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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至
晏江北山,夷众万余已自南、东合势逼怀信寨,怀信彀强弩环寨射贼,瑊等整众乘高册援,夷人大惧而却,合击破之,死伤千余人。明年正月,其酋斗望三(詻)[路]分众来斗,又为官军大败,射杀数百人,溺江水死者莫计。夷人震詟,诣军首服,纳牛羊纳:原脱,据《长编》卷八一补。、铜鼓、器械,瑊等依诏抚谕,还军淯井。夷首斗望及诸村首领悉赴监自陈,愿贷死,永不寇盗边境。因杀三牲盟誓,词甚恳苦。即犒以牢酒,感悦而去。
七年二月,怀信上言:「夷人宁息,请置淯井监壕栅,并许近界市马。」从之。
八月,西南蕃进奉都部领龙光进以下千五百人来贡方物、名马,入见崇德殿,赐器币有差。
九月,西南蕃龙光▯等百五十八人并加恩。
十月,诏西南蛮人朝贡回,应随行兵仗,令有司为驿递至蛮界给付。先是,蛮人以(抢)[枪]槊自随,在道被酒,用迫胁驿吏,故有是命。
七年三月六日,戎、泸州巡检王怀信言:「泸州溪峒悉已宁靖,淯井监旧无城隍,请发泸州军士浚壕筑城。又近界蛮人赴监鬻马者,请比戎州给直市之。」从之。
八年二月,夔州路转运使上言:「黔州西南宁州蕃族张声进遣使贡马宁:原作「密」,据同书蕃夷七之一九改。。」诏令近上二十三人赴阙,自余优与例物,(今)[令]归本族。
闰六月,又言:「张声进贡奉至中路,为南宁州龙汉▯部领人马劫截,获马三十一疋、朝贡人员五十九人,余悉回走,见今递相雠杀,实阻贡路。」诏降敕书安抚之。
九年二月,宜州上言:西南蕃遣使贡奉。诏以
顷岁诣阙朝贡,在道践毁传舍,扰费居民,令广南转运使与宜州知州相度,如固欲赴阙,即令首领三二十人同来,自余纳所贡物,(扰)[优]赐遣归。
天禧三年十月,诏:「益、梓、利、夔州路缘边居住夷人或有铜鼓、铜器,并许依旧于夷界内使用,州县不得搔扰。」先是,富顺监州始姑镇夷人家有铜鼓,子孙传秘,号为豪族。有司按法,当以违制论。帝念远俗,而有是诏。
四年二月,归德大将军、知靖蛮军节度蕃落等使、检校太师、守蕃王龙光泷言:「昨大中祥符六年二月内,差武宁将军龙光进等部领进奉入京回,蒙恩赐臣官告、诏书、敕(谍)[牒]等三道,红中锦旋襕袄子一领,十两浑渡鹿儿银腰带一条,银器三十两,衣着三十疋,转迁臣归德大将军职员。今差安化将军兼节度副使、检校太傅龙光捷等部领入京进奉,乞加依前将军职员官告、诏书、敕牒、银器、衣着等物。」并从之。
七月,广南转运使上言:「西南蕃千三百人诣阙进奉,已令殿侍罗节部送赴京。」诏遣使臣二人驰驿护送,勿令烦扰部民。
译的衣物、腰带。
嘉祐六年十月九日,梓州路转运使上奏:「今后淯井监夷人有过失作乱之事,准许由本司与钤辖司共同处置。」朝廷准许。
嘉祐八年七月十四日,西南蕃牂牁都进使龙延旷等前来进贡地方特产。
八月三日,西南蕃进奉使张王恭、国使张示等进贡马匹,朝廷从优赏赐回报他们。
九月,西南蕃石自品、押贡奉石光陈等入朝进贡,朝廷按等级赐予物品。
治平四年十二月二十
仁宗天圣二年正月,保州刺史董霸卒,益州得保州七部三州都押衙董晃等状称:「董霸有亲长男继迁,请补知州。」从之。
四年九月,西南蕃王龙光▯遣使进奉都部领龙光漩等来贡马百六十疋、朱砂七十三觔、毡八十五领,贺皇帝登极。又蕃僧丈遇亦进马及朱砂,乞赐戒牒、紫衣,从之。
景佑三年十一月,西南蕃龙
光辨等来贡方物。
康定元年十一月,西南蕃进奉蛮人部领龙光琇入贡。
庆历二年十一月,以泸州乌蛮王子得益所居为姚州,仍令有司铸印给之司:原脱:据《长编》卷一三八补。。初,本州岛言:「管下溪峒巩州、定州、高州、奉州、淯州、宋州、纳州、晏州、投附州、长宁州十州,皆自唐以来及本朝所赐州额,今乌蛮所居族最盛,旁有旧姚州,废已久,乌蛮累使人诣州,愿得州名,以长夷落。」故许之。
四年四月,梓夔路兵马钤辖司言:泸州淯井监夷人攻三江寨。诏秦凤路总管司发兵一千人及选使臣三人驰往捕击之。
五月二日,泸州言:「得乌蛮王子得益言:蒙赐州名,乞降黄敕,令子孙永以乡化。」从之。
七月十二日,梓州路转运司言:「泸州教练使、生南招安将史爱诱降淯井监夷贼斗敖等,请并补为三班差使、殿侍、淯井监一路招安巡检。」从之。
是月,梓州路转运司言:夷贼寇三江寨,淯井监指使、散(值)[直]王用等领众击走之。
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宜州西南蕃进奉蛮人首领龙以特以下七百一十九人来献方物,赐器币有差。
六年七月,西南蕃遣支散副使龙延处、都管副使龙以约、蕃王太子龙以钦、管押副使龙以帐、引进判官莫仁印、都同使龙以列、观察龙以势、都进副使龙以狼、诸州副使龙以绰、部领龙以持、都押副使龙以干、都押使龙以层、监进副使龙以轮入贡。
皇佑元年二月,梓夔州路兵马钤辖司言:淯井监蛮万余人
内寇。诏知益州田况发旁郡士卒,令梓夔路钤辖宋定亲捕讨之。至四月,夷人平。
十月,诏:夔州路溱溱:原作「凑」,据《长编》卷一六七改。、南州夷落素盛,自今岁令走马承受传诏抚问之。
二年正月二十五日,西南蕃王龙光▯男承宣武宁大将军、知靖萧军蕃落节度使萧:疑当作「蛮」。、检校太尉龙以岂进马,仍进香看垆、香合、朱砂。诏赐锦袍、银带、衣币。
二月一日,礼宾院言:「西南蕃进奉部领龙以势等,乞知券外蛮人四十人每人彩五疋回蕃。」诏各支赐三疋。
三年三月,前知益州田况言:「淯井监夷人连年以围监城,水陆不通,伤害人命。始因监户负晏州夷人钱而殴伤▯落妹,致夷众愤怒,欲来报怨,知泸州张昭信劝谕,既以听服,而本监复絷婆然村夷人细令等复:原作「服」,据《宋史》卷四九六改。
译四日,神宗即位,尚未改换年号。西南蕃奉华将军、知静蛮军蕃落使、守天圣大王龙异合等以及随从人员共二百四十一人,前来进献银香炉、香匙、香盒、朱砂、马匹、毡毯等物,朝廷分别颁赐衣物、袍服、袄子、腰带以及各种物品,按等级分给。诏令任命龙异合为武宁将军,安化将军龙异玉、龙普顶都为奉华将军,怀远将军龙延同为保顺将军,保顺郎将龙延涌为安化郎将,尚未受官的宋声有、龙
,杀长宁州落占等十人,是以激成叛乱。本路及益州路钤辖司合官军洎白▯子弟近二万人援之,战没者甚众,兵民饥死者殆千余人,盖由本监不得人致此。请自今令转运、钤辖司举官为知监、监押,代还日,特迁一资。」从之。
(致)[至]和元年四月,利州路转运司言蕃部寇文州。诏益州梓夔钤辖、秦凤路总管司严备之,仍令阶州抚绥所属蕃部,毋令结连,以为边害。
二年三月,西南蕃龙异静、顺化王子罗以达等入贡王:原作「禾」,据上下文改。,以其进奉首领等九十三人为大将军至郎将首:原作「守」,据上下文改。。
八月,西南蕃首领张汉升、王子罗以崇等来贡方物。
嘉佑二年二月三日,梓夔路钤辖司言:「三里村夷人▯还等百五十人
寇淯井监,长宁州人▯益先以其事来告。本监寻率众捕斩七十余级,请加赏之。」诏赐▯益钱二百千及锦袍、银带。
五月,西南蕃鹣州遣人来贡马。
四年十月十七日,西南蕃进奉人张汉羽等七十人朝贡,赐对见衣物、腰带。
六年十月九日,梓州路转运使言:「今后淯井监夷人作过,许令本司与钤辖司公共处置。」从之。
八年七月十四日,西南蕃牂牁都进使龙延旷等来贡方物。
八月三日,西南蕃进奉使张王恭、国使张示等贡马国:疑当作「同」。,优赐答之。
九月,西南蕃石自品、押贡奉石光陈等入贡,赐物有差。
治平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神宗即位,未改元。西南蕃奉华将军、知静蛮军蕃落使、守天圣大王龙异合等并从人二百四十一人,见进银香炉、香匙、香合、朱砂、马、毡等,各颁衣、袍、袄、腰带、分物有差。诏以龙异合为武宁将军,安化将军龙异玉、龙普顶并为奉华将军,怀远将军龙延同为保顺将军,保顺郎将龙延涌为安化郎将,未受官人宋声有、龙延特等并为保顺郎将。
神宗熙宁元年正月二十一日,西南蕃静蛮军节度使、守蕃王方异现等并从人九十七人,见进奉朱砂、毡、马等,各赐衣着、袍袄、腰带、分物;进奉都部辖龙延通,并各赐器币有差。
六年三月十
译延特等人都被任命为保顺郎将。
神宗熙宁元年正月二十一日,西南蕃静蛮军节度使、守蕃王方异现等以及随从人员共九十七人,前来进奉朱砂、毡毯、马匹等物,朝廷分别赐予衣物、袍袄、腰带以及各种物品;进奉都部辖龙延通,也都按等级赐予器物、钱帛。
熙宁六年三月十……(原文至此中断)
六日,西南蕃都统石光陈以下六十三人入见,赐幞头、衣服、腰带、丝 、分物有差。
四月二日,西南龙蕃、罗蕃、方蕃、石蕃八百九十人进奉,诏:「道路
遥远,往复甚劳,如愿于缘边纳所进物,更不须赴阙,即以回赐物与朝见所赐并缘路管券与之。」
译六日,西南蕃都统石光陈以下六十三人入朝觐见,皇帝赏赐给他们幞头、衣服、腰带、丝绢,以及分等级赏赐的其他物品。
四月二日,西南龙蕃、罗蕃、方蕃、石蕃共八百九十人前来进献贡物,皇帝下诏说:"道路遥远,往返十分辛劳,如果愿意在沿边地区缴纳所要进献的物品,就不必再前来朝廷,即将朝见时应赐之物与回赐之物一并给予他们,并发给沿途所需的券券。"
五月,西南蕃知静蛮军天圣大王龙异合等二十六人,顺化王子罗元昌已下二十六人,西南蕃安远上将军、静蛮军节度使、守六蕃大王方以违以下十七人,西南蕃进奉都部辖使龙以万已下四百五十五人,各贡方物,并赐帛有差。
九年七月四日,成都府利路都钤辖司言:「知蕃界霸州董永锡言:"先自七岁为父患,将圣朝宣赐牌印等付以收掌,相承管勾州事。先降权州文牒赐,又蒙降宣敕官告,承父官位。今永锡病,不任事,愿令男孝忠管勾。"」从之。
十年九月二十一日,西南蕃王张光通进马一疋、毡一蕃。优诏答之,仍赐红中锦旋襕、银腰带、衣着二十疋。
元丰元年二月二十三日,知泸州任伋言:纳溪寨蛮甫望个恕等乞请受恕:原作「怒」,据下文及《长编》卷二八八改。。上批:「可量与请受,以羁縻之。」
七月一日,诏讨纳溪夷贼:「以西上合门使、忠州团练使、泾原路总管韩存宝都大经制泸州纳溪夷贼公事,仍于渭州及泾原路选下蕃土兵五千,内马军一千,及差经战斗使臣二十员随行。俟贼众惮威丐命惮:原作「憺」,据《长编》卷二九○改。,即许自新。如军马未集以前请降村囤,并点集强壮,令自备器仗,随大军讨贼;或勾集不从,即除老小、妇女外,尽行诛讨。应本路兵官并听存宝节制,粮草钱帛委梓州(转路)[路转]运使高秉、判官程之才随军计置,不得与军事。其提点
刑狱穆珣令归本司。」先是,珣言:「纳溪寨去泸州纔三十里,而罗苟村夷贼在寨之西南,又纔五里,八姓五十余村,夷族千户,内近汉之地稍平,于进兵为易,其后则林箐深阻,难以向迩。皇佑中,尝出惊劫,杀伤官兵,跳梁踰年,乃乞打誓。今又托事起端,燔烧民舍,轻侮官军,乍出乍没,以伺边隙。昨虽时有夷人乞降,然狡狯未可取信,边人惊惑,未敢复业。近准朝旨,令招安将婉顺开谕夷人,以见收捕苏三七根究施行捕:原作「逋」据《长编》卷二九○改。,毋得复为寇。然而丑类凶悍,不识恩信,辄复乌合蚁聚,侵迫纳溪 水。若不加诛,以绝后患,则乌蛮、生界观望,为害不细。欲望遣亲信之臣,授以睿算,俾专处置行营军事,而转运、钤辖、经制仍于陕西路就近差神虎神:原作「押」,据《长编》卷二九○改。、保捷等五七指挥,以备呼使,然后极其巢穴,歼厥种类,据险要以立堡寨,藉保伍以教耕战,使被边诸夷竭蹶听命,而乌蛮远徼闻之徼:原作「檄」,据《长编》卷二九○改。,莫不破胆。诚为上策。」朝廷因其言,故命存宝出师。苏三七者,纳溪寨居民,初与罗苟夷目特意竞鱼笱笱:原作「苟」,据中华书局点校本《长编》卷二九○改。
译五月,西南蕃知静蛮军天圣大王龙异合等二十六人,顺化王子罗元昌以下二十六人,西南蕃安远上将军、静蛮军节度使、守六蕃大王方以违以下十七人,西南蕃进奉都部辖使龙以万以下四百五十五人,各自进贡地方土产,朝廷分别赐给他们丝帛。
九年七月四日,成都府利路都钤辖司上奏说:"知蕃界霸州董永锡说:'我从七岁起就因父亲患病,代父接受朝廷宣赐的牌印等信物掌管,一直承继管理本州事务。先前朝廷曾降下权知本州的文牒相赐,后又蒙降下宣敕官告,承袭父亲的官位。如今我永锡患病,不能理事,愿意让儿子孝忠代管本州事务。'"朝廷听从了这一请求。
十年九月二十一日,西南蕃王张光通进献马一匹、毡毯一件。朝廷降下优厚的诏书答谢他,并赐给红中锦旋襕、银腰带、衣料二十匹。
元丰元年二月二十三日,知泸州任伋上奏说:纳溪寨蛮人甫望个恕等请求朝廷给予俸禄供养("恕"原作"怒",据下文及《长编》卷二八八改)。皇帝批示:"可以酌量给予俸禄供养,以此笼络安抚他们。"
七月一日,下诏讨伐纳溪夷贼,说:"命西上合门使、忠州团练使、泾原路总管韩存宝为都大经制泸州纳溪夷贼公事,并在渭州及泾原路选调蕃土兵五千人,其中马军一千人,另派遣有作战经验的使臣二十员随行。等到贼众畏惧朝廷威势请求归顺("惮"原作"憺",据《长编》卷二九○改),即可允许他们自新。如果军马尚未集结之前有村寨请求投降,也应一并点集其中的强壮者,令其自备兵器,随大军一同讨贼;如果征召不从,即除老弱妇孺外,一律诛杀讨伐。本路的兵官都要听从韩存宝的节制,粮草钱帛委托梓州路转运使高秉、判官程之才随军调度筹办,不得参与军事决策。提点刑狱穆珣则令其回归本司职任。"此前,穆珣曾上奏说:"纳溪寨距泸州仅三十里,而罗苟村的夷贼在纳溪寨的西南方向,相距也仅五里,共有八姓五十余村,夷族一千户,其中靠近汉地的地方较为平顺,进兵较为容易,往后则是林莽险阻,难以靠近。皇佑年间,他们曾出兵袭掠,杀伤官兵,猖獗一年有余,才请求订立盟誓。如今他们又借故挑起事端,焚烧民房,轻侮官军,时出时没,窥伺边境的空隙。近来虽然时有夷人请求投降,但他们狡诈多变,未可轻信,边地百姓惊惧,不敢重操旧业。近来遵照朝廷旨意,命招安将婉言开导夷人,以便收捕苏三七彻底追究("捕"原作"逋",据《长编》卷二九○改),不许他们再度为寇。然而这些丑类凶悍成性,不识恩德信义,动辄又如乌合之众般聚集,侵扰逼近纳溪 水。若不加以诛讨,以绝后患,那么乌蛮、生界的部族就会观望效仿,为害不小。臣希望朝廷派遣亲信大臣,授予圣上的谋划方略,让他专门负责处置行营军事,而转运、钤辖、经制诸使仍应在陕西路就近调派神虎("神"原作"押",据《长编》卷二九○改)、保捷等五七指挥的兵力,以备调遣使用,然后彻底捣毁他们的巢穴,歼灭其部族,占据险要之地建立堡寨,依靠保伍制度教习耕战,使沿边各夷部竭力顺从听命,而远方的乌蛮听闻此事("徼"原作"檄",据《长编》卷二九○改),无不为之破胆。这确实是上策。"朝廷采纳了他的意见,因此命韩存宝出兵。苏三七此人,是纳溪寨的居民,起初与罗苟夷人首领特意争夺捕鱼的笱具("笱"原作"苟",据中华书局点校本《长编》卷二九○改),失手将其打死("误"原作"谟",据《宋史》卷四九六改),夷人向寨中告状,而江安县检验了尸体,夷人情绪愤慨怨恨,说:"汉人杀了我们的人,官府不赔偿我们
,误殴杀之误:原作「谟」,据《宋史》卷四九六改。,夷诉于寨,而江安县检验其尸,夷情忿怨,谓:「汉杀我人,官不偿我骨价,又暴露我夷人。」由是为寇也。
八月四日,都大经制泸州夷贼韩存宝言:「乞自起发,令本道毋得使人招纳夷贼,虽有降者,且令说谕,候经制官到日指挥。」从之。
十月二十六日,韩存宝言:「梅始、吉胡、斗但十村首领斗个撒等降,已打誓。」诏:「夷贼逃匿山林,委存宝更多
设方略讨荡,仍呼召甫望个恕、晏子等,或遣人说谕,令分布手下得力人及罗勇等村囤生熟夷逼逐讨捕夷贼,每一名一级,支绢二十疋,如首级数多,当议优转职名,并照会七月一日诏,除老小、妇女外,依此指挥施行。」
二年正月十二日,梓夔路钤辖司言:「知归徕州甫望个恕死,请以其子乞弟承袭。」从之。
三年四月十四日,梓夔路钤辖司言:本路都监、礼宾使王宣等与蛮贼乞弟战于罗牟村,全军败没。二十六日,诏令转运司致祭,赐其家钱绢,赠宣等官,录子孙有差。初,转运司及韩存宝经画罗苟夷争不偿骨价事,乞弟遣其亲信至纳溪寨,欲率兵助王师。军前遣三班杨舜之报以不用重兵,约能抚遏诸夷,擒捕罗苟余党,当有厚赏。乞弟皆如约。存宝既平罗苟,遂不予赏,又不置江道保栅以制乌蛮。是岁,乞弟率晏州夷六千余攻戎、泸州界及江安县诸夷,焚聚落,作木契,劫以输税,拥兵江安城下,责存宝所许之赂。江安城守不可得,数日乃去。知泸州乔叙使人邀之打誓,前遣王宣守江安,乞弟誓毕,即率众围罗个牟夷,责税不入。罗个牟,熊本所团结熟夷也,故奉职任光秀来江安告急。宣耻不预誓,江安令何宗范复以言激之,遂檄戎泸等州同都巡检使王谨言檄:原作「及」,据《长编》卷三○三改。、江安县驻泊都监郭晏,悉以兵会罗个牟。蛮与夷合,大战,谨言、晏前死,宣与其子琥血战,同死,一军皆没。
十七日,梓州路转
运司言:「体量乞弟等三月己巳赴纳溪寨立誓归顺己巳:原作「诏己」,据《长编》卷三○三改。。罗个牟村夷止为收藏乞弟奴婢,有任光秀妄以生南罗个牟村为省地个:原脱,据上下文及《长编》卷三○三补。,报王宣以蛮人侵犯,致轻易出兵陷没。缘罗个牟村夷熙宁七年后方量纳官税,不同省地熟夷纳二税役钱。」诏:「罗个牟村夷既纳税赋,即是省地熟户,见在图籍,并系熟夷,不委所奏有此异同。今不独为王宣接战所因,缘系久远地界事久:原作「又」,据《长编》卷三○三改。,令转运、钤辖司审寔以闻令:原作「今」,据《长编》卷三○三改。。」
五月二十四日,诏:「蛮人知归徕州乞弟作过,傍近蛮族或两属夷如能斩获乞弟首,若愿归徕州,即与本州岛刺史,月给茶、彩;若愿授汉官,与内殿承制,赐银千两、绢千疋。
译骨肉之价,又暴露我们夷人的尸首。"因此才起兵为寇。
八月四日,都大经制泸州夷贼韩存宝上奏说:"请自我出兵之日起,令本道不得派人招纳夷贼,即使有前来投降的,也暂且让人加以说谕安抚,等待经制官到来之日再作指挥处置。"朝廷听从了这一请求。
十月二十六日,韩存宝上奏说:"梅始、吉胡、斗但十村的首领斗个撒等已经投降,已经订立盟誓。"朝廷下诏说:"夷贼逃匿于山林之中,委托韩存宝再多设计策方略进行讨伐扫荡,并且呼召甫望个恕、晏子等人,或者派人加以说谕,让他们调集手下得力之人以及罗勇等村寨中的生夷、熟夷,逼迫追逐讨捕夷贼,每斩获一名一级首级,支给绢二十匹,如果所获首级数量多,应当酌情优先升迁职名,并且照会七月一日的诏书,除老弱妇孺外,依此指挥施行。"
二年正月十二日,梓夔路钤辖司上奏说:"知归徕州甫望个恕已死,请求让他的儿子乞弟承袭其职。"朝廷听从了这一请求。
三年四月十四日,梓夔路钤辖司上奏说:本路都监、礼宾使王宣等与蛮贼乞弟在罗牟村交战,全军覆没。二十六日,朝廷下诏令转运司致祭,赐给死者家属钱绢,追赠王宣等人官职,录用其子孙,各有等差。当初,转运司和韩存宝谋划处理罗苟夷人争议未获赔偿骨肉价钱一事,乞弟派遣他的亲信到纳溪寨,表示愿意率兵协助王师。军前派遣三班杨舜之答复说不需要动用重兵,只要他能安抚遏制各夷部,擒捕罗苟余党,就会有丰厚的赏赐。乞弟都依照约定去做了。韩存宝平定罗苟之后,却没有给予赏赐,又没有设置江道保栅来制约乌蛮。这一年,乞弟率领晏州夷人六千余人攻打戎州、泸州边界及江安县的各夷部,焚烧聚落,制作木契作为凭证,强行胁迫征收赋税,拥兵驻扎在江安城下,索要韩存宝所许诺的酬劳。他们进攻江安城未能攻下,数日后才离去。知泸州乔叙派人邀请他们订立盟誓,先前派遣王宣守卫江安,乞弟盟誓完毕,随即率众围攻罗个牟的夷部,索要未缴的赋税。罗个牟,是熊本所团结的熟夷,因此他们的奉职任光秀前来江安告急。王宣以未能参与盟誓为耻,江安县令何宗范又用言语激怒他,于是发文调集戎州、泸州等州同都巡检使王谨言("檄"原作"及",据《长编》卷三○三改)、江安县驻泊都监郭晏,全部率兵前往援助罗个牟。蛮人与夷人联合,展开大战,王谨言、郭晏率先战死,王宣和他的儿子王琥浴血奋战,一同战死,全军覆没。
十七日,梓州路转运司上奏说:"体察得乞弟等人于三月己巳日("己巳"原作"诏己",据《长编》卷三○三改)到纳溪寨订立盟誓归顺朝廷。罗个牟村的夷人只是收留藏匿了乞弟的奴婢,有任光秀妄自将属于生界的南罗个牟村说成是官府管辖的省地("个"原脱,据上下文及《长编》卷三○三补),报告王宣说蛮人侵犯,导致王宣轻率出兵,全军覆没。因为罗个牟村的夷人是从熙宁七年之后才开始向官府缴纳赋税,与省地熟夷缴纳二税、承担役钱不同。"朝廷下诏说:"罗个牟村的夷人既然已经缴纳赋税,就是省地的熟户,见于图籍之中,都属于熟夷,不知所奏为何有此不同说法。如今此事不仅是王宣接战失利的原因,而且涉及长久以来的地界问题("久"原作"又",据《长编》卷三○三改),命转运司、钤辖司审核核实后上报朝廷("令"原作"今",据《长编》卷三○三改)。"
五月二十四日,朝廷下诏说:"蛮人知归徕州乞弟作乱,附近的蛮族或两属的夷部如果能斩获乞弟的首级,如果愿意归属归徕州,就授予本州刺史之职,按月发给茶叶、彩帛;如果愿意授予汉官,就授予内殿承制之职,赐给银一千两、绢一千匹。如果能够擒斩乞弟以下的头目,就依次论功行赏("第"原作"弟",据《长编》卷三○四改)。乞弟部下的蛮人,如果自己
或能捕斩以次头首,即第赏第:原作「弟」,据《长编》卷三○四改。。其乞弟下蛮人,如自能杀获乞弟首及以次头首,亦准此。降敕榜于夷人出入要路,及遣招安将等深入夷界晓告之。」
六月二十一日,上批付韩存宝:「昨讨泸州罗胡苟姓夷,其招纳夷族止令自守村囤,捕斩贼党,未尝驱领随军。今日用兵与前事异,若犹用旧令,则大军深入,或为后患,固宜改图。将来进讨,凡敕榜招安村囤,并择有力首领,质其骨肉于泸州或外寨,仍量留守兵,然后责令点集族下胜兵丁壮为大军先驱,明与要约:若讨贼斩首有功,依汉军赏;如不用命,持意两端,身并同属皆斩。」
七月十二日,梓州路提点刑狱盛南仲乞下江安县招诱斗蓬夷,(今)[令]与敢勇人程舜元等谋斩乞弟,他夷尽行除荡。诏委南仲:
「如获乞弟首,白身人除遥郡刺史,有官者比例增赏及赐银绢五千;斗蓬夷如委向顺,意欲与官军协力,即俟大军进讨,关报韩存宝,毋得一例除荡。」
二十五日,诏:「闻乞弟自归巢穴,修置战具,多结夷人,或虑非时冲突省地,王光祖已移军近里,委韩存宝候阁道通行军马阁:原作「各」,据《长编》卷三○六改。,择近日起发至泸州,天气尚热,即分屯近郡,审度进讨。」
八月四日,诏令韩存宝选人告谕夷族:如能向顺,即将老稚监质,点发丁壮令作先锋;如获乞弟首级,并依官兵推赏;若不用命,持意两端持:原作「推」,据《长编》卷三○七改。,即行诛翦。「兼乞弟党与不坚,则易为攻取。若未遇乞弟,先杀夷人,稍致一两族疑惧,则人人皆有'心,或协力拒捍官军,或相为耳目以资寇利。令存宝全以重兵威势弹压令:原作「今」,据《长编》卷三○七改。,须使夷狄自相攻讨,尽获首恶,覆其巢穴,即为全功。」
四年正月七日,诏以部军都虞候、英州刺史、环庆路副都总管林广为都大经制泸州夷贼公事。以韩存宝逗挠怯避,故以广代之。
三月二十一日,夔州路走马承受王正臣言:「南平军管下播州夷界巡检奉职杨光震于遮勒谷小茆田路口遇乞弟首领宋阿讹谷:原作「各」,据《长编》卷三一一改。,斗敌,斩获阿讹等三人首级,本军已送泸州经制蛮事司。」上批:宜专遣使厚赐金帛爵命。其后南平军言:「光震斩获阿讹等首级非伪。」乃命赏之。
二十八日,林广言:「阿生等送乞弟降状,未肯身至泸州。」
八月一日,诏学士院降敕榜付林广晓谕,许乞弟出降,
当免罪。如乞弟迷执如故,即行诛杀。上因曰:「自来边探多不得寔,如泸南兴师,人多言旁边百里内林箐险阻,道路难进。今得走马奏,大兵至落始兜村,乃有良田万顷,颇多积谷,其林箐乃在数百里外,去边百里之间。
译能够杀获乞弟及以下头目的首级,也依此办理。将诏敕张榜公布于夷人出入的要道,并派遣招安将等人深入夷界向他们晓谕此事。"
六月二十一日,皇帝亲笔批示交付韩存宝:"此前讨伐泸州罗胡苟姓夷部,对于招纳的夷族只是命他们自守村寨,捕杀贼党,未曾驱使他们随军出征。如今用兵与以前的情况不同,如果仍旧沿用旧令,那么大军深入敌境,恐怕会留下后患,理应改变方略。将来进兵讨伐时,凡是张榜招安的村寨,都要挑选其中有实力的首领,将其骨肉亲属质押在泸州或外寨,同时酌量留下守兵,然后责令他们调集族下的精壮丁壮作为大军的先锋。明确与他们约定:如果讨贼斩首立功,依照汉军的标准论功行赏;如果不听从命令,怀有二心,本人及其亲属都一并斩杀。"
七月十二日,梓州路提点刑狱盛南仲请求下令江安县招诱斗蓬夷部,让敢勇之人程舜元等人谋划斩杀乞弟,其余夷部尽数予以扫荡。朝廷下诏委任盛南仲:"如果获得乞弟的首级,白身之人授予遥郡刺史,已有官职的人按例增加赏赐并赐给银绢五千;斗蓬夷如果确实归顺,愿意与官军协力,就等大军进讨之时,转告韩存宝,不得一概加以剿灭。"
二十五日,朝廷下诏说:"听闻乞弟自行返回巢穴,修整战具,广泛结交夷人,恐怕不时会冲犯省地,王光祖已经将军队移驻靠近内地一带,委托韩存宝等待阁道通行军马之时("阁"原作"各",据《长编》卷三○六改),选择近日出发到达泸州,眼下天气尚且炎热,就分兵屯驻附近州郡,审慎筹划进兵讨伐之事。"
八月四日,朝廷下诏命韩存宝挑选人员告谕夷族:如果能够归顺,就将其老弱幼小作为人质监管,征发壮丁令其充当先锋;如果获得乞弟的首级,一并依照官兵标准论功行赏;如果不听从命令,心怀二意("持"原作"推",据《长编》卷三○七改),就予以诛杀。"况且乞弟的党羽本不坚定,就容易加以攻取。如果还未遇上乞弟,先杀害了普通夷人,稍微导致一两个部族产生疑惧,那么人人都会心怀二意("心"字下疑有脱文),或是合力抵抗官军,或是相互充当耳目为敌寇提供便利。命韩存宝全力凭借重兵的威势加以弹压("令"原作"今",据《长编》卷三○七改),务必使夷狄内部自相攻讨,全部擒获首恶,捣毁其巢穴,这才算是全功。"
四年正月七日,朝廷下诏任命部军都虞候、英州刺史、环庆路副都总管林广为都大经制泸州夷贼公事。这是因为韩存宝逗留退缩、畏怯回避,所以用林广取代他。
三月二十一日,夔州路走马承受王正臣上奏说:"南平军管下播州夷界巡检、奉职杨光震在遮勒谷小茆田路口遇上乞弟的首领宋阿讹("谷"原作"各",据《长编》卷三一一改),双方交战,斩获阿讹等三人的首级,本军已将首级送到泸州经制蛮事司。"皇帝亲笔批示:应当专门派遣使者,从优赐给金帛爵位官职。此后南平军上奏说:"杨光震斩获阿讹等人首级一事并非虚假。"于是朝廷命人赏赐了他。
二十八日,林广上奏说:"阿生等人送来乞弟的降状,但乞弟本人尚未肯亲自到泸州来。"
八月一日,朝廷下诏命学士院颁降敕榜,交付林广加以晓谕,允许乞弟出面投降,就可免除罪责。如果乞弟仍旧执迷不悟如故,就予以诛杀。皇帝因此说道:"向来边境的侦探大多不能得到真实情况,比如泸南出兵之事,很多人都说周边百里之内林莽险阻,道路难以进兵。如今得到走马承受的奏报,得知大军抵达落始兜村,那里竟有良田万顷,积存的粮食颇多,那林莽险阻之地其实是在数百里之外,距离边境还有百里之远。侦探的报告尚且如此不实,才知道传闻大多不足采信。从前赵充国愿意亲赴金城,
探报尚且如此,乃知传闻多不足信。昔赵充国愿至金城驰上方略,马援聚米为山川,盖传闻不如一见尔。」
八月十一日,彭孙言:「乞从泸州合江县纳溪九枝池为便路讨乞弟乞从:原作「及」,据《长编》卷三一五补改。。」从之。
二十二日,诏中书降敕榜曰:「西南蕃罗氏鬼主下蛮首领沙取以状来言:"今落莫部己与沙取议乞弟投降事,其有都掌,已遣人往谕。降人称:我止依十州例与我税赋,更不以兵随乞弟。"及沙取令蒲城等密来言:"若乞弟不降,即领都掌等往掩杀。"今沙取若能谕乞弟早降朝廷,当厚加爵赏。如未肯降,沙取能掩杀赴官,与逐处部族都大头领悉加重赏。委沙取抚谕都掌等部族头领早出投降,即依十州例令输税赋,及厚赏锦袍银彩等。」
九月二十六日,诏:「林广言乞弟送降状,前后反复,必无降意,但欲迁延月日,以款师期。今相度:降去敕榜如未可分付,更不须赍送,速进兵平荡。」
五年二月四日,诏:「昨兴师诛乞弟,今既荡平巢穴,即与擒捕乞弟同功。其使臣、军兵等除留戍守外「等」下原衍一「第」字,据《长编》卷三二三删。,余各遣归;林广候措置新立堡寨毕,回本任。」广失乞弟于纳江,去年十二月十九日也,军十万皆无人色,官吏噎嘿不食,乃
令进寨追贼。军行,无日不雨雪,刁斗无声。二十八日,次老大人山,山形皆刀剑立山:原无据《长编》卷三二三补。;次黑崖,然桂为薪;上鸦飞不到山。正月七日,次归徕州,军皆冻堕指。留四日,求乞弟不得,麦文昺问广:「军事当如何 」广曰:「已如朝旨荡贼巢穴,虽不获元恶,亦当班师待罪。」文昺乃出去年六月所受密诏云:「将来大兵深入讨贼,期在枭获元恶。如已能破其巢穴、城守、要害,虽未得乞弟,万一粮道不继,亦听班师。」军中皆呼万岁,曰:「天子居九重,明见万里外。」乃定计明日班师。是月癸丑,次江门。自纳江之后,暴师凡四十日。乃筑乐共城、江门寨、梅令山、席帽溪堡,西达淯井,东通纳溪,上、下底蓬堡已在其腹中矣,皆苗时中、程之才初为韩存宝先事画策者也。
四月十七日,林广言:「乞弟巢穴已平,给赐后蕃罗氏鬼主,乞给知羁縻归徕州铜印。」从之。
七月二日,广西经略司言:「西路张蕃贡奉,乞添至三百人。」诏具合增数以闻。其后本司奏:「故事,以七十人为额,不可增。」遂罢。
二十四日,诏:「乞弟逃窜,其地已赐罗氏鬼主铺永,令知归徕州,及令杨光震兄弟并沙取、落务嫂等蛮会合掩袭,所获夷户令自为主。如获乞弟,即依朝旨推赏,令泸南安抚司常举行。」
十二月十一日,右骐骥副使、知泸州张克明言:「泸州地方千里,夷夏杂居,近者白崖囤、落婆远等生夷并为王,既供租赋,或相侵犯,未有条约,一以敕律绳之,或以生事。
译驰马呈上作战方略;马援堆聚米粒来展示山川地形,都是因为传闻终究不如亲眼所见啊。"
八月十一日,彭孙上奏说:"请求从泸州合江县纳溪九枝池作为便捷道路讨伐乞弟("乞从"原作"及",据《长编》卷三一五补改)。"朝廷听从了这一请求。
二十二日,朝廷下诏命中书省颁降敕榜,说:"西南蕃罗氏鬼主部下的蛮人首领沙取上表说:'如今落莫部已经与沙取商议乞弟投降之事,其中都掌部,已经派人前往晓谕。投降之人称:我们只希望按照十州的旧例向我们征收赋税,不再让我们随从乞弟出兵。'又沙取派蒲城等人秘密前来报告说:'如果乞弟不肯投降,我们就率领都掌等部前往掩杀。'如今沙取如果能够晓谕乞弟早日投降朝廷,理应从优加以爵位赏赐。如果乞弟仍不肯投降,沙取能够将其掩杀后送交官府,那么各处部族的都大头领都要一并加以重赏。委托沙取安抚晓谕都掌等部族头领,让他们早日出降,就依照十州的旧例,命他们缴纳赋税,并从优赏赐锦袍、银器、彩帛等物。"
九月二十六日,朝廷下诏说:"林广上奏说乞弟送来降状,但前后反复无常,必定没有真心投降之意,只是想借此拖延时日,以此消磨我军的进兵时机。如今经过斟酌研判:颁降的敕榜如果尚未适合分发送出,就不必再派人送去,应尽快进兵,彻底扫平敌寇。"
五年二月四日,朝廷下诏说:"此前兴兵诛讨乞弟,如今既已荡平其巢穴,就等同于擒获乞弟的功劳。所派遣的使臣、军兵等,除留下戍守之人外("等"字下原衍一"第"字,据《长编》卷三二三删),其余的人各自遣返;林广等到措置新建立的堡寨完毕之后,再返回本任。"林广是在去年十二月十九日在纳江失去乞弟踪迹的,当时十万大军人人都面无人色,官吏也都默然不食。于是命令进兵追击敌寇。大军行进时,没有一天不是雨雪交加,刁斗无声。二十八日,军队驻扎在老大人山,那里的山形都如刀剑般耸立("山"字原无,据《长编》卷三二三补);接着驻扎在黑崖,士兵们竟然砍伐桂树当柴薪;再往上则是鸦雀都飞不到的高山。正月七日,大军抵达归徕州,士兵们都被冻掉了手指。停留四日,仍未能寻获乞弟的踪迹,麦文昺问林广:"军事接下来应当如何处置?"林广说:"已经依照朝廷旨意荡平了贼寇的巢穴,虽然未能擒获罪魁祸首,也应当班师回朝,等待朝廷治罪。"麦文昺于是取出去年六月所接受的密诏,上面写道:"将来大军深入讨伐敌寇,期望能够斩获罪魁祸首。如果已经能够攻破他们的巢穴、城池守备、险要之地,即使还未擒获乞弟本人,万一粮道供应不上,也听凭班师回朝。"全军将士听后都高呼万岁,说:"天子身居九重宫阙之内,却能明察万里之外的情况。"于是决定明日班师回朝。这个月的癸丑日,大军驻扎在江门。自从在纳江失去乞弟踪迹之后,军队在外暴露作战共计四十日。于是修筑了乐共城、江门寨、梅令山、席帽溪堡,向西直达淯井,向东通往纳溪,上、下底蓬堡都已经落入包围圈之中,这些都是苗时中、程之才当初为韩存宝预先谋划的方略。
四月十七日,林广上奏说:"乞弟的巢穴已经荡平,恳请赐给后蕃罗氏鬼主,请求授予知羁縻归徕州的铜印。"朝廷听从了这一请求。
七月二日,广西经略司上奏说:"西路张蕃前来进贡,请求增加到三百人。"朝廷下诏要求具体列出应增加的人数上报。此后本司又上奏说:"按照旧例,以七十人为限额,不可增加。"这件事便作罢了。
二十四日,朝廷下诏说:"乞弟已经逃窜,他原来的领地已经赐给罗氏鬼主铺永,命他掌管归徕州,并命杨光震兄弟以及沙取、落务嫂等蛮人一同会合掩袭乞弟,所获得的夷人户口就让他们自己作主管理。如果擒获乞弟,就依照朝廷旨意论功行赏,命泸南安抚司经常督促执行此事。"
欲乞应泸州
生夷如与华人相犯,并用敕律;同类相犯,即比附黔州蛮五等罚法比附:原作「此付」,据《长编》卷三三一改。。」从之。
二十五日,西南龙蕃首领、遏辖使龙已达并部落廖各等三百七十六人入贡。诏西南龙蕃进贡使龙已达补保顺将军,余六十余人各补将军、郎将有差。
七年七月十一日,尚书礼部言礼:原作「李」,据《长编》卷三四七改。:「西南程蕃乞贡方物。旧不注籍,如许入贡,乞从五姓蕃例。」从之,令夔州路转运司相度比附一姓人数解发。
八月三日,枢密院言:「蛮乞弟昨弃巢穴而遁,今闻无所依止。」诏王光祖遣人招谕乞弟,许出降,与免罪,补名目,于近边干当。是岁,乞弟死。
二十二日,尚书刑部言:「南蕃进奉人石以定过汝州襄城,其下殴击市人,及自毁敕黄。」诏敕书不别给,止令汝州具喧竞毁敕书因依,连所毁敕送广西经略司誊牒,送界首官司付本蕃;其指挥使臣回日,下大理劾罪。
九月五日,西南龙蕃贡方物。
十二月二十四日,泸南缘边安抚司言:「新收生界八姓罗始党一带、宋纳两江夷族宋:原作「送」,据《长编》卷三五一改。,愿作七姓团结为义军,乞敕字,支例物。」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十二月十四日,枢密院言:「殿中侍御史吕陶言:"昔泸州乞弟入寇,始因来索一髦骨价,事至毫末,而边吏贪功觊赏,擅行杀戮,以至败军覆将,骚动一方,再烦朝廷命师西讨,公私之费,其数不赀。初,林广统领大兵深入巢穴,及到乞弟住处,止有茅屋数间,贼亦遁去,终不能获。其后,以王光祖为泸南安抚,意欲生
致贼酋,经营数年,亦无所得。今泸州内外屯兵万余,作为声势,欲致此贼,其策亦疏矣。万兵之费,馈运日劳,虽无寇至,坐耗民力。臣以谓乞弟之存亡违顺,不足上烦朝虑,宜一切置而不问,惟徙重兵内郡,以首横费,戒边臣守疆埸,示不必取之意,要以岁月,当有成效。今春泸南传乞弟已死,又云相次投降,乃是招安将军辈为之辞,以要小利,皆不足信。"按今年正月泸南安抚司走马承受王伯虎、权安抚使李琮奏:"蛮贼乞弟为患,已死,新立蛮头领阿纟▯几等亲手刻到▯牌乞降,本司已出给信札文字,许令投降。"朝旨:知泸州张克明与梓州路运判李杰同管勾。」诏令张克明、李杰依吕陶所奏,如阿纟▯几等寔降,即行接纳,不得信纵招安将等妄入生界,虚称招诱,摇动人情,但务静守,及御边有备,其阿纟▯几等降与不降,即不系利害。
二年五月十四日,礼部言:「西南蕃泰平军遣石蕃以定等赍表装、鞍马、砂、毡等来贡。元丰着令西南五姓蕃每五年许一贡,今年限未及,合具表裁。
译十二月十一日,右骐骥副使、知泸州张克明上奏说:"泸州地方千里之广,夷汉杂居,近来白崖囤、落婆远等地的生夷都被拥立为王,他们既然已经缴纳赋税,有时又互相侵犯,尚未订立条约,若一律用朝廷敕律加以约束,恐怕会滋生事端。恳请规定泸州境内的生夷如果与汉人相互侵犯,一律适用敕律;如果是同类之间相互侵犯,就比照黔州蛮人的五等处罚法处理("比附"原作"此付",据《长编》卷三三一改)。"朝廷听从了这一请求。
二十五日,西南龙蕃首领、遏辖使龙已达及部落廖各等三百七十六人前来进贡。朝廷下诏授予西南龙蕃进贡使龙已达保顺将军之职,其余六十余人各自授予将军、郎将等职,各有等差。
七年七月十一日,尚书礼部上奏("礼"原作"李",据《长编》卷三四七改)说:"西南程蕃请求进贡地方土产。以往未曾登记入籍,如果允许其入贡,请求依照五姓蕃的旧例办理。"朝廷听从了这一请求,命夔州路转运司比照一姓的人数标准,酌情核定后发放放行。
八月三日,枢密院上奏说:"蛮人乞弟此前已经放弃巢穴逃走,如今听说他已无处可以依靠栖身。"朝廷下诏命王光祖派人前去招谕乞弟,允许他出面投降,可免除其罪责,授予名目官职,让他在附近边境效力办事。这一年,乞弟死了。
二十二日,尚书刑部上奏说:"南蕃进奉使者石以定经过汝州襄城时,他的随从殴打街市上的百姓,并自行毁坏了朝廷的敕黄文书。"朝廷下诏,敕书不另行补发,只命汝州详细写明喧闹争执、毁坏敕书的缘由经过,连同所毁的敕书一并送交广西经略司,转交边界首处官司,交付本蕃;等到那位指挥使臣回归之日,交由大理寺追究其罪责。
九月五日,西南龙蕃前来进贡地方土产。
十二月二十四日,泸南缘边安抚司上奏说:"新近收服的生界八姓罗始党一带以及宋纳两江夷族("宋"原作"送",据《长编》卷三五一改),愿意组成七姓团结为义军,请求朝廷颁给敕字凭证,并按例发给相应的物资。"朝廷听从了这一请求。
哲宗元佑元年十二月十四日,枢密院上奏说:"殿中侍御史吕陶说:'从前泸州乞弟入寇作乱,起初只是因为索要一具骨骸的赔偿价钱,事情本来极其细微,但边地官吏贪图战功、觊觎赏赐,擅自杀戮,以致最终导致全军覆没、将领战死,骚扰了一方安宁,又两次劳烦朝廷派兵西讨,公私耗费的钱财数目难以计算。当初,林广率领大军深入敌人巢穴,等到抵达乞弟的住处时,才发现只有茅屋数间,敌寇也早已逃走,始终未能将其擒获。此后,朝廷又派王光祖担任泸南安抚,意图生擒贼酋乞弟,经营谋划数年之久,也一无所获。如今泸州内外屯兵一万余人,虚张声势,想要擒获这个贼首,这种策略也未免过于疏漏了。一万士兵的耗费,加上每日运送粮饷的辛劳,即使没有敌寇来犯,也白白耗损了百姓的民力。臣认为乞弟这个人的生死存亡与是否归顺,不值得上劳朝廷的圣虑,应当一概搁置不问,只需将重兵撤回内地州郡,以此节省庞大的军费开支,告诫边境臣僚谨守疆界,表明朝廷并不一定要擒获他的意思,只要假以时日,自然会有成效。今年春天,泸南传言乞弟已经死了,又有人说他即将相继来投降,这其实都是招安将军之流编造出来的说辞,用来邀取一些小利,都不值得采信。'查考今年正月泸南安抚司走马承受王伯虎、权安抚使李琮上奏说:'蛮贼乞弟为患一方,如今已经死了,新近立起的蛮人头领阿纟〇几等人亲手刻了一块〇牌请求归降,本司已经出具信札文书,许可他前来投降。'朝廷旨意是:命知泸州张克明与梓州路转运判官
」诏特许入贡。
八月十一日,西南罗蕃遣人入贡。
十五日,西南蕃遣人入贡。
二十五日,西南张、罗、方蕃三蕃遣人入贡方:原脱,据《长编》卷四○四补。。
十月二十一日,西南龙、张蕃遣人入贡。
三年正月十九日,诏西南石蕃进奉人特令门见。
闰十二月二十一日,西南蕃遣人入贡。
四年十月五日,西南程蕃遣人入贡。
十一日,龙蕃遣人入贡。
五年四月二十六日,
诏以西南龙蕃进奉人安化大将军龙以利为安远大将军,保顺郎将龙延舜等为安化郎将,奉化郎将龙以委等为武宁将军,龙延间等为保顺郎将。
十二月二十五日,枢密院言:「泸州张克明奏请:"应泸州新投降招附生界夷人,今后如与汉人相犯,并乞依汉法施行;若是同类相犯,乞比附黔州见行蛮人条制,以五刑立定钱数,量减数目,断罚入官"」从之。
六年八月二十二日,诏:「今后押伴诸蕃使臣不许先次发遣,须候进奉人朝辞就路,复令管押以归。」
八年二月二日,诏:「西南龙蕃进奉人安化将军龙以擎等旧有官者递迁一等,其未沾真秩者,并补官。」
绍圣四年五月二十八日,泸南沿边安抚司言:「蕃官播夷界都巡检杨光荣与弟文瀚不和,光荣势弱,欲倚汉界为重。乞以播州东南地分作两面地:原作「北」,据《长编》卷四八八改。,并权充都巡检,杨光荣、杨文瀚仍望以检校祭酒名目降告施行。」从之,仍各与带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兼监察御史、武骑尉。先是,南平军言管下蕃官左班殿直、权管勾播州夷界都巡检杨光荣乞献纳播州疆土,遂(招)[诏]泸南沿边安抚司指挥南平军,不得擅诱杨光荣叔侄等献纳地土,若逐人因事同出官,即与和解,务要安静。既而再乞作两面分官,故有是命。
元符元年二月四日,诏蕃官内殿崇班龙金为内殿承制,西南龙蕃进奉人奉化郎将龙延解为武宁郎将,安化郎将龙
文涉等七人为奉化郎将,保顺郎将龙延丕等二十六人为安化郎将,龙延未等二十人为保顺郎将,龙以高为归德将军,龙以谏等九人为宁远将军,龙以古等四人为安远将军,龙延哙等十二人为怀化郎将,龙延明等九人为武宁郎将,龙延誾等十七人为奉化郎将,龙延信等十六人为安化郎将,龙延洪等五人为保顺郎将。
四月二十八日,诏西南罗蕃进奉人龙延蹇为归德大将军,龙延会为安远大将军,龙以(邱)[丘]为归德将军,龙以阖为宁远将军,龙延特、龙以徽二人并为武宁将军,罗以增等二十二人并为奉化郎将,龙延觅等九人并为安化郎将,罗元众等七人并为保顺郎将。
二年二月一日,诏西南牟韦蕃进奉人安化郎将韦公夏等十二人并特授奉化郎将,保顺郎将韦公市等十五人并特授安化郎将,西南牟韦蕃进奉韦公利等四十三人并特授保顺郎将韦蕃:原作「葺」,据《长编》卷五○六补改。
译李杰共同管理此事。"朝廷下诏命张克明、李杰依照吕陶所奏之意办理,如果阿纟〇几等人确实是诚心投降,就予以接纳,但不得轻信放纵招安将等人擅自深入生界,虚假宣称招诱有功,动摇当地人心,只应务求安静镇守,同时做好边防戒备,至于阿纟〇几等人投降与否,都无关紧要。
二年五月十四日,礼部上奏说:"西南蕃泰平军派遣石蕃以定等人携带表章服装、鞍马、砂、毡等物前来进贡。按照元丰年间的规定,西南五姓蕃每五年才允许进贡一次,今年期限尚未到,应当据实上表说明缘由。"朝廷下诏特许其入贡。
八月十一日,西南罗蕃派人前来进贡。
十五日,西南蕃派人前来进贡。
二十五日,西南张、罗、方三蕃派人前来进贡("方"字原脱,据《长编》卷四○四补)。
十月二十一日,西南龙、张二蕃派人前来进贡。
三年正月十九日,朝廷下诏特命西南石蕃的进奉使者觐见皇帝。
闰十二月二十一日,西南蕃派人前来进贡。
四年十月五日,西南程蕃派人前来进贡。
十一日,龙蕃派人前来进贡。
五年四月二十六日,朝廷下诏任命西南龙蕃进奉使者安化大将军龙以利为安远大将军,保顺郎将龙延舜等人为安化郎将,奉化郎将龙以委等人为武宁将军,龙延间等人为保顺郎将。
十二月二十五日,枢密院上奏说:"泸州张克明奏请:'凡泸州新近投降归附的生界夷人,此后如果与汉人相互侵犯,请求一律依照汉法处理;如果是同类之间相互侵犯,请求比照黔州现行的蛮人条例规定,按照五刑等级折算成罚金数额,酌量减少罚金数目,断罪后没收归官府。'"朝廷听从了这一请求。
六年八月二十二日,朝廷下诏说:"此后押送伴随诸蕃使臣不许先行提前遣返,必须等待进奉人朝见辞行、踏上归途之后,再命人押送伴随他们回去。"
八年二月二日,朝廷下诏说:"西南龙蕃进奉使者安化将军龙以擎等人,原本已有官职的依次升迁一等,那些尚未获得正式官阶的人,一并授予官职。"
绍圣四年五月二十八日,泸南沿边安抚司上奏说:"蕃官、播州夷界都巡检杨光荣与他的弟弟杨文瀚不和,杨光荣势力较弱,想要倚靠汉地朝廷来增强自身实力。请求将播州东南地区划分为两个辖区("面"原作"北",据《长编》卷四八八改),二人都暂且充任都巡检之职,杨光荣、杨文瀚仍希望以检校祭酒的名目降授官告加以施行。"朝廷听从了这一请求,并各自加授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兼监察御史、武骑尉之职。此前,南平军曾上奏说所管辖的蕃官左班殿直、权管勾播州夷界都巡检杨光荣请求献出播州的疆土,于是朝廷下诏指示泸南沿边安抚司通知南平军,不得擅自诱使杨光荣叔侄等人献纳土地,如果这些人因事一同前来投奔官府,就予以和解安置,务必务求安定平静。不久之后二人又请求分作两个辖区分别任官,所以才有了这道命令。
元符元年二月四日,朝廷下诏任命蕃官内殿崇班龙金为内殿承制,西南龙蕃进奉使者奉化郎将龙延解为武宁郎将,安化郎将龙文涉等七人为奉化郎将,保顺郎将龙延丕等二十六人为安化郎将,龙延未等二十人为保顺郎将,龙以高为归德将军,龙以谏等九人为宁远将军,龙以古等四人为安远将军,龙延哙等十二人为怀化郎将,龙延明等九人为武宁郎将,龙延誾等十七人为奉化郎将,龙延信等十六人为安化郎将,龙延洪等五人为保顺郎将。
四月二十八日,朝廷下诏任命西南罗蕃进奉使者龙延蹇为归德大将军,龙延会为安远大将军,龙以丘(原作"邱")为归德将军,龙以阖为宁远将军,龙延特、龙以徽二人一并为武宁将军,罗以增等二十二人一并为奉化郎将,龙延觅等九人一并为安化郎将,罗元众等七人一并为保顺郎将。
二年二月一日,朝廷下诏任命西南牟韦蕃进奉使者安化郎将韦公夏等十二人一并特授
。
徽宗崇宁四年三月三十日,广西经略使王祖道言:「牂牁夜郎首领献纳王江古州一带地土,建筑平、允从之三州。」群臣拜表称贺。
大观二年八月二十五日,诏:「西南夷赴涪、泸、南平军纳土归顺,三州地理辽远,泸州又隶梓州路,相望隔越,抚纳劳徕,守佐之臣未必能(辨)[办]其事。新附之民初归王化,苟失其情,使其心悔,非率服蛮夷之道。除涪州已差庞恭孙外,泸州差赵遹,南平军差崔子坚前去,专一措置,仍疾速施行。」
九月一日,荆湖北路提点刑狱张为言:「据下夷州首领任汉崇等状:"伏闻皇帝恩临万姓,九夷八蛮皆归慕大化,各愿将管界东西四程、南北五程见佃地即请税承纳,余尽献入官。"」又据夔州转运司〔言〕:「南平军有夷人木攀族首领赵泰等大姓,木攀乐慕圣化,自改姓赵,今来泰等伏闻今圣有德有威,四海夷族尽有归顺之人,与兄弟叔姓将带一部族情愿献土归化,见耕佃土地请税,作汉家百姓,其余土地召人耕佃。管界东西五程、南北六程,周匝一十八程。」又言:「据南平军有播州夷人杨光荣同孙杨光琏状:"所管系唐朝所遗地唐州平,生户一万余家,乞献纳朝廷。"」又夔州状:「据州蕃首部指挥使杨文贵等状:"近年以来,闻今上皇帝圣德圣慈,百姓贫穷者,官破衣粮养活,病患之人,官破粥药疗疾。文贵等久限外界,无路得达。今涪州乞依例献纳田土。"」又据黔南路总管张庄言:「据宽乐州、安砂州、谱州、四州、七源州县先次纳土,归明皇化,各得安稳。本州岛头首宿老众共和议,愿将所管州县归明纳税,伏望悯念,永为王民。计二万人、一十六州、三十三县、五十余峒,幅员之广,又一万余里,不召自来。及赍到印记三十四颗,及具地图以闻。」宰臣等上表称贺。
三年六月八日,诏以泸州人王忠顺纳土所建州曰纯州,县缺所建州曰滋州,倚(廓)[郭]县曰承流,缺滩县新化寨、慈竹寨、牢溪堡并隶泸南。
政和
三年二月十五日,诏泸南纳土夷人主首斗个林、皇甫部、李世恭并特与承信郎,充巡检,赐公服、靴笏;张永顺、夫农、个当朾、冻婆唱并特与进武校尉,充同巡检,赐紫罗窄衫。从本路缘边安抚司请也。
十一月十五日,诏戎州石门、马湖一带新民纳土,建置祥州,分布县寨统隶。
十二月十七日,知成都府庞恭孙言:「据光禄大夫、检校工部尚书、知保州董舜咨等状:情愿将保州所管一州并二十六大首领下地土献纳入官。」诏:「董舜咨特与正任成州团练使,赐公服、靴笏、二十两金涂银腰带,令大官东库支降官:疑当作「观」,同书食货五二之一一有「大观库」一目,可证。
译奉化郎将,保顺郎将韦公市等十五人一并特授安化郎将,西南牟韦蕃进奉使者韦公利等四十三人("韦蕃"原作"葺",据《长编》卷五○六补改)一并特授保顺郎将。
徽宗崇宁四年三月三十日,广西经略使王祖道上奏说:"牂牁、夜郎的首领献纳了王江古州一带的土地,朝廷因而建置了平、允从三州。"群臣上表祝贺。
大观二年八月二十五日,朝廷下诏说:"西南夷人前往涪州、泸州、南平军纳土归顺,这三州地理位置遥远,泸州又隶属梓州路,彼此相隔遥远,安抚接纳、慰劳招徕之事,各地的太守佐官恐怕未必能够妥善处理("辨"原作"办")。新近归附的百姓刚刚归化朝廷,如果处理不当失了民心,使他们心生悔意,就不符合使蛮夷诚心归顺的道理。除涪州已经派遣庞恭孙前往外,泸州派遣赵遹、南平军派遣崔子坚前去,专门负责措置此事,并且要迅速施行。"
九月一日,荆湖北路提点刑狱张为上奏说:"据下夷州首领任汉崇等人的状文说:'听闻皇帝恩泽遍及万民,九夷八蛮都归心仰慕朝廷的教化,各自愿意将所管辖疆界内东西四程、南北五程范围内正在耕种的土地按例请领缴纳赋税,其余的土地全部献纳给朝廷。'"又据夔州转运司上奏说:"南平军境内有夷人木攀族首领赵泰等大姓,木攀族仰慕圣朝教化,自行改姓为赵,如今赵泰等人听闻当今圣上有德有威,四海夷族都有前来归顺之人,愿意率领兄弟叔伯全族,情愿献纳土地归化朝廷,眼下耕种的土地请求依例纳税,愿意成为汉家百姓,其余的土地则召人前来耕种承佃。所管辖疆界东西五程、南北六程,周围环绕一十八程。"又上奏说:"据南平军境内有播州夷人杨光荣与其孙杨光琏的状文说:'所管辖的是唐朝遗留下来的土地唐州平,共有生户一万余家,请求献纳给朝廷。'"又据夔州上奏说:"据本州蕃首部指挥使杨文贵等人的状文说:'近年以来,听闻当今皇上圣德圣慈,百姓中贫穷的人,官府拨发衣物粮食加以养活,患病之人,官府拨发粥食药物为其疗治疾病。我文贵等人长期身处边界之外,无从得以归附朝廷。如今涪州请求依照旧例献纳田地土产。'"又据黔南路总管张庄上奏说:"据宽乐州、安砂州、谱州、四州、七源州县先前已经依次纳土归附,归化于朝廷教化之下,各自得以安稳生活。这些州的头领耆老共同商议,愿意将所管辖的州县归附朝廷、缴纳赋税,恳请朝廷体恤怜念,让他们永远成为王朝的子民。总计人口二万人,共一十六州、三十三县、五十余峒,疆域之广阔,又达一万余里,都是不召自来归附的。"并且献上了三十四枚印记,以及所绘制的地图上呈朝廷。宰相等大臣上表祝贺。
三年六月八日,朝廷下诏,将泸州人王忠顺纳土所建立的州命名为纯州,将缺县所建立的州命名为滋州,其倚郭县命名为承流,缺滩县以及新化寨、慈竹寨、牢溪堡都一并隶属于泸南。
政和三年二月十五日,朝廷下诏,泸南纳土的夷人主首斗个林、皇甫部、李世恭一并特授承信郎,充任巡检,赐给公服、靴笏;张永顺、夫农、个当朾、冻婆唱一并特授进武校尉,充任同巡检,赐给紫罗窄衫。这是听从了本路缘边安抚司的请求。
十一月十五日,朝廷下诏,戎州石门、马湖一带新归附的百姓纳土,建置祥州,分设县寨统一隶属管辖。
十二月十七日,知成都府庞恭孙上奏说:"据光禄大夫、检校工部尚书、知保州董舜咨等人的状文说:情愿将保州所管辖的一州并二十六个大首领所辖的土地一并献纳给朝廷。"朝廷下诏说:"董舜咨特授正任成州团练使,赐给公服、靴笏、二十两金涂银
,及仰吏部差小使臣一员,赍告并所赐衣带等付庞恭孙交割给赐,其董舜咨候受告讫,令赴阙朝见。」
五年三月十四日,手诏:「泸南夷人久失抚绥,近者侵犯疆陲,皆边臣纵慢,失于备御,又乐共城都监潘虎擅杀已降七十余人,致夷心疑阻。今梓州路转运使赵遹同安抚钤辖贾宗谅招纳胁从,唯首谋勿贷。如熟户、新民能率众讨荡,致一方安帖,其酋长当与正任刺史,余人并降二等推恩,不得妄行诛杀。」
四月二十七日,诏:「泸南小丑,帅臣失于绥抚,侵扰边疆,监司坐视,不以上闻。贾宗谅除名勒停,转运、提刑司官各降两官。」
五月七日,梓州路计度转运使赵遹言:「晏州夷人结集泸州、长宁军管下罗始党等诸族共一百余村作过,今已措置安帖。缘东接纯州管下新民黄斗个林等族,次接祥州管下新民
皇甫世忠、李世恭、时世钦、胥永宁、张永顺、惠世谨、王永怀、包永义等村族,今来至夷贼投降了当,并无新民一村一族一名附从作过,又更黄斗个林助宋杀夷,把隘烧囤,赤忠归宋,诚可嘉尚。乞将首领先次推恩,其纯、滋、祥州祥:原作「梓」,据上下文改。、长宁军管下新民、大小首领及亲族夷众,共乞支破提举常平司封桩钱二万贯,令臣措置,优加犒设。承信郎黄斗个林,乞与转两官,管勾本族公事,除每月料钱外,支食钱五贯文,更不依《禄令》添给;保义郎祥州南面管界同巡检皇甫世忠、保义郎祥州北面管界同巡检李世恭、承节官管勾石门新民本族公事时世钦、承节郎管勾马湖新民本族公事胥永宁、承节郎管勾南管新民本族公事张永顺、承信郎惠世谨、承信郎王永怀、承信郎包永义,已
译腰带,命大官从东库拨给官物,并命吏部派遣一名小使臣,携带官告以及所赐的衣带等物交付庞恭孙交割赐给,董舜咨等到接受官告之后,命他赴京朝见皇帝。"
五年三月十四日,皇帝亲笔诏书说:"泸南夷人长期以来未能得到妥善安抚,近来发生侵犯边境的事件,都是因为边境官员放纵懈怠,防备失当所致,又加上乐共城都监潘虎擅自杀害了已经投降的七十余人,导致夷人心中疑虑不安。如今梓州路转运使赵遹与安抚钤辖贾宗谅共同招抚被胁迫跟从的人,只有首恶主谋不予宽贷。如果熟户、新归附的百姓能够率众参与讨伐扫荡,使一方得以安定,其中的首领应当授予正任刺史之职,其余的人一并降两等给予恩赏,不得妄加诛杀。"
四月二十七日,朝廷下诏说:"泸南的小股贼寇,主帅未能妥善安抚绥靖,导致侵扰边疆,监司坐视不理,未能及时上报朝廷。贾宗谅除去名籍、勒令停职,转运司、提点刑狱司的相关官员各降两级官职。"
五月七日,梓州路计度转运使赵遹上奏说:"晏州夷人纠集泸州、长宁军管辖下的罗始党等各部族共计一百余村作乱,如今已经措置妥当,一方安定。因为东边接连纯州管辖下的新归附百姓黄斗个林等族,其次接连祥州管辖下的皇甫世忠、李世恭、时世钦、胥永宁、张永顺、惠世谨、王永怀、包永义等村族,此次到夷贼投降结束为止,新归附的百姓中并无一村一族一人附从作乱,而且黄斗个林还协助宋朝军队斩杀夷贼,把守隘口、焚烧敌寨,赤诚归顺朝廷,实在值得嘉奖赞扬。请求先对这些首领予以推恩奖赏,纯州、滋州、祥州("祥"原作"梓")、长宁军管辖下的新归附百姓、大小首领以及族人夷众,一共请求支拨提举常平司封桩钱二万贯,命臣负责措置,从优加以犒劳赏赐。承信郎黄斗个林,请求转升两级官职,管理本族的公事,除每月的料钱之外,支给食钱五贯文,不再依照《禄令》另外增添给赏;保义郎、祥州南面管界同巡检皇甫世忠,保义郎、祥州北面管界同巡检李世恭,承节郎管理石门新归附百姓本族公事时世钦,承节郎管理马湖新归附百姓本族公事胥永宁,承节郎管理南管新归附百姓本族公事张永顺,承信郎惠世谨,承信郎王永怀,承信郎包永义,都已经……
上乞与转一官,料钱依《禄令》外,每月更增添支钱二贯,依旧不请添支驿料;修武郎纯州南面管界同巡检王忠顺、秉义郎纯州北面管界同巡检罗永顺,已上各乞与转一官,依《禄令》请给。」诏从之。
译皇上请求为(他)升迁一级官职,俸钱除按《禄令》规定发放外,每月再增加添支钱二贯,仍旧不请领添支驿料;修武郎、纯州南面管界同巡检王忠顺,秉义郎、纯州北面管界同巡检罗永顺,以上各人请求都升迁一级官职,按《禄令》规定发放俸禄。」皇帝下诏同意了。
九月七日,梓州路转运司言:「晏州夷族罗氏鬼首吕告向化。」诏补武略郎、西南蕃都大巡检使。
十二月二十三日,手诏:「顷晏夷犯顺,骚动蜀土,赵遹将漕,屡贡封章,乞行天讨。玺书问对,至于再三,抗议不回。每中机会,迄无败事,生擒
卜漏,拓地千里,一方底定,蕃夷震迭。遹特除延康殿学士。」
六年十二月三十日,太师、鲁国公蔡京等
言:「伏 泸南招讨统制使赵遹奏攻讨晏州夷,焚烧落浓囤等钱粮仓廪舍屋约至万间,获致孳生粮斛不可计数,其巢穴悉已焚荡,乞拜表称贺。」从之。
七年八月二十日,手诏:「泸南城寨招安、把截将之类,以年劳累迁都史,并蕃官夷界巡检等,旧法候立功,方得迁转及出官。若不生事,功何由立 甚非绥靖之策。今后如寔历五年满日,能弹压边界,别无生事,招安将合出官者,特与出官;蕃官巡检等与转一官,量增盐彩。稍有生事,重行典宪。」
光尧皇帝建炎二年三月十六日,泸南安抚使黎揆言:「武功郎纪总自知播川城之后,把拓边界,又说谕知白锦堡杨维聪改过,亲身赴播川城公参。今播州城一带并皆宁肃,本官已移知威州,伏望优加旌赏。」诏纪总特与兼合门宣赞舍人。
绍兴六年八月二十七日,何悫上言:「西南夷每岁之秋,夷人以马互市,开场博易,厚以金缯,盖羁縻之术,条法具存。本司弗虔,其弊滋甚,互市岁马,亏损常直,沮格拣退,致马不售,则或委弃,杀食而去,深恐因缘积忿,边隙寖开。乞申敕有司悉循旧规,庶几贸易悠久,夷夏各得其所。」从之。
十四年四月二十六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使司言:「西南蕃今春起发进奉。本司契勘绍兴十一年以前诸蕃前来进奉,并依安南已得指挥,免使人到阙,只就衡山寨依例管设发回。今来未审合与不合发赴行在 」诏令广南西路
经略安抚司倍支回赐,依旧例发回。
六月十二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言:西南大张蕃南宁州武泰军欲差人马前来进奉。诏本路经略安抚司倍支回赐,依旧例发回。
十七年六月三日,兵部言:「据泸南沿边安抚司(由)[申]:"武翼大夫、忠州刺史、西南蕃都大巡检使落抵自援名目以来,把拓边界,别无误事,欲依政和八年已降指挥:蕃官夷界巡检如寔历五年任满,能弹压边界,别无生事,与转一官,量给盐彩。"」从之。
三十年九月四日,泸南沿边安抚司言:「武经大夫、忠州刺史、西南蕃都大巡检使落抵事故,乞令男判孺承袭。」兵部勘当:「落抵承袭父吕告,初(捕)[补]武略郎,充西南蕃都大巡检使,每年支盐一千斤,彩绢四十疋。」从之。
三十二年四月二十二日,泸南沿边安抚使王葆上言:「判孺自父落抵未事故以前,先次管干巡检职事一十二年,本族夷众各相顺伏,别无生事,乞特与依父职名转行。
译九月七日,梓州路转运司上奏说:"晏州夷族罗氏鬼主吕告归顺朝廷。"朝廷下诏授予他武略郎、西南蕃都大巡检使的官职。
十二月二十三日,皇帝亲笔下诏说:"此前晏州夷人叛逆作乱,骚扰蜀地,赵遹率军督运粮饷,屡次上表进言,请求朝廷出兵征讨。朝廷以玺书询问对策,反复多次,赵遹坚持己见不肯改变。每逢时机成熟,最终没有失误,生擒了卜漏,开拓疆土千里,使一方安定,让各蕃夷震惊慑服。特授予赵遹延康殿学士之职。"
六年十二月三十日,太师、鲁国公蔡京等人上奏说:"据泸南招讨统制使赵遹奏报,攻打讨伐晏州夷人,焚烧落浓囤等处的钱粮仓库房屋约达万间,缴获的孳生粮食数量无法计算,其巢穴已全部焚毁荡平,请求上表称贺。"朝廷准奏。
七年八月二十日,皇帝亲笔下诏说:"泸南城寨招安、把截将等官员,按年资劳绩逐级升迁至都史一职,以及蕃官夷界巡检等,按旧例须等立下功劳,才能升迁或出任正职。如果不生事端,功劳从何而来?这实在不是安抚绥靖的良策。今后凡实际任职满五年,能镇压边界安定,没有别的事端,招安将中该出任正职的,特准其出任正职;蕃官巡检等升转一官,酌量增发盐彩。若稍有生事,则从重依法处置。"
光尧皇帝建炎二年三月十六日,泸南安抚使黎揆上奏说:"武功郎纪总自从知播川城以来,镇守边界,又劝说晓谕知白锦堡杨维聪改过自新,亲自前往播川城参见公事。如今播州城一带都已安定平静,此官已调任知威州,恳请特加褒奖赏赐。"朝廷下诏授予纪总兼任合门宣赞舍人。
绍兴六年八月二十七日,何悫上奏说:"西南夷人每年秋季,都以马匹互市,开设市场进行交易,朝廷以丰厚的金帛相待,这是羁縻笼络的手段,相关条例都已具备。但本司未能恪尽职守,弊端越来越严重,互市所收年马,价格常常被压低,被刁难拒收,导致马匹卖不出去,有的便被遗弃,被夷人宰杀吃掉后离去,深恐因此积累怨恨,使边境嫌隙逐渐产生。请求申饬有关部门全都遵循旧有规章,这样贸易才能长久,夷夏双方才能各得其所。"朝廷准奏。
十四年四月二十六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使司上奏说:"西南蕃今年春天派人前来进贡。本司查得绍兴十一年以前各蕃前来进贡,都依照安南已获得的指令,免其使者赴京朝见,只在衡山寨依照惯例设宴款待后打发回去。如今不知是否应当派遣他们赴行在朝见。"朝廷下诏命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加倍给予回赐,仍按旧例打发回去。
六月十二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上奏说:西南大张蕃南宁州武泰军打算派遣人马前来进贡。朝廷下诏本路经略安抚司加倍给予回赐,仍按旧例打发回去。
十七年六月三日,兵部上奏说:"据泸南沿边安抚司申报:'武翼大夫、忠州刺史、西南蕃都大巡检使落抵自承袭该职务名目以来,镇守边界,没有耽误过事务,请求依照政和八年已经颁降的指令:蕃官夷界巡检若实际任职满五年,能镇压边界安定,没有别的事端,就升转一官,酌量给予盐彩。'"朝廷准奏。
三十年九月四日,泸南沿边安抚司上奏说:"武经大夫、忠州刺史、西南蕃都大巡检使落抵去世,请求准许其子判孺承袭其职。"兵部核查后说:"落抵承袭其父吕告之职,当初被授予武略郎,充任西南蕃都大巡检使,每年支给盐一千斤,彩绢四十
」诏判孺特与转武经大夫、忠州刺史,充西南蕃都大巡检使。
寿皇圣帝干道四年十二月二日,夔州路钤辖安抚司言:「思州地在极边,东、西、南三界接连溪峒夷人,其守把溪峒隘口,依条许子孙承袭。欲望将本州岛年老事故使臣依珍州、南平军等处条例,许子孙承袭班行微小名目,差令把拓,所贵缓急得人。」从之。
六年三月二十五日,泸南安抚司言:「(木)[本]州寨旧例年支蛮人犒设紬一十九疋三丈,并
猪、酒、茶、盐等,近刘显等于干道三年擅与蛮人增添绢一百十疋、茶四百二十五斤,并猪、酒、盐等,次年蛮人遂欲用为久例。显又擅立誓,书写合用文据有"永远支给"之文。窃虑遽然灭落,别致生事。」户、兵部勘会:「欲照应已增数目应副,仍令本司严行束约,已后年分不得擅增。」从之。
四月二十三日,诏田承璲承袭父田彦仁款州〔刺史〕款州:按宋无此州,「款」疑当作「颍」。、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兼监察御史、武骑尉。以彦仁自陈年老,乞令承璲承袭,从本路帅臣保奏也。
七年三月十四日,四川宣抚使司言:「武经大夫、忠州刺史西南蕃都大巡检使判孺鳖:原作「鳌」,据下文及《宋史》卷四九六《蛮夷传》改。,系罗氏鬼主西南蕃主之后,该遇登极赦恩,乞与男晓措一名荫补官职。契勘判孺弹压所管溪峒蕃蛮,并山南十州部族,递年赴长宁军中马,同晓措把拓边面,别无隐(惹)[慝]透漏,亦不缺中马之数,备见忠顺。」诏判孺男晓措特与补承信郎。
八年五月六日,以权商州土刺史韦文豹为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充商州土刺史、兼监察御史、武骑尉。潼川路帅司言:「韦文豹先以父俊彦亡,差权已及三年,蛮夷驯服,伏乞依条许令承袭。」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一日,修武郎、播川城白锦知堡杨选进献战马五十疋,并纲帖马十疋,差寔信人管押赴四川宣抚司交纳。诏杨选特转一官。
【续会要】
淳熙五年二月二十五日,诏知威州侯英先次放罢,知茂州成 差知威州,奉议郎吕凝之差知茂州,文林郎廖唐英特与循一资。成都等路安抚制置司言:「据嘉会寨申:"嘉上蕃蛮于威州中路打劫知州侯英之子所带钱粮等物,攻寇威州,累月不息。"知茂州成 前知威州,稍得蛮汉之情,臣遂移成 前去暂知威州,选文林郎、钤辖司干办公事廖唐英同督兵将及土兵过江讨捕。寻执其酋,遂皆迎降。体究到知威州侯英到任以来,不恤边事,专事贪污,乃以私钱冒买茶货,卖入生蕃,侵夺诸蕃之利,以致蕃蛮怨乱。望将侯英亟赐降黜,以为边吏贪污之戒。其成 乞改知威州。茂州不可阙官,奉议郎吕凝之累任极边,欲辟充知茂州。
译疋。"朝廷准奏。
三十二年四月二十二日,泸南沿边安抚使王葆上奏说:"判孺在其父落抵去世之前,已先行管理巡检职事十二年,本族夷人都对他顺服,没有生出别的事端,请求特准他依照其父的官职名号升转。"朝廷下诏授予判孺武经大夫、忠州刺史,充任西南蕃都大巡检使。
寿皇圣帝干道四年十二月二日,夔州路钤辖安抚司上奏说:"思州地处极边之地,东、西、南三面边界都与溪峒夷人接壤,其中守把溪峒隘口的官员,依照条例允许子孙承袭。希望将本州年老去世的使臣依照珍州、南平军等地的条例,允许其子孙承袭品阶低微的官职名目,派遣他们把守镇拓,这样才能保证紧急情况下用人得当。"朝廷准奏。
六年三月二十五日,泸南安抚司上奏说:"本州寨按旧例每年支给蛮人犒赏绸缎十九疋三丈,以及猪、酒、茶、盐等物。近来刘显等人在干道三年擅自给蛮人增加绢一百十疋、茶四百二十五斤,以及猪、酒、盐等物,第二年蛮人便想将此作为长久惯例。刘显又擅自立下誓约,书写文书中有'永远支给'的字样。臣担心此事一旦骤然废止,恐怕会另生事端。"户部、兵部核查商议后说:"希望按照已经增加的数目继续供应,同时命本司严加约束,此后各年不得再擅自增加。"朝廷准奏。
四月二十三日,朝廷下诏令田承璲承袭其父田彦仁款州刺史(款州:按宋代无此州,"款"疑当为"颍"字之误)、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兼监察御史、武骑尉之职。因田彦仁自陈年事已高,请求让田承璲承袭其职,这是本路帅臣上奏保荐的结果。
七年三月十四日,四川宣抚使司上奏说:"武经大夫、忠州刺史西南蕃都大巡检使判孺鳖,是罗氏鬼主西南蕃主的后人,恰逢皇帝登基大赦,请求恩准让他的儿子晓措荫补一个官职。查得判孺镇压所管辖的溪峒蕃蛮,以及山南十州部族,每年前往长宁军进行马匹交易,同儿子晓措共同镇守边境,没有隐匿泄漏之事,也不曾短缺中马的数量,足见其忠诚顺服。"朝廷下诏授予判孺之子晓措承信郎之职。
八年五月六日,朝廷任命权商州土刺史韦文豹为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充任商州土刺史、兼监察御史、武骑尉。潼川路帅司上奏说:"韦文豹自从其父韦俊彦去世后,代理职务已满三年,蛮夷都已驯服,恳请依照条例准许他承袭此职。"因此才有这道任命。
十一月二十一日,修武郎、播川城白锦知堡杨选进献战马五十疋,以及纲帖马十疋,派遣可靠之人押送前往四川宣抚司交纳。朝廷下诏特准杨选升转一官。
【续会要】
淳熙五年二月二十五日,朝廷下诏令知威州侯英先行罢官,知茂州成 改任知威州,奉议郎吕凝之改任知茂州,文林郎廖唐英特准晋升一资。成都等路安抚制置司上奏说:"据嘉会寨申报:'嘉上蕃蛮在威州中路打劫了知州侯英之子所带的钱粮等物,进而攻打威州,连续多月不曾停息。'知茂州成 此前曾任知威州,对蛮汉双方的情况略有了解,臣于是调派成 前去暂时管理威州,并选派文林郎、钤辖司干办公事廖唐英一同督率兵将以及土兵渡江讨伐捕捉。不久便擒获了他们的首领,各部落于是都归顺投降。经查明,知威州侯英到任以来,不
廖唐英乞特赐旌赏。」故有是命。
八年四月十八日,诏湖北提刑司:「将蛮人阿白等马样计价优与回赐,其蕃蛮一行人(今)[令]沅州犒设发回,说谕自今不须前来中马,务在边境宁静,毋致生事。仍取问沅州径令入界因依。湖北提刑司张沈言:「沅州若溪知寨申:"有邵武军客人吴汝霖深入西南蕃邵:原作「郡」,据下文改。,引到罗鬼国头角人米文喜、滕文昌九十七人、马样八匹到寨,称要进贡,乞依邕州横山寨则额置立官场,逐年博马,买锦彩帛盐。"并探到前项蛮人已入沅州界内安泊故也。」既而湖北提刑司体究到湖:原作「西」,据上文改。:「前知沅州吕援、见任守臣吕胜己放令吴汝霖引接罗鬼国人入界中卖马。」诏吕援降一官,吕胜己降两官放罢。续诏若溪寨官降两官放罢;邵武军百姓吴汝霖等往沅州入夷人界招引罗鬼国入马中卖生事,决配二千里。
五月一日,诏:「沅州徭人出没作过,令本路安抚司差神劲军二百人前去弹压,候秋间发回,仍令本州岛招土丁二百人,于控扼处置寨防托。」以沅州守臣听吴汝霖放入徭人中马生事故也。
嘉定九年七月二十日,诏武经大夫、忠州刺史阿永男〔阿〕祥承袭,充西南蕃部都大巡检使。以潼川安抚司言:「长宁军申:"阿祥始祖沙取因朝廷差充统军,众蛮推服,并收反贼立功,特补礼宾使;男鳖备承袭鳖:原作「鳌」,据下文及《宋史》卷四九六《蛮夷传》改。,降到内殿崇班、西南〔蕃〕部都大巡检使;次高祖尧所承袭;次吕告
承袭,于政和年内收复晏州夷贼,给降武略郎,后缘本蕃遗漏沙取、鳌备、尧所、吕告所授告命,照札不存;次落祗承袭,特补武经大夫、忠州刺史、西南蕃部都大巡检使;次阿祥翁普磨承袭;次阿祥父阿永承袭。本军照得普磨、阿永两世乞行承袭,缘未及朝廷给降真命,皆衔恨而死,此盖前时本军失于不再三力请之过。(令)[今]阿祥系阿永亲男,别无合承袭之人,九世相传,即非诈冒,兼每年春冬赴官中马,止请盐(采)[彩],并不曾添帮俸给料钱。今来阿祥累代承受官资祥:原作「详」,据上文改。,系朝廷特与酬奖,即无异同。"」故有是命。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五 黎峒黎峒:原无,据原书蕃夷五之四七重文补。
黎峒黎峒:原无,据原书蕃夷五之四七重文补。
【宋会要】
黎峒,唐故琼管之地,在大海南,去雷州岸泛海一日。其地有黎母山,黎人居焉。旧说云旧说:原书蕃夷五之四七重文作「黎峒风俗」。:五岭之南,人杂夷獠杂:原作「亲」,据《文献通考》卷三三一改。,朱崖环海,豪富兼并,役属贫弱;妇人服缌绠,绩木皮为布,陶土为釜,器用瓠瓢;人饮石沫,又有酒椒,以安石榴花着瓮中,即成酒。
译体恤边地事务,专事贪污,竟用私钱强行购买茶货,卖给生蕃,侵夺各蕃部的利益,以致引起蕃蛮怨恨作乱。恳请将侯英尽快予以降黜,以此警戒边地官吏贪污之弊。至于成 ,恳请改任知威州。茂州不可缺少官员,奉议郎吕凝之曾多次在极边地区任职,希望征辟他充任知茂州。廖唐英恳请特赐嘉奖赏赐。"因此才有这道任命。
八年四月十八日,朝廷下诏命湖北提刑司:"将蛮人阿白等所献马匹样品估价,从优给予回赐,其蕃蛮一行人命沅州犒赏后打发回去,晓谕他们此后不必再前来中马,务必使边境安宁,不要生出事端。仍要查问沅州为何径直放他们入境。"湖北提刑司张沈上奏说:"沅州若溪知寨申报:'有邵武军客商吴汝霖深入西南蕃部,带领罗鬼国头目米文喜、滕文昌等九十七人、马匹样品八匹来到本寨,声称要来进贡,请求依照邕州横山寨的定额设立官办市场,每年交易马匹,购买锦彩布帛盐等物。'同时又查得前述蛮人已经进入沅州界内安顿住下。"随后湖北提刑司查明:"前任知沅州吕援、现任守臣吕胜己放任吴汝霖引带罗鬼国人入境贩卖马匹。"朝廷下诏将吕援降一官,吕胜己降两官并罢官。随后又下诏将若溪寨官降两官并罢官;邵武军百姓吴汝霖等前往沅州进入夷人界内招引罗鬼国人入境贩马生事,判处发配二千里。
五月一日,朝廷下诏:"沅州徭人出没作乱,命本路安抚司派遣神劲军二百人前去镇压,等到秋季再撤回,同时命本州招募土丁二百人,在控扼要地设寨防守。"这是因为沅州守臣听任吴汝霖放入徭人前来中马而生出事端的缘故。
嘉定九年七月二十日,朝廷下诏令武经大夫、忠州刺史阿永之子阿祥承袭其职,充任西南蕃部都大巡检使。这是因为潼川安抚司上奏说:"长宁军申报:'阿祥的始祖沙取因朝廷差遣充任统军,各蛮部都推服他,并因平定反贼立功,特被授予礼宾使;其子鳖备承袭此职,降授内殿崇班、西南蕃部都大巡检使;其次高祖尧所承袭此职;再次吕告承袭此职,在政和年间收复晏州夷贼,被授予武略郎,后来因本蕃遗失了沙取、鳖备、尧所、吕告所受的告命文书,无凭可查;再次落祗承袭此职,特被授予武经大夫、忠州刺史、西南蕃部都大巡检使;再次阿祥的祖父普磨承袭此职;再次阿祥的父亲阿永承袭此职。本军查得普磨、阿永两代都曾请求承袭,但都未及等到朝廷正式颁降任命,便都含恨而死,这是因为前时本军没有再三竭力请求所致的过失。如今阿祥是阿永的亲生儿子,没有别的应当承袭的人选,九世相传,绝非欺诈冒名,且每年春冬两季前往官府中马,只领取盐彩,并未曾额外增加俸给料钱。如今阿祥历代承袭官职,是朝廷特加酬劳奖赏,并无异议。'"因此才有这道任命。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五 黎峒
【宋会要】
黎峒,是唐代旧时琼管之地,位于大海之南,从雷州岸边渡海一日可到。当地有黎母山,黎人居住在那里。旧时传说:五岭之南,居民与夷獠杂居,朱崖之地四面环海,当地豪富之人兼并土地,役使贫弱之人;妇女穿丧服所用的粗麻带,用树皮纺织成布,用陶土烧制锅釜,器皿用瓠瓜制成的瓢。当地人饮用石沫,又有一种椒酒,把安石榴花放入瓮中,就能酿成酒。当地俗称山岭为"黎",居住在
俗呼山岭为「黎」,居其间者号曰黎人,弓刀未尝离手,弓以竹为弦。今儋、崖、万安皆与黎为境。其服属州县者为熟黎,其居山峒无征徭者为生黎,亦时出与郡人互市焉。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十一月,琼崖等州同巡检王钊言:「黎母山蛮递相雠劫,准前条约,不敢擅领军马直入掩袭,即委首领捕捉到为恶(恋)[蛮]人,悉还剽夺赀货及偿命之物,饮血为誓,放还溪峒,悉已平静。」诏曰:「朕常诫边臣无得侵扰外夷,若自相杀伤,有本土之法,苟以国法绳之,则必致生事。羁縻之道,正在于此。」
五年五月,万安州言:「黎峒夷人互相杀害,巡检使臣领兵深入掩捕,军士有被伤者。」帝曰:「朕累有宣谕,蛮夷相杀伤,止令和断,不得擅发兵甲,致其不灵。可令本路转运使察举以闻。」
至和元年五月,广南西路经略司言:「昨送黎贼符护奴婢十人还峒中,而符获复以所留琼崖州巡检、三班借职慕容允则及军士五十六人来归崖:原作「岸」,据《文献通考》卷三三一改。,允则道病,已卒。」诏军士悉贷之。以上《国朝会要》。
神宗元丰三年十二月日,琼管体量安抚朱初平言:「海北之民占请黎
人田,黎人无所耕种,恐致生事,乞禁止。(令)[今]四州军兵备全少,若招诱生黎籍成保甲,与黎人相杂分耕,教习武艺,足以枝梧边寇。」从之。
哲宗元佑三年正月十三日,广南西路东门峒黎贼伤害兵官,诏:「经略司俟朱崖军使崔诏到,面谕依近旨革旧弊,开示恩信,令生黎洒然知有所赴愬。能改过自新者,厚抚恤之;若奸狡反复,即密以厚赏募熟黎斩首以来,或诱出傍近,豫报官军擒捕,具施行方略以闻。」
徽宗政和七年八月十六日,诏:「黎人久为琼管边患,今其入贡,颇有慕义之心,沿路券马、请给可令所部监司守臣加等给赐,所到州犒设,务令丰备。授衣月近,特赐钱五百贯,令置寒服,候到畿甸,先具数申尚书省,于榷货务支幞头、帽子、公服、腰带给赐。」
八年六月二十九日,广南西路经略司言:「知琼州郭晔申:"黎贼王居想等结集澄迈澄:原作「登」,据《宋史》卷九○《地理志》改。、临高两县界作过。"差将领李忠将带将兵渡海,与郭晔同共措置捉杀,攻击巢穴,斫获头级,贼人惧怕,请命投降,已行抚定,遣归着业,边面宁帖。立功人乞推恩。」特诏每获一级与转一官,兼重伤,更转一官。以上《续国朝会要》。
光尧皇帝绍兴三十年十二月四日,广西运判邓酢上言:「琼州临高县黎人王文满劫掠作过。酢前任知琼州日,因定南知寨刘荐借文满银、马、香钱等不还,致结连西峒黎首王承闻等攻破定南寨,虏劫刘荐男等入峒。
译山岭之间的人称为黎人,弓箭刀具从不离手,弓用竹子做弦。如今儋州、崖州、万安都与黎地接壤。其中归附于州县管辖的称为熟黎,居住在山峒中不服徭役赋税的称为生黎,他们也时常出来与州郡百姓互市交易。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十一月,琼崖等州同巡检王钊上奏说:"黎母山蛮人相互仇杀劫掠,按照先前的条约规定,不敢擅自率领军队径直进入掩袭,于是委托各部首领捕捉作恶的蛮人,全部归还所抢夺的财物,以及偿命之物,双方饮血为誓,放还溪峒,现已全部平息安定。"皇帝下诏说:"朕常常告诫边地官员不得侵扰外夷,如果他们自相杀伤,自有本地的法度处理,若用国法来约束他们,必定会招致生事。羁縻之道,正在于此。"
五年五月,万安州上奏说:"黎峒夷人相互仇杀,巡检使臣率兵深入境内掩袭捕捉,士兵中有受伤的。"皇帝说:"朕多次下达谕旨,蛮夷相互杀伤,只须命他们和解了断,不得擅自出动兵甲,以致使其失去灵验的效果。可命本路转运使察访举报后上奏朝廷。"
至和元年五月,广南西路经略司上奏说:"此前送还黎贼符护的十名奴婢回到峒中,符获又将此前所扣留的琼崖州巡检、三班借职慕容允则及士兵五十六人送还回来,慕容允则在途中患病,已经去世。"朝廷下诏对士兵全部予以宽免。以上出自《国朝会要》。
神宗元丰三年十二月某日,琼管体量安抚朱初平上奏说:"海北的百姓占用请垦黎人的田地,使黎人无地可耕,恐怕会导致生出事端,请求予以禁止。如今四州军队防备十分薄弱,若招募诱导生黎编入保甲,让他们与黎人相互杂处分地耕种,教习武艺,就足以抵御边境敌寇。"朝廷准奏。
哲宗元佑三年正月十三日,广南西路东门峒黎贼伤害了朝廷武官,朝廷下诏:"经略司等朱崖军使崔诏到任后,当面晓谕他依照近日旨意革除旧弊,广施恩德信义,使生黎明白有申诉的去处。若有能改过自新的,就予以从厚抚恤;若有奸诈狡黠反复无常的,就秘密以厚赏招募熟黎将其斩首献来,或者诱使其出到附近地方,预先报告官军擒拿捕获,并将施行的具体方略上奏朝廷。"
徽宗政和七年八月十六日,朝廷下诏:"黎人长久以来是琼管地区的边患,如今他们前来进贡,颇有仰慕归化之心,沿途所用券马、供给可命所辖监司守臣从优给予,所到之州都要设宴款待,务必务求丰厚周备。眼下正近授衣之月,特赐钱五百贯,让他们置备御寒衣物,等到抵达京畿之地,先将数目具报尚书省,在榷货务支给幞头、帽子、公服、腰带作为赏赐。"
八年六月二十九日,广南西路经略司上奏说:"知琼州郭晔申报:'黎贼王居想等人在澄迈、临高两县境内聚众作乱。'派遣将领李忠率兵渡海,与郭晔一同筹划捉拿剿灭,攻打其巢穴,斩杀敌首,贼人惧怕,请求投降,已经予以安抚平定,遣返归业,边境安定平静。请求对立功人员予以恩赏。"朝廷特下诏每斩获一级敌首便升转一官,若身受重伤,再加升一官。以上出自《续国朝会要》。
光尧皇帝绍兴三十年十二月四日,广西运判邓酢上奏说:"琼州临高县黎人王文满打劫作乱。臣此前任知琼州时,因定南知寨刘荐借用王文满
本州岛已将刘荐送狱根勘,追
出银、马、香钱交还文满。后复犯省地,虏杀居民,遂遣官部土丁分头攻杀,文满▯走,窜伏深峒,烧荡巢穴,斫获贼级,生擒黎贼王用宾等,立赏收捕文满,及将文满田尽给军前有功之人均分耕种讫自「光尧皇帝」至「耕种讫」一段文字,又见于原书蕃夷五之四七,今并归于此。。乞将定南知寨刘荐重赐施行。」诏刘荐别降指挥施行外,广西经略、提刑、转运司多出文榜,抚存归业人户,量行赈济。以上《中兴会要》。
寿皇圣帝干道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广南西路经略、转运司言:「欲行下琼管及三军守倅军:原作「年」,据《文献通考》卷三三一改。,多方措置,婉顺说谕黎人,示以朝廷德意威命威:原作「归」,据《文献通考》卷三三一改。,使之自新,退复省地。如能说谕收复省地,黎人安帖,不引惹生事,量功效大小,立为赏典。如任内有侵犯省地,或失省民,亦重责罚。其先省民逃亡在黎峒之人,仰守臣措置,多出文榜,委曲招诱,令复乡业。自干道元年以前,应欠官私税租、债负,并与除放;复业已后,田租科料与依条减放五年。如无田可以归耕,许令指射官中空闲地从便耕垦,亦免五年税赋。省民既皆还业,黎人势自安帖,侵陷省民自然回复。」诏从之,其赏罚依全、邵州条制施行。初,言者建议:「黎獠与省民常为侵诱,恐积久为害。欲给空名黎人承节郎告四道,付琼管安抚司,应诸黎所素服能改过自新尽复田业省,诸司核实给付,令弹压诸峒。」诏以其言下本路。诸司以为非便,因别议来上,而有是命。
六年四月八日,成忠郎、奏辟就权万安军事、同主管本路巡检孙滋,成忠
郎、万安军兵马监(狎)[押]杨黻,各特减一年磨勘;借补承节郎王平、王利学,借补进武校尉符安节,借补进义副尉符安礼,借补进义校尉张禹能,各特补守阙进勇副尉;乡贡进士蔡震,借补进义副尉杨黻,各特与补进勇副尉。皆以抚谕招诱水口纲黎人贼王用休功也。
九年八月十九日,琼〔管〕安抚司言:「措置招谕乐昌县黎人峒首等出参回村,协力于旧来基址起复县宇,兴(条)[修]寨栅,省民归业。除已将招抚黎人王日存、王承福、陈颜等权差次借补官资,欲俟弹压及五年,边面宁静,从朝廷正行补授。本司拟注海南寨栅差(遗)[遣]义兵统辖黄文广累战黎人有功,欲乞补授名目下班祗应;蔡有权多方抚谕有劳,欲乞推赏。乐会县系新兴复,欲乞将澄迈县巡检权移驻札,控制黎民。久陷归业省民,欲乞放免三年六料二税,及日前僣负公私债负皆原置。」诏:「黄文广特补下班祗应,王日存、王承福、陈颜并特补承节郎,蔡有权特转承信郎。
译的银钱、马匹、香料等物未还,导致他勾结西峒黎人首领王承闻等攻破定南寨,掳走刘荐之子等人进入峒中。本州已将刘荐送交狱中审问,追回银钱、马匹、香钱等物交还王文满。后来王文满又侵犯省地,杀戮居民,臣于是派遣官员率领土丁分头攻打剿杀,王文满逃走,躲藏在深山峒中,臣焚烧荡平其巢穴,斩获贼首,生擒黎贼王用宾等人,悬赏捕捉王文满,并将王文满的田地全部分给阵前有功之人均分耕种。恳请对定南知寨刘荐从重予以恩赏处理。"朝廷下诏另行降旨处理刘荐一事外,命广西经略、提刑、转运司多出文告,安抚存问归业的百姓,酌情予以赈济。以上出自《中兴会要》。
寿皇圣帝干道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广南西路经略、转运司上奏说:"打算下令琼管及三军的知州副职,多方筹划措置,温言婉语晓谕黎人,向他们表明朝廷的德意与威命,使他们改过自新,退还所占的省地。若能晓谕使其收复省地,黎人安定归附,不再挑起事端,就依照功效大小,制定奖赏条例。若任内有侵犯省地,或使省民流失的情况,也要从重责罚。此前逃亡在黎峒中的省地百姓,命守臣设法安排,多出文告,委婉招诱,让他们回归故乡本业。自干道元年以前,所欠官私税租、债务,一律予以免除;复业之后,田租赋税依照条例减免五年。若无田地可以归耕,允许他们指认官府中空闲的土地随意耕垦,也免除五年赋税。省民既然都已回归本业,黎人的势力自然会安定归附,被侵占的省地自然会得到收复。"朝廷下诏准奏,赏罚依照全州、邵州的条例施行。当初,有进言者建议:"黎獠与省民常常相互侵扰诱惑,恐怕日积月累会成为祸患。请求颁给空白的黎人承节郎告身四道,交付琼管安抚司,凡是各黎部中素来顺服、能改过自新并全部归还所占田地的省地首领,由各司核实后授予,命他们镇压各峒。"朝廷下诏将此建议交付本路商议。各司认为此法不妥,于是另行商议上奏,才有此命。
六年四月八日,朝廷授予成忠郎、奏辟权万安军事、同主管本路巡检孙滋,成忠郎、万安军兵马监押杨黻,各特减一年磨勘;借补承节郎王平、王利学,借补进武校尉符安节,借补进义副尉符安礼,借补进义校尉张禹能,各特补守阙进勇副尉;乡贡进士蔡震,借补进义副尉杨黻,各特补进勇副尉。这都是因为他们安抚晓谕招诱水口纲黎人贼首王用休有功的缘故。
九年八月十九日,琼管安抚司上奏说:"筹划招抚晓谕乐昌县黎人峒首等出峒参见后返回村寨,齐心协力在旧有基址上重建县城衙署,修建营寨栅栏,省地百姓已经回归本业。除已将招抚归顺的黎人王日存、王承福、陈颜等暂时委派官职外,希望等到他们镇守边地满五年,边境安定太平后,再由朝廷正式加以补授。本司打算派驻海南寨栅义兵统辖黄文广,他多次与黎人作战有功,恳请补授其为下班祗应之类的名目;蔡有权多方安抚晓谕有功劳,恳请予以推恩奖赏。乐会县是新近收复的,恳请将澄迈县巡检移驻此地,以控制黎民。长久陷落后归业的省地百姓,恳请免除三年六期两税,以及此前所欠的公私债务一律予以免除。"朝廷下诏:"黄文广特补下班祗应,王日存、王承福、陈颜都特补承
权移巡检驻札,令诸司从长审度。余从之。」
【宋会要】
哲宗元佑四年六月,礼部言:「邈黎国般次冷移四抹粟米等赍于阗国黑汗王并本国蕃王表章、贡奉,缘自来不曾入贡,请比附于阗国进奉条式。」从之,今后更有似此而不依解发条乞贡,并说谕许就本处交易讫,令归本国。以上《续国朝会要》。《国朝中兴、干道会要》无此门。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五 黎峒
黎峒
【宋会要】
光尧皇帝绍兴三十年十二月四日,广西运判邓酢上言:「琼州临高县黎人王文满劫掠作过,酢前任知琼州日,因定南知寨刘荐借文满银、马、香等不还,致结连西垌黎首王承闻等攻破定南寨,虏劫刘荐男等入峒。本州岛已将刘荐送狱根勘,追出银、马、香钱交还文满。后复犯省地,虏杀居民,遂遣官部土丁分头攻杀,文满▯走,窜伏深峒,烧荡巢穴,斫获贼级,生擒黎贼王用宾等,立赏收捕文满,及将文满田尽给阵前有功之人分耕种讫。
又,唐故琼管之地,在大海南,去雷州岸泛海一日,其地有黎母山,黎人居焉。又《黎峒风俗》云:五岭之南,人杂夷獠杂:原作「亲」,据《文献通考》卷三三一改。,朱崖环海,豪富兼并,役属贫弱。妇人服缌绠,绩木皮为布。陶土为釜,器用瓠瓢,人饮石沫沫:原作「沐」,据同书蕃夷五之四三改。。又有酒椒,以安石榴花着瓮中,即成酒。俗呼山岭为黎,居其间者号曰黎人。弓刀未尝离手,弓以竹为弦。今儋、崖、万安皆与黎为境,其服属州县者为熟黎,其居山峒无征徭者为生黎,亦时出与郡人互市焉。
又寿皇圣帝干道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广南西路经略、转运司言:「欲行下琼管及三军守倅军:原作「年」,据《文献通考》卷三三一改。,多方措置,婉顺说谕黎人,示以朝廷德意威命威:原作「归」,据《文献通考》卷三三一改。,使之自新,退复省地,如能说谕收复省地,黎人安帖,不引惹生事,量功效大小立为赏典。如任内有侵犯省
地,或失省民,亦重责罚。其先省民逃亡在黎峒之人,仰守臣措置,多出文榜,委曲招诱,令复乡业。自干道元年以前,应欠官私税租、债负,并与除放;复业已后,田租科料与依条减放五年。如无田可以归耕,许令指射官中空闲地从便耕垦射:原作「据」,据同书蕃夷五之四五改。,亦免五年税赋。省民既皆还业,黎人势自安帖,侵陷省民自然回复。」诏从之。
淳熙元年八月一日,诏承节郎王日存等许子孙承袭。琼州言:「据日存等状:"祖父居萨元系入贡蒙恩补成忠郎,至宣和年,被诸黎作过,侵犯占据省民。近蒙安抚司差人入洞抚谕诸黎出参,祗受犒赏,及借补官资回洞弹压,招遣久陷百姓,归还省额田土,蒙恩补承节郎,已望阙谢恩祗受讫。
译节郎,蔡有权特转承信郎。巡检移驻之事,命各司从长计议。其余均予准奏。"
【宋会要】
哲宗元佑四年六月,礼部上奏说:"邈黎国的使者冷移四抹带着粟米等物送往于阗国黑汗王处,并携带其本国蕃王的表章、贡品前来,因该国以往不曾入贡,请求比照于阗国进奉的条例办理。"朝廷准奏,今后再有类似不依照正规解送手续前来请求进贡的情况,一律晓谕他们可就地在当地进行交易,然后命其返回本国。以上出自《续国朝会要》。《国朝中兴、干道会要》中没有此门类。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五 黎峒
黎峒
【宋会要】
光尧皇帝绍兴三十年十二月四日,广西运判邓酢上奏说:"琼州临高县黎人王文满打劫作乱,臣此前任知琼州时,因定南知寨刘荐借用王文满的银钱、马匹、香料等物未还,导致他勾结西垌黎人首领王承闻等攻破定南寨,掳走刘荐之子等人进入峒中。本州已将刘荐送交狱中审问,追回银钱、马匹、香钱等物交还王文满。后来王文满又侵犯省地,杀戮居民,臣于是派遣官员率领土丁分头攻打剿杀,王文满逃走,躲藏在深山峒中,臣焚烧荡平其巢穴,斩获贼首,生擒黎贼王用宾等人,悬赏捕捉王文满,并将王文满的田地全部分给阵前有功之人分头耕种。"
又,黎峒本是唐代旧时琼管之地,位于大海之南,从雷州岸边渡海一日可到,当地有黎母山,黎人居住在那里。又《黎峒风俗》记载:五岭之南,居民与夷獠杂居,朱崖之地四面环海,当地豪富之人兼并土地,役使贫弱之人。妇女穿丧服所用的粗麻带,用树皮纺织成布。用陶土烧制锅釜,器皿用瓠瓜制成的瓢,当地人饮用石沫。又有一种椒酒,把安石榴花放入瓮中,就能酿成酒。当地俗称山岭为黎,居住在山岭之间的人称为黎人。弓箭刀具从不离手,弓用竹子做弦。如今儋州、崖州、万安都与黎地接壤,其中归附于州县管辖的称为熟黎,居住在山峒中不服徭役赋税的称为生黎,他们也时常出来与州郡百姓互市交易。
又,寿皇圣帝干道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广南西路经略、转运司上奏说:"打算下令琼管及三军的知州副职,多方筹划措置,温言婉语晓谕黎人,向他们表明朝廷的德意与威命,使他们改过自新,退还所占的省地,若能晓谕使其收复省地,黎人安定归附,不再挑起事端,就依照功效大小制定奖赏条例。若任内有侵犯省地,或使省民流失的情况,也要从重责罚。此前逃亡在黎峒中的省地百姓,命守臣设法安排,多出文告,委婉招诱,让他们回归故乡本业。自干道元年以前,所欠官私税租、债务,一律予以免除;复业之后,田租赋税依照条例减免五年。若无田地可以归耕,允许他们指认官府中空闲的土地随意耕垦,也免除五年赋税。省民既然都已回归本业,黎人的势力自然会安定归附,被侵占的省地自然会得到收复。"朝廷下诏准奏。
淳熙元年八月一日,朝廷下诏准许承节郎王日存等的子孙承袭其职。琼州上奏说:"据王日存等呈状:'祖父居萨元此前入贡朝廷蒙恩补授成忠郎,到宣和年间,遭各部黎人作乱,侵犯占据省地百姓的田产。近来蒙安抚司派人入峒安抚晓谕,各部黎人才出峒参见,恭领犒赏,并借补官职回峒镇压安抚,招回并遣返长期陷落的百姓,归还省地田土,蒙恩补授承
乞保受如遇事故,许子孙承袭。"」故有是命。
四年十二月七日,诏保义郎、博吉知寨、权巡检盖旻进依收捕徭贼阵亡官兵体例推恩。广西经略司言:「万安军管下黎人王利孝等侵犯省地,本军差旻进前去把截,兵力孤少,被黎贼杀死,委是忠勇。乞特推恩。」故有是命。
八年六月二十三日,诏王氏袭封宜人。琼管司言:「承袭宜人、三十六洞都统领王氏状:"祖本化外,昨于皇佑、熙宁间归顺王化,弹压三十六洞黎人,捍御隘口,正系琼管喉舌之地。缘氏三代受朝廷告命,及至母黄氏承袭,弹压边界宁静。至绍兴二十年内,因琼山百姓许
益结集作过,却依黎法俵箭逼胁诸生洞入火,母亲黄氏不敢失坠,亲往诸洞说谕,化外黎人各皆安静,莫肯同徒。至干道七年五月十九日,准 告琼管守臣言:「汝以健妇自将, 盗宁息,旌以覢律,嗣其母封,弗懈益虔,培埴后福。可特封宜人。」黄氏祗受,统领归化生熟黎獠,弗令侵犯省地。(令)〔今〕氏祖父母及母黄氏自受官爵封号以来,逐月俸给不曾请领,惟藉朝廷敕旨抚遏诸洞,于干道四年内,母黄氏具状投琼管司:缘为年迈,别无儿男,只有一女,乞与依条承袭。"」故有是命。
十二年二月四日,诏保义郎陈升之减磨勘三年。枢密院进呈广西经略、安抚司奏:「权琼州王侃申:"今年正月,乐会县管下白沙洞主黎人王邦佐等聚集黎人五百余贼作过,及与地烂陈诰雠杀,实时出给旗榜,差升之部领兵校前去抚谕,各得宁静,及捕获杀人军贼林智福等,乞赐推赏。"」上曰:「黎人聚集作过,万一抚谕不定,必须获罪。」故与减三年磨勘以旌赏之。
淳熙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诏:「琼州澄迈县人黄弼守寨有劳,与补承信郎,差专一弹压本界黎峒。」先是,琼管司奏:「本州岛宣和年间创置西峰、定南为两寨,以阻阨黎人,元差知寨并同管辖四人,一年推赏,凡用四官,得之者反以为忧,为其水土恶弱。窃见澄迈县大寨旧系王宜人镇遏一带黎峒,朝廷锡封旌表,(令)[今]其侄黄弼守寨历年,沉勇有谋,远近推服。欲望
特补一承信郎名目,(今)[令]专一弹压黎峒,请给并依正官,自此不必更行堂除知西峰寨人。」故有是命。
绍熙四年四月五日,诏郴、桂、衡、道诸州溪峒徭户不系省民者,并免随税均纳夏秋免役钱。从桂阳军之请也。
绍熙五年七月七日,登极赦:「湖南北辰、邵州徭人,昨因饥荒,辄入省地作过,虽已行招捕,窃虑余党尚怀反侧,自赦书到后,应干日罪犯一切不问,并行赦原,各仰归业。」同日,赦:「辰、邵州徭人,昨因饥荒,辄入省地作过,已据湖南、北诸司见行招捕。
译节郎,已望阙谢恩领受。恳请保证若遇本人去世,允许由子孙承袭。'"因此才有这道任命。
四年十二月七日,朝廷下诏授予保义郎、博吉知寨、权巡检盖旻进依照捕徭贼战死官兵的体例给予恩赏。广西经略司上奏说:"万安军管辖境内黎人王利孝等侵犯省地,本军派遣盖旻进前去把守截击,兵力孤单薄弱,被黎贼所杀,其忠勇可嘉。恳请特加恩赏。"因此才有这道命令。
八年六月二十三日,朝廷下诏封王氏承袭宜人之号。琼管司上奏说:"承袭宜人、三十六洞都统领王氏呈状:'祖上本是化外之人,此前在皇佑、熙宁年间归顺王化,镇压三十六洞黎人,捍卫隘口,正处于琼管地区的咽喉要道。因王氏家族三代都蒙受朝廷告命,直到其母黄氏承袭此职时,镇守边界安定平静。到绍兴二十年间,因琼山百姓许益聚众作乱,反而依照黎人法度散发箭矢逼迫各生峒黎人参与叛乱,母亲黄氏不敢有负朝廷嘱托,亲自前往各峒晓谕,化外黎人于是各自安定,都不肯响应叛乱。到干道七年五月十九日,准告琼管守臣所言:"你以女中豪杰身份亲自统领,使盗贼安宁平息,特以美好律令加以表彰,承继你母亲的封号,望你不懈益加恭谨,为后世积福。可特封为宜人。"黄氏领受此封,统领归化的生黎熟黎,不令他们侵犯省地。如今王氏的祖父母及母亲黄氏自受官爵封号以来,每月俸给都不曾领取,只是依靠朝廷的敕旨来安抚镇压各峒,于干道四年间,母亲黄氏具状呈报琼管司:因年事已高,又没有别的儿子,只有一个女儿,恳请依照条例准许承袭。'"因此才有这道任命。
十二年二月四日,朝廷下诏保义郎陈升之减免磨勘三年。枢密院进呈广西经略、安抚司的奏报:"权琼州王侃申报:'今年正月,乐会县所辖白沙洞主黎人王邦佐等聚集黎人五百余名作乱,并与地烂陈诰互相仇杀,臣当即出示旗榜,派遣陈升之率领兵校前去安抚晓谕,各处得以安定平静,并捕获了杀人的军贼林智福等人,恳请予以推恩奖赏。'"皇帝说:"黎人聚众作乱,万一安抚晓谕不能奏效,必定会获罪担责。"因此赐予他减免三年磨勘以示奖赏。
淳熙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朝廷下诏:"琼州澄迈县人黄弼守寨有功劳,授予承信郎,派他专职镇压本界黎峒。"此前,琼管司上奏说:"本州宣和年间创建了西峰、定南两寨,用以阻挡黎人,当初委派了知寨以及同管辖等共四人,一年一轮予以奖赏,得到此职的人反而以为忧患,因为那里水土恶劣。臣见澄迈县大寨此前是由王宜人镇守一带黎峒,朝廷曾赐予封号加以表彰,如今其侄黄弼守寨多年,沉稳勇敢有谋略,远近各部都对他心服。希望特授予他承信郎的名目,命他专职镇压黎峒,俸给待遇都比照正式官员,从此不必再另行由朝廷任命西峰寨的官员。"因此才有这道任命。
绍熙四年四月五日,朝廷下诏郴州、桂阳、衡州、道州各州的溪峒徭户,凡不属省地百姓的,一律免除随同正税征收的夏秋免役钱。这是依照桂阳军的请求办理的。
绍熙五年七月七日,登基大赦诏书说:"湖南北辰州、邵州的徭人,此前因饥荒所迫,擅自进入省地作乱,虽然已经进行了招抚捕治,但仍担心
窃虑省地居民逃避,未尽归业,并人户因官司调发般运钱粮、守把关隘,或致耕种失时,荒废田土,虽已赈恤,尚虑未能周遍。可令逐路监司委州县更切当实当实:疑有误。,厚加赈恤。」
嘉定九年五月四日,诏宜人王氏女吴氏承袭,充三十六洞统领职事。以广西经略、琼管司言:「据澄迈县谭官村父老谢汝贤等称:大宁寨与权承袭宜人吴氏并邻,于嘉泰二年宜人王氏年老,乞将邑号及三十六洞统领职事与嫡女吴氏承袭弹压。经管一十余年,管干边面肃静,黎民安居。吴氏缴到母亲王氏告命及保官委保,寔系故王氏嫡女,向上别无合行承袭之人,系在条限之内。」故有是命。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五 黎州诸蛮
黎州诸蛮
【宋会要】
八年,怀化将军勿尼等六十余人来贡「八年」至「来贡」十五字,系抄者据《宋史》卷四九六《蛮夷传》补。。
上阙赐冠带、器(弊)[币]有差。八月。
太平兴国二年,遣使以名马来贡,乞颁正朔「太平」至「正朔」十七字,系抄者据《宋史》卷四九六《蛮夷传》补。。
上阙黎州以牙将侯进部送诣阙。诏赐锦衣、涂金银带有差。九月。
八年,蛮主弟牟昂等来贡「八年」至「来贡」十字,系抄者据《宋史》卷四九六《蛮夷传》补。。
上阙贡马,黎州推官张辂部送赴阙。九月。。
雍熙三年,勿尼等复来贡马「雍熙」至「贡马」十字,系抄者据《宋史》卷四九六《蛮夷传》补。。
雍熙三年九月十二日,勿尼等遣使来贡。诏加勿尼检校吏部尚书,赐 书、锦袍、银带、袭衣、银器。时又有蛮王子李奉思附勿尼使献马,亦赐 书、器币。
端拱二年七月,勿尼遣使将军离鱼以官告、铜印来,贡马二百疋。
至道元年五月,诏加归德大将军牟昂检校司徒,王子怀化将军少益为保顺将军,王叔副使怀化司阶离袜为怀化郎将
译其余党还心怀反侧不安,自大赦诏书颁布之日起,凡涉及此事的一切罪犯一律不再追究,都予以赦免宽宥,各自命其回归本业。"同日,另有诏书说:"辰州、邵州的徭人,此前因饥荒所迫,擅自进入省地作乱,已经命湖南、北各司正在进行招抚捕治。担心省地居民因此逃避流离,尚未全部回归本业,以及百姓因官府调发运送钱粮、把守关隘,或者因此耽误了耕种时节,荒废了田地,虽然已经予以赈恤救济,仍恐怕未能周全普遍。可命各路监司委派州县更加切实认真地予以从厚赈恤。"
嘉定九年五月四日,朝廷下诏宜人王氏的女儿吴氏承袭其职,充任三十六洞统领的职事。这是因为广西经略、琼管司上奏说:"据澄迈县谭官村父老谢汝贤等人称:大宁寨与权承袭宜人吴氏相邻,于嘉泰二年,宜人王氏年事已高,请求将邑号及三十六洞统领职事交由嫡女吴氏承袭镇压。吴氏管理十余年,所管边地肃静安定,黎民安居乐业。吴氏呈缴了其母亲王氏的告命文书,以及官府的保荐委任文书,确实是已故王氏的嫡女,其上再无应当承袭此职的人选,且符合条例所规定的期限。"因此才有这道任命。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五 黎州诸蛮
黎州诸蛮
【宋会要】
八年,怀化将军勿尼等六十余人前来进贡。
(上缺)赐予冠带、器币等物,各有等差。八月。
太平兴国二年,派遣使者携带名马前来进贡,请求颁授正朔历法。
(上缺)黎州命牙将侯进护送使者到京城朝见。朝廷下诏赐予锦衣、涂金银带,各有等差。九月。
八年,蛮主之弟牟昂等人前来进贡。
(上缺)进贡马匹,黎州推官张辂护送前往京城朝见。九月。
雍熙三年,勿尼等人再次前来进贡马匹。
雍熙三年九月十二日,勿尼等人派遣使者前来进贡。朝廷下诏加授勿尼检校吏部尚书之职,赐予诏书、锦袍、银带、袭衣、银器。当时又有蛮王之子李奉思随同勿尼的使者一并献马,也一并赐予诏书、器物钱帛。
端拱二年七月,勿尼派遣将军离鱼携带官告、铜印前来,进贡马二百疋。
至道元年五月,朝廷下诏加授归德大将军牟昂检校司徒之职,王子怀化将军少益为保顺将军,王叔副使怀化司阶离袜为怀化郎将。
,皆以其输诚内附也。
真宗大中祥符九年五月,山后两林三十七部落王李阿善遣使来贡。
天禧二年八月,阿善遣将军卑热等百五十人来朝,贡犀、象、莎萝毯、马等。
译都是因为他们真心归附朝廷。
真宗大中祥符九年五月,山后两林三十七部落王李阿善派使者前来进贡。
天禧二年八月,李阿善派将军卑热等一百五十人前来朝见,进贡犀角、象、莎萝毯、马等物。
神宗熙宁三年八月二十七日,大河南邛川山前山后百蛮都首领苴 贡贺登位马三疋、犀一座, 书褒赐器币、衣带。
九年五月二十四日,权梓州路转运使陈忱措置泸州淯井监山前后十州、纳
溪后蓝顺宋纳四州,并安乐、武都等夷人输款纳租,把拓边界,赐书褒谕。
淳熙元年正月九日,诏:「黎州界吐蕃种落侵犯边境,访闻邛部川都鬼主崖纟▯▯率众从后掩杀遁走,备见忠勤。(今)[令]四川宣抚司斟量功力,保明闻奏,特与旌赏,仍拟定合推转是何官职申枢院。」
五月十三日,诏:「崖w弟崖示节次与吐蕃见阵,力战身死,崖示特与赠修武郎,其子勿普特与补承节郎。」以四川宣抚使司参议官赵彦传申:「崖示与吐蕃力战身死,有子勿普,乞与借补进(乂)[义]副尉。」故有是诏。
二年七月七日,诏:「黎州系与蕃蛮接境,凡有边防事件,自合申帅、宪司。近有蕃蛮出参,其本州岛专擅接纳纵遣,一面和断,知州秦嵩放罢(今)[令]制置提刑司选差公廉有才力人。」
八月五日,诏制置使范成大:「于本路诸州军系将不系将禁军内均选强壮作两蕃,每蕃七百人,分上、下半年于黎州屯戍,委制置司置办衣甲、军器等,差有智勇兵官一员统辖训练,与轮戍大军三百人同共防托共:原作「其」,据文意改。。」成大奏:「奉御笔体究黎州邛部川崖w、部(乂)[义]兄弟争杀事。今探闻五月二十九日,有两林蛮王弟笼畏、首领崖来等,同部(乂)[义]率人马三四百来攻邛部川之笼瓮城,不克,虏掠牛羊千余,崖w遣人追逐,杀三人,部义等复归两林,崖w见守笼瓮自固。照得崖w、部(乂)[义]兄弟相攻未已,臣已行下黎州严切堤备,并遣发更戍西兵前去守把。」故有是诏。
二十日,
诏前知黎州宇文绍直特送千里外州军编管,秦嵩令四川制置司疾速取勘。以范成大言「黎州申:"五月六日,安静寨押到蕃部首领奴儿结等九名,还纳所虏汉口周往保等三十九名,乞再行打誓,依旧入省地互市。本州岛已将人口津送归业,其奴儿结等亦支犒设发归部讫。"照得本朝故事,蕃□作过,若欲复通,须还虏去人口,如何但得三十九名,便与打誓通和」故也。
七年八月八日,枢密院编修官李嘉谋言:「黎州边面,近则有曰邛部川,曰河南蛮,曰女儿城蛮,曰青羌,曰吐蕃,曰五部落,远则有大、小云南,州之三边,大抵诸蕃环列。今乃独以马故,日至太守之庭日:原作「曰」,据文意改。,量度分寸,较计毫末。彼既狎玩太守,始有轻蔑内侮之心。自今宜令通判专任市马,太守专任边事。沿边土丁,乃是边地根本,其出入山阪,耐习瘴雾,与夷俗同,今若欲渐复土丁,宜加意存恤。
译避,全都被贼寇放火烧死。
十月,任命宣徽南院使、彰化军节度使狄青为荆湖南路宣抚使、都大提举广南经制贼盗事。
同月,狄青上言:「自侬智高侵犯岭南以来,各将领一味使用步兵来对抗擅长攀高履险的贼寇,所以每战必败。请求下令鄜延、环庆、泾原三路,各挑选曾经历战阵的蕃落精锐军士五十人,并每路派遣使臣一员押送前往行营。」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同月,智高攻陷宾州、邕州二州,程东美、宋克隆弃城逃跑。
同月,诏令广南的将领佐官都要禀承狄青的节制调度,即便是孙沔、余靖分路讨伐进击,也都要各自听从节制。
十一月,诏令知桂州余靖:
黎州边境瘴疠特重,每岁秋夏间,椒花始开,烟瘴盛作,而欲岁使两郡之兵久屯其间,岂为长策 若以土丁代戍,则土丁生理未全,缓急难恃。又况黎州过大渡河外,弥望皆是蕃田,每汉人过河耕种其地,及其秋成,十归其一,谓之蕃租,土丁之耕蕃地者,十有七八。窃见蕃部所经残掠去处,久例多逃田,今宜措置以若干亩召募土人为军,春秋量给衣赐,止刺手背,谓之土军,勿与州郡军士相参,即其土豪以为头首。黎州州城三面斗绝,独有北
门一路通入内郡,此实郡治咽喉。窃见黎州北门外山自相公岭而下,始慢而微平,州城即居其趾,岭上既极高峻,春秋复有积雪,非久屯之处。今宜令去城一二里间,缺岭之势,措置一寨,以备非常。」诏市马一事通判专任外,余(扎)[札]与守臣龚总相度措置施行。
二十三日,四川制置司申:已措置戒约黎州土丁,自今不得与蕃蛮争竞。上曰:「如此州专抑土丁抑:原作「仰」,据文意改。又,「州」字疑当衍。,长蕃蛮之桀骜。可谕制置司,令分曲直,毋得一偏。」
十月十六日,黎州五部落蛮纳降,欲进马三百匹,并献珊瑚等乞盟。诏枢密院发金字牌却其献,止许互市。
八年闰三月二十四日,诏墨崖与承袭叔父崖w官爵金紫光禄大夫,行怀化校尉,充大渡河南邛部川山前山后都鬼主。黎州申:「邛部川蛮王蒙备身故,有男墨崖七岁,不能任事,推立蒙备弟崖w承袭。自承袭后,数年交争,内自雠杀,马路缘此不通,崖w身故之后,方是宁息。通行推立墨崖承袭官资,今已十九岁,乞降告命。」故有是诏。
六月二十四日,诏四川安抚制置陈岘:「黎州小扰之后,措置已为详备,训练兵将,激厉土丁,整葺器械,自可临时破敌。如或仓卒,必候调发大军,一州已被残扰,军至则夷人退伏巢穴,劳师无功,边帅常蹈袭而不悟。今更当预择良将,以备缓急之用。卿宜体此毋忽,可就用金字牌条具回奏。」同日,诏四川制置司逐路帅臣:「将见任路钤、都监(付)[副]等逐一依上铨
量,如有庸谬不任职之人,别无差遣,从制置司选官奏差填替,责以常切训练军兵,整葺器械。傥复 事,制置与本路帅臣次第任责;俟有劳效,赏亦如之。」以枢密院言「昨黎州蕃部作过,贾和仲、成光延无谋失利,显是师臣平时不能铨择兵将官,以致仓卒 事,理宜申饬」故也。
七月二日,诏黎州:「将本州岛人户税米估钱,每石并与裁减三贯,内土丁之家已经裁减者,更与两贯。其所减数从四川制置司那融,每岁支下黎州补充支遣。」先是,制置使陈岘奏:「黎州极边,重山复岭,物产荒薄,又经去岁骚动,民力雕乏,理宜优恤。
译「所招抚的九溪峒蛮中愿意协助官军的,恐怕其中暗藏奸谋,暗中与贼寇勾结,应与狄青、孙沔一同经常加以防范察查。」
同月,广南西路走马承受公事李道宗上言:「听闻交趾将出兵二万人,从溪水路进入,协助官军讨伐侬智高。」
同月,诏令广州魏瓘、广东转运使元绛:「凡是防守御敌的准备,不得敷衍苟且。如果百姓不暂时辛劳一番,就无法长久安定。广州城池应招募蕃汉豪户及青壮丁男,合力修缮完备。如果没有抵御敌寇的对策,只是操练水战,等到敌寇来临才应对,并非万全之策。」当时侬智高退回邕州占据州城,每日砍伐木材建造船只,并扬言要再
契勘本州岛米价每石不过五六千,而百姓税米自来不令输纳本色,却每石估钱一十三贯文,除土丁之家曾经绍兴三十年裁减只作八贯文理纳外,其余税户至今仍纳一十三贯文,实为重困。」故有是命。
八月八日,诏:「自今黎州屯戍土军、禁军等,并听黎州守臣节制,其西兵遇有边事,亦听本州岛守臣节制。」枢密院编修官李嘉谋言:「边事利害,任专则成功,权分则败事。今黎州小寇,制置司措置捍御,而复有他司牵制,是制置司事权不专也。制置司遣西兵于黎州,而或不委黎州节制,是黎州事权不一也。自今乞以黎边面专委制置司措置,诸司皆禀命而后行。凡制置司所遣兵将至黎州,亦当委黎州太守节制,庶几上下协心,事权不分,易于成事。」故有是诏。
十一年十二月六
日,进呈留正等措置事宜。王淮等奏:「沈黎之夷有三,正等乞先治其易者,盖指五部落。然如五〔部〕落,往者岂得谓之易 」上曰:「往者,五部落事自是措置失宜,所以黜责吴总等。」
十五年七月九日,诏四川制置司赵汝愚可除龙图阁直学士,其守御将官,开具职位姓名保明闻奏。以汝愚言:「据黎州盘陀知寨魏泽中探得奴儿结并弟三开正妻皆死,其族属尚有遗种,及邻近诸羌昨来结连作过者恐尚怀反侧,已下本州岛乘此事机,随宜抚定。今据黎州申:部将常显、安静知寨魏大寿,部领青羌老宿赖苗珍、羌村主失落托等引领到降青羌失落盘、廉八、三开后妻赦蒙曳、男萼落耶等,并白水来归业人王文有、王文欢、王念一、王仁有等四名执降旗赴州,本州岛已斟量支犒,发遣回部,仍各与摽拨田段,给牛、 、种子,常切存恤,各令安业。」故有是命。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五 邛部川蛮
邛部川蛮
上阙赐牟昂等衣服、银带、钱帛有差。太平兴国四年。
八月,诺驱遣其子阿遒来朝贡。诏授阿遒怀化将军,其副使、傔从各加官遣之。至道三年。
九月,诏曰:「昨邛部川蛮朝贡,有华人亡入其境者亦与偕来,意冒赏赐。自今如有此类,宜令益州马知节辨认厘革之。」咸平二年。
上阙又言:「俟赵勿娑回,欲再遣将军牟具进奉。」诏赐弓二、箭
十,许其贡奉,仍降敕书谕之。大中祥符元年。勿娑等厚赐遣还帛。
仁宗景佑五年五月十一日,大渡河南邛部川蛮入贡,乞三年一次上京进奉。诏令五年。
庆历四年正月十六日,黎州言:「邛部川百蛮都鬼主黎灭,初秋令将军阿济等上京进奉。」从之。
五年四月,邛部川遣进奉大副使赵离姑、大副使又施、大副使贾祖、大副使任进哥、将军阿济入贡。
神宗熙宁四年九月,邛部川蛮遣将军卑即已下十四人入贡。
译次进攻广州。
十二月,广南西路兵马钤辖陈曙攻击侬智高,官军在金城驿战败。
同月,知桂州余靖上言:「交趾今年本应前来入贡,因侬智高叛乱,道路阻塞不通,交趾多次行文请求会同出兵讨贼,但朝廷一直未予答复。观其请求的意愿颇为诚恳,若准许其协助讨伐剿灭,即便不能将其党羽全部消灭,也可使其更加分崩离析。臣已在邕州、钦州预备一万人的粮草以待其用。」诏令给安南静海军拨付钱二万缗,令其起兵,等到贼寇平定之后,再以三万缗加以赏赐。
皇佑五年正月,诏令广西转运司:「交趾请求出兵协助讨伐蛮贼,因已派遣宣抚使狄青前往,应
元丰三年三月二十八日,诏故怀化校尉、大渡河南邛部都鬼主苴 男韦则为怀化校尉、大渡河南邛部川都鬼主。
光尧皇帝绍兴十二年六月六日,嘉州上言:「虚恨蛮人历阶等领众侵犯中镇等寨,卢掠寨将茹大猷等入蕃部,防拓累年,耗费不赀。今都王历阶遣蛮将军叶遇等二百八十六人送还茹大猷并土丁人等,于界首波恩神堂前折箭,将都王历阶头手皮甲、手刀御纳,设誓:"永不侵犯,为国藩篱。如是三年,边界宁静,乞(如)[加]历阶官爵。"本州岛以等第激犒盐、茶,并给都王历阶锦袍、镀金银腰带、幞头、紫袍,填补进武校尉绫纸,付叶遇等。皆望阙山呼谢恩,并已发回蕃部。」诏候及三年,边界宁静,本路师司保明闻奏,当议推恩。
二十七年四月十九日,成都府路钤辖司上言:「嘉州中镇寨连靠虚恨蛮部族。先据都王历阶归降,蒙朝廷补官,今历阶年老,退都王名目与其子蒲底,乞补授官资。」诏蒲底
补承信郎,候及三年,边界宁静,取旨。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五 风琶蛮
风琶蛮
景德三年八月十一日,曩▯遣使乌 等来贡犀角、象牙、盐、师子、莎萝幔、青绯间色莎萝幔、莎萝鞍、复莎萝勒帛、莎罗花毯、白莎萝、白毡、黑犎牛、青羊等,乌 又献马百三十匹,赐冠带、锦袍、绵帛有差。
二十四日,诏授曩▯归德将军,乌 归德郎将,又以大副使怀化司阶苏屈等三人为归德司阶,卑瑰等十三人为怀化司阶,小副使屈苴等二十九人为怀化司戈。时乌 等入贡,上言:「咸平初已沾朝命,愿再加官秩愿:原作「原」,据《长编》卷六三改。。」故有是命。仍乞以所乘马贸易于京师,并从之。其押伴黎州教练使樊裕、邕州都押衙费众盈,亦加检校官遣之。
九月诏给风琶蛮使冬衣。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五 保塞蛮
保塞蛮
保塞蛮在黎州之西南,颇以善马来市。太祖开宝六年四月,黎州上言:保塞蛮七十余人自大渡河来归。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八月,益州上言:「邛部川蛮杀保塞蛮卖马蛮十八人,即移牒黎州,得报称:邛部川与山后两林素有雠隙,杀保塞蛮者乃大渡河外蛮也。」因下诏:「本州岛蛮自今不得与河外蛮相侵扰。本州岛及巡检使臣不得辄入溪峒,邀功生事。」
哲宗绍(兴)[圣]元年十二月十三日,枢密院言:嘉州犍为县有黎蛮逼近寨下。诏令本路钤辖司体量事因以闻。
光尧皇帝绍兴二十六年正月二十九日,新知黎州唐秬朝辞,进对奏云:「臣所治黎州,控制云南极边,在唐为患尤甚。自太祖皇帝即位之初,指舆
地图,弃越隽不毛之地,画大渡河为界,边民不识兵革垂二百年。
译当行文加以阻止。」
二月,狄青上言:「率兵到达邕州,在归仁铺列阵,贼寇都手持大盾、标枪,骑将孙节担任前锋,战死。我指挥蕃落兵,张开左、右两翼,绕出贼军之后急速冲击,大破敌军。侬智高逃遁而去。」诏令狄青将黄师宓等人的首级悬挂示众于邕州城下,用其余的尸首在归仁铺筑成京观。
诏令:广南西路兵马都监萧注、邕贵钦横浔宾龚七州都巡检使王成、广南西路兵马都监于震一同追捕侬智高。若有能擒获智高者,授予正刺史之职;同立战功之人,依次加以甄别赏赐。
五月三日,广南西路经略使余靖上言:「侬智高逃入境外藏匿躲避。」
昨蒙遣锺世明裕民川蜀,蠲减虚额,人受其赐。更乞降诏抚谕,庶几蜀民扶老携幼,共闻德音。」上曰:「卿尝上书论列。」颔首久之。
二十七年十一月十七日,都大提举茶马司言:「黎州蛮甲头李觌等报:有中马蛮客崖遇将带王子倪等自己马钱,雇大渡江土丁十五人,担擎请到马价、锦绢等前归,到大渡河南,在蛮界被汉人四十余人持刃将崖遇杀死,并杀伤蛮奴,劫夺财物。本州岛已收捉贼首汉人张大二姑并其徒伴二十六人根勘。本司行下黎州,将追到赃物日下给还,仍将贼徒尽实根勘。本州岛遂勒牙子杨实等说谕蛮人崖w同水尾村人户商量赔还价钱讫。今照得此事系因蛮人牵马中卖,被边民过境界劫杀中卖蛮人,劫取钱物六千余贯,情理凶恶,今来却一面用夷法和理断,非惟引惹生事,兼恐有碍马政,显见本州岛知、通率意妄作,措置失当。」诏:「知州唐秬、通判陈伯强并放罢,令本路提刑司将行凶为首人一名特决脊杖十五,送千里外州军编管,余人释放。今后并依见行条法施行。」
寿皇圣帝干道元年闰正月二十三日,诏以黎州管下邛部川蛮都王崖w承袭兄蒙备金紫光禄大夫、行怀化校尉,充大渡河南邛部川山前山后都鬼主。从四川宣抚司请也。
五月十八日,诏罢黎州知州宇文绍直,(生)[坐]青羌中马不支价
钱,致愤怒作过,侵犯省界,后遣推官黎商老等谕说,因致陷没也。
八月二十八日,试右谏议大夫兼侍讲苏峤言:「沈黎青羌侵扰边郡,片▯戈杀官吏,夷人尚未退,听内郡调兵运粮,人情不安。其黎州见今调兵运粮、防守次第,乞专委本路帅、宪司,务令民夷安靖,上宽西顾之忧。」从之。
九月七日,少保、武安军节度使、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青羌首领奴儿结等二十余名赴黎州谢罪,就将马入中,归还被虏人口。权州事王昉辄多支金帛,便行发归,意在贪为己功,更不计顾黎州近蕃非止一族,日后仿效,滋长边患,无以示惩。」诏王昉降两官罢黜。
十月二十五日,枢密院言:「黎州土蕃近复寇边,乃青羌之别族,见过三冲,直攻虎掌寨,跬步可到城下。城中坐观,无以御之。」诏四川宣抚司火急行下(城)[成]都府帅司,差拨将兵二千人,选差谙练边事有心力智勇兵官,往黎州屯戍捍御。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五 侬氏
侬氏
【宋会要】
侬氏,广源州蛮也。其先韦、黄、周、侬四氏为州首领,互相劫掠,唐邕管经略徐申抚之,遂定遂:原作「远」,据文意改。。自交趾窃据,而州多服役之。地在邕管西南 江之源西:原作「而」,据《长编》卷一六七改。,其岩险峻深,产黄金、丹砂,颇有邑居村聚,椎髻左衽衽:原作「言」,据《长编》卷一六七改。
译诏令余靖乘此机会招募人手将其擒获诛杀,不得使此事久拖不决,以致其重新聚众作乱。
十二月,广南西路安抚司上言:「大理评事黄汾、三班奉职黄献珪、邕州司户参军石鉴、道州进士吴舜举,在特磨道捕获侬智高的母亲以及其子弟四人。」诏令将他们护送至京师,任命黄献珪为左班殿直,石鉴、吴舜举都任大理寺丞,黄汾任卫尉寺丞。
至和元年六月,益州、利州路钤辖司上言:「据黎州申报:侬智高从广源州逃入云南。」诏令本道凡蛮人出入的要道,都应预先选派人手加以防备。
十一月,权御史中丞孙抃上言:「西川屡次上奏称侬智高收拢残兵进入大理国,图谋侵
,善战',轻死好乱。初,知傥犹州侬全福杀并三州之地,而卒为交趾所虏,其妻阿侬遂嫁商人,生智高。年十三,即杀其父。阿侬更嫁特磨道侬夏卿,而智高冒姓侬氏。奔雷火洞,复据傥犹,为交趾所拔。交趾释之,以知广源州,又以雷火雷:原作「广」,据《长编》卷一六七、《文献通考》卷三三○改。、频婆四洞及思琅州属之。然内怨交趾,颇劫掠其地,僭称南天国,改年景瑞景瑞:原作「瑞景」,据《长编》卷一六七、《文献通考》卷三三○、《安南志略》卷一五、《宋史》卷四九五乙。。久之,求内附。既未得请,遂寇广南。
仁宗皇佑元年九月,广南西路转运司言:广源州蛮寇邕州。诏江南、福建等路兵备之。
十二月,遣入内东头供奉官高怀政往邕州,与本路转运使督捕蛮贼。
三年二月,广南西路转运司言:广源州蛮首领侬智高请内属。诏本路转运使、提点刑狱、钤辖司具利害以闻。
三月,广南西路转运司言:侬智高奉表,献驯象及金银。诏转运司、钤辖司止作本司意,答以广源州本隶交趾,若与其国同贡奉,即许之。
四月,智高率众五千沿 江东下。
四年五月,智高破邕州,杀知州陈珙、通判王干佑、广西兵马都监张立及官属四人,兵死者千余人。智高入州,阅所上金、函,怒谓珙曰:"我请内属一官以统摄诸党,汝不以闻,何也 "珙言:"已奏而不报。"索奏,检又不获,遂扶出。珙病目,不能视,临被杀,犹求效用,不听,遂杀之。智高伪建大南国,置参政二员,改端懿元年。是月,智高陷横、贵、龚、浔、藤、梧六州,知州张仲回、李琚、张序、李植、江镃弃城而遁,又陷封、康二州,知州曹觐、赵师旦死之。又陷端州,知州丁宝臣亦弃城遁,遂围广州。前二日,有告急者,知广州仲简不听,又不为备,及贼暴至,争先入城,后至者皆附贼。官军出阵,不利,凡围五十三日乃去。
六月,诏同提点广南东路刑狱、内殿崇班、合门祗候李枢合门:原作「阁外」,据《长编》卷一七二改。,与知桂州、崇仪使陈晓同捉杀蛮贼,仍令转运、钤辖司发兵应援之。命知潭州余靖为广南西路安抚使「西」下原有一「东」字,据《长编》卷一七二、一七三删。、知桂州,(阁)[合]门通事舍人曹修为同体量安抚经制贼盗。
七月,命知桂州余靖经制广南东西路贼盗事。
是月,诏:「广南有贩粮食以资蛮寇者,其首处死,从者配岭北牢城,舟车没官。」以枢密院言「蛮贼徒党无虑二万人,计日食米五百硕,非有资其粮饷者,则势不可留。犯者请法外处之」故也。是日,蒋偕击智高于路田,军败,南恩州巡检杨达、南安军巡检邵余庆、权宜融州巡检冯岳、西路捉贼王兴、苌用和死之。
译犯黎州、雅州二州。请求下令知益州张方平提前进行经营部署,以安定蜀地百姓。」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至和二年六月,在京城闹市处死侬智高的母亲。侬智高反叛时,其母伪称"皇太后",天性残忍狠毒,嗜食小儿之肉,每餐必杀小儿食用,智高攻陷城邑,都是出自她的谋划。等到智高战败后,投奔大理国并退守特磨道,依附其夫侬夏卿,收拢残余部众,得三千余人,操练骑战,图谋再次入侵内地。石鉴等人调发峒兵突袭,将其母擒获押至京师,朝廷供给饮食加以豢养,以图招降侬智高。过了很久,传闻智高已死,于是连同其弟智光以及两个儿子继宗、继封一并处死。
八月,诏广南东路同体量安抚经制贼盗杨畋,以遣将佐兵甲既集,当相形势缓急,一举而扑灭之。「恐贼乘风下海,缘海州及琼管之地厚戍以兵,则势不足,失备,又乘隙而至,如能断其海路,则不以月日淹速计也。所请康定中行军约束及《赏罚格令》,(令)[今]降下;
其欲差官、删定模印事非应速,及须检法官亦可于辖下选之。朝廷既令节制诸将,其军旅战阵之事自当从长处决,毋用中覆。」是月,改新知泰州孙沔为荆湖南路江南西路安抚使,内园使、陵州团练使、入内侍省押班石全彬副之。诏沔等若军中须人任使,听于江南东路抽差。
九月,智高入昭州,知州柳应臣弃城。州有山,山有数穴,其大皆容数百千人,民逃其间,悉为贼焚死。
十月,以宣徽南院使、彰化军节度使狄青为荆湖南路宣抚使、都大提举广南经制贼盗事。
是月,狄青言:「自侬智高寇岭南,而诸将专用步兵以抗乘高履险之贼,故每战必败。请下鄜延、环庆、泾原路,择蕃落锐军曾经战阵者各五十人,仍逐路遣使臣一员押赴行营。」从之。
是月,智高陷宾、邕二州,程东美、宋克隆弃城而遁。
是月,诏广南将佐皆禀狄青节制,若孙沔、余靖分路讨击,亦各听节制。
十一月,诏知桂州余靖:「所招九溪峒蛮愿助王师者,恐蓄奸谋,阴与贼合,其与狄青、孙沔常防察之。」
是月,广南西路走马承受公事李道宗言:「闻交趾将发兵二万人,溪水路入助王师,以讨侬智高。」
是月,诏广州魏瓘、广东转运使元绛:「凡守御之备,毋得苟且为之。若民不暂劳,则不能以久安。其广州城池当募蕃汉豪户及丁壮并力修完之。若无捍敌之计,但习水战,寇至而',非完策也。」时智高还邕据州,日采木造舟,而扬言复趋广州也。
十二月,广南西路兵马钤辖陈曙击智高,军败于金城驿。
是月,知桂州余靖言:「交趾今岁当入贡,属侬智高叛,道阻不通,累移文乞会兵讨贼,而朝廷久未报。观其要约甚诚,若许令助讨除,纵未能尽灭其党,亦可使益相离二。已于邕、钦州备万人粮以待之。」诏安南静海军给缗钱二万,令起兵,候贼平,更以三万缗赏之。
五年正月,诏广西转运司:「交趾请发兵助讨蛮贼,缘已遣宣抚使狄青行,宜移文止之。」
二月,狄青言:「领兵至邕州,阵于归仁铺,贼皆执大盾、标枪,骑将孙节为前锋,死之。青麾蕃落兵,张左、右翼,出其后急击,大破之。智高遁去。」诏狄青枭黄师宓等首于邕州城下,以其余筑京观于归仁铺。
诏:广南西路兵马都监萧注、邕贵钦横浔宾龚七州都巡检使王成、广南西路兵马都监于震同追捕智高。
译
嘉佑二年四月,邕州上言:火峒蛮侬宗旦入侵。
嘉佑五年十月,知漳州王罕上言:「臣在广西任职时,见侬宗旦聚众作乱,又多次出兵抢掠,恐怕终将成为边患。请求下令本路设法加以招抚安置。」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嘉佑七年十月,广西经略安抚司上言:「知火峒忠武将军侬宗旦、知温闷洞三班奉职侬日新,愿将所统领的雷火、计诚等峒归附内地,并归还占据的省地给乐州,永远成为内地编民。」诏令侬宗旦等人各升迁一级官职,并赐给耕牛、盐、彩帛。
十二月,广南西路经略司上言:广源州蛮人侬平、侬亮、侬夏卿从特磨道前来归附。
英宗治
其有能获智高者,除正刺史;同立功人,以次甄赏之。
五月三日,广南西路经略使余靖言:「智高逃入外界藏避。」诏靖乘此机会募人擒戮,无令淹久,却致啸聚。
十二月,广南西路安抚司言:「大理评事黄汾、三班奉职黄献珪、邕州司户参军石鉴、道州进士吴舜举,捕获侬智高母并其子弟四人于特磨道。」诏护送京师,以献珪为左班殿直,鉴、舜举并为大理寺丞,汾为卫尉寺丞。
至和元年六月,益、利路钤辖司言:「得黎州申:侬智高自广源州遁入云南。」诏本道应蛮人出入要路,皆预择人备御之。
十一
月,权御史中丞孙抃言:「西川屡奏侬智高收残兵入大理国,谋寇黎、雅二州。请下知益州张方平先事经制,以安蜀人。」从之。
二年六月,戮侬智高母于都市。智高反,伪称皇太后,天资惨毒,嗜小儿肉,每食必杀小儿,智高攻陷城邑,皆其谋也。及智高败,奔大理国而保特磨道,依其夫侬夏卿,收残众,得三千余人,习战骑,欲内寇。石鉴等发峒兵掩袭,擒至都下,给食养饲,以招降智高。久之,传智高死,遂并其弟智光及二子继宗、继封戮之。
嘉佑二年四月,邕州言:火峒蛮侬宗旦入寇。
五年十月,知漳州王罕言:「在广西日,见侬宗旦啸聚其众,又数出摽掠,恐终为边患。请下本路设策招安。」从之。
七年十月,广西经略安抚司言:「知火峒忠武将军侬宗旦、知温闷洞三班奉职侬日新愿以所领雷火、计诚诸峒内属,却给省地归乐州,永为省民。」诏宗旦等各迁一官,仍以耕牛、盐、彩赐之。
十二月,广南西路经略司言:广源州蛮侬平、侬亮、侬夏卿自特磨道来归。
英宗治平二年七月九日,以知顺安州、忠武将军侬宗旦为右千牛卫将军。宗旦本智高族人,所居(日)[曰]火峒,嘉佑二年知桂州萧固招之内属,以为忠武将军,补其子日新为三班奉职,后以监邕州税。至是,宗旦与李日尊、刘 有隙,畏墉,知桂州陆诜等因使人说之,遂弃其州内徙。故有是命。
治平四年八月六日,神宗即位,未改元。知桂州张田言:「得钦州
译平二年七月九日,任命知顺安州、忠武将军侬宗旦为右千牛卫将军。侬宗旦本是侬智高的族人,所居之地称为火峒,嘉佑二年知桂州萧固招抚他归附内地,任命他为忠武将军,补授其子侬日新为三班奉职,后来担任邕州监税官。到这时,侬宗旦与李日尊、刘某有嫌隙,心怀畏惧,知桂州陆诜等人便派人劝说他,于是他放弃原属之州,内迁归附。所以有此任命。
治平四年八月六日,神宗即位,尚未改元。知桂州张田上言:「据钦州……」
石鉴状:蛮
贼侬智高犹在大理国,及尝往来蜀中,如闻与大理结亲,聚集蛮党,制造兵器,训习战',不可不为朝廷虑。乞密诏广西经略安抚司并东、西两川钤辖司常切(过)[遏]防。」诏令石鉴体问。鉴奏:「智高作过,经今已十五余年,恐是蛮人诡诈。」诏广南西路经略司更切差人探候,如智高果在,亦勿致张皇。
译石鉴上奏说:蛮贼侬智高还在大理国,而且曾经往来于蜀中,听说他与大理结成姻亲,聚集蛮人党羽,制造兵器,训练演习作战阵法,朝廷不能不对此加以忧虑。请求密令广西经略安抚司以及东、西两川钤辖司经常严加防范遏止。朝廷下诏命石鉴查问核实此事。石鉴上奏说:侬智高作乱,到现在已经十五多年了,恐怕这是蛮人的诡诈之言。朝廷下诏令广南西路经略司再派人仔细打探查访,如果侬智高确实还在,也不要因此张皇失措。
神宗熙宁二年二月,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言:「访闻侬智高见在特磨道,已令知邕州陶弼密切探候,暗作堤防。诏更切探候虚实闻奏,仍令诸处常切堤备。
九月四日,又言:「据外界古勿峒头首赍到侬智会文状,愿归明,只乞在本峒居往,不敢于省地作过,乞赐与官爵,其余头首亦等第与名目。」诏侬智会除右千牛卫将军,依旧知古勿峒,侬进安与保顺郎将,依旧同知古勿峒,仍各赐锦袍、金涂银带,其余首领等有恩赐,令本司勘会闻奏。
十月,又言:「蛮人忠武将军侬平保明侬智会归明,其智会已授左千牛卫将军,却在侬平之上,乞加侬平官爵。」诏平为保明侬智会归顺,与转左监门卫将军。
十一月五日,诏:「侬宗旦、侬日新昨因张田奏,为置在沿边不便,已移洪州监当。此州控扼二广之冲,访闻宗旦徒类萃在任所者甚众,况此辈尽是智高残党,使聚居要地,密迩广南道,实为非便。令分隶近北诸路。」
三年正月二十六日,广南西路经略使潘夙言:「广源州侬智高残徒卢豹、黎顺、黄仲卿归明,乞各与左班
殿直,于省地溪峒顺安州居住。」从之,仍加检校官。
六年四月三日,广南西路经略司勾当温果言:「诏补侬宗旦、侬智会等以将军官,缘夷人不知此官,欲乞一近上班行或副使。」诏宗旦、智会并与供备库副使,宗旦桂州都监,智会知归化州,日新充邕州监押。
元丰二年五月九日,广南西路经略司言:「顺州蛮叛,知归化州、文思副使侬智会率丁壮千二百余人应援壮:原作「状」,据《长编》卷二九八改。,乞推赏。」诏智会为宫苑副使。
六月七日,广西提点刑狱刘宗杰言:「知邕州刘初申:监冻州奉职黄案高等下头首斩知宫阙峒侬智春,并执其妻子,乞加优赏。」上批:「可下曾布速具有功人姓名,比优例取旨。」智春先为内殿崇班,与知武陵峒麻顺福合谋攻顺州,兵败,复趋交趾求援,至是平之。
三年正月二十九日,诏给归明人宫苑副使侬智会全俸。以智会年老有功也。
哲宗元佑二年六月二十二日,权知桂州兼主管广南西路经略司苗时中奏:「侬顺清占夺任峒,与梁贤智父子互相持害。请将顺清并家属就湖南近里州军编管,依例给田土。」枢密院言:「任峒元孙侬顺清父祖主管,虽因梁贤智父子占夺,不当私相雠杀,及与广源州杨景通交通。已该登极大赦,请特依归明人例与茶酒班殿侍,其家属令广南西路经略司差人押送道州,给赐田土,羁縻无令出入。」从之。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五 南蛮传
南蛮传本篇当置于原书蕃夷五之七三干德三年之后。
【宋会要】
嘉定元年,郴州黑风峒徭人罗世传寇边,飞虎统制边宁战没,江西、湖南惊扰,知隆兴赵希怿、知潭州史弥坚共招降之。
译神宗熙宁二年二月,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上奏说:「访察得知侬智高现在特磨道,已命令邕州知州陶弼暗中侦察打探,秘密设防。」诏令更加切实地探查虚实情况并上奏,同时命令各处经常加强防备。
九月四日,又上奏说:「据外界古勿峒的头目送来侬智会的文状,愿意归顺朝廷,只求仍在本峒居住,不敢在朝廷统辖之地内为非作歹,请求赐给官爵,其余头目也依等级给予名号。」诏令授侬智会为右千牛卫将军,仍旧管辖古勿峒,侬进安授保顺郎将,仍旧共同管辖古勿峒,并各赐锦袍、金涂银带,其余首领等的恩赐,命本司核查后上奏。
十月,又上奏说:「蛮人忠武将军侬平证明侬智会归顺一事属实,侬智会已被授予左千牛卫将军,官位反而在侬平之上,请求加封侬平官爵。」诏令授侬平为「保明侬智会归顺」之职,转任左监门卫将军。
十一月五日,诏令:「侬宗旦、侬日新此前因张田上奏,认为安置在沿边不妥当,已迁移到洪州安置监管。此州扼守二广要冲,访察得知宗旦这一类人聚集在任所的很多,况且这些人都是侬智高的残余党羽,让他们聚居在要害之地,紧邻广南道,实在不妥。命令将他们分别隶属安置到靠北的各路。」
熙宁三年正月二十六日,广南西路经略使潘夙上奏说:「广源州侬智高的残部卢豹、黎顺、黄仲卿归顺朝廷,请求各授予左班殿直之职,在朝廷统辖的溪峒地区顺安州居住。」朝廷依从了这一请求,并加授检校官。
六年四月三日,广南西路经略司勾当温果上奏说:「诏令授侬宗旦、侬智会等将军官职,因为夷人不了解这类官职,希望能授予一个地位较高的班行官或副使之职。」诏令宗旦、智会都授供备库副使,宗旦任桂州都监,智会任归化州知州,日新充任邕州监押。
元丰二年五月九日,广南西路经略司上奏说:「顺州蛮人反叛,归化州知州、文思副使侬智会率领壮丁一千二百余人前往救援,请求给予奖赏。」诏令授侬智会为宫苑副使。
六月七日,广西提点刑狱刘宗杰上奏说:「邕州知州刘初申报:监冻州奉职黄案高等属下的头目斩杀了知宫阙峒侬智春,并抓获其妻子儿女,请求给予优厚奖赏。」皇上批示:「可命曾布尽快开列有功人员的姓名,按优厚的先例请旨定夺。」侬智春原先任内殿崇班,与知武陵峒麻顺福合谋攻打顺州,兵败后又逃往交趾求援,到这时被平定。
三年正月二十九日,诏令给归顺朝廷之人宫苑副使侬智会全俸。这是因为侬智会年老而有功劳。
哲宗元佑二年六月二十二日,权知桂州兼主管广南西路经略司苗时中上奏:「侬顺清侵占夺取了任峒,与梁贤智父子互相争斗残害。请将侬顺清连同家属迁往湖南靠近内地的州军编管,依照惯例给予田地。」枢密院上奏说:「任峒原本是侬顺清的父祖世代主管,虽然是被梁贤智父子侵占夺取,但侬顺清不应私自互相仇杀,并且与广源州的杨景通相勾结往来。因已逢登极大赦,请特准依照归顺朝廷之人的先例,授予茶酒班殿侍,其家属命广南西路经略司派人押送到道州,赐给田地,加以羁縻,不许随意出入。」朝廷依从了这一请求。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五 南蛮传
南蛮传这一篇本应置于原书蕃夷五之七三干德三年条之后。
【宋会要】
嘉定元年,郴州黑风峒的徭人罗世传侵扰边境,飞虎统制边宁战死,江西、湖南为之震动惊扰,隆兴知府赵希怿、潭州知州史弥坚共同将其招降。
二年,李元砺、罗孟二侵扰江西,攻破龙泉县,李再兴战败而死,江州驻扎都统制赵选也战死。当初,吉州抓获贼首七人关入狱中,当地豪强黄
二年,李元砺、罗孟二寇江西「西」字下原衍一「江」字,据《宋史》卷四九四删。,攻破龙泉县,李再兴战败死之,江州驻札都统制赵选亦战死。初,吉州获贼长七人系狱,土豪黄从龙为贼画策黄:原作「王」,据《宋史》卷四九四改。,赂吉守李絪,得纵还,贼遂无所忌。有侯押队者,领兵戍龙泉境上,元砺复用从龙计,椎尢酒以犒官军椎:原作「推」,据《宋史》卷四九四改。,贼至,官军皆醉,狼狈败走。寇之初起甚微,贼伺知议论不一,故玩侮官军。方江西力战则求降湖南,湖南战则求降江西,牵制王师,使不得相应援。其后命工部侍郎王居安知豫章,擒获之,溪峒略平。《会要》:嘉定三年二月五日,江西兵马钤辖司言:「照得李元砺等聚众结集作过,本司出榜劝谕上户充隅官,招集乡丁,防拓乡井,如能戮力向前,即与推赏,补绶官资。据赣州勘到,本州岛光孝寺伪僧陈法安受归朝蕃僧李福兴说诱,入湖南贼徒内招贼前来赣州,与牢城归顺重役人吕俊等图为内应作乱,未成间,陈法安道遇隅官刘天佑、刘国贤统率乡丁到来,捉下陈法安,根问通说因依,经赣州陈论,追李福兴下狱,皆有实迹,已等第处断。若非刘天佑首获陈法安,道败其情,则一郡生灵实遭涂炭。方此凶贼未平,难从常格推赏,理宜旌异乡民。本司借补刘天佑、刘国贤承节郎,乞给降真命祗受。」诏刘天佑、刘国贤各特补承节郎,并差充江西兵马钤辖司准备差使,日后更不作阙。三月十四日,诏刘禹特补承信郎,邓鼎、邓经、邓拱、曹舟并特补进(乂)[义]校尉。以广东经略言禹等收捕韶州九峰洞贼首功,故有是命。四月二日,诏:武功大夫、东南第六将、赣州驻札魏澄追五官勒停,送藤州编管寄理;(陈)[承]节郎、赣州宁都县青塘巡检王有功追毁出
身以来文字,除(各)[名]勒停,送宾州编管。以江西提刑李珏言:「峒贼犯南安军南康县境,澄等临敌曳兵先遯,以致陷没军将,残破县邑。」故有是命。七月三日,诏江州都统制赵选特赠武翼大夫,与两子恩泽,更与一(各)[名]进义(乂付)〔义副〕尉。以江西提刑李珪言:「选捕峒贼,'死。」故有是命。嘉定四年八月七日,直秘阁成都府路提刑李▯言:「照得董蛮、夷都两部族今春前来作过,目下虽已退伏巢穴,然夷情狡狯,未易测量。窃恐秋冬复出侵犯,且前时杀掠官兵丁民,其数过多,罪亦不容轻赦。契勘夷都、马湖部族上靠嘉定之犍为,下连叙州之宣化,在嘉定则有请税受犒之寨,在叙州则有中马互市之场,故嘉定、叙州两处边事相关至切,若彼此一心,互为救应,则虽有小警,亦可旋即底定;若一有乖剌,不相为谋,则意外之虑,盖未易言。
译从龙为贼寇出谋划策,贿赂吉州知州李絪,得以将这些人放走,贼寇于是更加无所顾忌。有个叫侯押队的人,领兵戍守在龙泉边境上,李元砺又采用黄从龙的计策,用酒椎凿开酒坛犒劳官军,贼寇到来时,官军都已喝醉,狼狈败逃。这股贼寇起初势力很小,贼寇探知官军内部议论不一,因此轻慢戏弄官军。正当江西方面力战之时贼寇就向湖南方面求降,湖南方面交战时就向江西方面求降,牵制官军,使江西、湖南两方不能相互救援策应。此后朝廷命工部侍郎王居安知豫章,将其擒获,溪峒之患才大致平定。
《会要》记载:嘉定三年二月五日,江西兵马钤辖司上奏说:「据了解,李元砺等人聚集众人结伙作乱,本司已张榜劝谕上等户充任隅官,招募乡丁,防守保卫乡里,如能奋力向前立功,就给予奖赏,授予官职品级。据赣州审问得知,本州光孝寺的假僧人陈法安受归顺朝廷的蕃僧李福兴引诱唆使,混入湖南贼寇内部招引贼人前来赣州,与牢城中已归顺却又服重役的吕俊等人图谋作内应作乱,尚未成事之际,陈法安途中遇到隅官刘天佑、刘国贤率领乡丁前来,将陈法安捉获,追问出其中缘由,经赣州上报,追捕李福兴下狱,都查有实据,已依等级论罪处断。若不是刘天佑首先捉获陈法安,事先败露了他们的图谋,那么一郡百姓实将遭受涂炭之祸。当此凶恶贼寇尚未平定之际,难以按常规给予奖赏,理应对这位乡民特别表彰。本司已借补刘天佑、刘国贤为承节郎,请求颁发真命予以正式授职。」诏令刘天佑、刘国贤各特别授予承节郎,并差遣充任江西兵马钤辖司准备差使,此后不再作为出缺占额。三月十四日,诏令刘禹特别授予承信郎,邓鼎、邓经、邓拱、曹舟都特别授予进义校尉。这是因为广东经略上奏说刘禹等人收捕了韶州九峰洞贼首有功,所以有此任命。四月二日,诏令:武功大夫、东南第六将、赣州驻扎魏澄追夺五个官阶并勒令停职,发配藤州编管寄居;承节郎、赣州宁都县青塘巡检王有功追毁出身以来的文书凭证,除名勒停,发配宾州编管。这是因为江西提刑李珏上奏说:「峒贼侵犯南安军南康县境内,魏澄等人面对敌人先带兵逃跑,以致陷没了军将,使县邑残破。」所以有此处分。七月三日,诏令江州都统制赵选特别追赠为武翼大夫,给予两个儿子恩荫,再追赠一个进义副尉的名号。这是因为江西提刑李珪上奏说:「赵选在捕杀峒贼中战死。」所以有此命令。嘉定四年八月七日,直秘阁成都府路提刑李某上奏说:「据了解,董蛮、夷都两部族今春前来侵扰作乱,目前虽已退回巢穴潜伏,然而夷人情性狡诈,难以轻易预料。担心秋冬时节又会出来侵犯,且此前杀掠官兵百姓的数量过多,罪行也不容轻易赦免。查得夷都、马湖部族上接嘉定府的犍为县,下连叙州的宣化县,在嘉定府一方设有领取岁赐犒赏的营寨,在叙州一方设有互市马匹的场所,所以嘉定、叙州两地边防事务关系极为密切,若两地一心,互相救应,那么即使有小的警报,也能很快平定;若两地稍有分歧,不相互配合,那么意外之虑,就难以预料了。绍兴、干道年间,夷都两次侵犯利店,淳熙十三年九月,马湖与夷都联合侵犯笼鸠。查得两蜀边境旧有的惯例,凡遇蛮贼作乱侵扰,必定先停止对他们的岁赐犒赏,断绝互市贸易,增派军队戍守,或商议战守之策,或商议攻讨之计,或先命两地的夷将明白晓谕,让他们归还所掳掠的人口,并赔偿已死之人的骨价,使其屈膝求饶请罪,才赦免他们的罪行,与边境官吏歃血为盟,申明订立誓约
绍兴、干道间,夷都两寇利店,淳熙十三年九月,马湖与夷都合寇笼鸠。照得两蜀边面旧来体例,凡遇蛮贼作过,必先止其岁犒,绝其互市,发兵增戍,或议战守,或议攻讨,或先令两处夷将分明开喻,俾归还所卤人口,及陪还已死人骨价,屈膝请命,乃赦其罪,与边吏歃血,申立信誓:自今以后,永不犯边。方与放行岁犒,及通互市,渐次撤警班师,各使夷、汉生于无事,盖蛮贼生理所资,悉仰给于汉,若岁犒即止于嘉定,而互市又绝于叙南,则其部族之内,即自窘因,则自然悔恨,怀不自安。前后官司区处之善,皆无出于此。淳熙十三年,
赵汝愚任四川制阃日,凡所施行,案牍具在,犹可举行。今春制置大使司区处,亦是与赵汝愚已行过事宜一同。窃谓已见之效,所当先者,莫若止岁犒、绝互市之为急。所有嘉定府诸寨岁犒,已令截日住行支给,似闻蛮贼已自怵迫,然若不绝其至市,则犹未足以制其死命,但互市之权,实在叙州,而叙州以不属本路之故,便怀观望,有秦越肥瘠相视之意,于互市一事,全然不肯任责,妄乱申陈,巧作推避。兼访闻马湖初破利店之时,即以所劫卤之物公然将出,贸易于叙州之境。叙之边民,利于(嬴)[赢]掠十百之利,上下共享,故不乐于互市之绝,虽已累次移文叙州禁约,其本州岛终是奉行灭裂。近据关报称,马不来互市已久,不待而自绝。然本司遣人密往察视,则本州岛虽公言止绝,其实私下贸易交通,一切如旧。如是,则蛮贼何由悔罪,屈服请降,以归所虏之人 欲乞速下叙州守臣,须得与嘉定府同照管边事,协力一心,不可各分彼此,阴拱坐视,致失事机。仍委自守臣督责夷将前去蛮部明行开喻,俾归所卤人口,并陪还骨价,及执首谋作过之人,以赎前来侵犯之罪。如不遵从,尚敢负固狼抗,则便须截日将公私互市悉严行禁绝,不得徒为文具。仍训勒义兵,拣选犀铫,与豪定之兵相为掎角。或当乘机进讨,亦须必取万全,庶几中国之威一伸,小夷
自然知畏,边隅可保百年安靖,西南幸甚。又契勘利店旧寨在婆笼江之南,今春董蛮、夷都(西)[两]族犯边,合力攻破焚荡,杀掠为虚甚惨,前来本司及嘉定府见得此寨已是残毁,不欲复于故地修筑,遂移建本寨于笼江之北。后来访问,乃知旧寨乃知旧寨:其下有脱文,其所脱之文错编次于「蕃夷五之一○三第三十行「如券」字后,即「初,在江南」至蕃夷五之一○四「而得备御之实」一段文字。。
令辰、沅、靖等州沿边溪洞去处「令辰沅靖等州沿边溪洞去处」当接于蕃夷五之一○四「而得备御之实」后。,委监司、守臣相度条具来上,通融财赋,招募壮勇之人充弓弩手,耕食其地,责以捍御蛮獠,或官给室庐耕具,贷以种粮口食,仍于农隙教练兵事。
译:从今以后,永不侵犯边境。这时才放行恢复岁赐犒赏,以及开通互市,逐渐撤去警戒班师,使夷人、汉人都能相安无事地生活,这是因为蛮贼的生计来源,全都仰仗汉地供给,如果岁赐犒赏只在嘉定府断绝,而互市又在叙州南部断绝,那么他们部族内部,自然就会陷入困境,自然就会心生悔恨,惶恐不安。此前此后官府处理得当的做法,都不超出这个范围。淳熙十三年,赵汝愚任四川制置使时,凡是施行的措施,档案文书都还在,仍可以照办。如今春天制置大使司的处置办法,也与赵汝愚当年已施行过的事宜相同。窃以为已经见效的做法,所应优先施行的,莫过于以停止岁赐犒赏、断绝互市为当务之急。嘉定府各营寨的岁赐犒赏,已命令自截止之日起停止支给,似乎已听说蛮贼因此感到窘迫恐慌,然而若不断绝互市,就还不足以制其死命,但互市的权限,实际掌握在叙州,而叙州因为不属本路管辖的缘故,便心存观望,有隔岸观火不顾大局之意,对于互市之事,完全不肯负责任,胡乱陈报,巧作推托回避。又访察得知马湖部族当初攻破利店之时,就将所抢掠的财物公然拿出来,在叙州境内进行贸易。叙州的边境百姓,贪图获取数十上百倍的暴利,上下共同分享,所以不乐于断绝互市,虽然已多次行文叙州要求禁止约束,但叙州最终执行得敷衍了事。近据关报称,马湖已很久没有前来互市,不用制止就自行断绝了。然而本司派人暗中前往察看,却发现叙州虽然公开宣称已断绝互市,实际上私下的贸易往来,一切照旧进行。如此一来,蛮贼凭什么会悔罪,屈服请降,归还所掳掠的人口?希望尽快下令叙州守臣,必须与嘉定府共同照管边境事务,协力一心,不可各自分内外,袖手旁观,以致贻误战机。并且委派守臣督促责成夷将前往蛮部明白晓谕,让他们归还所掳掠的人口,并赔偿骨价,以及交出带头作乱之人,以赎前来侵犯的罪行。如果不听从,仍敢负隅顽抗,那么就应立即将公私互市全部严格禁绝,不能只做表面文章。同时训练督责义兵,挑选精良的兵器,与嘉定府的军队互相成为犄角之势。或者应当抓住时机进兵讨伐,也必须务求万全,或许可以使中原朝廷的威严得以伸张,使小夷自然心生畏惧,边境地区可保百年安宁,这对西南地区是极大的幸事。又查得利店旧寨在婆笼江之南,今春董蛮、夷都两族侵犯边境,合力攻破焚烧,杀戮抢掠极为惨烈,此前本司及嘉定府发现此寨已经残破毁坏,不想再在原地重新修筑,于是将营寨迁移建在婆笼江之北。后来经过访察询问,才得知旧寨……(此处以下原文有脱漏)」
(应命令辰州、沅州、靖州等州沿边的溪峒地区,委派监司、守臣酌情逐条拟定上报朝廷,通融调配财赋,招募壮勇之人充任弓弩手,在当地耕种,责令他们防御抵御蛮獠,或由官府提供房舍耕具,借贷种子粮食口粮,并在农闲时训练军事。这一策略一旦施行,不仅边境能够安宁,两地蛮獠的祸患也能平息了。)朝廷依从了这一建议。
八月二十五日,兴元府知府、充任利路安抚、四川制置大使安丙上奏说:「点州与思州接壤,都是夷人世袭之地,近来因田氏之间互相争夺继承之位,在黔州朝廷统辖地界内引发纷扰,该州兵额极少,防御力量单薄,夷蛮因而无所畏忌,以致杀伤朝廷统辖地区的百姓。此外叙州是开放供夷蛮互市的地方,汉人、蕃人混杂相处,全靠军事官员弹压。再有天水军是新设置的州郡,紧邻边境,其所管辖的关隘堡垒比其他边境郡县尤其紧要,虽有出戍的将领佐官守御,但按惯例都是半年轮换一次,各人都心怀等待轮替返回的想法。如今
此策一行,非惟边陲宁谧,两蛮獠之患熄矣。」从之。八月二十五日,知兴元府、充利路安抚、四川制置大使安丙言:「点州接境思州,系夷族世袭,近田氏互争承袭,于黔州省地纷扰,本州岛兵额绝少,备御单弱,夷蛮无所畏忌,以致杀伤省民。又叙州系通放夷蛮互市之地,汉、蕃杂揉,全藉兵官弹压。又天水军系创州郡,密对边境,所管关堡比他边郡尤为紧切,虽有出戍将佐守御,例皆半年一更,各怀去替之意。今将内郡闲慢近上兵官迁于三州屯驻,以作声援,以警戎心,于官司别无侵损。窃见夔路所管兵马都监一员在重庆府驻札,重庆系内郡,又有提刑置司,都监绝无职事,乞令移司黔州,分重庆禁兵百名前去,以镇夷俗。成都等路第三(付)[副]将一员荣州驻扎,近移屯嘉定府犍为,今乞移屯叙州驻扎,专一弹压汉、蕃互市,亦不失为嘉定辅车之势。利路兵马都监一员见在隆庆府剑门关驻扎,止是机察奸细,搜检禁物,本处有驻泊都监二员,并剑门知县干当关事,兼有御前后军屯驻,前有昭化县,后有隆庆府,相去不远,实冲要地,其兵马都监乞迁于天水军湫池堡驻扎,量带本关禁兵五十名前去,更乞令湫池堡驻扎兵马都监兼管把边军兵,用心教阅,照管边面,实为经久利便。所有官兵月粮请给,仍就置司州郡支给。」从之。
七年,臣僚复上言:「辰、沅、靖三州之地多接溪峒,其居内地者谓之省民,熟户、山徭、峒丁乃居外为捍蔽。其初区处详密,立法行事悉有定制,峒丁等皆计口给田,多寡阔狭,疆畔井井,擅鬻者有禁,私易者有罚,一夫岁输租三斗,无他繇役,故皆乐为之用。边陲有警,众庶云集,争负弩矢前驱,出万死不顾。比年防禁日弛,山徭、洞丁得私售田,田之归于民者,常赋外复输税,公家因资之以为利,故谩不加省,而山徭、峒丁之常租仍
虚挂版籍,责其偿益急,往往不能聊生,反寄命徭人,或导其入寇,为害滋甚。宜敕湖广监司檄诸郡,俾循旧制毋废,庶边境绥靖而远人复安也。」《会要》:七年三月十六日,臣僚言:「窃见辰、沅、靖三州,内地省民居其十,外则为熟户、山徭,又有号曰峒丁,接近生界,迤逦深入,团峒甚多。(年)[平]时省民得以安居,实赖熟户、山徭与夫峒丁相为捍蔽。创郡之初,区处详密,堤防曲尽,故立法有溪峒之专条,行事有溪峒之体例,无非为绥边之策。一、生界有警,侵扰省地,则团结熟户、山徭与夫峒丁操戈挟矢以捍御之,不费郡县斗粮尺兵,冒万死一生而乐为用,盖本朝成宪有以使之然也。夫熟户、山徭、峒丁,有田不许擅鬻,不问顷亩多寡,山畲阔狭,各有界至,任其耕种,但以丁各系籍,每丁量课米三斗,悉无他科配,熟户、山徭、峒丁乐其有田之可耕,生界有警,极力为卫,盖欲保守田业也。
译打算将内地各郡清闲职位较高的军事官员调迁到这三州屯驻,以此作为声援,用以警戒敌方,对官府方面并没有什么损失。又见夔路所辖的兵马都监一员驻扎在重庆府,重庆府属内地郡县,又设有提刑司,都监完全没有职事可做,请求命其移司黔州,分调重庆府禁兵一百名随同前往,以镇抚夷人风俗。成都等路的第三副将一员驻扎在荣州,近来移屯到嘉定府犍为县,如今请求改移屯驻叙州,专门弹压汉人、蕃人的互市事务,也不失为对嘉定府形成辅车相依之势。利路兵马都监一员现驻扎在隆庆府剑门关,仅仅负责侦察奸细、搜检违禁物品,此处有驻泊都监二员,以及剑门知县兼管关隘事务,又有御前后军屯驻,前有昭化县,后有隆庆府,相距不远,实为要冲之地,请将这里的兵马都监迁往天水军湫池堡驻扎,酌带本关禁兵五十名前往,再请命湫池堡驻扎的兵马都监兼管把守边境的军兵,用心训练操演,照管边境防务,这实在是长久有利的做法。所需官兵的月粮供给,仍就近由驻扎的州郡支给。」朝廷依从了这一建议。
嘉定七年,有臣僚又上奏说:「辰州、沅州、靖州三州之地大多与溪峒相接,其中居于内地的称为省民,熟户、山徭、峒丁则居于外围作为屏障。当初对此区划安排十分周密,制定法令、处理事务都有一定的制度,峒丁等人都按人口分给田地,田地的多少宽窄,疆界分明井然有序,擅自出卖者有禁令,私自交易者有惩罚,每个壮丁每年缴纳租米三斗,没有其他的徭役,所以他们都乐于为朝廷所用。边境有警报时,众人纷纷聚集,争相背负弓箭冲锋在前,即使万死也不顾惜。近年来防范禁令日渐松弛,山徭、峒丁得以私自出卖田地,田地归于省民所有的,在常规赋税之外又要缴纳田税,官府因而借此谋利,所以对此漫不经心不加省察,而山徭、峒丁应缴的常规租米仍旧虚挂在户籍簿册上,催缴日益急迫,往往难以维持生计,反而要靠依附徭人才能维持生存,有的甚至被引导带入寇乱之中,造成的祸害更加严重。应当命湖广的监司下令各郡,让他们遵循旧有的制度不要废弃,这样边境才能安宁,远方之民也能重新安定下来。」
《会要》记载:嘉定七年三月十六日,有臣僚上奏说:「窃见辰州、沅州、靖州三州,内地的省民居其十分之一,外围则是熟户、山徭,又有称为峒丁的人,靠近生界,逐渐深入,聚集成很多团峒。平时省民能够安居乐业,实在是依靠熟户、山徭以及峒丁作为屏障。当初创建这些郡县的时候,划分安排十分周密,防范措施十分周全,所以立法时专门制定了针对溪峒的条例,处理事务时也有针对溪峒的惯例,无非都是为了安定边境的策略。其一,生界地区有警报侵扰内地时,就调集熟户、山徭以及峒丁拿起兵器箭矢来抵御,不需耗费郡县一斗粮食一兵一卒,他们却冒着万死一生的危险乐于为朝廷所用,这都是本朝的既定制度使他们如此。熟户、山徭、峒丁,有田地不许擅自出卖,不论顷亩多少,山地宽窄,各自都有界限,任凭他们耕种,只按人丁登记在册,每丁大约征收米三斗,此外没有其他的科征摊派,熟户、山徭、峒丁乐于有田地可以耕种,生界地区一有警报,就极力为朝廷守卫,就是想要保住自己的田产。近年以来,生界的徭人、獠人出没于内地,而州县官府无法禁止,都是因为没能遵守良好的法度,才导致这种情况。溪峒的专门条例中,山徭、峒丁的田地一律不许与省民交易,就是考虑到如果他们贫困无依,就会不再为朝廷所用。如今州郡官府漫不经心,对山徭、峒丁有田地的一概听任其与省民交易,官府贪图从买卖契约中获取的收益,而且省民得到田地后要缴纳赋
近年以来,生界徭、獠出没省地,而州县无以禁戢者,皆繇不能遵守良法,有以致之。溪峒之专条,山徭、洞丁田地并不许与省民交易,盖虑其穷困而无所顾藉,不为我用。今州郡谩不加意,山徭、洞丁有田者悉听其与省民交易,利于牙契所得,而又省民得田输税,在版籍常赋之外,可以资郡帑泛用,而山徭、洞丁之米挂籍自如,催督严峻,多不聊生,往往奔入生界溪洞受顾以赡口腹,或为乡导,或为徒伴,引惹生界出没省地,骎骎不已,害不胜言。臣所目击者,三郡而已,其它湖广边蛮去处,未必不皆然。乞明敕湖广监司行下诸郡,凡属溪洞去处,山徭、峒丁归业,不得擅与省民交易,犯者科以违制之罪,仍以其田归之。庶几山徭、洞丁有田可耕,各安生业,不致妄生边衅,实绥靖远民之长策。」从之。十一年八月二十九日,臣僚言:「尝观仁宗庆历六年张方平言:"西、北二虏为患,故于守御用心,至于蛮、徭作梗,冲突岭外,而交趾路接溪峒,理须经略。"且言:"唐室蕃戎之变,寻复宁定,其后安南蛮寇侵扰,因有庞勋之祸。"则知事起细彻,祸生所忽。今言武备者,类于两淮、荆襄介意,若夫二广,土旷人稀,州之大者,城池、甲兵仅足自保,小州荒僻,兵力单微,(熟)[孰]与为守 况岭南山高海阔,盗贼、民徭杂处,中州奸民贷刑配隶于此,万一饥荒相煽,州郡胡以待之 臣恐唐人每备西北,不知祸起东南。国朝以契丹、元昊为忧,不知侬贼猖獗。臣近见淮甸版筑荐兴,更戍日增,北虏垂亡,淮汉义勇民兵尝收制虏之功,独广南城隍摧圮不修,诸兵逃死不填,春秋教阅,一郡不及百人,皆平时役使奔走之人,设遇送迎押纲,所存无几,虽有乡兵、义丁、土丁,实不足用。若城内外赤民,未尝以义丁、土丁法绳之,城不足守,
民不知兵,缓急岂不 事 乞于岭南要害城当修者,葺理乡井,民兵置籍,委官春秋教之,内外之民,或季或月点集,赏其能,罚其怠,使仓卒可以相卫。郡有城池,民兵又皆练习,可以息蛮徭侵掠之患,措四十州民于久安之域。」从之。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五 南蛮
南蛮
【宋史列传】
干德三年,五溪团练使、洽州刺史田处崇上言:「湖南节度马希范建叙州潭阳县为懿州,署臣叔父万盈为刺史。希范卒,其弟希萼袭位,改为洽州。愿复旧名。」诏从其请。《会要》:仍铸印以赐处崇。
十二月,诏溪州宜充五溪团练使,刻印以赐之。《会要》:□□铸五溪都防御使印赐本州岛天头原批:「此注在"五年"二字下。」。
五年十月五年:五年:原脱,据《长编》卷八补。,诏溪州团练使彭允足以为濮州牢城都指挥使,溪州义军都指挥使彭允贤为卫州牢城都指挥使,珍州录事参军田思晓为博州牢城都指挥使为:原作「而」,据《长编》卷八改。
译税,这在户籍常规赋税之外,还能用来补充郡府的公帑随意支用,而山徭、峒丁的米粮却仍照旧虚挂在户籍簿册上,催缴严厉紧迫,大多难以维持生计,往往逃入生界的溪峒之中受雇以维持温饱,有的充当向导,有的充当同伙,引诱生界之人出没于内地,逐渐愈演愈烈,为害之大难以言表。臣所亲眼目睹的,只是这三个郡而已,其他湖广边境蛮地,未必不都是这样。请求明令湖广的监司下发各郡,凡属溪峒地区,山徭、峒丁归还的田业,不得擅自与省民交易,违犯者按违制之罪论处,并将其田地归还给他们。这样或许山徭、峒丁能有田地可以耕种,各自安于本业,不至于无端引发边境祸患,这实在是安定远方百姓的长远之策。」朝廷依从了这一建议。
嘉定十一年八月二十九日,有臣僚上奏说:「曾见仁宗庆历六年张方平上奏说:"西、北两方外族为患,所以对守御之事用心,至于蛮人、徭人从中作梗,冲击侵扰岭外,而交趾一路与溪峒相接,理应加以经略。"又说:"唐朝蕃戎之乱,不久又重归安定,此后安南蛮人侵扰,因而引发了庞勋之祸。"由此可知祸乱起于细微之处,灾祸产生于人们所忽视的地方。如今谈论武备的人,大多只留意两淮、荆襄地区,至于两广地区,土地空旷人烟稀少,州郡较大的,城池、甲兵仅够自保,州郡荒僻较小的,兵力单薄,靠什么来防守?况且岭南山高海阔,盗贼与百姓、徭人杂处,中原地区的奸民被判刑流放发配到这里,万一遇到饥荒相互煽动,州郡凭什么来应对?臣担心唐朝人处处防备西北,却不知祸乱起于东南。本朝以契丹、元昊为忧患,却不知侬智高之流猖獗为患。臣近来见淮河一带修筑城防日益兴盛,戍守军队日益增多,北方外族势力将近衰亡,淮汉地区的义勇民兵曾建立过制服外敌的功劳,唯独广南地区的城池护城河崩塌不加修缮,各处士兵逃亡死去后得不到补充,春秋两季训练演习时,一郡还不到百人,都是平时供人役使奔走的人,一旦遇到迎来送往押运军需物资,剩下的人所剩无几,虽然有乡兵、义丁、土丁,实际上不足以派上用场。至于城内外的普通百姓,未曾用义丁、土丁的法令加以约束训练,这样城池就不足以固守,百姓也不懂军事,一旦有紧急情况岂不误事?请求在岭南应当修缮的要害城池,整治乡里,把民兵登记造册,委派官员在春秋两季加以训练,城内外的百姓,或按季或按月加以点验集合,奖励表现勇敢的,惩罚懈怠的,使他们在仓促之间能够相互护卫。郡有坚固的城池,民兵又都熟习训练,就可以平息蛮徭侵扰掠夺的祸患,使四十个州郡的百姓长久处于安定的境地。」朝廷依从了这一建议。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五 南蛮
南蛮
【宋史列传】
干德三年,五溪团练使、洽州刺史田处崇上奏说:「湖南节度使马希范当初建立叙州潭阳县为懿州,任命臣的叔父田万盈为刺史。马希范去世后,他的弟弟马希萼继位,改懿州为洽州。臣希望恢复旧有的名称。」朝廷诏令依从了他的请求。《会要》记载:还特意铸印赐给田处崇。
十二月,诏令溪州升格充任五溪团练使,特别刻印赐给他。《会要》记载:还铸造了五溪都防御使的印章赐给本州(此条批注在"五年"二字下)。
开宝五年十月,诏令溪州团练使彭允足担任濮州牢城都指挥使,溪州义军都指挥使彭允贤担任卫州牢城都指挥使,珍州录事参军田思晓担任博州牢城都指挥使。彭允足等人都是溪峒的酋长豪强,占据险要之地,摇摆于两端,所以趁他们前来朝见的机会将他们安置在内地。
开宝元年,珍州刺史田景迁上奏说:「本州连年遭受灾害,请求改名为高州。」朝廷依从了这一请求。
开宝八年,
。允足等溪峒酋豪,据山险,持两端,故因其入朝而置之内地。
开宝元年,珍州刺史田景迁言:「本州岛连岁灾沴,乞改为高州。」从之。
八年,景迁卒,其子衙内都指挥使彦伊来请命,即以为刺史。《会要》:是年,梅山峒蛮闻江南用兵,乘间寇邵州、武岗、潭州、长沙。
九年,奖州刺史田处达以丹砂、白石英来贡。《会要》:正月,邕州上言:「得广源州酋长坦绰侬民富状言:管内左江溪峒七源州状称:广源州、武勒州、南源州、西农州、万涯州、覆和州、温州、弄州、古拂峒、八耽峒凡干首领,以岭南日伪命诏 十道来献,愿比七源州内附,输赋税。为思琅州蛮蔽塞,不得通,愿朝廷举兵诛思琅州,使得比内属之人。」诏授坦绰侬民富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司空、兼御史大夫、上柱国,仍令广南转运使除道以招来之。八月,以梅山峒蛮左甲首领苞汉阳、右甲首领顿汉凌率众寇劫商人,于潭、邵州界屡遣使招谕,寇暴不止,遣客省使翟守素发潭州兵击之,下诏曰:「汝等保于溪峒,守在封陲。况霜露之所均,固声名之攸暨。遽忘覆育遽:原作「据」,据《宋大诏令集》卷二一七改。,敢恣睢盱,毒我齐民,挠兹戎索,亦尝訹诱尝訹:原作「常诛」,据《宋大诏令集》卷二一七改。,尚或逗留逗:原作「逼」,据《宋大诏令集》卷二一七改。。既豺虎之难驯,当鲸鲵之尽戮。今遣马步大军恭行天讨。尚念迷途之众众:原作「旨」,据《宋大诏令集》卷二一七改。,宜推祝网之心。更示招携,庶几悛改。若能知非效顺,相率归降,特与矜容,更不问罪。尚兹拒命,犹或执迷,便当分布大军,同此并进, 期歼
殄,合势剪除,若火燎原,不可向迩迩:原作「尔」,据《宋大诏令集》卷二一七改。当谕好生之旨,勉思转祸之言。无蹈骇机,自贻后悔。」汉阳犹保险拒命,守素进兵讨平之。
太平兴国二年,懿州刺史、五溪都团练使田汉琼以其子弟十二人来贡,诏并加检校官以奖之。
三年,夷州蛮任朗政等来贡。《会要》:四年,十峒首领
杨蕴送款内附。五年三月,诚州十峒首领杨通宝来贡,以通宝为诚州刺史。七月,南州刺史向行猛遣使以方物来贡。
七年,诏辰州不得移部内马氏所铸铜柱。
八年,锦锦:原作「绵」,据《长编》卷二四、《宋史》卷四九三改。、溪、叙、富四州蛮相率诣辰州言:愿比内郡输租税。不许。懿州刺史田汉琼、锦州刺史田汉希上言:愿两易其地。诏从之。又以知叙州舒德郛为刺史。《会要》:溪峒之酋来请命也。
雍熙元年,黔南言:溪峒夷獠疾病,击铜鼓、沙锣以祀神鬼。诏释其铜禁。《会要》:四年十二月,诏宜、融、柳等三州蛮界人户曰:「朕抚临万国,赡养远人,唯推济活之恩,各遂舒苏之性。
译田景迁去世,他的儿子衙内都指挥使田彦伊前来请求朝廷任命,朝廷便任命他为刺史。《会要》记载:这一年,梅山峒的蛮人听说南唐正在用兵,趁机侵扰邵州、武冈、潭州、长沙。
开宝九年,奖州刺史田处达进贡丹砂、白石英。《会要》记载:正月,邕州上奏说:「据广源州酋长坦绰侬民富的文状说,管辖境内左江溪峒七源州上表称:广源州、武勒州、南源州、西农州、万涯州、覆和州、温州、弄州、古拂峒、八耽峒共多位首领,因为岭南地区过去伪命割据,如今十道前来归附朝廷,愿意比照七源州归附朝廷,缴纳赋税。因为被思琅州蛮人阻塞道路,不能通行,希望朝廷出兵讨伐思琅州,使他们能够比照内属之人。」朝廷诏令授坦绰侬民富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司空、兼御史大夫、上柱国,并命广南转运使开辟道路以招抚他们。八月,因梅山峒蛮人左甲首领苞汉阳、右甲首领顿汉凌率众抢劫商人,在潭州、邵州边界一带屡次派使者前去招抚晓谕,但寇乱暴行不止,朝廷派遣客省使翟守素调发潭州军队前去讨伐,下诏说:「你们据守于溪峒之间,守卫边境。况且霜露所均沾之处,本应仰仗朝廷的声名教化。为何竟忘却朝廷的覆护养育之恩,胆敢恣意妄为,毒害我朝百姓,扰乱边境秩序,此前也曾多次加以诱导劝谕,你们尚且还有所迟疑观望。既然如豺虎般难以驯服,就应当予以鲸鲵般彻底诛灭。如今派遣马步大军恭行天讨。但仍念及那些一时迷途的部众,应当推行如网开一面般的宽恕之心。再加以招抚晓谕,希望能够悔过自新。若能知错悔改归顺,相继归降,将特别给予宽宥容纳,不再追究罪责。倘若仍旧抗拒朝命,依旧执迷不悟,就将立即调集大军,一同并进,务期将其彻底歼灭,合力清剿铲除,如同烈火燎原一般,不可靠近抵挡。应当明白晓谕好生之德的旨意,勉励反思转祸为福的道理。不要自蹈危机,自留后悔。」苞汉阳仍旧凭借险要地势拒绝归降,翟守素进兵将其讨平。
太平兴国二年,懿州刺史、五溪都团练使田汉琼带着他的子弟十二人前来进贡,朝廷诏令一并加授检校官以示奖励。
太平兴国三年,夷州蛮人任朗政等前来进贡。《会要》记载:四年,十峒首领杨蕴归顺纳款。五年三月,诚州十峒首领杨通宝前来进贡,朝廷任命杨通宝为诚州刺史。七月,南州刺史向行猛派使者携带方物前来进贡。
太平兴国七年,朝廷诏令辰州不得迁移辖境内马氏所铸的铜柱。
太平兴国八年,锦州、溪州、叙州、富州四州的蛮人相继到辰州表示:愿意比照内地郡县缴纳租税。朝廷没有答应。懿州刺史田汉琼、锦州刺史田汉希上奏:希望互相交换两州之地。朝廷诏令依从了这一请求。又任命叙州知州舒德郛为刺史。《会要》记载:这是因为溪峒的酋长前来请求朝廷任命的缘故。
雍熙元年,黔南上奏说:溪峒夷獠患病时,会敲击铜鼓、沙锣来祭祀神鬼。朝廷诏令解除了当地的铜器禁令。《会要》记载:雍熙四年十二月,诏令晓谕宜州、融州、柳州等三州蛮人聚居地的百姓说:「朕抚育统辖万邦,养育远方之人,唯有推行救济生养之恩,使各方百姓都能舒展宽解本性。此前知州、赞善大夫侯汀身负朝廷所托之职,却完全昧于正道,不能安抚怀柔百姓,只顾一味侵扰,以致引起蛮人聚集反抗,侵入州境,惊扰骚乱,焚烧毁坏百姓房舍,劳动了军队。由于侯汀施政不当,致使百姓遭受灾祸,为示惩戒,已将其降职罢黜。你们应当体察朝廷这番旨意,各自务求安居乐业,乐享朝廷的教化,保全自己的生业。倘若还有不遵从安抚晓谕之人,再敢猖狂妄为,朝廷必定商议予
前知州、赞善大夫侯汀上分朝寄,全昧正经,莫能绥怀,但务侵扰,致蛮人之结集,入州境以惊骚,烧荡民居,劳动师旅。由汀滥政,致人罹灾,用示诫惩,已行降黜。汝等体兹朝旨,各务安居,乐我皇风,保其生业。若或不遵抚谕,更敢猖狂,必议剿除,永去巢穴。」
淳化元年,知晃州田汉权言:「砂井步夷人粟忠获古晃州印一钮来献。」因请命,以汉权为晃州刺史。又以五溪诸州统军、鹤州刺史向通汉为富州刺史。从其请也。《会要》:十一月,诚州刺史杨政岩遣使以方物蜀马、锦紬、龟钿、犀甲来贡,亦溪峒之首也。二年,诚州杨政岩卒,其子衙内指挥使通王▯盈表请命,诏以为诚州刺史。是年,诏荆湖诸州不得擅遣衙吏及禁僧道、举人摄官等辄入溪峒。
是冬,荆湖转运使言:富州向万通杀皮师胜父子七人,取五藏及首以祀魔鬼。朝廷以其远俗,特令勿问。
三年,晃州刺史田汉权、锦州刺史田保全遣使来贡。《会要》:四年闰十月,诏富州刺史、检校左仆射向通汉特授检校司空。
至道二年,上亲祀南郊,富州刺史向通汉上言:「圣人
郊祀,恩浃天壤。臣虽僻处遐荒,洗心事上,伏望陛下察臣勤王之诚,因兹郊礼,特加真命。」诏加通汉检校司徒,进封河内郡侯。《会要》:开国侯,加食邑五百户。参知政事寇准上言:「通汉已尝真命,今此奏述全以罔冒。」真宗曰:「徼外蛮夷,能慕风化,宜且从所请。向去制置可也。」八月,通汉又言:「父、母、妻、姑及弟、妇今遇郊礼,(迄)[乞]行封赠。」诏惟父、母、妻循例授之。
咸平元年,通汉又言:请定租赋。真宗以荒服不征,弗之许。《会要》:诏曰:「汝远遵朝阙,继上封章。欲于陬落之田,复位赋舆之数。虽忠勤之备 ,谅播种之异宜。前典甚明,难遵什一。乃诚可尚,有烦再三。当体绥怀,更加安抚。所请宜不允。」通汉累表请定税,帝以荒服不征,且虑奸谋扰叛,故拒之。
二年闰三月二年:原脱,据《宋史》卷四九三补。,以下溪州刺史彭允殊为右千牛卫将军致仕,以其侄文勇为刺史。《会要》:允殊老疾陈乞,荆湖转运使张素上言,而有是命。
三年,高州刺史田彦伊遣子贡方物及输兵器。
四年,其酋向君猛又遣弟君泰来朝。上溪州刺史彭文庆来贡水银、黄蜡。
五年正月,天赐州蛮向永丰等二十九人来朝。夔州路转运使丁谓言:「溪蛮入粟实缘边砦栅,顿息施、万诸州馈饷之弊。」《会要》:十月,丁谓言:「施州蛮人向者侵扰边鄙,委逐族首领会兵讨除,已获宁静。自后于州南界要害处建寨栅,益戍兵,兼与置屯田赡给,不烦辇运。其招到先叛去者蛮人头首谭仲通等三十余人,乞补职名。
译以剿灭,永远铲除其巢穴。」
淳化元年,晃州知州田汉权上奏说:「砂井步的夷人粟忠得到一枚古晃州的印钮前来进献。」因而请求朝廷任命,朝廷任命田汉权为晃州刺史。又任命五溪诸州统军、鹤州刺史向通汉为富州刺史。这是依从了他的请求。《会要》记载:十一月,诚州刺史杨政岩派使者携带方物蜀马、锦绸、龟钿、犀甲前来进贡,这也是溪峒的首领。淳化二年,诚州杨政岩去世,他的儿子衙内指挥使杨通〇盈上表请求朝廷任命,朝廷诏令任命他为诚州刺史。这一年,诏令荆湖各州不得擅自派遣衙吏以及禁止僧道、举人代理官职之人随意进入溪峒。
这年冬天,荆湖转运使上奏说:富州向万通杀害皮师胜父子七人,取出五脏和头颅来祭祀魔鬼。朝廷因他们是偏远之地的习俗,特别下令不予追究。
淳化三年,晃州刺史田汉权、锦州刺史田保全派使者前来进贡。《会要》记载:四年闰十月,诏令授富州刺史、检校左仆射向通汉特别晋升为检校司空。
至道二年,皇上亲自举行南郊祭祀,富州刺史向通汉上奏说:「圣上举行郊祀大典,恩泽遍及天地。臣虽然身处偏远荒僻之地,但一心倾慕归附朝廷,伏望陛下体察臣勤于效忠朝廷的诚心,趁此郊祀大礼之机,特别加以正式任命。」朝廷诏令加授向通汉为检校司徒,晋封为河内郡侯。《会要》记载:(应为)开国侯,加食邑五百户。参知政事寇准上奏说:「向通汉已经受过正式任命,如今这道奏章的陈述完全是欺罔冒昧。」真宗说:「域外的蛮夷之人,能够仰慕朝廷的风化教育,应当姑且依从他的请求。日后再加以节制安排即可。」八月,向通汉又上奏说:「父亲、母亲、妻子、姑母以及弟弟、弟媳,如今适逢郊祀大礼,请求一并予以封赠。」朝廷诏令只有父亲、母亲、妻子依照惯例授予封赠。
咸平元年,向通汉又上奏:请求确定当地的租赋标准。真宗因边远荒服之地向来不征收赋税,没有答应。《会要》记载:诏令说:「你远方一心归顺朝廷,接连上表进言。想要在你部族所居之地,恢复征收赋税的定制。虽然你忠勤朝廷之心值得称许,但需体谅当地耕种方式各有不同。前代典章十分明确,难以照搬什一之税的旧制。你的诚心虽然值得嘉许,但不必再三请求。应当体谅朝廷抚恤怀柔之意,更加安心。所请之事不予允准。」向通汉屡次上表请求确定赋税,皇上因荒服之地历来不征税,并且担心引发奸谋叛乱之患,所以拒绝了他的请求。
咸平二年闰三月,朝廷任命下溪州刺史彭允殊为右千牛卫将军并致仕退休,任命他的侄子彭文勇为刺史。《会要》记载:这是因为彭允殊年老多病请求退休,荆湖转运使张素为此上奏,所以有此任命。
咸平三年,高州刺史田彦伊派儿子进贡方物并进献兵器。
咸平四年,当地酋长向君猛又派弟弟向君泰前来朝见。上溪州刺史彭文庆前来进贡水银、黄蜡。
咸平五年正月,天赐州蛮人向永丰等二十九人前来朝见。夔州路转运使丁谓上奏说:「溪蛮向沿边的寨栅缴纳粮食,实实在在地缓解了施州、万州等地转运粮饷的困难。」《会要》记载:十月,丁谓上奏说:「施州蛮人此前侵扰边境,已委派各族首领调集军队加以讨伐清除,已经恢复了安定。此后在州南边境要害之处建立寨栅,增派戍守兵力,同时设置屯田加以供给,不必再劳烦转运粮饷。所招抚到的原先叛离而去的蛮人首领谭仲通等三十余人,请求补授职务名号。」皇上说:「对蛮人也不可过度姑息纵容,应当晓谕转运使发给文书补授寨
」帝曰:「蛮人亦不可姑息太过,当谕转运使给帖补充寨将。比来溪峒蛮人每有归投,及杀贼得功押来赴阙,皆过乞恩泽,不惟遐远空成往复,至于道路颇有害民,无厌请求,虚有縻费。可谕谓自今蛮人委实得功,只在彼量加支赐。若改补职名,即条奏以闻,不须发来赴阙。」帝常遣使问谓如何去蛮人久远之患,谓言:「若所委之官不邀功伐,不妄生事,常以安静为胜,一依前后诏条抚理制置,即蛮人不敢久远为非。」帝曰:「边境不宁,多因首臣生事。国家条制甚明,苟奉而行之,必无事矣。」六年二月,丁谓言:「黔州南蛮族颇有善马南:原作「高」,据《长编》卷五四改。,请致馆设,给缗帛给:原脱,据《长编》卷五四补。,每岁收市。」从之。四月,诏禁蛮人市牛入溪峒。
六年四月,丁谓等言:高州义军务头角田承进等擒生
蛮六百六十余人,夺所略汉口四百余人。
《会要》:又诏谓规画久远,蛮人不知为非。谓言:「若委得其官不邀功,不生事,以安静为胜,乃可。」五月,荆湖转运使王贽上言:「近溪峒田先以蛮人侵扰,禁其垦殖。今边境安静,民复耕莳,已遣官检拔置籍,请令依旧输租。」诏蠲常赋之半。天头原批:「此注在"民得耕种"句下。」。
七月,南高州义军指挥使田彦强、防虞指挥使田承海来贡。施州叛蛮谭仲通等三十余人来归。《会要》:诏悉补寨将,仍诏自今蛮人杀贼有功,就加赐赉,合补职者,具名以闻,勿须部送赴阙。
景德元年,高州五姓义军指挥使田文鄯来贡。
《会要》:二年正月十二日,峡路都监侯延
译将之职。近来溪峒蛮人凡有归顺投诚之事,以及杀敌立功后押送前来京城,都过分请求恩泽,不仅路途遥远白白造成往返之劳,而且在道路上颇有扰民之害,无休止地索求恩赐,白白耗费财物。可晓谕丁谓,从今以后蛮人若确实立有战功,只在当地酌情加以赏赐即可。若要改授职务名号,就依条例奏报朝廷,不必发送前来京城。」皇上曾多次派使者询问丁谓如何才能消除蛮人长久为患的问题,丁谓说:「如果所委派的官员不贪图邀功,不妄生事端,常常以安定平静为最好的施政方式,一律依照前后颁布的诏令条例加以抚恤治理设置,那么蛮人就不敢长久地为非作歹。」皇上说:「边境不安宁,大多是因为主管边事的臣子生事所致。国家的制度条例已经十分明确,只要奉行执行,必定不会出事。」咸平六年二月,丁谓上奏说:「黔州南部蛮族部落颇有良马,请求设立馆舍接待,拨给绢帛,每年前去收购。」朝廷依从了这一请求。四月,诏令禁止蛮人向溪峒地区贩卖牛只。
咸平六年四月,丁谓等人上奏说:高州义军务头角田承进等人擒获生蛮六百六十余人,夺回被掳掠的汉人口四百余人。
《会要》记载:朝廷又诏令丁谓做长远的谋划安排,使蛮人不至于胡作非为。丁谓说:「如果所委派的官员不贪图邀功,不生事端,以安定平静为最好的施政方式,才可以做到。」五月,荆湖转运使王贽上奏说:「近来溪峒的田地此前因蛮人侵扰,禁止百姓垦殖。如今边境已经安定,百姓重新开始耕种,已派官员检查登记造册,请求命他们仍依照惯例缴纳租税。」朝廷诏令免除常规赋税的一半(此条批注在"民得耕种"句下)。
七月,南高州义军指挥使田彦强、防虞指挥使田承海前来进贡。施州反叛的蛮人谭仲通等三十余人前来归顺。《会要》记载:诏令都补授为寨将,并且诏令从今以后蛮人若杀敌立功,就地加以赏赐,应当授予职务的,将姓名开列上奏,不必押送前来京城。
景德元年,高州五姓义军指挥使田文鄯前来进贡。
《会要》记载:二年正月十二日,峡路都监侯延……
二年二年:原无,据《宋史》卷四九三补。,夔州路降蛮首领皆自署职名,请因而命之。上不许,第令次补牙校。《会要》:十九日,知叙州舒君旺来朝,有司言:「溪峒刺史旧例并不许入对,自余拜于殿门外。」诏君旺特令入对。溪峒刺史卒,其男皆代领刺史,君旺以其初命,故且令知州,而入对特依刺史例。
是岁,辰州诸蛮攻下溪州,为其刺史彭儒猛击走之。
《会要》:十五日,以故懿州刺史田汉希男汉能为检校太子宾客、知懿州。四月,帝谓宰臣曰:「富州刺史向通汉于辰州溆浦县、(谭)[潭]州益阳县广市土田,或言谋劫内地,此为次舍之备。可就命交州安抚使邵火▯晔俟经其地,熟察情伪及图利害以闻。」五月,夔路转运使薛颜等言:「投降蛮人首领皆以自补职名降:原脱,据上文及《宋史》卷四九三补。,请因而命之。」帝曰:「向者川峡屡扰,多擅补巡检、将领桀骜纵恣。今蛮酋所补复有此名,不可从也,第令次补牙校。」天头原批:「此注在"加(已)[邑]封"句下。」
十二月,荆湖北路言:溪峒团练使彭文绾送还先陷汉口五十人。诏授文绾检校太子宾客、知中彭州。《会要》:辰州洛浦峒州衙内指挥使田允旻来贡,赐锦袍、银带、器币有差。
三年,溪州刺史彭文庆率溪峒 蛮来贡。《会要》:并献方物。帝顾文庆曰:「尔善于统辖,自今盖须用心。」又谓诸蛮曰:「自此勿更为过,犯者不赦。」赐锦袍、银带、器帛有差。先是,溪峒蛮或时扰边,自文庆总领,不敢为非故也。又高州诸名豪百余人入贡。《会要》:二十四日,夔州转运使薛颜遣侍禁韩令珪押高州新附蛮首八十九人来贡水银、蜡烛、麝香、黄连、土布、花席、花幕等。
四年五月,以高州刺史田
彦伊子承宝为宁武郎将,高州土军都指挥使田思钦为安化郎将。《会要》:闰五月四日,诏:「应溪峒诸处每年进奉及差人到阙,今后溪峒诸处除刺史、知州已上名目人非泛进奉,依旧例供申枢密院外,其常例进奉人员限五日内将物色进纳,一面供报合门见、辞。合门勘会合支例物,于逐库取索宣赐。如该说不著名目,仰比类节次施行,不得邀难住滞,违者勘断。仍每遇冬月,所支官絁衫子,即支紫小绫锦旋襕,其皂紬衫子,即支皂紬锦袍襕。溪峒诸处进奉人员,衙内都指挥使、都教练使并诸色目都指挥使、指挥使、招安巡检使副,各赐官絁衫子、四两银要带、绢夹*、绢二匹、麻鞋;都押衙、都部领、大将、军将、承引官、都知兵马使、子城使,各赐紫官絁衫子、绢夹*、钱一千;散从官、步奏官、子弟、傔人,各赐皂绢衫子、钱一千。富州刺史向通汉差来衙内都指挥使、指挥使、都教练使,各赐紫官絁衫子、四两银带、绢夹*、幞头、丝鞋、绢二匹;军将,各赐紫官絁衫子、绢夹*、钱一千;散从、步奏官、子弟、傔人,各赐皂紬衫子、钱一千。
译二年,夔州路投降的蛮人首领都自己署定了职名,请求朝廷就此授予官职。皇上不许,只命依次补授牙校。《会要》记载:十九日,知叙州舒君旺来朝,有关部门说:「溪峒刺史按旧例都不许入殿奏对,其余的都在殿门外拜见。」诏令特许君旺入殿奏对。溪峒刺史死后,其子都代理刺史职务,君旺因是初次受命,所以暂且让他任知州,而入对则特依刺史的旧例。
这一年,辰州各蛮部攻打下溪州,被下溪州刺史彭儒猛击退。
《会要》记载:十五日,任命已故懿州刺史田汉希之子田汉能为检校太子宾客、知懿州。四月,皇帝对宰臣说:「富州刺史向通汉在辰州溆浦县、潭州益阳县大量购置田产,有人说他图谋劫掠内地,这是在为迁移驻地作准备。可就近命交州安抚使邵晔到那一带巡视,仔细查察真假情况及利害得失,并报告朝廷。」五月,夔州路转运使薛颜等上奏说:「投降的蛮人首领都是自己拟定职名后来降的,请求朝廷就此授予官职。」皇帝说:「以前川峡地区屡受骚扰,多是因为擅自补授巡检、将领导致他们骄横放纵。如今蛮人首领所拟的职名又有这类名号,不能听从,只依次补授牙校便可。」天头原批注:「此注在'加邑封'一句之下。」
十二月,荆湖北路上奏:溪峒团练使彭文绾送还先前被掳去的汉人五十口。诏令授予彭文绾检校太子宾客、知中彭州。《会要》记载:辰州洛浦峒州衙内指挥使田允旻来朝进贡,分别赐给锦袍、银带、器物钱币。
三年,溪州刺史彭文庆率溪峒各蛮部前来进贡。《会要》记载:一并献上当地土产。皇帝看着彭文庆说:「你善于统辖各部,从今以后还须多加用心。」又对众蛮人说:「从此以后不要再有过错,若有触犯者决不赦免。」分别赐给锦袍、银带、器物布帛。此前,溪峒蛮人时常骚扰边境,自从彭文庆统领各部以来,因为他的缘故都不敢再为非作歹。又有高州各部酋长百余人入朝进贡。《会要》记载:二十四日,夔州转运使薛颜派遣侍禁韩令珪押送高州新归附的蛮人首领八十九人前来进贡水银、蜡烛、麝香、黄连、土布、花席、花幕等物。
四年五月,任命高州刺史田彦伊之子田承宝为宁武郎将,高州土军都指挥使田思钦为安化郎将。《会要》记载:闰五月四日,诏令:「凡溪峒各处每年的进奉以及派人到京城朝见,今后溪峒各处除刺史、知州以上级别的人所作非例行的进奉,依旧例上报枢密院外,其余按常例进奉的人员限五日内将贡物交纳,一面报告合门觐见、辞别的时间。合门核查应支给的物品,从各库领取由皇帝下旨赏赐。如果说不清具体名目的,就比照往例办理,不得为难阻滞,违反者要追究处罚。每逢冬季,所支给的官絁衫子,改支给紫色小绫锦旋襕;原支皂紬衫子的,改支皂紬锦袍襕。溪峒各处进奉人员中,衙内都指挥使、都教练使以及各类都指挥使、指挥使、招安巡检使副,各赐官絁衫子、四两银腰带、绢夹衣、绢二匹、麻鞋;都押衙、都部领、大将、军将、承引官、都知兵马使、子城使,各赐紫官絁衫子、绢夹衣、钱一千;散从官、步奏官、子弟、随从,各赐皂绢衫子、钱一千。富州刺史向通汉所派来的衙内都指挥使、指挥使、都教练使,各赐紫官絁衫子、四两银带、绢夹衣、幞头、丝鞋、绢二匹;军将,各赐紫官絁衫子、绢夹衣、钱一千;散从、步奏官、子弟、随从,各赐皂紬衫子、钱一千。」七月,南州科事龚允进等四十二人前来进贡白布、班布、犀角、麝香、朱砂、黄蜡、虎皮等物。
大中祥符元年三月,知元州舒君强、知古州向光普都加授
」七月,南州科事龚允进等四十二人来贡白布、班布、犀角、麝香、朱砂、黄蜡、虎皮等。
大中祥符元年三月,知元州舒君强、知古州向光普并加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太子宾客。《会要》:兼监察御史、武骑尉、知州事,皆转运使乞加真命故也。四月,补澧州慈利县土丁都指挥使陈士洪为三班借职利:原作「和」,据《宋史》卷八八《地理志》改。,充本县土丁都指挥使。以荆湖转运使许逖言其在边御蛮有功故也。
八月,黔州言:磨嵯、洛浦蛮首领龚行满等率族二千三百人归顺。《会要》:是族自唐以来未尝归化者。九月,高、顺州贡奉蛮人入辞,帝谕曰:「各安部族,勿相侵扰。」有自陈亲族为邻峒所杀,求往复雠。帝曰:「事往矣,勿复论。」咸拜而退。
十月,溪峒诸蛮献方物于泰山。《会要》:十月,东封泰山,溪峒诸蛮并来贡方物。诏以人数稍多,命使臣专于岳下馆待之。十二月,辰州大峒狤獠蛮大都头魏进武及峒主首领覃架图等以方物来贡。二年六月,叙、显、云三州衙内指挥使舒宝、舒富、向由等来贡端午水银,赐银带、衫*、鞋、绢有差。
三年,澧州言:慈利县蛮相雠劫,知州刘仁霸请率兵定之。上恐深入蛮境,使其疑惧,止令仁霸宣谕诏旨,遂皆感服。《会要》:十月,以前富州刺史向通汉为起复云麾将军,通汉亡母晋安郡太君黄氏赠江陵郡太君。
四年,安、远、
顺、南、永宁、浊水州蛮首田承晓等三百七十三人来贡。《会要》:十二月,夔州路转运使言:「近置暗利寨,有为恶蛮能率属归投者,望补其首领职名,月给食盐。」从之。五年二月,洛浦峒刺史田仕琼来贡溪布三百匹,磨嵯峒主张万钱贡溪布三百匹,贺承天节。八月,荆湖转运使陈世卿言:「澧州慈利县蛮人侵扰汉土,臣已率兵逐归溪峒,复置武口寨控之。其酋下溪州刺史彭儒猛愿岁修贡职,望降诏慰奖。」从之。时又诏合门祗候史方至澧州,同相度侵占汉地蛮人。先是,方尝经度其事,亦称便利。至是,荆湖转〔运〕使司有请,故复命之。九月,诏荆湖北路、夔州路转运司:「今后溪峒进到户口,当议量多少支赐,更不降真命,及不令置立州名,仍分析合与支赐蛮人久例物色等第开坐以闻。」以合门祗候史方奏:「彼溪峒将略过户口却为进贡邀恩,及乞创立州名,受真命,便预逐时进奏。每所贡甚微,所费极大。」故有是命。
五年,诏:「昨许溪峒蛮夷归先劫汉口及五十人者,特署职名,仍听来贡。」《会要》:十月,夔州路转运使上言:「辖下蛮峒日前因结构为非,发兵擒戮,始致宁静,仍归我所略人口。本州岛准所归人口数及五十人者许量置州名,补置名目,及许差人贡奉。
译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太子宾客。《会要》记载:兼任监察御史、武骑尉、知州事,都是因转运使请求加授正式官命的缘故。四月,补授澧州慈利县土丁都指挥使陈士洪为三班借职,充任本县土丁都指挥使。因为荆湖转运使许逖上奏说他在边境防御蛮人有功。
八月,黔州上奏:磨嵯、洛浦蛮首领龚行满等率部族二千三百人归顺朝廷。《会要》记载:这一族自唐朝以来从未曾归顺过。九月,高州、顺州进贡的蛮人入朝辞行,皇帝晓谕他们说:「各自安守自己的部族,不要互相侵扰。」有人自诉亲族被邻峒所杀,请求前去报仇。皇帝说:「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追究了。」众人都叩拜而退。
十月,溪峒各蛮部向泰山献上土产。《会要》记载:十月,皇帝东封泰山,溪峒各蛮部都前来进贡土产。因人数较多,诏令派专人在泰山脚下的馆舍招待他们。十二月,辰州大峒狤獠蛮大都头魏进武及峒主首领覃架图等携带土产前来进贡。二年六月,叙州、显州、云州衙内指挥使舒宝、舒富、向由等前来进贡端午水银,分别赐给银带、衫子、鞋、绢帛。
三年,澧州上奏:慈利县蛮人互相仇杀劫掠,知州刘仁霸请求率兵平定。皇上担心深入蛮境会使他们疑惧不安,只命刘仁霸宣布朝廷旨意加以晓谕,蛮人便都心悦诚服。《会要》记载:十月,任命前富州刺史向通汉为起复云麾将军,通汉已故母亲晋安郡太君黄氏追赠江陵郡太君。
四年,安州、远州、顺州、南州、永宁州、浊水州蛮人首领田承晓等三百七十三人前来进贡。《会要》记载:十二月,夔州路转运使上奏说:「近来设置暗利寨,如有作恶的蛮人能率部归顺的,希望补授其首领职名,每月给发食盐。」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五年二月,洛浦峒刺史田仕琼前来进贡溪布三百匹,磨嵯峒主张万钱进贡溪布三百匹,都是为庆贺承天节。八月,荆湖转运使陈世卿上奏说:「澧州慈利县蛮人侵扰汉地,臣已率兵将他们驱逐回溪峒,又重新设置武口寨加以控制。其首领下溪州刺史彭儒猛愿意每年按时进贡,希望降诏加以慰劳嘉奖。」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当时又诏令合门祗候史方到澧州,会同勘察被蛮人侵占的汉地。此前史方曾经办理过此事,也认为妥便可行。到这时荆湖转运使司又提出请求,所以再次派他前往。九月,诏令荆湖北路、夔州路转运司:「今后溪峒进献的户口,应当酌情按数量赐给物品,不再授予正式官命,也不让他们设立州名,并要分类开列应赐给蛮人的常例物品的等第报告朝廷。」这是因为合门祗候史方上奏说:「那些溪峒地方常常把过去掠得的户口拿来充作进贡以谋求恩赐,还请求另立州名,接受正式官命,以便每次都能借此进奏。他们每次进贡的东西很少,而朝廷所耗费的却很多。」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五年,诏令:「先前曾许诺溪峒蛮夷若归还先前掳掠的汉人口达五十人以上者,特授职名,并允许其前来进贡。」《会要》记载:十月,夔州路转运使上奏说:「所辖溪峒之前因互相纠合作乱,朝廷发兵擒获诛杀后才归于平静,蛮人于是归还了我方被掳掠的人口。本州按归还人口数量,凡达五十人以上者,允许酌情设立州名,补授职名,并允许派人进贡。」皇帝说:「据说这样做也并不妥当。其中有些偏远蛮峒与汉族百姓相邻接的地方,也有临时抓些人凑数以骗取赏赐
」帝曰:「如闻此亦非便。其间远僻蛮峒连接汉户之处,亦有旋虏充数以邀锡赉,自今严行禁止之。」
其年,夔蛮千五百人乞朝贡。上虑其劳费,不许。《会要》:是月,溪峒蛮人请赴阙朝觐者千五百人。朝议以道途往来,公私劳费,遂令转运使定夺以闻。除令上京奏裁外,余止就彼犒设,量行支赐遣之。又令使臣一人沿路押伴,钤辖齐肃,无致扰人。因诏:「蛮人有来贡者,选使臣一人部押,先须搜索兵刃器械,每程与驿官同给驿料。如抚遏蛮人不致违越,理为劳绩,不即钤辖,即行责罚。若牙校部送者,与迁一资,仍与优稳差遣。或与蛮人同为违越,亦当停削。」又诏:施州溪蛮朔望犒以酒肴。《会要》:闰十月四日,荆湖转运使陈世卿言:「前请于澧州慈利县置澧州、武口二寨,今蛮人悉归溪峒。」诏奖之。
闰十月,五溪蛮向贵升及磨嵯、洛浦蛮来贡。《会要》:十二月,溪峒蛮张文裔等八百人来朝。
六年,夔州蛮彭延暹、龚才晃等来贡。《会要》:六年四月,五溪蛮向彦胜、四进戎等来贡端午水银。辰州溪峒都指挥使魏进武率山傜数百人数寇城砦,朝廷不欲发兵穷讨,乃降诏招谕。《会要》:
十月,知荆南军府朱巽言:「辰州卢溪县土丁都头魏进武等率山傜数百侵扰溪寨,已遣本州岛监押部兵掩袭。」帝以本州岛官不可并出,亟令留一员在州,仍降诏谕进武等令还溪峒,如有所诉,委本州岛裁酌施行;若无故啸聚,即便宜抚遏,件析以闻。七年二月,荆湖转运使上言:「魏进武已招赴卢溪县请罪。」诏分屯诸军,止留五百人戍县境。三月,诏辰州张纶于卢溪县建道场五昼夜,仍令丰洁致祭。
七年,进武诣吏请罪,署为三班借职、监房州税,仍赐装钱。《会要》:进武自言房州接归、峡山路,颇迩蛮界,乞移他所。遂改于淮南。八年二月,邕州上言:「得知思琅州侬承政状,乞归化从输。诏转运使相度,如经久不致生事,即从其请。
八年,诏中彭州彭文绾岁赐锦袍。《会要》:又赐下溪州刺史彭儒猛奖诏,以辰州言其捕获蛮寇故也。九年八月,诏溪峒蛮人因朝奉遣回者,并令夔州路转运使勘会,贡方物者,人赐彩三匹、盐二十斤,无方物者,人彩二匹、盐半斤,其近上首领即加赐二两银 一。天禧二年闰四月二十八日二年:原作「元年」,按天禧元年无闰四月,据《长编》卷九一改。,知辰州钱绛言:「正月二十七日,与供备库副使李守元、入内供奉官江德源等入下溪州,(收)[攻]破寨栅,斩蛮人六十九级,降老幼千二百二十人,收器械甚众,招获彭儒猛男仕汉等,部送赴阙。」
天禧元年,溪州蛮寇扰,遣兵讨之。
译的,从今以后要严加禁止。」
这一年,夔州蛮人一千五百人请求入朝进贡。皇上担心此举劳民伤财,没有允许。《会要》记载:这个月,溪峒蛮人请求前往京城朝见的有一千五百人。朝廷商议后认为,路途往返,公私都要耗费很大,于是命转运使斟酌决定后上报。除允许一部分人进京奏事外,其余的就地犒劳款待,酌量赏赐后遣送回去。又命一名使臣沿途押送陪伴,严加管束,不得骚扰百姓。于是诏令:「蛮人中有前来进贡的,选派一名使臣负责押送,事先必须搜查兵器,每站与驿站官员一起供给驿站钱粮。如果能够管束蛮人不使其违规越界,就算作功劳;若不能严加管束,就要加以责罚。若是由牙校负责押送的,可晋升一级官阶,并给予优待舒适的差遣。若与蛮人一同违规越界,也应当予以停职削职。」又诏令:施州溪蛮每逢朔望要用酒肴犒劳。《会要》记载:闰十月四日,荆湖转运使陈世卿上奏说:「先前请求在澧州慈利县设置澧州、武口二寨,如今蛮人已全部归还溪峒。」朝廷下诏嘉奖了他。
闰十月,五溪蛮向贵升以及磨嵯、洛浦蛮前来进贡。《会要》记载:十二月,溪峒蛮张文裔等八百人前来朝见。
六年,夔州蛮彭延暹、龚才晃等前来进贡。《会要》记载:六年四月,五溪蛮向彦胜、四进戎等前来进贡端午水银。辰州溪峒都指挥使魏进武率山傜数百人多次侵犯城池营寨,朝廷不想发兵深入穷追,便降诏加以招抚晓谕。《会要》记载:十月,知荆南军府朱巽上奏说:「辰州卢溪县土丁都头魏进武等率山傜数百人侵扰溪寨,已派本州监押率兵前往突袭。」皇帝认为本州官员不能全部派出,急忙命留一员在州内,同时降诏晓谕魏进武等,命他们返回溪峒,如有申诉,交由本州斟酌处理;若是无故聚众作乱,则可相机加以安抚遏制,并将详情上报朝廷。七年二月,荆湖转运使上奏说:「魏进武已被招抚,前来卢溪县请罪。」诏令将驻军分散屯守各处,只留五百人戍守县境。三月,诏令辰州张纶在卢溪县设立道场五昼夜,并令务必虔诚洁净地祭祀。
七年,魏进武到官府请罪,被授予三班借职,监管房州税收,并赐给置装费。《会要》记载:魏进武自称房州与归州、峡州山路相接,很接近蛮界,请求调往他处。于是改任淮南。八年二月,邕州上奏说:「据知思琅州侬承政的状文,请求归顺纳贡。」诏令转运使酌情处理,如果长久不会滋生事端,就答应他的请求。
八年,诏令中彭州彭文绾每年赐给锦袍。《会要》记载:又赐给下溪州刺史彭儒猛嘉奖诏书,因为辰州上奏他捕获蛮寇的缘故。九年八月,诏令溪峒蛮人凡因入朝进奉后被遣返的,都命夔州路转运使核查,进献土产的,每人赐彩三匹、盐二十斤,没有土产的,每人赐彩二匹、盐半斤,其中身份较高的首领再加赐二两银子。天禧二年闰四月二十八日,知辰州钱绛上奏说:「正月二十七日,我与供备库副使李守元、入内供奉官江德源等攻入下溪州,攻破寨栅,斩杀蛮人六十九级,降服老幼一千二百二十人,缴获兵器甚多,还招获了彭儒猛之子彭仕汉等,一并押送京城。」
天禧元年,溪州蛮人作乱侵扰,朝廷派兵前往征讨。《会要》记载:十一月,因辰州溪蛮作梗为患,再次派遣侍禁合门祗候刘永崇、入内供奉官江
《会要》:十一月,以辰州溪蛮为梗,再遣侍禁合门祗候刘永崇、入内供奉官江德源驰往安抚,如敢拒命,即发鼎州戍兵讨之。
二年,辰州都巡检使李守元率兵入白雾团,擒斩蛮寇,降其酋。知辰州钱绛等入下溪州,破砦栅,斩蛮六十余人,降老幼千余。刺史彭儒猛亡入山林,执其子仕汉等赴阙。诏高州蛮捕儒猛来献者,厚加赏典。《会要》:二年正月,江德源上言:「辰州都巡检使李守元部白丁会诸蛮入白雾团,讨击生擒蛮寇十五人,斩首万级,获器甲二百,招降酋首董文千、王文象等二百余人。」诏高州蛮如能捕儒猛来献者,当量其功,或授刺史,赐州额、牌印,其次第与补置给赐,许其进奉。二十六日,上溪州衙内指挥使鲁文足等一百八十九人进奉,其赐衣服、腰带、麻鞋分物。文足等乞比去年冬月例支赐锦衣,卒不肯受。诏所有分物,却令于逐库送纳。闰四月,补下溪州蛮彭仕汉为右班殿直,彭儒霸、儒聪并为三班借职,赐衣冠、缗帛。
其年,儒猛因顺州蛮田彦晏上状本路,
自诉求归,转运使以闻。上哀怜之,特许释罪。《会要》:五月六日,夔州路转运使上言:「得顺州蛮田彦晏等状,具言彭儒猛哀诉求顺向。」乃下诏曰:「怀远之方,推恩必厚,念劳舍过,抑有典常。下溪州彭儒猛,负衅逋逃,久困羁旅,其子仕汉等已束身归服,并列班秩,儒猛亦远陈诚恳,深足哀矜。俾均在宥之仁,式启自新之路。宜特释其罪,仍加录用,令高州等处诸族蛮人以此招谕,如挈属来归,愿给田耕凿,许从所便;愿还溪峒,亦听其请。诏谕之人,亦以等第加酬奖。」是月,彭儒猛表纳所略人口、器甲等,诏辰刑通判刘仲象召至明滩,歃血为誓,赐锦袍、银带遣之。富州刺史向通汉率所部来朝,贡名马等物。《会要》:十五日,富州刺史向通汉率所部九十二人来朝,贡名马、丹砂、银装剑槊、兜鍪、锦牌,赐通汉袭衣、金带、靴笏、器币、鞍勒马,其子光泽、孙守忠、甥张处厚、门客邹师说、都知兵马使黄德文已下,各赐衣冠、器币有差。二十一日,向通汉表乞日奉朝请,以面天颜。帝以其远人,且复时暑,特令五日一起居。六月十一日,又上《五溪地里图》一,乞留京,许之。十三日,乃以通汉为检校(大)[太]傅、本州岛防御使,依前五溪州都防御使,增食邑封,加保顺功臣,所纳疆土复赐之。以其子光泽为右班殿直,孙守忠为三班借职,甥张处厚为殿侍,门客进士邹师说同学究出身。初,本路以富州本是蛮界,不可建置郡县,及以吏部统辖为请,故通汉赴阙,复有是命。七月,通汉再表乞留京师,诏不许,以通汉子殿直光泽监鼎州税,孙借职守忠巡辖荆南鼎州马递铺,并从其请也。
译德源急速前往安抚,如敢抗拒朝命,就调发鼎州戍兵前往征讨。
二年,辰州都巡检使李守元率兵进入白雾团,擒获斩杀蛮寇,降服其首领。知辰州钱绛等攻入下溪州,攻破寨栅,斩杀蛮人六十余人,降服老幼一千余人。刺史彭儒猛逃入山林,朝廷抓获他的儿子彭仕汉等押送京城。诏令高州蛮人中有能捕获彭儒猛前来献俘的,予以从优奖赏。《会要》记载:二年正月,江德源上奏说:「辰州都巡检使李守元率白丁会同各蛮部进入白雾团,讨伐生擒蛮寇十五人,斩首无数,缴获兵甲二百件,招降了酋首董文千、王文象等二百余人。」诏令高州蛮人中如有能捕获彭儒猛前来献俘的,将根据功劳酌情赏赐,或授予刺史之职,赐予州额、牌印,其余的依次给予补授和赏赐,并允许他们进贡。二十六日,上溪州衙内指挥使鲁文足等一百八十九人前来进贡,朝廷赐予衣服、腰带、麻鞋等物。鲁文足等请求比照去年冬月的旧例赐给锦衣,最终没有接受。诏令所有赐予之物,仍命送往各库交纳。闰四月,补授下溪州蛮人彭仕汉为右班殿直,彭儒霸、彭儒聪都补授为三班借职,赐给衣冠、丝帛。
这一年,彭儒猛通过顺州蛮人田彦晏向本路呈递状文,自陈请求归顺,转运使将此事上报朝廷。皇上怜悯他,特许赦免其罪。《会要》记载:五月六日,夔州路转运使上奏说:「据顺州蛮人田彦晏等状文所述,彭儒猛哀诉恳求归顺朝廷。」于是下诏说:「怀柔远方的政策,施恩必须优厚,念及功劳而宽恕过错,本是常有的准则。下溪州彭儒猛,因罪逃亡,长期漂泊困顿,他的儿子彭仕汉等已经自缚归顺,都已列入朝廷官员之列,彭儒猛也在远方陈述诚恳悔过之意,实在令人哀怜。应当施以宽大仁厚之恩,为他开启自新的道路。特此赦免其罪,并加以录用,命高州等地各族蛮人以此加以晓谕:如果携带家属前来归顺的,愿意的可以分给田地耕种,听凭其便;愿意返回溪峒的,也听从他们的请求。负责传达晓谕的人,也按功劳等第给予酬劳奖赏。」这个月,彭儒猛上表交还所掳掠的人口、兵器等,诏令辰州刑狱通判刘仲象召他到明滩,歃血为誓,赐给锦袍、银带后遣返。富州刺史向通汉率所部前来朝见,进贡名马等物。《会要》记载:十五日,富州刺史向通汉率所部九十二人前来朝见,进贡名马、丹砂、银装剑槊、兜鍪、锦牌,朝廷赐给向通汉袭衣、金带、靴笏、器物钱币、鞍勒马,他的儿子向光泽、孙子向守忠、外甥张处厚、门客邹师说、都知兵马使黄德文以下众人,也各赐给衣冠、器物钱币不等。二十一日,向通汉上表请求每日入朝觐见,以便瞻仰天颜。皇帝考虑到他是远方来人,又正值酷暑,特令五日一次朝见起居。六月十一日,向通汉又进献《五溪地里图》一幅,请求留在京城,皇上答应了。十三日,便任命向通汉为检校太傅、本州防御使,仍依前任五溪州都防御使,增加食邑封号,加授保顺功臣称号,所交出的疆土又重新赐还给他。任命他的儿子向光泽为右班殿直,孙子向守忠为三班借职,外甥张处厚为殿侍,门客进士邹师说赐同学究出身。当初,本路认为富州本是蛮族地界,不能设置郡县,因而请求由吏部统辖,等到向通汉入朝以后,又有了这道任命。七月,向通汉再次上表请求留在京城,诏令不许,改命他的儿子殿直向光泽监管鼎州税务,孙子借职向
又言:「自今赐冬服使臣望许至臣本州岛,所冀陬落得识使命。」从之。及入辞,特赐袭衣、金带。通汉本青州人,唐僖宗朝隔在溪峒,因母疾,不茹荤迨今三十年,言语与中华无异,所居与辰州接境。时王师讨彭儒猛之叛,通汉表请纳土入觐,故优礼之。十二月,补辰州牙校田保崇为三班奉职,赐公服、靴笏、银带、缗钱。初,下溪州彭仕汉为盗,保崇往执而出之,故有是赏。三年二月十一日,辰州言:富州防御使、五溪都防御使向通汉卒。诏赐缗帛、羊、酒,命其子光舜袭知州事。十三日,知辰州张纶上言:下溪州蛮彭儒猛昨自为非,结誓之后,颇恭朝命,而州民多在市侵凌,望委州将觉察。」从之。十八日,知富州向光舜卒,请以向通汉第二子光宪继知州事,许其进奉,从之。六月,命内殿崇班合门祗候张纶赴辰、澧、鼎州,安抚招捉蛮人。知辰州史方、知澧州曹克己、辰澧鼎州都监巡检使柴忠、荆南驻泊都监赵振同其事。十二月,富州蛮首向光泽表乞纳土。帝曰:「得此何用 必其亲族不相容尔。当令转运使察之。」洎奏至,果如圣虑,遂不许。
初,北江蛮酋最大者曰彭氏,世有溪州。州有三,曰上、中、下溪,总二十州,皆置刺史,而以下溪州刺史兼都誓主,十九州岛皆隶焉,谓之誓下州。《会要》:五年十月,荆湖北路转运使上言:「知上溪州彭君保卒,请令其弟君佐代知州事,望降真命。」从之天头原批:「此注在"下溪州,赐以袍带"句下。」。
天圣七年圣:原作「禧」,据同书蕃夷七之二四、《长编》卷一○八、《宋史》卷四九三考改。,遂以其弟仕羲贡方物。明道初,仕端死,复命仕羲为刺史,累迁检校尚书右仆射。自允殊至仕羲,五世矣。仕羲有子师宝,景佑中知忠顺州。《会要》:仁宗天圣元年二月,知夔州史方上言:「顺州蛮田彦晏、承恩等结构作过,攻施州宁边寨。见集施、黔州义军,令差都指挥使牟汉卿、秦施煦等捉杀到溪峒子弟,夺器甲甚众。」诏奖之,其得功人赏以盐、彩。闰九月,夔州转运使刁湛上言:「顺州田彦晏等各以悔过纳命,已送先略生口、器甲入官,望不授以刺史,止给知州告身,自今依元定人数许令进奉。」诏授宁远将军,依前知顺州,仍召彦晏等亲赴边寨,饮血设誓。彦晏初攻破施州宁边寨,刁湛召令饮血结誓,乞舍过,许令依旧往。诏释其罪,所欠金银、匹帛、粟米特与放免,所欠户口即责近限送官。湛上言,特降 书奖之。二年正月,都进奏院言:「有武宁州教练使吴知福等到京,称当州本属下溪州管下,昨有安抚使入峒安抚,起立武宁州名。今奉知本州岛彭仕罕、押案副使彭文述差押进奉贺正溪布上京。
译守忠巡辖荆南鼎州马递铺,都是依从他的请求。向通汉又说:「今后赐给冬服的使臣,希望能允许到臣的本州,好让边远地方也能瞻仰朝廷的使命。」朝廷答应了。等到入朝辞行时,特赐给他袭衣、金带。向通汉本是青州人,唐僖宗时被隔阻在溪峒,因为母亲生病,至今三十年不吃荤腥,言语与中原并无二致,居所与辰州接壤。当时朝廷正讨伐彭儒猛的叛乱,向通汉上表请求纳土入朝觐见,所以朝廷格外礼待他。十二月,补授辰州牙校田保崇为三班奉职,赐给公服、靴笏、银带、钱币。当初下溪州彭仕汉为盗,田保崇前去将他擒获交出,所以有这样的赏赐。三年二月十一日,辰州上奏:富州防御使、五溪都防御使向通汉去世。诏令赐给丝帛、羊、酒,命他的儿子向光舜承袭知州事。十三日,知辰州张纶上奏说:「下溪州蛮人彭儒猛以前曾作乱为非,结盟立誓之后,颇为恭顺遵从朝命,但是州中百姓多有在市集上受到欺凌的,希望委托州将加以查察。」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十八日,知富州向光舜去世,请求任命向通汉的次子向光宪继任知州事,并允许他进贡,朝廷听从了这一请求。六月,命内殿崇班合门祗候张纶前往辰州、澧州、鼎州,安抚招捉蛮人。知辰州史方、知澧州曹克己、辰澧鼎州都监巡检使柴忠、荆南驻泊都监赵振共同处理此事。十二月,富州蛮人首领向光泽上表请求纳土归附。皇帝说:「得到这块地有什么用呢?一定是他们亲族之间不能相容的缘故。应当命转运使查明此事。」等到奏报送到,果然如皇上所料,于是没有答应。
当初,北江蛮人中酋长势力最大的是彭氏,世代占据溪州。溪州分为三处,即上溪、中溪、下溪,总共辖二十个州,都设置刺史,而以下溪州刺史兼任都誓主,十九州都隶属于他,称为誓下州。《会要》记载:五年十月,荆湖北路转运使上奏说:「知上溪州彭君保去世,请求让他的弟弟彭君佐代理知州事,希望降下正式官命。」朝廷听从了这一请求。天头原批注:「此注在'下溪州,赐以袍带'一句之下。」
天圣七年,于是让他的弟弟仕羲进贡土产。明道初年,仕端死后,又任命仕羲为刺史,累次升迁至检校尚书右仆射。从允殊到仕羲,共传了五代。仕羲有个儿子叫师宝,景佑年间任知忠顺州。《会要》记载:仁宗天圣元年二月,知夔州史方上奏说:「顺州蛮人田彦晏、承恩等结伙作乱,攻打施州宁边寨。目前正调集施州、黔州义军,命都指挥使牟汉卿、秦施煦等前往捕杀溪峒作乱子弟,夺获了很多兵器。」朝廷下诏嘉奖,立功人员赏赐盐、彩帛。闰九月,夔州转运使刁湛上奏说:「顺州田彦晏等各自悔过归顺,已经将先前掳掠的人口、兵器交还官府,希望不要授予他刺史职位,只给予知州的告身,从今以后依照原定人数允许他们进贡。」诏令授予他宁远将军,依前任知顺州,同时召田彦晏等亲自到边寨,饮血立誓。田彦晏当初攻破了施州宁边寨,刁湛召他前来饮血结盟,请求宽恕过错,允许他依旧任职。诏令赦免他的罪过,所欠的金银、布帛、粮食特予免除,所欠的户口则限期送交官府。刁湛的奏报送上后,皇帝特降诏书加以嘉奖。二年正月,都进奏院上奏说:「有武宁州教练使吴知福等来到京城,称本州原属下溪州管辖,先前有安抚使进入峒中安抚,才设立了武宁州
院司勘会:自来下溪州管下别无武宁州进奉名目,未敢依例收接表券。」诏都进奏院、客省、合门依溪峒诸州逐年四节进奉例施行。五月十四日,荆湖北路转运使上言:「知古州向光普置佛寺一区,乞乞赐寺额,及依富州例赎度行者二人。」诏以「报国」为额,每岁度行者一名。二十二日,知辰州刘永崇上言:「摄懿州判官牟坦久在溪峒钞夺贡奉关谍,蛮酋今捕赴阙,望与散参军安置。」特诏黥面配京东州本城收管。四年二月,夔州路溪峒归顺蛮人田思钦等三百二人来贡方物,时夔州路转运使得溪峒诸州状,即遣赴阙。枢密院奏:「蛮人入贡人数非少,本路并不奏禀朝旨,辄令赴阙,乞行荆湖转运使差官取勘。」从之。三月,枢密院言:「溪峒蛮人每年一次上京进奉人数不少,例皆凶愚,访闻往来搔扰官私。欲下夔州路转运使,只作在彼意度,勾唤高、顺等诸州头首审议,以蛮人进奉涉路冲寒,多有死亡,自今或只将进奉土贡物纳于施州,贡表诣阙,其差来蛮人,依元定数即就施州给赐例物,发回溪峒。如得稳便,即令蛮人连书文状,取候朝旨。若愿得食盐,亦听
就近取射数目,比折支与。若蛮人坚欲诣京买卖,即许每十人内量令三二人上京。」从之。八月,夔州路转运使王立等上言:「臣差人唤到安远、矢赐州、南州、顺州、保顺州向万勇等审问,愿依今年条约,如逐州欲得上京货易,每三年一次,于元定数十人内量差三二人上京。惟高州刺史田承进一族六州未有申报。况已有天赐等州体例,欲望一例降诏,令自天圣四年为始。」从之。六年七月,辰州言:「知溪峒忠顺州彭儒赞捉杀得贼人罗万强等,乞依上溪州义军都指挥使彭文贵等例支赐红巾、锦袄、腰带充赏,更支赐盐三百斤。」从之。十月,夔州路转运使言:「溪州蛮人高州刺史田彦晏等乞加恩命。」从之。八(月)[年]四月,诏邕州:「今后钤辖所管溪峒州县人户,令各守地分安居,不得(牙)[互]相劫略。本处小事及输税迟延,只州司移文,委本州岛县勾当人员催遣,不得差人入峒。或事须追问,即选差衙前往彼勾当。仍钤辖不得接便妄行威势,搔扰取索良口钱物,充下担发遣。如违,勘逐不虚,当科违制之罪。」景佑二年五月,知桂州田丙言:「宜州管下镇宁州蛮莫陵等七百余人内寇。」诏遣西京作坊使郭志高、合门祗候梁绍熙捕讨之。广南西路转运司复言:「蛮贼莫陵、边人覃敌争田,互相雠杀,其众才百余人,而宜、融、柳州同巡检凌仲舒妄言七百人。今既诣降,已勒誓状,放还镇宁州。」诏莫陵等尝杀害官吏陵:原作「凌」,据上下文改。,而转运司擅释之,并仲舒妄增贼数,并令劾罪。
译的名号。如今奉知本州彭仕罕之命,押案副使彭文述差人押送贺正溪布进京进贡。院司查核:从来下溪州管下并没有武宁州进贡的名目,不敢依例接受其表章贡物。」诏令都进奏院、客省、合门依照溪峒各州每年四节进贡的惯例办理。五月十四日,荆湖北路转运使上奏说:「知古州向光普建造了一座佛寺,请求赐予寺额,并依照富州的旧例,赎度两名行者出家。」诏令赐额为「报国」,每年度化一名行者出家。二十二日,知辰州刘永崇上奏说:「摄懿州判官牟坦长期在溪峒地区侵夺贡品、截留公文,如今蛮族酋长将他捕获押送京城,希望依散参军之例安置。」朝廷特诏令将他黥面后发配到京东某州本城收管。四年二月,夔州路溪峒归顺蛮人田思钦等三百二人前来进贡土产,当时夔州路转运使接到溪峒各州的状文,就直接命他们赴京。枢密院上奏说:「蛮人入贡人数不少,本路并未奏请朝廷旨意,就擅自命令他们赴京,请命荆湖转运使派官员追查处理。」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三月,枢密院上奏说:「溪峒蛮人每年一次进京进贡的人数不少,通常都愚昧凶顽,据了解,往来途中常常骚扰官府百姓。拟下令夔州路转运使,只需按照当地的实际情况,召集高州、顺州等各州首领商议,鉴于蛮人进贡途中要经历寒冷路途,常有人因此死亡,从今以后或许只将进贡的土产贡品送到施州,贡表则直接呈送朝廷,其余随行的蛮人,依照原定数目就在施州给予赏赐后遣返溪峒。如果确实稳妥便利,就命蛮人联名写文状,等候朝廷的旨意。如果他们愿意得到食盐,也可听凭就近取用规定数目,折算支给。如果蛮人坚持要到京城做买卖,就允许每十人中酌量派遣二三人进京。」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八月,夔州路转运使王立等上奏说:「臣派人召来安远州、矢赐州、南州、顺州、保顺州向万勇等询问情况,他们表示愿意依照今年的条约,如果本州想要到京城做买卖,每三年一次,从原定的十人名额内酌量派遣二三人进京。只是高州刺史田承进一族所辖六州还没有申报。既然已经有天赐州等州的先例,希望能一并降诏,从天圣四年开始施行。」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六年七月,辰州上奏说:「知溪峒忠顺州彭儒赞捕杀了贼人罗万强等,请求依照上溪州义军都指挥使彭文贵等的先例,赏赐红巾、锦袄、腰带,再赐盐三百斤。」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十月,夔州路转运使上奏说:「溪州蛮人高州刺史田彦晏等请求加授恩命。」朝廷听从了这一请求。八年四月,诏令邕州:「今后所管辖的溪峒州县百姓,命各自安守本地,不得互相劫掠。当地的小事及拖欠赋税,只需州司行文,委托本州县负责的官员催办,不得派人进入峒中。若确有必要追问,就选派衙前官员前往办理。同时钤辖不得借机妄逞威势,骚扰勒索百姓钱物,充作下发的负担。若有违反,一经查实,将依违制之罪论处。」景佑二年五月,知桂州田丙上奏说:「宜州管辖下的镇宁州蛮人莫陵等七百余人入寇为患。」诏令派遣西京作坊使郭志高、合门祗候梁绍熙前往征讨。广南西路转运司又上奏说:「蛮贼莫陵与边民覃敌争夺田地,互相仇杀,其人数才百余人,而宜州、融州、柳州同巡检凌仲舒却谎报为七百人。如今他们已经前来请降,已让他们立下誓状,放还镇宁州。」诏令:莫
续诏转运使魏瓘:「宜州蛮莫陵等既请降,宜令还所略人户。若不从命,即并兵追讨之。」六月,广南西路提刑司言:高、窦州蛮獠陈友明等寇海上。遣左侍禁合门祗候侍其洙、右侍禁米光浚捕讨之。三年正月,辰、澧、鼎等州五溪十峒巡检安抚使张纶言:「蛮首修贡如故,仍购还所略民,遣官与盟,刻石于境上。」先报辰州溪峒蛮彭氏内寇,以纶知辰州,纶至,筑逢山驿路,贼不得通,乃遁去。又修新兴寨,凿井导泉以便民,俄徙渭州。未几,蛮复入寇,故命纶往焉。二月,广南西路转运司言:「邕州申:峒蛮掠思陵州冯详峒生口,及杀登 镇将等,已会兵追击之。」庆历元年十二月,湖南溪峒知徽州杨通汉贡方物。三年九月,湖南转运司言:桂阳监蛮傜内寇。诏发兵捕击之。事具「出师」。四年二月,广(司)[西]钤辖司言:宜州蛮区希范领众破环州,又破镇宁州。诏本路转运、钤辖司亟发兵捕击之,即毋得深入。四月,以京西转运使、虞部员外郎杜 为刑部员外郎、直集贤院、广南西路转运按察使兼安抚使,命讨宜州叛蛮。续诏出榜,有获区希范、区正辞、蒙赶者,每一名赐钱三十万、盐千斤、绵袄子、银腰带。明年三月, 至环州,讨杀蛮贼,区希范平。希范,环州思恩县人,尝举进士,试礼部。景佑五年,应募从官军击安化州叛蛮,既而诣登闻求录用。下宜州,而知州冯伸己言其妄要
赏,朝廷遂编管全州。未几,辄遁归,与其族百余人谋为乱,将杀伸己,据广西一方,建大唐国,推白崖山首蒙赶为帝,叔区正辞为奉天开基建国桂王,自为神武定国令公、桂牧,凡伪补三十余人。庆历四年正月十三日,领众二千余人破环州,劫州印,以环州为武成军,又破带溪寨,下镇宁州及普义寨义:原作「乂」,据《长编》卷一四六、《宋史》卷四九三改。。宜州捉贼李德用出韩婆岭击却之,(复)[获]伪将崔盈、谭护二人,希范遂入保荔波峒,间出拒官军。明年,转运使杜 大领兵至环州,使人诱其党六百余人,绐与之盟绐:原作「绍」;盟:原作「盗」,均据《宋史》卷四九五改。,饮以药酒,因得尽擒杀之。后三日,得蒙赶、区希范、区丕续等千数人,醢赐诸溪峒。皇佑元年四月,改邕州管内溪峒波州为安平州。三年正月,以辰州溪峒彭师宝知上溪州,仍令干元节贡献如旧。师宝,仕羲之子,自庆历四年绝其贡(举)[奉],至是,累投本路纳款,求知上溪州,故特命之。三月十七日,荆湖南路安抚司言:「邵州溪峒中胜州舒光银陈述杀贼劳,乞赐中胜州名额。如不许,止乞依旧例赐盐一千斤、绢一百匹为酬奖。」从之。
译陵等人曾经杀害官吏,而转运司却擅自释放了他们,并且凌仲舒虚报贼人数目,都要追究罪责。随后又诏令转运使魏瓘:「宜州蛮人莫陵等既然已经请降,应当命他们归还所掳掠的人户。若不听从命令,就调兵合力追击讨伐。」六月,广南西路提刑司上奏说:高州、窦州的蛮獠陈友明等在海上作乱。朝廷派遣左侍禁合门祗候侍其洙、右侍禁米光浚前往征讨。三年正月,辰州、澧州、鼎州等州五溪十峒巡检安抚使张纶上奏说:「蛮人首领照旧进贡,并已归还所掳掠的百姓,朝廷派官员与他们结盟,将誓词刻石立于边境。」此前有奏报说辰州溪峒蛮人彭氏入寇,因命张纶知辰州,张纶到任后,修筑逢山的驿路,使贼人无法通行,贼众便逃遁而去。又整修新兴寨,凿井引泉以方便百姓,不久调任渭州。没过多久,蛮人又入寇,所以再次派张纶前往。二月,广南西路转运司上奏说:「邕州上报:峒蛮劫掠思陵州冯详峒的人口,并杀害了登陆镇将等,已经调兵追击。」庆历元年十二月,湖南溪峒知徽州杨通汉进贡土产。三年九月,湖南转运司上奏说:桂阳监蛮傜入寇。诏令发兵征讨,事情记载在「出师」篇中。四年二月,广西钤辖司上奏说:宜州蛮人区希范率众攻破环州,又攻破镇宁州。诏令本路转运司、钤辖司急速发兵征讨,但不得深入蛮境。四月,任命京西转运使、虞部员外郎杜杞为刑部员外郎、直集贤院、广南西路转运按察使兼安抚使,命他讨伐宜州叛蛮。随后又诏令张贴告示:如有能捕获区希范、区正辞、蒙赶的,每人赏赐钱三十万、盐一千斤、绵袄子、银腰带。第二年三月,杜杞到达环州,讨伐诛杀了蛮贼,平定了区希范之乱。区希范是环州思恩县人,曾经参加进士考试,在礼部应试。景佑五年,他应募从军参与讨伐安化州叛蛮,事后到登闻鼓院请求录用。下发到宜州后,知州冯伸己说他妄图邀功请赏,朝廷于是将他编管到全州。没过多久,他就逃回原地,与部族百余人谋划作乱,打算杀死冯伸己,占据广西一方,建立大唐国,推举白崖山首领蒙赶为皇帝,叔父区正辞为奉天开基建国桂王,自任神武定国令公、桂牧,共伪授官职三十余人。庆历四年正月十三日,率部众二千余人攻破环州,抢劫了州印,将环州改为武成军,又攻破带溪寨,攻下镇宁州及普义寨。宜州捉贼李德用从韩婆岭出击将他们击退,擒获了伪将崔盈、谭护二人,区希范于是退入荔波峒固守,间或出击抵抗官军。第二年,转运使杜杞率大军到达环州,派人诱降他的党羽六百余人,假意与他们订立盟约,用毒酒灌醉他们,趁机将他们全部擒杀。三天后,又抓获了蒙赶、区希范、区丕续等一千多人,将他们剁成肉酱赏赐给各溪峒。皇佑元年四月,将邕州管辖内的溪峒波州改为安平州。三年正月,任命辰州溪峒彭师宝为知上溪州,仍命他照旧在干元节进贡。师宝是仕羲的儿子,自庆历四年以来就断绝了进贡,到这时,多次向本路投诚纳款,请求知上溪州,所以朝廷特此加以任命。三月十七日,荆湖南路安抚司上奏说:「邵州溪峒中胜州舒光银陈述自己捕杀贼寇有功,请求赐予中胜州的名额。若不能允许,就请依旧例赏赐盐一千斤、绢一百匹作为酬奖。」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五年八月,湖南安抚司上
五年八月,湖南安抚司言:「邵州溪峒舒光银捍贼有劳,请于本峒置中胜州。」从之。至和元年正月,广西南路转运司言:「昨送黎贼符护奴婢十人还峒中,而符护复以所留琼崖州巡检三班借职慕容允则及军士五十六人来归,允则道病已卒。」诏军士悉贷其罪。是月,广西路经略司言:融州大邱峒首领杨光朝内附。九月四日,夔州路转运都监司蒋贲等言:「乞施州管下元进奉蛮人向永词等乞与量蛮人进奉,仍与永词降赐真命归明州都巡检名目 告付与。」从之。二年正月,荆湖北路钤辖、转运司言:知龙赐州彭师党以其族来归。诏本路常加存抚之,仍议所与官及所居处授田顷亩之数以闻。是月,邕州言:苏茂州蛮内寇。命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发兵捕击之。十七日,诏荆湖北路都钤辖、转运司体量蛮人彭仕羲即目结集蛮军多少,欲往何处作过,仍具控扼经久利害以闻。十月,荆湖北路转运司言:下溪州蛮彭仕羲举众内寇。诏本路发兵捕击之。嘉佑元年三月,广南西路安抚司言:融、桂等州蛮人杨克端等一百三人内附。八月,诏湖北路钤辖司:下溪州刺史彭仕羲侵扰边境,为患不已,其相度招安之。九月,诏诏:原无,据《长编》卷一八四补。:「知荆南府魏瓘、荆湖北路转运使王绰、知辰州窦舜卿所奏彭仕羲遣衙内指挥使覃师明欲归款所:原作「并」,据《长编》卷一八四改。须令自赍降表至澧州,始行抚纳之。其十三州刺史进奉,宜与减落五七州,仍具处置次第闻奏。」三年八月,荆湖北路转运司言:「已招安彭仕羲,省本路军马。」仕羲盖盘瓠之种,所居即汉黔中,唐彭水之地,其俗阻五溪,历代荒谲不常。唐末诸酋分据其地,自置刺史,而彭氏素有溪州。晋天福五年,有彭志愁者,出寇辰、锦,进围澧州,湖南节度马希范讨不能下,遂与志愁约和,而五州酋豪既来盟,
乃立五(桐)[铜]柱为界,其后子孙多世袭之。国初,彭氏纳牌归顺,许通市易。咸平中,降真命,赐管下二州名,许贡奉京师。命景德中,有彭文庆者来贡方物,真宗尝面戒
译奏说:「邵州溪峒舒光银抵御贼寇有功,请求在本峒设置中胜州。」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至和元年正月,广西南路转运司上奏说:「先前送还黎族贼人符护的奴婢十人回到峒中,符护便将所扣留的琼崖州巡检三班借职慕容允则以及士兵五十六人送回,慕容允则在路上已因病去世。」诏令这些士兵一律赦免其罪。这个月,广西路经略司上奏说:融州大邱峒首领杨光朝前来归附。九月四日,夔州路转运都监司蒋贲等上奏说:「请求让施州管下原来进贡的蛮人向永词等继续按数量进贡,并授予向永词正式官命,赐予归明州都巡检的名目和文书。」朝廷听从了这一请求。二年正月,荆湖北路钤辖、转运司上奏说:知龙赐州彭师党率其部族前来归顺。诏令本路要常常加以存问安抚,同时商议应授予的官职以及所居之处授田的顷亩数目,报告朝廷。这个月,邕州上奏:苏茂州蛮人入寇。命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发兵征讨。十七日,诏令荆湖北路都钤辖、转运司查明蛮人彭仕羲目前聚集的蛮军人数多少,打算到何处作乱,并将扼守要地长久有利的措施详细上报。十月,荆湖北路转运司上奏说:下溪州蛮人彭仕羲率众入寇。诏令本路发兵征讨。嘉佑元年三月,广南西路安抚司上奏说:融州、桂州等州蛮人杨克端等一百三人前来归附。八月,诏令湖北路钤辖司:下溪州刺史彭仕羲侵扰边境,为患不止,命酌情加以招抚安定。九月,诏令:「知荆南府魏瓘、荆湖北路转运使王绰、知辰州窦舜卿所奏彭仕羲派衙内指挥使覃师明想要归顺朝廷一事,须命他亲自带着降表到澧州,才能加以安抚接纳。他所辖十三州的进贡,应当酌情裁减五七个州,同时将处置的具体次第详细上报。」三年八月,荆湖北路转运司上奏说:「已经招安了彭仕羲,本路的军马已经省减。」彭仕羲这一族大概是盘瓠的后裔,所居之地就是汉代的黔中、唐代的彭水一带,风俗阻隔于五溪之地,历代以来荒僻怪异,反复无常。唐朝末年,各部酋长分别占据其地,自行设置刺史,而彭氏一向占据溪州。后晋天福五年,有个叫彭志愁的人,出兵侵犯辰州、锦州,进而围攻澧州,湖南节度使马希范率兵讨伐未能攻下,于是与彭志愁议和,五州的酋长豪强前来结盟后,便竖立了五根铜柱作为分界,此后子孙多世代承袭其地。宋朝建国之初,彭氏交出牌印归顺朝廷,朝廷允许双方互通市易。咸平年间,授予正式官命,赐给他管辖下的两个州名,允许他向京城进贡。景德年间,有个叫彭文庆的人前来进贡土产,真宗皇帝曾当面告诫他。
之。后有彭儒猛、彭文绾、彭仕汉等继以修贡。仕羲祖父五世袭下溪州刺史,兼都誓主,其诸州将承袭,必率蛮首共议子孙若弟侄亲党之当立者,具州名文移辰州,州(史)[吏]保明,止申钤辖司,然后以闻,而赐 告、印牌,每隔江望拜阙庭而受恩。其州有上、中、下溪、龙赐、忠顺忠:原作「中」,据《宋史》卷四九三改。、保静、感化、永顺顺:原脱,据《宋史》卷四九三补。、懿、安、远、新、给、富、来、宁、南、顺、高等州,每州有押案副使及校吏,皆自补置之。至和二年,仕羲纳其子上溪州师宝之妻,师宝乃与其子师党投辰州,告其父之恶,且言将有谋叛。于是知辰州宋守信与通判贾师熊、转运使李肃之共议领兵丁数千人入峒讨伐,即以师宝为之向道。兵既至,而仕羲遁入峒,不可得,官军战死者十六七。后蛮獠数侵省地,不复可制,间遣吏谕以朝廷之意,使复立誓,许通贡奉。辄慢命不从。乃遣三司副使李参李:原脱,据《宋史》卷四九三补。、文思副使宝舜卿、侍御史朱处约、转运使王绰经制讨伐之事,大领兵问罪,令减去五七州贡奉,然后许以改过自归。而仕羲自陈本非有侵轶不顺之状,因以子悖逆,而守信等擅伐无辜,愿以二十州旧地复贡奉,永以向化。既又遣殿中丞雷简夫往议,而至是以所掠兵丁共五十一人、械甲千八百九事并蛮众七百人赴誓场饮血就降,而遣师宝知龙赐州,戒勿杀,而荆湖之间遂无事。五年六月,广南西路经略司、邕州言言:原脱,据《长编》卷一九一补。:甲峒等处蛮贼五千余人内寇。诏邕州发兵攻讨之。十一月,湖南安抚司言:「旧制,溪峒知州卒,令其首领推所当承袭者,许进奉为知州,俟抚遏蛮人及五年,即奏授 告。今邵州溪峒知徽州杨光倩承其父通汉已及七年,无他过,请授以真命。」从之。十二月,广南西路转运司言:甲峒蛮寇邕州。诏安抚使余靖等发兵捕讨之。七年八月,开封府言:「得知下溪州彭仕羲状,乞与同誓二十州每岁入贡,于榷货务使钱五百贯,下鼎州市诸物归峒。」从之。八年八月二十五日,知辰州段继文言:「石马崖客团人户为溪州蛮彭仕羲所据,臣欲诱谕使投辰州为汉民,缘集边事须钱物,乞特赐钱付臣支用。」诏赐钱五百千。治平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神宗即位,未改元。邵州管下溪峒知中胜州舒光银进表,乞管内舒光财等同随例进奉,及乞给券。诏许舒光财进奉,券与舒光银等,共给六道。十二月,荆湖北路都钤辖转运司言:「乞今后降下溪州刺史彭仕羲 告,与依旧于"光禄大夫"上带"金紫"二字。以蛮人不晓品秩,累诉除落"金紫"二字,不满其所望也。」从之。神宗熙宁三年八月十五日,辰州言:「权发遣下溪州事彭师晏言:"退纳喏溪地土,乞承父仕羲知州名额。"州司欲乞放行进奉,及建明溪寨、通望、连云
译之。后来又有彭儒猛、彭文绾、彭仕汉等相继前来进贡。彭仕羲的祖父连续五代承袭下溪州刺史之职,并兼任都誓主,各州州将的承袭,必须率领各蛮族首领共同商议应当立为继承人的子孙或弟侄亲族,将其州名开具文书转送辰州,由州吏保证核实,仅上报钤辖司,然后再奏闻朝廷,朝廷才赐予诰文、印牌,(受封者)每次都要隔江遥望朝廷阙庭叩拜以接受恩赐。这些州有上溪州、中溪州、下溪州、龙赐州、忠顺州、保静州、感化州、永顺州、懿州、安州、远州、新州、给州、富州、来州、宁州、南州、顺州、高州等,每州都设有押案副使及校吏,都是由各州自行补授设置的。至和二年,彭仕羲纳娶了其子上溪州师宝的妻子,师宝于是与其子师党投奔辰州,告发其父的恶行,并且说他将要谋反。于是知辰州宋守信与通判贾师熊、转运使李肃之共同商议,率领兵丁数千人进入峒中讨伐,就让师宝作为向导带路。官兵到达后,彭仕羲逃入山峒,无法擒获,官军战死者十有六七。此后蛮獠屡次侵扰内地,无法再加以控制,朝廷间或派遣官吏前去晓谕朝廷旨意,让他们重新立誓,答应允许他们照常朝贡进奉。他们却怠慢朝命、不肯听从。于是朝廷派遣三司副使李参、文思副使宝舜卿、侍御史朱处约、转运使王绰经办筹划讨伐之事,大举领兵问罪,命令削减五七州的贡奉,然后才准许他们改过自新、重新归顺。而彭仕羲自己陈述本无侵扰不顺朝廷之事,是因为儿子忤逆作乱,而宋守信等人擅自征讨无辜之人,愿以二十州旧地重新进贡奉献,永远归顺朝廷教化。不久朝廷又派遣殿中丞雷简夫前往商议,到这时彭仕羲将所掳获的兵丁共五十一人、器械铠甲一千八百零九件连同蛮人部众七百人一起送到誓场,歃血投降,朝廷便派师宝知龙赐州事,告诫他不要杀人,荆湖一带于是安定无事。五年六月,广南西路经略司、邕州奏报:甲峒等处蛮贼五千余人入寇内地。朝廷下诏命邕州发兵征讨。十一月,湖南安抚司奏报:"按旧制,溪峒知州去世后,命其首领推举应当承袭的人选,准许进奉朝廷担任知州,等到安抚控制蛮人满五年后,才奏请授予诰命。如今邵州溪峒知徽州杨光倩承袭其父杨通汉之职已满七年,没有其他过失,请授予他正式官命。"朝廷准奏。十二月,广南西路转运司奏报:甲峒蛮人入寇邕州。朝廷下诏命安抚使余靖等发兵征讨捕拿。七年八月,开封府奏报:"据下溪州彭仕羲状称,请求与共同盟誓的二十州每年入贡,在榷货务折算给钱五百贯,运至鼎州购买各种物品带回山峒。"朝廷准奏。八年八月二十五日,知辰州段继文奏报:"石马崖的客团人户被溪州蛮人彭仕羲所占据,臣打算诱导晓谕他们投奔辰州成为汉民,因筹办边境事务需要钱物,请特别赐予钱财供臣支用。"朝廷下诏赐钱五百千。治平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神宗即位,尚未改元。邵州管辖下溪峒知中胜州舒光银上表,请求让管内舒光财等人一同依例进奉,并请求颁给凭券。朝廷下诏准许舒光财进奉,凭券与舒光银等一样,共给予六道。十二月,荆湖北路都钤辖转运司奏报:"请求今后颁下溪州刺史彭仕羲的诰命,仍旧依照惯例在'光禄大夫'之上加带'金紫'二字。因为蛮人不懂品级秩序,屡次申诉若除去'金紫'二字,就不满足他们的期望。"朝廷准奏。神宗熙宁三年八月十五日,辰州奏报:"暂代管理下溪州事务的彭师晏说:'愿退还所占的喏溪土地,请求承袭其父彭仕羲知州的名额。'州府衙司打算准许其进奉,以及兴建明溪寨、通望寨、连云寨……
两堡,却于喏溪口北岸筑一堡,差明溪寨兵马监押一员并两堡并丁守把,据其要害,绝蛮人侵占省地便利。」诏令本路钤辖、转运司定夺闻奏。荆湖北路转运司言:「溪峒下溪州军衙并誓下诸州保明故刺史彭仕羲男师晏承充下溪州知州,并师幸承任富州知州。内师幸依例进奉,候五年抚遏手下蛮民别无过犯,方与保明奏降真命 告。」并从之。师晏,祖儒猛,父仕羲,世为下溪州刺史。仕羲颇黠骜,数侵盗地,边民不安,于辰州界喏溪起铺。嘉佑中,雷简夫、窦舜卿受命招安,令仕羲归所侵地,不肯,以兵丁逐之,暂去复来。八年,知州段继文遣指挥曹振等以众数千人攻之不克,至是,为其子师彩所杀。师彩自称权发遣下溪州,既弒其父,知众不伏,专为暴虐,贼杀不辜,虏其妇女,夺诸州贡物。其兄师晏结同巡检彭仕选、都指挥使周允荣等攻围师彩,杀之,并其党田忠财等三十余人皆死,纳誓表并归喏溪地,因辰州以闻之。十一月二十七日,知辰州张崇义言:「知下溪州彭师晏退仕羲侵地,筑堡已毕,仍乞以镇溪寨为名。」从之,仍赐 书奖谕及赐器币。四年二月十八日,夔州路转运司言:讨杀叛贼李光吉并破本人新寨等。诏夔州路捉杀夷贼梁承秀、李光吉、王兖等一行军兵土丁各等第与特支,仍遣使传宣抚问。先是,渝州南川、巴县夷税户李光吉、王兖、梁承秀三族各有北客数千家,侵害汉户,人莫敢言。转运使孙抃、判官张诜奉诏穷讨累月,乃就诛,始复宾化县,属著作佐郎章惇经制,凡得三族之地云。五年二月十六日,辰州言:「知下溪州彭师晏乞纳马皮、白务峒地土,依例转刺史,改支逐年衣袄色额,加食盐,并乞母、妻进邑号。」诏彭师晏与下溪州刺史,母、妻并与邑号,其衣袄、食盐,令钤辖、转运司相度依自来体例施行。七月,遣中书检正官秘书丞、集贤校理章惇往荆湖南路察访,始经制蛮事也。闰七月二十一日,以东作坊使石鉴充荆湖北路钤辖兼知辰州,因辰州布衣张翘上书言南、北江蛮衰弱,可郡县之。朝廷以广西兵马钤辖刘策知辰州,即图之,策如翘请,遣其子图上方略。未几,策卒,乃遣鉴,始用事于南、北江也。十月,章惇发檄喻告开梅山道,而蛮徭争辟道路以候,得其地,东起宁乡县司徒岭,西抵邵阳白沙寨,北界益阳四里河,南止湘乡佛子岭。六年六月,南江向永晤等归明二十五人,并补授以官。九月二日,荆湖北路转运司言:辰州南江将官杨万与与蛮'敌。有诏杨万迁两资,(余)[余]迁资减磨勘。六日,辰州南江归明溪峒硖州军牙头首指挥使向真赠内殿崇班牙:原作「于」,据《长编》卷二四七改。
译两堡,却于喏溪口北岸筑一堡,派明溪寨兵马监押一员并两堡的士兵一并守卫,占据那处要害之地,杜绝蛮人侵占内地的便利条件。"朝廷下诏命本路钤辖、转运司裁定后上奏。荆湖北路转运司上言:"溪峒下溪州军衙以及誓下各州保举证明已故刺史彭仕羲之子彭师晏承袭担任下溪州知州,彭师幸承袭担任富州知州。其中彭师幸依照惯例进贡,等到五年之后安抚约束手下蛮民没有别的过错,才为他保举上奏请授真命告身。"朝廷都听从了。彭师晏,祖父是彭儒猛,父亲是彭仕羲,世代担任下溪州刺史。彭仕羲颇为狡黠桀骜,屡次侵占盗取土地,边境百姓不得安宁,在辰州界的喏溪修筑营铺。嘉佑年间,雷简夫、窦舜卿受命前去招安,命彭仕羲归还所侵占的土地,他不肯,朝廷派兵丁驱逐他,他暂时离去后又返回。嘉佑八年,知州段继文派遣指挥曹振等率众数千人攻打他没能取胜,到这时,彭仕羲被他的儿子彭师彩所杀。彭师彩自称暂时代理下溪州事务,弑杀父亲之后,知道众人不服,一味施行暴虐,滥杀无辜之人,掳掠他们的妇女,夺取各州的贡物。他的哥哥彭师晏联合同巡检彭仕选、都指挥使周允荣等人围攻彭师彩,将他杀死,连同他的党羽田忠财等三十余人也都被处死,彭师晏呈纳誓表并归还喏溪之地,通过辰州将此事上报。十一月二十七日,知辰州张崇义上言:"知下溪州彭师晏退还了彭仕羲所侵占的土地,修筑营堡已经完毕,仍请求把它命名为镇溪寨。"朝廷听从了,仍赐诏书褒奖晓谕并赐给器物钱币。
嘉佑四年二月十八日,夔州路转运司上言:讨伐诛杀叛贼李光吉并攻破了他的新寨等。朝廷下诏对夔州路捕杀夷贼梁承秀、李光吉、王兖等一路的军兵土丁各按等第给予特别赏赐,仍派遣使者传达宣抚慰问。在此之前,渝州南川、巴县的夷人税户李光吉、王兖、梁承秀三族各自拥有北方来的客户数千家,侵害汉族百姓,人们没有谁敢说出来。转运使孙抃、判官张诜奉诏彻底讨伐历经数月,才将他们诛杀,重新恢复宾化县,交由著作佐郎章惇负责经营管理,总共获得三族的土地。
五年二月十六日,辰州上言:"知下溪州彭师晏请求呈纳马皮、白务峒的地土,请依照惯例转授刺史,改支给他历年的衣袄名额,加赐食盐,并请求为其母亲、妻子加封邑号。"朝廷下诏授予彭师晏下溪州刺史,母亲、妻子都授予邑号,至于衣袄、食盐,命令钤辖、转运司斟酌依照原来的惯例施行。七月,派遣中书检正官秘书丞、集贤校理章惇前往荆湖南路巡查访问,这是开始经营治理蛮人事务的起始。闰七月二十一日,任命东作坊使石鉴兼任荆湖北路钤辖兼知辰州,这是因为辰州平民张翘上书说南江、北江的蛮人衰弱,可以设置郡县来管辖。朝廷任命广西兵马钤辖刘策为知辰州,让他立即图谋此事,刘策依照张翘的建议,派遣自己的儿子进献方略。不久,刘策去世,于是派遣石鉴前去,这才开始在南江、北江地区施行政务。十月,章惇发布檄文晓谕开通梅山道路,蛮徭争相开辟道路以迎候,获得了那片土地,东起宁乡县司徒岭,西至邵阳白沙寨,北以益阳四里河为界,南止于湘乡佛子岭。
六年六月,南江向永晤等二十五人归顺朝廷,都被补授了官职。九月二日,荆湖北路转运司上言:辰州南江将官杨万与和蛮人交战获胜。朝廷下诏让杨万升迁两个资序,余人升迁资序并减去磨勘年限。六日,辰州南江归顺的溪峒硖州
。以章惇言真说喻蛮人有劳,后为蛮舒先旦等驱略并屠其家也。十月一日,融州外略蛮人乞开通道路,抄札人口,建置州县城寨。从之。是月,诏:「许施州蛮人许
将金银估实直钱数典当粮米,如及七年不收赎,即行变转。」初,施州蛮人例因灾伤,量以金银倍估其直,质米于官,官司不能禁止。至是,始令估实直以易之。二十七日,知桂州沈起言:「已差兵甲防托蛮贼。窃虑辰州讨贼将卒不分蛮贼曾与不曾作过,一例杀戮,乞下章惇约东。」从之。十二月十二日,孙构奏构:原作「沟」,据同书选举三三之一三、《宋史》卷三三一《孙构传》改。下同。:招谕北江下溪州刺史彭师晏内附招:原作「诏」,据《长编》卷二四八改。,具地里、四至、户口数目以闻。诏令章惇相度处置。十三日,熊本言:「相度泸州纳溪寨乌蛮出入道路,令添兵防托,及移路分都监廨宇就彼。」从之。八年正月二十一日,权发遣荆湖南路转运副使蔡火▯晔言:「招谕到蛮人舒光旦、杨晟坚,乞各补一官支俸,许居依旧溪峒。」诏舒光旦与右班殿直,杨晟坚与借职,余并从之。闰四月五日,知沅州谢麟言:「招到溪峒草呼、古诚等州二十三州峒,二千七百一十九户,九千四百九十六丁,情愿出纳课米,量支食盐,逐州知州仍乞补授班行。」诏杨光富补右班殿直富:原阙,据《宋史》卷四九四补。,杨昌进等五人并补奉职,杨晟坚等十六人并补三司军将,候纳到课米,即给以盐。八月十五日,蔡火▯晔言:「据全州并邵州关峡寨言:招谕到未归明平水等三十团峒头首杨晟进等乞归明,依例出给课米,献纳器甲。所纳课米乞依前来归明团峒体认展限。」从之。十二月十三日,荆湖北路转运使孙构言:「沅州招纳伪地、林、锦等十三州归明,得户三千九十,丁六千四百四十一,逐州分认岁入课米,以盐酬之。州界远者六十里,近者四十里,请补知州等官。」诏授地、林、锦州杨昌蛮等十三人为班行军将。构又言:「古诚州杨昌衔等原罢进奉授官。请补昌衔右班殿直,弟、侄、男等十人为三班奉职、借职、差使、下班殿侍、土军都头。」并从之。九年五月二十四日,熊本言:权梓州路转运使陈忱措置到泸州淯井监山前后拾州,纳溪后蓝、顺、宋宋:原作「送」,据同书蕃夷五之五二改。、纳四州、安乐、武都等夷人输款纳租,把拓边界。」赐忱褒诏。十一月一日,荆湖北路转运司言:「勘会溪州归明人户委得不曾作过,又本处去岁亦是灾旱,今年并值霖雨,畲种失时,乞依辰州所奏,许令南江富、古等州不作过人例,候五年满日,起纳丁身税米。」从之。元丰元年四月七日,权发遣荆湖北路转运判官马诚言:「体问山徭丁先锋初因雠杀地客王聪王:原作「主」,据《长编》卷二八九改。
译军牙头首指挥使向真被追赠内殿崇班("牙"字原作"于",据《长编》卷二四七改正)。这是因为章惇说向真晓谕蛮人有功劳,后来被蛮人舒先旦等驱赶劫掠并屠杀了他全家。十月一日,融州外围略地的蛮人请求开通道路,登记造册人口,建置州县城寨。朝廷听从了。这个月,朝廷下诏:"准许施州蛮人用金银估算实际价值钱数典当粮米,如果到了七年还未赎回,就予以变卖转让。"起初,施州蛮人常常因为灾荒受损,把金银估价加倍,以此作抵押典当粮米给官府,官府无法加以禁止。到这时,才开始命令估算实际价值来兑换。二十七日,知桂州沈起上言:"已经派遣士兵甲士防御蛮贼。私下担心辰州讨伐贼寇的将士不分蛮贼是否曾经作乱过,一概杀戮,请命令章惇加以约束。"朝廷听从了。十二月十二日,孙构("构"原作"沟",据同书选举三三之一三、《宋史》卷三三一《孙构传》改正,下同)上奏:招抚晓谕北江下溪州刺史彭师晏内附("招"原作"诏",据《长编》卷二四八改正),详细列出地理、四至、户口数目上报。朝廷下诏命章惇斟酌处置。十三日,熊本上言:"斟酌泸州纳溪寨乌蛮出入的道路,命令增派士兵防御,以及把路分都监的官署迁移到那里。"朝廷听从了。
熙宁八年正月二十一日,权发遣荆湖南路转运副使蔡烨("火〇")上言:"招抚晓谕来的蛮人舒光旦、杨晟坚,请各自补授一个官职并支给俸禄,准许他们仍旧居住在溪峒。"朝廷下诏授予舒光旦右班殿直,杨晟坚借职,其余的都听从了所请。闰四月五日,知沅州谢麟上言:"招抚来的溪峒草呼、古诚等州二十三个州峒,二千七百一十九户,九千四百九十六丁,愿意缴纳课米,请酌量支给食盐,各州知州仍请补授班行官职。"朝廷下诏授予杨光富右班殿直("富"字原缺,据《宋史》卷四九四补),杨昌进等五人都授予奉职,杨晟坚等十六人都授予三司军将,等到缴纳课米到位,即给予食盐。八月十五日,蔡烨上言:"根据全州以及邵州关峡寨报告:招抚来的尚未归顺的平水等三十个团峒头首杨晟进等请求归顺,依照惯例发给课米,缴纳器甲。所缴纳的课米请依照前来归顺的团峒的先例宽限时日。"朝廷听从了。十二月十三日,荆湖北路转运使孙构上言:"沅州招纳伪地、林、锦等十三州归顺,得户三千九十,丁六千四百四十一,各州分别认领每年缴纳的课米数额,用食盐酬答。州界远的六十里,近的四十里,请求补授知州等官职。"朝廷下诏授予地、林、锦州的杨昌蛮等十三人为班行军将。孙构又上言:"古诚州杨昌衔等原先辞去了进贡奉献所授的官职。请补授杨昌衔右班殿直,弟弟、侄子、儿子等十人为三班奉职、借职、差使、下班殿侍、土军都头。"朝廷都听从了。
九年五月二十四日,熊本上言:权梓州路转运使陈忱筹划处理泸州淯井监山前后十州,纳溪后蓝、顺、宋("宋"原作"送",据同书蕃夷五之五二改正)、纳四州、安乐、武都等地夷人输诚纳粮,把守开拓边界的事宜。朝廷赐给陈忱褒奖诏书。十一月一日,荆湖北路转运司上言:"查勘溪州归顺人户确实不曾作乱,加之本地去年又逢灾旱,今年又逢连绵大雨,播种耽误了时节,请依照辰州所奏,准许南江富州、古州等未作乱人户的先例,等到五年期满,才开始缴纳丁身税米。"朝廷听从了。
元丰元年四月七日,权发遣荆湖北路转运判官马诚上言:"查访得知山徭丁先锋起初因仇杀地客王聪("王"原作"主",据《长编》卷二八九改正),此后沈大鼻等人乘机劫掠,如今占据险要之地,迁徙不定
,其后沈大鼻等乘势劫略,见今保险保:原作「堡」,据《长编》卷二八九改。,迁徙不常,官军难于追逐,臣已立赏招捕。乞止令湖南差兵防截追逐赴本路出降。」诏荆湖南路安抚司晓谕徭贼于北路投首,仍多差兵丁防截,如已在南路归穷,即安存,奏听旨。
十八日,马诚言:徭贼丁先锋等纳木契乞降。诏诚:如首领实愿降,听收木契,毋遣人招唤。二年四月十八日,广南西路经略司言:「顺安州贡峒等旧隶邕州,昨宣抚司因收复广源,分隶顺州,乞还旧隶。」从之。五月九日,广南西路经略司
言:「顺州蛮叛,内殿崇班、知古弄峒零崇 讨平之,及知归化州、文思副使侬智会率丁壮千二百余人应援,乞推赏。」诏崇 为供备库副使,智会为宫苑副使。六月十九日,鼎州言:都监向世温自陈归明及三考,乞再任。上批:江南诸向首出归明,最为忠顺,可依所乞。四年四月七日,谢麟言:招纳溪峒中胜等州首领杨晟向等,乞补授名目。诏乞补奉职人与三班差使,借职与下班殿侍殿侍:原脱,据《长编》卷三一二补。,殿侍与军将、守阙军将。麟又言:「准诏:置托口、小由、古诚、奉爱四寨。既筑四寨,其黔阳县等并在腹里,合减戍兵五百五十人防托新寨,乞赐博易庶务。四寨民性顽犷,幸各安居,已晓谕赴所属寄纳刀弩,欲官为买之。溪江产麸金,欲募人淘采中卖,以业游手。并乞蠲城寨身丁税七年。」从之。八月,诏河北转运副使贾青相度新建溪峒徽、诚州隶属湖南、湖北于何路为便以闻。后青具道里以闻,乃诏诚州治渠阳,隶荆湖北路,徽州为莳竹县,隶湖南邵州。六月一日,荆湖北路转运使孙颀等言:「乞于辰州会溪城量益戍兵五七百人,渐招纳上溪诸蛮,差知辰州张麟臣、通判柳 措置。」从之。二十六日,权荆湖南路转运副使朱初平言:「徽、诚州归明团峒应未建城寨以前建:原作「见」,据《长编》卷三一三改。,有相雠杀及他讼,并令以溪峒旧法理断讫。乞自今有侵犯,并须经官陈诉,如敢擅相雠杀,并依汉法处断;其有逃避,即官司会合擒捕及本处收捉施行。」从之。十二月十七日,相度新建徽州朝散大夫贾青言:「准朝旨下朱初平奏,令臣相度新建徽、诚州乞招纳元属溪峒地分道路以至地里远近,并附入州县图籍,令县邑城寨常切开广,于新城地买官田,及许百姓置田,其少牛具种粮之类,听结保赴官借贷。并如初平所奏。」从之。五年正月二十六日,客省副使、知辰州谢麟言:「本州岛旁近户口或远隶他州,见有封疆不足城守见:原作「具」,据《长编》卷三二二改。,乞增割户口割:原作「额」,据《长编》卷三二二改。
译,官军难以追捕,臣已经设立赏格招募捕捉。请只命令湖南派兵防守拦截,追逼他们前来本路投降。"朝廷下诏命荆湖南路安抚司晓谕徭贼在北路投降归顺,仍多派兵丁防守拦截,如果已经在南路穷途末路,就予以安抚保全,上奏听候旨意。十八日,马诚上言:徭贼丁先锋等呈纳木契请求投降。朝廷下诏命马诚:如果首领确实愿意投降,就接受木契,不要派人前去招引呼唤。
二年四月十八日,广南西路经略司上言:"顺安州贡峒等地原先隶属邕州,先前宣抚司因收复广源,把它划归顺州,请求恢复原来的隶属。"朝廷听从了。五月九日,广南西路经略司上言:"顺州蛮人叛乱,内殿崇班、知古弄峒零崇讨伐平定了叛乱,加上知归化州、文思副使侬智会率领壮丁一千二百余人前来支援,请予以推恩奖赏。"朝廷下诏授予零崇供备库副使,侬智会宫苑副使。六月十九日,鼎州上言:都监向世温自陈已经归顺以及经历三次考核,请求再次留任。皇上批示:江南各向姓部族首先归顺,最为忠诚恭顺,可以依照他所请求的办理。
四年四月七日,谢麟上言:招纳溪峒中胜等州首领杨晟向等人,请求补授名目官职。朝廷下诏:请求补授奉职的人授予三班差使,借职的授予下班殿侍("殿侍"二字原脱,据《长编》卷三一二补),殿侍的授予军将、守阙军将。谢麟又上言:"遵照诏旨:设置托口、小由、古诚、奉爱四个寨子。已经修筑了四寨,那黔阳县等地都在腹地之内,应当减少戍守士兵五百五十人来防守新寨,请赐予商贸各项事务的权限。四寨百姓性情顽固粗犷,幸而各自安居,已经晓谕他们把刀弩寄放到所属官府,打算由官府出钱购买这些兵器。溪江出产砂金,打算招募人员淘采后中卖,用来使游手好闲之人有业可就。还请求免除城寨百姓的身丁税七年。"朝廷听从了。八月,朝廷下诏命河北转运副使贾青斟酌新建溪峒徽州、诚州隶属于湖南、湖北哪一路更为便利,上报朝廷。后来贾青详细列出道路里程上报,于是朝廷下诏诚州治所设在渠阳,隶属荆湖北路,徽州设为莳竹县,隶属湖南邵州。
六月一日,荆湖北路转运使孙颀等人上言:"请求在辰州会溪城酌量增加戍守士兵五七百人,逐步招纳上溪各处蛮人,派遣知辰州张麟臣、通判柳某筹划处理。"朝廷听从了。二十六日,权荆湖南路转运副使朱初平上言:"徽州、诚州归顺的团峒,在没有修建城寨之前("建"原作"见",据《长编》卷三一三改正),有互相仇杀以及其他诉讼的,都命令依照溪峒旧有的法规裁断处理。请求从今以后有侵犯行为的,都必须经过官府陈诉,如果擅自互相仇杀,都依照汉法判处;其中有逃避的,就由官府会合擒拿捕捉以及由本地收捕处理。"朝廷听从了。十二月十七日,负责筹划新建徽州事宜的朝散大夫贾青上言:"遵照朝廷旨意下达朱初平的奏疏,命臣筹划新建徽州、诚州请求招纳原属溪峒地分的道路以及地理远近,一并载入州县图籍,命令县邑城寨经常加以拓展,在新城之地购买官田,以及准许百姓置办田地,那些缺少耕牛农具种子粮食之类的,听凭他们结保向官府借贷。"都依照朱初平所奏施行。朝廷听从了。
五年正月二十六日,客省副使、知辰州谢麟上言:"本州附近的户口有的远远隶属于其他州,眼下有边界不足以据以守城的情况("见"原作"具",据《长编》卷三二二改正),请求增划户口("割"原作"额",据《长编》
、山川,并降属县名额。」诏:「沅州新修贯保、托口、小由由:原作「田」,据上文及《长编》卷三二二、《宋史》卷八八《地理志》改。、丰山堡寨系控扼蛮蜒形势之地形:原作「刑」,据《长编》卷三二二改。,宜以频渠河贯堡寨为治所,合置渠阳县,隶诚州。」仍以麟知沅州,主管沅、诚州沿边安抚公事,又以西京左藏库副使、合门通事舍人周士隆知诚州,置兵马监押职官、司户参军各一员,并令谢麟举官一次。诚州官任满,依沅州酬奖。三月十九日,湖北都钤辖司言:「准诏取问沅州龙赐、古、监三州知州押案并头角人等,各不愿补班行,依旧进奉。」从之。七月二日,广西经略司言:「知宜州王奇与贼'失利,贼兵退守大江回穴,谍知溪峒蒙承想万余人欲攻思立寨,已戒和斌据险拒之。」诏就差知沅州、西上合门使谢麟经制宜州溪峒事,宜州军在前者,并听麟节制,委麟选官权领沅州。八月二十四日,权荆湖北路转运副使赵杨等言:「巡历至诚州,城池楼橹足以保民防患。上江多星、铜鼓、牛镇等团,并至城下贸
易,可渐招抚,置城寨。及下荆湖南路安抚、转运司,委知邵州关杞于莳竹县招谕芙蓉、石驿未归明人户。」诏且令招纳,未得置城寨。十一月十二日,知诚州周士隆言:「准朝旨招纳上江、多星、铜鼓、潭溪、上和、鸡公两路溪峒,所有西道胡耳、塞溪等处犬牙相入,切虑犒赏不及,或不虞生事。乞下谢麟措置,或许本州岛抚纳。」诏赵杨相度。及荆湖南路转运司言:邵州界溪四团人户袁通晓等乞归明,诏听招纳。二十八日,诏:「诚州西路胡耳、塞溪等处更不候赵杨相度,依荆湖北路都钤辖司所奏,令诚州一面抚纳诚:原作「城」,据上文改。。」六年正月三日,荆湖南路转运司言:「邵州莳竹县接近芙蓉、石驿未归明溪峒,各愿纳土,乞增赐公使钱。」诏赐钱千缗。二十日,经制宜州溪峒、西上合门使、知沅州谢麟言:「昨具状乞济师讨荡,建置城邑,奉诏接纳 首,不得进兵,巧以方略措置。遂选差将官进屯控要县寨,招降元谋贼首罗世念并逐峒头领种族四千八百人,赍所劫溪峒都巡检使印赴军前,纳衣甲、器械二万;并生界思广峒首长具到人烟户千四百二十七、口六千二百六十三,纳土归顺。其桀黠酋首已付有司,听朝旨措置。」诏谢麟领果州刺史,减磨勘三年;皇城使、昭州刺史带御器械和斌领荣州团练使;知安化州及思广等五十二峒首领罗世念为内殿承制,蒙承想、蒙全圣、蒙光仲、蒙光赵并为西头供奉官;蒙全叫、蒙令倅、蒙怀恩、蒙光速、潘曹并为右侍禁;潘全剑为奉职,并给俸与春冬衣。
译卷三二二改正)、山川,一并降下属县名额。"朝廷下诏:"沅州新修的贯保、托口、小由("由"原作"田",据上文及《长编》卷三二二、《宋史》卷八八《地理志》改正)、丰山堡寨都是控制扼守蛮蜒的形势要地("形"原作"刑",据《长编》卷三二二改正),应当以频渠河贯穿堡寨作为治所,应当设置渠阳县,隶属诚州。"仍以谢麟知沅州,主管沅州、诚州沿边安抚公事,又任命西京左藏库副使、合门通事舍人周士隆知诚州,设置兵马监押、职官、司户参军各一员,并命谢麟举荐官员一次。诚州官员任满之后,依照沅州给予酬奖。三月十九日,湖北都钤辖司上言:"遵照诏令查问沅州龙赐、古州、监州三州知州押案以及头角人等,各自不愿意补授班行官职,依旧照常进贡。"朝廷听从了。七月二日,广西经略司上言:"知宜州王奇与贼寇交战失利,贼兵退守大江回穴,探得溪峒蒙承想等万余人打算进攻思立寨,已经命令和斌据险抵御他们。"朝廷下诏就地派遣知沅州、西上合门使谢麟负责经营宜州溪峒事务,在此之前驻扎宜州的军队,都听从谢麟节制调度,命谢麟选派官员暂时管理沅州。
八月二十四日,权荆湖北路转运副使赵杨等人上言:"巡视到诚州,城池楼橹足以保护百姓防备祸患。上江多星、铜鼓、牛镇等团峒,都到城下进行贸易,可以逐步招抚,设置城寨。以及命令荆湖南路安抚、转运司,委派知邵州关杞在莳竹县招谕芙蓉、石驿尚未归顺的人户。"朝廷下诏暂且命令招纳,暂不设置城寨。十一月十二日,知诚州周士隆上言:"遵照朝廷旨意招纳上江、多星、铜鼓、潭溪、上和、鸡公两路溪峒,所有西道胡耳、塞溪等地犬牙交错相接,深切担心犒赏顾及不到,或许会发生意外事变。请命令谢麟筹划处理,或者准许本州进行安抚招纳。"朝廷下诏命赵杨斟酌办理。此外荆湖南路转运司上言:邵州界内溪峒四团人户袁通晓等请求归顺,朝廷下诏听从招纳。二十八日,朝廷下诏:"诚州西路胡耳、塞溪等地不必再等赵杨斟酌办理,依照荆湖北路都钤辖司所奏,命令诚州一面进行安抚招纳('诚'原作'城',据上文改正)。"
六年正月三日,荆湖南路转运司上言:"邵州莳竹县邻近芙蓉、石驿尚未归顺的溪峒,各自愿意归顺,请求增赐公使钱。"朝廷下诏赐钱一千缗。二十日,经营宜州溪峒事务的西上合门使、知沅州谢麟上言:"先前呈状请求增派军队讨伐扫荡,建立城邑,接到诏令接纳首领投降,不得进兵深入,巧妙设法处置。于是选派将官进驻屯守要害的县寨,招降为首谋划的贼首罗世念以及各峒头领种族四千八百人,缴获他们劫得的溪峒都巡检使印章送到军前,缴纳衣甲、器械两万件;连同生界思广峒首领详细上报的人烟户一千四百二十七户、口六千二百六十三人,纳土归顺。那些桀骜狡黠的酋首已经交付有司,听候朝廷旨意处置。"朝廷下诏授予谢麟果州刺史,减磨勘三年;皇城使、昭州刺史带御器械和斌授予荣州团练使;知安化州以及思广等五十二峒首领罗世念授予内殿承制,蒙承想、蒙全圣、蒙光仲、蒙光赵都授予西头供奉官;蒙全叫、蒙令倅、蒙怀恩、蒙光速、潘曹都授予右侍禁;潘全剑授予奉职,都给予俸禄以及春冬衣物。
起初,安化上、中、下三州以及北遐镇每月前往宜州公参并且中卖板木,宜州每年四次设宴款待,以及三年一次听凭蛮人二百九十四人进
初,安化上、中、下三州及北遐镇月赴宜州公参及中卖板木,宜州岁四管设,及三岁听蛮人二百九十四输所贡兵械,于思立寨本州岛支答赏物及其道费,补知州、奉职、监州、借职,有官迁一资,其班行则加勋,皆宜州溪峒司施行。前知宜州钱师孟、通判曹觌擅裁损例册,酒食不如旧,买板木不及价,赏答贡物估价亏其实,迁补文字至五年不给,故自五年三月侵掠省地,经略司问致寇状,而宜州但以山稻不稔、溪峒大雪、牛羊多死为言,经略司亦不能察也。其五月,效用前如京使费万战死,六月,知宜州王奇战死。事闻,诏以麟、斌经制溪峒事,以觌、师孟属吏焉。世念兄、弟、儿、侄百六人补西头供奉官、右侍禁、披带班、下班殿侍,令麟分擘,于广南、荆湖路监当物务及指使。四月一日,湖北路转运司言:「诚州潭溪峒直抵广西都怀寨,若通北路,中彻融州,实可扼三路溪峒之喉噤,望下广西协力经营。」诏熊本应副,毋得诪张,致失机会。五月十三日,西上合门使、果州刺史谢麟言:「先准朝旨,拨托口、小由、贯保、丰山四寨并若水仓隶属诚州。缘沅州与诚州元自梅口江为界,今因割移四堡,遂以洪江口为界,自洪江口至梅口江为界,今因割移四堡,遂以洪江口为界,自洪江口至梅口江约三驿,又从托口寨卢阳县界至梅口江约四驿,削取沅州封守附益诚州太广,不惟沅州户赋
人兵不足以成郡,兼诚州见招纳上和、潭溪等峒,自可以开托疆封,兼『HTXXL』狤狼、九衙等诸峒并在托口寨西南,见隶沅州,水陆道皆在托口寨,设或溪峒入寇,诚州地远,力不能制,沅州又为托口等寨所隔,难便措置,或以生事。乞以小由、托口两寨依旧隶沅州,以大由等溪峒割隶诚州。」从之。六月三日,诏邵州芙蓉、石驿等溪峒归明蛮头首等与补名目人数,并依熙宁九年招纳三州一镇蛮例。十月十八日,诏补潭溪峒归明大首领杨晟想等二人为三班奉职,余补差使二人,下班殿侍九人,军将、牙职二百九人,以荆湖北路转运司言「招纳晟想等千一百二十四户献纳器械,乞岁入课米,比三州一镇」也。后考其实,元课米乃于所给俸内除留入官,为课米之直。使若归诚输力,而实以利诱致之,三州一镇,亦皆类此。十二月三日,诏:「潭溪归明人杨晟像为右班殿直,杨晟向为三班奉职,杨昌卑为三班借职。」后湖北路转运司言后:原作「复」,据《长编》卷三四一改。:「晟向大首领,桀黠能用其众。」以为左班殿直。七年四月十五日,诏右侍禁刘诏迁一官,减磨勘二年,权诚州军事推官陈尚能为宣德郎,军大将蔡义转三班借职,右班殿直杨昌尧、王戟、杨晟臻各减磨勘二年二年:《长编》卷三四一作「三年」。
译献所贡的兵械,在思立寨由本州支给答谢的赏物以及往来的路费,补授知州、奉职、监州、借职官职,有官职的升迁一个资序,属于班行的就加授勋级,这些都由宜州溪峒司施行。前任知宜州钱师孟、通判曹觌擅自裁减损害了成例册,酒食供应不如从前,购买板木的价钱不足,酬答贡物估价低于实际价值,升迁补授的文书拖延到五年都不发给,因此从五年三月起发生侵掠内地的事件,经略司追问造成寇乱的情状,而宜州只是用山稻歉收、溪峒大雪、牛羊大量死亡作为理由搪塞,经略司也无法查明真相。当年五月,效用前如京使费万战死,六月,知宜州王奇战死。事情上报朝廷,朝廷下诏命谢麟、和斌负责经营溪峒事务,将曹觌、钱师孟交付司法官吏处置。罗世念的兄弟、儿子、侄子共一百零六人被补授为西头供奉官、右侍禁、披带班、下班殿侍,命令谢麟分派,安排在广南、荆湖路负责监当物务以及充当指使。
四月一日,湖北路转运司上言:"诚州潭溪峒直抵广西都怀寨,如果打通北路,中间贯通融州,实在可以扼守三路溪峒的咽喉要道,希望命令广西协力经营。"朝廷下诏命熊本予以应对配合,不得虚张声势,以致失去时机。五月十三日,西上合门使、果州刺史谢麟上言:"先前遵照朝廷旨意,划拨托口、小由、贯保、丰山四寨以及若水仓隶属诚州。因为沅州与诚州原本以梅口江为界,如今因为划走了四座营堡,就以洪江口为界,从洪江口到梅口江约有三个驿程,又从托口寨卢阳县界到梅口江约有四个驿程,削减沅州的封界来增益诚州,未免过于宽广,不但沅州的户赋人兵不足以构成一个郡,况且诚州眼下正在招纳上和、潭溪等峒,自然可以借此开拓边疆,况且'HTXXL'狤狼、九衙等各峒都在托口寨西南方,目前隶属沅州,水陆通道都经过托口寨,假如溪峒发生入侵,诚州距离遥远,兵力不足以控制,沅州又被托口等寨所阻隔,难以及时处置,或许因此而滋生事端。请将小由、托口两寨依旧隶属沅州,把大由等溪峒划归隶属诚州。"朝廷听从了。六月三日,朝廷下诏邵州芙蓉、石驿等溪峒归顺的蛮人头首等给予补授名目官职的人数,都依照熙宁九年招纳三州一镇蛮人的先例办理。十月十八日,朝廷下诏补授潭溪峒归顺的大首领杨晟想等二人为三班奉职,其余补授差使二人,下班殿侍九人,军将、牙职二百零九人,这是因为荆湖北路转运司上言"招纳杨晟想等一千一百二十四户缴纳器械,请求每年缴纳课米,比照三州一镇的先例"。后来考察其实情,原来的课米竟是从所给的俸禄内扣除留下归公,作为课米的价值。使他们如果真心归顺效力,实际上却是用利益引诱他们,三州一镇的情形,也都与此类似。
十二月三日,朝廷下诏:"潭溪归顺人杨晟像授予右班殿直,杨晟向授予三班奉职,杨昌卑授予三班借职。"后来湖北路转运司上言("后"原作"复",据《长编》卷三四一改正):"杨晟向是大首领,狡黠桀骜能够统率他的部众。"于是授予他左班殿直。
七年四月十五日,朝廷下诏右侍禁刘诏升迁一官,减磨勘二年,权诚州军事推官陈尚能授予宣德郎,军大将蔡义转授三班借职,右班殿直杨昌尧、王戟、杨晟臻各减磨勘二年("二年"《长编》卷三四一作"三年"),李开减六年,招募的进士梁传、邵州司士参军李夔都授予三班差使;杨晟敢等十五人,授予左右班殿直的七人,奉职的三人,借职的五人;杨晟台另外赐绢五十匹;吏兵按等第给予赏赐。这是因为湖北转运
,李开减六年,召募进士梁传、邵州司士参军李夔并为三班差使;杨晟敢等十五人,授左右班殿直者七人,奉职者三人,借职者五人;杨晟台别赐绢五十;吏兵支赐有差。以湖北转运、都钤辖司言「招纳西南一带溪峒并开路毕功」也。二十五日,知荆南孙颀降敕奖谕敕:原作「职」,据《长编》卷三四五改。,赐银、绢二百,转运副使赵杨、转运判官高镈、知诚州周士隆各迁一官,以招纳潭溪、上和等处归明人及开道通广西融州王口寨功毕也。五月十二日五月:原脱,据《长编》卷三四五补。,降诏奖谕知桂州熊本,赐银、绢三百,广南西路经略司主管机宜文字程节迁两官,干当公事程遵彦、知融州温杲、都巡检刘舜宾、王口寨监押杜临各迁一官,余迁官、减磨勘年、赐绢有差,以招纳广西浔、融、王江溪峒蛮并开路功毕也。六月二十三日,权知诚州周士隆言:「准诏酬赏招纳溪峒开修道路有功人等,刘锡、田延 、何广各赐绢三十。以锡等蹈涉危险,极为劳苦,田延 乞与改官,刘锡、何广乞各与名目,今在新路堡寨干当。」诏延 迁一资,锡下班殿侍,广军将。八月一日,荆湖路相度公事所言:「王江一带自大湴口以上接连檀溪诸蛮檀:原作「擅」,据下文及《长编》卷三四八改。,与今道路相接,朝旨专委主管广西经略司机宜文字程节招纳措置。本处地里阔远,蛮已归附,须筑一堡寨以为守备。」诏节相度。节言:「王江上流地名安口,控扼诸峒,其地宽平,可建城寨。然由王口而上,其大湴口、老江口皆生蛮徭团族,唯以略峒民板木为生。今虽效顺,各有俸给,若建城寨,亦须兵威弹压。今欲沿江及中心岭各治道路渐进,先置堡铺于吉老江,量留兵丁,以防钞截粮道,
然后安口可以即功。」又言:「王江一带团峒东由三口三甲,西连三都乐土,南接宜州安化,北与诚州新招檀溪地密相邻。比熙宁中,尝遣承制刘初领兵丁置寨于安口,诸蛮并力杀伤官军,自此蛮情愈更生梗生梗:原作「主便」,据《长编》卷三四八改。,今 招纳,例皆效颇,既当开道路,置堡寨驿铺,分兵丁防守,乃为久安之计。又缘事干两路,须与诚州同时措置须:原作「顷」,据《长编》卷三四八改。,庶使诸蛮力有所分,易为办集。」从之。十月一日,诏湖南邵州武冈县减将下防托弩手二百,以其钱粮募土人入溪峒土:原作「工」,据《长编》卷三四九改。,从钤辖司请也。八年二月三日,诏:「邵州芙蓉、石驿、浮城等峒已修寨铺,其归明户及元首地百姓如省地法,应婚姻出入、典卖买田、招佃客,并听从便。」从知邵州关杞请也 :原作「祀」,据同书蕃夷五之八八及《长编》卷三五一改。
译、都钤辖司上言"招纳西南一带溪峒并开辟道路已经完工"的缘故。二十五日,知荆南孙颀降诏褒奖晓谕("敕"原作"职",据《长编》卷三四五改正),赐银、绢二百,转运副使赵杨、转运判官高镈、知诚州周士隆各升迁一官,这是因为招纳潭溪、上和等处归顺人户以及开辟道路贯通广西融州王口寨的工程完工的缘故。五月十二日("五月"二字原脱,据《长编》卷三四五补),朝廷下诏褒奖晓谕知桂州熊本,赐银、绢三百,广南西路经略司主管机宜文字程节升迁两官,干当公事程遵彦、知融州温杲、都巡检刘舜宾、王口寨监押杜临各升迁一官,其余的升迁官职、减去磨勘年限、按等第赐绢,这是因为招纳广西浔州、融州、王江溪峒蛮人并开辟道路的工程完工的缘故。六月二十三日,权知诚州周士隆上言:"遵照诏令酬赏招纳溪峒开修道路有功的人员,刘锡、田延某、何广各赐绢三十匹。因为刘锡等人跋涉危险之地,极为辛劳,田延某请求改授官职,刘锡、何广请求各授予名目官职,如今在新修的道路堡寨里办事。"朝廷下诏田延某升迁一个资序,刘锡授予下班殿侍,何广授予军将。
八月一日,荆湖路负责勘察处理事务的官署上言:"王江一带从大湴口以上接连檀溪各处蛮人("檀"原作"擅",据下文及《长编》卷三四八改正),与如今的道路相连接,朝廷旨意专门委托主管广西经略司机宜文字程节招纳筹划处理。本地地界宽广遥远,蛮人已经归附,需要修筑一座堡寨作为守备。"朝廷下诏命程节斟酌办理。程节上言:"王江上游有个地方名叫安口,控制扼守着各个峒,那地方地势宽阔平坦,可以建造城寨。然而从王口往上,那大湴口、老江口都是生蛮徭人聚居的部族,只靠劫掠峒民的板木为生。如今他们虽然表示归顺,各自都有俸给,如果修建城寨,也必须用兵威震慑镇压。如今打算沿江以及中心岭各自修筑道路逐步推进,先在吉老江设置堡铺,酌量留驻兵丁,用来防止抄掠截断粮道,然后安口就可以立即建成功业。"程节又上言:"王江一带团峒东边紧邻三口三甲,西边连接三都乐土,南边接壤宜州安化,北边与诚州新招纳的檀溪之地紧密相邻。比照熙宁年间,曾经派遣承制刘初率领兵丁在安口设置营寨,各处蛮人合力杀伤官军,从此以后蛮人的情势更加生出阻隔隔阂("生梗"原作"主便",据《长编》卷三四八改正),如今招纳,照例都表现顺服,既然应当开辟道路,设置堡寨驿铺,分派兵丁防守,才是长治久安的良策。况且此事关涉两路,必须与诚州同时筹划处理("须"原作"顷",据《长编》卷三四八改正),才能使各处蛮人的力量有所分散,容易办理集结。"朝廷听从了。十月一日,朝廷下诏湖南邵州武冈县减少将要屯驻的防守拦截弩手二百人,用节省下来的钱粮招募当地土人进入溪峒("土"原作"工",据《长编》卷三四九改正),这是听从钤辖司的请求。
八年二月三日,朝廷下诏:"邵州芙蓉、石驿、浮城等峒已经修筑了营寨、驿铺,那归顺的户口以及原来的首领之地的百姓依照内地的法律,凡是婚姻嫁娶、出入往来、典卖买田、招收佃客等事,都听凭自便。"这是听从知邵州关杞的请求("杞"原作"祀",据同书蕃夷五之八八及《长编》卷三五一改正)。五月二十四日,荆湖北路钤辖、转运司上言:"辰州长江以外生蛮覃仕稳等请求纳土归顺,希望准许依照辰州熊某所申报的事理招纳。"朝廷下诏命荆湖北路不得随
。五月二十四日,荆湖北路钤辖、转运司言:「辰州江外生蛮覃仕稳等乞纳土归明,望许依辰州熊 所申事理招纳。」诏荆湖北路不得妄有招纳,致生边事。哲宗元佑元年正月二十八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言:「宜州溪峒司申:莫世忍乞差人进奉。」诏:「许进奉,更不令赴阙,其表状,仰收接投进;所进物,令本司桩管以闻。」八月十八日,诏:「今后朱崖、万安、昌化,令经略、转运司同奏举大使臣充军使兼溪峒巡检,到任、得替,并转一官。」二年七月十二日,改诚州为渠阳军,从荆湖北路都钤辖、转运、提刑司请也。十二月二十七日,诏湖北转运副使李茂直:「溪峒非元谋为首及徒伴、胁从,听其出入,各令以谋捕送为首之人赴官给赏。」以枢密院言「天材诸峒蛮侵掠边户」故也。三年正月十三日,诏湖北转运副使李茂直:「渠阳蛮已归顺人,贼酋即拘留,余悉抚谕谕:原脱,据《长编》卷四○八补。,遣人使归,招未顺服者。即酋长终无向化意,其按旧令以从事。」三月二日,诏夔州路转运司,谕施州蛮田忠进以朝旨放罪,仍限百日听经官陈首,若及一年能弹压蛮众不复作过,即次第保奏,特与真命。七日,天材蛮寇多星堡。诏胡田按实以闻,若因官吏侵扰生事,及不犯堡寨有所杀略,即行抚纳;若无故啸聚,自谋作过,即立赏募人捕杀,务得首恶及合谋者,其余徒众(喻)[谕]以放罪,使彼疑沮自解,势不久立。仍令李茂直同措置以闻。四月八日,广西路经略司言:融州蛮粟仁催、渠阳军蛮杨晟台等结集,往来于两路为民患,已督兵将讨荡。诏勿进兵深入,择其唱率首恶之人,立赏募人捕杀。五月十五日,改邕州怀化峒为州。先是,知峒零崇 纳土,自顺州废,即弃巢穴归省地,朝廷录其功,授以使额,而有是命。七月十二日,诏皇城使汉州刺史广南西路兵马钤辖张整、内殿承制合门祗候知融州温暠各降三官,张整就添差监江州税,温暠就差监歙州茶盐酒税;右侍禁权邵州临口寨主锺仲仁、左侍禁管勾融州临溪堡事兼地分同巡验杜震各降两官冲替,仍今后各不得差充广南、荆湖路差遣。整、暠坐
擅斩蛮人杨进新等十九人,仲仁、震坐诱致进新等。以边事未宁,特免究治。八月二十二日,诏东头供奉官施州歌罗寨主辛则追三官,江南西路监当,以诱误夷人妄有杀戮、诈求功赏故也。十月十四日, 荆湖南北、广南西路:「朝(延)[廷]疆理四海,务在柔远。顷荆湖诸蛮近汉者无所统一,因其请吏,量置城邑以抚治之。后来边臣希功,献议创通融州道路,侵逼峒穴,致生疑惧。朝廷知其无用,旋以裁减,而边吏失于抚遏,遂尔扇摇作过。
译意招纳,以致滋生边境事端。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二十八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上言:"宜州溪峒司申报:莫世忍请求派人进贡。"朝廷下诏:"准许进贡,不必命他前来朝廷,那表状,命令予以接收呈进;所进献的物品,命令本司登记管理并上报。"八月十八日,朝廷下诏:"从今以后朱崖、万安、昌化,命令经略、转运司共同奏举大使臣充任军使兼溪峒巡检,到任、期满卸任,都升迁一官。"
二年七月十二日,改诚州为渠阳军,这是听从荆湖北路都钤辖、转运、提刑司的请求。十二月二十七日,朝廷下诏湖北转运副使李茂直:"溪峒中不是原本主谋为首以及徒众胁从的人,听凭他们进出,各自命令用擒获缴送为首之人来向官府领取赏赐。"这是因为枢密院上言"天材各峒蛮人侵掠边境百姓"的缘故。
三年正月十三日,朝廷下诏湖北转运副使李茂直:"渠阳蛮人已经归顺的人,贼酋就予以拘留,其余的都加以安抚晓谕("谕"字原脱,据《长编》卷四〇八补),派人让他们回去,招纳尚未顺服的人。如果酋长最终没有归顺教化的意愿,就依照旧有的法令处置。"三月二日,朝廷下诏夔州路转运司,晓谕施州蛮人田忠进因为朝廷旨意赦免了他的罪过,仍限一百天之内听凭他向官府自首陈明,如果满一年能够约束镇压蛮人部众不再作乱,就依次予以保奏,特别授予真命告身。七日,天材蛮人入寇多星堡。朝廷下诏命胡田查明实情上报,如果是因为官吏侵扰而滋生事端,以及没有侵犯堡寨却遭到杀戮劫掠的,就予以安抚招纳;如果是无故聚众,自行谋划作乱,就立即设立赏格募人捕杀,务必要擒获首恶以及共同谋划的人,其余的部众都晓谕赦免罪过,使他们心存疑虑而自行消解,势必不能长久立足。仍命令李茂直一同筹划处理并上报。四月八日,广西路经略司上言:融州蛮人粟仁催、渠阳军蛮人杨晟台等聚集结党,往来于两路作为民众的祸患,已经督率兵将进行讨伐扫荡。朝廷下诏不得进兵深入,选择那些倡首作乱的首恶之人,立即设立赏格募人捕杀。
五月十五日,改邕州怀化峒为州。在此之前,峒首领零崇纳土归顺,自从顺州被废除后,就放弃巢穴归附内地,朝廷记录他的功劳,授予他使额,因此有这道命令。七月十二日,朝廷下诏皇城使汉州刺史广南西路兵马钤辖张整、内殿承制合门祗候知融州温暠各降三官,张整就地添差监江州税务,温暠就地差监歙州茶盐酒税;右侍禁权邵州临口寨主锺仲仁、左侍禁管勾融州临溪堡事兼地分同巡验杜震各降两官并冲替,仍命令今后都不得差遣充任广南、荆湖路的职务。张整、温暠因擅自斩杀蛮人杨进新等十九人获罪,锺仲仁、杜震因引诱招致杨进新等人获罪。因为边境事务尚未平息,特予免除追究治罪。八月二十二日,朝廷下诏东头供奉官施州歌罗寨主辛则追夺三官,发配江南西路监当,这是因为他诱骗错杀夷人妄图求取战功赏赐的缘故。
十月十四日,朝廷下诏荆湖南北、广南西路:"朝廷治理天下四海,致力于安抚怀柔边远之地。此前荆湖各处蛮人靠近汉地的没有统一管辖,因为他们请求派遣官吏,就酌量设置城邑来加以抚治。后来边地官员为求邀功,倡议开辟贯通融州的道路,侵逼峒穴,导致产生疑虑恐惧。朝廷知道这没有用处,随即予以裁减,然而边地官吏在安抚约束方面有所疏失,于是竟然煽动骚扰酿成祸乱。然而查考其地,只不过是一条道路,蛮人因为使臣刘宗闵
然按其地,止是道路,蛮人因使臣刘宗闵焚毁舍屋,夤缘生事,杀伤兵丁,繇此自疑,不敢出首。今宗闵以追官勒停外,其湖北、广西见作过杨晟台等特免诛讨其:原作「具」,据《长编》卷四一五改。,除存留守把兵丁外,并罢添屯军马。其湖北所开道路,创置多星、收溪、天村、罗蒙、大由等堡寨并废。广西、湖南创置堡寨,令经略、钤辖司度量准此。」十一月十九日,枢密院言:湖北都钤辖唐义问奏:「多星堡金谷屋宇般毁殆尽,其城堡若存旧址,即虑蛮人聚集为奸。」诏苗时中、谢麟、唐义问以废罢堡寨城壁量度毁撤,其沅州渠阳寨先废堡寨如有城壁尚存者,亦相度施行讫以闻。十二月三日,枢密院言:「荆湖北路罗家蛮掠财物、烧庐舍,□民被其害。据唐义问累奏移废城寨已毕,而蛮情不体宽恩,侵犯不已。若不随宜讨杀,恐益后患。欲令义问及程节开析措置以闻。如诸蛮尚潜伏屯结,即选将讨捕,仍告谕归明团峒蛮人毋辄惊扰。」从之。四年正月二十七日,荆湖北路都钤辖、转运司言:「蛮贼寇澧州义 铺,故遗下文字,意望招安,给赐真命券历。若堕其计,恐远近蛮人观望。欲召正、副都头覃文懿等并都誓主彭仕诚严行约束,如更透漏蛮人入省地作过,责认勒住半年或一年请受,庶几边境不致生事。」从之。七月二十七日,枢密院言:「邵州蛮人作过,已令湖南安抚、(铃)[钤]辖司处置,虑去邵州遥远。」诏荆湖南路安抚谢麟体度蛮事,如尚未宁息,即交割潭州公事,与以次官量带兵甲前去邵州专一措置,候事平日归任。继而谢麟言:「邵州关硖、城步、真良等处团峒元谋作过酋首杨晟进等四十三人投降。」上批:等第补授奉职至军将,充江浙僻郡指挥,土军将校随处羁管。十一月四日,溪峒知堡静州彭儒武、押案副使彭仕贵、知永顺州彭儒同、押案副使彭仕亮、知渭州彭师聪、押案副使彭仕顺各进贡兴龙节、冬至、正旦节溪布有差。十七日,溪峒知龙赐州彭允宗、押案副使彭允金、知监州彭仕明、押案副使彭儒勇、知吉州彭儒崇各进奉兴龙节、冬至、正旦节溪布。六年正月二十五日,夔州路转运司言:「施、黔州蛮人入贡,乞就本州岛投纳贡布,止具奏状闻奏,仍厚为馆
译焚毁房屋,趁机滋生事端,杀伤兵丁,因此产生自我疑虑,不敢出面自首。如今刘宗闵已经追夺官职勒令停职流放外,那湖北、广西目前正在作乱的杨晟台等人特别予以免除诛讨("其"原作"具",据《长编》卷四一五改正),除保留守把的兵丁外,一并撤去增派驻屯的军马。那湖北所开辟的道路,新设置的多星、收溪、天村、罗蒙、大由等堡寨一并废除。广西、湖南新设置的堡寨,命令经略、钤辖司衡量比照此例办理。"
十一月十九日,枢密院上言:湖北都钤辖唐义问上奏:"多星堡的房屋建筑几乎全部被毁坏拆除殆尽,那城堡如果保留旧有地基,就担心蛮人聚集在那里为非作歹。"朝廷下诏命苗时中、谢麟、唐义问对废罢的堡寨城墙酌量拆毁,那沅州渠阳寨先前废弃的堡寨如果还有城墙残存的,也一并斟酌处理完毕后上报。十二月三日,枢密院上言:"荆湖北路罗家蛮人抢掠财物、焚烧房屋,百姓深受其害。根据唐义问屡次上奏,撤废的城寨已经办理完毕,但是蛮人的心意不体察朝廷的宽厚恩德,侵犯不止。如果不随机应变加以讨伐诛杀,恐怕会增添后患。打算命令唐义问以及程节详细分析筹划处理并上报。如果各处蛮人还在潜藏埋伏屯聚结党,就挑选将领讨伐擒捕,仍要告谕晓喻归顺的团峒蛮人不要因此受到惊扰。"朝廷听从了。
四年正月二十七日,荆湖北路都钤辖、转运司上言:"蛮贼入寇澧州义山铺,故意遗留下文书,意在期望招安,赐给真命凭证。如果中了他们的计谋,恐怕远近的蛮人都会观望效仿。打算召集正、副都头覃文懿等以及都誓主彭仕诚严加约束,如果再有蛮人偷渡进入内地作乱,就责令他们承担半年或一年停发俸给的责任,希望边境不至于再滋生事端。"朝廷听从了。七月二十七日,枢密院上言:"邵州蛮人作乱,已经命令湖南安抚、钤辖司处置,只是担心距离邵州路途遥远。"朝廷下诏命荆湖南路安抚谢麟前往体察处理蛮人事务,如果尚未平息,就把潭州的公务交割出去,率领次一等的官员携带兵甲前往邵州专门筹划处置,等到事情平息之日再回任原职。随后谢麟上言:"邵州关硖、城步、真良等地团峒原本主谋作乱的首恶杨晟进等四十三人前来投降。"皇上批示:依次补授从奉职到军将不等的官职,充任江浙偏僻郡县的指挥官,土军将校则就地随处加以管束。
十一月四日,溪峒知堡静州彭儒武、押案副使彭仕贵、知永顺州彭儒同、押案副使彭仕亮、知渭州彭师聪、押案副使彭仕顺各自进贡兴龙节、冬至、正旦节的溪布,数量不等。十七日,溪峒知龙赐州彭允宗、押案副使彭允金、知监州彭仕明、押案副使彭儒勇、知吉州彭儒崇各自进贡兴龙节、冬至、正旦节的溪布。
六年正月二十五日,夔州路转运司上言:"施州、黔州蛮人前来进贡,请求就在本州缴纳贡布,只需备具奏状上报朝廷,仍要给予优厚的馆待……"
设。」从之。二月二十二日,诏:「以今供备库使诚州刺史杨昌达知诚州,供备库副使杨昌寿同知诚州。自今知州
译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二月二十二日,下诏:「任命现任供备库使、诚州刺史杨昌达为诚州知州,供备库副使杨昌寿为同知诚州事。从今以后知州
阙,迁同知州充,无即以前知州子孙充同知;如无子孙,令知州于同知州族内选择忠顺协方之人,令荆湖北路都钤转司遇有阙,即保明以闻。」三月二十七日,诏自今诚州知州、同知州合承袭人,知州与供备库使、诚州刺史,同知州与供备库副使。五月十二日,枢密院言:「昨渠阳贯堡寨罢戍之后,虑有遗民尚在溪峒。」诏令荆湖北路都钤辖司委忠顺蛮官招致并边县寨诏:原脱,据《长编》卷四五八补。,给公据津遣归乡。其蛮官据招到人,每名支赏钱十贯,仍以盐彩充。」七月十三日,三省、枢密院言:「通判沅州贺玮奏:"本州岛蛮汉杂居,相犯则汉人独被刑,而归明人止罚赎,实为未当。乞将沅州、诚州蛮汉人相犯立定年限,一断以法。"下本路监司,相度到:沅州归明人,除附近城寨及与汉人杂居处,若有相犯或有相侵合以法令从事外,有渠阳寨归明人并去城寨至远蛮人,欲依沅州一州 ,除强盗强:原作「疆」,据《长编》卷四六二改。、杀人、放火、诱略人以上罪并情理凶恶者,送本州岛按治,余并令本县寨斟酌罚赎,更候二三年取旨。」从之。八月二日,赐朝奉郎、直龙图阁、专切措置荆湖北路边事唐义问银绢一百匹两,以渠阳贯堡寨成,护领居民出溪无虞也。二十二日,诏故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知溪峒新远州田洪佑长男思迁承父故官。闰八月八日,夔州路转运、提刑、梓夔路兵马钤辖司言:「今后施州清江、建始两县防托人户每遇轮差,在诸寨除防托外,其本寨官员将校等如敢辄役使,并科违制之罪,敕降去官不原,许被役人陈告。如合要修城寨,申取转运司指挥。」从之。七年正月一日,枢密院言:「永州蛮徭困乏粮食,出没剽劫。除已赈济外,欲诏安抚、钤辖司募勇敢效用人,及晓谕徭众能自相捕,依格给赏。应合添使臣处,选有才略三两员量带兵甲,于要害处掩杀,毋得妄诛。」从之。十二月二十八日,荆湖北路都钤辖唐义问言:「渠阳蛮连年作过,朝廷发近兵讨荡,已画江立界。今虽宁帖,然不可便恃无事,不为预备。请今后蛮人结集,辄离巢穴入寇,即量事势随机杀逐出界。若在溪峒自相雠杀,但令城寨密为防备,毋辄出兵应援。若攻犯归明篱落,不侵省地,只令沅州依杨晟同例,量事大小支斗酒盐彩,令自犒召邻近团峒救助杀逐。」从之。八年正月二十三日,枢密院言:「湖北转运副使喻陟、知沅州余卞奏:"本州岛边面宁帖,夷汉安居。"今据湖北钤辖司奏北:原作「地」,据《长编》卷四八○改。:"余卞申:杨晟好等结集溪峒,欲并杨晟同寨栅。"虑缘边官吏初作无事,洎结集渐盛,隐庇不得,方立赏逐捕。
译阙额,升任同知州充任;如果没有,就以前任知州的子孙充任同知;如果没有子孙,就命知州在同知州家族内选择忠顺协和之人,命荆湖北路都钤辖司遇有阙额时,即刻查明奏报朝廷。三月二十七日,下诏从今以后诚州知州、同知州应承袭之人,知州比照供备库使、诚州刺史,同知州比照供备库副使。五月十二日,枢密院上奏说:"此前渠阳贯堡寨撤防之后,担心还有遗留百姓仍留在溪峒之中。"下诏命荆湖北路都钤辖司委派忠顺蛮官招引安置边境县寨,发给公据护送遣返回乡。那些蛮官招募到的人,每名支给赏钱十贯,仍以盐、彩帛充抵。七月十三日,三省、枢密院上奏说:"通判沅州贺玮上奏说:'本州蛮汉杂居,相互冒犯时汉人独受刑罚,而归明人只是罚赎,实在不妥当。请求将沅州、诚州蛮汉相犯之事订立年限,一律依法论断。'下达本路监司,勘察议定:沅州归明人,除了靠近城寨以及与汉人杂居之处,如有相犯或相侵应依法办理者外,还有渠阳寨归明人以及离城寨极远的蛮人,希望依照沅州一州的办法,除了强盗、杀人、放火、诱拐掳掠人口以上重罪以及情节凶恶者,送本州审理惩治外,其余都命本县寨酌情罚赎,再过两三年听候旨意。"朝廷准许此议。八月二日,赐给朝奉郎、直龙图阁、专门负责措置荆湖北路边事的唐义问银绢共一百匹两,因为渠阳贯堡寨建成,护送安置居民迁出溪峒平安无事。二十二日,下诏已故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知溪峒新远州田洪佑的长子田思迁承袭其父原来的官职。闰八月八日,夔州路转运、提刑、梓夔路兵马钤辖司上奏说:"今后施州清江、建始两县负责防托的人户每逢轮值差遣,在各寨除防托事务外,如果本寨官员将校等胆敢擅自役使他们,一并按违制罪论处,即使有赦令降罪也不予宽宥,允许被役使的人陈诉告发。如果确实需要修筑城寨,须申报转运司请示指挥。"朝廷准许此议。七年正月一日,枢密院上奏说:"永州蛮徭生活困乏缺粮,出没剽掠。除已经赈济外,希望下诏命安抚、钤辖司招募勇敢有能之人效力,并晓谕徭人百姓能自相擒捕的,依照规格给予赏赐。凡应当增派使臣之处,选拔有才略的两三名,酌带兵甲,在要害之处出击剿杀,不得妄杀滥诛。"朝廷准许此议。十二月二十八日,荆湖北路都钤辖唐义问上奏说:"渠阳蛮人连年作乱,朝廷调发附近军队征讨平定,已经划定江界。如今虽然安定,但不可就此依恃无事而不作预备。请求今后蛮人如果聚集起来擅自离开巢穴入侵,就酌情势随机剿杀驱逐出界。如果在溪峒内部自相仇杀,只须命城寨严密防备,不得擅自出兵援助。如果攻犯归明部落的篱笆村落,而没有侵犯朝廷的领地,只须命沅州依照杨晟同的先例,酌情大小支给酒、盐、彩帛,让他们自行犒劳召集邻近部落救助剿杀驱逐。"朝廷准许此议。八年正月二十三日,枢密院上奏说:"湖北转运副使喻陟、知沅州余卞上奏说:'本州边境安定,夷汉百姓安居。'如今据湖北钤辖司上奏:'余卞申报:杨晟好等聚集溪峒,想要与杨晟同一并入寨栅。'担心边境官吏起初以为无事,等到聚集渐渐壮大,隐瞒不了,才设立赏格追捕。希望命令沅州,今后如有蛮人作乱,都必须及时察觉戒备,不得隐瞒庇护,酿成边患。"朝廷准许此议。绍圣元年闰四月二十七日,下诏:"西京
欲令指挥沅州,今后如有蛮人作过,并须觉察堤备,不得隐庇,养成边患。」从之。绍圣元年闰四月二十七日,诏:「西京左藏库副使成卓为久在南方,与溪峒酋首及谅州知州等接熟,恐密相交结,扇摇边事。可添差徐州兵马都监。」二年七月八日,诏供备库副使
秦世章等转官、减年有差。以荆湖南路安抚司言其捕杀永州黄里峒徭贼有劳故也。八月五日,诏左朝奉大夫、前知永州刘蒙抚遏蛮人有术,各安生业,减一年磨勘。元符二年二月二十四日,诏故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知溪峒新远州军州兼监察御史田思迁长男彦伊特许承袭。徽宗崇宁元年十一月四日,枢密院言:「知邵州黄克俊奏:知溪峒徽州杨光衔等乞如元丰以徽州为莳竹县,并诚州各创置城寨。」诏克俊按实,如委忠顺,即依所乞。二年正月五日,中书省言:「辰、沅溪峒并以纳土,改诚州为靖州,徽州为莳竹县。」四年八月六日,广南西路经略使王祖言奏:「王江、古州等处归顺,自怀远军至古州南,西至安化,北至靖州,广袤二千余里,乞置提举溪峒官二中。」诏从之,仍以平州为名。大观二年九月一日,太师、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魏国公蔡京等言:「据黔南等路奏,安化上三州一镇山河土地尽献纳朝廷,上州周围三千五百余里,户一万,人六万五千,永为王民。又思广峒蒙光明等献纳土地,周围计一千五百里,户八百,人九千余。又落安知峒程大法等献地,周围二千五百里,户八千,人四万五千余。又都丹团黄光明献纳土地,周围二千余里,户七千余,人四万余。以上计五万一千一百余户,二十六万二千余人,幅员二万九千余里,各款塞听命,已相度列置州县。又据靖州西道路诸蛮杨再立献纳土地二百七十五人,计七状,周围三千余里,户四千五百,人一万一千。又辰州蛮人覃都、管骂等三十五栅团人各纳土,输出贡,周围六百余里,三千余户。及涪州夷人骆世华归顺中华,地土东西计六程,南北五程,情愿请税承输,未耕之地并乞入官,幅员一千一百余里,至涪州一十三程,汉夜郎地分,唐属黔中,措置建立州县城寨。又上夷州首领任应举乞将所管夷州四县进纳入官,与置州县,输纳税赋。又下夷州首领任汉宗等各愿将所管东西四程、南北五程见佃土地即请税承纳,(余)[余]尽献入官。又南平军夷人木攀族大首领赵泰等献土归化,见耕佃土地请税,作汉家百姓,其余土地召人耕佃,管界东西五程,南北六程,周匝十八程。又播州夷人杨光言所管系唐朝所建地唐州平,生户一万余家,乞献纳朝廷。又宽乐州、安砂州、谱州、四州、七源州县先次纳土归明,愿将所管州县纳税,永为王民,计二万人、一十六州、三十三县、五十余峒,幅员之广,又一万里。
译左藏库副使成卓因长期在南方,与溪峒酋首以及谅州知州等人熟识,担心暗中相互勾结,煽动动摇边境局势。可改调差任徐州兵马都监。"二年七月八日,下诏供备库副使秦世章等升官、减年磨勘各有差等,因为荆湖南路安抚司上奏他们捕杀永州黄里峒徭族贼人有功劳的缘故。八月五日,下诏左朝奉大夫、前知永州刘蒙安抚遏制蛮人有方法,使他们各安生业,减一年磨勘。元符二年二月二十四日,下诏已故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知溪峒新远州军州兼监察御史田思迁的长子田彦伊特许承袭其职。徽宗崇宁元年十一月四日,枢密院上奏说:"知邵州黄克俊上奏:知溪峒徽州杨光衔等请求依照元丰年间的做法,把徽州改为莳竹县,与诚州各自新建城寨。"下诏命黄克俊核实查证,如果确实忠顺,就依照所请求的办理。二年正月五日,中书省上奏说:"辰州、沅州溪峒既已归附纳土,把诚州改为靖州,徽州改为莳竹县。"四年八月六日,广南西路经略使王祖言上奏说:"王江、古州等地归顺,从怀远军到古州南面,西至安化,北至靖州,纵横二千余里,请求设置提举溪峒官二员。"下诏准许,并以平州为名。大观二年九月一日,太师、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魏国公蔡京等上奏说:"据黔南等路上奏,安化上三州一镇的山河土地全部献纳朝廷,上州周围三千五百余里,户一万,人口六万五千,永远成为朝廷子民。又思广峒蒙光明等献纳土地,周围计一千五百里,户八百,人口九千余。又落安知峒程大法等献地,周围二千五百里,户八千,人口四万五千余。又都丹团黄光明献纳土地,周围二千余里,户七千余,人口四万余。以上共计五万一千一百余户,二十六万二千余人,幅员二万九千余里,各自归顺听命,已经勘察设置州县。又据靖州西道路各蛮族杨再立献纳土地二百七十五人,共计七份状文,周围三千余里,户四千五百,人口一万一千。又辰州蛮人覃都、管骂等三十五栅团人各自纳土,输出贡赋,周围六百余里,三千余户。以及涪州夷人骆世华归顺中华,土地东西计六程,南北五程,情愿请求纳税承种,未开垦之地一并请求收归官府,幅员一千一百余里,到涪州一十三程,是汉代夜郎故地,唐代属黔中,请求安排建立州县城寨。又上夷州首领任应举请求把所管辖的夷州四县进献纳入官府,设置州县,缴纳税赋。又下夷州首领任汉宗等各自愿将所管辖东西四程、南北五程现在耕种的土地即请求纳税承种,其余全部献入官府。又南平军夷人木攀族大首领赵泰等献土归化,现在耕种的土地请求纳税,作为大宋百姓,其余土地招人耕种,管辖范围东西五程,南北六程,周长十八程。又播州夷人杨光陈述所管辖的是唐朝所建的地界唐州平,生户一万余家,请求献纳朝廷。又宽乐州、安砂州、谱州、四州、七源州县此前已经纳土归明,愿意将所管辖的州县纳税,永远成为朝廷子民,共计二万人、十六州、三十三县、五十余峒,幅员之广,又增加一万里。以及携带来的印记三十四颗。"并附上地图上奏,皇帝亲自上表祝贺。政和三年三月二十九日,武经大夫、新差权发遣广南西路都监、权发遣宾州黄远上奏说:"自从陛下登基以来,尤其致力于经营南方,而夜郎、羊柯之民一旦全部归化王朝,使远方之人都心怀仰慕之情,所以邕州管辖下右江化外之人都想要归顺朝廷,愿意成为朝廷子民。"
自从右江溪峒州县与外界蛮獠之地相邻接壤,人烟户口相望,仅有五十
及赍到印记三十四颗。」及具地图以闻,上表称贺。政和三年三月二十九日,武经大夫、新差权发遣广南西路都监、权发遣宾州黄远奏:「伏自陛下登宝位以来,尤着意于南方,而夜郎▯▯羊柯之民一旦尽归王化,俾远人皆有蚁慕之心,故邕州管下右江化外之人咸欲款塞归明,愿为王民焉。
爰自右江溪峒州县与外界蛮獠地邻相接,烟户相望,仅五十余处,凡省地州县边环外界,迤逦深入,共四百五十余处,州蛮落疆封周几万里。臣与管下州县峒首领情愿持本国印记并诸州县铜印记、地土及首领户口献纳,尽归皇化。乞依特磨道富州例,给赐官班、衣袄、印记与臣,依旧部辖管下州峒首领住坐,永为省民,守御边疆,逐年将毡马赴官中卖,禀听州寨缓急使唤。如向去臣与管下首领犯朝廷恩德,在臣甘受诛戮。伏望朝廷早赐差元陈献自杞等州邕州进士黄光收并上隆州黄远等,前来引接臣并管下首领前去赴广西经略司听候指挥。」诏令王觉与黄远同共措置。七月六日,诏辰州升为溪峒沿边安抚,令知州兼领。
四年七月四日,臣僚言:「湖南沿边之地与徭人相接,其城寨巡尉官,乞从安抚司选择武勇晓兵法能训练士卒者为之,勿以出职胥吏充选。」从之。六年七月二十日,诏:「晏州卜漏、沅州黄安俊、定边军李吪 父子皆内附归顺,累世受恩,一旦叛逆,侵犯城寨,杀伤夷民,兴师致讨,凶渠授首。可令逐州枭首七日,函于甲库,永为叛贼之戒。」宣和四年六月六日,臣僚言:「五溪郡县辟自先朝,中更元佑废罢,比虽兴复,然徭贼屡肆跳梁,盖缘荆南钤辖司去边远,难以弹压。政和六年九月,诏以荆湖北路荆南、归、峡、安、复州、荆门、汉阳为荆南路,带都钤辖,治荆南;以鼎、澧、岳、鄂、辰、沅、靖为鼎澧路,带都钤辖,治鼎州。其未分路已前,徭贼雷平周等连年出没,致烦朝廷兴师,自分路后,至今并无边事。比者,靖州五溪杨晟寔作过,缘帅司在荆南,去边既远,又隔大江,难以应援,赖提举刀弩手司唐悫调发应副,遂致贼不敢滋蔓。是则并路分路,利害相远。乞依已降处分为两路。」从之。光尧皇帝建炎四年九月二十六日,枢密院言:「守阙进义副尉刘九状:"昨随父纳土归明,九系头领,只作小儿排行称呼。今蒙枢密院收留充使臣,欲乞改正作刘 名字。"」从之。绍兴二年九月四日赦:「四川沿边溪峒蛮徭,虑恐非时差使,致有失所,仰帅臣严切约束守臣及主管官司常加存抚,务在周恤远人。如非时辄有科率搔扰,并按劾以闻。」十月四日,监察御史明 言:「溪峒归明官,应湖南边郡及二广皆有,自崇、观以来,员数寖多,当时务要优恤,于是添差州郡指使,及添差酒税之类,本不取其才,及诸州措置隘寨,阙人把托,又尽令管押兵夫。
译余处,凡是朝廷领地州县外围边界,逶迤深入,共四百五十余处,各州蛮人边界疆域周长几万里。臣与所辖州县峒首领情愿把本国印记以及各州县铜印记、土地及首领户口一并献纳,全部归顺朝廷教化。请求依照特磨道富州的先例,赐给臣官阶、衣袄、印记,仍旧统辖管下州峒首领居住,永远成为朝廷子民,守卫边疆,每年将毡马送到官府出售,听候州寨紧急调用。如果日后臣与所辖首领辜负朝廷恩德,臣甘愿领受诛戮之罪。恳切希望朝廷早日派遣元陈献自杞等州邕州进士黄光收以及上隆州黄远等人,前来引领接待臣与所辖首领前往广西经略司听候指挥。"下诏命王觉与黄远共同商议措置此事。七月六日,下诏辰州升格为溪峒沿边安抚,命知州兼任此职。
四年七月四日,臣僚上奏说:"湖南沿边之地与徭人相接,那里的城寨巡尉官,请求由安抚司选择勇武且通晓兵法、能训练士卒的人担任,不要用出身胥吏的人选任。"朝廷准许此议。六年七月二十日,下诏:"晏州卜漏、沅州黄安俊、定边军李吪父子都曾归附朝廷,历代受朝廷恩惠,如今忽然叛逆,侵犯城寨,杀伤夷人百姓,朝廷兴兵征讨,凶恶首领已被斩首。可命令相关州将其首级枭首示众七日,然后收入甲库,永远作为叛贼的警戒。"宣和四年六月六日,臣僚上奏说:"五溪郡县是先朝所开辟,中间在元佑年间被废除,近来虽然恢复设置,但徭贼屡屡放肆作乱,因为荆南钤辖司距离边境遥远,难以弹压。政和六年九月,下诏将荆湖北路荆南、归、峡、安、复州、荆门、汉阳划为荆南路,带都钤辖之职,治所设在荆南;将鼎、澧、岳、鄂、辰、沅、靖划为鼎澧路,带都钤辖之职,治所设在鼎州。在分路之前,徭贼雷平周等连年出没作乱,导致烦劳朝廷兴兵征讨,自从分路以后,至今都没有边患。近来,靖州五溪杨晟寔作乱,因为帅司设在荆南,距离边境既远,又隔着大江,难以支援策应,幸赖提举刀弩手司唐悫调发兵力应付支援,才使贼人不敢蔓延壮大。由此可见,分路与不分路,利害差别很大。请求依照已经降下的旨意分为两路。"朝廷准许此议。光尧皇帝建炎四年九月二十六日,枢密院上奏说:"守阙进义副尉刘九陈述:'先前随父亲纳土归明,我排行第九,只是当作小孩排行的称呼。如今蒙枢密院收留充任使臣,想要请求改正取名为刘某某。'"朝廷准许此议。绍兴二年九月四日大赦:"四川沿边溪峒蛮徭百姓,担心非常时期差遣使者,导致他们失去安身之所,命令帅臣严加约束守臣及主管官员经常加以体恤安抚,务必要周济体恤远方百姓。如果有非常时期擅自科敛骚扰的情况,一并弹劾奏报朝廷。"十月四日,监察御史明察上奏说:"溪峒归明官,在湖南边境各郡以及二广都有设置,自崇宁、观年间以来,人数逐渐增多,当时务求要优待抚恤,于是增设州郡指使,以及增设酒税等职务,本来并不看重其才能,等到各州安排设置隘寨时,缺人把守,又都命他们管押兵夫。所管押的是乡民百姓,而归明官生长于溪峒之中,起初就没有爱护百姓之心,也不熟悉朝廷法令,贪婪无厌,鞭打欺辱百姓,百姓无处申诉。议论者想要命令帅臣登记他们的姓名,与州县官一样三年轮换一次。也有人说只要沿用旧例增设差遣,罢免他们管押兵夫的职责即可。恳切希望下达札文给二广、湖南帅臣秘密商议措置,务必使处置得当,既不致使归明官失去安身之所而心怀怨恨,也不使远方百姓受到损害。"下诏命广南、荆湖路帅臣在五
所管押是乡民,其归明官生长溪峒,初无爱民之意,亦不习朝廷法令,贪婪无厌,鞭笞摧辱,无所赴愬。议者欲令帅臣藉其姓名,同州县官三年一易。或云只循旧添差,罢其管押兵夫之事。欲望札付二广、湖南帅臣密行措置,务令适宜,既不致归明官失所致怨,亦无使远民受害。」诏令广南、荆湖路帅臣限五日措置闻奏。
绍
兴四年,辰州言:归明保静、南渭、永顺三州彭儒武等久欲奉表入贡。诏以道路未通,俾荆湖北帅司慰谕,免赴阙,遣人持表及方物赴行在,仍优赐以答之。《会要》:绍兴四年四月二十四日,辰州言:「归明保静、南渭、永顺三州彭儒武等状:于建炎元年差人员赍土贡、文表到澧州,为道路未通,且令回峒,至今八年,乞放行进奉。」诏令荆湖北路安抚司行下本州岛婉顺说谕,为道路未可前来,特免赴阙,止就辰州交割所进物色,估价优与回赐,其合用钱,本州岛应管转运、提刑司钱内取拨。所有章表、进奉物色,差人押赴行在。
九月,诏荆湖南、北路溪峒头首土人及主管年满人合给恩赐,俾各路帅司会计核实以闻。《会要》:九月十五日,诏:「应荆湖南、北路溪峒头首土人内有子孙依条合行承袭职名差遣之人,及主管年满之人合得恩赐之类,并仰逐路帅司疾速取会诣实,保明奏闻。」五年七月四日,夔州安抚司言:「思州元系田佑恭兄弟地土思:原作「恩」,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改。下同。,政和中赐名思州,宣和中改为务川城,绍兴二年依旧改为思州,差田佑恭知州外,乞依川峡宣抚司已行事理给降思州 额,其余只依务川城体例,更不赠官置吏。」从之。
十年,承信郎、琴州溪峒杨进颙等,率族属归生界五百余户,疆土三百余里,献累世所造兵器及金炉、酒杯各一,求入觐。诏本路帅司敦遣以行。《会要》:今年秋间,前进奉一行更不破官中路费,朝旦一次。诏依,令本路帅(师)〔司〕津遣。
十五年,前知全州高楫言:「徭人今皆微弱,砦官每纵人深入,略其财物,遂致乘间窃发。宜诏与溪峒接壤州郡毋侵徭人。」帝从其言。《会要》: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应荆湖、广南路溪峒头首土人内有子孙依条合承袭职名差遣,及主管年满人合得恩赐之类,并仰逐路帅司疾速取会诣实,保明奏闻。」
二十四年,禽杨正修及其弟正拱,送理寺狱鞫治,斩之。《会要》:八月十八日,权知静江府吕愿(忠)[中]言:「窃见绍兴九年帅司亦尝招接化外蛮人数十人至本府,日久'阋,往返在道,死者几半,而未至者不相响应,其事遂寖。今次诸蛮至境上者几万人,臣止令择其渠率七百七十八人至静江,劳
以酒食,申喻朝廷威德,莫不欢欣鼓舞。
译日内商议措置奏报朝廷。
绍兴四年,辰州上奏说:归明保静、南渭、永顺三州彭儒武等人长久以来想要奉表入朝进贡。下诏因道路尚未畅通,命荆湖北帅司安抚晓谕他们,免除他们前来朝廷,派人携带表文及地方物产前往皇帝行在,仍优厚赏赐以答谢他们。《会要》记载:绍兴四年四月二十四日,辰州上奏说:"归明保静、南渭、永顺三州彭儒武等人陈状:'在建炎元年曾派人携带土贡、文表到澧州,因道路尚未畅通,暂且命他们返回本峒,至今已八年,请求准许放行进献贡物。'"下诏命荆湖北路安抚司下达文书给本州,婉转顺应地晓谕说明,因道路尚不便前来,特准免除他们前往朝廷,只须在辰州交割所进献的物品,估价后优厚给予回赐,所需用的钱,由本州向所辖转运、提刑司的钱款中支取拨付。至于表章、进贡的物品,则派人押送前往皇帝行在。
九月,下诏荆湖南、北路溪峒头首土人及主管年限期满之人应得的恩赐,命各路帅司会同核算查实后奏报朝廷。《会要》记载:九月十五日,下诏:"凡荆湖南、北路溪峒头首土人中有子孙依照条例应当承袭职名差遣之人,以及主管年限期满应得恩赐之类的人,都命各路帅司迅速查核落实,查明后奏报朝廷。"五年七月四日,夔州安抚司上奏说:"思州本来是田佑恭兄弟的地方,政和年间赐名思州,宣和年间改为务川城,绍兴二年又依旧改回思州,除了命田佑恭知州之外,请求依照川峡宣抚司已经施行的办法给予降赐思州的名额,其余的只依照务川城的旧例,不再额外赠官设置官吏。"朝廷准许此议。
绍兴十年,承信郎、琴州溪峒杨进颙等,率领族人属下归附前来投奔生界五百余户,疆土三百余里,献上历代所制造的兵器以及金炉、酒杯各一件,请求朝见皇帝。下诏命本路帅司敦促遣送他们前来。《会要》记载:本年秋天,前往进贡这一行人不再动用官方的路费,早晨供给一次饮食。下诏依照此办理,命本路帅司护送遣发。
绍兴十五年,前知全州高楫上奏说:"如今徭人都很衰微弱小,寨官常常放纵人深入其地,掠夺他们的财物,于是导致他们乘机偷袭作乱。应当下诏命与溪峒接壤的州郡不得侵犯徭人。"皇帝听从了他的意见。《会要》记载: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南郊大赦:"凡荆湖、广南路溪峒头首土人中有子孙依照条例应当承袭职名差遣,以及主管年限期满之人应得恩赐之类的人,都命各路帅司迅速查核落实,查明后奏报朝廷。"
二十四年,擒获杨正修及其弟杨正拱,送大理寺狱中审讯查治,处以斩刑。《会要》记载:八月十八日,权知静江府吕愿中上奏说:"我私下见绍兴九年帅司也曾招纳接待化外蛮人数十人到本府,日子久了纷纷争闹,往返路途中,死者几乎过半,而尚未到达的人也不相互响应,此事于是逐渐平息。这次各蛮人来到边境的将近有一万人,臣只命选择其中的首领七百七十八人到静江,用酒食慰劳他们,宣讲朝廷的威严德泽,无不欢欣鼓舞。随后排列于庭下,奏起夷族音乐,跪拜进献酒杯再三,祝祷说:发誓坚定归化之心,不再敢萌生别的念头,子子孙孙,世代作朝廷子民。附近郡县百姓前来观看的有数十万人,挤满道路。等到他们出塞返回,竟没有一人生病,这是朝廷宗庙社稷的福佑,实在是上天在保佑。请求宣付史馆记载。"朝廷准许此议。二十六年八月十五日,户部、兵部上奏说:"珍州遵义寨沿边管
已而列于庭下,奏夷乐,胡跪献觞再三,酬祝云:誓坚向化之心,不复敢萌他志,子子孙孙,世为王民。旁郡之民来观者数十万,阗咽衢路。比其出塞,更无一人疾病,庙社之福,天实相之。乞宣付史馆。」从之。二十六年八月十五日,户、兵部言:「珍州遵义寨沿边管界同巡检杨诠以蕃马十匹,令男震诣阙进贡,所有合得回赐,乞下本路漕司以系省钱参酌一面回赐。」诏依,杨震补进武校尉。九月十八日,权发遣融州张希道言:「沿边溪峒徭人渐被圣化之久,近闻多因博易之际,不得均平,甚者诬以结连作祸,擅兴捕捉,妄生事端,希求赏典,恐致人情不宁。乞严切应上溪峒沿边州县常令优加抚恤,以体惠绥怀远之意。」从之。
二十八年七月,杨进京等复求入贡。诏以道远慰谕之。《会要》:二十八年七月二十四日,诏:「武冈军管下溪峒首领杨进经等乞进贡朝见,可令本军婉顺说谕路远,不须赴阙。所贡物当官依实估价折还,不得少有亏损,仍于物价上更与优支五分。其钱令本路转运司于上供钱内疾速应付。贡物附纲起发。」十一月二十三日, :「应溪峒日前有词诉勾追未到,或已到而干证余人未足,致结绝未得,禁系日久,情实可矜,并与原放。」三十一年五月九日,夔州路兵马钤辖司奏:「故杨铨妻任氏乞将故翁杨文锡纳土初补官资,依杨选例与杨震承袭,于见今进武校尉上改转承节郎。」从之。同日,兵部言:「进武副尉、权珍州绥阳县同巡检任安寿承袭故父任应佑而补承信郎阳:原脱,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补。,于安寿见任进义副尉上转授。」从之。寿皇圣帝隆兴二年四月二十七日,右正言尹穑言:「湖南州县地界多与溪峒蛮徭差互连接,以故省民与徭人交结往来,以田产擅生交易。其间豪猾大姓规免税役,多以产业寄隐徭人户下,内亏国赋,外滋边隙。欲望下湖南安抚司,于逐州选差办吏,亲诣所属州县,将省地与徭人相连旧有界至处明立封堠,自今不许省民将田产典卖与徭人,及私以产业寄隐,并许乡保四邻陈告,以其田土给与告人。若官吏更不检察,停降决配。已前卖入徭户田等,难以遽行改追,祗令置籍。如有徭人情愿退还所买省地田产者,州县以官钱代支元价。仍明出榜文委曲晓谕。」从之。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书:「荆湖、广南路溪峒头首土人内有子孙依条合承袭职名差遣,及主管年满人合得恩赐之类,并仰逐路帅司疾速取会诣实,保明闻奏。」二年六月一日,诏:「沿边如有溪峒侵盗,先将本地分官委帅、宪司体究,重作行遣。」从知沅州曾连奏请也。连后言:「溪峒侵盗,苟发所部,虽能擒捕,(正)[止]许以功赎过,更不推赏。
译界同巡检杨诠用蕃马十匹,命儿子杨震到朝廷进贡,所应得的回赐,请求下达本路漕司用系省钱酌情单独回赐。"下诏依照此办理,杨震补授进武校尉。九月十八日,权发遣融州张希道上奏说:"沿边溪峒徭人受圣朝教化已久,近来听说多因交易之时,价格不公平,甚者被诬陷说勾结作乱,擅自兴兵捕捉,妄生事端,希图求得赏赐,恐怕导致人心不安。请求严令沿边州县经常优厚加以抚恤,以体现体恤安抚远方之人的用意。"朝廷准许此议。
二十八年七月,杨进京等再次请求入朝进贡。下诏因路途遥远予以安抚晓谕。《会要》记载:二十八年七月二十四日,下诏:"武冈军所辖溪峒首领杨进经等请求进贡朝见,可命本军婉转晓谕说明路途遥远,不须前往朝廷。所进贡的物品应由官府依照实际估价折算偿还,不得有丝毫亏损,仍在物价基础上再优厚增给五分。所需钱款命本路转运司从上供钱款中迅速拨付应付。贡物随纲运起运发送。"十一月二十三日,下诏:"凡溪峒此前有诉讼追捕未到案的,或者已经到案而相关证人尚未到齐的,导致案件未能了结,被关押日子已久,情有可悯,一并予以原谅释放。"三十一年五月九日,夔州路兵马钤辖司上奏说:"已故杨铨的妻子任氏请求把已故公公杨文锡纳土时最初所补授的官职,依照杨选的先例给予杨震承袭,从现在的进武校尉上改授承节郎。"朝廷准许此议。同日,兵部上奏说:"进武副尉、权珍州绥阳县同巡检任安寿承袭已故父亲任应佑而补授承信郎,从安寿现任的进义副尉上转授。"朝廷准许此议。寿皇圣帝隆兴二年四月二十七日,右正言尹穑上奏说:"湖南州县地界大多与溪峒蛮徭交错相连,因此汉人百姓与徭人相互勾结往来,擅自进行田产交易。其中豪强奸猾的大户人家为逃避税役,多把产业寄放隐匿在徭人户下,对内使国家赋税亏损,对外滋生边境嫌隙。恳切希望下达给湖南安抚司,命各州挑选办事得力的吏员,亲自前往所属州县,将朝廷领地与徭人相连的旧有界址明确设立界标,从今以后不许汉人百姓将田产典卖给徭人,以及私自将产业寄放隐匿,并允许乡里邻保四邻陈情告发,把那田地给予告发的人。如果官吏再不加以检察,就予以降职罢官处罚。此前已经卖入徭人户下的田产等,难以立即追改,只须登记造册。如果有徭人情愿退还所买的朝廷领地田产的,由州县用官府的钱代为支付原来的价钱。仍要明白张贴榜文详细晓谕。"朝廷准许此议。乾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书:"荆湖、广南路溪峒头首土人中有子孙依照条例应当承袭职名差遣,以及主管年限期满之人应得恩赐之类的人,都命各路帅司迅速查核落实,查明后奏报朝廷。"二年六月一日,下诏:"沿边如果有溪峒侵扰盗窃之事,先命该地分管官员会同帅司、宪司查明处理,从重予以处置。"这是听从知沅州曾连的奏请。曾连后来又上奏说:"溪峒侵扰盗窃之事,若发生在所辖地区,即使能够擒获捕捉,也只允许以功劳抵赎过失,不再另加推恩奖赏。"此事下达刑部,刑部认为此法不可施行,于是搁置。三年五月十三日,泸南沿边安抚司上奏说:泸州
江安县南北两岸的夷人如有犯罪,量刑不统一。从今以后江安县南岸一带夷人犯有十恶及杀伤人致死罪行的,一律依照汉族法律,其余仍依照旧有法律施行。"刑部查核勘察:"此前绍兴三十一年十月降下的圣旨
」事下刑部,以为法不可行,遂寝。三年五月十三日,泸南沿边安抚司言:泸州
江安县南、北两岸夷人有犯,断罪不一。自今江安县南岸一带夷人有犯十恶及杀伤人罪至死者,悉依汉法,余仍旧法施行。」刑部契勘:「续降绍兴三十一年十月 旨:"夔州路所部州军自今熟夷同类自相杀伤,罪至死者,于死者上减等。"泸州夷人与夔路夷人一同,欲依绍兴三十一年十月夔州路已得旨,于死罪上减等从流,罪不至死,并依本俗专法。余沿边溪峒有熟夷人,亦乞仿此施行。」从之。六年,徭人杨再彤等啸聚数千人,犯沅州界。七年二月四日,诏荆南差官军五百人前往弹压。初,徭人因与省户争,二人伤死,知州孙叙杰辄以兵巡行,破其寨栅十三,夺还省地数十里,召耕佃。于是徭人结连为边患,诸司以闻。调常德府戍兵三百人,且差官说谕,又虑其不服也,及更差官军一二千人。宰臣虞允文奏曰:「守臣贪功生事,致蛮峒作过。今所仇视惟守臣,若易孙叔杰,徭人自定。亦须量发官军,示以兵力,然后与打誓,则誓固矣。」上令就近选守臣有才力者往代之,且令开示恩信,(论)[谕]以祸福,俾各安业,勿贻后悔。克家曰:「故当如此施行,更须以官军临之,彼方肯退听。」上然之。七年三月一日,诏沅州守臣孙叔杰放罢。其后叔杰再追三官,若溪知寨樊光远追四官,并勒停。以光远妄疑徭人,叔杰用谣言,遂开边隙,死者甚众,于是守臣叶行己抚谕复业,事闻,故有是命。十一月二十六日,权发遣沅州兼沿边溪峒巡检使叶行己言:「委判官魏昌衍等往波州省地抚谕,赏犒杨再彤等彤:原作「取」,据上下文及同书兵二九之二三、蕃夷五之九八改。,刑牲歃血,面立誓状回归,民夷各已安业。」诏叶行己特转两官。其后言者论:「元降诏旨令谕再彤等躬赴官禀命,行己乃遣吏往波州,非旨挥本意,且单辞难凭,乞下湖北路诸司核实保明以闻。」从之。
嘉泰三年,前知潭州、湖南要抚赵彦励上言:「湖南九郡,皆接溪峒,蛮夷叛服不常,制驭之方,岂无其说 臣以为宜择素有勇智、为徭人所信服者,立为酋长,借补小官以镇抚之,安边之上策也。」帝下其议,既而诸司复上言:「往时溪峒设首领、峒主、头角官及防遏、指挥等使,皆其长也,比年往往行贿得之,为害滋甚。今宜一新蛮夷耳目,如赵彦励之请,所谓以蛮夷治蛮夷,策之上也。」帝从之。《会要》:淳熙元年九月二十八日,诏前宜州溪峒都巡检使常恭追两官勒停,送江州编管。以枢密院言:「在职辄敢交通异域,传送申奏,妄乱陈献事
端。」故有是命。十月十三日,诏知思州田汝弼依田汝端例,特与转一官。
译说:'夔州路所辖州军从今以后熟夷同类之间自相杀伤,罪至死刑的,在死罪上减等处置。'泸州夷人与夔州路夷人情况相同,希望依照绍兴三十一年十月夔州路已经得到的旨意,在死罪上减等处以流刑,罪不至死的,一并依照本地风俗专门的法律处理。其余沿边溪峒有熟夷人的,也请求仿照此例施行。"朝廷准许此议。六年,徭人杨再彤等聚集数千人,侵犯沅州边界。七年二月四日,下诏命荆南派遣官军五百人前往弹压。当初,徭人因与朝廷领地内的百姓争执,两人被打伤致死,知州孙叔杰便擅自率兵巡行,攻破他们的寨栅十三处,夺回朝廷领地数十里,招募百姓耕种。于是徭人联合起来成为边境祸患,各司将此事奏报朝廷。调动常德府戍守士兵三百人,并派遣官员前去说服晓谕,又担心他们不肯归服,又增派官军一二千人。宰臣虞允文上奏说:"守臣贪求功劳惹是生非,导致蛮峒作乱。如今他们所仇视的只是守臣,如果撤换孙叔杰,徭人自然就会安定下来。也须酌情调发官军,展示兵力,然后与他们盟誓,那么誓约才会牢固。"皇帝命令就近选择有才干能力的守臣前往接替他,并命令表明恩德信义,晓谕祸福利害,使他们各自安于本业,不要留下后悔的余地。虞克家说:"本来就应当如此施行,还须用官军前去镇压,他们才肯退让听命。"皇帝认为很对。七年三月一日,下诏沅州守臣孙叔杰罢官免职。此后孙叔杰又两次被追夺三级官阶,若溪知寨樊光远被追夺四级官阶,都被勒令停职。因为樊光远妄自怀疑徭人,孙叔杰听信谣言,于是开启边境嫌隙,死者很多,于是守臣叶行己安抚晓谕他们恢复旧业,此事上奏后,所以有这道命令。十一月二十六日,权发遣沅州兼沿边溪峒巡检使叶行己上奏说:"委派判官魏昌衍等前往波州朝廷领地安抚晓谕,赏赐犒劳杨再彤等人,宰杀牲畜歃血为盟,当面订立誓约文书后返回,百姓夷人都已经安定复业。"下诏叶行己特别升转两级官阶。此后有言官论奏说:"此前下达的诏旨命令晓谕杨再彤等人亲自前来朝廷禀报听命,叶行己却派遣官吏前往波州,这不是圣旨的本意,况且单方面的说辞难以凭信,请求下达湖北路各司核实查明后奏报朝廷。"朝廷准许此议。
嘉泰三年,前知潭州、湖南安抚使赵彦励上奏说:"湖南九郡,都与溪峒相接,蛮夷时而叛乱时而归顺无常,制约驾驭的办法,难道就没有别的说法吗?臣认为应当选择一向有勇有智、被徭人所信服的人,立为酋长,借补小官职来镇守安抚他们,这是安定边境的上策。"皇帝下达此议交众人讨论,随后各司又上奏说:"过去溪峒设有首领、峒主、头角官以及防遏、指挥等使职,都是那里的头领,近年来往往靠行贿谋得职位,为害更加严重。如今应当彻底革新蛮夷耳目,就像赵彦励所请求的那样,这就是所说的以蛮夷治理蛮夷的上策。"皇帝听从了这个意见。《会要》记载:淳熙元年九月二十八日,下诏前宜州溪峒都巡检使常恭追夺两级官阶勒令停职,送往江州编管。因为枢密院上奏说:"他在职期间竟敢私自与异域交通往来,传送申奏文书,胡乱陈述献纳事端。"所以有这道命令。十月十三日,下诏知思州田汝弼依照田汝端的先例,特别予以转升一级官阶。因为吏部上奏说:"从义郎、知思州田汝弼陈述:'前任思州都巡检时,兼管本州事务,任职九考,应当理算为三任
以吏部言:「从义郎、知思州田汝弼称:"前任思州都巡检,通管州事,在任九考,合理三任。乞将任满赏减半转官。"照得思州系溪峒承袭州军,其兄田汝端知思州两任,酬赏特转两官。」故有是诏。三年四月九日,诏:「靖州界徭人姚明敖等侵扰省地作过,令荆鄂驻札明椿选委有智勇才干兵官一员,统押精锐官兵一千人疾速前去,措置会合屯戍官兵等弹压掩捕,逼逐出界,务要边境日下宁静。仍令明椿面授方略,严行戒饬,使之速达功效,当议同推优赏。其或退懦寡谋,亦与主帅同罚。」八月十三日,湖北提刑司言:「靖州博米之弊:徭人用米博盐四斤,折钱一贯,约米一石,其所散盐不特杂和沙泥,又且减免斤两;其所米不特大▯多量「所」字下疑有脱字。,又且加耗费。乞下靖州,每岁博籴,止得差官置场,用钱用盐,从民间情愿,两平博易,不得辄有科敷。又科盐之弊:每岁计钱买盐,发下属县塞堡,不问已经减 折阅,每袋定要认作三百斤,每斤要钱二百五十文足。盐价既高,又亏斤两,多杂沙泥,无人愿买,不免科率徭峒头首人,分抑众徭俵盐纳钱。又丁米之弊:徭人每丁岁纳三斗三升,谓之身丁米。今则应系徭人并令就州城纳米,其间有去城百余里,往返等候,动经数日,而所纳米加增斛面,多收耗剩,每米一石,纳得三斗三升,或又高估价直折纳,县不销钞,时常追呼被扰。乞下靖州,毋得将盐科扰,其丁米止得各就近属县塞堡,从便平量给钞,毋得多收斛面耗剩,及勒令折钱之类。如违,并以违制科罪。」从之。十一月十二日,南郊赦:「沿边蕃部溪峒,间因州县失于拊循,致有侵犯省界作过,虽已招捕平定,尚虑心怀疑畏,或逃窜山谷,令帅司给牓,谕以赦恩宽宥,各令复业。以前罪犯,一切不问。其旧来通博买去处,并从其便。日后委守臣常加存抚,仍约束所部官吏,毋得少有科扰,以称绥怀之意。」四年二月十七日,诏湖南、北、四川、二广州军:「应有溪峒去处,务先恩信绥远,毋弛防闲,毋袭科扰,毋贪功而启衅。仍委逐路帅、宪臣常切觉察。」从湖北提刑周嗣武请也。十八日,臣僚言:「辰、沅、靖三州蛮大抵散居诸洞,莫相统摄,初无叛背之意,以沿边州县作过之吏与奸猾小人因事逃入洞中,多方扇诱,遂致侵扰省地。乞令有司检照条制,凡捉获及告首谋入溪峒之人,与不能防闲而致越免者,比常法外厚立赏罚。」诏敕令所看详立法。五月二十日,诏泸州安溪寨夷巡检故王道华男王阿八之侄王鉴承袭道华元补职名。王阿八状:「曾祖王募越赐名忠顺,于大观三年内将本族父祖已业田土献纳朝廷归顺,初补从义郎,主管本地分南岸一带巡检职事。
译。请求依照任满赏格减半转官。'查核得知思州是溪峒承袭的州郡,他的哥哥田汝端知思州两任,酬赏特别转升两级官阶。"所以有这道诏令。三年四月九日,下诏:"靖州境内徭人姚明敖等侵扰朝廷领地作乱,命荆鄂驻扎官明椿选派有智谋才干的兵官一名,统率精锐官兵一千人迅速前往,安排会合驻防的官兵等进行弹压围剿捕捉,逼迫驱逐他们出境,务必要边境很快安定下来。仍命明椿当面传授方略,严加戒备训诫,使他们迅速达成功效,应当议定一同推恩优厚奖赏。如果有退缩懦弱缺乏谋略的,也与主帅一同治罪。"八月十三日,湖北提刑司上奏说:"靖州博米交易的弊病:徭人用米交换盐四斤,折算钱一贯,约需米一石,官府所发放的盐不仅掺杂沙泥,而且短斤少两;而所收的米不仅数量过多,又要加收耗损费用。请求下达靖州,每年收购交易,只须差派官员设立场所,用钱用盐,依从民间情愿,公平交易,不得擅自科敛摊派。又有科盐的弊病:每年计算钱款购买食盐,发放到所属县、塞、堡,不问是否已经损耗折价,每袋一定要按三百斤计算,每斤要收钱二百五十文足。盐价既已高昂,又亏损斤两,还多掺杂沙泥,没有人愿意购买,不免摊派给徭峒头首人,分派要求众徭人分摊食盐纳钱。又有丁米的弊病:徭人每丁每年缴纳三斗三升,叫做身丁米。如今凡是徭人都命他们前往州城缴纳米粮,其中有距离州城百余里的,往返等候,动辄经过数日,而所缴纳的米还要加增斛面,多收取余剩之数,每米一石,只算作三斗三升,或者又高估价格折算缴纳,县里不给销账凭据,时常受到追呼骚扰。请求下达靖州,不得用食盐科敛骚扰,身丁米只须各自就近在所属县、塞、堡缴纳,方便平量给予凭据,不得多收斛面耗剩之数,以及强令折钱之类的做法。如有违反,一并按违制罪论处。"朝廷准许此议。十一月十二日,南郊大赦:"沿边蕃部溪峒,有的因为州县官吏失于抚循,导致侵犯朝廷领地边界作乱,虽然已经招降平定,还担心他们心怀疑惧,或许逃窜到山谷之中,命帅司张贴榜文,晓谕以赦令的宽恕之恩,命他们各自恢复旧业。以前的罪行,一律不再追究。原来通商贸易的地方,一并听从他们自便。此后命守臣经常加以体恤安抚,仍要约束所属官吏,不得稍有科敛骚扰,以符合安抚怀柔远人的用意。"四年二月十七日,下诏湖南、北、四川、二广州军:"凡有溪峒的地方,务必优先施以恩德信义安抚远人,不得松弛防备,不得沿袭科敛骚扰,不得贪图功劳而挑起争端。仍命各路帅臣、宪臣经常严加察觉。"这是听从湖北提刑周嗣武的请求。十八日,臣僚上奏说:"辰、沅、靖三州蛮人大多分散居住在各洞中,互不统属,本来就没有背叛的意图,是因为沿边州县作乱的官吏与奸猾的小人趁机逃入洞中,多方煽动引诱,才导致侵扰朝廷领地。请求命有关部门检查条例法令,凡是捉获以及告发首谋逃入溪峒的人,以及不能防范以致让人逃脱的人,比照常法之外从重制定赏罚。"下诏命敕令所详细审议制定法律。五月二十日,下诏泸州安溪寨夷巡检已故王道华之子王阿八的侄子王鉴承袭王道华原来所补的职名。王阿八陈状说:"曾祖父王募越被赐名忠顺,在大观三年内把本族父祖已有的产业田地献纳给朝廷归顺,最初补授从义郎,主管本地分南岸一带巡检职事。宣和五年去世,祖父王
宣和五年身亡,祖父王道华承袭,绍兴三年,奉敕补承信郎。至祖父初故,父王
士宗未曾承袭,隆兴二年身死,阿八当承袭,以见患风疾,不愿承袭,兼亦无长成儿男。今将祖父王道华元补官职乞与的亲侄男王鉴承袭干当,依旧弹压。」故有是命。七月二十四日,诏:「承节郎、差充承袭管辖衡州常宁县溪峒事李昂霄男当年,特与升转进义副尉,同共管辖,日后承袭。」兵部照得李昂霄祖父李明与李世和元系溪峒头首,因开拓禁山,为通王民,供纳省税,补三班差使,后来衡州奏世和状称:「守把三十余年,因徭人雷师结集党侵入地分,系男李才绩捉获雷师了当,若令管辖溪峒,仍乞补班行名目,许令承袭。」得旨:李世和转两官,李才绩特与补进武校尉。今李当年已因收捕李金贼党,补守阙进勇副尉,与李才绩事体颇同,依法合承袭。」故有是命。六年九月十六日,明堂赦:「应荆湖、广南、川峡等路溪峒头首十一人内有子孙依条合承袭职名差遣,及主管年满人合得恩赐之类,并仰逐路帅司疾速取会诣实,保明闻奏。」八年五月八日,诏:「衡州常宁县管下溪峒之民,毋得于省地创置产业;王民地著者,亦不许与溪洞以山林陇亩相为贸易。稍有违戾,即寘于理理:疑误。。守令不能遵奉条令者,坐以除籍为民之罪。如溪洞之民愿以所置产业鬻与省民者,听。仍令部刺史纠察以闻。」臣僚言:「溪洞之民,往往于洞外买省地之田以为己业,役省地之民以为耕夫,而岁以租赋输之于官,官吏虑其生事,而幸其输租于我,则因循而不敢问,遂致其田多为溪洞所有,其民多为溪洞所役。」故有是诏。六月二十六日,诏靖州屯戍官兵听守臣节制,其钱粮令广西漕臣如期支拨,毋得分下州军。臣僚言:「靖之为州,障重湖,蔽二广,实南服之要区。凡溪洞,近连川广,远接生界,不知其防千百,稍失控制, 噪并起。崇宁进筑之初,几拓军人共三千人。建炎以来,朝廷于都统司或帅司差拨二百人屯戍,知非州郡所辖,轻
译道华承袭其职,绍兴三年,奉敕补授承信郎。到祖父最初去世时,父亲王士宗未曾承袭,隆兴二年去世,本应由阿八承袭,但因现在患有风疾,不愿承袭,又没有已经成年的儿子。如今请求把祖父王道华原来所补的官职授予他的亲侄子王鉴承袭担任,仍旧负责镇守。"所以有这道命令。七月二十四日,下诏:"承节郎、差充承袭管辖衡州常宁县溪峒事李昂霄之子李当年,特别升转为进义副尉,共同管辖,日后承袭其职。"兵部查核得知李昂霄的祖父李明与李世和原本是溪峒头首,因开拓禁山,成为归化朝廷的百姓,缴纳赋税,补授三班差使,后来衡州上奏李世和陈状说:"守卫把守三十余年,因徭人雷师聚集党羽侵入辖地,是儿子李才绩擒获雷师了结此事,如果命他管辖溪峒,仍请求补授官阶名目,允许承袭。"得到旨意:李世和转升两级官阶,李才绩特别补授进武校尉。如今李当年已经因为擒获收捕李金贼党,补授守阙进勇副尉,与李才绩的情况颇为相似,依法应当承袭。"所以有这道命令。六年九月十六日,明堂大赦:"凡荆湖、广南、川峡等路溪峒头首土人中有子孙依照条例应当承袭职名差遣,以及主管年限期满之人应得恩赐之类的人,都命各路帅司迅速查核落实,查明后奏报朝廷。"八年五月八日,下诏:"衡州常宁县所辖溪峒的百姓,不得在朝廷领地内新置产业;居住于朝廷领地的百姓,也不许与溪洞百姓以山林田地相互交易。稍有违反,就交付法办。地方官不能遵守条令的,以除名罢官论罪。如果溪洞百姓愿意把所置的产业卖给朝廷领地的百姓的,听凭他们自便。仍命部刺史查察监督后奏报朝廷。"臣僚上奏说:"溪洞百姓,常常在洞外购买朝廷领地的田地作为自己的产业,役使朝廷领地的百姓作为佃农耕夫,而每年把租赋缴纳给官府,官吏担心他们生事,庆幸他们向自己缴纳租税,就因循苟且不敢过问,于是导致那些田地多被溪洞所占有,那里的百姓多被溪洞所役使。"所以有这道诏令。六月二十六日,下诏靖州屯戍的官兵听从守臣节制调度,所需钱粮命广西漕臣按期支付拨发,不得分下给各州军。臣僚上奏说:"靖州这个州郡,屏障着重重湖泊,遮蔽着二广,实在是南方边疆的要地。凡是溪洞,近处连接四川、广西,远处连接生界,不知道其中防务有千百处,稍有失去控制,就会到处喧闹并起。崇宁年间开始修筑之初,几乎开拓军人共三千人。建炎年间以来,朝廷从都统司或帅司调拨二百人前来屯戍,知州因为并非本州郡所辖,轻……
慢守臣,骚扰居民,通连蛮獠,私与交易。或有所犯,州郡须先关白所属主帅,得报,方敢断治,亦已后时。乞特降指挥,应屯戍官兵令受守臣节制。上曰:「所论亦佳。靖属湖北,何故仰给广西 」赵雄等奏曰:「靖本溪洞,四面皆蛮徭,神宗时始开创为诚州,元佑间常废,寻复为军。徽宗朝改为靖州,与桂府为邻,故令广西转运司应副钱粮。近岁漕司阙乏,始就诸州科拨,所以不能如约。今当戒漕司止就本司支。」故有是诏。七月十八日,臣僚言:「泸、叙皆接蛮夷,叙州管下石门、马湖生蛮许赴官中卖蛮马,优支价直,本以恩结,而设官驻兵捍御,乃为威伏。盖石门、马湖生蛮所居巢穴皆在蛮江上源,通嘉、眉、泸、叙蜀江,常年中马,操舟顺流直抵叙州城下,朝廷为蛮通水路,附近置横江一带寨,蛮江口置 水,巡检控把。自叙至泸南安抚司边蜀江三百里,南溪县置驻泊兵马都监,江安县、纳
译怠慢守臣的职责,骚扰居民,暗中勾结蛮獠,私自与他们交易。若有所触犯,州郡必须先报告所属主帅,得到回复后才敢加以断治,也已经耽误了时机。恳请特别降下指挥,凡屯戍的官兵都应受守臣节制。皇上说:「所议论的也好。靖州属湖北,为何要仰赖广西供给?」赵雄等人上奏说:「靖州本是溪洞之地,四面都是蛮徭,神宗时才开创设为诚州,元佑年间曾经废弃,不久又恢复为军。徽宗朝改为靖州,与桂府为邻,所以命广西转运司应对接济钱粮。近年漕司缺乏,才向各州摊派拨给,所以不能如约供给。如今应当告诫漕司只从本司支给。」所以有这道诏令。七月十八日,臣僚上言说:「泸州、叙州都接连蛮夷,叙州管下石门、马湖的生蛮准许到官府中卖蛮马,优厚地支给价钱,本来是用恩惠来结交,而设置官员驻扎士兵防御,则是用来威慑降伏。因为石门、马湖生蛮所居的巢穴都在蛮江上游,通往嘉州、眉州、泸州、叙州的蜀江,常年中马时,操船顺流直抵叙州城下,朝廷为蛮人开通水路,在附近设置横江一带的营寨,蛮江口设置水(寨),由巡检控制把守。从叙州到泸南安抚司沿蜀江三百里,南溪县设置驻泊兵马都监,江安县、纳(溪)……
溪寨皆置都巡检,各有戍兵,上下相接把拓,虑防蛮人冲突作过,甚为良法。比年以来,逐处正官往往避事,多是计会上司抽差别兼优等职事,请给并皆带行,候任满就赏,批罢本州岛,却差权官。既所请不给,不为久计,代人负荷,又无赏典,是至职事弛废。乞严赐指挥,不得辄有抽差,使常加意边防,以备不测。其余沿边州军,亦乞依此施行。」从之。九年五月二十四日,诏知雅州宋德迈、荣经知县冯俨并籍记姓名旌擢,王思恭特补进义副尉。以四川安抚制置使陈岘言「(防)[访]闻荣经苦▯埧自干道六年以蕃人郝索索:原作「素」,据下文改。、畜耶、出牙、严千、卜畜、波兰、真结、银擢等初为砂平、岩州两族争'':原作「闹」,据文意改。,潜入苦▯埧居住,后来节次增添,创开平路,栽种茶苗,占据险隘,起筑碉囤、战棚,藏畜弓箭,遂成巢穴,亦有汉人为之佐助。臣照得雅州荣经县西接沉黎,北连碉门,虽名极边,其实近里。昨来五部落等每至碉门互市,因有此为隔,并从山后经行,迂回曲折迂:原作「迁」,据文意改。,易以关防。今郝索等乃于山间省地上凿成小路郝:原作「赦」,据上下文改。,横亘二百余里,停藏诸夷,往来不绝。若不措置,深恐囊橐既久,为害实深。行下雅州并荣经县相度,差人说谕拨遣前项蕃人归部。续雅州申:乞出给委曲,付苦▯埧安边把截将、借补进武校尉王思恭多方说谕,候起遣了日,特为保奏给降真命,专一任责把截苦▯埧一带边面。臣遂从所申,给札付王思恭
,如果能拨归部族,栈闭新路,当议保奏推恩。王思恭同共亲兄子侄等起遣蕃人郝索归部,实是宣力有劳,乞将王思恭补正名,给降付身。其雅州知州宋德迈,又荣经知县冯俨,皆素有吏能,今其临事不苟,措置详密,亦乞籍记旌擢」故也。十一月十四日,三省言:「田祖周家辄敢收买省地田产,藏匿向敏恭不令出官,与谭汝翼节次雠杀,不伏安抚司追呼,理合依法穷治。今来为能悔过,听从母冉氏训谕,将买过省地归纳。」诏帅、漕司晓谕田祖周,限指挥到日,将向敏恭解发赴安抚司,今后不得侵买省地,及与省民妄有争竞。如敢违犯,重作施行。其归纳到田土,特与给还元价。冉氏元封孺人,特加三等邑号,与封恭人。十年四月五日,诏湖南、广西帅、县,相度其入溪洞小路非旧有者,从宜窒塞,所有移置巡检约束征税,各从长措置。以全州奏:「本州岛密通溪洞,其民本无奸巧,特以平居无事,失于防闲,四方亡命,萃为渊薮,相与出没,驯致变乱。如往岁民间武冈杨再兴,近年桂阳陈峒,其始皆出于此。
译溪寨都设置了都巡检,各自配有戍守兵卒,上下相互接应把守,防备蛮人冲突闹事,是很好的办法。近年以来,各处正官往往逃避责任,大多是设法通过上司把自己抽调去兼任别的优等职事,俸禄待遇都仍照旧领取,等任期满了就领取赏赐,把本州岛的差事一批就撤了,却另外派权官代理。既然代理者所领俸禄不足,又不作长久打算,替别人挑担子,又没有奖赏,以致职事荒废。恳请严令指挥,不得随意抽调,使他们常加留意边防,以防不测。其余沿边州军,也请依此办理。」朝廷听从了。淳熙九年五月二十四日,下诏将知雅州宋德迈、荣经知县冯俨都记录姓名予以表彰提拔,王思恭特别补授为进义副尉。这是因为四川安抚制置使陈岘上言说:"访闻荣经的苦〇埧,自干道六年起,因蕃人郝索索、畜耶、出牙、严千、卜畜、波兰、真结、银擢等人最初为了砂平、岩州两族争斗,暗中潜入苦〇埧居住,后来又陆续增多,新开辟了道路,栽种茶苗,占据险要之地,修筑碉堡、战棚,藏匿弓箭,于是变成了巢穴,还有汉人替他们帮助。臣查得雅州荣经县西接沉黎,北连碉门,虽名义上是极边之地,其实靠近内地。以前五部落等每次到碉门做买卖,因为有这里阻隔,都从山后绕行,曲折迂回,容易设关防守。如今郝索等人竟在山间的省地上开凿出小路,横亘二百余里,藏匿各族蛮夷,往来不绝。如果不加以处置,深恐时间一长藏匿更深,为害实在严重。已下令雅州和荣经县共同商议,派人劝说晓谕,将上述蕃人遣返归部。接着雅州申报:请求出具委任文书,交给苦〇埧安边把截将、借补进武校尉王思恭多方劝说,等把他们遣送走之后,特别为他保奏,颁给真命官职,专门负责把守苦〇埧一带边境。臣于是听从了所申请的,发给札付给王思恭,如果能把他们遣归本部族,封闭新开的道路,就当再议保奏加以恩赏。王思恭和他的亲兄弟子侄等人一起将蕃人郝索遣归本部,确实是尽力有功劳,请求把王思恭补授为正式官名,颁发身份文书。至于雅州知州宋德迈,以及荣经知县冯俨,都一向有为官的才干,如今遇事不苟且,处置周密妥当,也请一并记录予以表彰提拔。"淳熙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三省上言说:"田祖周家竟敢收买省地田产,藏匿向敏恭不让其出面,与谭汝翼多次仇杀,不服从安抚司的追捕传唤,按理应当依法严办。如今因为他能悔过,听从他母亲冉氏的教导劝谕,将买来的省地归还。"于是下诏帅司、漕司晓谕田祖周,限令自指挥到达之日起,将向敏恭解送赴安抚司,今后不得侵占买卖省地,以及与省民无端争斗。如敢违犯,从重处置。所归还的田地,特别退还原价。冉氏原来封为孺人,特加三等邑号,改封为恭人。淳熙十年四月五日,下诏湖南、广西帅司、县衙,商议凡通往溪洞的小路中不是原有的,都酌情堵塞,所有移置巡检、约束征税事宜,各自从长计议处置。这是因为全州上奏说:"本州密切连通溪洞,那里的百姓本来并不狡诈,只是因为平日无事,防范疏于设置,四方的逃犯亡命之徒,聚集成了藏身之所,相互出没,逐渐酿成变乱。以往武冈的杨再兴,近年桂阳的陈峒,起初都是从这里发端的。朝廷的法令禁令并非不严密,监
朝廷法禁非不严密,监司、州部非不奉行,而不能禁止者,盖客旅苟避征税,多取间道;游手不逞之徒在外作过,自知无所逃避,及诸路强盗之贷命者,例配广南,或中道亡逸,或至配所,相与结党逃窜,往往皆取小路亡入洞中。虽备坐条法禁止,熟接连广远,私溪小径非一,有自静江府兴安县大通虚而入者,径通
杨再兴旧峒再:原脱,据上文补。,正其顷年出没之路。又有自邵州石限经武冈军新宁盆溪洞而入者,又有自永州东安而入者,又有自武冈军八十里山口而入者,皆可以径至溪洞。既经涉邻州地里,臣以一州约束,不能行于界外。乞措置窒塞,就附近巡检司分差兵卒于路口屯戍,将闲慢巡检移置路口驻札,专一把截。」故有是命。五月十六日,夔路安抚司言:「杨炳乞承袭祖父杨文锡纳土初官修武郎,勿差充珍州遵义寨沿边管界都巡检职事。」从之。十二月二十一日,夔路安抚司言:「据珍州故秉义郎杨文奉男诚妻任氏称:文奉于大观中,以所管播州五县田土进纳,文奉身亡,故夫诚于淳熙七年十二月内带领家丁义军巡逻,被主夷暗箭射死主:疑当作「生」。,止有男霖见年三十岁,所管蕃篱守把九溪十洞五蕃夷獠,实是懃劳,乞照淳熙九年明堂赦,承袭衣奉纳土初官秉义郎衣奉:疑当作「文奉。」。」从之。同日,臣僚言:「叙州既外控蛮夷,而城之内外(棘)[僰]夷、葛獠又动以万计,与汉人杂处。其熟户居省地官庄者,多为义军子弟,而庆符一县与来附一驿,乃是政和新纳土,其夷人田地即不许与汉人私相交易。近来多是他州客游或官员士庶因而寄居,贪并夷人之田,间有词讼,豪民行赂,计嘱上下,译者从而变其情,诛求屈抑,无可赴诉,一旦不胜其愤, 起而为盗贼。乞申严条法,不许汉人侵买夷人田地,及严责州县,应夷人词诉,务尽其情,无事之时,常加抚恤,勿令失所。」诏四川制置司及本路帅司、监司严行觉察,如州县尚有违戾,按劾以闻。十一年四月十一日,诏泸州安溪寨故进士夷官承节郎王募弱孙男镇许承袭,与补承信郎。以潼川府路安抚司奏请也。十二月六日,诏承节郎、思州石南知堡田祖周转一官,进士冯思免文解一次。以夔州路转运司言:「田汝弼男田祖周母子兄弟能听冯思说,尽将买到黔江县田土归纳入官,更不请领价钱,委见悔过自新,恭顺可嘉。乞将田祖周及元说谕进士凭思少赐旌赏。」故有是命。十二年七月七日,枢密院言:「兵部申:"湖南安抚司奏,杨世俊乞承袭父杨进通初补承信郎官资。"」诏杨世俊许承袭,与补承信郎。二十八日,诏:「知溪峒安副州田彦武男承政,特授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忠顺将军、知溪峒安副州军州事,充宁边寨东路沿边溪洞把截外夷都巡检副使,兼监察御史、武骑尉。
译司、州部并非不奉行,然而不能禁止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客商为躲避征税,多走小路;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之徒在外面作案,自知无处可逃,以及各路强盗被减免死刑的,按例发配广南,有的在半路逃走,有的到了发配地,也相互结党逃窜,往往都是走小路逃入洞中。虽然详细列出条例法令加以禁止,但熟地接连广远,私自往来溪洞的小路不止一条,有从静江府兴安县大通墟进入的,直通杨再兴过去的旧巢穴,正是他当年出没的道路。又有从邵州石限经过武冈军新宁盆溪洞进入的,又有从永州东安进入的,又有从武冈军八十里山口进入的,都可以直接到达溪洞。既然涉及邻州的地界,臣以一州之力,不能在界外施行管束。请求加以处置堵塞,就近在巡检司分派兵卒在路口屯守,把清闲的巡检移驻路口,专门负责把守。"因此才有这道命令。淳熙十年五月十六日,夔路安抚司上言:"杨炳请求承袭祖父杨文锡纳土时的初任官职修武郎,不要差他去充任珍州遵义寨沿边管界都巡检的职事。"朝廷听从了。淳熙十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夔路安抚司上言:"据珍州已故秉义郎杨文奉的儿子杨诚的妻子任氏说:杨文奉在大观年间,把所管的播州五县田土进献朝廷,文奉去世后,她的丈夫杨诚于淳熙七年十二月带领家丁义军巡逻时,被蛮夷暗箭射死,只留下儿子杨霖,如今年三十岁,所管的边防藩篱要防守九溪十洞五蛮族,确实辛劳,请求依照淳熙九年明堂赦令,承袭其父纳土时的初任官职秉义郎。"朝廷听从了。同日,有大臣上言说:"叙州既然对外控扼蛮夷,而城内城外的僰夷、葛獠又动辄以万计,与汉人杂居。那些归顺的熟户住在官庄省地的,大多是义军子弟,而庆符一县和来附一驿,是政和年间新近纳土归附的,那里夷人的田地本来不许和汉人私下交易。近来大多是外地客商游历者或官员士人百姓因而寄居于此,贪图并吞夷人的田地,中间发生诉讼,豪强百姓行贿,暗中打通上下关节,翻译人员也随之歪曲实情,横加逼索冤屈,使夷人无处申诉,一旦忍无可忍,就起来做盗贼。请求重申严明法令,不许汉人侵占买卖夷人田地,并严格责成州县,凡是夷人的诉讼,务必查明实情,平时无事之时,也应经常加以抚恤,不要让他们流离失所。"于是下诏四川制置司以及本路帅司、监司严加督察,如果州县仍有违反的,就弹劾上报。淳熙十一年四月十一日,下诏泸州安溪寨已故进士夷官承节郎王募的弱孙王镇准许承袭,补授承信郎。这是因为潼川府路安抚司奏请的缘故。淳熙十一年十二月六日,下诏承节郎、思州石南知堡田祖周转一官,进士冯思免除一次文解考试。这是因为夔州路转运司上言说:"田汝弼的儿子田祖周母子兄弟能听从冯思的劝说,把买来的黔江县田土全部归还入官,不再索取价钱,可见是真心悔过自新,恭顺可嘉。请将田祖周和当初劝说他的进士冯思稍加表彰奖赏。"因此才有这道命令。淳熙十二年七月七日,枢密院上言:"兵部申报:湖南安抚司奏报,杨世俊请求承袭父亲杨进通当初补授的承信郎官职。"朝廷下诏准许杨世俊承袭,补授承信郎。淳熙十二年七月二十八日,下诏:"知溪峒安副州田彦武的儿子承政,特授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忠顺将军、知溪峒安副州军州事,充任宁边寨东路沿边溪洞把截外夷都巡检副使,兼监察御史、武骑尉。"这是因为夔州路兵马钤辖、安抚司上言:"施州
」以夔州路兵马钤辖、安抚司言:「施州保明:夷官田彦武为衰老不堪守把边面,乞令承政生前承袭。」故有是命。十四年十二月三日,诏归明官承信郎、就差茂州威戎军把截一十七村蕃族边面事董公纯男忠义承袭官职。以茂州申:「公纯自陈承袭补官把截边面已及二十余年,别无透漏生事,兼年仅六十,窃虑管干有失枝梧,乞令长男忠义承袭。」故有是命。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
赦:「应荆湖、广南、川峡等路溪洞头首土人内有子(系)[孙]依条合承袭职名差遣,及主管年满人合得恩赐之类,并仰逐路帅司疾速取会诣实,保明闻奏。」三年三月十八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转运、提点刑狱〔司〕言:「照对宜州蛮贼蒙令堂、莫文察等作过不一,逐司措置外,本路被边州宜州尤为紧要,盖缘西接南丹,北接安化、茅难、荔波五团,南接虾水、地州、三旺诸洞,地势介僻,蛮情狡诈,最艰控驭。自来朝廷给生料券,岁计盐数万斤,钱数千缗,按月支散,以维其心,随山川险阻,列置隘栅五十余处,土丁、将兵分番戍守,以扼其路。今蛮贼徒党渐众,围打山寨,出没不时。窃见本路副总管、新兼知郁林州沙世坚素有韬钤,累有边檄立功, 蛮畏服。曩岁安化蛮酋蒙光渐等作过,破宜州思立等寨,经略司檄沙世坚收捕,当阵杀获蛮酋,纳剑请降,结立信誓,累年宁贴。本司相度:欲令世坚兼知宜州,不惟目前蛮贼可使退归巢穴,向去措划必能为悠远安边之利。」从之。五月一日,诏杨辙承袭,与补承信郎、南平军播川城同巡检。以夔州路安抚司奏:「辙系杨逡嫡亲侄,可以承袭。」故有是命。四年七月二日,诏进勇副尉、权〔宜〕州河池县尉吴珙、思立寨将领吴宗孟各与转两资。以广西经略安抚司奏:「珙、孟宗弹压诸蛮孟宗:前言「宗孟」,当有一误。,擒杀蛮贼,乞与补转官资。」故有是命。绍(兴)[熙]五年七月二十五日,诏王天麟许承袭,与补承信郎、泸州安溪寨南岸一带巡检。以潼川路安抚司言:「天麟系王鉴的亲长男,随侍巡历,谙知夷情,合系本人承袭。」故有是命。九月十四日,明堂赦:「应荆湖、广南、川峡等路溪洞头首土人内有子孙依条合承袭职名差遣,及主管年满人合得恩赐之类,并仰,逐路帅司疾速取会诣实,保明闻奏。」自后,郊祀、明堂大礼赦亦如之。庆元四年正月九日,广西经略安抚司言:「宜州徭贼蒙洞、袁康等出犯省地,夺劫官盐作过,差发官兵丁效人等前去收捕并招降了当。一、两次立第一等功陈礼等二十七人,两次立第一等、第二等功区光等三十人,两次立第一等、第二等功杨璋等四人,一次立第一等功吴钴等八十八人,乞推赏。
译保荐说明:夷官田彦武因为年老体衰不能胜任把守边境的职责,请求让承政在他生前就承袭官职。"因此才有这道命令。淳熙十四年十二月三日,下诏归明官承信郎、原被差往茂州威戎军把截十七村蕃族边境事务的董公纯,其儿子忠义可以承袭官职。这是因为茂州申报:"董公纯自称承袭补官把守边境已经二十余年,从没有过泄漏机密、惹出事端的情形,如今他年仅六十,恐怕管理事务恐力不从心,请求让长子忠义承袭。"因此才有这道命令。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令说:"凡荆湖、广南、川峡等路溪洞的头目土人中有子孙按条例应当承袭职名差遣的,以及主管任期已满应得恩赐的一类人,都要各路帅司迅速查核落实,具实上奏。"绍熙三年三月十八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转运、提点刑狱司上言:"查得宜州蛮贼蒙令堂、莫文察等多次作乱,各司都已分别处置,本路边境州郡中宜州尤为要害,因为它西接南丹,北接安化、茅难、荔波五团,南接虾水、地州、三旺各洞,地势偏僻,蛮人情性狡诈,最难以控制驾驭。历来朝廷发给生活物资、每年计给盐数万斤、钱数千缗,按月发放,以安抚他们的心,又依山川险要,设置隘栅五十余处,由土丁、将兵分批戍守,以扼守要道。如今蛮贼党羽逐渐增多,围攻山寨,出没不定。臣见本路副总管、新近兼任知郁林州的沙世坚素有军事才略,多次在边境上立功,蛮人畏服他。往年安化蛮酋蒙光渐等作乱,攻破宜州思立等寨,经略司檄令沙世坚率军收捕,当场斩杀擒获蛮酋,其余献剑请降,订立盟誓,多年来相安无事。本司商议:想让沙世坚兼知宜州,不仅眼前的蛮贼可以使他们退回巢穴,将来经营谋划也必定能带来长久安边的好处。"朝廷听从了。绍熙三年五月一日,下诏准许杨辙承袭,补授承信郎、南平军播川城同巡检。这是因为夔州路安抚司上奏:"杨辙是杨逡的嫡亲侄子,可以承袭。"因此才有这道命令。绍熙四年七月二日,下诏进勇副尉、权知宜州河池县尉吴珙、思立寨将领吴宗孟各转两资。这是因为广西经略安抚司上奏:"吴珙、吴宗孟弹压各族蛮人,擒杀蛮贼,请求给予升转官资。"因此才有这道命令。绍熙五年七月二十五日,下诏准许王天麟承袭,补授承信郎、泸州安溪寨南岸一带巡检。这是因为潼川路安抚司上言:"王天麟是王鉴的嫡亲长子,随侍父亲巡历各处,熟悉夷情,应当由本人承袭。"因此才有这道命令。绍熙五年九月十四日,明堂赦令说:"凡荆湖、广南、川峡等路溪洞的头目土人中有子孙按条例应当承袭职名差遣的,以及主管任期已满应得恩赐的一类人,都要各路帅司迅速查核落实,具实上奏。"此后,郊祀、明堂大礼赦令也都照此办理。庆元四年正月九日,广西经略安抚司上言:"宜州徭族贼寇蒙洞、袁康等出来侵犯省地,抢夺官盐、作乱生事,已派遣官兵和丁效等人前去收捕并招降妥当。其中一次或两次立第一等功的陈礼等二十七人,两次立第一等、第二等功的区光等三十人,两次立第一等、第二等功的杨璋等四人,一次立第一等功的吴钴等八十八人,请求予以奖赏。"朝廷下诏陈礼等人各自特别升转一资。嘉泰三年正月十二日,前知潭州、湖南安抚赵彦励上言说:"湖南九郡,都与溪洞相接,那里地域辽阔遥远,南
」诏陈礼等各特与补转一资。嘉泰三年正月十二日,前知潭州、湖南安抚赵彦励言:「湖南九郡,皆与溪洞相接,其地阔远,南接二广,北连湖右,其人狼子野心,不能长保其无事。或因饥馑,或因雠怨,或行劫掠,或至杀伤,州县稍失堤防,则不安巢穴,越界生事,为害不细。为今日计,莫若平居无事之时,择其土豪为徭人所信服者为总首,以任弹压之责,潜以驭之。凡细微争',止令总首弹压,开谕劝解,自无浸淫之患。盖总首者,语言、嗜好皆与之同,朝夕相接,婚姻相通,习知其利害,审察其情伪,而其力足以惠利之。每遇饥岁,则籴粟以赈其困乏,徭人莫不感悦,而听从其言。若先借补以小
小名目,使得藉此以荣其身,而见重于乡曲,彼必自爱惜而尽忠于公家。如此,则徭民之众,可坐以致之。然亦须五年弹压,委有劳效,然后正补以所借之官,所(捐)[损]者虚名,所得者实利。安边之策,莫急于此。」诏令本路诸司相度,措置条具。既而本路诸司言:「赵彦励奏请溪峒乞置总首,此控制蛮徭之上策也。所谓总首者,必择其平日知虑出于 蛮之右者而为之,无事则使之相安,有事则责之弹压。今诸州所申溪峒亦各有长,惟其名之不同,或谓之首领,或谓之峒主,或谓之头角官,或谓之防遏使、指挥使,不一而足。上件色目,近年以来不为无弊,或有夤缘差,或以贿赂得,名存实亡,万一狼子野心不安巢穴,窃恐为总首者不足以钤制。若非朝廷申明行下,一新蛮徭之耳目,使为之首者各知勉励,以供其职,其有庸懦无能者,许从州郡择众所推服者易置之,保明申帅司核实,借补以小小官资,数年之后,委有劳效,所借之官,锡以真命。其身既荣,颇知自爱,边陲有警,责之弹压,彼必奔走奉命之不暇。所谓以蛮徭治蛮徭,其策莫急于此。赵彦励所请,委是经久可行,乞下本路监司遵守施行。」从之。四年六月十九日,臣僚言:「窃见蜀之边夷常为边患,而莅于提刑司者,在嘉定属邑,曰峨眉,则有虚恨蛮;曰犍为,则有夷都都:原脱,据下文补。、董蛮。嘉佑间,虚恨一再寇边,历治平、熙宁以迄绍(熙)[圣],入寇无虚岁。政和间,其酋以状来乞博易,有旨弗许,寨将惧其侵边,始创为茶盐等犒遗,蛮酋因以为例,岁辄邀求,名曰年计。绍兴之末,复因其寇掠,提刑司措置令还所掠保护、笼蓬等四寨,支犒银、布、茶、盐、锅铛之属各有差,谓之四寨贴补,间一给之,而寨将之私赂不与焉。然犹时有侵掠,迄今有酋崖烈尚未打誓。夷都、董蛮初以土豪侵据地险,朝廷命岁与之赂,名曰索税,所给不过生紬、茶、盐,岁持三印纸如券「岁持三岁印纸如券」下「初在江南」至「而得备御之实」为衍文错入,当置于本书蕃夷五之七○「乃知旧寨」句下。
译接两广,北连湖右,那里的人如狼子野心,不能长久保证太平无事。有时因为饥荒,有时因为仇怨,有时进行抢劫,有时导致杀伤,州县稍有防备不周,他们就会离开巢穴,越界生事,危害不小。为今之计,不如趁平日无事之时,选择那些为徭人所信服的土豪担任总首,让他们承担弹压的职责,暗中驾驭他们。凡是细小的争斗,只须让总首出面弹压,开导劝解,自然不会有蔓延的祸患。因为总首这种人,语言、习惯嗜好都与徭人相同,朝夕相处,又相互通婚,深知其中利害,能洞察其真伪情实,而且他们的能力足以给予实惠帮助他们。每逢荒年,就买米来赈济其困乏,徭人无不感激喜悦,因而听从他们的话。如果先借补给他们一些小小的名目,使他们能借此为自身增光,在乡里受到尊重,他们必定会自我珍惜而对朝廷尽忠。这样一来,徭民众多的地方,就可以安坐而使之归顺。然而也须经过五年的弹压考验,确实有功劳成效之后,再正式补授他们所借的官职,这样朝廷所损失的只是虚名,所得到的却是实利。安边的策略,没有比这更紧要的了。"朝廷下诏命本路各司商议,制定具体措施。不久本路各司上言说:"赵彦励所奏请在溪峒设置总首,这是控制蛮徭的上策。所谓总首,必须选取平日智谋见识超出蛮人之上的人来担任,无事时让他安抚各族,有事时责成他弹压。如今各州所申报的溪峒也各有首领,只是名称不同,有的称首领,有的称峒主,有的称头角官,有的称防遏使、指挥使,各不一致。上述这些名目,近年以来并非没有弊端,有的是靠攀附关系得来的差事,有的是靠贿赂得来的,名存实亡,万一狼子野心不安于巢穴,恐怕担任总首的人不足以约束他们。如果不是朝廷加以申明推行,重新整肃蛮徭的耳目,使担任首领的人各自懂得勉力尽职,那些庸懦无能的人,就应许由州郡选择众人所推重信服的人来替换他们,具实上报帅司核实,先借补一个小小官职,数年之后,确实有功劳成效的,再对所借的官职授予正式任命。他们自身既然获得了荣耀,就会懂得自爱,边境一旦有警讯,责令他们弹压,他们必定会争先奔走效命而唯恐不及。这就是所谓以蛮徭治理蛮徭,没有比这更紧要的策略了。赵彦励所请求的,确实是可以长久施行的,请交本路监司遵照施行。"朝廷听从了。嘉泰四年六月十九日,有大臣上言说:"臣见蜀地的边境夷人常常成为边患,而隶属于提刑司管辖的地方,在嘉定属县中,一个叫峨眉,那里有虚恨蛮;一个叫犍为,那里有夷都、董蛮。嘉佑年间,虚恨蛮一再入寇边境,历经治平、熙宁直到绍圣年间,几乎年年入寇。政和年间,其首领曾上状请求互市交易,朝廷降旨不予准许,寨将担心他们侵扰边境,便开始创设茶盐等物资的馈赠,蛮酋因此把它当作惯例,每年都来索求,称之为"年计"。绍兴末年,又因为他们入寇抢掠,提刑司处置措施是命令归还所掠夺的保护、笼蓬等四寨,分别支给犒赏银、布、茶、盐、锅铛之类,称之为"四寨贴补",隔一段时间给予一次,而寨将私下的馈赠还不算在内。但仍时有侵掠发生,至今仍有首领崖烈尚未订立盟誓。夷都、董蛮起初凭借土豪身份侵占据守险要之地,朝廷命令每年给予他们赏赐,称之为"索税",所给的不过是生绸、茶、盐,每年持有三本印纸作为凭证……起初在江南,那寨子所辖的田地,肥沃相连有几千亩,自从旧寨被攻破,新寨
。」初在江南,其寨下所管田,膏腴接畛几数千亩,自旧寨攻破,新寨移筑之后,土丁死亡溃散,存者皆无固志,于是向来耕垦之田,悉成荒野,极为可惜。又思前人建寨于此,不为无说,盖欲接连笼鸠、沐川、威宁、白崖诸堡,互为声援,可相救应。今移筑新寨于江北,固保目前之安,但便有一江之阻,其笼鸠诸寨不免形势孤绝,气脉间断,缓急救应,比昔尤难。且小夷今春乘虚猝然豨突,攻破此寨,其气方张,大言虚喝,殊有轻汉心。今移筑新城于江北,旧城遂废不修,似大示中国之怯形,益长丑类之骄气。又夷心贪惏无厌,他时便指旧寨之地为己有,或重有邀索,尤费应对。今来措置将旧寨重行修筑,其利有三:可以护江南之耕者,使恃以无恐,昼则力作田上,暮则入保塞中,数千亩之田,不至荒茀,此其利一也;连接笼鸠诸堡,不失殊之势此句疑有脱误。,互为声援,缓急可相策应,此其利二也;他时新、旧两城对峙,相为掎角,首尾
相救,腹背击敌,此正兵家之要策,又可以张中国之威,破小夷之胆,此其利三也。缘前来初得于传闻,谓旧寨居南山之趾,蛮贼来攻,乘高下瞰,矢石雨注,则在兵家是为死地,不容不移,及屡遣人审视,乃知寨地去山向远,弓弩箭力所不能及,况蛮弓射不逮三四十步,尤不足畏。盖今春此寨之破,缘城中守备太弛,旁寨又不应援,蛮贼伺间,并力攻破,乃将士之谬,非城之罪也。除已一面差官调兵前去兴工修复,仍就委御前后军统领刘雄专一提督点检,务令工役坚壮,堪以守御,约九月内一切了毕,其于边面委为有补。缘上件事实系西南备御之要,不容不以上闻。欲乞下本路转运司,自(丁)[今]差注利店寨官,令通管新、旧两城,仍所入(御)〔衔〕,庶责有所归,两城相维,不至隳坏,实为长久之利。」从之。
五年,臣僚上言:「辰、沅、靖等州旧尝募民为弓弩手,给地以耕,俾为世业,边陲获保障之安,州县无转输之费。比年多故,其制寖弛,徭蛮因之为乱,沿边诸郡悉受其害,比申朝廷调兵招捕,旷日持久,蛮夷习玩,成其猖獗之势,其如杨晟台、李金、姚明教、罗孟二、李元砺、陈廷佐之徒,皆近事之明验也。为今计者,宜讲旧制,可纾馈饷之劳,而得备御之实,其安边息民之长策欤!」《会要》:五年六月二十八日,臣僚言:「恭闻祖宗盛时,于辰、沅、靖等州应近蛮徭溪洞去处,募民为弓弩手,耕(置)[殖]其地,以为永业,全藉捍御蛮獠,县官不费供亿。厥后此制寖弛,不复耕垦,旧额空存,每遇蛮獠为梗,沿溪诸郡皆被其害。逮及申奏,调发大兵,动经三两月余,而猖獗渐久,内地荡然。
译迁移修筑之后,土丁死亡逃散,留下的人都没有固守的心思,于是过去耕种垦殖的田地,全都荒芜成了野地,非常可惜。又想到前人在此建寨,并非没有道理,大概是想接连笼鸠、沐川、威宁、白崖各堡,互相声援,可以相互救应。如今把新寨迁到江北修筑,固然保住了眼前的安全,但从此便隔了一条江,笼鸠等各寨不免形势孤立隔绝,气脉中断,紧急时相互救应,比过去更加困难。而且小股夷人今年春天趁虚突然袭击,攻破了此寨,气焰正盛,大肆虚张声势,颇有轻视汉人之心。如今把新城迁到江北修筑,旧城便废弃不再修缮,似乎大大显示出中原朝廷的怯懦姿态,更加助长了这些丑类的骄横气焰。而且夷人贪心不足,日后便会指着旧寨的地盘说是自己所有,或者再加以邀索勒索,更加费于应付。如今处置办法是把旧寨重新加以修筑,其好处有三点:可以保护江南耕种的百姓,使他们有所依恃而无所畏惧,白天在田里努力耕作,晚上进入寨中住宿,几千亩田地,不至于荒芜,这是第一个好处;连接笼鸠各堡,不失去……的形势,互相声援,紧急时可以相互策应,这是第二个好处;日后新、旧两城相对峙立,互相成为掎角之势,首尾相救援,可以腹背夹击敌人,这正是兵家的要紧策略,又可以彰显中原朝廷的声威,摧折小股夷人的胆气,这是第三个好处。因为之前起初是从传闻中得知,说旧寨位于南山山脚,蛮贼来攻打时,居高临下俯视,箭石如雨而下,那么从兵法上讲这是死地,不能不迁移,等到多次派人前去实地察看,才知道旧寨距离山有相当距离,弓弩箭力达不到,何况蛮人的弓箭射程不到三四十步,更加不足为惧。此番今年春天此寨被攻破,是因为城中守备太松弛,附近各寨又没有及时应援,蛮贼趁机集中兵力攻破,这是将士的过错,不是城池本身的罪过。除了已经一面派官员调集兵力前去动工修复,还委派御前后军统领刘雄专门负责督察点检,务必使工程坚固牢靠,足以据守防御,约定九月内全部完工,这对于边防大有裨益。因为上述这件事实在关系到西南地区防御的要害,不敢不据实上报。请求下令本路转运司,从今以后差派委任利店寨的官员,让他一并管辖新、旧两城,其所任官衔如何,应责成专人负责,使两城相互维系,不至于毁坏,这实在是长久的利益所在。"朝廷听从了。
嘉泰五年,有大臣上言说:"辰、沅、靖等州过去曾招募百姓充当弓弩手,配给土地耕种,让他们世代承袭为业,边境因此获得保障安宁,州县也没有转运粮饷的花费。近年来多有变故,这一制度逐渐废弛,徭蛮乘机作乱,沿边各郡都受到其危害,等到申报朝廷调兵前往招捕,往往旷日持久,蛮夷已习以为常、玩忽轻视,形成猖獗之势,像杨晟台、李金、姚明教、罗孟二、李元砺、陈廷佐这些人的事,都是近来明显的例证。为今之计,应当重新讲明旧有的制度,可以省去馈饷的劳费,而收到防御的实效,这大概是安定边境、休养百姓的长久良策吧!"《会要》记载:嘉泰五年六月二十八日,有大臣上言说:"恭闻祖宗盛世时,在辰、沅、靖等州凡靠近蛮徭溪洞的地方,招募百姓充当弓弩手,耕种那里的土地,作为永久产业,全靠他们抵御蛮獠,朝廷不用耗费供给。此后这一制度逐渐
故大者如杨晟台、李金、姚明教,及近者罗孟二、李元砺、陈廷佐之徒,劫掠平民,侵扰州县,为害不细。为今之计,莫若讲明旧制,不失寓兵于农之意,坐省馈饷,而得备御之实。」「乞取稍不如意「乞取」至卷末一段文字系错简,当接于蕃夷五之一○三「岁持三岁印纸如券」后。,辄肆杀伤,其后边寨苟欲无事,增给茶盐、绢色等数益广。然干道间,寇利店、威宁,生聚之为一空;淳熙间,寇笼鸠,频年为患,掠边民以为货。臣尝考其故,年计等支犒,官司岁给下寨收买,既弊于州郡之失时,又弊于寨将之侵用,因循欠阙,无以示信,以致蛮夷滞留寨下,动辄生衅。臣已行下嘉定府相度,勿给其钱,从本府先期计置当犒物色,发下诸寨,仍与蛮夷约定受犒之时,毋令久留境上,贻患边民。不惟中国诚心可恃,抑足以阴折夷落猖獗之心。乞令嘉定府常切遵守。」从之。(本卷郭声波校点)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六 唃厮啰
宋会要辑稿 蕃夷六
唃厮啰
【宋会要】
唃厮啰,汉名佛儿,始于廓州城起立文法廓:原作「郭」,据《长编》卷八二改。,渐为蕃部归顺,赴宗哥城居住,为其妻族纳厮结等窃诱往邈川城温逋奇所住坐,又十余年,因入贡,朝廷封厮啰充宁远大将军、爱州团练使。三男:瞎毡、磨毡角、董毡住坐,以时入贡马。
真宗大中祥符七年,知秦州张佶置大落门新(塞)[寨]。先是,佶欲近渭置采木场,蕃族闻之,即徙帐去,佶不能遂抚之,戎人辄悔,因向导钞劫,佶深入掩击,悉败走,既而求和,佶不许。时宗哥族立遵、唃厮啰、温逋奇等帐族甚盛,胜兵六七万,与夏州抗敌,希望朝廷恩命。佶奏请拒绝。泾原曹玮又言:宜厚厮啰以拒德明也。
五月二十五日,以渭州蕃族首领唃厮啰为殿直,充巡检使。先是,厮啰率帐下来归,给以土田,未及播种,且求俸给瞻用,故有是命。
八年二月,宗哥族唃厮啰、立遵、温逋斯、木罗丹并遣使贡马,充赐行李物色充:疑当作「乞」。、茶药,诏估其直,得钱七百六十万,诏赐袍笏、金带、器币、供帐什物、茶药有差,凡有金七千两,他物称是。时宗哥立文法,聚众数十万,请讨夏州以自效。帝以为戎人多诈,虑缓急侵寇及骚熟户,乃命曹玮知秦州兼两路沿边安抚使以备之。
八月二十九日,曹玮上言:「唃厮啰所部刘王叔遣帐下青波来告,近遣西凉厮铎督部兵十万掩杀北界部落
胜捷,续遣人献首级次。」是冬,侍禁杨承吉使宗哥还,言蕃部甚畏秦州近边丁家、马家二族,人马颇众,甚依倚朝廷。又唃厮啰以立遵为谋主,立遵贪而虐,好行杀戳,其下恐惧。
译废弛,不再耕种,旧的名额空自保留,每逢蛮獠作乱,沿溪各郡都遭受其害。等到上报朝廷,调发大军,动辄经历两三个月,而猖獗的势头逐渐加剧,内地被扰乱得一片荒凉。所以大的如杨晟台、李金、姚明教,以及近来的罗孟二、李元砺、陈廷佐这些人,抢掠平民,侵扰州县,危害不小。为今之计,不如重新讲明旧制度,不失去寓兵于农的用意,既能省去馈饷,又能收到防御的实效。"("乞取"至卷末这一段文字属于错简,应当接在蕃夷五之一〇三"岁持三岁印纸如券"之后。)"……乞取稍不如意,便动辄大肆杀伤,此后边境各寨只求相安无事,增加所给的茶盐、绢帛等数量便越来越多。然而干道年间,蛮寇入侵利店、威宁,使当地人口几乎荡然一空;淳熙年间,蛮寇侵犯笼鸠,连年为患,掳掠边民当作货物。臣曾经考究其中缘故,年计等犒赏物资,官府每年发放给下面各寨收购,一来弊在州郡常常延误时机,二来弊在寨将从中侵占挪用,因循积欠,无法取信于人,以致蛮夷滞留在寨下不走,动辄生出事端。臣已下令嘉定府商议处置,不再发给他们钱财,改由本府提前筹办应当犒赏的物品,发放到各寨,同时与蛮夷约定接受犒赏的时间,不让他们久留在边境之上,给边民留下祸患。这样不仅可以凭借朝廷的诚心加以维系,也足以在暗中挫折蛮夷部落的猖獗之心。请令嘉定府时常严格遵守。"朝廷听从了。(本卷由郭声波校点)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六 唃厮啰
宋会要辑稿 蕃夷六
唃厮啰
【宋会要】
唃厮啰,汉名叫佛儿,最初在廓州城建立起制度法令,逐渐使蕃部归顺,前往宗哥城居住,因为他的妻族纳厮结等人暗中诱骗,前往邈川城温逋奇所住之处,又过了十余年,因为入朝进贡,朝廷封唃厮啰为宁远大将军、爱州团练使。他有三个儿子:瞎毡、磨毡角、董毡,分别住守各地,按时入朝进贡马匹。
真宗大中祥符七年,知秦州张佶设置了大落门新寨。此前,张佶想在靠近渭水的地方设置采伐木材的场所,蕃族听说后,便迁移营帐离去,张佶未能借此安抚他们,戎人反而反悔,于是引导蛮人抢劫,张佶深入蕃境突袭,蛮人全部败逃,随后请求议和,张佶不允许。当时宗哥族立遵、唃厮啰、温逋奇等部族帐族十分强盛,能出兵六七万人,与夏州相抗衡,希望得到朝廷的恩命。张佶上奏请求拒绝。泾原的曹玮又进言说:应当厚待唃厮啰用以抗拒李德明。
大中祥符七年五月二十五日,任命渭州蕃族首领唃厮啰为殿直,充任巡检使。此前,唃厮啰率领部下前来归附,朝廷分给他土田,还没来得及播种,他又请求发给俸禄以供日常所需,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大中祥符八年二月,宗哥族唃厮啰、立遵、温逋斯、木罗丹一同派遣使者进贡马匹,请求赏赐行李用物、茶药,朝廷下诏估算其价值,得钱七百六十万,下诏分别赏赐袍笏、金带、器物钱币、供帐器具、茶药,各有等差,总共赏赐黄金七千两,其他物品也相称。当时宗哥族确立制度法令,聚集部众数十万,请求讨伐夏州以效力朝廷。皇帝认为戎人多诡诈,担心一旦紧急情况发生会侵扰边境和骚扰熟户,于是任命曹玮知秦州兼任两路沿边安抚使以防备他们。
大中祥符八年八
近筑一城,周回二里许,兴役之际,无他号令,但急鼓则增土,缓则下杵,不日而就,夷人禀畏如此。其地东至秦州永宁寨九百一十五里宁寨:原作「寿塞」,据《长编》卷八五、《文献通考》卷三三五、《宋史》卷四九二《吐蕃传》改。,东北至西凉府地五百里,西北至甘州城五百里,东至兰州城三百里,南至河州城四百一十五里,又东至龛谷五百五十里,西南至青海四百里,又东至新渭州千八百九十里。承吉以图来上吉:原作「佶」,据上文及《长编》卷八五、《宋史》卷八《真宗纪》改。。
十月,宗哥蕃部厮铎督遣使求贡。
九年三月,宗哥唃厮啰、立遵遣使来献马五百八十二疋。诏赐器币总万二千计以答之。
十二月十七日,以宗哥族李遵为保顺军节度使,仍赐袭衣、金带、器币、鞍勒马、铠甲。遵一名立遵,一名郢成兰逋叱,佐唃厮啰裁制蕃族,多恣陵暴,至是,屡祈恩典,且求赞普之号。曹玮言曹:原作「遭」,据上文改。:「遵所求无厌,不可悉许,唯恩命、俸给望依厮铎督例铎:原作「译」,据上文改。。」宰臣王旦曰:「赞普,戎王也,立遵既求赞普,唃厮啰居立遵之上而无所求,盖妄自尊大之甚也。臣以为彼既求恩,不可不纳,但当为之制节。」故有是命。
天禧三年二月,宗哥唃厮啰、李遵遣蕃僧景遵等十人来贡。
四年,宗哥唃厮啰复作文法。诏遣近臣巡边,察其变诈。
仁宗天圣年中,知秦州王博文遣右都押衙李文素等入蕃,往邈
川招诱唃厮啰羌人入汉,上京进马,乞官职。诏除宁远大将军、爱州团练使。
景佑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除唃厮啰保顺军节度观察留后,依旧邈川首领。
宝元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诏赐唃厮啰彩绢十疋,角茶十斤,散茶千五百斤。
二年二月五日,赐唃厮啰诏曰唃:原作「角」,据上下文改。:「朕以昊贼僭狂,侵扰边境。卿资忠济勇,效顺输诚,授任高牙,保我西略。愤兹丑类,尝议剪除,相得传闻,共深雠嫉。所宜早兴师旅,往袭空虚,乘彼未还,拔其根本。父子竭力,殄族抗渠,今正其时,机不可失。今来昊贼犯边,卿俟诏到日,连领手下军径往贼界,同共剪除杀戮。如能有心荡灭得昊贼,即当授卿银、夏等州节制。仍(羌)[差]心腹人赍起发兵马、日数文字,报与缘边经略安抚司,以凭发兵应援。」仍赐袭衣、金带、绢二万疋。
四月十二日,保顺军节度、邈川大首领唃厮啰男瞎毡、磨毡角各赐袭衣、金带、银币、茶茗诸物及银装胡床、银水罐等,仍月给彩绢十五疋。时已授团练使,俸料恩(赍)[赉]并有加赐。
康定二年正月十八日,授唃厮啰检校太保、充保顺河西等军节度使。
译月二十九日,曹玮上言说:"唃厮啰部下刘王叔派帐下的青波来报告,近来派西凉厮铎督率领部兵十万突袭北界部落,得胜大捷,随后又派人来献上首级战果。"这年冬天,侍禁杨承吉出使宗哥回来,说蕃部十分畏惧秦州附近边境的丁家、马家两族,因为人马颇为众多,十分依靠朝廷的力量。又说唃厮啰把立遵当作谋主,立遵贪婪而暴虐,喜好杀戮,他的部下都很恐惧。近来修筑了一座城,周长二里多,兴工修建之际,没有其他号令,只是急促的鼓声一响就增加土方,鼓声缓和就停止夯杵,不多久便竣工,夷人对他敬畏到如此地步。那地方东至秦州永宁寨九百一十五里,东北到西凉府之地五百里,西北到甘州城五百里,东到兰州城三百里,南到河州城四百一十五里,又东到龛谷五百五十里,西南到青海四百里,又东到新渭州一千八百九十里。杨承吉绘制地图呈献朝廷。
十月,宗哥蕃部厮铎督派使者请求朝贡。
大中祥符九年三月,宗哥的唃厮啰、立遵派使者前来进献马五百八十二匹。朝廷下诏赏赐器物钱币总计一万二千作为回赠。
大中祥符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任命宗哥族李遵为保顺军节度使,并赐给袭衣、金带、器物钱币、鞍勒马、铠甲。李遵又名立遵,又名郢成兰逋叱,辅佐唃厮啰裁决管制蕃族事务,常常放纵凌辱他人,到这时,多次祈求朝廷恩典,并且要求赐予"赞普"的称号。曹玮进言说:"立遵所求毫无止境,不能全部答应,只有恩命、俸禄,希望依照厮铎督的先例。"宰相王旦说:"赞普,就是戎人所说的王,立遵既然请求赞普的称号,唃厮啰地位在立遵之上却没有所求,说明立遵是妄自尊大到了极点。臣以为他既然求取恩典,不能不接纳,但应当为他加以节制。"因此才有这道命令。
天禧三年二月,宗哥的唃厮啰、李遵派遣蕃僧景遵等十人前来进贡。
天禧四年,宗哥的唃厮啰再次制定法令制度。朝廷下诏派遣近臣巡视边境,察看其中的变化诡诈情形。
仁宗天圣年间,知秦州王博文派遣右都押衙李文素等人进入蕃地,前往邈川招诱唃厮啰羌人归附汉朝,上京进献马匹,请求官职。朝廷下诏授予宁远大将军、爱州团练使。
景祐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授予唃厮啰保顺军节度观察留后,仍旧担任邈川首领。
宝元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下诏赏赐唃厮啰彩绢十匹,角茶十斤,散茶一千五百斤。
宝元二年二月五日,赐给唃厮啰诏书说:"朕因为元昊这个逆贼僭越猖狂,侵扰边境。你资质忠诚勇敢,输诚效顺,授予你高位,保卫我西部边疆。朕对这些丑类深恶痛绝,曾经商议剪除他们,相互间传闻消息,都深怀仇恨。应当及早兴兵,前往袭击其空虚之处,趁他们还未归还之时,拔除他们的根本。父子二人竭尽全力,剿灭这一族以抵抗强敌,如今正是时机,机不可失。如今元昊贼众侵犯边境,你收到诏书之日,就率领手下军队径直前往贼人的地界,一同剪除杀戮。如果能齐心协力荡平灭掉元昊贼众,就当授予你银州、夏州等地的节制之权。还应派遣心腹之人携带出兵、日期等文字,报告给沿边经略安抚司,以便调发军队接应支援。"并赏赐袭衣、金带、绢二万匹。
宝元二年四月十二日,保顺军节度、邈川大首领唃厮啰的儿子瞎毡、磨毡角各自赐给袭衣、金带
庆历七年五月二十八日,臣僚上言:「唃厮啰子瞎毡别作一城住坐,欲绝往来进奉之路,恐与元昊相通,亦虑夏国有结亲之好,乞赍诏敕存抚。」知秦州梁适亦言:「唃厮啰父子欲依例只作经略。苟意度差人量赍信物,以存抚为名,因便令体量探事宜及招买鞍
马。」从之。
皇佑五年十二月,赐西蕃磨毡角进奉人蕃部首领衣服、银带有(羌)[差]:磨毡角下芭温度、祝厮给四每,李氏下两丙离叱腊丹、物阿厮因,男欺丁下纳儿剥,蕃官李田子讷儿下李凡毡罗,遵兰毡边朱下讷下亦麻,蕃官李郢成下彪逋,各赐红团花大锦夹旋襕、银带、银器五两、(依)[衣]着十匹;蕃部从人四十五人,各赐荣小绫锦旋襕、银带;进奉首领、紫衣僧遵阑毡结逋,首领、紫衣僧沈遵,首领、紫衣僧党遵叱腊青,各赐紫衣三件、银器五两、衣着十疋。
嘉佑三年五月,以西蕃恩州团练使(麾)[磨]毡角子乞瞎撒欺丁为顺州刺史。十月,以故西蕃奖州团练使瞎毡子瞎欺丁木征为河州刺史「丁」下原衍一「丁」字,据下文删。,瞎欺丁兀籛为本族都军主主:原作「王」,据《长编》卷一八八改。,瞎吴叱为军主叱:原作「比」,据《文献通考》卷三三五、《宋史》卷四九二改。。
四年十二月,诏唃厮啰进奉首领赴殿宴,升其坐近北一间。初,秦凤路经略司言:「唃厮啰首领每到阙遇宴,坐馆下,而见夏国人使坐朵殿上,意颇不平。」故特升之。
八年三月,遗赐西蕃唃厮啰金束带、盘球晕锦衣、银器二百两、白绢二百匹、角茶散茶各百斤。治平四年正月遗赐准此。
八月十五日,秦凤路经略司言:「西蕃唃厮啰蕃僧马取逋厮鸡死,有侄蕃僧僧结巴承袭紫衣。」从之。
英宗治平元年六月十四日,秦凤路经略司言:西蕃唃厮啰进奉首领沈遵太师乞换汉官,其沈遵元系磨〔毡〕角下蕃僧,每月支彩一疋,乞与换本(旋)[族]正军主,请受依旧。」从之。
十
七日,诏唃厮啰每原本缺《长编》卷二○二作「年赐」,疑脱字即此二字。大彩一百疋,角茶二百斤,散茶三百斤,子董毡加
译、银钱币、茶叶等物以及银装胡床、银水罐等,并每月给彩绢十五匹。当时已经授予团练使,俸禄恩赏都有加赐。
康定二年正月十八日,授予唃厮啰检校太保、充任保顺河西等军节度使。
庆历七年五月二十八日,有大臣上言说:"唃厮啰的儿子瞎毡另外建了一座城居住,想要断绝与朝廷来往进贡的通道,恐怕他与元昊私相勾结,也担心夏国与他有联姻之好,请求携带诏书敕令前去存问安抚。"知秦州梁适也说:"唃厮啰父子想要依照惯例只当作经略之事处理。如果酌情派人携带适量的礼物前往,以存问安抚为名,趁机让他打探探查相关事宜并招募购买鞍马。"朝廷听从了。
皇祐五年十二月,赏赐西蕃磨毡角所派遣的进贡使者及蕃部首领衣服、银带等各有差别:磨毡角部下的芭温度、祝厮给四每,李氏部下的两丙离叱腊丹、物阿厮因,儿子欺丁部下的纳儿剥,蕃官李田子讷儿部下的李凡毡罗,遵兰毡边朱部下的讷下亦麻,蕃官李郢成部下的彪逋,各自赐给红团花大锦夹旋襕、银带、银器五两、衣着十匹;蕃部随从人员四十五人,各自赐给荣小绫锦旋襕、银带;进贡首领、紫衣僧遵阑毡结逋,首领、紫衣僧沈遵,首领、紫衣僧党遵叱腊青,各自赐给紫衣三件、银器五两、衣着十匹。
嘉祐三年五月,任命西蕃恩州团练使磨毡角的儿子乞瞎撒欺丁为顺州刺史。十月,任命已故西蕃奖州团练使瞎毡的儿子瞎欺丁木征为河州刺史,瞎欺丁兀籛为本族都军主,瞎吴叱为军主。
嘉祐四年十二月,下诏唃厮啰的进贡首领前来朝廷赴宴时,将他们的座位提升到靠近北面的一间。起初,秦凤路经略司说:"唃厮啰的首领每次到京城遇上宴会,都坐在馆舍以下,而看到夏国的使者坐在偏殿之上,心中颇为不平。"因此特别提升了他们的座位。
嘉祐八年三月,馈赠赏赐西蕃唃厮啰金束带、盘球晕锦衣、银器二百两、白绢二百匹、角茶散茶各一百斤。治平四年正月的馈赠赏赐也依照此例。
嘉祐八年八月十五日,秦凤路经略司上言:"西蕃唃厮啰的蕃僧马取逋厮鸡去世了,有侄子蕃僧僧结巴承袭紫衣。"朝廷听从了。
英宗治平元年六月十四日,秦凤路经略司上言:"西蕃唃厮啰的进贡首领沈遵太师请求更换为汉官,这位沈遵原本是磨毡角部下的蕃僧,每月支给彩绢一匹,请求给他更换为本族正军主,俸禄待遇依照原来的。"朝廷听从了。
治平元年六月十七日,下诏唃厮啰每年(原文此处缺字,疑脱"年赐"二字)大彩一百匹,角茶二百斤,散茶三百斤,儿子董毡加……(原文至此中断)
防御使,每月添大彩五疋、角茶五斤、散茶十斤。
七月,以西蕃瞎毡子瞎欺丁木征为河州刺史。初,木征为瞎药鸡罗所诱,据近寨青唐族立文法,至是内附,故命之。
译防御使,每月增添大彩五匹、角茶五斤、散茶十斤。
七月,任命西蕃瞎毡的儿子瞎欺丁木征为河州刺史。当初,木征被瞎药鸡罗所引诱,占据附近寨堡的青唐族并订立法度,到这时归附朝廷,所以任命他。
二十一日,秦凤路经略司言凤:原作「奉」,据下文改。:「唃厮啰首领蕃僧曹遵等赍到蕃字,寻译数内陈乞李波机瞎乞加官职、俸钱。」枢密院勘会:「见系本(旋)[族]军主,今进贡,乞量加职名、请受。」诏李波机瞎转本族副都军主,每年添大彩三疋、散茶一十斤。
十月十九日,秦凤路经略安抚司言:「邈川瞎毡男结瓦那征乞官职、(奉)[俸]钱。」诏为副军(三)[主],月给茶、彩有差。
十二月二十三日,西蕃保顺军节度使董毡乞所属蕃官叱腊龊等二十三人官职请俸。诏以登极推恩,特与迁转,及月赐茶、彩有差。以上《国朝会要》。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六 吐蕃
吐蕃
【宋会要】
治平四年二月,神宗即位,未改元。泾原路经略司言:「西蕃首领拽罗钵、鸠令结等二人,前后共招呼过顺汉不顺汉蕃部共三百余帐归投西界,又于静边寨招诱人户。其蕃部喝装与芭撒鸠令光以告,巡检弓箭手指挥使麻英掩捕获之。喝装等乞早与补职。」诏喝装补都虞候,仍赐钱五百千;麻英授下班殿侍、三班差使,充弓箭手巡检;芭撒鸠令光(军)补军使,仍各赐钱百千。其蕃部袄子、腰带、茶彩,令经略司依例支给,拽罗钵、鸠令佶斩首,徇于军。
九日,诏西蕃邈川首领、保顺军节度使、检校司空董毡除检校太保。
闰三月,陕西路缘边宣抚使郭逵言:「秦州青鸡川蕃官首领药厮哥愿献青鸡川地土,乞修展城寨,招置弓箭手。本司已于青鸡川南路年谷口修置城寨。」从之。
四月,(经)[泾]原路经略司言:「德顺军静边寨界熟户蕃部都虞候角撒与西贼相杀,捉到部落子四十九人,斫夺到人头、骆驼、弓箭等,乞优与酬奖。」诏角撒六十人第功迁一资至三资;其功微者,赐束帛、茶,俟再有功以闻;被害之家,常加存恤。
九月二十九日,枢密院言:「原州所管蕃部内,明朱灭藏最系大族,访闻约有数万。昨李若愚已团结到一千三百余人。欲令新差知原州高遵裕与种旨更切团结逐族(壮)〔帐〕人马闻奏。」从之。
十二月二十三日,诏董毡入贡使人回赐依治平元年
赐唃厮罗例,其妻赐银器五十两、衣着百疋。
神宗熙宁元年二月,封西蕃邈川首领董毡母奉化县君心氏为安康郡太君,以其子都军主欺丁磨彪苏南兰逋叱为锦州刺史。董毡父卒,推恩起复故也。
八月,秦凤路走马承受王有度言:「生户延厮铎并青唐家首领俞龙珂等与熟户相杀俞:原作「余」;「珂」:原作「琦」,均据下文及《宋史》卷一五、卷四九二改。。延厮铎累(冠)〔寇〕边,今又勾引青唐族劫掠熟户药令家等族帐。缘青唐一族人马颇众,窃虑别生边患。
译二十一日,秦凤路经略司上奏说:"唃厮啰的首领、蕃僧曹遵等送来蕃文书信,其中提到请求给李波机瞎加封官职、俸钱。"枢密院查核后说:"他现任本族军主,如今前来进贡,请酌情加授职名、俸禄。"诏令李波机瞎升任本族副都军主,每年增加大彩三疋、散茶十斤。
十月十九日,秦凤路经略安抚司上奏说:"邈川瞎毡之子结瓦那征请求官职、俸钱。"诏令任命为副军主,按月发给茶、彩,数量各有差等。
十二月二十三日,西蕃保顺军节度使董毡请求为其所属蕃官叱腊龊等二十三人授予官职、俸禄。诏令因皇帝登基推恩之故,特予升迁,并按月赐给茶、彩,各有差等。以上出自《国朝会要》。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六 吐蕃
吐蕃
【宋会要】
治平四年二月,神宗即位,尚未改元。泾原路经略司上奏说:"西蕃首领拽罗钵、鸠令结等二人,先后共招引归顺与不归顺汉朝的蕃部共三百余帐归投西界,又在静边寨招诱人户。其中蕃部喝装与芭撒鸠令光将此事告发,巡检弓箭手指挥使麻英将其擒获。喝装等请求早日补授官职。"诏令喝装补授都虞候,并赐钱五百千;麻英授予下班殿侍、三班差使,充任弓箭手巡检;芭撒鸠令光补授军使,二人均各赐钱百千。其蕃部所需袄子、腰带、茶彩,命经略司按惯例发给,拽罗钵、鸠令佶被斩首,在军中示众。
九日,诏令西蕃邈川首领、保顺军节度使、检校司空董毡加授检校太保。
闰三月,陕西路缘边宣抚使郭逵上奏说:"秦州青鸡川蕃官首领药厮哥愿意献出青鸡川土地,请求修筑扩展城寨,招募设置弓箭手。本司已在青鸡川南路年谷口修筑设置城寨。"朝廷准其所请。
四月,泾原路经略司上奏说:"德顺军静边寨境内熟户蕃部都虞候角撒与西贼互相攻杀,擒获敌方部落子四十九人,砍杀夺取人头、骆驼、弓箭等,请求优加酬奖。"诏令角撒等六十人按功劳大小分别升迁一资至三资;功劳微小的,赐给束帛、茶叶,等日后再立功时再行上奏;遇害者的家属,常加以抚恤。
九月二十九日,枢密院上奏说:"原州所管辖的蕃部当中,明朱灭藏是最大的部族,据访查约有数万人。此前李若愚已团结招抚了一千三百余人。想让新任命的原州知州高遵裕与种旨更加切实地团结各族部帐人马,随时上奏。"朝廷准其所请。
十二月二十三日,诏令董毡入贡使者的回赐依照治平元年赐给唃厮啰的旧例,其妻则赐给银器五十两、衣着百疋。
神宗熙宁元年二月,封西蕃邈川首领董毡之母、奉化县君心氏为安康郡太君,任命其子都军主欺丁磨彪苏南兰逋叱为锦州刺史。这是因为董毡之父去世,依例推恩起复的缘故。
八月,秦凤路走马承受王有度上奏说:"生户延厮铎与青唐家首领俞龙珂等人和熟户互相攻杀。延厮铎多次侵扰边境,如今又勾结引诱青唐部族劫掠熟户药令家等部族帐落。因青唐一族人马颇多,恐怕会引发其他边患。"诏令本路经略使孙永酌情安抚遏制,尽早使局面安定,
」诏本路经略使孙永相度抚遏,早令安静,仍具经久处置事状以闻。
二年六月,洮州木征进奉首领张讷儿潘等辞于崇政殿。诏谕已令秦州放瞎厮铎心归本族,仍降诏谕木征。先是,铎心作过,质于秦州十余年,木征上表云是妻父,今年老,乞放还,故有是命。
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以西蕃邈川首领、保顺军节度使董毡讨击西界作过人有功,赐诏奖谕并衣带、鞍马。先是,秦凤路言:「昨夏人聚兵犯环庆,谍报西蕃董毡尝乘虚深入其境,虏获甚多。」朝廷令韩缜参验。既而上批:「蔡挺所奏董毡事与缜探报颇同,可赐诏奖激之,仍遣使臣押赐。」故有是命。
四年九月二十四日,赐董毡加食邑一千户,实封三百户。
五年五月九日,以青唐大首领俞龙珂为西头供奉官,俞龙珂与其兄瞎药皆为木征腹心,上方经略河陇,命王韶招怀之,因举众内附。初,议龙珂官赏,王安石曰:「恐当令缘边安抚司议其轻重。
若朝廷即与官赏过当,恐诸族观望,各有觊觎,兼恐久远难于驱诱。」文彦博曰:「近者悦远者来,若抚之过厚,则旧蕃部或不乐矣。」上曰:「事势大小自不同。」安石曰:「诚如此,令修己事力岂龙珂之比 」上曰:「修己止四百户,龙珂号为十万家,纵甚少,亦必数万。」于是上从安石言,下安抚司,而有是命。仍宠以勋阶,赐姓包,名顺。
八月三十日,诏秦凤路缘边安抚司晓谕木征,限一月降,放罪,仍优与官爵;不从,即多设方略擒讨。仍并以内殿崇班告及钱五千缗募人捕送千:原作「十」,据同书蕃夷六之一二改。。
九月一日,以西蕃邈川首领、保顺河西军节度使唃厮啰孙结吴延征为礼宾副使,充镇洮军河西一带蕃部钤辖,仍选差会蕃语得力使臣一名充随行指使。初,秦凤沿边安抚司奏:「诸将破巩令城,有木征弟结吴延征手下大首领等二十余人出来公参,已据力量补职名,厚抚遣之。」因言延征可遂与一官,使统部族,足收其用,故从之。
十月二十三日,以知通远军、右正言、集贤殿修撰王韶为龙图阁待制、熙河路都总管、经略安抚(司)[使]、兼知熙州,以克复洮岷之功也。以西上合门使、荣州刺史高遵裕知通远军,兼权熙河路总管。先是,上谓执政曰:「王韶初经制镇洮,异议纷更之际,而高遵裕能协力,欲与一都钤辖名目,何如 」王安石曰:「纵与权总管,亦无害。」蔡挺曰:「若如此,即当罢知通远军。」盖自来无总管离帅府而知州军者。上曰:
「有事宜即出驻札,使知军亦何妨。」安石曰:「总管、知军与钤辖何异 亦不须论旧例有无也。」故有是命。
六年八月八日,熙河路经略司言:「邈川温讷支郢成四乞授官给俸。
译并详细呈报长久处置的方案。
二年六月,洮州木征进贡的首领张讷儿潘等人在崇政殿辞行。诏令晓谕说已命秦州放瞎厮铎心归还本族,并降诏晓谕木征。此前,铎心犯有过错,在秦州做人质十余年,木征上表说他是自己的岳父,如今年事已高,请求放他回去,所以有此命令。
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因西蕃邈川首领、保顺军节度使董毡讨击西界作乱之人有功,赐诏嘉奖并赐衣带、鞍马。此前,秦凤路奏报:"去年夏季,西夏聚集兵力进犯环庆,探报得知西蕃董毡曾乘虚深入其境,俘获颇多。"朝廷命韩缜核实。之后皇帝批示:"蔡挺所奏董毡之事与韩缜探得的情报大致相符,可赐诏加以奖励激励,并派遣使臣押送赏赐。"因此有此命令。
四年九月二十四日,赐董毡加食邑一千户,实封三百户。
五年五月九日,任命青唐大首领俞龙珂为西头供奉官。俞龙珂与其兄瞎药都是木征的心腹,皇帝正经略河陇之地,命王韶招抚安抚他们,于是俞龙珂率众归附朝廷。当初,商议俞龙珂的官职赏赐时,王安石说:"恐怕应当让缘边安抚司斟酌轻重来定。倘若朝廷立即给予过重的官赏,恐怕其他部族会互相观望,各生觊觎之心,而且恐怕日后难以驱使招抚。"文彦博说:"招抚近处的人是为了使远方的人前来归附,如果抚恤过于优厚,那么原有的蕃部或许会不高兴。"皇帝说:"事情的大小本就各不相同。"王安石说:"确实如此,但令修己所拥有的实力,岂能与俞龙珂相比?"皇帝说:"修己所领仅四百户,俞龙珂号称拥有十万家,即便实际很少,也必定有数万人。"于是皇帝采纳了王安石的建议,下诏交由安抚司办理,因而有此任命。并加以荣宠,授予勋阶,赐姓包,名顺。
八月三十日,诏令秦凤路缘边安抚司晓谕木征,限一个月内归降,可免罪,并优加官爵;如不听从,就多方设法擒拿讨伐。并一并以内殿崇班的告身及钱五千缗招募能擒获并送来木征之人。
九月一日,任命西蕃邈川首领、保顺河西军节度使唃厮啰之孙结吴延征为礼宾副使,充任镇洮军河西一带蕃部钤辖,并选派一名精通蕃语、得力的使臣随行任指使。此前,秦凤沿边安抚司上奏说:"各将攻破巩令城,木征之弟结吴延征手下有二十余名大首领前来投诚,已根据其实力补授职名,加以厚抚遣送。"因而说延征可以授予一个官职,让他统领部族,足以为朝廷所用,因此朝廷准从此议。
十月二十三日,任命知通远军、右正言、集贤殿修撰王韶为龙图阁待制、熙河路都总管、经略安抚使,兼知熙州,因其收复洮州、岷州有功。任命西上合门使、荣州刺史高遵裕知通远军,兼权熙河路总管。此前,皇帝对执政大臣说:"王韶当初经营镇洮时,正值众说纷纭、屡生变故之际,而高遵裕能够齐心协力,想给他一个都钤辖的名目,如何?"王安石说:"即便给他一个权总管的职位,也无妨。"蔡挺说:"如果这样,就应当免去他知通远军之职。"因为向来没有总管离开帅府而兼知州军的先
」诏除庄宅副使,充邈川一带蕃部都巡检使,并依汉官请受。温讷支郢成四住河州之北,所管二十八部族,有兵约六万四千人,西接董毡,南距黄河勺家族,东界拶家族,北邻夏国。所居至河州西驿西:疑当作「四」。,今与夏国通和,董毡即不相往来。其先尝授中朝归德将军,(问)[闻]河州既下,遣次首领华儿河笃等四十三人请命,及以同句当本族杨征溪心为供奉官侍禁、蕃部同巡检,加赐阶勋,降告敕以命之。
二十二日,王韶言:「木征子兀丁口▯兀乞与补一官。」诏补三班奉职,赐姓籛,名怀义。
十二月二日,熙河路经略司言:「招纳河、岷、洮州蕃部,须优给请受,使远人向慕。副兵马使料钱五百文,军使七百,副指挥使八百,指挥使一贯,都虞候一贯五百文,副军主二贯,军主二贯五百,副都军主二贯七百,都军主三贯。」并从之。
二十六日,诏以岷州都首领瞎吴叱、洮州都首领巴毡角并为崇仪副使,董谷为礼宾副使,瞎吴叱岷州、巴毡角洮州、董谷河州蕃部钤辖。瞎吴叱等皆木征弟也,王韶招纳内附,至是引见于延和殿,故有是命。
七年三月十四日,诏见留秦州蕃官瞎吴叱等,令王中正等常加安存照管。
四月三十日,熙河路经略使王韶
〔上〕表言:「四月十二日,有西蕃王子河州大首领瞎木征诣军前乞降,已于十九日就军前受降讫。」诏木征及母、妻、子令王韶、李宪发遣赴阙令:原作「今」,据《长编》卷二五二改。,走马承受长孙良臣引押,优厚支钱,令缘路供给。初,韶赴阙还,在道闻景思立败,疾驰而西,会兵于熙州,以三月九日度洮,翌日,破耳金于结河川口,斩千余级,进军宁河,讨蕃族于铺心、把离等谷,复斩千余级,释河州围,走鬼章等三万余人,木征窜入南山。十七日,诸将领兵旁南山焚族帐,通路至河州。四月十四日,师自河州闾精谷出踏白城西谷:原作「谷」,据《长编》卷二五二改。,与蕃贼战,斩千余级。十五日,进至银川,破贼堡,燔七千余帐,斩二千余级。十六日,分兵北至黄河,西至南山,复斩千余级,又遣将领兵入踏白城,葬祭阵亡将士。十七日,回军吉河,进筑珂诺城,前后斩七千余级,烧二万余帐,获牛、羊八万余口。木征率酋长八十余诣军门降。上批:「(西)[熙]河路自恢复以来,征戍馈饷,人颇劳苦,今木征已降,边事宁息,宜曲赦本路。」以知熙州、资政殿学士、左谏议大夫王韶为礼部侍郎、观文殿学士,依旧兼端明殿龙图学士,赐绢三千,仍官其子;内园使燕达为西上合门使、英州刺史、秦凤路总管,照管军马事宜;东头供奉官李宪(奇)[为]昭宣使、嘉州防御使。
译例。皇帝说:"若有事需要,即可出驻当地,让他兼知军又有何妨?"王安石说:"总管、知军与钤辖又有何不同?也不必拘泥于以前有无此类先例。"因此有此任命。
六年八月八日,熙河路经略司上奏说:"邈川温讷支郢成四请求授官给俸。"诏令授予庄宅副使,充任邈川一带蕃部都巡检使,并依照汉官的标准发给俸禄。温讷支郢成四居住在河州以北,所辖二十八个部族,兵力约有六万四千人,西边与董毡相接,南边到黄河勺家族,东边与拶家族相邻,北边邻近夏国。他所居之地距河州以西约四驿,如今与夏国互通和好,与董毡则不相往来。其祖先曾受中朝授予归德将军之职,闻听河州已被攻下后,派遣次一级首领华儿河笃等四十三人前来请求任命,并将共同管理本族的杨征溪心任命为供奉官侍禁、蕃部同巡检,加赐勋阶,颁发告敕予以任命。
二十二日,王韶上奏说:"木征之子兀丁口〇,请求补授一官。"诏令补授三班奉职,赐姓籛,名怀义。
十二月二日,熙河路经略司上奏说:"招纳河州、岷州、洮州的蕃部,须优厚发给俸禄,使远方之人心生向慕。副兵马使料钱五百文,军使七百文,副指挥使八百文,指挥使一贯,都虞候一贯五百文,副军主二贯,军主二贯五百文,副都军主二贯七百文,都军主三贯。"朝廷都准从此议。
二十六日,诏令以岷州都首领瞎吴叱、洮州都首领巴毡角一并任命为崇仪副使,董谷为礼宾副使,瞎吴叱任岷州、巴毡角任洮州、董谷任河州的蕃部钤辖。瞎吴叱等人都是木征的弟弟,王韶招抚使其归附朝廷,此时在延和殿被引见皇帝,因此有此任命。
七年三月十四日,诏令对留在秦州的蕃官瞎吴叱等人,命王中正等人经常加以照管安抚。
四月三十日,熙河路经略使王韶上表说:"四月十二日,西蕃王子、河州大首领瞎木征前来军前请求归降,已于十九日在军前接受其投降。"诏令木征及其母、妻、子由王韶、李宪派人护送前往京城,由走马承受长孙良臣引领押送,优厚地发给钱财,命沿路各地供给所需。此前,王韶前往京城又返回,在途中听闻景思立兵败,便疾驰赶往西边,在熙州集结军队,于三月九日渡过洮水,第二天,在结河川口击破耳金,斩杀千余人,进军宁河,在铺心、把离等山谷讨伐蕃族,又斩杀千余人,解除了河州之围,击溃鬼章等三万余人,木征逃窜进入南山。十七日,各将领兵沿南山焚烧敌方部族帐落,打通了通往河州的道路。四月十四日,大军从河州闾精谷出发,抵达踏白城西面山谷,与蕃贼交战,斩杀千余人。十五日,进军至银川,攻破敌方营堡,焚烧七千余帐,斩杀二千余人。十六日,分兵北进至黄河,西进至南山,又斩杀千余人,又派遣将领率兵进入踏白城,祭奠阵亡将士。十七日,回师至吉河,进而修筑珂诺城,前后共斩杀七千余人,焚烧二万余帐,缴获牛、羊八万余头。木征率领酋长八十余人前来军门归降。皇帝批示:"熙河路自收复以来,征战运粮,百姓
赏降木征之功也。
六月二十一日,诏赐木征姓赵,名思忠,为荣州团练使,母寿安郡君郢成结赐姓李,封遂宁郡太夫人,月赐脂粉钱三十
千,妻俞龙七为安定郡君,结施卒为仁和县君,又名其弟董谷曰继忠,结吴延曰济忠,瞎吴叱曰绍忠,巴毡角曰醇忠,巴毡抹曰存忠;又赐其二子:(忠)长邦辟勿兀兀名曰怀义「长」前原衍一「忠」字,据《宋史》卷四九二删。,次盖兀名曰秉义,并为右侍禁首领;结成抹、阿里骨并为东头供奉官。先是,木征在河州归穷屈膝,比至,上拊之,禄其母、妻而官其二子,至是辞去异类,识上恩信,抃蹈而去。
十二月二十六日,入内供奉官李翊言:护赵思忠一行至新安驿,阿里骨殴伤麻宗道。诏阿里骨追所授官,仍令熙河路经略司相度决罚,拘质阿里骨,及至熙河,高遵裕斩之。
八年三月四日,熙河路言:「招呼到杓吹逋族首领朳哥比叱。」诏补奉职,充巡检。
五月十五日,蕃僧李巴毡补三班(长)[差]使、本族蕃巡检。巴毡在黄河北居,所领部族颇多,接连夏国地分,闻为外界所诱迫,以职名羁縻之。从洮西安抚司所请也。
十月一日,诏以青唐蕃部并蕃兵隶岷州,从洮东安抚司请也。
九年正月九日,熙河路经略司奏:「河州首领郎结毡、鬼驴叱逋巴角言:"鬼章令结毡等攻河州,结毡等心欲内附,与甥欺巴温同谋杀鬼章,未发而鬼章觉,走归塔南城,结毡率本族首领百二十一人来降。"」上批:「结毡等相率出降,仍斩不顺蕃部首级,及同谋杀鬼章不克,河州虽已犒赏,恐未足其忠顺,鼓动众心,可优与官赏,庶山后诸羌闻风相率内附,河州边备稍得
解严。」乃以郎结毡为内殿承制,其余首领补班行及蕃官有差。
二十二日,熙河路经略司高遵裕言:「邈川温溪心见欲来降。谍知夏人已在邈川之北,若温溪心畏其迫逐而来,拒之则非平日怀抚之意,纳之则夏人必有词。不敢专决。」诏温溪心及受夏国奉给之人,可勿招纳。
十年六月十四日,合州防御使赵思忠卒。号瞎欺丁木征,木征,蕃中语,谓大颐颏,嘉佑中,除河州刺史。熙宁初,王韶领洮河安抚司,李宪为之助,自古(谓)[渭]寨接青唐武始郡,招纳蕃部,与通市易,募人营田,遣僧智缘,啖木征以厚利,因以兵往,未能得其要领。会有诏,能捕获木征者,除内殿崇班,赐钱五千缗。又数出兵扰之,杀其老弱前后数千级,所焚烧帐族以万数,纳降大首领十余,皆其腹心也。又擒其妻、子,辄不杀,与官,故木征以七年四月来降,尽复洮、河二州,地方二千里。捷书至,朝廷以为大庆,韶由节度推官数年至枢密使,李宪自走马承受至统帅,皆发迹于此。
译颇为辛劳,如今木征已经归降,边事已得安宁,应当对本路施予特赦。"任命知熙州、资政殿学士、左谏议大夫王韶为礼部侍郎、观文殿学士,仍兼端明殿龙图学士,赐绢三千匹,并授予其子官职;内园使燕达任西上合门使、英州刺史、秦凤路总管,负责照管军马事宜;东头供奉官李宪任昭宣使、嘉州防御使。这是奖赏他们招降木征之功。
六月二十一日,诏令赐木征姓赵,名思忠,任荣州团练使,其母寿安郡君郢成结赐姓李,封遂宁郡太夫人,每月赐脂粉钱三十千;其妻俞龙七封安定郡君,结施卒封仁和县君;又将其弟董谷改名为继忠,结吴延改名为济忠,瞎吴叱改名为绍忠,巴毡角改名为醇忠,巴毡抹改名为存忠;又赐其两个儿子:长子邦辟勿兀兀名为怀义,次子盖兀名为秉义,二人都任右侍禁首领;结成抹、阿里骨都任东头供奉官。此前,木征在河州归顺时屈膝求降,等到抵达京城,皇帝加以抚慰,赐俸禄给其母、妻,授官给其二子,至此他辞别归化,深知皇帝的恩信,欢欣鼓舞而去。
十二月二十六日,入内供奉官李翊上奏说:护送赵思忠一行到新安驿时,阿里骨殴打伤害了麻宗道。诏令追夺阿里骨所受官职,并令熙河路经略司酌情惩处,将阿里骨拘押质询,等到熙河后,高遵裕将其斩杀。
八年三月四日,熙河路上奏说:"招抚了杓吹逋族首领朳哥比叱。"诏令补授奉职,充任巡检。
五月十五日,蕃僧李巴毡补授三班差使、本族蕃巡检。巴毡居住在黄河以北,所辖部族颇多,与夏国地界相接,因听闻其被外界势力诱惑逼迫,故以职名加以笼络牵制。这是听从了洮西安抚司的请求。
十月一日,诏令将青唐蕃部及蕃兵隶属岷州管辖,这是听从了洮东安抚司的请求。
九年正月九日,熙河路经略司上奏说:"河州首领郎结毡、鬼驴叱逋巴角说:'鬼章命令结毡等人攻打河州,结毡等人心中想要归附朝廷,与外甥欺巴温合谋杀死鬼章,尚未动手而鬼章已察觉,逃回塔南城,结毡率领本族首领一百二十一人前来投降。'"皇帝批示:"结毡等人相继出降,并斩杀不顺从的蕃部首领的首级,以及合谋杀鬼章未能成功,河州方面虽已加以犒赏,恐怕仍不足以彰显他们的忠顺,为鼓动众人之心,可优加官职赏赐,以便让山后各羌部落闻风相继归附朝廷,使河州边防能稍得松弛。"于是任命郎结毡为内殿承制,其余首领分别补授班行及蕃官,各有差等。
二十二日,熙河路经略司高遵裕上奏说:"邈川温溪心目前想要前来归降。据探报,西夏人已经在邈川以北,如果温溪心是因畏惧西夏逼迫而前来归顺,拒绝他则违背平日安抚招怀的本意,接纳他则西夏必定会有说辞。不敢擅自决定。"诏令温溪心及接受西夏俸给的人,可以不予招纳。
十年六月十四日,合州防御使赵思忠去世。他原号称瞎欺丁木征,"木征"是蕃语,意为大颐颏。嘉佑年间,被授予河州刺史。熙宁初年,王韶领洮河安抚司,李宪为其助手,从古渭寨连接青唐武始郡,招抚蕃
自用师熙河,岁常费四百余万缗万:原脱,据《长编》卷二五三补。,至七年以来,财用出入少可,会岁常费三百六十万缗,于是木征赐今姓名。方引对思忠时,上召包氏氏:原作「民」,据下文改。、俞龙七,许以蕃服,及二子皆上殿劳问。又诏思忠、包氏:「闻汝夫妇不相能,自今当和睦。」思忠不能奉诏,乃诏思忠居熙州,包氏、俞龙七居河州。八年,以为秦州钤辖,不管职事。思忠乃因经略司自言,乞管勾熙河路蕃部,经略司以
为不可。诏于熙、河二州给地五十顷,包氏、俞龙七各十顷。十年,迁合州防御使。卒,赠镇洮军节度观察留后「镇」后原衍一「临」字,据《长编》卷二八三删。,官给葬事,许以牌印从葬,以其子左侍禁怀义为内殿承制,右侍禁秉义为内殿崇班。
十月十四日,鬼章、董毡使人进贡,令寓止同文馆。
十一月二十三日,以西蕃邈川首领董毡、都首领青宜结鬼章为廓州刺史,阿令骨为松州刺史松:原作「崧」,据《长编》卷二八五改。,大首领拔藏党令结等四人并与郎将,小首领一人与副军主,特用进奉首领赴阙例也。
十二月八日,诏西蕃董毡已遣使朝贡,旧系秦州解发,今既建熙河一道,委本路帅府解发,并给茶、(彩)[彩]。
十二日,西蕃邈川首领董毡进珍珠、乳香、象牙、玉石、马。诏依例估价,特回赐银、彩及添赐钱,仍赐对衣、金腰带、银器、衣着、茶等,仍加功臣、食邑、移镇,除旧请外,岁添赐大彩四百疋、角茶二百、散茶二百斤。其鬼章及首领等所进,亦依估价外添赐钱讫,都管首领青宜结鬼章特赐十五两金束带、法锦袄子、器币各五十,及阿里骨并特除刺史里:原脱,据上文补。,每月各支大彩十疋、角茶十斤、散茶二十斤。制:「西蕃邈川首领、保顺军节度、洮州管内观察处置押藩落等使、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太傅、持节洮州诸军事、行洮州刺史、兼御史大夫、上柱国、常乐郡开国公、食邑七千一百户、食实封一千七百户董毡,可特授依前检校太傅、使持节鄯州诸军事、行鄯州刺史、兼御史大夫、西平军节度、鄯
州管内观察处置押蕃落等使,仍旧西蕃邈川首领,加食邑一千户,赐推诚顺化功臣。」
元丰元年四月二十一日,〔诏〕熙(西)河路选使臣押崇仪使、岷州蕃部钤辖赵绍忠赴秦州经略司知管,毋得辄纵出城。
七月二十五日,诏:「昨西蕃董毡遣首领朝贡,忠款可嘉。差供奉官郭英赍诏慰谕,及赐对衣、金带、银器、衣着各三百,令熙河路经略司依治平二年差使臣赐制告例,经略司更送大细法锦五疋、大彩五十疋、细末散茶各五十斤。」
八月二日,诏:「知岷州种谔集蕃官,出讷儿温及禄尊,对众明谕所犯对众明谕:原作「众论」,据《长编》卷二九一改。
译部,与之互市,招募人员营田,派遣僧人智缘,以厚利诱说木征,并趁机派兵前往,但未能掌握要领。恰逢朝廷下诏,能擒获木征的人,授予内殿崇班,赐钱五千缗。又多次出兵扰乱木征,前后杀死其老弱数千人,焚烧其部族帐落以万计,纳降大首领十余人,都是木征的心腹。又擒获其妻、子,却未加杀害,反而授予官职,因此木征在熙宁七年四月前来归降,全部收复洮州、河州二州,方圆二千里之地。捷报传来,朝廷视为大喜之事,王韶由节度推官数年间升至枢密使,李宪由走马承受升至统帅,都是从此事发迹的。自从用兵熙河以来,每年常需耗费四百余万缗,到熙宁七年以来,财政收支才略有节制,恰逢每年常费降至三百六十万缗,于是赐木征如今这个姓名。当引见赵思忠时,皇帝召见包氏、俞龙七,许其穿着蕃服,其二子也都上殿受到慰问。又诏令思忠、包氏说:"听说你们夫妇不能和睦相处,从今以后应当和睦。"思忠不能遵从诏令,于是诏令思忠居住在熙州,包氏、俞龙七居住在河州。八年,任命其为秦州钤辖,不掌管具体职事。思忠于是通过经略司自行请求,请求管理熙河路蕃部事务,经略司认为不可。诏令在熙、河二州各拨给土地五十顷,包氏、俞龙七各得十顷。十年,升任合州防御使。去世后,追赠镇洮军节度观察留后,由官府操办丧葬事宜,准许以牌印随葬,其子左侍禁怀义任内殿承制,右侍禁秉义任内殿崇班。
十月十四日,鬼章、董毡派人前来进贡,命其寄住在同文馆。
十一月二十三日,任命西蕃邈川首领董毡、都首领青宜结鬼章为廓州刺史,阿令骨为松州刺史,大首领拔藏党令结等四人都授予郎将,小首领一人授予副军主,这是特意采用进贡首领来京朝见的惯例。
十二月八日,诏令西蕃董毡已派遣使者朝贡,此前一向由秦州转发,如今既已设立熙河一道,改由本路帅府转发,并发给茶、彩。
十二日,西蕃邈川首领董毡进贡珍珠、乳香、象牙、玉石、马匹。诏令依例估价,特别回赐银、彩,并添赐钱财,还赐给对衣、金腰带、银器、衣着、茶叶等,并加授功臣称号、增加食邑、移镇,在原有俸禄之外,每年增加赐给大彩四百疋、角茶二百斤、散茶二百斤。鬼章及其首领等所进贡之物,也依照估价另外添赐钱财,都管首领青宜结鬼章特别赐给十五两金束带、法锦袄子、器物钱币各五十,阿里骨也特别授予刺史之职,每月各支给大彩十疋、角茶十斤、散茶二十斤。制文说:"西蕃邈川首领、保顺军节度、洮州管内观察处置押藩落等使、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太傅、持节洮州诸军事、行洮州刺史、兼御史大夫、上柱国、常乐郡开国公、食邑七千一百户、食实封一千七百户董毡,特授仍旧检校太傅、使持节鄯州诸军事、行鄯州刺史、兼御史大夫、西平军节度、鄯州管内观察处置押蕃落等使,仍旧任西蕃邈川首领,加食邑一千户,赐推诚顺化功臣称号。"
元丰元年四月二十一日,诏令熙河路选派使臣押送崇仪使、岷州蕃部钤辖赵绍忠前往秦州经略司管辖,不得擅自出城。
七月二十五日,诏令说:
,凌迟处斩,妻女田产并赐包诚女:原作「田」,据《长编》卷二九一改。,子年十五以上配广南牢城,十四以下听随行。哥吴补三班奉职,赐绢二百匹匹:原脱,据《长编》卷二九一补。、锦袍带各一。结金迁两资,赐绢百疋。」先是,熙宁中,鬼章犯境,讷儿温、禄尊首率部族叛附鬼章,边事纔息,来降,今又阴附董毡、鬼章。谔言恐为边患,上董毡所与禄尊蕃字,故诛之。
八日,入内高品李壳言:「编排赐董毡等物,乞下所属供赴资善堂编排。」从之,董毡赐诏,鬼章赐 。
二十二日,秦凤路经略使吕大防言:「欲选差人量赍茶、彩,以回答为名付鬼章,令说谕约束河啰,自今毋得辄集人马诱胁阶州熟户。」从之。
九月十五日,熙河路走马承受长孙良臣河:原作「何」,据《长编》卷二九二改:「郎、鬼两族共六百余人,虽从来借地耕种,终非己有。乞于河州或南川寨侧近川:原作「州」,据《长编》卷二九二改。,括空闲及弓箭手逃田内标拨二十顷分给。」从之。
二年三月一日,
董毡遣景青宜党令支等来贡方物。
十四日,诏赐董毡钱一千二百缗一千二百缗:《长编》卷二九七作「一万一千二百缗」,疑是。,银、彩各千,对衣、金带、银器、衣着等,补进奉大首领景青宜党令支珍州刺史,刘勇丹结古扶州刺史,余有官者迁一资,未命者补职名有差;岁增大首领大彩十七疋,小首领五疋,散茶各十斤。以经制熙河边防财用李宪言景青宜党令支叙述和断之劳故也。
六月十七日,董毡贡奉大首领景青宜党令支等辞,上召逼殿陛,谕曰:「归告董毡,所遣贡奉人甚恭恪,今已许汝纳款,此后可数遣人来任便交易。又闻部落子欲侵汝疆境,祖父土田,宜善守勿失。」
八月一日,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言:「蕃部屈里乜受西人乙都报西界点集入寇日,贼果于是日自满堂川入大会平,杀伤防田人马,兵官李浦等逼逐出塞。」诏增给乙都彩、银各百,屈里乜彩百。
三年正月二十九日,熙河路经略司言:邈川城主温讷支郢成遣首领阿笃等款塞笃:原脱,据《长编》卷三○二补。,乞补官职。诏补讷支郢成为会州团练使成:原作「城」,据《长编》卷三○二改。、邈川蕃部都巡检使;温溪心为内殿崇班,温声腊抹为右班殿直,并邈川蕃部同巡检;阿笃为本族副军主,僧禄尊为禄厮结族都虞候,月给茶、帛有差。
六月七日,诏补邈川城主川:原脱,据《长编》卷三○五补。、会州团练使温讷支郢成叔溪心支:原作「反」;叔:原作「收」,均据《长编》卷三○五改。、弟阿令京为西头供奉官,溪心男乐厮波温乐:原脱,据《长编》卷三○五补。
译"此前西蕃董毡派遣首领来朝贡,其忠诚恭顺值得嘉许。派遣供奉官郭英携带诏书前往慰问晓谕,并赐给对衣、金带、银器、衣着各三百,命熙河路经略司依照治平二年派遣使臣颁赐制告的旧例办理,经略司再另外增送大细法锦五疋、大彩五十疋、细末散茶各五十斤。"
八月二日,诏令说:"知岷州种谔召集蕃官,推出讷儿温及禄尊,当众明白宣布他们的罪行,处以凌迟处斩,其妻女、田产一并赐给包诚,其子年十五岁以上的发配广南牢城,十四岁以下的听凭随行。哥吴补授三班奉职,赐绢二百匹、锦袍带各一件。结金升迁两资,赐绢百疋。"此前,熙宁年间,鬼章侵犯边境,讷儿温、禄尊率先带领部族叛离而依附鬼章,边事刚刚平息后,前来归降,如今又暗中依附董毡、鬼章。种谔说恐怕会酿成边患,皇帝将董毡写给禄尊的蕃文书信呈上,因此将其诛杀。
八日,入内高品李壳上奏说:"编排赐给董毡等人的物品,请求下令交由所属机构送到资善堂编排。"朝廷准从此议,赐给董毡诏书,赐给鬼章诏书。
二十二日,秦凤路经略使吕大防上奏说:"想选派人员携带少量茶、彩,以回复答谢为名交给鬼章,令其劝说约束河啰,从今以后不得再擅自集结人马诱骗胁迫阶州熟户。"朝廷准从此议。
九月十五日,熙河路走马承受长孙良臣上奏说:"郎、鬼两族共六百余人,虽然一直借地耕种,终究不是他们自己所有。请求在河州或南川寨附近,圈定空闲以及弓箭手逃亡遗留的田地中拨给二十顷分给他们。"朝廷准从此议。
二年三月一日,董毡派遣景青宜党令支等人前来进贡方物。
十四日,诏令赐给董毡钱一千二百缗,银、彩各千,以及对衣、金带、银器、衣着等物;补授进贡大首领景青宜党令支为珍州刺史,刘勇丹结古为扶州刺史,已有官职的升迁一资,尚未受命的补授职名,各有差等;每年增加大首领大彩十七疋,小首领五疋,散茶各十斤。这是因为经制熙河边防财用的李宪奏称景青宜党令支在处理和议事务上有功劳的缘故。
六月十七日,董毡进贡大首领景青宜党令支等人辞行,皇帝召至殿前,晓谕说:"回去转告董毡,此次所派遣来进贡的人十分恭敬谨慎,如今已经允许你归顺纳款,此后可以经常派人前来,随时进行交易。又听说有部落子想要侵犯你的疆境,祖父传下来的土地,应当好好守护,不要失去。"
八月一日,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上奏说:"蕃部屈里乜从西人乙都处得知西界集结人马入侵的日期,果然贼兵在那一天从满堂川进入大会平,杀伤了防守田地的人马,兵官李浦等将其逼退出塞。"诏令增加赐给乙都彩、银各百,屈里乜彩百。
三年正月二十九日,熙河路经略司上奏说:邈川城主温讷支郢成派遣首领阿笃等人前来叩关请降,请求补授官职。诏令补授讷支郢成为会州团练使、邈川蕃部都巡检使;温溪心为内殿崇班,温声腊抹为右班殿直,二人一并任邈川蕃部同巡检;阿笃任本族副军主,僧人禄尊
、弟阿罗为右班殿直,族弟溪巴温为三班奉职,妹 搭令波罗为借职,月给茶、彩有差。以熙河路言讷支郢成款塞自附以:原无,据《长编》卷三○五补。,
请录其族人及酋首也。
十五日,权熙河路经略司赵济言:「董毡欲建一城,来求铁器,且及援兵。」诏济谕以朝旨「诏」上原衍一「谕」字,据《长编》卷三○五删。,修城铁器已令应副,先具数来,至修城时,当令经略司遣兵照管。
七月十一日,熙河路走马承受公事乐士宣言:「鬼章以蕃字与刘昌祚云:"我言勿兴土功,乃更修岷州城乃:原作「及」,据《长编》卷三○六改。。欲往岷州理会。"及闻鬼章大集兵马,未知所向。」上批:「宜令经略司具析,鬼章书无理理:原作「礼」,据《长编》卷三○六改。,且不逊,何以不奏 仍即诘其侵越生事诘:原作「结」,据《长编》卷三○六改。,及募人往探虚寔,严责并边城寨日夕备之。」
闰九月二十七日,董毡遣人入贡。
四年七月二十二日,上批上:原作「止」,据《长编》卷三一四改。:「已指挥熙河路都大经制司径道攻西贼巢穴,或北取凉州,与董毡兵会,谕董毡使知谕、使:原脱,据《长编》卷三一四补。。
九月二日,熙河路经略司言:「董毡首领李叱纳钦等入贡,称董毡遣首领洛施军笃乔阿公及亲兵首领抹征尊等,以七月十六日部三万余人赴党龙、耳江、籛南及陇朱、珂诺等处击夏国。」
十一月十九日,李浩言:「兰州节次招到西使监军司管辖顺夏国西蕃剡毛到:原作「讨」,据《长编》卷三二○改。、鬼驴、耳金、星啰述等四部族大首领、蕃钤辖药熟等二百三十余户,千余口,寻犒设,等第支给例物,各令归族。内有会州人户州:原作,「川」,据《长编》卷三二○改。,权给官地住坐,已申熙河路都大经制司。乞第与补职名。」诏送熙河路都大经制司。
五年二月八日,诏董毡首领结邻死,其朝辞物给其子董讷支蔺毡,增赐绢百疋。
十五日,诏:「昨遣师问罪夏国,其西蕃董毡亦遣亲信首领部勒兵
马来济军威,事功可纪纪:原作「既」,据《长编》卷三二三改。,董毡见议策勋,其立功首领亦当推赏。委苗授遣人因般次告谕董毡、阿令骨、鬼章。」
二十一日,诏:「西蕃邈川首领、西平军节度、押蕃落等使董毡封武威郡王,赐金束带一、银器二十两、色绢紬三千匹匹:原脱,据《长编》卷三二三补。,岁赐增大彩五百疋、角茶五百斤;阿令骨为肃州团练使,鬼章甘州团练使,心牟钦毡伊州刺史牟:原作「年」,据《长编》卷三二三改。,各赐金束带一、银器二百两、彩绢三百;进奉使李叱腊钦廓州刺史,增岁赐茶、彩有差;青宜结鬼章止称鬼章,阿令骨称阿里骨「阿令骨」下原衍「称阿骨」三字,据《长编》卷三二三删。
译任禄厮结族都虞候,按月发给茶、帛,各有差等。
六月七日,诏令补授邈川城主、会州团练使温讷支郢成的叔父溪心、弟弟阿令京为西头供奉官,溪心之子乐厮波温、弟弟阿罗为右班殿直,族弟溪巴温为三班奉职,妹妹搭令波罗为借职,按月发给茶、彩,各有差等。这是因为熙河路奏报讷支郢成叩关归附朝廷,请求录用其族人及酋首。
十五日,权熙河路经略司赵济上奏说:"董毡想要修建一座城池,前来请求铁器,并且请求援兵。"诏令赵济晓谕以朝廷旨意,修城所需铁器已下令应付供给,先呈报具体数量,等到修城时,当命经略司派兵前往照管。
七月十一日,熙河路走马承受公事乐士宣上奏说:"鬼章用蕃文写信给刘昌祚说:'我曾说过不要兴建土木工程,你们却更加修筑岷州城。我想前往岷州理论此事。'又听闻鬼章大规模集结兵马,尚不知其意欲何往。"皇帝批示:"应当命经略司详细分析,鬼章的书信毫无道理,且措辞不逊,为何不上奏此事?还应立即诘问其侵越挑衅之事,并招募人员前往探查虚实,严令沿边各城寨昼夜加以防备。"
闰九月二十七日,董毡派人前来进贡。
四年七月二十二日,皇帝批示:"已经指示熙河路都大经制司径直进兵攻打西贼的巢穴,或向北攻取凉州,与董毡的军队会合,将此事晓谕董毡知晓。"
九月二日,熙河路经略司上奏说:"董毡首领李叱纳钦等人前来进贡,声称董毡派遣首领洛施军笃乔阿公以及亲兵首领抹征尊等,在七月十六日率领三万余人前往党龙、耳江、籛南以及陇朱、珂诺等处攻打西夏国。"
十一月十九日,李浩上奏说:"兰州陆续招抚到西夏西使监军司所辖、归顺西夏的西蕃剡毛、鬼驴、耳金、星啰述等四个部族的大首领、蕃钤辖药熟等共二百三十余户,一千余人,随即加以犒赏,按等级发给应有的物品,各自命他们返回本族。其中有会州人户,暂且拨给官地安置居住,已申报熙河路都大经制司。请求依次补授职名。"诏令送交熙河路都大经制司处理。
五年二月八日,诏令董毡首领结邻去世,其朝辞时所赐礼物改给其子董讷支蔺毡,并增赐绢百疋。
十五日,诏令说:"此前派兵问罪西夏国,西蕃董毡也派遣亲信首领统率兵马前来助威作战,此番功勋值得记载,董毡此时正在商议论功行赏,其麾下立功的首领也应一并加以奖赏。委托苗授派人借运送物资之便,晓谕董毡、阿令骨、鬼章。"
二十一日,诏令说:"西蕃邈川首领、西平军节度、押蕃落等使董毡封为武威郡王,赐给金束带一条、银器二十两、色绢紬三千匹,每年赐给的物品增加大彩五百疋、角茶五百斤;阿令骨任肃州团练使,鬼章任甘州团练使,心牟钦毡任伊州刺史,各赐给金束带一条、银器二百两、彩绢三百;进贡使者李叱腊钦任廓州刺史,增加每年赐给的茶、彩,各有差等;青宜结鬼章此后只称鬼章,阿令骨改称阿里骨。"
三月五日,诏令说:"肃州团练使阿里骨,听闻他在羌人当中的地位在鬼章之上,在兰州之战中,又能竭尽全力督促激励各部酋长坚守盟约、不肯退缩,可授予本州防御使之职。"
十七日,熙
。」
三月五日,诏:「肃州团练使阿里骨,闻在羌中居鬼章之右,兰州之战,又能竭力督励诸酋坚约不回,可除本州岛防御使防:原作「阿」,据《长编》卷三二四改。。」
十七日,熙河经略司言:「董毡、阿里骨使以蕃字来告夏人通好,已拒绝之。且训整兵马,以俟入讨。」诏苗授、李宪师行有期,即预以告。
四月十五日,诏李宪:「近闻夏人复遣间使,许董毡斫龙以西地求平,及契丹亦继有使人到青唐,深虑为夏贼成和。近阿里骨累请师期,未报,恐羌情生疑,奸者弃隙坏约。可于秋初速与一期日,遣人伺问上件事实伺:原作「赐」,据《长编》卷三二五改。,令董毡勿听契丹言与夏国和。其它斟酌谕之。」
八月三日,以董毡进奉人景青宜党令支为瓜州团练使,阿里骨为静州刺史,各增赐茶、彩,赏军前功也。
九月二十三日,押赐董毡官告使种谊等上讨夏国有功首领,诏上等十三与本族都军主,次等、下等十八人并与副都军主,岁给茶、彩有
差。
是岁,又赐董毡、阿里骨、鬼章及有功首领银、绢有差。
六年七月十三日,熙河兰会路制置司言:「蕃部当支扶虚称夏国与董毡书,欲同入寇。」诏李宪械当支扶送董毡、阿里骨,令自处置。
八月六日,诏:「闻契丹遣人使夏国及宗哥,虑是西人干求契丹,欲因和解董毡。可下李宪选使开谕董毡、阿里骨,以契丹与宗哥相去极远,利害不能相及,令坚守前后要约,协力出兵攻讨西贼。」
十二月三日,诏李宪:「得录奏董毡、阿里骨蕃字奏:原作「诏」,据《长编》卷三四一改。,观其情辞,忠智兼尽,顾中国食禄士大夫存心公家者,不过如此。紬绎再三,嘉美无已。兼尔所回委曲,颇中事情,甚得朝廷欲命之意。昔六谷首领潘罗支、厮铎督输忠朝廷潘:原脱;铎:原作「译」,均据《长编》卷三四一补改。,协力击贼,后终成奇功,杀李继迁于三十九井,当时朝廷报赏甚厚。今董毡、阿里骨既效诚如此,宜更激勉,使深入贼境
译河经略司上奏说:"董毡、阿里骨用蕃文来信告知西夏人前来通好,已经加以拒绝。并且正在训练整顿兵马,以等候朝廷出兵讨伐之命。"诏令苗授、李宪出兵有一定日期,应事先加以告知。
四月十五日,诏令李宪说:"近来听闻西夏又派遣密使,许诺让董毡以斫龙以西的土地求和,加之契丹也接连派遣使者到青唐,深恐这是西夏想借此促成和议。近来阿里骨多次请求确定出兵日期,一直未获答复,恐怕羌人心生疑虑,被奸人趁隙破坏盟约。可在秋初尽快确定一个出兵日期,派人探查上述事情的真实情况,命董毡不要听信契丹的言语而与西夏国讲和。其余的事情可酌情加以晓谕。"
八月三日,任命董毡进贡人员景青宜党令支为瓜州团练使,阿里骨为静州刺史,各自增加赐给茶、彩,这是奖赏他们在军前立下的功劳。
九月二十三日,押送赐给董毡的官告使种谊等人呈报讨伐西夏国有功的首领,诏令上等的十三人授予本族都军主,次等、下等的十八人一并授予副都军主,每年发给茶、彩,各有差等。
这一年,又赐给董毡、阿里骨、鬼章以及有功的首领银、绢,各有差等。
六年七月十三日,熙河兰会路制置司上奏说:"蕃部当支扶虚称西夏国致信董毡,想要一同入侵。"诏令李宪将当支扶戴上枷锁送交董毡、阿里骨,命他们自行处置。
八月六日,诏令说:"听闻契丹派遣使者前往西夏国以及宗哥,恐怕是西人想要求助契丹,想借此和解与董毡之间的争端。可命李宪选派使者前往开导晓谕董毡、阿里骨,指出契丹与宗哥相距极远,利害关系互不相及,命他们坚守此前的盟约,齐心协力出兵攻打讨伐西贼。"
十二月三日,诏令李宪说:"收到你奏报董毡、阿里骨的蕃文奏章,观察其中的情辞,忠诚与智慧兼备,就算是中原领受朝廷俸禄、以公事为重的士大夫,恐怕也不过如此。反复品味,赞美之情难以自已。你所回复的意见,也颇能切中事情实情,很符合朝廷所要传达的旨意。当年六谷首领潘罗支、厮铎督为朝廷效忠,齐心协力攻打敌人,后来终于建立奇功,在三十九井杀死李继迁,当时朝廷给予的赏赐十分丰厚。如今董毡、阿里骨既然已如此效忠,应当更加加以激励勉励,使其深入贼境……
,求如上功,以称朝廷抚厚之意。」
七年二月十一日,熙河兰会经略司言:「董毡遣人以蕃书来,已回蕃书,约令引兵深入摩灭、缅药家。」诏:「朝廷知董毡事力不能大抗西贼,但不与夏人结和,已于边防有助。委李宪自今所与蕃书,不须过当督责。」
译以求达到上述功效,来彰显朝廷抚恤优待的心意。
七年二月十一日,熙河兰会经略司上奏说:「董毡派人送来蕃文书信,已经回复了蕃文书信,约定让他率兵深入摩灭、缅药各部。」皇帝下诏说:「朝廷知道董毡的兵力不能大规模抵抗西夏贼寇,但只要他不与夏人讲和结盟,就已经对边防有所帮助了。委托李宪从今以后写给蕃部的书信,不必过分苛责督促。」
三月二十三日,诏李宪:「昨奏鬼章送马十三疋乞买写经纸事,纸可就赐之,而还其马。」
六月三日,赐董毡、阿里骨所部人伤中绢千疋。
十二月十八日,董毡进奉大首领铺撒四死于都亭驿铺撒四:《长编》卷三五○作「萨卜赛」,疑当作「撒铺四」。。诏赙绢百疋,仍与朝辞例物,附给其家。
八年四月十一日,诏西
蕃邈川首领、河西军节度使、检校太傅、武威郡王(蕃)董毡改检校太尉。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二十五日,董毡遣人入贡。
二月十二日,枢密院言:「董毡文字称,彼疾且死,其蕃族国王事,已令男阿里骨管勾。按治平三年,董毡承袭唃厮啰进奉赴阙,依例除官。」诏:「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工部尚书、使持节肃州诸军事、肃州刺史、充本州岛防御使、兼御史大夫、上柱国阿里骨,可起复冠军大将军、右金吾卫大将军员外置同正员、检校司空、使持节凉州诸军、凉州刺史充河西军节度使、凉州管内观察处置押蕃落等使、西蕃邈川首领,封宁塞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食实封五百户。」
十八日,三省、枢密院言:「董毡身死,欲依例支赐。」从之。
二十三日,枢密院言:「董毡死,近缴到阿里骨蕃字,差人进奉。今详蕃字,皆阿里骨自言之辞,即不见青唐自阿里骨管事后,蕃情有无不顺事迹,其自来在董毡左右亲信任事之人及内外主兵酋首,有无信服阿里骨指挥。欲令赵济选差曾往青唐使臣,押入蕃支赐,密谕使臣令自入界体访情寔以闻。」从之。阿里骨除官制诰并每年所支茶、绢,及支赐衣带等,候赵济奏到取旨。
闰二月二日,礼部言:「董毡等贡乳香,及温溪心贡▯牛▯:原作「偏」,据《长编》卷三六八改。,合回赐。」诏并增二分赐之,其阿里骨近奏到进奉首领等,仍并依董毡改赐例支赐。
十八日,权主管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司公事赵济言:「译到阿里
骨蕃字乞通和事「阿里」下原衍「阿里」二字,据《长编》卷三六九删。。」诏赵济:候阿里骨再来说及缅药家乞通和事,令就鄜延路说谕。
三月十六日,户部言:「熙河兰会路经略司奏:缴到阿里骨奏董毡遣表进奉,乞行回赐。」诏董毡更不支赐,其阿里骨依元丰五年所降指挥增赐绢百疋。
同日,赵济言:「准朝廷差使臣令访青唐事,寻选奉职高升押赐,亲见阿里骨坐董毡厅,从来应事董毡之人尽事阿里骨,兼问得首领、蕃部等并各服从。」诏许承袭,仍除节度使,每年支赐茶、绢、衣带等,并依二月十二日所得指挥。
四月七日,赐阿里骨袭衣、金带、银器、茶、彩,又赐大首领李赊啰抹、沈阿当令缗钱二万九千五百有四十。
六月十六日,诫约西蕃邈川首领、河西军节度使阿里骨诏曰:「昨得卿父董毡文字,称身有重患且死,蕃家国土事已教男阿里骨管勾。
译三月二十三日,诏令李宪:「昨日奏报鬼章送来十三匹马请求购买写经用纸一事,纸可以就此赐给他,而将他的马退还。」
六月三日,赐给董毡、阿里骨所部受伤将士绢一千匹。
十二月十八日,董毡所派进奉的大首领铺撒四死于都亭驿。诏令赙赠绢一百匹,并依朝辞的惯例给予财物,附带发给他的家人。
(元丰)八年四月十一日,诏令西蕃邈川首领、河西军节度使、检校太傅、武威郡王董毡改任检校太尉。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二十五日,董毡派人入朝进贡。
二月十二日,枢密院上奏:「董毡的文书中说,他病重将死,蕃族国王之事,已命其子阿里骨掌管。按治平三年的先例,董毡承袭唃厮啰之位进奉朝廷,依照惯例授予官职。」诏令:「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工部尚书、使持节肃州诸军事、肃州刺史、充本州防御使、兼御史大夫、上柱国阿里骨,可起复为冠军大将军、右金吾卫大将军员外置同正员、检校司空、使持节凉州诸军事、凉州刺史,充河西军节度使、凉州管内观察处置押蕃落等使、西蕃邈川首领,封为宁塞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食实封五百户。」
十八日,三省、枢密院上奏:「董毡已死,希望依照惯例支给赏赐。」皇帝准许。
二十三日,枢密院上奏:「董毡死后,近日收到阿里骨的蕃文书信,派人前来进奉。如今审察这封蕃文,都是阿里骨自己所说的话,看不出青唐自阿里骨掌管事务以来,蕃族的情势是否顺服,以及原来在董毡身边亲信办事的人以及内外统兵的首领,是否信服阿里骨的号令。希望令赵济挑选曾经出使青唐的使臣,护送进奉之人返回并给予赏赐,暗中嘱咐使臣让他亲自入蕃境体察打听实情后上报。」皇帝准许。阿里骨的授官制诰以及每年所给的茶、绢,以及所赐的衣带等,等赵济上奏后再听候旨意。
闰二月二日,礼部上奏:「董毡等进贡乳香,以及温溪心进贡牛,应当回赐。」诏令一并增加两成赏赐,其中阿里骨近日奏报进奉的首领等人,也一并依照董毡改赐的先例支给赏赐。
十八日,权主管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司公事赵济上奏:「翻译得到阿里骨蕃文书信中请求通和之事。」诏令赵济:等阿里骨再次提到缅药家请求通和之事时,让他就到鄜延路去说明晓谕。
三月十六日,户部上奏:「熙河兰会路经略司奏报:收到阿里骨奏报董毡遣使进表进奉,请求给予回赐。」诏令不再赏赐董毡,其阿里骨依照元丰五年所颁指挥增赐绢一百匹。
同日,赵济上奏:「遵照朝廷派遣使臣前往查访青唐之事,随即选派奉职高升护送赏赐前往,亲眼见到阿里骨坐在董毡的厅堂之上,原先侍奉董毡的人都已改为侍奉阿里骨,并且询问得知首领、蕃部等人都表示服从。」诏令准许阿里骨承袭爵位,并授予节度使之职,每年支给的茶、绢、衣带等,都依照二月十二日所颁的指挥办理。
四月七日,赐给阿里骨袭衣、金带、银器、茶、彩,又赐给大首领李赊啰抹、沈阿当缗钱二万九千五百四十。
六月十六日,告诫约束西蕃邈川首领、河西军节度使阿里骨,诏书说:「先前收到你父亲董毡的文书,说他身患重病将要死去,蕃家国土之事已让儿子阿里骨掌管。朕因你的祖父、父亲忠顺朝廷,世代承受封爵,已经颁下制命,让你承袭封爵,并赐予衣带、支给俸禄等。你继承世位之初,人心尚未归一,本应推广恩信,惠养一方
朕以卿祖、考忠顺朝廷,世受封爵,已降制命,令卿袭封,及赐衣带、支给请受等。卿继世之初,人情未一,固当推广恩信,惠养一方。今闻卿自主管以来,颇峻刑杀,部族之众,谅不遑宁。虽出传闻,未忘忧惕。卿宜以继承为重,以仁厚为先,无恃宠荣,务安种落,副朝廷所以封立之意,思前人所以付与之心。」
二十一日,兵部言:「董毡、鬼章进奉大首领李赊罗抹等各乞官职。」诏李赊罗抹补充本族副军主,余并依元丰七年故例,大首领已有军制职名之人转两资,其小首领各转一官。
二年四月六日,洮东
沿边安抚司言:「鬼章男结口▯兀龊一作捉。遣人马入寇。」诏熙河兰会路经略使刘舜卿委曲开谕,务令悔悟。或已尝深入,即速选将领精兵,仍追赵醇忠、包诚、包顺等随事应敌,不得少失机会。
六月二十六日,诏以邈川首领结药为三班奉职川首:原作「州」,据《长编》卷四○二改补。。结药位次温溪心,统众五千,尝遣蕃部怯陵出汉报鬼章筑洮州城事,为阿里骨所得,虑谋泄,领妻子归顺,故有是命。
八月二十一日,以西蕃首领、伊州刺史心牟钦毡为银州团练使,温溪心为瓜州团练使,各增月给茶彩及赐银绢有差。以不从鬼章犯边及密报机事故也。
二十八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司言:「今月十九日,岷州行营将官种谊收复洮州,生擒西蕃大首领鬼章青宜结。」诏:「首恶已擒,应随顺犯边羌户,令刘舜卿告谕安存免罪,依旧住止。愿率众入汉者收纳,犒设等第以闻。」鬼章,西蕃大首领也,桀黠有智谋,数为边患,至是,与夏人解仇为援,筑洮州居之。舜卿遣洮东安抚种谊破其城,擒送阙下。
九月十二日,诏刘舜卿先抚纳河南生羌,若讲朱未可下,即先以祸福晓谕阿里骨,若郎结毡能招抚鬼章旧部族土地,即视鬼章官禄推赏。
十月二十八日,诏:「鬼章易槛车护送大理寺,劾治以闻。引见日,准别囚例押入殿。」
十一月十二日,以鬼章入献于崇政殿,诘犯边状诘:原作「结」,据《长编》卷四○七改。,以罪当诛死,听招其子及部属归附以自赎。
十二月二日,枢密院言:「西蕃籛南城首领兀
征声延举其家内附。昨阿里骨数欲遣使入贡,宜乘此奖护声延,密谕阿里骨,令与温溪心同谋并力,以拒青唐,兼许声延招谕未附旧族过河北主领旧地。」从之。
三年正月二十四日,诏:「阿里骨已差人奉表诣阙谢罪,令边将无出兵,仍罢招纳。」
四月二十一日,阿里骨遣人入贡。
七月四日,赐阿里骨诏曰里:原脱,据《长编》卷四一二补。:「惟尔祖先,世笃忠孝,本与夏贼日寻干戈贼:原作「日」,据《长编》卷四一二改。
译。如今听闻你自掌管以来,用刑颇为严苛,部族百姓,恐怕不得安宁。虽是传闻,也不敢忘记忧虑警惕。你应当以继承祖业为重,以仁厚为先,不要倚仗宠荣,要致力安定部族,以符合朝廷封立你的用意,思念前人托付给你的心意。」
二十一日,兵部上奏:「董毡、鬼章所进奉的大首领李赊罗抹等各自请求授予官职。」诏令补授李赊罗抹为本族副军主,其余都依照元丰七年的旧例,大首领中已有军制职名的人升转两资,小首领各升转一官。
(元佑)二年四月六日,洮东沿边安抚司上奏:「鬼章之子结口〇兀龊派人马入侵。」诏令熙河兰会路经略使刘舜卿婉转开导晓谕,务必使其悔悟。若他已经深入侵犯,就应速速选派将领精兵,并追令赵醇忠、包诚、包顺等随事应敌,不得稍有失误延误战机。
六月二十六日,诏令任命邈川首领结药为三班奉职。结药地位仅次于温溪心,统率部众五千人,曾派遣蕃部怯陵出汉境报告鬼章修筑洮州城之事,被阿里骨察觉,担心谋事泄露,便带领妻儿归顺朝廷,因此有此任命。
八月二十一日,任命西蕃首领、伊州刺史心牟钦毡为银州团练使,温溪心为瓜州团练使,各自增加每月所给的茶彩,并各有等第赏赐银绢。这是因为他们不随从鬼章侵犯边境并暗中报告机密事情的缘故。
二十八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司上奏:「本月十九日,岷州行营将官种谊收复洮州,生擒西蕃大首领鬼章青宜结。」诏令:「首恶已擒,凡是随从鬼章侵犯边境的羌族户,令刘舜卿告谕安抚,免除其罪,依旧让其居住原地。愿意率众归顺汉朝的加以收纳,犒赏等第上报。」鬼章是西蕃的大首领,凶悍狡黠而有智谋,屡次成为边境祸患,到这时,与西夏人化解仇怨相互援助,修筑洮州居住其中。刘舜卿派遣洮东安抚使种谊攻破其城,将他擒获送到京师。
九月十二日,诏令刘舜卿先安抚招纳河南地区的生羌部落,若讲朱部落尚不能攻下,就先用祸福利害晓谕阿里骨,若郎结毡能够招抚鬼章旧部族的土地,就比照鬼章原来的官禄给予推恩封赏。
十月二十八日,诏令:「将鬼章改用槛车护送至大理寺,审讯治罪后上报。引见之日,依照另外囚犯的惯例押入殿中。」
十一月十二日,将鬼章献俘于崇政殿,诘问其侵犯边境的罪状,因罪应当处死,听凭招降其子及部属归附以自赎其罪。
十二月二日,枢密院上奏:「西蕃籛南城首领兀征声延带领他全家归附。此前阿里骨屡次想派遣使者入朝进贡,应当趁此机会奖赏保护声延,暗中晓谕阿里骨,让他与温溪心一同谋划合力,以抵御青唐,并允许声延招谕尚未归附的旧部族越过黄河北岸领有旧地。」皇帝准许。
(元佑)三年正月二十四日,诏令:「阿里骨已派人奉表到朝廷谢罪,令边将不要出兵,并停止招纳其部族。」
四月二十一日,阿里骨派人入朝进贡。
七月四日,赐阿里骨诏书说:「念及你的祖先,世代忠孝笃厚,本与西夏贼寇天天动干戈交战,也是因为依仗我朝爵位官秩的崇隆,才能够保全你子孙百姓的众多。因此朕命你继承先人爵位,然而自你承袭以来,强悍的部族酋长在外擅自妄为,你却不能禁止,任其所为,以致占据洮州城,冒犯朝廷法度,暗中联
,亦惟恃我朝廷爵秩之隆,用能保尔子孙黎民之众。肆朕命尔,嗣长乃师,而自承袭以来,强酋外擅强:原作「疆」,据《长编》卷四一二改。,尔弗能禁,恣其所为,遂据洮城,以犯王略,阴连夏贼,约日寇边。朕愍属羌之无辜,出纳偏师而问罪,元恶俘获,余党散亡,山后底平,河南绥服。朕惟率酋豪而捍疆埸,乃尔世功,叛君父而从仇雠,岂其本意 庶能改过,未忍加兵。果因物以贡诚,愿洗心而效顺。尔既知悔,朕复何求 已指挥熙河路更不出兵,及除已招纳到部族外,住罢招纳,依旧许般次往来买卖及上京进奉。尔宜约束种类,共保边陲。」
八月五日,阿里骨遣人入贡。
二十四日,以西蕃大首领鬼章为陪戎校尉。
九月八日,枢密院言:「鬼章已除陪戎校尉,今阿里骨并温溪心进奉人合赴起居,乞令鬼章当日先于前殿门谢,令进奉人幕次观见,别日赴内东门谢。」从之。
二十二日,制:「阿里骨可落起复,特授金紫光禄大夫,依前检校太保、使持节凉州诸军事、凉州刺史,充河西军节度、凉州管内观察处置
押蕃落使,仍旧西蕃邈川首领,加食邑一千户,食寔封三百户,勋、封如故。」
四年五月四日,知熙州刘舜卿言:「廓州主鲁尊遣立章来廓:原作「廊」,据《长编》卷四二六改。,欲焚拆河桥归汉拆:原作「析」,据《长编》卷四二六改。。」枢密院言:「羌惟忿暴,万一彼已露嫌隙,复如兀征声延弃地领众来降,受之则阿里骨已通贡,我有纳叛之名,不受则河南诸羌怨汉拒己,二者徒开边隙开:原作「闻」,据《长编》卷四二六改。。」诏舜卿:「如他日鲁尊果欲避祸投汉,即差人抚谕,为阿里骨已通贡,难以收留,当谕阿里骨不得雠害。如此,则阿里骨无由归曲于汉,又不致峻阻河南诸羌归附之情。」
七月二十四日,枢密院言:「阿里骨妻溪尊勇丹已封安化郡君,男溪邦彪籛、弟苏南纳支并为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兼监察御史、武骑尉,充本族都军主;鬼章男结口▯兀捉为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工部尚书、镇州刺史,月给茶、彩有差。今以进奉人未到,请给宣告下经略司,差人持入蕃持:原作「特」,据《长编》卷四三○改,令阿里骨给付,仍别写蕃字,告谕结口▯兀捉已有恩命之意。」从之。
八月十七日,枢密院言:「鬼章已除陪戎校尉,请给官屋二十间,月支食料钱三十缗,春冬衣、绢各十疋,冬衣绵三十两,并时服、马一疋,给菽,令开封府推判官一员提举。」从之。
十二月二日,西蕃阿里骨并温溪心下大小首领软驴脚四等补职名、请受有差。以进奉到阙推恩也。
五年四月八日,诏鬼章男苏南结为右班殿直,仍月给茶彩以能抚帖部族故也。
译结西夏贼寇,约定日期一同侵扰边境。朕怜悯属下羌人无辜,才出动偏师问罪,元凶已被俘获,余党已经溃散,山后地区已经平定,河南地区已经安服。朕想到你率领部族酋豪捍卫疆界,本是你世代的功劳,却背叛君父而追随仇敌,难道是你的本意 或许你能够改过自新,朕不忍心再加兴兵。如今你果然通过进贡表明诚意,愿意洗心革面而归顺效力。你既已知道悔悟,朕又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已经指挥熙河路不再出兵,除了已经招纳的部族之外,停止招纳,依旧允许分批往来买卖及上京进奉。你应当约束部众,共同保卫边疆。」
八月五日,阿里骨派人入朝进贡。
二十四日,任命西蕃大首领鬼章为陪戎校尉。
九月八日,枢密院上奏:「鬼章已被授予陪戎校尉,如今阿里骨与温溪心的进奉之人一同前来朝见,请让鬼章当天先在前殿门谢恩,让进奉之人在幕次中旁观,另择一日到内东门谢恩。」皇帝准许。
二十二日,颁布制书:「阿里骨可解除起复限制,特授金紫光禄大夫,仍旧担任检校太保、使持节凉州诸军事、凉州刺史,充任河西军节度、凉州管内观察处置押蕃落使,仍旧担任西蕃邈川首领,加食邑一千户,食实封三百户,勋号、封爵仍旧不变。」
(元佑)四年五月四日,知熙州刘舜卿上奏:「廓州主鲁尊派立章前来,想要焚毁拆除黄河浮桥归顺汉朝。」枢密院上奏:「羌人只是凭一时忿恨暴怒,万一他已经暴露出嫌隙,又像兀征声延那样弃地率众前来归降,若接受他则阿里骨已经通贡朝廷,我方便有招纳叛臣的名声,若不接受则河南各羌部会怨恨汉朝拒绝自己,这两种做法都白白引发边境的裂痕。」诏令刘舜卿:「如果日后鲁尊果真想避祸投奔汉朝,就派人安抚晓谕,因为阿里骨已经通贡,难以收留,应当晓谕阿里骨不得对他加害。这样,阿里骨就无从将过错归咎于汉朝,又不至于阻绝河南各羌部归附的心意。」
七月二十四日,枢密院上奏:「阿里骨之妻溪尊勇丹已封为安化郡君,其子溪邦彪籛、弟苏南纳支一并授为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兼监察御史、武骑尉,充任本族都军主;鬼章之子结口〇兀捉授为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工部尚书、镇州刺史,每月给予等第茶、彩。如今因进奉之人尚未到来,请求将授官的宣告文书交下经略司,派人送入蕃地,令阿里骨转交给付,并且另外用蕃文书写,告知结口〇兀捉已获得朝廷恩命之意。」皇帝准许。
八月十七日,枢密院上奏:「鬼章已被授予陪戎校尉,请给予官屋二十间,每月支给食料钱三十缗,春冬衣、绢各十匹,冬衣用绵三十两,并给时服、马一匹,供给豆料,令开封府推判官一人负责管理。」皇帝准许。
十二月二日,西蕃阿里骨与温溪心属下大小首领软驴脚四等各按等第补授职名、给予俸禄。这是因为他们进奉到京而给予的推恩。
(元佑)五年四月八日,诏令鬼章之子苏南结为右班殿直,并每月给予茶彩,因为他能够安抚部族的缘故。
八月二十八日,诏令派遣陪戎校尉鬼章到秦州居住。
(元佑)六年二月二十八日,诏令西蕃阿里骨之子都军主溪邦彪籛为化外庭州团练使,邈川首领、瓜州团练使温溪心之子巴温为化外胜州刺史,共同管理邈川部族,每月按等第支给茶、彩。并令范育
八月二十八日,诏遣陪戎校尉鬼章于秦州居
住。
六年二月二十八日,诏西蕃阿里骨男都军主溪邦彪籛为化外庭州团练使外:原脱,据《长编》卷四五五补。,邈川首领、瓜州团练使温溪心男巴温为化外胜州刺史,同管勾邈川部族勾:原作「匈」,据《长编》卷四五五改。,月等第支茶、彩有差。仍令范育告谕阿里骨,使知优恩,及谕朝廷特与巴温除官,以破阿里骨奸谋之意。
四月四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安抚使范育言:「西蕃阿里骨蕃字乞赐熟铜五十斤。」诏赐千斤,令育谕阿里骨「熟铜于汉法系禁止,为尔恭顺朝廷,特赐」之意。
五月十五日,阿里骨遣温溪心入贡。
六月二十六日,阿里骨进马一百七十九疋。诏户部逐疋估价,于都数内增二分赐之。
七月二日,熙河兰岷路经略使范育言:「阿里骨蕃字称:鬼章年老,若在者,乞遣回;已死,即付骸骨。」诏以阿里骨恭顺朝廷,结口▯兀捉代管勾部族宁静,特从所请,令西京焚鬼章尸,收骸骨付进奉人,其鞍马、钱物等并给还,仍令育谕知。
闰八月十二日,诏:「西蕃阿里骨进奉大首领三十人,与副军主,小首领已有职名人,与转一资;未有职名人,与都虞候。温溪心下小首领依此推恩。」
九月二十六日,诏阿里骨进奉人李阿温、陇谕药四并充本族副军主,溪毡仍充本族都指挥使,结口▯兀充本族军主,叱纳、党支、今结、麻令一缩并充本族副军主,仍并为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兼监察御史、武骑尉。
七年四月十二日,范育言:「昨擒鬼章日,同时获首领十人,赏厮门四人病
死,心牟温鸡、东厮鸡二人已得旨赐阿里骨,余四人内,陇逋了安在岷州包顺处羁管。今阿里骨差来人乞陇逋了安等,词意恭顺。欲依所乞遣还。」从之。
六月二十二日,熙河路经略司言:「西蕃洗纳等族背阿里骨奔夏国、回纥,两界往来,谋取董毡侄溪巴温儿董菊为主。又兰州沿边安抚司探到董毡侄瞎养口▯兀儿自西海率吐蕃、回纥人马,去青唐城一二百里驻兵,有洗纳、心牟、陇逋三族归之。阿里骨遣弟扶麻、侄结叱口▯兀等率兵追捕,为瞎养口▯兀儿所败。又闻瞎养口▯兀儿及洗纳、心牟、陇逋族召之,欲以继董毡。其阿里骨自承袭以来,元非种姓,部族颇怀不服。据探报如此。深恐西贼乘此衅隙,援助瞎养口▯兀儿,遂窥青唐,即于边防非便。」诏范育审探的寔,预为谋画,密具方略以闻。
八月二十八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司言:「得籛南簇供备库副使兀征声延状:"闻阿里骨恶温溪心向汉,以邈川献与夏国,方使人召溪心令赴青唐。又阿里骨疑心牟族党叛己,杀其大首领溪论儿、驴彪等三人。
译告知晓谕阿里骨,使他知道朝廷的优厚恩典,以及告诉他朝廷特别授予巴温官职,是为了破除阿里骨的奸谋之意。
四月四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安抚使范育上奏:「西蕃阿里骨蕃文书信请求赐予熟铜五十斤。」诏令赐给一千斤,令范育晓谕阿里骨「熟铜依照汉法本是禁止交易之物,因为你恭顺朝廷,特别赐予」的用意。
五月十五日,阿里骨派温溪心入朝进贡。
六月二十六日,阿里骨进献马一百七十九匹。诏令户部逐匹估算价格,在总数之内增加两成予以赏赐。
七月二日,熙河兰岷路经略使范育上奏:「阿里骨蕃文书信中说:鬼章年事已高,若他还在世,请求送还他;如果已经死去,就将骸骨交付。」诏令因阿里骨恭顺朝廷,结口〇兀捉代替管理部族安宁,特意依从他的请求,令西京焚化鬼章尸体,收取骸骨交付进奉之人,其鞍马、钱物等一并归还,并令范育晓谕知悉。
闰八月十二日,诏令:「西蕃阿里骨进奉的大首领三十人,授予副军主之职,小首领中已有职名的人,升转一资;尚未有职名的人,授予都虞候。温溪心属下小首领也依此给予推恩。」
九月二十六日,诏令阿里骨进奉之人李阿温、陇谕药四一并充任本族副军主,溪毡仍充任本族都指挥使,结口〇兀充任本族军主,叱纳、党支、今结、麻令一缩一并充任本族副军主,并一并授为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兼监察御史、武骑尉。
(元佑)七年四月十二日,范育上奏:「先前擒获鬼章那天,同时俘获首领十人,赏厮门等四人已经病死,心牟温鸡、东厮鸡二人已经得到旨意赐还阿里骨,其余四人之中,陇逋了安尚在岷州包顺处羁押管束。如今阿里骨派来的人请求发还陇逋了安等人,言辞态度恭顺。希望依照他的请求遣返。」皇帝准许。
六月二十二日,熙河路经略司上奏:「西蕃洗纳等部族背离阿里骨投奔西夏国、回纥,往来于两界之间,图谋拥立董毡的侄子溪巴温之子董菊为主。又据兰州沿边安抚司侦察得知,董毡的侄子瞎养口〇兀儿从西海率领吐蕃、回纥人马,在距离青唐城一二百里处驻扎兵马,有洗纳、心牟、陇逋三族归附了他。阿里骨派遣弟弟扶麻、侄子结叱口〇兀等率兵追捕,被瞎养口〇兀儿击败。又听闻瞎养口〇兀儿以及洗纳、心牟、陇逋各部族召集人马,想要以他继承董毡之位。阿里骨自从承袭爵位以来,本非正统种姓,部族颇有不服之心。根据侦察情报是如此。深恐西夏贼寇趁此裂痕,援助瞎养口〇兀儿,进而窥伺青唐,这对边防很不利。」诏令范育审察探明真实情况,预先谋划计策,秘密拟定方略上报。
八月二十八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司上奏:「得到籛南簇供备库副使兀征声延的状文说:'听闻阿里骨憎恨温溪心归向汉朝,想把邈川献给西夏国,正派人召唤溪心前往青唐。又阿里骨怀疑心牟部族党附叛离自己,杀了他们的大首领溪论儿、驴彪等三人。'阿里骨正为内部溃散而忧虑,想暗中联结西夏贼寇以自保,万一溪心被阿里骨拘留,或者像驴彪等人一样暗中被杀害,西夏贼寇趁机袭取邈川,那么西夏就会扩展疆界,进而抵达河州,从此逐渐窥伺河南各羌部,造成的祸患不小。」诏令范育估量情势,如果温溪心尚未前往青
"阿里骨方忧内溃,欲阴结夏贼自固,万一溪心为阿里骨拘留,或如驴彪等阴有杀害,夏贼乘之以袭取邈川,则西夏展界,遂至河州,从此渐窥河南诸羌,为患不小。」诏范育约度,温溪心如未往青唐,即以勾当别事为名,差人至溪心处,仍以所闻作帅臣意,密委差去人面谕溪心,令自谨备,以防他虞。并令范育相度,若
夏贼果攻邈川,救之则阻河,不救则溪心素忠于汉,难以坐观难:原作「虽」,据《长编》卷四七六改。,不为应援。又失邈川,盖生边患。宜深计熟虑,预为方略,密具以闻。」
同日,范育具到洮州青藏等处修城、招纳河南部事,枢密院言:「阿里骨近累乞汉家久远不侵占蕃家地土文字,经略司已委曲回答云:"汝但不于汉家作遇,汉家自是于汝蕃家别不生事。"方西夏未顺,曰严边备,若先自违约,招纳河南生羌,不惟失信于夷狄,又与西蕃生衅,徒使两贼相藉合谋,腹背为患。」诏范育疾速诫约沿边不得擅便招纳西蕃部族,如有密谕诚款之人谕:疑当作「输」。,即仰多方存抚,以意羁縻,婉顺发遣,依旧住坐。
九月六日,枢密院言:「昨熙河经略司奏,乞招纳河南部族,朝廷以阿里骨未失臣节,已降指挥,不得擅便招纳。近闻阿里骨稍于河南增屯兵马,疑惑边官,颇漏招纳事意事:疑当作「之」。,致其惊猜,渐为防备。缘自闻青唐不宁,熙河未尝与阿里骨通问,又前令开谕阿里骨,本路亦以谓未可遣人前去,虑因此隔绝,情意不通。若阿里骨审知熙河已曾招其部族,又有瞎养口▯兀儿之衅,复又西贼拘质其使,从此合谋,未为安便。检详元佑元年内为阿里骨与其首领不和,亦曾降诏戒约。今可依此。」诏令范育将先降下开谕指挥祇作帅臣意,随宜增损,别以勾当事为名,选有心力善辩之人往谕阿里骨。大约欲包容瞎养口▯兀儿,招安洗纳等族,早致安帖,无致缅药窥伺生心。
如令其知汉忧己,而无疑熙河招纳之意,则于今日边情为便。」
十二月三日,西蕃邈川首领,河西军节度使阿里骨授特进,加食邑、食寔封。
八年正月十一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安抚使范育言:「阿里骨遣人以蕃字求各立文字求各:原作「各求」,据《长编》卷四八○乙。,约汉、蕃子孙不相侵犯。得朝旨,令谕之。阿里骨已如所谕,约永不犯汉,复求汉如己要结。臣再三计之,边防重事,恐害久远事机,欲且作迤逦之意,许为奏达奏:原作「奉」,据《长编》卷四八○改。。」枢密院以阿里骨既自要结永不犯汉,若无文字答之,恐虑自疑开隙。欲令范育报阿里骨云:「汝但子孙久远常约束蕃部,永无生事,汉家于汝蕃界自无侵占。
译唐,就以办理其他事务为名,派人前往溪心处,并把所听闻的情况以主帅的意思,秘密委派前去的人当面告知溪心,让他自己谨慎防备,以防其他意外。并令范育考虑,如果西夏贼寇果真进攻邈川,若救援则受黄河阻隔,若不救援则溪心一向对汉朝忠诚,难以坐视不救,不予应援。又若失去邈川,也会滋生边患。应当深思熟虑,预先拟定方略,秘密详细上报。」
同日,范育详细奏报了洮州青藏等处修筑城池、招纳河南部族之事,枢密院上奏:「阿里骨近来屡次请求汉朝出具永久不侵占蕃家土地的文书,经略司已经婉转回答说:'你只要不对汉朝有所冒犯,汉朝自然对你蕃家绝不会主动生事。'如今西夏尚未归顺,正应当严整边防,如果先自己违背约定,招纳河南的生羌部落,不仅会失信于夷狄,又会与西蕃产生嫌隙,白白使两处贼寇相互勾结合谋,造成腹背受敌的祸患。」诏令范育迅速告诫约束沿边地区不得擅自招纳西蕃部族,如果有暗中表示归顺诚意的人,就应当多方加以存恤安抚,以合适的方式笼络,婉转顺应地打发遣返,让他们依旧安居原地。
九月六日,枢密院上奏:「先前熙河经略司上奏,请求招纳河南部族,朝廷因为阿里骨尚未失去臣节,已经颁布指挥,不得擅自招纳。近来听闻阿里骨渐渐在河南增加屯驻兵马,使边境官员产生疑惑,颇为泄露招纳部族的意图,导致他们惊疑猜忌,逐渐加强防备。因为自从听闻青唐不安宁以来,熙河一直未曾与阿里骨互通音讯,此前又曾下令晓谕阿里骨,本路也认为不可派人前去,担心因此而隔绝,情意不通。如果阿里骨确实得知熙河曾经招纳过他的部族,又有瞎养口〇兀儿的嫌隙,加上西夏贼寇又拘押扣留了他的使者,从此各方合谋,恐怕不太安稳妥当。查检元佑元年时因为阿里骨与其首领不和,也曾颁诏加以告诫约束。如今可以依照此例。」诏令范育将先前颁下的晓谕指挥只作为主帅本人的意思,随情势增减,另外以办理事务为名,挑选有胆识善辞令的人前去晓谕阿里骨。大致要包容瞎养口〇兀儿,招安洗纳等部族,尽早使其安定妥帖,不要让缅药部有机可乘生出异心。若能让阿里骨知道汉朝为他担忧,而不怀疑熙河有招纳之意,那么对当今的边境情势就有利。」
十二月三日,西蕃邈川首领、河西军节度使阿里骨被授予特进,加食邑、食实封。
(元佑)八年正月十一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安抚使范育上奏:「阿里骨派人以蕃文请求各自订立文书,约定汉、蕃子孙互不侵犯。得到朝廷旨意,令晓谕他。阿里骨已依照所晓谕的,约定永不侵犯汉朝,又请求汉朝也像他一样订立约定。臣反复考虑,这是边防重大事务,担心会妨害长久的战略考虑,想暂且以委婉迂回的态度作为回应,请求奏报朝廷定夺。」枢密院认为阿里骨既然自己表示要订立约定永不侵犯汉朝,如果没有文书回复他,恐怕他会自生疑虑而生出嫌隙。想让范育回复阿里骨说:「你只要子孙长久地约束蕃部,永远不生事端,汉朝对于你蕃界自然不会侵占。」皇帝准许。
绍圣元年正月十五日,枢密院上奏:「蒋之奇上奏:先前派人前往青唐,晓谕阿里骨释放温溪心,仍旧让他统领巴溪温
」从之。
绍圣元年正月十五日,枢密院言:「蒋之奇奏:昨遣人至青唐,谕阿里骨释温溪心,仍旧统巴溪温巴溪温:疑当作「溪巴温」。,邈川不听。」诏再以蕃字书使人赍谕阿里骨。
四月九日,枢密院言:「押伴阿里骨进奉人大首领纳麻抹毡令译语言:阿里骨乞朝廷别与一称呼名字,兼董毡时曾赐凉伞、交(倚)[椅]、纱罗等,亦乞给赐。」诏押伴人说谕:「当日董毡得赐,虑有所因,自求蕃家请事,并属熙州经略司。今所乞无例,不敢申奏。」
五月十八日,诏阿里骨进奉人大首领纳麻抹毡、沈党征注彪充本族副军主,小首领(部)[都]指挥使溪毡充本族军主指挥使,小首领副指挥使阿驴充本族都指挥使,小首领军主结口▯兀、副军主阿客比纳结逋充本族军主,小首领都虞候党征斯鸡、巴毡并充本族副军主,仍
并授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兼监察御史、武骑尉。
八月十五日,知熙州蒋之奇言:「阿里骨絷取温溪心后,溪心侄温阿明亡入西夏,欲借兵复雠。今谋报夏贼点集,或云往西蕃收邈川,西蕃常为备御之计。臣欲因其不安,遣人谕阿里骨:若夏人果犯汉界,即令出兵牵制;若犯西蕃,即本路亦与出兵应援。」诏从之。
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上批:「熙河路蕃官包顺、诚、李忠杰、赵怀义、赵永寿累立战功,可经略司差使臣管押乘驿兼程赴阙,欲略与慰劳遣还,责以后劾。」
三年正月六日,诏阿里骨男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工部尚书、使持节庭州团练使溪苏南邦彪籛为使持节鄯州防御使,阿里骨弟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武骑尉、充本族都军主苏南纳支为使持节西州刺史。
十九日,军头司引见蕃官四方馆使、阶州防御使包顺、包诚、若沮没移及其息包用
、包海、成逋驰射廷下成:原作「或」,据下文改。,赐袍带、器币有差。赐若沮没移姓赵,名忠顺,男成逋名嗣勤。
二十九日,诏进奉人阿里骨大首领副〔军〕主渴失纳余龙充本军副都军主,密官捉作、洗京比啰厮鸡并充本族副军主。
三月十七日,枢密院言:「阿里骨近差人修贡,朝廷恩抚优厚。访闻日近妄传熙河路欲招纳青唐并河南部族,虑其疑惧。」诏令熙河兰岷路经略司严切诫约沿边官司,各令知朝廷抚遇阿里骨之意。
十九日,诏:「投西界蕃官左班殿直屈逋
浪嵬如欲归汉,许环庆路经略司接纳,仍与供奉官,充巡检。」
四月十三日,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言:「投来蕃部米吃多诈投南界,体探城寨人马。」诏米吃多特处斩。
十八日,军头司引蕃官东上合门使、雄州防御使李忠杰等呈试武艺,诏李忠杰、李阿埋各与一官,内李忠杰回授与儿男阿埋,赐名世恭,加遥郡刺史。
译,邈川部众不听从。」诏令再用蕃文书写,派使者带去晓谕阿里骨。
四月九日,枢密院上奏:「护送陪伴阿里骨进奉之人的大首领纳麻抹毡通过翻译传话说:阿里骨请求朝廷另外赐给他一个称呼名字,并且董毡在世时曾经赐予凉伞、交椅、纱罗等物,也请求一并赐给他。」诏令护送陪伴之人晓谕说:「当日董毡得到赏赐,恐怕另有原委,是他自己就蕃家之事所请求的,都归属熙州经略司管辖。如今所请求之事没有先例,不敢奏报朝廷。」
五月十八日,诏令阿里骨进奉之人大首领纳麻抹毡、沈党征注彪充任本族副军主,小首领都指挥使溪毡充任本族军主指挥使,小首领副指挥使阿驴充任本族都指挥使,小首领军主结口〇兀、副军主阿客比纳结逋充任本族军主,小首领都虞候党征斯鸡、巴毡一并充任本族副军主,并一并授予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兼监察御史、武骑尉。
八月十五日,知熙州蒋之奇上奏:「阿里骨拘捕温溪心之后,溪心的侄子温阿明逃亡投奔西夏,想要借兵报仇。如今谋划报告西夏贼寇集结兵马,有人说是要前往西蕃夺取邈川,西蕃常常为此做防御的打算。臣想趁其不安之机,派人晓谕阿里骨:如果西夏人果真侵犯汉朝边境,就命他出兵加以牵制;如果侵犯西蕃,本路也会出兵应援。」诏令准许。
(绍圣)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皇帝批示:「熙河路蕃官包顺、包诚、李忠杰、赵怀义、赵永寿屡立战功,可命经略司派遣使臣护送乘驿马兼程赴京,打算略加慰劳后遣返,责令他们此后继续建功。」
(绍圣)三年正月六日,诏令阿里骨之子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工部尚书、使持节庭州团练使溪苏南邦彪籛为使持节鄯州防御使,阿里骨之弟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武骑尉、充任本族都军主苏南纳支为使持节西州刺史。
十九日,军头司引见蕃官四方馆使、阶州防御使包顺、包诚、若沮没移及其子包用、包海、成逋在殿廷下驰马射箭,赐给他们袍带、器币等物,各有等第。赐若沮没移姓赵,名忠顺,其子成逋名嗣勤。
二十九日,诏令进奉之人阿里骨大首领副军主渴失纳余龙充任本军副都军主,密官捉作、洗京比啰厮鸡一并充任本族副军主。
三月十七日,枢密院上奏:「阿里骨近来派人来进贡,朝廷施予优厚的恩抚。访闻近来讹传熙河路想要招纳青唐以及河南部族,恐怕他们心生疑惧。」诏令熙河兰岷路经略司严格告诫约束沿边官司,各自让他们知道朝廷抚恤对待阿里骨的用意。
十九日,诏令:「投奔西夏界的蕃官左班殿直屈逋浪嵬如果想要归顺汉朝,允许环庆路经略司接纳,并授予他供奉官,充任巡检。」
四月十三日,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上奏:「前来归附的蕃部米吃多其实是诈降前往南界,刺探城寨的人马虚实。」诏令将米吃多处以斩刑。
十八日,军头司引导蕃官东上合门使、雄州防御使李忠杰等人呈现试演武艺,诏令李忠杰、李阿埋各授予一官,其中李忠杰将官职转授给儿子阿埋,赐名世恭,加授遥郡刺史。
七月二十九日,诏令阿里骨:「屡次根据熙河路经略安抚使等人的奏报,以及近日进奉渴失纳余龙到京,屡次将西夏人的情状传报朝廷,此事朕都已知悉。你继承世代的封域,世代作为蕃地的屏藩,能够
七月二十九日,诏阿里骨:「累据熙河路经略安抚使等奏,及近进奉渴失纳余龙到阙,累以夏人情状传报朝廷事具悉。卿嗣有封域,世为蕃垣,而能屡觇敌情,密陈边计,向风助顺,盖见忠勤,宜示宠存,载加劳赉。今差礼宾使李宇、供备库副使王师中充抚谕使、副往彼抚问,及面谕朝廷旨意。」又敕:「溪苏邦彪籛、苏南讷支、心牟钦毡、结口▯兀捉久陪藩翰,忠顺有闻,盖体眷存,往图报称。」其赐赉等,并依元丰四年赐董毡等礼例。
九月十三日,西蕃邈川首领、河西军节度、押蕃落等使阿里骨卒。阿里骨,董毡养子也,其母长牟瞎逋尝给事毡,故养阿里骨为子。及长,为都管首领。熙宁十年,毡遣使来贡,诏以为和州刺史。元丰四年,出师问罪夏国,毡集六部族兵十二万,分三路军会。明年,诏以毡为河西节度使、武威郡王,阿里骨为肃州团练使。毡病,内恃阿里骨,外委鬼章。阿里骨擅事,在羌中居鬼章右,兰州之战,能竭力督励诸酋坚约不回,进本州岛防御使。元丰六年,毡病革,亟召诸族首领至青唐城,谓曰:「吾一子已死,
惟阿里骨母事我,当以种落付骨。」诸酋皆服从。既卒,骨遂居青唐领事,自是屡通贡献。卒,年五十七。诏以其子瞎征承袭。
十一月二十四日,诏赐西蕃阿里骨孝赠绢五百疋、羊百口、酒五十瓶,其羊、酒并以绢充,仍修写蕃字,差惯熟使臣一名管押入蕃。
十二月二十一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司、提点熙河兰岷等路汉蕃弓箭司言:「昨于绍圣二年五月,岷州管下衣彪族首领当征结等四十户投西蕃结口▯兀捉。据熙州蕃官防御使温玉将到当征结等文字,欲出汉。逐司看详:阿里骨新卒,其子方接续管勾,羌情初定,蕃中管兵首领惧结口▯兀捉最为雄盛,其父昔为岷南所擒,兼夏贼正多方连结之际,若乘此时接纳,恐生边隙。已宛转令说谕当征结等:尔等旧属汉户,因事逃避,朝廷已放罪,即目为阿里骨有事,若便出汉,扰动蕃情。候事定,别有信令归汉。」从之,仍(照)[诏]更以恩意羁縻,安当征结,勿绝来意。
四年正月五日,诏:「故西蕃邈川首领、河西军节度使、押蕃落等使阿里骨男鄯州防御使、兼御史大夫、上柱国瞎征,起复为冠军大将军、检校司空、使持节凉州诸军事、凉州刺史,充河西军节度、凉州管内观察处置押蕃落等使、西蕃邈川首领,特封宁塞郡开国公。」
五月十一日,朝奉郎安师文言:「近沿边修筑城(塞)[寨],西贼举众入寇,泾原败衄而去。今困于点集,渐以穷蹙。窃闻诸路广行招纳,切中事机。向日归明
朱智用,久已向汉,为夏国各有把截卓望口铺,无缘遂达中土,后因事至邈川,先与温溪心下小首领到熙州密谕归顺之意,后合家间行归汉,盖邈川与吐蕃部落杂处盖:原作「阖」,据《长编》卷四八七改。
译屡次侦察敌情,密陈边防计策,倾心归顺朝廷,足见你的忠诚勤勉,应当予以宠遇存恤,特加以赏赐犒劳。如今派遣礼宾使李宇、供备库副使王师中充任抚谕使、副使前往你处安抚慰问,并当面晓谕朝廷的旨意。」又敕令:「溪苏邦彪籛、苏南讷支、心牟钦毡、结口〇兀捉长久侍奉藩地,忠顺之名远播,正是体察朝廷眷顾存恤之意,望能有所图报。」其赏赐等,都依照元丰四年赏赐董毡等人的礼例办理。
九月十三日,西蕃邈川首领、河西军节度、押蕃落等使阿里骨去世。阿里骨是董毡的养子,他的母亲长牟瞎逋曾经侍奉董毡,因此董毡收养阿里骨为子。等到他长大后,担任都管首领。熙宁十年,董毡派使者前来进贡,诏令授予他和州刺史之职。元丰四年,朝廷出兵问罪西夏国,董毡集合六部族的兵马十二万人,分三路军会合。第二年,诏令授予董毡河西节度使、武威郡王,阿里骨为肃州团练使。董毡患病,内部依赖阿里骨,外部委任鬼章。阿里骨擅自处理事务,在羌人中地位居于鬼章之上,兰州之战中,他能够竭尽全力督促激励各部酋长坚守盟约决不后退,因而升任本州防御使。元丰六年,董毡病情危重,急忙召集各部族首领到青唐城,对他们说:「我的一个儿子已经死了,只有阿里骨像对待我一样侍奉我,应当把部族托付给阿里骨。」各部酋长都表示服从。董毡去世后,阿里骨便留居青唐管理政务,从此屡次向朝廷通贡进献。他去世时,年五十七岁。诏令由他的儿子瞎征承袭其位。
十一月二十四日,诏令赐给西蕃阿里骨的丧礼绢五百匹、羊一百口、酒五十瓶,其中羊、酒都折合成绢充给,并且用蕃文写成文书,派遣一名熟悉此事的使臣护送入蕃地。
十二月二十一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司、提点熙河兰岷等路汉蕃弓箭司上奏:「先前在绍圣二年五月,岷州管辖下衣彪族首领当征结等四十户投奔西蕃结口〇兀捉。据熙州蕃官防御使温玉呈送来当征结等人的文书,想要出归汉朝。本司详细审察:阿里骨刚刚去世,他的儿子正在接续管理部族事务,羌人的情绪刚刚安定,蕃中统兵的首领畏惧结口〇兀捉最为强盛,他的父亲从前被岷南所擒获,加上西夏贼寇正多方联络交结之际,如果趁此时机接纳他们,恐怕会引发边境嫌隙。已经婉转晓谕当征结等人:你们原本属于汉朝户籍,因事逃避,朝廷已经赦免罪责,如今正值阿里骨新丧多事之际,如果此时便归顺汉朝,会扰动蕃地的情绪。等到局势安定后,另外会有信令让你们归顺汉朝。」皇帝准许,并诏令再以恩意加以笼络安抚,安顿当征结,不要断绝他们前来归顺的心意。
(元符)四年正月五日,诏令:「已故的西蕃邈川首领、河西军节度使、押蕃落等使阿里骨之子鄯州防御使、兼御史大夫、上柱国瞎征,起复为冠军大将军、检校司空、使持节凉州诸军事、凉州刺史,充任河西军节度、凉州管内观察处置押蕃落等使、西蕃邈川首领,特封宁塞郡开国公。」
五月十一日,朝奉郎安师文上奏:「近来沿边修筑城寨,西夏贼寇大举出兵入侵,泾原路将其击败逃走。如今西夏因兵力集结而渐渐陷入穷困窘迫。窃闻朝廷各路广泛推行招纳政策,正切合当前的时机。往日归顺朝廷的朱智用,很早就已归向汉朝,因西夏国各处都设有把守瞭望的关卡,无从直接到达中原,后来因事到达邈川,先与温溪心属下的小首领在熙州暗中商定归顺之意,后来
,又斫龙、讲朱城等处日有博易,人情押熟。乞委熙河经略司差谙晓蕃情使臣,告谕邈川首领及蕃商等:"如能诱引夏人归顺,每名优给茶彩。"如此,则右厢之人必由吐蕃而至者甚众。然自来吐蕃与西夏心相睽贰,外示和好,更乞密行经画。」诏熙河兰岷路经略司,密切从长相度施行。
六月二十三日,熙河兰岷经略司言:「赵醇忠母李撒耳君言:孙男永寿等陷夏国,请令永寿弟永顺、永吉管勾族分。仍请录永寿男阿陵承袭官爵,永福、永保二人,更候三年不出,请令与弟承袭。」诏:「阿陵特与内殿崇班,仍赐名世长,差充本族巡检,先支与请给,候及格,正行管勾。余依李撒耳君所请。」
十一月二十八日,又言:「蕃官包顺状:先寻访到邈川大首领温溪心孙结施温,今年三十二,未有官职。」诏结施温为内殿崇班。
元符元年二月十五日,诏:「没细游成宁特与内殿崇班,差充本族巡检,赐银、绢、钱各二百,其余同出汉人合补与名目者,斟量高下,以空名宣札补填讫以闻。」从熙兰经略司请也。
四月二十二日,诏:「西蕃瞎征下进贡大首领,已有职名人与转两资,未有职名人与副军主;小首领,已有职名人与转一资,未有职名人与都虞候。每年各支茶、彩
有差。」
五月九日,诏瞎征进奉大首领纳麻抹毡、小首领阿驴等并为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兼监察御史,充本族副都军主、军都指挥使。
二十一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司言:「归顺部落子大首领嵬名姚麦,乞特补西头供奉官,带本族巡检。」从之。
二十九日,枢密院言:「蕃官三班奉职都啰漫丁等乞改赐姓名。」诏赐姓「姓」下疑脱一「赵」字。,都啰漫丁名怀顺「都」原有一「内」字,据上文及《长编》卷四九八删。,都啰漫娘昌名怀忠。
七月三日,泾原路经略司言:「收到部落子讹山等二十二人
译全家秘密逃归汉朝,这是因为邈川地区与吐蕃部落杂居相处,加之斫龙、讲朱城等处每日都有贸易往来,人情已经十分熟悉。请求委任熙河经略司派遣熟悉蕃地情况的使臣,告知晓谕邈川首领以及蕃商等人:'如果能够诱导引领西夏人归顺,每人都优厚给予茶彩赏赐。'这样一来,右厢地区经由吐蕃前来归顺的人必定会很多。然而向来吐蕃与西夏内心相互猜忌,表面上却显示和好,还请秘密妥善筹划安排。」诏令熙河兰岷路经略司,秘密审慎地从长计议施行。
六月二十三日,熙河兰岷经略司上奏:「赵醇忠的母亲李撒耳君说:孙儿永寿等人陷落于西夏国,请求命令永寿的弟弟永顺、永吉掌管部族事务。并请求录用永寿之子阿陵承袭官爵,永福、永保二人,再等三年若仍未归来,请求让他们的弟弟承袭。」诏令:「阿陵特授内殿崇班,并赐名世长,派他充任本族巡检,先支给俸禄,等到符合资格后,正式令他掌管部族事务。其余都依照李撒耳君所请求的办理。」
十一月二十八日,又上奏:「蕃官包顺的状文说:先前寻访得到邈川大首领温溪心的孙子结施温,如今三十二岁,尚未有官职。」诏令授予结施温内殿崇班之职。
元符元年二月十五日,诏令:「没细游成宁特授内殿崇班,派他充任本族巡检,赐给银、绢、钱各二百,其余出身汉人应当补授名目的人,斟酌其高低,以空名宣札补填后上报。」这是听从熙兰经略司的请求。
四月二十二日,诏令:「西蕃瞎征属下进贡的大首领,已有职名的人升转两资,尚未有职名的人授予副军主;小首领中,已有职名的人升转一资,尚未有职名的人授予都虞候。每年各按等第支给茶、彩。」
五月九日,诏令瞎征进奉的大首领纳麻抹毡、小首领阿驴等一并授为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兼监察御史,充任本族副都军主、军都指挥使。
二十一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司上奏:「归顺部落子大首领嵬名姚麦,请求特别补授西头供奉官,兼任本族巡检。」皇帝准许。
二十九日,枢密院上奏:「蕃官三班奉职都啰漫丁等人请求改赐姓名。」诏令赐姓赵,都啰漫丁赐名怀顺,都啰漫娘昌赐名怀忠。
七月三日,泾原路经略司上奏:「收纳到部落子讹山等二十二人……
归汉。按讹化唱山乃妹勒都逋亲随得力背嵬,能率人归附,望特与补一殿侍名目。」从之。
七日,瞎征下进贡首领兰毡只鸡等辞,令大首领少留,上命中使宣谕及赐战袍一,内副使仍赐束带。及诏瞎征进贡人为第一次遣首领赴阙,特添赐钱千缗,其进贡马,仍回赐钱帛。
译归附汉朝。查讹化唱山是乃妹勒都逋身边得力的背嵬亲兵,能带领众人归顺,希望特别授予他一个殿侍的名目。」皇帝依从了这个请求。
七日,瞎征所属进贡的首领兰毡只鸡等人辞行,皇帝下令让大首领暂时留下,命中使宣读旨意并赏赐战袍一件,内副使也同样赏赐束带。又因瞎征这次进贡人员是第一次派首领前来朝廷,特别加赐钱一千缗,所进贡的马匹,仍照例回赐钱帛。
八月七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司言:「蕃官包顺引邈川大首领温溪心男巴温子巴讷支来归。」诏巴讷支为内殿崇班。又泾原路经略司上归明部落子岁丁功状,诏岁丁为三班借职。
十月三日,又言:「归附大首领等,乞优加职任。」诏吕永信为甘州团练使、凉州一带蕃部都巡检钤辖,仍候引见日,赐牌印、对衣、金带、鞍辔马;妻兰征隔封会宁郡君,仍候引见日,赐冠帔;男成屈为西头供奉官,仍赐名良嗣,细禹轻丁理为供备库副使、卓罗右厢一带蕃部巡检。
二年正月十九日,诏西蕃邈川首领、河西军节度使、起复冠
军大将军、检校太保瞎征落起复,授金紫光禄大夫,仍旧西蕃邈川首领。
六月二十六日,洮西沿边安抚司言:「西蕃青宜结毛遣人报说钦波结、苏南巴乞旗号,欲来降。」诏孙路详朝旨措置,毋失机会。
八月二十一日,熙河兰会路经略使孙路言「使」上原有一「司」字,据《长编》卷五一四删。:「宗哥大首领等献纳本城纳:原作「讷」,据《长编》卷五一四改。,已令王赡差使臣同蕃官李蔺毡纳支带汉、蕃人马前去占守。又据李蔺毡讷支称:"青唐心牟钦毡、青归论征等来请心白旗归汉旗:原作「族」,据《长编》卷五一四改。。"已差都钤辖王愍领兵赴宗哥城应接招纳。」又言:「李蔺毡讷支称:"青唐遣人往迎瞎养 为王。"又缘瞎征已迁在外,万一瞎养 乘虚领众径入青唐,则其势方盛,必未肯归汉。今青唐势已离贰,瞎征决须归顺,若及此时更添人马速往宗哥,张耀声势,大事必集。」诏经略司令王赡具在邈川、宗哥、青唐城已来招纳部族具:原作「且」,据文意改。,及具措置事件,申本司相度施行。
二十七日,枢密院言:「王赡等申:招纳青唐王子瞎征并大首领,旦夕归,乞降招纳恩赐。」诏诏:原脱,据《长编》卷五一四补。:「瞎征与旧官,仍赐对衣、金带、银器、紬绢;溪巴温与瞎征一等推恩;第一等如心牟钦毡、结口▯兀龊之类,与正任刺史,次与遥郡刺史至左侍禁,各赐金帛、袍、带有差。余人该说未尽者,并令经略司奏听朝旨,比类推恩。」
九月十九日,又诏:「龙拶如能归附,并准此推恩。」
闰九月三日,宰臣章惇札子:「据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使胡宗回申:青唐新伪主龙拶及大贡领结 龊、心牟钦毡,率诸族首领并
在城蕃、汉人、部落子、回鹘等,并契丹、夏国、回鹘伪公主等,并出城迎降。」诏熙河兰会路经略司:「候陇拶到熙州,馆舍供帐,优加礼待。其余大小首领,各令随溪巴温、陇木▯(▯▯夕)及瞎征作两蕃赴阙。瞎征差入内供奉官黄经臣臣:原脱,据《长编》卷五一六补。
译八月七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司上奏说:"蕃官包顺带领邈川大首领温溪心的儿子巴温之子巴讷支前来归附。"诏令任命巴讷支为内殿崇班。又,泾原路经略司呈报归明部落首领子岁丁的功劳事状,诏令任命岁丁为三班借职。
十月三日,又上奏说:"归附的大首领等人,请求给予优厚的官职任命。"诏令:吕永信任甘州团练使、凉州一带蕃部都巡检钤辖,等到引见之日,赐予牌印、对衣、金带、鞍辔马;其妻兰征隔封为会宁郡君,等到引见之日,赐予冠帔;其子成屈任西头供奉官,并赐名良嗣,细禹轻丁理任供备库副使、卓罗右厢一带蕃部巡检。
二年正月十九日,诏令西蕃邈川首领、河西军节度使、起复冠军大将军、检校太保瞎征解除起复身份,授予金紫光禄大夫,仍旧担任西蕃邈川首领。
六月二十六日,洮西沿边安抚司上奏说:"西蕃青宜结毛派人来报告,钦波结、苏南巴打出旗号,想要前来归降。"诏令孙路详细遵照朝廷旨意妥善安排,不要错失时机。
八月二十一日,熙河兰会路经略使孙路上奏说:"宗哥大首领等人献出本城,已命令王赡派遣使臣与蕃官李蔺毡纳支带领汉、蕃人马前去占据守卫。又据李蔺毡讷支说:'青唐的心牟钦毡、青归论征等人前来请求将心白旗改为归汉旗。'已派遣都钤辖王愍领兵前往宗哥城接应招纳。"又上奏说:"李蔺毡讷支说:'青唐派人前去迎接瞎养篯为王。'又因瞎征已迁往城外,万一瞎养篯趁虚率众径直进入青唐,那他的势力正盛,必定不肯归顺我朝。现在青唐的形势已经离心离德,瞎征势必要归顺,如果趁此时机再增派人马迅速前往宗哥,张扬声势,大事必定可以成功。"诏令经略司命令王赡详细汇报在邈川、宗哥、青唐城一带已经招纳的部族情况,以及具体安排的事项,呈报本司斟酌施行。
二十七日,枢密院上奏说:"王赡等人呈报:招纳青唐王子瞎征以及大首领,早晚就要归顺,请求颁降招纳恩赐。"诏令:"瞎征给予原来的官职,并赐予对衣、金带、银器、紬绢;溪巴温与瞎征同等推恩;第一等如心牟钦毡、结啰兀龊之类,授予正任刺史,其次授予遥郡刺史至左侍禁,各自赐予金帛、袍、带,等级各有差别。其余未能一一说明的人,一并交由经略司上奏请听朝廷旨意,比照类推恩赏。"
九月十九日,又诏令:"龙拶如果能够归附,一并按此推恩。"
闰九月三日,宰相章惇上札子说:"据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使胡宗回呈报:青唐新的伪主龙拶以及大首领结啰龊、心牟钦毡,率领各部族首领以及城中蕃人、汉人、部落子、回鹘人,还有契丹、夏国、回鹘的伪公主等,都出城迎接投降。"诏令熙河兰会路经略司:"等到陇拶到达熙州,馆舍供帐要优厚礼遇。其余大小首领,各自命令随同溪巴温、陇木篯以及瞎征分作两批蕃人前往京城。瞎征派遣入内供奉官黄经臣,陇拶派遣入内供奉官李彀,一并前往熙州照管护送,务必要从优安排。"
二十二日,枢密院上奏说:"胡宗回奏报:近日收复青唐,所有伪王子僭越拟用天子仪
,陇拶差入内供奉官李彀,并前去熙州照管进发,务从优渥。」
二十二日,枢密院言:「胡宗回奏:近收复青唐近:原作「迎」,据《长编》卷五一六改。,所有伪王子应干僭拟乘舆、服御之物、金银、佛像,本司已指挥王赡差使臣管押赴阙,及瞎征先进真珠一袋,并传国印"朔方军节度使"等印共四十四面二匣。」诏经略司选差使臣管押赴阙。
十月九日,知鄯州王赡奏:有大首领结口▯兀龊、心牟钦毡、蔺逋叱、巴金符、心牟冷麻钦、捉剥兵龙毡、陇通驴、厮铎搭、捉马洛等九人,于洗纳阿结家谋遣逐族质户入城,欲于闰九月九日夜内外相应,复夺青唐城,已将结口▯兀龊等处置讫。」诏:「除瞎征、陇木▯(▯▯夕)及不曾谋叛合赴阙人依前降指挥发遣赴阙,其边厮波结兄弟系反叛人结 龊之子,已首先归汉,仰经略司监管,并家属交付提点赴阙所管押赴阙。
十六日,录故蕃官皇城使朱守贵男再荣为右侍禁,再立为三班借职,孙顺朝、顺明并为三班借职。
十九日,诏钦波结特授供备库副使,充讲朱等四城巡检,角蝉特授东头供奉官,充本族巡检,母尊麻特支赐银、绢各三百匹两,令李壳一就照管赴阙朝见。先是,青唐蕃贼约一万余骑,围闭一公一:原脱,据《长编》卷五一七补。、错
凿城,钦波结、角蝉率鬼驴族伏混胪谷,出不意,与官军相为表里,攻退蕃贼。其钦波结与角蝉乃边厮波结之子波:原脱,据《长编》卷五一七补。,方率众解围,城中粮尽,其母尊麻出窖麦以饱官军。母子兄弟向汉,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诏边厮波结特授供备库使、边郡刺史,令李壳一就管押赴阙。先是,收复河南收:原作「改」,据文意改。,边厮波结首献四城,故有是命。
十一月三日,入内供奉官李壳言:「奉诏照管王子瞎征等赴阙。瞎征、龙拶并边厮波结、钦波结、角蝉首领,乞赐忠顺等旗,使知朝廷恩宠。瞎征、陇拶以忠顺,余以忠勇及心白以:原作「外」,据《长编》卷五一八改。,为三等,仍等第赐以银、袍带,且贷其罪,令赴阙朝见赴:原脱,据《长编》卷五一八补。。又选见留诸族首领归顺立功之人,权补管勾部族及带巡检,给与请俸,将来与正补管勾。」从之。
七日,诏:青唐蕃部巴厮鸡与东头供奉官,充本族巡检。巴厮铎等并与右侍禁,野毡等并与右班殿直,那逋等并与指挥使。」巴厮鸡等首能率神波族向汉,掩击作过部族,经略司以功状闻,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司言:「邈川管下新归顺朴心族首领巴把
、青宜赊罗,添令下族蕃部邦毡,与蕃贼斗敌,射死甚多。」诏巴把 与左侍禁,青宜赊啰与左班殿直,邦毡与右班殿直,并差充本族巡检。
译仗、服御之物、金银、佛像,本司已经指挥王赡派遣使臣押解送往京城,以及瞎征先前进献的真珠一袋,还有传国印'朔方军节度使'等印共计四十四面二匣。"诏令经略司挑选派遣使臣押送前往京城。
十月九日,知鄯州王赡上奏:有大首领结啰兀龊、心牟钦毡、蔺逋叱、巴金符、心牟冷麻钦、捉剥兵龙毡、陇通驴、厮铎搭、捉马洛等九人,在洗纳阿结家中谋划派遣本族人质进入城中,想要在闰九月九日夜里里应外合,重新夺取青唐城,已经将结啰兀龊等人处置完毕。"诏令:"除瞎征、陇木篯以及不曾图谋反叛应当前往京城的人依照先前的指挥发遣前往京城,那些边厮波结兄弟是反叛之人结啰龊的儿子,已经率先归顺我朝,命经略司监管,一并将其家属交付提点押送前往京城所在地管押前往京城。"
十六日,录用已故蕃官皇城使朱守贵之子再荣任右侍禁,再立任三班借职,孙顺朝、顺明一并任三班借职。
十九日,诏令钦波结特授供备库副使,兼任讲朱等四城巡检,角蝉特授东头供奉官,兼任本族巡检,母亲尊麻特赐银、绢各三百匹两,命李壳一并照管前往京城朝见。此前,青唐蕃贼大约一万多骑兵,围困一公城、错凿城,钦波结、角蝉率领鬼驴族埋伏在混胪谷,出其不意,与官军相互配合,攻退了蕃贼。这个钦波结与角蝉是边厮波结的儿子,正率领部众解围之时,城中粮食已尽,他们的母亲尊麻拿出窖藏的麦子让官军吃饱。母子兄弟归向朝廷,所以有这道任命。
二十二日,诏令边厮波结特授供备库使、边郡刺史,命李壳一并押送前往京城。此前,收复河南时,边厮波结率先献出四座城池,所以有这道任命。
十一月三日,入内供奉官李壳上奏说:"奉诏照管王子瞎征等人前往京城。瞎征、龙拶以及边厮波结、钦波结、角蝉等首领,请求赐予忠顺等旗号,使他们知晓朝廷的恩宠。瞎征、陇拶授忠顺,其余以忠勇及心白,分为三等,并按等级赐予银、袍带,并且宽恕他们的罪过,命令前往京城朝见。又,挑选留下的各部族首领中归顺立功之人,暂时补授管勾部族并兼任巡检,给予俸禄,将来正式补授管勾。"皇帝准奏。
七日,诏令:青唐蕃部巴厮鸡授予东头供奉官,兼任本族巡检。巴厮铎等一并授予右侍禁,野毡等一并授予右班殿直,那逋等一并授予指挥使。巴厮鸡等人率先率领神波族归向朝廷,攻击那些作乱的部族,经略司将他们的功状上报,所以有这道任命。
二十三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司上奏说:"邈川管下新归顺的朴心族首领巴把篯、青宜赊罗,还有下族蕃部邦毡,与蕃贼交战,射死很多敌人。"诏令巴把篯授予左侍禁,青宜赊啰授予左班殿直,邦毡授予右班殿直,一并派遣兼任本族巡检。
十二月十六日,枢密院上奏说:"西蕃自唃厮罗以来,归化顺从,世代承受朝廷封爵,因为董毡没有后嗣,导致阿里骨父子相继篡夺。如今部族逼迫驱逐瞎征离开我朝,虽然已经拥立陇拶,但这个陇拶不久也归顺投降了。因为溪巴温、陇拶都是唃厮啰旁支族人,并非本族嫡系子孙,查右骐骥使赵怀义在河州,是唃厮啰的嫡长
十二月十六日,枢密院言:「西蕃自唃厮罗以来,向化效顺,世受朝廷封爵,缘董毡无后,致阿里骨父子相继篡夺。今部族逼逐瞎征出汉,虽已立陇拶,其陇拶寻亦归降。缘溪巴温溪:原脱,据《长编》卷五一九补。、陇拶并系唃厮啰房
族,即非本族子孙,按右骐骥使赵怀义在河州,乃唃厮啰之嫡长曾孙,于董毡最为亲的种姓。」诏:「陇拶依已降朝旨,除河西节度使,差知鄯州军州事,充西蕃都护,仍依府州折氏例氏:原作「民」,据《长编》卷五一九改。,世世承袭知鄯州,应鄯州管下部族,并令仍旧管勾。其赵怀义除廓州团练使、同知湟州军州事、兼湟州管下部族同都巡检使。其逐处城寨,除通接鄯、湟等州道路处,令熙河兰会路经略司精加葺治,量差兵马戍守,其余并令王赡、陇拶、王厚、赵怀义同相度,分布与近上心白首领管勾。内如青归论征、舍钦角四之类向汉有功之人,速具功状等第以闻,当议依格优与官赏。」
三年正月十一日,又言:「知湟州王厚保明蕃酋洛吴并小首领厮铎毡与多罗巴人会战,夺还所虏汉人户,及生擒蕃贼、获马旗等,乞优与推恩。」洛吴与东头供奉官,差充本族都巡检;厮铎毡、钤令结、笃胪令结、角蝉并与三班借职,各赐银帛有差。
十六日,又言:「昨以青唐瞎征嗣立,国人不顺,故迎董毡侄溪巴温,欲复其国姓。既而国乱,溪巴温、瞎征不能自立,遂出降,故溪巴温之子陇拶乘间入青唐,称王子。边臣欲因有其地,乃渡河据邈川乃:原作「反」,据《长编》卷五二○改。,以重兵临之,故陇拶亦出降。既而部族多叛,覆军杀将,今又引兵围错凿城凿:原脱,据《长编》卷五二○补。。」上谓曾布曰:「事须卿等措置。」布云:「臣等固不敢不尽力,然蕃情未安,未敢保其无事无:原脱,据《长编》卷五二○补。。近己降诏旨,以陇拶为河西节度使,令如府州折氏氏:原作「民」,据《长编》卷五二○改。,
世世承袭知鄯州,庶蕃情稍顺服。事已如此,但且随宜营救,持重而已。」上曰:「善。」
二十四日,枢密院呈边奏,上曰:「陕西路转运判官秦希甫奏:"比论鄯州难守,致胡宗回怪怒,乞行回避。"并前后臣僚论鄯州弃守利害不同等事,备录下宗回、希甫,须管公共协力,体度边情,具果决指定可守可弃事状闻奏。如有可守之理而轻议废弃,或不可强守而妄称可守,致误措置,当重典宪。如挟私避事,故相违戾,亦根究理曲之人窜黜。仍令宗回同计置般运粮草。」
二月二十一日,三省、枢密院同呈知熙州胡宗回奏鄯州利害。诏令王赡以心白首领分治青唐讫,引兵归湟州,相度陇拶于熙州或岷州住坐,仍谕溪巴温或小陇拶,令依旧主管青唐,当议与河西留后,遣王愍、姚雄往鄯州同共措置,王瞻听王愍节制。
译曾孙,与董毡血缘最为亲近。"诏令:"陇拶依照已经颁降的朝廷旨意,授予河西节度使,差遣知鄯州军州事,充任西蕃都护,仍依照府州折氏的先例,世世代代承袭知鄯州,凡鄯州管下的部族,都命令仍旧由其管理。赵怀义授予廓州团练使、同知湟州军州事、兼湟州管下部族同都巡检使。各处的城寨,除了连通鄯州、湟州等州道路的地方,命令熙河兰会路经略司精心修葺治理,酌情派遣兵马戍守,其余的都命令王赡、陇拶、王厚、赵怀义共同商议,分派给亲近而地位较高的心白首领管理。其中像青归论征、舍钦角四之类归向朝廷有功的人,迅速具列功状等级上报,应当依照规格优予官爵赏赐。"
三年正月十一日,又上奏说:"知湟州王厚保荐蕃族首领洛吴以及小首领厮铎毡与多罗巴人交战,夺回被掳掠的汉人户口,并生擒蕃贼、缴获马匹旗帜等,请求优予推恩。"洛吴授予东头供奉官,差遣兼任本族都巡检;厮铎毡、钤令结、笃胪令结、角蝉一并授予三班借职,各自赐予银帛,等级各有差别。
十六日,又上奏说:"此前因为青唐瞎征继位,国人不顺服,所以迎立董毡的侄子溪巴温,想要恢复其国姓。不久国内动乱,溪巴温、瞎征都不能自立,于是出城投降,所以溪巴温的儿子陇拶趁机进入青唐,自称王子。边疆大臣想趁机占据其地,于是渡河占据邈川,以重兵进逼,所以陇拶也出城投降。不久部族多有反叛,覆没军队、杀死将领,如今又领兵围困错凿城。"皇上对曾布说:"此事需要你们妥善处置。"曾布说:"臣等固然不敢不尽力,然而蕃地民情未安,不敢保证不出事端。近来已经降下诏旨,任命陇拶为河西节度使,命他如同府州折氏一样,世世代代承袭知鄯州,希望蕃地民情能够稍稍顺服。事情既已如此,只能随机应变加以营救,持重而已。"皇上说:"好。"
二十四日,枢密院呈报边疆奏报,皇上说:"陕西路转运判官秦希甫上奏:'近来论及鄯州难以固守,导致胡宗回恼怒,请求予以回避。'连同前后大臣论及鄯州弃守利弊不同等事,一并详细抄录下发给胡宗回、秦希甫,务必要共同协力,体察边疆实情,详细列出可守可弃、果断确定的具体情况上奏。如果有可以固守的理由却轻率主张废弃,或者不能勉强固守却妄称可以固守,以致贻误处置,应当从重治罪。如果挟带私心逃避责任,故意违背抵触,也要追究理亏之人,予以贬黜。仍命胡宗回一并筹划调运粮草。"
二月二十一日,三省、枢密院共同呈报知熙州胡宗回奏报鄯州的利弊。诏令王赡把心白首领分派治理青唐完毕后,领兵返回湟州,酌情安排陇拶在熙州或岷州居住,仍晓谕溪巴温或小陇拶,命令依旧主管青唐,应当商议授予河西留后,派遣王愍、姚雄前往鄯州共同处置,王瞻听从王愍节制。如有违背,按军法处置。并指示熙州帅臣把全部兵马都交付给王愍。
二十二日,诏令:"秦希甫不再合适共同商议鄯州之事。"
二十四日,任命蕃官嵬名阿埋、昧勒都逋二人为率府率,充任渭州都监。
三月四日,任命青唐共同管理国事的青归论征为内藏库使、遥郡刺史,其余人各自授官至殿直、奉职,等级各有差别。当时大首领心牟钦毡等人背叛,唯独
如违,依军法施行。仍指挥熙州帅臣尽以兵马交付王愍。
二十二日,诏:「秦希甫更不合同共相度鄯州事。」
二十四日,以蕃官嵬名阿埋、昧勒都逋二人为率府率,充渭州都监。
三月四日,以青唐同管国事青归论征为内藏库使、遥郡刺史,余各命官至殿直、奉职有差。时大首领心牟钦毡等背叛,独青归论征与其党坚守,为朝廷诛讨叛者,故优奖之。
十八日,引见陇拶等。陇拶一班,契丹公主一班,夏国、回鹘公主次之,瞎征一班,边厮波结并族属首领次,应族属首领各从其长,以次起居,僧尼、公主皆蕃
服、蕃拜,并谢冠服。谢讫,赐酒食横门外。是日,宰臣、执政、侍从官、宗室、戚里正任以上,皆侍立,以契丹公主锡令结牟为国太夫人,夏国公主金山、回鹘公主青迎结牟、董毡姊瞎比牟并为郡大夫人,董毡姊党征丹、瞎征青属大母掌扒令并为郡太君,董毡女结成丹、瞎征妻尊宁、夏国公主女瞎衫并为郡君,瞎征女藏安哥、妇瞎毡溪角厮彪邦彪籛妻尊溪结、边厮波结妻结施心拶把拶、沈兼籛妻瞎毛巴、女厮鸡并为县君。大首领四人:陇拶舅瞎里结为(里)〔礼〕宾副使,充本族都巡检,瞎征长男瞎毡溪角厮彪郎彪籛籛:原脱,据上文补。、妻 沈兼籛、故邊廝波結下 彪抹並為內殿承制、本族都巡檢。
同日,诏问陇拶以何术招溪巴温。陇拶云:「溪巴温先遣臣出汉,亦欲相继而来,为郎阿章所制,不果。若朝廷放阿章罪而招之,必易为力。」谕云:己有放罪招唤指挥。陇拶云:「如此,待到岷州,便遣人说与。若不从,即以兵马取阿章头来。」谕以招诱得来为善,不须杀也。问何故必欲往坐岷州。陇拶云:「无他,欲与包顺、赵怀义家部族相依耳。」
二十一日,西蕃伪王陇拶可特授持节凉州诸军事「西」字前疑脱「诏」字。、凉州刺史、充河西节度、凉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知鄯州军州事、兼管内劝农事、上柱国,特封武威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食实封五百户。又西蕃邈川首领、河西军节度使、检校太傅、上柱国、宁塞郡开国公瞎征,特授依前检校太傅、持节琳州诸
军事、琳州刺史、充怀远军节度、琳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加食邑伍百户,勋、封如故。陇拶特依汉官给俸,于岷州住坐,瞎征于邓州居住,给茶、彩而已。
四月五日,三省、枢密院同进呈熙河路奏:「姚雄追还王赡以下兵将回河州,及附带到青唐物数,已支三伪公主以下妆粉钱,特支秦凤路洮州首领逋撒孝赠。」
六日,赐西蕃伪王、河西军节度使、知鄯州陇拶姓名为赵怀德。
五月五日,以蕃官庞逋撒次男抹令为右侍禁,承袭本族巡检。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三月十二日,诏以河西军节度使赵怀德知湟州,应首领、部族、三伪公主,并从请给仍旧,尽赐见在粮草,委之招纳携叛,镇遏边境,许以戎索从事。
译青归论征与其党羽坚守,为朝廷诛讨叛逆之人,所以优予奖赏。
十八日,引见陇拶等人。陇拶一班,契丹公主一班,夏国、回鹘公主随后,瞎征一班,边厮波结以及族属首领随后,各族属首领各自跟随自己的首领,依次朝拜,僧尼、公主都穿蕃服、行蕃拜礼,并感谢所赐冠服。谢恩完毕,在横门外赐予酒食。当天,宰相、执政、侍从官、宗室、外戚显贵正任以上官员,都侍立在旁,任命契丹公主锡令结牟为国太夫人,夏国公主金山、回鹘公主青迎结牟、董毡的姐姐瞎比牟一并为郡大夫人,董毡的姐姐党征丹、瞎征的姑母掌扒令一并为郡太君,董毡的女儿结成丹、瞎征的妻子尊宁、夏国公主的女儿瞎衫一并为郡君,瞎征的女儿藏安哥、儿媳瞎毡溪角厮彪邦彪籛的妻子尊溪结、边厮波结的妻子结施心拶把拶、沈兼籛的妻子瞎毛巴、女儿厮鸡一并为县君。大首领四人:陇拶的舅舅瞎里结任礼宾副使,兼任本族都巡检,瞎征的长子瞎毡溪角厮彪郎彪籛以及妻子沈兼籛、已故边厮波结的部下彪抹一并任内殿承制、本族都巡检。
同一天,皇上问陇拶用什么办法招抚溪巴温。陇拶说:"溪巴温先前派我离开我朝时,也想要相继前来,被郎阿章所阻挠,没有成行。如果朝廷赦免郎阿章的罪过并招抚他,必定容易成事。"皇上告诉他:已经有赦罪招抚的指示。陇拶说:"如此的话,等我到了岷州,就派人去说服他。如果他不听从,就用兵马取来阿章的首级。"皇上告诉他招抚使其归顺为好,不必杀他。又问他为什么一定要去岷州居住。陇拶说:"没有别的原因,只是想要依靠包顺、赵怀义家的部族罢了。"
二十一日,西蕃伪王陇拶特授持节凉州诸军事、凉州刺史,充任河西节度、凉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知鄯州军州事、兼管内劝农事、上柱国,特封武威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食实封五百户。又,西蕃邈川首领、河西军节度使、检校太傅、上柱国、宁塞郡开国公瞎征,特授仍依前检校太傅、持节琳州诸军事、琳州刺史、充怀远军节度、琳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增加食邑五百户,勋位、封号照旧。陇拶依照汉官例给予俸禄,在岷州居住,瞎征在邓州居住,只给予茶、彩罢了。
四月五日,三省、枢密院共同呈报熙河路奏报:"姚雄追回王赡以下的兵将返回河州,以及带回来的青唐所得物品数目,已经支付了三位伪公主以下的妆粉钱,特别支给了秦凤路洮州首领逋撒的抚恤赏赐。"
六日,赐予西蕃伪王、河西军节度使、知鄯州陇拶姓名为赵怀德。
五月五日,任命蕃官庞逋撒的次子抹令为右侍禁,承袭本族巡检。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三月十二日,诏令任命河西军节度使赵怀德为知湟州,凡是首领、部族、三位伪公主,一并照旧给予供给,把现存的全部粮草都赐给他们,委托他招纳携叛之人,镇守安定边境,允许他按照当地习俗行事。有人愿意回到青唐的,另派人主管邈川,也听凭其便,原先设置的守臣以及官吏将领全部追回,除了保留湟州城墙楼橹之外,沿路的堡塞一并命令拆毁。并命令复州防御使姚雄知熙州,委托他处置事务,并晓谕溪巴温知晓此事。
二十一日,枢密院上札子说:"据姚雄上奏:'青唐、邈川的事端,起初是因为王赡贪功生事,招诱羌族首领
或愿归青唐,别差人主管邈川,亦听从便,其元置守臣及官吏将悉追还,除存留湟州城壁楼橹外,沿路堡塞并令毁撤。仍命复州防御使姚雄知熙州,委以措置,并谕溪巴温知之。
二十一日,枢密院札子:「据姚雄奏:"青唐、邈川始因王赡贪功生事,招诱羌首,收复穷远之地,费财劳神,连岁不解,至于颠危,几陷两路军马,烦朝廷遣兵救应,仅能完师而还。"兼据臣僚奏:"王厚、王赡自入据青唐、邈川,其董毡、瞎征所有珍宝应(付)[府]库之物,并不置收支历,仍一面给散将士衷,焚烧却青唐元管簿籍。及大首领心牟钦毡等九人既已处置,逐家财产亦不见下落。"又检会臣僚奏:"王赡、王厚初领兵入邈川、青唐,赡
等实时开府库,以给散将士为名,寻打迭犀玉之类,用骆驼装载出蕃,并寺内有金佛三尊,皆带珠子、璎珞,并系赡等分张。"本路体量到:王厚令人般殊子六布袋,又打角金镜匣、金瓶等物般往熙州本家。」诏:「王瞻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免真决,不刺面,配昌化单牢城,永不放还;王厚责授贺州别驾,郴州安置。仍下逐处各选差使臣一员、兵级十人管押前去。」
崇宁元年五月十五日,邓州言:「新归明蕃官怀远军节度使瞎征因患身亡。」特赐赙赠绢布有差。
十一月五日,制:「西蕃溪赊罗撒可特授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司空、持节鄯州诸军事、鄯州刺史,充西平军节度使、鄯州管内观察处置押蕃落等使、西蕃邈川首领、上柱国,特封炖煌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食实封五百户。」
十二月二十九日,臣僚奏:「仰惟哲宗用王赡等谋议,不(顿)[烦]一甲,不费一镞,坐致青唐、邈川之众,籍其土地、甲兵而有之。前日以臣挟爱憎之私,情逞一偏之曲说,以欺罔朝廷,尽委而弃之,更以他罪戮及赡之身。臣闻枢密臣安焘唱其说,韩忠彦、曾布佐其意,蒋之奇又从而和之,朝廷不追正当时主议弃地权臣之罪而显黜之,则无以伸往昔之冤。」诏除李清臣身亡已追贬,龚夬、张庭坚除名勒停编管外,韩忠彦、曾布、安焘、蒋之奇、范纯礼责降有差。
二年二月七日,青唐大首领赵兰毡厮鸡贡方物。
七月二日,青唐纳土,百官入
贺。
十二月二十七日,制:「西平军节度、鄯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司空、上柱国、炖煌郡开国公溪赊罗撒,特授检校太保,加食邑一千户、食实封三百户。」
三年四月二十二日,诏威州团练使、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王厚为武胜军节度观察留后,以其尽复青唐故地也。以集贤殿修撰、熙河路都转运使程之邵为显谟阁待制。初,遣之邵于河湟州桩钱粮,如期办给,故赏之。
译,收复偏远之地,耗费财力劳心,连年不能解决,以至于陷入危险境地,几乎使两路军马陷入困境,烦劳朝廷派兵救援,才勉强能够保全军队撤回。'又据大臣上奏:'王厚、王赡自从占据青唐、邈川以来,董毡、瞎征所有的珍宝以及应当收归官府仓库的物品,都没有设立收支的簿册记录,反而随意分给将士,并烧毁了青唐原有的管理簿籍。等到大首领心牟钦毡等九人已经处置之后,各家的财产也不知去向。'又查阅到大臣上奏:'王赡、王厚起初率兵进入邈川、青唐,王赡等人立即打开府库,以分给将士为名,随即打包犀角、玉器之类,用骆驼装载运出蕃地,还有寺庙里有三尊金佛,都带有珠子、璎珞,都被王赡等人瓜分了。'本路查实到:王厚命人搬运珊瑚六布袋,又打包角金镜匣、金瓶等物运往熙州本家。"诏令:"追缴销毁王赡自出仕以来的一切文书,除名勒令停职,免于真正判决,不施黥面之刑,发配到昌化单牢城,永不放还;王厚责降授职贺州别驾,安置在郴州。并命令各地分别选派使臣一员、兵卒十人押送前往。"
崇宁元年五月十五日,邓州上奏说:"新归顺的蕃官怀远军节度使瞎征因病去世。"特赐予丧葬赙赠绢布,各有差别。
十一月五日,颁布制书:"西蕃溪赊罗撒特授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司空、持节鄯州诸军事、鄯州刺史,充任西平军节度使、鄯州管内观察处置押蕃落等使、西蕃邈川首领、上柱国,特封炖煌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食实封五百户。"
十二月二十九日,大臣上奏说:"恭惟哲宗采纳王赡等人的谋略,不动用一件盔甲,不耗费一支箭镞,就轻易得到青唐、邈川的百姓,占有其土地、甲兵。前些日子因为有人怀挟爱憎的私心,用一偏之词欺骗蒙蔽朝廷,将其全部放弃,又用别的罪名株连杀害了王赡本人。臣听说枢密大臣安焘首倡此说,韩忠彦、曾布附和其意,蒋之奇又跟从附和。朝廷不追究当时主张放弃土地的权臣的罪责并加以罢黜,就无法申明过去的冤屈。"诏令:除了李清臣已经去世予以追贬,龚夬、张庭坚除名勒停编管之外,韩忠彦、曾布、安焘、蒋之奇、范纯礼一并降职处分,各有差别。
二年二月七日,青唐大首领赵兰毡厮鸡进贡地方物产。
七月二日,青唐献纳土地归附,百官入朝庆贺。
十二月二十七日,颁布制书:"西平军节度、鄯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司空、上柱国、炖煌郡开国公溪赊罗撒,特授检校太保,增加食邑一千户、食实封三百户。"
三年四月二十二日,诏令威州团练使、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王厚为武胜军节度观察留后,因为他完全收复了青唐故地。任命集贤殿修撰、熙河路都转运使程之邵为显谟阁待制。当初,派遣程之邵在河湟州积蓄储备钱粮,按期办理供给,所以奖赏他。
二十七日,诏令:西蕃归顺的妇人瞎比牟蔺毡兼卒,追封为安化郡夫人。因为她随军驻扎龙支,能够效力顺从,明显帮助了官军。蕃官皇城使捉厮结特授白州刺史,因为纳土归附的缘故。
大观二年五月十九日,诏令左正议大
二十七日,诏:西蕃归顺妇人瞎比牟蔺毡兼卒,封安化郡夫人。以师次龙支,能效顺,显助官军故也。蕃官皇城使捉厮结特授白州刺史,以纳土故也。
大观二年五月十九日,诏左正议大夫、知枢密院事张康国为右光禄大夫,左银青光禄大夫、门下侍郎何执中为金紫光禄大夫,左正议大夫中书侍郎梁子美、尚书左丞林摅、同知枢密院事郑居中并为右光禄大夫,以收复洮州溪哥城恩也。
政和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处分边防司奏:「据陇右都护中议国夫人蔺毡兼卒身亡,系故赵怀德姑,其亲侄女阿坚乞承袭邑号。准兵部符,别无似此条法。」诏特许承袭。
光尧皇帝建炎元年六月二十七日,诏钱盖依旧为陕西经制使。先是,盖在靖康间,尝廷议河外湟、鄯之地于朝廷无毫发利,而岁费不赀,为中兴患,不若求青唐之后而立之,使抚有其旧部,以为藩臣。有益麻党征者,故王之子,素为国人信服,傥封立
之,必得其力。至是,朝廷用其策,遣盖为使,赏告赐益麻党征,措置湟、鄯事,因调发五路军马赴行在,故有是命。
绍兴六年三月二十六日,成都府等路安抚制置使席益奏:「访闻吐蕃首领益麻党征赐姓名赵怀恩者,见在阆州宣抚司。今来一司减罢,窃虑无处收系,乞令本司存恤收管,仍降金字牌处分。」从之。(本卷郭声波校点)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七 历代朝贡
宋会要辑稿 蕃夷七
历代朝贡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三月十二日,(河)〔江〕南李景进贺登极绢二万疋、银一万两;长春节御服、金带、金器一千两、银器五千两、绫罗锦绮一千疋。
十三日,吴越国王钱俶进贺登极银三千两、绢五千疋。
七月二十九日,李景遣其臣礼部郎中龚慎仪来贡乘舆服御物,又贡贺平泽潞金器五百两、银器三千两、罗纨千疋、绢五千匹。《玉海》:九月癸卯,三佛齐国贡方物。
十二月二十三日,伪泉州节度使留从 遣其掾黄禹锡间道奉表称藩,贡獬豸犀带一、龙脑香数十斤。《玉海》:十二月,占城以方物犀角、象齿来贡,表章书于贝多叶。《山堂考索》:十二月壬辰,占城国王释利因塔蛮遣使贡物。女真国,建隆朝贡不绝。
二年正月十八日,彰义军节度使、荆南高保融贡黄金器、锦绮、珠贝、龙文佩刀。《山堂考索》:正月庚子庚:原作「月」,据《长编》卷二考改。,占城遣使贡物。
二十二日,李景贡长春节御衣、金带、金银器皿。谢恩,赐生辰金器二千两、银器一万两、绫罗锦绮三千段。《玉海》:五月,三佛齐入贡。《山堂考索》:五月乙丑,三佛齐遣使来贡方物。
九月一日,江南李煜遣其臣户部尚书冯谧来贡金器二千两、银器二万两、绫罗缯彩三万疋,仍上手表陈叙袭位之意。
译夫、知枢密院事张康国为右光禄大夫,左银青光禄大夫、门下侍郎何执中为金紫光禄大夫,左正议大夫中书侍郎梁子美、尚书左丞林摅、同知枢密院事郑居中一并为右光禄大夫,因为收复洮州溪哥城而给予的恩赏。
政和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处分边防司上奏:"据陇右都护中议国夫人蔺毡兼卒去世,她是已故赵怀德的姑母,她的亲侄女阿坚请求承袭邑号。查照兵部符文,另外没有相类似的条例法规。"诏令特许承袭。
光尧皇帝建炎元年六月二十七日,诏令钱盖仍旧担任陕西经制使。此前,钱盖在靖康年间,曾在朝廷议事中说河外湟州、鄯州之地对朝廷没有丝毫好处,然而每年耗费不计其数,成为中兴的祸患,不如寻求青唐的后代并拥立他,使其安抚统辖旧有部族,作为藩属之臣。有个叫益麻党征的人,是原来国王的儿子,向来被国人信服,如果封立他,必定能够得到他的助力。到这时,朝廷采用他的计策,派遣钱盖为使者,颁赏告命赐予益麻党征,处置湟州、鄯州事务,因此调发五路军马赶赴皇帝行在,所以有这道任命。
绍兴六年三月二十六日,成都府等路安抚制置使席益上奏说:"访察得知吐蕃首领益麻党征被赐姓名为赵怀恩的,现在阆州宣抚司。如今该司裁减罢废,恐怕他无处安置收管,请求命本司予以体恤收管,并颁降金字牌处置。"皇上准奏。(本卷郭声波校点)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七 历代朝贡
宋会要辑稿 蕃夷七
历代朝贡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三月十二日,江南李景进献祝贺登极的绢二万匹、银一万两;长春节进献御服、金带、金器一千两、银器五千两、绫罗锦绮一千匹。
十三日,吴越国王钱俶进献祝贺登极的银三千两、绢五千匹。
七月二十九日,李景派遣他的大臣礼部郎中龚慎仪前来进贡皇帝乘用服御的物品,又进贡祝贺平定泽潞的金器五百两、银器三千两、罗纨一千匹、绢五千匹。《玉海》记载:九月癸卯日,三佛齐国进贡地方物产。
十二月二十三日,伪泉州节度使留从效派遣他的属官黄禹锡从小路奉上表章称臣,进贡獬豸犀带一条、龙脑香数十斤。《玉海》记载:十二月,占城以犀角、象齿等地方物产前来进贡,表章书写在贝多叶上。《山堂考索》记载:十二月壬辰日,占城国王释利因塔蛮派遣使者进贡物品。女真国,建隆年间进贡不断。
二年正月十八日,彰义军节度使、荆南高保融进贡黄金器物、锦绮、珠贝、龙纹佩刀。《山堂考索》记载:正月庚子日,占城派遣使者进贡物品。
二十二日,李景进贡长春节御衣、金带、金银器皿。谢恩,赐予生辰金器二千两、银器一万两、绫罗锦绮三千段。《玉海》记载:五月,三佛齐入朝进贡。《山堂考索》记载:五月乙丑日,三佛齐派遣使者前来进贡地方物产。
九月一日,江南李煜派遣他的大臣户部尚书冯谧前来进贡金器二千两、银器二万两、绫罗缯彩三万匹,并呈上亲笔表章陈述继承王位的心意。
十一月十三日,沙州节度使曹元忠、瓜州团练使曹延继派遣使者进贡玉鞍勒马。《玉海》记载:十一月,三佛齐进贡象牙、孔雀。
十二月四日,于阗国王
十一月十三日,沙州节度使曹元忠、瓜州团练使曹延继遣使贡玉鞍勒马。《玉海》:十一月,三佛齐贡象牙、孔雀。
十二月四日,于阗国王李圣文遣使贡玉圭一,盛以玉匣,本国摩足师贡琉璃器二、胡锦一段。《山堂考索》:十二月壬辰,回鹘可汗景琼
遣使贡物,自是甘州回鹘贡良马、美玉、珊瑚、琥珀之类不绝。《玉海》:十二
月壬辰,回鹘景琼贡方物。甲午,于阗王李圣文遣使贡玉圭。是年,灵武五蕃贡名马。
三年,《山堂考索》:正月庚辰,女真遣使只骨来贡。三月五日,三佛齐国遣使来贡。《玉海》:四月庚子,西州回鹘阿督等四十二人贡方物。
七月二日,李煜遣其臣客省使谢赐生辰国信,贡金器二千两、银器一万两、胡锦绮罗绫计一万疋。《山堂考索》:八月辛亥,女真国遣使嗢突剌来贡名马。
九月十七日,占城国遣使贡象牙、乳香。《玉海》:九月丙子,占城遣使朝贡。十一月丙子,三佛齐贡方物,对广政殿,赐其使冠带、器币;还,赐以锦彩、银器。高丽王昭遣使来贡。
十二月二十三日,三佛齐国王释利乌耶遣使李丽林、高丽国王昭遣使广评侍郎李兴佑等来朝贡方物。
四年,《宋史 世家》:二月,高继冲献钱五万贯、绢五千疋、布五万疋,复遣王崇范贡金器五百两、银器五千两、锦绮二百段、龙脑香十斤、锦绣帏幙二百事。四月十九日,荆南节度使继冲进助宴白金五千两、金器五百两、绢二千疋、金银香龙二、紫罗云凤额三十、龙凤柱衣二十、白罗花株屏风十。
九月二十日,女真国遣使贡名马。
十月十九日,钱俶遣使贡银一万两,犀、牙各十株,香药一十五万斤,供奉金银、真珠、玳瑁器数百事,助南郊。
干德元年,《玉海》:元年,女贞遣使来贡方物使:原作「贡」,据《长编》卷四改。。八月癸巳、九月戊辰,并遣使贡名马。十一月十八日,李煜贡贺南郊礼毕银一万两、绢一万疋,贺册尊号绢万疋。
二年正月八日,回鹘遣使贡玉、琥珀、戁牛尾、貂鼠皮等物。《玉海》:贡珠玉、貂皮、▯马。
二月二十八日,李煜贡助改葬安陵银一万两、绫绢各万疋,别贡银二万两、金银龙凤茶酒器数百事。
三年,《玉海》:正月,高丽献锦罽、刀剑。二月二日,李煜贡长春节御衣二袭、金酒器千两、锦绮罗縠各千疋、银器
五千两。钱俶贡长春节御衣一袭、金酒器三百两、银器二千两、罗绮三千疋。
四月五日,回鹘遣使贡方物。《玉海》:四月,回鹘贡马十疋、玉、琥珀、戁牛尾、白垒▯毛布、玉鞍辔。
十四日,李煜贡贺收复西川银五万两、绢五万疋。
十一月七日,西州回鹘可汗遣僧法渊贡佛牙及琉璃器、琥珀盏州:原作「川」,据《长编》卷四九○改。
译李圣文派遣使者进贡玉圭一件,用玉匣盛装,该国摩足师进贡琉璃器两件、胡锦一段。《山堂考索》记载:十二月壬辰日,回鹘可汗景琼派遣使者进贡物品,从此甘州回鹘进贡良马、美玉、珊瑚、琥珀之类不断。《玉海》记载:十二月壬辰日,回鹘景琼进贡地方物产。甲午日,于阗王李圣文派遣使者进贡玉圭。这一年,灵武五蕃进贡名马。
三年,《山堂考索》记载:正月庚辰日,女真派遣使者只骨前来进贡。三月五日,三佛齐国派遣使者前来进贡。《玉海》记载:四月庚子日,西州回鹘阿督等四十二人进贡地方物产。
七月二日,李煜派遣他的大臣客省使感谢皇帝赐予的生辰国信礼,进贡金器二千两、银器一万两、胡锦绮罗绫共计一万匹。《山堂考索》记载:八月辛亥日,女真国派遣使者嗢突剌前来进贡名马。
九月十七日,占城国派遣使者进贡象牙、乳香。《玉海》记载:九月丙子日,占城派遣使者朝贡。十一月丙子日,三佛齐进贡地方物产,在广政殿接见,赐予其使者冠带、器物钱币;返回时,又赐予锦彩、银器。高丽王昭派遣使者前来进贡。
十二月二十三日,三佛齐国王释利乌耶派遣使者李丽林、高丽国王昭派遣使者广评侍郎李兴佑等前来朝贡地方物产。
四年,《宋史·世家》记载:二月,高继冲进献钱五万贯、绢五千匹、布五万匹,又派遣王崇范进贡金器五百两、银器五千两、锦绮二百段、龙脑香十斤、锦绣帏幙二百件。四月十九日,荆南节度使高继冲进献助宴的白金五千两、金器五百两、绢二千匹、金银香龙二件、紫罗云凤额三十件、龙凤柱衣二十件、白罗花株屏风十件。
九月二十日,女真国派遣使者进贡名马。
十月十九日,钱俶派遣使者进贡银一万两,犀角、象牙各十株,香药十五万斤,供奉金银、真珠、玳瑁器物数百件,用以资助南郊祭祀。
干德元年,《玉海》记载:元年,女真派遣使者前来进贡地方物产。八月癸巳日、九月戊辰日,都派遣使者进贡名马。十一月十八日,李煜进贡祝贺南郊礼成的银一万两、绢一万匹,祝贺册立尊号的绢一万匹。
二年正月八日,回鹘派遣使者进贡玉器、琥珀、牦牛尾、貂鼠皮等物品。《玉海》记载:进贡珠玉、貂皮、良马。
二月二十八日,李煜进贡协助改葬安陵的银一万两、绫绢各一万匹,另外进贡银二万两、金银龙凤茶酒器数百件。
三年,《玉海》记载:正月,高丽献上锦罽、刀剑。二月二日,李煜进贡长春节御衣两套、金酒器千两、锦绮罗縠各一千匹、银器五千两。钱俶进贡长春节御衣一套、金酒器三百两、银器二千两、罗绮三千匹。
四月五日,回鹘派遣使者进贡地方物产。《玉海》记载:四月,回鹘进贡马十匹、玉器、琥珀、牦牛尾、白垒毛布、玉鞍辔。
十四日,李煜进贡祝贺收复西川的银五万两、绢五万匹。
十一月七日,西州回鹘可汗派遣僧人法渊进贡佛牙以及琉璃器、琥珀盏。
十二月十二日,甘州回鹘可汗、于阗王以及瓜州、沙州都派遣使者前来朝贡马匹、橐驼、玉器、琥珀。《玉海》记载:十二月,甘州进贡马十匹、珊瑚、玉带、玉鞍。干德四年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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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十二日,甘州回鹘可汗、于阗王及瓜、沙州皆遣使来朝贡马、橐▯、玉、琥珀。《玉海》:十二月,甘州贡马十疋、珊瑚、玉带、玉鞍。干德四年二月,于阗贡方物。三月,占城贡犀、象、白垒▯毛。六月,遣还。九月庚申,贡巨象一,其色青,饰以金鞍,置都亭驿,都人纵观。是年,回鹘来贡。
开宝元年,《山堂考索》:是年四月甲辰,占城遣使贡物。二月二十二日,大食国遣使贡方物。《山堂考索》:是年,大食国遣使贡方物,自是贡奉商船往来不已。
二年六月二十一日,李煜遣其弟从谦贡茶、药、器、币,以助车驾北征。《玉海》:是年十月,邛部川蛮入贡。
十一月二十二日,回鹘、于阗国皆遣使贡方物。《玉海》:十一月,回鹘贡马。是年,于阗贡玉。《山堂考索》:是年,黎州山后两林蛮王子勿儿王:原脱,据《长编》卷一○补。、部落将军离鱼以状白黎州,求入朝贡。诏答之,使至,赐以器帛,自是朝贡不绝。
三年,《山堂考索》:是年四月丁卯,三佛齐遣使来贡方物。九月十八日,女真国遣使赍安定国王烈万表并贡方物。《玉海》:是年,占城贡象,至九年,凡七来贡。
四年四月二日,三佛齐国遣使贡方物。《玉海》:贡水晶、火紬。是年六月,大食国入贡。《山堂考索》:是年七月庚子,大食国遣使来贡。
十一月一日,李煜遣其弟从善,钱俶遣其子惟浚以郊礼来贡。《玉海》:是年,于阗贡疏勒舞象。《山堂考索》:是年,于阗国僧吉祥以其王书来上,自言破疏勒,得舞象一,欲以为贡。从之。
五年三月十二日,占城国王波美税遣使蒲诃散来贡方物。
四月一日,三佛齐国王释利乌耶遣使贡方物。
八月三日,高丽国王王昭遣使
译于阗进贡地方物产。三月,占城进贡犀角、象牙、白垒毛。六月,遣返回国。九月庚申日,进贡巨象一头,其颜色青黑,装饰以金鞍,安置在都亭驿,京城百姓争相观看。这一年,回鹘前来进贡。
开宝元年,《山堂考索》记载:这一年四月甲辰日,占城派遣使者进贡物品。二月二十二日,大食国派遣使者进贡地方物产。《山堂考索》记载:这一年,大食国派遣使者进贡地方物产,从此进贡的商船往来不断。
二年六月二十一日,李煜派遣他的弟弟从谦进贡茶叶、药材、器物、钱币,用以资助皇帝亲征北方。《玉海》记载:这一年十月,邛部川蛮入朝进贡。
十一月二十二日,回鹘、于阗国都派遣使者进贡地方物产。《玉海》记载:十一月,回鹘进贡马匹。这一年,于阗进贡玉器。《山堂考索》记载:这一年,黎州山后两林蛮王子勿儿、部落将军离鱼以书状呈报黎州,请求入朝进贡。皇帝下诏答复,使者到来后,赐予他们器物布帛,从此朝贡不断。
三年,《山堂考索》记载:这一年四月丁卯日,三佛齐派遣使者前来进贡地方物产。九月十八日,女真国派遣使者携带安定国王烈万的表章并进贡地方物产。《玉海》记载:这一年,占城进贡大象,到九年为止,共七次前来进贡。
四年四月二日,三佛齐国派遣使者进贡地方物产。《玉海》记载:进贡水晶、火紬。这一年六月,大食国入朝进贡。《山堂考索》记载:这一年七月庚子日,大食国派遣使者前来进贡。
十一月一日,李煜派遣他的弟弟从善,钱俶派遣他的儿子惟浚,为郊祀之礼前来进贡。《玉海》记载:这一年,于阗进贡疏勒驯象。《山堂考索》记载:这一年,于阗国僧人吉祥拿着他们国王的书信前来进呈,自称攻破疏勒,得到驯象一头,想要用来进贡。皇帝准许了。
五年三月十二日,占城国王波美税派遣使者蒲诃散前来进贡地方物产。
四月一日,三佛齐国王释利乌耶派遣使者进贡地方物产。
八月三日,高丽国王王昭派遣使者……
贡方物。
六年二月十二日,钱俶进长春节涂金银骑鹿仙人二对三千两、色绫五
千疋、御衣一袭、犀带一条、金器五百两、乳香二千斤。两浙节度使钱惟浚进长春节浑金渡银狮子一对一千两、细衣段十疋、乳香二千斤,又进宫池银装花舫二、金酒器一副、金香狮子一、金香合一、金托裹玳瑁 十、碟子二十、金棱牙茶床子十、金棱红藤盘子一、金渡银果子十、钉龙凤翠花十株、金棱七宝装乌纹木椅子、踏床子、金银棱宝装床子十、银装椅子十、金棱秘色瓷器百五十事、银棱盘子十、银装笼子十。《玉海》:是年三月,大食国入贡。
译进贡土特产。
六年二月十二日,钱俶进献长春节涂金银骑鹿仙人两对,重三千两,色绫五千匹,御衣一件,犀带一条,金器五百两,乳香两千斤。两浙节度使钱惟浚进献长春节浑金渡银狮子一对,重一千两,细衣段十匹,乳香两千斤,又进献宫池银装花舫两艘、金酒器一副、金香狮子一个、金香合一个、金托裹玳瑁十件、碟子二十个、金棱牙茶床子十个、金棱红藤盘子一个、金渡银果子十件、钉龙凤翠花十株、金棱七宝装乌纹木椅子、踏床子、金银棱宝装床子十张、银装椅子十张、金棱秘色瓷器一百五十件、银棱盘子十个、银装笼子十个。《玉海》记载:这年三月,大食国前来进贡。
四月二十一日,占城国王悉利盘▯印茶遣使贡方物。《玉海》:是月,交趾丁琏贡方物。《山堂考索》:是年五月甲寅,交趾丁琏遣使朝贡,六月辛卯,占城(遗)[遣]使贡物。十二月庚子,女贞遣使贡方物。是年,凉州令步奏官僧各毡声、逋胜触二人求通于泾州,以申朝贡。
七年正月十一日,占城国王波利税褐茶(遗)[遣]使贡方物。
三月十五日,三佛齐国王释利乌耶遣使贡方物。
八月三日,钱俶遣行军司马孙承佑来朝贡。
十月九日,李煜进绢二十万疋、茶二十万斤、买宴绢万疋、钱五千贯、御衣、金带、金银器用数百事,闻将举兵,故有是献。
闰十月十三日,李煜遣使贡银三万两、绢五万疋,以王师傅其城,惧而来告。
十一月二十九日,大食国遣使贡方物。
八年,《玉海》:是年十月,大食按《玉海》卷一五四《开宝大食贡方物》条云:「开宝元年十二月贡方物,四年六月、六年三月、七年十二月、八年三月、九年五月、兴国二年四月、雍熙元年入贡。」此引文阙。。五月二十一日,静海军节度使、安南都护丁琏遣使以犀象香药来贡。
八月十九日,西南蕃三十九部顺化王子若废等以马、丹砂来贡。《山堂考索》:是年十二月戊辰,三佛齐遣使来贡方物。
九年二月二十二日,钱俶与其子镇海镇东等军节
度使惟浚、平江军节度使孙承佑等来朝,对于崇德殿,俶进朝见银二万两、绢三万疋谢恩,差皇子远接,及赐茶、药、银二万两、绢二万疋,赐俶衣一袭、玉带一、金器千两、银器三千两、罗绮三千段、玉鞍勒马一,馆于礼贤宅,即以其宅及器皿、床帐、帟幕赐之。其日,宴于长春殿,俶进上寿酒器金五百两、银器千两、绫罗二千疋、绢五千疋,贺平升州银二万两、绢三万疋、乳香二万斤,又银五万两、钱十万贯、绵百八十万两、茶八万五千斤、犀牙二百株、香药三万斤。翌日,又进御衣一袭、文犀带一、银香囊七枚、银香象一只、银浴斛二对、银笠子千顶,共重五万两,浑金茶酒器二十事,共重一千八百两。《玉海》:是月,契丹贺长春节,献御衣、名马二疋、鞍勒副之,马百疋、白鹘二。
三月二日,俶进助郊礼银十万两、绢五万疋、乳香五万斤。
四日,俶辞,宴于讲武殿,赐袭衣、玉带、锦绮、绫绢共十八万五千疋、金器二千两、银器三万两、玉勒马一疋、散马百疋,又进药物一金合,重四百五十两,香药二十银合,重四千两,白乳茶三百斤,端午银器千两,衣段千疋,绫二千疋,白乳香千斤,并银装扇簟席等;其子惟浚银千两、绫千疋、绢二千疋。
四月三十日,大食国王珂黎拂遣使莆希密来贡方物。
译四月二十一日,占城国王悉利盘〇印茶派遣使者进贡地方特产。《玉海》记载:这个月,交趾丁琏进贡地方特产。《山堂考索》记载:这一年五月甲寅日,交趾丁琏派遣使者朝贡,六月辛卯日,占城派遣使者进贡物品。十二月庚子日,女贞派遣使者进贡地方特产。这一年,凉州令步奏官僧人各毡声、逋胜触二人请求与泾州通好,以便向朝廷进贡。
七年正月十一日,占城国王波利税褐茶派遣使者进贡地方特产。
三月十五日,三佛齐国王释利乌耶派遣使者进贡地方特产。
八月三日,钱俶派遣行军司马孙承佑前来朝贡。
十月九日,李煜进献绢二十万匹、茶二十万斤、买宴绢一万匹、钱五千贯、御衣、金带、金银器物数百件,因听说朝廷将要出兵,所以有这次进献。
闰十月十三日,李煜派遣使者进贡银三万两、绢五万匹,因为宋军已经兵临金陵城下,他感到恐惧而前来禀告。
十一月二十九日,大食国派遣使者进贡地方特产。
八年,《玉海》记载:这年十月,大食(按:《玉海》卷一五四《开宝大食贡方物》条记载:"开宝元年十二月进贡地方特产,四年六月、六年三月、七年十二月、八年三月、九年五月、兴国二年四月、雍熙元年入贡。"这里引文有缺失。)五月二十一日,静海军节度使、安南都护丁琏派遣使者带着犀角、象牙、香药前来进贡。
八月十九日,西南蕃三十九部顺化王子若废等人带着马匹、丹砂前来进贡。《山堂考索》记载:这年十二月戊辰日,三佛齐派遣使者前来进贡地方特产。
九年二月二十二日,钱俶与他的儿子镇海镇东等军节度使惟浚、平江军节度使孙承佑等人前来朝见,在崇德殿接受召见,钱俶进献朝见银二万两、绢三万匹以谢恩,朝廷派皇子远道迎接,并赐给茶、药、银二万两、绢二万匹,赐钱俶衣服一套、玉带一条、金器一千两、银器三千两、罗绮三千段、玉鞍勒马一匹,安置在礼贤宅居住,并将这座宅第以及器皿、床帐、帷幕都赐给他。当天,在长春殿设宴,钱俶进献上寿酒器金器五百两、银器一千两、绫罗二千匹、绢五千匹,祝贺平定升州进献银二万两、绢三万匹、乳香二万斤,又进献银五万两、钱十万贯、绵一百八十万两、茶八万五千斤、犀角象牙二百株、香药三万斤。第二天,又进献御衣一套、文犀带一条、银香囊七枚、银香象一只、银浴斛二对、银笠子一千顶,共重五万两,浑金茶酒器二十件,共重一千八百两。《玉海》记载:这个月,契丹祝贺长春节,献上御衣、名马二匹、配套鞍勒,另有马一百匹、白鹘二只。
三月二日,钱俶进献助郊礼银十万两、绢五万匹、乳香五万斤。
四日,钱俶辞行,在讲武殿设宴,赐给他袭衣、玉带、锦绮、绫绢共十八万五千匹、金器二千两、银器三万两、玉勒马一匹、散马一百匹,又进献药物一金盒,重四百五十两,香药二十银盒,重四千两,白乳茶三百斤,端午银器一千两,衣
六月四日,钱俶进谢朝觐日蒙恩礼殊等银三万两、绢万疋。谢回日赐药茶银三千两,赐进奉使钱惟治袭衣、玉带、涂金鞍勒马、器币及赐从行群吏衣服、鞍马、器币有差。时
帝幸西京回,进贺车驾还京,助宴银三千两,上寿金酒器一副,重百两,涂金银香狮子五枚,并台 重千两,衙香一金合,重五十两,又进教坊诸司绢二千疋。明州节度使惟治进涂金银香狮子并台重千两,金银香鹿一对,重千两,涂金银凤、孔雀并鹤三对,重三千两,白龙脑十斤金合,重二百两,大绫千疋,宝装合盘二十只,瓷器万一千事,内千事银棱。俶又进谢加恩银五千两、绢五千疋,谢令男惟浚押送加恩官告银万两,谢男已下加恩乳香万斤,又银四万两、绢四万疋、绵三十万两。
七月十三日,泉州节度使陈洪进遣其子漳州刺史文颢奉表乞朝觐,贡瓶香万斤、象牙二千斤、白龙脑五斤。
八月一日,钱俶进射火箭军士六十四人。
十月,俶又进驯象。《玉海》:是年九月,高丽王王 贡罽锦、漆甲、白垒▯毛。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玉海》:是年五月,龟兹遣使来贡。十一月二十一日,钱俶奏谢恩,不允。奏请添贡物色绢二万疋、绵十万两。
二年正月八日,俶进贺登极御衣通犀带及绢万疋,又黄金并玳瑁器、金银棱器、涂金银香台、龙脑、檀香、龙床、银果子、水精花等,又银万两、绢万疋、绵三十万两、干姜五万斤、大茶万斤、犀十株、牙二十株、乳香五十斤、杂香药五千斤。
二月二日,俶进黄金桃菜器四、黄金错刀四、银桃菜器二十、银错刀二十。《玉海》:是年二月甲午,契丹遣使贡御服、金玉带、玉鞍勒马、金银饰戎仗马百疋来贺上登极,别贡御服金带、鞍马为贺正之礼。闰二月,回鹘贡橐▯、名马。《山堂考索》:是年二月丁未,占城来贡方物。
三月三日,俶进金银食奁二、
红丝络银榼四、银涂金扣越器二百事、银匣二。
四月,陈洪进进银千两、香二千斤、干姜万斤、葛万疋、生黄茶万斤、龙脑、蜡面茶等。
是月,大食国遣使蒲思郝、副使摩呵末、判官蒲罗来贡。
七月一日,钱俶进翠毛六百斤、七夕乞巧楼子缘用杂物装饰银共六千两。
闰七月,俶又进翠毛六百斤、淡鲞千头、截脐鱼五百斤,谢恩赐羊马紬二万疋、绢三万疋,其子惟浚进金器五百两、银器五千两、木香五百两、荔枝十瓶。
八月二日,山后两林蛮王子卑彩、副使牟盖、鬼主还祖等以名马来贡还:原脱,据《长编》卷一八补。。
五日,陈洪进来朝,对于崇德殿,进朝见银万两、绢万疋,谢允朝觐绢千疋、香千斤,谢降使远加劳问绢千疋、香千斤,谢远赐茶药绢千疋、香千斤,谢迎春苑赐宴绢千疋、香千斤,谢差人船绢千疋、香千斤、币帛二千疋、涂金鞍勒马一疋、钱二百万。
译料一千匹,绫二千匹,白乳香一千斤,以及银装扇子、簟席等物;他的儿子惟浚进献银一千两、绫一千匹、绢二千匹。
四月三十日,大食国王珂黎拂派遣使者莆希密前来进贡地方特产。
六月四日,钱俶进献谢恩,感谢朝见之日蒙受特殊礼遇,献银三万两、绢一万匹。谢恩返程之日朝廷赐给药茶银三千两,赐给进奉使钱惟治袭衣、玉带、涂金鞍勒马、器物钱币,并按等级赐给随行官吏衣服、鞍马、器物钱币。当时皇帝巡幸西京归来,钱俶进献贺车驾返京之礼,助宴银三千两,上寿金酒器一副,重一百两,涂金银香狮子五枚,连同底座重一千两,衙香一金盒,重五十两,又进献教坊各司绢二千匹。明州节度使钱惟治进献涂金银香狮子连同底座重一千两,金银香鹿一对,重一千两,涂金银凤、孔雀以及鹤三对,重三千两,白龙脑十斤装金盒,重二百两,大绫一千匹,宝装盒盘二十只,瓷器一万一千件,其中一千件为银棱瓷器。钱俶又进献谢加恩银五千两、绢五千匹,感谢让儿子惟浚护送加恩官告进献银一万两,感谢儿子以下受加恩者进献乳香一万斤,又进献银四万两、绢四万匹、绵三十万两。
七月十三日,泉州节度使陈洪进派遣他的儿子漳州刺史文颢奉表请求入朝觐见,进贡瓶香一万斤、象牙二千斤、白龙脑五斤。
八月一日,钱俶进献射火箭军士六十四人。
十月,钱俶又进献驯象。《玉海》记载:这年九月,高丽王王进贡罽锦、漆甲、白垒毛。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玉海》记载:这年五月,龟兹派遣使者前来进贡。十一月二十一日,钱俶上奏谢恩,朝廷不允许(他辞让恩赐)。上奏请求增加贡物色绢二万匹、绵十万两。
二年正月八日,钱俶进献祝贺皇帝登基的御衣、通犀带及绢一万匹,又进献黄金及玳瑁器、金银棱器、涂金银香台、龙脑、檀香、龙床、银果子、水精花等物,又进献银一万两、绢一万匹、绵三十万两、干姜五万斤、大茶一万斤、犀角十株、象牙二十株、乳香五十斤、杂香药五千斤。
二月二日,钱俶进献黄金桃菜器四件、黄金错刀四把、银桃菜器二十件、银错刀二十把。《玉海》记载:这年二月甲午日,契丹派遣使者进献御服、金玉带、玉鞍勒马、金银饰战马一百匹前来祝贺皇帝登基,另进献御服金带、鞍马作为贺正礼。闰二月,回鹘进贡橐驼、名马。《山堂考索》记载:这年二月丁未日,占城前来进贡地方特产。
三月三日,钱俶进献金银食盒二件、红丝络银榼四件、银涂金扣越器二百件、银匣二个。
四月,陈洪进进献银一千两、香二千斤、干姜一万斤、葛布一万匹、生黄茶一万斤、龙脑、蜡面茶等物。
这个月,大食国派遣使者蒲思郝、副使摩呵末、判官蒲罗前来进贡。
七月一日,钱俶进献翠毛六百斤、七夕乞巧楼子所用装饰银器共六千两。
闰七月,钱俶又进献翠毛六百斤、淡鲞一千条、截脐鱼五百斤,感谢朝廷赐给羊马紬二万匹、绢三万匹,他的儿子惟浚进献金器五百两、银器五千两、木香五百两、荔枝十瓶。
八月二日,山后两林蛮王子卑彩、副使牟
其子文颢进绢千疋。又进贺登极香万斤、牙二千斤,又乳香三万斤,牙五千斤、犀二十株、共重四十斤,苏木五万斤、白檀香万斤、白龙脑十斤、木香千斤、石膏脂九百斤、阿魏二百斤、麒麟竭二百斤、没药二百斤,胡椒五百斤。又进贺纳后银千两、绫千疋,又谢赐都亭驿安下乳香千斤,谢追封祖考及男己下加恩乳香万三千斤。又进通犀带一、金匣百两,白龙脑十斤、金合五十两,通牯犀一株、金合百两,牯犀四株、金合二百两,真珠五斤,玳瑁五斤,水晶鸉子五副、金合六十两,乳香万斤。
九
月六日,陈洪进贡助宴银五千两、乳香万斤、泉州土产葛二万疋、干姜二万斤、金银器皿二千二百两、绫二千疋。
九日,钱俶进盛菊花金蓝四只二百两,银蓝二十只九百两,功臣堂酒、圆莲实等。
十三日,陈洪进进银万两、钱万贯、绢万疋、谢恩乳香二万斤、牙二千斤。
十五日,钱俶进贺纳后银器三千两,色绫三千疋,金器三百两,金香狮子一座,并红牙床金香合、金香球共五百两,银鸾凤二对,银香囊二,银合子三百,银装箱十,共重五千两,并涂金。其子惟浚进银器二千两、色绫千疋。
二十日,勃泥国王向打遣使施弩、副使蒲亚利、判官哥心来贡龙脑、玳瑁、白檀、象牙。
二十九日,钱俶进涂金银火炉一十只,重千五百两。
十月十五日,黎州山后两林蛮遣其使离鱼以马九疋、犀二株来贡,贺登极。
十七日,钱俶进银三万两、绢二万疋、紬二万疋、绵五十万两、犀二十株、牙千五百斤、乳香五千斤、苏木三万斤、大茶三百笼、干姜十万斤,修岁贡谢赐生辰物银万两、绢万五千疋「疋」下原衍「五千匹」三字,据文意删。、乳香三千斤,贺冬银二千两、绢二千疋,上寿酒金器百两、银千两。其子惟浚进谢赐生辰银五千两、牯犀二株、牙七百斤、乳香三千斤,贺干明节檀香雕千佛万菩萨一龛、金银台座,御衣、牯犀带并御衣段百疋、金器五百两、衣段四千疋、色绫二千疋、乳香三千斤、银香龙一对并台重三千两,助宴绢万五千疋,及上寿酒、金银器用等,并涂金银
凤一只,重二千两,又绵五万两、干姜五万斤、大茶万斤、脑源茶二万斤,并器用香药等。修常贡,又银万两、绢万疋、绵万两、犀十株、牙十株。其子惟浚贺开乐,进银香囊六只,共万四千两,银装鼓二,银共三千两,白龙脑十斤,金合重二百两。
十一月,陈洪进贡贺开乐乳香五千斤、象牙千斤。《玉海》:是年十月辛酉,契丹献良马、方物。
十二月二十五日,高丽国王王 遣子元辅以良马、方物、兵器来贡。
二十七日,交州丁琏遣使以方物来贡。
二十八日,钱俶进瓶香二万五千六百斤,白龙脑三十一斤,象牙八十六株,药犀十株,木香、阿魏、玳瑁、紫矿共四百四十斤。
译盖、鬼主还祖等人带着名马前来进贡。
五日,陈洪进前来朝见,在崇德殿接受召见,进献朝见银一万两、绢一万匹,感谢朝廷允许朝觐进献绢一千匹、香一千斤,感谢朝廷派使者远道慰问进献绢一千匹、香一千斤,感谢朝廷远道赐茶药进献绢一千匹、香一千斤,感谢在迎春苑赐宴进献绢一千匹、香一千斤,感谢朝廷派遣人员船只进献绢一千匹、香一千斤、币帛二千匹、涂金鞍勒马一匹、钱二百万。他的儿子文颢进献绢一千匹。又进献祝贺登基的香一万斤、象牙二千斤,又乳香三万斤,象牙五千斤、犀角二十株,共重四十斤,苏木五万斤、白檀香一万斤、白龙脑十斤、木香一千斤、石膏脂九百斤、阿魏二百斤、麒麟竭二百斤、没药二百斤,胡椒五百斤。又进献祝贺纳后银一千两、绫一千匹,又感谢朝廷赐都亭驿安顿乳香一千斤,感谢追封祖先父辈及儿子以下受加恩者进献乳香一万三千斤。又进献通犀带一条、金匣百两,白龙脑十斤、金盒五十两,通牯犀一株、金盒一百两,牯犀四株、金盒二百两,珍珠五斤,玳瑁五斤,水晶鸉子五副、金盒六十两,乳香一万斤。
九月六日,陈洪进进贡助宴银五千两、乳香一万斤、泉州土产葛布二万匹、干姜二万斤、金银器皿二千二百两、绫二千匹。
九日,钱俶进献盛菊花的金蓝四只,重二百两,银蓝二十只,重九百两,功臣堂酒、圆莲实等物。
十三日,陈洪进进献银一万两、钱一万贯、绢一万匹,谢恩进献乳香二万斤、象牙二千斤。
十五日,钱俶进献祝贺纳后银器三千两,色绫三千匹,金器三百两,金香狮子一座,连同红牙床金香盒、金香球共五百两,银鸾凤二对,银香囊二个,银盒子三百个,银装箱十个,共重五千两,都镀金。他的儿子惟浚进献银器二千两、色绫一千匹。
二十日,勃泥国王向打派遣使者施弩、副使蒲亚利、判官哥心前来进贡龙脑、玳瑁、白檀、象牙。
二十九日,钱俶进献涂金银火炉十只,重一千五百两。
十月十五日,黎州山后两林蛮派遣使者离鱼带着马九匹、犀角二株前来进贡,祝贺皇帝登基。
十七日,钱俶进献银三万两、绢二万匹、紬二万匹、绵五十万两、犀角二十株、象牙一千五百斤、乳香五千斤、苏木三万斤、大茶三百笼、干姜十万斤,修岁贡以感谢朝廷赐给生辰礼物,进献银一万两、绢一万五千匹、乳香三千斤,祝贺冬至进献银二千两、绢二千匹,上寿酒金器一百两、银器一千两。他的儿子惟浚进献感谢赐生辰礼物银五千两、牯犀二株、象牙七百斤、乳香三千斤,祝贺干明节进献檀香雕千佛万菩萨一龛,配金银台座,御衣、牯犀带以及御衣料一百匹、金器五百两、衣料四千匹、色绫二千匹、乳香三千斤、银香龙一对连同底座重三千两,助宴绢一万五千匹,以及上寿酒、金银器用等物,还有涂金银凤一只,重二千两,又进献绵五万两、干姜五万斤、大茶一万斤、脑源茶二万斤,连同器用香药等物。修常贡,又进献银一万两、绢一万匹、绵一万两、犀角十株、象牙十株。他的儿子惟浚祝贺开乐,进献银香囊六只,共
《玉海》:是年,高丽国贡马。十二月,交趾贡方物。
三年正月九日,西山野州路蛮首领马令膜等来朝,贡名马、犎牛、虎豹皮、麝脐。
二十二日,钱俶遣浙东观察推官盛豫驰表言豫:原作「预」,据下文及《宋史》卷二九二《盛度传》改。:以二月二十八日离本道赴朝觐。是日,对豫于崇德殿。三月五日五日:原无,据本篇体例及《长编》卷一九考补。,遣其子惟浚至宋州,以来迎省。二十一日,对平江军节度使孙承佑于崇德殿。承佑,俶之姻也,俶将至,遣承佑先入奏事,帝优其礼,即命护诸司供帐,劳俶于郊「郊」下原衍一「郊」字,据《长编》卷一九删。,又命齐王、廷美宴犒俶于迎春苑。二十五日,俶来朝,对于干德殿,赐袭衣、玉带、金银器、玉鞍、名马、锦彩万疋、钱千贯。是日,宴俶于长春殿,宰臣、诸王节度使、刘鋹、李煜咸与,赐两浙从事崔仁冀崔:原作「催」,据《长编》卷一九改。、杜叔廉、黄夷简、裴祚袭衣、金银带、器币、鞍马有差。《玉海》:是年三月,沙州曹继贤子延禄贡玉 、宝、毡。
四月二日,俶进银五万两,钱五万贯,
绢十万疋,绫二万疋,绵十万两,牙茶十万斤,建茶万斤,干姜万斤,瓷器五万事,锦彩席千,金银饰画舫三,银饰龙舟四,金饰乌樠木、御食案御 各一,金樽罍、盏斝各一盏:原作「醆」,据下文改。,金饰玳瑁器三十事,金扣藤盘二,金扣雕象俎十,银假果十株,翠花真珠花三丛,七宝饰食案十,银樽罍十,盏十,盏斝副焉,金扣瓷器百五十事,雕银俎五十,密假果、翦罗花各二十株,银扣大盘十,银装鼓二,七宝饰胡琴、五弦筝各四,银饰箜篌、方响、羯鼓各四,红牙乐器二十二事,乳香万斤,犀、象各百株,香药万斤,苏木万斤。《山堂考索》:是年五月乙未,占城国来贡方物。八月辛未,夷州蛮任朗政等来贡。
十月二日,高丽国王王 遣使贡方物、兵器。
四年八月二十八日,邛部川首领牟昂、诸族鬼主副使离袜等各贡方物。
九月二十五日,山后两林蛮主、归德将军勿儿都鬼主遣王子祚遇来贡名马。
十二月一日,占城国遣使木▯李咤哆以方物来贡。拓拔首领拓拔曰荣遣所部酋长拓拔良七,十六府大首领勒浪屈遇遣所部蕃官折朮等并来贡朮:原作「木」,据《长编》卷二○改。。
五年闰三月二十六日,甘、沙州回鹘遣使裴溢的、名似等来贡橐▯、名马、珊瑚、琥珀、良玉。
六月七日,高丽国王王 遣使贡方物。
二十日,南州刺史向行猛遣使贡方物。《山堂考索》:是年八月甲戌,西南蕃主龙琼琚遣其子罗若从并诸州蛮七百三十四人,以方物名马来贡。
译一万四千两,银装鼓二个,银器共三千两,白龙脑十斤,金盒重二百两。
十一月,陈洪进进贡祝贺开乐乳香五千斤、象牙一千斤。《玉海》记载:这年十月辛酉日,契丹进献良马、地方特产。
十二月二十五日,高丽国王王遣派遣儿子元辅带着良马、地方特产、兵器前来进贡。
二十七日,交州丁琏派遣使者带着地方特产前来进贡。
二十八日,钱俶进献瓶香二万五千六百斤,白龙脑三十一斤,象牙八十六株,药犀十株,木香、阿魏、玳瑁、紫矿共四百四十斤。《玉海》记载:这年,高丽国进贡马匹。十二月,交趾进贡地方特产。
三年正月九日,西山野州路蛮首领马令膜等人前来朝见,进贡名马、犎牛、虎豹皮、麝脐。
二十二日,钱俶派遣浙东观察推官盛豫驰马上表,说明将于二月二十八日离开本道前往朝见。这天,在崇德殿召见了盛豫。三月五日,派遣他的儿子惟浚到宋州,前来迎接。二十一日,在崇德殿召见平江军节度使孙承佑。孙承佑是钱俶的姻亲,钱俶将要抵达时,派孙承佑先入朝奏报,皇帝优待礼遇他,立即命令有关部门护理各种供帐事宜,在郊外慰劳钱俶,又命齐王、廷美在迎春苑设宴犒劳钱俶。二十五日,钱俶前来朝见,在干德殿接受召见,赐给他袭衣、玉带、金银器物、玉鞍、名马、锦彩一万匹、钱一千贯。当天,在长春殿设宴款待钱俶,宰臣、诸王节度使、刘鋹、李煜都参加了,按等级赐给两浙从事崔仁冀、杜叔廉、黄夷简、裴祚袭衣、金银带、器物钱币、鞍马。《玉海》记载:这年三月,沙州曹继贤的儿子延禄进贡玉器、宝物、毡子。
四月二日,钱俶进献银五万两,钱五万贯,绢十万匹,绫二万匹,绵十万两,牙茶十万斤,建茶一万斤,干姜一万斤,瓷器五万件,锦彩席一千张,金银饰画舫三艘,银饰龙舟四艘,金饰乌樠木御食案各一个,金樽罍、盏斝各一件,金饰玳瑁器三十件,金扣藤盘二个,金扣雕象俎十个,银假果十株,翠花真珠花三丛,七宝饰食案十个,银樽罍十个,配套盏十个、盏斝,金扣瓷器一百五十件,雕银俎五十个,蜜饯假果、剪罗花各二十株,银扣大盘十个,银装鼓二个,七宝饰胡琴、五弦筝各四把,银饰箜篌、方响、羯鼓各四个,红牙乐器二十二件,乳香一万斤,犀角、象牙各一百株,香药一万斤,苏木一万斤。《山堂考索》记载:这年五月乙未日,占城国前来进贡地方特产。八月辛未日,夷州蛮任朗政等人前来进贡。
十月二日,高丽国王王遣派遣使者进贡地方特产、兵器。
四年八月二十八日,邛部川首领牟昂、诸族鬼主副使离袜等人分别进贡地方特产。
九月二十五日,山后两林蛮主、归德将军勿儿都鬼主派遣王子祚遇前来进贡名马。
十二月一日,占城国派遣使者木李咤哆带着地方特产前来进贡。拓拔首领拓拔曰荣派遣所属酋长拓拔良七,十六府大首领勒浪屈遇派遣所属蕃官折朮等人一同前来进贡。
五年
六年三月十一日,高昌国遣使安米成贡方物。《玉海》:是月,称西州师子王来贡。《山堂考索》:是年三月丁巳,高昌国王阿厮兰汉始自称西州外生师子王,遣都督麦索温等来贡方物。
四月二十四日,高丽国遣使贡方物。《玉海》:是月,贡名马、罽锦、白垒▯毛、弓剑。《山堂考索》:是年八月,鞑靼国来贡。
十一月八日,女真国遣使来朝贡,道出安定国,赍其国主乌玄明表来上。《玉海》:是年十二月,高丽国贡骍角弓、漆甲、大箭、马五十疋。是年,回鹘来贡。府州外浪族贡马。
七年二月五日,丰州大首领黄罗并弟乞蚌来贡良马。《玉海》:是年三月,交趾丁璇贡方物。
九月八日,权知高丽国事王治遣使金全贡方物。
闰十二月一日,占城国遣使乘象入贡方物,诏留象广州豢养之。
八年五月十五日,交州权三使留后黎桓遣牙吏来贡方物。《玉海》:贡通犀、孔雀尾。
八月十日,山后两林蛮王子牟昂等来贡方物、名马。
九月十五日,权交州三使留后黎桓遣使贡方物。
十八日,吐蕃戎人来贡名马。
二十二日,占城国来贡驯象。《玉海》:占城国二年至八年六入贡。是年九月,交趾贡金器。
十一月二十一日,三佛齐国遣蒲押▯罗贡方物▯:原阙,据《宋史》卷二四八补。。《玉海》:贡通犀、大食锦、越诺布、琉璃瓶。是年,回鹘来贡。
九年五月三日,西州回鹘与波斯外道来朝贡。《玉海》:是年十月,高丽国贡马,遣国人入学。十二月,贡罽锦、龙凤袍、弓甲、御马二。《山堂考索》:是年,西州、龟兹遣使来贡,自是可汗王、克韩皆遣使贡良玉、名马、橐▯、大尾白羊、乳香等物。
雍熙元年熙:原作「宁」,径改。,《山堂考索》:是年五月壬子,西州回鹘与波斯外道各遣使来贡。十一月一日,高丽国王王治遣使贡方物。《玉海》:是年,大食国入贡。
二年二月七日,权交州三使留后黎桓遣牙校张绍等贡方物。
二十二日,占城国王施利▯般、吴日欢使婆罗门金歌麻贡龙脑、玳瑁、象牙、越诺诺:原作「误」,据上文祥符八年十一月引《玉海》注考改。、无名异。三佛齐国舶主金花亦以方物来贡。《玉海》:是年二月,交趾贡金龟、鹤,贺干明节。《山堂考索》:是年八月癸巳,西南蕃奉化王子以慈等三百五十人来贡。
九月十八日,
西南蕃王、权南宁州事、兼蕃落使龙汉璇使牂牁诸州酋长赵大桥等率种落百余人来贡方物、名马。
十月十九日,黎州邛部川蛮王子阿郁等以方物、良马来贡。
三年三月十九日,占城国王刘继宗遣使李朝仙来贡通犀、象、龙脑、丁香、笺香、沉香。
九月二十九日,权交州三使留后黎桓遣牙将朝贡。
译闰三月二十六日,甘州、沙州回鹘派遣使者裴溢的、名似等人前来进贡橐驼、名马、珊瑚、琥珀、良玉。
六月七日,高丽国王王遣派遣使者进贡地方特产。
二十日,南州刺史向行猛派遣使者进贡地方特产。《山堂考索》记载:这年八月甲戌日,西南蕃主龙琼琚派遣他的儿子罗若从连同各州蛮人共七百三十四人,带着地方特产、名马前来进贡。
六年三月十一日,高昌国派遣使者安米成进贡地方特产。《玉海》记载:这个月,自称西州师子王前来进贡。《山堂考索》记载:这年三月丁巳日,高昌国王阿厮兰汉开始自称西州外生师子王,派遣都督麦索温等人前来进贡地方特产。
四月二十四日,高丽国派遣使者进贡地方特产。《玉海》记载:这个月,进贡名马、罽锦、白垒毛、弓剑。《山堂考索》记载:这年八月,鞑靼国前来进贡。
十一月八日,女真国派遣使者前来朝贡,途经安定国,带着该国国主乌玄明的表章前来呈上。《玉海》记载:这年十二月,高丽国进贡骍角弓、漆甲、大箭、马五十匹。这年,回鹘前来进贡。府州外浪族进贡马匹。
七年二月五日,丰州大首领黄罗和他的弟弟乞蚌前来进贡良马。《玉海》记载:这年三月,交趾丁璇进贡地方特产。
九月八日,权知高丽国事王治派遣使者金全进贡地方特产。
闰十二月一日,占城国派遣使者骑象入贡地方特产,皇帝下诏将象留在广州饲养。
八年五月十五日,交州权三使留后黎桓派遣牙吏前来进贡地方特产。《玉海》记载:进贡通犀、孔雀尾。
八月十日,山后两林蛮王子牟昂等人前来进贡地方特产、名马。
九月十五日,权交州三使留后黎桓派遣使者进贡地方特产。
十八日,吐蕃戎人前来进贡名马。
二十二日,占城国前来进贡驯象。《玉海》记载:占城国从二年到八年六次入贡。这年九月,交趾进贡金器。
十一月二十一日,三佛齐国派遣蒲押罗进贡地方特产。《玉海》记载:进贡通犀、大食锦、越诺布、琉璃瓶。这年,回鹘前来进贡。
九年五月三日,西州回鹘与波斯外道前来朝贡。《玉海》记载:这年十月,高丽国进贡马匹,派遣该国人入学。十二月,进贡罽锦、龙凤袍、弓甲、御马二匹。《山堂考索》记载:这年,西州、龟兹派遣使者前来进贡,从此可汗王、克韩都派遣使者进贡良玉、名马、橐驼、大尾白羊、乳香等物品。
雍熙元年,《山堂考索》记载:这年五月壬子日,西州回鹘与波斯外道各自派遣使者前来进贡。十一月一日,高丽国王王治派遣使者进贡地方特产。《玉海》记载:这年,大食国入贡。
二年二月七日,权交州三使留后黎桓派遣牙校张绍等人进贡地方特产。
二十二日,占城国王施利般、吴日欢派遣使者婆罗门金歌麻进贡龙脑、玳瑁、象牙、越诺、无名异。三佛齐国舶主金花也带着地方特产前来进贡。《玉海》记载:这年二月,交趾进贡金龟、鹤,祝贺干明节。《山堂考索》记载:这年八月癸巳日,西南蕃
四年八月二十一日,合罗川回鹘等四族首领遣使朝贡。
端拱元年闰五月十二日,交州节度使黎桓遣使朝贡。《宋史》:是年,三佛齐国贡佛经,纳青木函,琥珀,青、红、白水晶,红、黑木▯子念珠各一连,并纳螺钿花形平函,毛笼一,纳法螺二口,葛笼一,纳螺杯二口、染皮二千枚,金银莳绘筥一合,纳发鬘二头,又一合,纳参议正四位上藤优理手书二卷,及进奉物数一卷、表状一卷,及金银莳绘砚一筥一合,纳金砚一、鹿毛笔、松烟墨、金铜水瓶、铁刀,又金银莳绘砚一筥一合,纳绘扇二十枚、蝙蝠扇二枚,螺钿梳函一对,其一纳赤木梳二百七十,其一纳龙骨十枚,螺细书案一、几一,白细布五疋,鹿皮笼一,纳貂裘一领、螺钿鞍辔一副、铜铁镫、红丝秋,泥障倭画屏风一双,石流黄七百斤。《玉海》:是年十一月,高丽贡马。
二年,《山堂考索》:是年四月辛未,西南蕃王龙汉璇贻书五溪都统向通汉,约入贡。十二月二十九日,三佛齐国王遣使蒲押陀黎以方物来贡。《宋史》:是年,邛部川蛮贡马、犀角、象牙、獗羊、戁牛戁牛:原作「封羊」,据《宋史》卷四九六改。。
淳化元年,《玉海》:是年正月,三佛齐贡方物。五月六日,南丹州刺史莫洪舟▯(牛▯口)遣其子淮通以方物来贡洪:原作「浩」,据《长编》卷五九、《文献通考》卷三三一、《宋史》卷四九四改。。《玉海》:是年十月,占城贡驯犀。高丽贡马、漆弓、漆甲,及神龟寿樽。交趾贡绣龙凤伞。
十二月四日,占城国王杨▯排遣使李臻、副使蒲诃散来贡驯犀诃:原作「河」,据同书蕃夷四之六五改。、螺犀、象牙、蜡、沉香、龙脑、山得鸡、没药、胡卢巴、白豆蔻、蔷薇水。
十四日,高丽国王王治遣使贡方物。《山堂考索》:是年十二月甲寅,黎州山后两林蛮贡方物、名马。是年,诚州贡蜀马、锦、犀角。
二年,《玉海》:是年二月,高丽贡方物。八月二十四日,邛部川
蛮王诺驱遣其子牟昂以方物、良马、犎牛来贡。《玉海》:是年沙州献良玉。
三年八月十八日,阇婆国遣使婆罗钦乘大舶以方物来贡。《玉海》:是年八月丁丑,阇婆遣使航海修贡,十二月至阙下,贡象齿、珠(具)[贝]、白鹦鹉。是年十月,高丽贡马、漆甲、细箭。是年十月,锦州贡方物。《山堂考索》:是年八月庚午,西南蕃王龙汉璇遣其弟汉兴以方物、良马来贡。九月乙卯,又遣使以名马、方物来贡。
十二月二十一日,占城国遣使李良莆、副使亚麻罗婆低来贡螺犀、药犀、象牙、煎香、龙脑、绞布、槟榔、山得鸡、椰子。《山堂考索》:是月戊子,西南蕃遣使以名马、方物来贡。
译奉化王子以慈等三百五十人前来进贡。
九月十八日,西南蕃王、权南宁州事、兼蕃落使龙汉璇派遣牂牁各州酋长赵大桥等人率领部众一百余人前来进贡地方特产、名马。
十月十九日,黎州邛部川蛮王子阿郁等人带着地方特产、良马前来进贡。
三年三月十九日,占城国王刘继宗派遣使者李朝仙前来进贡通犀、象牙、龙脑、丁香、笺香、沉香。
九月二十九日,权交州三使留后黎桓派遣牙将前来朝贡。
四年八月二十一日,合罗川回鹘等四族首领派遣使者朝贡。
端拱元年闰五月十二日,交州节度使黎桓派遣使者朝贡。《宋史》记载:这年,三佛齐国进贡佛经,装在青木函中,还有琥珀,青、红、白水晶,红、黑木子念珠各一串,并装在螺钿花形平函中,毛笼一个,装法螺二口,葛笼一个,装染皮二千张,金银莳绘筥一盒,装发鬘二头,又一盒,装参议正四位上藤优理的手书二卷,以及进奉物数一卷、表状一卷,还有金银莳绘砚一筥一盒,装金砚一方、鹿毛笔、松烟墨、金铜水瓶、铁刀,又金银莳绘砚一筥一盒,装绘扇二十把、蝙蝠扇二把,螺钿梳函一对,其中一个装赤木梳二百七十把,另一个装龙骨十枚,螺细书案一张、几一张,白细布五匹,鹿皮笼一个,装貂裘一件、螺钿鞍辔一副、铜铁镫、红丝秋,泥障倭画屏风一双,石流黄七百斤。《玉海》记载:这年十一月,高丽进贡马匹。
二年,《山堂考索》记载:这年四月辛未日,西南蕃王龙汉璇致信五溪都统向通汉,约定入贡。十二月二十九日,三佛齐国王派遣使者蒲押陀黎带着地方特产前来进贡。《宋史》记载:这年,邛部川蛮进贡马匹、犀角、象牙、獗羊、戁牛。
淳化元年,《玉海》记载:这年正月,三佛齐进贡地方特产。五月六日,南丹州刺史莫洪舟派遣他的儿子淮通带着地方特产前来进贡。《玉海》记载:这年十月,占城进贡驯犀。高丽进贡马匹、漆弓、漆甲,以及神龟寿樽。交趾进贡绣龙凤伞。
十二月四日,占城国王杨排派遣使者李臻、副使蒲诃散前来进贡驯犀、螺犀、象牙、蜡、沉香、龙脑、山得鸡、没药、胡卢巴、白豆蔻、蔷薇水。
十四日,高丽国王王治派遣使者进贡地方特产。《山堂考索》记载:这年十二月甲寅日,黎州山后两林蛮进贡地方特产、名马。这年,诚州进贡蜀马、锦缎、犀角。
二年,《玉海》记载:这年二月,高丽进贡地方特产。八月二十四日,邛部川蛮王诺驱派遣他的儿子牟昂带着地方特产、良马、犎牛前来进贡。《玉海》记载:这年沙州献上良玉。
三年八月十八日,阇婆国派遣使者婆罗钦乘坐大船带着地方特产前来进贡。《玉海》记载:这年八月丁丑日,阇婆派遣使者渡海修贡,十二月抵达朝廷,进贡象牙、珠贝、白鹦鹉。这年十月,高丽进贡马匹、漆甲、细箭。这年十月,锦州进贡地方特产。《山堂考索》记载:这年八月庚午日,西南蕃王龙汉璇派遣他的弟弟汉兴带着地方
《玉海》:四年十二月,盐州戎人巢延渭贡马。
五年五年:原为小字,原书天头注云:「八行注第一行"五年"二字当作正文,《玉海》以下作注。」据改为正文大字。,《玉海》:是年二月癸卯,南海商人献吉贝布,画海外蛮国及猩猩图,玉带。三月十日,大食国舶主蒲希密以方物来贡。《玉海》:是年四月,大食入贡。十一月,奖、晃、钦、懿等州入贡。
至道元年正月二十八日,银州观察使赵保吉遣左押衙张浦以良马、橐▯来贡。《玉海》:是年正月,占城王杨波占遣使来贡。《山堂考索》:是年正月戊午,占城遣使李波殊来贡方物。丁己,凉州蕃当尊以良马来贡。
二月一日,大食国舶主蒲押▯黎以方物来贡。
九月一日,西南▯▯羊 諸蠻貢方物。
二年,《玉海》:是年六月,勒浪族贡马。十月十七日,甘州可汗附达怛国贡方物。
三年三月二十日,大食、宾同昽国各遣使朝贡。《玉海》:是月,占城入贡。
八月二十二日,邛部川都王诺驱来贡,遣其子阿醉来贡。
九月八日,交州南平王黎桓遣使阮绍恭、副使赵怀德来贡。
真宗咸平元年四月八日,黎州山后风琶蛮王鸟怕遣使贡马、白地红花娑罗毯毯:原作「球」,据同书蕃夷五之五八考改。。
九日,甘州回鹘可汗王遣僧法胜来贡。
十四日,夏州赵保吉遣弟宥州团练使继瑗来贡橐▯、名马。
九月八日,南平王黎桓献驯象四。《山堂考索》:是年九月
壬申,西南蕃王龍漢▯遣使龍光腆,並率▯▯羊 諸蠻千餘人來貢。《玉海》:是月,交趾献驯象。十月,古州向通展来朝贡珠及马。
十一月一日,河西军左厢副使、归德将军折逋游龙钵来朝贡马。
二年二月十五日,沙州节度使曹延禄遣使贡美玉、良马。
二十八日,占城国王杨甫俱毗茶逸施离遣太使陈尧、副使蒲萨▯婆、判官黎姑伦来贡犀、牙、玳瑁、香药。
六月二十七日,大食国蕃客蒲押提黎遣其判官文戍来贡。
九月十九日,邛部川蛮帅部的等来贡文犀、名马。
十一月十五日,丰州河北藏才八族大首领皆赏罗等来贡名马。《玉海》:是年,交趾献犀牛。三年十一月,高州蛮入贡。
四年二月,《玉海》:是月,龟兹贡玉勒马、名马、独峰橐▯、宝刀、琉璃器。六日,南平王黎桓遣使贡驯象、犀、▯犀:原删; :原作「棚」,据同书蕃夷四之二六、《长编》卷四八、《安南志略》卷一一、《宋史》卷四八八补改。、七宝装金瓶。
四月十五日,回鹘可汗王禄胜遣使曹万通来贡玉鞍、名马、独峰无峰▯、宾铁剑甲、琉璃器。
六月二十日,上溪州刺史彭文庆等来朝。《玉海》:是月,上溪州贡水银、虎皮、花布。
译特产、良马前来进贡。九月乙卯日,又派遣使者带着名马、地方特产前来进贡。
十二月二十一日,占城国派遣使者李良莆、副使亚麻罗婆低前来进贡螺犀、药犀、象牙、煎香、龙脑、绞布、槟榔、山得鸡、椰子。《山堂考索》记载:这个月戊子日,西南蕃派遣使者带着名马、地方特产前来进贡。《玉海》记载:四年十二月,盐州戎人巢延渭进贡马匹。
五年,《玉海》记载:这年二月癸卯日,南海商人献上吉贝布,绘有海外蛮国及猩猩图案,还有玉带。三月十日,大食国舶主蒲希密带着地方特产前来进贡。《玉海》记载:这年四月,大食入贡。十一月,奖州、晃州、钦州、懿州等州入贡。
至道元年正月二十八日,银州观察使赵保吉派遣左押衙张浦带着良马、橐驼前来进贡。《玉海》记载:这年正月,占城王杨波占派遣使者前来进贡。《山堂考索》记载:这年正月戊午日,占城派遣使者李波殊前来进贡地方特产。丁己日,凉州蕃当尊带着良马前来进贡。
二月一日,大食国舶主蒲押黎带着地方特产前来进贡。
九月一日,西南诸蛮进贡地方特产。
二年,《玉海》记载:这年六月,勒浪族进贡马匹。十月十七日,甘州可汗附达怛国进贡地方特产。
三年三月二十日,大食国、宾同昽国各自派遣使者朝贡。《玉海》记载:这个月,占城入贡。
八月二十二日,邛部川都王诺驱前来进贡,派遣他的儿子阿醉前来进贡。
九月八日,交州南平王黎桓派遣使者阮绍恭、副使赵怀德前来进贡。
真宗咸平元年四月八日,黎州山后风琶蛮王鸟怕派遣使者进贡马匹、白地红花娑罗毯。
九日,甘州回鹘可汗王派遣僧人法胜前来进贡。
十四日,夏州赵保吉派遣他的弟弟宥州团练使继瑗前来进贡橐驼、名马。
九月八日,南平王黎桓献上驯象四头。《山堂考索》记载:这年九月壬申日,西南蕃王龙汉璇派遣使者龙光腆,率领西南诸蛮一千余人前来进贡。《玉海》记载:这个月,交趾献上驯象。十月,古州向通展前来朝贡珠宝及马匹。
十一月一日,河西军左厢副使、归德将军折逋游龙钵前来朝贡马匹。
二年二月十五日,沙州节度使曹延禄派遣使者进贡美玉、良马。
二十八日,占城国王杨甫俱毗茶逸施离派遣太使陈尧、副使蒲萨婆、判官黎姑伦前来进贡犀角、象牙、玳瑁、香药。
六月二十七日,大食国蕃客蒲押提黎派遣他的判官文戍前来进贡。
九月十九日,邛部川蛮帅部的等人前来进贡文犀、名马。
十一月十五日,丰州河北藏才八族大首领皆赏罗等人前来进贡名马。《玉海》记载:这年,交趾献上犀牛。三年十一月,高州蛮入贡。
四年二月,《玉海》记载:这个月,龟兹进贡玉勒马、名马、独峰橐驼、宝刀、琉璃器。六日,南平王黎桓派遣使者进贡驯象、犀角、七宝装金瓶。
四月十五日,回鹘可汗王禄胜派遣使者曹万通前来进贡玉鞍、名马、独峰橐驼、宾铁剑甲、琉璃器。
六
七月三日,丹眉流国主多须机遣使打古马、副使打腊、判官札皮泥来贡。
十一月十七日,宜州蛮酋蒙顶等来朝,输器甲百七十事。
二十七日,抚水州蛮蒙皮玮等来朝,输器甲四百事。
二十八日,龟兹国遣使来贡。
十二月十日,抚水镇宁州蛮酋蒙填等来朝,输器甲百八十三事。《山堂考索》:是年闰十二月,凉州卑宁族首领喝邻半祝贡名马。《玉海》:是年,大食入贡。
五年《玉海》:是年正月,天赐州蛮来贡。《山堂考索》:是年四月戊戌,西南番王龙汉▯遣使来贡。
八月十一日,权归义军节度使留后曹宗寿遣牙校阴会迁来贡。《玉海》:是月,邛部川贡犀、象、名马。
十一月三日,六谷首领
潘罗支等来贡马。《玉海》:是月,河西潘罗支贡马五十疋。十二月,西凉府兴咩逋族入朝贡。
六年八月十二日,西凉府者龙津都首领遣使贡名马。
二十九日,高丽国王王诵遣使李宣古来贡。
九月三日,三佛齐国遣使来贡。
五日,大食国贡方物。蒲端国献红鹦鹉鹉:原作「武」,据《长编》卷五五改。。
十一日,南平王黎桓遣使黄成雅来贡桓:原作「 」,据下文及《长编》卷五五改。。先是,桓每加恩,即以贡奉为名,过有赋敛,帝闻之,遂罢遣使,止令疆吏赐纶告疆:原作「强」,据同书蕃夷四之二六改。,至是,恳请降使及入贡,特许之。
十月二十五日,高州义军指挥使田彦强、防虞指挥使田承海等来贡虞:原脱;海:原作「侮」,均据同书蕃夷五之七六及《宋史》卷四九三补改。。《玉海》:是年十一月甲午,龟兹入贡。十二月,西天竺贡方物。七年十二月,高丽王询遣使贡奉。
景德元年正月十六日,诏广南西路转运司:「自今西南蕃▯▯羊 諸國遣使朝貢,欲親至闕庭者,勿抑其意,仍發兵援送之。」时本路言:「得西南蕃牒:"先准诏:「龙光进等赴阙贡奉进:原脱,据同书蕃夷五之一三
译月二十日,上溪州刺史彭文庆等人前来朝见。《玉海》记载:这个月,上溪州进贡水银、虎皮、花布。
七月三日,丹眉流国主多须机派遣使者打古马、副使打腊、判官札皮泥前来进贡。
十一月十七日,宜州蛮酋蒙顶等人前来朝见,缴纳器甲一百七十件。
二十七日,抚水州蛮蒙皮玮等人前来朝见,缴纳器甲四百件。
二十八日,龟兹国派遣使者前来进贡。
十二月十日,抚水镇宁州蛮酋蒙填等人前来朝见,缴纳器甲一百八十三件。《山堂考索》记载:这年闰十二月,凉州卑宁族首领喝邻半祝进贡名马。《玉海》记载:这年,大食入贡。
五年,《玉海》记载:这年正月,天赐州蛮前来进贡。《山堂考索》记载:这年四月戊戌日,西南番王龙汉璇派遣使者前来进贡。
八月十一日,权归义军节度使留后曹宗寿派遣牙校阴会迁前来进贡。《玉海》记载:这个月,邛部川进贡犀角、象、名马。
十一月三日,六谷首领潘罗支等人前来进贡马匹。《玉海》记载:这个月,河西潘罗支进贡马五十匹。十二月,西凉府兴咩逋族入朝进贡。
六年八月十二日,西凉府者龙津都首领派遣使者进贡名马。
二十九日,高丽国王王诵派遣使者李宣古前来进贡。
九月三日,三佛齐国派遣使者前来进贡。
五日,大食国进贡地方特产。蒲端国献上红鹦鹉。
十一日,南平王黎桓派遣使者黄成雅前来进贡。此前,黎桓每次受到朝廷加恩,就以进贡为名,过度征敛,皇帝听说后,就停止派遣使者,只令边境官员赐给诰命,到这时,黎桓恳请朝廷派使者及允许入贡,皇帝特别准许了。
十月二十五日,高州义军指挥使田彦强、防虞指挥使田承海等人前来进贡。《玉海》记载:这年十一月甲午日,龟兹入贡。十二月,西天竺进贡地方特产。七年十二月,高丽王询派遣使者进贡。
景德元年正月十六日,皇帝下诏给广南西路转运司:「从今以后西南蕃诸国派遣使者朝贡,想亲自到朝廷来的,不要压制他们的意愿,仍要派兵护送他们。」当时本路上奏说:「接到西南蕃的公文:"先前奉诏:「龙光进等前往朝廷进贡……
补。,道远,人马多死,自今只令至宜州,就给恩赐。」缘当蕃无于宜州受赐之礼,愿至阙下。"」故有是命。
十八日,高州五姓义军指挥使田文鄯等来贡。《山堂考索》:是月丙申,西凉府龛谷、懒家、宗家、者龙、当宗、章述等十族并来贡物。
二月十二日,言泥族拔黄太尉遣其子独崖来朝贡。《玉海》:是年四月,回鹘入贡。
译补:……路途遥远,人马多有死亡,从今以后只命令他们到宜州为止,就在宜州给予恩赐。"因为该部落在宜州没有接受赏赐的礼仪,希望能到京城阙下。"因此才有了这道命令。
十八日,高州五姓义军指挥使田文鄯等人前来进贡。《山堂考索》记载:这个月丙申日,西凉府的龛谷、懒家、宗家、者龙、当宗、章述等十个部族一同前来进贡物品。
二月十二日,据说泥族拔黄太尉派遣他的儿子独崖前来朝廷进贡。《玉海》记载:这一年四月,回鹘前来进贡。
五月一日,蒲端國王其陵遣使李 罕等來貢。
十日,西州龟兹国回纥白万进来贡纥:原作「讫」,据《长编》卷五六改。。
二十四日,归义军节度使曹宗寿遣使来贡。
六月十一日,南平王黎桓遣其子摄驩州刺史明提来贡。
十五日,西州回鹘遣使金延福来贡。《玉海》:是年六月,高昌贡良玉、名马。
七月十三日,西凉府六谷都首领潘罗支遣使贡良马。
九月
二十八日,占城国王杨甫毗茶逸施离遣使来贡。《玉海》:是年闰九月,回鹘贡马。
十月十五日,南平王黎桓遣其子摄驩州刺史明提来贡。
二年二月二十日,西凉州府六谷首领厮铎督遣其甥呵昔、教练使贾仁义来贡。《玉海》:是年四月,占城入贡。瓜、沙曹宗寿贡良玉、名马。
九月八日,夏州赵德明遣都知兵马使白文寿来贡。《玉海》:是年十二月,环庆二族贡马。
三年二月一日,溪州刺史彭文庆率溪洞诸蛮来贡。
五月一日,夏州赵德明遣兵马使贺永珍、贺守文来贡。《玉海》:是月,河西入贡。《山堂考索》:是月壬寅,西凉府六谷首领厮铎督遣其安化郎将路黎奴贡物。
六月七日,德明又遣左都押衙贺永珍来贡。
八月十一日,风琶蛮王曩娑遣将军乌怕来贡。《玉海》:贡犀、象、犎牛、青羊及马。
十一月十三日,定难军节度使、西平王赵德明遣使贡御马、散马、橐▯,以谢朝命。
十二月一日,高、溪州蛮酋来贡。
十一日,西凉府六谷大首领厮铎督遣使来贡。《玉海》:是年,大食入贡。十二月,高向通汉贡名马、丹砂、银装、剑槊「高」下当有脱字。。
四年三月九日,西南蛮罗瓮井都指挥使颜士龙等来贡。
十六日,夏州赵德明遣牙吏贡马、橐▯,谢给俸廪。
五月八日,大食、占城国遣使来贡。《玉海》:是年五月,瓜、沙贡玉印、名马。河西厮铎督贡名马。
闰五月,诏:「溪洞等处除刺史、知州已上非时到阙,进奏院申枢密院外,其常例进奉人员到京,限五日进纳,仍具职位、人数报合门,依例见、辞,更不供申枢密院。合门支赐,例具札子进呈,取索宣赐。」
六月十八日,蒲端国王其陵遣使己絮汉来贡。《玉海》:是月,贡玳瑁、龙脑。
二十一日,夏州赵德明遣
使贡马,助修庄穆皇后园陵。
七月十七日,权静海军节度观察留后黎龙廷遣使来贡。《玉海》:是月,交趾黎龙廷修贡请赐。十月,回鹘贡马。《山堂考索》:是年七月乙丑朔,南州蛮龚允进等来贡。六年,日本国天台寺、延历寺僧寂照等八人来朝,贡佛像经等物。
大中祥符元年七月四日,命知制诰周起诰:原作「诏」,据《长编》卷六九改。、合门祗候侍其旭编排东封诏进奉。
译五月一日,蒲端国国王其陵派遣使者李罕等前来进贡。
十日,西州龟兹国、回纥白万进前来进贡。
二十四日,归义军节度使曹宗寿派遣使者前来进贡。
六月十一日,南平王黎桓派遣其子、代理驩州刺史明提前来进贡。
十五日,西州回鹘派遣使者金延福前来进贡。《玉海》记载:这一年六月,高昌进贡良玉、名马。
七月十三日,西凉府六谷都首领潘罗支派遣使者进贡良马。
九月
二十八日,占城国王杨甫毗茶逸施离派遣使者前来进贡。《玉海》记载:这一年闰九月,回鹘进贡马匹。
十月十五日,南平王黎桓派遣其子、代理驩州刺史明提前来进贡。
二年二月二十日,西凉州府六谷首领厮铎督派遣他的外甥呵昔、教练使贾仁义前来进贡。《玉海》记载:这一年四月,占城入朝进贡,瓜、沙二州曹宗寿进贡良玉、名马。
九月八日,夏州赵德明派遣都知兵马使白文寿前来进贡。《玉海》记载:这一年十二月,环、庆二族进贡马匹。
三年二月一日,溪州刺史彭文庆率领溪洞诸蛮前来进贡。
五月一日,夏州赵德明派遣兵马使贺永珍、贺守文前来进贡。《玉海》记载:这个月,河西入朝进贡。《山堂考索》记载:这个月壬寅日,西凉府六谷首领厮铎督派遣他的安化郎将路黎奴进贡物品。
六月七日,赵德明又派遣左都押衙贺永珍前来进贡。
八月十一日,风琶蛮王曩娑派遣将军乌怕前来进贡。《玉海》记载:进贡犀牛、大象、犎牛、青羊以及马匹。
十一月十三日,定难军节度使、西平王赵德明派遣使者进贡御马、散马、橐驼,以感谢朝廷的恩命。
十二月一日,高州、溪州蛮酋前来进贡。
十一日,西凉府六谷大首领厮铎督派遣使者前来进贡。《玉海》记载:这一年,大食入朝进贡。十二月,高向通汉进贡名马、丹砂、银装剑槊。("高"字下应当有脱漏的字。)
四年三月九日,西南蛮罗瓮井都指挥使颜士龙等前来进贡。
十六日,夏州赵德明派遣牙吏进贡马匹、橐驼,感谢朝廷给予俸禄粮饷。
五月八日,大食、占城国派遣使者前来进贡。《玉海》记载:这一年五月,瓜、沙二州进贡玉印、名马,河西厮铎督进贡名马。
闰五月,诏令:「溪洞等地除刺史、知州以上官员非按时到朝廷、由进奏院申报枢密院之外,其余按常例进贡的人员到京城,限五日之内进献,仍需具列职位、人数报送合门,按惯例朝见、辞行,不再申报枢密院。合门支给赏赐,按惯例具列札子进呈,请示后颁赐。」
六月十八日,蒲端国国王其陵派遣使者己絮汉前来进贡。《玉海》记载:这个月,进贡玳瑁、龙脑。
二十一日,夏州赵德明派遣使者进贡马匹,资助修建庄穆皇后的园陵。
七月十七日,代理静海军节度观察留后黎龙廷派遣使者前来进贡。《玉海》记载:这个月,交趾黎龙廷进贡请求封赐。十月,回鹘进贡马匹。《山堂考索》记载:这一年七月乙丑朔日,南州蛮龚允进等前来进贡。六年,日本国天
先是,朝陵沿路士庶贡物,候有司给赐,颇至稽滞,及是,命起等主之。
十三日,濮州举人郭邮等四百六十二人,以车驾东巡狩,进粟豆二千石、草四万围。帝曰:「邮等意虽可嘉,然纳之即诸路盖以为贡,益成烦扰。可优给其直,仍谕京东州军民不得复然。」
十九日,三佛齐国王思离麻啰皮遣使李眉地、使副蒲婆蓝、判官麻诃勿来贡。《玉海》:是年四月,回鹘入贡。《山堂考索》:七月丁丑,三佛齐来贡。
九月十五日,邛部川蛮都王阿遒遣将军赵勿娑等贡名马、犀角、象牙娑:原作「婆」,据同书蕃夷五之五六、《宋史》卷四九六改。。
十月十九日,大食、占城国遣使贡方物。大食蕃客李麻勿献玉圭,长尺二寸。麻勿自言:「五代祖得自西天屈长者,传云:谨守此,俟中国圣君行封禅礼,即驰贡之。」
十一月十二日,甘州回鹘可汗夜落纥、宝物公主及没孤公主、婆温宰相各遣使来贡。
十五日,宗哥族大首领温逋等遣使来贡。《玉海》:是月,回鹘以东封献名马。《山堂考索》:是月壬申,宗哥(族)[城]唃厮罗族贡名马。
十二月十三日,辰州大洞狤獠蛮大都头魏进武及洞主首领覃架图以方物来贡狤:原作「秸」,据同书蕃夷五之七七、《长编》卷七○改。。西凉府厮铎督遣蕃部厮铎奴贡马。
二年二月十二日,西凉府六谷都首领厮铎督遣使来贡。《玉海》:是年三月巳已,于阗贡良玉及玉鞍勒马。
《山堂考索》:于阗国王黑韩王遣回鹘罗厮温等以方物来贡。厮温跪奏曰:「臣万呈来朝,获见天日,愿圣人万岁,与远蕃作主。」
四月,诏:「诸蕃贡物,并令估价酬之之:原脱,据《长编》卷七一补。。如闻左藏库减抑所直,目曰润官,自今宜禁之。」《山堂考索》:是年四月甲寅,占城遣使来贡。《玉海》:是年六月,惟昌率蕃部来朝,贡名马。
八月十二日,西南蕃龙汉▯遣使来贡。
十一月十二日,雅州砂平路罗岩州蕃部阿黎等来朝,贡名马、犎牛。《山堂考索》:是月壬戌,西凉府六谷首领厮铎督遣使贡物。是年十二月癸未,交趾贡驯犀一,上令纵之海溪。
三年正月十三日,交州黎至忠遣使来贡。
闰二月二十一日,龟兹国遣使贡良马、独峰橐▯、羱羊。《玉海》:贡马、玉鞍勒。是年三月,授李公蕴交趾郡王,以祀汾阴修贡。
四月五日,占城国主毗茶室离遣使来贡。
十一月二十日,甘州回鹘遣左温宰相、何居录越枢密使、翟符守荣来贡符:原脱,据同书蕃夷四之四、《长编》卷七四补。。
四年二月十七日,甘州回鹘可汗夜落纥遣使来贡。蒲端国主悉离琶大遐至、三麻兰国舶主聚兰、勿巡国舶主蒲加心乌惶、蒲婆众国麻勿和勒、大食国使▯婆离、延州诸族军暮尾埋并诣行在朝贡。
译台寺、延历寺僧人寂照等八人前来朝见,进贡佛像、经书等物品。
大中祥符元年七月四日,命知制诰周起草拟东封诏书、进呈贡物的编排事宜,命合门祗候侍其旭协助编排。此前,朝拜陵墓沿途士人百姓所贡物品,等候有关部门发放赏赐,颇为迟滞延误,到此时,命周起等人主持此事。
十三日,濮州举人郭邮等四百六十二人,因皇帝车驾东巡,进献粟豆二千石、草料四万围。皇帝说:「郭邮等人心意虽然值得嘉许,但若接受,各地就会以此为惯例进贡,反而更加烦扰百姓。可以从优给他们价钱,仍晓谕京东各州军百姓不得再这样做。」
十九日,三佛齐国王思离麻啰皮派遣使者李眉地、副使蒲婆蓝、判官麻诃勿前来进贡。《玉海》记载:这一年四月,回鹘入朝进贡。《山堂考索》记载:七月丁丑日,三佛齐前来进贡。
九月十五日,邛部川蛮都王阿遒派遣将军赵勿娑等进贡名马、犀角、象牙。
十月十九日,大食、占城国派遣使者进贡方物。大食蕃客李麻勿献上玉圭,长一尺二寸。李麻勿自称:「五代祖先从西天屈长者那里得到此物,相传说:谨慎保守此物,等到中国出现圣明君主举行封禅大礼,就立即前去进献。」
十一月十二日,甘州回鹘可汗夜落纥、宝物公主以及没孤公主、婆温宰相各自派遣使者前来进贡。
十五日,宗哥族大首领温逋等派遣使者前来进贡。《玉海》记载:这个月,回鹘因东封而献上名马。《山堂考索》记载:这个月壬申日,宗哥城唃厮罗族进贡名马。
十二月十三日,辰州大洞狤獠蛮大都头魏进武以及洞主首领覃架图以方物前来进贡。西凉府厮铎督派遣蕃部厮铎奴进贡马匹。
二年二月十二日,西凉府六谷都首领厮铎督派遣使者前来进贡。《玉海》记载:这一年三月巳已日,于阗进贡良玉以及玉鞍勒马。
《山堂考索》记载:于阗国王黑韩王派遣回鹘人罗厮温等以方物前来进贡。罗厮温跪奏说:「臣万里来朝,得以拜见天日,愿圣人万岁,为远方蕃邦作主。」
四月,诏令:「各蕃邦进贡的物品,一律按照估价来酬付。如听说左藏库压低估价,美其名曰润官,自今以后应当禁止此事。」《山堂考索》记载:这一年四月甲寅日,占城派遣使者前来进贡。《玉海》记载:这一年六月,惟昌率领蕃部前来朝见,进贡名马。
八月十二日,西南蕃龙汉派遣使者前来进贡。
十一月十二日,雅州砂平路罗岩州蕃部阿黎等前来朝见,进贡名马、犎牛。《山堂考索》记载:这个月壬戌日,西凉府六谷首领厮铎督派遣使者进贡物品。这一年十二月癸未日,交趾进贡驯犀一头,皇上命令将它放归海溪。
三年正月十三日,交州黎至忠派遣使者前来进贡。
闰二月二十一日,龟兹国派遣使者进贡良马、独峰橐驼、羱羊。《玉海》记载:进贡马匹、玉鞍勒。这一年三月,授予李公蕴交趾郡王,以此祭祀汾阴事而进贡修好。
四月五日,占城国主毗茶室离派遣使者前来进贡。
十一月二十日,甘州回鹘派遣左温宰相、何居录越枢密使、翟符守荣前来进贡。
四年二月
《玉海》:是月,大食贡象齿、锦绣、琉璃锺。勿巡贡瓶香、象齿。《山堂考索》:是年三月丙申,西凉府土蕃毒石鸡等来贡。
四月九日,夏州赵德明遣使来贡,秦州回鹘安密等贡玉带,并贺汾阴礼毕。
五月二十四日,蒲端国主悉离琶大遐至遣使,以金版镌表,奉丁香、白龙脑、玳瑁、红鹦鹉来贡。
六月一日,西天竺僧智军来贡梵夹、菩提印、佛骨并舍利。
十月三十日,西凉府六谷都首领厮铎督遣僧兰毡单来贡。
十一月,《玉海》:是月庚午朔,占城献师子,色黄。其王言:「于三佛齐国得金毛狮子一,首斑而身纯黄。」命养于玉津园。五日,占城国主杨
普俱毗茶室离遣使贡狮子、象牙、螺犀、玳瑁、沉香、煎香、带枚、丁香、豆蔻、没药、紫矿。
十二月二十一日,溪洞安、远、顺、南、永宁、浊水等州蛮来贡。
五年,《山堂考索》:是年二月丁未,洛浦、磨嵯洞蛮苗田仕琼等贡溪布嵯:原作「山差」,据同书蕃夷五之七八、《长编》卷七七改。。《玉海》:是年四月,交趾贡方物。五月八日,甘州回鹘可汗主夜落纥、宝物公主遣使以宝货、橐▯、马来贡。《玉海》:是月,献马及玉。
闰十月十三日,五溪蛮向贵升等来贡。《山堂考索》:是年十一月辛酉,西凉府六谷首领厮铎督遣其子来贡。
六年正月四日,高州蛮人来贡。
二十一日,西天金城国僧悲贤、般尼国僧寂贤来朝,贡梵夹、菩提印、名马。《山堂考索》:是月乙巳,夔州徼外蛮覃如绾等来贡。
二月九日,夔州蛮彭延暹等来贡。《山堂考索》:是年三月壬子,夔州蛮人龚才晃等来贡。
八月二十九日,西南蕃都总管龙光进已下千五百人来贡方物、名马。
十一月二十七日,龟兹国遣使李延庆等来朝,贡玉六十团、橐▯、弓箭、鞍勒、香药。
十二月三日,回鹘遣使来贡御马。
七年七年:原作小字,天头注云:「七年二字当作正文,《玉海》以下作注。」据改。,《玉海》:是年正月,占城入贡。《山堂考索》:七月丁巳,西凉府六谷首领厮铎督遣使来贡。八月十六日,交趾郡王李公蕴遣知唐州刺史陶硕等来贡。
十一月十七日,六谷蕃部来贡。
十二月十五日,权知高丽国王询遣告奏使御事工部侍郎尹证古与女贞将军大千机等告奏使:原乙为「使告奏」,不通,今据《宋史》卷四八七复乙。,来贡金银线织龙凤鞍马。
八年二月十五日,占城国遣使来贡。
十七日,黔州西南宁州蕃族张声进遣使来贡。西蕃首领角厮罗「南」下原衍一「南」字,据《长编》卷八四删。、立遵、温逋欺木罗丹并遣牙吏贡名马并:原作「芷」,据同书蕃夷六之一及《长编》卷八四改。
译十七日,甘州回鹘可汗夜落纥派遣使者前来进贡。蒲端国主悉离琶大遐至、三麻兰国舶主聚兰、勿巡国舶主蒲加心乌惶、蒲婆众国麻勿和勒、大食国使者婆离、延州诸族军暮尾埋都到皇帝行在朝贡。《玉海》记载:这个月,大食进贡象牙、锦绣、琉璃钟。勿巡进贡瓶香、象牙。《山堂考索》记载:这一年三月丙申日,西凉府土蕃毒石鸡等前来进贡。
四月九日,夏州赵德明派遣使者前来进贡,秦州回鹘安密等进贡玉带,并且庆贺汾阴大礼完成。
五月二十四日,蒲端国主悉离琶大遐至派遣使者,用金版镌刻表文,奉上丁香、白龙脑、玳瑁、红鹦鹉前来进贡。
六月一日,西天竺僧人智军前来进贡梵夹经、菩提印、佛骨以及舍利。
十月三十日,西凉府六谷都首领厮铎督派遣僧人兰毡单前来进贡。
十一月,《玉海》记载:这个月庚午朔日,占城献上狮子,颜色为黄色。他们的国王说:「在三佛齐国得到一头金毛狮子,头部有斑纹而身体纯黄色。」命令在玉津园饲养。五日,占城国主杨普俱毗茶室离派遣使者进贡狮子、象牙、螺犀、玳瑁、沉香、煎香、带枚、丁香、豆蔻、没药、紫矿。
十二月二十一日,溪洞安、远、顺、南、永宁、浊水等州蛮人前来进贡。
五年,《山堂考索》记载:这一年二月丁未日,洛浦、磨嵯洞蛮人苗田仕琼等进贡溪布。《玉海》记载:这一年四月,交趾进贡方物。五月八日,甘州回鹘可汗主夜落纥、宝物公主派遣使者以宝货、橐驼、马匹前来进贡。《玉海》记载:这个月,献上马匹及玉器。
闰十月十三日,五溪蛮向贵升等前来进贡。《山堂考索》记载:这一年十一月辛酉日,西凉府六谷首领厮铎督派遣他的儿子前来进贡。
六年正月四日,高州蛮人前来进贡。
二十一日,西天金城国僧人悲贤、般尼国僧人寂贤前来朝见,进贡梵夹经、菩提印、名马。《山堂考索》记载:这个月乙巳日,夔州边外蛮人覃如绾等前来进贡。
二月九日,夔州蛮人彭延暹等前来进贡。《山堂考索》记载:这一年三月壬子日,夔州蛮人龚才晃等前来进贡。
八月二十九日,西南蕃都总管龙光进以下一千五百人前来进贡方物、名马。
十一月二十七日,龟兹国派遣使者李延庆等前来朝见,进贡玉六十团、橐驼、弓箭、鞍勒、香药。
十二月三日,回鹘派遣使者前来进贡御马。
七年,《玉海》记载:这一年正月,占城入朝进贡。《山堂考索》记载:七月丁巳日,西凉府六谷首领厮铎督派遣使者前来进贡。八月十六日,交趾郡王李公蕴派遣知唐州刺史陶硕等前来进贡。
十一月十七日,六谷蕃部前来进贡。
十二月十五日,代理高丽国王事务的王询派遣告奏使、御事工部侍郎尹证古与女贞将军大千机等前来进贡金银线织龙凤鞍马。
八年二月十五日,占城国派遣使者前来进贡。
十七日,黔州西南宁州蕃族张声进派遣使者前来进贡。西蕃首领角厮罗、立遵、温逋欺木罗丹都派遣牙吏进贡名马。
。
五月六日,占城国王遣使刘公佐贡犀、牙、玳瑁、乳沉煎香、 蔻、槟榔。
十七日,西凉州节度
使厮铎督遣使贡马。
九月二日,注辇国使婆里三文婆:原作「娑」,据下文及《长编》卷八五改。、副使蒲加心、判官翁勿来贡,以盘捧真珠、碧颇黎升殿,布于御座。真珠衫帽、真珠、象牙、乳香、香药真珠衫帽真珠象牙乳香香药:当依下文及《长编》卷八五移于上句「以盘捧」之前,接于「来贡」二字下。。《山堂考索》:是年九月己酉,注辇国王罗答罗乍遣使婆里三文等来贡真珠衫帽各一,及真珠、象牙、香药等。先是,有舶商抵其国,告以天子东封西祀,其王曰:「十年来海无风涛涛:原脱,据《长编》卷八五补。,古老传云:如此,则中国有圣人。」故遣使入朝。其使者又以盘捧真珠、碧玻璃升殿,布于御座前,降殿再拜,译者道其言曰:愿以表远人慕化之意。
十一月二日,回鹘呵罗等来贡。
二十七日,高丽进奉告奏使御事民官侍郎郭元与东女真首领阿卢太来贡奏:原作「奉」,据《长编》卷八五改。。
九年正月十二日,资政殿学士晏殊言:「占城、龟兹、沙州、邛部川蛮至有挈家入贡者,请如先朝故事,令馆伴访其道路、风俗,及绘人物、衣冠以上史官。」从之。
二十日,西蕃唃厮啰、立遵等贡谢恩马。
四月二日,命礼仪院修《四夷述职图》。时注辇国遣使来贡,判鸿胪寺张复绘其风俗、衣冠为图以献。帝曰:「二圣已来,四夷朝贡曾无虚岁,岂止此耶 」故命重修焉。
七月七日,秘书少监、知广州陈世卿言:「海外蕃国贡方物至广州者,自今犀象、珠贝、拣香、异宝听赍持赴阙,其余辇载重物,望令悉纳州帑,估价闻奏。非贡奉物,悉收税筭。每国使、副、判官,各一人;其防援官,大食、注辇、三佛齐、阇婆等国勿过二十人,占城、丹流眉、渤泥、古逻摩迦等国勿过十人,并来往给券料。广州蕃客有冒代者,罪之。缘赐与所得贸市杂物则免税筭,自余私物不在此例。」从之。
九月七日,邛部川山前后百蛮都王黎吠遣
归德将军赵勿娑贡犀角、犎牛、娑罗毡娑:原作「婆」,据同书蕃夷五之五七及《宋史》卷四九六考改。。
十二月九日,甘州回鹘夜落隔归化及宝物公主、宰相索温守贵并遣使贡马及玉、香药。
天禧元年四月二日,三佛齐国王霞迟苏勿咤蒲迷遣使奉金字表,贡珠、象牙、梵夹经、昆仑奴。
二十六日,龟兹国 韩王智海遣使贡玉及马、香药等。
六月二十九日,龟兹国进奉使张复延等贡贺先天节玉鞍勒马。《玉海》:是月,三佛齐国以先天节献香。十一月癸亥,高丽入贡,对崇政殿,献金犀带。
译
五月六日,占城国王派遣使者刘公佐进贡犀角、象牙、玳瑁、乳沉煎香、豆蔻、槟榔。
十七日,西凉州节度使厮铎督派遣使者进贡马匹。
九月二日,注辇国使者婆里三文、副使蒲加心、判官翁勿前来进贡,用托盘捧着真珠、碧颇黎登上大殿,铺陈在御座上;同时进贡真珠衫帽、真珠、象牙、乳香、香药。《山堂考索》记载:这一年九月己酉日,注辇国王罗答罗乍派遣使者婆里三文等前来进贡真珠衫帽各一件,以及真珠、象牙、香药等物。此前,有商船抵达该国,告诉他们天子东封泰山、西祀汾阴之事,他们的国王说:「十年以来海上没有风浪,古老相传:如果这样,那就说明中国出现了圣人。」所以派遣使者入朝。他们的使者又用托盘捧着真珠、碧玻璃登上大殿,铺陈在御座前,走下大殿再拜,通译传达他们的话说:愿以此表达远方之人仰慕教化之心意。
十一月二日,回鹘呵罗等前来进贡。
二十七日,高丽进奉告奏使、御事民官侍郎郭元与东女真首领阿卢太前来进贡奏事。
九年正月十二日,资政殿学士晏殊上言:「占城、龟兹、沙州、邛部川蛮甚至有携带家眷入朝进贡的,请依照先朝旧例,命馆伴查访他们的道路、风俗,并绘制人物、衣冠图样呈交史官。」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二十日,西蕃唃厮啰、立遵等进贡谢恩马匹。
四月二日,命礼仪院编修《四夷述职图》。当时注辇国派遣使者前来进贡,判鸿胪寺张复绘制他们的风俗、衣冠图样进献。皇帝说:「自二位先帝以来,四方蛮夷朝贡从未有空缺的年份,岂止如此而已!」所以命令重新编修此图。
七月七日,秘书少监、知广州陈世卿上言:「海外蕃国进贡方物到达广州的,自今以后,犀角、象牙、珠贝、拣香、异宝允许携带前往京城,其余装载繁重的物品,希望命令一律纳入州府府库,估价后上奏。不属于进贡的物品,一律征收税钱。每个国家的使者、副使、判官,各限一人;其护卫随行官员,大食、注辇、三佛齐、阇婆等国不得超过二十人,占城、丹流眉、渤泥、古逻摩迦等国不得超过十人,往来一律发给凭证并供给食料。广州蕃客中有冒名顶替的,治罪。因为赏赐所得而贸易的杂物可以免税,其余私人物品不在此例。」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九月七日,邛部川山前山后百蛮都王黎吠派遣归德将军赵勿娑进贡犀角、犎牛、娑罗毡。
十二月九日,甘州回鹘夜落隔归化以及宝物公主、宰相索温守贵都派遣使者进贡马匹以及玉器、香药。
天禧元年四月二日,三佛齐国王霞迟苏勿咤蒲迷派遣使者奉上金字表文,进贡珍珠、象牙、梵夹经、昆仑奴。
二十六日,龟兹国韩王智海派遣使者进贡玉器以及马匹、香药等物。
六月二十九日,龟兹国进奉使张复延等进贡庆贺先天节的玉鞍勒马。《玉海》记载:这个月,三佛齐国因先天节而献香。十一月癸亥日,高丽入朝进贡,在崇政殿朝见,献上金犀带。《山堂考索》记载:这一年
《山堂考索》:是年九月丁未,宗哥(族)[城]、角厮罗族贡名马。
十二月十九日,高丽国遣使御事刑官待郎徐讷率女真首领来贡罽饰漆纻御衣、金犀带、骡马、刀布、貂麝。
二年,《山堂考索》:是年正月,三佛齐贡龙涎一块三十六斤,真珠一百一十三两,珊瑚一株二百四十两,犀角八株,梅花脑版三片,梅花脑二百两,琉璃三十九事、金刚钻三十九个,猫儿眼指环、青玛瑙指环、大真珠指环共一十三事,腽肭脐二十八两,番布二十六丈,大食糖四 璃瓶,大食枣十六 璃瓶,蔷薇水一百六十八斤,宾铁长剑九张,乳香八万一千六百八十斤,象牙八十七株共四千六十五斤,苏合油二百七十八斤,木香一百一十七斤,丁香三十斤,血竭一百五十八斤,阿魏一百二十七斤,肉 蔻二千六百七十四斤,嵞椒一万七百五十斤,檀香一万九千九百三十五斤,笺香三百六十四斤。
二月二日,甘州可汗王夜落隔归化遣都督安信来贡。
八月十九日,黎州山后两林百蛮都王李阿善遣将军卑热等来贡马、犀、象、娑罗毡。《玉海》:是年九月,占城入贡。
三年三年:原为小字,天头注云:「"三年"二字当作正文,"山堂考索"作注。」据改。,《山堂考索》:是年二月丁酉,宗哥(族)[城]、唃厮罗族遣使来贡。四月庚午,三佛齐国王霞迟苏勿吁蒲迷遣使来贡。《南蛮序略》:天禧二年,富州刺史向通汉率所部来朝,贡名马、丹砂、银装剑槊、兜鍪、彩牌等物,诏赐袭衣、金带、鞍勒马,并其子光泽以下器币有差,特许通汉五日一朝。五月二日,大食国遣使蒲麻勿▯婆离、副使蒲加心来贡。
八月一日,交州李公蕴遣其弟鹤来
贡象牙、犀角、方物。
十一月十七日,高丽国遣礼宾卿崔元信率东、西女真首领来贡罽锦衣褥、乌漆甲、金饰长刀、匕首、罽锦饰鞍马、纻布、药物。
十二月二十八日,女真国遣使汝浡达来贡马。《玉海》:是年,回鹘入贡。
四年二月三日,注辇国遣使琶栏得麻烈呧来贡真珠、象牙。《山堂考索》:是年十二月丁亥,龟兹可汗王智海、甘州回鹘各遣使来贡,智海仍贡大尾羊二。
七月五日,西南蕃千五百(百)人来贡。
五年九月二十二日,权知高丽国事王询遣使韩祚等来贡。
仁宗干兴元年,《玉海》:是年四月,交趾贡方物。十一月七日,即位未改元。宗哥唃厮啰、立遵遣使进马。
天圣元年,《山堂考索》:是年二月戊戌,宗哥(族)[城]、唃厮罗族岁一入贡。五月二十九日,甘州可汗王夜落隔遣使副王阿葛之、王文贵贡方物。
六月十九日,秦州回鹘赵福献马并银缨钹。自是,每岁来贡。
九月十九日,沙州大食国遣使翟来着等贡方物。
译九月丁未日,宗哥城、角厮罗族进贡名马。
十二月十九日,高丽国派遣使者御事刑官侍郎徐讷率领女真首领前来进贡罽饰漆纻御衣、金犀带、骡马、刀布、貂皮麝香。
二年,《山堂考索》记载:这一年正月,三佛齐进贡龙涎香一块三十六斤,真珠一百一十三两,珊瑚一株二百四十两,犀角八株,梅花脑版三片,梅花脑二百两,琉璃三十九件、金刚钻三十九个,猫儿眼指环、青玛瑙指环、大真珠指环共十三件,腽肭脐二十八两,蕃布二十六丈,大食糖四琉璃瓶,大食枣十六琉璃瓶,蔷薇水一百六十八斤,宾铁长剑九把,乳香八万一千六百八十斤,象牙八十七株共四千六十五斤,苏合油二百七十八斤,木香一百一十七斤,丁香三十斤,血竭一百五十八斤,阿魏一百二十七斤,肉豆蔻二千六百七十四斤,荜澄茄一万七百五十斤,檀香一万九千九百三十五斤,笺香三百六十四斤。
二月二日,甘州可汗王夜落隔归化派遣都督安信前来进贡。
八月十九日,黎州山后两林百蛮都王李阿善派遣将军卑热等前来进贡马匹、犀角、大象、娑罗毡。《玉海》记载:这一年九月,占城入朝进贡。
三年,《山堂考索》记载:这一年二月丁酉日,宗哥城、唃厮罗族派遣使者前来进贡。四月庚午日,三佛齐国王霞迟苏勿吁蒲迷派遣使者前来进贡。《南蛮序略》记载:天禧二年,富州刺史向通汉率领所部前来朝见,进贡名马、丹砂、银装剑槊、兜鍪、彩牌等物,诏令赏赐袭衣、金带、鞍勒马,以及他的儿子光泽以下各人的器物钱币各有差等,特许向通汉每五日朝见一次。五月二日,大食国派遣使者蒲麻勿婆离、副使蒲加心前来进贡。
八月一日,交州李公蕴派遣他的弟弟前来进贡象牙、犀角、方物。
十一月十七日,高丽国派遣礼宾卿崔元信率领东、西女真首领前来进贡罽锦衣褥、乌漆甲、金饰长刀、匕首、罽锦饰鞍马、纻布、药物。
十二月二十八日,女真国派遣使者汝浡达前来进贡马匹。《玉海》记载:这一年,回鹘入朝进贡。
四年二月三日,注辇国派遣使者琶栏得麻烈呧前来进贡真珠、象牙。《山堂考索》记载:这一年十二月丁亥日,龟兹可汗王智海、甘州回鹘各自派遣使者前来进贡,智海还进贡大尾羊两只。
七月五日,西南蕃一千五百人前来进贡。
五年九月二十二日,代理高丽国事务的王询派遣使者韩祚等前来进贡。
仁宗干兴元年,《玉海》记载:这一年四月,交趾进贡方物。十一月七日,仁宗即位,尚未改元。宗哥唃厮啰、立遵派遣使者进献马匹。
天圣元年,《山堂考索》记载:这一年二月戊戌日,宗哥城、唃厮罗族每年一次入朝进贡。五月二十九日,甘州可汗王夜落隔派遣使者副使王阿葛之、王文贵进贡方物。
六月十九日,秦州回鹘赵福献上马匹以及银缨钹。从此以后,每年前来进贡。
九月十九日,沙州大食国派遣使者翟来着等进贡方物。
闰九月二十二日,归义军节度使曹贤顺进贡乳香、砂、玉器。
十一月二十三
閏九月二十二日,歸義軍節度使曹賢順貢乳香、 砂、玉。
十一月二十三日,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周文质言:「沙州、大食国进奉到阙,体问大食国人使皆泛海至广州皆:原作「自」,据同书蕃夷四之九一改。,今取沙州路入贡今:原作「令」,据同书蕃夷四之九一改。,经历赵德明地分至渭州。伏虑今后只于此路出入,喻使人今后只自广州路入贡,更不得于西番出入,仍乞向西州军不得放过。」从之。
二年三月十七日,龟兹国王智海等贡独峰▯、五香药、杂物。《玉海》:是年四月,龟兹贡橐▯、马、玉。五月,回鹘贡马,后再入贡。
六月六日,甘州可汗王贡马、胡锦、白迭。
十二月十六日,宗哥唃厮啰、立遵来贡。
三年正月二十九
日,知上溪州赵君佐贡溪布、虎皮。
三月十三日,甘州可汗來貢乳香、 砂、琥珀、白玉、馬。
十八日,回鹘僧贡马。诏秦州:「今后蕃僧进贡止绝,不得发遣。」
十二月四日,於闐國黑韓王遣大首領羅面千多奉表貢玉鞍轡、玉鞦轡、校具、白玉、胡錦、乳香、 砂、獨峰▯。
四年正月十八日,者龙蕃部首领厮铎督来贡马。
八月十四日,诏:「溪洞诸州蛮人进奉,今后只于逐州交纳贡物,给赐价钱,每二年一次,许首领至京,因便买卖,仍自今年为始。」先是,每年至京,而安、远、天赐州并南州、顺州官族尚万勇等乞只就施州纳下贡物,请领例物价钱,更不逐年上京,因令高州刺史田承进等依此,着为定例。
九月十五日,宜州蛮部龙光▯来贡良马、朱砂。《南蛮序略》:天圣四年,归顺等蛮田思钦等以方物来献。时来者三百一人,而夔州路转运司不先以闻,诏劾之。既而又诏:「安、远、天赐、保顺、南、顺等州蛮贡京师,道里辽远,而罹寒暑之苦,其听以贡物留施州,所赐就给之,愿入贡者,十人听三二人至阙下,首领听三年一至京师。」
五年八月二十五日,甘州可汗王寶國夜落隔遣使貢乳香、 沙。
十月二十七日,交州南平王李公蕴遣使驩州刺史李公显贡金银、纱罗、犀角、象牙、绢紬、布、桂皮。
六年二月十五日,甘州可汗王宝国夜落隔遣使副督都贡玉、琥珀、乳香。《山堂考索》:是年八月丁丑,三佛齐国王室离迭华遣使蒲押陀罗歇及加卢等来贡方物。
十月七日,三佛齐国遣使蒲押▯罗歇来贡方物。
七年,《玉海》:是年五月,占城奉表进凤,以为凤表王者之瑞,应圣人之运。六月二十一日,龟兹国遣金乌塔名钝噎似吴索温等来贡方物。
十月
二十七日,溪州蛮彭仕端、仕羲等来贡溪布羲:原作「义」,据同书蕃夷五之八一、《长编》卷一○八改。
译日,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周文质上言:「沙州、大食国进贡到京城,探查得知大食国的使者都是从海路到达广州,如今改从沙州一路入贡,经过赵德明的辖地才到达渭州。臣担心今后只从这条路出入,请晓谕使者今后只从广州一路入贡,不得再经西番出入,并请求晓谕西州各军不得放行。」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二年三月十七日,龟兹国王智海等进贡独峰橐驼、五香药、杂物。《玉海》记载:这一年四月,龟兹进贡橐驼、马匹、玉器。五月,回鹘进贡马匹,后来又再次入贡。
六月六日,甘州可汗王进贡马匹、胡锦、白迭布。
十二月十六日,宗哥唃厮啰、立遵前来进贡。
三年正月二十九日,知上溪州赵君佐进贡溪布、虎皮。
三月十三日,甘州可汗前来进贡乳香、砂、琥珀、白玉、马匹。
十八日,回鹘僧人进贡马匹。诏令秦州:「今后蕃僧进贡一律禁止,不得放行。」
十二月四日,于阗国黑韩王派遣大首领罗面千多奉上表文,进贡玉鞍辔、玉鞦辔、校具、白玉、胡锦、乳香、砂、独峰橐驼。
四年正月十八日,者龙蕃部首领厮铎督前来进贡马匹。
八月十四日,诏令:「溪洞各州蛮人进贡,今后一律只在所在州交纳贡物,发给赏赐价钱,每两年一次,允许首领到京城,借机做买卖,从今年开始施行。」此前,每年都到京城,而安、远、天赐州以及南州、顺州官族尚万勇等请求只在施州交纳贡物,领取相应价钱,不再每年进京,于是命令高州刺史田承进等也依此办理,作为定制。
九月十五日,宜州蛮部龙光某前来进贡良马、朱砂。《南蛮序略》记载:天圣四年,归顺等蛮部田思钦等以方物前来献贡。当时前来的有三百零一人,而夔州路转运司没有事先上报,诏令弹劾此事。不久又下诏:「安、远、天赐、保顺、南、顺等州蛮部进贡京师,路途遥远,而且要遭受寒暑之苦,允许将贡物留在施州,就地给予赏赐,愿意入贡的,十人中允许两三人到京城,首领允许三年一次到京师朝见。」
五年八月二十五日,甘州可汗王宝国夜落隔派遣使者进贡乳香、砂。
十月二十七日,交州南平王李公蕴派遣使者驩州刺史李公显进贡金银、纱罗、犀角、象牙、绢紬、布匹、桂皮。
六年二月十五日,甘州可汗王宝国夜落隔派遣使者副督都进贡玉器、琥珀、乳香。《山堂考索》记载:这一年八月丁丑日,三佛齐国王室离迭华派遣使者蒲押陀罗歇以及加卢等前来进贡方物。
十月七日,三佛齐国派遣使者蒲押罗歇前来进贡方物。
七年,《玉海》记载:这一年五月,占城奉上表文进献凤鸟,认为凤鸟是显示王者祥瑞、应验圣人国运的征兆。六月二十一日,龟兹国派遣金乌塔名钝噎似吴索温等前来进贡方物。
十月二十七日,溪州蛮彭仕端、仕羲等前来进贡溪布,从此以后每年前来进贡。
十一月一日,黔州蛮、舒延蛮、绣州蛮、向光绪等前来进贡水银、绵紬,从此以后每年前来进贡。
,自是岁来贡。
十一月一日,黔州蛮、舒延蛮、绣州蛮、向光绪等来贡水银、绵紬,自是岁来贡。《玉海》:是月,六谷蕃部来贡。
十二月三日,波州田政聪、田政迁等来贡水银,自是岁来贡。
八年,《玉海》:是年二月,河西宗哥城唃厮啰遣使贡马。十月十七日,占城国阳补孤施离皮兰德加拔麻迭遣李蒲萨麻瑕▯琶来贡木香、犀、玳瑁、乳香、象牙。
十一月八日,邛部川都蛮王黎在遣卑郎离减等来贡犀、马、牛、羊。
十五日,龜茲國遣使李延慶貢玉帶、真珠、玉越斧、團牌、花蕊布、金(渡)[鍍]鐵甲、乳香、 砂、馬、獨峰▯、大尾羊。沙州遣使貢玉、玉版、黑玉、玉鞦轡、真珠、乳香、 砂、梧桐木▯渠、黃礬、花蕊布、白褐馬。
十二月十三日,高丽国王询遣御事民官侍郎元颖
奉表,贡金器、罽龙衣、罽褥、银装长刀、斫刺刀、剑刀、罽鞍辔布、人参、香油、鞍辔马,进奉使献马、铜器、琉黄、青鼠皮、象皮。《玉海》:自后不朝贡盖四十三年。
九月正月十八日,龜茲國王智海遣使李延慶等貢 砂、乳香、名馬。沙州遣使米兴、僧法轮等贡珠玉、名马。《玉海》:是年三月,河西贡马五百八十三疋。
十年三月二十六日,黎州言:「得(太)[大]渡河南邛部川山前山后百蛮都王黎在状:乞每三岁一诣阙贡。」诏谕以地远,令每五、七年一次贡。《东斋记事》:天圣中,新罗人来朝贡,因往国子监市书。是时,直讲李畋监书库,新罗人遗畋松子发之类数种,曰:「生刍一束,其人如玉。」畋答以:「某有官守,不敢当。」复还之,曰:「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于是使者起而折旋,道「不敢」者三。新罗,箕子之国,至今敦礼义,有古风马。
明道二年,《山堂考索》:是年三月丁酉,邛部川蛮黎在三岁一入贡。十月二十一日,
注辇国王尸离啰茶印▯啰注啰遣使蒲神▯离等以泥金表进真珠衫帽及真珠、象牙,▯离仍请用夷礼,以申向慕之心,乃奉银盘于殿,跪散珠于御榻下而退。
景佑元年闰六月十三日,黎州言:邛部川蛮乞诣阙贡奉。诏候及五年,听入贡。《玉海》:是年十一月辛亥,交趾李德政献方物及象二。
二年五月十三日,交州南平王李德政遣庸州刺史何远奉表,贡金银、沙罗、象牙、犀角、大绢、紬布。
十一月二十日,西南蕃遣龙光辩等来贡方物。
四年正月九日,龜茲國遣使李延貴貢花蕊布葛、乳香、 砂、玉、獨峰▯、馬。沙州遣使副楊骨蓋、靡是貢玉、牛黃、棋子、褐綠黑皮、花蕊布、琥珀、乳香、 砂、梧桐律、黃礬、名馬。
三月二十五日,判鸿胪寺宋郊言:「请自今外夷朝贡,并令询问国邑、风俗、道途远近,及图画衣冠、人物两本,一进内,一送史馆,委修撰官依传题纪。
译《玉海》记载:这个月,六谷蕃部前来进贡。
十二月三日,波州田政聪、田政迁等前来进贡水银,从此以后每年前来进贡。
八年,《玉海》记载:这一年二月,河西宗哥城唃厮啰派遣使者进贡马匹。十月十七日,占城国阳补孤施离皮兰德加拔麻迭派遣李蒲萨麻瑕琶前来进贡木香、犀角、玳瑁、乳香、象牙。
十一月八日,邛部川都蛮王黎在派遣卑郎离减等前来进贡犀角、马匹、牛、羊。
十五日,龟兹国派遣使者李延庆进贡玉带、真珠、玉越斧、团牌、花蕊布、金镀铁甲、乳香、砂、马匹、独峰橐驼、大尾羊。沙州派遣使者进贡玉器、玉版、黑玉、玉鞦辔、真珠、乳香、砂、梧桐木渠、黄矾、花蕊布、白褐马。
十二月十三日,高丽国王王询派遣御事民官侍郎元颖奉上表文,进贡金器、罽龙衣、罽褥、银装长刀、斫刺刀、剑刀、罽鞍辔布、人参、香油、鞍辔马,进奉使还献上马匹、铜器、硫黄、青鼠皮、象皮。《玉海》记载:此后不再朝贡,大约有四十三年。
九年正月十八日,龟兹国王智海派遣使者李延庆等进贡砂、乳香、名马。沙州派遣使者米兴、僧人法轮等进贡珠玉、名马。《玉海》记载:这一年三月,河西进贡马匹五百八十三匹。
十年三月二十六日,黎州上言:「据大渡河南邛部川山前山后百蛮都王黎在状文:请求每三年入朝进贡一次。」诏令晓谕因路途遥远,命令每五至七年一次进贡。《东斋记事》记载:天圣年间,新罗人前来朝贡,趁机前往国子监购买书籍。当时,直讲李畋在书库任职,新罗人赠送李畋松子、榛子之类的数种物品,说:「一束生刍,其人如玉。」李畋回答说:「某有官职在身,不敢承受。」于是归还礼物,说:「中心藏之,何日忘之?」于是使者起身周旋作揖,连说三次「不敢」。新罗,是箕子之国,至今崇尚礼义,还保有古风。
明道二年,《山堂考索》记载:这一年三月丁酉日,邛部川蛮黎在三年一次入朝进贡。十月二十一日,注辇国王尸离啰茶印啰注啰派遣使者蒲神离等用泥金表文进献真珠衫帽以及真珠、象牙,蒲神离还请求用夷人礼节,以表达仰慕之心,于是在大殿上奉上银盘,跪着把珍珠散撒在御榻下而退出。
景祐元年闰六月十三日,黎州上言:邛部川蛮请求入朝进贡。诏令等到五年,允许入贡。《玉海》记载:这一年十一月辛亥日,交趾李德政献上方物以及大象两头。
二年五月十三日,交州南平王李德政派遣庸州刺史何远奉上表文,进贡金银、纱罗、象牙、犀角、大绢、紬布。
十一月二十日,西南蕃派遣龙光辩等前来进贡方物。
四年正月九日,龟兹国派遣使者李延贵进贡花蕊布葛、乳香、砂、玉器、独峰橐驼、马匹。沙州派遣使者副使杨骨盖、靡是进贡玉器、牛黄、棋子、褐绿黑皮、花蕊布、琥珀、乳香、砂、梧桐律、黄矾、名马。
三月二十五日,判鸿胪寺宋郊上言:「请求自今以后外夷朝贡,一律命令询问其国邑、风俗、道路远近,并绘制衣冠、人物图样各两本,一本进呈宫内,一本送交史馆,委托修撰官依照传记体例记
」从之。《玉海》:是年六月,龟兹入贡。《山堂考索》:是年十一月癸亥,宗哥(族)[城]唃厮罗族入贡。
五年五月十一日,大渡河南邛部川山前山后百蛮都王忙海进犀、马,倍酬其直,赐袭衣、银带、衣着有差。又乞三年一到阙进奉,诏以五年许之。
宝元元年三月十一日,诏外夷入贡所过州县,令巡检县尉援送之。
二年三月二十三日,唃厮啰遣李波末里瓦等来贡方物。
康定元年,《玉海》:是年四月,龟兹入贡。七月十五日,右正言、知制诰吴育言:「外夷入贡,乞选用官属使知外夷之务,并采集古今事迹、风俗情状,如有质问,悉以条陈。」诏史馆检讨王洙等
检寻典故以闻。
二年十一月十五日,北廷可汗奉表廷:原作「亭」,据《宋史》卷四九○《高昌国》考改。,貢玉、乳香、 砂、名馬。
十二月八日,西蕃磨毡角来贡马。
慶曆二年五月二十二日,唃廝囉貢馬、乳香、 砂、銀鎗、鐵甲、銅印、銀裝交椅。
十一月十七日,占城国王邢卜施离值星霞弗奉表,贡象牙、犀角、驯象、煎香、象兜、锦褥。
三年三月十六日,交州南平王李德政遣节度副使杜景安、三班奉职梁材、监纲范有仁奉表贡象而还。
十二月四日,安化州蛮来贡。
四年正月九日,西蕃磨毡角遣使来贡方物「西」下原有一「南」字,据《长编》卷一四六删。。
十月一日,黎州邛部川山前山后百蛮都鬼主牟墨遣将军阿济等献马、犎牛、大角羊、犀株、莎罗毯。
十一月十四日,瞎毡等遣蕃僧贡名马。
五年正月二十一日,施州溪洞蛮田忠显等贡土布、黄连。
二月六日,夏国遣使丁弩罔聿则来贡御马、长进马、橐▯,自是岁来贡。《玉海》:是年四月,邛部川入贡。
七月十二日,三司言:「夏国、唃厮啰差人诣阙进奉,虑于延、秦州、镇戎军沿路收买陕西粮草交抄,乞行禁止。如违,卖者并牙人严断,没入之,告人
译载。」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玉海》记载:这一年六月,龟兹入朝进贡。《山堂考索》记载:这一年十一月癸亥日,宗哥城唃厮罗族入朝进贡。
五年五月十一日,大渡河南邛部川山前山后百蛮都王忙海进献犀角、马匹,朝廷加倍酬付其价值,赏赐袭衣、银带、衣物各有差等。他又请求三年一次到京城进贡,诏令允许每五年一次。
宝元元年三月十一日,诏令外夷入贡所经过的州县,命令巡检、县尉护送。
二年三月二十三日,唃厮啰派遣李波末里瓦等前来进贡方物。
康定元年,《玉海》记载:这一年四月,龟兹入朝进贡。七月十五日,右正言、知制诰吴育上言:「外夷入贡,请求选用官员熟悉外夷事务,并搜集古今事迹、风俗情状,如有询问,都能详细陈述。」诏令史馆检讨王洙等人检索寻查旧典故实以上报。
二年十一月十五日,北廷可汗奉上表文,进贡玉器、乳香、砂、名马。
十二月八日,西蕃磨毡角前来进贡马匹。
庆历二年五月二十二日,唃厮啰进贡马匹、乳香、砂、银枪、铁甲、铜印、银装交椅。
十一月十七日,占城国王邢卜施离值星霞弗奉上表文,进贡象牙、犀角、驯象、煎香、象兜、锦褥。
三年三月十六日,交州南平王李德政派遣节度副使杜景安、三班奉职梁材、监纲范有仁奉上表文进贡大象后返回。
十二月四日,安化州蛮前来进贡。
四年正月九日,西蕃磨毡角派遣使者前来进贡方物。
十月一日,黎州邛部川山前山后百蛮都鬼主牟墨派遣将军阿济等献上马匹、犎牛、大角羊、犀角、莎罗毯。
十一月十四日,瞎毡等派遣蕃僧进贡名马。
五年正月二十一日,施州溪洞蛮田忠显等进贡土布、黄连。
二月六日,夏国派遣使者丁弩罔聿则前来进贡御马、长进马、橐驼,从此以后每年前来进贡。《玉海》记载:这一年四月,邛部川入朝进贡。
七月十二日,三司上言:「夏国、唃厮啰派人到京城进贡,担心他们在延州、秦州、镇戎军沿途收买陕西粮草并用交钞抵付,请求予以禁止。如有违反,卖者以及经手牙人一律严加惩处,没收货物,允许告发者……」
每一抄赏钱五千,以犯人家财充。」从之。
十一月十七日,宜州西南蕃龙光捷以下遣使奉表,贡朱砂、毡、马、银香炉、合、匙。
六年二月三日,西蕃瞎毡、磨毡角遣使贡方物。
三月十一日,邈川首领唃厮啰遣使来贡方物川:原作「州」,据同书蕃夷六之一考改。。
四月九日,夏国遣使贡大石样、金(渡)[镀]黑银花鞍辔、金(渡)〔镀〕黑银花香炉合、御马、长进马、橐▯,自是,岁来贡。
译每抄赏钱五千,用犯人的家财来充抵。」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一月十七日,宜州西南蕃的龙光捷等人派遣使者奉表进献,进贡朱砂、毡、马、银香炉、盒、匙。
六年二月三日,西蕃的瞎毡、磨毡角派遣使者进贡地方特产。
三月十一日,邈川首领唃厮啰派遣使者前来进贡地方特产。
四月九日,夏国派遣使者进贡大石样、镀金黑银花鞍辔、镀金黑银花香炉盒、御马、长进马、橐〇,从此以后,每年都来进贡。
九月二十四日,枢
密院言:「新罗国近年不来进贡,欲遣德州军事推官高师说诣登州,与知州刘涣密切商议,如有彼国商客因回本道,可以致达言意,却通贡奉。切在慎密,不得漏泄。」从之。
十二月五日,交趾遣使秘书丞杜文府、副使左侍禁冯昌瞻贡驯象。
七年正月二十六日,管勾交州进奉人使所言:「乞下开封府告谕诸色行人,不许与交州人买卖违禁物色、书籍。」从之。
十月七日,磨毡角遣使僧蔺毡等贡方物角:原作「国」,据《长编》卷一六一改。。
十一月五日,编敕所言:「今后交州进奉人使经过州军,只委知州职官接坐,其通判、都监更不许相见。」从之。
八年十月二日,南蕃涂渤国遣使奉表,贡佛金骨、真珠、雕佛、西天佛、犀牛头、连犀、象牙。表云:「涂渤修行国王臣思蒙孙打南俾顿首大宋皇帝陛下:臣思蒙本国修行,荣求佛理,每切常臻于正教,倾心可慕于空门。伏闻大宋皇帝陛下德应三乘,功明大道,圣惠远超于南土,宸严广布于华夷,是以臣思蒙远颙金阙,遥想旌墀,身属迈年,无由顿首。臣思蒙收得西天佛金骨及西天佛树枝连叶并西天佛一▯▯登,元是西天僧将到,兼本国犀牛头一个,连犀一株,尾一条,犀四株。臣思蒙发遣弟打钦赍赴广州进献,伏乞天慈俯赐鉴纳。谨进。」译到:「兴涂渤国蕃王元是丹蒲胧,每年发船归大地,今特将书求拜大朝官家。我听闻道是大朝官家修行,我州府有圣佛,重佛是重家一般,特将来兴涂渤国佛一▯▯登,
犀牛头一个,连犀一株,又犀四株。蕃王修行年老,听闻大朝官家修行,办心礼拜。打钦元是我弟,特差亲弟来广州送纳,乞回。」
二十九日,西南蕃大留国王子龙异王▯鲁等来贡。
皇佑二年正月十二日,西南蕃主龙光▯来贡朱砂、马、毡、银香炉、合、匙。
十八日,占城国俱舍利波微收罗婆麻提榻盈卜遣使奉蕃唐书表二通来贡。表云:「进上皇帝:天下〔州〕府国土不如大朝国土,无有国土得似大朝官家国土,自来官家州府不曾有失脱,帝王自来坐大朝管得天下州府,帝王所有行遣公事依王法所行,每年常放赦罪人,帝王似释迦牟尼佛一般,诸道州县府每年发进奉大朝官家「发」下疑脱一「遣」字。。盈卜孝顺,小心官家,为逐年交州来探占城国,纔成,又来劫夺。至是,占城国逐年要来进奉,收拾不办,今年略有些小仪信,进上帝王,愿官家万岁。乞止约交州不要来夺占城州府。交州属官家所管,自我占城国亦系大朝官家所管,交州遶括占城,如同遶括大朝一般,如断得交州一年不来,我便大段年年来进。今进上蕃唐表二道。」
十九日,入内内侍省请:「自今应有化外进奉蛮人到阙,如不在礼宾诸处安下者,乞令内供奉石全育提点,所贵均一,不至远人失所。
译阁前来进贡银香盒匙、朱砂、马匹、毛毡。
熙宁元年正月二十一日,西南蕃静蛮军节度使、守蕃王方异〇等前来进贡朱砂、毛毡、马匹。
六月四日,占城国杨卜尸利律陀般摩提婆派遣使者蒲摩勿等进贡地方特产,蒲麻勿请求购买骡马带回本国。朝廷下诏赏赐白马一匹、银鞍辔一副,骡马则命在广州购买后带回。
七月二十九日,回鹘可汗派遣使者前来进贡地方特产。
二年九月一日,朝廷下诏:"交州这是第一次前来朝贡,其使者可特别加恩。进奉使、崇仪副使郭士安特授六宅副使,东头供奉官陶宗元授内殿崇班。"
三年六月十七日,西南蕃捍蛮军节度使、守蕃王张汉兴等呈上表文庆贺,进贡朱砂、毛毡、马匹。
八月二十七日,大渡河以南邛部川山前后百蛮都首领苴〇呈上表文,进贡马匹、犀角。(《玉海》记载:这一年八月,丹流眉入贡。)
十二月二十四日,大食国派遣使者前来呈上表文,进贡珊瑚、金装山子笔格、龙脑、真乳香("真"字下疑脱一"珠"字)、象牙、水晶、琉璃器、锦罽、药
」从之。
四月八日,沙州符骨笃末似婆温等来贡玉。
闰十一月二十八日,西蕃瞎毡遣使来贡方物。
十二月十五日,唃厮啰遣使来贡方物。
三年二月四日,广源州首领
侬智高奉表,献驯象及生熟金银。诏转运、钤辖司止作本司意,答以广源州本隶交趾,若与其国同贡奉,即许之。
四年,《山堂考索》:是年正月癸巳,龟兹国、沙州并遣使贡物。十月十二日,沙州遣使来贡方物。
五年四月四日,占城国遣使蒲思岛应来贡方物。
十一月二十一日,占城贡到沉香九百五十六斤、附子沉香一百五十斤、笺香四千二百五十八斤、速香四千八百九十斤、象牙一百六十八株三千五百二十六斤、澳香三百斤、犀角二十株、玳瑁六十斤、暂香一百二十斤、细割香一百八十斤、翠毛一百六十只、番油一十埕、乌里香五万五千二十斤。
至和二年八月十八日,西南番首领张汉陛、王子罗以崇等以方物来贡以崇等:原脱,据《长编》卷一八○补。。
十月二十六日,大食国首领来贡方物。
十一月四日,占城国遣使满息沙▯琶来贡生象、犀牛。
十一日,安南道李日尊遣使告其南平王卒,仍奉遗留物及驯象十来贡奉:原作「奏」,据《长编》卷一八一改。。
十二月,广南安化州蛮来贡方物。
嘉佑元年正月十二日,西蕃磨毡角首领来贡方物。
闰三月十七日,占城国遣使来贡方物。
四月,大食国首领来贡方物。
二年正月八日,诏广州赐占城国进奉使蒲息▯琶银千两,以舟行至太平州,江岸崩,沉其行李,特赐之。
二月十三日,西蕃首领瞎毡遣使来贡方物。
五月十八日,西蕃鹣州遣使来贡马。
十二月五日,西平州黔南道张玉张玉:原作「王」,据《宋史》卷四九六补改。、石自品遣首领贡方物。
三年六月二十八日,交趾遣使贡异兽二。初,本国称贡麒麟。
状如水牛,身被肉甲,鼻端有角,食生刍果瓜,必先以杖击然后食。既至,而枢密使田况言:「昨南雄州佥判、尚书屯田员外郎齐唐奏:"此兽颇与《书》、《史》所载不同,倘非麒麟麒:原无,据《长编》卷一八七补。,则朝廷殆为蛮夷所诈。"又知虔州、尚书比部员外〔郎〕杜植亦奏植:原作「稹」,据《长编》卷一八七改。:"广州尝有蕃商辨之辨:原作「辩」,据《长编》卷一八七改。,曰:此乃山犀尔。"谨按《符瑞图》:"麒麟,仁兽也,¢身,牛尾,一角,角端有肉。"今交趾所献,不类¢身而有甲,必知非麟,但不能识其名。昔宋泰始末,武进有兽见,一角,羊头,龙翼,马足,父老见而亦莫之识。盖异物,虽中原或有之。《尔雅 释兽》:"E,大如麃,牛尾,一角。
译物。(《玉海》记载:这一年,高丽前来入贡。)
四年二月十四日,于阗国黑汗王派遣大首领翟进呈上表文,进贡珠玉、珊瑚、翡翠、象牙、乳香、木香、琥珀、花蕊布、〇砂、龙盐、药物、铁甲、马匹。
七月五日,层檀国派遣使者层加尼、防援官那萨呈上表文,进贡真珠、龙脑、乳香、琉璃器、白龙涎香和黑龙涎香、猛火油、药物。
八月一日,高丽国派遣使者金悌呈上表文,进贡御衣、腰带、金器、弓、刀、鞍辔、马匹、铜器、布匹、纱、纸、墨、人参、硫磺、松子、香油。(《玉海》记载:这一年九月,龟兹入贡。)
十月六日,枢密都承旨李评上言说:"各国前来朝贡,请求另外设置一个专司总领此事,负责取索各处相关文书案卷汇集核对,预先制定成规定式。"朝廷同意了,并命管勾客省的官员统领此事。
五年二月二日,大回鹘龟兹可汗王派遣使者卢大明、督都呈上表文,进贡玉石、象牙、翡翠、乳香、花蕊布、宿绫、〇砂、铁甲皮、团牌、马匹
驨,如马,一角。!,¢身,牛尾一角。"又:"兕,似牛,一角,青色,重千斤。"然皆不言身有麟甲有:原脱,据《长编》卷一八七补。。《广志》云:"符技如麟,皮有麟甲。"此虽近之,而形乃如牛,又恐非是,故在外之臣屡有章奏辩之。然不知朝廷本以远夷,利于朝贡,以示绥徕,非以获麟为瑞也。请宣谕交趾进奉人及回降诏书,但云得所进异兽,不言麒麟,足使殊俗无我欺,又不失朝廷怀远之意。」乃诏止称异兽。后又诏令呼豹牛,宣付史馆。
闰十二月五日,安化上、中、下三州及北遐镇蛮人来贡方物。
四年十二月七日,唃厮啰遣人贡方物。
五年正月二十八日,大食国首领蒲沙乙来贡方物。
六年九月二十一日,占城国遣使贡驯象。
十二月二十六日,安化州蛮贡方物。
七年五月二十二日,占城国遣使顿琶尼来贡方物。
八年正月九日,交趾遣使贡驯象。《玉海》:是年八月,于阗入贡。
六月九日「六月」上原有「九年」二字,按嘉佑无九年,「九年」当衍,今删。,西南蕃▯▯羊 首領龍以烈等貢方物。
八月三日,西南蕃张玉玉:原作「王」,据《宋史》卷四九六改。、石自品等来贡方物。
二十六日,于阗国遣使来贡方物。
英宗治平元年正月十二日,于阗国遣使罗撒温来贡独峰▯撒:原作「撤」,据《宋史》卷四九○改。下同。,诏还之,其已给价钱更勿追。
三月一日,押伴于阗国进奉所言:「罗撒温等朝辞,特赐钱五千贯文。今如赐见钱,虑以买物为名,未肯进发。欲望以绢、绫、锦充。」从之,仍诏将所赐疋帛内二分与有进奉人,一分与无进奉人。
四年七月八日,神宗即位,未改元。西南蕃王石自品遣使石光陈奉表,贡朱砂、毡、马。
十二月十二日,西南蕃奉华将军、知静蛮军蕃落使、守天圣大王龙异阁来贡银香合匙、朱砂、马、毡。
熙宁元年正月二十一日,西南蕃静蛮军节度使、守蕃王方异▯等来贡朱砂、毡、马。
六月四日,占城国杨卜尸利律陀般摩提婆遣使蒲摩勿等贡方物,蒲麻勿乞市买骡马归本土。诏赐白马一疋、银鞍辔一副,骡令就广州收买而还。
七月二十九日,回鹘可汗遣使来贡方物。
二年九月一日,诏:「交州第一次朝贡,其使人可特与推恩。进奉使、崇仪副使郭士安特除六宅副使,东头供奉官陶宗元授内殿崇班。」
三年六月十七日,西南蕃捍蛮军节度使、守蕃王张汉兴等奉表贺,贡朱砂、毡、马。
八月二十七日,大渡河南邛部川山前后百蛮都首领苴 奉表,贡马、犀。《玉海》:是年八月,丹流眉入贡。
十二月二十四日,大食国遣使来奉表,
来贡珊瑚、金装山子笔格、龙脑、真乳香「真」下疑脱一「珠」字。
译、刀剑。
四月,西南龙蕃、罗蕃、方蕃、石蕃共八百九十人前来进贡。朝廷下诏,因路途遥远,往返十分辛劳,如果他们愿意在沿边缴纳所进献的物品,就不必再前往京城。随即将应回赐的物品与朝见时所赐的物品以及沿途馆驿券一并给予他们。
五日,大食勿巡国派遣使者辛毗〇罗呈上表文,进贡真珠、通犀、龙脑、乳香、珊瑚、笔格、琉璃、水精器、龙涎香、蔷薇水、五味子、千年枣、猛火油、白鹦鹉、越纟〇若布、花布、兜罗绵毯、锦〇、蕃花蕈。
六日,占城国派遣使者呈上表文,进贡龙脑、乳香、丁香、紫矿、荜澄茄、胡椒、回香。
六月二十七日,客省上言说:"各蕃国进奉使团赠送给管勾使臣等人的土产礼物,除了送给押赐及传宣使臣的物品接受而不必回赠外,其余数量与旧例相差不远的,一律听凭按照旧例收受。"朝廷同意了,同时禁止随意私下勾结商议。
十月二十二日,日本国僧人成寻献上银香炉、木〇子、白琉璃、五香水精、紫檀、琥珀装饰的念珠、青色
、象牙、水晶、琉璃器、锦罽、药物。《玉海》:是年,高丽来贡。
四年二月十四日,於闐國黑汗王遣大首領翟進奉表,貢珠玉、珊瑚、翡翠、象牙、乳香、木香、琥珀、花蕊布、 砂、龍鹽、藥物、鐵甲、馬。
七月五日,层檀国遣使层加尼、防援官那萨奉表,贡真珠、龙脑、乳香、琉璃器、白龙黑龙涎香、猛火油、药物。
八月一日,高丽国遣使金悌奉表,贡御衣、腰带、金器、弓、刀、鞍辔、马、铜器、布、纱、纸、墨、人参、硫黄、松子、香油。《玉海》:是年九月,龟兹入贡。
十月六日,枢密都承旨李评言:「诸国朝贡,乞别置一司总领,取索诸处文案会聚照验,预为法式。」从之,仍令管勾客省官领之。
五年二月二日,大回鶻龜茲可汗王遣使盧大明、督都奉表,貢玉、象牙、翡翠、乳香、花蕊布、宿綾、 砂、鐵甲皮、團牌、馬、刀劍。
四月,西南龙蕃、罗蕃、方蕃、石蕃八百九十人入贡。诏以道路遥远,往复甚劳,如愿于沿边纳所进物,更不须赴阙。即以回赐物与朝见所赐并沿路馆券与之。
五日,大食勿巡国遣使辛毗▯罗奉表,贡真珠、通犀、龙脑、乳香、珊瑚、笔格、琉璃、水精器、龙涎香、蔷薇水、五味子、千年枣、猛火油、白鹦鹉、越纟▯若布、花布、兜罗绵毯、锦▯、蕃花蕈。
六日,占城国遣使奉表,贡龙脑、乳香、丁香、紫矿、荜澄茄、胡椒、回香。
六月二十七日,客省言:「诸蕃进奉人送管勾使臣等土物,欲除送押赐及传宣使臣物受而不答外,仍比旧数不相远者,并听准例收。」从之,仍禁不
得辄有计会。
十月二十二〔日〕,日本国僧成寻献银香炉、木▯子、白琉璃、五香水精、紫檀、琥珀装束念珠、青色织物绫。
十二月二十六日,于阗国黑韩王遣使奉表,贡玉、胡锦、玉秋、鞍辔马、乳香、木香、腽肭脐、金星石、花布。《玉海》:是年,交趾贡象。
六年三月二十一日,交州遣使供备库副使李怀素、东头供奉官段延寿来贡方物。
五月六日,西南蕃知静蛮军天圣大王龙异阁、顺化王子罗元昌来贡方物。
八日,西南蕃安远上将军、静蛮军节度使、六蕃大王方以达来贡方物。
七月三日,大食国▯婆离国遣使蒲麻勿等来贡真珠、玻璃、金饰寿带、连镮辔、臂钩念珠、龙脑、乳香、象牙、千年枣、琉璃器、药物。
七年正月二十六日,高丽国遣使金良鉴、卢旦奉表来,贡御衣、腰带、金器、红罽裀褥、鞍马、纸、墨、弓、刀、幞头纱、色罗绫、生中布、人参、松子、香油。
二月三日,於闐國遣使阿丹一難奉表,貢玉、乳香、水銀、安悉香、龍鹽、 砂、琥珀、金星石。
九年八月二日,大理国遣使奉表,贡金装碧玕山、毡罽、刀剑、犀皮甲、鞍辔。
译织物绫。
十二月二十六日,于阗国黑韩王派遣使者呈上表文,进贡玉石、胡锦、玉秋、鞍辔马、乳香、木香、腽肭脐、金星石、花布。(《玉海》记载:这一年,交趾进贡大象。)
六年三月二十一日,交州派遣使者供备库副使李怀素、东头供奉官段延寿前来进贡地方特产。
五月六日,西南蕃知静蛮军天圣大王龙异阁、顺化王子罗元昌前来进贡地方特产。
八日,西南蕃安远上将军、静蛮军节度使、六蕃大王方以达前来进贡地方特产。
七月三日,大食国〇婆离国派遣使者蒲麻勿等前来进贡真珠、玻璃、金饰寿带、连镮辔、臂钩念珠、龙脑、乳香、象牙、千年枣、琉璃器、药物。
七年正月二十六日,高丽国派遣使者金良鉴、卢旦呈上表文前来,进贡御衣、腰带、金器、红罽裀褥、鞍马、纸、墨、弓、刀、幞头纱、色罗绫、生中布、人参、松子、香油。
二月三日,于阗国派遣使者阿丹一难呈上表文,进贡玉石、乳香、水银、安悉香、龙盐、〇砂、琥珀、金星石。
九年八月二日,大
十二日,占城国遣使灵保麻遐金▯夭啰底亚尼律来贡方物。
十一月二十一日,高丽国遣使工部侍郎崔思训奉表来,贡御衣、腰带、金器、色罗绫、幞头纱、鞍辔马、弓、刀、红罽褥、纸、墨、铜器、生中布、人参、松实、香油、黄漆、药物。
十年四月八日,于阗国黑汗王遣使罗阿厮难撒温奉金表,贡玉、胡锦、鞍辔马、乳香、木香、翡翠、琥珀、安悉香、龙盐、鸡
舌香、胡黄连。
六月七日,注辇国蕃王地华加罗遣使奇啰啰奉蕃唐表二通来,贡真珠、龙脑、通犀、象牙、乳香、金线织锦、琉璃器、蔷薇水、药物。是日,入见,使、副以真珠、龙脑登陛,跪而散之,谓之撒殿。既降,上特遣内侍询劳之。《宋史》:熙宁中,阇婆国使人入贡方物,中有摩娑石一块,大如枣,色黄,微似花石;又无名异一块,如莲的,皆以金函贮之。问其人:「真伪何以为验 」使人云:「摩(婆)[娑]石有五色,石色虽不同,皆姜黄汁磨之,汁赤如丹砂者为真。无名异色黑如漆,水摩之,色如乳者为真。」广州市舶司依其言试之,皆验,方以上闻。世人畜摩娑石、无名异颇多,常患不能辨真伪,小说及古方书如《炮炙论》之类亦有说者,但其言多怪诞,不近人情。天圣中,予伯父吏书新除明州,章献太后有旨,令于舶船求此二物,内出银三百两为价直,如不足,更许于州库贴支。终任求之,竟不可得。医潘璟家有白摩娑石,色如糯米 ,磨之亦有验,璟以治中毒者,得汁栗壳许,入口即差。
【宋会要】
元丰元年闰正月二十五〔日〕,日本国通事僧仲回来贡方物。
六月九日,诏提举茶场司:「于阗进奉使人买茶,与免税,于岁额钱内际之。」
七月二十五日,诏:「昨西蕃董毡遣首领朝贡,忠款可嘉。宜差供奉官郭英赍诏慰谕。」及赐对衣、金带、银器、衣着各三百,令熙河路经略司依治平二年差使臣赐制告例,经略司更送大细法锦五疋、大线五十疋、细末散茶各五十斤。
九月二日,交趾国贡方物。
十六日,诏:「占城与交趾为仇国,其起居及内燕听回避。如愿赴燕,亦听。交人与占城使遇朔日,并赴文德殿,分东、西立望日,交州使、副入垂拱,占城赴紫宸殿起居。至大燕,交人坐东朵殿上,占城坐西庑。」时占城使、副乞避交人,客省以闻故也。
十月二十八日,于阗国贡方物。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熙河路经略司指挥熙州:「自今于阗国入贡,唯赍国王表及方物听赴阙赍:原作「赏」,据同书蕃夷四之一六、《长编》卷二九五改。,毋过五十人,驴马头口准此,余勿解发,止令熙州、秦州安泊,差人主管卖买。婉顺开谕,除乳香以无用不许进奉及挟带上京并诸处货易外,其余物并依常进贡博卖。
译理国派遣使者呈上表文,进贡金装碧玕山、毡罽、刀剑、犀皮甲、鞍辔。
十二日,占城国派遣使者灵保麻遐金〇夭啰底亚尼律前来进贡地方特产。
十一月二十一日,高丽国派遣使者工部侍郎崔思训呈上表文前来,进贡御衣、腰带、金器、色罗绫、幞头纱、鞍辔马、弓、刀、红罽褥、纸、墨、铜器、生中布、人参、松实、香油、黄漆、药物。
十年四月八日,于阗国黑汗王派遣使者罗阿厮难撒温呈上金表,进贡玉石、胡锦、鞍辔马、乳香、木香、翡翠、琥珀、安悉香、龙盐、鸡舌香、胡黄连。
六月七日,注辇国蕃王地华加罗派遣使者奇啰啰呈上蕃文、唐文表文各一通前来,进贡真珠、龙脑、通犀、象牙、乳香、金线织锦、琉璃器、蔷薇水、药物。当天入朝觐见,正使、副使捧着真珠、龙脑登上台阶,跪下将其散撒开来,这叫做"撒殿"。仪式结束退下后,皇上特地派遣内侍前去慰问犒劳他们。
《宋史》记载:熙宁年间,阇婆国使者入贡地方物品,其中有摩娑石一块,大小如枣,颜色
」
二年六月十七日,董毡贡奉大首领景青宜党令支等辞,上召逼殿陛,谕曰:「归告董毡,所遣贡奉人甚恭恪,今已许汝纳款,此后可数遣人来,任便交易。又闻部落子欲侵汝疆境,祖
父土田,宜善守勿失。」
十八日,诏:「高丽恐今岁九月间遣使入贡,可豫选引伴官二员,令于明州少待其至。」乃命内殿崇班、合门祗候宋球假通事舍人,左班殿直、合门看班祗候焦颜叔假内殿崇班。诏:「贡使或是王子,即以衢州通判胡援代颜叔引伴,并差入内省使臣一员主管诸司并:原作「差」;入:原作「人」,均据《长编》卷二九八改。。
七月三日,三佛齐詹毕国使来贡方物。
九月十九日,西南龙蕃来贡方物。
二十九日,西南罗蕃、方蕃来贡方物。
十月一日,西南石蕃来贡。
三年正月十七日,诏:「高丽国王每朝贡,回赐浙绢万疋,须下有司估准贡物乃给,有伤事体。宜自今国王贡物,不估直回赐,永为定数。」
二月十四日,高丽国使柳洪以国主之命,贡日本国所造车日:原作「曰」,据阁本《长编》卷三○二、《文献通考》卷三二五、《宋史》卷四八七改。,赐诏答之。洪以「礼,诸侯不贡车」,不敢与贡物同进,馆伴使以闻,诏许之,乃进。
三月十三日,知南丹州莫世忍贡银香师子一、马七,降敕书答之,赐锦袍、银带。
闰九月二十七日,董毡遣人入贡。
十月九日,熙州奏:「于阗国进奉般次至南川寨,称有乳香、杂物等十万余斤,以有违朝旨旨:原作「至」,据同书蕃夷四之一六改。,未敢解发。」诏乳香并约回。
四年六月二十三日,广南东路经略司言:「大食层檀国保顺郎将层伽尼请备礼物诣阙谢恩。」诏:宜多给舟,令赴阙。
二十七日,交趾郡王李干德上表言:「昨遣使人陶宗元等朝贡,为广州禁制,窒塞纲运,不同向时。今遣礼宾副使梁用律、著作郎阮文倍等水路入贡,乞降朝旨依旧进奉。」诏广州
悉准旧例,毋得邀阻毋;原作「母」,据《长编》卷三一三改。。」差入内使臣一员押伴,先降诏谕之。
七月二十五日,广南东路转运司言:「西路关报交人入贡,乞令自荆湖路。」诏:「交人如欲水路赴阙,令广西经略司指挥,须依旧行水道,毋得创改。」
八月十六日,广西经略司言:「交趾入贡百八十六人,比旧制增五十六人。」诏:宜令据今已到人数赴阙,今后准此。
二十八日,佛泥国遣佛入贡。
十月六日,佛菻国遣你厮都令厮孟判贡鞍马、刀、剑、珠。
十二月十七日,高丽国进奉使崔思齐、副使李子威等百三十五人,赐物有差。
二十五日,西天大天竺国僧迦啰吃哆乞宣取所游历诸处画《名山百花图》及御马等竺:原脱,据《长编》卷三二一补。
译发黄,略似花石;又有无名异一块,形状如莲子,都用金匣盛装。有人问那使者:"真假凭什么验证?"使者说:"摩娑石有五种颜色,石头颜色虽然不同,但都用姜黄汁研磨,磨出的汁液如丹砂般红色的就是真品。无名异颜色黑得像漆,用水研磨,磨出的颜色像乳汁的就是真品。"广州市舶司依照他所说的方法试验,结果都得到验证,这才将此事上报朝廷。世间收藏摩娑石、无名异的人颇多,常常苦于不能辨别真假,一些小说以及古代方书如《炮炙论》之类也有相关记载,但这些说法大多怪诞离奇,不近情理。天圣年间,我的伯父刚被任命为明州的吏部官员时,章献太后曾有旨意,命他在往来商船中寻访这两样东西,宫内拿出白银三百两作为购买款项,如果不够,还允许在州库中支取补足。他任职期间一直寻访,最终也未能得到。医生潘璟家中藏有一块白色摩娑石,颜色如糯米,研磨后也很有效验,潘璟用它来医治中毒的人,取磨出的汁液约一栗壳的量,入口便立即痊愈。
【宋会要
,诏令于内东门司投进。
五年二月二十四日,渤泥国遣使入贡。
六月二十二日,交趾献驯犀二,犀角、象齿各五十。
七月二日,广西经略司言:「西路张蕃贡奉,乞添至三百。」诏具合增数以闻。其后本司奏:「故事,以七十人为额,不可增。」遂罢。
十二月二十五日,西南龙蕃首领遏辖使龙以达并部落廖各等凡三百七十六人入贡。
六年正月十三日,层檀国贡方物。
五月一日,于阗国贡方物。
闰六月四日,诏陕西、河东经略司:「夏国奉表,辞礼恭顺,朝廷己降回诏,许通常贡。诫约边吏无辄出兵,除自来边界依旧戍守外,其新收复寨,止于三二十里巡绰防拓,毋得深入。」仍诏押伴夏国使人王震以此意说谕使、副。先是,闰六月一日,夏国主秉常奉表乞修职贡,故降是诏。
十二月二十二日,枢密院言:「夏国尚未以时入贡,虑缘
边不能禁止人私与西界交易。」诏陕西、河东经略司申饬法令,毋得私纵。
七年四月二日,大食国贡方物。
七月十一日,尚书礼部言:「西南程蕃乞贡方物。旧不注籍,如许入贡,乞从五姓蕃例。」从之,令夔州路转运司相度比附一姓人数解发。
九月五日,西南龙蕃贡方物。
八日,三佛齐国贡方物。
十一月十二日,诏以于阗国进马,赐钱百有二十万。
十二月二日,还于阗国黑汗王所进师子,仍赐银、绢。六日,特赐进奉人钱百万。
八年五月二十一日,知龙赐州彭允宗等四人各遣人来修贡。
九月十八日,于阗国遣使入贡。《山堂考索》是年十一月壬寅,于阗进马。
十二月五日,夏国遣人入贡。
六日,夏国主秉常言:「母氏临终属臣曰:"世受朝廷封爵,恩礼备至,今虽边事未己,属纩之后,宜奉遗留物以进遗:原作「遣」,据《长编》卷三六二改。,示不忘恭顺之义,虽瞑目无恨。"臣谨遣使进遗马、白驼诣阙使:原脱,据《长编》卷三六二补。。」
二十一日,大食国遣人入贡。《续通鉴长编》:元佑元年二月庚辰,夏国主秉常遣使入贡。诏学士院降诏答之。先是,秉常母死,朝廷遣使赙赠,至是入贡故也。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二十五日,董毡遣人入贡。
闰二月二十一日,高丽国佑世僧统、求法沙门僧释义天等十人朝见,进奉皇帝兴龙节祝圣寿佛像并金器等。诏学士院降诏奖谕。
四月,知龙赐州彭允宗、知监州彭士明并遣人进奉贺端午节溪布十五疋。
六月十六日,夏国遣使创佑讹啰聿寨进贡。
十月十五日,礼部言:「占城国进奉大使布灵息▯琴蒲麻勿等乞续进物。」从之。
十一
月二十一日,于阗国遣使入贡。
十二月三日,户部言:「占城国进奉使蒲麻勿等续进犀革▯夸等。
译】
元丰元年闰正月二十五日,日本国通事僧仲回前来进贡地方特产。
六月九日,朝廷下诏提举茶场司:"于阗进奉使者购买茶叶,予以免税,在年度税额钱数中予以扣除。"
七月二十五日,朝廷下诏:"近日西蕃董毡派遣首领前来朝贡,其忠诚恭顺值得嘉奖。应当派遣供奉官郭英携带诏书前往慰问晓谕。"并赏赐对衣、金带、银器、衣着各三百件,命熙河路经略司依照治平二年派遣使臣赏赐制告的旧例办理,经略司再另外赠送大细法锦五匹、大线五十匹、细末散茶各五十斤。
九月二日,交趾国进贡地方特产。
十六日,朝廷下诏:"占城与交趾是仇敌之国,二者在朝会起居以及宫内宴会时应允许彼此回避。如果愿意一同赴宴,也可听凭其便。交趾人与占城使者若在初一朝会时相遇,两者都前往文德殿,分东、西两边站立;十五日望日,交州正使、副使入垂拱殿,占城则前往紫宸殿朝见。若遇大宴会,交趾人坐在东朵殿上,占城人坐在西边廊庑。"当时是占城正使
」诏回赐钱二千六百缗。
二年正月十二日,诏:「于阗国黑汗王贡方物,回赐外,余不以有无进奉,悉加赐钱三十万。」二月十四日,又诏:「如元丰八年例,更赐金带、锦袍、袭衣、器币。」
四月五日,交趾遣使入贡。
五月十四日,礼部言:「西南蕃泰平军遣石蕃龙以定等赍表装、鞍马、砂、毡等来贡龙:原脱,据《长编》卷四○一补。。元丰着令:西南五姓蕃每五年许一贡。今年限未及,合具奏裁。」诏特许入贡。
二十一日,于阗国遣使入贡。
六月二十六日,诏:「西平州武圣军都统韦公意许依西南龙、罗、方、石、张蕃例五年一贡,以七十人为额,贡物止纳宜州,计直恩赏,馆券、回赐、供给、犒设等,并准石蕃例。」从广南西路经略司请也。
八月十一日,西南罗蕃遣人入贡。
十五日,西南蕃遣人入贡。
十六日,诏修立回赐于阗国信分物法立:原作「文」,据《长编》卷四○四改。。
二十五日,西南张、罗、方三蕃遣人入贡。
十月七日,诏于阗国岁遣贡使虽多,止一加别赐「赐」下原有「裁定」二字,据《长编》卷四○六,「裁定」二字属下句「诣景灵宫……」,据删。。十三日,又诏:「国使以表章至,则间岁听一入贡入:原作「人」,据《长编》卷四○六改。,余令于熙、秦州货易。」
二十一日,西南龙、张蕃遣人入贡。
三年四月二十一日,阿里骨遣人入贡。
六月十二日,诏:「今后诸蕃国贡物,估直与旧例相近者,并如例;即所估高下增减不同,申禀尚书省省:原脱,据《长编》卷四一二补。。」
八月五日,阿里骨遣人入贡。
十一月二十五日,大食麻啰拔国遣人入贡。
十二月十二日,三佛齐贡奉人请以金莲
花
译、副使请求回避交趾人,客省将此事上报朝廷,所以有此诏令。
十月二十八日,于阗国进贡地方特产。
十二月二十五日,朝廷下诏熙河路经略司指示熙州:"从今以后于阗国前来进贡,只有携带国王表文及地方特产的使者才准许("赍"原作"赏",据同书蕃夷四之一六、《长编》卷二九五改)前往京城,人数不得超过五十人,驴马等牲口数量也按此办理,其余人员不必再向前遣送,只命在熙州、秦州安顿住宿,派人负责主管买卖事务。要婉转开导晓谕他们,除乳香因无实用不许进贡及携带进京以及在各处交易外,其余物品都依照通常的进贡博卖方式处理。"
一十五两、真珠五两、龙脑一十两,依例撒殿,从之。
闰十二月五日三佛齐、二十一日西南蕃并遣人入贡。
四年四月五日,于阗国遣使入贡。
五月二十八日,于阗国贡使李养星阿点魏哥贡进方物。
六月八日,夏国遣使入贡。《玉海》:是月,邈黎国入贡方物。
十四日,礼部言:「邈黎国般次冷移四扶栗迷等赍于阗国黑汗王并本国蕃王表章贡奉贡:原脱,据《长编》卷四二九补。。缘自来不曾入贡,请比附于阗国进奉条式。」从之,仍诏今后更有似此而不依解发条乞贡仍诏:原无,据《长编》卷四二九补。,并说谕许就本处交易讫,令归本国。
译十五两、珍珠五两、龙脑十两,按照惯例撒向宫殿,皇帝准许了。
闰十二月初五日三佛齐国、二十一日西南蕃都派人前来进贡。
四年四月初五日,于阗国派遣使者入朝进贡。
五月二十八日,于阗国的贡使李养星阿点魏哥进献了地方特产。
六月初八日,夏国派遣使者入朝进贡。《玉海》记载:这个月,邈黎国进贡了地方特产。
十四日,礼部上奏说:「邈黎国的般次冷移四扶栗迷等人携带于阗国黑汗王以及本国蕃王的表章前来进贡,因为此前从未入贡过,请求比照于阗国进贡的条例办理。」皇帝准许了,并且下诏今后如果再有类似这种情况而不依照规定条例请求进贡的,也一并晓谕许可其在当地就地交易完毕,让他们返回本国。
八月八日,诏:「于阗国进奉使李养星阿点魏哥等进贡御马,已回赐已:原作「三」,据《长编》卷四三一改。,内黎撒啰、瞎征等依此,后毋为例。」
十月三日,尚书省言:「于阗国进奉人到阙,不得过一百日。」从之。
五日西南程蕃、十一日龙蕃并遣人入贡。
十一月四日,溪洞知静州彭儒武、押案副使彭仕贵、知永顺州彭儒同、押案副使彭仕亮、知渭州彭思聪、知押案副使彭仕顺,十七日,知龙赐州彭允宗、押案副使彭允金、知蓝州彭仕明蓝:原作「监」,据《宋史》卷四九三改。、押案副使彭儒勇、知吉州彭儒崇,各进奉兴龙节、冬至、正旦节溪布有差。
二十五日,大食麻啰拔国进贡方物。
十二月二日,西蕃阿里骨并温溪心下大小首领软驴脚四等补职名、支请受有差。以进奉到阙推恩也。
五年二月二十一日,于阗国遣使贡方物。
四月二十一日,学士院言:诸蕃初入贡者,乞令合属安抚、钤辖、转运等司体问其国所在远近、大小令:原作「今」;辖:原脱,据《长编》卷四四一改补。,与见今入贡何
国为比比:原作「此」,据《长编》卷四四一改。,保明闻奏明:原脱,据《长编》卷四四一补。,庶待遇之礼不致失当。」从之,以邈黎国初入贡故也。
八月五日,西南龙蕃贡方物。
十二月五日,高丽、三佛齐遣人入贡。
六年,《玉海》:是年四月甲午,邛部川入贡。五月十一日,阿里骨、温溪心入贡。《玉海》:是年六月二十六日,贡马百七十九匹。
十二月二十一日,佛菻国遣使入贡。
七年正月二十六日,罗蕃遣使贡方物。
二月二十八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安抚司言:「于阗国进奉三蕃见在界首三:原作「二」,据同书蕃夷四之一八改。,内打厮蛮冷移四唱厮巴一蕃已准朝旨特许解发外,今来两蕃进奉人缘己有间岁许解发指挥,欲只令熙、秦州买卖讫令:原作「止」;「买」上原衍一「实」字,均据同书蕃夷四之一八改、删。,约回本蕃本:原作「大」,据同书蕃夷四之一八改。。」从之。
五月二十四日,广州贡大食国进奉火浣布,诏寘之瑞物阁。
九月五日,西南罗蕃遣人贡方物。
十一月一日西南龙蕃、七日于阗国并遣使入贡。
十二月五日,高丽国遣使入贡。《玉海》:是月,于阗入贡。
绍圣元年正月二十四日,夏国遣人入贡。
三月八日,阿里骨遣人贡方物。
四月四日,诏:「阿里骨进奉师子,虑失土性,令留在熙州,俟进奉首领回日带回,仍赐钱、绢各三百匹两。」
闰四月二十五日,西南张蕃遣人入贡。
五月四日,于阗国遣使入贡。
十月二十八日,三佛齐遣使入贡。
二年三月二十三日,三佛齐遣使入贡。
译八月八日,下诏:「于阗国进奉使李养星阿点魏哥等进贡御马,已经回赐完毕。其中黎撒啰、瞎征等也依此办理,以后不得作为惯例。」
十月三日,尚书省上奏:「于阗国进奉的人到京城,停留不得超过一百天。」朝廷同意。
初五西南程蕃、十一日龙蕃都派人前来进贡。
十一月初四,溪洞知静州彭儒武、押案副使彭仕贵、知永顺州彭儒同、押案副使彭仕亮、知渭州彭思聪、知押案副使彭仕顺,十七日,知龙赐州彭允宗、押案副使彭允金、知蓝州彭仕明、押案副使彭儒勇、知吉州彭儒崇,各自进奉兴龙节、冬至、正旦节的溪布,数量各有不同。
二十五日,大食麻啰拔国进贡土产。
十二月初二,西蕃阿里骨以及温溪心属下大小首领软驴脚等四人被补授职名,支给俸禄各有不同,这是因为进奉到京而给予的恩赏。
五年二月二十一日,于阗国派使者进贡土产。
四月二十一日,学士院上奏:各蕃国初次入贡的,请让所属安抚司、钤辖司、转运司等打听其国所在的远近、大小,与目前入贡的哪个国家相当,据实上报,希望这样对待之礼不至于失当。」朝廷同意,这是因为邈黎国初次入贡的缘故。
八月初五,西南龙蕃进贡土产。
十二月初五,高丽、三佛齐派人入贡。
六年,《玉海》记载:这年四月甲午,邛部川入贡。五月十一日,阿里骨、温溪心入贡。《玉海》记载:这年六月二十六日,进贡马一百七十九匹。
十二月二十一日,佛菻国派使者入贡。
七年正月二十六日,罗蕃派使者进贡土产。
二月二十八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安抚司上奏:「于阗国进奉的三个蕃部已在边界,其中打厮蛮冷移四唱厮巴一蕃已经准照朝廷旨意特许放行前来之外,现在这两蕃进奉的人因为已有隔年才许放行的指挥,想只让他们在熙州、秦州买卖,然后让他们返回本蕃。」朝廷同意。
五月二十四日,广州进贡大食国所献的火浣布,下诏放置在瑞物阁。
九月初五,西南罗蕃派人进贡土产。
十一月初一西南龙蕃、初七于阗国都派使者入贡。
十二月初五,高丽国派使者入贡。《玉海》记载:这个月,于阗入贡。
绍圣元年正月二十四日,夏国派人入贡。
三月初八,阿里骨派人进贡土产。
四月初四,下诏:「阿里骨进奉的狮子,担心水土不服,让它留在熙州,等进奉的首领返回时带回去,同时赏赐钱、绢各三百匹两。」
闰四月二十五日,西南张蕃派人入贡。
五月初四,于阗国派使者入贡。
十月二十八日,三佛齐派使者入贡。
二年三月二十三日,三佛齐派使者入贡。
四月初九,韦蕃入贡的人中保顺郎将韦公意等十六人都授为安化郎将,韦公掌等五十三人都授为保顺郎将。
八月十六日,交趾派使者入贡。
十一月二十七日,阿里骨派人入贡。
三年五月初七,枢密院上奏:「熙河兰岷路经略司奏报:"于阗国进奉的一批罗忽都卢麦等人进奉土产,黑汗王阿忽都董娥密竭笃呈上表章,请求从今以后每批进奉不必满一年就
四月九日,韦蕃入贡人保顺郎将韦公意等十六人并为安化郎将,韦公掌等五十三人并为保顺郎将。
八月十六日,交趾遣使入贡。
十一月二十七日,阿里骨遣人入贡。
三年五月七日,枢密院言:「熙河兰岷
路经略司奏:"于阗国进奉般次罗忽都卢麦等进奉方物,黑汗王阿忽都董娥密竭笃上表,请自今般次不满年月往来进奉,只是心白。"」诏:「于阗国进奉般次罗忽都卢麦一蕃,令熙河兰岷路经略司先次解发赴阙,仍权许不限人、畜数目,其余见在熙州进奉般次,令接续蕃次解发。内不愿赴阙愿:原作「预」,据文意改。,只就本处买卖还本国者,亦听。仍自今于阗每二年一次,许赍本国蕃王表章赴阙进奉。如止来熙、秦州买卖,即不限岁月,事毕遣还。仍令本司候有般次回蕃日,再谕诏旨,使本国知。仍令学士院于回赐敕书内备载。」
七月十四日,于阗国遣人进贡方物。
十月六日,夔州路转运司言:「西南蕃进贡龙延高等三十七人到界首。今准朝旨,龙蕃进奉人更不令出南平(章)[军]路。未敢约回。」诏令夔州路转运司婉顺说谕龙延高等却回本蕃,厚与犒(设)讫,计程给驿券,依到阙人例,仍令今后须依元额人、年限,只作一番由宜州路赴阙。
十五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安抚使司言:据洮西沿边安抚司申:「发遣到龟兹师王国进奉大首领阿莲撒罗等三人表章及玉佛等。本国未尝进奉,欲许令于熙、秦州买卖,仍将赍到玉佛估价,回赐钱物遣回。」从之。又言:「大食国进奉般次迷令马斤等赍到表章。缘近奉旨,于阗国已发般次未到熙州者,表章、进奉物令本司于熙州军资库寄纳。今者大食国乞赴阙进贡,合取朝廷指挥。」诏依于阗已降指挥。
十一月五日,西南龙蕃遣人入贡。
十一日,于阗国遣使贡方物。
四年十二月八日,于阗国遣使入贡。四月三日,又来贡方物。
元符元年六月二十七日,诏:「高丽朝贡并依元丰条例施行,元佑令勿用。」
八月二日西南张蕃、六日西南程蕃,
并入贡方物。
二年二月二十一日,大食国遣使入贡。
十月二十四日,知保静州彭儒武、押案副使彭仕贵、知永顺州彭儒同州:原脱,据《长编》卷五一七补。、押案副使彭仕亮、知渭州彭师聪、押案副使彭仕顺,各进奉溪布一十五匹。
徽宗元符三年十月二日,即位未改元。夏国主干顺使人来贺天宁节,并贡方物。
崇宁二年二月七日,青唐大首领赵蔺毡厮鸡贡方物。《玉海》:是月九日,(满)[蒲]甘入贡,诏礼秩视注辇国。
八月二十二日,太府少卿吴黯等札子:「为于阗国进奉人将到解盐钞支给见钱,乞应外蕃入贡人所过州县,于法得与官私交易者,不得用钞,并三路香药、斛▯等钞折博,令尚书省修保。
译来往进奉,只是心意罢了。"」下诏:「于阗国进奉的这一批罗忽都卢麦一蕃,让熙河兰岷路经略司先行放行赴京,暂且允许不限人数、牲畜数目,其余还在熙州的进奉批次,让他们陆续依次放行。其中不愿意赴京的,只在本地买卖后返回本国的,也听凭他们。从今以后于阗每两年一次,允许带着本国蕃王的表章赴京进奉。如果只是来熙州、秦州买卖,就不限年月,事情办完就遣送回去。仍让本司等到有批次返回蕃地时,再宣谕诏旨,使本国知晓。同时让学士院在回赐的敕书里详细写明。」
七月十四日,于阗国派人进贡土产。
十月初六,夔州路转运司上奏:「西南蕃进贡的龙延高等三十七人已到边界。现遵照朝廷旨意,龙蕃进奉的人不再让他们走南平军的路线。不敢约令他们返回。」下诏令夔州路转运司婉言劝说龙延高等人返回本蕃,好好犒劳一番,按路程发给驿券,依照到京人员的先例办理,同时今后须依照原定人数、年限,只走宜州路一趟赴京。
十五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安抚使司上奏:据洮西沿边安抚司申报:「派遣来的龟兹师王国进奉大首领阿莲撒罗等三人的表章及玉佛等物。本国从未进奉过,想让他们在熙州、秦州买卖,同时将带来的玉佛估价,回赐钱物遣送回去。」朝廷同意。又上奏:「大食国进奉的一批迷令马斤等人带来表章。因近来奉旨,于阗国已发的批次未到熙州的,表章、进奉物让本司在熙州军资库寄存。现在大食国请求赴京进贡,应当请朝廷指示。」下诏依照于阗已下的指挥办理。
十一月初五,西南龙蕃派人入贡。
十一日,于阗国派使者进贡土产。
四年十二月初八,于阗国派使者入贡。四月初三,又来进贡土产。
元符元年六月二十七日,下诏:「高丽朝贡都依元丰年间的条例施行,元佑年间的法令不用。」
八月初二西南张蕃、初六西南程蕃,都进贡土产。
二年二月二十一日,大食国派使者入贡。
十月二十四日,知保静州彭儒武、押案副使彭仕贵、知永顺州彭儒同、押案副使彭仕亮、知渭州彭师聪、押案副使彭仕顺,各自进奉溪布十五匹。
徽宗元符三年十月初二,即位尚未改年号。夏国主干顺派人前来庆贺天宁节,同时进贡土产。
崇宁二年二月初七,青唐大首领赵蔺毡厮鸡进贡土产。《玉海》记载:这个月初九,蒲甘入贡,下诏其礼节规格比照注辇国。
八月二十二日,太府少卿吴黯等上札子:「因于阗国进奉的人将带来的解盐钞支取现钱,请求凡外蕃入贡的人所经过的州县,凡依法可以与官私交易的,不得使用钞券,同时三路的香药、斛〇等钞券折价交易,让尚书省制定条例。」朝廷同意。
大观四年正月二十八日,夏国派使者入贡。
五月初四,下诏:「凡西方各国入贡的人,各色人等私自交易,编栏使臣不加察觉的判处两年徒刑,引伴官与之同罪,管勾行李马〇的使臣减一等处罚,都不因大赦、离任而减免。」
政和元年十月十一日,夏国派使者入贡。
五年十月二十三日,夏国派使者入贡。
六年八月十三日,臣僚上奏:「访察
」从之。
大观四年正月二十八日,夏国遣使入贡。
五月四日,诏:「诸西人入贡,诸色人私有交易,编栏使臣不觉察者徒二年,引伴官与同罪,管勾行李马▯使臣减一等,并不以赦降、去官原减。」
政和元年十月十一日,夏国遣使入贡。
五年十月二十三日,夏国遣使入贡。
六年八月十三日,臣寮上言:「访闻广南西路黄璘起请招纳大理、南诏人使入贡经由本路,专委转运判官乔方应副。自来合行新路自邵州由新化等县至鼎州,旧路自邵州由潭州至鼎州,新路比旧路减程,支给券米、钱、物料、差夫、马悉得省费。乔方为见黄璘家在潭州湘乡县,特为排办新、旧两路。逐路正当农事之际,差科搔扰,显属观望,不恤民力,深失陛下宽恤之意。」诏:「湖南等路应副排办道
路劳费,可速住罢,乔方可放罢,与宫祠。」
十二月二十一日,真腊国遣使贡方物。
二十三日,大理国遣使李紫琮、杨苛样、坦绰李百祥来贡方物。
三十日,大理国王段和誉奏:「臣累年以来,尝遣磨中罗道等处乞修朝贡此句疑有脱误。,至政和五年五月,已奉圣旨,差广州观察使黄璘充第一等奉使,于宾州置局,接纳入贡,令先遣臣布燮、臣李紫琮、臣杨苛样、坦绰臣李百祥管押马三百八十疋,内有五十匹系特进麝香、牛黄、细毡、碧玕山、衣甲、弓箭等,诣阙进献。」诏令学士院修写手诏颁降。
七年正月八日,于阗国进奉使马▯牟米阿点撒罗、副使大僧阿俟忽伦来贡方物。
二月十三日,大理国遣使天驷爽彦贲李紫琮、副使坦绰李百祥进奉。
三月十五日,馆伴王黼、同馆伴范讷奏:「臣切惟陛下宠眷三韩,去年其王侯遣陪臣李资谅、李允继岁入贡,召同辅臣燕于睿谟殿。中席,资谅永跋望清光永跋:疑误。,踌躇感恋,相顾涕泗被面,泪堕酒中,见者为之太息。伏望圣慈付之史馆。」从之。
五月六日,朝散大夫王师伏奏:「伏见三国使者往还,赐予燕劳,仪式咸有定制。其余蕃夷,昨降指挥,令 令所编修朝贡令式,于今十年,缘立法门类多,未暇及此。比年蕃国既多,法令固不可阙,兼引伴皆小使臣与胥吏而已,接见应答鄙俗,不足副陛下待遇远人之意。欲定责限,俾 令所先次编修。」从之。
八年八月八日,于阗国遣使一年撒
温、大僧忽都兔王来贡方物。
九月,女真遣李善庆等赍国书并北珠、生金、貂革、人参、松子来贡。
十月二十七日,高丽国遣使入贡。
宣和二年四月十七日,诏:「今后蕃国入贡,令本路验实保明。如涉诈伪,以上书诈不实论。令尚书省立法。」
六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诏:「罗殿国王罗唯礼等入贡,并依五姓蕃例。
译得知广南西路黄璘起意招纳大理、南诏人使入贡,经由本路,专门委托转运判官乔方应付接待。原来应当走新路,从邵州经新化等县到鼎州,旧路从邵州经潭州到鼎州,新路比旧路路程短,支给的口粮、钱、物料、差夫、马匹都能省费。乔方因为黄璘家在潭州湘乡县,特意为此安排新、旧两条路线。每条路线正当农忙时节,摊派差役骚扰百姓,明显是在观望讨好,不体恤民力,大大有负陛下宽厚体恤的用意。」下诏:「湖南等路应付安排的道路劳费,可立即停止,乔方可以罢官,给予宫祠闲职。」
十二月二十一日,真腊国派使者进贡土产。
二十三日,大理国派使者李紫琮、杨苛样、坦绰李百祥前来进贡土产。
三十日,大理国王段和誉上奏:「臣多年以来,曾派磨中罗道等处请求恢复朝贡(此句疑有脱误)。到政和五年五月,已奉圣旨,派广州观察使黄璘担任第一等奉使,在宾州设局,接纳入贡,让臣先派布燮臣李紫琮、臣杨苛样、坦绰臣李百祥率领马三百八十匹前来,其中有五十匹连同特进的麝香、牛黄、细毡、碧玕山、衣甲、弓箭等,一并前往京城进献。」下诏让学士院撰写手诏颁发下达。
七年正月初八,于阗国进奉使马〇牟米阿点撒罗、副使大僧阿俟忽伦前来进贡土产。
二月十三日,大理国派使者天驷爽彦贲李紫琮、副使坦绰李百祥前来进奉。
三月十五日,馆伴王黼、同馆伴范讷上奏:「臣私下想到陛下宠爱三韩,去年其国王派陪臣李资谅、李允继连年入贡,召来与辅臣一同在睿谟殿设宴。宴席之中,李资谅久久遥望天颜,徘徊感怀,相顾流泪满面,泪水滴入酒中,见到的人都为此叹息。恳请陛下将此事交付史馆记载。」朝廷同意。
五月初六,朝散大夫王师伏上奏:「臣见三国使者往来,赏赐宴劳,礼仪规格都有固定制度。至于其余蕃夷,先前下达指挥,令令所编修朝贡令式,至今已有十年,因为立法涉及门类繁多,还没顾得上处理此事。近年来蕃国越来越多,法令固然不可缺少,加上引伴的都只是小使臣和胥吏而已,接见应答粗俗鄙陋,不足以符合陛下款待远方来人的用意。恳请规定限期,让令所优先编修此事。」朝廷同意。
八年八月初八,于阗国派使者一年撒温、大僧忽都兔王前来进贡土产。
九月,女真派李善庆等人携带国书以及北珠、生金、貂皮、人参、松子前来进贡。
十月二十七日,高丽国派使者入贡。
宣和二年四月十七日,下诏:「从今以后蕃国入贡,让本路核实查明。如果涉及虚假不实,按照上书作假不实论罪。让尚书省制定法令。」
六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下诏:「罗殿国王罗唯礼等入贡,都依照五姓蕃的先例处理。」
高宗,《玉海》记载:建炎三年正月,占城进贡,得到恩赐。《中兴礼书》记载:建炎三年八月初一,交趾派官员前来,上奏谢恩的表章,进贡金厮锣五面,共重二百五十两,银厮锣二十面,共重一千两。绍兴二年闰四月初三,高丽国王
」
高宗,《玉海》:建炎三年正月,占城进贡,加恩。《中与礼书》:建炎三年八月一日,交趾差官到,奏谢 书章表,贡金厮锣五面,共重二百五十两,银厮锣二十面,共重一千两。绍兴二年闰四月三日,高丽国王遣使朝散郎礼部员外郎赐紫崔惟清惟:原脱,据下文及《建炎要录》卷五三补。、从义郎合门祗候沈起等一十七人奉表,入贡纯金器三事,共重一百两,注子一副,盘盏二副,白银器一十事,共重一千两,金花盘一十只匹,大纸二十轴,诏大纸四百幅,满花紧丝五十匹,金花注丝五十匹,色大纹罗五十匹,色大绫五十匹,人参五百斤,共函二十三副,各覆黄罗夹复。惟清、起各进奉白银合四副,共重二百两,早地紫花紧丝二匹,金线注丝二匹,真红大纹罗二匹,真紫大纹罗二匹,明黄大纹罗二匹,生大纹罗一十五匹,生厚罗五匹,人参二十斤,大布二百匹,松子二百斤。《宋史》:是年,占城国王遣使贡沉香、犀、象、玳瑁等,答以绫锦、银、绢。
六年七月二十七日,大理、蒲甘国表贡方物。是日,诏:「大理、蒲甘国所进(元)〔方〕物除更不收受外,余令广西经略司差人押赴行在,其回赐令本路转运、提刑司于应管钱内取拨付本司,依自来体例计价,优与回赐。内章表等先次
入递投进,今学士院降敕书回答。
八月二十三日,提举福建路市舶司言:「大食蕃客蒲啰辛状:本蕃系出产乳香,自就蕃造船一只,广载迤逦入泉州市舶,进奉、抽解,乞比附纲首推恩。」诏蒲啰辛特补承信郎,余人依例犒设外,更量支给银、彩之类,优加存恤。
十二年九月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今讨论:自来外国誓书,未见合于是何去处收管。谨按《周礼 大司寇》:"凡邦之大盟约,莅其盟书,而登之于天府。"注云:"天府,祖庙之藏。"又《春官》:"天府之职,掌祖庙之守藏,凡国之玉镇、大宝器藏焉。"今天府之职,其废已久,宜于禁中见今所藏宝玉府去处收藏,入内内侍省命官掌之。」从之。《玉海》:十四年六月,交趾天祚贡方物。
十六年六月二十九日,安南贡驯象十。《玉海》:十七年,交趾天祚贡方物。二十年二月二十九日,贡驯象十。
二十五年四月十九日,西南小张蕃贡方物。是日,知静江府吕愿(忠)[中]言:「西南小张蕃起发人马、章表、方物等进奉。」诏令广西帅司差点事使臣伴送前来,仍令礼部检会到阙合行典故。
二十七日,罗殿国贡名马、方物。是日,知静江府吕愿忠言:「罗殿国王罗部贡及西南蕃知矩州、忠燕军节度使赵以盛入贡,进奉土产、名马、方物。」诏令近上人赴阙,自余优与例物,令归本族。
译派使者朝散郎礼部员外郎赐紫崔惟清、从义郎合门祗候沈起等十七人奉表,进贡纯金器物三件,共重一百两,注子一副,盘盏二副,白银器十件,共重一千两,金花盘十只,大纸二十轴,诏大纸四百幅,满花紧丝五十匹,金花注丝五十匹,色大纹罗五十匹,色大绫五十匹,人参五百斤,共装函二十三副,各用黄罗夹复覆盖。崔惟清、沈起各自进奉白银合四副,共重二百两,早地紫花紧丝二匹,金线注丝二匹,真红大纹罗二匹,真紫大纹罗二匹,明黄大纹罗二匹,生大纹罗十五匹,生厚罗五匹,人参二十斤,大布二百匹,松子二百斤。《宋史》记载:这一年,占城国王派使者进贡沉香、犀角、象牙、玳瑁等,朝廷以绫锦、银、绢作为回赐。
六年七月二十七日,大理、蒲甘国上表进贡土产。当天,下诏:「大理、蒲甘国所进的物品除了不再收受之外,其余的让广西经略司派人押送到行在,其回赐让本路转运司、提刑司从所管钱财中拨付本司,依照惯例计价,从优给予回赐。其中章表等先行送入驿递上呈,现由学士院颁下敕书作答。」
八月二十三日,提举福建路市舶司上奏:「大食蕃客蒲啰辛陈状:本国出产乳香,自己造了一艘船,满载货物辗转来到泉州市舶司,进奉、抽解赋税,请求比照纲首的先例给予恩赏。」下诏蒲啰辛特别补授为承信郎,其余人依例犒赏之外,再酌量支给银两、彩帛之类,从优加以抚恤。
十二年九月十八日,礼部、太常寺上奏:「现商议:历来外国的誓书,未见应当收藏在何处。谨按《周礼·大司寇》记载:"凡是国家的重大盟约,参与盟誓的文书,都登记收藏在天府。"注解说:"天府,是祖庙收藏之所。"又《春官》记载:"天府的职责,掌管祖庙的收藏,凡是国家的玉镇、大宝器物都收藏在那里。"如今天府这一职务,废弃已久,应当在宫禁中现有收藏宝玉的府库处收藏,由入内内侍省委派官员掌管。」朝廷同意。《玉海》记载:十四年六月,交趾天祚进贡土产。
十六年六月二十九日,安南进贡驯象十头。《玉海》记载:十七年,交趾天祚进贡土产。二十年二月二十九日,进贡驯象十头。
二十五年四月十九日,西南小张蕃进贡土产。当天,知静江府吕愿中上奏:「西南小张蕃派出人马、章表、土产等前来进奉。」下诏让广西帅司派点检的使臣伴送前来,同时让礼部查核到京之后应当遵行的先例典故。
二十七日,罗殿国进贡名马、土产。当天,知静江府吕愿忠上奏:「罗殿国王罗部贡以及西南蕃知矩州、忠燕军节度使赵以盛入贡,进奉土产、名马、土产。」下诏让地位较高的人赴京,其余的从优给予例赏物品,让他们归返本族。
十月十四日,占城国进奉使统领萨达麻、副使滂摩加夺、判官蒲翁都纲以下共二十人到京入见,上表进贡附子沉香一百五十斤、沉香三百九十斤、沉香两块十二斤、上笺香三千六百九十斤、中笺香一百二十斤、笺香头块四百八十斤、笺香头二百
十月十四日,占城国进奉使部领萨达麻、副使滂摩加夺、判官蒲翁都纲以次凡二十人到阙入见,表贡附子沉香一百五十斤、沉香三百九十斤、沉香二块十二斤、上
笺香三千六百九十斤、中笺香一百二十斤、笺香头块四百八十斤、笺香头二百三十九斤、澳香三百斤、上速香三千四百五十斤、中速香一千四百四十斤、象牙一百六十八株、犀角二十株、玳瑁六十斤、暂香一百二十斤、细割香一百八十斤、翠毛三百六十只、蕃油一十墱、乌里香五万五千二十斤。
十一月二十九日,真腊国、罗斛国贡驯象。《玉海》:是年十二月,占城入贡。
二十六年正月十四日,交趾遣大中大夫周公明、右武大夫李义等二十二人进奉贺升平、常贡两纲方物:贺升平表章一匣,一百二十两数,生金圣寿山一座,五十五两数,妆宝金酒注一副,五十两数,金妆真珠劝寿杯并盘一副,七十两数,金香炉一座,四十两数,金香匣一副,五十两数,金花瓶二口,二百四十两数,金大果子楪并罩笼二十副,一百七十九两数,间宝金七星匣子并金盘龙大匣盛一副,一百二十两数,金盘龙沙锣二面,二百两数,御马金鞍辔一副,真珠一百颗,用五两数,金瓶盛载沉香等一千斤,翠毛五百只,绫绢五十疋,共五角,每角十匹,御马二疋,长进马八疋,雄驯象三头,雌驯象二头,龙头金银裹木胎象钩五柄,妆象铜铎连铁索五副,朱妆缠象藤条五副,常进表章一匣,雄象三头,雌象二头,金银裹木胎象钩五柄,妆象铜铎连铁索五副,朱妆缠象藤条五副。
二月二十五日,诏:「诸国蕃如情实向化,自欲朝贡,仰帅司以
礼接纳,津发赴阙,即不得擅便差人说谕入贡。」
八月十五日,诏:「提举广南市舶司邵及之辄敢沮抑蕃国进贡,可放罢。」《玉海》:是年八月二十一日庚寅,交趾贺升平,献黄金器、明珠、沉香、翠羽、绫绢、马十、象九。
十二月二十五日,三佛齐国进奉使司马杰厨卢图打根加越仲蒲晋、副使马杰啰嗏华离蒲遐迩、判官司马杰旁胡凌蒲押▯啰到阙朝见,表贡龙涎一块三十六斤,真珠一百一十三两,珊瑚一株二百四十两,犀角八株,梅花脑板三片,又梅花脑二百两,琉璃三十九事,金刚锥三十九个,猫儿眼睛指环、青玛瑙指环、大真珠指环共十三个,腽肭脐二十八两,番布二十六条,大食糖四琉璃瓶,大食枣十六琉璃瓶,蔷薇水一百六十八斤,宾铁长剑九张,宾铁短剑六张,乳香八万一千六百八十斤,象牙八十七株,共四千六十五斤,苏合油二百七十八斤,木香一百一十七斤,丁香三十斤,血竭一百五十八斤,阿魏一百二十七斤,肉豆蔻二千六百七十四斤,胡椒一万七百五十斤,檀香一万九千九百三十五斤,笺香三百六十四斤。
译三十九斤、澳香三百斤、上速香三千四百五十斤、中速香一千四百四十斤、象牙一百六十八株、犀角二十株、玳瑁六十斤、暂香一百二十斤、细割香一百八十斤、翠毛三百六十只、蕃油十墱、乌里香五万五千零二十斤。
十一月二十九日,真腊国、罗斛国进贡驯象。《玉海》记载:这一年十二月,占城入贡。
二十六年正月十四日,交趾派大中大夫周公明、右武大夫李义等二十二人前来进奉贺升平表以及常贡两批土产:贺升平表章一匣,重一百二十两,生金圣寿山一座,重五十五两,妆宝金酒注一副,重五十两,金妆真珠劝寿杯连盘一副,重七十两,金香炉一座,重四十两,金香匣一副,重五十两,金花瓶二口,重二百四十两,金大果子楪连罩笼二十副,重一百七十九两,间宝金七星匣子连金盘龙大匣盛一副,重一百二十两,金盘龙沙锣二面,重二百两,御马金鞍辔一副,真珠一百颗,用金五两,金瓶盛载沉香等一千斤,翠毛五百只,绫绢五十匹,共五角,每角十匹,御马两匹,长进马八匹,雄驯象三头,雌驯象二头,龙头金银裹木胎象钩五柄,妆象铜铎连铁索五副,朱妆缠象藤条五副,常进表章一匣,雄象三头,雌象二头,金银裹木胎象钩五柄,妆象铜铎连铁索五副,朱妆缠象藤条五副。
二月二十五日,下诏:「凡各国蕃部如果真心归顺,自愿朝贡的,任凭帅司以礼接纳,送入驿递前来京城,不得擅自随便派人劝说其入贡。」
八月十五日,下诏:「提举广南市舶司邵及之竟敢阻挠蕃国进贡,可以罢官。」《玉海》记载:这一年八月二十一日庚寅,交趾庆贺升平,献上黄金器物、明珠、沉香、翠羽、绫绢、马十匹、象九头。
十二月二十五日,三佛齐国进奉使司马杰厨卢图打根加越仲蒲晋、副使马杰啰嗏华离蒲遐迩、判官司马杰旁胡凌蒲押〇啰到京朝见,上表进贡龙涎一块三十六斤,真珠一百一十三两,珊瑚一株二百四十两,犀角八株,梅花脑板三片,又梅花脑二百两,琉璃三十九件,金刚锥三十九个,猫儿眼睛指环、青玛瑙指环、大真珠指环共十三个,腽肭脐二十八两,番布二十六条,大食糖四琉璃瓶,大食枣十六琉璃瓶,蔷薇水一百六十八斤,宾铁长剑九张,宾铁短剑六张,乳香八万一千六百八十斤,象牙八十七株,共四千六十五斤,苏合油二百七十八斤,木香一百一十七斤,丁香三十斤,血竭一百五十八斤,阿魏一百二十七斤,肉豆蔻二千六百七十四斤,胡椒一万零七百五十斤,檀香一万九千九百三十五斤,笺香三百六十四斤。
二十八日,下诏:「先前知广州折彦质上奏:蒲晋长期居住在广州,已依汉官先例奏请补授承信郎。如今前来进奉,可特别晋升五官,补授忠训郎。蒲延秀可依照先前引接占城入贡的陈惟安先例,补授承信郎。」《宋史·交趾传》记载:绍兴二十六年,天祚派李国等人带着金珠、沉水香、翠毛、良马、犀角、象牙前来进贡。
三十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安南前来进贡土产。当天,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上奏:「安南静海军派出正使、
二十八日,诏:「昨知广州折彦质奏:蒲晋久在广州居住,已依汉官保奏承信郎。今来进奉,可特与转五官,补授忠训郎。其蒲延秀可依昨引接占城入贡陈惟安例,与(蒲)[补]承信郎。」《宋史 交趾传》:绍兴二十六年,天祚遣李国等以金珠、沉水香、翠毛、良马、犀、象来贡。
三十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安南来贡方物。是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言:「安南静海军差使、
副押领小熟驯象等赴阙,其所进章表等,本司别差官管押赴行在投进。」诏令安抚司:除象并华靡物不受,余只就界首交割,仍约度进物多寡,优与回赐。章表先次入递前来,候到,令学士院降 书回答。
三十一年正月六日,安南贡驯象。是日,宰执进呈:「安南献驯象,令广西回赐。」上曰:「蛮夷贡方物,乃其职,但朕不欲以异兽劳远人,兼兽失其土性。可令帅臣详与说谕:如今后职贡,不必以驯象入献。」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登极赦:「比年以来,累有外国遣使人入贡,太上皇帝圣怀冲抑,谦弗敢受,况朕凉菲,又何以堪!自今诸国有欲朝贡者,令所在州军以礼谕遣,毋得以闻。」
隆兴二年四月十四日,明州奏:「进武副尉徐德荣船自高丽入定海县港,称去年五月被旨,差载国信往高丽国,今回,复有彼国人使内殿崇班赵冬曦、左侍禁孙子高、客军朴光通、黄硕、亲随赵凤、黄义永、从得儒、朴珪八人及国信在船,听旨。」诏令赵子浦差官,且于定海县管接,询问差发因依,有无表章、国信,速先申尚书省。
六月二十一日,广西经略司言:南丹州莫延廪请入贡。诏:「朕即位以来,敦尚俭约,例罢诸方贡献,或已至宜州界首,可令本州岛量与犒设,善谕遣回。」
九月十三日,临安府言:「安南进奉方物,笼柜计三十二扛,先以都亭驿权充安泊。」从之。同日,广西安抚司言:「南平王李天祚该遇今上皇帝登极赐
加恩诰礼物等,差官奏谢,除正使尹子思、副使邓硕俨管设发回本道外,所有章表、方物,今将官刘广领押投进。」诏令进入,其回答物并敕书,令户、礼部照例施行。贡金器百两、银器百五十两、象牙三十株、熟香五百斤、笺香一千斤。
十月十二日,诏:答安南敕书,依例令学士院给降。
干道三年十月一日,福建路市舶司言:「本土纲首陈应祥等昨至占城蕃祥:原脱,据下文补。,蕃首称欲遣使、副恭赍乳香、象牙等前诣(太宗)[大宋]进贡,今应祥等船五只祥:原脱,据下文补。,除自贩物货外,各为分载乳香、象牙等并使、副人等前来。继有纲首吴兵船人赍到占城蕃首邹亚娜开具进奉物数:白乳香二万四百三十五斤、混杂乳香八万二百九十五斤、象牙七千七百九十五斤、附子沉香二百三十七斤、沉香九百九十斤、沉香头九十二斤八两、笺香头二百五十五斤、加南木笺香三百一斤、黄熟香一千七百八十斤。
译副使率领刚驯服的小象等前往京城,其所进的表章等,本司另派官员押送到行在呈进。」下诏让安抚司:除了象及华丽奢靡之物不予收受外,其余的只在边界交割,同时估量所进物品的多少,从优给予回赐。表章先行送入驿递前来,等到达后,让学士院颁下诏书作答。
三十一年正月初六,安南进贡驯象。当天,宰执上奏:「安南献上驯象,让广西给予回赐。」皇上说:「蛮夷进贡土产,本是他们的职分,但朕不愿因珍异兽类而劳累远方之人,何况这些野兽也会失去原本的水土习性。可让帅臣详细劝说:今后进贡,不必再以驯象进献。」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登极大赦文中说:「近年以来,屡次有外国派使者入贡,太上皇帝胸怀谦抑,谦让不敢接受,何况朕才德浅薄,又怎么能承受得起呢!从今以后各国如果有想要朝贡的,让所在州军以礼晓谕遣返,不必上报朝廷。」
隆兴二年四月十四日,明州上奏:「进武副尉徐德荣的船从高丽驶入定海县港,说去年五月奉旨,被派遣载运国信前往高丽国,如今返回,又有该国使者内殿崇班赵冬曦、左侍禁孙子高、客军朴光通、黄硕、亲随赵凤、黄义永、从得儒、朴珪八人以及国信都在船上,等候旨意。」下诏让赵子浦派官员,暂且在定海县接待安置,询问出使的原委,有没有表章、国信,尽快先申报尚书省。
六月二十一日,广西经略司上奏:南丹州莫延廪请求入贡。下诏:「朕即位以来,崇尚节俭,先例已经停罢各方贡献,如果已经到了宜州边界,可让本州酌量犒劳,好言劝谕遣返。」
九月十三日,临安府上奏:「安南进奉的土产,装了三十二扛的笼柜,先暂时安置在都亭驿。」朝廷同意。同日,广西安抚司上奏:「南平王李天祚为了当今皇帝登极加恩颁发诰命礼物等事,派官员上奏谢恩,除了正使尹子思、副使邓硕俨安排接待后发回本道之外,所有的表章、土产,如今派押物官刘广领押送呈进。」下诏让呈进,其回答的物品以及敕书,让户部、礼部依照惯例施行。进贡金器百两、银器一百五十两、象牙三十株、熟香五百斤、笺香一千斤。
十月十二日,下诏:回答安南的敕书,依照惯例让学士院颁降。
干道三年十月初一,福建路市舶司上奏:「本地纲首陈应祥等人先前到占城蕃地,蕃首说想派遣正使、副使恭敬地带着乳香、象牙等物前往大宋进贡,如今陈应祥等船五只,除了自己贩运的货物外,各自分载乳香、象牙等物以及使者、副使等人前来。接着又有纲首吴兵的船只带来占城蕃首邹亚娜开列的进奉物数:白乳香二万零四百三十五斤、混杂乳香八万零二百九十五斤、象牙七千七百九十五斤、附子沉香二百三十七斤、沉香九百九十斤、沉香头九十二斤八两、笺香头二百五十五斤、加南木笺香三百零一斤、黄熟香一千七百八十斤。」下诏:「使者免于到京,让泉州派官员以礼款待。表章先送入驿递前来,等到达后,让学士院颁下敕书作答。所进贡的物品,允许进献十分之一,其余依照条例抽解收买。如果价钱不够,申报朝廷先行拨给,等查明实际数目估价确定后,让市舶司送纳左藏南库,听候旨意回赐。」
十一月二十八日,市舶司上奏:「纲
」诏:「使人免到阙,令泉州差官以礼管设。章表先入递前来,候到,令学士院降敕书回答。据所贡物,许进奉十分之一,余依条例抽买。如价钱阙,申朝廷先次取拨,俟见实数估价定,市舶司发纳左藏南库,听旨回赐。」
十一月二十八日,市舶司言:「纲首陈应祥等船回,分载正、副使杨卜萨达麻等并随行人,计一十二人,赍到蕃首邹亚娜表章蕃字一本、唐字一本,及唐物货数一本,差人译写,委官临对无增减外,又据大食国乌师点等诉:本国财主佛记、
霞啰池各备宝(具)[贝]、乳香、象牙等驾船赴大宋进奉,至占城国外洋暂驻候风,其占城蕃首差土生唐人及蕃人招引佛记、霞啰池等船入国,及拘管乌师点等船众,尽夺乳香、象牙等作己物进贡。」诏:「进奉物色既有争讼,难以收受,可给还,令说谕以理遣回。其余物货,市舶司斟酌依条抽买。」
十二月七日,礼、户部言:「邹亚娜乞以广州丁伟先年带到物货尽数添贡,亦难收受,乞令本路市舶司一面以理说谕施行。」从之。
四年二月八日,市舶司言:「准已降旨:"给还占城国进贡一分物色,余令本司斟量依条抽买。"绿本司未承指挥以前,将一分进奉物色先已起发,乞改拨作抽买数照降本钱,并以给还。仍乞特降诏旨开谕占城:己并令优价收买,及令尽释见拘大食人还本国。」从之,令学士院降诏。
三月九日,臣寮言:「占城故王既死,邹亚娜承袭,若以礼入贡,则当议封爵。今既有大食争讼,难以降诏。乞令市舶司以争讼事理牒报其国,俟再遣使人修贡如礼,然后赐 书、降告命。」从之。
九年正月六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言:「安南牒称:"自来体例,三年一进贡。自绍兴二十五年以后,未有纲运,恐失忠孝,怠于奉上之礼。今皇帝登极,礼合称贺。并上国每有郊天及明堂大礼,皇泽n流,常蒙降赐,今将差官管押方物,乞称贺登极及常贡纲运赴行在。"又自去年遣郑良佐至钦州,愿以方物入贡及称贺登极。本
州谕以近降旨:"诸国进奉,无得以闻。"良佐归后,复遣右都押衙陈青陈乞入贡,虽己宛转谕还,尚遣人前来未已。」诏令广西经略安抚司将入贡物十分受一,就界首交割,优与回赐,先以章表入递前来,候到,令学士院降敕书回答,仍令本司具所差官职位、姓名取旨推恩。
五月二十五日,枢密院言:「沿海制置司津发纲首庄大椿、张守中、水军使臣施闰、李忠赍到日本国回牒并进贡方物等,合行激犒。」诏纲首各支钱五百贯,使臣三百贯。
六月十一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言:「昨令安南买发驯象十头,观其移文意,欲诣阙进奉大礼。
译首陈应祥等船返回,分载正使、副使杨卜萨达麻等以及随行人员,共十二人,带来蕃首邹亚娜的表章蕃字一本、汉字一本,以及货物清单一本,派人翻译,委派官员当面核对没有增减之外,又据大食国乌师点等人申诉:本国财主佛记、霞啰池各自备好珍宝、乳香、象牙等物,驾船前往大宋进贡,到占城国外海暂时停驻等候风向,占城蕃首派出土生的唐人以及蕃人招引佛记、霞啰池等人的船只入境,并拘留管制乌师点等人的船只人众,将乳香、象牙等全部夺去作为自己的物品进贡。」下诏:「进奉的物品既然有争讼纠纷,难以收受,可以发还,让人以道理劝说遣返回去。其余的货物,市舶司酌量依照条例抽解收买。」
十二月初七,礼部、户部上奏:「邹亚娜请求把广州丁伟先前几年带来的货物全数添入进贡之中,也难以收受,请让本路市舶司一并以道理劝说施行。」朝廷同意。
四年二月初八,市舶司上奏:「已遵照先前所降的旨意:"发还占城国进贡的那一分物品,其余的让本司酌量依照条例抽解收买。"但本司在没有接到指挥之前,已经将那一分进奉物品先行发运,请求改拨作为抽解收买的数目,照原价折算,一并发还。同时请求特别颁降诏旨,向占城说明:已经一并从优出价收买,并让尽数释放所拘留的大食人送还本国。」朝廷同意,让学士院颁降诏书。
三月初九,臣僚上奏:「占城已故的国王已经去世,邹亚娜承袭王位,如果以礼入贡,就应当商议封爵。如今既然有大食的争讼纠纷,难以颁降诏书。请让市舶司将争讼的情由用牒文告知该国,等到再派遣使者依礼修贡之后,再颁赐诏书、降下告命。」朝廷同意。
九年正月初六,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上奏:「安南来牒说:"历来惯例,三年一次进贡。自绍兴二十五年以后,一直没有纲运,恐怕有失忠孝之礼,怠慢了侍奉上国的礼节。如今皇帝登极,按理应当称贺。并且上国每逢郊天以及明堂大礼,恩泽广布,常常蒙受赏赐,如今将派官员押送土产,请求前来称贺登极以及照常进贡的纲运赴行在。"又从去年起派遣郑良佐到钦州,愿意带着土产入贡并庆贺登极。本州晓谕他们依照近来颁降的旨意:"各国进贡,不必上报朝廷。"郑良佐归去之后,又派右都押衙陈青恳请入贡,虽然已经婉言劝说他们回去,还是不断派人前来。」下诏让广西经略安抚司将入贡的物品收取十分之一,就在边界交割,从优给予回赐,先将表章送入驿递前来,等到达后,让学士院颁下敕书作答,同时让本司列出所派官员的职位、姓名请示朝廷给予推恩。
五月二十五日,枢密院上奏:「沿海制置司送来纲首庄大椿、张守中、水军使臣施闰、李忠带来的日本国回牒以及进贡的土产等,应当加以犒劳。」下诏纲首各自支给钱五百贯,使臣三百贯。
六月十一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上奏:「先前让安南买办驯象十头运来,观察他们文书中的意思,是想在大
」诏:「依五月七日已降指挥,候管押象人到,以礼管设发回。」先是朝廷有旨:收买牙象应奉大礼,而安南奏请入贡,(今)[令]贡物十分受一。邕州及广西经略司恐疑误买象事,欲俟买象有的耗,方行关报,其发到象尽行收受。诏令经略司候买到,止于邕州交割,本司差养喂兵并使臣管押,同防护赴▯坊交纳,沿路无得搔扰,余依本司相度。此五月七日指挥也。
七月四日,广西经略安抚司言:安南都知兵马使郭进赍牒关报,差使、副管押称贺今上皇帝登极,及进奉大礼纲运赴行在。进呈称贺登极纲运表章一函,金三百三十两数,御乘象罗我一副,金四十两数,装象牙鞘一副,金五十两数,装象额一副,金一百二十两数,沙锣二面,金银裹象钩连同心带五副,金间银装
象额一副,金银装缠象藤条一副,银四百两数,沙锣八面,沉水香等二千斤,驯熟大象五头,金镀铜装象脚铃四副,装象铜铎连铁索五副,御乘象绣坐簟一面,装象戁牛花朵一十六件,御乘象朱梯一枚,御乘象罗我龙头同心带四条。赴行在人员:一员大使,八名职员,一名书状官,一名都衙,二名通引官,四人知客,五人象公,三十人衙官从人。其进奉大礼纲运方物表章一函,雄大牙象一十头,金银裹象钩连结同心带五副,银头朱竿象钩五副,装象铜铎连铁索一十副,朱装缠象藤条一十副,赴行在人员:一员正使,一员副使,一十六名职员,一名监纲,一名书状官,一名孔目官,一名书表司,一名行首,一名都衙,二名通引官,二名押衙,二名教练,四名知客,十人象公,十五人长行防援官,三十二人衙官从人。本司欲权宜行下钦州,如例排备管接,界首听旨。及安南乞差人押贡诣行在,若许押进,所有彼道人员数目及管设仪制等事,已有绍兴二十六年例,亦可参照。」诏依,仍令广
译礼时进献给朝廷。」下诏:「依照五月初七已下的指挥,等押象的人到了,以礼款待后发回。」此前朝廷有旨:收买牙象以供应大礼所用,而安南上奏请求入贡,让贡物收取十分之一。邕州以及广西经略司担心弄混了买象一事,想等买象有了眉目,才行文告知,其运到的象一律予以收受。下诏让经略司等买到后,只在邕州交割,本司派养象喂养的士兵以及使臣管押,一同护送到有关坊局交纳,沿途不得骚扰百姓,其余依照本司酌情处理。这是五月初七所下的指挥。
七月初四,广西经略安抚司上奏:安南都知兵马使郭进送来牒文告知,派正使、副使管押前来庆贺当今皇帝登极,以及进奉大礼纲运赴行在。呈进的庆贺登极纲运表章一函,金三百三十两,御乘象罗我一副,金四十两,装象牙鞘一副,金五十两,装象额一副,金一百二十两,沙锣二面,金银裹象钩连同心带五副,金间银装象额一副,金银装缠象藤条一副,银四百两,沙锣八面,沉水香等二千斤,驯熟大象五头,金镀铜装象脚铃四副,装象铜铎连铁索五副,御乘象绣坐簟一面,装象戁牛花朵十六件,御乘象朱梯一枚,御乘象罗我龙头同心带四条。前往行在的人员:正使一员,职员八名,书状官一名,都衙一名,通引官二名,知客四人,象公五人,衙官从人三十人。所进奉大礼纲运方物的表章一函,雄大牙象十头,金银裹象钩连结同心带五副,银头朱竿象钩五副,装象铜铎连铁索十副,朱装缠象藤条十副,前往行在的人员:正使一员,副使一员,职员十六名,监纲一名,书状官一名,孔目官一名,书表司一名,行首一名,都衙一名,通引官二名,押衙二名,教练二名,知客四名,象公十人,长行防援官十五人,衙官从人三十二人。本司想权宜行文下达钦州,依照惯例安排接待,边界交割等候旨意。至于安南请求派人押送贡物前往行在,如果允许他们押送前来,那么该国人员的数目以及管待仪制等事,已有绍兴二十六年的先例,也可以参照办理。」下诏同意,同时让广……
西经略安抚使司差签判已下晓识事体人伴送前来;应合行事,本司日下关报沿路州军速令排办;若已说谕回归,即依干道九年正月六日、五月七日、六月十一日已降指挥,仍先具知禀闻奏。
九月十日,诏:「交趾到阙,应合行事件等,并依绍兴二十六年入贡前后已得指挥施行。」
译西路经略安抚使司派遣一名通晓事务的属官陪同护送前来;凡应当办理的事项,本司当天行文通知沿途各州军迅速安排;如果已经劝说其返回,就依照乾道九年正月六日、五月七日、六月十一日已经下达的指挥办理,并且先要写明情况禀报奏闻。
九月十日,下诏:「交趾使者到京,凡应当办理的各项事宜,一律依照绍兴二十六年入贡前后已经得到的指挥施行。」
二十五日,中书门下言:「据学士院咨报,
今安南进贡系两纲,各差使、副,所有回答敕书,欲如例修撰二道,一回答贺登极纲,一回答进奉大礼纲。其回赐及特赐等物名件,并于回答贺登极纲敕书内具录,各用复匣封裹施行。」从之。
十月十五日,客省言:「交趾入贡,其登极纲欲依升平纲例,大礼纲依常贡纲例。内押衙系职员名色,欲比都衙例给赐见、辞分物等;使、副合赐履,今改赐t。」从之。
十一月一日,礼、工部言:「交趾进贡使、副等,临安府以寺院隘狭,乞以贡院充馆舍,仍照旧怀远驿屋宇数目并今来进奉到阙人数约计,严整擗截施行。」从之。
二日,客省言:「交趾进奉人到阙,乞依昨三佛齐例,差巡视亲事官四人。」从之,目今诸蕃入贡准此目:疑当作「自」。。同日,诏差点检合门簿书公事充宣词,令赵友仁押伴。
五日,押伴入贡所言:「乞以"押伴交趾贺登极入贡所"为名,行移就用见提举修内司承受提辖奉使朱(记)[纪],其余差人等,并依绍兴二十六年例。或有私觌回答等,乞具数下临安府关取施行。」并从之,其大礼纲以「押伴交趾进奉大礼纲」为名,应合行事件,亦依绍兴例。
十二月十三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言:「安南使、副尹子思等称:本道绍兴二十六年入贡方物,系是轻细,今来进奉象身,所用供御、罗我重大之器,并有沉水香等二千斤,所用夫力除减省担仗外,实用七百五十人、马四十疋,乞比旧例增五十人。」从之。同日,又言:「进奉使、副等到本司,除
公参大排茶酒外,其余礼数颇繁,本司并行折算,及说谕在路不宜稽滞。已依禀趁程起发,所有经由以北州军门迎、大排、辞送、管设之类,并乞一并折筭,可省搔扰繁缛之费,已备牒照应施行。旧例,帅臣往使人馆舍报谒,仍移庖茶酒七盏。窃谓本司经略诸蛮,安南等道皆系绥抚,其陪臣无敌体之礼,遂检准政和五年"交州进奉,经过州军更不复礼"指挥,令尹子思等赴本司参谒「赴」下原有一「阙」字,据同书蕃夷四之四九删。,叙寒温罢,即以门状就厅展还,尹子思等降阶揖谢而退,次日亦不移庖,折送还之。自此可为定例。及除参司并特排外除:原作「际」,据同书蕃夷四之四九改。,其余大排、谢会、辞府、朔旦等茶酒,悉准物价递送。官司省费,蛮人亦以为利。」并从之。
淳熙元年正月二十二日,安南遣中卫大夫尹子思奉表贡方物,及押象纲使副承议郎李邦正、忠翊郎阮文献进驯象。
三年四月,安南进谢赐国名牌印:金镀银花章表函一副,金厮锣五面,共重二百五十两,银厮锣一十面,共重五百两,杂色绫纱绢五十匹,沉香二百斤,熟香一千斤,笺香一千斤。
译二十五日,中书门下说:「根据学士院的咨报,
如今安南进贡分两纲,各自派遣正使、副使,所有回答的敕书,打算依照惯例撰写两道,一道回答贺登极纲,一道回答进奉大礼纲。其中回赐及特赐等物品名目,一并在回答贺登极纲的敕书内详细开列,各自用双层匣子封裹后施行。」皇帝依从了。
十月十五日,客省说:「交趾入贡,其中登极纲打算依照升平纲的先例,大礼纲依照常贡纲的先例。内押衙属于职员名号,打算比照都衙的先例给赐见面、辞行分物等;使、副本应赐履,如今改赐t。」皇帝依从了。
十一月一日,礼部、工部说:「交趾进贡的正使、副使等人,临安府因寺院狭窄,请求把贡院充作馆舍,仍旧按照怀远驿房屋的间数以及如今进奉到京人数约略计算,严整分隔后施行。」皇帝依从了。
二日,客省说:「交趾进奉人员到京,请求依照从前三佛齐的先例,派遣巡视亲事官四人。」皇帝依从了,如今各藩国入贡都准此为例(目:疑当作「自」)。同日,诏令派遣点检合门簿书公事担任宣词官,让赵友仁押伴。
五日,押伴入贡所说:「请求以"押伴交趾贺登极入贡所"为名,行文往来就用现任提举修内司承受提辖奉使朱纪,其余所派人员,都依照绍兴二十六年的先例。若有私觌回答等事,请开列数目下发临安府领取施行。」都依从了,其中大礼纲以「押伴交趾进奉大礼纲」为名,所应办理的事项,也依照绍兴年间的先例。
十二月十三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说:「安南正使、副使尹子思等人称:本道绍兴二十六年入贡方物,是较为轻便细小的,如今进奉大象,所用的供御、罗我等重大器物,以及沉水香等二千斤,所需要的夫力除减省担仗之外,实际需用七百五十人、马四十匹,请求比照旧例增加五十人。」皇帝依从了。同日,又说:「进奉正使、副使等到达本司,除了
公参大排茶酒之外,其余礼数颇为繁琐,本司都予以折算,并劝谕他们在路上不宜滞留。已依照禀报按行程出发,所有经由以北的州军门迎、大排、辞送、管设之类,也都一并折算,可以省去骚扰繁缛的费用,已经备牒照办施行。按旧例,帅臣前往使人馆舍拜访,还要移庖设茶酒七盏。私下认为本司统辖诸蛮,安南等道都属于绥抚之列,其陪臣没有与主人平礼相待的礼节,于是检出政和五年"交州进奉,经过州军不再行复礼"的指挥,让尹子思等前往本司参谒,叙寒温完毕,就用门状在厅上展示归还,尹子思等下阶作揖谢过而退下,次日也不移庖,折价送还他们。从此可以作为定例。至于参司以及特设的排设以外,其余大排、谢会、辞府、朔旦等茶酒,都按照物价折价送去。官司节省了费用,蛮人也认为有利。」都依从了。
淳熙元年正月二十二日,安南派遣中卫大夫尹子思奉表进贡方物,以及押象纲正使承议郎李邦正、副使忠翊郎阮文献进献驯象。
三年四月,安南进献谢赐国名牌印的礼物:金镀银花章表函一副,金厮锣五面,共重二百五十两,银厮锣一十面,共重五百两,杂色绫纱绢五十匹,沉香二百斤,熟香一千斤
又谢袭封纲:金镀银花章表函一副,金厮锣五面,共重二百五十两,银厮锣二十面,共重一千两。《玉海》:是年,占城进贡,赐以锦绫银销。
五年正月六日,三佛齐国进表,贡真珠八十一两七钱,梅花脑板四片,共一十四斤,龙涎二十三两,珊瑚一匣四十两, 璃一百八十九事,观音瓶十,青琉璃瓶四,青口瓶六,阔口瓶大小五,环瓶二,只口瓶二,
净瓶四,又瓶四十二,浅盘八,方盘三,圆盘三十八,长盘一,又盘二,渗金净瓶二,渗金劝杯连盖一副,渗金盛水瓶一,屈 三,小屈 二,香炉一,大小罐二十二,大小盂三十三,大小楪四,大小蜀葵楪二,小圆楪一,番糖四 璃瓶,共一十五斤八两,番枣三 璃瓶,共八斤,栀子花四 璃瓶,共一百八十两,象牙六十株,共二千一百九斤九两六钱,胡椒一千五百五十斤,夹笺黄熟香八十五斤,蔷薇水三千九斤,肉豆蔻八十斤,阿魏二百三十斤,没药二百八十斤,安息香二百一十斤,玳瑁一百五斤,木香八十五斤,檀香一千五百七十斤,猫儿睛一十一只,番剑一十五柄。《玉海》:庆元六年,真里富国贡象。
理宗淳佑三年,安南国王陈日煚来贡,加赐功臣号。十一年,再来贡。
景定三年六月,陈日煚上表贡献,乞授其位于其子陈威晃。
度宗咸淳元年二月,加安南大国王陈日煚功臣增「安善」二字,安南国王陈威晃功臣增「守义」二字,各赐金带、鞍马、衣服。
二年,复上表进贡礼物,赐金五百两,赐帛一百疋,降诏嘉奖。【玉堂纪事】
《春明退朝录》:忠懿钱尚文自国初至归朝,其奉贡之物,著录行于时,今大宴所施涂金银花凤狻猊、压舞茵蛮人及装龙凤鼓,皆其所进也。凡献银、绢、绫锦、乳香、金器、 瑁、宝器、通天带之外,其银香、龙香、象、狮子、鹤、鹿、孔雀,
每只皆千余两,又有香囊、酒瓮诸什器,莫能悉数。祥符、天圣经火,多爇去,今太常有银饰鼓十枚尚存。【宋北盟录】
于阗皆小金花毡笠、金丝战袍、束带,并妻、男同来,乘骆▯、毡兜、铜铎入贡。
【契丹国志】
新罗国贡进物件:金器二百两,金抱肚一条五十两,金钞罗五十两,金鞍辔马一匹五十两,紫花锦紬一百疋,白绵紬五百匹,细布一千疋, 布五千疋,铜器一千斤,法清酒醋共一百瓶,脑元茶十斤,藤造器物五十事,成形人参不定数,无灰木刀摆十个,细纸墨不定数目。本国不论年岁,惟以八节贡献,人使各带正官,惟称陪臣。横进物件:粳米五百石,糯米五百石,织成五彩御衣、金不定数。契丹每次回赐物件:犀玉腰带二条,细衣二袭,金涂鞍辔马二匹,素鞍辔马五匹,散马二十匹,弓箭器仗二副,细锦绮罗绫二百匹,衣着绢一千疋,羊二百口,酒、果子不定数。
译,笺香一千斤。又谢袭封纲的礼物:金镀银花章表函一副,金厮锣五面,共重二百五十两,银厮锣二十面,共重一千两。《玉海》记载:这一年,占城进贡,赐给他们锦绫银销。
五年正月六日,三佛齐国进表,进贡真珠八十一两七钱,梅花脑板四片,共一十四斤,龙涎二十三两,珊瑚一匣四十两,璃器一百八十九件,观音瓶十件,青琉璃瓶四件,青口瓶六件,阔口瓶大小五件,环瓶二件,只口瓶二件,
净瓶四件,又瓶四十二件,浅盘八件,方盘三件,圆盘三十八件,长盘一件,又盘二件,渗金净瓶二件,渗金劝杯连盖一副,渗金盛水瓶一件,屈卮三件,小屈卮二件,香炉一件,大小罐二十二件,大小盂三十三件,大小楪四件,大小蜀葵楪二件,小圆楪一件,番糖四璃瓶,共一十五斤八两,番枣三璃瓶,共八斤,栀子花四璃瓶,共一百八十两,象牙六十株,共二千一百九斤九两六钱,胡椒一千五百五十斤,夹笺黄熟香八十五斤,蔷薇水三千九斤,肉豆蔻八十斤,阿魏二百三十斤,没药二百八十斤,安息香二百一十斤,玳瑁一百五斤,木香八十五斤,檀香一千五百七十斤,猫儿睛一十一只,番剑一十五柄。《玉海》记载:庆元六年,真里富国进贡大象。
理宗淳佑三年,安南国王陈日煚前来进贡,加赐功臣称号。十一年,再次前来进贡。
景定三年六月,陈日煚上表进贡献物,请求把王位授给他的儿子陈威晃。
度宗咸淳元年二月,给安南大国王陈日煚的功臣号增加「安善」二字,安南国王陈威晃的功臣号增加「守义」二字,各自赐给金带、鞍马、衣服。
二年,又上表进贡礼物,皇帝赐金五百两,赐帛一百匹,降诏嘉奖。【出自玉堂纪事】
《春明退朝录》记载:忠懿王钱尚文自国朝初年直至归顺朝廷,他进奉贡物的记录,著录流传于当时,如今大宴所陈设的涂金银花凤狻猊、压舞茵蛮人以及装饰龙凤的鼓,都是他所进献的。凡是进献的银、绢、绫锦、乳香、金器、玳瑁、宝器、通天带之外,其中银香炉、龙香炉、大象、狮子、鹤、鹿、孔雀等物,
每一件都重达千余两,还有香囊、酒瓮等各种器物,多得无法一一数清。祥符、天圣年间遭遇火灾,大多被烧毁,如今太常寺还留存着银饰鼓十面。【出自宋北盟录】
于阗人都戴小金花毡笠、穿金丝战袍、系束带,一并携带妻子、儿子一同前来,乘骆驼、坐毡兜、执铜铎前来进贡。
【出自契丹国志】
新罗国进贡的物件:金器二百两,金抱肚一条五十两,金钞罗五十两,金鞍辔马一匹五十两,紫花锦紬一百匹,白绵紬五百匹,细布一千匹,粗布五千匹,铜器一千斤,法清酒醋共一百瓶,脑元茶十斤,藤造器物五十件,成形人参数量不定,无灰木刀摆十个,细纸墨数量不定。本国不论年岁,只在八节进贡,使者都携带正式官员,只称陪臣。横进的物件:粳米五百石,糯米五百石,织成五彩御衣、金数量不定。契丹每次回赐的物件:犀玉腰带二条,细衣二套,金涂鞍辔马二匹,素鞍辔马五匹,散马二十匹,弓箭器仗二副,细锦绮罗绫二百匹,衣着绢一千匹,羊二百口,酒、果子数量不定。并且命
并令刺史以上官充使,一行六十人,直送入本国。契丹赐奉使物件:金涂银带二条,衣二袭,锦绮三十疋,色绢一百疋,鞍辔马二匹,散马五匹,弓箭器一副,酒、果不定数。上节从人:白银带一条,衣一袭,绢二十疋,马一匹;下节从人:衣一袭,绢十匹,紫绫大衫一领。西夏国贡进物件:细马二十匹, 马二百匹,▯一百头,
锦绮三百疋,织成锦被褥五合,苁蓉、▯石、井盐各一千斤,沙狐皮一千张,兔鹘五只,犬子十只犬子十只:原无,据上海古籍出版社点校本《契丹国志》卷二一补。。本国不论年岁,惟以八节贡献,契丹回赐除羊外,余并与新罗国同,惟玉带改为金带,劳赐人使亦同使:原脱,据《契丹国志》卷二一补。。诸小国贡进物件:高昌国、龟兹国、于阗国、大食国、小食国、甘州、沙州、凉州,已上诸国三年一次遣使,约四百余人,至契丹贡献:玉、珠、犀、乳香、琥珀、玛脑器、宾铁兵器、斜合黑皮、褐里丝、门得丝、怕里呵褐里丝、已上皆细毛织成上:原作「下」,据《契丹国志》卷二一改。,以三丈为疋。碙砂,契丹回赐,至少亦不下四十万贯。(本卷郭声波点校)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乡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乡兵
真宗咸平五年正月,侍御史吴蒨言吴蒨:原作「吴清」,据《长编》卷二一六改。:「奉诏与陕西转运司点缘边丁壮充保毅军,凡得六万八千七百七十五人得:原作「男」。按上句已云「丁壮」,再云「男」则重复,兹据《长编》卷二一六及本卷第六页改。,已给资粮」。诏令分郡支。
五月,诏集近京诸州丁壮选隶军籍。是时,西北边屡请益兵云兵:原缺,据《长编》卷五二补。。辅臣请以河北强壮选充。帝曰:「河北、河东之民取而为兵,数已甚众。前〔年〕置强壮,时谕以永不充军,今一旦籍之,是失信也。」吕蒙正等言:「阙兵非取于民不可得得:原缺,据《长编》卷五二补。,请于河南诸州籍丁壮,量数抽取。」帝乃曰:「如此,必有骚动。然戍兵未充,卫士尚少,不得已也。」卒从之。
七月,诏:「边防未定,遂募乡兵。离去故土,足伤和气。应诸州点充强壮户诸州:原作「诸点」,据《宋史》卷一九○《兵志》四改。,税赋止令本州岛输纳输:原作「谕」,据《宋史》卷一九○《兵志》四改。,有司勿得支移。」
景德元年正月,诏河北诸州先所募强壮,自今或逃亡,更不添补。先是,帝谓侍臣曰:「昨日戚(伦)[纶]自河北来,言磁州点集强壮简阙。且河朔之民,岂得无故追扰。」枢密使王继英言:「近日磁州奏强壮有逃亡者,恐不及额,故再有追集。」帝令止之,故有是诏。
译令刺史以上的官员充当使者,一行六十人,直接送入本国。契丹赐给奉使人员的物件:金涂银带二条,衣二套,锦绮三十匹,色绢一百匹,鞍辔马二匹,散马五匹,弓箭器一副,酒、果数量不定。上节随从人员:白银带一条,衣一套,绢二十匹,马一匹;下节随从人员:衣一套,绢十匹,紫绫大衫一件。西夏国进贡的物件:细马二十匹,马二百匹,骆驼一百头,
锦绮三百匹,织成锦被褥五合,苁蓉、〇石、井盐各一千斤,沙狐皮一千张,兔鹘五只,犬子十只。本国不论年岁,只在八节进贡,契丹回赐除羊之外,其余都与新罗国相同,只是玉带改为金带,犒劳赏赐使者也相同。诸小国进贡的物件:高昌国、龟兹国、于阗国、大食国、小食国、甘州、沙州、凉州,以上各国三年遣使一次,约四百余人,到契丹进贡:玉、珠、犀、乳香、琥珀、玛脑器、宾铁兵器、斜合黑皮、褐里丝、门得丝、怕里呵褐里丝,以上都是细毛织成的,以三丈为一匹。还有碙砂。契丹的回赐,至少也不下四十万贯。(本卷由郭声波点校)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乡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乡兵
真宗咸平五年正月,侍御史吴蒨说:「奉诏与陕西转运司挑选沿边丁壮充任保毅军,共得六万八千七百七十五人,已经发给资粮」。皇帝下诏令分郡供给。
五月,下诏征集靠近京城各州的丁壮,选录入军籍。这时,西北边境屡次请求增兵。辅臣请求从河北强壮兵中挑选补充。皇帝说:「河北、河东的百姓被征取当兵,数目已经很多了。前年设置强壮兵时,曾谕示他们永不充作正规军,如今一旦要征入军籍,这是失信于民。」吕蒙正等人说:「缺兵不从百姓中征取就无法得到,请求在河南各州征集丁壮,酌量数目抽取。」皇帝于是说:「这样做,必然会引起骚动。然而戍兵还未充实,卫士还太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最终依从了这个意见。
七月,下诏说:「边防尚未安定,于是招募乡兵。让百姓离开故土,足以伤害和气。凡是各州挑选充任强壮户的,赋税只让在本州缴纳,官府不得责令转运。」
景德元年正月,下诏河北各州先前所招募的强壮兵,从今以后若有逃亡,不再补充。此前,皇帝对身边侍臣说:「昨日戚纶从河北来,说磁州点集强壮兵人数不足。况且河朔的百姓,怎能无故遭受追扰。」枢密使王继英说:「近日磁州奏报强壮兵有逃亡的,恐怕达不到定额,所以又要追集。」皇帝命令停止此事,因此有了这道诏令。
九月五日,下诏河北、河东州军征调集合强壮兵加以训练。
二年正月,下诏河北各州的强壮兵,除了在瀛州守城立功的人,命令按等级上报朝廷,其余的都遣送回乡务农。
四月,并、代二州总管司说:「广锐军中年老患病充军的人,须由亲属代替其名,才能除去军籍为民。请求从今以后凡是本地居民即使不是亲属而愿意代替的,也予以允许。」皇帝依从了。
大中祥符二年二月,
下诏说:「河北各州的强壮兵,从今以后每年十月至正月,在旬休之日召集校阅,以
九月五日,诏河北、河东州军调集强壮训练之。
二年正月,诏河北诸州强壮,除瀛州城守得功人,令第其等级以闻,余并遣归农。
四月,并代总管司言:「广锐充军人老疾者广锐:原作「广税」,据《长编》卷五九改。,须亲属代名,乃得除籍为民。请自今应本土居人虽非亲属而愿代者,亦听。」从之。
大中祥符二年二月,
诏:「河北诸州强壮壮:原脱,据《宋史》卷一九○《兵志》四补。,自今每岁十月至正月,以旬休日召集校阅,免夺农时。」
六年,帝谓枢密院王钦若等曰:「河北校阅强壮,自北鄙罢兵之后,寻令逐州并依常于农闲时教阅,盖不忘兵战而使其习以为常。若绝而复行,契丹必生疑虑。昨日见赵州奏称准宣命教阅,可密谕此意,及诘其不奉诏之由。」
四年十月,诏:「河北忠烈、宣勇军士,本自户籍选置,其老疾者许召人承补,即听归农。如闻补者逃亡,官司复取归农者充役,此甚无谓,自今禁之。」
五年七月二十一日,诏:「河北、河东忠烈、宣勇、广锐军士,自今老疾者即归农,无勒召人承替,其阙员并自京差补。」
六年四月九日,诏:「雄、霸州所调乡丁为忠顺军指挥,戍于河上,岁月既久,宜特迁补。」
九年十月,知秦州曹玮等言:「本州岛先管保毅六指挥共三千人,后放四指挥归农。缘皆土人,谙识番情,便习射艺,况今逐户姓名并本管人员见在姓:原作「夹」,据《长编》卷八八改。,欲乞勾点教阅,准备非时防托。」枢密院言言:原无,据《长编》卷八八补。:「检会景德二年,以秦州保毅义军三千人自来分番边寨守把,甚有贫困不谙练之人,费耗家产禄廪,遂令选留少壮、会武艺而有家产者千人外有:原无,据《长编》卷八八补。,余并放归农余:原无,据《长编》卷八八补。。自后,知秦州王承衎、杨怀忠等累奏,自拣留保毅千人以来,多相决射及受雇替名逃窜,难为拘管。兼河民学武艺,惰农业,实无济用,乞并放归农。」令枢密院王钦若以此谕玮等,北来军兵数多民毅,前后累经相度,看
详以闻自「北来」以下,《长编》卷八八仅作「令看详具奏」,疑有衍文。。
天禧元年十月,诏:「河北、河东忠烈、宣勇兵士有老病拣给半粮者,自来令人承替。如闻多是贫独,无力召人,宜令转运司自今有如此类及不给钱粮者,逐处保明放停。所少兵士,并依本城例招补。」
仁宗天圣五年三月,臣僚上言者,称秦州保捷五指挥人内,有年老及十年以上(者)[不]曾拣选者。诏就差陕西同提点刑狱崔淮拣选。其十年以上不曾拣选兵士,令提点刑狱司及秦州分(并)[具]因依闻奏。
译免耽误农时。」
六年,皇帝对枢密院的王钦若等人说:「河北校阅强壮兵之事,自从北方边境罢兵之后,随即命令各州依旧在农闲时教阅,这是为了不忘用兵作战而使其习以为常。如果中断之后再重新施行,契丹必定会产生疑虑。昨日看见赵州奏称已经奉命教阅,可以秘密告知这层意思,并且追问他们不遵奉诏令的原因。」
四年十月,下诏说:「河北忠烈、宣勇军士,本来是从户籍中选拔设置的,其中年老患病的允许招人承接补替,随即准许其归乡务农。如果听说被替补的人逃亡了,官府又征取已归农的人来充当兵役,这很没有道理,从今以后予以禁止。」
五年七月二十一日,下诏说:「河北、河东忠烈、宣勇、广锐军士,从今以后年老患病的即准予归农,不再勒令招人承替,所缺的员额都从京城调派补充。」
六年四月九日,下诏说:「雄州、霸州所征调的乡丁编为忠顺军指挥,戍守在河上,年月已经很久,应当特别予以升迁补授。」
九年十月,知秦州曹玮等人说:「本州先前管辖保毅军六个指挥,共三千人,后来放归四个指挥的人回乡务农。因为这些人都是本地人,熟悉边地番情,又擅长射艺,况且如今每户姓名以及本管人员都还在,请求准予调集教阅,以备非常时期防守之用。」枢密院说:「查考景德二年,因为秦州保毅义军三千人历来分番在边寨守卫,其中有不少贫困而不熟悉军事的人,耗费家产和俸禄,于是命令挑选留下年轻力壮、擅长武艺且有家产的一千人,其余的都放归务农。此后,知秦州王承衎、杨怀忠等屡次上奏,说自从挑选留下保毅军一千人以来,很多人相互串通顶替或者受雇冒名逃亡,难以管束。加之河边百姓学习武艺,荒废农业,实在没有实际用处,请求全部放归务农。」命令枢密院王钦若把这层意思告知曹玮等人,北方来的军兵数量众多,是否为民兵,前后屡次经过商议,看详之后再上奏朝廷。
天禧元年十月,下诏说:「河北、河东忠烈、宣勇兵士中有年老患病而领取半份粮饷的,历来命令由人承接替代。如果听说这些人多是贫困孤独,没有能力招人代替,应当命令转运司从今以后凡有这类情况以及不发给钱粮的,各处予以核实上报,予以放停。所缺的兵士,都依照本城的先例招募补充。」
仁宗天圣五年三月,有臣僚上言,称秦州保捷军五个指挥中,有年老以及十年以上未曾经过挑选的人。皇帝下诏就近派遣陕西同提点刑狱崔淮进行挑选。其中十年以上未曾挑选的兵士,命令提点刑狱司以及秦州分别查明原因上奏。
八月,下诏说:「河北、河东从今以后凡是在籍的强壮兵去世以及年老患病不能充任的,由本家另外派一名丁壮补充填补。除了依照惯例修缮城垒之外,非常时期不得随意征调差使。」
十二月,前河北转运司周好问说:「河北、河东强壮兵去世以及年老残疾、如今孤身一人不能承担职责的,命令本家另派一名丁壮补充填补。如果没有多余的丁壮,就在本村另外的户中挑选补充。」皇帝依从了
八月,诏:「河北、河东自今见在强壮身亡并老疾不在充应者,本家别差一丁承填。除依常例修完城垒外,非时不得勾集差使。」
十二月,前河北转运司周好问言:「河北、河东强壮身死并年高残疾及见今单独不任充应者,令本家别差一丁充填。若无余丁,并于本村别户差选。」从之。
景佑二年五月,诏:「施州义军,如闻多雇人代戍,既不时教阅,复私加役使。其令监司察视,违者以私役防兵论防兵:原倒,据《长编》卷一一六乙。。」
宝元三年二月八日,中书门下言:「累据臣僚上言,请令诸州强壮教习兵战,以备征役。」从之。
十一日,诏陕西州军,已差转运使张存等点集强壮,宜令安抚使韩琦等 行抚谕,无致惊扰。其应蠲免事件,规画闻奏。及令存、琦慰谕所差强壮,止本土防守城池,不差他处。
康定元年三月,诏陕西所募强壮,止留捍守城池,毋得遣戍边。
四月,诏河北都转运使姚仲孙、缘边安抚使高志宁密下诸州
军添补强壮。初,知制诰王拱辰言:「昨奉使时,闻契丹不畏官军而畏土兵。盖天资勇悍,乡关之城,人自为战战:原作「馘」,据《长编》卷一二七改。,不费粮廪,坐得劲兵,宜速加招募而训练之。」故有是诏。
二年七月,陕西都总管、缘边招讨司言:「准降下凤翔府通判张▯▯叟奏:『近边州军乡兵、弓手应三等户以上,暨向下有及四丁以上者,并不限十月初、正月终,但遇边上有事宜紧急,便许府郡勾集防护。』乞如所请。如不足,更于向下有物力弓手内勾抽,才候贼退,却放归农。」
是月二十六日,诏:「比置宣毅指挥,以防守城池。其先所增弓手于第二、第三等户内选壮勇者,益旧额两倍,每五十人置节级一名,余悉放归农。」
十月,鄜延路兵马都监种世衡请募青涧城土丁,不刺面,别名为一军。从之。
庆历元年二月,中书、枢密院言:「欲委逐路总管等于本处职员内择有行止人,令募近边土人,(立)[止]充护塞指挥,(立)[止]在乡村教阅武艺,遇有事宜,勾集使唤。」从之。
二年五月,诏:「乃者以河北、河东弓手为军,盖欲知乡川道路,服习耕战,而诸游冗之人,皆愿雇代人入籍。其非正身者,一切罢之。」
闰九月,诏:「河北路义勇乡兵死而其家有丁壮者,令逐处选填之。」
十一月,诏秦州六县保毅指挥,自今如敢私役者,以计佣律论计佣:原作「计农」,据《宋史》卷一九○《兵志》四改。。初,泾原路都总管程戡言天头原批:「此节载《宋史》兵四『陕西保毅』下。」:「陕西诸路旧有保毅,不知所置时。逐指挥不计人数,元不刺手面,父死子承,籍不可脱。
译。
景佑二年五月,下诏说:「施州义军,听说多雇人代替戍守,既不按时教阅,又私自加以役使。命令监司予以察看,违反的按照私自役使防兵之罪论处。」
宝元三年二月八日,中书门下说:「屡次根据臣僚的上言,请求命令各州强壮兵教习作战之事,以备征役之用。」皇帝依从了。
十一日,下诏陕西州军,已经派遣转运使张存等人点集强壮兵,应当命令安抚使韩琦等人巡行安抚晓谕,不要造成惊扰。凡是应当蠲免的事项,予以规划筹划后上奏。并命令张存、韩琦安慰晓谕所征调的强壮兵,只在本地防守城池,不派遣到别处。
康定元年三月,下诏陕西所招募的强壮兵,只留下防守城池,不得派遣戍守边境。
四月,下诏河北都转运使姚仲孙、缘边安抚使高志宁秘密命令各州
军添补强壮兵。当初,知制诰王拱辰说:「昨日奉命出使时,听说契丹不畏惧官军却畏惧土兵。因为土兵天生勇猛强悍,且是乡里之地的守卫,人人都能为保卫家乡而战,不耗费粮饷,坐得精兵,应当尽快加以招募训练。」因此有了这道诏令。
二年七月,陕西都总管、缘边招讨司说:「按照批下的凤翔府通判张〇叟的奏疏:『近边州军的乡兵、弓手,凡属三等户以上,以及往下有四丁以上的人家,不限于十月初、正月末,只要遇到边境有紧急事宜,就允许府郡加以征集加以防护。』请求依照所请施行。如果人数不足,再从往下有产业的弓手中抽调,等到贼寇退去,再放归务农。」
这个月二十六日,下诏说:「近来设置宣毅指挥,用以防守城池。此前所增加的弓手从第二、第三等户中挑选壮勇的人,人数增加到旧额的两倍,每五十人设置一名节级,其余的都放归务农。」
十月,鄜延路兵马都监种世衡请求招募青涧城的土丁,不在脸上刺字,另外命名为一军。皇帝依从了。
庆历元年二月,中书、枢密院说:「打算委托各路总管等在本处职员中挑选有品行操守的人,命令他们招募靠近边境的本地人,只充任护塞指挥,只在乡村教阅武艺,遇有事宜,再加以征集调用。」皇帝依从了。
二年五月,下诏说:「此前把河北、河东的弓手编为军队,本是想让他们熟悉乡间道路,习惯于耕战,可是那些游手好闲的人,都愿意雇人代替自己入籍。凡不是本人亲自应役的,一律予以罢除。」
闰九月,下诏说:「河北路义勇乡兵中死去而其家中有丁壮的,命令各处挑选补充填补。」
十一月,下诏秦州六个县的保毅指挥,从今以后如敢私自役使的,按照计算雇佣的法律论处。当初,泾原路都总管程戡说:「陕西各路旧有保毅军,不知设立于何时。各指挥不论人数多少,原本没有在手面上刺字,父亲死了儿子承继,一旦入籍就不能脱籍。推究其当初设置的
用意,本是想在紧急时刻集结捍卫边疆。近年来只用来充当州县的差役夫工,不再要求他们习练武艺。近来经过挑选点刺编为保捷军,可是家中仍不能免除保毅的军籍。如今这些人大多是孤苦贫弱的下户,既然应役难以承担,便折卖田产。
原其初置之
意,盖欲缓急集捍边陲。近年唯充州县夫役,无复责以武艺。比经点刺为保捷军,而家犹不免保毅之籍。今皆孤弱下户,既应役不任,即折卖田产。所买之家以分数助役,至五十家共负一夫之役。臣昨在秦州,见此辈每斩材、伐薪、修城、筑堤,未尝暂息,以至就佣,日不下二三百钱,加有都将敛率,诚可矜念。况诸路已有乡兵,沿边又有箭手,请并罢保毅指挥。」下陕西都转运使议经久利害,而永兴军通判邵良佐言:「陕西保毅军旧制:遇边上有警,暂集以守城,事已则放归农。今鄜延、环庆、泾原三路则不占它役,独秦州贼马未尝至境,其保毅四指挥仅三千人,常供役本州岛。贫瘁之民,久废农业,乞朝廷重约束之。」故降是诏。
六年六月二十七日,知并州郑戬言:「本路义勇乡兵昨因明镐擘划,乞今后相度边事,或勾或放。今经二年,不曾教阅,虑因循惰废武艺。乞下经略司,每岁九月农隙之际,分两番,数多处分四番,番于本县教阅半月,逐州军吏教半月,放归田里。」从之。
嘉佑七年六月,同判都水监张巩言:「前为河北转运使,所部辰、鼎、澧三州有系籍(二)[土]丁,习知山川险易之处,而不习战阅之事。请下(铃)[钤]辖、转运司,每岁冬初集本州岛教阅一(司)[月],令戍管下诸寨堡,减北兵归京师。其技高者戍日少,次者戍日多,下者倍之。仍免其户下科调,人给口食二升。其技之尤高者,迁补之。」从之。
神宗熙宁二年
十月二十一日,知沧州李寿朋言:「乞将本州岛及干宁军界河之南低下经河水淤淀之地,不起租税,每二顷招强壮堪征役一名,充为寨户。如愿养马,更给地五十亩,只隶诸寨,更番戍守。所置将窠、兵仗、刺手之法,并依义勇条例施行。」诏以强壮为名。仍令河北安抚使司,应有合行处置事件,相度施行讫奏。
三年正月,广南西路经略安抚转运司言:「土丁每年冬,勾赴本县教阅,次年赴州,并一月放散,有妨农务,已令诸州用十一月。」从之。
八月,荆湖北路都钤辖、转运司言:「辰州旧用土丁二千人,分作三季入寨防托,每季计差六百人。今以江南铜安、龙门、漫水、叙浦等处闲(漫)[慢]地可减百人,仍展为一季。所贵人得苏息,不妨农业,省减禄廪。」从之。
七月二十六日七月:《长编》卷二一六记于十月,似是。,澧州言:「奉诏,与保毅更不(匈)[勾]追应役,只令一名纳钱三千。缘保毅充置年深,多本户下下各户贫民此句文意难解,《长编》卷二一六作「多非本户正丁,并各贫下」,当是。,沿边纳已前 ,土人并愿且依旧应役差使,更不纳钱。
译购买田产的人家按份出资协助承担差役,以至于五十家共同承担一人的差役。我从前在秦州时,看见这些人每逢砍伐木材、修筑城池堤坝,从未曾稍有休息,以至于去做雇工,每日所得工钱不下二三百文,还加上都将的克扣搜刮,实在令人怜悯。况且各路已经设有乡兵,沿边又设有箭手,请求一并罢除保毅指挥。」朝廷下发陕西都转运使商议长久利弊,而永兴军通判邵良佐说:「陕西保毅军旧制:遇到边境有警报,暂时集合守城,事情结束就放归务农。如今鄜延、环庆、泾原三路都不承担其他差役,唯独秦州贼寇兵马从未到过境内,那里的保毅四个指挥共约三千人,常年在本州服役。贫困疲惫的百姓,长期荒废农业,请求朝廷加以重新约束。」因此下发了这道诏令。
六年六月二十七日,知并州郑戬说:「本路义勇乡兵此前因明镐的筹划,请求今后根据边境局势,或征调或放归。如今已经过去两年,不曾教阅,恐怕因循懈怠而荒废武艺。请求下发经略司,每年九月农闲之际,分两番,人数多的地方分四番,每番在本县教阅半月,各州军官吏教习半月,然后放归乡里。」皇帝依从了。
嘉佑七年六月,同判都水监张巩说:「先前担任河北转运使时,所辖辰州、鼎州、澧州三州有在籍的土丁,熟悉山川险易之处,却不熟习战阵操练之事。请求下发钤辖、转运司,每年冬初把他们集中到本州教阅一个月,命令他们戍守管辖下的各寨堡,以此减少来自北方的士兵归还京师。那些技艺高强的戍守日子少,次一等的戍守日子多,最差的加倍。仍然免除他们户下的科调赋役,每人供给口粮二升。其中技艺特别高超的,予以升迁补授。」皇帝依从了。
神宗熙宁二年
十月二十一日,知沧州李寿朋说:「请求把本州以及干宁军界河以南低洼、经河水淤积的土地,不征收租税,每二顷招募一名能够承担征役的强壮之人,充作寨户。如果愿意养马,再给地五十亩,只隶属于各寨,轮番戍守。所设置的将窠、兵仗、刺手的办法,都依照义勇条例施行。」皇帝下诏以强壮为名。并命令河北安抚使司,凡应当施行的事项,酌情处置后上奏。
三年正月,广南西路经略安抚转运司说:「土丁每年冬天,征调到本县教阅,第二年再到州里,一并放假一个月,有妨碍农务,已经命令各州改用十一月进行。」皇帝依从了。
八月,荆湖北路都钤辖、转运司说:「辰州以前使用土丁二千人,分作三季轮流进入寨中防守,每季共调差六百人。如今因为江南铜安、龙门、漫水、叙浦等处闲散慢地可以减少一百人,并将三季改为一季。这样最可贵的是使人得以休养,不妨碍农业,节省俸禄粮饷。」皇帝依从了。
七月二十六日,澧州说:「奉诏,与保毅军不再征调追索应役,只让每人纳钱三千。因为保毅军设置年代已久,多数本户下都是各户贫民,沿边缴纳已经很久了,本地人都愿意暂且依旧应役差使,不再纳钱。」皇帝下诏本应纳钱三千的,再减一等。咸平五年,李继迁叛乱,西部边陲用兵,
」诏本名合纳钱三千,更与减一等。咸平五年,李继迁叛李继:原作「益都」,据《长编》卷二一六改。,西陲用兵,遣侍御史吴蒨与陕西转运司阅缘边丁壮充保毅军蒨:原作「倩」;阅:原作「关」,并据《长编》卷二一六改。,凡得六万八千七百余人。给资粮,与诸军分戍。保毅之名自此始也。治平刺陕西义勇,环庆路保毅并拨充义勇;鄜延路或拣为义勇,余仍旧。秦凤、泾原路下应役止(约)[纳]庸钱,民颇苦之,故有是诏。
十二月,知定州滕甫言:「中国夷狄之兵,常多寡之不敌。盖中国兵有
定数,至于平民,则素不知战。战,夷狄之俗,人人能战,举国皆兵。此其多胜也。今河北州县近山谷处,民间各有弓箭社及射猎等人户,习惯便利,与夷人无异。欲下本道逐州县,并令募诸色公人及城郭、乡村百姓有武勇情愿学习弓箭者者:原缺,据《宋史》卷一四三《兵志》四补。,自为之社。每年春时,长吏就其射处劝诱阅试之劝:原作「观」,据《长编》卷二一七改。。况北人其俗劲悍,性亦乐为,缓急虽不可调发,亦足以防守。」从之。
七年六月二十六日,尚书兵部言:「广南东路转运司申广南东西路枪手、土丁内,第四等主户有三丁者,以一丁为土丁,拣人材壮健者充,及立正副都头,使副都头各分番(匀)[勾]赴州教试,支与钱米等事。本司检会本路十四州,唯广、惠、循、潮、南恩五州已奉诏共置枪手一万四千余人,只是乡耆递相推排,不拘等第、主客人户。或招召不足,即于本属分差填。其第三等以上免本身役,四等以上免役,当何如也 所有都分将窠,只自副都头以上,除将所置枪手于在州教阅外,县委令佐,或差官以教,事毕放散。详此,只说于第四等以上主户有三丁者,以一丁为土丁,未委一户有六丁者合取二丁,或户有九丁者取三丁,为复今户内但有三丁以上者,只取一丁 以此未敢编排。其第五等旧系枪手人数,已行放落外,有九州岛元无枪手,只新定保甲,每户二丁以上取一丁充保丁。即未委重行排定抢手,或更不置立 今枪手是三人者,保甲是两丁以上,即
不知枪手一户六丁以上,或保甲四丁以上,合又差一丁 及已系排枪手人户,尚无更排保丁已否 本部勘会,若依义勇条例,其第四等以上主户,每三丁合取一丁为土丁。又缘元降诏旨,只言第四等以上主户有三丁者,以一丁为土丁,及自来无土丁州军,合与不合差点 」诏令逐路经略、安抚、转运司,据元管枪手、土丁人户,依义勇例。广南东路每三丁差一丁充枪手,广南西路每三丁差一丁充土丁。其自来无土丁、枪手州军,即更不差置。
译派遣侍御史吴蒨与陕西转运司挑选沿边丁壮充任保毅军,共得六万八千七百余人。发给资粮,与各军一同分番戍守。保毅之名从此开始。治平年间挑选陕西义勇军,环庆路保毅军一并拨入义勇军;鄜延路有的被挑选为义勇军,其余仍旧不变。秦凤、泾原路下应役的只须缴纳庸钱,百姓颇以为苦,因此有了这道诏令。
十二月,知定州滕甫说:「中原和夷狄的兵力,常常多寡不能相敌。因为中原的兵有
固定的数目,至于平民百姓,则向来不懂作战。作战,本是夷狄的习俗,人人都能作战,举国皆兵。这就是他们屡次取胜的原因。如今河北州县靠近山谷的地方,民间各有弓箭社以及射猎等人户,习惯熟练,与夷人没有差别。打算下令本道各州县,都招募各色公人以及城郭、乡村中愿意学习弓箭的勇武百姓,自行结为社团。每年春天,地方长官到他们射箭的地方劝勉视察考核他们。况且北方人的习俗刚猛强悍,性情也乐于从军,虽然紧急时不能调发,也足以用来防守。」皇帝依从了。
七年六月二十六日,尚书兵部说:「广南东路转运司申报广南东西路枪手、土丁中,第四等主户有三丁的,以一丁充任土丁,挑选人材壮健的人充任,并设立正副都头,让副都头各分番轮流赴州接受教阅考试,发给钱米等事项。本司查考本路十四州,只有广、惠、循、潮、南恩五州已经奉诏共设置枪手一万四千余人,只是由乡耆递相推排,不拘等第、主客人户。有的招募人数不足,就在本属之地另行分派填补。第三等以上免除本人的差役,四等以上免除差役,应该如何处理呢?所有都分将窠,只从副都头以上设置,除了把所设置的枪手在州内教阅之外,各县委派县令、县丞,或者差遣官员进行教阅,事情结束就放散。详察此事,只说在第四等以上主户有三丁的,以一丁充任土丁,不知道一户有六丁的应当取二丁,还是户有九丁的取三丁,或者是每户内只要有三丁以上的,只取一丁?因此不敢擅自编排。其中第五等旧属枪手的人数,已经予以放落,此外有九个州原本没有枪手,只是新近确定保甲,每户二丁以上取一丁充任保丁。也不知道是重新排定枪手,还是不再另行设置?如今枪手是三人的,保甲是两丁以上,那么
不知枪手一户六丁以上,或者保甲四丁以上,是否又应当另差一丁?以及已经被编排为枪手的人户,是否还需要重新编排保丁?本部核查,如果依照义勇条例,那么第四等以上主户,每三丁应当抽取一丁充任土丁。可是又因为原来降下的诏旨,只说第四等以上主户有三丁的,以一丁充任土丁,以及历来没有土丁的州军,应当不应当加以差点?」皇帝下诏命令各路经略、安抚、转运司,根据原来管辖的枪手、土丁人户,依照义勇军的先例。广南东路每三丁差一丁充任枪手,广南西路每三丁差一丁充任土丁。其中历来没有土丁、枪手的州军,就不再另行差置。
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下诏广南西路挑选招募少壮健壮丁壮三二千人守卫邕州、宾州等州城。若不足,
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诏广(广)[南]西路选募少健丁壮三二千守邕、宾等州城。不足,即于土丁内拣选。
九年正月六日,诏:「广南西路经略、转运,应控扼州军并修城去处土丁,并支与钱米。修城者仍分番赴役。内不当控扼去处,即依条教阅,满一月罢月:原作「日」,据《长编》卷二七二改。。」
十年七月十七日,诏应民兵户内余丁,若归明人子孙、官户、客户、女户、有男夫同居者,依有丁例。单丁户、探事人户,河北沿边弓手户,并免丁之人,并令附保。
元丰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荆湖南路安抚使谢景温言:「相度转运司乞以邵州武冈等县保丁,于界上置铺堡。其已发往关硖等寨拏手,并就本县差填。所置铺堡,望辰州界并在百里内。欲许保丁依条置器甲以备,保聚、教习皆便。」从之。非蛮界百里者,不用此法。
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前权广东提点刑狱许懋、知贺州王谔言:「韶韶:原作「诏」,据《长编》卷三○一改。、英、南雄、连、贺、端、
康、封、新九州岛,宜依广、思、循、潮、南恩五州例,于四等以上主户,三丁取一为枪杖手。」从之。
四年正月二十一日,诏:「河北、河东、陕西见训民兵,不日什长艺成,当推行开封府界团教之法。其所须钱粮、设官吏,从此准畿县取索会较,未知及期能办与否。若更迁延,恐不能以时举,可依府界近例,令枢密承旨司取索会较。」
七月十八日,诏:「三路见教民兵,第一番除澶、泽、陕州已有指挥外,据狄谘等奏,并已教成。若久不按试,不唯枉费钱粮,兼妨它州起教第二番及转教之法卒不得颁降。宜差天章阁待制、判尚书兵部赵▯,文思使、文州刺史、内侍押班李舜举,依开封府界已引见格,逐一按阅推赏。仍差入内东头供奉官宋鼎臣、高品刘友端充承受,兼监视按阅。」
五年九月二十三日,诏应缘民兵事,悉隶兵部。
六年六月四日,广西经略使熊本言:「知宜州和斌、通判丰祹,相度宜州思恩、天河、河池、龙水等县,所管二万七千余人,遇有贼盗,缓急可以追呼。兼普义、德谨、思立、镇宁四寨,控制蛮出入路,欲令所属编排土丁,
译就从土丁中挑选补充。
九年正月六日,下诏说:「广南西路经略、转运司,凡是控制扼守的州军以及修筑城池之处的土丁,一并发给钱米。修城的仍分番轮流服役。内中不属于控扼之处的,就依照条例教阅,满一个月就停止。」
十年七月十七日,下诏凡是民兵户内的余丁,若是归明人的子孙、官户、客户、女户中有男丁同居的,都依照有丁的先例。单丁户、探事人户,河北沿边弓手户,以及免丁的人,都一并命令附籍保甲。
元丰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荆湖南路安抚使谢景温说:「酌量转运司请求在邵州武冈等县保丁中,于边界上设置铺堡。原先已经调派前往关硖等寨的拏手,就在本县差派填补。所设置的铺堡,希望在离辰州边界百里以内。请求允许保丁依照条例置备器甲以作防备,这样保聚、教习都很方便。」皇帝依从了。凡不属于蛮界百里以内的,不适用这个办法。
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前权广东提点刑狱许懋、知贺州王谔说:「韶州、英州、南雄州、连州、贺州、端州、
康州、封州、新州九个州,应当依照广州、思州、循州、潮州、南恩州五州的先例,从四等以上主户中,三丁取一丁充任枪杖手。」皇帝依从了。
四年正月二十一日,下诏说:「河北、河东、陕西正在训练的民兵,不日什长的技艺就将练成,应当推行开封府界的团教之法。其中所需的钱粮、设置官吏,从此准照京畿县份取索比较,还不知道能否按期办妥。如果再拖延,恐怕不能按时举行,可以依照府界近来的先例,命令枢密承旨司取索比较。」
七月十八日,下诏说:「三路正在教习的民兵,第一番除澶州、泽州、陕州已经另有指挥之外,根据狄谘等人的奏报,都已经教成。如果长久不加以检阅考核,不但白白耗费钱粮,还会妨碍其他州开展第二番的教习以及转教之法,最终无法颁行。应当派遣天章阁待制、判尚书兵部赵〇,文思使、文州刺史、内侍押班李舜举,依照开封府界已经引见的规格,逐一按阅推行奖赏。并派遣入内东头供奉官宋鼎臣、高品刘友端充任承受,兼管监视按阅。」
五年九月二十三日,下诏凡属民兵事务,一律隶属兵部。
六年六月四日,广西经略使熊本说:「知宜州和斌、通判丰祹,酌量宜州思恩、天河、河池、龙水等县,所管辖的二万七千余人,遇有贼盗,紧急时可以征调呼应。加上普义、德谨、思立、镇宁四寨,控制蛮人出入的道路,请求命令所属地区编排土丁,」
分作都分,除逐隘旧防托土丁外,各增三十人。其非防托者,遇有盗入省地,并许缘边县及州追呼,遣人部领,会合捕杀。」从之。
七年四月六日,福建路转运使贾青言:「昨提点江西刑狱,编排虔州诸县枪杖手立额,依保甲法,岁一按阅,民以为便,江西一路可以推行。」诏下本路,依虔、抚
译分为若干都的编制,除了各险要关隘原有的防守土丁外,各增派三十人。凡不属于防守人员的,遇到盗贼进入本省境内,都准许沿边各县及州追捕呼应,派人统领指挥,会合起来擒杀。」皇帝准奏。
七年四月六日,福建路转运使贾青上奏说:「臣先前任江西路提点刑狱时,编排虔州所属各县枪杖手,确立了员额,依照保甲法,每年检阅一次,百姓觉得很便利,江西全路可以推行此法。」皇帝下诏交本路施行,依照虔州、抚
州、建昌军等处见行法。
五月十一日,诏辰州土丁屯守诚诚:原作「城」,据《长编》卷三四五改。、沅州,每十人兼顾归明人四人。从荆湖路相度公事孙览请也。
二十一日,诏明州昌国西监巡检司招土兵百人,于明州崇节指挥除其数。以钤辖司言昌国西监、岱山盐场控扼海道也。
哲宗元佑元年三月五日,枢密院言,修定监司按土兵赏格。从之。
十二月二十六日,诏:「熙河兰会路住营土兵二十指挥,存留一十二指挥本路住营,移八指挥于秦、陇州、凤翔府置营。」以极边物价踊贵故也。
二年五月二十八日,泸南沿边安抚使司言:「请应泸州界土人因边事补授班行、自出备土丁子弟在本家地方把扼之人,并循久例把扼边界,更不与请给,亦不理为资任磨勘改转。若别有劳绩战功,并被差入夷蛮界,合该推赏,自系临时奏请恩旨。其敢邀功生事,根究得实,并不用荫赎,特行决配广南远恶州牢城。」从之。
三年二月十四日,诏:「广南西路民兵第四等以上户两丁民兵:原倒,据《长编》卷四○八乙。,第五等户不以丁多寡,及东路不以户等高下,并免教。」
四年三月二日,诏:「融州管下旧系皇佑 差置全家成丁系籍之户,每年遇教阅,并三丁抽一丁,两丁之家亦抽一丁赴教,单丁者即二年一赴外,户内余丁,依旧存留系籍,以备边防,更不教阅。」从广西经略司请也。
七年正月二十五日,荆湖南路兵马(铃)[钤]辖谢麟言:「乞依旧制,于邵州邵阳、武冈、新化等县
中等以下户,选充土丁弩手弩:原作「拏」,据《长编》卷四六九改。,与免科役,七年一替,排补将级,不拘替放年月,分作两番,边寨防托,不得雇人。每遇上番,依禁军例教阅武艺,及专习木弩。如妄有役使,并依私役禁军法。」从之。
绍圣三年三月十六日,诏:「广南东西路枪手土丁,依熙宁旧法,一年县教,一年上州。」以枢密院言元佑以来罢上州法,虑因此渐成废惰,故有是诏。
四年二月四日,诏淮南东西、江南东西路巡检,并依旧法,全招置土兵。
元符元年四月十三日,泸南安抚司言泸南:原作「诏南」,据《长编》卷四九七改。:「泸州义军,乞于十月农隙之际,赴所属犒设,以便夷众。应推排到义军职级,亦乞委自本司出帖,每年合支衣物,乞据数给与逐处义军职级,庶几均被恩赐。」从之。
二年六月三日,环庆路总管司言:「展筑庆州白豹城毕,系控扼处,全藉土兵戍守,合添置住营马步军二指挥。」从之。
三年三月二十七日,枢密院言:「京西路安抚提刑司奏,乞依元丰五年诏,巡检司全置土兵,仍须招有户籍或有主户一名保住者。
译他们本身的差役。等到有功劳显著的人,依次出具保状上报,申报朝廷酌量加以爵位赏赐。」皇帝同意了。
十一月二十六日,下诏,凡各路招募到的土豪、乡兵,都各自听从本州、本县的知州、知县节制调度。
绍兴五年五月十二日,秘书省正字李弥正上言:「现存的西北军队,年久已渐渐减少,请命令州郡招募东南地区的民兵加以训练,以壮大国威,防御盗贼。万一朝廷有紧急情况,也可以招募调发使用。」皇上说:「我自己知道南方的兵可以使用,以前有五百人都是平江府人,在张浚的军中,往往率先冲锋陷阵。那些不堪使用的,只是因为没有加以训练教习罢了。」
六月二十七日,福建路安抚司上言:「有臣僚请求将福建在籍的枪杖手全部予以免除遣散。本司查核福建漳州、泉州、南剑州、汀州、兴化军、邵武军各州,熙宁年间,因南剑州将乐县的枪杖手廖承禹等人捕获强盗吴笋等人,经提刑司上奏,依朝廷旨意挑选,登记确定姓名在籍。至今已经五十多年了,原来那些武艺强壮的人,都已经年老生病,只是徒然挂名在籍册上,遇有盗贼,都是临时呼集游手好闲之徒来凑数。现在请求依照臣僚的陈请办理,确实是便利之举。」皇帝同意了。
六年十二月四日,荆湖南路转运司上言:「湖
」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八日,诏(有)[以]边事宁息,减放秦凤路土兵。
大观三年六月二十七日,诏:「诸处捕盗巡检下兵士,捕捉不行,多是逐县弓手捕获,可令诸县各增置弓手。小县一十人,中县十五人,大县二十人,其役钱令敷出。」
政和六年六月四日,诏:「诸县尉司招置弓手,不许上三等人户投充投:原作「役」,据下文所述改。。近来往往作弊计会,县官漫不省察,致使
下等人户承带攒下夫役、支移科买等,以至破产。自今上三等人户辄敢计会投充者,每名立赏钱三百贯文,许人告,以犯人家财充赏。(行)[将]官吏、本保正副依条科罪,不以去官、赦降原减。其见今冒役之人,仰逐路提刑司指挥州县,并行改正,自首特与免罪。」
十二月七日,诏:「河北路有弓箭社县分,已降指挥,解发异等。所有逐路县令、佐,候岁终教阅了毕,仰帅司比较。每岁具最优最劣各一县,取旨赏罚,以为劝沮,仍着为令。」又高阳关路安抚使司奏:「准大观三年十一月内朝旨,弓箭社人依保甲法推赏社:原作「射」,据《宋史》卷一九○《兵志》四改。。准政和保甲格,比较最优县令、佐各减磨勘三年,巡检减磨勘二年;最劣县分令、佐各展磨勘三年展:原无,按《宋史》卷一九○《兵志》四作「最优劣县令各减、展磨勘年有差」,盖言优者减年、劣者展年,据补。下句同。,巡检展磨勘二年。若到任不及半年应赏罚者,并减半。即不经管勾聚教者,不在比较之限。」诏弓箭社准保甲格赏罚施行。
十八日,朝请大夫许毂奏:「本朝联保甲于西北,籍枪杖于东南,深得寓兵于农之意。窃见东南诸枪杖手籍多至千员,下不减数百,其间系籍经年,寖失稽考,至疲癃力竭而莫或检视,事艺日退而未尝审察,名编于籍而人实不存。每遇岁终按阅,始行追呼,旋驱游(子)[手]代名充数。望申 州县,严加括责,询访少壮通习事艺之人,重加较试,籍记姓名年甲,预为之备。」从之。
宣和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诏:「四川自讨荡晏州并绵、茂作过番部之后,开斥土疆,建置城寨,接连蕃界,全籍
土兵,以备战守。应成都府等路土兵,可依陕西、河东法,除训练官得差破外,余并不得役使接送。(铃)[钤]辖司检察,季具有无违戾申枢密院。」
三年六月十四日,诏福建路枪杖手,依元丰法隶提刑司。
七月二十四日,兵部言:「熙丰间,民兵总籍几至百万,而京畿三路保甲不与焉。近因江西漕臣请,本路枪杖手元丰七年以八千三十五人为额,至元佑中减罢七千一百四十二人,元符间虽尝增立人数,比之元额,犹减七分。
译南武冈军管辖之下有绥宁县、临冈县。创设之初,从武冈、邵阳两县轮流差派乡户,充作弩手的名目,派往远方戍守。现在打算依照臣僚先前上言,除了废除雇用之外,请就本军酌量差派军兵,前往沿边二十一处县寨,分班轮值防守使用。」皇帝同意了。此前,绍兴三年八月十七日,有臣僚上言:「武冈军管辖下的三个县,除了紧靠郭邑的武冈县仍然存在外,还有绥宁、临冈两处,从前勉强称作县和寨的地方,已全部被徭人(少数民族)占据。以前创设之初,从武冈、邵阳两县轮流差派乡户,充作弩手名目,派往远方戍守,以及供役使唤。如今既然已经没有县、寨的实际存在,而弩手的名目却还保留着,都头、队长以及各处的胥吏差役,常常拿着文书凭证往来于两县之间,追索呼叫、骚扰百姓,每年索取钱财,每名不下二三千文,百姓怨声载道,危害很大。希望委托本路监司详细查究其中的利弊,以及变更改革的办法,逐条列明上报。」下诏命本路监司共同商议长久可行的利弊,写成文状呈报尚书省。到这时才上言(如上)。
二十六日,荆湖北路经略安抚司上言:「湖北路的澧州、辰州、沅州、靖州都是与蛮徭溪洞接连的地方,先前营田的四州,一共招募设置弓弩手九千九百一十人,如
乞诏诸路监司、帅臣并遵熙、丰旧制补足元额,并后来损益之因,与今日增阙之数,岁申本部,按籍检察。」从之。
十一月十二日,诏:「近降指挥,弓手依元丰法,募上三等人户,候召募到人,方得替罢。访闻官司奉行苟且,其见存之人,计属障栏,至今岁余,未见抵替了当。可立限一季,须管数足,监司、廉访使者候限满,觉察以闻。应重法地分准此。」
六年五月一日,中书省言:「勘会巡检下招置土军,自来不给口券,止于本寨月粮内零碎并合,令人担夯随行,以充口食。既将带不多,则沿路必致饥饿,逃窜作过。缘此,巡检虽出,不过旬日便回,多不遍由地界警捕。欲巡检应管两县以上,或都巡检,并于所属州,先次出给差带兵人都口券一道,付逐官拘掌。每遇出巡捕盗,即抄上所带的实人兵姓名、月日,于〔在〕所仓驿,每人每日支借口食本色米豆二升,应付逐日吃用,候回日 纳。其券
一年一易,缴赴所属驱磨。」从之。
七年二月十四日,臣僚言:「近岁邀功生事,使无辜之民坐罹其殃者,京东之置弓箭社是也。窃见京东、西路昨于宣和四年缘西路提点刑狱梁扬祖奏请,乞劝诱民户充弓箭社。继下东路,令依仿招诱。若如立法之意,不过使乡民自愿入社者阅习武备,为御贼之具尔。如邀功生事之人,唯以入社之民众多为功,厚诬朝廷,督责州县,取五等之籍甲乙而次之,悉驱之入社,岂问其愿与否也。法始行于西路,西路既已冒受厚赏矣,于是东路宪司前后论列,诞谩滋甚。近者东路之奏,以数计至二十四万一千七百人,又奏续劝诱三千八百二十八人,又奏武艺长优十一万六千余人,并已就绪,且云比之西路,仅多一倍。审如所奏,有被甲执兵之民数十万,按阅有方,则山东之寇何至累月淹时,未见殄灭哉!且私有兵器,在律之禁甚严,今弓箭社一切兵器,民皆自藏于家,不几于借寇乎 伏望断自圣心,罢京东弓箭社之名,所藏兵器,悉送之官,使民得免非时追呼迫 之扰,以安其生。应两路缘弓箭社推恩者,并追夺改正夺:原作「集」,据《宋史》卷一九○《兵志》四改。;首议之人,重赐黜责;后来奏请诞谩,亦乞特赐施行」。诏:「并依奏,梁扬祖落职。其禁兵器,令安抚司指挥逐州军并拘收入官,弓箭社人依指挥放散。」
钦宗靖康元年五月九日,〔诏〕:应缘(令)[今]来事宜,诸路被差兵民并守御保甲人户等,并特免一料
支移变折,及借差料一次。
高宗建炎二年六月二十七日,诏福建路提刑司募少壮武勇枪杖手五千人,专一准备东南捕盗使唤。数内选取事艺高强众所推伏、或曾经调发有功之人,每百人差一名,部辖人先次借补进武校尉。
译今已经安排就绪。他们分散居住在边境,练习武艺,威慑镇压蛮夷,并不向官府请领钱粮。平时无事,就靠耕种自给自足,如遇紧急情况,随时调集使用,非常便利。只因靖康元年,全军被调发,前去援救河东而陷没,又遭遇兵火之灾,于是死亡缺额人数很多。如今若要全部裁撤,因为澧州、辰州、沅州、靖州并没有正规军队防守,恐怕会引发蛮夷的观望心态,另生事端。设想将前述四州刀弩手的原定额数,暂且加以裁减,定三千五百人为定额:其中澧州五百人,辰州一千人,沅州一千五百人,靖州五百人,依照规定责成知州、通判负责提举管理,先将合适的良田划拨出来,安排招募补足,训练镇压。等招募补足人数后,再由本司另行商议,按原来所申报的增加补足。所有裁减下来的人额所空出的田地,一并请求招人承佃耕种,收取租税,以补助每年的经费,这对本路的边防和财计两方面都有好处。」皇帝同意了。此前,知鼎州张觷上言:「湖北路的鼎州、澧州、辰州、沅州、靖州都是与蛮徭溪洞接连的地方,从祖宗以来,各地都设置有刀弩手,最为得力。近来因为多事之际,照例都出现缺额。」下诏命本路帅臣与张觷一同将缺额人数参照旧有的定额,商议应当或不应当裁减,以及如何招募补足才能凑满定额
若所部人一年别无过犯,委所属保明,特与补正所借名目。或别有立到功效,即随所立功优加爵赏。令逐路晓谕,所募人并不差往西北,仍令逐州知、通专一措置合用器甲,常切训练教习。合用钱粮,令提刑司立定则例,申尚书省。
八月十一日,兵部尚书卢益言:「近制以田括丁,号为民兵,亦古乡兵之意。恐州县奉行或过当灭裂,乞差官分路按察。」诏令逐路提刑司按察,仍具训练招置次第申尚书省。
十一月二十二日,南郊赦:「近立法,选择民兵备御盗贼,保护乡县,以安吾民。访闻州县有奉行失当,猾吏奸民并缘烦扰,仰逐路转运、提刑官躬诣所部,询察所行次第,尚有合行更易利便,速具条奏。若违戾初意,致有烦扰去处,即仰按(刻)[劾]以闻。」
三年四月八日,赦:「应天下民庶,并许置弓弩。本家习学,以防外患。如有事艺高强,许于所在州县自陈,委长吏审验人材,解发赴御营使司审议推恩。」
六月六日,诏:「池州招枪杖手及忠义敢勇一万人,充控扼守御。内破用使臣,日支食钱四百文,米三升,钱粮并从朝廷应付。」从知州袁植请也。
闰八月十日,御营使司
参议官柳约言:「今(修)[条]画土豪召募民兵,沿江把隘,自备钱粮、器甲,二百五十人承信郎,四百人承节郎,七百人保义郎。土豪召募民兵,官给钱粮、器甲,五百人进义副尉,七百人进武副尉,一千人承信郎。以上并先与补授,如有逃亡作过等人,不及数,即计数多少具数申朝廷,依法行遣。若所部人兵立到功效,并依军功推赏。」从之。
四年正月一日,知温州卢知原言:「本州岛召集土豪民兵,别无激劝,乞给降空名官告、度牒。」诏令礼部给降度牒三百道。
二月十二日,诏今后召募乡兵土豪,专委守臣召募。以臣僚言:「近朝廷以兵不足而起乡兵防江,又虑武艺未精,从而募土豪胆勇。殊不知土豪胆勇,是亦乡兵也。或者置司自行募召,差守他郡,非也。募土豪当责守令,不必监(守)[司]。盖守令近而亲,劝以利害,必欣然而从,以其守乡邦故也。监司远而 ,虽多方诱之,未必从,以其未知所向也。乞召募土豪、胆勇,必责守臣,使各守乡井。」故有是诏。
七月十九日,臣僚言:「浙江、福建土豪等既立寨栅,团结枪杖手及民兵,内则恐迫县道应副钱粮,外则骚扰百姓,要求犒设,无所不至。盖缘州县失守,监司不曾巡按。」诏:「令逐路提点刑狱与提举茶盐官斟量紧慢,分定州县巡按,笃责措置。如不亲临,当重置典宪。仍州委通判、县委知令,火急措置。其募充甲头、寨长,所差官候过防秋,别无 ▯虞,令束所部民兵、枪杖手
不曾作过,即具保奏,特与推恩。
译,并且新旧营的刀弩手如果发还田地,应当如何划拨、划拨多少数目。仍要先多方设法招募补足,限期一个月,逐条列明关于边防长久可行的便利办法上奏。到这时才上言(如上)。
八年三月二十六日,知扬州折彦质上言:「各州调发出动的弓弩手,先予以调回。」宰臣得到皇帝的旨意,召杨沂中到政事堂商议,打算由朝廷拨付钱物,招募补足缺额,以便能够长久使用。各州的弓弩手,打算依次分批遣返回去。皇上说:「很好。」
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五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转运司、提刑司上言:「宜州并非编组的团结土丁,每年现要缴纳身丁米。但因与团结土丁一样,也要轮流被差派到沿边守戍,应当依照团结土丁的体例免于缴纳。」皇帝同意了。
三十一年九月十二日,淮南运副杨杭上言:「高邮军刚刚恢复设置之初,钱粮匮乏,没有力量招募设置马兵进行防御。有主管官秉义郎陈顺、忠训郎车定方二人,各自在本军境内纠集训练招募到义兵,其中陈顺招得六百余人,车定方招得三百余人。他们自己备办器械兵仗、旗帜号令、钱粮,不再向官府支领请受钱粮。所纠集到的人,都是东北一带强壮的义勇、能够披甲上阵的人,都有家中老小,遇到紧急情况可以调用守御。确实看到陈顺、车定方的忠义值得嘉
若稍有透漏违犯,及官吏用情,抑配不均,并当重作施行。各具相度到险隘置寨去处,令提点刑狱、提举茶盐官具以分定州县,画图贴说以闻。」
八月九日,诏:「诸路州县,应水陆控扼,合行把隘去处,委守臣、知县召募土豪,招集乡兵,捍御把隘。如能自备钱粮、器甲,招到委可使唤兵及三百人,把隘二十日以上,其首领仰所属州军开具召募人数,把隘日分,保明奏闻,当议参酌,各随人数、日分多寡等第补授官资。内有立到奇功、忠义显著之人,即优加旌赏。其把隘土豪乡兵,并仰先期籍定姓名、人数。如遇警急,即赴隘所防托。仍仰所属州县,选择清强官躬亲前去隘所部辖。即不得以把隘及办验奸细为名,将官员、商贾一例妄行阻当骚扰。如违,并依军法施行。仍多出文榜于隘所并州县,分明晓示。」以知越州陈君锡言:「乞将陆地把隘土豪正副首领,从朝廷比类前项申明,立定把隘日限及召募人数,量其费用,随数多寡,立为赏格。委自诸州守臣召募有能于冲要处结集民兵、出备粮食、置办土俗器仗者,候见结定人数,令守臣选官前去点检。见得所部人数委可使唤,器仗足备,即从本州岛一面依朝廷立定合该官资,先次给与公据照证。候过防秋,保守无虞,具奏正行补授。若或别有立到奇功之人,即乞优异推恩。」故有是诏。其后有旨,令诸州将昨来土豪实
曾立功之人,勘验诣实,保明申奏,(尝)[当]议参酌推赏。仍分明出榜告谕。若今来防秋,或敢报怨复雠、劫掠作过,并许相容隐人并奴仆、同伴告首,特与推赏;犯人遣兵剿戮,定不招抚。
九月一日,诏:「今后并仰所属州军,将实有劳 官员、乡兵、土豪,如因金贼立功,即保明申本路安抚司,或缘盗有劳,即申本路提刑司。并令逐司核实保明,闻奏推恩。」
十月,承侍郎徐端礼言承侍郎:按宋代无此官名,疑为「承事郎」之误。:「自军兴以来,东南州县纠率乡兵,捍御盗贼,官司无一毫之费,若非激赏,难以劝功。欲将应乡社守隘防托去处,每乡首领限以名数,从州县出给文凭,与免身役。候有劳绩显著之人,次第保明,申朝廷量加爵赏。」从之。
十一月二十六日,诏应诸路召募到土豪、乡兵,各听本州岛县守、令节制。
绍兴五年五月十二日,秘书省正字李弥正言:「见存西北之兵,岁久销减,乞令州郡募东南民兵教习,以壮国威,御盗贼。万一朝廷有警,亦可募以调发。」上曰:「朕自知南兵可用,向有五百人皆平江府人,在张浚军中浚:原作「俊」;中:原作「人」。并据《建炎要录》卷八九改。,往往率先犯阵。其不可用者,但未教习耳。
译奖。」下诏:陈顺特别晋升一官,车定方减免三年磨勘(考核年限)。
十一月二十七日,枢密院上言:「严州调发方文燧押送来的义兵三百余人,已经交送忠锐第五将张耘,命令经常认真加以教阅训练。」下诏命令听从张耘节制调度。
孝宗隆兴元年八月二日,下诏命广西经略安抚司,先将土丁运送竹木入籍登记(作为差役征收)、州县官吏借机勒索需求、统辖官员搜刮聚敛、堡寨官员索取结状的种种情况,即日一并严加禁止杜绝。
二年正月二十七日,兵部上言:「查核得知广西土丁的教阅(训练检阅)制度,熙宁年间的旧法是:一年在县里操练,一年在州里操练。先前从元佑年间以来,都废除了在州操练的做法。接着绍圣三年的指挥规定,一年在县操练,次年到州操练,各按都管的指挥,平均分作三班,从十一月到正月末,每月轮流操练一次。如果有人擅自差遣雇请他们,以及其他各种摊派、和雇(雇用),都按违制之罪论处。现在详细考察,土丁虽然一年在县、次年在州,但都是从十月到次年正月,共教阅训练三个月。又由于分作三班,实际每人只须参加操练一个月,因此造成有人趁机私自役使雇请他们,以及产生私自的需求索取。现在如果按照元佑年间的指挥,免除到州操练,
」
六月二十七日,福建路安抚司言:「臣僚乞将福建系籍枪杖手人悉行蠲放。本司相度福建漳、泉、南剑、汀州、兴化、邵武军逐州,熙宁年间,因南剑州将乐县枪杖手廖承禹等捕获强盗贼吴笋等,系提刑司奏,准朝旨选(栋)[拣],籍定姓名。今已五十余年,元有武艺强壮之人,皆已老病,虚系
名籍,遇有盗贼,并是临时呼集游手之徒充数。今乞依臣僚陈请,委实利便。」从之。
六年十二月四日,荆湖南路转运司言:「湖南武冈军管下有绥宁、临冈县。创置之时,于武冈、邵阳轮差乡户作弩手名目,远戍于彼。今欲依臣僚上言罢雇外,乞就本军量差军兵前(法)[去]沿边二十一县寨,分番防拓使唤。」从之。先是,三年八月十七日,臣僚言:「武冈军管下三县,除依郭武冈尚存外,有绥宁、临冈两处,旧来强名为县及寨者,尽为徭人所有。往者创置之时,于武冈、邵阳两县轮差乡户作弩手名目,远戍于彼,及供役使。今既无县寨之实,而弩手之名尚存,都头、队长及逐处胥隶,常执文引往来于两县之间,追呼骚扰,岁取其直,每名不下二三千,人民怨嗟,为害甚大。望委本路监司详究利害,及更革之方,条具以闻。」诏令本路监司同共相度经久可行利害,具状申尚书省。至是上言。
二十六日,荆湖北路经略安抚司言:「湖北路澧、辰、沅、靖州并系接连蛮徭溪洞,昨营田四州,共招置弓弩手九千九百一十人共:原作「其」,据《建炎要录》卷一○七改。,已见就绪。散居边境,教习武艺,弹压蛮夷,并不请官中钱粮。平常无事,耕作自赡,若(与)[遇]缓急,勾集使唤,极有便利。止(有)[因]靖康元年内全军调发,应援河东陷没,又遭兵火,遂致死亡阙额数多。今若尽行省汰,缘澧、辰、沅、靖州并无正兵防守,窃虑引惹蛮夷观望,别致生事。欲将前项四州刀弩手元额,并权
行裁减,立三千五百人为额:内澧州五百人,辰州一千人,沅州一千五百人,靖州五百人,依条责委知、通提举,先将堪好田土标拨,措置招填,训练弹压。仍候招补足数,从本司别行相度,以元申增添补。所有减下人额空闲地土,并乞召人承佃,出租课,补助岁计,委于本路边防、财计两便。」从之。先是,知鼎州张觷言:「湖北路鼎、澧、辰、沅、靖州并系接连蛮徭溪洞去处,祖宗以来,各有排置刀弩手,最为得力。比缘多事之际,例皆阙额。」诏令本路帅臣同觷将阙额人数参酌旧额,合与不合裁减,如(合)[何]招填可以敷额,并新旧营刀弩手若给回田土,如何标拨、若干数目。仍先多方招填,仍限一月,条(其)[具]边防经久可行利便闻奏。
译又恐怕会渐渐变得废弛。现在打算将州、县的教阅一并暂停两个月,只在十二月参加操练一个月,分作两班进行教阅,随后依照原来的条例遣散。凡命官以及各类人,私自役使有手艺的人、土丁,凡妨碍教阅的,都请依照私自役使禁军的法律条文论罪处罚。」皇帝同意了。
三月二十七日,德音赦文说:「查核得知高州、藤州、雷州、容州的土丁,先前因为教阅的日期以及分班轮值频繁,导致州县趁机摊派勒索、私自役使雇请。已经下达指挥暂停两个月,只在十月参加操练一个月,分作两班。所有各类公人等敛财勒索、索取钱物,官司擅自抽调征集,以及各种摊派私役等情况,也已经有论罪处罚的指挥条法,可谓相当详备。只是担忧州县仍然照旧摊派骚扰,有违朝廷宽厚体恤的用意,命令本路监司经常认真察查。如有违反规定的地方,予以查究弹劾并上报,届时将从重议处治罪。」
十二月十日,德音赦文说:「楚州、滁州、濠州、庐州、光州、盱眙军、光化军所管辖境内,以及扬州、成州、西和州(按:本文所列的州军都是边境地区,而扬州当时是内地州郡,且地处东南,绝不会与西北边陲的成州、西和州相提并论,当时与成州、西和州同为西北边郡的是阶州,所以怀疑「扬」是「阶」字之误
」至是上言。
八年三月二十六日,知扬州折彦质言折:原作「析」,据《建炎要录》卷一一八改。又,「知扬州」,《建炎要录》卷一○七作「知福州」,未详孰是。:「诸州起发弓弩手,先行拨回。」宰臣得旨,呼杨沂中到堂商量,欲朝廷应副钱物,招收填阙,可以久长使用。诸州弓弩手,欲节次遣还之。上曰:「甚好。」
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五日,广(西)[南]西路经略安抚、转运、提刑司言:「宜州不系团结土丁,每年见纳身丁米。缘与团结土丁一例,轮流差在沿边守戍,合依团结土丁体例免纳。」从之。
三十一年九月十二日三十一年:原作「二十一年」,据《建炎要录》卷一九二改。,(准)淮南运副杨杭言杭:《建炎要录》卷一九二作「抗」,未详孰是。:「高邮军创复之初邮:原作「陲」,据《建炎要录》卷一九二改。,钱粮阙乏,无力招置马兵防捍。有主管官秉义郎陈顺、忠训郎车定方二人,各于本军界纠集团练到义兵,内陈顺六百余人,车定方三百余人。自
备器仗旗号钱粮,更不支破官中请给。其纠集到人,并是东北强壮义勇、堪披带之人,皆有老小,缓急可以守御使唤。委见陈顺、车定方忠义可嘉。」诏:陈顺特与转一官,车定方减三年磨勘。
十一月二十七日,枢密院言:「严州起发方文燧部押到义兵三百余人,已送忠锐第五将张耘,常切教阅。」诏令听张耘节制。
孝宗隆兴元年八月二日,诏广西经略安抚司,先次将土丁输竹木上籍,州县官科需,部辖人掊 ,堡寨官取结,并日下严行禁绝。
二年正月二十七日,兵部言:「契勘广西土丁教阅,熙宁旧法:一年县教,一年州教。昨自元佑以来,并罢之州。续绍圣三年指挥,每一年在县,次年上州,各以都管指挥,均作三番,自十一月至正月终,每月轮教一番。如敢别有差倩及诸般科配、和雇,并科违制之罪。今窃详土丁虽每一年在县,次年上州,各自十月至次年正月,教阅三月。又缘分作三番,止系赴教一月,是致因缘私役差倩,及有私需。今来若照应元佑指挥,免赴州教,又恐渐成废弛。今欲将州县教阅并合住罢两月,止于
十二月赴教一月,分作两番教阅,即依自来条例放散。所有命官及诸色人,私役手艺、土丁,并有妨教阅,并乞依私役禁军法条断罪。」从之。
三月二十七日,德音赦:「勘会高、藤、雷、容州土〔丁〕,昨缘教阅月日,并分番频数,是致州县因缘科需,私役差倩。已降指挥住罢两月,止于十月赴教一月,分作两番。所有诸色公人等敛掠乞取钱物,官司擅自勾抽,及诸般科配私役等,亦有断罪指挥条法,非不详备。窃虑州县尚尔循习科扰,有失朝廷宽恤之意,仰本路监司常切觉察。
译)、或者是保护乡里有功的人,命令各州军的守臣开列清单予以证明,委托帅臣、监司核实,申报尚书省请示皇帝推恩奖赏。」、襄阳、德安府、信阳、高邮军所属州县的土豪,以及山水寨的首领,自己备办钱粮,纠集乡兵,把守截断关隘,有的曾经作战……
干道元年四月四日,知德庆府莫廷秀上言:「广东、广西各州大多与江西接壤,江西的百姓以贩卖私茶私盐为营生,劫掠杀害平民,而广东、广西各州的军兵软弱无力,只能依靠号称统率的土豪,聚集其保伍(乡兵组织)来加以遏止杜绝。然而其中有百姓因拼死作战而未被抚恤的,统率之人保全了州县却没有得到奖赏功劳。希望下令通知广东、广西各州,如果有百姓在作战中身亡,以及统率之人能够阻遏贼势、保全州县的,由所属官署核实证明,上报朝廷予以推恩奖赏。」皇帝同意了。
十一月七日,权知荆门军程逖上言:「湖北荆门军等地,先前因边境有战事,权宜制定办法,编组丁壮,有的号称义勇,有的号称强壮。防秋之际,追集训练激励,以防备不测。如今邻国已经修好,边境防备解除戒严,希望告诫湖北各州军,先前所编组的民兵之类,如果不是因为边境事务,不得分批追集,以守把教阅为名义。」下诏依照名籍确定的姓名,一并各自遣散。
二年
如有违例去处,按劾以闻,当议重寘典宪。」
十二月十日,德音赦:「楚、滁、濠、庐、光州、盱眙、光化军管内,并扬、成、西和州扬成西和州:按本文所列州军,皆为边地,而扬州时为内郡,且地处东南,必不致与西北边陲之成州、西和州相提并论,时与成、西和同为西北边郡者乃阶州,故疑「扬」乃「阶」之误。,或能保护乡井有功者,仰逐州军守臣开具保明,委帅臣、监司覆实,申尚书省取旨推恩。」 、襄阳、德安府、信阳、高邮军应州县土豪,并山水寨首领,自备钱粮,纠集乡兵,把截关隘,或曾战
干道元年四月四日,知德庆府莫廷秀言:「二广诸州多与江西(按)[接]境,江西之民以兴贩私茶盐为业,劫杀平民,而二广诸州军兵孱弱,惟赖土豪号曰统率者,聚其保伍以遏绝之。然其间百姓有以死战而不见恤,统率保全州县而无以赏功。望行下二广诸州,或有百姓身死于战,兼统率能阻遏贼势、保全州县者,所属保明,申朝廷推赏。」从之。
十一月七日,权知荆门军程逖言:「湖北荆门军等处,向缘疆埸有兴,从权制宜,团结丁壮,或号义勇,或号强壮。防秋之际,追集训励,以备不虞。今邻国修好,并边解严,望戒 湖北诸州军,应先团结民兵之类,非因边事,不得分番追集,以守把教阅为名。」诏依籍定姓名,并各放散。
二年正月二十四日,殿中侍御史张之纲言:「二广有土丁、保丁之法。保丁则每
户一名,土丁则父子兄弟皆在其数。常以十月一日聚而教阅于州县,尽十二月而后罢。奸吏舞法,循习为弊,拘留重役,尽正月而不得去,其为民害大矣。望一切罢去,不得循习,别致劳扰。」诏令广南东、西路经略安抚司行下诸州,如有似此去处,并日下放散。今后不得依前追扰。
三月二日,臣僚言:「金州等处以农夫户口差科役使,名曰『保胜』。每一家二丁则取一丁,四丁、五丁则取二丁、三丁,名曰『义士』。均州亦曰『保胜』。科取注籍,则州县主之,至于差拨役使,乃系统兵官。如金州、洋州则系都统司,均州则系管内安抚司,州县不得治之。递年役使,未尝少息。乞行下利路均州等处,应有科役『保胜』、『义士
译正月二十四日,殿中侍御史张之纲上言:「广东、广西有土丁、保丁的制度。保丁是每户出一名,土丁则父子兄弟都计算在其数目之内。通常在十月初一聚集,在州县操练检阅,到十二月才结束。奸猾的官吏玩弄法令,沿袭成为弊病,将人扣留承担繁重的差役,直到正月还不能离去,这对百姓造成的危害很大。希望一律予以废除,不得沿袭下去,另外造成劳役骚扰。」下诏命广南东路、西路经略安抚司通知各州,如有类似的情况,当日就予以遣散。今后不得再像以前那样追集骚扰百姓。
三月二日,有臣僚上言:「金州等地按照农户人口摊派差役役使百姓,名叫『保胜』。每家有两丁的抽取一丁,四丁、五丁的抽取二丁、三丁,名叫『义士』。均州也称『保胜』。至于摊派征取、登记入册,由州县主管,至于调派役使,则由统兵官掌管。像金州、洋州便隶属都统司,均州则隶属管内安抚司,州县无权管理。年年役使,从未稍有停息。请求下令利州路的均州等地,凡是有摊派差役的『保胜』、『义士……
』者一切放免。」诏依,令京西安抚司,并日下放散。更有似此去处,依此。
九月十三日,诏:「广西一路邕、宜、融等州土丁,籍定姓名、年甲专统。土丁年至五十,即行拣汰,则选户丁承替。每岁遇农隙,祇于逐乡便处各置教场,春秋二次,如法教习,候武艺精熟,即便放散。」从知浔州朱师孟之请也。
译诏令依照执行,命京西安抚司在当日一并放散遣归。再有像这样的地方,也依此办理。
九月十三日,诏令说:"广西一路邕州、宜州、融州等州的土丁,登记造册确定姓名、年甲,专门统一管理。土丁年满五十岁,即予以淘汰,就选取当户的丁男接替。每年遇农闲时节,只须在各乡就近之处分别设置教场,春秋两季,依法教习,等到武艺精熟,随即放散遣归。"这是听从了知浔州朱师孟的请求。
三年十二月十八日,宰执进呈主管淮南西路安抚司公事胡昉乞将淮西总首与补正一资,庶几激劝。上曰:「且令帅司借补,俟二年,却申朝廷补正。」蒋芾奏:「胡昉之言,谓前此诸人受帅司借补,名目甚众,不以为重,须朝廷与补,乃可使之欣慕。」上曰:「五百余人,如何尽补 可令胡昉具前此立功已借补人申朝廷。其
未经借补者,可径令帅司借补一资。」
同日,胡昉言:「乞将本路籍定万弩手之家,依元降指挥,并与免户下三百亩税赋。不唯有以激劝,庶几缓急乐于用命。」从之。
四年正月五日,前知荆南、湖北路安抚使王炎言:「荆南团结义勇、民兵,取会得荆南七县主客佃户,共管四万二千二十户,丁口计一十余万,除官户并当差役人外,净得八千四百一十九人。若调集团教之际,使之自备食用,必不能办。乞截留本府苗米一万四千石本府:原作「苗府」,意不可通。按后文有「本府苗米」句,据改。,又乞漕司应副钱二万贯充日支钱米。自十月起发,每为三番,每教一月即放;重给弓弩与总首,俾民暇日从便阅习,不得追扰。又于鄂州都统司关支弓一千五百张,箭五万只。于内选愿为弓弩手者,悉给以弓弩、官箭,仍加旗帜金鼓,尽出于官,民无毫发之费。又于都统司关甲三千副,三番轮教,悉是全装。若更蒙支降衣甲二三千副,即上流创添此一军,迟以数年,更行搜补,可得万人。若比之所养官军,利害岂不较然易见。乞下湖北安抚司,日后每于农隙月日,轮番教阅,及下总领所、转运司,支降每年本府苗米、岁计钱,毋得违阙。」从之。
二十七日,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兴元府一带义士,人材可用,一面委晁公武拘收人丁,并寻访陕西弓箭手旧法。乃得之泸州,盖祖宗朝所颁降也。重加看详,凡一百四十一条,分十三门,为一书,敢编录为册上进。窃详兴、洋之间,
在绍圣初,义士系籍者以七万计。绍兴三十一年大散关之战,大将不授以甲,驱之使在官军之前,死损逃亡之后,仅存六千余人。今公武所籍兴元之丁,增至一万六千四百三十四人,合洋州西县三千七百八十九人,有真符一县,拘籍未到。大安军一千七百六十八人,共二万三千九百八十一人,见已结成队伍。其金、房、阶、成、西和、凤、兴州,亦用结保社、守乡村、防奸盗为名,重加整治,约亦可得三万人。有家属物业,各有顾藉,人自为死,其为用过于官军,而风声气俗,皆薄陕服之旧,安于弓箭手之良法。旧系官给田,故其法从重;今义士等私田,止免家业钱,所立法皆从轻。绝增募之扰,岁可免六七百万之费,而获四五万人之用。
译三年十二月十八日,宰相执政官向皇帝进呈:主管淮南西路安抚司公事胡昉请求给淮西总首补授一资官职,希望以此激励劝勉。皇帝说:「暂且让帅司借补,等到两年后,再申报朝廷正式补授。」蒋芾上奏说:「胡昉的意思是,此前各人接受帅司借补的名目很多,大家都不以为重,必须由朝廷补授,才能使他们心生仰慕。」皇帝说:「五百多人,怎能全部补授?可让胡昉将此前立功已经借补的人开列申报朝廷。其余未经借补的人,可直接让帅司借补一资。」
同日,胡昉说:「请求将本路在册登记的万弩手之家,依照原先下达的指挥,一并免除其户下三百亩的税赋。这样不仅能有所激励劝勉,也希望能使他们在缓急之时乐于效命。」皇帝准许。
四年正月五日,前任荆南知府、湖北路安抚使王炎说:「荆南团结义勇、民兵,核查得荆南七县主户客户佃户,共计四万二千零二十户,人丁计一十余万,除去官户以及应当差役的人外,净得八千四百一十九人。如果在调集团练教阅之时,让他们自备食用,必定办不到。请求截留本府苗米一万四千石,又请求漕司应付拨给钱二万贯,充作每日发放的钱米。从十月起开始,每年分为三批,每批教阅一个月就放归;重新发给弓弩给总首,让百姓在闲暇之日随意演习,不得因此骚扰他们。又向鄂州都统司领取弓一千五百张、箭五万支。从中挑选愿意做弓弩手的人,全部发给弓弩、官箭,还加发旗帜金鼓,全部由官府出资,百姓不需花费分毫。又向都统司领取甲三千副,分三批轮流教阅,都是全副装备。如果再能蒙恩发给衣甲二三千副,那么就能在上游新增这一支军队,过几年再加以搜访补充,可以得到一万人。如果拿这与所供养的官军相比,利害岂不是明显可见吗?请求下令湖北安抚司,日后每逢农闲月份,轮番教阅,并下令总领所、转运司,按每年本府苗米、岁计钱拨给,不得拖延短缺。」皇帝准许。
二十七日,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说:「兴元府一带的义士,人材可用,一面委派晁公武拘收登记人丁,并寻访陕西弓箭手的旧有法规。于是在泸州找到了,这是祖宗朝所颁布下达的。经过重新仔细审阅,共计一百四十一条,分十三门,编成一书,斗胆编录成册呈上。窃以为兴元、洋州之间,在绍圣初年,登记在册的义士有七万人之多。绍兴三十一年大散关之战,大将不发给他们铠甲,驱使他们冲在官军前面,死伤逃亡之后,仅剩六千余人。如今晁公武所登记的兴元丁口,增至一万六千四百三十四人,加上洋州西县三千七百八十九人,还有真符一县,尚未拘集登记到。大安军一千七百六十八人,共计二万三千九百八十一人,现已编成队伍。其余金州、房州、阶州、成州、西和州、凤州、兴州,也以结成保社、守卫乡村、防范奸盗为名,重新加以整顿,估计也可得三万人。他们有家属产业,各自有所顾念,人人自愿效死,他们的效用超过官军,而且风气习俗都比陕西旧有的更为淳朴,安于弓箭手这一良好制度。旧制是官府发给田地,所以法规较重;如今义士等人是私有田地,只免除家业钱,所立的法规都从轻
其为便利甚明,乞付有司早赐颁降施行。」诏依,仍先次施行。照得兴元义士自绍兴初团结之后,获其死力居多。兵火后,旧制不存,比年调发,隶属诸军,兵官不给衣甲,投之死地,始不聊生。然兴元、梁、洋之民,素号骄勇,实可济事,若为专法,禁止私役,分隶统辖,必着成功。谨以陕西弓箭手条格拟定成法,为永久之利。一、措置将新旧保丁拣选,每两丁、三丁拣一丁,四丁、五丁拣两丁,六丁、七丁拣三丁,选少壮堪充义士之人团结,每户免家业钱二百贯、非泛科率。今欲乞除常赋外,义士长行,每户依旧与免家业钱一百五十贯;不及实免,拥队一百七十贯,队官二百
贯上科籴外,与免本户差役。言取义士一名,户下元管家业钱三百贯除免二百一贯外,其免不尽外数,即合依旧差科。一、即今见管义士人数,欲依将兵例团结队伍,每六十五人为一队,推服管队一名,火头五名。仍于数内拣习神臂弓手,并平射弓手,及甲军枪手,仍官为置教阅弓箭手、枪、旗训练。如遇调发,每人日破口食米二升半,回军日止。其行军犒赏、带甲等钱,并许依正军例一等支破。一、如遇调发,(计)[许]从安抚司踏逐,选官统押,申听安抚司分拨使唤。其御前诸军统兵官不得干预。一、逐州知州专一提举义士,知县兼义士军正,县尉兼军副。非因调发,辄差使义士者,乞依私役禁军法。一、义士若追集教习,有妨农务。今欲且令各在乡舍教习武艺,隶属本路安抚司。本司遇农隙,自十一月一日追集生 人教习,至十二月二十日放散。若武艺精熟,逐旋发归,及一月以上人,量破口食。一、遇有缓急,其军行所须什物、器械、衣甲,自合官给。事宁息日,并纳本路安抚司收管。一、义士内有愿充马军之人,并听。内愿自备马草料,乞请官马,即从军给。如一就自备,即与于已免家业上,更免钱三十贯。遇调发,官破草料、器甲,依步军并从官给。一、义士依 用法补转,其阵亡恩例,自有条格。缘措置之初,多是白身,欲乞应阵亡内白身人除依例合得赠绢三疋外,更与补进勇副尉
恩泽一名;及因调拨在军前病患身亡之人,与免户下三年税赋科役。一、今来措置与免户下家业科役,专一准备缓急出战,守把关隘,与陕西弓箭手利害一同。欲乞依陕西弓箭手,许行承籍。一、除兴元府、洋州外,有兴州、大安军等处义士,金、房州、保胜、阶、成、西和、凤州忠义军,乞依洋州今来兴元府义士一体施行。一、今来措置,义士比陕西弓箭手条,拟到专法,将敕令格式随门类总入项内,乞以义士专法为名行下。
二月四日,荆湖北路转运判官程逖言:「澧、辰、沅、靖四州弓弩手,乞下本路安抚司,且以裁减定三千人为额,委各州(守)[守]臣限以一年招募数足,将旧管田亩今系外人请佃数多者,于内分数次第拨与所招募到人,以时训练。
译。杜绝增募的骚扰,每年可省六七百万的费用,而获得四五万人可用。其便利之处十分明显,请求交付有司尽早颁布施行。」皇帝下诏准许,并先行施行。据查兴元义士自绍兴初年团结组建以来,出了很大死力。经历兵火之后,旧制不复存在,近年调发时,隶属于各军,兵官不发给衣甲,把他们投入死地,才使他们无法维持生计。然而兴元、梁州、洋州的百姓,素来号称骄悍勇猛,确实可以成事,如果为他们订立专门法规,禁止私自役使,分别隶属统辖,必定能取得成效。现谨依照陕西弓箭手条格拟定成法,作为长久之利。一、措置:把新旧保丁挑选出来,每两丁、三丁中挑选一丁,四丁、五丁中挑选两丁,六丁、七丁中挑选三丁,挑选年少力壮堪充义士的人编组,每户免除家业钱二百贯,及非常规摊派。现在请求除正常赋税外,义士长行,每户依旧免除家业钱一百五十贯;不足实免的,拥队免一百七十贯,队官免二百贯以上科籴之外,还免除本户差役。若征取义士一名,其户下原本管有家业钱三百贯,除免去二百一贯之外,其余免不尽的数额,即依旧照常差科。一、目前现有的义士人数,请求依照将兵之例编成队伍,每六十五人为一队,推举一名管队,五名火头。还要从中挑选习练神臂弓的弓手,以及平射弓手,还有甲军枪手,并由官府设置教官教阅弓箭手、枪、旗的训练。如遇调发,每人每日支给口食米二升半,回军之日为止。其行军犒赏、带甲等钱,都请依正军之例一等支给。一、如遇调发,许从安抚司挑选调度,选派官员统率押送,申报听候安抚司分派调用。其御前各军统兵官不得干预。一、各州知州专门负责提举义士,知县兼任义士军正,县尉兼任军副。若非因调发,擅自差使义士的,请依照私自役使禁军之法处置。一、义士如果被追集教习,会妨碍农事。现在请求暂且让他们各自在乡里操练武艺,隶属本路安抚司。本司在农闲时,自十一月一日起追集在乡之人教习,到十二月二十日放散。如果武艺精熟,随即陆续放回,凡满一个月以上者,酌情发给口食。一、遇有紧急情况,其军中所需器物、器械、衣甲,理当由官府发给。事情平息之日,都要交纳给本路安抚司收管。一、义士中有愿意充当马军的人,都予以准许。其中愿意自备马草料的,请求官府发给马匹,即从军中拨给。如果愿意一并自备,就在已免家业钱的基础上,再免钱三十贯。遇到调发,官府支给草料、器甲,依照步军一并从官府发给。一、义士按用法补授官阶,其阵亡的恩例,自有条格规定。因为刚开始措置时,多数是平民百姓,请求凡是阵亡的平民之人,除依例应得赠绢三匹之外,再补授进勇副尉的恩泽一名;以及因调拨在军前患病身亡之人,免除其户下三年的税赋科役。一、如今措置免除户下家业科役,专门是为了防备缓急出战、守卫关隘之需,与陕西弓箭手的利害相同。请求依照陕西弓箭手之例,允许承袭登记。一、除兴元府、洋州外,还有兴州、大安军等处的义士,以及金州、房州保胜军、阶州、成州、西和州、凤州忠义军,请求依照洋州、兴元府义士的做法一体施行。一、如今措置义士,比照陕西弓箭手条格,拟定专门法规,将敕令格式按门类归入相应项目,请以「义士专法」为名颁行。
二月四日,荆湖北路转运判官程逖说:「澧州、辰州、沅州、靖州四州的弓弩手,请求下令本路
如守臣于限内招募拨田数足,乞与优异升擢,或与转官。」诏依。内逐州刀弩手田亩,如元系人户纳钱承买之数,即于一般系官田内对数标拨。
四月二十九日,淮南转运副使沈复言:「沿边之民,岂无强壮之人,官司无粮以给,终不能统集。欲将舒、蕲州有义仓、常平等米桩留外,皆发赴无为、庐江、巢县等处,缓急之际,给散强壮之人,有以聚之,然后可役。」从之。
八月二日,尚书省言:「欲令诸路州县,如强盗窃发,总首、保正、乡豪之家,能率众捕获,第其劳 ,从州县次第申帅(师)[司],保明奏闻,与优补官资。」从之。
十一月四日,诏令两淮守臣,以户口多寡,
于三丁取其强壮者一名,籍为义兵,于农隙教阅。自十月为头,正月终放散。每人日支破钱一百文、米二升,总首日支钱二百文、米三升。合用钱米,于合发赴户部窠名内取拨一半,诸州军于系省钱米内自认一半,应副支遣。
五年正月二十七日,诏:「舒州驻泊兵马都监、专一充教阅民兵拨发官孙嗃,令本官再任,依旧专一充民兵等训练拨发官。」以淮西总管李横言,嗃教阅以来事皆躬亲故也。
三月十二日,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兴元府、洋州、大安军、兴州见管义士二万六千一百四十人,结成队伍,见委利州东路总管皇甫倜训练,已见成 。乞就移皇甫倜于兴元府驻扎,专一教阅逐州义士,准备缓急使唤。」从之。
四月二十五日,枢密院言:「得旨,令沿江十州军措置团集兵民,未有立定日限。」诏令逐处守臣限两月相度条具经久可行利便,务在着实奉行,毋致扰民,开具申枢密院,俟条具到,听候指挥,方得点集。
九月八日,措置两淮官田徐子寅言:「得旨,于农隙时官支钱米,将本路诸州军已籍山水寨伍民兵应三丁以上主户,选取壮丁,赴州教阅一月。今相度,欲令诸州军自十月十五日拘集民兵上教,至十一月初五日住教,仍每日于辰时、未时两教。如遇雨雪,权免所教民兵。本司差官比较,拍试武艺精熟之人,令州军优与犒赏。谓如射箭上帖,每只支犒钱一贯文省,中红心
每只支犒钱二贯文省,枪手刺赢者每人支犒钱三百文省。所有合用钱物,乞依已降指挥,于合发赴户部窠名并本州岛军系省钱米内户部:原脱「部」字,据前四年「十一月四日」条补。,各取一半应副支散。」从之。
十一月一日,知荆南、充荆湖北路安抚使刘珙言荆:原作「制」,据《宋史》卷三八六《刘珙传》改。:「荆门军昨来团结到强壮民兵三千余人,并系自备钱米器械赴军教习。今除节次抵替逃亡事故外,且以三千四百五十人为则,分作三番追教,每番一月放散。
译安抚司,暂且以裁减定为三千人为限额,委派各州守臣限一年内招募足数,将原有的田亩中如今被外人承佃数量较多的,从中分几次逐步拨给所招募到的人,按时训练。如果守臣在限期内招募拨田都足数,请求给予优异升擢,或者给予转官。」皇帝下诏准许。各州刀弩手的田亩,如果原是百姓纳钱承买的数额,就在一般的官田内按数拨给。
四月二十九日,淮南转运副使沈复说:「沿边百姓,岂能没有强壮之人,只是官府没有粮食供给,始终无法招集统率。请求将舒州、蕲州储存的义仓、常平等米,除留存一部分外,其余都发运到无为、庐江、巢县等地,遇到紧急情况时,发给强壮之人,先招聚起来,然后才能加以役使。」皇帝准许。
八月二日,尚书省说:「请求命令各路州县,如果遇到强盗窃发,总首、保正、乡豪之家,能率领众人捕获的,按照其功劳,由州县依次申报帅司,核实上奏,给予优异补授官资。」皇帝准许。
十一月四日,皇帝下诏命令两淮守臣,按户口多寡,从每三丁中挑选一名强壮的,登记为义兵,在农闲时教阅。自十月开始,到正月末放散。每人每日支给钱一百文、米二升,总首每日支给钱二百文、米三升。所需用的钱米,从应发往户部的款项名目内拨用一半,各州军在系省钱米内自行承担一半,用以支付发放。
五年正月二十七日,皇帝下诏:「舒州驻泊兵马都监、专门负责教阅民兵拨发的官员孙嗃,令其本官再任一届,依旧专门负责民兵等训练拨发事宜。」这是因为淮西总管李横上奏说,孙嗃自负责教阅以来,事事都亲力亲为的缘故。
三月十二日,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说:「兴元府、洋州、大安军、兴州目前所管的义士二万六千一百四十人,已编成队伍,目前委派利州东路总管皇甫倜训练,已见成效。请求就近调派皇甫倜到兴元府驻扎,专门教阅各州义士,以备缓急调用。」皇帝准许。
四月二十五日,枢密院说:「得到旨意,命令沿江十州军措置团集兵民,尚未订立限期。」皇帝下诏命令各处守臣限两个月内,斟酌拟定长久可行的便利办法,务必切实执行,不得因此骚扰百姓,开列详情申报枢密院,等条陈拟定到后,听候指挥,才可开始点集。
九月八日,措置两淮官田徐子寅说:「得到旨意,在农闲时由官府支给钱米,将本路各州军已登记的山水寨伍民兵中三丁以上的主户,挑选壮丁,赴州教阅一个月。现斟酌,请让各州军自十月十五日起拘集民兵开始上教,到十一月初五日停教,每日在辰时、未时两次教阅。如遇雨雪,可暂免所教民兵之课。本司派官进行比试,甄选武艺精熟之人,让州军予以优厚犒赏。譬如射箭上帖的,每只支给犒钱一贯文省,射中红心的每只支给犒钱二贯文省,枪手刺赢的每人支给犒钱三百文省。所需用的钱物,请依照已下达的指挥,从应发往户部的款项及本州系省钱米内各拨一半应付支散。」皇帝准许。
十一月一日,荆南知府、荆湖北路安抚使刘珙说:「荆门军此前团结招募到的强壮民兵三千余人,都是自备钱米器械赴军教习。现除去先后替换、逃亡、事故的人外,暂以三千四百五十人为定额
每人每日官给米二升、钱三百文足,三番计合用钱四千三十二贯一百九十文省,米二千七十石,并有合用衣甲、枪刀、弓弩、器械。缘本军系省阙乏,照得荆南路州县义勇,每遇农隙,追集赴教,衣甲、器械尽是官给,日支钱米。今来荆门军事体一同,既使教阅军阵,却令自办器械,自备裹粮,委是经久不便。已于本司甲仗库见管衣甲军器内量行分拨,及那融钱米权行应副外,欲望令本路转运司贴拨应副。日后年分,亦乞依此应副。」从之。
六年二月三日,措置两淮官田许子中言:「万弩手当立二千人之额,只就乡社教阅。」从之。子中内殿奏事,上问:「万弩手营寨招集起如何 」子中奏云:「恐未便。淮东有千四百人,淮西已申到千六百余人,大率皆当立二千人之额。计人日支钱三百文、米三升,约一岁当用二十五万缗赏犒;射亲之类,又须用五万缗。若今年集起,苟财赋不给,却从放散,一旦再行结集,恐失信,招之不再来,徒
误事。又淮西地里阔远,不比淮东,远不过三五日,人尚不便之,淮西动或半月程,宁不为扰 」上曰:「朕不惜钱,放之则不若养之。若放之,既不集,将何以教阅之 」子中云:「臣欲就乡社教阅,且如团结、保甲,亦欲混为一区而教阅。」上问:「恐人不用心。」子中奏云:「臣当以术激励之,使人人各务精于武艺。」上曰:「其术如何 」子中答云:「臣欲先三令五申之,约总首、团寨长告报,于农务少闲,相率为挽强蹶张,并习击刺。至农隙之际,先期行下,令团总指日告报,结集于县中,俟臣之至,教阅三月。取武艺精熟射屡中的、击刺雄捷者,实时放散;收惰慢不精熟者,率而赴州,依年例教三月。有能于州中兼昼夜有力,随取其精者随放之。如是,则民不受扰,耕不失业,习兵而不远去其家,不劝而相率自习其艺。」上称善久之,退回乞置万弩营寨札子,令别条具,更不拘集,从所请就乡社教阅。
二十八日,四川宣抚使王炎言:「欲将大安军义士只就乡村自行教阅,令安抚司依时差官前去,就本军点摘按试,所习武艺有无精熟。所有兴元、洋州义士,亦乞一体施行。」从之。
三十日,刘珙言:「京西、湖北两路民兵,条具如后:一、访闻诸郡起籍民兵,其间有上三等户取义勇一人,亦有四等、五等户者,亦取义勇一人。凡家产多者,可以枝梧;若家产少者,往往弃产遁逃。欲乞应充义勇并与免非泛科役,有身丁钱处与免身丁钱。
其第四等户,除非泛科役外,更与免差保正及大小保(正)[长]。五等人户,除免应于科差外,更与量免三分或二分税役;总首、部将系是部辖之人,一县通不满十数人,乞与免保正长差役。
译,分作三批轮流追集教阅,每批教阅一个月即放散。每人每日由官府发给米二升、钱三百文足,三批合计需用钱四千零三十二贯一百九十文省,米二千零七十石,并需要相应的衣甲、枪刀、弓弩、器械。因为本军系属省内财力短缺,据查荆南路州县的义勇,每逢农闲,追集赴教时,衣甲、器械全部由官府发给,每日支给钱米。如今荆门军情况相同,既然要教阅军阵,却让他们自办器械、自备干粮,实在是不便长久维持。已从本司甲仗库现存的衣甲军器内酌情分拨,以及挪用钱米暂行应付之外,希望能令本路转运司补贴拨给应付。日后年分,也请依此办理应付。」皇帝准许。
六年二月三日,措置两淮官田许子中说:「万弩手应设立二千人的定额,只在乡社中教阅。」皇帝准许。许子中在内殿奏事时,皇帝问:「万弩手营寨如果招集起来会怎样?」许子中奏道:「恐怕不便。淮东有一千四百人,淮西已申报有一千六百余人,大体都应设立二千人的定额。计算每人每日支给钱三百文、米三升,约计一年需用二十五万缗赏犒;再加上射亲之类,又需要五万缗。如果今年就招集起来,一旦财赋供应不上,又要放散,一旦再重新集结,恐怕会失信于民,招募他们也不会再来,白白误事。而且淮西地域辽阔遥远,不像淮东,最远不过三五日路程,人们尚且觉得不便,淮西有时路程要走半个月,岂不是更为骚扰?」皇帝说:「朕不吝惜钱财,与其放散他们,不如养着他们。如果放散,既然不能集结,又该如何教阅呢?」许子中说:「臣想就在乡社中教阅,比如团结、保甲,也想混为一区一并教阅。」皇帝问:「恐怕人们不会用心。」许子中奏道:「臣自当用方法激励他们,使人人都致力于精研武艺。」皇帝说:「那方法是怎样的?」许子中回答说:「臣打算先三令五申,约定总首、团寨长告知,在农事稍闲之时,相互带领练习挽强弓、踏强弩,并演习击刺。到农闲之际,事先下达命令,让团总按时告知,集结于县中,等臣到达后,教阅三个月。挑选武艺精熟、射箭屡屡命中靶心、击刺勇猛敏捷的人,立刻放归;收留那些懈怠不精熟的人,带领他们赴州,依照往年惯例教阅三个月。有能在州中日夜勤练用力的,随时挑出其中精熟者随即放归。这样,百姓就不会受骚扰,耕作不会耽误农时,习练兵事而不必远离家乡,不用劝勉也会相互带动自行练习技艺。」皇帝对此称赞良久,退朝后许子中呈上请求设置万弩营寨的札子,皇帝下令另作条陈,不再拘集,依所请就在乡社教阅。
二十八日,四川宣抚使王炎说:「打算将大安军义士只在乡村中自行教阅,令安抚司按时派官前去,就本军挑选查验,看所习武艺是否精熟。所有兴元、洋州义士,也请一体施行。」皇帝准许。
三十日,刘珙说:「京西、湖北两路民兵,条陈如下:一、访闻各郡登记民兵时,其中有上三等户征取义勇一人的,也有四等、五等户也征取义勇一人的。凡是家产多的,尚可以支撑应付;若是家产少的,往往会放弃家产逃亡。请求凡是充当义勇的都免除非常规摊派,有身丁钱的地方,免除身丁钱。其中第四等户,除非常规摊派外,再免除充任
一、访闻诸郡多将合作总首之人与升作统制、统领,往往擅差民兵,分番当直,不受县官号令。欲乞每郡只许选见任待阙武臣一两员,遇教阅之际,俾充训练官,教罢则不复相隶,不得轮差民兵当直。各县只选有物力、材武为众所推服者作正副总首,不得称统制、统领。缓急调发,方许帅司差官统之,庶免骚扰之患。一、访闻诸郡民兵结队,亦如正军简选结集。民兵散处村落,乡分不同,(若非)[非若]正军同一营寨,只合随乡结队,每七十五人为一队,五十人正军,十人准备带甲,十五人辎重火头,有零数则作畸零队。一、访闻诸郡向来民兵教阅,其粮食多令自备,人尤以为苦。若尽令总漕司应副,窃恐侵损岁计。契勘京西、湖北皆有屯、营田谷斛,民兵每人合日给米二升半、钱五十文省。一月计之,米七斗五升、钱一贯五百文省。谷每石可得米四斗,为钱可准一贯省。若每岁于营屯田谷内据人数分拨,所用亦不至多。一、访闻诸郡民兵,弓弩、枪刀、箭凿之属,并令民间自备,平居教阅,且不中用,况欲出战,岂不误事 近四川宣抚使司已发到三千副,仅可以应(荆)[副]荆南及荆门两处。京西已蒙支拨器甲二千余副,
其少数尚多,望支降数千副,应副使用。」诏并依。内器甲,令赵樽于诸军退下旧甲内挪融五千副付湖北安抚司,应副两路兵民使用。如尚阙少,即更于湖北路州军见教阅禁军甲内取拨,却令本处依数补造。
五月十六日,诏淮东万弩手,令本路安抚司行下诸州军,候秋成了日,依淮西路一体教阅施行。
十月六日,淮南东路安抚司言:「臣僚乞,淮东万弩手二千余人,昨在真州置司教阅,已给假,时暂归农,望许令淮东帅司一就拘收,不妨农务教阅。所合用器甲之类,乞赐给降,仍乞于农隙时官支钱米,与民兵一体教阅二十日,即便放散。」诏依。其器甲,委自安抚司相度,据阙少数,随宜措置制造。
二十八日,淮南东路安抚使晁公武言:「扬州民兵素号骁捷,若教阅有方,必堪使用。缘未曾立定赏格,无以激劝。欲将利州路义士条法降下安抚司,以凭 行诸州,遵依施行,庶几有以激劝。」诏依,令户部(腾)[誊]写给行。
七年正月二十五日,权知荆门军冯忠嘉言:「教阅本军义勇三千四百人,增补得三百人;又劝谕有马人户为马军,得马四百匹,分为六队。见今上户有力之家,情愿买马以充马军。除已将马军日给以草外,有马料一色,本军所入微细,不能办集。望给以五分之料,教之百日,不过千石。」诏令湖广总领所应副五分马料百(一)日。所有养马户之家,免本户非泛差使科扰之类。
译保正及大小保长。第五等人户,除免除应有的科差外,再酌量免除三分或二分税役;总首、部将是统辖之人,一县总共不满十数人,请求免除他们的保正长差役。一、访闻各郡多将应作总首的人升为统制、统领,往往擅自差使民兵,分批轮流当值,不听从县官号令。请求每郡只许选派现任或待阙武官一两员,遇到教阅之时,让他们担任训练官,教阅完毕后就不再相互隶属,不得轮流差使民兵当值。各县只挑选有资产、有武艺、为众人所推服的人担任正副总首,不得称统制、统领。若有紧急情况需要调发,才许帅司派官统领他们,以免骚扰之患。一、访闻各郡民兵编队,也如同正军一样简选集结。民兵散居村落,乡里各不相同,不像正军同处一个营寨,只应按乡编队,每七十五人为一队,五十人正军,十人准备带甲,十五人辎重火头,有零数的另编畸零队。一、访闻各郡民兵此前教阅时,粮食大多让他们自备,百姓特别以此为苦。如果全部让总领司、转运司供应,恐怕会损耗岁计。查得京西、湖北都有屯田、营田的谷物,民兵每人应每日发给米二升半、钱五十文省。按一个月计算,米七斗五升、钱一贯五百文省。谷子每石可得米四斗,折算为钱可准一贯省。如果每年从营屯田谷内按人数分拨,所用也不至于太多。一、访闻各郡民兵的弓弩、枪刀、箭镞之类,都让民间自备,平日教阅尚且不中用,何况要出战,岂不是要误事?近来四川宣抚使司已发来三千副,仅可应付荆南及荆门两处。京西已蒙支拨器甲二千余副,尚短缺数量仍多,希望支给数千副,以应付使用。」皇帝下诏一并准许。其中器甲,命赵樽从各军退下的旧甲中挪出五千副交付湖北安抚司,应付两路兵民使用。如果还有短缺,就再从湖北路州军现教阅的禁军甲中拨给,再命本处按数补造。
五月十六日,皇帝下诏,淮东万弩手,命本路安抚司通知各州军,等到秋收后,依照淮西路的做法一体教阅施行。
十月六日,淮南东路安抚司说:「臣僚请求,淮东万弩手二千余人,此前在真州设置官署教阅,已给假暂时回乡务农,希望准许淮东帅司一并拘收,不妨碍农事而教阅。所需用的器甲之类,请予拨给,还请在农闲时由官府支给钱米,与民兵一体教阅二十日,然后就放散。」皇帝下诏准许。其器甲,委托安抚司斟酌,根据短缺数量,随宜措置制造。
二十八日,淮南东路安抚使晁公武说:「扬州民兵向来号称骁勇敏捷,如果教阅得法,必定能派上用场。因为尚未订立赏格,无从激励劝勉。请求将利州路义士条法下发到安抚司,以便颁行各州,遵照施行,希望能有所激励劝勉。」皇帝下诏准许,命户部誊写下发。
七年正月二十五日,代理荆门军知军冯忠嘉说:「教阅本军义勇三千四百人,增补得三百人;又劝谕有马匹的人户充当马军,得马四百匹,分为六队。现在上户有能力之家,情愿买马来充当马军。除已将马军每日给发草料外,还有马料这一项,本军收入微薄,无法凑齐。希望发给五分之料,教阅百日,不过需要一千石。」皇帝下诏命令湖广总领所应付五分马料百日之需。
其冯忠嘉
劝谕到户马,同义勇教阅,及制造军器有劳,可除直秘阁阁:原作「阅」,据本书选举三四之二五改。,兼湖南北、两淮诸州军守臣照会。
六月十二日,知庐州赵善俊言:「昨来招置万弩手 用,系作神劲一军,至干道元年,籍定姓名,放令归耕。本司管下州军,所管共一千八百三十一人,其人既经训练,及熟行伍,不复留意农务。今若依前召募充万弩手,必欣然听从,是一日之间而得二千强壮已习武艺之人。乞尽数根刷发赴庐州,依旧以神劲军为额,差谙练兵官一员教阅。自八月下旬赴本司,至二月上旬放散。」从之。
八月十四日,诏:「两淮州军民户既将一丁充民兵,其有本名丁钱,可与蠲免。」
八年五月二十六日,诏:「荆门军解发到义勇总首王升、副总首孙奇、训教发马绅,已依元解发弓弩斗力试验合格,王升特与补进义副尉,孙奇、马绅各特与补守阙进勇副尉。」
六月一日,诏:「淮东、淮西两路,并沿江诸州民兵及两淮万弩手,每岁农隙,拘集教阅。其间有武艺超越之人,令逐路帅司行下所部州军,自今岁为始,将所教民兵及万弩手,遇教阅月,选择能步射一石四斗力弓,踏三石五斗力弩,马上直背射一石力弓,各应法,人材智勇,可以伏众,解赴本司拍试。其姓名事艺,保明申三省、枢密院,以凭抽摘覆试推恩。」
七月十八日,措置两淮官田徐子寅言:「淮东诸山水寨并诸州民兵总首、首领内,有一寨止管民兵三四十名,而
总首、首领三四名者。若一例补授名目,诚恐泛滥。欲每县选差总首一名,特与补一名目;诸寨应管辖阅习忠勇民兵每一百人者,置首领一名,特与借补一名目;如一寨不及百人者,许令更行劝募,候人数足者方与推恩。总首、首领并忠勇民兵,并与免户下科敷差使。如遇缓急使唤,官给钱米,以赡其家。欲每遇拍试,民兵、官将十二箭全上帖者,特与借补守阙进勇副尉,候立到新功日补正。」诏依。总首与补进义副尉,首领令本路安抚司借补守阙进勇副尉。继而知庐州赵善俊言:「两淮之民,无非可用之兵。且以一县为言,大县民兵之强壮者可籍五百人,下县不下三四百人。今一县择总首一名素为强壮所推服者,借补爵命,以充统领;又择总首能统率强壮者二人借补,以为正、副将;五十人置队将一名,亦是总首借补。五人为伍,每二十五人则置队将一人。使居乡井,遇闲暇之时,从便教阅,以习射刀枪为殿最。岁终,帅司差官逐县按试。如统领果能统率本籍定人数,教阅有方,明习战阵,即先补一资。如后来教阅日久,武艺精熟,缓急委是可用,则补正承信郎。正、副队将亦如之。
译所有养马户之家,免除本户非常规差使科扰之类。冯忠嘉劝谕所得的户马,与义勇一同教阅,以及制造军器有功劳,可授予直秘阁之职,并通知湖南北、两淮各州军守臣知晓。
六月十二日,庐州知州赵善俊说:「此前招置万弩手所用,编为神劲一军,到干道元年,登记确定姓名后,放归务农。本司所管辖州军,共管有一千八百三十一人,这些人既已经过训练,又熟悉行伍,不再专心农务。如今如果依照以前召募他们充当万弩手,他们必定欣然听从,这样一日之间就能得到二千名强壮而已习武艺之人。请求将他们全数搜集发送到庐州,依旧以神劲军为定额,派熟习兵事的官员一员教阅。自八月下旬赴本司,至二月上旬放散。」皇帝准许。
八月十四日,皇帝下诏:「两淮州军民户既然已将一丁充作民兵,其原有的丁钱,可以一并免除。」
八年五月二十六日,皇帝下诏:「荆门军解送发来的义勇总首王升、副总首孙奇、训教发马绅,已依照原来解发的弓弩斗力测试合格,王升特别补授进义副尉,孙奇、马绅各特别补授守阙进勇副尉。」
六月一日,皇帝下诏:「淮东、淮西两路,以及沿江各州民兵和两淮万弩手,每年农闲,拘集教阅。其中有武艺超群之人,命各路帅司通知所辖州军,从今年开始,将所教的民兵和万弩手,在教阅之月,挑选能步射一石四斗力弓、踏张三石五斗力弩、马上直背射一石力弓的人,各自达到法定标准,人材智勇、能统率众人的,送到本司比试。其姓名事迹,核实申报三省、枢密院,以便抽调覆试给予恩赏。」
七月十八日,措置两淮官田徐子寅说:「淮东各山水寨以及各州民兵总首、首领中,有一寨只管辖民兵三四十名,却有总首、首领三四名的。如果一律补授名目,恐怕会有滥授之弊。请求每县选派一名总首,特别给予一个名目;各寨管辖训练忠勇民兵每满一百人的,设置一名首领,特别借补一个名目;如果一寨不满一百人,允许再行劝募,等人数足够后才给予恩赏。总首、首领以及忠勇民兵,都免除其户下的科敷差使。如遇紧急情况调用,官府发给钱米,以赡养其家。请求每逢比试,民兵、官将十二箭全部上帖的,特别借补守阙进勇副尉,等到立下新功之日再正式补授。」皇帝下诏准许。总首给予补授进义副尉,首领令本路安抚司借补守阙进勇副尉。此后庐州知州赵善俊说:「两淮的百姓,没有不可用作兵员的。就拿一个县来说,大县民兵中强壮的可登记五百人,小县也不下三四百人。现在一县挑选一名素来为强壮所推服的总首,借补爵位官命,让他统领;又挑选能统率强壮者的总首二人借补,作为正、副将;每五十人设一名队将,也是由总首借补。五人为一伍,每二十五人设一名队将。让他们居住在乡里,遇闲暇之时,随便教阅,以练习射箭刀枪的优劣定考核等第。年终,帅司派官到各县按试。如果统领确实能统率所登记的人数,教阅得法,熟习战阵,就先补授一资官阶。如果后来教阅日久,武艺精熟,紧急情况确实可用,就正式补授承信郎。正、副队将也是如此。军伍之中能够自我奋发、骑射刀枪精熟出众的,也一
其军伍中能自奋发,骑射刀鎗精熟出众者,亦与借补,以次选迁。仍以义胜名军,并听帅臣节制,缓急从帅臣调发。淮西一路,缓急之际,得胜兵五万人。今(俱)[具]借补统领等官资及军器、赏格如后:借补总首充统领
等官资,统领先借补承信郎,教阅有方,一年先补一资,后来所统民兵武艺精熟,即补正承信郎。正、副将先借补进武校尉,教阅有方,一年先借补承信郎;次年统帅所管兵民武艺精熟,即补一资。队将先借补进义校尉,一年借补进武校尉,次年补一资。且以五百为一军,合用军器数目,乞从朝廷给降。弩手一百人,枪刀二百人,弓箭手二百人。每遇差官按试犒赏,统领钱一贯,正、副将钱七百,队将钱五百,队身钱三百。中红心钱五百,帖钱三百,垛钱一百。鎗比类弓箭。」诏并依淮东路已得指挥施行。
十一月二日,权发遣利州崔渊上言,论兴元府、洋州等处义士,乞加存恤。上曰:「百姓肯出力为国,如何不爱恤 」于是诏令四川宣抚司详崔渊所奏事理施行。渊上言:「伏见蜀地偏在一隅,与关陇相接,故近西之民皆英气奋发,刚健敢勇。异时陕西诸路有所谓弓箭手者,皆民兵也。今兴元府、洋州等处有义士,亦皆弓箭手之意也。绍兴初,饶风之战,散关之捷,义士宣劳,与战士功力相等,朝廷不知。至壬午之战,原州、巩州之举,肝胆涂地,皆义士也。前此一二帅臣再加葺治,凡民户一家之产,官计其(赢)[嬴],名曰家业钱,为义士则免之;一身之役,官籍其年,名曰身丁钱者,为义士则免之。以至迁补有次,率敛有罚,私役有禁。比年以来,浸以隳弛,或多张家业之数,抑勒不均;或根刷余丁之人,更行差补;或
拘充白直,接送般家;或课其工程,修造第宅;或农隙点集,非钱则有留难之忧;或照集书名,非钱则有漏落之患。以至诛求有常例,公参有定价,屈抑士气,亏损边防,不知缓急何以使之 愿下本路监司、帅臣,检照前后义士指挥,将违戾去处严行(核)[劾]治,仍立罪赏,书为殿最,求为后日之用。」
十二月十三日,诏:「两淮民兵,自干道九年为始,农隙日拘阅教集拘阅教集:似当作「拘集教阅」。,一月放散。每人日支钱一百文、米二升半。」
九年闰正月十四日,臣僚言:「访闻淮西运司见今拘集本路民兵。方农事将兴,久留城市,深可怜悯。望日下放散,候农隙日教阅一月。」从之。
九月一日,知荆南府叶衡言:「荆、襄两路民兵,缘前年荒旱,民力未苏,乞令各在家阅习武艺,候至来年春,略行追唤武艺精强人赴州,等第犒设,以激劝其余。所有年例教阅,候至来冬别听指挥。
译并给予借补,依次选拔晋升。仍以「义胜」为军名,都听从帅臣节制,遇紧急情况由帅臣调发。淮西一路,紧急时刻,可得胜兵五万人。现将借补统领等官资及军器、赏格开列如下:借补总首充任统领等官资,统领先借补承信郎,教阅得法,一年后先补一资,后来所统民兵武艺精熟,即正式补授承信郎。正、副将先借补进武校尉,教阅得法,一年后先借补承信郎;次年若统率所管兵民武艺精熟,即补一资。队将先借补进义校尉,一年后借补进武校尉,次年补一资。以五百人为一军,所需军器数目,请求由朝廷发给。弩手一百人,枪刀二百人,弓箭手二百人。每逢派官按试犒赏,统领钱一贯,正、副将钱七百,队将钱五百,队身钱三百。射中红心钱五百,上帖钱三百,中垛钱一百。枪法比照弓箭办理。」皇帝下诏一并依照淮东路已得到的指挥施行。
十一月二日,权发遣利州崔渊上奏,论及兴元府、洋州等处义士,请求加以存恤。皇帝说:「百姓肯出力为国效劳,怎能不加以爱护体恤?」于是下诏命令四川宣抚司详细审查崔渊所奏之事施行。崔渊上奏说:「窃见蜀地偏处一隅,与关陇相接,所以靠近西边的百姓都英气奋发、刚健敢勇。以前陕西各路有所谓的弓箭手,都是民兵。如今兴元府、洋州等处有义士,也都是弓箭手的性质。绍兴初年,饶风关之战、散关之捷,义士宣力效劳,与正规战士的功力相当,朝廷却不知晓。到壬午年之战,原州、巩州的举事,肝脑涂地,都是义士所为。此前一两位帅臣再加以整治,凡是民户一家的产业,官府计算其盈余,称为家业钱,作为义士的就免除;一人的差役,官府登记其年纪,称为身丁钱,作为义士的就免除。至于迁补有次序,征敛超额有惩罚,私自役使有禁令。近年以来,逐渐荒废松弛,有的虚报增加家业钱的数额,压迫勒索不均;有的搜刮多余丁口,另行差补;有的拘捕充当白直,接送搬运家眷;有的督促其做工程、修造宅第;有的在农闲时点集,不出钱就有拖延刁难的忧虑;有的在照集登记姓名时,不出钱就有遗漏登记的隐患。以至于苛索有惯例,公然参见有定价,压抑士气,损害边防,不知缓急之时该如何调用他们!希望下令本路监司、帅臣,检查前后关于义士的指挥,将违反规定的地方严加查处,并订立奖惩,作为考核依据,以备日后使用。」
十二月十三日,皇帝下诏:「两淮民兵,从干道九年开始,在农闲之日拘集教阅,一月放散。每人每日支给钱一百文、米二升半。」
九年闰正月十四日,臣僚说:「访闻淮西运司现今正在拘集本路民兵。正值农事将兴之时,让他们久留城中,实在令人怜悯。希望即日放散,等农闲之日再教阅一个月。」皇帝准许。
九月一日,荆南知府叶衡说:「荆州、襄州两路民兵,因为前年遭遇荒旱,民力尚未恢复,请求让他们暂且各自在家中演习武艺,等到明年春天,再酌情追集武艺精强之人赴州,依等第犒劳设宴,以激励其余的人。所有历年应教阅的,等到来年冬天再另行听候指挥。」皇帝准许。
十月八日,枢密院说:「湖北、江西此前团结民兵,设置总首,专门负
」从之。
十月八日,枢密院言:「湖北、江西昨团结民兵,差置总首,专责捕盗。近来不申官司,擅自捕人,及出别州县界生事骚扰。」诏令总首、队长须听捕盗官及县道约束,除正贼外,不得擅自捕人。或当会保伍及出界捕逐盗贼,即于官司出给文引,报所在去处,方许前去。《大典》卷八千三百五。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 乡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
乡兵
义勇保甲。仁宗庆历二年二月,简河北路强壮劲勇者刺手背,为义勇指挥。
三月,诏简河东弓手有武勇者不刺面,为义勇指挥;陕西弓手为保捷指挥。
四月,诏:「河北教阅义勇指挥,令番休于家,其(堕)[惰]游不业农者,听其家长告官,重行科责。」
闰九月,诏河北路义勇乡兵死而其家有丁壮者,令逐处选填之。
六年三月十一日,资政殿大学士程琳自知大名府还,言河北义勇人员军士,乞今后每年入冬只令教阅一月,即便放散。从之。
六月,知并州郑戬言,请每岁于九月农隙教阅义勇。从之。
嘉佑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大名府路安抚使李昭亮言:「河北州军见阙义勇,乞以来年为始,三年内并令补足。其强壮缘元不系教阅,欲候义勇足日,亦令补复。」从之。仍仰河北都转运司、逐路安抚司,令辖下州军于每年勾集义勇教阅时,具旧管及补填见阙人数以闻。
六年十月十七日,河南转运司言:「嘉佑六年,沧州奏请,以残疾之人不妨农作,遂令将一目盲、足无大母指及秃疮无发之人,并不免义勇身丁。续降内却言,六十以上及残单丁之人,令本户下拣选少壮无病患人对替。如本户委无人丁,许于本乡管内决射对替。即法意违戾,乞赐申明。」诏依沧州元奏施行。
英宗治平元年四月,诏以河北州县官吏补义勇不足,令转
运司劾治之。都转运使赵抃言:「初受诏官吏多以罢散,今多新至,若皆治,则新至者被罪众。请以岁尽为限,不足乃劾。」诏许之。其它州军令渐补之。
三年八月二十八日,知泾州刘涣言:「陕西自夏(雨)不雨,大失秋望,将及十一月初起教义勇,正在饥寒之际,乞权住今年拘集上教。」枢密院检会,秦、陇
译责捕盗。近来不申报官司,擅自捕人,以及越出本州县界滋事骚扰。」皇帝下诏命令总首、队长必须听从捕盗官及县道的约束,除正犯盗贼外,不得擅自捕人。如果需要会同保伍及越界追捕盗贼,就应到官府领取文引,通报所到之处,才准许前往。(出自《大典》卷八千三百五。)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 乡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
乡兵
义勇保甲。仁宗庆历二年二月,挑选河北路强壮勇猛的人,在手背刺字,编为义勇指挥。
三月,皇帝下诏挑选河东有武勇的弓手,不在脸上刺字,编为义勇指挥;陕西弓手编为保捷指挥。
四月,皇帝下诏:「河北教阅义勇指挥,让他们轮番在家休息,其中懒惰游荡不务农事的,听任其家长告官,从重责罚。」
闰九月,皇帝下诏,河北路义勇乡兵死后如果其家中有丁壮子弟,命各处选择补填。
六年三月十一日,资政殿大学士程琳从知大名府任上回朝,说河北义勇的人员军士,请求今后每年入冬只教阅一个月,然后就放散。皇帝准许。
六月,并州知州郑戬说,请求每年在九月农闲时教阅义勇。皇帝准许。
嘉祐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大名府路安抚使李昭亮说:「河北州军现在缺额义勇,请求从明年开始,三年内一并补足。其中强壮之人因原本不属于教阅范围,希望等到义勇补足之日,也一并令其补充。」皇帝准许。并命河北都转运司、各路安抚司,让所辖州军在每年集合义勇教阅时,将原有及补填现缺人数上报。
六年十月十七日,河南转运司说:「嘉祐六年,沧州奏请,因残疾之人不妨碍农作,于是让一目失明、脚上没有大脚趾以及秃疮无发的人,都不免除义勇身丁钱。后来又下达指示说,六十岁以上及残疾单丁之人,命本户挑选年轻力壮无病之人替代。如果本户确实没有丁口,允许在本乡管辖范围内抽签替代。这样法意前后矛盾,请求予以申明。」皇帝下诏依照沧州原来的奏请施行。
英宗治平元年四月,皇帝下诏,因河北州县官吏补授义勇不足数,命转运司弹劾惩治。都转运使赵抃说:「当初接受诏令的官吏大多已经罢免离任,如今多是新到任的官员,如果都要惩治,那么新到任的人被治罪的会很多。请求以年终为限,届时仍不足数才予以弹劾。」皇帝准许。其他州军也命逐渐补足。
三年八月二十八日,泾州知州刘涣说:「陕西自夏季以来一直不下雨,大大辜负了秋天的期望,眼看将到十一月初开始教阅义勇,正值饥寒之际,请求暂且停止今年的拘集上教。」枢密院查核,秦州、陇州……
等州军义勇见别议优假次。诏缘边秦、陇、仪、渭、泾、原、邠、宁、环、庆、鄜、延一十二州为灾伤,令只于逐县教阅,每人日特支口食二升半。余州如系灾伤,准例施行。
译等州军义勇另行商议优待宽免的次序。诏令沿边秦、陇、仪、渭、泾、原、邠、宁、环、庆、鄜、延十二州因发生灾伤,命令只在本县教阅,每人每天特别发给口粮二升半。其余州如遇灾伤,按照惯例办理。
十月二十五日,枢密院言:「陕西新刺义勇,内秦、陇等一十二州,民俗尚武,可以备边。如遇缓急勾抽防托时,乞依环、庆州保毅例,日支口食米二升,月给酱菜钱三十文月给:原作「各」,据《宋史》卷一九一《兵志》五改。三十:《宋史》卷一九一《兵志》五作「三百」。;人员下马,亦支草粮,放散日住。」从之。
庆历二年,简河北强壮劲勇者刺手背,为义勇指挥天头原批:「『庆历二年』一行重文,删。」。治平元年,又于陕西四路乡兵中选义勇,刺手如河北之法。熙宁三年,团籍开封府畿县保甲,止警捕贼盗。故前《会要》保甲、义勇分为二门,而河东、陕西弓手于义勇门附载。其后以畿甸之法推之五路,至元丰四年,遂以五路义勇悉改为保甲,继又推行保甲于诸路,于是前《会要》保甲门内亦多杂以义勇事迹。二者之法既同,则熙宁以后当并为一门。
神宗熙宁元年五月二十五日,枢密使吕公弼言:「请以河北义勇每指挥拣少壮人材事艺者一百人为上等拣:原作「使」,据《宋史》卷一九一《兵志》五改。,手背添刺『上等』二字,量免户
下支移折变,别团聚一处,合阵子教阅,依日限放散,并给口食。逐州甲仗库支桩逐人衣甲、器械,别库题号姓名排场,候教阅,勾赴库披带。已及百人,更有武艺出众者,亦籍定姓名,候有阙,依次补填。」从之。
同日,枢密院言:「义勇人员长行内,有胆勇心力者,并令本州岛籍为一等,用备非时捉杀 党贼徒。候有功效,当议量材优与,并呈试三等事艺。内上等许诸色人自陈,中下等许义勇乞试」。从之。
二年正月,陕西转运、提点刑狱司言:「诸州军所管义勇,乞不以月分为限,每年冬至前,约元条日限起教,至节前三五日放散,所贵不妨农事,免值苦寒。」诏今后每年候教阅满一月,约冬至节前十日放散。
二月,诏:「自来河北路诸州军义勇,每年轮番上州教阅,指挥多处十余年方遍,已令每州轮添上州教阅。陕西、河东路各系每年轮番,并须经来年岁未遍。令陕西环、庆、秦、延、渭、邠、陇、鄜、仪、泾、原、宁一十二州别行指挥外,其余州军,依河北重别分作番次,每年轮一番上州教阅,满一月日放散,仍自今年起教月日为始。如遇灾伤,虽合权罢,亦须奏取朝旨。」
八月,诏:「河北、陕西、河东都转运司,令不当轮番上州义勇,亦于本县教阅,一月日放散。」
九月七日,司空兼侍中韩琦言:「河北州军义勇,自灾伤后来教阅久废,今夏秋田苗有望,乞令依旧各自置弓弩,于县令厅侧近置库架阁,准备教阅。」从之。
三
年九月十九日,秦凤路经略安抚司言:「保毅人数不曾拣刺充义勇,无由破得元额。
译十月二十五日,枢密院上奏说:"陕西新招刺的义勇,其中秦州、陇州等十二州,民风崇尚武艺,可以用来防备边境。如遇紧急情况征调防守时,请求依照环州、庆州保毅的旧例,每日支给口粮米二升,每月给酱菜钱三十文;军官骑马者,也支给草料,事毕放散当日停止支给。"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庆历二年,挑选河北强壮勇健之人在手背上刺字,编为义勇指挥。治平元年,又在陕西四路乡兵中挑选义勇,按河北的办法刺字。熙宁三年,编组开封府畿县保甲,只用来警戒缉捕盗贼。所以先前《会要》把保甲、义勇分为两门,而河东、陕西的弓手则附在义勇门下记载。后来把畿甸的办法推行到五路,到元丰四年,便把五路义勇全部改为保甲,接着又在各路推行保甲,于是先前《会要》保甲门内也多有掺杂义勇的事迹。既然二者的制度已经相同,那么熙宁以后就应当合并为一门。
神宗熙宁元年五月二十五日,枢密使吕公弼上奏说:"请求让河北义勇每个指挥挑选一百名年少体壮、有技艺者列为上等,在手背上添刺'上等'二字,酌情免除其户下的支移折变,另编组在一处,一同列阵教阅,按日期期限放散,并供给口粮。各州甲仗库为每人存放衣甲、器械,另立仓库标注姓名排列,待教阅时,召赴库中领取披挂。若已满一百人,还有武艺出众者,也登记姓名,等有空缺,依次补入。"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同日,枢密院上奏说:"义勇的军官和普通士卒中,有胆识勇力者,都命本州登记为一等,用来防备非常时期捕杀盗贼党羽。等到立功之后,应当酌情优予升赏,并让其参加三等技艺的考试。其中上等的允许各色人等自行申报,中下等的允许义勇自请应试。"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熙宁二年正月,陕西转运司、提点刑狱司上奏说:"各州军所管辖的义勇,请求不要以月份为限,每年冬至前,按原定日期期限开始教阅,至节前三五日放散,这样既不妨碍农事,又可免受严寒之苦。"皇帝下诏今后每年待教阅满一个月后,约在冬至节前十日放散。
二月,皇帝下诏:"向来河北路各州军义勇,每年轮番到州里教阅,编制较多之处要十余年才能轮遍,已命令各州增加轮番到州教阅的次数。陕西、河东路各是每年轮番一次,也要等到来年才能轮遍。命令陕西环州、庆州、秦州、延州、渭州、邠州、陇州、鄜州、仪州、泾州、原州、宁州一十二州另行指挥办理,其余州军,依照河北的办法重新分作番次,每年轮一番到州教阅,满一个月放散,从今年起开始教阅之日算起。如遇灾年,虽然应当暂停,也必须上奏请示朝廷旨意。"
八月,皇帝下诏:"河北、陕西、河东都转运司,命令不轮番到州的义勇,也在本县教阅,满一个月放散。"
九月七日,司空兼侍中韩琦上奏说:"河北州军义勇,自灾年以来教阅久已废弛,如今夏秋庄稼有望丰收,请求命令仍旧各自置备弓弩,在县令厅附近设置仓库架阁存放,以备教阅之用。"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熙宁三年九月十九日,秦凤路经略安抚司上奏说:"保毅的人数没有经过挑选刺字编入义勇,无从补足原定的名额。因为这些
缘其子孙转易田土,分烟析姓姓:原作「生」,据《宋史》卷一九一《兵志五》改。,各于名下承认,每遇差使,于祖名上勾抽,年岁深远者,少有正身。乞将见管人数勒令分析,见承祖名人丁,即拣充正身;其余典卖分居,并为助户,无人即随田土所转拣充。仍拣人材充将窠,并刺手背。近以转运副使薛向乞拣刺义勇,重行点集,置簿籍定姓名人数。每事故,画时销凿,或别立正名代当,仍常时点集拘管。」诏除乞令陕西逐路州军见行买得保毅田土,承认保毅军者,已于丁数等第内拣刺充义勇,与免承认,若系本户内(来)[未]正充者,亦等第更刺丁数充义(义)勇,余并从之。
九月二十六日,枢密院言:「陕西初拣义勇,每家三丁拣一丁,六丁拣二丁,九丁拣三丁,以上数多,亦只拣三丁。」诏:「环庆路近有阵亡义勇,其本户内如尚有余丁,合添刺义勇者,与免之。所有见阙人数,于别户内有人丁者刺填。」
十一月,上宣谕曰:「陕西义勇是一好事,闻教阅未有赏罚,宜令立格以劝沮,及约束不得给(宅)[它]役。」
五日,判延州郭逵言:「陕西起发义勇赴沿边战守,今后并令自赍一月糗粮,折本户税赋。若不能自备,乞就所发州军预请口食一月者,亦听。」从之。
十二日,陕西安抚使司言:「今将义勇分为七路,鄜、延、丹、坊为一路、邠、宁、环、庆为一路,泾、原、仪、渭为一路,秦、陇为一路,陕、解、同、河中
府为一路,阶、成、凤州、凤翔为一路,干、曜、华、永兴军为一路。逐年将一州之数分为四番,沿边四路十四州每年秋冬各用一番屯戍,近里三路十三州军,即令依此立定番次,未得逐年差发。遇本处阙少正兵,即得勾抽,或那住次边守戍。」从之。当秋季者,自八月一日;当冬季者,自十月下旬。必须满三个月日放回。周而复始,仍将季分(底)[抵]换差发。时以西贼作过多在春秋,当冬季者改作春季,自正月十五日至三月终放回。
三年十二月九日,中书门下言:「司农寺定到畿县保甲条制,凡十家为一保,选主户有心力者一人为保长;五十家为一大保,选主户最有心力及物力最高者一人为大保长;十大保为一都保,选主户最有行止、心力材勇为众所伏,及物力最高者二人为都、副保正。凡选一家两丁以上,通主客为之,谓之保丁。但二丁以上皆充,单丁、老幼、病患、女户等,不以多少,并令就近附保。两丁以上,更有余人身力少壮者,并令附保。内材勇为众所伏及物力最高者,充逐保保丁。除禁兵器不得置外,其余弓箭并许从便自置,习学武艺。每一大保,逐夜轮差三人,于保分内往来巡警,遇有贼盗,画时声鼓告报,大保长以下同保人户,实时前去救应追捕。
译人的子孙转手买卖田地,分家改姓,各自在名下承认户籍,每遇差役征调,都在祖先的名字上抽调,年代久远的,很少有本人在场。请求将现有人数命令逐户核实分析,凡是承继祖先名籍的丁口,就挑选充作正身;其余典卖田产、分家另居的,都编为助户,若无人承继,就随田地的转移挑选补充。仍旧挑选身材壮健者充当将领的预备人选,并在手背刺字。近来因转运副使薛向请求挑选刺字义勇,重新点集清查,设立簿册登记姓名人数。每遇有事故,随时销去除名,或另立正名顶替,仍时常点集拘管。"皇帝下诏,除请求命令陕西各路州军现在承买保毅田地、承认为保毅军的人,已按丁口数等第挑选刺字充作义勇者,免其承认外,如果本户内尚未正式充役者,也按等第再挑选丁口刺字充作义勇,其余都听从所请。
九月二十六日,枢密院上奏说:"陕西起初挑选义勇,每家三丁挑一丁,六丁挑二丁,九丁挑三丁,超过此数,也只挑三丁。"皇帝下诏:"环庆路近来有义勇阵亡,其本户内如果还有剩余丁口,本应添刺义勇的,予以免除。所缺人数,从其他户内有丁口者中挑选补足。"
十一月,皇帝谕示说:"陕西义勇是一件好事,听说教阅至今尚未有赏罚制度,应当制定规章以示劝勉惩戒,并约束不得让他们承担别的差役。"
十一月五日,判延州郭逵上奏说:"陕西征发义勇前往沿边作战防守,今后都命令自带一个月干粮,折抵本户的税赋。如果不能自备,请求允许在所发遣的州军预先支领一个月口粮。"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十二日,陕西安抚使司上奏说:"现在把义勇分为七路:鄜州、延州、丹州、坊州为一路,邠州、宁州、环州、庆州为一路,泾州、原州、仪州、渭州为一路,秦州、陇州为一路,陕州、解州、同州、河中府为一路,阶州、成州、凤州、凤翔为一路,干州、耀州、华州、永兴军为一路。每年把一州的兵额分为四番,沿边四路十四州每年秋冬各用一番戍守,靠近内地的三路十三州军,也命令照此设立番次,暂不逐年差遣。遇到本处缺少正规军队,就可以抽调,或调往邻近的边地戍守。"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当秋季轮戍的,从八月一日开始;当冬季轮戍的,从十月下旬开始。必须满三个月才放回。如此循环往复,并将各季分轮流更换差遣。当时因为西夏多在春秋两季侵犯,冬季轮戍的改为春季轮戍,从正月十五日到三月末放回。
熙宁三年十二月九日,中书门下上奏说:"司农寺拟定的畿县保甲条例,凡十家编为一保,推选有能力担当的主户一人为保长;五十家编为一大保,推选主户中最有能力且家产最丰厚者一人为大保长;十个大保编为一都保,推选主户中品行最好、有才能勇力为众人所信服,且家产最丰厚者二人为都保正、副保正。凡挑选每家两丁以上者,主户客户一并计入,称为保丁。凡两丁以上都要编入,单丁户、老幼、病患、女户等,不论多少,都就近附于其他保内。两丁以上,若还有其他身强力壮的余丁,也一并编入保内。其中才能勇力为众人所信服且家产最丰厚者,充任本保的保丁头目。除禁用兵器不得置备外,其余弓箭都允许自便置备,练习武艺
如贼入别保,即递相击鼓,应接袭逐。每捕捉到盗贼,除编敕已有赏格外,如告捉到窃盗徒以上,每名支赏钱三千,杖以上支一千,以犯事人家财充。如委实贫阙,无可追理,即取保矜放。同保内有犯,除强窃盗、杀人、放火、强奸、略人、
传习妖教、造畜蛊毒,知而不告,并依律伍保法科罪律:原作「从」,据《长编》卷二一八及《宋史》卷一九二《兵志》六改。。其余事不干己者,除依律许诸色人陈告外外:原作「人」,据《长编》卷二一八改。,皆不得论告。若知情不知情,并不科罪。其编敕内邻保合坐罪者,并依旧条。及居停强盗三人以上停强盗:原作「民添益」,据《长编》卷二一八改。,经三日,同保内邻人虽不知情虽:原作「谁」,据《长编》卷二一八改。,亦科不觉察之罪。保内如有人户逃移死绝内:原作「甲」,据《长编》卷二一八改。,即仰具状申县。如同保人户不及五户,即听并入别保。其有外来人户入保居止者,亦便仰申县,收入保甲。本保内户数虽足,且令附保收系,候及十户,即却令别为一保。若一保内有外来行止不明之人,须觉察收捕送官。逐保各置牌拘管人户及保丁姓名。如有申报本县文字,并令保长轮差保丁赍送。仍乞选官先于开封府祥符县晓谕人户,躬亲团成保甲,不得别致搔扰。候成次序,以次差官诣逐县,依此施行。」并从之。先是,同管勾开封府界常平广惠仓兼农田水利差役事赵子几言:「昨任开封府曹官日,因勾当公事,往来畿内诸县乡村。尝体问疾苦,皆以近岁以来寇盗充斥、劫掠公行为患。中间虽有地分耆壮、邻里诸人,大率势力怯弱,与贼不敌。纵有捕捉赴官,即其余徒党同恶相济,辄行雠报,肆极惨毒,不可胜言。因诘其所以稔盗之由,皆言自来乡村人户各以远近团为保甲,当时官司指挥专于觉察奸伪,止绝寇盗。岁月浸久,此法废弛,兼元初创置保甲置:原作「制」,据《长编》卷二一八改。,所在县道,事无苟简,别无经久从长约束,是致凶恶亡命容于其间,聚徒结党,乘间伺隙,公为民患,以此,乡村无由宁息。今相度,欲乞因旧来保甲重行隐括,将逐县见管乡民的寔户口都数将:原无,据《长编》卷二一八补。,除病患老幼、单丁、女户别为附保系籍保管外,将其余主客户两丁以上,自近及远,结为大小诸保,各立首领,使相部勒管辖。如此,则富者不虞寇劫,恃贫者相保以为存恃:原无,据《长编》卷二一八补。;贫者有所周给,恃富者相保以为生。使富贫交亲以乐业,谓无如使之相保之法也。所有置保及捕贼赏格,寅夜于保分内巡逻更宿,应系诸般约束,次第条(例)[列]。
译。每一大保,每夜轮流派遣三人,在本保区域内往来巡逻警戒,遇有盗贼,立即击鼓报警,大保长以下同保人户,立即前往救援追捕。如果盗贼进入其他保,就依次击鼓传递,接应追赶。每捉获盗贼,除编敕已有赏格规定外,如告发捕获窃盗案徒刑以上者,每名支给赏钱三千文,杖刑以上支给一千文,从犯事人的家产中支取。如果确实贫穷无力偿付,无从追索,就取保释放。同保内如有犯罪者,除强盗、窃盗、杀人、放火、强奸、拐卖人口、传习邪教、蓄养蛊毒等罪,知情不报的,都依照律法中的伍保连坐法治罪。其余与自己无关之事,除依律允许各色人等告发外,都不得论罪告发。无论知情与否,都不加罪。其编敕内规定邻保应连坐治罪的,仍依旧条。至于窝藏强盗三人以上,经过三日,同保内的邻居即使不知情,也要治以不加觉察之罪。保内如有人户逃亡或全户死绝的,应当立即出具文书报告县衙。如果同保人户不满五户,就允许并入其他保。若有外来人户入保居住的,也要立即报告县衙,收入保甲。本保户数虽已足额,暂且令其附保登记,等到满十户,再另编为一保。若一保内有外来行踪不明之人,必须觉察并抓捕送官。各保都设置牌册拘管人户及保丁姓名。如有需向本县申报的文书,都命令保长轮流派遣保丁送达。还请求选派官员先到开封府祥符县晓谕人户,亲自组织团编保甲,不得另外引起骚扰。等到有了成效秩序,再依次派遣官员前往各县,照此办法施行。"以上均获准。此前,同管勾开封府界常平广惠仓兼农田水利差役事赵子几上奏说:"我以前任开封府曹官时,因办理公事,往来于畿内各县乡村。曾经访问了解民间疾苦,都说近年以来盗贼四处横行、公然抢劫为害。其间虽然有地方上的耆老壮丁、邻里各人,但大多势单力弱,敌不过盗贼。即使有人捕捉送官,其余同党又相互勾结报复,极尽残忍毒辣,不堪言状。我追问盗贼猖獗的原因,都说自来乡村人户各按远近编组为保甲,当时官府指挥专门用于察觉奸伪、禁绝盗贼。年深日久,此法逐渐废弛,加上最初创立保甲之时,各县办理此事都不够周密,此外也没有长久稳妥的约束办法,以致凶恶亡命之徒容身其间,聚众结党,乘机作乱,公然为害百姓,因此,乡村百姓无从安宁。现在经过商议,想请求依照旧有的保甲制度重新加以整顿,将各县现有的乡民实际户口总数,除病患老幼、单丁、女户另外附保登记管理外,将其余主户客户两丁以上的,由近及远,编成大小各保,各设首领,使相互统辖约束。这样一来,富人不必担忧盗贼抢劫,因为可以依靠贫者互相保护而得以安存;贫者有所周济,可以依靠富者互相保护而得以谋生。使富人和贫人相互亲近,各安其业,可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相保之法了。至于设置保甲及捕盗赏格、夜间在本保区域内巡逻值守等,各种约束条款,依次逐条列出。愿陛下宽恕我的狂妄浅见,暂借以缉盗的权力,使我借职事之便,推行到畿县各处。请求派遣一两名勾当此事的选人,以及委派主簿、县尉,与当职官员一起核对旧有
愿陛下赦其狂愚,假以诘盗之权,使因职事,遍行畿
县。得奏差勾当得事选人一两员,及得选委簿尉,与当职官员吏参校旧籍置法。编户之氓,不独生聚宁居,桴鼓不惊,若遂行之,绵以岁时,不为常情狃习所废,规模施设推及于天下,将为万世长安之术,生灵幸甚。」及下司农寺详定,至是增损成条,中书进呈,特从其请。
十三日,陕西宣抚使司言:「延、庆、环三州义勇节级以上,系第三等人户,如有田土瘠薄无钱买马者,并官给马一匹,倒死不再给,勒令自填。」从之。
四年正月十三日,诏:「陕西宣抚司指挥河东路计度般粮义勇人夫,所备人数过多,颇闻骚扰。仰约度确寔人数,准备应副,不得骚扰。粮草亦须合用寔数,于近仓场支给津般。仍严切约束州县人吏,不得接便骚扰。」
二月二十八日,诏陕西、河东义勇戍边,并免自负干粮。时宣抚使韩绛言:「判延州郭逵近请以义勇赴边战,委能自备口食一月,与折将来户下钱赋租;愿以在左右军预请一月粮者,亦听。缘逐人已有官干粮及随身衣装物,若更负重,恐于人行非便」。上以鄜、延累行之,颇云公私之便,(率)[卒]从逵请。
三月二日,诏:「河东县粮草,义勇、强壮免今来本户夏秋两税支移折变,仍免一料和籴支移。逃亡者放罪,令复业,听候(今)将来合勾抽差使,即补填月日。」
是日,臣僚上言:「窃闻陕西义勇所置弓弩,每岁教阅毕,悉纳逐县架阁收管。积压经岁,偏窝损折,至教阅时支出,多有不堪施放。若遇缓急,深恐误事。欲乞将弓弩弦箭给付逐人收执,所贵常行修整,兼农隙之际,时得阅习。」诏以弦并箭给付逐人,弓弩仍旧
寄纳。如有损折,即依条修整。
四月六日,诏罢陕西路义勇差役。
五月四日,诏罢陕西诸路提举义勇官,委本属州县依旧分番教阅,转运、提点刑狱司遇起发日提举。初,陕西宣抚司请辟官八员,分总诸路义勇,人情以为搔扰无补。曾公亮出镇永兴曾公亮:原作「鲁公亮」,据《长编》卷二二三改。,对日,首以为言,故罢之。
八月二日,诏:「今后应保甲人户因与贼斗敌被伤者,给钱五千;折伤以上,给钱二千;至笃疾者,给其家钱二十千;因伤至死者,五十千,仍免三年科配支移折变。」先是,开封府界提点司言:「新籍畿民为保甲,未几已有奋不顾身捕盗者,愿优恤之,以为激劝。」故有是命。
九月二十四日,诏开封府界提点司,畿县保甲官置旗鼓,以备教阅武艺。
十月二十九日,以权襄邑县都监、内殿崇班杨复为府界东路巡检,教习诸县保甲武艺。仍令提点司勘会府界巡检有不谙会武艺之人,即举官差替,依并省官员条,指射合入差遣。
译的户籍簿册,立法施行。如此则编户百姓,不但能安居乐业,也能使得盗患不惊。若能推行此法,经过长年累月,不因习以为常而废弃,将这一规模制度推行到天下,将成为万世长治久安之策,实乃百姓之幸。"于是交司农寺详细审定,到此时增删修订成条例,由中书进呈,皇帝特批准其所请。
十三日,陕西宣抚使司上奏说:"延州、庆州、环州三州义勇节级以上的军官,属于第三等户,如有田地贫瘠无钱买马者,一律由官府给马一匹,马匹倒死不再补给,命令自行补填。"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熙宁四年正月十三日,皇帝下诏:"陕西宣抚司指挥河东路筹办运送粮草的义勇民夫,所备人数过多,颇有骚扰百姓之事传闻。应约束核实实际所需人数,准备供给,不得骚扰百姓。粮草也必须按实际所需数额,就近从仓场支给转运。仍须严格约束州县吏员,不得借机骚扰。"
二月二十八日,皇帝下诏陕西、河东义勇戍边,一律免除自带干粮。当时宣抚使韩绛上奏说:"判延州郭逵近来请求让义勇前往边地作战,如确实能够自备一个月口粮的,就折抵其户下将来的钱赋租税;愿意在军中预先支领一个月口粮的,也听凭其便。因为这些人已经配有官给干粮及随身衣物装备,如果再让他们负重,恐怕对行军不便。"皇帝因鄜延路已多次这样施行,颇为称便于公私两方,终究还是听从了郭逵的请求。
三月二日,皇帝下诏:"河东各县的粮草,义勇、强壮免除本户当年夏秋两税的支移折变,也免除一次和籴摊派的支移。逃亡者赦免其罪,命令返回原籍,等将来轮到征调差使时,再补足服役日期。"
同日,有臣僚上奏说:"我听说陕西义勇所配备的弓弩,每年教阅结束后,都收纳到各县架阁库中保管。存放日久,往往受潮损坏折断,到教阅时取出,多有不堪使用的。若遇紧急情况,恐怕会耽误大事。请求将弓弩弦箭发给各人自行收执,这样便于经常修整保养,也可趁农闲之时随时演习。"皇帝下诏将弦和箭发给各人,弓弩仍旧寄存收纳。如有损坏折断,即按规定修整。
四月六日,皇帝下诏罢除陕西路义勇的差役。
五月四日,皇帝下诏罢除陕西各路提举义勇官,委托本属州县依旧分番教阅,转运司、提点刑狱司在征调之日负责提举督办。当初,陕西宣抚司请求委任八名官员,分别总管各路义勇,民间舆论认为此举骚扰百姓而无益处。曾公亮出镇永兴军,面对皇帝时,首先提出这一意见,因此罢除了此项设置。
八月二日,皇帝下诏:"今后凡保甲人户因与盗贼搏斗而受伤者,给钱五千文;折伤以上者,给钱二千文;致成笃疾者,给其家钱二十千文;因伤致死者,给五十千文,并免除其家三年的科配支移折变。"此前,开封府界提点司上奏说:"新近编入畿民为保甲,不久已有奋不顾身捕盗者,愿予以优厚抚恤,以示激励。"因此才有这一诏令。
九月二十四日,皇帝下诏开封府界提点司,为畿县保甲设置旗鼓,以备教阅武艺之用。
十月二十九日,任命权襄邑县都监、内殿崇班杨复为府界东路巡检,负责教习各县保甲武艺。并命提点司查核府界巡检中不熟
十一月,诏:「陕西逐路经略司遍下逐处,今后义勇除备边御敌使唤外,不得擅便勾抽役使。如修关池、关寨,委无合役人夫,即依条申转运经略等,同相度施行讫奏。」
五年闰七月十九日,秦凤路经略使吕公弼言:「乞从本司选差官,从十月初,择诸州土番义勇材武者以为『上义勇』,免赍送刍粮之役;募养马者为『有马上义勇』,并免其本户支移。」从之。后就差本路钤辖周永清提举训练,亦从公弼请也。
九月四日,枢密院言:「河北义勇虽系籍万数不少,访闻其间年老患疾、少弱尪悴不堪征役者多。缘向
因地震、水灾流移出外者众,每遇灾伤,又权罢教阅,官司既不勾集,无由见合去留数。欲因今冬教阅,委逐路安抚司选差兵官计会州县阅视。如委是不堪征役,并令本县依条给公凭放免。」从之。
六年九月三日,诏义勇人员、节级名阙,须因教阅排连迁补。
十二月十六日,司农寺言:「看详排定保甲漏丁条贯,自合候编排保甲籍簿了,方许陈告给赏。若有漏丁,依条施行。其增减年状,即与漏丁同。」从之。
七年三月十九日,诏:「农事是时,秦凤路勾起义勇人数不少,虑有妨田作,将来谷价翔贵,边粮愈难计置。令秦州张诜,如从京差拨兵马到本路,即相度将义勇先次放散。」
八年闰四月四日,诏五路义勇保甲,差在京有职事官一员提举。仍各不限常制,奏举选人或班行一员勾当公事,不以时差出,或躬亲巡历按察。知制诰沈括兼提举大名府、澶、恩州,提点在京仓草场沈希贤真定府、深、赵州,权发遣开封府推官兼管使院公事蹇周辅邢、洺、相州,中书检正官吕嘉问定、祁、保州、永宁、安肃、广信、顺安军,向宗儒瀛、冀、雄、莫州、保定军,曾伉绛、湿州,蒲宗孟宾、棣、德、博州,权发遣三司度支判官公事杨景略沧、霸州、干宁、信安、永静军,权知都水监丞公事刘浍潞、泽州、威信军,枢密院检详官刘奉世太原府、忻、代州、平定军,张修岚、石州、火山、宁化、保德、岢岚军军:原作「州」,据《长编》卷二六三改。,杜纮晋纮:原作「弦」,据《长编》卷二六三改。、汾州,直舍人院李定怀、磁州。定免,代以权发遣三司户部判官公事丁执礼。寻皆罢之。
五月十七日,诏诸路民兵皆有籍,惟保甲、江南西路枪手未籍名,并依义勇置籍。
七月二十四日,诏应义勇家人投军后,本户余丁数少,合免义勇,并许投军。
八月十一日,夔州路提刑司言:「见差在渝州
南川县沿边防托黔州义勇,欲乞依差往泸州夷界防托条例,支给钱粮盐等请受。」从之。
十九日,诏河东路义勇,保甲,虽遇灾伤,放税及数,依例教阅,别给米付其家。
译习武艺之人,随即举荐官员替换,依照并省官员的条例,指定改任相应的差遣。
十一月,皇帝下诏:"陕西各路经略司普遍下达各处,今后义勇除防边御敌调用外,不得擅自征调役使。如修筑关隘、堡寨,确实没有其他人夫可役使的,就依照规定申报转运司、经略司等,共同商议施行后再奏报。"
熙宁五年闰七月十九日,秦凤路经略使吕公弼上奏说:"请求由本司挑选派遣官员,从十月起,挑选各州土著义勇中材勇出众者定为'上义勇',免除其运送粮草的差役;招募养马者为'有马上义勇',并免除其本户的支移之役。"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后来就派遣本路钤辖周永清提举训练,也是听从了吕公弼的请求。
九月四日,枢密院上奏说:"河北义勇虽然在籍人数不少,但据了解其中年老患病、体弱不堪征役者很多。因为先前遭遇地震、水灾而流离在外的人很多,每遇灾年,又暂停教阅,官府既不加以点集,无从查明应去应留的实际数目。请求趁今年冬季教阅之机,委派各路安抚司选派军官会同州县查验。如确系不堪征役,就命本县依规定发给凭证放免。"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熙宁六年九月三日,皇帝下诏义勇的军官、节级等职位空缺,必须通过教阅排列依次升补。
十二月十六日,司农寺上奏说:"详审核定排定保甲漏丁的条例,理应等编排保甲的簿籍完成后,才允许陈告领赏。如有遗漏的丁口,依规定处理。至于虚报增减年龄的,与漏丁同等处理。"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熙宁七年三月十九日,皇帝下诏:"正值农事繁忙之时,秦凤路征调义勇人数不少,恐怕耽误耕种,将来谷价上涨,边地粮饷更难筹措。命令秦州张诜,如京师派拨的兵马已到本路,即酌情将义勇先行放散。"
熙宁八年闰四月四日,皇帝下诏五路义勇保甲,派遣在京有职事的官员一名提举,并不限常规编制,可奏请举荐选人或班行官一名负责办理公事,不定时派出巡视,或亲自巡历按察。知制诰沈括兼提举大名府、澶州、恩州,提点在京仓草场沈希贤兼提举真定府、深州、赵州,权发遣开封府推官兼管使院公事蹇周辅兼提举邢州、洺州、相州,中书检正官吕嘉问兼提举定州、祁州、保州、永宁军、安肃军、广信军、顺安军,向宗儒兼提举瀛州、冀州、雄州、莫州、保定军,曾伉兼提举绛州、湿州,蒲宗孟兼提举宾州、棣州、德州、博州,权发遣三司度支判官公事杨景略兼提举沧州、霸州、干宁军、信安军、永静军,权知都水监丞公事刘浍兼提举潞州、泽州、威信军,枢密院检详官刘奉世兼提举太原府、忻州、代州、平定军,张修兼提举岚州、石州、火山军、宁化军、保德军、岢岚军,杜纮兼提举晋州、汾州,直舍人院李定兼提举怀州、磁州。李定后来免职,改由权发遣三司户部判官公事丁执礼接任。不久这些提举官全都被罢除。
五月十七日,皇帝下诏各路民兵都要建立名籍,唯独保甲及江南西路枪手尚未登记名籍,都命令依照义勇之例设立名籍。
七月二十四日,皇帝下诏凡义勇之家有人从军入伍后,本户剩余丁口数量减少的,应当免除义勇之役,都允许其
十月七日,诏:「五路义勇,每年赴州教,保甲赴县教,并自十月至次年正月终。义勇不及十指挥,保甲不及十都者,自十一月起发教。各据人数,分定番次,教阅一月。不得坼破指挥、都保,其人数少处,只作一番、两番,不须满所教月分,即当年内以上番者上教半月。」
十七日,诏永兴、秦凤、河北东西灾伤,义勇、保甲并依河东路,不免教阅,别支口食,依条施行。
同日,尚书兵部言:「陇、成州义勇不多,应授西河路阙数,乞以第四等以上两丁,并第五等三丁保丁内兼充数。」从之。
十二月三日,诏:「五路义勇并与保丁轮充,及检察盗贼,有违者并(致)[置]于法。」
同日,兵部言:「河北、河东路各分擘本路州县保甲赴巡检司,日逐上番。检会今年五月十三日诏旨,河东各路人户多少不等,巡检、县尉亦有相去远数里者,逐番上至巡检、县尉廨宇所在人户,以多少数以近及远,就近分擘上番。今来逐司虽将人户以近及远分擘,其间多有坼破保分去处,日逐上番。及河东路依上条以近及远分擘番次,巡检、县尉各处无得差那以次附近保内人户,亦不许妄自失次,本保内保正长、都辖,亦不许妄差占。」从之。
九日,诏上番保甲合分番者,各三
十人以下,依疾患条寄教。
九年正月二十八日,诏义勇、保甲,逐年教阅日比试所习武艺。五路每州以二十分为率取一分,为五等,第一等解发。
三月十八日,诏府界保甲,令提举司今后每年于十二月内引呈一县,仍预先于十一月内具逐县人数申枢密院,取旨点定。
四月二十五日,诏:「河北西路义勇、保甲分三十六番,随便近村分于巡检、县尉下上番上:原无,据《长编》卷二七四补。,半月一替。岁于农闲月,并下番人,并令所辖巡检、县尉择宽广处聚教五日。(放)[余]四路准此。」
五月六日,诏:「诸保甲每两大保团为一队,其引战、拥队以大保长充,并每一小保各别为一队,小保长一人在后,仍依队样结队。令兵部将队样送提点司,下诸路巡检、县尉司,每一都保给一本,(副)[付]都、副保正,令连队。二百一十八本,令兵部关牒施行。」
是日,兵部言:「旧条义勇、保甲所习事艺,以十分为率,弓不得过二分,枪刀共不得过二分,余并习弓弩。看详,若五路民兵合依府界队法,即所用弓弩、枪刀、旗号,与见行分数不同,缘分数弓弩见从官司给付。」诏枪手依旧专习外,刀牌手令兼习弓弩,其弩样仍颁下五路施行。
十三日,诏上番保甲,令兵部分擘定巡检、县尉司合轮保分,即不得坼破大保。
十五日,夔州安抚司勾当公事程之元言:「编排保伍,系教阅路分,客户并附在保外。
译从军。
八月十一日,夔州路提点刑狱司上奏说:"现今派遣在渝州南川县沿边防守的黔州义勇,请求依照派往泸州夷界防守的条例,支给钱粮盐等待遇。"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十九日,皇帝下诏河东路义勇、保甲,即使遇到灾年、免除赋税达到规定数额,仍依例教阅,另外发给米粮供养其家。
十月七日,皇帝下诏:"五路义勇,每年到州教阅,保甲到县教阅,都从十月到次年正月末。义勇不满十个指挥、保甲不满十个都保的,从十一月起开始教阅。各按人数,分定番次,教阅一个月。不得拆散指挥、都保的编制,人数少的地方,只分作一番、两番,不必满足所定教阅月份,就在当年内让上番者教阅半个月。"
十七日,皇帝下诏永兴军、秦凤、河北东西遭遇灾年的地区,义勇、保甲都依照河东路的办法,不免除教阅,另外支给口粮,依规定施行。
同日,尚书兵部上奏说:"陇州、成州的义勇人数不多,应当补充西河路所缺的名额,请求以第四等以上两丁户,以及第五等三丁户内的保丁一并充数。"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十二月三日,皇帝下诏:"五路义勇一并与保丁轮流充役,负责检查缉捕盗贼,如有违犯者一律依法处置。"
同日,兵部上奏说:"河北、河东路各分派本路州县保甲到巡检司,逐日轮番。查核今年五月十三日的诏旨,河东各地人户多少不一,巡检、县尉的驻地也有相隔数里的,各番上番时到巡检、县尉衙署所在的人户,按人数多少及远近,就近分派上番。如今各司虽已将人户按远近分派,但其中多有拆散保分的情况,逐日上番。至于河东路依照上述条例按远近分派番次,巡检、县尉各处不得挪用邻近保内的人户,也不许随意打乱次序,本保内的保正长、都辖,也不许随意差遣占用。"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九日,皇帝下诏上番保甲需要分番的,各以三十人以下为限,依照疾病条例寄教。
熙宁九年正月二十八日,皇帝下诏义勇、保甲,每年教阅之日比试所学武艺。五路每州按二十分之一的比例,取一分定为最优等,共分五等,第一等解发上报。
三月十八日,皇帝下诏府界保甲,命令提举司今后每年在十二月内引见考核一个县,还须提前在十一月内将各县人数详细申报枢密院,请旨点定。
四月二十五日,皇帝下诏:"河北西路义勇、保甲分为三十六番,就近在巡检、县尉下轮流上番,半月一换。每年农闲之月,让下番的人,都命令所辖巡检、县尉选择宽广之地集中教阅五日。其余四路照此办理。"
五月六日,皇帝下诏:"各保甲每两个大保编为一队,其中引战、拥队由大保长担任,每一小保另编为一队,小保长一人在后,都依照队列样式排列。命令兵部将队列样式发给提点司,下发各路巡检、县尉司,每个都保发给一本,交给都保正、副保正,用以联结队伍。共二百一十八本,命兵部发文施行。"
同日,兵部上奏说:"旧条例规定义勇、保甲所学的技艺,以十分为标准,弓不得超过二分,枪刀合计不得超过二分,其余都学习弓弩。仔细审查,若五路民兵都依照府界的队列之法,则所用弓弩、枪刀、旗号,与
本州岛自来多兼并之家,至有数百客户者,以此编排不成。臣
欲乞将主户下所管客户,依法编排,就令主户充都、副保正等提辖,于人情事势最为顺便。」诏令兵部勘会,立法推行。
二十三日,诏:「府界五路保甲,合置都保正、副保正,并于十保长数外置立,总押一都保。诸队仍令附保。」
九月二十二日,诏永兴、秦凤等路义勇,以主户三丁以上充,不拘户等。
十月,枢密院言:「兵部立到五路上番条约,已施行外,合删者:诸县尉弓手元额六十人以上,留二十五人;五十人以上,留二十人;不满五十人留十五人,余以保甲填元额人数。诸上番各随巡检、县尉所在,以近及远,籍定番次,内保甲不得坼破都保,分在两司上番。诸上番以额定人为正番,别取三分为贴番。人数虽多,不得过三十六番。」并从之。
十一月三日,诏开封府界保甲所养马,不得过五十匹。
十二月二日,中书门下言: 牧司勘会,自来府界提点司,于中牟县将上京纲马内截马支给保甲,欲乞令提刑司先具保甲合支姓名人数关支给,更不截留。」诏:「近许府界保甲养马二千匹,令作二年截留支给。仍令提举司相度都、副保正以下愿与不愿三年一替利害,详具以闻。」
熙宁九年,府界诸路帐管义勇、保甲,并民兵七百一十八万二千二十八人,不教阅保甲,用九年刺状,余并系十年数。义勇、教阅保甲弓箭手等,隶兵部。义勇二十四万七千五百三十七人,民兵、保甲六百九十三万四百九十一人。教阅五十六万八百二十七人,不教阅乡
村六百二十万三千三百七十四人,草镇市二十三万五百二十八人,城寨内察奸细一十万二千六百六十二人,团洞六千一百二人。开封府界:保甲七万三千七百一十八人。教阅七万六百四十二人,不教阅草镇市三千七十六人。京东东路:保甲三十四万六千一百三人,不教阅。乡村三十三万八千三百八十四人,草镇市七千七百一十九人。京东西路:保甲二十八万三千八百九十人,不教阅。乡村二十七万六千五百三十八人,草镇市九千三百五十二人。京西南路:保甲二十四万一千六十五人,不教阅。乡村二十三万二千五百五十八人,草镇市八千五百七人。京西北路:保甲二十二万六千四百七十人,不教阅。乡村二十一万七千二百三十三人,草镇市九千二百三十七人。河北东路:义勇三万六千二百一十八人,保甲一十二万五千五百七人。教阅九万六千七十六人,不教阅草镇市一万六千三百一十三人,城寨内察奸细一万三千一百一十八人。河北西路:义勇四万五千七百六十六人,保甲一十二万七千一百四十人。教阅十万四千四百九十二人,不教阅草镇市三千二百五十六人,城寨内察奸细一万九千三百九十三人。
译现行的分数比例不同,因为按分数配备的弓弩由官府发给。"皇帝下诏枪手仍旧专门练习枪法外,刀牌手命令兼习弓弩,其弩的样式也一并颁发到五路施行。
十三日,皇帝下诏上番保甲,命兵部划定巡检、县尉司应轮值的保分,不得拆散大保编制。
十五日,夔州安抚司勾当公事程之元上奏说:"编排保伍,属于教阅路分的,客户一律附在保外。本州向来多有兼并之家,甚至有拥有数百名客户者,因此编排无法完成。臣请求将主户所管辖的客户,依法编排,让主户担任都保正、副保正等职提辖,这在人情事势上最为顺便。"皇帝下诏命兵部核实,立法推行。
二十三日,皇帝下诏:"府界五路保甲,应设立都保正、副保正,都在十保长数额之外另行设立,总管统辖一个都保。各队也一律附属于保。"
九月二十二日,皇帝下诏永兴军、秦凤等路义勇,以主户三丁以上充任,不拘泥于户等。
十月,枢密院上奏说:"兵部拟定的五路上番条约,已经施行外,应当删除的有:各县尉弓手原额六十人以上的,留二十五人;五十人以上的,留二十人;不满五十人的留十五人,其余以保甲补足原额人数。凡上番都随巡检、县尉所在地,按远近,登记定番次,其中保甲不得拆散都保编制,分在两司上番。凡上番以额定人数为正番,另取三分之一为贴番。人数虽多,不得超过三十六番。"朝廷均听从了这些建议。
十一月三日,皇帝下诏开封府界保甲所饲养的马匹,不得超过五十匹。
十二月二日,中书门下上奏说:"群牧司核查,向来府界提点司,在中牟县将运送京城的纲马中截留马匹支给保甲,请求命令提点刑狱司先开列保甲应支马匹的姓名人数关文申领支给,不再截留。"皇帝下诏:"近来允许府界保甲饲养马匹二千匹,命令分作两年截留支给。仍命提举司审察都保正、副保正以下愿意与不愿意三年一换的利害得失,详细奏明。"
熙宁九年,府界及各路登记在册的义勇、保甲,连同民兵共七百一十八万二千零二十八人,不教阅的保甲,用熙宁九年刺定的名册数字,其余都是熙宁十年的数字。义勇、教阅保甲弓箭手等,隶属兵部。义勇二十四万七千五百三十七人,民兵、保甲六百九十三万零四百九十一人。教阅者五十六万零八百二十七人,不教阅的乡村六百二十万三千三百七十四人,草市镇二十三万零五百二十八人,城寨内侦察奸细者十万二千六百六十二人,团洞六千一百零二人。开封府界:保甲七万三千七百一十八人。教阅七万零六百四十二人,不教阅草市镇三千零七十六人。京东东路:保甲三十四万六千一百零三人,不教阅。乡村三十三万八千三百八十四人,草市镇七千七百一十九人。京东西路:保甲二十八万三千八百九十人,不教阅。乡村二十七万六千五百三十八人,草市镇九千三百五十二人。京西南路:保甲二十四万一千零六十五人,不教阅。乡村二十三万二千五百五十八人,草市镇八千五百零七人。京西北路:保甲二十二万六千四百七十人,不教阅。乡村二十一万七千二百三十三人,草市镇九千二百三十七人。河北东路:义勇三万六千二百一十八人,保甲十二万五千五百零七人。教
永兴军等路:义勇八万七千九百七十八人,保甲一十四万五千七百六十二人。教阅一十二万四百六十一人,不教阅乡村七千九百三十四人,草镇市五千七百一十二人,城寨内察奸细一万一千六百五十五人。秦凤等路:义勇三万九千九百八十(文)[人],保甲一十二万六千四百九十一人。教阅六万三千九百五十八人,不教阅草镇市二万一千九百九十二人,城寨内察奸细四万五百四十一人。河东路:义勇三千五百九十五人,保甲一十三万五千六百三十八(文)[人]。教阅一十一万五千一百九十六人,不教阅乡村三十八人,草镇市二千四百四十八人,城寨内察奸细一万七千九百
五十六人。淮南东路:保甲三十八万五千九百七十二人,不教阅。乡村三十六万七千四百九十六人,草镇市一万八千四百七十六人。淮南西路:保甲三十六万五千三百八十四(文)[人],不教阅。乡村三十四万九千九百一十人,草镇市一万五千四百七十四人。两浙路:保甲八十(十)[一]万七百七十人,不教阅。乡村七十九万六千三百一十四人,草镇市一万四千四百五十六人。江南东路:保甲五十六万八千八百一十三人,不教阅。乡村五十六万二百六十人,草镇市八千五百四十五人。江南西路:保甲六十七万四千八百六人,不教阅。乡村六十五万七千七百四十七人,草镇市一万七千五十九人。荆湖南路:保甲四十四万三千一百六十一人,不教阅。乡村四十三万五千九百二十五人,草镇市七千一百八十六人。荆湖北路:保甲三十四万四千五十八人,不教阅。乡村三十三万八千四百三十八人,草镇市五千六百一十八人,随团河排到保甲七千一百人,不在此数。福建路:保甲四十八万七千五百七人,不教阅。乡村四十七万八千四百一十七人,草镇市九千九十人。成都府路:保甲三十一万五百五十二人,不教阅。乡村三十万一千六百二十一人,草镇市八千九百三十一人。梓州路:保甲二十一万九千三百五十五人,不教
译阅九万六千零七十六人,不教阅草市镇一万六千三百一十三人,城寨内侦察奸细一万三千一百一十八人。河北西路:义勇四万五千七百六十六人,保甲十二万七千一百四十人。教阅十万四千四百九十二人,不教阅草市镇三千二百五十六人,城寨内侦察奸细一万九千三百九十三人。永兴军等路:义勇八万七千九百七十八人,保甲十四万五千七百六十二人。教阅十二万零四百六十一人,不教阅乡村七千九百三十四人,草市镇五千七百一十二人,城寨内侦察奸细一万一千六百五十五人。秦凤等路:义勇三万九千九百八十人,保甲十二万六千四百九十一人。教阅六万三千九百五十八人,不教阅草市镇二万一千九百九十二人,城寨内侦察奸细四万零五百四十一人。河东路:义勇三千五百九十五人,保甲十三万五千六百三十八人。教阅十一万五千一百九十六人,不教阅乡村三十八人,草市镇二千四百四十八人,城寨内侦察奸细一万七千九百五十六人。淮南东路:保甲三十八万五千九百七十二人,不教阅。乡村三十六万七千四百九十六人,草市镇一万八千四百七十六人。淮南西路:保甲三十六万五千三百八十四人,不教阅。乡村三十四万九千九百一十人,草市镇一万五千四百七十四人。两浙路:保甲八十一万零七百七十人,不教阅。乡村七十九万六千三百一十四人,草市镇一万四千四百五十六人。江南东路:保甲五十六万八千八百一十三人,不教阅。乡村五十六万零二百六十人,草市镇八千五百四十五人。江南西路:保甲六十七万四千八百零六人,不教阅。乡村六十五万七千七百四十七人,草市镇一万七千零五十九人。荆湖南路:保甲四十四万三千一百六十一人,不教阅。乡村四十三万五千九百二十五人,草市镇七千一百八十六人。荆湖北路:保甲三十四万四千零五十八人,不教阅。乡村三十三万八千四百三十八人,草市镇五千六百一十八人,随团编入的排到保甲七千一百人,不计在此数内。福建路:保甲四十八万七千五百零七人,不教阅。乡村四十七万八千四百一十七人,草市镇九千零九十人。成都府路:保甲三十一万零五百五十二人,不教阅。乡村三十万一千六百二十一人,草市镇八千九百三十一人。梓州路:保甲二十一万九千三百五十五人,不教(阅,以下原文缺)
阅。乡村二十万七千二百三十九人,草镇市一万二千一百一十六人。利州路:保甲一十一万五千三百八十二人,不教阅。乡村一十一万一千二百六人,草镇市二千一百七十六人。夔州路:保甲九万一千一百七十二人,不教阅。乡村八万五千八百三十一人,草镇市五千三百四十一人。广南东路:保甲二十一万三千七百八十人,不教阅。乡村一十九万九千五百九十六人,镇市一万四千一百八十四人。广南西路:保甲六
译检阅。乡村二十万七千二百三十九人,草市镇一万二千一百一十六人。利州路:保甲一十一万五千三百八十二人,不教阅。乡村一十一万一千二百六人,草市镇二千一百七十六人。夔州路:保甲九万一千一百七十二人,不教阅。乡村八万五千八百三十一人,草市镇五千三百四十一人。广南东路:保甲二十一万三千七百八十人,不教阅。乡村一十九万九千五百九十六人,镇市一万四千一百八十四人。广南西路:保甲六(下略)
万九千九百九十四人,不教阅。乡村六万五千七百一人,镇市四千二百九十三人。
元丰元年二月二十四日,诏:「义勇、保甲上番所省诸军请给,唯粮米听留本色外,余并封桩。仍以诸路义勇、保甲隶提点刑狱司,开封府界隶提点司。」
四月二十五日,诏:「义勇、保甲无得应进士举。今日以前已习文业听自陈,本州岛试验,若堪取应,即给公据落籍,别籍本家一丁。」
十一月二十八日,荆湖南路安抚使谢景温言:「相度转运司乞以邵州武冈等县保丁于界上置铺堡,其已发往关、硖等寨弩手,并就本县差填。所置铺堡,望辰州界并在百里内。欲许保丁依条置器甲,以备保聚教习。」诏从之。非蛮界百里内,不用此法。
十二月二日,权判兵部许将言:「开封府界五路保甲、义勇支费,止有减兵级请受赏给,并弓手雇钱等充用,乞从本部委提点刑狱司取索应减钱粮,及郊赏支赐、折支等,通取一年寔数立额,岁令所属分四季拨与提点刑狱司。除义勇、保甲所用物外,余并变钱给用。岁终有余,即封桩。」从之。
二年九月二十七日,中书枢密院请河北、陕西义勇、保甲,皆如诸军诵教阅法。从之。先是,内出教阅法,使人诵之。
十月十八日,枢密承旨司言:会计减罢开封府界巡检、县尉下兵员、弓手请受雇钱等,以给大保长教艺钱。从之。(今)[令]承旨司立教阅法,更支府界坊场钱三万缗给保甲。
十一月二十九日,诏开封府界教大保长充教头,
其提举官以昭宣使果州防御使入内副都知王中正、东上合门使荣州刺史狄谘为之。初,王安石议减正兵,以保甲、民兵代之,于是始置提举教阅之使,后又行于西北三路。太祖皇帝惩唐末五代之乱,始为军制,联营厚禄,以收才武之士。宿重兵于京师,以清四方不轨之气,番休互迁,使不得久而生变,故百余年天下无事,虽汉、唐盛时,不可以为比。养兵之费,一出于民,而御戎捍寇捍:原作「悍」据《长编》卷三○一改。,民不知有金革之事。安石曾不深究而轻议变易,苟欲以三代之法行之于今,盖不思本末不相称,而利害异也。世议不以为然,后卒改焉。
十二月十七日,诏广南东路惠、广、潮、封、康、端、南恩七州,依西路保甲教习武艺。先是,提举广南东路常平等事林颜言:「今天下之民家为之保,保为之长之:原无,据《长编》卷三○一补。、长为之正者,岂特不容其奸而已,盖归兵食于农事,藏武士于耕夫,所谓教而后使之道也。故其法一总于兵部,而畿内之人,陛下又岁赐引见,旌其艺能以劝之。其在五路,则又使有司以时遣官分行按视。法既久而令益信,然则举而加诸四方,其势宜无不听者不:原无,据《长编》卷三○一补。
译万九千九百九十四人,没有参加操练。乡村的有六万五千七百零一人,镇市的有四千二百九十三人。
元丰元年二月二十四日,下诏:「义勇、保甲上番轮值时所省下的各军请领钱粮,只有粮米听任留作实物支给,其余的都封存起来。仍旧把各路义勇、保甲隶属提点刑狱司,开封府界的隶属提点司。」
四月二十五日,下诏:「义勇、保甲不得应考进士科举。在今日以前已经修习文业的听任自行陈报,由本州考核测验,如果堪当录取应考,就发给公文注销其义勇、保甲籍,另外从其本家再拨一丁入籍。」
十一月二十八日,荆湖南路安抚使谢景温上言:「审度转运司请求在邵州武冈等县的边界上设置铺堡,那些已经派往关、硖等寨的弩手,一并就本县调拨补充。所设置的铺堡,希望在距辰州边界百里之内。请允许保丁依照条例置备器甲,以便聚集操练。」皇帝下诏依从。凡不属蛮界百里之内的,不用此法。
十二月二日,权判兵部许将上言:「开封府界及五路保甲、义勇的开支,只有削减兵员名额所省下的请受赏给、以及弓手雇钱等充作费用,请求由本部委托提点刑狱司清查应削减的钱粮,以及郊祀赏赐、折支等费用,通计一年的实际数目立为定额,每年由所属部门分四季拨给提点刑狱司。除义勇、保甲所用之物外,其余一并折变成钱发给使用。年终若有剩余,即予封存。」皇帝依从。
二年九月二十七日,中书、枢密院请求河北、陕西的义勇、保甲,都依照各军诵习操练之法。皇帝依从。此前,由宫中颁出操练之法,让人诵习。
十月十八日,枢密承旨司上言:核算削减开封府界巡检、县尉手下的兵员、弓手请受雇钱等费用,用来给大保长发教艺钱。皇帝依从。命承旨司订立操练之法,另外拨支府界坊场钱三万缗发给保甲。
十一月二十九日,下诏开封府界让大保长充任教头,
其提举官则由昭宣使、果州防御使、入内副都知王中正,东上合门使、荣州刺史狄谘担任。当初,王安石议定削减正规军,用保甲、民兵来代替,于是开始设置提举教阅之使,后来又推行于西北三路。太祖皇帝惩戒唐末五代之乱,才创立军制,设营垒厚俸禄,用来收纳才勇武猛之士。把重兵驻扎在京师,用来清除四方不法之气,轮番休整互相调迁,使他们不能长期驻守而生变乱,因此百余年来天下无事,即使汉、唐盛时,也不能与之相比。养兵的费用,全都出自百姓,然而抵御外敌、防捍寇盗,百姓不知道有战争之事。王安石未曾深入研究却轻率议定变更,一心想用三代的办法施行于今世,大概没有想到本末不能相称,而利害各不相同。当时的议论大多不以为然,后来最终改变了这种做法。
十二月十七日,下诏广南东路的惠、广、潮、封、康、端、南恩七州,依照西路的做法操练保甲武艺。此前,提举广南东路常平等事林颜上言:「如今天下的百姓,家家编为保,保设保长、长设正的目的,岂止是为了不让奸邪之事得以容身而已,更是为了把兵与农归为一事,把武士藏在耕夫之中,这就是所谓先教化然后再任用的方法。所以这一法度全都统属于兵部,而京畿之内的百姓,
。今二广之民,亦有伍保之籍。窃闻广西沿边稍肄习武艺,东路虽闻有枪手,然保甲之教常阙。欲乞本路沿江海诸州依西路法训阅,使其人既熟山川之险易,而又知夫弓矢、金鼓之习,则一方自足为备,可以不劳北兵矣。」诏下广南东路经略、转运、提举、钤辖司相度,皆言七州皆并边及江海,外接蛮贼,可依西路保甲教习武艺。于是从之。
二十八日,诏开封府界旬上保甲依五路增给米月三斗。
三年四月十七日三年:原缺,据《长编》卷三○三补。,诏开封府诸县自今先简大保长,不足不:原作「大」,据《长编》卷三○三改。,方选家丁及以次人。以祥符知县农时追集保
甲二千余人简阅人材,故有是命。
同日,枢密院言:「提举教马军所教保甲,已经阅试,补三班借职五人,三班差使十六人使:原作「人」,据《长编》卷三○五改。,披带班殿侍四人,下班殿侍九人,赐银绢六十人。」诏五人充王中正教大保长随行诏:原无,据《长编》卷三○五补,,余分差赴巡检、县尉下指教长上保丁丁:原无,据《长编》卷三○五补。。
六月三日六:原无,据《长编》卷三○五补。,诏五路转运、提举官巡历所至,许按阅见教义勇、保甲武艺,有不如法,关牒提点刑狱司施行。以河北提点刑狱刘定言,一司不能 阅州县保甲故也。
十三日,诏河北、河东、陕西未置保甲以前义勇冬教所费钱粮,令逐路转运司依旧数管认。
同日,诏广南、梓、夔、利州路保甲,令监司、提举官岁分州县按阅。从兵部请也。
十五日,诏河北、河东、陕西路各选文武官一员提举义勇、保甲。武臣提举义勇保甲兼提点刑狱,文臣提点刑狱兼提举义勇保甲。自今五路提点刑狱准此。
二十四日,京东路转运副使李察言:「保甲之法,盖将防检奸盗,缓急得以呼集追捕。本路排定累年,既不教习,复无点阅之法,进丁开户,簿籍不明,寖成空文。乞每岁农隙,委提点刑狱司选官分县就乡村对籍阅丁数,其不同者正之。」诏送司农寺。
八月三日,诏商、虢州保甲内大保长,一例集教,其保甲隶兵部。以提举义勇保甲张山甫言:「商、虢州无义勇,有保甲,山险民远者,法不教阅上番。」故有是诏。
同日,提举河东义勇保甲王崇拯、黄廉言:「集教义勇、保甲,绛、晋、泽、潞、威胜等军五州三十二县,置八场,节级、大保长总三千六百六人;太原府、忻、代、平
定、汾、隰、石、岚、宪、(苛)[岢]岚、保德、火山、宁化等十三州军三十七县,置九场,节级、大保长总三千七十人。」
二十一日,永兴军等路提点刑狱兼提举义勇保甲叶康直言:「近岁会比保伍,寄诸军政,首于畿甸而推之五路,修明教战之法,周旋曲折,近古所未有。
译陛下又每年赐予接见,表彰其技艺以此勉励他们。至于五路,则又让有关部门按时派遣官员分别巡行查视。此法施行已久而法令更加取信于民,那么把它推行到四方去,其形势应当没有不听从的。如今二广的百姓,也有编入伍保的籍册。臣听说广西沿边稍有习练武艺的,东路虽听说有枪手,但保甲的操练常常缺失。请求让本路沿江海的各州依照西路之法训练操演,使那里的人既熟悉山川险易之地,又懂得弓矢、金鼓的操练之法,那么一方就自足以做防备,可以不必劳烦北方的军队了。」皇帝下诏让广南东路经略、转运、提举、钤辖司共同审度,都说这七州都是沿边及沿江海之地,对外与蛮贼接壤,可以依照西路保甲之法操练武艺。于是皇帝依从。
二十八日,下诏开封府界十日一次上番的保甲,依照五路的标准每月增给米三斗。
三年四月十七日,下诏开封府所属各县,从今以后先挑选大保长,人数不足的,再选家丁及依次挑选他人。这是因为祥符知县在农忙时节征召保甲二千余人挑选检阅人材,所以才有此命令。
同日,枢密院上言:「提举教马军所训练的保甲,已经过检阅测试,补授三班借职五人,三班差使十六人,披带班殿侍四人,下班殿侍九人,赐银绢的有六十人。」皇帝下诏,其中五人充任王中正教习大保长时的随行人员,其余分别派往巡检、县尉手下指导教习上番的保丁。
六月三日,下诏五路的转运、提举官巡行所到之处,允许检阅正在操练的义勇、保甲武艺,如有不合法度的,行文提点刑狱司处理。这是因为河北提点刑狱刘定上言说,一司之力不能遍阅各州县的保甲之故。
十三日,下诏河北、河东、陕西在设置保甲以前义勇冬季操练所用的钱粮,命令各路转运司依照旧有数目负责认领。
同日,下诏广南、梓、夔、利州路的保甲,命令监司、提举官每年分别到各州县检阅。这是依从了兵部的请求。
十五日,下诏河北、河东、陕西路各选一名文武官员提举义勇、保甲。武臣提举义勇保甲的同时兼任提点刑狱,文臣提点刑狱的同时兼任提举义勇保甲。从今以后五路的提点刑狱依此为准。
二十四日,京东路转运副使李察上言:「保甲之法,本是为了防范查缉奸盗,遇有急事可以呼集追捕。本路排定编制已经多年,既没有训练操演,又没有检点核查的办法,新丁入籍开户,簿籍不清楚,逐渐成了一纸空文。请求每年农闲之时,委托提点刑狱司选派官员分县到乡村对照簿籍检查丁数,其中不符的加以纠正。」皇帝下诏交司农寺处理。
八月三日,下诏商州、虢州保甲中的大保长,一律集中操练,其保甲隶属兵部。这是因为提举义勇保甲张山甫上言:「商州、虢州没有义勇,只有保甲,那里山险民居分散的,按法不用操练轮值上番。」所以才有此诏。
同日,提举河东义勇保甲王崇拯、黄廉上言:「集中操练义勇、保甲,绛、晋、泽、潞、威胜等军五州三十二县,设置八个教场,节级、大保长共三千六百零六人;太原府、忻、代、平定、汾、隰、石、岚、宪、岢岚、保德、火山、宁化等十三州军三十七县,设置九个教场,节级、大保长共三千零七十人。」
二十
然其兵隐于农则多寡异数,其教视成则迟速异期。今河东以二年,河北以三年,陕西民兵较诸河北,其数不甚相远甚:原无,据《长编》卷三○七补。,而独以四年为限。臣窃筹之筹:原作「迟」,据《长编》卷三○七改。,欲乞陕西义勇节级、保甲大保长止作三年教阅,所贵速趣成效。」诏河北、陕西路教阅,毋过三年。
二十五日,提举永兴秦凤等路保甲张山甫奏:「本路二十八州军,义勇、保甲三十一万七千六百二十三人,合教节级、大保长一万二千六百六十四人,置集教场三十三所,欲乞并作三番,计三年可毕。」从之。
闰九月十二日,诏府界、河北、河东、陕西提举保甲官,各给内降《教阅格》一本。
十一月六日,诏知相州刘航,降 奖谕,仍赐银绢。以保甲司言,航到任半年,修置教场,室宇什器精至,教阅不惊扰故也。
十二月二日,琼管体量安抚朱初平言:「四州军兵备全少,若招诱生黎,籍成保甲,与黎人杂居分耕,教习武艺,足以枝梧边寇」。从之。
四年正月六日,提举永兴等路义勇保甲司言,集教诸军教头并义勇、保甲合用马。诏提举陕西买马监牧司选马均配之。
九日,诏:「开封界保甲,朝廷专命官训习武事,加以肃清奸盗,可差入内副都
知王中正兼都大提举开封府界巡检公事,仍差澶州总管燕顺同提举燕顺:原作「熙顺」,据《长编》卷三一一改。。及巡检、县尉下长上、番上保甲并罢。诸县尉惟主捕县城及草市内贼盗,乡村并责巡检主管。复置京城四面巡检二员,其增减钱粮,并送枢密都承旨司会校」。已而都承旨司言:「开封、祥符县各省尉一员,弓手四十人,存尉一员,弓手二十人。陈留等二十县弓手亦如之。都、副保正主管教阅,欲令依旧主管本保公事。每保共募承干七人,每月给顾钱千五百百:原无,据《长编》卷三一一补。,隶保正,承受文字,催税租、常平等钱平:原缺,据《长编》卷三一一补。。其大小保长旧法差使及催税甲头,并罢。当教阅者,专令赴教。凡省钱二十三万六千七百缗有奇,费钱八万五千三百缗有奇。」从之。上批:「其钱物宜付提举保甲司,专令文臣领之,岁具帐上兵部,其承干人改为承帖人。如犯都副保正,依欧詈本属保正法保正法:原无,据《长编》卷三一一补。。」
二十二日,判尚书兵部蒲宗孟言:「开封府界惟有保甲,无义勇,五路义勇、保甲教习之法,事体略同,给钱粮亦不相远。今上番教既立一法,五路不得独异于府界。欲乞五路义勇并排为保甲,所贵民兵法出于一。」枢密院言:「熙河五路义勇、保甲之法,主户第四等以上,每三丁选一丁为义勇。
译一日,永兴军等路提点刑狱兼提举义勇保甲叶康直上言:「近年来会集编比保伍,把它寄托于各军政务之中,先在京畿一带推行然后推及五路,整理修明教战之法,其中曲折周旋之处,是近古以来所未曾有的。然而这些兵员寓于农事之中,各地多寡数目不同,而其操练依成效来看,快慢时限也各不相同。如今河东以二年为限,河北以三年为限,陕西民兵之数与河北相比,相差不算很远,却唯独以四年为限。臣暗自筹算,请求让陕西义勇的节级、保甲大保长只按三年操练,这样可望更快见到成效。」皇帝下诏河北、陕西路的操练,不得超过三年。
二十五日,提举永兴、秦凤等路保甲张山甫奏报:「本路二十八州军,义勇、保甲共三十一万七千六百二十三人,应操练的节级、大保长共一万二千六百六十四人,设置集中教练场三十三所,请求分作三批,共计三年可以完成。」皇帝依从。
闰九月十二日,下诏府界、河北、河东、陕西提举保甲官,各发给宫中颁降的《教阅格》一部。
十一月六日,下诏知相州刘航,颁降褒奖谕旨,仍赐银绢。这是因为保甲司上言说,刘航到任半年,修建教练场,房屋器具精良齐备,操练时又不惊扰百姓的缘故。
十二月二日,琼管体量安抚朱初平上言:「四州的军兵防备十分薄弱,如果招诱生黎,编入保甲籍册,与黎人杂居分耕,教习武艺,就足以抵御边寇了。」皇帝依从。
四年正月六日,提举永兴等路义勇保甲司上言,集中操练的各军教头以及义勇、保甲所应用的马匹。皇帝下诏提举陕西买马监牧司选马均等分配。
九日,下诏:「开封府界的保甲,朝廷专门任命官员训练教习武事,加以清除肃清奸盗,可以差派入内副都知王中正兼任都大提举开封府界巡检公事,仍差澶州总管燕顺同任提举。以及巡检、县尉手下轮值上番的保甲一并罢除。各县县尉只主管捕捉县城及草市内的贼盗,乡村一并责成巡检主管。重新设置京城四面巡检二员,其中增减的钱粮,一并送枢密院都承旨司核算。」不久都承旨司上言:「开封、祥符两县各裁减县尉一员,弓手四十人,保留县尉一员,弓手二十人。陈留等二十个县的弓手也照此办理。都、副保正主管操练,请求让他们依旧主管本保的公事。每保共招募承干七人,每月给雇钱一千五百,隶属保正,承办文书事务,催收税租、常平等钱。原来的大小保长按旧法承担的差使及催征税赋的甲头,都一并罢除。应当参加操练的,专门让他们赴场操练。总计省下的钱有二十三万六千七百缗有余,所耗费的钱有八万五千三百缗有余。」皇帝依从。皇帝批示:「这些钱物应交由提举保甲司,专门让文臣掌管,每年具册呈报兵部,那些承干人改称承帖人。如有冒犯都、副保正的,依照殴骂本属保正的法律处置。」
二十二日,判尚书兵部蒲宗孟上言:「开封府界只有保甲,没有义勇,五路的义勇、保甲操练之法,事体大致相同,所给钱粮也相差不远。如今上番操练已经订立统一之法,五路不应独与府界不同。请求五路的义勇一并改编为保甲
诸县每百人为都,五都为一指挥,不及五都亦为一指挥,不及百人附别都,即一县总不及百人即:原无;总:原作「级」。并据《长编》卷三一一补、改。,亦为一都。每都有都头、副都头、十将、将、虞候、承局、押官各一人,四都立副指挥使一人,五都立正指挥使一人。主户两丁选一丁为保甲,以村▯五家相近者为一
小保,有小保长;五小保为一大保,有大保长;十大保为一都保。保外别立都、副保正各一人都副:原倒,据《长编》卷三一一乙。。及三小保以上三:原作「二」,据《长编》卷三一一改。,亦立大保长一人;五大保以上,亦立都保正一人。不及者就近附别保。隔绝不可附者,二小保亦置大保长一人,四大保亦置〔都〕保正一人大:原无,据《长编》卷三一一补。。」诏:「五路义勇宜悉改为保甲。尔后丁口增减口:原作「日」,据《长编》卷三一一改。,并依见行保甲法。河北、河东第四等、陕西第五等以上,每户及五丁以上者取两丁每:原无,据《长编》卷三一一补。。令兵部具画一以闻。其旧管人员、节级,即改为正、长。」
二十八日,提举开封府界教阅保甲大保长所言:「管城县民魏定诉两目失明,惟有弟存一丁,祖母年八十一,今存选在集教场阅教,乞赐依条放免。本所按魏存选充保长,习学弓马,请官中钱米不少,武艺稍成,今魏定乞放免。」诏本所问魏存,如愿且在场学习武艺,即听。
四月六日,上御延和殿观阅试保甲。
五月十二日,诏保州守上皇坟园户,与免义勇、保甲,止令附保。
七月六日,提举河北路义勇保甲兼提点刑狱狄谘言:「怀、卫、澶、恩、冀、相、洺、邢、瀛、赵州,并北京教场所教义勇、节级、保甲、大保长等武艺,先奏乞于八九月引见,今至磁州教场按试,已皆应法。」诏先引呈澶、泽州集教场,其余州别听指挥。澶州八月中旬起发,令狄谘、刘定部领;泽州九月上旬起发,令王崇拯部领赴阙。其义勇、保甲自离场日,人日给食钱百。
九月十九日,帝御崇政殿,召执政,赐坐,阅试澶州集
教大保长并押教使臣等四百八十三人毕。三人补三班借职,三十三人补三班差使、借差,余赐银绢钱有差。东上合门使、荣州刺史狄谘迁四方馆使,朝散郎刘定迁集贤校理,监教使臣等转官,或减磨勘。
二十七日,诏权发遣提点河东路刑狱兼提举义勇保甲、集贤校理黄廉转一官,以引见泽州保甲推恩也。
十二月四日,诏三路保甲,每都保旗上并建州府县名,所载禽兽等物,可依先降指挥次序图识识:原作「谶」,据《长编》卷三二一改。,令提举保甲司制造。
十二日,鄜延路经略司言:「准朝旨,简未尝出界人兵,尽以与王中正,其诸城堡守御顿阙,若有警急,须发义勇、保甲守城。
译,这样才能使民兵之法出自一统。」枢密院上言:「熙河五路义勇、保甲之法,主户第四等以上,每三丁选一丁充作义勇。各县每一百人为一都,五都为一指挥,不满五都的也算作一指挥,不满一百人的附于其他都,即使一县总数不满百人,也算作一都。每都设都头、副都头、十将、将、虞候、承局、押官各一人,四都设副指挥使一人,五都设正指挥使一人。主户两丁选一丁充作保甲,以村中相近的五家为一小保,设小保长;五个小保为一大保,设大保长;十个大保为一都保。保之外另设都、副保正各一人。以及三个小保以上的,也设大保长一人;五个大保以上的,也设都保正一人。不足数的就近附于其他保。若相隔阻绝无法附从的,两个小保也设大保长一人,四个大保也设都保正一人。」皇帝下诏:「五路的义勇应全部改编为保甲。今后丁口有增减,一并依照现行的保甲法处理。河北、河东第四等、陕西第五等以上,每户满五丁以上的取两丁。」并命令兵部拟订具体条例上报。原来管理的人员、节级,就改称正、长。
二十八日,提举开封府界教阅保甲大保长所上言:「管城县百姓魏定申诉双目失明,家中只有一个弟弟存作独丁,祖母年已八十一岁,如今这个弟弟被选中在集中操练场受训,请求依照条例予以放免。本所查得魏存选正在学习弓马,请领的官中钱米不算少,武艺已渐练成,如今魏定请求放免。」皇帝下诏本所询问魏存,如果他愿意继续留在场中学习武艺,就听任其自愿。
四月六日,皇帝驾临延和殿观看检阅测试保甲。
五月十二日,下诏保州看守上皇坟园的住户,免除其义勇、保甲之役,只让他们附于保籍。
七月六日,提举河北路义勇保甲兼提点刑狱狄谘上言:「怀、卫、澶、恩、冀、相、洺、邢、瀛、赵州,以及北京教场所训练的义勇、节级、保甲、大保长等的武艺,此前奏请在八九月间予以引见,现今在磁州教场加以检查测试,已经都合乎法度。」皇帝下诏先引见呈报澶州、泽州的集中操练场,其余各州另听候指示。澶州的定于八月中旬起程,命令狄谘、刘定率领;泽州的定于九月上旬起程,命令王崇拯率领赴京。这些义勇、保甲从离开教场那天起,每人每天发给食钱一百。
九月十九日,皇帝驾临崇政殿,召集执政大臣,赐坐,检阅测试澶州集中操练的大保长以及押教使臣等共四百八十三人完毕。其中三人补授三班借职,三十三人补授三班差使、借差,其余分别赐予银绢钱不等。东上合门使、荣州刺史狄谘升为四方馆使,朝散郎刘定升为集贤校理,监教使臣等或转官,或减免磨勘。
二十七日,下诏权发遣提点河东路刑狱兼提举义勇保甲、集贤校理黄廉升迁一官,这是因为引见泽州保甲而给予的恩赐。
十二月四日,下诏三路保甲,每个都保的旗上都要标注州府县名,所绘的禽兽等图样,可以依照先前颁降的指令次序标识,命令提举保甲司负责制造。
十二日,鄜延路经略司上言:「按照朝廷旨意,已挑选出未曾出境作战的人兵,全部交给王中正,但各城堡的守御力量因此空缺,如果有紧急情况,须调发义勇、保甲守城。担心各州县役使人力、放假散归、停歇休整,临时征
虑逐州县役使、放散、歇泊,临时有误勾集,欲乞令官司不得差顾占使占:原作「召」,据《长编》卷三二一改。,违者以乏军兴论。」从之。
元丰五年正月十七日,诏:「陕西集教场出等义勇、保甲,昨按阅官误以马步射弓相须拍试,其一艺应格者,不得解发。可再检视元试弓弩,一事应格,即解赴阙。」
二十一日,诏:「河北路保甲司团结不及两大保,即分附邻近团教。其山河隔绝,去教处远,或每及两大保以上,许别置一团教场。如隔河历亭县人户,即附武城县团教。陕西、河东准此。」
二十二日,诏:「三路集教大保长,除教骑人兼习马枪外,其教步弓弩兼习步枪。其团教保丁,依元降指挥,二分教骑兼习马枪,四分教弓,四分教弩。如不堪教弩者,即依开封府界敕教枪。虽多,不得过二分。」
二月一日,诏陕西诸路应经出界死亡义勇、保甲、人夫系本户正身,与免夏秋二税两料料:原作「科」,据《长编》卷三二三改。。
十四日,诏河北沿边州军,保甲与两输户连接者,更不起教。虽沿边而无两输户处,不用此令。
二十三日,提举河北路保甲司言:「两路团教场当用钱六十万缗,乞支阙额禁军及耆户长等役钱。」诏提举保甲司具析支使名件以闻析:原作「折」,据《长编》卷三二三改。。
三月一日,诏:「昨应募随王中正出界开封府界大保长,虽未尝立功者,各迁一资,庶可鼓舞百姓,使人人乐于公战。」
十七日,秦凤等路提举保甲司言:「本路义勇并改为保甲,其间多有一家男夫五人以上成丁者家:原作「名」,据《长编》卷三二四改。,若排两丁或三丁充保丁,即难拘以五家为一小保「以」下原有「为」字,据《长编》卷三二四删。。欲每五丁为一小保。」诏保甲以家联保,以丁联兵,小保长以上缘兵置。令三路依详施行。如于旧法有碍,条画以闻。
十九日,诏诸路保甲封桩钱物,非有朝旨而辄支用者,论如支封桩钱法。
四月三日,枢密院副都承旨张诚一言:「近者发兵西征征:原作「往」据《长编》卷三二五改。,告乏者数郡乏:原作「之」,据《长编》卷三二五改。,朝廷遣官裁削冗占,仅始足用。若三路则无虑,皆隶将下。近里州有不隶者,亦籍在沿边,分时番上,故凡差使,率用将兵。遇调发时,近里逐州惟有义勇、保甲与小分,共守空壁。随州军大小军:原作「郡」,据《长编》卷三二五改。,稍增旧额,取诸路所减厢军请给,以佐其费。十分人数,以五分教弩,及挂搭守城,五分专治壁垒。或值将兵俱出,则量数差发,以代其役。惟不许出城。」从之。
十六日,诏:「汉弓箭手出战,义勇、保甲在贼界因伤及病羸不能自还者,并依诸军例赐其家诸:原无,据《长编》卷三二五改。
译调集合会有失误,请求命令官府不得差顾占用这些人,违者以耽误军兴之罪论处。」皇帝依从。
元丰五年正月十七日,下诏:「陕西集中操练场里挑选出来的义勇、保甲,此前检阅的官员误以马射、步射、弓射相互连带一并测试,只要有一项技艺合格的,就不应放弃录用其资格。可以重新检查当初测试的弓弩成绩,只要有一项合格,就应予录取送到京城。」
二十一日,下诏:「河北路保甲司编排团教场,人数不满两个大保的,就分别附于邻近的团教场一并操练。凡是山河阻隔、距离教场较远的,或者每逢有两个大保以上的,允许另设一个团教场。如隔河的历亭县百姓,就附于武城县一并操练。陕西、河东依此为准。」
二十二日,下诏:「三路集中操练的大保长,除了训练骑射的人兼习马枪外,其余训练步弓弩的兼习步枪。团教的保丁,依照原先颁降的指令,二分训练骑射兼习马枪,四分训练弓射,四分训练弩射。如果不能训练弩射的,就依照开封府界的敕令改教枪法。人数虽多,也不得超过二分。」
二月一日,下诏陕西各路凡是曾经出境作战而死亡的义勇、保甲、人夫,如果本人是户中正身,可免去夏秋两税各一次。
十四日,下诏河北沿边州军中,与两输户相接连的保甲,不再进行训练。虽在沿边但没有两输户的地方,不适用此项命令。
二十三日,提举河北路保甲司上言:「两路的团教场共须用钱六十万缗,请求支用禁军缺额及耆户长等役钱。」皇帝下诏提举保甲司详细列明支用项目上报。
三月一日,下诏:「此前应募跟随王中正出境作战的开封府界大保长,即使未曾立功的,也各升一级资序,以此可以鼓舞百姓,使人人乐于为国出战。」
十七日,秦凤等路提举保甲司上言:「本路义勇一并改为保甲,其中有很多一家男丁在五人以上已成丁的,如果排出两丁或三丁充作保丁,就难以按五家为一小保来编排。请求每五丁编为一小保。」皇帝下诏,保甲以家户联保,以丁员联兵,小保长以上的编制按兵制来设置。命令三路依此详细施行。如果与旧法有所抵触,拟订条例上报。
十九日,下诏各路保甲的封存钱物,若无朝廷旨意而擅自支用的,按照擅支封存钱物之法论罪。
四月三日,枢密院副都承旨张诚一上言:「近来发兵西征,告称缺兵的有好几郡,朝廷派遣官员裁减削减冗占的兵额,才勉强够用。至于三路则没有这种忧虑,都隶属于将下。近里的州若不隶属于将的,也编入沿边,分时轮流上番,所以凡有差使,大多用将兵。遇到调发之时,近里各州只有义勇、保甲及少量兵员共同守卫空虚的营垒。随各州军的大小,稍微增加旧有的编制,取用各路所削减厢军的请给,以补助其费用。十分人数中,以五分训练弩射,兼挂搭守城,五分专门修治防御壁垒。如果遇上将兵全部出征,就酌量差发一定人数,替代他们的差役。只是不允许出城。」皇帝依从。
十六日,下诏:「汉地弓箭手出战,义勇、保甲在敌境因受伤及患病衰弱不能自行返回的,一并依照各军的先例赐给其家属。」
二十七日,赐河北提举义勇保甲狄谘每年公使钱一千缗,专门用于犒劳设宴。
五月七日,下诏开
。」
二十七日,赐河北提举义勇保甲狄谘每年公使钱千缗,专给犒设。
五月七日,诏开封府界保甲,三丁内一丁充太常乐工者,免余二丁免:原作「充」,据《长编》卷三二六改。。
六月八日,提举河东路保甲司言:「准朝旨,保甲以家联保,以丁联兵,小保长以上缘兵置,令三路施行,如有未便事理,条画以闻。本司今相度,以家联保:差免敕内,保甲以二丁、义勇以三丁入保,单丁、客户并为附保。今欲乞除官户、女户户:原作「口」,据《长编》卷三二七改。、归明人子孙、刺事人、河北沿边弓手户合依旧附保外,其客户、单丁户及免丁之人,自合排入家保,责以互相觉察。以丁联兵:详差免敕详:原无,据《长编》卷三二七补。,本县与都保别置簿,遇有事故,如外来及进丁,限五日申举开收、分并。今欲乞限五日申举开收,限一年分并;其未分之间,多者就近权附,少者姑阙。若地里相远,余丁不可联者,从旧法。小保长以上缘兵置:家保之法无所与于兵政,至其觉察欺诈,袭逐奸盗,亦其所当有事于保伍之间,非有总率,无缘齐一。今欲应家保之内,有大小保长,既亦干豫本保内事,并令就辖家保,所贵上下有分,缓急易使。」从之。其分并限三年。
十一日,诏:「广南路保甲依戎、泸州例,今自置裹头无刃鎗、竹(镖)[标]排标:原作「镖」,据《宋史》卷一九一《兵志》五改。、木弓刀、蒿箭等,在保下阅习。若遇捕盗,器甲并从官给。」
七月二十一日,诏:「开封府界团教场置簿记保甲事艺,其纸
札并顾直,未知从何出办,提举司具析以闻。」先是,缘教习保甲费皆从官给,独此无所从出,上恐其扰,故虽小亦令究治。
八月二日,河北转运司言:「准朝旨,令兵部以三路自置保甲,候教过年分实费钱粮教:原无,据《长编》卷三二九补。,衮取一年数,为自今封桩年额「为」下原有「额」字,据《长编》卷三二九删。,充保甲支费。契勘保甲冬教钱粮,朝廷已不封桩,今悉令本司承认,虑久远不能供亿。」诏自元丰四年降指挥后封桩,陕西、河东准此。
九月二十三日,诏应缘义勇事并隶枢密院应缘:原作「慈练」,据《长编》卷三二九改。,其余民兵悉隶兵部。
十月一日,提举河北路保甲司言:「见任巡检多不晓教阅新法,欲望许本路选差人代。其十三场监教使臣,候按阅罢,权留本司,遇有不得力巡检,补填讫奏。」从之。
十一日,河北路提举保甲司言:「所统百七县团教场五千五百,止有干当公事官二员,乞更选差大使臣二员。」又言:「教罢第二番都教头,当发赴阙,如蒙擢授三班使臣,乞令本司指名抽差,充本路巡检。
译封府界保甲,三丁之中有一丁充任太常乐工的,免除其余二丁的义勇保甲之役。
六月八日,提举河东路保甲司上言:「按照朝廷旨意,保甲以家户联保,以丁员联兵,小保长以上的编制按兵制设置,命令三路施行,如有不便之处,拟订条例上报。本司现审度,关于以家联保:按照差免敕令,保甲以二丁、义勇以三丁入保,单丁户、客户一并作为附保。现在请求除官户、女户、归明人的子孙、刺事人、河北沿边弓手户依旧附保之外,其余的客户、单丁户以及免丁之人,本就应当编入家保,责令其相互监督察查。关于以丁联兵:按照差免敕令的详细规定,本县与都保另外设置簿册,遇有变故,如有外来人丁及新增之丁,限五日内申报登记增补或调整。现在请求限五日内申报登记,限一年内完成调整;在尚未调整之前,人多的就近暂时附于其他保,人少的暂且空缺。如果地理相距较远,余丁无法联结的,依照旧法处理。关于小保长以上按兵制设置:家保之法本与兵政无关,至于其监督察查欺诈、追捕奸盗之事,也是保伍之间理应有的职责,但若没有统率的人,就无法整齐一致。现在请求,凡在家保之内设有大小保长的,既然他们也参与本保内的事务,就一并让他们兼管所属的家保,这样上下才有分别,遇事时也易于调度。」皇帝依从。其调整期限定为三年。
十一日,下诏:「广南路保甲依照戎州、泸州的旧例,如今自行置备包头无刃枪、竹标排、木弓刀、蒿箭等,在保内加以操习。如果遇上捕捉盗贼,其器械甲胄一并由官府供给。」
七月二十一日,下诏:「开封府界团教场设置簿册记录保甲的事务技艺,所需纸札及雇工费用,还不知从何处支出,命提举司具体列明上报。」此前,因训练保甲的费用都由官府供给,唯独此项没有来源,皇帝担心因此扰民,所以即使是小事也命令追究处理。
八月二日,河北转运司上言:「按照朝廷旨意,命兵部将三路自行设置保甲,待操练一年之后计算实际耗费的钱粮,通取一年的数目,作为今后封存的年额,充作保甲的支用费用。查核保甲冬季操练的钱粮,朝廷已不再封存,如今全都命本司承担认领,担心长久以来无法供应。」皇帝下诏从元丰四年颁降指令之后开始封存,陕西、河东依此为准。
九月二十三日,下诏一切关系义勇之事一并隶属枢密院,其余民兵都隶属兵部。
十月一日,提举河北路保甲司上言:「现任巡检大多不熟悉操练新法,希望允许本路自行选派人员代替。所属十三个教场的监教使臣,等到检阅结束后,暂时留在本司,遇有不称职的巡检,补填之后再上报。」皇帝依从。
十一日,河北路提举保甲司上言:「所统辖的一百七个县、团教场五千五百处,只有干当公事官二员,请求再另选差大使臣二员。」又上言:「训练结束后第二批的都教头,应当发往京城,如蒙提拔任用为三班使臣,请让本司指名抽调,充任本路巡检。」皇帝依从。
十八日,下诏:「从今以后凡是义勇、保甲以及通过测试武艺而得到班行官职的,不许再申请换成文官资序。」
十一月十四日,
」从之。
十八日,诏:「自今义勇、保甲及呈试武艺得班行者,不许试换文资。」
十一月十四日,就差按阅河北集教保甲、枢密副都承旨张山甫,干当御药院刘惟简,按阅本路团教保甲,依按阅赏格依:原作「仗」,据《长编》卷三三一改。,给赐弓箭手马射第一等银 七两、绢五匹,步射及弩手第一等银 五两、绢五匹,第二、第三等各第减三之一。都副保正、大保长,并已补名目教本保人武艺及第一等,都副保正计本都保及十分,三班
差使九分,三班借差八分,大保正计一都保及十分,三班借差九分,下班殿侍八分,并给银 十两、绢五匹。不及十分,第减有差。
六年正月十九日,河北提举保甲司言:「都、副保正多于教成大保长内选补,系主教人员,团教一都保人武艺。方且责成,又令管本都保公事,应副州县役使,以至期会稽违,必遭刑责,不惟有妨主教,恐非朝廷教养之意。乞应合系本县于本都保追呼公事,止责承帖人计会追呼,毋令亲身干当及管解赴县。」从之。
二十四日,诏自今禁军马军、保甲教阅隶枢密院。
二十九日,提举河北保甲司言:「乞义子孙、舍居 、随母子孙、接脚夫等,见为保甲者,候分居日,比有分亲属给半分:原无,据《长编》卷三三二补。。」诏立法。
二月十一日,诏:「河北保甲使臣等共五十六人:保长五人与借职与:原无,据《长编》卷三三三补。,十七人与差使、减磨勘二年,二十六人与差使;授教指使四人迁一资、减磨勘三年,三人迁一资、减磨勘二年,兼差充诸县新置团教场巡检;指使一人迁一资、减磨勘三年。」
十五日,诏提举河北东路保甲司,沿边州军于今不教阅地以南二十里外,方得置团教场。若旁近北人小使所行路,并移于五里外。
二十一日,提举河东保甲司言太原府十三州军九场集教保甲,事艺及格。诏差王渊、梁从政按阅。
三月四日,诏开封府第三等以下见保甲户,去年以前逋负,权住催一年。从提举教阅保甲刘管请也。
十七日,
提举河北路保甲狄谘、刘定,监教使臣孟斌等,所教武艺及九分,各迁一官。保甲司干当公事李允齐、狄璋、孙文,各减磨勘三年;指使张彦孙等,各减二年。按阅河北集教保甲司上第二番集教功状也。
同日,提举开封府界保甲刘管言:「诸县保甲每起夫役,不计家产厚薄,但以丁口均差,故下户常艰于力役。伏望令有司立法,诸县调夫不计丁之多少,而计户之上下,不惟国家力役之政大均,而所训保甲亦得安居就教。」诏开封府界诸监司与提举司同相度。
二十五日,诏:「开封府界五路保甲辄投军者,杖八十,还充本色。
译被派往检阅河北集中操练保甲的枢密副都承旨张山甫,干当御药院刘惟简,检阅本路团教保甲,依照检阅赏格,赐给弓箭手中马射第一等的银七两、绢五匹,步射及弩手第一等的银五两、绢五匹,第二、第三等各依次递减三分之一。都、副保正、大保长,凡是已经补授名目而所教本保之人的武艺达到第一等的,都、副保正按本都保达到十分算,给予三班差使九分、三班借差八分;大保正按本都保达到十分算,给予三班借差九分、下班殿侍八分,一并赐给银十两、绢五匹。不满十分的,依次递减。
六年正月十九日,河北提举保甲司上言:「都、副保正大多是从训练成才的大保长中选补出来的,属于主管操练的人员,负责团教一都保之人的武艺。既要专责这项事务,又要让他们兼管本都保的公事,应付州县的差使役令,以至于常常延误公事日期,必定要遭受刑罚责罚,这不但妨碍了主持操练之事,恐怕也不合朝廷教养的本意。请求凡是本县应向本都保追呼办理的公事,只责令承帖人负责传达追呼,不要让他们亲自承办及押解赴县。」皇帝依从。
二十四日,下诏从今以后禁军马军、保甲操练一并隶属枢密院。
二十九日,提举河北保甲司上言:「请求义子孙、寄居者、随母之子孙、接脚夫等,现今充作保甲的人,等到分家之日,依照有分亲属的例给予半分财产。」皇帝下诏订立法令。
二月十一日,下诏:「河北保甲的使臣等共五十六人:其中保长五人授予借职,十七人授予差使、减免磨勘二年,二十六人授予差使;授教指使四人升迁一资、减免磨勘三年,三人升迁一资、减免磨勘二年,兼差充任各县新设团教场巡检;指使一人升迁一资、减免磨勘三年。」
十五日,下诏提举河北东路保甲司,沿边各州军在现今没有操练场地以南二十里以外,才可以设置团教场。如果靠近北方使臣往来所经行的道路,则一并迁移到五里以外。
二十一日,提举河东保甲司上言太原府十三州军九个教场集中操练的保甲,技艺已经达到标准。皇帝下诏派王渊、梁从政前去检阅。
三月四日,下诏开封府第三等以下现有的保甲户,去年以前所欠的税赋,暂停催征一年。这是依从提举教阅保甲刘管的请求。
十七日,提举河北路保甲狄谘、刘定,监教使臣孟斌等,所训练的武艺达到九分标准的,各升迁一官。保甲司干当公事李允齐、狄璋、孙文,各减免磨勘三年;指使张彦孙等,各减免二年。这是因为检阅河北集中操练保甲司呈报的第二批集中操练功绩状。
同日,提举开封府界保甲刘管上言:「各县保甲每次征发夫役,不考虑家产的厚薄,只按丁口数目均等派差,因此下等人户常常苦于力役。恳请命令有关部门订立法令,各县征调夫役不按丁口的多少,而按户等的高低,这样不但使国家的力役之政更加公平均等,而且受训的保甲也能安居而就近操练。」皇帝下诏开封府界诸监司与提举司共同审度处理。
二十五日,下诏:「开封府界及五路保甲擅自投军的,杖八十,还原充作原来的保甲身份。订立告发赏赐
立告赏法。余丁投军而应免保甲者准此。其五路保甲余丁愿充弓箭手者听,不在破丁之限。」
四月八日,提举陕西保甲司言:「河中府民姚用和赍庆历八年黄敕,言姚栖云十世同居,孝行可法,赐旌表门闾,二税外免差徭外:原无,据《长编》卷三三四补。。乞与免保甲。」从之。
二十二日,永兴军等路安抚使司言司:原无,据《长编》卷三三四补。:「近者盗贼屡发,其禁军逐路拘抽,二边全阙正兵差使。乞有盗贼,许令所在官司量事势追呼已集教大保长捕杀已:原作「以」,据《长编》卷三三四改。。」诏:「遇有强盗及十五人以上,量数暂勾抽,日支钱米,候败获即放还败:原作「收」,据《长编》卷三三四改。。」
六月二十四日,同提举开封府界教阅保甲刘管言:「开封府界及滑州诸县保甲元养马五千疋,死损千九百余疋,已催价钱万缗,乞专委官往来买马。其未纳钱,亦可就令督趣应副。」诏专差吕公雅。其买到马送刘管,从武艺高者先给之。
闰六月二日,鄜延路经略司言:「弓箭手于近里县置田,两处立户,及四丁以上,乞取一丁为保甲,一丁为弓箭手;有二丁至三丁,即且令充弓箭手。」诏保甲愿充弓箭手者听,其见充弓箭手与当役,毋得退就保甲。陕西、河东准此。
七月二十八日,河东路提举保甲、客省副使王崇拯,同提举、集贤校理黄廉,干当公事、供备库副使宋宣,及监教使臣九人,各迁一资。集教保甲武艺及九分也。
八月十二七日,诏:「提举保甲司,三路比转运司,提举视转运使,同提举视副使,同主管视判官。开封府界比提点司,提举视提点官,同提举视三路同主管官,并为监司。其人从、举官、恩数等,并依所视职任。内武臣教阅,文臣催驱催:原作「摧」,据《长编》卷三三八改。、收支钱物,各不得侵紊。」
同日,提举河东路保甲王崇拯乞
译之法。余丁投军而本应免除保甲的,依此为准。至于五路保甲的余丁自愿充作弓箭手的,予以听从,不受破丁数限制。」
四月八日,提举陕西保甲司上言:「河中府百姓姚用和携带庆历八年的黄敕,说姚栖云十代同居,孝行可以效法,皇帝赐予表彰门第,除二税外免除差徭。请求也免除其保甲之役。」皇帝依从。
二十二日,永兴军等路安抚使司上言:「近来盗贼屡屡发生,禁军已被各路拘调抽出,两边全都缺乏正规兵员差使调用。请求遇有盗贼时,允许当地官府酌量情势追呼已经集中操练过的大保长前去捕杀。」皇帝下诏:「遇有强盗十五人以上的,可酌量抽调若干人,按日发给钱米,等到擒获后即放还。」
六月二十四日,同提举开封府界教阅保甲刘管上言:「开封府界及滑州各县保甲原本饲养马五千匹,死损了一千九百余匹,已催征马价钱一万缗,请求专门委派官员往来购买马匹。其中尚未缴纳的钱,也可以命令督促尽快应付缴纳。」皇帝下诏专门差派吕公雅办理。购买到的马送交刘管,从武艺高强的人开始优先发给。
闰六月二日,鄜延路经略司上言:「弓箭手在近里的县内置田,两处立户,家中有四丁以上的,请求取一丁充作保甲,一丁充作弓箭手;有二丁至三丁的,就暂且让他充作弓箭手。」皇帝下诏,保甲自愿充作弓箭手的予以听从,那些现今已充作弓箭手并已当差的,不得再退回充作保甲。陕西、河东依此为准。
七月二十八日,河东路提举保甲、客省副使王崇拯,同提举、集贤校理黄廉,干当公事、供备库副使宋宣,以及监教使臣九人,各升迁一资。这是因为集中操练的保甲武艺达到九分标准的缘故。
八月十二日、二十七日,下诏:「提举保甲司,在三路的地位比照转运司,提举比照转运使,同提举比照转运副使,同主管比照转运判官。开封府界的比照提点司,提举比照提点官,同提举比照三路的同主管官,一并列为监司。他们的随从人员、举官、恩赐待遇等,一并依照所比照的职任办理。至于武臣负责操练教习、文臣负责催征驱使、收支钱物,各自不得互相侵越混乱。」
同日,提举河东路保甲王崇拯请求
自今差使民兵,以武艺优劣高下立为力役之制,逐司不得擅差拨。诏枢密承旨司着为令。其后承旨司言:「五路保甲非次欲差使,乞关本司相度指挥讫奏关:原作「阅」,据《长编》卷三三八改。,仍须量人材所宜,称事差拨。若擅差者,徒二年。」从之。
译从今以后调遣使用民兵,要根据武艺的高低优劣,制定劳役差派的制度,各衙门不得擅自调遣派拨。皇帝下诏命枢密承旨司将此定为法令。此后承旨司上奏说:"五路保甲如果要临时调遣使用,请关牒本司斟酌裁定,再行奏报("关"字原作"阅",据《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三八改),还须衡量人材是否适宜,根据事情需要调遣派拨。如果有人擅自调遣,判处徒刑二年。"皇帝准奏。
九月四日,提举河东保甲兼提点刑狱王崇拯等言:「第四等以下保丁之家,如本户灾伤及五分以上,即乞依常平条施行。」从之,仍令河北、陕西、开封府界并依此。
七日,诏:「诸路经略安抚、转运司要急差用保甲,牒提举司随色应副。战守防托,差武艺高强及第一等者;役使,差以次人。」
十二月五日,诏:「开封府界
保甲余丁投军,更不会问,即断罪放停。已一年者听充军,父母愿放停者勿限年。三路准此。」
十三日,诏:「诸路并畿内保甲,率五六年按阅一周,惟河东以金帛不丰,十一年乃遍。晋人土性悍勇,俗尚武事,又介居二虏之间,讲劝武功不可缓,反居诸路之后。可下吴居厚,于京东新法盐钱内岁赐十五万缗,买紬绢送泽州,助保甲司给赏。自今年下半年为始。」
二十四日,诏开封府界陈留县置保甲都作院,修二十二县兵器。
同日,提举保甲刘管言:「诸县保甲户有年已成丁,尚为稚小以避役者,欲乞本司官因巡按相视年貌,收入余丁。」诏巡按见教保甲,有人材不任事,许追余丁相视年貌选择。又言:「鄢陵县巡检戴恩,先引见第一都保甲,减磨勘三年,今按阅八都保毕,更减三年,乞以五年转一官,余一年候磨勘收使。」从之。
同日,诏开封府界团教保甲武艺各应格,刘管除西上合门副使。
七年正月十二日,提举河北路保甲司言:「保甲逃亡免教,乞给捕赏外,更立藏隐之家追赏法。所藏之家虽误相容隐误:原作「许」,据《长编》卷三四二改。,亦不免赏钱。」诏:「三路知情庸顾、藏隐逃亡保甲之家,减保甲罪二等,许人告,均出赏钱。两犯捕获应配者,追其半,余以保甲司封桩钱支。开封府界准此。」
十七日,诏保甲犯罪,情涉凶恶,速具奏听裁。
二十一日,诏:「近指挥,将来朝廷按阅保甲,令诸路提举司择艺成者先按(闻)[阅]提举
司乃以意欲与赏,及成就巡检处, 择当按保分,不时教习,甚失朝廷劝作之意。可令提举司毋得预定合按阅保分。」
二月一日,河北转运司言保甲三百许人,入澶州观城旧县镇劫民财物旧:原作「二」据《长编》卷三四三改。。诏追赴澶州根勘,吕公雅监之,先体量作过因依以闻。
八日,诏:「京东、京西路保甲免教阅。每都保养马五十匹,每匹给价钱十千。京东限十年、京西十五年数足,其当优恤、量给刍粟等,令转运、提举司同议,仍专置官提举。其京东、京西路乡村以物力养马指挥不行。」
十三日,诏:「州县除依条不许干预教阅外,其保甲有违犯,及当抚谕压弹巡教官、指使违犯,自当觉察施行。若失于觉察,保甲司按劾劾:原作「勘」,据《长编》卷三四三改。
译我看到这是一段殆知阁古籍中的宋代《宋会要辑稿·兵二·保甲》相关史料文本,篇幅很长,内容涉及大量官职、地名、专有制度名词的史料记载。让我为您完整翻译这段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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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四日,提举河东保甲兼提点刑狱王崇拯等人上言:「第四等以下保丁之家,如果本户遭受灾伤达五分以上,就请依照常平仓的条例施行救济。」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并命令河北、陕西、开封府界都依此办理。
七日,下诏:「各路经略安抚司、转运司如需紧急调用保甲,应下牒文给提举司,由其按(保丁)等次调派应付。凡作战、防守、戍卫,派遣武艺高强及第一等的人;一般差役,则派次等的人。」
十二月五日,下诏:「开封府界保甲中的余丁若去投军,不必再加以查问审核,即依法定罪放遣停役。已经从军满一年的,听任其继续当兵;父母愿意让其停役的,不限年限。三路(河北、陕西、河东)也照此办理。」
十三日,下诏:「各路及京畿保甲,大致每五六年巡按检阅一遍,唯独河东因财力不足,要十一年才能轮遍一次。山西人生性剽悍勇猛,风俗崇尚武艺,又地处两处外族之间,讲习劝勉武艺之事不可迟缓,反而落在各路之后。可下令吴居厚,从京东新法盐钱中每年拨十五万缗,购买绸绢送到泽州,资助保甲司发放赏赐。从今年下半年开始施行。」
二十四日,下诏在开封府界陈留县设置保甲都作院,负责修造二十二县的兵器。
同日,提举保甲刘管上言:「各县保甲户中有的孩子年龄已到成丁,却仍谎报年幼以逃避差役,请让本司官员在巡视检查时核实其年貌,将其编入余丁。」诏令巡按现在正在训练的保甲,若有人材质不堪任事,允许追查余丁核实年貌重新选择。刘管又上言:「鄢陵县巡检戴恩,此前带领第一都保甲,得以减免磨勘三年,如今检阅完八都保,再减三年,请求以五年为期转升一官,剩余的一年等到磨勘时再收用。」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同日,下诏开封府界团结教阅的保甲武艺各达标准,刘管被授予西上合门副使。
(元丰)七年正月十二日,提举河北路保甲司上言:「保甲若有逃亡而免于教阅的,除请求给予捕捉赏格外,还请另立追查窝藏之家的赏罚之法。凡窝藏逃亡保甲的人家,即便是误相容留隐瞒,也不能免除罚钱。」诏令:「三路中明知情由而故意包庇、窝藏逃亡保甲的人家,减保甲罪两等治罪,允许他人告发,均分赏钱。两次犯法被捕获应予发配的,追缴其一半(家财),其余用保甲司的封桩钱支付。开封府界依此办理。」
十七日,下诏保甲若犯罪,情节涉及凶恶的,要迅速上奏听候裁决。
二十一日,下诏:「近来的指令中,朝廷将要检阅保甲,命令各路提举司选择武艺已练成的先行检阅。提举司竟然按照自己的意愿决定给予赏赐,以及在已训练成熟的巡检辖区中,挑选应当检阅的保分,不按时教习,大大违背了朝廷劝勉训练的本意。可命令提举司不得预先指定应当检阅的保分。」
二月一日,河北转运司上言,保甲约三百人,闯入澶州观城旧县镇抢劫百姓财物。诏令将其追捕押赴澶州审讯核实,由吕公雅监督审理,先查明作案缘由后上奏。
八日,下诏:「京东、京西路保甲免于教阅。每都保饲养马匹五十匹,每匹给价钱一万文。京东限十年、京西限十五年凑足数目,对应予优待抚恤、酌量给予草料粮食等事宜,命转运司、提举司共同商议,并专门设官负责提举此事。其京东、京西路乡村按财力养马的指令不再执行。」
十三日
。」
十四日,枢密院言:「闻澶、魏作过保甲,多为首人唱率,别无情理,官司已许首身。欲降指挥,首身保甲如唱率及拒捕伤人,并追鞫;余皆放罪,令赴教。」从之。是时,狄谘、刘定纵保甲暴横,州县不得呵问。澶、魏保甲白昼劫略,惊动一路,而朝廷不闻其寔。自此,河北盗贼公行,多保甲也。
十六日,上批:「集贤校理刘定言,澶、魏保甲初无凶恶迹状,乃是素怀不忠、异议之人张大扇摇,破坏保甲成法,以至上达朝廷,为之动心,差官穷治其事穷:原作「求」,据《长编》卷三四三改。,骇闻四方。可下刘定具析从初张皇官司以闻,无得避忌不尽。仍下李宜之、王子渊见鞫保甲事,限十日结绝,杖以下勿禁。」
三月十四日,诏:「京东、西两路保甲领于提举司,近已专置官提举,都保内所养马,则保民相干,理难两属。令提举京
东路保马霍翔、管勾京西路保马吕公雅并兼保甲。」
四月三日,诏:「开封府界三路提举教阅保甲官,并本司干当公事、指使,每再遣官教阅,通比三等:武艺及五分与减磨勘三年,六分减四年,七分迁一官。以上每加一分,更减一年,至十分取旨。如止及三分,展磨勘二年,二分展三年,一分以下降一官。」
五月四日,诏三路保甲借民私马习艺者,听依旧。
二十一日,河东路提举常平司言:「提举河东保甲司乞借粮于停积之家,贷阙食保甲,常平司以常格止绝。若贷非保甲户,即为侵越。已奉诏,听本司施行。勘会保甲司劝诱,多勒令出办教事,钱粮乃其本职,赈济当关本司,岂非侵越 」诏提举保甲放罪。提举常平司拨粮二十万硕粮:原作「银」,据《长编》卷三四五改。,约保甲随处封桩。保甲司有灾伤,奏听朝旨赈济。河北、陕西准此。河北等路各十五万硕,永兴等路各二十万硕,秦凤等路各十万硕。
同日,提举河东保甲司言,乞轮家保甲户逐村巡宿家保:《长编》卷三四五作「小保」。。从之。
二十三日,提举京东保甲马霍翔言:「民有物力在乡村而居城郭,谓之遥佃户。欲依乡村保甲养保马,均出助价;及单丁、女户、单户,见与保甲同等第人,自第三等以上推排主养;官户守官在外及第四等以下女户、单丁,止出助钱;寺观有物力,依附户。」从之。
六月一日,诏:「五路提举保甲司,已拨常平粮准备赈济。令相度保甲户,遇灾伤不及五分,当如何等第赈济,条具以闻条:原无,据《长编》卷三四六补。。」
后提举河东路保甲王崇拯言:「赈济灾伤,保丁四等以下,本户灾伤及五分以上,即依常平司七分以上法。」从之。河北、陕西、开封府界准此。
同日,诏:「河东路销废五指挥禁军钱粮,即非一路兵额偶有阙数衣粮之比,并封桩以给提举保甲司起教之费。
译,下诏:「州县除依条例不得干预保甲教阅之外,若保甲有违法行为,以及应当安抚晓谕、约束巡教官、指使官违法的情况,自应及时察觉查处。如果失于察觉,由保甲司加以按劾。」
十四日,枢密院上言:「听闻澶州、魏州作乱的保甲,大多是被为首之人煽动带领,本身并无其他情由,官府已经允许他们自首。请求下达指令:自首的保甲若属带头煽动或拒捕伤人的,一并追究审讯;其余的一律免罪,命其重新赴教阅。」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当时,狄谘、刘定放纵保甲横行不法,州县不敢加以查问。澶州、魏州保甲光天化日抢劫掳掠,震动一方,而朝廷竟未听闻实情。从此,河北盗贼公然横行,多是保甲所为。
十六日,皇上批示:「集贤校理刘定上言称,澶州、魏州保甲起初并无凶恶行迹,是那些一向心怀不忠、持异议的人夸大其词、煽动人心,破坏保甲成法,以致传到朝廷,令朝廷为之动心,派官员彻底追查此事,惊动四方。可命刘定详细陈述当初是谁大肆张扬使官府惊动之事上报朝廷,不得有所回避隐瞒。同时命李宜之、王子渊现在审理保甲一案,限十日内结案,杖刑以下者不必收监。」
三月十四日,下诏:「京东、京西两路保甲隶属于提举司,近来已专门设官提举。都保内所饲养的马匹,则关系到保户与百姓的利益,事理上难以分属两个部门管理。命提举京东路保马霍翔、管勾京西路保马吕公雅一并兼管保甲。」
四月三日,下诏:「开封府界及三路提举教阅保甲官,以及本司承办公事的官员、指使,每次重新派遣官员教阅时,按武艺水平比较分等:武艺达到五分的减磨勘三年,六分的减四年,七分的升迁一官。以上每增加一分,再减一年,至十分者由朝廷特旨决定。如果只达到三分,延展磨勘二年,二分延展三年,一分以下降官一级。」
五月四日,下诏三路保甲借用百姓私人马匹练习武艺的,听任其依旧进行。
二十一日,河东路提举常平司上言:「提举河东保甲司请求向有存粮之家借粮,贷给缺粮的保甲,常平司则以常规条例予以阻止。若借贷给非保甲户,就属于越权。已奉诏令,听任本司施行。查核保甲司的劝诱举措,大多是强令百姓出办教阅之事,至于钱粮供给本是常平司的本职,赈济事宜理应由本司负责,这岂非(保甲司)越权行事?」诏令提举保甲免于治罪。命提举常平司拨粮二十万石,约定由保甲随处封存积存。保甲若遭受灾伤,则上奏听候朝廷旨意赈济。河北、陕西也照此办理。河北等路各拨十五万石,永兴等路各二十万石,秦凤等路各十万石。
同日,提举河东保甲司上言,请求轮流让保甲各户按小保逐村巡查值宿。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二十三日,提举京东保甲马霍翔上言:「百姓中有的财产在乡村而人居住在城郭之中,称为遥佃户。请求依照乡村保甲养马之法,令其均摊助出马价;至于单丁户、女户、单独户,其现今与保甲同等第的人,从第三等以上的自行推排出资饲养;官户在外地任官的,以及第四等以下的女户、单丁户,只出助马钱;寺观若有资产,则依附于所属户等纳钱。」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六月一日,下诏:「五路提举保甲司,已经拨给常平粮以备赈济。命各司斟酌,对保甲户遭受灾伤未达五分的,应当按什么等第赈济,逐条列明上奏。」
其后提举河东路保甲王崇拯上言:「赈济灾伤事宜,保丁在四等以下者,若本户灾伤达五分以上,即依照常平司灾伤七分以上的救济办法处理。」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河北、陕西、开封府界照此办理。
同日,下诏:「河东路撤销裁并的五个指挥禁军的钱粮,既然
」
二十七日,诏府界保甲司市按赏银银:原作「钱」,据《长编》卷三四六改。,毋得抑配。
七月二日,诏徐彦孚提举荆湖北路常平等事。以彦孚知卫州黎阳县,尝言:「保甲逃亡,恐积以岁月,(寝)[寖]亏本数,乞立责正长法。」下开封府界、三路保甲司相度以闻,故有是命。
十日,知太原府吕惠卿言:「麟、府、丰州守御人阙,已牒提举保甲司发保甲。乞令提举司官抚谕,并立调发约束之法。」从之。
二十三日,知延州刘昌祚言:「昨集教保甲,弓马并不精当,但令守御。已用土兵换赴将下团结成队,遇敌呼使,如有功,乞优赐推恩。」从之。
八月十八日,诏:「河东、陕西发保甲给路费,出州界二百里以上,保正三千,副保正二千,保长一千,小保长、保丁七百。不满二百里及沿边不出本州岛界二百里以上,保正二千,副保正千五百,保长七百,小保长、保丁五百。」
九月十三日,诏提举河北、永兴、秦凤等路保甲司官各两员,自今奏请文字并联书,机速〔文〕字不用此法。
十一月二十一日,京东路都转运使吴居厚乞岁以盐息买绢十三万,送河东保甲司。(河东保甲司)从之。
二十五日,广南西路经略司
乞依温杲奏,召募边州居民子弟有勇力武艺者,结保甲习战,遇捕贼,官给甲仗请受。下尚书省施行。
十二月二十七日,诏:「保甲愿卖所赏银盂 入官者,听保甲司买买:原无,据《长编》卷三五○补。。开封府界、河东路于禁军阙额钱内借支,河北路于常平仓司借支,各七万缗。」
八年四月二十二日,哲宗即位未改元。枢密院言:「府界三路保甲两丁之家,见教人小弱或久病,及除当教人外,家止有病丁,并第五等以下田不及二十亩者,听自陈,提举审验,与放免。」从之。
六月四日,诏罢府界、三路保甲不许投军及充弓箭手指挥。
七月六日,诏:「府界、三路保甲,自来年正月以后,并罢团教,仍依义勇旧法,每岁农隙赴县教阅一月。其差官置场,排备军器,教阅法式番次,按赏费用,令枢密院、三省同立法。」后诏五都保以上,并分四番,自十月起教,至正月罢。零保即先从多教,周而复始。其提举钱粮官司并罢,令教阅司兼领。其后,门下侍郎司马光言:「先帝以戎狄骄傲,侵据汉唐故地,有征伐开疆之志,故置保甲,令开封府界及河北、陕西、河东三路,皆五日一教阅;京东、西两路保甲养马,仍各置提举官,权任比监司。既而有司各务张皇,以希功赏。其提举官专护本局,不顾他司,事干保甲,州县皆不得关预,管内百姓不得处治。其巡检、指使、保正、保长,竞为搔扰,蚕食无厌,稍不如意,擅行捶挞。
译不再是原来一路兵额偶尔空缺的粮饷可比,一并封存积蓄,用以供给提举保甲司训练教阅的费用。」
二十七日,下诏府界保甲司购买用于赏赐的银器,不得强行摊派征购。
七月二日,下诏命徐彦孚提举荆湖北路常平等事务。因徐彦孚在任卫州黎阳县知县时,曾上言:「保甲逃亡问题,恐怕日积月累,会逐渐使保甲原有人数亏损,请求订立追究正长(保正、保长)责任的法令。」朝廷将此事下达开封府界、三路保甲司斟酌后上奏,因此才有这道任命。
十日,知太原府吕惠卿上言:「麟州、府州、丰州守御人手不足,已下牒文令提举保甲司调发保甲支援。请命提举司官员前往安抚晓谕,并订立调发约束此事的法令。」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二十三日,知延州刘昌祚上言:「近日集合教阅保甲,见其弓马都不够精熟,只能令其担任守御。已经用土兵换编,将保甲编入将下整编为队,遇敌情呼令使用时,如有战功,请求给予优厚的褒奖推恩。」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八月十八日,下诏:「河东、陕西发遣保甲,给予路费:若出本州边界二百里以上的,保正给三千(文),副保正给二千,保长给一千,小保长、保丁给七百。若不满二百里,以及沿边地区不出本州界二百里以上的,保正给二千,副保正给一千五百,保长给七百,小保长、保丁给五百。」
九月十三日,下诏提举河北、永兴、秦凤等路保甲司官各设两员,从今以后所奏请的文字一并联合署名,机密紧急的文字不适用此法。
十一月二十一日,京东路都转运使吴居厚请求每年用食盐利息购买绢十三万,送交河东保甲司。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二十五日,广南西路经略司请求依照温杲的奏请,招募边境州郡居民中子弟勇武、有武艺的人,编组为保甲学习作战,遇有捕盗任务时,由官府供给甲胄兵器及俸禄口粮。朝廷将此事下达尚书省施行。
十二月二十七日,下诏:「保甲若愿意把所赏赐的银盂上缴归公的,听任保甲司收购。开封府界、河东路从禁军空缺兵额的钱内借支,河北路从常平仓司借支,各七万缗。」
(元丰)八年四月二十二日,此时哲宗刚即位,尚未改元。枢密院上言:「开封府界及三路保甲两丁之家,若现在受教练的一丁体弱或久病,以及除应受教练之丁外,家中只剩一名病丁,以及第五等以下户田地不足二十亩的,听任其自行申报,由提举司审核验证,予以免除(教阅)。」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六月四日,下诏罢除府界、三路保甲不许投军及充当弓箭手的指令。
七月六日,下诏:「府界、三路保甲,从明年正月以后,一律停止团教,仍依照义勇的旧例,每年农闲时赴县教阅一个月。其中派遣官员设立场地,安排配置军器,教阅的法式、轮次番序,考核赏赐的费用,命枢密院、三省共同订立法令。」后来又诏令五都保以上者,一并分为四番,从十月开始教习,至正月结束。人数不满一都保的零散保甲,先从人数多的开始教习,周而复始轮流。其原设的提举钱粮官司一并撤销,改由教阅司兼管。此后,门下侍郎司马光上言:「先帝因为西戎、北狄骄横傲慢,侵占汉唐故地,有出兵讨伐开拓疆土的志向,因此设立保甲,命开封府界及河北、陕西、河东三路,都五日教阅一次;京东、京西两路保甲则养马,各设提举官,权限地位比同监司。之后有关部门各自争相张扬夸大,以求功劳赏赐。各提举官只顾维护本局利益,不顾其他部门,凡事关涉保甲,州县都不得干预,管辖内的百姓也不
其保丁习于游惰,不复务农,或自为劫掠,或侵陵乡里。其本家耕种耘获,率皆妨废,供送不办,率敛无穷,赀产耗竭,无以为生。弱者流移四方,壮者亡为盗贼。行之数年,先帝(寝)[寖]知其弊,申敕州县,令保甲应有违犯并巡教官指使违法事件,并许州县觉察施行。及陛下践祚听政,首令京东西两路保甲养马京:原缺,据《温国文正司马公文集》(四部丛刊本)卷四八补。,并依元降年限收买,其剩买过数目买:原缺,据《温国文正司马公文集》(四部丛刊本)卷四八补。,并充以次年之数。开封府界、三路团教已及半年,经朝廷按阅者,每月并教两日,未经教阅者,并教三日。又令见教人身材弱小,
或久来疾病,及本家止有一丁,病患不堪营作,并第五等以下地土不及二十亩者,并许州县保明许:原缺,据前引本集补。,提举司审验放免。又令一县不得放免过二分,皆圣泽矜宽民力。保甲劳费,虽十减五六,然保甲、保马向去点择,买养、补填,尚犹如旧;其巡教、指使、保正、保长,名目犹在,于所辖保甲,恐不免须有陵逼侵渔。其四时教阅,虽减日数虽:原作「日」,据本集改。,必望风奔溃。登极诏书敕边吏,令不得侵扰外界,务要静守疆埸。然则此保甲、保马,的实有何所用 徒令府界及五路农民不堪愁苦。幸赖社稷之灵,适值累年丰稔,犹流民甚多,盗贼充斥;若遇如明道年之蝗,康定年之旱,至和年之水,则为国家大患,岂可尽言!近者 盗王冲乘保马诸处行劫,置保马本欲逐盗 ,未免妨农。臣愚以为,此保甲若使之逐捕盗贼,则近已有指挥,巡检、县尉及弓手、兵级人数,并令依保甲未上番以前人数复置,其保甲更不令管捕盗。若使之攻讨四夷,则此皆▯▯犬亩白徒,教阅虽熟,未尝见敌,与戎狄战置:原作「盖」,据本集改。,今更为盗资。又获鹿县保甲斫射殴伤提干孙文、巡检张宗师,以下陵上,是大乱之源,渐不可长。凡保甲、保马有害无利,天下之人莫不知之。臣不知朝廷何惮而久不废罢!伏乞断自圣志,尽罢诸处保甲、保正、保长使归农。依旧置耆长、壮丁巡捕盗贼,户长催督税赋,其所养保马,拣择拘收,太仆寺量给价钱,分配两骐骥院坊监、诸军。召提举还朝,其勾当公事、巡检、指使,并送吏部,与合入差遣。如此,开封府界及五路之民,孰不欢呼鼓舞,荷戴圣德 若以保甲中武艺已成之人可惜,使之归农,即乞令逐县户马数每五十户置弓手一人,略依沿边弓箭手法,许荫本户田二顷,与免二税;或税轻者,与免若干石斗税,及户下诸般科役;本户田不足,听荫亲戚田。务在优假,使人劝慕。
译得依法处置。那些巡检、指使、保正、保长,竞相骚扰百姓,贪得无厌地侵吞,稍不如意就擅自施加鞭挞。保甲户的丁壮习惯了游荡懒惰,不再务农,有的自己去劫掠,有的欺凌乡里。他们自家的耕种、除草、收割,大多因此荒废,供应输送难以办到,摊派征敛没有穷尽,家产耗尽,无以为生。弱者流离迁徙四方,强壮的则沦为盗贼。施行数年之后,先帝已渐渐知晓其中的弊端,申明敕令州县,命保甲如有违法行为以及巡教官、指使违法之事,都允许州县察觉后依法处置。等到陛下即位听政,首先命令京东、京西两路保甲养马的事宜,一并依照原先下达的年限购买,那些超出限额购买的马匹数目,并入以后年份的数目内计算。开封府界、三路团教已经过半年,经朝廷检阅过的,每月改为教习两天;未曾经过检阅的,教习三天。又命令,现在受教习的人若体格瘦弱,或长年患病,以及本户只有一名丁口、有病患不堪劳作的,以及第五等以下地产不足二十亩的,都允许由州县核实上报,经提举司审核验证后予以免除。又规定一个县内免除的比例不得超过十分之二,这都是圣上体恤宽宥民力的恩泽。保甲的劳役耗费,虽已减去十分之五六,但保甲、保马此后仍要挑选造册、购买饲养、补充填替,仍旧照旧执行;那些巡教官、指使、保正、保长的名目依然存在,对于所辖的保甲,恐怕难免仍要施加欺压盘剥。至于四时教阅,虽然减少了天数,一旦有事,(保甲)必定闻风溃逃。陛下登基时的诏书敕令边疆官吏,命不得侵扰境外,务必要安静守卫边疆。既然如此,这保甲、保马,究竟有什么实际用处?只是白白让开封府界及五路的农民承受愁苦而已。幸而依靠社稷神灵庇佑,恰逢连年丰收,尚且流民众多,盗贼四起;倘若遇上像明道年间的蝗灾、康定年间的旱灾、至和年间的水灾那样的灾害,那将成为国家的大患,怎能说得尽呢!近来盗贼王冲乘着骑保马四处行劫,设立保马本意是为了追捕盗贼,却难免妨碍农事。臣愚见以为,这些保甲若要用来追捕盗贼,那么近来已经有指令,巡检、县尉以及弓手、兵级的人数,都命依照保甲尚未轮值以前的人数恢复设置,保甲就不再令其管辖捕盗之事。若要用他们攻打征讨四方外族,那么这些人都不过是乡野间未经战阵的百姓,教阅虽然熟练,却从未真正见过敌人,与西戎、北狄作战,如今反倒成了资助盗贼的凭借。再者获鹿县保甲砍伤射伤提举干当公事孙文、巡检张宗师,以下犯上,这是大乱的根源,此风绝不可助长。凡是保甲、保马之事有害无利,天下人无不知晓。臣不知朝廷有何顾虑而长久不加以废除!伏请陛下断然决定圣意,全部废除各处保甲、保正、保长,令其归农。依旧设置耆长、壮丁负责巡捕盗贼,户长负责催缴税赋,所养的保马,加以挑选收回,由太仆寺酌量给予价钱,分配到两处骐骥院、坊监及各军中。召回提举官返朝,其勾当公事官、巡检、指使,一并交送吏部,另行授予合适差遣。如此一来,开封府界及五路的百姓,谁不欢呼雀跃,感戴圣德!若认为保甲中武艺已经练成的人才可惜,让其归农,就请命各县按户马数目,每五十户设置弓手一人,大致依照沿边弓箭手的办法,允许荫封本户田地两顷,免除两税;或税负轻的,免除若干石斗的税,以及本户下的各种科派差役;本户田地不足的,听任其荫附亲戚的田地。务必要给予优待宽容,使人乐于效力。然后招募本县乡村户中有勇力武艺
然后召募本县乡村户有勇力武艺者,必投充弓手,计即今保甲中有勇力武艺者,必当愿募。若一人阙额,有二人以上争投者,即委本县令佐,拣试武艺高强者充。若见充弓手人有勇力武艺衰退,许他人指名比较。若胜于旧者,即令充替。如此则不须教阅,武艺自然常精熟。一县之中,其勇壮者既充弓手,其羸者虽使之为盗虽:原作「须」,据司马光本集改。,亦无能为患。仍委本州岛及提点刑狱常切按察,令佐有取舍不公者,量加刑典。若无人投名,乞更议优法。若尚召募不足,即且于乡村户上依旧顾人,候有投名者即令充替。若弓手数多,即令分番更互在县祗应,一年一替,其余各分地分巡捕盗贼。每获贼,勘得赦后住止及窝藏去处,其地分严行科责,及令出赏钱与获贼之人。其贼发地分,更不作三限科校,只令捕贼给赏。如此,则贼发之处,捕盗之人不复掩蔽,住止窝藏之处,捕盗人不肯庇匿,盗贼无所容身,自然希少。」疏奏,以蔡确等执奏不行蔡:原作「葵」,据《宋史》卷一九二《兵志》六改。。诏依枢密院今月六日指挥。
十
八日,枢密院言:「府界、三路团结保甲,虽不当赴教日,从往于镇市村▯,以习学字艺为名,聚集饮酒,不务生业。」诏提举保甲司关牒辖下,不赴教日日:原作「司」,据《长编》卷三五八改。,令务农作,遇闲暇,许于本家阅习事艺,违者重坐之。
二十三日,诏遣官分按逐路团教保甲。
八月二十六日,诏逐路保甲罢教骑,其借户马及私马并归主管马以配诸军。
十月二十八日,诏罢府界、
三路提举保甲官,诸路以提点刑狱兼领。其保甲止冬教三月。
十一月十六日,诏罢监教保甲官,置勾当公事及指使一员。
十二月六日,诏府界、三路保甲第五等两丁之家,免冬教。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四日,诏罢商、虢州保甲冬教甲:原作「州」,据《长编》卷三六四改。。
二月二日,枢密院言:「府界、五路保甲,已罢团教,应保甲赴教日,止用民间衣装,不得勒令别造。」从之。
八日,殿前都指挥使、武信军节度使燕达言,试验太原府曲阳县大保长刘用事艺应法。诏与三班差使,赐衣带,令归吏部。
十四日,诏河北路解发到保甲,内尚荣、孟隆、李赟,与三班差使,减二年磨勘。孔震与三班借差。并赐袍带,令归吏部。以试验武艺出等推恩也。
同日,兵部言:「府界提举(提举)保甲司申:准朝旨,保甲更不教骑。诸县见催人户买马填官者,乞并令依元价送纳价钱,本司封桩。」从之。仍以元价十分为率,若养及一年以上倒死者,与免价钱二分,每及一年递减二分,至五年者,依条蠲免。
译的人,必定会前来投充弓手,估计现今保甲中有勇力武艺的人,必定愿意应募。若有一人名额空缺,有两人以上争相应募的,就委托本县县令、县佐,挑选测试武艺高强者充任。若现任弓手中有勇力武艺衰退的,允许他人指名前来比试较量。若胜过原任者,即命顶替。如此一来就不必教阅,武艺自然会经常保持精熟。一县之中,勇武强壮者既然已充当弓手,那些体弱的即便让他们去做盗贼,也无力造成祸患。仍委托本州及提点刑狱经常严加督察,若县令、县佐取舍不公的,酌情加以刑罚惩处。如果没有人前来应募,就请再议定优待的办法。若仍旧招募不足,就暂且在乡村户中依旧雇人充任,等有人前来应募时再令其顶替。若弓手人数多,就命分番轮流更替在县里应差,一年一换,其余的各自分地段巡捕盗贼。每次抓获盗贼,若查得是赦免后仍留住及窝藏的地方,就对该地段严加追责,并给予出力捕获盗贼之人赏钱。凡有盗贼发生的地段,不再按三限(限期破案)之法核算考课,只依照捕获盗贼多少给予奖赏。如此一来,则盗贼发生的地方,捕盗之人就不会再加以掩饰隐瞒,留住窝藏盗贼的地方,捕盗之人也不肯加以庇护隐匿,盗贼将无处容身,自然会日渐稀少。」奏疏上呈后,因蔡确等人坚持己见反对而未能施行。朝廷下诏依照枢密院本月六日的指令办理。
十八日,枢密院上言:「开封府界、三路团结的保甲,虽不是应当赴教阅的日子,也常常前往集镇村落,以学习读书识字、武艺为名,聚众饮酒,不务正业。」诏令提举保甲司下牒文给所辖各地,凡不是赴教阅的日子,要命其务农劳作,遇有闲暇,允许在自己家中练习技艺,违反者要严加惩处。
二十三日,下诏派遣官员分别巡按各路团教保甲。
八月二十六日,下诏各路保甲停止教习骑术,所借用的民户马匹及私人马匹一并归还马主,改用其配给各军。
十月二十八日,下诏罢除开封府界、三路提举保甲官,各路改由提点刑狱兼管。保甲只在冬季教阅三个月。
十一月十六日,下诏罢除监教保甲官,改设勾当公事官及指使各一员。
十二月六日,下诏开封府界、三路保甲中第五等两丁之家,免除冬季教阅。
哲宗元祐元年正月十四日,下诏罢除商州、虢州保甲冬季教阅。
二月二日,枢密院上言:「开封府界、五路保甲,已经罢除团教,凡保甲应赴教阅之日,只准使用民间的普通衣装,不得强令另行制作(军服)。」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八日,殿前都指挥使、武信军节度使燕达上言,经过试验,太原府曲阳县大保长刘用的武艺技能达到标准。诏令授予三班差使,赐予衣带,命其归属吏部。
十四日,下诏河北路选送来的保甲中,尚荣、孟隆、李赟,授予三班差使,减磨勘二年。孔震授予三班借差。都赐予袍带,命其归属吏部。这是因为经试验其武艺特别优异而予以推恩奖赏。
同日,兵部上言:「开封府界提举保甲司申报:依照朝廷旨意,保甲今后不再教习骑术。各县现在正催促百姓购买马匹上缴官府的,请一并命依照原价送交钱款,由本司封存积蓄。」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并规定以原价的十分为标准计算,若养马满一年以上马匹倒毙的,免除价钱十分之二,每满一年再递减十分之二,满五年的,依条例全部予以免除。
十五日,下诏开封府界、三路提举保甲官及其属官废除谒见回避的禁令。
闰二月二十四日,下诏河北东、西路,永兴,秦凤等路提点刑狱兼提举保甲司
十五日,诏府界、
三路提举保甲官并官属罢谒禁。
闰二月二十四日,诏河北东西路、永兴、秦凤等路提点刑狱兼提举保甲司,并依提刑司例,各为一司。
四月六日,诏开封府界、三路保甲已罢团教,免按阅,只令随逐次拍试事艺。
二十二日,按阅河北团教保甲所保明到提举保甲官等,合该酬奖。内狄谘、刘定、孙文、张彦孙,各拟转一官,更减磨勘二年。李允齐等转官,减磨勘有差。枢密院言:「近吏部拟到提举府界保甲司官酬奖,并已减半推恩。今来狄谘、刘定为措置乖方,屡致保甲作过,及擅于团场种莳,致保甲陪备钱物。孙文为不受理指使受赃,及妄打保正等罪,已各责降。」诏狄谘诏:原作「及」,据《长编》卷三七六改、刘定、孙文更不推恩,余依吏部所定酬奖。
同日,提举河东路保甲司言:「欲乞应坊郭、草市、镇市义勇及委系义勇之家,改排充保甲。」诏三路坊镇等处人户及有元(保)[系]充不教阅保甲户:原作「民」,据《长编》卷三七六改。,其元系义勇教阅人不改正,依不教阅保甲法施行。
七月二十八日,诏府界、三路保甲,遇本户灾伤及七分以上,并免放当年冬教讫奏。
八月十二日,诏陕西路保甲冬教,并自十一月一日起,至次年正月终罢。
十八日,诏:「河北路保甲见欠弓箭钱,如系第四等以下户,委经灾伤检放,今年秋税并权住,候来年夏熟日拘催。」
同日,诏三路辖下县分,如灾伤约及五分,其保甲权免今年冬教。
十一月十七日,利州路提刑司言:「文、龙二州
保甲,其间有充役之人,欲乞并依府界、三路指挥,权免冬教。」从之。
二十六日,诏:「府界、三路保甲人户五等以下、土地不及二十亩者,虽三丁以上,并免放。」以殿中侍御史吕陶请也。
十二月六日,左谏议大夫鲜于侁言:「开封府界保甲授班行人不少,官户既多,县道差役颇难。闻祥符县内,一乡止有一户可差。伏以武举试策及弓马入等,方得近下班行。今来保甲人事艺入等,纔授恩,便与公卿大夫一等为官户免役,颇为侥幸。臣欲乞保甲授班行人,依进纳官例,候改转升朝官,方免户下色役,庶令县道差役得行。其三路保甲亦乞依此。」从之。
二年正月十二日,左谏议大夫鲜于侁言:「熙宁中,以戎、泸夷汉主客户通为义勇、保甲,岁以农隙教习武艺。厥后夷人不免作过,两税地遂或废耕垦,请罢之。」会知郑州岑象求亦为言,诏本路转运、钤辖司详度以闻。
二月四日,知邢州巩彦辅言:「施、黔、戎、泸州、南平军极边之地,保甲多居山谷。请每岁农隙,令县尉亲诣其居,如监司按阅,终一月而毕,毋复赏。
译,一并依照提点刑狱司的惯例,各自设为一司。
四月六日,下诏开封府界、三路保甲既已罢除团教,免除检阅,只需依次进行拍照式测试技艺。
二十二日,检阅河北团教保甲所上报的提举保甲官等,均应予以酬赏奖励。其中狄谘、刘定、孙文、张彦孙,各拟升迁一官,再减磨勘二年。李允齐等人也各自升官,减磨勘的年限各不相同。枢密院上言:「近来吏部拟定提举开封府界保甲司官的酬赏奖励,都已经减半推恩。如今狄谘、刘定因措置失当,屡屡导致保甲作乱,以及擅自在团教场地种植作物,致使保甲陪补赔偿钱物。孙文因不受理指使受贿之事,以及妄自责打保正等罪,已经各自受到贬责降职。」诏令狄谘、刘定、孙文一律不予推恩,其余按照吏部所定的酬赏办理。
同日,提举河东路保甲司上言:「请求将各处坊郭、草市、镇市中的义勇,以及确系应属义勇的家庭,改编为保甲。」诏令三路的坊镇等处的人户,凡原本应编为不教阅保甲户的,仍照原有的义勇教阅编制不作更改,依照不教阅保甲的法令施行。
七月二十八日,下诏开封府界、三路保甲,若本户灾伤达七分以上的,一并免除当年冬教,事后奏报即可。
八月十二日,下诏陕西路保甲的冬季教阅,一并从十一月一日开始,到次年正月末结束。
十八日,下诏:「河北路保甲现在拖欠的弓箭钱,如系第四等以下户,经查明确系灾伤而应予检放减免的,今年的秋税一并暂缓征收,待来年夏收后再行催缴。」
同日,下诏三路所辖县分,如遭受灾伤达五分左右的,其保甲暂免今年冬季教阅。
十一月十七日,利州路提点刑狱司上言:「文州、龙州二州保甲中,有正在服其他差役的人,请求一并依照开封府界、三路的指令,暂免冬季教阅。」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二十六日,下诏:「开封府界、三路保甲户中五等以下、土地不足二十亩的,即便家中丁壮有三人以上,一并免除(教阅)。」这是采纳了殿中侍御史吕陶的请求。
十二月六日,左谏议大夫鲜于侁上言:「开封府界保甲中授予班行官阶的人不在少数,官户既已增多,县衙差役分派颇为困难。听闻祥符县内,一乡之中只有一户可供差遣。按理武举考试及格、弓马技艺达标者,才能授予较低的班行官阶。如今保甲人只要技艺达标,才刚刚授予恩赏,便与公卿大夫一样成为官户免除差役,实在颇为侥幸。臣请求保甲中授予班行官阶的人,依照进纳官(捐纳买官)的成例,等到改转升为朝官之后,才能免除户下的各种差役,以便使县衙的差役能够顺利实行。三路保甲也请依此办理。」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元祐)二年正月十二日,左谏议大夫鲜于侁上言:「熙宁年间,把戎州、泸州蕃汉主户客户一并编为义勇、保甲,每年农闲时教习武艺。此后蕃人难免作乱,两税田地也因此有所荒废,请求予以废止。」恰逢知郑州岑象求也提出同样意见,诏令本路转运司、钤辖司详细斟酌后上奏。
二月四日,知邢州巩彦辅上言:「施州、黔州、戎州、泸州、南平军等极边地区,保甲大多居住在山谷之中。请求每年农闲时,命县尉亲自到其住处检阅,如监司检阅那样,一个月内完成,不必再另行赏赐。监司仍三年检阅一次,依照旧例。」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五月二十八日,下诏河北、陕西路提点刑狱兼提举保甲,一并依照提点刑狱司分路办理。
六月二十八日,下诏:「三路保甲司冬教的赏赐物品,依据本路旧有义勇、保甲应支给的冬
监司三岁一阅如旧法。」从之。
五月二十八日,诏河北、陕(司)[西]路提刑兼提举保甲,并依提刑司分路。
六月二十八日,诏:「三路保甲司冬教赏物,据本路旧义勇、保甲合支冬教钱粮冬:原作「各」,据《长编》卷四○二改。,各依减定数。令转运司每年分四季拨与保甲充赏。」
八月十二日,枢密院言:「河东、河北、陕西保甲不一,请并以五家
为保。丁虽多,止作一保,其正长各随家保置。」从之。
三年六月八日,诏:「保甲补借差以上者,初该磨勘,有本辖官二员同时奏举升陟,听如常法磨勘。即无举主或不足,或犯赃若私罪徒,即展二年;应别格合展者,并累展。其元丰元年以后补授人,虽磨勘改转,内历一任元无举主或不足者,将来磨勘亦如之。」
九月四日,枢密院言:「府界累年灾伤,又夏田不熟,虽今方秋成,民力未裕,乞诏开封界保甲特免今年秋冬教。」从之。
二十一日,诏:「永兴军、耀、同、解、华、陵州、河中府,今年秋灾伤保甲不以分数,并权免冬教。内本户不系灾伤者,亦放免。」其后五年十月,又以秋伤权免。
四年五月二十五日,尚书省言:「保甲出身补借差以上,初该磨勘,已降指挥用举主。或无,即展二年磨勘。如已曾经磨勘改转准此,其补授殿侍或军大将之类,即未有该说。」诏候至借差以上,该磨勘日,并依借差初该法。
七月八日,诏:「陕西、河北、河东路与免逐年封桩保甲冬教赏物,自今令转运司应副,仍于教前排办足备。如违,保甲司以闻。」
五年九月十一日,户部言:「诸保甲因娶宗室女并内命妇授官者,并不免本户科配。」从之。
六年二月十三日,枢密院上《冬教保甲敕》,诏行之。
闰八月十七日,诏:「三路保甲今后冬教,五都保以下,不及千人县,分作一月;及千人或六都保以上,分作两月;及一千五百人或十都保以上,分作三月。仍
须弓弩、教场、屋舍足备,如有不备,即依旧条。」先是,逐路提刑兼提举保甲司相度,以并月聚教为便。故有是诏。
七年三月二十一日,诏:「应保甲除指定合差者,许从经略安抚、转运司一面抽差讫,报提举保甲司。其非次差使,并关本司相度,奏听朝旨。如事体紧急、待报不及者,遣讫保明闻奏。仍须量人材所宜,称事差拨,务要均当。」
八月,秦凤路经略司言:「秦州达隆堡堡:原作「保」,据《长编》卷四七六改。安远寨守御人足用,请罢凤州梁泉县差来保甲。」从之。
绍圣元年五月二十七日,枢密院言:「户部看详役法所申,诸路复免役法,未审保甲合与不合依旧行免役法。」诏并依熙宁旧敕施行。
译教钱粮,各按已核减的数目办理。命转运司每年分四季拨给保甲司充作赏赐。」
八月十二日,枢密院上言:「河东、河北、陕西保甲编制不一,请一律以五户为一保。丁口虽多,也只算作一保,其正长按各家所属保分别设置。」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元祐)三年六月八日,下诏:「保甲出身补授借差以上官职的人,初次该当磨勘时,若有本辖官员两人同时上奏举荐升迁的,允许按常规磨勘。若没有举荐人或举荐人数不足,或犯有赃罪、私罪、徒罪的,就延展磨勘二年;应按其他标准延展的,一并累加延展。那些元丰元年以后补授官职的人,即便已经磨勘改转,其中有一任期内原无举荐人或举荐人数不足的,将来磨勘时也照此办理。」
九月四日,枢密院上言:「开封府界连年遭受灾伤,加上今年夏田收成不佳,即便如今刚到秋收,民力尚未充裕,请下诏开封府界保甲特予免除今年秋冬两季教阅。」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二十一日,下诏:「永兴军、耀州、同州、解州、华州、陵州、河中府,今年因秋灾受伤的保甲,不论受灾程度多少,一律暂免冬季教阅。其中本户不属受灾之列的,也一并予以免除。」此后到(元祐)五年十月,又因秋季受灾而予以暂免。
(元祐)四年五月二十五日,尚书省上言:「保甲出身补授借差以上官职的人,初次该当磨勘时,已下达指令要用举荐人。若没有举荐人,就延展磨勘二年。如果已经经过磨勘改转的,也照此办理,其中补授殿侍或军大将之类官职的,尚未有相应的规定说明。」诏令等到达借差以上官职、该当磨勘之日,一并依照借差初次该当磨勘的法令办理。
七月八日,下诏:「陕西、河北、河东路免除逐年封桩保甲冬教的赏赐物品,从今以后命转运司负责供给应付,并须在教阅之前安排筹备充足齐备。如有违反,由保甲司上奏。」
(元祐)五年九月十一日,户部上言:「凡保甲因娶宗室之女以及内命妇而被授予官职的,一并不得免除本户应负担的科配(摊派)。」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元祐)六年二月十三日,枢密院进呈《冬教保甲敕》,诏令颁行。
闰八月十七日,下诏:「三路保甲今后冬季教阅,五都保以下、人数不满一千人的县,分作一个月教习;人数达一千人或六都保以上的,分作两个月教习;人数达一千五百人或十都保以上的,分作三个月教习。仍须弓弩、教场、屋舍等条件齐备充足,如有不齐备之处,即依照旧例条令办理。」此前,各路提点刑狱兼提举保甲司斟酌认为,合并月份集中教阅较为便利,因此才有这道诏令。
(元祐)七年三月二十一日,下诏:「凡保甲除指定应当调派的以外,允许经略安抚司、转运司自行抽调差遣完毕后,再报告提举保甲司。若属非常规的差使,一并交由本司斟酌,奏请朝廷旨意。如事情紧急、来不及等待批复的,可先行调派然后再补报核实上奏。仍须酌量人才所适宜的方面,按事情性质加以差遣,务必要均衡妥当。」
八月,秦凤路经略司上言:「秦州达隆堡、安远寨守御人手已经足够,请罢除凤州梁泉县派来的保甲。」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绍圣元年五月二十七日,枢密院上言:「户部详审役法机构所申报的事项,各路恢复免役法,尚不清楚保甲是否也应当依照原来的免役法施行。」诏令一并依照熙宁年间的旧敕令施行。
(绍圣)二年七月八日,皇上询问义勇、保甲的人数,宰相章惇回答说:「义勇,是自祖宗以来的旧有法
二年七月八日,上问义勇、保甲数,宰臣章惇对曰:「义勇,自祖宗已来旧法。治平中,韩琦请遣使诣陕西再括丁数添刺。熙宁中,先帝始行保甲法,三路、府界得七十余万丁界:原缺,据《宋史》卷一九二《兵志》六补。,设官教阅,始于府界,众议沸腾。教阅既成,更胜正兵。元丰中,始遣使 教三路。先帝留神按阅,艺精者厚赏,或擢以差使、军将名目,而一时赏赉率取诸封桩诸:原作「者」,据《宋史》卷一九二《兵志》六改。、耆长,或禁军阙额,未尝费户部一钱。元佑弛废,深可惜也。」中书侍郎李清臣曰:「元丰保甲,《备对》具详。」上问《备对》何书,何人修纂,惇曰:「宰相吴充奏请,命检正官毕仲衍修纂,今藏在中书。」上曰:「可录一本进。」
十二月二十四日,诏保甲补授人用举主及展磨勘年条勿行。
三年二月一日,枢密院言:「三路保甲元佑以来冬教,文具而已,又无激劝之赏。大
抵保甲及义勇法皆弛坏。谓宜按义勇旧法,番次赴州,校试以射亲挽强,次第赏之」。从之。
八月十九日,枢密院言:「河北东、西路按阅保甲,额外主教人员如与额内正长同教得本保人事艺分数该赏,并依格推赏。其额外都、副保正,比附大保长与本保内人,以等第高下衮同选补。」从之。
四年二月十一日,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言:「近奏乞将永兴军路近里保甲作两番勾抽,分与延安府及军、城、(保)[堡]、寨,(合)[令]守御城壁、工役,各支粮饷、工直。得旨,难议勾抽。按本路保甲万有四千余人,去年春秋,西贼点集,两次赴本府及诸军城寨守御甚劳。如朝廷以远处不欲勾抽,即乞就近于河中府、同、华州勾抽应副。」从之,仍许勾第四等已上人应役。工役不得过一月。
五月二日,知福州温益言:「京东奸民多匿深山穷谷之间,时出为盗,请应重法地分山谷僻远处独居无常产者,并遣居近里乡村,团结成保。」从之。
元符三年四月二十七日,徽宗已即位,未改元。枢密院奏:「陕西、河东路流冗未肯归业,乞免今年保甲冬教一次。」从之。
徽宗崇
译令。治平年间,韩琦请求派遣使者前往陕西重新核查丁口数目,添加征调。熙宁年间,先帝开始施行保甲法,三路及开封府界共得七十余万丁,设官教阅,最初从开封府界开始,当时众人议论纷纷。教阅有成效之后,其战力甚至超过了正规军队。元丰年间,开始派遣使者教阅三路保甲。先帝亲自留意检阅,武艺精湛者予以厚赏,有的还提拔授予差使、军将等名目,而一时的赏赐大多取自于封桩钱、耆长等费用中,或从禁军空缺兵额中支出,从未耗费户部一分钱。元祐年间政策松弛废弃,实在十分可惜。」中书侍郎李清臣说:「元丰年间保甲的详情,《备对》一书中都有详细记载。」皇上问《备对》是什么书,是何人编纂,章惇回答说:「是宰相吴充奏请,命检正官毕仲衍编纂而成,如今收藏在中书省。」皇上说:「可以抄录一份进呈给我。」
十二月二十四日,下诏保甲补授官职用举荐人及延展磨勘年限的条令不再施行。
(绍圣)三年二月一日,枢密院上言:「三路保甲自元祐以来的冬季教阅,都只是徒有形式而已,又没有激励劝勉的奖赏。大抵保甲及义勇之法都已废弛败坏。应当依照义勇的旧法,轮番前往州府,考校测试射箭远近强弱,依次予以奖赏。」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八月十九日,枢密院上言:「河北东、西路检阅保甲,额外主持教阅的人员如与额定内正长一同教阅、其所辖保丁的武艺技能达到应予奖赏的分数标准,一并依照定例推予奖赏。那些额外设置的都保正、副保正,比照大保长与本保内的人,按等第高低一并选拔补充。」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绍圣)四年二月十一日,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上言:「近来我曾上奏请求将永兴军路附近地区的保甲分作两番轮流征调,分派到延安府及各军、城、堡、寨,命其负责守卫城墙、承担工役,各自支给粮饷、工钱。得到的旨意是,难以议准这种轮流征调之法。查核本路保甲共一万四千余人,去年春秋两季,西夏军队集结点兵时,曾两次赴本府及各军城寨守御,甚是辛劳。若朝廷因路途遥远而不愿轮流征调,就请就近从河中府、同州、华州征调应付支援。」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并允许征调第四等以上的人应役,工役期限不得超过一个月。
五月二日,知福州温益上言:「京东地区的奸恶之民大多藏匿在深山穷谷之间,时常出没为盗,请求凡属重法惩治地区中偏僻遥远、独居而无固定产业的人,一并迁移安置到靠近乡村之处居住,编组成保。」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元符三年四月二十七日,此时徽宗已经即位,尚未改元。枢密院上奏:「陕西、河东路流离失所的百姓尚未肯回归本业,请求免除今年保甲冬季教阅一次。」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徽宗崇(宁……以下原文未完)
宁五年二月三日,诏:(诏)河北东西、河东、永兴、秦凤路,各置武臣提举保甲,兼提点刑狱,罢提举保甲文臣。
政和三年五月十八日,枢密院言:「今年四月十八日指(指)[挥]下京东东西、京西南北路,(今)[令]将主客户点择,主户重行编排,团成教阅保甲。今来京东西路任谅于两月之内首先
译崇宁五年二月三日,下诏:河北东路、河北西路、河东路、永兴路、秦凤路,各设置武臣提举保甲,兼任提点刑狱,罢免提举保甲的文臣。
政和三年五月十八日,枢密院上奏说:「今年四月十八日下达指挥给京东东路、京东西路、京西南路、京西北路,命令将主户、客户加以甄选,主户重新编排,组成教阅保甲。如今京东西路的任谅在两个月之内率先……
点择了当,团成教阅保甲一十五万,显是措置有方,并无搔扰。」诏谅转一官,仍除直秘(合)[阁]。
八月十六日,枢密院奏:「京东、西四路教阅保甲。东路七百五十七都保,十九万三百余人;西路五百七十九都保,十五万七百余人;南路四百七十一都保,十二万三千二百余人;北路五百六十二都保,十四万九千三百余人。」诏提举官转一官。
九月九日,枢密院言:「《保甲令》,诸主户两丁以上选一丁;又条,客户并令附保。」诏应称主户处,并改为税户。
四年十一月十五日,真定府路安抚使洪中孚奏:「按教保甲、乡(共)[兵]、弓弩手、神臂弓射亲,至壕寨、分队,六军互变,枪刀标牌与夫骑射,一皆如法。」诏提举保甲官转官有差。
五年十月十三日,诏:「应保甲聚教月分,知县非应副军期,虽不拘常制,并不得差出,违者以违制论。」
同日,诏:「大名府馆陶、夏津,冀州枣强、武邑、衡水、南宫六县,今后并令本路保甲司依条踏逐试验,奏差武臣充县尉。应教保甲州县分无巡检,系差文臣县尉处,并依此。」
十二月十九日,诏:「河间路诸县见教保甲,本路帅臣按试阵队,并依得元丰阵法式分行布队,坐作进退,人各次第。其提举本路保甲官,可依京东、西路检会推赏。」
六年八月十二日,陕西宣抚使童贯奏:「鄜延路自去年五月夏贼犯顺,保甲家丁守城,般运军储,已是劳费,若再行方田,深虑民力困乏。欲系曾应副军储
去处,权住方量。」从之。
宣和元年六月二十一日,诏:「提举保甲官督察州县都保,有不如条令者,并限一月改正。如奉行违戾,不依法差使,并以违诏论。保内有犯及匿盗三日,皆须究治,依法科罪。即匿强盗十人以上及十日,加二等。本县当职官不觉察,以违制论;知、通、监司不按劾,与同罪。并仰廉访使者以闻,当议重行黜陟。廉访使者不得直,许监司互察,当议远窜。」
二年六月十四日,诏诸路保甲法并遵元丰旧制,京东、京西路并罢。
十七日,诏:「诸路保甲法并遵依元丰旧制,止为罢京东、京西四路保甲,即不冲改京畿三路见行教阅条法。令申明行下。」
三年闰五月二十九日,成都府路提点刑狱公事高景山奏:「准朝旨,于诸路提点刑狱或提举常平官内,每季选委一员,令专一督责逐县令、佐,将保甲簿内人丁遂一开收,取见诣实。契勘诸县保甲簿系总阖县人丁开收,及进丁、入老事,所系利害非轻。欲依产业簿法,诸县置柜封锁,每季依条批凿开收。」从之。
七年五月九日,诏:「比降指挥,京东、河北路州县保甲并免三次聚教,将事艺出等者比拍解发一次。
译点择恰当,编组训练保甲十五万人,显然是措置有方,没有丝毫骚扰百姓。」皇帝下诏给洪谅(此处"谅"当为人名)升一官,仍任命为直秘阁。
八月十六日,枢密院奏报:「京东、京西四路教阅保甲的情况:东路七百五十七都保,共十九万零三百余人;西路五百七十九都保,共十五万零七百余人;南路四百七十一都保,共十二万三千二百余人;北路五百六十二都保,共十四万九千三百余人。」皇帝下诏,提举官各升一官。
九月九日,枢密院上言:「《保甲令》规定,凡主户有两丁以上的,选一丁充保甲;又有条例规定,客户也一律附入保甲。」皇帝下诏,凡是称"主户"的地方,一律改称"税户"。
(哲宗元丰)四年十一月十五日,真定府路安抚使洪中孚奏报:「按察教阅保甲、乡兵、弓弩手、神臂弓射亲等,直到壕寨、分队、六军互变、枪刀标牌以及骑射,全都合乎法度。」皇帝下诏,提举保甲官各按等第升官。
(元丰)五年十月十三日,诏令:「凡保甲聚集教阅的月份,知县如非应付军期需要,即使不受常规限制,也一律不得外出差遣,违者以违制论罪。」
同日,又诏令:「大名府的馆陶、夏津,冀州的枣强、武邑、衡水、南宫六县,今后一律由本路保甲司依据条例踏勘选拔、试验,奏请差遣武臣充任县尉。凡是教阅保甲的州县中没有巡检、而是差遣文臣任县尉的地方,都依此办理。」
十二月十九日,诏令:「河间路各县正在教阅保甲,本路帅臣要按察试验阵队,都要依照元丰阵法的规程排列队伍,坐、作、进、退,人人都有次第。该路提举保甲官,可依照京东、京西路的成例核查推荐奖赏。」
(哲宗元祐?)六年八月十二日,陕西宣抚使童贯奏报:「鄜延路自去年五月西夏贼寇进犯以来,保甲人家丁壮守城、搬运军需物资,已经十分劳苦耗费,如果再推行方田(丈量田地),深恐百姓力量困乏。希望对曾经应付过军需供应的地方,暂时停止方田丈量。」朝廷依从了这个意见。
宣和元年六月二十一日,诏令:「提举保甲官要督察州县各都保,凡有不遵守条令的,一律限期一个月内改正。如果奉行不力、违背差使规定,一律以违诏论罪。保内如有人犯法及窝藏盗贼三日的,都必须追究治罪,依法定罪。若窝藏强盗十人以上、藏匿十日以上的,加罪二等。本县主管官吏不能察觉的,以违制论罪;知州、通判、监司不予查处弹劾的,与同罪。并要让廉访使者上报朝廷,届时再议重新升降黜陟。若廉访使者查察不实,允许监司相互监察,届时议定远流放逐。」
(宣和)二年六月十四日,诏令各路保甲法一律遵照元丰旧制,京东、京西路的保甲一律罢除。
十七日,又诏令:「各路保甲法都要遵照元丰旧制,只是罢除京东、京西四路的保甲,并不影响京畿三路现行的教阅条法。令颁布施行。」
(宣和)三年闰五月二十九日,成都府路提点刑狱公事高景山奏报:「遵照朝廷旨意,在各路提点刑狱或提举常平官中,每季选派一员,专门督责各县县令、佐官,将保甲簿册内的人丁逐一登记增减,务求确实。查明各县的保甲簿是登记全县人丁增减、以及成丁、入老等事项,所涉利害非同小可。请求依照产业簿的办法,各县设置柜子封锁保管,每季按条例批注登记增减情况。」朝廷依从了。
(宣和)七年
虑其中有不愿解发之人,一例勾集,有妨农作,却致搔扰。仰提举保甲将事艺出等、愿比拍解发人,方许勾集,依条(批)[比]拍解发。」
钦宗靖康元年三月十八日,以尚书户部侍郎钱盖为龙图阁学士、陕西五路制置使阁:原缺,据《宋史》卷一九二《兵志》六补。,专一措置京兆
府保甲。
五月十八日,河北、河东路宣抚司言:「河北诸州正兵阙少,乞以禁军例物于陕西募游手惰民充义勇,五路各四千人,可趁防秋。」从之,仍令尚书省拨降银绢。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应去岁差人防秋,至今春未能放散,显妨农务。应缘今来差科保甲,除逃亡人外,特与免一料支移折变。」
二年五月十一日,曲赦:「河北、陕西路保甲,累年应副军期使唤,可特与权免今年聚教一次。」
同日,曲赦:「河北、陕西、京东路,应逐路诸州、军、府见差赴行在民兵保甲及 用人户,今年二税并与免支移,仍免诸色科配。」
三年三月十七日,诏:「诸路民兵火甲之令,重立劝沮诛赏之法,委逐州守臣措置,即不得因缘搔扰。仍委提刑司专切点检。」以迪功即吴枢言:「火保之利,诸州往往行之,恐未得策。若所至州军推行,获一级人,依军功入资转行,既有激劝,又可(阿)[防]微。」既而新授平江府司理参军薛保言:「为郡守者必能保一州,为邑长者必能保一县,莫如严保伍、授器械,教之乡(射)[社],使耳目惟金鼓旗帜之为玩,则郡邑编民悉皆被(监)[坚]执锐,为敢战之死士,盗贼何所婴其锋哉 望申严诸路。」故有是诏。
绍兴六年三月一日,权发遣金州兼金、均、房三州管内安抚使柴斌言:「契勘金、均、房州保甲,缘其名翫习岁久,前镇抚司称呼作『保胜』。今来『保胜』称呼又复日久,兼敌境待为民夫,恐不足以威远。权行措置,将三州逐县『保胜』结成阵队,分为五军,乞名为保胜军,以壮军势。」从之。
三十二年闰二月十九日,户部言:「临安府昨来车驾巡幸视师,得旨,权行团结保甲,巡察奸盗,候平息
日放免。今来车驾回銮,欲下临安府,且令依旧。」从之。
孝宗隆兴元年六月十日,诏:「沿海州军专委巡尉将管下诸乡人户,从本都保正副重别编排。住处比邻,每五家(给)[结]为一甲,内选一名为甲头。五甲结为一保,内选一名为保长。五保结为一队,内选物力高、并人丁强壮之家一名为队首。置籍统率弹压,各从便置弓箭、枪刀之类。如保正、副受财,编排不当,许人户越诉,依条断罪。如遇盗贼窃发,令队首鸣鼓集众,并力擒捕。内有托故不伏入队之人,许令队首申官勾追,从杖一百断遣。
译五月九日,诏令:「比照先前下达的指挥,京东、河北路州县的保甲一律免除三次聚集教阅,将武艺技能出色的人比试后选拔一次。担心其中有不愿被选拔应征的人,若一律征集,会妨碍农事,反而造成骚扰。命令提举保甲官将武艺出众、自愿被选拔应征的人,才准许征集,依条例比试选拔。」
钦宗靖康元年三月十八日,任命尚书户部侍郎钱盖为龙图阁学士、陕西五路制置使(原文注:此处原缺,据《宋史》卷一九二《兵志》六补),专门负责措置京兆府的保甲事务。
五月十八日,河北、河东路宣抚司上言:「河北各州正规兵员缺乏,请求依照禁军的待遇标准,在陕西招募游手好闲的百姓充当义勇,五路各招四千人,可以赶上防秋(防御秋季边患)。」朝廷依从了,并命令尚书省拨发银绢。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大赦令:「凡去年被差遣防秋的人,到今年春天还未能放归,显然妨碍农务。凡是因此次差科保甲的,除逃亡的人外,特别免除一次赋税支移折变。」
(建炎)二年五月十一日,曲赦令:「河北、陕西路的保甲,多年来一直应付军期调遣,特别准许暂时免除今年的一次聚集教阅。」
同日,又曲赦:「河北、陕西、京东路,凡各路诸州、军、府现今差遣赴行在的民兵保甲及被征用的人户,今年的两税一律免除支移,并免除各种科配。」
(建炎)三年三月十七日,诏令:「各路民兵火甲的法令,要重新制定奖惩制度,委托各州守臣措置办理,但不得借机骚扰百姓。并委托提刑司专门负责检查督察。」因为迪功郎吴枢上言:「火保的好处,各州往往推行,恐怕还未得当。如果各处州军推行时,捕获一名盗贼者,依军功晋级转官,既有激励,又可以防患于未然。」随后新任平江府司理参军薛保上言:「做郡守的一定要能保护一州,做邑长的一定要能保护一县,不如严明保伍制度、发给兵器,在乡社中训练百姓,使他们的耳目专注于金鼓旗帜(军事训练),这样郡县百姓都能披坚执锐,成为敢战之士,盗贼又怎能触犯其锋芒呢?希望申明并严格推行到各路。」因此才有这道诏令。
绍兴六年三月一日,权发遣金州兼金、均、房三州管内安抚使柴斌上言:「查明金、均、房州的保甲,因其名称沿用已久,前镇抚司称呼其为"保胜"。如今"保胜"这个称呼用了又已经很久,加上邻近敌境把他们当作民夫看待,恐怕不足以威震远方。特此暂行措置,将三州各县的"保胜"编成阵队,分为五军,请求命名为保胜军,以壮大军威。」朝廷依从了。
(绍兴)三十二年闰二月十九日,户部上言:「临安府先前因皇帝车驾巡幸检阅军队,奉旨暂行团结保甲,巡察奸盗,等到平息后再放免。如今车驾已经回銮,请求下令临安府,姑且照旧执行。」朝廷依从了。
孝宗隆兴元年六月十日,诏令:「沿海各州军专门委派巡检、县尉,将所辖各乡人户,由本都保正、副重新另行编排。住处相邻的,每五家编为一甲,其中选一名为甲头。五甲编为一保,其中选一名为保长。五保编为一队,其中选家产富足、人丁强壮的一家为队首。设置簿籍统率约束,各自随便置备弓箭、枪刀之类。如果保正、副受贿,编排不当,允许人户越级申诉,依条例治罪。如遇盗贼作案,命令队首击鼓召集众人,合力擒捕。内中如有借故不肯加入队伍
若能擒捕,依格法给赏。」以臣寮言:「沿海之盗,尽是沿海之人。虽朝廷各令保甲,其间贼徒自与其党为伍,结为保甲,递相庇护。」故有是命。
二年十月二十八日,权发遣临安府黄仁荣言:「本府团结保甲,昨得旨放免。缘今年系大礼年分,除在城别行措置外,所有城南北厢街巷地分广阔,无以(奸)[监]察奸盗。望于本府城外权行团结保甲,庶几可以巡警。」从之。
十一月十日,临安府言:「本府城内居民繁盛,欲权依旧例,将在城居民结保,十家为一小甲,一百家为一大保,置大甲头一名。周而复始,每夜一小甲,巡视甲内人户。遇有犯夜过往之人,询问来历,上连下接,传送至所居地头交管。仍乞不以官私房钱,将甲内轮当夜巡之家,与免房钱。一日不得过一百,充油火费用,杜绝奸盗。」从之。
二十六日,臣僚言:「欲行下沿江州军,每县发保甲一千人,分布诸渡口,官给钱
米,每日各人(来)[米]三胜、钱一百文。仍每渡择土豪统之,各出其家资时时犒赏,以激敢战之气。候事平日,与补土豪承信郎。」诏委逐路监司、郡守日下措画。
干道元年十二月十四日,诏荆湖北路州县所团保伍,军器权行依旧存留,免行纳官,使其弹压盗贼,各保乡闾。以本路安抚、提刑言:「本路系产茶去处,常有兴贩私茶 众劫财物杀人,遂团结保伍,量置枪刀。近准指挥,令人户尽数纳官,如有藏匿,许人陈告,依条断罪。诸路依此。缘本路寔有上件利害,仍乞依旧存留」。故有是命。
六年二月三日,措置两淮官田许子中奏云:「滁、濠、泸、和州、无为军所有民社,自核寔之后,不曾团结。乞依河北路作保甲称呼,仍依陕西弓箭手,兴、洋义士法,量与减丁赋,令诸路守令再行团结。」上曰:「极好。」
七年正月十七日,四川宣抚使王炎言王炎:原作「言炎」,据《宋史》卷三四《孝宗纪》二改。:「关外成、西和、凤州所管忠勇军,元系保甲改置,并依十资格法转补。各自备鞍马器甲,修置营寨,成立将分,差官训练教阅,团结队伍。系与见屯御前军马一般出入经战,屡曾立功。其间有已补官资之人,偶因疾病拣汰,元未有指挥,许依诸军拣汰人参部注授。乞将曾因经战得功,补转大小使臣、校副尉、下班祗应,遇有疾病拣汰之人,并许依诸军离军人前后条法指挥体例,分送四川转运司,参部注授合(人)[入]差遣。」上曰:「虽是保甲,实曾立功,即与官(平)[军]事体一同,可依奏施行。」
八年十月十二日,淮南转运判官冯忠嘉言:「教阅本路保甲、民兵合行事件:一、逐县差训练官一员,人
数及二十人以上差两员,于诸军拣汰准备使唤使臣内差。
译的人,允许队首申报官府追究,从杖一百论处。如能擒获盗贼,依法给予奖赏。」这是因为有臣僚上言:「沿海地区的盗贼,多是沿海本地人。虽然朝廷各处都设有保甲,但其中盗贼常常与其同党结为一伍,编入保甲,相互包庇。」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隆兴)二年十月二十八日,权发遣临安府黄仁荣上言:「本府团结保甲一事,先前已奉旨放免。因为今年是举行大礼之年,除城内另行措置外,城南北厢的街巷地区广阔,没有办法监察奸盗。希望在本府城外暂行团结保甲,以便巡逻警戒。」朝廷依从了。
十一月十日,临安府上言:「本府城内居民繁盛,请求暂依旧例,将城内居民编为保甲,十家为一小甲,一百家为一大保,设置大甲头一名。轮流循环,每夜由一小甲负责,巡视甲内住户。遇有夜间违禁通行的人,询问来历,逐级上传下接,传送到其居住地交由当地管理。并请求不论官房私房,凡甲内轮到值夜巡逻的人家,免除其房钱。每日不超过一百文,作为灯油费用,以杜绝奸盗。」朝廷依从了。
二十六日,有臣僚上言:「请求下令沿江各州军,每县派出保甲一千人,分布在各渡口,由官府供给钱米,每人每日米三升、钱一百文。并请求每个渡口选择当地豪强统领,各自拿出家财,时常犒赏部众,以激励其敢战的士气。等到事态平息之日,就补授该豪强为承信郎。」皇帝诏令委托各路监司、郡守当日措办安排。
干道元年十二月十四日,诏令荆湖北路州县所团结的保伍,其兵器暂且依旧留存,免于上缴官府,用以震慑盗贼,各自保卫乡里。这是因为本路安抚使、提刑上言:「本路是产茶地区,常有贩卖私茶的人聚众抢劫财物、杀人,于是当地团结保伍,酌量配置枪刀。近来遵照朝廷指挥,命令百姓将兵器全部上缴官府,若有隐藏,允许他人陈告,依条例治罪。各路都依此办理。因为本路确实有上述这些利害关系,所以请求依旧留存兵器。」因此才有这道命令。
(干道)六年二月三日,措置两淮官田许子中上奏说:「滁州、濠州、泸州、和州、无为军所辖的民间社团,自核实清查之后,就没有再团结组织。请求依照河北路的做法称为"保甲",并依照陕西弓箭手、兴州洋州义士的办法,酌情减免丁赋,命令各路守臣、县令重新加以团结组织。」皇帝说:「很好。」
(干道)七年正月十七日,四川宣抚使王炎(原作"言炎",据《宋史》卷三四《孝宗纪》二改)上言:「关外成州、西和州、凤州所辖的忠勇军,原本是由保甲改编而成,都依照十资格的办法转补官职。各自准备鞍马兵甲,修建营寨,编成将分,派官训练教阅,编组队伍。与现今屯驻的御前军马一样出入作战,屡次立功。其中有已经补授官资的人,偶因疾病被裁汰,原先没有相关指挥文书,请求允许依照各军裁汰人员参部注授官职之例办理。请求将曾因作战立功、补授大小使臣、校尉、副尉、下班祗应等职衔的人,遇有疾病被裁汰的,一律允许依照各军离军人员前后条法的体例,分送四川转运司,参部注授应任的差遣。」皇帝说:「虽然是保甲出身,实际上曾经立功,就应与正规官军将士一样对待,可依所奏施行。」
(干道)八年十月十二日,淮南转运判官冯忠嘉上言:「教阅本路保甲、民兵应当施行的事项:一、每县派训练官一员,人数达二十人以上的派两员,从各军裁汰待命的使臣
每一员添支食钱八贯文,于逐州公使(军)[库]支给。一、保甲总首月给食钱五贯文,都教头、拨发官四贯文,押拥队、管事人月支食钱三贯文,队身人月支食钱一贯文。米计口,并二胜半。月支钱米、食钱,照月分起支,放散日住支。一、有马愿充马军之人,马支五分草料,免充身内诸役使唤。有知州、知县及训练官私役保甲,依私家(慕)[募]军法科罪。一、取(下)[丁]依淮东选取民兵,三丁、四丁之家取一丁,五丁、六丁之家取二丁,七丁、八丁之家取三丁。一、教阅至岁终,欲乞令逐州事艺最高强人保明解发,(拍)[经]本司拍试,具申枢密院抽摘覆试推恩。一、本路二漕一置司真州,一置司无为军。今来教阅保甲,惟复两司连衔,惟复依从来体例分领教阅,欲乞明降指挥,以凭遵奉。」诏依,令冯忠嘉专一教阅淮西路保甲。内训练官添支食钱,保甲总首等月给食钱,队身人月支钱米,令诸州、军斟量支破。仍自农隙日教阅,三月分散。《大典》卷八千三百六。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 乡兵 保甲
保甲
【续会要】
淳熙二年三月二日,诏:「刑部检坐条法、指挥,行下诸路帅、宪司,委州、军、县、镇及乡村,将结甲保伍之法常切遵守,不得辄有追集骚扰。止差官巡门结定,务要盗贼屏息,民得安居。候结讫,开具置册,缴申枢密院。如窝藏奸盗,甲内不相救应觉察,一等科罪。」从臣僚请也。
五月四日,庐州言:「东南有焦湖,水面阔远,港汊极多,乞籍定出入船只、姓名,(结)[给]以牌号,庶可稽察盗贼。仍乞籍定湖内鱼利钱四千五百贯,内减三分之一,召渔户分佃承认。仍令五家结为一保,庶不至以取鱼为名,结党作过。」从之。
八月二十五日,诏:「诸路帅、宪司结定保伍,置办救火、捕盗器仗,州县委知、通、令、丞,镇寨、乡村委县官点检,仍劝谕民户从便习弓箭。如射艺精强之人,许自陈,委守臣按拍,优加旌赏。」
六年五月一日,四川制置使胡元质言:「近降指挥,诸路帅、宪司责州、军、县、镇、乡村结为保伍,令置救火、捕盗器仗。川蜀州县,地狭人稠,少有荒迥可以容隐盗贼去处,止是穿窬,易于擒捕。旧存禁约,民间不得私造军器。今若令自造,非唯有骇观听,又使平时所禁一旦尽弛,非便。乞依旧来结甲体例,遇有盗贼,止声鼓递相呼集,救应收捕。」从之。
十二年五月十五日,诏:「自今保伍寔缘御盗被伤,或一时伤重致损者,令户、刑部检坐赏格。如有该载未尽,即仰比拟开具,申枢
密院。」
绍熙五年九月十四日,明堂赦:「勘会保正、副依条止掌烟火、盗贼、桥道等事。
译中挑选差遣。每一员额外支给食钱八贯文,由本州公使库支给。一、保甲总首每月支给食钱五贯文,都教头、拨发官四贯文,押拥队、管事人每月支食钱三贯文,队身人每月支食钱一贯文。米按人口计算,每人每月二升半。月支的钱米、食钱,从当月起支,放散之日停支。一、有马而愿充马军的人,马匹发给五分草料,免除其在保甲内应服的其他各种差役。若有知州、知县及训练官私自役使保甲的,依私自招募军队法治罪。一、抽丁依照淮东选取民兵的办法,三丁、四丁之家取一丁,五丁、六丁之家取二丁,七丁、八丁之家取三丁。一、教阅到年终,请求命令各州将武艺技能最出色的人保明选拔,经本司比试后,一并申报枢密院抽查复试,给予推恩奖赏。一、本路有两个转运司,一个设在真州,一个设在无为军。如今教阅保甲,是要两司联合署名,还是依照以往的惯例分别负责教阅,请求明确下达指挥,以便遵照施行。」皇帝下诏依所奏施行,命令冯忠嘉专门负责教阅淮西路保甲。其中训练官额外支给的食钱、保甲总首等每月支给的食钱、队身人每月支给的钱米,命令各州、军酌量支给。教阅仍从农闲时节开始,三个月后解散。(《永乐大典》卷八千三百六)
兵·宋会要辑稿·兵二·乡兵·保甲
保甲
【续会要】
淳熙二年三月二日,诏令:「刑部检查现行条法、指挥,颁行各路帅司、宪司,责令州、军、县、镇及乡村,对结甲保伍的办法经常严格遵守,不得随意追集扰民。只派官员挨家挨户巡查落实,务求使盗贼绝迹,百姓得以安居。等到编组完毕,开列名册,呈报枢密院。如有窝藏奸盗,甲内不相互救应查觉的,一律同等治罪。」这是依从臣僚的请求。
五月四日,庐州上言:「东南有焦湖,水面辽阔,港汊极多,请求登记出入船只的姓名,发给牌号,以便稽查盗贼。并请求登记湖内渔利钱四千五百贯,其中减免三分之一,招募渔户分别承包认领。并命令五家编为一保,以免有人借捕鱼为名,结党作乱。」朝廷依从了。
八月二十五日,诏令:「各路帅司、宪司编组保伍,置办救火、捕盗的器械,州县委托知州、通判、县令、县丞,镇寨、乡村委托县官检查督察,并劝谕百姓顺便练习弓箭。如有箭术精湛之人,允许自行陈报,委托守臣核实,优加旌奖赏赐。」
(淳熙)六年五月一日,四川制置使胡元质上言:「近来朝廷下达指挥,各路帅司、宪司责令州、军、县、镇、乡村编组保伍,命令置办救火、捕盗器械。四川地区地狭人稠,很少有荒僻之处可以藏匿盗贼,多是挖墙打洞的小偷,容易擒捕。以往一直有禁令,不允许民间私造兵器。如今若命其自行制造,不仅有骇人听闻之嫌,又使平时的禁令一朝尽废,实为不便。请求依照原来结甲的体例,遇有盗贼时,只需击鼓相互呼应集合,救应擒捕。」朝廷依从了。
(淳熙)十二年五月十五日,诏令:「从今以后,保伍之人确实因抵御盗贼而受伤,或一时伤势沉重致残的,命令户部、刑部检查现行赏格予以抚恤。如有未能涵盖的情形,即命依类比照开列详情,申报枢密院。」
绍熙五年九月十四日,明堂大赦令:「查明保正、保副依条例只负责烟火、盗贼、桥道等事务。访察得知官府一切摊派征用之事,如摊派材料、雇佣劳力,甚至勒令其催征赋税,都是违法行为。
访闻官司敕用一切取办,如差葺材料,差顾夫力,至于勒令催科,并是违法。仰今后州县遵守条令,不得泛有科扰。如违,许充役之家越诉。仍仰监司按劾闻奏。」
庆元二年十一月十八日,湖南安抚司言:「潭州条画措置保伍、防闲盗贼合行事件,委是经久可行,乞下本路州军遵守。」从之。一、村▯保伍,自有旧法,缘县道失于检举,遂至废弛。湖、湘乡分阔远,间有盗贼窃发,彼此不相救应。今措置团长,以便民情,初无骚扰。团长不久充,则无武断乡曲之患;官司不差使,则无追呼之弊。一、诸县管下乡分,五家结为一甲,家出一丁,其丁多之家两丁。一甲之内,推一名为甲头,五甲内轮一名为队长,于都内又推一名物力高者为团长,同保正、副统率其丁,器仗等各随所有。遇盗贼,有先觉处鸣击梆鼓,队长实时率甲士,或拦于前,或截于后,上连下接,其贼自无逃遁。团长一年一替。一、今来结甲,专委知县、县尉告谕,令保正、副就乡结甲,具已推团长等姓名申县。即不得差公人骚扰,县尉许行点检,一年不得过二次。非捕盗贼,不许役使,及追赴县点集。如违,许人陈告,定行按劾。一、甲内人如停着逃军、盗贼,及自为劫掠者,仰团长等执捉,赴官断罪给赏。其窝停人,照条坼屋行遣。甲内容庇,五家一例重断。一、逃亡军兵
及配隶之人,散在乡村住泊,或经赦放回乡,仰本保抄录姓名,取索放停公据等,解官验寔,责保居住。或无停据,押归元来军分施行。一、盗贼窃发去处,甲内不觉察违漏,先行遣团长;近队甲不即救助,许先发觉处队长具名申官施行。一、市镇居民邸店,多是作过之人藏泊。仰团长等随所在集逐甲内丁每季点检一次。于点检之际,将前项约束逐一申饬队丁。一、都分内居民稀少,不成保伍去处,各随人家多少,自结成一保,从团长等管。一、所差团长,本县不得使之承受文引等事。如违,许团长经州陈诉,将所犯官吏按治施行。
嘉定十五年九月十六日,夔路提刑兼提举虞刚简言:「夔路在蜀,素号僻阻。荒崖峭谷,民生其间,少知礼逊。不惟封疆广袤,盗贼出没,难于擒捕;加以愚民无知,但营私利,为之囊橐。且一家被盗,乡邻不恤,或不敢救之。因根括之徒,无异剽掠,拘籴之故,米为翔涌,民生滋艰,计无所出。二三年来,至敢操戈,十百为 ,白昼行劫,焚屋杀人,荡尽财物,至为惨酷。官司虽例责之巡尉,立限追捕,缘本路官吏少有正员,多是权摄,依应行遣,乞觅钱物,反更扰人,致使平民,亦如被盗。臣误司臬事,适在巴山,问俗之初,阅视民讼,多诉被劫,或称被杀。
译命令今后州县遵守条令,不得随意科敛扰民。如有违反,允许应役之家越级申诉。并命令监司查处弹劾,据实上奏。」
庆元二年十一月十八日,湖南安抚司上言:「潭州所拟措置保伍、防范盗贼的相关条例,确实是经久可行,请求颁行本路各州军遵照执行。」朝廷依从了。(以下为条例内容)
一、村保伍制度,自有旧法,因为地方州县失于检举督查,以致废弛。湖南地区乡村分布广阔偏远,间或有盗贼作案,彼此不能相互救应。如今设置团长一职,以便利民情,起初并无骚扰。团长任期不久,就不会有把持乡里的祸患;官府不加以差使,就不会有追唤呼集的弊端。
一、各县所辖乡村,五家编为一甲,每家出一丁,丁多的人家出两丁。一甲之内,推举一人为甲头,五甲之内轮流推一人为队长,都之内又推举一名家产富足者为团长,与保正、副一起统率丁壮,兵器等各随所有配备。遇有盗贼,有先发觉的地方就敲响梆鼓,队长立即率领甲内壮丁,或拦截于前,或堵截于后,上下相连接应,盗贼自然无处逃遁。团长一年轮换一次。
一、如今编组结甲,专门委托知县、县尉告谕,命令保正、副到乡里落实结甲,将已推举的团长等人姓名申报县里。不得差遣公人前去骚扰,县尉允许进行检查,但一年不得超过两次。除了捕捉盗贼外,不允许役使团长等人,也不允许追唤他们到县衙集合。若有违反,允许百姓陈告,一定予以查处弹劾。
一、甲内如有人窝藏逃兵、盗贼,或自行进行抢劫的,命令团长等人将其捉拿,送交官府治罪并给予奖赏。窝藏之人,依条例拆毁其房屋惩处。甲内如有包庇的,五家一并从重治罪。
一、逃亡的士兵及被发配充军的人,若分散住在乡村,或遇朝廷大赦放回乡里的,命令本保登记其姓名,索取其放免的公文凭据等,报官核实,责令担保后方可居住。如无放免凭据的,押送回原来的军营处置。
一、盗贼作案的地方,甲内如未能察觉而有疏漏的,先处罚团长;邻近队甲不能及时救助的,允许先发觉的队长将其姓名开列申报官府处理。
一、市镇居民的旅店,多是作案之人藏身之处。命令团长等随时聚集所辖各甲内壮丁,每季检查一次。在检查时,将前述约束事项逐一告诫甲内壮丁。
一、都内如有居民稀少、不能形成保伍的地方,各随人家多少,自行结成一保,由团长等人统领管理。
一、所差派的团长,本县不得让其承办文书传递等事务。如有违反,允许团长向州衙陈诉,将所涉官吏查处治罪。
嘉定十五年九月十六日,夔路提刑兼提举虞刚简上言:「夔路地处蜀地,向来以偏僻险阻著称。地形荒崖峭谷,百姓生活其间,少知礼让谦逊。不仅疆域辽阔,盗贼出没,难以擒捕;加上愚民无知,只顾谋取私利,成为盗贼的窝藏之地。而且一家被盗,乡邻不加怜恤,有的甚至不敢相救。因为搜刮聚敛之徒横行,与抢劫无异,又因官府强行征购粮食,导致米价飞涨,民生日益艰难,百姓走投无路。近二三年来,甚至有人敢于持刀动械,十百人聚集为一伙,白昼公然抢劫,焚烧房屋、杀害人命,将财物洗劫一空,手段极其残酷。官府虽依例责令巡检、县尉限期追捕,但因本路官吏很少有正式在任者,多是权代摄理,敷衍行事,还借机索要钱财,反而更加扰民,致使平民百姓也如同遭
私切凛思所以弭盗之计,固无出保伍之法。盖使之比联保爱,出入守望,使民相亲相恤,相友相助,平居无乖争之习,缓急有援救之
义,而又有以察奸,不敢容奸。此诚成周乡井之制,寔万世经久之利也。是以熙宁盛时,尝申行保甲之法。始自河北,遍及天下,所谓义勇、保社、保马,其制备详,不特为盗贼之防,又深寓民兵之意。岁久因循,偶失修复。今若略仿旧规,严切措置,则一路盗贼,自今以始,遂其可弭。乞将本路郡县城郭, 及乡村市镇,以五家为甲,五甲为一小保,五小保为一大保,使之递相觉察。五家之内,有一家犯盗,四家不即纠察,皆当连坐。仍各行粉壁书写甲下姓名,县道乡攒则各置甲簿,书写保甲细帐。仍图其山川险易、住坐去处,稽考其寔,以防团结漏落之弊。则知保甲之成,盗贼将无所容,官司将有所恃。欲望圣慈特降睿旨,行下本司,依公团结,不溃于成,常加辑理,坚而凝之,庶几成周乡井之余规,祖宗已行之良法,被之一路,永庇生民。」从之。《大典》卷八千三百六。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 乡兵 忠义巡社
忠义巡社建炎(切)[初]见州县结集民社,名为忠义巡社。所立条注及废罢事,并后来义社,具载此门。
高宗建炎元年八月十日,诏诸路州、军、府巡社并以忠义巡社为名,
仍专隶安抚使司。以户部尚书
张悫
〔言〕:「讲究到河北路坊郭村乡民户自结集强壮巡社,可因其情而用之,奖之以忠义之名
,加之以抚驭之方,用御金人,捕遏 盗,每有实效。除依靖康元年七月七日敕劝募强民招
集强壮御捍贼寇补授官资指挥,以人数借补官资,并将校获金贼并 盗有功之人,即行激赏
外,再讲究得籍丁壮,分队伍,务训习,简器械,严阶级,正师律,敦教化,宽征役,明赏
罚,重选举,宜体咸平、庆历年置兵选义勇诏旨,增修条制,速下诸路行之,便可得忠义巡
社百万,其官军、保甲、弓手,并弓箭手,皆不预焉。」故有是诏。
同日,三省,枢密院言:「今参酌,立定诸路州、军、府忠义巡社可行之法,乞遍下诸路。」诏依。仰诸路安抚使及钤辖司、提举司,各依今来措画,督责州县举(榷)[催],每旬检举取会诸路已施行次第,缴申枢密院。一、乡村民户,除三路保甲并京畿诸路诸色役人,并稚小老病外,虽客户但有家属烟爨,而愿入巡社者亦听,即不得抑勒单丁贫弱之人。仍逐社置籍,县置都簿。内有能自置马者,于籍内开说,别加优恤。谓如免户下差使之类。
籍内载其县分、乡村、户头姓名及充巡社正身姓名、年甲,并听乡村民户自结集到人数,即不许州县抑勒。
译受盗贼一般受害。臣忝任司法官职,恰好在巴山一带,初到访察民情时,查阅审理民众诉讼,多是控诉遭到抢劫,有的甚至说遭到杀害。臣私下深切思考平息盗贼的办法,实在没有超出保伍之法的。因为让百姓相互联保相亲,出入相互守望,使百姓相亲相恤,相友相助,平日没有争斗的陋习,缓急之时有互相救援的道义,同时又能察觉奸邪,使人不敢窝藏罪犯。这确实是周代乡井制度的遗意,实在是万世经久不衰的良策。所以在熙宁盛世之时,曾经推行保甲之法。从河北开始,遍及天下,所谓义勇、保社、保马,其制度详备,不仅是为了防范盗贼,还深含寓兵于民之意。年深日久,因循懈怠,未能及时修复整顿。如今若能大致仿照旧有规制,严格切实地加以措置,那么全路的盗贺,从今以后,终将可以平息。请求将本路郡县城郭以及乡村市镇,以五家为一甲,五甲为一小保,五小保为一大保,使其能够相互察觉。五家之内,若有一家犯盗,其余四家不及时举发的,都应连坐治罪。并各处张贴粉壁,写明甲内人户姓名,县衙乡里则各置甲簿,登记保甲详细情况。同时绘制该地山川险要、住址分布的地图,考核核实情况,以防止编组时出现遗漏的弊端。这样保甲一旦编成,盗贼将无处容身,官府也将有所依靠。恳请圣上恩准降旨,下达本司,依例公正编组,不半途而废,经常加以整顿治理,使其坚固而凝聚,或许能够继承周代乡井的遗制,延续祖宗已经施行的良法,惠及一路百姓,永远庇护民生。」朝廷依从了。(《永乐大典》卷八千三百六)
兵·宋会要辑稿·兵二·乡兵·忠义巡社
忠义巡社,建炎初年始见于各州县结集民社,称为忠义巡社。所设立的条例注文及后来废除的事项,以及后来的义社,都记载在这一门类中。
高宗建炎元年八月十日,诏令各路州、军、府所设巡社一律以"忠义巡社"为名,并专门隶属于安抚使司。这是因为户部尚书张悫上言:「查究得知河北路城乡百姓自行结集强壮之人组成巡社,可以顺应这种情势而加以利用,以"忠义"之名加以奖励,用安抚驾驭的方法加以引导,用来抵御金人,捕捉盗贼,屡有实效。除了依照靖康元年七月七日敕令,劝募强壮百姓组织抵御盗贼者,按人数借补官资的指挥办理外,并将校获金贼及盗贼有功之人,立即予以激赏。另外还查究得,登记丁壮、编成队伍,致力于训练操习,检点兵器,严明等级,端正军纪,注重教化,宽减赋役,明定赏罚,重视选拔举荐,应当体察咸平、庆历年间设置义勇兵的诏书旨意,增订修改条例制度,迅速下达各路施行,便可以得到忠义巡社百万之众,官军、保甲、弓手以及弓箭手,都不包括在这个数目之内。」因此才有这道诏令。
同日,三省、枢密院上言:「如今参酌拟定各路州、军、府忠义巡社的可行办法,请求颁行各路。」皇帝下诏依从。命令各路安抚使及钤辖司、提举司,各依照如今的措置办法,督责州县举办催促,每十天检查汇总各路已经施行的进展情况,呈报枢密院。
一、乡村百姓,除三路保甲及京畿各路的各色役人,以及年幼老弱病残者外,即使是客户,只要有家属安顿,而愿意加入巡社的也允许,但不得强迫单丁贫弱之人入社。各社均设置名册,县里设置总簿。其中能够自备马匹的,在名册内注明,另
其坊郭民户
巡社,并依乡村巡社法施行,并以忠义强壮为名。仍各供申户部左曹置籍。一、忠义强壮巡社,令自相团结,每一十人为一甲,互相保识。每一甲内推择一名为甲长。每五甲为一队,有马者别为队,并注籍。于本队内推择一名为队长。每四队为一部,于本部内推择一名为部长。每五部为一社,于本社内推择二人,内上名为社长,次名为副社长。每五社为一都社,于内推择二人,内上名为都社正,次名为副都社正。若及两都社,谓及一万人以上者。社内推择首领为忠义强壮巡社都总辖,副首领为副都总辖。遇逐阶有阙,依格目资次升补。有劳绩、无过犯之人,应充甲长以上职名次人,并免本家保甲身役。其逐阶部辖人,从初并令本社内,互相推择自来有信义及有材勇智略、兼物力高强为乡里众所推服者充。依靖康元年六月一日 节文:『劝募到乡民丁壮、忠义社,各使推择为首领,自相团结。若及千人以上,与借授保义郎;八百人以上,借授承节郎;五百人以上,借授承信郎。』今除依上条施行外,若结集及一万人以上者,首领并副首领,并与借授成忠郎。各据劝募结集到人数,令借授官资。差充社长以上,至都、副总辖职次,日后迁转,依资次条格。若同力劝募结集到人数,即从众人推排,依资次借授官资,差补职次。所有社长、副社长、部长及队长、甲长,非时捕盗、御金贼有功、合补官者,更不拘年
限资次补授外,自都总辖至甲长,各三年一次递迁。内有过犯事理,或情理重及有病者,不在迁转之限。内自甲长迁至正、副社长以上,依元结集到人数借授官资,充逐阶职名。至该后项条格解发者,如以武艺解发,即赴阙引见。呈试合格,赴吏部补正元借官资,仍便注授监当、队将并许权入县尉、巡检及新置县尉诸县指使差遣。若转至都总辖,实历二年、合该解发者,即直赴吏部补正元借官资,依上条注差遣。所有借官公据,从本州岛统制官、知、通及两职官验实,通签给付,仍申户部左曹注籍。一、每十人结为一甲,互相保识,觉察奸细贼盗、窝藏外来奸细贼盗等事。如失觉察者,减罪人罪三等,甲长、队长各减一等,社长、副社长又减一等,社正、副及都、副总辖又减一等。能自觉察捕获者,依条格推赏。一、乡民集为巡社,御贼备战,理须教习武艺阵队。若驱率赴本州岛县教场教习,窃虑民户劳费。访闻巡社尝于庄井近便处札寨,以聚丁壮,以防寇盗,可各从便轮番就寨教习。如寨地系官地,即据地数,权免赋租。若系民田,即以官地拨,或给价钱。其近江河乡村,仍相度沿江河置寨教阅,各分轮人准备应援。
译外给予优待抚恤,即免除其户下差役等。名册内登载其所属县分、乡村、户主姓名,以及加入巡社本人的姓名、年龄,都听凭乡村百姓自行结集人数,不允许州县强迫摊派。城内居民的巡社,也依照乡村巡社的办法施行,都以"忠义强壮"为名。并各自呈报户部左曹登记造册。
一、忠义强壮巡社,让他们自行编组,每十人为一甲,相互担保认识。每甲之内推举一人为甲长。每五甲为一队,有马匹的另编为一队,一并登记造册。本队内推举一人为队长。每四队为一部,本部内推举一人为部长。每五部为一社,本社内推举二人,居上位者为社长,次者为副社长。每五社为一都社,都社内推举二人,居上位者为都社正,次者为副都社正。若达到两个都社,即一万人以上的,社内推举首领为忠义强壮巡社都总辖,副首领为副都总辖。每逢各级职位出缺,依照资历次序递补。有功劳而无过错的人,若应担任甲长以上职务的次序之人,一律免除其本人保甲身役。各级担任部辖的人,从最初开始都由本社内相互推举,从来有信义、且有才能勇力智谋、兼具家产富足而为乡里众人所推服的人担任。依照靖康元年六月一日的节文规定:「凡劝募到的乡民丁壮、忠义社,各自推举首领,自行编组。若达到一千人以上的,授予保义郎;八百人以上的,授予承节郎;五百人以上的,授予承信郎。」如今除了依照上述条例施行外,若结集人数达到一万人以上的,首领及副首领,一律借授成忠郎。各按劝募结集人数,命令借授官资。差任社长以上,直到都、副总辖的职务次序,日后升迁,依照资历次序条例。所有社长、副社长、部长及队长、甲长,若非因时机捕获盗贼、抵御金贼有功而应当补授官职的,更不受年限资历的限制而予以补授之外,从都总辖到甲长,各每三年一次依次升迁。其中如有过错事项,或情节严重及患病的,不在升迁之列。从甲长升至正、副社长以上的,依照原来结集人数借授官资,充任各级职务名号。到符合后面所定条例予以解发(选送)的,如以武艺解发,即赴朝廷引见。经考核合格的,送吏部补授原来所借官资,仍便宜安排任命为监当官、队将,也允许权且任县尉、巡检及新设县尉各县指使等差遣。若升至都总辖,实际任职满二年、符合解发条件的,即直接送吏部补授原来所借官资,依照上述条例安排差遣。所有借官的凭证文书,由本州统制官、知州、通判及两名职官核实,共同签署发给,并申报户部左曹登记造册。
一、每十人编为一甲,相互担保认识,负责察觉奸细盗贼、窝藏外来奸细盗贼等事项。如有失察的,比照罪犯本人罪行减轻三等治罪,甲长、队长各减一等,社长、副社长再减一等,社正、副社正及都、副总辖再减一等。能够自行察觉捕获的,依条例给予奖赏。
一、乡民集结为巡社,抵御盗贼、准备作战,按理须要教习武艺阵法。若驱使他们前往本州县教场教习,恐怕会使百姓劳苦耗费。访察得知巡社常常在村庄附近便利之处扎营,以聚集丁壮,防备盗贼,可以各自方便轮流就营寨教习。如营寨所在是官地,就按地亩数目,暂时免除其赋税租金。如是民田,就用官地调换,或给予相应价钱。沿江河的乡村,也酌情在沿江河处设置营寨教阅,各自分派轮流的人员,准备应援。本州县及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