,二十一年十二月加封为庆嘉昭远安惠启佑侯。王之母显慈夫人,绍兴元年七月加封"庆善"二字,十年闰六月又加封"协祥"二字
王考安惠侯,绍兴元年七月加「庆嘉」二字,十年闰六月又
加「昭远」二字,二十一年十二月加封庆嘉昭远安惠启佑侯。王妣显慈夫人,绍兴元年七月加「庆善」二字,十年闰六月又加「协祥」二字。王子二位,绍兴六年九月并封侯,佑德显(烈)[仁]福善灵济王子曰济美,威仁英显康济王子曰世惠。十年十月各加二字,曰「赞幽」,曰「阴功」。二十一年十二月各又加二字,曰「永宁」,曰「昭应」。王子妇二位,绍兴十年闰六月并封夫人,济美侯妻曰福昌,世惠侯妻曰福宁。孝宗干道元年五月,〔庆嘉昭远安惠启佑侯〕封庆远公,妣庆善协祥显慈夫人加封庆善协祥显慈昭应夫人。子赞幽济美永宁侯加封赞幽济美永宁广佑侯,子妻福昌夫人加封福昌静惠夫人;子阴功世惠昭应侯加封阴功世惠昭应顺成侯,子妻福宁夫人加封福宁柔惠夫人。
广德山神祠。广德山神张渤祠,在广德军广德县。真宗景德二年六月,监察御史崔宪上言:「祠山庙素号灵应,民多以牛为献。伪命时听乡民(祖)[租]赁,每牛岁输绢一疋,供本庙费。迩来绢悉入官,望特给以葺祠宇。」诏本军葺之,以官物给费。天禧二年五月,知军陈覃上言:「祠山庙承前民施牛三百头,并僦于民,每牛岁输绢一疋。经三十年,毙而犹纳僦绢。欲望历十五年以上者并蠲放。」从之。仁宗康定元年三月,诏广德军祠山广德王庙祈求有应,未被真封,宜封灵济王。徽宗崇宁三年,赐庙额「广惠」。大观元年
十二月,封其子为敷泽侯。政和四年五月,封其配李氏为灵惠妃。宣和三年五月,灵济王封忠佑灵济王。闰五月,灵惠妃封昭助灵惠妃,敷泽侯封威显公。忠佑灵济王,光尧皇帝绍兴二年四月加「昭烈」二字,五年十二月加封正顺忠佑灵济昭烈王。绍兴十一年十月,王祖、父并封侯,祖曰显庆,父曰慈应。十九年,加封二字,曰「垂休」,曰「潜光」。二十六年十二月,又加封祖曰显庆垂休昭远侯,父曰慈应潜(元)[光]储祉侯。王祖母、王母,绍兴十三年并封夫人,曰显应,曰慈惠。十九年六月,加封祖母显应起家夫人,母曰慈(彗)[慧]嗣徽夫人。王妻李氏昭助灵惠妃,绍兴二年加「顺应」二字,五年十二月加封正宁昭助灵惠顺应妃。王之诸子,绍兴二年四月,长子威显公加封「永佑」二字;次子四位,灵显、英显、勇显、惠显侯各加二字,曰永泽、永康、永嘉、永济侯。五年十二月,长子又加「赞顺」二字,次子又各加二字,曰翊顺、保顺、崇顺、敷顺侯。九月,又加封长子曰赞顺威显永佑广利公;次子四位,曰翊顺灵显永泽广宁侯,曰保顺英显永康广慈侯,曰崇顺勇显永嘉广惠侯,曰敷顺惠显永济广爱侯济:原脱,据下文补。
译。王之二子,绍兴六年九月一并封侯,佑德显仁福善灵济王之子名济美,威仁英显康济王之子名世惠。十年十月各加封二字,分别为"赞幽"、"阴功"。二十一年十二月各又加封二字,分别为"永宁"、"昭应"。王之二子妇,绍兴十年闰六月一并封为夫人,济美侯之妻名福昌,世惠侯之妻名福宁。宋孝宗干道元年五月,庆嘉昭远安惠启佑侯封为庆远公,其母庆善协祥显慈夫人加封为庆善协祥显慈昭应夫人。其子赞幽济美永宁侯加封为赞幽济美永宁广佑侯,其子之妻福昌夫人加封为福昌静惠夫人;其子阴功世惠昭应侯加封为阴功世惠昭应顺成侯,其子之妻福宁夫人加封为福宁柔惠夫人。
广德山神祠。广德山神张渤祠,在广德军广德县。宋真宗景德二年六月,监察御史崔宪上言:"祠山庙素来以灵验著称,百姓多用牛作为祭品。前朝伪命时期,由乡民租赁,每头牛每年缴纳绢一匹,供本庙费用。近来绢帛都收归官府,希望特别拨给经费以修葺祠庙。"于是诏令本军修葺,用官府物资拨给费用。天禧二年五月,知军陈覃上言:"祠山庙先前民间施舍牛三百头,都租给百姓,每头牛每年缴纳绢一匹。经过三十年,牛已死但仍要缴纳租绢。希望凡租期满十五年以上的都予以免除。"朝廷准许。宋仁宗康定元年三月,诏令广德军祠山广德王庙祈祷屡有应验,尚未受到正式封号,应当封为灵济王。宋徽宗崇宁三年,赐庙额"广惠"。大观元年十二月,封其子为敷泽侯。政和四年五月,封其配偶李氏为灵惠妃。宣和三年五月,灵济王封为忠佑灵济王。闰五月,灵惠妃封为昭助灵惠妃,敷泽侯封为威显公。忠佑灵济王,光尧皇帝绍兴二年四月加封"昭烈"二字,五年十二月加封为正顺忠佑灵济昭烈王。绍兴十一年十月,王的祖父、父亲一并封侯,祖父名显庆,父亲名慈应。十九年,各加封二字,分别为"垂休"、"潜光"。二十六年十二月,又加封祖父为显庆垂休昭远侯,父亲为慈应潜光储祉侯。王的祖母、母亲,绍兴十三年一并封为夫人,分别为显应、慈惠。十九年六月,加封祖母为显应起家夫人,母亲为慈慧嗣徽夫人。王的妻子李氏为昭助灵惠妃,绍兴二年加封"顺应"二字,五年十二月加封为正宁昭助灵惠顺应妃。王的诸子,绍兴二年四月,长子威显公加封"永佑"二字;次子四位,灵显、英显、勇显、惠显侯各加封二字,分别为永泽、永康、永嘉、永济侯。五年十二月,长子又加封"赞顺"二字,次子又各加封二字,分别为翊顺、保顺、崇顺、敷顺侯。九月,又加封长子为赞顺威显永佑广利公;次子四位,分别为翊顺灵显永泽广宁侯、保顺英显永康广慈侯、崇顺勇显永嘉广惠侯、敷顺惠显永济广爱侯("济"字原脱,据下文补)。十年正月,诏令将"广惠"改为"广恩",因字样与庙额相同的缘故。十九年六月,又加封长子为承烈王;次子四位,分别为嗣应公、济美公、绍
。十年正月,诏改「〔广〕惠」作「广恩」,字与庙额同故也。十九年六月,又加封长子曰承烈王;次子四位,曰嗣应公、济美公、绍休公、善继公。王女一位,绍兴九年十一月封淑显夫人,十九年六月加封淑显柔嘉夫人。王弟九位,绍兴十年正月并封侯爵,曰灵贶,曰善利,曰
顺成,曰康卫,曰靖镇,曰休应,曰明济,曰昭佑,曰嘉惠。十九年六月,加封曰灵贶普济侯,曰善利通贶侯,曰顺成孚佑侯,曰康卫昭应侯,曰靖镇丰利侯,曰休应丰泽侯,曰明济福谦侯,曰昭佑通济侯,曰嘉惠予直侯。王五子之妻,绍兴十一年十月并封夫人,长子赞顺威显永佑广利公妻曰赞福,第二子翊顺灵显永泽广宁侯妻曰翊福,第三子保顺英显永康广慈侯妻曰保福,第四子崇顺勇显永嘉广惠侯妻曰崇福,第五子敷顺惠显永济广爱侯妻曰敷福。十九年六月,又加封曰承祀赞福夫人,嗣嫔翊福夫人,济顺保福夫人,绍姒崇福夫人,善行敷福夫人。王九弟之妻,绍兴十一年十月并封夫人,灵贶侯妻曰灵德,善利侯妻曰善德,顺成侯妻曰顺德,康卫侯妻曰康德,靖镇侯妻曰靖德,休应侯妻曰休德,(昭)[明]济侯妻曰(济)[明]德,昭佑侯妻曰昭德,嘉惠侯妻曰嘉德。十九年六月,又加封二字,灵德曰「昭惠」,善德曰「助惠」,顺德曰「衍惠」,康德曰「顺惠」,靖德曰「淑惠」,休德曰「敷惠」,(济)[明]德曰「缓惠」「缓」字疑误。,昭德曰「静惠」,嘉德曰「柔惠」。王嫔二位,天水郡君赵氏、河东郡君柳氏,绍兴二年四月封曰协惠夫人,曰协顺夫人。五年十二月各二加字,曰「应济」,曰「承济」。九年十一月,各又加二字,曰「慈昭」,曰「慈佑」。十九年六月,加封曰协惠应济慈昭广懿夫人,曰协顺承济慈佑广助夫人。
龟山神祠。
龟山祠在泗州。真宗大中祥符三年九月诏遣重修。
昭亭山神祠。昭亭山神梓华祠,在宁国府宣城县。真宗景德元年五月,知州裴庄上言昭亭山神请加朝命,诏封广惠王号,赐额「敏应」。山在州北十里,宋元嘉二年,有钱塘神姓梓名华,居东境,友人双霞识之为神,遂同住庙中,更具酒食会宴。别后,县令盛疑之,纵火焚之,来托此山。百姓祭祀,自此号昭亭山,(士)[土]人祈祷多验。唐相崔龟从尝通于梦寐后观察「梦寐」下当有脱文。《文献通考》卷九○云:「唐景福中封昭威侯。伪唐保大中加为王。」。十一月加封懿顺翊惠夫人,第二子嗣庆侯加封嗣庆灵佑侯,第三子温恭侯加封温恭通感侯,第四子靖易侯加封靖易协应侯,第五子端懿侯加封端懿赞利侯。 将俞将军武愍侯,加封武愍威助侯。
译休公、善继公。王的女儿一位,绍兴九年十一月封为淑显夫人,十九年六月加封为淑显柔嘉夫人。王的弟弟九位,绍兴十年正月一并封为侯爵,分别为灵贶、善利、顺成、康卫、靖镇、休应、明济、昭佑、嘉惠。十九年六月,加封为灵贶普济侯、善利通贶侯、顺成孚佑侯、康卫昭应侯、靖镇丰利侯、休应丰泽侯、明济福谦侯、昭佑通济侯、嘉惠予直侯。王的五个儿子之妻,绍兴十一年十月一并封为夫人,长子赞顺威显永佑广利公之妻名赞福,第二子翊顺灵显永泽广宁侯之妻名翊福,第三子保顺英显永康广慈侯之妻名保福,第四子崇顺勇显永嘉广惠侯之妻名崇福,第五子敷顺惠显永济广爱侯之妻名敷福。十九年六月,又加封为承祀赞福夫人、嗣嫔翊福夫人、济顺保福夫人、绍姒崇福夫人、善行敷福夫人。王的九个弟弟之妻,绍兴十一年十月一并封为夫人,灵贶侯之妻名灵德,善利侯之妻名善德,顺成侯之妻名顺德,康卫侯之妻名康德,靖镇侯之妻名靖德,休应侯之妻名休德,明济侯之妻名明德,昭佑侯之妻名昭德,嘉惠侯之妻名嘉德。十九年六月,又各加封二字,灵德加封为"昭惠",善德加封为"助惠",顺德加封为"衍惠",康德加封为"顺惠",靖德加封为"淑惠",休德加封为"敷惠",明德加封为"缓惠"("缓"字疑有误),昭德加封为"静惠",嘉德加封为"柔惠"。王的嫔妃二位,天水郡君赵氏、河东郡君柳氏,绍兴二年四月封为协惠夫人、协顺夫人。五年十二月各加封二字,分别为"应济"、"承济"。九年十一月,各又加封二字,分别为"慈昭"、"慈佑"。十九年六月,加封为协惠应济慈昭广懿夫人、协顺承济慈佑广助夫人。
龟山神祠。龟山祠在泗州。宋真宗大中祥符三年九月诏令派人重修。
昭亭山神祠。昭亭山神梓华祠,在宁国府宣城县。宋真宗景德元年五月,知州裴庄上言昭亭山神请求加以朝廷诏命,诏封为广惠王号,赐额"敏应"。此山在州北十里,南朝宋元嘉二年,有一位钱塘神姓梓名华,居住在东境,友人双霞认出他是神,于是一同住在庙中,还一起备办酒食宴会。分别之后,县令怀疑此事,放火焚烧了他,梓华便来此山托身。百姓祭祀他,从此称为昭亭山,本地人祈祷多有应验。唐朝宰相崔龟从曾在梦中与之相通("梦寐"之下应有脱文。《文献通考》卷九○记载:"唐景福年间封为昭威侯。南唐保大年间加封为王。")。十一月加封为懿顺翊惠夫人,第二子嗣庆侯加封为嗣庆灵佑侯,第三子温恭侯加封为温恭通感侯,第四子靖易侯加封为靖易协应侯,第五子端懿侯加封为端懿赞利侯。将军俞将军武愍侯,加封为武愍威助侯。
嘉岭山神祠。嘉岭山神祠在肤施县。宋仁宗康定元年,刘平与石元孙都战死,延庆将要陷落,范雍向嘉岭山神祈祷。当夜天降大雪
嘉岭山神祠。嘉岭山神祠在肤施县。仁宗康定元年,刘平与石元孙皆战殁,而延庆将陷,范雍祷嘉岭山神。其夜天大雪,又城上若鬼神被甲之状,贼遂惊而退。雍以其事闻,三月,诏曰:「崛彼灵峰,寔(推)[惟]守祀。遘梯冲之内侮,兴雨雪而外凌。闇冥之交,髣 有 。狂寇惊溃,坚垒妥安。捍民成功,蒙福斯厚。而名爵未着,牢具不丰,非所以重依人、尊受职也。宜加封号威显公。」神宗治平四年十二月封王。徽宗大观二年加封英烈徽美王。政和八年九月改封徽美显灵王。唐天成二年正月,刺史高万金因祈雨有应立庙。赵元昊入寇,刘平战殁,围城将陷,范雍
祷于神。夜大雪,城上有巨人被甲之状,虏惊引去。元丰五年,王师西讨,盛冬无烈风大雪,米脂之战,军大克捷。
青神山神祠。青神山神祠在眉州青神县。神宗熙宁元年十一月赐庙额「广福」。孝宗干道三年正月封灵惠侯。
明山神祠。明山神祠在沅州卢阳县,神宗熙宁六年六月封顺应侯。以察访荆湖南北路章惇言:明山王系懿州新城主山神,祈祷有应。故有是诏。一在梅州程乡县梅州:原作「庆州」,按宋庆州无程乡县,程乡在梅州,径改。,崇宁二年赐庙额「应感」。明山神刘氏祠,在桂林阳朔县,徽宗崇宁五年赐庙额「和济」。
北山神祠。北山神祠在泉州府同安县。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封静应侯。徽宗宣和六年七月赐庙额「广利」。高宗绍兴六年十二月,加「威显」二字,仍封妻曰赞佑夫人。孝宗隆兴元年二月加封静应威显昭护侯,赞佑夫人加封赞佑敷惠夫人。一在廉州合浦县,崇宁元年九月赐庙额「惠泽」。
土山神祠。土山神祠在同官县。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封德应侯。一在合淝县,徽宗政和三年十二月赐庙额「德惠」。
高岗山神祠。高岗山神祠在威州保宁县。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封宁应侯。高宗绍兴二十七年九月赐庙额「康佑」,三十二年
十月加「孚惠」二字。
圆山神祠。圆山神祠在漳州府龙溪县。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封通应侯。徽宗宣和四年九月赐额「昭仁」。高宗绍兴十二年四月加封通应康济侯。
射辽山神祠。射辽山神祠在郁林州南流县。熙宁八年六月封林应侯。
思灵山神祠。思灵山神祠在浔州桂平县。宋神宗熙宁八年十月,诏明达庙特封显应侯。徽宗大观元年赐庙额「广佑」。高宗绍兴五年三月,加封「普惠」二字。三十二年十月,加封显应普惠灵泽侯。
梨山神祠。梨山神祠在荣州荣德县。神宗熙宁八年十月封灵应侯。哲宗元符元年十月赐庙额「灵泽」。徽宗崇宁二年进封灵应公。高宗绍兴二十三年六月,加封灵应广泽公。
灶君山神祠。
译,城上又像有鬼神披甲的形状,敌寇于是惊惧而退兵。范雍将此事上报,三月,诏书说:"高耸的灵峰,实为守护祭祀之所。遭遇敌军云梯冲车的内侵,兴起雨雪抵御外敌。幽暗之间,仿佛有神灵显现。凶悍的敌寇惊溃,坚固的营垒得以保全。保卫百姓成功,蒙受福佑深厚。而名号爵位尚未彰显,祭品也不丰厚,这不是重视依托神灵、尊崇神职的做法。应当加封号为威显公。"宋神宗治平四年十二月封为王。宋徽宗大观二年加封为英烈徽美王。政和八年九月改封为徽美显灵王。唐天成二年正月,刺史高万金因祈雨有应验而立庙。赵元昊入侵,刘平战死,包围的城池将要陷落,范雍向神祈祷。当夜大雪,城上有巨人披甲的形状,敌虏惊惧退去。元丰五年,宋朝军队西征,隆冬时节没有大风大雪,米脂之战,军队大获全胜。
青神山神祠。青神山神祠在眉州青神县。宋神宗熙宁元年十一月赐庙额"广福"。宋孝宗干道三年正月封为灵惠侯。
明山神祠。明山神祠在沅州卢阳县,宋神宗熙宁六年六月封为顺应侯。因察访荆湖南北路的章惇上言:明山王是懿州新城的主山神,祈祷有应验。所以有此诏令。另有一处在梅州程乡县(梅州:原作"庆州",按宋代庆州无程乡县,程乡在梅州,径改),崇宁二年赐庙额"应感"。明山神刘氏祠,在桂林阳朔县,宋徽宗崇宁五年赐庙额"和济"。
北山神祠。北山神祠在泉州府同安县。宋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封为静应侯。宋徽宗宣和六年七月赐庙额"广利"。宋高宗绍兴六年十二月,加封"威显"二字,并封其妻为赞佑夫人。宋孝宗隆兴元年二月加封为静应威显昭护侯,赞佑夫人加封为赞佑敷惠夫人。另有一处在廉州合浦县,崇宁元年九月赐庙额"惠泽"。
土山神祠。土山神祠在同官县。宋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封为德应侯。另有一处在合淝县,宋徽宗政和三年十二月赐庙额"德惠"。
高岗山神祠。高岗山神祠在威州保宁县。宋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封为宁应侯。宋高宗绍兴二十七年九月赐庙额"康佑",三十二年十月加封"孚惠"二字。
圆山神祠。圆山神祠在漳州府龙溪县。宋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封为通应侯。宋徽宗宣和四年九月赐额"昭仁"。宋高宗绍兴十二年四月加封为通应康济侯。
射辽山神祠。射辽山神祠在郁林州南流县。熙宁八年六月封为林应侯。
思灵山神祠。思灵山神祠在浔州桂平县。宋神宗熙宁八年十月,诏令明达庙特封为显应侯。宋徽宗大观元年赐庙额"广佑"。宋高宗绍兴五年三月,加封"普惠"二字。三十二年十月,加封为显应普惠灵泽侯。
梨山神祠。梨山神祠在荣州荣德县。宋神宗熙宁八年十月封为灵应侯。宋哲宗元符元年十月赐庙额"灵泽"。宋徽宗崇宁二年进封为灵应公。宋高宗绍兴二十三年六月,加封为灵应广泽公。
灶君山神祠。灶君
灶君山神祠在鲁山县。宋神宗熙宁八年十一月封灵佑侯。徽宗崇宁四年七月赐庙额「普济」。
五龙山神祠。五龙山神祠在隆德府。旧潞州。神宗熙宁十年四月,诏
五龙山祠特赐庙额「会应」。
醮坛山神祠。醮坛山神祠在资州盘石县。神宗熙宁十年封灵惠侯。徽宗大观四年三月赐额「丰应」。政和二年二月封昭济公,四年八月封灵应王。
白崖山神祠。白崖山神祠在绍州府新明县绍州府:按古无此政区,宋新明县乃属潼川府路广安军(今四川广安)。。神宗熙宁十年十月封孚惠侯。哲宗元符二年四月封公。孝宗干道八年加封孚惠灵应公,赐额「显济」。
析神山神祠。析神山神祠在泽州阳城县。神宗熙宁十年封诚应侯。
蜀山神祠。蜀山神祠在庐州合肥县。神(宁)[宗]熙宁十年封灵显侯。元丰七年八月封公。徽宗崇宁四年赐额「永济」。大观三年十一月加「应诚」二字。宣和二年封渊济王。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三年三月,加封渊济广惠王。
凤凰山神祠。凤凰山神祠在金州汉阴县。神宗元丰元年正月封威应侯。光尧皇帝绍兴六年七月,特封昭烈公。八年十月赐庙额「灵惠」。
牛头山神祠。牛头山神祠在鴈门县。神宗元丰元年封顺应侯。徽宗崇宁四年十月赐庙额「利泽」。五年八月封佑顺公。政和五年二月封广佑王。
龙鼍山神祠。龙鼍山神祠在德庆府阳江县按阳江县实属南恩州,而非德庆府。。伪汉封光圣广德王。神宗元丰元年闰正月改封灵德善应王。
大洪山神祠。大洪山神宣泽灵骏公祠,在随州随县。神宗元丰元年十一月赐庙额「镇安侯」。光尧皇帝绍兴三年二月,加「宣泽」二字;本山土地昭护侯、龙神施普侯、五道将军信助侯、神子〔大〕将军嗣应侯、二将军友应侯、三将军协应侯各加二字,曰广济昭护侯,曰灵显施普侯,曰昭贶信助侯,曰嘉贶嗣应侯,曰昭济友应侯,曰惠佑协应侯。以知州李道言「金人侵犯本州岛,虏骑至山下,神变灵异,贼寇巘遁。收复之初久旱,祈祷降雨,民获秋稔」故也。十三年九月,宣泽灵骏公加「显佑」二字;本山土地、龙神、五道将军、山神子将军六位各加二字,曰善应,曰植德,曰灵
译山神祠在鲁山县。宋神宗熙宁八年十一月封为灵佑侯。宋徽宗崇宁四年七月赐庙额"普济"。
五龙山神祠。五龙山神祠在隆德府(旧潞州)。宋神宗熙宁十年四月,诏令五龙山祠特赐庙额"会应"。
醮坛山神祠。醮坛山神祠在资州盘石县。宋神宗熙宁十年封为灵惠侯。宋徽宗大观四年三月赐额"丰应"。政和二年二月封为昭济公,四年八月封为灵应王。
白崖山神祠。白崖山神祠在绍州府新明县(绍州府:按古代无此政区,宋代新明县属潼川府路广安军,即今四川广安)。宋神宗熙宁十年十月封为孚惠侯。宋哲宗元符二年四月封为公。宋孝宗干道八年加封为孚惠灵应公,赐额"显济"。
析神山神祠。析神山神祠在泽州阳城县。宋神宗熙宁十年封为诚应侯。
蜀山神祠。蜀山神祠在庐州合肥县。宋神宗熙宁十年封为灵显侯。元丰七年八月封为公。宋徽宗崇宁四年赐额"永济"。大观三年十一月加封"应诚"二字。宣和二年封为渊济王。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三年三月,加封为渊济广惠王。
凤凰山神祠。凤凰山神祠在金州汉阴县。宋神宗元丰元年正月封为威应侯。光尧皇帝绍兴六年七月,特封为昭烈公。八年十月赐庙额"灵惠"。
牛头山神祠。牛头山神祠在鴈门县。宋神宗元丰元年封为顺应侯。宋徽宗崇宁四年十月赐庙额"利泽"。五年八月封为佑顺公。政和五年二月封为广佑王。
龙鼍山神祠。龙鼍山神祠在德庆府阳江县(按:阳江县实属南恩州,而非德庆府)。南汉政权时封为光圣广德王。宋神宗元丰元年闰正月改封为灵德善应王。
大洪山神祠。大洪山神宣泽灵骏公祠,在随州随县。宋神宗元丰元年十一月赐庙额"镇安侯"。光尧皇帝绍兴三年二月,加封"宣泽"二字;本山土地昭护侯、龙神施普侯、五道将军信助侯、神子大将军嗣应侯、二将军友应侯、三将军协应侯各加封二字,分别为广济昭护侯、灵显施普侯、昭贶信助侯、嘉贶嗣应侯、昭济友应侯、惠佑协应侯。因知州李道上言"金人侵犯本州,敌骑到达山下,神灵显现变化,贼寇望山而逃。收复之初正逢久旱,祈祷降雨,百姓获得秋季丰收"的缘故。十三年九月,宣泽灵骏公加封"显佑"二字;本山土地、龙神、五道将军、山神子将军六位各加封二字,分别为善应、植德、灵……(原文至此中断)
感,曰普润,曰广利,曰灵通。寿皇圣帝干道六年十一月,加封昭应显佑宣泽灵骏公,本山土地善应广济(照)[昭]护侯加封嘉惠善应广济昭护侯,龙神植德灵显施普侯加封孚贶植德灵显施普侯,五道将军灵感昭贶信助侯加封威显灵感昭贶信助侯,山神子大将军普润嘉贶嗣应侯加封灵惠普润嘉贶嗣应侯,二将军广利昭济友
译感,叫普润,叫广利,叫灵通。寿皇圣帝乾道六年十一月,加封为昭应显佑宣泽灵骏公,本山土地善应广济昭护侯加封为嘉惠善应广济昭护侯,龙神植德灵显施普侯加封为孚贶植德灵显施普侯,五道将军灵感昭贶信助侯加封为威显灵感昭贶信助侯,山神子大将军普润嘉贶嗣应侯加封为灵惠普润嘉贶嗣应侯,二将军广利昭济友
应侯〔加封□□广利昭济友应侯〕此处脱一句,惟新加二字不可补。,三将军灵通惠佑协应侯加封孚济灵通惠佑协应侯。本山崇宁保寿禅院急脚子苟云,干道九年正月封翊应将军。
商山神祠。商山神祠在商洛县。神宗元丰元年七月封灵镇侯。
相山神祠。相山神祠在宿州符离县。神宗元丰二年九月赐庙额「显通」。
韩山神祠。韩山神祠在同州韩城县。神宗元丰三年封奕应侯。
霸山神祠。霸山神祠在信阳军信阳县。神宗元丰三年二月封昭惠侯。
芝山神祠。芝山神祠在饶州鄱阳县。神宗元丰三年九月封宝福侯。
丽阳山神祠。丽阳山神祠在(豦)[处]州丽水县。神宗元丰三年十月封普利侯。徽宗大观二年十一月封博济公。四年封王。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九年七月赐额「灵显庙」。
梨山李频祠。唐刺史李频祠在建宁府建安县黎山。神宗元丰三年
十月封忠惠公。徽宗崇宁五年七月赐额号「泽民庙」。大观三年,改赐今额「广烈」。
金山神祠。金山神祠在蓝田县辋谷口辋:原作「车▯冈」,据《类编长安志》卷五改。。神宗元丰三年封顺泽侯。
灵山神祠。旧号镇海广德王。灵山神祠在琼州昌化县。神宗元丰五年七月封峻灵王。
飞山神祠。飞山神祠在靖州渠阳县。神宗元丰六年十月赐庙额「灵惠」。高宗绍兴三十年四月封威远侯。
鹿门山神祠。鹿门山神祠在襄阳府旧襄州。襄阳县。神宗元丰六年十二月赐庙额「宣泽」。徽宗崇宁三年十一月封灵济侯。高宗皇帝绍兴元年十一月加封宣泽灵济昭应侯。
昆湖山六神祠。昆湖山六神祠在桂阳县。神宗元丰七年正月赐庙额「集灵」。
聊屈山神祠。聊屈山神祠在郢州京山县。哲宗元佑七年赐庙额「丰应」。徽宗大观二年五月封惠康侯。政和四年八月封善利公。寿皇圣帝干道二年六月加封善利显佑公。
胡公山神祠。
胡公山神祠在石州离石县。哲宗元符二年十一月赐额「灵佑」。
天 〔都〕山神祠。天 〔都〕山神祠,哲宗元符二年五月封应顺侯,仍赐庙额「顺应」。以泾原路经略使章楶言:「进筑秋苇川、洒水平、南牟会(寺)[等]城寨。天都山本汉唐故地,久陷异域,今复归中国。林木茂润,气象雄伟,神灵所宅,实镇西土。方出塞进筑,有祷必应,乞建庙赐额,仍乞封爵。」故有〔是〕命。
军山神祠。军山神祠在建昌府南丰县。哲宗元符三年六月赐庙额「灵感」,封嘉惠侯。一在饶州乐平县,俗传李将军庙。徽宗政和八年六月赐庙额「静应」。
宝山神祠。在潭州浏阳县。哲宗元符三年赐庙额「宝衍」。
自鸣山神祠。自鸣山神石敬纯祠,在信州贵溪县。哲宗元符三年十二月赐庙额「孚惠」。
译侯。光尧皇帝建炎四年二月,加封为助顺佑圣渊德显灵王,这是因为皇帝车驾巡幸时所加的封号。寿皇圣帝干道五年十月,加封为助顺孚圣广德威济王。因太常少卿林栗等人上奏说,李实此前在海州立功,是神灵暗中相助保佑,请求加封号,所以才有这道诏命。其原来封号中有两个字触犯了钦宗皇帝的名讳,于是将"渊"字改为
徽宗崇宁四(月)[年]九月封广利侯。光尧皇帝建炎三年封威惠王。四年三月加封「善济」两字。绍兴二十一年五月加「广佑」二字,仍封妻曰靖懿夫人。三十年三月,加封威惠善济广佑忠烈王,妻靖懿翊惠夫人。
精舍山神祠。在均州郧乡县。哲宗元符三年十二月赐庙额「灵佑」。徽
宗大观元年六月封广施侯。
马鞍山神祠。马鞍山神祠在平江府昆山县慧聚寺。徽宗崇宁元年闰六月赐庙额「惠应」。大观三年正月封静济侯。光尧皇帝绍兴五年加封静济永应侯。
智惠山神祠。智惠山神祠在义宁县。崇宁元年九月赐庙额「惠宁」。高宗绍〔兴〕二十六年七月封义宁侯。三十二年闰十二月加封义宁灵泽侯。
锻灶山神祠。锻灶山神祠在共城县。徽宗崇宁二年赐庙额「应显」。
乐山神祠。乐山神祠在(碓)[确]山县。徽宗崇宁二年六月赐庙额「灵应」。四年十二月封崇仁侯。大观二年八月封仁勇公。
黑鹿山神祠。黑鹿山神祠在共城县北。徽宗崇宁二年八月赐庙额「灵济」。五年十二月封泽润侯。
南山神祠。旧号甘泽公。南山神祠在贵州郁林县。徽宗崇宁二年八月赐庙额「嘉惠」。高宗绍兴十年七月封广润侯。一在福州闽清县。绍兴二年四月赐庙额「德怀」,其从神圣者封怀远将军。二十年十一月加英惠灵显侯。
古庞山神祠。旧号清源公。古庞山神祠在贵州郁林县。崇宁二年八月赐庙额「灵信」。高宗绍兴十年七月封济远侯。
速山神祠。速山神祠在广安军岳池县。徽宗崇宁二年九月赐庙额「灵济」。孝宗干道三年正月封孚惠侯。
高观山神祠。高观山神祠在鄠县。徽宗崇宁二年十一月赐庙额「崇仁」。
名山神祠。名山神祠在名山县。崇宁二年十二月赐庙额「灵感」。五年五月封崇惠侯。政和二年正月封广信公。孝宗干道元年九月加封昭惠广信公。
牛心山神祠。牛心山神祠在龙州江油县。崇宁二年十二月赐庙额「显济」。高宗绍兴二十六年六月封垂休侯。孝宗干道二年十月加封垂休永济侯。
颐岳山神祠。颐岳山神祠在邓州淅川县。徽宗政和五年六月赐庙额「广仁」。
磨嵯山神祠。磨嵯山神祠在嘉庆府清江县按此清江县指夔州路施州之清江县。《永乐大典》所录《宋会要》祠庙诸卷每妄将夔州路称为「嘉庆府」(见前文)。。徽宗崇宁三年三月赐
庙额「佑国」。初,浦蛮曰梦神以兵阴助有军「曰」、「有」二字疑误。[ZW)],灵迹显著,故有是命。
紫府山神祠。紫府山神祠在鴈门县凤凰山各竹谷,徽宗崇宁三年赐庙额「昭贶
蒙山神祠。蒙山神祠,秦蒙恬祠,在乐平县。徽宗崇宁三年五月赐「普润」。
鹤鸣山神祠。
译"孚"字。
东海王祠。在楚州山阳县,是汉代东海恭王刘疆的祠庙。徽宗崇宁二年赐庙额为"惠济"。崇宁三年九月封为丰济侯。崇宁六年封为显惠公。
王口江神祠。在柳州融江寨(按:《元丰九域志》卷九记载,融江寨属融州(治今广西融水),在融州东北三百里,不属柳州)。当地人称之为三王庙。神宗元丰七年八月
伪蜀封大宁王。在邛州大邑县。徽宗崇宁三年五月赐庙额「灵显」。
横山神祠。横山神祠在建宁府建阳县。徽宗崇宁三年六月赐庙额「灵应」。政和三年二月封灵安侯。高宗绍兴十八年五月加封灵安惠泽侯。
工山神祠。工山神何浪公神祠,在建康府南陵县按南陵县(今安徽南陵)属宁国府(宣州),不属建康府。。徽宗崇宁三年八月加封(冲真)显贶侯。光尧皇帝绍兴三年八月加封冲真显贶侯。
鹄鸣山神祠。鹄鸣山神祠在遂宁府小溪县。徽宗崇宁三年九月赐庙额「显应」。大观元年七月封显惠侯。四年四月加封惠民公。宣和六年七月封普惠王。
三峻山神祠。
三峻山神祠在屯留县。徽宗崇宁三年十二月赐庙额「灵贶」。
鹅湖山神祠。鹅湖山神祠在信州铅山县。徽宗崇宁四年赐庙额「通济」。大观二年封昭济侯。宣和三年封威显公。光尧皇帝建炎二年封威显王。绍兴六年六月加封孚惠威显王。十一年八月,庙中右殿急使孙氏封灵助将军,以本县言其神灵显著故也。
重壁山神祠。重壁山神祠在重庆府〔壁〕山县。旧恭州、渝州。唐赵廷之为渝、合、资、泸等州经略巡抚使,有功于民,以疾终于壁山,县人为立庙,号壁山大王。咸通二年封威烈侯。徽宗崇宁四年赐额「普泽庙」。高宗绍兴九年正月封威济侯。二十八年加封威济显佑侯。
仙巘山神祠。仙巘山神祠在汉阳县。徽宗崇宁四年四月赐庙额「英显」。五年八月封孚惠侯。大观三年七月封灵济公。宣和五年八月封仁显王。
龙泉山神祠。龙泉山神祠在秦凤路龙泉寨。徽宗崇宁四年四月建,仍赐庙额「灵济」。
葛泰山神祠。葛泰山神祠在杭州新城县广陵乡。
马鸣山神祠。马鸣山神祠在豊阳县。徽宗崇宁四年五月赐庙额「丰济」。
茗山神祠。茗山神祠在望江县。徽宗崇宁四年十月赐庙额「崇惠」。
屈吴山神祠。屈吴山神祠在定戎寨(监)[盐]池。徽宗崇宁四年十二月赐庙额「灵助」,继封崇惠侯。
房山神祠。房山神祠在房州房陵县。徽宗崇宁四年十二月赐庙额「崇贶」。寿皇圣帝干道二年六月封威显侯。
大散开山神祠。大散开山神祠在梁泉县。旧号嘉陵庙,俗传嘉陵江源发于庙下。徽宗崇宁五年二月赐庙额「宣灵」。光尧皇帝绍兴六年封善济侯。三十二年十二月加封英显善济侯。
浮山神祠。浮山神祠在朱阳县。徽宗崇宁五年三月赐庙额「丰济」。
王屋山神祠。旧曰总灵天王。神祠在〔王〕屋县。徽宗崇宁五年四月赐额「昭显」。
白彪山神祠。白彪山神后魏贺虏将军祠,在汾州西河县。徽宗崇宁
五年六月赐庙额「永泽」。
霍山神祠。霍山神山阳侯长子祠,在赵城县。
译赐庙额为"顺应"。徽宗崇宁四年十月加封,第一位称宁远王,第二位称绥远王,第三位称惠远王。庙中三位神的祖母封为灵佑夫人。
漳江神祠。在隆兴府南昌县。徽宗大观二年二月赐庙额为"霈泽"。
汉江神祠。在襄阳府襄阳县。徽宗政和二年十月赐庙额为"崇济",并封为昭应侯。
镇江神祠。会稽萧山县西兴镇江神
徽宗崇宁五年十二月赐庙额「明应」。霍山神山阳侯第二子祠,在霍邑县。徽宗崇宁五年十二月赐庙额「宣贶」。霍山神山阳侯第三子祠,在岳阳县。徽宗崇宁五年十二月赐庙额「康惠」。
龙角山神祠。龙角山东峰神祠,在神山县。徽宗崇宁五年十二月赐庙额「显施」。
堠山神祠。堠山神祠在福州古田县,堠山神刘强祠。徽宗崇宁中赐庙额「惠应」。政和二年四月封顺宁侯。孝宗(兴隆)[隆兴]二年十月加封顺宁正应侯。
谷口山神祠。谷口山神祠在解县白径岭。徽宗大观元年正月赐庙额「崇佑」。
壶公山神祠。壶公山神祠在莆田县。徽宗大观元年赐庙额「神应」。
茅山神祠。茅山元符万宁宫神祠,在建康府句容县。徽宗大观元年三月封护圣侯。
伞盖山神祠。
伞盖山神祠在兴元府阆中县按阆中县属利州路阆州,兴元府虽亦属利州路,但与阆中县并无隶属关系。。徽宗大观元年八月赐庙额「灵覆」。高宗绍兴十四年十月封惠荫侯。二十八年五月加封惠荫灵泽侯。
龙岩山神祠。龙岩山神萧氏祠在阳朔县明德乡。徽宗大观元年九月赐庙额「惠佑」。
聪明山神祠。聪明山神祠在(忙)[洺]州永年县。徽宗大观元年九月赐庙额「昭惠」。
光源山神祠光源:下作「光远」,当有一误。。光远山神祠在怀仁县。徽宗大观二年赐庙额「光施」。政和四年六月封显惠侯。
峰子山神祠。峰子山神祠在池州建德县。徽宗大观二年八月赐庙额「康济」。宣和三年六月封威佑侯。
思灵山神祠,旧号显应候。思灵山神祠在平凉府泾州按宋代泾州属秦凤路,金代始置平凉府,元、明因之,非宋代建置。。徽宗大观二年十一月赐庙额「广佑」。
七里山神祠。旧号石三郎庙。。七里山神祠在信州弋阳县。徽宗大观二年十一月赐庙额「崇济」。宣和三年封武济侯。光尧皇帝绍兴六年九月,加封武济昭应侯。寿皇圣帝干道二年三月,加封嘉
惠武济昭应侯。
丰寿山神祠旧号雳庙。。丰寿山神祠在德庆州封川县宋代封川县属封州,仅绍兴七至十年改隶德庆府,然亦不称「德庆州」。。徽宗大观三年二月赐庙额「顺泽」。
浮槎山神祠。浮槎山神祠在梁县,光尧皇帝绍兴三十二年改正今名。徽宗大观三年五月赐庙额「异济」。政和三年十二月封诚应侯。
九华山神祠。九华山神祠在池州青阳县。徽宗(正)[政]和元年二月赐庙额「协济」。光尧皇帝绍兴十年十月,封第一位曰永宁侯,第二位曰永利侯。十九年八月,各加封二字,曰「靖应」,曰「嘉贶」。并封永宁侯妻曰靖慧夫人,永利侯妻曰嘉懿夫人。二十六年正(曰)[月],加封曰靖应永宁灵润侯、嘉贶永利灵泽侯。
译祠,徽宗政和三年正月赐庙额为"宁济"。政和六年封为顺应侯。光尧皇帝绍兴十四年六月加"忠应"二字。绍兴三十年正月,加封为武济忠应翊顺公。
三江口神祠。在德庆府封川县。绍兴十二年五月赐庙额为"昭灵"。
沿江神祠。在吉州庐陵县。唐代封为惠明侯。绍兴三十年三月改封为嘉应侯。
土河神祠。在武乡县。徽
敖山神祠。敖山神祠在武冈军武冈县。徽宗政和元年三月赐庙额「敦济」。六年四月封广应侯。
翔高山神祠。翔高山神祠在翼城县。徽宗政和元年六月赐庙额「乔泽」。
频山神祠。
频山神祠在美原县。徽宗政和二年八月赐庙额「美应」。
商余山神祠。商余山神祠在龙兴县。徽宗政和三年八月赐庙额「珍符」。
马山▯耆山神祠。马山▯耆山神祠在莒州南马山▯耆山。宋政和四年 额「惠感庙」。
熊耳山神祠。熊耳山神祠在商州上洛县。徽宗政和四年八月赐庙额「显施」。
高山神祠。高山神祠在潼川府盐亭县。徽宗政和四年十月赐庙额「昭格」。六年三月封灵昭侯。《中兴会要》云显济公。高宗绍兴元年加「威惠」二字,十二年六月又加「普应」二字。十七年十二月,加封显济威惠普应康庇公。二十三年二月,封孚惠王,并妻曰恭懿夫人。二十九年六月加「灵泽」二字,曰孚惠灵济王上作「灵泽」,此作「灵济」,当有一误。。孝宗干道二年十月,父封垂休侯,母封赞福夫人。
郧城山神祠。郧城山神祠在均州武当县。徽宗政和五年四月赐庙额「随应」。
裨牛老人祠。
裨牛老人祠在常德府龙阳县。政和五年十月赐额「英护」。
贾谷山神祠。贾谷山神祠在密县。徽宗政和六年正月重修,仍赐庙额「精格」。以京畿转运使言,明堂石采于此山,上有金色,自然「明」字。
旺山神祠。旺山神祠在严州寿昌县。徽宗政和中赐庙额「灵贶」。光尧皇帝绍兴三十年七月封威济侯。
洪口山神祠。洪口山神祠在泾阳县。徽宗大观四年赐庙额「仁济」。
万岩山神祠。万岩山神兵部侍郎胡则祠,在婺州永康县。徽宗宣和四年四月封佑顺侯。光尧皇帝绍兴三十二年闰二月,赐庙额「赫灵」。
丰山神祠。徽宗宣和六年四月赐庙额「表丰」。
药山神祠。药山神祠在施州清江县。徽宗宣和六年十二月赐庙额「敏济」。
三神山神祠。三神山神祠在潮州。徽宗宣和七年八月赐庙额「明贶」。
圆峰山神祠。圆峰山神祠在明州象山县。光尧皇帝建炎四年十月赐庙额「昭应」。绍兴三十年八月封灵泽侯。
牛山神祠。牛山神祠在随州。光尧皇帝绍兴二年正月赐庙额「威显」。十三年封忠应侯。
巫山神祠。巫山神祠在建康府江宁县。光尧皇帝绍兴二年闰四月十日赐庙额「正烈」。
平山神祠。平山神祠在文州兴凤州界「兴」或当作「与」,然文州(治今甘肃文县)与凤州(治今陕西凤县东)相去甚远,仍不可通。。高宗绍兴五年闰二月赐
庙额「明应」。
龙井山神祠。龙井山八郎君祠在宁国府歙县按歙县属徽州,不属宁国府(宣州)。
译宗崇宁五年八月赐庙额为"时济"。
回河神祠。在荥泽县广武埽。徽宗大观四年三月赐庙额为"昭佑"。
昭显后祠。在白马县截堰旧河口。徽宗政和五年七月赐庙额为"灵护"。
中潬河伯祠。在孟州。徽宗大观二年九月赐庙额为"宁济",并封为灵顺侯。
黑水神祠。其中一处在光山县坝陂。徽宗崇宁元年二月赐庙额
,光尧皇帝绍兴十年十二月赐额「忠助」。父祁门县显灵英济王,孝宗皇帝隆兴三年闰十一月加封信顺显灵英济王。干道四年三月加封信顺显灵英济广惠王。夫人钱氏,干道五年六月封灵惠夫人。长子建,歙县龙井山忠助庙神,干道八年五月封忠惠侯。第二子璨,封忠利侯。第三子达,封忠应侯。第四子广,封忠济侯。第五子游,封忠泽侯。第六子逢,封忠仁侯。第七子爽,封忠德侯。第八子俊,封忠佑侯。
青山神祠。青山神祠在泉州府惠安县守节里。绍兴五年十二月赐庙额「诚应」。绍兴十九年八月封灵惠侯。
黄牛山神祠。黄牛山神祠在峡州夷陵县洛川。高宗绍兴七年闰十月赐庙额「灵感」。十九年八月封保安侯。孝宗干道元年八月加封嘉应保安侯。七年十二月加封泽润嘉应保安侯。
五山神祠。五山神祠在长泰县。绍兴十二年三月赐庙额「威泽」。五山谓良山、昌山、鼓鸣山、双髟▯告山、西峰山,共为一庙。
玉垒山神祠。
玉垒山神祠在茂州汶川县。高宗绍兴十二年五月赐庙额「显应」。二十九年六月封广利侯。
紫崖山神祠。紫崖山神祠在果州西充县油井镇。绍兴十六年四月赐庙额「利应」。
霸山神祠。霸山神祠昭应侯在信阳军。旧隶京西北路信阳县。高宗绍兴二年十一年闰四月赐庙额「嘉应」。
阳山神祠。阳山神祠在潭州衡山县。绍兴二十五年五月赐庙额「孚惠」。
兆山神祠。兆山神祠在德安府安陆县。绍兴二十九年五月赐庙额「广济」。
明山王神祠。明山王神祠在桂林阳朔县都巍村。绍兴二十九年闰六月赐庙额「灵惠」。
王岩山神祠。王岩山神祠在仙游县。孝宗隆兴元年八月赐庙额「灵辉」。干道三年七月封昭应侯。
盘龙山神祠。盘龙山神祠在永康县。隆兴二年六月赐庙额「严应」。
登天山神祠。登天山神祠在泸州合江县安乐溪口。孝宗干道元年二月赐额「义济庙」。
佳山神祠。佳山神祠在隆兴府。孝宗干道二年六月赐庙额「孚应」。
西山蟠藤祠。护国西山蟠藤祠在吉州安福县。孝宗干道二年七月赐庙额「灵佑」。
锡山神祠。锡山神祠在鄂州通城县。干道七年十二月赐庙额「善济」。
杨梅山神祠。杨梅山神祠在信州铅山县铅山场。寿皇圣帝干道八年五月赐庙额「神宝」。
银铜山神祠。貌平银铜山神祠在信州。寿皇圣帝干道八年五月赐庙额「双南」。
千福山神祠。在广灵县西北三里,县民四时祀之。
《羊士谔集 会稽山神祠南镇永兴公祠堂碑》按此为唐《羊士谔集》中之文,抄书之吏抄录以备《全唐文》收采,(《全唐文》已收录),与《宋会要》无关,本书编者误混入于此。:「越部凡七郡三十有八邑,提封所加,旁合溟海。
译为"灵泽"。政和四年五月封为广泽侯。光尧皇帝绍兴三十一年正月,加封为昭应广泽公。另一处在平定县。徽宗崇宁三年赐庙额为"普泽"。大观元年封为善应侯。政和五年六月封为灵源公。
甜水谷神祠。在庆阳府环州(按:宋代环州与庆阳府(庆州)地位平列,并非隶属关系)。神宗熙宁十年六月封为惠济侯。徽宗大观四年
由是崇元侯之命,建东征之府。其镇曰会稽山,其神为永兴公。国朝接周汉之统,玄化大备,礼兹百神,受职祀典,锡以嘉号,视为诸侯。贞元九年夏四月,连率安定皇甫公以前月丁酉诏旨,奉玄玉制币,祷于灵坛。勤报诚之享,循每岁之法,致斋野次,虔捧祝册。夜漏未尽,礼成三献。君子谓公能宣命以展敬,故祀神而降祉,克靖瓯越,大康东南。我修德刑,以牧黔首;神作雷雨,用登有年。明训式敷,幽赞斯效。观夫高麓回抱以蔽景,大泽下浸而蒸云。沈潜龙虎之姿,泱漭风霆之气。灵卫交戟,閟宫洞门,神其在焉,宠彼侯服。是宜札瘥不生,水旱罔沴,允答宸虑,长于众山。乃铭石壖垣,以代彝器。其辞曰:天秩乔岳,奠兹南方。精舍晦明,化备柔刚。帝念下土,延神致祥。清庙既辟庙:原脱,据《全唐文》卷六一三补。,华虫有光。乃卜元辰,爰诏方伯:尔克精享,神其昭格。苹荐惟诚,金奏匪乐。时臻泰和,人受景福。玄德孔鉴,虔恭肃祗。陈信不匮,形乎正辞。
石瓮神祠。在平定军丰济庙,平定县师子山石瓮神祠。徽宗崇宁三年五月赐额「丰济」。
海神祠。一在温州永嘉县。徽宗崇宁元年十二月赐庙额「善济」。政和五年三月封灵施侯。哲宗元佑中神现梦于郡守范绚,自谓唐李德裕。光尧皇帝建炎四年七月加封宁惠英烈公。绍兴二年闰四月加「忠亮」二字。二十四年九月加封宁惠英烈忠亮孚应公。寿皇圣帝干道九年十月封顺应王。
东海神祠。在宁波府定海县,海神助顺广德王祠。神宗元丰二年八月加号渊圣。徽宗大观四年六月加今封。元丰元年十一月奉使高丽国信使安焘言:「东海之神已号广德王,而岁时祭享独无庙貌,乞立祠海濒。」从之。三年五月,诏知制诰邓润甫撰记。崇宁二年,国信使刘达奏,乞本庙岁度道士一人奉香火。大观四年六月,国信使王襄言:「海中遭黑风,祈祷获应,愿增王号,以报灵德。」诏加助顺渊圣广德王,仍令转运判官监葺庙宇,及建风雨神祠。宣和五年八月,风神封宁顺侯,雨师封宁济侯。光尧皇帝建炎四年二月,加助顺佑圣渊德显灵王,以车驾巡幸时加封。寿皇圣帝干道五年十月,加封助顺孚圣广德威济王。以太常少卿林栗等言,李实昨海州立功,
神灵助佑,请加封号,故有是命。其元封号内二字犯钦宗皇帝号,乃改「渊」为「孚」。
东海王祠。在楚州山阳县,汉东海恭王疆祠。徽宗崇宁二年赐庙额「惠济」。三年九月封丰济侯。六年封显惠公。
王口江神祠。在柳州融江寨按《元丰九域志》卷九,融江寨属融州(治今广西融水),在州东北三百里,不属柳州。,土人曰三王庙。
译八月赐庙额为"甘泽"。
浸水神祠。在桂林府荔浦县。徽宗崇宁元年九月赐庙额为"灵渊"。
渌水神祠。在浔州平南县。徽宗崇宁二年封为惠应侯,并赐庙额为"灵渊"。
圣水神祠。在兴元府洋州西乡县湫池(按:宋代洋州并不隶属于兴元府)。徽宗崇宁四年赐庙额为"惠泽"。
泾水神祠。在泾阳县。徽宗大观四年赐
神宗元丰七年八月赐庙额「顺应」。徽宗崇宁四年十月封,一曰宁远王,二曰绥远王,三曰惠远王。庙中三神祖母封灵佑夫人。
漳江神祠。在隆兴府南昌县。徽宗大观二年二月赐庙额「霈泽」。
汉江神祠。在襄阳府襄阳县。徽宗政和二年十月赐庙额「崇济」,仍封昭应侯。
镇江神祠。会稽萧山县西兴镇江神祠,徽宗政和三年正月(县)[赐]庙额「宁济」。六年封顺应侯。光尧皇帝绍兴十四年六月加「忠应」二字。三十年正月,加封武济忠应翊顺公。
三江口神祠。在德庆府封(山)[川]县。绍兴十二年五月赐庙额「昭灵」。
沿江神祠。在吉州庐陵县。唐封惠明侯。绍兴三十年三月改封嘉应侯。
土河神祠。在武乡县。徽宗崇宁五年八月赐庙额「时济」。
回河神祠。在(荣)[荥]泽县广武埽。徽宗大观四年三月赐庙额「昭佑」。
昭显后祠。在白马县截堰旧河口。徽宗政和五年七月赐庙额「灵护」。
中潬河伯祠。在孟州。徽宗大观二年九月赐庙额「宁济」,仍封灵顺侯。
黑水神祠。一在光山县坝陂。徽宗崇宁元年二月赐庙额「灵泽」。政和四年五月封广泽侯。光尧皇帝绍兴三十一年正月,加封昭应广泽公。一在平定县。徽宗崇宁三年赐庙额「普泽」。大观元年封善应侯。政和五年六月封灵源公。
甜水谷神祠。在庆阳府环州按宋代环州与庆阳府(庆州)平列,并非隶属关系。。神宗熙宁十年六月封惠济侯。徽宗大观四年八月赐庙额「甘泽」。
浸水神祠。在桂林府荔(蒲)[浦]县。徽宗崇宁元年九月赐庙额「灵渊」。
渌水神祠。在浔州平南县。徽宗崇宁二年封惠应侯,并赐庙额「灵渊」。
圣水神祠。在兴元府洋州西乡县湫池按宋代洋州并不隶于兴元府。。徽宗崇宁四年赐庙额「惠泽」。
泾水神祠。在泾阳县。徽宗大观四年赐庙额「普贶」。
水石神祠。在衢州府开化县按:衢州在宋代未曾升为府。「府」字疑衍。。光尧皇帝绍兴一十六年八月赐庙额「利泽」「一」字当衍,或是「二」之讹。。
水口神祠。在建宁府建阳县崇政乡水
译庙额为"普贶"。
水石神祠。在衢州府开化县(按:衢州在宋代未曾升格为府,"府"字恐是衍文)。光尧皇帝绍兴一十六年八月赐庙额为"利泽"(按:"一"字恐是衍文,或是"二"字之讹)。
水口神祠。在建宁府建阳县崇政乡水(原文至此中断)。
口。高宗绍兴五年十二月赐庙额「扶正」。九年九月封英惠侯。
涌泉胆水神祠。在信州铅山场锁山门。寿皇圣帝干道八年五月赐庙额「金泉」。
洞庭湖神祠。在岳州巴陵县。唐天佑二年封利涉侯,晋天福二年封灵济公。宋真宗大中祥符八年三月,诏入内高班王承信重修庙宇。承信言:合用土,已移文本州岛掘取。帝虑其扰人,诏并以系省钱充用。哲宗元佑二年赐庙额「安济」。
译口。高宗绍兴五年十二月,赐庙额"扶正"。九年九月,封英惠侯。
涌泉胆水神祠,在信州铅山场锁山门。寿皇圣帝干道八年五月,赐庙额"金泉"。
洞庭湖神祠,在岳州巴陵县。唐天佑二年,封利涉侯;晋天福二年,封灵济公。宋真宗大中祥符八年三月,诏令入内高班王承信重修庙宇。王承信说:所需用的泥土,已经行文本州掘取。皇帝担心此事会扰民,诏令一并用官府的钱来支付。哲宗元佑二年,赐庙额"安济"。
青草湖神祠。在岳州巴陵县唐天佑二年封安流侯。晋天福二年封广利公。哲宗元佑二年赐庙额「通济」。徽宗政和五年六月封烈惠侯。高宗建炎
四年二月,青草湖神德济(灵)公加封「威显」二字。绍兴二十六年十二月又加「灵敏」二字。孝宗干道三年六月加封威显德济灵敏永利公。
庵山石湖神祠。庵山石湖神祠在建宁府建阳县。徽宗崇宁元年闰六月赐庙额「宁济」。三年二月封昭应侯。孝宗隆兴二年二月加封靖正昭应侯。
恶溪神祠。在梅州程乡县。旧号助国宣化永昌王。徽宗崇宁三年六月赐庙额「安济」。
锺溪神祠。在叙州庆符县横江寨。孝宗干道八年三月赐庙额「忠和」。
要册湫神祠。在宁州真宁县。太宗太平兴国二年闰七月,诏以帝在晋邸日,尝有神告之应,特封显圣王,别建祠宇,春秋奉祀,仍立碑以纪其事。或岁旱,必遣内侍致祷。三年二月,有龙迹自湫出,(偏)[ ]列庙庭。五年、六年,皆有五色云出湫中。九年四月,令有司改造礼衣、冠、剑及祭器,遣使赍往。端拱二年冬旱,祈祷,即日大雨雪,遣内侍送银香炉等。真宗天禧二年夏,干州旱,取湫水涛之,得雨,诏本州岛虔设祭醮。庙在真宁县,即要册湫,《汉书 郊祀志》祠官所领湫
渊,祠安定朝那者是也。其后要册湫有灵应,朝那遂废按此数句文意不清。唐宋要册湫在今甘肃正宁,汉朝那湫渊在今宁夏固原,自是二湫。既云要册湫有灵应而朝那遂废,则前文不得云要册湫即湫渊,疑文中有脱句。朝那湫祠别见后文。。唐干符中,封神为应圣侯。光化二年封普济王。哲宗元佑五年加号「昭佑」。徽宗大观元年赐庙额「孚泽」。宣和五年八月,加封灵济昭佑显圣王。
乱石湫神祠。在水洛城陇山。神宗熙宁八年五月〔封〕利民侯。徽宗大观元年八月赐庙额「丰泽」。一在德顺军陇干县北山。神宗元丰元年八月封「封」下疑有脱字。。徽宗宣和三年六月封嘉润公。光尧皇帝绍兴三十二年九月,加封显应嘉润公,以本军与金人大战,风雨助顺故也。
太白山湫神祠。在郿县。仁宗至和二年七月封济民侯。哲宗绍圣三年改封济远侯。
常家山湫神祠。在康乐寨。神宗熙宁八年五月封利泽侯。
岐棘山湫神祠。在京西南路邓州穰县。神宗熙宁十年四月封嘉显侯,并赐庙额「普润」。
木硖山湫神祠。在张义堡。神宗元丰三年十月赐庙额「灵泽」。哲宗绍圣四年十月封灵济侯。
大祖山神祠。
在栗亭县。(徽)[神]宗元丰四年二月封灵源侯。徽宗宣和中封灵泽公。
漫顶山湫神祠。在西安州定戎寨。徽宗崇宁三年二月赐庙额「润泽」,封贻贶侯。
高山(神湫)[湫神]祠。
译青草湖神祠。在岳州巴陵县,唐天佑二年(神)被封为安流侯。晋天福二年封为广利公。哲宗元佑二年赐庙额为「通济」。徽宗政和五年六月封为烈惠侯。高宗建炎四年二月,青草湖神德济公加封「威显」二字。绍兴二十六年十二月又加封「灵敏」二字。孝宗干道三年六月加封为威显德济灵敏永利公。
庵山石湖神祠。庵山石湖神祠在建宁府建阳县。徽宗崇宁元年闰六月赐庙额为「宁济」。三年二月封为昭应侯。孝宗隆兴二年二月加封为靖正昭应侯。
恶溪神祠。在梅州程乡县。旧号为助国宣化永昌王。徽宗崇宁三年六月赐庙额为「安济」。
锺溪神祠。在叙州庆符县横江寨。孝宗干道八年三月赐庙额为「忠和」。
要册湫神祠。在宁州真宁县。太宗太平兴国二年闰七月,下诏说太宗在晋王府邸时,曾有神灵示告应验之事,特封为显圣王,另建祠庙,春秋两季奉祀,并立碑记载此事。若遇年岁大旱,必派内侍前往祈祷。三年二月,有龙的踪迹从湫中出现,排列在庙庭中。五年、六年,都有五色云从湫中涌出。九年四月,命有关部门改造礼衣、冠冕、剑及祭器,派使者送去。端拱二年冬季大旱,前往祈祷,当日便降大雪,派内侍送去银香炉等物。真宗天禧二年夏,干州大旱,取湫水前去祈祷,得雨,诏令本州虔诚举行祭醮。庙在真宁县,即要册湫,《汉书·郊祀志》中祠官所辖的湫渊,就是在安定朝那祭祀的那个(此处原书按语指出:唐宋时的要册湫在今甘肃正宁,汉代朝那湫渊在今宁夏固原,本是两个湫;既然说要册湫灵验而朝那因此废弃,那么前文就不应说要册湫即湫渊,疑文中有脱句;朝那湫祠另见后文)。唐代干符年间,封此神为应圣侯。光化二年封为普济王。哲宗元佑五年加号「昭佑」。徽宗大观元年赐庙额为「孚泽」。宣和五年八月,加封为灵济昭佑显圣王。
乱石湫神祠。在水洛城陇山。神宗熙宁八年五月封为利民侯。徽宗大观元年八月赐庙额为「丰泽」。另一处在德顺军陇干县北山。神宗元丰元年八月封(「封」字下疑有脱字)。徽宗宣和三年六月封为嘉润公。光尧皇帝绍兴三十二年九月,加封为显应嘉润公,因为本军与金人大战时,风雨相助而取胜的缘故。
太白山湫神祠。在郿县。仁宗至和二年七月封为济民侯。哲宗绍圣三年改封为济远侯。
常家山湫神祠。在康乐寨。神宗熙宁八年五月封为利泽侯。
岐棘山湫神祠。在京西南路邓州穰县。神宗熙宁十年四月封为嘉显侯,并赐庙额为「普润」。
木硖山湫神祠。在张义堡。神宗元丰三年十月赐庙额为「灵泽」。哲宗绍圣四年十月封为灵济侯。
大祖山神祠。在栗亭县。神宗元丰四年二月封为灵源侯。徽宗宣和年间封为灵泽公。
漫顶山湫神祠。在西安州定戎寨。徽宗崇宁三年二月赐庙额为
在蓝田县。徽宗崇宁三年赐庙额「惠济」。
龙湫神祠。在隰川县。徽宗崇宁二年十月赐庙额「丰济」。大观四年十二月封顺应侯。一在武当山。徽宗崇宁三年十月赐庙额「广润」。一在桂阳县。徽宗崇宁四年二月赐庙额「惠济」。一在岷州怀远乡。徽宗政和六年正月赐庙额「灵泽」。一在处州青田县金田山石井。光尧皇帝绍兴八年六月赐庙额「惠泽」。一在秭归县苍云山。绍兴二十四年九月封敷泽侯,并赐额「显惠」。一在利县平落上社大崖「利」下疑脱一字,宋代无「利县」。[ZW)]。光尧皇帝绍兴三年十月赐庙额「显济」。一在汉初县玉马乡玉马潭。孝宗隆兴二年十月赐额「潜应」。
金龙湫神祠。在怀德军九羊寨圣景山。徽宗崇宁四年十二月赐庙额「灵润」。
黄龙湫神祠。
在上津县。徽宗崇宁四年赐庙额「惠泽」。
白龙湫神祠。在汉州德阳县。绍兴十五年十二月赐额「仁济」。二十八年十月封敷泽侯。
合龙谷湫神祠。在西宁州旧鄯州鄯:原作「蔀」,据《宋史》卷八七《地理志》改。。宣威城西山。徽宗大观元年六月赐庙额「灵佑」,封顺应侯。
古龙湫神祠。在会州会宁关。徽宗大观四年八月封惠泽侯,仍赐庙额「灵显」。
古湫神祠。在隆庆府金牛镇白崖洞。孝宗隆兴二年二月赐庙额「潜应」。一在常山。徽宗宣和六年六月赐庙额「昭德」。一在隆庆府大安军壶子台按宋隆庆府(治今四川剑阁)与大安军(治今陕西宁强西北阳平关)无隶属关系。。隆兴二年二月赐庙额「广泽」。一在高州南宁。绍兴五年十一月赐庙额「灵泽」。
混牛(神湫)[湫神]祠。在敷政县招安寨西。神宗元丰七年四月赐庙额「显惠」。
白马湫神祠。在原州临泾县。徽宗崇宁三年二月赐庙额「丰利」。
安湫神祠。在保定县。神宗元丰元年五月赐庙额「显济」,封显济夫人。
湫神祠「湫」上当有脱字。。在保定县。元丰二年七月封丰泽侯。
太平湫神祠。在延安府平戎寨。哲宗元符元年赐庙额「灵渊」。徽宗崇宁三年封灵应公。五年八月封顺惠王。
天魏湫神祠。在同庆府文州曲水县同庆府即成州,与文州并无隶属关系。。徽宗崇宁五年八月赐庙额「敏泽」。大观二年十一月封丰安侯。高宗绍兴二十九年闰六月加封灵惠丰安侯。
赤崖湫神祠。在闾井寨。徽宗政和二年四月赐庙额「宣泽」。
朝那湫神祠。在临泾县。徽宗大观元年六月赐庙额「丽泽」。
龙潭神祠。滁州清流县丰山龙潭神祠,神宗元丰七年赐额「会应」。龙州同庆县涪水西龙潭神祠按两宋龙州均只辖江油、清川二县,无同庆县。元、明亦无此县。,神宗元丰二年八月封显应侯。
译「润泽」,封为贻贶侯。
高山湫神祠。在蓝田县。徽宗崇宁三年赐庙额为「惠济」。
龙湫神祠。在隰川县。徽宗崇宁二年十月赐庙额为「丰济」。大观四年十二月封为顺应侯。另一处在武当山。徽宗崇宁三年十月赐庙额为「广润」。另一处在桂阳县。徽宗崇宁四年二月赐庙额为「惠济」。另一处在岷州怀远乡。徽宗政和六年正月赐庙额为「灵泽」。另一处在处州青田县金田山石井。光尧皇帝绍兴八年六月赐庙额为「惠泽」。另一处在秭归县苍云山。绍兴二十四年九月封为敷泽侯,并赐庙额为「显惠」。另一处在利县平落上社大崖(「利」字下疑脱一字,宋代并无「利县」)。光尧皇帝绍兴三年十月赐庙额为「显济」。另一处在汉初县玉马乡玉马潭。孝宗隆兴二年十月赐庙额为「潜应」。
金龙湫神祠。在怀德军九羊寨圣景山。徽宗崇宁四年十二月赐庙额为「灵润」。
黄龙湫神祠。在上津县。徽宗崇宁四年赐庙额为「惠泽」。
白龙湫神祠。在汉州德阳县。绍兴十五年十二月赐庙额为「仁济」。二十八年十月封为敷泽侯。
合龙谷湫神祠。在西宁州(旧鄯州)宣威城西山。徽宗大观元年六月赐庙额为「灵佑」,封为顺应侯。
古龙湫神祠。在会州会宁关。徽宗大观四年八月封为惠泽侯,并赐庙额为「灵显」。
古湫神祠。在隆庆府金牛镇白崖洞。孝宗隆兴二年二月赐庙额为「潜应」。另一处在常山。徽宗宣和六年六月赐庙额为「昭德」。另一处在隆庆府大安军壶子台(按:宋代隆庆府治今四川剑阁,与大安军治今陕西宁强西北阳平关,二者并无隶属关系)。隆兴二年二月赐庙额为「广泽」。另一处在高州南宁。绍兴五年十一月赐庙额为「灵泽」。
混牛湫神祠。在敷政县招安寨西。神宗元丰七年四月赐庙额为「显惠」。
白马湫神祠。在原州临泾县。徽宗崇宁三年二月赐庙额为「丰利」。
安湫神祠。在保定县。神宗元丰元年五月赐庙额为「显济」,封为显济夫人。
湫神祠(「湫」字前应有脱字)。在保定县。元丰二年七月封为丰泽侯。
太平湫神祠。在延安府平戎寨。哲宗元符元年赐庙额为「灵渊」。徽宗崇宁三年封为灵应公。五年八月封为顺惠王。
天魏湫神祠。在同庆府(即成州)文州曲水县(按:同庆府即成州,与文州并无隶属关系)。徽宗崇宁五年八月赐庙额为「敏泽」。大观二年十一月封为丰安侯。高宗绍兴二十九年闰六月加封为灵惠丰安侯。
赤崖湫神祠。在闾井寨。徽宗政和二年四月赐庙额为「宣泽」。
朝那湫神祠。在临泾县。徽宗大观元年六月赐庙额为「丽泽」。
龙潭神祠。滁州清流县丰山龙潭神祠,神宗元丰七年赐庙额为「会应」。龙州同庆县涪水西龙潭神祠(按:两宋龙州仅辖江油、清川二县,并无同庆县,元、明也无此
遂宁府蓬溪县高洞滩龙潭神祠,崇宁元年十月赐额「丰泽」。二年九月封惠应侯。《中兴会要》云灵贶公。高宗绍兴二十三年四月加封灵贶广泽公。孝宗干道元年七月加封灵贶广泽惠应公。八年九月加封灵贶广泽惠应永利公。蕲州蕲春县东西二龙潭祠,徽宗崇宁二年七月赐庙额「合光」。宣和四年封东龙渊丰侯,西龙渊
施侯。光尧皇帝绍兴八年七月各加二字,曰「广济」、「广惠」。十九年十月,加封曰渊丰广济昭贶侯,曰渊施广惠孚泽侯。寿皇圣帝干道八年三月,东龙渊丰广济昭贶侯加封善利渊丰广济昭贶侯,西龙渊施广惠孚泽侯加封善应渊施广惠孚泽侯。荣州威远县龙潭神祠,崇宁二年十一月赐额「惠泽」。绍熙府南溪县苏溪龙潭神祠按绍熙府即荣州(今四川荣县),而南溪县(今四川南溪),属戎州,两不相涉。,崇宁二年十一月赐庙额「霈泽」。大观二年三月封灵泽侯。秀州海盐县陈山龙潭祠,徽宗崇宁三年四月赐(广)[庙]额「显济」。宣和五年八月封渊灵侯。延平府尤溪县龙潭神祠,徽宗崇宁三年七月赐额「利泽」。夔州路奉节县龙洞里龙潭神祠,徽宗崇宁四年赐庙额「普利」。宣和五年八〔月〕封巘应侯。泸州江安县照子山龙潭神祠,徽宗崇宁四年赐庙额「灵施」。黔江县蓬江龙潭神祠,徽宗大观元年五月赐庙额「广泽」。普州安居县龙潭神祠,大观元年五月赐额「灵泉」,政和五年七月封丰惠公。舒城县龙乡龙潭祠,徽宗政和五年五月赐额「灵佑」。彭水县计议乡腰鼓洞龙潭神(词)[祠],高宗绍兴七年三月赐额「灵应」。夷陵县石门洞龙潭神祠,高宗绍兴九年五月赐额「灵济」。信州玉山县怀玉山下八际龙潭神祠,光尧皇帝绍兴十年闰六月赐额「德施」。循州龙川县敖▯山古龙潭神祠,高宗绍兴十四年七月赐额「龙应」,二十三年七月封昭济侯。衡山县净福寺龙潭
神祠,绍兴十九年三月赐额「时苏」。赣县龙潭神祠,绍兴十九年四月赐额「巘灵」,三十一年四月封广润侯。隆庆府普安县龙海乡骈池龙潭神祠,高宗绍兴十九年五月赐庙额「广济」。孝宗干道五年十二月封顺泽侯。处州丽水县大于胡梯两源龙潭神祠,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一年三月赐额「灵渊」。普州乐至县普慈镇龙潭神祠,高宗绍兴二十二年四月赐庙额「惠泽」。孝宗干道二年十月封灵泽侯。果州相(知)[如]县福缘里滩子溪龙潭神祠,绍兴二十九年六月赐额「显济庙」。巴州同庆县老君山龙潭神祠按宋代巴州无「同庆县」。,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赐庙额「灵应」。处州龙泉县延庆乡九际山龙潭祠,孝宗皇帝隆兴二年十月赐额「神佑」。
译县),神宗元丰二年八月封为显应侯。遂宁府蓬溪县高洞滩龙潭神祠,崇宁元年十月赐庙额为「丰泽」。二年九月封为惠应侯。《中兴会要》记载为灵贶公。高宗绍兴二十三年四月加封为灵贶广泽公。孝宗干道元年七月加封为灵贶广泽惠应公。八年九月加封为灵贶广泽惠应永利公。蕲州蕲春县东西二龙潭祠,徽宗崇宁二年七月赐庙额为「合光」。宣和四年封东龙渊为丰侯,西龙渊为施侯。光尧皇帝绍兴八年七月各加二字,分别称「广济」、「广惠」。十九年十月,加封为渊丰广济昭贶侯、渊施广惠孚泽侯。寿皇圣帝干道八年三月,东龙渊丰广济昭贶侯加封为善利渊丰广济昭贶侯,西龙渊施广惠孚泽侯加封为善应渊施广惠孚泽侯。荣州威远县龙潭神祠,崇宁二年十一月赐庙额为「惠泽」。绍熙府南溪县苏溪龙潭神祠(按:绍熙府即荣州(今四川荣县),而南溪县(今四川南溪)属戎州,二者并不相涉),崇宁二年十一月赐庙额为「霈泽」。大观二年三月封为灵泽侯。秀州海盐县陈山龙潭祠,徽宗崇宁三年四月赐庙额为「显济」。宣和五年八月封为渊灵侯。延平府尤溪县龙潭神祠,徽宗崇宁三年七月赐庙额为「利泽」。夔州路奉节县龙洞里龙潭神祠,徽宗崇宁四年赐庙额为「普利」。宣和五年八月封为巘应侯。泸州江安县照子山龙潭神祠,徽宗崇宁四年赐庙额为「灵施」。黔江县蓬江龙潭神祠,徽宗大观元年五月赐庙额为「广泽」。普州安居县龙潭神祠,大观元年五月赐庙额为「灵泉」,政和五年七月封为丰惠公。舒城县龙乡龙潭祠,徽宗政和五年五月赐庙额为「灵佑」。彭水县计议乡腰鼓洞龙潭神祠,高宗绍兴七年三月赐庙额为「灵应」。夷陵县石门洞龙潭神祠,高宗绍兴九年五月赐庙额为「灵济」。信州玉山县怀玉山下八际龙潭神祠,光尧皇帝绍兴十年闰六月赐庙额为「德施」。循州龙川县敖〇山古龙潭神祠,高宗绍兴十四年七月赐庙额为「龙应」,二十三年七月封为昭济侯。衡山县净福寺龙潭神祠,绍兴十九年三月赐庙额为「时苏」。赣县龙潭神祠,绍兴十九年四月赐庙额为「巘灵」,三十一年四月封为广润侯。隆庆府普安县龙海乡骈池龙潭神祠,高宗绍兴十九年五月赐庙额为「广济」。孝宗干道五年十二月封为顺泽侯。处州丽水县大于胡梯两源龙潭神祠,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一年三月赐庙额为「灵渊」。普州乐至县普慈镇龙潭神祠,高宗绍兴二十二年四月赐庙额为「惠泽」。孝宗干道二年十月封为灵泽侯。果州相如县福缘里滩子溪龙潭神祠,绍兴二十九年六月赐庙额为「显济庙」。巴州同庆县老君山龙潭神祠(按:宋代巴州并无「同庆县」),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赐庙额为「灵应」。处州龙泉县延庆乡九际山龙潭祠,孝宗皇帝隆兴
古龙潭神祠。飞乌县归寨山下古龙潭神祠,高宗绍兴十七年八月赐庙额「惠济」。巴州化城县古龙潭神祠,高宗绍兴三十年九月赐〔额〕「灵济」。孝宗干道四年九月封兴泽侯。
白龙潭神祠。在卫县。哲宗绍圣二年十二月赐额「惠泽」。林虑县天平山白龙潭神祠,哲宗元符三年七月赐额「昭惠」。徽宗大观元年八月封渊泽侯。台州黄岩县黄岩山白龙潭神祠,徽宗政和八年六月赐额「昭应」。常州无锡县神护乡阳山顶白龙潭神祠,光尧皇帝绍兴三年四月
赐额「显应」。( )[沅]州盧陽縣白龍潭神祠,高宗紹興八年四月賜額「巘靈」。
赤龙潭神祠。在淮宁府旧陈州。宛丘县。徽宗崇宁四年赐额「灵泽」。
黑龙潭神祠。颍昌府阳翟县具茨山黑龙潭神祠,徽宗崇宁三年二月赐额「惠应」。华阴县华岳莲花峰黑龙潭神祠,徽宗崇宁三年封显润侯。和尚原黑龙潭神祠,光尧皇帝绍兴元年十月封安肃侯,并赐庙额曰「护国」。绍兴十二年十一月赐额「敷泽」。兴元府利州黑龙潭神祠按兴元府与利州无隶属关系。,绍兴八年五月赐额「惠济」,十三年十二月封灵润侯,十八年三月加「渊施」二字。孝宗干道四年四月加封渊施灵润广泽侯。万州南(蒲)[浦]县黑龙潭神祠,孝宗干道四年三月赐庙〔额〕「兴霖」。
龙须潭神祠。在处州青田县大峙山。光尧皇帝绍兴十一年八月赐额「嘉泽」。
鱼潭神祠。在建昌〔军〕南城县蓝田乡大馗山。徽宗大观元年五月赐庙额「灵泽」。
五龟潭神祠。在绍熙府富顺监按绍熙府与富顺监平级,无隶属关系。。徽宗大观四年八月赐额「升泽」。
白马潭神祠。在雅州严道县。哲宗元符三年八月赐额「昭应」。徽宗崇宁二年八月封丰泽侯。
龙马潭神祠。在泸川县。高宗绍兴十六年四月赐「显仁」庙额。三十年正月改赐庙额「显烈」。以与显仁皇后谥号同故也。
狗溪潭神祠。在兴元府城固县。徽宗宣和中赐额「渊灵」。高宗绍兴七年闰十月封昭应侯。
下流潭神祠。在大昌县长江碛。崇宁四年闰二月赐额「兴泽」。
潭口神祠。广州连山县。崇宁四年七月赐庙额「普利」。
罾潭神祠。严州建德县。徽宗宣和三年赐庙额「威济」。
溪水潭神祠。兴元府褒城县大山。绍兴七年闰十月赐庙额「济惠」。孝宗干道二年十月封灵惠侯。
雷公潭祠。在兴元府西县。孝宗干道三年八月赐庙额「灵济」。
霹雳潭祠。兴元府西县。干道三年八月赐庙额「灵惠」。
圣池神祠。在曲阳县黄山仁会寺华严集。神宗熙宁九年二月封利民侯。
五龙池祠。在荣州荣德县荣梨山顶。高宗绍兴二十五年十月封孚济侯。
白龙池神祠。
译二年十月赐庙额为「神佑」。
古龙潭神祠。飞乌县归寨山下古龙潭神祠,高宗绍兴十七年八月赐庙额为「惠济」。巴州化城县古龙潭神祠,高宗绍兴三十年九月赐庙额为「灵济」。孝宗干道四年九月封为兴泽侯。
白龙潭神祠。在卫县。哲宗绍圣二年十二月赐庙额为「惠泽」。林虑县天平山白龙潭神祠,哲宗元符三年七月赐庙额为「昭惠」。徽宗大观元年八月封为渊泽侯。台州黄岩县黄岩山白龙潭神祠,徽宗政和八年六月赐庙额为「昭应」。常州无锡县神护乡阳山顶白龙潭神祠,光尧皇帝绍兴三年四月赐庙额为「显应」。沅州卢阳县白龙潭神祠,高宗绍兴八年四月赐庙额为「巘灵」。
赤龙潭神祠。在淮宁府(旧陈州)宛丘县。徽宗崇宁四年赐庙额为「灵泽」。
黑龙潭神祠。颍昌府阳翟县具茨山黑龙潭神祠,徽宗崇宁三年二月赐庙额为「惠应」。华阴县华岳莲花峰黑龙潭神祠,徽宗崇宁三年封为显润侯。和尚原黑龙潭神祠,光尧皇帝绍兴元年十月封为安肃侯,并赐庙额为「护国」。绍兴十二年十一月赐庙额为「敷泽」。兴元府利州黑龙潭神祠(按:兴元府与利州并无隶属关系),绍兴八年五月赐庙额为「惠济」,十三年十二月封为灵润侯,十八年三月加封「渊施」二字。孝宗干道四年四月加封为渊施灵润广泽侯。万州南浦县黑龙潭神祠,孝宗干道四年三月赐庙额为「兴霖」。
龙须潭神祠。在处州青田县大峙山。光尧皇帝绍兴十一年八月赐庙额为「嘉泽」。
鱼潭神祠。在建昌军南城县蓝田乡大馗山。徽宗大观元年五月赐庙额为「灵泽」。
五龟潭神祠。在绍熙府富顺监(按:绍熙府与富顺监平级,并无隶属关系)。徽宗大观四年八月赐庙额为「升泽」。
白马潭神祠。在雅州严道县。哲宗元符三年八月赐庙额为「昭应」。徽宗崇宁二年八月封为丰泽侯。
龙马潭神祠。在泸川县。高宗绍兴十六年四月赐庙额为「显仁」。三十年正月改赐庙额为「显烈」,因为与显仁皇后谥号相同的缘故。
狗溪潭神祠。在兴元府城固县。徽宗宣和年间赐庙额为「渊灵」。高宗绍兴七年闰十月封为昭应侯。
下流潭神祠。在大昌县长江碛。崇宁四年闰二月赐庙额为「兴泽」。
潭口神祠。在广州连山县。崇宁四年七月赐庙额为「普利」。
罾潭神祠。在严州建德县。徽宗宣和三年赐庙额为「威济」。
溪水潭神祠。在兴元府褒城县大山。绍兴七年闰十月赐庙额为「济惠」。孝宗干道二年十月封为灵惠侯。
雷公潭祠。在兴元府西县。孝宗干道三年八月赐庙额为「灵济」。
霹雳潭祠。在兴元府西县。干道三年八月赐庙额为「灵惠」。
圣池神祠。在曲阳县黄山仁会寺华严集。神宗熙宁九年二月封为利民侯。
五龙池祠。在荣州荣德县荣梨山顶。高宗绍兴二十五年
在宜芳县大万山。神宗元丰三年七月封灵渊侯。
龙池神祠。在荣州资官县铁山。(龙池神祠),崇宁二年十一月赐额「丰利」。武当县郧城龙池神祠,徽宗政和五年四月赐额「时应」。建康府句容县茅山天圣观龙池神祠,光尧皇帝绍兴三十年六月赐额「广济」。
慈母池神祠。在茂州。神(完)[宗]元丰七年赐额「善应」。
湫池神祠。渠州邻山县。徽宗崇宁二年十一月赐额「嘉泽」,五年十二月封英济侯。
水池神祠。隆庆府伏虞县北。徽宗崇宁二年十二月赐额「惠应」。
华池神祠。在神山〔县〕龙角山西峰。徽宗崇宁五年十二月赐庙额「孚佑
」。一在平阳府临汾县城东四十里漫天岭上。
宝山池神祠。在大宁(府)[监]大昌县。徽宗政和五年七月赐庙额「富源」。高宗绍兴二十年十月封丰利侯。
石马池神祠。在兴元府南郑县中梁山。绍兴十五年九月赐额「泽润」。二十年十月封休应侯。
马营池神祠。在代州城中。徽宗大观四年赐额「渊泽」。
玉华池神祠。在简州阳安县玉女山希夷观。孝宗干道二年三月赐〔额□□〕。
剑池神祠。在南昌府丰城县大江南岸上流。绍兴二年闰四月赐庙额「龙津」。
盐池神祠。在解县。旧号灵庆庙。徽宗崇宁四年闰二月赐额「显庆」。大观元年正月封博利侯,闰十月加封广惠公。二年,封宝源王。一,河东解州安(吉)[邑]县定戍塞盐池神祠,徽宗崇宁四年十二月赐额「宝贶」。
渌沼神祠。在渠州流江县。徽宗政和四年十月赐庙额「明应」。
盐井神祠。涌咸源盐井三神祠,在大宁〔监〕大昌县。(贞)[真]宗大中(详)〔祥〕符二年四月并封王,曰普济、曰善利、曰广惠。徽宗政和五年七月赐庙额「宝源」。高宗绍兴二十年十月加封曰普济瑞泽王,曰善利灵助王,曰广惠阜成王。
灵鳗井神祠。在明州鄞县阿育王山广利寺。哲宗元佑元年赐额「渊灵」。
五龙井神祠。五龙井五老祠在道州营道县。徽宗大观四年正月赐庙额「崇应」。政和四年十月并封侯,曰寿灵、寿通、寿宁、寿成、寿应。
龙井神祠。在剑浦县五港。井上平夷,可坐数十人,草木光润。岁旱,乡民斋心苦祷,令释子讽经 三匝,顷刻,水中自然喷成云雾,有物似(蜴蜥)[蜥蜴]甚小,微露角距,浮水面,旋即入井,而风霆往往挟雨以至,岁亦大稔。乡民为立祠,白其状于台府,檄官核(宝)[实]以闻,于庙祀之,香火寝盛。一,(大)[太]湖县桐山龙井神祠,徽宗大观元年十一月赐庙额「昭济」。政和五年九月封灵惠侯。临安府临安县径山能仁
禅院龙井神祠,光尧皇帝绍兴八年五月赐额「灵泽」。
译十月封为孚济侯。
白龙池神祠。在宜芳县大万山。神宗元丰三年七月封为灵渊侯。
龙池神祠。在荣州资官县铁山,崇宁二年十一月赐庙额为「丰利」。武当县郧城龙池神祠,徽宗政和五年四月赐庙额为「时应」。建康府句容县茅山天圣观龙池神祠,光尧皇帝绍兴三十年六月赐庙额为「广济」。
慈母池神祠。在茂州。神宗元丰七年赐庙额为「善应」。
湫池神祠。在渠州邻山县。徽宗崇宁二年十一月赐庙额为「嘉泽」,五年十二月封为英济侯。
水池神祠。在隆庆府伏虞县北。徽宗崇宁二年十二月赐庙额为「惠应」。
华池神祠。在神山县龙角山西峰。徽宗崇宁五年十二月赐庙额为「孚佑」。另一处在平阳府临汾县城东四十里漫天岭上。
宝山池神祠。在大宁监大昌县。徽宗政和五年七月赐庙额为「富源」。高宗绍兴二十年十月封为丰利侯。
石马池神祠。在兴元府南郑县中梁山。绍兴十五年九月赐庙额为「泽润」。二十年十月封为休应侯。
马营池神祠。在代州城中。徽宗大观四年赐庙额为「渊泽」。
玉华池神祠。在简州阳安县玉女山希夷观。孝宗干道二年三月赐庙额(缺)。
剑池神祠。在南昌府丰城县大江南岸上流处。绍兴二年闰四月赐庙额为「龙津」。
盐池神祠。在解县,旧号灵庆庙。徽宗崇宁四年闰二月赐庙额为「显庆」。大观元年正月封为博利侯,闰十月加封为广惠公。二年,封为宝源王。另有一处在河东解州安邑县定戍塞,盐池神祠,徽宗崇宁四年十二月赐庙额为「宝贶」。
渌沼神祠。在渠州流江县。徽宗政和四年十月赐庙额为「明应」。
盐井神祠。涌咸源盐井三神祠,在大宁监大昌县。真宗大中祥符二年四月一并封王,分别称普济、善利、广惠。徽宗政和五年七月赐庙额为「宝源」。高宗绍兴二十年十月加封为普济瑞泽王、善利灵助王、广惠阜成王。
灵鳗井神祠。在明州鄞县阿育王山广利寺。哲宗元佑元年赐庙额为「渊灵」。
五龙井神祠。五龙井五老祠在道州营道县。徽宗大观四年正月赐庙额为「崇应」。政和四年十月一并封侯,分别为寿灵、寿通、寿宁、寿成、寿应。
龙井神祠。在剑浦县五港。井上地势平坦开阔,可容数十人坐下,草木光泽润泽。每逢年岁干旱,乡民斋戒诚心祈祷,让僧人诵经三遍,片刻之间,水中自然喷出云雾,有一物形似蜥蜴而很小,隐约露出角和爪,浮在水面上,随即又潜入井中,随后风雷往往夹带着雨水到来,年成也因此丰收。乡民为此立祠,将此事报告给台府,官府行文核实上报,于是在庙中祭祀,香火渐渐兴盛。另有一处,太湖县桐山龙井神祠,徽宗大观元年十一月赐庙额为「昭济」。政和五年九月封为灵惠侯。临安府临安县径山能仁禅院龙井神祠,光尧皇帝绍兴八年五月
十一年三月封广润侯。十八年三月加封广润昭应侯。〔二〕十年七月,封孚佑王。以祈雨感应特封也。三十年十一月,加封显应孚佑昭济王。杭州府钱塘门外风篁岭龙井神祠,光尧皇帝绍兴十八年七月赐庙额「东济」。汉州绵竹县无为山龙井神祠,孝宗隆兴元年八月赐庙额「顺济」。干道三年九月,龙神封灵泽侯。
乌龙井神祠。在临安府盐官县黄湾今三山。光尧皇帝绍兴十一年正月赐庙额「福济」。
泉水神祠。在神泉寨榆木川。哲宗绍圣五年五月赐额「神泉」。
古泉神祠。在柳州马平县宴山。徽宗大观元年十一月赐庙额「孚应」。
护泉神祠。在柳州镇宁寨。大观二年六月赐庙额「归德」,封灵显侯。
落水泉神祠。在深州静安县。旧号担生庙。徽宗崇宁二年十月赐庙额「灵感」。
流泉神祠。在宪州静乐县挑子山。徽宗崇宁二年十二月赐庙额
「灵济」。四年,封显应侯。
石眼泉神祠。在夔州奉节县龙洞里。徽宗崇宁四年赐庙额「普济」。宣和五年八月封静应侯。
漳源泉神祠。在长子县发鸠山。徽宗政和元年八月赐庙额「灵湫」。
太子泉神祠。在辽山县。徽宗崇宁三年十月赐庙额「普惠」。
郎君泉神祠。在和顺县合山。徽宗崇宁三年十月赐额「普泽」。
玉女泉神祠。在(解)[鄜]州鄜城县。神宗元丰八年赐庙额「灵源」。
娘子泉神祠。在和顺县合山。徽宗崇宁三年十月赐额「普润」。
舒姑泉神祠。在池州石埭县。光尧皇帝绍兴十七年七月赐庙额「显济」。
涌金泉神祠。在夏县。徽宗大观元年二月赐庙额「灵泉」。二年十二月封清安侯。
灵井泉神祠。在颍昌〔府〕阳翟县。徽宗政和元年五月赐额「孚济」。
瑶泉神祠。在淮南东路定边军城西按淮南东路无定边军,疑有误。。徽宗政和三年十二月赐庙额「灵泽」。
寒泉神祠。古灵湫寒泉神祠,在梁泉县紫(桓)[柏]山紫柏山:原作「紫桓山」,据《太平寰宇记》卷一三四改。。寿皇圣帝干道二年五月赐庙额「普润」。
羚羊泉神祠。在重庆府江津县缙云山崇教寺。神宗熙宁十年封灵成侯。徽宗宣和四年三月赐庙〔额〕「康济」。高宗绍兴十一年九月加「昭应」二字。十五年九月,加封德施灵成昭应侯。
白马泉神祠。在赞皇县。哲宗元符三年八月赐庙额「灵施」。徽宗崇宁二年七月封显济侯。政和元年八月封骏泽公。
木马泉神祠。在南郑县山▯旱山,旧号灵祚夫人。绍兴七年闰十月赐庙额「显应」。孝宗隆兴二年十月封柔惠夫人。
牛头山泉神祠。在兴元府。高宗绍兴七年闰十月赐庙额「惠济」。
洛源神祠。在洛南县洛源。神宗元丰元年七月封灵济侯。
译赐庙额为「灵泽」。十一年三月封为广润侯。十八年三月加封为广润昭应侯。二十年七月,封为孚佑王,因为祈雨感应而特别加封。三十年十一月,加封为显应孚佑昭济王。杭州府钱塘门外风篁岭龙井神祠,光尧皇帝绍兴十八年七月赐庙额为「东济」。汉州绵竹县无为山龙井神祠,孝宗隆兴元年八月赐庙额为「顺济」。干道三年九月,龙神封为灵泽侯。
乌龙井神祠。在临安府盐官县黄湾(今三山)。光尧皇帝绍兴十一年正月赐庙额为「福济」。
泉水神祠。在神泉寨榆木川。哲宗绍圣五年五月赐庙额为「神泉」。
古泉神祠。在柳州马平县宴山。徽宗大观元年十一月赐庙额为「孚应」。
护泉神祠。在柳州镇宁寨。大观二年六月赐庙额为「归德」,封为灵显侯。
落水泉神祠。在深州静安县,旧号担生庙。徽宗崇宁二年十月赐庙额为「灵感」。
流泉神祠。在宪州静乐县挑子山。徽宗崇宁二年十二月赐庙额为「灵济」。四年,封为显应侯。
石眼泉神祠。在夔州奉节县龙洞里。徽宗崇宁四年赐庙额为「普济」。宣和五年八月封为静应侯。
漳源泉神祠。在长子县发鸠山。徽宗政和元年八月赐庙额为「灵湫」。
太子泉神祠。在辽山县。徽宗崇宁三年十月赐庙额为「普惠」。
郎君泉神祠。在和顺县合山。徽宗崇宁三年十月赐庙额为「普泽」。
玉女泉神祠。在鄜州鄜城县。神宗元丰八年赐庙额为「灵源」。
娘子泉神祠。在和顺县合山。徽宗崇宁三年十月赐庙额为「普润」。
舒姑泉神祠。在池州石埭县。光尧皇帝绍兴十七年七月赐庙额为「显济」。
涌金泉神祠。在夏县。徽宗大观元年二月赐庙额为「灵泉」。二年十二月封为清安侯。
灵井泉神祠。在颍昌府阳翟县。徽宗政和元年五月赐庙额为「孚济」。
瑶泉神祠。在淮南东路定边军城西(按:淮南东路并无定边军,疑有误)。徽宗政和三年十二月赐庙额为「灵泽」。
寒泉神祠。古灵湫寒泉神祠,在梁泉县紫柏山。寿皇圣帝干道二年五月赐庙额为「普润」。
羚羊泉神祠。在重庆府江津县缙云山崇教寺。神宗熙宁十年封为灵成侯。徽宗宣和四年三月赐庙额为「康济」。高宗绍兴十一年九月加封「昭应」二字。十五年九月,加封为德施灵成昭应侯。
白马泉神祠。在赞皇县。哲宗元符三年八月赐庙额为「灵施」。徽宗崇宁二年七月封为显济侯。政和元年八月封为骏泽公。
木马泉神祠。在南郑县山〇旱山,旧号灵祚夫人。绍兴七年闰十月赐庙额为「显应」。孝宗隆兴二年十月封为柔惠夫人。
牛头山泉神祠。在兴元府。高宗绍兴七年闰十月赐庙额为「惠济」。
洛源神祠。在洛南县洛源。神宗元丰元年七月封为灵济侯。
临海滩神祠。在东海县,旧号渤海。徽宗崇宁四年赐庙额为「丰济」
临海滩神祠。在东海县。旧号渤海。徽宗崇宁四年赐庙〔额〕「丰济」。
慈母滩神祠。在辽山县黄河。徽宗政和元年二月赐庙额「淑惠」。
泸滩洞神祠。在达州新宁县。徽宗政和三年十二月赐庙额「顺应」。五年十一月封通泽侯。
白洞神祠。在严州寿昌县仁丰乡,相传为吴司徒祠。徽宗崇宁二年封灵应王庙。
师子洞神祠。在同谷县文王山。徽宗崇宁二年六月赐庙额「灵感」。
圣水洞神祠。同谷县鸡头山圣水洞神祠,徽宗崇宁三年六月赐额「惠应」。光尧皇帝绍兴八年八月封灵惠侯。梁泉县君子山圣水洞神祠,宋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九年六月赐额「慈感」。
古仙洞神祠。在岳州临湘县。徽宗政和八年六月赐庙额「崇惠」。
白甲洞神祠。在开江县。绍兴十五年九月赐庙额「善应」。
清润洞神祠。在涪州。干道四年正月赐额「威泽」。
连洞神祠。
在沅州卢阳县浮洞山。干道七年正月赐庙额「威显」。
应灵侯神祠。在潼川府郪县。徽宗大观元年五月赐庙额「时佑」。孝宗干道元年八月,加封通济应灵侯。
望帝祠。在怀安〔军〕金水县金台山,蜀王杜宇祠。旧号望仙帝。徽宗政和二年十一月赐庙额「灵安」。
水帝祠。在江州德化县。神宗元丰四年赐庙额「会济」。
天王祠。在延安府西城。徽宗崇宁四年赐庙额「佑顺」。
大王祠。灌口大王祠,在夔州云安县西。徽宗崇宁四年七月封昭惠灵显王庙。冲大王祠,在随州城东门。徽宗大观元年十二月赐庙额「明应」。扬州江都县瓜(州)[洲]镇有迎潮大王祠,封灵信(应)侯。徽宗政和二年赐庙额「显济」。光尧(王)[皇]帝绍兴十二年九月加封灵信应昭侯。护国明真大王祠,在严州遂安县。徽宗宣和二年五月封助顺侯。二神王山大王祠,在吉州庐陵县永和镇。绍兴五年十二月赐庙额「辅顺」。十五年七月封威远侯。孝宗隆兴二年六月加封肃应威远侯。感通大王祠,在福州福清县。高宗绍兴二十六年正月赐庙额「灵感」。孝宗干道二年十二月封昭应侯。
神应王祠。光尧皇帝绍兴十七年别建太医局于临安府,依在京
旧制修建神应王殿宇。十八年毕工,奉神像于殿,并奉善济公即岐伯也。于东庑。见在东京崇化坊。「见在东京」句与前文所述不合,疑为误录或有脱文。
《临汀志》:靖王祠。在临汀(蓬)[莲]城县南。嘉定间 赐庙额。按:王淮阴人张有严之子。唐开元元年八月十八日生,十四年七月二十五日入灭为神,护国救民,封成济侯。宋太祖亲征太原,川水泛溢,上忧之,冰忽合,师遂济,空中见神来朝,加征应护圣使者。熙宁五年,升济物侯。宰相王荆公令有司勘会灵显事迹,再封忠懿文定武宁嘉应侯。
译。
慈母滩神祠。在辽山县黄河边。徽宗政和元年二月赐庙额为「淑惠」。
泸滩洞神祠。在达州新宁县。徽宗政和三年十二月赐庙额为「顺应」。五年十一月封为通泽侯。
白洞神祠。在严州寿昌县仁丰乡,相传为吴司徒祠。徽宗崇宁二年封为灵应王庙。
师子洞神祠。在同谷县文王山。徽宗崇宁二年六月赐庙额为「灵感」。
圣水洞神祠。同谷县鸡头山圣水洞神祠,徽宗崇宁三年六月赐庙额为「惠应」。光尧皇帝绍兴八年八月封为灵惠侯。梁泉县君子山圣水洞神祠,宋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九年六月赐庙额为「慈感」。
古仙洞神祠。在岳州临湘县。徽宗政和八年六月赐庙额为「崇惠」。
白甲洞神祠。在开江县。绍兴十五年九月赐庙额为「善应」。
清润洞神祠。在涪州。干道四年正月赐庙额为「威泽」。
连洞神祠。在沅州卢阳县浮洞山。干道七年正月赐庙额为「威显」。
应灵侯神祠。在潼川府郪县。徽宗大观元年五月赐庙额为「时佑」。孝宗干道元年八月,加封为通济应灵侯。
望帝祠。在怀安军金水县金台山,是蜀王杜宇的祠庙,旧号望仙帝。徽宗政和二年十一月赐庙额为「灵安」。
水帝祠。在江州德化县。神宗元丰四年赐庙额为「会济」。
天王祠。在延安府西城。徽宗崇宁四年赐庙额为「佑顺」。
大王祠。灌口大王祠,在夔州云安县西。徽宗崇宁四年七月封为昭惠灵显王庙。冲大王祠,在随州城东门。徽宗大观元年十二月赐庙额为「明应」。扬州江都县瓜洲镇有迎潮大王祠,封为灵信应侯。徽宗政和二年赐庙额为「显济」。光尧皇帝绍兴十二年九月加封为灵信应昭侯。护国明真大王祠,在严州遂安县。徽宗宣和二年五月封为助顺侯。二神王山大王祠,在吉州庐陵县永和镇。绍兴五年十二月赐庙额为「辅顺」。十五年七月封为威远侯。孝宗隆兴二年六月加封为肃应威远侯。感通大王祠,在福州福清县。高宗绍兴二十六年正月赐庙额为「灵感」。孝宗干道二年十二月封为昭应侯。
神应王祠。光尧皇帝绍兴十七年在临安府另建太医局,依照京城旧制修建神应王殿宇。十八年竣工,将神像供奉于殿中,并将善济公(即岐伯)供奉在东庑。现在东京崇化坊也有(「见在东京」一句与前文所述不合,疑为误录或有脱文)。
《临汀志》记载:靖王祠。在临汀莲城县南。嘉定年间赐庙额。按:王氏为淮阴人张有严之子。唐开元元年八月十八日出生,十四年七月二十五日仙逝成神,护国救民,封为成济侯。宋太祖亲征太原时,河水泛滥,太祖为此忧虑,河冰忽然合拢,大军得以渡过,空中还见神灵前来朝拜,因而加封为征应护圣使者。熙宁五年,晋升为济物侯。宰相王安石命有关部门查核灵验事迹,再封为忠懿文定武宁嘉应侯。南渡以来,神灵又在浙江一带屡屡显应,而这一带尤为显著,累
南渡以来,神复响答于浙间,而此方尤显著,累封东平忠靖王,邑人尊事之。殿基旧卑隘,淳熙九年重建。
广福王祠。在泉州府南安县,旧号灵岳显应王。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封崇应公。徽宗政和四年二月赐庙额「昭应」。宣和三年九月封通远王。高宗绍兴二十四年六月封通远善利王。孝宗干道四年正月加封通远善利广福王。
英烈王祠。在延安府解州嘉岭山。徽宗大观元年正月赐额。二年十二月封应圣护国英烈王。
显圣王祠。在雷州海康县。徽宗大观元年五月赐庙额「孚泽」。
感应王祠。在建宁府瓯宁县安乐乡。高宗绍兴元年四月赐庙额
「灵佑」。
白渚神祠。在城南上城南:不知何城,疑有脱文。旧号灵显王。绍兴六年正月赐庙额「威济」。
闽越王祠。在建宁府浦城县。绍兴十二年十一月赐庙额「昭佑」。
岷山王祠。在(义)[茂]州汶川县。绍兴十五年十一月赐庙额「应诚」。
水平王神祠。在苏州府吴江县苏州府:宋代于政和三年升苏州为「平江府」,而不称苏州府。。光尧皇帝绍兴十五年七月赐庙额「永利」。
昭化王祠。在延平〔府〕将乐县。感应灵通武德此句有脱文。。伪闽所封。绍兴十六年二月赐庙额「昭佑」。
雷神威德王祠。在雷州海康县。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赐庙额「显震」。孝宗干道三年十一月,加封威德显昭王。本庙石神土地封协应侯。
林法王祠。在仙游县。干道四年二月赐庙额「兴福」。
安济王行祠。灵顺昭应安济王别祠,在赣州赣县。徽宗政和二年七月赐庙额「神惠」。一在常州,徽宗政和六年六月赐庙额
「灵济」。
平威灵王祠。建宁府松溪县。孝宗隆兴二年九月赐庙额。
护国王祠。护国王刘氏祠,在荔浦县白面山。徽宗崇宁元年九月赐庙额「顺应」。孝宗干道六年正月封威惠侯。又云,护国兴都王祠,在合州子城外西南门。高宗绍兴六年九月赐庙额「灵惠」。
金城王祠。哲宗绍圣四年赐庙额「归德」。以锺传言:兰州修筑金(州)[城]关,三月合浮桥,有一舟入流不正,冲桥,船脱。寻祷河神。桥欲合间,挽船泝流而上,径塞桥合。万众
译次加封为东平忠靖王,当地人对他尊崇祭祀。殿基原来低矮狭小,淳熙九年重建。
广福王祠。在泉州府南安县,旧号灵岳显应王。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封为崇应公。徽宗政和四年二月赐庙额为「昭应」。宣和三年九月封为通远王。高宗绍兴二十四年六月封为通远善利王。孝宗干道四年正月加封为通远善利广福王。
英烈王祠。在延安府解州嘉岭山。徽宗大观元年正月赐庙额。二年十二月封为应圣护国英烈王。
显圣王祠。在雷州海康县。徽宗大观元年五月赐庙额为「孚泽」。
感应王祠。在建宁府瓯宁县安乐乡。高宗绍兴元年四月赐庙额为「灵佑」。
白渚神祠。在城南(不知何城,疑有脱文),旧号灵显王。绍兴六年正月赐庙额为「威济」。
闽越王祠。在建宁府浦城县。绍兴十二年十一月赐庙额为「昭佑」。
岷山王祠。在茂州汶川县。绍兴十五年十一月赐庙额为「应诚」。
水平王神祠。在苏州府(按:宋代政和三年升苏州为平江府,不称苏州府)吴江县。光尧皇帝绍兴十五年七月赐庙额为「永利」。
昭化王祠。在延平府将乐县,号感应灵通武德(此句有脱文),为伪闽政权所封。绍兴十六年二月赐庙额为「昭佑」。
雷神威德王祠。在雷州海康县。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赐庙额为「显震」。孝宗干道三年十一月,加封为威德显昭王。本庙的石神土地封为协应侯。
林法王祠。在仙游县。干道四年二月赐庙额为「兴福」。
安济王行祠。灵顺昭应安济王别祠,在赣州赣县。徽宗政和二年七月赐庙额为「神惠」。另一处在常州,徽宗政和六年六月赐庙额为「灵济」。
平威灵王祠。在建宁府松溪县。孝宗隆兴二年九月赐庙额。
护国王祠。护国王刘氏祠,在荔浦县白面山。徽宗崇宁元年九月赐庙额为「顺应」。孝宗干道六年正月封为威惠侯。又有护国兴都王祠,在合州子城外西南门。高宗绍兴六年九月赐庙额为「灵惠」。
金城王祠。哲宗绍圣四年赐庙额为「归德」。这是因为锺传上奏说:兰州修筑金城关时,三月建成浮桥,有一艘船驶入水中却航向不正,冲撞浮桥,船体脱离桥梁。随即向河神祈祷。桥梁正要合拢之际,那船逆流而上退开,桥梁便顺利合拢,众人(后文缺失)
瞻孍,皆云神行助大兵济流渡,往还无虑。已临河建河伯庙,及于金城关上建金城王庙,故合赐额。
闽王郢之子祠。在福州府闽县,旧号鳝溪神。神宗熙宁八年封冲济广应王。高宗绍兴十一年九月,加封冲济广应灵显王,仍赐庙额「永宁」。
王延禀祠。在邵武县。徽宗崇宁三年九月赐庙额「灵感」。政和四年八月,封显正英烈王,其配张氏封顺应夫人。高宗绍兴七年八月,加封显正英烈佑顺王,王妻(应顺)[顺应]夫人张氏
译瞻孍,都说神灵帮助大军渡河往返,都没有出什么危险。因此临河建了河伯庙,又在金城关上建了金城王庙,所以一并赐予庙额。
闽王郢之子祠。在福州府闽县,旧称鳝溪神。宋神宗熙宁八年封为冲济广应王。宋高宗绍兴十一年九月,加封为冲济广应灵显王,并赐庙额「永宁」。
王延禀祠。在邵武县。宋徽宗崇宁三年九月赐庙额「灵感」。政和四年八月,封为显正英烈王,其配偶张氏封为顺应夫人。宋高宗绍兴七年八月,加封为显正英烈佑顺王,王妻顺应夫人张氏
加封「昭化」二字。十七年九月,加封王曰显正英烈佑顺善济王,夫人曰顺应昭化慈惠夫人。
巴王祠。在忠州。伪蜀广政中封为巴国永顺王。绍兴十一年正月赐庙额「功显」。孝宗干道八年十一月改封灵惠侯。以伪蜀封爵,故改之。
镇吴王祠。在楚州渎头镇楚州:原作「楚泗州」。考《元丰九域志》卷五楚州淮阴县有渎头镇,是渎头镇在楚州不在泗州,「泗」字衍,据删。。寿皇圣帝干道三年六月赐额「显济」。六年正月封灵威王。
赵武灵王祠。在岚州楼烦县。徽宗崇宁三年二月赐庙额「保宁」。
徐偃王祠。在衢州西安县。徽宗政和五年五月赐庙额「感应」。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七年四月加封灵惠慈仁王。
上宫神祠。在廉州府钦州安远县按宋廉州不称府,钦州亦不隶廉州。安远为钦州属县。。神宗熙宁八年封聪正王庙。
石涟闸神祠。在朐山县东南。徽宗崇宁三年十二月封英灵顺济王庙。
灵感元应公祠。在清源县。徽宗崇宁二年五月赐庙额「宣济」,封元应公。大观元年十月加封灵感元应公。
顺应公祠。在杷楼谷。徽宗政和四年六月赐庙额「顺应」。一在眉州丹棱县东馆镇,干道三年十一月赐(应)[庙]额「顺应」。
顺政公祠。在彭县。高宗绍兴十三年三月赐庙额。
嘉应公祠。在杭州百戏巷,今秀义坊。
赵莹明灵公祠。在定胡县晋赵莹祠。神宗元丰四年九月封明灵侯。哲宗元符二年十月进封公。
杨班广应公祠。在鄜城县。神宗元丰八年赐庙额「灵源」。徽宗二年七月封灵应侯「二年」之前脱「崇宁」或「大观」。。政和四年十月封广应公。
林公祠。干道三年八月赐庙额「灵惠」。
广泽神祠。在复州景陵县。神宗熙宁二年封惠泽侯。徽宗宣和二年封孚应公,三年赐(灵)额「灵泽」。高宗绍兴二十四年正月(封)[加]封孚应显济公。孝宗干道四年七月加封孚应显济广惠公。
朐岭神祠。在朐山县。神宗熙宁八年封庆佑侯。徽宗政和三年八
月赐额。宣和三年封显济公。
部台神祠。在银川城柏株山。哲宗绍圣中封灵应侯。徽宗崇宁三年复故地,筑州城及龙泉新寨毕,封褒顺公庙。
宝台神祠。在延安府绥德军龙川城柏林山。哲宗元符二年赐额「灵佑」。徽宗崇宁四年封褒顺公。
茶陵节侯欣祠。在茶陵县,汉长沙定王子。徽宗崇宁四年赐额「福济」。高宗绍兴七年八月加封「明灵」二字。十四年九月又加封「威护」二字。十八年三月,加封明灵广泽威护仁惠公。
盐宗神祠。在平阳府解州安邑县按宋解州不属平阳府。。崇宁四年闰二月赐庙额「开利」。大观元年正月封兴宝侯,二年封美利公。
偃云岭神祠。
译加封"昭化"二字。十七年九月,加封王为显正英烈佑顺善济王,夫人为顺应昭化慈惠夫人。
巴王祠,在忠州。伪蜀广政年间封为巴国永顺王。绍兴十一年正月赐庙额"功显"。孝宗干道八年十一月改封灵惠侯,因是伪蜀所封爵位,所以加以更改。
镇吴王祠,在楚州渎头镇。寿皇圣帝干道三年六月赐额"显济"。六年正月封灵威王。
赵武灵王祠,在岚州楼烦县。徽宗崇宁三年二月赐庙额"保宁"。
徐偃王祠,在衢州西安县。徽宗政和五年五月赐庙额"感应"。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七年四月加封灵惠慈仁王。
上宫神祠,在廉州府钦州安远县。神宗熙宁八年封聪正王庙。
石涟闸神祠,在朐山县东南。徽宗崇宁三年十二月封英灵顺济王庙。
灵感元应公祠,在清源县。徽宗崇宁二年五月赐庙额"宣济",封元应公。大观元年十月加封灵感元应公。
顺应公祠,在杷楼谷。徽宗政和四年六月赐庙额"顺应"。另一座在眉州丹棱县东馆镇,干道三年十一月赐庙额"顺应"。
顺政公祠,在彭县。高宗绍兴十三年三月赐庙额。
嘉应公祠,在杭州百戏巷,即今秀义坊。
赵莹明灵公祠,在定胡县,是晋代赵莹的祠庙。神宗元丰四年九月封明灵侯。哲宗元符二年十月晋封公爵。
杨班广应公祠,在鄜城县。神宗元丰八年赐庙额"灵源"。徽宗某年七月封灵应侯("二年"之前脱漏"崇宁"或"大观"年号)。政和四年十月封广应公。
林公祠。干道三年八月赐庙额"灵惠"。
广泽神祠,在复州景陵县。神宗熙宁二年封惠泽侯。徽宗宣和二年封孚应公,三年赐额"灵泽"。高宗绍兴二十四年正月加封孚应显济公。孝宗干道四年七月加封孚应显济广惠公。
朐岭神祠,在朐山县。神宗熙宁八年封庆佑侯。徽宗政和三年八月赐额。宣和三年封显济公。
部台神祠,在银川城柏株山。哲宗绍圣年间封灵应侯。徽宗崇宁三年收复故地,筑成州城及龙泉新寨之后,封为褒顺公庙。
宝台神祠,在延安府绥德军龙川城柏林山。哲宗元符二年赐额"灵佑"。徽宗崇宁四年封褒顺公。
茶陵节侯欣祠,在茶陵县,祀汉长沙定王之子。徽宗崇宁四年赐额"福济"。高宗绍兴七年八月加封"明灵"二字。十四年九月又加封"威护"二字。十八年三月,加封明灵广泽威护仁惠公。
盐宗神祠,在平阳府解州安邑县。崇宁四年闰二月赐庙额"开利"。大观元年正月封兴宝侯,二年封美利公。
偃云岭神祠,在平阳府解州安邑县。崇宁四年闰二月赐庙额"灵济"。大
在平阳府解州安邑县。崇宁四年闰二月赐庙额「灵济」。大观元年正月封仁施侯。二年十二月封节润公。
梁将武平祠。澧州慈利县武灵神梁将武平祠,崇宁三年二月赐庙额「惠惠」两「惠」字当有一误。。政和二年十月封慈应侯。宣和中封惠烈公。
护国石人大公祠。在信州上饶县灵山。光尧皇帝建炎三年十月封灵助
侯。绍兴三年三月加封「威济」二字。
招辑坊神祠。在净州兴元城内按宋代无净州,疑误。,襄号灵显庙襄:疑是「旧」之误。。高宗绍兴九年五月赐庙额「威显」。二十四年五月封惠应侯。二十八年七月加封「丰泽」二字。三十二年十月又加「灵贶」二字。孝宗干道五年十月加封惠应丰泽灵贶昭济侯。九年十二月封昭应公。
东晋宋益祠。在黄梅县黄龄洞。益学道日居黄龄洞,隐身石间,时号为「石使君」,人为立祠。徽宗崇宁二年十二月赐庙额「灵应」。光尧皇帝绍兴九年五月封昭德侯。
县令周鹏举祠。在绍兴府上虞县。徽宗大观四年赐庙额「遗德」。宣和七年八月封感惠侯。
鲁国唐行旻祠。在永州零(阳)[陵]县。徽宗崇宁元年赐庙额「灵显」。宣和三年五月封应惠侯。高宗绍兴二十年七月加「顺成」二字。十九年七月,加封应惠顺成昭烈侯。
后唐廖茂祠。在邵武县。旧号石 感应庙。徽宗崇宁中赐庙额「显应」。高宗绍兴七年八月封显化侯,仍封其妻朱氏曰昭顺夫人。三十一年十二月,侯加「惠济」二字,夫人加「协德」二字。显化
惠济侯,孝宗干道三年五月加封显化惠济永利侯,妻昭顺协德夫人加封昭顺协德灵应夫人。
后唐陆大岩祠。在邵武县乌田。旧号水南石岐庙。徽宗政和元年赐庙额「丰应」。高宗绍兴七年八月封昭应侯,妻崔氏封显顺夫人。二十六年十二月加封曰昭应灵佑侯,妻加封显〔顺〕灵佑夫人。
师子神祠。在府谷县百胜寨。仁宗景佑三年十月,府州言,州西有师子神,愆雨祈求,甚有灵应,诏赐庙额「灵感」。徽宗政和三年三月封昭佑侯。
郎君神祠。永康崇德庙广佑英惠王次子。仁宗嘉佑八年八月,(昭)[诏]永康军广济王庙郎君神特封灵惠侯,差官祭告。神即李冰次子,川人号护国灵应王。开宝七年命去王号,至是军民上言,神尝赞助其父除水患,故有是命。哲宗元佑二年七月封应感公。徽宗崇宁二年加封昭惠灵显王。政和八年八月改封昭惠灵显真人。高宗绍兴元年十二月依旧封昭惠灵显王,改普德观为庙。旧号护国灵应王,徽宗崇宁二年加封昭惠灵显王。政和八年八月改封昭惠灵显真人,赐普德观额。至是〔宣〕抚处置使张浚言:真人之号,悉从仙仪,非威灵护国,血食一方之意。
译观元年正月封仁施侯,二年十二月封节润公。
梁将武平祠,即澧州慈利县的武灵神梁将武平祠,崇宁三年二月赐庙额"惠惠"。政和二年十月封慈应侯。宣和年间封惠烈公。
护国石人大公祠,在信州上饶县灵山。光尧皇帝建炎三年十月封灵助侯。绍兴三年三月加封"威济"二字。
招辑坊神祠,在净州兴元城内,旧号灵显庙。高宗绍兴九年五月赐庙额"威显"。二十四年五月封惠应侯。二十八年七月加封"丰泽"二字。三十二年十月又加"灵贶"二字。孝宗干道五年十月加封惠应丰泽灵贶昭济侯。九年十二月封昭应公。
东晋宋益祠,在黄梅县黄龄洞。宋益学道时居于黄龄洞,隐身石间,当时人称他为"石使君",因此为他立祠。徽宗崇宁二年十二月赐庙额"灵应"。光尧皇帝绍兴九年五月封昭德侯。
县令周鹏举祠,在绍兴府上虞县。徽宗大观四年赐庙额"遗德"。宣和七年八月封感惠侯。
鲁国唐行旻祠,在永州零陵县。徽宗崇宁元年赐庙额"灵显"。宣和三年五月封应惠侯。高宗绍兴二十年七月加"顺成"二字。十九年七月,加封应惠顺成昭烈侯。
后唐廖茂祠,在邵武县,旧号石感应庙。徽宗崇宁年间赐庙额"显应"。高宗绍兴七年八月封显化侯,同时封其妻朱氏为昭顺夫人。三十一年十二月,侯位加"惠济"二字,夫人加"协德"二字,称显化惠济侯。孝宗干道三年五月加封显化惠济永利侯,妻昭顺协德夫人加封昭顺协德灵应夫人。
后唐陆大岩祠,在邵武县乌田,旧号水南石岐庙。徽宗政和元年赐庙额"丰应"。高宗绍兴七年八月封昭应侯,其妻崔氏封显顺夫人。二十六年十二月加封为昭应灵佑侯,其妻加封为显顺灵佑夫人。
师子神祠,在府谷县百胜寨。仁宗景佑三年十月,府州上奏说,州西有师子神,遇久旱祈雨,非常灵验,于是下诏赐庙额"灵感"。徽宗政和三年三月封昭佑侯。
郎君神祠,即永康崇德庙广佑英惠王的次子。仁宗嘉佑八年八月,诏令永康军广济王庙的郎君神特封为灵惠侯,并派官员祭告。此神即李冰次子,蜀人称他为护国灵应王。开宝七年曾命去除其王号,至此因军民上言,说此神曾协助其父除去水患,所以有这道敕命。哲宗元佑二年七月封应感公。徽宗崇宁二年加封昭惠灵显王。政和八年八月改封昭惠灵显真人。高宗绍兴元年十二月依旧封为昭惠灵显王,将普德观改为庙。旧号护国灵应王,徽宗崇宁二年加封昭惠灵显王,政和八年八月改封昭惠灵显真人,赐普德观额。至此宣抚处置使张浚上言:真人的
于是有诏改封焉。六年四月,加「威济」二字。二十七年九月,加封英烈昭惠灵显威济王。王子
曰十五郎、十八郎,绍兴七年闰十月并封侯,曰通利侯、勇应侯。二十七年九月,加封曰济美通利侯、昭贶勇应侯。庙中从神郭舍人威济侯妻,绍兴七年闰十月封正利夫人。
王仝祠。在潭州安化县司徒岭。神宗熙宁八(月)[年]正月赐额「嘉应侯」。
阜头神祠。在郑县。神宗熙宁七年九月封显应侯。
右堠祠。在隆兴府分宁县。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封利顺侯,仍赐庙额「灵应」。
陈元先祠。在漳州漳浦县。神宗熙(年)[宁]八年六月封忠应侯。徽宗政和三年十月赐庙额「威惠」。宣和四年三月封忠泽公。高宗建炎四年八月加封「显佑」二字。绍兴七年正月又加「英烈」二字。十二年八月,加封英烈忠泽显佑康庇公。十六年七月,进封灵着王。二十三年七月,加封「顺应」二字。三十年,又加「昭烈」二字。王父政、母吐万氏,绍兴二十年六月封父曰胙昌侯胙:原作「助」,据下文改。,母曰厚德夫人。王妻种氏,建炎四年八月封恭懿夫人,绍兴二十年六月加封「肃雝」二字。王子▯,绍兴二十七年四月封昭贶侯。灵着顺应昭烈
王,孝宗干道四年九月加封灵着顺应昭烈广济王。考胙昌侯加封胙昌开佑侯;妣厚德夫人加封厚德流庆夫人;妻恭懿肃雝夫人加封恭懿肃雝善护夫人;子昭贶侯加封昭贶通感侯;曾孙咏封昭仁侯,谟封昭义侯,吁封昭信侯。
白柱神祠。在德庆府阳春县按宋阳春县隶南恩州,不属德庆府(康州)。。元丰元年三月封嘉应侯。一在黔州彭水县,神宗元丰元年四月封嘉泽侯。徽宗建中靖国元年赐庙额「孚利」。
灵镇侯祠。在江陵府城南息壤。神宗元丰元年封灵镇侯。徽宗政和四年十月赐庙额「丰惠」。
大家峡神祠。在英州真阳县。元号顺天富国进宝大王庙,旧传神郭氏。神宗元丰五年九月赐庙额「峡山」。徽宗崇宁四年四月封灵燮侯。
盖竹村神陈涯祠。在建宁府建阳县。唐封保疆侯。神宗元丰七年封威灵侯。徽宗政和五年八月赐庙额「威怀」。高宗绍兴五年十二月加封「翊顺」二字。十年闰六月,加封显灵翊顺威惠侯,仍封妻董氏曰慈懿夫人;子三人并封侯,曰协义,曰协信,曰协济。
伏墩陈汪二神祠。
在建宁县。神宗元丰七年三月赐庙额「孚应」。哲宗元符元年十一月,封陈氏灵符侯,汪氏灵佑侯。徽宗政和二年四月,陈氏封宁惠公,汪氏封灵顺公。宣和六年七月,汪氏封广顺王,陈氏封广惠王。高宗绍兴二十四年八月,加封曰广惠英显王、曰广顺英显王。
洪泽镇三神祠。在淮阴县。俗傅马、王、康舍人嘉应侯。
译称号,全然依从道教仪制,不符合护国显威、享受一方祭祀的本意。于是下诏改封。六年四月,加"威济"二字。二十七年九月,加封英烈昭惠灵显威济王。王的两个儿子,即十五郎、十八郎,绍兴七年闰十月一并封侯,分别为通利侯、勇应侯。二十七年九月,加封为济美通利侯、昭贶勇应侯。庙中从神郭舍人威济侯之妻,绍兴七年闰十月封为正利夫人。
王仝祠,在潭州安化县司徒岭。神宗熙宁八年正月赐额"嘉应侯"。
阜头神祠,在郑县。神宗熙宁七年九月封显应侯。
右堠祠,在隆兴府分宁县。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封利顺侯,同时赐庙额"灵应"。
陈元先祠,在漳州漳浦县。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封忠应侯。徽宗政和三年十月赐庙额"威惠"。宣和四年三月封忠泽公。高宗建炎四年八月加封"显佑"二字。绍兴七年正月又加"英烈"二字。十二年八月,加封英烈忠泽显佑康庇公。十六年七月,晋封为灵着王。二十三年七月,加封"顺应"二字。三十年,又加"昭烈"二字。王的父亲政、母亲吐万氏,绍兴二十年六月封其父为胙昌侯,母为厚德夫人。王妻种氏,建炎四年八月封恭懿夫人,绍兴二十年六月加封"肃雝"二字。王子某,绍兴二十七年四月封昭贶侯。王本封灵着顺应昭烈王,孝宗干道四年九月加封灵着顺应昭烈广济王。其父胙昌侯加封为胙昌开佑侯;其母厚德夫人加封为厚德流庆夫人;其妻恭懿肃雝夫人加封为恭懿肃雝善护夫人;其子昭贶侯加封为昭贶通感侯;曾孙咏封为昭仁侯,谟封为昭义侯,吁封为昭信侯。
白柱神祠,在德庆府阳春县。元丰元年三月封嘉应侯。另一座在黔州彭水县,神宗元丰元年四月封嘉泽侯。徽宗建中靖国元年赐庙额"孚利"。
灵镇侯祠,在江陵府城南息壤。神宗元丰元年封灵镇侯。徽宗政和四年十月赐庙额"丰惠"。
大家峡神祠,在英州真阳县,元代号称顺天富国进宝大王庙,旧传此神姓郭。神宗元丰五年九月赐庙额"峡山"。徽宗崇宁四年四月封灵燮侯。
盖竹村神陈涯祠,在建宁府建阳县。唐代封为保疆侯。神宗元丰七年封威灵侯。徽宗政和五年八月赐庙额"威怀"。高宗绍兴五年十二月加封"翊顺"二字。十年闰六月,加封显灵翊顺威惠侯,同时封其妻董氏为慈懿夫人;三个儿子一并封侯,分别为协义、协信、协济。
伏墩陈汪二神祠,在建宁县。神宗元丰七年三月赐庙额"孚应"。哲宗元符元年十一月,封陈氏为灵符侯,汪氏为灵佑侯。徽宗政和二年四月,陈氏封宁惠公,汪氏封灵顺公。宣
哲宗元佑八年赐庙额「会应」。
平夏城三神祠。哲宗绍圣四年筑平夏城,有蜥蜴三见于此,居民祠之,水旱祷即应。徽宗崇宁四年十一月赐庙额「昭顺」,及封其一曰顺应侯,二曰顺贶侯,三曰顺佑侯。
慕奈神祠。在肤施县暖泉寨按暖泉寨在今陕西米脂东,宋属绥德军,而不属肤施(今延安)。其详见《宋史》卷八七《地理志》三永兴军路绥德军。。本唐御史,宝台人。哲宗元符二年七月赐庙额「灵佑」。徽宗崇宁四年封昭顺侯。以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言:「暖泉寨新置巡绰人马,在慕奈神庙侧。庙在柏林山上,访闻永治之役永治:盖为「永乐」之误,「乐」或作「洛」,故讹为「治」。永乐之战为元丰五年宋与西夏之一大战役。永乐城在米脂西北,距暖泉寨仅百余里。,军人常毁伐其庙林木,遂凭人身语以后日之祸,自此边人畏其神灵。今虽已〔在〕界内,缘慕奈之名系是夷语,乞赐名额,庶新疆之鬼神不失庙食,以(因)[固〕一〔方]疆埸。」故有是诏。
七宝神祠。在韶州曲江县岑水场。哲宗元符二年赐额。徽宗崇宁五年八月封丰应侯。孝宗干道八年二月加封通利丰
应侯。
汉源镇神祠。在黎州。徽宗崇宁元年赐庙额「惠济」。政和元年三月封嘉渊侯。
莳竹城神祠。在武冈。徽宗崇宁元年赐庙额「灵应」。大观元年四月封威德侯。
龙岩神祠。在南雄州保昌县杨历山南雄州:原作「南雄府」。南雄州在宋代属广南东路。未尝开为府。见《宋史》卷九○《地理志》。。崇宁元年九月赐庙额「灵岩」。大观元年五月封显施侯。
烈石谷神祠。在太原府阳曲县。徽宗崇宁元年九月赐庙额「灵泉」。大观元年十月封英济侯。
父子谷神祠。在梁泉县豆积山。徽宗崇宁元年十二月赐额。宣和五年,封父忠护侯,子忠嗣侯。
晋〔桓〕彝祠。在建康府泾县湖山按泾县即今安徽泾县,属宁国府,不属建康府。。徽宗崇宁二年赐庙额「灵惠」。大观元年九月封忠烈公。宣和三年闰五月封忠显王。光尧皇帝绍兴十五年七月加「康济」二字,三十一年十二月又加「佑正」二字。妻孔氏,十六年八月封懿顺夫人。又封王诸子,次男西阳太守、赠平南将军云为嗣庆侯,第三
男荆州刺史、赠司空豁为温恭侯,第四男散骑常侍秘为靖易侯,第五男侍中、车骑将军、赠太尉冲为端懿侯;将军、赠兴古太守俞纵为武愍侯。先是绍兴十六年八月,有司拟彝长男南郡公温封宣威公,继而臣僚论列,撤去温像,寝其命,详见《杂录》。寿皇圣帝干道三年闰七月,加封佑正忠显康济英烈王。妻懿顺夫人,干道八年封「封」下当有脱文。。
齐盖祠。在永宁军博野县。
译和六年七月,汪氏封广顺王,陈氏封广惠王。高宗绍兴二十四年八月,加封为广惠英显王、广顺英显王。
洪泽镇三神祠,在淮阴县,民间相传为马、王、康三位舍人,封嘉应侯。哲宗元佑八年赐庙额"会应"。
平夏城三神祠。哲宗绍圣四年修筑平夏城时,有三只蜥蜴出现于此地,居民为它们立祠,遇水旱之灾祈祷即有灵验。徽宗崇宁四年十一月赐庙额"昭顺",并分别封为侯:一曰顺应侯,二曰顺贶侯,三曰顺佑侯。
慕奈神祠,在肤施县暖泉寨。此神本是唐代御史,宝台人。哲宗元符二年七月赐庙额"灵佑"。徽宗崇宁四年封昭顺侯。缘由是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上言:"暖泉寨新设置的巡逻人马,驻扎在慕奈神庙旁边。庙在柏林山上,访察得知永乐之战时,军人常砍伐庙中的林木,于是神灵附身于人身说以后将有祸事,从此边地之人敬畏此神的灵验。如今此地虽已划入疆界之内,但因慕奈之名是夷语,请求赐予庙额,使新疆域内的鬼神也能享受祭祀,以巩固一方边疆。"因此有这道诏命。
七宝神祠,在韶州曲江县岑水场。哲宗元符二年赐额。徽宗崇宁五年八月封丰应侯。孝宗干道八年二月加封通利丰应侯。
汉源镇神祠,在黎州。徽宗崇宁元年赐庙额"惠济"。政和元年三月封嘉渊侯。
莳竹城神祠,在武冈。徽宗崇宁元年赐庙额"灵应"。大观元年四月封威德侯。
龙岩神祠,在南雄州保昌县杨历山。崇宁元年九月赐庙额"灵岩"。大观元年五月封显施侯。
烈石谷神祠,在太原府阳曲县。徽宗崇宁元年九月赐庙额"灵泉"。大观元年十月封英济侯。
父子谷神祠,在梁泉县豆积山。徽宗崇宁元年十二月赐额。宣和五年,封父为忠护侯,子为忠嗣侯。
晋桓彝祠,在建康府泾县湖山。徽宗崇宁二年赐庙额"灵惠"。大观元年九月封忠烈公。宣和三年闰五月封忠显王。光尧皇帝绍兴十五年七月加"康济"二字,三十一年十二月又加"佑正"二字。其妻孔氏,十六年八月封懿顺夫人。又册封王的诸子:次男西阳太守、赠平南将军桓云为嗣庆侯,第三男荆州刺史、赠司空桓豁为温恭侯,第四男散骑常侍桓秘为靖易侯,第五男侍中、车骑将军、赠太尉桓冲为端懿侯;将军、赠兴古太守桓俞纵为武愍侯。此前绍兴十六年八月,有司曾拟将桓彝长男南郡公桓温封为宣威公,随后遭臣僚论列反对,撤去桓温之像,此命遂作罢,详情见《杂录》。寿皇圣帝干道三年闰七月,加封佑正忠显康济英烈王。其妻懿顺夫人,干道八年封("封"字下当有
徽宗崇宁三年八月赐庙额「灵贶」。四年二月封嘉惠侯。
溪扶廷尉神祠溪扶:疑当作「汉扶嘉」。扶嘉,汉初朐 (今重庆云阳县西)人,曾为廷尉,见葛洪《西京杂记》。。在夔州云安县北。崇宁三年二月赐庙额「丰利」。政和六年十月封昭利侯。
石蟾神祠。在邛州蒲江县长秋山太清观。崇宁四年三月赐庙额「贞济」。高宗绍兴十二年七月封昭应侯。
山口神何昌期祠。在广州阳山县按阳山属连州,不属广州。。崇宁四年三月赐庙额「仁应」。孝宗干道二年十月封善利侯。
水南神胡雄祠。在赣州虔化县。徽宗崇宁四年四月赐庙额「博济」。五年十二月封灵着侯。高宗绍兴十四年二月加「勇护」二字,
二十九年九月又加「广泽」二字。孝宗干道四年三月,加封勇护灵着广泽水济侯。
云顶山神李遂祠。在怀安〔军〕金水县,伪蜀封利国王。并子李承荣祠。徽宗崇宁四年六月赐庙额「惠应」。政和二年九月封遂昭佑侯,承荣灵助侯。高宗绍兴二十八年,山神昭佑侯加封昭佑灵济侯,子灵助侯加封灵助顺成侯;又封佐神安仲吉曰通济侯。孝宗隆兴二年六月,昭佑灵济侯妻封灵庆夫人,子灵助顺成侯妻封翊佑夫人,佐神通济侯妻封显德夫人。
雷唐神祠。在柳州马平县。徽宗崇宁五年正月赐庙额「解泽」。高宗绍兴二十七年六月封昭应侯。
何道者祠。在光泽县龙兴院。崇宁中赐庙额「真应」。高宗绍兴二十六年正月封灵显侯。
显惠〔侯〕祠。在真宁县。侯乃昭佑显圣王长子。徽宗大观元年赐庙额「丰泽」。
广泽侯祠。在真宁县。侯乃昭佑显圣〔王〕次子。徽宗大观元年赐庙额「广泽」。
盎浆神祠。在解县坛道山。徽宗大观元年正月赐庙额「灵滋」。二年封仁惠侯。
松花神祠。在虞乡县方山。徽宗大观元年三月赐额「昭佑」。二年十月封积仁侯。
旱神李氏祠。在衡州常宁县。徽宗大观元年四月赐庙额「显惠」。高宗绍兴六年十月封普济侯。
山洞神银氏祠。在阳朔县都乐乡东。宋大观元年九月赐庙额「应诚」。高宗绍兴十一年正月封威武侯,仍封其庙白马灵神曰威显侯。
延寿溪神吴兴祠。在莆田县。大观元年十一月赐庙额「孚应」。高宗绍兴二十一年十二月封义勇侯。
陈元初祠。在婺州武义县。徽宗大观二年赐庙额「彰惠」。光尧皇帝绍兴二年十月封昭灵侯;又封本庙龙女三娘为济济夫人济济:当有一「济」字误。。
临河埽神祠。在临河县。徽宗大观二年赐庙额「宣济」,仍封灵顺侯。
乡社神祠。在莆田县官弄村。旧号大官。徽宗大观元年五月赐庙额「祥应」。宣和四年封显惠侯。
黄沙岭神祠。在上洛县。
译脱文)。
齐盖祠,在永宁军博野县。徽宗崇宁三年八月赐庙额"灵贶"。四年二月封嘉惠侯。
溪扶廷尉神祠,在夔州云安县北。崇宁三年二月赐庙额"丰利"。政和六年十月封昭利侯。
石蟾神祠,在邛州蒲江县长秋山太清观。崇宁四年三月赐庙额"贞济"。高宗绍兴十二年七月封昭应侯。
山口神何昌期祠,在广州阳山县。崇宁四年三月赐庙额"仁应"。孝宗干道二年十月封善利侯。
水南神胡雄祠,在赣州虔化县。徽宗崇宁四年四月赐庙额"博济"。五年十二月封灵着侯。高宗绍兴十四年二月加"勇护"二字,二十九年九月又加"广泽"二字。孝宗干道四年三月,加封勇护灵着广泽水济侯。
云顶山神李遂祠,在怀安军金水县,伪蜀时封为利国王,并有其子李承荣祠。徽宗崇宁四年六月赐庙额"惠应"。政和二年九月封李遂为昭佑侯,李承荣为灵助侯。高宗绍兴二十八年,山神昭佑侯加封为昭佑灵济侯,其子灵助侯加封为灵助顺成侯;又封佐神安仲吉为通济侯。孝宗隆兴二年六月,昭佑灵济侯之妻封为灵庆夫人,子灵助顺成侯之妻封为翊佑夫人,佐神通济侯之妻封为显德夫人。
雷唐神祠,在柳州马平县。徽宗崇宁五年正月赐庙额"解泽"。高宗绍兴二十七年六月封昭应侯。
何道者祠,在光泽县龙兴院。崇宁年间赐庙额"真应"。高宗绍兴二十六年正月封灵显侯。
显惠侯祠,在真宁县,此神乃昭佑显圣王的长子。徽宗大观元年赐庙额"丰泽"。
广泽侯祠,在真宁县,此神乃昭佑显圣王的次子。徽宗大观元年赐庙额"广泽"。
盎浆神祠,在解县坛道山。徽宗大观元年正月赐庙额"灵滋"。二年封仁惠侯。
松花神祠,在虞乡县方山。徽宗大观元年三月赐额"昭佑"。二年十月封积仁侯。
旱神李氏祠,在衡州常宁县。徽宗大观元年四月赐庙额"显惠"。高宗绍兴六年十月封普济侯。
山洞神银氏祠,在阳朔县都乐乡东。宋大观元年九月赐庙额"应诚"。高宗绍兴十一年正月封威武侯,同时封庙中白马灵神为威显侯。
延寿溪神吴兴祠,在莆田县。大观元年十一月赐庙额"孚应"。高宗绍兴二十一年十二月封义勇侯。
陈元初祠,在婺州武义县。徽宗大观二年赐庙额"彰惠"。光尧皇帝绍兴二年十月封昭灵侯;又封本庙龙女三娘为济济夫人。
临河埽神祠,在临河县。徽宗大观二年赐庙额"宣济",同时封灵顺侯。
乡社神祠,在莆田县官弄村,旧号大官。徽宗大观元年五月赐庙额"祥应"。宣和四年封显惠侯。
旧号灵泽侯。徽宗大观二年五月赐庙额「光泽」。
三莫神祠。在观州。高宗绍兴四年九月十一日废为高峰寨,隶宜州宝积监。莫廷浪、莫廷涌、莫廷相三神祠。徽宗大观二年七月,赐庙额「灵助」,并封侯,曰广威,曰广化,曰广宁。
松溪神朱彻祠。在临安府新城县。隋封通灵侯。徽宗政和元年正月赐庙额「广利」。宣和三年六月封威显(王)[侯]。寿皇圣帝干道九年十一月加封威显敏应侯。
李太保祠。在建宁府建阳县。徽宗政和元年赐庙额「庇民」。宣和五年八月封灵贶侯。
袁▯祠。在常州宜兴县,汉阳羡令袁▯祠。徽宗政和元年赐庙额「果利」。光尧皇帝绍兴九年九月加封〔嘉〕惠侯。二十六年二月,加封嘉惠字人侯。寿皇圣帝隆兴二年六月,加封明应嘉惠字人侯。干道六年二月,加封明应嘉惠永济字人侯。
张太保祠。在临安府昌化县。徽宗政和二年八月封灵佑侯。
黄冈神祠。在武冈县。政和三年七月赐庙额「嘉应」。宣和四年六月封普应侯。
曹靖祠。在湖州。徽宗宣和三年闰五月封昭应侯,仍赐庙额「灵佑」。
光口神邓氏祠。光口旧传神邓氏祠,在真阳县。徽宗政和四年六月赐庙额「灵川」。七年二月封德济侯。
宵郎君祠圣:疑当作「隍」。。在衡州子城潇湘门外。徽宗政和五年三月赐庙额「灵孚」。高宗绍兴二十六年十二月封明益惠济侯。
屈坦祠。在台州。坦乃《唐书》屈晃子也,坦为城圣神宵郎君:疑为「肖郎君」。徽宗政和中赐庙额「镇安」。光尧皇帝建炎二年三月封显佑侯。三年,又加「通应」二字。绍兴八年正月,又加「灵惠」二字。寿皇圣帝干道四年三月,加封显佑通应灵惠昭贶侯。
稻田神祠。在赣州宁都县。高宗建安二年八月赐庙额「孚惠」。绍兴三十二年九月封灵应侯。
李先锋祠。在延平府城东。高宗建炎三年正月赐庙额「灵佑」。绍兴四年八月封威胜侯。三十二年,加封「显应」二字。孝宗干道三年六月,加封威胜显应英济侯。
洑口神祠。在福州永福县。太祖开宝五年封灵通护境王,世传汉丞相陈平之后。高宗绍兴元年二月赐庙额「威灵」。十九年六月封灵贶侯。
忠烈侯祠。在温州乐清县。光尧皇帝建炎四年七月赐庙额。
官庄神祠。在仙游县。高宗绍兴元年三月赐庙额「显佑」。孝宗干道二年十二月封神惠侯。
源陂神祠。在抚州府崇仁县。绍兴二年五月加封嘉显孚济侯。
梅川神祠。福州闽清县梅川神祠,封梅川侯。绍兴二年四月赐庙额「德威」,从神圣者封梅川将军。绍兴三十年十一月加封梅川昭显侯。
巨板神祠。在建宁府建阳县。绍兴四年五月赐庙额「敏应」。
译
黄沙岭神祠,在上洛县,旧号灵泽侯。徽宗大观二年五月赐庙额"光泽"。
三莫神祠,在观州。高宗绍兴四年九月十一日废为高峰寨,隶属宜州宝积监。祀莫廷浪、莫廷涌、莫廷相三神。徽宗大观二年七月,赐庙额"灵助",并封侯,分别为广威、广化、广宁。
松溪神朱彻祠,在临安府新城县。隋代封为通灵侯。徽宗政和元年正月赐庙额"广利"。宣和三年六月封威显侯。寿皇圣帝干道九年十一月加封威显敏应侯。
李太保祠,在建宁府建阳县。徽宗政和元年赐庙额"庇民"。宣和五年八月封灵贶侯。
袁某祠,在常州宜兴县,即汉代阳羡令袁某祠。徽宗政和元年赐庙额"果利"。光尧皇帝绍兴九年九月加封嘉惠侯。二十六年二月,加封嘉惠字人侯。寿皇圣帝隆兴二年六月,加封明应嘉惠字人侯。干道六年二月,加封明应嘉惠永济字人侯。
张太保祠,在临安府昌化县。徽宗政和二年八月封灵佑侯。
黄冈神祠,在武冈县。政和三年七月赐庙额"嘉应"。宣和四年六月封普应侯。
曹靖祠,在湖州。徽宗宣和三年闰五月封昭应侯,同时赐庙额"灵佑"。
光口神邓氏祠,旧传此神姓邓,祠在真阳县。徽宗政和四年六月赐庙额"灵川"。七年二月封德济侯。
隍郎君祠,在衡州子城潇湘门外。徽宗政和五年三月赐庙额"灵孚"。高宗绍兴二十六年十二月封明益惠济侯。
屈坦祠,在台州。屈坦是《唐书》所载屈晃之子,坦曾任城守,为肖郎君。徽宗政和年间赐庙额"镇安"。光尧皇帝建炎二年三月封显佑侯。三年,又加"通应"二字。绍兴八年正月,又加"灵惠"二字。寿皇圣帝干道四年三月,加封显佑通应灵惠昭贶侯。
稻田神祠,在赣州宁都县。高宗建炎二年八月赐庙额"孚惠"。绍兴三十二年九月封灵应侯。
李先锋祠,在延平府城东。高宗建炎三年正月赐庙额"灵佑"。绍兴四年八月封威胜侯。三十二年,加封"显应"二字。孝宗干道三年六月,加封威胜显应英济侯。
洑口神祠,在福州永福县。太祖开宝五年封灵通护境王,世传是汉丞相陈平的后裔。高宗绍兴元年二月赐庙额"威灵"。十九年六月封灵贶侯。
忠烈侯祠,在温州乐清县。光尧皇帝建炎四年七月赐庙额。
官庄神祠,在仙游县。高宗绍兴元年三月赐庙额"显佑"。孝宗干道二年十二月封神惠侯。
源陂神祠,在抚州府崇仁县。绍兴二年五月加封嘉显孚济侯。
梅川神祠,即福州闽清县梅川神祠,封梅川侯。绍兴二年四月赐庙额"德威",从神圣者封
十一年八月封德威侯。
显助侯祠。
在潭州衡山县南岳北门。高宗绍兴五年闰二月封显助侯。十七年十月,封其妻曰昭顺夫人。
杨花二神祠。在泉州府同安县九跃山,杨氏、花氏二神祠。绍兴六年十二月赐庙额「威佑」。二十六年二月,封杨氏曰昭惠侯,妻曰翊惠夫人;花氏曰威济侯,妻曰协济夫人。
灵济显佑侯祠。在眉州眉山县汉光武庙内之侧。高宗绍兴七年四月封灵济侯。孝宗干道三年十二月加封灵济显佑侯。
弋阳三神祠。在定城县弋阳〔城〕西隅按《元和郡县志》卷九光州:「定城县,本汉弋阳县。自汉至萧齐,常为戈阳城。」是此处所谓「弋阳西隅」当指古弋阳城西隅,据补「城」字。。三神祠,正弋阳大王,东曰冀公大神,西曰土地正神。光尧皇帝绍兴九年四月赐庙额「威卫」。二十五年八月,并封侯,中位神曰威惠,东位神昭惠,西位神曰灵(应)[惠]。三十一年正月,各加二字,曰「显应」、「顺应」、「孚应」。三十二年九月,加封曰英格威惠显应侯、武格昭惠顺应侯、忠格(孚)[灵]惠(灵)[孚]应侯。
御焙张氏祠。在建宁府建安县北苑。高宗绍兴十年六月封美应侯。二十年八月加封「效灵」二字,二十六年十月又加「润物」二字。孝宗干道二年三月,加封美应效灵润物广佑侯,妻范氏封协济夫人。
御焙蒋氏祠。
在建宁府建安县北苑。高宗绍兴十年六月封敷泽侯,仍赐庙额「灵滋」。二十年十月加封「昭顺」二字,二十六年十月又加「显济」二字。孝宗干道二年三月,加封敷泽昭顺显济应灵侯,妻周氏封佑德夫人。
钱清镇神祠。在绍兴府萧山县。光尧皇帝绍兴十四年赐庙额「冥护」,三十一年封显佑侯。
北岭神祠。在绍兴府萧山县。光尧皇帝绍兴十四年六月封显应侯。三十年十月加封灵助显应侯。
任使君祠。在雅州严道县长濆江口。高宗绍兴十五年闰十一月赐庙额「顺应」。孝宗干道三年十二月封灵应侯。
福顶神祠。在福州侯官县。高宗绍兴十九年二月封普济侯,赐庙额「昭惠」。三十一年正月加「威显」二字。孝宗干道二年十二月,加封灵应威显普济侯。
何穆祠。在莆田县。高宗绍兴二十七年八月赐额。孝宗干道五年正月封善应侯。
上堂山胥公祠。在宁国府黟县按黟县属徽州,不属宁国府。。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七年十二月赐庙额「灵惠」。寿皇圣帝干道二年正月封善应侯。
陈尧道祠陈:下文作「陆」,当有一误。。在光泽县西馆。绍兴三十年十二月赐庙额「惠应」。孝宗
干道三年九月,陆尧道封灵济侯,妻封赞福夫人。
古神祠。巴州(同庆)难江县。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赐庙额「威德」。
译为梅川将军。绍兴三十年十一月加封梅川昭显侯。
巨板神祠,在建宁府建阳县。绍兴四年五月赐庙额"敏应"。十一年八月封德威侯。
显助侯祠,在潭州衡山县南岳北门。高宗绍兴五年闰二月封显助侯。十七年十月,封其妻为昭顺夫人。
杨花二神祠,在泉州府同安县九跃山,即杨氏、花氏二神祠。绍兴六年十二月赐庙额"威佑"。二十六年二月,封杨氏为昭惠侯,其妻为翊惠夫人;花氏为威济侯,其妻为协济夫人。
灵济显佑侯祠,在眉州眉山县汉光武庙内旁侧。高宗绍兴七年四月封灵济侯。孝宗干道三年十二月加封灵济显佑侯。
弋阳三神祠,在定城县弋阳城西隅,共祀三神:正位为弋阳大王,东位是冀公大神,西位是土地正神。光尧皇帝绍兴九年四月赐庙额"威卫"。二十五年八月,一并封侯,中位神为威惠侯,东位神为昭惠侯,西位神为灵惠侯。三十一年正月,各加二字,分别为"显应""顺应""孚应"。三十二年九月,加封为英格威惠显应侯、武格昭惠顺应侯、忠格灵惠孚应侯。
御焙张氏祠,在建宁府建安县北苑。高宗绍兴十年六月封美应侯。二十年八月加封"效灵"二字,二十六年十月又加"润物"二字。孝宗干道二年三月,加封美应效灵润物广佑侯,其妻范氏封协济夫人。
御焙蒋氏祠,在建宁府建安县北苑。高宗绍兴十年六月封敷泽侯,同时赐庙额"灵滋"。二十年十月加封"昭顺"二字,二十六年十月又加"显济"二字。孝宗干道二年三月,加封敷泽昭顺显济应灵侯,其妻周氏封佑德夫人。
钱清镇神祠,在绍兴府萧山县。光尧皇帝绍兴十四年赐庙额"冥护",三十一年封显佑侯。
北岭神祠,在绍兴府萧山县。光尧皇帝绍兴十四年六月封显应侯。三十年十月加封灵助显应侯。
任使君祠,在雅州严道县长濆江口。高宗绍兴十五年闰十一月赐庙额"顺应"。孝宗干道三年十二月封灵应侯。
福顶神祠,在福州侯官县。高宗绍兴十九年二月封普济侯,赐庙额"昭惠"。三十一年正月加"威显"二字。孝宗干道二年十二月,加封灵应威显普济侯。
何穆祠,在莆田县。高宗绍兴二十七年八月赐额。孝宗干道五年正月封善应侯。
上堂山胥公祠,在宁国府黟县。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七年十二月赐庙额"灵惠"。寿皇圣帝干道二年正月封善应侯。
陆尧道祠,在光泽县西馆。绍兴三十年十二月赐庙额"惠应"。孝宗干道三年九月,陆尧道封灵济侯,其妻封赞福夫人。
古神祠,在巴州难江县。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赐庙额"威德"。
干道四年正月封灵威侯。
柳太保祠。绍兴府长宁军按长宁军在今四川珙县东,宋属潼川府路,「绍兴府」大谬。。旧淯井监。崇应侯,绍兴三十一年五月加封崇应威显侯,仍赐庙额「忠佑」。
石柱神祠。在福州长乐县。绍兴三十年六月赐庙额「显应」。孝宗隆兴二年十一月封渊肃侯。
西宫神祠。在泉州府德化县。(为)[伪]闽封护邑侯。绍兴七年四月赐庙额「威惠」。十九年五月封灵助侯。三十二年十月,加封嘉显〔灵〕助侯。
威济侯祠。在崇庆府新津县修觉山。旧蜀州。孝宗隆兴元年二月赐庙额「惠侯」。
忠烈侯祠。在临安府新城县塔山。寿皇圣帝干道三年十一月赐庙额「灵惠」。
高圣三郎祠。在隆兴府奉新县。孝宗隆兴二年十月赐庙额「葆光」。干道八年十二月,高圣三郎封忠惠侯,四郎封英惠侯,五
郎封壮惠侯,七郎封烈惠侯。
二使者祠。建康府茅山元符万宁宫二使者祠,徽宗大观元年三月封灵佑、灵护侯。
三石神祠。江山县江郎山三石神祠,徽宗大观四年三月赐庙额「灵石」。政和七年五月封,一曰灵(济)[泽]侯,二曰灵润侯,三曰灵浃侯。光尧皇帝建炎二年五月封灵泽侯曰广泽公,灵润侯曰丰润公,灵浃(公)[侯]曰惠浃公。寿皇圣帝干道四年五月,加封(惠)[广]泽公曰博济广泽公,丰润公加封丰润周施公,惠浃公加封惠浃普洽公。
五峰神祠。在嘉庆府施州清江县连珠山施州属夔州路,无所谓「嘉庆府」。。徽宗政和三年二月赐庙额,九月封嘉惠侯。
五郎侯祠。在建宁县,五郎田靖共、田靖献、田靖国、田靖方、田靖邦祠。徽宗宣和六年七月赐额。世传战国田单之后。高宗绍兴十一年三月并封侯,田靖共曰武平侯,田靖献曰武泰侯,田靖国曰武顺侯,田靖邦曰武威侯,田靖方曰武信侯。二十三年五月,各加封二字,曰威显、灵显、英显、勇显、惠显。三十年四月,又各加二字,曰广利、广济、广休、广应、广佑。孝宗干道四年四月,武平威显广利侯加封
武平威显广利昭德侯,武泰灵显广济侯加封武泰灵显广济昭烈侯,武顺(广)[英]显广休侯加封武顺英显广休昭义侯,武信勇显广应侯加封武信勇显广应昭
译干道四年正月封灵威侯。
柳太保祠,在长宁军,旧淯井监。原封崇应侯,绍兴三十一年五月加封崇应威显侯,同时赐庙额"忠佑"。
石柱神祠,在福州长乐县。绍兴三十年六月赐庙额"显应"。孝宗隆兴二年十一月封渊肃侯。
西宫神祠,在泉州府德化县。伪闽时封护邑侯。绍兴七年四月赐庙额"威惠"。十九年五月封灵助侯。三十二年十月,加封嘉显灵助侯。
威济侯祠,在崇庆府新津县修觉山,旧属蜀州。孝宗隆兴元年二月赐庙额"惠侯"。
忠烈侯祠,在临安府新城县塔山。寿皇圣帝干道三年十一月赐庙额"灵惠"。
高圣三郎祠,在隆兴府奉新县。孝宗隆兴二年十月赐庙额"葆光"。干道八年十二月,高圣三郎封忠惠侯,四郎封英惠侯,五郎封壮惠侯,七郎封烈惠侯。
二使者祠,即建康府茅山元符万宁宫的二使者祠,徽宗大观元年三月封灵佑侯、灵护侯。
三石神祠,即江山县江郎山三石神祠,徽宗大观四年三月赐庙额"灵石"。政和七年五月分别封侯:一曰灵泽侯,二曰灵润侯,三曰灵浃侯。光尧皇帝建炎二年五月,灵泽侯加封为广泽公,灵润侯加封为丰润公,灵浃侯加封为惠浃公。寿皇圣帝干道四年五月,广泽公加封为博济广泽公,丰润公加封为丰润周施公,惠浃公加封为惠浃普洽公。
五峰神祠,在施州清江县连珠山。徽宗政和三年二月赐庙额,九月封嘉惠侯。
五郎侯祠,在建宁县,祀五郎田靖共、田靖献、田靖国、田靖方、田靖邦。徽宗宣和六年七月赐额,世代相传是战国田单的后裔。高宗绍兴十一年三月一并封侯:田靖共为武平侯,田靖献为武泰侯,田靖国为武顺侯,田靖邦为武威侯,田靖方为武信侯。二十三年五月,各加封二字,分别为威显、灵显、英显、勇显、惠显。三十年四月,又各加二字,分别为广利、广济、广休、广应、广佑。孝宗干道四年四月,武平威显广利侯加封为武平威显广利昭德侯,武泰灵显广济侯加封为武泰灵显广济昭烈侯,武顺英显广休侯加封为武顺英显广休昭义侯,武信勇显广应侯加封为武信勇显广应昭(后文缺)。
贶侯,武威惠显广佑侯加封武威惠显广佑昭绩侯。
康穆二神祠。在常山县水北。光尧皇帝绍兴三十年十一月赐庙额「灵济」。寿皇圣帝隆兴二年七月,康将军封昭佑侯,穆三郎封嘉惠侯。干道五年三月,昭佑侯加封昭佑广利侯,嘉惠侯加封(惠)[嘉]惠普泽侯。
三侯祠。在韩庙之侧按此条为潮州事,抄者未抄全。。干道三年,曾侯汪以郡治之左有溪湍流,东西相距,绵亘五里,往来病涉,假舟而济,一遇风涛,多遭覆溺,始于中流甃石为洲,东西编梁曰浮桥。行者(使)[便]焉,始立祠于登瀛门之旁。淳熙十七年,丁侯允元又自溪之西岸立石洲五,易舟为梁,而屋其上,邦人德之。及侯新作韩庙,乃相与即庙而立生祠焉。嘉泰改元,判官曾愈始迁曾祠于今地,与丁祠并。其后孙侯叔谨为政,有德于此,邦人相率立祠于二侯之侧。今皆废。
译贶侯,原封为武威惠显广佑侯,后加封为武威惠显广佑昭绩侯。
康穆二神祠,在常山县水北。光尧皇帝绍兴三十年十一月,赐庙额为「灵济」。寿皇圣帝隆兴二年七月,康将军被封为昭佑侯,穆三郎被封为嘉惠侯。干道五年三月,昭佑侯加封为昭佑广利侯,嘉惠侯加封为嘉惠普泽侯。
三侯祠,在韩庙旁边(按:这一条记的是潮州的事,抄录的人没有抄全)。干道三年,曾侯汪因为郡治左边有一条水流湍急的溪,东西两岸相隔,绵延达五里,来往行走十分艰难,只能借助渡船过河,一遇风浪,往往有人翻船溺水。于是他开始在溪流中间垒石筑成洲渚,东西两岸用木梁连接,称作浮桥。行人因此得到便利,便在登瀛门旁边最早建起了祠堂。淳熙十七年,丁侯允元又在溪的西岸修建了五座石洲,把渡船改成了桥梁,并在上面盖了屋子,百姓因此感念他的恩德。等到这位侯官新建韩庙时,大家便一起在庙中为他立了生祠。嘉泰改元那年,判官曾愈才把曾侯的祠堂迁到现在的地方,与丁侯的祠堂并列。后来孙侯叔谨在此为官,对百姓有恩德,百姓相继在两位侯的祠堂旁边为他立祠。如今这些祠堂都已荒废。
五显灵观祠。在宁国府婺源县,五通祠(祠)。徽宗大观三年三月赐庙额「灵顺」。宣和五年正月封,一曰通贶侯,二曰通佑侯,三曰通泽侯,四曰通惠侯,五曰通济侯。光尧皇帝绍兴二
年五月,各于侯爵上加二字,曰善应、善助、善利、善及、善顺。十五年八月,各加二字,曰昭德、曰昭信、曰昭义、曰昭成、曰昭庆。是岁,信州别庙封,令一体称呼。寿皇圣帝干道三年九月,通贶善应昭德侯加封通贶善应昭德永福侯,通佑善助昭信侯加封通佑善助昭信永休侯,通泽善利昭义侯加封通泽善利昭义永康侯,通惠善及昭成侯加封通惠善及昭成永宁侯,通济善顺昭庆侯加封通济善顺昭庆永嘉侯。淳熙元年五月,通贶善应昭德永福侯封显应公,通佑善助昭信永休侯封显洛公,通泽善利昭义永康侯封显佑公,通惠善及昭成永宁侯封显灵公,通济善顺昭庆永嘉侯封显宁公。十一年二月,显应公加封显应昭庆公,显济公封显济昭贶公,显佑公封显佑昭利公,显灵公封显灵昭济公,显宁公封显宁昭德公。
张将祠,在阆州兴元按,「张将」下疑脱「军」字。又阆州无兴元县,未知指何地。。高宗绍兴元年十二月封显显王显显:当有误。。是岁,以枢密宣抚处置使司张浚言:边人侵犯境上,阴佑中兴,忠烈助顺,英灵如在。其神旧封安国公,乞加王爵。一在建宁府政和县,旧开隶县。徽宗崇宁三年六月赐庙额「英节」。大观三年二月封昭烈侯。孝宗隆兴二年二月加封昭烈惠应侯。
杨大将军祠。在阶州福津县,唐骠骑大将军杨德举祠。徽宗大观三
年五月赐庙额「宁远」。
冯将军祠按此指东汉冯绲。。在(荣)[渠]州流江县。太祖开宝三年封应灵侯。神宗熙宁九年封应灵公。徽宗崇宁二年赐庙额「济远」,三(月)[年]九月封惠(顺)[应]王。高宗绍兴十五年七月,王父封惠安侯。二十二年四月,王弟降虏校尉允封协恭侯,王子孝廉、郎中鸾封济美侯。三十年八月,封惠应王母曰衍庆夫人,王妻曰显佑夫人,王弟协恭侯妻曰顺佑夫人,王子济美侯妻曰淑慎夫人。隆兴元年九月改封曰淑静夫人,以本州岛言,所封「淑」字下一字犯孝宗嫌名,乞改封故也。孝宗干道八年十一月,惠应王加封惠应昭泽王。一在赣州瑞金县,绍兴十七年八月赐庙额「英显」。
陈将军祠。在新兴县,唐封崇灵公。真宗大中祥符二年五月,诏修葺所须官给。神宗熙宁十年改封昭惠公。
通泽将军祠。通泽将军钱氏祠,在绍兴府上虞县钓台山。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封广利侯庙。
客神将军祠。在永康导(水)[江]县崇德庙左。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赐庙额「勤济」,以转运司言,尝佐李冰治水之功。
译五显灵观祠。在宁国府婺源县,即五通祠(祠)。徽宗大观三年三月,赐庙额"灵顺"。宣和五年正月,加封,一称通贶侯,二称通佑侯,三称通泽侯,四称通惠侯,五称通济侯。光尧皇帝绍兴二年五月,各于侯爵之上加两个字,分别是善应、善助、善利、善及、善顺。十五年八月,又各加两个字,分别叫昭德、昭信、昭义、昭成、昭庆。这一年,信州的别庙受封,命令一并同此称呼。寿皇圣帝干道三年九月,通贶善应昭德侯加封为通贶善应昭德永福侯,通佑善助昭信侯加封为通佑善助昭信永休侯,通泽善利昭义侯加封为通泽善利昭义永康侯,通惠善及昭成侯加封为通惠善及昭成永宁侯,通济善顺昭庆侯加封为通济善顺昭庆永嘉侯。淳熙元年五月,通贶善应昭德永福侯封为显应公,通佑善助昭信永休侯封为显洛公,通泽善利昭义永康侯封为显佑公,通惠善及昭成永宁侯封为显灵公,通济善顺昭庆永嘉侯封为显宁公。十一年二月,显应公加封为显应昭庆公,显济公封为显济昭贶公,显佑公封为显佑昭利公,显灵公封为显灵昭济公,显宁公封为显宁昭德公。
张将祠,在阆州兴元(按:"张将"下疑脱一"军"字。又阆州无兴元县,不知所指何地)。高宗绍兴元年十二月封为显显王("显显"当有误)。这一年,因枢密宣抚处置使司张浚上言:边地民众抵御外敌侵犯境上,暗中庇佑中兴大业,忠烈之神助顺天时,英灵犹存。此神原封安国公,请求加封王爵。另一祠在建宁府政和县(旧属开隶县)。徽宗崇宁三年六月,赐庙额"英节"。大观三年二月,封为昭烈侯。孝宗隆兴二年二月,加封为昭烈惠应侯。
杨大将军祠。在阶州福津县,是唐代骠骑大将军杨德举的祠庙。徽宗大观三年五月,赐庙额"宁远"。
冯将军祠(按:此处指东汉冯绲)。在渠州流江县。太祖开宝三年,封为应灵侯。神宗熙宁九年,封为应灵公。徽宗崇宁二年,赐庙额"济远",三年九月,封为惠应王。高宗绍兴十五年七月,惠应王之父封为惠安侯。二十二年四月,惠应王之弟、降虏校尉冯允封为协恭侯,惠应王之子、孝廉郎中冯鸾封为济美侯。三十年八月,封惠应王之母为衍庆夫人,惠应王之妻为显佑夫人,惠应王之弟协恭侯之妻为顺佑夫人,惠应王之子济美侯之妻为淑慎夫人。隆兴元年九月改封为淑静夫人,因本州上言,所封"淑"字之下一字犯孝宗嫌名,故请求改封。孝宗干道八年十一月,惠应王加封为惠应昭泽王。另一祠在赣州瑞金县,绍兴十七年八月赐庙额"英显"。
陈将军祠。在新兴县,唐代封为崇灵公。真宗大中祥符二年五月,下诏修葺所需费用由官府供给。神宗熙宁十年改封为昭惠公。
通泽将军祠。是通泽将军钱氏之祠,在绍兴府上虞县钓台山。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封为广利侯庙。
客神将军祠。在永康导江县崇德庙之左侧。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赐
大观元年二月封宁惠侯。高宗绍兴七年闰十月,封其妻曰静荫夫人。十七年五月加「阴济」二字,二十七年九月又加「翊
(翊)[顺]」二字。孝宗隆兴二年九月,加封翊顺宁惠阴济威武侯。
焦将军祠。在襄垣县。徽宗崇宁二年二月赐庙额「灵济」。大观四年正月封甘泽侯。
马将军祠。在黎州汉(阳)[源]县大渡河。政和元年五月赐庙额「武威」,十一月封英惠侯。高宗绍兴二十八年七月,加封「忠勇」二字。孝宗隆兴元年九月,加封忠勇英惠昭济侯。
小将军祠。在茂州。徽宗政和五年九月封扬灵侯。宣和七年五月封嘉应公。高宗绍兴六年二月加封「普惠」二字。九年十月又加「永宁」二字。二十九年四月加封今号。岳别庙岳别庙:文义不明,当有脱字。。
聂将军祠。在临江府清江镇临江府清江镇:当云「临江军清江县」,即今江西清江。监江至明代始称府。。高宗绍兴二年闰四月封显应侯,并赐庙额「威惠」。
王将军祠。在隆兴府新建县樵舍镇。高宗绍兴二年闰四月赐庙额「应应」应应:当有误。。三十一年十二月封灵济。
闽越二将军祠。在汀州。旧福州南台二神。高宗绍兴五年闰二月赐庙额「普应」。
保宁将军祠。在湖州府德清县新市镇土地。光尧皇帝绍兴五年七月赐庙额「永灵」。九年五月封显佑侯。
郭将军祠。在泉州府南安县按:宋代泉州未曾升为府,不当云「泉州府」。后面数条同。。绍兴六年十一月赐庙额「威镇」。十三年十二月封忠应侯。
周将军祠。在常州府宜兴县。旧号平西将军处。光尧皇帝绍兴七年正月赐庙额「英烈」。九年封忠勇侯。二十六年二月加封忠勇仁惠侯。神之父吴鄱阳太守鲂,绍兴九年封基德侯,二十六年二月封基德克昌侯。神之妻盛(字)[氏]封恭懿夫人。神之诸子,绍兴九年并封侯:长曰靖,封济美侯;次曰圯,封光业侯;次曰礼,封昭义侯;次曰硕,封承庆侯。二十六年二月,各加二字,长曰济美广应侯,次曰(广)[光]业灵佑侯,次曰昭义奕载侯,次曰承庆永康侯。(忠惠仁勇)[忠勇仁惠]侯,寿皇圣帝降兴二年六月加封(忠惠仁勇)[忠勇仁惠]兼利侯。干道六年正月加封(忠惠仁勇)[忠勇仁惠]兼利义济侯。
韩将军祠。在信州永丰县古城山。光尧皇帝绍兴八年六月赐庙额「威信」。十五年八月封灵(威)[惠]侯。寿皇圣帝干道四年正月加封灵惠显应侯。
苏将军祠。
在临安府盐官县。光尧皇帝绍兴十一年正月赐庙额「崇佑」。
邓将军祠。在延平府沙县延平府:按宋代称南剑州,明清时方称延平府。。高宗建炎中赐庙额「灵卫」。绍兴二十三年十月封显应侯。
译庙额"勤济",因转运司上言,此神曾辅佐李冰治水有功。大观元年二月,封为宁惠侯。高宗绍兴七年闰十月,封其妻为静荫夫人。十七年五月,加"阴济"二字,二十七年九月,又加"翊顺"二字。孝宗隆兴二年九月,加封为翊顺宁惠阴济威武侯。
焦将军祠。在襄垣县。徽宗崇宁二年二月,赐庙额"灵济"。大观四年正月,封为甘泽侯。
马将军祠。在黎州汉源县大渡河。政和元年五月,赐庙额"武威",十一月,封为英惠侯。高宗绍兴二十八年七月,加封"忠勇"二字。孝宗隆兴元年九月,加封为忠勇英惠昭济侯。
小将军祠。在茂州。徽宗政和五年九月,封为扬灵侯。宣和七年五月,封为嘉应公。高宗绍兴六年二月,加封"普惠"二字。九年十月,又加"永宁"二字。二十九年四月,加封为如今的封号(岳别庙——此句文义不明,当有脱字)。
聂将军祠。在临江府清江镇(原文当作"临江军清江县",即今江西清江。临江至明代才称府)。高宗绍兴二年闰四月,封为显应侯,并赐庙额"威惠"。
王将军祠。在隆兴府新建县樵舍镇。高宗绍兴二年闰四月,赐庙额"应应"("应应"当有误)。三十一年十二月,封为灵济。
闽越二将军祠。在汀州。原是福州南台的两位神灵。高宗绍兴五年闰二月,赐庙额"普应"。
保宁将军祠。在湖州府德清县新市镇的土地神祠。光尧皇帝绍兴五年七月,赐庙额"永灵"。九年五月,封为显佑侯。
郭将军祠。在泉州府南安县(按:宋代泉州未曾升为府,不应称"泉州府",后面数条同此)。绍兴六年十一月,赐庙额"威镇"。十三年十二月,封为忠应侯。
周将军祠。在常州府宜兴县,是从前号称"平西将军"之处。光尧皇帝绍兴七年正月,赐庙额"英烈"。九年,封为忠勇侯。二十六年二月,加封为忠勇仁惠侯。此神之父、吴国鄱阳太守周鲂,绍兴九年封为基德侯,二十六年二月封为基德克昌侯。此神之妻盛氏,封为恭懿夫人。此神的几个儿子,绍兴九年一并封侯:长子周靖,封为济美侯;次子周圯,封为光业侯;再次周礼,封为昭义侯;再次周硕,封为承庆侯。二十六年二月,各加两个字,长子称济美广应侯,次子称光业灵佑侯,再次称昭义奕载侯,再次称承庆永康侯。忠勇仁惠侯,寿皇圣帝隆兴二年六月加封为忠勇仁惠兼利侯。干道六年正月,加封为忠勇仁惠兼利义济侯。
韩将军祠。在信州永丰县古城山。光尧皇帝绍兴八年六月,赐庙额"威信"。十五年八月,封为灵惠侯。寿皇圣帝干道四年正月,加封为灵惠显应侯。
苏将军祠。在临安府盐官县。光尧皇帝绍兴十一年正月,赐庙额"崇佑"。
邓将军祠。在延平府沙县(延平府:按宋代称南剑州,明清时方称延平府)。高宗建炎年间,赐庙额"灵卫"。绍兴二十三年十月,封为显应侯。
三将军祠。在衡州耒阳县
三将军祠。在衡州耒阳县。绍兴二十六年正月赐庙额「灵显」。孝宗隆兴二年二月,第一位封明应侯,第二位封定应侯,第三位封靖应侯。
五将军祠。在龙平县。高宗绍兴三十年六月赐庙额「灵济」。
威南将军祠。在桂林府阳朔县。绍兴三十一年六月赐庙额「忠惠」。
景福将军祠。在邛州大邑县高山。干道二年七月赐庙额「惠应」。
护境将军祠。在处县处县:按宋无处县,「县」当为「州」之讹;或是「处州□□县」,脱去数字。。寿皇圣帝干道二年十月赐庙额「灵应」。
灵应将军祠。在延平剑浦县长沙里。干道二年四月赐庙额「显佑」。
戴将军祠。在安庆路桐城县石潭里按宋称安庆府,元始称安庆路。。寿皇圣帝隆兴元年十月赐庙额「顺应」。
张府君祠。县令张府君祠,在桐城县。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三年六月赐庙额「(昭)[昭]烈」。
西原府君祠。在柳州,唐西原府君苏士评祠。高宗绍兴十七年十二月赐庙额「遗烈」。孝宗干道元年九月封昭应侯。
田府君祠。层山神田府君祠,在澧州石门县。崇宁元年十二月赐庙额「灵贶」。
卢府君祠。在共城县。在石门神显圣灵源公庙中,父老传为(百)〔石〕门神 。徽宗政和四年四月封宣泽侯庙。
陈明府君祠。在绍兴府嵊县。光尧皇帝绍兴八年十月赐庙额「显应」。寿皇圣帝干道八年十一月封灵佑侯。
白府君祠。城隍白府君祠,在建康府溧水县。光尧皇帝绍兴十年正月赐庙额「显正」。十七年六月诏封广惠侯。
邓明君祠。在华阴县。徽宗崇宁三年封普润侯庙。
索长官祠。在密县。徽宗政和三年十二月赐庙额「德孚」。
颜长官祠。在泉州(府)德化县。干道六年正月赐庙额「忠应」。
薛长官祠。在绍兴府嵊县尖山下。寿皇圣帝干道八年十一月赐庙额「灵辉」。
徐郎祠。在光泽县鸾乡。绍兴二十九年五月赐庙额「昭应」。
冯大郎祠。在浙江临安府。光尧皇帝绍兴三十年七月赐庙额「顺济」。俗传其神主浙江潮水舟楫事,乡人钦事之。时以显仁皇后梓宫渡江,祈祷感应,故赐额。
范二郎祠。在临安府新城县。徽宗宣和三年闰五月赐庙额「灵佑」。
四郎神祠。在简州阳安县。伪蜀封忠信王。重和元年十二月赐庙额「忠信」。
张七郎祠。在(新)[临]安府新城县。徽宗宣和三年闰五月赐庙额「灵休」。
萧七郎祠。在衢州西安县州城南。萧七郎祠,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七年十月赐庙额「广佑」。
二圣祠。在柳州融江寨按融江寨在融州,不在柳州,见《宋史》卷九○。下文「刘马二神祠」条同。。崇宁二年赐庙额「善应」。
三圣祠。在怀宁县。
译。绍兴二十六年正月,赐庙额"灵显"。孝宗隆兴二年二月,第一位神封为明应侯,第二位神封为定应侯,第三位神封为靖应侯。
五将军祠。在龙平县。高宗绍兴三十年六月,赐庙额"灵济"。
威南将军祠。在桂林府阳朔县。绍兴三十一年六月,赐庙额"忠惠"。
景福将军祠。在邛州大邑县高山。干道二年七月,赐庙额"惠应"。
护境将军祠。在处县(按:宋代无处县,"县"字当为"州"字之讹,或是"处州□□县",脱去了几字)。寿皇圣帝干道二年十月,赐庙额"灵应"。
灵应将军祠。在延平剑浦县长沙里。干道二年四月,赐庙额"显佑"。
戴将军祠。在安庆路桐城县石潭里(按宋代称安庆府,元代才称安庆路)。寿皇圣帝隆兴元年十月,赐庙额"顺应"。
张府君祠。是县令张府君之祠,在桐城县。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三年六月,赐庙额"昭烈"。
西原府君祠。在柳州,是唐代西原府君苏士评之祠。高宗绍兴十七年十二月,赐庙额"遗烈"。孝宗干道元年九月,封为昭应侯。
田府君祠。是层山神田府君之祠,在澧州石门县。崇宁元年十二月,赐庙额"灵贶"。
卢府君祠。在共城县。此祠在石门神显圣灵源公庙中,父老相传为石门神。徽宗政和四年四月,封为宣泽侯庙。
陈明府君祠。在绍兴府嵊县。光尧皇帝绍兴八年十月,赐庙额"显应"。寿皇圣帝干道八年十一月,封为灵佑侯。
白府君祠。是城隍白府君之祠,在建康府溧水县。光尧皇帝绍兴十年正月,赐庙额"显正"。十七年六月,下诏封为广惠侯。
邓明君祠。在华阴县。徽宗崇宁三年,封为普润侯庙。
索长官祠。在密县。徽宗政和三年十二月,赐庙额"德孚"。
颜长官祠。在泉州德化县。干道六年正月,赐庙额"忠应"。
薛长官祠。在绍兴府嵊县尖山之下。寿皇圣帝干道八年十一月,赐庙额"灵辉"。
徐郎祠。在光泽县鸾乡。绍兴二十九年五月,赐庙额"昭应"。
冯大郎祠。在浙江临安府。光尧皇帝绍兴三十年七月,赐庙额"顺济"。民间相传此神主管浙江潮水与舟船之事,乡人恭敬地祭祀他。当时因显仁皇后灵柩渡江,祈祷感应灵验,故赐此庙额。
范二郎祠。在临安府新城县。徽宗宣和三年闰五月,赐庙额"灵佑"。
四郎神祠。在简州阳安县。伪蜀曾封为忠信王。重和元年十二月,赐庙额"忠信"。
张七郎祠。在临安府新城县。徽宗宣和三年闰五月,赐庙额"灵休"。
萧七郎祠。在衢州西安县州城之南,是萧七郎之祠。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七年十月,赐庙额"广佑"。
二圣祠。在柳州融江寨(按:融江寨在融州,不在柳州,见《宋史》卷九〇。下文"刘马二神祠"条同此)。崇宁二年,赐庙额"善应"。
三圣祠。在怀宁县。徽宗大观元年九月,赐庙额"应感"。另一处在鄂州江夏县。徽宗政和
徽宗大观元年九月赐庙额「应感」。一在鄂州江夏县。徽宗政和七年五月赐庙额「普应」。宣和三年十二月封,一曰会泽侯,二曰显润侯,三曰威润侯。高宗绍兴九年九月各加二字,曰慈济,曰广利,曰昭惠。孝宗干道二年八月,会泽慈济侯加封会泽慈济孚应侯;显润广利侯加封(广利)[显润]广利灵应侯;威润昭惠侯加封威润昭惠灵格侯。一,和尚原三圣祠,光尧皇帝绍兴元年十月,威烈王封昭烈宁应王,威显王封忠显昭应王,威惠王封忠惠顺应王。知枢密院事、宣抚处置使张浚言:是岁捍御金贼,祈祷山神、土地、黑龙王潭祠,创立三圣神祠,四战皆捷。移寨据黄牛岭,本境小雨,虏寨大风雨雹,折木震屋,贼惧,遂遁去。乞加封爵焉。
刘马二神祠。刘氏、马氏二神祠,在柳州融江寨。徽宗崇宁二年六月赐庙额「善应」。
曹村埽神祠。在濮阳县。神宗元丰元年赐庙额「灵泽」。是年,河决曹村,有赤蛇见于埽,官吏迎置盘中,祝之,蛇亡而埽定。诏名埽曰「灵平」,因赐庙额。
沙墩神祠。在盱眙县。神宗元丰八年赐庙额「崇惠」。
虎乡神祠。在岳阳县西山。徽宗崇宁二年赐庙额「显仁」。
杉冈神祠。在广州府连山县广州:原作「康州」。按连山县,宋代属连州,明代连州又属广州府,《永乐大典》按明代政区,可见「康州」之误。。旧号封宁国号按此注不通,当有脱误。。徽宗崇宁四年四月赐庙额「仁惠」。
城东门神祠。在龙兴县。徽宗崇宁五年十月建,仍赐庙额「灵祥」。京畿转运使言:北辅东门瓮城微裂,有赤蛇见于土中,祷之,城以无坏,乞建庙崇之。
严颜神祠。在隆州旧陵州、仙井监。翳嘶山。徽宗大观二年赐庙额「孚贶」。孝宗干道三年十二月加封英惠忠应侯。
开剑神祠。在隆庆府剑门县。大观三年三月赐庙额「靖远」。
苏明神祠。在绍兴府嵊县。徽宗宣和四年正月赐庙额「惠应」。
灵泽神祠。在衢州江山县。徽宗政和七年九月赐庙额「嘉泽」。
辅教神祠。旧在学政位之东,游居士侑焉。绍兴间寓公杨汝南有记。见《清漳集》。后迁文会堂之东。淳佑戊申,教授沈辉重建。
李司空神祠。
在隆兴府丰城县。绍兴二年闰四月赐庙额「威显」。
述陂神祠。在抚州府临川县招贤乡。高宗绍兴三年五月赐庙额「昭应」。
聚四堂神祠。在嘉定府犍为县玉津镇。绍兴十三年十二月赐庙额「显佑」。
钱清镇神祠。在绍兴府山阴县钱清镇江南岸,助战神祠。光尧皇帝绍兴十四年六月赐庙额「灵助」。
刘城神祠。在隆兴府南昌县。孝宗隆兴二年十一月赐庙额「仁济」。
灵感神祠。西馆灵感神祠。
译七年五月,赐庙额"普应"。宣和三年十二月,加封,一称会泽侯,二称显润侯,三称威润侯。高宗绍兴九年九月,各加两个字,分别叫慈济、广利、昭惠。孝宗干道二年八月,会泽慈济侯加封为会泽慈济孚应侯;显润广利侯加封为显润广利灵应侯;威润昭惠侯加封为威润昭惠灵格侯。还有一处,是和尚原三圣祠,光尧皇帝绍兴元年十月,威烈王封为昭烈宁应王,威显王封为忠显昭应王,威惠王封为忠惠顺应王。知枢密院事、宣抚处置使张浚上言:这一年抵御金贼来犯,向山神、土地神、黑龙王潭祠祈祷,创建了三圣神祠,四战皆胜。移营据守黄牛岭,本地只下小雨,敌营却狂风暴雨冰雹交加,折断树木震塌房屋,敌军惧怕,于是逃遁而去。请求为神灵加封爵位。
刘马二神祠。是刘氏、马氏二神之祠,在柳州融江寨。徽宗崇宁二年六月,赐庙额"善应"。
曹村埽神祠。在濮阳县。神宗元丰元年,赐庙额"灵泽"。这一年,黄河在曹村决口,有赤蛇出现在护堤埽体之上,官吏将其迎入盘中祝祷,蛇随即消失而埽体安定。诏令将此埽命名为"灵平",因而赐予庙额。
沙墩神祠。在盱眙县。神宗元丰八年,赐庙额"崇惠"。
虎乡神祠。在岳阳县西山。徽宗崇宁二年,赐庙额"显仁"。
杉冈神祠。在广州府连山县("广州"原作"康州"。按连山县宋代属连州,明代连州又划归广州府,《永乐大典》按明代政区记述,可见此处作"康州"是错误的)。旧号封宁国号(此注文义不通,当有脱误)。徽宗崇宁四年四月,赐庙额"仁惠"。
城东门神祠。在龙兴县。徽宗崇宁五年十月建成,同时赐庙额"灵祥"。京畿转运使上言:北面辅城东门的瓮城稍有裂缝,有赤蛇出现于土中,祈祷之后,城墙未再损坏,请求建庙加以崇祀。
严颜神祠。在隆州(旧属陵州、仙井监)翳嘶山。徽宗大观二年,赐庙额"孚贶"。孝宗干道三年十二月,加封为英惠忠应侯。
开剑神祠。在隆庆府剑门县。大观三年三月,赐庙额"靖远"。
苏明神祠。在绍兴府嵊县。徽宗宣和四年正月,赐庙额"惠应"。
灵泽神祠。在衢州江山县。徽宗政和七年九月,赐庙额"嘉泽"。
辅教神祠。原在学宫政位之东,供奉游居士。绍兴年间,寓居此地的官员杨汝南曾撰写记文,见于《清漳集》。后来迁至文会堂之东。淳佑戊申年,教授沈辉重新修建。
李司空神祠。在隆兴府丰城县。绍兴二年闰四月,赐庙额"威显"。
述陂神祠。在抚州府临川县招贤乡。高宗绍兴三年五月,赐庙额"昭应"。
聚四堂神祠。在嘉定府犍为县玉津镇。绍兴十三年十二月,赐庙额"显佑"。
钱清镇神祠。在绍兴府山阴县钱清镇江南岸,是助战之神的祠庙。光尧皇帝绍兴十四年六月,赐庙额"灵助"。
刘城神祠。在隆兴府南昌县。孝宗隆兴二年十一月,赐庙
干道二年九月赐庙额「惠应」。
医灵神祠。在泉州(府)同安县。干道二年十月赐庙额「慈济」。
赤崖神祠。在潼川府中江县。干道三年十二月赐庙额「灵威」。沅州卢阳县花山绣崖下赤崖神祠,孝宗干道七年正月赐庙额「英显」。
南宫神祠。在隆兴府武宁县巾口市。干道四年十月赐庙额「发灵」。
东门神祠。在邵武军泰宁县邵武军:原作「兴化军」,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改。。干道五年十二月赐庙额「敏应」。
沈槎神祠。在隆兴府丰城县。绍兴二年闰四月赐庙额「灵槎」。孝宗皇帝干道三年闰七月封显应侯,左位神封善应侯,右位神封嘉应侯。
杨班祠。神宗元丰八年赐庙额「感应」。徽宗崇宁二年七月封灵应侯。政和四年十月封广应侯。
郭成祠。徽宗崇宁元年赐庙额「仁勇」。
折御卿祠。在宜芳县。徽宗崇宁二年五月赐庙额「显忠」。
汉扶嘉祠扶:原作「符」,据葛洪《西京杂记》、《方舆胜览》卷五八云安军改。。在云安军云安监。徽宗崇宁三年赐庙额「丰利」。扶嘉隐汤溪,尝论其地当出盐井,后果得咸源,是为云安监。民资其利,立庙云。
灵祠 古灵为传说中的古代蜀王,见《后汉书 张衡传》注引扬雄《蜀王本纪》,今据乙正。 」。按 灵:原作「灵 。在(城)[成]都府金水县旧号开峡庙。徽宗崇宁三年正月赐庙额「开福」。
昭显后祠。在滑州白马县签堤。徽宗政和二年十二月〔赐〕庙额「灵贶」。
造父祠。
在赵城县。徽宗政和三年十二月赐庙额「庆祚」。
巴子祠。在嘉定府武宁县按武宁县在今重庆市万州区西南,宋代属夔州路万州,不属嘉定府。。徽宗政和五年十一月十日赐庙额「承顺」。
史崇祠。在建康府溧阳县。俗传为史祖。徽宗大观元年正月赐庙额「显惠」。
陈亨祖祠。在淮宁府。光尧皇帝绍兴三十二年六月赠容州观察使,立庙,赐额「闵忠」。亨祖陷伪日久,于绍兴三十一年冬奋发忠义,收复淮宁府,归正,朝廷授官(令)[知]府事(事)。据守孤城,累与金人接战。因登城,中箭身殁。城破,全家被害。诏赠官,权于邻近州军立庙,侯收复淮宁府了日,于本府建庙。
范旺祠。在延平府顺昌县巡检寨。高宗绍兴六年立庙,二十八年八月赐庙额「愍节」。绍兴初,建州狂贼范汝为窃发,本县弓手结谋应贼。旺不从,厉声曰:「请受衣粮,妻儿皆得饱暖,今日不能为国家杀贼,更欲作贼,岂不 见天地耶!」逆党怒其言,遂杀旺于市;其男不从,又杀之;劫其妻马氏,亦不从,贼刳其五脏,解其肢体。贼平之后,旺尸迹在地,隐隐不没,郡人惊异,共置像于城隍庙内。
译额"仁济"。
灵感神祠。即西馆灵感神祠。干道二年九月,赐庙额"惠应"。
医灵神祠。在泉州同安县。干道二年十月,赐庙额"慈济"。
赤崖神祠。在潼川府中江县。干道三年十二月,赐庙额"灵威"。沅州卢阳县花山绣崖下的赤崖神祠,孝宗干道七年正月,赐庙额"英显"。
南宫神祠。在隆兴府武宁县巾口市。干道四年十月,赐庙额"发灵"。
东门神祠。在邵武军泰宁县("邵武军"原作"兴化军",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改正)。干道五年十二月,赐庙额"敏应"。
沈槎神祠。在隆兴府丰城县。绍兴二年闰四月,赐庙额"灵槎"。孝宗皇帝干道三年闰七月,封为显应侯,左位神封为善应侯,右位神封为嘉应侯。
杨班祠。神宗元丰八年,赐庙额"感应"。徽宗崇宁二年七月,封为灵应侯。政和四年十月,封为广应侯。
郭成祠。徽宗崇宁元年,赐庙额"仁勇"。
折御卿祠。在宜芳县。徽宗崇宁二年五月,赐庙额"显忠"。
汉扶嘉祠("扶"字原作"符",据葛洪《西京杂记》、《方舆胜览》卷五八所载云安军改正)。在云安军云安监。徽宗崇宁三年,赐庙额"丰利"。扶嘉隐居汤溪时,曾论断此地应能挖出盐井,后来果然找到了盐卤水源,此地便成为云安监。百姓靠此获利,于是立庙祭祀。
灵祠("古灵"为传说中的古代蜀王,见《后汉书·张衡传》注引扬雄《蜀王本纪》,如今据此改正。"灵"字原作别字)。在成都府金水县,原号称开峡庙。徽宗崇宁三年正月,赐庙额"开福"。
昭显后祠。在滑州白马县签堤。徽宗政和二年十二月,赐庙额"灵贶"。
造父祠。在赵城县。徽宗政和三年十二月,赐庙额"庆祚"。
巴子祠。在嘉定府武宁县(按:武宁县在今重庆市万州区西南,宋代属夔州路万州,不属嘉定府)。徽宗政和五年十一月十日,赐庙额"承顺"。
史崇祠。在建康府溧阳县。民间相传是史姓宗族的先祖。徽宗大观元年正月,赐庙额"显惠"。
陈亨祖祠。在淮宁府。光尧皇帝绍兴三十二年六月,追赠容州观察使,立庙,赐额"闵忠"。陈亨祖沦陷于伪政权治下已久,绍兴三十一年冬奋发忠义之心,收复淮宁府,归顺朝廷,朝廷授予他知府之职。他据守孤城,屡次与金人交战,因登城作战,中箭身亡。城池陷落后,全家都遭杀害。朝廷下诏追赠官职,暂在邻近的州军立庙祭祀,等到日后收复淮宁府时,再于本府建庙。
范旺祠。在延平府顺昌县巡检寨。高宗绍兴六年立庙,二十八年八月,赐庙额"愍节"。绍兴初年,建州反贼范汝为暗中作乱,本县弓手图谋响应叛贼。范旺不肯附从,厉声说道:"领受国家衣粮,妻儿都能得到温饱,如今不能为国家杀贼,反而想要作贼,难道不怕天地降罪吗!"叛党恼恨他这番话,便在市中将他杀害;他的儿子不肯屈从,又将其杀死;
本州岛保
奏,故赠官立祠。至是祈祷感应,又赐「愍节」庙额焉。
陈胜祠。在蕲县,秦末陈王胜古圣祠。光尧皇帝绍兴十年五月赐庙额「英惠」。以本路诸司言,兵兴以来,阴护神助,邻境残破,独本县贼不入境故也。
应氏祠。在莆田县。干道三年十二月赐庙额「昭义」。
周德威祠。在池州南一十里段柳村。
白马祠。在隆德寨。徽宗政和二年四月赐庙额「英贶」。衢州常山县浮河乡双石塔山白马三郎祠,光尧皇帝绍兴八年四月赐庙额「昭应」。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四镇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四镇
【宋会要】
太祖干德六年四月七日,诏问礼官五镇见祭罢祭之由,太常礼院言:「按《隋书》,开皇十四年立冀镇霍山祠。唐天宝十载,封沂山为东安公,会稽山为永兴公,吴山为成德公,霍山为应圣公,医无闾山为广宁公。又《郊祀录》,四镇每岁一祭,各以五郊迎气日。《开元礼》惟祭四镇山,自天宝后始益霍山为五镇,后唐清泰初,封吴山为灵应王,其祠飨同五岳。自显德四年后,止祭东镇沂山,其诸镇不行祭飨。 检礼书,亦无住祭月日。」诏自今祭准《开元礼》。时以会稽山在吴越国,礼院牒本国祭飨。医无闾山在营州,未行祭飨。自后五镇之祭复阙。
淳化二年二月十二日,秘书监李至言:「按五郊迎气之日,皆祭逐方岳镇海渎。自唐乱离之后,有不在封域者,遂阙其祭。国家克复四方,间虽奉诏特祭,未着常祀。望遵旧礼,就迎气日各祭于所隶之州,长吏以次为献官以:原无,据《宋史》卷一○二《礼志》五补。。」从之。其后立春日祀东岳岱山天齐王于兖州,东镇沂山东安公于沂州,东海广德王于莱州,淮渎长源公于广州。立夏日祀南岳衡山司天王于衡州,南镇会稽山永兴公于越州,南海广利王于广州,江渎广源公于成都府。立秋日祀西岳华山金天王于华州立秋:原作「立夏」。按夏祭已见前,此下祭西方岳镇,当属秋祀,因改。西镇吴山成德公于陇州,西海广润王、河渎灵源公并于河中府,西海就河渎庙望祭。立冬日祀北岳常山安天王、北镇医巫闾山广宁公,并于定州,北镇就北岳庙望祭;北海广泽王、济渎清源公并于孟州,北海就济渎庙望祭。土王日祀中岳嵩山中天王于河南府,中镇霍山应圣公于晋州。
神宗元丰三年,集贤校理陈侗言云云,诏下详定礼文所。详定所「请以国朝祠令所载岳镇海渎,兆四望于四郊自「神宗」至「兆」,原无,而有「康定元年十月」六字。据《长编》卷三○八及《文献通考》卷八三删补。其中陈侗奏语不便全文引录,故以「云云」二字代之。:岱山、沂山、东海、大淮于东郊,衡山、会稽山、南海、大江、嵩山、霍山于南郊,华山、吴山、西海、大河于西郊,常山、医巫闾山、北海、大济于北郊。
译又劫持他的妻子马氏,马氏也不屈从,叛贼便剖出她的五脏、肢解了她的躯体。叛乱平定之后,范旺的尸身痕迹留在原地,隐隐不曾消失,郡人对此感到惊异,共同在城隍庙内为他塑像供奉。本州上奏此事,因此朝廷追赠官职、立祠祭祀。到这时祈祷灵验,又赐予"愍节"庙额。
陈胜祠。在蕲县,是秦末陈王陈胜的古圣祠。光尧皇帝绍兴十年五月,赐庙额"英惠"。因本路诸司上言,用兵以来,此神暗中庇佑相助,邻近州境屡遭破坏,唯独本县未曾遭贼寇侵犯的缘故。
应氏祠。在莆田县。干道三年十二月,赐庙额"昭义"。
周德威祠。在池州南面十里的段柳村。
白马祠。在隆德寨。徽宗政和二年四月,赐庙额"英贶"。衢州常山县浮河乡双石塔山的白马三郎祠,光尧皇帝绍兴八年四月,赐庙额"昭应"。
——礼·宋会要辑稿·礼二一·四镇——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四镇
【宋会要】
太祖干德六年四月七日,下诏询问礼官五镇现今祭祀或停止祭祀的缘由,太常礼院上言:"查考《隋书》,开皇十四年设立了冀镇霍山祠。唐代天宝十载,册封沂山为东安公,会稽山为永兴公,吴山为成德公,霍山为应圣公,医无闾山为广宁公。又据《郊祀录》记载,四镇每年祭祀一次,各在五郊迎气之日举行。《开元礼》原本只祭祀四镇之山,自天宝以后才增加了霍山,合为五镇;后唐清泰初年,封吴山为灵应王,其祭祀礼仪等同五岳。自显德四年以后,只祭祀东镇沂山,其余各镇都不再举行祭祀。查考礼书,也没有记载停祭的具体月日。"于是下诏,从今以后祭祀依照《开元礼》执行。当时因为会稽山在吴越国境内,礼院便行文该国代为祭祀。医无闾山在营州,未曾举行过祭祀。此后五镇的祭祀又中断了。
淳化二年二月十二日,秘书监李至上言:"按照五郊迎气之日的礼制,都应祭祀本方的岳镇海渎。自唐末乱离以来,有些不在版图之内,便中止了祭祀。如今国家已收复四方疆土,其间虽然曾奉诏特别举行祭祀,却尚未确立为常规祀典。希望遵照旧礼,在迎气之日分别在所属州举行祭祀,由长官依次担任献官。"皇帝采纳了这个建议。此后,立春日在兖州祭祀东岳岱山天齐王,在沂州祭祀东镇沂山东安公,在莱州祭祀东海广德王,在广州祭祀淮渎长源公。立夏日在衡州祭祀南岳衡山司天王,在越州祭祀南镇会稽山永兴公,在广州祭祀南海广利王,在成都府祭祀江渎广源公。立秋日在华州祭祀西岳华山金天王,在陇州祭祀西镇吴山成德公,西海广润王、河渎灵源公都在河中府祭祀,西海就在河渎庙望祭。立冬日祭祀北岳常山安天王、北镇医巫闾山广宁公,都在定州举行,北镇就在北岳庙望祭;北海广泽王、济渎清源公都在孟州举行,北海就在济渎庙望祭。土王日在河南府祭祀中岳嵩山中天王,在晋州祭祀中镇霍山应圣公。
神宗元丰三年,集贤校理陈侗上言(内容从略),下诏交付详定礼文所处理。详定所提请:"按国朝祀令所记载的岳镇海渎,在四郊分别
每方岳镇则共为一坛,海渎则为一坎,以立时迎气日祭之。皆用血祭瘗埋,有事则请祷之。又以四方山川各附于本方岳镇、海渎之下,别为一坛一坎,山共一坛,川共一坎,水旱则祷之。其兆北郊从祀及诸州县就祭从祀:原作「从郊」,据《长编》卷三○八及《文献通考》卷八三改。,自如故事」。诏每方岳镇海渎共为一坛望祭,余从之。
六年二月二十八日,礼部言:「岳镇、海渎宜准雨师雨:原作「两」,据《长编》卷三○八及《文献通考》卷八三改。、马祖,每位皆以一牢,于礼文大小相称。」从之。
八年四月五日,陕府西路转运司言:「吴山祷雨而应,乞加爵号。」诏封成德公为成德王。
五镇祠:东镇沂山,沂州沂水县,旧封东安公,(致)[政]和三年封王;南镇会稽山,越州会稽县,旧封永兴公,(致)(政)和三年八月封永济王;西镇吴山,陇州吴山县,旧封成德公,元丰八年四月封王;大观元年三月,封其配为顺佑夫人,四子为仁慈、灵禧、义济、灵泽侯。北镇医巫闾山,中
山府曲阳县,旧封广宁公广:原无,据《宋史》卷一○二《礼志》五补。,政和三年八月封王;中镇霍山,晋州洪洞县,旧封应灵公,政和三年八月封应灵王。
政和三年八月三十日,太常寺言:「大中祥符中,封五岳为帝,四海、四渎为王,独五镇封爵尚仍唐旧。元(封)[丰]八年,方封西镇吴山为成德王德:原缺,据前条所述补。,而未封四镇。」诏并封王。政和三年,议礼局上《五礼新仪》:五方岳镇、海渎坛,各高五尺,周四十步,四出陛,两壝,每壝二十五步。坛饰依方色饰:原作「余」,据《文献通考》卷八三改。。祭岳镇海渎,设位南向,以西为上;山川从祀西向,以北为上。诸岳镇海渎年别一祭,以祭五帝日祭东岳泰山于兖州界,东镇沂山于青州界,东海于莱州界,东渎大淮于唐州界,南岳衡山于潭州界,南镇会稽山于越州界,南海于广州界,南渎大江于益州界,中岳嵩山于河南府界,中镇霍山于晋州界,西岳华山于华州界,西镇吴山于陇州界,西海西渎大河于河中府界,北岳常山、北镇医无闾山于定州界,北海北济渎大济于孟州界。
绍兴七年五月十一日,太常博士黄积厚言:「百神之祀,旷岁弗修。如中祀未举者,岳镇、海渎、中岳、中镇是也,望举而行之。」从之。每岁以四立日、季夏土王日设祭,其礼料初依奏告例初:原作「物」,据《文献通考》卷八三改。、鱼醢、兔酰 ,后比拟旧制,用羊、豕各一口,笾十(菱、芡、栗、鹿脯、榛实、干桃、干▯▯撩、干枣、形盐、鱼鱐),簋二(稻、粱),簋二(黍、稷),铏鼎三(铏羹),登三(大羹),脂盘一(毛血),豆十(芹、笋、葵、菁、「兔」下有「肠罝」二字,据《文献通考》卷八三删。
译设立四望之坛:岱山、沂山、东海、大淮设在东郊,衡山、会稽山、南海、大江、嵩山、霍山设在南郊,华山、吴山、西海、大河设在西郊,常山、医巫闾山、北海、大济设在北郊。每方的岳镇共用一坛,海渎共用一坎,在各自当令的迎气之日举行祭祀,都用血祭瘗埋之礼,遇有事故则临时祈祷。又将四方各地山川分别附祭于本方岳镇、海渎之下,另设一坛一坎,各方山共用一坛,川共用一坎,遇水旱灾害则举行祈祷。至于在北郊从祀以及各州县就地祭祀从祀神灵的做法,仍依照旧例。"皇帝下诏,令每方岳镇海渎共用一坛望祭,其余按所请执行。
六年二月二十八日,礼部上言:"岳镇、海渎的祭品规格,应比照雨师、马祖的标准,每一神位都用一牢,这样在礼制轻重上才相称。"皇帝采纳了这个意见。
八年四月五日,陕府西路转运司上言:"向吴山祈雨而得应验,请求加封爵号。"于是下诏封成德公为成德王。
五镇之祠:东镇沂山,在沂州沂水县,原封东安公,政和三年封王;南镇会稽山,在越州会稽县,原封永兴公,政和三年八月封永济王;西镇吴山,在陇州吴山县,原封成德公,元丰八年四月封王,大观元年三月,加封其配偶为顺佑夫人,四个儿子分别封为仁慈、灵禧、义济、灵泽侯。北镇医巫闾山,在中山府曲阳县,原封广宁公,政和三年八月封王;中镇霍山,在晋州洪洞县,原封应灵公,政和三年八月封应灵王。
政和三年八月三十日,太常寺上言:"大中祥符年间,将五岳册封为帝,四海、四渎册封为王,唯独五镇的封爵仍沿袭唐代旧制。元丰八年,才册封西镇吴山为成德王,而其余四镇尚未加封。"于是下诏一并封王。政和三年,议礼局进呈《五礼新仪》:五方岳镇、海渎的祭坛,各高五尺,周长四十步,四面设台阶,设两重壝墙,每重壝墙二十五步。坛的装饰依照各方颜色。祭祀岳镇海渎时,神位朝南设置,以西边为上位;山川从祀神位朝西设置,以北边为上位。诸岳镇海渎每年各祭祀一次,在祭祀五帝之日举行:在兖州界祭祀东岳泰山,在青州界祭祀东镇沂山,在莱州界祭祀东海,在唐州界祭祀东渎大淮,在潭州界祭祀南岳衡山,在越州界祭祀南镇会稽山,在广州界祭祀南海,在益州界祭祀南渎大江,在河南府界祭祀中岳嵩山,在晋州界祭祀中镇霍山,在华州界祭祀西岳华山,在陇州界祭祀西镇吴山,在河中府界祭祀西海西渎大河,在定州界祭祀北岳常山、北镇医无闾山,在孟州界祭祀北海北济渎大济。
绍兴七年五月十一日,太常博士黄积厚上言:"诸多神灵的祭祀,多年未曾修举。属于中祀而尚未举行的,就是岳镇、海渎、中岳、中镇的祭祀,希望能予以举行。"皇帝采纳了这个建议。此后每年在四立之日及季夏土王日设祭,祭品最初依照奏告的旧例,用鱼醢、兔醢;后来又比照旧制,改用羊、豕各一头,笾十件(盛放菱、芡、栗、鹿脯、榛实、干桃、干□□撩、干枣、形盐、鱼鱐),簋二件(盛放稻、粱),簋二件(盛放
、豚胉豚胉:原无,据《文献通考》卷八三补。、鹿臡、酰酰),俎八(羊腥七体、羊熟十一、羊腥肠胃肺、羊熟肠胃肺、豕腥七体、豕熟十一、豕腥肤、豕熟肤),尊累二十四(实酒,并同皇地祇)。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孚佑王庙
(以下)岳渎诸庙
【宋会要】
宋真宗大中祥符元年,泰山封天齐王,加号仁圣,进封河渎为显圣灵源公。
四年五月四年五月:原无,据《长编》卷七五补。,加号东岳天齐仁圣帝齐:原作「济」,据《长编》卷七五改。,南岳司天昭圣帝,西岳金天顺圣帝,北岳安天元圣帝,中岳中天崇圣帝。四年十一月九日原批:「九字,寄据《大典》一万七千三百二十补。」,又加号东岳淑明后,西岳肃明后,南岳景明后,北岳靖明后天头原批:「靖明,寄案《大典》卷一万七千三百二作『肃明』。」,中岳正明后。
三水府神者,伪唐保大中封马当上水府为广佑宁江王,采石中水府为济远定江王,金山下水府为灵肃镇江王。宋大中祥符二年八月,诏改封上水府为福善安江王,中水府为顺圣平江王,下水府为昭信泰江王。
杭州吴山庙,即涛神也。大中祥符五年,封神为英烈王。
大中祥符六年,诏封梓州白崖山神为公号。伪蜀封洪济王。
大中祥符七年,上以京江多覆溺,以润焦山在江中,近海门,祷祈有应,诏封山神以公爵。
仁宗康定元年,加封东海为渊圣,南海为洪圣,西海为通圣,北海为冲圣,江渎为广源王,河渎为显圣灵源王,淮渎为长源王,济渎为清源王。熙宁六年熙宁:原无,据《宋史》卷一○五《礼志》八补。,太常博士王古请:「自今诸神祠加封,无爵号者赐庙额,已赐庙额者加封爵。初封侯,再封公,次封王。先有爵位者从其本号。妇人之神封夫人,再封妃,其封号者初二字,再加四字。神仙封号,初真人,次真君。如此,则锡命驭神,恩礼有序。」从之。
神宗元丰三年,
译黍、稷),铏鼎三件(盛放铏羹),登三件(盛放大羹),脂盘一件(盛放毛血),豆十件(盛放芹、笋、葵、菁、兔醢、豚胉、鹿臡、醯醢),俎八件(羊腥七体、羊熟十一体、羊腥肠胃肺、羊熟肠胃肺、豕腥七体、豕熟十一体、豕腥肤、豕熟肤),尊累二十四件(盛放酒,规格与祭祀皇地祇相同)。
——礼·宋会要辑稿·礼二一·(以下)岳渎诸庙·孚佑王庙——
(以下)岳渎诸庙
【宋会要】
宋真宗大中祥符元年,泰山被封为天齐王,加号"仁圣";进而册封河渎为显圣灵源公。
四年五月,加号东岳为天齐仁圣帝,南岳为司天昭圣帝,西岳为金天顺圣帝,北岳为安天元圣帝,中岳为中天崇圣帝。四年十一月九日,又加号东岳配偶为淑明后,西岳配偶为肃明后,南岳配偶为景明后,北岳配偶为靖明后,中岳配偶为正明后。
三水府之神:南唐保大年间,封马当上水府为广佑宁江王,采石中水府为济远定江王,金山下水府为灵肃镇江王。宋代大中祥符二年八月,下诏改封上水府为福善安江王,中水府为顺圣平江王,下水府为昭信泰江王。
杭州吴山庙,供奉的即是涛神。大中祥符五年,封此神为英烈王。
大中祥符六年,下诏册封梓州白崖山之神为公爵封号。此神在伪蜀时曾被封为洪济王。
大中祥符七年,皇帝因京江一带常有船只倾覆溺水之事,且润州焦山位于江中,靠近海门,祈祷多有灵验,于是下诏册封山神以公爵。
仁宗康定元年,加封东海为渊圣,南海为洪圣,西海为通圣,北海为冲圣,江渎为广源王,河渎为显圣灵源王,淮渎为长源王,济渎为清源王。熙宁六年,太常博士王古请求:"从今以后各神祠加封,尚无爵号的赐予庙额,已赐庙额的加封爵位。初次册封为侯,再次册封为公,其次册封为王。原先已有爵位的,仍依其本有的封号。女性神灵初封为夫人,再封为妃;其封号最初为两个字,再次加封则增至四个字。神仙的封号,最初称真人,其次称真君。如此一来,颁赐封号、统摄神灵,恩礼便有了次序。"皇帝采纳了这个建议。
神宗元丰三年(下文缺)
诏加封江州庐山
太平兴国观九天采访使者为应元保运真君,蜀州青城山丈人观九天丈人为储福定命真君。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封皮场土地庙神为灵贶侯,其后累封明灵昭惠王。
四年四年:按建中靖国无四年,此前似脱「崇宁」二字。,封英灵顺济龙王为灵顺昭应安济王。令礼部、太常寺修祀典,已赐爵者及曾封爵者为一等,功德显著无封额者为一等,若民俗所建祠无功德者为一等,各(系)[条]上尚书省,参详可否。若两处庙号不同,取一高爵为定。从之从之:按前无臣僚奏请,此二字则似为衍文。。
译皇帝下诏,加封江州庐山太平兴国观的九天采访使者为应元保运真君,加封蜀州青城山丈人观的九天丈人为储福定命真君。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封皮场土地庙神为灵贶侯,此后累次加封为明灵昭惠王。
四年,封英灵顺济龙王为灵顺昭应安济王。命礼部、太常寺修订祭祀典章,已经赐爵的以及曾经封爵的定为一等,功德显著而没有封号的定为一等,若是民间习俗所建、并无功德的祠庙定为一等,各自分条上报尚书省,参酌详议是否可行。若同一神灵两处庙号不同,取其中较高的爵位作为定称。朝廷依从了这一建议。
八月,诏天下五龙神皆封王爵,青龙神封广仁王,赤龙神封嘉泽王,黄龙神封孚应王,白龙神封义济王,黑龙神封灵泽王。
大观四年,加东海以助顺之号。
高宗绍兴三十一年,加封江渎为昭灵孚应威烈广源王。
钦宗靖康元年,诏佑圣真武灵应真君加号佑圣助顺真武灵应真君。三圣庙灵威公进封威成王,灵佑公追封威烈王,灵显公追封威惠王。
高宗建炎元年十一月丙寅郊赦:「历代圣帝明王、忠臣烈士,有功于民,载在祀典者,命所在有司祭之。」
绍兴元年,言者请春秋仲月祠禹于越州告成观,飨越王勾践于其庙,以范蠡配。移跸则命郡祀如故事。
绍兴二年,驾部员外郎李愿奏:「程婴、公孙杵臼于赵最为有功。神宗皇帝初年,皇嗣未建,封婴为成信侯,杵臼为忠智侯,命绛州立庙,岁时奉祀时:原无,据《宋史》卷一○五《礼志》八补。,其后皇嗣众多,垂佑万世。今来庙宇隔绝,祭亦弗举,欲令礼官讨论,于行在春秋设位望祭。」从之。
十一年,中书舍人朱翌奏:「程婴、杵臼虽存赵孤,然不绝赵祀而卒立武者,韩厥也。请以韩厥载祀典,与杵臼同宇。」下礼官讨论。太常寺检点《国朝会要》:绛州祚德庙,太平县,晋程婴、公孙杵臼、韩厥祠在墓侧,元丰四年封侯赐额,崇宁三年封韩厥义成侯。今讨论欲从所乞,于行在卜地权创祠宇。契勘旌忠庙系秦州伏羌城之神,昨来朝廷已降指挥于临安府建庙,今来祚德庙欲乞比附旌忠庙例,令临安府踏逐地步修建施行。候祠宇毕日,就本庙春秋二仲依小祠礼致祭。十六年,加婴忠节成信侯,杵臼通勇忠智侯,厥忠定义成侯。二十二年,又改封婴(疆)[强]济公,杵臼英略公,厥启佑公。命两浙漕臣建庙宇,升为中祀。庙在净戒院故址,太一宫之南。
孝宗干道四年,加封楚州显济庙灵感王,乃吴主孙皓祠。汪大猷等使虏还,言其灵感,故加封,仍命使人往来皆前期祭之。▯
【宋会要】
哲宗元佑元年十二月十四日天头原批:「祭西狱。」,华州奏郑县界小敷谷山颓伤居民,诏太常博士颜复诣西岳致祭。
《汉书》八神天头原批:「山川祠。八神祠。」:一曰天主,祠天齐渊,今青州临淄县有天齐地;二曰地主,祠泰山梁甫,今兖州干封县东南八十里有梁甫城;三曰兵主,祠蚩尤,今郓州中都县西南四十五里有蚩尤冢;四曰阴主,祠三山,今莱州掖县北五十里临海山阳有祠;五曰阳主,祠梁山,今在登州牟平县西北六十里;六曰月主,祠莱山,今登州黄县南二十里有莱山;七曰日主,祠成山,今登州文登县东北百六十里有成山祠;八曰四时主,祠琅邪,今密州诸城县东南八十里有琅邪台。
译八月,皇帝下诏天下五龙神都封为王爵,青龙神封为广仁王,赤龙神封为嘉泽王,黄龙神封为孚应王,白龙神封为义济王,黑龙神封为灵泽王。
大观四年,加封东海神"助顺"的称号。
高宗绍兴三十一年,加封江渎神为昭灵孚应威烈广源王。
钦宗靖康元年,下诏佑圣真武灵应真君加号为佑圣助顺真武灵应真君。三圣庙的灵威公晋封为威成王,灵佑公追封为威烈王,灵显公追封为威惠王。
高宗建炎元年十一月丙寅日郊祀大赦时说:"历代圣帝明王、忠臣烈士,凡有功于百姓、载于祭祀典籍的,命当地官府祭祀他们。"
绍兴元年,有人建议春秋二仲月在越州告成观祭祀大禹,在越王勾践庙中祭祀他,并以范蠡配享。皇帝车驾迁移时,就命当地郡府依照旧例祭祀。
绍兴二年,驾部员外郎李愿上奏说:"程婴、公孙杵臼对赵氏最为有功。神宗皇帝初年,皇嗣尚未建立,封程婴为成信侯,公孙杵臼为忠智侯,命在绛州立庙,四时奉祀,此后皇嗣繁盛,蒙受万世庇佑。如今庙宇远隔,祭祀也不再举行,希望让礼官讨论,在行在春秋设立神位遥祭。"皇帝准奏。
绍兴十一年,中书舍人朱翌上奏说:"程婴、公孙杵臼虽然保全了赵氏孤儿,但使赵氏祭祀不绝而最终立起赵武的,是韩厥。请将韩厥载入祀典,与公孙杵臼同庙供奉。"下发礼官讨论。太常寺查阅《国朝会要》:绛州祚德庙,在太平县,晋代程婴、公孙杵臼、韩厥的祠堂在墓旁,元丰四年封侯并赐庙额,崇宁三年封韩厥为义成侯。如今讨论决定依所请,在行在选址暂建祠庙。查考旌忠庙是秦州伏羌城的神,此前朝廷已下令在临安府建庙,如今祚德庙也请比照旌忠庙的先例,令临安府勘察地址修建施行。等祠庙建成之日,就在本庙春秋二仲月依小祠之礼致祭。十六年,加封程婴为忠节成信侯,公孙杵臼为通勇忠智侯,韩厥为忠定义成侯。二十二年,又改封程婴为强济公,公孙杵臼为英略公,韩厥为启佑公。命两浙漕臣建造庙宇,升格为中祀。庙建在净戒院旧址,太一宫之南。
孝宗干道四年,加封楚州显济庙的神为灵感王,这是吴主孙皓的祠庙。汪大猷等人出使北方归来,说该神灵验有应,因此加封,并命使者往来时都要提前祭祀。○
【宋会要】
哲
其八神及禅山望,并依祭名山大川礼例遣官致祭。
孚佑王庙
【宋会要】
汶川县东界西岳庙灵济嘉应普惠永宁公,淳熙十门年封孚佑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西岳别庙
西岳别庙
天头原批:「此纸与前
复。」
【宋会要】
庙在汶川县,庙内小将军灵济嘉应普惠永宁公,淳熙十六年二月加封孚佑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海神庙
海神庙
【宋会要】
仁宗康定二年十一月,诏封东海为渊圣广德王,南海洪圣广利王,西海通圣广润王,北海冲圣广泽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淮渎庙
淮渎庙
【宋会要】
太祖改唐州上源桐柏庙为淮渎长源公,加守护者。仁宗康定元年,诏封淮渎长源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广惠灵济侯庙
广惠灵济侯庙
【宋会要】
九龙县大随山白龙潭汉光武庙内龙祠广惠侯,绍熙四年六月加封广惠灵济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英烈王庙
英烈王庙
【宋会要】
弋阳县威济善利孚应王,庆元二年六月加封威济善利孚应英烈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惠民侯庙
惠民侯庙
【宋会要】
庙在渭州。神宗熙宁八年七月,宰臣韩绛言:「顷奉使陕西,到渭州,祈雨于乱石湫神行庙,雨雷即降,功利及民,望赐褒崇。」诏封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利民侯庙
利民侯庙
【宋会要】
庙在定州。神宗熙宁九年二月,诏曲阳县黄山八会寺华严集圣池特封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顺惠侯庙
顺惠侯庙
【宋会要】
庙在江陵府。徽宗宣和五年八月封孚泽公。初封顺惠侯,年月未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利泽侯庙
利泽侯庙
【宋会要】
庙在衢州府开化县东南。神宗熙宁九年二月,诏大茂山总真洞龙池特封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灵侯庙
昭灵侯庙
【宋会要】
庙在蔡州(颖)[颍]上县。神宗熙宁十年四月,诏(颖)[颍]上县张公龙池特封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佑显应真人庙
显佑显应真人庙
【宋会要】
庙在丰都县平都山景德观。前汉王真人远,嘉定七年十(年)[月]封显真人;后汉阴真人长生,封显应真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五台神龙庙
五台神龙庙
【宋会要】
庙在大同府。徽宗宣和六年五月封五龙母显慈顺应神妃为昭懿显慈顺应神妃,东台龙神仁济灵泽王为元应仁济灵泽王,西台龙神义济显济王为利庆义济显泽王,南台龙神昭济惠泽王为享应昭济惠泽王,北台龙神灵济丰泽王据前后文例,此下当脱新加封号。
译宗元佑元年十二月十四日,华州上奏郑县境内小敷谷山山体崩塌伤及居民,皇帝下诏太常博士颜复前往西岳致祭。
《汉书》记载八神:一是天主,祭祀于天齐渊,如今青州临淄县有天齐之地;二是地主,祭祀于泰山梁甫,如今兖州干封县东南八十里有梁甫城;三是兵主,祭祀蚩尤,如今郓州中都县西南四十五里有蚩尤冢;四是阴主,祭祀三山,如今莱州掖县北五十里临海山南面有祠庙;五是阳主,祭祀梁山,如今在登州牟平县西北六十里;六是月主,祭祀莱山,如今登州黄县南二十里有莱山;七是日主,祭祀成山,如今登州文登县东北一百六十里有成山祠;八是四时主,祭祀琅邪,如今密州诸城县东南八十里有琅邪台。这八神以及禅祭山岳的望祭,都依照祭祀名山大川的礼例派遣官员致祭。
孚佑王庙
【宋会要】
汶川县东界的西岳庙,灵济嘉应普惠永宁公,淳熙十年封为孚佑王。
西岳别庙
【宋会要】
庙在汶川县,庙内的小将军灵济嘉应普惠永宁公,淳熙十六年二月加封为孚佑王。
海神庙
【宋会要】
仁宗康定二年十一月,下诏封东海神为渊圣广德王,南海神为洪圣广利王,西海神为通圣广润王,北海神为冲圣广泽王。
淮渎庙
【宋会要】
太祖改唐州上源桐柏庙为淮渎长源公,加封守护之神。仁宗康定元年,下诏封淮渎神为长源王。
广惠灵济侯庙
【宋会要】
九龙县大随山白龙潭汉光武庙内的龙祠神广惠侯,绍熙四年六月加封为广惠灵济侯。
英烈王庙
【宋会要】
弋阳县威济善利孚应王,庆元二年六月加封为威济善利孚应英烈王。
惠民侯庙
【宋会要】
庙在渭州。神宗熙宁八年七月,宰臣韩绛上奏说:"此前我奉命出使陕西,到渭州,在乱石湫神行庙祈雨,雷雨随即降下,功德惠及百姓,希望赐予褒扬尊崇。"皇帝下诏封侯。
利民侯庙
【宋会要】
庙在定州。神宗熙宁九年二月,下诏曲阳县黄山八会寺华严集圣池的神特封为侯。
顺惠侯庙
【宋会要】
庙在江陵府。徽宗宣和五年八月封为孚泽公。最初封为顺惠侯,年月不详。
利泽侯庙
【宋会要】
庙在衢州府开化县东南。神宗熙宁九年二月,下诏大茂山总真洞龙池的神特封为侯。
昭灵侯庙
【宋会要】
庙在蔡州颍上县。神宗熙宁十年四月,下诏颍上县张公龙池的神特封为侯。
显佑显应真人庙
【宋会要】
庙在丰都县平都山景德观。前汉王真人名远,嘉
,中台龙神崇济顺泽王为通应崇济顺泽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通妙真人庙
通妙真人庙
庙在成都府成都县通真观。张柏子真人,嘉定五年八月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贶顺应侯庙
灵贶顺应侯庙
【宋会要】
庙在建阳县。灵贶侯,淳熙十六年五月加封灵贶顺应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灵侯庙天头原批「复校销。」
昭灵侯庙天头原批「复校销。」
庙在蔡州(颖)[颍]上县。神宗熙宁十年四月,诏(颖)[颍]上县张公龙池特封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洪圣广利昭顺威显王庙
洪圣广利昭顺威显王庙
【宋会要】
庙在广南路广州南海龙王祠,其配明顺夫人,徽宗宣和六年十一月封显仁妃,长子封辅灵侯,次子封赞宁侯,女封惠佑夫人。其洪圣广利昭顺王自初封至加封年月并未见。高宗绍兴七年九月,加封洪圣广利昭顺威显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威德王庙
威德王庙
庙在广南西路雷州海康县雷神祠,神宗熙宁九年九月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助顺孚圣广德威济王庙
助顺孚圣广德威济王庙
【宋会要】
庙在两浙路明州定海县神助顺广德王祠。神宗元丰二年八月加号渊圣,徽宗大观四年六月加今额。元丰元年十一月,奉使高丽国信使
安焘言:「东海之神已号广德王,而岁时祭享,独无庙貌,乞立祠海濒。」从之。三年五月,诏知制诰邓润甫撰记。崇宁二年,国信使刘逵奏乞本庙岁度道士一人奉香火逵;原作「达」,据《宋史》卷三五一《刘逵传》改。。大观四年六月,国信使王襄言海中遭黑风,祈祷获应,愿增王号,以报灵德。诏加助顺渊圣〔广〕德王,仍令转运判官监葺庙宇,及建风雨神祠。宣和五年八月,风神封宁顺侯,雨师封宁济侯。光尧皇帝建炎四年二月,加顺助佑圣渊德显灵王。以车驾巡幸特加封。寿皇圣帝干道五年十月,加封助顺孚圣广德威济王。以太常少卿林栗等言:「李宝昨海州立功,神灵助顺,请加封号。」故有是命。其元封号内二字犯钦宗皇帝号,乃改「渊」为「孚」。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徽美显灵王庙
徽美显灵王庙
庙在陕西路延安府肤施县嘉岭山神祠。仁宗康定元年,刘平与石元孙皆战没,而延、庆将陷。范雍祷嘉岭山神,其夜天大雪,又城上若鬼神被甲之状,贼遂惊而退。雍以其事闻,三月,诏曰:「崛彼灵峰,实推守祀,遘梯冲之内侮,兴雨雪而外凌。闇冥之交,髣 , 有 狂寇惊溃,坚垒妥安,捍民成功,蒙福斯厚。
译定七年十月封为显真人;后汉阴真人名长生,封为显应真人。
五台神龙庙
【宋会要】
庙在大同府。徽宗宣和六年五月,封五龙母显慈顺应神妃为昭懿显慈顺应神妃,东台龙神仁济灵泽王为元应仁济灵泽王,西台龙神义济显济王为利庆义济显泽王,南台龙神昭济惠泽王为享应昭济惠泽王,北台龙神灵济丰泽王加封为(脱漏新封号),中台龙神崇济顺泽王为通应崇济顺泽王。
通妙真人庙
庙在成都府成都县通真观。张柏子真人,嘉定五年八月封赐。
灵贶顺应侯庙
【宋会要】
庙在建阳县。灵贶侯,淳熙十六年五月加封为灵贶顺应侯。
昭灵侯庙
庙在蔡州颍上县。神宗熙宁十年四月,下诏颍上县张公龙池的神特封为侯。
洪圣广利昭顺威显王庙
【宋会要】
庙在广南路广州南海龙王祠,其配偶明顺夫人,徽宗宣和六年十一月封为显仁妃,长子封为辅灵侯,次子封为赞宁侯,女儿封为惠佑夫人。这位洪圣广利昭顺王从最初受封到加封的年月都不详。高宗绍兴七年九月,加封为洪圣广利昭顺威显王。
威德王庙
庙在广南西路雷州海康县雷神祠,神宗熙宁九年九月封赐。
助顺孚圣广德威济王庙
【宋会要】
庙在两浙路明州定海县神助顺广德王祠。神宗元丰二年八月加号为渊圣,徽宗大观四年六月加封现今的名号。元丰元年十一月,出使高丽的国信使安焘上奏说:"东海之神已号为广德王,然而每年祭祀时却唯独没有庙宇,请求在海边建祠。"皇帝准奏。三年五月,下诏知制诰邓润甫撰写庙记。崇宁二年,国信使刘逵上奏请求本庙每年度化道士一人主持香火。大观四年六月,国信使王襄说在海中遭遇黑风,祈祷后获得应验,希望增加王号,以报答神灵之德。皇帝下诏加封为助顺渊圣广德王,并令转运判官监督修葺庙宇,以及建造风雨神祠。宣和五年八月,风神封为宁顺侯,雨师封为宁济侯。光尧皇帝建炎四年二月,加封为顺助佑圣渊德显灵王,这是因为皇帝车驾巡幸而特加封号。寿皇圣帝干道五年十月,加封为助顺孚圣广德威济王。这是因为太常少卿林栗等人上奏说:"李宝此前在海州立功,得神灵相助顺利,请求加封号。"因此有此诏命。由于原封号中有二字触犯钦宗皇帝的名讳,便将"渊"改为"孚"。
徽美显灵王庙
庙在陕西
而名节未着,牢具不丰,非所以重依人、尊受职也。宜加封号威显公。」神宗治平四年十二月封王,徽宗大观二年加封英烈徽美王,政和八年九月改封徽美显灵王。唐天成二年正月,刺史高万金因祈雨有应立庙。赵元昊入寇,刘平战没,围城将陷,范雍祷于神,夜大雪,城上有巨人被甲之状,虏惊引去。元丰五年,王师西讨,盛冬无烈风大雪,米脂之战,军大克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善利孚应王庙
善利孚应王庙
威济善利孚应王庙,在江南东路信州弋阳县东岳行宫内佐神康舍人威济公祠。光尧皇帝建炎二年九月封威济王,四年十二月加封善利二字,以王师收捕魔贼,阴助显灵,从都统辛企宗请也。绍兴二十六年正月,加封今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惠安明应王庙
惠安明应王庙
庙在福建路福州闽县乌石山。神,王审知封宣威感应王,神宗熙宁八年六月改今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德善应王庙
灵德善应王庙
【宋会要】
庙在广南东路南恩州阳江县龙龟山神祠。伪汉封光圣广德王,神宗元丰元年闰正月改今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应王庙
显应王庙
庙在福建路泉州。真宗天禧二年五月,泉州言:「当州有飞阳神庙。按图经,庙在南安县西一里。初置在晋江之南,太康五年,夜有雷电起于庙,迟明视之,其庙已移于江北之阳,故谓之飞阳庙。梁朝追封昭德王庙,乞赐封崇。」诏特封显应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福应王庙
福应王庙
庙在秦凤路凤翔府郿县太白山神魏崔浩祠。真宗大中祥符三年九月,诏遣使重修太白山神魏崔浩庙。仁宗至和二年七月,知府事李昭遘言,山下有湫,祷雨辄应,诏封济民侯。嘉佑七年七月,封明应公,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加封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神应王庙
神应王庙
庙在两浙路临安府扁鹊祠。光尧皇帝绍兴十七年,别建太医局于临安府,依在京旧制修建殿宇。十八年毕工,奉神像于殿,并奉善济公即歧伯也。于东庑。元在东京崇化坊。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会应王庙
会应王庙
庙在河东路泽州端氏县中嵬山五龙祠,徽宗大观三年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懿庙
灵懿庙
【宋会要】
平乐县诞山灵懿庙淑静夫人,淳熙十六年正月加封淑静善应夫人。一在临桂县。昭惠夫人,绍熙四年八月加封昭惠灵应夫人。嘉应妃,嘉定元年九月加封嘉应善利妃。
译路延安府肤施县嘉岭山神祠。仁宗康定元年,刘平与石元孙都战死,延州、庆州将要沦陷。范雍向嘉岭山神祈祷,当夜天降大雪,又见城墙上仿佛有披甲鬼神的形状,贼寇于是惊惧而退兵。范雍将此事上报,三月,皇帝下诏说:"那高耸的灵峰,实在应当尊崇祭祀,遭逢云梯冲车的内侵,又兴起风雪以御外敌。在昏暗之中,仿佛有神灵显现,使狂暴的贼寇惊溃,坚固的营垒得以安稳,捍卫百姓建立大功,承受的福佑十分深厚。然而其名节尚未彰显,祭品也不丰盛,这不是敬重依附之神、尊崇受职之礼的做法。应当加封号为威显公。"神宗治平四年十二月封为王,徽宗大观二年加封为英烈徽美王,政和八年九月改封为徽美显灵王。唐天成二年正月,刺史高万金因祈雨应验而立庙。赵元昊入侵,刘平战死,围城将要沦陷,范雍向神祈祷,夜里降下大雪,城上出现巨人披甲的形状,敌军惊惧而撤退。元丰五年,王师西征,隆冬时节没有狂风大雪,米脂之战,宋军大获全胜。
善利孚应王庙
威济善利孚应王庙,在江南东路信州弋阳县东岳行宫内,供奉辅佐之神康舍人威济公祠。光尧皇帝建炎二年九月封为威济王,四年十二月加封"善利"二字,这是因为王师收捕魔贼时,此神暗中显灵相助,听从都统辛企宗的请求。绍兴二十六年正月,加封为现今的名号。
惠安明应王庙
庙在福建路福州闽县乌石山。此神,王审知曾封为宣威感应王,神宗熙宁八年六月改封为现今名号。
灵德善应王庙
【宋会要】
庙在广南东路南恩州阳江县龙龟山神祠。伪汉曾封为光圣广德王,神宗元丰元年闰正月改封为现今名号。
显应王庙
庙在福建路泉州。真宗天禧二年五月,泉州上奏说:"本州有飞阳神庙。按图经记载,庙在南安县西一里。当初建在晋江之南,太康五年,夜里有雷电在庙中兴起,天亮后一看,该庙已经移到江北之阳,因此称为飞阳庙。梁朝追封为昭德王庙,请求赐予加封尊崇。"皇帝下诏特封为显应王。
福应王庙
庙在秦凤路凤翔府郿县太白山神魏崔浩祠。真宗大中祥符三年九月,下诏派遣使者重修太白山神魏崔浩庙。仁宗至和二年七月,知府事李昭遘说,山下有水潭,祈雨屡屡应验,皇帝下诏封为济民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普施庙
普施庙
【宋会要】
庙在处州。渊应昭惠侯,开禧三年八月加封渊应昭惠灵显侯,左位白塔地主,赐显佑庙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广施庙
广施庙
【宋会要】
庙在怀安县。三神:汪孟卿,淳熙十年十一月封昭惠侯;汪仲卿,封昭佑侯;汪季卿,封昭贶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顺正庙
顺正庙
【宋会要】
庙在陕州平陆县三门清涧涡北岸,祀汾阴幸其庙。大河南北岸有物如铁石状,河南者有物下彻,俗谓铁牛,唐末因有王封,徽宗政和三年十有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遗爱庙
遗爱庙
【宋会要】
庙在固始县。遗爱侯,庆元五年三月加封遗爱安惠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皮场大王庙
皮场大王庙
【宋会要】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封皮场土地庙神为灵贶侯,其后累封明灵昭惠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顺昭应安济忠泽王庙
灵顺昭应安济忠泽王庙
【宋会要】
庙在江南东路信州弋阳县彭蠡顺济龙王别祠。光尧皇帝建炎四年十二月,诏依洪州神惠本庙王爵一体称呼今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惠灵显王庙
昭惠灵显王庙
【宋会要】
庙在夔州路夔州云安县西灌口大王祠,旧封应感公,徽宗崇宁四年七月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顺昭应安济王庙
灵顺昭应安济王庙
【宋会要】
庙在江南西路隆兴府新建县吴城山龙祠。真宗大中祥符六年封顺济侯,俗呼小龙。神宗熙宁九年七月,诏封顺济王。是年王师征交址,舟行多见其现者,诏遣知太常礼院林希祭谢。希还,言祭夕有蛇坠庙祝肩,入石香合中。行礼之际,微露其首。祭毕周旋案上,徐入帐中。形色屡变,观者竦异。徽宗崇宁三年十月,封英灵顺济王。四年十一月,诏加灵顺昭应安济王。宣和二年三月,封为灵顺昭应安济惠泽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天王庙
天王庙
【宋会要】
天王庙在东京天汉桥北光化坊,载于祀典。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峻灵王庙
峻灵王庙
【宋会要】
庙在广南西路昌化军昌化县灵山神祠,旧号镇海广德王,神宗元丰五年七月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明太子庙
昭明太子庙
【宋会要】
昭明庙,即萧梁昭明太子也,讳统,爵封王,谥英济昭烈广利忠显。治平中,邑民于池州请香火建祠于此,事载宣城文孝庙此条之下原有「忠列王庙」,与下第二条重;又有「峻灵王庙」,与前一条重。
译。嘉佑七年七月,封为明应公,神宗熙宁八年六月加封为王。
神应王庙
庙在两浙路临安府扁鹊祠。光尧皇帝绍兴十七年,另在临安府建太医局,依照在京旧制修建殿宇。十八年完工,将神像供奉在殿中,并将善济公(即岐伯)供奉于东廊。原本在东京崇化坊。
会应王庙
庙在河东路泽州端氏县中嵬山五龙祠,徽宗大观三年封赐。
灵懿庙
【宋会要】
平乐县诞山灵懿庙的淑静夫人,淳熙十六年正月加封为淑静善应夫人。另一座在临桂县。昭惠夫人,绍熙四年八月加封为昭惠灵应夫人。嘉应妃,嘉定元年九月加封为嘉应善利妃。
普施庙
【宋会要】
庙在处州。渊应昭惠侯,开禧三年八月加封为渊应昭惠灵显侯,左位白塔地主,赐庙额为显佑庙。
广施庙
【宋会要】
庙在怀安县。三位神:汪孟卿,淳熙十年十一月封为昭惠侯;汪仲卿,封为昭佑侯;汪季卿,封为昭贶侯。
顺正庙
【宋会要】
庙在陕州平陆县三门清涧涡水北岸,祭祀汾阴一带出现的神迹。大河南北两岸有形似铁石的物件,河南岸的那件下部贯通,俗称铁牛,唐末因此曾受封,徽宗政和三年赐予庙额。
遗爱庙
【宋会要】
庙在固始县。遗爱侯,庆元五年三月加封为遗爱安惠侯。
皮场大王庙
【宋会要】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封皮场土地庙之神为灵贶侯,此后屡次加封为明灵昭惠王。
灵顺昭应安济忠泽王庙
【宋会要】
庙在江南东路信州弋阳县彭蠡顺济龙王别祠。光尧皇帝建炎四年十二月,下诏依照洪州神惠本庙王爵的规格,一并称呼现今的名号。
昭惠灵显王庙
【宋会要】
庙在夔州路夔州云安县西灌口大王祠,原先封为应感公,徽宗崇宁四年七月封赐。
灵顺昭应安济王庙
【宋会要】
庙在江南西路隆兴府新建县吴城山龙祠。真宗大中祥符六年封为顺济侯,俗称小龙。神宗熙宁九年七月,下诏封为顺济王。这一年王师征讨交趾,行船途中多次见到此神现身,皇帝下诏派遣知太常礼院林希前去祭谢。林希回来后说,祭祀当晚有蛇落在庙祝的肩上,进入盛香的石盒中。行礼之时,微微露出头部。祭祀结束后又在案上盘旋,慢慢进入帐中。形态颜色屡次变化,围观者都惊异不已。徽宗崇宁三年十月,封为英灵顺济王。四年十一月,下诏加封为灵顺昭应安济王。宣和二年三月,封为灵顺昭应安济惠泽王。
今并删去。。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英灵顺济王庙
英灵顺济王庙
庙在淮南东路海州朐山县东南石▯闸神祠,徽宗宁三年十二月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烈明威广佑王庙
忠烈明威广佑王庙
庙在广南西路琼州伏波将军邳离侯路博德祠,徽宗宣和中封忠烈王,绍兴五年九月加今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护国显应公庙
护国显应公庙
【宋会要】
庙在东京城北,即崔府君祠也。相传唐滏阳令殁为神,主幽冥事。庙在磁州。太宗淳化初,民有于此置庙。至道二年,晋国公主石氏祈祷有应,以其事闻,诏遣内侍修庙,赐名,并送衣物供具。真宗景德元年重修,春秋二祀。磁州庙,咸平元年重修,五年赐额曰崔府君庙。朝廷常遣官主庙事。仁宗景佑二年七月,封护国显应公,仍令开封府、磁州遣官祭告,具上公礼服。一在西京庆州。神宗熙宁八年十二月,诏府君庙特加封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明应英济公庙
明应英济公庙
【宋会要】
庙在镇江府。寿皇圣帝干道元年六月,加封明应英济
公。以父老等言其涨沙扞虏及风迅暴作,而脱民于厄,从守臣之请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永固庙
永固庙
【宋会要】
吴山城隍永固保顺通惠显佑侯,庆元四年四月封广佑灵验公,嘉泰元年正月加封广佑灵验福顺公,是年三月加封广佑灵(骏)[验]福顺泰宁,开禧元年七月进封显正王,嘉定十七年四月加封显正康济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威信庙
威信庙
【宋会要】
庙在永丰县古城山。韩将军灵显应侯,淳熙十年八月加封灵惠显应嘉贶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南山德怀庙
南山德怀庙
【宋会要】
庙在闽清县。英惠灵显侯,淳熙十三年五月加封英惠灵〔显〕善助侯,嘉定二年正月加封英惠灵〔显〕善助嘉贶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济美庙
济美庙
【宋会要】
庙在松溪县。神嘉定元年封威胜侯,妻詹氏封赞惠夫人。七年三月封威胜忠利侯,妻加赞惠协正夫人。十四年十一月加封威胜忠利广福侯,妻加封赞惠协正柔嘉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威镇庙
威镇庙
【宋会要】
忠应侯,庆元三年六月加封忠应孚惠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震庙
显震庙
【宋会要】
庆元三年六月加封协应孚济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格庙
昭格庙
【宋会要】
显应孚惠灵泽英济王父垂休协济侯,庆元四年正月加封垂休协
济衍泽侯,母赞福夫人加封赞福慈济夫人,妻恭懿夫人加封恭懿翊惠夫人,长子灵佑侯加
封灵佑济美侯,次子〔灵惠侯加封〕灵惠孚庆侯,第三子封绍威侯,第四子封绍德侯。
译天王庙
【宋会要】
天王庙在东京天汉桥北光化坊,载于祀典之中。
峻灵王庙
【宋会要】
庙在广南西路昌化军昌化县灵山神祠,原号镇海广德王,神宗元丰五年七月封赐。
昭明太子庙
【宋会要】
昭明庙,即萧梁昭明太子,名统,爵封为王,谥号英济昭烈广利忠显。治平年间,当地百姓向池州请得香火,在此建祠,事迹记载于宣城文孝庙中。
英灵顺济王庙
庙在淮南东路海州朐山县东南石闸神祠,徽宗崇宁三年十二月封赐。
忠烈明威广佑王庙
庙在广南西路琼州伏波将军邳离侯路博德祠,徽宗宣和年间封为忠烈王,绍兴五年九月加封为现今名号。
护国显应公庙
【宋会要】
庙在东京城北,即崔府君祠。相传唐代滏阳县令死后成神,主管幽冥之事。庙在磁州。太宗淳化初年,百姓在此建庙。至道二年,晋国公主石氏祈祷应验,将此事上报,皇帝下诏派遣内侍修庙,赐予庙名,并送去衣物供器。真宗景德元年重修,春秋二季祭祀。磁州庙,咸平元年重修,五年赐庙额为崔府君庙。朝廷常派遣官员主持庙事。仁宗景佑二年七月,封为护国显应公,仍令开封府、磁州派遣官员祭告,穿戴上公规格的礼服。另一座在西京庆州。神宗熙宁八年十二月,下诏府君庙特加封号。
明应英济公庙
【宋会要】
庙在镇江府。寿皇圣帝干道元年六月,加封为明应英济公。这是因为父老们说该神使江中涨沙抵御敌虏,以及在狂风骤起时解救百姓于危难,皇帝听从守臣的请求。
永固庙
【宋会要】
吴山城隍永固保顺通惠显佑侯,庆元四年四月封为广佑灵验公,嘉泰元年正月加封为广佑灵验福顺公,同年三月加封为广佑灵验福顺泰宁,开禧元年七月晋封为显正王,嘉定十七年四月加封为显正康济王。
威信庙
【宋会要】
庙在永丰县古城山。韩将军灵显应侯,淳熙十年八月加封为灵惠显应嘉贶侯。
南山德怀庙
【宋会要】
庙在闽清县。英惠灵显侯,淳熙十三年五月加封为英惠灵显善助侯,嘉定二年正月加封为英惠灵显善助嘉贶侯。
济美庙
【宋会要】
庙在松溪县。此神嘉定元年封为威胜侯,其妻詹氏封为赞惠夫人。七年三月封为威胜忠利侯,其妻加封为赞惠协正夫人。十四年十一月加封为威胜忠利广福侯,其妻加封为赞惠协正柔嘉夫人。
威镇庙
【宋会要】
忠应侯,庆元三年六月加封为忠应孚惠侯。
显震庙
【宋会要】
庆元三年六月加封为协应孚济侯。
昭格庙
【宋会要】
显应孚惠灵泽英济王的父亲垂休协济侯,庆元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二股河龙女庙
二股河龙女庙
【宋会要】
庙在东昌府高唐州恩县。神宗熙宁五年五月,诏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蒺藜山太阴庙
蒺藜山太阴庙
庙在文州。徽宗政和七年八月赐额。庙在水银坑(治)[冶],以利州转运司言:「父老相传,太阴常出见其下,采之遂得宝货。」故有是命。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后土庙
后土庙
庙在成都府。仁宗庆历五年七月,诏:「访闻益州城北门外旧有后土庙,载于祀典,修建年深,彼方之民崇奉精至。近闻本州岛毁拆瓦木,添修州学,宜令以官财依旧修盖。」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威惠庙
威惠庙
【宋会要】
庙在济州府漳浦县,一在难江县。灵感侯,庆元三年六月加封灵感昭应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梁山永惠庙
梁山永惠庙
庙在常德府武陵县梁山。威贶公,淳熙十年九月封威贶显佑公,十四年六月加封威贶显佑昭济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德济庙
德济庙
庙在无为军巢县焦湖。孚显灵〔应〕助顺妃,淳熙十一年三月加封孚显灵应助顺昭惠妃。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仁济庙
仁济庙
庙在安吉县。辅世灵佑忠烈王,嘉定四年八月加封辅世灵佑忠烈,庙广惠。王妻封协惠夫人,子封绍威侯,季子封绍休侯。一在德阳县。敷泽侯,庆元元年三月加封敷泽广灵侯。一在南昌县。神庆元二年十月,第一位封昭应侯,第二位封灵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义济庙
义济庙
庙在合江县。神庆元三年六月封灵贶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清济庙
清济庙
庙在绵谷县朝天程龙程,神嘉定二年四月封惠济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福济庙
福济庙
嘉定二四年七月加封孚佑昭应王。一在安岳县铁
山,隋将姚景彻祠。安惠显佑王,淳熙十六年五月加封安惠显佑顺助。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善济庙
善济庙
庙在温州府。海神顺应灵佑王,嘉泰二年五月加封顺应灵佑广惠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威济庙
威济庙
庙在济浦县。庙神陈大忠,淳熙十一年正月封灵佑侯;陈大节,封显佑侯;陈大智,封善佑侯;陈大勇,封昭佑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济庙
灵济庙
洞庭西山龙王,淳熙十年九月赐额,十四年十二月封孚应侯。
译四年正月加封为垂休协济衍泽侯,母亲赞福夫人加封为赞福慈济夫人,妻子恭懿夫人加封为恭懿翊惠夫人,长子灵佑侯加封为灵佑济美侯,次子灵惠侯加封为灵惠孚庆侯,第三子封为绍威侯,第四子封为绍德侯。
二股河龙女庙
【宋会要】
庙在东昌府高唐州恩县。神宗熙宁五年五月,下诏赐予庙额。
蒺藜山太阴庙
庙在文州。徽宗政和七年八月赐予庙额。庙建在水银坑冶之地,因利州转运司上奏说:"父老相传,太阴之神常在此出现,开采后便得到宝物。"因此有此诏命。
后土庙
庙在成都府。仁宗庆历五年七月,下诏说:"访闻益州城北门外原有后土庙,载于祀典,因年久失修,当地百姓虔诚崇奉。近闻本州拆毁瓦木,用以增修州学,应当用官府财物依照旧样修建。"
威惠庙
【宋会要】
庙在济州府漳浦县,另一座在难江县。灵感侯,庆元三年六月加封为灵感昭应侯。
梁山永惠庙
庙在常德府武陵县梁山。威贶公,淳熙十年九月封为威贶显佑公,十四年六月加封为威贶显佑昭济公。
德济庙
庙在无为军巢县焦湖。孚显灵应助顺妃,淳熙十一年三月加封为孚显灵应助顺昭惠妃。
仁济庙
庙在安吉县。辅世灵佑忠烈王,嘉定四年八月加封为辅世灵佑忠烈广惠王。王妻封为协惠夫人,长子封为绍威侯,幼子封为绍休侯。另一座在德阳县。敷泽侯,庆元元年三月加封为敷泽广灵侯。另一座在南昌县。此神庆元二年十月,第一位封为昭应侯,第二位封为灵侯。
义济庙
庙在合江县。此神庆元三年六月封为灵贶侯。
清济庙
庙在绵谷县朝天程龙镇,此神嘉定二年四月封为惠济侯。
福济庙
嘉定二年七月加封为孚佑昭应王。另一座在安岳县铁山,是隋朝将领姚景彻的祠庙。安惠显佑王,淳熙十六年五月加封为安惠显佑顺助王。
善济庙
庙在温州府。海神顺应灵佑王,嘉泰二年五月加封为顺应灵佑广惠王。
威济庙
庙在济浦县。庙中神陈大忠,淳熙十一年正月封为灵佑侯;陈大节,封为显佑侯;陈大智,封为善佑侯;陈大勇,封为昭佑侯。
灵济庙
洞庭西山龙王,淳熙十年九月赐予庙额,十四年十二月封为孚应侯。另一座在临海县苍山龙潭,淳熙八年十一月赐予庙额。另一座在江夏县八公山飞锡泉。龙神,淳
一在临海县苍山龙潭,淳熙八年十一月赐额。一在江夏县八公山飞锡泉。龙神,淳熙十四年八月封嘉泽侯。一在光化县龙隈滩,五龙神,寿皇圣帝干道二年八月赐额。一在建安县登仙里,神显应侯嘉定七年十月加封显应孚佑侯。一在龙岩县龙门潭,神嘉定元年七月赐额一在岳池县。昭应孚惠利泽侯,开禧二年三月加封忠靖昭应孚惠利泽侯。一在成化县古龙潭,神兴泽侯,淳熙十年闰十一月加封兴泽通利侯。一在夔州府奉节县瞿唐关,白帝神,嘉定三年十月赐额。一在中江县,灵显王,嘉定十三年六月加封显灵孚佑王。一在彭山县石筒埧龙女祠,嘉定元年八月赐额。一在浏阳县道吾山。龙神,开禧二年九月封敷泽侯,嘉定元年
十二月加封敷泽昭应侯,十年十月加封敷泽昭应灵显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慈济庙
慈济庙
庙在同安县。忠显侯,嘉定元年五月加封忠显英惠侯。一在火井县。惠泽夫人,嘉定十三年五月加封惠泽灵应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孚济庙
孚济庙
庙在同安县。护骥神,嘉定三年闰二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协济庙
协济庙
庙在严州府城内大市。济众井祠,淳熙十二年二月赐额。一在丽水县。护堰龙神,徽宗政和四年八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济庙
显济庙
嘉兴府海临县广惠渊灵威佑侯,嘉定二年七月加封广惠渊灵威佑孚泽侯,母庆善荐福
译熙十四年八月封为嘉泽侯。另一座在光化县龙隈滩,五龙神,寿皇圣帝干道二年八月赐予庙额。另一座在建安县登仙里,神显应侯嘉定七年十月加封为显应孚佑侯。另一座在龙岩县龙门潭,神嘉定元年七月赐予庙额。另一座在岳池县。昭应孚惠利泽侯,开禧二年三月加封为忠靖昭应孚惠利泽侯。另一座在成化县古龙潭,神兴泽侯,淳熙十年闰十一月加封为兴泽通利侯。另一座在夔州府奉节县瞿唐关,白帝神,嘉定三年十月赐予庙额。另一座在中江县,灵显王,嘉定十三年六月加封为显灵孚佑王。另一座在彭山县石筒埧龙女祠,嘉定元年八月赐予庙额。另一座在浏阳县道吾山。龙神,开禧二年九月封为敷泽侯,嘉定元年十二月加封为敷泽昭应侯,十年十月加封为敷泽昭应灵显侯。
慈济庙
庙在同安县。忠显侯,嘉定元年五月加封为忠显英惠侯。另一座在火井县。惠泽夫人,嘉定十三年五月加封为惠泽灵应夫人。
孚济庙
庙在同安县。护骥神,嘉定三年闰二月赐予庙额。
协济庙
庙在严州府城内大市。济众井祠,淳熙十二年二月赐予庙额。另一座在丽水县。护堰龙神,徽宗政和四年八月赐予庙额。
显济庙
嘉兴府海临县广惠渊灵威佑侯,嘉定二年七月加封为广惠渊灵威佑孚泽侯,其母庆善荐福(后文缺)
夫人加封庆善荐福慈惠夫人,妻封顺懿夫人,第一子封嗣灵侯,第二子封慈惠侯,第三子封嗣泽侯,第四子封嗣烈侯。庙在新建县。神庆元三年六月封孚惠侯。
一在长乐县。广威通济王庙,开禧二年五月赐额。一在江油县牛心山。忠泽公,嘉定元年七月加封忠泽善应公,妻淑靖夫人加封淑靖柔惠夫人,长子英信封袭休侯,次子英该封袭庆侯,第三子英谓封袭德侯。至嘉定十三年七月,累封忠泽善应广惠孚佑公,妻累封淑靖柔惠助顺协应
夫人,长子加封袭休忠显侯,次子加封袭庆昭显侯,第三子加封袭德通显侯,佐神加封显佑普济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崇济庙
译夫人加封为庆善荐福慈惠夫人,妻子封为顺懿夫人,第一个儿子封为嗣灵侯,第二个儿子封为慈惠侯,第三个儿子封为嗣泽侯,第四个儿子封为嗣烈侯。庙在新建县。神在庆元三年六月被封为孚惠侯。
另有一庙在长乐县。广威通济王庙,在开禧二年五月被赐予庙额。另有一庙在江油县牛心山。忠泽公,在嘉定元年七月被加封为忠泽善应公,妻子淑靖夫人被加封为淑靖柔惠夫人,长子英信被封为袭休侯,次子英该被封为袭庆侯,第三子英谓被封为袭德侯。到嘉定十三年七月,累加封为忠泽善应广惠孚佑公,妻子累加封为淑靖柔惠助顺协应
夫人,长子加封为袭休忠显侯,次子加封为袭庆昭显侯,第三子加封为袭德通显侯,辅佐之神加封为显佑普济侯。
崇济庙
庙在弋阳县。神嘉惠武济昭应侯,淳熙十三年五月加封(嘉封加)嘉惠武济昭应灵济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平济侯庙
平济侯庙
庙在浙江。龙神,庆元四年四月封助顺侯,六年十二月加封助顺灵贶侯,嘉泰元年二月加封助顺灵贶昭佑侯。在钱塘县界。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宁济庙
宁济庙
庙在建阳县。靖正昭应灵润侯,开禧二年十二月加封靖正昭应灵润善利侯,嘉定十四年十二月进封昭应公,父封广利侯,母封慈惠(封)[夫]人,妻封助顺夫人,嘉惠侯加封嘉惠显应侯,嘉泽侯加封嘉泽昭佑侯,嘉贶侯加封嘉贶普
惠侯。一在惠安县。昭佑灵(贶)安通贶侯,嘉定十四年二月加封昭佑灵安通贶福应侯,妻敷福休德夫人加封敷福休德顺利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康济庙
康济庙
庙在绵州彰明县。惠泽侯,庆元三年十二月加封惠泽昭应侯,嘉定十四年五月加封惠泽昭应孚佑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顺济庙
顺济庙
灵佑公第二子冯松年封助宁侯,旧系盐官县广福庙,
赐今额。浙江善利侯,绍熙四年二月加封善利忠〔口侯〕。一在兴化府莆田县白湖。灵惠昭应崇福善利夫人,绍兴四年十二月封灵惠妃。宁海镇神女灵惠昭应崇福夫人,淳熙十二年二月加封灵惠昭应崇福善利夫人灵惠助顺妃,嘉定元年八月加封灵惠助顺显惠卫妃。一在难江县。西游龙神,淳熙十年闰十一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黎山泽民庙
黎山泽民庙
【宋会要】
泽民庙,〔在〕建安县。灵佑王,庆元六年六月加封灵佑善应〔王〕,至开禧三年九月,累封灵佑善应广济昭惠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嘉应庙
嘉应庙
【宋会要】
庙在莆田县。昭顺永利侯,嘉定二年十一月加封昭顺永利显灵侯,妻顺助夫人加封顺助协惠夫人。一在黄陂县。恭顺护国将军,嘉定三年四月封佑顺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冲应庙
冲应庙
庙在仙游县,即萧氏庙,淳熙十四年五月赐今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应庙
显应庙
在临安县牢山岩,白龙神祠,淳熙十六年五月赐额。一在建昌军新城县,黎仆射祠,淳熙十六年五月赐额。一在黄梅县。昭德惠荫侯,嘉定二年七月加封昭德惠荫善济侯。一在兴化军。英济公,嘉定二年五月加封英济广利公,妻灵佑孚惠顺正善利夫人进封靖明妃。一在莆田县。兴福社神助顺威惠昭德侯,妻灵佑敷惠夫人,淳熙十四年七月加封助顺威惠昭德孚应侯,妻加封灵佑敷惠顺正夫人。
译崇济庙
庙宇在弋阳县。庙中之神封为嘉惠武济昭应侯,淳熙十三年五月加封为嘉惠武济昭应灵济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平济侯庙
平济侯庙
庙宇在浙江。所祀为龙神,庆元四年四月封为助顺侯,庆元六年十二月加封为助顺灵贶侯,嘉泰元年二月加封为助顺灵贶昭佑侯。庙在钱塘县境内。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宁济庙
宁济庙
庙宇在建阳县。所祀为靖正昭应灵润侯,开禧二年十二月加封为靖正昭应灵润善利侯,嘉定十四年十二月晋封为昭应公,其父封为广利侯,其母封为慈惠夫人,其妻封为助顺夫人;嘉惠侯加封为嘉惠显应侯,嘉泽侯加封为嘉泽昭佑侯,嘉贶侯加封为嘉贶普惠侯。另有一座在惠安县,所祀为昭佑灵安通贶侯,嘉定十四年二月加封为昭佑灵安通贶福应侯,其妻敷福休德夫人加封为敷福休德顺利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康济庙
康济庙
庙宇在绵州彰明县。所祀为惠泽侯,庆元三年十二月加封为惠泽昭应侯,嘉定十四年五月加封为惠泽昭应孚佑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顺济庙
顺济庙
灵佑公第二子冯松年封为助宁侯,原属盐官县广福庙,此次赐今名额。浙江的善利侯,绍熙四年二月加封为善利忠□侯。另有一座在兴化府莆田县白湖,所祀为灵惠昭应崇福善利夫人,绍兴四年十二月封为灵惠妃。宁海镇的神女封为灵惠昭应崇福夫人,淳熙十二年二月加封为灵惠昭应崇福善利夫人、灵惠助顺妃,嘉定元年八月加封为灵惠助顺显惠卫妃。另有一座在难江县,所祀为西游龙神,淳熙十年闰十一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黎山泽民庙
黎山泽民庙
【宋会要】
泽民庙在建安县。所祀为灵佑王,庆元六年六月加封为灵佑善应王,到开禧三年九月,累次加封为灵佑善应广济昭惠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嘉应庙
嘉应庙
【宋会要】
庙宇在莆田县。所祀为昭顺永利侯,嘉定二年十一月加封为昭顺永利显灵侯,其妻顺助夫人加封为顺助协惠夫人。另有一座在黄陂县,所祀为恭顺护国将军,嘉定三年四月封为佑顺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冲应庙
冲应庙
庙宇在仙游县,即萧氏庙,淳熙十四年五月赐今名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应庙
显应庙
一座在临安县牢山岩,为白龙神祠,淳熙十六年五月赐额。一座在建昌军新城县,为黎仆射祠,淳熙十六年五月赐额。一座在黄梅县,所祀为昭德惠荫侯,嘉定二年七月加封为昭德惠荫善济侯。一座在兴化军,所祀为英济公,嘉定二年五月加封为英济广利公,其妻灵佑孚惠顺正善利夫人晋封为靖明妃。一座在莆田县,为兴福社神,封助顺威惠昭德侯,其妻为灵佑敷惠夫人,淳熙十四年七月加封为助顺威惠昭德孚应侯,其妻加封为灵佑敷惠顺正夫人。一座在灌阳县,为黄龙庙,开禧元年七月改赐今名额。一座在福州长乐县,所祀为石柱神渊肃侯,淳熙十一年三月加封为渊肃孚济侯,嘉定十七
一在灌阳县。黄龙庙,开禧元年七月改赐今额。一在福州长乐县。石柱神渊肃侯,淳熙十一年三月加封渊肃孚济侯,嘉定十七年四月加封渊肃孚济广佑侯。一在漳州府龙溪县黄林保,神赵堂,嘉定三年六月赐额,十年九月封英济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敏应庙
敏应庙
庙在钱塘县六雄山。白龙神,嘉定八年五月赐额,仍封显宁孚济侯,十年二月加封显灵孚济惠泽侯,是月特进封显灵惠济公,十五年加封显灵惠济广应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顺应庙
顺应庙
庙在奉新县。太史都尉,孝宗干道二年十月封灵惠侯,淳熙二年十一月加封昭应灵惠侯。一在丹棱县东馆镇。神忠应显灵昭佑公,嘉定八年九月加封忠应显灵昭佑广济公,妻协济夫人郭氏加封协济淑德夫人,协惠夫人石氏加封协惠嘉德夫人。十三年十二月,进封忠佑王,妻郭氏加封协济淑德嘉懿夫人,石氏加封协惠嘉德靖应夫人。一在四川叙州府庆符县南广镇。马将军祠,淳熙十六年五月赐额,嘉定八年三月加封英济广惠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孚应庙
孚应庙
惠济灵助侯,开禧三年六月加封昭应惠济灵助侯,妻协顺夫人加封昭助协顺夫人。一在泰宁县。灵佑广惠英显王,嘉定元年七月加封灵佑广惠英显助顺王,妃嘉静夫人加封嘉静协应夫人。灵应广顺威显王加封灵应广顺威显助信王,妃衍庆夫人加封衍庆协济夫人。一在眉州
青神县长泉镇。神庆元元年三月封嘉惠侯,累封嘉惠灵应昭烈显佑侯,嘉定七年九月进封崇福公,十三年六月加封崇福显济公。一在青神县长水镇。洪毅将军祠,淳熙十六年三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南雷孚(庙)应庙
南雷孚(庙)应庙
孚应庙在余姚县。南雷应瑞王庙,嘉定十五年十二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应庙
昭应庙
庙在于潜县天目山龙池。神灵济昭应王,淳熙十二年正月加封灵济昭应孚惠王,嘉泰元年五月加封灵济昭应孚惠广佑王。一在丽水县桑相公祠,淳熙十一年四月赐额。一在新建县。神嘉定二年十一月封灵助侯。一在光泽县,淳熙十一年二月封义宁侯。一在古田县,何夫人祠,嘉定二年十月赐额。一在同安县龙窟祠,淳熙十年十二月第一位封善泽侯,第二位封善济侯,第三位封善利侯,第四位封善贶侯,第五位封善惠侯,第六位封善佑侯。一在临川县。神淳熙十五年十一月封孚惠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应庙
灵应庙
庙在绍兴府攒宫土地,庆元元年二月封昭佑侯,至嘉定元年闰四月,累封昭佑嘉应福顺英显侯。
译年四月加封为渊肃孚济广佑侯。一座在漳州府龙溪县黄林保,所祀为赵堂神,嘉定三年六月赐额,嘉定十年九月封为英济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敏应庙
敏应庙
庙宇在钱塘县六雄山。所祀为白龙神,嘉定八年五月赐额,随即封为显宁孚济侯,嘉定十年二月加封为显灵孚济惠泽侯,同月特别晋封为显灵惠济公,嘉定十五年加封为显灵惠济广应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顺应庙
顺应庙
庙宇在奉新县,所祀为太史都尉,孝宗干道二年十月封为灵惠侯,淳熙二年十一月加封为昭应灵惠侯。一座在丹棱县东馆镇,所祀之神为忠应显灵昭佑公,嘉定八年九月加封为忠应显灵昭佑广济公,其妻协济夫人郭氏加封为协济淑德夫人,协惠夫人石氏加封为协惠嘉德夫人。嘉定十三年十二月,晋封为忠佑王,郭氏加封为协济淑德嘉懿夫人,石氏加封为协惠嘉德靖应夫人。一座在四川叙州府庆符县南广镇,为马将军祠,淳熙十六年五月赐额,嘉定八年三月加封为英济广惠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孚应庙
孚应庙
所祀为惠济灵助侯,开禧三年六月加封为昭应惠济灵助侯,其妻协顺夫人加封为昭助协顺夫人。一座在泰宁县,所祀为灵佑广惠英显王,嘉定元年七月加封为灵佑广惠英显助顺王,其妃嘉静夫人加封为嘉静协应夫人;灵应广顺威显王加封为灵应广顺威显助信王,其妃衍庆夫人加封为衍庆协济夫人。一座在眉州青神县长泉镇,所祀之神庆元元年三月封为嘉惠侯,累次加封为嘉惠灵应昭烈显佑侯,嘉定七年九月晋封为崇福公,嘉定十三年六月加封为崇福显济公。一座在青神县长水镇,为洪毅将军祠,淳熙十六年三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南雷孚(庙)应庙
南雷孚应庙
孚应庙在余姚县,即南雷应瑞王庙,嘉定十五年十二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应庙
昭应庙
庙宇在于潜县天目山龙池,所祀之神为灵济昭应王,淳熙十二年正月加封为灵济昭应孚惠王,嘉泰元年五月加封为灵济昭应孚惠广佑王。一座在丽水县,为桑相公祠,淳熙十一年四月赐额。一座在新建县,所祀之神嘉定二年十一月封为灵助侯。一座在光泽县,淳熙十一年二月封为义宁侯。一座在古田县,为何夫人祠,嘉定二年十月赐额。一座在同安县龙窟祠,淳熙十年十二月:第一位封为善泽侯,第二位封为善济侯,第三位封为善利侯,第四位封为善贶侯,第五位封为善惠侯,第六位封为善佑侯。一座在临川县,所祀之神淳熙十五年十一月封为孚惠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应庙
灵应庙
庙宇在绍兴府攒宫的土地神,庆元元年二月封为昭佑侯,到嘉定元年闰四月,累次加封为昭佑嘉应福顺英显侯。永佑陵攒宫北的土地神祠,淳熙十五年四月赐额。一座在处州,所祀为忠嘉威烈惠济广灵王,其父嘉定四年八月封为协应侯,其母封为协惠夫人,其妻封为靖显夫人,继室封为昭顺夫人,其子封为顺助侯。一座在归安县,为东林土地神,封昭惠
永佑陵攒宫北土地神祠,淳熙十五年四月赐额。一在处州。忠嘉威烈惠济广灵王父,嘉定四年八月封协应侯,(每)[母]封协惠夫人,妻封靖显夫人,继室封昭顺夫人,子封顺助侯。一在归安县。东林土地昭惠侯,嘉定四年七月加封昭惠仁济侯,昭顺侯加封昭顺仁溥侯,昭利侯加封昭利仁泽侯。一在兴化军。庙神开禧三年三月封显惠侯。一在将乐县。庄惠靖应永济广泽侯,嘉定四年正月进封灵佑公,十四年八月加封灵佑显应公。一在建阳县。灵安惠泽侯,开禧二年三月加封灵安惠泽助顺侯。一在莆田县。佑民显济孚泽侯,淳熙十六年五月加封佑民显济孚泽广惠侯,妻协助夫人加封协惠柔应夫人。一在保宁府巴州。一在化成县。龙神,淳熙十年闰十一月封敷泽侯。一在峨眉县婆山大天池。龙神,嘉定二年十一月封嘉泽侯。一在蒲江县。善应侯,开禧二年四月加封昭贶善应侯,累封灵显公,嘉定十三年八月加封孚佑灵显公,妻封慈顺夫人。剑州梓潼县七曲山晋张恶子祠,英显武烈忠佑广济王子嗣庆永宁侯,淳熙元年六月加封灵显嗣庆永宁侯,次子奕载顺应侯加封灵贶奕载顺应侯,佐神义勇昭应侯加封翊顺义勇昭应侯。二年十二月,英显武烈
忠佑广济王父义济善惠侯加封显佑义济善惠侯,英显武烈忠佑广济王妻英惠夫人加封助顺英惠夫人。十年九月,广济王父加封显佑义济善惠顺应侯,母柔应赞佑夫人加封柔应赞佑助顺夫人,子加封灵显嗣庆永宁昭贶侯,次子加封灵显奕载顺应孚应侯,佐神加封翊顺义勇昭应佑济侯。英显武烈忠佑广济王父显佑义济善惠顺应侯,十五年正月加封贻庆公,母柔应赞佑助顺夫人封柔应赞佑助顺静正夫人,妻助顺英惠夫人封助顺英惠柔正夫人,子灵显嗣庆永宁昭贶侯封济美公,妻特封善助夫人,次子灵贶奕载顺应孚惠侯封承裕公,妻封顺助夫人。又英显武烈忠佑广济王父贻庆孚惠顺济公,嘉定元年四月加封贻庆孚惠顺济嘉应公,子济美广泽公加封济美广泽翊顺公,次子承裕显佑公加封承裕显佑正应公,佐神灵佑庙威烈翼顺公加封威烈翼顺孚应公,子佐信孚惠昭贶侯加封佐信孚惠昭贶广佑侯,次子佑济通感广福侯加封佑济通感广福昭应侯。六年八月,英显武烈忠佑广济王改封英显武烈文昭忠济王。一在梓潼县凤凰山,神今封忠文仁武孝德圣烈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惠应庙
惠应庙
庙在宁海县。白龙潭神祠,淳熙十二年四月赐额,十六年五月封孚泽侯。一在仙游县。永利昭顺显灵侯,嘉定十四年四月加封永利昭顺显灵嘉贶侯,妻顺助协惠夫人加封顺助协惠淑正夫人。一在蓬州蓬池县顶山。
译侯,嘉定四年七月加封为昭惠仁济侯;昭顺侯加封为昭顺仁溥侯;昭利侯加封为昭利仁泽侯。一座在兴化军,庙中之神开禧三年三月封为显惠侯。一座在将乐县,所祀为庄惠靖应永济广泽侯,嘉定四年正月晋封为灵佑公,嘉定十四年八月加封为灵佑显应公。一座在建阳县,所祀为灵安惠泽侯,开禧二年三月加封为灵安惠泽助顺侯。一座在莆田县,所祀为佑民显济孚泽侯,淳熙十六年五月加封为佑民显济孚泽广惠侯,其妻协助夫人加封为协惠柔应夫人。一座在保宁府巴州,一座在化成县,所祀为龙神,淳熙十年闰十一月封为敷泽侯。一座在峨眉县婆山大天池,所祀为龙神,嘉定二年十一月封为嘉泽侯。一座在蒲江县,所祀为善应侯,开禧二年四月加封为昭贶善应侯,累次加封为灵显公,嘉定十三年八月加封为孚佑灵显公,其妻封为慈顺夫人。剑州梓潼县七曲山的晋代张恶子祠,所祀为英显武烈忠佑广济王,其子嗣庆封为永宁侯,淳熙元年六月加封为灵显嗣庆永宁侯;次子奕载封为顺应侯,加封为灵贶奕载顺应侯;辅佐之神封为义勇昭应侯,加封为翊顺义勇昭应侯。淳熙二年十二月,英显武烈忠佑广济王之父义济善惠侯加封为显佑义济善惠侯,其妻英惠夫人加封为助顺英惠夫人。淳熙十年九月,广济王之父加封为显佑义济善惠顺应侯,其母柔应赞佑夫人加封为柔应赞佑助顺夫人,其子加封为灵显嗣庆永宁昭贶侯,次子加封为灵显奕载顺应孚应侯,辅佐之神加封为翊顺义勇昭应佑济侯。英显武烈忠佑广济王之父显佑义济善惠顺应侯,淳熙十五年正月加封为贻庆公,其母柔应赞佑助顺夫人封为柔应赞佑助顺静正夫人,其妻助顺英惠夫人封为助顺英惠柔正夫人,其子灵显嗣庆永宁昭贶侯封为济美公,其妻特封为善助夫人,次子灵贶奕载顺应孚惠侯封为承裕公,其妻封为顺助夫人。又,英显武烈忠佑广济王之父贻庆孚惠顺济公,嘉定元年四月加封为贻庆孚惠顺济嘉应公,其子济美广泽公加封为济美广泽翊顺公,次子承裕显佑公加封为承裕显佑正应公,辅佐之神灵佑庙威烈翼顺公加封为威烈翼顺孚应公,其子佐信孚惠昭贶侯加封为佐信孚惠昭贶广佑侯,次子佑济通感广福侯加封为佑济通感广福昭应侯。嘉定六年八月,英显武烈忠佑广济王改封为英显武烈文昭忠济王。另有一座在梓潼县凤凰山,其神现今封为忠文仁武孝德圣烈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惠应庙
惠应庙
庙宇在宁海县,为白龙潭神祠,淳熙十二年四月赐额,淳熙十六年五月封为孚泽侯。一座在仙游县,所祀为永利昭顺显灵侯,嘉定十四年四月加封为永利昭顺显灵嘉贶侯,其妻顺助协惠夫人加封为顺助协惠淑正夫人。一座在蓬州蓬池县顶山,所祀为灵惠侯,嘉定四年五月加封为灵惠敷济侯。一座在四川彭县,庙中之神庆元三年六月封为普济侯。一座在新津县修觉山,所祀为威济侯,淳熙十二年正月加封为威济昭顺侯;静济永应侯,淳熙十年十一月加封为静济永应昭德侯。一座在邵武县,为唐代太守欧佑祠,所祀为明应
灵惠侯,嘉定四年五月加封灵惠敷济侯。一在四川彭县。庙神庆元三年六月封普济侯。一在新津县修觉山。威济侯,淳熙十二年正月加封威济昭顺侯。静济永应侯,淳熙十年十一月加封静济永应昭德侯。一在邵武县,唐太守欧佑祠。明应威信广佑福善王父启庆侯,淳熙十五年九月加封启庆衍泽侯,母启佑夫人封启佑迪顺夫人。长子嗣庆侯封嗣庆崇济侯,妻嗣佑夫人封嗣佑隆顺夫人;次子绍应侯封绍应显济侯,妻广顺夫人封广顺灵懿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明应庙
明应庙
庙在昌化县永丰乡龙井。龙神,嘉定九年九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通应庙
通应庙
庙在兴化府东厢乌石。恭正庙神,淳熙十六年五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诚应庙
诚应庙
庙在惠安县。灵惠广济通泽侯,嘉定十四年二月加封灵惠广济通泽永
康侯,妻昭顺协应夫人加封昭顺协应宁德夫人,干神羊誉封感应将军。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感应庙
感应庙
庙在永春县桃源。感应大王,绍兴八年十月赐额,二十六年八月封威应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护应庙
护应庙
庙在庆元县,马夫人庙,嘉定五年三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会应庙
会应庙
庙在东京城东春明坊。五龙祠,太祖建隆三年自元武门徙于此。国朝缘唐祭五龙之制,春秋常行其祀,用中祀礼。真宗大中祥符元年四月,诏修饰神帐。哲宗元佑四年七月,赐额。先是熙宁十年八月,信州有五龙庙,祷雨有应,赐额曰会应,自是五龙庙皆以此名额云。徽宗大观二年十月,诏天下五龙神皆封王爵,青龙神封广仁王,赤龙神封嘉泽王,黄龙神封孚应王,白龙神封义济王,黑龙神封灵泽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神应庙
神应庙
庙在建安县东庙(二)[之]东,绍兴二年七月赐额。一在莆田县。神显应侯,嘉定十二年闰三月加封显应宣惠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善应庙
善应庙
庙在漳浦县。炎津庙,淳熙十一年三月赐额。一在汶川县。滋茂池龙神,淳熙十三年五月封兴泽侯。滋茂龙池兴泽侯,庆元六年十一月加封兴泽孚济侯,开禧二年七月加封兴泽孚济永利侯,嘉定四年十二月封兴泽孚济永利显佑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巘应庙
巘应庙
庙在青田县。黄澳源龙祠,淳熙十六年五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严应庙
严应庙
庙在永康县。
译威信广佑福善王,其父封为启庆侯,淳熙十五年九月加封为启庆衍泽侯,其母启佑夫人封为启佑迪顺夫人;长子嗣庆侯封为嗣庆崇济侯,其妻嗣佑夫人封为嗣佑隆顺夫人;次子绍应侯封为绍应显济侯,其妻广顺夫人封为广顺灵懿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明应庙
明应庙
庙宇在昌化县永丰乡龙井,所祀为龙神,嘉定九年九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通应庙
通应庙
庙宇在兴化府东厢乌石,所祀为恭正庙神,淳熙十六年五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诚应庙
诚应庙
庙宇在惠安县,所祀为灵惠广济通泽侯,嘉定十四年二月加封为灵惠广济通泽永康侯,其妻昭顺协应夫人加封为昭顺协应宁德夫人,辅佐之神羊誉封为感应将军。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感应庙
感应庙
庙宇在永春县桃源,所祀为感应大王,绍兴八年十月赐额,绍兴二十六年八月封为威应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护应庙
护应庙
庙宇在庆元县,为马夫人庙,嘉定五年三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会应庙
会应庙
庙宇在东京城东春明坊,为五龙祠,太祖建隆三年从元武门迁到此处。本朝沿袭唐代祭祀五龙的制度,春秋两季照常举行祭祀,用中祀之礼。真宗大中祥符元年四月,下诏修饰神帐。哲宗元佑四年七月,赐额。此前熙宁十年八月,信州有五龙庙,祈雨有应验,赐额曰"会应",从此各地五龙庙都以此为名额。徽宗大观二年十月,下诏天下五龙神都封为王爵:青龙神封为广仁王,赤龙神封为嘉泽王,黄龙神封为孚应王,白龙神封为义济王,黑龙神封为灵泽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神应庙
神应庙
庙宇在建安县东庙之东,绍兴二年七月赐额。一座在莆田县,庙中之神封为显应侯,嘉定十二年闰三月加封为显应宣惠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善应庙
善应庙
庙宇在漳浦县,为炎津庙,淳熙十一年三月赐额。一座在汶川县,为滋茂池龙神,淳熙十三年五月封为兴泽侯;滋茂龙池的兴泽侯,庆元六年十一月加封为兴泽孚济侯,开禧二年七月加封为兴泽孚济永利侯,嘉定四年十二月封为兴泽孚济永利显佑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巘应庙
巘应庙
庙宇在青田县,为黄澳源龙祠,淳熙十六年五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严应庙
严应庙
庙宇在永康县,所祀为威济侯,嘉定十三年十二月加封为威济广佑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慈应庙
慈应庙
庙宇在林桂县,所祀为静嘉显佑昭德协济夫人,嘉定十三年八月晋封为嘉应妃。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壮武庙
壮武庙
【宋会要】
庙宇在监利县怀义乡。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善利庙
善利庙
庙宇在赣县狗脚滩,为顺济嘉应侯行宫
威济侯,嘉定十三年十二月加封威济广佑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慈应庙
慈应庙
庙在林桂县。静嘉显佑昭德协济夫人,嘉定十三年八月进封嘉应妃。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壮武庙
壮武庙
【宋会要】
庙在监利县怀义乡。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善利庙
善利庙
庙在赣县狗脚滩。顺济嘉应侯行宫庙,绍兴二年闰四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普利庙
普利庙
庙在四川夔州府奉节县。龙洞神巘应侯,淳熙十二年五月加封巘应孚惠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恭利庙
恭利庙
庙在建安县北苑里。美应效灵润物广佑侯,庆元三年六月(建)[加]封世济公,妻协济夫人加封协济昭惠夫人。至嘉定八年八月,累封世济惠应广佑公,妻累封协济昭惠顺应靖德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广利庙
广利庙
庙在同安县。神静应威显昭护侯、赞佑敷惠夫人,淳熙十一年二月加封静应威显昭护永利侯、赞佑敷惠慈顺夫人。嘉定四年十月,进封灵佑公,妻赞佑敷惠慈顺夫人加封赞佑敷惠慈顺协济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利庙
昭利庙
庙在龙泉县,蒋挥祠,淳熙十一年三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利庙
显利庙
庙在临邛县。龙神,庆元三年六月封敷泽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惠泽庙
惠泽庙
庙在兴化县。神庆元元年三月封顺济侯。一在临贺县。浸仁侯,嘉定四年八月加封浸仁垂休侯。一在绵竹县胡鼻山,龙神祠,淳熙十六年五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泽庙
显泽庙
庙在合州石照县扶山镇钭崖山。灵润侯,淳熙十六年五月加封灵润孚济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泽庙
灵泽庙
庙在临安县径山能仁禅院。龙井神显应孚佑昭济王,淳熙十五年六月加封显应孚佑昭济广泽王。先是六月八日,上谓辅臣曰:「径山龙祠祷雨应验,可加封二字。」至是进呈径山灵泽庙显应孚佑昭济王加封广泽,上曰:「可谓广泽。」一在宁乡县。龙神,开禧三年十月封昭应侯。一在灵川县海阳岩庙,淳熙元年八月赐额,十一年二月封惠济侯。神母龙母庙
赐灵润为额。一在景陵县。广泽神孚应显济广惠公,淳(化)熙元年八月加封善利孚应显济广惠公,十年九月封孚惠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利泽庙
利泽庙
庙在福州怀安县瓯冶池龙洞,干道三年闰七月赐额。
译庙,绍兴二年闰四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普利庙
普利庙
庙宇在四川夔州府奉节县,为龙洞神巘应侯,淳熙十二年五月加封为巘应孚惠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恭利庙
恭利庙
庙宇在建安县北苑里,所祀为美应效灵润物广佑侯,庆元三年六月加封为世济公,其妻协济夫人加封为协济昭惠夫人。到嘉定八年八月,累次加封为世济惠应广佑公,其妻累次加封为协济昭惠顺应靖德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广利庙
广利庙
庙宇在同安县,所祀之神为静应威显昭护侯,其妻为赞佑敷惠夫人,淳熙十一年二月加封为静应威显昭护永利侯、赞佑敷惠慈顺夫人。嘉定四年十月,晋封为灵佑公,其妻赞佑敷惠慈顺夫人加封为赞佑敷惠慈顺协济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利庙
昭利庙
庙宇在龙泉县,为蒋挥祠,淳熙十一年三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利庙
显利庙
庙宇在临邛县,所祀为龙神,庆元三年六月封为敷泽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惠泽庙
惠泽庙
庙宇在兴化县,庙中之神庆元元年三月封为顺济侯。一座在临贺县,所祀为浸仁侯,嘉定四年八月加封为浸仁垂休侯。一座在绵竹县胡鼻山,为龙神祠,淳熙十六年五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泽庙
显泽庙
庙宇在合州石照县扶山镇钭崖山,所祀为灵润侯,淳熙十六年五月加封为灵润孚济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泽庙
灵泽庙
庙宇在临安县径山能仁禅院,所祀为龙井神显应孚佑昭济王,淳熙十五年六月加封为显应孚佑昭济广泽王。此前六月八日,皇上对辅臣说:"径山龙祠祈雨屡有应验,可以加封二字。"到这时进呈说径山灵泽庙显应孚佑昭济王加封为"广泽",皇上说:"可以称作广泽。"一座在宁乡县,所祀为龙神,开禧三年十月封为昭应侯。一座在灵川县海阳岩庙,淳熙元年八月赐额,淳熙十一年二月封为惠济侯。又有神母龙母庙,赐额为"灵润"。一座在景陵县,所祀为广泽神孚应显济广惠公,淳熙元年八月加封为善利孚应显济广惠公,淳熙十年九月封为孚惠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利泽庙
利泽庙
庙宇在福州怀安县瓯冶池龙洞,干道三年闰七月赐额。一座在阳安县玉女山希夷观玉华池祠,淳熙十一年三月封为昭济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孚泽庙
孚泽庙
庙宇在巴川县,为龙神祠,淳熙十一年八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丰泽庙
丰泽庙
庙宇在蓬溪县,所祀为英济昭显王,庆元四年八月加封为英济昭显顺应王,其妻静惠夫人加封为静惠敷福夫人,其父庆善侯加封为庆善孚济侯,其母福昌夫人加封为福昌济顺夫人,长子衍庆侯加封为衍庆施普侯,其妻广佑夫人加封为广佑赞福夫人;次子承庆侯加封为承庆信助侯,其妻广顺夫人加封为广顺助惠夫
一在阳安县玉女山希夷观玉华池祠,淳熙十一年三月封昭济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孚泽庙
孚泽庙
庙在巴川县。龙神祠,淳熙十一年八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丰泽庙
丰泽庙
〔在〕蓬溪县。英济昭显王,庆元四年八月加封英济昭显顺应王,妻静惠夫人加封静惠敷福夫人,父庆善侯加封庆善孚济侯,母福昌夫人加封福昌济顺夫人,长子衍庆侯加封衍庆施普侯,妻广佑夫人加封广佑赞福夫人;次子承庆侯加封承庆信助侯,妻广顺夫人加封广顺助惠夫人。龙潭神灵贶广泽惠应永利公,淳熙十年九月封英济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霈泽庙
霈泽庙
庙在四川叙州府宜宾县苏波溪。龙神灵应侯,嘉定八年三月加封灵应普济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普泽庙
普泽庙
庙在(壁)[璧]山县。威济显佑侯,绍熙四年二月加封威济显佑忠应侯,又封英显公。开禧元年七月,加封英显广利公。嘉定元年四月,加封英显广利协济公,妻封顺惠夫人,长子大郎君封翊顺侯,次子六郎君封灵助侯。十三年三月,英显广利协济孚应公进封显应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惠庙
忠惠庙
庙在松溪县,朱侍中祠,嘉定三年五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惠庙
显惠庙
庙在射(红)[洪]县。佑德助顺灵济昭烈王妻灵应柔惠夫人,庆元元年三月加封灵应柔惠协济夫人,父孚佑顺应显灵王加封孚佑顺应显灵积善王,母显懿协顺夫人加封显懿协顺启佑夫人。长子忠惠嘉泽王加封忠惠嘉泽济美王,妻衍惠淑德夫人加封衍惠淑德顺济夫人;次子忠应广惠王加封忠应广惠成德王,妻协惠嘉靖夫人加封协惠嘉靖顺利夫人;第三子永利嘉佑侯加封永利嘉佑广泽侯,妻昭惠顺正夫人加封昭惠顺正柔利夫人。佐神顺赞昭应丰泽侯加封顺赞昭应丰泽广灵侯,妻顺惠显助夫人加封顺惠显助嘉应夫人。嘉定元年七月,灵应柔惠协济夫人
加封灵应柔惠协济翊正夫人,母显懿协顺启佑夫人加封显懿协顺启佑垂裕夫人。长子加封忠勇嘉泽济美继德王,妻加封衍惠淑德顺济嗣徽夫人;次子加封忠应广惠成德继昌王,妻加封协惠嘉靖顺利嗣淑夫人;第三子累封灵显继善公,妻加封昭惠顺正柔利嗣庆夫人。佐神顺赞昭应丰泽广灵侯进封协忠公。至嘉定十五年七月,第三子加封灵显继善宣烈威济公,佐神加封协忠孚卫公,妻加封顺惠显助嘉应衍福夫人。一在宜黄县吴坊龙须王庙,嘉定六年正月赐额。
译人。龙潭之神灵贶广泽惠应永利公,淳熙十年九月封为英济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霈泽庙
霈泽庙
庙宇在四川叙州府宜宾县苏波溪,所祀为龙神灵应侯,嘉定八年三月加封为灵应普济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普泽庙
普泽庙
庙宇在璧山县,所祀为威济显佑侯,绍熙四年二月加封为威济显佑忠应侯,又封为英显公。开禧元年七月,加封为英显广利公。嘉定元年四月,加封为英显广利协济公,其妻封为顺惠夫人,长子大郎君封为翊顺侯,次子六郎君封为灵助侯。嘉定十三年三月,英显广利协济孚应公晋封为显应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惠庙
忠惠庙
庙宇在松溪县,为朱侍中祠,嘉定三年五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惠庙
显惠庙
庙宇在射洪县,所祀为佑德助顺灵济昭烈王,其妻灵应柔惠夫人,庆元元年三月加封为灵应柔惠协济夫人,其父孚佑顺应显灵王加封为孚佑顺应显灵积善王,其母显懿协顺夫人加封为显懿协顺启佑夫人。长子忠惠嘉泽王加封为忠惠嘉泽济美王,其妻衍惠淑德夫人加封为衍惠淑德顺济夫人;次子忠应广惠王加封为忠应广惠成德王,其妻协惠嘉靖夫人加封为协惠嘉靖顺利夫人;第三子永利嘉佑侯加封为永利嘉佑广泽侯,其妻昭惠顺正夫人加封为昭惠顺正柔利夫人。辅佐之神顺赞昭应丰泽侯加封为顺赞昭应丰泽广灵侯,其妻顺惠显助夫人加封为顺惠显助嘉应夫人。嘉定元年七月,灵应柔惠协济夫人加封为灵应柔惠协济翊正夫人,其母显懿协顺启佑夫人加封为显懿协顺启佑垂裕夫人。长子加封为忠勇嘉泽济美继德王,其妻加封为衍惠淑德顺济嗣徽夫人;次子加封为忠应广惠成德继昌王,其妻加封为协惠嘉靖顺利嗣淑夫人;第三子累次加封为灵显继善公,其妻加封为昭惠顺正柔利嗣庆夫人。辅佐之神顺赞昭应丰泽广灵侯晋封为协忠公。到嘉定十五年七月,第三子加封为灵显继善宣烈威济公,辅佐之神加封为协忠孚卫公,其妻加封为顺惠显助嘉应衍福夫人。一座在宜黄县吴坊,为龙须王庙,嘉定六年正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惠庙
昭惠庙
在宿松县,所祀为威济福应侯,淳熙十年九月加封为威济福应永宁侯,其妻加封为显佑淑惠夫人,其子嗣应侯加封为嗣应嘉贶侯,其女顺佑夫人加封为顺佑协济夫人。一座在龙泉县,为蒋超祠,淳熙十一年三月赐额。一座在侯官县福顶,所祀为灵应威显普济侯,淳熙十三年三月加封为灵应威显普济永宁侯,庆元三年正月封为广济公。一座在莆田县,所祀为顺应夫人,开禧三年四月加封为灵顺昭应夫人,嘉定十四年加封为灵顺昭应嘉福夫人。一座在兴化县,绍熙四年四月封为顺应夫人。一座在县城西门外,为吴氏神祠,淳熙元年三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广惠庙
广惠庙
庙宇在江夏县,为顺济龙祠,淳熙十五年九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惠庙
昭惠庙
在宿松县。威济福应侯,淳熙十年九月加封威济福应永宁侯,妻显佑夫人加封显佑淑惠夫人,男嗣应侯加封嗣应嘉贶侯,女顺佑夫人加封顺佑协济夫人。一在龙泉县。蒋超祠,淳熙十一年三月赐额。一在侯官县福顶。神灵应威显普济侯,淳熙十三年三月加封灵应威显普济永宁侯,庆元三年正月封广济公。一在莆田县。顺应夫人,开禧三年四月加封灵顺昭应夫人,嘉定十四年加封灵顺昭应嘉福夫人。一在兴化县,绍熙四年四月封顺应夫人。一在县西门外,吴氏神祠,淳熙元年三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广惠庙
广惠庙
庙在江夏县顺济龙祠,淳熙十五年九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惠庙
灵惠庙
庙在新城县玉山乡,龙神,嘉定九年九月赐额。一在黄州府黄冈县。孚济侯,庆元三年五月加封孚济昭应侯。一在荻芦寨,王公神祠,淳熙十三年五月赐额。一在永福县。社庙神,嘉(佑)[定]元年十二月赐额,十三年二月封佑顺侯。一在四川成都府简〔阳〕县,五龙神祠,绍熙四年四月赐额。一在化城县。龙潭女神,嘉定五年五月封顺应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仁惠庙
仁惠庙
临安府五大龙神,嘉定四年十一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孚惠庙
孚惠庙
庙在淳安县,何文祠,淳熙十三年五月赐额。一在德清县。新塘土地神,淳熙元年二月封昭应侯。一在贵溪县。威惠善济广佑忠烈王父,庆元二年十一月封灵贶侯,母封昭顺夫人,妻封靖懿翊惠顺利夫人,兄封协信侯,子封忠信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英惠庙
英惠庙
庙在莆田县。善应侯,庆元二年六月加封善应孚济侯,妻封协惠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嘉泽庙
嘉泽庙
庙在渠州。昭应霈泽公,嘉定五年八月加封昭应霈泽永佑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嘉泽庙钱镠碑
嘉泽庙钱镠碑
长施于万派,古之典籍,曾靡记焉,日月滋深,元无祠庙,盖为古来藩侯牧守不能建立殿堂。予统吴越山河,绾天下兵柄,前后累申祈祷,皆致感通,既荷阴功,合崇祠宇。昨乃特于湖际选定基垧,创兴土木之功,建立栾栌之制。至于殿庭廊庑,门坎阶墀,悉亲起规模,指挥擘划,俱臻壮丽,以称精严。然后慎选良工,塑装神像,威容赫奕,冠剑森森,陈将僚侍卫之仪,列锺 豆笾之位,以至车轝仆马,帐幄盘延,祭器爨厨,无不臻备,馨香荐献,不阙四时。
译。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惠庙
灵惠庙
庙宇在新城县玉山乡,所祀为龙神,嘉定九年九月赐额。一座在黄州府黄冈县,所祀为孚济侯,庆元三年五月加封为孚济昭应侯。一座在荻芦寨,为王公神祠,淳熙十三年五月赐额。一座在永福县,为社庙之神,嘉定元年十二月赐额,嘉定十三年二月封为佑顺侯。一座在四川成都府简阳县,为五龙神祠,绍熙四年四月赐额。一座在化城县,所祀为龙潭女神,嘉定五年五月封为顺应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仁惠庙
仁惠庙
临安府五大龙神,嘉定四年十一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孚惠庙
孚惠庙
庙宇在淳安县,为何文祠,淳熙十三年五月赐额。一座在德清县,为新塘土地神,淳熙元年二月封为昭应侯。一座在贵溪县,所祀为威惠善济广佑忠烈王,其父庆元二年十一月封为灵贶侯,其母封为昭顺夫人,其妻封为靖懿翊惠顺利夫人,其兄封为协信侯,其子封为忠信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英惠庙
英惠庙
庙宇在莆田县,所祀为善应侯,庆元二年六月加封为善应孚济侯,其妻封为协惠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嘉泽庙
嘉泽庙
庙宇在渠州,所祀为昭应霈泽公,嘉定五年八月加封为昭应霈泽永佑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嘉泽庙钱镠碑
嘉泽庙钱镠碑
恩泽长久施于千支万流,然而古代的典籍中,竟从未有过记载;岁月日渐久远,这里原本没有祠庙,大概是因为历代的藩侯牧守都未能为它建立殿堂。我统领吴越的山河,掌握天下的兵权,前后多次虔诚祈祷,都得到神灵的感应相通;既然承蒙神明的暗中庇佑之功,理应崇建祠宇。于是特意在湖边选定了地基,兴建土木工程,建立起殿堂梁栋的规制。至于殿堂庭院、回廊厢房、门槛台阶,都亲自定下规模,亲自指挥筹划,全都达到壮丽的程度,以符合精美庄严之要求。然后又慎重挑选能工巧匠,塑造装饰神像,使其威严仪容显赫,冠冕佩剑森然肃立,陈列出将佐侍卫的仪仗,摆设钟鼎豆笾等祭器的位次,乃至车驾仆马、帷帐延席、祭器灶厨,无不齐备完善,馨香祭品的进献,四季从不间断。何况镜湖水流清澈,烟波浩渺,湖周长一百多里,源头支流有数千条之多,滋润万物、惠及百姓,功劳遍及众人,却也没有龙君的庙宇,我于是与钱塘龙君庙一同建起殿堂,一并上表奏闻朝廷,请求加赐美好的封号,果然承蒙天恩,一并降下了封号敕文。他们所奉到的圣旨说:何况浙阳是重镇,是古代吴国的都城,环抱溪湖,连接江海,赋税田赋十分广大,田亩极多,须仰赖灌溉之功,用以使耕织之业安定兴旺。钱塘湖,西边临近灵隐山,东边紧靠府城,澄澈着千顷波澜,承接着众山的水源支流。梁代大同年间,胡子曾经修筑过它。唐代咸通年间,刺史崔彦曾又重新修整,凿石建成水门,蒸沙筑起堤岸。自从我辅佐扶持天命、移驻节旄以来,往日的湖堤都已改建为城郭房舍,澄清污
况镜水清流,烟波浩渺,其湖周百余里,源派数千余川,济物于人,功能及众,亦无龙君之庙貌,予遂与钱塘龙君一时建立殿堂同表奏闻,乞加懿号,果蒙天泽,并降徽章。其所奉 旨 ,而况浙阳重镇,是古吴都,襟带溪湖,接连江海,赋舆甚广,田亩至多,须资灌溉之功,用泰耕桑之业。钱塘湖者,西临灵隐,东枕府城,澄千顷之波澜,承诸山之源派。梁大同中,胡子尝置。唐咸通年,刺史崔彦曾重修。凿石为门,蒸沙起岸。自予翊扶圣运,移建节旄,旧日湖堤尽改为城宇,澄滓有同于镜水,济时每及于生灵。一郭军民,尽承甘润,逐年开割,淼汉泓迂,长居一丈之深淫,不竭亢阳之失度。其中菰莲郁茂,水族孳繁,蒸黎寔赖以畋鱼,河道常资于灌注。壮金城之一面,不异汤池;润绿野之万家,常如甘泽。固有神龙居止,水府司存,降景佑于生灵,兴旱涸之风雨。原其自编祀典,积有岁年,虽陈奠酹之规,未施展敬之所。况钱塘湖龙君与洞庭龙君、青草龙君,雁行之序,各通天波,风云岁岁之去来,阴 盖闻四灵表瑞则龙神功济于生民,百谷熟成则水旱事关于阴奉:原作「奏」,据《全唐文》卷一三○改。,具录如后:「 :钱塘重地,会稽中邦,垂古今不朽之基,系生聚无疆之福。有兹旧迹,特创新规,岂曰神谋,实因心匠。盖水土受天之职,庇民之功,岁时罔阙于牲牢,祈祷必观于肸蠁。得一方之义化,致两境之安康。钱镠善扇仁风,久施异政,至诚所切,遂致感通。其钱塘湖龙王庙,宜赐号广润龙王,镜湖龙王庙,宜赐号赞雨龙王。牒至准 旨。」若夫人唯神赞,神实人依,信冥阳共理之言,乃幽显相须之义。今者式严庙貌,永受蒸尝,四时之殷荐不亏,万姓之祷祠无阙。神其受大朝之宠号,千古之光辉,尝镇吴邦,预销灾沴。必使原田肥沃,克昌广润之名;谷稼丰登,更表土龙之德。今则严禋已立,邃宇咸周,聊记岁年,刻于琬琰。后来观者,其鉴之哉!时正明二年岁丙子,正月丙辰朔,十五日庚午建立。
译浊如同镜湖之水,济助时事常常惠及百姓。全城的军民,都承受着甘美的润泽,年年疏浚开凿,湖水浩渺回环,常年保持一丈左右的深度,即使遭遇亢旱失度也不曾枯竭。湖中菰蒲莲花繁茂,鱼虾水族繁衍众多,百姓确实依靠它来捕鱼谋生,河道也常常依赖它来灌溉引水。使坚固的城池增添一面屏障,不亚于固若金汤的护城河;滋润绿野中的千家万户,常如甘霖普降。本来就有神龙居住于此,水府之神主管其中,为百姓降下祥瑞的庇佑,在干旱枯竭之时兴起风雨。推究此地自从列入祭祀典章以来,已经积年累月,虽然一直遵行奠酒祭奠的规矩,却始终没有一个可以施展敬意的场所。况且钱塘湖龙君与洞庭龙君、青草龙君,如同雁行排序一般,各自通达天上的波流,风云年年往来不息,冥冥之中……又听闻,四灵显现祥瑞,龙神的功德便能济助百姓;百谷丰收成熟,水旱之事便关系到冥冥中神明的护佑。以下详细记录:"钱塘是重要之地,会稽是腹心之邦,留下了古今不朽的基业,关系着百姓生聚无穷的福祉。此地本有旧日的遗迹,如今特意创建新的规制,这岂是出于神奇的谋划,实在是出于用心的匠意。水土承受着上天赋予的职责,具有庇护百姓的功劳,四时祭祀从未缺少牲牢供奉,祈祷时也必定能见到神灵的感应。因而使一方受到教化,使两地都获得安康。钱镠善于弘扬仁德之风,长久施行卓异的政令,出于至诚恳切之心,于是招致了神明的感应相通。其中钱塘湖龙王庙,应当赐号'广润龙王';镜湖龙王庙,应当赐号'赞雨龙王'。公文送达,照此旨意办理。"至于说人只有依靠神灵的佑助,神灵也实在依靠人的奉祀,这确实印证了阴间阳世共同治理的说法,也是幽冥与显明彼此相须相成的道理。如今郑重地修整庙宇的仪貌,使其永远享受四时的祭祀,四季隆重的祭献从不亏缺,万民的祈祷祭祀也从不间断。愿神灵领受朝廷所赐的尊号,享有千古的光辉荣耀,长久镇守吴地,预先消除灾祸疫疠。一定要使原野田地肥沃丰饶,从而彰显"广润"之名;使谷物庄稼丰收,更加彰表土龙的德泽。如今庄重的祭祀已经确立,深邃的殿宇也已全部完备,姑且记下建立的年月,镌刻在美玉之上。后来观看此碑的人,希望能够以此为鉴!时值正明二年岁次丙子,正月丙辰朔,十五日庚午,建立此碑。
天下兵马都元帅、淮南镇海镇东等军节度使、尚父、守尚书令、吴越王钱镠。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义灵庙
义灵庙
【宋会要】
嘉定十七年,王守梃命司户惠孔时重修。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永灵庙
永灵庙
【宋会要】
庙在德清县新市镇。庆元二年八月加封显佑通应侯,妻封协惠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灵庙
译天下兵马都元帅、淮南镇海镇东等军节度使、尚父、守尚书令、吴越王钱镠。
义灵庙
嘉定十七年,王守梃命司户惠孔时重修。
永灵庙
庙在德清县新市镇。庆元二年八月加封显佑通应侯,其妻封为协惠夫人。
显灵庙
【宋会要】
庙在靖州渠阳县飞山。威远侯,淳熙十五年五月加封威远英齐侯。一在蒲江县鹤鸣山。神威贶侯,嘉定四年十二月加封威贶善利侯。一在大邑县。显灵庙神,淳熙十一年三月封威贶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焕灵庙
焕灵庙
【宋会要】
庙在常熟县。白龙宣惠通济侯,淳熙九年十月加封灵泽宣惠通济侯
,龙母慈懿夫人加封灵顺慈懿夫人。十二年五月,加封灵泽宣惠通济孚应侯,神母加封灵顺
慈懿显佑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灵庙
昭灵庙
【宋会要】
庙在甫田县。威济侯,庆元元年三月加封广应威济侯,妻曹氏封佑应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刚显庙
刚显庙
【宋会要】
庙在侯官县。神惠节侯,嘉定十四年五月加封惠节孚应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英显庙
英显庙
【宋会要】
庙在瓯宁县新堂。神嘉定元年五月赐额,六年三月封灵惠侯。妻通氏,封宁顺夫人。一在莆田县,嘉定三年三月封嘉惠侯。一在射洪县。佑德助顺灵济昭烈王父孚佑王,淳熙十年十月加封孚佑顺灵王,佑德助顺灵济昭烈王长子永宁广佑忠顺普惠公封忠惠王,次子永康广惠忠显普应公封忠应王,佐神赞顺赞侯加封顺昭应侯。父孚佑顺应王,淳熙十五年八月加封孚佑顺应显灵王,母显懿夫人加封显懿协顺夫人。长子忠惠王加封忠惠嘉泽王,妻衍惠夫人加封衍惠淑德夫人;次子忠应王加封忠应和惠王,妻协惠夫人加封协惠嘉靖夫人;第三子永利侯加封永利嘉佑侯,妻昭惠夫人加封昭惠顺正夫人。佐神顺赞昭应侯加封顺赞昭应丰泽侯,妻顺惠夫人加封顺惠显助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惠显庙
惠显庙
【宋会要】
康佑庙神子善应侯,淳熙十三年五月加封善应顺昭侯。又依政县曲山神祠,淳熙十一年二月赐额,嘉定二年三月封广利侯。至十三年八月,
累封广利显灵孚佑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显庙
忠显庙
【宋会要】
庙在建阳县洪山。庙神,嘉定元年七月赐额,十三年四月封嘉应侯。一在峨眉县,庙即三将军祠,嘉定二年九月赐额。一在黄州。知州赵令茂,寿皇圣帝隆兴元年七月立庙赐额。以令茂建炎中虏人攻城被执,厉声骂贼,不受伪命及不拜,虏以铁鞭击之,骂不绝,遂被害。至是,父老有请故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威显庙
威显庙
【宋会要】
庙在永福县。灵贶侯,淳熙十年十月加封灵贶英惠昭护侯。
译显灵庙
【宋会要】
庙在靖州渠阳县飞山。威远侯,淳熙十五年五月加封为威远英济侯。另一座在蒲江县鹤鸣山。神号威贶侯,嘉定四年十二月加封为威贶善利侯。还有一座在大邑县。显灵庙之神,淳熙十一年三月封为威贶侯。
焕灵庙
【宋会要】
庙在常熟县。白龙神号宣惠通济侯,淳熙九年十月加封为灵泽宣惠通济侯,龙母慈懿夫人加封为灵顺慈懿夫人。淳熙十二年五月,加封为灵泽宣惠通济孚应侯,神母加封为灵顺慈懿显佑夫人。
昭灵庙
【宋会要】
庙在甫田县。神号威济侯,庆元元年三月加封为广应威济侯,其妻曹氏封为佑应夫人。
刚显庙
【宋会要】
庙在侯官县。神号惠节侯,嘉定十四年五月加封为惠节孚应侯。
英显庙
【宋会要】
庙在瓯宁县新堂。此神嘉定元年五月赐庙额,六年三月封为灵惠侯。妻通氏,封为宁顺夫人。另一座在莆田县,嘉定三年三月封为嘉惠侯。还有一座在射洪县。佑德助顺灵济昭烈王的父亲孚佑王,淳熙十年十月加封为孚佑顺灵王;佑德助顺灵济昭烈王的长子永宁广佑忠顺普惠公封为忠惠王,次子永康广惠忠显普应公封为忠应王,佐神赞顺赞侯加封为顺昭应侯。父亲孚佑顺应王,淳熙十五年八月加封为孚佑顺应显灵王,母亲显懿夫人加封为显懿协顺夫人。长子忠惠王加封为忠惠嘉泽王,其妻衍惠夫人加封为衍惠淑德夫人;次子忠应王加封为忠应和惠王,其妻协惠夫人加封为协惠嘉靖夫人;第三子永利侯加封为永利嘉佑侯,其妻昭惠夫人加封为昭惠顺正夫人。佐神顺赞昭应侯加封为顺赞昭应丰泽侯,其妻顺惠夫人加封为顺惠显助夫人。
惠显庙
【宋会要】
康佑庙神之子善应侯,淳熙十三年五月加封为善应顺昭侯。又依政县曲山神祠,淳熙十一年二月赐庙额,嘉定二年三月封为广利侯。到嘉定十三年八月,累加封为广利显灵孚佑侯。
忠显庙
【宋会要】
庙在建阳县洪山。此庙之神,嘉定元年七月赐庙额,十三年四月封为嘉应侯。另一座在峨眉县,庙即三将军祠,嘉定二年九月赐庙额。还有一座在黄州。知州赵令茂,寿皇圣帝隆兴元年七月立庙赐额。因令茂在建炎年间敌人攻城时被俘,厉声痛骂贼寇,不接受伪命,也不肯下拜,敌人用铁鞭击打他,他仍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显庙
灵显庙
【宋会要】
庙在丽水县。广佑顺泽王,开禧三年八月加封和佑顺泽昭应王。一在新建县西。上罕将军,嘉定元年五月赐额。一在兴化县玖鲤龙祠,淳熙十六年十月赐额。又兴化县灵显庙神,嘉定四年三月封利泽侯。一在永州零陵县,封应惠顺成昭烈侯,淳熙十年九月加封应惠顺成昭烈广利侯,十四年正月加封孚佑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功显庙
功显庙
【宋会要】
庙在忠州临江县。灵惠侯,淳熙十六年五月加封灵惠孚应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祚德庙
祚德庙
【宋会要】
庙在临安府。强济公,庆元三年四月加封忠翼强济公,英略公加封忠果英略公,启佑公加封忠烈启佑公。六年四月,加封忠翼强济孚佑公、忠果英略孚应公、忠烈启佑翊顺公。开禧元年九月,加封忠翼强济孚佑广利公、忠果英略孚应博济公、忠烈启佑翊顺昭利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济庙
昭济庙
【宋会要】
庙在阆州新井县二龙里。可明神,孝宗干道元年正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永济庙
永济庙
【宋会要】
庙在仪龙县。顺助侯,开禧二年八月加封顺助灵济侯。至嘉定十年十一月,累封顺助灵济嘉应威武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世济庙
世济庙
【宋会要】
庙在什邡县杨村镇洛口山。秦蜀郡守李冰长子昭应显灵公,淳熙二年七月加封昭应灵显宣惠公。十年九月,加封昭应显灵宣惠广佑公。十六年五月,封昭显王、昭灵广惠王。嘉泰二年八月,加封昭灵广惠孚佑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真济庙
真济庙
【宋会要】
庙在蒲江县长秋山。昭应侯,淳熙十一年二月加封昭应永利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广福庙
广福庙
【宋会要】
庙在盐官县海中。龙神,嘉定十七年四月封静应侯。一在青神县。灵惠侯,淳熙十六年五月加封灵惠善应侯。又昭应公,嘉定十四年十月加封昭应灵济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福庙
显福庙
【宋会要】
庙在眉山县曲池院,三山神祠,嘉定十一年二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旌福庙
旌福庙
【宋会要】
庙在建宁县。武平威显广利昭德侯,开禧二年五月进封忠勇公,妻封慈惠夫人;武泰灵显广济昭列侯,进封忠顺公,妻封慈济夫人;武顺应显广休昭义侯,进封忠显公,妻封慈应夫人;武信勇显广应昭贶侯,进封忠烈公,妻封慈佑夫人;武威惠显广佑昭绩侯,进封忠佑公,妻封慈贶夫人。
译骂声不绝,终于被害。此次赐庙,是因当地父老请求之故。
威显庙
【宋会要】
庙在永福县。神号灵贶侯,淳熙十年十月加封为灵贶英惠昭护侯。
灵显庙
【宋会要】
庙在丽水县。神号广佑顺泽王,开禧三年八月加封为和佑顺泽昭应王。另一座在新建县西面。上罕将军,嘉定元年五月赐庙额。还有一座在兴化县玖鲤龙祠,淳熙十六年十月赐庙额。又兴化县灵显庙之神,嘉定四年三月封为利泽侯。另一座在永州零陵县,封为应惠顺成昭烈侯,淳熙十年九月加封为应惠顺成昭烈广利侯,十四年正月加封为孚佑公。
功显庙
【宋会要】
庙在忠州临江县。神号灵惠侯,淳熙十六年五月加封为灵惠孚应侯。
祚德庙
【宋会要】
庙在临安府。神号强济公,庆元三年四月加封为忠翼强济公,英略公加封为忠果英略公,启佑公加封为忠烈启佑公。庆元六年四月,加封为忠翼强济孚佑公、忠果英略孚应公、忠烈启佑翊顺公。开禧元年九月,加封为忠翼强济孚佑广利公、忠果英略孚应博济公、忠烈启佑翊顺昭利公。
昭济庙
【宋会要】
庙在阆州新井县二龙里。神号可明神,孝宗干道元年正月赐庙额。
永济庙
【宋会要】
庙在仪龙县。神号顺助侯,开禧二年八月加封为顺助灵济侯。到嘉定十年十一月,累加封为顺助灵济嘉应威武侯。
世济庙
【宋会要】
庙在什邡县杨村镇洛口山。秦代蜀郡守李冰的长子,封昭应显灵公,淳熙二年七月加封为昭应灵显宣惠公。淳熙十年九月,加封为昭应显灵宣惠广佑公。十六年五月,封为昭显王、昭灵广惠王。嘉泰二年八月,加封为昭灵广惠孚佑王。
真济庙
【宋会要】
庙在蒲江县长秋山。神号昭应侯,淳熙十一年二月加封为昭应永利侯。
广福庙
【宋会要】
庙在盐官县海中。龙神,嘉定十七年四月封为静应侯。另一座在青神县。神号灵惠侯,淳熙十六年五月加封为灵惠善应侯。又有昭应公,嘉定十四年十月加封为昭应灵济公。
显福庙
【宋会要】
庙在眉山县曲池院,即三山神祠,嘉定十一年二月赐庙额。
旌福庙
【宋会要】
庙在建宁县。武平威显广利昭德侯,开禧二年五月进封为忠勇公,其妻封为慈惠夫人;武泰灵显广济昭列侯,进封为忠顺公,其妻封为慈济夫人;武顺应显广休昭义侯,进封为忠显公,其妻封为慈应夫人;武信勇显广应昭贶侯,进
嘉定十四年九月,忠勇公加封忠勇昭应公,妻封慈惠协庆夫人;子封永福侯,姬封衍庆夫人;忠顺公加封忠顺灵应公,妻加封慈济协佑夫人;忠显公加封忠显孚应公,妻加封慈应协惠夫人;忠烈公加封忠烈通应公,妻加封慈佑协贶夫人;忠佑公加封忠佑嘉应公,妻加封慈贶协济夫人。将乐县庄惠侯,淳熙十六年五月加封庄惠靖应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兴福庙
兴福庙
【宋会要】
庙在仙游县。威应侯,嘉定十四年正月加封威佑彰应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佑庙
灵佑庙
【宋会要】
庙在闽县。神开禧二年九月封昭惠侯。一在侯官县,高胜神祠,淳熙十年十月赐额。一在莆田县,兴福社神助顺威惠侯,孝宗干道二年六月
赐额,九月加封助顺威惠昭德侯,妻灵佑夫人加封灵佑敷惠夫人。又顺应侯,淳熙十六年五月加封顺应显助侯。神顺应显助昭济侯,嘉定七年十一月加封顺应显助昭济广惠侯。庙在分水县柳府君祠,嘉定十四年三月赐额嘉定:原作「嘉庆」,据乾隆《浙江通志》卷二二四改。。一在盐亭县。显应侯,嘉定四年二月加封显应昭惠嘉贶侯。一在南阳府邓州,高宗皇帝绍兴元年二月赐额。其神专主炮事,其贼马攻围本州岛,每发一炮,动伤百人,贼众惊异退走故也。一在梓潼县。翊顺义勇昭应佑济侯,淳熙十四年十二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威佑庙
威佑庙
【宋会要】
庙在彭州。七圣将军,庆元四年四月,第一位封威肃侯,第二位封显应侯,第三位封昭德侯,第四位封嘉惠侯,第五位封协济侯,第六位封武信侯,第七位封灵佑侯。嘉泰元年正月赐额,开禧三年十一月加封威肃忠显俟、显应忠佑侯、昭德忠应侯、嘉惠忠靖侯、协济忠感侯、武信忠顺侯、灵佑忠济侯。嘉定六年四月,加封威肃忠显武定侯、显应忠佑安定侯、昭德忠应威定侯、嘉惠忠靖保定侯、协济忠感嘉定侯、武信忠顺永定侯、灵佑忠济协定侯。十四年十一月,加封英烈威肃忠显武定侯、英武显应忠佑安安侯、英显昭德忠应威定侯、英佑嘉惠忠靖保定侯、英惠协济忠感嘉定侯、英济武信忠顺永定侯、英顺灵佑忠济协定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嘉佑庙
嘉佑庙
【宋会要】
庙城隍清塞王祠,淳熙十一年十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康佑庙
康佑庙
【宋会要】
庙在威州高稠山。神孚惠宁应昭贶侯,淳熙十三年五月加封孚惠宁应昭贶永济侯。康佑庙孚惠宁应侯子,孝宗〔隆〕兴元年五月赐额。
译封为忠烈公,其妻封为慈佑夫人;武威惠显广佑昭绩侯,进封为忠佑公,其妻封为慈贶夫人。嘉定十四年九月,忠勇公加封为忠勇昭应公,其妻封为慈惠协庆夫人;其子封为永福侯,其姬妾封为衍庆夫人;忠顺公加封为忠顺灵应公,其妻加封为慈济协佑夫人;忠显公加封为忠显孚应公,其妻加封为慈应协惠夫人;忠烈公加封为忠烈通应公,其妻加封为慈佑协贶夫人;忠佑公加封为忠佑嘉应公,其妻加封为慈贶协济夫人。将乐县庄惠侯,淳熙十六年五月加封为庄惠靖应侯。
兴福庙
【宋会要】
庙在仙游县。神号威应侯,嘉定十四年正月加封为威佑彰应侯。
灵佑庙
【宋会要】
庙在闽县。此神开禧二年九月封为昭惠侯。另一座在侯官县,即高胜神祠,淳熙十年十月赐庙额。还有一座在莆田县,兴福社之神助顺威惠侯,孝宗干道二年六月赐庙额,九月加封为助顺威惠昭德侯,其妻灵佑夫人加封为灵佑敷惠夫人。又有顺应侯,淳熙十六年五月加封为顺应显助侯。神号顺应显助昭济侯,嘉定七年十一月加封为顺应显助昭济广惠侯。庙在分水县柳府君祠,嘉定十四年三月赐庙额("嘉定",原作"嘉庆",据乾隆《浙江通志》卷二二四改)。另一座在盐亭县。神号显应侯,嘉定四年二月加封为显应昭惠嘉贶侯。还有一座在南阳府邓州,高宗皇帝绍兴元年二月赐庙额。此神专门主管炮事,敌军马部围攻本州时,每发一炮,便伤及百人,敌众惊异而退走,因此赐额。另一座在梓潼县。神号翊顺义勇昭应佑济侯,淳熙十四年十二月赐庙额。
威佑庙
【宋会要】
庙在彭州。七圣将军,庆元四年四月,第一位封为威肃侯,第二位封为显应侯,第三位封为昭德侯,第四位封为嘉惠侯,第五位封为协济侯,第六位封为武信侯,第七位封为灵佑侯。嘉泰元年正月赐庙额,开禧三年十一月加封为威肃忠显侯、显应忠佑侯、昭德忠应侯、嘉惠忠靖侯、协济忠感侯、武信忠顺侯、灵佑忠济侯。嘉定六年四月,加封为威肃忠显武定侯、显应忠佑安定侯、昭德忠应威定侯、嘉惠忠靖保定侯、协济忠感嘉定侯、武信忠顺永定侯、灵佑忠济协定侯。嘉定十四年十一月,加封为英烈威肃忠显武定侯、英武显应忠佑安安侯、英显昭德忠应威
干道四年七月封善应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佑庙
显佑庙
【宋会要】
庙在平阳县静海戴侯祠,绍(禧)[熙]二年四月赐额,封威济侯。开禧二年四月加封威济善应侯。一在鹤鸣山西溪,神永利灵显侯,嘉定四年十二月加封永利灵显善应侯。一在大邑县西溪,八将军神祠,淳熙十一年三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孚佑庙
孚佑庙
【宋会要】
庙在瓯宁县黄畲▯田。唐灵通庙,嘉定六年十月改赐今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广佑庙
广佑庙
【宋会要】
庙在丹棱县。竹王三郎庙,嘉定九年四月赐额。显应普惠灵泽顺济侯,
嘉定十四年四月进封显惠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佑庙
昭佑庙
【宋会要】
庙在福州府罗源县。庙神嘉定十四年十一月封灵惠侯。一在
浦城县,昭佑庙神,淳熙十五年五月加封孚惠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应佑庙
应佑庙
【宋会要】
庙在邵武县。福灵古庙,淳熙十三年二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威庙
灵威庙
【宋会要】
庙在中江县。赤崖神祠,淳熙十三年五月封善利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雄威庙
雄威庙
【宋会要】
庙在阆中县。忠显王,嘉定五年十二月加封忠显英烈王,十七年五月加封忠显英烈灵惠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德威庙
德威庙
【宋会要】
在阆清县。昭显侯,淳熙十三年五月加封昭显永济侯,嘉定二年正月加封昭显永济孚佑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烈庙
昭烈庙
【宋会要】
庙在桐城县。张府君,淳熙元年七月封英烈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勇烈庙
勇烈庙
【宋会要】
庙在彭州。忠济侯,庆元三年二月加封忠济威显侯,英节侯加封应节昭应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褒烈庙
褒烈庙
【宋会要】
庙在宣城县北门外,资政殿学士上虞李公讳光,字泰发,建炎初直龙图阁、知宣州。溃卒叛亡,公(填)[镇]抚之,民得按堵。戚方攻城,公率众防托坚守阅二十有八日,城卒以全。宣人德公再生之恩,干道九年,士民王霖等请于朝,诏赐今额,陈侍郎天麟撰庙记刻石。嘉定七年,总领胡槻捐金,命张侯忠恕鼎新殿宇,塑像,视昔增壮,时澜諲记。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顺灵王庙
顺灵王庙
【宋会要】
庙在秦凤路镇戎军,镇国军节度使李继和祠。
译定侯、英佑嘉惠忠靖保定侯、英惠协济忠感嘉定侯、英济武信忠顺永定侯、英顺灵佑忠济协定侯。
嘉佑庙
【宋会要】
庙即城隍清塞王祠,淳熙十一年十月赐庙额。
康佑庙
【宋会要】
庙在威州高稠山。神号孚惠宁应昭贶侯,淳熙十三年五月加封为孚惠宁应昭贶永济侯。康佑庙孚惠宁应侯之子,孝宗隆兴元年五月赐庙额。干道四年七月封为善应侯。
显佑庙
【宋会要】
庙在平阳县静海戴侯祠,绍熙二年四月赐庙额,封为威济侯。开禧二年四月加封为威济善应侯。另一座在鹤鸣山西溪,神号永利灵显侯,嘉定四年十二月加封为永利灵显善应侯。还有一座在大邑县西溪,即八将军神祠,淳熙十一年三月赐庙额。
孚佑庙
【宋会要】
庙在瓯宁县黄畲田。原为唐代灵通庙,嘉定六年十月改赐今名。
广佑庙
【宋会要】
庙在丹棱县。竹王三郎庙,嘉定九年四月赐庙额。神号显应普惠灵泽顺济侯,嘉定十四年四月进封为显惠公。
昭佑庙
【宋会要】
庙在福州府罗源县。庙神嘉定十四年十一月封为灵惠侯。另一座在浦城县,昭佑庙之神,淳熙十五年五月加封为孚惠王。
应佑庙
【宋会要】
庙在邵武县。福灵古庙,淳熙十三年二月赐庙额。
灵威庙
【宋会要】
庙在中江县。赤崖神祠,淳熙十三年五月封为善利侯。
雄威庙
【宋会要】
庙在阆中县。神号忠显王,嘉定五年十二月加封为忠显英烈王,十七年五月加封为忠显英烈灵惠王。
德威庙
【宋会要】
庙在阆清县。神号昭显侯,淳熙十三年五月加封为昭显永济侯,嘉定二年正月加封为昭显永济孚佑侯。
昭烈庙
【宋会要】
庙在桐城县。张府君,淳熙元年七月封为英烈侯。
勇烈庙
【宋会要】
庙在彭州。神号忠济侯,庆元三年二月加封为忠济威显侯,英节侯加封为应节昭应侯。
褒烈庙
【宋会要】
庙在宣城县北门外,祭祀的是资政殿学士、上虞人李光,字泰发,建炎初年任直龙图阁、知宣州。当时溃散的士卒叛乱逃亡,李公加以镇抚安定,百姓才得以安居。戚方率军攻城,李公率众坚守防御共二十八天,城池终得保全。宣州人感念李公的再生之恩,干道九年,士民王霖等人向朝廷请求,诏令赐予今日庙额,侍郎陈天麟撰写庙记并刻石。嘉定七年,总领胡槻捐资,命张
仁宗庆历四年六月,镇戎军言:「镇国军节度使李继和先知本军,政有威惠,蕃夷畏服,军民同立庙像。西贼寇境,戎人拜庙,不敢纵掠。乞赐封崇。」诏追封安国公,仍以安国公庙为额,差官祭告。徽宗崇宁四年二月封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济王庙
灵济王庙
庙在京东东路密州诸城县,常山神祠。神宗熙宁九年七月封润民侯,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封公,大观四年十二月封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应王庙
灵应王庙
庙在两浙路严州寿昌县仁丰乡,白山洞神祠。相传为吴司徒祠,徽宗崇宁二年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贶庙
灵贶庙
【宋会要】
灵贶庙,临平山湿洞神,嘉泰元年五月封昭惠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贶庙
昭贶庙
【宋会要】
浙江灵感安济顺应公,庆元四年四月加封灵感安济顺应显佑公
,六年十二月进封灵济王,嘉泰元年二月加封灵济显佑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康庙
灵康庙
【宋会要】
白鹤山灵顺显佑广惠王,庆元二年九月加封灵顺显佑广惠善应王,开禧□年七月改封灵顺显佑广惠威烈王,父忠泽侯加封显庆忠泽侯,母赞佑夫人加封赞佑顺应夫人,妻协顺夫人加封昭助协顺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显宁庙
显宁庙
【宋会要】
庙在绍兴府。城隍忠应昭顺王,庆元元年十二月加封忠应昭顺灵济王。城隍神忠顺昭佑孚应显惠公,淳熙五年七月封忠应王,十五年十月加封忠应昭顺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惠宁庙
惠宁庙
【宋会要】
庙在安仁县。昭利休应孚佑侯,嘉定四年三月加封昭利休应孚佑英济侯,妻封助惠夫人。一在饶州。徽宗宣和四年赐额,七年正月封昭利侯,寿皇圣帝隆兴二年十二月加封昭利休应侯。一在义宁县。庙神义宁灵泽侯,淳熙元年五月加封昭应义宁灵泽侯,十一年二月加封昭应义宁灵泽善佑侯。义宁灵泽昭应善佑侯,庆元三年六月进封英显公,嘉定元年闰四月加封英显孚济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仁感庙
仁感庙
【宋会要】
庙在光州。神庆元三年五月封灵惠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慈感庙
慈感庙
【宋会要】
古钵岭慈感庙神,淳熙十六年七月封淑惠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孝感庙
孝感庙
【宋会要】
庙在德阳县。灵济孝应昭佑侯,嘉定元年十二月月加封灵济孝应昭佑英烈侯,父通显昭利嘉应侯加封通显昭利嘉应世惠,母敷德静惠顺利夫人加封敷德静惠顺利启佑夫人,妻赞佑顺穆灵佑夫人加封赞佑顺穆灵佑永宁夫人,子协济侯加封协济嗣庆侯。
译忠恕重新修建殿宇、塑造神像,比往昔更为壮观,当时由澜諲作记。
顺灵王庙
【宋会要】
庙在秦凤路镇戎军,祭祀镇国军节度使李继和。仁宗庆历四年六月,镇戎军上言:「镇国军节度使李继和先前任职本军,为政有威望恩惠,蕃夷畏服,军民共同为他立庙塑像。西夏贼寇侵扰边境时,戎人拜祭此庙,敌寇便不敢肆意掠夺。请求朝廷赐予封号崇奉。」朝廷下诏追封为安国公,仍以安国公庙为庙额,派官员致祭。徽宗崇宁四年二月封为王。
灵济王庙
庙在京东东路密州诸城县,即常山神祠。神宗熙宁九年七月封为润民侯,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封为公,大观四年十二月封为王。
灵应王庙
庙在两浙路严州寿昌县仁丰乡,即白山洞神祠。相传是吴国司徒之祠,徽宗崇宁二年加封。
灵贶庙
【宋会要】
灵贶庙,供奉临平山湿洞之神,嘉泰元年五月封为昭惠侯。
昭贶庙
【宋会要】
浙江灵感安济顺应公,庆元四年四月加封为灵感安济顺应显佑公,庆元六年十二月进封为灵济王,嘉泰元年二月加封为灵济显佑王。
灵康庙
【宋会要】
白鹤山灵顺显佑广惠王,庆元二年九月加封为灵顺显佑广惠善应王,开禧某年七月改封为灵顺显佑广惠威烈王,其父忠泽侯加封为显庆忠泽侯,母亲赞佑夫人加封为赞佑顺应夫人,妻子协顺夫人加封为昭助协顺夫人。
显宁庙
【宋会要】
庙在绍兴府。城隍忠应昭顺王,庆元元年十二月加封为忠应昭顺灵济王。城隍神忠顺昭佑孚应显惠公,淳熙五年七月封为忠应王,十五年十月加封为忠应昭顺王。
惠宁庙
【宋会要】
庙在安仁县。神号昭利休应孚佑侯,嘉定四年三月加封为昭利休应孚佑英济侯,其妻封为助惠夫人。另一座在饶州。徽宗宣和四年赐庙额,宣和七年正月封为昭利侯,寿皇圣帝隆兴二年十二月加封为昭利休应侯。还有一座在义宁县。庙神义宁灵泽侯,淳熙元年五月加封为昭应义宁灵泽侯,十一年二月加封为昭应义宁灵泽善佑侯。义宁灵泽昭应善佑侯,庆元三年六月进封为英显公,嘉定元年闰四月加封为英显孚济公。
仁感庙
【宋会要】
庙在光州。此神庆元三年五月封为灵惠侯。
慈感庙
【宋会要】
古钵岭慈感庙之神,淳熙十六年七月封为淑惠夫人。
孝感庙
【宋会要】
庙在德阳县。神号灵济孝应昭佑侯,嘉定元年十二月加封为灵济孝应昭佑英烈侯,其父通显昭利嘉应侯加封为通显昭利嘉应世惠侯,母
十四年四月,灵济孝应昭佑英烈侯进封孝显公,父进封宣庆公,子加封协济嗣庆永福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慧感庙
慧感庙
【宋会要】
庙在什邡县。女神济德夫人,嘉定八年五月加封济德昭应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感庙
灵感庙
【宋会要】
庙在福清县。昭应侯,开禧二年五月加封济惠昭应侯。一在宁化县。神威济显应侯,嘉定五年十二月加封威济显应孚助侯,十二年二月加封威济显应孚助宣灵侯。一在盐亭县湛土▯鼻龙潭庙,嘉定三年九月赐额。一在中江县。善利敷济侯,庆元四年十月加封善利敷济广泽侯。至嘉定七年十一月,累封灵佑忠卫显济昭顺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英节庙
英节庙
【宋会要】
庙在政和县。神昭烈惠应侯,淳熙十七年七月加封昭烈惠应顺助广灵侯,开禧元年十一月封英惠公,嘉定三年闰二月加封英惠显应公,十年九月加封英惠显应博济公,十四年四月加封英惠显应博济孚佑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愍节庙
愍节庙
【宋会要】
庙在同州合阳县城南东北隅,朝请大夫、直秘阁、知同州郑骧,光尧皇帝绍兴九年九月建庙,十一月赐额。金人侵犯,本州岛官属皆遁,唯骧曰:「天子差骧守同州,所谓太守者,死守而已。」城陷被害。郡人感其忠义,出财葬之。至是,权知同州郝抃以事闻,刑部侍郎、陕西宣谕周聿亦以为言,故有是命。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丰庙
灵丰庙
【宋会要】
庙在南城县。孚惠善应妙济真人,嘉定二年三月加封孚惠善应妙济保禧真人。显佑夫人,开禧元年六月加封显佑灵懿夫人。麻源山善应真人,淳熙元年九月加封孚惠善应真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孚庙
灵孚庙
【宋会要】
庙在阆州苍溪县苍溪谷,徽宗政和五年五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滋庙
灵滋庙
【宋会要】
庙在建安县北苑里。敷泽昭顺显济应灵侯,庆元三年六月进封孚佑公,妻佑德夫人加封佑德善利夫人。至嘉定八年八月,累封孚佑利济显应公,妻累封佑德〔善〕利协济昭懿夫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沛庙
灵沛庙
【宋会要】
庙在石泉县。湫潭龙神庙,庆元元年三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广润庙
广润庙
【宋会要】
庙在平泉县,濑湖龙神祠,淳熙十三年五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助庙
灵助庙
【宋会要】
庙在山阴县。
译亲敷德静惠顺利夫人加封为敷德静惠顺利启佑夫人,其妻赞佑顺穆灵佑夫人加封为赞佑顺穆灵佑永宁夫人,其子协济侯加封为协济嗣庆侯。嘉定十四年四月,灵济孝应昭佑英烈侯进封为孝显公,其父进封为宣庆公,其子加封为协济嗣庆永福侯。
慧感庙
【宋会要】
庙在什邡县。女神济德夫人,嘉定八年五月加封为济德昭应夫人。
灵感庙
【宋会要】
庙在福清县。神号昭应侯,开禧二年五月加封为济惠昭应侯。另一座在宁化县。神号威济显应侯,嘉定五年十二月加封为威济显应孚助侯,十二年二月加封为威济显应孚助宣灵侯。还有一座在盐亭县湛土鼻龙潭庙,嘉定三年九月赐庙额。另一座在中江县。神号善利敷济侯,庆元四年十月加封为善利敷济广泽侯。到嘉定七年十一月,累加封为灵佑忠卫显济昭顺公。
英节庙
【宋会要】
庙在政和县。神号昭烈惠应侯,淳熙十七年七月加封为昭烈惠应顺助广灵侯,开禧元年十一月封为英惠公,嘉定三年闰二月加封为英惠显应公,十年九月加封为英惠显应博济公,十四年四月加封为英惠显应博济孚佑公。
愍节庙
【宋会要】
庙在同州合阳县城南东北角,祭祀朝请大夫、直秘阁、知同州郑骧,光尧皇帝绍兴九年九月建庙,十一月赐庙额。当时金兵入侵,本州官员皆逃遁,唯独郑骧说:「天子派遣我镇守同州,所谓太守,就是应当死守而已。」城陷后被杀害。郡中百姓感念他的忠义,出资将他安葬。此次赐庙,是权知同州郝抃将此事上奏,刑部侍郎、陕西宣谕使周聿也为此进言的缘故。
灵丰庙
【宋会要】
庙在南城县。神号孚惠善应妙济真人,嘉定二年三月加封为孚惠善应妙济保禧真人。显佑夫人,开禧元年六月加封为显佑灵懿夫人。麻源山善应真人,淳熙元年九月加封为孚惠善应真人。
灵孚庙
【宋会要】
庙在阆州苍溪县苍溪谷,徽宗政和五年五月赐庙额。
灵滋庙
【宋会要】
庙在建安县北苑里。神号敷泽昭顺显济应灵侯,庆元三年六月进封为孚佑公,其妻佑德夫人加封为佑德善利夫人。到嘉定八年八月,累加封为孚佑利济显应公,其妻累加封为佑德善利协济昭懿夫人。
灵沛庙
【宋会要】
庙在石泉县。湫潭龙神庙,庆元元年三月赐庙额。
广润庙
【宋会要】
庙在平泉县,濑湖龙神祠
助战神,淳熙十五年十月封显应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源庙
灵源庙
【宋会要】
在卫辉府。真宗咸(年)[平]元年春,遣使祈雨有应。四月,诏曰:「卫州百门庙神灵攸居,貌像斯设,凡所请祷,必答勤诚,不有嘉名,孰谓昭报!宜赐庙额曰灵源。」庙在共城县,唐长安置,即百门水所出。一在(城)[成]都府仁寿县灵真夫人庙,开禧二年八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石庙
灵石庙
嘉定十七年七月,加封广泽博济孚佑显应公、丰润周施广佑昭应公、惠浃普洽协佑顺应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安渎善利夫人庙
安渎善利夫人庙
【宋会要】
仁宗嘉佑四年四月,诏赐澶州龙女三夫人冠帔,仍赐庙额、封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顺济夫人庙
顺济夫人庙
庙在河北东路。仁宗皇佑三年三月,诏齐贾扫宁津龙女庙特加封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孝昭顺夫人庙
灵孝昭顺夫人庙
庙在会稽曹娥祠坟基庙后。神宗熙宁十年十月诏载祀典,徽宗大观四年封灵孝夫人,政和五年十一月加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正王庙天头原批:「诸祠庙。」▯
正王庙天头原批:「诸祠庙。」
【宋会要】
庙在广南西路雷州安远县上宫神祠,神宗熙宁八年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襄王庙
襄王庙
大中祥符三年七月,诏:「近臣僚上言,襄邑县自宋襄王庙栋宇隳颓,令中使检讨,依旧完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周公庙
周公庙
【宋会要】
庙在兖州。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一日,诏周公旦追封文宪王于兖州曲阜县庙,并春秋委本州岛长吏致祭。仍令有司择日备礼册命。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太公庙
太公庙
【宋会要】
太公庙,在兖州。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一日,诏太公望加谥昭烈武成王,仍于青州特建祠庙。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渊德公庙
渊德公庙
【宋会要】
庙在京东东路淮阳军下邳县巨山,汉韩棱祠,神宗元丰六年封。棱为令有惠政。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光武庙
光武庙
【宋会要】
汉光武皇帝庙,在成都府彭州。庙内七圣都统将军,淳熙十一年三月,加封第一善应将军,第二惠应将军,第三顺应将军,第四协应将军,第五助应将军,第六赞应将军,第七孚应将军。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烈王庙
忠烈王庙
【宋会要】
庙在陕西永兴军路丹州。
译,淳熙十三年五月赐庙额。
灵助庙
【宋会要】
庙在山阴县。助战之神,淳熙十五年十月封为显应侯。
灵源庙
【宋会要】
在卫辉府。真宗咸平元年春,派遣使者祈雨得到应验。四月,下诏说:「卫州百门庙之神灵所在,塑立了神像,凡是前去祈祷,必以勤诚回应,若不赐以嘉名,如何称得上昭示回报!应赐庙额为灵源。」此庙在共城县,唐代长安年间所建,正是百门水发源之处。另一座在成都府仁寿县灵真夫人庙,开禧二年八月赐庙额。
灵石庙
嘉定十七年七月,加封为广泽博济孚佑显应公、丰润周施广佑昭应公、惠浃普洽协佑顺应公。
安渎善利夫人庙
【宋会要】
仁宗嘉佑四年四月,诏令赐澶州龙女三位夫人冠帔,并赐庙额、封号。
顺济夫人庙
庙在河北东路。仁宗皇佑三年三月,诏令齐州、贾州扫祭宁津龙女庙,特加封号。
灵孝昭顺夫人庙
庙在会稽曹娥祠坟基庙后。神宗熙宁十年十月下诏将其载入祀典,徽宗大观四年封为灵孝夫人,政和五年十一月加封。
正王庙(天头原批:「诸祠庙。」)
【宋会要】
庙在广南西路雷州安远县上宫神祠,神宗熙宁八年加封。
襄王庙
大中祥符三年七月,下诏:「近来大臣上言,襄邑县自宋襄王庙宇殿堂损毁以来,命内侍前往查检,依旧修葺完好。」
周公庙
【宋会要】
庙在兖州。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一日,下诏将周公旦追封为文宪王,庙在兖州曲阜县,并令本州长官于春秋二季主持祭祀,仍命有司择日备礼行册命之礼。
太公庙
【宋会要】
太公庙,在兖州。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一日,下诏加谥太公望为昭烈武成王,仍在青州特别建立祠庙。
渊德公庙
【宋会要】
庙在京东东路淮阳军下邳县巨山,即汉代韩棱之祠,神宗元丰六年加封。韩棱任县令时施行仁政恩惠。
光武庙
【宋会要】
汉光武皇帝庙,在成都府彭州。庙内七圣都统将军,淳熙十一年三月,加封第一位为善应将军,第二位为惠应将军,第三位为顺应将军,第四位为协应将军,第五位为助应将军,第六位为赞应将军,第七位为孚应将军。
忠烈王庙
【宋会要】
庙在陕西永兴军路丹州。唐代咸宁郡王浑瑊之祠,神宗元丰二年加封。
普世忠烈王庙
【宋会要】
庙在河北路磁州昭德镇。唐代李靖之祠,后晋时封为灵显王,徽宗大
唐咸宁郡王浑瑊祠,神宗元丰二年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普世忠烈王庙
普世忠烈王庙
【宋会要】
庙在河北路磁州昭德镇。唐李靖祠,石晋封灵显王,徽宗大观元年十一月改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商王河亶甲庙
商王河亶甲庙
庙在相州城西北还庆曲元亶甲冢,哲宗元佑六年诏立庙。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周处庙
周处庙
【宋会要】
真宗景德四年二月,知宜兴县李若谷以修文宣王庙盖林盖林:似当作「余材」。,葺庙县南长桥东,后邑人水旱疾疫祷之多应。大中祥符六年六月,帝闻其庙宇隘狭,命本州岛以官钱修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显王庙
灵显王庙
【宋会要】
庙在东京管城县东仆射陂侧。是陂本后魏赐仆射李冲,唐末建庙,因陂为名,俗传李靖神也。后唐天成三年,册赠靖太保,晋加号灵显王。建隆元年,太祖临幸,因遣内侍葺祠宇,春秋二祀。太宗淳化元年七月,遣中使再修。至道三年五月,遣内侍送银香合。真宗景德元年,又遣供奉官钱昭厚增修。二年,又修后殿。四年,车驾朝陵,命入内都知石知颙致祭。祀汾阴毕,亲幸,登东北亭,观陂水,又阅碑刻所载不得详备,别命官作记。仁宗天圣二年,命郑州马至董役重修。庆历六年,端明殿学士李(洲)[淑]知郑州,表请完治,诏以县官绝户钱增葺,刻石记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烈侯庙
忠烈侯庙
【宋会要】
在温州府。仁宗皇佑四年五月,诏:「唐右骁卫将军田居邠仕于藩垣,式遏强寇,尽力杀敌,以致捐躯。庙食彼疆
译观元年十一月改封。
商王河亶甲庙
庙在相州城西北还庆曲,即元代河亶甲之墓,哲宗元佑六年下诏立庙。
周处庙
【宋会要】
真宗景德四年二月,知宜兴县李若谷因修文宣王庙有剩余木料,便用来修葺此庙,庙在县南长桥东,此后当地百姓遇水旱疾疫前来祈祷多有应验。大中祥符六年六月,皇帝听闻此庙庙宇狭窄,命本州用官府钱款修葺。
灵显王庙
【宋会要】
庙在东京管城县东仆射陂旁。此陂原是后魏赐予仆射李冲的封地,唐末在此建庙,因陂而得名,民间相传所祀为李靖之神。后唐天成三年,追册赠李靖为太保,后晋加号灵显王。建隆元年,太祖亲临巡幸,因而派内侍修葺祠宇,规定春秋两季祭祀。太宗淳化元年七月,又派中使再次修缮。至道三年五月,派内侍送去银香合。真宗景德元年,又派供奉官钱昭厚增建修缮。景德二年,又修缮后殿。景德四年,皇帝车驾朝拜山陵,命入内都知石知颙前往致祭。祭祀汾阴礼毕,又亲自巡幸,登上东北亭,观赏陂水,又查阅碑刻所载不够详尽完备,另外命官员撰写碑记。仁宗天圣二年,命郑州马至督办重修事宜。庆历六年,端明殿学士李淑任知郑州,上表请求完善修治,诏令用县官绝户之钱增加修葺,并刻石记录此事。
忠烈侯庙
【宋会要】
在温州府。仁宗皇佑四年五月,下诏:「唐代右骁卫将军田居邠任职于边境藩镇,抵御强寇,尽力杀敌,以致献出生命。庙食于这片疆土……」
,威灵有答。宜特追封忠烈侯,本州岛差官员祭告。」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节庙
忠节庙
【宋会要】
统领官王珙,寿皇圣帝隆兴元年七月立庙赐额。珙与金人战殁,都督张浚有请故也。一宣州观察使朱勇,寿皇圣帝干道四年三月立庙赐额,以宣抚使言勇力战陷虏、骂贼而死故也。详见杂录。一在庐州府,乔仲福、张璟庙,淳熙十五年十二月赐额。以礼部言:「转运司奏,庐州旧有统制官乔仲福、张璟祠堂,缘本州岛屡经兵火,图籍案牍无所考据。窃见邦人传诵,绍兴丁巳,统制郦琼谋以众叛归于伪齐,与其党衷甲挟刃,绐诸将同诣州治,劫之以兵。璟正色曰:『我辈本樵贩,朝廷擢为统制官,何负我辈,而忍为此灭族计!』语毕,径欲(拒)[据]所部拒贼。琼党持刃逐之,璟徒手被害。统制乔仲福方与诸军入教,琼等既执安抚吕祉,即趍教所,麾诸军北出。仲福知其有变, 责琼等如璟语。 贼惧其聚众,白刃交下,并害其家。乞赐庙号,永着祀典,揭示边民,以为忠节之劝。」太常拟以忠节〔谥〕之,故有是命。一在潭州,谯王、孟彦卿、赵民彦、刘玠、赵聿之祀,庆元元年正月赐额。
译威灵显应有回报。应当特别追封为忠烈侯,由本州派遣官员前去祭告。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节庙
忠节庙
【宋会要】
统领官王珙,在寿皇圣帝隆兴元年七月立庙并赐予庙额。王珙与金人作战阵亡,是都督张浚请求(为其立庙)的缘故。又,宣州观察使朱勇,在寿皇圣帝干道四年三月立庙并赐予庙额,是因为宣抚使奏称朱勇奋力作战、陷于敌手、痛骂贼人而死的缘故,详情见杂录。又,在庐州府,乔仲福、张璟庙,于淳熙十五年十二月赐予庙额。因礼部奏称:「转运司上奏,庐州旧有统制官乔仲福、张璟的祠堂,因为本州屡经兵火,图籍案牍已无从考证。私下见本地百姓相传诵说,绍兴丁巳年间,统制郦琼图谋率众叛变归附伪齐,与其党羽身穿铠甲、暗藏兵刃,哄骗诸将一同前往州衙,用兵力劫持他们。张璟正色说道:『我们这些人本是打柴贩卖出身,朝廷提拔我们做统制官,朝廷哪里辜负了我们,怎能忍心做出这种灭族的打算!』话音刚落,便径直想要占据所部兵马抗拒叛贼。郦琼的党羽持刀追赶他,张璟徒手遇害。统制乔仲福正与各军一同入教场,郦琼等人已经抓住安抚使吕祉,随即赶往教场,指挥各军向北出发。乔仲福察觉有变,也像张璟那样斥责郦琼等人。叛贼害怕他聚集众人,便白刃交加将他杀害,并且杀害了他的家人。恳请赐予庙号,永远载入祀典,公示边地百姓,以此勉励忠节之行。」太常寺拟定以「忠节」作为谥号,所以才有这道诏命。又,在潭州,谯王、孟彦卿、赵民彦、刘玠、赵聿之的祭祀,于庆元元年正月赐予庙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烈庙
忠烈庙
庙在南康军。威利善济侯,嘉定六年七月加封威利善济灵佑侯。一在平阳县,唐颜鲁公祠,绍熙三年三月赐额。从湖(洲)[州]庙名。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义庙
忠义庙
庙在巽吉山,北宋先锋张忠惠侯之神,四月初一日祭。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勇庙
忠勇庙
果州团练使韩崇岳,孝宗皇帝干道四年三月立庙赐额,以四川宣抚使言崇岳守城抗(勇)[虏]战死故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利庙
忠利庙
庙在庆符县横江寨锺溪神祠,淳熙二年十月封昭惠侯。昭惠灵贶助顺广泽侯,嘉定六年三月进封忠顺公。至十四年九月,累封孚佑忠顺赫灵公,佐神开锋引战将军封英烈将军,斩邪探事将军封正利将军。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济庙
忠济庙
庙在澧州安乡县。孚泽公,淳熙十年十二月加封孚泽显应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佑庙
忠佑庙
庙在常德府。神故知州程昌禹,淳熙元年正月封威显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应庙
忠应庙
乃令尹子文之庙,在伊关县之艮隅。旧庙在县西十里,地名于菟村,其后邑人以祈祷非便,遂迁新庙于此。宋朝皇佑四年,仁宗尝降御香,遣守臣
辛若俞祈告,祝版犹在。元佑七年,本庙以岁旱祷雨有应具奏, 赐忠应庙额。自(隋)[随]、郢、光、黄州皆来祈报,飨祀不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清庙
忠清庙
吴山忠武英烈威显灵佑王,嘉定十七年四月改封忠武英烈威德显圣王。制词:显仁太后龙輴将渡会稽,上圣孝出于天性,预恐风涛为孽,遥于宫中默祷忠清庙。及篙御既戒,浪平如席,上命词臣行制词以封之,曰:「追惟文母,将祔裕陵,閟殿告成,容车将发,深以大江之阻,具形群辟之忧。既竭予诚,亟孚神听。某王一节甚伟,千古如存。帖然风涛,既赖幽明之相;焕乎天宠,用昭崇极之恩。尚绥予四方之民,以绵尔百世之祀。可特封忠壮英列威显王。」盖于旧号四字上加「忠壮」二字。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褒忠庙
褒忠庙
【宋会要】
西津故右武大夫、果州团练使、合门宣赞舍人魏胜,寿皇圣帝隆兴二年十一月立庙赐额。以胜为统制,与虏战于楚州清河口, 力阵殁,先于此建庙,候事定更建庙于楚州。准从本路招抚使刘宝请也。知州李诚之,嘉定十五年二月封正节侯,通判秦封义烈侯,仍立庙,赐今额。
译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烈庙
忠烈庙
庙在南康军。威利善济侯,嘉定六年七月加封为威利善济灵佑侯。另一座在平阳县,是唐代颜鲁公的祠庙,绍熙三年三月获赐匾额,庙名依从湖州的庙名。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义庙
忠义庙
庙在巽吉山,供奉的是北宋先锋张忠惠侯的神灵,四月初一日举行祭祀。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勇庙
忠勇庙
果州团练使韩崇岳,孝宗皇帝干道四年三月立庙并赐匾额,因为四川宣抚使上奏说韩崇岳守城抗敌战死的缘故。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利庙
忠利庙
庙在庆符县横江寨的锺溪神祠,淳熙二年十月封为昭惠侯。昭惠灵贶助顺广泽侯,嘉定六年三月进封为忠顺公。到十四年九月,累封为孚佑忠顺赫灵公,辅佐神灵的开锋引战将军封为英烈将军,斩邪探事将军封为正利将军。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济庙
忠济庙
庙在澧州安乡县。孚泽公,淳熙十年十二月加封为孚泽显应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佑庙
忠佑庙
庙在常德府。神灵原是已故知州程昌禹,淳熙元年正月封为威显侯。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应庙
忠应庙
这是令尹子文的庙,在伊关县的东北角。旧庙在县城西面十里,地名叫于菟村,后来当地人认为在那里祈祷不方便,于是把新庙迁到这里。宋朝皇佑四年,仁宗曾降下御香,派守臣辛若俞前去祈告,祝版至今还在。元佑七年,本庙因为当年大旱求雨有灵验,官府上奏,朝廷赐"忠应庙"匾额。此后随州、郢州、光州、黄州都前来祈求和答谢,祭祀香火不断。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忠清庙
忠清庙
吴山忠武英烈威显灵佑王,嘉定十七年四月改封为忠武英烈威德显圣王。制词说:显仁太后的灵柩将要渡过会稽江,皇上出于天性的孝心,事先担心风浪会成为灾害,就在宫中遥遥默祷忠清庙。等到船只启程之后,浪涛平静如席,皇上便命词臣写制词来加封神灵,说:"追念文母,将要祔葬于裕陵,密殿的建造已经完成,灵车即将出发,深深忧虑大江的险阻,这确实是众臣所担忧的事。我已经竭尽诚心,很快感应到神灵的听闻。某王气节十分伟岸,千古犹存。风浪之所以平息,全靠幽明之间的相助;如今荣宠焕发,用以昭示崇高的恩德。希望神灵继续安抚我四方的百姓,使百世的祭祀绵延不绝。特此加封为忠壮英列威显王。"这是在原有封号四字之上又加了"忠壮"二字。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褒忠庙
褒忠庙
【宋会要】
西津原右武大夫、果州团练使、合门宣赞舍人魏胜,寿皇圣帝隆兴二年十一月立庙赐额。因为魏胜担任统制时,与敌军在楚州清河口交战,力战阵亡,起初在此地建庙,等到局势平定后再在楚州建庙,这是依照本路招抚使刘宝的请求办理的。知州李诚之,嘉定十五年二月封为正节侯,通判秦封为义烈侯,同样立庙,赐现在的匾额。因为敌人攻破城池,全家为国捐躯的缘故。另一座在丹棱县蟠鳌峡。史府君,嘉定元年二月封为忠佑侯。还有一座在道州。追赠广州观察使王政,孝宗干
以虏人破城、全家死事故也。一在丹棱县蟠鳌峡。史府君,嘉定元年二月封忠佑侯。一在道州。赠广州观察使王政,孝宗干道元年十月赐额。以政任衡道郴州桂阳军都巡检使日,与李金贼徒力战遭害,本路帅臣有请故也。
【宋会要】
旌忠庙,护国三圣:忠烈灵应王,庆元三年六月〔加〕封忠烈灵应孚泽王;忠显昭应王,加封忠显昭应孚济王;忠惠顺应王,加封忠惠顺应孚佑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忠庙
昭忠庙
【宋会要】
庙在庐州府巢县,和王杨存中祠,淳熙十三年五月赐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闵忠庙
闵忠庙
【宋会要】
寿皇圣帝干道三年二月立庙赐额,以〔陈〕亨祖知州日中箭死陈:原无,据《宋史》卷四五三《陈亨祖传》补。,至是令淮西帅司行下光州立庙,从其弟成祖请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愍忠庙
愍忠庙
【宋会要】
庙在陕州。朝议大夫、通判陕州、权州事锺绍庭,光尧皇帝绍兴九年十一月赐额。以刑部侍郎、陕西宣谕周聿言,靖康元年金人攻围本州岛,绍庭守城死节不屈故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报忠庙
报忠庙
【宋会要】
显忠报忠庙,和义郡王杨存中祖宗闵、父震,寿皇圣帝干道二年三月赐额,以存中言其死节有请故也。仍立庙于湖州境。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水府号天头原批:「复校销。」
水府号天头原批:「复校销。」
【宋会要】
大中祥符二年九月十七月日,诏江州马当上水府广佑宁江王宜封福善安江王,太平州采石中水府济远定江王封顺圣平江王,润州金山下水府虚肃镇江王封昭信泰江王。旧封江南保大中伪号,至是始易之。
礼 ~ (以下)岳渎诸庙 岳后号天头原批:「山川神号,复校销。」
岳后号天头原批:「山川神号,复校销。」
大中祥符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诏加上东岳淑明后、南岳景明后、西岳肃明后、北岳
靖明后、中岳正明后之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应真君庙
灵应真君庙
在庆州。神京熙宪八年十二日,诏大顺城真武特加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冲应二真君庙
冲应二真君庙
庙神宗熙宁八年七月,诏崇仁县上仙观王、郭二真人特加封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文清显灵广佑真君庙
文清显灵广佑真君庙
庙在罗江县罗▯山。显灵庙广佑(贞)[真]君,嘉定十四年五月加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二 宋封禅
宋会要辑稿 礼二二
宋封禅
【宋会要】
太平兴国九年四月八日,宰臣宋琪率文武百官、诸军将校、蕃夷酋长、僧道耆寿诣东上合门拜表,请东封,诏荅不允。
译道元年十月赐匾额。因为王政任衡州、道州、郴州、桂阳军都巡检使期间,与李金的贼党力战遇害,本路的统帅曾上奏请求,因此才有此封赐。
【宋会要】
旌忠庙,护国三圣:忠烈灵应王,庆元三年六月加封为忠烈灵应孚泽王;忠显昭应王,加封为忠显昭应孚济王;忠惠顺应王,加封为忠惠顺应孚佑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昭忠庙
昭忠庙
【宋会要】
庙在庐州府巢县,是和王杨存中的祠庙,淳熙十三年五月赐匾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闵忠庙
闵忠庙
【宋会要】
寿皇圣帝干道三年二月立庙赐匾额,因为陈亨祖任知州时中箭而死(陈:原缺,据《宋史》卷四五三《陈亨祖传》补),到这时命令淮西帅司行文到光州立庙,是依从他弟弟陈成祖的请求。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愍忠庙
愍忠庙
【宋会要】
庙在陕州。朝议大夫、通判陕州、权州事锺绍庭,光尧皇帝绍兴九年十一月赐匾额。因为刑部侍郎、陕西宣谕周聿上奏说,靖康元年金人围攻本州时,锺绍庭守城不屈而死节,因此有此封赐。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报忠庙
报忠庙
【宋会要】
显忠报忠庙,和义郡王杨存中的祖父杨宗闵、父亲杨震,寿皇圣帝干道二年三月赐匾额,因为杨存中上言他们死节有功,请求朝廷封赐的缘故。同时在湖州境内立庙。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水府号(天头原批:"复校销。")
水府号(天头原批:"复校销。")
【宋会要】
大中祥符二年九月十七日,诏令江州马当上水府广佑宁江王改封为福善安江王,太平州采石中水府济远定江王改封为顺圣平江王,润州金山下水府虚肃镇江王改封为昭信泰江王。原来的封号沿用江南割据政权的伪号,到这时才予以更换。
礼 ~ (以下)岳渎诸庙 岳后号(天头原批:"山川神号,复校销。")
岳后号(天头原批:"山川神号,复校销。")
大中祥符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诏令加封东岳的配偶为淑明后、南岳的配偶为景明后、西岳的配偶为肃明后、北岳的配偶为靖明后、中岳的配偶为正明后。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应真君庙
灵应真君庙
在庆州。神宗熙宁八年十二月,诏令给大顺城真武神特别加封尊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冲应二真君庙
冲应二真君庙
庙,神宗熙宁八年七月,诏令给崇仁县上仙观的王、郭二真人特别加封尊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文清显灵广佑真君庙
文清显灵广佑真君庙
庙在罗江县罗山。显灵庙广佑真君,嘉定十四年五月加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二 宋封禅
宋会要辑稿 礼二二
宋封禅
【宋会要】
太平兴国九年四月八日,宰臣宋琪率领文武百官、各军将校、蕃夷酋长、僧道耆老前往东上合门递上奏表,请求皇上东封泰山,诏令答复不予允许。此后又接连上了三次表。
十四日,宫内颁出御札说:"朕听闻从前的帝王,虔诚地承受天命的历数,没有不到泰山登坛封祀、到云亭山降坛祭地的,以此来昭示大业于天下,向上天禀告成功。远的说轩辕黄帝、虞舜,燔祭的遗迹尚可寻访;近的说汉武帝、唐玄宗,铭刻记功的文字都还留存。我朝承接百代帝王的大统,抚育万国的百姓,接续唐末、后梁离乱之后,承接汉、晋衰微的余绪,四方的文字制度、车轨规
自是继上三表。
十四日,内出御札曰:「朕闻在昔帝王,虔膺命历,罔不登封于岱岳,降禅于云亭降: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六补。,所以昭大业于寰区,告成功于穹昊。远则轩皇、舜后,禋燔之迹可寻;近则汉武、玄宗,铭记之文斯在。国家承百王之大统,抚万国之烝民,属唐、梁离乱之余,接汉、晋衰微之后,四方文轨尚未混同,万里土疆犹多侈伪。肆予小子,嗣守丕基。九域之中,既恢于禹迹;八弦之内,悉奉于周正。帝业于是会昌,人寰以之再造。加以俗无疵疠,岁有丰穰,盖上帝之垂休,匪冲人之所及。方思日慎一日,安夫难安,粗荅天休,敢言时迈。而宰衡庶尹,方岳大臣,蕃夷酋长之徒,耆艾缁黄之辈,共排闾阖,三贡表章。谓为治定功成,可以继三五之迹;升中肆觐升:原作「外」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六改。,可以副亿兆之心。其辞确然,无以逊避。且欲致孝以伸昭祀,祈福以庇苍生,勉徇群情,良深愧畏。朕以今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有事于泰山联: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六改。。咨尔执事之臣,暨乎司礼之士,各扬其职,用副予怀。永惟对越上玄,要在诚悫,侈靡之饰,何所用焉。况仗卫素严,文物昭备,宜遵典故,勿致烦劳。诸道藩镇不得以修贡助祭为名,辄有敛率,庶从俭德,以洽灵心。」先是,太宗嗣位以来,年谷丰稔,方内乂安,而臣庶上疏献颂请封禅者不可胜纪。十五日,命翰林学士承旨扈蒙、学士宋白、贾黄中、右散骑常侍徐铉、兵部员外郎张洎、太常丞吕端、殿中丞韩琦同详定封禅仪韩琦:按此人为仁宗朝名臣,太宗朝尚未出世,疑误。。
十八日,以南作坊副使李神佑、北作坊副使刘承珪、通事舍人郑伟、供奉官张文粲自京抵泰山,分成武、郓州两路相度道路。
二十日,以宰臣宋琪为封禅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扈蒙为礼仪使,学士宋白为卤簿使,贾黄中为仪仗使,兼判桥道顿递使事。
二十一日,以驾部员外郎刘蟠、监察御史索湘为泰山路转运使,仪鸾副使康仁宝、高品阎承翰、夏侯忠等六人部丁匠七千五百,修宫坛宫:原作「官」,据《太宗皇帝实录》卷二九改。。 ,作石
五月二十二日,命判四方馆使田仁(郎)[朗]自京至泰山朗:原作「郎」,据《太宗皇帝实录》卷三○改。,督治道之役。《宋朝事实》:是月干元、文明二殿灾,上谓宰相曰;「封禅之废已久,况今时和岁丰,行之固宜。数日前,烈火遽作延宾正殿,岂大事将举,未符天意乎 况炎暑方炽,虑于劳人,徐图亦未为晚。」
六月十八日,诏:「封祀仪仗只告庙及泰山下陈设,沿路悉不用。」先是,宰臣言在路合排仪仗导驾导:原作「遵」,据《太宗皇帝实录》卷三○改。
译格尚未统一,万里疆域仍多有僭越伪政。到我这后辈,继承了宏大的基业。九州之内,已经恢复了大禹开拓的疆域;八方之内,都奉行朝廷的正朔。帝业因此重新昌盛,天下因此得以再造。加上民间没有疾疫,年年丰收,这都是上天所降的福佑,并非我这渺小之人所能达到的。正想着一天比一天谨慎,使难以安定的地方得以安定,粗略地报答上天的美意,怎敢奢谈巡狩之礼。可是宰相百官、直到年高德劭的老者,纷纷聚集朝堂上疏,接连不断地叩击宫门,都说如今是治世大功告成之时,可以效仿三皇五帝的旧迹;举行升中告成之礼,可以顺应亿万百姓的心愿。他们的言辞十分恳切,我没有理由推辞躲避。况且想借此表达孝心以申明昭祀,祈求福佑以庇护苍生,勉强顺从众人的心愿,内心实在深感惭愧惶恐。朕定于今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到泰山举行祭典。你们这些执事之臣,以及掌管礼仪的官员,各自尽职尽责,来配合朕的心意。永远要记住,面对上天,最重要的是诚敬,奢华铺张的装饰,又有什么用处呢。况且仪仗护卫向来严整,礼乐文物向来完备,应当遵循旧典,不要造成烦劳。各道藩镇不得以进贡助祭为名,随意征收赋税,希望大家崇尚节俭之德,以此来契合神明的心意。"在此之前,太宗即位以来,年年丰收,境内安定,臣民上疏献颂请求封禅的人数不胜数。十五日,命令翰林学士承旨扈蒙、学士宋白、贾黄中、右散骑常侍徐铉、兵部员外郎张洎、太常丞吕端、殿中丞韩琦一同详细制定封禅的仪注(韩琦:按此人是仁宗朝的名臣,太宗朝时尚未出世,怀疑有误)。
十八日,派南作坊副使李神佑、北作坊副使刘承珪、通事舍人郑伟、供奉官张文粲从京城前往泰山,分成经武、郓州两路,勘察道路情况。
二十日,任命宰臣宋琪为封禅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扈蒙为礼仪使,学士宋白为卤簿使,贾黄中为仪仗使,兼任判桥道顿递使事。
二十一日,任命驾部员外郎刘蟠、监察御史索湘为泰山路转运使,仪鸾副使康仁宝、高品阎承翰、夏侯忠等六人统领丁匠七千五百人,修建宫殿祭坛,制作石制器具。
五月二十二日,命令判四方馆使田仁朗从京城前往泰山,督办修路的役事。《宋朝事实》记载:这个月干元、文明二殿发生火灾,皇上对宰相说:"封禅之礼废止已经很久了,况且如今时和年丰,举行此礼本是应当的。可是几天前,一场大火突然烧到延宾正殿,难道是大事将要举行,却不合天意吗?况且现在酷暑正盛,担心劳扰百姓,慢慢再作打算也不算晚。"
六月十八日,下诏说:"封祀的仪仗只在告祭祖庙以及泰山山下陈设,沿途一律不用。"在此之前,宰臣上奏说沿途应当排列仪仗以导引车驾,皇上说:"此行是为了告谢天地,为百姓祈福,如果广泛陈设仪仗护卫,就会造成劳扰,那是自己追求庄严排场,并非朕的本意。"因此才有这道诏令。
二十三日,下诏说:"此前文武百官直到年高德劭的老者,挤满朝堂争相上疏,接连不断地叩击宫门,都说如今是天下太平之时,请求举行升中告成之礼。回想我这样浅薄的德行,哪里承受得起,可是他们再三陈请,因此我便应允了。可是转念一想这盛大的典礼,终究觉得心中惭愧。况且封禅的仪注,废止已经很久,各部门要认真操办,筹备起来尤其困难,百姓要供应输送,也太过劳扰。
,帝曰:「此行盖为告谢天地,与苍生祈福,如广陈仪卫,即成劳扰,乃是自求严饰,非朕意也。」因有是诏。
二十三日,诏曰:「昨者文武 官洎乎耆耋,盈庭抗疏,连袂扣阍,谓为治平之时,请举升中之礼。顾惟
凉德,岂所克堪,而陈请再三,因以俞允。载惟盛礼,终觉愧怀。况封禅之仪,废之已久,百司祗奉,办集尤难,万姓供输,劳扰斯甚。且令停罢,以俟后期。国门之南,圜丘素备,宜辍登封之礼,聿修柴燎之诚。朕以十一月二十一日有事于南郊。」
雍熙二年十二月十五日,诏曰:「瞻彼泰岳,奠于鲁郊。中外告成,历代之仪斯在;泥金检玉,往圣之迹犹存。将议封崇,宜若营护。先有发掘前代石检,隳坏古之坛墠,并令修完如故,州县常谨视之。」
【宋会要】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三月十三日,兖州父老僧道吕良等诣阙上表请东封,知州邵晔率属官继奉表陈请。帝引对良等于崇德殿,宣谕曰:「封禅大礼,历代罕行,不可轻议。」赐晔等敕书,父老僧道敕牓,不允所请,仍赐缗帛而遣之。先是,良等三千余人诣州陈请三千:原作「三十」,据后文,部送进京者已达千二百人,此必「三千」之误,因改。,愿奉表赴阙,本州岛以道路烦费,令知干封县吴仲仪部送千二百人至阙下。及引对,良等进而言曰;「国家受命五十年,功成治定,以致太平,天降祥符,以显盛德,固宜告成岱岳,以报天地。」帝复亲谕之曰:「此大事,不可轻议。」良等又言:「时岁丰稔,华夏安泰,愿上荅灵贶,俯徇众欲。」帝坚谕之,方退。因顾王旦曰:「登封盛礼,人情若此,朕何德以堪之 」良等入辞,复面上表陈请曰:「臣等残年,喜逢太平,愿见大礼,望陛下必从众欲。」帝令陈尧叟宣谕曰:「尔等远来,虽四方无事,年粟屡丰,盛礼难行,当悉朕意。」
十八日,诸道贡举人进士李觉等诣登闻鼓院上表请封禅。
二十一日,文武百官宰臣王旦等拜表继请。自是至二十七日,凡五上表固请,帝始允。批荅曰曰:原在「具之」下,据批答类文字之通例乙。:「省表,具之。朕聿遵周制,思陈严配之仪;俯慰邹人,乃议升中之典。惟上玄之锡祉,繄列圣之在天,垂庆使然,顾予何力!置器之喻,守文甚难,方怀抑畏而曲全,安敢崇饰而务(务)[侈]。卿等情敦爱戴,志切倾输,爰率众多,五陈章表,过形善颂,恳上鸿名。惟登迈以盛称,岂眇冲之克荷。虚美岂增于否德,固拒亦沮于纯诚。沈思久之,若为裁处。又念发祥于瑞命,非专焜耀于朕躬,是知佩服天章,祗膺景贶,惟道所适,何用弗臧。与其终执于素心,曷若曲从于人欲。
译姑且先停止,等待以后再说。国都的南郊,圜丘一向已经具备,应当停止登泰山封禅之礼,还是修行祭天的柴燎之礼吧。朕定于十一月二十一日到南郊举行祭祀。"
雍熙二年十二月十五日,下诏说:"瞻望那泰山,坐落在鲁地郊野。中外都认为大功告成,历代的礼仪都还留存;泥金检玉的封禅之器,前代圣王的遗迹依然存在。将来若要议定封禅崇祀之事,应当预先妥善保护。此前有人发掘前代的石检,毁坏了古代的祭坛,一并命令修缮完好如初,州县要经常谨慎巡视。"
【宋会要】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三月十三日,兖州的父老、僧人、道士吕良等人到朝廷上表请求东封泰山,知州邵晔率领属下官员接着上表陈请。皇上在崇德殿接见吕良等人,宣谕说:"封禅大礼,历代很少举行,不可轻易议定。"赐给邵晔等人敕书,赐给父老僧道敕牓,没有答应他们的请求,仍赐给他们缯帛后让他们回去。在此之前,吕良等三千余人到州里陈请,希望奉表前往京城,本州认为路途烦扰费事,命令知干封县吴仲仪押送一千二百人到京城。等到接见时,吕良等人上前说:"国家承受天命五十年,功业告成,天下大治,因此太平,上天降下祥瑞,以显示盛德,理应到泰山告成,以报答天地。"皇上再次亲自晓谕他们说:"这是大事,不可轻易议定。"吕良等人又说:"如今年成丰收,华夏安定,希望皇上上报神灵的恩赐,俯顺众人的愿望。"皇上坚决地晓谕他们,他们才退下。皇上因而回头对王旦说:"登泰山封禅的盛大典礼,民情如此殷切,朕凭什么德行来承担呢?"吕良等人入宫辞行时,又当面上表陈请说:"臣等已是残年,庆幸遇到太平盛世,希望能看到这场盛大典礼,希望陛下务必顺从众人的愿望。"皇上命令陈尧叟宣谕说:"你们远道而来,虽然如今四方无事,年年丰收,可是这盛大的典礼难以轻易举行,应当体谅朕的心意。"
十八日,各道贡举的进士李觉等人到登闻鼓院上表请求封禅。
二十一日,文武百官及宰臣王旦等人接着上表请求。从这天起到二十七日,一共五次上表坚决请求,皇上这才答应。批答说:"看了奏表,知道你们的心意了。朕遵循周代的礼制,思考陈设严整配享的礼仪;俯顺邹地百姓的心愿,于是商议升中告成的典礼。想到上天赐予的福祉,是历代先王在天之灵所致,垂福如此,我又有什么功劳呢!置器的比喻,教导我守成不易,正怀着敬畏谦抑之心委曲求全,怎敢崇尚装饰以追求奢华。你们情意深厚,忠心倾诉,于是率领众人,五次上表陈情,过分地称颂善德,恳切地进献尊号。想到登泰山封禅这样盛大的称颂,岂是我这渺小之人所能承担的。虚美之词岂能增添匮乏的德行,固执地拒绝也会阻塞你们的一片赤诚。我沉思良久,该如何裁处才好。又想到祥瑞的出现,并非专为彰显我一人,由此可知佩服天赐的祥瑞、敬受美好的赐福,应当顺应天道而行,何用担心不妥。与其始终坚持自己原来的心意,不如委曲顺从众人的愿望。乐于成就诸位的美意,接受这份彰显盛德的奏文,勉强顺从你们的坚决恳求,实在深感愧疚惶恐。所请求的事,应予允准。"
四月四日,宫内颁出御札说:"朕广泛考察典籍,遥想过往,凡是承受
喜乃称君之善,奉兹建显之文,勉徇坚勤,良多愧惕。所请宜允。」
四月四日,内出御札曰:「朕博考简编,遐观往昔,若乃诞膺帝箓,抚有中区,华裔底宁,珍符沓至,曷尝不陟降东岱,对越上穹!益厚增高,让德而崇祀;昭姓考瑞,建号以飞声。由无怀以来,略可概举;逮开元之后,因而旷废。我国家诞膺骏命,肇启丕图,太祖以神武济三才,太宗以至仁绥六命,丰功美利,累洽重熙累:原作「略」,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六改。,盖五十年于兹矣。肆朕凉薄,获承基构,惧德弗类,因时而惕,励精以求治,虚己以纳善,案节
以展义,洁粢以事神。仰畏高明,不遑中昃。赖宗祊之储祉,荷灵祇之顾怀,鉴兹小心,介以景福。五兵载戢,百稼屡丰, 县谧清,王猷允穆。而又真官预告,秘检下临,示卜世之休期,表因天之眷命。恭承景佑,靡敢遑宁。期以大飨明堂,聿修郊礼,备伸昭事,以达至诚。不谓鲁国诸生,东土黎老,罄陈徯望之恳,愿举升中之仪。而宰衡官师,岳牧庶尹,缁黄将校,酋长耆年,不谋而同,奉疏来上,叙天人之交感,述方册之前闻。以为登岱勒封,古之盛典;奉符行事,今也其时。五表继陈,众愿惟确,荐加敦谕,难夺倾输。若以荷无疆之休,当盛德之事,发挥茂实发:原作「登」,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六改。,丕显成功,益用愧怀,非所宜称。止于报谢天地,备物而告虔;升配祖宗升:原作「外」,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六改。,尊亲而致孝。式扬先烈,以耀大猷,是为素心,何敢崇让让:原作「护」,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六改。!朕以今年十月内,式遵典礼,有事于泰山。咨尔百执之臣,掌礼之士,各扬乃职,勿旷攸司。朕之是行,昭荅神贶,匪求仙以邀福,在报本而洁诚。至乃珪币所须,牲牷攸给,并资丰备,以格神明。其有司供帐之规,乘舆服御之物,悉从节减,勿致烦劳,式尽严恭,务遵简俭。凡百费用,并支官物,一路止增修馆驿修: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六补。,就建行宫。经由州县所用什物,亦以官物置办,不得差扰辄借及有科率。诸司须索,非敕命,州县不得供给。所在驰道,勿差丁夫广有修葺。香台画瓮,青绳栏干等,亦不须设。诸路长吏无得擅离本任,来赴行在。仍勿以修贡助祭为名,辄有率敛。起居章表,附驿以闻。」时学士上御札草,上览之,谓宰臣王旦等曰:「朕览御札草中所云『不求神仙,不为奢侈』,此事亦不欲斥言前代帝王,宜云『朕之此行,昭荅玄贶,匪求仙以邀福,期报本以洁诚』。」是日,以诏许封禅,遣官告天地遣:原作「建」,据《长编》卷六八改。
译天命图箓、统治中原的帝王,使华夏边疆都得以安宁,祥瑞珍符接连出现,哪有不登临东岳、面对上天禀告的呢!增厚崇高的功德,谦让美德而崇尚祭祀;昭明姓氏、考订祥瑞,建立尊号以传扬声名。从无怀氏以来,大略都可以列举;到开元之后,就因此长期荒废。我朝承受天命,开创宏大的基业,太祖凭借神武统一天地人三才,太宗凭借至仁安抚天下万民,丰功美德,累积安定繁荣,已经有五十年了。到朕这浅薄之人,继承这基业,唯恐德行不能相称,因而时时警惕自省,励精图治求得大治,虚心纳谏以听取善言,遵循法度以施行仁义,清洁粢盛以侍奉神明。敬畏上天的光明,不敢有片刻懈怠。依赖祖宗积累的福泽,承受神灵的眷顾,鉴察我的这片小心,赐予我大福。如今兵戈已经收藏,年年庄稼丰收,各地安宁清平,治国的方略也十分和顺。而且又有真官预先告示,秘密的符检从天而降,显示天命传承的美好时机,表明顺应天意的眷顾使命。恭敬承受这美好的福佑,不敢有丝毫懈怠。原本打算在明堂举行大飨之礼,修行郊祀之礼,充分表达对神明的昭示侍奉,以表达至诚之心。没想到鲁地的诸位读书人、东方的百姓父老,尽情陈述殷切的期望,希望举行升中告成的典礼。而宰相百官、地方大臣、僧道将校、部族首领和年高德劭的老者,不约而同,纷纷上疏,陈述天人相互感应的道理,引述典籍中前人的先例。认为登泰山封禅,是古代的盛大典礼;依照祥符行事,如今正是时候。五次上表接连陈情,众人的愿望十分坚定,反复恳切劝谕,难以推却众人的一片诚心。如果说是为了承受无穷的福祉,成就盛大的德行之事,发扬光大丰功伟绩,显扬成就的功业,那更让我深感惭愧,觉得不该担当此名。此举只是为了报答天地,备齐礼物以表虔诚;使祖宗神主配享,是尊崇亲长以表孝心。以此来发扬祖先的功业,彰显宏大的谋略,这是朕的本心,怎敢过分谦让!朕定于今年十月,遵循典礼制度,到泰山举行祭典。你们这些各司其职的大臣,掌管礼仪的官员,各自尽好自己的职责,不要荒废所掌管的事务。朕此行的目的,是要昭答神灵的恩赐,并非为了求仙以谋求福佑,而是为了报本而表达诚意。至于祭祀所需的玉帛、牲畜等物品,都要充分准备,以感格神明。至于有关部门供帐的规格,乘舆车驾服饰器用的物品,一律从简削减,不要造成烦劳,务必竭尽恭敬,力求简朴节俭。所有一切费用,都从官府的物资中支出,沿途只增修驿站馆舍,就地建造行宫。经过州县所需的器物,也用官府的物资置办,不得随意骚扰百姓借用或以摊派方式征取。各部门有所需求,如果没有敕命,州县不得供给。所经过的驰道,不要征调民夫大兴土木修整。香台画瓮、青绳栏杆等物,也不必设置。各路的长官不得擅自离开本任前来行在朝见。也不得以进贡助祭为名,随意征收赋税。日常起居的奏章,通过驿站传递奏报。"当时学士呈上御札的草稿,皇上看了之后,对宰臣王旦等人说:"朕看御札草稿中所说的『不求神仙,不为奢侈』,这件事也不想直接指责前代帝王,应当改说『朕此行的目的,是要昭答神灵的赐福,并非为了求仙以谋求福佑,而是希望报本以表达诚意』。"这一天,因为下诏许
、太庙、社稷、太一宫,又 告在京祠庙及岳渎。丙申,王旦等奏封禅大礼合命大礼等五使,比郊禋旧制,以宰相为(六)[大]使,翰林学士以下为礼仪等使。
五日,以知枢密院事王钦若、参知政事赵安仁为泰山封禅经度制置使,并判兖州,仍迭往干封县。先是,帝问宰臣东封置使(政)[故]事,王旦曰:「唐有检校封禅使,先朝亦置大礼、礼仪、仪仗、卤簿等使,惟不置桥道顿递使。」帝曰:「今当遣大臣司其事,择美名以授之。」故命钦若等,仍令且留岳下检校,稍办集,可别命官知兖州。又命权三司使事丁谓计度粮草,引进使曹利用、宣政使李神福相度行宫道路,翰林学士晁迥、李宗谔、杨亿、龙图阁直学士杜镐、待制陈彭年与太常礼院详定仪注。
六日,以宰臣王旦为大礼使、知枢密院事王钦若为礼仪使、参知政事冯拯为仪仗使、知枢密院事陈尧叟为卤簿使、参知政事赵安仁为桥道顿递使。礼仪、桥道顿递使事,(今)[令]拯洎尧叟分掌,使逐使面日依旧。宰臣言:「郊禋旧制,以宰臣为大礼,学士、中丞、
尚书丞郎、知开封府分领礼仪等使。」帝曰:「升中大礼大:原作「天」,据《长编》卷六八改。,宜重其事,五使之职当于中书、枢密院以班次命之。」拯曰:「臣等叨居重位,复忝使名,虑未为允,望仍旧贯。」帝曰:「大臣为之,盖重祀事也。」仍铸封禅五使印及经度制置使印给之五:原作「王」,据《宋史》卷一○四《礼志》七改。。
是日,诏曰:「朕将陟介丘,祗答鸿贶,方遵先志,已谕至怀。而岳镇之宗,神灵攸处,尤宜安静,以表寅恭。虑草木之有伤,在斧斤之不入,庶致吉蠲之恳,式符茂育之仁。应公私不得于泰山樵采,违者重行科断。」又诏:「山下工作,无得调发丁夫,止籍兖、郓州兵级役。山上斋宫,山下行宫,除殿宇外,并张幕为屋,覆以油帕。工作之所,务令清洁。应杂户、妇人得留止山下,仍增自京至泰山驿递马。」
七日,诏:「东封行在金帛、刍粮,委三司规度收市市:原作「布」,据《长编》卷六八改。,或转输供用。自余所须之物,悉自京辇致,而不得辄有科率。令三司取汴、蔡御河舡入广济河,运仪仗什物赴兖州;发陕西上供木,由黄河浮筏至郓州。给置顿之费,省辇送之役。」
八日,命龙图阁待制戚纶、皇城使刘承珪、崇仪副使谢德权,计度封禅发运事;(丞)[以]吏部员外郎判三司句院卢琰、兵部员外郎邵晔为京东转运使,祗奉祀事;转运副使张知白掌本司常务白:原作「伯」,据《长编》卷六九改。;殿中丞曹谷、吕言提举行宫顿递;太常博士文均、著作郎直史馆李迪通判兖州;大理寺丞刘谨、章得象签书兖州两使判官事。
译可封禅,派遣官员告祭天地、太庙、社稷、太一宫,又告祭在京的各祠庙以及五岳四渎。丙申日,王旦等人上奏说封禅大礼应当依照旧郊祀之礼设立五使,比照南郊祭祀的旧制,以宰相担任大使,翰林学士以下的官员担任礼仪等使。
五日,任命知枢密院事王钦若、参知政事赵安仁为泰山封禅经度制置使,一并兼任兖州判官,同时轮流前往干封县。在此之前,皇上询问宰臣关于东封设置使职的旧例,王旦说:"唐代设有检校封禅使,先朝也设置了大礼使、礼仪使、仪仗使、卤簿使等,只是没有设置桥道顿递使。"皇上说:"如今应当派遣大臣主管此事,选择美好的名号授予他们。"因此任命王钦若等人,同时命令他们暂且留在泰山下检校,等事务稍有筹办眉目,可以另外任命官员执掌兖州。又命令暂时执掌三司使事的丁谓核计粮草,引进使曹利用、宣政使李神福勘察行宫和道路,翰林学士晁迥、李宗谔、杨亿、龙图阁直学士杜镐、待制陈彭年与太常礼院一同详定仪注。
六日,任命宰臣王旦为大礼使、知枢密院事王钦若为礼仪使、参知政事冯拯为仪仗使、知枢密院事陈尧叟为卤簿使、参知政事赵安仁为桥道顿递使。礼仪使、桥道顿递使的职事,命令冯拯与陈尧叟分别掌管,各使按照原来的方式面见皇上。宰臣上奏说:"依照郊祀的旧制,以宰臣担任大礼使,学士、中丞、尚书丞郎、知开封府分别担任礼仪等使。"皇上说:"升中大礼应当郑重其事,五使的职位应当在中书、枢密院中按照班次任命。"冯拯说:"臣等忝居高位,又滥居使职之名,恐怕不太妥当,希望还是依照旧例。"皇上说:"由大臣来担任,正是要显示对祭祀之事的郑重。"于是铸造封禅五使的印信以及经度制置使的印信授予他们。
这一天,下诏说:"朕将要登临泰山,恭敬地答谢上天的厚赐,正是遵循先前的志向,已经晓谕过我的心意。而五岳的宗主泰山,是神灵所居之处,尤其应当保持安静,以表达恭敬之意。担心草木被砍伐损伤,关键在于斧斤不要进入山林,希望能达成吉祥洁净的诚心,以顺应万物茂盛生长的仁德。凡是官府和私人一律不得在泰山砍柴采伐,违反者从重治罪。"又下诏说:"山下的工程,不得征调民夫,只准调用兖州、郓州的兵士服役。山上的斋宫、山下的行宫,除了正殿之外,一律搭建帐幕作为屋舍,覆盖油布。施工的场所,务必保持清洁。杂役人户、妇女只准留在山下,同时增设从京城到泰山沿途驿站的马匹。"
七日,下诏:"东封所需的行在金帛、粮草,委托三司规划筹措,或者转运供应。其余所需的物品,一律从京城运送,不得随意摊派征收。命令三司调用汴河、蔡河、御河的船只进入广济河,运送仪仗器物前往兖州;调运陕西上供的木材,从黄河用筏子运到郓州。给予设置顿舍的费用,省去转运运送的劳役。"
八日,任命龙图阁待制戚纶、皇城使刘承珪、崇仪副使谢德权,规划封禅的发运事宜;任命吏部员外郎判三司句院卢琰、兵部员外郎邵晔为京东转运使,负责祭祀事务;转运副使张知白掌管本司日常事务;殿中丞曹谷、吕言提举行宫顿递事宜;太常博士文均、著作郎直史馆李迪担任兖州通判;大理寺丞刘谨、章得象签书兖州两使判官事。派遣使者八人巡护郓州、濮州等州的河堤,巡护齐州升泰山的道路,禁止行
遣使八人护郓、濮等州河堤,巡护齐州升泰山路,禁止行人。
九(月)[日]诏兖州月给公用钱二十万。
十一日,诏应京东州军刑狱务从宽恕,无得非法决罚。
十二日,诏:「东封路并禁采捕,其黏竿、网弹、鹰犬之类,扈从百司无得赍随。修建行宫不得侵占民田。扈驾步骑辄蹂践苗稼者,御史▯之。兖州户民供应东封外,免今年徭役及支移税赋。」
十六日,王钦若等言:「皇亲诸军于东封程顿占据邸店,颇为烦扰。」诏所在以行宫侧官舍、佛寺为宗室、辅臣宿顿之所。
十七日,曹、济二州遣官部送僧老、耆老诣阙,请车驾由本州岛东巡,赐器币、缗钱慰劳以遣。仍诏诸州,复有来者,谕止之。
二十一日,诏曰:「自京至兖州自:原无,据《长编》卷六八补。,敢有妄指民舍林木言营建行官、开修道路及托官司须索配市托:原作「记」,据《长编》卷六八改。、假借人夫车乘、乞取财物者,所在锢送赴阙。沿路诸州酿酒以备供顿。应三班使臣奉祀事能干集者,俟毕优与差使。」
距之状,各有注释。帝览之,以所载与旧典小异,诏详定所参较施行。是后,王曙上《前代封禅杂录》,刘炳上《封禅仪集》。 二十二日,中舍夏侯晟上《汉武帝封禅图》,缋金玉匮、石
三重。重方五尺,厚一尺。第二重中间 二十四日,详定所上言:「准典礼,泰山上圜台、社首各用石(闻)方一尺七寸,深八寸。南、北面安检三道,东、西面安检二道,开阔一尺,深六寸。为金绳道三,各阔寸半,深三分。石
隅相应。又坛壝之制,按《唐会要》:『贞观十五年,太常卿韦挺等奏议,山旧圜台高九尺,广五丈。台上又立方坛,高五尺,广丈二尺。著作郎韦安仁驳之,曰圜台高九尺,方坛高五尺,是为总丈四尺。坛上又置方石,再累广五尺,高三尺。』若然,计方坛之上置方石讫,每边惟余四尺而已。按其仪,皇帝立于方坛上,北面跪,封玉牒以授尚书令,尚书令南面跪受。岂有四尺之广,下临丈四之危,而乘舆得于其上相对授受 古之所制,必不如此。又按唐高宗、明皇封禅仪注,并无圜坛之上更有方坛之说。欲望依故事,山上立封祀坛,径五丈,高九尺,四出陛。坛上饰以青,四面依方色,一壝,随地之宜。山上燎坛,在圜台之东南 相应,南面中间一道开方六寸、深二寸者三,上有石盖。距石每面三重,各长一丈,阔二尺五寸,厚一尺,钭批其首,令与 检各长三尺,阔一尺,厚六寸。开金绳道与石在:原作「左」,据《宋史》卷一○四《礼志》七改。,量地之宜,坛高一丈二尺,方一丈,开上南出户,方六尺。山下封祀坛,三成,十二陛,如圜丘之制,坛上饰以玄,四面各依方色。
译人通行。
九日,诏令兖州每月拨给公用钱二十万。
十一日,下诏,凡是京东各州军的刑狱事务一律从宽处理,不得非法处罚。
十二日,下诏:"东封沿途一并禁止捕猎,凡是粘竿、网弹、鹰犬之类的猎具,随从的各部门一律不准携带。修建行宫不得侵占百姓田地。扈从的车驾骑兵如果践踏庄稼,由御史查处。兖州百姓除了供应东封所需之外,免除今年的徭役以及税赋的支移。"
十六日,王钦若等人上奏说:"皇亲和各军在东封沿途的驿站占据了客栈邸店,颇为扰民。"下诏在沿途以行宫附近的官舍、佛寺作为宗室、辅臣住宿的场所。
十七日,曹州、济州两州派遣官员押送僧人、老者、乡老到朝廷,请求皇上车驾经由本州东巡,皇上赐给他们器物、缗钱以示慰劳后打发他们回去。同时下诏各州,如果再有前来请求的人,都晓谕劝止他们。
二十一日,下诏说:"从京城到兖州沿途,凡是有人假借营建行宫、开修道路之名,妄指百姓的房舍林木,或者假托官府名义摊派征收、强行借用民夫车辆、索取财物的,各地一律拘捕押送京城治罪。沿途各州要酿酒以备供应顿舍所需。凡是三班使臣负责祭祀事务能够办理妥当的,等事毕之后优先给予差使。"
有关各项距离的记载,都各有注释。皇上看后,因为所记载的与旧典略有不同,下诏命令详定所参照旧例校核施行。此后,王曙进献《前代封禅杂录》,刘炳进献《封禅仪集》。二十二日,中舍夏侯晟进献《汉武帝封禅图》,绘制了金玉匮、石检三重。中间一重方五尺,厚一尺。第二重
二十四日,详定所上奏说:"依照典礼,泰山上的圜台、社首坛各用石一方一尺七寸,深八寸。南、北两面安放石检三道,东、西两面安放石检两道,开凿宽一尺,深六寸的凹槽。开凿金绳道三条,各宽寸半,深三分。石检的四角要互相对应。又坛壝的规制,按《唐会要》记载:『贞观十五年,太常卿韦挺等人奏议,泰山原有圜台高九尺,宽五丈。圜台上又建方坛,高五尺,宽一丈二尺。著作郎韦安仁反驳说,圜台高九尺,方坛高五尺,合计共一丈四尺。坛上又放置方石,再累加宽五尺,高三尺。』如果这样,算下来方坛之上放置方石之后,每边只剩下四尺宽而已。按照这个礼仪,皇帝站在方坛上,面朝北下跪,把玉牒封好授给尚书令,尚书令面朝南跪着接受。哪有在四尺宽的地方,下临一丈四尺高的险境,还能在上面相对授受的道理呢?古代的制度,一定不是这样的。又查唐高宗、玄宗封禅的仪注,都没有说圜坛之上又设方坛的说法。希望依照旧例,在山上建立封祀坛,直径五丈,高九尺,四面设台阶。坛上用青色装饰,四面依照方位颜色,设一道壝墙,依据地势的高低而定。山上的燎坛,在圜台的东南方,与之相应,南面中间一道开凿方六寸、深二寸的孔三处,上面有石盖。距石每面三重,各长一丈,宽二尺五寸,厚一尺,斜削其顶端,使之与石检相合,各长三尺,宽一尺,厚六寸。开凿金绳道与石检,位置依据地势而定,坛高一丈二尺,宽一丈,上部南面开一门,宽六尺。山下的封祀坛,分三层,设十二级台阶,如同圜丘的规制,坛上用玄色装饰,四面各依照方位颜色。坛外设三道壝墙。又依照《郊祀录》,圜丘分四层,各高八尺一寸,最下层宽二十丈,第二层宽
坛外为三壝。又准《郊祀录》,圜丘四成,各高八尺一寸,下成广二十丈,再成广十五丈,三成广十丈,四成广五丈。今参详,《通礼》云三成,盖取重累之义,《郊祀录》云四成,盖取一累为一成,而《通礼》不载每成丈尺。今请依《郊祀录》所载圜四成丈尺之制,其上饰及四面方色,即依《通礼》所载。燎坛同山上社首坛,准《通礼》如方丘之制,八角三成,每等高四尺,上阔十六步,设八陛。上等陛广一尺,中等广一丈,下等广丈二尺。为三壝,开四门。又《郊祀录》方丘坛再成,下成方寸十丈,上成方五丈,八陛。今请依《通礼》三成之制。又为瘗鸰于坛之壬地外,壝之内取足容物。朝觐坛在行宫之南,方九丈六尺,高九尺,四出陛。南面两陛,余三面各一陛。一壝,二分在南,一分在北。欲望依礼修筑。又按唐明皇封禅,备法驾。请准故事,告飨太庙、乘舆出京、封泰山、禅社首、御朝觐坛,并用法驾,所过州县不备仪仗。又按《六典》,宫架之乐,宗庙殿庭三十六 ,郊丘及社二十 。欲于泰山圜台上设登歌、锺、磬各一 ,封祀坛设宫架二十 ,四隅立建鼓并设二舞。社道坛上设登歌如圜台,坛下设宫架、二舞如封祀坛。其朝觐坛上设宫架二十 ,不用熊罴十二案。又按《六典》,天子之服冕:一曰大裘冕,无旒,裘以黑羊皮为之,祀天神、地祇则服。二曰衮冕,垂白珠十有二,黝衣纁裳十二章,飨庙、告庙则服。今参详,南郊合祭天地止服衮冕,欲望封禅日依南郊例。」并从之。
二十五日,命王旦撰《封祀坛颂》,王钦若撰《社首坛颂》,陈尧叟撰《朝觐坛颂》。
二十六日,诏:「祖宗朝诸路所献祥禽异兽皆在苑囿,可上其数,俟禅祭礼毕纵之。」
二十七日,遣使赍诏抚问王钦若、赵安
仁及官吏等,赐役徒缗钱。自是至礼成,再遣使抚问,赐以茶药,仍赐将士时服。泰山役徒两月一赐缗钱,月给麻屦。又赐治道、辇送物
译十五丈,第三层宽十丈,第四层宽五丈。如今参详,《通礼》说是三层,是取重叠累加之义,《郊祀录》说是四层,是把每一层累加算作一层,而《通礼》没有记载每层的具体尺寸。现在请依照《郊祀录》所记载的圜丘四层的尺寸制度,其上的装饰以及四面的方位颜色,就依照《通礼》所记载的施行。燎坛与山上的社首坛相同,依照《通礼》如方丘的规制,为八角三层,每层高四尺,上层宽十六步,设八级台阶。上层台阶宽一尺,中层宽一丈,下层宽一丈二尺。设三道壝墙,开四道门。又《郊祀录》记载方丘坛两层,下层四方各十丈,上层四方各五丈,设八级台阶。现在请依照《通礼》三层的规制。又在坛的西南方壝墙之外挖掘瘗埳,用来容纳祭品,大小以够用为限。朝觐坛在行宫的南面,四方各九丈六尺,高九尺,四面设台阶。南面设两级台阶,其余三面各设一级台阶。设一道壝墙,三分之二在南面,三分之一在北面。希望依照礼制修筑。又查唐玄宗封禅,备有完整的法驾仪仗。请依照旧例,告祭太庙、皇上车驾出京、登泰山封祀、社首禅地、驾临朝觐坛,一律使用法驾,途经的州县不必备置仪仗。又查《六典》记载,宫架乐悬,宗庙殿庭用三十六虡,郊丘和社稷用二十虡。希望在泰山圜台上设登歌乐、锺、磬各一虡,封祀坛设宫架二十虡,四角设建鼓并设两组乐舞。社首坛上设登歌乐如同圜台,坛下设宫架、两组乐舞如同封祀坛。朝觐坛上设宫架二十虡,不使用熊罴十二案。又查《六典》记载,天子的冕服有:一是大裘冕,没有旒,用黑羊皮制作,祭祀天神、地祇时穿用。二是衮冕,垂白珠十二串,黑衣纁裳十二章纹,飨庙、告庙时穿用。现在参详,南郊合祭天地只穿衮冕,希望封禅那天也依照南郊的旧例。"皇上都依从了这些建议。
二十五日,命令王旦撰写《封祀坛颂》,王钦若撰写《社首坛颂》,陈尧叟撰写《朝觐坛颂》。
二十六日,下诏:"祖宗朝各路所进献的祥瑞禽兽都养在苑囿之中,可以统计数目,等到禅祭大礼完成之后放归山林。"
二十七日,派遣使者携诏书前去抚问王钦若、赵安仁以及有关官吏,赏赐役夫缗钱。从此以后直到大礼完成,又两次派遣使者前去抚问,赏赐茶叶药材,同时赏赐将士当季的衣物。泰山的役夫每两个月赏赐一次缗钱,每月发给麻鞋。又赏赐修路、运送物资的人员……
色军士缗钱,及役卒还营,给时服、缗钱遣之。后修圜封,月给兵匠茶药、钱、鞋,及讫役复赐缗钱。
二十八日,详定所言:「准《开宝通礼》,巡狩有燔柴告至之礼,皇帝亲行事。又封祀至泰山下,柴告昊天上帝于圜坛,如巡狩告至之礼,有司摄事,即不载摄事之仪。将来车驾至泰山,合行告至,依皇帝出宫、有司摄事告圜丘之礼。太尉一员,用酒脯、币帛于山下封祀坛告至。车驾所过山川及先代帝王、名臣、烈士,皆州县致祭。所经十里内神祠、桥道,并合致祭,其数烦多,虑有司供祭不逮,请除名山大川、先代帝王功德赫奕者遣官外,余委本州岛祭告。又光禄寺合用神厨,山上圜台东三间,山下坛东南八间,社首坛东南三间,逐坛有井,请令创造。又阳燧取明火,阴鉴取明水,虽有旧文,据《唐书》云以阴鉴取水未有得者。又缘阴鉴制度久废,虑临事误阙,所用明火、明水望并依南郊例施行。又《开宝通礼》,登封日自山止五步立一人至山下坛,递呼万岁为节。今参详,其日自山上圜台立黄麾仗,五步一人至山下坛,传呼为节。登封日,侍中版奏请(黄)[皇]帝登山,用牙版一,文曰『请登山』,望令门下省制造。又按《通礼》,封祀设昊天上帝神座于山上,以三脊茅为神籍。藉者,以茅藉神座也。又《管子》及《汉书》,皆云江淮之间一茅三脊为神籍。《春秋左氏传》云:『包茅不入,王祭不供,无以缩酒』。杜预注云:『束茅而灌之以酒,为缩酒。』参详旧史礼文之意,三脊茅既以藉神,又以缩酒。今请昊天上帝座藉以三脊茅,上加席缛。其缩酒亦用三脊茅。」并从之。仍诏遣使驰往岳州,精洁采茅三十束,束重十六斤。以九月下旬至阙,于上清宫择静处掌之。是秋,诸王府侍讲孙奭议,请封祀日白茅止用为藉,不以缩酒。龙图阁待制陈彭年上议:「谨按《周易》曰:『藉用白茅。』《春秋左氏传》曰:『包茅不入,王祭不供,无以缩酒。』郑玄注《周礼》云:『茅以供祭之苴,亦以缩酒。』此则茅有为藉、缩酒二义也。郑兴注《周礼》云:『束茅立之,祭前沃酒其上,酒渗下去,如神饮之,故谓之缩。』杜预注《左氏传》云:『束茅而灌之以酒,为缩。』郑玄注《周礼》云:『缩酒,泲酒也。』又注《礼记》云:『泲之以茅,缩去滓也。』此则又有灌酒、泲酒二义也泲酒:原无,据《长编》卷七○补。。今者详定仪注之初,孙奭亦言此义,但缘经典有此互文,事苟涉于阙疑,礼难从于臆断。是以仪注之内,两存为藉、缩酒之说。今奭以为:『宗庙之祭有灌用 鬯之礼,故可束茅沃酒。学者不达此指,又见流俗有浇酹之仪,遂谓诸祠祭皆当束茅缩酒,甚为失所。』窃详《论语》疏云:『宗庙之祭,未杀牲,先酌 鬯酒,灌地以求神。』此则独言以 鬯灌地,亦不指
译各色军士的缗钱,以及役卒返营时,发给时令衣服、缗钱后遣散他们。后来修筑圜丘封坛,每月给兵匠发放茶、药、钱、鞋,等到役事完毕,又赐给缗钱。
二十八日,详定所上奏说:「按照《开宝通礼》,皇帝巡狩有燔柴告至之礼,由皇帝亲自行事。又,封祀到泰山下,在圜坛燔柴祭告昊天上帝,如同巡狩告至之礼,若由有司代行,就不记载代行之仪。将来车驾到达泰山,应当举行告至之礼,依照皇帝出宫、由有司代行祭告圜丘之礼办理。派太尉一员,在山下用酒脯、币帛于封祀坛告至。车驾所经过的山川以及先代帝王、名臣、烈士,都由州县致祭。所经过十里以内的神祠、桥道,也都应当致祭,但其数目繁多,恐怕有司供祭不周,请除了名山大川、先代帝王功德显赫者派官致祭外,其余的委托本州县祭告。又,光禄寺应当使用的神厨,山上圜台东面三间,山下坛东南八间,社首坛东南三间,每座坛都有井,请命令营造。又,阳燧取明火,阴鉴取明水,虽然有旧的文献记载,但据《唐书》说用阴鉴取水从未有人成功过。又因为阴鉴的制度久已废弃,恐怕临事出错遗漏,所用的明火、明水希望都依照南郊祭祀的成例施行。又,《开宝通礼》规定,登封那天从山顶起每隔五步立一人,一直到山下坛,依次传呼万岁作为节度。现在参酌详定,那天从山上圜台开始排列黄麾仗,每隔五步一人,一直到山下坛,传呼作为节度。登封那天,侍中执版上奏请皇帝登山,用牙版一块,上写『请登山』,希望命令门下省制造。又按《通礼》记载,封祀时在山上设昊天上帝的神座,用三脊茅草作神座的垫席。所谓藉,就是用茅草垫在神座下面。又,《管子》和《汉书》都说江淮之间有一种一茎三脊的茅草可作神座垫席。《春秋左氏传》说:『包茅不进贡,天子祭祀就无法供应,没有东西可以缩酒。』杜预注解说:『捆束茅草,把酒灌在上面,叫做缩酒。』参详旧史礼文的意思,三脊茅既用来垫神座,又用来缩酒。现在请昊天上帝的神座用三脊茅垫底,上面再加席褥。缩酒也用三脊茅。」都依此办理。于是又下诏派使者驰往岳州,精心洁净地采集茅草三十束,每束重十六斤。九月下旬送到京城,在上清宫选择清静之处保管。这年秋天,诸王府侍讲孙奭建议,请封祀那天白茅只用来作神座垫席,不用来缩酒。龙图阁待制陈彭年上奏议论说:「谨按《周易》说:『藉用白茅。』《春秋左氏传》说:『包茅不进贡,天子祭祀就无法供应,没有东西可以缩酒。』郑玄注《周礼》说:『茅用来供祭祀垫席之用,也用来缩酒。』这样看来茅草就有作垫席、缩酒两种用途。郑兴注《周礼》说:『捆束茅草立起来,祭祀前把酒浇在上面,酒渗下去,就像神灵饮了酒一样,所以叫做缩。』杜预注《左氏传》说:『捆束茅草,把酒灌在上面,叫做缩。』郑玄注《周礼》说:『缩酒,就是滤酒。』又注《礼记》说:『用茅草滤酒,滤去酒渣。』这样看来又有灌酒、滤酒两种含义。如今在最初详定仪注的时候,孙奭也说过这个道理,只是因为经典中有这种互相矛盾的记载,事情既然涉及疑难,礼制就难以凭臆断决定。所以仪注之中,同时保留了作垫席、缩酒两种说法。如今孙奭认为:『宗庙祭祀有灌用鬯酒之礼,所以可以捆束茅草浇酒。学者不明白这个意思,又见世俗有浇酹的仪式,就以为各种祠祭都应当捆束茅草缩酒,这是很不恰当的。』我私下考详《论语》注疏说:『宗庙祭祀,还没有宰杀牲畜之前,先斟酌鬯酒,灌在地上以求神降临。』这里只说用鬯酒灌地,也没有指
言用茅也。如依郑玄之言,则茅惟泲酒;如依郑兴、杜预之言,则天地、宗庙俱渗酒也。又《周礼》祀大神、祭大祇飨大鬼,甸师之职云祭祀用萧茅,《左传》又云『包茅不入,王祭不共』。以祭言之,则通于天地、宗庙明矣。况郑兴、杜预已有束茅沃酒之言,许慎《说文》又云:『酹,醊祭也,醊祭酹酒。』此则酹酒之义,郑兴、杜预、许慎当汉晋之世已言之矣,安得谓之流俗哉 然而封禅之礼,前史不备,开元之制,最为详悉。按《玄宗实录》、《唐会要》,并云:『其时抚州三脊茅生,上封者言齐桓公将欲封禅,管夷吾云江淮间三脊茅用以缩酒,乃可封禅。宰臣奏云,臣等博访贡茅,沅江最胜,已牒岳州取讫,今称抚州有茅,望令且进六束,与沅江相比用之。』此时宰臣即张说、源干曜,刊撰官即说与徐坚、韦绦、康子元、侯行果,并该详旧典,号曰硕儒,如封禅果无缩酒之义,当时岂无驳论 既令取茅充用,足验于礼昭然。伏以沃茅之文,既经典攸载;酹酒之祭,又圣朝久行。如谓致爵方为成礼,窃恐寅恭之志未及于宸心,改作之讥益生于舆诵。其孙奭所奏,伏请不行。」从之。
二十九日,诏东巡由郓州临酅道北路赴泰山,礼毕幸兖州,取中都路还京。先是,自京抵兖州,有路二:由曹、单者为南路,太宗朝尝置顿于此,由濮、郓者为北路。时命王钦若、曹利用由南路,赵安仁、李神福由北路,同赴泰山,计功用之繁简。且言南路虽近而用功多,北路邮传有素而用功省邮:原作「虽」,据《长编》卷六八改。,故从北路焉。是日,龙图阁待制戚纶请令修图经官先修东巡所过州县图经,以备检讨,从之。
五月二日,详定所言:「车驾出京前,亲告太庙,遣官祭告天地、社稷,孝惠孝章淑德皇后、元德皇太后庙,望遣官奏告。」从之。
三日日:原作「月」,据前后系时改。参《长编》卷六九。,详定所言:「按《唐 礼仪志》,明皇就望燎位火举, 臣称万岁,传呼至山下,声动天地。又自山上布兵至于山下坛,传呼辰刻及诏命来往,斯须而达。夜中然火相属,山下望之,有如连星自地属天。今参详,已令军士自圜坛立黄麾仗,五步一人,传呼万岁。再详旧史,盖是布兵传呼,以为祀事节候。今欲定为三次传呼。其(土)[士]兵排列,自山上大次圜坛壝外,下至封祀坛壝外。俟皇帝将行礼,各先令然火相属,后依次传(次)[呼]万岁,以三呼为节。一次,皇帝出大次,山下传呼,山下献官各就版位行礼。二次,皇帝就望燎位,山下传呼,山下亦举燎。礼毕,祀官归版位。如山下祀毕,山上传呼未至,献官并先就望燎位以俟。
译是说用茅草的事。如果依照郑玄的说法,那么茅草只是用来滤酒;如果依照郑兴、杜预的说法,那么祭天地、祭宗庙都要用茅草渗酒。又《周礼》里祭祀大神、祭祀大地神、飨祭大鬼,甸师的职责中说祭祀要用萧茅,《左传》又说"包茅不进贡,天子的祭祀就无法供应"。就祭祀而言,通用于天地、宗庙的道理已经很明白了。况且郑兴、杜预已经有束茅沃酒的说法,许慎《说文解字》又说:"酹,就是醊祭,醊祭就是把酒浇洒在地上祭祀。"这样看来,酹酒的含义,郑兴、杜预、许慎在汉晋时代就已经说过了,怎么能说是流俗之说呢?然而封禅的礼仪,前代史书记载不完备,开元年间制定的制度,最为详尽周备。查《玄宗实录》、《唐会要》,都说:"当时抚州出产三脊茅草,上书言事的人说齐桓公将要封禅时,管仲说江淮之间的三脊茅可以用来缩酒,这样才可以封禅。宰相上奏说,臣等广泛查访进贡的茅草,以沅江所产最好,已经行文岳州取来了,现在听说抚州也有这种茅草,希望命令先进献六束,与沅江所产相比较使用。"当时的宰相就是张说、源乾曜,负责编纂的官员就是张说与徐坚、韦纟从、康子元、侯行果,这些人都熟知旧典,号称大儒,如果封禅果真没有缩酒的礼义,当时怎么会没有人提出异议?既然命令取茅草来使用,足以证明这一礼仪确实是明确存在的。臣等认为,沃茅的记载,既然已经见于经典所载;酹酒的祭礼,又是本朝长久以来所施行的。如果说一定要行酌献之礼才算完成典礼,恐怕恭敬之心还没有达到皇上的心意,而改变旧制的非议反而会在众人的议论中产生。孙奭所上奏的意见,恳请不予施行。"皇上听从了这个意见。
二十九日,下诏东巡从郓州经酅县走北路前往泰山,礼成后驾临兖州,取道中都返回京城。此前,从京城到兖州有两条路:经过曹州、单州的是南路,太宗朝曾在此设过行宫;经过濮州、郓州的是北路。当时命王钦若、曹利用走南路,赵安仁、李神福走北路,一同前往泰山,计算比较两路所需人力的多少繁简。并且说南路虽然近但耗费人力多,北路的驿传设施一向完备而耗费人力少,因此选定走北路。这一天,龙图阁待制戚纶请求命令编修图经的官员先修撰东巡所经州县的图经,以备检阅参考,皇上听从了。
五月二日,详定所上奏说:"车驾出京之前,应亲自祭告太庙,派遣官员祭告天地、社稷,以及孝惠皇后、孝章皇后、淑德皇后、元德皇太后的庙,希望派遣官员奏告。"皇上听从了。
三日,详定所上奏说:"查《唐礼仪志》记载,唐明皇就望燎位举火燎祭时,群臣高呼万岁,传呼声一直传到山下,声势震动天地。又从山上一路布置士兵直到山下祭坛,传呼时辰及诏命往来,片刻之间就能传达。夜里燃起的火焰接连不断,山下望去,就像连成一片的星星从地上一直连到天上。现在参酌详议,已命军士从圜坛开始排列黄麾仪仗,每五步一人,传呼万岁。再详查旧史,这是布置士兵传呼,用以作为祭祀仪节的信号。现在打算定为三次传呼。士兵排列,从山上大次、圜坛壝墙之外,一直到山下封祀坛壝墙之外。等皇帝将要举行典礼时,各先命令点燃火把接连相传,然后依次传呼万岁,以三呼为节度。第一次,皇帝走出大次,山下传呼,山下的献官各就其位行礼。第二次,皇帝就望燎位,山下传呼,山下也一同举火燎祭。礼成后,祭祀官归于原位。如果山下的祭祀已经完毕而山
三次,皇帝还大次,侍中版奏请解严讫,山上传呼,山下 官并退归幕次,易公服,至行宫奉迎车驾。」帝以出次行礼,方在楼接神,务于严静,未欲传呼,令别详定。遂请为漆牌朱字,以「公卿就位」为文,命内臣二人付押当黄麾仗军校,令传至山下付太尉。又举黄幡为节,俟皇帝就望
燎位将举燎时,及还大次请解严时,及出大次还宫时,并山下传呼。从之
傍施检处,皆刻深七寸,阔一尺,南北各三,东西各二 以藏玉匮,用方石再累,各方五尺,厚一尺,凿中石,广深令容二玉匮。 六日,详定所言:「按《开宝通礼》,封祀玉牒长尺二寸,广五寸,厚三分。又按唐贞观中,颜师古奏请玉牒长尺三寸,广、厚各五寸。朱子奢议,玉册长尺三,广一寸五分,厚五分,每册五简,俱编以金。麟德初,许恭宗与礼官等奏,议用玉牒长尺二寸,广寸二分,厚三分,编以金绳。用简之数,随文多少,盛以玉匮。国朝太平兴国九年,详定玉牒用两副,每牒五简,长尺二寸,广五寸,厚三分,刻玉为字,填以金,联以金绳,盛以玉匮。窃详制度,历代不同。兴国所定玉牒用五简,乃是朱子奢所云玉册制度。又历代玉牒元无金绳联编之制,所用止是一副,即无两副之制。今请为玉牒,每牒各长尺二寸,广五寸,厚一寸,刻牒为字,以金填之,联以金绳,缄以玉匮。又正座、配坐合用玉册六副,依《开宝通礼》制度,每简长尺二寸,广寸二分,厚三分,填以金,简数量文多少。册文中书门下撰进,付中书省镌刻。正座玉牒、玉册,并盛以玉匮,配座玉册盛以金匮。匮制并长尺三寸。检厚二寸,阔五寸,长一尺三寸,缠以金绳五周,封以金泥。又为石二:原作「三」,据《长编》卷六九改。,皆长三尺,阔一尺,厚七寸,皆刻为三道,广寸五分,深三分。当封处大小取容宝,其深二寸,皆有小石盖, ,去隅皆七寸。缠绳处皆刻为三道,广寸五分,深三分。为石检十枚以检石(制)毕,并进内。其玉宝分寸当用黍累尺,虑难琢刻,望用今尺为准。其用石泥,按《开宝通礼》云,石泥以石末和方色土为之,又以五色土为圜封。按《禹贡》云:『徐州厥贡,惟土五色。』今缘徐州久废此贡,望下经度,如徐州有此土,即取用;如无,依方色染用。又得中书省修制官王怀甫状:『所造金泥别无古法,止是创意以金粉、乳香调和而成,印以受命宝。 ▯用『天下同文』之印。旧史元无制度,今请用金铸,大小同御前之宝,以『天下同文之宝』为文。缘宝法物,亦请依例制造。二宝候封金玉匮、石 际以『天下同文』印封之。今参详,玉匮、金匮请依旧制,别造玉宝,方寸二分,文同受命宝。
译上的传呼还没有传到,献官暂且先就望燎位等候。第三次,皇帝返回大次,侍中宣读奏章请求解除戒严完毕后,山上传呼,山下官员们一并退回幕次,更换公服,到行宫迎接车驾。"皇帝认为在离开大次行礼时,正在楼台之上接引神灵,务求严肃安静,不想此时传呼,命另行详定。于是请求制作漆牌朱字,以"公卿就位"为文字内容,命令内侍两人交付掌管黄麾仗的军校,命令传递到山下交给太尉。又用举黄幡作为信号,等皇帝就望燎位将要举火燎祭时,以及返回大次请求解除戒严时,以及走出大次返回行宫时,都由山下传呼。皇上听从了这个意见。
旁边设置检石的地方,都刻深七寸,宽一尺,南北各三处,东西各两处,用来收藏玉匮,用方石再叠加,各方五尺,厚一尺,在石中凿孔,宽深要能容纳两个玉匮。六日,详定所上奏说:"查《开宝通礼》,封祀玉牒长一尺二寸,宽五寸,厚三分。又查唐贞观年间,颜师古奏请玉牒长一尺三寸,宽、厚各五寸。朱子奢建议,玉册长一尺三寸,宽一寸五分,厚五分,每册五简,都用金线编连。麟德初年,许敬宗与礼官等上奏,建议用玉牒长一尺二寸,宽一寸二分,厚三分,用金绳编连。所用简数,根据文字多少而定,装在玉匮中。本朝太平兴国九年,详定玉牒用两副,每牒五简,长一尺二寸,宽五寸,厚三分,在玉上刻字,用金填字,用金绳联结,装在玉匮中。臣等详考各代制度,历代都不相同。太平兴国年间所定玉牒用五简,这其实是朱子奢所说的玉册制度。而且历代玉牒本来没有用金绳联编的制度,所用的只是一副,也没有用两副的制度。现在请求制作玉牒,每牒各长一尺二寸,宽五寸,厚一寸,在牒上刻字,用金填字,用金绳联结,用玉匮封存。又正座、配座应当用玉册六副,依照《开宝通礼》的制度,每简长一尺二寸,宽一寸二分,厚三分,用金填字,简数根据文字多少而定。册文由中书门下撰写进呈,交付中书省镌刻。正座的玉牒、玉册,一并装在玉匮中,配座的玉册装在金匮中。匮的制度都是长一尺三寸。检的厚二寸,宽五寸,长一尺三寸,用金绳缠绕五圈,用金泥封口。又要两块石头,都是长三尺,宽一尺,厚七寸,都要刻出三道沟,宽一寸五分,深三分。相当于封口的地方要按宝玺大小留出容纳的空间,深二寸,都要有小石盖,距离角都是七寸。缠绳的地方都刻成三道,宽一寸五分,深三分。做石检十枚用来封检,石制完成后一并送入宫内。玉宝的尺寸应当用黍累尺来量,但恐怕难以雕琢,希望改用现今的尺为准。至于所用的封石泥,查《开宝通礼》记载,石泥用石末调和方色土制成,又用五色土做圜封。查《禹贡》记载:"徐州进贡的物品中,有五色土。"现在因为徐州长久以来已废止了这项贡品,希望下令查访,如果徐州有这种土,就取来使用;如果没有,就依照方位颜色染色代用。"又收到中书省修制官王怀甫的呈报:"所造的金泥没有别的古法可循,只是自创新意,用金粉、乳香调和而成,用来盖受命宝的印。"用"天下同文"的印,旧史上本来没有制度规定,现在请求用金铸造,大小与御前之宝相同,以"天下同文之宝"为文字。至于宝玺所用的法物,也请依照惯例制造。两枚宝玺等到封存金匮、玉匮、石中时,都用"天下同文"印加封。现在参酌详议,玉匮、金匮请依照旧制,另外制作玉宝,方一寸二分,文字与受命宝相同。封石当中,上部直径一丈二尺,下部直径三丈九尺。又查
其封石 中, 上径丈二尺,下径三丈九尺。又按唐开元中,金玉匮并封讫,皇帝以受命宝印之。又贞观中,议更造玉玺一枚,方寸二分,文同受命宝。又按开元中,纳玉匮于石 四隅,皆再累,为五色土圜封以封。石 隅相应,分距 。距石十二枚,皆阔二尺,厚一尺,长一丈,斜刻其首,令与 ,各五周,径三分。为石泥以封石 旁,当刻处又为金绳三以缠石 与封刻处相应,以检擫封。其检立于注:宝方一寸二分,今尺为准,文曰皇帝恭膺天命之宝。旁施检处皆刻深七寸,阔一尺,南北各三,东西各二 用石再累,各方五尺,厚一尺,凿中,广深令容玉匮。 藏之。其 封匮当宝处刻深二分,用石二:原作「三」,据《长编》卷六九改。, ,皆五周,径三分。为石泥封 旁当刻处,又为金绳三以缠 ,皆长三尺,阔一尺,厚七寸,刻三道,广深如缠绳。其当封处刻深二寸,取足容宝,皆有小石盖与封刻相应。其检立 ,去隅皆七寸。缠绳处皆刻三道,广一寸五分,深三分。为石检十以擫泥用石末和方色土为之。际。距石十二,分距四隅 用金铸宝曰天下同文,如御前宝,以封四:原作「西」据《长编》卷六九改。金绳,如纯用金虚脆而难缠,望止用涂金银绳。」并从之。是日,诏:封祀褥位,圜台、社首坛正座用黄,配座用绯,皇帝褥用紫,并祭器并创造藏静室,以称严奉。如闻沿路行宫多毁旧屋重造,宜令就加涂塈,不须别创。封祀以前不举乐,经历州县毋令乐人迎候。 室。』今参详,如凿壁为鸰,缘神道贵静,不欲施工,望依尊谥宝册置于神座侧。」又言:「封禅行礼将毕,燔瘗之时合举爟火相应,用为节制。少府监所设望燎楔 ,盖爟火之遗制也。欲望至时每坛各设楔 三,以为燔瘗之节。又封石 玉金二宝,请与受命宝同发,次天书之后。配座玉册、金匮藏于太庙 上径一丈二尺,下径三丈九尺。望委内侍张承用与文思院监官试验而用之。其玉牒、玉册并安于舆,以金吾街仗防御,遣内侍一员援护,给事舍人一员押当,先车驾二日进发。每程次于行宫之静室,严其守卫。至泰山日,于奉高宫设次,回日配座。玉册防援、押当,一如上仪。至京日,先设次于太庙,次日藏于庙室。其封匮 隅相应,皆再累,又为五色土圜封, ,皆阔二尺,厚一尺,长一丈,斜刻其首,与
七日,命王旦撰昊天上帝玉牒文,冯拯撰皇地祇玉册文,赵安仁撰祀昊天上帝及泰山、社首二坛配座太祖、太宗玉册文,仍各书之。帝谕旦等曰:「其文宜首叙上天降鉴降:原重此字,据《长编》卷六九删。中。玉牒今欲更不读,先入玉匮中,承以案,置于昊天上帝神坐侧。
译唐开元年间,金匮、玉匮一并封存完毕后,皇帝用受命宝加盖印记。又查贞观年间,商议另造玉玺一枚,方一寸二分,文字与受命宝相同。又查开元年间,把玉匮放入石的四角,都要再叠加,用五色土做成圜封来封存。石的角相互对应,分开距离,用距石十二枚,都宽二尺,厚一尺,长一丈,斜着雕刻石首,使之与……各五圈,直径三分。制作石泥用来封住石的旁边,在应当雕刻的地方,又要用三道金绳缠绕,石与封刻的地方相对应,用检来封闭。这个检立于……宝的尺寸为一寸二分,以现今的尺为准,文字为"皇帝恭膺天命之宝"。旁边设置检的地方都要刻深七寸,宽一尺,南北各三处,东西各两处,用石再叠加,各方五尺,厚一尺,中间凿孔,宽深要能容纳玉匮,藏于其中。那封匮相当于宝玺的地方刻深二分,用石两块,都是五圈,直径三分。制作石泥来封住旁边应当雕刻的地方,又要用三道金绳缠绕,都长三尺,宽一尺,厚七寸,刻三道沟,宽深与缠绳处相同。相当于封口的地方刻深二寸,要能容纳宝玺,都要有小石盖与封刻处相对应。检立……距角都是七寸。缠绳的地方都刻三道,宽一寸五分,深三分。制作石检十枚用来封泥,用石末调和方色土制成。距石十二枚,分别放在四角。用金铸造刻有"天下同文"字样的宝玺,如同御前之宝,用来加封四道,金绳如果纯用金则质地脆弱而难以缠绕,希望只用镀金的银绳。"皇上都听从了这些建议。这一天,下诏:封祀所用的褥位,圜台、社首坛的正座用黄色,配座用绯色,皇帝所用的褥垫用紫色,一并制作祭器,并新建藏静室,以显示严整奉祀之意。听说沿路的行宫大多拆毁旧屋重新建造,应当命令只加以修葺涂饰,不必另行创建。封祀之前不奏乐,所经过的州县不要让乐人迎候。
室。"现在参酌详议,如果开凿墙壁做龛室,因为神道贵在安静,不想大兴土木,希望依照尊谥宝册的做法,放置在神座旁边。"又说:"封禅行礼将要结束时,燔柴瘗埋之时应当燃起爟火相互呼应,作为仪节的信号。少府监所设置的望燎柴堆,大概就是爟火的遗留制度。希望到时每个祭坛各设三个柴堆,作为燔柴瘗埋的仪节信号。又封石中的玉宝、金宝,请与受命宝一同颁发,排在天书之后。配座的玉册、金匮藏于太庙……上部直径一丈二尺,下部直径三丈九尺。希望委托内侍张承用与文思院监官试验后使用。玉牒、玉册一并安放在车上,用金吾街仗防护,派遣一名内侍随行护卫,给事、中书舍人各一员押送,先于车驾两日出发。每到一站就停放在行宫的静室中,严加守卫。到泰山那天,在奉高宫设立幕次,返回时配座玉册的防护、押送,一如以上仪式。到京城那天,先在太庙设立幕次,第二天藏入庙室。那封匮……角相对应,都要再叠加,又用五色土做圜封,都宽二尺,厚一尺,长一丈,斜刻石首,与……
七日,命王旦撰写昊天上帝玉牒文,冯拯撰写皇地祇玉册文,赵安仁撰写祭祀昊天上帝及泰山、社首二坛配座太祖、太宗的玉册文,都各自誊写。皇帝告谕王旦等人说:"文中应当先叙述上天降下神鉴……当中。玉牒现在打算不再宣读,先放入玉匮中,用几案承托,放置在昊天上帝神座旁边。等皇帝封好玉册以后,太尉再跪奏,取玉册进呈皇帝,按仪式封印。这样既遵循了不宣读秘藏的旧例,也符合同时封存的礼义。"皇帝说:"朕这次出行,没有别的事情,只是以上答天命、为百姓祈福为本意,玉牒也……
俟皇帝封玉册毕,太尉又跪奏,取玉册进皇帝,封印如仪。庶遵不秘之文,亦协同封之义。」帝曰:「朕之此行,更无他事,惟以昭荅上玄、为民祈福为意,其玉牒亦 中,是玉牒、玉册各匮,同封于石 中。臣等参详典礼,只载封玉册,不载封玉牒。明皇《开元录》云内二玉匮于石 、符瑞沓委,次述为民祈福之意。」详定所言:「故事,封泰山玉牒书并秘,唐明皇则不秘,封祀毕内二玉匮于石(请)[设]于昊天上帝座前。」初议造册,文思院玉工言如用真玉,碾字难成,请用阶州玉石,可以速就。帝曰:「玉册用石,于理未正。况前代已有论议,必须真玉。」王旦曰:「前代诏敕具存,然唐明皇玉册亦止阶玉。」遂命玉工于内府 阅玉材。既而少中度者,复以追琢功大,虑不能就,宰臣以祀期甚近,望依玉工所
请。帝不得已,从之。未几,阶州进所采玉石,帝阅之,曰:「此碔砆之类,其实石也,目之曰玉以奉天,于礼可乎 」翌日,召冯拯等谓曰:「朕忽记即位初,有以内府文籍来上者,见其间有玉牒、玉册之目。因令中使 召玉工询之,果有工人赵荣言,太平兴国中令至内府阅视美玉数十段,与众工治为牒册,岁余方就,纳于崇圣殿库。亟命取之,明莹光润,与常玉不类。此盖先帝圣谟已成,垂裕冲眇。」仍出示拯等。时王旦宿斋中书,上曰:「适已令中使驰谕王旦,闻之必甚喜。」拯、尧叟奏曰:「国家举此大礼,以期近玉材难得,迫有司之(仪)[议],取阶石为用。陛下虽勉从之,而尝以未合典礼为念,今果有所获,此乃陛下至诚寅奉、有开必先之应也。」上又曰:「朕自昨日得此册牒,犹虑工人以良玉难刻,因自书『东岳』二字,令中使召玉工镌刻。少顷,中使驰至,朕心谓诉工之难刻也。暨至,则琢刻已毕,工用甚至。朕计其时刻,一日可琢数十字,至中秋毕工。」议者以为穹昊幽赞,圣神开先,上至孝至诚,克继(神)[祖]宗之志也。遣知制诰朱巽、内侍张承用就中书监视琢刻。
八日,诏出京日具小驾仪仗,太常三百二十五人,兵部五百六十六人,殿中省九十一人,太仆寺二百九十九人,六军诸卫四百六十八人,左右金吾仗各一百七十六人,司天监三十七人。初,有司定告庙、出京、泰山、社首山并用法驾,帝以前诏惟祀事丰洁,余从简约,乃再命详定而用此制。
十一日,桥道顿递使赵安仁言:「得太仆寺状,金玉辂合先赴泰山,所经州县门桥街道有隘狭处,请令修坼。」诏令于州县城外过,有坟墓处避之。
十四日,帝以东封路供顿刍粮数广,召权三司使丁谓,以扈驾兵籍示之,曰:「盖有司不知此数,广为营备尔,曾不虑烦挠于下。
译中,是玉牒、玉册各自装匮,一同封入石中。臣等参酌详考典礼,只记载封玉册的礼仪,没有记载封玉牒的礼仪。唐明皇《开元录》说……把两个玉匮放入石……祥瑞聚集,其次陈述为百姓祈福的心意。"详定所上奏说:"按旧例,封泰山玉牒的文字都要秘藏,唐明皇却不加秘藏,封祀完毕后把两个玉匮放置在昊天上帝的神座前。"当初商议制造玉册时,文思院的玉工说如果用真玉,雕刻字迹难以完成,请求用阶州所产玉石,可以较快完成。皇帝说:"玉册用石头来做,从道理上说不合适。况且前代已经有过议论,一定要用真玉。"王旦说:"前代的诏敕都还保存着,但唐明皇的玉册也只是用阶州的玉。"于是命玉工到内府……查阅玉材。不久,符合尺寸的玉材不多,又因为雕琢的工程量大,担心不能按期完成,宰相因为祭祀日期已经很近,希望依从玉工的请求。皇帝不得已,听从了这个意见。不久,阶州进献所采得的玉石,皇帝看后说:"这是碔砆一类的石头,其实是普通石头,把它当作玉来奉祭上天,在礼制上说得过去吗?"第二天,召见冯拯等人,对他们说:"朕忽然想起即位之初,有人拿内府的文籍来进呈,看到其中有玉牒、玉册的名目。于是命内侍召玉工询问,果然有个工匠叫赵荣,说太平兴国年间曾奉命到内府查看几十段美玉,与众工匠一起雕琢为牒册,一年多才完成,收藏在崇圣殿库中。立即命人去取来,只见光洁莹润,与平常的玉不同。这大概是先帝的圣明谋划早已完成,垂惠于后世子孙。"于是拿出给冯拯等人看。当时王旦正在中书省斋戒住宿,皇上说:"刚才已经命内侍飞驰去告诉王旦,他听到这件事必定十分高兴。"冯拯、王尧叟上奏说:"国家举行这场大礼,因为祭期临近而玉材难得,迫于有司的建议,才取用阶州的石头。陛下虽然勉强听从了,但心中一直以未能合乎典礼为念,如今果然有所收获,这正是陛下至诚恭敬、有所开创必先获得神助的应验啊。"皇上又说:"朕自从昨日得到这套册牒,还担心工匠因玉质坚硬难以雕刻,因此亲自写了'东岳'二字,命内侍召玉工镌刻。不多时,内侍飞驰来报,朕心中还以为要诉说雕刻的困难。等他到了,才知道雕刻已经完成,用功极为精到。朕计算所用的时间,一天可以雕刻几十个字,到中秋节便可完工。"议论的人认为这是上天冥冥中的护佑,是神明开启的先兆,皇上极为孝顺至诚,能够继承祖宗的心志。派遣知制诰朱巽、内侍张承用到中书省监督镌刻。
八日,下诏出京那天要备齐小驾仪仗,太常寺三百二十五人,兵部五百六十六人,殿中省九十一人,太仆寺二百九十九人,六军诸卫四百六十八人,左右金吾仗各一百七十六人,司天监三十七人。当初,有关官员议定告庙、出京、泰山、社首山都用法驾,皇帝因为先前已下诏只要求祭祀之事丰厚洁净,其余从简,于是又命重新详定而采用现在这套制度。
十一日,桥道顿递使赵安仁上奏说:"据太仆寺呈报,金辂、玉辂应先出发前往泰山,所经过的州县凡是有门桥街道狭窄之处,请求命令加以修整拓宽。"皇帝下诏命令从州县城外绕过,遇有坟墓的地方要避开。
十四日,皇帝因为东封沿路供应粮草物资数量庞大,召见权三司使丁谓,把随驾护卫的兵籍名册拿给他看,说:"这是因为有关官员不了解实际所需的数量,才广泛地筹备,竟不考虑给下面添加烦扰。其中不急需的部分暂且不必转运,应等到秋收之后再和市购买。"丁谓因此请
其少数未须转送,当俟秋成和市。」谓因请留河北转运使李士衡在澶州管勾东封事,从之。
十七日,命宫苑使、勾当皇城司邓永迁,内侍左班副都知阎承翰,西京左藏库副使赵守伦,整肃随驾禁卫。仍铸印给之。是日,详定所言:「封禅毕御朝觐坛,诸州所贡方物陈列如元正之仪,望令尚书户部告示,十月以前并集泰山下。」从之。
二十一日,内出封禅坛图,于龙图阁召宰臣示之。帝曰:「郊禋昊天上帝位不以正座位不:原缺,据《长编》卷六九补。,盖合祭皇地祇。今封祀日,宜当子位,天书置于东侧天书置:原作「今」字而下空一格,据《长编》卷六九改补。,太祖、太宗位比郊禋日次西北侧,以申祖宗恭事之意。」
二十三日,详定所言:「天书出内至泰山,合用仪卫。今参详,自出京日创新褥置玉辂中,备仪仗导从,七百五十人前后部鼓吹吹:原无,据《长编》卷六九补。,中使二员夹侍,仍遣官充使。」命王旦为天书仪卫使,王钦若、赵安仁为副使,丁谓为扶侍使,入内副都知蓝继宗为扶侍都监,内侍周怀政、皇甫继明为夹侍,仍铸仪卫、扶侍使印。
二十
四日,命冯拯书封禅玉宝、金宝。
二十六日,诏役卒遇盛暑大雨,并令休憩。山上置门,非执事赴役者勿升。行宫无广营造,自京送筩瓦,重有劳扰,以板瓦给用。
六月三日,详定所上仪注四卷,帝览之,曰:「此仪注久废,非典礼具备,岂为尽美 」即手札疑互凡十七事,令与五使参议,厘正而行之。一、告庙仪注不言天书出内及太庙设次之所,今既奉符行礼以答灵贶,当随宜具之,则有司易为遵守。遂请安于玉辂设次外。二、封禅进发,服通天冠、绛纱袍,升辂。注云「今服韡袍进辇」。如韡袍升辇为当,即合删去旧文,免彰今古礼有轻重;如必须绛纱袍升辂,亦当商议。朕无固必,务在折中。遂请改用新仪。三、祀前一日,以太牢祭泰山。(礼)[仪]袍乘辇,如地平可乘辂,当别商议。遂言:皇帝登山如服绛纱袍乘辂,即从臣当 注云以羊豕代,朝廷之意,盖虑用犊稍少,代以羊豕。今举大礼,如羊豕为当,即合改云少牢;如以非常之礼,虽用太牢亦无嫌也。遂请以一牛一羊一豕为太牢。四、光禄卿监取明水、火,注云依南郊例。此有司掌事,不必具载。遂请削去。五、〔五〕方帝牲,注云以羊豕代。朕记《春秋》「牲牷肥绖」,恐不止牛为牲,如须牛,亦当商议。遂言:「准礼,牛羊豕将荐于神者,皆谓之牲。今五帝常祀,代以羊豕,如缘封禅,请用方色犊。如无方色,以纯色代之。」六、山上设东方刺史、县令之位,今既不许擅离任所,亦须别为商议。
译求留河北转运使李士衡在澶州管理东封事务,皇帝听从了。
十七日,命宫苑使、勾当皇城司邓永迁,内侍左班副都知阎承翰,西京左藏库副使赵守伦,整肃随驾的禁卫军。并铸造印信颁给他们。这一天,详定所上奏说:"封禅礼毕后皇帝要登朝觐坛,各州所进贡的方物要陈列如同元正朝会的仪式,希望命令尚书户部通告,十月以前一并汇集到泰山之下。"皇帝听从了。
二十一日,宫内拿出封禅坛图,在龙图阁召见宰相给他们看。皇帝说:"郊祀昊天上帝的神位不按正位摆放,是因为要合祭皇地祇。现在封祀那天,应当把昊天上帝神位设在子位,天书放置在东侧,太祖、太宗神位比照郊祀那天位次偏西北,以表达对祖宗恭敬侍奉的心意。"
二十三日,详定所上奏说:"天书从宫内出发前往泰山,应当配备相应的仪卫。现在参酌详议,从出京那天起新做褥垫放置在玉辂中,配备仪仗导从,前后部鼓吹七百五十人,两名内侍在旁夹侍,并派遣官员充任护送使。"皇帝任命王旦为天书仪卫使,王钦若、赵安仁为副使,丁谓为扶侍使,入内副都知蓝继宗为扶侍都监,内侍周怀政、皇甫继明为夹侍,并铸造仪卫使、扶侍使的印信。
二十四日,命冯拯书写封禅玉宝、金宝上的文字。
二十六日,下诏凡是役卒遇到酷暑大雨,一律命令休息。山上设置门禁,不是执行事务前去服役的人不许上山。行宫不要大兴土木营造,从京城运送筒瓦,会造成过多的劳扰,改用板瓦供应使用。
六月三日,详定所进呈仪注四卷,皇帝览阅后说:"这套仪注已经荒废很久了,如果不是典礼完备,怎能称得上尽善尽美呢?"当即亲手写下十七条疑问,命与五使一起参详商议,厘定改正后施行。一、告庙的仪注没有说明天书出宫及在太庙设立幕次的地方,现在既然是奉迎符命行礼来回答神灵的赐福,应当酌情加以具备,这样有关官员才容易遵守。于是请求把天书安放在玉辂设立的幕次之外。二、封禅出发时,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登辂车。仪注中说"现在改穿韡袍登辇"。如果穿韡袍登辇才是恰当的,就应当删去旧有的文字,以免彰显今古礼制轻重的差异;如果一定要穿绛纱袍登辂,也应当商议。朕没有固执己见,务求折中处理。于是请求改用新的仪式。三、祭祀前一日,用太牢祭祀泰山。如果服……袍乘辇,如果地面平坦可以乘辂,应当另行商议。于是说:皇帝登山如果穿绛纱袍乘辂车,那么随从之臣就……仪注中说用羊、猪代替,朝廷的用意,大概是担心用牛犊数量稍嫌不足,所以用羊、猪代替。现在举行大礼,如果用羊、猪算是恰当的,就应当改称"少牢";如果因为这是非常之礼,即使用太牢也没有妨碍。于是请求以一牛一羊一猪作为太牢。四、光禄卿取明水、明火,仪注中说依照南郊的旧例。这是有关官员掌管的事务,不必详细记载。于是请求删去。五、五方帝所用牲畜,仪注中说用羊、猪代替。朕记得《春秋》里说"牲牷肥腯",恐怕不止用牛作牲,如果须用牛,也应当商议。于是说:"按照礼制,牛、羊、猪将要献给神灵的,都称为'牲'。现在五帝的常祀,用羊、猪代替,如果因为是封禅之礼,请求用方色的牛犊。如果没有相应方色的,就用纯色的代替。"六、山上设立东方刺史、县令的位次,现在既然不允许他们擅自离开任所,也须另行商议。于是请求到时命附近的长吏、兖州县令陪祀,位次设在山下文官的东侧。七、返回行宫
遂请至日令邻近长吏、兖州县令陪祀,位在山下文官之东。七、还宫乘辂,注云依南郊,常服乘辇。且封山大礼,不须约南郊为比,如常服乘辇非便,亦当别议。遂请不用乘辂旧文。八、服大裘冕,注云今服衮冕之制,如不可行,亦不须载。遂言大裘久不修制,亦请改去。又搢大圭,执镇圭,大圭之制如何,于今可行,即议制之,免成阙礼。遂言:《周礼》大圭长二尺,礼虽有文,久不服用,望止以镇圭书于仪注。九、山下坛行祀,且至圆坛,二黄麾仗,递呼万岁,以为节候。近闻山路稍隘,且大次以上须设卫士,复间黄麾仗,必太迫隘。仪注之内令呼万岁,亦以非便。遂言黄麾仗请令卫士兼充,仪注但云传呼以为节候,余委卤簿使处分。十、进熟取匜盥沃水及取盘承水,注云以金器代之。且古用何盘,如有制度,何必金器。遂言少府备有匜、盥、盘之类,今请止用礼器。十一、所用乐以《禧安》、《隆安》久行乐章,当用封禅之义易之,以明制作。遂请昊天乐曰《封安》,皇地祇曰《禅安》。十二、出大次前二刻,传牌山下,献官就位。磴道纡屈,转送人多,必恐失时,当别举应号以为节制。遂请量地势高下远近,增设爟火,仍先四刻传牌。十三、还宫服绛纱袍,乘金辂,注云近仪韡袍乘辇,如是反彰今礼之轻。如山下不可行辂,即以(依)[衣]褶,别须设次更衣,登山太晚。
唐明皇大备法驾,至山下御马而登,明是常服登山,无爽典故。今请改云韡袍乘辇。十四、社首山神州设黝牲,亦以羊豕代。遂请止用黝犊。十五、朝觐肆赦,注云诸司囚徒各枷杻系之。遂请改云应枷杻者去枷杻。十六、肆赦每一鼓投一杖,注云旧仪击千下而止,不言今击之数。遂请改云立鸡击鼓,立讫即止,更不投杖。十七、朝贺上贡之物,注云以户部贡物充。且每岁十二月土贡至备正仗,如止云天下所贡物,又皆金银、▯马之类。遂言土贡诸物悉令集泰山下。
礼毕,车驾还大次,再升坛安距石后退。」并从之。 下检毕,归西阶下。俟太尉封 ,即自西阶升,盖 盖下检。望每坛选行宫司亲从官四十人、将校一员,各服仪注衣,立于坛西阶下,俟太尉置玉匮于石 中,发石 ,准仪注祀前一日陈于坛上,必恐不及。欲望制造毕,先置坛上,石检置于其侧,距石置于坛上,至时封秘如仪。又旧制,受命宝南郊日置于坛下黄道之南。今请封禅日随车驾登山,置于坛下黄道之西。又封禅日,太尉跪置玉匮于石 四日,详定所言:「封祀社首坛石
五日,诏:泰山前代封禅基址,摧圮者修完之。雍熙初,内臣有自岳下得唐明皇东封皇地祇玉册苍璧,即送阙下,及罢封禅,因留内府。
译乘辂车,仪注中说依照南郊的旧例,穿常服乘辇。而且封禅山岳的大礼,不必比照南郊的规格,如果穿常服乘辇不方便,也应当另行商议。于是请求不再采用乘辂车的旧文规定。八、服大裘冕,仪注中说现在改用衮冕的制度,如果不可行,也不必记载。于是说大裘制作已久废,也请求删去。又插大圭、执镇圭,大圭的制度是怎样的,如果现在可以施行,就应当商议制作,以免造成礼制的缺失。于是说:《周礼》记载大圭长二尺,礼制上虽有记载,但久已不再使用,希望只在仪注中写明用镇圭。九、在山下坛举行祭祀,等到圆坛,用两队黄麾仗依次传呼万岁,作为仪节的信号。近来听说山路较为狭窄,而且大次以上必须设置卫士,如果再间隔布置黄麾仗,一定会过于拥挤。仪注中命令传呼万岁,也不太方便。于是说黄麾仗请命卫士兼任,仪注中只写传呼作为仪节信号,其余的事务交由卤簿使处理。十、进献熟食时取匜盥洗、沃水,以及取盘承接水,仪注中说用金器代替。姑且不论古时用什么样的盘子,如果有相应的制度,何必一定要用金器。于是说少府寺原备有匜、盥、盘之类的器物,现在请求只用礼器。十一、所用的音乐用《禧安》、《隆安》这些沿用已久的乐章,应当用封禅的礼义来更改乐名,以彰显新的制作。于是请求祭昊天的乐曲改称《封安》,祭皇地祇的乐曲改称《禅安》。十二、皇帝走出大次前两刻,传牌通知山下,让献官就位。但磴道曲折盘旋,传送的人很多,恐怕会耽误时机,应当另设信号来作为仪节的控制。于是请求根据地势的高低远近,增设爟火,并提前四刻传牌。十三、返回行宫时穿绛纱袍,乘金辂,仪注中说近来的仪式是穿韡袍乘辇,这样反而显得现在的礼制过于轻简。如果山下不能行辂车,就应改穿……袍,另须设立幕次更换衣服,那样登山就太晚了。
唐明皇大备法驾时,到山下就骑马登山,这明显是穿常服登山,与旧典并无违背。现在请求改为穿韡袍乘辇。十四、社首山祭祀神州所用黝色牲畜,也用羊、猪代替。于是请求只用黝色的牛犊。十五、朝觐时施行大赦,仪注中说各司的囚犯都要戴上枷杻拘系。于是请求改为凡应戴枷杻的都去除枷杻。十六、施行大赦时每击一次鼓就投掷一根刑杖,仪注中说旧仪要击打一千下才停止,没有说明现在击打的次数。于是请求改为立起鸡竿、击鼓,仪式结束就停止,不再投杖。十七、朝贺进贡的物品,仪注中说用户部的贡物充数。而且每年十二月的土贡才能齐备正式仪仗,如果只说天下所贡的物品,其中又都是金银、乌马之类。于是说各地土贡的物品全部命令汇集到泰山之下。
典礼结束后,车驾返回大次,再登坛安放距石之后退下。"皇帝都听从了这些建议。……下检完毕后,回到西阶下。等太尉封好……,就从西阶登坛,……加盖下检。希望每坛挑选行宫司亲从官四十人、将校一员,各穿仪注所定的服装,立于坛西阶下,等太尉把玉匮放入石……中,打开石……,按仪注在祭祀前一日陈设在坛上,恐怕来不及。希望制造完毕后,先放置在坛上,石检放置在旁边,距石放置在坛上,到时按仪式封存秘藏。又按旧制,受命宝在南郊那天放置在坛下黄道之南。现在请求在封禅那天随车驾登山,放置在坛下黄道之西。又封禅那天,太尉跪着把玉匮放入石……四日,详定所上奏说:"封祀社首坛石……
五日,下诏:泰山前代封禅的旧址,凡有毁坏倒塌的都加以修葺完整。雍熙初年
至是帝闻其事,遂令赍送钦若,于旧祀祭处如法瘗埋。
六日,详定所言:「皇帝告庙,准典礼出乘玉辂,归乘金辂。今缘奉安天书于玉辂,请往来并乘金辂。」从之。
七日,诏曰:「八神久存祀典,实福生民,方属登封,特行告飨。其与历代封禅帝王及所禅山,并于封祀前七日致祭。」详定所言:「按《汉书》,八神:一曰天主,祠天齐渊,今青州临淄县有天齐池。二曰地主,祠泰山梁甫,今兖州干封县东南八十里有梁甫城。三曰兵主,祠蚩尤,今郓州中都县西南四十五里有蚩尤冢。四曰阴主,祠三山,今莱州掖县北五十里临海山阳有祠。五曰阳主,祠梁山,今在登州牟平县西北六十里。六曰月主,祠莱州,今登州黄县南二十里有莱山。七曰日主,祠成山,今登州文登县东北百六十里有成山祠。八曰四时主时;原作「祠」,据《汉书》卷二五上《郊祀志》上改。,祀琅琊,今密州诸城县东南百八十里有琅琊台。又无怀、虙羲、神农、炎帝、高阳帝、佶、尧、舜、禹、汤并禅云云,在兖州泗水县北百里;黄帝禅亭亭,在兖州干封县西北五里;秦始皇禅梁甫,汉武禅肃然,在兖州莱芜县西北六十里。其八神及禅山望并依祭名山大川礼例,遣官致祭。其社首山今行禅祭,望别遣官以少牢致告。梁甫山止就八神之次,会稽山就命越州长吏,无怀至光武十五帝,又唐高宗、玄宗,并依祭先代帝王礼。」从之。其后秘书丞、直史馆姜屿上言:「泰山东南有徂徕山,盘礡高大,亚于岱宗,冈岭相连,乔松茂石,经史具载,可谓名山。其山神
既无名位,阙于封崇,欲望封神为秩祭之所。」诏特遣官致祭,如八神之礼。
九日,太常寺言:「大乐局乐工候告庙毕,先发往泰山,留乐工四十六人在寺。车驾离京后,欲望大祠权停用乐。」从之。
十五日,详定所言:「与司天监同定三坛正座从祀神位,伏请绘图。山上圜坛设昊天上帝,太祖、太宗配座;山下封祀坛设五方帝以下六百八十七位;社首坛设皇地祇正座,太祖、太宗配座,神州以下共七十二位。」从之。
十七日,学士院上奉天书入太庙、升泰山圜台社首山登歌瑞文曲乐章二首,封祀、社首坛乐章八首,诏付有司。《宋朝事实》:二十一(月)[日]降德音:「门下:王者奉玄贶以临民,聿敦致治;顺鸿禧而布泽,式表殊私表:原作「袁」,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一改。。顾以眇躬以: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一补。,嗣承丕构,守位敢忘于日慎 保邦期至于时雍。乃者宝箓诞彰,舆情固请,愿举勒成之典,肃陈昭报之宜。瞻彼岱宗,首冠 岳。因高展痴,将有事于云封;永祚垂文,载储祥于秘检。
译,有内臣从山下得到唐明皇东封时祭祀皇地祇所用的玉册苍璧,随即送到朝廷,等到罢封禅之后,就留在了内府。到这时皇帝听闻此事,便命人送去交给王钦若,在原先祭祀的地方依照礼法埋葬。
六日,详定所上奏说:"皇帝告庙,依照典礼出行时乘玉辂,回来时乘金辂。现在因为要把天书奉安在玉辂中,请求往来都乘金辂。"皇帝听从了。
七日,下诏说:"八神久已列在祀典之中,确实能为百姓造福,正当举行登封大典之际,特意举行祭祀以表恭敬。凡是历代封禅的帝王以及所禅祭的山岳,都在封祀之前七日致祭。"详定所上奏说:"查《汉书》记载,八神是:第一是天主,祭于天齐渊,如今青州临淄县有天齐池。第二是地主,祭于泰山梁甫,如今兖州干封县东南八十里有梁甫城。第三是兵主,祭祀蚩尤,如今郓州中都县西南四十五里有蚩尤冢。第四是阴主,祭于三山,如今莱州掖县北五十里临海山南侧有祠庙。第五是阳主,祭于梁山,如今在登州牟平县西北六十里。第六是月主,祭于莱州,如今登州黄县南二十里有莱山。第七是日主,祭于成山,如今登州文登县东北一百六十里有成山祠。第八是四时主,祭于琅琊,如今密州诸城县东南一百八十里有琅琊台。又有无怀氏、虙羲氏、神农氏、炎帝、高阳帝、帝喾、尧、舜、禹、汤都曾在云云山禅祭,云云山在兖州泗水县北一百里;黄帝在亭亭山禅祭,亭亭山在兖州干封县西北五里;秦始皇在梁甫山禅祭,汉武帝在肃然山禅祭,肃然山在兖州莱芜县西北六十里。这些八神以及所禅祭之山,希望都依照祭祀名山大川的礼例,派遣官员致祭。至于社首山现在要举行禅祭,希望另派官员用少牢致祭告祀。梁甫山只在八神祭祀之列附带致祭,会稽山就命令越州长吏主持,无怀氏以下直到光武帝共十五位帝王,加上唐高宗、唐玄宗,都依照祭祀历代帝王的礼仪进行。"皇帝听从了。此后秘书丞、直史馆姜屿上言:"泰山东南有徂徕山,山势磅礴高大,仅次于泰山,冈岭相连,苍松茂石,经史都有记载,可称得上是名山。这座山的山神既没有名号封爵,未曾受到封崇,希望能够封赐山神名号,作为祭祀的场所。"皇帝下诏特意派遣官员前去致祭,仪式如同祭祀八神一样。
九日,太常寺上奏说:"大乐局的乐工等到告庙完毕后,先出发前往泰山,留下四十六名乐工在寺中。车驾离京之后,希望大祭祀暂时停止用乐。"皇帝听从了。
十五日,详定所上奏说:"与司天监一同议定三坛正座及从祀的神位,恳请绘制图样。山上圜坛设昊天上帝,太祖、太宗配座;山下封祀坛设五方帝以下共六百八十七位;社首坛设皇地祇正座,太祖、太宗配座,神州以下共七十二位。"皇帝听从了。
十七日,学士院进呈奉天书入太庙、登泰山圜台社首山登歌瑞文曲乐章两首,封祀坛、社首坛乐章八首,皇帝下诏交付有关部门。《宋朝事实》记载:二十一日颁下德音说:"门下:君王奉承上天的美好赐福以治理百姓,从而敦促实现天下大治;顺应吉祥的瑞应而布施恩泽,以此表彰特殊的恩宠。想到我以浅薄之身,继承了宏大的基业,守持帝位岂敢忘记日日谨慎行事,保有国家更期望能达到天下太平的境地。近来吉祥的图箓昭示于世,众人心愿坚决请求,希望能举行封禅告成的大典,恭敬陈设酬答上天的仪式。仰望那泰山,居于群岳之首。凭借这高峻之势要举行封禅大礼;永传祥瑞的文字,将载入秘藏的典籍之中。正当甘
当甘醴发源之地,显圆穹眷命之仁。既福应以荐臻,见明灵之昭格。斋栗躬膺于景贶,寅威益励于丹衷。式是鲁邦,介于东夏,属锡符而告瑞,思与物以同休。宜推在宥之恩,用洽自天之庆。云云。于戏!不测之神,荷灵祇之顾諟;曲成之道,俾乐土以昭苏。谅尔众心,体予行惠。(王)[主]者施行。」是日,太常寺言:「旧制,南郊警场人于大驾仪仗内分充,车驾巡幸即于府县追集乐工。将来在路警场,欲望令法驾鼓吹军士分番祗应。」诏选天武、神卫、神勇、虎翼军士充,仍令步军都军头张训董之。
二十三日,详定所言:「准诏旨取封禅之义易乐章之名,今参详,望改酌献《禧安》之乐,昊天上帝为《封安》,皇地祇为《禅安》,皇帝饮福酒为《祺安》。」诏宜依,俟封禅礼毕仍旧。
二十六日,判太常寺钱惟演言:「六引门封牧令车,望改题牓为兖州刺史、干封(今)[令]。」从之。
二十八日,御辇院请别制升泰山天平辇,帝虑其太重而劳人,俾裁减之。所司言登陟峻险,恐不坚固,帝曰:「山路稍艰,朕当降辇步进。」又令别造宝匣盝,咸差小其制。
七月二日,详定所言定:原无。按「详定所」为官署名,因补。:「准《开宝通礼》,封祀五帝、日月、中官、内官已下及诸星位并奉玉币,又禅社首、岳镇、海渎之币各从方色。今得太府寺牒,南郊用币帛七十八段,天地、配帝、日月、五方帝、神州外,余六十六段,用于内官则有余,用于中外官、岳渎则不足。况礼文既言内官、外官、岳镇、海渎币各从方色,即明皆有制币。今参详封祀坛内官五十四座,中官一百五十八座,外官一百六座,社首坛、岳镇、海渎,望并依方色用币。」从之。
四(月)[日],以知制诰周起、合门祗候侍其旭编排东封路进奉。先是,朝陵沿路士庶贡物,俟有司给赐,颇至稽滞,及是命起等主之。
六日,详定所言:「南郊正位、配位每位用犊羊豕各一,五方帝每位用羊豕各一,
日月、神州每位羊豕各二。从祀七百三十七位,皆不用牲,并以上件羊豕分充。今准诏,五方帝、日月、神州并特用方色犊,其旧用羊豕二十二,望改充从祀牲。」从之。
式进御,帝起更袍而视之,盖奉祀崇严之至也。 ,仍令先至岳下规度之。时请对便坐,以 十一日,以秘书丞、直史馆
译美泉水发源之地,显示上天眷顾使命的仁德。既然福瑞的应验接连而至,可见神明的昭示确凿无疑。朕怀着恭敬戒惧之心亲身承受这美好的赐福,敬慎之心更加激励着我的赤诚之心。以此为鲁国之邦,位于东方,正逢祥瑞降临而告知,愿与万物共同享有这份喜庆。应当推行宽宥的恩典,来普施如上天所降的庆典。等等。啊!莫测的神明,承受着上天神灵的眷顾;曲成万物的大道,使百姓如枯木逢春般得以苏醒。相信你们众人的心意,体察我施行的恩惠。请主管部门施行。"这一天,太常寺上奏说:"旧制,南郊警场的乐工从大驾仪仗中分派充任,车驾巡幸时就到府县临时征集乐工。将来在路上设警场,希望命法驾鼓吹的军士分批轮流应差。"皇帝下诏挑选天武、神卫、神勇、虎翼军的士兵充任,并命步军都军头张训统领此事。
二十三日,详定所上奏说:"遵照诏旨,取封禅的礼义来更改乐章的名称,现在参酌详议,希望把酌献《禧安》之乐,改祭昊天上帝时称为《封安》,祭皇地祇时称为《禅安》,皇帝饮福酒时称为《祺安》。"皇帝下诏应当依从,等封禅典礼结束后再恢复旧名。
二十六日,判太常寺钱惟演上奏说:"六引门中封给牧令乘坐的车,希望改题牌为兖州刺史、干封令。"皇帝听从了。
二十八日,御辇院请求另外制作登泰山用的天平辇,皇帝担心它太重而劳累抬辇的人,命令减轻它的重量。有关部门说登山道路险峻,担心不够坚固,皇帝说:"山路稍微艰险,朕自当下辇步行前进。"又命令另外制造宝匣、宝盝,都相应缩小其规格。
七月二日,详定所上奏说:"按照《开宝通礼》,封祀五帝、日月、中官、内官以下以及各星位都要奉献玉帛,又禅祭社首、岳镇、海渎所用的币帛各依方色。现在得到太府寺的公文,南郊用币帛七十八段,天地、配帝、日月、五方帝、神州之外,其余六十六段,用于内官则有余,用于中官、外官、岳渎则不足。况且礼文中既然说内官、外官、岳镇、海渎的币帛各依方色,就说明各自都应有专门的币帛。现在参酌详议,封祀坛内官五十四座,中官一百五十八座,外官一百六座,社首坛、岳镇、海渎,希望都依照方色使用币帛。"皇帝听从了。
四日,命知制诰周起、合门祗候侍其旭编排东封沿路的进奉事宜。此前,朝拜山陵沿途士人百姓的贡物,等待有关部门赏赐时,常常拖延延误,到这时便命周起等人主管此事。
六日,详定所上奏说:"南郊正位、配位每位用牛犊、羊、猪各一头,五方帝每位用羊、猪各一头,日月、神州每位用羊、猪各两头。从祀七百三十七位,都不用牲畜,一并用上述的羊、猪来分配充用。现在依照诏旨,五方帝、日月、神州都特意改用方色牛犊,其原先所用的羊、猪二十二头,希望改充从祀之牲。"皇帝听从了。
……正式进呈御览,皇帝起身更衣后前去察看,这是极为崇敬祭祀严肃郑重之意。仍命先到山下测量规划。当时召见问对时以便坐相见,用……十一日,命秘书丞、直史馆……
刘锴摄将作监,入内殿头高品张承素领徒封圜台石
十二日,详定所言:「圜台玉牒、玉册,望于车驾登山前一日先上泰山,于大次左右严静处别设次。」从之。
译刘锴代理将作监,入内殿头高品张承素带领工匠封存圜台的石头。
十二日,详定所上奏说:"圜台的玉牒、玉册,希望在皇帝车驾登山前一天先送上泰山,在大次左右清静之处另设帐幕安放。"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二十三日,详定所言:「先准诏,九宫贵神升为大祠。今参详,如在本坛即为大祀,如当郊祭,元无此神。况位座不全,圭玉虚设,其九宫贵神于封祀坛不合用玉。望令三省官集议。」诏丞郎、给舍以上参议以闻。
八月三日,诏:「东封路军马无得下道蹂践禾稼,违者罪其将校。如闻开封府界发民治道,可亟罢之。仍令诸色人非执事不得升山,升山路有大石难越者,筑土平之,或委曲而过。木当道者,用彩帛萦其枝干,咸勿伤动。泰山外七里内禁樵采,草莽许于山下一里外以时剪除,其耕垦如旧。」时王钦若言岩麓间多有灵迹,虑伤残草木,故有是诏。
四日,详定所言:「准太常寺牒,景德二年南郊,天皇大帝、北极二位升在第一等,与日月、五方帝位同用十笾十豆。封禅日,未审何等礼料。今参详,日月、五方帝、神州地祇,准礼用犊。天皇大帝、北极,望令光禄寺于特牲内荐体,其笾豆礼料依第一等。」从之。
五日,诏:「封祀日,文宣王四十六世孙、同学究出身圣佑,令次京官陪位;兖州经省试举人,令于朝觐坛陪位。」
十一日,诏扈从 臣诸班军诸色人装钱,比巡幸加等给赐。
十二日,以车驾巡幸,京东西、陕西、淮南诸州地当冲要者,权增屯兵,仍第赐缗钱及酒,令长吏犒设。以内殿崇班刘文质为齐州驻泊都监兼都巡检,以泰山北面有路抵齐州,故增警备也。
十三日,诏:「审刑院、开封府,自九月一日后勿奏大辟案,止令中书拟定施行。军头司引见罪人,悉具犯由闻奏,送开封府决遣。兖州大辟囚送邻州处断,俟东封回日依旧。」
十六日,详定所言:「准唐明皇故事,封祀日备法驾,帝独与宰臣、行礼官登山。初以灵山清洁,不欲人多,上欲令初献于山上坛行事,亲王亚献、终献于山下坛行事。召礼官贺知章等入讲仪注,知章等以三献合为一处,于是亚、终献悉于山上, 臣并留谷口,从升者裁五十人。今如依古制,虑祗应不逮,欲望除亲王为亚献、终献及文武官升山行事外,余并山下封祀坛立班。入内内侍省除掌事带甲宿卫外,入内都知二人、内臣十人,内侍都知一人、内臣五人,带御器械二人,行宫使、合门使、通事舍人、尚药奉御、翰林书待诏各一人,翰林御厨、仪鸾
司监官各一人。诸司职掌,令本司具数申奏,中书、枢密院房吏各二人,亲王、辅臣、直省官押卫各一人。其从人,亲王、两府仆射已上不得过五人;三司使、学士、尚书丞郎已上,节、察、留后、上将军,不得过四人;给谏、(如)[知]制诰、大卿监、龙图阁待制、三司副使、枢密都承旨、防团、刺史、合门使已上,不得〔过〕三人;余不得过二人。
译二十三日,详定所言:「先前遵照诏令,九宫贵神升为大祠。现在参详考究,如果在本坛(举行祭祀),即为大祀;如果是在郊祭中,原本就没有这个神。况且(郊祭中九宫贵神的)位座并不齐全,圭玉是虚设的,这九宫贵神在封祀坛上不应当用玉。希望令三省官员集议此事。」诏令丞郎、给舍以上官员参与商议后奏报。
八月三日,诏令:「东封路上的军马不得离开道路践踏禾稼,违反者要惩处其将校。听说开封府界内征发百姓修治道路,可立即停止此事。仍令各色人员,非当值执事者不得登山,登山路上有大石难以越过的,用土填平,或者绕道而过。挡在道路上的树木,用彩帛缠绕其枝干,都不要伤害触动。泰山外七里以内禁止砍伐柴草,草莽允许在山下一里以外按时令剪除,其耕种垦荒照旧进行。」当时王钦若说山岩山麓之间多有灵迹,担心伤残草木,所以有此诏令。
四日,详定所言:「按照太常寺的文书,景德二年南郊祭祀时,天皇大帝、北极二位神升在第一等,与日月、五方帝的位次相同,都用十笾十豆。封禅那天,不知该用何种礼料。现在参详考究,日月、五方帝、神州地祇,按礼制用牛犊。天皇大帝、北极,希望令光禄寺在特牲之内荐献牲体,其笾豆礼料依照第一等的规格。」皇帝听从了这个意见。
五日,诏令:「封祀那天,文宣王(孔子)四十六世孙、以同学究出身的圣佑,令他在次一等京官的位置陪位;兖州经过省试的举人,令他们在朝觐坛陪位。」
十一日,诏令赐给随从的臣子、诸班军以及各色人员服装钱,比照皇帝巡幸时加等给赐。
十二日,因车驾巡幸,京东西、陕西、淮南各州中地处冲要的地方,暂时增加屯兵,仍分等级赐给缗钱及酒,令当地长官犒劳设宴。任命内殿崇班刘文质为齐州驻泊都监兼都巡检,因为泰山北面有路通往齐州,所以增加警卫防备。
十三日,诏令:「审刑院、开封府,从九月一日以后不要奏报死刑案件,只令中书拟定后施行。军头司引见罪人,都要详细列明犯罪缘由奏报,送开封府裁决处置。兖州的死刑囚犯送邻州处理判决,等东封回来那天再依旧办理。」
十六日,详定所言:「按照唐明皇的旧例,封祀那天准备法驾,皇帝独自与宰臣、行礼官登山。当初因为灵山清静洁净,不想人太多,皇上想令初献在山上坛行礼,亲王亚献、终献在山下坛行礼。召集礼官贺知章等人入宫讲议仪注,贺知章等人认为三献应合在一处,于是亚献、终献都在山上举行,随从的臣子都留在谷口,随皇帝登山的人只裁定五十人。现在如果依照古制,恐怕供奉之事顾不周全,希望除了亲王作亚献、终献以及文武官登山行礼之外,其余人都在山下封祀坛列班。入内内侍省除了掌管事务带甲值宿护卫的以外,入内都知二人、内臣十人,内侍都知一人、内臣五人,带御器械二人,行宫使、合门使、通事舍人、尚药奉御、翰林书待诏各一人,翰林御厨、仪鸾司监官各一人。各司职掌人员,令本司列明人数申报,中书、枢密院房吏各二人,亲王、辅臣、直省官押卫各一人。至于跟从人员,亲王、两府仆射以上不得超过五人;三司使、学士、尚书丞郎以上,节度使、观察使、留后、上将军,不得超过四人;给谏、知制诰、大卿监、龙图阁待制、三司副使、枢密都承旨、防团、刺史、合门使以上,
津置礼衣至山上讫,五人者留二人,余留一人。」从之。是日,详定仪注官晁迥而下习泰山圜台封祀仪于都亭驿。时礼官以封禅大礼旷废已久,简册所载不备,故先事肄习。后二日,再习于驿中。
十七〔日〕,诏:「应天下并禁屠宰壹月,以十月一日为始。」己酉,王钦若献芝草,召辅臣同阅之。
九月三日,以兵部侍郎向敏中权东京留守,翰林侍讲学士邢昺权判留司御史台。
五日,礼仪使言:「准典礼,皇帝饮福酒以上樽,太尉而下以罍。今参详,告庙及封禅日,皇帝所饮福酒,盖上灵降祉,以交神明之福,望令尚食奉御一员于上樽酌酒以进,庶 礼文。」从之。己未,诏告太庙日以芝草、嘉禾、瑞木列于天书辇前及陈于六室。庚申,皇城使刘承珪诣便殿上新制天书法物,有鹤十四就舞于庭。
六日,以权三司使事丁谓为行在三司使,盐铁副使林特副之,盐铁判官杨可、度支判官黄宗旦并为判官,度支副(司)[使]崔端、户部副使宋搏同勾当留司三司事。以(待)[侍]卫步军都虞候郑诚编排法驾卤簿,殿前副都指挥使刘谦、马军都虞候张旻编排执仪仗军士。谦仍兼行在马军司事,诏令先部前军赴泰山。是日,奉天书于朝元殿,帝斋于殿之后阁。初,有司撰仪,止致斋一日,特诏散斋二日。
七日,扶持使等奉天书升玉辂,赴太庙神门内幄殿。帝酌献讫,奠告六室。至太祖、太宗室,告以严配之意。是日,有黄云迎日,若桥梁状,五色云如锦。钱惟演、黄宗旦、宋绶、刘筠、邵焕、晏殊以灵瑞纷集,咸上赞颂以美盛德。
十二日,诏仪仗内导驾官从人,亲王、辅臣、宣徽、三司使四人,学士、尚书丞郎、节度使三人,给谏、知制诰、大卿监、三司副使、枢密承旨、客省合门使副、金吾大将军押仗鸣珂、内殿崇班已上二人。仍令官左右巡察之。
十三日,详定所言:「旧制,车驾巡幸,皇帝座晚朝,国忌及假日不休务,亲王、中书、枢密、三司使副、学士、节察防团使、刺史并随驾,每日行宫合班起居,中路频侍食,文武百官先发,至行宫前迎驾起居。今参详,行在晚朝视事, 臣不赴起居,龙图阁待制依朝陵例,中路侍食。余如旧制。」从之。
十四日,诏:「祀事醴酒,有司别择器用,精加酝酿。至时进内,朕躬亲题检,以付有司。」
十六日,诏应文武官奉使至兖州当升岳者并公服。诸司奉祠升山人,官给衣服,祀日沐浴服之。令王钦若等察之。
十七日,
命诸司副使二员祀岳下诸坛,牲牢祭器有不恭其事者,遇赦不原。命宫苑使赵承煦、六宅使魏昭亮、御前忠佐马步军头周美点检山下诸坛牲牢祭馔,承煦仍点检山上圜台牢馔。
译不得超过三人;其余不得超过二人。运送礼服到山上之后,五人的留下二人,其余留下一人。」皇帝听从了这个意见。这一天,详定仪注官晁迥以下在都亭驿演习泰山圜台封祀的仪式。当时礼官因为封禅大礼已经荒废很久,典籍记载的内容不完备,所以先行事前演习。两天后,又在都亭驿中再次演习。
十七日,诏令:「凡天下都要禁止屠宰一个月,以十月一日为开始。」己酉日,王钦若进献灵芝,皇帝召集辅臣一同观看。
九月三日,任命兵部侍郎向敏中暂代东京留守,翰林侍讲学士邢昺暂代判留司御史台。
五日,礼仪使说:「按照典礼,皇帝饮福酒用上樽,太尉以下用罍。现在参详考究,告庙及封禅那天,皇帝所饮的福酒,因为是承受上天神灵降下的福祉,用来沟通神明之福,希望令尚食奉御一员在上樽斟酒进献,以合乎礼文。」皇帝听从了这个意见。己未日,诏令告太庙那天把灵芝、嘉禾、瑞木陈列在天书辇前及六室之中。庚申日,皇城使刘承珪在便殿呈上新制的天书法物,有十四只鹤在庭中起舞。
六日,任命暂代三司使事务的丁谓为行在三司使,盐铁副使林特作为副使,盐铁判官杨可、度支判官黄宗旦一并任判官,度支副使崔端、户部副使宋搏共同勾当留司三司事务。任命侍卫步军都虞候郑诚编排法驾卤簿,殿前副都指挥使刘谦、马军都虞候张旻编排执仪仗的军士。刘谦仍兼任行在马军司事务,诏令先派前军前往泰山。这一天,把天书奉安在朝元殿,皇帝在殿的后阁斋戒。当初,有关部门拟定仪式,只安排致斋一日,皇帝特别下诏改为散斋二日。
七日,扶持使等人奉天书登上玉辂,前往太庙神门内的幄殿。皇帝斟酒祭献完毕,向六室奠祭告示。到太祖、太宗室时,告以严父配祭天地的意思。这一天,有黄云迎着太阳,形状像桥梁,五色云彩如同锦缎。钱惟演、黄宗旦、宋绶、刘筠、邵焕、晏殊因为灵异祥瑞纷纷出现,都进献赞颂之文来颂美盛德。
十二日,诏令仪仗内导驾官的随从人数,亲王、辅臣、宣徽使、三司使四人,学士、尚书丞郎、节度使三人,给谏、知制诰、大卿监、三司副使、枢密承旨、客省合门使副、金吾大将军押仗鸣珂、内殿崇班以上二人。仍令官员左右巡查察看。
十三日,详定所言:「按照旧制,车驾巡幸时,皇帝晚朝理事,国忌及假日不停止公务,亲王、中书、枢密、三司使副、学士、节度使、观察使、防团使、刺史都随驾同行,每天在行宫合班起居问安,途中经常侍奉进食,文武百官先出发,到行宫前迎接皇帝起居问安。现在参详考究,行在晚朝处理政务,随从臣子不必赴起居问安,龙图阁待制依照朝陵的旧例,在途中侍奉进食。其余照旧制办理。」皇帝听从了这个意见。
十四日,诏令:「祭祀所用的醴酒,有关部门要另外选择器具,精心酿造。到时候进呈内廷,朕亲自题验检查,然后交付有关部门。」
十六日,诏令凡文武官奉命出使到兖州应当登岳的都穿公服。各司奉祀登山的人员,由官府发给衣服,祭祀那天沐浴后穿上。令王钦若等人督察此事。
十七日,命令诸司副使二员到泰山下各坛祭祀,牲牢祭器如有不恭敬办事的,遇到赦免也不予宽恕。命宫苑使赵承煦、六宅使魏昭亮、御前忠佐马步军头周美点检山下各坛的牲牢祭馔,赵承煦仍兼点检山上圜台
内侍三班使臣、御前忠佐二十二员,监视封禅诸坛牲器礼料。又命入内高班邓守恩覆视诸坛牢馔。是日,诏:「皇帝自告庙即进疏食,从官、卫士至郓州即禁荤茹,公私羊豕不至岳下。」帝谓王旦等曰:「朕以封禅非常祀,自今日素膳。」旦等曰:「陛下方将涉道涂,冒寒冱,虑保卫圣体,未得其宜。况南郊亦祀天地,无闻预禁荤茹,于致斋或散斋后议进疏膳。」帝曰:「严于斋洁,所冀尽诚耳。」旦等三表恳请,终不许。《宋朝事实》:上于封祀,极其至诚。是日诏封祀有期,禁天下屠宰一月,其行事臣寮、乐工等于致斋日并斋戒沐浴,祭器委献奠官躬亲浣涤,随驾官吏、军兵不得将采捕罝罗、鹰鹞等随行。自告太庙毕,上即蔬食清斋。王旦等奏曰;「昨日亲奉德音,自此便素食,盖陛下特于封祀备尽严恭。然日月尚远,将涉长途,冲冒寒冱,况南郊亦祀天地,不闻预绝荤茹,乞于致斋或散斋后方进素馔。」上曰:「封禅大礼,固非常祀,先期斋洁,冀表至诚。」旦等复再拜恳言,上曰:「朕志已定,不烦重迭。」自告庙后不御前殿,诏审刑(部)[院]、开封府不奏大辟。上谓王旦等曰:「朕以登岱勒封,为民祈福,应缘今来封禅事合断罪人,卿喻有司,并从宽恕,不得过行刑责。」仍诏泰山社首、九宫贵神行事官并职事人,如奉祀懈慢,遇赦不原。上又谓陈尧叟曰:「朕虔心祀事,凡犯罪之人,不欲躬亲裁决。又虑小民以朝廷方行大礼,轻犯宪令,可降宣命,应自令诸事诸色人或有违犯,并送行营量轻重决遣,更不闻奏。内有罪重者,亦一面依法断遣,勿得奏来。」自讫事不戮一人,咸以谓上睿谋先见得省刑爱人之旨。
二十二日,诏:「 臣有期服未除、(思)[缌]麻已上服未卒哭者,不得与祭。先遣执事者并令改易。敢有隐慝,遇赦不原。」繇是礼官吏部尚书张齐贤等数十人有服制者,皆改命焉。
二十四日,给升山行事官及卫士钉鞋,以山路险滑故也。是日,赵安仁献芝草。
二十五日,诏:「朕择日于崇德殿习东封仪。」初,帝谓王旦等曰:「封禅重礼,故精择儒臣详定仪注,有司虽已讲肄,而朕未尝躬习。」旦曰:「凡祀事无帝王习仪之文。」帝曰:「王者事天,如子事父,贵极于严恭尔。」晁迥等复入奏:「升降之节,在于有司,不烦君上亲习。」帝曰:「朕以达寅恭之意,岂惮劳也!」
距、金玉匮。又设大次于殿庭,摄事公卿就列,有司赞引,帝出大次,陟降恭肃,尽其礼容。是日,帝既还宫,复出,召辅臣谓曰: 二十七日,帝躬习封禅仪于崇德殿。以殿上拟封祀圜台,设昊天上帝、天书、太祖、太宗位,仍设木制
讫,皇帝再登坛省视。
译的祭馔。内侍三班使臣、御前忠佐二十二员,监视封禅各坛的牲器礼料。又命入内高班邓守恩复查各坛的祭馔。这一天,诏令:「皇帝自告庙之日起就进用素食,随从官员、卫士到郓州就要禁止吃荤,公私的羊、猪肉不得运到山下。」皇帝对王旦等人说:「朕认为封禅不是寻常的祭祀,从今日起吃素膳。」王旦等人说:「陛下正要涉历道路,冒着严寒,恐怕保护圣体不太适宜。况且南郊也是祭祀天地,没听说预先禁止吃荤的,请在致斋或散斋之后再商议进用素膳。」皇帝说:「严格斋戒清洁,是希望尽显诚意罢了。」王旦等人三次上表恳请,皇帝始终不允许。《宋朝事实》记载:皇上对于封祀,极其虔诚。这一天诏令封祀有了确定的日期,禁止天下屠宰一个月,行礼的臣僚、乐工等人在致斋日都要斋戒沐浴,祭器委派献奠官亲自清洗,随驾的官吏、军兵不得携带捕猎的网罗、鹰鹞等随行。自告太庙完毕后,皇上便开始吃素食清心斋戒。王旦等人上奏说:「昨天亲自听到圣旨,从此便吃素食,这是因为陛下对封祀之事特别做到严肃恭敬。然而日期尚远,将要经历长途,冒着严寒,况且南郊也是祭祀天地,没听说预先断绝荤食的,请求在致斋或散斋之后才进用素膳。」皇上说:「封禅大礼,本来就不是寻常的祭祀,提前斋戒清洁,是希望表明至诚之心。」王旦等人又再拜恳切进言,皇上说:「朕的心意已经决定,不必再三重复。」自告庙以后不上前殿,诏令审刑院、开封府不要奏报死刑案。皇上对王旦等人说:「朕登泰山勒石封禅,是为百姓祈福,凡是因为这次封禅事宜应当判罪的人,你们要告知有关部门,一并从宽处理,不得过度施行刑责。」仍诏令泰山社首、九宫贵神行礼的官员及职事人员,如果奉祀懈怠,遇到赦免也不予宽恕。皇上又对陈尧叟说:「朕怀着虔诚之心对待祭祀之事,凡是犯罪的人,不想亲自裁决。又担心百姓因为朝廷正在举行大礼而轻易触犯法令,可以颁降宣命,从今以后各类事务中如有各色人等违犯的,一并送到行营酌情轻重处理,不必再奏报朝廷。其中罪重的人,也一并依法处置遣送,不必上奏。」从此事完毕,没有杀一个人,都认为皇上英明的谋虑有先见之明,能体现减省刑罚爱护百姓的旨意。
二十二日,诏令:「随从的臣子中有期服未满、缌麻以上丧服还未过卒哭期的,不得参与祭祀。先派执事的人一并令其改换他人。如敢有隐瞒的,遇到赦免也不予宽恕。」因此礼官吏部尚书张齐贤等数十位有服制在身的人,都改派他人代替。
二十四日,发给登山行礼的官员及卫士带钉的鞋子,因为山路险峻滑溜的缘故。这一天,赵安仁进献灵芝。
二十五日,诏令:「朕选定日期在崇德殿演习东封的仪式。」当初,皇帝对王旦等人说:「封禅是隆重的礼仪,所以精心选择儒臣详定仪注,有关部门虽然已经讲习演练过,但朕却还没有亲自演习。」王旦说:「凡是祭祀之事,没有帝王亲自演习仪式的先例。」皇帝说:「君王侍奉天地,如同儿子侍奉父亲,贵在极尽严肃恭敬罢了。」晁迥等人又入宫上奏:「升坛降坛的礼节,责任在于有关部门,不必烦劳皇上亲自演习。」皇帝说:「朕是想借此表达恭敬谨慎之意,怎会怕辛劳呢!」
二十七日,皇帝亲自在崇德殿演习封禅的仪式。用殿上模拟封祀圜台,设置昊天上帝、天
缘祀礼已毕,更不作乐,省讫降坛。」从之。 中,泥印讫,皇帝复位,饮福,乐止,燎火举。天书降圜台,金匮次降,礼仪使奏毕,俟封 后送神,则并为喧黩。臣等参详,请俟终献毕皇帝升堂封册牒,跪置 后燔燎。今如不对神封册,则未称寅恭;或封 中,即召亲从卒升堂封固,颇遽喧杂。卿等可与礼官、博士再议以闻。」于是详定所言:「按《开宝礼》则燔燎毕封册,开元故事则封 ▯中;礼仪使奏礼毕,在望燎前;置玉匮于 「适因习仪,颇见典礼未便者:如天书未已,圜台朕已先降;又金匮先天书降坛,送神毕始奉玉册寘
二十八日,奉祀官、从官习封社首坛仪于都亭驿。
十(有)[月]二日,详定所言:「准仪注,泰山上圜台一壝,望于圜台四面相去一丈立笋柱一,围以青绳,上下三道,对子、午、卯、酉四陛,各开一门。又封禅前七日,太尉誓百官于行在尚书省。山下行事官职掌人,请以山下臣寮官高者一员摄太尉,择严静公宇受封祀社首坛两日誓戒。又泰山行礼在质明前,欲别置秉烛笼二,命从升内臣秉执。」并从之。又定朝觐坛在行宫南方九丈六尺,高九尺,四陛,南面两陛,余三面各一陛。一壝,二分在南,一分在北。
三日,以御史中丞王嗣宗摄御史大夫为考制度使,知制诰周起摄中丞为副使。所经州县,采访官吏能否、民间利病、市物之价,举察仪制车服、权衡度量不如法则者。有奇才异行、隐沦不仕者,与所在长吏询求论荐。鳏寡惸独不能自存者,量加振恤。官吏政迹尤异、民受其惠,及不守廉隅、昧于政理者,孝子顺孙、义夫节妇为乡里所称者,并条析以闻。命给事中张秉、知制诰王曾访问所过耆老送合门引见,上州县系囚所犯。
四日,有司宿设天书仗卫于干元门,昼漏未上三刻,自宫奉天书升玉辂奉:原作「奏」;辂:原作「轮」。并据《长编》卷七○改。,黄麾仗、前后部鼓吹、道门威仪,扶持使导从而行。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御大辇发京师。留司百官、京城父老奉辞于行宫门,留司诸军列辞永泰门外,赐留司诸军缗钱,父老锦袍、茶帛,自是所至皆然。
五日,奉天书先路而行, 臣非常从者皆迎拜讫进发,车驾继发。次日如之。所过州县,官吏并城外更衣,幄次见辞,赐巡警及屯兵、邮传、治道卒时服、钱、屦。所经率以为例。是日,诏山上亚献、终献并特令登歌作乐。先是,帝习仪日,令中书传旨问礼官,亚献、终献何不作乐,详定所言:「按《开宝礼》,皇帝郊祀坛上设登歌,坛下设宫架。其登歌惟皇帝升降、奠献、饮福则作,其宫架六变降神、迎俎、退文舞、引武舞、坛下迎送皇帝则作,亚献、终献升降在退文舞、引武舞之内。
译书、太祖、太宗的位次,仍设置木制的距、金玉匮。又在殿庭设置大次,代行祭事的公卿就位排列,有关人员导引赞礼,皇帝走出大次,登坛降坛都恭敬肃穆,尽显礼仪的仪容。这一天,皇帝回宫之后,又出来,召见辅臣说道:(此处原文有错乱缺文,下段紧接)「刚才因为演习仪式,颇发现典礼中有不便的地方:比如天书还没有安放完毕,朕已先从圜台上下来;又有金匮比天书先从坛上降下,送神完毕才捧奉玉册放置其中,即使召来亲从卫士登堂封固,也显得颇为仓促喧杂。你们可以和礼官、博士再议定后奏报。」于是详定所说:「按《开宝礼》则是燔烧祭品完毕后才封册,按开元旧例则是封(玉册于匮)中;礼仪使奏报礼毕,在望燎之前;把玉匮安置在(坛)中,涂泥加印完毕,皇帝回归本位,饮福酒,音乐停止,燎火升起。天书从圜台上降下,金匮随后降下,礼仪使奏报完毕,等到封(此处也有残缺)之后送神,那么就一并显得喧闹嘈杂了。臣等参详考究,请等终献完毕,皇帝登堂封册牒,跪着放置好之后再举行燔烧祭品的仪式。现在如果不面对神位封册,就不能称之为恭敬;假如登坛后处理,那么(此段有缺文,大意是关于封玉册与祭祀程序先后的礼仪安排)……
(原文此处次序颠倒,兹按记录:)
讫,皇帝再次登坛巡视察看。因为祭祀礼仪已经完毕,不再奏乐,巡视完毕后走下祭坛。」皇帝听从了这个意见。
二十八日,奉祀官、随从官员在都亭驿演习封社首坛的仪式。
十月二日,详定所言:「按照仪注,泰山上圜台一层围垛,希望在圜台四面相隔一丈树立笋柱一根,用青绳围绕,分上下三道,对着子、午、卯、酉四个方位的台阶,每处各开一门。又封禅之前七日,太尉在行在尚书省向百官宣誓。山下行事的官员及职掌人员,请以山下臣僚中官职最高的一员暂代太尉,选择严肃清静的公署,在受封祀社首坛前两日举行誓戒仪式。又泰山行礼在天亮之前进行,希望另外置办两个持烛的灯笼,命随皇帝登山的内臣手持。」都听从了这些建议。又确定朝觐坛在行宫南方九丈六尺处,高九尺,四面台阶,南面两个台阶,其余三面各一个台阶。围垛一层,其中三分之二在南面,三分之一在北面。
三日,任命御史中丞王嗣宗暂代御史大夫为考制度使,知制诰周起暂代中丞为副使。所经过的州县,采访考核官吏是否称职、民间的利弊、市场物价,检举考察仪制车服、权衡度量不合法度的情况。有奇才异行、隐居不出仕的人,与当地长官一同询访推荐。孤寡孤独不能自己生活的人,酌量给予救济。官吏政绩尤为优异、百姓受其恩惠的,以及不能保持廉洁操守、昏昧不明政理的,孝子顺孙、义夫节妇被乡里称颂的,都要条列上奏。命给事中张秉、知制诰王曾询问所经过之地的耆老,送到合门引见,上报州县所拘系囚犯所犯的罪行。
四日,有关部门在干元门陈设天书的仗卫,白天漏刻还未到三刻,皇帝从宫中奉天书登上玉辂,黄麾仗、前后部鼓吹、道门威仪,扶持使引导护从而行。皇帝穿着通天冠、绛纱袍,乘坐大辇从京师出发。留司百官、京城父老在行宫门辞别,留司各军在永泰门外列队辞别,赐给留司各军缗钱,赐给父老锦袍、茶帛,从此以后所到之处都是这样。
五日,天书先行在路上前行,随从的臣子不是经常侍从的人都迎拜完毕后启程,车驾
其余大祀,有司摄事止用登歌,不设宫架、二舞,所以三献升降并用登歌。今缘山上设登歌,山下设宫架、二舞,其山上亚献、终献准
皇帝躬祠礼例,无用登歌之文。」帝以对越天地,严配祖宗,不欲分等威,故有是命。
七日,判太常寺李宗谔上圜台登歌亚献谔:原作「愕」,据《宋史》卷二六五《李宗谔传》改。、终献乐章二首。
八日,详定所言:「登封日,山上下(诏)[设]黄麾仗,其天书仗更不上山。」诏天书法驾、黄麾仗相间序立。初诏黄麾仗自天门至山下每四步一人,后又益以亲事卒,两步一人。
十日,王钦若等言:「请令从祀官乘马,京官至山门,朝官至回马岭,知制诰、待制至黄岘亭中路,翰林学士至黄岘亭,亲王、辅臣至御帐百步外,诸司使、副已下依此品。」从之。是日,诏应乘舆仪仗如城门不可入者,由城外而过。时大辇至澶州,有司以城门(库)[庳]下,将撤之,帝不许,因有是诏。
十六日,诏知郓州马元方、知齐州陈既济、知忻州黄龟正、知济州李道、知单州李从政、知淄州郝大冲并赴泰山陪位。河北、京东转运使及使还京朝官未见者,许门见陪位。帝以前诏诸州长吏不得擅离本任,而仪注云东方刺史、县令悉陪位,因再令详定,遂许邻近长吏及兖州部内官吏陪祀讫归任。
十七日,诏「扈从人宿顿之所,无得坏民舍、什物、林木,犯者重寘其罪。行事官职掌人尽恭奉祀,有涉懈慢,令监察御史纠举,遇赦不原。」
十八日,详定所言:「山上圜台牲牢,俟山下省毕,方宰杀赍送上山,但委所司,虑失严洁,望遣内臣同其事。」诏入内高品邵文雅主之。
十九日,诏刘谦、赵守伦于山门阅视升岳之人,着籍者许上,赍掌法物人至岳顶并还山下,俟礼毕呼集,令曹利用专领护之。翰林仪鸾御厨、内弓箭法酒库、内酒坊三十七人升山,十二人中路顿,四十三人至山上却下。始定百五十六人,至是又差减之。
二十日,发翔鸾驿,至中路顿,备法驾入干封县奉高宫。摄太尉王旦告至于封祀坛场。辛卯,车驾发京师,至郓州,令从官及卫士皆蔬食。车驾所至,夜设警场,以鼓吹三千人奏严歌,六周十二时。
行宫至山下道路平坦,伏望登山并赴社首山日乘辂,导驾官服褐,登山夜暂罢警场。」从之。 二十一日,帝斋于穆清殿。详定所言:「先定仪注,皇帝乘辇升山。今
二十二日,知制诰朱巽捧玉牒、玉册,及圜台行事官并先升山。帝以回马岭至天门路颇峻绝,虑跻陟者稍艰,令巡检安守忠等为版三尺,许两首施彩帛,人各二,选亲从卒推引而上。
二十三日,未明五刻,扶侍使奉天书升玉辂,至山下改舆升山。
译接着出发。第二天也是这样。所经过的州县,官吏都在城外更换衣服,在帷帐处相见辞别,赐给巡逻警卫及屯兵、邮传、修路的士卒时令衣物、钱、鞋子。所经过的地方都以此为惯例。这一天,诏令山上亚献、终献都特别命令登歌奏乐。之前,皇帝演习仪式那天,令中书传旨询问礼官,亚献、终献为什么不奏乐,详定所回答说:「按《开宝礼》,皇帝郊祀坛上设登歌,坛下设宫架。登歌只有在皇帝升坛降坛、奠献、饮福时才演奏,宫架则在六变降神、迎俎、退文舞、引武舞、坛下迎送皇帝时演奏,亚献、终献的升坛降坛属于退文舞、引武舞之内。其余的大祀,由有关部门代行礼事时只用登歌,不设宫架、二舞,所以三献升坛降坛都用登歌。现在因为山上设登歌,山下设宫架、二舞,那山上的亚献、终献按照皇帝亲自祭祀的礼例,没有用登歌的规定。」皇帝因为是对越天地,严格配享祖宗,不想区分等级威仪的差别,所以有这个命令。
七日,判太常寺李宗谔进呈圜台登歌亚献、终献乐章二首。
八日,详定所言:「登封那天,山上山下设置黄麾仗,天书的仪仗不再上山。」诏令天书法驾、黄麾仗相间排列站立。当初诏令黄麾仗从天门到山下每四步站一人,后来又增加了亲事卒,改为两步一人。
十日,王钦若等人说:「请令随祀的官员骑马,京官到山门,朝官到回马岭,知制诰、待制到黄岘亭的半路,翰林学士到黄岘亭,亲王、辅臣到御帐百步之外,诸司使、副使以下依此品级类推。」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这一天,诏令凡是乘舆仪仗如遇城门不能通过的,由城外绕过。当时大辇到澶州,有关部门因为城门低矮,将要拆除城门,皇帝不允许,因此有这道诏令。
十六日,诏令知郓州马元方、知齐州陈既济、知忻州黄龟正、知济州李道、知单州李从政、知淄州郝大冲一并前往泰山陪位。河北、京东转运使及出使归来还未觐见皇帝的京朝官,允许在宫门觐见后陪位。皇帝因先前诏令各州长官不得擅自离开本任,而仪注上说东方的刺史、县令都要陪位,因此再次命令详定所商议,于是允许邻近的长官及兖州境内的官吏陪祀完毕后回任。
十七日,诏令「随从人员住宿的地方,不得损坏百姓的房舍、器物、林木,违犯的人要严加惩处其罪。行礼的官员及职掌人员务必恭敬奉祀,如有懈慢的情况,令监察御史检举,遇到赦免也不予宽恕。」
十八日,详定所言:「山上圜台的牲牢,等山下巡视完毕后,才宰杀送上山,但如果只委托有关部门办理,恐怕会失于严格洁净,希望派遣内臣一同办理此事。」诏令入内高品邵文雅主持此事。
十九日,诏令刘谦、赵守伦在山门检阅登岳的人员,登记在册的允许上山,携带掌管法物的人到达岳顶后一并返回山下,等祭祀完毕后再召集,令曹利用专门负责护送。翰林仪鸾、御厨、内弓箭法酒库、内酒坊共三十七人登山,十二人在途中停留,四十三人到山上后又下山。当初定为一百五十六人,到这时又进一步削减了人数。
二十日,从翔鸾驿出发,到中路停留,准备法驾进入干封县的奉高宫。代理太尉的王旦到封祀坛场进行祭告。辛卯日,车驾从京师出发,到达郓州,令随从官员及卫士都吃素食。车驾所到之处,夜里设置警场,用三千名鼓吹乐手演奏严歌,六个周次十二个时辰。
二十
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金辂,备法驾。至山门幄次,改服韡袍,乘步辇以登。卤簿仗卫列于山下,黄麾仗卫士、亲从卒自山址盘道至太平顶,凡两步一人,彩绣相间,树木当道者勿伐,止以缯帛萦之。供奉马止于中路御帐,亚献宁王元墦、终献舒王元捻、卤簿使陈尧叟从升。
【宋会要】
神宗熙宁二年八月十七日,龙图阁直学士傅永言:「奉符县泰山下,真宗皇帝昔封禅日所立碑记,旧有屋宇,当时委本州岛常切修护。今屋宇隳陋,碑石损折,甚非所以尊奉祖宗一代告成盛事。乞下转运司,支岱岳庙施利钱修葺。」从之。
【宋会要】
政和三年十一月十一日,河南府言:「节次据管内属县命官、学生、道释、耆老等六十六状,咸言国家累圣相承,功成治定,是宜讲修封禅之仪,以答天地之贶,奉符行事,诚不可稽。欲诣阙进表,恭请皇帝登封中岳,告成天地。」诏许十二月十八日诣宣德门拜表。二十四日,于崇政殿引见,赐束帛、缗钱有差,所请不允。时本府以少尹一员部送请封人至阙,凡四千六百余人。自是他州诣阙请封人,皆以官部送。
四年正月十七日,兖州命官、学生、道释、耆老及至圣文宣王四十七代孙孔若谷等诣阙进表,请皇帝行登封之礼。诏许二月七日拜表,八日引见,并如河南府已得旨挥,赐〔束〕帛、缗钱各有差。内高年人成倩授承事郎,赐绯衣银鱼,张春授将仕郎,并致仕。所请不允。
二月六日,郓、濮二州命官、学生、道释、耆老等并诣阙进表,请车驾登封泰山。三月四日引见,赐钱帛如兖州例,所请不允。二州合八千六百余人。自是,开德、兴仁、(颖)[颍]昌府、郑州、广济军等处,并乞诣阙请封,止令递表以闻,优诏不允。
四月二十五日,河南府命官、学生、耆老、道释等再诣阙拜表,请中封。二十六日引见,赐束帛、缗钱各有差,内高年人张成特授将仁郎致仕,诏不允。
十月二十六日,郓、兖二州命官、学〔生〕、耆老、道释等并乞再诣阙恭请皇帝东封。
政和四年三月五日,永兴军言:「本州岛学生钮昌言等诣州陈请,欲具表诣阙请皇帝登封,亲祠后土。」诏免赴阙,只令进表。以上《宋会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三 社稷 社稷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三
社稷
【宋会要】
仁宗天圣十年七月三日,判太常寺王随言:「社、稷二坛,数经增补,恐阔厚不如旧制,请下太常礼院检详制度。」礼院言:「按唐《郊祀录》,太社坛广五丈,高五尺,五色土为之。稷坛在西,如社坛之制。社坛以石为之主,其形如锺,长五尺,方二尺,剡其上,培其下半。其社、稷四面宫垣饰以五色,面各一屋,三门,每门二十四戟四:原无,据《宋史》卷一○二《礼志》五补。
译一日,皇帝在穆清殿斋戒。详定所言:「先前定下的仪注,皇帝乘辇登山。现在行宫到山下的道路平坦,希望登山以及前往社首山那天乘坐辂车,导驾的官员穿褐衣,登山时夜间暂停警场。」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二十二日,知制诰朱巽捧着玉牒、玉册,及圜台行礼的官员一并先行登山。皇帝因为回马岭到天门的路很陡峻险绝,担心攀登的人比较艰难,令巡检安守忠等人制作三尺长的木板,两端都缠上彩帛,每人拿两条,选派亲从卫士推挽拉引而上。
二十三日,天未亮五刻时,扶侍使奉天书登上玉辂,到山下改乘轿舆登山。皇帝穿着通天冠、绛纱袍,乘坐金辂,准备好法驾。到山门的帷帐处,改穿韡袍,乘步辇登山。卤簿仪仗护卫列在山下,黄麾仗的卫士、亲从卫士从山脚盘山道到太平顶,每两步站一人,彩绣相互间隔,挡在道路上的树木不加砍伐,只用缯帛缠绕。供奉的马匹止步在中路的御帐处,亚献宁王赵元墦、终献舒王赵元俁、卤簿使陈尧叟随皇帝登山。
【宋会要】
神宗熙宁二年八月十七日,龙图阁直学士傅永说:「奉符县泰山下,真宗皇帝当年封禅那天所立的碑记,原来有房屋,当时委托本州经常修理保护。现在房屋已经破败简陋,碑石已经损坏折断,很不符合尊崇奉祀祖宗一代告成盛事的礛意。请求下令转运司,拨给岱岳庙的施利钱来修葺。」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宋会要】
政和三年十一月十一日,河南府上奏说:「依次接到管辖境内各县的命官、学生、道士僧人、耆老等六十六份状文,都说国家历代圣君相继,功业已成,治世已定,正应当讲修封禅的礼仪,来答谢天地的恩赐,尊奉符命行礼,实在不可拖延。想到朝廷进呈表章,恭请皇帝登封中岳,向天地告成。」诏令允许十二月十八日到宣德门拜表。二十四日,在崇政殿引见,按等级赐给束帛、缗钱,但所请求的事情不予允许。当时河南府派了一名少尹率领护送请求封禅的人到朝廷,共计四千六百多人。从此以后其他州郡到朝廷请求封禅的人,都由官员率领护送。
四年正月十七日,兖州的命官、学生、道士僧人、耆老以及至圣文宣王四十七代孙孔若谷等到朝廷进呈表章,请求皇帝举行登封的礼仪。诏令允许二月七日拜表,八日引见,都按照河南府已经得到的旨意办理,按等级赐给束帛、缗钱。其中年高的人成倩被授予承事郎,赐给绯色官服、银鱼袋,张春被授予将仕郎,都以此身份退休。所请求的事情不予允许。
二月六日,郓州、濮州二州的命官、学生、道士僧人、耆老等一并到朝廷进呈表章,请求车驾登封泰山。三月四日引见,按兖州的先例赐给钱帛,所请求的事情不予允许。两州合计八千六百多人。从此以后,开德府、兴仁府、颍昌府、郑州、广济军等地,也都请求到朝廷请求封禅,只令递交表章上报,皇帝优诏答复但不予允许。
四月二十五日,河南府的命官、学生、耆老、道士僧人等再次到朝廷拜表,请求中岳封禅。二十六日引见,按等级赐给束帛、缗钱,其中年高的人张成特别授予将仕郎退休,诏令不予允许。
十月二十六日,郓州、兖州二州的命官、学生、耆老、道士僧人等一并请求再次到朝廷恭请皇帝东封。
政和四年三月五日,永兴军上奏说:「本州学生钮昌言等人到州衙陈述请求,想具表到朝廷请求皇帝登封,亲自祭祀后土。」诏令免除到朝廷,只令进呈表章。以上出自《宋会要》。
,四隅皆连饰罘罳,如庙之制,其中植槐。其坛三分宫之一,在南,无屋。」诏依旧制修筑,仍遣官祭告。
庆历七年八月一日,〔诏〕:诸州军祭社物,今后并以省钱支给。
神宗元丰七年六月十七日,尚书礼部言:「先农正座帝神农氏祝文云『以后稷配神作主』,配座后稷云『作主侑神』。谨按《春秋公羊传》曰:『郊则曷为必祭稷 王者必以其祖配。王者则曷为必以其祖配 自内出者无匹不行,自外至者无主不止。』何休曰:『天道闇昧,故推人道以接之。』然则古者作主配神之意,本施于祖宗。其间有虽非祖宗,而祝辞可以言作主配神者,如五人帝之于五帝,是推人道以接天神;勾龙之于社,后稷之于稷,是推人道以接土谷之祇,其祝辞俱云『作主』可也。若并为外祭而正正:原无,据《长编》卷三四六补。、配座又皆人鬼,则以正为主,其配座但合食从祭而已已:原无,据《长编》卷三四六补。。伏请于神农祝文云『以后稷配』,于后稷云『配食于神』。神无二主,伏牺既为主,
其高辛祝文伏请改云『配食于神』。」并从之。
二十三日,礼部言:「社稷之祭,乞下有司依礼制造两圭有邸二,以为社、稷之礼器。」从之。
哲宗元佑七年三月十八日,太常博士孙谔言:「祭太社、太稷坛,亦设登歌乐,仍除去小墙。」诏令侍从官及尚书、侍郎、给舍、台谏、礼官集议以闻。翰林学士顾临等言:「按《开元礼》,祭社、稷设登歌登:原无,据前后所述补。、锺磬,今止社坛设登歌,诚为阙典,请如谔议。」从之。
徽宗大观三年十二月,诏太社、太稷神门斋室,各以弊陋,墙垣庳下,命提点后苑作所具图以闻。
九日,给事中张阁等言,乞增崇社、稷,与宗庙一体。上曰:「宗社礼当严谨,当即修崇。」遂从其请。
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言:「国朝祀仪,每岁春秋祭太社、太稷,牲用太牢,腊祭用羊、豕。按《礼记》:『天子社稷皆太牢,诸侯社稷皆少牢。』其多寡之数不同,亦惟其称而已。今腊祭太社、太稷与春秋二仲之祭,所尊事者一神而有太牢、少牢隆杀之异,甚非礼经之意。伏请自今腊祭太社、太稷准春秋二仲之礼,牲用大牢。」从之。
十月,提点后苑作所言:「重修太社、太稷神门、斋室毕功,旧止有郊社令一员及剩员三二人看管,全不严肃,未称崇奉之意。欲令太庙官兼行管干,其合行事,并依太庙已得指挥。」从之。
政和二年八月二十四日,太常寺言:「宗庙、太社、太稷并系〔一体〕,太社、太稷登歌而不设舞,独为未备,宜用宫架。切
缘太社、太稷迎神、送神乐曲,系两坛齐奏,今用宫架乐舞,则迎神、送神,诸罍洗归,复位捧俎,退文迎武,亚、终献望燎乐曲,并合用宫架乐,设于北墉之北。
译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三 社稷 社稷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三
社稷
【宋会要】
仁宗天圣十年七月三日,判太常寺王随说:「社坛、稷坛二坛,经过多次增补修建,恐怕宽阔厚度不如旧制,请下令太常礼院检查详定其规制。」礼院说:「按照唐代《郊祀录》记载,太社坛宽五丈,高五尺,用五色土建成。稷坛在西边,规制如同社坛。社坛用石头做社主,形状像钟,长五尺,宽二尺,上端削尖,下半部分培土。社、稷四面的宫垣用五色装饰,每面各有一间房屋,三个门,每个门二十四支戟,四角都连接装饰罘罳,如同宗庙的规制,其中种植槐树。祭坛占宫垣的三分之一,在南面,没有屋顶。」皇帝诏令依照旧制修筑,仍派遣官员祭祀告示。
庆历七年八月一日,诏令:各州军祭社所用的物品,从今以后都用省钱支给。
神宗元丰七年六月十七日,尚书礼部说:「先农正座帝神农氏的祝文说『以后稷配神作主』,配座后稷说『作主侑神』。按照《春秋公羊传》说:『郊祭为什么一定要祭祀稷神?因为王者一定要用他的祖先配祭。王者为什么一定要用他的祖先配祭?因为从内部产生的祭祀没有配偶就不能施行,从外部到来的祭祀没有主位就不能停止。』何休说:『天道幽暗不明,所以推及人道来接续它。』既然如此,那么古代作主配神的意思,本来是施用于祖宗的。其中有些虽然不是祖宗,但祝辞可以说是作主配神的,比如五方人帝对于五帝,这是推及人道来接续天神;勾龙对于社神,后稷对于稷神,这是推及人道来接续土地谷物之神,其祝辞都说『作主』是可以的。如果都作为外祭而正座、配座又都是人鬼,那就应当以正座为主,配座只是合并祭祀陪祭而已。恭请在神农的祝文中说『以后稷配祭』,在后稷的祝文中说『配食于神』。神没有两个主位,伏羲既然已经作为主位,」
「其高辛的祝文恭请改为『配食于神』。」都听从了这些建议。
二十三日,礼部说:「社稷的祭祀,请下令有关部门依照礼制制造两个有底座的圭器,作为社、稷的礼器。」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哲宗元佑七年三月十八日,太常博士孙谔说:「祭祀太社、太稷坛,也应设置登歌音乐,并且除去小围墙。」诏令侍从官及尚书、侍郎、给事中、舍人、御史台谏官、礼官一同集议后上奏。翰林学士顾临等人说:「按照《开元礼》记载,祭祀社、稷设登歌、锺磬,现在只在社坛设登歌,实在是欠缺的典制,请依照孙谔的建议。」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徽宗大观三年十二月,诏令太社、太稷的神门斋室,都因为破旧简陋,墙垣低矮,命提点后苑作所画出图样上报。
九日,给事中张阁等人说,请求增加崇奉社稷,使其与宗庙享受同等规格。皇上说:「宗庙社稷的礼仪应当严谨庄重,应当马上进行修整崇建。」于是听从了这个请求。
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说:「本朝的祭祀仪制,每年春秋两季祭祀太社、太稷,用太牢的牲品,腊祭用羊、猪。按照《礼记》记载:『天子的社稷都用太牢,诸侯的社稷都用少牢。』其牲品多少的数量不同,也只是按照各自的身份罢了。现在腊祭太社、太稷与春秋二仲之祭,所尊崇祭祀的是同一个神,却有太牢、少牢隆重与简省的区别,很不符合礼经的本意。恭请从今以后腊祭太社、太稷按照春秋二仲的礼制,牲品用太牢。」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月,提点后苑作所说:「重修太社、太稷神门、斋室的工程已经完工
」从之。
绍兴十三年三月十八日绍兴: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四八补。又「十三年」原作「十二年」,亦据上引改。,诏令临安府于城内择地,依礼制建筑社稷坛壝;其行事官致斋所,亦随宜修盖。自建炎至绍兴初,臣僚奏请,有司但奉行祀典,不用牲牢,不设粢盛,止以尊罍笾豆以实酒脯鹿臡而已。至是,臣僚又请设建坛式,讲明旧制。寻下礼部、太常寺讨论,从所请,(欲以)[故有]此诏。以春秋二仲、腊前一日祭之,其礼料比拟旧制,用羊、豕各一口;笾十二,菱、芡、栗、脯、榛实、干桃干桃:原无,据《文献通考》卷八二补。、干▯▯撩、干枣、形盐、鱼鱐、糗饵、粉餈餈:原无,据《文献通考》卷八二补。;登二,大羹;铏鼎三「铏」下原有「脂」字,据《文献通考》卷八二删。,铏羹羹:原无,据《文献通考》卷八二补。;盘一,毛血;簋二,黍黍:原作「粢」,据《文献通考》卷八二改。、 食、鱼醢、豚柏 、稷;簠二,稻、梁;豆十二,芹、笋、葵、菁、「豚」上原有「羹酰」二字,据《文献通考》卷八二删。、鹿臡、酰醢、糁食兔兔:原作「鬼」,据《文献通考》卷八二改。;俎八,羊腥七体。羊熟十一、羊腥胃肺、羊熟肠胃肺、豕腥七体、豕熟十一、豕腥肤、豕熟肤;尊罍二十四,实以酒,并同皇地祇。
【中兴礼书】
绍兴元年二月五日,礼部、太常寺言:「讨论裁定,每岁春秋二仲并腊前一日祭太社、太稷,乞于天庆观设位望祭,每位尊、爵、笾豆各一,实以酒、脯、鹿臡,权不用玉。币依方色。以献(一)官一员行礼。」诏依。详见祀上帝门。
二年二月六日,太常少卿程瑀等言:「已降指挥,令临安府于城内踏逐祭太社、太稷去处,今本府踏逐到城内天宁观屋五间,可以充望祭等行事。」诏权于天宁观望祭。
八年三月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春秋(社)祭太社、太稷,乞就惠照院致斋,设位行礼。」诏依。
十一月八日,礼部、太常寺言:「准 ,臣僚上言:『《王制》天子祭社稷皆
译,以前只有郊社令一员及剩员两三人看管,全然不严肃,不符合崇奉的意旨。想令太庙官兼管此事,其应当办理的事务,都依照太庙已经得到的指示办理。」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政和二年八月二十四日,太常寺说:「宗庙、太社、太稷都是一体的,太社、太稷只设登歌而不设舞蹈,独独不完备,应当使用宫架乐。恰好因为太社、太稷的迎神、送神乐曲,是两坛一同演奏的,现在如果用宫架乐舞,那么迎神、送神,各罍洗归位,复位捧俎,退文迎武,亚献、终献望燎的乐曲,都应当用宫架乐,设置在北墉的北面。」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绍兴十三年三月十八日,诏令临安府在城内选择地方,依照礼制建筑社稷坛及围垛;行礼官员致斋的场所,也随情况修建。从建炎年间到绍兴初年,臣僚上奏请求,有关部门只是奉行祭祀典礼,不用牲牢,不设粢盛谷物,只是用尊罍笾豆盛放酒脯鹿肉酱而已。到这时,臣僚又请求设立建坛的规制,讲明旧制。随即下令礻部、太常寺讨论,听从了这个请求,所以有这道诏令。以春秋二仲、腊祭前一日祭祀,其礼料比照旧制,用羊、猪各一头;笾十二个,装菱角、芡实、栗子、肉脯、榛子、干桃、干(缺字)、干枣、盐制的食品、鱼干、糗饵、粉餈;登二个,装大羹;铏鼎三个,装铏羹;盘一个,装毛血;簋二个,装黍米、稻米食、鱼肉酱、豚肉、稷米;簠二个,装稻米、粱米;豆十二个,装芹菜、笋、葵菜、菁菜、鹿肉酱、酰醢、糁食兔肉;俎八个,装羊的生肉七个部位、羊的熟肉十一个部位、羊的生胃肺、羊的熟肠胃肺、猪的生肉七个部位、猪的熟肉十一个部位、猪的生肤肉、猪的熟肤肉;尊罍二十四个,盛酒,都与皇地祇的规制相同。
【中兴礼书】
绍兴元年二月五日,礻部、太常寺说:「讨论裁定后,每年春秋二仲及腊祭前一日祭祀太社、太稷,请求在天庆观设位望祭,每个神位尊、爵、笾豆各一个,盛以酒、肉脯、鹿肉酱,暂时不用玉器。币帛依照方位颜色。以献官一员行礼。」诏令依照此议。详见祀上帝门。
二年二月六日,太常少卿程瑀等人说:「已经降下指示,令临安府在城内寻找祭祀太社、太稷的地方,现在本府寻找到城内天宁观屋五间,可以充作望祭等行礼之处。」诏令暂时在天宁观举行望祭。
八年三月十六日,礻部太常寺说:「春秋祭祀太社、太稷,请求就在惠照院致斋,设位行礼。」诏令依照此议。
十一月八日,礻部、太常寺说:「按照(诏令),臣僚上言:『《王制》记载天子祭祀社稷都...』」
太牢,《周礼》以祭祭社稷,虽在丧制,犹越绋而行事,其礼与天地等也。艰难以来,礼文旷阙,有司讨论,省繁就简,于祀社稷不用牲牢,不设粢盛,止陈尊、爵、笾、豆,实以酒、脯、鹿臡,虽云绵蕞,亦太草创。今天地、宗庙之祀,因时制宜,其文稍称,惟是社稷尚稽血食,恐非所以重国体。况州县之祭,各以羊豕,在天子之社,讵可简乎 伏望下礼部、太常寺,参酌旧文,重行裁定。』诏依。礼部、太常寺今参酌裁定下项:一、依仪用牛犊二,羊、豕各四,今欲乞依见今祀祭天地礼例,权用羊、豕各四。一、依仪用笾、豆各十二,簋簠各二,今乞依见今祀祭天地礼例排设。一、依仪系差三献,吏部尚书掌誓,刑部尚书 誓,押乐太常卿、户部兵部工部郎中、监察御史、光禄卿丞、奉礼协律郎、太祝太社太官令。缘今乐舞未备及牲牢止用羊豕,欲除
译太牢,《周礼》用来祭祀社稷,即使在服丧期间,也要跨越丧服的绋带前去行礼,这种礼制与祭祀天地是同等重要的。自从遭逢艰难以来,礼仪文献残缺不全,主管官员讨论后,删繁就简,祭祀社稷时不再使用牲畜,也不陈设黍稷等祭品,只摆设酒尊、酒爵、笾、豆,里面盛放酒、肉脯、鹿肉酱,虽说是遵循简省的礼制,但也实在太过草率简陋了。如今祭祀天地、宗庙,已经根据时势制定了相应的礼制,礼仪文饰大致相称,唯独社稷之祭仍然缺少血食祭品,恐怕这不是用来彰显国家体统的做法。况且州县的祭祀,尚且各自使用羊、猪,而天子祭祀社稷之礼,又怎能如此简省呢?恳请交付礼部、太常寺,参照旧有礼文,重新加以裁定。』诏令依此办理。礼部、太常寺现参酌裁定如下条款:
一、按礼仪应当使用牛犊二头,羊、猪各四头,现在请求依照如今祭祀天地的礼制先例,暂且使用羊、猪各四头。
一、按礼仪应当使用笾、豆各十二件,簋、簠各二件,现在请求依照如今祭祀天地的礼制先例陈设排列。
一、按礼仪应差遣三献官,由吏部尚书主持誓词,刑部尚书宣誓,陪祭奏乐的有太常卿、户部兵部工部郎中、监察御史、光禄卿丞、奉礼郎和协律郎、太祝、太社令、太官令。因为如今乐舞尚未齐备,牲牢又只用羊、猪,故欲免除……
押乐太常卿协律郎、捧牛俎户部郎中更不差官外,其行事官初献差礼部尚书、侍郎、太常少卿,如阙,欲乞差礼、祠部郎官充。亚献差太常卿少、礼祠部郎官,如阙,欲乞差太常丞、博士充。
终献差太常博士,如阙,欲乞报秘书省,差丞以下官充。掌誓差吏部尚书,如阙,欲乞差侍郎;又阙,差郎中。 誓差刑部尚书,如阙,欲乞差侍郎;又阙,差郎官。捧羊、豕俎差兵部、工部郎中。如阙,乞以郎官充。监察御史、光禄卿丞、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并合排办事件,乞从太常寺报所属差官。一、依仪礼不屋而坛,缘今未曾修筑坛壝,权于望祭斋宫殿前设位行礼。今既添用牲牢、祭器,其斋宫殿前地步窄隘,乞令临安府委官移斋宫内棂星门近南,及擗截修葺除治。」诏依。
十三年三月十八日,礼部言:「臣僚札子奏:『臣窃考社、稷之祠,王者所重。国家南渡以来,上戊之祭寓于佛祠,既非典礼,未有以副(升)[陛]下祀神保民之意。伏望下礼官讲明旧制,择地为坛,式备春秋之祀。古者天子巡狩,既归则格于艺祖,庙社之留京师于此可见。若御军以战,则用命赏于祖,弗用命戮于社。是庙社之主与之偕行,师还则复仍其旧。二者谓一时巡狩、战伐之际,故有是礼。今陛下南幸十有七年,郊庙之制既备,独社、稷不可以无坛,宜袭东汉永平故事施行。』诏令礼部讨论。寻下太常寺勘会,依礼制其社稷坛在城内,今欲依臣僚所请,
令临安府于城内踏逐可以修建社稷坛并行事官致斋去处,随宜修筑施行。」诏依。十四年六月十七日,临安府踏逐到观桥东民户地一段,修建坛壝并行事官致斋去处。至十五年七月二十日修建毕工。
十五年七月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修建社稷坛,安立石主,依礼例合行祭告,其(币)[牲]币、祝文、差官、选日并应办事,乞依自来礼例关报所属施行。」诏依。太史局申,奉安石主宜用八月十日癸未丙时吉。
淳熙四年十月二十九日,礼部言:「太社令韩 札子:『已降指挥,太社令每月遍诣诸坛壝诣:原字存左半部,作「月」,兹据文意改。、斋宫等处检视,遇有损漏去处,申牒所属修整。 躬亲前诣太社、太稷检视得望祭殿宇、行事官斋位、神厨等屋年深损烂,望祭殿低小,乞下临安府,委官鼎新修整。』后批:送部看详。寻关工部,并下太常寺看详,欲依本官所言,乞令临安府鼎新修整。又令太社令依旧每月遍诣社稷坛壝等处点检,若太社宫人吏不即检视颓毁修整去处,从太社令申寺断罪。」诏依。
祭社稷仪:时日、斋戒、陈设、省牲器、奠玉币、进熟、望瘗。
时日:太常寺预于隔季以春秋社祭太社、太稷关太史局,若腊飨则预于隔季以季冬日腊日。
译押乐太常卿协律郎、捧牛俎户部郎中不再另外差官外,行事官中的初献差礼部尚书、侍郎、太常少卿,如果缺员,请求差礼部、祠部郎官充任。亚献差太常卿、少卿,礼部、祠部郎官,如果缺员,请求差太常丞、博士充任。
终献差太常博士,如果缺员,请求通报秘书省,差丞以下官员充任。掌誓差吏部尚书,如果缺员,请求差侍郎;再缺,差郎中。誓差刑部尚书,如果缺员,请求差侍郎;再缺,差郎官。捧羊、豕俎差兵部、工部郎中,如果缺员,请求以郎官充任。监察御史、光禄卿丞、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等一并应当安排办理的事项,请求由太常寺通报所属部门差官办理。其一,依《仪礼》不建屋而筑坛,因现在还未曾修筑坛壝,暂且在望祭斋宫殿前设位行礼。现在既已增用牲牢、祭器,斋宫殿前地方狭窄,请求命临安府委派官员将斋宫移到棂星门附近偏南处,并加以隔断修葺整治。诏令依此办理。
十三年三月十八日,礼部上言:「臣僚札子奏称:『臣私下考察社、稷之祭,是王者所看重的。国家南渡以来,上戊日的祭祀寄托在佛寺举行,既不合乎典礼,也不能副陛下祭祀神明、保佑百姓的心意。恳请下令礼官讲求明白旧制,择地筑坛,以完备春秋之祭。古时天子巡狩,回来后就到祖庙祭告,庙社留在京师由此可见。若统军出战,则在祖庙用命者行赏,不用命者在社坛行戮,这是因为庙社的神主与军队一同出行,军队返回后又恢复原状。这两种情形是指一时巡狩、征战之际,所以才有这样的礼制。如今陛下南迁已十七年,郊庙的制度已经完备,唯独社、稷不可没有祭坛,应当沿袭东汉永平年间的旧例施行。』诏令礼部讨论。随即下达太常寺核查,依礼制社稷坛应设在城内,如今打算依照臣僚所请,
命临安府在城内寻找可以修建社稷坛以及行事官致斋场所的地方,酌情修筑施行。」诏令依此办理。十四年六月十七日,临安府寻访到观桥东一处民户土地,用以修建坛壝及行事官致斋场所。到十五年七月二十日修建完工。
十五年七月七日,礼部、太常寺上言:「核查修建社稷坛、安放石主一事,依礼制应当举行祭告,其中牲币、祝文、差官、选定日期及相应筹办事项,请求依照旧例通报所属部门施行。」诏令依此办理。太史局呈报,安放石主宜用八月十日癸未日丙时为吉时。
淳熙四年十月二十九日,礼部上言:「太社令韩某札子说:『已经下达指挥,命太社令每月遍访各坛壝、斋宫等处检查视察,遇有损坏渗漏之处,申报所属部门修整。臣亲自前往太社、太稷检视,发现望祭殿宇、行事官斋位、神厨等房屋年久损坏破烂,望祭殿低矮狭小,请求下令临安府,委派官员彻底重新修整。』后经批复:送部详细审议。随即咨询工部,并下达太常寺详细审议,认为应当依照该官员所说,请求命临安府彻底重新修整。又命太社令依旧每月遍访社稷坛壝等处检查,如果太社宫人小吏不及时检查发现应修整处所并加以修整,则由太社令申报太常寺予以治罪。」诏令依此办理。
祭社稷的仪注:时日、斋戒、陈设、省牲器、奠玉币、进熟、望瘗。
时日:太常寺预先在前一季按照春秋祭祀太社、太稷的日期咨询太史局,若是腊祭则预先在前一季以季冬腊日为准。太史局将日期上报太常寺,太常寺酌定后,将具体时日通告各处。
斋戒:祭祀前十日,在尚书省接受誓戒。当日五更,赞者在都堂下设置位版。吏部尚书位于左侧,刑部尚
太史局以其日报太常寺。太常寺参酌讫,具时日散告。
斋戒:前祭十日,受誓戒于尚书省。其日五鼓,赞者设位版于都堂下。吏部尚书在左,刑
部尚书在右,并南向。初献、亚、终献位于其南稍东,北向西上。监察御史位于其西稍北,东向。光禄卿、兵部工部郎中、光禄丞位于其南稍西,北向东上。光禄丞位稍却。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位于其东,西向北上。质明,赞者引行事执事官就位立定,礼直官引吏部尚书由都堂降阶就位。礼直官赞揖,在位者对揖。吏部尚书搢笏读誓文,云「某月某日,社若腊祭即云腊前一日。祭太社、太稷,各扬其职,不共其事,国有常刑。」读讫执笏,礼直官赞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先退,余官对拜乃退。若大礼年遣官分祭,则祭官与亲祠行事、执事、陪祠官同受誓戒于尚书省。散斋七日,治事如故,宿于正寝,不吊丧、问疾、作乐、判书刑杀文书、决罚罪人及与秽恶。致斋三日,光禄卿丞、太官令斋一日。二日于本司,无本司者于太社宫斋舍,质明至。唯祭事得行,其余悉禁。前祭一日质明,俱赴祠所斋宫,官给酒馔。祭官已斋而阙者,通摄行事。
陈设:前祭三日,仪鸾司设馔幔于北神门外道,东西向。前二日,有司牵牲诣祠所。前一日,太社令帅其属扫除坛之上下,太常设神位席、太史设神位版于坛上,凡铺神位版,皆太社令监视。太常设祭器,凡设祭器,皆藉以席,笾、豆又加巾盖,以俟告洁。既毕权彻。有司陈牲于北神门外,南向,祝史各位于牲后,太常设省牲位于牲南。三献官在东,西向〔北〕上;光禄卿、兵部工部郎中、
光禄丞、奉礼郎、太祝太社令太官令在西,东向,俱南上;凡设光禄丞以下位皆稍却。监察御史位于光禄卿之南,东向。少绝太常陈礼馔于北神门外道绝:此字疑误。,东南向,太常设省馔位版于礼馔之南。三献官在南,北向东上;监察御史在东,西向;光禄卿、兵部工部郎中、光禄丞、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在西,东向南上。太常设登歌之乐于社稷坛上,稍北,南向。祭日丑前五刻,礼直官、赞者、诸司职掌各服其服,太常设神位席、太史设神位版于坛上。太社位南方,北向,社坛设大稷位准此。席以槁秸。后土勾龙氏位于其西,东向,稷坛设后稷位准此。席以莞。太常陈玉币于神位之左,玉以两圭有邸,盛以匣;配位不用玉。币以黑,置诸篚。将奉奠,以玉加币上,祝各于神位之右,置于坫次,设祭器实之。每位各左十有二笾,为三行,以右为上。第一行形盐在前,鱼鱐、糗饵、粉餈次之;第二行榛实在前,干桃、干▯▯撩、干枣次之;第三行菱在前,芡、 、鹿脯次之。
译书位于右侧,都面朝南。初献、亚献、终献之位在其南方稍偏东,面朝北,以西为上。监察御史之位在其西方稍偏北,面朝东。光禄卿、兵部工部郎中、光禄丞之位在其南方稍偏西,面朝北,以东为上,光禄丞之位稍靠后。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之位在其东方,面朝西,以北为上。天将亮时,赞者引导行事、执事官各就位站定,礼直官引吏部尚书从都堂台阶下来就位。礼直官赞唱作揖,在位者相对作揖。吏部尚书将笏插入腰带宣读誓文,说:「某月某日,若是社祭或腊祭则说腊祭前一日祭祀太社、太稷,各自恪尽职守,不得懈怠本职之事,国家自有常刑。」宣读完毕后手持笏板,礼直官赞令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先退,其余官员相对行礼后退下。若遇大礼之年派遣官员分头祭祀,则祭官与亲祠的行事、执事、陪祠官一同在尚书省接受誓戒。散斋七日,照常处理政务,夜宿正寝,不得吊丧、探病、奏乐、批阅刑杀文书、决罚罪人以及接触污秽之物。致斋三日,光禄卿丞、太官令致斋一日。前两日在本司斋戒,没有本司的就在太社宫斋舍斋戒,天亮即到。这期间只能处理祭祀事务,其余一律禁止。祭祀前一日天亮,都要前往祠所斋宫,由官府供给酒食。祭官已经斋戒而缺席者,可通融由他人摄行代理。
陈设:祭祀前三日,仪鸾司在北神门外道路设置馔幔,面朝东西。前二日,有司牵牲畜到祠所。前一日,太社令率属下打扫坛的上下,太常设置神位席、太史设置神位版于坛上,凡铺设神位版,都由太社令监督查看。太常设置祭器,凡设置祭器,都要铺席垫底,笾、豆还要加盖巾布,等候告洁完毕后暂时撤去。有司将牲畜陈列于北神门外,面朝南,祝史各就位于牲畜之后,太常在牲畜南方设置省牲之位。三献官在东侧,面朝西,以北为上;光禄卿、兵部工部郎中、光禄丞、奉礼郎、太祝、太社令、太官令在西侧,面朝东,都以南为上;凡设置光禄丞以下之位都稍靠后。监察御史之位在光禄卿的南边,面朝东。稍远处太常陈列礼馔于北神门外道路,面朝东南,太常在礼馔南边设置省馔位版。三献官在南侧,面朝北,以东为上;监察御史在东侧,面朝西;光禄卿、兵部工部郎中、光禄丞、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在西侧,面朝东,以南为上。太常在社稷坛上稍偏北处设置登歌之乐,面朝南。祭祀当日丑时前五刻,礼直官、赞者、各司职掌人员各自穿戴好相应服饰,太常设置神位席、太史设置神位版于坛上。太社之位在南方,面朝北,大稷之位设置同此,席用槁秸。后土勾龙氏之位在其西侧,面朝东,稷坛设置后稷之位同此,席用莞草。太常在神位左侧陈列玉币,玉用两圭有邸,盛放于匣中;配位不用玉。币用黑色,放置于竹篚中。将要奉献时,把玉加放在币上,祝史各自在神位右侧,放置于坫台一侧,设置祭器盛装祭品。每位各设左边十二笾,排为三行,以右为上。第一行形盐在前,鱼鱐、糗饵、粉餈依次排列;第二行榛实在前,干桃、干撩、干枣依次排列;第三行菱角在前,芡实、鹿脯依次排列。右边十二豆,排为三行,以左为上。第一行芹菹在前,笋菹、葵菹、菁菹依次排列。第二行韭菹在前,酏食、鱼醢、兔醢依次排列;第三行豚拍在前,鹿臡、醓醢、糁食依次排列。俎两个,一个放在笾前,盛放羊的生肉七体:两只后腿、两侧肋骨及脊骨。两只
右十有二豆,为三行,以左为上。第一行芹菹在前,笋菹、葵菹、菁菹次之。第二行韭菹在前,酏食、鱼醢、兔醢次之;第三行豚拍在前,鹿臡、醓醢、糁食次之。俎二,一在笾前,实以羊腥七体,两髀、两胁并脊。两髀在两端,两肩、两胁次之,脊在中。一在豆前。实以豕腥七体,其载如羊。又俎四,在豆右,为二重,以南为上。第一重:一实以羊腥肠胃肺,离肺一在上端,刌肺三次之,肠三、
胃三又次之;一实以豕腥肤九,横载。第二重:一实以羊熟肠胃肺,一实以豕熟肤,其载如腥。皆羊在左,豕在右。若配位即以西为上。铏三,在笾、豆前。实以羹,加芼滑。盘一,在铏前。实以毛血。簠二、簋二,在笾豆外,簠在右。簠实以稻、粱,粱在稻前;簋实以黍、稷,稷在黍前。设着尊二,一实明水,一实醴齐,初献酌之。壶尊二,一实明水,一实盎齐,亚、终献酌之。皆有罍,加勺幂,为酌尊。太尊二,一实泛齐,一实醴齐。山尊二,一实盎齐,一实醍齐。牺尊二,一实沈济,一实事酒。象尊二,一实旨酒,一实清酒。皆有罍,加幂,设而不酌。并在坛上,稍北,南向东上。每位各有爵坫。太常设烛于神位前,又设俎八于馔幔内,洗二于每坛酉阶之西,北向。盥洗在西,爵洗在东。罍在洗东,加勺,篚在洗西,北肆,实以巾,若爵洗之篚,即又实以爵,加坫。执罍篚者位于其后。又设揖位于北神门外,如省牲之位。唯不设光禄卿、丞位。开瘗坎二,各于子阶之北壬地,方深取足容物,南出陛。设望瘗位于其南,如省馔之位。唯不设光禄卿丞、太官令位。设三献官席位于社坛子阶北墉下,稍西,南向西上;兵部、工部郎中席位于社坛子阶北墉下,稍西,南向东上;监察御史席位于(南)[两]坛之间,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位于其后。又设监察御史位于社坛上乐虡南,在东,西向;奉礼郎、太祝太社令位在稷坛上乐虡之南,在西,东向南上;太官令位于酌尊所,
俱南向。
省牲器:前祭一日,行事、执事官集初献斋所肄仪。太祝习读祝文、视玉币及神位版讫,礼直官、赞者分引行事、执事官诣北神门外省牲位凡初献行事礼直官引,余官皆赞者引。立定,礼官赞揖。次引监察御史诣社坛,(外)[升]自酉阶,凡行事、执事官升降皆自酉阶。视涤濯,执事者举幂曰洁。次诣稷坛,如上仪。降,复位,礼直官稍前,曰告洁毕,请省牲。太祝出班,巡牲一匝,(请)[诣]初献前,南向,躬曰充。退,复位。光禄丞出班,巡牲一匝,诣初献前,南向,躬曰绖。退,复位。礼直官赞省牲毕,请就省馔位。揖讫,引行事、执事官各就位立定,礼直官赞揖。
译后腿放在两端,两肩、两胁依次排列,脊骨居中。一个放在豆前,盛放猪的生肉七体,摆放方式与羊相同。又设俎四个,放在豆的右边,分为两层,以南为上。第一层:一个盛放羊的生肠、胃、肺,离肺放在上端,切成三段的肺依次排列,肠三段、胃三段又依次排列;一个盛放猪的生肤九片,横放。第二层:一个盛放羊的熟肠、胃、肺,一个盛放猪的熟肤,摆放方式与生肉相同。都是羊在左,猪在右。如果有配位则以西为上。铏三个,放在笾、豆之前,盛放羹汤,加入菜蔬调味。盘一个,放在铏之前,盛放毛血。簠两个、簋两个,放在笾豆之外,簠在右侧。簠盛放稻米、粱米,粱在稻前;簋盛放黍米、稷米,稷在黍前。设置着尊两个,一个盛明水,一个盛醴齐,供初献时酌用。壶尊两个,一个盛明水,一个盛盎齐,供亚献、终献酌用。都配有罍,加盖勺幂,作为酌尊。太尊两个,一个盛泛齐,一个盛醴齐。山尊两个,一个盛盎齐,一个盛醍齐。牺尊两个,一个盛沈齐,一个盛事酒。象尊两个,一个盛旨酒,一个盛清酒。都配有罍,加盖幂布,设置而不酌用。都放在坛上稍偏北处,面朝南,以东为上。每个神位各设有爵坫。太常在神位前设置蜡烛,又在馔幔内设置俎八个,在每座坛的酉阶西侧设置洗两个,面朝北。盥洗在西侧,爵洗在东侧。罍在洗的东侧,加勺;篚在洗的西侧,向北排列,内盛巾布,若是爵洗所用的篚,则还盛放爵,加坫台。执罍、执篚的人员位于其后方。又在北神门外设置揖位,如同省牲之位,只是不设光禄卿、丞之位。开挖瘗坎两个,各在子阶北边壬位方向,深度以能容纳埋物为准,出口朝南通向台阶。在其南方设置望瘗位,如同省馔之位,只是不设光禄卿丞、太官令之位。在社坛子阶北墙下稍偏西处设置三献官席位,面朝南,以西为上;在社坛子阶北墙下稍偏西处设置兵部、工部郎中席位,面朝南,以东为上;在两坛之间设置监察御史席位,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之位在其后方。又在社坛上乐虡南边设置监察御史之位,在东侧,面朝西;奉礼郎、太祝、太社令之位在稷坛上乐虡南边,在西侧,面朝东,以南为上;太官令之位在酌尊所在处,
都面朝南。
省牲器:祭祀前一日,行事、执事官在初献官的斋所集合演习礼仪。太祝练习诵读祝文、查看玉币及神位版完毕后,礼直官、赞者分别带领行事、执事官前往北神门外省牲之位——凡是初献官行事由礼直官引导,其余官员都由赞者引导——站定后,礼官赞唱作揖。接着引导监察御史前往社坛,从酉阶升坛——凡是行事、执事官升降都从酉阶——查看清洗器具,执事者举起勺幂说「洁」。接着前往稷坛,如上述仪式一样。下坛,回到原位,礼直官稍向前,说「告洁完毕,请省牲」。太祝出列,环绕牲畜巡视一圈,走到初献官面前,面朝南,躬身说「充」。退回原位。光禄丞出列,环绕牲畜巡视一圈,走到初献官面前,面朝南,躬身说「绖」。退回原位。礼直官宣布省牲完毕,请前往省馔之位。作揖完毕,引导行事、执事官各就位站定,礼直官赞唱作揖。有司查看馔品完毕,礼直官宣布省馔完毕,作揖完毕,一同返回斋所。光禄丞、太祝依次牵牲畜前往厨房,交付给太官令,接着引导监察御史前往厨房查看镬具,检视祭器的清洗情况,然后返回斋所。未时后一刻,太官令率宰杀人员用鸾刀
所司省馔具毕,礼直官赞省馔毕,揖讫,俱还斋所。光禄丞、太祝以次牵牲诣厨,授太官令,次引监察御史诣厨省镬,视祭器涤溉,乃还斋所。未后一刻,太官令帅宰人以鸾刀割牲,祝史以盘取毛血,置于馔所,遂烹牲。晡后,太社令帅其属扫除坛之上下讫,还斋所。
奠玉币:祭日丑前五刻,行事春冬用丑时七刻,秋用丑时一刻。太社令先入视,设神位版讫退。次太官令、光禄丞帅其属实馔具毕,光禄丞还斋所。次引光禄卿入诣子阶之北席位,南向立,赞者曰再拜,光禄卿再拜,升坛点视礼馔毕,退。次引监察御史升坛,点阅陈设,纠察不如仪者。凡点视及点阅,皆先诣正位。乐正帅登歌工人升酉阶,各就位。光禄卿还斋所,余官各服祭服。次引行事、执事官各就北(北)
神门外揖位立定,礼直官赞揖。次引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就子阶北席位,南向立。次引三献官、兵部工部郎中入就坛下席位,南向立。礼直官稍前,赞有司谨具请行事,登歌作《宁安》之乐,八成止。太常瘗血。赞者曰再拜,在位者皆再拜。次引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升坛,各就位立定。太官令就社坛正位酌尊所。次引初献诣社坛盥洗位,《正安》之乐作。凡初献升降行止,皆作《正安》之乐。至洗位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坛)[笏],乐止。又登歌乐作,诣太社神位前,南向立,乐止。《嘉安》之乐作,搢笏,跪。次引奉礼郎搢笏东向跪,执事者以玉币授奉礼郎,奉礼郎奉玉币授初献,执笏兴。先诣后土勾龙氏神位前,南向立。初献受玉币奠讫,执笏俛伏,兴,再拜,乐止。次诣后土勾龙氏神位前,西向立,酌献诣配位准此。奠币如上仪。奉礼郎先诣太稷神位前,东向立。初献将降坛,乐作,降阶,乐止。又登歌乐作,复位,乐止。次诣社稷洗位,又升坛奉币,并如社坛之仪。奉礼郎复位,初献将降坛,乐作,降阶,乐止。又登歌乐作,复位,乐止。
进熟:祭日,有司帅进馔者诣厨,以匕升羊,载于一俎。肩、臂、臑在上端,肫、胳在下端,正脊一、直脊一、横脊一、长胁一、短胁一、代胁一,皆二骨,以并在中。次升豕如羊,各载于一俎。正、配位,羊、豕各一俎。设于馔幔内,俟初献既升奠玉币讫,入陈于酉阶下,东向北上。次引兵部、
工部郎中诣社坛酉阶下,搢笏奉俎。兵部奉羊,工部奉豕。升坛,《丰安》之乐作,诣太社神位前,南向跪奠。先荐羊,次荐豕,各执笏,俛伏,兴。有司设于豆右肠胃肤之前。羊在左,豕在右。次诣后土勾龙氏位,西向,奉俎如上仪。乐止,俱降,复位。次诣太稷坛,奉俎并如社坛之仪。
译宰杀牲畜,祝史用盘子接取毛血,放置于馔所,随即烹煮牲畜。申时后,太社令率属下打扫坛的上下完毕,返回斋所。
奠玉币:祭祀当日丑时前五刻——春冬用丑时七刻,秋季用丑时一刻——行事。太社令先入内查看,设置好神位版后退下。接着太官令、光禄丞率属下备齐馔品完毕,光禄丞返回斋所。接着引导光禄卿入内到子阶北侧席位,面朝南站立,赞者说「再拜」,光禄卿行再拜礼,登坛点检礼馔完毕,退下。接着引导监察御史登坛,点检陈设,纠察不合仪制之处——凡是点检,都先到正位。乐正率领登歌乐工从酉阶登坛,各就其位。光禄卿返回斋所,其余官员各自穿戴祭服。接着引导行事、执事官各自到北神门外揖位站定,礼直官赞唱作揖。接着引导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到子阶北侧席位,面朝南站立。接着引导三献官、兵部工部郎中入内到坛下席位,面朝南站立。礼直官稍向前,宣布有司已备齐,请开始行事,登歌奏起《宁安》之乐,奏满八成而止。太常瘗埋毛血。赞者说「再拜」,在位者都行再拜礼。接着引导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登坛,各就位站定。太官令到社坛正位酌尊之处。接着引导初献官到社坛盥洗位,奏起《正安》之乐——凡是初献官升降行止,都奏起《正安》之乐——到洗位面朝南站立,将笏插入腰带洗手,擦手后执笏,乐止。又奏起登歌之乐,到太社神位前,面朝南站立,乐止。奏起《嘉安》之乐,插笏,跪下。接着引导奉礼郎插笏面朝东跪下,执事者将玉币交给奉礼郎,奉礼郎捧玉币交给初献官,初献官执笏起身。先到后土勾龙氏神位前,面朝南站立。初献官接受玉币奠献完毕,执笏俯身,起身,行再拜礼,乐止。接着到后土勾龙氏神位前,面朝西站立——酌献时到配位礼仪同此——奠币如上述仪式。奉礼郎先到太稷神位前,面朝东站立。初献官即将下坛,奏乐,下阶,乐止。又奏起登歌之乐,回到原位,乐止。接着到社稷洗位,再登坛奉币,都如社坛的仪式。奉礼郎回到原位,初献官即将下坛,奏乐,下阶,乐止。又奏起登歌之乐,回到原位,乐止。
进熟:祭祀当日,有司率领进馔人员前往厨房,用匕取羊肉盛于一俎,肩、臂、臑放在上端,肫、胳放在下端,正脊一块、直脊一块、横脊一块、长胁一块、短胁一块、代胁一块,都是两根骨头并在一起放在中间。接着盛猪肉如同羊肉一样,各自盛于一俎。正位、配位,羊、猪各用一俎。放置在馔幔内,等初献官已经登坛奠献玉币完毕后,进入陈列于酉阶下,面朝东,以北为上。接着引导兵部、工部郎中到社坛酉阶下,插笏捧俎,兵部捧羊俎,工部捧猪俎,登坛,奏起《丰安》之乐,到太社神位前,面朝南跪下奠献,先献羊,再献猪,各自执笏,俯身,起身。有司将其放置于豆右侧肠胃肤之前,羊在左,猪在右。接着到后土勾龙氏之位,面朝西,奉俎如上述仪式,乐止,一同下坛,回到原位。接着到太稷坛,奉俎都如社坛的仪式,下坛,回到原位。初次奠俎完毕后,引导太祝取菹菜蘸入醢酱,祭献于豆间三次,又取黍、稷、肺,祭献如初,都垫以茅草。退下,回到原位。接着引导太祝到太社神位前,面朝西站立。接着引导初献官再次到盥洗位,奏起登歌之乐。到洗位面朝南站立,插笏洗手,擦手后执笏,到爵洗位面朝南站立,插
降,复位。初奠俎讫,引太祝取菹擩于醢,祭于豆间三,又取黍、稷、肺,祭如初,俱藉以茅。退,复位。次引太祝诣太社神位前,西向立。次引初献再诣盥洗位,登歌乐作。至洗位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升坛,乐止。又登歌乐作,诣太社酌尊所东向立,乐止。《嘉安》之乐作,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初献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幂,太官令酌着尊之醴齐讫,先诣后土勾龙氏酌尊所南向立。初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诣太社神位前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初献执爵祭酒,三祭于茅苴,奠爵执笏,俛伏兴,少立,乐止。次引太祝搢笏跪读祝文,读讫,执笏兴。先诣后土勾龙氏神位前,北向立,初献再拜。次诣后土勾龙氏,酌献并如上仪。太官令复诣稷坛正位酌尊所,太祝诣稷坛正位前立。初献将降坛,乐作,降阶,乐止。又登歌乐作,复位,乐止。次诣稷洗位及升坛酌献,并如社坛之仪。太官令、太祝复位,初献将降坛,乐作,降阶,乐止。又登歌乐作,复位,乐止。次引亚献诣盥洗位,南向立,搢笏盥
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以授执事者,执笏升坛,诣太社酌尊所,东向立。登歌《文安》之乐作,执事者以爵受亚献,亚献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幂,太官令酌壶尊之盎齐讫,先诣后土勾龙氏酌尊所南向立。亚献以爵授执事,执笏兴,诣太社神位前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执爵祭酒,三祭于茅苴,奠爵执笏,俛伏兴,再拜。次诣后土勾龙氏神位前,行礼并如上仪。乐止,降,复位。次诣太稷坛行礼,并如社坛之仪。降,复位。次引终献诣洗及升坛行礼,并如亚献之仪。降,复位。次引太祝彻笾、豆,笾、豆各一,少移于故处。《娱安》之乐作。卒彻,乐止。次引太社令束茅讫,俱复位。礼直官曰赐胙,赞者承传曰赐胙,再拜,在位者皆再拜,送神《宁安》之乐作,一成止。
望瘗:初,《宁安》之乐毕,引三献官、兵部工部郎中诣社坛望瘗位,乐作。至位,乐止。有司各诣神位,取币、祝版、馔物及牲之左髀、束茅置于瘗坎。次引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社令诣望瘗位立定。礼直官曰可瘗,寘土半坎。次诣稷坛望瘗位,并如上仪。次引初献以下诣北神门外揖位立,礼直官赞礼毕,揖讫,退。太官令帅其属彻礼馔,监察御史诣坛监视收彻讫,还斋所。光禄卿以胙奉进,监察御史就位展视,光禄卿望阙再拜,乃退。
社稷
【宋会要】
光宗绍熙三年八月十九日,监察御史曾三复言:「窃见社稷坛壝草莱芜没,执事者不可升降,虽专设官,久失司存,不复振举,甚非所以示尊奉之诚也。
译笏,洗爵擦爵,将爵交给执事者,执笏登坛,乐止。又奏起登歌之乐,到太社酌尊之处面朝东站立,乐止。奏起《嘉安》之乐,执事者将爵交给初献官,初献官插笏跪下执爵,执尊者举起勺幂,太官令用着尊的醴齐斟酒完毕,先到后土勾龙氏酌尊之处面朝南站立。初献官将爵交给执事者,执笏起身,到太社神位前面朝南站立,插笏跪下。执事者将爵交给初献官,初献官执爵祭酒,三次祭献于茅苴之上,奠爵执笏,俯身起身,稍站立,乐止。接着引导太祝插笏跪下宣读祝文,读毕,执笏起身。先到后土勾龙氏神位前,面朝北站立,初献官行再拜礼。接着到后土勾龙氏,酌献都如上述仪式。太官令再到稷坛正位酌尊之处,太祝到稷坛正位前站立。初献官即将下坛,奏乐,下阶,乐止。又奏起登歌之乐,回到原位,乐止。接着到稷坛洗位及登坛酌献,都如社坛的仪式。太官令、太祝回到原位,初献官即将下坛,奏乐,下阶,乐止。又奏起登歌之乐,回到原位,乐止。接着引导亚献官到盥洗位,面朝南站立,插笏洗手,擦手后执笏,到爵洗位面朝南站立,插笏洗爵、擦爵后交给执事者,执笏登坛,到太社酌尊之处,面朝东站立。登歌奏起《文安》之乐,执事者将爵交给亚献官,亚献官插笏跪下执爵,执尊者举起勺幂,太官令用壶尊的盎齐斟酒完毕,先到后土勾龙氏酌尊之处面朝南站立。亚献官将爵交给执事者,执笏起身,到太社神位前面朝南站立,插笏跪下,执事者将爵交给亚献官,亚献官执爵祭酒,三次祭献于茅苴之上,奠爵执笏,俯身起身,行再拜礼。接着到后土勾龙氏神位前,行礼都如上述仪式,乐止,下坛,回到原位。接着到太稷坛行礼,都如社坛的仪式,下坛,回到原位。接着引导终献官到洗位及登坛行礼,都如亚献官的仪式,下坛,回到原位。接着引导太祝撤去笾、豆,笾、豆各撤一个,稍稍移到原处。奏起《娱安》之乐,撤毕,乐止。接着引导太社令捆束茅草完毕,都回到原位。礼直官说「赐胙」,赞者接传说「赐胙」,行再拜礼,在位者都行再拜礼,奏起送神的《宁安》之乐,奏满一成而止。
望瘗:起初,《宁安》之乐结束后,引导三献官、兵部工部郎中到社坛望瘗之位,奏乐。到位后,乐止。有司各自到神位,取走币、祝版、馔品及牲畜的左后腿、捆束的茅草,放置于瘗坎。接着引导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社令到望瘗之位站定。礼直官说「可以瘗埋了」,填土至坎的一半。接着到稷坛望瘗之位,都如上述仪式。接着引导初献官以下到北神门外揖位站立,礼直官宣布礼毕,作揖完毕,退下。太官令率属下撤去礼馔,监察御史到坛上监督查看撤除情况完毕,返回斋所。光禄卿捧上祭肉进献,监察御史到位展示查看,光禄卿望阙行再拜礼,然后退下。
社稷
【宋会要】
光宗绍熙三年八月十九日,监察御史曾三复上言:「臣私下见社稷坛壝杂草丛生荒芜,执事人员无法登降行礼,虽然专门设有官员,但长久以来失于职守,不再振作整顿,这很不符合表示尊崇奉祀的诚意。请求下令礼院讨论制度,委派主管官员整修筑造坛壝,填补阶梯通道,用砖石加以保护,坛下地面全部用砖铺砌,以便于行礼。并且专门责成太社令每月亲自巡视。」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同日,又上言:「州县之间的社稷神位,士大夫不知道以此为先务,反而亲近于不合礼制的祭祀,反倒认为这是迂腐缓慢、不切实际,仅仅保存旧例而已
乞下礼院讨论制度,委守官帮筑坛壝,填迭级道,护以砖石,坛下地面悉以甃砌,以便行礼。仍专责太社令每月躬亲巡视。」从之。
同日,又言:「州县间社稷之位,士大夫不知先务,而昵于非祀,反以为迂缓不切,仅存故事而已。乞行下应州县社稷坛场,并加修葺,务在精严。春秋祠祭,须长官躬亲行事,必即坛壝之所,不许于他处就便行礼。仍于坛侧搭盖屋宇,以备雨潦望祭。守令到官之初,谒诣庙祀,首诣社稷之所。凡有水旱,必先致祷,使知崇本,无愧有邦。」从之。
十年七月八日十年:按绍熙无十年,而本书记事大抵以嘉定为断限,绍熙、嘉定间纪年达十年者唯有嘉定,故其上似应补「嘉定」二字。,诏:「遇有水旱,令州县先祈社稷。」从臣僚请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四 明堂御札
宋会要辑稿 礼二四
明堂御札
【宋会要】
仁宗皇佑二年二月十八日,帝谓辅臣曰:「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今冬至日当亲祀圜丘,欲以季秋有事于明堂,行飨帝飨亲之礼,以极孝恭之意。卿等讨寻典故,详议其事。」文彦博等对曰:「此礼久坠,历代未行,非圣虑深远不能及此。容臣等退而讲求其当,自圣朝行之。」后二日,彦博因对奏曰:「臣等检讨旧典,昊天上帝一岁四祭,皆于南郊,以公卿摄事,惟至日圜丘率三岁一亲祀。开宝中,艺祖幸西京,以四月庚子有事南郊,行大雩之礼。淳化四年、至道二年,太宗皆以正月上辛躬行祈谷之祀上辛:原作「上幸」,按上辛为每月上旬之辛日,而《宋史 礼志》三有「景德四年以前祈谷止用上辛」语,因改。,悉如圜丘之礼,惟季秋大飨阙而未举。真宗祥符初,以元符昭锡,议行此礼,用伸恭谢。属东人徯来,即有事于岱宗,既而祀汾脽、曲里,联讲巨仪,故亦未遑于合宫之事,将上帝祖宗之意,遗以俟陛下乎!向者臣等始闻德音,卒遽不能上对,及阅见旧典礼经,乃知上圣有作,博究古今,非诸臣之浅所能。仰望清光,不胜大庆。」帝曰:「今举希阔之礼,与卿等审议始终,先定其当,然后出命可也。」因曰:「明堂制度,自前代诸儒议论皆异,将安适从 」彦博等对曰:「于《孝经》则云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于《礼记》则有明堂位,在《周官 考工》则有世室重屋之制,然文略不备,余皆汉后诸儒杂引纬书,各为论议,故驳而不同。」帝曰:「明堂者,布政之宫,朝诸侯之位,
然则天子之路寝乎 乃今之大庆殿是矣。况明道初祀天地于此,今之亲祀,不当因循,尚于郊壝寓祭。其以大庆殿为明堂,分五室于内。朕于祀事务罄严恭,余以简而中礼为贵。
译。请求下令各州县的社稷坛场,一并加以修葺,务求精细严谨。春秋祭祀,须由长官亲自行事,一定要到坛壝所在之处,不许在别处就便行礼。并在坛旁搭建屋宇,以备雨天举行望祭。守令刚到任之初,谒拜庙祀,首先要拜谒社稷之所。凡遇水旱灾害,必须首先前往祈祷,使人们懂得崇尚根本,无愧于治理一方。」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十年七月八日,诏令:「遇有水旱灾害,命州县先向社稷祈祷。」这是采纳了臣僚的请求。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四 明堂御札
宋会要辑稿 礼二四
明堂御札
【宋会要】
仁宗皇佑二年二月十八日,皇帝对辅臣说:「孝道没有比尊崇父亲更重大的,尊崇父亲没有比配祭于天更重大的。如今冬至日应当亲自祭祀圜丘,我打算在季秋时节于明堂举行祭祀,施行祭祀上帝、祭祀先父的礼仪,以尽孝敬恭顺之意。你们探讨查考典故旧例,详细商议此事。」文彦博等人回答说:「这一礼制废弃已久,历代都未曾施行,若非圣上思虑深远是不能想到这一层的。容臣等退下后讲求商议出妥当办法,从圣朝开始施行。」两天后,文彦博趁应对时奏道:「臣等检阅查核旧典,昊天上帝一年祭祀四次,都在南郊举行,由公卿代为主祭,只有冬至日祭圜丘大致三年才亲自祭祀一次。开宝年间,太祖驾临西京,在四月庚子日于南郊举行祭祀,施行大雩之礼。淳化四年、至道二年,太宗都在正月上辛日亲自举行祈谷之祀,都如同圜丘之礼,唯独季秋的大飨之礼一直缺而未曾举行。真宗祥符初年,因祥瑞降临,商议施行这一礼制,以表达恭敬谢恩之意,恰逢东方之人前来朝见,随即前往泰山举行封禅,接着又祭祀汾阴、曲阜,连续举办盛大典礼,所以也未曾顾及合宫之事,大概是把上帝祖宗的心意,留待陛下来完成吧!以前臣等刚听到圣上旨意时,仓促之间未能应对,等到查阅了旧典礼经,才知道圣上的作为,博采古今,不是臣等浅陋所能达到的。仰望圣德,不胜庆幸。」皇帝说:「如今要举行这一罕见的礼仪,要与你们仔细商议始终,先确定妥当的方案,然后才能颁布命令。」接着说:「明堂的制度,历代各家儒者的议论都不相同,应当依从哪一种呢?」文彦博等人回答说:「在《孝经》中说在明堂宗祀文王以配祭上帝,在《礼记》中有《明堂位》篇,在《周官·考工记》中则有世室重屋的制度,但是文字简略不完备,其余都是汉代以后各家儒者杂引纬书,各自立论,所以驳杂不一。」皇帝说:「明堂,是颁布政令的宫室,朝见诸侯的地方,
那么不就相当于天子的正寝吗?如今的大庆殿正是如此。况且明道初年已曾在此祭祀天地,如今要亲自祭祀,不应当因循旧例,仍旧在郊坛寄托举行祭祀。就把大庆殿作为明堂,在殿内分设五室。朕对祭祀之事务求周全恭敬,其余方面则以简约合乎礼制为贵。这些也须下达礼官商议。」
三月一日,宫中传出御札说:「事奉天地,是治理国家的善道;祭祀天帝、祭祀祖先,是圣明君王的盛大礼节。用以彰明孝道的根本,教导百姓遵循,是达到治理的根源,都遵循这一举措而来。朕承受祥瑞天命,抚有中原大地,继承先祖亿万年的基业,秉承三代先王的谋略功业,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仰赖天地厚恩眷顾,神灵护佑,四方安定,年岁丰收。能达到今日的安康,无不是神灵所赐。追
亦须下礼官议之。」
三月一日,内出御札曰:「事天事地,治国之善经;飨帝飨亲,圣王之盛节。所以懋昭孝本,惇训民先,致理之原,率繇兹举。朕钦膺瑞命瑞:原作「端」,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四改。,抚有中区,绍亿载之基图,席三后之谟烈,兢兢业业,罔或怠遑。赖高厚况临,神祇协赞,方隅底属,岁物顺蕃。跻此汔康,莫匪灵贶。缅稽先宪,祗见昊穹,而祈谷于春,祭雩以夏。迨升禋于景至,尝亲展于国容。惟明堂布政之方,尊严父配天之礼,虽崇精飨,未即躬行。言念及兹,心焉载惕。今将涓季秋之令旦,举宗祀之上仪,恭接神明,奉将牲币。庶成继孝,岂敢惮勤!宜示先期,式伸诞告。朕取今年九月内择日有事于明堂,其今年冬至亲祠南郊即宜辍罢。合行恩赏,并特就祀明堂礼毕,一依南郊例施行。至日,朕亲御宣德门宣制。仍令所司详定仪注以闻,务遵典礼,勿俾烦劳。」
十一日,诏:「将来明堂大飨礼毕,臣僚不得请上尊号。」
十二日,诏:「明堂大飨,唯祗奉天地宗庙,率遵典礼;自余乘舆服御诸物,令三司裁度,损约功费,务从简俭。所不须雅饰物,毋得妄有申请,枉致劳费。」
同日,直龙图阁王洙言:「国家因隋、唐制,每岁季秋大享,止于南郊坛寓祭,不合典礼。古者明堂、宗庙、
路寝同制,今大庆殿即路寝也。九月皇帝亲祀,当于大庆殿行礼。」诏付礼官。
十五日,太常礼院言:「季秋有事于明堂,国朝初行此礼,事无旧比,恐诸司疑误,未明诏旨,须更俟申严,始预行办集。欲一准南郊例,合行事件,许诸司申请施行。」从之。
十六日,诏明堂祀昊天上帝五天帝以真宗配座,并皇帝亲行献礼。
十七日,判太常寺兼礼仪事宋祁、杨安国、张揆等对于垂拱殿,言:「戊子诏书,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检详典礼,谨具条请,凡十一事:一、明堂者,古天子布政、朝诸侯之所,而前代诸儒以为在国之阳。国朝以来,未遑修建,每季秋大飨,即有司摄事,沿隋、唐旧制,寓祭南郊坛。今皇帝既亲祀,不容寓礼,宜即大庆殿以为明堂,其体一也。仿古便今,于仪为允。况明道初,已曾就此殿恭谢天地。二、明堂制,有五室。当大飨之时,即设昊天上帝座于太室中央,南向;配帝位于上帝东南,西向;青帝室在东,西向;赤帝室在南,北向;黄帝在太室内少西南,北向;白帝室在西,东向;黑帝室在北,南向。今大庆殿初无五室,欲权为幔室,以准古制。每室为四户、八牖。或不为幔室,即止依方设版位,于礼亦不至妨阙。其五神位即设于庭中东南。三、《通礼》,昊天配帝用苍牲二,五方帝、五人帝各依方色,用牲十。
译思先前的典章制度,恭敬拜见皇天,在春天祈求丰收,在夏天举行雩祭。到冬至前往圜丘举行禋祀,也曾亲自前往宗庙展示诚敬。唯独明堂颁布政令的场所,尊崇父亲配祭上天的礼仪,虽然崇尚精心的祭祀,却未曾亲自施行。想到这里,心中深感警惕。如今将选定季秋的吉日良辰,举行宗祀的隆重仪典,恭敬迎接神明,奉献牲畜币帛。希望能成就继承孝道的心愿,岂敢惮于辛劳!应当预先宣示,特此颁布诏告。朕决定在今年九月内选择日子在明堂举行祭祀,今年冬至亲自祭祀南郊之礼就应当停止。相应的恩赏,一并等到明堂祭礼完成后,依照南郊的先例施行。到那日,朕将亲自登临宣德门宣布诏令。仍命令有关部门详细制定仪注上报,务必遵循典章礼制,不要使人烦劳辛苦。」
十一日,诏令:「将来明堂大飨之礼完成后,臣僚不得请求进献尊号。」
十二日,诏令:「明堂大飨之礼,只需恭敬祭祀天地宗庙,遵循典章礼制;至于其余乘舆服饰车马等各类物品,命三司裁定节省,务求节约花费,凡不必要的华丽装饰物品,不得随意申请,白白耗费钱财人力。」
同日,直龙图阁王洙上言:「国家沿袭隋、唐的制度,每年季秋大享,只在南郊坛寄托举行祭祀,不合乎典礼。古时明堂、宗庙、
正寝制度相同,如今的大庆殿就相当于正寝。九月皇帝亲自祭祀,应当在大庆殿举行礼仪。」诏令交付礼官商议。
十五日,太常礼院上言:「季秋在明堂举行祭祀,是国朝初次施行这一礼仪,此事没有旧例可循,恐怕各部门产生疑惑误解,若不明确诏令旨意,还须再三申明告诫,才能预先着手筹办。请求一律依照南郊的先例,凡应当施行的事项,允许各部门申请施行。」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十六日,诏令明堂祭祀昊天上帝及五方天帝,以真宗配祭,都由皇帝亲自举行献祭之礼。
十七日,判太常寺兼礼仪事宋祁、杨安国、张揆等人在垂拱殿应对,说道:「戊子日诏书,今年九月在明堂举行祭祀。臣等详细查核典章礼制,谨此逐条陈请,共十一事:其一,明堂,是古代天子颁布政令、朝见诸侯的场所,前代各家儒者认为它位于国都之南。国朝以来,一直未曾修建,每逢季秋大飨,都是由有司代为主祭,沿袭隋、唐旧制,寄托在南郊坛举行祭祀。如今皇帝既然要亲自祭祀,就不适宜寄托举行祭礼,应当把大庆殿作为明堂,这样体制才统一。这样既仿效古制又便于当今,从礼仪上来说是妥当的。况且明道初年,已曾在此殿恭谢天地。其二,明堂的制度有五室。举行大飨之时,应当在太室中央设置昊天上帝之位,面朝南;配祭的先帝之位在上帝东南方,面朝西;青帝室在东方,面朝西;赤帝室在南方,面朝北;黄帝在太室内稍偏西南,面朝北;白帝室在西方,面朝东;黑帝室在北方,面朝南。如今大庆殿本来没有五室,请求暂且设置帷幔隔成室,以比照古代的制度,每室设四户、八牖。或者不设帷幔隔室,就只依照方位设置牌位,在礼仪上也不算妨碍缺失。五方神灵之位就设在庭院中东南方。其三,《通礼》记载,祭祀昊天上帝及配帝用苍色牲畜两头,祭祀五方帝、五人帝各依方色,用牲畜十头。因国朝每次南郊祭祀,虽然神位很多,也只用牛犊四头、羊猪各十六头。如今明堂祭祀打算用牛犊七头,用以祭献昊天上帝、配帝、五方帝,羊、猪各
五头,用以祭献五方人帝。其四,燎坛设在大
缘国朝每南郊,虽神位至多,亦止用犊四、羊豕各十六。今明堂欲用犊七,以荐上帝、配帝、五方帝,羊、豕各
五,荐五人帝。四、燎坛设于殿庭东南隅,如《通礼》之制。五、礼郊用辛,取王者斋戒自新之义。《通礼》,大飨明堂用辛。今欲择用辛日。六、明堂制,南面三阶,三面各二阶。今大庆殿唯南向一面有两阶,其三面之制即难备设。欲于南面权设午阶,以备乘舆登降。七、大次于大庆殿门外少东南向,小次设于大庆殿下少东西向,悉如旧制。八、皇帝致斋,请就文德殿,如南郊大庆殿斋宿之仪。百官致斋,两省以上官宿于朝堂,文官设次左升龙门外,武官设次右升龙门外。京官仍旧不宿斋,大飨前一日令就百官幕次止宿,至日陪位。九、明堂大飨,唯真宗崇配,据礼合止告一室。伏缘乘舆入庙,仰对列圣,若专飨一室,礼未厌情。今欲罢有司今年孟秋时飨,请皇帝亲行朝飨之礼,即七室皆 ,可尽恭虔,于礼为便。其真宗室祝册兼告崇配之意。自余斋宿如南郊之仪。礼毕,服通天冠、绛纱袍,乘玉辂还文德殿斋次。如乘舆不亲行,即遣官告真宗一室如常礼。其景灵宫旧礼不着,若依南郊,即乘舆亲行酌献。十、《通礼》,明堂大飨用大驾,本缘明堂在外行礼。今乘舆前一日亲飨七室,不缘前礼,当改用法驾。况太宗端拱二年将飨太庙,有司曾请用法驾,有诏从之。十一、南郊礼毕,自大次辇还帷宫,钧容 吹导引。自帷宫还内,诸营兵夹路 吹奉迎。今明堂礼毕还文德殿,以须旦明登楼肆赦。缘宫禁近地,难用钧
容 吹,其钧容合在宣德门外排列,营兵 吹合在驰道左右排列。欲候礼成,乘舆离大次还文德殿时,自内传呼出外,许钧容及诸营鼓吹一时振作。俟乘舆至文德殿御幄,即传呼令罢。所参详旧礼有或未便,合行修正。伏缘祖宗着定大典,有司不得辄更,伏俟裁可。」诏:「明堂权为幔室五室,方位再令检详典礼,绘图以进。太庙七室,亲行荐飨之礼。所有将来孟冬飨太庙宜权罢,其景灵宫亦亲行酌献之礼。明堂礼毕,钧容班乐自大次前振作,由右升龙门导还文德殿。余悉恭依。」
二十五日,判太常寺兼礼仪事宋祁言:「伏见诏书,有事明堂。国家三圣,未行此事,礼既希阔,尤须讲求。
译庆殿庭院东南角,如同《通礼》的制度。其五,礼制中祭祀选用辛日,取王者斋戒自新之义。《通礼》记载,明堂大飨用辛日。如今打算选用辛日举行。其六,明堂制度,南面设三级台阶,三面各设两级台阶。如今大庆殿只有南向一面设有两级台阶,其余三面的制度就难以完备设置。请求在南面暂且设置午阶,以供皇帝乘舆登降之用。其七,大次设在大庆殿门外稍偏东南向,小次设在大庆殿下稍偏东西向,都如同旧制。其八,皇帝致斋,请求就在文德殿举行,如同南郊在大庆殿斋宿的仪式。百官致斋,两省以上的官员在朝堂过夜,文官在左升龙门外设置次舍,武官在右升龙门外设置次舍。京官仍旧不必留宿斋戒,大飨前一日命他们到百官次舍暂住,到举行祭祀之日再前来陪位。其九,明堂大飨,只有真宗配享,依据礼制应当只告祭一室。但因皇帝亲入宗庙,面对列位先祖,如果只祭祀一室,从礼仪上说人情未免不够周全。如今请求停办今年孟秋时的祭祀,改请皇帝亲自举行朝飨之礼,那么七室都能
祭到,可以尽显恭敬虔诚,在礼制上更为妥当。真宗室的祝册中一并说明配祭之意。其余斋宿等事都如同南郊的仪式。礼成之后,穿戴通天冠、绛纱袍,乘坐玉辂返回文德殿斋次。如果皇帝不亲自前往,就派遣官员告祭真宗一室,如同平常礼仪。景灵宫按旧例不举行祭祀,如果依照南郊的先例,就应当由皇帝亲自前往酌献。其十,《通礼》记载,明堂大飨用大驾,本来是因为明堂在宫外举行祭祀。如今皇帝在前一日亲自祭祀七室,不属于前面的礼仪,应当改用法驾。况且太宗端拱二年将要祭祀太庙时,有司也曾请求用法驾,有诏书批准施行。其十一,南郊礼毕,从大次乘辇返回帷宫,由钧容班鼓吹乐引导。从帷宫返回宫内,各营兵士在道路两旁演奏鼓吹乐迎接。如今明堂礼毕返回文德殿,需要等到天亮才登楼颁布大赦。因为宫禁靠近该地,难以使用钧容
班鼓吹乐,钧容班应当在宣德门外排列,营兵鼓吹应当在御道左右排列。请求等到礼仪完成,皇帝离开大次返回文德殿时,从宫内传呼到宫外,许可钧容班及各营鼓吹一齐奏乐。等到皇帝到达文德殿御幄,就传呼命令停止奏乐。所详细审议的旧礼中有些不便之处,应当加以修正。但因祖宗所制定的重大典章,有司不得随意更改,恭候皇上裁决批准。」诏令:「明堂暂且设置帷幔隔成五室,方位再命详细查核典章制度,绘制图样呈上。太庙七室,亲自举行祭献之礼。将来孟冬祭祀太庙一事应当暂且停办,景灵宫也要亲自举行酌献之礼。明堂礼毕,钧容班乐从大次开始就奏起,从右升龙门引导返回文德殿。其余各项都恭敬依从。」
二十五日,判太常寺兼礼仪事宋祁上言:「臣见诏书,说要在明堂举行祭祀。国家历经三位圣主,都未曾施行这一礼仪,典礼既然罕见举行,尤其须要认真讲求。
直龙图阁王洙久在史局,谙究制度,望令与礼官共力详讨,庶无阙失。」诏洙同判太常寺,兼礼仪事。
译直龙图阁王洙长期在史馆任职,熟悉典章制度,希望让他与礼官一同尽力详细商讨,希望不要有遗漏差错。皇帝下诏让王洙兼任太常寺同判,兼管礼仪事务。
二十六日,诏用九月二十七日辛亥大飨明堂,以宰臣文彦博为大礼使,宋庠为礼仪使,枢密使王贻永为仪仗使,枢密副使庞籍为卤簿使,参知政事高若讷为桥道顿递使。先是,礼官议王者郊用辛,盖取斋戒自新之义。又《通礼》记明堂亦用辛,遂下司天择日,而得辛亥吉,盖九月二十七日也。
二十九日,判太常寺宋祁上《明堂通议》二篇,序略曰:「上稽三代,旁搜汉、唐,礼之过者折之,说之谬者正之,以合开宝一王之典,聊佐乙夜观书之勤。」其书自内出,寻复有诏进入。是后,合门祗候
刘舜臣上《明堂议》并图一卷;资政殿学土范仲淹上建昌军草泽李觏《明堂图议
》觏:原作「遘」,据《长编》卷一六九改。,授试太学助
教;福州草泽郑豹上《宗祀书》三卷。
同日,太常礼院言:「卜用九月辛亥行大飨之礼,当奏告天地、庙社、诸陵及告内外神祠,得司天监状,用四月八日吉。」从之。以枢密副使梁适摄太尉,望告天地于南郊坛。枢臣奏告非旧制,亦重其事也。时政府六员,五员充使,故以适奏告,同告谢。复增赐赉如五使焉。
四月四日,太常礼院上言:「将来明常请如典礼,前大飨三日,皇帝于文德殿致斋。前二日,先诣景灵宫行荐飨之礼毕,赴太庙朝飨。礼毕还文德殿宿斋,次日行明堂之礼。」诏曰恭依。又言:「准三司牒,明堂行礼合排程顿,当预示处所,为之办治。当院详庆历七年郊例,宣德门、太庙、南郊坛各为一顿。今缘止赴太庙行飨礼毕即还文德殿致斋,次日诣明堂行礼,其顿置合自致斋并太庙回日,宣德门共二顿,太庙一顿,欲准此移报。」从之。
五日,太常寺言:「大乐局止有常祀明堂乐章,今皇帝亲行大飨,其乐章当别撰定。 吹局合排法驾仪仗,前后所用歌辞、合宫等曲,望早赐宣下,准以习肄。」诏学士院以时撰进。礼院言:「将来法驾车辂仗卫礼乐器服等有滥恶敝闇,请委内臣二员计会所由司,各以件言,速加修饰。仍下三司,副其须索。」从之。
六日,诏差诸州府官就祀方岳、海渎、宫庙,告以大飨之期,仍遣使赍香祝以往。
七日,太常礼院言:「季秋飨昊天上帝及五方帝于明堂,当用四圭有邸、青圭、赤璋、白琥、黝璜、黄琮各一,并荐飨景灵宫用四圭有
邸一,凡七玉。当院检会庆历七年郊制,昊天上帝玉用苍璧。及详《开宝通礼》,明堂祀昊天上帝,玉用四圭有邸,今请如《通礼》。望下三司,令所属会少府择嘉玉,预行修制。」诏礼官详定礼神玉及燔玉制度以闻。
八日,太常礼院言:「明堂大飨,于大庆殿行礼,殿宇阶庑及丹采之所,并当增修雅饰。望下修内司施行。
译二十六日,下诏定于九月二十七日辛亥这天在明堂举行大飨之礼,任命宰臣文彦博为大礼使,宋庠为礼仪使,枢密使王贻永为仪仗使,枢密副使庞籍为卤簿使,参知政事高若讷为桥道顿递使。此前,礼官议论说帝王郊祀用辛日,是取斋戒自新之意。又《通礼》记载明堂之礼也用辛日,于是下令司天监选定日期,选得辛亥这个吉日,正是九月二十七日。
二十九日,判太常寺宋祁进献《明堂通议》两篇,其序言大略说:"上考三代之制,旁及汉、唐旧例,礼制中过分的加以折中,说法有错误的予以订正,以求符合开宝年间制定的一代典制,聊以辅助陛下夜间阅书的勤勉。"此书由宫中发出,不久又下诏送回宫中。此后,合门祗候刘舜臣进献《明堂议》并图一卷;资政殿学士范仲淹进献建昌军草泽李觏所撰《明堂图议》(觏:原作"遘",据《长编》卷一六九改),授予试太学助教之职;福州草泽郑豹进献《宗祀书》三卷。
同日,太常礼院上奏说:"已卜定用九月辛亥日举行大飨之礼,应当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历代陵寝以及内外神祠,据司天监所报,用四月八日为吉日。"朝廷准奏。命枢密副使梁适代理太尉,望祭告天地于南郊坛。枢密院大臣奏告并非旧有制度,这也是为了郑重此事。当时政府共六员大臣,其中五员分任大礼各使,故命梁适负责奏告,一并进行告谢之礼。又比照五使之例增加赏赐。
四月四日,太常礼院上奏说:"将来举行明堂大礼应依典礼规定,大飨前三日,皇帝在文德殿致斋。前二日,先到景灵宫行荐飨之礼完毕,前往太庙朝飨。礼毕返回文德殿留宿斋戒,次日举行明堂之礼。"诏令回复:"恭敬遵行。"又奏说:"按三司文牒所示,明堂行礼应当排定车驾顿宿的行程安排,须预先告知所经处所,以便筹办。本院详考庆历七年郊祀之例,宣德门、太庙、南郊坛各设一处顿宿之所。如今因为只需前往太庙行飨礼后即返回文德殿致斋,次日再赴明堂行礼,其顿宿安排应从致斋起及太庙返回之日算起,宣德门共设两处顿宿,太庙一处,请依此移文告知。"朝廷准奏。
五日,太常寺上奏说:"大乐局只有常祀明堂所用的乐章,如今皇帝亲自举行大飨,其乐章应当另行撰定。吹奏乐局应当排练法驾仪仗所用,前后所用歌辞、合宫等乐曲,望早日颁下,以便依此演习。"诏令学士院及时撰写进呈。礼院又奏说:"将来法驾车辂、仪仗、卫士礼服乐器等如有破旧败坏之处,请委派内臣二员会同相关主管部门,逐项列出,迅速加以修饰。并下令三司,供应所需物资。"朝廷准奏。
六日,诏令派遣各州府官员前往祭祀方岳、海渎、宫庙,告知大飨的日期,并派使者携带香烛祝文前往。
七日,太常礼院上奏说:"季秋在明堂飨祀昊天上帝及五方帝,应当用四圭有邸、青圭、赤璋、白琥、黝璜、黄琮各一件,连同荐飨景灵宫所用的四圭有邸一件,共计七件玉器。本院查阅庆历七年郊祀制度,昊天上帝所用玉器为苍璧。但详考《开宝通礼》,明堂祭祀昊天上帝,玉器用四圭有邸,如今请依《通礼》执行。望下令三司,责成所属部门会同少府选取上等美玉,预先加以制作。"诏令礼官详定礼神玉及燔玉的制度后上报。
八日,太常礼院上奏说:"明堂大飨,在大庆殿举行典礼,殿宇台阶回廊及彩绘装饰之处,都应当加以增修
」从之。
九日,内出手诏曰:「明堂之礼,前代并用郑康成、王肃两家义说,兼祭昊天上帝,已为变礼。国朝自祖宗已来,三岁一亲郊,即 祭天地,而百神靡不从祀。故太祖皇帝雩祀,太宗皇帝、真宗皇帝祈谷,二礼本无地祇位,当时皆合祭天地,以祖宗并配而百神从祀。今祀明堂,正当三岁亲郊期,而礼官所定止祭昊天、五帝,不及地祇,又配座不及祖宗,未合三朝之制。况比年以来,水旱、地震,稼穑不登,今移郊为大飨,盖亦为民祈福,若祭天而不祭地,又祖宗不得 配,于礼未安。其将来新祠明堂,宜合祭皇地祇,奉太祖、太宗、真宗并配,而五帝、神州地祇亦亲献之,日月、河海诸神,悉如圜丘从祀之数,以称朕恭事天地、祖宗神灵之意。」时帝谓辅臣曰:「礼非天降地出,缘人情尔。今礼官习拘儒之旧传,舍三朝之成法,非朕所以昭孝息民也。」宰臣文彦博曰:「惟上圣至明,为能达礼之情,适礼之变,非臣等愚昧所及。」
十日,宰臣文彦博等奏曰;「以诏书所定亲献之礼,若周于五天帝、神州地祇,比
圜丘之位,恐陟降为劳也,请命官分献之。」帝曰:「朕于大祀,岂惮劳也!」又礼官议从祀诸神位未决,帝复谕彦博等曰;「郊坛第一龛者在堂,第二龛、第三龛者设于左右夹庑及龙墀之上,在壝内外者列于堂之东西厢及堂之后庑,以象坛壝之制。仍先绘图以闻。」
十一日,诏:「明堂行礼所设褥位、祭器、祭食,应行事臣僚及诸司人毋得辄有践躐及横绝越过,违犯者具以罪论。诸寺监应奉人等,令大礼使严行戒谕,须至时预先沐浴,服新洁衣,升殿行事职掌,差内臣管勾宿斋及支沐浴钱,务在严肃,不得慢易。」
十二日,礼仪使言:「准敕,应祭祀行事官吏有不遵典礼、罔事肃恭,令有司紏察闻奏。若已受誓戒有废阙者,不在赦原。将来逐处行礼日,其文武百官、使臣、军校及诸司祗奉职掌等,虑不知有此条制,或至违犯,望下合门、御史台、宣徽院申明告示。」从之。
二十一日,太常礼院言:「奉诏旨,明堂祭玉令速具尺寸制度以闻。当院检详,今来明堂行礼唯苍璧不用外,定用四圭有邸、黄琮、圭璧各二,青圭、赤璋、白琥、黝璜、两圭有邸各一,凡十一玉,并各择嘉玉,准《三礼图》,参按《周礼义疏》制造。其庆历七年礼官所定祭玉制度尺寸,谨详录以闻。若用景表尺,即与黍尺差近。恐真玉难得大者,则请以本院先定,依聂崇义所说指尺为制制造。」从之。仍令勾当御药内侍卢昭序领焉。
二十四日,太常礼院言:「乘
舆法驾诣景灵宫、太庙还,赴明堂行礼所经从道路,欲自宣德门直南,至开封府北转仗东向,至景灵宫行礼毕,赴太庙宿斋。
译装饰。望下令修内司办理。"朝廷准奏。
九日,宫中颁下御笔手诏说:"明堂之礼,前代都采用郑康成、王肃两家的说法,兼祭昊天上帝,这已经是变通的礼制。本朝自祖宗以来,三年一次亲自郊祀,即祭祀天地,而百神无不随之从祀。所以太祖皇帝举行雩祀,太宗皇帝、真宗皇帝举行祈谷之礼时,这两种礼本来都没有地祇之位,但当时都是合祭天地,以祖宗并列配享,而百神从祀。如今祭祀明堂,正当三年一度亲郊之期,而礼官所定的只祭祀昊天、五帝,不涉及地祇,配享之位又不涉及祖宗,不符合三朝的制度。况且近年以来,水旱灾害、地震频发,庄稼歉收,如今将郊祀改为大飨,也是为百姓祈福,如果祭天而不祭地,祖宗又不能配享,于礼制未为妥当。将来举行明堂新祠,应当合祭皇地祇,奉太祖、太宗、真宗一并配享,而五帝、神州地祇也要亲自献祭,日月、河海诸神,全都按照圜丘从祀的数目,以符合朕恭敬侍奉天地、祖宗神灵之意。"当时皇帝对辅臣说:"礼制并非从天而降、从地而出,都是缘于人情罢了。如今礼官拘泥于旧有的陈规陋习,舍弃三朝已成之法,这不是朕用来彰显孝道、安抚百姓的做法。"宰臣文彦博说:"只有陛下圣明至极,才能通达礼的实质,适应礼的变化,这不是臣等愚昧所能想到的。"
十日,宰臣文彦博等上奏说:"按照诏书所定的亲自献祭之礼,如果对五天帝、神州地祇都要周遍亲献,比照圜丘的位次,恐怕陛下登降劳顿,请命官员分别代为献祭。"皇帝说:"朕对于大祀之事,岂能害怕劳累!"又因礼官议论从祀诸神的位次未能确定,皇帝又谕示文彦博等人说:"郊坛第一龛的神位设在堂上,第二龛、第三龛的神位设在左右夹庑及龙墀之上,在壝墙内外的神位则排列在堂的东西厢房及堂后回廊,以此仿照坛壝的规制。仍应先绘制图样上报。"
十一日,诏令:"明堂行礼所设的拜垫、祭器、祭品,参与行礼的官员及各司人员不得随意践踏、跨越或横穿而过,违犯者一律依罪论处。各寺监负责供奉的人员,命大礼使严加告诫晓谕,须在届时之前先行沐浴,穿着新的洁净衣服,登殿执行本职之事,另派内臣负责管理夜宿斋戒事宜及支给沐浴费用,务必做到庄严肃穆,不得懈怠疏忽。"
十二日,礼仪使上奏说:"按敕令,凡祭祀行礼的官吏如有不遵守典礼、不能恭敬肃穆行事者,命有关部门纠察上奏。如果已受过誓戒仍有废弛过失的,不在赦免之列。将来各处行礼之日,文武百官、使臣、军校以及各司负责供奉的职掌人员,恐怕不知道有这条规定,或许会有所违犯,望下令合门、御史台、宣徽院申明公告。"朝廷准奏。
二十一日,太常礼院上奏说:"奉诏旨,明堂祭祀所用玉器应速速拟定尺寸规格上报。本院详加检核,如今明堂行礼除苍璧不用外,确定使用四圭有邸、黄琮、圭璧各二件,青圭、赤璋、白琥、黝璜、两圭有邸各一件,共计十一件玉器,均须挑选上等美玉,依照《三礼图》,并参照《周礼义疏》制造。其中庆历七年礼官所定的祭玉制度尺寸,谨详细记录上报。如果用景表尺来度量,则与黍尺相差不大。恐怕真玉难以求得大块的,那么请依本院先前所定,按照聂崇义所说的指尺尺寸来制造。"朝廷准奏,并命勾当御药内侍卢昭序负责此事。
二十四日,太常礼院上奏说:"皇帝车驾前往景灵宫、太庙返回后,赴明堂行礼所经过的道
荐飨礼毕,由旧路行赴文德殿致斋。准郊例,前三日禁止都城内外丧葬哭泣之声,礼毕次日复初。望下桥道顿递使、都大提举应奉司、开封府施行。宫庙习仪并行礼日,诸司寺监祗应职掌、乐工等,合给酒食,欲依庆历七年郊例,食皆量直给钱,酒支本物。大飨礼毕,当赐福酒,望下三司准旧例支给。」并从之。
二十五日,诏差明堂都大提举官管勾一行应奉公事二人,行宫使六人,权新旧城里都巡使各二人,都大管勾大内公事三人,辇路黄道分面编排引驾臣僚六人,提点设食价钱公事、提点支散荐席各二人,管内黄道、点检诸班内素食各一人,以合门使副、祗候、通事舍人、正任遥郡、诸司使副、带御器械、枢密承旨、内侍省都知押班充。
二十八日,太常寺言:「得大乐局状:『常岁季秋大飨明堂,五天帝位并属分献,即不用乐。今大飨明堂,五天帝皆皇帝亲献,礼堂并用乐。参详典礼,五郊迎气之时,各奏本音之乐,青帝以角,赤帝以征,黄帝以宫,白帝以商,黑帝以羽。至上辛祀感生赤帝,乐即随月用律。所有今来五天帝酌献之乐,所用音律未敢专定。』本寺伏详今来明堂祀昊天上帝,合随月用律,以无射为宫。其五天帝既是报成,合各用迎气所奏五音,青帝以姑
洗为角,赤帝以林锺为征,黄帝以黄锺为宫,白帝以太簇为商,黑帝以南宫为羽。」诏礼官议定以闻,既而上言:「详据旧典,参以国朝制度,其天地配位、皇帝升降奉俎、亚献、三献、文武二舞,皆当随月用律。九月以无射为均,五天帝各用本音之乐。请如太常所定宣下。」诏可。
二十九日,太常礼院言:「准诏检详五室方位,今据典礼,明堂五帝位并为幔室。缘奉事上帝,不容华侈,欲用青绢朱里以为旁帷上幕。其四户八牖,准《大戴礼》,赤缀户,白缀牖,宜以朱白绢饰户牖。又按《周礼》夏后氏世室,郑氏云堂上为五室,象五行:木室于东北,火室于东南,金室于西南,水室于西北,土室在中央。崔灵恩说亦如之。欲依《周礼》郑、崔义说,设五室于大庆殿中央及四隅,于行礼陟降、陈设为便。」诏可。
五月一日,太常礼院言:「准诏详定明堂礼神玉及燔玉制度,今礼官参议,当依典礼用二玉:一以礼神,置于神位,祀毕藏之少府,于后每祀供之;一以为燔玉,加牲体之上,并燎燔之。并用美玉。」诏可。仍度以景表尺,如玉美而小,即用指尺。令内侍卢昭序领作。先是,帝谓辅臣曰:「前代礼神有祭玉、燔玉二品,今独燔玉,无乃阙礼 」文彦博等奏曰:「唐太和中,太常卿王起以当时祀事止有燔玉而无礼神祭玉,请依礼下有司精求良玉,创造礼神苍璧、黄琮等九器,祭讫藏之。
译路,打算从宣德门径直向南,到开封府向北转弯,仪仗向东,到景灵宫行礼完毕,赴太庙住宿斋戒。荐飨之礼完毕后,仍由原路返回赴文德殿致斋。按照郊祀惯例,前三日禁止京城内外举办丧葬哭泣之事,礼成次日恢复常态。望下令桥道顿递使、都大提举应奉司、开封府施行。宫庙演习礼仪以及行礼之日,各司寺监负责供奉的职掌人员、乐工等,应当供给酒食,打算依照庆历七年郊祀惯例,饭食都按价折算给钱,酒则支给实物。大飨礼成之后,应当赐福酒,望下令三司照旧例支给。"以上均获准。
二十五日,诏令派遣明堂都大提举官管勾一行应奉公事二人,行宫使六人,权新旧城里都巡使各二人,都大管勾大内公事三人,辇路黄道分面编排引驾臣僚六人,提点设食价钱公事、提点支散荐席各二人,管内黄道、点检诸班内素食各一人,由合门使副、祗候、通事舍人、正任遥郡、诸司使副、带御器械、枢密承旨、内侍省都知押班充任。
二十八日,太常寺上奏说:"据大乐局呈报:'往年季秋在明堂举行大飨,五天帝之位都是分别由官员献祭,即不用乐。如今大飨明堂,五天帝都由皇帝亲自献祭,礼堂中都要用乐。详考典礼,五郊迎气之时,各自演奏本方音律的乐曲,青帝用角音,赤帝用征音,黄帝用宫音,白帝用商音,黑帝用羽音。到上辛日祭祀感生赤帝,用乐则随月份而用律。至于如今五天帝酌献之乐,所用的音律尚不敢擅自确定。'本寺详考,如今明堂祭祀昊天上帝,应当随月份用律,以无射为宫音。至于五天帝既是报答成就之意,应当各自采用迎气时所奏的五音,青帝以姑洗为角音,赤帝以林锺为征音,黄帝以黄锺为宫音,白帝以太簇为商音,黑帝以南吕为羽音。"诏令礼官议定后上报,随后上奏说:"详考旧有典章,参照本朝制度,天地配享之位、皇帝升降及奉俎、亚献、三献、文武二舞,都应当随月份用律。九月以无射为均,五天帝各用本方音律之乐。请依太常所定颁布施行。"诏令准许。
二十九日,太常礼院上奏说:"按诏令详细核定五室的方位,如今依据典礼,明堂五帝之位都设为帷幔之室。因为是侍奉上帝,不宜过于华丽奢侈,打算用青绢朱里来做四周帷幕及上幕。其中四户八窗,按照《大戴礼》,用赤色装饰户,白色装饰窗,应当用朱白色绢来装饰户牖。又按《周礼》记载夏后氏世室之制,郑玄注说堂上设五室,以象征五行:木室在东北,火室在东南,金室在西南,水室在西北,土室在中央。崔灵恩的说法也是如此。打算依照《周礼》郑玄、崔灵恩的说法,在大庆殿中央及四角设置五室,以便于行礼时的登降及陈设。"诏令准许。
五月一日,太常礼院上奏说:"按诏令详定明堂礼神玉及燔玉的制度,如今礼官参详议定,应当依照典礼用两种玉:一种用来礼神,置于神位之前,祭祀完毕后收藏于少府,此后每次祭祀时供用;一种用作燔玉,加在牲体之上,一并焚烧。都要用美玉。"诏令准许。并用景表尺来度量,如果玉质美好但形制偏小,就用指尺。命内侍卢昭序负责制作事宜。此前,皇帝曾对辅臣说:"前代礼神有祭玉、燔玉两种,如今只有燔玉,岂不是有所缺失?"文彦博等人上奏说:"唐代太和年间,太常卿王起因当时祭祀之事只有燔玉而没有礼神所用的祭玉,请求依礼命有关部门精心求取良玉,制作礼神所用的苍璧、黄琮等九
燔玉依常制用 。唐末以来,祀典废阙,礼神之玉不复备
用,以至于今。」帝曰:「朕奉事天地、祖宗,尽物尽志,岂于宝玉有所惜耶 其令有司议如典礼,凡祀用玉者,为祭、燔各一。」敕内府寻阅美玉。至是,适回纥贡玉璞数十,剖之,择良美,命匠者制为琮、璧九品,各二,内黝璜尤温粹。祭玉之备,始复于此也。
三日,太常礼院言:「明堂太庙陪位者,欲令鸿胪寺、四方馆准郊例施行。景灵宫殿庭地近,度不能尽容班叙,望依例止令诸蕃进奉使副及致仕前资京朝官陪位,仍不过庆历七年人数。」从之。
七日,太常礼院言:「昨赴大庆殿详度陈列天地以下神位,今参比郊坛壝兆上下位叙如左:殿上五室内,太室中北,昊天上帝位,皇地祇在左,皆南面;太祖、太宗、真宗位在东,西面;黄帝在太室中西南,北面北:原无,据《长编》卷一六八补。;人帝在左,少退;青帝、赤帝、白帝、黑帝各从本室;人帝在左,少退;神州地祇、日月、北极、天皇(太)[大]帝,并设于五室之间,其位少退。五帝、神州、日、月、北极、天皇大帝,郊坛为第一龛位。五官勾芒以下,设于明堂廷中,少东南,别为露幄。五纬十二次紫微垣内官、五方岳镇、海渎、岁星、真枵、钩星以下七十二位,于东西夹庑下版设。于郊坛为第二龛位。二十八舍黄道内天官,角宿、摄提、五方山林川泽以下一百七十九位,于丹墀、龙墀道东西版设。于郊坛为第三龛位。黄道外天官及众星、五方坟衍原隰以下四百九十六位,并东西庑周环殿后版设。以北为上,于郊坛为内壝之内外位。仿古明堂之制,又稍与坛壝位叙相类。及令修内司并
少府、司天监量广深丈尺约陈列祭器,不至并隘。如得允当,望下司天监绘图以进。又废大庆殿御榻屏风,正当行礼及设神位,欲权奉置于殿后合,覆以帟幕,礼毕仍旧。殿东西庑下有户牖处,恐非精洁,欲用青纯朱里幕并绯绿额遮卫。望下三司制造。又准乙丑诏敕:『明堂合祭皇地祇,奉三圣并配,朕躬行礼。五帝、神州亦特亲献。自余日月、河海诸神从祀,悉如圜丘之数。』礼官前上奏议,既定牲数,今增奉禋配之位,则牲亦随广,请于七犊外更增四犊,所有羊、豕亦依郊例,各用十六以荐日、月以下从祀神位。」并诏可。
八日,太常礼院言:「准桥道顿递使移问,明堂行礼,圣驾乘(舆)[与]不乘大辇由左右升龙门往复,及更自何门闱出入,以须度视高广能容过与否,亟以举报。本院参详,将来皇帝自文德殿斋次出殿门,由朝堂入右升龙门,升辂出宣德门,赴景灵宫荐飨太庙。宿斋、朝飨礼毕,还入宣德门降辂,归文德殿宿斋。
译件器物,祭祀完毕后收藏起来。燔玉则依照常制使用。唐末以来,祭祀典礼废弛残缺,礼神所用的玉器不再齐备使用,一直延续到如今。"皇帝说:"朕侍奉天地、祖宗,竭尽物力、竭尽心志,岂会在宝玉上有所吝惜呢?命有关部门依照典礼议定,凡是祭祀用玉的,祭玉、燔玉各备一份。"命敕令内府寻访美玉。到这时,恰逢回纥进贡玉璞数十块,剖开之后,挑选其中优质美好的,命工匠制成琮、璧等九种器物,各二件,其中黝璜尤其温润纯粹。祭玉的齐备,从此时开始恢复。
三日,太常礼院上奏说:"明堂太庙陪位人员,打算命鸿胪寺、四方馆依照郊祀惯例办理。景灵宫殿庭场地狭小,估计容纳不下全部班次,望依照惯例只让各蕃邦进奉使副及致仕前资京朝官陪位,人数仍不超过庆历七年的数目。"朝廷准奏。
七日,太常礼院上奏说:"昨日前往大庆殿详细勘察陈列天地以下诸神位之处,如今比照郊坛壝兆的上下位次排列如下:殿上五室之内,太室居中偏北,是昊天上帝之位,皇地祇位于左侧,都朝南;太祖、太宗、真宗之位在东,朝西;黄帝位于太室中偏西南,朝北("北"字:原本缺失,据《长编》卷一六八补);人帝位在其左侧,稍稍靠后;青帝、赤帝、白帝、黑帝各自归属本室;人帝位在左侧,稍稍靠后;神州地祇、日、月、北极、天皇大帝,都设置在五室之间,其位次稍稍靠后。五帝、神州、日、月、北极、天皇大帝,在郊坛属于第一龛之位。五官勾芒以下诸神,设置在明堂庭院之中,稍偏东南,另设露天帷幄。五纬十二次、紫微垣内官、五方岳镇、海渎、岁星、真枵、钩星以下七十二个神位,设置在东西夹庑之下的版位上。在郊坛属于第二龛之位。二十八宿黄道内的天官,角宿、摄提、五方山林川泽以下一百七十九个神位,设置在丹墀、龙墀道东西的版位上。在郊坛属于第三龛之位。黄道外的天官及众星、五方坟衍原隰以下四百九十六个神位,都设置在东西回廊周环殿后的版位上。以北为尊位,在郊坛属于内壝内外之位。这仿照古代明堂的制度,又略与坛壝的位次排列相类似。还命修内司会同少府、司天监丈量深广尺寸,大致陈列祭器,不至于过于拥挤狭窄。如果核定妥当,望下令司天监绘制图样上呈。另外,大庆殿废弃的御榻屏风,正好挡在举行典礼及设置神位的地方,打算暂且移放到殿后的偏室,覆盖上帟幕,礼成后仍归原位。殿东西回廊下有门窗之处,恐怕不够洁净,打算用青色绢加朱里的帷幕以及绯绿色的门额加以遮蔽。望下令三司制作。又按乙丑日所下诏敕:'明堂合祭皇地祇,奉三位圣祖并列配享,朕将亲自行礼。五帝、神州也要特意亲自献祭。其余日、月、河海诸神从祀,全部按照圜丘的数目。'礼官先前上奏议定,已经确定了牲畜的数目,如今增加了奉祀配享的神位,那么牲畜数目也应随之增加,请在原有七头犊牛之外再增加四头犊牛,所用羊、猪也依照郊祀之例,各用十六头,以供奉日、月以下从祀诸神位。"以上均诏令准许。
八日,太常礼院上奏说:"按桥道顿递使转来的询问,明堂行礼时,圣驾是乘坐小车还是不乘大辇,从左右升龙门往返,以及具体从哪个门出入,需要事先度量核实高度宽度能否顺利通过,请尽快举报。本院参详之后,认为将来皇帝从文德殿斋戒之处走出殿门,经由朝堂进
至大飨日,出文德殿门,由朝堂门入右升龙门,赴大次以俟。入朝堂行礼毕,还大次,归文德殿,以次升楼。其明堂往回,宫禁地近,乞止乘常御小辇;所有景灵宫、太庙升降,舆辂所乘,一准郊例。皇帝致斋自二十二日,讫二十五日。百官宿朝堂、太庙,晨晡并给肉食。及将赴景灵,早馔请赐蔬素。太庙、明堂行礼毕,早馔亦赐羹肉。将来乘舆自太庙回,赴大庆殿行礼,即诸军素队合于驰
道左右排列,俟至日礼毕离大次,即传呼,令军乐振作。其在致斋之内,即依庆历七年郊例,圣驾赴宫庙时,并禁作乐。望下殿前、马、步军司告谕。」并从之。
十二日,礼仪使言:「明堂行礼,奉祖宗 配天地及五方上帝、神州地祇,并皇帝亲行奠献。准郊制,皇帝先诣天地位奠献讫,次诣配帝位行礼。今请皇帝初诣昊天上帝位奠玉币讫,次诣皇地祇、青帝、赤帝、黄帝、白帝、黑帝、神州地祇位奠玉币,次诣太祖、太宗、真宗位奠币。其酌献之叙亦如之,欲载于仪注。」诏恭依。
十四日,太常礼院言:「准诏定五人帝神位版,今欲增博至一尺,厚二寸,其长如初。」从之。旧博七寸,厚五分,长尺三寸。以其菲陋,不称严奉之礼,故增之。
二十二日,宰臣文彦博等上表,明堂大飨天地、祖宗五位酌献乐章,乞御撰。诏荅不允。
二十三日,内出御撰明堂乐曲及二舞名:降神曰《诚安之曲》,皇帝升降行止曰《仪安之曲》,昊天上帝、皇地祇、神州地祇位奠玉币曰《镇安之曲》,酌献曰《庆安之曲》,太祖、太宗、真宗位奠币曰《信安之曲》,酌献曰《孝安之曲》,司徒奉俎曰《饎安之曲》,五天帝位奠玉币亦曰《镇安之曲》,酌献曰《精安之曲》,皇帝饮福曰《胙安之曲》,退文舞、迎武舞曰《穆安之曲》,亚献、三献皆曰《穆安之曲》,彻豆曰《歆安之曲》,送神曰《诚安之曲》,归大次曰《憩安之曲》,文舞曰右文化俗之舞,武舞曰威功睿德之舞。
二十四日,诏御撰乐曲名与常祀同者并更之。中书、枢密院
臣僚分撰明堂乐章:文彦博撰降神《诚安》、送神《诚安》、青帝《精安》,宋庠撰皇帝升降《仪安》、司徒奉俎《饎安》、赤帝《精安》,庞籍撰皇帝饮福《胙安》、亚献三献《穆安》、黄帝《精安》,高若讷撰武舞《穆安》、白帝《精安》、彻豆《歆安》,梁适撰皇帝还大次《憩安》、黑帝《精安》。
二十五日,诏更常所用圜丘寓祭明堂《诚安之曲》曰《宗安》,祀感生帝《庆安之曲》曰《光安》,奉慈庙《信安之曲》曰《慈安》。
二十八日,太常礼院言:「明堂合用竹册,昊天上帝、皇地祇、青帝、赤帝、黄帝、白帝、黑帝、神州地祇、太祖、太宗、真宗一十一副,景灵宫一副,太庙七副,请下中书省制造。
译入右升龙门,登上辂车走出宣德门,前往景灵宫行荐飨之礼、太庙住宿斋戒。住宿斋戒、朝飨礼毕后,返回宣德门下辂车,回文德殿住宿斋戒。到大飨之日,走出文德殿门,经由朝堂门进入右升龙门,前往大次帐篷等候。进入朝堂行礼完毕后,返回大次,回文德殿,依次登楼。明堂往返,因宫禁地界较近,请求只乘坐平常所用的小辇;至于景灵宫、太庙的登降,所乘坐的车驾,一律依照郊祀惯例。皇帝致斋从二十二日起,到二十五日止。百官夜宿朝堂、太庙,早晚都供给肉食。到将要前往景灵宫时,早餐则应赐给素食。太庙、明堂行礼完毕后,早餐也赐给肉羹。将来皇帝车驾从太庙返回,前往大庆殿行礼时,各军的素装队伍应当在御道左右排列,等到当天礼成离开大次时,即传呼命令军乐奏响。在致斋期间,则依照庆历七年郊祀惯例,皇帝前往宫庙时,一律禁止奏乐。望下令殿前、马、步军司予以告谕。"以上均获准。
十二日,礼仪使上奏说:"明堂行礼,奉祖宗配享天地以及五方上帝、神州地祇,都由皇帝亲自奠献。按照郊祀制度,皇帝先前往天地之位奠献完毕,再前往配帝之位行礼。如今请皇帝先前往昊天上帝之位奠玉帛完毕,再前往皇地祇、青帝、赤帝、黄帝、白帝、黑帝、神州地祇之位奠玉帛,再前往太祖、太宗、真宗之位奠帛。酌献的次序也依此进行,请写入仪注之中。"诏令恭敬遵行。
十四日,太常礼院上奏说:"按诏令核定五方人帝的神位版,如今打算增宽至一尺,厚二寸,长度仍照原样。"朝廷准奏。旧制宽七寸,厚五分,长一尺三寸。因其过于简陋,不合于庄重奉祀之礼,所以予以增大。
二十二日,宰臣文彦博等上表,认为明堂大飨天地、祖宗五位的酌献乐章,请求由皇帝亲自撰写。诏令答复不予批准。
二十三日,宫中颁下御笔亲撰的明堂乐曲及二舞的名称:降神之曲名为《诚安之曲》,皇帝升降行止之曲名为《仪安之曲》,昊天上帝、皇地祇、神州地祇之位奠玉帛之曲名为《镇安之曲》,酌献之曲名为《庆安之曲》,太祖、太宗、真宗之位奠帛之曲名为《信安之曲》,酌献之曲名为《孝安之曲》,司徒奉俎之曲名为《饎安之曲》,五天帝之位奠玉帛也名为《镇安之曲》,酌献之曲名为《精安之曲》,皇帝饮福之曲名为《胙安之曲》,撤下文舞、迎上武舞之曲名为《穆安之曲》,亚献、三献都名为《穆安之曲》,撤豆之曲名为《歆安之曲》,送神之曲名为《诚安之曲》,返回大次之曲名为《憩安之曲》,文舞名为右文化俗之舞,武舞名为威功睿德之舞。
二十四日,诏令御撰乐曲名称中与常祀相同的一律更改。中书、枢密院各臣僚分别撰写明堂乐章:文彦博撰写降神《诚安》、送神《诚安》、青帝《精安》,宋庠撰写皇帝升降《仪安》、司徒奉俎《饎安》、赤帝《精安》,庞籍撰写皇帝饮福《胙安》、亚献三献《穆安》、黄帝《精安》,高若讷撰写武舞《穆安》、白帝《精安》、彻豆《歆安》,梁适撰写皇帝还大次《憩安》、黑帝《精安》。
二十五日,诏令将平常所用的圜丘寓祭明堂《诚安之曲》改称《宗安》,祀感生帝的《庆安之曲》改称《光安》,奉祀慈庙的《信安之曲》改称《慈安》。
二十八日,太常礼院上奏说:"明堂应当用竹册,昊天上帝、皇地祇、青帝、赤帝、黄帝、白帝、黑帝、神州地祇、太祖、太宗、真宗共十一副,景灵宫一副,太庙七副,请下令中书省制造。"诏令准许。
六月四
」诏可。
六月四日,内出御撰明堂乐八曲,以君、臣、民、事、物配属五音,正(到)[倒]旋复周始,凡二十声为一曲一:原作「小」,据《长编》卷一六八改。;用宫变、征变者,天、地、人、四时为七音,凡三十声为一曲;以子母相生,凡二十八声为一曲。皆黄锺为均。又明堂月律,五十七声为二曲,皆无射为均;又以二十声、二十八声、三十声为三曲,亦无射为均,皆自黄锺宫入无射。如合用四、八或五十七声,即依前谱次第成曲,其彻声自同本律。其御撰 吹警严曲、《合宫歌》一阕,并下太常肄习之。
五(月)[日],太常礼院言:「明堂行礼差官分祀九宫贵神,用两圭有邸,凡九玉,制以 。望下三司会少府施行。」其玉随币色,依九宫一白、二黑、三绿、四碧、五黄、六白、七赤、八白、九紫以为之色。
七日,少府监言:「明堂行礼,皇帝亲献神位前,每座用涂金银炉香合匕、漆案、朱罗案衣、奠酒涂金银洗
锣各一,本监旧藏止五副,缘今亲献神位十一所,阙者六副,并金▯[ ▯(月▯▯▯)]石烛台十八,望下三司制作。」从之。
八日,翰林学士承旨王尧臣等言:「奉诏与太常寺参议阮逸所上编锺四清声谱法,请用之于明堂者。窃以律吕旋宫之法,既定以管,又制十二锺,准为十二正声,以律计,自倍半。说者云:『半者,准正声之半,以为十二子声之锺,故有正声、子声各十二。』子声即清声也。其正管长者为均,自用正声;正管短者为均,则通用子声而成五音。然求声之法,本之于锺,故《国语》所谓『度律均锺』者也。其编悬之法,则历代不同。或以十九为一 者,盖取十二锺当一月之辰,又加七律焉;或以二十一为一 者,以一均声更加浊倍;或以十六为一 者,以一均清正为十四一:原无,据《长编》卷一六八补。,宫、商各置一副,是谓悬八用七也;或以二十四为一 ,则清、正之备。故唐制以十六数为小架,二十四为大架,天地、宗庙、朝会等各有所施。今太常锺悬十六者,旧传正声之外,有黄锺至夹锺四清声。虽于图典未明所出,然考之实有义趣。盖自夷则至应锺四律为均之时,若尽用正声则宫轻而商重,缘宫声以下不容更有浊声。一均之中,宫弱商强,是谓陵僣,故须用子声乃得长短相叙。自角而下,亦循兹法。故夷则为宫则黄锺为角,南吕为宫则大吕为角,无射为宫则黄锺为商、太簇为角,应锺为宫则大吕为商、夹锺为角。盖黄锺、大吕、太簇、夹
锺,正律俱长,并当用清声。如此,则音律相谐而无所抗,此四清锺可用之验也。至他律为宫,其长短尊卑自序者,不当更以清声间之。
译日,宫中颁下御撰明堂乐八首曲子,以君、臣、民、事、物配属五音,正旋倒旋反复循环,共二十声为一曲;用宫变、征变的,以天、地、人、四时为七音,共三十声为一曲;以子母相生之法,共二十八声为一曲。都以黄锺为均。又明堂月律,五十七声为两曲,都以无射为均;又以二十声、二十八声、三十声为三曲,也以无射为均,都从黄锺宫音进入无射。如果需要用四声、八声或五十七声,就依照前谱次第合成曲调,其中撤乐之声自然与本律相同。御撰的吹奏警严曲、《合宫歌》一阕,一并下发太常寺演习。
五日,太常礼院上奏说:"明堂行礼时分派官员分祀九宫贵神,用两圭有邸,共九件玉器,加以制作。望下令三司会同少府施行。"所用玉器颜色随其所配之色,依照九宫一白、二黑、三绿、四碧、五黄、六白、七赤、八白、九紫的颜色制作。
七日,少府监上奏说:"明堂行礼,皇帝亲自献祭的神位前,每座应用涂金银香炉、香盒、匙,漆案、朱罗案衣、奠酒涂金银洗盥各一件,本监原来收藏的只有五副,因如今亲自献祭的神位有十一处,缺少六副,并需金饰蜡烛台十八座,望下令三司制作。"朝廷准奏。
八日,翰林学士承旨王尧臣等上奏说:"奉诏与太常寺共同参议阮逸所进献的编锺四清声谱法,请求用于明堂之礼。臣等私下认为律吕旋宫之法,既以律管确定,又制作十二口锺,作为十二正声的标准,按律计算,从倍数、半数而来。有说法称:'半者,是正声的一半,作为十二子声之锺,所以有正声、子声各十二个。'子声即是清声。凡正律管较长的作为均声,自然用正声;正律管较短的作为均声,则通用子声而合成五音。然而求声的方法,本源于锺,所以《国语》所说的'度律均锺'就是这个意思。至于编悬的方法,历代各不相同。有的以十九件为一悬架,是取十二锺对应一年十二个月的辰位,再加上七律;有的以二十一件为一悬架,是在一均之声上再加上浊音倍声;有的以十六件为一悬架,是以一均清正之声共十四件("一"字:原本缺失,据《长编》卷一六八补),宫、商各另置一副,这就是所谓悬挂八件而实用七件;有的以二十四件为一悬架,那么清声、正声就齐备了。所以唐代制度以十六件为小架,二十四件为大架,天地、宗庙、朝会等各有其适用之处。如今太常寺所悬挂的十六件,据旧传说是在正声之外,加上黄锺至夹锺四个清声。虽然在图典中未能明确其出处,但考究起来确实有其道理。大概是从夷则到应锺四律为均之时,如果全用正声,就会宫音轻而商音重,因为宫声以下不能再有更浊的声音。一均之中,如果宫音弱而商音强,这就叫做以下犯上,所以必须用子声,才能使长短相合有序。从角音以下,也遵循这个方法。所以以夷则为宫,则黄锺为角;以南吕为宫,则大吕为角;以无射为宫,则黄锺为商、太簇为角;以应锺为宫,则大吕为商、夹锺为角。因为黄锺、大吕、太簇、夹锺,正律都较长,都应当用清声。如此一来,则音律相互谐调而不相抵触,这就是这四个清锺可用的验证。至于其他律为宫时,其长短尊卑自有次序,不应当再用清声掺入其中。自唐末以来战乱频繁,乐律文献残缺散失,敲击演奏的方法,早已失传。如今如果要使匏、土、丝、竹四类乐器都求取清声,那就未见有此方法。
自唐末多故,乐文坠缺,考击之法,久(以)[已]不传。今若使匏、土、丝、竹四器尽求清声,即未见其法。又据大乐诸工所陈,自磬、箫、琴、钥、巢、笙五器本有清声有:原作「自」,据《长编》卷一六八改。,埙、箎、竽、筑、瑟五器本无清声。五弦阮、九弦瑟,则有太宗皇帝圣制谱法。至歌工引音极唱,止及黄锺清声。臣等参议,其清、正二声既有典据,理当施行。自今大乐奏夷则以下四均正律为宫之时,商、角依次并用清声,自余八均尽如常法。至于丝、竹等诸器旧有清声者,(今)[令]随锺石教习;本无清声者,未可创意求法,且当如旧。惟歌者本用中声作歌,应合诸器,亦自是一音,别无差戾。其阮逸所上声谱,以清浊相应相:原无,据《长编》卷一六八补。,先后互击,取音靡曼,似近郑声,不可用。」从之。
十一日,诏:新制明堂乐九曲谱,令两制与判太常寺官同加详议,注入合用清声以闻。
十二日,内出御制黄锺五音五曲,皆五十七声,付太常寺按习行用。
十四日,卤簿使言:「明堂大飨用法驾卤簿,准礼令,法驾之数减大驾三分之一。得兵部状,大驾用万有八千二百五十六人,法驾减其一,用万有二千一百七十人。检大中祥符元年封禅法驾人数,即用万有一千六百六十一人,有此不同。本部今无法驾字图故本,复又文牍散逸,虽觕有其数,较之礼令,未能裁决。
望令礼院官一员,与兵部官同共详定图本。」又礼院言:「准郊例,大驾有象六,在六引之先。今明堂行礼,若三分减一,即用四,亦在三引前。检详令文,但有象在大驾卤簿前一,中道余分左右,即不言总数。又《国朝会要》:『象六,中道分左右。』恐旧文参桀,未知所从。」诏并令太常礼院与判兵部官同共详定图本以闻。后礼官等定法驾卤簿,凡万有一千八百八十八人。从之。素队凡殿前、马步军司兵士及乐兵共二百五十指挥,总五万二百九十六人。
十六日,太常礼院言:「明堂行礼,自昊天上帝至神州地祇及配帝共十一位,皆皇帝亲行奠献,其蹲罍笾豆簠簋之数,悉用大祠;天皇大帝、北极、大明、夜明,数用中祠。五人帝既从祀殿室,礼当差叙,欲准天皇大帝进用中祠。五官,据《通礼》陈设象 各二,数与五人帝同而位在阶下,欲用小祠之数。其余诸神,一准郊例陈设。」诏可。《宋史 礼志》:令辅臣、礼官视设神位。昊天上帝,堂下山罍各四。皇地祇,泰尊、着尊、牺尊、山罍各二,在堂上室外神坐左;象尊二,壶尊二,山罍四,在堂下中陛东。三配帝、五方帝,山罍各二,于室外神坐左。神州,泰尊、着尊、着尊、山罍各二,在堂上神坐左。
译又据大乐署各工匠所陈述,磬、箫、琴、钥、巢、笙五种乐器本来就有清声("有"字:原本作"自",据《长编》卷一六八改),埙、箎、竽、筑、瑟五种乐器本来没有清声。五弦阮、九弦瑟,则有太宗皇帝御制的谱法。至于歌工引吭高唱,也只能达到黄锺清声。臣等参详议定,认为清、正二声既然都有典籍依据,理应加以施行。从今以后大乐演奏夷则以下四均以正律为宫之时,商、角依次都用清声,其余八均全部按照常法。至于丝、竹等各种乐器原本就有清声的,命随锺石一并教习;本来没有清声的,不可随意创立新法求取,暂且仍照旧法。至于歌唱者本来用中声作歌,与各种乐器相应和,本来就是另一种声音,并无差错。至于阮逸所进献的声谱,以清浊之声相互对应,先后交替敲击,取音过于靡曼柔媚,近似郑卫之音,不可采用。"朝廷准奏。
十一日,诏令:新制的明堂乐九支曲谱,命两制官员与判太常寺的官员一同详加议定,注明应当使用清声之处后上报。
十二日,宫中颁下御制黄锺五音五支曲子,都是五十七声,交付太常寺依照演习使用。
十四日,卤簿使上奏说:"明堂大飨使用法驾卤簿,按照礼令,法驾的人数应当比大驾减少三分之一。据兵部呈报,大驾用一万八千二百五十六人,法驾减去三分之一,应用一万二千一百七十人。查考大中祥符元年封禅时法驾的人数,则用一万一千六百六十一人,两者不同。本部如今没有法驾原有的字图旧本,加之文书档案散失,虽然大致有个数目,但对照礼令,未能裁定。望命礼院官员一名,与兵部官员共同详定图本。"礼院又上奏说:"按郊祀惯例,大驾仪仗中有象六头,排在六引之前。如今明堂行礼,如果按三分减一的比例,应当用四头象,也排在三引之前。查考详细的礼令条文,只说象排在大驾卤簿之前,居中一路,其余分列左右,但没有说明总数。又《国朝会要》记载:'象六头,居中分列左右。'恐怕新旧文献互相矛盾,不知该依从哪一种。"诏令一并命太常礼院与判兵部的官员共同详定图本后上报。此后礼官等人确定法驾卤簿人数,共计一万一千八百八十八人。朝廷准奏。素装队伍共由殿前、马步军司的兵士及乐兵组成,共二百五十个指挥,总计五万零二百九十六人。
十六日,太常礼院上奏说:"明堂行礼,从昊天上帝到神州地祇及配享诸帝共十一位,都由皇帝亲自奠献,其尊、罍、笾、豆、簠、簋等器物的数目,都按照大祠的规格;天皇大帝、北极、大明、夜明,数目按照中祠的规格。五方人帝既然从祀于殿室之中,礼制上应当有所差别,打算比照天皇大帝的规格,采用中祠的标准。五官之神,据《通礼》陈设的器物各二件,数目与五方人帝相同,但位次在台阶之下,打算采用小祠的数目。其余诸神,一律依照郊祀之例陈设。"诏令准许。《宋史·礼志》记载:命辅臣、礼官视察设置神位。昊天上帝,堂下山罍各四件。皇地祇,泰尊、着尊、牺尊、山罍各二件,在堂上室外神位左侧;象尊二件,壶尊二件,山罍四件,在堂下中陛东侧。三位配享的皇帝、五方帝,山罍各二件,设在室外神位左侧。神州之神,泰尊、着尊、山罍各二件,在堂上神位左侧。牲畜各用一头犊牛,毛色不能都符合其对应方位的要求,就用纯色代替。笾豆的数目,按照大祠的规格。日、月、天皇大帝、北极
牲各用一犊,毛不能如其方,以纯色代。笾豆,数用大祠。日、月、天皇大帝、北极,泰尊各二,在殿上神坐左。笾豆,数用中祠,五官,数用小祠。内官,象尊各二,每方岳、镇、海、渎,山尊各二,在堂左右。中官,壶尊各二,在丹墀、龙墀上。外官,每方丘、陵、坟、衍、原、隰,概尊各二,众星散尊各二,在东西厢神坐左右。配帝席蒲越,五人帝莞,北极以上槁秸加褥,五官、五星以下莞不加褥,余如南郊。
二十三日,礼仪使言:「准郊例,车驾出京城日,十里内神祠及经纵桥道并遣官祭告。今圣驾止诣太庙朝飨,回行明堂之礼,不出京城,无经由桥梁,欲止于车驾出内前一
日祭告京城内八庙。」至圣文宣王、昭烈武成王、五龙、二相公、天齐、城隍、浚沟祓。诏除軷祭并诸桥外,一准郊例差官祭告。
二十四日,诏以宁江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知大宗正事、汝南郡王允让
摄左卫上将军允让:原作「某」,据《长编》卷一六九改。,为明堂亚献;武康军节度使、同知大宗正事、北海郡王允弼摄右卫上将军,为三献。
二十九日,翰林学士承旨王尧臣等言:「奉诏令两制与太常寺官,将近降御制乐曲谱注入合用清声以闻。准六月戊辰诏旨,今自大乐夷则已下四均正律为宫之时,商、角依次并用清声;自余八均,悉如常法。今将近降御制大乐曲谱法共十九曲,合用清声处,悉就律名下依详注入;其旧谱曲调合用清声处,亦旋令注入阅习。」诏付太常寺,与邓保信等依此教肄。
仁宗皇佑二年七月三日七月三日:原作「六月三日」。按前已述及六月二十九日事,此处当不倒叙,且后「七日」条、「二十二日」条,据《长编》卷一六八、《宋史 乐志》二,皆为七月中事,因改。,太常礼院言:「三班执球仗使臣各服花,插折上巾,紫绣衣,当于祀前一日宿右升龙门外幕次,以俟礼毕自大次前奉引乘舆还文德殿。准郊例用百人,今法驾省约三分之一,请用七十人。其宣德门肆赦,亦奉引排立。」诏止俟肆赦令于楼前排立,先日不须入宿。
六日,入内内侍省言:「准郊例,礼毕,诸班直及军校皆赐花。今明堂礼毕,未审赐花与否。」诏准旧
译,泰尊各二件,在殿上神位左侧。笾豆的数目,按照中祠的规格,五官的数目,按照小祠的规格。内官,象尊各二件,每个方位的岳、镇、海、渎,山尊各二件,设在堂的左右。中官,壶尊各二件,设在丹墀、龙墀之上。外官,每个方位的丘、陵、坟、衍、原、隰,概尊各二件,众星散尊各二件,设在东西厢房神位左右。配享皇帝的席位用蒲草编织的席子,五方人帝用莞草席,北极以上诸神用槁秸席并加褥垫,五官、五星以下诸神用莞席而不加褥垫,其余都依照南郊之礼。
二十三日,礼仪使上奏说:"按郊祀惯例,车驾出京城之日,十里以内的神祠以及经过的桥梁道路都要派遣官员祭告。如今圣驾只前往太庙行朝飨之礼,返回后举行明堂之礼,不出京城,也没有经过的桥梁,打算只在车驾出宫前一日祭告京城内的八处庙宇。"这八处是:至圣文宣王庙、昭烈武成王庙、五龙庙、二相公庙、天齐庙、城隍庙、浚沟祓禳之所。诏令除去軷祭以及各处桥梁的祭告外,一律依照郊祀之例派遣官员祭告。
二十四日,诏令以宁江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知大宗正事、汝南郡王赵允让(允让:原本作"某",据《长编》卷一六九改)代理左卫上将军,担任明堂亚献;武康军节度使、同知大宗正事、北海郡王赵允弼代理右卫上将军,担任三献。
二十九日,翰林学士承旨王尧臣等上奏说:"奉诏命两制官员与太常寺官员,将近日颁下的御制乐曲谱注明应当使用清声之处后上报。按照六月戊辰日所下诏旨,如今从大乐夷则以下四均以正律为宫之时起,商、角依次都使用清声;其余八均,全部依照常法。如今将近日颁下的御制大乐曲谱共十九支曲子,凡应当使用清声之处,都已在相应的律名下详细注明;其原有旧谱曲调中应当使用清声之处,也随即命令加以注明并演习。"诏令交付太常寺,命与邓保信等人依此教习演练。
仁宗皇佑二年七月三日(七月三日:原本作"六月三日"。按前文已经叙述过六月二十九日之事,此处不应当倒叙,且后文"七日"条、"二十二日"条,据《长编》卷一六八、《宋史·乐志》二记载,都是七月中的事,因此更改),太常礼院上奏说:"三班执球仗的使臣各自身穿绣花服饰,头戴折上巾,穿紫色绣衣,应当在祭祀前一日留宿于右升龙门外的帷幄之中,以便等候礼成后从大次前奉引皇帝车驾返回文德殿。按郊祀惯例用一百人,如今法驾规模节省了三分之一,请用七十人。宣德门举行肆赦之礼时,也要奉引排列站立。"诏令只需等到肆赦之时在楼前排列站立即可,前一日不必入宫留宿。
六日,入内内侍省上奏说:"按郊祀惯例,礼成之后,各班直及军校都要赐花。如今明堂礼成,不知是否应当赐花。"诏令依照旧例。
例三分省一,造作以赐。又太常礼院言:「明堂行礼前一日,望令钧容乐宿右长庆门内,俟礼毕,即导迎乘舆还文德殿。及升楼肆赦礼毕,乘舆离大次,钧容乐振作,即传呼。令驰导左右,
译按惯例减少三分之一,制造后赐予。又太常礼院上言:「明堂举行典礼的前一天,希望命令钧容乐在右长庆门内住宿,等典礼结束后,即引导护卫皇帝车驾返回文德殿。等到登楼颁布大赦、典礼完毕,皇帝车驾离开大次(临时帐幕)时,钧容乐奏乐,随即传呼。命人在左右驰马引导,
诸军素队乐并鼓吹亦振作,乘舆至文德殿,乃权止。俟升楼肆赦,钧容乐奉引,复传呼振作。仍望差内侍一员管勾。」从之。
七日,内出御制乐曲,五音七均相生,不随次第用均律,止以顺曲为谱。成无射宫三曲,皆五十七字:五音一曲,明堂奉俎用之;变七律一曲,明堂饮福用之;七律相生一曲,明堂退文舞、迎武舞、亚献、彻豆笾用之。并景灵宫、太庙、明堂等行礼宫县登歌奏乐之序,诏太常按习施行。景灵宫降圣、送真,并以《太安之曲》,降圣作发祥流庆之舞,升降行止以《干安之曲》,奉香以《灵安》之曲,饮福以《报安之曲》,退文舞、迎武舞以《正安之曲》,降真〔作〕观德之舞,亚献以《冲安之曲》;太庙迎神、送神并以《兴安之曲》,迎神作文德之舞,升降行止以《干安之曲》,遍室奠瓒以《瑞文之曲》,顺祖室以《大宁之曲》,翼祖室以《大顺之曲》,宣祖室以《大庆之曲》,太祖室以《大定之曲》,大宗室以《大盛之曲》,真宗室以《大明之曲》,并作文德之舞,饮福酒以《僖安之曲》,退文舞、迎武舞、亚献并以《正安之曲》,作武功之舞;明堂降神、送神并以《诚安之曲》,降神作右文化俗之舞,升降行止以《仪安之曲》,六天、二祇奠玉币以《镇安之曲》,三圣奠币以《信安之曲》,奉俎以《饎安之曲》,昊天、地祇酌献以《庆安之曲》,五天帝酌献以《精安之曲》,三圣酌献以《孝安之曲》,饮福以《胙安之曲》,退文舞、迎武舞、亚
献、三献并以《穆安之曲》,作威功睿德之舞,彻豆以《歆安之曲》,还大次以《憩安之曲》。
十七日,太常礼院言:「五人帝、日、月、北极、天皇大帝,凡从郊祀止用太府寺所供香。今既设位于堂室之间,欲各用内降香。仍令三司会太府寺改造香炉合匕,令少加闳大其制,庶与祀物宜称。」从之。
二十二日,上封者言:「明堂酌献五帝《精安之曲》,并用黄锺一均声,此乃国朝常祀、五时迎气所用旧法,若于亲行大飨,即所未安。且明堂五室之位,木室在寅,火室在巳室:原作「色」,据《长编》卷一六八、《宋史 乐志》二改。,金室在申申:原作「金」,据《长编》卷一六八、《宋史 乐志》二改。,水室在亥,盖木、火、金、水之始也;土室在西南,盖土王之次也。既皆用五行本始所王之次,则献神之乐亦当用五行本始之月律,各从其音以为曲。其《精安》五曲,宜以无射之均:太簇为角以献青帝,仲吕为征以献赤帝,林锺为宫以献黄帝,夷则为商以献白帝,应锺为羽以献黑帝。」诏两制与太常寺详定以闻。翰林学士承旨王尧臣言:「谨按《开宝通礼》,尽用周堂旧制。
译谱》和《按习大乐新录》赐给臣下,又拿出新制的颂埙、匏笙、洞箫,命登歌乐用八音各种乐器各奏一曲。随后又召鼓吹局演习警场之乐,赐给太乐、鼓吹令丞以至乐工、差役钱财,各有差等。
皇帝自景佑初年便下诏命有关部门广泛访求精通古乐、深谙音律的人士,讨论雅乐制度以及历代的沿革,考订校正乐器,编成新书,成为一代的典章制度。到这时,皇帝对辅臣说:「制作音乐以崇尚德行,进献给上帝,用以配享祖先。如今即将在明堂举行祭祀,然而世上精通音律的人很少,应当命太常寺更加用心讲求钻研。」于是宫中颁出改制的乐曲名称以及谱法、乐章,命乐工演习。
四日,少府监上奏说:「奉诏由本监供设明堂礼神所用的玉符,这是新定的制度,有司此前从未施行过,如今准备将其安放在神座之前,或者置于左右,希望指示应依何种典礼安放。」皇帝下诏命太常礼院详细审定后上奏。礼官说:「《尚书》说『植璧秉圭』,又神道以右为尊,礼神之玉应当打开匣柙、去掉包裹的丝帛,放置在神座前位版的右侧。」皇帝下诏准许。
五日,皇帝下诏:「明堂法驾乘坐新造的玉辂,旧辂修饰完好牢固,也命随行。」当初,庆历七年将要举行郊祀时,改造了新的玉辂,其形制相当高大宽阔。乘坐新辂前往谒庙时却觉得不太平稳,礼毕之后,从太庙前往郊宫,便改乘旧辂前往。到这时,皇帝下诏比较试验新旧两辆车,新辂略微降低了高度,旧辂也加以整修装饰,有司将情况禀报,所以有这道诏令。等到夜宿太庙时,又下诏命朝飨之礼完毕后乘坐旧玉辂返回。又命代理太仆之职的翰林学士赵〔某〕登车察看,审察其是否安稳牢固后奏报。并命将车上悬挂的圈额卷起,将礼带移向稍外的位置,去掉香囊、缨球等饰物。
六日,礼仪使上奏说:「按照郊祀旧例,文武官员中有因父母丧事而被起复任用的,不得
凡祭天以夹锺,降神则奏黄锺、歌大吕;宗庙以黄锺,飨神则奏无射、歌夹锺。其祈谷、明堂,尽用祀天之乐,自先帝东封、西祀以前,并皆遵用,其后有司稍稍失传。又据孙奭所撰《崇祀录》,五方帝降神之乐与昊天同,酌献则各奏本方之音,皆随月用律为均。又云圣朝定礼,随月用律,如十一月则升降奠献皆以黄锺为均。今有司引用,祀五帝各用五音,青帝则姑洗角、赤帝则林锺征之
(之)类,以为登歌,亦是傍缘旧典。又大礼日迫,虑诸工难为调习,欲且仍旧施行。」诏俟过大礼,别加详定。
同日,诏:「仗卫执仪军士,各令按职行列,不得交杂往来。赍奉法物者,亦须整肃。其行事官并引从人,夜中不得出离次舍。至行礼时,仍各留人谨护火烛。令殿前侍卫司、行宫使、提举应奉司严加告谕。」
二十三日,光禄寺言:「欲于左升龙门外就三馆厨以为神厨,仍加塈饰,施陈鼎镬、馔具、祭品,允得严洁。」从之。
二十五日,御史台言:「准 ,文官斋宿于左升龙门外。今审度,与神厨迫近,又余地非广,计不能容东班次舍。望令文武百官并于右升龙门外,设次于中书门西。」从之。
二十八日,礼仪使司言:「将来九月自辛丑至甲辰,预祀陪位官以次赴景灵宫、太庙、明堂,宿宣德门习仪。俟至日,皇帝前后殿不坐。」诏可。
八月二日,诏中书、枢密院臣僚明堂行事,假 牧上闲马驯习者各一匹,圉人自随之。
三日,太常寺言:「准诏议定明堂文德殿致斋日警场,于礼可否。伏以警场,古之鼓鼜,千历切。所谓夜戒守鼓者也者:原无,据《长编》卷一六九补。。近世以来,王者师行、吉行皆有此制。今崇奉大祀,乘舆宿斋于外,当设警严。盖羽仪、仗卫本缘祀事而陈,则警场亦缘警戒仪卫之众而设,非取壮观听之盛,理不可辍。若以奏鼓之音切近神祀,即欲于宣德门外常所设处近南百步排列之。依旧制,俟行礼时罢奏一严。如此,则去明堂
稍远,且不废备物,亦足以称虔恭祀事之意。」诏:礼前一夕迩于接神,宜罢奏警,余从之。先是,帝谓辅臣曰:「明堂直端门,而致斋于内,奏严于外,恐失静恭之意,宜悉罢之。」宰臣曰:「须礼官议定。」至是议上,帝复谓辅臣曰:「既不可废,则祀前一夕宜罢之。」
四日,都大提举应奉司言:「明堂五室及丹墀、龙墀等周庑陈设神位,虑非行事官辄入廷中,或至升堂,有渎严祀。望准郊例,差内侍六员于丹墀、龙墀两夹庑、明堂前后门分守按视,有犯者随违紏举。」
七日,礼仪使言:「先大礼〔前〕七日,未明,应行事公卿并从祀陪位文武百官受誓戒于尚书省。
译进入宗庙;在郊坛,允许他们暂且改穿吉服执行职事,但不得进入壝门。如今明堂之门与壝门相同,请依照旧例不许他们进入。」皇帝准奏。学士院上奏说:「奉诏撰写明堂祝册,修写进呈。查考《正辞录》,五方上帝以人帝配祀,神州地祇以宣祖配祀,景佑年间定制以太宗配祀。如今既然合祭天地与五方上帝、神州地祇,由三位先圣配享,并由皇帝亲自献祭,这就与平常的祭祀不同,天地八位祝册的末尾,希望将三圣的帝号与配神一并同等书写。」皇帝下诏命太常礼院详细审定后奏报,礼官说:「明堂是五帝所居之府,古时大飨之礼必定配祀五帝。如今在明堂合祭六天二地,以三位先圣配享神座,皇帝并行亲自献祭之礼。依据礼经,大德者可配享众多神灵,小德者只可配享少数神灵,既然祖宗三圣都用来配享,就应当配祀八个神位,其祝册文字也应当将配帝的名号与正位同等书写。」皇帝下诏准许。
十一日,礼仪使上奏说:「四方馆、鸿胪寺的致仕官员,以及外国使臣、进奉官员,都按照郊祀旧例陪位。如今明堂行礼是在宫禁之中,不知是否依照旧例。」皇帝下诏,致仕官依照旧例,外国使臣、进奉官只命在宣德门陪位。旧例:景灵宫外国使臣、进奉官各二十人,致仕官五人;太庙进奉官二十人,致仕官五人;郊坛宣德门外国使臣、进奉官各五十人,致仕官五人。当日,皇帝下诏,命致仕的太子太保杜衍、致仕的太子少傅任布,特命前来京城陪位,命学士院颁发诏书,并命河南府、应天府以礼相待、催促遣送二人到京,又下令在都亭驿、锡庆院优厚准备帷帐、几杖等物。杜衍亲手上疏以生病为由推辞,任布已准备启程,后来也以生病为由推辞,皇帝派遣宫中使者携带药物前往赏赐。此前,资政殿学士、知杭州范仲淹曾建言,祭祀明堂是难得举行的大礼,应当召请年高德劭的元老在庭中
将质明,亚献、三献及陪位宗室受誓戒于中书门下。皆太尉读誓文。望下太常礼院遍谕诸司,仍至日权放百官朝。」从之。
九日,礼仪使言:「九月戊戌,明堂五使赴开宝寺按试奏严警场。己亥,按阅(数)[素]队,习法驾仪仗。自宣德门陈列至太庙,唯中道仪仗奉引至景灵宫,赴太庙朝飨礼毕,转仗还宫。其左右道仗卫按部植列,各识常处,不得擅动。俟明堂行礼前一日,移仗南陈,自宣德门至朱雀门内填街宿设。是日,五使点阅毕放罢,俟戊申旦,如次陈(到)[列],至夕裁留卫士宿仗所。己酉、庚戌夕,悉留守仗。请如旧制。」从之。
十三日,教习音律所言:「奉诏依乐书制造洞箫成,望送中书详视可否。」诏令与底箫并用,其按习清声,须大礼前一月具精熟以闻。又〔言〕:「太常乐工习肄御制
明堂新曲及景灵宫、太庙乐曲凡九十一,颇已详熟,欲自今依行礼节次日习一遍。望令五使会按大乐,比常准加早半月。」诏以九月朔五使赴太常按乐。
十四日,诏以明堂在近,特罢秋宴。俟礼毕,于十月中旬择日赐饮福宴。
十八日,合门言:「将来明堂,乞于右掖门外,西至图画院东,南至三司近北,各置绰揳门。两省、台官、大卿监、正任刺(使)[史]以上,于百官幕次东实幕壁门外上下马,百官少卿监已下于右掖门里武官幕次西下马,右掖门外上马。」诏依所奏,并于右掖门里审刑院门东绞缚绰揳门,逐处置上下马牌。自致斋日,各于指处上下马,令御史台晓谕。
二十三日,诏:「随驾禁卫诸班直及诸司职掌、执仪兵士、应奉人等,所给酒食须丰洁,其薪炭须燥重如数,无令主者有欺没。都大提举应奉司严加督察,违犯随举,不以赦原。」
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黑帝及神州地祇皆当合祭于明堂,请罢立冬之祭。」帝以四时迎气不可辍,止罢神州地祇。
二十六日,太常礼院言:「庆历八年,礼官议郊坛第一龛陛,五帝、大明、夜明、神州地祇、天皇、北极位焉,旧用司天保章正等充献行事,保章秩卑,接于尊神非称,望改用少卿监、正郎,每位一员充献。第二、第三龛陛用员外郎至(陛)[升]朝官,每龛一员,神位多处稍增员数。壝之内外众星,止命京官或保章等分奠。今明堂盛礼,望准此例。其五人帝及
日、月、天皇、北极既升祀于堂室,近接亲献之位,方常郊尤重,望差清望官分献。」诏可。命观文殿学士丁度献轩辕,资政殿学士王举正献炎帝。帝以轩辕圣祖之别号,炎帝者感生之常配,故特于清望之中先选旧弼以充献焉。
二十七日,诏以内侍林宗普等十二人分察明堂神位,当荐献赞拜奠爵时,并令尽礼。
译陪位,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十二日,太常礼院上奏说:「仪鸾司掌管明堂帷帐陈设之事,如今五室装饰已经完成,希望命礼官恭敬地前往查看,确认是否符合制度规范。」皇帝下诏准许。
十四日,合门司上奏说:「按照旧有的仪制,大礼完毕的第二天,文武百官应当清早入朝参拜问候圣体安康。」皇帝下诏特许免除这次参问之礼。皇城司进呈新造的文德殿门香檀鱼符,请求将左符留于宫中,右符交付本司掌管。皇帝下诏准许。
二十一日,太常礼院上奏说:「大庆殿既然作为明堂使用,应当在殿旁悬挂黑缯金字,写『明堂』二字,殿门旁悬挂红缯黑字,写『明堂之门』四字,这样在礼制上比较适宜。」皇帝说:「朕都亲自书写,二字用金篆体,四字用飞白体。」当日,皇帝在宫中穿着便服,亲自书写两块匾额,从白天一直写到夜里才完成,宣示给宰臣,然后将匾额挂在门上。大礼飨祭完毕后,皇帝下诏,将御书的两块匾额去掉四周镶边,加以装裱、装轴,收藏于宗正寺。于是明堂五使请求各自在两轴匾额之后署上自己的名字,皇帝答应了。不久五使上表称谢,皇帝优诏嘉奖答复,又下诏摹刻两块匾额制成副本,颁赐给中书、枢密二府以及近侍之臣。得到赏赐的人都认为这是难得的殊遇,朝廷内外都以此为荣。
二十二日,太常礼院上奏说:「明堂行礼时,皇帝前往五室奠献玉币完毕后,降阶回到自己的位置,随即命堂下各神位一并奠献币帛。到亚献官登堂,已经斟酒献祭后,随即命堂下各神位一并奠酒。担心传呼号令之声喧哗嘈杂,有失庄重肃穆,打算用纱笼小灯火从堂上照示给庭墀、廊庑各处神位,以此作为节制号令的信号。」皇帝准奏。
二十四日,未时漏刻上水一刻时,文武百官身着朝服、佩戴玉佩,恭请皇帝在文德殿斋戒。中书、枢密以及宗室成员在傍晚各自前往斋宿之所。此前,连日
仍前祀七日赴尚书受誓戒,散斋、致斋如仪。先祀之夕,沐浴洁衣,于堂室墀庑省展祀物及版位,悉须整肃。行礼时分立堂下四面,端笏恭庄,用心察视,毋辄离位观瞩。或敢违慢,当论如律。
二十八日,诏:「明堂神位所陈牲具、祭器、酒醴、烛炬等,比闻先日多至夜中即为人私彻,委内侍梁起等七人检逻察视。俟望燎毕,除玉帛、牲醴、祝册以时进彻外,余须旦明,有司乃得收敛。」
有差,充行礼时所服。 二十九日,诏太常、太乐令、音律工、少府祠祭使,并赐中单襕
九月二日,太常礼院言:「明堂行礼,诸司吏史服职久勤,详习祀典,虽有妨故,难以旷辍。如居父母服被举追在局者,欲望并听权从吉服应奉。」诏依庆历七年十一月礼官所定施行。礼仪使言:「宫、庙、明堂行礼,有司执事及乐工与升殿堂者,景灵宫凡四十三人:太常礼院礼直官三人,升降奉引;礼生一人,引太祝彻馔;中书省史一人,引册案;太常寺太乐令丞、乐正、登歌乐工共三十三人;史一人,引奉馔;太府寺史一人,供币;光禄
寺史一人,酌亚献、三献酒并奉胙俎;少府监史一人,奉玉币;史一人,奉亚献、三献福酒。太庙凡百三十七人:太常礼院礼直官三人,升降奉引;礼生七人,引太祝彻馔;宗正史七人,七室内守灯烛法物;行事官及史五十六人,奉俎押当;史二人,引押应奉;中书省行事官史十四人,奉册案;史七人,主席褥;史三人,引册、持烛;太常寺大乐令丞、乐正、登歌乐工三十三人;光录寺史二人,酌亚献、三献酒并奉胙俎;少府监史一人,奉玉币、玉爵及饮福金鳵;史三人,奉亚献、三献饮福银鳵。明堂凡百七十四人:太常礼院礼直官四人,升降赞引;礼生十一人,引太祝彻豆;中书省史二十二人,奉册案;史十一人,主席褥;史二人,引册、持烛;太常寺大乐令丞、乐正、登歌乐工共三十三人;行事官五十五人,奉俎;史一人,引馔;司天监史三人,主设神位版;将作监史九人,供香火;光禄寺史四人,酌亚献、三献金鳵并奉胙俎;太府寺史三人,供香币;少府监史一人,助进玉、币、匏、爵并饮福金鳵;史二人,奉亚献、三献木爵及饮福银鳵;史三人,奉九位分献官木爵。」
三日,帝服靴、袍御崇政殿,召近臣、宗室、馆阁、台谏官阅雅乐,自宫县、登歌、舞佾之奉,凡九十一曲 作之,如行礼之次。因出太宗皇帝《琴阮谱》及御撰《明堂乐曲音谱》并《按习大乐新录》赐 臣,又出新制颂埙、匏笙、洞箫,仍令登歌以八音诸器各奏一曲。遂召 吹
局按警场,赐太乐、 吹令丞至乐工、徒吏缗钱有差。帝自景佑初诏所司博访通古知音之士,讨论雅乐制度与历代沿革,考正音器,作为新书,成一朝之典。
译阴雨已达十余天,将近大礼之期时,雨势更加滂沱,皇帝颇为忧虑,在宫中斋戒祈祷,极尽虔诚恭敬。就在这之前一天,辰时、巳时雨势仍然阴晦连绵,到正午时才放晴。到了夜里,星象明亮清晰,没有一丝云翳遮蔽,从此直到大礼完成,天色清朗润泽,风和气顺。朝廷内外都感到欢喜诧异,都说这是圣上虔诚祈祷、上天昭示回应,感应之迅速,简直就像事先约定好了一样。
二十五日,天未亮二刻时,鼓声奏响三严,各卫队分别约束部属,中书、枢密院官员入内拜谒于斋宿之所。皇帝身着通天冠、绛纱袍,乘坐玉辂,只称警跸而不鸣奏鼓吹,前往景灵宫,在斋殿中穿上衮服、手持珪,前往天兴殿举行荐飨之礼完毕后,前往太庙斋宿。当夜五更时,开始举行进飨之礼,天亮后又返回文德殿斋宿之所,车驾仪仗都依照礼仪进行。
二十七日,天未亮三刻时,皇帝身着便服,乘坐小辇,殿中的伞扇仪仗、侍卫随行到大次之处,换上衮冕、手持圭,从明堂中门进入。到达自己的位版之位,乐舞奏起,行沃盥之礼,从正阶登堂,前往昊天上帝、皇地祇、五天帝、神州地祇、太祖、太宗、真宗神座前奠献玉币,然后降阶等候。有司进献熟食之后,皇帝再次登堂,依次前往六天、二祇、三圣的酒尊摆放处酌取泛斋之酒,进至神座前奠爵,都由中书侍郎宣读祝文。皇帝行再拜之礼,饮福酒、接受胙肉,降阶回到本位。亚献官、三献官依次登堂,奠献祭品都依照仪礼进行。皇帝每次到神座前行礼完毕,就躬身后退,一定要走完整个褥位的范围,才改变步伐转向,以表示极致的庄严恭敬。引导陪同登堂的人员,都严格控制人数,又命侍臣告诫献官以及进献、撤除俎豆的人员,都要安详从容、谨慎严肃,不得懈怠仓促而失于恭敬。到天大亮时大礼才完毕,比起平常行礼多用了几刻的时间,这就是所谓不愿意急促行事的缘故。皇帝返回大次,解除警戒,更换服装乘辇,驾临紫宸
至是,谓辅臣曰:「作乐崇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今将有祀于明堂,然世鲜知音者者:原无,据《长编》卷一六九补。,其令太常益加讲求。」于是内出改制乐曲名及谱法、乐章,令肄习之。
四日,少府监言:「奉诏以明堂礼神玉符本监供设,此为新制,有司前所未行,今将置于神座之前,或在左右,望示典礼如何。」诏太常礼院详定以闻。礼官言:「《书》云『植璧秉圭』,又神道尚右,其礼神玉宜启柙裼籍,致神座前位版之右。」诏可。
五日,诏:「明堂法驾乘新玉辂,其旧辂修饰完固,亦令从行。」初,庆历七年,将郊祀,改造新玉辂,其制颇崇广。既进乘谒庙而不甚安平,礼毕,自庙适郊宫,乘旧辂以往。至是,诏较试二辂,新稍减其崇,旧辂亦加整饰,有司禀闻,故有是诏。及宿太庙,复诏朝飨礼毕乘旧玉辂以还。又命摄太仆、翰林学士赵 登辂展省,审其安固以闻。仍令褰挂圈额,移礼带稍外,减去香囊禭球。
六日,礼仪使言:「准郊例,文武官有父母丧被起者不得入宗庙外,郊坛所听权吉服行职事,但不得入壝门。今此明堂门与壝门同,请如例不入。」从之。学士院言:「奉诏撰明堂册,修写进书。检《正辞录》,五方上帝以人帝配,神州地祗以宣祖配,景佑定制以太宗配。今既合祭祀天地与五方上帝、
神州地祇,三圣配侑,并皇帝亲献,则与(帝)[常]祀不同,其天地八位祝册之末,欲以三圣帝号配神一等书写。」诏太常礼院详定以闻,礼官言:「明堂为五帝之府,古者大飨必 配五帝。今合祭六天二地于明堂,以三圣配座,皇帝并行亲献之礼。据礼经,大德配众,小德配寡,既以祖宗皆侑,即合 配八位,其册文并宜具配帝位号一等修写。」诏可。
十一日,礼仪使言:「四方馆、鸿胪寺致仕官,蕃客、进奉官,各准郊例陪位。今明堂行礼在宫禁中,未审如例与否。」诏致仕官依旧,其蕃客进奉官止令宣德门陪位。旧例:景灵宫蕃客、进奉官各二十人,致仕官五人;太庙进奉官二十人,致仕官五人;郊坛宣德门蕃客、进奉官各五十人,致仕官五人。是日,诏太子保致仕杜衍太:原作「天」,据《长编》卷一六九改。、太子少傅致仕任布,特令赴阙陪位,令学士院降诏,仍命河南、应天府以礼敦遣至阙,下令于都亭驿锡庆院优备供帐、几杖。衍手疏以疾辞,布将就道,始以疾辞,遣中使赍赐医药医:原作「衣」,据《长编》卷一六九改。。先是,资政殿学士、知杭州范仲淹建言,祀明堂旷礼,宜召元老旧德陪位于庭,故有是命。
十二日,太常礼院言:「仪鸾司掌明堂供帐事,今既饰成五室,望令礼官恭行按视,知其能如制度。
译殿。
宰臣百官上表称贺,说:「陛下庄严地在合宫举行祭飨,继承完成先帝的心愿,天地都蒙受恩泽,人神都感到欢悦和顺,屡屡祈得丰年,永远拥有万国的臣服。」皇帝下制答复说:「以禋祀配享五帝,确实成就了盛大的典礼,这全赖丞相辅臣以及诸位臣僚都竭尽一心,没有荒废祭祀之事,朕愿与卿等内外臣僚一同庆贺。」在此之前一天,皇帝传诏中书、礼院说:「明堂大礼完毕后,打算在文德殿御榻前暂时设置屏风座位,穿着便服接受朝贺,这样是否可以?」中书省上奏说不太适宜,应当前往紫宸殿受贺,皇帝下诏准许。
皇帝身着常服驾临宣德门颁布赦令,文武内外官员依次晋升官阶,各有差等。宣读制书完毕后,宰臣、文武百官在楼下称贺,皇帝离座、撤去仪仗,又命随从大臣登楼,亲临检阅各军马队,赐酒五巡后结束。皇帝返回宫中,颁下诏书:
「中书门下:朕继承先帝丰功伟业,恭敬遵循先朝的谋略,秉持正道治理天下万邦,谨守法度、掌握国家大权。驾驭赏罚予夺,全凭赏刑正当,一律出于至公,不容有丝毫紊乱德政之处。近来有奸邪侥幸之徒,肆意兴起妄图之心,有的违背常理妄图求得恩宠,有的身负罪责希图宽贷,大多寻求通过宫中直接降旨的途径,有时朝廷竟也照办执行,蠹害政事、污染风气,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虽然屡次颁布诏令加以约束,但私下祈求的行为始终未能断绝。又担心臣民百姓之家,以及权贵近臣之列,相互交结请托,巧诈钻营,暗中输送财货贿赂,秘密馈赠珍奇玩物,攀附结纳,侵扰朝廷的纲纪,正当致力于澄清吏治之时,应当严加禁止查究。倘若再有逾越触犯者,必定依法惩处。朕又想到成汤曾以六件事自责其身,把女宠请托、贿赂包苴列为首要的警戒;管仲以礼义廉耻四维端正国家,使礼义廉耻的教化得以充分伸张。何况宗庙祭祀之礼刚刚完成,正值祥瑞福泽
」诏可。
十四日,合门言:「准旧仪,礼毕翊日,文武百僚当早入参问圣体。」诏特放参问。皇城司上新造文德殿门香檀鱼契,请以左契留中,右契付本司。诏可。
二十一日,太常礼院言:「大庆殿既为明堂,当于殿傍加黑缯金
书,为『明堂』字,殿门傍加朱缯黑书,为『明堂之门』四字,于礼为便。」帝曰:「朕皆亲书,二字金篆,四字飞白书。」是日,帝于禁中韡袍,亲书二牓,自(画)[昼]至夜而毕,宣示宰臣牓于门。大礼飨毕,诏以御书二牓去其周郭,表饰加轴,藏于宗正寺。于是明堂五使请各以御名书于二轴之后,许之。既而奉表称谢,优诏嘉荅,又诏模刻二牓为副本,颁于二府,以及近侍。被锡者咸谓不世之遇,中外荣之。
二十二日,太常礼院言:「明堂行礼,皇帝诣五室奠玉币毕,降服版位降服版位:似应作「降阶还位」。,即令堂下诸位奠币。至亚献升,既酌献,即令堂下诸位奠酒。恐胪传声哗,涉于不肃,欲以纱笼小炬自堂上照示墀庑诸位,以为之节。」从之。
二十四日未漏上水一刻,文武百官朝服结佩,请皇帝斋于文德殿合。中书、枢密及宗室夕于斋次。先是,积雨弥旬,将近大礼,滂注益甚,帝颇忧之,禁中斋祷,极于虔恭。前此一日,辰巳时雨犹霖晦,方午而霁。至夜,辰象炳然,无纤云之翳,由此至于礼成,天日清润,风和气协。中外欢异,曰圣心虔祷,天意昭报,感应之速,有若期会。
二十五日,未明二刻未:原作「先」,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改。,鼓奏三严,诸卫各勒部队,中书、枢密院入谒于斋次。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玉辂,称警跸,不鸣 吹,赴景灵宫,即斋殿服衮执珪,诣天兴殿行荐飨之礼毕,诣太庙宿斋。是夕五 ,初行进飨之礼,质明复还文德斋次,乘舆仗卫如仪。
二十七日,未明三刻,帝服韡袍,乘小辇,
殿中伞扇,侍卫至大次,服衮冕执圭,入自明堂中门。至版位,乐舞作,沃盥,自大阶升,诣昊天上帝、皇地祇、五天帝、神州地祇、太祖、太宗、真宗座前奠玉币,降阶以俟。有司既进熟,帝再升,历诣六天、二祇、三圣尊坫所酌泛斋,进诣神座前奠爵,皆中书侍郎读文。帝再拜,饮福受胙,降阶还位。亚献、三献以次升,奠献如仪。帝每诣神座行礼毕,即鞠躬却行,须尽褥位方改步移向,示肃恭之至也。赞道从升者,皆约其数,又令侍臣 谕献官及进彻俎豆者,悉安徐谨严,无怠遽失恭。质明礼毕,方他时行礼加数刻之缓,所谓不乐麾蚤者也。帝还大次,解严,改服乘辇,御紫宸殿。宰臣百寮称贺,曰:「陛下严飨合宫,述成先志,天地并况,人神怿和,屡惟丰年,永有万国。
译普遍降临之际,朕愿嘉勉群臣,努力自新,以使治国之道更加隆盛。今后凡是因宫中直接降旨指令而特别给予恩泽以及原谅减轻罪犯之刑的,都要由中书、枢密院以及承办的官司拿出前后的诏令条文加以论奏,不得擅自施行。倘若臣民之家有暗中行贿、结交权贵近臣的,都命御史、谏官察觉后加以论奏。望丞相辅臣体察朕的用意。」
此前,皇帝曾对辅臣说:「将来明堂大礼,应当颁布赦令恩泽,卿等应广泛征询民间利弊之事,写成条目,务必从宽处理,以符合朕体恤百姓、勤勉为政的心意。」又说:「此前曾经有权贵外戚、亲近侍从攀附请托,以图侥幸获利,虽然已经颇加压制杜绝,但仍难免时有侵扰扰乱之事。因此打算在大礼之后,严厉禁止这类行为,就在赦文之中一并写明。」宰臣等人回答说:「陛下亲身举行盛大祭祀,正当革新各项政务之际,开辟至为公正之路,杜绝私相请托的门径,实在是天下的大幸。然而圣上的旨意如此殷切叮嘱,恐怕赦文之中难以详尽记载。」皇帝说:「朕认为,斋戒沐浴、虔诚恭敬地奉祀天地、祖宗,驾临端门宣布大赦号令,正好借此机会将澄清积弊之事写入赦令之中,其可贵之处在于向天下人示明诚信。如果说赦文之中确实难以详细记载,那么就另外颁布诏书,与赦令一同降下。」宰臣等人再拜而退。到这时颁下诏书,朝廷内外都欣喜振奋。
当日,皇帝下诏,有司因大礼刚刚完成,百官侍奉祭祀十分辛劳,特许放假三日,并赐给百官福酒及其他物品,各有差等。中书、枢密院文彦博等六人各自进献《大飨明堂礼毕》诗一首,两制、馆阁以及朝廷内外官员依次进献诗、赋、颂,凡是进呈御览的共三十八人,都得到皇帝优厚的诏书褒奖答谢。
十月三日,皇帝下诏,因大礼庆贺告成,开放景灵宫各处宫观三日,并陈设音乐,允许臣僚、命妇、士人女子前来烧香游览,赐给各司
」制荅曰:「禋侑五帝,允成盛典,兹惟丞弼及尔具僚咸罄一心,无旷祀事,与卿等中外同庆。」前一日,传诏中书、礼院:「明堂礼毕,欲于文德殿御榻前权设扆座,服韡袍受贺,此为是否 」中书言非便,当就紫宸殿,诏可。帝常服御宣德门肆赦,文武内外官递进官有差。宣制毕,宰臣、文武贺楼下,帝降座放仗,复命从臣升楼,临阅诸军马队,赐酒五行,罢。帝还宫,降诏:「中书门下:朕绍承骏烈,祗服先猷,蹈道以临庶邦,谨宪而持大柄。驭之予夺,正以赏刑,悉任至公,靡容紊德。比有憸幸,肆兴妄图,或违理觊恩,或负罪希贷,率求内出,间亦奉行,蠹政污风,莫斯为甚。虽
屡颁于诏约,曾未绝于私祈。兼虑臣庶之家,贵近之列,交通请托,巧诈营为,阴致货赇,密输珍玩,夤缘结纳,侵挠权纲,方务澄清,当严禁诘。傥复逾犯,断在必行。重念成汤以六事责躬,女谒、包苴之先戒;管氏以四维正国,礼仪廉耻之具张。矧宗祀之涓成,属祥厘之均被,嘉(兴)[与],勉于自新,以隆至治。今后因内降指挥特与恩泽及原减罪犯,并仰中书、枢密院并所承受官司具前后诏条执奏,不得施行。及臣庶家如有潜行贿赂、结托贵近者,并令御史、谏官觉察论奏。咨尔丞弼,体朕意焉。」先是,帝谓辅臣曰:「将来明堂大礼,合肆赦恩,卿等广询民间利病,着为条目,务从宽大,以称朕勤恤之意。」又曰:「承前尝有贵戚近习夤缘请托,以图侥幸,虽颇抑绝,未免时有侵挠。因此大礼之后,严切禁止,便于赦文中载之。」宰臣等对曰:「陛下躬行大祀,惟新庶政,辟至公之路,杜私谒之蹊,实天下幸甚。然圣意丁宁,恐赦文之中不能备悉。」帝曰:「朕以为洁斋虔诚,奉祀天地、祖宗,御端门殿大号,因以澄清宿弊条于赦令之中,所贵示信天下。必谓赦文难以具载,则别为诏书,与赦同降。」宰臣等再拜而退。及是降诏,中外欣耸。是日,诏有司以大礼方毕,百官侍祠甚劳,特许休假三日,赐百官福酒外有差。中书、枢密院文彦博等六人各进大飨明堂礼毕诗一首,两禁、馆阁及中外官以次上诗、赋、颂,凡奏御者 中外,绌此非
三十有八人,皆优诏褒荅。
十月三日,诏以大礼庆成,开景灵宫诸宫观三日,仍张乐,许臣寮、命妇、士女烧香游观,赐百司官吏休假一日。
十一日,赐内外致仕文武升朝官以上粟、帛、羊、酒各有差:致仕丞、郎、大卿监曾任两省近侍之职,赐绢三十匹、米十五石、面十五石、羊三口、酒六瓶;大卿监不经任两省近职者不赐绢,余悉如数;少卿监至殿中丞、大将军、将军,赐米面各十石、羊二口、酒四瓶;中允至洗马、率府率、副率,赐米面各五石、羊一口、酒二瓶。
译官吏休假一日。
十一日,赏赐内外致仕的文武升朝官以上官员粟米、布帛、羊、酒,各有差等:致仕的丞、郎、大卿监曾经担任过两省近侍之职的,赐绢三十匹、米十五石、面十五石、羊三口、酒六瓶;大卿监未曾担任过两省近侍之职的不赐绢,其余都按同样数目赏赐;少卿监至殿中丞、大将军、将军,赐米面各十石、羊二口、酒四瓶;中允至洗马、率府率、副率,赐米面各五石、羊一口、酒二瓶。赏赐致仕的太子太傅杜衍、太子少师任布服带、器物、布帛、酒食、米面,各有差等:杜衍赐宽衣一套,笏头金带一条,银器二百两,绢二百匹,酒五十瓶,米面各二十石,羊三十口;任布赐宽衣一套,笏头金带一条,银器一百五十两,绢一百五十匹,酒三十瓶,米面各十五石,羊二十口。四京及各路州府年满九十岁以上的男女百姓,赐米面各一石、酒一瓶,男子赐紫绫锦袍一件,女子赐紫绫一匹、丝绵五两。命有关官府按时发放赏赐,不得因此造成呼喝扰民之事。
十一月四日,皇帝下诏,命有司择定饮福宴的日期后上报。有司随即上奏说:「按照乾元节宴会的旧例,百官前往赴宴之外,军校中有不应参加宴席的,发给他们餐钱。请求定于丙寅日赐宴,希望通告朝廷内外。」皇帝准奏。
五日,皇帝下诏,命中书门下总领编纂大飨明堂典礼的记录,作为注记,并命直龙图阁、兼天章阁侍讲王洙担任编修官。三年二月,书籍编成,共二十卷、目录一卷、《纪要》二卷,进呈皇帝,皇帝亲撰御序冠于全书之首。皇帝又下诏,明堂礼神所用的玉器,命少府监选择宽敞洁净的库室,另外设置帐幕柜橱收藏,太常寺遇到祭祀完成时所用的玉器,依礼陈设供奉。因明堂大礼已经完成,派遣官员前往各皇陵奏告谢恩。并就近委派各州府官员祭祀五岳、四海四渎,告知明堂大礼已经完成、谢祭告成之意。仍派遣使者携带香烛前往,仪式如同郊祀一样。
七日,因
致仕太子太傅杜衍、太子少师任布服带、器币、酒饩、米面有差:杜衍宽衣一袭,笏头金带一,银器二百两,绢二百匹,酒五十瓶,米面各二十石,羊三十口;任布宽衣一袭,笏头金带一,银器一百五十两,绢一百五十匹,酒三十瓶,米、面各十五石,羊二十口。四京、诸路州府男女年九十以上人,赐米面各一石、酒一瓶,男紫绫锦袍一领,女子紫绫一匹、绵五两。官司以时即赐,无致呼扰。
十一月四日,诏饮福宴令有司择日以闻。有司即言:「准干元节宴例,百官赴坐外,军校有未当与者给其餐钱。请以丙寅赐宴,望申告中外。」从之。
五日,诏中书门下总领编次大飨明堂典礼以为注记,仍命直龙图阁、兼天章阁侍讲王洙为编修官。三年二月,书成二十卷、目一卷、《纪要》二卷上之,御序冠篇。又诏明堂礼神玉,令少府监择宽洁库室,别置帐柜,奉常遇(藏)[蒇]祀用玉,依礼供设。以
明堂礼毕,遣官奏谢诸陵。就差诸州府官祀方岳、海渎,告以明堂礼毕谢成之意。仍遣使赍香烛以往,如郊仪。
七日,以大飨庆成谒太平兴国寺开先殿,行酌献之礼。回,诣启圣院、永隆殿慈孝寺、彰德殿、万寿观,亦如之。赐从官食于行在。翌日,谒会灵观谢成,因赐从官饮食,教坊乐进优戏。次诣天清寺、祥源观,午时还宫。
十三日,宴百官于集英殿,特增酒一行。帝举明堂福酒饮毕,遍赐百官饮福。内侍传旨:各令举釂,与卿等均受其福。殿上下皆再拜,称万岁,两军厢进伎(献)[戏],教坊作乐观优。酒至九行罢。《宋史 乐志》,皇佑亲享明堂六首:降神《诚安》:「维圣享帝,维孝严亲。肇图世室,躬展精禋。镛 既设,豆笾既陈,至诚攸感,保格上神。」奠玉币《镇安》镇:原作「正」,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干亨坤庆育函生,路寝明堂致洁诚。玉帛非馨期感格,降康亿载保登平。」酌献《庆安》:「肃肃路寝,相维明堂。二仪鉴止鉴:原作「监」,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三圣侑旁。灵期欣合,祠节斋庄。至诚并贶,降福无疆。」三圣配位奠币《信安》:「祖功宗德启隆熙,严配交修
译大飨大礼庆贺告成,皇帝前往太平兴国寺开先殿,举行酌献之礼。返回途中,又前往启圣院、永隆殿、慈孝寺、彰德殿、万寿观,也都举行同样的礼仪。赐给随从官员在行在饮食。第二天,前往会灵观谢祭告成,趁此赐给随从官员饮食,教坊奏乐呈上优伶戏剧表演。接着又前往天清寺、祥源观,午时返回宫中。
十三日,皇帝在集英殿宴请百官,特意增加酒一巡。皇帝举起明堂福酒饮尽后,遍赐百官饮福酒。内侍传旨说:命大家都举杯饮尽,与卿等一同共享这份福泽。殿上殿下都行再拜之礼,高呼万岁,两军厢呈上伎艺戏剧表演,教坊奏乐、呈演优伶节目。酒过九巡后宴席结束。
《宋史·乐志》记载,皇佑年间皇帝亲自祭享明堂的乐歌六首:
降神曲《诚安》:「圣明天子祭享上帝,孝心虔诚敬奉先亲。始建明堂世室之制,躬身展开精诚禋祀。大钟已经陈设完毕,豆笾祭器也已排列,至诚之心感通神明,愿保佑降格于上神。」
奠玉币曲《镇安》:「乾道亨通、坤德吉庆,化育含容万物众生,正殿明堂致以洁净虔诚。玉帛之物本非香馨所在,只盼以此感通神明降格,愿赐降安康亿万斯年,保佑天下升平永固。」
酌献曲《庆安》:「庄严肃穆的正殿,辅佐拱卫着明堂。天地二仪鉴察于此,三位先圣配享在旁。神灵降临之期欣然相合,祭祀之节庄重斋肃。至诚之心蒙受恩赐,愿降赐福泽无边无疆。」
三圣配位奠币曲《信安》:「祖宗的功业德泽开启了隆盛熙和之世,虔诚地配享祭祀、交相修举……」
太室祠。圭币荐诚知顾享,本支锡羡固邦基。」酌献《孝安》:「艺祖造邦,二宗绍德绍:原作「造」,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肃雍孝享,登配圜极。先训有开,菲躬何力。歆馨锡羡,保民丽亿。」送神《诚安》:「我将我享,辟公显助。献终豆彻,礼成乐具。饰驾上游,升禋高骛。神保聿归,介兹景祚。」
译太室祠。(歌辞):「以圭币进献诚心,愿祖先鉴知并享用祭品,子孙繁昌,巩固国家的根基。」
酌献《孝安》:「太祖创建国家,太宗、真宗承续祖德。以肃穆和顺之心虔诚祭享,配祀于圜丘之上。祖先的教诲已经开创基业,我这微薄之躬又有何功力。愿祖先歆享祭品的馨香,赐予福泽绵长,庇佑亿万百姓。」
送神《诚安》:「我进献我的祭品,君王公卿显要助祭。祭品献毕、豆器撤去,礼仪告成、乐章齐备。装饰车驾驰向高处,升起烟火直达云天。神灵终将归去,愿赐予这美好的福祚。」
嘉佑七年七月三日,内出御札曰:「朕蒙上神之休,膺列圣之绪,兢兢业业,罔敢怠遑罔:原作「同」,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四改。。唯皇佑之再秋,荐五精于重宇,明有以教万民之孝,幽有以通 灵之欢。历年于兹,又旷弗举。今四时和豫, 物茂丰,奉牲告成成:原作「盛」,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四改。,曷勤之惮!况夫容台献议,去并侑之烦;乐府考音,推至和之本。宜恢盛制,用戒先期。朕以今年季秋择日有事于明堂,其合行恩赏合: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四补。,并如南郊故事。」
六日,诏:「将来大飨明堂, 臣无得上
尊号。」
七日,太常礼院言:「皇佑中亲祠明堂,参用南郊 祭百神之位,事出一时,不应祀法。传曰『严父以配天』,宜如隋、唐旧制,昊天上帝、五方帝位,以真宗皇帝配,而五人帝、五官神从祀官:原作「宫」,据《长编》卷一九七改。,余皆罢余:原作「从」,所《长编》卷一九七改。。」诏恭依。
八月一日,内出御制明堂迎神、送神乐章,下太常寺肄习之。
七日,太常礼院言:「皇佑二年九月二十七日祀明堂,前一日亲飨于太庙,当时尝停孟冬之荐。考典礼,宗庙四时之祭,未有因严配而辍者。今明堂去孟冬画日尚远,请复荐庙如旧仪。」诏恭依。
十五日,诏明堂五方帝位并行亲献之礼。《宋史 礼志》:有司言:「《开元》、《开宝》二礼,五帝无亲献仪。旧礼,先诣昊天奠献,五帝并行分献,以侍臣奠币,皇帝再拜,次诣真宗神座,于礼为允。」而帝欲尽恭于祀事,五方帝位并亲献焉。朝庙用犊一,羊七,豕七;昊天上帝、配帝犊各一,羊、豕各二;五方「方」下原有「五」字,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删。、五人帝共犊五,羊五,豕五;五官从祀共羊豕十五:原无;十:原作「一」。并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补、改。。初,礼院请命官分献,帝欲尽恭于祀事,故亲献之。
九月七日,大飨于明堂,以北海郡王允弼为亚献,华原郡王允良为三献,置使、宿斋、荐享景灵宫、朝飨太庙,并用皇佑仪制。
十月十三日,以明堂礼毕,大宴集英殿。《宋史 乐志》:嘉佑亲享明堂二首:降神《诚安》:「熚熚房房:原作「方」,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心,下照重屋。我严帝亲,匪配之渎。西颢沆砀,夕景已肃。灵其来娭,嘉荐芳郁。」送神《诚安》:「明明合宫,莫尊享帝。礼乐熙成,精与神契。桂尊初阑,羽驾倏逝。遗我嘉祥,于显百世。」
英宗治平元年正月二十五日天头原批:「以下已钞在郊祀配侑。」,太常礼院言,请与两制同议大行皇帝当配何祭。
译詩傳》認為萬物在天帝那裡成形、人在父親那裡成形,所以秋季末月在明堂祭祀上帝時以父親配祀,取的是萬物成形的時節之意。這是周公依據義理而新創的做法,並非古已有之的制度。不知周公之後,是應當以文王配祀呢,還是應當以當時君王的父親配祀呢?」
朱熹回答說:「各位儒者正是持這兩種意見,至今未能決斷,依我看只能以文王配祀。而且周公所制定的這項禮制,不知是在武王之時,還是在成王之時。如果是在成王之時,那麼文王便是成王的祖父了,這一點也就自然明白了。」
又問:「繼承周朝之後的朝代應當怎樣呢?」朱熹回答:「只能以有功業的祖先來配祀。」
又問:「周公在郊祭時以後稷配天,在明堂尊祀文王以配上帝,這種說法怎樣?」朱熹回答:「這是周公創立的一項法度,就是這樣,把文王配祀明堂,永遠作為定例。用後稷配祀郊天來推論,自然可以看出後來的人妄自用尊崇父親的說法把這件事搞亂了。」
【宋會要】
神宗治平四年七月四日,此時神宗已經即位。翰林學士承旨張方平等人上奏說:「遵照詔令,因已故皇帝(英宗)的神主已祔廟完畢,所有四時祭饗及南郊配祀之位,下發兩制官員與禮院官員共同議定。臣等謹按《孝經》說:『從前周公在郊祭時以後稷配祀於天,在明堂尊祀文王以配祀上帝。』又說:『孝道沒有比尊崇父親更大的
翰林学士王珪等奏:「唐代宗即位,用礼仪使杜鸿渐等议,季秋大飨明堂,以考肃宗配昊天上帝。德宗即位,亦以代宗配。王泾《郊祀录》注云,即《孝经》周公
严父之道。本朝祀仪,季秋大飨明堂,祀昊天上帝,以真宗配。今请以仁宗配,循用周公严父之道。」知制诰钱公辅议:「谨按三代之法,郊以祭天而明堂以祭五帝。郊之祭,以始封之祖有圣人之功者配焉功:原作「德」,据《文献通考》卷七四改。;明堂之祭祭:原作「安」,据《文献通考》卷七四改。,以创业继体之君有圣人之德者配焉。故《孝经》曰:『昔者郊礼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又曰:『孝莫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则周公其人也。』以周公言之则严父也,以成王言之则严祖也。方是之时,政则周公,祭则成王,亦安在乎必严其父哉 《我将》之诗是也。后世失礼,不足考据,请一以周事言之。臣窃谓圣宋崛起,非有始封之祖也,则创业之君遂为太祖矣。太祖则周之后稷,配祭于郊者也;太宗则周之文王,配祭于明堂也。此二配者,至大至重,万世不迁之法也。真宗则周之武王,宗乎庙而不祧者也。虽有配天之功而无配天之祭,未闻成王以严父之故,废文王配天之祭而移于武王也。仁宗则周之成王也,虽有配天之业而亦无配天之祭,亦未闻康王以严父之故,废文王配天之祭而移于成王也。以孔子之心推周公之志,严父也;以周公之心摄成王之祭,则严祖也。严祖、严父,其义一也。下至于两汉,去圣未甚远,而明堂配祭,东汉为得。在西汉时,则孝武之世始营明堂,而以高帝配之,其后又以景帝配之。孝武之后无闻焉。在东汉时,则孝明始建明堂而以光武
配之,其后孝章、孝安又以光武配之。孝安之后无闻焉。当始配之代,适符严父之说。及时异事迁,而章、安二帝亦弗之变,此最为近古而合礼者。有唐始在神龙时,则以高宗配之,在明皇时则以睿宗配之,在永泰时则以肃宗配之。礼官杜鸿渐、王泾辈不能推明经训,务合古初,反雷同其论以惑时主,延及于今,牢不可破。当仁宗嗣位之初,傥有建是论者,则配天之祭常在乎太宗矣。当时无或一言者或、者: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一○补。,故使宗周之典礼不明于圣代,而有唐之曲学流蔽乎后人。愿陛下深诏有司,博谋 贤,使配天之祭不胶于严父,而严父之道不专乎配天,循宗周之典礼,替有唐之曲学。」于是又诏台谏及讲读官与两制、礼院再详定以闻。观文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孙抃等议:「谨按《孝经》出于圣述,其谈圣治之极则谓人之行莫大于孝,举孝之大则谓莫大于严父而配天。
译,尊崇父親沒有比配祀於天更大的。』本朝的典章禮制沿襲唐代舊制,真宗、仁宗都曾在明堂祭祀時配祀上帝。如今秋季末月在明堂舉行大祭,懇請以英宗皇帝配祀神明、作為主祭對象,以符合尊崇父親的義理。」詔令恭敬依從。
熙寧五年四月三日,中書門下上奏說:「懇請奉僖祖的神主作為太廟的始祖,每年孟春祭祀感生帝時,以僖祖配祀。請求下詔命太常禮院詳細制定儀式規程。」詔令恭敬依從。在此之前,治平四年,太常禮院曾議定將僖祖的神主遷移收藏在西夾室。到這時,因為議定宗廟祧遷的次序,認定僖祖應當作為太廟的始祖,於是推舉他配祀感生帝之祭,而罷除了宣祖的配祀之位。
熙寧四年六月四日,頒下皇帝親筆詔書說:「朕承受天地的庇佑,享有四海的富庶,處理各項政務力求至治,制定各種禮儀務求完備。恭敬地思念歷代五位聖君的謀略,常常親身參與三年一度的祭祀。自從繼承宏大的基業以來,已經在圜丘舉行過祭天之禮。談到明堂大禮,尚未能舉行盛大的祭饗。仁祖的功業,應當謹慎地遵循修行;先考的尊崇地位,應當嚴肅地予以配祀。況且如今萬物繁茂昌盛,日月星辰清明朗照,百官各司其職、和睦恭謹,萬事底定安寧。因此依循路寢的舊制,選定深秋清肅的吉日。對上用以聚合應答上天的光明,彰顯敬事天地的隆重之意;對下用以激勵百姓
仲尼美周公,以居摄而能行天子之礼,尊隆于父,故曰『周公其人』,不可谓之『安在必严其父』也。又若止以太祖比后稷,太宗比文王,则宣祖、真宗向者皆不当在配天之序。推而上,则谓明堂之祭真宗不当以太宗配,先帝不当以真宗配,今日不当以仁宗配,必配以祖也。臣等按《易 豫》之说曰:『先王作乐崇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盖若祖若考,并可配天者也。兹又符于《孝经》之说,亦不可谓『安在乎必严其父』也。祖、考皆可配帝,郊与明堂不可同位,亦
不可谓『严祖、严父其义一』也。虽周家不闻废文配而移于武,废武配而移于成焉,则《易》之配考、《考经》之严父,历代循守,固不为无说。魏明帝宗祀文帝于明堂以配上帝,史官谓是时二汉郊祀之制具存,魏所捐益可知,则亦不可谓东汉章、安之后配祭无传,遂以为未尝严父也。自唐至本朝,其间贤哲讲求不为少,所不敢以异者,舍周、孔之道无所本统也。今以为《我将》之诗祀文王于明堂而歌者也,亦安知非仲尼删《诗》,存周之全盛之颂,被于筦弦者独取之也 仁宗继体保成,置天下于大安者四十二年,德之于人可谓极矣。今祔庙之始,遂抑而不得配上帝之飨,甚非所以宣章陛下为后严父之大孝。臣等参稽旧典,博考公论,敢以前所定议为便。」知谏院司马光、吕诲议:「窃以孝子之心,谁不欲尊其父者 圣人制礼以为之极,不敢踰也。故祖己训高宗:『典祀无丰于昵。』孔子与孟懿子论孝,亦曰『祭之以礼』。然则事亲者,不以祭为孝,贵于得礼而已。先儒谓禘郊宗祖,皆祭祀以配食也。禘谓祀昊天于圜丘也,祭上帝于南郊曰郊,祭五帝、五神于明堂曰祖宗。故《诗》曰:『思文后稷,克配彼天克:原作「尧」,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改。。』又《我将》:『祀文王于明堂。』此其证也,下此者不见于经矣。前汉以高祖配天,后汉以光武配明堂。以是观之,古之帝王自非建邦启土及造有区夏者,皆无配天之祭。故虽周之成、康,汉之文、景、明、章,其德业非不美也,然而
子孙不敢推以配天者,避祖宗也。《孝经》曰:『严父莫大于配天,则周公其人也。』孔子以周公有圣人之德,成太平之业,制礼作乐,而文王适其父也,故引之以证圣人之德莫大于孝,答曾子之问而已,非谓凡有天下皆当尊其父以配天,然后为孝也。近世祀明堂者,皆以其父配五帝,此乃误识《孝经》之意而违先王之礼,不可以为法也。景佑二年,仁宗诏礼官稽按典籍,辩崇配之序,定二祧之位,仍以太祖为帝者之祖,比周之后稷,太宗、真宗为帝者之宗,比周之文、武。
译的心志,表明追念奉養先人的勤勉之心。預先齋戒告誡,以取信於天下的重大詔令。朕將在今年秋季末月擇日在明堂舉行祭禮,今年冬至就不再舉行南郊祭天之禮了,各項恩賞都在明堂禮畢之後,依照南郊祭祀的舊例施行。」
二十八日,太常禮院上奏說:「將來皇帝親自祭祀明堂,應當以英宗皇帝配祀神座,所有的神位,打算依照禮制的先例,設置昊天上帝之位,其次設置五方帝之位,再其次設置五人帝、五官之神作為從祀。」詔令恭敬依從。
七月三日,太常禮院上奏說:「如今明堂祭祀昊天上帝,英宗皇帝的配祀之位以及五方帝,希望依照禮制的先例都由皇帝親自獻祭;五人帝、五官的神位,則派遣官員分別獻祭。打算據此修訂儀式規程。」詔令恭敬依從。
九月十日,在明堂舉行大祭,以皇弟岐王趙顥擔任亞獻,嘉王趙頵擔任三獻。禮儀使司上奏說:「至道二年南郊祭祀時,由皇太子擔任亞獻,越王擔任終獻,不再另設上將軍。近年來擔任獻官的人,雖然品級已經很高,仍舊兼任上將軍之職,如今明堂祭祀的亞獻、終獻已經委派皇弟趙顥等人擔任,不應當再設置其他官職。」詔令準許。其餘設置祭祀官員、齋戒住宿、舉行禮儀等事宜,都採用皇佑年間的禮儀制度。
十月三日,因明堂祭禮完成,在集英殿舉行大宴。《宋朝事實》記載:九月十日,明堂大祭完畢
然则祀真宗于明堂以配五帝,亦未失古礼。今仁宗虽丰功美德洽于四海,而不在二祧之位,议者乃欲舍真宗而以仁宗配食明堂,恐于祭法不合。又以人情言之,是绌祖而进父也。夏父弗忌跻僖公,先兄而后弟,孔子犹以为逆祀,书于《春秋》,况绌祖进父乎 必若此行之,不独乖违典礼,恐亦非仁宗之意也。臣等窃谓宜遵旧礼,以真宗配五帝于明堂为便。」诏从抃等议,以仁宗配飨明堂。
十月二十五日,翰林学士王珪等言:「殿中侍御史赵鼎奏:谨按本朝祀仪,冬至祀昊天上帝,夏至祭皇地祇,并以太祖配。正月上辛祈谷、孟夏雩祀、孟冬祭神州地祇,并以太宗配。正月上辛祀感生帝,以宣祖配。季秋大飨明堂,旧以真宗配,循用周公严父之道,最为得礼。陛下纯孝之诚,固已格于上下矣。臣闻孝者善继人之志,善述人之事,陛下祗绍
大统,纂承洪业,固当继先帝之志而述先帝之事。仁宗临御四十二年,配飨真宗于上帝者四十一祭,今一旦黜真宗之祀庙而不配,非所以严崇祖宗、尊事神明之义也。臣谨按《易》之《豫》曰:『先王以作乐崇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明此称祖者,乃近亲之祖,非专谓有功之始祖也。考《易》象之文,则真宗配天之祭亦不可阙也。臣窃详有唐武德初,以元皇帝配飨明堂,兼配感生帝。至贞观中,缘情革礼,奉祀高祖配明堂,迁世祖配感生帝,此则唐太宗故事,已有递迁之典,最为治古之道,有足考验。臣伏请递迁真宗配孟夏雩祀,以太宗专配上辛祈谷、孟冬神州地祇,循用有唐故事。如此,则列圣参侑,对越于昊天;厚泽流光,垂裕于万祀。臣珪等按祀典,天地大祭有七,皆袭用历代故事,以始封受命创业之君配神作主。至于明堂之祭,用古严父之道,配以近考。故朝廷在真宗则以太宗配,在仁宗则以真宗配,今则以仁宗配。方仁宗始以真宗配明堂,罢太宗之配,而太宗先以配祈谷、雩祀、神州地祇,本非递迁。今明堂既用严父之道,则真宗配天之祭于礼当罢,难议更分雩祀之配。」天章阁待制兼侍读李受待:原作「侍」,据《长编》卷二○三改。、天章阁侍讲傅卞言:「昨于学士院会议,窃有愚见,与众不同,不敢不以闻。窃惟自唐末丧乱,及五代陵迟,中夏分裂,皇纲大坏。我太祖、太宗以神武英睿,一统海内,功业之大,上格皇天。真宗以盛
德大明纂承洪绪,恭俭御物,仁恕抚民,勤劳万机,哀矜庶狱,绥怀二鄙,遂偃甲兵。因宇内之泰宁,兴旷代之典礼,登封、汾祀,烜赫声明,临御永年,仁恩并浃,则是二圣定天下而真宗成之也。故先帝景佑诏书,令礼官议定,以真宗与太祖、太宗并为万世不迁之庙。
译後,下詔說:「門下省:君王尊崇親人的禮儀,沒有比鄭重配祀更為隆重的;聖人祭饗上帝的誠意,沒有比切實承奉神靈更為完善的。朕想到自己承繼五代聖君的宏大基業,蒙受天地的眷顧庇佑,長久思念守成的艱難,豈敢忘記《詩經·小毖》所講的謹慎防微之義?何曾不是體察天道的根本以端正治國之本,整飭五種政事以奉承天命?對內摒除遊獵的娛樂,對外親自施行保民惠民的政令。選拔任用賢能之士,委以輔佐宰相的重任;提拔優秀的官員,要求他們做出實際的功效。既依據三年考核的成績來罷黜或晉升官員,又使各項治國之功都得以成就平定。如此已歷五年,各項制度都已順遂。朕仍然擔心有一個百姓未能得到安頓,憂慮各項事務尚未安好,常常表露出自我引咎的言辭,深深懷有遭遇災異時的憂懼之心。上天監察朕的清明德行,百姓感懷朕的至仁之心,陰陽調和,華夏與四夷都安定清平。能達成這樣美好的功業,都是遵循先父(英宗)的德行所致。每每談及孝親的思念,卻還未曾舉行宗廟祭祀的大禮,於是選擇秋季末月的吉日,來代替冬至日的祭天之禮。遠則遵述周公的志向,近則依循仁宗的成規,按照明堂的古代圖制,沿用路寢的當時規制。聚合應答上帝,用以昭示百姓知曉尊崇之禮;賓迎延請五方精氣之神,不忘報答祖先所自出的恩德。況且還要虔誠地拜謁清靜
然则侑配之道,是宜与国无穷矣,岂可甫及陛下而遂阙其礼乎 且礼不由天降,不由地出,合于人情而已矣。今若以人情揆之,则仁宗临御四十二年,配飨真宗于上帝者四十一祭,又定为万世不迁之庙者,孝道之大可谓着明矣。今仁宗神灵在天,乃以配飨代真宗之旧而虚真宗之配而:原作「如」,据本书礼二五之九二改。,则仁宗以子而代父,使父不得与于配侑,岂神灵之孝心可得安乎 议者乃谓遵用严父配天之道,臣等(谓)窃以为所谓严父云者,非专谓考也。故《孝经》曰:『严父莫大于配天,则周公其人也。』下乃曰:『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夫所谓天者,谓郊祀配天也;夫所谓帝者,谓五帝之神也。故上云『严父配天』,下乃云『郊祀后稷以配天』,则父者专谓后稷也。且先儒谓祖为王父,亦曰大父,则知父者不专谓乎考也。议者又引唐制,代宗用礼仪使杜鸿渐等议,季秋大飨明堂,以考肃宗皇帝配昊天上帝,德宗亦以考代宗皇帝配,又称王泾《郊祀录》注,云即《孝经》周公严父之道。夫杜鸿渐、王泾一时之言,岂可便为万世不移之议哉 臣等窃谓赵鼎
之议亦为得礼,若以太宗配雩祀既久,不欲一旦迁侑,乞以仁宗与真宗并配明堂,亦为合礼。谨按《孝经》:『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又按《礼记 祭法》:『周人禘喾而郊稷,祖文王而宗武王。』文武但言祖宗者但:原作「俱」;祖:原无。并据《长编》卷二○三改、补。,则知明堂之侑下及乎武王矣,是文、武并配于明堂也。故郑氏曰:『祭五帝五神于明堂曰祖宗。』祖宗,通言耳。国家祭祀遵用郑氏之义,固亦当稽郑氏祖宗之说也。又《易》曰:『先王以作乐崇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是亦以祖考并配上帝也。上帝之祭,正谓明堂宗祀耳。昔梁国子博士崔灵恩,该通之士,达于礼者也。总三《礼》诸儒之说而评之,为《义宗》义:原作「议」,据《长编》卷二○三改。,论议洪博,后世盖鲜能及。其申明郑义,亦谓九月大飨帝之时,以文、武二王泛配,谓之祖宗。祖者,始也;宗者,尊也。所以名祭为尊、始者,明一祭之中有此二义。稽乎《孝经》、《祭法》、《周易》、《义宗》之言,则父子并侑可谓明着矣。或者谓父子并座,有乖礼制,臣等窃谓不然。昔唐朝故事,已有并侑之礼。况向来本朝祀典,太宗亲祀昊天,奉太祖配;真宗亲祀,奉太祖、太宗同侑。历五六十载之间,本朝通儒不以为非,则于此独何疑哉 如是,则太宗既不失雩祀之配,真宗又不迁明堂之旧,得周家祖宗之义,合郑氏九祭之说,神明安之,祖考飨之,而孝道尽矣。
译的宗廟,恭奉祭祀紫微宮,都力求合乎禮制的應有規格,都先期而至以致祭告之禮。禮樂制度詳明完備,對上足以安撫懷柔各方神靈;天意人心和諧,對下能夠使光明純厚的福祉延續不絕。這並非朕一人所能獨享的福祉,而是天下萬方共同促成的結果。應當均沾福澤,廣施於臣民百姓。可以大赦天下,等等。啊!親自莊嚴祭祀的禮儀,是出於朕內心深切的哀思之情;寬宥體恤的恩澤,是要將仁愛慈悲推及天下。特此頒布更新的詔令,期望能達到使百姓知恥而歸於正道的風氣。還仰賴朝廷左右的重臣、中外的眾多賢士,共同促成天下太平安寧的治理,永享無窮無盡的福祉。」
《宋史·樂志》記載熙寧年間祭饗明堂的樂章二首:英宗奠幣曲《誠安》:「啊,偉大的先考聖皇,能夠配祀於上帝。永遠懷念孝親的思念,鄭重進獻美好的玉帛。」酌獻曲《德安》:「英明的聲譽超越古人,恩德施及萬民。長久地舉行宗廟祭祀,恭敬迎候上天的神靈。」
元豐元年十一月五日,詳定郊廟奉祀禮文所上奏說:「《明堂儀注》規定,祭祀前三日,尚舍奉御要設置黃道褥位。謹按《開元禮》《開寶通禮》,明堂大祭時,尚舍奉御只設置御座,並不設置黃道褥。本局此前曾上奏關於皇帝親自祭祀南郊、景靈宮、太廟的事宜,已奉詔旨不設置黃道褥,如今《明堂儀注》也應當依照《開元禮》《開寶通禮
臣等学术浅薄,不足以议祖宗之事,谨据前典,条兹一义。」诏从珪等议。《通考》:或问朱子曰:「《我将》之诗,乃祀文王于明堂之
乐章。《诗传》以为物成形于帝,人成形于父,故季秋祀帝于明堂而以父配之,取其成物之时也。此乃周公以义起之,非古制也。不知周公以后,将以文王配耶 以时王之父配耶 」曰:「诸儒正持此二议,至今不决,看来只得以文王配。且周公所置之礼,不知在武王之时,在成王之时。若在成王时,则文王乃其祖也,亦自可见。」又问:「继周者如何 」曰:「只得以有功之祖配之。」问:「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此说如何 」曰:「此是周公创立一个法如此,将文王配明堂,永为定例。以后稷配郊推之,自可见后来妄将严父之说乱了。」
【宋会要】
神宗治平四年七月四日天头原批:「已钞在郊祀配侑。」,时神宗已即位。翰林学士承旨张方平等言:「准诏,以大行皇帝神主祔朝毕,所有时飨并南郊配座,下两制与礼院官同定。臣等谨按《孝经》曰:『昔者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又曰:『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国朝典礼循唐之旧,真宗、仁宗皆祀于明堂以配上帝。今季秋大飨于明堂,伏请以英宗皇帝配神作主,以合严父之议。」诏恭依。
熙宁五年四月三日天头原批:「明堂议论。」,中书门下言:「伏请奉僖祖神主为太庙始祖,每岁孟春祀感生帝,以僖祖配。乞诏太常礼院详定仪注。」诏恭依。先是,治平四年,太常礼院议迁僖祖神主藏于西夹室。至是,因议定庙祧之序,当为太庙始祖,遂推侑感生之祀而罢宣祖配位(具)。
熙宁四年六月四日,出御札曰:「朕荷二仪之休,履四海之富,经庶政之至治,秩将礼之弥文。钦惟五圣之谟,常躬三载之祀。自缵隆于大业,已肆类于圜丘。兴言总章,未谐嘉飨。维仁祖之武,宜谨于遵修;惟文考之尊,宜严于陟配。况万宝时楙,三光仰澄,官师协恭,万 底定。是用稽仍路寝之制,涓选肃霜之辰。上以裒对天明,展昭事之重;下以 厉民志,示追养之勤。持戒先期,以孚大号。朕取今年季秋择日有事于明堂,其今年冬至更不行南郊之礼,恩赏并就明堂礼毕,准郊例施行。」
二十八日,太常
礼院言:「将来亲祀明堂,合以英宗皇帝配座,所有神位,欲依礼例设昊天上帝位,次设五方位,次设五人帝、五官神从祀。」诏恭依。
七月三日,太常礼院言:「今明堂祀昊天上帝,英宗皇帝配座及五方帝,欲望依礼例并皇帝亲献;五人帝、五官神位,即差官分献。欲修仪注。」诏恭依。
译》加以修訂。」朝廷聽從了這一建議。
三年四月二十三日,皇帝親筆詔書:定於今年秋季末月擇日在明堂舉行祭禮。
六月二十一日,太常禮院上奏說:「遵照皇帝親筆詔書,今年九月二十二日將在明堂舉行祭禮,皇帝正為慈聖光獻皇后服喪,以日代月,雖然禫祭除喪已經完成,但由於仍在三年喪期之內,查考熙寧元年四月的詔書,依照景德二年南郊祭祀的先例,除了郊廟、景靈宮應當使用的音樂外,所有的儀仗鹵簿、鼓吹樂及樓前的宮懸樂架、各軍的音樂都只陳設而不演奏。各處警戒場地,只鳴擊金鉦、鼓角罷了。」詔令依照熙寧元年南郊祭祀的先例施行。
七月十四日,下詔命殿前副都指揮使、寧遠軍節度使楊遂,總管提點明堂儀仗中的捧日、奉宸兩支衛隊以及皇帝法駕的儀仗隊。
八月四日,詳定郊廟奉祀禮文所上奏說:「臣等仔細察看《明堂儀注》,其中規定在中階東南設置御用的洗器。謹按《儀禮》說:『設置洗器時,南北方向依照堂屋的進深,東西方向要正對東榮。』《燕禮》說:『設置洗器和盛物的竹筐於阼階東南方,正對東溜。』解釋的人說:『正對東溜,是因為君主使用的是殿堂式建築,南北方向也是依照堂屋的進深。』《禮記》說:『洗器要正對東營,盛水器皿放在洗器的東邊,這是效法天地以左方為海的方位。』《開元禮》《開寶通禮》規定
九月十日,大飨于明堂,以皇弟岐王颢为亚献,嘉王頵为三献。礼仪使司言:「至道二年南郊,皇太子为亚献,越王为终献,更不设上将军。近岁献官虽品秩已高,犹摄上将军,今来明堂亚献、终献已差皇弟颢等,不当更设官。」诏可。余置使、宿斋、行礼,并用皇佑仪制。
俊良,责以事功之效。既黜陟以三考,又平成其九功。五年于兹,百度咸若。尚且虑一夫之弗获,虞庶事之未康,每形引咎之言,深轸遇灾之惧。天监明德,民怀至仁,阴阳和平,夷夏清晏。底此休功之盛,率予昭考之行。兴言孝思,未举宗祀,爰择季秋之吉,以代至日之禋。 四海之职,以相其仪;致九州岛之味,以备其荐。远述周公之志,近循仁祖之规,按合宫之古图,仍路寝之时制。裒对上帝,将以示民之有尊;宾延五精,不忘报祖之由出。况乃谒款清庙,奉祠紫宫,咸称秩于无文,率先期而致告。礼乐明备,上有以怀柔百神;天人 和,下得以缉熙纯嘏。非予一人之能飨,惟尔万方之绥成。宜均福厘,广逮臣庶。可大赦天下,云云。于戏!亲严之享,由憯怛于朕心;在宥之恩,推爱慈于天下。庸示更新之令,期臻耻格之风。尚赖左右宗工,中外多士,同济泰宁之治,永享无疆之休。」 十月三日,以明堂礼毕,大宴集英殿。《宋朝事实》:九月十日,大飨明堂毕,诏:「门下:王者尊亲之礼,莫隆于昭配之严;圣人享帝之诚,莫善于灵承之实。朕惟席五圣之丕绪,荷二仪之眷休,永念守成之艰,敢忘《小毖》之义 曷尝不体一元而端本,饬五事而承天 内屏游田之娱,外亲保惠之政。选任贤哲,付以辅相之宜;登
《宋史 乐志》:熙宁享明堂二首二首:原作「一首」,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英宗奠币《诚安》「英宗」句原无,据右引补。:「于皇圣考,克配上帝。永言孝思,昭荐嘉币币:原作「弊」,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酌献《德安》:「英声迈古,德施在民施:原作「旋」,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久秩宗祀,宾延上神。」
元丰元年十一月五日,详定郊庙
奉祀礼文所言:「《明堂仪注》,前祀三日,尚舍奉御设黄道褥位。谨按《开元礼》、《开宝通礼》,大享明堂,尚舍奉御设御座,即不设黄道褥。本局前奏亲祠南郊、景灵宫、太庙,已奉诏旨不设黄道褥,今《明堂仪注》合依《开元礼》、《开宝通礼》修定。」从之。
三年四月二十三日,御札:取今年季秋择日有事于明堂。
六月二十一日,太常礼院言:「伏准御札,今年九月二十二日有事于明堂,皇帝为慈圣光献皇后服,以日易月,虽已禫除,缘尚在三年之内,检详熙宁元年四月诏,依景德二年南郊故事,除郊庙、景灵宫合用乐外,所有卤簿、鼓吹及楼前宫架、诸军音乐皆备而不作。
译,明堂大祭時,將御用洗器設置在東階東南,這頗為合乎禮制,而《皇佑大饗明堂儀注》卻將其設置在中階東南,這樣南北方向不依照堂屋進深,東西方向也不正對東溜,神位在北而皇帝卻面南盥洗,又捧盤、執匜、授巾的人都面朝北方,這實在不合乎道理。臣等依古代制度來說,鄉飲酒禮、鄉射禮中,主人面朝南,那麼賓客就面朝北盥洗以面對主人。燕禮中君主在堂上,那麼主人就面朝北盥洗以面對君主。特牲禮、少牢禮祭祀神明時,神位設在室內西南角,扮演神主的尸就從門的左邊進入,面朝北盥洗以面對神位,捧盤的人面朝東站在庭院南邊,捧匜水的人面朝西站在盤的東邊,執巾的人也面朝西站在匜的北邊。所以明堂大祭,懇請將御用洗器設置在阼階東南,正對東溜;皇帝站在洗器南邊,面朝北盥洗。」朝廷聽從了這一建議。在此之前,詳定郊廟奉祀禮文所曾上奏說:「察看儀式規程,景靈宮、太廟設置皇帝的版位在東階的東邊,又設置御用的罍洗器在版位的西邊。按《禮記》說:『洗器要正對東榮。』又說:『盛水器皿放在洗器的東邊,這是效法天地以左方為海的方位。』解釋的人認為,設置洗器於庭院中,要正對東榮。榮,是屋簷的一角;如果是殿堂式的建築,就稱為東溜。懇請將洗器設置在阼階之下,正對殿堂的東溜。」詔令聽從這一建議。到這時,相關制度才最終完備。
七日,下詔說:「朕想到,先王制定德行準則以興起禮
其逐处警场,止鸣金钲鼓角而已。」诏依熙宁元年南郊例施行。
七月十四日,诏殿前副都指挥使、宁远军节度使杨遂,都大提点明堂仪仗内捧日奉宸队并法驾卤簿。
八月四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臣等看详《明堂仪注》,设御洗于中阶东南。谨按《仪礼》:『设洗南北以堂深,东西当东荣。』《燕礼》:『设洗篚于阼阶东南,当东溜。』说者曰:『当东溜,人君为殿屋也,亦南北以堂深。』《礼记》:『洗当东营,其水在洗东,祖天地之左海也。』《开元礼》、《开宝通礼》,大飨明堂,设御洗于东阶东南,颇与礼合,而《皇佑大飨明堂仪注》则设于中阶东南,是南北不以堂深,东西不当东溜,神位在北而南向盥,又奉盘匜授巾者皆北面,殊不应理。臣等以古制言之,乡饮酒、乡射礼,
主人南面,则宾北面盥以对主人。燕礼公在堂上,则主人北面盥以对公。特牲少牢礼神,席在奥则尸入门左,北面盥以对神位,其奉盘者则东面于庭南,奉匜水者则西面于盘东,执巾者亦西面于匜北。所以大飨明堂,伏请设御洗于阼阶东南,当东溜;皇帝立于洗南,北向盥。」从之。先是,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看详仪注,景灵宫、太庙设皇帝版位于东阶之东,又设御罍洗于版位之西。按《礼记》曰:『洗当东荣。』又曰:『其水在洗东,祖天地之左海也。』释者以为设洗于庭,当东荣。荣,屋翼也,殿屋则云东溜。伏请设洗于阼阶下,当殿之东溜。」诏从之。至是,其制始备。
七日,诏:「朕惟先王制行以起礼,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配天一也,而属有尊亲之殊,礼有隆杀之别。故远而尊者祖,则祀于郊之圜丘而配天;迩而亲者祢,则祀于国之明堂而配上帝。天足以及上帝而上帝未足以尽天,故圜丘祀天则对越诸神,明堂则上帝而已。故其所配如此,然后足以适尊亲远近之义。昔者周公之所亲行而孔子以为盛者也。事载典册,其理甚明,而历代以来,合宫所配既紊于经,乃至杂以先儒六天之说,此皆固陋昧古,以失情文之宜,朕甚不取。其将来祀英宗皇帝于明堂以配上帝,余从祀 神悉罢。」
十三日,太常礼院言:「奉诏,将来祀英宗皇帝于明堂,惟以配上帝,余从祀
译制,孝道沒有比尊崇父親更大的,尊崇父親沒有比配祀於天更大的。配祀於天雖然是同一件事,但配祀對象的親屬關係有尊卑親疏的不同,禮制上也有隆重與簡略的區別。所以關係疏遠而地位尊崇的是祖先,就在郊外的圜丘祭祀而配祀於天;關係親近的是亡父,就在國都的明堂祭祀而配祀上帝。『天』這個概念足以包含『上帝』,但『上帝』卻不足以涵蓋『天』的全部含義,所以在圜丘祭天時可以配祀應答各方神靈,而在明堂祭祀則只祭上帝罷了。所以配祀的對象應當如此區分,這樣才足以符合尊崇親疏遠近的道理。這是從前周公親自施行、而孔子認為極為完備的禮制。此事記載於典籍之中,道理十分明白,然而歷代以來,明堂的配祀對象已經違背了經典的規定,甚至摻雜了先儒六天之說這類附會之論,這些都是固陋而不明古制,因而失卻了情理與禮文相宜的原則,朕十分不贊同這種做法。將來在明堂祭祀時,以英宗皇帝配祀上帝,其餘各項從祀的神靈全部罷除。」
十三日,太常禮院上奏說:「奉詔,將來在明堂祭祀英宗皇帝,只用來配祀上帝,其餘的從祀……」(原文至此中断)
神悉罢。其祀事仪注,令
太常礼院、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详定。谨按《周礼》有称昊天上帝,有称上帝。以义推之,称昊天上帝者,一帝而已,如『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之类是也。称上帝者,昊天上帝及五帝,如『类造上帝封于大神』之类是也大:原作「火」,据《长编》卷三○七改。。称五帝者,昊天上帝不与,如『祀五帝则张大次小次』之类是也是:原无,据《长编》卷三○七补。。繇是而言,则经所谓『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者,与《周礼》所称上帝同矣。其将来祀英宗皇帝于明堂,合配昊天上帝及五帝,欲以此修入仪注。」并据知太常礼院赵君锡、(阳桀)[杨杰]杨杰:原作「阳桀」,据《长编》卷三○七改。、王仲修,检讨杨(宇)[完]、何洵直状:「谨按《周礼》掌次职曰:『王大旅上帝则张毡案,祀五帝则设大次、小次。』又司服职曰:『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明上帝与五帝异矣。则《孝经》所谓『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者,非可兼五帝也。考之《易》、《诗》、《书》所称上帝非一,《易》曰:『先王作乐崇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诗》曰:『昭事上帝,聿怀多福。』又曰:『上帝是祗。』《书》曰:『以昭受上帝,天其申命用休。』又曰:『惟皇上帝,降衷于下民。』如此类者,岂可皆以五帝而言之 自郑氏之学兴,乃有六天之说,而事非经见。至晋泰始初,论者始以为非,遂于明堂惟设昊天上帝一座而已。唐《显庆礼》亦止祀昊天上帝于明堂。今大飨在近,议者犹以谓上帝可以及五帝,请如圣诏,祀英宗皇帝于明堂,惟以配上帝,至诚精禋,以称皇帝严父之意。」诏如赵君锡等所议。《通考》:杨
译众神都停止祭祀。有关这次祭祀典礼的仪注,命太常礼院、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加以详定。他们详细考察后说:谨按《周礼》,有称"昊天上帝"的,也有称"上帝"的。按义理推之,称"昊天上帝"的,专指一位天帝而已,如"祭祀昊天上帝就穿大裘戴冕,祭祀五帝也是如此"之类便是。称"上帝"的,则兼指昊天上帝及五帝,如"合祭上帝时封土祭于大神"之类便是。称"五帝"的,则不包括昊天上帝,如"祭祀五帝就设大帐小帐"之类便是。由此说来,那么经书所说的"在明堂尊祀文王以配享上帝",其中的"上帝",与《周礼》所称的"上帝"含义相同。将来在明堂祭祀英宗皇帝时,应当配享昊天上帝及五帝,希望依此修订编入仪注。
又据知太常礼院赵君锡、杨杰、王仲修,检讨杨完、何洵直的奏状说:谨按《周礼·掌次》职文说:"王举行大旅祭祀上帝就张设毡案,祭祀五帝就设大帐、小帐。"又《司服》职文说:"祭祀昊天上帝就穿大裘戴冕,祭祀五帝也是如此。"这说明上帝与五帝是有区别的。那么《孝经》所说的"在明堂尊祀文王以配享上帝",就不能理解为兼配五帝。考之《易》、《诗》、《书》中所称的"上帝",含义并不一致:《易》说:"先王制作音乐推崇德行,把它进献给上帝,用以配享祖先。"《诗》说:"昭明地事奉上帝,因而怀有诸多福祉。"又说:"唯上帝是敬。"《书》说:"以此昭明蒙受上帝眷顾,上天将会一再赐命嘉美。"又说:"唯伟大的上帝,把善性赋予下民。"像这一类的"上帝",难道都可以解释为五帝吗?自从郑玄之学兴起,才有了"六天"之说,然而这在经书中并无依据。到晋朝泰始初年,议论者才开始认为此说不对,于是明堂只设昊天上帝一座而已。唐代《显庆礼》也仅在明堂祭祀昊天上帝。如今大飨之礼在即,仍有议论者认为上帝可以兼及五帝,恳请依照圣诏,在明堂祭祀英宗皇帝,只以其配享上帝,竭诚精心祭祀,以称合皇帝敬事严父的心意。
诏令依照赵君锡等人所议执行。(《通考》:杨……)
氏曰:愚按《孝经》曰:「昔者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而注疏家言明堂者,皆曰祀五帝。然则上帝之与五帝,同乎 异乎 山阴黄度曰:『昊天上帝者,天之大名也。五帝,分王于四时者也。周人祀天于圜丘,祀上帝于明堂,皆报本也。祀五帝于四郊,所以致其生物之功也。《大宗伯》言禋祀昊天上帝而不言祀五帝,义可知矣。』由此观之,则明堂祀上帝者,祀天也,非祀五帝也。而注疏家言明堂者皆曰祀五帝,其说何从始乎 遭秦灭学,专用夷礼,汉兴袭秦,四畤增之为五畤。自是以后,郊祀用新垣平之言则祠五帝,明堂用公玉带之言则祠五帝,皆以五畤为主,不知有上帝、五帝之分也。成帝即位,用匡衡之说改郊祀。明年,衡坐事免官,众庶多言不当变动祭祠者,遂复甘泉泰畤及雍五畤如故。夫明堂祀五帝,自武帝首行之。光武中兴以后,始建明堂,明帝、章帝、安帝遵行不变,大抵以武帝汶上明堂为法,不知周人祀上帝于明堂之意矣。是故汉儒注释明堂者,皆云祀五帝,盖其见闻习熟然也。其后晋泰始中,有言明堂、南郊宜除五帝坐,只设昊天上帝一位。未几,韩杨建言,以汉魏故事兼祀五帝,无祀一天者,竟复明堂五帝位,是又习熟汉魏故事而然也。抑又有甚焉者,唐开元中,王仲丘奏,谓禋享上帝有合经义,而五帝并祀,行之已久,请二祀并行,以成大享之义。本朝皇佑中,宋(祈)[祁]奏以上帝祁:原作「祈」,据《文献通考》卷七四改。下同。、五帝二礼并存,以明圣人尊天奉神之义,不敢有所裁抑。夫祀上帝于明堂,周礼也;祀五帝于明堂,汉礼也。合周、汉而并用之,既并祀五帝,其义何居 是说也,创于王仲丘,袭于宋祁,后之言礼者习熟见闻,又将循此以为不易之典。甚矣!知天之学不明,诸儒惑于古今同异而莫知所决,行之既久而莫觉其误也。肆我神祖,圣学高明,洞见周人明堂以文王配上帝之深意,屏黜邪说,断然行之,不以为疑,非聪明睿智不惑之至,其能与于此哉!
《宋史 礼志》:详定礼文所言;「祀帝于南郊,以天道事之;享帝于明堂,以人道事之。以天道事之,则虽配帝用犊,《礼》所谓『帝牛不吉,以为稷牛』是也;以人道事之,则虽天帝用太牢,《诗》所谓『我将我享,维羊维牛』是也。梁仪曹郎朱异请明堂用特牛,故隋、唐因之,皆用特牲,非所谓以人道享上帝之意也。皇佑大享明堂,用犊七以荐上帝七:原作「牛」,据《文献通考》卷七四改。、配五方帝,用豕各五以荐五人帝。熙宁中,礼院议昊天上帝、配帝用犊与羊、豕各一,五帝、五人帝用犊与羊、豕各五,皆未应礼。
译某氏说:我私下考证《孝经》说:"从前周公在郊外祭祀后稷以配天,在明堂宗祀文王以配上帝。"而注疏家谈论明堂的,都说是祭祀五帝。那么上帝与五帝,是相同还是不同呢?山阴人黄度说:"昊天上帝,是天的大名。五帝,是分别主管四时的神。周人在圜丘祭天,在明堂祭上帝,都是为了报答根本。在四郊祭祀五帝,是为了彰明它们生养万物的功劳。《大宗伯》只说禋祀昊天上帝,而不说祭祀五帝,其中的道理可以明白了。"由此看来,明堂祭祀上帝,祭的是天,不是祭五帝。而注疏家谈论明堂的都说是祭五帝,这种说法是从哪里开始的呢?
遭逢秦朝焚书灭学,专用夷狄之礼,汉朝兴起沿袭秦制,四畤又增加为五畤。从此以后,郊祀采用新垣平的说法就祭祀五帝,明堂采用公玉带的说法也祭祀五帝,都以五畤为主,不知道还有上帝、五帝的区分。汉成帝即位后,采用匡衡的说法改革郊祀。第二年,匡衡因事获罪被免官,众人大多说不应该变动祭祀,于是又恢复了甘泉泰畤和雍地五畤,一如从前。而在明堂祭祀五帝,是从汉武帝首先施行的。光武帝中兴以后,才开始建立明堂,明帝、章帝、安帝都遵循沿用不变,大抵都以武帝在汶上所建明堂为法式,不知道周人在明堂祭祀上帝的本意了。所以汉代儒者注释明堂的,都说是祭祀五帝,这是因为他们耳濡目染所习惯的缘故。
后来晋朝泰始年间,有人建议明堂、南郊应该撤去五帝的神位,只设昊天上帝一位。没过多久,韩杨上言,认为按汉魏旧例应兼祀五帝,没有只祭一天的做法,最终又恢复了明堂五帝的神位,这又是沿袭汉魏旧例的缘故。不仅如此,唐朝开元年间,王仲丘上奏,认为禋祀上帝合乎经义,但并祀五帝的做法,施行已久,请求两种祭祀并行,以成就大享的礼义。本朝皇佑年间,宋祁上奏说上帝、五帝二种礼制应当并存,以彰明圣人尊天奉神的意义,不敢有所裁减压抑。
其实在明堂祭祀上帝,是周朝的礼制;在明堂祭祀五帝,是汉朝的礼制。把周礼和汉礼混合并用,既然已经并祀五帝,那么"上帝"的名义又该如何安放呢?这种说法,是由王仲丘首创,宋祁沿袭,后来讲论礼制的人耳濡目染已经习惯,又将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把它当作不可更改的定制。这真是太过分了!可见通晓天道的学问不明,众儒者被古今异同所迷惑而不能判定,施行已久竟也没有察觉其中的错误。所幸我朝神宗,圣学高明,洞察到周人在明堂以文王配上帝的深意,摒弃邪说,果断施行,毫不疑惑,若不是聪明睿智、洞悉无惑到极点,怎能做到这一点呢!
《宋史·礼志》说:详定礼文所上言:"在南郊祭祀上帝,是以天道侍奉他;在明堂祭享上帝,是以人道侍奉他。以天道侍奉他,那么即使是配祀的帝王也用牛犊,这就是《礼》所说的'帝牛不吉利,就把它改作稷牛'的意思;以人道侍奉他,那么即使是天帝也用太牢,这就是《诗》所说的'我陈设我进献,有羊有牛'的意思。梁朝仪曹郎朱异请求明堂用一头牛,所以隋、唐沿袭此制,都只用一种牲畜,这不符合以人道祭享上帝的本意。皇佑年间大享明堂,用七头牛犊来进献上帝、配祀五方帝,用五头猪来进献五方人帝。熙宁年间,礼院议论昊天上帝、配帝各用一头牛犊与一羊一猪,五帝、五方人帝各用五头牛犊与五羊五猪,这都不合礼制。如今明堂亲自祭祀上帝、配帝、五方帝、五方人帝,请求各用一牛、一羊、一猪。"
八月二十一日,详定礼文所上言:"谨按晋朝挚虞议论说
今明堂亲祠上帝、配帝、五方帝、五人帝,请用牛、羊、豕各一。」
八月二十一日,详定礼文所言「八月」至「所言」,原无,据《长编》卷三○七补。:「谨按晋挚虞议:『郊丘之祀,扫地而祭,牲用茧栗,器用陶匏,事反其始,故配以远祖。明堂之祭,备物以荐,三牲并陈,笾
豆成列,礼同人理,故配以近考。』繇此言之,郊以远人而尊,则当以天道事之;明堂以近人而亲,则当以人道事之。故《宋书 志》曰:『《礼记》郊以特牲,《诗》称明堂牛羊,吉蠲虽同,质文殊典。且郊有燔柴,堂无烟燎,则鼎俎彝簋,一用庙礼。』《隋书 志》亦曰:『明堂之礼,既方郊为文,则不容陶匏。』《开元礼》、《开宝通礼》及见行仪注,明堂之飨,席用槁鞂,器用陶匏,并与郊祀无别,殊非所谓『礼同人理、配以近考』之意。伏请以莞席代槁鞂、蒲越,以玉爵代匏爵,其豆、登、簋、俎、尊、罍并用宗庙之器,但不祼,不当有彝瓒。」从之。
是日又言:「《明堂仪注》,设爟火于望燎位之东南爟:原作「权」,据《长编》卷三○七改。,皇帝就望燎位举爟火。谨按历代祀明堂,送神乐止,悉无举爟火之文,唯皇佑大飨明堂则有之。况景灵宫荐享已削此仪,伏请将来明堂行礼,不设爟火。」从之。
是日又言:「《明堂仪注》,上帝席以槁秸席以:原倒,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乙。,配帝以蒲越,上皆设褥。《开元礼》大享明堂,上帝席以槁秸,配帝以莞。夫以茵褥施于神位,其为非礼明甚,伏请明堂神席上不设褥。」从之。《宋史 礼志》:监察御史里行王祖道言:「前诏以六天之说为非古,今复欲兼祀五帝,是亦六天也。礼官欲去四圭而废祀神之玉,殊失事天之礼。望复举前诏,以正万世之失。」仍并诏详定合用圭璧。详定所言:「宋朝祀天礼以苍璧,则燎玉亦用苍璧;礼神以四圭有邸,则燎玉亦用四圭有邸「则燎玉」至「四圭有邸」凡二十三字,原无,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补。。而议者欲以苍璧礼神,以四圭有邸从燎,义无所主。《开元》、《开宝礼》,祀昊天上帝及五帝于明堂,礼神燔燎皆用四圭有邸有邸:原无,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补。。今诏惟祀上帝,则四圭有邸自不当设自:原无,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补。。宜如南郊,礼神燔燎皆用苍璧。」
闰九月一日,太常礼院言明堂礼毕,合行恭谢礼。诏依熙宁元年故事。熙宁元年郊礼毕,诏更不恭谢,命执政、近臣分诣烧香。
十月
十一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国朝郊庙明堂礼,以郊社令设玉币,太祝取玉币以授侍中进皇帝,门下侍郎取爵进皇帝奠爵,皆未合礼。
译:'郊丘的祭祀,只是扫地而祭,牲畜用小羊小猪,器皿用陶匏,行事都追溯到最初,所以配祀远祖。明堂的祭祀,则要备齐各种祭品来进献,三牲并列陈设,笾豆排列成行,礼仪如同人间的礼数,所以配祀近世先考。'由此说来,郊祀因为疏远于人事而更显尊崇,就应当以天道侍奉;明堂因为亲近人事而更显亲切,就应当以人道侍奉。所以《宋书·志》说:'《礼记》里郊祀用一种牲畜,《诗》里说明堂用牛羊,虽然都同样洁净虔诚,但礼数的文饰质朴不同。而且郊祀有燔柴之礼,明堂没有烟燎之仪,那么鼎俎彝簋等器皿,都应一律采用宗庙祭礼的规格。'《隋书·志》也说:'明堂的礼制,既然是相对于郊祀而讲究文饰,就不应再用陶匏这类质朴器皿。'《开元礼》、《开宝通礼》以及现行的仪注,明堂祭享时,席子用干枯的秸秆,器皿用陶匏,都与郊祀没有区别,这很不符合所谓'礼仪如同人间礼数、配以近世先考'的用意。恳请用蒲席代替干秸和蒲草编的席子,用玉爵代替匏制酒爵,其中的豆、登、簋、俎、尊、罍都采用宗庙祭器,但不行祼礼,不应设置彝瓒。"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这一天又上言说:"《明堂仪注》规定,在望燎位的东南方设置爟火,皇帝到望燎位时点燃爟火。谨按历代祭祀明堂,送神奏乐结束后,都没有点燃爟火的记载,只有皇佑年间大飨明堂时才有这项仪式。况且景灵宫的荐享仪式已经删去了这一仪节,恳请将来举行明堂大礼时,不再设置爟火。"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这一天又上言说:"《明堂仪注》规定,上帝的席位用干秸铺设,配帝的席位用蒲草编织,上面都铺设褥垫。《开元礼》规定大享明堂时,上帝的席位用干秸,配帝的席位用蒲席。用被褥铺设在神位上,明显是不合礼制的,恳请明堂神位上不要设置褥垫。"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宋史·礼志》记载:监察御史里行王祖道上言说:"先前的诏书认为'六天'之说不合古制,如今又想兼祀五帝,这也就是六天之说了。礼官想要撤去四圭而废弃祭神的玉器,很不符合事奉上天的礼制。希望重新申明先前的诏令,以纠正万世的失误。"于是一并诏令详定应当使用的圭璧。详定所上言说:"我朝祭天的礼制用苍璧,那么燎玉也应当用苍璧;祭神用四圭有邸,那么燎玉也应当用四圭有邸。而议论的人想用苍璧祭神,用四圭有邸来燔燎,义理上没有主见。《开元礼》、《开宝礼》规定,在明堂祭祀昊天上帝及五帝,祭神和燔燎都用四圭有邸。如今诏书只祭祀上帝,那么四圭有邸自然不应设置,应当如同南郊之礼,祭神燔燎都用苍璧。"
闰九月一日,太常礼院上言明堂大礼已经完成,应当举行恭谢之礼。诏令依照熙宁元年的旧例。熙宁元年郊礼完毕后,诏令不再举行恭谢,而是命执政、近臣分别前往各处烧香。
十月十一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上言:"本朝郊庙明堂之礼,由郊社令设置玉币,太祝取玉币授予侍中进献给皇帝,门下侍郎取酒爵进献给皇帝奠爵,这都不合礼制。恳请郊庙明堂之礼,命吏部尚书一员奉玉币,吏部侍郎一员奉酒爵,依次随从皇帝到神座前,由左仆射(若缺则由右仆射代替)将玉币进献给皇帝奠放在地上。到了酌献之时,由尚书左丞(若缺则由右丞代替)将酒爵交给仆射,仆射再进献给皇帝。酌献完毕后,由侍郎接受玉币和酒爵,协助皇帝饮福受胙。此外燔燎之外,宗庙仍然由尚书设置玉几。"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宋朝事实》记载:元丰三年九月二十日明堂大礼完毕,诏令
伏请郊庙明堂,命吏部尚书一员奉玉币,吏部侍郎一员奉爵,以次从皇帝至神座前,左仆射阙即右仆射。以玉币进皇帝奠于地。及酌献,尚书左丞阙即右丞。以爵授仆射,仆射进爵皇帝。酌献讫,侍郎受币受爵以赞饮福。及焚燎外,宗庙仍以尚书设玉几。」从之。《宋朝事实》:元丰三年九月二十日明堂礼毕,诏:「门下:朕承五圣积累之基,接千载神灵之统。顺迪古训,惠绥黎元。玩心于几微,储思乎昭旷。夙兴夜寐,永惟二帝之盛时;日就月〔将〕,思继三王之绝业。然而礼殊于商、周之后,乐失于《韶》、《濩》之余,究观本原,寖紊彝制。祀事习行而恬于舛误,祠官妄举而阔不讲修。 者刺六经之文,采诸儒之议,祓饰漏典,发挥祲容,祗奉乎天地神祇之尊,荅扬乎祖宗功德之懿。于时五韪来叙,三农屡丰,星氛弥消,民气休静。乃涓路寝之室,乃度崇堂之筵。诹季秋之灵辰,备庶物之美报。念神莫帝之大,肇新款飨之仪;念人莫亲之隆,载陈严配之礼。于是驾斋辂之洁,建鸾旗之华,被衮冕以欸琳宫,执鬯圭以祼清庙。还登阳馆之陛,大奏《我将》之诗。文物灿庭而辉煌,璧玉烂席而华绚。昭事上帝,克禋克祀而精意通克:原作「尧」,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五改。;燕及皇天,如几如式而美祥下。凄然凉露之感,肃然荣光之临。岂朕眇冲,敢私贶施!垂恩隤祉,既膺有昊之降康;荡垢涤瑕,嘉与含生之均庆。可大赦天下。于戏!德隆报薄,无馨气以动于神明;享厚施丰,有膏泽以洽于黎庶。保艾中外,辑宁邦家。尚赖三事协恭, 公输力,如股肱之卫予体,如符契之合予心。岂独一时,天人助信顺之至;又将百世,君臣同福禄之多。」
五年十一月二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周礼》小宗伯祷祠肄仪为位肄仪:原倒,据《长编》卷三三一乙。,后汉肄司徒府,皆不于祠所,所以远慢戒渎也。本朝亲祠南郊,习仪于坛所,明堂于大庆殿,皆近于渎。伏请南郊习仪于青城,明堂习仪于尚书省,以远神为恭。」从之。《宋续通鉴长编》:五年秋,太常寺言:「丙申
诏书:『季秋祀英宗于明堂,惟以配上帝惟:原作「推」,据本卷第四五页「十三日」条改。,其余从祀 神悉罢。』臣等以类推之,犹有未尽者。谨案《周颂 噫嘻》,春秋祈谷于上帝,而本朝启蛰而雩,有司尚缘近制,皆以 臣从祀,恐与今诏意不同。臣等伏乞将来孟夏大雩惟祀上帝,以太宗配,余从祀 神悉罢,以明事天不二。」又言:「据礼,雩坛在国南,今寓圜丘非是,乞改筑。」从之。
七年十月二十六日,尚书礼部言:「亲祠仪注,享太庙、祀圜丘日,帝自斋殿赴大次,服通天冠、绛纱袍,然后改服祭服。
译说:"门下:朕承接五代圣君积累的基业,接续千年神灵的传统。遵循古训,安抚百姓。用心于细微之处,思虑于开阔之境。日夜勤勉,常常思念二帝盛世的景象;日积月累,思考继承三王未竟的伟业。然而礼制到了商周以后就已残缺,音乐在《韶》、《濩》之后已经散失,追究其根本,都已逐渐混乱了先王的典章。祭祀之事习以为常却漠视其中的错误,掌祭祀的官员随意举行却疏于讲习修订。于是研读六经的文字,采纳众儒的议论,修正遗漏的典章,发扬庄严的祭仪,敬奉天地神祇的尊严,报答祖宗功德的美善。此时五种祥瑞纷纷显现,多年农事屡获丰收,妖星之气逐渐消散,民心安定平和。于是选定路寝的宫室,营造崇高殿堂的筵席。选择季秋吉日,备齐各种美好的祭品来报答神恩。想到天没有比上帝更尊大的,就开创了崭新的款待飨祀之礼;想到人没有比亲人更亲近的,就陈设了庄严配祀的礼仪。于是驾着洁净的斋车,树起华美的鸾旗,穿上衮冕之服来到神宫,手持鬯圭在清庙行祼礼。又登上阳馆的台阶,隆重演奏《我将》这首诗歌。文物在庭中灿烂辉煌,璧玉在席上光彩绚烂。虔敬地事奉上帝,能够禋祀能够祭享,诚心得以感通;恩泽延及皇天,如愿如仪,美好的祥瑞随之降临。凄然感受到清凉的露水,肃然迎接荣光的降临。这岂是朕微小之身,敢私自求取恩赐!承蒙恩泽赐福,既已蒙受上天降下的安康;涤荡污垢瑕疵,欣然与百姓共享吉庆。可大赦天下。啊!德行深厚而报答微薄,没有香气能感动神明;享受深厚广大的恩泽施与,才有膏泽普及百姓。要使中外都得到安养,使国家和睦安宁。还要依赖三公同心协力,百官尽力效劳,如同股肱护卫朕的身躯,如同符契契合朕的心意。岂止一时,是天人共同扶助顺应至诚;还将传及百世,是君臣同享福禄之多。"
五年十一月二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上言:"《周礼》记载小宗伯祷祠时演习仪节安排位次,后汉在司徒府演习仪节,都不在祭祀场所,这是为了避免懈怠亵渎。本朝亲自祭祀南郊,在祭坛所在地演习仪节,明堂之礼则在大庆殿演习,都近于亵渎。恳请南郊演习仪节改在青城,明堂演习仪节改在尚书省,以远离神位来表示恭敬。"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宋续通鉴长编》记载:元丰五年秋,太常寺上言:"丙申日诏书说:'季秋在明堂祭祀英宗,只以他配祀上帝,其余从祀的神位一律罢去。'臣等按类推论,仍有未尽之处。谨按《周颂·噫嘻》篇,记载春秋两季祈谷于上帝,而本朝在惊蛰时举行雩祭,有司还沿袭近代旧制,都用众神陪祀,恐怕与如今诏书的旨意不同。臣等恳请将来孟夏举行大雩时只祭祀上帝,以太宗配祀,其余从祀的神位一律罢去,以彰明事奉上天不可有二的道理。"又上言:"按礼制,雩坛应在国都南面,如今寄设在圜丘不合适,请求改建。"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元丰七年十月二十六日,尚书礼部上言:"亲祠仪注规定,在享太庙、祀圜丘之日,皇帝从斋殿前往大次,穿戴通天冠、绛纱袍,然后再改穿祭服。查详明堂大享,皇帝在文德殿斋宿,祭祀当天清晨从斋殿前往大次,也应当穿戴通天冠、绛纱袍,到大次后再改穿祭服行礼。"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宋朝事实》记载:在此之前,七月戊申日,宫中降下御札说:"朕蒙受上天神明的庇佑,承接历代圣君的基业,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荒废。回想皇佑年间的再一次秋祭,在重屋祭祀五方之神,明处以此教导万民尽孝,幽处以此贯通神灵之欢。历年至今,长久荒废未曾举行
看详明堂大享,帝宿斋于文德殿,祭日之旦自斋殿赴大次,亦合服通天冠、绛纱袍,至大次改服祭服行事。」从之。《宋朝事实》:先是,七月戊申,内降御札曰;「朕蒙上神之休,膺列圣之绪,兢兢业业,罔敢怠荒。惟皇佑之再秋,荐五神于重屋,明有以教万民之孝,幽有经通 灵之欢。历年于兹,久旷弗举。今四时和裕, 物茂丰,奉牲告成,曷勤之惮!况夫容台献议,去并侑之烦;乐府考音,推至和之本。宜恢盛则,用戒先期。朕以今年季秋择日有事于明堂,其恩赏并如南郊故事。诸道州府不得以进奉为名,辄行科率,致有烦劳。」礼毕肆赦:「门下:朕承三圣之基,履四海之贵,深为持国之日久,益念为君之道艰。有临听之 ,庶以图天下之佚;无奉养之靡,庶以资天下之丰。兢兢万务之维微,勉勉前事之所戒。倚以左右辅弼之所正,予敢有弗钦 事于上下神祇之是明,予敢有弗肃 属九谷登富,三辰昭华,象来桂海之祥,尘绝玉关之警。有邦之应,于朕岂功!恭念为天之子者,必修报本之禋;为人之子者,必怀追养之慕。重怀菲德,屡缉旷文。顷按明堂之图,古如路寝之制。载经斯席,载度斯筵。直大火之骍芒,乘季秋之肃气。物无上帝之称,非躬祠不足诏乎虔;圣维文考之尊,非严配不足尽乎孝。于时备法物之驾,服六冕之章,格灵娱于真庭,款清德于太宇。还祗宗祀之举,共饬纯诚之将。乃神光陆离,烛于荐鬯之夕;嘉气休宴,被于钦柴之时。亶丕事之继成,敢蕃祉之专(向)[飨]。宜孚廷焕,以契天心。可大赦天下。于戏!承神之胙,既均辉翟之微;荡俗之瑕,复若风霆之布。盖礼具则泽之博,孝至则劝以遐。尚赖秉文之英,经武之杰,厉同寅于王室,恢大治于邦图,共荷无疆之休,亦膺无穷之问。」
元佑元年二月二十六日,吏部尚书吕大防等言:「谨按国朝之制,奉僖祖皇帝、太祖皇帝以配郊丘。季秋大飨,自唐及本
朝皆严父子义,伏请宗祀神宗皇帝于明堂以配上帝。」诏恭依。朱光庭进议曰:「臣谨按《周颂 我将》,祀文王于明堂也,『我将我享,维羊维牛,维天其右之。』《孝经》曰:『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则周公其人也。昔者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臣详二经之文,皆为明堂而言也。在《我将》之颂,言天而不言上帝;《孝经》称严父莫大于配天,又曰配上帝。又按《郊特牲》曰:『万物本乎天,人本乎祖,礼所以配上帝也。郊之祭也,大报本反始也。』由是言之,则天之与上帝一也。推本始而祭之,则冬至万物之始也,故于是日祀天,尊祖而配之。推成功而祭之,则季秋万物之成也,故于是月祀上帝,严父以配之。
译。如今四时和顺丰裕,万物茂盛丰收,进献牺牲以告成功,怎能畏惧辛劳!况且礼官提议,去除并列侑祭的繁琐;乐官考订音律,推求至和的根本。应当恢弘盛大的典章,事先做好准备。朕决定在今年季秋择日在明堂举行祭祀,其中的恩赏一律按照南郊的旧例。各道州府不得以进奉为名,随意摊派征敛,导致烦扰劳民。"礼毕后颁布大赦令:"门下:朕承接三代圣君的基业,位居四海之尊贵,深感治国日久,更加体会到为君之道的艰难。要有勤于听政的诚心,才能期望天下安逸;不要有奉养自身的奢靡,才能资助天下丰足。兢兢业业于纷繁细微的政务,勤勉不懈于前代的鉴戒。依靠左右辅弼大臣匡正朕的过失,朕怎敢不敬奉上下神祇而使之昭明,朕怎敢不严肃对待?幸而九谷丰登富足,日月星辰光华昭著,象征吉祥的珍物从南海远方进贡而来,边关战事的警报也已断绝。有邦国的祥瑞感应,这岂是朕的功劳!恭敬地想到身为天子的人,必定要修举报答根本的禋祀之礼;身为人子的人,必定要怀有追念奉养的思慕之情。朕深感自身德行浅薄,屡次修订久已荒废的典章。近来查看明堂的图式,古时如同路寝的规制。经营这处筵席,度量这处场地。正当大火星昏见的骍色芒角,趁着季秋肃杀之气。天下万物没有比上帝更尊贵的称谓,若不亲自主祭,就不足以彰明虔敬之心;文考的尊贵无与伦比,若不庄严配祀,就不足以尽到孝道。于是备齐法物仪仗的车驾,穿上六冕的服章,在真庭迎接神灵的欢娱,在太宇表达清美的德行。又恭敬地举行宗祀大典,共同整饬纯诚的心意来奉行。于是神光陆离缤纷,照耀在献酒进鬯的夜晚;祥瑞和气安宁,笼罩在恭敬燔柴的时刻。确实是丕大的祭事得以延续成就,怎敢专擅这祥福的飨祀!应当广布恩泽的光辉,以契合上天之心。可大赦天下。啊!承受神明的福佑,已经普沾如翟羽般细微的恩光;涤荡世俗的瑕疵,又如风雷般广布施行。大概礼制齐备则恩泽广博,孝道至诚则劝勉深远。还要依赖精通文治的英才、擅长武功的俊杰,共同敬慎恭谨于王室之事,恢弘大治于国家的宏图,共同承受无穷无尽的福祉,也共享无穷无尽的问候。"
元佑元年二月二十六日,吏部尚书吕大防等上言:"谨按本朝的制度,奉僖祖皇帝、太祖皇帝配祀于郊丘。季秋大享,从唐朝到本朝都严格遵循父子之义,恳请在明堂宗祀神宗皇帝以配祀上帝。"皇帝下诏恭敬依从。朱光庭进呈奏议说:"臣谨按《周颂·我将》篇,是在明堂祭祀文王的诗篇,'我陈设我进献,有羊有牛,愿上天保佑降临。'《孝经》说:'孝道没有比尊敬父亲更大的,尊敬父亲没有比让他配天更大的,那么周公就是这样的人。从前周公在郊外祭祀后稷以配天,在明堂宗祀文王以配上帝。'臣仔细审察这两部经典的文字,都是针对明堂而说的。在《我将》这篇颂诗中,只说'天'而不说'上帝';《孝经》说尊父没有比配天更大,又说'配上帝'。又查《郊特牲》说:'万物的本源在天,人的本源在祖先,礼制就是用来配祀上帝的。郊祀,是为了大力报答根本、追溯本源。'由此说来,天与上帝其实是同一的。推溯到万物的本始来祭祀,就是冬至这天万物初生之时,所以在这一天祭天,尊崇祖先来配祀。推及到万物的成就来祭祀,就是季秋这个月万物成熟之时,所以在这个月祭祀上帝,以严父来配祀。祖先配祀本始之祭,父亲配祀成功之祭,这个道理是自然而然的。从汉代以来,论述明堂的人很多。臣详细研究《周颂》、《孝经》、《郊特牲》的文字
祖配本始之祭而父配成功之祭,其理然也。自汉以来,论明堂者众矣。臣切究《周颂》、《孝经》、《郊特牲》之文,天之与上帝既一,则从祀之神不当有异,缘郊与明堂皆三年一大祭也,但内外配祖、考为异尔。又《大司乐》曰:『乐六变则天神皆降。』则从祀之神固无疑矣。臣伏请将来九月宗祀神宗皇帝于明堂以配上帝,天神宜悉从祀,不惟正大飨之礼,盖以隆配父之道也。伏望朝廷因此大祀,特下有司考正,以为万世法。」
三月十六日,御札:取今年季秋择日有事于明堂。
五月六日,诏将来明堂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天兴殿殿:原作「宫」,据《长编》卷三七七改。。以太常寺言:「准御札,祀明堂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亲享太庙,当用三年不祭之礼,悉遣大臣摄事。看详景灵宫、天兴殿用天神之礼天神:《长编》卷三七七作「天地」。,即不系庙享,于典礼别无妨碍。」故有是诏。
六月十五日,太常寺言:「苏辙奏请明堂用皇佑典礼,今详皇佑明堂虽尝编纂,然嘉佑末已经仁宗厘正。至元丰三年宗祀英宗于明堂以配上帝,专用《孝经》严配之文,最为得礼之正。盖宗祀大典更累圣乃定,将来明堂宜遵元丰三年定制。」从之。
二十三日,诏:「将来明堂,除依礼例礼神用乐外,其卤簿、鼓吹及楼前宫架、诸军音乐,皆备而不作,警场止鸣金钲 角。」以在
神宗皇帝禫祭中故也。
八月十四日,礼部言:「自来大礼,皇帝诣景灵宫、太庙,皆乘玉辂。今来明堂止诣景灵宫一处行礼,检会嘉佑四年仁宗亲行夆享及七年明堂诣景灵宫、太庙,往回皆乘大辇。欲依上件故事修入今次仪注。」从之。是日又奏:「自来明堂前三日,皇帝自内乘辇赴文德殿御幄,改服通天冠、绛纱袍升御榻,百官奏请致斋讫,降坐归御幄。今来皇帝就垂拱殿致斋,缘本殿地步隘窄,陈设御幄外,难以安置御榻,欲请皇帝自垂拱殿改服,乘辇赴文德殿,并如常仪。俟百寮奏请毕,却归垂拱殿宿斋。自余幕次,悉依令式陈设。」从之。四年行明堂礼亦如之。
二十二日,诏:「今年明堂,诸军素队乐而不振作,更不支赐。」
九月六日,大享于明堂,以皇叔扬王颢为亚献,荆王頵为终献。
二十五日,宰臣、亲王、执政、近臣等分诣观寺恭谢,以明堂礼毕,皇帝在谅闇,不亲行恭谢之礼也。《通考》:九月辛酉,帝大飨于明堂,诏:「明堂礼毕御紫宸殿, 臣起居,不奏祥瑞,御楼惟行肆赦仪,称贺并罢。」以太常寺言司马光薨故也。
《宋朝事实》:哲宗元佑元年九月六日,明堂礼毕,诏:「门下:圣人之德,无以加孝;帝王之典,莫大承天。
译,天与上帝既然是同一的,那么从祀的神位就不应当有所不同,因为郊祀与明堂都是三年一次的大祭,只是内外分别配祀祖先与父亲有所不同罢了。又《大司乐》说:'音乐演奏六遍变化,天神就都降临。'那么从祀的神灵本来就是确定无疑的。臣恳请将来九月在明堂宗祀神宗皇帝以配祀上帝,天神都应当从祀,这不仅是端正了大享的礼制,也是为了隆重配祀父亲的道理。恳望朝廷借此大祀,特命有司考订纠正,作为万世的法则。"
三月十六日,颁下御札:择定今年季秋吉日在明堂举行祭祀。
五月六日,诏令将来明堂大礼前两日朝献景灵宫、天兴殿。太常寺上言说:"按御札规定,祭祀明堂前两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亲自祭享太庙,应当按照三年不祭的礼制,全部派遣大臣摄行祭事。查详景灵宫、天兴殿所用的是祭天神的礼制,本来不属于宗庙祭享,在典礼上并无妨碍。"因此有了这道诏令。
六月十五日,太常寺上言:"苏辙奏请明堂祭祀采用皇佑年间的典礼,如今详查皇佑年间的明堂礼制虽然曾经编纂成典,但嘉佑末年已经经仁宗厘正。到元丰三年宗祀英宗于明堂以配祀上帝,专门采用《孝经》严父配天的文义,最为符合礼制的正统。宗祀这样的大典是经过历代圣君才确定下来的,将来的明堂大礼应当遵循元丰三年确定的制度。"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二十三日,诏令:"将来的明堂大礼,除了依照礼例祭神时用乐外,卤簿、鼓吹以及楼前宫架、各军的音乐,都要备而不奏,警场只鸣金钲,不吹号角。"这是因为正处于神宗皇帝禫祭期间的缘故。
八月十四日,礼部上言:"向来举行大礼,皇帝前往景灵宫、太庙,都乘坐玉辂。如今明堂大礼只前往景灵宫一处行礼,查考嘉佑四年仁宗亲自举行祭享以及嘉佑七年明堂大礼前往景灵宫、太庙,往返都乘坐大辇。想要依照上述旧例编入这次的仪注。"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这一天又上奏:"向来明堂大礼前三日,皇帝从宫内乘辇前往文德殿御幄,改穿通天冠、绛纱袍登上御榻,百官奏请致斋完毕后,才下座回到御幄。如今皇帝在垂拱殿致斋,由于本殿地方狭窄,陈设御幄之外,难以安置御榻,想要请皇帝在垂拱殿改换服装,乘辇前往文德殿,一切如同常礼。等百官奏请完毕后,再回到垂拱殿斋宿。其余帐幕,都依照令式陈设。"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元佑四年举行明堂礼时也依照此例。
二十二日,诏令:"今年明堂大礼,各军只列队奏乐而不演奏,不再另行赏赐。"
九月六日,在明堂举行大享,以皇叔扬王赵颢担任亚献,荆王赵頵担任终献。
二十五日,宰臣、亲王、执政、近臣等分别前往各观寺举行恭谢礼,因为明堂大礼已经完成,但皇帝正处于谅闇之中,不能亲自举行恭谢之礼。《通考》记载:九月辛酉日,皇帝在明堂举行大享,诏令:"明堂大礼完毕后皇帝到紫宸殿,百官朝见起居,不奏报祥瑞,登楼只举行大赦仪式,称贺一律停罢。"这是因为太常寺报告司马光去世的缘故。
《宋朝事实》记载:哲宗元佑元年九月六日,明堂大礼完毕,诏令说:"门下:圣人的德行,没有比孝更重要的;帝王的典章,没有比承天更重大的。朕以微小的身躯,孤苦地处于丧期之中,常常思念承担重器的责任之重,惕然戒惧如临深渊。承继光明的祖业,思虑要弘扬先王的功业;继承先志、述行前事,还不足以宽慰天下人的心意。仰仗慈母般的太皇太后,总揽朝政,整饬各项政务,使四方和
朕以眇眇之身,茕茕在疚,永惟置器之重,惕若临渊之深。承明继成,思有以迪先王之烈;绍志述事,未足以慰天下之心。仰繄母慈,总揽政体,缉熙百度,和乐四方。赖帝况临,浃寓宁乂,三垂之兵靡警,万邦之年屡丰。庶几大同,光嗣成美。深惟六圣之制,必躬三岁之祠。惟兹肇禋,属予访落,丧有以权而从变,祭无以卑而废尊。钦言总章,古重宗祀,以教诸侯之孝,以得万国之心。我飨维天,《下武》式文王之典;大孝严父,孔子谓周公其人。追惟先猷,尝讲兹礼,包举儒术,咨诹搢绅。刺六经放逸之文,斥众言殽乱之蔽,嘉与四海,灵承一天。革显庆之兼尊,隆永徽之专配,成于独断,畀予冲人畀:原作「卑」,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五改。。尊遗教于前,
着成法于后。涓选吉日,裒辑上仪,奉罍琳宫,奠玉路寝。神之吊矣,燕及皇矣,谁其配之,既右烈考。于时夙斋辂之驾,被衮冕之章,备庶物之微,追三牲之养。灵旗而风马下,孝奏而日月光。惕然履霜,讵胜凄怆之意;僾然出户,如闻叹息之音。秩佑赉我思成,侍臣助予恻楚。既迄成于熙事,敢专(向)[飨]于闳休!宜布沉恩,以暨诸夏。可大赦天下。云云。于戏戏:原作「献」,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五改。!汉庭祀帝,着于即祚之踰年;唐室施仁,固以御门之吉日。盖礼盛者文缛,泽大者流长。尚赖文武之英,屏翰之隽, 恭政治治:原作「路」,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五改。,以辅邦图。」
四年三月七日,御札:取今年季秋择日有事于明堂。
五月四日,诏:今年明堂大礼,太庙更不排顿。
六月十四日,礼部言:「太常寺申:故事,明堂享太庙,虽遣官摄事,除供行事官罍洗之类并依常享外,其逐室所设祭器特用亲祠器。将来明堂大礼,太庙差官摄事,其逐室所陈祭器及祠官罍洗之类,请依此。」从之。
八月日,诏徐王颢为亚献,嗣濮王宗晖为终献。
九月二十四日,帝以明堂礼毕,诣景灵宫行恭谢礼,次诣万寿观。二十五日,诣凝祥池、中太一宫、集禧观、醴泉观毕,宣从臣赐酒五行,次诣大相国寺诣:原作「诸」,据《长编》卷四三三改。。《宋史 礼志》宋史礼志:按《宋史》文字甚略,此下文字实引自《文献通考》卷七四。:先时,三省言:「按天圣五年南郊故事,礼毕行劳酒之礼,如元会之仪。今明堂礼毕,请太皇太后御会庆殿,皇帝于帘内行恭谢之礼。百僚称贺讫,宣 官升殿赐酒。」太皇太后不许,诏曰:「皇帝临御,海内宴安,五经季秋,再讲宗祀,以享天心,顾吾何功,获被斯福!今有司因天圣之故事,修会庆之盛礼,将俾文武,称庆于庭。
译乐安宁。依赖上天的眷顾降临,四海之内都得以安宁太平,边疆三面没有战事的警报,各国年年屡获丰收。几近大同盛世,光大继承先祖的美德。深切思念先帝历代制定的礼制,一定要亲自主持三年一次的祭祀。如今正当开始举行禋祀,正值朕即位访求先志之时,丧礼虽因权宜而有所变通,祭礼却不能因卑幼而废弃尊崇。恭敬地讲求总章之礼,自古以来就重视宗祀,用以教导诸侯尽孝,用以收服万国人心。我们进献飨祀上天,正是《下武》诗篇所效法文王的典章;隆重尽孝、尊崇严父,孔子说过唯有周公才是这样的人。追怀先前的谋略,曾经讲习这项礼制,博采儒家学说,咨询朝廷士大夫。删削六经中散佚的文字,斥退众说中混乱的蒙蔽,与四海臣民共同欣喜,共同承受同一上天的庇佑。革除显庆年间兼尊二帝的旧制,弘扬永徽年间专配一帝的做法,出自先帝的独断,托付给朕这个年幼之人。尊崇前代的遗训,着为后世的成法。选定吉日,汇集上等的礼仪,捧着酒樽到达琳宫,奠献美玉于路寝。神灵来临吊唁,恩泽延及皇天,是谁配祀于此,正是先考。于是清晨备好斋车驾临,穿戴衮冕的服章,备齐各种祭品的细微之处,追念以三牲奉养先考的孝心。灵旗随风而飘扬如风马驰骋,孝心奏献如日月光辉。惕然如履薄冰,怎能承受得住凄怆的心意;恍惚间仿佛走出门户,如同听闻叹息的声音。秩序有条不紊地承受福佑我思念先考有所成就,侍臣协助朕表达悲痛哀伤之情。既然已经完成这盛大的祭事,怎敢独自专享这弘大的福庆!应当广布深厚的恩泽,遍及华夏各地。可大赦天下。云云。啊!汉朝祭祀上帝,着重在即位后逾年才举行;唐朝广施仁政,本来就以开御门的吉日为准。大概礼制隆盛的,文饰就繁复;恩泽广大的,流传就久远。还要依赖文武之才的英杰、屏藩辅翼的俊彦,恭敬奉行政务治理,来辅佐国家的宏图。"
元佑四年三月七日,颁下御札:择定今年季秋吉日在明堂举行祭祀。
五月四日,诏令:今年明堂大礼,太庙不再另行布置铺陈。
六月十四日,礼部上言:"太常寺申报:按旧例,明堂大礼中祭享太庙,虽然派遣官员摄行祭事,除了供行事官使用的罍洗之类依照平常祭享的规格外,各庙室所陈设的祭器要特意采用亲祠所用的器皿。将来明堂大礼,太庙派官摄行祭事,各庙室所陈设的祭器以及祭祀官所用的罍洗之类,请求依照此例。"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八月,诏令以徐王赵颢担任亚献,嗣濮王赵宗晖担任终献。
九月二十四日,皇帝因明堂大礼完毕,前往景灵宫举行恭谢礼,其后又前往万寿观。二十五日,前往凝祥池、中太一宫、集禧观、醴泉观完毕后,宣召随从的大臣赐酒五巡,其后又前往大相国寺。《宋史·礼志》:(此处按《宋史》文字过于简略,以下文字实际引自《文献通考》卷七十四。)先前,三省上言:"按天圣五年南郊的旧例,大礼完毕后举行劳酒之礼,如同元会的仪式。如今明堂大礼完毕,请太皇太后到会庆殿,皇帝在帘幕之内举行恭谢之礼。百官称贺完毕后,宣召大臣登殿赐酒。"太皇太后不许,诏令说:"皇帝亲临主政,海内安宁,五年之中季秋时节,两度举行宗祀大典,以此来事奉天心,回想我有何功劳,能蒙受这样的福泽!如今有司援引天圣年间的旧例,修举会庆殿的盛大礼仪,打算让文武百官在殿庭称贺。我亲自决断,对万机政务始终恭敬畏惧,怎敢以自己微薄的德行,自比章献太后的英明?况且皇帝已经在禁中向
吾自临决,万机祗畏,岂以菲薄之德,自比章献之明 矧复皇帝致贺于禁中, 臣奉表于闱左,礼文既具,夫又何求!前朝旧仪,吾不敢受。将来明堂礼毕,更不受贺,百官并内东门拜表。」
《宋朝事实》:元佑四年九月十四日,明堂礼毕,诏:「门下:治人莫急于重祭,严父孰大于配天,昔者周公,宗祀明堂而致孝;鸿惟仁祖,规抚路寝以尊亲。参合古今之宜,兹谓情文之尽。肆我昭考,称秩彝祠,周爰 策之长,专崇一帝之配。圣作明述,事并功偕。稽《吕令》之文,则享以秋季;案《鲁经》之载,则日用吉新。允协灵心,奉为常宪。朕纂图宸极,承训慈闱,事举于中,礼循其旧。向讲亲祠之制,
一遵先圣之谟。对越上神,翕受纯嘏,五韪来备,三稔于兹。属方隅之底宁,嘉河流之顺复,物无疵疠,民用平康。荷穹昊之降休,致涵生之蒙祉。复会一郊之岁,前询七数之谋。而干象垂文,辰集房辰集:原作「晨觌」,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五改。、心之次;朝仪取法,是为政教之宫。适及其时,兹用展采。陈千乘万骑之仪卫,极四海九州岛之贡羞,皆欲有以致其严,犹惧无以称其德。前期戒众,各扬职以尽恭;先甲端诚,中集虚而思道。始钦柴于真馆,旅备物于大庭。作主侑神,帝与亲而并飨;奠匏及瓒,荐暨祼以交行。一纯罄而高明歆,四气和而诸福应。有司已事,祝嘏既告以孝慈;与物惟新,风霆爰布于号令。式均惠泽,溥被敷天。可大赦天下。于戏!合内朝之神事,既因锡羡以推仁;得万国之欢心,又将使民而致孝。盖布德行惠者,非贤罔乂;任大守重者,惟后克艰。尚赖文武荩臣,股肱硕辅,共
底缉熙之法,庶成忠厚之风。咨尔群伦咨:原作「兹」,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五改。,其体朕意。」
六年二月二十一日,太常博士赵叡言:「本朝亲享之礼,自明道以来,即大庆殿以为明堂,盖得圣人之意。至于有司摄事之所,乃尚寓于圜丘。窃见南郊斋宫有望祭殿,其间屋地颇宽,乞将来季秋大享明堂,有司摄事只就南郊斋宫行礼。」从之。
绍圣二年四月二十五日,御札:取今年季秋择日有事于明堂。
五月二十六日,三省言:「礼部、太常寺状,将来明堂,皇帝饮福受胙,乞依元丰三年郊庙礼制施行。」从之。
二十七日,诏依元丰三年例,明堂前三日致斋于文德殿。以元佑元年四月尝致斋于垂拱殿,故有是诏。
六月二十日,礼部言:「将来明堂,乞依元丰三年明堂,车驾诣景灵宫、太庙,往回并乘玉辂。」从之。
二十五日,太常寺言:「今来明堂、景灵宫、太庙行礼,皇帝版位自合设于阼阶之上。所有殿下小次,欲依元丰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议,不设。
译我致贺,百官也已在偏殿呈上表章,礼数文仪已经齐备,又还有什么可求的呢!前朝的旧仪,我不敢接受。将来明堂大礼完毕,不再接受朝贺,百官一律在内东门拜呈表章。"
《宋朝事实》记载:元佑四年九月十四日,明堂大礼完毕,诏令说:"门下:治理百姓没有比重视祭祀更为紧要的,尊敬父亲没有比配祀于天更为重大的,从前周公,在明堂宗祀先王以尽其孝;伟大的仁祖,效法路寝的规制以尊崇亲情。参合古今的适宜之处,这就是情理文饰的极致。恭思我先帝,遵循这一常规祭祀,周详地考订前代典章之长,专门尊崇配祀一帝之礼。圣人有所创作,后人有所遵述,礼仪与功业一同齐备。考查《吕令》的记载,规定在秋季举行祭享;按《鲁经》的记载,规定用吉日新月举行。确实符合神明的心意,遵奉作为常法。朕承继皇统,秉承慈闱的教诲,凡事都秉持中正,礼仪都遵循旧制。向来讲究亲祠的规制,一律遵循先帝的谋略。虔敬地对越上天神灵,恭承纯厚的福祉,五种祥瑞齐备,三年于此又逢盛典。适逢四方边境安宁,又欣逢河流顺畅复归故道,万物没有病害瘟疫,百姓生活安康。承蒙上天降下的福佑,得以蒙受滋养万物的恩泽。又逢郊祀之年的到来,先前就已咨询过多年的谋划。而天象昭示征兆,星辰运行到房、心两宿之间;朝廷礼仪效法准则,正是政教所出的殿堂。恰逢其时,于是展开各种祭品。陈列千乘万骑的仪仗侍卫,穷尽四海九州的贡品美味,都是想借此表达极致的庄严,还唯恐不足以匹配先帝的德行。事先告诫众人,各自恪尽职守以表恭敬;甲日之前端正诚心,在虚静之中冥思大道。开始在真馆恭敬地焚柴祭天,在大庭陈设各种祭品。设立神主以侑神,先帝与上帝一同享祀;奉献匏爵和玉瓒,进献和祼礼交替举行。一片纯诚上达而高明的神灵歆享,四时和气感应而各种福祉降临。有司已经完成祭祀之事,祝辞福祉已经告知孝慈之心;万物随之更新,风雷般的恩泽随之布于号令之中。应当普施恩惠,广泛遍及普天之下。可大赦天下。啊!合祀内朝的神灵,既已因此推广恩泽以施行仁政;获得万国的欢心,又将借此使百姓尽孝。大概施行德政、广布恩惠的,若非贤能就难以治理;承担重任、坚守大局的,唯有贤君才能克服艰难。还要依赖文武忠诚的大臣,股肱重要的辅弼,共同建立光明的法度,共同成就忠厚的风尚。你们这些群臣,务必体会朕的用意。"
元佑六年二月二十一日,太常博士赵叡上言:"本朝亲自祭享的礼制,自明道年间以来,就以大庆殿作为明堂,这大概符合圣人的用意。至于有司代行祭事的场所,还寄设在圜丘。我看到南郊斋宫有望祭殿,那里的房屋地方相当宽敞,请求将来季秋大享明堂时,若由有司代行祭事,就在南郊斋宫举行祭礼。"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绍圣二年四月二十五日,颁下御札:择定今年季秋吉日在明堂举行祭祀。
五月二十六日,三省上言:"礼部、太常寺呈状,将来明堂大礼,皇帝饮福受胙的仪节,请求依照元丰三年郊庙的礼制施行。"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二十七日,诏令依照元丰三年的旧例,明堂大礼前三日在文德殿致斋。这是因为元佑元年曾在垂拱殿致斋,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六月二十日,礼部上言:"将来明堂大礼,请求依照元丰三年明堂大礼,车驾前往景灵宫、太庙,往返都乘坐玉辂。"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二十五日,太常寺上言:"如今明堂、景灵宫、太庙举行祭礼时,皇帝的版位理应设在东阶之上。至于殿下的小次,请
」诏太庙设小次,余从之。
九月一日,诏皇叔祖济阴郡
王宗景为亚献,皇伯保信军节度观察留后仲迁为终献。
十九日,宰臣章惇等言:「伏见皇帝自庙门降辂,步至斋宫,秋日尚炎,却伞弗御;荐献至神宗庙室,涕泗沾服;礼毕复自斋宫却伞,步升玉辂。〔乞〕宣付史官。」从之。
十月二日,以明堂礼毕,诣景灵宫行恭谢礼。三日,诣凝祥池、中太一宫、集禧观、上清储祥宫、大相国寺。唯第一日自景灵宫诣崇因阁,余如元佑四年故事。《宋朝事实》:绍圣二年九月十九日,明堂礼毕,诏:「门下:顺考礼经,莫先于祭典;遹遵成业,益重于孝思。朕以眇躬,获承休德。访予落止,奉长信于帘帷;始初清明,绍先朝之矩矱。不懈于事,惟既乃心。延登隽良,修饰治具,每怀兢慎,惧忕盈成。方海寓之宴宁,亦雨旸之顺序。心存偃伯,诚在邵农,十有一年,允厘庶务。岂朕寡德,致此休嘉,洪惟祢宫,垂慈佑助。益励从先之志,适丁亲祀之期。配帝飨亲,用周公之故事;明堂路寝,协神祖之宏规。(日)[月]用季秋,日维新吉,备千乘万骑之仪卫千: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五补。,先有事于琳宫;极四海九州岛之贡羞,用亲祼于太室。骏奔扬职,肸蠁荐诚,一纯罄而高明歆,四气和而福禧应。有司已事,庆熙洽之告成;与物惟新,布惠和而肆眚。式扬大号,爰及敷天。可大赦天下。于戏!毖祀总章,所以教诸侯之孝;推恩绵宇,所以致天下之和。更赖三事协恭,百官修职,共伸励翼,永底丕平。」
《尘史》麈;原作「尘」,据今本《麈史》改。:绍圣乙亥季秋,大享明堂,余时贰军器,从百官服朝服。前一日,皇帝致斋,御史台吏具行礼次第,人印给一本。至是日,则曰「 其佩」,仍注云「屈而结之」。在庭之臣亦有莫能省其音者省其音:原作「音其 」,据《麈史》卷上《礼仪》改。,或读曰青,曰菁。余潜告曰:「当为争。」有相顾而笑者。按《仪礼》作「▯」字,音义与此同。
元符元年十二月五日,尚书左丞蔡卞言:「昨季秋大享于明堂,充初献充:原作「克」,据《长编》卷五○四改。,就南郊望祭殿行礼殿:原
译依照元丰年间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议,不再设置。"诏令太庙设置小次,其余都依照所议。
九月一日,诏令以皇叔祖济阴郡王赵宗景担任亚献,皇伯保信军节度观察留后赵仲迁担任终献。
十九日,宰臣章惇等上言:"我们看到皇帝从庙门下辂,步行前往斋宫,当时秋日尚且炎热,皇帝却谢绝使用伞盖;到神宗庙室献祭时,涕泪沾湿了衣服;礼毕后又从斋宫谢绝伞盖,步行登上玉辂。恳请宣付史官记录。"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十月二日,因明堂大礼完毕,前往景灵宫举行恭谢礼。三日,前往凝祥池、中太一宫、集禧观、上清储祥宫、大相国寺。只有第一天从景灵宫前往崇因阁,其余都依照元佑四年的旧例。《宋朝事实》记载:绍圣二年九月十九日,明堂大礼完毕,诏令说:"门下:顺应考求礼制经典,没有比祭祀典章更为优先的;遵循继承先业,更加重视孝思之心。朕以微小的身躯,得以承受先帝的美德。访求先志,秉承太皇太后的帷帘教诲;起初清明当政,继承先朝的法度规矩。对政事从不懈怠,只是尽此本心。延揽任用杰出贤良之士,整饬修明治国的各项措施,常怀兢慎戒惧之心,唯恐过度盈满而招致骄矜。正当四海之内安宁太平,也正值雨水阳光顺应时节。内心崇尚偃武息兵,诚意在于重视农事,历经十一年,切实治理各项政务。这岂是朕微薄的德行所能致此的休美景象,实在是仰赖先祖神灵的庇佑扶助。更加勉励继承先志的心意,恰逢亲自祭祀的时节。配祀上帝先考飨祀,采用周公的旧例;明堂路寝,协合先帝神宗的宏大规制。时值季秋,选定吉日,备齐千乘万骑的仪仗侍卫,先前往琳宫行礼;穷尽四海九州的贡品美味,亲自在太室行祼礼。奔走效力恪尽职守,虔诚感通神灵进献诚心,一片纯诚上达而高明的神灵歆享,四时和气感应而福祉祥瑞降临。有司已经完成祭祀之事,庆贺光明和合之气告成;万物随之更新,广布恩惠和气而赦免罪过。应当宣扬盛大的号令,遍及普天之下。可大赦天下。啊!慎重祭祀总章之礼,是用以教导诸侯尽孝;推广恩泽遍及天下,是用以招致天下的和平。还要依赖三公同心协力,百官恪尽职守,共同勉励辅弼,永远奠定太平的基业。"
《麈史》记载:绍圣乙亥年季秋,在明堂举行大享,我当时任职军器监副职,跟随百官身穿朝服。前一天,皇帝举行致斋,御史台的官吏备好行礼的次第,每人分发一本。到了这一天,礼仪文书中写道"某其佩",还注明说"弯曲而打结"。在朝堂上的大臣也有不能明白这个字读音的,有人读作"青",有人读作"菁"。我私下告诉他们说:"应当读作'争'。"有人相互对视而笑。按《仪礼》中写作"〇"字,音义与此相同。
元符元年十二月五日,尚书左丞蔡卞上言:"先前季秋大享于明堂,我担任初献,在南郊望祭殿行礼……"(原文至此中断)
无,据《长编》卷五○四补。,窃见其殿制度隘窄,阶级平夷,未足以仰称严事之意。盖闻明堂者,天子布政之宫,于以朝诸侯,而先王宗祀配帝乃就此者,所以致亲亲之义也。国家皇佑初讲求坠典,始即大庆殿奉祠,至今循之,盖得古者宗祀之遗意,
译原文缺失,据《长编》卷五○四补。我私下看到那座殿堂规模狭小,台阶平缓,还不足以显示出庄重侍奉的意思。因为听说明堂,是天子颁布政令的宫殿,在这里朝见诸侯,而先王祭祀祖宗配享上帝也是在这里举行,这是用来表达亲近亲人之义的。本朝皇佑初年考求已废弃的典章制度,才在大庆殿举行祭祀,至今沿袭下来,这大体上是得到了古代宗祀的遗意。
独常岁寓祭位处有所未安常:原作「尝」,据《长编》卷五○四改。。恭惟对越上神,配以烈考,大事也,虽遣官摄事,亦当如礼。伏见新作南郊斋宫端诚殿,实天子洁斋奉祠及礼毕见 臣之所,在国之阳,高明邃深,可以享神。即此行礼,于古义为有合。自今大礼自依旧制外,其常岁季秋大享,宜改就端诚殿。」从之。
《宋史 乐志》:元符亲享明堂乐章十一首:皇帝升降《仪安》:「严父配天,孝乎明堂。与奠升阶,降音以将。天步有节,帝容必庄。辟公宪之,礼无不臧。」上帝位奠玉币《镇安》:「圣能享帝,孝克事亲。于皇宗祀,盛节此陈。何以荐虔,二精有炜。何以致祥,上天鉴止。」神宗奠币《信安》:「合宫礼备,时维哲王。堂筵四敞,明德馨香。圣考来格,降福穰穰。承承继继,万祀其昌。」奉俎《禧安》:「奕奕明堂,天子即事。奠我圣考,配于上帝。凡百有职,畴敢不祗!俎洁牲肥,其登有仪。」上帝位酌献《庆安》:「惟礼不渎,所以严亲。惟孝不匮,所以教民。陟配文考,享于大神。重禧累福,祚裔无垠。」配位酌献《德安》:「隆功骏德,两有烈光。陟配宗祀,惠我无疆。」退文舞、迎武舞《穆安》:「舞以象功,乐维崇德。文经万邦,武靖四国。一张一弛,其仪不忒。神鉴孔昭,孝思维则。」亚献《穆安》:「于昭盛礼,严父配天。尽物尽诚,莫匪吉蠲。重觞既荐,九奏相宣。神介景福,亿万斯年。」饮福《胙安》:「莫尊乎天,莫亲乎父。既享既侑,诚申礼举。戛击堂上,八音始具。天子亿龄,饮神之胙。」彻豆《歆安》:「穆穆在堂,肃肃在庭。于显辟公,来相思成。神既歆止,有闻无声。锡我休嘉,燕及 生。」归大次《 安》:「有奕明堂,万方时会。宗子圣考,作帝之配。乐酌虞典,礼从周志。厘事既成,于皇来暨。」
大观元年三月二十三日,御札:取今年季秋择日宗祀于明堂。
四月十三日,诏季秋宗祀于明堂,礼成宣制,恩赏并依南郊例施行。
五月六日,诏皇城司:「今后宗祀大礼,太庙行礼回宿文德殿。次日,自文德门至右升龙门外,并左升龙门里更衣殿至内藏西库大次前,并铺迭黄道。所有应干合增对象,本司应办及应于他司差借者,并比类旧条施行。」
九月
二十八日,宗祀明堂,以皇弟魏王(娱)[俣]为亚献俣:原作「娱」,据《宋史》卷二四六《宗室传》三改。,邓王戚为终献。礼毕御楼肆赦,上遣中使以御制《宗祀礼成》诗赐宰辅以下,近臣毕和。
十月七日,宰臣蔡京等言:「伏见宗祀之月,久雨不止,斋宿之夕,雨尚滂注。翌日,祼献宫庙,日光照耀,祗事总章,天无纤云;肆赦之日,天气晏温。
译独常岁寓祭位处有所未安:唯独平常年份寄放祭祀神位的地方有些不妥当。恭惟对越上神,配以烈考,大事也,虽遣官摄事,亦当如礼:恭敬地说,对越上天神灵,配享先父英烈之考,是大事,虽然派遣官员代为行事,也应当合乎礼制。伏见新作南郊斋宫端诚殿,实天子洁斋奉祠及礼毕见臣之所,在国之阳,高明邃深,可以享神:臣看到新建的南郊斋宫端诚殿,确实是天子斋戒奉祀及礼成后接见臣下的场所,位于国都之南,高大明亮幽深,可以用来祭享神灵。即此行礼,于古义为有合:就在此处行礼,符合古代礼义。自今大礼自依旧制外,其常岁季秋大享,宜改就端诚殿:从今以后,大礼仍依照旧制之外,平常年份季秋的大享之礼,应改在端诚殿举行。从之: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宋史·乐志》记载:元符年间亲自享祀明堂的乐章共十一首:
皇帝升降《仪安》:严格遵循父道以配享上天,这是明堂的孝道。参与奠礼升阶,用音乐相送降阶。上天的运行有节度,皇帝的仪容必须庄重。诸侯效法这些制度,礼节没有不完美的。
上帝位奠玉币《镇安》:圣明之君能够祭享上帝,孝顺之德能够侍奉双亲。于皇家的宗庙祭祀,盛大的礼节在此陈列。用什么来表达虔诚 用日月二精的光辉照耀。用什么来招致祥瑞 上天在鉴察着一切。
神宗奠币《信安》:明堂之礼齐备,正当英明的君王在位之时。殿堂四面敞开,圣明的德行散发馨香。先皇圣考降临此地,赐下丰厚的福泽。子孙代代相承,万世祭祀永远昌盛。
奉俎《禧安》:光辉灿烂的明堂,天子亲临行事。祭奠我圣明的先考,使其配享于上帝。凡百官员各有职守,谁敢不恭敬!祭俎洁净牺牲肥美,登俎有一定的仪节。
上帝位酌献《庆安》:礼节不可轻慢,这是用来尊崇亲情的。孝道不可匮乏,这是用来教化百姓的。升配先父文考,享祀于至高的神灵。累积重重福祉,恩泽绵延无穷。
配位酌献《德安》:隆盛的功业英明的德行,两者都有光辉的业绩。升配宗庙祭祀,恩惠施及我们无穷无尽。
退文舞、迎武舞《穆安》:用舞蹈来象征功业,用音乐来崇尚德行。文治经营天下万邦,武功安定四方各国。一张一弛,礼仪不会有差错。神明鉴察十分昭明,孝思是应当遵循的准则。
亚献《穆安》:于是昭示盛大的礼节,严格遵循父道以配享上天。竭尽物力竭尽诚心,没有不吉祥洁净的。重重的酒觞已经进献,九奏乐曲相继演奏。神灵赐予大福,愿享国亿万年。
饮福《胙安》:没有比上天更尊贵的,没有比父亲更亲近的。已经祭享已经劝食,诚意得以申明礼节得以举行。堂上敲击乐器,八音开始齐备。愿天子享国亿万年,饮用神灵赐福的胙肉。
彻豆《歆安》:庄重肃穆地立于堂上,恭敬谨慎地立于庭中。啊,光明的诸侯,前来相助以成祭礼。神灵既已享用祭品,只闻其临而不闻其声。赐给我们美好的福气,恩泽延及百姓。
归大次《□安》:光辉灿烂的明堂,万方诸侯此时会聚。宗子圣明的先考,作为上帝的配享。音乐取法虞舜的典章,礼制遵循周朝的旧制。祭祀之事已经完成,于是皇帝前来莅临。
大观元年三月二十三日,皇帝御笔札书:选取今年季秋择定吉日在明堂举行宗祀之礼。
四月十三日,下诏季秋在明堂宗祀,礼成后宣布制书,恩赏一律依照南郊之例施行。
五月六日,下诏皇城司:「今后宗祀大礼,在太庙行礼后回宫住宿于文德殿。第二天,从文德门到右升龙门外,以及左升龙门内更衣殿到内藏西库大次之前,一律铺设黄色地毯。所有应当准备增添的物品,由本司负责办理以及应向其他官司借调的,一律按照旧有条例施行。」
九月二十八日,在明堂举行宗祀,以皇弟魏王赵俣为亚献,邓王赵戚为终献。礼成后皇帝登楼颁布赦令,皇上派遣内侍将御制《宗祀礼成》诗赐给宰相辅臣以下官员,近臣都写了和诗。
十月七日,宰相蔡京等上奏说:「
望宣付史官。」从之。
十月十六日至十八日,以明堂礼毕,诣景灵宫、西宫、上清宫行恭谢之礼。先是,崇宁四年,诏营建明堂,已度地鸠工,俟过来岁取旨兴役。明年,以彗出西方,遂诏罢之。
《宋史备要》:大观元年九月辛亥,大飨明堂,以神宗皇帝配。大赦天下,应元佑系籍、上书邪等人,见今羁管、编管、安置者,并与量移近地,已量移者放还本乡。应元佑系籍人子孙、兄弟,元非本犯,深原罚不及嗣之意。
《宋朝事实》:大观元年九月二十八日,明堂礼毕,诏:「门下:帝为大神,非精禋无以获其格;亲则皇考,非专飨无以极其严。鸿惟本朝,上稽周室,宗祀明堂而致孝,规图广殿以陈仪。涓选杪秋之良,卜用维辛之吉。协灵心而昭事,崇侑食以来宁。曰予菲躬,绍乃大统,发挥古训,率循旧章。礼缉熙、丰之讨论,乐用崇、观之制作。虽度筵犹因乎路寝,而均律已得乎中声。矧政事之维醇,抑嘉祥之滋至。河澄澈,咸若丰登,生德洽而狴犴清,壬人退而蛮夷服。顾惟寡昧,底兹乂安,宝赖谟烈之燕诒,与夫昊穹之眷佑。念无待而施报,在荐诚而必躬。是用朝献殊庭,祼将太室,登还阳馆之陛,大奏合宫之歌,骏奔之多士秉文,显相之 公咸一。故得明灵昭格,况施衍蕃,祝嘏并告乎孝慈,风马胥来而肸蠁。既多受祉,诞膺帝命之休;用锡庶民,钦敷时敛之福。扬于端阙,赉尔多方。于戏!信顺之助,丕应乎天人;祭祀之泽,均覃于海宇。茂尔臣民之赉庆,笃予邦国之荣怀。尚赖德惠流行,垢瑕掩涤,小大尽输于忠义,迩遐咸奋于事功。永底丕隆,并绥茀禄。」
《宋史 乐志》:大观宗祀明堂五首:奠玉币《镇安》:「交于神明,内心为贵。外致其文,亦效精意。嘉玉既陈,将以量币。肃肃雝雝,惟帝之对。」「有邦事神,享帝为尊。内心致德,外示弥文。嘉玉效珍,荐以量币。恭钦伊何,惟以宗祀。」配位奠币《信安》:「肇祀明堂,告成大报。颙颙祗祗,率见昭考。涓选休辰,齐明朝夕。于惟皇王,孝思罔极。」酌献《孝安》:「若昔大猷,孝思维则。永言孝思,丕承其德。于昭明威,侑于上帝。赉我思成赉:原作「赖」,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永绥福
祉。」配位酌献《大明》:「于昭皇考,大明体神。宪章文思,宜民宜人。严父之道,陟配于天。躬行孝告,有孚于先。」
《宋朝事实》:大观四年十一月初三日,冬祀礼毕,诏:「门下:朕绍膺骏命,祗奉燕谋,永惟置器之艰,常轸临渊之虑。躬揽万务,兹越十年,荷上帝之降康,底 生之咸遂。礼制乐作,仁洽道丰。抚五纬以宣精,翕九河而顺纪。
译臣等看到宗祀之月,久雨不停,斋戒住宿的那天晚上,雨还下得很大。第二天,在宗庙行祼献之礼时,日光照耀,恭敬地举行祭事,天空没有一丝云彩;颁布赦令那天,天气晴朗温暖。恳请宣付史官记载。」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月十六日到十八日,因明堂礼成,前往景灵宫、西宫、上清宫举行恭谢之礼。此前,崇宁四年,曾下诏营建明堂,已经测量土地聚集工匠,等到来年再降旨兴工。第二年,因彗星出现在西方,于是下诏停止了这项工程。
《宋史备要》记载:大观元年九月辛亥日,在明堂举行大享之礼,以神宗皇帝配享。大赦天下,凡是元祐党籍、上书获罪为邪等等人员,目前被羁管、编管、安置的,一律酌情迁移到较近的地方,已经量移的放还原籍。凡是元祐党籍人的子孙、兄弟,本非亲自犯罪,深深体现刑罚不牵连子孙后代的用意。
《宋朝事实》记载:大观元年九月二十八日,明堂礼成,下诏说:「门下:上帝是至大的神灵,不用精诚的祭祀就无法感通其降临;至亲莫过于先父,不用专诚的祭享就无法极尽其庄严。伟大的本朝,向上效法周代,在明堂宗祀先考以尽孝道,规划营建广殿以陈列礼仪。选定季秋美好的时节,占卜选用辛日的吉祥。顺应神灵之心以昭示侍奉之诚,崇尚配食以祈求安宁。朕自认才德浅薄,承继了这浩大的皇统,阐发古代训诫,遵循旧有典章。礼制承袭熙宁、元丰年间的讨论,音乐采用崇宁、大观年间的制作。虽然筵席的规模还是沿用正殿的旧制,但音律已经调和得中正和谐。何况政事清明淳正,又加上各种祥瑞纷纷降临。黄河澄澈清明,各地都五谷丰登,仁德之教普及而牢狱清静,奸邪之人退去而四方蛮夷归服。念及自己才德浅薄,能达到如此安定的局面,全赖祖宗谋略的传承庇佑,以及上天的眷顾保佑。想到不能坐等恩泽而应当报答,就在于必须亲自奉献诚心。因此朕亲自在明堂朝献,在太室行祼礼,登上阳馆的台阶,隆重演奏合宫之歌,奔走效力的众多贤士秉持文德,辅佐的公卿都齐心协力。因此得以感通神明降临昭示,福泽广布蔓延,祝祷嘏辞一并宣告了孝慈之意,随风而来的车马气息相通。既已多受福祉,实在承受了上天之命的美好;用来施及百姓,恭敬地颁布顺应时令的福泽。在朝堂上公布,赏赐给各方百姓。啊!诚信和顺的辅助,大大地应验于天与人之间;祭祀的恩泽,普遍覆盖于四海之内。使我的臣民多多受到福庆的赏赐,使我邦国的荣耀更加深厚。还依赖德惠广泛流行,洗涤各种污垢瑕疵,无论大小之事都能尽心于忠义,远近之人都能奋力于事功。永远使国运昌盛,并使福禄绵长。」
《宋史·乐志》记载:大观年间宗祀明堂的乐章五首:
奠玉币《镇安》:与神明相交感,以内心的诚意为贵。外在表现出文采,也是效法虔诚的心意。美玉已经陈列,将用它来衡量所献的币帛。恭敬肃穆,这正是面对上帝应有的态度。又一首:有国家的祭祀大事,敬奉上帝为最尊。内心致以德行,外在显示文采。美玉献上珍宝,进献以衡量币帛。恭敬谨慎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这宗祀之礼。
配位奠币《信安》:开始在明堂祭祀,禀告大功告成的报答。恭敬严肃,遵循先考的教导。选定吉庆的时辰,从早到晚都要斋戒清明。啊,先王啊,孝思是没有穷尽的。
酌献《孝安》:如同往昔的大道,孝思是应当遵循的准则。永远秉持孝思,才能承继先人的美德。于是昭示光明的威仪,配享于上帝。赐给我们所思念成就的心愿,永远安享福祉。
配位酌献《大明》:啊,光明的先考,伟大光明体现了神明。效法文德的思虑,宜于治理百姓。严格遵循父道,升配于上天。亲身实行孝道并告祭,取信于先人。
《宋朝事实》记载:大观四年十一月初三日,冬祀礼成,下诏说:「门下:朕承继了这浩大的天命,恭奉着治国的谋略,常常思虑
干戈弗试,囹圄屡空。同云应尺泽之祈,甘露协中台之瑞。三登既格,六府允修。昭受闳休,敢忘大报 是用率循彝典,称秩上仪,乘景至之熙辰,备星陈之法驾。祼献清庙,初蠲饎以揭虔;竭款紫坛,遂钦柴而展采。推本烈祖,对越昊穹,表洁纯牺,荐诚苍玉。于时协气充塞,高灵宴娱,肃然精意之通,纷若美祥之下。惇崇元祀,属熙事之涓成;申宥眚灾,宜湛恩之诞布。可大赦天下。于戏!一人有庆,既敷锡于蕃厘;庶政惟和,其永绥于极治。尚赖辅弼励相,官师交修,增隆不拔之基,益固无疆之祚。」
政和六年闰正月十二日,大晟府言:「神宗皇帝尝命儒臣肇造玉磬,藏之乐府,(允)[久]不施用。乞令略加磨砻,俾与律合,并造金锺,专用于明堂,以荐在天之神。」从之。
七年四月十八日,礼制局言:「谨按《诗》称郊祀天地而继以宗祀文王,经称郊祀后稷而继以宗祀文王,《周礼》祀大神
示而继以享先王。然则祀大神者,圆丘也;祀大示者,方泽也;享先王则明堂在其中。三者备矣,而后事神示祖考之礼成。然非一日而能 ,盖圆(兵)[丘]必俟冬至,方泽必俟夏至,明堂必俟季秋,千数百载,斯礼弗备。今圆坛、方泽继展上仪,而明堂肇新,宗祀之期,理不可缓。伏请夏祭大礼后,季秋亲祀明堂,以称陛下昭事神示祖考之意。」又言:「谨按《礼记》,祀大神于冬至,祀大示于夏至,乃有常日,无所事卜。季秋大享帝,以先王配,则有常月而未有常日,所谓卜日者,卜其辛尔。万物萌于甲,新于辛,故社用甲,郊用辛,以见成功必
归诸天也。礼不卜常祀而卜其日,盖月有上辛、次辛,谋及卜筮,所以极严恭之义也。伏请明堂大享以吉辛为正。」又言:「昨夏祭前一日,宿方泽内殿致斋,太庙、景灵宫冬祀既已亲祀,将来宗祀明堂,伏请依夏祭内殿致斋,前一日斋宿大庆殿。」又言:「《周礼》『祀昊天上帝则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享先王则衮冕』。祀昊天上帝则郊祀是也,享先王则宗祀在其中。盖于大裘举正位以见配位,于衮冕举配位以见正位,以天道事之,则举卑明尊;大裘象道,衮冕象德,明堂以人道享上帝,与郊祀异,伏请明堂服衮冕。」又言:「谨按《礼记》『莞簟之安而蒲越、槁鞂之设』,释者谓下筦上簟,祭天则蒲越、槁鞂。汉旧仪,祭天用六彩绮席六重。高帝配天用绀席。成帝初,丞相〔匡〕衡等言其非是,遂用槁鞂。东汉用莞、簟,晋江左用蒯,隋祭天用槁鞂,配帝用蒲越。唐麟德诏改用裀褥,《开元礼》《开宝通礼》上帝用槁鞂,配帝用莞、簟。景德中,孙奭请席皆加褥。庆历祀仪,上帝以黄,配帝以绯。
译创业守成的艰难,时常怀有如临深渊的忧虑。亲自处理万般政务,至今已过十年,蒙受上天赐下的安康,使百姓都能各遂其愿。礼制建立音乐兴作,仁德普洽治道丰厚。抚循五星以宣扬精诚,融合九河以顺应纲纪。战争没有发生,牢狱屡次空虚。同云应验了求雪的祈祷,甘露应和了中台的祥瑞。三谷丰收的年成既已达到,六府的事务都已办理妥善。承受这样宏大的美好局面,怎敢忘记隆重的报答?因此遵循常典,恭敬地举行盛大的礼仪,趁着日光和煦的良辰,备齐星罗棋布的法驾。在清庙行祼献之礼,起初洁净祭品以表虔诚;竭尽诚心登上祭坛,于是恭敬地举行燔柴以展现祭祀的仪节。追本溯源于列祖,面对苍天,献上洁净的纯色牺牲,进献虔诚的苍玉。此时和气充满天地,高高在上的神灵欢愉安享,恭敬肃穆的诚意得以通达,纷纷降下美好的祥瑞。隆重崇尚这元始的祭祀,正值盛事将要完成之际;申明宽宥过失灾祸,应当广布深厚的恩泽。可以大赦天下。啊!朕一人有喜庆之事,已经将福泽广施于万民;各项政务都能和谐,愿国运永远安定达到大治。还仰赖辅弼大臣尽力相助,各级官员交相勉励整饬,使国家坚固的基业更加隆盛,使无穷的福祚更加牢固。」
政和六年闰正月十二日,大晟府上奏说:「神宗皇帝曾经命令儒臣开始制造玉磬,收藏在乐府之中,长久没有使用。请求下令稍加打磨,使其符合音律,并制造金钟,专门用于明堂祭祀,以进献给在天的神灵。」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政和七年四月十八日,礼制局上奏说:「谨按《诗经》称郊祀天地之后接着宗祀文王,经书称郊祀后稷之后接着宗祀文王,《周礼》祭祀天神地示之后接着祭享先王。那么祭祀大神的,是圆丘;祭祀大示的,是方泽;祭享先王的礼制则包含在明堂之中。三者齐备之后,侍奉天神地示祖先的礼制才算完成。然而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因为圆丘必须等到冬至,方泽必须等到夏至,明堂必须等到季秋,历经千百年,这项礼制才没有完备。如今圆坛、方泽的祭祀已经相继展开庄重的礼仪,而明堂刚刚新建,宗祀的日期,从道理上说不可以延缓。恳请在夏祭大礼之后,季秋亲自祭祀明堂,以符合陛下昭示侍奉天神地示祖考的心意。」
又上奏说:「谨按《礼记》,祭祀大神在冬至,祭祀大示在夏至,都有固定的日期,不需要占卜。季秋大享上帝,以先王配享,则有固定的月份而没有固定的日期,所谓占卜日期的,是占卜其中的辛日罢了。万物萌发于甲日,更新于辛日,所以社祭用甲日,郊祀用辛日,以此表明成功必定归于上天。按礼制不占卜常规祭祀而占卜其日期,是因为一个月中有上辛、次辛,通过谋划占卜,是用来极尽庄严恭敬之义的。恳请明堂大享以吉利的辛日为正式日期。」
又上奏说:「昨日夏祭前一天,在方泽内殿住宿斋戒,太庙、景灵宫的冬祀既然已经亲自祭祀,将来宗祀明堂,恳请依照夏祭在内殿斋戒的做法,前一天在大庆殿斋戒住宿。」
又上奏说:「《周礼》说『祭祀昊天上帝就穿大裘戴冕冠,祭祀五帝也是这样,祭享先王则穿衮服戴冕冠』。祭祀昊天上帝就是郊祀,祭享先王则包含在宗祀之中。因为在穿大裘时举行正位之礼以体现配位,在穿衮冕时举行配位之礼以体现正位,用天道来侍奉,就要举出卑者来彰明尊者;大裘象征天道,衮冕象征德行,明堂是用人道来祭享上帝,与郊祀不同,恳请明堂祭祀穿衮冕。」
又上奏说:「谨按《礼记》说『莞席簟席的安适以及蒲越、槁鞂的设置』,注解的人说下面铺筦席上面铺簟席,祭天则用蒲越、槁鞂。汉代旧仪,祭天用六彩绮席铺六层。汉高帝配天用绀色席。汉成帝初年,丞相匡衡等人说这样做不对,于是改用槁鞂。东汉用莞席、簟席,晋代江左用蒯席,隋代祭天用槁鞂,配帝用蒲越。唐代麟德年间下诏改用裀褥,《开元礼》《开宝通礼》规
元丰中,从有司之议,始不设褥于明堂神席之上,又以莞代蒲越、槁鞂。今郊祀正位设蒲越,明堂正、配位并莞,盖取《礼记》所谓莞簟之安、明堂以人道享上帝故也。然莞、簟自是两物,故曰下莞上簟。《周礼》祀先王亦无单用莞、簟之文,今既取《礼记》莞簟之安,乃止用莞而不设簟,未尽礼意。况郊用特而明堂用牛、羊,郊用匏爵而明堂用玉爵,其余豆、登、簠、
夏祭方泽,两圭有邸与黄琮并用。将来明堂大享,苍璧及四圭有邸亦合并用。」又言:「谨按《周礼》:『王搢大圭,执镇圭。』盖镇圭显诸仁,大圭藏诸用。《开元礼》、《开宝通礼》,明堂亲祠皆搢镇圭,非古也。元丰以来,谓觐礼奠圭于缫上。诸侯朝见天子奠圭,则天子祗事 俎、尊、罍并用宗庙之器,但不设彝不祼,则藉神席亦合尽用人情所安。兼东汉犹用莞、簟,晋、宋以后始单用莞,盖循袭之误。伏请明堂正、配位并依礼经用莞、簟。」又言:「《周礼》以苍璧礼天,又曰:『四圭有邸,以祀天,旅上帝。』盖苍璧以象体,四圭有邸以象用,然于苍璧言礼,于四圭有邸言祀。说者谓礼神在求神之初,祀神在礼神之后,盖一祭而并用也。伏(事)上帝,亦当奠圭于缫上,遂奠镇圭而执大圭。今圜丘、方泽,执元圭则搢大圭,执大圭则奠元圭。礼经,礼大神示、享先王如一,伏请明堂亲祠如上仪。」又言:「明堂亲享,正、配二位,每位合用笾二十六,豆二十六,簠八,簋八,登三,铏三及柶盘一,神位席一,币篚一,祝篚一,玉爵一及坫,瑶爵一及坫,牛鼎一,羊鼎一,豕鼎一,并局匕、毕茅幂俎六,太尊二,山尊二,着尊二,牺尊二,象尊二,壶尊六,皆设而弗酌。尊加幂。牺尊五,象尊五,壶尊五,牺罍五,象罍五,壶罍五,加酌幂。御盘匜一,并篚、勺、巾。饮福受黍豆一,玉饰。饮福受胙俎一。亚献、终献盥洗罍一副,并篚、勺、巾。亚、终献爵洗罍一副,并篚、勺、巾,神厨鸾刀一。」又言:「伏见
宗庙用九鼎,其三为牲,其六为庶羞。谨按《周颂 我将》祀文王于明堂,曰『我将我享,维羊维牛』,此以人道享帝也。以此考之,则(堂)[明]堂所用牲而已,其庶羞之鼎不当设焉。何则 宗庙专享祖考而明堂以配上帝,故宗祀之礼,方于郊则为文,方于庙则为质。为其文也,故三牲备陈;为其质也,故庶羞不设。然则庶羞之不设,以尊上帝故也。谨按元丰郊庙奉祀礼文,明堂牲牢,正配各用牛一、羊一、豕一。伏请宗祀止用三鼎而不设庶羞之鼎,其俎亦止合用六焉。」又言:「看详宗庙祭祀五齐三酒,有设而弗酌者,有设而酌者。设而弗酌,若《酒正》所谓『以法共五齐三酒以实八尊』是也;设而酌,若《司尊彝》所谓『醴齐缩酌醴:原作「礼」,据《周礼注疏》卷二○改。
译定上帝用槁鞂,配帝用莞席、簟席。景德年间,孙奭请求在席上都加褥子。庆历祀仪,上帝用黄色,配帝用绯色。元丰年间,听从有司的建议,才不在明堂神席上设褥子,又用莞席代替蒲越、槁鞂。如今郊祀正位设蒲越,明堂正位、配位都用莞席,是取《礼记》所说的莞席簟席的安适、明堂用人道祭享上帝的缘故。然而莞席、簟席本来是两种东西,所以说下面铺莞席上面铺簟席。《周礼》祭祀先王也没有单独使用莞席或簟席的记载,如今既然取《礼记》莞席簟席安适之意,却只用莞席而不设簟席,没有尽到礼意。况且郊祀用特牲而明堂用牛、羊,郊祀用匏爵而明堂用玉爵,其余豆、登、簠……」
(此处原文有缺失,续接下文)「……夏祭方泽,两圭有邸与黄琮一并使用。将来明堂大享,苍璧及四圭有邸也应当一并使用。」
又上奏说:「谨按《周礼》:『天子搢插大圭,手执镇圭。』因为镇圭是显示仁德的,大圭是收藏备用的。《开元礼》、《开宝通礼》,明堂亲自祭祀都搢插镇圭,这不合古制。元丰以来,认为觐礼是把圭放在缫藉上。诸侯朝见天子献上圭时,天子恭敬地行事……祭俎、酒尊、酒罍都使用宗庙的礼器,只是不设彝器不行祼礼,那么垫神席也应当全部按照人情所认为适宜的方式来做。加上东汉时还用莞席、簟席,晋、宋以后才单独使用莞席,这是沿袭的错误。恳请明堂正位、配位都依照礼经使用莞席、簟席。」
又上奏说:「《周礼》用苍璧祭礼天,又说:『四圭有邸,用来祭祀天,祈祀上帝。』因为苍璧用来象征本体,四圭有邸用来象征功用,然而在苍璧上说『礼』,在四圭有邸上说『祀』。解说的人认为『礼神』是在求神的开始,『祀神』是在礼神之后,是一次祭祀中并用这两种礼器。祭祀上帝,也应当把圭放在缫藉上,于是放置镇圭而手执大圭。如今圜丘、方泽,手执元圭就搢插大圭,手执大圭就放置元圭。按照礼经,祭祀大神大示、祭享先王的礼仪是一致的,恳请明堂亲自祭祀也依照这个仪节。」
又上奏说:「明堂亲自祭享,正位、配位两处,每一位应当用笾二十六件,豆二十六件,簠八件,簋八件,登三件,铏三件以及柶盘一件,神位席一张,币篚一个,祝篚一个,玉爵一件及爵坫,瑶爵一件及爵坫,牛鼎一件,羊鼎一件,豕鼎一件,以及局、匕、毕、茅、幂、俎共六件,太尊二件,山尊二件,着尊二件,牺尊二件,象尊二件,壶尊六件,都只是陈设而不用来酌酒。酒尊上加盖巾。牺尊五件,象尊五件,壶尊五件,牺罍五件,象罍五件,壶罍五件,都加盖巾用来酌酒。御用盘匜一件,以及篚、勺、巾。饮福时用来盛黍的豆一件,用玉装饰。饮福时用来盛胙肉的俎一件。亚献、终献用的盥洗罍一副,以及篚、勺、巾。亚献、终献用的爵洗罍一副,以及篚、勺、巾,神厨用的鸾刀一把。」
又上奏说:「臣等看到宗庙祭祀用九鼎,其中三个盛放牲肉,其余六个盛放各种美味佳肴。谨按《诗经·周颂·我将》篇讲的是在明堂祭祀文王,说『我进献我祭享,用羊用牛』,这是用人道祭享上帝。以此来考察,那么明堂所用的只是牲肉罢了,盛放庶羞美味的鼎不应当设置。为什么呢?宗庙专门祭享祖先而明堂用来配享上帝,所以宗祀之礼,相对于郊祀来说是文饰隆重的,相对于宗庙来说是质朴的。因为它文饰隆重,所以三牲齐全陈列;因为它质朴,所以不设庶羞。那么不设庶羞,是因为要尊崇上帝的缘故。谨按元丰年间制定的郊庙奉祀礼文,明堂牲牢,正位、配位各用牛一头、羊一头、豕一头。恳请宗祀只用三鼎而不设盛放庶羞的鼎,所用的俎也应当只用六个。」
又上奏说:「详细考察宗庙祭祀所用的五齐三酒,有陈设而不酌用的,有陈设而酌用的。陈设而不酌用的,就像《酒正》所说的『依法准备五齐三酒来装满八尊』这种情况;陈设而酌用的,就像《司尊彝》所说的『醴齐用缩酌之法,盎齐用涗酌之法,凡是酒类都用修酌之法』这种情况。《明堂位》说:『泰尊,是有虞氏的酒尊;罍尊,是夏后氏的酒尊;着尊,是商代的酒
,盎齐涗酌,凡酒修酌』是也。《明堂位》曰:『泰,有虞氏之尊;罍,夏后氏之尊;着,商尊;牺象,周尊。』盖尊以世之远近为序,故致齐以次实之也。《聘礼》曰:『壶设于东序北上,以并南陈,醙、黍、清皆两壶。』盖醙、黍、清,三酒也。《诗》亦曰『清酒在壶』。此三酒实之壶尊也。《礼器》曰『庙堂之上,罍尊在阼,牺尊在西北』,实酌齐之尊也。又曰『君西酌牺象,夫人东酌罍尊』,此初献酌酒之位也。《酒正》曰『大祭三贰,中祭再贰,小祭一贰』,此酌尊皆有贰也。然以五尊五齐,则壶尊实三酒可知矣。以酌齐之尊在阼阶之上,则酌酒之尊在阼阶之下可知矣。盖古者宗庙行九献之礼,君与后各四,而诸臣一献以终之,故谓之九献。终献之酌,酒是也。
王安石谓五齐以神事之,三酒以人养之,若止酌齐而不及酒,非所以全事养之义。三献之礼虽略于古,而齐酒之酌不可偏废,则初献酌醴,亚献酌盎,终献酌酒,而九献之义备焉。然而夏之尊曰罍,周之尊曰牺象,《记》言罍尊在东,牺尊在西,此周礼也。周本先代之器,故初献酌牺;后异代之器,故亚献酌罍。今太庙、明堂之用,皆异代器也,当以近者为贵,酌尊用牺象可也。若夫设而不酌之尊,宜以世之先后为次而实之。伏请明堂以太尊实泛齐,山尊实盎齐,牺尊实缇齐,象尊实沉齐沉:原作「汛」,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改。,壶尊三酒,皆为不酌之尊。又以牺尊实醴齐为初献,象尊实盎齐为亚献,并陈于阼阶之上,牺在西而象在东。壶尊实清酒为终献终:原作「亚」,氢《宋史》卷一○一《礼志》四改。,陈于阼阶之下,皆为酌尊。三其二以备乏少,此大祭之礼也。然三酒必酌清酒者,先儒以清酒为祭礼之酒,其说然矣。」又言:「《周官》大司乐分乐而序之以祭以享以祀。冬日至于地上之圜丘奏之,若乐六变,则天神皆降;夏日至于泽中之方丘奏之,若乐八变,则地示皆出;于宗庙之中奏之,若乐九变,则人鬼可得而礼。盖天神、地示、宗庙以声类求之,其用乐各异焉。又按《孝经》称:『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盖尊祖配天者,郊祀也;严父配帝者,明堂也。郊祀以远人为尊,故尊祖以配天;明堂以近人而亲,故严父以配帝。虽尊祖以天道事之,严父以人道事之,然
配天与配上帝,所以求天神而礼之,其义一也。则明堂宜同郊祀,用礼天神六变之乐,以天帝为尊焉。故《易》之《豫》以作乐崇德,必曰荐之上帝以配祖考也。若宗祀配上帝而用宗庙九变之乐,所以礼神者,非其义矣。且明堂之祀,以经考之:《我将》之诗曰『维羊维牛』,则以人道享上帝而用三牲也。
译尊;牺尊、象尊,是周代的酒尊。』因为酒尊是按照时代远近来排列次序的,所以举行祭礼时依次陈设它们。《聘礼》说:『壶尊陈设在东序北面靠上的位置,并列向南排列,醙酒、黍酒、清酒都各用两壶。』这里的醙、黍、清,就是三酒。《诗经》也说『清酒盛在壶中』。这说明三酒是盛放在壶尊中的。《礼器》说『宗庙堂上,罍尊放在阼阶,牺尊放在西北方』,这是盛放调和好的酒的酒尊。又说『国君在西边酌取牺尊、象尊中的酒,夫人在东边酌取罍尊中的酒』,这是初献时酌酒的位置。《酒正》说『大祭祀添加三次酒,中祭祀添加两次,小祭祀添加一次』,这说明酌酒的尊都有备用的。既然是五尊配五齐,那么壶尊中盛放三酒就可以知道了。既然盛放调和好的酒的尊放在阼阶之上,那么盛放酌酒的尊放在阼阶之下也就可以知道了。大概古代宗庙举行九献之礼,国君与王后各四次,而众臣一次献酒来完成整个仪式,所以称为九献。终献所酌的,是清酒。」
「王安石认为五齐是用来事奉神灵的,三酒是用来供养活人的,如果只酌用五齐而不涉及三酒,就不能完全体现侍奉与供养兼备的意义。三献之礼虽然比古代简略,但五齐、三酒的酌用不可偏废,那么初献酌用醴齐,亚献酌用盎齐,终献酌用清酒,这样九献的意义就完备了。然而夏代的酒尊叫罍,周代的酒尊叫牺尊、象尊,《礼记》说罍尊在东边,牺尊在西边,这是周代的礼制。周代的器物本来是承袭前代而来的,所以初献酌用牺尊;后来又有别的朝代的器物,所以亚献酌用罍尊。如今太庙、明堂所使用的,都是不同朝代的器物,应当以时代较近的为贵,酌酒的尊使用牺尊、象尊是可以的。至于陈设而不酌用的酒尊,应当按照时代先后的次序来盛放。恳请明堂用太尊盛放泛齐,山尊盛放盎齐,牺尊盛放缇齐,象尊盛放沉齐,壶尊盛放三酒,这些都作为不酌用的酒尊。另外用牺尊盛放醴齐作为初献,象尊盛放盎齐作为亚献,一并陈列在阼阶之上,牺尊在西而象尊在东。壶尊盛放清酒作为终献,陈列在阼阶之下,这些都作为酌用的酒尊。每种备三份中取两份以防不足,这是大祭祀的礼制。然而三酒必定酌用清酒的原因,是先前的儒者认为清酒是祭礼所用之酒,这个说法是对的。」
又上奏说:「《周官》记载大司乐分别编排音乐用于祭祀天神、祭享祖先、祭祀地示。冬至那天在地上的圜丘演奏,如果乐曲奏六遍,那么天神都会降临;夏至那天在水中的方丘演奏,如果乐曲奏八遍,那么地示都会出现;在宗庙中演奏,如果乐曲奏九遍,那么人鬼就可以得到礼敬。大概天神、地示、宗庙是用声音的种类来感召的,它们所用的音乐各不相同。又按《孝经》说:『郊祀后稷来配享天,在明堂宗祀文王来配享上帝。』大概尊崇祖先以配享天的,是郊祀;严格遵循父道来配享上帝的,是明堂之祀。郊祀因为距离人间较远而显得尊贵,所以尊崇祖先来配享天;明堂因为距离人间较近而显得亲切,所以严格遵循父道来配享上帝。虽然尊祖是用天道来侍奉,严父是用人道来侍奉,然而配享天与配享上帝,都是为了求得天神并礼敬它,这个道理是一样的。那么明堂应当与郊祀相同,使用祭礼天神时奏六遍的音乐,以天帝为尊。所以《周易》的《豫》卦讲作乐来崇尚德行,一定要说进献给上帝来配享祖考。如果宗祀配享上帝却使用宗庙祭祀奏九遍的音乐,那用来礼敬神灵的方式,就不合乎道理了。而且明堂的祭祀,用经书来考察:《我将》这首诗说『用羊用牛』,那就是用人道祭享上帝而使用三牲。正因为使用三牲,所以豆、登、簠、俎、尊、罍、玉、爵都使用宗庙的器物。然而明堂是用来配享上帝的,考察《周官》禋祀的礼制,与宗庙是不同的。如果用苍璧来行礼,用四圭有邸来行祀,币帛依照器物的颜色,焚烧升起烟气,对大神不行祼礼,用来祭享上帝的方式都是依据物象种类而定的,那么
惟用三牲,故豆、登、簠、俎、尊、罍、玉、爵并用宗庙之器。然明堂以配上帝,稽《周官》禋祀之礼,与宗庙异。若礼以苍璧,祀以四圭有邸,币放器色,燔燎升烟,大神不祼,所以享上帝者皆因象类,则宗祀大享用天神六变之乐,荐之上帝,以配烈考,于礼为宜矣。今明堂大乐,欲乞宫架赤素用雷鼓、雷鼗。」又言:「圜丘、方泽,各有大乐宫架,自来宗祀明堂,就用大庆殿大朝会宫架。今明堂肇建,合行创置。」又言:「谨按皇佑已来,以大庆殿为明堂,奏请致斋于文德殿,礼成受贺于紫宸殿。今明堂肇建,合于大庆殿奏请致斋,礼成于文德殿受贺。」又言:「谨按皇佑已来,明堂当一郊,故诣太庙、景灵宫行礼,陈法驾卤簿。回宿文德殿,即转仗自宣德门陈列,南至天汉桥。今明堂郊享后次年行礼,故不诣太庙、景灵宫,即车驾不出皇城,惟列仗于宣德门外,所有卤簿仪仗更不排设。」又言:「《周礼》夜三鼜以号戒,今奏严是也。乘舆宿斋,其仪卫本缘祀事,其奏严本缘警备。国朝之制,警严并列于逐顿宫门外。仁宗诏明堂直端门门:原作「明」,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改。,而奏严于外,
恐失静恭之意,于是斋夕权罢。今明堂肇建于寝之东南,不与端门直,将来宗祀大庆殿斋宿,皇城外不设卤簿仪仗,其警场伏请列于宣德门内大庆殿门外。」又言:「自来明堂亲祀则寓于大庆殿,有司行事则寓于端诚殿。窃惟王者礼上帝,以天道事之,则于郊冬至而配以祖;以人道事之,则于明堂于季秋而配以祢。因其象类,义盖不可胜穷。今既于季秋而配以祢,缘有司行事乃寓之于郊,诚恐未尽礼意。伏请非亲祠岁,有司行事亦于明堂,庶以极人道事之之义。」并从之。
五月十八日,御札曰;「燕及皇天,礼寔严于大享;率时昭考,孝莫重于宗祈。比稽治古之隆,肆考合宫之壮。相方视祉,于国之阳;面势饰材,循周之旧。裒对四时之序,甄陶二气之和。达乡重檐,▯合六经之坠绪;方舆圜盖,是兴万世之闳摹。永观厥成,不愆于素,顾岂人谋之可致,兹惟帝命之不违。爰念紫坛,暨于泰圻,屡格燎烟之毖,既修瘗祀之专,永为继志述事之图,敢后严父配天之举!况明灵之孚佑,方符瑞之旁臻。其图太室之仪,用卜秒秋之吉。侑登祢庙,对越上穹。宾延五府之神,祗荐九州岛之味。具申报本,斯昭万宝之成;诞示宁亲,以教诸侯之孝。亶孚有众,咸告前期。朕以今年季秋宗祀于明堂。咨尔有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七月二十八日,诏季秋大享明堂登歌,并用道士。
八月十二日,内出御制宗
祀明堂及亲祠五室奠币、酌献乐曲九章,其余饮福等三章,令学士院撰进。
译宗祀大享应当使用祭祀天神奏六遍的音乐,进献给上帝,来配享先父英考,这在礼制上是适宜的。如今明堂的盛大音乐,请求宫架用赤色素色,使用雷鼓、雷鼗。」
又上奏说:「圜丘、方泽,各有大乐宫架,历来宗祀明堂,都是借用大庆殿大朝会的宫架。如今明堂刚刚建立,应当另行创置。」
又上奏说:「谨按皇祐年间以来,以大庆殿作为明堂,上奏请求在文德殿致斋,礼成后在紫宸殿接受朝贺。如今明堂刚刚建立,应当在大庆殿上奏请求致斋,礼成后在文德殿接受朝贺。」
又上奏说:「谨按皇祐年间以来,明堂之祀相当于一次郊祀,所以要前往太庙、景灵宫行礼,陈列法驾卤簿。回宫住宿在文德殿,随即从宣德门转移仪仗陈列,向南一直到天汉桥。如今明堂之祀在郊祀后的第二年举行,所以不用前往太庙、景灵宫,也就是说车驾不出皇城,只在宣德门外陈列仪仗,所有的卤簿仪仗就不再排设了。」
又上奏说:「《周礼》记载夜里三次击柝巡逻来警戒,如今的奏严就是这个意思。皇帝出宫住宿斋戒,这套仪仗本来是为了祭祀之事而设的,而奏严本来是为了警戒防备而设的。本朝的制度,警、严都排列在每处行宫宫门之外。仁宗皇帝曾下诏明堂设在端门附近,而在外面奏严,恐怕会失去静默恭敬的用意,于是斋戒之夜暂时停止了奏严。如今明堂刚建立在寝宫的东南方,与端门不在一条直线上,将来宗祀在大庆殿斋戒住宿,皇城外不设卤簿仪仗,那警场恳请设置在宣德门内大庆殿门外。」
又上奏说:「历来明堂亲自祭祀就寄放在大庆殿,由有司代为行事就寄放在端诚殿。臣等认为帝王祭礼上帝,用天道来侍奉,那么在郊祀冬至时以祖先配享;用人道来侍奉,那么在明堂季秋时以先父配享。依据各自的物象种类,其中的道理是难以穷尽的。如今既然在季秋以先父配享,若由有司代为行事却寄放在郊祀所用之处,恐怕不能完全体现礼的用意。恳请不是皇帝亲自祭祀的年份,有司代为行事也应当在明堂举行,以此极尽用人道侍奉的意义。」以上建议皇帝都听从了。
五月十八日,皇帝御笔札书说:「使恩泽延及上天,祭礼确实以大享最为庄严;遵循这昭明的先考,孝道没有比宗祀更重的了。比照考察古代治世的隆盛,于是考虑营建合宫的宏伟。相度方位审视福祉,选在国都之南;审视地势规划建材,遵循周代的旧制。汇聚四时的次序,陶冶阴阳二气的和谐。四通八达重重檐宇,一并汇合六经中失传的传统;方形基座圆形盖顶,这是兴起万世宏大的规模。长久观察这项工程的完成,没有违背原来的计划,这难道是靠人的谋划就能达成的吗,这实在是上天的旨意不可违背啊。于是想到紫坛,以及泰圻,屡次遵循谨慎地举行燔柴祭天之礼,已经修习了专一的瘗埋祭祀,永远作为继承先志、述说先业的图景,怎敢在严格遵循父道以配享上天这件事上落后呢!况且神明的信任庇佑,正应和着祥瑞纷纷降临。计划太室的祭祀仪式,用来占卜选定季秋的吉日。配享先父的宗庙,面对苍天。宾请五方之神,恭敬地进献九州的美味。具体地申明报答本源之意,以此昭示万物皆已成就;显著地表明安定亲情,以此教导诸侯尽孝。确实取信于众人,都已提前告知。朕将在今年季秋在明堂举行宗祀。你们各位有司,各自发扬自己的职守,协助我举行这盛大的祭祀,不要有丝毫的不恭敬。」
七月二十八日,下诏季秋大享明堂的登歌,一并使用道士。
八月十二日,皇帝亲自撰写宗祀明堂以及亲祭五室奠币、酌献的乐曲九章,从宫中颁出,其余饮福等三章,命令学士院撰写进呈。
十七日,下诏于二十四日在明堂演习礼仪,其余像严更、警场、雅乐、检阅仪仗队等一律停止。
十八日,皇帝亲手写诏书说:「宗祀明堂用来配享上帝,后世沿袭末流的陋习,把配享安排在六天之神上,又用群神来陪祀,违背经义失去礼制,亵渎神灵到了极点。从前朕的先父,曾下诏改革,
十七日,诏以二十四日于明堂习仪,余按严更、警场、雅乐、阅素队并罢。
十八日,手诏:「宗祀明堂以配上帝,后世循沿末习,配于六天,而又 以 神从祀,违经失礼,渎神为甚。昔我烈考,下诏改革,是正礼经。今肇禋明堂,并依先帝诏旨,从祀悉罢。明堂五室,不可虚设,考之《周书》,有『大裘而冕』与『设大次、小次』之文,则义当亲祠而不废。有司议来上,嘉从其说,已降指挥,亲祠五室,革末世渎神之陋,上承先帝已行之旨,而协周人享帝之恭。」先是,八月八日,礼部尚书许光凝等奏凝:原作「疑」,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改。:「奉诏议明堂五室祀五帝。按《礼记 月令》:『季秋大享帝。』说者谓『大飨者, 祭五帝也。』《曲礼》:『大享不问卜。』说者谓『祭五帝于明堂,莫适卜也』。《周官》太宰『祀五帝则掌百官之誓戒,与其具修』。说者谓『祀五帝于四郊及明堂』。而王安石以谓五帝者,五精之君,昊天之佐也。惟其为五精之君,故分位于五室;惟其为昊天之佐,故与享于明堂。自周以还,遭秦绝学,士之所见无复全经。神宗皇帝(废)[发]德音,下明诏,唯以英宗配上帝,而悉去从祀群神。陛下稽古有作,取成于心,肇新宏规,得其时制,爰即季秋,肆躬大享。位五帝于其室,既无以祢 配之嫌;止祀五帝,又无 神从祀之黩。永为善继,是谓达孝。然则神考黜六天于前,陛下正五室于后,其揆一也。」故有是诏。
二十五日,诏将来宗祀大礼,更不设辂。
二十六日,诏明堂行礼,并依《五礼新仪》外,其礼制局议定所降指挥并礼例,有合添入《新仪》者,令太常寺修定。太常寺言:「仪注内乘舆出称警跸,伞扇侍卫如常仪,今贴去『称警跸』字。奠玉币右文化俗之舞。今改作宁亲昭事之舞。进熟威功睿德之舞,今改作日靖四方之舞,户部、兵部、工部尚书捧俎,今改作工部、兵部、户部尚书捧俎。先荐牛,次荐羊,又荐豕,今改作先荐豕,次荐羊,又荐牛。」并从之。
九月六日,宗祀明堂,以皇弟燕王俣为亚献,越王戚为终献。
十二月十八日,诏每岁季秋大享,亲祠明堂,其罢有司摄事。
八年四月二十七日,诏:「朕肇建合宫,秩秩元祀。既右烈考,以配上帝,载修国典,参质时令,季秋大享,岁所常行,朕将躬执笾豆,承神致孝。自今以始,着为定制。惟先王之世,大礼必简,观天下之物,无以称其德,则以内心为贵,帝亲之奉,其敢弗钦!而明堂近在宫城,秋享实荐时事,行之久远,宜极简严。其每岁秋季亲祠,如孟月朝献礼,更不差五使仪仗等。其合行事件,令所属条具申请。
译纠正了这项礼制经义。如今开始在明堂举行禋祀,一并依照先帝的诏旨,陪祀神灵全部废除。明堂的五室,不可以空设,考察《周书》,有『穿大裘戴冕冠』和『设置大次、小次』的记载,那么按道理应当亲自祭祀而不能废弃。有司提出建议上报,朕嘉许并听从了这个说法,已经下达了指挥,亲自祭祀五室,革除了末世亵渎神灵的陋习,上承先帝已经施行的旨意,而符合周人祭享上帝的恭敬之意。」此前,八月八日,礼部尚书许光凝等上奏说:「奉诏商议明堂五室祭祀五帝之事。按《礼记·月令》:『季秋举行大享帝之礼。』解说的人认为『大飨,就是合祭五帝』。《曲礼》说:『大享之礼不必占卜。』解说的人认为『在明堂祭祀五帝,没有必要占卜』。《周官》太宰记载『祭祀五帝就掌管百官的誓戒,以及祭祀所需的准备』。解说的人认为『祭祀五帝是在四郊以及明堂举行』。而王安石认为五帝,是五方精气之神君,是昊天上帝的辅佐。正因为他们是五方精气之神君,所以分别居于五室;正因为他们是昊天上帝的辅佐,所以陪同享祀于明堂。自周代以来,遭遇秦朝焚书绝学,士人所见的已经没有完整的经典了。神宗皇帝发布圣明的诏令,下达明确的诏书,只以英宗配享上帝,而全部去除了陪祀的群神。陛下考察古制而有所作为,从内心取得成就,开始建立宏大的规制,得到了合适的时制,于是在季秋,亲自举行盛大的祭享。让五帝各居其室,既没有与先父配享上帝相混淆的嫌疑;只祭祀五帝,又没有用群神陪祀的亵渎。永远作为善于继承先志的典范,这就是所谓通达的孝道。既然如此,神宗皇帝在此前废除了六天之说,陛下在此后正定了五室之制,这两者的道理是一致的。」因此有了这道诏书。
二十五日,下诏将来宗祀大礼,不再设置辂车。
二十六日,下诏明堂行礼,一并依照《五礼新仪》之外,礼制局议定所颁下的指挥以及礼例,有应当添加进《新仪》的,命令太常寺修订制定。太常寺上奏说:「仪注中乘舆出行时称『警跸』,伞扇侍卫如同平常的仪仗,如今去掉『称警跸』三字。奠玉币时用的『右文化俗之舞』,如今改作『宁亲昭事之舞』。进献熟食时用的『威功睿德之舞』,如今改作『日靖四方之舞』。户部、兵部、工部尚书捧俎,如今改作工部、兵部、户部尚书捧俎。原先先进献牛,其次进献羊,又进献豕,如今改作先进献豕,其次进献羊,又进献牛。」以上建议皇帝都听从了。
九月六日,在明堂举行宗祀,以皇弟燕王赵俣为亚献,越王赵戚为终献。
十二月十八日,下诏每年季秋大享,皇帝都要亲自祭祀明堂,废除由有司代为行事的做法。
政和八年四月二十七日,下诏说:「朕承继了这宏大的天命,恭敬地遵奉燕翼的谋略,常常思虑创建基业的艰难,时常怀有如临深渊的忧虑。亲自处理万般政务,至今已经过了十年,蒙受上帝降下的安康,使百姓都能各遂其愿。礼制建立音乐兴作,仁德普洽治道丰厚。安抚五星以宣扬精诚,汇合九河而顺应纲纪。战争不曾发动,牢狱屡次空虚。同云应验了求雪的祈祷,甘露应和了中台的祥瑞。三谷丰收的年成既已达到,六府的事务都已修治妥善。承受这样光明的美好局面,怎敢忘记隆重的报答?因此朕遵循常典,恭敬地举行崇高的礼仪,趁着日光和煦的良辰,备齐星罗棋布的法驾。在清庙行祼献之礼,起初洁净祭品以表虔诚;竭尽诚心到达祭坛,于是恭敬地举行燔柴以展现祭祀的仪节。追本溯源于列祖,面对苍天,献上洁净的纯色牺牲,进献虔诚的苍玉。此时和气充满四方,高高在上的神灵欢愉安享,恭敬肃穆的诚意得以通达,纷纷降下美好的祥瑞。隆重崇尚这元始的祭祀,正值盛事将要完成之际;申明宽宥过失灾祸,应当广布深厚的恩泽。可以大赦天下。啊!朕一人有喜庆之事,已经将福泽广施于万民;各项政务都
」
六月八日,太常寺上季秋亲祠大享明堂仪:「皇帝散斋七日于别殿,致斋三日于内殿,有司设大次于斋明殿,设小次于明堂东阶下。祀日,行事、执事、陪祠官立班殿下,东西相向。皇帝服衮冕,太常卿、东上合门官、太常博士前导。礼部侍郎奏中严外办,太常
卿奏请皇帝行礼。太常卿奏礼毕,礼部郎中奏解严。其礼器、牲牢、酒馔、奠献、玉币、升烟、燔首、祭酒、读册、饮福、受胙并乐舞等,并如宗祀明堂仪。其行事、执事、陪祠官,并前十日受誓戒于朝堂。行事、执事官致斋三日,前一日并服朝服立班、省馔,祀日并祭服。陪位官致斋一日。祀前二日,仍奏告神宗皇帝配侑。」从之。
十三日,太常寺言:「明堂大享,以吉辛日为正。太史局选到九月二日,其日系宣仁圣烈皇后忌前一日,已系祀毕,兼别无吉辛,望依太史局所定。」从之。
八月十九日,诏:「每岁季秋亲祠明堂,比附宗祀大礼,参酌差官。行事官并选近上职位人充,余应吏部差者,尽从朝廷差人。」
二十日,诏:季秋大享明堂,以太师蔡京为礼仪使,以太宰郑居中视涤濯,以嘉王楷告洁。楷以提举皇城司职事当宿卫辞,遂命郑居中告洁、视涤濯。
九月二日,大享明堂,以皇弟燕王(娱)[俣]为亚献俣:原作「娱」,据《宋史》卷二四六《宗室传》三改。,越王戚为终献。宣和元年九月八日大享明堂、二年九月十三日、三年九月十日、四年九月五日、五年九月十一日、六年九月八日、七年九月十三日,岁皆亲祀明堂「岁皆」句原无,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补。。
宣和三年九月十一日宣和:原无,据《宋史 宰辅表》,王黼为太宰在宣和年间,因补。,太宰王黼等言:「陛下肇建合宫,岁严宗享。今岁天宇清霁,祗肃寅恭,弗御小次。奠玉之初,有 鹤翔集空际,从以羽物,乞拜表称贺,宣付秘书省。」从之。《宋朝事实》:享明堂毕,诏:「门下:祗承于帝,膺骏命者必昭大服之诚;对越在天,竭孝思者必谨肇禋之举。乃眷度筵之制,久隳考室之文。若昔大猷,称秩元祀。规天
译能和谐,愿国运永远安定达到大治的境界。还仰赖辅弼大臣尽力相助,各级官员交相勉励整饬,使坚固的基业更加隆盛,使无穷的福祚更加牢固。」
政和六年闰正月十二日……(此段与前文重复,为原文错简)
政和七年四月十八日……
朕自今以后……(原文续接):「而明堂靠近宫城,秋祭实际上是进献应时的祭品,长远地施行下去,应当极为简朴庄严。每年秋季亲自祭祀,如同孟月朝献之礼,不再差遣五使、仪仗等。所应当施行的事项,命令有关部门详细拟定上报申请。」
六月八日,太常寺进呈季秋亲自祭祀大享明堂的仪注:「皇帝在别殿散斋七天,在内殿致斋三天,有司在斋明殿设置大次,在明堂东阶下设置小次。祭祀当天,行事、执事、陪祭官在殿下站班,东西相向而立。皇帝穿衮服戴冕冠,太常卿、东上合门官、太常博士在前引导。礼部侍郎奏报中严外办,太常卿奏请皇帝行礼。太常卿奏报礼毕,礼部郎中奏报解严。其中的礼器、牲牢、酒馔、奠献、玉币、升烟、燔首、祭酒、读册、饮福、受胙以及乐舞等,都如同宗祀明堂的仪节。其中的行事、执事、陪祭官,都在十天前在朝堂接受誓戒。行事、执事官致斋三天,前一天都穿朝服站班、省视祭品,祭祀当天都穿祭服。陪位官致斋一天。祭祀前两天,仍要奏告神宗皇帝配享之事。」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三日,太常寺上奏说:「明堂大享,以吉利的辛日为正式日期。太史局选定了九月二日,这一天正是宣仁圣烈皇后忌日的前一天,已经属于祭祀完毕之后,又没有别的吉利辛日,希望依照太史局所选定的日期。」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八月十九日,下诏:「每年季秋亲自祭祀明堂,比照宗祀大礼,酌情差遣官员。行事官都选用职位较高的人担任,其余应当由吏部差遣的,全都由朝廷差遣人员担任。」
二十日,下诏:季秋大享明堂,以太师蔡京担任礼仪使,以太宰郑居中担任视涤濯之职,以嘉王赵楷担任告洁之职。赵楷因担任提举皇城司职务应当值宿护卫而推辞,于是改命郑居中担任告洁、视涤濯之职。
九月二日,在明堂举行大享,以皇弟燕王赵俣担任亚献,越王赵戚担任终献。宣和元年九月八日在明堂大享、二年九月十三日、三年九月十日、四年九月五日、五年九月十一日、六年九月八日、七年九月十三日,每年都亲自祭祀明堂。
宣和三年九月十一日,太宰王黼等上奏说:「陛下开创建立合宫,每年严肃举行宗祀大享。今年天空晴朗清澈,恭敬肃穆,没有使用小次。刚刚献奠玉帛之时,有白鹤在空中飞翔盘旋聚集,随从着其他羽族飞禽,恳请上表称贺,宣付秘书省记载。」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宋朝事实》记载:明堂大享结束后,下诏说:「门下:恭敬地秉承于上帝,承受浩大天命的人一定要昭示对上天服事的至诚;面对在天的神灵,竭尽孝思的人一定要谨慎地举行开始的祭祀。于是眷顾筵席的规制,长久荒废了考察宗庙之文。如同往昔的大道,遵循规范这元始的祭祀。规划天……(原文至此中断)
矩地,遹追三代之隆;负阴抱阳,裒对一堂之
上。八牖以达八方之气,四阿以旋四序之和。丕应旁臻,珍祺绍至。灵台底历,星占出柳之符;农扈储祥,鬯协维秠之荐。帝省山则隆拣来于灵壑,岳修贡则文石拟乎龟书。方程属植之功,已放司空之辟。是翳神策,匪直人谋。爰熙大室之崇,大飨肃霜之吉。右尊祢庙,严配昊穹。四海会同,用继皇佑肇基之志;五位时序,益增元丰垂裕之光。工祝告亲制之辞,备乐奏躬修之律。骏奔在庭者,皆知秉德;祗栗于位者,无有违心。苾苾芬芬,齐诚永格;沿沿属属,神保是临。方祲典之涓成,既繁禧之显被,其敷惠术,诞霈恩纶。内均四守之微,外浃万邦之众。可大赦天下。于戏!上天孚佑,获承帝亲并享之休;下国骏彪,敢后福禄攸同之锡!畴咨遐迩,共对荣怀。」
译矩形的地基,追慕效法三代的隆盛;背阴向阳,聚合在一堂之上。八扇窗户通达八方之气,四面屋檐运转四季之和。宏大的祥应从四方而至,珍贵的吉祥相继降临。灵台推算历数,星占出现柳宿呈祥之征;农田储蓄福瑞,酒醴协和秬鬯的进献。天帝省察山岳,隆重简选来自灵壑的祥瑞;四岳修治贡赋,文石比拟龟书的神异。正当推行农桑树艺之功,已经颁布司空的法度。这是神明的谋划护佑,并非仅仅出于人力筹谋。于是光大太室的崇隆,盛大举行肃霜时节的祭飨。右侧尊奉祢庙,庄严配享昊天。四海会聚朝同,用以延续皇考开基之志;五方时序运行,更增元丰垂福之光。掌礼的祝官宣告亲自撰制的祭辞,齐备的乐舞演奏躬行修德的律吕。奔走在庭中的臣子,都懂得秉持德行;恭敬肃立在位的群臣,没有违逆之心。香气苾苾芬芬,齐心诚敬永远感格神明;礼仪沿沿属属,神灵降临庇佑。正当祥瑞大典渐次告成,福禧已经广被昭显,于是布施恩惠之法,广施浩荡恩泽。对内均及四方疆域的微末之处,对外遍及万邦的众多百姓。可大赦天下。啊!上天信任庇佑,得以承受先帝并享的美善;下方各国骏迈昌盛,怎敢落后于福禄共沾的恩赐!咨询远近,共同迎接荣光归怀。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四 明堂制度
明堂制度
徽宗政和五年,上将建明堂,七月十日,手诏曰:「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远而尊,故配祖于郊;近而亲,故严父于堂。今三岁一郊,佑我烈祖,而宗祀明堂,以配上帝,寓于殿寝,礼盖云阙。朕嗣承元烈,君临万邦,罔极之怀,欲报无所,夙兴夜寝,靡遑宁处。崇宁之初,尝诏建立,去古既远,历代之模无足循袭。朕万几余闲,黜诸儒臆说,刺经稽古,度以九筵,分其五室,通以八风,上圜下方,参合先王之制,心庶几焉。相方视址址:原作「此」,据《宋史》卷二○一《礼志》四改。,于寝之南,僝工鸠材,自我作古,以称朕昭事上帝、率见昭考之心。咨尔中外,其体至怀。」
八月六日,诏:修建明堂,布告大廷,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诸陵及五岳四渎。
十二日,诏移秘书省于他所,以其地为明堂。以杭州观察使陈彦言,明堂基宜正临丙方稍东,以据福德之地,故有是诏。
十五日,手诏:「明堂之制,自三代以还,有为之君虽欲稽法先王,终不能如古。盖违经循俗,惑于众说,失其旨意。朕永惟严父飨帝之礼尚阙未备,取《考工》所记
载工:原存「所」字左部,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改。,考其互见之文,得其制作之本。命工伻图,莫不备具,无不合。夏后氏曰世室,堂修二七,广四修一,五室三四步四三尺,九阶,四旁两夹窗「两」下原有「旁」字,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删。。考夏后氏之制,名曰世室,又曰堂者,则世室非庙堂。修二七,广四修一,则度以六尺之步,其堂修十四步,广十七步之半。又曰五室三四步四三尺者,四步益四尺,中央土室也;三步益三尺,木、火、金、水四室也。每室四户,户两夹窗,此夏后氏之制也。商人重屋,堂修七寻,崇三尺,四阿重屋。商人名曰重屋而又曰堂者,非寝也。度以八尺之寻,其堂修七寻。又曰四阿重屋者,阿者屋之曲也者:原无,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补。,重者屋之复也,则商人有四隅之阿,四柱复屋,则知下方也。周人明堂,度以九尺之筵。三代之制不相袭,夏曰世室,商曰重屋,周曰明堂,则知皆堂也。东西九筵,南北七筵,堂崇一筵,五室。凡堂二筵者,九筵则东西长,七筵则南北狭,所以象天,则知上圜也。夏、商、周之名虽不相袭,其制则一,唯步、寻、筵广狭不同而已。《考工记》所言三代之制,亦各互见。朕万机之暇,取夏氏益世室之度,兼商人四阿重屋之制,从周人度以九尺之筵,上圜象天,下方法地,四户以合四序,八窗以应八节,五室以聚五行,十二堂以听十二朔。
译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四 明堂制度
明堂制度
徽宗政和五年,皇上将要建造明堂,七月十日,亲手写诏书说:"孝没有比敬重父亲更大的,敬重父亲没有比让他配享上天更大的。因为距离远而尊贵,所以在郊外让祖先配享;因为距离近而亲近,所以在明堂里敬重父亲。如今三年一次到南郊祭祀,佑助我的列祖列宗,而在明堂宗祀,让先父配享上帝,却只是临时寄托在寝殿之中,这在礼制上实在有欠缺。朕承继先祖大业,君临万邦,这种无穷的孝思,想要报答却无处可报,日夜操劳,不曾安宁。崇宁初年,曾下诏建立明堂,但距古代已经很远,历代的规制没有值得遵循的。朕在处理政务之余,摒弃各家儒者的臆测之说,考订经典、稽考古制,以九筵为度,分为五室,以八风贯通,上圆下方,参合先王的制度,心中大致有了定见。相看方位、察看地址,选在寝殿的南面,聚集工匠、备办材料,由朕自己开创典范,以符合朕昭示侍奉上帝、亲身拜见先父之心。谕告朝廷内外,望大家体察此心。"
八月六日,下诏:修建明堂,布告朝廷,向天地、宗庙、社稷、宫观、诸位皇陵及五岳四渎奏告。
十二日,下诏将秘书省迁往别处,把原址作为明堂用地。因为杭州观察使陈彦言说,明堂地基应当正对丙方偏东一些,以占据福德之地,所以有此诏令。
十五日,亲手写诏书:"明堂的制度,自夏商周三代以来,即便有想要效法先王的君主,最终也不能做到和古代一样。这是因为违背经典、依从流俗,被各种说法迷惑,失去了本来的旨意。朕一直认为敬重先父、让他配享上帝的礼仪还有所欠缺不完备,取用《考工记》所记载的内容,考察其中互相印证的文字,得出了其制作的根本依据。命工匠依照图样制作,无不齐备,无不吻合。夏后氏称为世室,堂长十四步,宽是长的四分之五多一分,五室中有的三步有的四步再加四尺或三尺,九级台阶,四面各有两扇夹窗。考察夏后氏的制度,名叫世室,又称为堂,那么世室并非宗庙的正堂。堂长十四步,宽是长的四分之五,是用六尺为一步来度量,其堂长十四步,宽十七步半。又说五室三步四步加四尺三尺的,是四步加四尺,为中央的土室;三步加三尺,是木、火、金、水四室。每室四扇门,每扇门两侧有夹窗,这是夏后氏的制度。商人称重屋,堂长七寻,高三尺,四面坡顶、重叠的屋顶。商人名叫重屋又称为堂,说明并非寝殿。用八尺为一寻来度量,其堂长七寻。又说四阿重屋,阿是屋檐的曲折之处,重是屋顶的重叠,那么商人的建筑有四角的曲檐,四柱重叠的屋顶,由此可知下部是方形的。周人的明堂,用九尺为一筵来度量。三代的制度互不承袭,夏称世室,商称重屋,周称明堂,由此可知都是堂。东西九筵,南北七筵,堂高一筵,共五室。凡是堂用两筵计算的,九筵则东西长,七筵则南北窄,用以象征天,由此可知上部是圆形的。夏、商、周的名称虽然互不承袭,但制度是一致的,只是步、寻、筵的宽窄不同罢了。《考工记》所讲的三代制度,也是互相印证的。朕在处理政务的空闲,采用夏氏增益世室的尺度,兼采商人四阿重屋的制度,遵从周人以九尺为筵的度量,上圆象征天,下方效法地,四门以应四季,八窗以应八节,五室以聚合五行,十二堂以听取十二月的朔政。九级台阶、四面坡顶,每室四门,两侧夹以八窗,兼采三代的制度,摒弃各家儒者的臆测之说。祭飨上帝、敬重先父、听政颁朔布施政令都在同一座殿堂之上进行,这在古制上都相吻合,其制度已经十分完备
九阶、四阿,每室四户,夹以八窗,兼三代之制,黜诸儒之臆说。飨帝严父、听朔布政于一堂之上,于古皆合,其制大备。宜令明堂使司遵图建立,以称朕意。布告中外,咸使
闻知。」于是内出明堂小样于崇政殿,集百官宣示,命太师、鲁国公蔡京为明堂使,宣和殿学士蔡攸讨论指画制度,显谟阁待制蔡儵、蔡鈆、殿中监宋 参详。明堂使蔡京言:「三代之制,修广不相袭,夏度以六尺之步,商度以八尺之寻,而周以九尺之筵,世每近,制每广。今若以二筵为太室,方一丈八尺,则室之中设版位、礼器已不可容,理当增广。今从周之制,以九尺之筵为度,太室修四筵,三丈六尺。广五筵,四丈五尺。共为九筵。木、火、金、水四室各修三筵,益四五,三丈一尺五寸。广四筵,三丈六尺。共七筵,益四尺五寸。十二堂古无修广之数,今亦度以九尺之筵。明堂、玄堂各修四筵,三丈六尺。广五筵,四太五尺。左右 各修广四筵。三丈六尺。青阳、总章各修广四筵,三丈六尺。左右 各修四筵「修」下原有「广」字,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删。,三丈六尺。广三筵,益四五。三丈一尺五寸。四阿各四筵,三丈六尺。堂柱外基各一筵基:原作「其」,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改。,九尺。堂总修一十九筵,一十七丈一尺。广二十一筵。一十八丈九尺。」诏悉从之。先是,崇宁四年七月二十七日,宰臣蔡京等进呈库部员外郎姚舜仁请自国丙巳之地建明堂,缋图以献。《九朝长编纪事本末》:崇宁四年八月丁亥,库部员外郎姚舜仁言:「伏闻神宗皇帝尝诏侍臣,欲考古三雍之制,开明堂、辟雍,以发政施仁,其初志盖将以追配黄帝、三代之治。元佑纷攘之后,纪纲法度靡复存者。陛下天纵之圣,独见于昭旷之先,而执政大臣相与发明神考之遗训,肇建外学,规创辟雍,而弦诵之音 于天下,兹盛德之举也。」又曰:「今陛下恢复先烈,搜讲上仪。体虞庠之制,立近郊之学;即丁未之方,申辟廱之教。与夫区区之汉、唐增焕祈年之馆,大营避暑之宫,万万相辽矣。臣伏愿陛下上规黄帝、三代之遗制,下采《戴礼》经传 儒之硕论,即国之东丙巳之地,正明堂之大礼,革皇佑权宜之设,定崇宁不刊之规,具大驾之
于盛仪,则烈祖在天罔不来格,上帝时歆罔不顾諟。陛下虽未及登封泰、华之颠,禅地汾阴之北,而横经四学,阅礼三雍,临壁水以 群英之纲,御明堂而受四海之贽,顾不盛哉!」又曰:「臣谨参考古礼,绘成图式以献。其制中为一堂,上设重屋,太室居中,四阿重屋,四门四堂,各为一室,共八空以通八方,以拟八封。
译。应命令明堂使司依照图样建造,以符合朕的心意。布告朝廷内外,都让大家知晓。"于是在崇政殿拿出明堂的小样,召集百官宣示,任命太师、鲁国公蔡京为明堂使,宣和殿学士蔡攸讨论、规划具体制度,显谟阁待制蔡儵、蔡鈆、殿中监宋(原文缺字)参与详议。明堂使蔡京上言说:"三代的制度,长宽互不相袭,夏用六尺为一步来度量,商用八尺为一寻来度量,而周用九尺为一筵,时代越近,制度越宽广。如今如果以两筵作为太室,方一丈八尺,那么室内摆设神位、礼器就已经容纳不下了,按理应当增广。如今遵从周代的制度,以九尺为一筵来度量,太室长四筵,即三丈六尺;宽五筵,即四丈五尺,共为九筵。木、火、金、水四室各长三筵,加四尺五寸,为三丈一尺五寸;宽四筵,即三丈六尺,共七筵,加四尺五寸。十二堂古代没有长宽的数据,如今也用九尺为一筵来度量。明堂、玄堂各长四筵,即三丈六尺;宽五筵,即四丈五尺;左右各长宽四筵,即三丈六尺。青阳、总章各长宽四筵,即三丈六尺;左右各长四筵,即三丈六尺,宽三筵加四尺五寸,即三丈一尺五寸。四阿各四筵,即三丈六尺。堂柱外的地基各一筵,即九尺。堂共长十九筵,即十七丈一尺;宽二十一筵,即十八丈九尺。"皇帝下诏全部依从。此前,崇宁四年七月二十七日,宰臣蔡京等进呈库部员外郎姚舜仁的建议,请求从国都东南丙巳方位建造明堂,并绘制图样进献。《九朝长编纪事本末》记载:崇宁四年八月丁亥,库部员外郎姚舜仁上言说:"听闻神宗皇帝曾诏令侍从大臣,想要考订古代三雍的制度,兴建明堂、辟雍,以推行仁政、施布教化,他最初的志向大概是想追比黄帝、三代之治。元祐年间纷乱之后,纲纪法度已经不复存在。陛下天生的圣德,独自超越前人,而执政大臣共同阐明神宗皇帝的遗训,开始建立外学,规划创建辟雍,使得诵读之声传遍天下,这是盛德之举啊。"又说:"如今陛下恢复先帝的功业,讲求上等的礼仪。效法虞代学校的制度,建立近郊的学校;就在丁未方位,申明辟雍的教化。这与汉、唐那种大肆增建祈年之馆、大力营造避暑离宫相比,相差实在太远了。臣恳请陛下上则效法黄帝、三代遗留下来的制度,下则采纳《礼记》等经传中儒者的精辟议论,就在国都东南丙巳方位,端正明堂的大礼,革除皇祐年间权宜之制,确定崇宁年间不可更改的规范,具备天子车驾的盛大仪仗,那么列祖列宗在天之灵没有不来临的,上帝时时享用祭祀也没有不眷顾的。陛下即便未能登临泰山、华山之巅封禅,未能在汾阴之北祭地,但只要横陈经书于四学,讲习礼仪于三雍,亲临辟雍统领众多英才,御临明堂接受四海的朝贡,难道不是盛事吗!"又说:"臣谨慎地参考古代礼制,绘制成图样进献。其制度中间为一座殿堂,上面设重檐屋顶,太室居中,四面坡顶重檐,四面各有门,各设一室,共八个空间以通八方,以配合八卦。外面开辟四门,以表示明察四方、通达四方言论之意。四面各设五门,以应五行。都效法《礼记·明堂位》的记载。堂长十四步,宽是十四步又二分之一步,符合《周官》世室的制度。其高九尺,以应《周官》一筵之数。门堂取正堂的三分之二为准,长九步又三分之一步,宽十一步又三分之二步。门堂各自成一室,取门堂的三分之一为准,长三步又十分之一步,宽三步又六十八分之五十三步。中央的室,长四步,宽四步又三分之二步。四面坡顶重檐处各成一室,长三步,宽三步又二分
外辟四门,以示明四目、达四聪之义。四面各为五门,以应五行。皆法《礼记 明堂位》之文。堂修十四步,其广十四步二分步之一,应《周官》世室之制。其崇九尺,以应《周官》一筵之数。门堂取则于正堂三之二,其修九步三分步之一,其广十一步三分步之二。其门堂各为一室,取则于门堂三之一。其修三步十分步之一,其广三步六十八步之五十三。室居中,其修四步,其广四步三分步之二。四阿重屋各为一室,其修三步,其广三步二分步之一。每室为四户,以法四时。四旁为八窗,以象八节。皆法三代之制。总而计之,凡九室象九州岛,三十六户以法三十六旬,七十二牖以应七十二气。九阶以用天之道九,上圆下方以体天地之形,四隅无壁以法皇道之四达,户设而不闭以示不藏。室覆以茅,贵其质也。东序西序,合二百一十有六,干之策也。验之于古则有稽,参之于礼则不悖。奢不至靡,俭不至陋。号为崇宁明堂定制之图。爰汉历唐,兹礼殆废,举而行之,意在今日,千载一时,超绝邃古。臣愚妄议典礼,死有余地。」 卤簿,备五辂之礼容,俾夫旗物舒布于国门, 吹徐引于驰道,万国诸侯咸觌于缛礼,四方宾客咸
上曰:「先帝尝欲为之,有图见在禁中,然考究未甚详。」京曰:「明堂之制,见于《礼记》、《周官》之书,皆三代之制,参错不同,学者惑之。舜仁留心二十余年,始知《周官 考工记》所载三代之制为文各互相备,故得其法。今有二图,其斋宫一悉南向,一随四时方所向。」上曰:「可随四时方所向,仍令将作监李诫(司)[同]舜仁上殿。」
八月十六日,李诫、姚舜仁进《明堂图》,上谓诫等曰:「圣人郊祀后稷以配天,配以祖,宗祀文王于明堂,配以考,两者当并行。明堂之礼废已久,汉、唐卑陋不足法,宜尽用三代之制,必取巨材,务要坚完,以为万世之法。」遂依舜仁等所奏《明
堂图议》营建,唯不得科率劳民。仍令学士院降诏,曰:「朕若昔先王飨帝之义,严父之礼,布政之居,夏有世室,商有重屋,周有明堂,对越在天,以孝以享。朕承祖宗积累之绪,永惟先帝盛德休烈,惧无以称,而宗祀之报尚或阙焉,中夜以兴,怵惕靡究。比诏有司,审嘉论定,具图来上,于礼有稽。追三代之坠典,黜诸儒之异说,作而成之,庶几乎古。朕将秩礼祗载,昭事上帝,佑我烈考,敛时五福,用敷锡于庶民。有姚舜仁所奏《明堂图》,可依所定营建。」《九朝长编纪事本末》:仍诏:「明堂功力浩大,须宽立期限营建,俟过来年丙戌妨碍外,取旨兴功。仍令胡师文、梁子美各于本部出材木处,据合用造成熟材,搬辇上京。
译之一步。每室开四门,以效法四时。四旁开八窗,以象征八节。都效法三代的制度。总计起来,共九室象征九州,三十六门效法三十六旬,七十二个窗户以应七十二候。九级台阶以用天之道数九,上圆下方以体现天地之形,四角没有墙壁以效法皇道四通八达,门设置而不关闭以表示不隐藏。屋顶用茅草覆盖,以显示其质朴。东西厢房,合计二百一十六,是乾卦的策数。用古代来验证是有依据的,用礼制来参证也不违背。奢华不至于浮靡,节俭不至于简陋。称为崇宁明堂定制之图。从汉代经历到唐代,这种礼仪几乎废弃,如今要举行这件事,正当此时,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超越远古。臣愚昧地议论典礼,即便获罪也在所不惜。"(原文此处有关于卤簿仪仗的残缺文字,大意是准备五辂车马的礼仪,让旌旗仪仗铺展在国门之外,鼓乐吹奏声延续于驰道之上,万国诸侯都能观瞻这盛大的礼仪,四方宾客也都能……)
皇上说:"先帝曾经想要建造明堂,有图样还在宫中,但考证得不够详细。"蔡京说:"明堂的制度,见于《礼记》、《周官》的记载,都是三代的制度,但彼此参差不同,学者们对此感到困惑。姚舜仁潜心研究二十多年,才明白《周官·考工记》所记载的三代制度是文字互相补充印证的,所以得出了正确的方法。如今有两种图样,一种是斋宫全都朝南,一种是随四季变换方位朝向。"皇上说:"可以随四季变换方位朝向,仍命将作监李诫与姚舜仁一同上殿奏对。"
八月十六日,李诫、姚舜仁进呈《明堂图》,皇上对李诫等人说:"圣人在郊外祭祀后稷来配享天,用祖先配享;在明堂宗祀文王,用先父配享,这两者应当并行。明堂之礼荒废已久,汉、唐的做法简陋不足以效法,应当全部采用三代的制度,一定要选用巨大的木材,务必坚固完备,以此作为万世的法度。"于是就依照姚舜仁等人所奏的《明堂图议》来营建,只是不得强行摊派、劳累百姓。仍命学士院颁下诏书,说:"朕依照往昔先王祭飨上帝之义、敬重先父之礼、颁布政令所居之所,夏代有世室,商代有重屋,周代有明堂,用以对越在天的先祖,以孝心来祭祀奉献。朕承继祖宗积累的功业,永远想着先帝盛大的德行和功业,唯恐不能相称,而宗祀报答之礼尚有欠缺,半夜起身,忧惧不安,深思不已。近来诏令有关部门,审议核定,绘制图样呈上,在礼制上有所依据。追寻三代已经废弃的典章,摒弃各家儒者的异说,加以创作完成,大致符合古制。朕将秩序井然地举行祭礼,虔诚承奉,昭示侍奉上帝,佑助我的先父,收敛这五福,用以施予百姓。姚舜仁所奏的《明堂图》,可以依照所定的方案营建。"《九朝长编纪事本末》记载:又下诏说:"明堂工程浩大,须放宽期限来营建,等过了来年丙戌年没有妨碍之后,再听候旨意兴工。仍命胡师文、梁子美各自在本部出产木材之处,按所需数量采办成材,运送到京城。目前正在服役的工匠可以暂时罢免。"胡师文任淮南发运使;梁子美任河北都转运使。《实录》只说下诏修建明堂,等过了来年再兴工,没有说明缘由,如今用诏书的内容来删补修订。八月二十四日,最初下诏修建明堂。
十月二日,蔡京等人进呈修建明堂的申请,皇上说:"朕祭祀天地有南北郊的礼仪,已经完备,只有敬重先父配享上帝一事还没有场所。此前用大庆殿临时设置帷幄作为明堂,但大庆殿是举行大朝会接受朝贺的场所,怎么可以作为庄严配享的地方呢?"蔡京说:"古人说明堂、路寝,它们的制度是一样的。这
其见役工可权罢。」胡师文,淮南发运;梁子美,河北都运。《实录》但云诏修建明堂,俟过来岁兴役,不显因由,今用诏旨删修。八月二十四日,初下诏修建。
十月二日,蔡京等进呈修营明堂申请,上曰:「朕事天地有南北郊之礼,备矣,惟严父配天未有其所。前此以大庆殿权设幄次为明堂,且大庆殿乃大朝会受贺之所,岂可为严配之地 」京曰:「古人云明堂、路寝,其制一也。谓其制之同,非谓路寝即明堂也。《孟子》载齐王曰:『人皆谓我毁明堂,毁诸 已乎 』孟子对曰:『王欲行王政,则勿毁之矣。』齐去三代之制未远,即别名曰明堂,又曰可毁,即非因路寝为明堂可知。」修建明堂讨论指画制度蔡攸言:「明堂五门并诸廊结瓦等,三代别无制度,汉、唐或盖以茅,或盖以瓦,或以木为瓦,以夹纻漆之,其制不同。今酌古之制,适今之宜,盖以素瓦,而五门用琉璃缘里,及顶盖
鸱尾缀饰之物,并以琉璃,庶文质得中。」诏从之。仍用铜火珠。又言:「宫殿四角垂铃,古未尝有,唯《汉武故事》神宇椽首皆作龙首衔铃,无所经据,后世唯道释祠宇往往用之。今明堂稽古制作,咸有法式,角铃不当复用。至于鸱尾,亦起汉武时,以海中有鱼虬尾似鸱,作象于尾以厌火祥。至唐永徽,乃施于明堂,合用鸱尾。然屋大脊高,鸱尾崇必踰丈,若更施拒鹊,或恐太高,风雨易损。欲乞明堂鸱尾不施拒鹊,其门廊即随宜施用。」又言:「明堂之制,上圜象天,下方法地。《易》曰『天玄地黄』,古者取象,各以其类,故《周官》以苍(壁)[璧]礼天,黄琮礼地。今明堂用瓦,上圜纯青,下方纯黄,取象其色,而合三代用苍(壁)[璧]、黄琮之意。五门即用琉璃缘里。」又言:「明堂下方法地,副 用黄琉璃结瓦,盖天玄地黄即无间色。脊与鸱尾当纯用黄。」诏悉从之,惟迭脊鸱尾上皆以青,下纯用黄,砌地用五色石,各随其方之色。又言:「明堂栏楯柱端所饰之物,于历代无所稽考,恐合随宜仿古文鹿或辟邪之象,以铜为之,庶可持久。而明堂设色制度,考之于古,唯夏后氏世室曰盛以蜃灰垩墙而已,然不言画缋之制也。《周官》缋事杂五色,东方曰青,南方曰赤,西方曰白,北方曰黑,天谓之玄,地谓之黄。杂四时五色之位以章之,谓之巧。故汉、唐以来,明堂四向各随其方之色。伏乞如周缋事之制,明堂设饰杂以五色,而各以其方所尚之色为主。五
室皆如之,太室以黄而各以相生之色因之,如东方青而仍以墨。上圜象天,以玄色为主而以青次之。八窗、八柱上施以绿,盖青、黄间色为绿,以应天地之气交也。国朝以火德王,所尚者赤也,当以赤为本。
译是说它们的制度相同,并不是说路寝就是明堂。《孟子》记载齐宣王说:『人们都说我应该拆毁明堂,是拆毁它呢还是不拆毁呢?』孟子回答说:『大王想要推行王政,那就不要拆毁它。』齐国距离三代的制度还不算远,却另外命名为明堂,又说可以拆毁,由此可知明堂并非是依托路寝而建的,这一点是可以知道的。"负责修建明堂讨论规划制度的蔡攸上言说:"明堂五门以及各廊房覆瓦等事,三代并没有别的具体制度,汉、唐有的用茅草覆盖,有的用瓦覆盖,有的用木材做瓦,再用夹纻工艺髹漆,制度各不相同。如今斟酌古制,适合当今所宜,屋顶用素瓦覆盖,而五门用琉璃镶边,以及顶盖、鸱尾等装饰之物,都用琉璃,这样文采和质朴大致适中。"皇上下诏依从。仍然用铜制的火珠。蔡攸又说:"宫殿四角悬挂铃铛,古代未曾有过,只有《汉武故事》记载神庙的椽头都做成龙首衔铃的样式,没有什么经典依据,后世只有道观佛寺往往采用。如今明堂考订古制来制作,都有法度可依,四角悬铃不应当再采用。至于鸱尾,也是起于汉武帝时期,因为海中有一种鱼虬,尾巴像鸱鸟,就仿照它的尾巴做成装饰用来厌胜火灾。到了唐代永徽年间,才把它用在明堂上,应当采用鸱尾。然而屋顶大、屋脊高,鸱尾的高度必定超过一丈,如果再安装拒鹊(防鸟栖息的装置),恐怕太高,容易被风雨损坏。恳请明堂的鸱尾不安装拒鹊,至于门廊则可随情况酌情使用。"又说:"明堂的制度,上圆象征天,下方效法地。《易经》说『天玄地黄』,古人取象征意义,各按其类别,所以《周官》用青色的玉璧祭天,用黄色的玉琮祭地。如今明堂用瓦,上部圆形纯用青色,下部方形纯用黄色,取其象征意义的颜色,也符合三代用苍璧、黄琮的用意。五门就用琉璃镶边。"又说:"明堂下部方形效法地,附属建筑用黄色琉璃瓦覆盖,因为天玄地黄本来就没有中间色。屋脊与鸱尾应当纯用黄色。"皇上下诏全部依从,只是屋脊重叠处和鸱尾上部都用青色,下部纯用黄色,铺地用五色石,各自按照方位对应的颜色。蔡攸又说:"明堂栏杆立柱顶端所装饰的物件,历代都没有可供参考依据,恐怕应当酌情仿照古代文献中鹿或辟邪的形象,用铜来制作,才可以经久耐用。而明堂设色的制度,考订古代,只有夏后氏的世室说是用蜃灰粉刷墙壁而已,但没有说到彩绘的制度。《周官》讲彩绘之事要混杂五色,东方是青色,南方是赤色,西方是白色,北方是黑色,天称为玄色,地称为黄色。混杂四季五色的方位来彰显它,这称为巧妙。所以汉、唐以来,明堂四面各随其方位的颜色。恳请依照周代彩绘之事的制度,明堂装饰混杂五色,而各以其方位所崇尚的颜色为主。五室都是这样,太室用黄色,而各按相生的颜色来配合,比如东方是青色,就仍旧用墨色。上部圆形象征天,以玄色为主而以青色为次。八窗、八柱上装饰以绿色,因为青、黄两色的间色就是绿色,用以呼应天地之气交融。本朝以火德称王,所崇尚的是赤色,应当以赤色为根本。如今堂、室、柱、门、栏杆都装饰以朱红色,这样远则符合三代的制度,近则契合本朝所崇尚的颜色。"又说:"修建的法式规定,殿基要用石雕螭首。这在历代都没有听说过,只有唐代有起居郎、舍人执笔跟随宰相入朝,分别站立在殿下,正对第二个螭首,蘸墨润笔,都靠近凹陷之处,当时称为螭头。舍人殿设置螭头,是近代才出现的,这种制度不是古制,不可以采用。"皇上下诏全部依从。
又下诏讨论明堂地基做成三级台阶
今堂、室、柱、门、栏、楯并饰以朱,则远以合三代之制,近以协所尚之色。」又言:「修造法式,殿基用石螭首。此于历代无闻,唯唐有起居郎、舍人秉笔随宰相入,分立殿下,直第二螭首,和墨漓笔,皆即坳处,时号螭头。舍人殿设螭头,盖见于近世,其制非古,不可施用。」诏悉从之。
又诏讨论明堂基作三级及改制火珠制度。攸言:「谨按尧舜堂高三尺,土阶三等。《考工记》周明堂崇一筵,《吕氏春秋》周明堂茅茨蒿柱,土阶三等。既一筵而阶三等,则知堂三级,每级三尺,故后世有龙墀、沙墀、丹墀三墀之称。欲乞堂为三级,每级崇三尺,共为一筵,如周之制,其广狭随宜。火珠之制不见于三代,自唐证圣重建明堂,凡高二百九十四尺,为三层,上施宝凤,俄以火珠代之,此不足法。今明堂之制,上圆象天。《易》曰『干,天也,干为龙』,又曰『云从龙』,欲乞改火珠为云龙之象。」诏悉从之。
又诏:「明堂南门之内所余地一十五丈有余,宗祀乐舞已占一十五丈,而行事、陪祠文武班列及其它仗卫之类无地可容。今明堂近增两墀三级,其一层增基依旧一筵外,余四面第二、第三层并以四筵之数,基址稍移向北,与东、西、北三面墀
前所余丈尺广狭相若。应门内空地比明堂东、西、北面稍多,可更移南门近外五间,东、西二门移与青阳、总章依旧相对。」
又诏讨论五门立戟之制,攸言:「谨按《周礼》,王者会同之舍有棘门。先儒以『棘』为『戟』。按《说文》,『戟』读若『棘』。《左传》『子都拔棘逐颖考叔』,注云:『棘,戟也。』则古者『棘』与『戟』通用。《周礼》戟门非正名为明堂,然先王之时,朝觐会同之门乃有戟。汉文帝入未央宫,有持戟卫端门者,武帝居前殿则植戟,晋崇福门有鸡鸣戟,《周礼》戟门之制也。隋、唐宫门列戟二十四,国朝因之。元丰中,诏天兴殿本以钦奉天神,更不立戟。窃详戟所以自卫,今明堂飨帝严配,三代无立戟之制。」诏明堂青阳、总章、平朔及应门并不立戟。于是五室、十二堂、八窗、三十六柱,皆有成式矣,独改玄堂为平朔,门亦如之。乃以敷佑门曰左敷佑,左承天门曰右敷佑,右承天门曰平秩,更衣大次曰斋明殿。其明堂青阳、总章、玄堂、金、木、水、火、太室及五门,并御书大字牓之,宣示百官。
又诏讨论 庭所植之木,攸言:「大司徒以天下土地之图周知九州岛之地域,制其畿疆而沟封之,设其社稷之壝而植之,各以其野之所宜木,因以名其社,殆与夏后氏以松、商人以 、周人以栗同意。然而外朝所植有九棘焉,有三槐焉。盖以棘之为木,其华白,义行之发也;其实赤,事功之实也。
译以及改造火珠的制度。蔡攸说:"我谨按尧舜时代的殿堂高三尺,土台阶三级。《考工记》记载周代明堂高一筵,《吕氏春秋》说周代明堂用茅草覆盖屋顶、蒿草做柱子,土台阶三级。既然高一筵而台阶有三级,由此可知殿堂分三级,每级三尺,所以后世有龙墀、沙墀、丹墀三墀的说法。恳请殿堂做成三级,每级高三尺,共为一筵,如同周代的制度,其宽窄可随情况而定。火珠的制度不见于三代,自从唐代证圣年间重建明堂,共高二百九十四尺,分三层,上面本来安装宝凤,不久改用火珠来代替,这种做法不值得效法。如今明堂的制度,上部圆形象征天。《易经》说『乾,天也,乾为龙』,又说『云从龙』,恳请把火珠改为云龙的形象。"皇上下诏全部依从。
又下诏说:"明堂南门之内剩余的地方一十五丈有余,宗祀所需的乐舞已经占用了十五丈,而随行执事人员、陪祭的文武百官行列以及其他仪仗侍卫之类没有地方可以容纳。如今明堂近来增加了两处台阶,共三级,其中第一层增加的地基仍旧按一筵计算之外,其余四面第二、第三层都按四筵的数量计算,地基稍微向北移动,与东、西、北三面台阶前所剩余的丈尺宽窄大致相当。这样应门内的空地比明堂东、西、北三面稍微多一些,可以再把南门向外移五间的距离,东、西二门移动到与青阳、总章相对的旧位置。"
又下诏讨论五门树立戟仗的制度,蔡攸说:"我谨按《周礼》,天子会见诸侯的场所有棘门。前代儒者认为『棘』就是『戟』。按《说文解字》,『戟』字读音同『棘』。《左传》记载『子都拔棘追赶颖考叔』,注解说:『棘,就是戟。』由此可知古时候『棘』与『戟』是通用的。《周礼》中戟门并非专门为明堂而设的正式名称,然而先王时期,朝觐会同的门确实有戟。汉文帝进入未央宫,有持戟卫士守护端门,汉武帝居住在前殿时也设立戟仗,晋代崇福门有鸡鸣戟,这就是《周礼》戟门的制度。隋、唐宫门排列戟仗二十四支,本朝沿袭这一做法。元丰年间,诏令天兴殿本来是用来虔诚敬奉天神的,不再设立戟仗。私下认为戟仗是用来自卫的,如今明堂祭飨上帝、敬重先父配享,三代并没有设立戟仗的制度。"皇上下诏明堂的青阳、总章、平朔以及应门都不设立戟仗。至此,五室、十二堂、八窗、三十六柱,都已经有了固定的形制,只有把玄堂改为平朔,门的名称也随之更改。于是把敷佑门称为左敷佑,左承天门称为右敷佑,右承天门称为平秩,更衣的大次称为斋明殿。明堂的青阳、总章、玄堂、金室、木室、水室、火室、太室以及五门,都由皇帝亲笔御书大字匾额,宣示百官。
又下诏讨论庭院中应当种植的树木,蔡攸说:"大司徒依据天下土地的地图,遍知九州的地域,制定其疆界并挖沟设界,设置社稷的祭坛并种植树木,各按当地适宜的树种,因而以此来命名社,大概与夏后氏用松树、商人用柏树、周人用栗树命名社的做法用意相同。然而外朝所种植的有九棘,有三槐。这是因为棘这种树,它的花是白色的,象征着道义德行的彰显;它的果实是红色的,象征着功业的实绩。棘树种在外面用来等待处理政事,所以左边九棘是孤、卿、大夫的位置,右边九棘是公、侯、伯、子、男的位置。槐树这种树,它的花是黄色的,象征中和之德的通畅;它的果实是黑色的,象征至道的回归;花纹在树的中心,象征蕴含美质的意义,所以三公的位置设在槐树旁。那么这些种植的树木,说它们没有寄托什么含义,可以吗?臣曾经从《诗经》中推究,『种植了榛树栗树,还有椅树
棘在外以待事,故左九棘孤卿大夫位焉,右九棘公侯伯子
男位焉。槐之为木也,其华黄,中德之畅也;其实玄,至道之复也;文在中,含章之义也,故三公位焉。则其所植,谓无所寓之义,可乎 臣尝即《诗》推之,『植之榛栗,椅桐梓漆,爰伐琴瑟』,以见宫中所植者,皆可备礼乐之用也;『在彼杞棘』,则况刚实之令德;『其桐其椅』,则况柔良之令义;以至『有栲有杻』,则况强忍之材;『有杞有李』,则况养人之材。凡此者,亦莫不有所寓之义焉,矧明堂所植之木乎 且明堂者,政教之堂也,于斯宗祀以配上帝,以教天下之孝,政之使正,孝之使效,孰有大于斯者,则所植之木尤不可无所寓之义也。臣谨按《书》以《梓材》名篇,《考工记》以梓人名官,凡以梓为木之王。《商武》以《松柏丸丸》,盖松 者,圆实之材,为众木之长,犹公为百官之长也。而桧, 叶松身,其叶与身皆曲而会之。庄子曰:『受命于天,唯松、 独正,桧兼松、 之美而又土地所宜。』臣以谓明堂当植梓及松、 之木,盖梓为木之王,松、 为木之长,以况王公论道之义,而桧兼松、 之美而又土之宜,庶几合古之义。」从之。《九朝长编纪事本末》:五年正月丙午,诏:「近以肇建明堂,下诸路和买材植物料,已买到者速偿其价,渐次附纲送京师,未买者并罢。其抛造工作如已造或愿输官者,依实直给价,未造者罢之。官司如敢督索,并科违制之罪。」仍诏:「明堂国之大政,即与前后劳造事体不同,应有司官属自(雷)[尝]竭力奉上,以成大功。如是修制所抽人匠,取索材料材植,如敢占吝隐讳,不即发遣应副者,监官不以官高(依)[低],并行除名勒停,送广南远恶州军编管。」
七年四月十九日上梁,御制文。
二十三日,手诏:「将来明堂专以配帝严父,以伸昭事孝思之心。」
于是文武百寮太师、鲁国公蔡京等五上表,恭请皇帝御明堂颁常视朔,负扆听朝,皆批荅不允。
六月六日,诏:「明堂告成,修建所保明官属,等第推恩。」既而分三等,第一等、第二等各转一官,仍减一年磨勘;第三等各转一官。讨论参详制度官皆推恩有差。《九朝长编纪事本末》:六月戊午,太师、鲁国公蔡京进封陈鲁国公。己未,童贯加检校少傅、威武军节度使,梁师成为检校少保、兴德军节度使,宣和殿学士蔡攸为宣和殿大学士,太中大夫、开封尹王革迁三官,宣和殿学士、太中大夫盛章迁两官,显谟阁待制蔡儵、蔡鈆并为龙图阁直学士。皆以(四)[明]堂成推赏也。明堂推赏,童贯及梁师成降制,蔡攸以下别降御笔。《实录》不书贯及师成,盖疏略也,今增入之。
译梧桐梓树漆树,用来砍伐制作琴瑟』,可见宫中种植的树木,都是可以用来备办礼乐所需的;『那杞树棘树』,则比况刚强质实的美德;『那梧桐那椅树』,则比况柔顺善良的美好情义;至于『有栲树有杻树』,则比况刚强坚忍的材质;『有杞树有李树』,则比况养育人的材质。凡是这些,也没有不寄托某种含义的,何况明堂所种植的树木呢?况且明堂,是施行政教的殿堂,在这里宗祀以配享上帝,以此来教化天下人的孝道,使政令端正,使孝道见效,还有什么比这更重大的呢,那么所种植的树木尤其不可以没有寄托的含义。臣谨按《尚书》以《梓材》来命名篇章,《考工记》以梓人来命名官职,都是因为梓木是树木中的王者。《商颂·武》篇说『松柏丸丸(挺拔笔直)』,因为松树是圆实的材质,是众树之长,就好比公是百官之长一样。而桧树,桧叶而松身,它的叶子和树身都是弯曲而聚合的。庄子说:『受命于天,只有松树、柏树独自端正,桧树兼具松树、柏树的美质而又适合当地的土质。』臣认为明堂应当种植梓树以及松树、柏树,因为梓木是树木中的王者,松树、柏树是树木中的首领,用来比况王公论道的意义,而桧树兼具松树、柏树的美质而又适合当地的土质,这样大概符合古代的含义。"皇上依从了这个建议。《九朝长编纪事本末》记载:政和五年正月丙午,下诏说:"近来因为开始建造明堂,向各路摊派购买木材物料,已经买到的要尽快偿还价款,逐渐随纲运送到京城,还没有买到的都停止购买。其中摊派制造的工作,如果已经制造出来或者愿意上缴给官府的,依照实际价值给付价款,还没有制造的就停止。官府如果敢于催逼索要,一并按违反制度治罪。"仍下诏说:"明堂是国家的重大政务,与前后其他劳役工程的性质不同,各有关部门官员应当尽力奉承上意,以成就这项大工程。凡是这次修建工程所征调的工匠,索取的材料木植,如果有人敢于吝啬隐瞒、不立即调发供应的,监管官员不论官职高低,一律革职除名,发配到广南边远恶劣的州军编管。"
政和七年四月十九日举行上梁仪式,皇帝亲自撰写文章。
二十三日,亲手写诏书说:"将来明堂专门用来让先父配享上帝,以此表达昭示侍奉、孝思之心。"
于是文武百官太师、鲁国公蔡京等五次上表,恭请皇帝亲临明堂颁布常朔、临朝听政,皇上都批复不允许。
六月六日,下诏:"明堂修建告成,负责修建事务的官员,按等第给予恩赏。"随后分为三等,第一等、第二等各升一官,仍减免一年磨勘考核;第三等各升一官。讨论、详议制度的官员也都各按等第给予恩赏。《九朝长编纪事本末》记载:六月戊午,太师、鲁国公蔡京晋封为陈鲁国公。己未日,童贯加封检校少傅、威武军节度使,梁师成为检校少保、兴德军节度使,宣和殿学士蔡攸晋升为宣和殿大学士,太中大夫、开封尹王革升迁三官,宣和殿学士、太中大夫盛章升迁两官,显谟阁待制蔡儵、蔡鈆一并晋升为龙图阁直学士。这些都是因为明堂建成而给予的奖赏。明堂的奖赏中,童贯和梁师成是降制授予的,蔡攸以下则是另外降御笔授予的。《实录》没有记载童贯和梁师成的奖赏,大概是记载有疏漏,如今把这些内容补充进去。此外还有很多转任正任横行官的人,姑且依照《实录》的记载,不再一一详细列举。
《萍州可谈》记载:崇宁初年,姚舜仁进献《明堂议》,以秘书少监的身份负责修建明堂,专门掌管制度事宜。姚舜仁的建议中太室要用茅草覆盖,是尊崇效法唐尧的制度,最终
自余转正任横行者尚多,姑从《实录》,更不一一书之。
《萍州可谈》:崇宁初,姚舜仁献《明堂议》,以秘书少监修建明堂,专掌制度。姚议太室用茅覆,尊尧制也,竟不成。政和初,睿断天成,遂建合宫之制,不用茅,可见姚论之迂。亲祠北郊,自祖宗以来不得定议,议者多曰天子祭天地大裘而冕。传云:大裘,黑羔裘也。夏至极暑,至尊御羔裘不便,遂中辍。政和初,始定夏祭之礼。圣人之于天道,宜自得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四 明堂颁朔布政
明堂颁朔布政
徽宗政和七年四月二十三日,手诏:「朕嗣承先志,考协礼经,肇建明堂,得其时
制。盖以钦若昊天,率见昭考,兢兢业业,惧不克歆。而末予冲人,负扆南面,以听天下,其敢遑处!将来明堂,专以配帝严父,余悉移于大庆、文德殿,以伸昭事孝思之心。」于是文武百僚太师、鲁国公祭京等五上表,恭请皇帝御明堂颁常视朔,负扆听朝。乃下诏曰:「朕嗣有令绪,遹追先猷,永言孝思,欲报之德,右我烈考,克配上帝,而宗祀明堂,久失时制。夙兴夜寐,罔敢遑宁。取成于心,稽古有作,僝工度地,不日而成,事帝飨亲,于是获考。非(持)[特]予一人之庆,亦惟
尔万邦之休。若稽先王,考古成宪,孔子不去告朔之饩,孟轲勿毁行政之堂,中夜以思,诚不可废。视朔布政,可依所请;若负扆以朝诸侯,南面而听天下,厥有路寝,岂必明堂 夫成而不居,朕之所志,百辟卿士,毋复有言。」
七月二十九日,礼制局奏,议明堂视朝听朔奏告:「臣谨按,古者朔必告庙,故《论语》称『告朔告庙,然后视朝』,《礼记》考庙、祖考庙皆祭,《国语》有月祀则告庙故也,示颁于天子者不自专,乃继述之意。孔子不欲去告朔饩羊,吉月朝服而朝,其重朝礼也如此。今太庙朔祭正合古义,如遇明堂听朔,合于太庙每室祀文奏告听朔之意。」
议四时朝觐皆南乡:「臣谨按《礼记》,朝诸侯于明堂之位,天子负斧扆南乡而立,三公北面。盖听朔则各随其方,朝觐皆负斧扆而南乡,故经不称青阳、总章之位而独称明堂位,夫是谓坐四星之中,向明而治。伏请每朝并御明堂而南乡,朝退随月御明堂布政,闰月则居门。」
议视朝并逐月御堂仪仗:「臣谨按黄麾大仗五千二十五人,自来大庆殿大朝会用之。今来明堂大朝会,五方各设半仗,环绕周 ,以极文物之盛。契勘黄麾仗旗帜并仗卫人袍衫抹额,其质有五方色。今来环绕周 十二堂,虽兼用五方色,令各随其方本色为当。如得允当,请下有司豫办施行。谓如东方半仗六分,青色用(用)一分,余色各一分之类。
译没有实现。政和初年,皇上圣明独断,天成之作,于是建成了合宫的制度,不用茅草覆盖,由此可见姚舜仁的议论是迂腐的。皇帝亲自到北郊祭祀这件事,自太祖太宗以来一直没有确定下来,议论的人大多说天子祭祀天地要穿大裘戴冕。传注说:大裘,是黑色的羔羊皮裘。夏至时节正当酷暑,皇帝穿戴羔裘不方便,于是就中止了这个提议。政和初年,才确定了夏季祭祀的礼仪。圣人对于天道的理解,应当是自己有所领悟的。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四 明堂颁朔布政
明堂颁朔布政
徽宗政和七年四月二十三日,亲手写诏书说:"朕承继先帝的遗志,考订协调礼经,开始建造明堂,得以符合当时的制度。这是为了敬顺昊天,亲身拜见先父,兢兢业业,唯恐不能感格神明。而朕以年幼继位,背靠屏风面向南方,来治理天下,怎敢有片刻的安逸!将来明堂,专门用来让先父配享上帝,其余的事务都移到大庆殿、文德殿处理,以此来表达昭示侍奉、孝思之心。"于是文武百官太师、鲁国公蔡京等五次上表,恭请皇帝亲临明堂颁布常朔、临朝听政。于是皇上下诏说:"朕承继美好的基业,遵循先辈的谋略,永远怀着孝思,想要报答先父的恩德,佑助我的先父,能够配享上帝,而在明堂宗祀之礼,长久以来不符合应有的时制。日夜操劳,不敢有片刻安宁。终于心中有了定见,考订古制而有所创作,聚集工匠、丈量土地,没多久就建成了,祭祀上帝、祭飨先父,于是得以完成。这不仅仅是朕一人的喜庆,也是天下万邦的福祉。如果考订先王的做法,参考古代已经确立的成法,孔子不愿废去告朔的饩羊之礼,孟子也不主张拆毁施行王政的明堂,朕半夜里思虑此事,实在不能废弃这项礼仪。视朔布政之礼,可以依照所请求的实行;至于背靠屏风来朝见诸侯、面南而治理天下,那自有正殿寝宫可用,何必一定要用明堂呢?建成了却不常居住其中,这是朕的心志所在,各位大臣百官,不要再有异议了。"
七月二十九日,礼制局上奏,议论明堂视朝听朔、奏告之事:"臣谨按,古代每月初一必定要告祭宗庙,所以《论语》说『告朔要先告庙,然后才临朝听政』,《礼记》记载祢庙、祖考庙都要祭祀,《国语》有每月祭祀就要告庙的说法,这是表示颁布给天子的(历法),天子不能独断专行,而是要秉承先祖遗志的意思。孔子不愿意去除告朔的饩羊,在初一那天穿着朝服临朝,他如此看重朝礼。如今太庙每月初一举行祭祀正好符合古代的礼义,如果遇到明堂听朔,应当在太庙每室祭祀时奏告听朔之事。"
议论四季朝觐都要面南:"臣谨按《礼记》记载,在明堂朝见诸侯的位置,天子背靠斧扆屏风面南而立,三公面北而立。大概听朔就要各自按照其方位(青阳、总章等),而朝觐则都要背靠斧扆屏风面南,所以经书不称青阳、总章的位置而只称明堂的位置,这是说要坐在四方星辰的中央,面向光明来治理天下。恳请每次朝会都在明堂面南而坐,退朝后随每月方位在明堂布政,遇到闰月就居于门内。"
议论临朝以及每月御临明堂的仪仗:"臣谨按黄麾大仗共五千零二十五人,历来是在大庆殿举行大朝会时使用的。如今明堂举行大朝会,五个方位各设半仗,环绕四周,以彰显礼仪的隆盛。查考黄麾仗的旗帜以及仪仗人员的袍衫、抹额,其质地颜色有五个方位的颜色。如今环绕四周的十二堂,虽然兼用五方色彩,让各自按照其方位的本色为宜。如果这样安排恰当,请下令有关部门预先筹办施行。比如东方半
仍乞下有司审度,量地之宜排设。如地有余,即中央用黄麾大仗,
车辂设于南门之外。月朔视朝并用角仗。」
议修定时令:「臣谨按《玉藻》,天子听朔于南门之外;《周官》太师,颁告朔于邦国。盖听朔则每月听朔政于明堂,颁朔则以十二月朔政颁于诸侯。又按《周礼 月令》,天子居青阳、明堂、总章、玄堂,每月异礼。然《月令》之文,自颛帝改历术,帝尧正人时,《大戴》有《夏小正》,《周书》有时训,《吕氏春秋》有十二纪。《礼记 月令》虽本于吕氏,然其所载皆因帝王旧典,非吕氏所能自作也。唐开元中,删定《月令》,国朝亦载于《开宝通礼》,及以祠祭附为祠令。今肇建明堂,稽《月令》十二堂之制,其时令宜参酌修定,使百官有司奉而行之,以顺天时,和阴阳,诚王政之所先也。」
议每岁十月朔御明堂受来岁新历颁之郡县:「臣看详太史局每年以十月朔就崇政殿进呈来岁历日。谨按《月令》,以季秋之月为来岁受朔日,考之夏以建寅为正,商以建丑为正,周以建子为正,今以十月为来岁,何也 盖古者重谷敦本,三(岁)[时]务农大毕而岁功成,所以名一岁也。又以《诗》考之,『曰为改岁,入此室处』,十月闭塞而成冬,故谓之『改岁』也。《月令》以季秋受来岁朔日,正以十月为来岁。今拟以每岁十月朔明堂设仗,受来岁新历,退而颁之郡县。其有随(身)[月]布政依此。」
议大朝会立班:「臣谨按《周官》朝士、司士、大仆掌外朝、治朝、燕朝之法而正其位,则三朝之位也。又按《礼记》,朝诸侯于明堂之位,天子负斧扆南乡,三
公、诸侯、伯、子、男、九夷、八蛮、六戎、五狄、九采、四塞之国,各以内外尊卑为位,则明堂朝诸侯之位也。盖周制三朝皆有定位,其诸侯、四夷之朝会则于明堂焉。今若元正、冬至、仲夏朔及应大朝会,欲乞并御明堂,除辽使依宾礼,蕃国各随其方,立于四门之外。」
议布政宣示御批手诏:「臣谨按孟子谓齐宣王曰:『明堂,王者之堂也,王欲行王政,则勿毁之矣。』是以古者皆谓明堂为布政之宫。黄帝有合宫之议,舜有总章之访,《黄帝内经》亦载坐明堂问臣下之事。今颁布政宫,若御批、手诏令宣示下者,并乞于明堂宣示,然后出牓朝堂,颁布天下。」
议宣读赦书、德音:「臣看详赦书、德音,旧系文德
译仗六份,青色用一份,其余颜色各占一份等等。仍然请下令有关部门核定,酌情量地势排设。如果地方有余,就在中央用黄麾大仗,车辂设在南门之外。每月初一临朝就用角仗。"
议论修订时令:"臣谨按《礼记·玉藻》记载,天子在南门之外听朔;《周官》记载太师,向邦国颁告朔政。听朔是指每月在明堂听取朔政,颁朔是指把十二个月的朔政颁布给诸侯。又按《周礼·月令》记载,天子居住在青阳、明堂、总章、玄堂,每月礼仪各不相同。然而《月令》的文字,从颛顼帝改定历法、帝尧订正农时以来,《大戴礼记》有《夏小正》,《周书》有《时训》,《吕氏春秋》有十二纪。《礼记·月令》虽然本源于吕氏,但其中所记载的都是沿袭帝王旧有的典章,并非吕氏自己所能创作的。唐代开元年间,删定《月令》,本朝也记载在《开宝通礼》中,并且把祭祀之事附加为祠令。如今开始建造明堂,考订《月令》十二堂的制度,其时令应当酌情修订,让百官有司奉行,以此来顺应天时,调和阴阳,这实在是施行王政最优先要做的事。"
议论每年十月初一在明堂接受来年新历、颁布给郡县:"臣查考太史局每年在十月初一就到崇政殿进呈来年的历日。谨按《月令》,把季秋九月作为接受来年朔日的月份,考察夏代以建寅之月(正月)为岁首,商代以建丑之月(十二月)为岁首,周代以建子之月(十一月)为岁首,如今以十月为来年岁首,这是为什么呢?大概是古人重视谷物、崇尚根本,三时(春夏秋)农事全部完成而一年的功业才算成就,所以称之为一岁。又用《诗经》来考察,『说是要改岁了,进入这居室』,十月万物闭藏而进入冬季,所以称为『改岁』。《月令》以季秋九月接受来年朔日,正是以十月为来年的开始。如今拟定每年十月初一在明堂设置仪仗,接受来年的新历,然后退下颁发给各郡县。凡是随每月布政的事宜也依此办理。"
议论大朝会站立班次:"臣谨按《周官》记载朝士、司士、大仆掌管外朝、治朝、燕朝的礼法,并端正其位次,这就是三朝的位次。又按《礼记》记载,在明堂朝见诸侯的位置,天子背靠斧扆屏风面南而立,三公、诸侯、伯、子、男以及九夷、八蛮、六戎、五狄、九采、四方边塞的国家,各自按照内外尊卑排列位次,这就是明堂朝见诸侯的位次。大概周代的制度中三朝都有固定的位次,而诸侯、四方夷族的朝会则在明堂举行。如今如果元正、冬至、仲夏初一以及应当举行大朝会的场合,恳请都在明堂举行,除了辽国使者依照宾礼接待之外,其他藩国各自按照其方位,站立在四门之外。"
议论布政宣示御批手诏:"臣谨按孟子对齐宣王说:『明堂,是称王天下者的殿堂,大王想要推行王政,那就不要拆毁它。』因此古人都称明堂为布政的宫殿。黄帝有合宫的议论,虞舜有总章的巡访,《黄帝内经》也记载坐在明堂询问臣下政事之事。如今颁布政令的宫殿,如果有御批、手诏要宣示下达的,都请在明堂宣示,然后张挂在朝堂,再颁布天下。"
议论宣读赦书、德音:"臣查考赦书、德音,过去是在文德……(原文至此中断)
殿宣。谨按《易》曰:『雷雨作解,君子以赦过宥罪。』盖王者行庆施惠,与物惟新,若雷雨之动,无不被其泽者。自非上当天心,幽契神理,民或未孚。明堂者,上帝、皇考之所临,需泽之所施,即此而宣布,质诸鬼神而无疑者也。今乞除合御楼肆赦外,其余赦书、德音并就明堂宣读。」
译殿上宣布诏令。谨按《易经》说:「雷雨兴起,天地和解,君子因此赦免过失、宽宥罪行。」大概帝王施行恩德、布施恩惠,使万物焕然一新,就像雷雨的运行,没有不受其恩泽的。若不是上合天心,暗合神明之理,百姓恐怕还不能真正信服。明堂,是上帝、先皇所降临的地方,恩泽所施布的地方,就在这里宣布,用来质证于鬼神而无所疑虑。如今请求除了应当登御楼颁布大赦之外,其余的赦书、德音都在明堂宣读。
议朝会遇节假等日不废:「臣切惟朝会之礼,厥有典常,然或有时而罢者,为大祠日也,为忌前一日也,为节假也,为有故缀朝也,臣请论其不可废者。伏见旧制,朝会适在大祠日,即改御崇政殿。然春朝、夏宗、秋觐、冬遇,时会众同,定制也,虽在大祠日,曷可废哉 但其日乐备而不作可也。臣谓大祠日朝会不可废者以此。《祭义》曰:『忌日不用,非不祥
也。』言夫日志有所至而不敢尽其私也。据此,正谓忌日不用耳。视朝,礼之大者也,以细妨大,非所宜。臣谓忌前一日与节假不当罢朝会者以此。谨按庆历五年五年:按《长编》卷一五二记此事于四年十月。,曾公亮奏:『朝廷行辍朝礼,其日后殿须坐,则礼有轻重,自可略轻而为重,更不行辍朝礼更:原作「又」,据《长编》卷一五二改。。』谏院奏:『曾公亮所陈于辍朝之间适宜顺变,然虑君臣恩礼之情有所未尽,欲乞除人使见辞、春秋二宴合行举乐,即次日辍朝。余依曾公亮所奏。』诏可。今明堂朝会,国之大经,或遇有故当辍,即依故事移就次日。臣谓朝会之不可废者(如)[以]此。」
议差官属:「臣谨按,古者掌明堂之事,载于经史可考者,若《周官》大史掌『正岁年以叙事,颁之于官府及都鄙及:原无,据《周礼注疏》卷二六补。,颁告朔于邦国,闰月,诏王居门终月』,盖明堂听朔、颁朔之事也。自三代以后,典礼废缺。《汉志》明堂月令四人,各主一时之事,明言所职以和阴阳。宋及齐、梁置明堂令、丞,掌祀五帝之事。隋、唐始以郊社令、丞兼掌明堂之位,扫除内外及设燎坛。虽专置令、丞,殊非古制。今肇建明堂,统和天人,凡宗祀、听朔、布政、朝会,远法成周之制,欲乞置明堂颁政一员为长,颁事二员为贰,颁朔每方二员,各掌远方之事,以备太平盛典焉。其提举、管勾官,亦令随事置员。」从之。
政和七年九月一日,诏颁朔布政自十月为始。
十月一日,皇帝御明堂平朔左个,以是月天运、政治及八年戊戌岁运历数布于天下。自是每月朔御
明堂,布是月之政,每岁十月以来岁运数布于天下。宣和二年,始用正月朔布是岁之运数,后以为常,其文不能尽录。
九日,文武百僚、太师鲁国公蔡京等上表,恭请皇帝御明堂,负扆朝百辟,南面听天下,批答不允。京等再上表陈请,始诏从之。
二十一日,诏:「应颁朔布政诏书入急脚递,依赦降法。诸路监司、州县依此。应颁朔布政诏书付吏部,差人吏、工匠、纸札,限一日以事分下六曹,限一日下诸路监司,违者杖一百。应承受颁朔布政诏书,监司随事检举下诸州,州下诸县。牓谕讫,具已施行申州,州申所属监司以闻。
译议朝会遇节假等日不废:「臣切惟朝会之礼,厥有典常,然或有时而罢者,为大祠日也,为忌前一日也,为节假也,为有故缀朝也,臣请论其不可废者。
臣私下认为朝会的礼仪,是有固定常规的,但有时会停罢,是因为遇上大祠之日,是因为忌日的前一天,是因为节日假期,是因为有事故而停朝,臣请求论述其中不应当废止的情形。
伏见旧制,朝会适在大祠日,即改御崇政殿。
臣看到旧的制度,如果朝会恰好遇到大祠之日,就改为在崇政殿临朝。
然春朝、夏宗、秋觐、冬遇,时会众同,定制也,虽在大祠日,曷可废哉
但是春天的朝、夏天的宗、秋天的觐、冬天的遇,是按时会集群臣共同举行的,是既定的制度,即使遇上大祠之日,怎么可以废止呢!
但其日乐备而不作可也。
只是那天可以把音乐准备齐全而不演奏就可以了。
臣谓大祠日朝会不可废者以此。
臣认为大祠之日朝会不可废止,原因就在这里。
《祭义》曰:『忌日不用,非不祥也。』
《祭义》说:「忌日不办事,并不是因为这天不吉利。」
言夫日志有所至而不敢尽其私也。
是说这一天心中有所感念而不敢尽情去做私事。
据此,正谓忌日不用耳。
据此来看,正是说忌日不办私事罢了。
视朝,礼之大者也,以细妨大,非所宜。
上朝理政,是礼制中重大的事,用小事妨碍大事,是不适宜的。
臣谓忌前一日与节假不当罢朝会者以此。
臣认为忌日前一天和节日假期不应停罢朝会,原因就在这里。
谨按庆历五年(按《长编》卷一五二记此事于四年十月。),曾公亮奏:『朝廷行辍朝礼,其日后殿须坐,则礼有轻重,自可略轻而为重,更不行辍朝礼。』
谨按庆历五年(按《长编》卷一五二把此事记在四年十月),曾公亮上奏说:「朝廷施行停朝之礼,若那天后殿仍需临坐理政,那么礼节就有轻重之分,自然可以略去轻的而保留重的,不再施行停朝之礼。」
谏院奏:『曾公亮所陈于辍朝之间适宜顺变,然虑君臣恩礼之情有所未尽,欲乞除人使见辞、春秋二宴合行举乐,即次日辍朝。余依曾公亮所奏。』
谏院上奏说:「曾公亮所陈述的关于停朝的做法适宜灵活变通,但是担心君臣之间的恩义礼节之情有所未尽,希望除了外国使臣朝见告辞、春秋两次宴会应当举行奏乐之外,其余的都在次日停朝。其余的就依照曾公亮所奏施行。」
诏可。
皇帝下诏批准。
今明堂朝会,国之大经,或遇有故当辍,即依故事移就次日。
如今明堂朝会,是国家的大典常法,如果遇到有事故应当停止,就依照旧例移到第二天举行。
臣谓朝会之不可废者以此。」
臣认为朝会不可废止,原因就在这里。」
议差官属:「臣谨按,古者掌明堂之事,载于经史可考者,若《周官》大史掌『正岁年以叙事,颁之于官府及都鄙,颁告朔于邦国,闰月,诏王居门终月』,盖明堂听朔、颁朔之事也。
关于差派官属的议论:「臣谨按,古代掌管明堂事务,记载于经史中可以考证的,比如《周官》记大史掌管「厘正岁年以安排政事,颁布给官府及都邑乡野,向各诸侯国颁布朔历,遇到闰月,就告诉天子居住在门内直到月终」,这大概就是明堂听朔、颁朔的事务。
自三代以后,典礼废缺。
自夏商周三代以后,这种典礼就废弃残缺了。
《汉志》明堂月令四人,各主一时之事,明言所职以和阴阳。
《汉志》记载明堂设月令官四人,各自主管一季的事务,明确说明他们的职责是用来调和阴阳。
宋及齐、梁置明堂令、丞,掌祀五帝之事。
刘宋以及齐、梁设置明堂令、丞,掌管祭祀五帝的事务。
隋、唐始以郊社令、丞兼掌明堂之位,扫除内外及设燎坛。
隋、唐开始让郊社令、丞兼管明堂的职位,负责打扫内外场地以及设置燎祭之坛。
虽专置令、丞,殊非古制。
虽然专门设置了令、丞,但这终究不是古代的制度。
今肇建明堂,统和天人,凡宗祀、听朔、布政、朝会,远法成周之制,欲乞置明堂颁政一员为长,颁事二员为贰,颁朔每方二员,各掌远方之事,以备太平盛典焉。
如今刚刚建成明堂,统合调和天人之道,凡是宗祀、听朔、布政、朝会等事,都远远效法成周的制度,希望请求设置明堂颁政一员为长官,颁事二员为副手,颁朔官每方设二员,各自掌管远方的相关事务,以完备太平盛世的典礼。
其提举、管勾官,亦令随事置员。」
其提举、管勾等官,也让根据事务的需要设置员额。」
从之。
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政和七年九月一日,诏颁朔布政自十月为始。
政和七年九月一日,下诏颁朔布政从十月开始施行。
十月一日,皇帝御明堂平朔左个,以是月天运、政治及八年戊戌岁运历数布于天下。
十月一日,皇帝驾临明堂平朔左个,把这个月的天运、政事以及来年戊戌年的运历数目颁布于天下。
自是每月朔御明堂,布是月之政,每岁十月以来岁运数布于天下。
从此以后,每月初一都驾临明堂,颁布当月的政令,每年十月都把来年的运历数目颁布于天下。
宣和二年,始用正月朔布是岁之运数,后以为常,其文不能尽录。
宣和二年,开始改用正月初一颁布当年的运历数目,此后成为常例,那些文书不能全部记录下来。
九日,文武百僚、太师鲁国公蔡京等上表,恭请皇帝御明堂,负扆朝百辟,南面听天下,批答不允。
九日,文武百官、太师鲁国公蔡京等人上表,恭请皇帝驾临明堂,背屏而立接受百官朝拜,南面听政治理天下,皇帝批答不许。
京等再上表陈请,始诏从之。
蔡京等人再次上表陈情请求,皇帝才下诏答应了。
二十一日,诏:「应颁朔布政诏书入急脚递,依赦降法。
二十一日,下诏说:「凡是颁朔布政的诏书都要用急脚递传送,依照颁降赦书的法度办理。
诸路监司、州县依此。
各路监司、州县都依照这个办法。
应颁朔布政诏书付吏部,差人吏、工匠、纸札,限一日以事分下六曹,限一日下诸路监司,违者杖一百。
凡是颁朔布政的诏书交付吏部后,派遣吏员、工匠,备办纸张,限一天之内按事务分发给六曹,限一天之内下达各路监司,违反的杖打一百。
应承受颁朔布政诏书,监司随事检举下诸州,州下诸县。
凡是承受颁朔布政诏书的,监司要随事检查督促下发到各州,各州再下发到各县。
牓谕讫,具已施行申州,
共不得过十日,违者杖一百。若检举不以时,施行不如令,加二等,不以赦降原减。」
十一月一日,皇帝御明堂,南面以朝百辟,退坐于平朔,颁政。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今后颁月令、颁政官,当殿依降麻仪搢笏宣读,舍人二员对展。」
二十五日,提举京西北路常平等事时君陈奏:「共惟皇帝陛下肇建合宫,诞布仁政,每月谷旦行月令以顺阴阳,德至渥也。内以诏书降付省部,外则委之监司、郡守,推而行之,孰敢不虔!然窃考成周之时,凡治教政刑之法,莫不垂于象魏,使万民可观。浃日以敛之,而又设官分职,月吉则属民而读邦法。臣愚欲乞今后以颁朔布政诏书并昭示于魏阙之下,使民拭目而观,咸知陛下德意。诸路州县集民宣读,悉意奉行,印给黄牓,遍行晓谕。」诏都下于
河南北市、诸州军于颁诏所牓示。
【宋会要】
政和三年三月八日此前原批:「此条与礼书『明堂大礼』相连,盖是明堂颁朔。」又天头原批:「明堂颁朔。」,诏;「颁月之朔,使民知寒暑燥湿之化,而万里之远,虽驿置日行五百里,已不及时。千里上可前期十日先进呈,取旨颁布,诸州长吏封掌,候月朔宣读。」
重和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诏应千里外并前二十日颁降。
六月二十九日,起居郎李弥逊奏:「契勘太史局天文院崇天台浑仪所隶秘书省,今来颁朔布政,既建府设官,则太史局等处虑合拨隶明堂颁朔布政府,庶几体统相承,治以类举。」从之。
宣和二年七月二十九日,诏:「颁政事、颁朔,人主之事,不可以为官称。可减罢颁政一员不置;颁事二员改置司常一员,掌颁朔布政等事;颁朔四员改置司令二员,掌读月令等事。以上并隶明堂颁朔布政府。」
八月十四日,诏明堂颁朔布政府详定官并罢。
四年二月十四日,太宰王黼言:「今编类到明堂颁朔布政司政和七年十月止宣和三年十月颁朔布政诏书,及建府以来条例,并气令应验,《目录》一册,《编类》三册,《岁令》四册,《朔令》五十一册,《应验录》四册,总六十三册,谨随表上进以闻。」
钦宗靖康元年二月十日,罢明堂颁朔布政。绍兴元年二月十一日天头原批:「明堂颁朔止此,以下为明堂大礼。」,礼部尚书秦桧等言:「明堂之礼尚或可举,然而事大体重,更乞博采 议,审择其中。至于参稽沿革,讨
论典礼,(真)[直]有司之职也,宜诏令礼部、御史台、太常寺条具明堂合行事件。」十六日,诏令有司参酌讨论闻奏。
七月十二日,礼部言:「准诏参酌皇佑诏书,将来请合祭昊天上帝、皇地祇于明堂,奉太祖、太宗以配。合用神位四位,元係禦筆明金青出字,雕木縷金,五綵裝蓮花戲龍座,黃紗明金罩子,黃羅夾軟罩子,黃羅襯褥,朱紅漆腰 套匣,黃羅夾帕,事件全。
译州申所属监司以闻。
张榜晓谕完毕之后,要写明已经施行的情况申报给州,州再申报给所属监司以便上报朝廷。
共不得过十日,违者杖一百。
总共不得超过十天,违反的杖打一百。
若检举不以时,施行不如令,加二等,不以赦降原减。」
如果检查督促不按时进行,施行不符合命令要求的,加重二等处罚,不因为大赦而减免。」
十一月一日,皇帝御明堂,南面以朝百辟,退坐于平朔,颁政。
十一月一日,皇帝驾临明堂,南面接受百官朝拜,然后退坐在平朔殿,颁布政令。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今后颁月令、颁政官,当殿依降麻仪搢笏宣读,舍人二员对展。」
十二月二十一日,下诏:「今后颁布月令、颁政的官员,要在殿上依照颁降麻制的礼仪插着笏板宣读,由中书舍人二员对面展开文书。」
二十五日,提举京西北路常平等事时君陈奏:「共惟皇帝陛下肇建合宫,诞布仁政,每月谷旦行月令以顺阴阳,德至渥也。
二十五日,提举京西北路常平等事时君陈上奏说:「共同想到皇帝陛下刚建成合宫(明堂),大力颁布仁政,每月选定吉日施行月令来顺应阴阳,恩德十分深厚。
内以诏书降付省部,外则委之监司、郡守,推而行之,孰敢不虔!
在朝内用诏书下发给省部,在朝外则委托给监司、郡守,推行落实,谁敢不虔诚奉行!
然窃考成周之时,凡治教政刑之法,莫不垂于象魏,使万民可观。
但是我私下考察成周时代,凡是有关治理教化、政令刑法的法度,没有不悬挂在象魏(宫门外的高台)上,让万民都可以观看的。
浃日以敛之,而又设官分职,月吉则属民而读邦法。
满十天之后就收回来,而且还设置官员分掌职责,每月初一就聚集民众宣读国家的法令。
臣愚欲乞今后以颁朔布政诏书并昭示于魏阙之下,使民拭目而观,咸知陛下德意。
臣愚昧地想要请求今后把颁朔布政的诏书也在宫阙下公开昭示,使百姓拭目观看,都知道陛下的德意。
诸路州县集民宣读,悉意奉行,印给黄牓,遍行晓谕。」
各路州县要聚集百姓宣读,全心全意地奉行,印发黄榜,普遍晓谕百姓。」
诏都下于河南北市、诸州军于颁诏所牓示。
皇帝下诏,京城中在河南北市、各州军在颁发诏书的地方张榜公布。
【宋会要】
【宋会要】
政和三年三月八日(此前原批:「此条与礼书『明堂大礼』相连,盖是明堂颁朔。」又天头原批:「明堂颁朔。」),诏;「颁月之朔,使民知寒暑燥湿之化,而万里之远,虽驿置日行五百里,已不及时。
政和三年三月八日(此前原批:「这一条与礼书中『明堂大礼』相连,大概是关于明堂颁朔的。」天头又有原批:「明堂颁朔。」),下诏说:「颁布每月的朔历,是要让百姓知道寒暑燥湿的变化,但是相距万里之遥,即使驿站每天传递五百里,也已经来不及了。
千里上可前期十日先进呈,取旨颁布,诸州长吏封掌,候月朔宣读。」
千里以上的地方可以提前十天先呈报,取得旨意后颁布,各州长官封存掌管,等到月初一再宣读。」
重和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诏应千里外并前二十日颁降。
重和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下诏凡是千里之外的地方一律提前二十天颁发下达。
六月二十九日,起居郎李弥逊奏:「契勘太史局天文院崇天台浑仪所隶秘书省,今来颁朔布政,既建府设官,则太史局等处虑合拨隶明堂颁朔布政府,庶几体统相承,治以类举。」
六月二十九日,起居郎李弥逊上奏说:「查考太史局天文院崇天台浑仪所隶属于秘书省,如今颁朔布政既然已经建立官府设置官员,那么太史局等处应当考虑一并划归隶属于明堂颁朔布政府,或许可以使体制相互承接,同类事务一并管理。」
从之。
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宣和二年七月二十九日,诏:「颁政事、颁朔,人主之事,不可以为官称。
宣和二年七月二十九日,下诏说:「颁政、颁朔的事务,是君主之事,不可以用作官员的名称。
可减罢颁政一员不置;颁事二员改置司常一员,掌颁朔布政等事;颁朔四员改置司令二员,掌读月令等事。
可以裁撤颁政一员不再设置;颁事二员改设为司常一员,掌管颁朔布政等事务;颁朔四员改设为司令二员,掌管宣读月令等事务。
以上并隶明堂颁朔布政府。」
以上都隶属于明堂颁朔布政府。」
八月十四日,诏明堂颁朔布政府详定官并罢。
八月十四日,下诏把明堂颁朔布政府中的详定官一并罢免。
四年二月十四日,太宰王黼言:「今编类到明堂颁朔布政司政和七年十月止宣和三年十月颁朔布政诏书,及建府以来条例,并气令应验,《目录》一册,《编类》三册,《岁令》四册,《朔令》五十一册,《应验录》四册,总六十三册,谨随表上进以闻。」
四年二月十四日,太宰王黼上奏说:「如今已经编类完成明堂颁朔布政司自政和七年十月至宣和三年十月的颁朔布政诏书,以及建府以来的条例,以及气令应验的记录,《目录》一册,《编类》三册,《岁令》四册,《朔令》五十一册,《应验录》四册,总共六十三册,谨随奏表进呈上报。」
钦宗靖康元年二月十日,罢明堂颁朔布政。
钦宗靖康元年二月十日,废除明堂颁朔布政制度。
绍兴元年二月十一日(天头原批:「明堂颁朔止此,以下为明堂大礼。」),礼部尚书秦桧等言:「明堂之礼尚或可举,然而事大体重,更乞博采众议,审择其中。
绍兴元年二月十一日(天头原批:「明堂颁朔的记载到此为止,以下是明堂大礼的记载。」),礼部尚书秦桧等人上言说:「明堂之礼或许还可以举行,然而事情重大,还请广泛采纳众人的意见,审慎选择其中恰当的做法。
至于参稽沿革,讨论典礼,直有司之职也,宜诏令礼部、御史台、太常寺条具明堂合行事件。」
至于参照考核沿革,讨论典礼制度,正是有关部门的职责,应当下诏命令礼部、御史台、太常寺分条列出明堂应当施行的事项。」
十六日,诏令有司参酌讨论闻奏。
十六日,下诏命令有关部门参酌讨论后上奏。
七月十二日,礼部言:「准诏参酌皇佑诏书,将来请合祭昊天上帝、皇地祇于明堂,奉太祖、太宗以配。
七月十二日,礼部上言说:「遵照诏令参酌皇佑年间的诏书,将来请在明堂合祭昊天上帝、皇地祇,奉太祖、太宗配享。
合用神位四位,元係禦筆明金青出字,雕木縷金,五綵裝蓮花戲龍座,黃紗明金罩子,黃羅夾軟罩子,黃羅襯褥,朱紅漆腰 套匣,黃羅夾帕,事件全。
应当用的神位共四位,原本是御笔书写的明金青色字体,雕刻木料并镂刻金饰,五彩装饰有
昨缘扬州渡江遗失,乞下所属疾速制造。」从之。
十七日十七日:此前原有「十八日上合」五字,显与下条首五字重,删。,上致斋于内殿,文武百官各致斋于所司。
十八日,上合祭天地于明堂,奉太祖、太宗(酌)[配]。礼毕不受贺,文武百官拜表称贺如仪。
二十五日,诏:明堂大礼,越州天庆观差同知枢密院事富直柔,温州景灵宫差本州岛守臣,行恭谢之礼。太史局选用九月三十日,从之。
二年闰四月二十七日,太常少卿王居正等言:「九月二日,季秋祀昊天上帝前二日,奏告神宗皇帝配侑。居正等窃惟去岁明堂大礼,是时礼官仰稽神宗圣训,及取司马光、吕诲、王安石等说,皆以谓向者明堂配以近考,失《孝经》本旨,遂请以太祖、太宗配,而朝廷参用侍从、台谏之议行之矣。其九月四日祀昊天上帝,实每岁季秋大飨明堂之礼,今既不敢因旧配以神宗,而去岁明堂缘奉诏书参酌皇佑故事,有合祭并配之礼,与今来每岁季秋祀上帝礼复不同。乞令礼官合议,取旨施行。」从之。已而权礼部侍郎赵子
(画)[昼]等言:「谨按《孝经》:『郊礼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前汉以高祖配天,后汉以光武配明堂,说者谓古之帝王自非建邦启土、肇造区夏者,皆无配天之记。圣宋崛起,非有始封之祖,则创业之君太祖是矣。太祖则周之后稷配祭于郊者,太宗则周之文王配祭于明堂者。仰惟祖功宗德,万世不迁,配帝配天,礼无易此。顷当三岁之亲祠,爰奉祖宗而并配,虽为旧典,其实权宜。自今每岁季秋摄事,臣等伏请专祀昊天上帝,以太宗皇帝配侑。」诏依。
绍兴四年四月六日,礼部、太常寺言:「礼部侍郎、兼侍讲、兼权直学士院陈与义奏:『窃惟明堂之礼,有西汉武帝汶上之制,绍兴元年实已行之,若再举而行,适宜于今,无戾于古。』太常丞詹公荐、太常博博士刘登奏:『窃考古之巡幸,自非封禅告成,未有行郊祀者。如汉武帝一时巡狩,不过祀明堂而已。今岁若且祀明堂,实得权时之义。』又贴黄称:『绍兴元年止设四位,即不曾从皇佑诏书兼祀百神。』诏将来行明堂大礼,令有司条具合行礼仪闻奏。今具下项:一、昨绍兴元年以明堂大礼为称,今来大礼,欲依绍兴元年体例施行。一、神位系设昊天上帝、皇地祇,配以太祖、太宗皇帝,共四位。并天皇大帝、神州地祇已下从祀共七百六十七位,总计七百七十一位,并合用神位版。乞下工部,指挥文思院,计会(大使)[太史]局指说,依数制造施行。一、祭器共计七百七十一位,合用陶器:豆六十只,并盖。内十二只准备。
簠十二只,并盖。
译莲花戏龙的底座,黄纱明金罩子,黄罗夹软罩子,黄罗衬垫,朱红漆腰形套匣,黄罗夹帕,各种物件齐全。
昨缘扬州渡江遗失,乞下所属疾速制造。」
之前因为在扬州渡江时遗失了,请求下令给所属部门尽快制造。」
从之。
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十七日,上致斋于内殿,文武百官各致斋于所司。
十七日,皇帝在内殿致斋,文武百官各自在所属官署致斋。
十八日,上合祭天地于明堂,奉太祖、太宗配。
十八日,皇帝在明堂合祭天地,奉太祖、太宗配享。
礼毕不受贺,文武百官拜表称贺如仪。
礼仪完成后不接受朝贺,文武百官按照礼仪上表称贺。
二十五日,诏:明堂大礼,越州天庆观差同知枢密院事富直柔,温州景灵宫差本州岛守臣,行恭谢之礼。
二十五日,下诏:明堂大礼,越州天庆观派遣同知枢密院事富直柔,温州景灵宫派遣本州郡守,举行恭谢之礼。
太史局选用九月三十日,从之。
太史局选定用九月三十日举行,皇帝依从了。
二年闰四月二十七日,太常少卿王居正等言:「九月二日,季秋祀昊天上帝前二日,奏告神宗皇帝配侑。
二年闰四月二十七日,太常少卿王居正等人上言说:「九月二日,是季秋祭祀昊天上帝前两天,要奏告神宗皇帝配享陪祀之事。
居正等窃惟去岁明堂大礼,是时礼官仰稽神宗圣训,及取司马光、吕诲、王安石等说,皆以谓向者明堂配以近考,失《孝经》本旨,遂请以太祖、太宗配,而朝廷参用侍从、台谏之议行之矣。
我王居正等私下考虑去年的明堂大礼,当时礼官仰承神宗的圣训,以及采纳司马光、吕诲、王安石等人的说法,都认为以往明堂配享用近世的先考,违背了《孝经》的本意,于是请求改用太祖、太宗配享,而朝廷参考采用了侍从、台谏的意见施行了这个做法。
其九月四日祀昊天上帝,实每岁季秋大飨明堂之礼,今既不敢因旧配以神宗,而去岁明堂缘奉诏书参酌皇佑故事,有合祭并配之礼,与今来每岁季秋祀上帝礼复不同。
那九月四日祭祀昊天上帝,实际上是每年季秋在明堂举行大飨之礼,如今既然不敢再沿用旧例以神宗配享,而去年明堂因奉诏书参酌皇佑年间的旧例,有合祭并配之礼,这与如今每年季秋祭祀上帝之礼又有不同。
乞令礼官合议,取旨施行。」
请求命令礼官共同商议,取得旨意后施行。」
从之。
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已而权礼部侍郎赵子昼等言:「谨按《孝经》:『郊礼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
不久,权礼部侍郎赵子昼等人上言说:「谨按《孝经》说:「郊祭时以后稷配享祭天,在明堂宗祀文王以配享上帝。」
前汉以高祖配天,后汉以光武配明堂,说者谓古之帝王自非建邦启土、肇造区夏者,皆无配天之记。
前汉用高祖配享祭天,后汉用光武配享明堂,说这件事的人认为古代的帝王如果不是建立邦国、开辟疆土、初创华夏基业的人,都没有配享祭天的记载。
圣宋崛起,非有始封之祖,则创业之君太祖是矣。
大宋崛起,如果没有初封的先祖,那么开创基业的君主就是太祖了。
太祖则周之后稷配祭于郊者,太宗则周之文王配祭于明堂者。
太祖就相当于周朝配祭于郊的后稷,太宗就相当于周朝配祭于明堂的文王。
仰惟祖功宗德,万世不迁,配帝配天,礼无易此。
恭敬地想到祖宗的功德,万世不能改变,配享上帝、配享祭天,礼制不应更改这个做法。
顷当三岁之亲祠,爰奉祖宗而并配,虽为旧典,其实权宜。
先前遇到三年一次的皇帝亲自祭祀,于是奉请祖宗二人并同配享,虽然算是旧有的典制,但其实是权宜之计。
自今每岁季秋摄事,臣等伏请专祀昊天上帝,以太宗皇帝配侑。」
从今以后每年季秋由臣下代行祭祀之事时,臣等恳请专门祭祀昊天上帝,用太宗皇帝配享陪祀。」
诏依。
皇帝下诏依从。
绍兴四年四月六日,礼部、太常寺言:「礼部侍郎、兼侍讲、兼权直学士院陈与义奏:『窃惟明堂之礼,有西汉武帝汶上之制,绍兴元年实已行之,若再举而行,适宜于今,无戾于古。』
绍兴四年四月六日,礼部、太常寺上言说:「礼部侍郎兼侍讲兼权直学士院陈与义上奏说:『我私下认为明堂之礼,有西汉武帝在汶上举行的制度,绍兴元年实际上已经施行过了,如果再次举行施行,适宜于当今,也不违背古制。』
太常丞詹公荐、太常博博士刘登奏:『窃考古之巡幸,自非封禅告成,未有行郊祀者。
太常丞詹公荐、太常博士刘登上奏说:『我私下考察古代帝王巡幸,如果不是举行封禅告成大典,就没有施行郊祀的。
如汉武帝一时巡狩,不过祀明堂而已。
比如汉武帝一时巡狩,也不过是祭祀明堂罢了。
今岁若且祀明堂,实得权时之义。』
如今这一年如果暂且祭祀明堂,实在符合权衡时宜的道理。』
又贴黄称:『绍兴元年止设四位,即不曾从皇佑诏书兼祀百神。』
又有贴黄说:『绍兴元年只设了四个神位,也就是没有依照皇佑年间的诏书兼祀百神。』
诏将来行明堂大礼,令有司条具合行礼仪闻奏。
皇帝下诏,将来举行明堂大礼,命令有关部门分条列出应当施行的礼仪上报。
今具下项:
如今详细列出以下各项:
一、昨绍兴元年以明堂大礼为称,今来大礼,欲依绍兴元年体例施行。
一、以往绍兴元年称为明堂大礼,如今这次大礼,打算依照绍兴元年的体例施行。
一、神位系设昊天上帝、皇地祇,配以太祖、太宗皇帝,共四位。
一、神位是设立昊天上帝、皇地祇,配以太祖、太宗皇帝,共四位。
并天皇大帝、神州地祇已下从祀共七百六十七位,总计七百七十一位,并合用神位版。
再加上天皇大帝、神州地祇以下的从祀神位共七百六十七位,总计七百七十一位,都应当配用神位版。
乞下工部,指挥文思院,计会太史局指说,依数制造施行。
请求下令给工部,指挥文思院,会同太史局的指示说明,按照数量制造施行。
一、祭器共计七百七十一位,合用陶器:豆六十只,并盖。
一、祭器共计七百七十一位所需,应当使用陶器:豆六十只,连同盖子。
内十二只准备。
其中十二只用作备用。
簠十二只,并盖。
簠十二只,连同盖子。
内四只准备。
其中四只用作备用。
簋十
内四只准备。簋十二只,并盖。内四只准备。尊五十只,内十只准备。罍五十只,内十只准备。樿杓一百只,登四百三十二只;并盖。内二十只准备。铜器:铏鼎二只,并盖。牛鼎四只,羊鼎四只,豕鼎四只,局、毕、罩并全。搏黍豆一只;并盖。竹木器:笾一千八百只,内十只准备。豆千七百五十只,内十只准备。簠七百七十三只,并盖。内一只准备。簋七百七十三只,并盖。内二只准备。尊一百四十三只,并杓。内二十只准备。毛血盘二十五只,内三只准备。币篚四十五只;内六只准备。匏爵并玷各十五副,内三副准备。盘匜一副,罍洗共十二副,内爵洗二副准备。爵盏并玷各七百七十五只,内八只准备。饮福俎一面,铁烛台八百一十六只,大八只,中十六只,小七百九十二只。俎九百一十面。内三十面准备。昨绍兴元年明堂大礼,绍兴府烧变制造到殿上正、配四位祭器,并文思院铸造到牛羊豕鼎等,昨绍兴府沿火烧毁不存。今来开坐到祭器名件,并合创造,乞令太常寺图画样制,下两浙转运司,令所属州军均摊制造。所有陶器,乞下绍兴府余姚县烧变,并乞于大礼前十六日起发赴太常寺送纳。内系铸造铜器,仍乞工部下文思院铸造施行。一、大乐堂上登歌乐,编锺一架,编磬一架,柷敔二,钥四,埙二,箎二,笛四,巢笙四,和笙四,箫二,搏拊鼓二,瑟二,麾幡一,二、三、五、七、九弦琴各二,已上乐器见在太常寺;七星、九曜、闰余匏各一,见阙,乞下工部创造。其见在乐器内有损动、颜色故暗,乞令工部下所属添修雅饰施行。一、朝服、祭服等,昨
应奉绍兴元年明堂大礼,见有朝服一十三副,祭服六十二副,赞者衫帻二十三副赞者:原作「贫者」,按祭祀官员无所谓「贫者」,据后文「赞者五十九人」句改。,供奉官衫帻一十二副外,合令创造下项,并乞下工部计料制造施行。分献官五十八员,奉礼郎五员,以上合创造祭服六十三副;赞者五十九人,合创造绯罗宽衫、分帻勒帛八十八副;宫架乐工合用二百九十四人,乐正二人,合创造绛公服二副;引舞乐二十二人,合创造武弁冠、绯绣抹额、绯绣鸾衫、铜革带、履鞋二十二副;引舞色长二人,合创造紫绣袍、幞头、紫绣抹额、执杖子二副;文郎、武郎共一百三十二人,合创造紫絁冕、皂绣袍、革带、履鞋一百三十二副;执色乐工一百三十五人,合创造绯绢宽帻子、勒帛一百三十五副;掌器事三人,合创造绯绢宽衫、帻子、勒帛三副。一、昨来明堂大礼,依仪合用盥、洗、盘、匜;并皇帝位版二面,系黑漆金字;亚献、终献位版二面,系黑漆朱字;公卿位版八十片,黑漆;腰 一副,黑漆蓋版;黄罗二幅,夹帕一条。
译二只,并盖。
簋十二只,连同盖子。
内四只准备。
其中四只用作备用。
尊五十只,内十只准备。
尊五十只,其中十只用作备用。
罍五十只,内十只准备。
罍五十只,其中十只用作备用。
樿杓一百只,登四百三十二只;并盖。
樿杓一百只,登四百三十二只;连同盖子。
内二十只准备。
其中二十只用作备用。
铜器:铏鼎二只,并盖。
铜器:铏鼎二只,连同盖子。
牛鼎四只,羊鼎四只,豕鼎四只,局、毕、罩并全。
牛鼎四只,羊鼎四只,豕鼎四只,配套的局、毕、罩都齐全。
搏黍豆一只;并盖。
搏黍豆一只;连同盖子。
竹木器:笾一千八百只,内十只准备。
竹木器:笾一千八百只,其中十只用作备用。
豆千七百五十只,内十只准备。
豆一千七百五十只,其中十只用作备用。
簠七百七十三只,并盖。
簠七百七十三只,连同盖子。
内一只准备。
其中一只用作备用。
簋七百七十三只,并盖。
簋七百七十三只,连同盖子。
内二只准备。
其中二只用作备用。
尊一百四十三只,并杓。
尊一百四十三只,连同杓子。
内二十只准备。
其中二十只用作备用。
毛血盘二十五只,内三只准备。
毛血盘二十五只,其中三只用作备用。
币篚四十五只;内六只准备。
币篚四十五只;其中六只用作备用。
匏爵并玷各十五副,内三副准备。
匏爵与玷各十五副,其中三副用作备用。
盘匜一副,罍洗共十二副,内爵洗二副准备。
盘匜一副,罍洗共十二副,其中爵洗二副用作备用。
爵盏并玷各七百七十五只,内八只准备。
爵盏和玷各七百七十五只,其中八只用作备用。
饮福俎一面,铁烛台八百一十六只,大八只,中十六只,小七百九十二只。
饮福俎一面,铁烛台八百一十六只,大号八只,中号十六只,小号七百九十二只。
俎九百一十面。
俎九百一十面。
内三十面准备。
其中三十面用作备用。
昨绍兴元年明堂大礼,绍兴府烧变制造到殿上正、配四位祭器,并文思院铸造到牛羊豕鼎等,昨绍兴府沿火烧毁不存。
以往绍兴元年明堂大礼时,绍兴府烧制制造出殿上正位、配位四位的祭器,以及文思院铸造出的牛羊豕鼎等,之前绍兴府因火灾焚毁已经不存在了。
今来开坐到祭器名件,并合创造,乞令太常寺图画样制,下两浙转运司,令所属州军均摊制造。
如今开列出来的祭器名目件数,都应当重新创造制作,请求命令太常寺画出样式规格,下发给两浙转运司,命令所属州军均摊制造。
所有陶器,乞下绍兴府余姚县烧变,并乞于大礼前十六日起发赴太常寺送纳。
所有陶器,请求下令绍兴府余姚县烧制,并且请求在大礼举行前十六天起运送往太常寺交纳。
内系铸造铜器,仍乞工部下文思院铸造施行。
其中属于铸造铜器的部分,仍请求工部下令文思院铸造施行。
一、大乐堂上登歌乐,编锺一架,编磬一架,柷敔二,钥四,埙二,箎二,笛四,巢笙四,和笙四,箫二,搏拊鼓二,瑟二,麾幡一,二、三、五、七、九弦琴各二,已上乐器见在太常寺;七星、九曜、闰余匏各一,见阙,乞下工部创造。
一、大乐堂上登歌所用的乐器,编钟一架,编磬一架,柷敔二件,钥四支,埙二只,箎二支,笛四支,巢笙四把,和笙四把,箫二支,搏拊鼓二面,瑟二张,麾幡一面,二弦、三弦、五弦、七弦、九弦琴各二张,以上乐器现存于太常寺;七星、九曜、闰余匏各一件,现在缺少,请求下令工部创造制作。
其见在乐器内有损动、颜色故暗,乞令工部下所属添修雅饰施行。
其中现存的乐器里有损坏松动、颜色陈旧暗淡的,请求命令工部下令所属部门添加修缮、雅致装饰后施行。
一、朝服、祭服等,昨应奉绍兴元年明堂大礼,见有朝服一十三副,祭服六十二副,赞者衫帻二十三副,供奉官衫帻一十二副外,合令创造下项,并乞下工部计料制造施行。
一、朝服、祭服等,以往应用于绍兴元年明堂大礼的,现存有朝服十三副,祭服六十二副,赞者的衫帻二十三副,供奉官的衫帻十二副之外,应当命令创造制作以下各项,并请求下令工部核算材料制造施行。
分献官五十八员,奉礼郎五员,以上合创造祭服六十三副;赞者五十九人,合创造绯罗宽衫、分帻勒帛八十八副;宫架乐工合用二百九十四人,乐正二人,合创造绛公服二副;引舞乐二十二人,合创造武弁冠、绯绣抹额、绯绣鸾衫、铜革带、履鞋二十二副;引舞色长二人,合创造紫绣袍、幞头、紫绣抹额、执杖子二副;文郎、武郎共一百三十二人,合创造紫絁冕、皂绣袍、革带、履鞋一百三十二副;执色乐工一百三十五人,合创造绯绢宽帻子、勒帛一百三十五副;掌器事三人,合创造绯绢宽衫、帻子、勒帛三副。
分献官五十八员,奉礼郎五员,以上共应当创造祭服六十三副;赞者五十九人,应当创造绯罗宽衫、分帻勒帛八十八副;宫架乐工共需二百九十四人,乐正二人,应当创造绛色公服二副;引舞乐二十二人,应当创造武弁冠、绯绣抹额、绯绣鸾衫、铜革带、履鞋二十二副;引舞色长二人,应当创造紫绣袍、幞头、紫绣抹额、执杖子二副;文郎、武郎共一百三十二人,应当创造紫絁冕、皂绣袍、革带、履鞋一百三十二副;执色乐工一百三十五人,应当创造绯绢宽帻子、勒帛一百三十五副;掌器事三人,应当创造绯绢宽衫、帻子、勒帛三副。
一、昨来明堂大礼,依仪合用盥、洗、盘、匜;并皇帝位版二面,系黑漆金字;亚献、终献位版二面,系黑漆朱字;公卿位版八十片,黑漆;腰舆一副,黑漆盖版;黄罗二幅,夹帕一条。
一、以往明堂大礼,依照礼仪应当使用盥、洗、盘、匜;以及皇帝位版二面,是黑漆金字的;亚献、终献位版二面,是黑漆朱字的;公卿位版八十片,是黑漆的;腰舆一副,黑漆盖版;黄罗二幅,夹帕一条。
并系工部行下文思院制造。
都由工部下发文思院制造。
所有擎位版兵士八人,系绍兴府差禁军充,于大礼前一日赴太常寺教习祗应。
所有捧擎位版的士兵八人,是由绍兴府派遣禁军充任,在大礼举行前一天到太常寺教习演练以供祗应。
今契勘上件盤、匜、位版並腰舆、黃帕,昨經紹興府遺火焚燒,所有今來明堂大禮,合行創造,欲並依上件數目,令工部指揮文思院計會製造。
如今查考以上盘、匜、位版以及腰舆、黄帕,之前经绍兴府
并系工部行下文思院制造。所有 擎位版兵士八人,系绍兴府差禁军充,于大礼前一日赴太常寺教习祗应。今契勘上件盤、匜、位版並腰 、黃帕,昨經紹興府遺火焚燒,所有今來明堂大禮,合行創造,欲並依上件數目,令工部指揮文思院計會製造。内兵士乞令临安府依例差拨施行。」诏陶器令绍兴府余姚县烧变,余令文思院制造,余从之。
同日,臣寮上言:「伏望诏三
省,俾有司参酌损益,务崇简俭,勿为无益,徒有耗费,庶几称陛下钦祀天地以实而不〔以〕文,乃为尽善。」上谓宰臣朱胜非曰:「当此多事,固非制礼作乐之时。然祭天之礼,不可有阙,若礼数不备,不如不祭。」于是诏令礼部、太常寺条具。
五月七日,礼部、太常寺言:「昨扬州郊礼大礼并绍兴元年明堂大礼,其实不曾设置,所有今来明堂大礼,合依上件礼例,即便不须设置。」从之。
六月十四日,上曰:「祖宗以来,每遇大礼,凡所观见去处例皆雅饰。今多事之时,惟事天礼当严恭尽诚,其余宜从简省,所有雅饰可令并罢。」
七月十三日,礼部言:「将来明堂大礼,行礼合用黄罗拜褥,昨来系改用绯。」诏依例用绯。
二十四日,诏:「明堂礼毕,依绍兴元年权宜之制,于常御殿宣赦。」
二十六日,诏明堂大礼使差朱胜非,(仪礼)[礼仪]使差孟庾,礼御使差赵鼎,礼器使兼礼顿使差胡松年,余依绍兴元年例施行。
八月二十五日,后殿进呈户部侍郎、兼权临安府梁汝嘉札子,以明堂行礼殿成,乞提领官以次推赏。上曰:「朕爱惜名器以待战士,岂因土木之功遽使转官,但可等第支赐尔。」
九月十二日,致斋行事、执事官朝服,百僚常服,诣后殿起居,请上致斋。上宿斋于内殿,文武百官宿斋于本司。十三、十四日,上宿斋于内殿。十五日,上合祭天地于明堂,以太祖、太宗配。嗣濮王仲諟亚献,知大宗正事士▯终献。礼毕,车驾还内,不受贺,文武百官
拜表称贺如仪。
二十三日,诏军头引见司:「今月十五日明堂大礼回,应随驾诸班直、文武亲从亲事官、亲兵五军将校并诸色祗应人等失仪,拽断围子,排立交(牙)[互],损坏仪注、军器、衣甲、器械等,并特与放罪,仍免估剥陪偿。」
绍兴七年四月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准三月二十七日诏,条具将来行明堂大礼合行礼仪:一、依自来大礼,前一日皇帝诣太庙亲行朝飨之礼。昨绍兴元年并四年大礼,缘太庙迎奉往温州奉安,其逐次大礼前一日,系朝廷差官诣温州奉安所分诣行礼。今来太庙已迎奉赴行在奉安,所有今来明堂大礼,合依礼例,皇帝前一日诣太庙行朝飨之礼。
译失火焚毁,所以如今明堂大礼,应当加以创造制作,打算都依照以上的数目,命令工部指挥文思院会同制造。
内兵士乞令临安府依例差拨施行。」
其中的士兵请求命令临安府按照惯例差拨施行。」
诏陶器令绍兴府余姚县烧变,余令文思院制造,余从之。
皇帝下诏,陶器命令绍兴府余姚县烧制,其余的命令文思院制造,其余的都依从所奏。
同日,臣寮上言:「伏望诏三省,俾有司参酌损益,务崇简俭,勿为无益,徒有耗费,庶几称陛下钦祀天地以实而不以文,乃为尽善。」
同一天,有臣僚上言说:「恳请下诏给三省,让有关部门参酌增减取舍,务必崇尚简朴节俭,不要做无益之事,白白耗费钱财,或许才能符合陛下敬奉祭祀天地务求实在而不追求虚文的本意,这样才算尽善尽美。」
上谓宰臣朱胜非曰:「当此多事,固非制礼作乐之时。
皇帝对宰相朱胜非说:「当此多事之秋,本来就不是制定礼乐的时候。
然祭天之礼,不可有阙,若礼数不备,不如不祭。」
但是祭天的礼仪,不可以有所缺失,如果礼数不完备,还不如不祭祀。」
于是诏令礼部、太常寺条具。
于是下诏命令礼部、太常寺分条列出办理。
五月七日,礼部、太常寺言:「昨扬州郊礼大礼并绍兴元年明堂大礼,其实不曾设置,所有今来明堂大礼,合依上件礼例,即便不须设置。」
五月七日,礼部、太常寺上言说:「以往扬州郊礼大礼以及绍兴元年明堂大礼,其实都不曾设置雅饰,所有如今这次明堂大礼,应当依照上述礼例,也就不需要设置。」
从之。
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六月十四日,上曰:「祖宗以来,每遇大礼,凡所观见去处例皆雅饰。
六月十四日,皇帝说:「自祖宗以来,每逢大礼,凡是能看得见的地方按惯例都要加以雅致装饰。
今多事之时,惟事天礼当严恭尽诚,其余宜从简省,所有雅饰可令并罢。」
如今是多事之时,只有敬事上天的礼仪应当严肃恭敬、竭尽诚意,其余的都应当从简节省,所有的雅饰可以命令一并停罢。」
七月十三日,礼部言:「将来明堂大礼,行礼合用黄罗拜褥,昨来系改用绯。」
七月十三日,礼部上言说:「将来举行明堂大礼,行礼应当使用黄罗拜垫,以往已经改用绯色的了。」
诏依例用绯。
皇帝下诏依照惯例使用绯色。
二十四日,诏:「明堂礼毕,依绍兴元年权宜之制,于常御殿宣赦。」
二十四日,下诏说:「明堂礼仪完成之后,依照绍兴元年权宜的制度,在常御殿宣布赦令。」
二十六日,诏明堂大礼使差朱胜非,礼仪使差孟庾,礼御使差赵鼎,礼器使兼礼顿使差胡松年,余依绍兴元年例施行。
二十六日,下诏任命明堂大礼使为朱胜非,礼仪使为孟庾,礼御使为赵鼎,礼器使兼礼顿使为胡松年,其余的依照绍兴元年的先例施行。
八月二十五日,后殿进呈户部侍郎、兼权临安府梁汝嘉札子,以明堂行礼殿成,乞提领官以次推赏。
八月二十五日,在后殿进呈户部侍郎兼权临安府梁汝嘉的札子,因为明堂行礼殿建成,请求给提领官依次推行赏赐。
上曰:「朕爱惜名器以待战士,岂因土木之功遽使转官,但可等第支赐尔。」
皇帝说:「朕珍惜官职爵位是要用来对待战士的,怎么能因为土木修建的功劳就立刻让人升官呢,只可以按等级发放赏赐罢了。」
九月十二日,致斋行事、执事官朝服,百僚常服,诣后殿起居,请上致斋。
九月十二日,参加致斋行礼的执事官员穿朝服,百官穿常服,到后殿问安起居,请皇帝致斋。
上宿斋于内殿,文武百官宿斋于本司。
皇帝在内殿住宿致斋,文武百官在各自官署住宿致斋。
十三、十四日,上宿斋于内殿。
十三、十四日,皇帝在内殿住宿致斋。
十五日,上合祭天地于明堂,以太祖、太宗配。
十五日,皇帝在明堂合祭天地,用太祖、太宗配享。
嗣濮王仲諟亚献,知大宗正事士〇终献。
嗣濮王赵仲諟担任亚献,知大宗正事赵士某担任终献。
礼毕,车驾还内,不受贺,文武百官拜表称贺如仪。
礼仪完成后,车驾返回宫内,不接受朝贺,文武百官依照礼仪上表称贺。
二十三日,诏军头引见司:「今月十五日明堂大礼回,应随驾诸班直、文武亲从亲事官、亲兵五军将校并诸色祗应人等失仪,拽断围子,排立交互,损坏仪注、军器、衣甲、器械等,并特与放罪,仍免估剥陪偿。」
二十三日,下诏给军头引见司:「本月十五日明堂大礼归来时,凡是随行的各班直、文武亲从亲事官、亲兵五军将校以及各类当值人员有失仪的,拉断围栏、排列交错混乱、损坏仪仗规制、军器、衣甲、器械等,一并特别予以赦免罪责,还免除估价赔偿。」
绍兴七年四月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准三月二十七日诏,条具将来行明堂大礼合行礼仪:
绍兴七年四月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上言说:「遵照三月二十七日的诏令,分条列出将来举行明堂大礼应当施行的礼仪:
一、依自来大礼,前一日皇帝诣太庙亲行朝飨之礼。
一、依照以往大礼的惯例,前一天皇帝要亲自到太庙举行朝飨之礼。
昨绍兴元年并四年大礼,缘太庙迎奉往温州奉安,其逐次大礼前一日,系朝廷差官诣温州奉安所分诣行礼。
以往绍兴元年和四年的大礼,因为太庙神主迎奉到温州奉安,所以每次大礼前一天,都是朝廷派遣官员到温州奉安所分别前往行礼。
今来太庙已迎奉赴行在奉安,所有今来明堂大礼,合依礼例,皇帝前一日诣太庙行朝飨之礼。
如今太庙神主已经迎奉到行在奉安,所以这次明堂大礼,应当依照礼例,皇帝在前一天到太庙举行朝飨之礼。
一、昨绍兴四年明堂大礼所设神位,系设昊天上帝、皇地祇,配以太祖、太宗皇帝,共四位,并天皇大帝、神州地祇已下从祀共四百四十三位。
一、以往绍兴四年明堂大礼所设立的神位,是设立昊天上帝、皇地祇,配以太祖、太宗皇帝,共四位,加上天皇大帝、神州地祇以下从祀神位共四百四十三位。
所有今来明堂大礼,正、配四位所设神位,欲依绍兴四年礼例施行。
所以这次明堂大礼,正位、配位共四位所设的神位,打算依照绍兴四年的礼例施行。
一、将来明堂大礼,正、配四位合用竹册四副,并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合用竹册一副,
一、昨绍兴四年明堂大礼所设神位,系设昊天上帝、皇地祇,配以太祖、太宗皇帝,共四位,并天皇大帝、神州地祇已下从祀共四百四十三位。所有今来明堂大礼,正、配四位所设神位,欲依绍兴四年礼例施行。一、将来明堂大礼,正、配四位合用竹册四副,并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合用竹册一副,前一日朝飨太庙合用竹册一十一副,欲乞并令工部依法式修制。」诏依。
二十七日,诏:「将来明堂大礼,前二日朝献景灵宫,设位并于常御殿。」时车驾巡幸建康府,太常少卿吴表臣言:「绍兴元年明堂大礼,系于常御殿设位,绍兴四年系于射殿设位行礼,乞下有司相度。」至是,太常寺相度合常御殿,比之临安府行礼殿
阔狭虽不同,可以随宜趱那铜设、祭器、大乐行礼,故有是命。
五月二十六日,诏大飨明堂〔用〕九月二十二日。以太史局言其日辛巳,系属九月节用辛日也。
六月十八日,诏明堂大礼以射殿作(齐)[斋]室。
二十三日,臣寮言:「窃见绍兴四年明堂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是时太庙、景灵宫寓温州,故委提点奉迎所差官行事。今来驾幸建康,见修太庙,陛下遭此大故,躬行三年之丧,则前期朝飨之礼更当考据。臣愚以谓将来明堂大礼前一日,皇帝宜依列圣故事,躬诣宗庙行朝飨之礼。其奏乐、受胙,特乞寝罢,庶合礼制。」诏:「将来明堂大礼,依已降旨前一日朝飨太庙,其奏乐、受胙,令礼部、太常寺同共讨论。」既而礼部、太常寺〔言〕:「检详景德、熙、丰南郊故事,皆在谅闇之中。当时亲郊行礼,除郊庙、景灵宫合用乐外,所有卤簿、鼓吹及楼前宫架、诸军音乐皆备而不作,其逐处警场止鸣金钲鼓角而已。看详逐件故事,即无去奏乐、受胙之文。兼祖宗故事所载,大飨明堂盖亦为民祈福,今讨论奏乐、受胙,合且依祖宗累朝已行故事施行。」从之。
七月十七日,太常博士孙邦言:「得旨:『明堂大礼前二日朝飨景灵宫,前一日朝飨太庙。今明堂行礼日并朝献景灵宫,系在常御殿设位,可以依仪用丑时一刻。所有朝飨太庙,缘在行宫外修盖,兼系车驾巡幸,窃虑难以依在内时刻行礼。』谨按汉武帝郊泰畤,平旦出宫。又《晋 礼乐志》:『江左多虞,不复
晨贺,夜漏未尽十刻开宣阳门,至平旦始开殿门。昼漏上五刻,皇帝乃出。』晋方多虞之时,虽朝会犹在平旦之后。今相度,欲依晋、汉故事,是日行宫比常日早二刻开门,以俟车驾出诣太庙行礼。」从之。
九月十八日,上致斋于内殿。是日,诏赵鼎特趁赴景灵宫、太庙、明堂大礼,陪祠立班。
十九日,奏请上赴斋宫。二十日,景灵宫行礼。
译前一日朝飨太庙合用竹册一十一副,欲乞令工部依法式修制。」
一、将来的明堂大礼,正位、配位四位应当使用竹册四副,加上前两天朝献景灵宫应当使用竹册一副,前一天朝飨太庙应当使用竹册十一副,希望请求命令工部依照法定的规格修造制作。」
诏依。
皇帝下诏依从。
二十七日,诏:「将来明堂大礼,前二日朝献景灵宫,设位并于常御殿。」
二十七日,下诏说:「将来的明堂大礼,前两天朝献景灵宫,设立神位一并在常御殿。」
时车驾巡幸建康府,太常少卿吴表臣言:「绍兴元年明堂大礼,系于常御殿设位,绍兴四年系于射殿设位行礼,乞下有司相度。」
当时车驾巡幸建康府,太常少卿吴表臣上言说:「绍兴元年明堂大礼,是在常御殿设立神位,绍兴四年是在射殿设立神位行礼,请求下令有关部门斟酌考量。」
至是,太常寺相度合常御殿,比之临安府行礼殿阔狭虽不同,可以随宜趱那铜设、祭器、大乐行礼,故有是命。
到这时,太常寺斟酌认为适合用常御殿,虽然它与临安府行礼殿的宽窄不同,但可以随宜调整安排铜设、祭器、大乐来行礼,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五月二十六日,诏大飨明堂用九月二十二日。
五月二十六日,下诏在明堂举行大飨定用九月二十二日。
以太史局言其日辛巳,系属九月节用辛日也。
因为太史局说那天是辛巳日,属于九月节令中应当用辛日的规定。
六月十八日,诏明堂大礼以射殿作斋室。
六月十八日,下诏明堂大礼把射殿作为斋室。
二十三日,臣寮言:「窃见绍兴四年明堂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
二十三日,有臣僚上言说:「我私下看到绍兴四年明堂大礼,前一天朝飨太庙。
是时太庙、景灵宫寓温州,故委提点奉迎所差官行事。
那时太庙、景灵宫寄寓在温州,所以委托提点奉迎所派遣的官员代行其事。
今来驾幸建康,见修太庙,陛下遭此大故,躬行三年之丧,则前期朝飨之礼更当考据。
如今车驾巡幸建康,正在修建太庙,陛下遭逢这样的大丧事,亲自守孝三年,那么前期朝飨的礼仪更应当加以考证依据。
臣愚以谓将来明堂大礼前一日,皇帝宜依列圣故事,躬诣宗庙行朝飨之礼。
臣愚昧地认为将来明堂大礼前一天,皇帝应当依照历代先帝的旧例,亲自前往宗庙举行朝飨之礼。
其奏乐、受胙,特乞寝罢,庶合礼制。」
至于奏乐、接受祭肉的仪节,特别请求停止罢免,或许才符合礼制。」
诏:「将来明堂大礼,依已降旨前一日朝飨太庙,其奏乐、受胙,令礼部、太常寺同共讨论。」
皇帝下诏说:「将来的明堂大礼,依照已经降下的旨意在前一天朝飨太庙,至于奏乐、受胙的仪节,命令礼部、太常寺共同讨论。」
既而礼部、太常寺言:「检详景德、熙、丰南郊故事,皆在谅闇之中。
不久,礼部、太常寺上言说:「查考详审景德、熙宁、元丰年间南郊的旧例,都是在皇帝守丧期间举行的。
当时亲郊行礼,除郊庙、景灵宫合用乐外,所有卤簿、鼓吹及楼前宫架、诸军音乐皆备而不作,其逐处警场止鸣金钲鼓角而已。
当时皇帝亲自到郊外行礼,除了郊庙、景灵宫应当使用音乐之外,所有的卤簿、鼓吹以及楼前的宫架、各军的音乐都只是陈设齐备而不演奏,各处的警场只是鸣金、敲钲鼓、吹号角罢了。
看详逐件故事,即无去奏乐、受胙之文。
审看详核逐条旧例,并没有去掉奏乐、受胙的记载。
兼祖宗故事所载,大飨明堂盖亦为民祈福,今讨论奏乐、受胙,合且依祖宗累朝已行故事施行。」
而且祖宗旧例所记载,在明堂举行大飨大概也是为百姓祈福,如今讨论奏乐、受胙的仪节,应当暂且依照祖宗历朝已经施行过的旧例来办理。」
从之。
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七月十七日,太常博士孙邦言:「得旨:『明堂大礼前二日朝飨景灵宫,前一日朝飨太庙。
七月十七日,太常博士孙邦上言说:「得到旨意:『明堂大礼前两天朝飨景灵宫,前一天朝飨太庙。
今明堂行礼日并朝献景灵宫,系在常御殿设位,可以依仪用丑时一刻。
如今明堂行礼那天以及朝献景灵宫,都是在常御殿设立神位,可以依照礼仪用丑时一刻举行。
所有朝飨太庙,缘在行宫外修盖,兼系车驾巡幸,窃虑难以依在内时刻行礼。』
至于朝飨太庙,因为是在行宫外面修建的,加上又是车驾巡幸期间,私下担心难以依照在宫内时的时刻行礼。』
谨按汉武帝郊泰畤,平旦出宫。
谨按汉武帝到泰畤郊祭时,是在天刚亮时出宫。
又《晋礼乐志》:『江左多虞,不复晨贺,夜漏未尽十刻开宣阳门,至平旦始开殿门。
又《晋礼乐志》记载:『东晋时局势多有忧患,不再举行清晨的朝贺,夜漏还剩十刻时就打开宣阳门,到天刚亮时才打开殿门。
昼漏上五刻,皇帝乃出。』
白昼漏刻上到第五刻,皇帝才出来。』
晋方多虞之时,虽朝会犹在平旦之后。
晋朝正当多有忧患的时候,即使朝会也是在天刚亮之后举行。
今相度,欲依晋、汉故事,是日行宫比常日早二刻开门,以俟车驾出诣太庙行礼。」
如今斟酌考量,打算依照晋、汉的旧例,那天行宫比平常的日子提前两刻开门,以等候车驾出行前往太庙行礼。」
从之。
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九月十八日,上致斋于内殿。
九月十八日,皇帝在内殿致斋。
是日,诏赵鼎特趁赴景灵宫、太庙、明堂大礼,陪祠立班。
这一天,下诏命令赵鼎特意赶赴景灵宫、太庙、明堂大礼,陪祭列班。
十九日,奏请上赴斋宫。
十九日,奏请皇帝前往斋宫。
二十日,景灵宫行礼。
二十日,在景灵宫行礼。
二十一日,上诣太庙行礼。
二十一日,皇帝前往太庙行礼。
是日,诏淮南西路安抚使张浚已到行在,特令趁赴明堂大礼,陪祠立斑。
这一天,下诏说淮南西路安抚使张浚已经到达行在,特别命令他赶赴明堂大礼,陪祭列班。
二十二日,明堂行礼如仪。
二十二日,明堂依照礼仪举行行礼。
以仲弼亚献,士珸终献。
用赵仲弼担任亚献,赵士珸担任终献。
九月二十二日皇帝大飨明堂,致斋之日,并进素膳。
九月二十二日皇帝在明堂举行大飨,致斋期间,一律进用素食。
及宿斋室,传敕左右,祠殿在近,禁卫毋哗。
到住宿斋室时,
二十一日,上诣太庙行礼。是日,诏淮南西路安抚使张浚已到行在,特令趁赴明堂大礼,陪祠立斑。二十二日,明堂行礼如仪。以(中)[仲]弼亚献,士珸终献。
九月二十二日皇帝大飨明堂,致斋之日,并进素膳。及宿斋室,传敕左右,祠殿在近,禁卫毋哗。前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并遣内侍宣谕读册官,至御名必读,毋得回避。初诣太庙,依仪乘辇施伞扇至大次,是夜车驾至庙南棂星门外,即命却伞扇,入棂星门,乃降辇步入大次。及行祼瓒毕,还版位,乐作,复遣内侍传敕协律郎,乐备九奏,徐其音,毋得少有减促。三日祠事酌献既毕,有司奏请还御小次,不听。此皆帝王盛德之事,史册之所罕载,欲望付之史馆。」从之。 三十日,太常博士孙邦言:「恭
绍兴九年八月十五日,诏:「将来行明堂大礼,其祭服、礼器,令礼部、太常寺更加讨论。」先是,进呈礼部、太常寺申审,郊祀、明堂皆祀天,来年系大礼,合预申明。秦桧等欲集议,上曰:「且依近制行明堂礼可也。」上因宣谕:「往年行礼,礼服、
礼器皆故弊不如法,如尊俎罍爵,形制皆不合古。」故有是命。
十年五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准御札,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太史局选用九月十日辛亥吉。」从之。
七月二十五日,太常少卿陈桷言:「自今大礼,依仪户部、兵部、工部尚书奉俎入门,举鼎从入至西阶下,太官令以匕于鼎升熟体载于俎。今来明堂大礼,御药院承指挥,令文思院造举鼎官祭服三十二副。今欲乞从本寺申吏部,依上件已制祭服并自来大礼例,差明堂举鼎官三十二员,依(议)[仪]举鼎至殿西陛下出熟行事。」礼部、太常寺看详,依自来大礼仪,合差举鼎官举鼎行事。从之。
八月七日,诏:「九月十日明堂大礼,应行事、执事官等,务在严肃,如有懈怠不恭,令合门取旨送御史。」
九月五日,臣寮言:「皇佑诏书:『明堂行礼,禁卫之中务要严整,常令人前后谨察辩视,非预祀事者无得辄近禁卫。如有违慢,必行朝典』。又宣仗卫、执仪军士,各令按(识)[职]行列,不得交杂往来。又大礼使言:『准郊例,非预祀事人阑入坛壝,当议处斩。』今虑行事臣寮、引接从人敢有辄至大次,预须约束。盖为至尊亲行盛礼,出宫禁,勤步武,升降于坛殿之间,凡百侍卫之臣,尤宜儆戒周谨,夙夜严密,所以祖宗之朝特有前项处分。今来明堂宗庙大礼在近,望戒饬皇城内外官司严行觉察,不得少有疏略懈怠。」诏依,令检坐条法申严施行,仍出榜晓谕。七日,
文武百寮诣常御殿奏请皇帝赴斋室。八日,皇帝诣景灵宫行礼。九日,车驾诣太庙行礼。
译传令左右侍从,说祠祭殿宇就在附近,禁卫不要喧哗。
前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并遣内侍宣谕读册官,至御名必读,毋得回避。
之前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时,都派遣内侍宣谕给读册官,读到皇帝的名讳时也一定要读出来,不得回避。
初诣太庙,依仪乘辇施伞扇至大次,是夜车驾至庙南棂星门外,即命却伞扇,入棂星门,乃降辇步入大次。
起初前往太庙时,依照礼仪乘坐辇车、张开伞扇到达大次,那天夜里车驾到达太庙南面棂星门外,就命令撤去伞扇,进入棂星门,然后下辇步行进入大次。
及行祼瓒毕,还版位,乐作,复遣内侍传敕协律郎,乐备九奏,徐其音,毋得少有减促。
等到举行灌鬯之礼完毕,返回神位版前,音乐奏起,又派遣内侍传令给协律郎,说音乐要完整地演奏九遍,节奏要放缓,不得稍有减省仓促。
三日祠事酌献既毕,有司奏请还御小次,不听。
三天的祭祀酌献之事完毕之后,有关部门奏请皇帝返回小次休息,皇帝不听从。
此皆帝王盛德之事,史册之所罕载,欲望付之史馆。」
这些都是帝王盛德的事迹,是史册中很少记载的,希望能够交付给史馆记录。」
从之。
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三十日,太常博士孙邦言:「恭绍兴九年八月十五日,诏:「将来行明堂大礼,其祭服、礼器,令礼部、太常寺更加讨论。」
三十日,太常博士孙邦上言(此处原文与前后段落接续有误,姑依原次序译出):「恭逢绍兴九年八月十五日,下诏说:「将来举行明堂大礼,其中的祭服、礼器,命令礼部、太常寺进一步讨论。」
先是,进呈礼部、太常寺申审,郊祀、明堂皆祀天,来年系大礼,合预申明。
在这之前,进呈礼部、太常寺申报审议,郊祀、明堂都是祭祀上天,来年是举行大礼之年,应当预先申明说清楚。
秦桧等欲集议,上曰:「且依近制行明堂礼可也。」
秦桧等人想要召集商议,皇帝说:「暂且依照近来的制度举行明堂礼就可以了。」
上因宣谕:「往年行礼,礼服、礼器皆故弊不如法,如尊俎罍爵,形制皆不合古。」
皇帝于是宣谕说:「往年举行礼仪时,礼服、礼器都陈旧破损不合法度,比如尊、俎、罍、爵等器物,形制都不合乎古制。」
故有是命。
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十年五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准御札,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太史局选用九月十日辛亥吉。」
十年五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言说:「遵照御笔札子,今年九月要在明堂举行祭祀之事,太史局选定用九月十日辛亥日为吉日。」
从之。
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七月二十五日,太常少卿陈桷言:「自今大礼,依仪户部、兵部、工部尚书奉俎入门,举鼎从入至西阶下,太官令以匕于鼎升熟体载于俎。
七月二十五日,太常少卿陈桷上言说:「从今以后的大礼,依照礼仪由户部、兵部、工部尚书捧着俎案进门,举鼎的随从进入到西阶之下,太官令用匕从鼎中取出煮熟的牲体放置在俎案上。
今来明堂大礼,御药院承指挥,令文思院造举鼎官祭服三十二副。
如今这次明堂大礼,御药院承受指挥,命令文思院制造举鼎官的祭服三十二副。
今欲乞从本寺申吏部,依上件已制祭服并自来大礼例,差明堂举鼎官三十二员,依仪举鼎至殿西陛下出熟行事。」
如今想要请求由本寺申报吏部,依照以上已经制成的祭服以及以往大礼的先例,差派明堂举鼎官三十二员,依照礼仪举鼎到殿西台阶下捧出熟牲行事。」
礼部、太常寺看详,依自来大礼仪,合差举鼎官举鼎行事。
礼部、太常寺审核详议,认为依照以往的大礼仪节,应当差派举鼎官举鼎行事。
从之。
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八月七日,诏:「九月十日明堂大礼,应行事、执事官等,务在严肃,如有懈怠不恭,令合门取旨送御史。」
八月七日,下诏说:「九月十日的明堂大礼,凡是参与行事、执事的官员,务必要严肃认真,如果有懈怠不恭敬的,命令合门取得旨意后送交御史处理。」
九月五日,臣寮言:「皇佑诏书:『明堂行礼,禁卫之中务要严整,常令人前后谨察辩视,非预祀事者无得辄近禁卫。
九月五日,有臣僚上言说:「皇佑年间的诏书说:『明堂行礼时,禁卫之中务必要严整有序,经常派人在前后谨慎察看辨认,不是参与祭祀事务的人不得随意靠近禁卫。
如有违慢,必行朝典』。
如果有违反怠慢的,一定依照朝廷法典处理。』
又宣仗卫、执仪军士,各令按职行列,不得交杂往来。
又宣令仗卫、执仪的军士,各自按照职责排列位置,不得交叉混杂往来。
又大礼使言:『准郊例,非预祀事人阑入坛壝,当议处斩。』
大礼使又说:『依照郊祀的先例,不是参与祭祀事务的人擅自闯入坛壝,应当议定处以斩刑。』
今虑行事臣寮、引接从人敢有辄至大次,预须约束。
如今担心行事的臣僚、引接的随从人员敢于擅自到达大次,应当预先加以约束。
盖为至尊亲行盛礼,出宫禁,勤步武,升降于坛殿之间,凡百侍卫之臣,尤宜儆戒周谨,夙夜严密,所以祖宗之朝特有前项处分。
因为皇帝亲自举行盛大的礼仪,走出宫禁,勤于步履,往来升降于坛殿之间,凡是各类侍卫的臣子,尤其应当警戒周到谨慎,日夜严密防范,所以祖宗朝廷才特别有以上的处分规定。
今来明堂宗庙大礼在近,望戒饬皇城内外官司严行觉察,不得少有疏略懈怠。」
如今明堂宗庙大礼日期临近,希望告诫整饬皇城内外的官府严格加以觉察防范,不得稍有疏忽懈怠。」
诏依,令检坐条法申严施行,仍出榜晓谕。
皇帝下诏依从,命令检核援引条文法度申明严格施行,并且张榜晓谕百姓。
七日,文武百寮诣常御殿奏请皇帝赴斋室。
七日,文武百官到常御殿奏请皇帝前往斋室。
八日,皇帝诣景灵宫行礼。
八日,皇帝前往景灵宫行礼。
九日,车驾诣太庙行礼。
九日,车驾前往太庙行礼。
十日,皇帝诣行礼殿行明堂礼,以同知大宗正事士〇亚献,严州观察使安时终献。
十日,皇帝前往行礼殿举行明堂礼,用同知大宗正事赵士某担任亚献,严州观察使赵安时担任终献。
殊应,愿陛下承天之休,愈思警戒,饬躬修政,仰答上穹,用迎景贶。
(此处原文承前述臣僚奏言之末段)出现殊异的祥应,希望陛下承受上天的美意,更
十日,皇帝诣行礼殿行明堂礼,以同知大宗正事士▯亚献,严州观察使安时终献。
殊应,愿陛下承天之休,愈思警戒,饬躬修政,仰答上穹,用迎景贶。庶几整军经武,缮甲励兵,待时而动,无不如志。大礼告成,有兹庆事,乞以臣章宣付史馆。」从之。 十九日,御史中丞何铸言:「仰惟陛下寅畏上天,严恭祀事,圣德至孝,感格昭然。乃者宗祀明堂,宸衷翼翼,周旋中礼,罔不祗肃。至于久立版位,恭俟乐成而不即小次;荐飨庙室,孝思追感而泪堕裀褥。此皆前世人君稀阔难行,而陛下发于至诚,安而行之,是以神祇祖考,来飨来临,昭格之迹,先后创见。爰自季秋改朔以来,阴雨不已,及至七日, 臣奏请皇帝致斋,应时晴霁。八日诣行礼殿,九日出太庙,天宇晏温,风日弥爽。至十日丑时,陛下自斋宫诣明堂行礼,酌献之次,阴景晦冥,密云不雨,直至礼毕,乘舆还宫,甫入宫门,雨点欲零。洎仪卫、百执各归其所,然后雨作。中外欢呼,称孍感异。臣备数陪祠,躬
三十年十月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当郊之岁,季秋择日,皇帝亲行大飨徽宗皇帝于明堂,以配上帝。依仪皇帝散斋七日于别殿,致斋三日。一日于文德殿,一日于太庙,一日再赴文德殿。欲乞将射殿权作明堂殿设位行礼,后殿权作文德殿宿斋,应合行事务,依绍兴十年明堂、绍
兴二十八年南郊大礼,令有司检照体例排办。」从之。
三十一年二月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明堂大礼并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朝飨太庙,卤簿、鼓吹、诸军音乐、警场,并礼毕御紫宸殿群臣称贺,次御门赐赦宫架,欲并依元丰三年、熙宁元年典故,备而不作。」诏免称贺,余并依。以显仁皇后服制尚在三年之内故也。
四月一日,太常寺言:「将来明堂大礼,合行礼日辰,太史局选定九月二日辛未吉。」从之。
五月一日,上谓辅臣曰:「昨见临安府所进明堂大礼排办册子,可更令有司逐一看详,内有不必创置及可免添修换造者,即不得枉费财用。」
七月二十四日,太常寺言:「奉诏:明堂大礼,朝飨景灵宫、太庙,遣大臣摄事行体,皇帝亲行大飨之礼。其合用册文,
译加思虑警戒,整饬自身修明政事,仰答上天,以迎接美好的福佑。
庶几整军经武,缮甲励兵,待时而动,无不如志。
或许可以整顿军队、修习武备,修缮铠甲、激励士兵,等待时机而行动,没有不如意的。
大礼告成,有兹庆事,乞以臣章宣付史馆。」
大礼完成,有这样的喜庆之事,请求把臣的奏章宣付史馆记录。」
从之。
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十九日,御史中丞何铸言:「仰惟陛下寅畏上天,严恭祀事,圣德至孝,感格昭然。
十九日,御史中丞何铸上言说:「恭敬地想到陛下敬畏上天,严肃恭敬地对待祭祀之事,圣德极其孝顺,感通天地的效验十分昭著。
乃者宗祀明堂,宸衷翼翼,周旋中礼,罔不祗肃。
近来在明堂举行宗祀,陛下心中恭敬谨慎,进退周旋都合乎礼仪,没有不恭敬严肃的。
至于久立版位,恭俟乐成而不即小次;荐飨庙室,孝思追感而泪堕裀褥。
至于长时间站立在神位版前,恭敬地等候乐曲奏完才不立即回到小次休息;在庙室中献飨祭祀时,因孝思追念感怀而泪水滴落在坐垫上。
此皆前世人君稀阔难行,而陛下发于至诚,安而行之,是以神祇祖考,来飨来临,昭格之迹,先后创见。
这些都是前代君主很少能够做到的事情,而陛下出于至诚之心,安然施行,因此神祇祖先,都来享用祭品、降临感应,昭示感格的迹象,先后都是前所未见的。
爰自季秋改朔以来,阴雨不已,及至七日,臣奏请皇帝致斋,应时晴霁。
自从季秋改换朔历以来,阴雨连绵不断,到了七日那天,臣等奏请皇帝致斋,恰好应时天气转晴。
八日诣行礼殿,九日出太庙,天宇晏温,风日弥爽。
八日前往行礼殿,九日出太庙,天空安宁温和,风和日丽格外清爽。
至十日丑时,陛下自斋宫诣明堂行礼,酌献之次,阴景晦冥,密云不雨,直至礼毕,乘舆还宫,甫入宫门,雨点欲零。
到十日丑时,陛下从斋宫前往明堂行礼,正在举行酌献的时候,天色阴暗晦冥,密云不雨,一直到礼仪完成,乘车驾返回宫中,刚进入宫门,雨点才开始要落下。
洎仪卫、百执各归其所,然后雨作。
等到仪仗侍卫、各执事人员各自回到自己的处所之后,雨才真正下起来。
中外欢呼,称孍感异。
朝廷内外都欢呼庆贺,称赞这是感通天地的奇异征应。
臣备数陪祠,躬三十年十月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当郊之岁,季秋择日,皇帝亲行大飨徽宗皇帝于明堂,以配上帝。
臣忝列陪祭之数(此处文字与后段直接相连,疑有脱漏)。三十年十月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上言说:「遇到举行郊祀的年份,在季秋选择吉日,皇帝亲自在明堂举行大飨,用徽宗皇帝配享上帝。
依仪皇帝散斋七日于别殿,致斋三日。
依照礼仪,皇帝要在别殿散斋七天,致斋三天。
一日于文德殿,一日于太庙,一日再赴文德殿。
其中一天在文德殿,一天在太庙,一天再前往文德殿。
欲乞将射殿权作明堂殿设位行礼,后殿权作文德殿宿斋,应合行事务,依绍兴十年明堂、绍兴二十八年南郊大礼,令有司检照体例排办。」
希望请求把射殿暂时用作明堂殿设立神位行礼,后殿暂时用作文德殿住宿斋戒,凡是应当施行的事务,依照绍兴十年明堂、绍兴二十八年南郊大礼的先例,命令有关部门检查按照体例排办。」
从之。
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三十一年二月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明堂大礼并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朝飨太庙,卤簿、鼓吹、诸军音乐、警场,并礼毕御紫宸殿群臣称贺,次御门赐赦宫架,欲并依元丰三年、熙宁元年典故,备而不作。」
三十一年二月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上言说:「将来的明堂大礼以及前两天朝献景灵宫、前一天朝飨太庙时,卤簿、鼓吹、各军音乐、警场,以及礼仪完成后皇帝驾临紫宸殿接受群臣称贺、再驾临宫门颁赐赦令时陈设的宫架乐,打算都依照元丰三年、熙宁元年的旧例,陈设齐备而不演奏。」
诏免称贺,余并依。
皇帝下诏免除称贺的仪节,其余的都依从所奏。
以显仁皇后服制尚在三年之内故也。
这是因为显仁皇后的丧服期限还在三年之内的缘故。
四月一日,太常寺言:「将来明堂大礼,合行礼日辰,太史局选定九月二日辛未吉。」
四月一日,太常寺上言说:「将来的明堂大礼,应当举行礼仪的日期,太史局选定九月二日辛未日为吉日。」
从之。
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五月一日,上谓辅臣曰:「昨见临安府所进明堂大礼排办册子,可更令有司逐一看详,内有不必创置及可免添修换造者,即不得枉费财用。」
五月一日,皇帝对辅政大臣说:「昨天看到临安府所进呈的明堂大礼排办册子,可以再命令有关部门逐一审看详核,其中有不必新设置以及可以免于添设修造更换制作的,就不得枉费财物钱款。」
七月二十四日,太常寺言:「奉诏:明堂大礼,朝飨景灵宫、太庙,遣大臣摄事行体,皇帝亲行大飨之礼。
七月二十四日,太常寺上言说:「奉诏:明堂大礼,朝飨景灵宫、太庙时,派遣大臣代行祭祀之事,皇帝亲自举行大飨之礼。
其合用册文,
至于应当使用的册文,(原文至此中断)
令学士院修撰晋写进书讫,降付礼部。内景灵宫册文一首,述以明堂大礼前二日朝献景灵宫遣官摄事之意。太庙册文一十一首,并述以明堂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遣官摄事之意。明堂大礼册文二首。并述以明堂大礼亲飨之意。」从之。
译命令学士院撰写文书并誊写进呈,然后转交礼部。其中景灵宫册文一篇,叙述明堂大礼前两天朝献景灵宫、派遣官员代为行事的情况。太庙册文十一篇,都叙述明堂大礼前一天朝飨太庙、派遣官员代为行事的情况。明堂大礼册文两篇,都叙述明堂大礼皇帝亲自祭飨的情况。皇帝批准了这个建议。
八月四日,太常寺言:「将来明堂大礼行事日,皇帝自斋殿服通天冠、绛纱袍,乘舆出斋殿,入新置便门里明堂门外稍西,降舆步入大次,服衮冕。前导官前导皇帝出大次,入自正门,由宫架东升,自东陛至版位。」从之。
同日,太常寺言:「将来明堂大礼,前期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遣大臣摄事,主上惟亲行大飨之礼。銮驾既不出宫,所有车路仪仗、供帐、宿顿之属,更不排
办。兼依干兴(事故)[故事],乐舞以渊圣皇帝升遐备而不作。」从之。
九月二日,皇帝诣行礼殿行明堂礼,以皇子宁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建王玮亚献玮:原作「某」,乃避讳而改,今从《宋史》卷三三《孝宗纪》一回改。按此人即宋孝宗,后改名「▯」,今从当时之名作「玮」。,昭化军节度使、嗣濮王士輵终献。
淳熙六年三月九日,(昭)[诏]:今岁明堂大礼,令礼部部:原无,据下条所述补。、太常寺详议。
十七日,宰执进呈礼部、太常寺奏,上曰:「明堂合祭天地,并侑祖宗,从祀百神并依南郊礼例,可依详议事(礼)[体]施行。」
十八日,诏:「明堂大礼,除事神仪物、诸军赏给依旧制外,其乘舆服御及中外支费,并从省约。」九年、十五年如之。
四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明堂大礼,依仪皇帝散斋、致斋,散斋七日,于别殿;致斋三日,一日于文德殿,一日于太庙,一日再赴文德殿。上设正、配位,亲祠行礼;从祠神位,差官分献行事。乞令太史局前期以神位次序具图本申取指挥,降下(绯)[排]办。其御札降,祭告五岳、四渎及朝献景灵宫、前二日。朝飨太庙别庙,前一日应合行事务,乞令有司依淳熙三年郊祀大礼例,检举(绯)[排]办。」从之。
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已降指挥,今次明堂大礼并排设大辇、玉辂。祀前一日,皇帝朝飨太(宗)[庙]毕,乘玉辂入丽正门,降辂乘舆,用平辇。归文德殿宿斋。其大辇及四辂止合后从。」诏除大辇免行排设,余依已降指挥。
五月六日,诏以权两浙转运判官韩彦质为提点一行事务,仍依已降指挥,务从省约,更不差置属官。自后同。
七月五日,诏:明堂大礼庙献朝飨,亚献差皇太子,终献差永阳郡王居广;
别庙初献差嗣濮王士輵,亚献差恩平郡王璩,终献差保康军节度使士歆。
二十三日,诏:「明堂大礼,应行事、执事等官务在严肃,有懈怠不恭者,令合门取旨送御史台。」
九月十三日,文武百僚诣文德殿,奏请皇帝诣斋殿。十四日,皇帝诣景灵宫行礼。十五日,皇帝诣太庙行礼。十六日,皇帝诣行礼殿行明堂礼。同日,明堂礼成,宰臣赵雄等奏:「肇禋总章,积雨骤霁,熙事庆成,神天顾歆,景贶飨荅,舆情胥悦。
译八月四日,太常寺上言:「将来举行明堂大礼那天,皇帝从斋殿出发时穿通天冠、绛纱袍,乘车驾出斋殿,进入新设的便门,到明堂门外稍偏西处,下车步行进入大次,改穿衮冕。前导官引导皇帝走出大次,从正门进入,由宫架东侧升殿,从东阶登上版位。」朝廷依此施行。
同日,太常寺上言:「将来举行明堂大礼,按惯例先要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此次派遣大臣代行其事,皇上只亲自举行大飨之礼。既然銮驾不出宫,那么车路仪仗、供帐、沿途住宿等安排,就不再置办。同时依照干兴年间的旧例,因渊圣皇帝升遐,乐舞只陈设而不演奏。」朝廷依此施行。
九月二日,皇帝到行礼殿举行明堂礼,由皇子宁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建王赵玮担任亚献("玮"字原作"某",是避讳而改的,如今根据《宋史》卷三三《孝宗纪》改回。按此人即宋孝宗,后改名"眘",这里仍按当时名字写作"玮"),昭化军节度使、嗣濮王士輵担任终献。
淳熙六年三月九日,下诏:今年的明堂大礼,命礼部("部"字原缺,据下文所述补上)、太常寺详细议定。
十七日,宰执呈上礼部、太常寺的奏议,皇上说:「明堂合祭天地,并配享祖宗,从祀百神都依照南郊礼的成例,可以按所议定的礼制施行。」
十八日,下诏:「明堂大礼,除祭神所用仪仗器物、诸军赏赐仍按旧制外,皇帝的车驾服饰用具以及朝廷内外的开支,一律从简节省。」淳熙九年、十五年也照此办理。
四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将来举行明堂大礼,依礼仪皇帝要行散斋、致斋,散斋七日,在别殿举行;致斋三日,一天在文德殿,一天在太庙,一天再到文德殿。殿上设正位、配位,皇帝亲自行祭礼;从祀的神位,则派官员分别献礼。请命太史局提前按神位次序备好图本呈报,等候指挥,下发安排。皇帝的御札下达,祭告五岳、四渎,以及朝献景灵宫,都在前两日举行。朝飨太庙别庙,前一日应办理的事务,请命有关部门依照淳熙三年郊祀大礼的成例检举安排。」朝廷依此施行。
十八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已经下达指挥,此次明堂大礼一并排设大辇、玉辂。祭祀前一日,皇帝朝飨太庙完毕,乘玉辂进入丽正门,下辂改乘平辇,回文德殿宿斋。大辇和四辂只需随后跟从即可。」诏令免去大辇的排设,其余依照已下达的指挥办理。
五月六日,下诏任命权两浙转运判官韩彦质为提点一行事务,仍依照已下达的指挥,务必从简节省,不再差派设置属官。此后照此办理。
七月五日,下诏:明堂大礼庙献朝飨,亚献由皇太子担任,终献由永阳郡王赵居广担任;
别庙初献由嗣濮王士輵担任,亚献由恩平郡王赵璩担任,终献由保康军节度使士歆担任。
二十三日,下诏:「明堂大礼,凡行事、执事等官都要严肃恭敬,有懈怠不恭的,命合门取旨后送交御史台。」
九月十三日,文武百官到文德殿,奏请皇帝前往斋殿。十四日,皇帝到景灵宫行礼。十五日,皇帝到太庙行礼。十六日,皇帝到行礼殿行明堂礼。同日,明堂礼完成,宰臣赵雄等奏道:「开始举行祭天大典,连日阴雨骤然放晴,盛大典礼庆贺告成,天神眷顾享用祭品,大福降临以为回应,众人心情都感到欣悦。陛下下拜跪拜恭敬虔诚,不肯退到小次休息,圣体十分劳累。」皇上说:「恭敬侍奉天地祖宗,起初并不觉得劳累。久雨忽然放晴,星月清朗,实在令人欣喜。」
淳熙九年六月八日,
陛下拜跪虔恭,不御小次,圣躬良劳。」上曰:「敬事天地祖宗,初不觉劳。久雨即霁,星月灿然,殊可喜。」
淳熙九年六月八日,太常少卿余端礼等言:「太史局缴到《明堂神位图》,数内『传说得之』,本寺检照《春秋正义》:『天策傅说星,《史记 天官书》之文,庄子云傅说得之,以骑箕尾。傅说相商高宗,死而托神于此星,故名为傅说。』及《政和五礼新仪》,太史设神位版,传说在寅阶内壝之内,即不是傅说,此太史局循习谬误,乞改正。」从之。
七月六日,诏:明堂大礼,以皇太子惇充亚献,嗣濮王士歆充终献。前一日飨别庙,初献差少傅、静江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恩平郡王璩,亚献差昭庆军节度使、濮王位检察尊长士岘,终献差和州防御使、知大宗正事不息。
九月十三日,车驾诣明堂行礼讫,文武百僚赴紫宸殿称贺。质明,皇帝登门肆赦。毕,上帅文武百僚诣德寿宫上寿、饮福、称贺。恭承太上皇帝圣旨,为泥泞
免到宫。自绍兴元年至此,并详见后《中兴礼书》。
十五年四月二十四日,太常寺言:「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检照绍兴三十一年六月十六日礼官议,按礼经丧三年不祭,惟祭天地、社稷,为越绋而行事。元佑之初,大飨明堂,而哲宗居神祖之丧,礼官谓景灵宫、太庙当用三年不祭之礼,遣大臣摄事。或谓圣祖为天神,非庙飨也,当时虽从其说,然黄帝实我宋之所自出,岂得不同于宗庙 今秋有事于明堂,以孝慈渊圣皇帝升遐,主上持斩衰之服,考之礼经及元佑已行故事,并当时礼官所议,窃谓前期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皆当遣大臣摄事,主上惟亲行大飨之礼。其玉帛、牲牢、礼料、器服、乐舞,凡奉神之物依典礼外,銮驾既不出宫,所有车辂、仪仗、供张、宿顿之属,令有司更不排办。礼毕于殿庭宣赦,及朝飨景灵宫,朝飨太庙,缘皇帝在高宗圣神文武宪孝皇帝谅阴之内,乞依上件典故。」从之。
五月十一日,权礼部侍郎尤袤等言:「逐次明堂大礼所设神位,沿革不〔一〕。绍兴四年、七年、十年,设昊天上帝、皇地祇、太祖皇帝、太宗皇帝并天皇大帝已下从祀四百四十三位;绍兴三十一年,设昊天上帝、徽宗皇帝并五方(地)[帝]、五人帝、五官神从祀共一十七位;淳熙六年、九年,设昊天上帝、皇地祇、太祖皇帝、太宗皇帝并天皇大帝以下从祀共七百七十一位。今来缘高宗皇帝几筵未除,考于典礼,未合升配。」从之。
二十五日,宰
执进呈礼官申(谓)[请]明堂画一。上曰:「配位如何 」周必大奏:「礼官昨已申请,高宗几筵未除,用徽宗故事,未应配坐,且当以太祖、太宗并配宗:原作「祖」,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改。
译太常少卿余端礼等上言:「太史局呈缴的《明堂神位图》中,有一项写作『传说得之』,本寺查照《春秋正义》记载:『天策傅说星,这是《史记·天官书》的记载,庄子说傅说死后得道升天,骑在箕、尾两星之间。傅说曾辅佐商高宗,死后托神于此星,因此称为傅说星。』又查《政和五礼新仪》,太史设立神位版时,把"傅说"位设在寅阶内壝之内,写的却不是"傅说",这是太史局沿袭旧例造成的错误,请予以改正。」朝廷依此施行。
七月六日,下诏:明堂大礼,由皇太子赵惇担任亚献,嗣濮王士歆担任终献。前一日飨祭别庙,初献由少傅、静江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恩平郡王赵璩担任,亚献由昭庆军节度使、濮王位检察尊长士岘担任,终献由和州防御使、知大宗正事不息担任。
九月十三日,车驾到明堂行礼完毕后,文武百官到紫宸殿称贺。天亮后,皇帝登门宣布大赦。礼毕后,皇上率领文武百官到德寿宫上寿、饮福、称贺。恭承太上皇帝的圣旨,因道路泥泞,免去到宫朝拜。从绍兴元年到此为止的记载,都详见后面的《中兴礼书》。
淳熙十五年四月二十四日,太常寺上言:「今年九月要举行明堂之礼,查照绍兴三十一年六月十六日礼官所议,按礼经记载,服丧三年期间不举行祭祀,只祭天地、社稷,这是可以在服丧期间举行的祭礼。元佑初年,举行大飨明堂时,哲宗正处于神宗的丧期中,礼官认为景灵宫、太庙应当依照三年不祭的礼制,派遣大臣代行其事。有人认为圣祖是天神,不属于庙飨,当时虽然采纳了这种说法,但黄帝实是我朝所自出的始祖,怎能与宗庙不同对待。如今秋季要举行明堂之礼,因孝慈渊圣皇帝升遐,皇上正身穿斩衰重服,参考礼经和元佑年间已经施行的成例,以及当时礼官所议,我们认为前期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都应当派遣大臣代行其事,皇上只需亲自举行大飨之礼。至于玉帛、牲牢、礼料、器服、乐舞等,凡是奉献神明的物品依照典礼办理,此外因銮驾不出宫,所有车辂、仪仗、供张、沿途住宿等事项,命有关部门不再安排置办。礼成之后在殿庭宣布大赦,至于朝飨景灵宫、朝飨太庙,因皇帝正处在高宗圣神文武宪孝皇帝的谅阴丧期之中,请依照上述典故办理。」朝廷依此施行。
五月十一日,权礼部侍郎尤袤等上言:「历次明堂大礼所设的神位,沿革并不统一。绍兴四年、七年、十年,设昊天上帝、皇地祇、太祖皇帝、太宗皇帝以及天皇大帝以下从祀神位共四百四十三位;绍兴三十一年,设昊天上帝、徽宗皇帝以及五方帝、五人帝、五官神从祀共十七位;淳熙六年、九年,设昊天上帝、皇地祇、太祖皇帝、太宗皇帝以及天皇大帝以下从祀共七百七十一位。如今因高宗皇帝的几筵尚未撤除,考之典礼,不适合升配。」朝廷依此施行。
二十五日,宰执呈上礼官所申请的明堂事宜条目。皇上问:「配位应当如何安排?」周必大奏道:「礼官先前已申请,因高宗几筵尚未撤除,依照徽宗时的成例,暂不应当配享,姑且以太祖、太宗一并配享。他日高宗几筵撤除后,自当另行商议。大抵前代儒者多因《孝经》"严父"之说,便认为宗祀专以父亲配享,殊不知周公虽然摄政,但主祭之人是成王。从周公的角度来说,所以才说"严父"。晋朝纪瞻回答秀才策问时说:『按周制,明堂尊崇其祖先以配享上帝,所以汉武帝在汶上建明堂,舍弃文帝、景帝
。他日高宗几筵既除,自当别议。大抵前代儒者多因《孝经》严父之说,便谓宗祀专以考配,殊不知周公虽摄政,而主祭则成王。自周公言之,故曰严父耳。晋纪瞻荅秀才策曰:『周制,明堂宗其祖以配上帝,故汉武帝汶上明堂,舍文、景而远取高祖为配。』此其证也。」留正奏:「严父莫大于配天,则周公其人也,是严父专指周公而言,若成王则其祖也。」上曰:「有绍兴间典故在,自可参照,可以无疑。」
二十七日,太常寺言:「明堂大礼,缘在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谅阴之内,将来行事合服吉服。今皇帝见服布素,乞自受誓戒以后,依典礼权易吉服,至礼毕仍旧。一、文武百僚应行事、执事、应奉官,并禁卫、执打从物等,自受誓戒以后,并合权易吉服,俟宣赦毕依旧。一、九月一日、八日,缘系在受誓戒、散斋、致斋行事之内,免诣德寿宫高宗皇帝几筵前烧香、一、昨淳熙九年明堂大礼,大庆殿作明堂殿行礼,后殿作文德殿致斋,依仪枢密院以下诣垂供殿起居。一、皇帝散斋七日于别殿,致斋三日于文德殿。一、明堂大礼毕,紫宸殿受贺,欲依绍兴三十一年免称贺。一、本季内朝献等,并依典礼权罢。一、恭谢景灵宫等处,依礼例分诣行事。一、明堂大礼,合于行礼殿习仪外,其朝献景
灵宫、朝飨太庙,系遣官摄事,更不习仪。」从之。
七月四日,〔诏〕:明堂大礼,以皇太子惇为亚献,嗣濮王士歆为终献。朝飨太庙,以皇太子惇为初献,少傅、荥阳郡王伯圭为亚献,士歆为终献。
八月六日,礼部、太常寺言:「起居舍人郑侨言:『大飨之礼,陛下身亲行之,歌乐之作似不可废,其它委官分献与夫先期奏告之所有合用乐者,若设而不作,不亦可乎 今明堂典礼与其它祀事不同,若因而裁定,亦足为将来之法。』奉旨令礼部、太常寺详议以闻。检照景德二年十一月有事于南郊,时 臣上表请举乐,诏郊庙用乐如礼,事毕复寝。熙宁元年,依景德二年故事,并除郊坛、太庙、景灵宫礼神用乐外,有卤簿鼓吹、楼前宫架、诸军音乐,皆备而不作。元丰三年,诏依熙宁元年南郊例施行。今详议将来明堂大礼,遣官朝飨景灵宫,朝飨太庙行礼,所设登歌、宫架、乐舞,缘祖宗已行典礼,欲除降神、奠玉币、捧俎、酌献、换舞、彻豆、送神依典礼作乐外,所有皇帝并三献官盥洗、登降、行步导乐备而不作。」从之。先是,内降御札曰:「朕何神天之顾,赖宗佑之灵。嗣缵丕图,久底多方之乂;亲承元祀,率循三岁之常。礼盖重于合祛,谊并崇于陟配。念方在谅阴之疚,惧莫修肆类之文,祗考前朝考:原作「朝」,据《中兴礼书续编》卷五改。
译,远取高祖来配享。』这就是明证。」留正奏道:「严父之礼莫过于配享上天,那么周公正是此人,这里的"严父"专指周公而言,若说成王,那不过是他的祖父罢了。」皇上说:「有绍兴年间的典故可供参照,自然可以消除疑虑。」
二十七日,太常寺上言:「明堂大礼,因正处在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的谅阴丧期之中,届时行事应当穿吉服。如今皇上仍穿着布素丧服,请自受誓戒之后,依典礼暂且改穿吉服,礼毕后仍恢复原服。一、文武百官凡应行事、执事、应奉的官员,以及禁卫、执打从物等人员,自受誓戒以后,一并应当暂且改穿吉服,等宣赦完毕后再恢复原服。一、九月一日、八日,因正处在受誓戒、散斋、致斋行事期间,免去到德寿宫高宗皇帝几筵前烧香。一、去年淳熙九年明堂大礼,是以大庆殿作明堂殿行礼,后殿作文德殿致斋,依礼仪枢密院以下官员到垂供殿起居。一、皇帝散斋七日在别殿,致斋三日在文德殿。一、明堂大礼完毕后,在紫宸殿受贺,拟依绍兴三十一年成例免去称贺。一、本季内朝献等礼,一并依典礼暂且停办。一、恭谢景灵宫等处,依礼例分别前往行事。一、明堂大礼,除应在行礼殿演习礼仪外,其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因是派官员代行其事,不再演习礼仪。」朝廷依此施行。
七月四日,下诏:明堂大礼,以皇太子赵惇为亚献,嗣濮王士歆为终献。朝飨太庙,以皇太子赵惇为初献,少傅、荥阳郡王伯圭为亚献,士歆为终献。
八月六日,礼部、太常寺上言:「起居舍人郑侨说:『大飨之礼,是陛下亲身行事,歌乐的演奏似乎不可废去,至于其他委托官员分别献礼以及事先奏告之处凡应当用乐之处,若陈设而不演奏,岂不是也可以吗?如今明堂典礼与其他祭祀之事不同,如果借此机会加以裁定,也足以成为将来的法度。』奉旨命礼部、太常寺详细商议后上报。查照景德二年十一月举行南郊之礼,当时有大臣上表请求奏乐,诏令郊庙用乐依礼进行,事毕后又停止。熙宁元年,依照景德二年的成例,除郊坛、太庙、景灵宫礼神时用乐外,其余卤簿鼓吹、楼前宫架、诸军音乐,都只陈设而不演奏。元丰三年,诏令依照熙宁元年南郊的成例施行。如今详细商议将来明堂大礼,派官员朝飨景灵宫、朝飨太庙行礼,所设登歌、宫架、乐舞,因是祖宗已经施行过的典礼,拟除降神、奠玉币、捧俎、酌献、换舞、彻豆、送神时依典礼奏乐外,其余皇帝以及三献官盥洗、登降、行步引导时的音乐,都只陈设而不演奏。」朝廷依此施行。此前,宫中降下御札说:「朕何德何能承蒙天神眷顾,仰赖祖宗神灵庇佑。继承大业,长久安定四方;亲自主持祭祀大典,遵循三年一举的常例。礼制本应重视合祭之典,礼义更应崇尚配享升祀。念及正处丧期哀痛之中,恐怕无法举行祭祀之礼,恭敬考察前朝典章,具存明确法度,虽说身处丧期,但不敢废弃对祖先的尊崇。因服丧未除,故举行燔柴祭天之礼。本应及早讲习郊丘之礼,如今姑且在正殿间举行祭祀。神位排列九筵之广,务必以斋戒精诚来完成祭事;正当万物成熟之时,须备齐祭物以隆重仪典。希望以此表达报本之诚,更增添绵延后嗣的福祉。特此颁布诏令,提前告诫有关部门。朕将于今年九月举行明堂大礼。望尔等有关部门,各自恪尽职守,协助朕完成祭祀之事
,具存明宪,虽云宅恤,无敢废尊。 缘越绋之文,爰饬燔柴之敬。惟郊丘之夙讲,宜路寝之间祠。位度九筵,务斋精而展事;正成万宝,
资备物以将仪。庶申报本之诚,益茂函生之祉。肆浮大号,用戒先期。朕以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咨尔攸司,各扬其职,相予祀事,罔或不恭。」《朝野杂记》:明堂者,仁宗皇佑中始行之,其礼合祭天地,并配祖宗,又设从祀诸神,如郊丘之数。政和七年,既建明堂于大内,自是岁以九月行之。然独祀上帝而配以神宗,惟五帝从祀。绍兴元年,上在会稽,将行明堂礼,命迩臣议之。王刚中居正为礼部郎官,首建合祭之议,宰相范觉民主之,乃以(帝)[常]御殿为明堂,但设天地、祖宗四位而已。四年,始设从祀诸神。七年,复祀明堂而徽宗崩问已至,中书舍人傅崧卿请增设道君太上皇帝配位于太宗之次。礼部侍郎陈公辅言,道君方在几筵,未可配帝,乃不行。三十一年,始宗祀徽宗于明堂以配上帝,而礼五天帝、五人帝于明堂上,五官神于东厢,罢从祀诸神位,用熙宁礼也。干道以后,说者以德寿宫为嫌,止行郊礼。淳熙六年,用李仁父、周子充议,复行明堂之祭,并侑焉。逮十四年,高宗崩,明年秋季,乃用严父之典。今郊祀从绍兴,明堂从皇佑,惟岁时常祀则以太祖配冬至圜丘,太宗配(亲)[祈]谷、大雩,高宗配明堂宗祀,盖尤延之为礼官时所请云。绍兴、淳熙,分命馆职定撰十七首撰:原作「择」,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降神《景安》,圜锺为宫:「上直房、心,时维明堂。配天享亲,宗祀有常。盛德在金,日吉辰良。享我克诚,来格来康。」黄锺为角:「合宫盛德,金商令时。备成熙事,搜扬上仪上:原作「人」,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骏奔在庭,精意肃祗。来享嘉荐,神灵燕娭。」太簇为征:「休德孔昭,灵承上帝。孝极尊亲,严配于位。嘉荐芬芳,礼无不备。神其格思,享兹诚至。」姑洗为羽:「霜露既降,孝思奉先。陟降上帝,礼隆九筵隆:原作「龙」,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有馨黍稷,有肥牲牷。神来燕娭,想象肃然。」盥洗《正安》:「礼经之重,祭典为宗。上公摄事,进退弥恭。庶品丰洁,令仪肃雝。百祥萃止,惟吉之从。」升殿《正安》:「皇祖配帝,岁祀明堂。冕服陟降,玉佩玱玱。疾徐有节,进止克庄止:原作「此」,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维时右享,日靖四方。」上帝位奠玉币《嘉安》:「大享季秋,百执扬厉。明明太宗,赫赫上帝。祗荐忱诚,式严珪币。祚我明德,锡兹来裔。」太宗位奠币《宗安》:「穆穆皇祖,丕昭圣功。
译,不得有丝毫不敬。」《朝野杂记》记载:明堂之礼,是仁宗皇佑年间才开始施行的,其礼合祭天地,并配享祖宗,又设从祀诸神,数目与郊丘相当。政和七年,在皇宫内建成明堂后,此后每年九月举行。但当时只祭祀上帝并配以神宗,仅有五帝从祀。绍兴元年,皇上在会稽,将要举行明堂礼,命近臣商议此事。王刚中(字居正)任礼部郎官,首先提出合祭的建议,宰相范宗尹(觉民)主持此事,于是以常御殿作明堂,只设天地、祖宗四个神位而已。绍兴四年,才开始设从祀诸神。绍兴七年,再次举行明堂祭祀,而徽宗驾崩的消息已经传到,中书舍人傅崧卿请求增设道君太上皇帝配位,排在太宗之后。礼部侍郎陈公辅说,道君灵位尚在几筵,不可配享上帝,于是未能施行。绍兴三十一年,才开始尊祀徽宗于明堂以配享上帝,同时在明堂上祭祀五天帝、五人帝,在东厢祭祀五官神,罢去从祀诸神位,是采用熙宁年间的礼制。干道以后,议论的人因忌讳德寿宫,只施行郊祀之礼。淳熙六年,采纳李椿(仁父)、周必大(子充)的建议,恢复举行明堂之祭,并一并配享祖宗。到淳熙十四年,高宗驾崩,第二年秋季,便采用"严父"的典礼。如今郊祀依照绍兴的成例,明堂依照皇佑的成例,只有岁时常祀,是以太祖配享冬至圜丘,太宗配享祈谷、大雩,高宗配享明堂宗祀,这大概是尤延之任礼官时所请求的。绍兴、淳熙年间,分别命馆职撰写十七首乐章:降神曲《景安》,用圜锺为宫调:「上直房、心二宿,此时正当明堂大礼。配享上天,供奉祖先,宗祀之礼有其常规。盛德对应五行中的金,恰逢吉日良辰。祭献我朝竭尽诚心,愿神灵降临享用,赐福安康。」黄锺为角调:「合宫大礼盛德昭彰,金商之音正当其时。齐备盛大祭祀之事,广延上等礼仪,众人奔走于庭,精诚肃穆恭敬。奉献美好祭品,神灵安然嬉游。」太簇为征调:「美德昭然于世,神灵承奉上帝。孝道极尽尊亲之义,庄严配享于神位。祭品芬芳美好,礼仪无不周备。神灵感应我心,享用我至诚祭献。」姑洗为羽调:「霜露已经降下,孝思追念先人。上告于天帝,礼仪隆重设九筵。黍稷祭品馨香,牲畜肥美齐全。神灵降临嬉游,想象之中肃然起敬。」盥洗曲《正安》:「祭祀典礼之隆重,以此为祭典之宗。上公代行祭事,进退愈加恭敬。祭品丰盛洁净,仪容肃穆雍容。各种祥瑞汇聚,皆因遵循吉礼。」升殿曲《正安》:「皇祖配享上帝,每年祭祀于明堂。身着冕服升降殿堂,玉佩叮当作响。举止疾徐有节度,进退庄重有法度。此时正当隆重祭享,光明普照四方。」上帝位奠玉币曲《嘉安》:「季秋时节举行大祭,百官庄重肃穆。太宗圣德昭彰,上帝威灵赫赫。恭敬献上至诚之心,郑重奉上玉圭币帛。愿赐福我朝盛德,恩泽延及后世子孙。」太宗位奠币曲《宗安》:「肃穆的皇祖,功业显赫昭著。乐律与身度相合,礼乐完备隆重。恭敬献上适量币帛,祭祀于合宫之中。天下万国来朝献玉帛,欢欣之心一同感怀。」捧俎曲《丰安》:「祭品陈设齐备,祝官禀告完毕。有羊有牛,既肥大又众多。祭品美好丰盛,加以享用恰到好处。收敛此五种福祉,永远享受丰厚的祭肉。」上帝位酌献曲《嘉安》:「房、心二星明亮,光明融融照耀。圣明天子祭享上帝,礼仪行于合宫之中。祭祀之事适时举行,黍稷祭
声律身度,乐备礼隆。祗荐量币,祀于合宫。玉帛万国,驩心载同。」捧俎《丰安》:「备物昭陈,工祝告具。维羊维牛,孔硕孔庶。有嘉维韾,加食宜饫。敛时五福,永膺丰胙。」上帝位酌献《嘉安》酌:原作「昭」,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烨彼房、心,明明有融。维圣享帝,礼行合宫。祀事时止,粢盛洁丰。昭受申命,万福攸同。」太宗位酌献《德安》:「受命溥将,勋高百王。寰宇大定,圣治平康。有严陟配,宗祀明堂。神保是格,申锡无疆疆:原作「强」,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文舞退、武舞进《正安》:「温厚严凝,于皇上帝。文德武功,列圣并配。
舞缀象成,肃雝进退。秉翟踆踆,总干蹈厉。」亚、终献《文安》:「总章灵承,维国之常。礼乐宣鬯,降升斋庄。竭诚尽志,荐兹累觞。于昭在上,申锡无疆。」彻豆《肃安》:「于皇上帝,肃然来临。恭荐芳俎,以达高明。烹饪既事既:原作「即」,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享于克诚。以介景福,惟德之馨。」送神《景安》:「帝在合宫,鉴观盛礼。黍稷惟馨,神心则喜。礼备乐成,亦既归止。亿万斯年,以贶多祉。」高宗位奠币《宗安》:「赫赫高庙,于尧有光。覆被万祀,冠冕百王。有量斯币,蠲洁是将。在帝左右,维时降康。」酌献《德安》:「炎运中兴,苍生载宁。九秩燕豫,三纪丰凝。精祀上帝,陟配威灵。锡羡胙祉,万世承承。」孝宗亲享明堂乐曲并同,唯天地位奠币、酌献及太祖酌献、皇帝入小次、大次、亚献、送神等篇,各有删润。又以太祖奠币曲改名《广安》,酌献改名《恭安》,太宗奠币改名《化安》,酌献改名《英安》。
绍熙五年六月二十四日,诏:「今岁郊祀大礼改作明堂大礼,令有司除事神仪物事:原作「是」,据前后同类诏令文字改。、诸军赏给依旧制外,其乘舆服御及中外支费并从省约。仍疾速从实条具闻奏。」
二十五日,内降御札曰:「国家恢列圣之鸿绪,秩百王之弥文。天施地生,尤重合祛之报;祖功宗德,载严并侑之升。肆循三岁之常,间举九筵之飨。朕自罹咎衅,方处棘艰。顾思道弗言之时,岂遑他务;惟越绋行事之谊,莫废亲祠。 易圜丘之仪,近从路寝之礼。适农亩之屡稔,暨边方之咸宁。万宝臻成,庶备盛多之荐;前彝具在,一遵寅畏之谟。上以衍寿于重闱,下以祈安于兆姓。用颁丕号,俾戒先期。朕以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咨尔攸司,各扬其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八月九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缘皇帝〔在〕大行至尊寿皇圣帝丧制之内,乞并依绍兴三十一年六月十六日、淳熙十五年四月二十四日典故施行。
译品洁净丰盛。昭明蒙受神明的申命,万福汇聚于此。」太宗位酌献曲《德安》:「承受天命广布恩泽,功勋高于历代帝王。天下从此安定,圣明之治国泰民安。庄严配享于神位,宗祀于明堂之中。神灵护佑降临此处,申赐福祉无穷无尽。」文舞退、武舞进曲《正安》:「温厚庄严肃穆,伟大的上帝。文德武功,历代圣王一并配享。舞蹈行列象征礼成,肃穆雍容进退有度。手持雉羽舞姿轻盈,手执盾牌威武刚健。」亚献、终献曲《文安》:「总领大典虔诚奉承,此乃国家常礼。礼乐畅达宣扬,升降斋戒庄重。竭尽诚心尽其志意,一再献上美酒。光明昭示于上天,申赐福祉无穷无尽。」彻豆曲《肃安》:「伟大的上帝,肃然降临此处。恭敬献上芳香祭品,以达于神明。烹饪祭品既已完成,祭献出于至诚之心。以此求得洪福,唯有美德才能馨香远闻。」送神曲《景安》:「上帝降临合宫,鉴察此隆重典礼。黍稷祭品馨香,神心因此欢喜。礼仪完备乐曲告成,神灵也已归去。愿享亿万斯年,赐予众多福祉。」高宗位奠币曲《宗安》:「赫赫显耀的高宗庙宇,为尧帝增添光彩。恩泽庇佑万代,冠绝历代帝王。奉上适量币帛,虔诚洁净地献上。愿神灵在上帝左右,随时降下安康。」酌献曲《德安》:「大宋国运中兴,百姓因此得以安宁。九十年间国泰民安,三十六年繁荣昌盛。虔诚祭祀上帝,配享神圣威灵。赐予丰厚福祉,愿万世传承不绝。」孝宗亲自祭享明堂时所用乐曲大体相同,只是天地位奠币、酌献以及太祖酌献、皇帝进入小次、大次、亚献、送神等曲词,各有删改润色。又将太祖奠币曲改名为《广安》,酌献曲改名为《恭安》,太宗奠币曲改名为《化安》,酌献曲改名为《英安》。
绍熙五年六月二十四日,下诏:「今年的郊祀大礼改为举行明堂大礼,命有关部门除祭神所用仪仗器物、诸军赏赐仍按旧制外,其余车驾服饰用具以及朝廷内外的开支一律从简节省。仍须尽快按实际情况详细拟定条目上奏。」
二十五日,宫中降下御札说:「国家继承历代先帝的宏大功业,遵循历代先王的完备礼制。天施地生化育万物,尤其重视合祭之礼的报答;祖宗功德深厚,理应隆重举行配享升祀之礼。因此遵循三年一次的常例,间或举行盛大的明堂祭典。朕自遭逢丧亲之痛以来,正处于艰难困苦之中。想到守丧期间不便多言之时,岂敢顾及其他事务;但念及服丧期间行祭祀之礼的道义,不敢废弃亲自祭祀的责任。因此改圜丘祭天之仪,改在正殿举行祭礼。适逢农事屡获丰收,边境地区也一片安宁。万物繁荣昌盛,正应备齐丰盛祭品献祭;前代典章俱存,理应按时举行九筵大典。对上可为深宫长辈延年益寿,对下可为百姓祈求平安。特此颁布诏令,晓谕天下预先做好准备。朕将于今年九月举行明堂大礼。望尔等有关部门,各自恪尽职守,协助朕完成祭祀大典,不得有丝毫不敬。」
八月九日,礼部、太常寺上言:「今年九月要举行明堂之礼,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因皇帝正处在大行至尊寿皇圣帝的丧期之中,请一并依照绍兴三十一年六月十六日、淳熙十五年四月二十四日的典故施行。」朝廷依此施行。庆元六年因大行寿仁太上皇后的丧期,也照此办理。
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言:「明堂大礼,因正处在大行至尊寿皇圣帝的丧期之中,届时行事应当穿吉服。如今皇上仍穿着丧服,请自受誓戒之后,依典礼暂且改穿吉服,礼毕后仍恢复原服。一
」从之。庆元六
年大行寿仁太上皇后丧制同。
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明堂大礼,缘在大行至尊寿皇圣帝丧制之内,将来行事合服吉服。今皇帝见服衰服,乞自受誓戒以后,依典礼权易吉服,至礼毕仍旧。一、文武百僚应行事、执事、应奉官,并禁卫、执打从物等,自受誓戒以后并合权易吉服,俟宣赦毕依旧。一、受誓戒、散斋、致斋行事之内,免诣大行至尊寿皇圣帝梓宫前烧香。一、昨来淳熙十五年明堂大礼,大庆殿作明堂殿行礼,后殿作文德殿致斋。一、皇帝散斋七日于别殿,致斋三日于文德殿。一、明堂大礼毕,依典礼免称贺拜表。一、恭谢景灵宫等处,依礼例(依)[分]诣行事。一、明堂大礼合于行礼殿习仪外,其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系遣官摄事,更不习仪。」从之。六年大行圣安寿仁太上皇帝丧制同。
二十三日,诏:明堂大礼,以太帅、安德军节度使、嗣秀王伯圭为亚献,宁远军承宣使师淳为终献。师淳以疾,改命工部尚书彦逾。
九月二日,诏:明堂大礼,朝献景灵宫以右丞相赵汝愚为初献,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陈骙为亚献,参知政事余端礼为终献;朝飨太庙以检校少保、兴宁军节度使师夔为初献,右监门卫大将军、眉州防御使不俦为亚献,右监门卫大将军、蕲州防御使不舍为终献。
同日,殿前司言:「明堂大礼,依典礼銮驾不出宫,欲依淳熙十五年例,有临安府诸城门一十六座,欲差素队官兵
守把,每座二十(八)[人],计三百二十人,事毕依旧。」从之。
五日,主管侍卫马军行司公事张师颜言:「明堂大礼,依例差拨官兵三千人趁赴排立祗应,自车驾宿斋日,于丽正门外一带东西两壁守宿,乞照淳熙十五年体例排立。」从之。
九日,诏:明堂大礼,朝献景灵宫,宰执行事合宿斋去处,令就后殿门外。其合经由门户,比常早二刻开。
十三日,诏:「马军行司官兵连日排立,依淳熙十五年明堂大礼例,使臣各特支三贯文,效用军兵各支二贯文,令户部支给。」庆元六年年亦如之。
庆元六年六月十三日,诏今岁郊祀大礼,令礼部、太常寺条具奏闻。
八月二十五日,诏:明堂大礼,以太师、安德崇信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嗣秀王伯圭为亚献,昭庆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
司、吴兴郡王柄为终献。
同日,诏明堂大礼,朝献景灵宫以右丞相谢深甫为初献,知枢密事兼参知政事何澹为亚献,签枢密院事陈自强为终献。
九月三日,臣僚言:「伏见国家今岁多事,而明堂之礼不敢少缓,诚以祀天飨亲,国之大事,此天子所以示万方之孝,迓三灵之厘者也。是以三岁而后一举,先事十日,行礼之官受誓戒于都省,重其事也。
译、文武百官凡应行事、执事、应奉的官员,以及禁卫、执打从物等人员,自受誓戒以后一并应当暂且改穿吉服,等宣赦完毕后再恢复原服。一、受誓戒、散斋、致斋行事期间,免去到大行至尊寿皇圣帝梓宫前烧香。一、去年淳熙十五年明堂大礼,是以大庆殿作明堂殿行礼,后殿作文德殿致斋。一、皇帝散斋七日在别殿,致斋三日在文德殿。一、明堂大礼完毕后,依典礼免去称贺拜表。一、恭谢景灵宫等处,依礼例分别前往行事。一、明堂大礼除应在行礼殿演习礼仪外,其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因是派官员代行其事,不再演习礼仪。」朝廷依此施行。庆元六年因大行圣安寿仁太上皇帝的丧期,也照此办理。
二十三日,下诏:明堂大礼,以太师、安德军节度使、嗣秀王伯圭为亚献,宁远军承宣使师淳为终献。师淳因病,改命工部尚书赵彦逾担任。
九月二日,下诏:明堂大礼,朝献景灵宫以右丞相赵汝愚为初献,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陈骙为亚献,参知政事余端礼为终献;朝飨太庙以检校少保、兴宁军节度使师夔为初献,右监门卫大将军、眉州防御使不俦为亚献,右监门卫大将军、蕲州防御使不舍为终献。
同日,殿前司上言:「明堂大礼,依典礼銮驾不出宫,拟依照淳熙十五年的成例,临安府共有十六座城门,拟派遣素装队伍的官兵把守,每座派二十人,共计三百二十人,事毕后照旧撤回。」朝廷依此施行。
五日,主管侍卫马军行司公事张师颜上言:「明堂大礼,依例应差拨官兵三千人前往排立值守,从车驾宿斋当日起,在丽正门外一带东西两侧守宿,请照淳熙十五年的体例排立。」朝廷依此施行。
九日,下诏:明堂大礼,朝献景灵宫,宰执行事应宿斋之处,命安排在后殿门外。凡途经的门户,比平常提前两刻开启。
十三日,下诏:「马军行司官兵连日排立值守,依照淳熙十五年明堂大礼的成例,使臣各特别赏赐三贯钱,效用军兵各赏赐二贯钱,命户部支给。」庆元六年也照此办理。
庆元六年六月十三日,下诏今年的郊祀大礼,命礼部、太常寺详细拟定条目上奏。
八月二十五日,下诏:明堂大礼,以太师、安德崇信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嗣秀王伯圭为亚献,昭庆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吴兴郡王柄为终献。
同日,下诏明堂大礼,朝献景灵宫以右丞相谢深甫为初献,知枢密事兼参知政事何澹为亚献,签枢密院事陈自强为终献。
九月三日,有臣僚上言:「臣看到如今国家事务繁多,而明堂大礼却不敢有丝毫延缓,实在是因为祭天飨亲乃国家大事,是天子借以昭示天下孝道、迎合天地神灵福祉的大典。因此三年才举行一次,事先十天,行礼的官员就要在都省接受誓戒,以示对此事的重视。祭祀所用祭品,必须贵在洁净,为的是奉献芬芳;俯伏跪拜,必须贵在恭敬,为的是竭尽诚心。散斋、致斋各有专门场所,为的是不敢有丝毫亵渎;凡是奔走执事都要恭谨,为的是不敢有丝毫怠慢。考察礼经,查核法令,从古至今,都遵循这一原则。近年以来,祭祀所需物料常常临时凑数,牲畜取自附近州县,果品蜡烛等物取自都城,官府又不支付钱款,那么所供的东西怎能称得上精美?这是不严肃的第一点。两侧分献的官员多达八十余人,主献十位或八位神主,每位应行六拜之礼,献官有的怕麻烦,就把几个神位合并起来一并跪拜。这是不严肃
俎豆之实,必贵乎洁,所以荐馨;俯伏拜跪,必贵乎恭,所以尽诚也。散斋、致斋各有所,(以)欲其无敢亵也;凡百奔走执事有恪,欲其无敢慢也。考诸礼经,稽诸令甲,从古迄今,率
由斯道。近年以来,礼料之物取具临时,牲牢取诸近甸,果烛之属索之都城,官司既不偿钱,则所供安得嘉旨 此不肃者一也。两序分献八十余员,主献十位或八位,每位六拜,献官或惮烦,则并数位而拜之。此不肃者二也。所差仓场库务等官,既不预宿斋宫,亦合各宿本局,今闻年来间有居家致斋。此不肃者三也。奔走执事,多是临期差百司吏贴,乐工多是市井寄居,衣服蓝缕,容止疏慢,此不肃者四也。夫元祀之重,而循习之弊至此,可不为之革乎 乞申饬有司,继自今应礼料等物,官中并先给钱,依价收买;所供牲牷务要肥美,所供果烛等务要精洁;分献之官毋得仍前怠惰,拜跪须导仪式;所差监当等官,致斋之夕并就本局,不得私家止宿;所有百司吏贴,须前期差定;虽乐设不作,而乐工亦须预行戒谕,使澣濯衣服,阅习仪矩,务要严整。如有违戾,仰御史台弹治。如此,则无小无大,各尽寅恭,祗服祀事,庶几上帝顾歆,祖考来格,降祥隤祉,流庆无穷。」从之。先是,内降御札曰:「朕祗若大猷,率循成宪。接千岁之统,夙殚天明地察之诚;交三灵之欢,遹严祖功宗德之侑。肇启总章之宗祀,嗣新泰畤之亲(词)[祠]。神其宴娭,帝均嘉(向)[飨]。爰属当郊之次,载修肆类之恭。倏端慈壸之忧,方辑颁台之典。念考明制度,具存捐益之宜;而敬事鬼神,参酌尊卑之义。 肃九筵之荐,式隆三举之仪。练良日于用辛,
饬季秋于先甲。急于礼而重于祭,敢忘越绋之行;应以实而不以文,益谨奉盛之告。务专求于诚感,庸罔愧于灵承。钦戒先期,亶孚群听。朕以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咨尔攸司,各扬厥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宁宗庆元六年大飨明堂,以谅闇用绍熙礼。绍熙五年明堂,孝宗未卒哭,时赵汝愚朝献景灵宫,嗣秀王伯圭朝享太庙,而上独祀明堂。是年光宗之丧甫踰月,而当行大礼,乃命右丞相谢深甫款天兴之祠,嗣濮王不俦摄宗庙之祭,盖用绍熙礼云。
开禧二年四月七日,诏:「今岁明堂大礼,令有司除事神仪物、诸军赏给依旧制外,其乘舆服御及中外支费并从省约。仍疾速从实条具闻奏。」嘉定二年、八年、十一年、十四年皆有是诏。
七月十九日,诏:「明堂大礼支赐,除师臣、宰执、侍从辞免依所乞外,余并依已降指挥减半支给,更不许辞免。」
八月四日,诏:「明堂大礼并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朝飨太庙并飨别庙,所差行事等官内职事稍重之人,往往推故乞改差,未称严恭之意。
译的第二点。所差遣的仓场库务等官员,本应事先住宿在斋宫,也应各自住宿在本局,如今听说近年来竟有在家中致斋的。这是不严肃的第三点。奔走执事的人员,多是临时差遣各衙门的吏员充数,乐工也多是市井中寄居之人,衣服破烂,举止散漫,这是不严肃的第四点。祭天大典如此重要,而积习之弊竟到如此地步,怎能不加以革除呢!请申饬有关部门,从今以后凡应备办的礼料等物,官府应先支付钱款,按价购买;所供牲畜务必肥美,所供果品蜡烛等务必精美洁净;分献的官员不得再像以前那样怠惰,跪拜时须有人引导仪式;所差遣的监当等官员,致斋当晚一律留宿本局,不得私自回家住宿;所需各衙门的吏员,须提前差定人选;虽然乐器陈设而不演奏,但乐工也须事先加以告诫,让他们清洗衣服,演习礼仪规矩,务必严整肃穆。如有违反,交由御史台弹劾惩治。如此一来,则无论职位大小,都能各尽恭敬之心,虔诚奉行祭祀之事,或许可以使上帝眷顾享用祭品,祖先降临此处,赐下福祉,流传无穷的吉庆。」朝廷依此施行。此前,宫中降下御札说:「朕恭敬遵循先祖伟大的谋略,遵守既定的法度。承继千秋万代的统绪,早已竭尽对天地明察的诚心;交融天地人三灵的欢愉,谨慎尊崇祖宗功德的配享。开启祭天大典的宗祀,承续泰畤新近的亲祀。神灵安然嬉游,上帝一同享用美好祭品。恰逢郊祀之期将至,特举行祭祀大典的恭敬之礼。忽然遭逢母后丧事之忧,正当整理颁布法度典章之际。念及考察前朝制度,具存增减取舍的适宜;而敬事鬼神之礼,须参酌尊卑之义。恭敬地陈设九筵祭品,隆重举行三年一度的祭典仪式。选定吉日于辛日举行,季秋之月提前一日筹备事宜。急于礼制而重视祭祀,岂敢忘记服丧期间举行祭礼的责任;力求务实而不尚虚文,更加谨慎地奉献丰盛祭品的告文。务必专心以求至诚感应,庶几无愧于神灵的护佑承奉。谨慎地事先告诫,务使群臣真心信服。朕将于今年九月举行明堂大礼。望尔等有关部门,各自恪尽职守,协助朕完成祭祀大典,不得有丝毫不敬。」宁宗庆元六年举行大飨明堂之礼,因正处在谅阴丧期,采用绍熙年间的礼制。绍熙五年举行明堂之礼时,孝宗尚未过卒哭之期,当时由赵汝愚朝献景灵宫,嗣秀王伯圭朝飨太庙,而皇上独自祭祀明堂。这一年光宗的丧期刚满一个月,就要举行大礼,于是命右丞相谢深甫恭敬地主持祭天大典,嗣濮王不俦代行宗庙之祭,这也是采用绍熙年间的礼制。
开禧二年四月七日,下诏:「今年的明堂大礼,命有关部门除祭神所用仪仗器物、诸军赏赐仍按旧制外,其余车驾服饰用具以及朝廷内外的开支一律从简节省。仍须尽快按实际情况详细拟定条目上奏。」嘉定二年、八年、十一年、十四年都有这样的诏令。
七月十九日,下诏:「明堂大礼的支赐,除师臣、宰执、侍从辞免依照所请办理外,其余一律依照已下达的指挥减半支给,不得再辞免。」
八月四日,下诏:「明堂大礼以及前两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朝飨太庙并飨别庙,所差遣的行事等官员中,职事稍重的人,往往推托借故请求改派他人,这不符合严肃恭敬的本意。命礼部、太常寺即日查核相关法令条文严加申明,凡被差遣行事的官员,如有胆敢像以前那样逃避推托、请求改派的,委托台谏官员察觉,具名弹劾上奏,听候旨意处理。」此前,宫中降下御札说:「朕承蒙先帝眷顾遗
令礼部、太常寺日下检坐条法指挥申严,应被差行事等官,如敢依前避免、乞改差之人,委台谏觉察,具名弹奏,取旨施行。」先是,内降御札曰:「朕丕承眷命,祗奉燕谋。庆衍重闱,赖上下神祇之佑;尊临广宇,席祖宗功德之休。深惟菲质之奚堪,益念鸿私之当报。兹以阴阳顺序,人物遂宜,国势日以安强,朝纲日以清肃,不循三岁之祀,曷表一纯之衷!是用稽绍兴之成规,辑合宫之阔礼。时秋必报,矧万宝之方成;国典固存,宜九筵之间举。诞孚群听,明戒先期。朕
以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嘉定二年正月二十八日,臣僚言:「臣闻古之王者父事天,母事地。一岁之间,冬夏日至,大雩大享,以及四时迎气之类,无非躬行郊见之礼。后世弥文日增,乘舆出郊仪卫之供,百物之须,赏赉之数,无名之费,不一而足,虽欲行礼如先王,不可得已。夫礼从宜,苟不失乎先王之意,而有得于事天之实,何害其为礼也!恭惟艺祖在位十有七年,亲郊者四;太宗在位二十二年,亲郊者五;真宗以后,三岁一郊,遂为定制。逮仁宗皇佑间,始有事于明堂,盖稽之古典,断自圣意而以义起也。陛下即位以来,圜丘、重屋,其礼迭举。及兹三岁,又当亲郊之期,有司文移督办钱物,固已旁午于道。州县之间,以应奉为名,抑配于民,不知其几。军旅之厚,旱蝗相仍,公私之积旦暮不继。民生既艰,国力大屈。重以近日使命往来,其费逾倍,空匮之状,可为寒心。臣愿陛下相时之宜,权停郊祀之礼,仍以季秋大享明堂,既无失于事天之诚,而可以省不急之费。古之行礼,视年之上下,正此意尔。昔咸平中,盐铁使王嗣宗奏郊祀费用繁重,望行谒庙之礼。当是之时,帑藏(允滥)[充溢],天下富饶,嗣宗犹以为请,况今日国计比之咸平万不侔哉!检照国朝故事,仁宗嘉佑元年恭谢天地于大庆殿,四年夆祭,七年明堂,盖不行郊禋者九年。哲宗元佑继举明堂者再
译命,恭敬秉承先人谋略。庆典延续深宫,仰赖天地神祇的庇佑;尊临广大疆土,凭借祖宗功德的荫庇。深念自己德行浅薄怎能担当大任,更加念及祖宗鸿恩理应报答。如今阴阳顺畅有序,人事物产各得其宜,国势日渐安定强盛,朝纲日渐清明肃正,若不遵循三年一次的祭祀常例,怎能表达一片纯诚之心!因此依照绍兴年间的成规,集合举行明堂的隆重典礼。时逢秋季必当报祭,况且万物正当丰收;国家典章本自具存,理应间举九筵大典。谨此昭告群臣,明确告诫提前准备。朕将于今年九月举行明堂大礼。望尔等有关部门,各自恪尽职守,协助朕完成祭祀大典,不得有丝毫不敬。」
嘉定二年正月二十八日,有臣僚上言:「臣听说古代的君王,事奉上天如同侍奉父亲,事奉大地如同侍奉母亲。一年之中,冬至、夏至,大雩、大享,以及四季迎气等祭祀,无不是亲自到郊外举行的礼典。后世繁文缛节日渐增多,皇帝出郊时仪卫的供给,各种物品的需求,赏赐的数目,无名目的耗费,不一而足,即使想像先王那样举行礼典,也已经做不到了。礼制本应因时制宜,只要不违背先王的本意,而能得事奉上天的实质,又何妨对礼制加以变通呢!恭敬地想到太祖在位十七年,亲自郊祀四次;太宗在位二十二年,亲自郊祀五次;真宗以后,三年一次郊祀,便成为定制。到仁宗皇佑年间,才开始举行明堂之礼,这大概是考察古代典章,出于圣意独断而以义理另创新制的。陛下即位以来,圜丘祭天、明堂重屋两种礼典交替举行。到如今又逢三年,正当亲自郊祀之期,有关部门行文督办钱物,早已在道路上络绎往来。州县之间,以应奉为名义,向百姓摊派征收,不知有多少。军旅供养耗费巨大,旱灾蝗灾接连发生,公私积蓄难以为继。百姓生活已然艰难,国力也大为削弱。加之近日使者往来,费用加倍,府库空虚的情形,实在令人寒心。臣希望陛下审时度势,权且停止郊祀之礼,仍在季秋举行大享明堂,这样既不失事奉上天的诚意,又可以节省不急需的开支。古代举行礼典,要根据年成的丰歉而定,正是这个道理。从前咸平年间,盐铁使王嗣宗上奏说郊祀费用繁重,希望改行谒庙之礼。在那个时候,府库充盈,天下富饶,王嗣宗尚且如此请求,何况如今的国家财政比起咸平年间相差何止千万倍!查照本朝的成例,仁宗嘉佑元年在大庆殿恭谢天地,四年举行祫祭,七年举行明堂之礼,中间竟有九年未曾举行郊祀。哲宗元佑年间又两次举行明堂之礼……
,
高宗绍兴继举明堂者八。若陛下申讲宗祀之仪,则于祖宗旧章不为无据。欲望下臣此章,令礼部详议施行。臣又闻真宗因王嗣宗之请,诏三司非禋祀所须,并行减省。是岁减应奉杂物十万六千计,其数之可考若此,则必有条目而非漫然者矣。今若举行明堂,其费较之郊丘虽已不等,然明堂祭礼仪物之外,赐予浮费岂无合从节约者 望并诏有司,取其凡目参酌考(顶)[订],当减者减之,当去者去之,一切条画,无为具文。方国用窘乏、民力殚竭之余,减千则吾之千也。若曰细微不足经意,则真宗全盛之时,视十万六千何足道哉!惟陛下果断而行之。」从之。
译高宗绍兴年间接连举行明堂之祭共八次。如果陛下申明讲求宗祀的礼仪,那么在祖宗旧有的典章制度中并非没有依据。希望陛下将臣的这份奏章下发,命礼部详细商议后施行。臣又听说真宗因王嗣宗的请求,下诏凡不是禋祀所必需的用度,一并加以裁减节省。这一年减省应奉的各项杂物达十万六千之数,其数目可以考查得如此清楚,那么必定是有条目可循而不是随意行事的。如今如果举行明堂之祭,其花费与郊丘之祭相比虽已不同,但明堂祭祀礼仪器物之外,赏赐等浮泛的费用难道就没有应当从中节约的吗?希望一并下诏有关官员,将各项条目参酌考订,该减的就减去,该去掉的就去掉,凡是各项条文规划,都不要成为一纸空文。当此国家用度窘迫、民力耗尽之际,减省一千就等于是我们多了一千。如果说这些细微之处不值得留意,那么在真宗全盛之时,十万六千又何足挂齿呢!希望陛下果断施行此事。」皇上依从了这个建议。
九月二日,臣僚言:「臣闻《棫朴》髦士奉璋峨峨,《思齐》群臣在庙肃肃,禋祀之贵乎敬尚矣。于穆昭代,肃将宗祀,万乘亲祠,群工显相,上帝临于斯,祖考格于斯,穹壤百神降于斯。凡(而)[百]奔走执役于斯地者,尽其悫〔而悫〕焉,尽其信而信焉,尽其敬而敬焉,犹恐其或失也,讵可有一容貌之惰、一举动之慢哉!故禘自既灌,诚意少差,夫子以为不足观;有司临祭,或至跛倚,子路以为大不敬。况明堂大享非他祀比,所以骏奔乎左右,鳞集乎后先者,至不可忽也。窃闻往岁行礼之际,冕旒款谒,诚敬尽矣,而环尹卫卒或不免有亵慢之容;搢绅助祭,威仪肃矣,而礼生、乐工或不免有怠惰之失。登降方严而醉呕于旁者有之,荐献未毕而攫取其物者有之。
夫阳馆上仪,与郊间举,天地鬼神,昭布森理,而小人之无忌惮者一至于此,甚非所以严大祀、敬明神也。今厘事在即,缛典惟新,凡行事、执事之官,讲习礼仪亦既详且悉矣,然下而执役等人,间有不尽其敬者,尤不可不预戒而严饬之也。乞下御史台、合门及太常寺,申明戒饬,务在严肃,有一不恭,必寘重宪。庶几祀事有严,神明可交矣。」从之。先是,内降御札曰:「朕祗奉诒谋,协临大宝。荷天地施生之德,燕及多方;守祖宗积累之基,期于千载。居怀兢业,获济艰难。属边鄙之辑宁,与黎元而休息。田莱寖辟,麰麦以登。方迎滋至之祥,敢后一纯之报 远稽元佑,近质淳熙,咸即合宫,载申宗祀。肆率遵于旧典,用丕阐于弥文。寅畏严恭,尚庶几于对越;肃雝显相,实允赖于交修。爰饬先期,亶孚众听。朕以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毋或不恭。」
嘉定八年九月十五日,先是内降御札曰:「朕缵承祖烈,裒对神休。惕思积累之难,无疆惟恤;祗畏监观之赫,不显亦临。保邦常谨于万微,更化已踰于八载。猥蒙丕佑,获底小康。虽瞻仰昊天,方切侧身之念;敬事上帝,敢稽报本之仪 率循旧章,间秩宗祀。爰卜季商之吉,乃涓路寝之居。惟予一人,将举亲祠之典;凡尔百辟,各(惮)[殚]显相之诚。庶昭答于灵心,且茂迎于和气。诞敷大号,明戒先期。朕以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
肆祀,毋或不恭。」
十一年九月十二日,先是内降御札曰:「朕缵绪守成,既踰二纪;厉精更化,亦越十年。若涉渊水,靡遑夙夜。天地神示之森列,丕显丕承;祖宗功德之兼隆,是彝是训。言念菲凉之质,每蒙保佑之恩。比者水旱不时,间臻中熟;边隅多故,旋底小康。属当举于亲祠,敢敬伸于昭报。载考累朝之典,洊修路寝之仪。
译十五千,共七等。
归明渤海至步斗,包括归明渤海、拣中龙卫、新立拣中龙卫、神卫、骁猛、神骑、骁雄,归明神武、雄武、弩手、新立弩手、䂎子弩雄武、飞山雄武、雄勇、雄威、广勇、步斗:都指挥使至长行,从七十千至十五千,共七等。
捧日天武第七军至定州禁军散员,包括捧日天武第七军、捧日龙卫神卫第十军、军头司散员、归明骁骑、拣中武骑、雄武、效顺、殿前司广德、忠猛、定州禁军散员:都指挥使至长行,从六十千至十三千,共七等。旧例还有拣中骁捷、神卫第九军、飞虎,等级数目相同。
拣中雄武至就粮威果,包括拣中雄武、雄勇、广德、清翔、擒戎、庆渭州员僚直、许州员僚剩员直、龙骑、䂎忠、新立川䂎忠、雄胜、归圣、广备、飞猛、骁胜、
卜季商,聿严熙事,以灵承于肸蠁,以迓续于休(详)[祥]。祗告先期,诞孚群听。朕以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毋或不恭。」
十四年九月十日,先是内降御札曰:「朕纂履鸿基,恪膺骏命。合祭天地,肆严三岁之彝;并侑祖宗,尤重九筵之礼。肇精禋于皇佑,垂典于后昆。虽圜丘、路寝,制名稍殊;而紫坛、清庙,报本则一。载惟凉菲,端荷贶临。百谷屡丰,庶证 叙。齐鲁首陶于王化,舆地来归;荆淮尽扫于胡尘,只轮弗返。人心底定,国势渐尊。顾列圣积累之所臻,岂一己图回之能致 乃卜季商之吉,聿臻大飨之仪,以殚昭答之诚,以广敷锡之庆。用孚 听,肃戒先期。朕以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毋或不恭。」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五 郊祀赏赐
宋会要辑稿 礼二五
郊祀赏赐
【宋会要】
国朝凡郊祀,每至礼成,颁赉群臣衣带、鞍马、器币,下洎军校缗帛有差。熙宁中,始诏编定,遂着为式。凡郊祀赏赐:亚献、三献皇子加赐银五百两,孙、曾孙三百两,玄孙二百两。旧式:皇子充亚献银三千两,帛三千匹,加袭衣、金带、鞍勒马。文武百官奉祠事,宰臣、枢密使一千五百两,一千五百匹,银鞍勒马,银重八十两,枢密使不带使相七十两。宰臣充大礼使,银、绢各加五百。旧式二千两、二千匹。亲王二千两,二千匹,银鞍勒马。旧式如今数。充开封尹即三千两、三千匹。使相并同宰臣外任,银、绢减半,皇亲准在京数。知枢密院事、三师、三公、参知政事、枢密副使、同知枢密院事、签书同签书枢密院事、宣徽南北院(事)[使]千两,千匹,银鞍勒马。如枢密使、宣徽使外任,银、绢减半。旧式:三师、三公二百两、二百匹,参知、枢副一千五百两、一千五百匹。东宫三师、三少、仆射、观文殿大学士七百五十两,七百五十匹。旧式,东宫三师如三公。三司使三百五十两,三百五十匹,银鞍勒马,重五十两。权使公事、权发遣使公事同。旧式:使、三部使,并五百两、五百匹。副使百两,百匹。权副使、权发遣理资序同。旧式百五十两、百五十匹。学士、尚书一百五十两,一百五十匹。旧制二百两、二百匹。阁直学士、丞郎、给事中百两,百匹。自学士已下充四使者,银、绢各加百两、百匹,直学士百五十两、百五十匹。
谏议大夫、舍人、知制诰、待制四十两,四十匹。内充四使者,银、绢各加十。旧式五十两、五十匹,内充四使者加赐金带,亦有特赐者。待制减十两、十匹。天圣四年加,后复减如常数。常侍、宾客银、绢同待制。已上并袭衣、腰带,其带金、犀,鱼袋随所佩服。
译宁翔、卫圣、威虎、曹州员僚剩员直、勇斗、宣毅、岢岚军宣毅、䂎子弩炮手、淮南等路就粮威果:都指挥使至长行,从六十千至十千,共七等(宣毅、䂎子弩炮手、就粮威果等级数目相同)。旧例还有拣中归明雄武、神射、怀勇、顺胜,而没有勇骁、锐广捷:指挥使至长行,从四十千至八千,共五等。旧例锐捷、广捷等级数目相同。
广锐至相州禁军厅子,包括广锐、铙武、武卫、禁军弩手、劲勇、飞捷、骑捷、云翼、骁骏、上威猛、禁军有马劲勇、神锐、相州禁军厅子:都虞候至长行,从五十千至七千,共六等。
天武龙神卫剩员至延州青涧,包括天武龙卫神卫、日骑巡检龙卫、拣中神卫、归明神卫、剩员新立神卫、带甲剩员、新立雄勇上下第一、川忠节、川桥道、云捷、克胜
金带观文殿学士已上二十五两,内笏头者加鱼袋二两五钱,余二十两。太常卿至正言二十两,二十匹。旧式太常卿如丞郎,宗正卿至正言如今数。大常博士至朝官十两,十匹。旧式太博至五官正如今数,内监察御史、著作郎二十四,后减。京官五两,五匹。旧式各寺监丞已上十两、十匹,后减如今数。幕职州县官五两,五匹。旧式充校勘、直讲、教授、刑法直官、开封府曹官,乃如今数。节
度使七百五十两,七百五十匹,银鞍勒马。旧式千两、千匹,上将军二百两、二百匹。留后六百两,六百匹,余同节度使。旧式五百两、五百匹。观察使三百五十两,三百五十匹。自节度使已下并加袭衣,金带二十两。旧式同留后。防御使二百五十两,二百五十匹。旧式三百两、三百匹。团练使一百五十两,一百五十匹。旧式二百两、二百匹,遥领者五十两、五十匹。刺史百两,百匹。已上并加袭衣,金带十五两。旧式刺史比团练使递减一等,遥领者五十两、五十匹。皇亲上将军、节度使千两,千匹。旧式皇子上将军如今数。留后七百两,五百匹。旧式,若充二献官,加三百两。观察使、防御使五百两,五百匹。团练使五百两,五百匹。刺史三百两,三百匹。皇亲自刺史已上,并加银鞍勒马,上将军、节度使七十两,留后已下五十两。大将军二百两,二百匹。遥领防、团者,同正刺史。遥领刺史者二百五十两,二百五十匹。旧式五百两,五百匹,后减。领团练使各三百,领刺史各二百,不遥领者如今数。将军百五十两,百五十匹。皇亲自将军已上并加袭衣、金带。上将军已上二十五两,节度使至刺史二十两,遥郡至将军十五两。旧式二百两、二百匹,已减如今数。率府率、副率率百两、百匹,副率五十两、五十匹。诸司使至殿直旧式:使百两、五十匹,领刺史者加袭衣、金带。副使五十两、五十匹,承制四十两、四十匹,崇班三十两、四十匹,供奉官三十两、二十匹,侍禁十两、二十匹,殿直十两、十匹。驸马都尉、观察、防团、刺史、将军三百五十两,三百五十匹,银鞍勒七十两,并加袭衣、马。内观察使金带二十两,防御已下十五两,两使留后已上自从本官。枢密都承旨、副都承旨五十两,五十匹,旧式都承旨百两、百匹。副都承旨五十两、四十匹,旧式百两、百匹。横行使东班昭宣使已上四十两,四十匹。旧式:内客省使已下横班诸司使百两、百匹,不掌事横班诸司使减半。横行副使三十两,三十匹。旧式五十两、五十匹,不掌事者如今数。两省都知、押班、带御器械诸司副使四十两,四十匹,窄四▯,金束带十五两。旧式:都知、押班、诸司使充行宫使及青城至郊坛巡检,同押仪仗、管勾应奉物色、提点酒食、管勾大内,百两、百匹。
译、武清、神威、卫州、川员僚直、勇捷、威武、静戎弩手、平塞弩手、强猛、壮勇、忠节、横道、横塞,以及河北、关西、极西振武,保、宁、环、庆、原、渭、延、秦州,镇戎、保安军禁军蕃落,庆州禁军安塞,延州禁军捉生,府州威远,麟州飞骑,定州新立禁军厅子马,河北新立禁军无敌、招收,太原府新立禁军克戎,仪州新立禁军蕃落,登州禁军澄海水军弩手,江淮东西、荆湖南北诸州军就粮禁军,教阅忠节,延州青涧:都虞候至长行,从五十千至七千,共七等。
新定:龙卫带甲剩员,从五十千至七千,共七等;云骑带甲剩员指挥使至长行,从二十千至五千,共七等。旧例有龙卫带甲剩员、威宁、强猛,而没有府州威远至延州青涧诸项,等级数目相同。
神虎至广南东西路有马雄略,包括
都知、押班不掌事者,加五十两、袭衣、金带。带御器械、诸司使,五十两、五十匹,副使五十两、三十匹,承制三十两、二十匹。自内客省已下,仍加袭衣、金带;自带御器械、诸司使已下,加窄袍、金束带。大将军诸司使四十
两,四十匹。不掌事者银减半,绢减十匹。大将军如勾当金吾引驾仗者,银、绢各加七十五。旧式:统军大将军三十两、三十匹,诸司使仪仗内押当及乘珂马,五十两、五十匹,不掌事减三十两、二十匹。将军诸司副使
二十两,三十匹。不勾当事减十匹。旧式将军乘珂马者五十两、五十匹,判金吾者四十两、四十匹,副使仪仗内押当及乘珂马,二十两、三十匹,不掌事减十匹。枢密院诸房副承旨四十两,四十匹,逐房副承旨减十两、十匹。旧式,逐房副承旨如今数。合门通事舍人二十两,二十五匹,不掌事者减五两、五匹。自都承旨已下至通事舍人,如充行宫使、青城至郊坛已来巡检,及同押仪仗、驾前编排臣僚,及御营四面巡检、都大管勾大内公事、枢密都承旨已下至诸司使,赐七十五两、七十五匹。都大提举管勾南郊一行公事,赐百两、百匹。副使充者五十两、五十匹。并加袭衣、金带,重十五两。即官序支赐本应多者,自从多给。旧式:五十两、五十匹,不掌事二十两、二十匹。自今所载加袭衣、金带,旧式并同加金束带者,前后异例。内殿承制二十两,二十匹。带合门祗候者同。不勾当事减十两。旧式二十两、二十匹,乘珂马加五匹,不掌事减十两。崇班、内常侍十两,二十匹,不勾当事减十匹。旧式崇班十两、二十匹,乘珂马加十两,不掌事减十匹。内常侍十两、十匹。新定承制、崇班、带合门祗候充驾前编排及青城至郊坛四面巡检等,三十两、三十匹,窄衣、金束带,十五两。合门祗候崇班、供奉官并同崇班掌事者,殿直、侍禁并同崇班不掌事者。旧式:崇班、供奉充者二十两、二十匹,侍禁、殿直充者十两、十匹,乘珂马者加十匹。供奉官至借职供奉官五两、十匹,侍禁、乘直五两、五匹,奉职、借职三两、三匹。已上内大使臣绞缚青城,银、绢各加十,三班使臣各加五,勾当八作司、监修雅饰桥梁道路各加五。摄统军各二十两、二十匹。新定八作司文臣朝官比大使臣,京官以下比三班使臣。旧式:三班使臣充诸杂勾当、监当在京库务及库务门,十两至二两、十匹至二匹凡六等。内侍两省使臣夹侍、扶侍、听宣及当合分供奉官、殿头高品、高班,并挂御衣供奉官以下至黄门,十两、二十匹。前省挂御衣同后省挂御衣例。诸杂勾当诸杂勾当并道场及随驾带甲等供奉官、殿头、高品、高班,十两、十匹。
译神虎下威猛、武严、宣威、雄略、保捷、忠勇、拣中宣威、宁远、清边弩手、制胜、河东新立禁军、建安陕西禁军定功、太原府骑射、登州平海、广南东西路有马雄略:都虞候至长行,从五十五千至六千,共七等。旧例没有清边弩手至有马雄略这几项,都指挥使至长行,从三十千至六千,共五等。
拣中看仓草场神卫剩员以及在京看仓草场剩员:都虞候至长行,从四十千至五千,共六等。旧例还有看船神卫剩员,等级数目相同。
归明羽林牵拢至归恩赦罪,包括归明羽林牵拢、许寿州契丹直、太原府代潞州吐浑安庆直、太原府感圣、夏州拣中厅子马、在谷熟就粮来化归远雍丘雄武归恩赦罪:都指挥使至长行,从五十千至五千,共七等。旧例还有三部落,等级数目相同。
新
带器械、带甲、台宝、管勾诸合分当从物诸差使,黄门至后苑散内品,五两、十匹。前省诸杂勾当除不管道场外,并同。其随驾带甲等供奉官、殿头、高品、高班,并十两、十匹。带器械、带甲诸杂差使、寄班黄门、小黄门,五两、十匹。在内及诸处守宿两省供奉官、殿头,五
两、十匹。高品、高班,五两、五匹。后省黄门、祗候、殿头已下至后苑散内品,前省黄门、小黄门、祗候、高品已下至后苑散内品,三两、三匹。后省祗候、殿头已上在内守宿者,加赐二(匹)[两]、二匹。升坛入室等后省升坛、入室、卷帘、执扇等,进食门带器械祗候、殿头至后苑散内品,前省升坛、入室、卷帘、执扇等及将擎礼衣等祗应,并诸杂差使祗候、高品已下至后苑散内品,并五两、五匹。诸监皇城门、权监门监西华兼宣德、东华、左右掖、拱宸门,两省供奉官、殿头、高品、高班,并十两、十匹。黄门并减五两。前省祗候、高品已下至后苑散内品,银、绢各减半。勾当绞缚青城两省供奉官二十两、二十匹,殿头减十两,高品、高班减十两、五匹。后省黄门、前省黄门寄班并祗候、高品已下至后苑散内品,并十两、十匹。在京监当任使后省供奉官、殿头,前省供奉官殿头、高品,各五两、十匹。后省高品、前〔省〕高班,五两、五(品)[匹]。前省高班、黄门,三两、十匹。后省黄门,三两、三匹。祗候、殿头至后苑散内品,二两、二匹。前省祗候、高班已下至后苑散内品,三两、三匹。旧式:内臣侍听宣、当合及诸勾当,十两至二两、二十匹至二匹,凡六等。内品监当在京库务及库务门,如三班使臣例。三班差使、借职权代殿侍在内守宿钱五贯。管军殿前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并同使相。侍卫亲军马军步军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节度使并同殿前,内绢减五(十)百匹,余金带减五两,银鞍减十两。殿前侍御亲军马步军都虞候千两,千匹,金带二十两,银鞍勒七十两。内防御使带减五两,绢减五百匹。旧式:管军都虞候已上,节度使千五百两、千五百匹,留后、观察千五百两、千匹,防御千两、五百匹。捧日天武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三百两,三百匹。团练使减百匹。金带十五两,银鞍勒五十两。旧式并三百两,并三百匹。捧日天武龙神卫四厢指挥使二百两,二百匹,金带十五两,银鞍勒五十两。已上并加袭衣、马。殿前指挥使都虞候五十两,百匹,窄紫罗旋襕,金带十五两带:原作「束」,据本卷第三四页复文改。。马步军都军头、副都军头、马军都军头、副都军头、步军都军头、副都军头窄衣一袭,带重十五两。内马步军都军头带遥郡者,改赐金束带十五两。
译立广锐带甲剩员至西京奉园,包括新立广锐、神锐带甲剩员,新立吐浑剩员直,永安奉先用拣中怀爱、万捷马步军、清塞、拣中教骏、平塞六军教骏,备军、怀顺、带甲龙骑剩员、平塞、恩六军搭材、六军开封府军都、西京奉园:马步军都指挥使至牢城都指挥使,以及教骏六军搭材都虞候,从五十千至三十五千,共四等;又自指挥使、厢虞候至长行,从三十千至五千,共五等。旧例兼有骁捷、武骑带甲剩员,而没有恩、西京奉园,自指挥使从三十千至五千,共五等,其余数目相同。
左右金吾巡检军:指挥使至长行,从十千至四千,共三等。
骁捷剩员至六军开封府军都诸处借事者,包括骁捷剩员、怀恩、怀爱、新立河清借事、诸处新招雄勇、骑射、功役厢军、六军开封府军
军头、指挥使、御龙诸直都虞候充夹辂乘及仗内大将军押队百两,百匹,窄衣,金束带十五两。
诸班都虞候窄紫罗旋襕,金束带一十五两。在京诸军军头指挥使同诸班都虞候。不带遥郡者银带二十两。自都军头已下,尽从本额赐钱。管军自厢都指挥使已上,在外亦给。马步军都军头领团练使钱百五十。军头、指挥使、马步军都军头百千。副都军头领刺史百千,不领郡九十千。马军步军都军头八十千。副都军头七十五千。殿前诸殿直殿前指挥使、内殿直、散员指挥、散都头、祗候、金枪班、东西班、招箭班、散直、钧容直、新立内员僚直、御龙骨朵子直、御龙弓箭直、御龙弩直下茶酒班。都虞候遥领郡,东西班不披带,年小守内不守内,自百千至五千凡十七等。旧式有殿外直,凡十八等。捧日掘直至龙神卫,捧日金▯屈直、左射、捧日宽衣、天武金▯屈直、天武左射、天武第五军、在京员僚直、龙卫金▯屈直、龙卫左射龙卫、神卫。自捧日第五军副指挥使至长行,六十千至二十千,凡四等。旧式有捧日弩手、天武第五军、在京员僚、神卫水军,军都指挥使至长行,自百千至二十千凡八等。拱圣左射至奉节,拱圣左射、上神勇、神勇、骁骑、弩手、上骁骑、骁骑、上龙猛、北面员僚直、骁捷、新立骁捷、云骑、武骑、宣武、上虎翼、殿前步军司虎翼、虎翼水军、步武上奉节、奉节。都指挥使遥领郡至长行,自百千至十五千,凡十等。旧式有马直、步直凡十五等。在京吐浑小底并咸平县契丹直,都指挥使至长行,自八十千至十五千凡七等。归明渤海至步斗,归明渤海、拣中龙卫、新立拣中龙卫、神卫、骁猛、神骑、骁雄,归明神武、雄武、弩手、新立弩手、 子弩雄武、飞山雄武、雄勇、雄威、广勇、步斗。都指挥使至长行,自七十千至十五千,凡七等。捧日天武第七军至定州禁军散员,捧日天武第七军、捧日龙卫神卫第十军、军头司散员、归明骁骑、拣中武骑、雄武、效顺、殿前司广德、忠猛、定州禁军散员。都指挥使至长行,自六十千至十三千凡七等。旧式有拣中骁捷、神卫第九军、飞虎,数同。拣中雄武至就粮威果,拣中雄武、雄勇、广德、清翔、擒戎、庆渭州员僚直、许州员僚剩员直、龙骑、 忠、新立川
忠、雄胜、归圣、广备、飞猛、骁胜、宁翔、卫圣、威虎、曹州员僚剩员直、勇斗、宣毅、岢岚军宣毅、 子弩炮手、淮南等路就粮威果。都指挥使至长行,自六十千至十千,凡七等。、宣毅、 子弩炮乎、就粮威果,数同。 旧式有拣中归明雄武、神射、怀勇、顺胜,无勇骁锐广捷指挥使至长行,自四十千至八千,凡五等。
译都诸处借事者:指挥使至长行,从十千至三千,共三等。旧例还有牵船、怀爱、拣中窑务,等级数目相同。
广捷剩员至怀顺剩员,包括广捷、常宁、雄胜、䂎顺、怀顺:指挥使至长行,无论差出在外还是在营,从十千至二千,共四等。
新立骑御马小底:指挥使至长行以及借事者,从四十千至五千,共六等。旧例指挥使至长行,从四十千至十五千,共五等。
御营喝探军:使至长行,从七千至五千,共三等。
八作司至宫观厨子指挥,包括八作司造船务作坊、弓弩院事材场、八作司事材场、广德杂役、节役、造船务杂役,以及万寿观、景灵宫、集禧观、醴泉观杂役厨子:都虞候至长行工匠,从二十千至三千,共六等。旧例有看舡广德、玉清昭应宫,而没有万寿观,等级
旧式锐捷、广捷数同。广锐至相州禁军厅子,广锐、铙武、武卫、禁军弩手、劲勇、飞捷、骑捷、云翼、骁骏、上威猛、禁军有马劲勇、神锐、相州禁军厅子。都虞候至长行,五十千至七千,凡六等。天武龙神卫剩员至延州青涧,天武龙卫神卫、日骑巡检龙卫、检中神卫、归明神卫、剩员新立神卫、带甲剩员、新立雄勇上下第一、川忠节、川桥道、云捷、克胜、武清、神威、卫州、川员僚直、勇捷、威武、静戎弩手、平塞弩手、强猛、壮勇、忠节、横道、横塞,河北关西极西振武,保、宁、环、庆、原、渭、延、秦州、镇戎、保安军禁军蕃落,庆州禁军安(寨)[塞],延州禁军捉生,府州威远,麟州飞骑,定州新立禁军厅子马,河北新立禁军无敌、招收,太原府新立禁军克戎,仪州新立禁军蕃落,登州禁军澄海水军弩手,江淮东西、荆湖南北诸州军就粮禁军,教阅忠节,延州青涧。都虞候至长行,自五十千至七千,凡七等。新定龙卫带甲剩员,五十千至七千七等七等:原脱「七」字,据本卷第三七页复文补。。云骑带甲剩员指挥使至长行,二十千至五千凡七等。旧式有龙卫带甲剩员、威宁、强猛,无府州威远至延州青涧,数同。神虎至广南东西路有马雄略,神虎下威猛、武严、宣 、雄略、保捷、忠勇、拣中宣 、宁远、清边弩手、制胜、河东新立禁军、建安陕西禁军定功、太原府骑射、登州平海、广南东西路有马雄略。都虞候至长行,五十五千至六千。凡七等。旧式无清边弩手至有马雄略,都指挥使至长行,自三十千至六千凡五等三十千:原作「三十年」,据本卷第三七页复文改。。拣中看仓草场神卫剩员并在京看仓草场剩员,都虞候至长行,四十千至五千,凡六等。旧式有看船神卫剩员,数同。归明羽林牵拢至归恩赦罪,归明羽林牵拢、许寿州契丹直、太原府代潞州吐浑安庆直、太原府感圣、夏州拣中厅子马、在谷熟就粮来化归远雍丘雄武归恩赦罪。都指挥使至长行,五十千至五千,凡七等。旧式有三部落,数同。新立广锐带甲剩员至西京奉
园,新立广锐、神锐带甲剩员,新立吐浑剩员直,永安奉先用拣中怀爱、万捷马步军、清塞、拣中教骏、平塞六军教骏,备军、怀顺、带甲龙骑剩员、平塞、 恩六军搭材材:原作「村」,据本卷第三七页复文改。、六军开封府军都、西京奉园。马步军都指挥使至牢城都指挥使,并教骏六军搭材都虞候,自五十千至三十五千,凡四等。又自指挥使并厢虞候至长行,自三十千至五千,凡五等。旧式兼 忠有骁捷、武骑带甲剩员,无 恩、西京奉园,自指挥使三十千至五千凡五等,余数同。
译数目相同。
店宅务杂役至八作司壮役,包括店宅务竹木提点修仓、提点修造司杂役、街道八作司壮役:指挥使至长行,从六千至二千,共五等。旧例没有街道八作司壮役,等级数目相同。
太原府就粮岢岚军克戎:指挥使至长行,从十千至五千,共三等。
新设军头司散:指挥使至副兵马使、副都头,从二十五千至十千,共四等。
军头司壮强:副指挥使至都头、副都头,从六千至五千,共二等。
殿前司军头司承局、副兵马使,各赐五千。
延州塞门寨捉生:指挥使至长行,从七千至三千,共三等。
诸军看营剩员:指挥使至副都头,从十千至七千,共二等。
诸军驮甲、钧容直、排乐殿前马步军诸司承局,各赐三千。
权管诸军的三班使臣,各按所管本军指挥使
左右金吾巡检军指挥使至长行,十千至四千凡三等。骁捷剩员至六军开封府军都诸处借事者,骁捷剩员、怀恩、怀爱、新立河清借事、诸处新招雄勇、骑射、功役厢军、六军开封府军都诸处借事者。
指挥使至长行,十千至三千凡三等。旧式有牵船、怀爱、拣中窑务,数同。
广捷剩员至怀顺剩员,广捷、常宁、雄胜、 顺、怀顺。指挥使至长行差出在营,自十千至二千凡四等。新立骑御马小底指挥使至长行并借事,自四十千至五千凡六等。旧式指挥使至长行,四十千至十五千凡五等。御营喝探军使至长行,自七千至五千凡三等。八作司至宫观厨子指挥,八作司造船务作坊、弓弩院事材场、八作司事材场、广德杂役 节 役、造船务杂役,万寿观、景灵宫、集禧观、醴泉观杂役厨子。都虞候至长行工匠,自二十千至三千凡六等。
旧式有看舡广德、玉清昭应宫,无万寿观,数同。店宅务杂役至八作司壮役,店宅修竹本提兼修仓店宅修竹本提兼修仓:语意不明,似应作「店宅务竹木提点修仓」。、提点修造司杂役、街道八作司壮役。指挥使至长行,自六千至二千凡五等。旧式无街道八作司壮役,数同。太原府就粮岢岚军克戎指挥使至长行,自十千至五千凡三等。新置军头司散指挥使至副兵马使、副都头,自二十五千至十千凡四等。军头司壮强副指挥使至都头、副都头,自六千至五千凡二等。殿
前司军头司承局、副兵马使五千。延州塞门寨捉生指挥使至长行捉:原作「促」,所本卷第三九页复文改。,自七千至三千凡三等。诸军看营剩员指挥使至副都头,自十千至七千凡二等。诸军驮甲钧容直,排乐殿前马步军诸司承局,各三千。权管诸军三班使臣,各依本军指挥使例支给。诸班直兼管诸军,各依权管例与本职名例,从多支给。诸班殿直充河东、河北诸处忠烈、宣勇权官及权员僚,并捧日、天武已下指挥使、副使、员僚,差充川陕诸州马步军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者,并依在京本军班支赐。诸道本城员僚、兵士,诸州本城兵士,晋、绛、慈、隰、泽、潞州等处拣中厢军,及晋、隰州拣中保节,泽州等处拣中宣节,广州等处教阅澄海,广南忠敢,河北、河东、陕西保节,淮南教阅壮武,江南教阅武雄,荆湖路教阅静江,两浙教阅崇节,福逮教阅保节,京东教阅忠果。节镇马步军都指挥使遥领郡至
译的先例支给。诸班直兼管诸军的,各按权管的先例与本职名的先例中数目较多的支给。
诸班殿直充任河东、河北各处忠烈、宣勇权官以及权员僚的,以及捧日、天武以下指挥使、副使、员僚被差遣充任川陕诸州马步军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的,都依照在京本军班的标准支给赏赐。
诸道本城员僚、兵士,诸州本城兵士,晋、绛、慈、隰、泽、潞州等地拣中厢军,以及晋州、隰州拣中保节,泽州等地拣中宣节,广州等地教阅澄海,广南忠敢,河北、河东、陕西保节,淮南教阅壮武,江南教阅武雄,荆湖路教阅静江,两浙教阅崇节,福建教阅保节,京东教阅忠果:节镇马步军都指挥使兼遥领州郡至
长行,不带甲牢城兵士,自二十千至二千凡八等。防、团、刺史州军都指挥使至长行,自十三千至二千凡六等。旧式无秦州定功及淮南教阅壮武至京东教阅忠果,节镇自二十千至二千凡七等,余数同。澧、复、郢州就粮剩员并永城诸处剩员,及诸处本城剩员指挥使至长行不带甲,自七千至二千凡五等。旧式同,无郢州。沿河东北面诸处劲勇等至保州散员指挥使、员僚,劲勇、招收、捉生、报冤、慈州就粮招收及景迹、归化、定塞、广信、安肃军、保州散员指挥使、员僚。都指挥使至长行,自十千至二千凡五等。在京排岸司管辖水军,奉化并广牧及开封府界递铺,指挥使至长行,自七千至二千凡四等。军器三库至诸州马监,军器三库军器什物库、拣选衣甲器械库、弓箭库,左右骐骥院天驷监、天厩坊,天垧监,并诸州牧龙坊、养马务,洺州广平
译长行中不配甲胄的牢城兵士,俸禄从二十千到二千,共八等。
防、团、刺史州军的都指挥使到长行,俸禄从十三千到二千,共六等。
按旧制,没有秦州定功军以及淮南教阅壮武军到京东教阅忠果军这些名目,节镇军的俸禄从二十千到二千,共七等,其余等第数目相同。
澧州、复州、郢州就粮剩员以及永城等地的剩员,还有各地本城剩员,从指挥使到长行不配甲胄的,俸禄从七千到二千,共五等。
按旧制相同,只是没有郢州。
沿黄河东北一带的劲勇等军直到保州散员的指挥使、员僚(包括劲勇、招收、捉生、报冤、慈州就粮招收,以及景迹、归化、定塞、广信、安肃军、保州散员等的指挥使、员僚),从都指挥使到长行,俸禄从十千到二千,共五等。
在京排岸司所管辖的水军,奉化军和广牧军,以及开封府界的递铺,从指挥使到长行,俸禄从七千到二千,共四等。
军器三库直到各州马监——军器三库指军器什物库、拣选衣甲器械库、弓箭库;左右骐骥院指天驷监、天厩坊;天垧监;以及各州牧龙坊、养马务,洺州广平……
监,相州安阳监,卫州淇水监,管城原武监,澶州镇宁监,(军)大名府大名监,白马灵昌监,同州沙苑监,西京洛阳监,郓州东平监,单、镇新置马监,北京元城监,定州定武监,真定府真定监,高阳关高阳监,太原府太原监。指(指)[挥]使至长行工匠,七千至二千凡五等。旧式无原城监至太原监,数同。归化至拣充本指挥剩员,归化、新立归化,顺化,新立顺化剩员,年老顺化并归化,拣充本指挥剩员。指挥使至长行,十千至二千凡六等。广固指挥使至剩员,自七千至一千凡五等。川陕武宁指挥使至长行,自二十千至四千凡五等。诸路不教阅厢军,京东奉化、京西庄武、河东旌猛、河北崇胜、淮南宁淮、两浙雄节、江南 勇、荆湖宣节、福建保节、广南清化、川陕克宁、陕西保宁。指挥使至长行,自七千至二千凡三等。广济并新招水军河清兵士,及在京排岸装卸军,都虞候至长行,自七千至二千凡五等。诸州忠烈至新立逐州宣武,诸州忠烈、宣勇、厅直、散员僚直,并真定府赵怀卫州州:原缺,据本卷第四一页复文补。、大名府忠烈、宣勇内(陈)[拣]新立逐州宣武。都虞候至长行,自八千至二千凡六等。西京、商、虢、汝州采造务至河阴窑务,西京,商、虢、汝州采造务开山员僚、兵士,并诸州采造务、柴炭务采斫,造船务装发军、推车军,并三门务门匠、西京河阴窑务。指挥使至长行,自四千至一千凡四等。高阳关忠顺指挥使至长行,自四千至一千凡四等。饶、池、江、建、邛、嘉、梓、雅、兴州铸钱监,指挥使至长行,自五千至二千凡四等。兖州景灵宫太极观杂役指挥使至长行,自十千至三千凡三等。诸营曹司虞候、兽医剩员、▯子门门子等,各一千。自归化至此,旧式数同。陕西沿边等处守把防托功役弓箭手、保毅军寨户:极边,鄜延、环庆两路,并镇戎军及原州柳泉镇、西壕、新门、平安等四寨,渭川德顺军、隆德、静边、得胜、水洛等五城寨,秦州极边诸寨。新定熙河弓箭
手同此。军都指挥使至长行,自四千至三百文凡七等;稍次近里,原州诸县及新城、开边、截原等三寨,渭州潘原县安国、耀武、定川、瓦亭、新寨等五寨。秦州稍次近里城寨依此例。若非次勾抽极边使唤,即依极边本例支给。其秦州下番保毅不支。军都指挥使至长行,自三千至二百五十文凡七等;近里地分,泾、仪等州若非次勾抽在极边或稍次近里使唤,即依本例支给。军都指挥使至长行,自二千至二百文凡七等。陕西沿边防秋,见今上番义勇,军都指挥使至长行,自四千至三百文凡七等。堂后官兼提点五房公事二十五两,二十五匹。
译监:相州安阳监,卫州淇水监,管城原武监,澶州镇宁监,大名府大名监,白马灵昌监,同州沙苑监,西京洛阳监,郓州东平监,单州、镇州新设的马监,北京元城监,定州定武监,真定府真定监,高阳关高阳监,太原府太原监。指挥使至长行工匠,从七千到二千共分五等。旧例中没有原城监至太原监,数目相同。归化至拣充本指挥剩员,归化、新立归化,顺化,新立顺化剩员,年老顺化并归化,拣充本指挥剩员。指挥使至长行,从十千到二千共分六等。广固指挥使至剩员,从七千到一千共分五等。川陕武宁指挥使至长行,从二十千到四千共分五等。各路不教阅的厢军,京东奉化、京西庄武、河东旌猛、河北崇胜、淮南宁淮、两浙雄节、江南□勇、荆湖宣节、福建保节、广南清化、川陕克宁、陕西保宁。指挥使至长行,从七千到二千共分三等。广济军及新招水军河清兵士,以及在京排岸装卸军,都虞候至长行,从七千到二千共分五等。各州忠烈至新立各州宣武,各州忠烈、宣勇、厅直、散员僚直,以及真定府、赵州、怀州、卫州、大名府忠烈、宣勇中拣选新立的各州宣武。都虞候至长行,从八千到二千共分六等。西京、商州、虢州、汝州采造务至河阴窑务,西京,商州、虢州、汝州采造务开山员僚、兵士,以及各州采造务、柴炭务采斫,造船务装发军、推车军,以及三门务门匠、西京河阴窑务。指挥使至长行,从四千到一千共分四等。高阳关忠顺指挥使至长行,从四千到一千共分四等。饶州、池州、江州、建州、邛州、嘉州、梓州、雅州、兴州铸钱监,指挥使至长行,从五千到二千共分四等。兖州景灵宫太极观杂役指挥使至长行,从十千到三千共分三等。各营曹司虞候、兽医剩员、□子门门子等,各一千。从归化到此,旧例数目相同。陕西沿边等处守把防托功役弓箭手、保毅军寨户:极边地区,鄜延、环庆两路,以及镇戎军及原州柳泉镇、西壕、新门、平安等四寨,渭川德顺军、隆德、静边、得胜、水洛等五城寨,秦州极边各寨。新定熙河弓箭手与此相同。军都指挥使至长行,从四千到三百文共分七等;稍次于极边而靠近内地的,原州各县及新城、开边、截原等三寨,渭州潘原县安国、耀武、定川、瓦亭、新寨等五寨。秦州稍次于极边、靠近内地的城寨也按此例。若非按次序调发到极边差使,即依极边本例支给。其中秦州轮值下番的保毅不支给。军都指挥使至长行,从三千到二百五十文共分七等;靠近内地地区,泾州、仪州等若非按次序调发到极边或稍次靠近内地差使,即依本例支给。军都指挥使至长行,从二千到二百文共分七等。陕西沿边防秋,现今上番的义勇,军都指挥使至长行,从四千到三
堂后官十五两,十五匹。中书职事主事十匹、十两,礼房录事、主书、守当官各十匹,祗应大礼使司者自从本司例支,守阙五匹,私名二匹。专行大礼文字录事、主书、守当官各十匹、五两,守阙五匹,私名二匹。大礼使司堂后官加赐十匹、五两,主事加赐五匹、五两五两:「五」字原存「两」字之残笔,据本卷第四二页补改。,录事十匹、十五两,主书十五匹书:原作「事」,据本卷第四二页改。、十两,崇文院孔目官十五匹、十两,编修院书库官十匹、十两,书表司十匹、十两。枢密院职掌主事并守阙各十匹、十两,礼房主行南郊司令史、书令史各十匹,新定加五两。正名贴房五匹,守阙贴房、私名贴房各三匹。三司置司行遣排办职级前后行,共钱二百千。新定留一百七十三贯充支,以二十七贯充将作监押司官等。提点合门承受殿直已上五十两,供奉官已上加二十匹,本色、色衣三件。合门承受十一人,共绢二十匹。行首银四两,加绿袍衣服。又定承受七人共二十匹。旧式除行首,并如今数。御史台引赞至知班
共绢二十匹。太常礼院抽差出职礼直官六十,太常礼院礼直官至归司礼生,五十匹至十匹有差。旧式太常礼直官并寺监职掌、金吾勘箭官、皇城司勘契声赞亲事官、六军司卤簿仪仗司职掌、骐骥院教(切)[坊]部(书)[辖]色长、二舞教头,自五十匹至一匹凡八等。御书院御书祗候至库子,自二匹、八百文至钱二千为差。前行加旋襕。凡加衣服,仍随本色。御药院自药童副指挥使至裹幞头子祗应,自二两、五
匹至二匹、二千为差。除押司已下及供御造裹人,并加旋襕。翰林医官手分一匹、一千。加旋襕。翰林图画院祗候至涤除,自二千至一千、一匹为差。库子加旋襕、绵裤、头巾、麻鞋。大宗正司勾押官至前后行,自二两一千至一两一千凡二等。并加旋襕。两内侍省前后行至贴司,自二匹至一千为差。皇城司亲从指挥使至长行,自十匹、十千至三匹、四千凡六等。都下都头至营门子,自五匹、五千至一匹、一千凡五等。亲事官指挥使至军医人,自十匹、十千至一匹、一千凡十一等。入内院子指挥使至营门子,自十匹、十千至一匹、一千凡九等。本司勾押押司官至赞声亲事官,自二两、一千至二匹为差。勾押至守阙曹司,并加旋襕。行宫司押司官至贴司,自六匹至五千凡三等。除贴司,并加旋襕。御前忠佐军头引见司勾押官至军医人,自三匹、三千至二匹、二千凡三等。内东门司押司官至曹司,自三匹、二千至一匹、二千凡三等。除曹司,并加旋襕。入内内侍省合同凭由司前后行各一两一千。加旋襕。都大提举管勾所勾押官至守阙前行,自十匹至五匹凡三等。
译百文共分七等。堂后官兼提点五房公事,二十五两,二十五匹。堂后官,十五两,十五匹。中书职事主事,十匹、十两,礼房录事、主书、守当官,各十匹,供职于大礼使司的按本司之例支给,守阙五匹,私名二匹。专门办理大礼文字的录事、主书、守当官,各十匹、五两,守阙五匹,私名二匹。大礼使司堂后官加赐十匹、五两,主事加赐五匹、五两,录事十匹、十五两,主书十五匹、十两,崇文院孔目官十五匹、十两,编修院书库官十匹、十两,书表司十匹、十两。枢密院职掌主事并守阙,各十匹、十两,礼房主办南郊事宜的司令史、书令史,各十匹,新定加五两。正名贴房五匹,守阙贴房、私名贴房各三匹。三司设司办理排办事务的职级前后行,共二百千钱。新定留一百七十三贯充作支用,以二十七贯充作将作监押司官等用度。提点合门承受,殿直以上五十两,供奉官以上加二十匹,本色、色衣三件。合门承受十一人,共绢二十匹。行首银四两,加绿袍衣服。又定承受七人共二十匹。旧例除行首外,与如今数目相同。御史台引赞至知班,共绢二十匹。太常礼院抽差出职礼直官六十人,太常礼院礼直官至归司礼生,从五十匹到十匹不等。旧例太常礼直官并寺监职掌、金吾勘箭官、皇城司勘契声赞亲事官、六军司卤簿仪仗司职掌、骐骥院教坊部辖色长、二舞教头,从五十匹到一匹共分八等。御书院御书祗候至库子,从二匹、八百文到二千钱为差。前行加旋襕。凡加衣服的,仍随本色。御药院自药童副指挥使至裹幞头子祗应,从二两、五匹到二匹、二千为差。除押司以下及供御造裹人外,都加旋襕。翰林医官手分一匹、一千,加旋襕。翰林图画院祗候至涤除,从二千到一千、一匹为差。库子加旋襕、绵裤、头巾、麻鞋。大宗正司勾押官至前后行,从二两一千到一两一千共分二等,都加旋襕。两内侍省前后行至贴司,从二匹到一千为差。皇城司亲从指挥使至长行,从十匹、十千到三匹、四千共分六等。都下都头至营门子,从五匹、五千到一匹、一千共分五等。亲事官指挥使至军医人,从十匹、十千到一匹、一千共分十一等。入内院子指挥使至营门子,从十匹、十千到一匹、一千共分九等。本司勾押押司官至赞声亲事官,从二两、一千到二匹为差。勾押至守阙曹司,都加旋襕。行宫司押司官至贴司,从六匹到五千共分三等。除贴司外,都加旋襕。御前忠佐军头引见司勾押官至军医人,从三匹、三千到二匹、二千共分三等。内东门司押司官至曹司,从三匹、二千到一匹、二千共分三等。除曹司外,都加旋襕。入内内侍省合同凭由司前后行各一两一千,加旋襕。都大提举管勾所勾押官至守阙前行,从十匹到五匹共分三等。都大管勾大内公事所押司官至贴
都大管勾大内公事所押司官至贴司,自七匹至五千凡四等。提点管勾顿递所后行五匹,诸司人骐骥院教马官差赴太仆寺祗应,六军仪仗司排通直官,教坊二舞部辖色长差赴太常寺祗应,太常寺修制专知官都知等。各五匹六军仪仗司排仗大将,太常寺掌祭酒都知,仪仗使司手分手分:原作「手手」,据本卷第四四页复文改。、催驱职掌,教坊二舞教头差赴太常祗应。各三匹六军仪仗司喝采头节级,太常寺两局令丞、正副院官录事,排列引乐官都知,登歌(官)〔宫〕架色长,供官职掌,府典史、副知,驱使官,卤簿、桥道顿递
使行遣手分,太仆寺中书省职掌。各二匹司天监 择官、礼生,天文院节级,锺鼓院挈壶正、节级、直官,测验浑仪所节级、监生、学生,翰林天文院节级、监生、学生、礼生,太常寺修制副知。各二千左右街司职掌,排列官节级长行,左右金吾仗司职掌,引车驾排列官都押衙、十将、副将、节级长行,太常寺诸色乐工,引文武舞郎,教坊差赴太仆寺祗应,羊车下童子,司天监天文锺鼓院监生、学生、守阙学生。各一千文思院金明池杂役,绫锦院、驼坊、东西窑务、军营致远务、四园苑、牛羊司、作坊料物库、西内染院。右都虞候至押司官,自五两五千至一两一千凡五等。军头至军医杂役,各一千,内西窑务小分五百文。中书、枢密(使)[院]、宣徽院大程官,内酒坊都头、副都头, 牧司、左右骐骥院、裁造院、弓弩院、内香药、外物料库、军器、什物、鞍辔、尚衣、祗候、内藏左藏、南北内弓箭库、内酒坊、军器、衣甲、弓枪弩剑箭库、左右天厩坊、左右天驷监、管勾往来国信所、编押添修弓弩所、专管拆剥变转不堪弓弩所、专一监造弩椿所专副勾押押司官,东西作坊专副勾押官,各二两一千。布库、杂库等下界,都茶库、油醋库、皮角库、皮场、大通咸丰门、东西水磨务、杂买务、东西八作司事材场、竹木务、宣德门、太庙南郊家事库、南郊板木库、杂物库上界,修内司在京都大管勾街道司。右专副至杖直库子节级等,自一两一千至一千凡二等。内香药库、内外物料库、鞍辔库、尚衣库、祗候库、太庙祭器库、内藏库、左藏库、南北库、内酒坊,自十将至杖直;左右骐骥院、弓弩院、军器、衣甲、弓枪弩剑箭库、军器什物库、左右天厩坊、左右天驷监,自前后行剩员至押营至:原作「在」,据本卷第四五页复文改。;东西作坊押司官至虞候;管勾往来国信所、编拣添修弓弩所、专管拆剥变转不堪弓弩所、专一监造弩椿所前后行、手分、学士院院子;都大提点内弓箭、军器等库所押司官,前后 牧司、前后通引官虞候,提点在京西园苑司手分,集禧观法从库前后行手分、库子,醴泉观前后行,宜春苑随龙养老副指挥使、钤辖,钧容直所曹司。
译司,从七匹到五千共分四等。提点管勾顿递所后行五匹,各司人如骐骥院教马官差赴太仆寺祗应,六军仪仗司排通直官,教坊二舞部辖色长差赴太常寺祗应,太常寺修制专知官都知等,各五匹。六军仪仗司排仗大将,太常寺掌祭酒都知,仪仗使司手分、催驱职掌,教坊二舞教头差赴太常祗应,各三匹。六军仪仗司喝采头节级,太常寺两局令丞、正副院官录事,排列引乐官都知,登歌宫架色长,供官职掌,府典史、副知,驱使官,卤簿、桥道顿递使行遣手分,太仆寺中书省职掌,各二匹。司天监择官、礼生,天文院节级,锺鼓院挈壶正、节级、直官,测验浑仪所节级、监生、学生,翰林天文院节级、监生、学生、礼生,太常寺修制副知,各二千文。左右街司职掌,排列官节级长行,左右金吾仗司职掌,引车驾排列官都押衙、十将、副将、节级长行,太常寺各色乐工,引文武舞郎,教坊差赴太仆寺祗应,羊车下童子,司天监天文锺鼓院监生、学生、守阙学生,各一千文。文思院金明池杂役,绫锦院、驼坊、东西窑务、军营致远务、四园苑、牛羊司、作坊料物库、西内染院。以上都虞候至押司官,从五两五千到一两一千共分五等。军头至军医杂役,各一千,其中内西窑务小分五百文。中书、枢密院、宣徽院大程官,内酒坊都头、副都头,□牧司、左右骐骥院、裁造院、弓弩院、内香药、外物料库、军器、什物、鞍辔、尚衣、祗候、内藏左藏、南北内弓箭库、内酒坊、军器、衣甲、弓枪弩剑箭库、左右天厩坊、左右天驷监、管勾往来国信所、编押添修弓弩所、专管拆剥变转不堪弓弩所、专一监造弩椿所的专副勾押押司官,东西作坊专副勾押官,各二两一千。布库、杂库等下界,都茶库、油醋库、皮角库、皮场、大通咸丰门、东西水磨务、杂买务、东西八作司事材场、竹木务、宣德门、太庙南郊家事库、南郊板木库、杂物库上界,修内司在京都大管勾街道司。以上专副至杖直库子节级等,从一两一千到一千共分二等。内香药库、内外物料库、鞍辔库、尚衣库、祗候库、太庙祭器库、内藏库、左藏库、南北库、内酒坊,从十将到杖直;左右骐骥院、弓弩院、军器、衣甲、弓枪弩剑箭库、军器什物库、左右天厩坊、左右天驷监,从前后行剩员到押营;东西作坊押司官至虞候;管勾往来国信所、编拣添修弓弩所、专管拆剥变转不堪弓弩所、专一监造弩椿所前后行、手分、学士院院子;都大提点内弓箭、军器等库所押司官,前后□牧司、前后通引官虞候,提点在京西园苑司手分,集禧观法从库前后行手分、库子,醴泉观前后行,宜春苑随龙养老副指挥使、钤辖,钧容直所曹司,各一两、一千。崇政殿御弓箭库曹司,慈孝司专副,各一匹、一千。都监院兵士,各一千。冰井务兵士,各三千。旧例:各司在南郊有供应事宜,从都虞候至各司库务专副押司官职掌,
各一两、一千。崇政殿御弓箭库曹司,慈孝司专副。各一匹、一千。都监院兵士。各一千。冰井务兵士。各三千。旧式:诸司于南郊事有供应,自都虞候至诸司库务专副押司官职掌,自五千五两至一两一千凡七等。八作司专知勾押官、尚衣库祗候至诸门长行工匠杂役,自二千至一千凡三等。 牧司、牧养监、卖马务,指挥使至长行,自二两三千至一两一千凡四等。中书、枢密、宣徽院大程官,都头至长行,自二两一
千至一两一千凡二等。司天职掌、礼生供官并进牌直官及羊车童子、节级、金吾衙司、太常、教坊、少府杂供应职掌,自二千至一千凡六等。御辇院都虞候至知粮曹司,自十匹、(至)十五千至一匹、一千。车子院十将、将虞候,自二匹、一千至一千为差。除曹司,并加旋襕。新定车子军(使)[马]使三匹、四千,副兵马使三匹、三千。裁造院额外副指挥使至副都头,自二两、二千至一两、二千凡二等。仪鸾司指挥使至小分看城壕,自七匹、七千至一匹、一千凡七等七:原作「一」,据本卷第四六页复文改。。各加旋襕。翰林司指挥使至长行,自七匹、七千至一匹、一千凡七等。专副勾押官二匹、二千,各加旋襕。御厨指挥使至杂役兵士,自七匹、十千至一匹、一千凡六等。专副勾押官、前后行,各二匹、三千,各加旋襕。法酒库军使至副都头,自三匹、二千至二(两)[匹]一千凡四等。内军使、十将、将虞候、节级酒炊匠长行,并加旋襕。鞍辔库指挥使、副都头,自三两二千至二两一千凡二等。太庙祭器专知官、尚衣库供御裹匠人,各二两二千。后苑御弓箭库曹司至招到工匠,一两一千至一千凡三等。曹司加旋襕。朝服法物库专副至曹司,自二两二千至一两二千凡二等。新定给纳专副至不给纳库子,自一两五千至一两二千凡五等。奉宸库专副至库子,自二匹、二千至一千凡四等。除节级、库子,并加旋襕。后苑东门药库节级至手分,以三千五百与一两为差。内弓箭库给纳库专副及副指挥使,至不给纳小分长行,自十千至一两一千凡十二等。内弓箭南内外库专副及指挥使至小分,自七千至一两一千凡七等。柴炭库专副各一两一千,手分、秤库子各一千。养象所养德将
虞候至小分,自三千至一千凡二等。后苑造作所正副指挥使至秤子,自七千至一千凡四等。勾押官前后加旋襕。后苑化成殿专副至副都头,各一两一千。专副、前后行曹司加旋襕。景灵宫宫司前后行至库子,自三匹至一两一千凡四等。前后行加旋襕。庆宁延福宫前后行书司至副知,自一两一千五百至一千凡四等。专副、前后行各加旋襕。广圣宫前后至库子,自一两一千五百至一匹、二千凡二等。
译从五千五两到一两一千共分七等。八作司专知勾押官、尚衣库祗候至诸门长行工匠杂役,从二千到一千共分三等。□牧司、牧养监、卖马务,指挥使至长行,从二两三千到一两一千共分四等。中书、枢密、宣徽院大程官,都头至长行,从二两一千到一两一千共分二等。司天职掌、礼生供官并进牌直官及羊车童子、节级、金吾衙司、太常、教坊、少府各类供应职掌,从二千到一千共分六等。御辇院都虞候至知粮曹司,从十匹、十五千到一匹、一千。车子院十将、将虞候,从二匹、一千到一千为差。除曹司外,都加旋襕。新定车子军马使三匹、四千,副兵马使三匹、三千。裁造院额外副指挥使至副都头,从二两、二千到一两、二千共分二等。仪鸾司指挥使至小分看城壕,从七匹、七千到一匹、一千共分七等,都加旋襕。翰林司指挥使至长行,从七匹、七千到一匹、一千共分七等。专副勾押官二匹、二千,都加旋襕。御厨指挥使至杂役兵士,从七匹、十千到一匹、一千共分六等。专副勾押官、前后行,各二匹、三千,都加旋襕。法酒库军使至副都头,从三匹、二千到二匹、一千共分四等。内军使、十将、将虞候、节级酒炊匠长行,都加旋襕。鞍辔库指挥使、副都头,从三两二千到二两一千共分二等。太庙祭器专知官、尚衣库供御裹匠人,各二两二千。后苑御弓箭库曹司至招到工匠,从一两一千到一千共分三等。曹司加旋襕。朝服法物库专副至曹司,从二两二千到一两二千共分二等。新定给纳专副至不给纳库子,从一两五千到一两二千共分五等。奉宸库专副至库子,从二匹、二千到一千共分四等。除节级、库子外,都加旋襕。后苑东门药库节级至手分,以三千五百到一两为差。内弓箭库给纳库专副及副指挥使,至不给纳小分长行,从十千到一两一千共分十二等。内弓箭南内外库专副及指挥使至小分,从七千到一两一千共分七等。柴炭库专副各一两一千,手分、秤库子各一千。养象所养德将虞候至小分,从三千到一千共分二等。后苑造作所正副指挥使至秤子,从七千到一千共分四等。勾押官前后行都加旋襕。后苑化成殿专副至副都头,各一两一千。专副、前后行曹司加旋襕。景灵宫宫司前后行至库子,从三匹到一两一千共分四等。前后行加旋襕。庆宁延福宫前后行书司至副知,从一两一千五百到一千共分四等。专副、前后行都加旋襕。广圣宫前后行至库子,从一两一千五百到一匹、二千共分二等。前后行加旋襕。龙图、天章、宝文阁前后行至库子,从三匹、二千到一两一千共分四等。前后行加旋襕。资善堂前后行至节级,从二匹、一千到一匹、一千共分二等。牧养监指挥使至剩员,从二两三千到一两一千共分四等。奉先资福禅院、庆基殿等所曹司,一
前后行加旋襕。龙图、天章、宝文阁前后行至库子,自三匹、二千至一两一千凡四等。前后行加旋襕。资善堂前后行至节级,自二匹、一千至一匹、一千凡二等。牧养监指挥使至剩员,自二两三千至一两一千凡四等。奉先资福禅院、庆基殿等所曹司,一两一千。加旋襕。祗候班兽医,内柴炭库子、手分,各一千。三馆、秘阁库子至工匠,自二匹、八百文至三千凡二等。旧式:入内内侍省、内东门、皇城司共别支钱二万七千余贯,银八千余两,绢万七千余匹,衣物四千余件,充回赐皇城、翰林、仪鸾司、御厨、御辇院等处祗应人恩赏。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五 杂录
杂录
仁宗庆历二年五月,诏三司减省司,自今南郊支赐,皇后及宗室妇各减旧数之半。
六月,诏三司减省司,自今南郊臣僚支赐,宰臣、枢密使旧银绢四千,参知政事、枢密副使旧三千,各减一千;三司使旧一千,减三百;资政殿大学士旧五百,翰林学士至枢密直学士旧四百,龙图阁直学士至三司副使旧三百,各减一百;权御史
中丞、给事中、谏议大夫、知制诰、待制旧一百二十旧一百二十:按前文例,此下当脱裁减后之数目。。减省司言:「近制,皇后制宗室妇南郊支赐各减其半,其臣僚今亦次第裁减之。」遂以为定式。
皇佑二年二月,诏三司在外禁军,凡郊赏折色并给以实估之直。旧制,在外禁军郊赏寔估八百者,为一千以给之。故有是命。
九月,诏将来大礼毕,河阳三城节度使、兼侍中夏竦,保静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判澶州王德用,武德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判大名府程琳,宣徽北院使、天平军节度使、判延州李昭亮,并以袭衣、金带、器币、鞍勒马赐之。大臣在外遇大礼有赐,特恩也。
四年三月,诏:「天下请南郊军赏,须前一年九月内发衙前上京,限次年三月辇至逐州军。」先是,外处迫郊日,始差人请军赏,折支既不及,事又急遽,多至破逃。河北、河东尤苦其役,故条约之。
十六日,知制诰嵇颖新除翰林学士,未及谢卒,诏赐明堂赉物。
十月十六日,有司言:「在京并诸路新招到兵士纔到营,所有今年南郊赏给,难与旧人一例支给。」诏应降御札后来新招到禁军、厢军等赏给,并半旧人之数。
神宗元丰二年二月一日天头原批:「接前。」,诏:「保州作院募民为工匠,其给银鞋钱及南郊赏赐视厢军。」以诸州军作院所给,旧并系厢军投换故也。
十二月二十八日,诏:「军士若系在公之人招捕及因亡匿首获在:原无;捕:原作「补」。并据《长编》卷三○一补改。,在大礼降御札后者者:原作「方」,据《长编》卷三○一改。
译两一千,加旋襕。祗候班兽医,内柴炭库子、手分,各一千。三馆、秘阁库子至工匠,从二匹、八百文到三千共分二等。旧例:入内内侍省、内东门、皇城司共另支钱二万七千余贯,银八千余两,绢万七千余匹,衣物四千余件,充作回赐皇城、翰林、仪鸾司、御厨、御辇院等处祗应人员恩赏。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五 杂录
杂录
仁宗庆历二年五月,诏令三司减省司,从今以后南郊支赐,皇后及宗室妇各减去原数的一半。
六月,诏令三司减省司,从今以后南郊臣僚支赐,宰臣、枢密使原为银绢四千,参知政事、枢密副使原为三千,各减一千;三司使原为一千,减三百;资政殿大学士原为五百,翰林学士至枢密直学士原为四百,龙图阁直学士至三司副使原为三百,各减一百;权御史中丞、给事中、谏议大夫、知制诰、待制原为一百二十(此下当脱漏裁减后的数目)。减省司上奏说:"近来的制度,皇后制宗室妇南郊支赐各减去其半,其余臣僚现在也依次裁减。"于是将此定为定制。
皇佑二年二月,下诏三司在外禁军,凡郊赏折色一律按实际估价支给。旧制,在外禁军郊赏实估八百的,按一千支给。所以有此诏命。
九月,诏令将来大礼完毕后,河阳三城节度使、兼侍中夏竦,保静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判澶州王德用,武德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判大名府程琳,宣徽北院使、天平军节度使、判延州李昭亮,都以袭衣、金带、器币、鞍勒马赐给他们。大臣在外遇大礼有赏赐,是特殊恩典。
四年三月,下诏:"天下请领南郊军赏,须在前一年九月内派差役上京,限次年三月运至各州军。"此前,外地临近郊祀之日,才派人前来请领军赏,因折支来不及,事情又紧急,多有因此破产逃亡的。河北、河东尤其苦于此役,所以订立条约限制。
十六日,知制诰嵇颖新任命为翰林学士,尚未来得及谢恩便去世了,诏令赐给明堂赉物。
十月十六日,有司上奏说:"在京及各路新招募到的兵士刚到营中,他们今年的南郊赏给,难以与旧兵一样例支给。"诏令凡是降御札之后新招募的禁军、厢军等赏给,都按旧兵之数的一半支给。
神宗元丰二年二月一日(接前),下诏:"保州作院招募百姓为工匠,其所给的银鞋钱及南郊赏赐比照厢军。"因为各州军作院所给的,向来都是由厢军转投而来的缘故。
十二月二十八日,下诏:"军士若是因公捕获招募及因逃亡后自首捕获,在大礼降御札之后的,赏赐减半支给;招捕及自首在距肆赦一个月之内的,不给。"这是听从知保州张利一的请求。
六年八月二十一日,陕西转运司上奏说:"军兴之后初次遇上郊赏,希望从本路所管的封桩钱及铜钱监本钱内,支取现钱
,赏赐减半给减:原作「諴」,据《长编》卷三○一改。,招捕及首获去肆赦一月内者捕:原作「补」,据《长编》卷三○一改。,勿给。」从知保州张利一请也。
六年八月二十一日,陕西转运司言:「军兴后初经郊赏,望于本路所管封桩钱并铜钱监本钱内,支见钱二十万缗。」既而户部乞许支永兴军铸钱监封桩锡本钱十万缗,如不足,贴支华州、陕府钱监铜锡本钱,仍不为例。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五月十六日,陕西路转运司言:「将来郊祀赏,乞于封桩钱内支拨。」诏给本路常平钱十万缗。
十月四日,诏新授资政殿学士、知郑州张璪不许辞免明堂大礼支赐。以璪为中书侍郎,以疾在告,礼毕执政官例赐,不与祭者停赐,特给之。
十二日,诏以大礼特赐左武卫大将军郭逵银、绢、羊、酒。以逵尝任同签书枢密院事故也。
十一月十四日,太师文彦博言:「明堂大礼,以病在假,不获陪祀宿卫,其锡赐乞依例半给。」从之。
四年九月十八日,诏观文殿大学士、知永兴军韩缜,观文殿学士、知(颖)[颍]昌府范纯仁,并依大礼令赐物外,加赐缜器币三百匹两,纯仁半之。
二十二日,诏太子太保致仕张方平依大礼令赐器币。
七年十一月二一日,三省言:「郊礼毕,徐王加恩,
当赐剑履上殿,缘虚文已删去,请岁增公使缗钱。」太皇太后曰太皇:原无,据《长编》卷四七八补。:「尝有例耶 」吕大防等对曰吕:原无,据《长编》卷四七八补。:「仁宗时荆王元俨增至五万缗,徐王昨亦增赐,今为三万缗今为三:原作「为之」,据《长编》卷四七八补、改。。」于是诏许增三千缗。
绍圣二年十月九日,诏诸司使以下差新旧城里都同巡检南郊宿卫,依大礼令,内管勾事加赐银绢,御厨、翰林仪鸾司应奉官,武臣诸司使、文臣朝奉郎以上,诸司副使通直郎以上,内殿承制以下并小使臣、宣德郎至承务郎银绢有差。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四月二十六日,户部状:「准都省批下广西路转运司奏:本路地瘠民贫,赋入微薄,边面阔远,支费浩瀚,年计阙钱,自来并是上烦朝廷资助。所有今年南郊在近,合用赏给钱物,乞于本路提刑、提举司钱内拨赐本司应副。」诏令本路转运司于本路朝廷封桩钱内特借钱一十万贯,应副大礼赏给支用,仍分作五年拨还今借钱司分拘收,依旧封桩。
五月二十三日,户部状:「勘会大礼河北路赏给见钱并折银钱,依久来条例,户部应副一十五万贯。今来本部除已从京支银三万两计价钱外,余少钱数令本路先次 刷收簇上供系省钱贴数应副。如不足,特于诸司封桩钱内借支,却将向去接续收到上供系省钱拨远。
译二十万缗。"随后户部请求许可支用永兴军铸钱监封桩锡本钱十万缗,如不足,再贴支华州、陕府钱监铜锡本钱,但不作为定例。此请获准。
哲宗元佑元年五月十六日,陕西路转运司上奏说:"将来郊祀之赏,请求从封桩钱内支拨。"诏令拨给本路常平钱十万缗。
十月四日,下诏新授资政殿学士、知郑州张璪不许辞免明堂大礼支赐。因为张璪任中书侍郎时因病告假,按礼制,礼成后执政官例应赏赐,不参与祭祀的停止赐给,此次特别给予。
十二日,下诏因大礼特赐左武卫大将军郭逵银、绢、羊、酒。因为郭逵曾任同签书枢密院事的缘故。
十一月十四日,太师文彦博上奏说:"明堂大礼,因病在假,未能陪祀宿卫,请求赐物依例减半给予。"此请获准。
四年九月十八日,下诏观文殿大学士、知永兴军韩缜,观文殿学士、知颍昌府范纯仁,除按大礼令赐物外,加赐韩缜器币三百匹两,范纯仁减半。
二十二日,下诏太子太保致仕张方平依大礼令赐器币。
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三省上奏说:"郊礼完毕后,徐王加恩,应当赐予剑履上殿,因为这项虚礼已经删去,请求每年增加公使缗钱。"太皇太后说:"曾经有过先例吗?"吕大防等人回答说:"仁宗时荆王元俨增至五万缗,徐王先前也曾增赐,如今为三万缗。"于是下诏许可增加三千缗。
绍圣二年十月九日,下诏各司使以下差遣新旧城里都同巡检南郊宿卫,依大礼令,内管勾事加赐银绢,御厨、翰林仪鸾司应奉官,武臣诸司使、文臣朝奉郎以上,诸司副使通直郎以上,内殿承制以下及小使臣、宣德郎至承务郎银绢各有差等。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四月二十六日,户部呈状:"准都省批下广西路转运司奏报:本路地瘠民贫,赋税收入微薄,边境地域广阔遥远,支出费用浩大,年度用度常常欠缺,历来都是仰赖朝廷资助。如今南郊将近,所需支用的赏赐钱物,请求从本路提刑、提举司的钱款内拨赐给本司应对。"诏令本路转运司从本路朝廷封桩钱内特借钱一十万贯,用于应付大礼赏给支用,仍分作五年拨还给原来借款的司分拘收,依旧封桩。
五月二十三日,户部呈状:"查明大礼河北路赏给的现钱并折银钱,依照历来的条例,户部应付一十五万贯。如今本部除已从京城拨支银三万两折算价钱外,其余不足的钱数令本路先行搜集收簇上供系省钱补足应付。如仍不足,再从诸司封桩钱内特别借支,之后再将日后收到的上供系省钱拨还归远。"此请获准。
高宗建炎二年二月三日,户部上奏说:"建炎二年大礼赏给银十一万七千两,先前已被金人掠去,无从筹措。请求依照宣和六年以前大礼申降的指挥,下达各路转运司,用有额上供和买银四十万两运到京城
」从之。
高宗建炎二年二月三日,户部言;「建炎二年大礼赏给银十一万七千两,昨为金人取去,无可指拟。乞依宣和六年以前大礼申降指挥,下诸路转运
司,用有额上供和买银四十万两到阙应用。」诏逐路共买发银二十万两,内江东路九万,荆湖南路六万,福建路五万。仍限今年五月末到京。
三月十九日,诏:「诸路 刷今年大礼合用金银钱帛等,或擅行支用,依擅支朝廷封桩钱物法加一等,不以去官、赦降原减。」
八月二十三日,端明殿学士黄巘厚言:「 刷到诸路合起钱物桩办大礼赏给数目:江浙、淮南、福建路,计都钱二十万四千六百九十八贯,金三百七十一两八钱,银一十九万二千四百一两,紬一十四万二千六百六十二匹,绢四十万八千四百一十匹,绫一千五百四十匹,罗五万五千二百四十匹,丝六万二千三十一(匹)[两],绵七十万五千七十九两,布二十疋」。诏行下诸路监司、郡守,催督起发。
绍兴元年二月六日,诏:「今岁大礼,江南东西路、福建、荆湖东西路,各令提点刑狱司躬亲诣所部州县 刷应干合起金银钱帛,疾速计纲起发,限七月以前到行在左藏库送纳。」从户部侍郎孟庾之请也。
七日,诏:「今岁明堂赏给,令户部限十日条具诸司今岁并以应未起钱物,合以何窠名、若干数目桩充赏给,开具申尚书省置籍。今后起到合充赏给钱物,郊时申赏勾销。仍令本省不时督责户部,如起发(远)[违]慢去处,令户部按劾闻奏,重行贬黜。户部有失按劾,尚书省觉察取旨。」
十三日,户部侍郎孟庾言:「大礼赏赐金银钱帛等,
乞转委诸路交通并本路转运使副同共计置,并限今年七月终起发到行在送纳。限满,具逐州军已纳到钱物,从户部比较。最多去处官吏,乞行推恩;(远)[违]慢数少,乞行黜责。」从之。
六月二十五日,户部言:「据诸路粮料院申,大礼礼毕支赐,本院自来执用宣和重修大礼令格。其上件令格,昨为扬州渡江散失,今批录到大观重修大礼令格,来执使行执用此句文字似有误,或当作「未许便行执用。」,乞朝廷详酌,降付本部遵执,参照前次大礼合支数目,逐旋申请施行。」诏依大观格支赐,如有该载不尽处,令户部参酌比拟,申尚书省。
四年二月十九日,户部尚书黄叔敖等言:「检会前例,越州榷货(物)[务]都茶场应收到钱物,并桩充大礼使用。今年大礼,仍欲将都茶场见在及以后收到钱物,依例收桩准备,至日遣给。」从之。
六月二十九日,诏:「应诸军班直大礼赏给等,并(尊)[遵]用自京抄录到政和间御笔修定条格令式,并礼毕赐外路诸军赏给格全文施行。
译应用。"诏令各路共买发银二十万两,其中江东路九万,荆湖南路六万,福建路五万。仍限令今年五月末运到京城。
三月十九日,下诏:"各路搜集今年大礼所需的金银钱帛等,若有擅自支用者,依擅支朝廷封桩钱物法加一等治罪,不因去官、赦降而原减。"
八月二十三日,端明殿学士黄��厚上奏说:"搜集到各路应征起的钱物用以桩办大礼赏给数目:江浙、淮南、福建路,共计钱二十万四千六百九十八贯,金三百七十一两八钱,银一十九万二千四百一两,紬一十四万二千六百六十二匹,绢四十万八千四百一十匹,绫一千五百四十匹,罗五万五千二百四十匹,丝六万二千三十一两,绵七十万五千七十九两,布二十匹。"诏令下达各路监司、郡守,督促起发。
绍兴元年二月六日,下诏:"今年大礼,江南东西路、福建、荆湖东西路,各令提点刑狱司亲自前往所辖州县搜集应征起的金银钱帛,迅速编成纲运起发,限七月以前运到行在左藏库送纳。"此事是听从户部侍郎孟庾的请求。
七日,下诏:"今年明堂赏给,令户部限十日内条列开具各路今年及以前应征起的未起钱物,应以何名目、若干数目桩充赏给,开列清楚申报尚书省登记造册。今后起运到充作赏给的钱物,郊祀时申报核销赏给。仍令本省不时督促检查户部,若起运有延误怠慢之处,令户部查处弹劾上奏,从重贬黜。户部若失于查处弹劾,由尚书省察觉后奏请处置。"
十三日,户部侍郎孟庾上奏说:"大礼赏赐金银钱帛等,请求转委各路交通并本路转运使副共同筹划安排,都限今年七月终起运到行在送纳。期限已满,将各州军已缴纳到的钱物开列上报,由户部比较核查。缴纳最多的地方官吏,请求给予推恩奖励;延误怠慢、数目少的,请求予以黜责。"此请获准。
六月二十五日,户部上奏说:"据各路粮料院申报,大礼礼成后的支赐,本院向来使用宣和重修大礼令格。这项令格,先前因扬州渡江时散失了,如今抄录到大观重修大礼令格,是否能够执行使用,请朝廷详细斟酌,颁发给本部遵照执行,参照前次大礼应支数目,随即申请施行。"诏令依照大观格支赐,若有该记载而未记载周全之处,令户部参酌比拟,申报尚书省。
四年二月十九日,户部尚书黄叔敖等上奏说:"查检前例,越州榷货务都茶场收到的钱物,都桩办充作大礼使用。今年大礼,仍希望将都茶场现存及以后收到的钱物,依例收存准备,到时支给。"此请获准。
六月二十九日,下诏:"各军班直大礼赏给等,都遵照使用自京城抄录到的政和年间御笔修定条格令式,以及大礼礼成后赐给外路各军赏给的格式全文执行。"
七月四日,荆湖南路转运司上奏说:"本路安抚司现在
」
七月四日,荆湖南路转运司言:「本路安抚司见屯大军,所管统制、统领、将佐、使臣、 用、民兵民兵:原倒,据后文所述乙。、水军等通计二万一千七百余人,该遇大礼,合支赏给,未有降到逐等则例。」户部勘当,官员、使臣、将佐大礼赏给,外路不合支破。其民兵、 用遇大礼,为条格别无赏给则例,行在申降到指挥,民兵支犒设钱一贯, 用支钱二百。其军兵将校,近
据湖南安抚司使申会到,各以三贯约支。如系三贯以下则例之人,乞(昭)[照]应条格则例支给;如系三贯以上军兵,乞权以前次体例支给。从之。
八月二十二日,户部侍郎梁汝嘉言:「绍兴元年大礼七分折色,以当时价纽计,共一百三十一万余贯。今年大礼若五分折色,以今日价纽计,共一百六十三万余贯。以物价纽计,并无亏损。」从之。
九月九日,户部侍郎梁汝嘉言:「将来大礼,除已降指挥宰执、百官、诸司等给赐并权行住支外,有内外马步诸军,并合依赦赏给。今将绍兴元年比例措置下项:应行在殿前、马步军诸班(值)[直]宿卫亲兵、御前忠佐忠锐将兵,及神武右军、中军等,并系卫扈车驾行礼人,依在京例赏给。绍兴元年六万三千余人,赏给三分见钱,七分折支。将见钱并折支约当年在市价纽计,共约支过一百五十六万六千二百八十余贯。今年七万二千八日余人,赏给欲五分见钱,五分折支。将见钱并折支在市价纽计,共约支钱二百三十一万二千五百余贯。应在外诸军,前次赏给例各不同。绍兴元年,刘光世军支过见钱七万三千四百余贯,岳飞军支过见钱一万五千六百余贯。今年在外诸军,欲依光世先来已得指挥,并依忠顺军增倍赏给。刘光世、韩世忠、岳飞、王燮四军共一十二万一千六百余人,赏给约支见钱二十八万六百余贯。总计绍兴元年支过内外诸军见钱、折支共一百六十余万贯,今约支内外诸军见钱、折支共二百五十九万余贯。」诏增一分折支。十七日,诏特依旧例七分折支,三分见钱。
同日,户部言:「大礼,内外诸军依赦赏给。本部先于浙西池州、江州、吉州各已桩管钱数,理合专委官主管给散。浙西欲委金部郎官,江东、江西、
湖南欲委漕臣。如
译屯驻的大军,所管辖的统制、统领、将佐、使臣、□用、民兵、水军等,共计二万一千七百余人,遇上大礼,应当支给赏给,但尚未降下相应等级的则例。"户部审议后认为,官员、使臣、将佐的大礼赏给,外路不应当支破。其民兵、□用遇上大礼,因条格中另无赏给则例,按行在申降的指挥,民兵支犒设钱一贯,□用支钱二百。至于军兵将校,近据湖南安抚司申报会同,各以三贯约计支给。若属于三贯以下则例的人,请照应条格则例支给;若属于三贯以上的军兵,请暂且按前次的体例支给。此请获准。
八月二十二日,户部侍郎梁汝嘉上奏说:"绍兴元年大礼七分折色,按当时的价格折算,共计一百三十一万余贯。今年大礼若五分折色,按今日的价格折算,共计一百六十三万余贯。按物价折算,并无亏损。"此请获准。
九月九日,户部侍郎梁汝嘉上奏说:"将来大礼,除已降下指挥宰执、百官、各司等赐给并暂行停支外,还有内外马步各军,都应依照赦令赏给。现将绍兴元年的比例措置列于下项:凡行在殿前、马步军各班直宿卫亲兵、御前忠佐忠锐将兵,及神武右军、中军等,凡是随扈车驾行礼的人员,依在京之例赏给。绍兴元年六万三千余人,赏给三分现钱,七分折支。将现钱并折支按当年市价折算,共约支过一百五十六万六千二百八十余贯。今年七万二千八百余人,赏给拟五分现钱,五分折支。将现钱并折支按市价折算,共约支钱二百三十一万二千五百余贯。至于在外各军,前次赏给的例数各不相同。绍兴元年,刘光世军支过现钱七万三千四百余贯,岳飞军支过现钱一万五千六百余贯。今年在外各军,拟依照刘光世先前已得的指挥,都依照忠顺军加倍赏给。刘光世、韩世忠、岳飞、王燮四军共十二万一千六百余人,赏给约支现钱二十八万六百余贯。总计绍兴元年支过内外各军现钱、折支共一百六十余万贯,今约支内外各军现钱、折支共二百五十九万余贯。"诏令增加一分折支。十七日,下诏特依旧例七分折支,三分现钱。
同日,户部上奏说:"大礼,内外各军依赦赏给。本部先前在浙西池州、江州、吉州各已桩管的钱数,理应专门委派官员主管发放。浙西拟委派金部郎官,江东、江西、湖南拟委派漕臣。如……"
钱不足,许于管下不以有无违碍,应诸司、朝廷封桩不封桩、系省不系省钱内,取拨帖数支给。若有剩数,仍旧桩管。开具已支人数、职次、钱数帐状申尚书省。」从之。
译钱不够的,允许在所管辖范围内不论有无违碍,从各司、朝廷封桩不封桩、系省不系省的钱款内,按拨给的凭帖数目支给。如有剩余的数目,仍旧照旧储存管理。开列已支给人数、职务级别、钱数的账状申报尚书省。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八日,左藏东西两库言:「将来明堂大礼毕,给赐诸军班等赏给,欲分三日遣给。」从之。
七年正月二十一日,尚书省言;「大礼赏给,自军兴以来,循例行(行)[在]左军兵依旧例以分数折支,其在外屯驻诸军并依高阳关忠顺则例支给见钱。较之今日利害,轻重大段未伦。且如在外屯驻军兵屏捍外寇,事体为重,其所得赏给反轻;在内军兵役使优轻,赏给反重。若不随时措置,终恐未协。」诏内外诸军今年大礼合得赏给,并照高阳关忠顺则例,令户部酌度增减,并行一等支给。
九月二十二日,明堂大礼赦:「应士庶男子、妇人九十以上者,递加恩锡。仍令户部勘会则例,疾速下所在州县就赐,〔毋〕或呼召,以致烦劳。」
同日,明堂大礼赦:「应文武升朝官以上致仕者,赐束帛、羊酒有差。内曾任太中大夫、观察使以上官,仍从优异。」
二十二年十一月十二日,同知大宗正事士籛言大宗正事:原作「太正士」,据《建炎要录》卷一八○改补。:「行在南班宗室日奉朝参,已得指挥,应住支旧请给、支赐全行支破。今行司南班宗室遥郡防御使至大将军一十员,差郊祀大礼行事,已到行在赴朝参。缘逐官被差郊祀大礼行事,若稍有不谨,与行在南班宗室被差责任一同,其礼毕支赐赏给,欲
乞依行在南班宗室已得指挥,依旧格全行支破。」从之。
二十八年十一月六日,辅臣言:「近降指挥,蠲放苏、湖、常三州被水下户积欠二税,已捐内帑钱补足大农岁计,以宽民力。今大礼金银钱帛,又准处分令减半供进,恐锡赉之间,或不足用。」上曰:「大礼支费,朕先半年裁为定格,无分毫滥予,比减前郊一半,何患不足 」
九日,户部言:「郊祀礼成,赐行在诸军班直等全分赏给,比照前郊例卷,将官库所有绫、罗、紬、绢、丝、绵、钱、粮等,以三分见钱,七分依立定价折支则例,自一百五十贯以下至一贯文,例计三十等。内有正身合支半分赏给之人,于今来全分中减半勘支。其诸路差来行在将官,并在营家口半分赏给家口:原作「家亡」,文意不通,据本卷二四页「十月八日」条同类文字改。,计二十九等。内有正身合支全分赏给之人,今将两半分合为全分勘支。」从之。
十六日,诏华容军承宣使士洪士:原作「十」,据《建炎要录》卷一七五改。
,为病不曾差赴郊祀行事,可特与减半支赐。
三十一年九月五日,华容军承宣使士洪、蕲州防御使士豢、眉州防御使权知濮安懿王园令士程、和州防御使士石、草(工)[土]士穆、士秀言:「并系绍兴府置司宗室,家贫累重,俸给微薄,养赡不给。今年明堂大礼大臣摄事,皆不及被差。
译十八日,左藏东西两库上言:「将来明堂大礼结束后,赏赐诸军班等人的赏给,打算分三天发放。」朝廷同意了。
七年正月二十一日,尚书省上言:「大礼赏给一事,自军兴以来,一直按惯例,行在的左军将士依旧例按比例折支,而在外屯驻的各军则一律按高阳关忠顺军的则例支给现钱。相较之下,今日的利害轻重大为不均。况且在外屯驻的军兵防御外敌,事情更为重要,他们所得赏给反而更轻;而在内的军兵役使较为轻松,赏给反而更重。若不及时调整措置,恐怕终究不妥。」于是下诏,内外诸军今年大礼应得的赏给,一律照高阳关忠顺军的则例,命户部酌情增减,一律按同一等级支给。
九月二十二日,明堂大礼赦文:「凡士人、庶民男子、妇人年九十以上者,依次加恩赏赐。仍命户部核查则例,火速下达所在州县,就地赐予,不得召集,以免烦扰劳民。」
同日,明堂大礼赦文:「凡文武升朝官以上致仕者,赏赐束帛、羊酒各有等差。其中曾任太中大夫、观察使以上官员的,仍从优厚对待。」
二十二年十一月十二日,同知大宗正事士籛就大宗正事上言:「行在南班宗室每日随朝参见,已获得指挥,凡应住支的旧请给、支赐,一律全额支给。如今行司南班宗室中,遥郡防御使至大将军共十员,被差遣参与郊祀大礼的行事,已到行在朝参。因这些官员被差遣办理郊祀大礼之事,若稍有不谨慎,与行在南班宗室被差遣承担的责任相同,其礼成之后的支赐赏给,恳请依照行在南班宗室已获得的指挥,依旧例全额支给。」朝廷同意了。
二十八年十一月六日,辅臣上言:「近日降下指挥,蠲免苏州、湖州、常州因遭水灾的下等户所欠的两税,已动用内帑钱补足大司农的年度经费,以宽解民力。如今大礼所需的金银钱帛,又按处分令减半供进,恐怕届时赏赐不够用。」皇上说:「大礼支费,朕早在半年前就已裁定为固定的额度,没有丝毫多余滥发,比前次郊祀已减了一半,何必担心不够!」
九日,户部上言:「郊祀礼成,赏赐行在诸军班直等全分赏给,比照前次郊祀的旧例,将官库现有的绫、罗、紬、绢、丝、绵、钱、粮等物,以三分现钱、七分依照定价折支的则例,从一百五十贯以下到一贯文,共计三十等。其中有本人应支半分赏给的,就在如今的全分中减半核支。至于各路差遣来行在的将官,以及在营的家眷,共半分赏给的家眷,计二十九等。其中有本人应支全分赏给的,就将两个半分合并为全分核支。」朝廷同意了。
十六日,下诏华容军承宣使士洪,因病未能被差遣参与郊祀行事,可特准减半支赐。
三十一年九月五日,华容军承宣使士洪、蕲州防御使士豢、眉州防御使权知濮安懿王园令士程、和州防御使士石、草土士穆、士秀上言:「我们都是安置在绍兴府司的宗室,家境贫寒、负担沉重,俸给微薄,供养不足。今年明堂大礼由大臣代行祭祀,我们都未能被差遣参与。此前降下指挥,大礼结束后赐予宗室的赏赐,从节度使到将军各减三分之一;又绍兴十八年大礼结束后,士洪未被差遣行事,仍蒙圣恩依照绍兴十三年定下的
昨降指挥,大礼毕锡予宗室,自节度使至将军各减三分之一;又绍兴十八年大礼毕,士洪不差行事,尚蒙圣慈依绍兴十三年立定旨挥减半给赐。乞降睿旨施行。」诏依所乞,内士穆、士秀依居厚例支。
二十三日,皇侄武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判大宗正事、恩平郡王璩言:「明堂礼成,见居绍兴府、知宗正事士籛等各已蒙赏赉,依旧例三分减一支给,独臣未受庆赏,乞依格例支破。」从之。
孝宗隆兴二年二月二十一日,诏:「大礼赏给,行事、执事缘祀事差委官,可照应绍兴二十八年已支则例。内宰执、宗室应文武官一百匹两已上,权令减三分之二,余悉减半。五匹两而下许令全支。内侍官银、绢并权减半支破。」干道三年并同此制。
同日,户部状:「大礼赏给,内除系军人依已降指挥依旧外,其逐处公吏支赐皆不及五十匹两以上。今乞行下粮料院,照应逐次大礼批放则例,将见钱并银绢并权行减半。」从之。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大礼赦:「应士庶男子、妇人年九十以上,与依格给赐束帛等,令户部速下所在州县就赐,不得追扰。仍仰监司检察,具就赐过人数、物色名件以闻。」三年十一月二日赦、六年十一月六日赦、九年十一月九日赦并同。
二月二十五日,臣僚言:「检准隆兴二年二月指挥,大礼支赐自宰执、宗室应文武官权减三分之二,余悉减半。行在奉朝请南班官,依已降指挥三分减二。所有在外南班宗室,若不曾赴行在差充行事、执事,其支赐即不合批。今据士洪奏:『昨于绍兴三十一年该遇明堂礼,已放行支请。今来宗室不行事士谙等已蒙支赐了当,乞依士谙例
放行。』契勘士洪昨于绍兴三十一年系在行在,故有支赐,今于绍兴府居住,不曾陪祠,难以引用为例。欲望特寝所降指挥,庶合公议。」从之。
十月八日,户部奏:「契勘大礼毕赐诸路差来行在诸军并在营家口半分赏给,依例合预行攒造进呈。本部今比照前次大礼赏给例卷,将官库所有绫、罗、绢、紬、丝、绵、粮、钱等以三分见钱,七分依立定价直折支,以多补少,逐一攒算到合依则例,自一百五十贯已下至一贯文计二十九等。内有正身合支全分赏给之人,将今来两半分合为全分批勘支给。今次大礼,行在诸军等赏给例卷二件,今照得与前郊本部例卷已支物色内有折支不同,送部子细参照。本部契勘,今年郊祀赏给例卷则例并同外,所有折支名色内丝帛并紬,取会到粮料院见今放三衙诸军人数、职次,将已桩数目依指挥品搭,以多补少攒造,合依今来已奏例卷则例支给,即无差互。」从之。
六年十一月十九日,诏:「郊祀大礼赏给,内宰执依自陈本格减半外,行事、执事缘祀事差委官,并依本格全支一次。
译旨意减半赐予。恳请降下圣旨施行。」下诏依照所请,其中士穆、士秀依照居厚的先例支给。
二十三日,皇侄武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判大宗正事、恩平郡王赵璩上言:「明堂礼成,如今居于绍兴府的、知宗正事士籛等人各自已蒙受赏赐,依旧例减三分之一支给,唯独臣未曾受到庆赏,恳请依照惯例支给。」朝廷同意了。
孝宗隆兴二年二月二十一日,下诏:「大礼赏给,凡因祀事被差遣办理行事、执事的官员,可照绍兴二十八年已支给的则例。其中宰执、宗室凡文武官应得一百匹两以上的,权且减去三分之二,其余一律减半。五匹两以下的准许全额支给。内侍官的银、绢也一律权且减半支给。」乾道三年也依此制。
同日,户部呈状:「大礼赏给,除军人依已降指挥仍旧办理外,其余各处的公吏,赏赐都不到五十匹两以上。如今恳请下发粮料院,照各次大礼批放的则例,将现钱以及银绢一律权且减半。」朝廷同意了。
乾道元年正月一日,大礼赦文:「凡士人、庶民男子、妇人年九十以上,依惯例赏赐束帛等物,命户部速速下达所在州县,就地赐予,不得追扰。仍命监司检查督察,将就地赐予的人数、物品名目上报朝廷。」三年十一月二日赦、六年十一月六日赦、九年十一月九日赦均照此办理。
二月二十五日,臣僚上言:「查核隆兴二年二月的指挥,大礼支赐,从宰执、宗室凡文武官权且减去三分之二,其余一律减半。行在奉朝请的南班官,依已降指挥减去三分之二。至于在外的南班宗室,若不曾到行在被差遣充任行事、执事,其支赐就不应批给。如今据士洪奏报:『此前于绍兴三十一年遇明堂礼,已获准支请。如今宗室未行事的士谙等人已蒙支赐完毕,恳请依士谙的先例发放。』经查核,士洪此前在绍兴三十一年正好在行在,所以有支赐;如今他居住在绍兴府,未曾陪祀,难以援引为先例。恳望特别停止此前所降的指挥,以合乎公议。」朝廷同意了。
十月八日,户部上奏:「查核大礼结束后,赏赐各路差来行在的诸军以及在营家眷半分赏给一事,依例应当预先攒造进呈。本部如今比照前次大礼赏给的旧例,将官库现有的绫、罗、绢、紬、丝、绵、粮、钱等物,以三分现钱,七分依定价折支,多退少补,逐一核算,攒算出应依照的则例,从一百五十贯以下到一贯文,共计二十九等。其中有本人应支全分赏给的,将如今的两个半分合并为全分核发赏给。这次大礼,行在诸军等的赏给例卷共两件,如今核对与前次郊祀本部旧例已支给的物品有折支不同之处,送交本部详细核对。本部核查,今年郊祀赏给的例卷则例都相同,只是折支的名目中丝帛和紬有所不同,取来粮料院现今三衙诸军放行的人数、职次的记录,将已经攒积的数目依照指挥品搭配,多退少补加以攒造,应依照如今已上奏的例卷则例支给,就没有差错了。」朝廷同意了。
六年十一月十九日,下诏:「郊祀大礼的赏给,宰执除依本人陈请的本格减半外,因祀事被差遣办理行事、执事的官员,一律依本格全额支给一次。」九年也依此制。
九年十一月四日,户部上言:「据行在诸司粮料院申报,内外诸军今年郊祀大礼
」九年并同此制。
九年十一月四日,户部言:「据行在诸司粮料院申,内外诸军今岁郊祀大礼赏给支赐,所降指挥内未能该载明文,即未审依见今祗受,(敦)[抑]敦减官资、军额、职次批放。如依前项已降(前项已降)指挥,将使臣元请七人例以上,并将校、都虞候合得赏给支赐各减
四分之一,并七人例敦减作五人例之人,与支承信郎支赐,其余使臣、将校、节级以下并依元承代官资批放。若不申明,
窃恐临时无以遵执。本部除已行下诸司军粮料院并淮东西、湖广总领所,各遵依已降指挥,将使臣七人例以上并将校、都虞候各得赏给支赐各减四分之一,其余依元承代资支给施行。」诏依。
十九日,诏:「今来郊祀大礼,差皇太子充亚献,所有支赐依亲王例,三分增一分支给。」
光宗绍熙二年十月二十一日,诏:「宰执拜郊支赐,照逐郊体例减半外,更依绍熙元年十月二十一日已降指挥,三分减去一分。」
宁宗嘉泰三年四月二十七日嘉泰:原作「嘉太」。按宁宗年号作「嘉泰」,「泰」、「太」二字虽常通用,但作年号用字当统一,因改。今岁郊祀大礼,令有司除事神仪物、诸军赏给依旧例外,其乘舆服御及中外支费并从省约。臣有以见陛下三岁一郊,本为亲飨天地、祖宗、百神而设,次则犒赏诸军,并遵彝制,其余一切烦费悉从省约,德至渥也。然犹有可言者,臣向在州县,每见郊礼年分,民间横被科扰,不一而足。上而银绢,次则车木,微而至于麻皮油籸之类,各有名色。且如银绢,固有合科之数,而州县故作大数,多抛匹两,虽中产下户亦有不免。除合进发外,余皆掩为州县妄用之数,不恤斯民之被害也。车木者,谓是车轮,乃辇辂所用,非榆即栗,民间最为艰得,然亦有所产地分。今州县不问有无出产,一例科敷。若以车木言之,所用亦合 ,礼部侍郎吴采奏:「伏
有数,不应诸州皆行于诸县,诸县皆行于诸乡,有木则输木,无木则输钱,钱不归官则归之吏。或所用之木数足,则将不解之木,官吏高下分为器物之用,不恤斯民之被害也。至若麻皮油籸等物,其为扰亦然。所至州县每遇郊礼,则以此经纪民财,官吏视为奇货。其行移不曰户部则曰转运司也,户部、转运司若有行下,亦必曰朝廷也,盖欲以此塞斯民之口尔。深山穷谷之中,但见郊礼事大体重,惟州县是应,何敢有词 又岂知陛下有乘舆服御、中外支费并从省约之文,已行于季春之月,州县视为墙壁文具,不使斯民先期知之耶 然则斯民破家荡产,往往多见于郊祀之岁。臣以为朝廷盛典之举,本以敛福锡民,顾乃使斯民横被州县之扰,陛下闻之,亦必为之恻然也。
译的赏给支赐,此前所降的指挥中未能载明具体条文,不知是依照如今官员实际所受的官资,还是要按官资、军额、职次相应减发批放。如依照此前已降的指挥,将使臣原本请给七人份以上的,以及将校、都虞候应得的赏给支赐各减四分之一;而原本七人份被减作五人份的人,与支给承信郎的支赐相同,其余使臣、将校、节级以下则一律依照原来所承代的官资批放。若不加以申明说清,恐怕临时无从遵照执行。本部已行文各司军粮料院以及淮东西、湖广总领所,各自遵照已降指挥,将使臣原请七人份以上以及将校、都虞候的赏给支赐各减四分之一,其余则依原承代的官资支给施行。」朝廷下诏同意。
十九日,下诏:「这次郊祀大礼,差遣皇太子充任亚献,他所得的支赐依照亲王的旧例,在三分的基础上增加一分支给。」
光宗绍熙二年十月二十一日,下诏:「宰执参与拜郊的支赐,按各次郊祀的旧例减半外,再依照绍熙元年十月二十一日已降的指挥,在三分中减去一分。」
宁宗嘉泰三年四月二十七日,礼部侍郎吴采上奏:「今年郊祀大礼,命有司除了事奉神明所用的仪物、诸军的赏给依照旧例外,皇帝所用的车驾服饰以及朝廷内外的支出费用,一律从简节省。臣看到陛下三年一次的郊祀,本是为了亲自祭飨天地、祖宗、百神而设,其次是犒赏诸军,都遵循固有的制度,其余一切多余的费用一律从简节省,这恩德是极为深厚的。然而仍有可说之处,臣此前在州县任职时,每每见到逢郊祀之年,民间常常横遭科敛骚扰,种类繁多不一而足。上有银绢,其次是车木,细小到麻皮油籸之类,各有名目。就拿银绢来说,本来有应征收的定数,而州县却故意夸大数目,多摊派匹两,即使是中产以下的人家也难以幸免。除了应上缴朝廷的部分外,其余都被州县隐匿作为妄用的经费,全不体恤百姓所受的祸害。所谓车木,是指车轮,是御用车辂所需要的,不是榆木就是栗木,民间最难获得,但也有出产的地方。如今州县不论有没有出产,一律按同样的标准摊派征收。若说车木,所用的数量也是有定数的,不应该各州都摊派到各县,各县又都摊派到各乡,有木材的就征收木材,没有木材的就征收钱,钱一旦不上缴官府,就落入了吏胥手中。或者所用的木材数量已经足够,就把没有解送的木材,由官吏私自分作器物之用,全不体恤百姓所受的祸害。至于麻皮油籸等物,其骚扰也是如此。所到之处的州县,每逢郊祀之礼,就借此经营敛取民财,官吏视之为敛财的奇货。这些征敛的公文,不说是户部下发的,就说是转运司下发的;户部、转运司若真有下发的公文,也必定推说是朝廷的旨意,无非是想借此堵住百姓的口罢了。深山穷谷之中的百姓,只看到郊祀之礼事关重大,只知州县如何要求就如何应付,哪敢有异议?又哪里知道陛下有车驾服饰、朝廷内外支出一律从简节省的诏令,早已在春季末月颁布施行,州县却把它当作墙上的一纸空文,不让百姓事先知晓呢?如此看来,百姓破家荡产的情形,往往多发生在郊祀之年。臣以为朝廷举行盛大典礼,本是为了
乞下臣此奏,令户部速下诸路转运司,行下诸州县,照大礼年分合解银绢的寔数目,于人户税钱等第科纳,不得多科匹两。车木合用株数,于出产县分拨钱收买,不得将不系出产去处乱行科扰。其它杂科,并照寔数行下,不得多作名色,妄行抑纳。户部与转运司各以寔数拘催,仍须出榜州县,令人户通知。如州县承此指挥,仍前〔骚〕扰,许被扰人户直经御史台越诉,将违戾官吏重作施行。」从之。
十月二十八日,户部言:「今次郊祀大礼,诸军等合用赏给钱物,除诸军宣卷内钱已立定钱会银两分数外,银欲全以本色支给。
其三衙使臣支赐银,欲以二分本色、八分金两折支。百官诸司局所合得礼毕支赐银,欲以二分本色、八分金两支给。所(足)[有]执擎仪仗排立特支防火龊巷犒设钱,内银全以本色批放,其钱从诸军宣卷分数三分见钱、七分会子支给。所有不系宣卷合支折羊等钱,欲以三分为率,一分会子,二分金两折支。其合支金,欲全以本色支给。」从之。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东封本卷二八至四八页(部分),与一至十四页重复,今已删去。又天头原批云:「以上复。以下杂赐、赦。南郊赦。」,诏:「东京留守已下合赐节料,并令留司就赐,其行在 从官当赐物者,俟还京并赐之。」二年祀汾阴如此例。
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诏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因东封为诸州驻泊、总管、钤辖者,并赐袭衣、金带、器币。
孝宗淳熙三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应文武升朝官以上致仕者,等第赐束带、羊酒。」六年、九年明堂赦同。
干道九年十月十九日,诏:「郊祀大礼,殿前司差充代诸班直,并执擎仪仗、龊巷使臣效用,特与依干道六年例犒设一次。」
光宗绍熙二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南郊赦:「应士庶、妇人年九十以上,与依格给赐束帛,不得追扰。仰监司觉察。」
同日,赦:「应内外马步诸军将士,各等第支赐赏给。」
同日,诏:「马军行司官兵连日排立,可依淳熙十二年郊祀大礼体例,使臣各特支三贯, 用军兵各支二贯,令户部支给。」
宁宗嘉泰三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文:「应见任及致仕文武官,并诸军将校合加恩者,并与加恩;应内外马步诸军将士,各等第支赐赏给。」以后明堂赦并同。
高宗绍兴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明堂赦:「应文武升朝官以上致仕者,赐粟、帛、羊、酒有差,内曾任太中大夫、观察使以上官,仍从优异。」赦:「应士庶男子、妇人九十以上者,递加恩锡,仍令户部勘会则例,疾速下所在州县就赐。无或呼召,以致烦劳。」
孝宗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大礼赦:「应士庶男子、妇人年九十以上,与依格给赐束帛等。
译积福赐予百姓,如今却使百姓横遭州县的骚扰,陛下听闻此事,也必定为此感到恻然。恳请将臣此奏交付下去,命户部速速下发各路转运司,转发各州县,按照郊祀年份应解送的银绢实际数目,向百姓按税钱等第征收,不得多摊派匹两。车木所需的株数,向出产该木材的县分拨钱款收买,不得向不出产该木材的地方胡乱摊派骚扰。其余各项杂征,一律按实际数目下发,不得多立名目,妄加抑派强纳。户部与转运司各自按实际数目催缴征收,仍须张榜公告州县,让百姓周知。如果州县接到这道指挥后,仍然像从前一样骚扰百姓,允许受骚扰的百姓直接向御史台越级申诉,对违反规定的官吏从重处置。」朝廷同意了。
十月二十八日,户部上言:「这次郊祀大礼,诸军等应得的赏给钱物,除诸军宣卷内的钱款已经确定钱、会子、银两的分数外,银两打算全部以本色(实物)支给。其中三衙使臣的支赐银,打算以二分本色、八分折成金子支给。百官诸司局所应得的礼成支赐银,打算以二分本色、八分折成金子支给。至于执擎仪仗、排立、特支防火、龊巷犒设的钱款,其中银子全部以本色发放,钱款则按诸军宣卷分数,三分现钱、七分会子支给。其余不属于宣卷范围、应支的折羊等钱款,打算按三分为标准,一分会子,二分折成金子支给。其中应支的金子,打算全部以本色支给。」朝廷同意了。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东封时,下诏:「东京留守以下应赐的节料,一律命留守司就地赐予;至于随驾在行在的从官应赐物品的,等回京后一并赐予。」二年祭祀汾阴也依此例。
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下诏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因东封之礼担任各州驻泊、总管、钤辖职务的,一律赐给袭衣、金带、器币。
孝宗淳熙三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文:「凡文武升朝官以上致仕者,依次赐予束帛、羊酒。」六年、九年的明堂赦文相同。
乾道九年十月十九日,下诏:「郊祀大礼,殿前司差遣顶替诸班直的人,以及执擎仪仗、龊巷的使臣、效用,特准依照乾道六年的先例犒设一次。」
光宗绍熙二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南郊赦文:「凡士人、庶民、妇人年九十以上的,依惯例赐予束帛,不得追扰。命监司加以觉察督查。」
同日,赦文:「凡内外马步诸军将士,各按等第支赐赏给。」
同日,下诏:「马军行司的官兵连日排立值守,可依照淳熙十二年郊祀大礼的旧例,使臣各特支三贯钱,值勤军兵各支二贯钱,命户部支给。」
宁宗嘉泰三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文:「凡见任及致仕的文武官员,以及各军将校中应加恩的,一律加恩;凡内外马步诸军将士,各按等第支赐赏给。」此后的明堂赦文也都依此办理。
高宗绍兴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明堂赦文:「凡文武升朝官以上致仕者,赐予粟、帛、羊、酒各有等差,其中曾任太中大夫、观察使以上官员的,仍从优厚对待。」赦文又说:「凡士人、庶民男子、妇人年九十以上者,依次加恩赏赐,仍命户部核查则例,火速下达所在州县就地赐予。不得召集,以免烦扰劳民。」
孝宗乾道元年正月一日大礼赦文:「凡士人、庶民男子、妇人
令户部速下所在州县就赐,不得追扰。仍仰监司检察,具就赐过人数、物色(各)[名]件以闻。」
光宗绍熙五年九月十四日,明堂赦:「应内外马步诸军将士,各等第支赐赏给。」以后南郊、明堂赦并同。
太祖建隆元年二月,长春节,赐群臣衣各一袭。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五 郊祀恭谢 郊祀祭器
郊祀恭谢
【宋会要】
真宗大中祥符五年十月二十四日戊午,天尊降延恩殿。后四日,帝谓宰臣曰:「朕欲诸宫观焚香,以申恭谢。」遂以二十八日幸上清宫、景德寺、玉清昭应宫。
闰十月十九日壬午,诏以十一月三日于朝元殿恭谢玉皇。
二十四日,内出荐飨玉皇大帝、圣祖天尊,太祖、太宗配飨乐章,总十六曲,文舞曰《发祥流庆》,武舞曰《降真观德》。(祥)[详]定所言:「朝元殿恭谢前二日,当先告配帝。今(祥)[详]定,告圣祖于玉清昭应宫本殿,告太祖、太宗于太庙本室。其日太宗南郊配座,奏告请改用质明。」从之。
二十九日癸巳,奉天书于文德殿,行酌献之礼。
十一月三日丙申五鼓,奉天书于朝元殿,服通天、绛纱,乘步辇至殿门外大次,改服衮冕行事。殿上北设玉皇位,圣祖配座在东,太祖、太宗在西,以相王元墦、舒王元捻为亚、终献。 臣诣崇德殿称贺。赐百官福酒。帝作朝谢玉皇、观二鹤神雀诗三首,近臣毕贺。
六年八月一日庚申,内出御札曰:「朕以眇躬,缵兹大宝,荷降康于穹壤,膺锡类于祖宗。明发之心,常增于励翼常:原作「带」,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三改。;大同之俗,获固于隆平。盖积累之善祥,岂凉薄之能致!而自钦承瑞命,祗奉元符,陟东岱而上封,款魏睢而大报。再临巩洛,躬祀寝园。天监孔章,民和旁洽。即太宫之归格,乃宣室而凝神。属以上真,荐回嘉贶。洪维宝绪,逖悟于有开;复念休期,肇隆于无斁。故将协
吉春序吉:原作「春」,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三改。,卜胜神皋,恭建坛壝,亲谢天地。彼涡之曲,既奉于萧芗;在国之阳,复荐于圭币。朕以来年春亲诣亳州太清宫行朝谒之礼,先于东京置坛,回日恭谢天地,一如南郊之制。」其后惟奠玉币奏《万国朝天》之曲,亚献、终献奏《平晋》之曲,余仪节、神位,并如南郊之礼。
九月戊辰,司天监言:「恭谢天地坛,宜于城东汴阳乡同乐村择地吉。」从之。
十一月九日,诏:「恭谢天地坛,青城役卒方在严冬,尚闻野次,可给官舍居之。」
七年正月十三日庚子,礼仪院言:「恭谢坛昊天上帝、皇地祇、配帝、五方帝、日、月、神州、天皇、地极及内官五十四,中官百三十九,外官百六,岳镇海渎十八,请并供制币,各如方色。
译年九十以上,依惯例赏赐束帛等物,命户部速速下达所在州县就地赐予,不得追扰。仍命监司检查督察,将就地赐予的人数、物品名目上报朝廷。」
光宗绍熙五年九月十四日,明堂赦文:「凡内外马步诸军将士,各按等第支赐赏给。」此后的南郊、明堂赦文也都依此办理。
太祖建隆元年二月,长春节,赐予群臣衣服各一套。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五 郊祀恭谢 郊祀祭器
郊祀恭谢
【宋会要】
真宗大中祥符五年十月二十四日戊午,天尊降临延恩殿。四天后,皇帝对宰臣说:「朕打算到各宫观焚香,以表达恭谢之意。」于是在二十八日驾临上清宫、景德寺、玉清昭应宫。
闰十月十九日壬午,下诏定于十一月三日在朝元殿恭谢玉皇。
二十四日,宫中颁发荐飨玉皇大帝、圣祖天尊,以太祖、太宗配飨的乐章,共十六曲,文舞名为《发祥流庆》,武舞名为《降真观德》。详定所上言:「朝元殿恭谢前两天,应先告祭配帝。如今经详定,告祭圣祖于玉清昭应宫本殿,告祭太祖、太宗于太庙本室。当天太宗南郊配座,奏告改用质明时分举行。」朝廷同意了。
二十九日癸巳,将天书奉安于文德殿,举行酌献之礼。
十一月三日丙申五更,将天书奉安于朝元殿,皇帝身穿通天冠、绛纱袍,乘坐步辇到殿门外的大次,改换衮冕举行仪式。殿上北面设玉皇之位,圣祖配座在东侧,太祖、太宗配座在西侧,以相王赵元墦、舒王赵元俨为亚献、终献。群臣到崇德殿称贺。皇帝赐百官福酒。皇帝作朝谢玉皇、观赏两只仙鹤神雀的诗三首,近臣纷纷唱和祝贺。
六年八月一日庚申,宫中颁发御札说:「朕以微薄之身,承继这大宝基业,蒙受上天降下的康泰,承受祖宗留下的恩泽。日夜勉励自省的心愿,常常更加勤勉自励;使天下大同的风俗,更加巩固于太平盛世。这些善祥的积累,岂是朕这浅薄之身所能达致的!自从恭敬承受祥瑞天命、敬奉天书元符以来,登临东岳泰山举行封禅大典,在睢地虔诚祭告以报答上天。又两次亲临巩县、洛阳,亲自祭祀祖先陵寝。上天的鉴察显现昭彰,百姓和睦、恩泽广被。刚从太清宫回来,又在寝殿凝神致祭。适逢上天真灵,屡屡降下嘉美的赏赐。追念这宝贵的基业,回想起当初开创之艰难;又念及如今这美好的时运,正肇始于当初默默无闻之时。所以打算选择吉祥的春日,占卜一处神圣福地,恭谨修建祭坛,亲自祭谢天地。在涡水弯曲之处,已经奉上祭品香火;在国都的南面,又将奉上圭璧币帛。朕打算于来年春天亲自前往亳州太清宫举行朝谒之礼,先在东京设立祭坛,回程之日恭谢天地,一切都如同南郊之礼的规制。」此后只是在奠玉献币时演奏《万国朝天》之曲,亚献、终献演奏《平晋》之曲,其余的仪节、神位安排,都和南郊之礼相同。
九月戊辰,司天监上言:「恭谢天地的祭坛,应选在城东汴阳乡同乐村这处吉地。」朝廷同意了。
十一月九日,下诏:「恭谢天地祭坛的青城,役卒正值严冬时节,还在露天驻扎,可发给官舍供他们居住。」
七年正月十三日庚子,礼仪院上言:「恭谢坛所祭的昊天上帝、皇地祇、配帝、五方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