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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宋会要辑稿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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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2201–2400 段

又缘其日宗室正任以上亦皆赴坐,今欲乞令将军以上并赴坐,其率府副率以下随班上寿讫,先退。」并从之。

九年七月二十一日,诏合门,近许上寿赴坐宗室,大庆殿朝会亦令与。

元丰元年十一月十九日,诏龙图阁直学士、右谏议大夫、史馆修撰、修国史宋敏求,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蔡确,西上合门使、枢密副都承旨张诚一,太常博士、集贤校理、同修起居注、直舍人院、权同判太常寺李清臣,详定正旦御殿仪注。先是,令宋敏求同合门、御史台看详,上批以「逐处官多,议论难一,恐旷日持久不能毕,宜于御史台、合门、太常礼院各差一员,与敏求详定」。既而详定正旦御殿仪注所言:「《周礼》王执镇圭,释以为祭天地、宗庙及朝日夕月则执之。若朝觐,诸侯受玉于王,但受玉抚玉而已。《考工记》,天子执冒四寸以朝诸侯。盖诸侯执圭以受天子,天子以冒圭邪刻之处冒诸侯之圭,以齐瑞信,如后世之

合符,然未有临臣子而执镇圭者。唐兴,殿中监掌御服之事,凡大祭祀则进大圭、镇圭,若元正、冬至大朝会,止有进爵之礼。《开宝通礼》始着元会执圭,出自西房。淳化中又以上寿进酒,以内侍捧圭。臣等远稽周制,近考唐礼,皆向未合,其元会受朝贺,伏请不执镇圭,上寿准此。」从之。

二十三〔日〕,详定正旦御殿仪注所奏:「正旦朝会用黄麾仗及以车辂舆辇充庭,乞先颁降,以本所祗应职掌及诸司排仪仗班次等人,赴大庆殿豫审度容布仪仗辇辂等地,具图以闻。」诏车辂未设,余依所请。

二年十一月冬至二年:原无,据后「朝贺二」门同条补。,不受朝,以慈圣光献皇后丧制故也。

十二月六日,诏元日御殿,执仪仗人均差天武神卫。

三年五月二十八日,详定朝会仪注所言:「今定大庆殿之后门内东西设幄为合,又于殿扆左右设帟为东西房帟:原作「帝」,据《长编》卷三○四改。,以为乘舆出入所由之地。」又言:「朝会所陈平辇、逍遥,旧设于西朵殿西:原作「四」,据《长编》卷三○四改。,今宗室一坐西朵殿赐酒,欲移平辇等于东西龙墀上。」并从之。《四朝志》:三年,详定所又言:「昨定(昨)[朝]会图,于大庆殿横街止陈大辇、逍遥、平辇,而与未成也,当增腰(于)[舆]一,改制偏扇、团方扇为三等绣维。」

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诏:「正旦朝会日,引驾殿前左右班及人员,俟至殿阁,即分立于殿东西,夹行门立于龙墀东西勾栏内门:原作「间」,据《长编》卷三三一改。,起居郎、舍人、左右巡使并就本位拜。其起居郎郎:原无,据《长编》卷三三一补。、舍人朔日视朝拜亦准此。

译执四寸长的'冒'来朝见诸侯——这是诸侯执圭以接受天子印证,天子用冒圭斜刻之处套合诸侯的圭,以验证符信,如同后世的合符之制,但从未有面对臣子时手执镇圭的做法。唐代兴起后,殿中监掌管御服之事,凡遇大祭祀则进献大圭、镇圭;至于元正、冬至的大朝会,只有进酒之礼。《开宝通礼》才开始记载元会时皇帝手执圭,从西房出来。淳化年间又在上寿进酒时,由内侍捧圭代为持握。臣等远考周代制度,近查唐代礼仪,都与如今的做法不合,元会受朝贺时,恳请不再手执镇圭,上寿之礼也照此办理。"皇帝准许。

二十三日,详定正旦御殿仪注所奏报:"正旦朝会使用黄麾仪仗,并以车辂、舆辇充实庭中,请求先行颁布,让本所负责相关职掌及各司排列仪仗班次的人员,前往大庆殿预先审察度量安放仪仗、辇辂等物的场地,绘制图样呈报。"诏令车辂暂不设置,其余依所请施行。

二年十一月冬至,未受朝,因慈圣光献皇后丧期的缘故。

十二月六日,下诏元日御殿时,执持仪仗的人员一律派天武、神卫两军充任。

三年五月二十八日,详定朝会仪注所奏报:"现确定在大庆殿后门内东西两侧设帐幕作为'合',又在殿内屏风左右设帷帐作为东西房,作为皇帝乘舆出入所经之处。"又奏报:"朝会所陈设的平辇、逍遥辇,旧例设在西朵殿,如今宗室在西朵殿设座赐酒,请求将平辇等移设到东西龙墀之上。"都予以批准。《四朝志》记载:三年,详定所又奏报:"此前确定的朝会图中,只在大庆殿横街陈设大辇、逍遥辇、平辇,配套尚未完备,应增设腰舆一乘,将偏扇、团方扇改制为三等绣维。"

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下诏:"正旦朝会之日,引驾殿前左右班及随行人员,等到达殿阁时,即分别站立在殿的东西两侧,夹侍行门站在龙墀东西两侧勾栏之内,起居郎、起居舍人、左右巡使都在各自的本位行拜礼。起居郎、起居舍人在朔日视朝行拜礼时也照此办理。"

八年正月初一,未受朝,因皇帝卧病在床的缘故。

二月二十七日,下诏各类朝会中,若殿中侍御史一职空缺,行文调监察御史充任;若仍空缺,行文调在京职事官充任。起居舍人一职空缺,行文调著作郎、秘书郎、著作佐郎充任;若仍空缺,行文调中书舍人充任。其余执事官出缺,行文调班内官员暂代,并一并报告合门。

哲宗即位,礼部奏报:"冬至、正旦正值居丧期间,应当取消朝贺,请命群臣在东上合门、内东门呈递表章祝贺。"皇帝准许。

十一月冬至,未受朝,因居丧的缘故。此后一直到元佑二年正月初一都是如此。

元佑八年四月六日,礼部奏报:"秘书省正字兼权太常博士陈祥道谈及礼仪文本中有应当改正之处。按理说尊贵之人而以马为贱,古今皆然。所以《觐礼》中马陈列在庭中,而诸侯升堂致命,俯伏等候;《聘礼》中也是马在庭中,而宾客升堂后常作私下的相见。如今元会之仪,御马站立在龙

」

八年正月朔,不受朝,以上寝疾故也。

二月二十七日,诏诸朝会,殿中侍御史阙,牒监察御史;又阙,牒在京职事官。起居舍人阙,牒著作、秘书郎、著作佐郎;又阙,牒中书舍人。其余执事官阙,牒班内官摄,并报合门。

哲宗即位,礼部言:「冬至、正旦在谅闇,当罢朝贺,欲令群臣于东上合门、内东门表贺。」从之。

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丧制故也。自是至元佑二年正月朔皆然。

元佑八年四月六日,礼部言:「秘书省正字、兼权太常博士陈祥道言祥:原作「详」,据《宋史》卷一一六《礼志》一九改。礼文,有合改正。按贵人贱马,古今所同。故觐礼马在庭,而侯氏升堂致命 :伏侯:原作「俟」,据《宋史》卷一一六《礼志》一九改。;聘礼亦马在庭,而宾升常私觌。今元会仪,御马立于龙墀之上,而特进以下立于庭,是不称尊贤才称:原作「相」,据《宋史》卷一一六《礼志》一九改。、体群臣之意。按元会仪,车辂皆在庭中,御辇、御马在龙墀之上,辇、马不相须。兼车辂已在庭中,今以御马乃在庭,仪物别无未称。又公王、侍从班在丹墀,虽居马上,而特进以下皆在沙墀,实居马下。若以御马在庭,以明尊贤贱马之意,于义为允。」从之。

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宣仁圣烈皇后〔丧〕制故也。自是至绍圣二年皆然。

元符元年四月八日,礼部、太常寺言:「今五月朔于故事当大朝会,乞就是日行受宝之礼,依上尊号宝册仪,前一日上斋于内殿,翌日上服通天冠御大庆殿,降坐受宝,群臣上寿称贺。」从之。

十二月二十一日,礼部言:「将来正旦御大庆殿朝会,奉迎天

授传国受命宝。」从之,仍着为令。

二年正月朔,不受朝,雨雪故也。

二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丧制故。自是至崇宁元年正月朔亦然。

徽宗崇宁元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钦成皇后丧故也。

大观元年十一月十一日,诏来年元日御大庆殿恭(授)[受]八宝。

二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显恭皇后丧故也。

政和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冬至,受元圭于大庆殿。

三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昭怀皇后丧故也。《四朝志》:其年议礼局上大庆殿大朝会仪卫,黄麾大仗五千二十五人,文德殿视朝黄麾半仗二千二百六十五人,文德殿发册黄麾细仗一千四百二人。

五年十二月十四日,太常寺言:「来年正月一日,皇帝御大庆殿受文武百僚朝贺。勘会《五礼新仪》,大庆殿元正大朝会上寿,系上公。检会去年十一月三十日敕,皇太子在三公之上,凡庆会上寿,依天禧之制,押百僚于外殿。及昨皇太子受册毕开宴日上寿,系皇太子升殿上寿。

译墀之上,而特进以下官员却站立在庭中,这不符合尊崇贤才、体恤群臣之意。按元会之仪,车辂都陈设在庭中,御辇、御马则在龙墀之上,辇与马本无须相依相配。况且车辂已在庭中,如今把御马也放在庭中,仪制器物上并无不妥。又,公、王及侍从官排班在丹墀,虽处于马匹所在方位之上,而特进以下官员却都在沙墀,实际处于马匹方位之下。若将御马安放在庭中,以彰显尊崇贤才、以马为贱之意,于礼义而言是恰当的。"皇帝准许。

十一月冬至,未受朝,因宣仁圣烈皇后丧期的缘故。此后一直到绍圣二年都是如此。

元符元年四月八日,礼部、太常寺奏报:"如今按旧例五月初一应举行大朝会,请求就在这一天举行受宝之礼,依照进献尊号宝册的仪制:前一天皇帝在内殿斋戒,第二天皇帝穿通天冠在大庆殿,下座受宝,群臣上寿称贺。"皇帝准许。

十二月二十一日,礼部奏报:"将来正旦在大庆殿朝会时,应恭迎'天授传国受命宝'。"皇帝准许,并著为定令。

二年正月初一,未受朝,因雨雪的缘故。

二年十一月冬至,未受朝,因居丧的缘故。此后一直到崇宁元年正月初一都是如此。

徽宗崇宁元年十一月冬至,未受朝,因钦成皇后丧事的缘故。

大观元年十一月十一日,下诏来年元日在大庆殿恭受八宝。

二年十一月冬至,未受朝,因显恭皇后丧事的缘故。

政和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冬至,在大庆殿接受元圭。

三年十一月冬至,未受朝,因昭怀皇后丧事的缘故。《四朝志》记载:这一年议礼局呈上大庆殿大朝会仪卫的规模:黄麾大仗五千零二十五人,文德殿视朝的黄麾半仗二千二百六十五人,文德殿发册的黄麾细仗一千四百零二人。

五年十二月十四日,太常寺奏报:"来年正月初一,皇帝在大庆殿接受文武百官朝贺。查考《五礼新仪》,大庆殿元正大朝会上寿之礼,属于上公之职。查考去年十一月三十日的敕令,皇太子位在三公之上,凡遇庆贺集会上寿,依照天禧年间的制度,应率领百官在外殿。至于近日皇太子受册礼毕开宴之日上寿,则是由皇太子亲自升殿上寿的。"诏令上寿仍委派上公担任,皇太子则在内殿称贺。

八年正月初一,在大庆殿接受"定命宝"。

宣和三年十一月冬至,未受朝,因明节皇后丧事的缘故。

六年正月初一,皇帝在大庆殿受朝贺,接着到明堂颁布政令,返回大庆殿上寿。

绍兴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辅臣进呈金国使者李永寿等人正旦入见的旧例,说百官都要一同进入。皇帝说:"当年金国(北宋)强盛之时,京城汇聚天下,朝廷的尊贵、百官的众多,是用来向外邦夸示国威的。如今暂时驻留于此,诸事从简便行事,旧日的礼数怎能全部照办?不必让百官都一同进入。况且元日也未曾真正举行过受贺之礼。"建炎初年,御驾南渡,各种事务尚未完备,朝会的仪制也来不及举行。正旦、冬至只是照例由宰相率文武百官呈递表章称贺而已。绍兴

」诏上寿差上公,皇太子内殿称贺。

八年正月一日,御大庆殿受定命宝。

宣和三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明节皇后丧故也。

六年正月一日,皇帝御大庆殿受朝贺,次诣明堂布政,还大庆殿上寿。

绍兴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辅臣进呈金使李永寿等正旦入见故事,百官俱入。上曰:「金盛之时,神京会同,朝

廷之尊,百官之富,所以夸示夷狄。今暂驻于此,事从简便,旧日礼数,岂可尽行 无庸俱入。兼元日亦未尝受贺也。」建炎之初,銮舆南幸,庶事未备,而朝会之仪未暇举焉。正、至但循例,宰臣率文武百官拜表称贺而已。绍兴改元,以道君皇帝、渊圣皇帝北狩,权宜皇帝躬率百僚遥拜毕,次御常御殿,朝参官起居。至是,臣僚建言,诏命有司举行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六 皇帝朝德寿宫

皇帝朝德寿宫

【宋会要】

淳熙元年九月四日,宰执内殿奏事毕,上顾谓曾怀等曰:「前日诣德寿宫,太上皇帝饮酒乐甚。太上皇帝年将七十,而步履饮食如壮年时。每侍太上皇帝行苑囿间,

登降皆不假扶掖。朕见太上皇帝寿康如此,喜固不可言。」回顾皇太子在侧,曰:「时和岁丰,中外无事,人情熙熙,三世同此安荣,其乐有不可形容者。」怀等奏曰:「此皆陛下圣德圣孝昭格天地,有以致之。」

二年十二月十七日,皇帝帅文武百僚诣德寿宫行庆寿礼。十三年正月十日同此。

九年九月十三日,皇帝诣明堂行礼毕,帅文武百僚诣德寿宫起居上寿,饮福称贺。恭承太上皇帝圣旨,为泥泞免到宫。

十年十二月十六日,皇帝诣德寿宫起居,行太上皇后庆寿礼。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六 命妇内朝

命妇内朝

【宋会要】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七月一日,内东门司言:「皇亲诸命妇应入宫庭觐见者,承前未尝豫奏,不待报而入谒,有司无由致诘。自今望令前一日具奏待报。」诏长公主不须待报,但令以随从女仆人数具奏。又言:「戚里及臣僚家尊长亡殁后,其息女子妇,恩旨悉令入见,自是承例于宫庭贡献。今请止令家长入谒。」从之。其诸妇、息女旧当入贡者,并特赐时服。

仁宗天圣三年三月,诏皇城司:「自今内夫人并使臣及尚书内省文字,于宫院宣唤人入内,更不令下帖子,便随所宣指挥入内。」

宝元二年五月九日,臣僚上言:「乞自今后除皇亲国戚之家许奉朝请外,其余一切臣僚之家并女冠尼寺等人,并不许入内。如遇朔望,命妇之家

只令进表起居。」诏入内内侍省,除亲王、长公主依旧外,余皇亲之家遇节序、圣节、南郊庆贺许依例进奉入内,非次不得妄作名目告求入内,永为定式。

十二月五日,诏外命妇每岁孟冬朔及因事上礼,唯见任、前任并毙殁执政之臣,及节度使以上、见任入内内侍省内侍都知、押班妻,许中参奉献,余皆罢。

译改元后,因道君皇帝(徽宗)、渊圣皇帝(钦宗)被掳往北方,皇帝以权宜之计,亲自率百官遥拜行礼完毕,接着到常朝正殿,朝参官起居问安。到这时,有臣僚提出建议,才下诏命有关部门恢复举行完整的朝会仪制。

礼制 《宋会要辑稿》礼五六 皇帝朝拜德寿宫

皇帝朝拜德寿宫

【宋会要】

淳熙元年九月四日,宰执在内殿奏事完毕后,皇帝回头对曾怀等人说:"前几天到德寿宫,太上皇帝饮酒十分尽兴。太上皇帝年将七十,可行走饮食都如同壮年之时。每次我陪侍太上皇帝在苑囿间行走,上下台阶都无需搀扶。我见太上皇帝如此健康长寿,心中的喜悦实在难以言表。"回头看皇太子在旁边侍立,又说:"如今时世和顺、年成丰收,朝廷内外太平无事,民心安乐融洽,祖孙三代同享这般安宁荣耀,这份欢乐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曾怀等人奏道:"这都是陛下的圣德圣孝感动了天地,才招致如此福泽啊。"

二年十二月十七日,皇帝率文武百官到德寿宫举行庆寿之礼。十三年正月十日也同样如此。

九年九月十三日,皇帝到明堂行礼完毕后,率文武百官到德寿宫起居问安、奉上寿礼,饮福酒称贺。恭承太上皇帝旨意,因道路泥泞,免去了亲自到宫中之礼。

十年十二月十六日,皇帝到德寿宫起居问安,举行太上皇后的庆寿之礼。

礼制 《宋会要辑稿》礼五六 命妇内朝

命妇内朝

【宋会要】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七月初一,内东门司奏报:"皇亲各命妇应入宫廷觐见的,此前从未预先奏报,不等回复便径直入内谒见,有关部门无从查问核实。希望从今以后命她们提前一天奏报、等候批复。"诏令长公主不必等候批复,但须奏报随行女仆的人数。又奏报:"外戚人家及臣僚家中的尊长去世后,其女儿、儿媳,历来蒙恩旨全都准许入宫觐见,从此便沿袭旧例在宫廷中进献贡物。现在请求只准许一家之长入内谒见。"皇帝准许。此前应当入宫进贡的各家妇女、女儿,都特别赐给应时的衣物代替。

仁宗天圣三年三月,下诏皇城司:"从今以后内夫人以及使臣、尚书内省的文书,在宫院中宣召人员入内时,不必再下发帖子,径直依照所宣旨意进入即可。"

宝元二年五月九日,有官员上奏:"请求从今以后,除了皇亲国戚之家准许朝见外,其余一切臣僚之家以及女冠、尼寺等人员,一律不准入内。若遇朔望之日,命妇之家只准呈递表章起居问安。"诏令入内内侍省:除亲王、长公主依旧例办理外,其余皇亲之家遇到节令、圣节、南郊庆贺,准许依例进献贡物入内,若非上述时节则不得随意假借名目请求入内,永为定制。

十二月五日,下诏外命妇每年孟冬朔日及因事进献礼物时,只有现任、前任及已故的执政大臣,以及节度使以上、现任入内内侍省内侍都知、押班的妻子,准许入宫参见进献,其余一律停止。此前,外戚中较为疏远的人家借节令之机纷纷入宫,造成赏赐耗费繁多、请托钻营的弊端。有上密奏的官员指出其弊,于是由三司使晏殊详加议定,到这时才依所请施行。

康定二年九月二十七日,追赠武胜军节度使任福的妻子

先是,外戚疏远之家因缘岁时,并入宫掖,有赏锡烦费、干祈祝托之弊。上封事者言其失,乃 三司使晏殊详定,至是从其请。

康定二年九月二十七日,赠武胜军节度使任福妻王氏乞赐妾并子妇入内朝谒,诏听王氏及子怀亮妇时节入内。

皇佑四年九月八日,诏:「臣僚之家自外到阙入内,合进土仪物色者,许依旧例。皇亲戚里遇节序庆贺及干元节、南郊,方许入内进奉,其朔望更不得入内。臣僚命妇(并命妇)并女冠尼寺院等,非遇干元节、南郊及庆贺,毋得妄作名目告求入内。

治平四年三月十九日,神宗即位未改元。太常礼院言:「检会干兴元年干元节,以真宗梓宫在殡,所有在京臣僚、内外命妇等进奉并权罢。」诏如旧例。

哲宗元佑元年二月二十九日,礼部〔言〕:「神宗皇帝小祥,欲比附故事,是日外命妇并诣神御前奠酹,及奉慰太皇太后、皇太后讫,退。」从之。

十一月一日,礼部言:「将来冬年节,命妇贺太皇太后,合比附坤成节例,改笺为表。」从

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朝贺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朝贺按此门内容,前「朝会」门中全有,实为复文。

【宋会要】

〔天圣〕七年十月,御史台言:「冬至御殿旧仪,公卿自殿门外叙班以入。今缘文班三品、四品以上并阙,又左右金吾上将军、大将军各二员,将军各四员,分左右立班,今同判左金吾张斌久病在假,南班见止二员,并望差官充摄。」诏枢密直学士李谘、知制诰李仲容摄公卿,左千牛卫将军符承煦与西京左藏库副使石孝孙等七人分摄左右金吾。

庆历六年十二月十五日,管句西驿所言:「夏国进奉人未经正月一日御殿称贺,未审赴班否。」诏首领等赴,习仪称贺。

嘉佑元年正月朔,御大庆殿受朝。前一夕,殿庭设仗卫既具,而大雨雪,至压宫架折。帝于禁中跣而告天,至是日虽开霁,然帝暴感风眩,促行礼而罢。

英宗治平四年正月朔,诏罢元会,只受册尊号。先是,诏会朝上册尊号,英宗不豫,遂罢会。

神宗熙宁二年三月二

译王氏请求准许其妾室及儿媳入宫朝见,诏令准许王氏及其子任怀亮之妻按时节入宫。

皇佑四年九月八日,下诏:"臣僚之家从外地到京入宫,应进献本地土产礼物的,准许依照旧例办理。皇亲戚里遇到节令庆贺以及干元节、南郊,方准入宫进献;朔望之日则不再准许入宫。臣僚命妇以及女冠、尼寺院等人员,若非遇干元节、南郊及庆贺之时,不得随意假借名目请求入宫。"

治平四年三月十九日,神宗已即位但尚未改元。太常礼院奏报:"查考乾兴元年干元节,因真宗灵柩尚在殡宫,凡在京臣僚、内外命妇等的进献一律暂时停止。"诏令依照旧例办理。

哲宗元佑元年二月二十九日,礼部奏报:"神宗皇帝周年小祥之祭,拟比照旧例:这一天外命妇都到神御像前奠酒祭奠,并向太皇太后、皇太后奉慰完毕后退下。"皇帝准许。

十一月初一,礼部奏报:"将来冬至、岁末节庆,命妇祝贺太皇太后,应比照坤成节(皇太后诞辰)的旧例,将'笺'改为'表'。"皇帝准许。

《宋会要辑稿》礼五七

朝贺(此门内容与前"朝会"门中的记载全部重复,实为重出之文)

【宋会要】

天圣七年十月,御史台奏报:"冬至御殿的旧仪,公卿要从殿门外排班依次进入。如今因文官三品、四品以上多有空缺,又左右金吾上将军、大将军各二员、将军各四员分左右排班,眼下同判左金吾张斌长期患病告假,南班现只有两员在位,希望委派官员暂代其职。"诏令枢密直学士李谘、知制诰李仲容暂代公卿之职,左千牛卫将军符承煦与西京左藏库副使石孝孙等七人分别暂代左右金吾之职。

庆历六年十二月十五日,管勾西驿所奏报:"夏国进贡使者从未经历过正月初一御殿称贺的仪式,是否应列班尚未确定。"诏令其首领等人参加,演习仪式后称贺。

嘉佑元年正月初一,在大庆殿受朝。前一天晚上,殿庭仪仗已陈设完备,忽降大雨雪,以致压垮了宫架。皇帝在宫中赤脚祷告上天,到这一天虽然天已放晴,但皇帝突然感受风眩之疾,于是加快行礼进程后便结束了。

英宗治平四年正月初一,下诏取消元会,只接受册封尊号。此前曾诏令在朝会上呈进尊号册文,因英宗身体不适,于是取消了朝会。

神宗熙宁二年三月二……(原文至此中断)

十五日,诏罢五月一日御大庆殿受朝,太常礼院今后无复申请。

十一月三十日冬至,上御大庆殿受朝。是日宰臣、文武百官又诣内东门贺太皇太后、皇太后。

三年十二月十六日,右谏议大夫宋敏求言:「淳化二年,诏来年正月一日御殿,皇帝更衣再坐,执圭,候太尉进酒,差官受圭。第四盏毕,却进圭。后来有司失于奏请,再坐上寿,遂不执圭。今欲乞并依旧仪。又正冬御殿,朝(廷)[臣]自太子中舍、洗马而上并摄南班官,皆得赴座赐酒,惟皇亲大将军以上至率府副率独不与坐,亦无侍立明文,当赐酒之时,徘徊陛阶,班列不肃。又缘其日宗室正任以上亦皆赴坐,今欲乞令将军以上并赴坐,其率府副率以下随班上寿讫,先退。」并从之。

译十五日,下诏停止五月一日在大庆殿接受朝贺,太常礼院从今以后不必再申请此事。

十一月三十日冬至,皇上驾临大庆殿接受朝贺。当天宰臣、文武百官又前往内东门向太皇太后、皇太后祝贺。

三年十二月十六日,右谏议大夫宋敏求上言:「淳化二年,曾下诏来年正月一日皇帝驾临大殿,皇帝更衣后再次就坐,手执圭,等候太尉进酒,另派官员代为接受圭。第四盏酒完毕后,再将圭进献回去。后来有关官署奏请时有所疏漏,再次就坐上寿时,便不再执圭。如今请求一并依照旧有仪制施行。又,正月冬至皇帝驾临大殿时,朝臣自太子中舍、洗马以上都兼任南班官,都能够入座接受赐酒,只有皇亲大将军以上至率府副率,唯独不能入座,也没有侍立的明文规定,到了该赐酒的时候,只能在台阶上徘徊,班列显得不整肃。又因为那天宗室正任以上官员也都入座,如今请求命将军以上都入座,其率府副率以下的官员随班次上寿完毕后,先行退下。」朝廷都听从了这些意见。

九年七月二十一日,诏合门,近许上寿赴坐宗室,大庆殿朝会亦令与。

元丰元年十一月十九日,诏龙图阁直学士、右谏议大夫、史馆修撰、修国史宋敏求,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蔡确,西上合门使、枢密副都承旨张诚一,太常博士、集贤校理、同修起居注、直舍人院、权同判太常寺李清臣,详定正旦御殿仪注。

哲宗即位,礼部言:「冬至、正旦在谅闇,当罢朝贺,欲令群臣于东上合门、内东门表贺。」从之。

宣和六年正月一日,皇帝御大庆殿受朝贺,次诣明堂布政,还大庆殿上寿。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朝贺 二

朝贺二按此门内容为冬至朝贺,除末二条外,前「朝会」门中亦全有。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十一月冬至,帝亲征扬州,不受朝,( )[宰]臣率百官诣行宫拜表称贺。自是凡正、冬及五月朔皆太常礼院奏请,其无事而罢会者不录。

二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昭宪皇太后始祔庙故也。

四年十一月冬至,行郊祀之礼, 臣诣斋宫拜表称贺。自后凡冬至日值行礼者,皆拜表贺。

干德二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王师在蜀故也。

三年十一月冬至,受朝贺于文明殿。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余如元会之仪。

四年十一月冬至,御干元殿,退御文明殿,群臣上寿,始用雅乐登歌、二舞,赐群臣酒,五行而罢。

开宝七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八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皆以出师江南故也。

九年太宗即位未改元。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太(宗)祖梓宫在殡故也。

太平兴国二年十一月冬至,御朝元殿受朝贺,退御文明殿上寿,复用教坊乐。

淳化三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许王薨日近故也。

五年十一月冬至,诏以剑南用兵,罢朝会。

真宗至道三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丧制中故也。

咸平三年十一月冬至,御朝元殿受朝贺,群臣上寿,又诣万安宫进名贺皇太后。时宰臣张齐贤已下检详建隆二年正月朔受朝贺仗退,百僚诣皇太后宫称庆故事,又诏礼官详定而行之。

干兴元年十一月仁宗即位未改元。冬至,不受朝,以丧制故也。自是至天圣二年皆然。

天圣七年十月,御史台言:「冬至御

殿,旧仪公卿自殿门外叙班以入。今缘文班三品、四品以上并阙,又左右金吾上将军、大将军各二员,将军各四员,分左右立班,今同判左金吾张斌久病在假,南班见止二员,并望差官充摄。」诏枢密直学士李谘、知制诰李仲容摄公卿,左千牛卫将军符承煦与西京左藏库副使石孝孙等七人分摄左右金吾。

神宗熙宁二年十一月三十日冬至,上御大庆殿受朝。是日,宰臣、文武百官又诣内东门贺太皇太后、皇太后。

译九年七月二十一日,下诏给合门(阁门),近来允许上寿时宗室也一同赴坐,大庆殿的朝会也让他们参加。

元丰元年十一月十九日,下诏命龙图阁直学士、右谏议大夫、史馆修撰、修国史宋敏求,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蔡确,西上合门使、枢密副都承旨张诚一,太常博士、集贤校理、同修起居注、直舍人院、权同判太常寺李清臣,详细拟定正月初一皇帝御殿的礼仪注解。

哲宗即位后,礼部上言:「冬至、正旦正值国丧(谅闇)期间,应当停止朝贺,希望让群臣在东上合门、内东门上表祝贺。」皇帝准许了这个建议。

宣和六年正月一日,皇帝驾临大庆殿接受朝贺,随后前往明堂布政,返回大庆殿接受群臣上寿祝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朝贺 二

朝贺二(按:此门内容为冬至朝贺,除末尾两条外,前面「朝会」门中也全部收有。)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十一月冬至,皇帝亲自出征扬州,未曾接受朝贺,宰臣率领百官前往行宫拜表称贺。从此以后,凡是正旦、冬至以及五月初一,都由太常礼院奏请,其中无事而停止朝会的不予记录。

二年十一月冬至,未接受朝贺,因为昭宪皇太后刚刚祔庙的缘故。

四年十一月冬至,举行郊祀之礼,群臣前往斋宫拜表称贺。此后凡是冬至日恰逢举行郊祀之礼的,都拜表称贺。

干德二年十一月冬至,未接受朝贺,因为大军正在蜀地作战的缘故。

三年十一月冬至,在文明殿接受朝贺。皇帝身穿通天冠、绛纱袍,其余礼仪如同元会之仪。

四年十一月冬至,皇帝驾临干元殿,随后转到文明殿,群臣上寿,开始使用雅乐登歌、二舞,赐群臣饮酒,行酒五巡后结束。

开宝七年十一月冬至未接受朝贺,八年十一月冬至也未接受朝贺,都是因为出兵征讨江南的缘故。

九年,太宗即位,尚未改元。十一月冬至,未接受朝贺,因为太祖的灵柩尚未入葬(在殡)的缘故。

太平兴国二年十一月冬至,皇帝驾临朝元殿接受朝贺,随后转到文明殿上寿,重新恢复使用教坊音乐。

淳化三年十一月冬至,未接受朝贺,因为许王去世的日子相隔不久的缘故。

五年十一月冬至,下诏因剑南正在用兵,停止朝会。

真宗至道三年十一月冬至,未接受朝贺,因为正处于丧期之中的缘故。

咸平三年十一月冬至,皇帝驾临朝元殿接受朝贺,群臣上寿,又前往万安宫登记姓名向皇太后祝贺。当时宰臣张齐贤等人查阅了建隆二年正月初一接受朝贺、仪仗撤退后百官前往皇太后宫称贺的旧例,又下诏命礼官详细拟定后执行。

干兴元年十一月,仁宗即位,尚未改元。冬至,未接受朝贺,因为正处于丧期的缘故。此后一直到天圣二年都是这样。

天圣七年十月,御史台上言:「冬至皇帝驾临大殿,按旧仪,公卿应从殿门外按次序排列入内。现在因为文班三品、四品以上的官员都有空缺,又左右金吾上将军、大将军各二员,将军各四员,分左右排列班次,如今同判左金吾张斌因久病在假,南班现在只剩两员,希望都派官员代理充任。」于是下诏命枢密直学士李谘、知制诰李仲容代理公卿之职,左千牛卫将军符承煦与西京左藏库副使石孝孙等七人分别代理左右金吾之职。

神宗熙宁二年十一月三十日冬至,皇帝驾临大庆殿接受朝贺。这一天,宰臣、文武百官又前往内东门向太皇太后、皇太后祝贺。

元丰二年十一月冬至,未接受朝贺,因为慈圣光献皇后丧期的缘故。

八年十一月冬至,未接受朝贺,因为丧期的缘故。哲宗即位后,礼部上言:「冬至、正旦正值国丧期间,应当停止朝贺,希望让群臣在东上合门、内东门上表祝贺。」皇帝准许了。

元丰二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慈圣光献皇后丧制故也。

八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丧制故也。哲宗即位,礼部言:「冬至、正旦在谅闇,当罢朝贺,欲令群臣于东上合门、内东门表贺。」从之。

元佑八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宣仁圣烈皇后丧故也。自是至绍圣二年皆然。

元符二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丧制故也。

徽宗崇宁元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钦成皇后丧故也。

大观二年十一月冬至大观:原无,据前「朝会」门同条补。显恭皇后卒于大观二年,见《宋史 后妃传》。,不受朝,以显恭皇后丧故也。

政和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冬至,受圭于大庆殿。

三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昭怀皇后丧故也。

宣和三年十一月冬至,不受朝,以明节皇后丧故也。

高宗绍兴十二年十月十六日,臣僚言:「窃以元正一岁之首,冬至一阳之复,圣人重之,制为朝贺之礼焉。自上世以来,未之有改也。主上临御十有六年,正、至朝贺,初未尝讲。兹者太母还宫,国家大庆,四方来贺,亶惟其时。望自今冬至、元正举行朝会之礼。

依国朝故事,冬至、正旦,有司前两月申请,取旨排办。昨自艰难之际,权寝未行,欲依所请检举,依议设黄麾大仗、车辂、逍遥、平辇、法物、乐舞等,百僚服朝服,再拜上寿拜:原作「坐」,据《宋史》卷一一六《礼志》一九改。,宣公王等升殿,间饮三周。」诏依,仍自来年正旦举行。建炎之初,銮舆南幸,庶事未备,而朝会之仪未暇举焉。正、至但循例,宰臣率文武百官拜表称贺而已。绍兴改元,以道君皇帝、渊圣皇帝北狩,权宜皇帝躬率百僚遥拜毕,次御常御殿,朝参官起居。至是臣僚建言,诏命有司举行之。

十一月三十日,礼部侍郎王赏言:「朝会之制,正旦、冬至及大庆贺受朝,系御大庆殿与文德、紫宸、垂拱殿,礼制不同。月朔视朝则御文德殿,谓之前殿正衙,仍设黄麾半仗。其余紫辰、垂拱,皆系别殿,不设仪仗。今来举行朝会之仪,缘元正在近,所有大庆殿之礼,事务至多,窃恐排办不及,欲乞先举行文德殿视朝之制。其大朝会合服朝服,并设乐、上寿、间饮、祥瑞表案等,并乞候来年冬至前别行取旨。」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上寿 德寿宫太上皇帝庆寿

上寿

德寿宫太上皇帝庆寿

淳熙二年十月六日,诏以十二月十七日立春行庆寿礼。

十一月十三日,执政进呈礼部尚书赵雄、太常少卿颜度奏:「恭奉诏旨,太上皇帝圣寿无疆,新岁七十,立春日行庆寿礼,依大礼庆成上寿,百官常服、簪花、用乐。缘上件典礼,稽诸载籍,亘古未有,自非礼文致美,无以彰盛典。

译

元佑八年十一月冬至,未接受朝贺,因为宣仁圣烈皇后丧期的缘故。此后一直到绍圣二年都是这样。

元符二年十一月冬至,未接受朝贺,因为丧期的缘故。

徽宗崇宁元年十一月冬至,未接受朝贺,因为钦成皇后丧期的缘故。

大观二年十一月冬至(大观:原文缺失,据前面「朝会」门同条内容补上。显恭皇后死于大观二年,见《宋史·后妃传》。),未接受朝贺,因为显恭皇后丧期的缘故。

政和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冬至,在大庆殿接受群臣所献的圭。

三年十一月冬至,未接受朝贺,因为昭怀皇后丧期的缘故。

宣和三年十一月冬至,未接受朝贺,因为明节皇后丧期的缘故。

高宗绍兴十二年十月十六日,臣僚上言:「臣以为元旦是一年之首,冬至是一阳初生复始,圣人重视这两个节日,制定了朝贺之礼。自上古以来,从未有过改变。皇上临朝御政已有十六年,正旦、冬至的朝贺之礼,从未曾举行过。如今太后返回宫中,是国家的大喜事,四方前来祝贺,正是适合的时机。希望从今以后,冬至、元正举行朝会之礼。按照本朝的旧例,冬至、正旦,有关部门提前两个月申报请示,听候旨意安排筹办。以前因为国事艰难,权且暂停未曾举行,希望依照所请重新检举施行,按照商议设置黄麾大仗、车辂、逍遥车、平辇、法物、乐舞等仪仗,百官身穿朝服,两次行拜礼上寿,宣读诏令,王公大臣等升殿,间歇饮酒三巡。」皇帝下诏准许,并从来年正旦开始举行。建炎初年,皇帝车驾南迁,各项事务尚未齐备,朝会之仪来不及举行。正旦、冬至只是按照惯例,宰臣率领文武百官拜表称贺而已。绍兴改元时,因为道君皇帝、渊圣皇帝被金人掳往北方,皇帝暂且率领百官遥拜行礼完毕后,前往常御殿,让朝参官起居问安。到这时臣僚建议,皇帝下诏命令有关部门重新举行朝会之礼。

十一月三十日,礼部侍郎王赏上言:「朝会的制度,正旦、冬至以及重大庆典接受朝贺,是在大庆殿以及文德殿、紫宸殿、垂拱殿举行,礼制各不相同。每月初一视朝则驾临文德殿,称为前殿正衙,仍设黄麾半仗。其余紫宸殿、垂拱殿,都是别殿,不设仪仗。现在要举行朝会之仪,因为元正节日临近,大庆殿的礼仪,事务繁多,恐怕来不及安排筹办,希望先举行文德殿视朝的礼制。至于大朝会应当穿着朝服,以及设置音乐、上寿、间歇饮酒、祥瑞表案等,请等到来年冬至之前另行请示旨意。」皇帝准许了。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上寿 德寿宫太上皇帝庆寿

上寿

德寿宫太上皇帝庆寿

淳熙二年十月六日,下诏定在十二月十七日立春日举行庆寿礼。

十一月十三日,执政大臣呈奏礼部尚书赵雄、太常少卿颜度的奏疏:「恭敬奉行诏旨,太上皇帝圣寿无疆,新年届满七十,立春之日举行庆寿礼,依照大礼庆典成礼后上寿的规格,百官穿常服、戴簪花、用音乐。因这项典礼,考诸典籍记载,自古以来从未有过,如果礼仪文饰不够完美,就无法彰显这一盛大典礼。」皇上说:「朕应当怎样做呢?这正是老莱子彩衣娱亲的意思。」龚茂良等人上奏说:「礼制可以根据情理制定,这样做十分合宜,但至尊的服饰应当命有关部门讨论决定。」不久礼官上言:「圣节大宴时,皇帝二次登座簪花。现在这件事情尤为重大,希望这一天皇帝先在宫内穿着靴袍,到德寿宫大次时才簪花,举行庆寿礼。」皇帝准许了。

二十四日,御史台、合门、太常寺上言:「十二月十七日立春,举行庆寿礼。这一天皇太子及随驾的文武百官、应奉官、禁卫等,以及德寿宫的官员,都穿常服戴簪花。皇太子及随驾官员、禁卫等,戴着

」上曰:「朕当如何 此正老莱子斑衣之意。」龚茂良等奏云:「礼以义起,兹甚合宜,但至尊服御当令有司讨论。」既而礼官言:「圣节大宴,皇帝再坐簪花。今事体尤重,欲乞是日皇帝自内服靴袍,至德寿宫大次簪花,行庆寿礼。」从之。

二十四日,御史台、合门、太常寺言:「十二月十七日立春,行庆寿礼。是日皇太子及从驾文武百僚、应奉官、禁卫等,并德寿宫官,并常服簪花。皇太子及从驾官、禁卫等,并簪花从驾往回,余悉如天申圣节之仪。不从驾官并常服簪花,先赴德寿宫门外迎驾起居讫,以俟立班。」从之。

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故事,车驾出,奏乐。缘上件庆典亘古未有,非礼仪详备无以副中外欢愉庆忭之心。欲是日车驾往回并用乐。」从之。

十二月四日,诏庆寿行礼,受盘醆奉酒,参知政事龚茂良。复受盘醆,参知政事李彦颖。承旨宣制,签书枢密院事王淮。奏礼毕,户部尚书韩彦直。殿中监,礼部尚书兼给事中赵雄。殿中少监,权吏部尚书蔡沈。前(道)[导]太常卿,太常少卿颜度。赞引太常卿太常博士。太常博士兼权仓部郎官许苍舒。十三年元日,庆寿行礼官同。

十三日,诏立春诣德寿宫庆寿,从驾臣僚、禁卫等往回并簪花外,其百司及从人等亦许令簪花,仍并依郊祀大礼毕恭谢回体例。淳熙十三年庆寿同。

十七日立春,行庆寿礼。前一日,有司设大次于德寿宫门内,南向,小次于殿东廊,西向。设皇帝褥位二:一于太上皇帝御座之东,西向;一于御座之南,北向。尚酝设御酒尊酒器于御座之东,又设御茶 于御座之西稍北。其日皇帝服靴袍,升辇,至德寿宫。从驾应奉官禁卫等并簪花,不从驾官径赴德寿宫,并簪花,以俟迎驾起居。前导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及管军、御带、环卫官诣大次前分班于左右,文武百僚诣德寿宫殿下,东西相向立。皇帝至大次,降辇入次,簪花,服靴袍。皇太子以下应从驾官入诣德寿殿下,东西相向立。前导官导皇帝入小次。太上皇帝升御座,前导官导皇帝升殿东阶,诣折槛前北向褥位立,奏请皇帝再拜,躬奏圣躬万福,又再拜。前导官导皇帝诣太上皇帝御座之东褥位西向立,皇太子及文武百僚北向立。舍人赞皇太子以下再拜,搢笏舞蹈,又再拜,躬。班首奏圣躬

万福,又再拜,分东西相向立。礼直官引奉盘醆参知政事

、受盘醆参知政事、承旨宣答签书枢密院事及奏礼毕户部尚书、殿中监、殿中少监升殿。内侍进御茶 ,尚酝典御以盘醆酒注授殿中监、殿中少监讫,礼直官引奉盘醆参知政事诣酒尊所,北向搢笏立。殿中监以盘醆授奉盘醆参知政事,捧盘醆西向立。

译簪花随驾往返,其余的都按照天申圣节的仪式。不随驾的官员也穿常服戴簪花,先到德寿宫门外迎接皇驾起居问安完毕,然后等候排列班次。」皇帝准许了。

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上言:「按照旧例,车驾出行,要奏乐。因这次庆典自古以来从未有过,如果礼仪不够详尽完备,就无法体现朝廷内外欢愉庆贺的心意。希望这一天车驾往返都用音乐。」皇帝准许了。

十二月四日,下诏定庆寿行礼的仪式:捧盘献酒的是参知政事龚茂良。再次接受盘盏的是参知政事李彦颖。宣读诏令的是签书枢密院事王淮。奏报礼成的是户部尚书韩彦直。担任殿中监的是礼部尚书兼给事中赵雄。殿中少监是权吏部尚书蔡沈。前导太常卿是太常少卿颜度。赞引太常卿是太常博士。太常博士兼权仓部郎官是许苍舒。十三年元旦举行庆寿礼时,担任礼仪的官员相同。

十三日,下诏立春日到德寿宫举行庆寿礼,随驾的臣僚、禁卫等往返都戴簪花外,各司及随从人员也允许戴簪花,都依照郊祀大礼完毕后恭谢时的惯例。淳熙十三年的庆寿礼相同。

十七日立春,举行庆寿礼。前一天,有关部门在德寿宫门内设置大次,面朝南;小次设在殿的东廊,面朝西。设置皇帝的褥位两处:一处在太上皇帝御座的东侧,面朝西;一处在御座的南侧,面朝北。尚酝官在御座的东侧设置御用的酒尊酒器,又在御座的西侧稍北处设置御用茶盒。这一天皇帝穿靴袍,登上辇车,到达德寿宫。随驾的应奉官、禁卫等都戴簪花,不随驾的官员直接前往德寿宫,也都戴簪花,等候迎接皇驾起居问安。前导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以及管军、御带、环卫官在大次前分列左右排班,文武百官在德寿宫殿下,面朝东西相对而立。皇帝到达大次,下辇进入次室,戴上簪花,穿靴袍。皇太子以下随驾的官员进入到德寿殿下,面朝东西相对而立。前导官引导皇帝进入小次。太上皇帝登上御座,前导官引导皇帝登上殿的东阶,到折槛前面朝北的褥位站立,奏请皇帝行两次拜礼,亲自躬身奏报圣躬万福,再行两次拜礼。前导官引导皇帝到太上皇帝御座东侧的褥位面朝西站立,皇太子及文武百官面朝北站立。舍人宣布皇太子以下行两次拜礼,插上朝笏跳舞蹈礼,再行两次拜礼,躬身。班首奏报圣躬万福,再行两次拜礼,然后分东西相对而立。礼直官引领捧盘献酒的参知政事、接受盘盏的参知政事、宣读答词的签书枢密院事,以及奏报礼成的户部尚书、殿中监、殿中少监登殿。内侍进献御用茶盒,尚酝典御把盘盏酒注交给殿中监、殿中少监后,礼直官引领捧盘献酒的参知政事到酒尊所在处,面朝北插着朝笏站立。殿中监把盘盏交给捧盘献酒的参知政事,他捧着盘盏面朝西站立。殿中监打开酒盏,殿中少监把酒注入盏中,捧盘献酒的参知政事捧着酒到皇帝面前面朝北,礼直官引领接受盘盏的参知政事到太上皇帝御座前面朝西站立,皇太子及文武百官面朝北站立。捧盘献酒的参知政事躬身进献给皇帝,皇帝捧着酒,礼直官前导皇帝到太上皇帝御座前躬身进献。接受盘盏的参知政事躬身接过盘子后,再把盘子交回给捧盘献酒的参知政事,让他捧着盘子站在皇帝褥位的北侧,面朝西站立。礼直官等前导皇帝到太上皇帝御座前的褥位,面朝北,俯身,跪下,皇太子及文武百官躬身。皇帝致词向太上皇帝称贺:「皇帝臣某稽首致辞:天意保佑君亲,赐予长寿不老,正值春天吉祥之时,年岁德行都焕然一新。臣某与群臣等不胜盛大的欢庆,恭敬地献上千万岁的祝寿。」说完,起身,皇帝行两次拜礼,在场的官员都行两次拜礼。礼直官引领签书枢密院事到太上皇帝御座前稍偏

殿中监启醆,殿中少监以酒注于醆,奉盘醆参知政事奉酒诣皇帝前北向,礼直官引受盘醆参知政事诣太上皇帝御座前西向立,皇太子及文武百僚北向立。奉盘醆参知政事躬进皇帝,皇帝奉酒,礼直官前导皇帝诣太上皇帝御座前躬进。受盘醆参知政事躬接盘讫,复受奉盘醆参知政事奉盘于皇帝褥位之北,西向立。礼直官等前导皇帝诣太上皇帝御座前褥位,北向,俛伏,跪,皇太子及文武百僚躬。皇帝致词称贺太上皇帝:「皇帝臣▯稽首言:天佑君亲,锡兹难老,维春之吉,年德加新。臣▯与群臣等不胜大庆,谨上千万岁寿。」毕,兴,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礼直官引签书枢密院事诣太上皇帝御座前稍东北向,躬承旨,诣皇帝褥位之北西向立,皇帝躬,皇太子及文武百僚躬。签书枢密院事承太上皇帝圣旨宣答曰:「酌此春醪,介予眉寿,家邦盛事,允惬慈怀,与皇帝并百僚内外同庆。」退复位。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分东西(相向)[相向]光尧寿圣宪天体道性仁诚德经武纬文太上皇帝今月十七日立春庆寿礼成,谨帅文武百僚拜笺称贺者。寿祉兼隆,天人合契。徽章迭举,欢声雷动于九重;宝册对扬, 气云蒸于四裔。臣茂良等诚欢〔诚〕抃、顿首顿首。恭惟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殿下仁如太姒, 立。礼直官前导皇帝诣太上皇帝御座东,西向立,奉盘醆参知政事以盘北向躬进皇帝讫,奉盘醆参知政事复位,皇帝捧盘诣太上皇帝御座东,西向立,乐作。太上皇帝饮酒讫,皇帝躬接醆,乐止。受盘醆参知政事躬受,以授殿中监,殿中监以授尚酝典御,各复位,皇太子及文武百僚北向立。前导官导皇帝诣褥位北向,奏请皇帝再拜,在位皆再拜讫,前导官导皇帝诣太上皇帝御座之东褥位西向立,皇太子以下躬。典仪曰拜,在位官皆再拜,搢笏舞蹈,又再拜。内侍举御茶 ,礼直官引户部尚书诣太上皇帝御座前北向跪,奏礼毕,退复位。典仪曰拜,在位官皆再拜。太上皇帝驾兴,皇帝从入宫,文武百僚、前导应奉官等以次退。皇帝、皇太子入贺太上皇后,如宫中之仪。执政率文武百僚再诣德寿宫,上太上皇后笺。笺文曰:「臣茂良等言:恭(导)[道]备有莘,执慈宝以躬行,俪皇明而下照。周旋三纪,规范六宫。逮兹燕翼之安,寖阅隆平之久。虽尝讲未央之大典,修长乐之上仪,犹未侈于鸿称,以丕崇

于圣孝。爰当朔旦,茂履一阳,测圭之景为舒,镂玉之文偕上。纵心而不踰矩,修龄方衍于天皇;有德而必得名,介福具臻于王母。庆超邃古,美冠来今。臣等叨预近司,欣逢盛旦。想内庭之班贺,喜极怡愉;拜列辟之笺辞,举同抃蹈。

译东处面朝北,躬身接受旨意,到皇帝褥位的北侧面朝西站立,皇帝躬身,皇太子及文武百官躬身。签书枢密院事宣读太上皇帝的圣旨答词说:「品尝这春天的美酒,愿增添我的长寿,这是国家兴盛的大事,正合我心,愿与皇帝以及百官内外一同欢庆。」退回原位。皇帝再行两次拜礼,在场的官员都行两次拜礼完毕后,分列东西相向而立(此处提到光尧寿圣宪天体道性仁诚德经武纬文太上皇帝在本月十七日立春庆寿礼完成,谨率领文武百官拜上笺文称贺:寿祉深厚昌隆,天人相合契应。表彰的旗章接连举起,欢呼声震动九重宫阙;珍贵的册书相互呈奉,祥瑞的气象如云蒸腾遍及四方。臣龚茂良等实在欢喜雀跃、叩头再叩头。恭敬地想到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殿下仁德如同太姒)而立。礼直官前导皇帝到太上皇帝御座东侧,面朝西站立,捧盘献酒的参知政事捧着盘子面朝北躬身进献给皇帝之后,捧盘献酒的参知政事回到原位,皇帝捧着盘子到太上皇帝御座东侧,面朝西站立,音乐奏起。太上皇帝饮酒完毕,皇帝躬身接过酒盏,音乐停止。接受盘盏的参知政事躬身接过,交给殿中监,殿中监交给尚酝典御,各自回到原位,皇太子及文武百官面朝北站立。前导官引导皇帝到褥位面朝北,奏请皇帝再行两次拜礼,在场官员都行两次拜礼完毕,前导官引导皇帝到太上皇帝御座东侧的褥位面朝西站立,皇太子以下躬身。典仪官宣布行拜礼,在场官员都行两次拜礼,插着朝笏舞蹈行礼,再行两次拜礼。内侍举起御用茶盒,礼直官引领户部尚书到太上皇帝御座前面朝北跪下,奏报礼成,退回原位。典仪官宣布行拜礼,在场官员都行两次拜礼。太上皇帝起驾,皇帝跟随进入宫内,文武百官、前导应奉官等依次退下。皇帝、皇太子进宫祝贺太上皇后,礼仪如同宫中之礼。执政大臣率领文武百官再次前往德寿宫,向太上皇后进献笺文。笺文说:「臣龚茂良等言:恭敬地效法有莘氏的妇道,秉持慈爱的德行躬身践行,与皇明相配辉映而下达教化。历经三十六年,规范六宫。到如今太平安定的局面已经安享很久,虽然曾经讲论未央宫的盛大典礼,修订长乐宫的最高礼仪,仍然未能充分表达对太上皇后的尊崇称颂,未能充分彰显圣孝之心。恰逢初一朔旦之日,正值一阳来复之时,测量日影的圭表显示日影渐渐舒展延长,雕刻美玉的文书一同奉上。放纵心意而不逾越规矩,修养寿命才能延展于天皇;有德行的人必定获得美名,各种福德都汇聚于太上皇后。这样的庆典超越了远古,美誉冠绝当今。臣等有幸位居近侍之职,欣逢这样的盛大节日。想到宫内班列的祝贺,欣喜到了极点;拜读百官所上的笺文辞句,一同举足舞蹈庆贺。」皇帝起驾,随驾官员及应奉官、禁卫等都戴簪花,随驾返回宫内。赦文说:「太极的功用无形而不主宰万物,能够辅助它的是天地两仪的化生;太阳的光照无穷无尽,能够推崇它的是千年以来的极盛之世。恭敬地想到圣父,诞育保佑我朝家国。经历两百多年而登上帝位,在艰难危险动荡的时局之初奠定了神器;三十六年而在位,在国家康泰安宁闲暇的时候传授给朕帝王之道。上天赐予漫长的岁月,天下沐浴无为而治的教化。朕怀着菲薄的德行,每日侍奉慈祥的圣容,竭尽天下的富足供养也未能充分表达至诚的孝养,用尽最尊崇美好的称号也未能表达难以言表的德行。如今正逢新年岁律更替,特意展示庆贺高龄的盛典。在前殿奉献祝寿之礼,效法高皇帝的先例;在大安殿进献膳食,超过了贞观之治更加隆重的礼仪。锣鼓金乐奏响充满庭院,臣子威严地排列成行,祥和之气很

」驾兴,从驾官及应奉官、禁卫等并簪花,从驾还内。赦文曰:「太极之功不宰,其可赞者两仪之生;大明之照无疆,所能推者千岁之至。钦惟圣父,诞保我家。二百余载而中天,定神器于欹侧艰虞之始;三十六年而宅位,授朕师于康强暇豫之时。上穹绵有永之年,下土洽无为之化。兴言菲质,日侍慈颜,竭幅员之富而未足伸至养之诚,极尊美之称而未足表难名之德。兹载新于岁律,庸展庆于耆龄。前殿奉 ,企高皇以踵武;大安进(缮)[膳],迈贞观之弥文。锵金奏以充庭,俨臣工而在列,和气遄周于宇宙,盛容创见于古今。仍内奉于母仪,庸备殚于子道。为酒以介眉寿,具膺纯嘏之常;立春而下宽书,更广庶民之福。可大赦天下。」

二十一日,执政率文武百僚诣文德殿上皇帝表。表文曰:「臣茂良等上表:今月十七日立春庆寿礼成,谨帅文武百僚拜表称贺者。纵心物表,璇穹介以修龄;展庆亲闱,缛典肇于今日。恩涵发育,贶懋延洪。臣茂良等诚欢诚抃、顿首顿首。窃以黄帝二十推而授筴无穷,鸿名孰衍;放勋七十载而在位弥永,盛礼宁间。仰惟协帝之华,备事亲之道。恭以光尧寿圣宪天体道性仁诚德经武纬文太上皇帝,德隆兼爱,业济中兴。谓逸乐必始于忧勤,坐致垂裳之始;而崇高莫大乎富贵,视犹脱屣之轻。宜安乐以延年,益优游而弥性。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安行慈宝,密赞圣谟,蔼任姒之徽音,率循礼法;及唐虞之盛际,共享尊荣。恭〔以〕皇帝陛下躬受丕基,日严至养,镂玉方迎于朔至,奉 式谨于王春。太极生两仪,虽巧历而莫计;君子有三乐,非至诚其孰能。事既非常,礼多创见。小兴庆、大安之故事,揜未央、长乐之前闻。条风应而霈泽流, 气符而颂声作。臣等恭陪近列,欣颂荣观。敛福锡民,固已赖一人之庆;因亲教爱,又将形四海之风。」

二十五日,庆寿赦:「应历事太上皇帝、曾任执政侍从官,可特与转一官,内年七十以上转两官,碍止法人依条回授。仍令州县长吏致礼存问。缘武臣亦有曾任将帅、历事太上皇帝之人,令吏部将曾任三卫及都统制人,依前项赦文一体推恩。」

十二年十月二十七日,诏元日行庆贺礼。

三十日,诏来岁太上皇帝寿登八十,庆典既行,可令天下寺观自元日为始启建祝寿道场五日,仍禁屠宰,务要严洁。

十二月十七日,御史台、合门、太常寺言:「已降指挥,元日行太上皇帝庆寿礼。是日皇太子、文武百僚先赴大庆殿立班,称贺正旦礼毕,

其从驾官以俟常服簪花,从驾诣德寿宫;不系从驾官,俟称贺立班讫,并常服簪花,先赴德寿宫门外迎驾起居讫,以俟立班。

译快遍布宇宙,盛大的场面是古今罕见的创举。同时在宫内奉行为母之仪,也力求尽到为子之道。用酒来祝愿长寿,具备了纯厚福气的常态;立春之日颁下宽宥的诏书,更加广泽庶民的福祉。可以大赦天下。」

二十一日,执政大臣率领文武百官到文德殿呈上给皇帝的贺表。表文说:「臣龚茂良等呈上表文:本月十七日立春庆寿礼已完成,谨率领文武百官拜表称贺。放纵心意超越常规,璇玑星宿的天象助益延寿;在双亲面前展示庆典,繁盛的典礼开始于今日。恩泽滋养万物,赏赐深厚绵长。臣龚茂良等实在欢喜雀跃、叩头再叩头。窃以为黄帝推演二十甲子而传授筮策无穷无尽,美名怎能与之相比;尧帝在位七十年而更加长久,盛大的典礼怎能间断。仰望效法帝王的光华,具备侍奉双亲之道。恭敬地想到光尧寿圣宪天体道性仁诚德经武纬文太上皇帝,德行隆盛且兼爱天下,功业成就中兴大业。认为逸乐必定始于忧虑勤劳,端坐而使天下垂衣而治;而尊崇高贵没有比富贵更甚的,把它看作如同脱鞠一样轻松。理应安逸享乐来延长寿命,更加优游自在以颐养天性。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安然践行慈爱的宝训,秘密辅助圣明的谋略,蔼然有任姒的美好声誉,遵循礼法;到了唐虞盛世,共同享有尊贵荣耀。恭敬地想到皇帝陛下亲自承受宏大的基业,每日严格供养,雕刻美玉正好迎接冬至朔日,奉献祝寿之礼恭谨地遵循王春的规矩。太极生出天地两仪,即使巧妙的历算也无法计量;君子有三种快乐,除了至诚之人谁能做到。这件事既非寻常,礼仪多有创新之处。小型的兴庆宫、大安宫的旧例,也难以超越未央宫、长乐宫的前代传闻。祥和之风应和而丰沛的雨泽降下,祥瑞之气感应而颂歌兴起。臣等恭敬地陪侍近臣之列,欣然赞颂这盛大的景象。收敛福祉赐予百姓,本来就依赖皇帝一人的恩泽;因孝亲之情而推及仁爱,又将展现四海归心的风尚。」

二十五日,庆寿大赦令:「凡是曾经侍奉太上皇帝、曾任执政侍从官的人,可以特别晋升一级官职,其中年满七十以上的晋升两级,遇到规定的限制而不能晋升的人依照条例转授给子孙。同时命令州县长官前去慰问致礼。因为武将中也有曾经担任将帅、侍奉过太上皇帝的人,命令吏部把曾经担任三卫及都统制的人,依照前面赦文的规定一体给予恩赏。」

十二年十月二十七日,下诏元旦举行庆贺之礼。

三十日,下诏来年太上皇帝寿登八十,庆典既已举行,可命令天下的寺院道观从元旦开始举办祝寿道场五天,同时禁止屠宰,务必要庄严洁净。

十二月十七日,御史台、合门、太常寺上言:「已经颁布指令,元旦举行太上皇帝庆寿礼。这一天皇太子、文武百官先到大庆殿排列班次,庆贺正旦的礼仪完毕后,随驾的官员等候穿上常服戴上簪花,随驾前往德寿宫;不随驾的官员,等候庆贺排班完毕后,也一并穿常服戴簪花,先到德寿宫门外迎驾起居问安完毕,然后等候排班。皇太子以及随驾禁卫等都戴簪花,随驾往返。凡是应当前往迎驾、起居问安的官员到幕次去掉簪花,穿常服,等候迎驾。」皇帝准许了。

十三年正月一日,举行庆寿礼。仪式规格与十二年的庆寿礼相同。礼成之后,宰执率领光尧寿圣宪天体道性仁诚德经武纬文绍业兴统明谟盛(文武百官再次前往德寿宫,向太上皇后进献笺文。笺文说:「臣王淮等言:恭敬地遇上日光普照的运数。迎接东郊二气交替的开始,占卜南极星的光明。欢乐洋溢在宫禁之中,尊贵地临朝拜谒太上皇。于是率领后宫的属官)太上皇帝,本月一日庆寿礼完成,谨率领文武百官拜上笺文称贺:玉皇衍

皇太子并从驾禁卫等并簪花,从驾往回。应合趁赴迎驾、起〔居〕官赴幕次,去花,常服,以俟迎驾。」从之。

十三年正月一日,行庆寿礼。仪注与二年庆寿同。礼毕,宰执(师)[帅]光尧寿圣宪天体道性仁诚德经武纬文绍业兴统明谟盛 文武百僚再诣德寿宫,上太上皇后笺。笺文曰:「臣淮等言:恭(列)[烈]日而广照临之运。迎东郊二气之始,占南极一星之明。欢浃禁中,尊临太上。爰率后宫之属 太上皇帝,今月一日庆寿礼成,谨帅文武百僚拜笺称贺者。玉皇衍庆,金母齐休。礼式讲于庭闱,贺荐伸于宫壸。臣淮等诚欢诚抃、顿首顿首。恭惟寿圣齐明广慈备德太上皇后殿下,发祥渭涘,协德河洲。地承天而成覆载之功,月按以下乃后宫贺寿之辞,非臣僚贺笺所应有,疑中有脱文。,来从前殿之朝。瞻蓂荚之初开,指幡桃之将实。玉 双举,虔修子妇之恭;铜狄屡摩,并致舅姑之祝。益严温凊,忻奉晨昏。臣等深(功)[切]荣怀,岂胜抃舞!宜大夫庶士,载赓燕喜之章;拜天子万年,愿续扬休之雅。」

同日,文武百僚赴文德殿簪花听赦。赦文曰:「圣人得宁亲之道,大四表之欢心;君子推锡类之仁,永万年之景命。朕懋遵(否)[丕]训,绍阐令图。维慈皇德盛于中兴,肆上帝休申于多佑。对昌期之舄奕,登鸿筭之延长。且尊归于父者子之诚,若美报其上者下之谊。俶涓嘉旦,祗讲弥文。备物典策之仪,遹敷于光藻;蕃祉老寿之祝,益迓于善祥。载临献岁之元,乃衍修龄之帙。诏警跸于严驾,班会朝于显庭。欢腾汉殿之呼,敬协竟封之请。荷神明之右序,获贶施之宣臻。五福之曰寿康「五福」上当脱一字。,亶骈膺于备顺;祝亿载之为父母,忻并奉于亨嘉。眷言比屋之民,兴播康衢之颂。逢熙圣运,介美春祺。新日新而又新,将继扬于懿铄;老吾老以及老,宜均赉于群黎。矧振古之难逢,实丕天之大庆。特超彝制,用锡丰章。可大赦天下。于戏!尊明号而同三皇,弥厚方增之祉;广德教而加百姓,务先博爱之恩。顾迩遐夙被于休风,在耋艾久沾于润泽。会声文之交畅,谅鼓舞之咸和。尚服隆宽,共彰荣治。」

同日,宰执先入内殿奏事,上曰:「昨早风雪大作,及晚便获晴霁,可喜。」王淮等奏:「自去岁每遇庆事,无有不晴,此皆陛下诚敬格天所致。」上曰:「昨日遣人谕北使,云来日欲为太上庆寿八十,可早起朝贺。使者云:皇帝孝治,庆太上皇帝圣寿,古今罕有,载之典(删)[册],煞是好。」

四日,宰执(师)[帅]文武百僚诣文德殿上皇帝表。表文曰:「臣王淮等上表:今月初一日庆寿礼成,谨帅文武百僚拜表称贺者。

译生福庆,金母同享美善。礼仪讲论于庭院内闱,贺辞进献于宫廷之内。臣王淮等实在欢喜雀跃、叩头再叩头。恭敬地想到寿圣齐明广慈备德太上皇后殿下,祥瑞发自渭水之滨,德行协和于河洲之滨。大地承奉上天而成就覆载万物的功德,月(按:以下乃后宫贺寿之辞,不是臣僚贺笺应有的内容,疑其中有脱漏的文字。),来自前殿的朝拜。瞻望蓂荚草初次绽开,指望幡桃即将结果。玉佩(成对呈举,虔诚地践行子媳的恭敬;铜狄反复摩挲,一并表达对公婆的祝愿。更加严守寒暖的问候,欣然侍奉朝夕。臣等深切怀有荣幸,怎能不欢欣舞蹈!应当让士大夫与庶民百姓,续写欢乐的诗章;拜祝天子万年长寿,愿继续传扬美善的雅乐。」

同一天,文武百官到文德殿戴簪花听宣赦文。赦文说:「圣人懂得使双亲安宁的道理,扩大四方的欢心;君子推行赐福同类的仁德,永享万年的美好命运。朕勉力遵循先前的教诲,继承阐发美好的图谋。念及慈爱的皇太后德行昌盛于国家中兴之时,因而上天的福佑重申赐予多方的保佑。面对昌盛时期的绵长不绝,登临鸿运筹算的延续增长。而且尊崇归于孝顺父辈是子辈的诚心,如同美善的回报是下对上的情义。选定吉祥美好的日子,恭敬地讲论繁盛的礼仪。备齐典册的仪式,宣扬光辉的文采;蕃衍福祉、祝愿长寿的祝词,更加迎合美好的吉祥征兆。恰逢新年伊始的正月,因而增添了修养长寿的篇章。诏令警戒清道加以严格的护驾,排列朝会于显赫的宫廷。欢腾如同汉朝宫殿的欢呼,恭敬地契合完整封赏的请求。承蒙神明的保佑扶助,获得赏赐布施的宣扬彰显。五福中所说的寿康(「五福」之上应当脱漏一个字),确实一并降临于完备顺遂之中;祝愿千秋万代都做百姓的父母,欣然一同享有亨通嘉美。念及左邻右舍的百姓,兴起传播康衢盛世的颂歌。逢遇兴盛的圣明时运,助益美好的春日祥瑞。一天比一天更新,将继续弘扬美善的功绩;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应当均等地惠及众多百姓。况且这是振兴古制难以遇到的机会,实在是上天赐予的重大庆典。特别超越常规的制度,用来颁赐丰厚的恩赐文书。可以大赦天下。啊!尊崇光明的称号而与三皇相同,更加增添厚重的福祉;广施德教于百姓,务必先行博爱的恩德。想到远近百姓早已沐浴在美善的风教之中,年老之人长久沾润恩泽。恰逢声威文教交相畅达,实在是鼓舞人心而共同和睦。希望继续保持隆重宽厚的政策,共同彰显繁荣的治世。」

同一天,宰执大臣先入内殿奏事,皇上说:「昨天早晨风雪交加,到了晚上就转为晴朗,很值得高兴。」王淮等人上奏说:「自从去年以来,每逢喜庆之事,没有不天晴的,这都是陛下的诚敬感动上天所致。」皇上说:「昨天派人告知北方使者,说明天要为太上皇祝寿八十岁,可以早早起来朝贺。使者说:皇帝以孝道治理天下,庆祝太上皇帝的圣寿,古今罕见,记载在典册之中,实在是件美事。」

四日,宰执率领文武百官到文德殿呈上给皇帝的贺表。表文说:「臣王淮等呈上表文:本月初一庆寿礼已完成,谨率领文武百官拜表称贺。皇上增添睿智的寿算,正值兴隆有序的时期;吉祥的新元开启,正好展现无边的庆典。冠绝历代帝王而堪称盛世,融合华夏而共同欢庆。臣王淮等实在欢喜雀跃、叩头再叩头。窃以为地位处于九五至尊而能在一堂之上侍奉父母,年届八十而能亲见四代子孙,这是国家的创举,也是古今罕闻的盛事。况且正逢累世治理的太平时期,特意举行罕见的盛典。选定吉日陈设珍宝典册,已经上呈了尊贵的称号;新年伊始奉献玉佩,用以祝愿长寿。皇帝的冕

皇增睿筭,方隆有秩之期;吉 新元,式展无疆之庆。冠帝王而称盛,合华夏以交忻。臣淮等诚欢诚抃、顿首顿首。窃以位在九五

而事父母于一堂,年登八十而阅子孙于四世,此国家之创见,而今昔之罕闻。矧当累治之时,诞举希逢之典。涓辰而陈宝册,既上鸿名;献岁而奉玉 ,式介眉寿。冕旒焜彩衣之色,警跸严嵩呼之声。于是宣大号于路朝,霈旷恩于寰宇。宫花倍锡,湛燕庭绅;帑积分颁,溥沾禁旅。老老广及人之惠,亲亲推爱物之仁。嘉与臣民,共为喜乐。恭惟皇帝陛下法舜业业,诵尧巍巍,精微自得于心传,久大斯存于目击。跨陶唐、有虞之懿,并祝于两宫;广干道、淳熙之仪,迭行于千载。修龄未艾,缛礼弥嘉。臣等和气激于鸢飞,欢声均于鳌抃。天之经,地之义,曾莫赞于圣谟;炽而昌,寿而臧,第愿陈于嘉颂。」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上寿 太上皇后庆寿

太上皇后庆寿

淳熙十年九月十七日,上谓辅臣曰:「太上皇后新岁七十,欲行庆礼,卿等可具来。」

十二月六日,左丞相王淮等言:「面奉圣训,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新岁七十,将以立春日诣德寿宫行庆贺礼。臣等恭惟皇帝陛下日奉亲欢,与天同久。属者太上皇帝尝行庆典,今兹太上皇后复举盛仪,介福万年,旷古未有。臣等不胜抃蹈,欲躬帅百僚拜表笺称贺,以彰圣朝尊养之永,以效臣(之)[工]颂祝之诚。」从之。

九日,礼部尚书兼侍读张大经等言:「参照淳熙二年太上皇帝庆寿典礼,车驾诣德寿宫行礼,往回并用乐。是日,俟皇帝入宫行庆贺礼,次宰执帅文武百僚诣德寿殿下拜表称贺皇帝,

移班拜笺称贺太上皇后。合用表笺,乞下礼部修撰。」从之。

十日,左丞相王淮等言:「臣等欲备上寿礼物,诣德寿宫投进,使相亦乞令进奉。」诏恭奉太上皇帝圣旨,免投进。

十六日,皇帝诣德寿宫行庆寿礼。诏:「朕荷太上之燕谋,承至尊之休德。顺稽帝道,丕迪重华之徽;寅赖母仪,胥洽二《南》之化。惟天纯佑,侈国多祥。皇年方衍于万春,甲历曩登于七帙。奉 介寿,尝祗阐于闳休;含饴保和,兹继符于昌筭。繄我家之累盛,轶联册之前闻。爰举旷文,躬伸庆礼。上南山之祝,永偕慈极之隆;首东轶之辰,肆推凯泽之被,式敦及老之义,并彰锡类之仁。迭庆庭闱,茂对欢嘉之旦;均恩方夏,亶形爱敬之风。咨尔庶邦,体予至意。」

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无疆之寿,新岁七十,皇帝就宫中行庆贺礼,臣等谨帅文武百僚拜表称贺者。礼崇金母,七帙介祥;喜溢玉皇,万年偕老。惟宸极备全于至养,乃慈闱迭请于庆仪。臣淮等诚欢诚抃、顿首顿首。

译旒辉映着彩衣的光彩,警戒清道声音威严如同万岁的欢呼。于是在朝廷之上宣布重大的诏令,把广阔的恩泽普施于天下。宫中的鲜花加倍赏赐,深深滋润着朝廷官员;国库的积蓄分别颁发,普遍惠及禁卫军队。敬老之礼广泽众人,亲近亲人推及仁爱万物。与臣民共同欢庆喜乐。恭敬地想到皇帝陛下效法舜帝的兢兢业业,诵读尧帝的巍然伟大,精妙微深的道理自心中领悟,长久宏大的功业展现于目所能见。跨越陶唐、有虞两代的美德,同时向两宫祝福;扩展乾道、淳熙两朝的礼仪,交替施行于千秋万代。修养寿命尚未止息,繁盛的礼仪更加美好。臣等和乐之气激扬如同飞鸢,欢腾之声均沾如同巨鳌起舞。天的常道,地的正义,都难以充分赞颂圣明的谋略;国势昌盛兴隆,寿命长久昌盛,只愿陈述美好的颂词。」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上寿 太上皇后庆寿

太上皇后庆寿

淳熙十年九月十七日,皇上对辅臣说:「太上皇后新年届满七十,想要举行庆祝之礼,你们可以准备起来。」

十二月六日,左丞相王淮等人上言:「亲自领受圣上教诲,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新年届满七十,将在立春日到德寿宫举行庆贺之礼。臣等恭敬地想到皇帝陛下每日承奉双亲的欢愉,与天同样长久。此前太上皇帝曾经举行庆典,如今太上皇后又举行盛大的仪式,福祉延续万年,这是自古未有的盛事。臣等不胜欢喜雀跃,希望亲自率领百官拜上表文笺文称贺,以彰显本朝尊崇奉养的永久,以效法臣工歌颂祝愿的诚心。」皇帝准许了。

九日,礼部尚书兼侍读张大经等人上言:「参照淳熙二年太上皇帝庆寿的典礼,车驾前往德寿宫举行庆典,往返都使用音乐。这一天,等皇帝进宫举行庆贺之礼,随后宰执率领文武百官到德寿殿下拜上贺表祝贺皇帝,转移排班拜上笺文祝贺太上皇后。所需用的表文笺文,请交给礼部撰写。」皇帝准许了。

十日,左丞相王淮等人上言:「臣等想要准备上寿的礼物,到德寿宫进献,使相也请求让他一同进献。」皇帝下诏恭敬奉行太上皇帝的圣旨,免去进献礼物。

十六日,皇帝到德寿宫举行庆寿之礼。下诏说:「朕承受太上皇的养育谋划,秉承至尊的美好德行。顺从遵循帝王之道,光大重华的美德;恭敬依赖母仪的教化,共同融和二《南》的教化。惟愿天意纯善保佑,繁多的国家祥瑞。皇年正值绵延万春,甲子历数刚刚满七十。奉献祝寿之礼,曾经恭敬地阐发广泛的美善;含饴弄孙保持祥和,如今又符合昌盛的寿数。我朝家国累世昌盛,超越了历代典籍所记载的前例。因此举行盛大的典礼,亲自履行庆贺之礼。献上南山不老的祝愿,永远伴随慈极太上皇后的隆盛;开启东方旭日初升的时刻,广泽和顺的恩泽普施,秉行敬老的义理,一同彰显赐福同类的仁德。轮流庆贺宫廷内闱,正好在欢乐吉庆的时日;均等地施予恩泽于天下,实在体现爱敬的风尚。告知你们各地郡邦,体察朕的至诚心意。」

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无边的寿命,新年届满七十,皇帝就在宫中举行庆贺之礼,臣等谨率领文武百官拜上表文称贺:礼仪尊崇如同金母,七十岁增添了祥瑞;喜悦洋溢如同玉皇,万年偕老共享福祉。惟愿宸极至尊完备至养之道,于是慈闱屡次举行庆贺的仪式。臣王淮等实在欢喜雀跃、叩头再叩头。窃以为安然处身于大庭之中,外在的心意显露而自然具备德行;安坐面临浩瀚广博的境界,内在的根本因而坚固长存。遵循探求玄妙道理的精微,都能享有长生的快乐。配合天地之道而悠久长存,与日月同样光照普天下。至于如今这一盛事,是自古以来没有前例可比的。恭敬地想到光尧(

窃以燕处大庭,外心形而自德;坐临少广,内根本以固存。率探妙道之微,皆享长生之乐。配乾坤而悠久,齐日月以照临。粤若今兹,敻无前比。恭惟光尧 同日,宰执帅文武百僚诣德寿宫上太上皇帝表。表文曰:「臣淮等言:恭

寿圣宪天体道性仁诚德经武纬文太上皇帝陛下,凝真物表,玩意极先,德远迈于唐虞,化久形于(仁)[任]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无疆之寿,新岁七十,皇帝就宫中行庆贺礼,臣等谨帅文武百僚拜笺称贺者。玉 介寿,敬奉一双;金箧赐龄,忻逢七十。导至和于穹壤,彰盛美于邦家。臣淮 姒。夫夫妇妇,居圣域以并优;子子孙孙,巩皇图而益固。臣等与观盛事,冞切贺鉴。爱敬事亲,敢赞扬于舜德;富寿祝圣,同歌颂于尧封。臣等无任瞻天望圣激切屏营之至,谨奉表称贺以闻。」次移班上太上皇后笺。笺文曰:「臣淮等言:恭(言)[等]诚欢诚抃、顿首顿首。窃以《语》述纵心,《礼》严二膳。二首六身之数,盖振古之所稀;万有千岁之期,将自今而以始。恭惟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殿下,母仪万国,子视群生。立配慈皇,夙咸推于内助;坐朝圣子,兹并举于弥文。臣等深切荣怀,敬陈善祷。置未央之酒,群臣共喜于三呼;侍长乐之朝,十载行观于再议。谨奉笺称贺以闻。

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无疆之寿,新岁七十,车驾诣德寿宫行庆贺礼,臣等谨帅文武百僚拜表称贺者。尊俪慈皇,共适纵心之乐;庆崇寿母,益彰养志之诚。祥辑宫闱,欢均区 。臣淮等诚欢诚抃、顿首顿首。窃以爰及姜女,古公俾立室家;思齐大任,文王以受方国。辅成大业,积累丕图。圣德萃于一家,备福光于四海。恭惟皇帝陛下茂隆宝绪,寅奉燕谋。明有尊而有亲,广教敬而教爱。比既行于盛典,兹复讲于彝仪。天仗肆陈,陋东朝之数跸;春醪交酌,跨前殿之奉 。臣等祗帅群工,幸逢嘉会。事父孝,事母孝,迭观缛礼之成;与臣言,与子言,咸听颂声之作。臣等无任瞻天望圣激切屏营之至,谨奉表称贺以闻。」次移班上皇后笺。笺文曰:「臣淮等言: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无疆之寿,新岁七十,车驾诣德寿宫行庆贺礼,臣等谨帅文武百僚拜笺称贺。寿启七旬,祥开千岁。爰展双亲之庆,诞申多祉之祈。介万乘以云行,率六宫而星集。盖文母备康宁之福,则虞嫔偕燕喜之私。事冠

译同一天,宰执率领文武百官到德寿宫呈上给太上皇帝的贺表。表文说:「臣王淮等言:恭敬地想到)寿圣宪天体道性仁诚德经武纬文太上皇帝陛下,凝聚真纯超越万物,寄意于极为深远之处,德行远超唐虞之世,教化长久地施于任(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无边的寿命,新年届满七十,皇帝就在宫中举行庆贺之礼,臣等谨率领文武百官拜上笺文称贺:玉佩用来祝寿,恭敬地献上一对;金匱赐予年龄,欣逢七十大寿。引导至和之气充满天地,彰显盛大美善于国家。臣王淮)姒。夫妻各安其道,居于圣域而共同优游自在;子孙世代绵延,巩固皇家的图谋而更加坚固。臣等有幸得见这样的盛事,深切地祝贺瞻仰。以爱敬之心侍奉双亲,怎敢称赞舜帝的德行;以富寿祝愿圣上,一同歌颂尧帝的封赏。臣等不胜瞻仰皇天、望见圣上、激动惶恐至极,谨呈上表文称贺以奏闻。」随后转移排班呈上给太上皇后的笺文。笺文说:「臣王淮等言:恭敬地(这句和上句「等」字疑有颠倒错乱)实在欢喜雀跃、叩头再叩头。窃以为《论语》所述纵心所欲的道理,《礼记》所严格规定的二膳之礼。二首六身的数字,本是自古以来罕见的祥瑞;万年千岁的寿数,将从今日开始。恭敬地想到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殿下,母仪教化万国,慈爱看待众生。配合慈皇树立典范,向来都体现内助的美德;坐临圣子朝会,如今更加彰显繁盛的礼仪。臣等深切怀有荣幸,恭敬地陈述美好的祝愿。设置未央宫的美酒,群臣一同欢喜地三呼万岁;侍奉长乐宫的朝拜,十年之间再次商议重议此礼。谨呈上笺文称贺以奏闻。

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无边的寿命,新年届满七十,车驾到德寿宫举行庆贺之礼,臣等谨率领文武百官拜上表文称贺:尊崇比肩慈皇太后,共同享有纵心所欲的快乐;庆祝崇尚寿母,更加彰显养志的诚心。祥瑞聚集于宫闱,欢乐均沾于宇内区域。臣王淮等实在欢喜雀跃、叩头再叩头。窃以为古时有姜女,古公使她建立家室;思念齐大任,文王因而承受天下方国。辅助成就大业,累积宏大的图谋。圣德汇聚于一家,福祉光照于四海。恭敬地想到皇帝陛下光大昌隆宝贵的皇统,恭谨地奉行养育谋划之道。明白尊崇之义又兼有亲爱之情,广施敬重之教又推行仁爱之教。近来既已举行盛大的典礼,如今又讲论常规的礼仪。天子的仪仗盛大陈列,超过了东朝的车驾规模;春天的美酒交相酌饮,跨越了前殿的祝寿规格。臣等恭敬地率领群臣,有幸遇到这样美好的盛会。侍奉父亲要孝,侍奉母亲要孝,交替观览繁盛礼仪的完成;与臣子交谈,与子女交谈,都能听到颂扬的声音兴起。臣等不胜瞻仰皇天、望见圣上、激动惶恐至极,谨呈上表文称贺以奏闻。」随后转移排班呈上给皇后的笺文。笺文说:「臣王淮等言:寿圣齐明广慈太上皇后无边的寿命,新年届满七十,车驾到德寿宫举行庆贺之礼,臣等谨率领文武百官拜上笺文称贺。寿命开启七十大寿,祥瑞开启千年之数。因而展开双亲的庆典,特意申明多方福祉的祝愿。伴随万乘天子的车驾巡行,率领六宫嫔妃如同群星聚集。这是因为文母(皇后)具备安康宁静的福祉,虞嫔(嫔妃)也一同享有欢喜的私情。事情堪称完备……

古今,贺均中外。臣淮等诚欢诚抃、顿首顿首。恭惟皇后殿下德凝坤载,道配干元。以任姒妇姑之贤,见勋华父子之盛。辅成孝治,嗣续徽音。臣等猥列庭绅,荣观邦典。光动钩铃之色,永诏流芳;仰瞻箕翼之躔,并伸善颂。谨奉笺称贺以闻。」 十七日,宰执帅文武百僚诣文德殿上皇帝表。表文曰:「臣淮等言:恭

译古往今来,普天同庆。臣李淮等实在欢欣鼓舞、叩首再叩首。恭敬地想,皇后殿下德行如大地般厚重承载,道行与上天相配。以任姒(周文王之母、之妻)作为儿媳婆母的贤德,得见尧舜父子那样的兴盛。辅佐成就孝治,延续美好的声誉。臣等忝列朝廷官员之中,荣幸地目睹国家的典礼盛况。钩铃星的光彩为之震动,永远昭示流传美名;仰望箕星翼星的运行轨迹,一同表达衷心的颂扬。谨恭敬奉上奏笺表示庆贺,以此上闻。」十七日,宰相执政率领文武百官前往文德殿呈上皇帝表文。表文说:「臣李淮等启奏:恭敬地

十八日,左丞相王淮等奏:「前日行庆寿礼,天气甚好。」上曰:「中外欢悦,二亲和气,不可形容,所以回晚。」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上寿 慈福宫庆寿

慈福宫庆寿

绍熙四年八月十七日,诏:「寿圣皇太后圣寿无疆,来岁八十,用新岁元日行庆寿礼。」

十一月二十六日,诏:「将来慈福宫行庆寿礼,就用十一月二十日上尊号,所赐花朵

止令宫中应奉,礼毕更不簪戴。」

十二月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已降指挥,元日行庆寿礼。是日皇帝服靴袍,至重华宫,率文武百僚朝贺至尊寿皇圣帝正旦。礼毕,皇帝入诣慈福宫,簪花,行庆寿礼如宫中之仪。应入慈福宫应奉官等,并簪花应奉。礼毕,至尊寿皇圣帝、寿成皇后诣慈福宫贺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皇帝就宫中贺至尊寿皇圣帝、寿成皇后毕,皇帝贺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寿成皇后正旦礼,并如宫中之仪。」从之。

五年正月一日,皇帝诣慈福宫行庆寿礼。诏曰:「坤元之德光大,夙推厚载之无疆;禹畴之福寿康,首谨彝伦之攸叙。朕祗承熙运,获侍重闱。天地介祥,金箧方增于洪筭;子孙集佑,彩衣并洽于欢心。曩涓阳复之期,预上号荣之册。言其纯备,既崇文母之思齐;俾尔炽昌,更迈鲁邦之燕喜。肆元日「肆」下脱一字,疑是「涓」。,载蒇令仪。诏清跸以亲行,祝繁禧而弥衍。声呼万岁,密连北内之尊;养饬常珍,高视东朝之乐。惟当今之旷典,示及老之均恩。爰广邦条,益彰孝治。有福事则庆贺,共侈逢辰之休;感人心而和平,永孚锡类之谊。尚咨尔众,克体予怀。」

四日,为庆寿礼毕,宰执率文武百僚诣文德殿拜表称贺。

六日,诏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庆寿八十,亲属并本殿官吏各转一官。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上寿 会庆节上寿

会庆节上寿

绍熙元年十月二十二日,会庆圣节,皇帝帅文武百僚诣重华宫上寿。前期,仪鸾司设御座于重华宫殿上当中,南向;设大次于重华宫门内,南向;小次于殿东廊,西向。设皇帝褥位二:一于御座之东,西向;一于御座之南,北向。尚酝设御酒 酒器于御座之东,设御茶 于御座之西,俱稍北。其日,文武百僚内不系从驾者,并先赴重华宫门外,以俟迎驾起居。质明,后殿皇帝服靴袍出,即御座,从驾臣僚、禁卫起居如常仪。皇帝降御座,乘辇,将至重华宫,文武百僚迎驾两拜起居讫,如值雨沾湿,(衣)[依]元降指挥免起居。前导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诣大次前分左右立定,俟皇帝至重华宫大次,降辇入次,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文武百僚入诣(庭)[殿]庭,东西相向立定。

译十八日,左丞相王淮等上奏说:"前日举行庆寿礼时,天气非常好。"皇上说:"宫廷内外都欢欣喜悦,母子二人和睦融洽,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所以回来晚了。"

慈福宫庆寿

绍熙四年八月十七日,下诏说:"寿圣皇太后寿命无穷无尽,明年将满八十岁,就在新年元日举行庆寿礼。"

十一月二十六日,下诏说:"将来在慈福宫举行庆寿礼时,就用十一月二十日上尊号那天,所赐的花朵,只让宫中人用来供奉,礼成之后不再簪戴。"

十二月五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已经颁下指挥,元日举行庆寿礼。这一天皇帝穿靴袍,前往重华宫,率领文武百官朝贺至尊寿皇圣帝新年。礼成之后,皇帝进入慈福宫,簪花,按照宫中礼仪举行庆寿礼。应当进入慈福宫供奉的官员等,一并簪花供奉。礼成之后,至尊寿皇圣帝、寿成皇后前往慈福宫祝贺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寿辰,皇帝在宫中祝贺至尊寿皇圣帝、寿成皇后完毕后,皇帝向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寿成皇后行新年贺礼,一并按照宫中的礼仪。"皇帝准奏。

五年正月一日,皇帝前往慈福宫举行庆寿礼。下诏说:"大地之德光明博大,向来推崇它承载万物没有穷尽;《洪范》九畴中的福寿康宁,首先要谨慎地遵循常理伦常的次序。朕恭敬地承受兴盛的国运,得以侍奉深宫尊长。天地间祥瑞交汇,金匣中的年寿正在增添;子孙都蒙受庇佑,彩衣起舞都合乎欢心之意。往日选定阳气回复的时节,预先呈上尊崇荣耀的册文。说到德行的纯正完备,已经崇扬如文王之母般的典范;使你们兴旺昌盛,更超过周公治鲁那样的欢乐喜庆。于是在元日,备办隆重的礼仪。诏令清道净跸以便亲自前往,祝愿福禄繁多而愈加绵延。高呼万岁的声音,与深宫之内的尊贵紧密相连;奉养供给寻常的珍馐,比东宫的欢乐更高一筹。这正当今世难得的盛典,昭示对年长者一视同仁的恩典。于是推广到全国各地条例,更加彰显以孝治天下。凡有福庆之事就当庆贺,共同夸耀逢此良辰的美事;感召人心而使之和平,永远符合施惠于同类的情谊。希望尔等众人,能够体会朕的心意。"

四日,庆寿礼结束后,宰相执政率领文武百官前往文德殿呈递表章称贺。

六日,下诏因寿圣隆慈备福皇太后庆寿八十,其亲属以及本殿官吏各晋升一官。

会庆节上寿

绍熙元年十月二十二日,会庆圣节,皇帝率领文武百官前往重华宫上寿。事先,仪鸾司在重华宫殿上正中设置御座,朝南;在重华宫门内设置大帐幕,朝南;在殿东廊设置小帐幕,朝西。设置皇帝跪拜的褥位两处:一处在御座之东,朝西;一处在御座之南,朝北。尚酝局在御座之东设置御酒及酒器,在御座之西稍偏北处设置御茶。当天,凡不随驾的文武百官,都先到重华宫门外,等候迎驾起居问安。天刚亮,皇帝在后殿穿好靴袍出来,即登御座,随驾臣僚、禁卫起居问安如平常仪式。皇帝走下御座,乘车辇,将要到达重华宫时,文武百官迎驾行两拜礼起居完毕,如遇下雨淋湿,则依照原先颁下的指挥免去起居礼。引导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在大帐幕前分左右站

前导皇帝入小次,帘降,管军、知合、前导官、御带、环卫官、诸司应奉官等阶下面北,俟迎至尊寿皇圣帝,四拜起居。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引文武百僚并横行北向立。俟至尊寿皇圣帝出官升御座,鸣鞭,前导官起居讫,小次帘卷。前导官导皇帝升殿东阶,诣殿上折槛前北向褥位再拜讫,躬奏圣躬万福,又再拜。前导皇帝诣至尊寿皇圣帝御座之东褥位西向立。前导官于殿上随地之宜立。次舍人揖班首以下躬,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搢笏舞蹈,又再拜,躬身。班首不离位,奏圣躬万福讫,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讫,直身立,分东

西相向立。礼直官引奉盘盏官、受盘盏官、承旨宣答官、奏礼毕官、殿中监、少监升殿东阶,奉盘盏官、受盘盏官、殿中监、少监诣酒 所西稍北,南向立,承旨宣荅并奏礼毕官诣折槛东西向立。舍人通乐人姓名以下四拜起居。看盏人稍前谢上殿,赞拜,两拜。赞上殿,祗候内侍进御茶 ,殿侍酹酒讫,尚酝典御以盘盏、酒注授殿中监、少监。次礼直官引奉盘盏官诣酒 所,北向搢笏。殿中监奉盘盏授奉盘盏官,捧盘盏西向立,殿中监启盏,殿中少监以酒注于盏,奉盘盏官奉酒诣皇帝前,南向。礼直宫引受盘盏官诣至尊寿皇圣帝御座前,西向立。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文武百僚横行北向立。奉盘盏官躬进皇帝,皇帝奉酒,前导官导皇帝诣至尊寿皇圣帝御座前躬进讫,少后,以盘授受盘盏官,复授奉盘盏官,奉盘盏南向立定。前导官导皇帝诣御座前褥位,北向俛伏跪,殿下百僚躬身。皇帝奏:「臣御名谨率文武百僚稽首言,会庆令节,臣御名与百僚等不胜大庆,谨上千万岁寿。」奏讫,〔俯〕伏,兴,再拜。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讫,直身立。礼直官引承旨宣答官诣御座前稍东北向躬承旨,诣皇帝褥位北东壁西向立,皇帝躬身,殿下百僚并躬身,承旨宣答官宣曰:「得皇帝寿酒,与皇帝并百僚内外同庆。」承旨宣答官退复位,皇帝再拜,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讫,直身立,分东西相向立。前导官导皇帝诣御座东,西向立,奉盘盏官以盘南向躬进皇帝讫,奉盘盏官复位立。皇帝捧盘指御座东,西向立,乐作。俟至尊寿皇圣帝饮酒讫,皇帝躬接盏讫,皇帝少后,以盘盏授受盘盏官,受盘盏官躬受讫,以授殿中监,殿中监以授尚酝典御,各复位立。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文武百僚横行北向立,前导官导皇帝诣褥位北向。皇帝再拜,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讫,直身立。前导官导皇帝诣御座之东褥位西向立,揖班首以下躬,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搢笏舞蹈,又再拜讫,直身立。

译定,等候皇帝到达重华宫大帐幕,下辇进入帐幕后,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别引导文武百官进入殿庭,东西相向站定。引导皇帝进入小帐幕,帘幕放下,管军、知合、引导官、御带、环卫官、各司供奉官等在阶下面朝北,等候迎接至尊寿皇圣帝,行四拜礼起居。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引导文武百官都横向排列朝北站立。等到至尊寿皇圣帝走出宫殿登上御座,鸣鞭警戒,引导官行起居礼完毕,小帐幕的帘幕卷起。引导官引导皇帝登上大殿东阶,到殿上折槛前朝北的褥位再拜完毕,躬身奏报圣体万福,又再拜。引导皇帝到至尊寿皇圣帝御座之东的褥位朝西站立。引导官在殿上按合适的地方站立。接着通赞官作揖示意班首以下躬身,典仪官说"再拜",赞礼官依次传达,在位的官员都行再拜礼,插笏舞蹈,又再拜,躬身。班首不离开位置,奏报圣体万福完毕,典仪官说"再拜",赞礼官依次传达,在位官员都再拜完毕,直身站立,分东西相向站立。礼直官引导奉盘盏官、受盘盏官、承旨宣答官、奏礼毕官、殿中监、少监登上大殿东阶,奉盘盏官、受盘盏官、殿中监、少监到酒器所在处稍偏北,朝南站立,承旨宣答官及奏礼毕官到折槛处东西相向站立。通赞官通报乐人姓名以下行四拜礼起居。看盏人稍向前谢恩上殿,赞礼行两拜。赞礼上殿,侍候的内侍进献御茶,殿侍酹酒完毕,尚酝典御将盘盏、酒注交给殿中监、少监。接着礼直官引导奉盘盏官到酒器所在处,朝北插笏。殿中监将盘盏交给奉盘盏官,捧着盘盏朝西站立,殿中监打开酒盏盖,殿中少监用酒注往盏中倒酒,奉盘盏官捧酒到皇帝面前,朝南站立。礼直官引导受盘盏官到至尊寿皇圣帝御座前,朝西站立。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别引导文武百官横向排列朝北站立。奉盘盏官躬身进献给皇帝,皇帝捧酒,引导官引导皇帝到至尊寿皇圣帝御座前躬身进献完毕,稍向后退,把盘子交给受盘盏官,又转交给奉盘盏官,捧着盘盏朝南站定。引导官引导皇帝到御座前的褥位,朝北俯伏跪拜,殿下百官躬身。皇帝奏道:"臣御名谨率领文武百官叩首禀告,值此会庆佳节,臣御名与百官等不胜大庆,谨奉上千万岁的寿礼。"奏报完毕,俯伏,起身,再拜。典仪官说"再拜",赞礼官依次传达,在位官员都再拜完毕,直身站立。礼直官引导承旨宣答官到御座前稍偏东北处朝北躬身承接旨意,到皇帝褥位北面东壁处朝西站立,皇帝躬身,殿下百官也都躬身,承旨宣答官宣布道:"已得皇帝所赐寿酒,与皇帝并百官内外同庆。"承旨宣答官退回原位,皇帝再拜,典仪官说"再拜",赞礼官依次传达,在位官员都再拜完毕,直身站立,分东西相向站立。引导官引导皇帝到御座东侧,朝西站立,奉盘盏官捧着盘子朝南躬身进献给皇帝完毕,奉盘盏官返回原位站立。皇帝捧着盘子面向御座东侧,朝西站立,奏乐开始。等到至尊寿皇圣帝饮酒完毕,皇帝躬身接过酒盏完毕,皇帝稍向后退,把盘盏交给受盘盏官,受盘盏官躬身接过后,交给殿中监,殿中监再交给尚酝典御,各自返回原位站立。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别引导文武百官横向排列朝北站立,引导官引导皇帝到褥位朝北。皇帝再

内侍举御茶 ,礼直官引奏礼毕官诣御座前,北向俛伏跪奏:「具官臣某言,礼毕。」奏讫,〔俯〕伏兴,退复位。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讫,直身立,分东西相向立。次舍人赞乐人谢祗应,两拜讫,至尊寿皇圣帝驾兴,皇帝从入,文武百僚、前导应奉官等以次退。每岁皆如此仪。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上寿 寿成皇后生辰

寿成皇后生辰

绍(兴)[熙]元年二月二十七日,以寿成皇后生辰前,皇帝诣重华宫起居进香。恭承至尊寿皇圣帝圣旨,免到宫。二年、三年、四年、五年亦如之。

三月六日,寿成皇后生辰,皇帝诣重华宫上寿。二年如之。三年、四年、五年,恭承至尊寿皇圣帝圣旨,免到宫。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上寿 重明节上寿

重明节上寿

绍熙五年重明节,上诣寿康宫起居,宰

臣、文武诣宫拜表贺。时以孝宗服制免上寿。庆元元年亦如之。

庆元二年重明节,上率文武百僚诣寿康宫起居上寿。是日恭承太上皇后圣旨,为太上皇帝圣体未甚痊安,特免。

三年重明节,太上皇帝圣旨,为脏腑此句当有脱文。,皇帝免到宫。是日,宰臣率文武百僚诣寿康宫拜表贺。

四年重明节,太上皇帝诏皇帝免到宫。是日,宰臣率文武百僚诣寿康宫拜表贺。

五年重明节,上诣寿康宫起居上寿,如宫中之仪。宰臣、文武百僚诣宫拜表贺。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上寿 太上皇后生辰

太上皇后生辰

庆元元年九月十三日,太上皇后生辰,车驾诣寿康宫进香。

二十二日,太上皇后生辰,车驾诣寿康宫起居上寿。

二年九月二十三日,寿仁太上皇后生辰,恭承寿仁太上皇后圣旨,车驾免到宫上寿。三年、四年、五年亦如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诞圣节

诞圣节

【宋会要】

国朝诞圣节日,皇帝先垂拱殿座,内侍都知已下、翰林、仪鸾、御厨使、带御器械一班常起居。▯笏,带御器械窄衣。 内侍都知已下,仪鸾、御厨使并公服系 ,翰林使内殿起居班绝,至行门指挥使起居讫,舍人引枢密院已下大班(人)[入],学士、待制、应内殿起居朝臣、管军防御使已下更不起居,并赴紫宸殿班。立定。通事舍人平身通某姓名已下应诺,喝拜,常起居讫,枢密使已下及三司使转于殿下面西立,余官并退。客省使一员呈进日,合门使一员,奏臣僚进寿酒。并升殿西向立。不祗应客省已下至合门祗候,并殿下侍立。次舍人通教坊使姓名已下拜,再拜讫,奏圣躬万福。又喝拜,再拜,随拜万岁,喝各祗候。次(着)[看]盏二人进近前,舍人喝拜,再拜,随拜万岁,喝上殿祗候,分立。次舍人引亲王班入常起居讫,北向立。

译拜,典仪官说"再拜",赞礼官依次传达,在位官员都再拜完毕,直身站立。引导官引导皇帝到御座之东的褥位朝西站立,作揖示意班首以下躬身,典仪官说"再拜",赞礼官依次传达,在位官员都再拜,插笏舞蹈,又再拜完毕,直身站立。内侍举起御茶,礼直官引导奏礼毕官到御座前,朝北俯伏跪拜奏道:"具官臣某禀告,礼仪完毕。"奏报完毕,俯伏起身,退回原位。典仪官说"再拜",赞礼官依次传达,在位官员都再拜完毕,直身站立,分东西相向站立。接着通赞官命乐人谢恩告退,行两拜礼完毕,至尊寿皇圣帝起驾,皇帝随后进入,文武百官、引导供奉官等依次退下。每年都按照这样的礼仪进行。

寿成皇后生辰

绍熙元年二月二十七日,在寿成皇后生辰之前,皇帝前往重华宫起居问安、进香。恭承至尊寿皇圣帝的圣旨,免去到宫中的礼节。二年、三年、四年、五年也都如此。

三月六日,寿成皇后生辰,皇帝前往重华宫上寿。二年也是如此。三年、四年、五年,恭承至尊寿皇圣帝的圣旨,免去到宫中的礼节。

重明节上寿

绍熙五年重明节,皇上前往寿康宫起居问安,宰臣、文武百官到宫中呈递表章庆贺。当时因孝宗服丧期间,免去上寿礼。庆元元年也是如此。

庆元二年重明节,皇上率领文武百官前往寿康宫起居问安、上寿。这一天恭承太上皇后的圣旨,因太上皇帝身体尚未十分康复,特地免去上寿礼。

三年重明节,太上皇帝有圣旨,因脏腑(此句应有脱漏文字),皇帝免去到宫中的礼节。这一天,宰相率领文武百官到寿康宫呈递表章庆贺。

四年重明节,太上皇帝诏令皇帝免去到宫中的礼节。这一天,宰相率领文武百官到寿康宫呈递表章庆贺。

五年重明节,皇上前往寿康宫起居问安、上寿,按照宫中的礼仪。宰相、文武百官到宫中呈递表章庆贺。

太上皇后生辰

庆元元年九月十三日,太上皇后生辰,车驾前往寿康宫进香。

二十二日,太上皇后生辰,车驾前往寿康宫起居问安、上寿。

二年九月二十三日,寿仁太上皇后生辰,恭承寿仁太上皇后的圣旨,车驾免去到宫中上寿的礼节。三年、四年、五年也都如此。

诞圣节

【宋会要】

本朝诞圣节这天,皇帝先在垂拱殿升座,内侍都知以下、翰林、仪鸾、御厨使、带御器械等一班人按常礼起居问安。〇执笏,带御器械者穿窄衣。内侍都知以下,仪鸾、御厨使都穿公服系带,翰林使在内殿起居的班次结束后,到行门指挥使起居完毕,通赞官引导枢密院以下的大班人员进入,学士、待制、应当在内殿起居的朝臣、管军防御使以下就不再起居,一并前往紫宸殿排班。站定。通事舍人平身通报某姓名以下的人应答诺,喝令行拜礼,按常礼起居完毕,枢密使以下及三司使转移到殿下朝西站立,其余官员都退下。客省使一员呈上贺表,合门使一员,奏报臣僚进献寿酒。都登殿朝西站立。不须应对的客省使以下到合门祗候的官员,都在殿下侍立。接着通赞官通报教坊使姓名以下行拜礼,再拜完毕,奏报圣体万福。又喝令行拜礼,再拜,随拜高呼万岁,喝令各自祗候。接着看盏二人上前,通赞官喝令行拜礼,再拜,

舍人引上寿金器、散马从西边入,(刻)[列]于亲王后,酒器在马前,文武官奏圣躬万福如常仪。殿上内侍进御茶 ,殿下内侍酹酒讫,合门使殿上当御座前鞠躬,奏某姓名已下进寿酒。亲王、王亲上奏名。舍人揖躬喝拜,再拜,随拜万岁。喝各祗候,翰林使二员捧御 及执盘盏近前,引亲王二人同升殿,一棒盘,一捧酒。跪进寿酒讫,各以酒 及盘授翰林使讫,降阶归位。又喝拜,再拜,随拜万岁,搢笏跪,各出进奉上寿表,客省使进至御座东,读进目。舍人殿下接表讫,亲王俛伏兴俛伏:原作「悦服」,据《宋史》卷一一二《礼志》卷一五改。。又喝拜,再拜,随拜万岁。再引班首升殿,于御座东捧盘侧立,诸王殿下分班东西序立。上寿酒器依旧,余人马并分立,东西相向。皇帝听乐,饮寿酒讫,亲王跪受盏,以授翰林使讫,却引降阶,诸王横行。喝拜,再拜,随拜万岁,且鞠躬。客省使殿上喝进奉收,应喏,又喝拜,再拜,搢笏舞蹈,三拜。喝各祗候,卷班西出,人马却当殿立。客省使殿上喝进奉出,天武(宫)[官]应喏,进奉物并员僚引出。教坊使喝送御酒,(人)[又]再拜,随拜万岁。近前进御讫,退。次引枢密使已下及三司使当殿北向立,合门使殿上当御座前鞠躬,奏某姓名已下进寿酒。除班首一员升殿,余并如亲王仪。谢收进奉讫,并揖升殿侍立。次使相入,次管军节度、留后、观察使入,次节度、留后、观察使入,已上逐班起居进寿酒,除班首一员升殿,余并同亲王仪立殿下。逐班并舍人赞引,殿上并合门使接引。候班绝,舍人喝教坊已下拜,再拜,随拜万岁。合门使近前侧立,奏无事,皇帝降座还内,枢密、三司使赴紫宸殿侍立。亲王以下及不管军节度使以下,并赴紫宸殿立班,三司副使垂拱殿起居,盖亦赴紫宸殿立班。三司副使不座,如契丹人使缀班上寿,或曾假官即座。垂拱殿上寿将退,御史退,催班于紫宸殿庭,分班立定。

枢密、三司、内客省使殿上侍立,合门进班齐牌,皇帝座,呜鞭,通事舍人喝东西班殿侍再拜后,奏圣躬万福,又喝班,随拜万岁,喝各祗候。通事舍人引中书门下、文武百僚并横行,典仪曰再拜,在位官俱再拜舞蹈,三称万岁,又再拜起居讫,又再拜,分班东西序立。教坊使已(以)[下]入见如常仪讫,少顷,中书门下、文武百僚并横行,典仪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随拜三呼万岁。通事舍人引太尉自东阶升,诣酒 所北向,(而)[尚]食奉御酌御酒一爵授太尉,搢笏执爵,跪进。皇帝执爵,太尉执笏,俛伏兴,少退,跪奏,称「文武百官摄太尉具官臣某等稽首言:诞圣令节,臣等不胜大庆,谨上千万岁寿」。

译随拜高呼万岁,喝令上殿祗候,分开站立。接着通赞官引导亲王一班进入行常礼起居完毕,朝北站立。通赞官引导上寿的金器、备用马匹从西边进入,排列在亲王之后,酒器在马前,文武官奏报圣体万福如同平常礼仪。殿上内侍进献御茶,殿下内侍酹酒完毕,合门使在殿上御座前躬身,奏报某姓名以下进献寿酒。亲王、王亲自己上奏姓名。通赞官作揖躬身喝令行拜礼,再拜,随拜高呼万岁。喝令各自祗候,翰林使二员捧着御酒和酒盏上前,引导两名亲王一同登殿,一人捧盘,一人捧酒。跪着进献寿酒完毕,各自把酒盏和盘子交给翰林使后,下阶回到原位。又喝令行拜礼,再拜,随拜高呼万岁,插笏下跪,各自呈上进奉的上寿表章,客省使走到御座东侧,宣读进献的名目。通赞官在殿下接过表章完毕,亲王俯伏起身。又喝令行拜礼,再拜,随拜高呼万岁。再引导班首登殿,在御座东侧捧着盘子侧立,诸王殿下分班东西依次站立。上寿的酒器照旧摆放,其余的人和马匹分别站立,东西相向。皇帝听乐,饮完寿酒后,亲王跪着接过酒盏,交给翰林使后,便引导下阶,诸王横向排列。喝令行拜礼,再拜,随拜高呼万岁,并且躬身。客省使在殿上喝令收下进奉之物,应答诺,又喝令行拜礼,再拜,插笏舞蹈,三拜。喝令各自祗候,卷起班次向西退出,人马依旧对着大殿站立。客省使在殿上喝令送出进奉之物,天武官应答诺,进奉之物连同随员一并引出。教坊使喝令进献御酒,又再拜,随拜高呼万岁。上前进献完毕,退下。接着引导枢密使以下及三司使在殿前朝北站立,合门使在殿上御座前躬身,奏报某姓名以下进献寿酒。除班首一员登殿,其余都按亲王的礼仪。谢恩收下进奉之物完毕,一并作揖登殿侍立。接着使相进入,接着管军节度、留后、观察使进入,接着节度、留后、观察使进入,以上各班依次起居问安、进献寿酒,除班首一员登殿,其余都同亲王的礼仪站在殿下。各班都由通赞官赞引,殿上都由合门使接引。等到各班行礼完毕,通赞官喝令教坊以下行拜礼,再拜,随拜高呼万岁。合门使上前侧立,奏报无事,皇帝下座回宫,枢密、三司使前往紫宸殿侍立。亲王以下及不管军的节度使以下,都前往紫宸殿排班。三司副使在垂拱殿起居问安,应当也是前往紫宸殿排班。三司副使不入座,如同契丹使者随班上寿一样,或者曾经代理官职的就入座。垂拱殿上寿将要结束时,御史退下,在紫宸殿庭催促排班,分班站定。

枢密、三司、内客省使在殿上侍立,合门呈上齐整的班次牌,皇帝登座,鸣鞭,通事舍人喝令东西班殿侍再拜之后,奏报圣体万福,又喝令排班,随拜高呼万岁,喝令各自祗候。通事舍人引导中书门下、文武百官都横向排列,典仪官说"再拜",在位的官员都再拜舞蹈,三呼万岁,又行再拜礼起居完毕,又再拜,分班东西依次站立。教坊使以下入见如同平常礼仪完毕,过了一会儿,中书门下、文武百官都横向排列,典仪官说"再拜",在位官员都再拜,随拜三呼万岁。通事舍人引导太尉从东阶登殿,到酒器所在处朝北,尚食奉御斟一爵御酒交给太尉,太尉插笏执爵,跪着进献

俛伏兴,退复阶下位。典仪曰再拜,在位官俱再拜,随拜三呼万岁。宣徽使承旨退,临阶西向宣曰:「得公等寿酒,与公等内外同庆。」典仪曰再拜,在位官俱再拜,随拜三呼万岁。中书门下分班东西序立,太尉升殿侍立,皇帝举酒,奏乐。俟饮讫,太尉受虚爵复于坫,降阶复位横行。典仪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舞蹈,三称万岁,又再拜。宣徽使承旨退,临阶西向宣曰:「群官升殿。」典仪曰再拜,群官随拜,三呼万岁。通事舍人引中书门下并一品致仕官、旧授平章已上及翰林学士、文武二品、尚书省三品、四品、两省常侍已下、舍人已上、御史中丞诣东西阶升,群臣各就席后立。尚食奉御进酒,殿中监省酒已进,皇帝举酒,奏乐。饮讫,殿中监受虚爵,中书门下横行,通事舍人曰各赐酒,典仪曰再拜,上下群官随拜,三呼万岁。通事舍人曰各就座,太官令行 官酒,太官令以常主酒近臣充。 官搢笏受酒,乐送巡周。殿中监进皇帝第三爵,群官立于席后,(奉)[奏]乐。饮讫,殿中监受虚爵。通事舍人曰各就座,群臣皆座,太官令又行群官酒,乐送巡周。殿中监进皇帝第四爵,如第三爵之仪。太官令又行群官酒,乐送巡周。通事舍人曰可起,群官立于席后。侍中进御座前跪奏,称「摄(事)[侍]中具官臣某言,礼毕」,俛伏兴。 官俱降,立于殿庭,北向立班。典仪曰再拜, 臣皆再拜舞蹈,三称万岁,又再拜讫,相次退。皇帝降座还内。

国初上寿,大乐今设登歌于殿上,二舞立于悬南。第一爵奏《禧安之乐》,第二爵奏《神龟之乐》,群臣授酒,《正安之乐》作。尚食奉御进食于御座,又设 官食讫,太乐丞引《元德升闻之舞》入,作三变。皇帝第三爵奏《甘露之乐》,群官授酒,《正安之乐》作。尚食奉御进食于御座,又设群官食,太乐丞又引《元德升闻之舞》,作三变。皇帝第四爵,登歌奏《紫芝之乐》,群官授酒如第二爵之仪。尚食奉御进酒,又设群官食,太乐丞引《天下大定之舞》入,作三变。皇帝第五爵,奏《嘉禾之乐》,群官授酒、进食,并如第四爵之仪。第六爵,登歌奏《玉免之乐》,群官授酒亦如第四爵之仪。后

止用教坊乐。

太祖建隆元年正月十七日,宰臣范质等上言,请以二月十六日为长春节,群臣上寿,百司休暇如式。从之。

二月长春节,(率)[摄]太尉、宰臣范质率文武百官诣广政殿上寿,赐群臣衣各一袭。

十九日,大宴广政殿,中书门下,端明、翰林、枢密直学士,文武常参官,见任、前任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诸军将校,诸道进奉使,外国藩客皆预,酒九行而罢。

译。皇帝执爵,太尉执笏,俯伏起身,稍向后退,跪着奏报,称"文武百官摄太尉具官臣某等叩首禀告:值此诞圣佳节,臣等不胜大庆,谨奉上千万岁的寿礼"。俯伏起身,退回阶下原位。典仪官说"再拜",在位官员都再拜,随拜三呼万岁。宣徽使承接旨意退下,走到台阶前朝西宣布道:"已得公等所献寿酒,与公等内外同庆。"典仪官说"再拜",在位官员都再拜,随拜三呼万岁。中书门下分班东西依次站立,太尉登殿侍立,皇帝举酒,奏乐。等到饮完,太尉接过空酒爵放回坫台,下阶回到横向排列的原位。典仪官说"再拜",在位官员都再拜舞蹈,三呼万岁,又再拜。宣徽使承接旨意退下,走到台阶前朝西宣布道:"群官登殿。"典仪官说"再拜",群官随拜,三呼万岁。通事舍人引导中书门下并一品致仕官、原授平章以上及翰林学士、文武二品、尚书省三品、四品、两省常侍以下、舍人以上、御史中丞到东西阶登殿,群臣各自到席位后站立。尚食奉御进酒,殿中监验过酒后进献,皇帝举酒,奏乐。饮完后,殿中监接过空酒爵,中书门下横向排列,通事舍人说各赐酒,典仪官说"再拜",上下群官随拜,三呼万岁。通事舍人说各自就座,太官令为群官行酒(太官令由通常主酒的近臣担任)。群官插笏接过酒,乐声送酒绕巡一周。殿中监进献皇帝第三爵酒,群官站立在席位后,奏乐。饮完后,殿中监接过空酒爵。通事舍人说各自就座,群臣都坐下,太官令又为群官行酒,乐声送酒绕巡一周。殿中监进献皇帝第四爵酒,如同第三爵的礼仪。太官令又为群官行酒,乐声送酒绕巡一周。通事舍人说可以起身,群官站立在席位后。侍中走到御座前跪着奏报,称"摄侍中具官臣某禀告,礼仪完毕",俯伏起身。群臣都下阶,站立在殿庭中,朝北排班站立。典仪官说"再拜",群臣都再拜舞蹈,三呼万岁,又再拜完毕,依次退下。皇帝下座回宫。

国朝初年上寿时,太乐令在殿上设置登歌,二舞队伍站立在悬钟乐器的南边。第一爵奏《禧安之乐》,第二爵奏《神龟之乐》,群臣接过酒时,奏《正安之乐》。尚食奉御把食物进献到御座前,又设置给群官的食物,进献完毕后,太乐丞引导《元德升闻之舞》进场,跳三段。皇帝第三爵时奏《甘露之乐》,群官接过酒时,奏《正安之乐》。尚食奉御把食物进献到御座前,又设置群官的食物,太乐丞又引导《元德升闻之舞》,跳三段。皇帝第四爵时,登歌奏《紫芝之乐》,群官接过酒时如同第二爵的礼仪。尚食奉御进酒,又设置群官的食物,太乐丞引导《天下大定之舞》进场,跳三段。皇帝第五爵时,奏《嘉禾之乐》,群官接酒、进食,都如同第四爵的礼仪。第六爵,登歌奏《玉免之乐》,群官接酒也如同第四爵的礼仪。后来只用教坊乐。

太祖建隆元年正月十七日,宰相范质等上奏,请求把二月十六日定为长春节,群臣上寿,各部门按规定放假休息。皇帝准奏。

二月长春节,摄太尉、宰相范质率领文武百官到广政殿上寿,赐给群臣衣服各一套。

十九日,在广政殿举行盛大宴会,中书门下,端明

二年二月长春节,群臣诣万春殿上寿,复召至广政殿赐酒,教坊作乐,三行而罢。文武近臣、〔藩〕镇皆有贡献。

二十日,大宴广政殿。

三年二月长春节,群臣诣广政殿上寿,赐酒、锡宴如仪。四年、干德三年上寿赐宴并如仪。

〔干德〕二年二月长春节,群臣上寿如仪。二十日,大宴广政殿,以孝明皇后在殡孝:原作「考」,据《宋史》卷二四二《孝明王皇后传》改。,不举乐。

四年二月长春节,群臣上寿于崇德殿。二十八日,大宴大明殿。五年、六年、开宝三年、四年、五年、六年、七年、八年、九年,上寿赐宴并如仪。

开宝二年二月长春节,群臣上寿如仪,以车驾北征罢宴。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五月十四日,宰臣薛居正等上言,请以十月七日为干明节,从之。

十月干明节,群臣诣崇德殿上寿如仪,不举乐,罢宴。

三年十月干明节,群臣上寿如仪,以郊祀近罢宴。

四年十月干明节,群臣诣长寿殿上寿如仪。次御崇德殿,延群臣,赐酒三行。二十日,大宴大明殿。五年、六年、七年、八年、九年、雍熙二年、三年、四年、端拱元年、二年、淳化二年、三年、四年、五年、至道元年、二年,上寿锡宴并如仪。

淳化元年正月二日,诏改干明节为寿宁节。十月寿宁节,群臣上寿如仪,以魏国公主丧罢宴。

至道三年八月八日,真宗已即位未改元。宰臣吕端等上言,请以十二月二日为承天节,从之。十二月承天节,群臣诣崇德殿上寿,不举乐,罢宴。

真宗咸平元年,上寿如仪。

咸平二年十二月承天节,群臣上寿如仪。十二日,大宴含光殿。四年、五年、六年、景德四年、大中祥符元年、四年、五年、六年、七年、八年、九年、天禧元年、二年、三年、四年、五年,上寿锡宴并如仪。

景德元年十二月承天节,车驾驻澶州,群臣上寿于行宫,罢宴。

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契丹国母遣使来贺承天节,入见,宴于长春殿,酒五行而罢。十二月承天节,群臣上寿如仪。郓王丧,不举乐。

五日,宴尚书省五品、诸军都指挥使以上、契丹使于崇德殿,不举乐。时契丹初来贺承天节,择膳夫五人赍本国异味,就尚食局造食。诏赐膳夫衣膳膳:疑当作「服」。、银带、器帛,以明德太后丧制故也。

三年十二月承天节,群臣上寿如仪,以将朝陵罢宴。

大中祥符二年十二月承天节,诏以晋国大长公主丧罢上寿,群臣诣阁拜表称贺,行香斋会如仪。

三年十二月承天节,群臣上寿如仪,以将祀汾阴罢宴。

干

兴元年仁宗已即位未改元。二月二十六日,宰臣丁谓等上言,请以四月十四日为干元节,从之。四月干元节,诏以大行皇帝梓宫在殡,罢上寿,百官诣合拜表称贺,退诣大相国寺行香散道场。

译殿、翰林、枢密直学士,文武常参官,现任、前任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各军将校,各道进奉使,外国藩邦宾客都参加,饮酒九巡才结束。

二年二月长春节,群臣前往万春殿上寿,又召集到广政殿赐酒,教坊奏乐,饮酒三巡才结束。文武近臣、各地藩镇都有贡献。

二十日,在广政殿举行盛大宴会。

三年二月长春节,群臣前往广政殿上寿,赐酒、赐宴如同常礼。四年、干德三年上寿赐宴也都如同常礼。

干德二年二月长春节,群臣上寿如同常礼。二十日,在广政殿举行盛大宴会,因孝明皇后灵柩尚未安葬,不奏乐。

四年二月长春节,群臣在崇德殿上寿。二十八日,在大明殿举行盛大宴会。五年、六年、开宝三年、四年、五年、六年、七年、八年、九年,上寿赐宴都如同常礼。

开宝二年二月长春节,群臣上寿如同常礼,因皇帝车驾北征而停止宴会。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五月十四日,宰相薛居正等上奏,请求把十月七日定为干明节,皇帝准奏。

十月干明节,群臣到崇德殿上寿如同常礼,不奏乐,不举行宴会。

三年十月干明节,群臣上寿如同常礼,因郊祀临近而停止宴会。

四年十月干明节,群臣到长寿殿上寿如同常礼。接着驾临崇德殿,宴请群臣,赐酒三巡。二十日,在大明殿举行盛大宴会。五年、六年、七年、八年、九年、雍熙二年、三年、四年、端拱元年、二年、淳化二年、三年、四年、五年、至道元年、二年,上寿赐宴都如同常礼。

淳化元年正月二日,下诏把干明节改为寿宁节。十月寿宁节,群臣上寿如同常礼,因魏国公主丧事而停止宴会。

至道三年八月八日,(当时真宗已经即位但尚未改元。)宰相吕端等上奏,请求把十二月二日定为承天节,皇帝准奏。十二月承天节,群臣到崇德殿上寿,不奏乐,不举行宴会。

真宗咸平元年,上寿如同常礼。

咸平二年十二月承天节,群臣上寿如同常礼。十二日,在含光殿举行盛大宴会。四年、五年、六年、景德四年、大中祥符元年、四年、五年、六年、七年、八年、九年、天禧元年、二年、三年、四年、五年,上寿赐宴都如同常礼。

景德元年十二月承天节,车驾驻扎在澶州,群臣在行宫上寿,不举行宴会。

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契丹国母派遣使者前来祝贺承天节,入朝觐见,在长春殿设宴款待,饮酒五巡才结束。十二月承天节,群臣上寿如同常礼。因郓王丧事,不奏乐。

五日,在崇德殿宴请尚书省五品官员、诸军都指挥使以上官员、契丹使者,不奏乐。当时契丹使者初次前来祝贺承天节,挑选五名厨师携带本国的特色美味,前往尚食局烹制。下诏赐给厨师衣服、银带、器物、丝帛,因当时正值明德太后服丧期间的缘故。

三年十二月承天节,群臣上寿如同常礼,因将要前往朝拜陵墓而停止宴会。

大中祥符二年十二月承天节,下诏因晋国大长公主丧事停止上寿,群臣到内阁呈递表章庆贺,行香斋会如同常礼。

三年十二月承天节,群臣上寿如同常礼,因将要祭祀汾阴而停止宴会。

干兴元年(当时仁宗已经即位但尚未改元。)二月二十六日,宰相丁谓等上奏,请求把四月十四日定为干元节,皇帝准奏。四月干元节,下诏因大行皇帝

十一月九日,诏以正月八日皇太后降诞日为长宁节。

仁宗天圣元年正月长宁节,群臣诣内东门拜表奉贺,赐衣服有差。枢密使率三司使副、学士、内职,宰臣率百官,各就相国寺,罢道场,会于锡庆院。二年亦如之。

四月干元节,亲王、枢密使已下诣长春殿,宰臣、文武百官、契丹使诣崇德殿上寿,赐酒三行止,赐御筵于锡庆院。后三日,复赐筵于锡庆院。二年上寿赐宴如仪。

三年正月长宁节,皇太后御崇政殿垂帘,宰臣、枢密、三司使、学士、知制诰、待制、节度使、留后、观察使、契丹使班于殿庭,摄太尉王钦若于帘外进酒上寿,内臣宣答如礼。宣宰臣已下升殿,赐酒三行。尚书右丞马亮率百官诣内东门拜表称贺,群臣并诣大相国寺行香,罢散道场,赴锡庆院斋筵。四年、五年、六年、七年、八年、九年、十年,上寿赐酒锡宴皆如仪。

四月干元节,群臣上寿如仪。十六日,大宴会庆殿。四年、五年、六年、七年、八年、九年、景佑三年、四年、五年、(开)宝〔元〕二年、康定元年、二年、庆历二年、三年、四年、五年、六年、皇佑元年、二年、三年、四年、至和元年、嘉佑二年、三年、四年、五年、六年、七年,上寿锡宴如仪。

明道二年正月八日长宁节,皇太后御集英殿,中书门下率百官并契丹国信使上寿,作乐。诏群臣就座,酒三行罢,仍集相国寺,罢道场,遂宴于锡庆院。

四月干元节,以章献明肃皇太后丧罢上寿,百官诣紫宸殿门谢赐衣,集相国寺,罢道场,赐契丹使宴于都亭驿。

景佑元年四月干元节,群臣上寿于紫宸殿,宴赐如明道二年之仪。以章献明肃皇太后丧未再期,罢大宴。二年亦如之。

庆历四年四月干元节,群臣上寿如仪。以翌日燕王葬罢垂拱殿置酒燕王:原作「宴王」,据《长编》卷一四八改。,十七日以雨宴罢。

皇佑五年四月干元节,群臣上寿如仪,以雨罢宴。

至和二年四月干元节,群臣上寿如仪,祀不举乐此句疑有脱文。,罢宴。

三年四月干元节,群臣上寿如仪,以帝初康复罢宴。

嘉佑八年英宗即位未改元。八月二十三日,宰臣韩琦等上言,请以正月三日为寿圣节。从之。

英宗治平元年正月寿圣节,亲王、枢密使、管军、驸马、诸司使副诣垂拱殿,宰臣、文武百官、大辽国使诣紫宸殿上寿,只献一觞罢,复赐酒,不作乐。

二年正月寿圣节,群臣上寿如仪,复命座,赐酒三行,不作乐。

三年正月寿圣节,群臣上寿如仪。六日,大宴于集英殿。

四年正月寿节,帝不豫,群臣诣合拜表称贺。

神宗治平四年已即位未改元。二月十一日,宰臣韩琦等上言,请以四月十日为同天节,从之。

译灵柩尚在停灵期间,停止上寿,百官到内阁呈递表章庆贺,退朝后到大相国寺行香、举行散道场。

十一月九日,下诏把正月八日皇太后的生日定为长宁节。

仁宗天圣元年正月长宁节,群臣到内东门呈递表章庆贺,按等级赐予衣服。枢密使率领三司使副、学士、内职官员,宰相率领百官,各自前往相国寺,散道场后,在锡庆院聚会。二年也是如此。

四月干元节,亲王、枢密使以下到长春殿,宰相、文武百官、契丹使者到崇德殿上寿,赐酒三巡即止,在锡庆院赐予御宴。三日后,又在锡庆院赐宴。二年上寿赐宴如同常礼。

三年正月长宁节,皇太后在崇政殿垂帘听政,宰相、枢密、三司使、学士、知制诰、待制、节度使、留后、观察使、契丹使在殿庭排班,摄太尉王钦若在帘外进酒上寿,内臣宣布答谢如同礼制。宣召宰相以下登殿,赐酒三巡。尚书右丞马亮率领百官到内东门呈递表章庆贺,群臣都到大相国寺行香,散道场后,到锡庆院赴斋筵。四年、五年、六年、七年、八年、九年、十年,上寿赐酒赐宴都如同常礼。

四月干元节,群臣上寿如同常礼。十六日,在会庆殿举行盛大宴会。四年、五年、六年、七年、八年、九年、景佑三年、四年、五年、宝元二年、康定元年、二年、庆历二年、三年、四年、五年、六年、皇佑元年、二年、三年、四年、至和元年、嘉佑二年、三年、四年、五年、六年、七年,上寿赐宴如同常礼。

明道二年正月八日长宁节,皇太后驾临集英殿,中书门下率领百官并契丹国信使上寿,奏乐。下诏令群臣就座,饮酒三巡结束,仍到相国寺聚会,散道场后,于是在锡庆院设宴。

四月干元节,因章献明肃皇太后丧事而停止上寿,百官到紫宸殿门前谢恩领取赐衣,到相国寺聚会,散道场后,在都亭驿赐宴款待契丹使者。

景佑元年四月干元节,群臣在紫宸殿上寿,赐宴如同明道二年的礼仪。因章献明肃皇太后丧期尚未满一年,停止举行盛大宴会。二年也是如此。

庆历四年四月干元节,群臣上寿如同常礼。因次日是燕王下葬,停止在垂拱殿设酒宴(燕王,原文误作"宴王",据《长编》卷一四八改),十七日因下雨而宴会结束。

皇佑五年四月干元节,群臣上寿如同常礼,因下雨而停止宴会。

至和二年四月干元节,群臣上寿如同常礼,因祭祀不奏乐(此句疑有脱漏文字),停止宴会。

三年四月干元节,群臣上寿如同常礼,因皇帝刚刚康复而停止宴会。

嘉佑八年(英宗即位但尚未改元。)八月二十三日,宰相韩琦等上奏,请求把正月三日定为寿圣节。皇帝准奏。

英宗治平元年正月寿圣节,亲王、枢密使、管军、驸马、诸司使副到垂拱殿,宰相、文武百官、大辽国使者到紫宸殿上寿,只献一杯酒就结束,又赐酒,不奏乐。

二年正月寿圣节,群臣上寿如同常礼,又命令就座,赐酒三巡,不奏乐。

三年正月寿圣节,群臣上寿如同常礼。六日,在集英殿举行盛大宴会。

四年正月寿节,皇帝身体不适,群臣到内阁呈递表章庆贺。

神宗治平四年(当时已经即位但尚未改元。)二月十一日,宰相韩琦等上奏,请求把四月十日

四月同

天节,罢上寿,群臣拜表称贺。

熙宁元年四月同天节,亲王、枢密使、管军驸马、诸司使副诣垂拱殿,宰臣、文武百官、大辽国使诣紫宸殿上寿,复命坐,赐酒三行,不作乐。

二年四月同天节,以灾变罢上寿,彻乐。

三年四月同天节,群臣及辽使上寿如仪。十三日,宴集英殿。四年、五年、六年、七年、八年、十年、元丰元年、二年、五年、六年,上寿赐宴如仪。

九年四月同天节,以大辽国母卒,特辍上寿,罢宴赐会如仪。

元丰三年四月同天节,宰臣率百官及辽使诣合门拜表贺,以慈圣光献皇后丧罢宴。四年亦如之。

元丰七年四月同天节,群臣及大辽使上寿如仪。宰臣言赐辽使御筵于都亭驿,以莘国公主薨辍朝故也。

八年五月五日,时哲宗已即位。宰臣王珪等上言,请以十二月八日为兴龙节。从之。上寔七日生,以避僖祖改焉。

十二月兴龙节,群臣及辽国、高丽、于阗使副诣东上合门拜表称贺,罢上寿及宴。

哲宗元佑元年十二月兴龙节,群臣及辽使诣东上合门拜表称贺,罢上寿,赐宴,不作乐。

二年十二月兴龙节,群臣及辽(安)[使]诣紫宸殿上寿如仪。十一日,大宴集英殿。四年、五年、六年、七年、绍圣二年、三年、四年、元符元年、二年同。

八年十二月兴龙节,群臣诣东上合门拜表称贺,罢上寿并宴,以宣仁圣烈皇后丧服故也。绍圣元年亦如之。

徽宗元符三年四月十一日,尚书左仆射章惇等请以十月十日为天宁节。从之。时已即位未改元。十月天宁节,群臣及辽、夏使上寿于垂拱殿,以谅闇赐辽使宴于都亭驿。建中靖国元年、崇宁元年亦如之。崇宁二年、三年、四年、五年、大观元年、二年、三年、政和三年、四年、五年,并阙。

大观四年十月天宁节,群臣上寿于紫宸殿。宣和二年、四年宴并阙。

政和元年十月天宁节,群臣、辽、夏国使上寿于紫宸殿。十二日,大宴。六年同。

二年十月天宁节,群臣上寿于紫宸殿。十二日,大宴。宣和元年、五年并同。

七年十月天宁节,十二日大宴。上寿仪阙。

八年十月天宁节, 臣及辽使上寿于紫宸殿。十二日,大宴

译定为同天节,皇帝准奏。四月同天节,停止上寿,群臣呈递表章庆贺。

熙宁元年四月同天节,亲王、枢密使、管军驸马、诸司使副到垂拱殿,宰相、文武百官、大辽国使者到紫宸殿上寿,又命令就座,赐酒三巡,不奏乐。

二年四月同天节,因灾异变故而停止上寿,撤除音乐。

三年四月同天节,群臣及辽国使者上寿如同常礼。十三日,在集英殿设宴。四年、五年、六年、七年、八年、十年、元丰元年、二年、五年、六年,上寿赐宴如同常礼。

九年四月同天节,因大辽国母去世,特地停止上寿,停止宴会,只按常礼赐予聚会。

元丰三年四月同天节,宰相率领百官及辽国使者到合门呈递表章庆贺,因慈圣光献皇后丧事而停止宴会。四年也是如此。

元丰七年四月同天节,群臣及大辽使者上寿如同常礼。宰相进言在都亭驿赐御宴给辽国使者,因莘国公主去世而辍朝的缘故。

八年五月五日,(当时哲宗已经即位。)宰相王珪等上奏,请求把十二月八日定为兴龙节。皇帝准奏。皇上实际是七日出生,因避讳僖祖而改为八日。

十二月兴龙节,群臣及辽国、高丽、于阗的使者到东上合门呈递表章庆贺,停止上寿及宴会。

哲宗元佑元年十二月兴龙节,群臣及辽国使者到东上合门呈递表章庆贺,停止上寿,赐宴,不奏乐。

二年十二月兴龙节,群臣及辽国使者到紫宸殿上寿如同常礼。十一日,在集英殿举行盛大宴会。四年、五年、六年、七年、绍圣二年、三年、四年、元符元年、二年相同。

八年十二月兴龙节,群臣到东上合门呈递表章庆贺,停止上寿及宴会,因宣仁圣烈皇后服丧的缘故。绍圣元年也是如此。

徽宗元符三年四月十一日,尚书左仆射章惇等请求把十月十日定为天宁节。皇帝准奏。(当时已经即位但尚未改元。)十月天宁节,群臣及辽国、西夏使者在垂拱殿上寿,因居丧而在都亭驿赐宴给辽国使者。建中靖国元年、崇宁元年也是如此。崇宁二年、三年、四年、五年、大观元年、二年、三年、政和三年、四年、五年,都缺载。

大观四年十月天宁节,群臣在紫宸殿上寿。宣和二年、四年的宴会都缺载。

政和元年十月天宁节,群臣、辽国、西夏使者在紫宸殿上寿。十二日,举行盛大宴会。六年相同。

二年十月天宁节,群臣在紫宸殿上寿。十二日,举行盛大宴会。宣和元年、五年都相同。

七年十月天宁节,十二日举行盛大宴会。上寿的礼仪缺载。

八年十月天宁节,群臣及辽国使者在紫宸殿上寿。十二日,举行盛大宴会。

。

宣和三年十月天宁节,群臣及辽使上寿于紫宸殿。阙宴。

六年十月天宁节,群臣及高丽、夏国使副上寿于紫宸殿。十二日,大宴。

七年十月天宁节,群臣及金国使副上寿于紫宸殿。十二日,大宴。

钦宗靖康元年二月二十六日,宰臣吴敏率文武百僚上表,请以四月十三日为干龙节,从之。四月十三日干龙节,百官上寿,赐宴于紫宸殿。

译宣和三年十月天宁节,群臣及辽国使者在紫宸殿向皇帝祝寿。当年没有举行宴会。

宣和六年十月天宁节,群臣及高丽、夏国的使者副使在紫宸殿向皇帝祝寿。十二日,举行大宴。

宣和七年十月天宁节,群臣及金国的使者副使在紫宸殿向皇帝祝寿。十二日,举行大宴。

钦宗靖康元年二月二十六日,宰相吴敏率领文武百官上表,请求把四月十三日定为干龙节,皇帝准许了。四月十三日干龙节,百官向皇帝祝寿,皇帝在紫宸殿赐宴。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六日,宰臣等上言,请以五月二十一日为天申节。从之。五月天申节,群臣诣东上合门拜表称贺。先是,有诏曰:「朕承祖宗遗泽,复托士民之上,求所以扶危持颠之道,未知攸济。念二圣之鸾舆在远,万民失业,将

士暴露,百官有司靡所底宁,夙夜痛悼,几废寝食。倘可以复二圣而保生灵,朕不爱身,其敢自丰殖以重国祸 况以眇躬之故闻乐饮酒以自为乐乎 非惟深拂朕志,寔增感于朕心。所有将来天申节百官上寿常礼,可令寝罢。当体朕意,毋复有请。」至是止就佛寺启散祝寿道场,诣阙、合门或后殿拜表称贺而已。二年、三年、四年、绍兴二年、三年、四年、五年、六年、七年、八年、九年、十一年、十二年,并如仪。

绍兴元年五月天申节,群臣拜表称贺如仪,启散道场祝香。以隆佑皇太后初崩,不举乐。

十年五月天申节,群臣拜表称贺如仪,启散道场祝香。以遣使迎护徽宗皇帝、显肃皇后梓宫,不举乐。

十三年五月天申节,枢密已下诣垂拱殿,次宰臣率百僚诣紫宸殿上寿,赐酒三行,退。次赴明庆寺满散道场,赐斋筵于尚书省。后二日,大宴集英殿。先是,臣僚上言:「陛下图济中兴,而诞圣盛仪,其可不举行之 望许有司一遵旧制,百官得以捧万年之觞,寔天下幸甚。」诏令礼部、太常寺讨论,故从其请,至是始复上寿之礼。

十四年五月天申节,宰臣率文武百僚、金国使副并诣紫宸殿,上寿、赐酒、斋筵、锡宴并如前仪。十五年、十六年、十七年、十八年、十九年、二十年、二十一年、二十二年、二十三年、二十四年、二十五年、二十六年、二十七年,并如仪。斋筵徙于贡院,人使就驿赐晏,以两府押伴。

二十(五)[八]年五月天申节,文武百僚、金国使副上寿如仪。

二十九年,上寿、赐酒、斋筵如仪。锡宴并以雨改垂拱殿。

三十年五月天申节,文武百僚、金国使副上寿如仪。以显仁皇后服制中,罢斋筵、锡宴,就驿赐人使御筵,开启满散,不举乐。

三十一年五月天申节,以钦宗皇帝讣音,免上寿拜表,罢斋筵、锡宴,就驿赐人使御筵,开启满散,不举乐。三十二年以钦宗皇帝小祥,并如此制。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已即位未改元。八月二十六日,宰臣陈康伯等上言,请以十月二十二日为会庆节。从之。十月会庆节,百官赴文德殿拜表称贺,以车驾诣德寿宫起居,时以钦宗服制免上寿。

隆兴元年十月会庆节,亲王、枢密使已下赴垂拱殿,宰臣以下赴紫宸殿,上寿、赐酒并如仪。权不作乐,免排宴。二年同。上寿仪注已具《中兴会要》。

干道元年十月会〔庆〕节,皇太子、亲王、枢密使已下上寿垂拱殿,宰臣以下及金国贺生辰使副上寿紫宸殿,作乐如仪。

译高宗建炎元年五月六日,宰相等人上奏,请求把五月二十一日定为天申节。皇帝准许了。五月天申节这天,群臣到东上合门拜表称贺。在此之前,皇帝曾下诏说:"朕承受祖宗留下的恩泽,重新被士人百姓推戴在上位,寻求扶危定倾的办法,还不知道能否成功。想到二圣的车驾远在他乡,万民失去生业,将士在外风餐露宿,百官有司都不得安宁,朕日夜痛心哀悼,几乎废寝忘食。如果能够迎回二圣、保全百姓,朕不惜自身,怎敢自己丰厚享受而加重国家的灾祸 何况因朕一人之故而听乐饮酒来自娱自乐呢 这不仅严重违背朕的心意,实在更增加朕心中的感伤。所有将来天申节百官上寿的常规礼仪,可以下令停止。应当体察朕的心意,不要再来请求。"到这时只是到佛寺开启、散去祝寿道场,到宫阙、合门或后殿拜表称贺而已。建炎二年、三年、四年,绍兴二年、三年、四年、五年、六年、七年、八年、九年、十一年、十二年,都照此仪式办理。

绍兴元年五月天申节,群臣拜表称贺如常仪,开启、散去道场祝香。因为隆佑皇太后刚去世,不奏乐。

绍兴十年五月天申节,群臣拜表称贺如常仪,开启、散去道场祝香。因为正派遣使者迎护徽宗皇帝、显肃皇后的灵柩,不奏乐。

绍兴十三年五月天申节,枢密以下官员到垂拱殿,其次宰臣率领百官到紫宸殿上寿,赐酒三巡,然后退下。其次到明庆寺满散道场,在尚书省赐斋筵。之后两天,在集英殿举行大宴。在此之前,有臣僚上奏说:"陛下图谋中兴大业,而圣诞的盛大仪式,难道可以不举行吗 希望允许有关部门一律遵照旧制,让百官能够捧上万年的酒杯,这实在是天下的大幸。"诏令礼部、太常寺讨论,于是听从了这个请求,到这时才重新恢复上寿的礼仪。

绍兴十四年五月天申节,宰臣率领文武百官、金国的正副使者一起到紫宸殿,上寿、赐酒、斋筵、赐宴都照先前的仪式。十五年、十六年、十七年、十八年、十九年、二十年、二十一年、二十二年、二十三年、二十四年、二十五年、二十六年、二十七年,都照此仪式办理。斋筵改到贡院举行,金国使者就在驿馆赐宴,由两府官员陪伴。

绍兴二十八年五月天申节,文武百官、金国正副使者上寿如常仪。

绍兴二十九年,上寿、赐酒、斋筵如常仪。赐宴因为下雨改在垂拱殿举行。

绍兴三十年五月天申节,文武百官、金国正副使者上寿如常仪。因为显仁皇后服丧期间,停办斋筵、赐宴,就在驿馆赐给使者御筵,开启、满散道场,不奏乐。

绍兴三十一年五月天申节,因为钦宗皇帝的讣告传来,免去上寿拜表,停办斋筵、赐宴,就在驿馆赐给使者御筵,开启、满散道场,不奏乐。三十二年因为钦宗皇帝的小祥祭,也都照此办理。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已经即位但还未改元。八月二十六日,宰臣陈康伯等人上奏,请求把十月二十二日定为会庆节。皇帝准许了。十月会庆节这天,百官到文德殿拜表称贺,皇帝到德寿宫问安,当时因为钦宗服丧而免去上寿。

隆兴元年十月会庆节,亲王、枢密使以下官员到垂拱殿,宰臣以下官员到紫宸殿,上寿、赐酒都照常仪。暂时不奏乐,免去排设宴席。二年也相同。上寿的仪注已经记载在《中兴会要》中。

干道元年十月会庆节,皇太子、亲王、枢密使以下官员在垂拱殿上寿,宰臣以下官员及金国前来祝贺生辰的正副使者在紫宸殿上寿,奏乐如常仪。二十六日,在集

二十六日,大宴集英殿。自是至九年皆同,惟三年以会庆节在郊祀大礼散斋之内,上寿权免作乐。时已有旨,二十四日赐宴,以使人病不能赴,改用二十六日。自二年至九年,仍用二十四日。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

节

【宋会要】

绍熙五年重明节,上诣寿康宫起居,宰臣、文武诣宫拜表贺。时以孝宗服制免上寿。庆元元年亦如之。

庆元二年重明节,上率文武百寮诣寿康宫起居上寿。是日恭承太上皇后圣旨,为太上皇帝圣体未甚痊安,特免。

三年重明节,太上皇帝圣旨,为脏腑,皇帝免到宫。是日,宰臣率文武百僚诣寿康宫拜表贺。

四年重明节,太上皇帝圣旨,皇帝免到宫。是日,宰臣率文武百僚诣寿康宫拜表贺。

五年重明节,上诣寿康宫起居上寿,如宫中之仪。宰臣、文武百僚诣宫拜表贺。

绍熙五年七月六日,礼部、太常寺言:「重明圣节以至尊寿皇〔圣〕帝丧制,乞依典故,三省、枢密院官依旧分日开启满散道场,常服黑带立班,不用乐。」从之。

八日,礼部、太常寺言:「重明圣节,依礼例止合开启满散道场,即不合排宴作乐。乞令有司下诸路州军等处施行。」从之。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已降指挥,禫除后每遇朔望,(郡)[群]臣并朝临奉慰。将来重明圣节内,枢密院官于八月一日赴明庆寺开启,至九月一日满散,即有相妨。乞改用七月二十八日开启,至八月二十八日满散。」从之。

八月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重明圣节上寿,以大行至尊寿皇〔圣〕帝梓宫在殡,依典礼免上寿,宰执率文武百僚常服黑带,诣泰安宫拜表称贺。」诏恭依。

庆元二年二月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重明圣节,皇帝率文武百僚诣寿康宫上寿,乞用九月一日行上寿之礼。」从之。

四月六日,礼部、太常寺言:「已降指挥,重明圣节皇帝率文武百僚诣寿康宫,用乐、上寿,权用九月七日,上寿仪乞令御史台、阁门、太常寺参照修定施行。」从之。

七月二十四日,诏重明圣节后二日礼例,就寿康殿排设大宴,恭承太上皇帝圣旨权免。三年亦如之。

八月二十七日,殿中侍御史兼侍讲姚愈言:「窃见宰执率文武百僚文德殿拜表,请皇帝自九月七日因重明圣节诣寿康宫上寿举乐,此盖仰体陛下事亲尽孝之心,俯竭臣子尊君敬上之义,国家典礼之至大者也。后准省札,文武臣权用九月六日赐斋筵于贡院。臣检照向来天申圣节五月二十一日上寿,至二十二日赐御筵于贡院;会庆圣节十月二十二日上寿,至二十三日赐御筵于贡院。皆用上寿之次日,方始赐宴。今来重明圣节系是用乐之始,九月六日太上皇帝、皇帝陛下犹未听乐,若于是日先赐宴用乐,至初七日方始上寿,则臣下听乐乃在君父之先,其于礼仪实为未便,臣子之心,局蹐不安。

译英殿举行大宴。从这以后到九年都一样,只有三年因为会庆节正处在郊祀大礼散斋期间,上寿暂时免去奏乐。当时已有旨意,二十四日赐宴,因为金国使者生病不能前来,改用二十六日举行。从二年到九年,仍然用二十四日。

【宋会要】

绍熙五年重明节,皇帝到寿康宫问安,宰臣、文武百官到宫中拜表祝贺。当时因为孝宗服丧而免去上寿。庆元元年也是这样。

庆元二年重明节,皇帝率领文武百官到寿康宫问安上寿。这一天恭敬地承奉太上皇后的圣旨,因为太上皇帝身体还不太安康,特意免去此礼。

庆元三年重明节,太上皇帝有圣旨,因为脏腑不适,皇帝免去到宫中问安。这一天,宰臣率领文武百官到寿康宫拜表祝贺。

庆元四年重明节,太上皇帝有圣旨,皇帝免去到宫中。这一天,宰臣率领文武百官到寿康宫拜表祝贺。

庆元五年重明节,皇帝到寿康宫问安上寿,如同宫中的礼仪。宰臣、文武百官到宫中拜表祝贺。

绍熙五年七月六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重明圣节正逢至尊寿皇圣帝的丧制期间,请求依照旧例,三省、枢密院官员依旧分日开启、满散道场,穿常服系黑带排班,不用乐。"皇帝准许了。

七月八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重明圣节,依照礼例只应该开启、满散道场,不应该排设宴席、奏乐。请命令有关部门下达给各路州军等处施行。"皇帝准许了。

七月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已经下达指挥,禫除丧服后每逢初一、十五,群臣一起上朝致哀慰问。将来重明圣节期间,枢密院官员在八月一日到明庆寺开启道场,到九月一日满散,这样时间会有妨碍。请求改用七月二十八日开启,到八月二十八日满散。"皇帝准许了。

八月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重明圣节上寿之礼,因为大行至尊寿皇圣帝的灵柩尚在殡宫,依照典礼免去上寿,宰执率领文武百官穿常服系黑带,到泰安宫拜表称贺。"皇帝下诏恭敬依从。

庆元二年二月五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将来重明圣节,皇帝率领文武百官到寿康宫上寿,请求用九月一日举行上寿之礼。"皇帝准许了。

四月六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已经下达指挥,重明圣节皇帝率领文武百官到寿康宫,用乐、上寿,暂时用九月七日,上寿的仪式请命令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参照修定施行。"皇帝准许了。

七月二十四日,皇帝下诏重明圣节后两天的礼例,本应在寿康殿排设大宴,恭敬承奉太上皇帝的圣旨暂时免去。三年也是这样。

八月二十七日,殿中侍御史兼侍讲姚愈上奏说:"我私下看见宰执率领文武百官在文德殿拜表,请皇帝从九月七日因重明圣节到寿康宫上寿奏乐,这是仰体陛下事奉双亲、竭尽孝道的心意,俯就竭尽臣子尊君敬上的道义,是国家极为重大的典礼。后来接到尚书省的札子,文武大臣暂用九月六日在贡院赐斋筵。我查照以往天申圣节五月二十一日上寿,到二十二日在贡院赐御筵;会庆圣节十月二十二日上寿,到二十三日在贡院赐御筵。都是在上寿的次日,才开始赐宴。如今重明圣节正是开始用乐的时候,九月六日太上皇帝、皇帝陛下还没有听乐,如果在这一天先赐宴用乐,到初七日才开始上寿,那么臣下听乐反而在君父之先,这在礼仪上实在不妥当,臣子心中,也会局促不安。请求把赐御筵的日子按照旧例,改用上寿的次日。"皇帝准许了。

庆元三年五月十八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重明圣节,依照礼例应当用乐,开启、满散道场以及排设宴席,请命令有

乞将赐御筵日分照旧来体例,改用上寿之次日。」从之。

三年五月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重明圣节,依礼例合用乐,开启满散道场及排宴,乞

令有司下诸路州军等处,依此施行。」从之。

八月二十三日,诏寿康宫上寿,受盘盏奉酒右丞相京镗,复受盘盏参知政事兼知枢密院事谢深甫,承旨宣制参知政事何澹,奏礼毕签书枢密院事叶翥,殿中监吏部尚书兼给事中许及之,殿中少监兵部尚书刘德秀。

四年七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重明圣节系在宪圣慈烈皇后服制之内,是日皇帝诣寿康宫起居,如宫中之仪。次宰臣率文武百僚拜表称贺。」从之。

淳熙十六年二月二十一日,宰臣等上言,请以九月四日为重明节。从之。

五月十二日,诏今年重明圣节,并乞依会庆圣节礼例,诸路州军止开启满散道场,不许排宴,亦未合用乐。自来年以后用乐。

六月二十六日,诏重明节依条宰臣、执政官等合该进马,并该进奉上寿(合)[金]酒器、银香合、马臣僚,并与权免今岁进奉。绍熙元年至四年同。

七月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已降指挥,九月二日至五日并系不御前殿日分,今乞用九月一日行上寿之礼。」从之。

八月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照得自来圣节使人到阙上寿,系于集英殿作大宴,今来重明圣节,合于集英殿作大宴,权不用乐、簪花。」从之。

九月四日重明圣节,枢密使以下上寿垂拱殿,宰臣以下及金国贺生辰使副上寿紫宸殿,作乐如仪。十一日,大宴集英殿。绍熙元年、二年,以值雨改宴垂拱殿。

绍熙元年七月二十一日,诏重明节斋筵今年权免,三省官满散改用九月六日,今后准此。

八月七日,太常寺言:「九月十日季秋祀上帝,依礼例前三日致斋,皇帝不游幸,不作乐。所有九月七日重明圣节上寿,系在祠官致斋之内,有妨作乐。」诏依治平二年典故作乐。

十月一日,诏臣僚等每遇会庆圣节,可依格与合得恩赐,其重明节更不给赐。

绍熙五年九月十七日,学士院改撰圣节名曰瑞庆。从之。先是,宰臣请以天佑为名,至是诏改焉。

绍(兴)[熙]五年八月二十三日,枢密使赵汝愚言:十月十九日天佑圣节,是日系不御前殿日分,乞用十八日行上寿之礼。依礼例,前一日三省、枢密院官分日诣明庆寺启建道场,不作斋筵及不作乐。」从之。

十月十八日,诏:应系诸州军进瑞庆圣节功德疏、香合,并权免进奉。

嘉泰二年七月三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岁瑞庆圣节,诸路州军等处依例止合开启满散作道场,即不合排宴,亦不合作乐。」从之。以光宗皇帝大祥内故也。嘉定元年,以成肃皇后大祥,亦如之。

译关部门下达给各路州军等处,依此施行。"皇帝准许了。

八月二十三日,皇帝下诏寿康宫上寿,接受盘盏奉酒的是右丞相京镗,再接受盘盏的是参知政事兼知枢密院事谢深甫,承旨宣读制书的是参知政事何澹,奏报礼毕的是签书枢密院事叶翥,殿中监是吏部尚书兼给事中许及之,殿中少监是兵部尚书刘德秀。

庆元四年七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重明圣节正处于宪圣慈烈皇后的服丧期间,这一天皇帝到寿康宫问安,如同宫中的礼仪。其次宰臣率领文武百官拜表称贺。"皇帝准许了。

淳熙十六年二月二十一日,宰臣等人上奏,请求把九月四日定为重明节。皇帝准许了。

五月十二日,皇帝下诏今年重明圣节,一并请求依照会庆圣节的礼例,各路州军只需开启、满散道场,不许排设宴席,也不应该用乐。从明年以后用乐。

六月二十六日,皇帝下诏重明节依照条例,宰臣、执政官等应当进献马匹,以及应当进奉上寿的金酒器、银香合的马臣僚,一并暂时免去今年的进奉。绍熙元年到四年也相同。

七月五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已经下达指挥,九月二日到五日都是不临御前殿的日子,如今请求用九月一日举行上寿之礼。"皇帝准许了。

八月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查得历来圣节金国使者到宫阙上寿,都在集英殿举办大宴,如今重明圣节,也应当在集英殿举办大宴,暂不用乐、不簪花。"皇帝准许了。

九月四日重明圣节,枢密使以下官员在垂拱殿上寿,宰臣以下官员及金国祝贺生辰的正副使者在紫宸殿上寿,奏乐如常仪。十一日,在集英殿举行大宴。绍熙元年、二年,因为下雨改在垂拱殿设宴。

绍熙元年七月二十一日,皇帝下诏重明节的斋筵今年暂时免去,三省官员满散道场改用九月六日,今后照此办理。

八月七日,太常寺上奏说:"九月十日季秋祭祀上帝,依照礼例前三天要致斋,皇帝不出游,不奏乐。而九月七日重明圣节上寿,正处在祠官致斋期间,会妨碍奏乐。"皇帝下诏依照治平二年的旧例奏乐。

十月一日,皇帝下诏臣僚等每逢会庆圣节,可以依照规定给予应得的恩赐,重明节就不再给予赐赏。

绍熙五年九月十七日,学士院改撰圣节的名称叫瑞庆。皇帝准许了。在此之前,宰臣请求用天佑作为名称,到这时下诏改为瑞庆。

绍熙五年八月二十三日,枢密使赵汝愚上奏说:十月十九日是天佑圣节,这一天是不临御前殿的日子,请求用十八日举行上寿之礼。依照礼例,前一天三省、枢密院官员分日到明庆寺开启建立道场,不举行斋筵和不奏乐。"皇帝准许了。

十月十八日,皇帝下诏:凡是各州军进献瑞庆圣节功德疏、香合的,一并暂时免去进奉。

嘉泰二年七月三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今年瑞庆圣节,各路州军等处依照惯例只应当开启、满散做道场,不应当排设宴席,也不应当奏乐。"皇帝准许了。这是因为光宗皇帝大祥祭期间的缘故。嘉定元年,因为成肃皇后的大祥祭,也是这样。

八月二十六日,皇帝下诏将来金国祝贺瑞庆节的使者到宫阙,因为光宗皇帝禫祭期间,国乐尚未开始举行,殿幄陈设等颜色,照嘉泰元年的惯例排办。

八月二十八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瑞庆圣节上寿,请求暂免大宴,就在驿馆赐给金国使者御筵,不用乐。"皇帝下诏依从,同时也免去

八月二十六日,诏将来金国贺瑞庆节使人到阙,以光宗皇帝禫祭之内,国乐未举,殿幄陈设等颜色,照嘉泰元年体例排办。

二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瑞庆圣节

上寿,乞权免大宴,就驿赐人使御筵,不用乐。」诏依,仍免上寿。依典故文武百僚及使人并诣文德殿拜表。

九月十四日,诏:瑞庆节,宰臣、执政官等合该进奉上寿金酒器、银香合、马臣僚,并与权免今岁进奉。

三年十月七日,礼部、太常寺言:「瑞庆圣节,三省官赴紫宸殿上寿。茶酒毕,赴明庆寺满散,次赴贡院斋筵。乞依天申圣节体例,改就十月十九日赐御筵于贡院。」从之。

四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礼部尚书萧逵、礼部侍郎李壁言:「伏见瑞庆圣节赐宴,伶工读致语至皇帝陛下处,群臣列坐自如,直至口号,方各起立,揆之礼分,深所未安。乞今后圣节及贺正等锡宴,遇读致语至皇帝陛下处,群臣并端笏起立。」从之。

开禧二年十月十四日,诏:「朕惟方此隆冬,将士边陲暴露,有恻于心,宁忍宴乐 所有瑞庆节集英殿宴,权免一次。」

嘉定十一年十一月四日,臣僚言:「恭以瑞庆圣节赐宴百官于贡院,臣备数检察,如厅上合赴坐正任西班,除枢密外,全成虚设;廊庑之间,卿监郎曹以下多不预。大庭御筵虽止及正任武臣、郎官以上,而其间复有托故者,其何以侈君赐而重君恩 乞下臣此章,昭示百官,凡今后遇有庆宴,不得无故托疾,求便己私,以尽臣子爱敬之诚,以全尊君亲上之义。」从之。

十三年九月二十八日,臣僚言:「窃惟华封祝尧,天保报上,此殆臣子之至情,而非君上之所容心也。庆节兹临,善颂四起,薄海内外,瞻望南极,歌咏南山,特其沐浴膏泽,仰答洪施,而欲效蝼蚁之(才)[寸]诚耳。当是之时,州县之间,寿典毕举,岁有常仪,费有常额,无非取办于公家。迩年以来,州县胥吏上罔其官,下欺其民,类多假借庆寿隆名,乘时射利,移文给引,滋彰多事。有鳌山固所当建,而乃追逮樵斧之微;道场固所当启,而乃扰遍缁黄之众;放生本以示德,而渔弋者或苦于诛求;锡宴本以寓礼,而工技者或病于纠率。百色科抑,无一获免,殊失臣下归报之美意。欲望警饬州县,严行禁戢,毋纵胥吏掊敛,(兹)[滋]扰细民,而于圣朝敛福锡民之道不为无补。」从之。

十四年十月十八日,诏瑞庆圣节集英殿御宴,令南班宗室大将军、将军赴座,所有上寿茶酒,今后令正副率府率以上并赴座。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兴龙节

节二

兴龙节

【宋会要】

元丰八年六月八日,诏:「兴龙节诸处合试童行,拨放并依旧例。

译上寿。依照旧例,文武百官及使者一并到文德殿拜表。

九月十四日,皇帝下诏:瑞庆节,宰臣、执政官等应当进奉上寿的金酒器、银香合的马臣僚,一并暂时免去今年的进奉。

嘉泰三年十月七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瑞庆圣节,三省官员到紫宸殿上寿。茶酒完毕后,到明庆寺满散道场,其次到贡院举行斋筵。请求依照天申圣节的惯例,改在十月十九日于贡院赐御筵。"皇帝准许了。

嘉泰四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礼部尚书萧逵、礼部侍郎李壁上奏说:"我看到瑞庆圣节赐宴时,伶工诵读致语到'皇帝陛下'处,群臣依旧列坐不动,一直到诵读口号时,才各自起立,按照礼分来衡量,实在不妥当。请求今后圣节及贺正等赐宴,遇到诵读致语到'皇帝陛下'处时,群臣一并端着笏板起立。"皇帝准许了。

开禧二年十月十四日,皇帝下诏说:"朕想到正当此隆冬时节,将士在边陲风餐露宿,朕心中感到不忍,又怎能忍心宴饮取乐呢 所有瑞庆节在集英殿的宴会,暂免一次。"

嘉定十一年十一月四日,有臣僚上奏说:"恭敬地考虑到瑞庆圣节在贡院赐宴给百官,我备数检察,如大厅上应当就座的正任、西班官员,除枢密院外,几乎全部成了虚设;廊庑之间,卿监郎曹以下的官员大多不参加。大厅上的御筵虽然只涉及正任武臣、郎官以上,但其中又有借故推托的人,这样怎么能光大君主的恩赐、增重君主的恩德呢 请求把我这份奏章下达,昭示百官,凡今后遇到庆典宴会,不得无故推托生病,谋求自己私便,以此来尽臣子爱戴敬奉的诚心,成全尊君敬上的道义。"皇帝准许了。

嘉定十三年九月二十八日,有臣僚上奏说:"我私下认为华封祝愿尧帝、天保诗篇报答君上,这本是臣子的至诚之情,而不是君上所应刻意关心的事。庆典圣节来临,各种颂扬之词纷纷而起,普天之下,都仰望南极星,歌咏南山之寿,这特别是因为百姓沐浴皇恩,仰答浩大的恩泽,想要效法蝼蚁的一点微诚罢了。正当这时,州县之间,祝寿的典礼全都举行,每年都有固定的仪式,费用也有固定的定额,无不是取办于公家。近年以来,州县的胥吏上欺瞒他们的长官,下欺压百姓,大多假借庆寿的隆重名义,趁机牟取私利,发布文书取用凭证,滋生了许多事端。有的地方鳌山灯彩本该建造,却借机追索砍柴人的微薄财物;道场本该开启,却扰乱了遍地的僧道众人;放生本来是为了昭示德行,而打鱼捕鸟的人却有的因此遭受苛索;赐宴本来是为了寄托礼仪,而工匠艺人却有的因此被纠集摊派而受苦。各种名目的科敛抑勒,没有一样能够幸免,实在有失臣下感恩图报的美好用意。希望能够告诫州县,严加禁止,不要放纵胥吏搜刮,滋扰百姓,这对圣朝聚敛福泽、施惠于民的正道也不无补益。"皇帝准许了。

嘉定十四年十月十八日,皇帝下诏瑞庆圣节集英殿的御宴,命令南班宗室的大将军、将军参加宴席,所有上寿的茶酒,今后命令正副率府率以上的官员也一并参加宴席。

【宋会要】

兴龙节

元丰八年六月八日,皇帝下诏说:"兴龙节各处应当考试童行度僧的,拨放度牒的事仍依照旧例办理。坤成节因为大行皇帝的灵柩尚在殡宫,只有开封府度僧道,比兴龙节减少三分之二,同时禁止屠宰、决断大辟死罪。其余依照元丰年间的法令。

坤成节以大行皇帝梓宫在殡,惟开封府度僧道,比兴龙节减三之二,仍禁屠、决大辟罪。余依元丰令。」时哲宗即位未改元。

十二月,诏(龙兴)[兴龙]节以谅闇,宜罢上寿。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天宁节

天宁节

元符三年徽宗即位未改元。正月十四日,诏皇太后权同处分军国事,并依嘉佑、治平故事。三省检会嘉佑、治平故事,皇太后不御殿,百司不奏事,不立生辰节名,不遣使契丹。诏恭依。

八月十五日,诏天宁节上寿赐晏,并不作乐,在京臣僚、内外命妇等进奉并权罢,僧尼、道士、女冠功德疏,许令入递通进。候三年开乐,即并仍旧。诸道州、府、军、监进贡银、绢、马等,建置道场、行香依旧。

十月八日,三省、枢密院奏:「夏国贺天宁节回赐银绢,依例于答诏中豫降赐目,诞辰所颁在岁赐二十五万数中,夏主生日礼物乃在数外。」诏如故事。

建中靖国元年九月一日,礼部、太常寺状:「天宁节系在钦圣宪肃皇后小祥之内,检会元丰三年同天节在慈圣光献皇后小祥内,其上寿赐宴并内外臣僚及命妇僧道等进奉并罢,诸道州、府、军、监银绢马等进贡及在京在外僧道等功德疏文,并听依例投进。」诏依故事施行。右仆射曾布言:「去岁哲宗小祥,已上寿赐宴,北使皆赴座。如不上寿,北使问何以与去年不同,将何以对复 」诏上寿赐宴如去年故事。

崇宁三年九月十六日,广南东路提举司申:「乞依监司例,每年天宁节用常平司头(于)[子]钱收买银,随表疏上进。」诏除常平息、免役宽剩钱不得支用外,并于本司诸色钱内支充,候到京,于元丰库送纳,自来年为始。

大观元年四月二十一日,臣僚上言:「天宁节禁屠,缘赐宴群臣理难菲薄,可于节后增禁屠宰二日。」从之。

二年九月二十一日,臣僚上言:「伏见天宁节日,京府军县镇城寨并赐御筵,烹宰野味,不可胜计。窃见春秋并圣节集英殿大宴,上自玉食以及所赐食味,皆系羊食。伏望圣慈使天下州军等处并依大宴体例,如此则所减物命无虑十万数,上广陛下好生之德,下安臣子虔祝之诚。」诏依所奏。

十月四日,太常寺言:「有旨,天宁节上寿在大行皇后未释服内,可罢。按元丰三年三月慈圣光献皇后祔庙,四月十日同天节,许臣僚拜表上寿,退赐宴于尚书省,不作乐。余乞悉依元丰三年故事。」从之。

政和四年十一月十四日,臣僚上言:「窃按政和《断狱令》,诸罪人遇天宁节并壬戌日,杖以下情轻者听免,稍重者听赎。伏闻四方之吏奉法不虔,是日例正停决,则反致留狱矣。伏望申严法令,故违者寘以

违制之罪。」诏依。

译"当时哲宗已即位但还未改元。

十二月,皇帝下诏兴龙节因为正处在谅闇丧期,应当停办上寿之礼。

【宋会要】

天宁节

元符三年徽宗已即位但还未改元。正月十四日,皇帝下诏皇太后暂且共同处理军国事务,一并依照嘉佑、治平年间的旧例。三省检会嘉佑、治平年间的旧例,皇太后不临御正殿,百司不向她奏事,不设立生辰节名,不派遣使者到契丹。皇帝下诏恭敬依从。

八月十五日,皇帝下诏天宁节上寿赐宴,都不奏乐,京城内的臣僚、内外命妇等的进奉一并暂时停办,僧尼、道士、女冠的功德疏文,允许通过驿递呈进。等到三年后重开乐礼,就一并照旧办理。各道州、府、军、监进贡的银、绢、马等,建置道场、行香依旧进行。

十月八日,三省、枢密院上奏说:"夏国祝贺天宁节回赐的银绢,依照惯例在答诏中预先降赐名目,诞辰所颁赐的物品在岁赐二十五万的数额之中,而夏主生日的礼物却在此数额之外。"皇帝下诏依照旧例办理。

建中靖国元年九月一日,礼部、太常寺的呈状说:"天宁节正处在钦圣宪肃皇后小祥祭期间,查照元丰三年同天节处在慈圣光献皇后小祥祭期间的先例,其上寿赐宴以及内外臣僚及命妇、僧道等的进奉一并停办,各道州、府、军、监的银绢马等进贡以及在京在外僧道等的功德疏文,一并听凭依例呈进。"皇帝下诏依照旧例施行。右仆射曾布上奏说:"去年哲宗小祥祭时,已经举行了上寿赐宴,北方使者都参加了宴席。如果这次不上寿,北方使者问为什么和去年不同,将拿什么话来回答呢 "皇帝下诏依照去年的旧例上寿赐宴。

崇宁三年九月十六日,广南东路提举司呈报说:"请求依照监司的惯例,每年天宁节用常平司的头子钱购买银子,随表疏一并进呈。"皇帝下诏除常平息钱、免役宽剩钱不得支用外,一并从本司各种钱款内支付充用,等到运到京城后,在元丰库送纳,从明年开始实行。

大观元年四月二十一日,有臣僚上奏说:"天宁节禁止屠宰,但因为要赐宴群臣,按理难以从简,可以在节后增加禁止屠宰二日。"皇帝准许了。

大观二年九月二十一日,有臣僚上奏说:"我看到天宁节这一天,京城以及各军、县、镇、城、寨都要赐给御筵,烹杀野味,不可胜数。我又看到春秋两季以及圣节在集英殿的大宴,皇帝自己所用的玉食以及所赐的食物味道,都是用羊肉。希望陛下圣心慈悲,让天下州军等处都依照大宴的规格办理,这样所减少的物命将不下十万之数,对上可以推广陛下好生之德,对下可以安定臣子虔诚祝愿的诚心。"皇帝下诏依照所奏施行。

十月四日,太常寺上奏说:"有旨意,天宁节上寿正处在大行皇后尚未除服期间,可以停办。查照元丰三年三月慈圣光献皇后祔庙后,四月十日同天节,允许臣僚拜表上寿,退下后在尚书省赐宴,不奏乐。其余请求都依照元丰三年的旧例办理。"皇帝准许了。

政和四年十一月十四日,有臣僚上奏说:"我私下查照政和年间的《断狱令》,各类罪人遇到天宁节以及壬戌日,杖刑以下情节轻微的允许免罚,情节稍重的允许赎罪。我听说各地的官吏奉行法令不谨慎,这一天照例就停止判决,反而导致案件积压。希望申明严格法令,凡是故意违反的处以违制之罪。"皇帝下诏依从。

政和五年六月十四日,皇帝

五年六月十四日,诏天宁节应罪人在禁量久饮食,徒罪以下散禁一日。

六年四月二十五日,臣僚上言:「窃见祠部格令,大礼恭谢毕及上元、清明节,并开寺观,放士庶烧香,以答福佑,而天宁节乃圣诞之辰,壬戌为本命之日,独未着甲令,事若有阙。欲乞前件节辰,并许开宫观三日,以听士庶烧香,仰祝君父无疆之寿。其外州县在城宫观依此施行。」从之。

七年八月三十日,尚书祠部员外郎李杨言:「每岁天宁节,内外臣僚各有祝圣寿道场,多(谊)[诣]僧寺开建,礼非所宜。欲望圣慈许诣神霄玉清万寿宫道观开建。」诏除宰臣、枢密已下依例大相国寺外,余并诣道观,违者以违御笔论。

八年七月二十八日,中书省言:「欲遇天宁节日,民间不许丧葬哭泣,衰绖之人自启建道场至罢散日,并不得至启建道场观寺。」从之。

宣和元年十月七日,诏天宁节道场,诸路无道士宫观去处,许于德士宫观开启。

五年十二月七日,中书省言:「提举道录院状,伏见天下宫观等处道官投进功德疏,欲乞睿旨许道录院收接,类聚进呈。仍乞依在京例,与度牒一道回赐,以彰荣遇。」从之。

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诏左右街道录院每年天宁节赐度牒不得过五百道,紫衣不得过一百道,师号不得过五十道,立为定制。

七年八月十七日,诏:「宰辅、百僚(此)[比]岁遇天宁节,例于宫观斋设道众,祝厘归福,诚虽报上,然不经而近谀,岂朕意哉 可并罢。」

九月一日,〔诏〕外路州军遇天宁节,监司及提总之官并合趍赴,不得以本司钱别行排辨。如违,计赃计庸定罪。

重和元年十一月一日,礼部奏:「太常丞梁修祖言:窃惟壬戌日天下并设祝圣醮筵,行礼之际,其在州郡尚或未同。欲乞着为定制,颁之四方。」下太常寺修立到仪注:壬戌前七日,郡守率在城官诣天宁万寿观殿下北向,班首稍前,余官重行,以东为上。再拜讫,班首升殿上香,候开启讫降阶复位,再拜讫退。如监司在本处亦赴。以后每日轮知、通已下至掾官一员,诣本观烧香,壬戌日郡首赴。并如上仪讫退。次至壬戌日晚,郡守率在城官诣天宁万寿观殿下北向再拜讫,班首升殿上香,降阶复位,并拜讫权退。次至请圣、至读青词,次至亚献上香,次至终献上香,次至遍启毕,(群)[郡]守已下并复位,北向立。次至焚词毕,在位官皆再拜。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干龙节

干龙节

钦宗靖康元年三月十三日,诏:「道君皇帝圣节、本命等道场,并依道君圣旨,干龙节、本命等并依祖宗法。」

四月一日,诏:「朕祗奉慈训,获承至尊,战战兢兢,惧不克任。

译下诏天宁节所有关押已久的罪人,酌情放宽饮食,徒刑以下的罪犯放宽监禁一天。

政和六年四月二十五日,有臣僚上奏说:"我看到祠部的格令规定,大礼恭谢完毕以及上元、清明节,都开放寺观,让士庶百姓烧香,以答谢神明的福佑,但天宁节正是皇帝圣诞之日,壬戌日是皇帝的本命日,唯独没有列入法令,这件事似乎有所欠缺。希望前述的节日,都允许开放宫观三日,以便让士庶百姓烧香,仰祝君父无穷的寿命。外地州县城中的宫观也依此施行。"皇帝准许了。

政和七年八月三十日,尚书祠部员外郎李杨上奏说:"每年天宁节,内外臣僚各自有祝圣寿的道场,大多到僧寺开建,这在礼仪上并不合适。希望能够允许到神霄玉清万寿宫道观开建。"皇帝下诏除宰臣、枢密院以下官员依例仍在大相国寺举行外,其余官员一律到道观举行,违反者以违反御笔论处。

政和八年七月二十八日,中书省上奏说:"希望规定天宁节这天,民间不许办理丧葬哭泣之事,穿着丧服的人从道场开启到罢散的这段日子里,都不得前往开启道场的寺观。"皇帝准许了。

宣和元年十月七日,皇帝下诏天宁节的道场,各路没有道士宫观的地方,允许在德士的宫观开启。

宣和五年十二月七日,中书省上奏说:"提举道录院的呈状,我看到天下宫观等处的道官进呈功德疏文,希望能够允许道录院收接,汇集后进呈。同时请求依照京城的惯例,赐给度牒一道作为回赐,以彰显荣耀恩遇。"皇帝准许了。

宣和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皇帝下诏左右街道录院每年天宁节赐给的度牒不得超过五百道,紫衣不得超过一百道,师号不得超过五十个,立为定制。

宣和七年八月十七日,皇帝下诏说:"宰辅、百官近年来每逢天宁节,照例在宫观设斋供养道众,祈福归荣,虽然是出于报答君上的诚意,但这种做法不合常理而近乎谄媚,这难道是朕的本意吗 可以一并停办。"

九月一日,皇帝下诏外地州军遇到天宁节,监司及提总的官员都应当一起前往,不得用本司的钱款另行安排办理。如有违反,按照贪赃、庸滥治罪。

重和元年十一月一日,礼部上奏说:"太常丞梁修祖说:我私下认为壬戌日天下各地都设有祝圣醮筵,但在举行仪礼时,各州郡的做法还有不一致之处。希望能够制定为固定的制度,颁行天下。"下达太常寺修订制定的仪注是:壬戌日前七天,郡守率领城中官员到天宁万寿观殿下面朝北站立,班首稍微靠前,其余官员按重行排列,以东边为上位。行完再拜礼后,班首登殿上香,等开启仪式结束后走下台阶回到原位,再拜后退下。如果监司在本地也一同参加。此后每天轮流由知州、通判以下直到属官一员,到本观烧香,壬戌日由郡守前往。都照上述仪式办理后退下。到壬戌日晚上,郡守率领城中官员到天宁万寿观殿下面朝北再拜后,班首登殿上香,走下台阶回到原位,一并行拜礼后暂且退下。到请圣、到诵读青词时,到亚献上香时,到终献上香时,到全部仪式完毕时,郡守以下官员一并回到原位,面朝北站立。到焚烧祝词完毕后,在场的官员都行再拜礼。

【宋会要】

干龙节

钦宗靖康元年三月十三日,皇帝下诏说:"道君皇帝的圣节、本命日等道场,一并依照道君皇帝的旨意办理;干龙节、本命日等一并依照祖宗的法度办理。"

四

属者道君皇帝南幸,朕未获躬晨昏之养,干龙上寿,诚不遑安。卿等乃力贡封章,请如故事。上皇还阙有日,谊无以辞。载惟忠勤,良

用嘉孍。请祝圣寿,有愧尧仁;谨举君觞,姑从汉制。所请宜允。」以宰臣徐处仁率文武百僚诣东上合门上表,故有是诏也。

七月五日,礼部、太常寺言:「讨论到天宁节仪注,在京于前一日,文武臣僚就神霄玉清万寿宫建置道场,至初九日满散,更不作斋筵。外路道场、进奉、宴设并罢。至皇帝率百官诣龙德宫上寿毕,就本宫赐侍从官以上宴。道君皇帝坐以申福殿北之中,皇帝坐于稍东,并南向。用金茶 、龙椅。其合用仪注,乞令御史台、合门、太常寺修定以闻。中外于节日禁屠宰及禁决流以上罪。」诏并从之。内上寿日惟道〔君〕皇帝用龙 。

绍兴元年二月十九日,太常寺言:「四月十三日干龙节,依巡幸驻(驿)[跸]礼例,前一月宰臣率百僚诣佛寺开启道场,至干龙节日拜表满散,更不作斋筵。其表不入词礼部收掌词:疑当作「祠」,此句谓其表不入祠部、礼部收掌。下文同。,候问安使行日附行。」从之。

二年二月二十一日,诏干龙节开启满散,枢密院官已下各前二日、三省官已下至日趁赴。内三衙只就临安府宝莲寺起建道场,其神武五军统制官并免赴天竺寺开启满散。今后遇圣节开启满散依此。

三月六日,太常寺言:「四月十三日干龙节日,枢密院官已下满散日,并系在昭慈献烈皇后小祥前禁乐日内,依礼例令所属设乐不作。大祥依此。」从之。

四月十一日,知临安府宋辉言:「宰执百官并赴天竺寺满散干龙节道场,所有新及第状元以下,未审合与不合趁赴。」诏虽祗受出身 牒,尚未注官,未曾朝谢,不合趁赴。

绍兴五年三月九日,尚书左仆射赵鼎言:「今月十一日,枢密院开启干龙节道场,是日既为渊圣皇后祝寿开启,恐当崇重其礼,欲权免常参、六参官起居。将来开启满散天宁节道场,亦乞依此。」从之。

六年八月二十日,太常寺言:「遇圣节开启满散道场,集应见任、寄居待阙文武百僚集:疑当作「乞」。,更不分日,并赴明庆寺立班行(者)[香]。」从之。

七年二月二十九日,太常寺言:「二月二十七日,车驾进发,巡幸至建康,遇三月十三日干龙节启建道场。至日宰执率应扈从文武百僚诣寺观开启,至节日拜表满散,不作斋筵。其表不入词礼部收掌,候问安使行日附进。如来至建康府,沿路止就所至州军寺院依此启建满散。依礼例并合作乐,缘在道君皇帝、宁德皇后禁乐之内,更不施设。」从之。

三月五日,行宫太常寺言:「四月十三日干龙节,(徐)[除]作乐系在禁乐之内更不施设外,礼例前一月,行宫留守率应行宫文武百僚诣明庆寺开建道场,至拜表讫满散,仍作休务假一日。

译月一日,皇帝下诏说:"朕恭敬地承奉母后的教训,得以承受至尊之位,战战兢兢,唯恐不能胜任。近来道君皇帝南巡,朕未能亲自侍奉早晚问安,干龙节上寿之礼,实在无暇安心举行。诸卿竭力上呈奏章,请求依照旧例举行。上皇还朝有日,从道义上讲无法推辞。想到诸卿的忠诚勤勉,实在值得嘉许。请求为朕祝寿,朕深感有愧于尧帝的仁德;但恭敬地举起酒杯,姑且依从汉朝的制度。所请求的事宜准允。"这是因为宰臣徐处仁率领文武百官到东上合门上表,所以才有这道诏书。

七月五日,礼部、太常寺上奏说:"讨论制定天宁节的仪注,在京城的官员于前一天,文武臣僚到神霄玉清万寿宫建置道场,到初九日满散,不再举行斋筵。地方的道场、进奉、宴设一并停办。等到皇帝率领百官到龙德宫上寿完毕,就在本宫赐宴给侍从官以上的官员。道君皇帝坐在申福殿北面中央,皇帝坐在稍东的位置,都面朝南。使用金茶盏、龙椅。相关应当采用的仪注,请命令御史台、合门、太常寺修订制定后上报。京城内外在节日这天禁止屠宰以及禁止决断流刑以上的罪犯。"皇帝一并依从。其中上寿这天只有道君皇帝使用龙椅。

绍兴元年二月十九日,太常寺上奏说:"四月十三日干龙节,依照巡幸驻跸的礼例,前一个月宰臣率领百官到佛寺开启道场,到干龙节这天拜表满散,不再举行斋筵。所上的表章不送入祠部、礼部收藏。表文不送入祠部、礼部收藏,等到问安使出发的日子随行带去。"皇帝准许了。

绍兴二年二月二十一日,皇帝下诏干龙节开启满散道场,枢密院官员以下各自提前两天,三省官员以下到当天参加。京城三衙的官员只在临安府的宝莲寺起建道场,神武五军的统制官一并免去到天竺寺开启满散道场。今后遇到圣节开启满散道场都依此办理。

三月六日,太常寺上奏说:"四月十三日干龙节这天,枢密院官员以下满散道场的日子,正处在昭慈献烈皇后小祥祭前的禁乐期间,依照礼例应命令有关部门安排乐器而不演奏。大祥祭也依此办理。"皇帝准许了。

四月十一日,知临安府宋辉上奏说:"宰执百官都要到天竺寺参加干龙节道场的满散,但新科状元以下的官员,不知道是否应当一同参加。"皇帝下诏虽然已被授予出身文牒,但尚未任命官职、未曾朝见谢恩的,不应当参加。

绍兴五年三月九日,尚书左仆射赵鼎上奏说:"本月十一日,枢密院开启干龙节道场,这一天既是为渊圣皇后祝寿而开启,恐怕应当郑重其礼,希望暂免常参、六参官员的朝见问安。将来开启满散天宁节道场,也请依此办理。"皇帝准许了。

绍兴六年八月二十日,太常寺上奏说:"遇到圣节开启满散道场,请命令所有现任、寄居待阙的文武百官,不再分日进行,一并到明庆寺排班行香。"皇帝准许了。

绍兴七年二月二十九日,太常寺上奏说:"二月二十七日,车驾出发,巡幸到建康,正遇上三月十三日干龙节要开启建立道场。到那天宰执率领所有扈从的文武百官到寺观开启道场,到节日这天拜表满散,不举行斋筵。所上的表章不送入祠部、礼部收藏,等到问安使出发的日子附带进呈。如果到达建康府后,沿路都只在所到的州军寺院依此开启满散。依照礼例本应一并奏乐,但因正处在道君皇帝、宁德皇后的禁乐期间,就不再举行奏乐。"皇帝准许了。

三月五日,行宫太常寺上奏说:"四月十三日干龙节,除奏乐因正处在禁乐期间不再举行外,按照礼例前一个月,行宫留守率领所有行宫的文武

」从之。

九年三月三日,太常寺言:「三月十一日、十三日,干龙节启建,系徽宗皇帝、显肃皇后(禅)[禫]制之内,不合作乐外,所有四月十一日、十三日满散日,合行作乐。又缘已遣使迎护徽宗皇帝、显肃皇后梓

宫在途,欲乞权不作乐。」从之。

干德五年天头原批:「此条在上元节下。」,诏:「朝廷无事,区宇咸宁,况年谷之屡丰,宜士民之纵乐。上元可更增两夜,起于十四,止于十八。」自后十六日,开封府以旧例奏请照放两夜。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上元节

上元节

【宋会要】

干德五年,诏:「朝廷无事,区宇咸宁,况年谷屡丰,宜士民之纵乐。上元可更增十七、八两夜。」《东京梦华录》云此句以下原作大字,今改为小字。:元宵大内前,自岁前冬至后,开封府绞缚山棚,正对宣德楼,悉以彩结山沓,上皆画神仙故事,或坊市卖药卖卦之人。上有大牌,曰「宣和与民同乐」。彩山置灯数万盏。正月十四日,驾幸五岳观,至晚还内。次驾入灯山,辇前喝随竿媚求。御辇团转一遭,倒行观灯山,谓之鹁鸽旋。十六日,御座临轩,宣万姓先到者得瞻见天表。至三 ,车驾还内,楼外击鞭一声,则山楼上下灯烛数十万盏一时灭矣。至十九日收灯,五夜城闉不禁。余详元字、夜字、宵字。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天庆节

天庆节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诏以正月三日天书降日为天庆节,休假五日,两京诸路州、府、军、监前七日选道流于长吏廨宇或择宫观建道场设醮,所须之物并从官给,仍令三司降例。其身已断屠宰,更不处分「其身」二句疑有脱误。。节日臣僚士庶特令宴乐,其夕京师燃灯。着在令式。

十二月五日,诏宣政使李神福、内侍副都知窦神宝管勾天庆节道场。前七日,于上清宫起建,罢散日一如承天节例。赐文武官御筵,并令条例以闻。开启道场日

译百官到明庆寺开启建立道场,到拜表后满散,仍然放假休务一天。"皇帝准许了。

绍兴九年三月三日,太常寺上奏说:"三月十一日、十三日,正逢干龙节开启建立道场,正处在徽宗皇帝、显肃皇后禫祭期间,不应当奏乐;至于四月十一日、十三日满散的日子,应当照常奏乐。但又因为已经派遣使者去迎护徽宗皇帝、显肃皇后的灵柩在途中,希望暂且不奏乐。"皇帝准许了。

干德五年(天头原批注:此条应在上元节条下。),皇帝下诏说:"朝廷太平无事,天下安宁,加之连年丰收,应当让士民纵情欢乐。上元节可以再增加十七、十八两个夜晚。"自那以后十六日,开封府都依照旧例奏请照旧放宽两夜。

【宋会要】

上元节

干德五年,皇帝下诏说:"朝廷太平无事,天下安宁,加之连年丰收,应当让士民纵情欢乐。上元节可以再增加十七、十八两个夜晚。"(《东京梦华录》记载:元宵节大内之前,从年前冬至以后,开封府就搭建捆扎山棚,正对着宣德楼,都用彩绸结成山形,上面都画着神仙故事,或是市井坊间卖药卖卦的人物形象。上面挂有大牌匾,写着"宣和与民同乐"。彩山上设置灯盏数万盏。正月十四日,皇帝驾临五岳观,到傍晚返回宫内。接着驾临灯山,辇车前的侍从高呼跟随竿上媚眼求赏。御辇绕山转一圈,倒退而行观赏灯山,这叫做"鹁鸽旋"。十六日,皇帝御座临朝,宣告让万民中先到的人得以瞻见天颜。到三更时,车驾返回宫内,楼外鞭声一响,山楼上下的灯烛数十万盏就同时熄灭了。到十九日收灯,五个夜晚京城都不实行宵禁。其余详见"元"字、"夜"字、"宵"字条。)

【宋会要】

天庆节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皇帝下诏把正月三日天书降临的日子定为天庆节,放假五天,两京各路的州、府、军、监提前七天选择道士在长官的官署或选择宫观建立道场设置斋醮,所需的物品都由官府供给,同时命令三司颁降条例。("其身"两句疑有脱漏错误:原文为"其身已断屠宰,更不处分"。)节日这天允许臣僚士庶特别举行宴乐,当夜京城点燃灯火。这些都载入了法令条文。

十二月五日,皇帝下诏命宣政使李神福、内侍副都知窦神宝管理天庆节道场事宜。前七天,在上清宫起建道场,罢散的日子一律依照承天节的惯例。赐宴给文武官员的御筵,也一并命令拟定条例上报。开启道场的日子

,仍令教坊第一部祗应。中书、枢密院早赴行香讫,赐斋筵。其开封府准敕所设斋醮,令就寿宁宫排设,一依三司定例支给。旧制断屠日,御厨皆供蔬食,诸宫洎内侍皆肉食,是节令亦备素膳。

二年正月天庆节,百官行香于上清宫,又行香于大相国寺,退赐中书、亲王、枢密、百官、诸司使副、诸军都虞候以上宴于锡庆院。又命知制诰周起宴契丹贺正使于都亭驿。

译仍旧命令教坊第一部前来供奉。中书省、枢密院官员一早前往行香完毕后,赐予斋宴。开封府按诏令所设的斋醮,命就在寿宁宫排设,一律依照三司所定的旧例支给费用。按旧制,禁止屠宰的日子里,御厨都供应素食,各宫以及内侍则都吃荤食,到这个节日也一并备办素膳。

二年正月天庆节,百官在上清宫行香,又在大相国寺行香,礼毕后赐宴中书省官员、亲王、枢密院官员、百官、诸司使副以及诸军都虞候以上官员于锡庆院。又命知制诰周起在都亭驿宴请契丹前来贺正的使者。

四月二十六日,诏太常礼院详定诸州天庆节道场斋醮仪式颁下。

五月八日,诏:「六月六日天书降泰山日,令兖州长吏前七日诣天贶殿建道场设醮,永为定式。」

二十二日,诏:自今遇天庆节,五日内不得用刑。

二十八日,左右街道录院上新定天庆节诸州设道场仪,命崇文院摹印颁下。

六月六日,诏曰:「去岁将封岱岳,荐降元符,当展礼之有期,荷储祥于是日。况熏风溥畅,朱夏清和,宜推休务之恩,用庆自天之贶。其六月六日,在京百司及诸路并赐休假一日。」前一日,遣中使诣宰臣王旦第,特令中外赐假。是日,赐中书、枢密院、翰林及侍读、侍讲、枢密直学士、知制诰已上宴于中书,殿前都指挥使洎诸司使已下酒食。

七月十一日,枢密直学士刘琮言:「六月六日天书再降日,望令诸司皆设醮。」从之。

八月十四日,太常礼院言:「六月六日诸州设醮,望令道录院详定科仪颁下。」诏如天庆节,

其青词委逐州选文学官修撰。

二年四月十五日,诏每岁天庆节及天书再降日,令兖州会真宫建道场三昼夜。

六月四日,权知开封府周起言:「天书降泰山日,本府欲不行刑。」诏是日京师诸司皆无得行刑。

十一月十九日,诏天庆节虽禁屠宰,其内外筵(设任)[任设]肉食。

二年五月十四日,诏天庆、(节)[先]天、降圣节奉上寿及宴会并停,其道场醮(余)[除]、药苗供养及官吏行香外,自来禁刑屠七日者止五日,五日者止三日。 依旧用名山茶水、时

六月十六日,开封府言:「天庆、先天、降圣节,徒流笞杖罪正节日权住行刑一日外,其大辟罪即仍旧权住五日。」从之。

十月八日,知审刑院滕涉言:「先诏天庆、先天、降圣、干元、长宁节,前后共十一日住奏大辟公案,自余公案住奏二日。今请大辟公案前后共三日,自余只正节一日住奏。」从之。

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中书门下言:「天庆等节,上清宫道场宰臣已下并赴斋宿,此乃初降灵文,未修宫观,权立此制。至后来宫观道场,宫使亲诣逐处开启罢散,其上清宫今取进止。」

七年十月十八日,诏天庆等四节,有司勿进刑杀文字。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天祺节

天祺节

天禧元年正月二十三〔日〕,诏曰:「大中祥符元年四月一日,天书再降内中功德阁,其建为天祯节祯:原作「祺」,据《长编》卷八九改。下条同。,一如天贶之例。」干兴元年二月,礼仪院上言,四月一日,诏以天祺节为名。详见祺字。

五年四月十五日,御史中丞李虚己言:「天祯节,宗室、近臣准例并赴上清宫行香,昨自宰臣已下止十一日预会,望申戒饬。

译四月二十六日,诏令太常礼院详细制定各州天庆节道场斋醮的仪式并颁行下达。

五月八日,下诏:「六月六日是天书降于泰山之日,命兖州长官在此日前七日到天贶殿建道场设醮,永远定为常制。」

二十二日,下诏:自今以后每逢天庆节,五日之内不得用刑。

二十八日,左右街道录院呈上新制定的天庆节各州设道场仪式,命崇文院摹印颁行下达。

六月六日,下诏说:「去年即将封禅泰山之时,天降祥瑞元符,礼典之期已定,正是这一天承受了天降的吉祥。况且南风和畅,盛夏清和,应当推行休假的恩典,以庆贺上天的赐福。六月六日这天,在京各衙门及各路一律赐休假一日。」前一天,派中使到宰臣王旦府第,特令朝廷内外赐假。这一天,赐中书、枢密院、翰林及侍读、侍讲、枢密直学士、知制诰以上官员在中书省赐宴,殿前都指挥使以及诸司使以下官员赐酒食。

七月十一日,枢密直学士刘琮上言:「六月六日是天书第二次降下之日,希望命各衙门都设醮。」朝廷听从了。

八月十四日,太常礼院上言:「六月六日各州设醮,希望命道录院详细制定科仪并颁行下达。」诏令如同天庆节一样办理,

青词一项委托各州选任文学官撰写。

大中祥符二年四月十五日,下诏每年天庆节及天书第二次降下之日,命兖州会真宫建道场三昼夜。

六月四日,权知开封府周起上言:「天书降于泰山之日,本府打算不执行刑罚。」下诏这一天京师各衙门都不得执行刑罚。

十一月十九日,下诏天庆节虽然禁止屠宰,但内外筵席可以准许安排肉食。

二年五月十四日,下诏天庆、先天、降圣节奉献上寿及宴会一并停办,除道场醮事、药苗供养及官吏行香外,自今以后原禁刑屠七日的改为五日,原为五日的改为三日。仍旧使用名山茶水、时果。

六月十六日,开封府上言:「天庆、先天、降圣节,徒、流、笞、杖罪在正节日暂停执行一日之外,其死罪仍旧暂停五日。」朝廷听从了。

十月八日,知审刑院滕涉上言:「先前下诏天庆、先天、降圣、干元、长宁节,前后共十一日暂停上奏大辟案,其余案件暂停上奏二日。现在请求大辟公案前后共三日暂停,其余案件只在正节当日暂停。」朝廷听从了。

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中书门下上言:「天庆等节,上清宫道场宰臣以下都要前往斋宿,这是因为最初天书降下时,宫观尚未修建,暂时定立此制度。到后来宫观道场建成后,宫使亲自前往各处开启并结束法事,上清宫如今如何办理,请求裁定。」

七年十月十八日,下诏天庆等四节,有关部门不得呈进关于刑杀的文书。

天祺节

天禧元年正月二十三日,下诏说:「大中祥符元年四月一日,天书第二次降于宫内功德阁,此日应定为天祯节,一切依照天贶节的先例办理。」干兴元年二月,礼仪院上言,四月一日,下诏以天祺节为名。详见「祺」字条。

五年四月十五日,御史

」诏宫观副使遇斋醮留一员,余悉(起)[赴]会。

干兴元年仁宗即位未改元。二月二十三日,礼仪院言:「四月一日天书降日节名下一字与御名同。」诏改天祺。

三月三日礼仪院言:「天祺、干元、天贶、先天、降圣节,除起建道场及赴行香并干元节进奉仍旧外,其臣僚宴乐并先天等节进奉带缕香合、诸节公主上寿,并请权罢。」从之。

十月十四日,中书门下言:「十七日,中书、枢密院并赴上清宫宿斋,开启道场,缘次日五更往板楼奉迎神主,望差学士已下官两员上清宫宿斋行礼,其十八日已后仍旧番宿。」诏差翰林学士刘筠、龙图阁直学士冯元。

熏蜡烛之类,并令减省。 天圣元年二月二十七日,上封者言天庆、天祺、天贶、先天、降圣五节费用尤广,而礼仪院亦言:「每岁醮纸散配民间甚扰,逐节诸宫观同时开启三清、玉皇,一日开祠者五七,又岁设醮四十有九,颇为烦渎。欲自今五节并四季三元,轮定宫观设醮,岁可省醮二十有七。」诏旧醮皆二千四百分,今减其半,余并依奏。官吏宿斋,所有酒时汾州人上言,天庆节醮纸多以故麻屦捣造,

是不洁净。又江阴军道士许自然上言:「《(皇)[黄]帝内传》云:黄帝时,西(皇)[王]母降于帝宫,帝为母设食,王母止之曰:吾之仙众不饮不食,岂欲人间饮食之馔乎 若以人间饮食向神仙者,如将世间不净之物置于宝器之中,即招大咎。今请天庆等节醮只备香灯、花果、名山泉水、本产药苗,以致肃洁。」礼院言:「望自今设醮州军,除共三十一处作旧修设,自余州军更不设醮,止以香灯、花果、山泉、药苗供养,僻小处仍不用供养。节日臣僚更不宴乐。」诏新定设醮州军依旧锡宴外,余如奏,悉罢之。

五月二十二日,太常礼院言:先天、降圣节,延寿带、续命缕,欲望并住进奉及宣赐。」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天贶节

天贶节

大中祥符元年六月六日,天书降兖州泰山醴泉亭亭:原作「县」,据《长编》卷六九改。。二年五月八日,诏曰:「其六月六日天书降泰山日,宜令设醮,在京、诸州并赐休假一日。」

四年正月,诏六月六日为天贶节,在京禁屠宰。九日,诏诸路并禁,从欧阳彪之请也。

六月六日,诏天贶节日,宰臣、亲王于上清宫行香赐会。参知政事一员开宝寺塔行香毕,却复上清宫筵设。其后谏舍、卿监、观察使以上宗室悉会。

九日,诏天贶节日,诸路并禁屠宰,从殿中丞欧阳彪之请也。

五年三月二十六日,诏:自今两京诸路每遇天庆节七日,天贶节一日,毋得行刑。帝曰:「今后天庆等节并依天(祺)[祯]、天贶节例,辅臣至日往彼烧香、宿斋,文武百官亦不立班,其逐节道场即依旧开建。

译中丞李虚己上言:「天祯节,宗室、近臣依例都要到上清宫行香,昨日自宰臣以下只有十一人参加聚会,希望重申告诫整饬。」下诏宫观副使遇到斋醮时留一员值守,其余都要参加聚会。

干兴元年仁宗即位尚未改元。二月二十三日,礼仪院上言:「四月一日天书降下之日的节名,末一字与御名相同。」下诏改为天祺。

三月三日礼仪院上言:「天祺、干元、天贶、先天、降圣节,除了起建道场及前往行香以及干元节进奉仍照旧办理外,臣僚宴乐以及先天等节进奉的带缕香合、各节公主上寿等事,都请求暂时停办。」朝廷听从了。

十月十四日,中书门下上言:「十七日,中书、枢密院都要到上清宫宿斋,开启道场,因为次日五更要前往板楼奉迎神主,希望委派学士以下官员两员到上清宫宿斋行礼,十八日以后仍照旧轮流值宿。」下诏委派翰林学士刘筠、龙图阁直学士冯元。

蜡烛熏香之类,一并命令削减节省。天圣元年二月二十七日,上书言事者说天庆、天祺、天贶、先天、降圣五节费用过于浩大,礼仪院也说:「每年醮纸分摊到民间造成很大扰累,各节各宫观同时开启三清、玉皇道场,一天开启的祠事多达五七处,一年设醮多达四十九次,颇为烦琐扰民。希望自今以后五节以及四季三元,轮流指定宫观设醮,一年可以节省二十七次法醮。」下诏旧例设醮都用二千四百分(醮品),如今减去一半,其余都依照所奏办理。官吏宿斋所需的酒(时)……有汾州人上书说,天庆节醮纸多用旧麻鞋捣造而成,

不够洁净。又有江阴军道士许自然上书说:「《黄帝内传》记载:黄帝之时,西王母降临帝宫,黄帝为西王母设食,西王母制止说:我这些仙众不饮不食,岂会想吃人间饮食之类的东西呢?如果用人间饮食供奉神仙,就如同把世间不洁之物放入宝器之中,会招致大灾祸。如今请求天庆等节设醮只备香灯、花果、名山泉水、本地所产药苗,以求肃穆洁净。」礼院上言:「希望自今以后设醮州军,除共三十一处依旧例修设外,其余州军不再设醮,只用香灯、花果、山泉、药苗供养,偏僻小地方仍不用供养之物。节日当天臣僚不再宴乐。」下诏新定设醮的州军照旧赐宴,其余都依所奏,一律罢除。

五月二十二日,太常礼院上言:「先天、降圣节的延寿带、续命缕,希望一并停止进奉及宣赐。」朝廷听从了。

天贶节

大中祥符元年六月六日,天书降于兖州泰山醴泉亭。二年五月八日,下诏说:「六月六日是天书降于泰山之日,应当命令设醮,京城及各州一并赐休假一日。」

四年正月,下诏定六月六日为天贶节,京城禁止屠宰。初九日,下诏各路一并禁止屠宰,这是听从了殿中丞欧阳彪的请求。

六月六日,下诏天贶节这天,宰臣、亲王到上清宫行香赐宴。参知政事一员到开宝寺塔行香完毕后,再回上清宫参加筵席安排。此后谏官、卿监、观察使以上及宗室都要参加聚会。

初九日,下诏天贶节这天,各路一并禁止屠宰,这是听从了殿中丞欧阳

」

三月二日,诏:「兖州奉符县干元观,每年天贶节道场,皆知州行礼,往来颇涉劳扰,自今依奉符县会真宫例,只令知县行礼。」

八年六月天贶节,令玉清(照)[昭]应宫太初殿建黄箓道场一月,本宫使、副使代拜。其上清宫道场仍旧排设,宰臣、亲王、枢密使至待制并赴。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先天节

先天节

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八日天头原批:「寄案:《大典》卷四千四百五十四作『一日』。」今按《长编》卷七九亦系于闰十月八日壬申。,诏以七月一日圣祖下降日为先天节,十月二十四日降延恩殿日为降圣节延:原作「筵」,据《宋史》卷一一二《礼志》一五改。,并休假五日,诸州、府、军前七日选道流于长吏廨宇或择宫观建道场设醮,所须之物并从官给。假内不得行刑,仍禁屠宰,节日并听宴乐。着为定式。

十二月二十三日,诏:「天贶、先天、降圣、承天节,权止行刑。如闻所在辄以轻系例亦留禁,自令节日,杖以下情轻者释之,情重及须证左者责保知在,假开日区断。」

六年六月十一日,诏:「先天节、降圣节日,除休假、斋醮、断屠宰、禁刑罚一依定式,令天下以延寿带、续命缕、保生酒更相赠遗,着于令式。」先是,内出带、缕样示宰臣等,言金银罗缯为之,饰以彩缯,涂金缀珠。复以(尽)[画]本付有司,并榜坊市,令人模

(模)造。王旦等曰:「陛下制此美事,非惟昭示崇奉,盖欲福及万民也。」

十五日,中书、枢密院上表,请以先天、降圣节日,许 臣行上寿保生酒之仪。批答宜允。时翰林学士晁迥率近臣,兵部侍郎赵安仁率百官,并上表请献寿,皆优诏答之。

二十六日,中书、亲王、节度使以先天节,并进金缕延寿带、金丝续命缕各一两,制知开封府、直馆阁、三司判官、文武百官及刺史已上并进金缕银延寿带、银丝续命缕各一副,以银合。

二十八日,诏诸司公宇自今每遇天庆、先天、降圣节建道场,未禁刑日即权从他所,令左官监断。

二十九日,诏先天、降圣、天庆节前后一日并不视事天:原作「节」,据《长编》卷八一改。。

七月先天节,宰臣率百官诣上清宫行香,罢散道场,亲王、枢密使、副使、三司使、殿前都指挥使已上至驸马都尉,各先诣长春殿进奉金缕延寿带、金丝续命缕,上保生寿酒毕,改御崇德殿,宰臣、百官上保生酒,遂赐饮如诞节仪。又以金缕延寿带、金涂银结续命缕、绯罗绿罗延寿带、彩线续命缕分赐百官。前一日赐百官,是日戴以入。复赐百官会于锡庆院院:原作「元」,据《宋史》卷一一二《礼志》一五改。。

九月二十九日,提举校勘道藏王钦若言:「天庆、先天、降圣节,请令诸州军长吏已下,前七日依大祠散斋例建置道场。

译彪的请求。

五年三月二十六日,下诏:自今以后两京及各路每逢天庆节七日、天贶节一日,不得执行刑罚。皇帝说:「今后天庆等节都依照天祯、天贶节的先例,辅臣当日前往烧香、宿斋,文武百官也不必排班,各节道场仍照旧开建。」

三月二日,下诏:「兖州奉符县干元观,每年天贶节道场,都由知州行礼,往来颇为劳累扰烦,自今以后依照奉符县会真宫的先例,只命知县行礼。」

八年六月天贶节,命玉清昭应宫太初殿建黄箓道场一个月,由本宫使、副使代行拜礼。上清宫道场仍照旧排设,宰臣、亲王、枢密使至待制以上官员都要参加。

先天节

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八日,下诏以七月一日圣祖下降之日为先天节,十月二十四日降于延恩殿之日为降圣节,一并赐休假五日,各州、府、军在此日前七日选道士在长官官署或择宫观建道场设醮,所需物品一并由官府供给。假期内不得执行刑罚,仍禁止屠宰,节日一并允许宴乐。着为定制。

十二月二十三日,下诏:「天贶、先天、降圣、承天节,暂时停止执行刑罚。听闻各地随即以轻罪囚犯为例也一并留禁,自今以后逢节日,杖罪以下情节轻的释放,情节重的以及需要人证的责令具保后留候,等到假期结束后区分处断。」

六年六月十一日,下诏:「先天节、降圣节,除休假、斋醮、禁屠宰、禁刑罚一律依照定制外,命天下百姓用延寿带、续命缕、保生酒相互赠送,着为法令定制。」此前,宫中拿出带、缕的样式给宰臣等人看,说是用金银罗缯制作,用彩缯装饰,涂金缀珠。又把图样交给有关部门,并张榜于坊市,命人依样

制造。王旦等人说:「陛下制定这一美好的事,不仅是昭示崇奉之意,也是想让福泽惠及万民。」

十五日,中书、枢密院上表,请求在先天、降圣节这天,允许群臣行上寿保生酒之仪。批答表示允许。当时翰林学士晁迥率领近臣,兵部侍郎赵安仁率领百官,一并上表请求献寿,都受到优待的诏答。

二十六日,中书、亲王、节度使因先天节,一并进献金缕延寿带、金丝续命缕各一两,命知开封府、直馆阁、三司判官、文武百官以及刺史以上一并进献金缕银延寿带、银丝续命缕各一副,用银盒盛装。

二十八日,下诏各衙门官署自今以后每逢天庆、先天、降圣节建道场时,尚未到禁刑之日的,即暂时移到其他地方,命左官监督断案。

二十九日,下诏先天、降圣、天庆节前后各一日一并不处理政务。

七月先天节,宰臣率百官到上清宫行香,道场结束后,亲王、枢密使、副使、三司使、殿前都指挥使以上至驸马都尉,各自先到长春殿进献金缕延寿带、金丝续命缕,进献保生寿酒完毕,改到崇德殿,宰臣、百官进献保生酒,随即赐宴饮如同诞节的礼仪。又把金缕延寿带、金涂银结续命缕、绯罗绿罗延寿带、彩线续命缕分别赐给百官。前一日赐给百官,这天戴着入朝。又赐百官在锡庆院聚会。

九月二十九日,提举校勘道藏王钦若上言:「天庆、先天、降圣节,请命各州军长官以下,在此日前七

前三日,应行事、陪位官并宿斋于长贰厅。天贶节斋一宿罢散。」从之。

十月七日,诏:「如闻诸州应缘庆节宴会,先一月召集乐工按习于司理院者,颇妨推劾。自今止得前七日按阅,违者当寘其罪。」从供奉官邓雅之奏。

十一月八日,礼仪院言:「诸节所禁刑罚,今请(已)[以]前后诏旨类例颁下。应大辟罪,遇天庆、先天、降圣、承天节前七日后三日,天贶、天(祺)[祯]节一日,并权住决断。其徒流已下犯在节前四日内,公廨开建道场则权移他所,遣官断决。节前三日内犯者,并过节次日施行。节日杖已下许本处裁量,情轻者特放。」从之。

天禧四年六月二十五日天禧:原无。按据《长编》卷九五,寇准罢相为太子太傅在天佑四年六月十六日丙申,则此条之四年乃天禧四年,据补。,合门言:「新除太子太傅寇准先天节所赐筵寿带缕,望依仆射例颁赐。」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天应节

天应节

徽宗政和四年正月二十九日,诏曰:「朕修祀事,荷帝溥临,旌旗、辇辂、冠(仗服)[服仗]卫见于云际,万众咸睹。可以十一月五日为天应节。」

六月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天应节内中排办表文章,合依天庆节内乐局令文施行。所有建置道场朝拜,今欲比附天庆节,藩府节镇于天宁万寿观,余州军于天庆观建置道场,长吏率在城官吏朝拜。仍依天祺、天贶节,作休务假一日。」从之。

五年三月二十一日,试刑部尚书慕容彦逢等奏:「天应节开道场,率百官朝谒,并不决大辟,并已依天庆、先天节外,欲望申诏禁屠宰。」从之。

五月七日,礼部奏,乞诸禁屠宰,天庆、先天、降圣、天应节及壬戌日各一日,

天宁节五日。从之。

六月二十七日,起复朝请大夫、充集贤殿修撰、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副使李偃言:「应天下州、府、军、监不如建立天宁观去处不如:「如」字似衍。,凡遇壬戌日,即于所在天庆观三清殿,并依节镇例修设大醮,崇奉壬戌本命之辰,仍许监司、守臣率在职官僚开启罢散如礼。」从之。

六年闰正月十四日,诏:天应节应县镇有天庆观三清殿去处,依州、府、军、监例建置道场设醮外,其县镇壬戌日设醮,难以更令监司、守臣前去。诏逐处长吏率余官开启罢散,余依已降指挥。

三月十六日,尚书刑部员外〔郎〕何安中奏:「臣伏观陛下宸翰所纪天真示现及夏祭神应之事,以仲冬五日为天应节,仍禁屠宰,用端命于上帝。而地示来享,彰表未加。夫天地合祭,其来久矣,陛下奋然破群议于数千百年之后,断而行之,故虽当盛暑,衮冕执圭,俨若冬服,而坛场、时日、牲牢、器币靡不从类,此方泽之灵所(有)[以]呈露、幽秘羽卫咸觌者也。

译日依照大祠散斋的先例建置道场。前三日,参加行事、陪位的官员一并在长贰厅宿斋。天贶节斋戒一宿即结束。」朝廷听从了。

十月七日,下诏:「听闻各州凡因庆节宴会,提前一月召集乐工在司理院演习,颇为妨碍案件审理。自今以后只许提前七日演习,违反者当治其罪。」这是听从了供奉官邓雅的奏请。

十一月八日,礼仪院上言:「各节所禁的刑罚,如今请求把以前后来的诏旨条例分类颁行下达。凡大辟罪,遇天庆、先天、降圣、承天节前七日后三日,天贶、天祯节一日,一并暂停判决。徒、流以下犯罪在节日前四日之内的,若公廨正建道场,则暂移他处,派官断决。节日前三日之内犯罪的,一并等过节后次日施行。节日当天杖罪以下的准许由当地裁量,情节轻的特予释放。」朝廷听从了。

天禧四年六月二十五日,合门上言:「新任命的太子太傅寇准,先天节所赐筵席及寿带续命缕,希望依照仆射的先例颁赐。」朝廷听从了。

天应节

徽宗政和四年正月二十九日,下诏说:「朕举行祭祀之事,蒙上帝广施恩泽,旌旗、辇辂、冠服仪仗显现于云际,万众都亲眼看见。可以定十一月五日为天应节。」

六月九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天应节宫内排办表文一事,应依照天庆节礼乐局的令文施行。所有建置道场朝拜之事,如今打算比照天庆节,藩府节镇在天宁万寿观、其余州军在天庆观建置道场,长官率领在城官吏朝拜。仍依照天祺、天贶节的先例,放假一日停止办公。」朝廷听从了。

五年三月二十一日,试刑部尚书慕容彦逢等上奏:「天应节开设道场,率领百官朝谒,一律不决断大辟罪,都已依照天庆、先天节办理,希望申明下诏禁止屠宰。」朝廷听从了。

五月七日,礼部上奏,请求各处禁止屠宰,天庆、先天、降圣、天应节及壬戌日各一天,

天宁节五天。朝廷听从了。

六月二十七日,起复朝请大夫、充集贤殿修撰、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副使李偃上言:「凡天下州、府、军、监没有建立天宁观的地方,遇壬戌日,就在当地天庆观三清殿,一并依照节镇的先例修设大醮,崇奉壬戌本命之日,仍许监司、守臣率领在职官员开启法事及结束礼仪。」朝廷听从了。

六年闰正月十四日,下诏:天应节凡县镇有天庆观三清殿的地方,依照州、府、军、监的先例建置道场设醮,其余县镇壬戌日设醮,难以再命监司、守臣前往。下诏由当地长官率领其余官员开启结束法事,其余依照已下达的指令办理。

三月十六日,尚书刑部员外郎何安中上奏:「臣伏见陛下御笔所记天真示现以及夏祭神应之事,定仲冬五日为天应节,并禁止屠宰,以此上端正上帝的命数。而地祇享祭之事,尚未彰表加尊。天地合祭,由来已久,陛下毅然打破数千百年来的众议,断然施行,所以虽然正当盛暑,穿戴衮冕执圭,庄重得如同冬服,坛场、时日、牲牢、器币无不依照礼制,这正是方泽之神灵所以显灵、幽秘的护卫都能显现的原因。臣希望陛下仿照天应节命

臣愿陛下依仿天应名节之义,复下明诏,以仲夏十一日制为美名,其有所禁,如天应焉。」诏以五月十二日为宁贶节。

五月十三日,诏断屠宰诸节上一日,依已得指挥,天宁节依旧三日。

七年六月十八日,诏天下州军道场,可依旁通立定格法,三京帅府处一年三十一次三十一次:按下文次数与此总数不符,又无天宁万岁观,当有脱误。:天庆〔观〕五次;天庆节、天祺节、天宁节、上元节、中元节、下元节、壬戌日。神霄玉清万寿宫十五次,天应节、宁贶节、元成节、每月上七。节镇每处一年十四次:天庆观三次;天庆节、天祺节、天贶节。天宁万岁观八次,真元节、天宁节、壬戌日。神霄玉清万寿宫三次,天应节、宁贶节、元成节。上州并监司州军、辅州每州军一年十一次:天庆观两次,先天节、降圣节。天宁万寿观七次,天宁节、壬戌日。神霄玉清万寿宫两次;天应节、元成节。中州、望紧州、雄州、下州、同下州每州一年四次:天庆观一次,降圣节。天宁万岁观一次,天宁节。神霄玉清万寿宫两次。宁贶节、元成节。

八月十三日,诏诸路天庆、天祺、天贶、先天、降圣等通作八节,建置道场设醮,令学士院立式行下诸州军,依式修写,添入守臣名衔。

宣和元年二月二十一日,翰林(院)学士、朝散郎、知制诰、兼侍读王安中言:「闻日者孟冬癸卯,屈万乘之尊,以玉清神霄华琼室禁经秘箓传受成赐开度,又以仲冬乙卯开宝箓大陈法会。欲望以其日依天宁、天贶例,制名纪节。」诏以其日为天符节。

二年四月十九日,太常寺言:「应天府鸿庆宫系圣朝兴王之地,乞将每年正月四日,依降圣等节体例立一节名。」诏以开基节为名,在京合于景灵宫皇武殿、州军于有太祖皇帝神御处烧

香。

七月十一日,臣僚上言:「臣闻辟以止辟,刑期于无刑。顷岁议者建明,天庆节等日前后各一日停囚止决,轻刑宪此句疑有脱文。,指日而为之,惠奸长恶,莫此之甚。伏望圣慈特诏有司,天宁及天庆、先天、降圣、天应、宁贶、天符、天贶、天祺节并元日等,应不行决、情轻放免等事,并遵仿元丰旧制,余日及应续降申明更不施行,庶几使之无讼。」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长春节

长春节「长春节」上原有「宋」字,依前后文例删。

建隆元年正月十七日,宰臣、文武百官于大相国寺开建道场祝圣寿。

二月十五日,习上寿仪。长春节日上寿,退赴寺行香,赐会,遣中(赐)[使]以香奁、上樽酒、时果、教坊乐赐之。

二年二月十日,开封府上言:「准旧制,左右街僧道合帘前赐紫衣、师号者一十人。」从之。

译名的用意,再颁明诏,以仲夏十一日定为美名,其中有所禁止的,如同天应节一样。」下诏定五月十二日为宁贶节。

五月十三日,下诏禁屠宰在各节前一日,依照已得的指令,天宁节仍旧三日。

七年六月十八日,下诏天下州军的道场,可依照旁通立定格法:三京帅府之地一年三十一次:天庆观五次(天庆节、天祺节、天宁节、上元节、中元节、下元节、壬戌日)。神霄玉清万寿宫十五次(天应节、宁贶节、元成节、每月初七)。节镇每处一年十四次:天庆观三次(天庆节、天祺节、天贶节);天宁万岁观八次(真元节、天宁节、壬戌日);神霄玉清万寿宫三次(天应节、宁贶节、元成节)。上州以及监司州军、辅州每州军一年十一次:天庆观两次(先天节、降圣节);天宁万寿观七次(天宁节、壬戌日);神霄玉清万寿宫两次(天应节、元成节)。中州、望紧州、雄州、下州、同下州每州一年四次:天庆观一次(降圣节);天宁万岁观一次(天宁节);神霄玉清万寿宫两次(宁贶节、元成节)。

八月十三日,下诏各路天庆、天祺、天贶、先天、降圣等节总共合为八节,建置道场设醮,命学士院制定格式颁行下达各州军,依格式修写,加入守臣的名衔。

宣和元年二月二十一日,翰林学士、朝散郎、知制诰、兼侍读王安中上言:「听闻孟冬癸卯日,屈驾万乘之尊,在玉清神霄华琼室,禁经秘箓传受完成后被赐予开度,又在仲冬乙卯日开设宝箓大法会。希望依照天宁、天贶节的先例,为这两天制定节名以志纪念。」下诏定该日为天符节。

二年四月十九日,太常寺上言:「应天府鸿庆宫是圣朝兴王的祥瑞之地,请求将每年正月四日,依照降圣等节的体例设立一个节名。」下诏以开基节为名,在京城应在景灵宫皇武殿、各州军在供奉太祖皇帝神御的地方烧

香。

七月十一日,臣僚上言:「臣听说用刑罚来制止犯罪,刑罚的最终目的是不再需要刑罚。近年来议事者提出建议,天庆节等节日前后各一日停止关押犯人、不予判决,轻纵刑罚,(原文疑有脱文),若按日推行,就会助长奸恶,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恳请圣上特别下诏有关部门,天宁以及天庆、先天、降圣、天应、宁贶、天符、天贶、天祺节及元日等,凡不予判决、情节轻放免等事,一并遵照元丰年间旧制,其余日子以及应当陆续颁行的申明规定不再施行,希望能使百姓少讼。」朝廷听从了。

长春节

建隆元年正月十七日,宰臣、文武百官在大相国寺建道场祝贺圣寿。

二月十五日,演习上寿的礼仪。长春节这天上寿,退朝后到寺中行香,赐宴,派中使以香奁、上等樽酒、时令果品、教坊乐赐给众人。

二年二月十日,开封府上言:「依照旧制,左右街僧道应在帘前赐紫衣、师号者共十人。」朝廷听从了。这天僧录引领所奏的僧人入宫,在合门赐斋饭,随即赐给度牒或授命紫衣。

三月十三日,

其日僧录引所奏僧入内,赐斋馔于合门,遂赐敕牒或命紫服。

三月十三日,诏常参官、诸司使副、见任前任节度行军副使并致仕官、僧道、百姓等,今后长春节及诸庆贺,毋得进奉。

开宝三年二月长春节,上寿退,对知制诰卢多逊于长春殿,面赐金紫。先是,每诞节皆命中书舍人一员摄殿中监进酒,多赐章服,后罢此例。

五年二月四日,诏长春节自今更不谈经,只斋在京僧道官以下,等第支赐。

十五日,亲王、枢密使、翰林学士、诸节度使、诸司使、副使诣大相国寺行香,罢道场讫,斋会如仪。先是,中书、枢密院同设道场,至是始分焉。驸马都尉、内侍三班亦各预别设道场。是节,帝先御长春殿上寿,次御崇德殿,其后又定长春殿。初坐,诸王上寿,次枢密使、〔宣〕徽使、三司使,次使相,次管军节度使、两使留后、观察使,次节度使、两使留后、观察使,次皇亲任观察使以下者,各上寿酒。仍以金酒器、银、马、袖表为献。既毕,并赴崇德殿侍立叙班。

八年十月十四日,赐中书、枢密院人吏、翰林待诏缗钱有差。二十日,内出钱五十万赐文武百僚,并以修斋祝圣寿故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干明节

干明节

太平兴国二年十月干明节,亲王、宰臣、文武两班、诸司使副同设道场于相国寺,其后复如开宝五年之制。

七年十月二十四日,中书门下言:「干明节选二十三日大宴。二十日夜,参知政事窦捻卒捻:原作「你」,据《宋史》卷二六三《窦捻传》改。,翌日皇亲幸其第临丧,恸哭设奠,还宫,即命罢宴。伏以有司告备,六乐在悬,睿圣至仁,闻哀而罢,足以显君父爱慈之道,励臣子忠孝之心。伏请宣付(司)[史]馆,以彰圣德。」从之。至十一月十六日始宴。

九年十月干明节,崇德殿上寿,次延群官赐酒。帝顾御史中丞滕中正曰:「三爵之仪,是为常礼,朕与臣僚更饮一杯,可乎 」中正奏曰:「陛下圣恩隆厚,臣僚幸甚。」即命取巨杯,帝饮讫,以虚爵示群

臣。

十二日,诏干明节大明殿赐五台僧净业已下斋会。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寿宁节

寿宁节

淳化四年正月二十二日,诏寿宁节宴,直官京官并令赴座直官:疑有误。。

至道二年十月寿宁节,诏皇太子赴佛寺宴饮。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承天节

承天节

咸平元年十二月承天节,百僚上寿,退行香,赐宴。帝谓合门副使潘惟正曰:「两廊将校酒行多不 ,所司自今切宜检校。」

景德二年十二月承天节,群臣上寿,契丹国信使预,班在上将军之下,大将军之上。旧制,中书门下、枢密院、文武百僚、内职既上寿,诣大相国寺行香,设会于资圣阁。

译下诏常参官、诸司使副、现任及前任节度行军副使以及致仕官、僧道、百姓等,今后长春节以及各种庆贺,都不得进奉。

开宝三年二月长春节,皇帝上寿退朝后,在长春殿召见知制诰卢多逊,当面赐给金紫。此前,每逢诞节都命中书舍人一员代殿中监进酒,大多赐给章服,后来罢除了这一先例。

五年二月四日,下诏长春节自今以后不再讲经,只斋请在京僧道官以下人员,按等级支给赏赐。

十五日,亲王、枢密使、翰林学士、各节度使、诸司使、副使到大相国寺行香,道场结束后,斋会依礼仪进行。此前,中书、枢密院共同设道场,到这时才开始分设。驸马都尉、内侍三班也各自参与另设的道场。这一节日,皇帝先在长春殿受上寿,接着到崇德殿,此后又固定在长春殿。开始时,诸王上寿,接着枢密使、宣徽使、三司使,接着使相,接着管军节度使、两使留后、观察使,接着节度使、两使留后、观察使,接着皇亲中任观察使以下的人,各自献上寿酒。都用金酒器、银器、马匹、袖表作为献礼。礼毕后,一并到崇德殿侍立排班。

八年十月十四日,赐给中书、枢密院吏员、翰林待诏钱财,数额各有差别。二十日,宫中拿出钱五十万赐给文武百官,都是因为修斋祝贺圣寿的缘故。

干明节

太平兴国二年十月干明节,亲王、宰臣、文武两班、诸司使副共同在相国寺设道场,此后又恢复如开宝五年的制度。

七年十月二十四日,中书门下上言:「干明节选定二十三日举行大宴。二十日夜,参知政事窦偁去世,第二天皇帝亲临其府第吊丧,恸哭设祭奠,回宫后,即命令取消宴会。臣等认为有关部门已准备就绪,六乐已经陈设,圣上仁德至圣,听闻噩耗即取消宴会,足以显示君父慈爱之道,激励臣子忠孝之心。恳请宣付史馆,以彰显圣德。」朝廷听从了。到十一月十六日才举行宴会。

九年十月干明节,在崇德殿上寿,接着延请群臣赐酒。皇帝对御史中丞滕中正说:「三爵的礼仪,是常礼,朕想与众臣僚再多饮一杯,可以吗?」滕中正上奏说:「陛下圣恩深厚,臣僚十分荣幸。」随即命人取来大杯,皇帝饮完后,把空杯给群臣看。

十二日,下诏干明节在大明殿赐五台山僧净业以下参加斋会。

寿宁节

淳化四年正月二十二日,下诏寿宁节宴会,值班官员及京官一并命令参加。

至道二年十月寿宁节,下诏皇太子到佛寺赴宴饮酒。

承天节

咸平元年十二月承天节,百官上寿,退朝后行香,赐宴。皇帝对合门副使潘惟正说:「两廊将校饮酒大多不加节制,有关部门自今以后切要严加检校。」

景德二年十二月承天节,群臣上寿,契丹国信使也参与,班位排在上将军之下、大将军之上。按旧制,中书门下、枢密院、文武百官、内职上寿完毕后,到大相国寺行香,在资圣阁设宴。到这时,枢密使以下的官员提前一日结束道场赴宴。这天,枢密与学士、三司使副再次聚集,于是成为定例。

国家因天庆节这天不禁止刑罚,

至是,枢密使而下前一日罢道场赴会。是日,枢密与学士、三司使副复集,遂以为常。

国家以天庆节日不禁刑罚禁烹宰,窃惟诞庆之日,动植欢心,虽均宴乐之私,未颁恻隐之令。伏见唐武德、开元以来诏令,皆节日不行刑,禁屠钓,庆成、庆阳、寿昌等节皆禁烹宰。欲望承天节日准天庆节例,前后禁屠宰,辍刑罚,着于甲令,用为例程。」从之。 三年二月九日,三司使丁谓上言:「伏

大中祥符八年十月二十九日,宰臣王旦等言:「每岁中书建承天节道场,相国寺行香毕,就锡庆院会食,左右丞、侍郎、舍人不及十员,欲自今只就行香院赐会。」从之。

十一月五日,注辇使娑里三文等以承天节,诣启圣禅院会僧祝寿。

天禧二年九月二十二日,诏京城诸司赛神毋用十月七日,以太宗诞辰故也。

四年十月十七日,秘书郎、馆阁校勘王举正等言:「上诞圣节及诸庆节日,望许依京官检讨、校理例进奉上寿。」从之。

五年一月十四日,中书门下请凡庆会,并皇太子押班,奉觞上寿,望令礼官别定仪注。其日亲王、枢密使已下、内职,并随皇太子赴崇政殿立班,其长春殿更不设。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干元节

干元节

干兴元年仁宗即位未改元。三月八日,礼仪院上言:「今月十三日,百官起干元节道场,缘尚在禫制之中,望许其日权以吉服行香。」从之。

四月干元节,诏以大行梓宫在殡,惟译经院献经、开封府僧道,余悉罢之。是月诏干元节前后各一日禁丧葬、屠宰、哭泣,权止行刑七日。杖罪已下情轻,特与免放;如情理重,并知在,候假开日施行。

天圣元年三月八日,礼仪院言:「自来圣节,亲王、枢密使已上长春殿上寿,宰臣率百僚崇德殿上寿。今干元节尚在谅阴之内,欲望其日宰臣、亲王、枢密并只就崇德殿上寿,余俟服满。」从之。

二年三月二十六日,枢密院言:「今年干元节后赐宴,欲依

去年例,就锡庆(元)[院]赐,不作乐,不赐花。」从之。

四月干元节,赐宴,百官方入,将就班,值大雨,诏罢宴,中书、枢密、两制、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使)[史]等各赐酒食,文武百官于朝堂赐酒食,诸军副指挥使已上许取便请食。命枢密副使张士逊赴都亭驿押(拌止)[伴北]朝人使、御筵,用教坊乐。

六月二十八日,荆湖北路(展)[转]运使孙冲言:「承天节禁屠七日,其斋筵任设肉食,即不得于假内宰杀。干元节正在孟夏,南地稍热,虑成损恶。」礼仪院言:「干元节御厨肉食并于十二日宰杀,望令荆湖、江浙、淮南、福建、广南路于圣节前一日预办肉食。

译禁止烹宰,臣等私下认为,诞辰庆贺之日,动植万物都心怀欢喜,虽然均沾宴乐之私恩,却未颁布恻隐之令。臣见唐代武德、开元以来的诏令,都规定节日不执行刑罚,禁止屠宰垂钓,庆成、庆阳、寿昌等节都禁止烹宰。希望承天节这天比照天庆节的先例,前后禁止屠宰,停止刑罚,着为法令,作为定制。」朝廷听从了。三年二月九日,三司使丁谓上言:「臣

大中祥符八年十月二十九日,宰臣王旦等上言:「每年中书建承天节道场,到相国寺行香完毕后,到锡庆院聚会用餐,左右丞、侍郎、舍人到场不足十人,希望自今以后只在行香的寺院赐宴。」朝廷听从了。

十一月五日,注辇国使者娑里三文等因承天节,到启圣禅院会集僧人祝寿。

天禧二年九月二十二日,下诏京城各衙门赛神祭祀不得用十月七日,因为这天是太宗的诞辰。

四年十月十七日,秘书郎、馆阁校勘王举正等上言:「皇上诞圣节及各庆节,希望允许依照京官检讨、校理的先例进奉上寿。」朝廷听从了。

五年一月十四日,中书门下请求凡遇庆会,都由皇太子领头排班,奉觞上寿,希望命礼官另外制定仪注。这天亲王、枢密使以下、内职,都随皇太子到崇政殿排班,长春殿不再设宴。朝廷听从了。

干元节

干兴元年仁宗即位尚未改元。三月八日,礼仪院上言:「本月十三日,百官开启干元节道场,因为尚在服丧禫制期间,希望准许这天暂时穿吉服行香。」朝廷听从了。

四月干元节,下诏因大行皇帝梓宫尚在停殡,只由译经院献经、开封府僧道参与,其余一律罢除。这个月又下诏干元节前后各一日禁止丧葬、屠宰、哭泣,暂停执行刑罚七日。杖罪以下情节轻的,特予赦免释放;如果情节严重,一律留候,等到假期结束后施行。

天圣元年三月八日,礼仪院上言:「历来的圣节,亲王、枢密使以上在长春殿上寿,宰臣率百官在崇德殿上寿。如今干元节尚在服丧期内,希望这天宰臣、亲王、枢密只到崇德殿上寿,其余等服丧期满后再定。」朝廷听从了。

二年三月二十六日,枢密院上言:「今年干元节后赐宴,希望依照

去年的先例,就在锡庆院赐宴,不奏乐,不赐花。」朝廷听从了。

四月干元节,赐宴,百官刚入席,正要就班,恰逢大雨,下诏取消宴会,中书、枢密、两制、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等各赐酒食,文武百官在朝堂赐酒食,各军副指挥使以上准许自便用餐。命枢密副使张士逊到都亭驿陪伴北朝使者,御筵用教坊乐。

六月二十八日,荆湖北路转运使孙冲上言:「承天节禁止屠宰七日,但斋筵可以安排肉食,只是不得在假期内宰杀。干元节正当孟夏时节,南方地区较热,恐怕肉食容易腐败变质。」礼仪院上言:「干元节御厨所用肉食都在十二日宰杀,希望命荆湖、江浙、淮南、福建、广南路在圣节前一日预先办理肉食。」朝廷听从了。

六年正月十四日,

」从之。

六年正月十四日,诏每岁诞节,西川进奉织成功德,其悉罢之。

二月六日,诏干元、长宁节禁决大辟前〔后〕各二日,余罪唯正节日权停。

景佑元年三月十七日,客省言:「先奉诏,应诸处宫观寺院,今后香合山仪更不得进奉,其功德疏许逐处收接入递附进者。据五台山僧正广踵等下到进奉干元节银香合功德疏、山仪物色,未敢收接。」诏令客省依旧例收接,内东门司进奉者不得为例。

二十二日,诏诸处宫观、寺院,干元节进奉山仪并香合等,更不令进,功德疏入递进纳。从之「从之」二字疑衍。。

四月十三日,侍御史蒋堂言:「敕差江东(展)[转]运使,未曾朝辞,遇干元(即)[节]乞随班上寿。」诏许令陪位上寿,应授差遣未辞谢人准此例。

三年四月十三日,诏干元节听休务三日。

十一月一日,诏曰:「国家每因诞节,遍锡宴私,式均需食之恩,用答华封之祝。如闻州郡,广事炮燔,在犒饫而或宜,于暴殄而为甚。宜申戒饬,用儆过差。当隐恤于含灵,无穷极于厚味。体我好生之德,协兹示惠之方。宜令三京及诸路州、府、军、监等,今后每遇干元节,依敕命禁断屠事,所有节前宴设,即许量事烹炮,不得广杀生命。」

宝元二年四月九日,大宗正司言:「右卫率府率克修遇干元节乞上寿,更不赴锡庆院。」从之。仍令大宗正司相(庆)[度],率者,不许缀班此句似有讹误。。

庆历元年正月十九日,诏干元及天庆、天祺、天贶、先天、降圣节,自今惟正节日禁刑外,干元节仍前后各一日停断大辟罪。

二年五月十二日,诏干元节减回赐皇后以下进奉物之半,皇亲并外命妇并权罢,候边事宁日取旨。

四年三月七日,帝谓宰臣章(德)[得]象等曰:「每岁干元节,宫中先习新曲,以备上寿。今以亲王在殡,令更不习新曲,上寿日(正)[止]用旧药。」

四月七日,诏御史台:「臣僚言替未见,已授差遣、辞与未辞在京待阙者

译下诏每年诞节,西川进奉的织成功德,一律罢除。

二月六日,下诏干元、长宁节禁止判决大辟罪前后各二日,其余罪只在正节当日暂停。

景祐元年三月十七日,客省上言:「先前奉诏,凡各处宫观寺院,今后香合山仪等物不得再进奉,其功德疏许由各处收接后附入驿递进呈。如今五台山僧正广踵等呈送干元节银香合功德疏、山仪物品,尚不敢收接。」下诏命客省依照旧例收接,内东门司进奉者不得援以为例。

二十二日,下诏各处宫观、寺院,干元节进奉的山仪及香合等,不再准许进奉,功德疏经驿递进纳。朝廷听从了。

四月十三日,侍御史蒋堂上言:「奉敕差任江东转运使,尚未朝辞,遇干元节请求随班上寿。」下诏准许陪位上寿,凡已授差遣尚未辞谢者依此为例。

三年四月十三日,下诏干元节放假停止办公三日。

十一月一日,下诏说:「国家每逢诞节,普遍赐予宴饮私恩,用来均沾饮食之恩,报答华封人的祝愿。听闻各州郡,大肆烹烤宰杀,用来犒赏虽属应当,但暴殄天物则太过分了。应当申明戒饬,警戒这种过失。应当体恤含生的万物,不要在厚味上穷尽无度。要体现朕好生之德,符合示惠的用意。命三京及各路州、府、军、监等,今后每逢干元节,依照敕命禁止屠宰之事,所有节前的宴会安排,可酌情烹制,不得大肆宰杀生灵。」

宝元二年四月九日,大宗正司上言:「右卫率府率赵克修遇干元节请求上寿,不再到锡庆院。」朝廷听从了。仍命大宗正司裁度,率者不许排入班次(此句疑有讹误)。

庆历元年正月十九日,下诏干元以及天庆、天祺、天贶、先天、降圣节,自今以后只在正节当日禁止刑罚,干元节仍照前后各一日暂停判决大辟罪。

二年五月十二日,下诏干元节回赐皇后以下进奉之物减半,皇亲以及外命妇一并暂停,等边事平定之日再听候旨意。

四年三月七日,皇帝对宰臣章得象等人说:「每年干元节,宫中先演习新曲,以备上寿之用。如今因亲王在停殡期间,命令不再演习新曲,上寿这天只用旧曲。」

四月七日,下诏御史台:「臣僚上言替补未见,已授差遣、辞与未辞在京待阙者……」

,今后如遇干元节,并许随班上寿。」

五年二月二十七日,诏干元节合奏僧道紫衣、师号人数,自今听如旧。

皇佑元年四月十二日,诏驸马都尉李玮垂拱殿上寿,次杨景宗已下别班上寿毕,却赴百官班。玮起复云麾将军、濮州团练使,景宗建宁军节度使观察留

后。

译今后如果遇到干元节,都允许随着班次一起上寿。

五年二月二十七日,下诏说干元节应当上奏僧道紫衣、师号的人数,从今以后听凭照旧办理。

皇佑元年四月十二日,下诏驸马都尉李玮在垂拱殿上寿,其次杨景宗以下另列一班上寿完毕后,再赴百官的班次。李玮起复为云麾将军、濮州团练使,杨景宗为建宁军节度使观察留后。

三年三月二十六日,诏以齐国献穆大长公主薨,罢(元干)[干元]节作乐。

二十七日,中书门下上表请听乐,诏答曰:「故齐国献穆大长公主,先帝同体,为朕诸姑,宗党所严,尊亲莫贰,奄(损)[捐]外馆,增悼予衷。属诞节之迩期,有称觞之彝制,俾毋举乐,用以称情。乃援降服之文,请御在庭之奏。义之所厚,情固难胜。所请宜不允。」表再上,始从之,犹诏辍契丹使见日作乐。

至和元年二月二十四日,诏干元节度僧尼,自今两浙、江南、福建、淮南、益、梓、利、夔等路,率限僧百人度一人,尼五十人度一人,京师及他路僧尼率五十人度一人。道士、女冠不以路分,率二十人度一人。

是月,诏京畿(展)[转]运使,自今遇干元节许上寿,仍岁终一人奏事。

嘉佑元年四月,合门言:「垂拱殿上寿,旧皇亲郡王、使相、枢密使副、宣徽使、三司使至管军驸马都尉共六班,今权请合为四班,仍令减拜。」从之。

五年四月十二日,诏合门,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张茂实干元节上寿,依王德用例进酒,只六拜。

六年四月十三日,太子少傅致仕田况言:干元节乞依致仕庞籍、王子融例,于内东门投进功德疏。从之。

七年三月十三日,管勾斋筵所言:「干元节锡庆院十三日、十四日斋筵,文武百官并契丹人使立班谢恩,如遇阴雨立班不得,即乞放谢恩,便令赴坐。」从之。

四月八日,太子太保致仕庞籍言,干元节乞陪班上寿,不赴习仪。从之。

十四日,枢密使张 言:「干元节上寿,臣为患右臂颤弱,不敢进酒。」诏令以次进酒。

八年四月十日,契丹贺干元节使(那)[耶]律谷等进书奠梓宫,见帝于东阶。时英宗即位未改元。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寿圣节

寿圣节

英宗治平元年正月七日,诏减寿圣节所赐师号、紫衣、祠部牒。故事,圣节所赐三百道,而妃、修仪、公主犹别请,至是减为二百,而别请者在数中。

二年十二月十七日,太常礼院言:「正月六日上辛祀昊天上帝,致斋之内不作乐。缘正月三日寿圣节在上辛致斋之内,若依嘉佑七年正旦御殿受贺例,改用正月十六日,旧例诣慈孝寺朝谒作乐,各有妨碍。参详每遇元旦御殿、圣节上寿,虽在正月上辛祠官致斋日内,并当用乐。其大宴即乞移日,或就赐。」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长宁节

长宁节

【宋会要】

干兴元年十一月九日,诏长宁节中书、枢密不得以金酒器为献,诸州亦罢贡奉,及不得奏请赐僧道紫衣、师名。三京诸州比试童行,比干元节,与度三分之一。中书门下上言,请前一月文武官各就大相国寺起道场,罢散日锡庆院赐会。

译现译文:

三年三月二十六日,下诏因齐国献穆大长公主去世,停止在干元节演奏音乐。

二十七日,中书门下上表请求听乐,诏书答复说:「故齐国献穆大长公主,是先帝的同胞姐妹,是朕的诸位姑姑之一,为宗族所敬重,其尊贵亲近无人能比,如今忽然辞世离开外馆,更增添了朕的哀悼之情。眼下正值朕生辰佳节将近,按惯例有举杯祝寿之礼,朕不举乐,是用来表达心中哀情。你们却援引降服的礼文条款,请求让宫廷中的乐奏照常进行。从义理上说这是厚待,从情感上说朕实在难以承受。你们所请求的不应允准。」表章再次呈上,朕才依从了,仍下诏在接见契丹使者那天暂停奏乐。

至和元年二月二十四日,下诏干元节度僧尼名额,从今以后两浙、江南、福建、淮南、益、梓、利、夔等路,大致规定僧人满一百人可度一人为僧,尼姑满五十人可度一人,京师及其他各路僧尼大致五十人度一人。道士、女冠不按路分别规定,大致二十人度一人。

这个月,下诏京畿转运使,从今以后遇到干元节允许上表祝寿,仍规定每年年终由一人入朝奏事。

嘉佑元年四月,合门官员上言:「垂拱殿上寿仪式,旧例皇亲郡王、使相、枢密使副、宣徽使、三司使直到管军、驸马都尉共分六班,如今暂且请求合并为四班,并且相应减少行拜礼的次数。」朝廷依从了。

五年四月十二日,诏令合门,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张茂实在干元节上寿时,依照王德用的旧例进酒,只行六拜礼。

六年四月十三日,太子少傅致仕田况上言:干元节请求依照已致仕的庞籍、王子融的旧例,在内东门投进为皇上祈福的功德疏文。朝廷依从了。

七年三月十三日,管勾斋筵所上言:「干元节在锡庆院举行十三日、十四日两天的斋筵,文武百官以及契丹使节都排班谢恩,如果遇到阴雨天不能排班,就请求免去谢恩仪式,直接让大家入座。」朝廷依从了。

四月八日,太子太保致仕庞籍上言,干元节请求准许自己随班陪祝上寿,但不参加事先的礼仪演习。朝廷依从了。

十四日,枢密使张昪上言:「干元节上寿时,臣因患病右臂颤抖无力,不敢进酒。」诏令按次序由他人代替进酒。

八年四月十日,契丹前来祝贺干元节的使者耶律谷等人进献国书并祭奠皇帝灵柩,在东阶拜见皇帝。当时英宗刚即位,尚未改元。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寿圣节

寿圣节

英宗治平元年正月七日,下诏减少寿圣节所赐的师号、紫衣、祠部牒的数额。按旧例,圣节所赐名额共三百道,而妃嫔、修仪、公主还另外单独申请,到这时减为二百道,另外申请的名额也计入这二百之内。

二年十二月十七日,太常礼院上言:「正月六日在上辛日祭祀昊天上帝,致斋期间不演奏音乐。因正月三日的寿圣节恰在上辛致斋期间之内,如果依照嘉佑七年正月初一皇帝御殿受贺的旧例,改用正月十六日举行,而按旧例又要前往慈孝寺朝拜奏乐,两者各有妨碍。经详细斟酌,每逢元旦皇帝御殿、圣节上寿,即使在正月上辛祠官致斋的日子之内,都应当照常奏乐。至于大宴则请求改换日期,或者就地赏赐。」朝廷依从了。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长宁节

长宁节

【宋会要】

干兴元年十一月九日,下诏长宁节时中书、枢密不得用金制酒器进献,各州也停止贡奉,并且不得奏请赐予僧道紫衣、师名。三京及各州比照考试童行的旧例,比照干元节的标准,给予三分之一的度僧名额。中书门下上言,请求提前一个月让文武官员各自到大相国寺设立道场,礼仪结束当日在锡庆院赐宴的活动予以停罢。节前三日,宫内外命妇各自进献香合,到节日当天入宫上寿。京城内禁止刑罚、屠宰共七天。朝廷依从了。其中命妇进奉上寿、锡庆院赐宴的事宜,都等到服丧三年期满后再施行。

十一日,礼仪院上言:「遵照诏令,干元等节庆恰逢服丧期内,在京进奉长宁节上寿的活动一并暂停,等服丧期满恢

前三日,内外命妇各进香合,至日入内上寿。在京禁刑罚、屠宰共七日。从之。其命妇进奉上寿、锡庆院赐会,并候丧制三年毕施行。

十一日,礼仪院言:「准诏,干元等节并在服内,在京进奉长宁节上寿并权罢,俟服满开乐仍旧者。按至道三年太宗皇帝十一月三日祔庙毕,至十二月二日承天节,臣僚上寿,惟不作乐。此来皇太后虽示谦德,皇帝方切孝思,其如契丹使来,如无上寿之仪,深恐礼容不便。况有旧例,亦合遵行。其长宁节、干元节,望许在京臣僚进奉及上寿,长宁节亦望许令中书、枢密院臣僚及命妇进奉。节日命妇入内上寿,逐节并就锡庆院赐宴,并不作乐。」诏干元节许臣僚上寿,不作乐。长宁节上寿权停,两节进奉权罢,惟于锡庆院赐会。礼仪院复请长宁节 臣诣内东门拜表称贺,命妇进表,从之。

十二月,太常礼院撰定长宁节上寿仪注。其日,皇太后垂帘,中书、枢密、学士、三司使、节度使、观察留后,契丹使分班立。宰臣已下进奉上寿,合门使于殿上帘外序立。宰臣升殿,跪进酒于帘外,内臣跪接以入。宰臣跪奏曰:「长宁节,臣等不胜欢忭,谨上千万岁寿。」复位,再拜,三呼万岁。内臣承旨宣曰:「得公等寿酒,与公等同喜。」咸再拜。宰臣升殿,立于帘外。俟饮讫,内臣出帘外跪授虚盏,班首跪接,复位,再拜,舞蹈,三称万岁。内臣承旨宣升殿,酌酒三行。余如干元节之仪。其日百官诣内东门拜表称贺。内取高者一人为班首。其外命妇旧入内者即入内上寿,不入内者进表。其日前殿百官退,内臣先引内命妇上寿,次引外命妇,如百官仪。从之。

天圣三年正月五日天圣:原无,据《长编》卷一○三补。,契丹遣使萧从顺、韩绍芳来贺长宁节,见于崇政殿崇政殿:原作「崇德殿」,据《长编》卷一○三改。。

十二日,开封府言,长宁节请如干元节,度僧道三百八十人。诏止度三百人。

四月六日,殿前都指挥使王守斌言:「圣节合进寿觞,以臣在假多时,万难拜跪,今欲随班起居后,却令马军副指挥使杨崇勋代臣上寿,庶免失仪。」从之。

十二月,诏长宁节皇亲、臣僚家命妇入内上寿者,并前一日入内。

八年九月一日,诏长宁节赐 臣衣及天下州郡上庆作乐,并准干元节例,准进奉章表附驿以闻。先是,有上言者论其事,内刊去姓名付中书门下。至是宰臣等奉而行之。

十二月十六日,诏长宁节百官上寿于崇政殿。初,帝(论)[谕]辅臣曰:「昨郊礼毕,朕尝率 臣贺皇太后于会庆殿。明年长宁

节,宜定百官上寿仪。」下太常礼院议,而请御会庆殿上寿,皇太后不欲御会庆殿,故降是诏。

译复奏乐后再照旧举行。按至道三年太宗皇帝十一月三日祔庙礼毕后,到十二月二日承天节时,臣僚们上寿,只是不奏乐而已。如今皇太后虽然表示要谦逊守礼,皇帝正深切地思念孝道,但若契丹使者前来,若没有上寿的礼仪,恐怕礼节仪容会有不妥。况且已有旧例可循,也应当遵照施行。长宁节、干元节,希望准许在京臣僚进奉并上寿,长宁节也希望准许让中书、枢密院的臣僚及命妇进奉。节日当天命妇入宫上寿,各节庆都在锡庆院赐宴,但都不奏乐。」诏令干元节准许臣僚上寿,但不奏乐。长宁节的上寿暂停,两节的进奉暂时停罢,只在锡庆院赐宴。礼仪院又请求长宁节时臣僚到内东门拜表称贺,命妇进表,朝廷依从了。

十二月,太常礼院撰定长宁节上寿的仪注。这一天,皇太后垂帘,中书、枢密、学士、三司使、节度使、观察留后,以及契丹使节分别排班站立。宰臣以下官员进奉上寿,合门使在殿上帘外依次序站立。宰臣登殿,跪着在帘外进酒,宫内臣官跪着接过送入内。宰臣跪着上奏说:「值此长宁节,臣等难掩欢欣,谨恭敬地献上祝寿千万岁之词。」然后退回原位,再拜行礼,三呼万岁。内臣奉旨宣布说:「得到诸位公卿所献寿酒,朕与诸位公卿同享喜庆。」众人都再拜行礼。宰臣登殿,站立在帘外。等到皇太后饮酒完毕,内臣出到帘外跪着递上空杯,班首跪着接过,退回原位,再拜行礼,跳舞致敬,三次高呼万岁。内臣奉旨宣布众人登殿,斟酒三巡。其余仪节都如同干元节的礼仪。这一天百官前往内东门拜表称贺。从中挑选官位最高者一人为班首。其中外命妇按旧例入宫的,就入宫上寿,不入宫的就进表祝贺。这一天前殿百官退朝后,内臣先引领宫内命妇上寿,其次引领外命妇上寿,礼仪如同百官一样。朝廷依从了。

天圣三年正月五日(天圣:原缺,据《长编》卷一○三补),契丹派遣使者萧从顺、韩绍芳前来祝贺长宁节,在崇政殿(崇政殿:原作「崇德殿」,据《长编》卷一○三改)接见。

十二日,开封府上言,长宁节请求依照干元节旧例,度僧道三百八十人。朝廷下诏只度三百人。

四月六日,殿前都指挥使王守斌上言:「圣节应当进献寿酒,但臣因请假日子已久,实在难以下拜跪叩,如今想在随班起居礼毕之后,改令马军副指挥使杨崇勋代替臣上寿,或可免于失仪。」朝廷依从了。

十二月,下诏长宁节时皇亲、臣僚家中命妇入宫上寿的,都提前一天入宫。

八年九月一日,下诏长宁节赐予臣僚衣物以及天下州郡庆贺奏乐等事宜,都依照干元节的旧例执行,并准许各地进奉的章表附驿传递上报。此前有人上言议论此事,宫中删去了此人姓名后交付中书门下处理。到这时宰臣等人便奉命施行。

十二月十六日,下诏长宁节百官在崇政殿上寿。当初,皇帝对辅臣说:「前不久郊祀之礼完毕后,朕曾率领臣僚在会庆殿向皇太后祝贺。明年长宁节,应当制定百官上寿的礼仪。」交付太常礼院商议,太常礼院请求在会庆殿举行皇帝御殿上寿之礼,但皇太后不愿意驾临会庆殿,所以才下达了这道诏令。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坤成节

坤成节

【宋会要】

元佑元年六月十六日,礼部上言:「坤成节依照干兴元年的旧例,暂停上寿仪式;京城及各州军也依照旧例,赐宴但不奏乐。」朝廷依从了,兴龙节也照此办理。

二年五月八日,下诏坤成节准许臣僚进奉,依照兴龙节的旧例。

二十四日,开封府上言:「坤成节请求依照长宁节旧例度僧道,共以三百人为定额。」朝廷依从了。

六月十二日,下诏坤成节开启道场斋筵时,准许依照旧例奏乐。

十八日,下诏坤成节依照天圣三年长宁节的旧例,文武百官、各军将校在崇政殿上寿,并准许臣僚进奉,宫内外命妇提前三天各自进献香合,到节日当天入宫上寿。

七月二十三日,下诏退还坤成节时臣僚所进献的金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七 节二 坤成节

坤成节

【宋会要】

元佑元年六月十六日,礼部言:「坤成节用干兴年故事,权罢上寿;其在京并诸州军依故事依:原作「旅」,据《长编》卷三八○改。,赐宴不作乐。」从之,兴龙节亦如之。

二年五月八日,诏坤成节听臣僚进奉,如兴龙节例。

二十四日,开封府言:「坤成节请依长宁节故事度僧道,共三百人为额。」从之。

六月十二日,诏开启坤成节道场斋筵,许依例用乐。

十八日,诏坤成节依天圣三年长宁节故事,文武百官、诸军将校于崇政殿上寿,及许臣僚进奉,内外命妇前三日各进香合,至日入内上寿。

七月二十三日,诏还坤成节臣僚所进金酒器。

三年六月二十二日,诏坤成节崇政殿上寿,皇亲团练使以上并赴,百官表贺于内东门。

十二月七日,诏宗室在式假,兴龙节许易带上寿。

四年正月十八日,诏坤成节进奉物色,准天圣八年九月故事留本处,止奉表附驿以闻。

绍圣元年九月十三日,诏兴龙节上寿并进奉尚书省斋筵并罢,开启日仍不作乐,其辽国使人就驿赐筵。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八 谥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八

谥

【宋会要】

王公及职事官三品以上薨,本家录行状上尚书省考功,移太常礼院议定,博士撰议,考功审覆,判都省集合省官参议,具上中书门下,宰臣判准,始录奏闻,敕付所司,即考功录牒,以未葬前赐其家。省官有异议者,听具议以闻。蕴德丘园,声实名著,虽无官爵,亦奏赐谥曰先生。

太宗太平兴国八年八月二十八日,诏增周公《谥法》五十五字:美谥七十一字为一百字,平谥七字为二十字,恶谥十七字为三十字。仍令翰林学士承旨扈蒙、中书舍人王祜详定。蒙等奏议曰:「上所增五十五字皆可用,其沈约、贺琛《续广谥》请停废。」从之。

雍熙四年五月,直史馆胡旦言:「旧制,文武官臣僚皆以功行上下各赐谥法,近朝以来,遂成阙典,皆须本家请谥,而所费甚多。今有建隆以后文武臣僚三品以上合赐谥者百余人,望令史馆编录文状,送礼官定谥,付馆收入国史。今后臣僚薨卒至,并令礼官取本家行状定谥,送考功详覆,仍令考功关送史馆,永为定式。」从之。

真宗景德三年八月二十五日,诸王府侍讲孙奭言:「臣闻周公制《谥法》,大行受大名,小行受小名,所以劝善而惩恶,节惠而尊名也。《周礼》,卿大夫之丧,太史赐谥读诔,皆于葬而举谥。故《谷梁传》曰:『谥所以成德也,于卒事乎加之矣。』言谥者行之迹,所以表德,人之终卒事毕于葬,故于葬定称

号也。自唐丧乱,不守典经,乃有葬后定谥。

译酒器。

三年六月二十二日,下诏坤成节在崇政殿上寿,皇亲团练使以上官员都要参加,百官则在内东门上表祝贺。

十二月七日,下诏宗室在服丧假期内,兴龙节允许换下丧服参加上寿。

四年正月十八日,下诏坤成节的进奉物品,依照天圣八年九月的旧例留在原地,只需奉表附驿传递上报。

绍圣元年九月十三日,下诏兴龙节的上寿仪式及进奉尚书省斋筵的活动一并停罢,开启道场当天仍不奏乐,辽国使者则就驿馆赐宴。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八 谥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八

谥

【宋会要】

王公及职事官三品以上去世,本家将其生平事迹记录成行状呈报尚书省考功司,转交太常礼院评议裁定,由博士撰写评议文书,考功司审核复查,判都省官召集相关官员共同商议,具文上报中书门下,宰臣核准,才记录奏报皇帝知晓,敕令下达给有关部门,随即考功司登录文牒,在未下葬之前赐给其家人。省中官员若有异议,也准许具文陈述上报。凡德行深厚而隐居田园者,声名事迹著称于世,即使没有官爵,也可奏请赐予「先生」的谥号。

太宗太平兴国八年八月二十八日,下诏增补周公《谥法》五十五字:美谥字数从七十一字增加为一百字,平谥字数从七字增加为二十字,恶谥字数从十七字增加为三十字。并令翰林学士承旨扈蒙、中书舍人王祜详加核定。扈蒙等人上奏评议说:「皇上所增添的五十五字都可以采用,至于沈约、贺琛所著《续广谥》,请予以废止不用。」朝廷依从了。

雍熙四年五月,直史馆胡旦上言:「按旧制,文武臣僚都依照其功业德行的高下分别赐予谥法,近来朝廷已把这项制度废置不用,都要靠本家请求赐谥,而所需费用极多。如今自建隆以来,文武臣僚三品以上应当赐谥的有一百余人,希望命史馆编录相关文状,送交礼官评定谥号,并交付史馆收入国史。今后凡臣僚去世,都命礼官取用本家的行状评定谥号,送交考功司详加复核,再令考功司转发史馆,永远作为定制。」朝廷依从了。

真宗景德三年八月二十五日,诸王府侍讲孙奭上言:「臣听说周公制定《谥法》,大德者受美名,小德者受小名,这是用来劝善惩恶、节制恩惠而尊崇美名的方法。《周礼》记载,卿大夫去世,由太史赐予谥号并宣读诔文,都是在下葬时举行赐谥仪式。所以《谷梁传》说:『谥号是用来成就其德行的评价,是在丧事完毕时才加予的。』意思是说,谥号是根据其生平事迹而定,用来彰显德行,人一生的事务在下葬时才算终结完毕,所以要在下葬时才确定谥号。自唐代丧乱以来,不再遵守典章旧制,才出现了葬后才定谥的做法。近来宰臣毕士安、枢密使王继英都是在下葬之后才议定谥号,这恐怕在朝政上有所缺失。希望命有关部门详加考求旧典,如果没有别的明确依据,就请求从今以后依照旧例在下葬之前确定谥号,在祖奠祭祀时派遣官员宣读诔文,才符合礼制的规定。」朝廷依从了。

大中祥符五年正月二十二日,下诏文武官员去世应当赐予谥号的,从今以后只要本家提出申请,就依照旧例施行,不必事先详细上奏等候批复。唐代旧制,职事官三品以上,散官二品以上者去世,由其属官记录行状申报考功司,考功司核查历任经历后送交太常礼院拟定谥号,再送回考功司,由都堂召集省中官员商议奏报皇帝知晓。追赠官职同职事官者,无爵位的称为「子」,此前都要等候皇帝旨意再商议,等到这道诏令下达后,才改为先商议完毕再上奏。

仁宗天圣五年十月四日,直集贤院王曙上言:「臣听说谥号是德行的表征,善行获得美谥,恶行获得恶谥,正是要借助谥号的推行来达到劝勉和警戒的作用。《六典》记载太常博士掌管评议王公以下官员的谥号,都是依据其功业德行而加以褒扬或贬斥。职事官三品以上,散官二品以上,由属官记录行状申报考功司,交太常评议谥号完毕,再申

近者宰臣毕士安、枢密使王继英皆葬后议谥,此于朝政恐或阙遗。望令有司详求典故,如别无明据,则请自今依旧葬前定谥,于祖奠时遣官读诔,庶合礼文。」从之。

大中祥符五年正月二十二日,诏文武薨卒当定谥者,自今如本家申请,即准故事施行,不须先具奏入俟报。唐制,职事官三品以上,散官二品以上亡者,其佐吏录行状申考功,考功责历任勘校送太常礼院拟谥讫,复送考功,都堂集省官议奏闻。赠官同职准无爵者称子,先是皆禀进止而议,及降是诏,乃议讫以闻。

仁宗天圣五年十月四日,直集贤院王 言:「伏闻谥者行之表也,善行有善谥,恶行有恶谥,盖闻谥之行以为劝戒。《六典》太常博士掌王公以下拟谥,皆迹其功德而为之褒贬。职事官三品以上,散官二品以上,佐吏录行状申考功,下太常议谥讫,申省议定奏闻。近日臣僚薨卒,虽官品合该拟谥,其家子弟自知父祖别无善状,虑定谥之际斥其缪戾,皆不请谥。窃以《谥法》自周公以来垂为不刊之典,盖以彰善瘅恶,激浊扬清,使其身殁之后是非较然,用为惩劝。今若任其迁避,则为恶者肆志而不悛。欲乞今后凡有臣寮薨谢,不必候本家请谥,并令有司举行。如此,则隐匿无行之人有所沮劝。若谓须佐吏录行状申讫方行拟议,臣略观方册,别无明证。惟《春秋》卫公叔文

子卒,其子戍请谥于君,曰『日月有时,将葬矣,请所以易其名者』。臣谓春秋之时,周德下衰,于时礼坏乐缺,公叔之卒有司不能明举旧典,故至将葬始请谥于君。且周制太史掌小丧赐谥,小史掌卿大夫之家赐谥请诔,以此知有司之职,自当举行明矣。」(设)[诏]礼院详定,后如所请。

景佑四年六月二十三日,权判尚书都省宋绶言:「本省集官覆谥,而请谥之家皆自具饮馔。夫考行易名,用申劝沮,而飨其私馈,颇非政体,请自今官给酒食。」从之。

干兴元年已即位,未改元。四月十七日,诏太常礼院议改谥恭孝太子之号以闻。按礼经既葬言谥,盖为陈其行迹,录以为名。卫公叔文子卒,其子请谥于君,曰「日月有时,将葬矣,请所以易其名」。是皆考行于阖棺之后,读诔于会葬之际也。恭孝薨逝仅三十年,当时节惠尊名既定矣,又恭孝之称亦云美矣,今乃易号为褒宠之恩,非旧典也。先朝临御之初,但加赠兄叔诸王官秩,今循此制可矣。掌礼者不能援古抗执,时论惜之。

嘉佑二年九月一日,翰林学士承旨孙抃等言:「故翰林侍读学士、兼侍讲学士、尚书吏部郎中王洙陪侍讲筵垂二十载,欲望特于赠官外,依冯元、杨徽之、杨亿例赐谥号。」诏特赠给事中,仍赐谥曰文。敏而好学曰文。

译报省中评定奏报皇帝知晓。近来臣僚去世,虽然官品符合赐谥的资格,但其家中子弟自知父祖生前并无善行,担心评定谥号时会指斥其过错,因此都不去请求赐谥。臣私下认为,《谥法》自周公以来一直是不可更改的典章,正是用来彰显善行、贬斥恶行,激浊扬清,使人死后是非曲直清楚分明,用来作为惩戒劝勉的手段。如今若任由人们回避这项制度,那么作恶之人就会肆意妄为而不知悔改。臣恳请今后凡有臣僚去世,不必等候本家申请赐谥,都命有关部门主动举行评谥事宜。这样一来,那些隐匿劣迹的无德之人就会有所忌惮而受到劝诫。至于说必须等属官记录行状申报后才能进行评议,臣略微查阅史籍典册,并没有明确的依据。只有《春秋》记载卫国公叔文子去世,其子戍向国君请求赐谥,说『日月流逝自有定时,即将下葬了,请求赐予可以更改其名的谥号』。臣认为春秋时期,周朝德治已经衰微,当时礼崩乐坏,公叔文子去世时有关部门未能明确遵行旧典,所以才拖到将要下葬时才向国君请求赐谥。况且周朝制度中,太史掌管小规模丧事的赐谥,小史掌管卿大夫之家赐谥及宣读诔文之事,由此可知,这本是有关部门职责所在,理应主动举行,是很明白的道理。」诏令太常礼院详加核定,此后便按照王曙所请求的施行。

景佑四年六月二十三日,权判尚书都省宋绶上言:「本省召集官员复核谥号,而请求赐谥的人家都要自备饮食招待。评议德行、更易姓名以彰显褒贬,本是用来推行劝惩之道,却让评议官员享用其私人馈赠的饮食,很不合乎政体,请求从今以后由官府提供酒食。」朝廷依从了。

干兴元年,仁宗已即位,尚未改元。四月十七日,下诏太常礼院议定更改「恭孝太子」谥号的方案后上奏。按礼经的规定,是在下葬之后才议定谥号,正是为了陈述其生平事迹,记录下来作为其名号。卫国公叔文子去世,其子向国君请求赐谥,说「日月流逝自有定时,即将下葬了,请求赐予可以更改其名的谥号」。这都是在盖棺之后才评定其德行,在会葬之时才宣读诔文的。恭孝太子去世已将近三十年,当时评定的美称尊号早已确定,况且「恭孝」这个称号本身也称得上美善了,如今却要改换称号以显示格外的恩宠,这不合乎旧有的典章制度。先朝临朝执政之初,只是加封追赠了几位兄弟叔伯诸王的官职品秩,如今依循此制就可以了。掌管礼仪的官员未能援引古制据理力争,当时的舆论都为此感到惋惜。

嘉佑二年九月一日,翰林学士承旨孙抃等人上言:「已故翰林侍读学士、兼侍讲学士、尚书吏部郎中王洙陪侍讲筵将近二十年,希望特别在追赠官职之外,依照冯元、杨徽之、杨亿的旧例赐予谥号。」朝廷诏令特别追赠给事中,并赐谥号为「文」。聪敏而又好学称为「文」。不久御史吴中复等人上言认为王洙的官职不应当获赐谥号,加上王洙的儿子力臣等人也认为不合旧例,辞谢不敢接受。朝廷依从了他们的意见(即取消赐谥)。

五年十二月十八日,太常礼院上言:「从今以后文武臣僚去世,依法应当赐谥的,考功司要在下葬之前索取其行状,转交礼官考订。如果其家中急于安葬,来不及召集商议,也准许照常赐予谥号。至于那些有功勋德行、已经下葬但未曾请求赐谥的人,也听凭其家人请旨定夺。」朝廷依从了。

六年十月三日,下诏因太常礼院正在设局编纂礼书,命本院编纂官将周公、《春秋广谥》,以及沈约、贺琛、王彦威和雍熙年间所编定的《谥法》分类汇集、详加斟酌,选取当今可以施行使用的内容编定后上奏。于是判太常寺兼礼仪事、翰林学士范镇等人,与编纂官秘书丞姚辟、霸州文安县主簿苏洵上言:「臣等谨按考察,历代以撰写谥法著书而能够自成一家之言的,仅有六家。其中王彦威等人都只是承袭旧有文献,没有什么增补删减。六家之中,以周公所著者最为杂乱无章,同

既而御史吴中复等言洙官不应得谥,及其子力臣等亦以非例辞不敢。从之。

五年十二月十八日,太常礼院言:「自今文武臣

寮薨卒,法当谥者,考功于未葬前取索行状,移礼官考定。如其家速葬,集议不及,则许赐之。其有勋德,既葬而未尝请谥者,亦听取旨。」从之。

六年十月三日,诏以太常礼院见置局编纂礼书,委本院编纂官以周公、《春秋广谥》,沈约、贺琛、王彦威及雍熙中所编定《谥法》类聚详酌,取方今可行用者编定以闻。于是判太常寺兼礼仪事、翰林学士范镇等,与编纂官秘书丞姚辟、霸州文安县主簿苏洵言:「谨按世之以谥著书而可以名家者止于六家,其王彦威之徒皆祖述旧文,无所增损。六家之中,其名周公者最无条贯,同谥异条,或分见数处,纷纭杂乱,难以省览。其余《春秋广谥》,沈约、贺琛、扈蒙虽纲目具存,而脱谬已甚,或当时之妄误,或传写之讹失,有司行用,实难依据。臣等今已讲求别本,证之史传,别其同异,去其重复,刊缪补缺,务令完正。其有讹谬已久,世俗承用不复疑,如以壮为庄,以僣为替,如是者亦不敢辄改,皆随件加注。」凡注数十百条,号曰《六家谥法》二十卷,八年上之。苏洵既于此条注舛误,又别撰《谥法》,并上之。下其书两制看详,有言不可用者,遂不用。

神宗熙宁三年八月九日,考功言:「故工部尚书李兑以八月三日葬,葬之日行状方上考功。按治平编敕:『文武臣寮薨卒合定谥者,本家于葬前陈请定谥。在外州者,本州岛据本家所请奏闻,在京者具状申考功。仍并取索自出身

至赠官已来行状三本,缴连申考功,即牒太常礼院即日集官议谥,下考功复议,判都省官即于都堂集合省官议定闻奏,牒本家及史馆遵行。赠官同职事,无爵者称子。或本家自不请谥者,本州岛取索子孙诣实文状奏闻,下尚书省,合太常礼院众官议生平履行善恶,依公定谥,并须葬前牒付本家,并牒史馆。如谥不以实,曲徇私情,或报仇偿忿,横加恶名,即依选举不以实论。如已葬方有奏请者,更不定谥。』伏详敕意,盖缘臣下薨卒间或有年祀久远,其子孙方为请谥,则善恶之行传闻于人,有所不及,而聚官集议所凭者本家行状而已,虚美隐恶,缘是而起。虽欲直笔,何由辨明 故近制限以葬前谥,既葬而后陈请者更不定谥,所以防岁久之易诬也。如唐郭知运既逾五十年矣,而其子英乂乃以为请,若此者虽勿许可也。颜杲卿、卢奕辈忠烈在人,既葬赐谥,则又有之。今李兑卒未逾年即葬,其子幼弱,未知公家事体,致行状到省与葬同日,窃谓亦宜定谥。虽不及事而赐之私家,使告庙主,及送史馆,以昭示善恶之报。

译一谥号分列于不同条目,有的分散记载在好几处,纷繁杂乱,很难查阅。其余如《春秋广谥》,以及沈约、贺琛、扈蒙的著作,虽然纲目大体齐全,但讹误脱漏已经十分严重,有的是当时编撰时的疏漏错误,有的则是传抄时的讹误遗失,有关部门若据此施行,实在难以凭信依据。臣等如今已经查考搜求其他版本,用史书传记加以印证,分辨其中的异同,删除重复的部分,纠正谬误、补齐缺漏,务求使其完整准确。至于那些讹误已经沿用很久,世人习用已不再怀疑的地方,例如把「壮」写作「庄」,把「僣」写作「替」,像这类情况也不敢擅自更改,都各自附加注解说明。」总共注解了数十上百条,命名为《六家谥法》共二十卷,于治平八年(原文如此)进献。苏洵除了在这份注解中标注出讹误之外,又另外撰写了一部《谥法》,一并进献。朝廷将这些著作下发两制官员详加审议,有人认为不可采用,于是就没有采纳施行。

神宗熙宁三年八月九日,考功司上言:「已故工部尚书李兑在八月三日下葬,直到下葬当日其行状才呈报考功司。按照治平年间编定的敕令:『文武臣僚去世应当定谥的,本家应在下葬之前陈请定谥。在外地州郡的,由本州依照本家所请上奏朝廷;在京城的,则具状申报考功司。仍须一并索取自其出身直到追赠官职以来的行状三份,一并连缀申报考功司,随即行文太常礼院当日召集官员评议谥号,再下发考功司复议,判都省的官员随即在都堂召集省中相关官员共同议定奏报皇帝知晓,行文本家及史馆遵照施行。追赠官同于职事官,没有爵位的称为「子」。若本家没有主动请求赐谥的,由本州索取其子孙如实陈述的文状上奏朝廷,下发尚书省,会同太常礼院众官员评议其生平品行善恶,依公正原则议定谥号,并须在下葬之前行文交付本家,同时行文史馆。如果谥号评定不符合实际情况,曲意迎合私情,或是借机报复仇怨,横加恶名,就依照「选举不以实」的罪名论处。如果已经下葬之后才提出请求的,就不再评定谥号。』臣等详加考察这道敕令的用意,大概是因为臣下去世后,有时会因年代久远,其子孙才提出请求赐谥的情况,那么其善恶事迹在辗转传闻于人们之间时,难免会有所遗漏;而召集官员共同评议时所凭据的,也只有本家所呈报的行状而已,虚夸美化、隐瞒过恶的情况,正是由此而产生。即便想要秉笔直书,又从何辨明真相呢?所以近来的制度限定要在下葬之前评定谥号,若已经下葬之后才陈请的就不再评定谥号,这正是用来防止年代久远而容易被蒙蔽欺骗的办法。就如唐代郭知运去世已超过五十年,其子郭英乂才提出请求赐谥,像这样的情况即便不予批准也是可以的。而颜杲卿、卢奕等人忠烈的事迹早已被世人所知,虽已下葬后才赐谥,那也是另有情况的。如今李兑去世还不满一年就已下葬,其子年幼,还不了解朝廷公事的体例,才导致行状呈报到省里正好与下葬同一天。臣私下认为,也应当为他评定谥号。虽然按制度已经来不及在葬前处理,但仍可将谥号赐予私家,让其家人告祭家庙主位,并将相关文书送交史馆,用以昭示善恶得报的道理。况且按照近来的制度,即便本家没有请求赐谥,仍会下发尚书省依公共同评议,其宗旨正在于借此劝善惩恶而已。臣恳请朝廷斟酌裁定,特别依照常规法令为李兑评定谥号。并请求今后凡有臣僚去世应当依法赐谥的,如果是在下葬前曾经请求赐谥,或是本家没有主动请求赐谥的,即便是在下葬之后,也一并予以评定谥号。」朝廷依从了。

五年七月二十四日,六宅副使、知丹州宋孟孙上言:「臣的外曾祖、已故追赠仆射的扈蒙,官至尚书之列,去世时未曾请求赐谥,恳请特别赐予谥号。」礼院上言说扈蒙去世已有八十余年,此人的生平事迹与如今的士大夫们所见所闻已不相连接,难以详加考订评议。朝廷依从了礼院的意见(即不予赐谥)。

哲宗绍圣四

伏况近制,本家虽不请谥,犹下尚书省依公合议,盖主于劝惩善恶而已。伏乞裁酌,特赐依常法定谥。并乞今后应有臣寮薨卒合依谥之人,如葬前曾请谥,或本家不请谥者,虽葬后并与定谥。」从之。

五年七月二十四日,六宅副使、知丹州宋孟孙言:「外曾祖故赠仆射扈

蒙官列尚书,殁未曾请谥,乞特赐以谥。」礼院言蒙卒已八十余年,其人行实与今之士大夫闻见不接,难以考议。从之。

哲宗绍圣四年二月六日,新提点河东路刑狱徐君平奏:「谥有美恶,所以示劝沮也。方今赐 臣谥,定于太常,覆于考功,集议于尚书省,非不重矣。然集议官聚于庑下,考功吏方约所覆状示之,读未终篇,趣书名而去,至或漠然不知谁何,虽欲建明而仓卒不暇矣。愿诏有司,凡集议前期三日,以考功状 示,当议之先紬绎,而后集于都堂询之,庶有所见者得以自伸。」从之。

元符元年三月二十五日,权吏部尚书叶祖洽言:「伏见太常寺定到韩缜谥议,申吏部复议。按缜在垂帘之初,内则交结张茂则、梁惟简以取宰相,外则附司马光辈逐蔡确,为自安之计。至今更改法度,缜尝阴致其力,凶虐贪秽之迹暴着中外,庄敏美谥,非缜所宜。」诏更不定谥。

高宗绍兴三年正月二十一日,中书舍人陈与义等言:「旧来百官谥不命词,至政和、宣和以后,有不经太常、考功议定、百官集议而特赐谥者,始命词。近来乃一概命词,乞改正。今后特恩赐谥命词给告外,余给 。」从之。

五年十一月四日,诏:「文臣光禄大夫、武臣节度使以上身亡,依条取索本家行状,方许定谥。自军兴以来,因金贼侵犯,守臣守御,临难不屈、死节昭著之人,若限以官品赐谥,即节义之人其名不显,无以激劝。应守

臣守御临难不屈,死节昭著,不以官爵上下,取旨特赐谥。」

七年五月十一日,太常博士黄积厚言:「窃见今太常寺、礼部定谥,据请谥之家所纳行状、墓志,遂以名之。夫行状、墓志皆其亲旧之厚善者所作,虚美隐恶,人情不免。纵不虚美,尚书隐恶,有司信此以定谥,果能得其实乎 又古者将葬请谥,今或徼幸之徒偶饕身宠,自顾生无片善,死有百责,则诫其子孙不复请谥,故恶谥遂不行于今。恶谥不用则美谥人人得之,亦不足贵矣。昔李虞仲有言,茅土爵禄,僇辱流放,皆缘一时,非以明示百代。然而后之所以知其行者,唯谥是观,可不兼而用之 欲今后臣寮合得谥者,俟陈乞恩数于朝廷,即以姓名下礼部、太常寺定谥,仍许令关会史馆,以采其终始。如此,则名随实得,善恶俱张,不惟可以垂信于无穷,庶亦使士大夫平日知所畏慕焉。」诏依,令吏部、太常寺遵守。

译年二月六日,新任提点河东路刑狱徐君平上奏:「谥号有美有恶,正是用来彰显劝勉与警戒的。如今赐予臣僚谥号,先由太常寺评定,再由考功司复核,然后在尚书省召集众官共同评议,不能说不慎重了。然而召集评议的官员们聚集在廊庑之下时,考功司的官吏才刚拿出所复核的谥议文状展示给众人,还没读完全篇,大家就急忙签署姓名后离去,甚至有的人茫然不知所议何事、所评何人,即便想要提出意见,也已仓促之间来不及了。恳请诏令有关部门,凡是召集评议之前三天,就将考功司所拟的谥议文状展示给大家,让应当参与评议的人预先仔细研读,然后再聚集到都堂共同咨询商议,这样才能让真正有见解的人得以充分表达意见。」朝廷依从了。

元符元年三月二十五日,权吏部尚书叶祖洽上言:「臣看到太常寺评定的韩缜谥议,申报吏部复议。按韩缜在太皇太后垂帘听政之初,对内则勾结张茂则、梁惟简以谋取宰相之位,对外则依附司马光等人排挤蔡确,以此作为自保之计。到如今更改法度之时,韩缜又曾暗中出力协助,其凶恶残暴、贪婪污秽的行径已暴露于朝野内外,「庄敏」这样的美谥,并不适合加于韩缜身上。」朝廷诏令不再为韩缜评定谥号。

高宗绍兴三年正月二十一日,中书舍人陈与义等人上言:「按旧例,百官的谥号并不专门撰写制词,直到政和、宣和年间以后,才出现了不经过太常寺、考功司评议核定、百官共同商议,而由皇帝特别下诏赐谥的情况,这时才开始撰写制词。近来却变成一概都要撰写制词,恳请予以改正。今后凡是特恩赐谥、撰写制词并颁给诰命的情形之外,其余情况只颁给敕。」朝廷依从了。

五年十一月四日,下诏:「文臣光禄大夫、武臣节度使以上官员身亡,依照条例索取本家行状,才准许评定谥号。自战事兴起以来,因金人贼寇入侵,守臣守卫抵御,遇到危难时坚贞不屈、死节事迹昭著的人,如果仅仅依照官品等级来赐谥,那么这些有节义之人的美名就不能彰显,也就无法起到激励劝勉的作用。凡是守臣守卫抵御时遇难不屈、死节事迹昭著的,不论官爵高低,都听凭朝廷特旨赐予谥号。」

七年五月十一日,太常博士黄积厚上言:「臣私下看到如今太常寺、礼部评定谥号,都是依据请求赐谥人家所呈交的行状、墓志内容来命名的。而行状、墓志大都是由死者的至亲故旧中交情深厚者所撰写,难免虚夸美化、隐瞒过恶,这是人之常情,难以避免。即便没有虚夸美化,恐怕仍会隐瞒过恶,有关部门若依此来评定谥号,果真能得到真实情况吗?况且古时是在将要下葬时才请求赐谥,如今那些心存侥幸之徒,偶然获得恩宠地位,自知生前并无一善可陈,死后反而百般过失,便告诫其子孙不要再请求赐谥,因此恶谥如今已经不再施行。恶谥既已不用,那么美谥人人都能获得,也就不足为贵了。从前李虞仲曾说过,封爵俸禄、贬黜流放,都只是一时的荣辱,并非用来向后世百代昭示评判的依据。然而后人之所以能够了解死者生平事迹,唯有依靠谥号来考察,岂能不兼而用之?臣恳请今后凡臣僚应当获得赐谥的,等到向朝廷陈请恩典名分之后,即将其姓名下发礼部、太常寺评定谥号,并允许关照史馆,用以采录记载其生平始终。这样一来,就能使名号与实际相符,善恶都能得以彰显,不仅可以将信实之名流传于无穷后世,也能让士大夫们平日里有所敬畏和向慕。」朝廷下诏依从其请求,命吏部、太常寺共同遵照施行。

二十四日,太常寺上言:「按照本朝礼制旧例,历代皇后的谥宝,凡曾垂帘听政者用玉制成,未曾垂帘听政者用金制成。」朝廷诏令宁德皇后的谥宝用金制成。

二十六年六月二十二日,宰执大臣进呈奏事时,皇上说:「陈瓘从前担任谏官时,颇有正直的议论,近来朕阅览他所著的《尊尧录》,其中所论无非是阐明君臣之间的名分大义,深觉值得嘉许。《周易》以乾

二十四日,太常寺言:「国朝礼例,诸后谥宝,垂帘听政用玉,不曾垂帘听政用金。」诏宁德皇后谥宝用金。

二十六年六月二十二日,宰执进呈次,上曰:「陈瓘昔为谏官,甚有谠议,近览所著《尊尧录》,无非明君臣之大分,深有足嘉。《易》首乾坤,孔子作《系辞》亦首言天尊地卑,《春秋》之法亦无非尊王。王安石号通经术,而其言乃谓道隆德俊者,天子当北面而问焉,其背经悖礼甚矣。瓘宜特令赐谥以旌表之。」

三十年正月十九日,礼部、太常

寺言:「大行皇太后谥曰显仁皇后,依礼例合行回避。兼诸路州、军、县、镇、寺观、庙额、封号,如有上件称呼,亦合行改正。祖宗朝回避谥号称呼,如文明殿、武定军、广孝寺,各专为一处改正,所以当时止换易一字。今来显仁皇后谥号如并行改正,缘名项稍多,若止改易一字,又恐该括不尽。欲乞诸路州、军、县、镇等有同称者改为显政,宫观有同称者改为显真,寺院有同称显者改为显慈,庙额、封号有同称者改为显烈外,有天下人名同者,任令从便改易。」从之。

干道四年五月二十三日,宰执进呈礼官拟故相赵鼎谥忠简,上曰:「此谥甚称。」陈俊卿奏曰:「真所谓正直无邪曰简。」上曰:「近降赐谥指挥,甚合众论。」俊卿奏曰:「中外无不称朝廷此举得宜,皆陛下圣明,奖励忠嘉,为天下后世劝。」蒋芾奏曰:「前日韩世忠封王,赵鼎赐谥,一将一相,皆合公议。」

干道五年七月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故礼部侍郎、赠延康殿学士谭世绩孙昭祖乞与祖世绩请谥。世绩在靖康时,虏立伪楚,坚不称臣。及令直学士院,力拒不受,痛愤至死。然所赠官序不该定谥,又不应守臣守御赐谥指挥,若朝廷特旨赐谥,旌褒守节,即无定法。」诏特依所请。

六年十月十一日,吏部员外郎张(拭)[栻]言:「太常寺拟故兵部尚书司马朴谥,按法,危身奉上曰忠,执心决断曰肃。窃惟朴当国步倾危之际,奉使雠虏,陈义激切,遂遭拘縻,又以传

建炎赦书致械系。既而虏亦义之,逼授伪行台左丞,坚拒不受,竟以徙死。守节终始,不为虏污,可谓(之)[知]为臣之义,明诏赐谥,实慰人心。然太常所定美则美矣,而危身奉上,执心决断,恐未足以暴白公之事。按《谥法》临患不忘国曰忠,不污不义曰洁,请改曰忠洁。」从之。

八年八月十二日,太常博士杨万里等言:「故右监门卫大将军、吉州团练使、赠保宁军节度使士跂,当靖康间,愤金虏之猘,痛宗国之屯,结豪杰三千人以赴京师。在建炎中,复结义士数千,为朝廷取河北,竟以谋泄,虏人执之,断腰于市。

译坤两卦为首,孔子作《系辞》也首先讲天尊地卑的道理,《春秋》的义法也无非是尊崇王室。王安石号称精通经学,可他却说德行道义高深的人,天子应当面北而向其请教,这实在是有悖经义、违背礼法到了极点。陈瓘应当特别下令赐予谥号,用以表彰他的功绩。」

三十年正月十九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大行皇太后的谥号定为显仁皇后,按照礼制旧例应当予以回避。此外各路的州、军、县、镇,以及寺观的庙额、封号中,如果有与此谥号相同的称呼,也应当一并加以改正。祖宗年间回避谥号称呼时,例如文明殿、武定军、广孝寺,都是各自专门为一处而作改正,所以当时只更换一个字即可。如今显仁皇后的谥号如果要一并加以改正,因为涉及的名目项目较多,如果只更换一个字,恐怕难以完全涵盖。恳请诸路州、军、县、镇等有相同称呼的一律改为「显政」,宫观中有相同称呼的改为「显真」,寺院中有相同称呼含「显」字的改为「显慈」,庙额、封号中有相同称呼的一律改为「显烈」,此外天下人名中若有相同者,就任凭本人自行更改。」朝廷依从了。

干道四年五月二十三日,宰执大臣进呈礼官拟定已故宰相赵鼎的谥号为「忠简」,皇上说:「这个谥号十分恰当。」陈俊卿上奏说:「正所谓正直无邪称为「简」。」皇上说:「近来颁下赐谥的诏令指挥,很合众人的公论。」陈俊卿又上奏说:「朝廷内外无不称赞朝廷此举处置得宜,这都是陛下圣明,奖励忠臣嘉行,为天下后世树立了榜样。」蒋芾也上奏说:「前几日韩世忠受封为王,赵鼎受赐谥号,一位是名将、一位是贤相,都合乎公论。」

干道五年七月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上言:「已故礼部侍郎、追赠延康殿学士谭世绩,其孙谭昭祖恳请为祖父谭世绩请求赐谥。谭世绩在靖康年间,金虏扶立伪楚政权时,坚决不肯向其称臣。等到命他到直学士院任职,他也极力拒绝不肯接受,最终悲愤而死。然而他所追赠的官职品级不符合定谥的资格,又不属于守臣守卫抵御而特赐谥号的情形,若是朝廷特别下旨赐谥,用以表彰其守节之行,那就不受常规法令的限制了。」朝廷诏令特别依照所请赐谥。

六年十月十一日,吏部员外郎张栻上言:「太常寺拟定已故兵部尚书司马朴的谥号,按照谥法规定,身处危难仍奉事君上称为「忠」,坚守本心、果敢决断称为「肃」。臣私下认为,司马朴在国运倾危之际,奉命出使敌虏,陈述大义、言辞激切,因而遭到拘押羁縻,又因为传递建炎年间的赦书而被戴上枷锁囚禁。此后金虏也感佩其忠义,逼迫他接受伪行台左丞之职,他坚决拒绝不肯接受,最终被流放而死。他始终坚守节操,不曾被敌虏所玷污,可以说是深明为臣的大义,明诏赐予谥号,实在能够告慰人心。然而太常寺所拟定的谥号虽然算是美好,但「危身奉上」、「执心决断」这样的评语,恐怕还不足以充分彰显司马朴的事迹。按《谥法》,面临祸患而不忘国家称为「忠」,不与不义之事同流合污称为「洁」,请求改谥为「忠洁」。」朝廷依从了。

八年八月十二日,太常博士杨万里等人上言:「已故右监门卫大将军、吉州团练使、追赠保宁军节度使赵士跂,当靖康年间,愤恨金虏的凶猛暴虐,痛心国家的艰危困顿,聚集豪杰三千人赶赴京师救援。到建炎年间,又聚集义士数千人,为朝廷谋取收复河北之地,最终因谋事泄露,被金人抓获,在闹市中被腰斩处死。他生长在富贵安逸的环境之中,却能够舍生取义、杀身成仁,他这种耿耿孤忠的气节,使得异邦远方的人们也知晓我朝皇族之中亦不乏这样的人物,这足以挫其锐气、夺其嚣张气焰。请求赐谥为「忠果」。」朝廷依从了。

八年十一月十四日,有臣僚上言:「关于请求赐谥这件事,有法令相互抵触、制度令人生疑之处。按照法令,光禄大夫、节度使以上官员去世才能评

生富贵安佚之中而能杀身成仁,其孤忠耿耿,使异方遐域知吾天族之有人,亦足以挫其锐而夺之气。请谥曰忠果。」从之。

八年十一月十四日,臣寮言:「请谥一事,有法令相戾、制度可疑者。在法,光禄大夫、节度使以上定谥,议于太常,覆于考功。绍兴间,以守臣捍御,临难不屈,死节昭著,而其官品或未该定谥,于是有特赐谥指挥,故以定谥者给敕而以赐谥者给诰。窃惟法意盖以定谥者,惟其官品之应得,故必太常议之,考功覆之,或过其实,则许驳正,必协于众论,然后降敕。既不专于褒美,宜无事于书赞,其公(具)[且]严如是。乃若官品虽未应得谥,而节义在所旌表,既出君上之特恩,斯有纶言之加宠。是定谥、赐谥,给 、给诰,各有攸当,不得相乱。近请谥之家,有官品合该定谥而辄经朝廷陈乞赐谥,不

议于太常,不覆于考功,独舍人命词行下,是太常、考功二职皆废,而美谥乃可以幸得。大凡命词给诰,皆三省官奉制宣行,列名于其后。今特恩赐谥,礼命优重,冠王言于其首,而宰相、参政、给舍并不入衔,独吏部长贰、考功郎官于后押字,殊不类告体,甚非所以尊王命、严国制。况舍人掌词命之官,独不入衔,而赐谥初不议于考功,乃亦押字,理有未安。乞自今定谥,一遵前后条制指挥,所有诰命,乞令礼官、词臣考寻旧章,详议当否。」从之。明年三月,中书舍人李彦颖检照典故,告命之制,别无该载。有旨给诰从旧式,余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八 历代帝谥

历代帝谥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二月五日,有司言追尊四庙,合撰帝后谥号、陵名。诏翰林学士、判太常寺窦俨撰进。

三月二十四日,窦俨请上皇高祖文安府君谥曰文献皇帝,庙号僖祖,陵曰钦陵;皇曾祖中宪府君谥曰惠元皇帝,庙号顺祖,陵曰康陵;皇祖骁卫府君谥曰简恭皇帝,庙号翼祖,陵曰定陵;皇考太尉府君谥曰昭武皇帝,庙号宣祖,陵曰安陵。诏恭依礼。议曰:「臣闻后王受命,祖宗发祥,尚礼以尊之,奉先之道也,靡不致诚清庙,追谥鸿名,鸰空其墙垣,仿像其宫室,奉诚莅止,思孝斋如。爰稽考于前朝,咸遵行于盛礼。伏惟皇帝陛下应机御极,惟德同元。休气荣光,祚长于天▯;赤文丹宇,德兆于灵图。乘运郁兴,变家为国。乾坤不能顿为寒暑

译定谥号,须先在太常寺评议,再由考功司复核。绍兴年间,因守臣捍卫抵御、临危不屈、死节事迹昭著,而其官品有的还够不上定谥的资格,于是就有了特赐谥号的诏令指挥,所以定谥的颁给敕令,而特赐谥号的则颁给诰命。臣私下认为,法令的本意大概是:凡是依照官品应当获得谥号的,必须经太常寺评议,考功司复核,如果与实际情况不符,便可以加以驳正,务必要符合众人的公论,然后才能颁降敕令。这样做既不专为褒扬美化,理应无需另外撰写赞词,其审慎严格的程度就是如此。至于那些官品虽然够不上定谥资格,但节义之行应当加以表彰旌扬的人,既然是出自君上的特别恩典,自然应当有诏令加以特别的荣宠。所以定谥与赐谥,颁给敕与颁给诰,各有其适用的场合,不应当相互混淆。近来请求赐谥的人家中,有些官品本已符合定谥资格,却擅自向朝廷陈请特赐谥号,既不经太常寺评议,也不经考功司复核,只由中书舍人撰写制词就颁行下达,这样一来太常寺、考功司两个职司的职责就都被废弃了,而美好的谥号也就可能靠侥幸而得到。大凡撰写制词、颁给诰命,都要由三省官员奉皇帝旨意宣布施行,并在诰命后面列名。如今特恩赐谥,礼节隆重非常,把皇帝的诏令置于诰命之首,可是宰相、参知政事、给事中、中书舍人等都不署名于其中,唯独吏部长官、次官以及考功郎官在诰命之后署名,这实在不合乎诰命应有的体例,很不利于尊崇王命、严明国家制度。况且中书舍人本是掌管撰写词命的官员,却唯独不列名于诰命之中,而赐谥之事本来也没有经过考功司评议,却也要在诰命后署名,从道理上说也是不妥当的。恳请从今以后凡是评定谥号,一律遵照前后所定的条制指挥执行,至于相关的诰命,恳请命礼官、词臣详细考订旧有的典章制度,详加审议是否妥当。」朝廷依从了。第二年三月,中书舍人李彦颖查核旧有典故,发现有关诰命制度的规定,另外并无相关记载。于是圣上降旨,颁给诰命仍依照旧例,其余则依照上述臣僚所请办理。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八 历代帝谥

历代帝谥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二月五日,有关部门上言,追尊四庙先祖,应当撰定帝、后的谥号和陵墓名称。朝廷下诏命翰林学士、判太常寺窦俨撰写进呈。

三月二十四日,窦俨请求尊上皇高祖文安府君的谥号为「文献皇帝」,庙号为「僖祖」,陵墓名为「钦陵」;皇曾祖中宪府君的谥号为「惠元皇帝」,庙号为「顺祖」,陵墓名为「康陵」;皇祖骁卫府君的谥号为「简恭皇帝」,庙号为「翼祖」,陵墓名为「定陵」;皇考太尉府君的谥号为「昭武皇帝」,庙号为「宣祖」,陵墓名为「安陵」。朝廷诏令恭敬地依礼施行。窦俨的议文说:「臣听说后世帝王承受天命,祖宗基业发端呈祥,应当崇尚礼制以示尊崇,这是侍奉先祖的正道,没有不竭诚致敬于清庙、追加宏大谥号的,即便宗庙空寂无人如同鸰鸟空对着墙垣,也要仿照其生前宫室的样貌来修建,奉行诚敬前往祭拜,追思尽孝、斋戒庄敬如同亲见。于是考求于前朝旧制,都遵照施行这隆重的礼仪。臣恭惟皇帝陛下应天承运,登临大位,德行与元始同符。祥瑞之气荣光焕发,福祚在天命中绵长;赤色的祥瑞文彩、丹朱的祥瑞征兆,昭示着圣德的萌兆已显现于灵异的图谶之中。乘运而起、勃然兴盛,化家为国。天地不能瞬间就转换寒暑……

,寒暑渐于阳秋;君后不能骤作基扃,基扃在乎祖考。恭惟皇高祖文安府君履行高洁,蕴德粹深,宏阐英风,遐锺圣世。惟克成之鸿烈,自开始之长源。谨按《谥法》:『道德博闻曰文,聪明叡哲曰献。』请上尊谥曰文献皇帝,庙号僖祖,陵号钦陵。恭惟皇曾祖中宪府君英秀虚元,温明惠哲,胎谋锡羡,奕世重光。传积圣以无穷,寔先几而有兆。谨按《谥法》:『柔质慈明曰惠,主义行德曰元。』请上尊谥曰惠元皇帝,庙号顺祖,陵号康陵。恭惟皇祖骁卫府君冲素无渝,光谦是尚,建基立本,纬义经仁。今赤诏之君尊,自黄裳之袭吉。

译寒暑逐年流转推移;君主不能骤然建立起国家的根基,根基的确立在于祖先。恭敬地念及皇高祖文安府君品行高洁,德行深厚纯粹,光大弘扬英伟之风,深远地钟灵于圣明之世。正是他成就了宏大的功业,从他开始便开辟了悠长的渊源。谨按《谥法》记载:"道德博闻称为'文'。"请上尊号谥为文献皇帝,庙号僖祖,陵号钦陵。

恭敬地念及皇曾祖中宪府君英才秀出、虚怀元朴,温和明达、聪慧睿哲,蕴育谋略、福泽绵延,世世代代光辉相承。传承积累圣德以至无穷,实是先有征兆而后显应验。谨按《谥法》记载:"柔质慈明称为'惠',主持道义、践行德政称为'元'。"请上尊号谥为惠元皇帝,庙号顺祖,陵号康陵。

恭敬地念及皇祖骁卫府君冲淡质朴、始终不变,崇尚谦逊光明,奠定基业、树立根本,以义为纬、以仁为经。如今赤诏所尊之君,正是承袭了黄裳吉祥的德泽。

谨按《谥法》:『平易不烦曰简,正德美容曰恭。』请上尊谥曰简恭皇帝,庙号翼祖,陵号定陵。恭惟圣考太尉府君明允笃诚,肃恭纯懿。武全七德,排大敌而立丰功;善降百祥,保太和而御禔福。美谈同于万口,休咏播于八音。熀耀耿光,权舆丕命。谨按《谥法》:『明德有功曰昭,折冲御侮曰武。』请上尊谥曰昭武皇帝,庙号宣祖,陵号安陵。又按《谥法》:『行见中外曰懿,容仪恭美曰明,布德执义曰穆。』皇高祖妣崔氏请上尊谥曰文懿皇后,皇曾祖妣桑氏请上尊谥曰惠明皇后,皇祖妣京兆郡太夫人刘氏请上尊谥曰简穆皇后。伏以谥也者行之丹青,号也者言之表着,非谥无以辨其名。是以开创之君,追崇其礼,增敷前烈,恢阐令猷,俾徽称永流,异世弥振,以对天地,以虔宗祧。师师在位之庶官,颙颙式瞻于盛典云尔。」僖祖立道肇基积德起功懿文献武睿和至孝皇帝初谥文献,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十八日加上睿和,国书不载谥法。大观元年八月十四日,再加上(京)[今]号。

建隆元年九月九日,太常礼院言:「将来皇帝御崇元殿备礼册四亲庙,按礼文,天地、宗庙之飨及出征、巡狩、大射、养老,皆博士引卿,卿引皇帝,惟追崇祖宗不载太常博士赞引之事。唐大中初,追尊顺宗、宪宗谥号,皇帝于宣政殿授玉册,遣宰臣以下持节奉册赴太庙。授册日,帝既御殿,百僚拜讫,乃降阶跪授册于太尉。拜授讫,礼官俟太尉

奉册出宣政门,然后升殿。伏请自今凡皇帝亲行礼,皆太常卿赞导礼奉引。」奏可。

二十七日,帝御崇政殿,备礼遣使奉册,上四庙谥号。僖祖册文曰:「孝曾孙嗣皇帝臣御名于遐源。敢遵历代之规,式荐配天之号。伏惟皇高祖府君昊穹沦粹,翕辟资华,慕龙蛰以存神,乐鸿冥之遂性。藏名晦用,不从四岳之明扬;履素含贞,自体两仪之欣合。积仁斯久,与道而隆。始浚发于天潢,果诞敷于帝业。亦犹重华纳麓,庆寔自于穷蝉;周发受图,功始因于后稷。今鸿基既启,清庙斯崇,将严禘喾之仪,上报勤商之绩。爰询典礼,上正宗祧。谨遣使司空、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溥,副使兵部尚书李涛,奉宝、册上尊谥曰『文献皇帝』,庙号僖祖。天保初定,祖德惟馨。登歌合奏于陶匏,毖祀毕陈其彝鳵。孝诚惟洁,休烈载扬。亿万斯年,永隆休祉。谨言。」 再拜稽首上言:恭以昊天有命,皇宋勃兴,括厚载以开阶,宅中区而抚运。夷夏蛮貊,罔不献诚;山川鬼神,罔不受职。非臣否德,肇此丕图,寔赖先正储休,上元降鉴。既虔膺于大宝,乃眇

真宗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十一日闰十月:原作「闰十一月」,据《长编》卷七九、《宋史 真宗纪》三删「一」字。

译谨按《谥法》:"性情平和不烦扰叫简,德行端正、仪容美好叫恭。"请上尊号谥曰简恭皇帝,庙号翼祖,陵号定陵。恭敬地想到圣考太尉府君明达诚信、笃厚真诚,庄重恭敬、纯粹美善。武功兼备七德,排除强敌而建立丰功;善行降下百祥,保持太和而享受福泽。美好的赞誉众口传颂,美善的颂歌八音传播。光辉照耀,肇兴洪大的天命。谨按《谥法》:"德行光明有功业叫昭,挫败敌人、抵御外侮叫武。"请上尊号谥曰昭武皇帝,庙号宣祖,陵号安陵。又按《谥法》:"德行内外一致叫懿,容貌仪态恭敬美好叫明,布施德行、坚持道义叫穆。"皇高祖妣崔氏请上尊号谥曰文懿皇后,皇曾祖妣桑氏请上尊号谥曰惠明皇后,皇祖妣京兆郡太夫人刘氏请上尊号谥曰简穆皇后。窃以为谥号是德行的写照,称号是言语的彰显,没有谥号就无法辨明其名声。因此开创基业的君主,追尊崇奉这一礼仪,增添彰显先祖的功业,恢弘阐发美好的谋略,使美好的称号永远流传,历经异代而愈加振扬,以此上对天地,以此敬奉宗庙。百官恭谨地在位,仰望这盛大的典礼。"僖祖立道肇基积德起功懿文献武睿和至孝皇帝,起初谥为文献,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十八日加上睿和二字,国史没有记载谥法。大观元年八月十四日,再次加上现在的称号。

建隆元年九月九日,太常礼院上奏说:"即将来临的皇帝御驾崇元殿,备礼册封四亲庙,按照礼文规定,祭祀天地、宗庙以及出征、巡狩、大射、养老等典礼,都是博士引导卿,卿引导皇帝,唯独追崇祖宗一事没有记载太常博士赞礼引导的事宜。唐代大中初年,追尊顺宗、宪宗谥号时,皇帝在宣政殿授予玉册,派遣宰臣以下官员持符节奉册前往太庙。授册当日,皇帝已经登殿,百官行拜礼完毕,便降阶跪着把册书授予太尉。行拜授礼完毕,礼官等待太尉奉册走出宣政门,然后才登殿。恭请从今以后凡是皇帝亲自行礼,都由太常卿赞礼引导奉册。"奏请获准。

二十七日,皇帝御驾崇政殿,备办礼仪派遣使者奉册,上四庙谥号。僖祖册文说:"孝曾孙嗣皇帝臣御名谨向遥远的祖源禀告。敢于遵循历代的规制,献上配天的称号。恭想皇高祖府君如浩渺苍天般纯粹,如开辟天地般蕴含精华。仰慕蛰伏的龙以保存精神,乐于像鸿雁那样在冥冥中顺遂本性。深藏名声、韬光养晦,不追随四岳的举荐显扬;操守朴素、怀抱贞洁,自然与天地相合而欢欣。积累仁德已久,与大道一同兴隆。当初从天河发源,最终果然广布成就帝业。这也如同虞舜登用于历山,福庆实源自穷蝉;周武王受图受命,功业开始于后稷。如今鸿大的基业已经开启,清庙于是崇隆,将要严整地举行祭祀帝喾般的礼仪,向上报答商汤般的勤劳功绩。于是咨询典礼,向上端正宗庙祭祀次序。谨派遣使者司空、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溥,副使兵部尚书李涛,奉上宝册,上尊号谥曰'文献皇帝',庙号僖祖。上天保佑刚刚安定,祖先的德行馨香远播。登歌合奏于陶匏乐器,谨慎的祭祀完全陈列彝器酒尊。孝诚纯洁,美善的功业得以弘扬。千万年,永远隆盛福祉。谨此上言。"再拜叩首上言:恭敬地想到上天有命,皇宋勃然兴起,包容大地以开创基业,占据天下中央而安抚天命所归。华夏蛮夷,没有不献上诚心的;山川鬼神,没有不接受职分的。不是臣缺乏德行,开创这宏大的基业,实在是依赖先祖积蓄的美善,天帝降下鉴察。既然已经恭敬承受帝位重宝,便渺小地……

真宗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十一日,下诏说:"我以渺小之身,得以承继帝位大统,追念修德之事,心怀谨慎戒惧。近来亲自延请真圣仪驾,开启先祖的德教。庇佑黎民百姓,积累丰厚的功业于上古;安定护佑宗庙社稷,

,诏曰:「猥以眇质,获绍宝图,缅念聿修,居怀若厉。比者躬延真驭,启迪帝先。孚佑黎元,积丰功于上古;保绥宗社,垂鸿庆于后昆。锡羡聿昭,感慰交集。是敢扬祖祢之丕烈,增典册之徽称,茂展孝思,用光燕翼。太庙六室各奉上尊谥二字各:愿作「六」,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择日

备礼奉册。」初,宰臣以太祖谥号有同圣祖名上字,将议易之。帝曰:「真祖临降,皇家大庆也,六室并当增谥号。」乃下诏。

十八日,中书门下与礼官等参议,请加上僖祖曰文献睿和,顺祖曰惠元睿明,翼祖曰简恭睿德,宣祖曰昭武睿圣,太祖曰启运立极英武睿文神德圣功至明大孝,太宗曰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睿烈大明广孝。诏恭依,仍俟上圣祖册礼毕奉上。命枢密使王钦若撰僖祖册文,陈尧叟撰顺祖册文,参知政事丁谓撰翼祖册文,宰臣王旦撰宣祖册文,向敏中撰太祖册文,王钦若撰太宗册文,并书。

天禧元年正月九日,帝诣文德殿,备礼奉宝、册拜授摄太尉向敏中,持节奉册升辂以赴太庙。翌日,敏中奉上六室僖祖册文曰:「孝孙嗣皇帝臣御名谨再拜稽首上言曰:臣闻肇基王迹,寔自于上仁;贻厥孙谋,仰繄于至德。矧茂克昌之烈,诞彰锡羡之灵,佑宝绪之重熙,感先游之来格。用展遹追之礼,式昭骏惠之风。伏惟熙祖文献皇帝潜隐韬明,广渊藏用。禀元精而毓粹,积纯嘏以流辉。陟降上天,始恢于成命;仪形后裔,大集于繁禧。臣猥以眇冲,获膺嗣服。奉宗祧之重,惟怀永图;恤宇县之劳,敢忘丕则 祇受贻训,驯致治平。属禋瘗之交修,荷穹昊之报降,真期允协,飙驭载临。谕长发之遐源,申聿怀之多福。监观攸接,允谓于凝祥;舄奕有开,寔资于累洽。谨奉玉册玉宝,增上尊谥

曰僖祖文献睿和皇帝。道隆观德,孝极因心,方期对越之灵,适播庞鸿之佑。时万时亿,永矣无疆。谨言。」

徽宗大观元年六月七日,内出手诏曰:「尊祖奉先,孝飨为大。僖祖皇帝积功累行,肇基王迹,覃及后嗣,抚有四海,尊隆庙佑,万世不祧。其徽号未足以显功垂后,可集官议定,于宗祀前备礼加上,以称严恭之意。」

十二日,有旨加上僖祖文献睿和皇帝谥号共为一十六字,令三省、枢密院官、御史中丞、杂学士、太中大夫以上,与太常寺同共集议合增徽号。仍令礼部详具典礼以闻。

二十四日,命宰臣蔡京撰册文并书,知枢密院事张康国书册宝,翰林学士薛(昴)[昂]撰议文。又诏于宗祀大礼初致斋日行(行)发册宝及上徽号之礼如故事。

八月四日,宰臣察京等奏请上僖祖皇帝徽号曰立道肇基积德起功懿文献武睿和至孝皇帝。

译垂留洪大的福庆于后世子孙。福泽美善昭彰,感念欣慰交集于心。因此敢于弘扬祖考的宏大功业,增添典册的美好称号,隆重展现孝思,以此光大后嗣基业。太庙六室各自奉上尊号谥二字,择日备办礼仪奉上册文。"起初,宰臣因太祖谥号中有字与圣祖名讳的上字相同,打算商议更改。皇帝说:"真祖降临,是皇家的大喜事,六室应当一并增加谥号。"于是下诏。

十八日,中书门下与礼官等参议,请求加谥僖祖为文献睿和,顺祖为惠元睿明,翼祖为简恭睿德,宣祖为昭武睿圣,太祖为启运立极英武睿文神德圣功至明大孝,太宗为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睿烈大明广孝。诏令恭敬依从,仍等到上圣祖册礼完成后再奉上。命枢密使王钦若撰写僖祖册文,陈尧叟撰写顺祖册文,参知政事丁谓撰写翼祖册文,宰臣王旦撰写宣祖册文,向敏中撰写太祖册文,王钦若撰写太宗册文,并且书写。

天禧元年正月九日,皇帝驾临文德殿,备办礼仪奉上宝册,拜授摄太尉向敏中,让他持符节奉册登车前往太庙。次日,向敏中奉上六室中僖祖的册文说:"孝孙嗣皇帝臣御名谨再拜叩首上言:臣听闻开创王业根基,实源自最高的仁德;留给子孙的谋略,仰赖于至高的德行。何况茂盛昌隆的功业,彰显赐福绵长的灵验,佑护宝位传承的隆盛,感应祖先英灵的降临。因此展开追远的礼仪,昭示顺遂美善的风范。恭想熙祖文献皇帝潜藏隐逸、韬光养晦,广博深邃、蕴藏才用。禀受天地精华而孕育纯粹,积聚纯厚的福泽而流布光辉。上天陟降之间,才开始成就天命;仪范垂示后裔,大聚繁盛的福庆。臣以渺小微弱之身,得以承继帝位。奉守宗庙的重任,常怀长远的谋划;体恤天下的劳苦,怎敢忘记根本的法则。恭敬承受先祖留下的训诫,逐渐达到治平。恰逢祭天祭地交相修举,蒙受苍天的福报降临,真圣的期许诚然相符,仙驾飙驭因而降临。昭示绵长的祖源,申明思念不已带来的多福。监察观照相连接,实在可称吉祥凝聚;子孙繁盛开枝散叶,实赖累世恩泽的深厚。谨奉玉册玉宝,增上尊号谥曰僖祖文献睿和皇帝。大道隆盛、观照德行,孝思发自内心的极致,正期望与神灵相对应,恰好传播宏大的福佑。千秋万代,永远没有穷尽。谨此上言。"

徽宗大观元年六月七日,内廷发出亲笔诏书说:"尊崇祖先、奉侍先人,以孝顺祭祀为大事。僖祖皇帝积累功德善行,开创王业基础,延及后代子孙,安抚拥有四海,尊崇隆重庙宇祭祀,万世不迁庙。他的美好称号还不足以彰显功业、垂范后世,可以召集官员商议确定,在宗庙祭祀之前备办礼仪加上,以表达庄重恭敬之意。"

十二日,有旨意加上僖祖文献睿和皇帝谥号共为十六字,命令三省、枢密院官员、御史中丞、杂学士、太中大夫以上官员,与太常寺共同商议合适的增加称号。仍命礼部详细具备典礼仪制上报。

二十四日,命宰臣蔡京撰写册文并书写,知枢密院事张康国书写册宝,翰林学士薛昂撰写议文。又下诏在宗祀大礼开始斋戒的当天举行发册宝以及加上美号的礼仪,如同旧例。

八月四日,宰臣蔡京等上奏请求加上僖祖皇帝美号为立道肇基积德起功懿文献武睿和至孝皇帝。议文说:"臣等听闻商朝承受天命,继承夏禹的旧业,实际起始于成汤,但推究其本源,实肇始于契。所以《诗经》说'深远睿智的商朝,长久地显发其祥瑞',说的是拥有天下的祥瑞自契开始显发。周朝承受天命,完成讨伐的功业,实际成就于武王,但推究其本源,实肇始于后稷。所以《诗经》说'当初生育人民,那时是姜嫄',说的是天下的百姓自后稷而生。契、稷未曾拥有天下,却说天下的

议曰:「臣等闻商受天命,缵禹旧服,寔在成汤,而推原所自,乃肇于契。故《诗》曰『浚哲维商,长发其祥』,言有天下之祥自契而发也。周受天命,卒其伐功,寔其武王,而推原所自,乃肇于稷。故《诗》曰『厥初生民,时惟姜嫄』,言天下之民自后稷生也。契、稷未尝有天下,而曰天下之祥自契时发,天下之民自后稷生,岂不以汪洋之流发于洪源,挺特之干权于大本欤 我宋宠受天命,奄有九有。太祖皇帝、太宗皇帝削除祸乱,混一海宇,建立纲矩,为万世法;真宗皇帝、仁宗皇帝含养

休息,不务咎罚,海内乂安,衣食滋殖;英宗皇帝嗣承历服,欲大有为,贻厥孙谋,以燕翼子;神宗皇帝饬千载之蛊,追三代之隆,大纲小纪,本数末度,截然齐一,焕然可述;哲宗皇帝继志述事,罔敢失坠,昭哉嗣服,大业用成。以至于今,治极盈成,民跻晏粲,礼乐教化,臻于太平,九夷八蛮,罔不率俾,光明盛大,其有所自乎!恭惟僖祖皇帝禀浚哲之姿,韬利用之器,积善以跻盛德,种德以基王功。精微之蕴泯于不言者,上必有以合乎天;惠泽之施不责其报者,下必有以合乎人。天眷诚笃则福禄既大而弥长,人怀允孚则爱戴既久而愈固。荡荡难名,理可 见,发扬称述,言或未殚。是宜明诏以谓可集议加上,以称严恭之意也。臣等谨验于所已见,推其所可知。盖天下之所由以治者道,以圣德体其妙,此道之所以立;邦宪之所因以兴者基,以王德开其迹,此基之所以肇。顺其可欲而不违,修其可为而不怠,所以为积德;志之所存可因以图宁,事之所兆可述以趣成,所以为起功;以经为体,以纬为用,因时乘理,为之不暴而寖以光大,此之谓懿文;以义为体,以威为用,匪棘其欲,不自布昭而贻谋方来,此之谓献武;本于修为,而其明至于无所不通之谓睿;参于可否,而其利至于与物无乖之谓和;上以顺承天而得天意,下以顺化民而得民心,宗庙飨之,子孙保之,天下万世莫不尊亲焉,此之谓至孝。合

是众美,因寔生名;拟诸形容,言以昭实。伏请增上徽号曰僖祖立道肇基积德起功懿文献武睿和至孝皇帝。」诏恭依,宜以所上议诣太庙本室奏请。

九月二十五日,上诣文德殿备礼奉徽号册、宝授蔡京,上于太庙室。册文曰:「孝曾孙嗣皇帝臣徽宗御名谨再拜稽首言:臣闻在昔先王,奄宅天下,敷遗后人,嗣有令绪,推而上之,逮厥本初。惟我有宋,艺祖文考,顾諟明命,抚绥万邦,道洽政治,垂百五十年于兹,社稷、宗庙罔不祇肃,远迩内外罔不率俾。原其所自,本乎上世,权舆万事,贻燕所及。盖惟我僖祖皇帝巘德训行,遵养时晦,迈迹自身。

译祥瑞自契的时代开始显发,天下的百姓自后稷开始诞生,这难道不是因为汪洋的水流发源于洪大的源头,挺拔特出的树干权衡于深厚的根本吗?我大宋承受荣宠的天命,尽有九州之地。太祖皇帝、太宗皇帝铲除祸乱,统一海内,建立纲纪法度,作为万世的典范;真宗皇帝、仁宗皇帝休养生息,不致力于责罚,海内安定,衣食滋长繁殖;英宗皇帝承继帝业,想要大有作为,留给子孙谋略,以庇护子孙;神宗皇帝整饬千年的弊政,追比三代的隆盛,大纲小纪,根本末节,截然齐一,焕然可述;哲宗皇帝继承先志、遵循先业,不敢有所失坠,昭明地承继帝业,大业因此成就。以至于今天,治理达到极致而圆满成就,百姓登上安乐富足的境地,礼乐教化,达到太平,九夷八蛮,无不率从听命,光明盛大,这难道没有其根源吗!恭想僖祖皇帝禀受深远睿智的资质,韬藏有利于世的才器,积累善行以登上盛德,种植德行以奠定王业功勋。精微的蕴藏隐没在不言之中的,向上必定有与天相合之处;恩惠的施予不求回报的,向下必定有与人相合之处。上天的眷顾诚挚笃厚,那么福禄既大又长久;人心的怀念真诚信服,那么爱戴既久又愈加牢固。浩荡广大难以名状,道理可以推知,发扬称述,言语或许还不能穷尽。因此宜当明诏认为可以召集商议加上称号,以表达庄重恭敬之意。臣等谨依据所已见到的,推究所可知的。天下之所以能够治理的是道,以圣德体现其奥妙,这就是道之所以确立;国家法度之所以能够兴起的是根基,以王德开启其迹象,这就是根基之所以肇始。顺应可以做到的而不违背,修养可以践行的而不懈怠,这就是所谓积德;志向所存可以据以谋求安宁,事情的征兆可以据以叙述而趋于成就,这就是所谓起功;以经为体,以纬为用,顺应时势、依循道理,做事不急躁而渐渐光大,这就叫懿文;以义为体,以威为用,不急于满足自己的欲望,不自我彰显而留给后来者谋略,这就叫献武;根本于修养践行,而其明达到无所不通,叫做睿;参酌是否可行,而其利益达到与万物无所违背,叫做和;对上顺承天意而得天意,对下顺应教化百姓而得民心,宗庙祭祀他,子孙保有他,天下万世无不尊崇亲近他,这就叫做至孝。集合这许多美德,因而确实产生了美名;比拟其形貌,用言语来昭示其实际。恭请增加上美号曰僖祖立道肇基积德起功懿文献武睿和至孝皇帝。"诏令恭敬依从,应当将所奏上的议文送到太庙本室奏请。

九月二十五日,皇帝驾临文德殿,备办礼仪奉上美号册宝,授予蔡京,在太庙室上奏。册文说:"孝曾孙嗣皇帝臣徽宗御名谨再拜叩首而言:臣听闻从前的先王,广大地拥有天下,把遗产传给后人,继承美好的基业,往上推溯,直至其本源初始。我大宋,艺祖文考,顾念这光明的天命,安抚绥靖万邦,道义融洽、政治清明,历经一百五十年于今,社稷、宗庙无不恭敬肃穆,远近内外无不率从听命。推究其本源,本于上代先世,肇兴万事,惠及后代子孙。这都是因为我僖祖皇帝崇高的德行、遵循的品行,顺应时势韬光养晦,从自身开始建立功业。上帝眷顾歆享,能使他的后代昌盛,留给子孙,诞育出众多的方面,遵循他祖先的德行上达皇天,一直延续到今天。恩泽施及愚昧的我,恭敬承受美好的功业,遵循前人之道,光耀施及后代,不敢有所遏止遗失,宏大地整治九庙的制度。如果考察古制,万世不迁庙,但他的名号,遵循旧有的常规,未能宏大显扬,日夜恭敬戒惧,唯恐不能相称。因此向上帝请命,隆重弘扬典册。以真诚修身,以统绪应对世事,依循它去践行,凭借它来彰显,这叫做立道

上帝顾歆,克昌厥后,贻厥子孙,诞受多方,率乃祖之攸行格于皇天,以迄于今。施及寡昧,祇受休烈,迪惟前人,光施于后,罔敢遏佚,丕厘九庙之制。若稽于古,万世不祧,惟厥名称,率由故常,未克丕显,风夜祇栗,惧弗克称。用请命于上帝,诞扬典册。夫以真治身,以绪应世,由之以行,因之以着之谓立道;王之所成,业之所兴,以有家邦,以造区夏,之谓肇基;不显乎世,不成乎名,始于笃寔,终以光辉,此德之所积;居而有之,作邦作对,佑我后裔,无竞维烈,此功之所起;经纬其道,饰设其用,隐而不辉,以懿其文;沉巘刚克,载用有嗣,式遏乱略,以宪其武;致虑以明,允执其中,是谓睿和;以假有庙,保世滋大,是谓至孝。合是众美以形容盛德,肆冒闻于上下神祇。谨遣册

宝使、司空、尚书左仆射、门下侍郎、上柱国、魏国公、食邑八千二百户、食寔封二千六百户蔡京,奉玉册玉宝,加上徽号曰立道肇基积德起功懿文宪武睿和至孝皇帝,以迪我祖考追孝奉先之心,慰在天之神,严庙鹢之奉,昭示万世,承天之休无斁。谨言。」

顺祖惠元睿明皇帝初谥惠元。柔质慈(民)[明]曰惠,主善行德曰元。后加上睿明,国书不载谥法。太祖建隆元年,上册文曰:「伏以天命匪忱,惟归于有德;人文设教,必始于贻谋。乘时既肇于兴王,报本敢稽于尊祖 非隆徽称,则大飨何以配神;匪镂良 ,则洪烈何由垂世。方作猗那之颂,永严昭穆之容。伏惟皇曾祖府君濯庆遐源,积仁上世。▯金非宝,立言常贵于中庸;虹玉韬光,不琢盖全于大朴。加以既明且哲,审理通权。安庄、老之灵和,惟思后己;持曾、颜之德行,克继前修。达其变则指掌寰瀛,洁其身则锱铢轩冕。如圭如璧,但藏器于当年;为龙为光,竟垂休于后裔。今则繇符鼎革,响变笙镛。六位乘时,眇质勉思于肯构;七世观德,洪名敢迨于追尊。今遣使王溥、(使副)[副使]李涛奉宝、册,上尊谥曰惠元皇帝,庙号顺祖。惟天之命,从民慕膻。神器大宝,冕服纮綖。祝嘏告福,金石在悬。观德宗庙,储英上元。以燕以翼,亿万斯年。」

真宗天禧元年正月九日,帝诣文德殿备礼奉册、宝拜授摄太尉向敏中,持节奉册、宝升辂以赴太庙。翌日,敏中奉上册文曰:「伏以

无疆之序,自积累以承基;祇遹之心,仰开先而尊祖。孝之大者,礼其舍诸 故列辟之所先「先」下原衍「大」字,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删。,曩籍之攸尚。恭惟顺祖惠文皇帝储精刚健,禀气中和,守素居真,含辉隐耀,冲襟默而自运,盛德晦而弥彰。笙镛之音,将从于丕变;龙蛇之蛰,固蕴于多奇。

译;王业所成就的,事业所兴起的,因而拥有家国,因而创造华夏,这叫做肇基;不显扬于世,不成就名声,起始于笃实,终结以光辉,这是德行的积累之处;据有天下而拥有它,建立邦国、成为楷模,佑护我的后裔,没有比这更强大的功业,这是功业的兴起之处;经纬他的大道,修饰设置他的功用,隐藏而不显耀,以此使他的文德深邃;沉毅刚强,代代相承有嗣,用以遏制祸乱,以此彰显他的武功;致思于明察,真诚地秉持中正,这叫做睿和;凭借这些拥有庙祀,保有世业滋长壮大,这叫做至孝。集合这许多美德以形容盛大的德行,因而冒昧地禀告于天地神祇。谨派遣册宝使、司空、尚书左仆射、门下侍郎、上柱国、魏国公、食邑八千二百户、食实封二千六百户蔡京,奉上玉册玉宝,加上美号曰立道肇基积德起功懿文宪武睿和至孝皇帝,以此启迪我祖先追念孝道、奉侍先人的心意,安慰在天之灵,庄严庙宇的祭祀,昭示万世,承受上天的美善没有厌倦。谨此上言。"

顺祖惠元睿明皇帝,起初谥为惠元。柔和的品质、慈爱明达叫惠,主导善行、践行德义叫元。后来加上睿明,国史没有记载谥法。太祖建隆元年,上册文说:"恭敬地想到天命不轻信妄授,只归于有德之人;人文设立教化,必定始于留给子孙的谋略。乘应时势既已开创兴王之业,报答根本怎敢在尊崇祖先上有所迟疑。若不隆重美好的称号,那大祭怎能配享神灵;若不镂刻美好的册文,那宏大的功业怎能流传后世。方才创作《猗那》般的颂歌,永远庄严昭穆的容仪。恭想皇曾祖府君积蓄庆祥源自久远,积累仁德在于上代先世。如金一般不以为珍宝,立言常常贵在中庸;如彩虹美玉韬藏光芒,不加雕琢而完全保全其质朴天真。加之既明达又睿智,明察事理、通晓权变。安于庄子、老子般的灵妙平和,只想着把自己放在后面;持守曾子、颜回般的德行,能够继承前人的修养。通达其变化就能指挥掌控天下,洁身自好就把高官厚禄看得轻如锱铢。如圭如璧,只是在当年深藏其才;成龙成光,最终把美善留给后代。如今顺应符命改朝换代,声响转变为笙镛的乐音。六位乘应天时,我以渺小之身努力思虑继承先业;七代观照德行,宏大的名号怎敢迟延追尊。如今派遣使者王溥、副使李涛奉上宝册,上尊号谥曰惠元皇帝,庙号顺祖。这是上天的命令,顺从百姓的思慕仰望。神器大宝,冕服冠带。祝祷嘏辞告知福祉,钟磬礼乐悬挂陈设。观照德行于宗庙,储备精英于上代源头。用以安宁、用以庇护,亿万斯年。"

真宗天禧元年正月九日,皇帝驾临文德殿,备办礼仪奉上册宝,拜授摄太尉向敏中,让他持符节奉册宝登车前往太庙。次日,向敏中奉上册文说:"没有穷尽的世系,从积累承继根基而来;恭敬遵循的心意,仰仗开创先业而尊崇祖先。孝道中最大的,礼仪怎能舍弃,这是历代君王所优先重视的,也是往昔典籍所推崇的。恭想顺祖惠文皇帝储备精粹、刚健有为,禀受中正和谐之气,持守朴素、保持真淳,蕴含光辉、隐藏光耀,冲和的胸怀默默运行,盛大的德行隐晦却愈加彰显。笙镛的乐音,将要随着大变革而奏响;龙蛇的蛰伏,本来就蕴藏着诸多的奇妙。恩惠流布千乘之国,道德冠绝六艺之圃。创立基业、垂留后裕,仰赖于吉庆的灵佑;奠定基础、守成不易,深深仰慕先人对子孙的庇护。适宜隆盛会昌的帝祉,承受宏大显扬的尊名。以我渺小的资质,承继帝位大统,蒙受留给子孙的谋略以接续统绪,成就太平之治。礼仪交相修举,真圣的仪驾亲近降临。国家承袭吉庆,确实承载着祥瑞的显发;典礼考究言辞,怎敢忘记追念远祖。考究符合古代

惠流千乘之邦,道冠六艺之圃。创业垂裕,仰藉于庆灵;资始守成,缅钦于燕翼。宜乎隆会昌之帝祉,受丕显之尊名显:原作「变」,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粤以眇姿,绍膺元历绍:原作「昭」,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荷贻谋于接统,成至治于洽平。礼交修,真游狎降。邦家袭吉,允载于发祥;典礼考言,敢忘于追远 稽合古训,浚发皇猷,昭遗烈而益徽称,顺元展而奉恭册。谨奉玉册玉宝,加上尊谥曰顺祖惠元睿明皇帝。伏惟威神下济,福禄荐臻,克敷鸿鉴,永庇后昆。」

翼祖简恭睿德皇帝初谥简恭。平易不訾曰简,正德美容曰恭。后加上睿德,国书不载谥法。太祖建隆间,奉上册文曰:「伏以人瞻乌止,运 龙飞。非发源之长,(折)[析]派不能通上汉;非积基之厚,嗣孙不能有中区。今人纪肇修,孝思罔极,酌百王之损益,荐四庙之烝尝。伏惟皇祖骁卫府君上善难名,大成若缺。内韫动天之德,不可阶升;阴施及物之功,广侔河润。加以服信行义,奉神畏人,修其家则慈俭为先,于其位则爵禄相让。善行无迹,至颐莫能造其微;与物同尘,众智莫能知乎隐。接舆叹凤,来靡为于司农;尼父伤麟,生不伸于作圣。保宁五福,昭感百灵。繄我祖之立

兴门,昌裔孙而成大业。今则风行王化,乐作颂声,将修对越之仪,恭荐易名之典。谨遣使王溥、副使李涛奉宝册,上尊谥曰简恭皇帝,庙号翼祖。礼备三代,歌终九成。群后助祭,三恪趋庭。皇极肇建,祖德惟明。享此孝诚,是福苍生。」

真宗天禧元年正月九日,帝诣文德殿,备礼奉册宝拜授摄太尉向敏中,持节奉册宝升辂以赴太庙。翌日,敏中奉上册文曰:「恭以肇基皇统,寔本于累仁;祇遹孙谋,克昌于来裔。属交修于礼,复逖(悟)[晤]于仙宗。稽灵命以致虔,方伸昭事;述鸿徽而追孝,敢竭精衷。伏惟翼祖简恭皇帝宅粹洪源,澄神妙键,茂岐豳之至德,启姚姒之丕图。道协维几,功归不宰。发(祚)[祥]飙御之格思,荷璇穹之眷佑。绍灵长之业,获对真期;奉尊极之称,式隆美报。永惟观德,斯用荐诚。仰止太宫,备兹缛典。外尽物而内尽志,翼达明馨;由大行而受大名,益扬显懿。谨奉玉册玉宝,加上尊谥曰翼祖简恭睿德皇帝。群后在列,六乐是陈。祗若严祀,刻以温 。令闻不已,禔福惟新。」 垂世,飞玉箓〔之〕名;屈己济人,践朱幡之位。开阶列圣,锡祚眇躬。削五代之荒屯,契三神之幽赞。武臻销偃,文洽化成。蛮貊承风,混同而无外;昆蚑浸泽,衍溢而咸怀。

宣祖昭武睿圣皇帝初谥昭武。明德有功曰昭,折冲御侮曰武。

译的训诫,弘扬伟大的谋略,昭示遗留的功业而更加美好称号,顺应元始的展现而奉上恭敬的册文。谨奉玉册玉宝,加上尊号谥曰顺祖惠元睿明皇帝。恭想神灵威严地下降庇护,福禄相继到来,能够广布洪大的鉴察,永远庇佑后代子孙。"

翼祖简恭睿德皇帝,起初谥为简恭。平和易近而不为人诟病叫简,德行端正、仪容美好叫恭。后来加上睿德,国史没有记载谥法。太祖建隆年间,奉上册文说:"恭敬地想到人们瞻望乌鸦栖止,时运犹如飞龙升腾。若不是发源深远,分支就不能通达天河;若不是根基深厚,后嗣子孙就不能拥有天下。如今人伦纲纪开始整修,孝思无穷无尽,斟酌百代帝王的增减,进献四庙的祭祀。恭想皇祖骁卫府君至善难以言表,大成之德好似有所欠缺。内蕴感动上天的德行,不可以阶梯攀升;暗中施予万物的功业,广博如同黄河润泽万物。加之诚信笃实、践行仁义,敬奉神灵、敬畏世人,修养他的家庭则以慈爱俭朴为先,处于他的地位则以爵位俸禄相互谦让。善行不留痕迹,至为深邃的道理也不能揣测其精微;与万物混同尘世,众多的智慧也不能知晓其隐微。楚国接舆感叹凤鸟,从未在司农之职上有所作为;孔子伤感麒麟,一生未能在圣人之位上施展抱负。保有安宁五福,昭示感应百灵。正是我祖先建立基业开启家门,使子孙昌盛而成就大业。如今风气推行王朝的教化,礼乐奏响颂扬的声音,将要修举祭天祀地般的礼仪,恭敬地献上更改名号的典礼。谨派遣使者王溥、副使李涛奉上宝册,上尊号谥曰简恭皇帝,庙号翼祖。礼仪完备如三代之制,歌乐终结于九成之礼。群臣协助祭祀,三恪之国趋赴朝廷。皇家基业开始建立,祖先的德行光明昭著。享受这份孝诚,这是苍生的福祉。"

真宗天禧元年正月九日,皇帝驾临文德殿,备办礼仪奉上册宝,拜授摄太尉向敏中,让他持符节奉册宝登车前往太庙。次日,向敏中奉上册文说:"恭敬地想到开创帝业统绪,实在本源于累世的仁德;恭敬遵循留给子孙的谋略,能使后代子孙昌盛。恰逢礼仪交相修举,又远远地会晤仙逝的祖宗。考究神灵的旨意以表达虔诚,正要展现昭示对神灵的侍奉;叙述宏大的美号而追念孝道,敢于竭尽精诚衷心。恭想翼祖简恭皇帝居于纯粹洪大的本源,澄清心神、精妙关键。使岐山豳地般至高的德行更加隆盛,开启虞舜夏禹般的宏大基业。道义配合几微的变化,功业归于无所主宰。发祥于飙驭降临的思念,蒙受苍天的眷顾庇佑。继承绵长悠久的基业,得以对应真圣的期许;奉上至尊的称号,用以隆重美好的报答。永远想着观照德行,用以表达诚心。仰望太庙宫室,备办这繁盛的典礼。对外竭尽礼物、对内竭尽心志,恭敬地表达显明馨香的孝心;由大善之行而承受大美的名号,更加弘扬显耀的美德。谨奉玉册玉宝,加上尊号谥曰翼祖简恭睿德皇帝。群臣在列,六代乐舞在此陈列。恭敬地顺应庄严的祭祀,刻镂以温润的美德。美好的名声不会止息,安宁的福祉更加日新。"垂范后世,飞升玉箓般的美名;委屈自己救济世人,践行朱幡般的帝位。开创基业延续列圣,赐予福祚给我渺小之身。铲除五代的荒乱衰微,契合三神的幽深赞助。武功达到消除偃息,文教融洽而教化成就。蛮夷承受教化风气,混同一体而没有例外;昆虫蚊虻浸润恩泽,广泛蔓延而无不心怀感念。

宣祖昭武睿圣皇帝,起初谥为昭武。德行光明有功业叫昭,挫败敌人、抵御外侮叫武。后来加上睿圣,国史没有记载谥法。太祖建隆元年,奉上册文说:"从前流火显现祥瑞,周武王进献文王的称号;黄星应验天运,曹丕颂扬魏祖的功

后加上睿圣,国书不载谥法。太祖建隆元年,奉上册文曰:「昔者流火开祥,周发荐文王之号;黄星应

运,曹丕扬魏祖之功。咸因教孝之诚,式展尊亲之义。顾臣寡昧,仰荷庆灵,迫于人心,奄有天下。祀明堂而配上帝,方拥鸿庥;假清庙以走诸侯,俟丰纯嘏。爰遵大典,亟上尊称。伏惟圣考太尉府君五纬锺灵,千年挺秀。晦钦明文思之德,虑逼于帝期;负弥纶经纬之才,止修于臣道。达霸王之大略,懋将帅之英风。奋武以佐时,策勋以就位。夷凶剪暴,力济于黎元;立极定倾,功横于函夏。人寰以之受赐,帝业于是有开。遂俾眇躬,虔膺大宝。金销火盛,当受命以惟寅;霜降露濡,仰在天而罔极。永怀懿铄,愿正鸿名,以觐耿光,以扬大烈。谨遣使王溥、副使李涛奉宝册,上尊谥曰昭武皇帝,庙号宣祖。《礼》崇严配,《诗》美肇禋。七世可观,万邦其训。天长地久,子孙保之。」

真宗天禧元年正月九日,帝诣文德殿备礼奉册宝拜授摄太尉向敏中,持节奉玉册升辂以赴太庙。翌日,敏中奉上册文曰:「臣闻天序丕承,运膺于缵服;祖功锡羡,礼重于归尊。纯嘏铺昭,灵期以之协应;徽名升荐,庆典以之宣明。伏惟宣祖昭武皇帝醇粹在躬,几神周物,总戎师以致用师:原作「昭」,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殖德基而冯厚。勤王懋绩,右武申威右武申威:原作「石武由威」,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道济于三才,庆垂于千亿。赤符启祚,黄图宅中。万 来同,二圣继善。赓咏绵瓞,增茂于本枝;浚发深源,诞流于重润。肆臣凉薄,获绍宗鹢,边鄙不耸,神人以和。勒崇仙闾,奉祗汾曲曲:原作「典」,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旷绝交举,声文寖盛。伟兆彰戒,飞軿降臻。悟开圣

系,翕受禔福。景命怀属,率由燕翼之谋;荣号讲求,丕昭积累之业。惟睿通乎奥赜,齐圣兼乎哲明。懿铄诞敷,休烈惟大。谨奉玉册玉宝,加谥尊谥曰宣祖昭武睿圣皇帝。冀纡冲鉴,膺受丕称。(罄)[謦]欬如闻,敷佑无极。」

太祖启运立极英武圣文神德元功大孝皇帝初谥英武圣文神德。道德应物曰英,除奸静难曰武,穷神知化曰圣,经纬天地曰文,阴阳不测曰神,功成民用曰德。后加上启运立极英武圣文神德元功大孝,谥议不载。(法)[后]再加上启运立极英武睿文神德圣功至明大孝,国书不载谥法。

太宗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睿烈大明广孝皇帝初谥神功圣德文武。应变无方、不疾而速曰神,施为于民、裁成万物曰圣,万邦为宪、帝德广运曰文,保大定功、奄有九域曰武。后加上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大明广孝,谥议不载。

译业。都是因为教化孝道的诚意,因而展现尊崇亲长的义理。顾念臣寡昧无知,仰仗承受吉庆灵佑,迫于人心的归向,奄然拥有天下。在明堂祭祀而配享上帝,正拥有宏大的福庆;借助清庙而使诸侯来朝,等待丰厚纯正的福泽。于是遵循重大的典礼,急切地献上尊号称谓。恭想圣考太尉府君集聚五星的灵气,千年挺拔秀出。韬藏钦明文思般的德行,忧虑逼近帝王的时运;怀抱经纬天地的才能,只安于臣子之道而修养。通达称霸称王的宏大谋略,勉力发扬将帅的英武风采。奋发武功以辅佐时局,记录功勋以成就帝位。铲除凶恶、剪灭暴乱,力量救济黎民百姓;确立准则、安定倾颓的局势,功业遍及华夏九州。天下人因此受到恩赐,帝业于是有所开创。于是使我渺小之身,恭敬承受大宝之位。金气消退、火德旺盛,理当承受天命而恭敬戒惧;秋霜降下、露水沾湿,仰望在天之灵而无穷无尽的思念。永远怀念美好的功业,愿意端正宏大的名号,以此觐见炯炯的光辉,以此弘扬宏大的功业。谨派遣使者王溥、副使李涛奉上宝册,上尊号谥曰昭武皇帝,庙号宣祖。《礼记》崇尚庄严的配享,《诗经》赞美开始的祭祀。七代可以观瞻,万邦以此为教训。天长地久,子孙永远保有。"

真宗天禧元年正月九日,皇帝驾临文德殿,备办礼仪奉上册宝,拜授摄太尉向敏中,让他持符节奉玉册登车前往太庙。次日,向敏中奉上册文说:"臣听闻天命的次序宏大承继,天运恰逢继承先业;祖先的功业赐予福庆,礼仪重在归复尊崇。纯厚的福泽铺陈昭彰,神灵的期许因此相互应和;美好的名号进献呈上,喜庆的典礼因此宣扬彰明。恭想宣祖昭武皇帝纯粹醇厚立身,几微神妙周遍万物,统率军队以致力于战事,培植德行的根基使其更加深厚。勤劳王事、成就丰厚的功绩,崇尚武力、申明威严。道义济助于天地人三才,福庆垂留于千秋万代。赤符开启国运,黄图安处中土。万邦一同归附,二圣相继为善。歌咏绵延瓜瓞相连的子孙,愈加繁茂于本支;开发深远的本源,诞育流布于重重恩泽。臣如此浅薄,得以承继宗庙祭祀,边境不受惊扰,神人因此和谐。在仙人所居之处刻石崇奉,恭敬地祭祀于汾水之曲。空前绝后地举行盛典,声誉文教日益昌盛。伟大的征兆彰显戒惧,飞驰的軿车降临。领悟开启圣明的世系,和洽地承受安宁的福祉。伟大的天命所归,遵循留给子孙的庇护谋略;荣耀的称号探求考究,宏大昭示累世积累的功业。唯有睿智通达奥妙深邃,齐同圣明兼具哲思明达。美善的功业广布,美好的功业实在宏大。谨奉玉册玉宝,加上尊号谥曰宣祖昭武睿圣皇帝。希望俯垂关注鉴察,承受宏大的称号。仿佛能听到咳嗽的声音,广布福佑没有穷尽。"

太祖启运立极英武圣文神德元功大孝皇帝,起初谥为英武圣文神德。德行合乎天道叫英,铲除奸邪、平定祸难叫武,穷究神理、通晓变化叫圣,经纬天地叫文,阴阳变化不可测度叫神,功业成就而利于百姓叫德。后来加上启运立极英武圣文神德元功大孝,谥议没有记载。后来再加上启运立极英武睿文神德圣功至明大孝,国史没有记载谥法。

太宗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睿烈大明广孝皇帝,起初谥为神功圣德文武。应变没有固定的方式、不急疾却能迅速叫神,为百姓施政作为、裁成万物叫圣,万邦以之为法则、帝德广博运行叫文,保有大业、平定功业、拥有九州疆域叫武。后来加上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大明广孝,谥议没有记载。后来再加上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睿烈大明广孝,国史没有记载谥法。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六月五日,下诏说:"我以寡昧无知之身,得以承奉宗庙,恭

(法)[后]再加上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睿烈大明广孝,国书不载谥法。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六月五日,诏曰:「朕以寡昧,获奉宗祧奉:原作「夫」,据《太常因革礼》卷九○改。,恭膺累洽之祥,汔致小康之理。干文昭锡,瑞命荐臻。仰承孚佑之仁,上赖贻谋之庆。迫于舆颂,将议升中。盖以答三灵之眷怀,奉二圣之登配。戒期有素,讲礼惟夤。且念建号施名,盖率遵于典故;奉先尊祖,宜罄尽于追崇。考于旧史之文,仍存加谥之制。即当讲求茂寔,蹈咏鸿徽。备物典章,祇荐于寝庙;侑神宗祀,对越于高明。庶尽冲人之心,以

报昊天之德。太祖英武圣文神德皇帝、太宗神功圣德文武皇帝,宜令所司定加尊谥,俟封禅礼毕,择日恭上宝、册。」

七月八日,诏宰臣王(孑)[旦]撰谥议,参知政事冯拯撰太祖谥册文并书,赵安仁撰太宗谥册文并书,拯又书谥宝文。初议加尊谥,(尽)[而]有司检讨撰文故事,且言唐自睿宗已前谥议皆命丞郎撰,顺宗、宪宗所加尊谥太常卿撰。帝曰:「尊奉祖宗,岂拘常例,特命辅臣撰书,以称朕孝思之志也。」

八月一日,王旦上议,请加谥太祖曰启运立极英武圣文神功元德大孝皇帝,太宗曰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大明广孝皇帝。诏恭依,遣官告天地、庙社,仍命配座玉册并告庙文并载新号。议曰:「恭以追远之诚,爰伸大孝;尊亲之道,斯谓鸿猷。昭升属于建封,丕显期于归美。节其一惠,惟懿号而是崇;法乎二仪,取强名而斯在。用昭茂寔,以导永怀。伏惟太祖英武圣文神德皇帝受瑞圣之符,蕴神武之略。兆民欣戴,群后骏奔。显龙颜日角之奇,无黄钺白旄之罚。大勋克集,神器有归。列郡承风,苛政斯革。四方窃号,污俗尚存,于是征节制之兵,遣折冲之将。吊民伐罪,势若风霆;代虐以宽,惠如时雨。与民休息,务穑于先畴;异类怀来,委质于重译。诞敷圣教,震迭皇灵。得猛士以守方,式清牧圉;择循良而共治,俾抚烝黎。威震殊邻,化孚品汇,增修人纪,丕变时风。圣谟汪洋,动探于理本;帝德广运,高出于古

先。复万邦之贞淳,荡累朝之浇季。省官而修众职,法令着明;节用而养群生,黎元滋殖。忧劳勤于庶政,恭俭过于百王。振经国之宏纲,启卜年之鸿绪。王猷焕于方册,德泽浸于齐民。焦思劳身,同文命之底绩;雄材大度,启天汉之美名。浚哲绍兴,丕图累洽,元化溥博,庶工缉熙。大贻厥之谋,布惟新之命。民跻仁寿之域,史载符瑞之书。丕应昭格,详议佥同。顾颂美之诚,献登封之奏。屡形谦拒,难夺于臣诚;乃示帝俞,式咨于典故。仍从谕旨,固避告成。

译敬承受累世和洽的吉祥,达到小康的治理。上天的文采昭示垂降,祥瑞的天命屡屡到来。仰仗承受庇佑的仁德,向上依赖留给子孙的庆祥。迫于众人的颂扬,将要商议举行封禅大典。这是为了答谢天地人三灵的眷顾关怀,奉侍二圣配享祭祀。斋戒的日期已经确定,讲求礼仪唯恐不够恭敬。况且考虑到建立称号、施行名称,都应当遵循典章旧例;奉侍先人、尊崇祖先,应当极尽追崇之意。考究以往史书的记载,仍然保留加谥的制度。就应当讲求切实美好的内容,践行歌咏宏大的美好称号。备办礼器典章,恭敬地献于寝庙;配享祭祀宗庙,对应昭示于神明。希望竭尽我这渺小之人的心意,以此报答上天的恩德。太祖英武圣文神德皇帝、太宗神功圣德文武皇帝,应当命令有关部门确定加上尊号谥,等到封禅礼仪结束后,择日恭敬奉上宝册。"

七月八日,下诏命宰臣王旦撰写谥议,参知政事冯拯撰写太祖谥册文并书写,赵安仁撰写太宗谥册文并书写,冯拯又书写谥宝文。起初商议加上尊号谥时,有关部门检讨撰写文书的旧例,并且说唐代从睿宗以前谥议都是命令丞郎撰写,顺宗、宪宗加上尊号谥时是太常卿撰写。皇帝说:"尊崇奉侍祖宗,怎能拘泥于常例,特意命令辅臣撰写书写,以表达我孝思的心意。"

八月一日,王旦上奏议文,请求加谥太祖为启运立极英武圣文神功元德大孝皇帝,太宗为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大明广孝皇帝。诏令恭敬依从,派遣官员祭告天地、宗庙社稷,仍命令配座的玉册以及告庙文都记载新的称号。议文说:"恭敬地想到追念远祖的诚意,因而伸张宏大的孝道;尊崇亲长的道理,这就叫做宏大的谋略。昭示登临天位应当建立封禅,宏大显扬期望在归复美德。节制这一恩惠,唯有美好的称号是崇尚的;效法天地二仪,取强健有力的名号是恰当的。以此昭示切实美好的内容,以此引导永远的怀念。恭想太祖英武圣文神德皇帝承受圣明的符命,蕴藏神武的谋略。万民欣然拥戴,群臣奔走效力。显现龙颜日角般的奇异相貌,没有使用黄钺白旄的征伐惩罚。大功宏大地成就,神圣的器物有所归属。各郡承受教化风气,苛刻的政令因此革除。四方窃据名号,污浊的习俗还存在,于是征发节制的军队,派遣善战的将领。慰问百姓、讨伐罪人,气势如同疾风迅雷;以宽厚代替暴虐,恩惠如同及时雨。与百姓一同休养生息,致力于耕种先前的田畴;异族心怀归附,通过重重译文进献质子。广泛传布圣明的教化,震动昭示帝王的威灵。得到勇猛的将士以镇守边疆,因而肃清边境;选择善良的官吏共同治理,让他们安抚百姓。威严震慑异邦邻国,教化融洽于各类人物,增修人伦纲纪,大力改变当时的风气。圣明的谋略广博宏大,行动探究治理的根本;帝王的德行广博运行,超出古代先贤。恢复万邦的贞正淳朴,荡涤历代衰败浇薄的风气。精简官员而修举各种职守,法令彰明著称;节省费用而养育百姓,黎民百姓滋长繁殖。忧劳勤勉于各项政务,恭敬俭朴超过历代帝王。振兴治国的宏大纲纪,开启国祚绵长的宏大基业。王者的谋略在史册中焕发光彩,德泽浸润于普通百姓。焦虑思虑、操劳身心,如同大禹治水的功绩;雄才大略、气度恢弘,开创汉朝般的美名。深远睿智地继承兴起,宏大的基业累世和洽,元化广博普及,众多的官员协力光明。大力留给子孙谋略,颁布崭新的天命。百姓登上仁德长寿的境地,史册记载符瑞的文书。宏大的应验昭彰昭示,详细商议全都赞同。顾念颂扬美德的诚意,进献登临泰山封禅的奏章。屡次表现谦逊拒绝,难以夺去臣下的诚意;于是显示帝王的应

上报洪休,奉扬先烈。象功昭德,庶礼乐以交修;纪禅勒封,咏祖考之来格。严配之仪具举,孝思之念滋深。发自宸衷,诞垂诏旨。慰霜露之感,无大易名;委廊庙之臣,式重其事。表尧舜之行,顺天地之功,寅奉靡皇,发明何极!博询清议,载考前闻,且启运膺图且:原作「具」,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九改。,造邦立极,火德滋盛,干纲以正。庞鸿锡祚,立丕丕之功;纯至因心至:原作「王」,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九改。,有烝烝之孝。合是具美,益其大名。伏请加上尊谥曰启运立极英武圣文神德元功大孝皇帝。」又议曰:「恭以锡羡储祉,启无疆之休;孺慕增怀,申罔极之报。矧从舆诵,方属庆成。封禅盛仪,式扬于景铄;典章备物,恭上于尊名。表让德之至诚,慰因心之永感。伏惟太宗神功圣德文武皇帝抚同文之运,锺上圣之姿。初创宝图,肇膺骏命。佑我烈祖,登大宝之尊;首进昌言,下先庚之令。京邑以之安(谥)[谧],寰海由是底宁。久符徯后之心,已着动天之德。

为宗社之镇,早洽于讴歌;以天日之表,自当于历数。躬承嘉命嘉:原作「末」,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式恢大业。羁縻之国献地,负固之邦泥首。霜露所坠,文轨攸同。黎庶有覆盂之安,蛮貊走占风之贡占风:原作「风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乙。。俗用丕变,时臻大和。轩后治兵,神武之功定矣;帝尧稽古,文思之化行焉。由是广典校之司,增庠塾之制,待贤良以不次,班宪度以惟明。咸秩无文,允厘庶政。革犹贪之弊,布在宽之教。霈勤恤之惠,式洽民和;尽(衷)[哀]矜之情,几致刑措。长杨罢猎,灵台偃武,示慈而好生也;卑宫菲食,黄收纯衣,节用而昭俭也。中昃听理而忘倦,乙夜读书而为乐。穷神知化,将圣多能。▯合渊宗渊:原作「真」,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高视治古视:原作「宗」,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尽哲王之能事,焕王者之大猷。咏孍声诗,汪洋汗简。威神辉赫,瞻云驭以在天;福祉灵长,延龟图于卜世。早留成范,爰抑升中。条制具存,讲求斯备;遗功有待,垂裕无穷。属在钦明,深惟纂服,广鸿猷而善继,敦至道以丕承。修德锡符,荐膺纯嘏之贶;展痴错事痴:原作「采」,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咸上登封之书。瑞命下临,物情上迫,勉思从欲,仍示好谦,匪自告于丰功,止

译允,因而咨询典章旧例。仍然遵从谕旨,坚决推辞封禅告成的大典。向上报答宏大的福祉,奉侍弘扬先祖的功业。效法功业、昭示德行,庶几用礼乐交相修举;记载封禅、勒石祭天,歌咏祖考的降临。庄严的配享礼仪全部举行,孝思的念头更加深切。发自内心的诚意,隆重降下诏旨。慰藉如霜露般的感怀,没有比更改名号更大的;委托朝廷的大臣,因而重视这件事。表彰尧舜的德行,顺应天地的功业,恭敬地奉侍没有极限,发扬阐明何以穷尽!广泛咨询清正的议论,详细考究前代的记载,况且开创国运承应图谶,创立邦国确立准则,火德愈加旺盛,天道纲纪因此端正。宏大地赐予国运,建立宏大的功业;纯粹至诚发自内心,有着诚挚深厚的孝道。集合这些美德,增益他的大名。恭请加上尊号谥曰启运立极英武圣文神德元功大孝皇帝。"又议文说:"恭敬地想到赐予福庆积蓄福祉,开启无穷的美善;孺慕之情更加深切,申明无穷无尽的报答。况且顺从众人的赞颂,正值庆典成就。封禅的盛大典礼,因而弘扬宏大的功业;典章制度完备,恭敬地献上尊贵的名号。表达谦让美德的至诚,慰藉发自内心的永恒感念。恭想太宗神功圣德文武皇帝安抚同文共轨的天运,聚集至圣的资质。开创奠定帝位基业,肇始承受宏大的天命。佑助我们功业卓著的先祖,登上大宝的尊位;首先进献美好的建议,率先颁布先民的法令。京城因此安定,四海因此安宁。长久符合期待君王的民心,已经彰显感动上天的德行。作为宗庙社稷的镇守者,早已融洽于百姓的讴歌;以天日般的容表,自然应当于天命历数。亲身承受美好的天命,因而恢弘大业。羁縻臣服的国家献上土地,依恃险固的邦国叩首归顺。霜露所降临之处,文字车轨全都相同。百姓拥有覆盆般的安宁,蛮夷奔走呈献顺应风气的贡品。风俗因此大为改变,时运达到太平和洽。黄帝治理军队,神武的功业确定了;唐尧考究古制,文思的教化推行了。因此广泛设立典校的官署,增加学校的制度,以不拘常规选拔贤良,颁布法度制度以求明察。全都依照礼制、没有偏失,确实治理各项政务。革除积习贪婪的弊病,颁布在于宽厚的教化。广施勤勉体恤的恩惠,因而融洽民心和睦;竭尽哀怜体恤的情怀,几乎达到刑罚搁置不用。停止长杨宫的狩猎,偃息灵台的武备,显示仁慈而爱惜生命;简朴宫室、粗淡饮食,戴着黄色的便帽、穿着纯朴的衣服,节省费用而昭示俭朴。中午偏西仍处理政务而忘记疲倦,深夜读书而以此为乐。穷究神理、通晓变化,圣明而多才多艺。集合渊博与精深,高远地看待往古治理。竭尽圣哲君王的职分,焕发王者的宏大谋略。歌咏美好的诗篇,广博浩瀚如同汗牛充栋的典籍。威严神圣、光辉显赫,仰望云端仪驾而知其在天;福祉悠长绵远,延续龟图占卜世代长久。早已留下成就的典范,因而抑制推辞封禅大典。条例制度完备存留,讲求已经齐备;留下的功业有待完成,垂留的恩泽无穷无尽。正值虔诚圣明之时,深切思虑继承先业,弘扬宏大的谋略而善于继承,笃厚至高的道义而努力承受。修养德行、承受符命,蒙受纯厚福泽的赏赐;展开痴迷的事务,全都进献登临封禅的文书。祥瑞的天命下降来临,众人的情意向上逼迫,勉力顺从众望,仍然显示谦逊美德,不是自我夸耀丰厚的功业,只……

奉成于先志。茂对穹昊,答孚佑之仁;肃奉神宗,展昭配之典。尚形至性性:原作「任」,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垂诏宰司。极归美之诚,追崇斯至;副显亲之重,拟议何阶。祖述唐虞,范围覆载,循节惠之法,存至公之议节: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补。又以上二句,《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作「载循节惠之文,爰采至公之论」。。惠绥仁育,道洽化成,则太极之二仪,奉混元之三宝混元:原作「元元」,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皇明被于八表,烛幽无私;孝德迈于百王,化民归厚。荐兹显号,以永英声。伏请加上尊谥曰至仁应道神

译奉先父遗志而成就大业。深深感戴上天,以报答其护佑的仁德;恭敬奉祀神宗,以彰明配天祭祀的典礼。仍应表明至诚之心,颁下诏书交付宰相有司。极尽归美的诚意,追加尊崇达到极致;配合彰显亲恩的隆重,商议应循何种规格。效法唐尧虞舜,涵括天地覆载之德,依循以善行赐谥的法度,秉持至公无私的议论。以仁德抚育、恩泽安养万民,大道通达、教化有成,那么如同太极生出阴阳二仪,尊奉混元化生的三宝。皇上的圣明覆被八方,照察幽微而无所偏私;孝德超过历代帝王,教化百姓归于淳厚。特此奉上显赫的尊号,以永远昭示美好的声誉。谨请加上尊谥为"至仁应道神"

功圣德文武大明广孝皇帝。」

十一月二十七日,帝于朝元殿备礼奉祖宗尊谥册、宝,再拜授摄太尉王旦,奉之以出,安太祖册、宝于玉辂,诣太庙奉上。太祖册文曰:「孝子嗣皇帝臣御名谨再拜稽首上言:「臣闻长发其祥,流芳于《商颂》;克昌厥后,播美于周《诗》。庆以积善而绵长,祖以有功而丕显。纯熙之祉,舄奕无疆,由资始于景灵,爰锡羡于来裔〔二〕。追崇盛典,仰属洪猷属:原作「厉」,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伏惟太祖英武圣文神德皇帝奋武开阶,膺图构象,神机天纵,睿断飙驰。爰自五代荒屯,四方剖裂。号令竞出,文告靡宾;兴运有开,王涂斯廓。灵旗直指,革辂亲征,多垒荡平,中区俾乂。削去侥季,蠲除苛虐,敦劭农业,钦慎刑书,宪度章明,礼乐修举。偃五兵而不用,谨百职以咸宜,建皇极以叙伦,振长策以驭远。民用丕变,时臻大同。遗(列)[烈]具存,信书攸纪。臣猥以冲眇,逮兹纂承,履大宝之尊,奉神器之重。寤寐思治,旰昃忘劳。动循燕翼之谋,克致治平之化。兵锋载戢,年谷顺成,琛赆来庭,边防罢警。仰昊穹之敷佑,繄宗社之储休。景贶荐臻,宝符申锡。将伸昭报,祇事禋燔。而臣庶相趍,表章狎至,愿遵时迈,固请升中。勉徇舆情,用成先志。上封乔岳,既毕于增高;归格太宫,敢忘于尊祖 粤若应期之康济,创业之艰难,底绩之基图,归厚之风化,垂于不朽,可得而言。钦奉威灵,重扬徽懿。谨遣摄太尉、工部尚书、平章事王旦奉册、宝,谨加上尊谥曰

太祖启运立极英武圣文神德元功大孝皇帝。在天降鉴,锡祚有孚,眷佑后昆,永永无极。谨言。」

太宗册文曰:「臣闻应期受命,圣人所以致太平;卜世其昌,上帝所以祚明德。然则升中昭事,既报本于圆方;顺美归功,当尊崇于简册。伏惟烈考太宗神功圣德文武皇帝,丕功不宰,妙用无方。若唐尧之圣神,有周公之才艺。在朱邸也,悬象集联珠之庆;绍宝历也,长江出瑞石之文。闽越砥宁,汾阳遂定。若乃得人而致治,用文以立教,经武以定功,信赏而慎罚。讲三王之礼,备六代之乐,躬肆类以享帝,尊二祖以配天。百灵 祥,重译来贡,和气充塞,德泽涵濡。然犹旰食励精,寔行慈俭,除宫室之藻饰,绝弋猎之嬉游,省除名称,抑罢封禅。积德深厚,垂庆绵长,俾臣薄躬俾臣薄躬:原作「但薄言躬」,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诞膺丕锡。守位一纪,率土咸怀,迭委祥符,屡为稔岁。徇黎庶之虔请,循虞夏之旧章,告成介丘,昭纪大号,奉扬前烈,传之无穷。而陟配方严,鸿名未称,敢不昭援古道,侔揣大猷,上以协灵祇之心,下以伸臣子之志。

译功圣德文武大明广孝皇帝。」

十一月二十七日,皇帝在朝元殿备礼,捧着祖宗的尊谥册文、宝玺,再拜后授给摄太尉王旦,让他捧着走出去,把太祖的册文、宝玺安放在玉辂上,前往太庙奉上。太祖的册文说:「孝子嗣皇帝臣(御名)恭谨再拜叩首上言:臣听说子孙昌盛的祥瑞,在《商颂》中流传美名;后代兴旺的福泽,在《周诗》中传扬美誉。福庆因积善而绵长,祖先因有功而显赫。纯正光明的福祉,绵延无穷,起始于神灵开创基业,进而恩泽施及后代子孙。追加尊崇的盛大典礼,仰赖宏大的谋略。恭惟太祖英武圣文神德皇帝奋发武功开创基业,顺应天命建立国家,神机天授,英明果断如疾风般迅速。当五代荒乱之时,四方分裂割据。号令纷纷发出,各方文告互不服从;兴运开启,王道由此廓清。神圣的旗帜所向,亲自率军出征,将各处堡垒荡平,使中原得以安定。削除侥幸偷安之弊,蠲免苛捐虐政,勉励农业生产,慎重对待刑律条文,法度彰明,礼乐得以修明兴举。收起兵器不再用兵,谨慎各项职守使之各得其宜,建立帝王的准则以理顺伦常,施展长远的谋略以驾驭远方。百姓因此大为改观,时势终致大同。留下的功业都还存在,信史都有记载。臣以浅薄之身,承继大统,登上宝座之尊位,肩负神器之重任。日夜思虑治国,废寝忘食不辞辛劳。凡行动都遵循先祖的谋略,终能达成太平之治。兵戈已经收藏,年谷顺利丰收,远方珍宝前来朝贡,边防解除了警戒。仰赖上天的庇佑,都是宗庙社稷积累的福泽所致。祥瑞接连显现,宝符屡次赐下。将要表达感谢上天之意,恭敬举行祭天之礼。而臣民相继而来,奏章纷纷呈上,希望遵循时运,坚决请求举行封禅大礼。臣勉力顺从众人心愿,以成就先祖遗志。在泰山上举行封禅祭告之礼,已经完成增高祭坛之事;回来祭告太庙,怎敢忘记尊崇祖先呢?说到应时而兴的治世安邦,创业的艰难,建功立业的根基蓝图,归于淳厚的教化风气,能够流传不朽,是可以说清楚的。恭敬秉承神灵威望,再次弘扬美好的德行。谨派遣摄太尉、工部尚书、平章事王旦奉上册文、宝玺,谨加上尊谥为

太祖启运立极英武圣文神德元功大孝皇帝。愿在天之灵垂鉴,赐福使之应验,眷顾护佑后代子孙,永远没有穷尽。谨此上言。」

太宗的册文说:「臣听说顺应天时承受天命,是圣人用来达成太平之道;占卜世运兴昌,是上帝用来赐福明德之君的方式。既然如此,那么举行封禅昭告上天之礼,既是向天地报本;顺应美德归功于先祖,就应当在典籍中加以尊崇。恭惟先父太宗神功圣德文武皇帝,大功不自居,妙用变化无方。如同唐尧般圣明神武,有周公般的才能技艺。在做亲王时,天象呈现连珠的祥瑞;继承皇位后,长江出现瑞石上的文字。闽越之地得以安定,汾阳之乱于是平定。至于说到用人得当而致使天下大治,运用文治来确立教化,凭借武功来奠定功业,讲求信赏而慎重刑罚。讲习三代帝王的礼仪,完备夏商周三代的音乐,亲自举行类祭以祭祀上帝,尊崇二祖使之配享天神。各方神灵都显祥瑞,经辗转翻译前来朝贡,和气充满四方,恩泽浸润天下。然而仍然废寝忘食励精图治,切实施行仁慈节俭,去除宫室的华丽装饰,杜绝田猎游乐之事,减省废除各种虚名,抑制取消封禅之举。积累的德行深厚,垂留的福庆绵长,使臣以浅薄之身,承受这样丰厚的赐予。在位守成一纪,天下都心怀感戴,屡次得到祥瑞符命,屡屡获得丰收年成。顺从百姓虔诚的请求,遵循虞夏的旧有典章,在泰山告成封禅之礼,昭告并记载盛大的尊号,弘扬先祖的功业,使之传之无穷。然而配享祭祀方面礼仪虽严谨,但尊号还未相称,怎敢不援引古代礼法以彰显,揣度宏大的方略,对上以契合神灵之心,对下以伸张臣子之志

再章节惠,永播英声。谨遣摄太尉、工部尚书、平章事王旦奉册、宝,谨加上尊谥曰太宗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大明广孝皇帝。恭惟至神,俯歆令典,延休万叶,介福兆人。」

真宗天禧元年正月九日,帝诣文德殿备礼奉册、宝拜授摄太尉向敏中,持节奉玉册升辂以赴太庙。翌日,敏中奉上太祖册文曰:「臣闻辟大统者功侔于苍昊,

建皇极者德被于黎元。膺历数以在躬,固天人之合契。若乃廓九围而底定,恢亿载以熙隆。长发其祥,贻谋于永世;有秩斯佑,储庆于后昆。礼莫大于易名,孝莫大于追远。率循令范,丕显鸿休。伏惟太祖启运立极英武圣文神德元功大孝皇帝圣:原作「神」,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凝命有孚,惟睿作圣,奋成汤烈烈之武,布周文赫赫之明。天授宝图,运兴淳耀。登闳大业,震迭皇棱。总八极以居尊,乘六龙以行健。平夷多垒,康靖群生,混一车书,敉宁区夏。复三古之宪度,革五代之荒屯。至化淳元,英声载路。垂无疆之茂烈,固累盛之鸿基。臣猥以眇躬,钦丞圣绪。获锺亨会,允洽和平;祇受元符,诞昭灵贶。繇是升中乔岳,报本汾脽脽:原作「睢」,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既盛哲之章明,仰仙游之临塈。侍睟容于咫尺,闻景命于希微。斯盖穹厚之降祥,宗鹢之垂裕。惟真祖之德,爰奉尊称;而列圣之灵,载崇丕号。于以述宣景铄,对越威神。稽节惠之文,导永怀之感。谨奉玉册玉宝,加上尊谥曰太祖启运立极英武睿文神德圣功至明大孝皇帝。恭惟昭升盛礼,允鉴至诚,诞庆徽章,永惟纯嘏。」

太宗册文曰:「臣闻有秩之佑佑:原作「鹢」,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申锡无疆;允文之功,克昌厥后。矧惟丕烈,诞降景灵。对越皇天,茂昭于道荫;肆于累叶,克集于神休。仰膺妙用之仁,敢怠显承之志 伏惟太宗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大明广孝皇帝,二仪宅粹,五纬储精,德宇渊明,威霆震迭。黎民于变,播陶唐惟大之功;五典克从,

秉虞舜慎徽之道。惠和宣洽宣:原作「虽」,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英武涣扬。拯汾晋之民,方隅底定;纳吴越之款,天下同文。爰偃节以建櫜,每临轩而旰食。缀学立制学:原作「觉」,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改。,昭式于典章;类帝禋宗,发辉于礼乐。登庸亮直,体象清明。报降有融,尚抑封崇之事;仪形是式,诞彰遹骏之声。宣哲贻谋,积仁垂庆,俾臣冲眇,获奉宗祧。仰承燕翼之私,日励躬勤之志。绍承景贶,保集大和。四气凝祥,嘉生茂育;百工献颂,毖祀交修。荷上帝之鉴观,感高真之昭格。睟容钦觌,谆诲亲闻。

译。再次加上美好的谥号,永远传扬英名。谨派遣摄太尉、工部尚书、平章事王旦奉上册文、宝玺,谨加上尊谥为太宗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大明广孝皇帝。恭敬地愿至高神灵,俯察这一美好的典礼,将福泽延续万代,惠及天下亿万百姓。」

真宗天禧元年正月九日,皇帝到文德殿备礼,捧着册文、宝玺拜授给摄太尉向敏中,让他持符节捧着玉册登上车辂前往太庙。第二天,向敏中奉上太祖册文说:「臣听说开创大一统基业的人,功德等同于苍天;建立帝王准则的人,德行遍及百姓。承受天命在身,本就是天人相合的契合。至于说到廓清九州而使之安定,恢弘基业而使之兴隆昌盛。子孙昌盛的祥瑞,为后世留下深远的谋划;有条不紊的福佑,为后代子孙积蓄福庆。礼仪没有比更改名号更重大的,孝道没有比追念先祖更重大的。遵循美好的法度,大力彰显宏大的美德。恭惟太祖启运立极英武圣文神德元功大孝皇帝,承受天命确实无误,只有睿智才能成就圣德,发扬成汤般威武的武功,展布周文王般显赫的文德昭明。上天授予宝图,国运因此兴盛光耀。成就宏大的功业,震动天下。总揽八方天下而处于至尊之位,驾驭六龙般刚健地治理国家。平定各处堡垒,安定各方百姓,统一车轨文字,安定华夏之地。恢复三代的法度,革除五代的荒乱局面。至治淳厚朴实,美名传遍各地。留下无穷无尽的丰功伟业,巩固累世昌盛的宏大基业。臣以浅薄之身,恭敬承继圣明的祖业。恰逢天下太平之运,确实合于和平之世;恭敬承受天赐的符命,昭示神灵的赐福。因此在泰山举行封禅,在汾水河湾祭祀后土以报答天地。既彰显了圣哲的光明,又蒙受仙游般的临照。近距离侍奉圣容,在恍惚之间听闻天命。这大概是天地降下祥瑞,宗庙神灵垂留福泽所致。惟愿弘扬真祖的德行,因此奉上尊贵的称号;而列位先祖的神灵,也应当崇加大号。以此来传扬光大盛美的功德,对越神灵的威严。考稽加谥的礼文,引导永远怀念先祖的情感。谨奉上玉册玉宝,加上尊谥为太祖启运立极英武睿文神德圣功至明大孝皇帝。恭敬地愿这盛大的典礼彰明昭示,确实鉴察至诚之心,昭示美好的徽号,永远怀想纯厚的福祉。」

太宗册文说:「臣听说有条不紊的福佑,赐福无穷无尽;诚信的文德功业,能使后代昌盛。何况这样宏大的功业,是天降神灵所致。对越皇天,其功德昭著蒙受庇荫;延续累代,终能汇聚神灵的福佑。仰承美妙作用的仁德,怎敢懈怠彰显承继的志向。恭惟太宗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大明广孝皇帝,天地蕴藏其精粹,五星储蓄其精华,德行渊博明达,威严如雷霆震动四方。百姓因此改变风气,传扬像陶唐氏一样伟大的功业;五种伦常能够遵从,秉承虞舜谨慎孝顺的德行。恩惠调和普施,英武之气传扬四方。拯救汾晋的百姓,各地得以安定;接纳吴越的归顺,天下文字统一。于是收起符节建立府库武备,每每临朝理政直至废寝忘食。设立学校制定制度,彰明典章制度;举行类祭禋祭以祭祀上帝宗庙,发扬光大礼乐制度。任用正直之臣,体察形势清明。报答上天的恩泽深厚,仍抑制封禅崇祀之事;礼仪形制成为楷模,大大彰显美好骏发的声名。贤明睿智留下的谋划,积累的仁德垂留的福庆,使臣以浅薄之身,得以承奉宗庙。仰承先祖庇护子孙的私心厚爱,每日勉励自身勤勉的志向。承继美好的赐福,保持汇聚大和之气。四时之气凝聚祥瑞,美好的生灵茂盛繁育;百官进献颂词,虔诚的祭祀交相修举。承蒙上帝的鉴察,感应至高神灵的昭示降临。恭敬瞻仰圣容,亲自聆听谆谆教诲。领悟到皇室子孙的庞大兴盛,明白宏大基业的深远流长。广泛施予纯厚的赐福,遍及天下苍生。想到这是万世不绝的祥瑞,实在依

谕宝胄之庞鸿,悟洪基之邃远。广敷纯锡,遐被群生。载惟永世之祥,寔赖在天之庆。方严陟配,合荐鸿名,茂宣锡羡之祥,用极寅威之至。谨奉玉册玉宝,增上尊谥曰太宗至仁应道

神功圣德文武睿烈大明广孝皇帝。恭惟神超紫表,化炳几先,混六合而一统,恢大宝于亿年。踰绳越契,际地浃天。仰妙道之行矣,寔无象以名焉。增宗圣绪,永祚仙源。」

十一日,帝行朝享之礼。初,中书门下上言:「准御札,以来年正月十日亲享太庙,奉上宝、册。臣等已曾面奏,如太庙躬上宝、册,复行荐享,虑成烦缛,有爽寅威。望准旧制,先遣有司上奉宝、册,后亲行享礼。」三请,乃许之。

真宗膺符稽古成功让德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初谥文明章圣元孝。经纬天地曰文,无幽不察曰明,法度明大曰章,通达先知曰圣,主善行德曰元,慈惠爱亲

曰孝。后加谥武定。克定祸乱、威强睿德曰武,大虑慈民、安民法故曰定。再加上膺符稽古成功让德文明武定章圣元孝,国书不载谥法。

仁宗天圣二年八月十五日,诏曰:「先皇帝临御八纮,忧劳万务,两巡河朔,亲统戎师,以栉风沐雨之勤,成展义省方之事。繇是殊邻修好修:原作「绝」,据《太常因革礼》卷九一改。,中夏偃戈,西裔称藩,三边绝警。牛马休于林麓,疆亩遂其耕耘。路罕拾遗,家无转饷。烝民老幼,得全其生。二十年间,最为隆盛。而谥号之内,略其威武之称;中外之人,咸有郁嗟之论。斯岂朕奉扬先烈、褒显世功之意也!始于前岁,尝议增加,属奉山陵,因而稽缓。今者类禋俯及,孝享方伸,瞻二圣之旧规,有追崇之茂典,用昭美称,式播无穷。宜于先帝谥号内用此意重详定,加二字为八字。仍令两制与太常礼院详定以闻。」

二十七日,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等请加上真宗谥号曰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诏恭依。议曰:「恭以真宗皇帝君临万 ,道冠百王。经文以守成,神武而不杀。两河巡狩,大信感于殊邻;西土怀柔,醲化浃于遐俗。繇是四鄙不耸,黎民厚生,偃师节于灵台,固邦基于亿载。功超敻古,莫得而名。谨按《谥法》曰:『克定祸乱曰武,威强叡德曰武。』又云:『大虑慈民曰定,安民法故曰定。』王者统天育民,表德建谥,传于册府,贻厥来世,所以奉彝制而扬徽烈也。伏请加上谥号曰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

十一月十日,帝备礼

大庆殿庭,奉册、宝,命宰臣王钦若持节上于庙室。册文曰:「孝子嗣皇帝臣御名谨再拜稽(言)[首]言:伏以古之王者侔天地之焘载,并日月以照临,功业臻乎盛隆,谥号以之尊显,盖所以昭播景铄、贻于来世者也。

译赖上天在天之灵的福庆。正当严肃地举行配享之礼时,应当一并奉上盛大的美名,大力宣扬赐福绵延的祥瑞,用以达到恭敬威严的极致。谨奉上玉册玉宝,增加尊谥为太宗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睿烈大明广孝皇帝。恭敬地愿神灵超越尘世,教化彰显于事发之前,混同天下而实现一统,恢弘帝业以传亿万年。超越常规契约,遍及天地之间。仰望玄妙大道的运行,实在无形无象难以名状。增崇祖宗圣明的基业,永远赐福神仙般的本源。」

十一日,皇帝举行朝享大礼。当初,中书门下上奏说:「依照御札旨意,来年正月十日亲自祭享太庙,奉上宝玺、册文。臣等已经当面奏禀,如果在太庙亲自奉上宝玺、册文,又举行祭享大礼,恐怕造成繁琐重复,有失恭敬威严之意。希望依照旧有制度,先派有司官员奉上宝玺、册文,随后再亲自举行祭享之礼。」三次请求后,才获准许。

真宗膺符稽古成功让德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最初谥号为文明章圣元孝。治理天地有条理称为文,无所不明察称为明,法度光明宏大称为章,通达而有先见之明称为圣,以善行德行为本称为元,仁慈爱护亲人

称为孝。后来加谥为武定。能平定祸乱、威武而德行睿智称为武,深谋远虑慈爱百姓、使民安定而效法先例称为定。又再加上膺符稽古成功让德文明武定章圣元孝,国史中没有记载谥法的具体说明。

仁宗天圣二年八月十五日,诏书说:「先皇帝君临天下,为万事忧劳,两次巡视河朔,亲自统率军队,以栉风沐雨的辛劳,完成了巡视四方、宣扬威仪的大事。因此远方异邦重修友好,中原地区收兵息战,西方边地称臣归附,三边地区断绝了警报。牛马在山林中得以休憩,田地得以顺利耕耘。道路上很少有人拾取遗失之物,家家户户无需转运粮饷。百姓无论老幼,都能保全自己的生命。二十年之间,是最为兴隆昌盛的时期。然而谥号之中,却略去了威武方面的称号;朝廷内外的人,都有郁积的叹惋之论。这难道是朕弘扬先帝功业、彰显先帝世功的本意吗?此事早在前几年就曾议论要增加谥号,恰逢办理山陵之事,因而耽搁延缓下来。如今祭祀之礼即将来临,孝敬之心正当伸展,瞻望太祖太宗的旧有规制,应当有追加尊崇的隆重典礼,用以彰显美好的称号,永远流传后世。应当在先帝谥号之内本着这个用意重新详加拟定,增加两个字,成为八个字。并命两制官员与太常礼院详加拟定后上奏。」

二十七日,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等人请求加上真宗谥号为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诏令恭敬依从。议文说:「恭敬地说真宗皇帝君临万邦,道德超越历代帝王。以文德治国守住基业,以神武之力而不滥用杀伐。两次巡视黄河以北地区,深厚的信义感动了远方异邦;对西方之地怀柔安抚,深厚的教化浸润遐远之地风俗。因此四方边境不再惊扰,百姓生活富足,收起军队,安享太平,巩固国家基业于万世。功业超越古代,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谨按照《谥法》说:『能平定祸乱称为武,威武强大且德行睿智称为武。』又说:『深谋远虑慈爱百姓称为定,使民安定而效法先例称为定。』君王统治天下养育百姓,彰显德行确立谥号,传于典籍之中,留给后世,是用来奉行常法而弘扬美德功业的做法。恭敬请求加上谥号为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

十一月十日,皇帝在大庆殿备礼,奉上册文、宝玺,命宰臣王钦若持符节奉上于太庙庙室。册文说:「孝子嗣皇帝臣(御名)恭谨再拜叩首进言:恭敬地说古代的帝王能与天地的覆载之德相当,与日月一同照临天下,功业达到极其兴隆的地步,谥号因此而尊贵显赫,这大概是用来昭示传扬光辉的功德、留给后世子孙的方式。恭惟真宗文明章圣元孝皇帝美德柔顺,遵循德行,英

伏惟真宗文明章圣元孝皇帝徽柔迪德,英睿在躬。昔自上嗣,宅于丕后,事母仪以孝爱,协宗戚以敦睦。登贤擢 ,去邪远佞。却璧马以进道,丽云汉以为章。慎狱恤刑,蠲徭削赋。禹卑宫而敦俭,尧捐金而复朴。政罔不举,泽无不洽。疆陲尚梗,亲御戎轩;河朔再巡,大扬武节。风行电照,陆慑水栗,殊邻款塞而修好,西鄙称藩而面内。至于遐方叛寇,俶扰编民,绝徼群蛮,猖狂异域,莫不特授成算,指斯扫定。繇是要荒之众,连袂入朝,尽纳兵器,誓遵王化,边城晏钥,戎部虚候。遐琛远赆,月至风扬。民富庶而知礼节,世鸿均而跻仁寿。上灵降鉴,万祥毕臻。锡珍符,格飙驭,彰宝命,悟仙阶,登封降禅,讲礼兴乐,太平之治洽,盛德之事备。方且居穆清而静拱,体渊妙以无为,遽遗末命,奄弃万国。顾兹冲昧,获绍基图,旋考六籍,博求群议。稽兹文德,虔易于尊名;尚以武烈,未昭于徽称。夙夜思省,惕然靡宁。今禋享方伸,孝感增极,敢遵旧典,载扬茂寔。谨遣摄太尉、司徒、兼门下侍郎、昭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臣王钦若,奉玉册玉宝,上尊谥曰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伏惟皇灵昭格,睿圣幽赞,膺是典礼,介福无

疆。谨言。」

仁宗庆历七年七月八日,诏曰:「先皇帝继圣御图,右文敷化,睦邻讲好,封岱告成,二纪之间,三代可复。载惟谥号之册,未殚善美之文,夙夜靡遑,人神觖望。属肇修于元祀,宜加上于徽名,传之无穷,庶申永慕。将来南郊,宜增真宗皇帝尊谥,如先朝再上祖宗谥号之仪。其令两制、太常礼院详定以闻。」

八月十一日,命宰臣陈执中撰加谥册文,枢密使夏竦书。

二十五日,翰林学士张方平请加上真宗谥号曰膺符稽古成功让德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诏恭依。议曰:「恭以先皇帝奄宅八区,逮将三纪。经文纬乎天地,武震曜乎戎夷。西土怀德以称藩,朔汉辅威而讲好。于是包干戈于武库,息烽爟于边庭。含气之类,运乎休养;戴白之老,不见夭瘥。乃登岱宗而荐成,禅云亭而纪号。汾(睢)[脽]修美报之典,涡曲举仁风之行。协气旁流,象物昭格。礼交乐举,咸秩于无文;干符坤珍,荐蒙于上瑞。高拱而覃清净之教,渊嘿而臻治定之风。可谓昭受珍图而顺考古道,元功克成而盛德能让者矣。臣等伏思,陛下以先帝之丕铄未极美称,上配祖考,犹有阙然,乃降明诏,发扬德音,追崇烈光,排于丽亿,臣等得以奉承之。伏请加上谥号曰膺符稽古成功让德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

二十六日,召近臣观御书真宗加谥位板于崇政殿。初,帝跪设位版,书毕再拜,涕泣久之。

十一月十五日,诏学士院撰加

上真宗谥号乐章。

译明睿智出于天性。当初还是皇子时,就居于至尊之位,侍奉母亲以孝顺仁爱,与宗族亲戚和睦相处。提拔任用贤能之人,斥退邪恶奸佞之人。摒弃美玉良马而致力于治国之道,展现文采彪炳如银河般灿烂。慎重对待刑狱,体恤减轻刑罚,免除徭役削减赋税。像大禹一样住简陋宫室而崇尚节俭,像唐尧一样弃绝金玉而恢复淳朴。政事无不举办,恩泽无不遍施。边疆尚有阻梗不宁之处,就亲自率领军队出征;两次巡视河朔,大力弘扬武功节操。声威如疾风闪电般迅速,使陆地上的人畏惧、水中的人战栗,远方异邦叩关请求重修友好,西部边地称臣归顺内附。至于说到遐远之地的叛贼,扰乱编户齐民,边远地区的众多蛮族,在异域猖狂作乱,无不特别授予克敌制胜的方略,指点即刻扫平安定。因此边远荒服地区的民众,接连不断前来朝拜,全部缴纳兵器,发誓遵从王化,边城太平无需闭门戒备,军队虚设无需巡逻侦察。远方的珍宝贡物,月月送来、随风扬起送达。百姓富庶而懂得礼节,世代承平而都能获得仁寿之福。上天神灵垂鉴,各种祥瑞全都显现。赐下珍贵的符瑞,招来驾风的仙车,彰显珍贵的天命,领悟成仙登阶的奥秘,登泰山封禅、降禅梁父,讲习礼仪兴办音乐,太平的治世普遍施行,盛大德行的事业完备。正当居于清静之位安然拱手而治,体察玄妙大道以顺其自然而无为,却突然留下遗命,骤然弃天下而去。念及朕以浅薄之资,承继大统基业,随即考订六经典籍,广泛征求众人议论。考察真宗的文治之德,恭敬地容易配上尊贵的名号;而崇尚以武功建立的功烈,尚未彰显于美好的称号之中。日夜反省思考,惶恐不安。如今祭祀正当举行,孝敬感应达到极致,怎敢不遵循旧有典章,弘扬盛大的功业。谨派遣摄太尉、司徒、兼门下侍郎、昭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臣王钦若,奉上玉册玉宝,加上尊谥为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恭敬地愿皇灵昭示鉴察,睿智圣明暗中佑助,承受这样隆重的典礼,赐福无穷无尽。谨此上言。」

仁宗庆历七年七月八日,诏书说:「先皇帝继承圣明基业统御天下,崇尚文治施展教化,与邻邦和睦修好,封禅泰山告成大典,二十四年之间,可以恢复三代盛世。想到谥号典册,尚未穷尽美好的文辞,朝夕不安,臣民和神灵都有所期盼未足。正值开始举行元年祭祀之时,应当加上美好的名号,使之流传无穷,以此表达永远的追慕之情。即将举行南郊祭天大典,应当增加真宗皇帝的尊谥,比照先朝再次加上太祖太宗谥号的仪式办理。命两制官员、太常礼院详加拟定后上奏。」

八月十一日,命宰臣陈执中撰写加谥册文,枢密使夏竦书写。

二十五日,翰林学士张方平请求加上真宗谥号为膺符稽古成功让德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诏令恭敬依从。议文说:「恭敬地说先皇帝统治天下,历时将近三十六年。文治遍及天地,武功震慑戎狄夷族。西方之地怀德而称臣归附,北方辽国借助威望而重修友好。于是收藏武器于武库之中,熄灭边境的烽火警报。有气息的众生,都能在休养生息中生活;须发斑白的老人,也不曾遭遇夭亡疾病之苦。于是登临泰山举行封禅告成大典,在云亭山举行禅礼记录尊号。汾水河湾举行修美报本的祭典,涡水弯曲之处推行仁风的德政。和顺之气四处流布,祥瑞征象昭然显现。礼乐交相举行,无不合于礼数;天赐符命与地出珍宝,屡屡获得上天赐予的祥瑞。高高拱手而普施清静无为的教化,深沉静默而达到安定太平的风气。可以说是昭然承受珍贵天图而顺应遵循古代治国之道,元功大业得以成就而盛大的德行能够谦让的君主了。臣等恭敬思忖,陛下认为先帝的宏大功业尚未极尽美好的称号,配享先祖,仍有欠缺,于是颁下明确诏令,宣扬美好的声誉,追崇光辉的功业,排列于典籍之

二十五日,帝诣太庆殿备礼奉真宗加谥册、宝,拜授摄太尉陈执中,持节奉册升辂赴太庙奉上。册文曰:「孝子嗣皇帝臣御名再拜稽首上言曰:臣闻道侔圆覆者,体一气以统生;德犹方载者,遂万

物而均育。兼括机微之妙,周驰系象之先。至若河洛谨其图书,星纬昭其宪度,利泽渍肌骨,威声慑戎夷,余烈遗恩,辉映千古。而尊极之称,未焕于简编;在遹追之诚,靡遑于夙夜。伏惟真宗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绍丕显之圣,大继照之明,翼翼小心,兢兢御下。纯孝塞于天地纯:原作「惟」,据《太常因革礼》卷九一改。,至理通于神明。(卫)[御]物以慈,化民以俭,亲贤厚杰, 斥奸邪。革车再驾而北狄乞盟,羽檄未驰而西羌面内。五兵偃息,重译会同。祇受元符,谨大中之训;交修盛则,尽告成之恭。顺祀隆脽,钦真景亳,飙游来格,宝瑞毕臻宝:原作「实」,据《太常因革礼》卷九一改。万国耸瞻,百王晦美,天人攸赞,运历弥昌。俾臣眇冲,获承重器,寤寐求治,二纪于兹。虑一善未周周:原脱,据《太常因革礼》卷九一补。,仰愧清庙;惧一言违道,下负群生。高明之鉴聿回,纯阳之休允洽。九土嘉靖,四气凝和。声教诞敷,华裔胥悦。适揆天元之吉,爰举郊见之仪。且礼莫大于归尊,祭莫先于严配,深惟功号之表,当殊节惠之文,敢集鸿名,克扬景铄。谨遣摄太尉、工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陈执中,奉玉册玉宝,上尊谥曰真宗膺符稽古成功让德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恭惟皇灵下济,神听惟聪。缛礼寅奉,精

诚杳通。意容卫而可接,服眷佑以斯隆。茂本枝于永世,期亿万以无穷。谨言。」

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明孝皇帝,初谥〔神文圣武明孝〕。一民无为曰神,经纬天地曰文,通达先知曰圣,保大定功曰武,照临四方曰明,慈(畏)[惠]爱亲曰孝。元丰六年五月二十五日,加上今号五月:按当作「闰六月」,见下文。

神宗元丰六年三月二十五日,诏仁宗皇帝尊谥宜加上至十六字,有司详具典礼闻奏,仍于大礼前择日奉上册、宝。

五月二日,诏加上仁宗皇帝尊谥改作奉上徽号,仍令三省官、杂学士以上与太常寺官同详定,以礼部尚书撰议文。

闰六月四日,诏改差翰林学士邓润甫撰仁宗徽号议文。

二十五日,宰臣王珪等请上仁宗皇帝徽号曰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浚)[睿]哲明孝皇帝。议曰:「臣等闻名者实之昭也,实着则名美;号(之)[者]功之表也,功骏则号隆。此自然之符、不易之道也。故自古(浚)[睿]哲之君临制四海,其道至于配神明、亨天地,其德至于泽万物、和天下,治侔往初,功无与二。

译中,臣等因此得以奉命承办此事。恭敬请求加上谥号为膺符稽古成功让德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

二十六日,召集近臣观看皇帝亲笔书写的真宗加谥位牌于崇政殿。当初,皇帝跪着安放位牌,写完后再拜行礼,哭泣了很久。

十一月十五日,诏令学士院撰写加

上真宗谥号的乐章。

二十五日,皇帝到太庆殿备礼,奉上真宗加谥的册文、宝玺,拜授给摄太尉陈执中,让他持符节捧着册文登上车辂前往太庙奉上。册文说:「孝子嗣皇帝臣(御名)再拜叩首上言说:臣听说道德如同天覆盖万物一样广大的君主,凭借一气来统摄化育万物;德行如同大地承载万物一样深厚的君主,能使

万物顺遂而普遍养育。兼括精微奥妙之理,周流运转于万象变化之先。至于说到黄河洛水呈现的图书,星辰纬度昭示的法度,恩泽利益浸润百姓的肌骨,威严声名震慑戎狄夷族,遗留的功业恩德,辉耀千古。然而尊贵至极的称号,尚未在典籍中彰明;而遵循追念先祖的至诚之心,日夜都不敢懈怠。恭惟真宗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承继光大的圣德,弘扬相继照耀的光明,兢兢业业小心谨慎,恭恭敬敬统御臣下。纯粹的孝道充塞于天地之间,至深的道理通达于神明。抚御万物以仁慈,教化百姓以节俭,亲近贤能厚待豪杰,斥退奸邪之人。两次出动兵车而北方辽国请求结盟,还未发出檄文而西羌就已归顺内附。各种兵器都已收藏止息,异邦重译前来会盟朝贡。恭敬承受上天赐予的符命,谨守大中之道的教训;交相修举盛大的法则,恪尽告成大典的恭谨之意。顺应祭祀隆重祭祀后土,恭敬祭祀真源圣地毫地,仙车飘然降临,珍贵的祥瑞全都显现,天下万邦都仰望敬服,历代帝王都自愧不如美德,天人都予以赞助,国运因此更加昌盛。使臣以浅薄之身,得以承继大统重器,日夜求治,至今已有二十四年。忧虑一件善事未曾周全,就对着宗庙感到惭愧;害怕一句话有违正道,就对下辜负天下苍生。高明的鉴察终于回转,纯阳之气的美好福祉确实得以应验。九州安定,四时之气调和顺畅。声教远播四方,华夏边远地区都心悦诚服。恰逢占卜得知天时吉利之际,于是举行郊祀朝见天地的仪式。况且礼仪没有比归于尊崇更重大的,祭祀没有比严格配享更优先的,深思功业尊号所表彰的意义,应当特别重视加谥的文辞,怎敢不集聚宏大的美名,弘扬光辉的功业。谨派遣摄太尉、工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陈执中,奉上玉册玉宝,加上尊谥为真宗膺符稽古成功让德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恭敬地愿皇灵在天之上垂鉴,神明听闻至为聪敏。以繁复的礼节恭敬奉上,精诚之心能够通达神明。想象容颜仿佛可以接近,蒙受眷顾护佑而更加隆盛。使宗庙基业永远流传于万世,期望延续亿万年而无穷无尽。谨此上言。」

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明孝皇帝,最初谥号为〔神文圣武明孝〕。使百姓安定无为称为神,治理天地有条理称为文,通达而有先见之明称为圣,保全大业成就功勋称为武,光明照临四方称为明,仁慈爱护亲人称为孝。元丰六年五月二十五日,加上如今的谥号(五月:应当作「闰六月」,见下文所述)。

神宗元丰六年三月二十五日,诏令仁宗皇帝尊谥应当加至十六字,命有司详细拟定礼仪上奏,并在大礼之前择日奉上册文、宝玺。

五月二日,诏令加上仁宗皇帝尊谥改称为奉上徽号,命三省官员、杂学士以上官员与太常寺官员共同详加拟定,由礼部尚书撰写议文。

闰六月四日,诏令改派翰林学士邓润甫撰写仁宗徽号议文。

二十五日,宰臣王珪等人请求加上仁宗皇帝徽号为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明孝皇帝。议文说:「臣等听说名号是实际德行的彰显,德行显著则名号美好;称号是功业的表征,功业卓越则称号隆盛。这是自然而然

然生必膺大名,终必崇徽号,而后能扬对天之烈,昭无穷之闻,罔允蹈而不昌,畴或遗而能存。夫冠德卓绝者,莫崇于二帝;收功隽伟者,莫隆于三王。稽其所行,率由兹道。故《典》《谟》之所纪,《盘诰》之

所载「所纪盘诰之」五字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补。,「生商」商:原作「适」,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长发》之所归美,《清庙》、《执竞》之所咏歌,赫乎如日月,震乎如雷霆,传之子孙,与天无极。唯宋有天下,以圣继圣,以神继神,盖未尝易此也。恭惟仁宗皇帝躬上圣之质,宅丕平之期,有聪明睿知之材,有徽柔懿恭之德。粤自握干符,阐坤珍,则储思于极治,垂鉴于太清。驰仁圣之极挚,蹈帝王之登闳。若夫知落天地而不自虑,辨同万物而不自说,虚己以延俊乂之策,和颜以来直谅之谏,拂心忤耳,罔不并容,此乃虞舜之察迩言也。泛爱黎庶,惟刑之恤,建明察以官之,择慈惠以长之,文疑者请谳,罪疑者予民,用法误人,斥而不复。故微文巧诋之俗易,胜残去杀之化成。此乃帝尧之哀庶戮也。履三圣之重熙,乘四海之既富,赀与地侔广,贵与天比崇,而克己循礼以先天下,斥侈靡,示太素,此乃文王之卑服即功也。昭事上帝,小心翼翼,雨旸之不时,天异之或见,未尝不洁诚斋戒,侧身修行,以答塞咎应,导迎福祉,此乃高宗之寅畏天命也。玉几听断,至于日中;黼帷访览,逮于夜艾。揽权纲,核名实。欲吏之勤也,明赏信罚,以劝以惩;欲民之裕也,简政敷惠,以俯徇之俯:《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作「抚」。。天宇之下宇:原作「子」,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涵养理极,熏以太和,洒以时雨。凡其所欲,不谒而获谒:原作「竭」,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凡其所恶,不祈而息。戴白之老,不识兵革,泽浸而益深,仁翔而益溥。迨夫乘久安之基,悯累积之弊,则奋然进用大臣,收敛豪俊,欲变天下之治,以还复三代之隆。数开延阁

以访其先务,又降神翰以督其施为。群臣承命,震慑奔走。发德音,下明诏,兴学校,劝农桑,修废官,举逸民。破拘挛之例以荐进人才,聿因循之法以旌别能否。节用度而先之宫禁,制财赋而归之有司。减任子之数,设守宰之课。于时四方拭目,以观太平。缉熙之绩过乎于穆,盛德之颂续于猗那。躬籍以率天下之耕,夆祭以教天下之孝夆:原作「裕」,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八见郊时时:疑作「畤」,《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作「祀」。,而拜贶肇禋之礼成;再礼明堂,而严父报本之志尽。收遗俊,理秘文,以润色鸿业;定雅乐,均钧石,以逆厘三神。

译的对应关系、不能改变的道理。所以自古以来睿智贤哲的君主统治天下,他的道德能够配合神明、契合天地,他的恩德能够泽被万物、和顺天下,治绩能与往昔相比,功业无人能比。然而在世时必定膺受大名,去世后必定崇加徽号,然后才能弘扬对越上天的功业,昭示无穷的美名,没有人蹈行正道而不昌盛,也没有人被遗忘而能长存的。德行冠绝古今的君主,没有比二帝更为崇高的;收获伟大功业的君主,没有比三王更为隆盛的。考察他们的所作所为,都遵循这个道理。所以《尚书》中《尧典》《舜典》所记载的,《盘庚》《大诰》

中所载的(「所纪盘诰之」五字原本缺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补),《诗经》「生商」、《长发》篇所归美的,《清庙》《执竞》篇所咏叹歌颂的,其光辉如同日月一样显赫,其声威如同雷霆一样震动,流传给子孙后代,与天地一样无穷无尽。只有我大宋拥有天下,以圣明传承圣明,以神武传承神武,从未曾改变这个道理。恭惟仁宗皇帝身具上圣的资质,处于天下太平的时运,有聪明睿智的才能,有仁厚温和恭敬的德行。自从握有天命符箓,阐扬地道珍宝以来,就用心于极致的治国之道,垂鉴于清明之境。奔驰于仁德圣明的极致,践行帝王宏大的规范。至于说到明知天地之理而不自我忧虑,明辨事物万殊而不自我表白,虚心以招延贤俊之才的谋略,和颜悦色以招纳正直诚恳的谏言,即使触逆心意、刺耳难听的话,也无不一并包容,这正是虞舜倾听浅近之言的做法。广泛爱护百姓,唯恐刑罚有失公允,设立明察的官职来治理,选择仁慈的官员来担任地方长官,文书有疑虑的请求重新审议,罪行有疑虑的宽宥于民,因用法错误而使人蒙冤的官员,一律斥退不再任用。所以苛刻文法诋毁的风气得以改易,宽容残暴、免除杀戮的教化得以成就。这正是唐尧哀怜众多受刑之人的做法。承继三代先祖累积的兴盛,凭借四海已经富庶的基础,财富与土地一样广大,尊贵与上天一样崇高,却能克制自己遵循礼法而先于天下人做出表率,斥退奢靡之风,崇尚朴素之德,这正是周文王穿着朴素服装而建立功业的做法。恭敬侍奉上天,小心谨慎,遇到雨水阳光不合时节、天象出现异变之时,未尝不诚心斋戒,反省自身修养德行,以此回应消除灾咎,迎来福祉祥瑞,这正是殷高宗敬畏天命的做法。手持玉几听政决断,直到正午;在黼帷之中访求阅览奏章,直到深夜。总揽权柄纲纪,考核名实是否相符。想要官吏勤勉,就明示奖赏、信守惩罚,用以劝勉惩戒;想要百姓富裕,就简化政令广施恩惠,以此顺应安抚百姓。天下四方,都涵养在至治的境界中,熏染以太平和乐之气,滋润以及时的雨露。凡是百姓所想要得到的,不用请求就能获得;凡是百姓所厌恶的,不用祈求就能消除。须发斑白的老人,不识兵戈战乱,恩泽浸润而更加深厚,仁德传扬而更加广博。到了凭借长久安定的基业,悯念长期积累的弊病之时,就奋然起用重用大臣,收纳延揽才俊之士,想要改变天下的治理方式,以恢复三代的兴盛。屡次开设延阁

来咨询当务之急的政事,又颁下亲笔诏书来督促施行。群臣接受诏命,惶恐奔走效力。颁发美好的诏令,下达圣明的诏书,兴办学校,劝勉农桑,整顿废弛的官职,举荐隐逸的贤才。打破束缚成规的旧例以荐举进用人才,沿用因循的法度以区分优劣能否。节省用度而首先从宫廷禁中做起,制定财政赋税制度而归于有司管理。减少恩荫任子的名额,设立地方守宰的考核制度。当时天下都拭目以待,观望太平盛世的到来。教化兴盛的政绩超过了《周颂·维天之命》中所颂扬的,盛德的颂歌延续了《商颂·那》中所歌咏的美德。亲自扶犁耕种以带领天下百姓耕作,举行祭祀以教导天下人孝道。

合大宗于外邸,而惇睦辨章之化洽;锡诸将以新书,而攻守应敌之略具。陟配三后,并假二庙,隆孝治也;亲屈车驾,临幸太学,崇儒术也;制定六经,罢黜百家,揭正道也;奋词摛藻,昭回云汉,明圣作也;废放郑声,屏弃田猎,抑损燕私,以劳天下,尊德性也;秘殿之下,锦几之上,论经居前,劝诵在后,道问学也。其御戎也,迫而后应;其治兵也,动而必胜动:原作「勤」,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故灵旗西伐而玉关请盟,天戈南挥而凶渠就戮戮:原作「截」,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扬旌绝域之表,勒功朱垠之

野朱:原作「耒」,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虽《诗》之雷霆,《易》之折首,不能过也。至于决大策,建大本,未尝不图万世之安世:原作「出」,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符四海之望。稽天从人,援立圣子,而社稷以安,九有以宁九:原作「凡」,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虽禹之知启,文之立武,不能踰也。故四十二年,表里禔福。纲纪完密,易治也;法度昭明,易则也;英才鳞集,易用也;轨迹平夷,易循也。德泽之流,川衍海渟,旁魄四塞,沾濡行苇,蒙被马牛蒙:原作「蒙」,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符瑞之众,

水涌山出,间见层布,编于史牒,咏于乐歌。庄周曰美成在久,信乎其久也;孔子曰必世后仁必: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补。,信乎其仁也。觌之前圣,考之近古,盖未有殊尤绝迹,善始善终,如此其盛也如:原作「于」,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夫泽被天下,民莫能名,非体天乎 为而不恃,应而不藏,非法道乎 兵寝不试,刑措不用,非极功乎 六通四辟,兼济万物,非全德乎 制礼作乐,播及天地,非神文乎 不怒而威,不杀而服,非圣武乎 故天与子,以嗣大历,非浚哲乎 旁烛无疆,万物并照,非至明乎 (兹)[慈]惠爱亲,刑于四海,非至孝乎 卓哉昭烂,真神明之表也,非道备全美,孰能兼此 伏请上徽号曰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浚哲明孝皇帝。」

七月二十七日,诏仁宗皇帝徽号册文,命宰臣王珪撰,门下侍郎章惇书。

十一月二日,帝诣大庆殿备礼,奉徽号(玉)[册]、宝授左仆射王珪,赴太庙奉上仁宗室。册文曰:「孝孙嗣皇帝臣御名谨再拜稽首言曰:臣伏观古先哲王,莫不大名发于前而大惠昭于后,其法皆本于至公而不可易。至后世臣子,又欲尽报上之道,以谓君德甚盛,其言不足以包众美,于是有至郊加谥之文郊:原作「部」,据《华阳集》卷九改。。夫欲推事存之礼,述追远之志,则奉素享之荣号,益新纪之鸿烈,谋群公,请太室,洋洋乎际天接地而震显之,不亦当灵心而傅古谊乎 恭惟仁宗神文圣武明孝皇帝躬清明之资,赋神睿之略,干行施之不息,仁性根于自然。

译八次遇上郊祀之时,赐福的开端祭天之礼得以完成;两次举行明堂祭礼,尊严父母配享报本的志向得以实现。收纳遗留的俊才,整理秘藏的典籍,以此润色宏大的功业;订定雅正的音乐,调和音律钧石,以此顺应治理三才神明。将大宗正司合并于外朝官署,使得敦睦亲族、辨明宗法的教化得以融洽;颁赐将领新的兵书,使得攻守应敌的谋略得以完备。使先祖配享三后,并借助两庙祭祀,以此隆重孝道之治;亲自屈尊车驾,亲临太学,以此崇尚儒学;制定六经,罢黜百家学说,以此彰明正道;奋笔撰写辞章,光耀如银河灿烂,以此彰明圣人的著作;废除郑国靡靡之音,屏弃田猎游乐,抑制减损个人私欲,以此勤劳为天下百姓操心,尊崇天性;在秘殿之下,锦几之上,讲论经典在前,劝勉诵读在后,讲求为学之道。他统御戎狄,是迫不得已才出兵应对;他治理军队,是行动起来就必定取胜。所以神圣的旗帜西向征伐而玉门关外请求结盟,天威之师南向挥师而凶顽的首领就被诛戮。扬威于绝域之外,建功于边远之地

之地(朱:原作「耒」,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即使是《诗经》中所写的雷霆之威,《易经》中所说的「折首」之功,也不能超过这样的功业。至于说到决断重大的国策,确立国家的根本大计,未尝不是考虑万世的长治久安,符合四海的期望。顺应天意听从民心,援立圣明的皇子,使得社稷因此安定,天下九州因此安宁。即使是大禹传位给启,周文王确立周武王,也不能超越这样的功绩。所以在位四十二年间,内外都蒙受福泽。纲纪完备周密,容易治理;法度昭然分明,容易效法;英才荟萃云集,容易任用;治国的轨迹平坦,容易遵循。恩德教化的流布,如同江河汇聚、大海停蓄,广泛遍及四方,滋润卑微的芦苇,恩泽庇及牛马牲畜;祥瑞征兆的众多,

如同泉水涌出、山岳出宝,接连不断层层显现,记载于史册之中,歌咏于乐章之内。庄子说「美好的成就在于长久积累」,确实是这样长久积累而成的;孔子说「一定要经历一代人才能实现仁政」,确实是这样实现了仁政。看看前代的圣君,考察近古的历史,大概没有像这样特出卓绝、善始善终、如此兴盛的了。恩泽施及天下,百姓却无法用言语形容,这不就是「体天」吗?有所作为而不自恃己能,顺应变化而不藏私己见,这不就是「法道」吗?兵戈收藏而不动用,刑罚搁置而不施行,这不就是「极功」吗?六合畅通、四方开辟,兼济天下万物,这不就是「全德」吗?制定礼乐制度,广播于天地之间,这不就是「神文」吗?不发怒而自有威严,不诛杀而使人臣服,这不就是「圣武」吗?所以上天将天下授予皇子,使他承继大统,这不就是「浚哲」吗?光辉普照无边无际,使万物一同蒙受光照,这不就是「至明」吗?仁慈爱护亲人,以此为准则施及天下,这不就是「至孝」吗?如此卓绝光辉灿烂,真是神明的表征啊,若不是德行完备美善,谁能兼有这些美德呢?恭敬请求加上徽号为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浚哲明孝皇帝。」

七月二十七日,诏令仁宗皇帝徽号册文,命宰臣王珪撰写,门下侍郎章惇书写。

十一月二日,皇帝到大庆殿备礼,捧着徽号册文、宝玺授给左仆射王珪,前往太庙奉上仁宗神室。册文说:「孝孙嗣皇帝臣(御名)恭谨再拜叩首进言说:臣恭敬观察古代先哲圣王,无不是宏大的名号先在生前建立而宏大的恩惠后来昭示于世,他们的法度都本于至公而不可更改。至于后世的臣子,又想要尽力报答君上的道义,认为君主的德行十分盛大,用言语不足以概括各种美德,于是有了到郊祀之时加上谥号的文辞。想要推行事奉先祖的礼仪,表达追念先祖的心志,就应当奉上朴素而享用的荣耀名号,增添新纪元的宏大功业,谋划于群臣公卿,请示于太庙,浩浩荡荡地感天动地而昭示彰明,这不也正合乎神灵的心意而传承古代的道义吗?恭惟仁宗神文圣武明孝皇帝亲身具有清明的资质,赋有神圣睿智的谋略,刚健的德行施行不息,仁爱的天性根植于自然。

时乘六龙,端御大器,知穷八荒而不见

其迹,泽及万汇而不居其功。而乃简拔隽贤,放远邪佞,宥恕刑狱,怀保鳏寡。赏不徇所私,罚不失于理。兴农桑之本务,缉礼乐之坠文。有惨怛好生之心,吏或误入重辟,必终身见斥;有宽裕从谏之度,言者屡进狂直,必曲意见容。念兵革之伤夷,则不杀而服;念稼穑之勤劳,则罔宁于逸。矧履天下之尊而持之以抑畏,享天下之富而宝之以俭素,舆马不闻于游盘,锺鼓不涉于间燕,宫室亡奢靡之饰,器服亡瑰奇之玩。加以夙夜斋栗,事天之诚尽;霜露怵惕,念亲之感深。方朝廷之久安,乃大革因循,而圣政又新;为社稷之重计,乃前定祸乱,而皇嗣蚤立。故四十二年,仁恩川流,涵濡熏蒸,格于上下。日月华,风雨时,四时和,百谷蕃。北有犷狄而不能骄,西有黠羌而不能轶。虫鱼遂性,自安川薮之游;男女洁诚,更趋耕织之乐。故有幽遐荒昧之俗,不约而子来;奇伟倜傥之瑞,不创而时见者矣。丕赫哉!宪度鸿明,声文沛施,自载籍之传,盖未有休功盛业可加于兹也。重循凉菲,永念猷训。今将款清庙,涉紫坛,遂受厚福,以浸黎元。宜于此时,临彤庭,发玉版,上不敢隳祖宗之典,下不敢恝神明之情恝:原作「玹」,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华阳集》作「亏」。。如尧如舜,如禹如汤,岂不高一世之闻而流万世之声哉!爰饬上仪,载扬景铄。谨遣银青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上柱国、太原郡开国公、食邑七千六百户、食实封二千五百户王珪,奉玉册玉宝,加上

徽号曰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浚哲明孝皇帝。恭惟明德在天,临受徽称,维亿万年,永锡皇祉。谨言。」

英宗体干膺历隆功盛德宪文肃武睿神宣孝皇帝,初谥〔宪文肃武宣孝〕。圣能法天曰宪,经天纬地曰文,刚德克就曰肃,保大定功曰武,重光丽日曰宣,尊仁安义曰孝。元丰六年五月二十五日加上今号五月:当作「闰六月」,见下文。。

神宗元丰六年三月二十五日三月:原作「五月」,据《长编》卷三三四改。,诏英宗皇帝尊谥宜加上至

译当时驾乘六龙,端正统御大位,明知穷尽八方而不显现

其踪迹,恩泽遍及万物而不居功自傲。于是简拔俊杰贤能之才,放逐疏远邪恶奸佞之人,宽恕刑狱的罪过,抚恤保护鳏寡孤独之人。赏赐不偏袒所私爱之人,惩罚不违背常理。振兴农桑的根本事业,修缉礼乐散佚的典章。有恻隐怜悯、爱惜生命之心,官吏若有误判重刑之事,必定终身受到斥退不再任用;有宽厚包容、从谏如流的气度,进言者屡屡直言进谏,必定曲意包容接受。念及兵戈战乱带来的创伤,就宁可不动用武力而使人臣服;念及农耕收获的辛劳,就不敢有片刻安逸。何况身居天下至尊之位而以谦抑畏惧自持,享有天下的富足而以节俭朴素为宝,车马不曾用于游玩宴乐,钟鼓不曾涉及闲暇宴饮,宫室没有奢靡的装饰,器物服饰没有珍奇的玩物。加以日夜斋戒恭敬,侍奉上天的诚意达到极致;感受霜露而心怀警惕,思念亲人的情感极为深切。当朝廷长久安定之时,就大力革除因循守旧之弊,使圣明的政治焕然一新;为社稷长远计议,就提前预防祸乱,及早确立皇位继承人。所以在位四十二年间,仁德恩泽如江河般流布,浸润熏蒸,感通天地上下。日月光辉照耀,风调雨顺应时,四季调和,百谷丰茂。北方有强悍的胡狄却不能使之骄纵,西方有狡黠的羌人却不能使之侵扰。鱼虫都能顺遂本性,自在地游弋于川泽之中;男女都能纯洁真诚,更加趋向耕织的乐趣。所以即使是偏远荒僻蒙昧的地区,也不用招请就自动归附;即使是奇特瑰伟的祥瑞征兆,也不用刻意求取而时常显现。何等辉煌显赫啊!法度光明宏大,声名文教广泛施行,自从有史书记载以来,大概没有比这更美好的功业盛世了。臣再三思忖节俭朴素的美德,永远铭记先祖的教诲典训。如今将要祭告清庙,登上紫色祭坛,从而承受深厚的福泽,以此惠及天下百姓。应当在此时,亲临宫廷之中,颁发玉版诏书,对上不敢废弃祖宗的典章制度,对下不敢辜负神明的情意。如同唐尧虞舜,如同夏禹商汤,岂不是在当世声名最高而流传万世的美誉吗!于是整饬隆重的礼仪,弘扬光辉的功业。谨派遣银青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上柱国、太原郡开国公、食邑七千六百户、食实封二千五百户王珪,奉上玉册玉宝,加上

徽号为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浚哲明孝皇帝。恭敬地愿圣明的德行在天之上,降临承受美好的称号,历经亿万年,永远赐予皇室福祉。谨此上言。」

英宗体干膺历隆功盛德宪文肃武睿神宣孝皇帝,最初谥号为〔宪文肃武宣孝〕。圣明能效法上天称为宪,治理天地有条理称为文,刚正之德能成就大业称为肃,保全大业成就功勋称为武,光辉再现如同日月称为宣,尊崇仁德安守道义称为孝。元丰六年五月二十五日加上如今的谥号(五月:应当作「闰六月」,见下文所述)。

神宗元丰六年三月二十五日(三月:原作「五月」,据《长编》卷三三四改),诏令英宗皇帝尊谥应当加至

十六字,有司详具典礼闻奏。仍于大礼前择日奉上册、宝。

五月二日,诏加上英宗皇帝尊谥改作奉上徽号,仍令三省官、杂学士以上与太常寺官同详定,以礼部尚书撰议文。

译十六个字,有关官员详细拟定典礼仪式后奏报朝廷。仍在大礼举行之前选定日期,恭敬呈上册文、宝玺。

五月二日,下诏将加上英宗皇帝尊谥一事改为恭上徽号,仍命三省官员、杂学士以上官员与太常寺官员一同详细拟定,由礼部尚书撰写议文。

闰六月四日,诏翰林学士邓润甫撰英宗徽号议文。

二十五日,宰臣王珪等请上英宗皇帝徽号曰体干膺历隆功盛德宪文肃武睿神宣孝皇帝。议曰:「臣等闻运行无穷,橐钥万物,而其迹不可见者天也;微妙不测,化育万类,而其功不可名者帝也。夫天之迹虽不可见,然言其气则谓之昊,言其仁则谓之旻;帝之功虽不可名,然称其化则谓之圣,称其妙则谓之神。亦道其可见与其可名者而已矣。故自五德初起以还,聪明睿知之主,莫不察天人睠与咏歌之心,纪祖宗殊尤卓伟之烈,崇徽号,备典策,以协大公之议,以称褒扬之诚,炳之四方,传之后世,岂不盛与!恭惟英宗皇帝受命穆清,履道渊懿,秉《干》之刚健,体《离》之文明。粤自巘隐宗藩,出就庠序,

其神灵之德,粹美之行,已颖然见于宗室之表。笃于学问,明旦不寐,究道德之高明,原仁义之归趣,察古今之变贯,蹈圣贤之中庸,斯乃高宗之学于河洲所不能方也。故养正圣功,裕然自得,于穆令问,众莫不闻。譬夫应龙之将飞也,必文采着见,而后能撠胶葛、腾九闳撠:原作「戢」,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撠胶葛,腾九闳」出扬雄《解难》。;大明之将升也,必光气前发,而后能掀氛翳、烛六合。此神明之祚,自然之符也。仁宗皇帝深见天命,烛知至德,断之圣心,授以宗器。而谦卑自守,弗即承诏,有予德不嗣渊穆之对,有确乎不拔中正之操拔:原作「授」,据《宋大诏令集》改。。逮乎越岁踰时,乃始迁思回虑,以翼相邦家,赞扬浚哲。斯乃汉文之逊代邸所不能偕也。及夫膺当天之明命,乘炎上之兴运,则抗意于闳眇,储思于泰宁。念昭考之托也,则达三年之戚而不改其道;念文母之慈也,则极四海之养而不能竭其诚。拜况圜邱,则刺六经、缀礼乐,而肃祇 臣之礼备;登祼清庙,则合诸侯、谐金石,而显相多士之德洽。决万微之务也,踰于日昃;览四方之奏也,至于夜艾。其于政也,兴同利而除同害;其于民也,予所欲而捐所恶捐:原作「措」,据《宋大诏令集》改。。发廪以赈穷乏,抑末以劝农桑。患吏之宽则济之以严,患俗之薄则矫之以厚。施不次之赏,用不测之罚,明忠信以示之,振纲律以维之。励冥冥之志冥冥:原作「明明」,据《宋大诏令集》改。,式昭昭之明,秉翼翼之心,就赫赫之迹。体貌大臣,宾礼故老,悦色以开谏诤,前席以待俊乂前席:原作「前前」,据《宋大诏令集》改。。数下明诏,敷求谠言。至于日临经幄以延

讲议议:原作「仪」,据《宋大诏令集》改。,隆学也;间开秘殿以谕献纳,广听也;置宗子之学以强蕃卫,洪业也;增册府之员以育英才,盛观也;合兵于农而不牵浮论,明断也;拔材于隐而不间 亲,善驭也;纠合诸侯而斥弃禁(御)[ ],至仁也;入继大统而严于尊祖,上德也;躬定圣嗣以安天下,光哲也。

译闰六月四日,下诏命翰林学士邓润甫撰写英宗徽号的议文。

二十五日,宰臣王珪等人请求给英宗皇帝上徽号,称为"体干膺历隆功盛德宪文肃武睿神宣孝皇帝"。议文说:"臣等听闻,运行不息、鼓动化育万物,而其踪迹不可见者,这就是天;变化微妙不可揣测,化育万类,而其功业不可名状者,这就是帝。天的踪迹虽然不可见,但说到它的气就称之为昊,说到它的仁就称之为旻;帝的功业虽然不可名状,但称述它的教化就叫圣,称述它的精妙就叫神。这也只是就其可见、可名的部分而言罢了。所以自五德开始运行以来,聪明睿智的君主,无不体察上天与百姓眷顾歌颂的心意,记述祖宗特别卓越伟大的功业,尊崇徽号,完备典策,以此符合天下公众的议论,以此表达褒扬的诚意,昭示于四方,流传于后世,难道不是盛事吗!恭敬地想到英宗皇帝承受天命而心地清明,践行道义而深沉美善,秉持《干》卦的刚健,体现《离》卦的文明。自从隐居于宗室藩邸、出外就学以来,

他神灵般的德行、纯粹美好的品行,已经明显超出宗室子弟之上。他专心致志于学问,直到天明还不能安睡,探究道德的高明之处,追寻仁义的旨归,考察古今变化的脉络,践行圣贤中庸的道理,这是连高宗在河洲求学都不能相比的。所以他培养正气、涵养圣功,从容自得,其美好的声誉,众人无不听闻。就好比应龙将要飞起之时,必定先有文采显现,然后才能腾跃于九天云霄之间;又好比太阳将要升起之时,必定先有光气发散,然后才能驱散云雾、照亮六合。这是神明所赐的福分,是自然而然的征兆。仁宗皇帝深切洞察天命,明察至高的德行,从内心做出决断,把宗庙祭器授予他。而他谦卑自守,没有立即接受诏命,说出"我德行浅薄不能继承大统"这般深沉恭敬的答辞,持有坚定不可动摇的中正操守。等到过了一年多,才开始转变思虑,愿意辅佐王室、辅助阐扬深远的智慧。这是连汉文帝从代地藩邸继位都不能相比的。等到他承受天命、顺应兴盛之运,就立志高远、深谋安定天下之事。念及先父的托付,就守满三年的丧期而不改其道;念及母亲的慈爱,就极尽四海的供养也不能穷尽自己的诚心。到圜丘祭天时,就整理六经、修订礼乐,使恭敬的祭礼周备;到清庙祭祖时,就会合诸侯、调和乐律,使显扬众臣的美德融洽。裁决各种细微政务,直到日头偏西;批阅四方的奏章,直到深夜。在政事上,兴办共同有利的事、除去共同有害的事;在对待百姓上,给予他们想要的、去除他们厌恶的。开仓放粮救济穷困,抑制商业末流以劝勉农桑。忧虑官吏过于宽纵就用严格来纠正,忧虑风俗过于浅薄就用厚道来矫正。施行不循常规的奖赏,运用不可预料的惩罚,昌明忠信来示范于人,振兴法纪来维系秩序。磨砺自己深沉的志向,彰显光明的德行,秉持谨慎小心的心意,成就显赫的功业。以礼相待大臣,以宾客之礼礼遇故老,和颜悦色以开导谏诤之臣,虚心礦席以待俊杰之士。多次下达明诏,广泛征求正直的言论。至于每日亲临经幄延请讲学议政,是崇尚学问;时常开设秘殿听取臣下的进言,是广开言路;设置宗室子弟的学校以加强宗室屏卫,是宏大的功业;增加史馆的员额以培育英才,是盛大的景象;把军队和农业合一而不受浮泛议论左右,是明智的决断;从隐逸之中拔举人才而不受亲近之人离间,是善于驾驭;联合诸侯而斥退不当的禁令,是极致的仁德;以旁支入继大统而严守尊崇祖宗之礼,是崇高的德行;亲自确定继承人以安定天下,是光明睿智之举。至于承继富庶的基业却以朴实敦厚示人,处在太平盛世却以勤勉谨慎自处,断绝对声色的喜好,摒弃游猎的娱乐。左右嫔妃,没有像椒风殿那样增设位号的授予;园林台榭,没有像长杨宫、属玉观那样奢华的游览。克制自己以教化百姓,身体力行以引导臣下。左右侍臣恭敬谨慎,怀有像金貂那样勤学的美德;贵戚遵守礼法,杜绝像濯龙那样车驾僭越的事。四方顺应风教,百官仰慕效法。更何况他还阐

若夫承富有之业而示之以敦朴,宅丕平之期而莅之以勤毖,绝却声色之好,屏去游田之娱。左右嫔嫱,无椒风增成位号之授;苑囿台沼,微长杨属玉观览之靡。克己以化民,力行以率下。左右斋栗,怀金貂慕学之善;贵戚循礼,杜濯龙车驾之僭。四方承风,百僚仰法。况复宣艺祖之重光,袭神宗之远略。信币北指,匈奴畏恐以谨明;輶轩西驰,黠羌震慑而请命。不顿一戟,不烦尺组,而三垂宴然矣。是以五年之间,大勋允集,环海之内,含生之伦,莫不蒙被润泽。其郊祥荐瑞,应图合牒者,驯扰垧牧垧牧:原作「洞收」,据《宋大诏令集》改。,厉揭邦畿,卓荦郡国,洋溢要荒。傥天开永命,增锡寿祉,则将度三王之轨躅,历二帝之登闳,奋张

德威,斥大疆土,扬旌北户之野,饮马幽崖之水,文加乎日域,令肃乎河源,包上圣之所不征,尽至仁之所不服,烂然竹帛,不可殚纪者已。臣谨稽之前古,考之行事,察缙绅之所传,究六艺之所趋。夫刚健粹精,不言所利,非体干乎 继天统极,传之无疆,非膺历乎 丕承之烈,盈塞天渊,非隆功乎 辉光日新,格于上下,非盛德乎 华藻照烂,经纬乾坤,非宪文乎 四

裔震迭,莫不来庭,非肃武乎 穷理而通,致一而明,睿也;鼓舞万物,民莫能名,神也;昭明义问,不匿厥指,宣也;承颜安亲,惇叙九族,孝也。盛哉铄乎,真帝王之极挚,今昔之上仪,足以焜耀四方,舄奕千戴,非澹然无极、众美从之者,孰能与于此!伏请上徽号曰英宗体干膺历隆功盛德宪文肃武睿圣宣孝皇帝。」诏恭依,宜以群臣所上议诣太庙本室奏请。

七月二十七日,诏英宗皇帝徽号册文,命(册)[宰]臣蔡确撰,中书侍郎张(某)[璪]书。徽号宝文命尚书右丞王安礼书。

十一月二日,帝诣大庆殿备礼奉徽号,授徽号宝、册于右仆射蔡确,赴太庙奉上英宗室。册文曰:「孝子嗣皇帝御名谨再拜稽首言曰:臣闻古之盛王,有功有德,施于四海,燕及后昆,追美之称,非一而止。若商之先,以除虐造邦,其号为汤,而本其业盛道崇,则曰烈祖,曰高后。若周之先,以受命改制,其谥为文,而言其治安钦和,则曰宁王,曰穆考。皇矣累圣,循厥古宪,奉先徽册,至于再三。典礼虽殊,其揆一也。肆及寡昧,获承其统,永怀罔极,敢忘斯义!恭惟英宗宪文肃武宣孝皇帝道配天地,德协祖宗,生而神灵,赫然显著。赤光照室,应炎运之兴;黄龙蠖略,符真人之出。粤在巘邸,有倬令问。以生知之上性,天锡之大智,而进德以修业,缉熙于光明。仁宗皇帝顾諟三灵之心,将托九鼎之重,劳谦虔巩,爰至历年。蔽志先定而莫之移,眷命有开而

,身修而天下服。

译扬太祖开创的光辉,继承神宗的深远谋略。派使者持信符北往,匈奴因畏惧而谨慎恭顺;轻车使者西行,狡黠的羌人震惊慌恐而请求归附。不动一支戟,不烦一尺绳,而三方边境就得以安宁。因此五年之间,大功都已完成,四海之内,一切有生命的众生,无不蒙受恩泽润泽。至于郊庙祭祀所呈现的祥瑞,与图谱记载相符的,驯服的祥兽出现在郊野,吉祥之气弥漫京畿,卓异的祥瑞遍及各郡国,洋溢到边远之地。倘若天意开启长久的国运,增添寿祚福祉,那么他将超越三王的轨迹,超过二帝的境界,奋发张扬威德,扩大疆土,扬起旌旗直抵北方边地,让战马饮水于遥远的边陲,文教推及日出之地,法令严明于黄河之源,包容上古圣王所未能征服的地方,穷尽至仁所未能感化的地方,功业灿然记载于竹简帛书,多得难以详尽记述了。臣等谨慎地考察古代典籍,考证前人的行事,考察士大夫所传述的言论,探究六艺所归向的道理。刚健纯粹精深,却不言说自己的利益所在,这不就是'体干'吗?继承天命大统,传承久远无穷,这不就是'膺历'吗?丕大的功业,充盈天地之间,这不就是'隆功'吗?光辉日新,感通天地,这不就是'盛德'吗?文采光辉灿烂,经纶天地,这不就是'宪文'吗?四方边远之地震动畏服,无不来朝,这不就是'肃武'吗?穷究事理而通达,专一而明察,这就是'睿';鼓动化育万物,百姓无法形容其名,这就是'神';昭明宣扬美好的名声,不隐藏自己的意图,这就是'宣';承顺父母心意、安慰亲人,敦厚顺序九族,这就是'孝'。多么盛美光辉啊,真是帝王的至高德行、古今的最高典范,足以照耀四方、流传千古,若不是那种淡然无所局限、众多美德齐集其身的人,谁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恳请给他上徽号,称'英宗体干膺历隆功盛德宪文肃武睿圣宣孝皇帝'。"皇帝下诏恭敬地依从,命群臣把所呈上的议文送到太庙的本室去奏请。

七月二十七日,下诏命人撰写英宗皇帝徽号的册文,命宰臣蔡确撰写,中书侍郎张璪书写。徽号宝文命尚书右丞王安礼书写。

十一月二日,皇帝到大庆殿备齐礼仪奉上徽号,把徽号宝、册授予右仆射蔡确,送到太庙奉献给英宗神室。册文说:"孝子嗣位皇帝御名恭敬地再次叩拜说:臣听说古代的圣明君王,有功有德,恩泽施及四海,福祉延续到后代子孙,追念赞美的称号,不止一次。就像商朝的先祖,以除去暴虐而建立邦国,称号为'汤',而追述他事业隆盛、道德崇高,就称为'烈祖'、'高后'。就像周朝的先祖,以承受天命改革制度,谥号为'文',而说到他治理安定、恭敬和顺,就称为'宁王'、'穆考'。历代圣明的先祖,遵循这古老的规制,进献先祖的徽号典册,达到再三之多。典礼虽然有所不同,但道理是一样的。如今轮到我这寡德愚昧之人,得以承继大统,永怀无尽的思念,怎敢忘记这个道理!恭敬地想到英宗宪文肃武宣孝皇帝,道德与天地相配,德行与祖宗相合,生而神灵,显赫昭著。红光照耀居室,应验了炎汉运数的兴起;黄龙盘曲蜿蜓,应验了真人的出现。当年在藩邸之时,已有卓越显著的美名。凭着生而知之的上等天性,天赐的大智慧,进德修业,光明日益昭著。仁宗皇帝顾念三重神灵之心,将要托付九鼎的重任,勤劳谦逊、虔诚谨慎,于是经过多年考察。他意志坚定不可动摇,天命眷顾开启而……

修身而使天下顺服。在内则对东宫太后尽孝道,在外则对九族敦厚和睦。到圜丘祭天时和气充溢,扫除积存的阴霾;举行大祭祀奉养亲人时至诚之心体现在追思成就先业上。清晨即已彰明,一心怀有长远的谋划,上承下顺,笃厚地继承先人的功业。在那个时候,收拢君权,奋发刚毅决断,整饬法度,取信于命令,赏

内则钦孝于东朝,外则敦睦于九族。圜丘禋帝则协气廓乎积晦,大饎享亲则至诚见于思成。昧爽丕显,惟怀永图,绍庭上下,克笃前烈。当斯时也,收主威,奋刚断,饬法度,信命令,赏不私近,罚不异远,举偏补弊而事无遗虑,循名责实而人靡遁情。懋迩臣以先务,而开昭旷之原;戒庶工以载采,而惩苟简之习。宗室广学而亲贤盛,兵农一籍而戎备修。进循良,斥贪暴,察冤滞,禁奇 不可避。及夫执大象,建皇极,圣作而万物(袤)] [,辟污莱,劝耕稼,赈贫乏,恤茕独。政事之纯粹,仁恩之深厚,此有生相与鼓舞,六合所颂歌者也。至于妙道渊度,则畴足以窥仿佛而望末光 其出如云,黄帝之圣也;其运如神,放勋之智也;其德嶷嶷,高辛之化也;其明斤斤,姬武之略也。是故制大典而后世无以议,决大政而异说不能摇,熙大业而四方训之,子孙保之。荒忽不羁之俗罔不来威,生植蚊蛲之类罔不遂字。向明而治,曾未再闰,巍巍荡汤,如此其盛也!若夫清闲之燕,访纳无射,澹泊之乐,艺文是玩,百金之费不加馆囿,属车之尘不及游田,杜外戚之横恩而正以礼法,裁王姬之浮用而迪以肃雝,兹其前史所称,以为帝王之高躅者已,在我英考之道,犹江汉之一勺、山岳之一篑也。今夫纲纪文章,向于大备,非冲人克新厥政,惟我英考之诒谋;日月所照,神民协和,非冲人克有敉功,惟我英考之余泽。

光灵如前,(罄)[謦]欬莫闻。严明堂之宗祀,奉嘉鬯以踧躇;考原庙之新宫,瞻玉衣而横涕。载惟崇报之典,尚惧讲求之阙。夫德高于假乐,声继乎猗那,而金匮所藏,玉板所刻,殆于称谓,未究昭融。询之师虞,稽之故事,乃以负扆之日既尝膺受,与夫垂世之美可得而形容者,于以增鸿名,章伟绩,迈振古,摅无穷,庶几乎慰中外之望,以致孝思之万一。谨遣太中大夫、守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上柱国、清源郡开国侯、食邑一千七百户、食实封七百户臣蔡确,奉玉册玉宝,加上徽号曰英宗体干膺历隆功盛德宪文肃武睿神宣孝皇帝。伏惟清明在天,鉴观于下,享时茂典,于赫骏声,流祉锡光,永绥厥后。谨言。」

神宗体元显道法古立宪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初谥英文烈武圣孝。道德应物曰英,经纬天地曰文,秉德尊业曰烈,保大定功曰武,穷神知化曰圣,继志述事曰孝。绍圣二年五月十八日,加上绍天法古运德建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崇宁三年七月二十三日,再加上体元显道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政和三年八月二十九日,又再加上今号。

哲宗绍圣二年正月二十一日,帝谓辅臣曰:「祖宗谥号各加至十六字,神宗皇帝今止初谥,尚未增加,宜考求典故以闻。

译赐不偏私近臣,惩罚不因远近而异,弥补偏失补救弊病而处事没有遗漏的考虑,依循名分要求实效而人们无法逃避真情。勉励左右近臣以先务为重,开启光明正大的先例;告诫百官尽职尽责,惩戒草率简慢的习气。宗室广开学业而亲贤并重,兵农合一而军备完善。提拔循良之吏,斥退贪暴之人,审察冤屈滞留的案件,禁止奇诡……不可回避。等到他掌握大局、建立皇极之时,圣人有所作为而万物……开辟荒芜之地,劝勉耕种庄稼,救济贫困之人,抚恤孤苦无依的人。政事的纯粹,仁恩的深厚,这是天下众生共同鼓舞、四海所歌颂的事。至于他微妙深远的道德修养,则谁能够窥测其大概而望其余光呢?他出现如云涌,是黄帝那样的圣明;他运化如神妙,是尧那样的智慧;他的德行崇高巍峨,是高辛氏那样的教化;他的明察细致周密,是周武王那样的谋略。因此制定重大典章而后世无从议论,决断重大政务而异说无法动摇,兴盛大业而四方效法,子孙保有。荒远不受管束的民俗无不畏服来朝,孳生繁衍的各类生灵无不得以生长繁殖。面向光明而治理天下,还不到两个闰月的时间,巍巍荡荡,如此的盛大啊!至于闲暇宴游的时候,访求纳谏不知厌倦,淡泊的娱乐,只在文艺方面消遣,百金的花费不用在馆阁园囿上,随从车马的尘土不到游猎场所,杜绝外戚的过分恩宠而以礼法规正,裁减公主的奢侈用度而引导以肃穆和顺,这些是前代史书所称道、认为是帝王高尚行迹的事,而在我英宗皇考的德行看来,就如同江汉之一勺、山岳之一篑那样微不足道罢了。如今纲纪法度、礻文物制度趋于完备,不是我这年幼之人能够重新制定政令,而是靠我英宗皇考所留下的谋略;日月所照耀之处,神明百姓都协和融洽,不是我这年幼之人能够安定平息动乱,而是靠我英宗皇考所留下的余泽。

英宗的神灵光辉如同往昔,但他的言语却再也听不到了。恭敬地举行明堂的宗庙祭祀,奉上美酒祭品而恭敬徘徊;考订原庙的新宫,瞻望他的玉衣而泪流满面。想到崇报先人的典礼,还担心讲求得不够周到。他的德行高过《假乐》所颂扬的,声名延续着《猗那》所歌咏的,而金匱所收藏的、玉版所刻记的,几乎在称谓上,还未能穷尽昭明彰显其德。询问太师、太傅,考究先前的典故,认为凡是他临朝理政之日已经蒙受尊崇,以及他流传后世的美德可以形容表述的,就借此来增加他崇高的名号,彰显他伟大的功绩,超越古代,抒发无穷的思念,希望能够安慰朝廷内外的期望,来表达孝思的万分之一。谨派遣太中大夫、守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上柱国、清源郡开国侯、食邑一千七百户、食实封七百户臣蔡确,奉上玉册玉宝,加上徽号称'英宗体干膺历隆功盛德宪文肃武睿神宣孝皇帝'。恭敬地想到清明的神灵在天,鉴察人间,享受这隆重的典礼,如此显赫的美誉,流布福祉、恩赐光荣,永远安定他的后人。谨此奏言。"

神宗的徽号为"体元显道法古立宪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最初谥号为"英文烈武圣孝"。道德顺应事物叫作"英",经纶天地叫作"文",秉持德行尊崇事业叫作"烈",保有大业平定功业叫作"武",穷究神理知晓变化叫作"圣",继承先志阐述先业叫作"孝"。绍圣二年五月十八日,加上"绍天法古运德建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崇宁三年七月二十三日,再加上"体元显道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政和三年八月二十九日,又再加上现在的称号。

哲宗绍圣二年正月二十一日,皇帝对辅臣说:"祖宗的谥号各自增加到十六个字,神宗皇帝如今只是最初的谥号,还没有增加,应当考求典故来上报。"宰臣章惇等人回答说:"祖宗加谥,时间不固定。真宗最初增加八个字是在天圣二年,如今神宗祔庙已经十年了。按照惯

」宰臣章惇等对曰:「祖宗加谥,岁月不定。真庙初加八字是天圣二年,今神宗祔庙已十年。故事,加徽号必

在南郊前,谨如圣旨讨阅以闻。」

三月四日,诏曰:「朕恭惟先皇帝经德秉哲,君临万邦,十有九年。若古之道,考其政事,功烈之茂,匹休三王,而谥号所纪,曾未足(究以)[以究]宣万一。朕嗣有大业,惧德不类,无以光于前人。盖圣人之在天下也,神化独运,民无能名,而盛德形容,莫可拟象莫:原作「言」,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矧是追崇之礼,固存列圣之规。其率旧章,申加徽号,用扬显烈,垂之无穷。先帝谥号见今六字六字: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补。,宜增上徽号十字,如祖宗故事。令三省、枢密院官、御史中丞、杂学士已上,同太常寺集议闻奏。仍令礼官详具典礼以闻典: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补。。」

二十八日,命翰林学士蔡卞撰议文。

四月二十七日,诏加上神宗皇帝徽号,于大礼前三日行礼如故事。

五月十一日,尚书礼部言:「增上神宗皇帝徽号,系大礼前三日皇帝初斋日,大庆殿为明堂,欲乞文德殿行发册、宝之礼。」从之。

十七日,诏加上神宗皇帝徽号册文,又命宰臣章惇撰,门下侍郎安焘书册(宝)[文],中书侍郎李清臣书(册)[宝]文。

十八日,宰臣章惇等请上神宗皇帝徽号曰绍天法古运德建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议文曰:「臣等闻功者德之绪,名者实之宾。时有险夷险:原作「阻」,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二改。,故事有先后;道有显藏,故言有微彰。是故尧、舜以帝而绍,文、武以王而兴,皆圣人也,而《书》称其德,或谓之俊,或谓之元。《清庙》祀文而深妙眇冥,以见文王之清;《执竞》祀武而宣着炜烨,以扬武王之烈。非其不同,称实而已。历选列辟,揆其

所成。自周之衰,道与世降。秦、汉、隋、唐之君,见闻单狭,其所讲究不至三代以上,天下之民不获与被王泽之施者千有余年。我宋受命,克享天心,睿哲相承,与周同符。恭惟神宗皇帝躬上圣卓然之姿,而辅之以缉熙光明之学。深智妙用,有开于天,盖自伏羲之所画,黄帝之所名,箕子之所陈,仲尼之所传,微词奥义,意会心彻,而得其所不言者。故于立政造事,操之以为验,稽之以为决,动皆合于先王,而非俗学小道之所能察也。自初嗣服,历监前代,法久而弊,变而通之。非常之元,异意交沮,公听并观,与神为谋,信任同德,(卒)[率]图康功。用能拔举一时之才,尽饬难变之蛊。本数末度,无不毕陈;文物声明,焕乎可述。加惠天下,十有九年,百姓蒙德,四夷来宾,此其功在天下而章明较著者也。

译例,增加徽号必定

在南郊祭天之前,谨遵照圣旨查阅典故来上报。"

三月四日,下诏说:"我恭敬地想到先皇帝经营德行、秉持睿智,君临万邦,一共十九年。若按古代的道理,考察他的政事,功业的盛美,可以与三王相媲美,而谥号所记载的,还不足以宣扬他万分之一的功德。我承继了这份大业,惟恐自己德行不足,无法为先人增光。大概圣人处于天下之中,神妙的教化独自运行,百姓无法形容其名,而他盛大的德行,也无法用言语来比拟形容。况且这追崇的礼仪,本来就存在于历代先圣的规制之中。应当遵循旧有的典章,重新加上徽号,用以彰显显赫的功业,垂示于无穷的后世。先帝的谥号现在是六个字,应当增加上十个字的徽号,就像祖宗的旧例一样。命令三省、枢密院官员、御史中丞、杂学士以上官员,与太常寺一同集议后上奏。还要命令礼官详细拟定典礼来上报。"

二十八日,命令翰林学士蔡卞撰写议文。

四月二十七日,下诏加上神宗皇帝的徽号,在大礼前三天按旧例举行仪礼。

五月十一日,尚书礼部上奏说:"增上神宗皇帝的徽号,是在大礼前三天皇帝初次斋戒的日子,把大庆殿作为明堂,请求在文德殿举行发册、发宝的仪礼。"皇帝准许了。

十七日,下诏加上神宗皇帝徽号的册文,又命令宰臣章惇撰写,门下侍郎安焘书写册文(宝文),中书侍郎李清臣书写宝文(册文)。

十八日,宰臣章惇等人请求给神宗皇帝上徽号,称为"绍天法古运德建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议文说:"臣等听闻,功业是德行的余绪,名号是实质的宾客。时运有艰险和平顺,所以事情有先有后;道有显现和隐藏,所以言辞有微妙和明显。因此尧、舜以帝位相继承,文王、武王以王业而兴起,都是圣人,但《尚书》称述他们的德行,有的称之为'俊',有的称之为'元'。《清庙》祭祀文王而其辞深妙幽远,以显示文王的清明;《执竞》祭祀武王而其辞宣扬明亮,以彰扬武王的功烈。不是他们的德行不同,只是各自称述其实质罢了。历数历代君王,考察

他们所成就的功业。自从周朝衰落以来,道义与世道一同衰落。秦、汉、隋、唐的君主,见闻狭隘浅薄,他们所讲求探究的道理不及三代以上,天下百姓无法蒙受先王恩泽的施予已经一千多年了。我大宋承受天命,能够顺应天心,历代圣明相继,与周朝相符合。恭恭敬敬地想到神宗皇帝亲身具有上等圣人卓然出众的资质,又辅以光明日新的学问。他的深邃智慧和奇妙运用,有开创于天理的地方,大概是伏羲所画的卦象、黄帝所命名的事物、箕子所陈述的道理、孔子所传承的学说,其中的微妙言辞和深奥义理,他都能心领神会,得到那些说不出来的深意。所以在制定政令、创办事业时,他用自己的领悟来加以验证,用自己的考察来加以决断,行动都符合先王之道,而不是那些俗学小道所能察知的。自从最初继承帝位,他历览监察前代得失,看到法度实行久了就会产生弊病,就加以变革疏通。在非常之初,各种不同意见交相阻挠,他能广泛听取、多方观察,与神明谋合,信任与自己同德的人,率领众人致力于安定国事之功。因此能够拔举一时的人才,全部整饬难以改变的积弊。根本的制度和细节的法度,无不全部陈列出来;礻文物典章、声名教化,光辉灿烂可以称述。他施惠于天下,长达十九年,百姓蒙受他的德泽,四方蛮夷前来归顺,这是他的功业在天下彰明显著的地方。至于他事奉双亲能尽孝道,和睦宗族能致其恩爱,修身谨慎,齐家有度,从善如流,处理政务勤勉,敬事上天心怀敬畏,礼敬神明恭谨有加,这些是后世想要治理好国家的君主得到其中一项就足以称贤的品德,而他一身兼具;这些是笃行之士勉力去做都感到困难的德行,而他却安然

若夫事亲之(之)尽其道,睦族之致其恩,修身之谨,齐家之饬,从善之易,听政之勤,事天之畏,礼神之恭,有后世欲治之主得一以为贤者,而身兼之;笃行之士强勉以为难者,而安行之。可谓澹然无极而众美从之者也。功大而不有,名显而不居,发扬闳休,寔在后嗣。是以明诏以谓乃者谥号所纪未足以究宣万一,无以尊大谊,施无穷,率循旧章,增上徽称。臣等谨考诸行事,质之先王质:原作「贯」,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二改。。盖先之以合其几,后之以奉其时,所以为绍天;若之以经其常,稽之以纬其变,所以为法古;存诸内者天而神,被诸外者动而化,此德之

所以运;作其大而小者述之,立其本而末者从之,此功之所以建;摭道之余以应物,开物之理以明民,此之谓英文;惟刚也故立而莫竞,惟神也故威而不杀,此之谓烈武;不自以为足而尊其所可尚之谓钦;兼利天下而己不与有之谓仁;以道为门、兆于变化之谓圣;而终始于人道,以立天下之本者,孝也。合是众美,以为之名,各以宾寔,莫之可诬,拟其形容,庶可 见。伏请增上徽号曰神宗绍天法古运德建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诏恭依,宜以群臣所上议诣太庙本室奏请。

七月四日,宰臣章惇上所撰增上神宗皇帝徽号册文,诏恭依。

九月十六日,帝诣文德殿备礼奉徽号册、

宝授宰臣章惇,上于太庙神宗室。册文曰:「孝子嗣皇帝臣御名谨再拜稽首言:臣闻帝莫盛于尧,尧无能名也,然颂其德则曰乃圣乃神,乃武乃文;莫贤于禹,禹惟不伐也,然称其美则曰克勤克俭,成允成功。夫圣人精神之运,道德之妙,天下虽欲称之,盖非言词之所能谕。然而善积而誉来,功显而名立,则位号之至,亦有所不可得而辞。呜呼!惟我圣考在宥天下十有九年,功德成就,巍巍荡荡,齐乎尧之难名;深执谦冲,屏却徽称,同乎禹之不伐。泽流当时,施及后世,四方诵之,万世师之,殚竹帛之载不足以叙述,罄雅颂之奏不足以形容。然而清庙宗德之称,臣子归美之报,积崇累:原作「距」,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二改。,非止一再。肆惟小子,窃稽

大谊,其敢苟且 恭惟神宗英文烈武圣孝皇帝,挺黄帝之神灵而服虞舜之大孝,兼成汤之勇智而励文王之小心。绍列圣无疆之休,当百年承平之久。弗恃其安,弗有其治,望古以有为,爱日如不及。悯自晚周以来,王者之迹熄,而言治者无复见古人之大体,慨然以唐虞三代为可复。顾秦汉而下卑不足议,临御之初,即引名世之士,讲明六经之文,得于言意之表,黜诸儒挛拘之论,革千载玩弊之习玩:原作「抗」,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二改。

译做到。可以说是淡然无所局限而各种美德都随之而来的人了。他功业盛大却不自居其功,名声显赫却不自恃其名,弘扬光大的美德,实际上要留待后嗣来阐发。因此明诏中说从前的谥号所记载的还不足以宣扬万分之一的功德,无法尊崇彰显宏大的道义、施及无穷的后世,应当遵循旧有的典章,增加上徽号称谓。臣等谨慎地考察各种行事,用先王之道来验证。大概先于事物的萌几而配合它,后于时运而奉承它,这就是'绍天'的道理;顺应它来经营常道,考察它来经纬其变化,这就是'法古'的道理;蕴藏于内心的既如天又如神,显现于外的既能感动又能化育,这就是德行

得以运行的原因;创立大的规范而使细小的事物遵循它,确立根本而使末节顺从它,这就是功业得以建立的原因;摭取道义的余绪来应对事物,开启万物之理来教化百姓,这就叫'英文';因为刚强所以立身而无人能与之竞争,因为神妙所以有威严而不施加杀伐,这就叫'烈武';不自满自足而尊崇自己认为可贵的东西,叫作'钦';兼利天下而自己不占有它,叫作'仁';以道为门径,能预兆万物变化,叫作'圣';而始终不离人伦之道,以此确立天下的根本,这就是'孝'。汇聚这些美德,作为他的名号,各自都名符其实,没有虚假之处,用来拟测形容他的德行,大致可以窥见一二。恳请增上徽号,称'神宗绍天法古运德建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皇帝下诏恭敬地依从,命群臣把所呈上的议文送到太庙的本室去奏请。

七月四日,宰臣章惇呈上他所撰写的增上神宗皇帝徽号的册文,皇帝下诏恭敬地依从。

九月十六日,皇帝到文德殿备齐礼仪奉上徽号册、宝,授予宰臣章惇,进献到太庙的神宗神室。册文说:"孝子嗣位皇帝臣御名恭敬地再次叩拜说:臣听说帝位没有比尧更盛大的,尧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但是称颂他的德行就说'既圣且神,既武且文';贤能没有比禹更高的,禹只是不自我夸耀而已,但是称赞他的美德就说'能够勤勉能够节俭,成就诚信成就功业'。圣人精神的运行,道德的奥妙,天下人虽然想要称述它,但恐怕不是言辞所能表述清楚的。然而善行积累而美誉自来,功业显著而名声自立,那么至高的名号,也有不可推辞的地方。啊!我先皇宽厚地统治天下十九年,功德成就,巍巍荡荡,堪比尧那样难以形容名状;深深秉持谦逊虚心,屏退崇高的称号,如同禹那样不自夸耀。恩泽流传当世,延及后代,四方百姓传诵他,万世后人以他为师,用尽竹简帛书记载都不足以叙述他的功德,用尽典雅的诗歌演奏都不足以形容他的美德。然而清庙祭祀祖宗德行的称号,臣子归美报效的心意,一次次累积增加,不止一次两次了。至于我这渺小的后人,私自考察

重大的义理,怎敢草率行事?恭敬地想到神宗英文烈武圣孝皇帝,禀有黄帝的神灵而具备虞舜的大孝,兼有成汤的勇智而效法文王的谨慎小心。他继承历代圣君无穷的美业,正处于百年承平已久之时。他不因安定而自恃,不因治理已成而自满,仰望古代圣王而有所作为,珍惜光阴而恐怕来不及。他悲悯自从晚周以来,王道的遗迹已经消亡,谈论治道的人无法再见到古人治国的大体,慨然认为唐虞三代的盛世是可以恢复的。他不屑于议论秦汉以下的卑微之道,即位之初,就征引名满天下的贤士,讲明六经的义理,从言辞之外领会真意,摒弃诸儒拘泥牵强的议论,革除千百年来敷衍应付的积习,兴办各项事业,培育新一代人才。在那个时候,百姓惊惧于非常之举,士人固守浅陋之见,邪僻之人朋比为奸,四面环视伺机而起。他们鼓吹险恶浅薄的言论来震惊天下人心,纠合世俗之众想要凭此凌驾于人上。但是曲学邪说不能扰乱正义

,兴造事业,作新人才。当是时也,民惧非常,士守固陋,淫朋比德,环视▯起。唱险肤之说,以震惊于天下;合流俗之众,欲取必于人上。然而曲学不能挠义理之正,异意不能移委任之专。辟正道于群狂必争之际,报孤忠于众谗交毁之中。屏黜乖邪而莫敢以沽徼为异,放远憸佞而莫敢以附合为同。虽顽狠傲戾,皆革而退听,天下晓然知德意志虑之所在。以身为度,以稽为决,言必据经,事以道揆,(采)[探]索其隐奥,发挥其精华。默焉而天巘,动焉而神会。叙有典,秩有礼,章有德,讨有罪。官正其名,士典于学,寓兵于民,隶军于将。弛役以便农,平估以抑末。刊法令,定律吕。自熙宁之始,迄于元丰之际,文章制作,枢机品式,粲然一新,覆载之内,有耳有目者,匪不延颈企踵,奔走承听,相与孚其德,乐其成,是可谓大有为之时,旷然难逢之会也。呜呼!其道妙矣,不可得而言矣,所可言者绪余土苴,应帝王之迹而已。

,十年于兹,靡遑夙夜。爰卜季秋,躬修宗祀,而中外合辞 乃者王公卿士逮蛮夷之长,叩阍稽颡,愿上尊号者至于十数,卒诏有司毋复以言。及夫升祔太室,有请于郊,人谋天同,锡兹定命。然尚惧并包众美,未能髣肤:原作「敷」,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二改。,祇遹旧典旧: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二补。,方开明堂,配上帝,宜增纪徽名,对越祖考。赫然金声,揭之玉版。犹之度量天地,莫测其高厚;横写日月,徒骇其光明。姑述所知,期于自竭,于以弥古今之文,申人神之愿,拟而象之,垂示无极。谨遣左正议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上柱国、豫章郡开国公、食邑四千四百户、食实封一千一百户臣章惇,奉玉册玉宝,加上徽号曰神宗绍天法古运德建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伏维昭德在天,降鉴于下,于昭受祉 :原作「在」,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二改。,永绥厥后。谨言。」

徽宗崇宁三年三月二十八日,诏曰:「恭惟神宗皇帝以道 天下 :原作「在」,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二改。,而以政事治之,若稽唐虞三代之隆,垂裕万世无疆之统,与天地造化相为终始,其功德之盛,岂言之一二所能该 !而奉上徽号,循用旧章,必假丕扬,着之典册。绍圣之诏,竭意追崇,(着之典册绍圣之诏竭意追崇)当时议臣,讲求弗尽。夫帝德广运,非运德也;巍巍乎其有成功,非建功也。言既未安,理亦随失,殆未足以仰慰在天之神而昭示于后世。哲宗皇帝屡欲更定,未及修行。肆予缵承,安敢辄止 宜令三省、枢密院官、御史中丞、杂学士、太中大夫以上,与太常寺同共集议,礼

官详具典礼以闻。

译道理,不同的意见不能动摇专一的信任。他在众人狂妄争执之际拨正正道,在众人谗言交相诋毁之中回报孤忠之臣。斥退摒弃乖僻邪恶之人而没有人敢以趋炎附势为怪异,放逐疏远奸佞小人而没有人敢以附和苟合为相同。即使是顽固凶狠、傲慢不服的人,也都被感化而退让听从,天下人都清楚地知道他的德意志向所在。他以自身作为准则,以考察验证作为决断,言语必定依据经典,行事必定用道义来衡量,探索事物隐微深奥的道理,发挥事物精微美好的本质。默默思索便与天理相通,稍一行动便与神明相会。他制定的秩序井然有序,礼仪层次分明,彰显德行,讨伐罪恶。官员各正其名分,士人各专于其学业,寄兵于民而藏兵于农,隶属军队于将帅统领。放宽劳役以便利农事,平抑物价以抑制商贾末业。厘定法令,校定音律。从熙宁初年开始,到元丰年间,文章制度、机要品式,焕然一新,天地之内,凡有耳目见闻的人,无不伸长脖子、踮起脚跟,奔走相从、恭敬听命,相互信服他的德行,乐于见到他的成就,这真可以称得上是大有作为的时代,是难得一遇的盛会啊。啊!他的道理如此精妙,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能够言说的,也只是他余绪的一部分,是应和帝王之道的踪迹罢了。

已经十年了,日夜不敢懈怠。于是选定季秋之月,亲自举行宗庙祭祀,而朝廷内外一致同意——从前王公卿士乃至蛮夷的首领,叩拜宫门叩头,请求上尊号的人多达十几次,最终下诏有关官署不再提及此事。等到升祔太庙之时,有人在祭天时提出请求,人心与天意相合,赐下这确定的天命。然而仍然担心是否能包容各种美德,未能仿佛表达其万一,恭敬遵循旧有的典章,正当开启明堂之礼,配祭上帝,应当增加记述徽号,以此禀告祖考在天之灵。他的德行如金声般显赫,铭刻在玉版之上。就像度量天地一样,无法测知它的高厚;又像横写日月一样,只是惊叹于它的光明。姑且叙述我所知道的部分,希望能够竭尽自己的心力,用以弥补古今的礻文饰,申明人神共同的愿望,拟测并形象地表述它,垂示后世以至无穷。谨派遣左正议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上柱国、豫章郡开国公、食邑四千四百户、食实封一千一百户臣章惇,奉上玉册玉宝,加上徽号称'神宗绍天法古运德建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恭敬地想到昭明的德行在天,向下垂鉴,如今昭然承受福祉,永远安定他的后人。谨此奏言。"

徽宗崇宁三年三月二十八日,下诏说:"我恭敬地想到神宗皇帝以道治理天下,而以政事施行治理,若是考察唐虞三代的隆盛,垂示万世无穷的正统,与天地造化一同终始,他功德的盛大,难道是言辞能够说尽一二的吗!而奉上徽号,依循旧有的典章,必定要借助盛大的宣扬,将其载入典册。绍圣年间的诏令,竭力追崇,但当时议事的臣子,讲求探究得还不够周全。所谓'帝德广运',并非'运德'的说法;所谓'巍巍乎其有成功',并非'建功'的说法。言辞既然不够妥当,道理也随之有所偏失,恐怕还不足以仰慰在天之神灵,昭示于后世。哲宗皇帝多次想要更改改定,但没能来得及施行。如今我继承大统,怎敢就此停止?应当命令三省、枢密院官员、御史中丞、杂学士、太中大夫以上官员,与太常寺一同集议,命令礼官详细拟定典礼来上报。"

五月六日,命令翰林学士承旨张康国撰写神宗皇帝徽谥的议文。

六月六日,命令宰臣蔡京撰写并书写神宗皇帝徽号的册文。

七月二十三日,宰臣蔡京等人呈上更定后的神宗皇帝徽号,称为"体元显道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议文说:"臣等听闻:天子事奉宗庙的孝道,最重要的是率领并唤起众人的心志,发扬弘大美善的功德。所以历代君主

」

五月六日,命翰林学士承旨张康国撰神宗皇帝徽谥议文。

六月六日,命宰臣蔡京撰神宗皇帝徽号册文并书。

七月二十三日,宰臣蔡京等上更定神宗皇帝徽号曰体元显道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议曰:「臣等闻:天子之孝所以事宗庙者,莫大于率吁众志,发扬宏休。故历世之君,皆有徽称,着在典册,以诏无穷。然名止于实,必求其当,揆之以理则协,施之于言则信,质之前圣而有合,垂之后世而无憾,然后可以慰在天之神而成孝思之美。若乃群臣之议,出于一时,非不大也,而理犹未称;非不盛也,而言有未安。则虽尝请于太室,荐于明神,亦将审议度情,以时更定。盖事之大,乌可已哉!恭惟神宗皇帝以聪明睿智莫可企及之姿,辅之以广大悉备无所不通之学。自初嗣服,慨然远观,当百年承平、内外流弊之余,非大有为则不能尽饬万事之蛊。悯秦、汉而下,卑陋狭促,无足以论,而斯民不与被先王之泽,于是独取尧舜三代之所为见于《诗》《书》者举而行之。至于性命之微,道德之妙,则又自得于心术之间,而操以为验、稽以为决者,悉本于圣人之训。故内则孝养于两宫,惇叙于九族;外则登用同德,信任不疑,拔举贤能,咸以类进。异意交沮,不溃于成,非常之元,卒无所惧。于是立政造事,百度一新。尊经术以革取士之科,明义训以变俗学之弊。募力役以

除差扰之害,时敛散以行补助之仁。劝农桑,阜货贿,严保伍,均租赋,修水土之官,厚衣食之本。以至立原庙以燕祖考,别二郊以事神祇,酌《六典》以正官名,制九军以饬战法。拔士于片言而拓河陇之境,筑城于遐徼而拊蛮荆之酋,问罪于西夏而师不踰时,通使于东夷而仁不异远。德意相向,为无不成。方且寅畏以奉天,俭约以率下,却尊号而不受,有大美而不居。十有九年,海内丰富,民安其业,物遂其性,和气充塞,嘉祥荐臻,自成周以来,未有若此之盛也。虽然,岂劳精神、役志虑于丛脞庶务,从事于末流也哉!犹一气于造化之初,万物赋形,各随其分,无不造其极者,是谓体元,体则体此而未始离也。道藏于无形,不可以为象,无乎不在,亦无乎不为,而神之所降,明之所出,皆见于有为之迹,是谓显道,显则显此而未始散也。得道以在我,由神以应物,所同者二帝,则总之曰帝德。措于事业,民以归往,所同者三王,则总之曰王功。而元者贯三才以为首,道者通古今而无弊道者: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二补。。德不可以先言运,功不可以特言建。昔者群臣之议曰绍天法古,所谓非不大而理犹未称也;其曰运德建功,所谓非不盛而言有未安也。

译,都有徽号称谓,记载在典册之中,用以昭示无穷后世。然而名号止于实质,必须求得妥当,用道理来衡量它应当相合,用言辞来施行它应当可信,用来对照先代圣王要能相合,垂示于后世要没有遗憾,然后才可以安慰在天的神灵而成就孝思的美德。至于群臣所议定的名号,出于一时之见,不能说不宏大,但道理还有未称当的地方;不能说不盛美,但言辞还有未妥当的地方。那么即使已经在太庙祭祀过、进献给明神了,也应当审慎商议、揣度情理,随时予以更定。这是重大的事情,怎么能够就此停止呢!恭敬地想到神宗皇帝以聪明睿智无人能及的天资,又辅以广博宏大、无所不通的学问。自从最初继承帝位,慷慨地放眼远观,正当百年承平、内外积弊丛生之时,若非大有作为就不能全部整饬各种积弊。他悲悯秦汉以下的卑陋狭隘,不值得称道,而百姓无法蒙受先王的恩泽,于是独自取用尧舜三代在《诗》《书》中所记载的事迹加以实行。至于性命的微妙、道德的奥妙,他又能自己在心中领会,用来验证、用来决断的道理,全都本源于圣人的教诲。所以在内则对两宫尽孝养之道,对九族敦厚亲厚;在外则任用德行相同的人,信任不疑,拔举贤能之士,都按其才类而进用。异见交相阻挠,也没有溃败于成功之前,非常之初的举措,最终也没有什么可畏惧的。于是制定政令、创办事业,各项制度焕然一新。尊崇经术以革除取士科目的旧弊,阐明义理教训以改变俗学的弊病。招募力役以

去除差派扰民的害处,按时收放钱粮以施行补助的仁政。劝勉农桑,丰富货物财货,严密治安保伍制度,均平租税赋役,修整水利土地的官职,厚植衣食的根本。以至于设立原庙来安享祖考,另设二郊来事奉神祇,参酌《六典》来正定官名,制定九军来整饬战法。因一句话的进言而拔用人才,开拓河陇的疆域,在遥远边地筑城,安抚荆蛮的首领,向西夏问罪而不到一年就结束战事,与东方蛮夷通使而仁德不因远近而有异。德意相互感通,无事不能成就。他又敬畏谨慎以奉事上天,节俭朴素以引导臣下,谢绝尊号而不接受,有大美之德而不自居。十九年之间,海内丰足富裕,百姓安于本业,万物各遂其性,和气充盈四方,各种吉祥的征兆接连出现,自周成王以来,还没有像这样兴盛的时候。虽然如此,难道是要劳费精神、耗尽心志于繁杂琐碎的事务、从事于末流小事吗!他就如同天地造化最初形成的一气,万物各自赋形,各随其天分,无不达到极致,这就叫作'体元','体'就是体察这个'元'而未曾脱离它。道蕴藏于无形之中,不可以用形象来表现,无处不在,也无所不为,而神明所降临、光明所显现的,都体现在有所作为的踪迹之中,这就叫作'显道','显'就是显现这个'道'而未曾散失它。得道而在于自身,凭借神妙来应对万物,与他相同的是二帝,就总称之为'帝德'。施行于事业,百姓因此归附,与他相同的是三王,就总称之为'王功'。而'元'贯通天地人三才而为其首,'道'通贯古今而没有弊病。'德'不可以用'运'来表述在先,'功'不可以特别用'建'来表述。从前群臣所议定的说'绍天法古',这就是所谓'不能说不宏大而道理还有未称当的地方';说'运德建功',这就是所谓'不能说不盛美而言辞还有未妥当的地方'。改易而使之端正,就在于今日。至于经纬交错纵横,而声名文采显现于文教的兴盛,这就是'英文'的道理;深沉刚毅而不施加杀伐,而威严克制强横邪恶而无人能与之抗争,这就是'烈武'的道理。不自我满足、恭敬而使内心正直,叫作'钦';广施恩惠、救济众人,视百姓如受伤之人般关切,叫作'仁';出自睿智而有所

易而正之,寔在今日。若夫经纬错综,而声明藻色见于敷荣,所以为英文;沉巘不杀,而威制强慝见于无竞,所以为烈武。不自满假、敬以直内之谓钦;博施济众、视民如伤之谓仁;自睿而作、大而

, 见于斯。伏请更定徽号曰神宗体元显道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 能化之谓圣;始于爱敬、刑于四海之谓孝。昔者群臣之议,无得而易矣。惟圣人并包众用,莫可形容,强以命名,皆非其至,庶乎髣

八月十一日,命中书侍郎赵挺之书神宗皇帝徽号宝文,尚书右丞吴居厚书哲宗皇帝徽号宝文。初命门下侍郎许将书神宗徽号宝文,挺之书哲宗徽号宝文,将出知河南府,故易之。

十一月二十三日,上诣文德殿,备礼奉更定神宗皇帝徽号册、宝授宰臣蔡京,上于太庙室。册文曰:「孝子嗣皇帝臣佶谨稽首再拜言:臣闻自古在昔,作之君师,立政造事,圣有所生,王有所成,盛德大业,暴白当世。或放于功而曰勋,或协于帝而曰华,或可名于大,或可名于小,虽出人心,亦天所命。至若名不偕于功,言不顺于事,遏佚前人之光,惟厥后嗣,罔敢庸释。末予冲人,奉承大统,克笃先烈,率时昭考,念无以报。而乃者群臣所上,典策所称,绍天之命,法古而治,功始建而未成于功,德以运而非运于德,大惧不足以骏惠在天之灵,慰神明之心。窃迹先王,运量四海,体元以统天,显道以应世,以德而帝,以业而王,非至神其孰能与于此!惟我神考以上圣之材,接百王之绪,典谟所载,风雅所歌,本数末度,述而作之,放黜嵬琐,与时变通,作新斯人,更法定令,正身齐家,小大祇若,外薄四海,罔有不钦,藏

用于密,无能名焉。然验诸猷为,形容拟议,则而象之,可考而言。资始于干,资生于坤,弗违于天而为之先,合气于汉而原其本,首出庶物,以体于元。神而明之,大而化之,列而在事,陈而为法,缉熙光明,以显于道。钦明文思,浚哲温恭,以身为度,表正万邦,帝德也;九功为叙,九叙为歌,有典有则,贻厥子孙,王功也。恭

译作为、宏大而

……在这里体现出来。恳请更定徽号,称'神宗体元显道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能够化育万物,叫作'圣';始于爱敬之心,施行于四海之内,叫作'孝'。从前群臣的议定,已经无法更改了。只是圣人兼备各种美德,无法用言语形容,勉强用来命名,都不能达到极致,只是大致仿佛地

八月十一日,命令中书侍郎赵挺之书写神宗皇帝徽号的宝文,尚书右丞吴居厚书写哲宗皇帝徽号的宝文。最初命令门下侍郎许将书写神宗徽号的宝文,赵挺之书写哲宗徽号的宝文,后来许将外出担任河南府知府,所以更换了人。

十一月二十三日,皇帝到文德殿,备齐礼仪奉上更定后的神宗皇帝徽号册、宝,授予宰臣蔡京,进献到太庙的神室。册文说:"孝子嗣位皇帝臣佶恭敬地叩头再拜说:臣听说自古以来,作为君主师长的人,制定政令、创办事业,圣人有所成就,帝王有所建立,盛大的德行和伟大的事业,昭示彰明于当世。有的因功业而称'勋',有的因契合帝王之道而称'华',有的可以用宏大来命名,有的可以用微小来命名,虽然出于人心的判断,但也是天意所授命的。至于名号不能与功业相符,言辞不能顺应事迹,就会掩没先人的光辉,只有后嗣,不敢有所懈怠疏漏。我这渺小的后人,承继大统,能够笃厚地继承先人的功业,遵循先父英宗的道路,想着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回报的。而从前群臣所进献的、典策所称述的,说'绍天之命,法古而治',说功业才刚开始建立却还未完成于'功',德行因运化而并非'运'于'德',我深深担忧这不足以慰藉在天的神灵,安慰神明的心意。私下考察先王的踪迹,运筹量度四海,'体元'以统摄天道,'显道'以顺应世事,凭德行而称'帝',凭事业而称'王',若非至高的神妙,谁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呢!只有我的神宗皇考以上等圣人的资质,承接历代帝王的传统,典籍所记载的、诗歌所歌颂的道理,本源和末节的制度,他都加以阐述并有所创作,摒弃邪僻琐碎之事,随时势而变通,振作新一代人才,更改法令、制定新令,端正自身、整肃家庭,无论大小事务都恭谨顺从,外及四海之内,无不恭敬顺服,深藏

其运用于隐微之处,无法用言语形容。然而验证于他的谋略作为,形容比拟他的功业,效法并取象于他,就可以有所考证而言说了。他资取乾道的开始,资取坤道的生养,不违背天道而能够先行,合乎汉朝的气运而追溯其根本,首先超出于万物之上,以此体现于'元'。神妙而使之明达,宏大而使之化育,罗列而应用于事,陈述而成为法度,光明日新,以此彰显于'道'。恭敬明察、文思深远,深沉睿智、温和恭谨,以自身作为法度,为万邦表率,这就是'帝德';以九种功业为次序,以九种次序谱为歌颂,有典章有法则,遗留给子孙后代,这就是'王功'。恭敬……

惟神宗皇帝备道全美,其大若此。追既往之未究,伸孝思之罔极,举是四者,丕扬显烈,合并旧章,于是为称。今燎禋泰坛,戒事有日,率吁众志,申命自天,对越祖宗,昭示万世。谨遣司空、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上柱国、嘉国公、食邑五千八百户、食实封一千六百户蔡京,奉玉册玉宝,上徽号曰体元显道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伏惟灵德在上,临下有赫,昭受明命,绥我思成,永世有辞,克昌厥后。谨言。」

译只有神宗皇帝德行完备、美善齐全,功业如此盛大。追念以往未曾详究之处,伸展孝思无穷无尽,将这四者一并举出,大力弘扬彰显功烈,合并旧有典章,于是拟定尊号。如今在泰坛燃柴祭天,斋戒行事已定有日期,率领众人志愿,重申天命,面对列祖列宗,昭示万世。谨派遣司空、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上柱国、嘉国公、食邑五千八百户、食实封一千六百户蔡京,奉上玉册玉宝,进上尊号为体元显道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伏念神灵之德在上,俯察下界昭然显赫,明察领受这清明的册命,安抚我等使心愿得以成就,永世传颂不绝,能使后代昌盛。谨此上言。

哲宗宪元继道显德定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初谥钦文睿武昭孝。威仪悉备曰钦,道德博闻曰文,家方盖平曰睿,辟境斥土曰武,圣钦日跻曰昭,继志成事曰孝。崇宁三年七月二十三日,加上宪元继道显德定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政和三年八月二十九日,改「显德定功」为「世德扬功」。

徽宗政和三年正月十一日,内出手诏:「朕嗣承祖宗丕祚,惧德弗类,率时昭考,永惟熙宁、元丰盛德大业,述而明之,孚于四海。故自缵绪以来,循亲 惇叙之诏,而为之建两京敦宗之

令;遵学校养士之法,而申之以乡举里选之政。追董正治官之志,制名定位,训迪文武之秩;绍均输裕国之制,懋迁有无,阜通山海之利。乘常平羡余以惠养鳏寡,使民养生送死无憾。嗣开拓武功,以柔远人,辟牂牁、积石,列为郡县。一纪于兹,迄用有成。和足以广乐,富足以制礼,声名文物,于是大备。荷天之休,诸福之物毕至,锡以元圭,告成厥功,推原本始,寔自我烈考施张弥纶,权舆万事,以克用乂。亦惟我哲宗继志述事,克笃先烈,顾朕何德以堪之!朕若稽古,《那》祀成汤,以衎烈祖;《维清》太平,以告文王。肆朕缵述,缉熙先烈,共成康功,永言孝思,不敢不告。可差官册告永裕、永泰陵。神宗尊谥比祖宗已各十六字,然不着稽古建立法度之意;哲宗『遵制扬功』未能昭显,盖不足以慰在天之灵,垂示万世。其令 臣参议,加上神宗四字,改定哲宗旧谥以闻。俟将来冬祀享庙,躬卜奉上,以称朕功成不居、归美显亲之心。咨尔中外,其体至怀。」

二月三日,命翰林学士张阁撰加上神宗皇帝徽号议文,翰林学士承旨白时中撰更定哲宗皇帝徽号议文。

闰四月十一日,张阁卒,改命翰林学士强渊明撰神宗谥议。

二十八日,命太师、鲁国公蔡京撰神宗皇帝、哲宗皇帝徽号册文并书,少师、太宰何执中书神宗皇帝徽号宝文,门下侍郎余深书哲宗皇帝徽号宝文。

八月二十九日,太师、鲁国公蔡京等

上加上神宗皇帝徽号曰体元显道法古立宪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议曰:「臣等闻帝有所生,王有所成,事业不同,名声异号,其来尚矣。自昔至治之君,殊功俊德,敷于四海,垂裕后昆,必有丕显之号发扬而光大之,着在简册,揭若日月。然后普天之下,于万斯年,传诵不绝,呜呼盛哉!若乃建非常之业而未备非常之称,仰不足以慰在天之灵,俯不足以厌兆民之情,则在我嗣圣。敷贲前人,率吁众志,弗敢已也。恭惟神宗皇帝禀上圣之姿,蹑兴王之运。爰自初政,慨然有为。远鄙汉、唐之因循,近悼五季之卑陋。解越拘挛,追纵三代。帝王之美,巍巍煌煌,光塞天地,不可殚述,姑摭其大略而敷绎之。

译哲宗宪元继道显德定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最初谥号为钦文睿武昭孝。威仪完备齐全叫做"钦",道德广博多闻叫做"文",家业方兴而昌盛叫做"睿",开拓疆域扩展领土叫做"武",圣明恭敬日益进步叫做"昭",继承先志成就事业叫做"孝"。崇宁三年七月二十三日,加谥为宪元继道显德定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政和三年八月二十九日,将"显德定功"改为"世德扬功"。

徽宗政和三年正月十一日,宫中发出亲笔诏书说:"朕承继祖宗的宏大福祚,惟恐德行不能与之相称,遵循先父昭考的教导,永远思念熙宁、元丰年间的盛大德业,加以阐述彰明,使天下信服。所以自朕继位以来,遵循亲近尊崇宗族的诏令,为此建立两京敦睦宗族的法令;遵行学校培养士人的方法,并申明乡举里选的政策。追念董理政事、端正官制的志向,厘定名分、确定职位,训导整饬文武官员的秩序;继承均输富国的制度,调剂货物有无,使山海之利广泛流通。利用常平仓的盈余来惠养鳏寡,使百姓养生送死没有遗憾。又开拓武功,以安抚远方之人,开辟牂牁、积石等地,设置为郡县。至今已过十二年,终于取得成就。和睦足以推广礼乐,富足足以制定礼仪,声名文物,至此已大为完备。承蒙上天的美意,各种祥瑞事物全都到来,赐予元圭,昭告成就大功,推究本源,实在是从我的先父(神宗)开始施展经营、创立万事,才能达到治理有成。也是因为我哲宗继承先志、阐述先业,能够弘扬先烈的功业,回想朕有什么德行能够承担这样的荣耀!朕考察古制,《那》诗祭祀成汤,用来使先祖安乐;《维清》歌颂太平,用来告祭文王。所以朕继承阐述先业,光大先烈的功绩,共同成就康乐的功业,永远怀着孝思,不敢不加以昭告。可以派遣官员到永裕陵、永泰陵去册告。神宗的尊谥与祖宗相比都是各十六字,但没有体现出考察古制、建立法度的用意;哲宗'遵制扬功'的谥号未能充分彰显其功业,恐怕不足以告慰在天之灵,垂示后世万代。现命令臣下参议,为神宗加上四个字,并改定哲宗原来的谥号,然后奏闻。等到将来冬祭时享祭宗庙,朕亲自占卜奉上,以符合朕功成不居、将美名归于先人的心意。告知朝廷内外,都要体会朕的这番深切心意。"

二月三日,命翰林学士张阁撰写为神宗皇帝加上徽号的议文,翰林学士承旨白时中撰写更定哲宗皇帝徽号的议文。

闰四月十一日,张阁去世,改命翰林学士强渊明撰写神宗谥议。

二十八日,命太师、鲁国公蔡京撰写神宗皇帝、哲宗皇帝徽号册文并亲自书写,少师、太宰何执中书写神宗皇帝徽号宝文,门下侍郎余深书写哲宗皇帝徽号宝文。

八月二十九日,太师、鲁国公蔡京等人上奏,为神宗皇帝加上徽号,称为体元显道法古立宪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议文说:"臣等听说帝王各有其成就功业的方式,事业不同,名声称号也各异,这由来已久了。自古以来治世的君主,功业超群、德行卓越,恩泽遍及四海,福泽传给后代子孙,必定有光大显赫的称号来发扬光大他们的功业,记载在史册之中,如日月一般昭彰。然后普天之下,历经万年,传诵不绝,多么盛大啊!如果建立了非同寻常的功业,却没有具备与之相称的非凡称号,对上不足以告慰在天之灵,对下不足以满足万民的心愿,那么这个责任就在于我们这些继承帝位的人。发扬光大前人的功业,顺从众人的心愿,是不敢停止的。恭敬地思考神宗皇帝禀承上天的圣德资质,顺应兴盛帝业的时运。自从即位之初,就慷慨有为。远追汉唐因循守旧之弊而加以摒弃,近为五代的卑陋而痛心。解除各种拘束束缚,追随夏商周三代的传统。帝王的美德,巍然煌然,光辉充塞天地,无法一一详述,姑且摘取大略加以阐述。我们的先父神宗,恭敬侍奉两宫太后,孝思有法可循;亲近和睦九族宗室,和乐融洽如同幼子。表彰善良,斥退邪恶,提拔崇尚英俊贤良之人。设立原庙以安享祖宗,四时祭祀从不懈怠;分别南北二郊以祭祀天地神祇,对天地的礼敬十分明察。摒弃雕琢辞藻、篆刻文字之类的浮华文风,以求取通晓经术的士人,考订以贤能

惟我神考,钦事两宫,孝思维则;亲睦九族,和乐且孺。旌别淑慝,登崇俊良。立原庙以燕祖宗,而春秋非懈;别二郊以事神祇,而天地明察。黜雕蛊篆刻之文以求经术之士,考宾兴贤能之法以革科举之弊。以免役息民而力有余,以青苗助民而用不匮。赈恤艰阨则有常平以理财,懋迁有无则有市易以通货。乃劝农桑,而千耦其耘,百谷盈止;乃严保伍,而兵政以寓,奇(袤)] [以察。酌《六典》而正官名,则分职率属而百僚师师;制九军以饬战法,则有严有翼而征师烈烈。乃议礼文,以兴制度,而下土是式;乃考锺律,以审音乐,而先祖是听。至于西戎匪茹,敢雠大邦,乃命将帅,恭行天讨,岂穷兵哉,勤

恤民隐也。东夷慕义,来献其琛,乃遣使臣,宠宣王灵,岂好大哉,泽及四海也。是以十有九年之间,天下均被其赐,日星循轨,川洛效珍, 气嘉生,熏为太平。至若精微之学,表里六经,云汉之章,昭回万物,则天纵之能,得乎自然。功盖天下,谦以自牧,屡却尊号,发于至诚,则不居之圣,无愧前哲。洋洋乎大哉!由三代以还,信史所戴,未之闻也。大勋既集,泰陵绍统。于斯时也,群臣订议,请于太室,荐于明神,所以合国人之公愿,以铺张对天之宏休,匪曰后人之私也。岁在崇宁,明诏下颁,以谓德不可以先言运,功不可以特言建,乃易大号,于德曰帝德,于功曰王功,亦云至矣。然议臣讲求,理有未尽,则丕昭究宣,其有待于今日。臣等闻之,尧、舜盛帝也,而二《典》所书以『若稽古』为言;文、武显王也,而诗人歌之曰『皇王惟辟』。惟神宗皇帝与尧、舜、文、武相望于千百载之后,道同而心契之。是以先民是若,旧章是由,操以为验,稽以为决者,有所谓法古;权舆万事,纲纪四方,有典有则,有伦有要,制而用之以为法,举而措之以为业者,有所谓立宪。而崇宁加号,曾未之及,固宜轸孝思,发德音,增长鸿烈,着于徽称。若夫参天之载,顺帝之则,不言而四时行,得一而天下正,所以为体元;降神出明,探赜索隐,形于五味,列为九变,所以为显道;如天之无不焘,如地之无不载,而远同乎二帝,是之谓帝德;六府孔修,三事惟和,而

上比乎三王,是之谓王功;藻色以明之,声音以扬之,所以藩饰显设者无所不备,是之谓英文;阳开阴闭,雷动风行,所以震曜威服者无所不至,是之谓烈武。于穆不已,兼爱无私,非曰钦仁乎 大而化之,永言保之,非曰圣孝乎 则昔时之议,无得而易矣。窃惟神人无名,不可以形容;大圣有作,或得而拟议。合而言之,庶几道备德全,善并美具,写之琬琰,编之诗书,永永万年,与宋无极。

译选拔人才的方法,来革除科举的弊病。以免役法使百姓休养生息而国力有余,以青苗法帮助百姓而财用不匮乏。赈济救助困厄之民则设立常平仓来理财,调剂货物有无则设立市易法来流通货物。于是劝勉农桑,使得千人并耕,百谷丰收;严格保甲制度,使军政寄托其中,奇正之法得以详察考核。参酌《周礼》六典来端正官名,于是分职统属而百官各尽其职、井然有序;制定九军来整饬战法,于是军威严整、征伐之师声势浩大。于是议定礼仪文制,以兴办各项制度,天下都以此为法式;又考订钟律,以审定音乐,先祖之灵得以聆听。至于西戎不驯服,胆敢与大国为敌,于是命令将帅,恭敬地执行上天的讨伐,这难道是穷兵黩武吗,实在是体恤百姓的疾苦啊。东夷仰慕大义,前来献上珍宝,于是派遣使臣,宣扬王朝的威灵,这难道是喜好夸大吗,是恩泽遍及四海啊。因此在这十九年间,天下都普遍蒙受恩泽,日月星辰运行有序,河洛呈现祥瑞,阴阳二气祥和而生养万物,熏陶成就太平盛世。至于精深微妙的学问,内外贯通六经,如同云汉般的文章,光辉照耀万物,这是天赋的才能,得自于自然。功业笼罩天下,却以谦逊自守,屡次推却尊号,出于至诚之心,那种不居功的圣德,无愧于前代圣哲。多么浩大宏伟啊!自夏商周三代以来,翔实的史书所记载的,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事。大功既已完成,泰陵(哲宗)继承皇统。在那个时候,群臣商议,向太庙请示,禀告神明,这是为了顺应国人的共同愿望,以铺陈宣扬回应上天的宏大美意,并非出于后人的私心。崇宁年间,颁布明诏,认为德行不可以先说是运数所致,功业不可以只说是建立,于是改换尊号,在德行方面称为'帝德',在功业方面称为'王功',也可以说是达到极致了。然而议政大臣经过讲求,觉得道理还没有说尽,因此需要更加彰明阐扬,这有待于今日来完成。臣等听说,尧、舜是盛德之帝,而《尚书》二典记载他们时都以'若稽古'为言辞;文王、武王是显赫的君王,诗人歌颂他们说'皇王惟辟'。神宗皇帝与尧、舜、文、武相隔千百年而遥相呼应,道相同而心相契合。因此遵循前人的成规、沿用旧有的典章,以之作为验证依据、考核决断准则的,这就是所谓的'法古';创立万事,统辖四方,有典有则,有伦有要,制定出来加以运用作为法度,推举出来加以施行作为事业的,这就是所谓的'立宪'。而崇宁年间加上尊号时,还未涉及到这些方面,理应顾念孝思,颁发德音,增添丰功伟业,彰显于尊贵的称号之中。至于说到顺应天道的运行,遵循天帝的法则,不言而四时运行,得一而天下安定,这就是'体元'的含义;降下神明、彰显大道,探索幽微、搜求隐奥,表现在五味之中,罗列为九种变化,这就是'显道'的含义;如同上天无所不覆盖,如同大地无所不承载,而远远与尧舜二帝相同,这就称为'帝德';六府都得到很好的治理,三件大事都能和谐,而向上比肩夏商周三王,这就称为'王功';用文采加以彰明,用声音加以宣扬,所以凡是应当藩饰彰显设立的都无所不备,这就称为'英文';阳气开启阴气闭合,雷动风行,所以凡是应当震慑威服的都无所不至,这就称为'烈武'。深远不已,兼爱无私,这不就是'钦仁'吗?盛大而能感化万物,永远秉持保守此德,这不就是'圣孝'吗?那么先前所议定的谥号,就不能再更改了。私下认为神圣之人本无名号可言,是不可以用形式来形容的;大圣人有所作为,或许可以加以拟议命名。综合起来说,或许可以做到道理完备、德行齐全,美善兼具,将此铭刻在美玉之上,编入诗书之中,永远流传万年,与大宋国运一同无穷无尽。恳请为神宗增加尊号,称为神宗体元显道法古立宪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

同一天,又上奏更定哲宗皇帝的徽号,称为宪元继道世德扬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议文说:"臣等听说,自古以来圣人体察大道、顺应时世,留下创制的典章法则,是要将其传之无穷,施行无尽,必定有继承帝位的君主承继前人的

伏请增上徽号曰神宗体元显道法古立宪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

是日,又上更定哲宗皇帝徽号曰宪元继道世德扬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议曰:「臣等闻,自昔圣人体道应世,垂创典则,将以传之无穷,施之罔极,必有继体之君嗣前人,恭明德,必在乎缉熙而褒其大功,故休烈盛美,光辉日新,有隆而无替。周之三后,文谟武烈,以显以承,而成王受之,率循笃绪,战战兢兢,善始善终,编之诗书而无愧,垂之后世而不惑,卓乎不可尚已。恭惟哲宗皇帝蚤以元良,绍膺大统。临御之初,恭默退托,而权臣擅政,朋党蔽朝,肆为纷更,以逞私意,熙丰之良法善制扫荡尽矣。爰自躬揽,震赫威断,雷厉风飞,神明不测,投窜奸慝,大正典刑,旧臣遗隽,得开其忠。然后神考之盛德大业,得以振复于抢攘委坠之后,闇者以章,偾者复起。譬犹氛曀开除而日月邃照,前人之光无所遏佚,可谓盛矣。夫名正于实,义设

于适,继昭夏,崇号谥,将以铺张宏休,垂示无极;而名弗究于当年,义不白于后世,顾岂足以慰上天之灵而称今日归美之意哉!此宜明诏之所申谕也。盖闻圣人体神合变,藏用于密,荡荡乎民无能名焉。然其制行以人、应时而造者,既以显于云为,斯可得而拟象。故因其直心致道而天下之理得则谓之德,因其兴事造业而天下之务成则谓之功。德积于躬,无为而治,有若二帝;功被于万物,不劳而成,有若三王。此神考之所以启佑后人者也。若乃体干健以为制断之刚,继离明以尽照临之察,寅畏而奉天地,钦爱以事两宫,学缉熙于光明,诚不牵于好恶。亲睦九族,隆惇叙之恩;惠康小民,躬俭勤之行。声色弗迩而临下以简,货利弗殖而理财以义。不贰于任贤,不迁乎异志。凡一话一言,莫不骏惠我神考之训。由是以观,哲宗皇帝可谓能世德者矣。黜词赋,尊经术,增师儒,崇学校,复常平之使,厘差役之扰,修均输之政,严保伍之令。左断横山,率有指之疆土;右辟河陇,抚愿附之羌戎。申饬宪度,考订星历,训兵务农,修礼严分。凡大纲小纪,罔不仪式刑神考之典。由是以观,哲宗皇帝可谓能扬功者矣。夫然,故能基久安之势,垂长治之业,我(龙)[宠]受之,迄用有成。于斯时也,九族既睦,四夷感附,士兴于学,吏称其职,民安其业,物遂其性,富足以备礼,和足以广乐。声名文物,粲然大备,诸福之祥,莫不毕

至,天锡大宝,告成厥功。推原本始,创法立制,权舆万事,自我神考;而继犹述事,克笃先烈,亦惟我哲宗之达孝也。前日群臣所上议『显德定功』,夫显则显其在我者,而未足以昭世德之求;定则定其在时者,而不足以尽扬功之义。

译事业,恭敬弘扬先人的美德,必定在于持续光大而褒扬其重大功业,所以美好的功业与盛大的德美,光辉日益更新,只有兴盛而没有衰替。周朝的三位先王,文治谋略、武功伟业,既彰显又承继,成王承接了这些,遵循笃厚的祖业,战战兢兢,善始善终,将此编入《诗经》《尚书》而无愧于心,垂示后世而不使人疑惑,卓然超群、无以复加。恭敬地思考哲宗皇帝很早就以贤良的太子身份,承继大统。刚即位之初,恭敬沉默、退让谦逊,而当时权臣擅自专政,朋党蒙蔽朝廷,肆意变更法度,以逞其私意,熙宁、元丰年间的良法善制被扫荡殆尽。等到亲自执掌朝政以来,威严果断,如雷霆风疾一般,神明不测,将奸邪之人放逐惩治,端正典刑,旧日忠臣与被埋没的贤才,都得以施展忠诚。然后神宗的盛德大业,才得以在纷乱衰败之后重新振兴恢复,晦暗的重新得以彰明,倾颓的重新振起。譬如阴霾散去而日月得以深远地照耀,前人的光辉没有被遏止湮没,可以说是极为兴盛了。名分要与实际相符,道义要设立得当,继承光大先业,尊崇谥号称号,是要以此铺陈宣扬宏大的美德,垂示后世无穷无尽;而如果名分未能在当年充分阐明,道义未能昭示于后世,那么难道还能够告慰上天之灵而符合今日归美先人的心意吗!这正是应当以明诏加以申明晓谕的地方。听闻圣人体察神明、契合变化,将功用藏于精微之中,浩荡广博,百姓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但是圣人的制度行为因人事、应时势而创立,既然已经显现在其言行举止之中,就可以据此加以推知比拟。所以因为他率直诚心、遵循大道而使天下的道理得以彰明,这就称为'德';因为他兴办事业、创立功业而使天下的事务得以成就,这就称为'功'。德行积于自身,无为而治,就像尧、舜二帝一样;功业遍及万物,不劳而成,就像夏商周三王一样。这就是神宗用来启迪保佑后人的地方。至于说体察乾道刚健以作为决断的刚毅,继承离卦光明以尽察照临天下的明察,敬畏谨慎地奉事天地,恭敬爱戴地侍奉两宫太后,学习持续光大的道德以致于光明,确实不被个人好恶所牵累。亲近和睦九族宗室,隆重推行敦睦伦常的恩德;施惠安康百姓,亲身实践节俭勤劳的德行。不亲近声色而以简约的态度治理臣下,不谋求私利而以道义来理财。不三心二意地任用贤才,不改变对贤才的信任。凡是每一句话、每一个言论,无不遵循我们神宗的训诫。由此看来,哲宗皇帝可以说是能够传承先德的了。摒黜辞赋之学,尊崇经术,增设师儒之官,崇尚学校,恢复常平仓的使职,整顿差役的骚扰,修订均输的政策,严格保甲的法令。左面拿下横山,占有指定的疆土;右面开辟河陇,安抚归附的羌戎部族。申明整饬法度,考订校正天文历法,训练军队、勉励农事,修明礼制、严明名分。凡是国家的大纲小纪,无不效法遵循神宗的典章制度。由此看来,哲宗皇帝可以说是能够弘扬先功的了。正因为如此,所以能够奠定长治久安的局势,垂示长久治理的功业,我朝承受这样的基业,终于取得成就。在那个时候,九族已经和睦,四方夷狄感化归附,士人在学校中兴起,官吏称职,百姓安于本业,万物各遂其性,富足到足以完备礼仪,和乐到足以推广音乐。声名文物,灿然大备,各种祥瑞之物,无不全部到来,上天赐予传国大宝,昭告成就大功。推究本源,创立法度制度,创制万事,是从我们的先父神宗开始的;而继承阐述先业,能够弘扬先烈的功绩,也是我们哲宗的至孝之处。前些日子群臣所上奏议定的'显德定功'谥号,'显'是彰显在于我自身的德行,却不足以彰明其传承先世德行的追求;'定'是安定在于当时的功业,却不足以充分表达弘扬功业的含义。既然如此,那么随时更定谥号,发扬光大宏伟美德,确实应在今日进行。至于'宪元'是效法上天,'继道'是与世人共同向善,'钦'是以正直要求自己而成就经纬天下的文治,'睿'是研究精微而成就不嗜杀伐的武功,精一不二叫做'齐',盛大而能感化万物叫做'圣',明察事物的实情叫做'昭',通达神明的

然则以时更定,发挥大美,寔在今日。若夫宪元以法天,继道以善世,钦以直己而成经纬之文,睿以研几而致不杀之武,惟精惟一之为齐,大而能化之为圣,昭以察事物之情,孝以通神明之德。合并旧典,申命上帝,告于宗鹢,以辉无穷,于是为称。伏请更定徽号曰哲宗宪元继道世德扬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诏恭依,宜以所上议诣太庙本室奏请。

十一月三日,文武侍从六参官以上、宗室正任刺史以上、禁军都虞候以上,并服朝服,赴大庆殿立班。皇帝御殿备礼,奉神宗皇帝徽号册、宝授于鲁国公蔡京,奉哲宗皇帝徽号册、宝授于少师、太宰何执中。京奉神宗册、宝于玉辂,执中奉哲宗册、宝于金辂,并诣太庙幄殿权奉安,以俟四日皇帝诣景灵宫行礼毕,赴太庙宿斋。

五日,文武陪官各服朝祭服入就位,以俟皇帝服衮冕躬行奉上神宗皇帝册、宝于本室。册文曰:「孝子嗣皇帝臣佶稽首再拜言:闻道不可名,其可名者非道。然古我先王,骏惠其先烈,罔敢遏佚,强为之名,用祇命于上帝,其道隆德着,永世有辞。顾惟寡昧,奉承圣绪,夙夜基命宥密,肆其靖之,惟

厥志是继,惟厥万事是述。十有四年,道洽政治,民用丕变。六府三事孔修,利用厚生惟和,鳏寡孤独有养,什伍其丁壮,宾兴其贤能,惟我神考睿知,稽古有为。海隅万里,罔不率俾,西至积石,南至于牂牁、夜郎,富以备礼,和以广乐,亦惟我神考建法立制,克和厥中。盛德大业,光于四海,格于天地,无远弗届,大纲小纪,本数末度,有条而不紊,若卜筮罔不是孚,亦惟我神考于古其训,以克用乂。永观厥成,盖迄于今,天休滋至,地不爱宝,告成厥功,锡以元圭。末予冲人,诞受厥命,靡敢安居,夙夜惟厉。迪惟前人,光施于我后嗣。稽谟自天,酌于师言,谨以法古,始立意度,增厥徽称。今燎禋圜坛,大享祖庙,躬以玉册玉宝加上曰体元显道法古立宪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夫显名惟德,显德惟名,率时昭考,孝思惟则,洞洞属属,若在其上。爰伸命于皇帝,垂训来裔,以光我烈考于无极。谨言。」

又躬行奉上哲宗皇帝册、宝于本室。册文曰:「孝弟嗣皇帝臣佶谨再拜稽首言:臣闻昔者先王褒显其世德,名阶于功,言顺于事,传言万世,远而益彰,莫之能易。顾德不类,嗣承先业,永惟大思畀付之重,夙夜震惧,弗知攸报。恭惟哲宗皇帝英武刚健,盛德大业,着在典册,载于徽称,不可以加。至于嗣政之始,恭默不言,蒙养圣功,沉巘刚克。爰自亲政,睿知浚发,南面而听,赫然昭彻,如日之升。追念先烈,明发永怀,

震悼诋诬,临朝出涕,除恶昭奸,靡有佚罚。

译德性叫做'孝'。合并旧有的典章,申告于上帝,禀告于宗庙灵位,以使光辉永传无穷,这才与之相称。恳请更定徽号,称为哲宗宪元继道世德扬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皇帝下诏表示恭敬依从,应当将所奏议文送到太庙本室去奏请。

十一月三日,文武侍从官六参官以上、宗室正任刺史以上、禁军都虞候以上的官员,都身穿朝服,前往大庆殿排班站立。皇帝亲临大殿,备办礼仪,将神宗皇帝徽号册、宝授予鲁国公蔡京,将哲宗皇帝徽号册、宝授予少师、太宰何执中。蔡京将神宗册、宝奉于玉辂之上,何执中将哲宗册、宝奉于金辂之上,一并前往太庙帷幄殿暂时奉安,以等候第二天(四日)皇帝前往景灵宫行礼完毕后,前往太庙住宿斋戒。

五日,文武陪祀官员各自穿着朝服、祭服进入就位,以等候皇帝身穿衮冕亲自将神宗皇帝的册、宝奉上于本室。册文说:"孝子嗣皇帝臣赵佶叩首再拜进言:听闻大道不可以命名,凡是可以命名的都不是真正的大道。然而自古以来我朝的先王,都努力光大先辈的功业,不敢有所遗漏疏忽,勉强为其命名,以此恭敬地向上帝禀告,先王的道德隆盛、功德昭著,永世都为人所称颂。回想朕才疏德浅,承奉圣明的基业,日夜奠定安宁深密的基础,于是致力于治理天下,只想着继承先志,只想着阐述先业。十四年间,大道通行、政治清明,百姓因此大为改观。六府三事都得到很好的治理,利用厚生的事业和谐有序,鳏寡孤独之人都得到赡养,青壮年编为什伍,贤能之人得到举荐,这都是因为我们的先父神宗睿智明达,考察古制而有所作为。海角天涯万里之遥,无不服从治理,西到积石,南到牂牁、夜郎,富足到足以完备礼仪,和乐到足以推广音乐,这也是因为我们的先父神宗建立法制,能够调和其中的关系。盛大的德行与伟大的功业,光耀四海,感通天地,无论多远都能到达,国家的大纲小节、根本枝末,都有条不紊,如同占卜一样无不应验,这也是因为我们的先父神宗效法古制,才能够治理有成。长久地看着他的成就,直到今天,上天的美意不断到来,大地不吝惜宝物,昭告成就大功,赐予元圭。而我这个年幼无知之人,却承受了这样的天命,不敢有丝毫安逸,日夜都心怀警惕。前人的启迪教导,光辉施及我们这些后嗣。考订谋划本自上天,斟酌于众臣的言论,谨慎地效法古制,才开始设立法度,增加这尊贵的称号。现在在圜丘燎柴祭天,大享祖庙,亲自用玉册玉宝为神宗加上尊号,称为体元显道法古立宪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彰显名号在于德行,彰显德行在于名号,遵循这一原则来昭示先考,孝思要有法可循,恭敬谨慎,如同先父就在眼前。于是向皇天申明使命,垂示训诫给后代子孙,以使我们的先父神宗光耀万古无穷。谨此进言。"

又亲自将哲宗皇帝的册、宝奉上于本室。册文说:"孝弟嗣皇帝臣赵佶谨再拜叩首进言:臣听闻从前先王褒扬彰显他们传承的德行,名号与功业相称,言辞与事实相符,传颂万代,历时愈久而愈发彰显,没有人能够改易。回想朕德行不足以相称,却承继了先人的大业,永远思念这份重大托付的深恩,日夜惶恐战栗,不知道如何报答。恭敬地思考哲宗皇帝英明神武、刚健有为,盛大的德行、伟大的功业,都记载在典册之中,载于尊贵的称号里,是不可以再加以增益的了。至于刚开始执政的时候,恭敬沉默不言,蕴养着圣明的功德,深沉刚毅。等到亲自执掌朝政以来,睿智深远地发挥出来,面南而治、听取朝政,光明显赫、明察秋毫,如同旭日东升一般。追念先父的功业,日夜永远怀念,为诋毁诬蔑先父的行为而震怒哀悼,临朝时甚至落泪,铲除邪恶、彰明奸佞,没有遗漏应有的惩罚。对外攘除夷狄,以恢复疆土;对内整顿法度,纠正混乱的变更。对上确定了郊丘祭祀的制度,对下恢复了考察耕作、征收赋税徭役的科条,天下百姓无不顺从,欢喜于王道教化。恢复推行熙宁、元丰年间的政策,德政的意志和思虑,废弃之后又重新兴起。遵循先制、弘扬功业的美德,继承先志、

外攘夷狄,以复境土;内修法度,是正纷更。上定郊丘之制,下复省耕敛征役之科,天下靡然,喜于王化。复行熙宁、元丰之政,德意志虑,废而复兴。遵制扬功之美,继志述事之孝,孚于神明,冒于下土。以迄于今,地平天成,海内乂安,万邦作孚,天锡之瑞,元圭自至。考循初终,寔惟前人,光施后裔。永惟盛美,罔敢居有,亦罔敢自功。参稽彝宪,佥协人言,德莫大于世前人之德,功莫先于昭先人之功。而往者所上徽称,未究斯意。名以宾实,实有余而名不足,大惧不足以彰显丕烈,用伸命于上帝。今燎禋圜坛,荐享太室,躬以玉册玉宝,改上曰宪元继道世德扬功钦文睿武(斋)[齐]圣昭孝皇帝。恭惟在天之灵,昭鉴于下,来格来宁,膺此名实,永孚于休无斁。」次行朝享太庙之礼毕,赴南郊青城宫。

徽宗崇宁三年三月二十六日按前文叙政和三年更定哲宗徽号,此以下反及述崇宁三年事,年代颠倒。未知系《宋会要》原文如此,抑为《永乐大典》编纂之疏舛。,诏曰:「哲宗皇帝聪明睿智,天性夙成。嗣服之初,遵养渊默。洎总威柄,发挥权刚,黜除奸回,修复法度,熙丰之政,灿然再新。十有六年,底于至治。而谥号所纪,未能究宣。朕自缵承,因心则友,凡在典礼,必极其隆。仰稽追崇之文,具存祖考之训。虽体道之妙,莫显于言声;而御世之经,可求于拟象。载扬丕烈,(照)[昭]示无穷。宜加上哲宗皇帝谥号共为一十六字,令三省、枢密院官、御史中丞、杂学士、太中大夫以上,与太常寺同共集议合增徽号,仍令礼官详

具典礼以闻。」

五月六日,命翰林学士承旨张康国撰更定神宗皇帝、增上哲宗皇帝徽号议文。

六月六日,命宰臣蔡京撰神宗皇帝、哲宗皇帝徽号册文并书。

七月二十三日,又上增哲宗皇帝徽号曰宪元继道显德定功钦文睿武(斋)[齐]圣昭孝皇帝。议曰:「臣等闻圣人无名,所谓必得其名者,应帝王而已;至敬无文,所谓以进为文者,行典礼而已。然帝王之名垂于简编者未尝绝简:原作「垂」,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二改。熙丰之盛。而所以致此者,盖在于应天以实, ,而典礼之文行于宗庙者致其显,则尽天下之至美以拟象,合天下之公愿以增崇,是惟旧章,宜其祇率。恭惟哲宗皇帝清明刚健,有开自天,渊默沉巘,发为英断。幼冲履位,嶷然若神,灼见几微,不动声色,惟以诚孝,事于两宫,缉熙光明,他无所嗜。左右近习,曾莫察其喜怒之色。盖如是者九年,而无一日之异。及其总揽威柄,骏发至权,雷动风行,中外丕应。去奸慝如振槁,复法度如转圜。博收神宗所用之臣,聚于庙廷,以为绍述之助。

译阐述先业的孝心,感通神明,覆盖天下。一直到今天,天下太平、四海安定,天下百姓安居乐业,各方邦国都心悦诚服,上天赐予祥瑞,元圭自动到来。考察这前后始终的过程,实在都是先人所留下的,光辉施及后代子孙。永远思念这盛大的美德,不敢自居其有,也不敢自认为是自己的功劳。参考稽查旧有的典章法度,众人的言论都表示赞同,认为德行没有比继承传扬先人的德行更重大的,功业没有比彰显先人的功业更为优先的。而以前所奏上的尊号,还没有充分体现这层深意。名号应当与实际相称,如果实际有余而名号不足,就深恐不足以彰显宏大的功业,因此向上帝申明这一心意。现在在圜丘燎柴祭天,进献享祭太庙本室,亲自用玉册玉宝,改为哲宗加上尊号,称为宪元继道世德扬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恭敬地祈愿哲宗在天之灵,明鉴于下界,前来安享此礼,承受这个名副其实的尊号,昭彰于天,使先祖的福泽绵延不绝。"接着举行朝拜享祭太庙的礼仪,完成之后,前往南郊青城宫。

徽宗崇宁三年三月二十六日(按:前文叙述政和三年更定哲宗徽号,此处以下又反过来涉及崇宁三年的事情,年代颠倒。不知是《宋会要》原文就是如此,还是《永乐大典》编纂时的疏漏错误),下诏说:"哲宗皇帝聪明睿智,天性早熟。刚即位之初,遵循涵养、深沉缄默。等到总揽威权大柄,发挥刚毅果断之权,斥退铲除奸邪之人,修复法度,熙宁、元丰年间的政治,灿然一新。十六年间,达到了极为安定的治理境界。但是谥号所记载的内容,未能充分阐明彰显。朕自从继承皇位以来,因内心的孝思而友爱先人,凡是涉及典章礼仪的事,必定要做到极为隆重。仰承考察追崇先人的文献,都保存着祖先的训诫。虽然体察大道的精妙,没有什么比语言声名更能彰显的;而治理天下的常法,则可以从形式上加以推求比拟。因此发扬光大先父的丰功伟业,昭示后世无穷无尽。应当为哲宗皇帝加上共计十六个字的谥号,命令三省、枢密院官员、御史中丞、杂学士、太中大夫以上的官员,与太常寺一同共同商议应当增加的徽号,还要命令礼官详细拟定典礼仪式以奏闻。"

五月六日,命翰林学士承旨张康国撰写更定神宗皇帝、增上哲宗皇帝徽号的议文。

六月六日,命宰臣蔡京撰写神宗皇帝、哲宗皇帝徽号册文并亲自书写。

七月二十三日,又上奏增加哲宗皇帝徽号,称为宪元继道显德定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议文说:"臣等听闻圣人本无名号,所谓一定要有名号的,只是为了应对帝王之位而已;至敬之礼本无文饰,所谓以文饰来表示进阶的,只是为了推行典章礼仪而已。然而帝王的名号记载于史册的,从未间断,尤其是熙宁、元丰年间的盛世。之所以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是因为应验天命以真实的功业为根本,而典礼的仪文在宗庙中施行才能彰显其显赫,那么用尽天下最美好的事物来加以拟象比拟,汇集天下的公众愿望来加以增崇,这正是遵循旧有的典章,应当恭敬地遵行。恭敬地思考哲宗皇帝清明刚健,秉承上天所开创的天资,深沉缄默,发挥为英明果断。年幼即位,威严如神,明察秋毫,却不动声色,只是以至诚的孝心,侍奉两宫太后,持续光大而至于光明,此外别无所好。左右亲近侍从的人,都无法察觉他喜怒的表情。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九年,没有一天有所差异。等到他总揽威权大柄,果断发挥至高的权力,如雷霆风疾一般,朝廷内外无不响应。铲除奸邪如同摧枯拉朽,恢复法度如同转动圆环般轻易。广泛收纳神宗所任用的大臣,聚集在朝廷之上,作为继承阐述先业的助力。于是彻底扫除朋党,任用有才能的人,严明奖惩,明确表明好恶,因此选拔人才的法度、录取士人的制度、理财的道义、富民的仁政、礼制的废弃与兴起、刑罚的轻重,都从朝廷开始,推行到各郡县。凡是元祐年间所变乱的政令,都依次全部恢复。然后整治我朝的军队,震慑丑恶的敌虏,挑选训练将帅,开拓疆土。横山、天都等地,都已纳入版图,陇右的部落酋长,都叩头请求归附,抓捕

于是扫尽朋党,委用才能,申严赏罚,明示好恶,而作人之法、取士之制、理财之义、裕民之仁、礼之废兴、刑之轻重,始于朝廷,布在郡邑。凡元佑之所变乱者,次第而悉复之。然后修我戎兵,震詟丑虏,选练将帅,恢拓土疆。横山、天都,既入舆地,陇右酋长,稽颡请归,执讯献浮,殆无虚日。凡元佑之所弃捐者,尽取而广有之。远近之情,欢欣鼓舞,再

临下以简,致知以察迩言,审听以塈谗说。苟丽于法,一视而无戚 ;苟害于治,毕除而无细大。宵旰愿治,十有六年,四方无虞,动植咸若。天不爱其道,地不爱其宝,风雨时序,日星顺行,神光发祥,玉玺自至,珍符异瑞,史不绝书。至治之隆,固非一言之所能尽。今将图上丕号,阐扬洪烈,则亦因其应帝王之迹,推本所自而昭发之尔。夫鼓一气之自然,成三才之妙用,行乎至虚、为物之始者,元也;惟圣时宪,则效法于此,无所异焉,此之谓宪元。乾坤之所以(合)[阖]辟,日月之所以往来,万物并由、莫见其迹者,道也;继之者善,则运量酬酢,无不承焉,此之谓继道。始则遵养时晦,谨密而不出;终则泛应曲当,辉光而日新。开之廓然,被于四表,非显德乎 观会通之宜,御方来之变,应时而造者以莫不兴,为国之利者举无遗策,浮言不能惑,异意不能沮,非定功乎 不自以为足,不忘其所恭,达经纬之原,顺刚柔之用,可谓钦文矣。虚以致其明,思以合其几,运不测之神,成无竞之烈,可谓睿武矣。有万不同,莫能一致,自我总之之谓齐;以天为宗,以德为本,大通四辟之谓圣;而昭则无小不察,容光必照;孝则克笃前烈,遹观厥成。合是数者,虽未足以窥其绪余,而至美之所存,公愿之所在,冒昧自竭,无余蕴矣。伏请增上徽号曰哲宗宪元继道显德定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诏恭依,宜以所上议诣太庙本室奏请。

十一月二十三日,奉哲宗皇帝徽号册、宝授知枢密院蔡卞,上于太庙室。册文曰:「孝弟嗣皇帝臣佶谨稽首再拜言:臣闻昔者明王崇德广业,举而措之天下,日见之行,于用则藏,于仁则显,其称名或小,其取类则大。故令闻广誉,克有辞于永世,无得而加焉。乃若德有余于业,名不称其实,未足以丕扬显烈,以端命于上帝,则在我后之人。恭惟哲宗钦文睿武昭孝皇帝仁覆四海,十有六年。肆其即位,越在冲幼,沉巘刚克,以蒙养正。动静有度,不大声色,左右仆御、侍从之臣亦罔能知,盖不言者九年。爰及亲政,率时昭考,永言孝思,追悼先烈,弗克钦若,溃于厥成。放逐奸宄,是正诋诬,遵制扬功,仪刑典则。登用善良,协于克一,四方风动,如日之中。

译审讯敌人、献上俘虏首级的事情,几乎没有一天空缺。凡是元祐年间所放弃的疆土,都重新占有并加以扩大。远近的民心,都欢欣鼓舞,再次以简约的态度治理臣下,以明察的态度了解民间近言,以审慎的态度听取各种言论以防谗言。如果符合法度,就一视同仁而没有偏私;如果有害于治理,就全部铲除而不论大小。日夜操劳、盼望治理有成,十六年间,四方没有忧患,动植万物都各得其宜。上天不吝惜显示大道,大地不吝惜出产宝物,风调雨顺,日月星辰运行有序,神光呈现祥瑞,玉玺自动到来,各种珍奇符瑞,史书上记载不绝。极为安定的治理境界之隆盛,实在不是一句话就能说尽的。现在将要奏上宏大的尊号,阐发弘扬伟大的功业,也是依据他应验帝王之位的事迹,推究其本源而加以昭示阐发罢了。鼓动天地间一气的自然运行,成就天地人三才的奇妙作用,运行在至虚之境、作为万物本源的,这就是'元';只有圣人时刻效法,就效法于此,没有什么不同,这就称为'宪元'。乾坤开合的道理,日月往来的规律,万物都从中生发、却看不到其踪迹的,这就是'道';能够继承这个道并加以完善的叫做'善',那么运筹调度、应对万事,无不承接这个道理,这就称为'继道'。开始的时候遵循涵养、韬光养晦,谨慎缄默而不显露;到最后则各方面都能恰当地应对,光辉焕发、日益更新。开创出广阔的局面,恩泽施及四方,这不就是'显德'吗?观察会通的时机,驾驭未来的变化,应时而创立的事业无不兴盛,对国家有利的谋划无不成功,浮言无法迷惑他,异议无法阻挠他,这不就是'定功'吗?不自满自足,不忘记自己应当恭敬的事情,通达经纬天下的本源,顺应刚柔并济的运用,可以说是'钦文'了。虚心以达到明察,思虑以契合精微,运用不可测度的神明,成就无与伦比的功业,可以说是'睿武'了。万事万物各不相同,无法归于一致,能够由我来统一它们,这就叫做'齐';以天道为宗旨,以德行为根本,广大通达、四方开辟,这就叫做'圣';至于'昭'则是没有细微之事不能明察,容光所照之处必定明察;'孝'则是能够弘扬光大先辈的功业,进一步观照其成就。综合这几个方面来说,虽然还不足以窥见其全部含义,但是最美好的德行所在,公众愿望所在,都已冒昧地竭尽所能表达出来,没有丝毫遗漏了。恳请增加尊号,称为哲宗宪元继道显德定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皇帝下诏表示恭敬依从,应当将所奏议文送到太庙本室去奏请。

十一月二十三日,将哲宗皇帝徽号册、宝授予知枢密院蔡卞,奉上于太庙本室。册文说:"孝弟嗣皇帝臣赵佶谨叩首再拜进言:臣听闻从前圣明的君王崇尚德行、推广功业,将其推行施展于天下,每天都能见到其功效,在使用上有所隐藏,在仁德上有所彰显,他们所用的名号或许很小,但所取的意义却十分宏大。所以美好的声誉,能够历经万世而传颂不绝,没有什么可以再增添的了。至于德行有余于功业,名号不能与实际相称,还不足以充分弘扬彰显其显赫功业,以端正地向上帝禀告命名,那么这个责任就在于我们这些后人。恭敬地思考哲宗钦文睿武昭孝皇帝仁德覆盖四海,历时十六年。当他即位之时,还处在年幼之际,深沉刚毅,以蒙昧涵养而归于正道。举止行为都有法度,不轻易表露声色,即使左右侍奉的仆从、侍从大臣也无法察觉他的心思,这样沉默不言的情形持续了九年。等到亲自执掌朝政以来,遵循先父昭考的教导,永远怀有孝思,追念哀悼先父的功业,不能不为之恭敬顺从、以至于溃然泪下、痛惜其功业未竟。放逐奸邪之人,纠正诋毁诬蔑之言,遵循先制、弘扬功业,效法先前的典章制度。选用善良的人才,协力达到统一,四方风起响应,如同正午的太阳一样光明。至于说到清静而寡欲,体察仁德而承继善道,先于天时而行动,遇到灾变而心怀警惕,遵循大道、崇尚德行,无不恭敬顺从。面南而治、听取朝政,尊严如神,惩治邪恶虽然不肯宽贷,但是喜好善行却常常唯恐不

至于清静而寡欲,体仁而继善,先后天时,遇灾而惧,遵道贵德道:原作「者」,据《宋大诏令集》卷四二改。,靡所不钦。南面而听,尊严若神,瘅恶虽弗容贷,而好善常若不及。故小大祇若,无侮无拂,市无剖斗折衡之争,朝无错立族谈之犯。慈故能勇,外攘夷狄,开辟境土,克继前人,卒其武功。皇天眷佑,诸福毕至,地不爱宝,神玺自出,英声茂实,莫可殚穷。末予冲人,祇奉顾托,付以大业,夙夜祇栗,惧弗能胜。乃者奸臣乘隙,(覆)[复]出为恶,公肆抵戏,用正典刑,无有佚罚。显谟丕烈,既晦而明,然其垂之将来,昭示无极,其敢不虔 爰卜日至,禋于圜丘,裒对明神,增备徽典。稽诸故实,协于师言。自天申锡,万邦作孚。

谨遣金紫光禄大夫、知枢密院事、上柱国、南阳郡开国公、食邑三千三百户、食实封八百户蔡卞,奉玉册玉宝,上徽号曰哲宗宪元继道显德定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恭惟在天之灵,降鉴于下,来燕来宁,膺受兹礼,于昭于天,俾缉熙于纯嘏。谨言。」礼毕,群臣拜表称贺。

徽宗体神合道骏烈逊功圣文仁德慈宪显孝皇帝,初谥圣文仁德显孝。穷理尽性曰圣,经纬天地曰文,功施于民曰仁,有义可尊曰德,受禄于天曰显,慈惠爱亲曰孝。后加上体仁合道骏烈逊功宪慈十字。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八 后谥

后谥

【宋会要】

皇高祖文懿皇后崔氏。文同帝谥。行见中外曰懿。册文曰:「粤若天生万物,资坤载以顺成;日丽九华,配阴灵而合照。人伦以之围范,王化于是权舆。当骏命之有归,眇洪源之所自。浚川垂裕,良因启母之贤;卜世延体,盖自姜嫄之德。永怀明烈,是荐鸿名。伏以皇高祖母崔氏,夕月沦辉,柔祗比义。凤鸣袭吉,始成将育之占;燕堕开祥,终启咸宜之祚。在昔皇基未构,帝箓犹缄,肥家实赖于正规,开国诚因于内助。庆隆中外,福被云来。惟舜历之受终,自尧门之诞圣。臣属当主祭,恭议荐羞。奠瑶鳵以洁诚,方期有事;缅玉衣之告兆,曾是贻谋。敢旌维鹊之风,上正濯龙之贵。谨遣使王溥、(使副)[副使]李涛奉宝册,上尊谥曰文懿皇后。寝庙奕奕,磬筦锵锵,酌礼于旧仪,从祀于先后,庶歆备物,永佑丕图。」

皇曾祖惠明皇后桑氏。惠同帝谥。容仪恭美曰明。册文曰:「臣闻飞星入昴,帝期虽显于乘时;朱草成房,灵气宁忘于发地。今十朋兆吉,百姓与能。思圣善之风,若不基于上世,则旋枢之运,何以齐于眇躬。四悬将荐于登歌,六服式尊于懿号。伏惟曾皇祖母桑氏,慈修母训,学奉女师。赋汝水之条枚,闵其君子;闻汉宫之大练,思齐古人。诵诗则义达王风,肃闺则世传家法。

译及。所以无论大小事情都能恭敬顺从,没有侮慢违逆之事,市场上没有争夺量器度量衡的纠纷,朝廷上没有妄自结党、恣意谈论的冒犯行为。慈爱因此才能勇武,对外攘除夷狄,开辟疆土,能够继承前人的事业,最终完成了武功大业。上天眷顾保佑,各种祥瑞全都到来,大地不吝惜宝物,神圣的玉玺自动出现,英明的声名、丰盛的功业,无法一一穷尽地叙述。而我这个年幼无知之人,恭敬地承受了先父的托付,被赋予这样重大的事业,日夜恭敬战栗,惟恐不能胜任。近来奸臣趁机作乱,又出来做恶,公然肆意地进行抵毁戏弄,依法惩处,没有遗漏应有的惩罚。显赫的谋略、伟大的功业,既已经历晦暗又重新光明,但是要将其传示后世,昭示无穷,怎敢不虔诚地对待呢?于是选定日期,在圜丘举行禋祀,聚集群臣以对答明神,增加完备尊贵的典章。考稽各种旧有的史实,与众臣的言论相符合。这是承蒙上天的恩赐,天下万邦都为之信服。

谨此派遣金紫光禄大夫、知枢密院事、上柱国、南阳郡开国公、食邑三千三百户、食实封八百户蔡卞,奉上玉册玉宝,为哲宗加上尊号,称为哲宗宪元继道显德定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恭敬地祈愿哲宗在天之灵,明鉴于下界,前来安享此礼,承受这份尊贵的礼遇,昭彰于上天,使先祖的福泽绵延纯厚。谨此进言。"礼仪完成之后,群臣行拜礼、呈上贺表以示庆贺。

徽宗体神合道骏烈逊功圣文仁德慈宪显孝皇帝,最初谥号为圣文仁德显孝。穷究道理、尽显本性叫做"圣",经纬天地叫做"文",功业施于百姓叫做"仁",行事合宜可以尊崇叫做"德",承受天命叫做"显",慈爱恩惠亲近百姓叫做"孝"。后来又加上"体仁合道骏烈逊功宪慈"十个字。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八 后谥

后谥

【宋会要】

皇高祖文懿皇后崔氏。"文"字与帝谥相同。德行遍及中外叫做"懿"。册文说:"大凡上天生养万物,依靠大地承载来顺利成就;太阳照耀九重天,配合阴柔的神灵而共同照耀。人伦以此为规范,王道教化因此而肇始。当天命归于有德之人时,遥想其洪大本源的由来。疏浚河川、留下福泽,实在是因为启母(大禹之母)的贤德;卜定世系、延续国祚,大概是从姜嫄的德行开始的。永远怀念先人的美好功业,因此进献这盛大的名号。恭敬地思考皇高祖母崔氏,如夕阳般沉静内敛的美德,柔顺的德性堪比大地的道义。凤凰鸣叫承袭吉兆,才成就了将要孕育贵子的占卜;燕子坠落而开启祥瑞,最终成就了万事咸宜的福祚。当初帝业尚未建立,帝王的图谶还未开启的时候,兴旺家业实在依赖于端正的家规,开创国家确实是因为内助之功。庆典隆重、恩泽遍及朝野内外,福泽如云一般广被四方。就像虞舜承受尧的禅让,是从帝尧之门降生了圣明之君。臣等应当主持祭祀,恭敬地商议进献祭品。奉献美玉祭器以表达洁诚之心,正期望有此祭祀大事;追怀玉衣所昭示的吉兆,这也曾是先人的谋划。敢用维鹊的风范来加以表彰,向上端正濯龙宫的尊贵地位。谨此派遣使者王溥、副使李涛奉上宝册,进献尊谥为文懿皇后。宗庙巍峨壮丽,玉磬玉管锵然作响,参酌旧有的礼仪,配享祭祀于先祖之后,希望能够享用这盛大的祭品,永远保佑宏大的基业。"

皇曾祖惠明皇后桑氏。"惠"字与帝谥相同。容貌仪态恭敬美好叫做"明"。册文说:"臣听闻荧惑星进入昴宿,帝王的运数虽然显现在应时而生;朱草长成花房,灵异之气也不会忘记在大地上萌发。如今占卜十分吉利,百姓能够参与其中。思念圣德善良的风范,如果不是奠基于先世,那么循环往复的天命运数,又怎能与我这渺小之身相齐同呢。四悬(钟磬)将要进献于登歌之礼,六服的人们都尊崇这美好的谥号。恭敬地思考曾皇祖母桑氏,以慈爱修养母仪之训,以学问奉行女师之教。吟诵《汝坟》诗中条枚的诗句,怜悯她的君子;听闻汉宫大练的典故,思慕效法古人。诵读诗经就能通达王道教化之义,整肃闺门就能世代传承家法。顺利成就圣祖大业,昭彰显著阴德之功。我这年幼之人自己承

顺成圣祖,昭著阴功。冲人自构于丕基,无日不思于灵贶。非含章之德,素积于无疆,

则辟统之孙,宁昌于有后 今则按兴王之茂典,举配祖之明文。克谨奉先,虽庙以观德;恭思归厚,当立以正名。谨遣使王溥、副使李涛奉宝、册,上尊谥曰惠明皇后。宋室受命,上应大辰。浚郊太庙,肇自冲人。功由圣母,施及孝孙。告成之颂,永播云门。」

皇祖简穆皇后刘氏。简同帝谥。布德执义曰穆。册文曰:「昔者运属金行,女节感流虹之瑞;天开土德,皇轩承统极之祥。咸资妃后之贤,终茂帝王之业。矧乃年逾七百,始自于《关雎》;国盛八迁,实因于简狄。当受图之伊始,思假庙之有期。爰考旧章,式崇尊谥。伏惟皇祖母京兆郡太夫人刘氏,炎灵圣绪,沙麓祥符,法厚载于含章,体中和而毓粹。彤云配润,承帝胄于千龄;朱茀斯皇,诞天资于一世。自乐《葛覃》之咏,宛符瓜瓞之言。式是母仪,光于祖德。应四星于列象,虽不逮于当年;锺百禄于后昆,实有开于景运。爰举奉先之典,载扬俪圣之风。用表因心,所期观德。谨遣使王溥、副使李涛奉宝、册,上尊谥曰简穆皇后。篆金以颂美,奠玉以荐诚。庶施文母之芳猷,用慰孝孙之精恳。宗祧既正,皇祚永昌。」

皇考昭宪皇后杜氏。昭同帝谥。圣善周达曰宪。照临四方曰明按此句无所承,当有脱文。当云「初谥明宪,照临四方曰明」。《宋史》卷二四二:杜太后初谥明宪,干德二年更谥昭宪。。

太祖孝惠皇后贺氏。谥法阙。

孝明皇后王氏,初谥章顺。法度明大曰章,慈和遍服曰顺。后改谥孝明,不载谥法。

孝章皇后宋氏。慈爱忘劳曰孝,温克令仪曰章。

太宗淑德皇后尹氏。言行

不回曰淑,富贵好礼曰德。

懿德皇后符氏。温柔圣慈曰懿,富贵好礼曰德。

明德皇后李氏。无幽不察曰明,中和纯备曰德。

元德皇后李氏。茂德丕绩曰元,中和纯淑曰德。真宗祥符六年十月二日,宰臣、摄太尉王旦奉册、宝诣元德皇太后庙,改上徽号曰元德皇后,升祔太宗庙室。册文曰:「孝子嗣皇帝臣某谨再拜稽首上言:恭以婉资生之德「恭以婉资生之」六字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八补。,莫大于母仪;隆归厚之基,率由于子道。夫其贯统百行,

译继这宏大的基业,没有一天不思念这神灵的恩赐。如果不是因为蕴藏美德、积累无穷的缘故,那么承继帝统的子孙,又怎能昌盛而有后嗣呢?现在依照兴盛帝王的隆重典礼,举行配享祖先的显明礼仪。恭敬谨慎地奉祀祖先,虽然是在宗庙中观察德行;恭敬地思念归厚之道,应当立以正名。谨此派遣使者王溥、副使李涛奉上宝、册,进献尊谥为惠明皇后。宋朝承受天命,上应天象大辰。疏浚郊祀太庙,肇始于我这年幼之人。功业由于圣母,恩泽施及孝顺的子孙。告成大典的颂词,将永远传播于云门之上。"

皇祖简穆皇后刘氏。"简"字与帝谥相同。广布德行、坚持道义叫做"穆"。册文说:"从前当天命运数属于金行的时候,女节因感应流虹而生出祥瑞;上天开启土德的运数,轩辕黄帝承受天命的统绪而呈现祥瑞。都是依靠后妃的贤德,最终才能成就帝王的伟业。何况年代已超过七百年,追溯本源自于《关雎》的教化;国运昌盛经历八次迁都,实在是因为简狄的德行。当承受天命图谶的开始之际,思考着借助宗庙来完成这仪式的时机。于是考察旧有的典章,隆重地尊崇谥号。恭敬地思考皇祖母京兆郡太夫人刘氏,如炎帝一般神圣血脉的延续,如沙麓山一般祥瑞的应验,效法大地承载万物而蕴含美德,体察中和之道而凝聚精华。彤云配合着润泽,承继了千年帝王的血脉;朱红色的旗帜昭示皇统,天赋的资质诞生于这一世。自然乐于吟咏《葛覃》之诗,恰好符合瓜瓞绵延的谶言。以此作为母仪的典范,光耀祖先的德行。虽然应验四星的排列在星象之中,未必能追及当年的显赫;但是百般福禄却聚集在后代子孙身上,实在是为昌盛的国运开创了先机。于是举行敬奉祖先的典礼,弘扬双圣并配的风范。以此表达因心生发的孝思,正是期望以此观察德行。谨此派遣使者王溥、副使李涛奉上宝、册,进献尊谥为简穆皇后。用篆刻黄金来称颂美德,奉献美玉来表达诚意。希望能够施行文母的美好德范,用以宽慰孝顺子孙的诚挚心意。宗庙祖统既已端正,皇家的福祚将永远昌盛。"

皇考昭宪皇后杜氏。"昭"字与帝谥相同。圣德善良、周全通达叫做"宪"。光照四方叫做"明"(按:此句上下文意不连贯,应当有脱漏的文字。应当是说"最初谥号为明宪,光照四方叫做明"。《宋史》卷二四二记载:杜太后最初谥号明宪,干德二年改谥为昭宪。)。

太祖孝惠皇后贺氏。谥法内容缺失。

孝明皇后王氏,最初谥号为章顺。法度严明宏大叫做"章",慈爱和顺、普遍顺服叫做"顺"。后来改谥为孝明,谥法内容没有记载。

孝章皇后宋氏。慈爱不辞辛劳叫做"孝",温和克己、仪态端庄叫做"章"。

太宗淑德皇后尹氏。言行不违背礼法叫做"淑",富贵而好礼叫做"德"。

懿德皇后符氏。温柔而有圣德慈心叫做"懿",富贵而好礼叫做"德"。

明德皇后李氏。没有幽微之处不能明察叫做"明",中正和顺、纯粹完备叫做"德"。

元德皇后李氏。德行盛大、功绩丕显叫做"元",中正和顺、纯洁善良叫做"德"。真宗祥符六年十月二日,宰臣、摄太尉王旦奉上册、宝前往元德皇太后庙,改进上徽号为元德皇后,升祔于太宗庙室。册文说:"孝子嗣皇帝臣某谨再拜叩首进言:恭敬地思考以柔顺美好的品德来孕育生命,没有比母仪之德更为重大的了;隆盛归厚的根基,都遵循子道来实现。至于说到贯通统摄各种品行……"

渐被四海,日用不匮,天经为本。内顾菲薄,粤自冲幼,夙膺皇训,允迪化源,故得罄烝烝翼翼之心,尚尊尊亲亲之教,守国令典,承家积庆。函蒙博爱,蕴结孝思,永慕有慈,聿怀追远。伏惟元德皇太后星轩凝粹,石文定祥石文定祥:《宋大诏令集》卷一三八作「文定储祥」。,蔼彤史之清芬,耀白云之冠族。辅佐先帝,诞生眇躬,鞠育之念深,顾复之恩重。惠和宫掖,茂宣度宪,周仁恕以恻隐,尽箴规以达聪。方流咏于河洲,遽缠哀于风木。属当嗣服,弗逮承颜,徒以尊长乐之称,恢仪坤之制,成易名于懿实,契节惠于前经。有恤斯严,惟馨致荐。日月逾迈,霜露增感。劬劳曷报,瞻言罔极。是用广因心之孝,从有位之谋,考明征于旧章,遵合飨于清庙。庀职攸叙,揆日斯良,式竭至诚,恭行盛礼。谨遣摄太尉、尚书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充玉清昭应宫使、昭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臣王旦,奉宝、册改上徽号曰元德皇后,升祔于太宗皇帝殿室。洪惟圣灵,谅鉴勤恳,仰庆

译恩泽渐渐遍及四海,日常用度未曾匮乏,这是以天理常道为根本。自省德行浅薄,自幼年之时,便早已承受皇家教诲,确实遵循了教化的本源,因此能够竭尽恭谨孝敬之心,崇尚尊尊亲亲的教诲,遵守国家的法典,承继家族积累下来的福庆。承蒙广博的慈爱,蕴结孝思之情,永远思慕慈恩,怀念追祭先人而不忘本。

伏惟元德皇太后禀承星宿之精粹,钟毓文定储祥之瑞,散发着后妃史册中的清芳美名,光耀白云高门的望族。辅佐先帝,诞育了我这卑微之身,养育教养之念深厚,顾念照拂之恩深重。恩惠和睦施于宫掖之内,盛大宣扬法度典章,以仁厚宽恕、恻隐之心周济他人,竭尽箴言规谏使圣听通达明白。正当后妃之德传颂于河洲之际,忽然便遭遇了风木之悲。

正当继承帝位之时,却未能再奉侍慈颜,只得以尊奉长乐宫的称号,扩大坤仪皇后的礼制,成就与懿德相符的美好谥号,契合前代典籍中节惠之义。心怀哀恤庄严之情,以馨香之礼致以祭献。日月流逝,霜露降临更增感伤之情。劬劳之恩何以为报,瞻望思念无有穷尽。

因此推广发自内心的孝道,听从在位大臣们的谋议,考证明征于旧有典章制度,遵照合祭之礼飨祭于清庙。各项职事均已安排就绪,选定了吉良的日子,谨竭尽至诚之心,恭敬举行这场盛大的典礼。谨派遣代理太尉、尚书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充任玉清昭应宫使、昭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臣王旦,奉上宝印、册文,改上徽号为元德皇后,升祔于太宗皇帝殿室。敬惟圣明之灵,想必能体察这份勤恳之心,仰赖庆……

登格,永申配侑, 符介福,延施无疆之休。谨言。」

真宗章怀皇后潘氏,初谥庄怀。(复)[履]正志和曰庄,慈仁哲行曰怀。后改「庄」为「章」,以从帝谥。

庆历四年七月二十二日,诏俟南郊礼前改谥庄怀皇后曰章怀,庄穆皇后曰章穆,庄献明肃皇太后曰章献明肃,庄懿皇太后曰章懿,庄惠皇太后曰章惠。八月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故事只以册、宝告庙,更不改题神主。从之。议具《庙议》。

十一月二十二日,帝备礼大庆殿庭,奉册、宝授太尉,上于庙室。章怀皇后册文曰:「孝子皇帝臣某谨再拜稽首上言曰:伏闻周称文母,汉着光烈,系王之号,与庙俱传。虽忠质递变,详简殊尚,至于统尊无遂统尊无遂:《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作「奉先统,遵母极」,当是。,其谊一也。恭以庄怀皇后挺俔天之禀,率流荇之恭。作俪储禁,收华早世,逮即洪祚,追位长秋。时推内范之懿,厥有大名之受。真室升遐,天诔垂鸿,攸司持循,偶失参考。今议者援述祖则,执据旧章,以谓后无外事,法不专谥。况阳秋之善,大乎复古;圣哲之训,必也正名。礼虽溢美溢:原作「没」,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神弗安飨。是敢以章代庄,申告典册,奉承圣孝孝:原作「考」,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顺迪母仪。谨遣摄太尉、枢密使、检校太傅、行尚书工部侍郎贾昌朝,奉玉册玉宝,改上尊谥曰章怀皇后。伏惟光灵有在,鉴諟孔昭,舍可改之权制,安不迁之永宪,锡类昌后,以摅无穷。谨言。」

章穆皇后郭氏,初谥庄穆。履正志和曰庄,贤德信修曰穆。后改为章,以从帝谥。

庆历四年改谥册文曰:「伏以

尊母仪者,功归于圣淑;配宸极者,体同于称谓。稽夫汉有光烈,唐有文德,所以着大法、示来叶也。若乃饰鸿徽,扬景铄,古今通谊也。恭以皇妣庄穆皇后郭氏,河汾甲族,姜任令猷。特治长秋,正位坤掖正:原作「在」,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辅佐圣考,述宣阴教。谦肃以居体,慈 以流誉。靡臻曼寿,永贻茂范,升祔清庙,垂裕彤管。夫以宗祊之重,有司定论,佥以托母天下,体无攸遂。式遵先典,仰图懿实,追正礼谥之失,稽合祢宫之号。顺公议之协济,正徽名而允穆。上以广思齐之美,下以伸遹追之孝。谨(追)[遣]摄太尉、工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昭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章得象,奉玉册玉宝,改上尊谥曰章穆皇后。伏愿昭格明灵,具膺典册,佑蕃昌之绪,易显懿之称,敷宣景辉,摅之罔极。」

章献明肃皇后刘氏,初谥庄献明肃。履正志和曰庄,聪明睿智曰献,无幽不察曰明,威德克就曰肃。

译登于礼格,永远配享祭祀,符合天降之福,延续无穷的美善。谨言。」

真宗章怀皇后潘氏,最初谥号为庄怀。(履行正道、志向平和称为"庄",慈爱仁厚、明察德行称为"怀"。)后来改"庄"为"章",以遵从真宗的谥号。

庆历四年七月二十二日,下诏在南郊祭天大礼之前,改谥庄怀皇后为章怀,庄穆皇后为章穆,庄献明肃皇太后为章献明肃,庄懿皇太后为章懿,庄惠皇太后为章惠。八月二十五日,太常礼院上奏说,按照旧例只需用册文、宝文告祭宗庙,不再改题神主牌位。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相关议论详见《庙议》。

十一月二十二日,皇帝在大庆殿庭备好礼仪,捧上册文、宝印授予太尉,奉上于宗庙的神室。章怀皇后的册文说:「孝子皇帝臣某谨再拜叩首上奏说:听闻周朝称文母,汉朝彰显光烈皇后,这些尊号,都随宗庙一同流传。虽然忠、质制度屡经变化,详略取舍各有所尚,但至于奉承祖先正统、遵从母仪极致这一点,其道理是一致的。恭念庄怀皇后天生俊美出众之姿,秉持恭顺柔和之德。曾作为储君的配偶,才华出众却早早离世,等到承受洪福大运之时,才追赠皇后之位。当时推崇她内在典范的美德,因而有此隆重尊号的授予。真宗升遐之后,天命垂降大恩,主管此事的官员依循旧制,偶有考虑不周之处。如今议论者引述祖宗成法,依据旧有典章,认为皇后没有对外的功业,按法不应单独定谥。况且《春秋》之善,最重视恢复古制;圣哲的教诲,必定要求名实相符。礼仪即便过分溢美,神灵也不能安然享用。因此斗胆以"章"代替"庄",重新申告典册,以奉承圣孝之心,顺应引导母仪之道。谨派遣摄太尉、枢密使、检校太傅、行尚书工部侍郎贾昌朝,捧上玉册玉宝,改上尊谥为章怀皇后。伏惟神灵光辉常在,鉴察十分昭明,舍弃可以更改的权宜之制,安享不可迁移的永久法度,赐福后代,昌盛子孙,以此抒发无穷的孝思。谨言。」

章穆皇后郭氏,最初谥号为庄穆。(履行正道、志向平和称为"庄",贤德诚信、修身有则称为"穆"。)后来改为"章",以遵从真宗的谥号。

庆历四年改谥册文说:「臣伏以为——

尊崇母仪的人,其功德归于圣明贤淑;配享皇位的人,其地位与尊贵的称谓相当。考察汉朝有光烈皇后,唐朝有文德皇后,都是用来彰显大法、垂范后世的。至于装点宏大的徽号,弘扬光明的美德,这是古今通行的道理。恭念皇妣庄穆皇后郭氏,出身河汾望族,具有姜嫄、太任的美好风范。特意主掌中宫,端正坐镇皇后之位,辅佐圣考真宗,宣扬阴教之德。谦逊庄重以立身,慈爱和顺以传扬美誉。可惜未能长寿,却永远留下美好典范,升祔宗庙之中,将美德垂示后世史册。以宗庙祭祀之重,有关官员经过审定评议,都认为母仪天下之人,其功业无法完全彰显。因此遵循先前典制,仰体懿行实德,追正礼谥中的失当之处,考订使之与祢庙(父庙)名号相合。顺应公议的一致赞同,改定徽号而使"穆"字得以彰显。对上以此弘扬"思齐"之美德,对下以此表达追念先人的孝心。谨派遣摄太尉、工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昭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章得象,捧上玉册玉宝,改上尊谥为章穆皇后。伏愿昭示感格神明灵光,完全承受此典册殊荣,护佑国家繁荣昌盛的基业,改换显扬美德的称号,广布光辉盛美,以此表达无穷无尽的思念。」

章献明肃皇后刘氏,最初谥号为庄献明肃。(履行正道、志向平和称为"庄",聪明睿智称为"献",无幽不察称为"明",威德有成称为"

后改「庄」为「章」,以从帝谥。

庆历四年改谥册文曰:「伏以奉宗祧、遵圣绪者,莫重于显亲;正坤极、母天下者,匪专于殊号。尝讲求因革,参考遗坠。昔艺祖在御,易昭宪之称,惟礼所以称情,惟名所以配德,垂鸿万叶,敢不详正!伏惟庄献明肃皇太后俔天禀粹,曾沙膺庆,辅佐文考,正位内朝。《关雎》之德,贤才是进;濯龙之诫,外戚咸劝。顾惟菲质,夙荷慈荫,保佑丕构,亿宁中夏,长乐之训,淑声无已。今容台定论,援据纤悉,谓东汉诸后法同(常)[帝]谥,用章圣称

天之诔冠夫德号。臣工之所尽志,典册之所正名,着之方来,不可阙也。谨遣摄太尉、尚书吏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集贤殿大学士杜衍,奉玉册玉宝,改上尊谥曰章献明肃皇太后。伏惟徽音无极,灵监聿昭,奄受丕称,幽赞鸿祉,子孙千亿,垂休无疆。」

五年十月九日十月:原作「二月」,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九、《长编》卷一五七改。,摄太尉、宰臣陈执中奉册宝诣奉慈庙,改上章献明肃皇太后徽号曰章献明肃皇后,升祔真宗庙室。章献明肃册文曰:「孝子嗣皇帝臣某谨再拜稽首上言曰:恭闻宗庙之制,昭穆有定位,禘夆有常礼。是故妇缘姑次,所以示恭顺之大;后从帝飨,所以隆恩义之至。宪度昭布,典经具存以上二句,「布」原作「而」,「存」原作「订」,并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九改。。伏以章献明肃皇太后阴教纯备,宝慈炳迪以上二句,「教」原作「致」,「宝」原作「实」,并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九改。,膺荷顾托,护康冲眇。延洪积累之庆,增固盈成之守。是以丰功溥博,至德曼羡,流之于广宇,浃之于生民,书之于简编,播之于金石,卓乎徽懿,高视往古。向采攸司之议,遂崇别庙之荐。瞻言閟鹢鹢:原作「佑」,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九改。,尚隔大宫,礼典之所未宜,神心之所未协。至于霜露濡降,春秋祼献,惕然念虑,亶无遑宁。是用讲配食之明文,稽奉先之正范,上以率乎大谊,下以徇乎群谋。谨遣摄太尉某官某奉玉册玉宝,改上徽号曰章献明肃皇后,升祔真宗庙室。伏惟降格光灵,昭孚顾禔,丕侑圣考,永严宗祊。垂休宝图,锡乂生齿,世世洁祀,底于无疆。谨言。」

章懿皇后李氏,初谥庄懿。履正志和曰庄,温柔圣善曰懿。后改「庄」

为章,以从帝谥。改上章懿皇太后升附真宗庙室册文曰:「恭以孝莫大乎显亲,尊莫大乎严配。父以配天,母以配父。若稽先帝,推本礼意,神宗三后,并升(佑)[鹢]室。敢率成宪,参用群议,恭祔昭主,合食于位。伏惟章懿皇太后仪德坤载,融精霄魂,柔嘉齐栗,静渊粹和,诞集庆灵,克昌基祚。

译肃"。)后来改"庄"为"章",以遵从真宗的谥号。

庆历四年改谥册文说:「臣伏以为,奉祀宗庙、遵循圣人遗训的人,没有比彰显尊亲更重要的;端正坤仪、母仪天下的人,也不应只用特殊的称号。曾经讲求沿革变化,参考遗留下来的旧制。从前太祖在位之时,改易了昭宪皇太后的称号,正是因为礼仪要与实情相称,名号要与德行相配,垂范万世,怎敢不详加审正!伏念庄献明肃皇太后天生俊美出众之姿,曾以吉祥之兆承受福庆,辅佐文考真宗,端正内朝之位。有《关雎》求贤之德,贤能才俊得以进用;有濯龙宫的告诫之训,外戚皆得劝勉自律。臣顾念自己资质浅薄,早年蒙受慈母荫庇,保佑鸿业永固,四海安宁,长乐宫的教诲,美好声誉从未止息。如今礼官详加论定,援引考据细致周详,认为东汉历代皇后的谥法与帝谥相同,应当采用"章圣"之称——

天赐诔文冠以德号。这是臣子应尽的心志,典册应当正定的名号,昭示于将来,不可缺失。谨派遣摄太尉、尚书吏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集贤殿大学士杜衍,捧上玉册玉宝,改上尊谥为章献明肃皇太后。伏惟美好声誉无穷无尽,神灵鉴察昭明,欣然承受这崇高的尊号,冥冥中护佑洪福,使子孙繁衍千亿,垂示美德永无止境。」

庆历五年十月九日,摄太尉、宰臣陈执中捧着册宝前往奉慈庙,改上章献明肃皇太后的徽号为章献明肃皇后,升祔于真宗庙室。章献明肃的册文说:「孝子嗣皇帝臣某谨再拜叩首上奏说:恭闻宗庙的制度,昭穆有固定的位次,禘祫之祭有常行的礼仪。因此媳妇要依从婆母的次序,以此显示恭顺之大义;皇后跟从皇帝一同受享祭祀,以此隆重表达恩义之极致。法度昭然公布,典章经义具存于世。伏念章献明肃皇太后阴教纯备完善,宝贵仁慈光明照耀,蒙受先帝的托付重任,保护年幼的君主健康成长。延续增益累世的福庆,巩固加强已成的基业。因此丰功博大深广,至德美盛无比,流传于广大天下,浸润于天下百姓,记载于简册史书,铭刻于金石之上,卓然美好懿德,高出于古人之上。此前采纳了主管官员的建议,因而在别庙隆重享祀。然而遥望紧闭的太庙寝室,仍与真宗大殿相隔,这在礼典上并不适宜,在神灵之心也未必协调。至于霜露降下的时节,春秋祭祀之时,臣心中惕然忧念,实在无法安宁。因此讲求配食的明确条文,考订奉先祭祀的正当规范,对上遵循大义,对下顺应众议。谨派遣摄太尉某官某,捧上玉册玉宝,改上徽号为章献明肃皇后,升祔于真宗庙室。伏惟神灵降临昭示光辉,昭然信实地眷顾护佑,大力配享圣考真宗,永远庄严宗庙祭祀。垂示美德于宝图,赐福于天下百姓,世世代代洁净祭祀,直至无穷无尽。谨言。」

章懿皇后李氏,最初谥号为庄懿。(履行正道、志向平和称为"庄",温柔圣善称为"懿"。)后来改"庄"为"章",以遵从真宗的谥号。改上章懿皇太后升祔真宗庙室的册文说:「臣恭以为,孝道没有比彰显尊亲更大的,尊崇没有比庄严配享更大的。父亲配享于天,母亲配享于父。若考察先帝旧例,推究礼仪本意,神宗三位皇后,都已升祔于寝庙之中。臣冒昧遵循既成法度,参酌众议,恭敬地祔祭于昭穆主位,共同享受祭祀。伏念章懿皇太后仪德如大地承载万物,精魂融于云天。柔顺美善端庄敬慎,宁静深沉纯粹和顺,诞育祥瑞吉庆,能使基业昌盛。念及臣自身继承皇位,哀悼慈母容颜早早永隔,追缅养育之恩,悲哀无穷无尽。此前遵从权宜之制,在别庙享祀,岁月流逝,昭穆次序尚未正定。于是考订旧有典制,升列于祢庙(父庙)之中,

维眇躬之缵服,悼慈颜之早隔,缅怀鞠育,哀哀罔极。顷从权制,就飨别庙,日月其迈,昭穆未正。爰稽旧典,陟序祢宫,庶伸追养之诚,以明欲报之志。谨遣摄太尉某官某奉玉册玉宝,改上徽名曰章懿皇后,升祔真宗庙室。伏惟神鉴,歆兹吉蠲。永侑文考,百世不迁。流徽音于炜管,光淑范于青编。禴祠烝尝,期万斯年。」

章惠皇太后杨氏,初谥庄惠。维德端严曰庄,慈哲远识曰惠。后改「庄」为「章」,以从帝谥。

庆历四年改谥册文曰:「恭闻先帝时,怀、穆二后早世上仙,崇告天谥,用题庙主,有为而作,未从定制。明肃厌务,容台诔功,因仍前比,遂使懿号弗系于真圣,不可谓顺;异于祖法,不可谓宜。惕然深念,思从详正。伏以章惠皇太后静婉柔嫕,仁明厚博。辅佐圣考,知臣下之劳;拥卫眇质,均母氏之爱。向缘閟(佑)[鹢],已易大名,不当神心,未协礼意。是以采攸司之执奏,稽中古之成宪。统尊则有典,据旧则易遵。闳谘公议,弗谋而 。谨遣摄太尉、尚

书吏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同中书: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补。、兼枢密使、集贤殿大学士杜衍,奉玉册玉宝,改上尊谥曰章惠皇太后改上:原脱,《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补。。伏惟慈烈如在,容物是膺,舍暂误之华谓谓:原作「胄」,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一改。,揭永孚之淑声,子子孙孙,式克钦承旧制。」

仁宗慈圣光献皇后曹氏。爱民好与曰慈,能以仁教曰慈;通达先知曰圣,穷理尽性曰圣;和宁百姓曰光,格于上下曰光;聪明睿智曰献,博闻多能曰献。

温成皇后张氏。德性宽柔曰温,齐圣广渊曰成。

英宗宣仁圣烈皇后高氏。圣善周闻曰宣,施而不私曰宣;克己复礼曰仁,功施于民曰仁;穷理尽性曰圣,裁成万物曰圣;秉德遵业曰烈,安民有功曰烈。

神宗钦圣宪肃皇后向氏。敬事节用曰钦,威〔仪〕悉备曰钦;通达先知曰圣,扬善赋谋曰圣;刑政四方曰宪,圣能法天曰宪;刚德克就曰肃,执心决断曰肃。

钦成皇后朱氏。威仪悉备曰钦,敬事节用曰钦;妇德均一曰成,夙夜警戒曰成。

钦慈皇后陈氏。威仪悉备曰钦,敬事节用曰钦;一心均爱曰慈,能以仁教曰慈。

哲宗昭慈圣献皇后孟氏,初谥昭慈献烈。明德有功曰昭,视民如子曰慈,聪明睿智曰献,安民有功曰烈。后改昭慈圣献,备物成器曰圣。

昭德皇后刘氏。初入宫为婕妤,昭慈既废,立为皇后。徽宗立,册为元符皇后。

徽宗显恭皇后王氏,初谥靖和。柔德教众曰靖,恭仁鲜言曰靖,雍熙阃内曰和,闺门有礼曰和。大观四年十二月十六日,改惠恭。绍兴七年六月一日,改今谥。

译庶几得以表达追养的诚心,以彰明报恩的志向。谨派遣摄太尉某官某,捧上玉册玉宝,改上徽号为章懿皇后,升祔真宗庙室。伏惟神灵鉴察,享用此吉祥洁净的祭品。永远配享文考真宗,百世不迁。让美好的声誉流传于史册,让贤淑的典范光耀于青史。四时祭祀不绝,期望万年长久。」

章惠皇太后杨氏,最初谥号为庄惠。(持守德行端正庄严称为"庄",慈爱明哲、见识深远称为"惠"。)后来改"庄"为"章",以遵从真宗的谥号。

庆历四年改谥册文说:「臣恭闻先帝在位之时,庄怀、庄穆二位皇后早年去世升天,崇隆地告祭上天定谥,用以题写庙主牌位,这是有特殊原因而作出的处置,并未成为固定制度。明肃皇太后厌倦政务之后,礼官议定谥号之功,仍旧沿袭以前的成例,于是使美好的谥号未能与真宗的圣谥相联系,不能说是顺理;与祖宗成法有所差异,不能说是适宜。臣惕然深深思虑,考虑要详加改正。伏念章惠皇太后娴静柔顺、温和美善,仁厚明达宽厚博大。辅佐圣考真宗,深知臣下的辛劳;拥护庇卫幼小的君主,如同母亲一般的关爱。此前因寝庙紧闭,已经更改了尊号,但不合神灵之心,未能协调礼仪本意。因此采纳主管官员的奏议,考订中古时期已成的法度。以奉承正统而论则有先例可依,依据旧制而论则容易遵循。广泛咨询公众议论,无需商议便已一致赞同。谨派遣摄太尉、尚书吏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集贤殿大学士杜衍,捧上玉册玉宝,改上尊谥为章惠皇太后。伏惟慈爱刚烈之德如同在世,容纳万物承受此殊荣,舍弃一时有误的美好称谓,揭示永远信实的美好声誉,子子孙孙,遵循恪守旧制以恭敬承奉。」

仁宗慈圣光献皇后曹氏。(爱护百姓、乐于施与称为"慈",能以仁德教化称为"慈";通达事理、有先见之明称为"圣",穷究事理、尽显本性称为"圣";使百姓和睦安宁称为"光",德行感通天地称为"光";聪明睿智称为"献",博闻多能称为"献"。)

温成皇后张氏。(德性宽厚温和称为"温",齐同圣德、广大深远称为"成"。)

英宗宣仁圣烈皇后高氏。(圣善之名远播四方称为"宣",施恩而不偏私称为"宣";克制自己、恢复礼制称为"仁",功德施及百姓称为"仁";穷究事理、尽显本性称为"圣",裁成万物称为"圣";秉持德行、遵循功业称为"烈",安定百姓有功称为"烈"。)

神宗钦圣宪肃皇后向氏。(敬慎行事、节俭用度称为"钦",威仪完全具备称为"钦";通达事理、有先见之明称为"圣",扬善谋事称为"圣";刑法政令通行四方称为"宪",圣德能效法上天称为"宪";刚强德行有所成就称为"肃",秉持坚定意志、善于决断称为"肃"。)

钦成皇后朱氏。(威仪完全具备称为"钦",敬慎行事、节俭用度称为"钦";妇德纯正如一称为"成",日夜警醒戒慎称为"成"。)

钦慈皇后陈氏。(威仪完全具备称为"钦",敬慎行事、节俭用度称为"钦";一心公平慈爱称为"慈",能以仁德教化称为"慈"。)

哲宗昭慈圣献皇后孟氏,最初谥号为昭慈献烈。(明德有功称为"昭",视民如子称为"慈",聪明睿智称为"献",安定百姓有功称为"烈"。)后来改为昭慈圣献,(能备万物、成就器用称为"圣"。)

昭德皇后刘氏。最初入宫为婕妤,昭慈皇后被废之后,被立为皇后。徽宗即位后,册封为元符皇后。

徽宗显恭皇后王氏,最初谥号为靖和。(柔顺之德教化众人称为"靖",恭谨仁厚、少言寡语称为"靖",雍

光尧寿圣〔绍兴〕七年四月六日,太常少卿吴表臣言:「侍从官议上惠恭皇后改谥,俟 下,有司合行制造册、宝。检照昨加上神宗皇帝、哲宗皇帝谥号,系于政和三年冬祀大礼前一日,皇帝行朝飨礼前躬行奉上。所以将来奉上惠恭皇后改谥册、宝,合依加上神宗谥号礼例,将来大礼躬行奉上。」诏恭依。

五月二十三日,命给事中胡世将撰谥议,参知政事张守撰册文,知枢密院沈与求书册文,参政事陈与义篆宝文。

七月五日,给事中、兼直学士院胡世将上显恭皇后谥议,诏恭依。议曰:「惟天生覆万物,地以顺承而代有终;惟帝临 四方,后以静专而修内则。于皇母仪,体坤 法,义贵有从,事无攸遂。周之文母,汉之(烈光)[光烈],咸取媲德,礼不专谥。国朝之制,监于前古。粤自干德,推尊昭宪,仰协宣祖,着为丕范。(建)[逮]我烈圣,率循故典。恭惟惠恭皇后天禀柔明,性锺慈惠,生于王公之族而志存谦下,习于富贵之养而躬行俭约。尊俪宸极,祗循妇顺。肃环佩以中礼,援图史以自鉴。栉纵笄总,建供养于东朝;副祎褕翟,谨荐羞于时祀。四德兼备,六宫承式。有《樛木》逮下

》美其和平。用能夙歆帝武之敏,诞膺长发之祥。是生圣子,丕承大业。虽省方巡狩,远迈于朔野;而深仁厚德,益昌于炎图。宜有徽称,以彰贵范。惟大观诔行,尝纪于鸿名;而烈考上宾,方严于升祔。显孝锡谥,既命于天,庙主易题,宜系于帝,则惠恭二美,义难偏举。臣谨按《谥法》,严钦事上曰恭。盖考合众善,节以一惠,其大要佐崇观宵旰之治,尽长乐温凊之礼,齐肃以承宗庙,毖谨而绝私谒,非严钦事上乎 仍此懿号,仰配先烈,则以显易惠,抑惟旧章。请改上惠恭皇后谥曰显恭皇后。」 之仁,有《卷耳》进贤之志。《桃夭》宜其家室,《芣

九月二十一日,明堂前一日,奉册、宝上于庙室。册文曰:「孝子嗣皇帝臣某,伏以生而媲德宸极,寔赞于皇猷;死而升侑宗祊,必从于帝「帝」下当脱一字。。后不专谥,礼有故常。在汉则光烈之于光武,在唐则文德之于文皇。爰洎本朝,垂宗室昭宪之规,更定陵五后之号,盖古今之通议也。虽仙游已邈,而遗范具存,用诏方来,丕昭景铄。恭惟惠恭皇后坤灵肖静,月体储精。锺庆勋门,来仪潜邸。翼六龙而御极,正重翟以居中。肃雍之德,本乎天成;勤约之风,行乎宇内。协佑初政,恪恭东朝。饬身刑家,率礼不越;进贤(建)[逮]下,视古有光。功既茂于补天,祥蚤开于梦日。诞(肖)[育]元(司)[嗣],禅膺宝图。岂期盛年,遽弃昭代。(愿)[顾]以冲眇,逮兹纂承,虽莫觌于母仪,尚钦闻于内则。

译容和睦、闺门之内称为"和",闺门之中有礼法称为"和"。)大观四年十二月十六日,改谥为惠恭。绍兴七年六月一日,改为现在的谥号。

光尧寿圣皇帝绍兴七年四月六日,太常少卿吴表臣上奏说:「侍从官正在议定惠恭皇后改谥之事,等诏令下达之后,有关部门应当着手制造册文和宝印。查照此前加上神宗皇帝、哲宗皇帝谥号的做法,是在政和三年冬祭大礼的前一日,皇帝在举行朝飨礼之前亲自奉上。所以将来奉上惠恭皇后改谥册文、宝印,应当依照加上神宗谥号的礼例,在将来大礼之时亲自奉上。」朝廷下诏依此办理。

五月二十三日,命令给事中胡世将撰写谥议,参知政事张守撰写册文,知枢密院沈与求书写册文,参知政事陈与义篆写宝文。

七月五日,给事中、兼直学士院胡世将呈上显恭皇后谥议,朝廷下诏依此办理。谥议说:「上天覆育万物,大地以顺承之德而能持久终成;圣君君临四方,皇后以静专之德修持内在法则。至于母仪天下的尊贵地位,体现坤德法则,义理上应当有所从属,事情不能独立成就。周朝的文母,汉朝的光烈皇后,都是取其德行相配,礼制上不单独定谥。本朝的制度,正是取法于前代古制。自太祖乾德年间起,推尊昭宪皇后之号,向上协和宣祖之谥,成为宏大的典范。到了我朝历代圣君,都遵循沿用这一成法。恭念惠恭皇后天生柔顺明达之姿,秉性慈爱仁厚,出身于王公之族却志存谦逊卑下,习惯于富贵的教养却亲自践行节俭朴素。位居尊贵配享帝位,恭敬遵循妇人之道。庄重佩饰而合乎礼法,援引图史以自我鉴戒。梳理发髻、束发戴笄之时,就已建立对东宫太后的供养;穿戴翟衣礼服,恭谨进献时令祭品。四德兼备,六宫上下以此为楷模。有《樛木》诗篇所赞美的和平之德……

……能够彰显其和睦平顺。因此能够承接帝王英武之德的美善之姿,诞育长久发展的祥瑞。因而诞生圣子,承继宏大帝业。虽然皇帝巡视四方,远行至北方边地;而深厚的仁德,更加昌盛于国运之中。理应有崇高的徽号,以彰显尊贵的典范。此前大观年间的诔文,曾经记载了她的美名;而先帝升天之后,正应严格考订升祔之礼。显孝皇帝已赐谥号,是奉天命而定;庙中神主易题名号,也应与皇帝之谥相系联,那么"惠"、"恭"二字的美善,从道理上难以两全并存。臣谨按《谥法》,严肃敬慎侍奉尊上称为"恭"。综合考订众多美德,归纳为"惠"字一字,其大要在于辅佐崇观年间昼夜操劳的治理,尽力奉行长乐宫问安侍奉的礼仪,庄重严肃地承奉宗庙,谨慎戒绝私自请谒,这难道不正是严肃敬慎侍奉尊上吗?沿袭这美好的称号,向上配享先帝之烈,那么以"显"代替"惠",也正是遵循旧有典章。请求改上惠恭皇后谥号为显恭皇后。」(……有《卷耳》进贤纳士的志向。《桃夭》诗篇赞美她使家室和顺,《芣苢》诗篇……)

九月二十一日,明堂大礼的前一天,奉上册文、宝印于庙室。册文说:「孝子嗣皇帝臣某,伏以为,生前德配帝位,实在辅佐了皇上的谋略;死后升祔宗庙,必定跟从于先帝之谥。皇后不单独定谥,这是自古以来的常礼。在汉朝则有光烈皇后配享光武帝,在唐朝则有文德皇后配享太宗文皇帝。至于本朝,垂示了宣祖朝昭宪皇后的规制,更定了太祖永昌陵五位皇后的谥号,这都是古今通行的道理。虽然仙逝已经遥远,但遗留的典范犹存,用以昭示后世,光大彰显盛美之德。恭念惠恭皇后如坤德般静穆,如月华般凝聚精粹。诞育于勋贵之门,仪态出众于潜邸之中。辅佐皇帝登基御极,端正居于皇后重翟之位。肃

向者(已固)[固已]考实于彤史,易名于閟宫,踰三十

年,祸发意表,〔太〕上皇帝厌世,讳问奄闻,复以梓宫隔于要荒,(佑)[鹢]室稽于荐飨。藏鼎湖之弓剑,殆未有期;游高庙之衣冠,非所当后。是宜卜日升祔,因时正名。(盍)[盖]推诔于皇天,既推崇于先烈;而系号乎帝,乃稽合于旧章。载扬徽音,以显易惠,永严禋祀,对越在天。谨奉册、宝,上尊谥曰显恭皇后。伏惟明灵,观膺受典,迪我昭考,燕兹新宫,益绵鸿休,施于罔极。谨言。」

十二月十三日,诏:昭慈圣献皇后改谥册、宝,命使发策告迁权安奉神御,迎奉至温州太庙,奉上册、宝。景灵宫安奉神御礼毕,礼仪使已下并官吏等比拟除几筵例,各支银绢有差。

七年二月十九日,三省言:「已议上徽宗圣文仁德显孝皇帝尊谥,所有惠恭皇后合易旧谥。礼部、太常寺今讨论,窃闻周之文母,唐之文德及东汉诸后皆同帝谥,议者以为后无外事,法不专谥,故系于帝以为称谓。国朝以来,烈圣诸后悉遵此制。至于昭宪皇后初谥明宪,后改曰昭,以从宣祖昭武之谥也。真宗皇帝五后,初皆谥曰庄,后皆改庄曰章,以从真宗章圣之谥也。今徽宗皇帝已议上尊称曰圣文仁德显孝皇帝,宁德皇后已议尊谥称曰显肃皇后,伏请改惠恭皇后谥连『显』字,仍依故事集官议谥。」既而吏部尚书孙近等集议,易惠恭皇后谥曰显恭皇后。诏恭依。议曰:「恭惟惠恭皇后禀坤德之至柔,配离明之淳耀。锺粹公侯之族,发为宫掖之祥。言则有常,

克奉诗书之训;动而合礼,无烦保傅之严。用能正位居室,作宾于京,纲纪人伦,母仪天下。行四教以兴内朝之治,师六宫而亲北郊之蚕。服澣濯之衣,崇节俭也;有进贤之志,念艰难也。無險詖,無嫉 ,不以燕私之意弄於外也;进贤才,知勤劳,不以外家之事请于朝也。是以奉神灵之统,理万物之宜,配至尊作宗庙主而天下化之。乃若猗兰梦日,华渚流虹,天佑下民,是生渊圣。以三善之德,重列圣之光。虽逸驾鎗鸾,方周流于八极;而深仁厚泽,以渗漉于无垠。然则推原内助之风,上论继明之自,必有徽号,永配宸极。臣等按《谥法》:『严钦事上曰恭,严钦鬼神曰恭,夙夜恭事曰恭,接下不骄曰恭。』夫思媚诸姑,归宁父母,非严钦事上乎 躬视涤溉,为豆孔庶,非严钦鬼神乎 肃环佩之节,谨鸡鸣之戒,非夙夜恭事乎 有逮下之言,尽众妾之心,非接下不骄乎 国家重规沓矩,比迹周汉。昭宪之谥,仰法乎宣祖;五后之号,并同于章圣。至乎宣孝之祔,钦仁之配,罔不由斯。其意若曰,妇无遂事,理不专美,后顺得常之道也。

译穆雍和的德行,本于天成;勤俭节约的风范,通行于宇内。协助辅佐初期的政务,恭谨侍奉东宫太后。修身以正家风,遵循礼法从不逾越;进用贤才、提携下属,比之古人更有光辉。功业既如补天之盛,祥瑞早已如梦日之开。诞育嫡长子嗣,禅让承受宝图帝业。岂料正值盛年,忽然离开昭明的时代。臣顾念自己幼小年少之时,继承皇位以来,虽未能亲见母仪之教,却仍能听闻内在的典范教诲。此前已在史官记载中详加考实,在寝庙中易名定谥,已经过了三十……

年,祸乱突发出人意料,太上皇帝驾崩,噩耗传来突然听闻,又因梓宫(灵柩)阻隔于边远荒僻之地,庙室之礼延迟未能举行祭飨。深藏鼎湖弓剑之处,恐怕还没有确定的日期;游历高庙衣冠之地,不是应当延后的事情。因此应当择日升祔宗庙,因时正定名号。既已向皇天推崇诔文之礼,又已推崇先帝之烈;而将谥号与皇帝之谥相联系,正是考订合乎旧有典章。彰扬美好的声誉,以"显"代替"惠",永远庄严祭祀,对越于上天之灵。谨捧上册文、宝印,上尊谥为显恭皇后。伏惟神灵昭明,鉴察领受此典礼,引导我们的先考,安享此新的庙室,更加绵延洪福,施及无穷无尽。谨言。」

十二月十三日,下诏:昭慈圣献皇后改谥的册文、宝印,命使者发布策书告知迁移,权且安奉神主牌位,迎奉至温州太庙,奉上册文、宝印。景灵宫安奉神主牌位的礼仪完成后,礼仪使以下及各官吏等,比照几筵殿旧例,各按等差发给银绢。

绍兴七年二月十九日,三省上奏说:「已经议定上徽宗圣文仁德显孝皇帝的尊谥,其中惠恭皇后应当改易旧有的谥号。礼部、太常寺如今讨论,得知周朝的文母皇后、唐朝的文德皇后以及东汉历代皇后,都与皇帝谥号相同,议论者认为皇后没有对外的功业,按法不应单独定谥,所以谥号与皇帝相连以作为称谓。本朝以来,历代圣君的皇后都遵循这一制度。至于昭宪皇后最初谥为明宪,后来改为"昭",是为了遵从宣祖昭武之谥。真宗皇帝的五位皇后,最初都谥为"庄",后来都改"庄"为"章",是为了遵从真宗章圣之谥。如今徽宗皇帝已经议定上尊号称圣文仁德显孝皇帝,宁德皇后已经议定尊谥称显肃皇后,恭请改惠恭皇后谥号连用"显"字,仍旧依照旧例集合官员商议谥号。」于是吏部尚书孙近等集会商议,改易惠恭皇后谥号为显恭皇后。朝廷下诏依此办理。谥议说:「恭念惠恭皇后禀受坤德至极的柔顺,配合离明日光的纯正光辉。诞育于公侯之族的精粹,显发为宫廷之中的祥瑞。言语必有常法,……

能够奉行《诗》《书》的教诲;举动合乎礼制,不烦劳保傅严加督导。因此能够端正居于内室,作为宾配于京城,为人伦纲纪之典范,母仪天下。推行四教以兴盛内朝的治理,统率六宫而亲自北郊养蚕祭祀。穿着洗涤过的旧衣,崇尚节俭之德;怀有进贤之志,念及创业的艰难。没有阴险邪僻,没有嫉妒猜忌,不因私情而在朝外弄权;进用贤才,深知辛劳,不因外戚之事而向朝廷请托。因此能奉承神灵的统绪,治理万物的常理,配享至尊而作为宗庙之主,天下因而得以教化。至于兰梦吉兆、华渚流虹这样的祥瑞,上天保佑下民,因而诞生了深沉圣明的君主。以三重美善之德,加重历代圣君的光辉。虽然皇帝的车驾远行,正巡游于八方极远之地;而深厚的仁德恩泽,渗透浸润于无边无际。既然如此,推究内助的风范之本,向上论及继承光明的来由,必定应有崇高的徽号,永远配享帝位。臣等按《谥法》:『严肃敬慎侍

臣等请上惠恭皇后尊谥曰显恭皇后。臣等谨议。」

昭怀皇后刘氏。容仪恭美曰昭,慈仁短折曰怀。

明达皇后刘氏。明达懿文贵妃,追册为明达皇后。谥法阙。

明节皇后刘氏。明节和文贵妃,追册为明节皇后。谥法阙。

钦宗仁怀皇后朱氏。恭宽敏惠曰仁,克己复礼曰仁;德礼不易曰怀,执义扬善曰怀。

高宗宪节皇后邢氏。初谥懿节。柔克有光曰懿,能因所守曰节。后改。有善可纪曰宪,能固所守曰节。

宪圣慈烈皇后吴氏。圣能法天曰宪,通达先知曰圣,视民如子曰慈,安民有功曰烈。

成穆皇后郭氏。初谥恭怀,继改安穆,后改成穆。妇德均一曰成。

成恭皇后夏氏。初谥安恭,后改成恭。夙夜警戒曰成。

光宗慈懿皇后李氏。视民如子曰慈,温柔圣善曰懿。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八 王谥

王谥

【宋会要】

兗王 ,諡沖惠。幼少短折曰冲,遗爱在民曰惠。

邠王坦,谥冲温。幼少短折曰冲,德性宽和曰温。

郢王增,谥冲英,幼少短折曰冲,出类拔萃曰英。

华王垧,谥冲穆。幼少短折曰冲,敬明其德曰穆。

顺王圻,谥冲怀。幼少短折曰冲,慈仁短折曰怀。

申王 ,谥冲懿。幼少短折曰冲,体和居中曰懿。

肃王 ,谥冲质。幼少短折曰冲,名实不爽曰质。

丕王坻,谥冲美。幼少短折曰冲,令德不忘曰美。

太保、侍中、中书令、韩王普,谥武穆。

扬武翊运功臣、太师、镇南武安宁国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咸安郡王、追封蕲王韩世忠,赐谥忠武。

少保、枢密副使、武胜军节度使、万寿观使、追封鄂王岳飞,谥武穆。

故宣徽南院使、赠尚书令、追封谯王郭守文,谥忠武。

太师、清源郡王何执中,谥正献。

忠武军节度使、追封卫王高琼。安民有功曰烈,折冲御侮曰武。《续要》云:初谥烈武,以校书郎王仲修言琼谥与神考徽号字同,太常请改为武烈,诏可。

淳熙十四年八月二日御笔:「故太师、追封越王、谥文惠史浩,系孝宗皇帝旧学,首跻相位,君臣一德,始终三纪,备罄忠诚,辅成孝治。侑食清庙,久未举行,赐谥易名,弗称厥实,非所以仰副烈祖眷礼师臣之意,朕深念焉。可配享孝宗庙廷,特改谥忠定。」

武

胜军节度使、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秦王钱俶。危身奉上曰忠,履正志和曰懿。时都省集议,虞部郎中张佖言:「考功状内有『亢龙无悔』四字,非臣子所宜言,已于议后请改四字,免尽雷同无君。伏乞特降诏旨,令其修改。」户部郎中、判考功张洎言:「秦国王明德茂勋格于天壤,处崇高之富贵,绝纤芥之机嫌。考功详覆之时,嘉其行实,故其议状曰:『兹所谓受宠若惊,居亢无悔者也。

译奉尊上称为"恭",严肃敬慎侍奉鬼神称为"恭",日夜恭谨行事称为"恭",对待下属不骄纵称为"恭"。』想那思念孝敬公婆、归宁探望父母,这难道不是严肃敬慎侍奉尊上吗?亲自查看洒扫祭器,备办众多祭品,这难道不是严肃敬慎侍奉鬼神吗?谨守佩饰的礼节,谨记鸡鸣即起的戒律,这难道不是日夜恭谨行事吗?有体恤下属的言论,尽显对众妾的关爱之心,这难道不是对待下属不骄纵吗?国朝制度效法前代,比拟周朝、汉朝的典范。昭宪皇后的谥号,仰效宣祖之例;五位皇后的谥号,都与真宗章圣之谥相同。至于宣孝(哲宗)之祔庙,钦仁之配享,无不遵循这一原则。这其中的用意,正是说,妇人不应独自成就事业,礼法不应单独彰显其美,皇后顺从常道,才是正当之理。臣等请求上惠恭皇后尊谥为显恭皇后。臣等谨此议定。」

昭怀皇后刘氏。(容貌仪态恭谨美好称为"昭",慈爱仁厚而短寿夭折称为"怀"。)

明达皇后刘氏。原为明达懿文贵妃,追册为明达皇后。谥法阙如。

明节皇后刘氏。原为明节和文贵妃,追册为明节皇后。谥法阙如。

钦宗仁怀皇后朱氏。(恭谨宽厚、敏悟仁惠称为"仁",克制自己、恢复礼制称为"仁";德行礼制不曾改易称为"怀",秉持道义、彰显善行称为"怀"。)

高宗宪节皇后邢氏。最初谥号为懿节。(柔顺有成、克明有光称为"懿",能坚守所秉持之道称为"节"。)后来改谥。(有美善可纪称为"宪",能坚守所秉持之道称为"节"。)

宪圣慈烈皇后吴氏。(圣德能效法上天称为"宪",通达事理、有先见之明称为"圣",视民如子称为"慈",安定百姓有功称为"烈"。)

成穆皇后郭氏。最初谥号为恭怀,后来改为安穆,最后改为成穆。(妇德纯正如一称为"成"。)

成恭皇后夏氏。最初谥号为安恭,后来改为成恭。(日夜警醒戒慎称为"成"。)

光宗慈懿皇后李氏。(视民如子称为"慈",温柔圣善称为"懿"。)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八 王谥

王谥

【宋会要】

兗王某,谥号冲惠。(年幼夭折称为"冲",遗爱留于百姓称为"惠"。)

邠王坦,谥号冲温。(年幼夭折称为"冲",德性宽厚温和称为"温"。)

郢王增,谥号冲英。(年幼夭折称为"冲",出类拔萃称为"英"。)

华王垧,谥号冲穆。(年幼夭折称为"冲",敬慎彰明其德称为"穆"。)

顺王圻,谥号冲怀。(年幼夭折称为"冲",慈爱仁厚而短寿夭折称为"怀"。)

申王某,谥号冲懿。(年幼夭折称为"冲",性情温和居中不偏称为"懿"。)

肃王某,谥号冲质。(年幼夭折称为"冲",名实相符不爽称为"质"。)

丕王坻,谥号冲美。(年幼夭折称为"冲",美德令人不忘称为"美"。)

太保、侍中、中书令、韩王赵普,谥号武穆。

扬武翊运功臣、太师、镇南武安宁国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咸安郡王、追封蕲王韩世忠,赐谥忠武。

少保、枢密副使、武胜军节度使、万寿观使、追封鄂王岳飞,谥号武穆。

已故宣徽南院使、赠尚书令、追封谯王郭守文,谥号忠武。

太师、清源郡王何执中,谥号正献。

忠武军节度使、追封卫王高琼。(安定百姓有功称为"烈",折冲御侮称为"武"。《续要》说:最初谥为烈武,因校书郎王仲修上言,说高琼的谥号与神宗皇帝的徽号字面相同,太常请求改为武烈,朝廷下诏批准。)

淳熙十四年八月二日御笔说:「已故太师、追封越王、谥号文惠的史浩,是孝宗皇帝旧日的老师,率先跻身宰相之位,君臣同心同

』谨按《易 干卦》九三云:『君子〔终日〕干干,夕惕若厉,无咎。』王弼注云:『处下体之极处下体之极:原作「处休之体极」,据十三经注疏本《周易正义》改。,居上体之下,履重刚之险,因时而惕,不失其机,可以无咎。处下卦之极,愈于上九之亢也。』《易例》云,初九为元士,九二为大夫,九三为诸侯。正《易》之本理,以二体为君臣。九三居下体之极,是人臣之体也;九四居上体之下,是人君之体也。九三处下卦之上而免亢龙之咎者,《正义》云九三是人臣之极,可以慎守,苟无其祸,云免亢极之悔也。不同上九居上体之上,有骄亢之咎。窃详《干卦》九三处下卦之极,为诸侯之位,而愈于上九之亢。诸侯人臣,爵位俱极,履重刚之险,危之甚者,而能终日干干,夕惕若厉,所以无悔。今秦国王启真王之赋,锡维师之号,是居下卦之上,人臣之极也。东越南阳,于疆于理,是处诸侯之位也。因时而惕,高朗令终,是免亢极之悔也。论功諲德,考行易名,而曰居亢无悔,不亦然乎 窃览前代词人用《干卦》九三之义者,略举一二而言之。《汉书》载梁商赞云汉书:原作「汉考」。按下自变量句见范晔《后汉书 梁统传》之后论。此奏下文称《后汉书》为《汉书》,则此处「汉考」亦为「汉书」之误,今改。:『顺帝之代,商称为贤辅,岂不以其地居亢满而

能以愿谨自终者乎 』又杨植《许先生碑》云:『锱铢九有,亢极一夫。』唐宰相杜鸿渐《免副元帅表》云:『素以贱尘,敢期贵达 今禄位亢极,过逾涯量。』又卢杞《郭子仪碑》云:『居亢无悔,其心益降。』李翰《书霍光传》云:『有伊周负荷之明,无九三亢极之悔。』又《汉书》载阴兴奏对云:『贵人不读书记耶,亢龙有悔。』张说撰《祁国公碑》云:『一无目牛之全,一无亢龙之悔。』斯盖引《干卦》九三注义,或有亢龙之悔,或无亢龙之悔。夫《易》者, 法天地,妙用无方,错综以成文,变通而定业,自非识参系表,理会宗极,则安能探其赜而遗其象乎 兹汉史张说所以于九三人臣之位假亢龙之喻也。此皆史臣墨客引用经文,顾遗简以俱存,在斯言而可复。且《干卦》九三是人臣之位,故不称龙焉;能夕惕若厉,故无悔焉,所以《正义》云居亢无悔。上九是圣人之象,故称龙焉;以阳气至盛,故称亢焉,所以繇词云亢龙有悔。九三、上九,内外之卦,既分有悔、无悔,君臣之道斯革,各从厥类,其理昭然。佖奏俶是藩臣,名不可称龙。洎昨详覆礼院谥议状词,云『受宠若惊,居亢无悔』,即本无『亢龙无悔』之语。」诏从洎议,释佖罪。谥忠懿。

译德,始终历经三纪(三十六年),竭尽忠诚,辅佐成就孝宗的治世功业。配享清庙祭祀之事,长久未曾举行,如今赐谥易名,与他的实际功业不相称,这不是仰体祖宗眷顾优礼师臣的本意,朕对此深有感念。可以配享孝宗庙廷,特此改谥为忠定。」

武胜军节度使、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秦王钱俶。(危难之际奉事君上称为"忠",履行正道、志向平和称为"懿"。)当时都省集议此事,虞部郎中张佖上言说:「考功状中有『亢龙无悔』四字,不是臣子所应当说的话,已在议论之后请求改动这四个字,以免完全雷同而无视君上。伏乞特降诏旨,命令予以修改。」户部郎中、判考功张洎上言说:「秦国王钱俶明德茂盛的功勋充盈天地之间,身处崇高富贵的地位,却断绝一丝一毫的猜忌嫌隙。考功官员详细审核之时,嘉许他的德行事实,因此议状中说:『这就是所谓受宠若惊、居于极盛之位而无悔恨的人。』臣谨按《周易·乾卦》九三爻辞说:『君子终日勤奋不息,夜晚也警惕如临危境,没有灾咎。』王弼注说:『处于下卦的极点,居于上卦的下方,履行重刚之险,因时势而生警惕,不失时机,可以没有灾咎。处于下卦的极点,胜过上九的过分高亢。』《易例》说,初九为元士,九二为大夫,九三为诸侯。依《周易》的本来道理,以上下两体分别对应君臣。九三居于下体的极点,是人臣的地位;九四居于上体的下方,是人君的地位。九三处于下卦之上而能免于亢龙之咎,《正义》说九三是人臣的极致,能够谨慎持守,如果没有祸患,就说是免除了极盛之悔。这与上九居于上体之上、有骄横高亢之咎不同。臣细察《乾卦》九三处于下卦的极点,为诸侯之位,而胜过上九的高亢。诸侯作为人臣,爵位都已达到极致,履行重刚之险,处境十分危殆,却能够终日勤奋不息,夜晚警惕如临危境,所以没有悔恨。如今秦国王钱俶承受真正王者的封赏,被赐予师号的尊荣,正处于下卦之上,是人臣的极致。领有东越、南阳之地,在疆域治理上,正处于诸侯之位。因时势而生警惕,高洁明达而善终,正是免除了极盛之悔。评论功业、稽考德行,考订事迹以易名定谥,而说『居亢无悔』,不也正合适吗?臣检阅前代文人用《乾卦》九三之义的例子,略举一二来说。《汉书》记载梁商的赞语(按:应为《后汉书》)说:『顺帝之时,梁商被称为贤能的辅臣,难道不是因为他身处极盛满溢之位而……

能够谨慎自守而善终的人吗?』又如杨植《许先生碑》说:『天下财富尽收于一身,极盛的地位集于一人。』唐朝宰相杜鸿渐《免副元帅表》说:『我本是低贱之人,怎敢期望显达?如今禄位已经极盛,超过了我应有的分量。』又如卢杞《郭子仪碑》说:『居于极盛之位而无悔恨,其心却更加谦抑。』李翰《书霍光传》说:『有伊尹、周公担负重任的明智,没有九三爻极盛之悔。』又《汉书》记载阴兴上奏应对说:『贵人难道没有读过书记吗,亢龙是有悔恨的。』张说撰写的《祁国公碑》说:『一则没有目无全牛的完满,一则没有亢龙的悔恨。』这些都是援引《乾卦》九三爻的意义,有的说有亢龙之悔,有的说无亢龙之悔。《周易》这部书,效法天地,妙用无穷,错综变化以成文理,通达变化以定事业,若非见识能够参透卦象之外的深意,义理能够领会核心宗旨,又怎能探究其深奥而不遗漏其象呢?这就是史官、文人在九三人臣之位借用亢龙之喻的原因。这些都是史臣、文人墨客援引经文之例,留存于典籍之中,从这

赠太师、追封安王、改封越王元(桀)[杰],谥文思。

赠昭信节度、南康郡王世永,谥修孝。

赠太尉、循王宗景,谥思恪。

赠太尉、永嘉郡王允迪,谥思恪。

赠太师、中书令、追封卫王史弥远,谥忠献。

赠太师、平阳郡王允升,谥懿恭。

赠太

师、尚书令、追封魏郡王郑清之,谥文惠。

赠开府仪同三司、追封信王世开,谥献敏。

嗣濮王、赠太傅、追封郇王仲御,谥康孝。

赠中书令、追封南阳郡王惟吉,谥康孝。

赠中书令、追封岐王德芳,谥康惠。

昭化军节度使杨应询,谥康理。

荆南节度使、兼中书令、南平王高保融,谥正懿。

保宁军节度使、赠少师、追封咸宁郡王师 ,谥昭肃。

赠宣德节度、同平章、追封广陵郡王德雍,谥康简。

嗣濮王、赠宁国节度、同平章、追封舒王宗懿,谥良靖。

嗣濮王、赠少师、追封思王士俴,谥温靖。

安定郡王、赠少师令(虑)[ ],谥襄靖。

特赠太师、追封润王师弥,谥节惠。

建雄军节度使、追封康王高继勋,谥穆武。

嗣濮王、赠太保、追封钦王宗佑,谥穆恪。

太师、嗣秀王、追封崇王伯圭,谥宪靖。

太师、吴郡王杨谷,谥敏肃。

太师、宁远昭庆军节度使、和义郡王、追封和王杨存中,谥武恭。

少傅、永王师嵒,谥敏惠。

少师、保康军节度使、嗣秀王、赠太傅、追封和王师禹,谥端肃。

奉国军节度使、同知大宗正事、赠少师、追封咸安郡王士铢,谥敏靖。

少傅、吴兴郡王、赠太保、追封沂王柄,谥靖惠。

赠太师、追封崇王宗瑗,谥孝温。

赠武宁节度、同平章、追封济王宗荩,谥孝良。

赠保宁节度、同中书平章、东阳郡王宗悌,谥孝宪。

赠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追封相王允弼,谥孝定。

安德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赠太师、

追封贺王士▯,谥孝敏。

嗣濮王、赠太师、追封荣王宗绰,谥孝靖。

赠太尉、博陵郡王承选,谥孝靖。

嗣濮王、赠太师、追封惠王宗楚,谥僖节。

赠太尉、北海郡王、追封袁王宗胜,谥僖孝。

昭化节度、赠太师、追封润王宗隐,谥僖惠。

镇江节度、封丹阳郡王守节,谥僖穆。

嗣濮王、赠太师

译些言论中可以反复推求。况且《乾卦》九三是人臣之位,所以不称"龙";能够夜晚警惕如临危境,所以没有悔恨,因此《正义》说居亢无悔。上九是圣人之象,所以称"龙";因阳气达到极盛,所以称"亢",因此爻辞说亢龙有悔。九三、上九,分属内外二卦,本就分有悔、无悔之别,君臣之道由此区分,各依其类,道理十分明白。张佖上奏认为钱俶是藩属之臣,名分上不可称"龙"。臣张洎此前详细审核礼院的谥议状词,说『受宠若惊,居亢无悔』,其中本来就没有『亢龙无悔』这样的话。」朝廷下诏依从张洎的意见,赦免张佖之罪。谥号定为忠懿。

赠太师、追封安王、改封越王元杰,谥号文思。

赠昭信节度、南康郡王世永,谥号修孝。

赠太尉、循王宗景,谥号思恪。

赠太尉、永嘉郡王允迪,谥号思恪。

赠太师、中书令、追封卫王史弥远,谥号忠献。

赠太师、平阳郡王允升,谥号懿恭。

赠太师、尚书令、追封魏郡王郑清之,谥号文惠。

赠开府仪同三司、追封信王世开,谥号献敏。

嗣濮王、赠太傅、追封郇王仲御,谥号康孝。

赠中书令、追封南阳郡王惟吉,谥号康孝。

赠中书令、追封岐王德芳,谥号康惠。

昭化军节度使杨应询,谥号康理。

荆南节度使、兼中书令、南平王高保融,谥号正懿。

保宁军节度使、赠少师、追封咸宁郡王师某,谥号昭肃。

赠宣德节度、同平章、追封广陵郡王德雍,谥号康简。

嗣濮王、赠宁国节度、同平章、追封舒王宗懿,谥号良靖。

嗣濮王、赠少师、追封思王士俴,谥号温靖。

安定郡王、赠少师令某,谥号襄靖。

特赠太师、追封润王师弥,谥号节惠。

建雄军节度使、追封康王高继勋,谥号穆武。

嗣濮王、赠太保、追封钦王宗佑,谥号穆恪。

太师、嗣秀王、追封崇王伯圭,谥号宪靖。

太师、吴郡王杨谷,谥号敏肃。

太师、宁远昭庆军节度使、和义郡王、追封和王杨存中,谥号武恭。

少傅、永王师嵒,谥号敏惠。

少师、保康军节度使、嗣秀王、赠太傅、追封和王师禹,谥号端肃。

奉国军节度使、同知大宗正事、赠少师、追封咸安郡王士铢,谥号敏靖。

少傅、吴兴郡王、赠太保、追封沂王柄,谥号靖惠。

赠太师、追封崇王宗瑗,谥号孝温。

赠武宁节度、同平章、追封济王宗荩,谥号孝良。

赠保宁节度、同中书平章、东阳郡王宗悌,谥号孝宪。

赠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追封相王允弼,谥号孝定。

安德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赠太师、追封贺王士某,谥号孝敏。

嗣濮王、赠太师、追封荣王宗绰,谥号孝靖。

赠太尉、博陵郡王承选,谥号孝靖。

嗣濮王、赠太师、追封惠王宗楚,谥号僖节。

赠太尉、北海郡王、追封袁王宗胜,谥号僖孝。

昭化节度、赠太师、追封润王宗隐,谥号僖惠。

镇江节度、封丹阳郡王守节,谥号僖穆。

嗣濮王、赠太师……(后文缺)

、中书令、追封和王宗朴,谥僖穆。

赠太尉、信安郡王允宁,谥僖简。

赠侍中、追封同安郡王惟正,谥僖简。

太师、镇南军节度使、乐平郡王郑绅,谥僖靖。

赠保宁节度、东阳郡王仲晔,谥荣顺。

嗣濮王、赠太师、追封怀王宗晕,谥荣顺。

译、中书令、追封和王赵宗朴,谥号僖穆。

追赠太尉、信安郡王赵允宁,谥号僖简。

追赠侍中、追封同安郡王赵惟正,谥号僖简。

太师、镇南军节度使、乐平郡王郑绅,谥号僖靖。

追赠保宁节度使、东阳郡王赵仲晔,谥号荣顺。

嗣濮王、追赠太师、追封怀王赵宗晕,谥号荣顺。

赠太师、韩王宗谔,谥荣思。

赠太师、尚书令、追封定王允良,谥荣易。

赠开府、济阳郡王、追封樊王宗辅,谥荣孝。

嗣濮王、中书令、追封祁王宗谊,谥庄孝。

秦国公、追封楚王孟昶,谥恭孝。

嗣濮王、赠太傅、追封仪王仲諟,谥恭孝。

赠太尉、滕王宗旦,谥恭孝。

太傅、申王贵谦,谥恭和。

赠少师、追封新兴郡王师垂,谥恭良。

兴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赠少师、追封新安郡王师夔,谥恭荣。

特进、少师、追封新安郡王师夔,谥恭荣按此条与上条是一人重出。。

赠太师、尚书令、追封镇王元墦,谥恭孝。

赠中书令、追封吴王德昭,谥恭荣。

赠安化节度、开府仪同三司、追封(号)[虢]王世清,谥恭安。

赠太尉、中书令、追封申王德文,谥恭裕。

赠开府杨惟忠,谥恭勇。

追封齐王、进封魏王元佐,谥恭宪。

岳阳

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追封韶王士撙,谥恭靖。

赠静难节度、新平郡王宗保,谥恭靖。

赠太尉、乐平郡王承亮,谥恭靖。

赠太师、尚书令、追封陈王元份,谥恭靖。

赠昭信节度、开府仪同三司、追封萧王宗博,谥恭僖。

赠天策上将军、徐兖二州牧、追封周王元俨,谥恭肃。

武当军承宣使、赠太师、追封永嘉郡王士程,谥恭惠。

开府仪同三司,赠太傅、追封(盾)[循]王士▯,谥忠恪。

赠太尉、尚书令、追封曹王、改封(察)[蔡]王元捻,谥恭惠。

赠司空、南阳郡王宗乔,谥恭康。

建武军节度使、知太原府、追封安化郡王王禀,谥忠壮。

追封和义郡王、累赠太师士珸,谥忠靖。

太傅、护国镇安保静军节度使、赠太师、追封鄜王刘光世,谥武僖。

太傅、奉国军节度使、四川宣抚使、新安郡王、追封信王吴璘,谥武顺。

太尉、忠武节度、卫国武烈王高琼,谥武烈。

追封澧王师揆,谥恭惠。

赠彰化节度、安定郡王承简,谥和懿(懿)。

保静节度王昭远,谥和惠。

赠护国节度、河东郡王承衍,谥和惠。

少师、会稽郡〔王〕希逦,谥和惠。

检校少保、开府仪同三司、保平军节度使、汉东郡王向宗回,谥荣纵。

太师、秦王吴益,谥恭惠。

赠中书令、博平郡王允初,谥安恭。

赠太尉、中书令、追封濮王允让,谥安懿。

赠太师、中书令、追封秀王子捻,谥安僖。

安定郡王、追封荣王从式,谥安僖。

太师、静江宁武靖海军节度使、追封循王

张俊。诏曰:「俊蚤以忠力,屡经委任,平寇捍难,功勤尤着。奉上恭顺,始终不渝。可取危身奉上、安民有功之义,赐谥忠烈。」

太师、尚书左仆射、赠申王秦桧,谥忠献。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八 群臣谥

群臣谥

【宋会要】

崇信军节度使、赠侍中钱惟演。

译'。"朝廷下诏依从此议。

钱惟演曾主张章献、章懿二位太后应祔祀于真宗庙室,因此获罪被贬。谥号定为"思"之后,庆历三年朝廷举行升祔大礼,其子钱暧等人又向朝廷申诉,因而改谥。

杨徽之官至翰林侍读学士、兵部侍郎,兼秘书监,被追赠太子太师,谥号"文庄"(谥法:德行美好、才学出众称为"文",行为端正、志意平和称为"庄")。他起初被追赠兵部尚书,景佑二年因其外孙、参知政事宋绶奏称杨徽之曾侍奉真宗于藩邸,故加赠太子太师,并赐谥为"文"。

韩琦官至永兴军节度使、司徒,兼侍中、尚书令,谥号"忠献"。

包拯官至枢密副使、给事中,被

初,博士张▯议张▯:原作「张环」,据《宋史》卷三一七《钱惟演传》改。:「惟演幼名敏惠,长工属文。始以父任,累官至环卫。咸平中献文,召试,换为太仆少卿。自尔历更清华,升用宥密。定陵之上尊谥也,用有唐天宝之典,虽重名复号而未尽圣美,独能援列前准,显备大功,斯博学业文之 已。此其所优也。先是,母后助治,或专断决,晚岁稍任左右,女谒寖行,浮薄之徒,因缘谄会。惟演时以葭莩之近,罢枢衡之委,久处外服,意颇不乐,故其篇咏,率多怨刺。明道耕籍,入(倍)[陪]大礼,恳求中职,得留毂下。逮明肃违世,主上躬政,英规独运,粹照尽神,悉屏群邪,再清百度。坐附援求,益迎合轻议,为执宪所纠,故左降偏郡。夫位兼将相,不为不达矣;任意中外,不为不用矣。所宜引满覆之(诚)[诫],保高明之宠,贪慕权要,衅生不足,此其所劣也。前书称沈约昧于荣利,有志台司;元稹大为路岐,经营相位。负才好进,正此俦矣。谨按《谥法》:『敏而好学曰文,贪而败官曰墨。』请谥文墨。」惟演子暧等诉曰:「先臣遭遇三朝,践扬四纪,本以文学,遍历两制。真宗朝曾任枢近,兼陛下东宫日宾客。先祖 顺,勋冠诸藩。先臣昨以宪司弹,劾坐擅议祔庙及连姻戚里,蒙朝廷止解台司,退守侯服。亡殁之后,赠官赐赙,遣使护丧,哀荣之恩,并越彝等。此乃圣

上追录勋旧、原宥过失之深意也。而礼官定谥,曲加恶名,乞别令详议。」诏送翰林学士、判太常寺章得象,与礼官详议。得象等议:「惟演始自降官,逮于即世,务专率职,以趣自新。悼功名不居之诫,有惶惧可怜之意。但以身在遐远,众弗及知,故后善虽勤而牵复未加,前吝已彰而讥议犹集。(环)[▯]之所谥,理或在兹。今若更荐其文,则违降秩之典;苟谓之墨,又无渎货之状。推原本意,似爽厥中。谨按《谥法》:『追悔前过曰思。』惟演晚节修省,可谓过而知悔矣,宜谥曰思。」诏从之。惟演尝谓章献、章懿二后祔真宗庙室,由此左迁。既谥曰思,庆历三年行升祔之礼,其子暧等又诉于朝,故改谥。

翰林侍读学士、兵部侍郎、兼秘书监、赠太子太师杨徽之,谥曰文庄。德美才秀曰文,履正志和曰庄。初赠兵部尚书,景佑二年以外孙参知政事宋绶言徽之尝侍真宗藩邸,故加赠太子太师,及赐谥曰文。

永兴军节度使、司徒、兼侍中、尚书令韩琦,谥忠献。

枢密副使、给事中、赠礼部尚书包拯,谥孝肃。

尚书右丞、赠资政殿学士范纯礼,谥恭献。

护国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狄青,谥武襄。

校书郎、霸州文安县主簿、编修《太常因革礼》苏洵,谥曰文。

译追赠礼部尚书,谥号"孝肃"。

范纯礼官至尚书右丞,被追赠资政殿学士,谥号"恭献"。

狄青官至护国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谥号"武襄"。

苏洵官至校书郎、霸州文安县主簿,曾编修《太常因革礼》,谥号"文"。

李壁《与苏洵定谥札子》说:"臣私下考察本朝旧例,臣僚官居三品以上才准许赐予谥号,但若有怀抱道德、声望与实绩都很高的人,即使官品未达到标准,依法也可以赐予谥号。所以邵雍官职仅止于校书郎,元佑二年也赐谥'康节';徐积官居宣德郎,政和六年赐谥'节孝'。这是祖宗尊崇贤德之人的深意,并不专门以官品高低作为限

李壁《与苏洵定谥札子》:臣窃见国朝故事,臣僚三品以上方许赐谥,其有抱道蕴德、声实俱高者,官品虽未及而法亦得赐。故邵雍官止校书郎,元佑二年赐谥康节;徐积宣德郎,政和六年赐谥节孝。此祖宗尊贤尚德之意,不专以品秩崇卑为间,其旨远矣。臣伏见故校书郎、文安县主簿、编修《太常因革礼》苏洵,学综六艺,词雄百

家,通于王政,达于权事。方时燕安,中外以兵为讳,洵独著书极论为国之大计,与制虏之长策,皆指事切理,不为空言。故欧阳修一见太息,比之荀卿,而韩琦亦(未)[谓]虽贾谊不能过。独王安石恶其异己,指为战国纵横之流,天下不以为然也。晚沾一命,订礼容台,浸乡于用,不幸赍志没地,独其书伟然配况、雄以传。而琦尤加器重,以为文追典诰,论极皇王。自斯言之出,学者益以尊信,非若专门浅局之士好高泥古、于用则 者之比也。仰惟陛下恢洪远猷,崇尚实学,如洵之贤,宜在褒表。况轼、辙先已蒙恩,并得美谥,易名之宠,止及其子,尚遗其父,推本而言,于义为阙。臣于庆元元年任馆职日,尝因赐对,乞将范祖禹、常安民、张(廷)[庭]坚等一处定谥,即蒙圣慈开可,付外施行。今者忝贰秩宗,宝司邦礼,怀有未尽,不敢隐默。兼本州岛守臣刘光祖见行陈乞,欲望睿明特饬攸司,参照邵雍、徐积体例,与洵定谥,以示朝廷尊贤尚德之意,其于治道不为无补。

显谟阁待制、赠特进葛胜仲,谥文康。之谣。膺是易名,固非虚美。白公掌制,唐朝止着于文称;黔子辞封,战国仅加于康号。获兼二懿,实迈前芳。而况神圣抚中兴之朝,贤杰运上公之祊,操励世磨钝之具,提循名责实之纲,固应实副其华,岂俾名浮于行。兹盖伏遇某官片言寤主,一德格天。以甚易而成天下之甚难,以至靖而息天下之至扰。巨鳌镇于海翻之后,色石炼于天缺之时。百六之运遂回,千一之期立致。自非体妙道以在己,阐神化以及民,安危究消长之宜,文武得弛张之术,则何以乂皇家如反掌,静穹庐若发蒙!至于礼务旌贤,仁存锡类,尤轸怀于平日,欲劝善于将来。致是醇儒,特膺表行,恩纶告第,诏墨扬幽。善者怙焉,已侈阖棺之赐;逝者已矣,应图结草之酬。 葛立方《归愚集 谢先人赐谥文康启》:爵以驭贵,既登二品之崇;诏以尊名,更被两言之宠。藐孤祗命,潜德增辉。仰推标榜之公,实有陶镕之自。感深而骨刻矣,泣尽而血继之。伏念先考早以英材,寖跻膴仕。雕龙擅价,摛华国之文章;佩犊流恩,布宜民之岂弟。三科中青钱之选,四郡兴五

正奉大夫、守尚书户部侍郎、赠金紫光禄大夫张子颜,谥僖敏。

译制,其用意十分深远。臣看到已故的校书郎、文安县主簿、曾编修《太常因革礼》的苏洵,学问贯通六艺,文辞雄冠百家,通晓治国之道,精于权变之事。当时天下安逸太平,朝野上下都忌讳谈论军事,唯独苏洵著书立说,极力论述治国的大计以及制服外敌的长远策略,都切中事理,而非空谈虚言。所以欧阳修一见其文便叹息不已,将他比作荀卿,而韩琦也认为即便贾谊也未必能超过他。唯独王安石厌恶他与自己意见不合,指责他是战国纵横家一类人物,天下人却并不认同这种说法。苏洵晚年才得沾一官半职,在礼部修订礼制,渐渐得以施展才能,不幸壮志未酬而

同签书枢密院事、赠通议大夫王伦,谥节愍。

参知政事范仲淹,谥文正。

宝文阁直学士、左朝奉大夫、知制诰、赠左朝议大夫胡安国,谥文定(公)。

户部侍郎、赠兵部尚书蔡齐,谥文忠。

礼部尚书、端明殿学士、赠

资政殿学士苏轼,谥文忠。香山先生喻良能集《读邸报东坡追谥文忠》一绝:禄位见轻扬执戟,履屐犹藏鲁乘田。盖世穷名蒙美谥,故应千载识真贤。

龙图阁学士、赠光禄大夫刘甲,(请)[谥]清忠。

资政殿大学士(智)[贺]允中,(请)[谥]清简。

端明殿学士、光禄大夫、赠开府仪同三司李大性,谥清惠。

通议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致仕林栗,谥简肃。

资政殿学士、太中大夫致仕沈夏,谥简肃。

宣德郎、直龙阁邹浩,谥忠宣。

崇信军节度副使、赠太傅曹利用,谥襄悼。

兵部侍郎、知枢密院事、赠右仆射李谘,谥宪成。

端明殿学士、金紫光禄大夫、赠特进郑丙,谥简节简节:《宋史》卷三九四本传作「简肃」。。

嗣濮王、判宗、赠太师、岐王仲忽,谥简献。

礼部侍郎高闶,谥宪敏。

赠开府仪同三司沈枢,谥宪敏。

显谟阁直学士、通议大夫、赠光禄大夫李偃,谥敏肃。

资政殿大学士、太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王之望,谥敏肃。

资政殿学士、赠左光禄大夫魏良臣,谥敏肃。

显谟阁直学士、通奉大夫胡宗回,谥敏节。

枢密副使、追复资政殿学士王庶,谥敏节。

监察御史常安民,谥敏节。

康州防御使、内侍副都知梁从吉,谥敏恪。

资政殿学士、左太中大夫致仕、赠左宣奉大夫汤鹏举,谥敏肃。

参知政事张璪,谥简翼。

资政殿学士蔡挺,谥敏肃。

资政殿学士、左通奉大夫、赠左光禄大夫辛次膺,谥简穆。

徽猷阁直学士、太中大夫致仕、赠光禄大夫韩彦质,谥敏达。

资政殿学士何铸,先谥通

惠,改谥敏恭。

特赠朝奉大夫、直华文阁沈焕,谥端宪。

瀛海军承宣使、驸(军)[马]都尉、赠庆远军节度使韩嘉彦,谥端节。

太尉、彰化节度使、赠开府仪同三司韩▯,谥端敏。

礼部侍郎、赠延康殿学士、左太中大夫谭世绩,谥端洁。

威塞节度冯守信,谥勤威。

户部侍郎、赠银青光禄大夫陈知质,谥介敏。

资政殿学士、通奉大夫、赠光禄大夫刘章,谥靖文。

秘书省正字、籍溪先生胡宪,谥靖文。

延福宫使、宁远军承宣使、赠节度李珂,内侍。谥靖文。

中大夫、同知枢密院事赵瞻,谥懿简。

彰德节度使、检校太师王拱辰,谥懿恪。

赠开府仪同三司世瓞,谥孝穆。

广州观察使、赠开府仪同三司、赠少师士慷,谥孝庄。

通奉大夫、显谟阁待制、赠银青光禄大夫孙鼛,谥通靖。

译离世,唯有他的著作气魄雄伟,堪与扬雄、荀况相媲美并流传后世。而韩琦对他尤为器重,认为他的文章可追比《尚书》典诰,议论穷尽帝王治道。自这番评价一出,学者更加尊崇信服,绝非那些学问狭隘、空好高论、泥于古法、于实用却行不通的人可比。仰赖陛下宏图远略,崇尚务实之学,像苏洵这样的贤才,理应予以褒扬表彰。况且苏轼、苏辙已先蒙恩典,都获得了美好的谥号,而赐谥这项恩宠却只施及儿子,仍遗漏了他们的父亲,从根本上说,于情理上是有欠缺的。臣在庆元元年担任馆职之时,曾借面圣奏对之机,请求将范祖禹、常安民、张庭坚等人一并议定谥号

集庆军承宣使、知大宗正事不流,谥孝敏。

奉政大夫、秘书监贾翔,谥孝懿。翔字冲霄,以医术显。

集庆军节度观察留后高公纪,谥僖怀。

入内内侍省内侍副都知、赠保顺军节度使皇甫继明,谥僖良。

入内内侍省内侍都知、赠武康军节度使王惟忠,谥僖恭。

入内内侍省都知、赠振武节度使崇信,谥僖勤。

入内内侍省都知、赠太尉、昭德节度王守忠,谥僖安。

入内〔内〕侍省内侍右班副都知、赠大同军节度使刘从愿,谥僖恪。

入内内侍省内侍副都知、赠镇江军节度使邓保吉,谥僖温。

枢密副使、尚书左丞、赠太子太保赵稹,谥僖质。

通奉大夫、徽猷阁待制庄徽,谥僖简。

景福殿使、邕州观察使、赠安德军节度使蓝继宗,谥曰僖靖。

庆远军节度使、赠检校少保张澄,谥僖敏。

延福宫使、保康军承宣使、赠保康节度黄冕,谥僖靖。

景福殿使、赠安德节度马彦博,谥僖靖。

武泰军节度使朱伯材,谥僖靖。

岳阳军节度使、检校少傅、赠太尉萧鹧巴,谥荣顺。

检校少保、大同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赠开府仪同三司蒲察久安,谥荣顺。

荣禄大夫、昭文馆大学士、守司徒、大都留守张九思,谥荣懿。

驸马都尉王诜,谥荣安。

赠太尉陈守贵,谥荣穆。

宣政使、金州观察使、赠节度使康弼,谥荣节。

武成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驸马都尉柴宗庆,谥荣密。

保静军节度使郭承佑,谥荣密。

殿前都指挥使、建雄军节度使许怀德,谥荣毅。

太子太师致仕张耆,谥荣僖。

入内内侍省副都知、赠保大军节度使蓝元用,谥荣恪。

康州防御使郑绰,谥荣僖。

怀州防御史张蕴,谥荣毅。

参知政事、赠兵部尚书鲁宗道,谥肃简。

宝(谋)[谟]阁待制李祥,谥肃简。

资政殿大学士、左太中大夫、赠开府仪同三司宇文虚中,谥肃愍。

阆州观察使、赠宁远宁节度使裴良琮,谥荣恪。

检校少保、陆海军节度使郑翼之,谥荣恭。

中大夫、同知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赠光禄大夫、资政殿学士谢廓然,谥荣敏。

内客省使、奉国军节度

观察留后、知入内内侍省事郝随,谥荣恪。

金紫光禄大夫汝述,谥荣虚。

兵部尚书朱端常,谥荣愿。

宣政使、金州观察使康弼,谥荣节。

敷文阁学士、赠特进(江)[汪]大猷,谥文忠。

利州都统曹友闻,谥毅节。

直秘阁、知濮州、赠太中大夫蔺中谨,谥庄愍。

节度使郭承佑,谥保静。

同知枢密院事、资政殿学士、赠银青光禄大夫黄祖舜,谥庄定。

右卫上将军宋墦,谥庄惠。

观文殿学士、通奉大夫、赠金紫光禄大夫汪澈,谥庄敏。

徽猷阁直学士、宣奉大夫、赠特进、显谟阁直学士蒋猷,谥庄定。

译,当即蒙圣上恩准,交付有关部门施行。如今臣忝任宗正寺副职,掌管邦国礼制,心中尚有未尽之意,不敢隐瞒不言。加之本州知州刘光祖也正在上疏陈请此事,恳望圣明特命有关部门,参照邵雍、徐积的先例,为苏洵议定谥号,以彰显朝廷尊崇贤德的深意,这对于治国之道也不无裨益。"

葛胜仲官至显谟阁待制,被追赠特进,谥号"文康"。

……(前文缺失)承受这样的易名之典,实在并非虚有的美誉。当年白居易掌管制诰,在唐朝也只是被称许一个"文"字;黔娄辞让封赏,在战国时也仅被加以"康"的称号。而葛胜仲能兼得"文""康"二美,实在超越前人的美名

资政殿学士、赠左银青光禄大夫王存,谥庄定。

殿前副都指挥使、保康军节度使、检校司空苗授,谥庄敏。

通议大夫张翼,谥庄敏。

太子太师致仕梁适,谥庄肃。

少师、安德军节度使、鲁国公史嵩之,谥庄肃。

参知政事李光,谥庄简。

太师、秦王吴近,谥庄简。

光禄大夫、赠开府仪同三司曾 ,谥庄简。

参政兼枢密知院费士寅,谥庄简。

同知枢密章楶,谥庄简。

参知政事龚茂良,谥庄简。

赠特进、少师王师心,谥庄简。

少师吴渊,谥庄简。

端明殿学士薛叔似,谥恭翼。

步军副都指挥使、赠武安节度张潜,谥恭壮。

赠少保甘泽,谥恭敏。

正议大夫薛向,谥恭敏。

资政殿学士、通议大夫蒲宗〔孟〕,谥恭敏。

(孟)安德军节度观察留后李端悫,谥恭敏。

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后致仕冯世宁,内侍。谥

恭节。

四方馆使、赠保顺军节度使曹传,谥恭怀。

礼部尚书张存,谥恭安。

枢密使、检校太傅王继英,谥恭懿。

武功大夫、荣州团练使、赠明州观察使程迪,谥恭愍。

中大夫、集英殿修撰、知洪州、赠通奉大夫钱归善,谥恭愍。

龙图阁直学士、永兴军路经略安抚使、赠资政殿学士唐重,谥恭愍。

岳阳军节度使、赠太尉韩公裔,谥恭荣。

检校太保、安德军节度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兼淮南东路招抚使、充镇江(度)[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张子盖,谥恭壮。

都指挥使、赠武安军节度使张潜,谥恭壮。

右屯卫上将军致仕高化,谥恭壮。

检校少保、奉国军节度使金房开按宋代大臣不见有「金房开」其人,而南宋有「金房开达安无使」,如吴挺即曾任此官,此处殆有脱文。,谥恭毅。

达州安抚使郭浩,谥恭毅。

太子太保致仕杨崇勋,谥恭毅。初,有司谥恭密,及将葬,诏改之,谥恭毅。

赠崇信军节度使任泽,谥僖恭。

开府仪同三司吴珽,谥恭僖。

右卫大将军、赠宁国军节度使杜审琼,谥恭僖。

彰信军节度使、兼侍中李用和,谥恭僖。

武信军节度(使)观察留后、赠定武军节度使石全彬,谥恭僖。

赠安庆(使)[军]节度使张去为,谥恭靖。

庆远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致仕、赠太师韩同卿,谥恭靖。

枢密副使、给事中、赠刑部尚书宋湜,谥恭质。

赠光禄大夫刘赓,谥恭简。

同知枢密院事、赠左银青光禄大夫、资政殿大学士王刚中,赐谥恭简。

庆远军节度使、赠开府仪同三司邢焕,谥恭简。

端明殿学士王(严)[岩]

叟,谥恭简。

护国军节度使、驸马都尉王承衍,谥恭肃。

户部尚书温仲舒,谥恭肃。

集庆军节度使、赠太尉吴瑊,谥恭惠。

译。何况当今圣明天子抚育中兴之朝,贤能杰出之士运筹于三公之位,秉持磨砺世风、砥砺庸钝的器具,倡导循名责实的纲纪,自然应当使实绩配得上美名,岂能容许虚名超过实际德行。此番承蒙某官片言便能使君主醒悟,一片忠诚感通上天。以极其平易的手段成就天下极难之事,以至为清静的作为平息天下极大的纷扰。如同巨鳌在沧海翻覆之后重新镇定四极,又如同五色石在天穹残缺之时重新炼就补天。使国家将尽的国运得以挽回,千载难逢的良机得以立即成就。若非亲身体悟精妙大道、又能弘扬神妙教化以泽及百姓,深究安危消长的道理、掌握文武张弛的方

端明殿学士、赠光禄大夫杨辅,谥恭惠。

保信节度、赠太师王公昌,谥恭惠。

检校少保、宁武军节度使李(孝)[好]义,谥忠壮。

焕章阁直学士、赠少傅阎苍舒,谥恭惠。

左骁卫上将军致仕张美,谥恭惠。

静难军节度使杜审进,谥恭惠。

直秘阁赵训之,谥忠果。

赠光禄大夫李百宗,谥恭惠。

通侍大夫、奉宁军承宣使、知恩州田佑,谥恭惠。

〔内〕侍都知、赠保顺军节度使张惟吉,谥忠安。

清远军承宣使、赠太尉、清远军节度王示▯庸,谥忠安。

宣州刺吏、观察使、赠武泰军节度使李宪,初谥敏恪,后改忠恪。

御史中丞、赠礼部尚书李及谥恭惠。

太子少师致仕任布,谥恭惠。

知邓州、兼京西南路安抚使、赠太中大夫刘汲,谥忠介。

同知枢密史宅之,谥恭惠。

刑部尚书、赠观文殿学士王云,谥忠介。

龙图阁直学士滕茂实,谥忠节。

观文殿学士、赠特进蔡确,谥忠怀。

直秘阁、通判建康府、赠朝议大夫杨邦(义)[乂],谥忠襄。

太尉、威武军节度使、累赠太师李显忠,谥忠安。

徽猷阁待制陈隆之,谥忠安。

少保、节度孟珙,谥忠安。

黎州通判何充,谥忠安。

直宝文阁、太府少卿李植,谥忠安。

武功大夫、知晋宁军、兼岚石路安抚、赠晋州观察使徐徽言,谥忠壮。

青州观察使、知

真定府、赠昭化军节度使李邈,谥忠壮。

御营右军都统制、再赠武成军节度使马彦溥,谥忠壮。

江陵都统、知枣阳樊文彬,谥忠壮。

金紫光禄大夫席益,谥忠清。

马军副指挥使、赠安化节度曹琮,谥忠恪。

赠晋州观察使徐徽言,谥忠壮按徐徽言前已有,此重出。。

资政殿学士、赠太师宣缯,谥忠靖。

观文殿大学士、左光禄大夫、尚书右仆射、赠特进朱胜非,处苗刘之变,谥忠靖。

昭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赠少保曹勋,谥忠靖。

特赠右谏议大夫任伯雨,谥忠敏。

入内内侍省都知、赠保康节度张延庆,谥忠敏。

枢密知院沈与求,谥忠敏。

兵部侍郎、赠尚书司马朴,谥忠洁。

右武大夫、宁州观察使、节制商虢州军马、同兼虢州制置使、知陕州、赠彰武军节度使李彦仙,谥忠威。

清溪主簿张举,谥正素。

武宁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陈洪进,谥忠顺。

右武大夫、赠集庆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姚兴,谥忠毅。

和州防御使、左武卫将军、赠太师孟宗政,谥忠毅。

马军副都指挥使、武昌军节度使彭睿,谥忠毅。

马军都指挥使、赠忠武军节度使周美,谥忠毅。

《向子韶传》:子韶知淮宁府,建炎二年,金人犯淮宁人犯:原作「入范」,据《宋史》卷四四七《向子韶传》改。

译术,又怎能使治理皇家如反掌般容易,使北方异族安定如拨云见日般顺遂!至于朝廷致力于表彰贤能、仁德延及子孙的美意,尤其在平日就深切挂怀,是想以此劝勉将来的善行。因此对这位醇厚儒者,特别加以表彰旌扬,恩诏颁布于其宅第,诏书文辞光耀幽冥。在世之人有所依恃,已经是超乎"盖棺定论"常例的殊恩;已故之人虽然长逝,也应当能以"结草衔环"之心相报答。

葛立方《归愚集·谢先人赐谥文康启》说:"以爵位统驭尊贵之位,先父已升至二品的崇高官阶;又以诏书尊崇其名,更蒙受'文康'二字谥号的荣宠。臣身为孤子恭敬地接受朝命,先父潜

,率诸弟城守。城陷被执,金人坐城上,欲降之,酌酒于前,左右抑令屈膝,子韶直立不动,戟手责骂,金人杀之,阖门皆遇害。事闻,赠通议大夫,官其家六人,后谥忠毅。

庆远军节度使、赠太尉李

道,谥忠毅。

通侍大夫、昭庆军节度观察留后梁和,谥忠宪。

赠右谏议大夫耿傅,谥忠宪。

武翼大夫、荣州刺史朱冲,谥忠宪。

金紫光禄大夫、龙图阁待制赵希言,谥忠宪。

太师、魏郡王杨石,谥忠宪。

太尉、定江军节度使、赠少师吴挺,谥武穆。

太尉、威武节度、赠开府仪同三司刘锜,谥武忠。

殿前都指挥使、安武节度使郝质,谥武庄。

宁武军节度使、赠检校少师王琪,谥武庄。

建雄军节度使王超,谥武康。

镇安军节度使崔翰,谥武毅。

左千牛卫上将军曹翰,谥武毅。

保平静难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四川宣抚使吴(介)[玠],谥武安。

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德用,谥武恭。

忠武军节度使曹璨,谥武懿。

彰武军节度使曹玮,谥武穆。

武胜军节度使、兼侍中高怀德,谥武穆。

镇安节度、守中书令石守信,谥武烈。

敷文阁待制尹焞,谥和靖。

太子少傅致仕王举正,谥安简。

宣庆使、赠宁国军节度使王承勋,谥安简。

资政殿学士、礼部侍郎、赠刑部尚书邵亢,谥安简。

礼部侍郎、赠尚书周起,谥安惠。

太子少师致仕任中师,谥安惠。

端明殿学士王克仁,谥安惠。

右卫上将军致仕郑守忠,谥安毅。

保静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吴▯,谥安恪。

赠保顺军节度使卢守(勤)[懃],谥安恪。

译藏的德行因此增添光辉。仰仗朝廷表彰的公正,实在有陶冶造就的根由。感念之深,铭刻入骨;涕泪流尽,继之以血泪。伏念先父早年即以英才,逐渐晋升至显要的官职。他文采出众如雕龙擅价,写就华美的经国文章;又如佩牛之惠泽及于民,布施仁厚和悦的恩德。曾在科举三科之中考中出众的科第,在四郡任内兴办……"(以下原文残缺)

赠安国军节度使从贲,谥安恪。

安远军节度使、兼中书令钱惟浚,谥安僖。

赠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曹 ,谥安僖。

阆州观察使王殊,谥安僖。

入内内侍省副都知、赠振武军节度使岑守素,谥安僖。

徽猷阁待制、知镇江府胡唐老,谥安愍。

端明殿学士、朝议大夫、签书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致仕权邦彦,谥质肃。

给事中、参知政事、赠礼部尚书唐介,谥质肃。

资政殿学士、通议大夫、知青州曾孝序,谥曰威。

泸川军节度使、累赠太师刘仲武泸川:原作「泸州」,据《宋史》卷三五○本传改。,谥威肃。

镇抚使、特赠奉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赵立,谥忠烈。

尚书左丞、赠礼部尚书余靖,谥曰襄。

观文殿学士、礼部侍郎、赠兵部尚书孙沔,谥威敏。

译追赠安国军节度使从贲,谥号安恪。

安远军节度使、兼中书令钱惟浚,谥号安僖。

追赠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曹某,谥号安僖。

阆州观察使王殊,谥号安僖。

入内内侍省副都知、追赠振武军节度使岑守素,谥号安僖。

徽猷阁待制、知镇江府胡唐老,谥号安愍。

端明殿学士、朝议大夫、签书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已致仕的权邦彦,谥号质肃。

给事中、参知政事、追赠礼部尚书唐介,谥号质肃。

资政殿学士、通议大夫、知青州曾孝序,谥号为威。

泸川军节度使、累次追赠至太师的刘仲武,谥号威肃。

镇抚使、特追赠奉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赵立,谥号忠烈。

尚书左丞、追赠礼部尚书余靖,谥号为襄。

观文殿学士、礼部侍郎、追赠兵部尚书孙沔,谥号威敏。

河北东路提刑、赠资政殿学士郭永,谥勇节。

赠威武节度陈广,谥勇节。

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建宁军承宣使、河东路经略安抚使、知代州、赠奉国军节度、开府仪同三司王忠植,谥曰义节。

直秘阁、知同州、赠通议大夫郑骧,谥威愍。

内侍省都知、赠武安节度使麦允言,谥威勤。

清远节度、赠太保王德,谥威定。

侍卫马军都指挥使、赠太尉赵樽,谥威质。

资政殿大学(侍)[士]、赠光禄大夫黄洽,谥定献。

宝文阁学士、太中大夫、赠光禄大夫颜师鲁,谥定肃。

密州观察使、赠昭德军节度使向传范,谥惠节。

资政殿学士、户部侍郎、赠兵部尚书薛奎,谥简肃。

端明殿学士、中大夫致仕、赠正议大夫黄中,谥简肃。

龙图阁学士、正议大夫致仕、赠银青光禄大夫

张大经,谥简肃。

刘宰字平国,以进士官至直显谟阁,寿七十四而卒,谥文清。

吏部侍郎莫叔光,谥文清。

左通奉大夫、敷文阁待制、赠光禄大夫曾几,谥文清。

端明殿学士、赠光禄大夫章谊,谥忠恪。《章谊集》谥 :尚书省牒,吏部状,准都省批送下临安府奏,据持服章驹状,乞父故端明殿学士、左通奉大夫致仕、赠光禄大夫章谊定谥,府司保明诣实,伏候 旨。今据太常寺拟到,谨按谥法,危身奉上曰忠,钦恭官次曰恪,请谥曰忠恪。寻请考功员外郎钱叶覆谥一同,伏乞朝廷详酌施行,伏候指挥。奉 ,可谥曰忠恪。

宣庆使、恭州观察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宋用臣。权工部尚书丰稷等言:「尚书省集官定谥,赠安化军节度使宋用臣曰僖敏。稷等窃考谥法,当取其人平生行事之实,用以易名。今用臣谥议,虽辞语称道过为褒美,而与『僖敏』二字全不相合。又凡称公者,皆须耆老大臣与乡党有德之士,而今用臣谥议乃曰『广平宋公』,又曰『公以才奋』,又曰『天子擢公为承受,闻望蔼然,遂称天下』,又曰『念公之劳,久徙于外』,又曰『新天子嗣位,闻公之名』,此尤非所宜言。其曰『念公之劳久徙于外』,斯乃古周公之事。如此等语言,显有不当,稷等不敢曲从。勘会太常官属朝廷,所撰谥议若此,其人可知,望赐详酌。」诏止令赐谥。

吏部(郎侍)[侍郎]、赠吏部尚书赵昌言,谥景肃。耆意(天)[大]图曰景,执心决断曰肃。《公是先生集》议曰:「昔仲尼之徒,求也艺,由也果,称以为政事。夫兴利除害,图功宜民,肃给而不怠,所谓艺也。方物出谋,先虑成务,明察而不贰,所谓果也。尚书在外则强家巨猾敛手就职,恩被朔土;在内则凶徒桀贼厥角归死,威动徼外。政事之干,兼艺与果矣。冉、季偏能,不足远过,谥以景肃,佥谋为宜。

译河北东路提刑、追赠资政殿学士郭永,谥号勇节。

追赠威武节度陈广,谥号勇节。

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建宁军承宣使、河东路经略安抚使、知代州、追赠奉国军节度、开府仪同三司王忠植,谥号义节。

直秘阁、知同州、追赠通议大夫郑骧,谥号威愍。

内侍省都知、追赠武安节度使麦允言,谥号威勤。

清远节度、追赠太保王德,谥号威定。

侍卫马军都指挥使、追赠太尉赵樽,谥号威质。

资政殿大学士、追赠光禄大夫黄洽,谥号定献。

宝文阁学士、太中大夫、追赠光禄大夫颜师鲁,谥号定肃。

密州观察使、追赠昭德军节度使向传范,谥号惠节。

资政殿学士、户部侍郎、追赠兵部尚书薛奎,谥号简肃。

端明殿学士、中大夫致仕、追赠正议大夫黄中,谥号简肃。

龙图阁学士、正议大夫致仕、追赠银青光禄大夫张大经,谥号简肃。

刘宰,字平国,以进士出身官至直显谟阁,享年七十四岁去世,谥号文清。

吏部侍郎莫叔光,谥号文清。

左通奉大夫、敷文阁待制、追赠光禄大夫曾几,谥号文清。

端明殿学士、追赠光禄大夫章谊,谥号忠恪。《章谊集》所载谥议:尚书省下发文牒,吏部呈状,依据都省批转送下临安府的奏报,其子章驹上状陈情,请求为已故父亲端明殿学士、左通奉大夫致仕、追赠光禄大夫章谊议定谥号,府司核实其行迹确凿,恭候旨意。如今据太常寺拟议,谨按《谥法》,"危身奉上"称为忠,"钦恭官次"称为恪,请谥号定为忠恪。随后请考功员外郎钱叶复核谥议,意见一致,恳请朝廷详加斟酌施行,恭候旨意。奉旨,可谥为忠恪。

宣庆使、恭州观察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宋用臣。权工部尚书丰稷等上言:"尚书省召集官员议定谥号,追赠安化军节度使宋用臣谥号为僖敏。丰稷等私下考察谥法,认为应当依据此人平生行事的实际情况来更改其名号。如今宋用臣的谥议,虽然措辞称颂过于夸美,却与'僖敏'二字完全不相符合。而且凡是称'公'的人,都必须是德高望重的老臣或乡里有德之士,如今宋用臣的谥议却称'广平宋公',又说'公以才奋',又说'天子擢公为承受,闻望蔼然,遂称天下',又说'念公之劳,久徙于外',又说'新天子嗣位,闻公之名',这些说法尤其不妥当。其中所说的'念公之劳久徙于外',这本是古代周公的事迹。如此等语言,显然有不妥之处,丰稷等不敢曲意附从。查考太常官属为朝廷所撰写的谥议如此,此人的实际情形可想而知,望朝廷赐予详加斟酌。"于是下诏只赐给谥号(不予深究谥议措辞)。

吏部侍郎、追赠吏部尚书赵昌言,谥号景肃。"耆意天图"称为景,"执心决断"称为肃。《公是先生集》议论说:"从前孔子的弟子中,冉求多才艺,仲由果敢决断,被称赞善于处理政事。兴利除害,谋划功业造福百姓,勤勉敏给而不懈怠,这就是所谓的'艺'。审察事物、谋划在先,事先考虑成就事务,明察而不三心二意,这就是所谓的'果'。赵尚书在外任职时,强横之家、巨猾之徒都敛手就范安分守职,恩德遍及北方边地;在朝内任职时,凶恶叛

谨议。」

赠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清

河郡王张尧封,谥景思。德行可仰曰景,念终如始曰思。

翰林学士、追复龙图阁学士、赠少师钱勰,谥文肃。博闻多见曰文,刚德克就曰肃。

宣徽北院使、奉国军节度使郑戬,谥文肃。德美才秀曰文,布德执义曰肃。

太子少傅致仕盛度,谥文肃。

端明殿学士汪应辰,谥文安。

资政殿大学士、户部侍郎、赠兵部尚书吴奎,谥文肃。

端明殿学士彭方,谥文定。

起居舍人、集英殿修撰杨迈,谥文定。

参知政事陈贵谊,谥文定。

少保、观文殿大学士致仕、赠少师葛邲,谥文定。道德博闻曰文,安民大虑曰定。

同知枢密院事丘 ,谥文定。

中丞、尚书右丞、兼宗正卿、赠吏部尚书赵安仁,谥文定。

司空致仕张齐贤,谥文定。

参知政事张方平,谥文定。

司空、太子太傅致仕李迪,谥文定。

徽猷阁直学士、左通议大夫、赠左光禄大夫洪拟,谥文定。

检校少保、建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刘正夫,谥文定。

正议大夫、延康殿学士强渊明,谥文定。

赠忠正节度、开府仪同三司克愉,谥文思。

侍中、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王敬弘,谥文贞。

特进、端明殿学士戴溪,谥文端。

给事中、参知政事、赠礼部尚书明镐,谥文烈。

直秘阁、荆湖转运判官游九言,谥文介。

左正言陈禾,谥文介。

通奉大夫、刑部尚书慕容彦逢,谥文友。

致仕张方平,谥文友。

奉国军节度使许将,谥文恪。

观文殿学士王陶,谥文恪。

观文殿学士、尚书左丞、赠吏部尚书张观,谥文孝。

左通奉大夫、敷文阁待制、赠光禄

大夫曹几,谥文清。

赠宝谟阁学士杨简,谥文清。

太子少傅致仕晁迥,谥文元。

观文殿大学士、左仆射贾昌朝,谥文元。

延康殿学士姚佑,谥文僖。

参知政事陈彭年,谥文僖。

参知政事吕惠卿,谥文敏。

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李邴,谥文敏。

资政殿大学士、给事中、赠工部尚书晁宗悫,谥文庄。

端明殿学士、光禄大夫、赠开府仪同三司洪迈,谥文敏。

其寝处素简,为之改容,故以知白廉财克己,用节副文以易其名,似略大录小。臣按《谥法》:『内外宾服曰正。』刘熙曰:『靖恭尔位,正直是与,谗谄不行,则内外咸服公正也。』知白当官不挠,守道持正,请以文正易名。」王曾等曰:「节字亦是美意,不须改易。」从之,谥文 工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张知白,谥文节。监察御史王嘉言奏:「博士谢绛所议,以知白疾革之际,乘舆临问,(正)[节]。

宝(谋)[谟]阁学士杨万里,谥文节。

承议郎、主管台州崇道观刘子翚,谥文靖。

译逆之徒无不俯首归顺至死效忠,威名震动边塞之外。他在政事上的才干,兼具冉求的'艺'与仲由的'果'。冉求、仲由各有所长而不能兼备,不足以远远超过赵尚书,谥号定为景肃,众人一致认为恰当。谨此议定。"

追赠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清河郡王张尧封,谥号景思。"德行可仰"称为景,"念终如始"称为思。

翰林学士、追复龙图阁学士、追赠少师钱勰,谥号文肃。"博闻多见"称为文,"刚德克就"称为肃。

宣徽北院使、奉国军节度使郑戬,谥号文肃。"德美才秀"称为文,"布德执义"称为肃。

太子少傅致仕盛度,谥号文肃。

端明殿学士汪应辰,谥号文安。

资政殿大学士、户部侍郎、追赠兵部尚书吴奎,谥号文肃。

端明殿学士彭方,谥号文定。

起居舍人、集英殿修撰杨迈,谥号文定。

参知政事陈贵谊,谥号文定。

少保、观文殿大学士致仕、追赠少师葛邲,谥号文定。"道德博闻"称为文,"安民大虑"称为定。

同知枢密院事丘(某),谥号文定。

御史中丞、尚书右丞、兼宗正卿、追赠吏部尚书赵安仁,谥号文定。

司空致仕张齐贤,谥号文定。

参知政事张方平,谥号文定。

司空、太子太傅致仕李迪,谥号文定。

徽猷阁直学士、左通议大夫、追赠左光禄大夫洪拟,谥号文定。

检校少保、建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刘正夫,谥号文定。

正议大夫、延康殿学士强渊明,谥号文定。

追赠忠正节度、开府仪同三司克愉,谥号文思。

侍中、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王敬弘,谥号文贞。

特进、端明殿学士戴溪,谥号文端。

给事中、参知政事、追赠礼部尚书明镐,谥号文烈。

直秘阁、荆湖转运判官游九言,谥号文介。

左正言陈禾,谥号文介。

通奉大夫、刑部尚书慕容彦逢,谥号文友。

致仕张方平,谥号文友。

奉国军节度使许将,谥号文恪。

观文殿学士王陶,谥号文恪。

观文殿学士、尚书左丞、追赠吏部尚书张观,谥号文孝。

左通奉大夫、敷文阁待制、追赠光禄大夫曹几,谥号文清。

追赠宝谟阁学士杨简,谥号文清。

太子少傅致仕晁迥,谥号文元。

观文殿大学士、左仆射贾昌朝,谥号文元。

延康殿学士姚佑,谥号文僖。

参知政事陈彭年,谥号文僖。

参知政事吕惠卿,谥号文敏。

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李邴,谥号文敏。

资政殿大学士、给事中、追赠工部尚书晁宗悫,谥号文庄。

端明殿学士、光禄大夫、追赠开府仪同三司洪迈,谥号文敏。

其人日常居处素来简朴,皇帝因此为之动容,所以用"知白廉财克己"之意,改用"节"字配合"文"字来更改其名号,这似乎略去了大节而记录了小节。臣查考《谥法》:"内外宾服"称为正。刘熙说:"安守恭谨于其职位,正直是与,谗谄之人无法得逞,那么内外都会心服其公正。"张知白为官不屈挠,守道持正,请求用"文正"来更改其名号。"王曾等人说:"'节'字也是美好的含义,不必更改。"于是听从了这一意见,最终谥号为文节。工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张知白,谥号文节

工部侍郎、赠龙图阁直学士、左中大夫杨时,谥文靖。

观文殿学士、通奉大夫、赠特进朱倬,谥文靖。

资政殿大学士、左正议大夫张守,谥文靖。

赠金紫光禄大夫、资政殿大学士胡晋臣,谥文靖。

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赠正奉大夫杨椿,谥文安。

参知政事魏了翁,谥文靖。

资政殿大学士、中大夫、赠宣奉大夫洪遵,谥文安。

翰林学士杨亿,谥曰文。

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

平章事李沆,谥文靖。

右仆射王珪,谥文恭。

左谏议大夫、参知政事、赠工部尚书李穆,谥文恭。

端明殿学士、中大夫、知枢密院事、赠光禄大夫陈诚之,谥文恭。

枢密副使、太子少师致仕胡宿,谧文恭。

尚书左仆射、赠太师陈康伯,谥文正。

太保、威武节度、领枢密院事郑居中,谥文正。

检校少保、镇东节度、开府仪同三司蔡卞,谥文正。

赠礼部尚书王晓,追谥文朝文朝:按「朝」非谥,此当有误。。

参知政事李(璧)[壁],谥文懿。

华文阁直学士、正奉大夫、赠金紫光禄大夫陈居仁,谥文懿。

正议大夫、权兵部尚书、赠银青光禄大夫蔡幼学,谥文懿。

吏部侍郎、参知政事、赠左仆射、太师、中书令王尧臣,谥文安。

侍中、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陈尧佐,谥文惠。

彰信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随,谥文惠。

尚书右仆射、观文殿学士、正议大夫、赠特进洪适,谥文惠。

太宰李邦彦,谥文和。

端明殿学士、尚书右丞、赠礼部尚书钱明逸,谥修懿。

显谟阁直学士、赠光禄大夫郑仅,谥修懿。

资政殿学士、通议大夫、右丞、吏部尚书胡宗愈,谥修简。

翰林侍读学士、尚书右丞、赠礼部尚书李昭述,谥修恪。

武胜军节度使、兼侍中冯拯,谥文懿。

太子少傅致仕孙抃,谥文懿。

同知枢密院事管师仁,谥文懿。

翰林侍读学士、礼部尚书郭贽,谥文懿。

太傅致仕张士逊,谥文懿。

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赠太师郑 ,谥

忠穆。

节度使李宝,谥忠勇。

中书侍郎、赠开府仪同三司张悫,谥忠穆。

赠吏部尚书徐禧,谥忠穆。

赠昭化节度李舜举,谥忠愍。

赠宝谟阁直学士杨巨源,谥忠愍。

检校少傅、保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汪伯彦,谥忠定。

宣政使、均州观察使致仕、入内〔内〕侍省押班、赠保信军节度使康谞,谥忠定。

观文殿大学士赵汝愚,谥文惠。

中大夫致仕、赠开府曹诱,谥忠定。

少傅、威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赠太傅高世则,谥忠节。

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致仕、赠太师、右丞相李纲,谥忠定。叶适撰《故丞相李公纲谥忠定议》,议曰:「公自起居郎极论都城水灾,斥为监当,而抗直之声震于天下矣。

译。监察御史王嘉言上奏说:"博士谢绛所议,认为张知白病重之际,皇帝亲临探问,……(此处原文有阙误)"

宝谟阁学士杨万里,谥号文节。

承议郎、主管台州崇道观刘子翚,谥号文靖。

工部侍郎、追赠龙图阁直学士、左中大夫杨时,谥号文靖。

观文殿学士、通奉大夫、追赠特进朱倬,谥号文靖。

资政殿大学士、左正议大夫张守,谥号文靖。

追赠金紫光禄大夫、资政殿大学士胡晋臣,谥号文靖。

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追赠正奉大夫杨椿,谥号文安。

参知政事魏了翁,谥号文靖。

资政殿大学士、中大夫、追赠宣奉大夫洪遵,谥号文安。

翰林学士杨亿,谥号为文。

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沆,谥号文靖。

右仆射王珪,谥号文恭。

左谏议大夫、参知政事、追赠工部尚书李穆,谥号文恭。

端明殿学士、中大夫、知枢密院事、追赠光禄大夫陈诚之,谥号文恭。

枢密副使、太子少师致仕胡宿,谥号文恭。

尚书左仆射、追赠太师陈康伯,谥号文正。

太保、威武节度、领枢密院事郑居中,谥号文正。

检校少保、镇东节度、开府仪同三司蔡卞,谥号文正。

追赠礼部尚书王晓,追谥文朝(按:"朝"不是谥号用字,此处应当有误)。

参知政事李壁,谥号文懿。

华文阁直学士、正奉大夫、追赠金紫光禄大夫陈居仁,谥号文懿。

正议大夫、权兵部尚书、追赠银青光禄大夫蔡幼学,谥号文懿。

吏部侍郎、参知政事、追赠左仆射、太师、中书令王尧臣,谥号文安。

侍中、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陈尧佐,谥号文惠。

彰信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随,谥号文惠。

尚书右仆射、观文殿学士、正议大夫、追赠特进洪适,谥号文惠。

太宰李邦彦,谥号文和。

端明殿学士、尚书右丞、追赠礼部尚书钱明逸,谥号修懿。

显谟阁直学士、追赠光禄大夫郑仅,谥号修懿。

资政殿学士、通议大夫、右丞、吏部尚书胡宗愈,谥号修简。

翰林侍读学士、尚书右丞、追赠礼部尚书李昭述,谥号修恪。

武胜军节度使、兼侍中冯拯,谥号文懿。

太子少傅致仕孙抃,谥号文懿。

同知枢密院事管师仁,谥号文懿。

翰林侍读学士、礼部尚书郭贽,谥号文懿。

太傅致仕张士逊,谥号文懿。

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追赠太师郑(某),谥号忠穆。

节度使李宝,谥号忠勇。

中书侍郎、追赠开府仪同三司张悫,谥号忠穆。

追赠吏部尚书徐禧,谥号忠穆。

追赠昭化节度李舜举,谥号忠愍。

追赠宝谟阁直学士杨巨源,谥号忠愍。

检校少傅、保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汪伯彦,谥号忠定。

宣政使、均州观察使致仕、入内内侍省押班、追赠保信军节度使康谞,谥号忠定。

观文殿大学士赵汝愚,谥号文惠。

中大夫致仕、追赠开府曹诱,谥号忠定。

少傅、威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追赠太傅高世则,谥号忠节。

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致仕、追赠太师、右丞相李纲,谥号忠定。叶适撰写《故丞相李公纲谥忠定议》,议曰:"李公自任起居郎时便极力谏论都城水灾之事,因而被贬斥为监当官,而其刚直抗争的名声震动天下。等

乃斡离不来寇,在廷茫然,将从乘舆以出,独公请与执政辨诘,遂夺其议,力守京师,虏以退却。然其留割三镇诏书,击女真之归,而募兵以防其再至,皆为同列所排,不果用也。高宗中兴,首命公自辅,于是张邦昌以僭逆诛矣。先(事)[是],河北、河东录坚(首)[守]者,建遣张所、傅亮往援接之,乞幸襄、邓以系人心而无走东南,使周望、傅雱通问二圣而无踵和约。时中原尚未溃也,公方除京、黼乱政,渐复祖宗旧法,奏请施行数十事,多中机要。使稍得岁年之须,则两河不遂陷,而虏不敢复鼓行入内地矣,而雠耻因可报也。不幸又七十五日而罢去,迄其后常 外坎壈,仅免颠沛,而曾不少得其意焉。自是祸难百出,而南北竟以分裂,此为国家惜者所以哀公之志,而深悲其相之不终。士至有未尝识公面,而坐论救公以死,彼岂有所顾望附托而然哉,盖公之贤自当时市井负贩,莫不喜为之道说。然而谤公者亦众矣,其尤甚者,罪公特以计取显位而已,京师之祸公实使之。呜呼!当是之时,所谓谋国者,岂有它道哉,避走而乞和、誉贼虏而卑中国尔。以避走、乞和、誉贼虏、卑中国之人而议公之得失,故其自许为谋详虑密,而谓公为略而 ;自以为镇重能消弭,而谓公为轻锐而喜事。其恬视君父之仇,畏死持禄,甘为世所贱侮,而以公之能尊君、以身徇国、为人望所属者,谓为朋党要结以自营。故主和者非致寇,而守京师者为失策矣,则公之负谤于时,固亦其理之所宜得也,何足辨哉!顾独有可恨者,夫是非毁誉之

相蒙,亦必至于久而后论定,是从古以然者也。公之殁五十载矣,世之论公者卒亦未有以大异于前日也,何欤 孔子曰:『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考公之行事而深察其志,使要其功烈之所成就,则岂有媿于孔子所称者哉 悲夫!谨按《谥法》:『虑国忘家曰忠,安民大虑曰定。』请以忠定为公谥。」

正奉大夫钱昂,谥忠定。

枢密知院孙傅,谥忠定。

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赠少师余端礼,谥忠肃。

朝奉大夫、宝谟阁待制、赠宝谟阁直学士彭龟年,谥忠肃。

观文殿学士、通奉大夫、吴兴郡开国公致仕、赠银青光禄大夫钱端礼,谥忠肃。

端明殿学士、赠少师赵方,谥忠肃。

右仆射范宗尹,谥忠肃。

起居舍人郭磊卿,谥忠肃。

赠太尉、武康军节度、特赠少师王俞,谥忠肃。

同知枢密、观文殿学士、太中大夫、赠光禄大夫刘珙,谥忠肃。

太子中舍、赠太常少卿曹觐,谥忠肃。

资政殿学士、太中大夫、赠开府仪同三司陈过庭,谥忠肃。

右司员外郎、赠右谏议大夫陈瓘,谥曰忠。

参知政事刘大中,谥曰忠。

译到斡离不率军来犯,朝廷上下茫然无策,将要随皇帝车驾出逃之时,唯独李公请求与执政大臣当面辩驳诘问,于是扭转了这一议论,全力据守京师,敌虏因此退却。然而他所主张保留割让三镇的诏书、抗击女真归国的建议,以及招募士兵以防敌军再来的策略,都被同僚所排挤,未能得以施行。高宗中兴之时,首先起用李公辅政,于是张邦昌因僭越叛逆之罪被诛杀。此前,河北、河东坚守城池的将领,李公建议派遣张所、傅亮前往接应援救他们,请求皇帝暂驻襄阳、邓州以维系民心而不要逃往东南,让周望、傅雱与徽、钦二帝互通消息而不要追随和议。当时中原尚未沦陷,李公正着手革除蔡京、王黼时期的弊政,逐渐恢复祖宗旧有法度,上奏请求施行数十件事,大多切中要害。假使能稍得几年时间的宽限,那么两河地区就不会随即沦陷,敌虏也不敢再长驱直入内地了,而国家的仇耻也就可能得以昭雪。不幸的是又仅仅执政七十五天便被罢免,此后他常常在外地遭遇困顿坎坷,仅能免于颠沛流离,却始终未能稍稍实现自己的抱负。从此祸乱接连不断,南北终究因此分裂,这就是忧国之士为之惋惜、为李公志向未竟而哀伤、为其为相不能善终而深深悲痛的原因。士人中甚至有从未见过李公之面,却挺身而出为营救李公而不惜以死相争的,这难道是有所顾忌或攀附依托才这样做的吗?大概是因为李公的贤德,即使是当时市井贩夫走卒,也无不乐于称道传扬。然而诋毁李公的人也不少,其中尤其严重的,指责李公专靠权谋取得显位而已,京师之祸实际上是他招致的。唉!在那个时候,所谓的谋国之臣,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无非是逃跑求和、赞誉敌虏而自轻中国罢了。让那些主张逃跑、求和、赞誉敌虏、自轻中国的人来评议李公的得失,所以他们自诩为谋虑周详细密,却说李公是粗疏……;自以为镇重能消弭祸患,却说李公是轻率好事。他们安然坐视君父之仇而不顾,畏惧死亡贪恋禄位,甘愿被世人所轻贱鄙视,而对于李公能够尊崇君主、挺身报国、深孚众望的行为,却说是结党营私、自谋私利。所以主张议和的人不算招致敌寇,而坚守京师的人反倒成了失策,那么李公在当时蒙受诽谤,固然也是情理之中会遭遇的,又何必辩说呢!只是唯独令人遗憾的是,是非毁誉相互混淆,也必定要经过很长时间才能有定论,这是自古以来便是如此的。李公去世已经五十年了,世间评论李公的人最终也未曾与从前有太大的不同,这是为什么呢?孔子说:'如果没有管仲,我们恐怕都要披散头发、衣襟左开(沦为夷狄)了。'考察李公的所作所为并深入体察他的志向,如果总括他所成就的功业,难道会愧对孔子所称许的(管仲)吗?可悲啊!谨按《谥法》:'虑国忘家'称为忠,'安民大虑'称为定。请以'忠定'作为李公的谥号。"

正奉大夫钱昂,谥号忠定。

枢密知院孙傅,谥号忠定。

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追赠少师余端礼,谥号忠肃。

朝奉大夫、宝谟阁待制、追赠宝谟阁直学士彭龟年,谥号忠肃。

观文殿学士、通奉大夫、吴兴郡开

太子少保致仕马亮,谥忠肃。

河阳三城节度、同平章事王显,谥忠肃。

安远节度观察留后、赠镇江节度刘承规,谥忠肃。

观文殿学士、特赠少师刘挚,谥忠肃。

和州防御使、主管马军司周虎,谥忠惠。

参知政事、赠太师余天锡,谥忠惠。

端明殿学士蔡襄,谥忠惠。

山南东道节度、驸马都尉吴元扆,谥忠惠。

参知政事翟汝文,谥忠惠。

朝请大夫、直秘阁滕膺,谥忠惠。

资政殿学士、佥书枢密

字文绍节,谥忠惠。

翰林学士王陶,谥文恪。

资政殿学士胡世将,谥忠献。

资政殿大学士、礼部尚书范雍,谥忠献。

少师、保信军节度使、魏国公、赠太师张浚,谥忠献。

太子少傅致仕韩亿,谥曰忠献。

龙图阁学士、左通奉大夫、赠端明殿学士张阐,谥忠简。

尚书右丞、资政殿学士、赠正奉大夫许景衡,谥忠简。

资政殿学士、朝奉大夫宗泽,谥忠简。

追复特进、观文殿大学士、少傅、右丞相赵鼎,谥忠简。

枢密副使、礼部侍郎、赠兵部尚书王畴,谥忠简。

参知政事娄机,谥忠简。

集英殿修撰、赠宝文阁待制王介,谥忠简。

龙图阁学士、赠开府傅伯成,谥忠简。

镇安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石保吉,谥忠武。

山南东道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继隆,谥忠武。

利州观察使、赠少师郭某,谥忠武。

待制、兵部侍郎徐谊,谥忠文。

端明殿学士洪咨夔,谥忠文。

观文殿大学士、中大夫张叔夜,谥忠文。

观文殿学士、光禄大夫致仕、赠少保李彦颖,谥忠文。

资政殿学士黄裳,谥忠文。

端明殿学士范镇,谥忠文。

通奉大夫宋乔年,谥忠文。

银青光禄大夫范镇,谥忠文范镇重出。。

龙图阁学士、左朝奉郎致仕、赠正议大夫王十朋,谥忠文。

吏部侍郎邹浩,谥曰忠。

司农簿吕祖俭,谥曰忠。

军器簿、知洋州游仲鸿,谥曰忠。

工部侍郎徐元杰,谥曰忠。

户部侍郎刘汉弼,谥曰忠。

赠太

子少保致仕李柬之,谥懿安。

端明殿学士、工部尚书王素,谥懿敏。

龙图阁学士、左通议大夫、赠宣奉大夫胡沂,谥献简。

敷文阁待制、赠银青光禄大夫史弥大,谥献文。

少师吴琚,谥献惠。

宰相陈升之,谥献肃。

秘监、赠宝章阁待制柴中行,谥献肃。

枢密使王兰,谥献简。

集英殿修撰、吏部侍郎孙逢吉,谥献简。

中书侍郎傅尧俞,谥献简。

司空、太尉韩绛,谥献肃。

蔡州团练使、赠保宁军节度使刘从德,谥康怀。

金紫光禄大夫窦舜卿,谥康敏。

龙图阁学士、通奉大夫、赠光禄大夫吴芾,谥康肃。

太子太师致仕张 ,谥康节。

太子少师致仕张 ,谥康节以上条重出,张升以太子太师致仕,见《宋史》本传,作「少师」误。

译国公致仕、追赠银青光禄大夫钱端礼,谥号忠肃。

端明殿学士、追赠少师赵方,谥号忠肃。

右仆射范宗尹,谥号忠肃。

起居舍人郭磊卿,谥号忠肃。

追赠太尉、武康军节度、特赠少师王俞,谥号忠肃。

同知枢密、观文殿学士、太中大夫、追赠光禄大夫刘珙,谥号忠肃。

太子中舍、追赠太常少卿曹觐,谥号忠肃。

资政殿学士、太中大夫、追赠开府仪同三司陈过庭,谥号忠肃。

右司员外郎、追赠右谏议大夫陈瓘,谥号为忠。

参知政事刘大中,谥号为忠。

太子少保致仕马亮,谥号忠肃。

河阳三城节度、同平章事王显,谥号忠肃。

安远节度观察留后、追赠镇江节度刘承规,谥号忠肃。

观文殿学士、特赠少师刘挚,谥号忠肃。

和州防御使、主管马军司周虎,谥号忠惠。

参知政事、追赠太师余天锡,谥号忠惠。

端明殿学士蔡襄,谥号忠惠。

山南东道节度、驸马都尉吴元扆,谥号忠惠。

参知政事翟汝文,谥号忠惠。

朝请大夫、直秘阁滕膺,谥号忠惠。

资政殿学士、佥书枢密字文绍节,谥号忠惠。

翰林学士王陶,谥号文恪。

资政殿学士胡世将,谥号忠献。

资政殿大学士、礼部尚书范雍,谥号忠献。

少师、保信军节度使、魏国公、追赠太师张浚,谥号忠献。

太子少傅致仕韩亿,谥号忠献。

龙图阁学士、左通奉大夫、追赠端明殿学士张阐,谥号忠简。

尚书右丞、资政殿学士、追赠正奉大夫许景衡,谥号忠简。

资政殿学士、朝奉大夫宗泽,谥号忠简。

追复特进、观文殿大学士、少傅、右丞相赵鼎,谥号忠简。

枢密副使、礼部侍郎、追赠兵部尚书王畴,谥号忠简。

参知政事娄机,谥号忠简。

集英殿修撰、追赠宝文阁待制王介,谥号忠简。

龙图阁学士、追赠开府傅伯成,谥号忠简。

镇安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石保吉,谥号忠武。

山南东道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继隆,谥号忠武。

利州观察使、追赠少师郭某,谥号忠武。

待制、兵部侍郎徐谊,谥号忠文。

端明殿学士洪咨夔,谥号忠文。

观文殿大学士、中大夫张叔夜,谥号忠文。

观文殿学士、光禄大夫致仕、追赠少保李彦颖,谥号忠文。

资政殿学士黄裳,谥号忠文。

端明殿学士范镇,谥号忠文。

通奉大夫宋乔年,谥号忠文。

银青光禄大夫范镇,谥号忠文(范镇重复出现)。

龙图阁学士、左朝奉郎致仕、追赠正议大夫王十朋,谥号忠文。

吏部侍郎邹浩,谥号为忠。

司农簿吕祖俭,谥号为忠。

军器簿、知洋州游仲鸿,谥号为忠。

工部侍郎徐元杰,谥号为忠。

户部侍郎刘汉弼,谥号为忠。

追赠太子少保致仕李柬之,谥号懿安。

端明殿学士、工部尚书王素,谥号懿敏。

龙图阁学士、左通议大夫、追赠宣奉大夫胡沂,谥号献简。

敷文阁待制、追赠银青光禄大夫史弥大,谥号献文。

少师吴琚,谥号献惠。

宰相陈升之,谥号献肃。

秘监、追赠宝章阁待制柴中行,谥号献肃。

枢密使王兰,谥号献简。

集英殿修撰、吏部侍郎孙逢吉,谥号献简。

中书侍郎傅尧俞,谥号献简。

司空、太尉韩绛,谥号献肃。

蔡州团练使、追赠保宁军节度使刘

。

太子少师致仕辛仲甫,谥康节。

武信军节度使陈尧咨,谥康肃。

太子少师、左丞、观文殿学士赵 ,谥康靖。

太子少傅致仕李若谷谷:愿作「容」,据《宋史》卷二九一《李若谷传》改。,谥康靖。

资政殿学士、通议大夫孙永,谥康简。

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赠资政殿学士、正奉大夫林大中,谥正惠。

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审琦,谥曰懿。

镇江节度、同平章事刘升之,谥成肃。

正奉大夫、尚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赠特进叶颙,谥正简。

太子太保吕端,谥正惠。

彰德军节度观察留后、赠侍中马知节,谥正惠。

观文殿大学士吴充,谥正宪。

兵部尚书袁甫,谥正宪。

资政殿学士、赠太师施师点,谥正宪。

赠华文阁待制吴柔胜,谥正

肃。

资政殿学士、宣奉大夫致仕、赠少傅萧燧,谥正肃。

资政殿大学士、尚书左丞、赠吏部尚书吴育,谥正肃。

礼部侍郎袁燮,谥正献。

中大夫、参知政事、赠光禄大夫、资政殿大学士郑闻,谥正献。

徽猷阁学士、宣奉大夫、赠特进赵师▯,谥宣敏。

端明殿学士魏峻,谥宣敏。

武昌军节度观察留后、赠平江军节度使钱惟济,谥宣敏。

三司使、户部侍郎、赠礼部尚书杨察,谥宣懿。

右仆射魏仁浦,谥宣懿。

中奉大夫、徽猷阁待制李浦,谥宣简。

太师、秦王吴近,谥宣靖。

参知政事、兵部尚书宋绶,谥宣献。

资政殿大学士、参知政事楼钥,谥宣献。

太子少傅致仕田况,谥宣简。

赠中书令楚昭辅,谥景襄。

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赠左正奉大夫程克俊,谥章靖。

龙图阁直学士、右光禄大夫滕甫,谥章敏。

资政殿学士、左通议大夫致仕、赠光禄大夫张纲,谥章简。

太子少保元绛,谥章简。

枢密知院郑昭(光)[先],谥元襄。

参知政事邹应龙,谥元襄。

宜州通判舒璘,谥元襄。

礼部侍郎张宓,谥元襄。

赠少保史弥忠,谥元襄。

资政殿学士、左太中大夫致仕、赠佥书枢密、太师韩肖胄,谥元穆。

右千牛卫上将军李崇矩,谥元穆。

泰宁节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昭亮,谥良僖。

嗣安定郡王、赠奉国节度世恩,谥良僖。

镇潼节度观察留后、赠威武节度使李端,谥良定。

相州观察使、赠昭庆

节度使刘从广,谥良惠。

振武节度李璋,谥良惠。

武宁军节度使张永和,谥良恪。

成州防御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冯宗道,谥良恪。

景福殿使、湖州观察使致仕、内侍省副都知、赠保大军节度使蓝安石,谥良恪。

威塞军节度使冯守信,谥勤威。

集庆军节度使张孜,谥勤惠。

赠安武节度宋守约,谥勤毅。

译从德,谥号康怀。

金紫光禄大夫窦舜卿,谥号康敏。

龙图阁学士、通奉大夫、追赠光禄大夫吴芾,谥号康肃。

太子太师致仕张(某),谥号康节。

太子少师致仕张(某),谥号康节(以上条目重复出现,张升以太子太师身份致仕,见于《宋史》本传,此处作"少师"有误)。

太子少师致仕辛仲甫,谥号康节。

武信军节度使陈尧咨,谥号康肃。

太子少师、左丞、观文殿学士赵(某),谥号康靖。

太子少傅致仕李若谷("谷"疑当作"容",据《宋史》卷二九一《李若谷传》改),谥号康靖。

资政殿学士、通议大夫孙永,谥号康简。

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追赠资政殿学士、正奉大夫林大中,谥号正惠。

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审琦,谥号为懿。

镇江节度、同平章事刘升之,谥号成肃。

正奉大夫、尚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追赠特进叶颙,谥号正简。

太子太保吕端,谥号正惠。

彰德军节度观察留后、追赠侍中马知节,谥号正惠。

观文殿大学士吴充,谥号正宪。

兵部尚书袁甫,谥号正宪。

资政殿学士、追赠太师施师点,谥号正宪。

追赠华文阁待制吴柔胜,谥号正肃。

资政殿学士、宣奉大夫致仕、追赠少傅萧燧,谥号正肃。

资政殿大学士、尚书左丞、追赠吏部尚书吴育,谥号正肃。

礼部侍郎袁燮,谥号正献。

中大夫、参知政事、追赠光禄大夫、资政殿大学士郑闻,谥号正献。

徽猷阁学士、宣奉大夫、追赠特进赵师某,谥号宣敏。

端明殿学士魏峻,谥号宣敏。

武昌军节度观察留后、追赠平江军节度使钱惟济,谥号宣敏。

三司使、户部侍郎、追赠礼部尚书杨察,谥号宣懿。

右仆射魏仁浦,谥号宣懿。

中奉大夫、徽猷阁待制李浦,谥号宣简。

太师、秦王吴近,谥号宣靖。

参知政事、兵部尚书宋绶,谥号宣献。

资政殿大学士、参知政事楼钥,谥号宣献。

太子少傅致仕田况,谥号宣简。

追赠中书令楚昭辅,谥号景襄。

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追赠左正奉大夫程克俊,谥号章靖。

龙图阁直学士、右光禄大夫滕甫,谥号章敏。

资政殿学士、左通议大夫致仕、追赠光禄大夫张纲,谥号章简。

太子少保元绛,谥号章简。

枢密知院郑昭先,谥号元襄。

参知政事邹应龙,谥号元襄。

宜州通判舒璘,谥号元襄。

礼部侍郎张宓,谥号元襄。

追赠少保史弥忠,谥号元襄。

资政殿学士、左太中大夫致仕、追赠佥书枢密、太师韩肖胄,谥号元穆。

右千牛卫上将军李崇矩,谥号元穆。

泰宁节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昭亮,谥号良僖。

嗣安定郡王、追赠奉国节度世恩,谥号良僖。

镇潼节度观察留后、追赠威武节度使李端,谥号良定。

相州观察使、追赠昭庆节度使刘从广,谥号良惠。

振武节度李璋,谥号良惠。

武宁军节度使张永和,谥号良恪。

成州防御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冯宗道,谥号良恪。

景福殿使、湖州观察使致仕、内侍省副都知、追赠保大军节度使蓝安石,谥号良恪。

威塞军节度使冯守信,谥号勤威。

集庆军

四川总领、宝谟阁待制陈咸,谥勤节。

昭武军节度观察留后、赠昭德军节度使石全育,谥勤僖。

资政殿学士、光禄大夫、中山府路安抚使、赠特进陈亨伯,谥愍节。

左骁卫上将军、赠昭信军节度使杜审琦,谥温肃。

保康军承宣使、赠庆远军节度使张见道,谥温恪。

右光禄大夫、知枢密院事孙固,谥温靖。

皇城使、海州团练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赠奉国军节度使苏利涉,谥勤僖。

武康军节度使、侍卫马军都指挥使、赠太尉吴拱,谥襄烈。

知枢密院事、太中大夫、赠特进王纶,谥章敏。

徽猷阁待制、知黄州令 ,谥襄毅按《宋史》卷四四七《赵令 传》谥愍忠,与此异。。

太尉、武当节度、赠开府杨政,谥襄毅。

少保、崇信军节度使、赠少傅赵密,谥襄恪。

佥书枢密、累赠太傅楼照,谥襄靖。

安远军承宣使、赠少师、昭庆军节度使王进,谥襄懋。

徽猷阁直学士、赠左光禄大夫席贡,谥襄荣。

知西和州、特赠华文阁待制陈寅,谥襄节。

雄武军承宣使、赠昭化军节度使关师古,谥毅勇。

向德军节度使、签书枢密院事、赠少

保王渊,谥襄愍。

刘亮、傅亮位刺史,卒谥曰襄。

前殿副都指挥使、武康军节度使刘昌祚,谥毅肃。

太常少卿王万,谥节惠。

建宁节度观察留后、赠安武军节度使杨景宗,谥壮定。

耀州观察使、赠昭信军节度使夏随,谥壮恪。

马军副都指挥使、赠彰武军节度使王凯,谥壮恪。

户部尚书、赠资政殿学士、宣奉大夫梅执礼,谥节愍。

尚书左丞、赠礼部尚书余靖,谥节愍此条有误,余靖未尝为尚书左丞,亦不谥节愍,宋代曾任尚书左丞者亦别无余靖其人。。

工部侍郎、赠显谟阁学士丁黼,谥节愍。

登州防御使、赠定江军节度使郭钧,谥壮平。

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保宁军承宣使、赠检校少保、昭化军节度使闾勍,谥壮节。

步军都指挥使、邕州观察使、兼权侍卫马军司刘永年,谥壮恪。

赞善大夫、知康州、赠光禄少卿赵师旦,谥壮愍。

奉宁军承宣使、追封向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赠少师种师中,谥壮愍。

追复宣州观察使曲端,谥壮愍。

奉国军承宣使、赠奉国军节度王资之,谥温恭。

延福宫使、赠宁国节度陈永锡,谥温恭。

静江军节度观察留后、赠太尉刘平,谥壮愍。

马军都虞候、赠武胜军节度使任福,谥壮愍。

宁远军节度使、殿前副都指挥使杨遂,谥壮敏。

武胜军节度观察留后王厚,谥壮敏。

武信军承宣使、赠保静军节度使张宗颜,谥壮敏。

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昭信军承宣使、赠庆远军节度使王胜,谥毅武。

威武军承宣使梁邦彦,

谥清节。

译节度使张孜,谥号勤惠。

追赠安武节度宋守约,谥号勤毅。

四川总领、宝谟阁待制陈咸,谥号勤节。

昭武军节度观察留后、追赠昭德军节度使石全育,谥号勤僖。

资政殿学士、光禄大夫、中山府路安抚使、追赠特进陈亨伯,谥号愍节。

左骁卫上将军、追赠昭信军节度使杜审琦,谥号温肃。

保康军承宣使、追赠庆远军节度使张见道,谥号温恪。

右光禄大夫、知枢密院事孙固,谥号温靖。

皇城使、海州团练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追赠奉国军节度使苏利涉,谥号勤僖。

武康军节度使、侍卫马军都指挥使、追赠太尉吴拱,谥号襄烈。

知枢密院事、太中大夫、追赠特进王纶,谥号章敏。

徽猷阁待制、知黄州令某,谥号襄毅(按《宋史》卷四四七《赵令某传》记其谥号为愍忠,与此处不同)。

太尉、武当节度、追赠开府杨政,谥号襄毅。

少保、崇信军节度使、追赠少傅赵密,谥号襄恪。

佥书枢密、累赠太傅楼照,谥号襄靖。

安远军承宣使、追赠少师、昭庆军节度使王进,谥号襄懋。

徽猷阁直学士、追赠左光禄大夫席贡,谥号襄荣。

知西和州、特赠华文阁待制陈寅,谥号襄节。

雄武军承宣使、追赠昭化军节度使关师古,谥号毅勇。

向德军节度使、签书枢密院事、追赠少保王渊,谥号襄愍。

刘亮、傅亮官居刺史,死后谥号为襄。

前殿副都指挥使、武康军节度使刘昌祚,谥号毅肃。

太常少卿王万,谥号节惠。

建宁节度观察留后、追赠安武军节度使杨景宗,谥号壮定。

耀州观察使、追赠昭信军节度使夏随,谥号壮恪。

马军副都指挥使、追赠彰武军节度使王凯,谥号壮恪。

户部尚书、追赠资政殿学士、宣奉大夫梅执礼,谥号节愍。

尚书左丞、追赠礼部尚书余靖,谥号节愍(此条有误,余靖未曾担任尚书左丞,也未谥号节愍,宋代曾任尚书左丞者也没有其他叫余靖之人)。

工部侍郎、追赠显谟阁学士丁黼,谥号节愍。

登州防御使、追赠定江军节度使郭钧,谥号壮平。

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保宁军承宣使、追赠检校少保、昭化军节度使闾勍,谥号壮节。

步军都指挥使、邕州观察使、兼权侍卫马军司刘永年,谥号壮恪。

赞善大夫、知康州、追赠光禄少卿赵师旦,谥号壮愍。

奉宁军承宣使、追封向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追赠少师种师中,谥号壮愍。

追复宣州观察使曲端,谥号壮愍。

奉国军承宣使、追赠奉国军节度王资之,谥号温恭。

延福宫使、追赠宁国节度陈永锡,谥号温恭。

静江军节度观察留后、追赠太尉刘平,谥号壮愍。

马军都虞候、追赠武胜军节度使任福,谥号壮愍。

宁远军节度使、殿前副都指挥使杨遂,谥号壮敏。

武胜军节度观察留后王厚,谥号壮敏。

武信军承宣使、追赠保静军节度使张宗颜,谥号壮敏。

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昭信军承宣使、追赠庆远军节度使王胜,谥号毅武。

威武军承宣使梁邦彦,谥号清节。

殿前都指挥使、武信军节度使燕达,谥号毅敏。

徐州观察使、泾原路经略安抚使刘舜卿,谥号毅敏。

端明殿学士范之柔,谥

殿前都指挥使、武信军节度使燕达,谥毅敏。

徐州观察使、泾原路经略安抚使刘舜卿,谥毅敏。

端明殿学士范之柔,谥清献。

朝奉郎致仕葛思书,谥清孝。

追复枢密直学士丰稷,谥清敏。

龙图阁学士、赠左光禄大夫、太傅子潚,谥清敏。

军器监、直显谟阁范应铃,谥清敏。

资政殿大学士、中大夫、赠正奉大夫周葵,谥简惠。

参知政事、赠兵部尚书薛奎,谥简肃。

中大夫、门下侍郎温益,谥定简。

检校少保、建武军节度使、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江南西路副都总管、赠开府仪同三司杨惟忠,谥恭勇。

赠推诚宣力功臣、资德大夫、中书右丞、上护军石抹青山,谥武定。

宣徽南院使、内客省使、武州团练使郭守文,谥忠武。

华文阁直学士、宣奉大夫致仕、赠特进程叔达,谥庄节。

观文殿大学士、左仆射贾昌朝,谥文元。

右监门卫大将军、吉州团练使、赠保宁军节度使赵士跂,谥忠果。杨万里《诚斋集 节使赵忠果谥议》,议曰:「身与义执重,曰义重;志与功孰难,曰志难。古人不以天下易两臂,盖以身重于天下故也。然身不可杀,乃有杀身以成仁;生不可舍,乃有舍生而取义。君子是以知天下至重之器在义而不在身。古人不以九合易一死,盖以功难于济世故也。然以其君霸者,或有比之而不悦;以其君显者,或有耻之而不为。君子是以知天下至难之业,不在功而在志。故节使赵公奋至难之志而不惧,捐甚重之身而无爱,功虽不就,义则独高矣。矧公神明之胄,宗室之英,乃与上古之伏节死义者争日月之

译号清献。

朝奉郎致仕葛思书,谥号清孝。

追复枢密直学士丰稷,谥号清敏。

龙图阁学士、追赠左光禄大夫、太傅子潚,谥号清敏。

军器监、直显谟阁范应铃,谥号清敏。

资政殿大学士、中大夫、追赠正奉大夫周葵,谥号简惠。

参知政事、追赠兵部尚书薛奎,谥号简肃。

中大夫、门下侍郎温益,谥号定简。

检校少保、建武军节度使、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江南西路副都总管、追赠开府仪同三司杨惟忠,谥号恭勇。

追赠推诚宣力功臣、资德大夫、中书右丞、上护军石抹青山,谥号武定。

宣徽南院使、内客省使、武州团练使郭守文,谥号忠武。

华文阁直学士、宣奉大夫致仕、追赠特进程叔达,谥号庄节。

观文殿大学士、左仆射贾昌朝,谥号文元。

右监门卫大将军、吉州团练使、追赠保宁军节度使赵士跂,谥号忠果。杨万里《诚斋集·节使赵忠果谥议》,议曰:"自身与大义相较孰重,称为义重;志向与功业相较孰难,称为志难。古人不以天下换取自己的两条手臂,是因为把自身看得比天下更重。然而虽然自身不可轻易舍弃,却有人为成全仁德而杀身;虽然生命不可轻易舍弃,却有人为求取道义而舍生。君子因此明白,天下最珍重的器物,在于义而不在于身。古人不以九合诸侯的功业换取一死,是因为认为济世之功难以成就。然而对于那使其君成就霸业的人,有的人却因不屑与之为伍而不悦;对于那使其君显赫的人,有的人却以之为耻而不愿效仿。君子因此明白,天下最艰难的事业,不在于功而在于志。所以节度使赵公奋然而立最艰难的志向却毫不畏惧,舍弃极为珍重的自身却毫不吝惜,功业虽未成就,道义却独自崇高。何况赵公乃神明之后裔,宗室中的英杰,竟与上古舍身取义、以死殉节的人争相辉映日月……"(原文至此中断)

光,凌霜雪之严,是岁寒之松生于高宗之景山,疾风之草生于文王之灵囿也。《诗》不云乎:『岂无他人,不如我同姓。』议礼者当正色而谥之,夫何疑焉!公在靖康之间,愤金虏之猘,痛宗国之屯,结豪杰三千人以赴京师。在建炎之间,复结义士数千人,欲为

朝廷取河北。竟以谋泄,虏人执之,断腰于市。呜呼,痛矣!谨按《谥法》:『杀身报国曰忠,犯众所惧曰果。』公之志欲取河北于既陷之后,不亦犯众所惧乎 公之义能捐一身于众人贪生之日,不亦杀身报国乎 宜以忠果为谥。」

徽猷阁直学士、左朝散大夫洪皓,谥忠宣。洪遵《乞赐谥札子》: 中书门下省,左朝奉郎、守起居舍人洪遵札子奏:「臣辄控危鉴,仰干天听,退省僣易,甘伏刑诛。臣兹者瞻望清光,曲蒙宸眷,轸念先世,顾问再三。谓臣两任馆职,曾摄书(面命)〔命,面〕奉玉音,擢修记注,而臣弟迈又蒙收召,备数馆阁。虽陛下以臣辈叨窃词科,相继恩除,而臣资浅材下,不次擢用,特缘先臣之故,千载荣遇,望过所期,隆天重地,何以报塞!臣追惟先臣衔命执节,十有五年,触冒万死,数以机事申奏。南归之初,天语褒嘉,锡予稠迭,蒙皇太后以先臣在燕尝获朝觐,特赐召见,恩光卓赫,敻古所无。而入朝见嫉,驯致斥死。遭值陛下躬揽,在逐臣中首复旧职,于臣存没,已为大幸。但缘先臣元系徽猷阁直学士,当来有司失契勘,止复敷文阁。虽徽猷、敷文阶品无殊,臣窃虑天下后世无以表见,谓是贬黜,未复旧班,人子之心,实不遑处。故敢披沥肝胆,归命君父,欲望圣慈追复旧职,仍乞怜臣哀恳,特(旨)[赐]绍兴令,诸光禄大夫以上请谥,其蕴德丘园、声闻显著,虽无官爵,听所属奏赐。臣窃惟先臣官虽未及光禄大夫,而忠义之节实不在蕴德丘园之下。兼前后臣僚官职甚微而赐谥者亦多,伏望圣慈特赐怜察。」三月二十八日,三省同奉圣旨,依所乞。 睿旨下太常寺,取索先臣行状,稽考平生,锡以美谥。岂特臣一门父子之荣,实为万世忠义之劝。臣冒渎宸旒,无任激切战惧待罪之至。取进止。」贴黄称:「臣伏

译(他的)光辉,凌驾于严酷的霜雪之上,正是那岁寒之时生长在高宗景山上的松树,也如疾风中生长在文王灵囿中的劲草。《诗经》不是说过吗:『难道没有别人吗?不如我的同姓兄弟。』议定谥号的人应当正色而为他定谥,这又有什么可疑虑的呢!这位公在靖康年间,痛恨金虏的凶暴,为宗国的危难而悲痛,纠集豪杰三千人奔赴京师。在建炎年间,又纠集义士数千人,想要为朝廷收复河北。最终因为谋划泄露,被虏人抓获,在市中被腰斩。呜呼,真是痛心啊!谨按《谥法》:『杀身报国叫做忠,敢于做众人所畏惧之事叫做果。』这位公的志向是要在河北已经沦陷之后收复它,这不正是敢于做众人所畏惧的事吗?这位公的义举是能在众人贪生的时候舍弃自己一身,这不正是杀身报国吗?应当以"忠果"作为他的谥号。」

徽猷阁直学士、左朝散大夫洪皓,谥号为忠宣。洪遵《乞赐谥札子》:中书门下省,左朝奉郎、守起居舍人洪遵上札子奏道:「臣冒昧地以浅陋之见,仰扰天听,退而想来实在是僭越轻率,甘愿伏受刑罚诛戮。臣近日瞻仰天颜,蒙受陛下特别的眷顾,陛下顾念先父,再三垂问。说臣两次担任馆职,曾经奉旨面命,被提拔修撰记注,而臣的弟弟洪迈又蒙召用,充数于馆阁之中。虽然是陛下让臣等忝任词科之选,相继受恩任命,但臣资历浅薄、才能低下,却蒙不次提拔重用,这实在是特别因为先父的缘故,是千载难逢的荣耀际遇,超过了所期望的,恩重如天地,臣如何能够报答!臣追念先父奉命持节出使,历时十五年,冒着万死之险,多次将机密之事上奏朝廷。南归之初,天子言语褒奖嘉许,赏赐屡屡不断,又蒙皇太后因先父在燕地时曾获朝觐之遇,特赐召见,恩宠光耀,是自古以来所未有的。然而先父入朝后遭人嫉恨,以致被贬斥而死。幸遇陛下亲政,在被贬斥的臣子中首先恢复了先父的旧职,对于臣的先父,不论存殁,都已是莫大的幸事。只是因为先父原本是徽猷阁直学士,当时有关部门核查有误,只恢复了敷文阁之职。虽然徽猷阁与敷文阁的官阶品级没有差别,但臣私下担忧天下后世无从得知实情,会以为这是贬黜未复旧班之职,作为人子的心情,实在不能安处。所以臣才敢披肝沥胆,将此事禀告君父,希望圣上慈恩追复先父旧职,还乞求怜悯臣的哀恳之情,特赐按照绍兴年间的诏令,凡诸光禄大夫以上官员请谥,其中蕴藏德行、隐居田园而声名显著者,虽无官爵,也听凭有关部门奏请赐谥。臣私下想到先父官职虽未达到光禄大夫,但忠义的节操实在不在那些隐居田园、蕴藏德行之人之下。加之前后有官职很低微而获赐谥号的臣僚也很多,伏望圣上慈恩特别怜悯体察。」三月二十八日,三省一同奉圣旨,依所请求而行。

圣旨下达太常寺,索取先父的行状,考核他一生的事迹,赐予美好的谥号。这岂止是臣一门父子的荣耀,实在是万世忠义之士的劝勉啊。臣冒犯圣听,惶恐激切、战栗惧怕,不胜待罪之至。听候圣上裁决。」贴黄中说:「臣俯伏

左宣教郎、太常博士鲍彪撰〔谥议〕:「检(书)[会]旧例,赐谥人起绍兴元年,自丰清敏、宗忠简而下二十九人,并不载议文。今索到洪尚书家行状字数不少,难以具上,略疏如下。公天姿忠孝,性禀刚直,吏治强明,发自初载,学问渊博,拔于辈流。状公行治者数千言,未易殚数也,姑略其细,摭其大,得二美焉,曰忠曰宣。谨按《谥法》:『虑国忘家曰忠,善闻周达曰宣。』公之衔命出疆也,擢自上知,辞不获命,则母子相勉以义。幼稚呱泣弗顾,抗旃鼓行,滨死者数矣。至太原时,牢拒伪命之官,而以鼎镬自甘。递冷山时,连拄悟室之怒,而以沉渊自分。其来归也,天语褒之,曰『卿忠贯日月,虽苏武不过』。复官之制又曰:『惟知忠力以卫上,不顾险夷之在前。』是不曰虑国忘家者乎 公之司嘉禾录也,会秋不雨,流冗塞途,毅然以荒政自任,所全活九万五千人,故郡人以佛子目之。至云中时,粘罕之下称其忠,止剑以脱其死。议遣归时,留守之副嘉其忠,易牍而护其行。其二子中词科也,天

语褒之曰:『父在远,能自立,此忠义报也。』复官之制又曰:『诚贯日月,声震朔方。』是不曰美闻周达者乎 有此二美,故敢仰承明诏,谥之曰忠宣。」

赐谥忠宣制:「 :见危授命,人臣徇国之大忠;定谥易名,王者旌贤之盛典。兹永怀于哲艾,尝执义于殊邻,追贲荣称,用申褒法。故徽猷阁直学士、左朝散大夫洪皓,忠贯日月,志怀雪霜。堂堂栋干之姿,卓卓珪璋之德。抱至刚而养气,奋不顾以致身。衔威而有成功,请行万里;伏节而不可屈,惟尽一心。传二国之言而无私,赞五利之和而不耸。念十五年沙漠之外,全节之归;为二千石桑梓之邦,拥麾而治。声猷并着,智勇兼全。慨挺生于杰才,殊未究于大用。偶罹媢忌,没在谴诃。虽优复职之恩,尚缺叙勋之礼。肆畴往行,定议曲台,俾参美于八元,繄垂芳于千古。噫!忠之盛而孝亦至也,获终养于慈闱;嗣其劳而世有后哉,萃英才于子舍。特加异数,益励纯臣,尚其爽灵,歆此涣渥。可特赐谥忠宣。」

《盘洲文集》洪适《谢赐先臣谥忠宣表》:「伏蒙圣恩,以臣弟左朝散郎、守起居舍人臣遵有请,特赐先父徽猷阁直学士、左朝散大夫臣某谥忠宣者。先臣衔使,不忘徇国之忠;同产抗章,仰拜易名之宠。哀荣终始,感涕纵横。臣中谢。窃以六家所以成书,断自周公而下;三品然后节惠,详夫唐世以来。褒贬咸决于君前,善恶不诬于身后。非有杰出之迹,安得殊常之荣 伏念先臣当鸣镝之败盟,以单车而修好。闻诸夫子,不辱命于四方;执我行人,甘茹毛于穷海。

译左宣教郎、太常博士鲍彪撰写〔谥议〕:"查核旧例,赐谥之事起于绍兴元年,自丰清敏、宗忠简以下共二十九人,都没有记载谥议文字。如今索取到洪尚书家中的行状,字数不少,难以全部呈上,现略疏如下。洪公天资忠孝,禀性刚直,为官处事精明强干,从年轻时便已显露,学问渊博,超出同辈。记述洪公行迹德行的文字有数千言,难以一一列举,姑且略去细节,摘取其中大要,得出两个美德,一是忠,一是宣。谨按《谥法》说:『考虑国家而忘记自家叫做忠,善名远闻通达四方叫做宣。』洪公受命出使邻邦时,是皇上亲自选拔的,他推辞不获准,于是母子二人以大义互相勉励。幼小的孩子啼哭也顾不上,扛着使节的旌旗前行,几次濒临死地。到太原时,坚决拒绝敌方伪命的官职,甘愿受鼎镬之刑而不悔。被押解至冷山时,屡次触怒悟室,也甘愿自沉深渊。他归国之时,皇上亲口褒奖他说:『卿之忠贞如日月,即便苏武也不能超过。』复官的制书又说:『只知以忠诚之力保卫君上,不顾眼前的艰险平易。』这不正是所谓考虑国家而忘记自家的人吗 洪公主管嘉禾录事时,正值秋旱无雨,流民塞满道路,他毅然以救荒之政为己任,救活的百姓有九万五千人,所以当地百姓称他为"佛子"。到云中时,粘罕的部下都称赞他的忠诚,撤去刀剑而使他免于一死。议定遣送他回国时,留守的副手嘉许他的忠诚,改换文书而保护他上路。他的两个儿子考中词科时,皇上亲口褒奖说:『父亲身处远方,儿子能自立,这是忠义得到的报答啊。』复官的制书又说:『忠诚贯穿日月,声名震动朔方。』这不正是所谓美名远闻通达四方的人吗 有此二美,所以我斗胆遵承圣明诏令,赐谥为忠宣。"

赐谥忠宣的制书:"遇到危难而献出生命,是人臣为国殉身的大忠;议定谥号更改名号,是帝王表彰贤德的隆重典礼。朕长久怀念这位贤明睿智之士,他曾在异邦坚守大义,如今追加褒美的称号,用以申明褒奖之法。已故徽猷阁直学士、左朝散大夫洪皓,忠贞贯穿日月,志向怀抱如雪如霜。他有堂堂栋梁之姿,有卓然如圭如璋的品德。怀抱至刚之气而修养正气,奋然不顾自身而献出生命。受命出使而完成使命,请求远行万里;坚守节操而不可屈服,唯有竭尽一心。传达两国的言辞而毫无私心,赞助五种利益的和好而不惊扰。想到他在沙漠之外十五年,保全节操而归来;作为二千石的桑梓之邦长官,执掌旌节而治理一方。声誉与才能俱着,智慧勇气兼备。感慨这样杰出的人才,竟未能充分发挥他的大用。偶然遭遇嫉妒排挤,蒙受谴责贬斥。虽然已经有恩典优待恢复官职,仍缺少论定功勋的礼遇。因此追述他从前的行迹,在曲台议定谥号,使他得以跻身于八元之列的美名,永远流芳千古。啊!忠诚至极而孝道也周全,他能够在母亲跟前终养侍奉;继承他的功业而后代有传人,英才萃聚于他的儿子们身上。特加此不同寻常的恩典,用以更加勉励忠诚之臣,愿他的灵魂能有所感知,享用这浩荡的恩泽。特赐谥号忠宣。"

《盘洲文集》洪适《谢赐先臣谥忠宣表》:"伏蒙圣上恩典,因臣弟左朝散郎、守起居舍人臣洪遵有所请求,特赐先父徽猷阁直学士、左朝散大夫臣某谥号忠宣。先臣受命出使,不忘为国献身的忠诚;同胞兄弟联名上疏,仰蒙更改名号的恩宠。悲哀与荣耀相始终,感激涕零。臣叩拜致谢。臣私下认为,六家史书之所以能够成书,是从周公以下才开始记载;三品以上才可以议定谥号,是详细遵循唐代以来的制度。褒扬贬斥都由君主当面决定,善恶不能在死后被掩盖。若非有杰出的事迹,怎能得到

艰难备矣,操守确然。数其乱华之(儋)] [,折彼取蜀之问。及上介污贼庭之禄,之死靡他;至同伦易虏帐之官,没身不屈。屡临白刃,弗变南冠。至于间道以奏佑陵,冒禁而朝太后,秘计屡通于系帛,危机尝困于画牢。流递冷山,七八月而见雪;操持秃节,十五载而入疆。蒙神圣之简知,值权邪之毁隔,远投裔土,莫驻颓龄。幸逢琴瑟之更张,遂致丝纶之洊出。赐之嘉谥,卓尔异恩。着甲令以显褒,达丁年之善闻。诸孤不肖,益殚戴舜之诚;幽壤有知,必效亢回之报。兹盖伏遇皇帝陛下躬行仁政,心念功臣。谓康衡之排妒陈汤,皆其私怒;而忠州之谴逐陆贽,恨不生还。隆曲泽以饰终,示清朝之彰善。事光存没,风劝迩遐。使忠贯日月之称,在德蕴丘园之上。臣谬居冢嫡,获奉蒸尝。扫地焚黄,丕变松(秋)[楸]之色;瞻天上牍,不胜狗马之心。臣无任。」

《敬书先忠宣赐谥制书后》:「臣闻足再刖而玉显其美,火百炼而金知其精。人臣忠邪,至身后而是非始判。发潜德之幽光,诛奸谀于既死,孔子作《春秋》之旨也。先臣当戎马纷纭之际,使不可测之绝国,十有五年然后归。陛下谓苏武不能过,且许笔赐其传。会先臣(度)[席]不暖而逐,弗获藏奎璧之宝。今又十有五年,弟遵入对,陛下褒孍忠节,复道前语,恩隐再三,宠之令谥。生虽奇剥,芬香

多矣。臣谓卫律、李陵屡说而武不降,先臣则为韩昉所逼,三换官而不受。张胜事泄,武有拟剑幽窖之危,先臣则不同龚▯仕齐,宁蹈利刃。冷山无以异于穷海之北,餬口于悟室,无异于(靳)[靬]王(双)[只]影南翔,所不及牧羝者四岁。至若通永佑之表,朝长乐于燕,间道蜡书,其至有九;潜见王人,几偾牢户,问答往反,皆存阙庇民之语,投其诗文,篇篇以戢兵为意,此则武所无者。陛下以为武不能过,圣训明哉!然燕王声霍光之罪,以武久絷而归,财得一典属国,杨敞无功,乃为搜粟都尉,遂谓光颛权自恣,疑有非常。而秦桧排妒先臣,不使一旬寓乎玉堂之直,致陛下有大用之意而不遂,终之流放丑地,九年不返,则得祸之酷特甚于武。武之一子党叛人而诛,汉廷怜之,为之远赎胡出,苏氏赖以不绝。而臣以先臣故获戾,亡桧至谓家传强暴,曲法免官。非遇天日清明,则亦禁锢就死。呜呼!一言华衮,万世不刊,易名崇终,匹休麒麟图画,诸孤不肖,咸叨录用,恩 存没,又过苏氏。臣砻石以识异渥。泰龟逢吉,镇之松区,泄九京之冤,鼓忠义之气,于兹见之。」

《右仆射赠特进洪适谥议》:奉议郎、太常博士黄黼谥议,(谥)[议]曰:「饰乎外而无乎内,其失也诬;有乎内而不饰乎外,其失也固。

译这样不同寻常的荣耀 臣念及先臣当年在敌人破坏盟约、鸣响响箭之际,独自一车前往修好。听孔夫子所说,出使四方而不辱使命;我方使者被扣留,甘愿在荒僻海隅茹毛饮血。艰难备尝,操守坚定不移。历数金人扰乱中原的罪行,驳斥他们索取蜀地的要求。到副使玷污贼庭的俸禄时,先臣至死不肯变节;到同僚更换敌营的官职时,先臣终身不屈。屡次面对白刃,始终不改南冠之志。至于间道秘密上奏佑陵(徽宗),冒着禁令朝拜太后,秘密的计谋屡次通过帛书传递,危机之中曾困于画地为牢之境。被流放押解到冷山,七八月间便已见雪;持守光秃的旌节,十五年后才回到宋境。蒙皇上圣明知遇,又遭权奸诋毁阻隔,远投边远之地,未能保住衰年之身。幸而遇上朝政更新之时,于是诏令屡次颁下。赐予嘉美的谥号,是卓然不同的恩典。载入法令用以彰显褒奖,通达后世传扬其善名。诸位不肖孤儿,更加竭尽奉戴之诚;先臣在九泉之下若有知,必当效法古人以死相报。这实在是因为遇上皇帝陛下亲身推行仁政,心中挂念功臣。以为康衡排挤嫉妒陈汤,都是出于私怨;而忠州谴责放逐陆贽,令人遗憾他未能生还。隆重的恩泽用以慰藉逝者,昭示清明朝廷表彰善行。此事光耀存者与逝者,教化远近之人。使忠贞贯穿日月的美称,超越了德行隐藏于丘园之中的境界。臣忝居嫡长子之位,得以奉祀祖先。扫墓焚烧黄纸告文,松楸之色为之大变;仰望天恩文书,不胜犬马之情。臣无任感激。"

《敬书先忠宣赐谥制书后》:"臣听说脚被刖去两次才显出玉的美好,经过百次锤炼才知道黄金的精纯。人臣是忠是奸,要到死后是非才开始分明。发掘潜藏德行的幽微光芒,在死后诛斥奸邪谄媚之人,这是孔子作《春秋》的宗旨。先臣正当战乱纷扰之际,出使到无法预测的绝远之国,历经十五年才归来。陛下说苏武也不能超过他,并且答应亲笔为他作传。恰逢先臣座席未暖便遭驱逐,未能收藏那如圭璧般珍贵的传记。如今又过了十五年,弟弟洪遵入朝奏对,陛下褒扬先臣的忠节,重申从前的话语,恩典再三,恩宠他赐予谥号。先臣生前虽历经磨难,死后却芬芳流传甚多。臣以为卫律、李陵屡次劝说而苏武不降,先臣则被韩昉所逼迫,三次更换官职而不接受。张胜之事泄露,苏武有被剑逼迫、幽禁窖中的危险,先臣则不肯像龚某那样出仕于齐,宁可蹈死于利刃之下。冷山与荒僻海隅之北并无不同,在悟室处糊口谋生,与孤身牧羊北海也并无不同,所未及苏武的,只是他牧羊只有四年而先臣更久。至于传递永佑(钦宗)的表章,在燕地朝拜长乐(太后),间道传送蜡丸密书,前后多达九次;秘密接见宋朝使者,几次几乎陷入囚牢之祸,问答往返之间,都存有关心国家保护百姓的言语,所投赠的诗文,篇篇都以息兵为念,这些都是苏武所没有做过的。陛下认为苏武不能超过先臣,圣明的教诲确实如此!然而燕王宣扬霍光的罪状,是因为苏武被久久拘留而归来后,才得到一个典属国的官职,杨敞没有功劳,却被任命为搜粟都尉,于是燕王便说霍光专权自恣,怀疑有非常之图。而秦桧排挤嫉妒先臣,不让他在玉堂值宿哪怕十天,致使陛下本有重用他的心意却未能实现,最终将他流放到僻远之地,九年不得召回,那么先臣所遭受的祸患,实在比苏武更为酷烈。苏武有一个儿子因参与叛乱而被诛杀,汉朝廷怜悯他,替他远赎回胡地的另一个儿子,苏氏一族因此得以不绝后。而臣却因先臣的缘故而获罪,秦桧甚至说我家世代传习强暴之风,曲法将我罢官。若非遇上如今天日清明的时代,恐怕也要被禁锢至死。唉!一句评语如同华美的礼服,万世不能更改,更改名号使得善终光荣,

君子以为与其诬也宁固。故华实贵乎相称,表里贵乎相符,言行贵乎相顾,既其文不既其实,君子不由也。故承相洪公某以文章发身,以纯实履行,其亦华与实称,表与里符,言与行顾者欤!方忠宣公某之(再)[在]虏中也,公犹未冠,能自刻厉,掇取异科。忠宣还朝,抵牾时宰,窜谪瘴地,公之仲、季角立杰出,如璩、玚处魏,机、云入洛。公盖务自晦,不敢萌一毫干进意。迨受知两朝,出入中外,其为政则兴利除害而有惠术,其立朝则守法奉公而无私心。声实蜚腾,眷简隆渥。不数年间,径至大用,其亦遭时遇主然耶!窃尝比其始末而究观之。按庾江东也,病役使不均,则论上中十户均差,而使贫下得以受惠。方鬻逃田,则请业主以元估就赎,而使流徙得以复业。总饷淮东也,均海州解围之赏,而士卒无异辞;增沿边降胡之券,而归附无离心。则公之惠利,抑亦宏矣。至于视草擅涌泉之誉,批 有回天之风。洎膺柄用,首蠲三省、密院额外吏,而正堂后官谢褒私其子之罪。刘贡之始除台察也「刘」字原缺,据许及之撰洪适行状(《盘洲文集》附录)补。,公以其贤而誉之。后昵近技术之流,颇挠台宪,未几除殿中,公于上前斥言其过,除书不启而贡罢,上益知其无私。周旋省闼,登践政涂,在相位无几,而未尝为亲故干求荣进。论事务理胜而无私怨,有所不恤。荐进先寒素,而其失举也,不敢自恕,断断然无毫发之私。居闲十六年,幅巾藜杖,倘佯绿野之适。涵茹古今,陶冶物态,时寓于歌咏纪述之间,荣利不入其心。其进也若畏,其退也若休,则公之平生大 亦可睹矣。世固有兴除利害,搜剔敝蠹,

使实惠在民,而遗爱及远,是其政也,而或病其少文。亦有摛藻掞庭,舒文华国,可以用世,可以行远,是其文也,而或病其无实。乃公兼之。按《谥法》:『德美才秀曰文,遗爱在民曰惠。』裒是二美,则于公其有合矣。」

。外而佐州典藩,持节总饷,无非裕国便民之事;内而论思献纳,建议揆策,亦皆关国家之大体。其详载于行实,而太常亦举其凡申言之,兹不复云云。以文惠易名,盖摭其实也,于义为称。」 覆谥,朝散郎、考功员外郎郑汝谐撰。议曰:「故忠宣洪公某以不辱命羁留虏庭,一旦握节来归,忠义之声暴白于天下。卒为时相所忌,摈弃岭外,识者冤之。是生三子,皆能以文学世其家,盖天以是丰其报也。丞相、大观文某生而俊迈,未弱冠已为名公之所称赏。兄弟相踵,俱中宏博之选,洪氏家学遂名一世,接武华实,亦相先后。公独蚤结主知,致位宰辅,惜其用不甚久,其所抱负不能见之大施设、大勋业。

译可与麒麟阁图画中的功臣相媲美,诸位不肖之人,都得以蒙受录用,恩泽施及生者死者,又超过了苏氏一族。臣磨制石碑以铭记这不同寻常的恩泽。愿龟卜逢吉,永镇这松柏之地,昭雪九泉之下的冤屈,鼓舞忠义之气,于此可以看见了。"

《右仆射赠特进洪适谥议》:奉议郎、太常博士黄黼所撰谥议说:"外表华美而内里空虚,其弊病在于虚伪不实;内里充实而外表不加修饰,其弊病在于固陋。君子认为与其虚伪,宁可固陋。所以文采与实质贵在相称,表与里贵在相符,言语与行为贵在相顾,若文采不符实质,君子是不这样做的。所以丞相洪公某,以文章立身,以纯正笃实的品行行事,他也正是文采与实质相称、表里相符、言行相顾的人啊!当忠宣公某身陷敌营之时,洪公还未及弱冠,就能自我磨砺,在科举中脱颖而出。忠宣归朝之后,因与当时宰相意见不合,被贬谪到瘴疠之地,洪公的二弟、三弟卓然特立,如同璩、玚处于曹魏,机、云入居洛阳一般杰出。洪公则致力于自我韬晦,不敢萌生丝毫追求仕进之意。等到受知于孝宗、光宗两朝,出入中外任职,他为政则兴利除害而善用惠民之策,他立朝则守法奉公而无私心。声名与实绩广为传扬,皇上的眷顾益加隆重。不过数年之间,便迅速位至大用,这也是遭逢时机、遇到明主的缘故啊!臣私下曾比较他的始末而加以考察。据知他任职江东转运使时,忧虑徭役使派不均,便建议按上中十户之等级均摊差役,使贫下之户得以受惠。当田地被卖出而逃亡时,他便请求原业主以原价赎回,使流亡的百姓得以恢复产业。任淮东总领时,均平海州解围之赏,士卒没有异议;增加沿边归降胡人的凭券,使归附之人没有离心。那么洪公的惠民之利,也可以说是宏大了。至于起草诏令时有如泉涌的美誉,批答奏章有回天的风采。等到掌握大权,首先蠲免三省、枢密院编制外的吏员,并纠正堂后官谢褒偏袒其子的罪过。刘贡刚被任命为台察官时("刘"字原缺,据许及之撰洪适行状(《盘洲文集》附录)补。),洪公因他贤能而称誉他。后来刘贡亲近术数方技之流,颇为扰乱台谏,不久被任命为殿中侍御史,洪公在皇上面前直言指斥他的过失,任命文书还未下达刘贡便被罢免,皇上更加知道他没有私心。他周旋于宫廷之中,历经政务,居宰相之位没有多久,却从未为亲友请托谋求荣进。议论事情务求道理胜出而不计私怨,有所不惜。举荐提拔先重用清寒之士,而在他自己举荐失误时,也不敢自我宽恕,断然没有丝毫私心。闲居十六年,头裹幅巾,手持藜杖,徜徉于绿野之间怡然自得。涵泳古今,陶冶事物情态,时常寄情于歌咏记述之间,荣华利禄不入其心。他的进取好像有所畏惧,他的退隐好像是种休憩,那么洪公一生的大致情形,也可以由此看出了。世上原本有人兴利除害,搜剔弊病,使实实在在的恩惠施及百姓,而恩泽遗留后世,这是他的政绩,但有人批评这类人缺少文采。也有人铺陈辞藻,光耀朝廷,文章可以传世,可以流传久远,这是他的文才,但有人批评这类人缺乏实绩。而洪公则兼而有之。按《谥法》说:『德行美善、才能出众叫做文,恩惠遗留百姓叫做惠。』汇聚这两种美德,那么在洪公身上是相符合的。"

"……外任则辅佐州郡、掌管藩镇,持节总管军饷,无一不是富国便民之事;内任则参与谋划献纳,建言献策,也都关系国家大体。这些详细记载于他的行实之中,太常寺也已列举大要加以申述,此处不再一一赘述。以'文惠'更改他的名号,是摘取他的实际事迹,于道理相称。"

复议谥号,由朝散郎、考功员外郎郑汝谐

然平日所居之官,其略可

敷文阁直学士、朝请大夫、赠通奉大夫陈良翰,谥献肃。着令,诸官不应得谥,而声称显著者亦许定谥。载念先臣平生正色立朝,直道事主,公论所与,信史所载,未可一二缕数。初任言责,论舍淮防江之非计,争唐、邓、海、泗之不可捐,辩张浚精忠老谋,汤思退奸邪误国,反复剀切,天 孙应时《烛湖集》《代请陈詹事良翰谥状》:「臣等孤远小臣,微比蝼蚁,辄干万死,仰叩九阍。臣窃以荣亲者人子之至情,章善者朝廷之令典。矧逢际会,敢后控陈 伏念臣等先父敷文阁直学士、左朝讲大夫致仕、临海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赐紫金鱼袋、赠左太中大夫臣良翰,早以儒生,进陪国论。顷干道己丑岁,任左谏议大夫,方皇帝陛下潜德朱邸,而东宫虚位,天下属心,惟先臣尝手疏面陈,愿早定议,以系国本。寿皇圣帝察其朴忠,开怀奖纳,以为人所难言。越明年,下诏建储。先臣已奉祠里居,首与故从臣王十朋并膺妙简,除领詹事,两降诏旨趣行,仍令州郡礼遣。暨入陛对,慰谕隆渥,专委调护,不兼他官。先臣亦感激自幸,每事罄竭,仰蒙皇帝陛下礼接尤重,度越常等。其冬以疾求去,有诏特听五日一参,问『谁可代卿者』,先臣即以故从臣胡沂、周操为对,寻即相继召用。病剧告老,畀职领祠,遣使劳抚,赐以衣带。还家踰年,无禄即世,遗奏赠秩,具如彝章。惟是易名之请,限于阶品,未敢上列。兹者恭遇皇帝陛下继舜受历,龙飞御天,振古大庆,恩施周普,至若官寮庶尹,并蒙超奖,荣耀联属,为千载一时之会。臣等私自慨念,先臣于诸旧僚名在第一,事迹本末如前所陈,已不及身见今日之盛,理势隔绝,万无他顗,唯有饰终一节,犹可望赐九泉。臣等不以此时吁天有请,大惧先臣有善弗传,孤负圣明当时任遇之意。兼臣又

下韪之。太学诸生伏阙上疏,请复召用。去国未几,还陟从列,封驳论谏,排抑权幸,益无所顾避。进退去就,截然明白。寿皇圣帝素加器遇,尝有『卿以正直为朕所知』之褒。(晓)[晚]职端尹,尤号得人。至于事亲处乡,牧民察吏,行谊风绩,靡不可书,揆之声称显著之文,实亦无媿。臣等不敢欺罔,昧死以闻,伏望皇帝陛下天地垂仁,不遗细微,日月委照,罔间幽潜。推念旧之恩,可以示天下之厚;举劝贤之义,亦以明天下之公。使先臣蒙节惠之荣,则臣等虽就戮不恨。所有知漳州朱熹前任迪功郎日撰先臣行状一通,谨缮写成册,随状投进。欲乞圣慈降付有司,特赐定谥施行。臣等无任瞻天望圣、激切屏营之至。」

太师、平章军国重事文彦博。先谥忠烈,后夺谥,政和五年赐恭烈。

译所撰。议曰:"已故忠宣洪公某因不辱使命被拘留于金国朝廷,一旦持节归国,忠义之声大白于天下。最终被当时的宰相所忌恨,摈弃流放到岭外,有识之士都为他感到冤屈。他生了三个儿子,都能以文学传承家学,这大概是上天用来丰厚他的报答吧。丞相、大观文洪某生来俊逸豪迈,未及弱冠便已受到名公的称赏。兄弟相继,都中选宏博科,洪氏的家学于是名扬当世,兄弟三人在实绩与文才上也相互先后辉映。洪公独自很早便被皇上赏识,官至宰辅,可惜他任职时间不算很长,他所抱负的才能未能施展于宏大的举措和功业之中。然而他平日所任的官职,其大略可以……"

敷文阁直学士、朝请大夫、赠通奉大夫陈良翰,谥号献肃。按法令规定,诸官不应得谥的,若声名事迹显著者,也允许议定谥号。念及先臣一生在朝正色立身,以直道侍奉君主,为公论所推许,信史所记载,事迹难以一一详述。他最初担任谏官之职,论述放弃淮防、退守长江的策略不可取,争辩唐州、邓州、海州、泗州不可轻易放弃,辨明张浚精忠老谋,汤思退奸邪误国,反复剀切陈词,皇上……

孙应时《烛湖集》中《代请陈詹事良翰谥状》:"臣等孤苦渺小之臣,微不足道如同蝼蚁,冒着万死之罪,仰叩九重宫门。臣私下以为,使双亲得到荣耀是人子的至深情感,表彰善行是朝廷的美好典章。何况正逢盛世际会,怎敢滞后陈情 臣等念及先父敷文阁直学士、左朝散大夫致仕、临海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赐紫金鱼袋、赠左太中大夫臣良翰,早年以儒生身份,进而参与国家政论。此前干道己丑年间,任职左谏议大夫,正当皇帝陛下尚以亲王之身居于潜邸,而东宫太子之位空虚,天下人心所系,唯独先臣曾亲手上疏当面陈奏,希望早日确定储君,以巩固国家根本。孝宗皇帝体察他朴实忠诚,敞开心怀嘉奖采纳,认为这是别人难以启齿之言。到第二年,便下诏册立太子。先臣当时已奉祠在乡里闲居,首先与已故从臣王十朋一同被特别选中,任命兼领詹事之职,两次下诏催促他赴任,还命令州郡以礼相送。等到入朝觐见奏对,皇上慰问晓谕格外隆重,专门委任他调护教导太子之职,不兼任其他官职。先臣也感激自幸,事事竭尽全力,深蒙皇帝陛下礼遇格外优厚,超出寻常等级。那年冬天他因病请求离职,皇上下诏特许他五日一次入朝参见,并问『谁可以代替卿的职务』,先臣便举荐已故从臣胡沂、周操来应对,不久这两人便相继被召用。后来病重告老,被授予祠禄之职,皇上派遣使者慰问抚恤,赐予衣带。回乡后过了一年,先臣便无禄去世,遗表所请赠予的官阶,都依照惯例办理。唯独更改名号的请求,因限于官阶品级,未敢上呈。如今恭逢皇帝陛下继承舜帝的天命,如龙飞升御临天下,这是千古罕见的大庆,恩泽施及普遍,以至于官员僚属,都蒙受超格的奖赏,荣耀接连不断,实为千载难逢的盛会。臣等私下感慨思念,先臣在众位旧日同僚中名列第一,事迹本末如前所陈述,已经来不及亲眼见到今日的盛世,情势已经隔绝,绝无其他妄想,唯有恳请赐予谥号这一件事,还可以指望在九泉之下得到实现。臣等若不趁此时向上天呼吁请求,大恐先臣有善行而不能流传,辜负圣明皇上当时任用礼遇的深意。臣等又……"

……皇上深以为然。太学诸生跪伏宫阙上疏,请求重新召用他。他离开朝廷不久,又重新升至从臣之列,封驳诏令论谏时政,排抑权贵幸臣,更加无所顾忌回避。他的进退去就,截然分明。孝宗皇帝一向对他器重礼遇,曾有『卿以正直为朕所知』的褒奖之语。晚年任职端尹,尤其以善于用人着称。至于侍奉双亲、处理乡里之事

翰林学士、追复龙图阁学士范祖禹,谥正献。

追封成国公林希怿,谥正惠。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八 处士谥

处士谥

【宋会要】

宋承事郎、赠宣教郎王庠,谥贤节处士。庠(正)[政]和中授廉逊处士号,后来朝廷虽与授官,并不就禄。淳熙元年,缘其子进士本陈乞,太常寺拟谥,宠至益戒曰贤,好廉自克曰节。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八 僧谥

僧谥

【宋会要】

咸平三年八月,梵僧法贤卒,谥慧辨。四年,法天卒,谥元觉。其后施护卒,谥明悟。《真宗(宝)[实]录》:大中祥符六年六月甲申,诏谥志公真觉大师宜加为道林真觉大师。宋敏求《东京记》:(详)[祥]符五年,谥真觉大师。又曰:大中祥符六年六月,诏泗州僧伽大师加号普照明觉大师。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九 册命王亲大臣

宋会要辑稿 礼五九

册命王亲大臣

国朝《开宝通礼》载三师、三公、亲王、大臣临轩册命仪。凡降制命宰相、亲王、使相、枢密使、西京留守、节度使及公主制书,皆有备礼册命之文,多上表辞免而未尝行。其制并翰林草词,夜中进入,翌日自内置于箱,二黄门对拜,立于御座之东。内朝退,黄门捧箱降殿,出殿门外,宣付合门使,降置案上。俟文德殿立班,合门使引制案出东上合门横街南,当殿宣付中书门下。宰臣跪受,捧制归位,转付通事舍人,赴宣制位,舍人唱其名。宣讫,复授宰臣,宰臣转授堂后官。若后妃、亲王、公主,即先称有制,百官再拜,宣毕,复舞蹈。如宰臣加恩制书,即宣付通事

舍人,引宰臣于宣制石东,北向再拜,立听讫,拜舞还位。如百官授制者,即自班中引出听麻,文班在宣制石东,武班在西,并如宰臣仪。听讫,出赴朝常。其罢相者,即引出赴朝堂金吾仗舍。如别无中书门下及参知政事,其制书直赴堂后官。凡宰臣、亲王、枢密使、节度使告 ,皆合门使于朝谢前一日从内出东上合门外宣词以赐。凡降麻者,所授 使相并列衔。如授节者,仍交旌节。授赐者俛伏,执旌节交于颈上者三。凡参知政事、宣徽使、枢密副使、大两省、两制、秘书监、上将军、观察使以上,其授官告、 牒,皆拜 舞蹈于殿门下。若止授 或宣头者,止再拜。余官于殿门阶下,止再拜。若(上)[止] 或宣头不拜。御史大夫、中丞拜殿,授东上合门使,又引至殿门外中笼门再拜。凡亲王、使相、节度使官诰,并载以彩舆迎归第。亲王舆中设银(香)师子香合。辇官、十二人,并幞头、绯绣宽衣。旌节、各二。马、四。 ▯官,十六人,执旌节摆马对引。由干元门西偏门以出至门外。马技骑士、五十人。

译,治理百姓、考察官吏,其行谊风范政绩,无不可以记载,衡之以"声称显著"这一条款,实在也无愧于此。臣等不敢有所欺瞒,冒死上奏,伏望皇帝陛下如天地般垂施仁德,不遗漏细微之处,如日月般周遍照临,不使幽隐之处有所隔阂。推行怀念旧臣的恩典,可以向天下昭示朝廷的厚道;举行奖励贤能的义举,也可以向天下彰明朝廷的公正。使先臣得以蒙受节惠的荣耀,那么臣等即便就死也无遗憾。臣等谨将知漳州朱熹在前任迪功郎时所撰写的先臣行状一通,恭敬缮写成册,随状呈进。恳请圣上恩准交付有司,特赐议定谥号并施行。臣等不胜仰望天恩、激动惶恐之至。"

太师、平章军国重事文彦博。先谥忠烈,后来夺去此谥,政和五年改赐恭烈。

翰林学士、追复龙图阁学士范祖禹,谥号正献。

追封成国公林希怿,谥号正惠。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八 处士谥

处士谥

【宋会要】

宋承事郎、赠宣教郎王庠,谥号贤节处士。王庠政和年间被授予廉逊处士的名号,后来朝廷虽然授予他官职,但他始终不肯就任领取俸禄。淳熙元年,因他的儿子进士王本陈情请求,太常寺拟定谥号,认为受宠而更加自我警戒叫做贤,廉洁自持而能克制自己叫做节。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八 僧谥

僧谥

【宋会要】

咸平三年八月,梵僧法贤去世,谥号慧辨。四年,法天去世,谥号元觉。此后施护去世,谥号明悟。《真宗实录》记载:大中祥符六年六月甲申,诏令志公的谥号真觉大师应加封为道林真觉大师。宋敏求《东京记》记载:祥符五年,谥号真觉大师。又记载:大中祥符六年六月,诏令泗州僧伽大师加号普照明觉大师。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九 册命王亲大臣

宋会要辑稿 礼五九

册命王亲大臣

本朝《开宝通礼》记载了三师、三公、亲王、大臣在殿前接受册命的礼仪。凡是颁降制书任命宰相、亲王、使相、枢密使、西京留守、节度使以及公主的制书,都有完备的册命礼文,大多数人都上表辞让而未曾真正举行册命之礼。这类制书由翰林院起草,半夜进呈,第二天早晨从宫内放入箱中,由二名黄门相对下拜,站立于御座之东。早朝退朝后,黄门捧着箱子走下大殿,出殿门之外,交付给合门使,降下放置于案上。等到文德殿百官排班站立后,合门使引导制案走出东上合门横街之南,面对殿前宣读交付给中书门下。宰相跪受制书,捧着制书回到自己的位置,转交给通事舍人,前往宣制的位置,舍人高声唱名。宣读完毕,再交还给宰相,宰相转交给堂后官。若是册命后妃、亲王、公主,则先宣称"有制",百官再拜,宣读完毕后,再舞蹈行礼。若是宰相加恩的制书,则交付通事舍人,引导宰相到宣制石的东边,面向北方再拜,站立听宣完毕,再拜舞行礼后回到原位。若是百官接受制书,则从班列中被引出听宣麻词,文官在宣制石的东边,武官在西边,都依照宰相的礼仪。听宣完毕后,出殿前往正常朝会。若是被罢免的宰相,则被引出到朝堂金吾仗舍。若另外没有中书门下及参知政事在场,其制书直接送到堂后官处。凡是宰相、亲王、枢密使、节度使的诰命文书,都由合门使在朝谢前一日从宫内取出,在东上合门外宣读词文赐予。凡是颁降麻词的,所授予的使相之类官职都要列出全部官衔。若是授予符节,还要交付旌节。受赐者俯伏行礼,将旌节交叉举于颈上三次。凡是参知政事、宣徽使、枢密副使、大两省、两制、秘书监、上将军、观察使以上官员,他们接受官诰、牒文时,都要在殿门下拜舞蹈行礼。若只是授予官敕或宣读诏令的,只需再拜。其余官员在殿门台阶之下,只需再拜。若只是

枪牌步兵、六十人。教坊乐工六十五人。鸡、角抵,次第迎引,左右军巡使 及百戏蹴踘、(其)[具]军容前导至本宫。使相、节度使舆中用银香炉。辇官、十二人,金几帽、锦络缝紫纯宽衣。旌节、各一。马、二。 ▯官、八人。马技骑士、二十人。枪牌步兵。二十四人。军巡使不前导,余如亲王之制。

太宗淳化五年五月六日,两降白麻,以府州观察使

折御卿为永安军节度使,加检校太保,食邑五百户,以同讨李继捧之功也。是日夏至假,百僚不入,御史台未明追班,序立于庭,以宣制书,非常也。

二十一日,右仆射李昉以司空致仕,令男宗谔赍诏书就第赐之。

真宗景德二年二月三日,武宁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石保吉,马军都指挥使、感德军节度使葛霸上言:「奉制加恩,旧例自合门拜受,出干元门,用鼓吹、优乐前导归第。伏以圣上居大行皇太后心丧,方在彻县,迎受之仪,望赐停寝。」从之。

十月七日,诏:「每遇降麻及宣御札,皇城司、殿前司指挥把门人员,不得放非立班人于殿庭听宣。如违,并当重行朝典。」

大中祥符元年十二月十五日,帝谓王旦等曰:「先帝每命宰臣、亲王降制,则不御崇德殿视朝,应有故事,其旨以命宰臣、亲王,示帝王不专耶示:原作「视」,据《长编》卷七○改。 」是日以庆行,宰臣、亲王、节度使皆有制加恩,故帝询及于此。

三年十二月,诏刺史、少卿监已上在外任,其加恩告 如有亲属愿赍送去者并听,自余马递降下。

四年六月,宁王元墦等言:「昨奉圣恩,俱膺宠命,以从弟德存身亡,显有服式,迎授之日,合陈音乐,有此未便。又缘诸镇节度使各授麻制,望颁朝旨,先令迎授。」从之。

八年四月十五日,枢密院言:「新枢密使王钦若、陈尧叟及武胜军节度使寇准各上表辞恩命,其不允批答合差使臣六人赍赐。」诏枢密副承旨、中书堂后官、

主事赍送,所得事例各令均分。副承旨、堂后官为一等,主事、守(关)[阙]主事为一等,内提点五房公事刘明恕量与加赐。自今并依此例。

二十二日,王钦若、陈尧叟上言:「臣等欲以二十八日与寇准同入谢,缘二十七日私忌,望许准先中谢讫,别日迎受。」帝曰:「此非故事,理亦不便,不若各自谢也。」准又表请罢迎受,可之。

二十三日,荣王元俨降封端王,宣制于崇政殿门之外。时荣王宫火,延燔殿庭故也。

十二月十七日,礼仪院言:「皇子寿春郡王告 ,望令中书进呈,别择良日合门使押引诣内东门进纳,宫中给赐。」诏令合门使就内东门依降麻官告例赐。

二十四日,合门言:「仪制,宣赐亲王告 ,合门使称有敕,再拜,口宣讫,搢笏跪授。

译……不拜。御史大夫、中丞在殿前拜受,由东上合门使引导,再引至殿门外中笼门再拜。凡是亲王、使相、节度使的官诰,都用彩车迎接归第。亲王所乘车中设置银香师子香盒。抬车官员十二人,都戴幞头、穿绯色绣花宽衣。旌节各二支。马四匹。押引的官员十六人,执旌节配马对引前行。从干元门西边偏门出发到门外。表演马技的骑士五十人。手持枪牌的步兵六十人。教坊乐工六十五人。斗鸡、角抵等技艺表演,依次序迎引,左右军巡使及各种杂耍百戏、蹴鞠等,全部仪仗随行前导直到本宫。使相、节度使所乘车中用银香炉。抬车官员十二人,戴金几帽、穿锦络缝紫色宽衣。旌节各一支。马二匹。押引官员八人。表演马技的骑士二十人。手持枪牌的步兵二十四人。军巡使不作前导,其余都依照亲王的规制。

太宗淳化五年五月六日,两次颁降白麻诏书,任命府州观察使折御卿为永安军节度使,加检校太保,食邑五百户,这是因为他协同讨伐李继捧有功的缘故。这一天正值夏至假期,百官不入朝,御史台在天未亮时便追集官员排班,肃立于庭中,用来宣读制书,这是不同寻常的做法。

二十一日,右仆射李昉以司空之职致仕,命令他的儿子李宗谔带着诏书前往他家中赐予。

真宗景德二年二月三日,武宁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石保吉,马军都指挥使、感德军节度使葛霸上奏说:"奉制加恩,按旧例应当在合门拜受,出干元门时,用鼓吹、优伶乐舞前导归第。臣以为如今皇上正处于大行皇太后的心丧期间,音乐正当撤除,迎受官诰的仪式,希望能够停止不办。"皇上同意了这一请求。

十月七日,下诏:"每逢颁降麻词及宣读御札之时,皇城司、殿前司负责守卫殿门的指挥、把门人员,不得放行未列入班次之人进入殿庭听宣。若有违反,一律依朝廷典章从重处理。"

大中祥符元年十二月十五日,皇帝对王旦等人说:"先帝每次任命宰相、亲王颁降制书时,就不御临崇德殿视朝,这应当有相应的典故,其用意大概是用来向宰相、亲王表示帝王不独断专行吧。"这一天正逢庆典举行,宰相、亲王、节度使都有制书加恩,所以皇帝询问到这件事。

三年十二月,下诏:刺史、少卿监以上官员若在外地任职,他们加恩的告身文书如果有亲属愿意携带送去的都听凭其便,其余的用马递方式下发。

四年六月,宁王赵元墦等人上奏说:"此前奉受圣恩,都蒙受恩宠册命,但因堂弟德存刚刚去世,正处于服丧期间,若在迎接授予之日陈设音乐,实有不便。另外因为各镇节度使各自都要接受麻词制书,希望颁布朝廷旨意,让他们先行前往迎接授予。"皇上同意了这一请求。

八年四月十五日,枢密院上奏说:"新任枢密使王钦若、陈尧叟以及武胜军节度使寇准,各自都上表辞让恩命,他们不予批准的批答需要派遣六名使臣送达赐予。"皇上下诏命枢密副承旨、中书堂后官、主事负责送达,所得的例行赏赐各自平均分配。副承旨、堂后官为一等,主事、守阙主事为一等,内廷提点五房公事刘明恕酌量加赐。从今以后都依照这一先例。

二十二日,王钦若、陈尧叟上奏说:"臣等打算在二十八日与寇准一同入朝谢恩,因为二十七日是臣等的私家忌日,希望能允许寇准先行中谢,臣等改日再迎接受命。"皇帝说:"这不合旧例,于情理也不方便,不如各自分别谢恩。"寇准又上表请求免去迎接受命之礼,皇上同意了。

二十三日,荣王赵元俨降封为端王,在崇政殿门外宣读制书。这是因为荣王宫中失火,延烧到殿庭的缘故。

十二月十七日,礼仪院上奏说:"皇子寿春郡王的官告文书,希望命令中书省进呈御览,另择吉日由合门使押引前往内东门进献,在宫中赐予

候箱过,俛伏兴,再拜,搢笏,舞蹈三拜,退。将来宣赐寿春郡王告 称有 再拜、口宣、应诺、跪授后,拟只再拜,随拜万岁,退。」诏可。

九年八月十三日,枢密使、同平章事陈尧叟罢为右仆射,表辞恩命。答诏不允,遣使臣赍赐第,召尧叟子赐之。

天禧二年二月四日,枢密院言:「楚王加恩,自来不遣使赐批诏,望依例进内。寿春郡王加恩,合有迎授恩命。」诏罢迎授之礼,其告 如八年例,于内东门赐王,余如所请。旌节令周怀政就元符观内安置。

八月五日,王旦授太尉、玉清昭应宫使。时旦居疾在告,不能赴朝谢,特命其子大理评事雍就赐。其谢恩日赐物,亦令就第赐之。以上《国

朝会要》。

治平四年神宗即位未改元。三月十九日,皇弟东平郡王颢言:「(家)〔蒙〕恩授两镇节度使,进封昌王,仍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窃以临轩册命之礼,国朝以来,虽元功德之臣,未尝敢有当之者。伏望收寝册命。」从之。

哲宗元佑三年四月五日,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吕公着除司空、同平章军国事,一月三赴经筵,二日一朝,因至都堂议军国事。令所司备礼册命。于是公着免册礼,令学士院降诏。从之。故事,亲王、大臣例辞册礼,后不复书。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绍〔兴〕三十年三月二十七日,诏曰:「朕荷天佑序,承列圣之丕业,思所以垂裕于后,夙夜不敢康。永惟本支之重,强固王室,亲亲尚贤,厥有古义。普安郡王孝宗旧名艺祖皇帝七世孙也,自幼鞠于宫闱,嶷然不群,聪哲端重,阅谊有立,亢于宗藩。历年滋久,厥德用茂,望实之懿,中外所闻。朕将考礼正名,昭示天下。立爱之道,始于家邦,自古帝王以此明人伦而厚风俗者也。稽若前宪,非朕敢私。其以孝宗旧名为皇太子,仍改赐名。孝宗旧名。于大庭。皇子检校少保、常德军节 可特授宁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进封建王,仍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制曰:「圣人谨礼,其垂百世之规;君子笃亲,爰假有家之吉。朕祗膺景命,寅奉丕图,思置天下于盘石之安,必侈公室于维城之固。恩繇贵始,国以宗强。聿资右序之休,用协荣怀之庆。我有明命,

度使、普安郡王孝宗旧名邃禀天成,隽猷时敏,体备五行之秀,气兼四序之和。问安蚤侍于宫闱,学礼不烦于师傅。旋开邸第,就畀斋旄。卓荦不群,允矣神明之胄;温良持重,居然信厚之风。韫才识以益充,居富贵而不溢。游心典籍,惟前言往行之师;接席宾僚,有春诵夏弦之乐。用是深存睠奖,肆示褒嘉。锡山与田,册王封之真命;维衮及黼,视宰路之缛仪。易宣城之巨藩,畴爰田之多邑,以壮本支之形势,以新中外之观瞻。

译。"皇上下诏命合门使就在内东门依照颁降麻词官告的先例赐予。

二十四日,合门上奏说:"按仪制规定,宣赐亲王官告时,合门使宣称'有敕',再拜,口头宣读完毕,将笏板插入腰带中跪受官诰。等到箱子传递过去后,俯伏起身,再拜,将笏板插入腰带,舞蹈三拜后退下。将来宣赐寿春郡王的官告,宣称'有敕',再拜、口宣、应诺、跪受之后,拟定只需再拜,随即高呼万岁,退下。"皇上下诏同意。

九年八月十三日,枢密使、同平章事陈尧叟被罢免为右仆射,上表辞让恩命。皇上答诏不予允准,派遣使臣携带赐物送到他家中,召见他的儿子将赐物交给他。

天禧二年二月四日,枢密院上奏说:"楚王加恩,历来不派遣使臣颁赐批答诏书,希望依照旧例送入宫中办理。寿春郡王加恩,应当有迎接授予的恩命。"皇上下诏免去迎接授予的礼仪,他的官告依照八年时的先例,在内东门赐予寿春郡王,其余都依照所请求的办理。旌节命令周怀政就在元符观内安放。

八月五日,王旦被授予太尉、玉清昭应宫使之职。当时王旦正卧病在告,不能到朝廷谢恩,皇上特命他的儿子大理评事王雍就在家中代为受赐。他谢恩当日所赐的物品,也命令派人送到家中赐予。以上出自《国朝会要》。

治平四年宋神宗即位,尚未改元。三月十九日,皇弟东平郡王赵颢上奏说:"蒙受恩典授予两镇节度使之职,进封为昌王,还命令有关部门择日备办礼仪进行册命。臣私下以为,临殿册命之礼,本朝以来,即便是有元勋大德的臣子,也未曾有人敢于接受此礼。伏望收回册命之礼。"皇上同意了这一请求。

哲宗元佑三年四月五日,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吕公着被授予司空、同平章军国事之职,每月三次前往经筵,每两日一次上朝,还可以随时到都堂参议军国大事。皇上命令有关部门备办礼仪进行册命。于是吕公着请求免去册命之礼,命令学士院颁降诏书即可。皇上同意了。按照旧例,亲王、大臣照例都会辞让册命之礼,此后便不再一一记载。以上出自《续国朝会要》。

高宗绍兴三十年三月二十七日,下诏说:"朕承蒙上天保佑,秉承列位圣祖的宏大基业,考虑要将恩泽留给后世,日夜不敢懈怠安逸。深念巩固本支宗室的重要,使王室强固,亲近亲族、尊崇贤能,这是自古以来的道义。普安郡王孝宗旧名是艺祖皇帝的七世孙,自幼便在宫中抚育成长,气度不凡出众,聪明睿智,端庄持重,见识与礼仪都有建树,在宗室诸王中出类拔萃。历经岁月已久,他的德行日益醇厚,声望才德之美,朝廷内外都有所闻。朕将考订礼制正定名分,向天下昭示。亲爱之道,从家庭开始推行到国家,自古以来帝王都是以此来阐明人伦、敦厚风俗的。参照从前的典章制度,这并非朕私自决定的。现将孝宗旧名立为皇太子,并改赐新名。孝宗旧名。……在朝廷大庭之上。皇子检校少保、常德军节度使可以特授宁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之职,进封建王,还命令有关部门择日备办礼仪进行册命。"制书说:"圣人谨慎守礼,是要垂示百世的规范;君子笃厚亲情,才有齐家立业的吉庆。朕恭敬承受天命,谨守宏大的基业,思虑要使天下安如磐石,必定要广施恩泽于宗室以固国本。恩典从至亲开始,国家因宗室而强固。这正是发扬右序继承之美,用来协调宗室荣宠庆典。朕颁布这一明命……常德军节度使、普安郡王孝宗旧名,禀受天成的美质,才智敏捷卓越,兼具五行之秀气,兼有四季调和之美。早年在宫廷之中侍奉问安,学习礼仪不劳师傅费心教导。不久便开设府第,被授予旌节斋钺。卓然不同凡响,确实是神明的后裔;温良持重,果然有诚信敦厚的风范。蕴藏才识而

于戏!昭令德以示子孙,朕无忘于斯义;藩王室以和兄弟,尔思配于前人。勉服训辞,益光蕃衍。」辞免受册,降诏宜允。以上《中兴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即位未改元。七月八日,特进、观文殿大学士、判建康府、充江南东路安抚使、马步军都总管、兼行宫留守、专一措置两淮事务、兼节制淮东西建康镇江府江池州军马、和国公张浚除少傅,依前观文殿大学士、充江淮东西路宣抚使,建康府置司,仍节制建康镇江府江阴军江池州屯驻军马,进封魏国公,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二十一日,少保、保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吴益除少傅,进封太宁郡王,充醴泉观使,仍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九月一日,皇子蕲州防御使 除少保、永兴军节度使,进封邓王。皇子贵州团练使恺除雄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进封庆王。皇子荣州刺史惇除镇洮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进封

恭王。并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二十八日,少傅、奉国军节度使、四川宣抚使、领御前诸军都统制职事、充利州西路安抚使、判兴州、充陕西河东路宣抚招讨使、成国公吴璘除少师,余如故。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孝宗隆兴元年十二月三日,特进、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信国公陈康伯,罢尚书左仆射,授少保、观文殿大学士、判信州,进封福国公。仍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干道元年五月二日,少师、奉国军节度使、四川宣抚使、领御前诸军都统制职事、充利州西路安抚使、判兴州吴璘除太傅,进封新安郡王,余如故。仍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六月十六日,少傅、保康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大宁郡王吴益,除少师,余如故。宁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永嘉郡开国公吴盖,除少保,余如故。并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三年十二月十八日,少师、保康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大宁郡王吴益,除太傅,余如故。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七年二月八日,皇子雄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庆王恺除雄武保宁军节度使,依前开府仪同三司、判宁国府,进封魏王,余如故。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八年九月十二日,少傅、观文殿大学士、江淮东西路宣抚使虞允文,除少保、武安军节度使、充四川宣抚使,进封雍国公。令所司备礼册命

译更加充实,身处富贵而不骄纵放逸。游心于经典书籍,以前贤的言行为师法;与宾客僚属相接,有春诵夏弦般的乐趣。因此深加眷顾嘉奖,特意表彰褒美。赐予封地与田产,册立为王的真命;披上华美的礼服,视同宰辅的隆重仪典。改换到宣城这一重要藩镇,增加许多封邑田产,以壮大本支宗室的形势,以更新朝廷内外的观瞻。啊!彰明美好的德行来昭示子孙后代,朕不敢忘记这一大义;藩屏王室以和睦兄弟之情,你也应当效法前人。望你勉力遵奉训示之词,更加光大宗室繁衍昌盛。"辞让受册之礼,皇上下诏应予允准。以上出自《中兴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宋孝宗即位,尚未改元。七月八日,特进、观文殿大学士、判建康府、充江南东路安抚使、马步军都总管、兼行宫留守、专一措置两淮事务、兼节制淮东西建康镇江府江池州军马、和国公张浚被授予少傅,仍依前任观文殿大学士、充江淮东西路宣抚使之职,在建康府设置官署,仍节制建康、镇江府、江阴军、江池州的屯驻军马,进封为魏国公,命令有关部门择日备办礼仪进行册命。

二十一日,少保、保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吴益被授予少傅,进封为太宁郡王,充醴泉观使,仍命令有关部门择日备办礼仪进行册命。

九月一日,皇子蕲州防御使赵愭被授予少保、永兴军节度使,进封为邓王。皇子贵州团练使赵恺被授予雄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进封为庆王。皇子荣州刺史赵惇被授予镇洮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进封为恭王。都命令有关部门择日备办礼仪进行册命。

二十八日,少傅、奉国军节度使、四川宣抚使、领御前诸军都统制职事、充利州西路安抚使、判兴州、充陕西河东路宣抚招讨使、成国公吴璘被授予少师,其余官职仍旧。命令有关部门择日备办礼仪进行册命。

宋孝宗隆兴元年十二月三日,特进、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信国公陈康伯,被罢免尚书左仆射之职,授予少保、观文殿大学士、判信州之职,进封为福国公。仍命令有关部门择日备办礼仪进行册命。

干道元年五月二日,少师、奉国军节度使、四川宣抚使、领御前诸军都统制职事、充利州西路安抚使、判兴州吴璘被授予太傅,进封为新安郡王,其余官职仍旧。仍命令有关部门择日备办礼仪进行册命。

六月十六日,少傅、保康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大宁郡王吴益,被授予少师,其余官职仍旧。宁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永嘉郡开国公吴盖,被授予少保,其余官职仍旧。都命令有关部门择日备办礼仪进行册命。

三年十二月十八日,少师、保康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大宁郡王吴益,被授予太傅,其余官职仍旧。命令有关部门择日备办礼仪进行册命。

七年二月八日,皇子雄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庆王赵恺被授予雄武保宁军节度使,仍依前任开府仪同三司、判宁国府之职,进封为魏王,其余官职仍旧。命令有关部门择日备办礼仪进行册命。

八年九月十二日,少傅、观文殿大学士、江淮东西路宣抚使虞允文,被授予少保、武安军节度使、充四川宣抚使,进封为雍国公。命令有关部门备办礼仪进行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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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十二月十七日,皇叔祖检校

少保、昭化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判大宗正事、嗣濮王士輵,除少保,余如故。令有司备礼册命。

译九年十二月十七日,皇叔祖检校少保、昭化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判大宗正事、嗣濮王士輵,被授予少保之职,其余官职照旧。命令有关部门备办礼仪,颁发册命。

同日,皇兄检校少保、岳阳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永阳郡王居广,除少保,余如故。仍令所司备礼册命。以上并辞免册命,降诏从之。以上《干道会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九 群官仪制

群官仪制

【宋会要】

淳熙元年八月十一日,诏右丞相曾怀朝参日,许肩舆至殿门外,令合门差承受二人,以备扶掖起居、升殿奏事。

五月三日,诏少保、观文殿学士、充醴泉观使、侍读史浩免从驾。先是,史浩言:「被旨,令臣合班处于宰臣之东一行歇空立班,从驾日在少保、永阳郡王居广之东,行马并在执政官之上。臣窃〔以〕执政大臣实佐天子出令,非归班奉祠之比,使居上列,臣所未安。欲援少傅、嗣濮王士輵例,特免从驾。其立班乞只于执政一行近东别作一班。」故有是命。

九月十四日,上谓辅臣曰:「每日常朝可同后殿之仪,不必称(承)[丞]相名。」赵雄奏曰:「君前臣名,礼也,臣岂敢当 陛下欲少更朝仪,须俟他日有硕德在位,行之未晚,决不可自微臣始。」上曰:「记得苏洵亦尝论此,谓名呼而进退之,非体貌大臣,丞相不须多辞。」于是诏自今垂拱殿日参,宰臣特免宣名。寻诏除朝贺六参并人使在庭依仪,其余并免宣名。内枢密使日参,如遇押班,亦免宣名。

十年十一月十一日,诏史浩以藩邸旧臣再登揆席,力求休致,已 所请,可特依曾公亮例,令赴阙入谢。浩以病弱无力乞宽假,别具陈乞入谢。诏从之。

绍熙元年三月十六日,诏荥阳郡王伯圭到阙,差内侍任邦俊传宣抚问,并赐银合茶药。

六月十日,诏太师、魏国公史浩:「庚暑方隆,宜加调养,当

俟小愈,可即造朝。」既而浩言:「蒙荐赐宣召,臣以老病未瘳,尝三具辞免,准诏不得更有陈请。臣幽栖田里,人所不顾,独(猗)[倚]两宫轸记畴昔,不忘旧物,俾趋阙庭。纶言三锡,恩意鼎来。又蒙亲洒宸翰,有曰『至尊寿皇圣帝深念旧学之臣,见于慈训』,而陛下亦以违去之久,每怀注想。今臣宜体眷渥,亟为此来。诚以抱病行及半年,未有生理,正恐当此隆暑,跋履三江,霣命中途。乞降敕旨,许免此行,容臣一意调养。」故有是诏。

二年二月二十一日,诏太师、魏国公史浩候到阙朝见等,许肩舆入至隔门里,仍令子孙一人扶持。同日,又诏令学士院降诏,疾速赴阙。

四月三日,太师、魏国公史浩言:「昨自引年休致,伏蒙至尊寿皇圣帝悯臣为系攀附旧臣,再曾入相,许给全禄,请给、人从、恩数等并依前任少保至少师日已得指挥。臣既为闲人,不管职事,乞将俸赐止依致仕禄格支破,吏卒悉从罢遣。」诏:「赋禄、给使,此寿皇圣帝优佚故老之恩,朕惟子道先于养志,当务增加,岂应镌削 所乞不允,不得再有陈请。

译同日,皇兄检校少保、岳阳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永阳郡王赵居广,被授予少保,其余官职照旧。仍命令有关部门备办礼仪册命。以上二人都辞谢册命,皇帝下诏同意了他们的请求。以上出自《干道会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九 群官仪制

群官仪制

【宋会要】

淳熙元年八月十一日,下诏:右丞相曾怀在朝参之日,允许乘坐肩舆到殿门外,命令合门差派两名承受官,以便在他起居、升殿奏事时予以搀扶。

五月三日,下诏:少保、观文殿学士、充醴泉观使、侍读史浩免于随驾。此前,史浩上言说:"我领旨,命我在朝班中处于宰臣东侧一行,独自空出站立朝班的位置,随驾之日则排在少保、永阳郡王赵居广之东,随行车马也都排在执政官之上。我私下认为,执政大臣实际是辅佐天子发号施令的,不能与归班奉祠的官员相提并论,让我排在上列,我心中不安。想援引少傅、嗣濮王士輵的先例,特请免于随驾。至于站班,请求只在执政一行靠东处另设一班。"因此才有了这道命令。

九月十四日,皇上对辅臣说:"每日常朝可以按照后殿的礼仪进行,不必称呼丞相的名字。"赵雄上奏说:"君主在臣子面前称呼其名,这是礼制,臣下怎敢承当!陛下若想稍稍更改朝仪,应当等到日后有大德之人在位时再施行也不迟,决不可从微臣开始。"皇上说:"记得苏洵也曾论及此事,说直呼其名而使其进退,并非是尊重大臣仪容体面的做法,丞相不必多加推辞。"于是下诏,从今以后垂拱殿日参时,宰臣特免宣名。不久又下诏,除了朝贺六参以及有使节在庭时依照原礼仪外,其余场合一律免于宣名。至于枢密使日参,如遇到押班,也免于宣名。

淳熙十年十一月十一日,下诏:史浩以藩邸旧臣的身份再度登上宰相之位,极力请求退休,已经批准他的请求,可特别依照曾公亮的先例,命他入朝谢恩。史浩因体弱多病、无力前往,请求宽限时日,另外具文陈情请求入朝谢恩。皇帝下诏同意了。

绍熙元年三月十六日,下诏:荥阳郡王赵伯圭到京城后,派内侍任邦俊前去传旨慰问,并赐予银合、茶、药。

六月十日,下诏太师、魏国公史浩:"酷暑正盛,应当好好调养,等病情稍有好转,就可以来朝。"不久史浩上言说:"承蒙推荐并降旨宣召,我因年老多病尚未痊愈,曾三次上表辞免,蒙皇上下诏说不得再有陈请。我隐居乡里,无人过问,唯独仰赖两宫(太上皇与皇上)念及往日情谊,不忘旧臣,命我赶赴朝廷。三次颁下诏书,恩意接连而至。又蒙皇上亲笔御书,其中说'至尊寿皇圣帝深切怀念旧日的师傅之臣,这份心意见于太后的教诲之中',而陛下也因为我离京已久,常常心怀思念。如今我理应体念这份眷顾厚意,赶紧前来。实在是因为我抱病已将近半年,看不出好转的迹象,正担心在这酷暑之中,跋涉三江,会死在半路上。恳请降下敕旨,允许我免此一行,容许我专心调养。"因此才有了这道诏令。

绍熙二年二月二十一日,下诏:太师、魏国公史浩等候到京朝见时,允许乘坐肩舆一直到隔门里面,并命他的一名子孙搀扶他。同日,又下诏命学士院降诏,让他迅速赶赴朝廷。

四月三日,太师、魏国公史浩上言说:"此前我因年老请求退休,承蒙至尊寿皇圣帝怜悯我曾是攀附旧臣、又两度入朝为相,特许我领取全额俸禄,请给、人从、恩数等待遇都按照此前任少保直到少师时已得到的指挥办理。我如今已是闲散之人,不再执掌职事,请求只按照致仕的俸禄标准支给俸赐,吏卒也一并全部遣散。"皇帝下诏说:"给予俸禄和差役,这是寿皇圣帝优待老臣的恩典,朕认为为子之道以顺承先志为先,理应增加恩遇,岂能削减!你所请求的不予批准,不得再有陈请。"

七日,下诏:太师、魏国公史浩之孙史定之,特赐循资两级。因为史定之搀扶史浩朝见,所以才有这道命令。以上出

」

七日,诏太师、魏国公史浩孙定之特与循两资。以定之扶侍浩朝见,故有是命。以上《光宗会要》。

庆元元年二月六日,诏皇伯祖太师、嗣秀王伯圭,可赐赞拜不名。以伯圭爵齿俱茂,特降是诏。

六年五月十九日,诏左丞相京镗权令乘轿入内,趁赴朝参。以镗疮疡,特降是诏。

嘉泰三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应

文武升朝官以上致仕者,等第赐粟、帛、羊、酒。内曾任太中大夫、观察使以上,仍别作等差,务从优厚。」开禧二年以后明堂赦并同。

同日赦:「内应士庶男子、妇人年九十以上,与依格给赐粟、帛等。令户部疾速行下所在州县就赐,于系省钱内支,具给赐过姓名闻奏,不得追扰。仍仰监司检察。」

开禧三年三月十三日,诏项安世父奉议郎致仕项温恭教子以忠,屡宣劳效,特转朝奉大夫致仕,仍赐紫章服。以上《宁宗会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九 〔配享功臣〕

〔配享功臣〕此处原稿标目为「册命亲王大臣二」,核其文,实乃礼类「配享功臣」门之复文,见本书礼一一之一至一一之六,与册命亲王大臣无关。今易题。

〔绍兴〕十八年,监登闻鼓院徐琏言:「国家远稽三代,肇建原庙,凡是佐命配享与夫当时辅弼勋荣之臣,绘像于庙庭,以示不忘崇德报功之意。累朝佐命配享功臣不过十余人,今之臣僚与其家之子孙必有存其绘像者,望诏有司寻访,复摹于景灵宫廷之壁,非独假宠诸臣之子孙,所以增重祖宗之德业,以为臣子之劝。」礼部讨论,欲下诸路转运司,委所管州军寻访配享功臣之家:韩王赵普,周王曹彬,太师薛居正、石熙载,郑王潘美,太师李沆、王旦、李继隆、王曾、吕夷简,侍中曹玮,司徒韩琦,太师曾公亮、富弼、司马光、韩忠彦,各令摹写貌像投纳,绘画于景灵宫廷壁。从之按以上一段乃错简,本在下文绍兴八年三月条之后(参见本书礼一一之五)。。

真宗咸平二年二月十二日,诏曰:「朕听政之暇,观书益专,遂见国初,始经王业,我太祖皇帝将膺帝箓,已肇人谋。当或跃之秋,属难艰之际,周微吕望,安能定不拔之基 汉匪萧何,无以左勃兴之运。时则有故太师、赠尚书令、追封韩王、谥忠献赵普,蕴负鼎之雄才,畜经邦之大略,首参密画,力赞沉机。辅弼两朝,出入三纪,茂岩(廓)[廊]之硕望,分屏翰之剧权。正直不回,始终无玷,播为巨美,勒在丰碑,实千载之伟人,庶九原之可作。烈魄未陪于严祀,彝章曷称于有知!遂俾缙绅,详求典故,考行既闻于余裕,出纶必 于通规。义着幽明,道符今古。宜以配

飨太祖庙庭,仍遣官奏告本室。」

八月二十五日,翰林学士承旨宋白等议,请以故枢密使、兼侍中、赠中书令、追封济阳郡王曹彬配飨太祖庙庭,故司空、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薛居正,故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中书令潘美,故尚书右仆射、赠侍中石熙载,配飨太宗庙庭。

译自《光宗会要》。

庆元元年二月六日,下诏:皇伯祖太师、嗣秀王赵伯圭,可赐予"赞拜不名"的礼遇。因赵伯圭爵位与年岁都已隆盛,特降此诏。

庆元六年五月十九日,下诏:左丞相京镗暂且允许乘轿入宫,以便前来朝参。因京镗患有疮疡之疾,特降此诏。

嘉泰三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大赦诏书说:"凡是文武升朝官以上致仕之人,按等级赐予粟米、布帛、羊、酒。其中曾任太中大夫、观察使以上者,仍另作等差,务必从优厚待。"开禧二年以后明堂大赦也是如此。

同日大赦诏书说:"凡士人庶民中男子、妇人年满九十以上者,按规定给予粟米、布帛等赏赐。命户部迅速下令所在州县就地赏赐,从系省钱中支出,并将所赏赐的姓名详细上奏,不得借机骚扰。仍命监司加以检查督察。"

开禧三年三月十三日,下诏:项安世之父、奉议郎致仕项温恭教子以忠,屡次立下劳绩,特升转为朝奉大夫致仕,并赐予紫色官服。以上出自《宁宗会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五九 〔配享功臣〕

〔配享功臣〕此处原稿标目为"册命亲王大臣二",考核其内容,实际是礼类"配享功臣"门的重复文字,见本书礼一一之一至一一之六,与册命亲王大臣无关。现更改标题。

〔绍兴〕十八年,监登闻鼓院徐琏上言说:"国家远追三代之制,始建原庙,凡是佐助开国、配享祭祀以及当时辅弼有功之臣,都在庙庭中绘制画像,以表示不忘崇尚德行、报答功勋之意。历朝佐命配享功臣不过十余人,如今这些臣僚及其家族子孙,必定有保存其画像者,希望下诏命有关部门查访,重新摹绘于景灵宫廷的墙壁上,这不仅是对诸臣子孙的恩宠,也是用来增重祖宗的德业,作为对臣子的勉励。"礼部经过讨论,打算下令各路转运司,委托所辖州军查访配享功臣之家:韩王赵普,周王曹彬,太师薛居正、石熙载,郑王潘美,太师李沆、王旦、李继隆、王曾、吕夷简,侍中曹玮,司徒韩琦,太师曾公亮、富弼、司马光、韩忠彦,命各家摹绘画像呈交上来,绘制于景灵宫廷的墙壁上。皇帝批准(按:以上一段实为错简,本应在下文绍兴八年三月条之后,参见本书礼一一之五)。

真宗咸平二年二月十二日,下诏说:"朕在处理政务的空闲之时,愈加专心读书,于是看到国朝初创之时,刚刚经营帝王之业,我太祖皇帝将要承受天命,已开始谋划大计。正当或起或伏、时机未定之际,又处于艰难困苦之时,若没有像姜太公那样的贤才,怎能奠定不可动摇的基业?若非萧何一般的人物,也无从辅佐开创兴盛的运势。当时便有已故太师、追赠尚书令、追封韩王、谥号忠献的赵普,怀有辅佐帝王的雄才,蕴藏治理国家的大略,最先参与机密谋划,全力赞助果断决策。辅佐两朝君主,出入朝廷三十余年,享有崇高的声望,分担着屏藩守卫的重任。正直不阿,始终毫无瑕疵,其美名广为传播,刻于丰碑之上,实在是千载难逢的伟人,或许九泉之下也能有所感应。他的英魂尚未能配享庄严的祭祀,礼法典章又怎能体现对贤者的知遇之恩!于是命令朝臣,详细查考典故,考核其生平事迹已经充分,颁布诏令必定要合乎通行的规制。此举义理彰显于幽明两界,道理契合于古今。理应让他配享于太祖庙庭,并派遣官员前往奏告本室。"

八月二十五日,翰林学士承旨宋白等人商议,请求让已故枢密使、兼侍中、追赠中书令、追封济阳郡王曹彬配享太祖庙庭,已故司空、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追赠太尉、中书令薛居正,已故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追赠中书令潘美,已故尚书右仆射、追赠侍中石熙载,配享太宗庙庭。皇帝下诏同意。

九月二十七日,太常礼院上言说:"遵照诏令,制定配享功臣在禘祭、烝祭之日的祭祀礼仪,请命有关部门事先设置帷帐、在庙庭东门内道南铺设褥位,面朝所配之室的西方设置神位版,方七寸,厚一寸半,摆放笾、豆各两件,簠、簋、俎各一件,由知庙卿奠酒再拜。"皇帝下诏批准。

仁宗干道元年十一月二日,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等人上奏议论说:"我们认为真宗文明章圣元孝皇帝继承发扬先业,逐步实现天下太平

诏从之。

九月二十七日,太常礼院言:「准诏定配飨功臣禘夆之日祀仪,请令有司先事设幄次、布褥位于庙庭东门内道南,当所配室西向设位板,方七寸,厚一寸半,笾、豆各二,簠、簋、俎、各一,知庙卿奠爵再拜。」诏可。

仁宗干道元年十一月二日,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等奏议曰:「伏以真宗文明章圣元孝皇帝绍隆景业,驯致治平。睿圣之功,诚起谕于邃古;忠贤之佐,亦协赞于大猷。爰举礼经,用陪庙食。有若尚书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李沆,往以硕望,宾于东朝,洎翊天飞,首登宰府,咸平之治,实着嘉谋。以方正端朝,以严重镇俗,始终待遇,冠于一时。太尉、赠太师、尚书令王旦,践历台枢将二十载,赞弭兵之论,兴旷世之仪,纪律用张,方夏咸乂,蔼然令德,洽于民瞻。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中书令李继隆,旧勋之门,克嗣前烈,沉毅有勇,倜傥好谋。从幸澶渊,实总兵要,奋威却敌,厥功茂焉。并宜列太室之庭,预大烝之飨,冀昭盛烈,允 旧章。伏请并配

飨真宗皇帝庙庭。」诏礼官参议,诏可。

天圣元年二月,枢密使钱惟演上言:「真宗皇帝将祔大宫,有司议以功臣配飨。臣先臣尚父、秦国忠懿王俶,勋隆奕叶,位重累朝。亲率王徒,平百年之僣伪;躬持国籍,献千里之封(强)[疆]。忠(忠)诚格于皇天,茂绩标于惇史。所以太祖、太宗命无下拜,赐以不名。洎先圣之纂承,念遗勋而益厚,举诸殊渥,萃此一门,在乎皇朝,诚居第一。至今清庙之内,未预配享。况吴芮归汉,甲令书勋;窦融入朝,云台画像。隋唐而下,侯王配食,方册之内,往例甚明。伏望依礼降诏,配飨祖宗庙庭。」诏两制与崇文院检讨、礼官同共详议以闻。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等奏议,请钱俶配飨太宗庙庭。奏入不下。

英宗嘉佑八年十月十九日,翰林学士王珪等奏:「准诏下两制定议,仁宗祔庙,当以何人配享。臣等伏以仁宗飨国长久,励精政治,以知人之明,得驭臣之体,是以豪英材杰乐为之用,外宣威灵,内经庙略,臣主感会,驯致太平。辅相则有故尚书右仆射、赠尚书令、谥文正王曾,忠允清亮,履德经哲,致位上宰,燮和大政。干兴之初,辅翊两宫,仗正持重,中外以安。所谓以道事君,无媿前哲。故太尉、赠尚书令、谥文靖吕夷简,聪明亮达,规模宏远,服在大僚,历登三事,左右皇极,勤劳王家二十余年,厥功茂焉。将(师)[帅]则有故彰武军节度使、赠侍中、谥武穆曹玮,敦诗阅礼,秉义经武,参谋帷幄,折冲万里,镇绥

方面,隐如长城。加以恂恂循道,有古名将之风焉。

译。他睿智圣明的功业,确实是自远古以来就令人称道的;忠贤之臣的辅佐,也共同赞助了宏大的谋略。于是特举行礼典,让功臣配享于宗庙。已故尚书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追赠太尉、中书令李沆,此前以崇高声望,在东宫为宾师,等到真宗即位,最先登上宰相之位,咸平年间的治理,确实彰显了他的嘉谋良策。他为人方正,立朝严明,使风俗为之肃整,始终受到的礼遇,冠绝一时。太尉、追赠太师、尚书令王旦,历任台阁枢要之职将近二十年,赞成停止征战的主张,倡导旷世未有的礼仪,使纲纪得以张明,四方因此安定太平,其美好的德行,深得百姓仰望。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追赠中书令李继隆,出身旧勋之门,能继承先辈的功业,沉着刚毅而勇武,志向高远又善于谋划。随驾亲征澶渊之役,实际统率军事要务,奋勇抗敌,其功勋十分显著。都应当列于太庙之庭,参与盛大的祭祀,希望能昭示其卓越的功业,确实合乎旧有的典章制度。恭请他们一并配享于真宗皇帝庙庭。"皇帝下诏命礼官参议,随后诏准。

天圣元年二月,枢密使钱惟演上言说:"真宗皇帝即将祔入太庙,有关部门商议以功臣配享。我已故的父亲、被尊为尚父的秦国忠懿王钱俶,功勋隆盛延及数代,历朝地位显赫。他亲自率领部众,平定了百年间的僭越伪政;亲自献上户籍图册,进献千里疆土。他的忠诚感动上天,卓著的功绩载于国史。因此太祖、太宗特命他不必下拜,赐予不直呼其名的礼遇。等到先帝(真宗)继承大统,更加追念先辈的功勋而厚待于他,各种特殊恩宠,都集于这一门之中,在本朝之中,实在是首屈一指。可是至今在肃穆的宗庙之内,还未曾获得配享的礼遇。何况吴芮归附汉朝,甲令中书写着他的功勋;窦融入朝觐见,也被画像于云台之上。隋唐以来,侯王配享祭祀,史册之中,先例十分明显。恳请依照礼制降下诏令,让他配享祖宗庙庭。"皇帝下诏命两制官员与崇文院检讨、礼官一同详细商议后上奏。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等人上奏议论,请求让钱俶配享太宗庙庭。奏章呈上后未获批复。

英宗嘉佑八年十月十九日,翰林学士王珪等人上奏说:"遵照诏令,命两制官员议定,仁宗祔庙,应当以何人配享。我们认为仁宗在位长久,励精图治,凭借知人之明,掌握驾驭臣下的方法,因此才俊之士乐于为其效力,对外宣扬国威,对内谋划朝廷大计,君臣之间彼此感应契合,逐渐达到天下太平。担任辅相的,有已故尚书右仆射、追赠尚书令、谥号文正的王曾,忠诚宽厚、清明正直,德行践履深邃睿智,位至宰相之首,调和处理国家大政。干兴年间新旧交替之初,辅佐两宫,秉持正道、持重稳健,朝廷内外因此安定。可以说是以正道侍奉君主,无愧于前代贤哲。已故太尉、追赠尚书令、谥号文靖的吕夷简,聪明练达,谋划宏远,位居显要之职,历任三公要职,辅佐皇帝治理国家,为朝廷勤劳二十余年,功绩十分卓著。担任将帅的,有已故彰武军节度使、追赠侍中、谥号武穆的曹玮,通晓诗书礼法,秉持忠义、精通军事,参与帷幄之中的谋划,能在万里之外克敌制胜,镇守安抚一方,坚如长城。加之他为人恭谨谦和、遵循正道,颇有古代名将的风范。这些人都功勋卓著,为世人所称道,恳请一并配享于仁宗庙庭。"皇帝批准。以上出自《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八年六月二十七日,制书说:"功勋卓著者,奖赏应与其功绩相称;德行深厚者,回报不可遗忘。因此册命褒扬崇奖,古代史书中就有追封的典制;配享祭祀之礼,前代典籍中也存有与祭的记载。这是因为君臣之间的道义,不只是想在其生前给予荣宠;也是国家的光荣所在,实在是希望能让他名垂不朽。

皆有功迹,见称于世,伏请并配飨仁宗庙庭。」从之。以上出《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八年六月二十七日,制曰:「功茂者赏惟其称,德厚者报不可忘。故命册褒崇,旧史有追封之典;祀祧跻配,前书存与飨之文。盖君臣之义,不独欲荣宠之于其生;抑邦家之光,实亦冀显扬之〔于〕不朽。惟时故老,翼我前朝,式敷诰于治庭,肆仪图于典礼。故永兴军节度使、守司徒、检校太师、兼侍中、魏国公、赠尚书令韩琦,才资沈伟,宇量恢宏,勇义出于至诚,朴忠可以大受。尽瘁于国,利无知而不为;任重于时,事虽难而必济。惠泽有加于四海,谋猷实纪于三朝。缅怀弼亮之勤,重起沦亡之痛。是用进登烈考之清鹢,俾序功臣于大烝,上以慰祖宗之灵,下以为忠义之劝。于戏!为臣至此,可无愧于前良;与国同休,庶永传于茂烈。兹惟盛美,以答元勋。可配飨英宗庙庭。」

十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诏太常礼院讲求亲祠太庙、不及配飨功臣礼例以闻。

元丰元年闰正月七日,太常礼院言:「今讲求到亲祠太庙,不及配享功臣,非所以称国家褒录祖宗功臣之意。禘夆之外,亲祠太庙,并以功臣配飨。」从之。

二十八日,诏赠太师、中书令曾公亮配飨英宗庙庭。

八月二十六日,太常礼院言:「依典礼今年十月八日孟冬荐飨太庙,合改为夆飨,并 祭七祀,兼配飨功臣。」从之。

三年六月二十八日,详定郊庙奉

祀礼文所言:「谨按《书 盘庚》曰:『兹予大飨于先王,尔祖其从与飨之。』《周礼》司勋,凡有功者祭于大烝。然则《书》之所谓大飨,即《礼》之所谓大烝也。烝,冬祭也。谓之大者,物成众多之时,其祭比三时为大也。方是时,百物皆报焉,祭有功宜矣。《礼记 祭统》:卫孔悝之鼎,铭曰『勤大命,施于烝彝鼎』。后世烝祭不及功臣,既不合礼,而禘夆及之,事不经见。梁初误禘功臣,何佟之以谓夏物未成而禘功臣为非典礼。至唐,韦挺亦曰禘无配功臣功臣:原作「不可去臣」,据《通典》卷五○改。,理不可易。今禘夆以功臣配飨,而冬烝不及,与经不合,盖因仍之误也。伏请每遇冬烝,以功臣配飨,其禘夆配飨罢之。」诏凡冬飨、禘夆及亲祠,功臣并配飨。

四年六月二十四日,太常礼院言:「详定到太庙配飨功臣位版题号,稽参故事,在汉史所图名臣及二十八将,事异配飨。惟唐庙配食功臣,见于《通典》及《会要》,既着立朝爵位,仍题初赠官。故昨来议着所终及所赠官,以本唐典。今再看详,将检校官删除,自赵普而下并令一体外,所有后来缘恩加赠官,如以出自恩礼,义难不着,即乞自朝廷详酌。」(照)[诏]送礼院,如单书姓名,有无典据。

译追念当年的元老之臣,辅佐我朝先帝,理应在朝廷中颁布诏令,将其画像置于礼典之中。已故永兴军节度使、守司徒、检校太师、兼侍中、魏国公、追赠尚书令韩琦,才识资质深沉伟岸,度量恢弘博大,勇敢忠义出于至诚,质朴忠厚足以担当大任。为国尽心竭力,只要对国家有利,即使自己无所知晓也在所不辞;身负重任于当世,即使事情艰难也一定要完成。他的恩泽惠及四海,谋略实际载于三朝史册。追念他辅佐朝政的辛劳,更加深了对其逝去的哀痛。因此让他升配于英宗清庙的祭祀之中,位列功臣、参与盛大的祭祀,对上可以告慰祖宗在天之灵,对下可以劝勉忠义之士。啊!身为人臣做到这般地步,可以无愧于前代的贤良之臣;与国家同享荣耀,希望能将其卓著的功业永远流传。这实在是盛大的美事,用以报答其大功。可让他配享于英宗庙庭。"

熙宁十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下诏命太常礼院研讨,皇帝亲自祭祀太庙时未能及于配享功臣的礼仪先例,研究后上奏。

元丰元年闰正月七日,太常礼院上言说:"如今经研讨发现,皇帝亲自祭祀太庙时,未能顾及配享功臣,这不符合国家褒扬记录祖宗功臣的本意。除禘祭、烝祭之外,皇帝亲自祭祀太庙时,也应一并以功臣配享。"皇帝批准。

二十八日,下诏:追赠太师、中书令曾公亮配享英宗庙庭。

八月二十六日,太常礼院上言说:"依照典礼制度,今年十月八日孟冬进献祭祀太庙,应当改为烝祭,并祭祀七祀,同时配享功臣。"皇帝批准。

元丰三年六月二十八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上言说:"谨按《尚书·盘庚》说:'我将在先王面前举行大飨之礼,你们的祖先也将随同一起受祭。'《周礼》中司勋一职,凡有功之臣都在大烝之祭中受祭。既然如此,《尚书》所说的大飨,就是《周礼》所说的大烝。烝,是冬季的祭祀。之所以称为'大',是因为此时万物已成熟丰盛,这次祭祀比其他三季的祭祀都要隆重。正当此时,各种事物都要加以报答,祭祀有功之臣正是理所应当的。《礼记·祭统》记载:卫国孔悝所铸的鼎,铭文中说'勤劳王事,功绩铭刻于烝祭所用的礼器之上'。后世的烝祭却未能顾及功臣,这本已不合礼制,而禘祭中却包含了功臣配享,这样的做法在经典中并无依据。梁朝初年错误地在禘祭中配享功臣,何佟之认为夏季万物尚未成熟就举行禘祭并配享功臣,是不合乎典礼的做法。到了唐代,韦挺也说禘祭不应配享功臣,这个道理不可更改。如今禘祭、烝祭都以功臣配享,而冬季的烝祭却未能顾及,这与经典不合,大概是沿袭了以往的错误。恳请此后每逢冬季烝祭,都以功臣配享,禘祭中的功臣配享则予以废除。"皇帝下诏:凡是冬季飨祭、禘祭、烝祭以及皇帝亲自祭祀,功臣都应一并配享。

元丰四年六月二十四日,太常礼院上言说:"详细拟定了太庙配享功臣神位牌的题名,考察旧有的典章故事,在汉代史书所记载的名臣以及云台二十八将中,情况与配享有所不同。只有唐代宗庙中配享祭祀的功臣,见于《通典》及《会要》的记载,既标明了他们生前的爵位,又题写了他们最初所受赠的官职。此前商议时,也是按照他们最终所任的官职以及所追赠的官职标注,这本是依照唐代的制度。如今再加以详细审查,打算将检校官一律删除,从赵普以下都统一按此办理,其余后来因为特恩加赠的官职,如果是出自特殊的恩宠礼遇,从道义上讲难以不予标注,那么就请朝廷加以斟酌决定。"皇帝下诏交给礼院,询问单单只写姓名,是否有典章依据。礼院回复说,详细查考配享功臣的神位牌,单单只写姓名是没有典章依据的。皇帝下诏使用当时所赠予的官职。

崇宁元年二月九日,下诏:观文殿大学士、追赠太师蔡确配享哲宗庙庭。《政和会

礼院言,检详配飨功臣位版,单书姓名即无典据。诏用见赠官。

崇宁元年二月九日,诏观文殿大学士、赠太师蔡确配飨哲宗庙庭。《政和会要》载上谓韩忠彦等曰:「确于哲庙甚有功,方皇太后当从神宗灵驾西行,确密有文字,令

弟硕属内臣阎守懃达太后,请留保护。太后(请)[以]故辍行。保佑哲庙,晨夕常与俱,食以铜匕箸,至于饮水亦为之亲尝,为德甚厚。确文字今尚在。」故有是诏。

政和七年十二月十八日,礼制局言:「配飨功臣位版尚用旧官,并合除去,止用所赠及封国爵谥,如王安石称太傅、舒王、谥文之类。」从之。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皇帝建炎元年五月八日,诏曰:「朕惟宣仁圣烈皇后当元丰末立哲宗皇帝为皇太子,遂嗣大统,藩王初无觑觎,大臣未尝异论,其事载于《神宗实录》。及垂帘听政,保佑哲宗,有安社稷之功。二王出居外第,所以别嫌明微,德意深远。比者奸臣钩党附会,敢以空造之言仰诬盛德,着于史牒,以欺天下,后世闻者莫不愤惋本条以上一段原脱,据本书礼一一之四补。

《神宗皇帝实录》,章惇提举修撰,审有建立之功,不应乃自刊削不载。参考其事,本末甚明,可令国史院别差官摭实刊修,播告天下。其蔡确、蔡卞、邢恕、蔡懋,三省取旨行遣,仍不得引用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文。

十七日,蔡确追所赠太师、汝南郡王,责授武泰军节度副使;蔡卞追所赠太师、卫国公,责授宁国军节度副使;邢恕追所赠少师,责授常德军节度副使;蔡懋责授单州团练副使,英州安置。寻有诏,以司马光配飨哲宗庙庭。此据《司马光传》修入,月日检未获。

三年夏三年:原作「二年」,据《建炎要录》卷二四、《宋史》卷二五改。二书均在本年六月。,久阴不解,诏百执事赴都堂给札,条具时政阙失。司勋员外郎赵鼎言:「自绍圣以来,学术政事败坏残酷,致祸社稷,其源实出于安石。今安石之患未除,不足以言政。」于是罢安石配享神宗庙庭,寻诏以富弼配飨神宗庙庭。此据《王安石传》修入,日月检未获。此二节《续国朝会要》内移入。

〔绍兴〕八年三月十七日,左朝奉大夫、试刑部尚书、兼侍读胡交修,翰林学士、左朝奉大夫、知制诰、兼侍讲、资善堂翊善朱震,左奉议郎、试御史中丞

周秘,右朝散大夫、试户部侍郎梁汝嘉,左朝请大夫、试工部侍郎兼侍讲赵霈,左朝散大夫、试给事中、兼直学士院、兼侍讲胡世将,左朝散郎、试中书舍人张焘,左朝奉大夫、权户部侍郎、兼详定一司 令王俣,左朝请郎、权礼部侍郎、兼侍讲吴表臣,左朝奉大夫、权礼部侍郎陈公辅,左朝请郎、守起居郎、兼权中书舍人楼照状:「准尚书省札子,奉圣旨,令侍从官详议徽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

译要》记载皇上对韩忠彦等人说:"蔡确对哲宗庙有很大的功劳。当年皇太后应当护送神宗灵驾西行之时,蔡确秘密写了一份文书,命他的弟弟蔡硕嘱托内臣阎守懃转达太后,请求太后留下来加以保护。太后因此而停止了西行之举。他保护辅佐哲宗,早晚都常伴左右,饮食用铜制的匙箸,甚至连饮水也要亲自品尝,为哲宗尽心尽力,恩德十分深厚。蔡确当年所写的文书如今还保存着。"因此才有了这道诏令。

政和七年十二月十八日,礼制局上言说:"配享功臣的神位牌上如今仍使用其旧有官职,应当一并除去,只使用他们最终所受赠的官职以及所封的国号、爵位、谥号,比如王安石应称为太傅、舒王、谥号文,就是这一类。"皇帝批准。以上出自《续国朝会要》。

高宗皇帝建炎元年五月八日,下诏说:"朕考虑到宣仁圣烈皇后,在元丰末年拥立哲宗皇帝为皇太子,于是继承了皇统大位,各藩王当初从未有觊觎之心,大臣们也未曾有异议,这些事迹都记载于《神宗实录》之中。等到宣仁太后垂帘听政之时,她保护辅佐哲宗,有安定社稷之功。当时两位藩王出居宫外的府第,这是为了避嫌明理,用意十分深远。近来一些奸臣结党营私、互相勾结,竟敢用凭空捏造的言论诬蔑她的盛大德行,还将这些谎言记载于史书之中,用来欺骗天下之人,后世听闻此事的人无不感到愤慨惋惜。(此段以上文字原本脱漏,现据本书礼一一之四补入)

《神宗皇帝实录》一书,是章惇负责提举修撰的,他确实清楚拥立哲宗的功劳,不应该自己反而删削不予记载。经过详细考证此事,事情的始末已十分清楚,可命国史院另外派遣官员核实真相、重新修撰,并向天下宣告此事。至于蔡确、蔡卞、邢恕、蔡懋等人,由三省取旨加以处置,并且不得援引建炎元年五月一日的赦免文书作为依据。"

十七日,蔡确被追夺原先所追赠的太师、汝南郡王之衔,降授武泰军节度副使;蔡卞被追夺原先所追赠的太师、卫国公之衔,降授宁国军节度副使;邢恕被追夺原先所追赠的少师之衔,降授常德军节度副使;蔡懋被降授单州团练副使,安置于英州。不久又下诏,让司马光配享哲宗庙庭(此条根据《司马光传》编入,确切的月日已无从查考)。

建炎三年夏("三年"原作"二年",据《建炎要录》卷二四、《宋史》卷二五改正,两书均记载此事在本年六月),天气长期阴雨不开,皇帝下诏命各部门官员到都堂领取诏札,逐条陈述当今政事的缺失。司勋员外郎赵鼎上言说:"自绍圣年间以来,学术与政治日益败坏、残酷苛刻,导致祸及社稷,这一祸根实际上是出自王安石。如今王安石所遗留下来的弊害尚未清除,不足以谈论治国理政。"于是罢除了王安石配享神宗庙庭的资格,不久又下诏让富弼配享神宗庙庭(此条根据《王安石传》编入,确切的年月已无从查考。以上这两段是从《续国朝会要》移入的)。

〔绍兴〕八年三月十七日,左朝奉大夫、试刑部尚书、兼侍读胡交修,翰林学士、左朝奉大夫、知制诰、兼侍讲、资善堂翊善朱震,左奉议郎、试御史中丞周秘,右朝散大夫、试户部侍郎梁汝嘉,左朝请大夫、试工部侍郎兼侍讲赵霈,左朝散大夫、试给事中、兼直学士院、兼侍讲胡世将,左朝散郎、试中书舍人张焘,左朝奉大夫、权户部侍郎、兼详定一司敕令王俣,左朝请郎、权礼部侍郎、兼侍讲吴表臣,左朝奉大夫、权礼部侍郎陈公辅,左朝请郎、守起居郎、兼权中书舍人楼照上状说:"遵照尚书省札子,奉圣旨,命侍从官详细商议徽宗皇帝祔庙配享功臣一事。我们认为徽宗皇帝在位二十六年,正值国势隆盛之时,拥有富庶繁荣的国业,虚心屈体以招揽天下英才,聚精会神以成就天下大事,因此能够上下同心,共同归于正道。当时的辅相之中,有已故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追赠太师、魏国公、谥号文定的韩忠

伏以徽宗皇帝在位二十六年,席盛大之时,包富有之业,虚中屈体以来天下之英,聚精会神以成天下之务,用能上下一心,同底于道。于时辅相,有故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赠太师、魏国公、谥文定韩忠彦,明允笃成,公忠亮达,至仕上宰,无愧前人。建中之初,左右厥辟,招徕俊乂,列于庶位,除苛解娆,厥功茂焉。虽居位日浅,而始终无疵,允所谓以道事君者欤!实有显效,至今称之。伏请配飨。」奉圣旨依,令学士院降诏。曰:「古之有功于国者,书于太常,祭于大烝,凡与飨于先王则司勋诏之,所以善于无穷也。故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赠太师、魏国公、谥文定韩忠彦,纯诚端亮,终始如一,德业之盛,不忝前人。建中之初,入践冢司,损益施设,成天下之务,开不讳之门,塞私邪之路。选贤任能,各当其职,一时忠鲠之士,遂能击强御暴,所向摧折,当乎人心,后世赖之,以克有济。朕览旧史,慨然

嘉孍,允所谓世济其美,不损其名。其以忠彦配享徽宗皇帝庙庭。」先是,礼部侍郎吴表臣言:「本朝自祖宗以来,推择将臣始终有令德者以配食列圣。恭惟道君皇帝道恢在宥,德合高明,统御宸极二十有六载,天下归仁焉。弼亮之贤,固有其人矣。望命官详议,取当时辅佐厚德重望为天下公论所属者,用配清庙,序于大烝。」有旨令侍从官详议闻奏。

二十七年五月二十五日,太常博士张廷实言:「望依《政和五礼新仪》,今后宗庙夆飨,设祀配飨功臣。」从之。详见《缘事裁制》。以上《中兴会要》。

〔干道〕五年九月十一日,太常少卿林栗等言:「孟冬夆飨在近,所有钦宗皇帝庙庭配飨臣寮尚虚其位。当时遭值艰难,莫救沦胥,臣寮罕可称述,而以身徇国、名节暴著者不无其人,虽生前官品不应配飨之科,然事变非常,难拘定制。乞特诏侍从、台谏集议以闻,预于二月三日夆飨以前降付有司施行。」从之。已而吏部尚书汪应辰奏:「当时死事之臣,前后非一,建炎以后,皆次第褒赠。今若令配飨钦庙,典故所无,如创行之,又当访究本末,差次轻重,有所取舍,尤不可轻易。窃谓配飨功臣既无其人,则当阙之。乞特降旨,令更不集议。」其议遂罢。以上《干道会要》。

【续宋会要】

章颖上所撰刘、岳、李、魏四人传表,言:「天扶昌运,必生御侮之臣;帝念隽功,当有特书之史。事关劝激,迹贵昭明。敢裒竹帛之藏,仰彻冕旒之听。臣粤若稽古,谁能去兵。执干戈以卫社稷者,固所难能;闻 鼙而思将帅,则求之已晚。欲厉有为之志,当于无事之时。仰惟国家之兴,尤得人材之盛。

译彦,明达诚信、公忠正直而通达,位至宰相,无愧于前人。建中靖国之初,他辅佐君王,招徕贤才俊杰,安置在各个职位上,革除苛政、解除烦扰,功绩十分显著。虽然他在位的时间不长,但始终没有瑕疵,确实可以说是以正道侍奉君主的人啊!他确实有显著的功效,至今仍为人称道。恳请让他配享。"皇帝下旨批准,命学士院颁布诏书。诏书说:"古代对国家有功的人,会记载于太常,在大烝之祭中受祭,凡是要与先王一同受祭的人,司勋官都会加以诏告,这是使功业流传无穷的方法。已故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追赠太师、魏国公、谥号文定的韩忠彦,纯正诚实、端庄忠亮,始终如一,其德行功业之盛大,无愧于前人。建中靖国之初,他入朝担任宰相之职,兴利除弊,成就天下大事,广开言路、听取直谏,堵塞了奸邪之人的门路。选拔贤能之才,各自担当适合的职位,一时之间忠直刚正之士,都能够打击强暴、震慑邪恶,所向披靡、克敌制胜,符合人心所向,后世也因此受益,得以成就大事。朕览阅旧日史书,深深感叹赞叹。确实可谓世代相继,成就其美德,而不损害其名声。让韩忠彦配享于徽宗皇帝庙庭。"此前,礼部侍郎吴表臣上言说:"本朝自祖宗以来,推举选择那些始终有美好德行的将臣来配享列位先帝。我们恭敬地认为道君皇帝(徽宗)道德恢弘、心怀宽厚,德行契合高明之境,统治天下二十六年,天下人都归附仁德。辅佐他的贤臣,理应确有其人。希望命官员详细商议,选取当时辅佐君主、德行深厚、声望重大、为天下公论所推崇的人,来配享清庙,排列于大烝之祭中。"皇帝下旨命侍从官详细商议后上奏。

绍兴二十七年五月二十五日,太常博士张廷实上言说:"希望依照《政和五礼新仪》,今后宗庙的烝祭,都要设置配享功臣的祭祀。"皇帝批准。详情见于《缘事裁制》。以上出自《中兴会要》。

〔干道〕五年九月十一日,太常少卿林栗等人上言说:"孟冬烝祭在即,钦宗皇帝庙庭配享的臣僚之位如今尚虚位以待。当时正遭逢国难,无法挽救国家危难,臣僚中很少有可称道的人物,但那些以身殉国、名节显著的人也并非没有。虽然他们生前的官品并不符合配享的规格,但事态非同寻常,难以拘泥于常规制度。请特下诏命侍从、台谏官员集议决定,务必在二月三日烝祭之前,颁下有关部门执行。"皇帝批准。不久吏部尚书汪应辰上奏说:"当时殉难而死的大臣,前后不止一人,建炎年间以后,都已依次给予褒扬追赠。如今若要让他们配享钦宗庙,先例典章中并无此事,如果要开创这样的先例,又应当详细考究始末,比较轻重次第,有所取舍,尤其不可轻率行事。我认为配享功臣既然没有合适的人选,那就应当空缺此位。恳请特降旨意,不再命人集议此事。"这一提议于是作罢。以上出自《干道会要》。

【续宋会要】

章颖进呈自己所撰写的刘锜、岳飞、李显忠、魏胜四人的传记表文,说:"上天扶持昌盛的国运,必定会降生抵御外侮的良臣;皇帝顾念杰出的功业,理应有特别记载的史书。事关激励劝勉,事迹贵在昭明彰显。臣斗胆收集史册中的记载,仰望呈达于皇帝的圣听。我私下考察古代历史,谁能真正废弃军备呢。手持兵器保卫国家社稷的人,本来就是难得的人才;到了听闻战鼓才想起寻求将帅,那就已经太迟了。想要振奋有所作为的志向,应当在天下太平无事之时。恭敬地想到国家的兴起,尤其得力于人才的兴盛。开创基业之时,勇猛的将领如云涌起;恢复中兴之际,威武的猛将挺身而立。率领骁勇善战的将士,扫荡横行无忌的敌寇。他们的名字记载于军旗之上,功绩照耀天地之间。有的绘制画像于原庙

开基创业,虓将云蒸;复古中兴,虎臣角立。率属熊罢之士,扫空蛇豕之群。名书旗常,功耀天地。或绘像于原庙,或侑食于大烝。爪牙宣勤,项背相望。当时称诵,姓名可止于儿啼;后世传闻,韬略尚惊于敌胆。顷纷纭于议论,稍变易于是非。事实寖以湮微,士气为之沮抑。虽已加于褒典,犹未快于舆情。非假汗青,何由暴白 故太尉、威武军节度使、赠开府仪同三司刘锜,甚隽顺昌之战,大摧兀朮之锋。谁其妨功而害能,遂尔投闲而置散。故少保、武胜定国军节度使、赠太师岳飞,兵方精而可用,功竟沮于垂成,既挠良谋,更成奇祸。事皆有证,其书虽见于辨诬;言出私家,后世或疑于取信。故太尉、威武军节度使、赠开府仪同三司李显忠,家世诸李,父子一忠,缚撒里曷若鸡豚,视伪齐豫如犬彘。气吞逆虏,志在本朝。当其杖策之归,适近橐弓之际。故右武大夫、果州团练使、赠宁国军节度使魏胜,为山东忠义之冠,当清口(冠)[寇]攘之冲。虽血战于淮阴,竟身膏于草野。

况又皆志未尽展,时不再来,失机一瞬之间,抱恨九泉之下。虽生未及尽俘于丑类,其没或能为厉于敌人。宜有屡书,以旌多伐。况方大规恢之略,所宜彰果毅之能。恭惟皇帝陛下天运庙谟,日开公道,用宣昭于赏罚,以驾驭于豪英。代不乏人,用则为虎。西有梁洋之义士,东多荆楚之奇材。怒发冲冠,雄心抚剑。傥在上有激昂之术,则凡人怀奋发之心。臣尝忝史官,获观旧载,悉纪当时之实,以尘乙夜之观。伏乞断自宸衷,付诸东观,然后可传于百世,庶几耸动于四方。张大国家之威,发舒华夏之气。事虽已往,可为鉴于将来;谋或有遗,几成功于今日。臣所撰到刘、岳、李、魏传,缮写成计七册,谨随表上进。」

国朝循唐制,宰相、枢密使初拜,必赐焉。参知政事、枢密副使初或未赐,遇加恩乃有之。刺史已上阶勋高者,亦

或得赐。太平兴国三年,赐翰林使、饶州防御使杜彦珪「推忠宣力」;大中祥符四年,赐丰州防御使王承美「翊戴」;天禧二年,赐富州刺史向汉通「保顺」。中书、枢密则有推忠、协谋、同德、佐理,余官则推诚、保德、奉义、翊戴,掌兵则忠果、雄勇、宣力,外臣则纯诚、顺化之名。每以二字协意,或造或因,取为美称。宰相初加则六字,余并四字。其进加则二字或四字,多者有至十余字。天圣八年,赐赵德明功臣凡二十字,国家绥宠外臣,非常数也。又有崇仁、佐运、守正、忠亮、保顺、宣德、忠正、保节、宣忠、亮节之号,文武迭用焉。中书、枢密院所赐名,若罢免或出镇则改之,亦有不改者。干德二年,范质、王溥、魏仁浦罢相,淳化二年吕蒙正罢相,太平兴国八年石熙载罢枢密使,大中祥符八年寇准罢枢密使,皆不改赐功臣。

译之中,有的配享于盛大的烝祭之礼。他们奋力效劳、屡建功勋,一个接一个,前后相望。当时人们对他们的称颂,就连儿童啼哭时提到他们的名字都能止住哭声;后世流传他们的事迹,他们的韬略至今仍令敌人心惊胆战。不久前朝廷议论纷纷,是非评判也渐渐有所变化。事情的真相逐渐湮没模糊,将士的士气因此受到压抑。虽然已经加以褒扬的典礼,但仍未能使舆论感到满意。若不借助史书的记载,又怎能将真相昭示于天下?已故太尉、威武军节度使、追赠开府仪同三司的刘锜,在顺昌之战中表现极为出色,大挫金兀术的锋芒。是谁妨碍他的功劳、损害他的才能,最终使他被投闲置散?已故少保、武胜定国军节度使、追赠太师的岳飞,正当他的军队精锐可用之时,功业却在即将成功之际被阻挠,既扰乱了良好的谋划,更酿成了奇祸。这些事情都是有据可查的,他的事迹虽然见于为其辩冤昭雪的记载;但这些话出自私人著述,后世之人或许仍对其可信度有所怀疑。已故太尉、威武军节度使、追赠开府仪同三司的李显忠,出身于李氏世家,父子两代都忠心报国,捉拿敌将如同捆绑鸡豚一样轻而易举,视伪齐政权如同犬豕一般卑贱。他志气吞并逆虏,志向在于报效本朝。正当他率众归附朝廷之时,恰逢边境战事紧急之际。已故右武大夫、果州团练使、追赠宁国军节度使的魏胜,是山东忠义军中的翘楚,正当清口一带遭受敌寇侵扰的要冲之地。他虽然在淮阴浴血奋战,最终却是身死沙场、命丧荒野。

况且这几位大将都未能充分施展自己的志向,时机一去不再复返,一时的失误便使他们抱憾九泉之下。他们虽然生前未能将敌寇彻底剿灭殆尽,但去世之后或许仍能对敌人造成威慑。理应多次记载其事迹,以表彰其卓越的功勋。何况如今正值筹划恢复中原的宏图大略之时,更应当彰显刚毅果决之才。恭敬地想到皇帝陛下承受天命、庙堂之上谋划深远,每日都在开创公正之道,用以彰明赏罚制度,以此驾驭天下豪杰英才。历代都不乏这样的人才,若加以任用就会如猛虎一般威武。西边有梁州、洋州一带的义士,东边多有荆楚一带的奇才。他们怒发冲冠、雄心勃勃、手抚宝剑。倘若朝廷上有振奋人心的举措,那么凡夫俗子也都会心怀奋发向上之志。我曾经忝任史官之职,得以阅览旧日的史料记载,详细记录了当时的真实事迹,以供圣上夜间批阅参考。恳请陛下断然采纳臣的建议,将这些记载交付史馆保存,这样便可以流传百世,或许能够震动四方。以此彰显国家的威严,激扬华夏的气概。这些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却可以作为将来的借鉴;谋划或许有所遗漏,也可能在今日成就大功。我所撰写的刘锜、岳飞、李显忠、魏胜四人的传记,誊写整理共计七册,谨随表章一并进呈。"

本朝沿袭唐代的制度,宰相、枢密使刚被任命时,必定会赐予功臣称号。参知政事、枢密副使刚被任命时有的还未获赐,等到加恩时才会获得。刺史以上、阶勋较高的官员,也有的能够获赐。太平兴国三年,赐予翰林使、饶州防御使杜彦珪"推忠宣力"的称号;大中祥符四年,赐予丰州防御使王承美"翊戴"的称号;天禧二年,赐予富州刺史向汉通"保顺"的称号。中书省、枢密院所赐的称号,则有推忠、协谋、同德、佐理等,其余官员则有推诚、保德、奉义、翊戴等,统领军队的则有忠果、雄勇、宣力等,外藩臣属则有纯诚、顺化等称号。往往用两个字来配合表达其含义,有的是新造的,有的是沿用旧有的,都是用作美称。宰相初次加封时用六个字,其余官员都用四个字。晋升加封时,则加二字或四字,最多的有多达十余字。天圣八年,赐予赵德明的功臣称号总共二十字,这是国家安抚外藩臣属的特殊恩宠,并非常规数目。此外还有崇仁、佐运、守正、忠亮、保顺、宣德、忠正、保节、宣忠、亮节等称号,文武官员交替使用。中书省、枢密院所赐予

又有官不当赐而特赐者。开宝四年,秘书少监、韶州刺史王明,太平兴国八年,度支使陈从信、户部使郝正,并赐「推诚翊戴」。其诸班直禁军将校,则赐拱卫、翊卫、卫圣诸号卫圣:原脱「卫」字,据后文补。,遇恩累加,但改其名,不过两字。其因旧名而始被赐,及缘功宠而别为美名者,咸略记其人。又国初功臣有扶天、保庆、致理、竭忠、输诚、 义、忠力、 忠、毅勇、保塞之号,皆汉、周时所赐,今亦不录。

〔干德〕元年,(锡)[赐]王彦超「推诚奉义顺德翊戴正亮」。

佐运:开宝四年,赐曹彬、李进卿、党进等「推诚佐运同德宣力」。

奉节:开宝四年,赐皇子德昭「推诚奉节

同德保顺」。

顺节:开宝四年,赐陈洪进「推诚顺节忠正翊戴」。

保节:开宝四年,赐李重勋「推诚保节宣力」。

忠:开宝四年,赐白进超「 忠宣力」。

开吴镇越崇文耀武宣德守道:开宝五年,以此十二字赐钱俶。

推忠佐理:建隆二年,以此四字赐赵普。

推诚奉义同德翊戴:建隆二年,赐王景「推诚奉义同德翊戴」。太平兴国初,或改「奉义」为「奉国」。

守正保德:建隆二年,赐皇弟「推忠守正保德」。

协谋:干德元年,赐赵普「推忠协谋佐理」。

保顺:干德元年,赐皇弟「协谋同德保顺」。

宣力:干德元年,赐李崇矩「推忠宣力保义」,赐宋延墦「推忠宣力保义」,赐张永德等「推忠保义同德。」太平兴国元年,或改为「保顺」。

节:干德元年,赐王全德「推忠 节」。

协力:干德元年,赐高怀德「推忠协力保顺」。

顺化:干德元年,赐陈洪进「推诚顺化」。

承家保国宣德

译的称号,如果官员被罢免或者出任地方镇守,就会加以更改,但也有不加更改的情况。干德二年,范质、王溥、魏仁浦被罢相;淳化二年,吕蒙正被罢相;太平兴国八年,石熙载被罢去枢密使之职;大中祥符八年,寇准被罢去枢密使之职,这些人的功臣称号都没有被更改。此外还有官职不应当获赐却特别获赐的情况。开宝四年,秘书少监、韶州刺史王明;太平兴国八年,度支使陈从信、户部使郝正,都被赐予"推诚翊戴"的称号。至于禁军各班直的将校,则被赐予拱卫、翊卫、卫圣等称号,遇到恩典累加时,只更改其中的名称,字数不超过两个字。对于那些因袭用旧有名号而开始获赐,以及因功勋恩宠而另外获得美名的人,都大致予以记录。此外,本朝开国之初的功臣,还有扶天、保庆、致理、竭忠、输诚、宣义、忠力、旌忠、毅勇、保塞等称号,这些都是后汉、后周时期所赐予的,如今也不再一一记录。

〔干德〕元年,赐予王彦超"推诚奉义顺德翊戴正亮"的称号。

佐运:开宝四年,赐予曹彬、李进卿、党进等人"推诚佐运同德宣力"的称号。

奉节:开宝四年,赐予皇子赵德昭"推诚奉节同德保顺"的称号。

顺节:开宝四年,赐予陈洪进"推诚顺节忠正翊戴"的称号。

保节:开宝四年,赐予李重勋"推诚保节宣力"的称号。

旌忠:开宝四年,赐予白进超"旌忠宣力"的称号。

开吴镇越崇文耀武宣德守道:开宝五年,将这十二个字赐予钱俶。

推忠佐理:建隆二年,将这四个字赐予赵普。

推诚奉义同德翊戴:建隆二年,赐予王景"推诚奉义同德翊戴"的称号。太平兴国初年,有人将"奉义"改为"奉国"。

守正保德:建隆二年,赐予皇弟(赵光义)"推忠守正保德"的称号。

协谋:干德元年,赐予赵普"推忠协谋佐理"的称号。

保顺:干德元年,赐予皇弟"协谋同德保顺"的称号。

宣力:干德元年,赐予李崇矩"推忠宣力保义"的称号,赐予宋延渥"推忠宣力保义"的称号,赐予张永德等人"推忠保义同德"的称号。太平兴国元年,有人将这些改为"保顺"。

旌节:干德元年,赐予王全德"推忠旌节"的称号。

协力:干德元年,赐予高怀德"推忠协力保顺"的称号。

顺化:干德元年,赐予陈洪进"推诚顺化"的称号。

承家保国宣德(原文至此中断)

守道忠正「正」字旧同仁宗庙讳。恭顺:干德元年,以「承家保国」等十二字赐吴越王钱俶。

崇仁:干德元年,赐符彦卿「崇仁昭德宣忠保正翊亮」。

开宝六年,赐高丽王王昭「推诚顺化守节保义」。

译守道忠正——"正"字过去因避仁宗庙讳而改用同义字。

恭顺:干德元年,用"承家保国"等十二字赐给吴越王钱俶。

崇仁:干德元年,赐给符彦卿"崇仁昭德宣忠保正翊亮"的封号。

开宝六年,赐给高丽王王昭"推诚顺化守节保义"的封号。

输诚:开宝六年,赐孟元 「输诚保义翊戴」。

奉国:开宝六年,赐伊审征、焦继勋、吴虔裕「推诚奉国翊戴。」

竭诚奉化:太平兴国五年,以此四字赐瓜沙州曹延禄。

承天怀忠:太平兴国七年,赐皇子卫王德崇「承天佐运怀忠

守正」。

宁江镇国:太平兴国三年赐「宁淮镇海」。雍熙元年,赐汉南国王钱俶「宁江镇国崇文耀武宣德守道」。

保运忠正:雍熙二年,赐皇子陈王崇仁「保运忠正」。

安时:端拱元年,赐南阳国王钱俶「安时镇国崇文耀武宣德守道」。

兴邦:淳化三年,赐赵普「兴邦佐运同德翊戴忠正」。

顺:至道三年,赐赵普「保运推忠 顺」。

亮节:景德三年,赐赵德明「推忠保顺亮节翊戴」。

忠亮:天禧二年,赐王钦若「推诚保德崇仁忠亮翊戴」。

协恭昭顺:天圣二年,赐楚王元佐「推诚协恭昭顺同德崇仁宣忠亮节守正保运翊戴」。

纯诚:干兴元年,赐赵德明「推忠宣德崇仁保顺纯诚亮节协恭守正翊戴」。

经邦:天圣二年,赐王钦若「推忠协谋同德守正经邦佐理」。

赞治:天圣八年,赐德明「推忠宣德崇仁保顺纯诚亮节协恭赞治佐运守正翊戴」。

体仁:熙宁七年十二月,赐皇子永国公俊「体仁保运同德」。

宣仁:熙宁八年四月,赐皇子景国公僩「宣仁翊运」。

雄勇:此下赐武臣掌兵者。

忠果、卫护、拱卫:此下赐诸班直禁军卫士将校。

翊卫、卫圣:大中祥符元年二月,诏诸班已赐「雄勇」者,各加「卫圣」,以戊辰赦书从事也。

忠勇、拱极、英勇、护圣、奉庆:天禧元年四月,赐诸班卫奉使。

果毅、肃卫以上《国朝会要》。。

赞运:熙宁十年十二月,赐皇子价「崇仁赞运」。以上《续国朝会要》。。

推诚顺化:绍

兴二年三月,以赐李干德男阳焕。

保节:绍兴五年闰二月,加赐李阳焕。

扬武翊运:绍兴六年四月,赐韩世忠。

和众辅国:绍兴七年三月,赐刘光世。

安民靖难:绍兴九年正月,赐张俊。

顺化:赐李天祚。

崇义:绍兴十年十月,加赐李天祚。

怀忠:十三年正月,加赐李天祚。

保信:十四年十月,加赐李天祚。

向德:十七年十一月,加赐李天祚。

安远:二十一年二月,加赐李天祚。

承和:二十三年八月,加赐李天祚。

秉礼:二十六年七月,加赐李天祚。

归仁:八月,加赐李天祚。

协恭:二十九年三月,加赐李天祚。

励节:三十年,加赐李天祚。

继美:三十二年,加赐李天祚。以上《中兴会要》。

遵美:干道元年六月,加赐李天祚。

履正:干道四年正月月,加赐李天祚。

彰善:干道六年十二月,加赐李天祚。以上《干道会要》。

译输诚:开宝六年,赐给孟元「输诚保义翊戴」的称号。

奉国:开宝六年,赐给伊审征、焦继勋、吴虔裕「推诚奉国翊戴」的称号。

竭诚奉化:太平兴国五年,把这四个字赐给瓜沙州的曹延禄。

承天怀忠:太平兴国七年,赐给皇子卫王赵德崇「承天佐运怀忠守正」的称号。

宁江镇国:太平兴国三年赐「宁淮镇海」。雍熙元年,赐给汉南国王钱俶「宁江镇国崇文耀武宣德守道」的称号。

保运忠正:雍熙二年,赐给皇子陈王赵崇仁「保运忠正」的称号。

安时:端拱元年,赐给南阳国王钱俶「安时镇国崇文耀武宣德守道」的称号。

兴邦:淳化三年,赐给赵普「兴邦佐运同德翊戴忠正」的称号。

保顺:至道三年,赐给赵普「保运推忠保顺」的称号。

亮节:景德三年,赐给赵德明「推忠保顺亮节翊戴」的称号。

忠亮:天禧二年,赐给王钦若「推诚保德崇仁忠亮翊戴」的称号。

协恭昭顺:天圣二年,赐给楚王赵元佐「推诚协恭昭顺同德崇仁宣忠亮节守正保运翊戴」的称号。

纯诚:干兴元年,赐给赵德明「推忠宣德崇仁保顺纯诚亮节协恭守正翊戴」的称号。

经邦:天圣二年,赐给王钦若「推忠协谋同德守正经邦佐理」的称号。

赞治:天圣八年,赐给赵德明「推忠宣德崇仁保顺纯诚亮节协恭赞治佐运守正翊戴」的称号。

体仁:熙宁七年十二月,赐给皇子永国公赵俊「体仁保运同德」的称号。

宣仁:熙宁八年四月,赐给皇子景国公赵僩「宣仁翊运」的称号。

雄勇:以下是赐给统兵武臣的称号。

忠果、卫护、拱卫:以下是赐给各班直禁军卫士将校的称号。

翊卫、卫圣:大中祥符元年二月,下诏凡是各班中已经赐过「雄勇」称号的,各加赐「卫圣」,这是根据戊辰年赦书所定的办法办理的。

忠勇、拱极、英勇、护圣、奉庆:天禧元年四月,赐给各班卫奉使的称号。

果毅、肃卫,以上见于《国朝会要》。

赞运:熙宁十年十二月,赐给皇子赵价「崇仁赞运」的称号。以上见于《续国朝会要》。

推诚顺化:绍兴二年三月,把这个称号赐给李干德之子李阳焕。

保节:绍兴五年闰二月,加赐给李阳焕。

扬武翊运:绍兴六年四月,赐给韩世忠。

和众辅国:绍兴七年三月,赐给刘光世。

安民靖难:绍兴九年正月,赐给张俊。

顺化:赐给李天祚。

崇义:绍兴十年十月,加赐给李天祚。

怀忠:绍兴十三年正月,加赐给李天祚。

保信:绍兴十四年十月,加赐给李天祚。

向德:绍兴十七年十一月,加赐给李天祚。

安远:绍兴二十一年二月,加赐给李天祚。

承和:绍兴二十三年八月,加赐给李天祚。

秉礼:绍兴二十六年七月,加赐给李天祚。

归仁:绍兴二十六年八月,加赐给李天祚。

协恭:绍兴二十九年三月,加赐给李天祚。

励节:绍兴三十年,加赐给李天祚。

继美:绍兴三十二年,加赐给李天祚。以上见于《中兴会要》。

遵美:干道元年六月,加赐给李天祚。

履正:干道四年正月,加赐给李天祚。

彰善:干道六年十二月,加赐给李天祚。以上见于《干道会要》。

神宗元丰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宰臣吴充等人上奏说:「臣等私下认为,功臣号并非古制,始于唐德宗多难之时,才赐给『奉天定难』的称号,不应当在盛世还沿袭这种旧迹。何况这些称号文字重复,多达二十余字,还不断加赐,实在没有意义。恭敬地想,陛下圣德神功,推让而不自居。自即位以来,群臣援引祖宗

神宗元丰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宰臣吴充等言:「臣等窃以功臣非古,始唐德宗多难之余,乃赐『奉天定难』之号,不应盛世犹袭陈迹。况于重复文意,有至二十余字,加赐未已,甚亡谓也。恭以陛下圣德神功,推而不有。即位以来,(郡)[群]臣引祖宗故事上徽号,至于数十而不许,顾若臣等,何功之有,而例蒙恩数,寔腼面颜,乞并于结衔细位中先行减罢。」诏答曰:「朕惟往古君臣,咸有一德,比善戮力,同寅协恭,务先笃诚,靡事夸诩。唐之中世,时属多虞,制为功臣,宠厥将吏。因仍弗革,称谓寔繁,溢美过

情,窃名眩实。踵习流弊,矜尚浮虚,谊岂当然,古诚无有。施之近世,或适权宜;袭于来今,固匪通制。卿等同予心德,任国疑丞,悃愊无华,惇大成裕。览观露奏,援据旧章,帅先臣邻,愿罢功号,深自退托,弗居宠名。嘉乃谟明,可即听许。式稽古典,董正治官,更赖交修,共熙庶绩。宜如所请。」知枢密院冯京等继请,从之。于是又诏管军臣僚以下至诸军班所带功臣者并罢。

功臣,旧制自「推忠佐理」至「保运经邦」二十二字,以赐中书、枢密院臣僚;自「推忠保德」至「 顺顺化」三十八字,以赐皇子、皇亲、文武官、外臣;自「拱卫翊卫」至「果毅肃卫」二十字,以赐诸班直将士、禁军。上自即位,不受徽号,于是悉罢功臣号。

徽宗政和三年二月二十四日,工部尚书、修国史、详定郑久中札子:「先奉朝旨,将来经编排臣僚用史册考定勋德,编类姓名闻奏。今来已定到合编类勋德臣僚共一百一十六人,三朝二十八人,两朝六十六人,神宗朝二十二人。缘上件人数并系用正史列传节略,合取勋德编类成书。今若用姓名闻奏,深虑不见得所取勋德事实。今欲将上件考定编节到逐朝勋德史传,以列传先后为序,缮写成册,分类卷秩,引用一册录姓名总数,仍以《政和详定国朝臣僚勋德》为名投进,以副朝廷褒旧念功之意。」诏依。以上《续国朝会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六○ 赐酺

宋会要辑稿 礼六○

赐酺

【宋会要】

太宗雍熙元年十二月十日,诏曰:「王者赐酺推恩,与众共乐,所以表升平之盛事,契亿兆之欢心。累朝以来,此事久废,盖逢多故,莫举旧章。今四海混同,万民康泰,严禋始毕,庆泽切行,宜令士庶之情,共庆休明之运。可赐酺三日。」酺饮起自秦。秦法,三人已上会饮则罚金,故因事赐酺,吏民会饮,过则禁之。魏、晋之后无闻焉。唐景云、开元、天宝间举行之。至是,郊禋始毕,大庆溥洽,有是诏。帝因谓宰臣曰:「朕读书至睿宗已后,赐酺或连夜,至七日、九日,亦或弥月,无乃太甚乎 娱乐不可过度,三日为得宜矣。

译旧例请上尊号,即使多达数十次也不允许,反观臣等,有什么功劳,却照例蒙受恩赐的称号,实在惭愧,请求一并在官衔细注中先行削减取消。」诏书答复说:「朕想,古代的君臣,都同心一德,齐心协力,同僚共事、彼此恭敬,务求诚笃,不事夸耀。唐朝中期,正值多事之秋,才设立功臣称号,用来宠遇将吏。此后沿袭而不改革,称谓越来越繁多,溢美之辞超过实情,窃取虚名而掩盖实质。相沿成弊,崇尚虚浮,这难道应当如此吗?古时确实没有这种做法。用在近世,或许还算权宜之计;如果延续到今天,就绝非通行的制度了。卿等与朕同心同德,担任国家的重要辅臣,诚恳而不浮华,敦厚而成就宽裕之风。朕看了你们的奏章,援引旧典,带头站在群臣之前,愿意废除功臣称号,深自谦退,不愿居于宠名之下。嘉许你们的谋虑明达,可以立即准许。应当依照古制,整顿治理百官,还望彼此协力,共同振兴各项政务。应当依照所请求的办理。」知枢密院冯京等人接着也提出同样请求,皇帝准许了。于是又下诏,管军臣僚以下直到诸军班中带有功臣称号的人,一并废除。

功臣称号,按旧制从「推忠佐理」到「保运经邦」共二十二字,用来赐给中书、枢密院的臣僚;从「推忠保德」到「保顺顺化」共三十八字,用来赐给皇子、皇亲、文武官员、外臣;从「拱卫翊卫」到「果毅肃卫」共二十字,用来赐给各班直将士、禁军。皇上自即位以来,不接受尊号,于是把功臣称号全部废除了。

徽宗政和三年二月二十四日,工部尚书、修国史、详定郑久中上札子说:「先前奉朝廷旨意,将来编排臣僚事迹,要用正史来考定他们的功勋德行,编类姓名后上奏。如今已经确定应当编类功勋德行的臣僚共一百一十六人,太祖、太宗、真宗三朝二十八人,两朝共六十六人,神宗朝二十二人。因为这些人的事迹都是根据正史列传删节而来,应当取其功勋德行编类成书。如今如果只用姓名上奏,恐怕看不出他们所取的功勋德行的具体事实。现在打算把已经考定、按朝代编节的功勋德行史传,按列传的先后次序,抄写成册,分类编卷,另外用一册记录姓名总数,并以《政和详定国朝臣僚勋德》为名进呈,以符合朝廷褒扬旧臣、怀念功勋的心意。」诏令依照办理。以上见于《续国朝会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六〇 赐酺

宋会要辑稿 礼六〇

赐酺

【宋会要】

太宗雍熙元年十二月十日,下诏说:「帝王赐酺以推行恩泽,与百姓一同欢乐,用来表明太平盛世的盛事,契合亿万百姓的欢欣之心。历代以来,这件事久已荒废,大概是因为屡逢变故,没有能够举行旧的典章。如今四海一统,万民安康,郊祀祭天刚刚结束,正应当广施恩泽,应当让士人百姓的心情,一同庆贺这清明的国运。可以赐酺三日。」饮酺的习俗起源于秦朝。按秦朝的法律,三人以上聚会饮酒就要罚金,所以每逢大事才赐酺,让官吏百姓聚会饮酒,超过规定时限就要加以禁止。魏、晋以后就没有听说这种做法了。唐朝景云、开元、天宝年间又重新举行过。到这时,郊祀刚刚结束,大庆普施天下,所以才有这道诏令。皇帝于是对宰臣说:「朕读书读到睿宗以后,赐酺有的连续举行到七日、九日,甚至长达一个月,这不是太过分了吗?娱乐不可过度,三日就算恰当了。唐明皇曾下令三百里以内的刺史、县令各自率领乐工集中到京城,这也太劳民伤财了。」

二十一日,皇帝亲临丹凤楼观看酺宴,召集侍臣赐宴。从丹凤楼前到朱雀门都摆设

明皇令三百里内刺史、县令各率音乐集都下,亦劳扰之甚也。」

二十一日,御丹凤楼观酺,召侍臣赐饮。自楼前至朱雀门张乐,作山车旱船,往来御道。又集开封府诸县及诸军乐人列于御街,音乐杂发,观者溢道。纵士庶游观,迁市肆百货于道之左右,召畿甸耆老列坐楼下,赐之酒食。

二十二日,赐宰臣、枢密、翰林学士、文武官等宴于尚书省,作诗二首以赐。其日晚,又降中使宣旨曰:「今日卿等宴会,恐未尽欢,其更赐来日宴乐。」群臣献歌诗赋颂者数十人,并付史馆。

真宗景德四年二月七日,特赐西京酺三日,命宣政使李神福、内侍省副都知阎承翰、西上合门副使曹玮同治其事。

十七日,御五凤楼观酺,近臣预座,唯亲王别教坊乐。端门内为山车二,每车前后设乐,凡四部。旱船四,每船设乐一部,以船翼车而进。其进至楼前,退至端门。楼前东西街为棚各

三,每车设乐一部,凡六部。乐作,东西迭进。召洛阳父老五百人座楼下,赐饮。

十八日,复御楼,赐宗室、百官宴于都亭驿。翌日如之。自是凡赐酺,皆遣官主之,事毕各赐(契)[器]币。

大中祥符元年正月四日,诏以天书降,赐东京大酺五日,以二月初一日为始。

二十八日,诏应致仕官并赴都亭驿酺宴,其御楼日合预座者亦听。朝臣受命者已辞及到阙未见者,并令预会。

二月一日,御干元门观酺,召从官及尚书丞郎、给谏侍座,兵部尚书致仕宋白预焉。楼前筑土为露台,半门扉,上设教坊乐,又骈系方车四十乘,上起彩楼者二,分载钧容直、开封府乐。复为棚车二十四,每车联十二乘为之,皆驾以牛,被之锦绣,萦以彩纼,分载诸军、京畿妓乐,又于衢中编木为栏处之。徙坊市邸肆,对列御道,百货骈布,竞以彩幄镂牓为饰。金碧绮绘,照耀纷错。召京邑父老千五百人,分为(吾)[五]番,列座楼下。帝临轩传旨,问其安否,再拜连呼万岁。帝举觞,教坊乐作,二大车自升平楼(西)[而]此太平。」皆抃蹈喜跃,至感泣,酣醉而去。 北,又有旱船四挟之以进,棚车由东西街交骛,并往复日再焉。东距望春门,西连阊阖门,百戏竞作,歌吹腾沸。宗室诸亲、近列牧伯洎旧臣、宗官,为设彩棚于左右廊庑。士庶观者,驾肩迭迹,车骑填溢,欢呼震动。有王太微者,年仅百岁,语诸叟曰:「不识兵戈将六十载,今天子明圣,海内清宴,岂意垂老,遣中使就尚书省赐知贡举晁迥等酒食。诏诸营教阅、诸司工作,各给假五日。

二日,赐文武百官宴都亭驿。命内侍就赐教坊乐,御制《荷天书降大酺》五、七言诗,咸令属和。中饮,又命内侍赐上尊酒、果子并花,别作《劝酒》二韵诗赐之。

译了音乐,制作了山车、旱船,在御道上往来表演。又聚集开封府各县以及各军的乐人排列在御街上,各种音乐纷纷奏起,观看的人挤满了道路。任由士人百姓游玩观赏,把市场店铺的各种货物迁移到道路两旁,召集京城附近的老人列坐在楼下,赐给他们酒食。

二十二日,赐宴给宰臣、枢密、翰林学士、文武官员等,在尚书省设宴,皇帝作诗二首赐给他们。当天晚上,又派中使传旨说:「今日卿等宴会,恐怕还没有尽兴,再赐明日宴饮之乐。」群臣中献上歌诗赋颂的有数十人,一并交付史馆保存。

真宗景德四年二月七日,特别赐西京酺宴三日,命宣政使李神福、内侍省副都知阎承翰、西上合门副使曹玮共同主持此事。

十七日,皇帝亲临五凤楼观看酺宴,近臣陪同就座,只有亲王另设教坊乐工。端门内设有山车两辆,每辆车前后都设有乐队,共四部。旱船四艘,每艘船设乐队一部,用船簇拥着车前进。车船前进到楼前,再退回端门。楼前东西街搭建看棚各三座,每车设乐队一部,共六部。乐声奏起,东西两边轮流演出。召集洛阳的父老五百人坐在楼下,赐酒饮宴。

十八日,皇帝再次登楼,赐宴宗室、百官于都亭驿。第二天也是如此。从此以后凡是赐酺,都派官员主持,事情结束后各赐器物钱币。

大中祥符元年正月四日,因为天书降临,下诏赐东京大酺五日,从二月初一日开始。

二十八日,下诏凡是已经致仕的官员都应参加都亭驿的酺宴,其中原本应当在皇帝观楼那天陪同就座的人也允许参加。已经受命的朝臣已经辞行以及到京城尚未觐见的人,也都命令参加宴会。

二月一日,皇帝亲临干元门观看酺宴,召集侍从官员以及尚书、丞、郎、给事中、谏议大夫陪坐,兵部尚书致仕宋白也参加了。楼前筑起土台作为露台,一半是门扉,上面设置教坊乐队,又把方车四十辆连接起来,其中两辆车上搭起彩楼,分别载着钧容直、开封府的乐队。又有棚车二十四辆,每十二辆车连成一组,都用牛来牵引,车上披着锦绣,缠着彩色的绳索,分别载着各军、京畿的歌妓乐工,又在街道中间用木头编成栏杆划分区域。把坊市的店铺商肆迁移过来,对列在御道两旁,各种货物纷纷陈列,竞相用彩色帷幄雕镂牌匾作为装饰。金碧辉煌,绮罗绘饰,光彩照耀,纷繁交错。召集京城的父老一千五百人,分成五批,排列坐在楼下。皇帝临轩传旨,询问他们是否安好,父老们再拜连呼万岁。皇帝举杯,教坊乐队奏乐,两辆大车从升平楼往北而来,又有旱船四艘簇拥着前进,棚车沿东西街交错往来,往返各一次,共进行两天。东边到达望春门,西边连接阊阖门,各种杂技百戏竞相表演,歌声乐声沸腾。宗室诸亲、附近的地方长官以及旧臣、宗室官员,在左右廊庑下设置彩棚。观看的士人百姓,肩摩踵接,车马拥挤,欢呼声震动四方。有一位叫王太微的老人,年纪已近百岁,对其他老人说:「不知兵戈已将近六十年了,如今天子圣明,海内清平安宁,没想到年老之时能见到这盛况,都是太平之世的缘故。」大家都欢欣鼓舞,感动得流泪,尽兴而醉后才散去。皇帝又派中使前往尚书省赐给主持贡举的晁迥等人酒食。下诏各军营的训练操演、各部门的工作,都各给假五日。

二日,赐宴文武百官于都亭驿。命内侍前去赐给教坊乐队,皇帝亲制《荷天书降大酺》五言、七言诗,让大家都来唱和。饮宴到中间,又命内侍赐上尊酒、果子及花朵,另外作《劝酒》二韵诗赐给大家。宗室在

宗室宴于宁王元墦宫。

三日,宴宗室、内职于都亭驿,近臣于宰臣王旦第。都驿亭用乐,赐诗及酒果等,并如百官。

四日,宴百官于都亭驿,宗室于玉津园。

五日,宴宗室、内职于都亭驿,近臣于宜春苑。初,有司定止赐百官都亭驿宴二日,帝特命分就私第、禁苑赐会。自是凡赐酺

五日,皆用此例。自一日至五日,皆令殿前都指挥使刘谦、马军都指挥使曹璨、步军都指挥使王隐,各会所部将校,及赐诸班直茶酒。先是,遣使臣押赐诸军燕会,多不从容,实时而罢。又其日使臣亦预座。自是令枢密院指挥,不得赴座,专切管勾,务在丰洁,仍令至(脯)[晡]晚而罢。

又分遣中使六人,往河北、河东、陕西诸路,赐总管、钤辖等宴,一应官吏并预,而官给其费。

十月二十六日,东封赦书:「应西京、诸州、府、军、监并赐酺三日,官给其费。」

十月二十六日,诏并、代别赐酺三日。时使臣言,前设酺宴不丰,军校皆不预会故也。

二十八日,诏兖州赐酺三日,宜以十一月二日为始。

十一月二日,御兖州之子城门楼观酺,凡三日。赐楼名曰回銮覃庆。楼前起露台,列山车、棚车、彩船以载乐。从臣侍座,兖州父老、诸道进奉使、蕃客等宴于楼下。赐父老绵袍、茶帛有差。

三日,并赐宰臣、亲王、百官宴于延圣寺。

八日,驻郓州门楼,赐楼名曰升中延福。

十五日,驻澶州,赐酺宴于行宫之南彩殿。是州以行宫迫隘,故当宫侧结彩为殿,赐名驻跸延禧之殿。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以封禅礼成,赐东京酺五日,以来年二月五日为始。

二年春,京师愆雨,右仆射张齐贤上言:「宴乐,阳事也,甫经上元,将事酺饮,请俟雨足。」乃诏权罢酺宴。及降雨,遂举前诏,仍以三月十六日为始。

二年三月十六日,御干元楼观酺,自是凡五日。是日,宴从臣于楼上,父老、蕃官楼下。

十七日,宴文武百官于锡庆院,臣僚有受官未谢者亦赴。宗室于

宁王宫,帅臣于本司。帝作《大酺》五言诗,百官继和。又作《劝酒》二韵诗赐之。

十八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王旦第。

十九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芳园。

二十日,宴宗室于锡庆院,近臣于玉津园,帅臣于本司。

四年二月十八日,(分)[汾]阴赦书,西京诸道赐酺如东封之制。

十九日,诏河中府赐酺三日,以二月二十一日为始。

二十一日,驻跸河中府,御鼓角楼观酺,凡三日。赐楼名曰驻跸宣恩。是日,宴 臣于楼上,诸蕃朝贡使、父老于楼下。

二十二日,赐亲王、辅臣、百官酺宴于行在尚书省,凡二日。

二十六日,次华阳顿,赐酺宴于行宫南垣之望仙亭,赐亭名曰宣泽。

译宁王赵元墦的府邸设宴。

三日,宴请宗室、内职官员于都亭驿,近臣宴请于宰臣王旦的府第。都亭驿设有乐队,赐诗及酒果等,都和百官一样。

四日,宴请百官于都亭驿,宗室在玉津园设宴。

五日,宴请宗室、内职官员于都亭驿,近臣在宜春苑设宴。当初,有关部门原定只赐百官在都亭驿宴饮两日,皇帝特别下令分别在私第、禁苑赐宴。从此凡是赐酺五日的,都按此惯例办理。从初一到初五,都命令殿前都指挥使刘谦、马军都指挥使曹璨、步军都指挥使王隐,各自会集所属将校,并赐各班直茶酒。此前,派遣使臣督办赐给各军的宴会,多不从容,往往立刻就结束了。而且那天使臣也在座陪同。从此命令枢密院指挥办理,使臣不得入座,专门负责督办,务求丰盛整洁,并命令一直到黄昏时分才结束。

又分别派遣中使六人,前往河北、河东、陕西各路,赐宴给总管、钤辖等官员,所有官吏都参加,费用由官府支付。

十月二十六日,东封的赦书中说:「凡是西京、各州、府、军、监都赐酺三日,费用由官府支付。」

十月二十六日,下诏并州、代州另外赐酺三日。当时有使臣说,此前设置的酺宴不够丰盛,军中将校都没有参加宴会的缘故。

二十八日,下诏兖州赐酺三日,从十一月二日开始。

十一月二日,皇帝亲临兖州子城门楼观看酺宴,共三日。赐楼名为回銮覃庆。楼前建起露台,陈列山车、棚车、彩船来装载乐队。侍从大臣陪坐,兖州的父老、各道进奉使、外邦使者等在楼下设宴。赐给父老绵袍、茶叶布帛,各有差等。

三日,一并赐宴给宰臣、亲王、百官于延圣寺。

八日,皇帝驻跸郓州门楼,赐楼名为升中延福。

十五日,皇帝驻跸澶州,在行宫南边的彩殿赐酺宴。因为此州行宫地方狭窄局促,所以在行宫旁边搭建彩殿,赐名为驻跸延禧之殿。

十二月二十五日,因封禅大礼完成,下诏赐东京酺宴五日,从来年二月五日开始。

大中祥符二年春天,京城久旱不雨,右仆射张齐贤上奏说:「宴乐是属阳之事,刚过上元节不久,将要举行酺饮,请等雨水充足之后再说。」于是下诏暂时停止酺宴。等到降雨之后,便重新举行先前的诏令,仍从三月十六日开始。

二年三月十六日,皇帝亲临干元楼观看酺宴,从这天起共五日。当天,宴请侍从大臣于楼上,父老、外邦官员在楼下设宴。

十七日,宴请文武百官于锡庆院,臣僚中受官尚未谢恩的也一并参加。宗室在宁王府邸设宴,统兵将帅在本司设宴。皇帝作《大酺》五言诗,百官相继唱和。又作《劝酒》二韵诗赐给大家。

十八日,宴请宗室、内职官员于锡庆院,近臣于王旦府第设宴。

十九日,宴请百官于锡庆院,宗室在芳园设宴。

二十日,宴请宗室于锡庆院,近臣在玉津园设宴,统兵将帅在本司设宴。

大中祥符四年二月十八日,汾阴的赦书中说,西京各道赐酺按照东封的规制办理。

十九日,下诏河中府赐酺三日,从二月二十一日开始。

二十一日,皇帝驻跸河中府,亲临鼓角楼观看酺宴,共三日。赐楼名为驻跸宣恩。当天,宴请侍从大臣于楼上,各外邦朝贡使、父老在楼下设宴。

二十二日,赐亲王、辅臣、百官在行在尚书省酺宴,共两日。

二十六日,驻跸华阳顿,在行宫南垣的望仙亭赐酺宴,赐亭名为宣泽。

二十八日,驻跸湘城顿,宴请虢州的父老于行宫门。

三月二日,驻跸陕州,在州门楼赐酺宴,赐楼名为霈泽惠民。

八日,下诏西京赐酺三日,从三月十六日

二十八日,次湘城顿,宴虢州父老于行宫门。

三月二日,驻跸陕州,赐酺宴于州门楼,赐楼名曰霈泽惠民。

八日,诏西京赐酺三日,以三月十六日为始。

十六日,驻西京,御五凤楼观赐酺。

十七日,宴宰臣、亲王、文武百官于河南府舍。

十八日,复御楼观酺。初,有司将改楼名,帝以五凤太祖赐名,故不改。

二十六日,驻郑州,宴父老于殿门外,不作乐。初,将设酺宴于子城门,赐楼名曰回銮庆赐,寻以甫近太宗忌日,乃诏罢酺,止宴犒。

四月七日,诏京师赐酺五日。以时渐炎燠,宜以九月十四日为始。后改以二十三日。

九月二十三日,御干元楼观酺,从臣侍座,父老列于楼下,又合乐。如是者五日。

二十四日,以雨辍。二十五日,复赐酺,宴文武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

相王宫。帝作《大酺》五言诗赐群臣和。

二十六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王旦第。帝又作五言诗赐相王元渥已下和。

二十七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琼林苑。

二十八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玉津园,帅〔臣〕会于本司。

五年十月二十四日,圣祖降,诏东京赐酺五日,西京诸路三日。

六年正月十七日,诏东京赐酺宜以二月六日为始,百官放朝参,畿县父老委开封府量地远近,取二月五日毕集,毋先期呼扰。

二月六日,御干元门楼酺,近臣咸预。宴畿内父老于楼下。自是凡五日。

七日宴文武百官于锡庆院,宗室诸亲于巘龙园。帝作《大酺》七言诗,群臣皆和。

八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王旦第,帅臣于本司。

九日,宴百官于锡庆院,修玉清宫使丁谓已下于本宫。凡自修宫以来,凡遇锡宴,修宫使等洎使臣、军校、兵匠,皆别赐会。

十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玉津园,帅臣于本司。其日,又赐太常博士、中书堂后官刘明恕等钱二十千、羊五口、酒十 ,令赐酺日饮会。时明恕等上言:「向来酺宴,枢密院副承旨已下至大理寺法直官皆预,堂后官各有正官,望比类闻奏。」王旦言预宴非便,故特有是命。

七年正月二十日,诏以朝谒太清宫礼毕,亳州、应天门各赐酺三日, 臣仍赐会于佛寺。门楼赐名,亳州曰奉元均庆,应天府曰重熙颁庆。

二十三日,御奉元均庆楼观酺,从臣预座。宴父

老于楼下,赐时服茶绢,设山车百戏,听民纵观。

二十四日,复御楼宴父老,赐 臣宴于咸平寺。帝作《大酺》五言、《劝酒》七言诗赐王旦等。

二十五日,以顺宗忌罢酺宴。

二十六日,复观酺凡三日。

二十九日,御重熙颁庆楼观酺,召父老列座楼下。翌日,行。

十月十一日,诏以玉清昭应宫成,赐在京酺五日,西京、南京三日,诸州一日。

译开始。

十六日,驻跸西京,亲临五凤楼观看赐酺。

十七日,宴请宰臣、亲王、文武百官于河南府衙署。

十八日,再次登楼观看酺宴。当初,有关部门打算更改楼名,皇帝因为五凤楼是太祖所赐之名,所以不予更改。

二十六日,驻跸郑州,在殿门外宴请父老,不奏乐。当初,原打算在子城门设置酺宴,赐楼名为回銮庆赐,不久因为正接近太宗忌日,于是下诏取消酺宴,只举行简单的宴犒。

四月七日,下诏京师赐酺五日。因为时值天气渐渐炎热,应当从九月十四日开始。后来改为二十三日。

九月二十三日,皇帝亲临干元楼观看酺宴,侍从大臣陪坐,父老排列在楼下,又合奏音乐。像这样共进行五日。

二十四日,因下雨而停止。二十五日,重新赐酺,宴请文武百官于锡庆院,宗室在相王府邸设宴。皇帝作《大酺》五言诗赐给群臣唱和。

二十六日,宴请宗室、内职官员于锡庆院,近臣在王旦府第设宴。皇帝又作五言诗赐给相王赵元渥以下的人唱和。

二十七日,宴请百官于锡庆院,宗室在琼林苑设宴。

二十八日,宴请宗室、内职官员于锡庆院,近臣在玉津园设宴,统兵将帅在本司会集。

大中祥符五年十月二十四日,因圣祖降临,下诏东京赐酺五日,西京及各路赐酺三日。

六年正月十七日,下诏东京赐酺应从二月六日开始,百官放假不必上朝参见,京畿各县的父老由开封府根据地方远近安排,务必在二月五日前全部集中,不要提前呼唤惊扰百姓。

二月六日,皇帝亲临干元门楼观看酺宴,近臣都参加。宴请京畿内的父老于楼下。从此共进行五日。

七日,宴请文武百官于锡庆院,宗室诸亲在巘龙园设宴。皇帝作《大酺》七言诗,群臣都来唱和。

八日,宴请宗室、内职官员于锡庆院,近臣在王旦府第设宴,统兵将帅在本司设宴。

九日,宴请百官于锡庆院,修建玉清宫使丁谓以下的人在本宫设宴。凡是自修建宫殿以来,每逢赐宴的场合,修宫使等人连同使臣、军校、工匠,都另外赐给宴会。

十日,宴请宗室、内职官员于锡庆院,近臣在玉津园设宴,统兵将帅在本司设宴。这一天,又赐给太常博士、中书堂后官刘明恕等人钱二十千、羊五口、酒十瓶,命令他们在赐酺之日举行宴会。当时刘明恕等人上奏说:「以往的酺宴,枢密院副承旨以下直到大理寺法直官都能参加,而堂后官各自都有正职官员,希望能比照类推上奏。」王旦认为让他们参加宴会不合适,所以特别有此诏命。

大中祥符七年正月二十日,下诏因为朝拜太清宫的典礼已经完成,亳州、应天府各赐酺三日,侍从大臣仍旧在佛寺赐宴。门楼各赐名,亳州的叫奉元均庆,应天府的叫重熙颁庆。

二十三日,皇帝亲临奉元均庆楼观看酺宴,侍从大臣陪同就座。宴请父老于楼下,赐给时令衣物、茶叶、绢帛,设置山车百戏,任由百姓纵情观看。

二十四日,再次登楼宴请父老,赐宴侍从大臣于咸平寺。皇帝作《大酺》五言诗、《劝酒》七言诗赐给王旦等人。

二十五日,因顺宗忌日停止酺宴。

二十六日,再次观看酺宴,共三日。

二十九日,皇帝亲临重熙颁庆楼观看酺宴,召集父老列座楼下。第二天,起驾离去。

十月十一日,因玉清昭应宫落成,下诏赐在京酺宴五日,西京、南京三日,各州一日。京师从十一月十日开始,各州都在十二月内择日举行。皇帝因为景灵宫自兴建以来中外协力,所以命令颁赐匾额饮宴庆贺。

十一月十日,皇帝亲临干元门观看酺宴,共五日。当天,近臣都参加宴会,京畿父老

京师以十一月十日始,诸州并以十二月内择日。帝以景灵宫建创以来中外协力,因命 额饮宴。

十一月十日,帝御干元门观酺者五日。是日,近臣咸预宴,京畿父老于楼下,赐绵袍、茶绢。

十一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瑞圣园,帝作七言诗,群臣咸和。

十二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王旦第。

十三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琼林苑。

十四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玉津园,帅臣会于本司。

九年四月二十三日,诏以景灵宫及兖州宫观庆成,赐在京酺五日,西京、南京三日,诸州、军、监一日,并取八月内陈设。诸县父老有疾病及艰于步履不愿赴者,勿强之。应赴酺者,长吏躬亲点阅姓名,安酒给食,无令失所。

七月十二日,诏:前诏赐酺,宜俟来春行之。

天禧元年正月七日,诏在京赐酺五日,以二月三日为始。

十日,诏以奉上圣号宝册礼毕,赐三京及诸道府、〔州〕、军、监酺五日。

二月三日,御正阳门观酺,大合乐,京畿父老列座楼下,赐茶帛衣服,如是者五日。是日,从臣侍座。

四

日,宴百官于锡〔庆〕院。

二十七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赐辅臣果酒。时将宴于苑中,向敏中等恳辞,故罢之。

四年九月二十三日,诏曰:「朕祗若灵命,抚临庶邦。荷宗稷之发祥,洽清宁之并贶。方隅底定,表里咸和。属素律之协辰,庆甫田之告稔。稽于前典,着合饮之明文;乃眷上都,实异方之交凑。恩延鲵齿,广惠衢樽。在京可赐酺五日,京城两赤县父老并令赴,其不愿者亦听。恩赐如例。」

二十四日,诏开封府赐酺日,罪人酗酒而不伤人者咸释之,酺假内再犯论如法。后赐酺皆此诏。

十月三日,诏:「应大酺已前授恩命及差遣臣僚,并宜放谢辞拜正衙,取便进发。其合得例物,仰合门取索支赐。」五年赐酺亦如之。

五日,御正阳门观酺,凡五日。是日,宴皇太子、宗室、近臣于楼上,父老于楼下,西南(藩)[蕃]进奉使咸预。

六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泾王宫。帝作七言诗赐之。

七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帅臣于步军司。

八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琼林苑。

九日,雨,辍酺宴,帅臣于殿前司。

十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丁谓第。帝自仲春不豫,至是康复。

五日,御阙门,民庶瞻望威颜,罔不欢忭。

五年二月二十一日,诏曰:「朕每念烝民之重,且思庶狱之繁,中宵疚怀,当食兴孍。屡申戒励,冀免滞淹。眷乃攸司,克遵朝旨,削封章而来上上:原脱,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五补。,述按牍之无留,囹圄尽空,宪令几措。而又青春在序,玉烛扬明,百卉芳华,(郡)[群]生茂遂。

译在楼下设宴,赐给绵袍、茶叶绢帛。

十一日,宴请百官于锡庆院,宗室在瑞圣园设宴,皇帝作七言诗,群臣都来唱和。

十二日,宴请宗室、内职官员于锡庆院,近臣在王旦府第设宴。

十三日,宴请百官于锡庆院,宗室在琼林苑设宴。

十四日,宴请宗室、内职官员于锡庆院,近臣在玉津园设宴,统兵将帅在本司会集。

大中祥符九年四月二十三日,因景灵宫及兖州宫观庆典完成,下诏赐在京酺宴五日,西京、南京三日,各州、军、监一日,都在八月内布置安排。各县的父老中有疾病或行走艰难而不愿参加的,不必勉强。应当参加酺宴的人,由地方长官亲自核点姓名,安排酒食,不使他们失所。

七月十二日,下诏说:前面下诏赐酺一事,应当等到来年春天再举行。

天禧元年正月七日,下诏在京赐酺五日,从二月三日开始。

十日,下诏因为奉上圣号宝册的典礼已经完成,赐三京及各道府、州、军、监酺宴五日。

二月三日,皇帝亲临正阳门观看酺宴,大合奏乐,京畿父老列座楼下,赐给茶叶布帛、衣服,像这样共进行五日。当天,侍从大臣陪坐。

四日,宴请百官于锡庆院。

二十七日,宴请宗室、内职官员于锡庆院,赐给辅臣果品美酒。当时原打算在皇家苑囿中设宴,向敏中等人恳切推辞,所以取消了。

天禧四年九月二十三日,下诏说:「朕恭敬地奉承上天的旨意,抚临天下万邦。承蒙宗庙社稷的祥瑞,普沾清平安宁的恩泽。四方安定,内外和谐。正值秋令协调,庆贺田地丰收之年。考察前代典章,明文规定应当合宴同乐;如今眷念京城百姓,实为四方交汇之地。恩泽延及老人,广施恩惠于街衢酒樽之间。在京可以赐酺五日,京城两个赤县的父老都命令参加,不愿意的也听凭其便。恩赐照旧例办理。」

二十四日,下诏开封府赐酺之日,凡因饮酒而未伤人的罪犯都予以释放,酺宴假期内再次犯法的依法论处。此后凡是赐酺都按此诏令办理。

十月三日,下诏:「凡是在大酺之前已经授予恩命及差遣的臣僚,都应当准许辞谢,不必到正衙拜谢,可径自出发赴任。他们应得的礼物,命令合门查明后予以支给。」天禧五年赐酺也照此办理。

五日,皇帝亲临正阳门观看酺宴,共五日。当天,宴请皇太子、宗室、近臣于楼上,父老在楼下设宴,西南方外邦的进奉使都参加。

六日,宴请百官于锡庆院,宗室在泾王府邸设宴。皇帝作七言诗赐给他们。

七日,宴请宗室、内职官员于锡庆院,统兵将帅在步军司设宴。

八日,宴请百官于锡庆院,宗室在琼林苑设宴。

九日,天下雨,停止酺宴,统兵将帅在殿前司设宴。

十日,宴请宗室、内职官员于锡庆院,近臣在丁谓府第设宴。皇帝自仲春以来身体不适,到这时才康复。

五日,皇帝亲临宫门,百姓瞻仰龙颜,无不欢欣鼓舞。

天禧五年二月二十一日,下诏说:「朕常常念及百姓之事关系重大,又想到刑狱案件繁多,半夜里心怀忧虑,甚至废寝忘食。屡次申明告诫勉励,希望案件不再积压拖延。眷念那些主管的官员,能遵守朝廷的旨意,削减公文奏章而上报……详细叙述案牍不再积压,监狱几乎空无一人,刑罚几乎可以搁置不用。而且正当春光明媚之时,天气清和,百花盛开,万物繁茂。降下这样的祥瑞,喜庆之事岂能只属于朕一人,合宴同乐的欢愉应当普及远近百姓。在京赐酺五日,西京、南京三日,各州一日。」此前,审刑院上奏说没有积压的案件,宰臣丁谓庆贺天降喜雨,趁机上奏说:「圣体康健,人情欢

降康

之庆岂独于眇冲,合饮之欢宜均于远迩。在京赐酺五日,西京、南京三日,诸州一日。」先是,审刑院奏无留按,宰臣丁谓贺雨,因上言:「圣躬康裕,人情欣悦,欲望赐酺,所冀万姓瞻仰天颜,与人共乐。」帝可之,乃下诏。

三月五日,合门言:「每遇大酺,前后殿下座,内客省使至合门祗候、内诸司使副、宗室将军已下公服系鞋,内东门起居;宰臣、亲王以下应侍宴臣僚系鞋,于天安此下错简插断,详见校记〔三〕、〔四〕。。」

〔天禧元年二月四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帝于天安庆院。」帝作《景灵宫庆成赐酺》七言诗原稿「庆院」以下一段文字按于上文「于天安」之后。考本书礼四五之九,此段文字乃天禧元年事,错简阑入于此,又脱去首尾,今据以补足脱文,姑不作移动。赐令继和。又宴宗室于相王宫。

五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向敏中第。

六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琼林苑。

七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玉津园,帅臣各于本司。

二年八月十四日,诏:「前岁上圣号宝册所赐酺,今秋丰稔,可追行之。」

九月二十三日,御正阳门楼观酺,自是凡五日。是日,皇太子洎从官侍座,京畿父老列座楼下,赐绵袍茶帛有差。

二十四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通王宫。帝作《大酺》七言七韵、《劝酒》四韵诗分赐之。

二十五日,复御楼宣赐父老,后三日皆然。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向敏中第,帅臣于步军司。

二十六日,宴〔百官于锡庆院〕。

殿门外起居「殿门」云云应上接前文「于天安」。,随驾登楼。皇亲已下并驸马都尉,中筵后依例不座,勾当赐酺诸司副于朝元门外,次已辞未发合赴酺宴团练使已下别班起居,执球仗供奉官于灵台北,勾当赐酺内侍使臣于灵台南,次军巡使、巡检、厢都指挥使已下并常起居,

次父老起居讫,赴座。从之。

三月六日按:此是天禧五年三月六日。,御正阳门观酺,皇太子、近臣并预,赐父老衣服茶帛有差。

七日,复御楼。自是凡四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泾王宫。

八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

九日,宴百官于锡庆院,宗室于泾王宫。

十日,宴宗室、内职于锡庆院,近臣于丁谓第,帅臣各宴于本司。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六一 旌表

宋会要辑稿 礼六一

旌表

【宋会要】

太祖开宝七年,陈州项城民常真父母死,庐墓终丧,负土成坟,不茹荤血。诏旌表门闾。先是,周广顺中已赐旌表,至是再有是命。其后真妻病,子晏割股肉以食母。及死,次子守规徒跣,日一食,庐墓三年。太平兴国八年,又诏旌表之。

译悦,希望能够赐酺,使百姓能够瞻仰天颜,与百姓共享欢乐。」皇帝准许了,于是下诏。

三月五日,合门上奏说:「每逢大酺之时,前后殿下座位的安排,内客省使直到合门祗候、内诸司使副、宗室将军以下都要穿公服系鞋,在内东门起居朝拜;宰臣、亲王以下应当陪同宴饮的臣僚也要系鞋,在天安(此处以下文字错简,详见校记)……」

(天禧元年二月四日,宴请百官于锡庆院,皇帝于天安庆院。)皇帝作《景灵宫庆成赐酺》七言诗(原稿"庆院"以下一段文字错置在上文"于天安"之后,考本书礼四五之九,此段文字实为天禧元年之事,错简阑入于此,又脱去首尾,现据以补足脱文,暂不做移动),赐给大家继续唱和。又宴请宗室于相王府邸。

五日,宴请宗室、内职官员于锡庆院,近臣在向敏中府第设宴。

六日,宴请百官于锡庆院,宗室在琼林苑设宴。

七日,宴请宗室、内职官员于锡庆院,近臣在玉津园设宴,统兵将帅各在本司设宴。

天禧二年八月十四日,下诏:「前几年上圣号宝册所赐的酺宴,如今秋收丰收,可以补行举办。」

九月二十三日,皇帝亲临正阳门楼观看酺宴,从这天起共五日。当天,皇太子连同侍从官员陪坐,京畿父老列座楼下,赐给绵袍茶叶布帛,各有差等。

二十四日,宴请百官于锡庆院,宗室在通王府邸设宴。皇帝作《大酺》七言七韵、《劝酒》四韵诗分别赐给大家。

二十五日,再次登楼宣赐父老,此后三日都是如此。宴请宗室、内职官员于锡庆院,近臣在向敏中府第设宴,统兵将帅在步军司设宴。

二十六日,宴请百官于锡庆院。("殿门"以下文字应接续上文"于天安"),随驾登楼。皇亲以下连同驸马都尉,中间宴饮之后依照惯例不必入座,负责督办赐酺的诸司副使在朝元门外,其次已经辞行尚未出发、应当参加酺宴的团练使以下另设一班起居朝拜,执球仗的供奉官在灵台北边,督办赐酺的内侍使臣在灵台南边,其次军巡使、巡检、厢都指挥使以下都照常起居朝拜,其次父老起居朝拜完毕,就入座。皇帝准许了这个安排。

三月六日(按:这是天禧五年三月六日),皇帝亲临正阳门观看酺宴,皇太子、近臣都参加,赐给父老衣服茶叶布帛,各有差等。

七日,再次登楼观看。从这天起共四日,宴请百官于锡庆院,宗室在泾王府邸设宴。

八日,宴请宗室、内职官员于锡庆院。

九日,宴请百官于锡庆院,宗室在泾王府邸设宴。

十日,宴请宗室、内职官员于锡庆院,近臣在丁谓府第设宴,统兵将帅各自在本司设宴。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六一 旌表

宋会要辑稿 礼六一

旌表

【宋会要】

太祖开宝七年,陈州项城县百姓常真的父母去世,他在墓旁搭建庐舍守孝到丧期结束,亲自背土堆成坟墓,并且不吃荤腥血食。皇帝下诏在他家门口予以旌表。此前,后周广顺年间已经赐予旌表,到这时又再度下达此命令。后来常真的妻子生病,他的儿子常晏割下大腿上的肉给母亲吃。等到她去世后,次子常守规光着脚,每天只吃一顿饭,在墓旁搭庐守孝三年。太平兴国八年,又下诏对他予以旌表。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七月,济州上奏说金乡县百姓李光袭一家十代同居,家中没有分开的灶火,皇帝下诏在他家门口予以旌表,除正常赋税外免除其他徭役。

太平兴国四年十一月,徐州上奏说彭城县百姓彭程四代同居,予以旌表门闾,除正常赋税外免除其他徭役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七月,济州言金乡县民李光袭十世同居,内无异爨,诏旌表门闾,常税外免其它役。

四年十一月,徐州言彭城县民彭程四世同居,旌表门闾,常税外免其它役。

五年四月,襄州襄阳县民张巨源五世同居,无异爨,诏旌表门闾。巨源尝习刑名书,特赐明法及第。又济州言金乡县民李延通自唐武德以来同居,内无异爨,世世庐墓,或父母病,必割股肉以食,诏旌表门闾。

六年十一月,诏冀州阜城县义门户李罕澄宜与旌表门闾。罕澄义居七代,居家百余口,汉干佑三年诏改乡里,许立义门,仍加旌表。至是,罕澄上言,愿别降恩旨,故有是命。

七年,江州言德化县民许祚八世同居,长幼七百八十一口,诏旌表门闾。

五月,陕州言湖城县张文裕六世同居,无异爨,诏旌表门闾,常税外免其它役。

雍熙元年,京西转运使言襄州民刘方五世同居,宗属凡百口,诏旌表门闾。

二年十二月,洪州胡仲尧三世同居,家属百五十口,以孝义闻,诏旌表门闾。

三年二月,南剑州民张虔父死,庐墓,

墓侧瑞草生,诏旌表门闾,加赐粟帛。

至道三年,台州黄岩县民郭琮事母极恭顺,转运使以闻,诏旌表门闾。琮幼丧父,及娶妻有子孙,移居母室,凡母之所欲,必亲奉之。居常不过中食,绝饮酒茹荤者三十年,以祈母寿。母年百岁,耳目不衰,饮食不减,乡党异之。诏书存恤,而有是命。

八月,南康军建昌县民洪文抚六世义居,室无异爨,诏旌表其门闾。

真宗咸平元年,剑州普城民张岫一七世守茔域,有甘露降墓 ,诏旌表门闾。又江阴军民陈思道丧父,事母兄以孝悌闻,诏赐束帛,仍旌表其门闾。思道以鬻酰为业,母病,思道衣不解带者数月,双目疮烂,食饮随母多少。自母丧,水浆不入口七日。既葬,尽取鬻酰之利得钱十万奉兄,结庐墓侧,日夜悲恸。思道妻时携儿女诣

译。

太平兴国五年四月,襄州襄阳县百姓张巨源五代同居,家中没有分灶,皇帝下诏予以旌表门闾。张巨源曾经研习过刑律典章之学,特别赐予他明法科及第。又济州上奏说金乡县百姓李延通自唐朝武德年间以来就同居一处,家中没有分灶,世代都在墓旁守庐,如果父母生病,一定割股肉给他们吃,皇帝下诏予以旌表门闾。

太平兴国六年十一月,下诏冀州阜城县义门户李罕澄应当予以旌表门闾。李罕澄一家义居已历七代,全家共有一百多口人,后汉干佑三年曾下诏更改他的乡里名称,允许他家设立义门,并加以旌表。到这时,李罕澄上奏,希望另外降下恩旨,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太平兴国七年,江州上奏说德化县百姓许祚八代同居,全家老幼共七百八十一口人,皇帝下诏予以旌表门闾。

五月,陕州上奏说湖城县百姓张文裕六代同居,家中没有分灶,皇帝下诏予以旌表门闾,除正常赋税外免除其他徭役。

雍熙元年,京西转运使上奏说襄州百姓刘方五代同居,家族成员共一百人,皇帝下诏予以旌表门闾。

雍熙二年十二月,洪州百姓胡仲尧三代同居,家属一百五十人,以孝顺义气闻名,皇帝下诏予以旌表门闾。

雍熙三年二月,南剑州百姓张虔父亲去世,他在墓旁守庐,墓边长出祥瑞的草,皇帝下诏予以旌表门闾,并加赐粮食布帛。

至道三年,台州黄岩县百姓郭琮侍奉母亲极为恭顺,转运使将此事上奏,皇帝下诏予以旌表门闾。郭琮幼年丧父,等到娶妻生子后,搬到母亲的房间居住,凡是母亲想要的东西,一定亲自侍奉。平常不超过一顿正餐,戒绝饮酒吃荤已经三十年,用以为母亲祈求长寿。他母亲活到一百岁,耳聪目明不衰,饮食也不减少,乡里的人都感到惊异。皇帝下诏予以慰问救济,并有了这道旌表的命令。

八月,南康军建昌县百姓洪文抚六代义居,家中没有分灶,皇帝下诏予以旌表门闾。

真宗咸平元年,剑州普城县百姓张岫一七代守护祖坟坟地,有甘露降在墓上,皇帝下诏予以旌表门闾。又江阴军百姓陈思道父亲去世后,侍奉母亲兄长以孝悌闻名,皇帝下诏赐给布帛,并予以旌表门闾。陈思道以卖醋为业,母亲生病时,陈思道好几个月衣不解带地照顾,双眼都熬得溃烂,饮食都跟着母亲的量走。自从母亲去世后,七天滴水不进。安葬之后,把卖醋所得的十万钱全部奉献给兄长,在墓旁搭建庐舍,日夜悲痛哭泣。陈思道的妻子当时带着儿女前往……

之,思道拒不与见。夏种瓜以待过客。昼则白兔驯狎,夜则虎豹环其庐而卧。本军以闻,而有是命。

景德二年,池州言青阳县民方纲八世同爨,家属七百口,居舍六百区,每旦鸣鼓会食。诏旌表门闾。

大中祥符元年,资州民黄德舆葬父母,负土成坟,甘泉涌其侧,诏旌表门闾。

八月,诏旌表门闾人,自今税外免其杂差役。

天禧四年二月,诏诸州旌表门闾户与免户下色役,自余合差丁夫科配,即准例施行。

译方纲拒绝与他相见。夏天种瓜来招待过路的客人。白天有白兔与他亲近,夜里有虎豹环绕他的屋舍卧伏。本军将此事上报朝廷,于是有了这道旌表的命令。

景德二年,池州奏报青阳县百姓方纲八代同灶共食,家属七百口,居住房舍六百间,每天早晨击鼓聚会共食。朝廷下诏旌表其门闾。

大中祥符元年,资州百姓黄德舆安葬父母,亲自背土筑成坟墓,甘泉在坟旁涌出,朝廷下诏旌表其门闾。

八月,下诏对受旌表门闾的人家,自今以后除正税外免除其杂役差科。

天禧四年二月,下诏各州受旌表门闾的人家免除户下的色役,其余应当差派的丁夫科配,仍按旧例施行。

仁宗天圣元年八月十四日,洪州旌表门闾、光禄寺丞致仕胡仲容言,为州县令同人户差配,乞依江州义门陈氏

例蠲免。诏本路转运司契勘旧例施行。

七年三月六日,试国子四门助教刘中正上言,家本襄州,以义居表门,昨授试秩,今遇放选,乞依鲜于播例注官。从之。

皇佑二年五月十三日,河北转运司言,定州安喜县民李能同居十世,乞旌表门闾。从之。

嘉佑八年英宗即位未改元。八月二十五日,河北转运司言,北京冠氏县陈文翊九世同居,聚(旌)[族]百口,闺门雍穆,及子孙有因葬父负土成坟者,诏旌表其门闾。

英宗治平三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诏:「应天下义夫、节妇、孝子、顺孙,事状灼然、为众所推者,委逐处长吏按验闻奏,当与旌表门闾。」

哲宗元佑元年四月二日,诏故太常寺太祝包(亿)[繶]妻寿安县君崔氏,特封永嘉郡君,仍旌表门闾。以保信军言其节行着于乡里也。

六月二十二日,礼部言太原府交城县民褚文,自唐义聚九世二百余年,诏旌表门闾。

八月四日,杭州民俞举庆七世同居,家园木连理,州以闻,诏特旌表门闾。

三年四月二十七日,永(监)[宁]军博野县民张永昌五世同居,诏加旌表。

七年三月九日,唐州言:「本州岛泌阳县故江宁府录事参军吴蕡女年二十四,归布衣王令。未一年,令卒,独有一子。其兄欲嫁之,号泣弗许,归老于家,今三十二年。居于黄池陂,每岁农隙,躬率田夫数千人治陂水灌田,利及一方,邑人服其教令。欲乞特赐旌表。」诏赐绢一十匹、米一十石。

六月七日,

睦州言青溪县百姓宋安世九代一门,望旌奖以风四方。诏赐米、绢各五十石匹。

九月二十六日,岳州言前通判潭州黄诰庐父墓三年,生芝草甚众。诏本州岛支赐绢五十匹,仍以诰知歙州。

八年十月十八日,翰林学士、兼修国史范祖禹言:「昨修《神宗皇帝实录》,伏见元丰六年资州奏,资阳县民支渐熙宁中丧母,因庐墓侧,诸祥备至,诏赐粟帛。臣修正史,再牒资州会问,支渐见年八十,元佑五年内发白再黑,四齿落复生。望授渐一长史助教名目,旌其至行。」诏支渐与资州助教。

绍圣元年十二月五日,(诏)[知]卫州王奎言:「本州岛节妇王氏少为窦安时妻,期年而安时卒,妇方孕。后数月,生男曰岸。妇哀其舅姑甘旨无奉,且幸有子以为之托,乃自守弗嫁。今十二年,奉养舅姑无失,教育训子有方,乡人称之。请申赏典,以励志节。」诏赐米十斛、绢十匹。

元符二年四月二十三日,诏赐前(后)[复]州景陵县主簿赵随帛三十匹、米三十石,以本州岛言随(表)[丧]母庐墓,故旌之。

译仁宗天圣元年八月十四日,洪州被旌表门闾、光禄寺丞致仕的胡仲容上言,说州县征发差役时把(义门之家)和普通百姓一同摊派,请求依照江州义门陈氏的先例予以蠲免。诏令本路转运司查核旧例后施行。

七年三月六日,试国子四门助教刘中正上言,说自己家本是襄州人,因义居而受到旌表门闾,此前曾被授予试职官阶,如今遇到放选,请求依照鲜于播的先例注授官职。皇帝准许。

皇佑二年五月十三日,河北转运司上言,定州安喜县百姓李能一家同居十代,请求予以旌表门闾。皇帝准许。

嘉佑八年(英宗即位,尚未改元)八月二十五日,河北转运司上言,北京冠氏县陈文翊一家九代同居,聚族百口,家门和睦,其子孙中还有人因为安葬父亲亲自背土筑成坟墓的,诏令旌表其门闾。

英宗治平三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诏令:「凡天下义夫、节妇、孝子、顺孙,事迹确实、为众人所推重的,委托当地长官查验核实后上奏,应当给予旌表门闾。」

哲宗元佑元年四月二日,诏令已故太常寺太祝包繶之妻、寿安县君崔氏,特封为永嘉郡君,并旌表其门闾。这是因为保信军上奏说她的节操德行在乡里闻名。

六月二十二日,礼部上言,太原府交城县百姓褚文,自唐代以来义聚同居九代、二百余年,诏令旌表门闾。

八月四日,杭州百姓俞举庆一家七代同居,家中园中树木连理而生,州府将此事上奏,诏令特予旌表门闾。

三年四月二十七日,永宁军博野县百姓张永昌一家五代同居,诏令予以旌表。

七年三月九日,唐州上言:「本州泌阳县已故江宁府录事参军吴蕡之女,年二十四岁,嫁给平民王令。不到一年,王令去世,只留下一个儿子。她的兄长想让她改嫁,她哭泣不肯答应,回到家中终老,至今已三十二年。她住在黄池陂,每年农闲时节,亲自率领农夫数千人整治陂塘、灌溉田地,惠及一方百姓,当地百姓都佩服她的教导与号令。请求特赐旌表。」诏令赐绢十匹、米十石。

六月七日,睦州上言,青溪县百姓宋安世一门九代同居,希望予以旌表奖励,以此劝勉四方。诏令赐米、绢各五十石、匹。

九月二十六日,岳州上言,前通判潭州黄诰在父亲墓旁结庐守孝三年,坟旁长出很多灵芝草。诏令本州支给赐绢五十匹,并任命黄诰为歙州知州。

八年十月十八日,翰林学士兼修国史范祖禹上言:「此前修撰《神宗皇帝实录》时,看到元丰六年资州奏报,资阳县百姓支渐在熙宁年间丧母,因在墓旁结庐守孝,各种祥瑞之事纷纷出现,诏令赐给粟米布帛。臣修撰正史时,再次移牒资州核查询问,支渐如今已八十岁,元佑五年内头发由白转黑,脱落的四颗牙齿又重新长出。希望授予支渐一个长史助教之类的名衔,以表彰他至高的德行。」诏令授支渐为资州助教。

绍圣元年十二月五日,知卫州王奎上言:「本州节妇王氏年少时嫁给窦安时为妻,一年后安时去世,当时妇人正怀有身孕。几个月后,生下一个男孩,名叫岸。妇人哀怜公婆年

徽宗崇宁元年五月二十九日,处州言丽水县童子周奇九岁丧母,卧坟侧二年,有赤雀十数巢其旁,皆可俯窥。诏赐粟帛。

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兴元府言:「城固县民周文绾妻久患,次男周任割肝与母,即日平安。除已比附割股支与(倒)[例]物讫,今后如有似此为祖父母、父母割肝,乞遍下诸路依割股条支赏施行。」礼部检准敕,京畿转运司

状,陈留县王坚为父割肝,乞优加支赐。诏支绢五匹、米面各一石,酒二斗。礼部勘当,如有割肝之人,欲依上件则例支给。从之。

五年八月十五日,苏州言:「昆山县寄居前本州岛巡塘、供奉官赵约之妻夏氏为患日久,有男公遹割股救母痊复。」礼部检到润州奏,市易务监官、供奉官赵叔鎤为母患割股,诏支赐绢三十匹、米十石、面十石、酒一石。本部看详法案,检到常人割股给赐条格,无似此宗室之家支赐体例。诏赵公遹依赵叔鎤例减半支给。

大观元年四月二十九日,诏安化军〔诸〕城县民王文为假将仕郎,赐袍笏并帛米面酒。以文母病,卧冰得鱼也。

闰十月十八日,通仕郎缪巘言:「伏为臣营葬祖父母,有鹤飞茔上,河北西路提举常平司敷奏,蒙恩特循一资,及赐绢五十匹、米十石。念父谏素行着于乡里,训臣有方,遂至叨忝科第。臣禄养弗逮,欲将今来循资恩命、支赐米帛更不祇受,乞回授臣父一官。」诏缪巘依已得指挥与循一资,米、帛更不支给,缪谏特赠承务郎。

二年三月十二日,棣州言:「厌次县申,百姓苏功成病重,长男十三、次男十四、次男十五三人割股与父食,当时安乐。又功成妻阿杜患半月未安,其男三人亦是割股与母食得安。州司虽依条支赏赐,缘童子无知,能割两股肉以愈亲疾,欲望别加旌赏,乞降史馆。」诏送秘书省,其苏十三等三人各支赐绢二十匹。

三年七月

九日,权知兖州王诏言:「检准崇宁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敕节文,今后如有为祖父母割肝之人,支绢五匹、米面各一石、酒二▯。窃见本州岛诸县累申诸色人割肝,官司验视,多见肋 间微有瘢痕,若果伤脏腑,理无生全。缘愚民无知,利于给赐,妄自伤残。欲乞朝廷详酌,删去上条,杜绝伪冒之弊。」诏崇宁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指挥更不施行。

政和二年七月二十六日,提举永兴军等路学事施垧言:「愿考《周书》表厥宅里之义,取行实之尤者旌其门闾,以为一乡之劝。」从之。

三年三月六日,江宁府言:「故谏议大夫、天章阁待制王雱止有一女,三岁而雱卒。及长,适通直郎吕安中,生一女而安中卒。时王氏年方二十有七,持丧如礼。及服除,即归宗守义,自誓贞洁。或谕以改嫁,王氏独毅然谢绝。

译老没有人奉养甘美的食物,又庆幸有了儿子可以作为寄托,于是自守贞节不再改嫁。如今已十二年,奉养公婆从未有失,教育训导儿子也很有方法,乡里人都称赞她。请求申报奖赏典章,以此勉励志节。」诏令赐米十斛、绢十匹。

元符二年四月二十三日,诏令赐前复州景陵县主簿赵随帛三十匹、米三十石,因本州上奏说赵随因母丧在墓旁结庐守孝,所以予以旌表。

徽宗崇宁元年五月二十九日,处州上言,丽水县童子周奇九岁丧母,在母亲坟旁躺卧守孝两年,有十几只赤雀在坟旁筑巢,都可以俯身看到。诏令赐给粟米布帛。

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兴元府上言:「城固县百姓周文绾之妻长期患病,次子周任割下自己肝脏给母亲食用,当天便平安无事。此前已比照割股的先例支给赏赐之物,此后如果再有类似为祖父母、父母割肝的情形,请求普遍下发各路,依照割股的条例给予赏赐施行。」礼部核查敕令,京畿转运司呈报,陈留县王坚为父亲割肝,请求特别加以支给赏赐。诏令支给绢五匹、米面各一石、酒二斗。礼部核查核定,如果有割肝之人,希望依照上述条例支给。皇帝准许。

五年八月十五日,苏州上言:「昆山县寄居的前本州巡塘、供奉官赵约之妻夏氏久病不愈,其子赵公遹割股救母,母亲痊愈康复。」礼部核查润州的奏报,市易务监官、供奉官赵叔鎤为母亲患病而割股,诏令支给赐绢三十匹、米十石、面十石、酒一石。本部详细审查法案,查到普通人割股给予赏赐的条例,没有像这样宗室之家的支赐先例。诏令赵公遹依照赵叔鎤的先例减半支给。

大观元年四月二十九日,诏令安化军诸城县百姓王文授予假将仕郎,赐予官袍、朝笏以及布帛米面酒。因为王文的母亲生病,他卧冰求鱼为母亲治病。

闰十月十八日,通仕郎缪巘上言:「臣为祖父母营造安葬坟墓,有鹤飞至坟茔之上,河北西路提举常平司据实上奏,蒙受皇恩特别循资一等,并赐绢五十匹、米十石。想到臣父缪谏一向德行著称于乡里,教导臣有方,才使臣得以忝列科第。臣未能亲自侍奉禄养父亲,希望将此次循资的恩命、所赐米帛都不予接受,请求转授给臣的父亲一个官职。」诏令缪巘依照已得的指令予以循资一等,米、帛不再支给,缪谏特别追赠为承务郎。

二年三月十二日,棣州上言:「厌次县申报,百姓苏功成病重,长子十三岁、次子十四岁、次子十五岁三人割股给父亲食用,当时便平安康乐。后来苏功成之妻阿杜患病半月未愈,他的三个儿子也同样割股给母亲食用而痊愈。州府虽然依照条例给予赏赐,但考虑到这些孩童年幼无知,却能割下自己大腿的肉来治愈父母的疾病,希望特别加以旌表奖赏,请求下发史馆记载。」诏令送交秘书省,苏十三等三人各支给赐绢二十匹。

三年七月九日,权知兖州王诏上言:「查核准崇宁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敕令条文,此后如果有为祖父母割肝的人,支给绢五匹、米面各一石、酒二斗。臣私下看到本州各县屡次申报各类人等

顷居母萧氏丧,哀毁过制,宗族称孍。治闺门有法,不妄笑语,内外整肃。至于追远奉先,皆可矜式。故夫吕安中虽任通直郎,缘未经大礼,而安中卒,王氏遂无封邑。伏望朝廷特赐旌表,加之封号,非特上副圣时崇奖安石父子之意,亦足为天〔下〕节妇之劝。」从之。

四年十一月,仙井监言:「民樊谭母赵氏病,割股以疗。母五月思橙,谭泣橙木下,得实以馈。」诏以谭为荣州助教。

六年六月二十七日,诏开封府东明县民陈奉安、尉氏县民张师厚,并令旌表门闾。以奉安父殁庐墓,罢遣妻子;师厚兄弟同居三十余年

故也。

七月,杭州言:「昌化县民章钦妻何氏病,长妇潘氏刲股,次妇盛氏刳肝,相继食之而愈。」诏旌表门闾。

八月,诏赠吉州吉水县项氏为孺人,以强民胁迫不从,断指而死,故旌之。

九月二十九日,淄州言:「学生张祁状,父受八岁、叔满三岁亡失祖父晟,受与祖母孀居,自后祖母继亡,受幼孤立,义居到今,五十余年。乞依王权义居体例给赐,旌表门闾。」诏张祁本家特赐旌表门闾。

十月三日,淄州言:「淄川县税户赵唐〔兄〕弟五人,自元佑间父母亡殁,居丧尽礼,服阕之后,誓不分居,到今二十余年。其家六十余口,聚于一门,兄友弟恭,长慈少谨。虽义居年深,长幼无异言,上下同一心。缘此孝义,家资数倍。然一户内累经重难差役,诸子争相为先,乞立义门。」诏赵唐特赐旌表门闾。

七年正月十二日,翰林学士许光凝言:「臣前知河阳日,伏见故大理寺丞陈芳家同居三百年,一门十四世,无异籍之亲,实圣朝美事。」诏陈芳旌表门闾。

五月二十八日,郓州言平阴县民杨屺四世同居,乡党高其义,诏旌表门闾。

宣和元年二月二十八日,兴仁府言民宋端营产赡兄,义节显著,诏旌表门闾。

四年五月三十日,开封尹王革言:「陈留县民杨珪母亡庐墓,后因屋仆,出无所损,众谓孝感。封丘县民李从善与弟文、元昌析居,后文贫乏,从善、元昌复以财产同居。故孟京杰妻王氏年二十二寡居,男始四岁,父

母俾再适,王氏剪发自誓,邻里不识面,节义卓然。乞并赐褒显。」诏杨珪、李从善旌表门闾,王氏特封孺人。

五年二月十八日,诏越州女子汤氏特封孺人,赐帛十匹。以守臣言其节操正洁,强暴不能侵陵,故旌之。

七年正月二十九日,提举京东东路常平刘敏才言:「巡历至莱州胶水县,访闻得本县百姓安平幼失父母,长能迁葬,受顾得钱充食用之费,躬自负土为坟。二十六岁至今不已,独自庵居守坟;兼亲戚无子孙者亦与安葬。其纯孝卓行,出于至诚,伏望优宠,激劝风俗。」诏安平支赐绢十匹。

译割肝,官府验视之后,大多发现肋间只有轻微的瘢痕,如果真的伤及脏腑,按理不可能存活。这是因为愚昧百姓无知,贪图能得到赏赐,便妄自伤害自己身体。希望朝廷详加斟酌,删去上述条例,杜绝作伪冒领的弊端。」诏令崇宁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的指令不再施行。

政和二年七月二十六日,提举永兴军等路学事施垧上言:「希望考订《周书》表彰乡里的旧义,选取品行确实卓越的人予以旌表门闾,以此作为一乡的劝勉。」皇帝准许。

三年三月六日,江宁府上言:「已故谏议大夫、天章阁待制王雱只有一个女儿,王雱去世时她才三岁。等到长大,嫁给通直郎吕安中,生下一个女儿后吕安中去世。当时王氏年方二十七岁,依礼服丧。丧期结束后,便归依娘家坚守节操,自己发誓保持贞洁。有人劝她改嫁,王氏独自坚决谢绝。此前她居母亲萧氏之丧时,哀伤毁损超过礼制常规,宗族都称赞她的贤德。她治理家门有法度,不随便谈笑,内外整肃。至于追念祖先、奉祀先人,都堪称楷模。她的亡夫吕安中虽然担任通直郎,但因未曾经历大礼恩泽,所以吕安中去世后,王氏便没有获得封邑。恳请朝廷特别赐予旌表,加封号,这不仅能够上应圣朝崇奖王安石父子之意,也足以成为天下节妇的劝勉。」皇帝准许。

四年十一月,仙井监上言:「百姓樊谭之母赵氏生病,樊谭割股为母治病。母亲在五月想吃橙子,樊谭在橙树下哭泣,得到果实拿回来给母亲。」诏令任命樊谭为荣州助教。

六年六月二十七日,诏令开封府东明县百姓陈奉安、尉氏县百姓张师厚,都予以旌表门闾。因为陈奉安在父亲去世后结庐守墓,遣散妻子;张师厚兄弟同居三十余年的缘故。

七月,杭州上言:「昌化县百姓章钦之妻何氏生病,长媳潘氏割股、次媳盛氏剖肝,相继取来给她食用,病遂痊愈。」诏令旌表门闾。

八月,诏令追赠吉州吉水县项氏为孺人,因为她受强暴之人胁迫而不肯屈从,断指而死,所以予以旌表。

九月二十九日,淄州上言:「学生张祁呈状,其父张受八岁、叔父张满三岁时,祖父张晟去世失踪,张受与祖母孤儿寡母相依为命,此后祖母也相继去世,张受年幼孤苦无依,义居至今已五十余年。请求依照王权义居的先例给予赏赐,旌表门闾。」诏令特别赐给张祁本家旌表门闾。

十月三日,淄州上言:「淄川县税户赵唐兄弟五人,自元佑年间父母去世以来,居丧尽礼,服丧期满后,发誓不分家,至今已二十余年。他们全家六十余口人,聚居一门之下,兄弟友爱恭顺,年长者慈爱年幼者谨慎。虽然义居年岁已久,长幼之间从无怨言,上下齐心。因为这种孝义之风,家中财产增长了数倍。但是一户之内屡次遭遇繁重差役,几个儿子都争相要为家里承担,请求设立义门。」诏令特别赐给赵唐旌表门闾。

七年正月十二日,翰林学士许光凝上言:「臣此前知河阳时,见到已故大理寺丞陈芳一家同居三百年,一门十四代,没有分立户籍的亲属,实在是圣朝的美事

十一月十九日南郊制:「如有曾被旌表门闾者,仍依式建立,以示激劝。应天下义夫、节妇、孝子、顺孙,委所在长(史)[吏]常加存恤,事状显著者具名奏闻。」

高宗建炎三年四月八日赦:「应忠臣、孝子坟墓所在,仰州县检照图经验实,量加封护,不得侵损。如有曾被旌表门闾者,仍依式建立,以示激劝。」

十一月三日德音:「应天下义夫、节妇、孝子、顺孙,委所在长吏常加存恤,事状显著者具名闻奏。」

绍兴元年十月十四日,诏:「宝文阁待制、〔知〕广州林遹,当苗傅、刘正彦作过之时,首先致仕,可除龙图阁直学士以宠其节。」

五年九月十七日,常州奏:「垂庆乡民潘念八取肝救父,致疾痊损,乞加旌赏,以敦风化。」诏赐绢五匹、米五斗、面五斗、酒一斗,仍令本县常切存恤。

十月二十六日,杨珪母太宜人郭氏特赠郡夫人。郭

氏在伪齐,独令男珪归正,不从伪命,拘留伪地,死于国事,忠义可嘉,故有是命。

七年五月二十二日,南平军奏:「据隆化县化咸乡民户言,税户罗纪妻李氏在姑王氏坟侧结茅诵经,日负土积坟者三,昼夜号泣,孝道彰闻,远近钦欬,乞赐旌赏,以崇风化。」诏令本军量赐粟帛,仍常切存恤。

九年五月二十一日,处州言:「青田县柔远乡民梅仲真死,其孙元眉方七岁,哭泣无时,每夜常抱棺木睡,不嗜肉味。逮至出葬,元眉即随丧往葬所。将盖棺间,元眉哭之恸,即跳身入椁内,凡送丧人无不惊骇。及葬毕,亲客俱散,元眉伏地不归。是夜半,即有 鹊喜噪,忽见祥光遍照冢所。童子孝行尤异,乞加旌赏。」诏令本州岛量赐粟帛。

六月八日,诏盛修己特赠武翼郎、合门宣赞舍人,令本州岛守臣封表其墓,仍送史馆。修己建炎三年十月以保义郎权通判宿州,拒贼不屈,遇害。因州民请而有是命。

八月二十九日,诏赐成州同谷县民赵清臣旌表门闾。以成州言:「清臣事父母至孝,事兄嫂至谨。母病则刲股以进,兄亡则恤孤甚恩。加耕以救贫乏,出谷以助军须,而其长子廷产、次子和皆孝弟异常。」故有是命。

九月四日,签书枢密院事楼照言:「臣入陕西采问节义之士,有原州通判米璞,当刘豫僣窃、 伪争进之日,杜门谢病,终不受污,关陕之人见璞则知有朝廷。前知陇州刘化源建炎间守陇州,城既陷,

,隐民间十年,卒不屈辱以归。前博州签判刘长孺,当刘豫僣逆初萌之日,尝致书于豫,劝其转祸为福。豫毁除告命囚之,而日后复起之以官,终不屈。三人皆老病,乞并特除宫观差遣,仍与进官,庶几激励风俗。及有阴 ,陷隔以来守节不仕,已具奏乞差充凤翔府教授,欲乞更赐褒擢。

译。」诏令陈芳旌表门闾。

五月二十八日,郓州上言,平阴县百姓杨屺一家四代同居,乡党都推崇他的道义,诏令旌表门闾。

宣和元年二月二十八日,兴仁府上言,百姓宋端经营产业赡养兄长,义节显著,诏令旌表门闾。

四年五月三十日,开封尹王革上言:「陈留县百姓杨珪在母亲去世后结庐守墓,后来因为房屋倒塌,杨珪出来时却毫发无损,众人都说这是孝心感动上天。封丘县百姓李从善与弟弟李文、李元昌分家而居,后来李文贫困无以为生,李从善、李元昌又用自家财产与他同居。已故孟京杰之妻王氏二十二岁便守寡,儿子当时才四岁,她的父母要她改嫁,王氏剪断头发自誓守节,邻里之人都不曾见过她的面容,节操道义十分卓著。请求一并予以褒扬彰显。」诏令杨珪、李从善旌表门闾,王氏特封为孺人。

五年二月十八日,诏令越州女子汤氏特封为孺人,赐帛十匹。因为守臣上奏说她节操端正纯洁,强暴之人也不能侵犯凌辱她,所以予以旌表。

七年正月二十九日,提举京东东路常平刘敏才上言:「臣巡视到莱州胶水县,访问得知本县百姓安平自幼失去父母,长大后能够为亲人迁葬,靠受雇得钱来充作生活费用,亲自背土为亲人筑坟。如此二十六年至今不曾停止,独自结庐居住守坟;此外亲戚中没有子孙的人,他也一并帮忙安葬。他纯厚的孝行卓越无比,出自至诚之心,恳请予以优待恩宠,以此激励劝勉风俗。」诏令赐给安平绢十匹。

十一月十九日南郊制文:「如有曾经被旌表门闾的人家,仍应依照旧制建立牌坊,以示激励劝勉。凡天下义夫、节妇、孝子、顺孙,委托当地长官常加以存问抚恤,事迹显著者具名上奏。」

高宗建炎三年四月八日赦文:「凡忠臣、孝子坟墓所在之处,命州县依照图经查验核实,酌情加以封护,不得侵占损毁。如有曾经被旌表门闾的人家,仍应依照旧制建立牌坊,以示激励劝勉。」

十一月三日德音:「凡天下义夫、节妇、孝子、顺孙,委托当地长官常加以存问抚恤,事迹显著者具名上奏。」

绍兴元年十月十四日,诏令:「宝文阁待制、知广州林遹,在苗傅、刘正彦作乱之时,率先辞官引退,可授予龙图阁直学士,以此表彰他的节操。」

五年九月十七日,常州上奏:「垂庆乡百姓潘念八取肝救治父亲,使父亲的病痊愈,请求加以旌表奖赏,以此敦促教化风俗。」诏令赐绢五匹、米五斗、面五斗、酒一斗,并命本县时常加以存问抚恤。

十月二十六日,杨珪之母太宜人郭氏特别追赠为郡夫人。郭氏身处伪齐统治之下,独自让儿子杨珪归顺朝廷,自己不听从伪命,被拘留在伪齐辖地,因忠于国事而死,忠义可嘉,所以有此任命。

七年五月二十二日,南平军上奏:「据隆化县化咸乡百姓所言,税户罗纪之妻李氏在婆婆王氏坟旁搭建茅屋诵经,每日背土堆积坟墓,如此三次,日夜哭泣号哭,孝行彰明远闻,远近之人无不钦佩叹服,请求赐予旌表奖赏,以此崇尚教化风俗。」诏令本军酌情赐给粟米

」从之。 虏使人守视之,不得死。驱入河北贩卖蔬

十年五月一日,诏以达州文学睦升为修职郎,令本路帅司与升等差遣。耀州言升不仕金国、伪齐,故命之。

十三日,臣僚言:「乞仿汉及国朝故事,诏诸路州县长吏精加察举所部内有孝行殊异、卓然为众推(朕)[服]者,皆以名闻。士人擢用,民庶表其门闾,厚加赐予,以旌别之。或有其人而不举,或举非其人者,皆罚之,庶几中外矜式,钦爱之风无愧前古。」从之。

闰六月十一日,诏以右迪功郎王宠为承务郎。丹州言尝有荐宠于伪齐令擢用,宠托疾不行,不受伪命,故命之。

八月七日,权发遣广德军洪兴祖言:「本军广德县左迪功郎李彭年言行有常,乡里称孝。昨者贼兵入境,彭年二亲相继被害,冒犯白刃,收敛营葬,追慕哀恸,人不忍闻。除丧累年,蔬食饮水,誓终此身,(诏)[语]及其亲,凄怆泣下。出于至诚,委有显迹,可以激励风俗。」诏赐旌表门闾。

同日,南平军言:「隆化县弓手吴沂事母至孝,养生送死,两尽其节,乞赐旌赏。」诏令本军量赐粟帛。

十一年正月二十九日,徽州言:「休宁县

民程柘妻李氏病,男程缺即割股以进之,遂安。」诏令徽州依格给赏,仍令本县常加存恤。

三月二十一日,诏赐中亮大夫、康州防御使、权发遣熙河兰巩路兵马钤辖、右护军、右部同统制程俊旌表门闾康州:「康」字原缺。右护军:原作「□都护」。并据《建炎要录》卷一三九补、改。。以鄜延安抚司言其孝于父母,义于兄弟,委有实迹,乞赐旌表,故有是命。

五月六日,诏赐成州同谷县民王泽家旌表门闾。以泽家六世不分,兄弟和睦,泽存抚遗孤,鞠养贫族,行义异常,植物见瑞。成州言其实状,故有是命。

六月二十九日,诏赐全州葛全乡免解进士蒋举旌表门闾。全州奏举持丧尽节,结茅守墓,孝行感动,十芝生于坟侧,乞赐旌表,故有是诏。

十二年九月十三日赦:「应孝子、顺孙、义夫、节妇,所宜旌表,以厚人伦。事状显著,仰长吏保明以闻。」

十二月十二日,诏赐明州杨庆行旌表门闾。以本州岛言庆行累割肝乳以愈亲疾,乞赐旌表,故有是诏。

十三年三月六日,诏信州(铭)[铅]山县民王小十刲腹取肝以愈母疾,可旌表门闾,易其乡名为旌孝,仍宣付史馆。从本州岛请也。

六月三日,诏赐兴化军莆田县国学进士郭义重旌表门闾。以本军言义重事亲至孝,母死庐墓,竭尽哀节,感致瑞物,乞加旌表,故有是诏。

十月二十五日,湖州言长兴县民华小九取肝以疗父疾,孝行显著,乞赐褒加。诏赐旌表门闾,宣付史馆。

十八年闰八月二十五日,潮州言:「保义郎林昌朝自

曾祖以来,四世不析居异财,一家长幼并循礼法。

译布帛,并时常加以存问抚恤。

九年五月二十一日,处州上言:「青田县柔远乡百姓梅仲真去世,他的孙子元眉才七岁,不分昼夜哭泣,每晚常常抱着棺木睡觉,不喜欢吃肉味。等到出殡安葬时,元眉便随灵柩前往墓地。将要盖棺之时,元眉哭得非常悲痛,竟跳身进入棺椁之中,送葬的人无不惊骇。安葬完毕后,亲友宾客都已散去,元眉却伏地不肯回家。就在那天半夜,忽有喜鹊喧噪,忽然又见祥光遍照坟墓之处。这个童子孝行格外奇异,请求予以旌表奖赏。」诏令本州酌情赐给粟米布帛。

六月八日,诏令特别追赠盛修己为武翼郎、合门宣赞舍人,命本州长官为他封立墓碑,并送交史馆记载。盛修己在建炎三年十月,以保义郎的身份权任通判宿州,抵抗贼寇不肯屈服,因而遇害。因为本州百姓请求,才有此任命。

八月二十九日,诏令赐给成州同谷县百姓赵清臣旌表门闾。因为成州上言:「赵清臣侍奉父母极其孝顺,侍奉兄嫂极其恭谨。母亲生病就割股进献,兄长去世就格外恩厚地抚恤孤儿。他加倍耕作以救济贫乏之人,捐出谷物以资助军需,他的长子廷产、次子和都非常孝顺友爱。」所以有此任命。

九月四日,签书枢密院事楼照上言:「臣到陕西访察节义之士,有原州通判米璞,在刘豫僭越窃据、争相进献效忠之时,闭门称病,始终不受玷污,关陕一带的百姓见到米璞就知道朝廷仍在。前知陇州刘化源在建炎年间守卫陇州,城池陷落后,金人守视监视他,使他不能自尽。他被驱赶到河北贩卖蔬菜,隐居民间十年,始终不肯屈辱而归顺。前博州签判刘长孺,在刘豫僭越叛逆刚萌生之时,曾致信刘豫,劝他转祸为福。刘豫毁掉他的告身文书并将他囚禁,此后又重新起用他为官,他始终不肯屈从。这三人都已年老患病,请求一并特别授予宫观差遣,并晋升官职,希望以此激励风俗。还有暗中……在陷落隔绝的沦陷区仍然守节不肯出仕的人,臣已具奏请求授予凤翔府教授之职,恳请再赐予褒奖擢升。」皇帝准许。

十年五月一日,诏令授予达州文学睦升为修职郎,命本路帅司安排睦升等人的差遣。因为耀州上言,睦升不肯在金国、伪齐出仕为官,所以有此任命。

十三日,臣僚上言:「请求仿照汉朝及本朝旧例,诏令各路州县长官精心考察举荐辖区内有孝行卓异非凡、确实为众人所推服的人,都要具名上报。士人予以擢用,平民百姓则旌表其门闾,加以厚重的赏赐,以此表彰区别。如果有这样的人却不加举荐,或者举荐的人并非合适人选,都要加以惩罚,希望以此使朝廷内外都有所矜持效法,敬爱之风无愧于前代古人。」皇帝准许。

闰六月十一日,诏令授予右迪功郎王宠为承务郎。因为丹州上言,曾有人向伪齐推荐王宠加以擢用,王宠假托生病不肯赴任,不接受伪齐的任命,所以有此任命。

八月七日,权发遣广德军洪兴祖上言:「本军广德县左迪功郎李彭年言行始终如一,乡里都称赞他的孝行。此前贼兵入侵境内,李彭年的双亲相继遇害,他冒着白刃的危险,收殓安葬双亲,追思哀悼、悲痛欲绝,令人不忍

绍兴六年,本州岛荒歉,昌朝出米以济贫民,全活者甚众。」诏赐旌表门闾。

干道五年四月二日,权发遣广州、主管广南东路经略安抚司公事龚茂良奏:「到任之初,布宣德意,询问风俗。有士民等陈状,称仰惟朝廷孝治均被天下,虽在遐陬,民知观感。近年本州岛刘氏二女刳肝割股以疗母疾,州司具奏,虽恩奖未下,众实钦(幕)[慕]。迩来有伤风败教如陈植、陈谠兄弟,平日与其姊有间言,一日姊死,植、谠诉其夫,以为殴姊致死,必欲陵辱其躯。检验至四,并无他故,植、谠致坐虚妄。关系风俗教化,莫大于此。」诏刘氏本家赐旌表门闾,仍宣付史馆,令本州岛依格倍给支赐。陈植、陈谠疾速根勘,具案闻奏,令刑部立法申尚书省。

六年十一月六日,大礼赦:「应忠臣、孝子坟墓所在,仰州县量加封护,不得侵损。如有曾被旌表门闾者,仍依式建立,以示激劝。」

九年二月十五日,诏雅州荣经县进士赵仝、邵州邵阳县学生聂致尧,各以孝行节谊显著,并宁国府宣城县百姓俞楫三世兄弟同居,遵奉先训,保家勤俭,并赐旌表门闾。以逐州应赦保奏故也。

十一月二十五日,诏汉州什邡县进士陈敏政家特赐旌表门闾。自敏政高祖母王氏遗训,至今五世同居,以孝友儒业着闻,乡党推慕,本州岛保明闻奏,故有是命。

淳熙二年十二月十七日,庆寿赦:「应孝行节义着于乡闾者,令长吏保明以闻,当议旌录。」

三年十一月十二日,南郊

赦:「应义夫、节妇、孝子、顺孙,委所在长吏常切存恤,事状显著,具名以闻。」六年、九年明堂赦同。

淳熙十六年二月四日,登极赦:「应孝子、顺孙、义夫、节妇,所宜旌表,以厚人伦。事状显著者,仰长吏保明来上,其间孝行卓异之士,别项保奏。」

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应义夫、节妇、孝子、顺孙,委所在长吏常切存恤,事状显著者,具名以闻。应忠臣、孝子、义夫、节妇坟墓所在,仰州县检照图经验实,量加封护,不得侵损。如有曾被旌表门闾者,仍依式建立,以示激劝。」

绍熙五年七月七日,登极赦:「应义夫、节妇、孝子、顺孙,所宜旌表,以厚人伦。事状显著,仰长吏保明来上,其间孝行卓异之士,别项保奏。」

嘉定四年九月六日,诏真州扬子县怀义乡里居吴汝明赐旌表门闾,令长吏致礼。以守臣潘友文言:「汝明积世同居,慈孝辑睦,母病刲股全活,所居舍侧芝草发生,蝗蝻犯境,不食其家禾稼。赈救饥困,全活为多。门首异木合生,人皆称义木。照明堂赦文,具名以闻。」故有是命。

五年二月十四日,江州言:「德安县进士陈炎状,积世义居,始自唐朝,更历五代,皆曾旌表。

译听闻。服丧期满多年,仍粗茶淡饭、只饮清水,发誓要终身如此,每当谈及双亲,都悲怆流泪。这种至诚之情出于本心,确有显著事迹,可以激励风俗。」诏令赐予旌表门闾。

同日,南平军上言:「隆化县弓手吴沂侍奉母亲极其孝顺,生养死葬,两方面都尽到了节操,请求赐予旌表奖赏。」诏令本军酌情赐给粟米布帛。

十一年正月二十九日,徽州上言:「休宁县百姓程柘之妻李氏生病,儿子程缺便割股进献给她食用,母亲病遂痊愈。」诏令徽州依照规格给予奖赏,并命本县时常加以存问抚恤。

三月二十一日,诏令赐给中亮大夫、康州防御使、权发遣熙河兰巩路兵马钤辖、右护军、右部同统制程俊旌表门闾。因为鄜延安抚司上言,程俊孝顺父母,友爱兄弟,确有实际事迹,请求赐予旌表,所以有此任命。

五月六日,诏令赐给成州同谷县百姓王泽一家旌表门闾。因为王泽一家六代不分家,兄弟和睦,王泽存恤抚养遗孤,养育贫困族人,德行道义异于常人,还有植物显现祥瑞之兆。成州上言其真实情状,所以有此任命。

六月二十九日,诏令赐给全州葛全乡免解进士蒋举旌表门闾。全州奏报蒋举服丧持节尽礼,搭建茅屋守墓,孝行感动上天,坟旁长出十株灵芝,请求赐予旌表,所以有此诏令。

十二年九月十三日赦文:「凡孝子、顺孙、义夫、节妇,都应予以旌表,以此敦厚人伦。事迹显著者,命长官核实上报。」

十二月十二日,诏令赐给明州杨庆行旌表门闾。因为本州上言,杨庆行屡次割肝取乳以治愈双亲疾病,请求赐予旌表,所以有此诏令。

十三年三月六日,诏令信州铅山县百姓王小十剖腹取肝以治愈母亲疾病,可以旌表门闾,并将他所在的乡名改为旌孝,还要将此事宣付史馆记载。这是依从本州的请求。

六月三日,诏令赐给兴化军莆田县国学进士郭义重旌表门闾。因为本军上言,郭义重侍奉双亲极其孝顺,母亲去世后结庐守墓,竭尽哀痛之节,感召出祥瑞之物,请求加以旌表,所以有此诏令。

十月二十五日,湖州上言,长兴县百姓华小九取肝治疗父亲的疾病,孝行显著,请求加以褒扬。诏令赐予旌表门闾,宣付史馆记载。

十八年闰八月二十五日,潮州上言:「保义郎林昌朝一家从曾祖父以来,四代不曾分家分产,全家长幼都遵循礼法。绍兴六年,本州遭遇荒年歉收,林昌朝拿出米粮救济贫困百姓,救活的人很多。」诏令赐予旌表门闾。

干道五年四月二日,权发遣广州、主管广南东路经略安抚司公事龚茂良上奏:「臣到任之初,宣扬朝廷德意,询问当地风俗。有士人百姓等人陈述,说敬念朝廷以孝道治理天下、恩泽普及各地,即使在偏远角落,百姓也能感受到教化。近年本州刘氏两姐妹剖肝割股以治疗母亲的疾病,州府已具文上奏,虽然朝廷的恩赏尚未下达,众人实际上都十分钦佩仰慕。近来却有败坏风俗教化之事,如陈植、陈谠兄弟,平日里与他们的姐姐有嫌隙不合,有一天姐姐去世,陈植、陈谠便控告她的丈夫,说是殴打姐姐致死,

至于本朝,累被圣恩。因遭兵火,家属离散,自建炎以来,高祖至炎及孙委实七代同居,有一百余口,自幼至长,不蓄私财,乡里父老众所共知,乞加旌表。」诏与特赐旌表门闾,仍令长吏致礼。

七年十一月二十日,江南西路转运司言:「吉州安福县

进士彭经与弟显、纲、继累世孝义,居母丧以及父丧,十年却酒肉。每饭以盆置于庭,毕集乃饭,否则莫敢先。私室惟药炉外,虽瓶罂亦不敢设。其童稚皆有徐行后长之习。高伯祖谟、叔祖育,其后不传,经等为之经纪甚备。非忠信孝悌不出诸口,不行诸身。欲照赦书旌褒,以为天下之劝。」诏特旌表门闾,仍令长吏致礼。

淳熙三年三月十六日,诏成州天水县民胡公预家,令本州岛倍赐束帛,旌表门闾,仍宣付史馆。既而成州言:「公预建炎初被金人虏至河中府,公预与子璋告以父母垂白,无人供侍,虏鳭而纵之,得归。母李氏忧念哭泣,将失明,公预 目复明。其子璋又善承颜,子孙世世义居。」故有是命。

九月三日,诏吉州安福县乡贡进士刘承弼旌表门闾,仍令长吏致礼。既而吉州言:

「承弼事父母至孝,居母丧哀毁骨立,孝行节义,实宜旌录。」故有是命。

十二月二十九日,蕲州言黄梅县民户甫三世同居,诏旌表门闾。

六年正月二十九日,诏潼川府中江县进士杨榆旌表门闾。既而县人言榆母病,剔肝供馈,潼川府上其事,故有是命。

九年十二月六日,诏:「新筠州临江军巡辖马递铺王忠直孝行俱闻,世实希有,特与升等差遣,令福州依格给赐,仍宣付史馆。」以父进任福州(辖钤)[钤辖],因患危困,忠直七剔股、一取肝救父痊愈,继燃臂谢罪于天。以福州奏闻,故有是命。

十二年十一月三十日,平江

府言武功大夫、英州刺史、特添差浙西副总管开赵取肝救父。诏开赵昔忠于国,今孝其亲,可特转濮州团练使。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六二 赉赐 节赐

宋会要辑稿 礼六二

赉赐

【宋会要】

宋太祖建隆元年正月,赐宰相、枢密使、诸军列校袭衣、犀玉带、鞍勒马有差。

七月,宴侍卫亲军马步军都指挥使韩令坤等于礼贤讲武殿,赐袭衣、器(弊)[币]、鞍马有差。以赏泽潞之功(始)[也]。

十月,始赐宰相、枢密院、宣徽、三司使、端明、翰林、枢密直学士、见任前任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诸军列校冬服有差。郡国长吏、边防将士,遣使就赐之。

二年三月,赐王昭衣带、鞍马。

十一月己卯,上始猎于近郊,赐宰相、枢密使、节度、观察使、团练使、统军、侍卫诸军都校锦袍。

慕容延钊为山南东道节度,是冬大寒,遣中使赐以貂裘、百子毡帐。

译一心想要凌辱其夫。经过四次检验,都没有发现其他缘故,陈植、陈谠因诬告虚妄而获罪。这关系到风俗教化,没有比这更重大的了。」诏令刘氏本家赐予旌表门闾,并宣付史馆记载,命本州依照规格加倍支给赏赐。陈植、陈谠一案则迅速追究查办,写成案卷上奏,命刑部制定法令申报尚书省。

六年十一月六日,大礼赦文:「凡忠臣、孝子坟墓所在之处,命州县酌情加以封护,不得侵占损毁。如有曾经被旌表门闾的人家,仍应依照旧制建立牌坊,以示激励劝勉。」

九年二月十五日,诏令雅州荣经县进士赵仝、邵州邵阳县学生聂致尧,各因孝行节义显著,以及宁国府宣城县百姓俞楫三代兄弟同居,遵奉祖先的教诲,保守家业、勤俭持家,都赐予旌表门闾。这是因为各州依照赦文保奏的缘故。

十一月二十五日,诏令汉州什邡县进士陈敏政一家特别赐予旌表门闾。自陈敏政的高祖母王氏留下遗训以来,至今已经五代同居,以孝顺友爱、精通儒学而闻名,乡党都推崇仰慕,本州核实上奏,所以有此任命。

淳熙二年十二月十七日,庆寿赦文:「凡孝行节义著称于乡里的人,命长官核实上报,当予以商议旌表记录。」

三年十一月十二日,南郊赦文:「凡义夫、节妇、孝子、顺孙,委托当地长官时常加以存问抚恤,事迹显著者,具名上报。」六年、九年的明堂赦文与此相同。

淳熙十六年二月四日,登极赦文:「凡孝子、顺孙、义夫、节妇,都应予以旌表,以此敦厚人伦。事迹显著者,命长官核实上报,其中孝行特别卓异的人,另行专项保奏。」

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文:「凡义夫、节妇、孝子、顺孙,委托当地长官时常加以存问抚恤,事迹显著者,具名上报。凡忠臣、孝子、义夫、节妇坟墓所在之处,命州县依照图经查验核实,酌情加以封护,不得侵占损毁。如有曾经被旌表门闾的人家,仍应依照旧制建立牌坊,以示激励劝勉。」

绍熙五年七月七日,登极赦文:「凡义夫、节妇、孝子、顺孙,都应予以旌表,以此敦厚人伦。事迹显著者,命长官核实上报,其中孝行特别卓异的人,另行专项保奏。」

嘉定四年九月六日,诏令赐给真州扬子县怀义乡居民吴汝明旌表门闾,命长官前往致礼。因为守臣潘友文上言:「吴汝明世代同居,仁慈孝顺、和睦相处,母亲生病时他割股使母亲康复,所居住宅旁长出灵芝草,蝗虫侵犯境内,却不吃他家的庄稼。他救济赈济饥困之人,救活的人很多。他家门前有奇异的树木连生在一起,人们都称之为义木。依照明堂赦文的规定,具名上报。」所以有此任命。

五年二月十四日,江州上言:「德安县进士陈炎呈状,说他家世代义居,始自唐朝,历经五代,都曾受到旌表。到了本朝,也屡次蒙受皇恩。因为遭遇兵火战乱,家属离散,自建炎年间以来,从高祖到陈炎及其孙子,实际已经七代同居,有一百余口人,从年幼到年长,都不私自积蓄财产,乡里父老众所周知,请求加以旌表。」诏令特别赐予

三年四月,李彝兴遣使贡马,上以玉带赐之。

十月,始赐文武常参官冬服。先是,累朝以来止赐将相、翰林学士、诸军大校。至是,太祖谓侍臣曰:「冬服不赐百官,甚无谓也,宜并赐之。」乃以冬十月乙酉朔赐文武常参官时服,自后(随)[遂]为定制。

郭进守雄州,太祖令有司造第于御街之东,欲以赐之,使尽用▯瓦。有司言非亲王、公主例不应用,太祖大怒曰:「进为我捍契丹十余年,使我不忧西山,岂不可比我儿女 」卒用之。宅成,以赐进,进屡辞,乃敢受。太平兴国中,始别赐进宅,或以为因展修相国寺并入为寺基也。

干德二年十一月,命王全斌等伐蜀。冬暮大雪,上设毡帷于讲武殿,衣紫貂裘帽以视事,谓左右曰:「我被服如

此,体尚觉寒,西征将帅冲犯霜霰,何以堪处 」即解裘帽,遣中黄门驰驿赐全斌,且谕旨诸将,以不能 及也。全斌感泣。

太祖问雷德骧曰:「古者以官奴婢赐臣下,遂与本家姓,其意安在 」对曰:「古人制贵贱之分,使不可渎,恐后世谱牒不明,有以奴主为婚者。」太祖曰:「卿还得古人立法意。」孍息久之。详《雷德骧传》。

三(月)[年]正月,命参知政事吕余庆知成都府,赐衣一袭,金束带一,绢五百匹,金镀银鞍勒马一。又命枢密直学士冯瓒知梓州,赐衣一袭,金束带一,绢百匹。是岁按据《长编》卷一一,召王昭素事在开宝三年。此文上承干德三年,当有脱误。,召王昭素赐坐便殿,讲《干卦》至九五「飞龙在天」,曰:「此(及)[爻]正当陛下今日之事。」因风谏,上悦。三月辛亥,以为国子博士。

【宋会要】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三月太宗太平兴国:据《长编》卷一八补。,知江州周述言:「庐山白鹿洞学徒常数百人,望赐九经书,使之肄习。」诏国子监给以印本,仍传送之。

十月,赐宰辅、近臣《刑统》各一部,仍诏书令中外臣僚于公事之外常读律书,使研究其义,施之足以断事,守之可以检身。是月,赐百官、诸军校百夫长以上(各)[冬]服有差。将校之在外者及藩镇州

译旌表门闾,并命长官前往致礼。

七年十一月二十日,江南西路转运司上言:「吉州安福县进士彭经与弟弟彭显、彭纲、彭继,历代都孝顺仁义,在为母亲、父亲居丧期间,十年不沾酒肉。每次吃饭都把饭盆放在庭院中,等全家人聚齐才开饭,否则没有人敢先吃。他们私室之中,除了药炉之外,即使是瓶罐之类也不敢摆设。他们家中的孩童也都养成了让年长者先行的习惯。高伯祖彭谟、叔祖彭育,后代没有留下传承之人,彭经等人为他们料理安排得十分周备。不合忠信孝悌的话不出口,不合忠信孝悌的事不去做。希望依照赦文予以旌表褒扬,以此作为天下人的劝勉。」诏令特别予以旌表门闾,并命长官前往致礼。

淳熙三年三月十六日,诏令成州天水县百姓胡公预一家,命本州加倍赐给束帛,旌表门闾,并宣付史馆记载。此后成州上言:「胡公预在建炎初年被金人俘虏到河中府,胡公预与儿子胡璋告诉金人说父母年迈体衰,没有人侍奉照顾,金人便释放了他们,得以归乡。母亲李氏忧愁思念、哭泣不止,眼睛几乎失明,胡公预(尽心侍奉,使母亲)双目重新复明。他的儿子胡璋又善于承欢侍奉,子孙世世代代义居同处。」所以有此任命。

九月三日,诏令赐给吉州安福县乡贡进士刘承弼旌表门闾,命长官前往致礼。此后吉州上言:「刘承弼侍奉父母极其孝顺,居母丧时哀伤毁损、瘦骨嶙峋,他的孝行节义,实在应当予以旌表记录。」所以有此任命。

十二月二十九日,蕲州上言,黄梅县百姓户甫一家三代同居,诏令旌表门闾。

六年正月二十九日,诏令潼川府中江县进士杨榆旌表门闾。此后县里的人说杨榆的母亲生病,他剔取自己的肝脏供母亲食用,潼川府将此事上奏,所以有此任命。

九年十二月六日,诏令:「新筠州临江军巡辖马递铺王忠直孝行都已闻名于世,世间确实少有,特别予以升等差遣,命福州依照规格给予赏赐,并宣付史馆记载。」因为他的父亲王进任职福州钤辖,因病危重困顿,王忠直七次剔股、一次取肝以救父亲,父亲得以痊愈,此后他又燃烧手臂向上天谢罪。因为福州上奏此事,所以有此任命。

十二年十一月三十日,平江府上言,武功大夫、英州刺史、特添差浙西副总管赵开取肝救父。诏令赵开从前忠于国家,如今又孝顺双亲,可以特别晋升为濮州团练使。

郡,悉遣使赍以赐之。自是岁以为常。

三年,幸崇文观书,宰辅、诸王检阅问难,赐饮中堂,尽醉而罢。

四年十一月,诏赐沿边戍卒衣服悉以绵,遣使者护送之。

八年六月辛亥,赐宰相、文明、翰林、枢密直学士、中书舍人、节度观察使建州所贡新茶。

译各郡,都派遣使者携带(书籍)赏赐给他们。从此每年都以此为惯例。

三年,皇帝驾临崇文观阅览图书,宰相、辅臣及诸位王爷在此检阅典籍、相互问难,皇帝赐宴于中堂,众人尽兴而醉才罢席。

四年十一月,下诏赐给戍守边疆的士卒衣服,都用丝绵制作,并派遣使者护送前往。

八年六月辛亥日,赏赐给宰相、文明殿、翰林院、枢密院的直学士、中书舍人、节度使、观察使等建州进贡的新茶。

九年五月,赐臣僚时服,自是岁以为常。

凡五月五日赐服:二府宰相至同签书枢密院事、亲王、三师、三公、使相、东宫三师、观文殿大学士、仆射、宣徽使、殿前都指挥使至马步军都虞候、节度使、驸马都尉,五事:润罗公服、绣抱肚、黄(谷)[縠]、勒帛,都尉须观察使已上。 、小绫勒帛。银装扇子二。旧式,大绫夹 汗衫、熟线绫夹金吾将军、皇亲刺史已上,五事、扇子,并同宰臣,惟小绫勒帛。两使留后、观察使、四厢都指挥使、忠佐领团练使,五事、扇子同皇亲刺史,惟大绫夹无润罗。东宫三少、尚书、三司使至权发遣使公事、观文殿学士至枢密直学士,并同仆射,惟绫绣抱肚。旧式,尚书同待制、三司使。防御、团练使、刺史,同留后,惟绫绣抱肚。旧式同三司使,惟无润罗。御史中丞、阁直学士、宫观判官,四事:润罗公服、黄(谷)[縠]。权中丞如待制之例,知审刑、判检院并同。 。银装小扇子二。旧式,大绫夹 汗衫、小绫勒帛、熟线绫夹诸统军,四事,同中丞,惟无润罗,扇子无银装。诸卫上将军,同统军,惟增绫绣抱肚,又改小绫汗衫。常侍、宾客、丞郎、给谏、舍人、知制诰、待制、卿监、祭酒、詹事、三司副使至发遣公事,五事:罗公服、绫绣抱肚、小绫(衫)[汗]。旧式,三司副使如宫观判官。 衫、勒帛、大绫夹内客省使、延福宫、景福殿使,同防御使,惟扇子无银装。皇亲大将军、将军、诸司使、副使,。银装小扇子二。 四事:罗公服、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少卿

监、知杂、司业、庶子、谕德、郎中、枢密都承旨至诸房副承旨、横行使、宣庆、宣政、(照)[昭]宣使、诸司使、大将军、入内省都知、押班,。无扇子。旧式,三司判官、判勾准此,知杂、入内都知并同员外郎,押班同承旨。 四事:罗公服、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皇亲崇班以上,。旧式有扇子而无银装。 三事,同诸司使而无起居郎至著作郎、三院御史、员外郎、少詹事、率更(领)[令]、博士、三丞、大理正以上、开封府判官、将军、横行诸司副使、枢密逐房副承旨、皇亲殿直以上,。 三事,同少卿监而无通事舍人、承制、崇班及合门祗候,二事,同诸司副使而无勒帛。中允至洗马、尚药奉御至五官正、合门看班、三司勾当使臣、京官任在京职事者,二事:罗公服、绢汗衫。今选人充馆合职任同。幕职州县官、三班使臣任在京职事当赐者,止罗公服。监文思院门,紫絁衫。内侍两省使臣,供奉官并紫罗公服,内常侍加小绫汗衫。内侍至黄门、入内殿头至奉辇管勾,紫罗窄衫、绢襕。内侍祗候高品至后( )[殿]散内品、入内贴祗候内品至云韶部内品,紫宫絁窄衫、绢襕。

译九年五月,赐给臣僚应时的服装,从此以后每年都成为惯例。

凡五月初五赐服的规定:

二府宰相到同签书枢密院事、亲王、三师、三公、使相、东宫三师、观文殿大学士、仆射、宣徽使、殿前都指挥使到马步军都虞候、节度使、驸马都尉(驸马都尉须是观察使以上),共赐五件:润罗公服、绣抱肚、黄縠汗衫、勒帛、大绫夹汗衫,另加银饰扇子二把(旧例是大绫夹汗衫、熟线绫夹汗衫)。金吾将军、皇亲中身为刺史以上者,赐五件加扇子,与宰臣相同,只是勒帛用小绫。两使留后、观察使、四厢都指挥使、忠佐领团练使,赐五件加扇子,与皇亲刺史相同,只是大绫夹衣不用润罗。东宫三少、尚书、三司使到权发遣使公事、观文殿学士到枢密直学士,都与仆射相同,只是抱肚用绫绣的(旧例尚书与待制、三司使相同)。防御使、团练使、刺史,与留后相同,只是抱肚用绫绣(旧例与三司使相同,只是不用润罗)。御史中丞、阁直学士、宫观判官,赐四件:润罗公服、黄縠汗衫、小绫勒帛、熟线绫夹汗衫(权中丞按待制之例,知审刑院、判检院都相同),另加银饰小扇子二把(旧例是大绫夹汗衫)。诸统军,赐四件,与中丞相同,只是不用润罗,扇子不加银饰。诸卫上将军,与统军相同,只是加绫绣抱肚,又把小绫汗衫改为别的。常侍、宾客、丞郎、给谏、舍人、知制诰、待制、卿监、祭酒、詹事、三司副使到发遣公事,赐五件:罗公服、绫绣抱肚、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衣(旧例三司副使与宫观判官相同)。内客省使、延福宫使、景福殿使,与防御使相同,只是扇子不加银饰。皇亲大将军、将军、诸司使、副使,赐四件:罗公服、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衣,另加银饰小扇子二把。

少卿监、知杂、司业、庶子、谕德、郎中、枢密都承旨到诸房副承旨、横行使、宣庆、宣政、昭宣使、诸司使、大将军、入内省都知、押班,赐四件:罗公服、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衣,不加扇子(旧例三司判官、判勾也按此例,知杂、入内都知都与员外郎相同,押班与承旨相同)。皇亲崇班以上,赐三件,与诸司使相同但不加扇子(旧例有扇子而不加银饰)。起居郎到著作郎、三院御史、员外郎、少詹事、率更令、博士、三丞、大理正以上、开封府判官、将军、横行诸司副使、枢密逐房副承旨、皇亲殿直以上,赐三件,与少卿监相同但不加扇子。通事舍人、承制、崇班以及合门祗候,赐二件,与诸司副使相同但不用勒帛。中允到洗马、尚药奉御到五官正、合门看班、三司勾当使臣、京官任在京职事者,赐二件:罗公服、绢汗衫(如今选人充馆阁职任的也一样)。幕职州县官、三班使臣任在京职事应当获赐者,只赐罗公服。监文思院门者,赐紫絁衫。内侍两省使臣中,供奉官都赐紫罗公服,内常侍加赐小绫汗衫。内侍到黄门、入内殿头

其内侍非宿直及在京勾当,不给。入内后苑内品至散内品,紫平絁窄衫、绢襕。寄班祗候、奉职、借职,罗公服。殿直以上加绢汗衫。旧式,带器械高品以并罗公服、绢汗衫。凡诸军捧日、天武、龙卫、神卫、拱圣、骁胜、宣武、神勇、虎翼、步武、龙猛、吐浑、骁骑军都指挥使、诸班殿前指挥使、遥郡都虞

候、御前忠佐马步都军头及遥郡副都军头,。扇子二,旧有银装。 五事:罗公服、绫绣抱肚、黄縠汗衫、小绫勒帛、大绫夹不遥郡副都军头,五事,并同都军头,惟小绫汗衫、小扇子二。捧日至神卫不遥郡虞候及诸班内员僚御龙四直都虞候、指挥使、御前忠佐步军副都军头已上,行门殿前散直、钧容直指挥使,五事,并同都军头,惟绢汗衫。开封府马步都指挥使,。无扇子。 四事:罗公服、小绫汗衫、勒帛、大绫拱圣至骁骑及云骑、奉节、归圣、 忠、武骑、雄武、渤海、宁朔都虞候,捧日至神卫指挥使,殿前都指挥都知,、小绫勒帛。小扇子二。 四事:罗公服、绢汗衫、大绫夹内殿直、散员、散指挥、散都头、散祗候、龙旗、金枪、东西班、内员僚、外殿直都知,。小扇子一。 三事:罗公服、绢汗衫、大绫夹开封府马军、步军副都指挥使以上,牢城都指挥使,三事,同外殿直都知而无扇子。拱圣至宁朔及骁猛马直、步直,拣中龙神卫、契丹、飞猛、卫圣、威虎、神威、宣 、横塞、威猛、广勇、鞭箭、云捷、归明雄武指挥使,捧日至神卫及御龙四直副指挥使,教骏、广备、忠节、威武都虞候,殿前指挥使副都知,。小扇子一。 三事:罗公服、绢汗衫、小绫夹内殿直至外殿直副都知、殿前散直都知,三事:罗公服、绢汗衫、勒帛。、雄勇、广德、静戍、平塞、归化、顺化、忠节、桥道、清塞、广备、归恩、雄胜、威武、 拱圣、归明雄武副指挥使,教骏、骑御马、归圣、顺圣、勇捷、步

怀勇、 顺、怀爱指挥使,六军搭材都虞候,殿前指挥使押班,,亦小扇子一。 二事,同威武都虞候而无御龙四直都头,二事,同殿前指挥使押班而无(子)[扇]子。皇城司都虞候,二事:罗公服、小绫汗衫。教骏至怀爱副指挥使,内殿直至外殿直押班、押(审)[蕃],御龙四直副都(副)[头],新立内员僚直行首、副行首,殿前散直副都知、押班,龙神卫剩员、保宁、搭材、艺务、广德指挥使,开封府六军副指挥使以上,罗公服。殿前指挥使行门殿直及内殿直之进御弩者,钧容直、招箭班都知、副都知,紫罗旋襕、小绫汗衫。钧容直、招箭班押班、都部头,内园、御辇、翰林、仪鸾、八作、绫锦、事材、车营务诸司都虞候,紫罗绫襕。

译到奉辇管勾,赐紫罗窄衫、绢襕。内侍祗候高品到后殿散内品、入内贴祗候内品到云韶部内品,赐紫宫絁窄衫、绢襕。凡内侍不是值宿或不在京当差办事的,不给。入内后苑内品到散内品,赐紫平絁窄衫、绢襕。寄班祗候、奉职、借职,赐罗公服,殿直以上再加绢汗衫(旧例带器械的高品也都是罗公服、绢汗衫)。

凡诸军捧日、天武、龙卫、神卫、拱圣、骁胜、宣武、神勇、虎翼、步武、龙猛、吐浑、骁骑等军都指挥使,诸班殿前指挥使、遥郡都虞候、御前忠佐马步都军头及遥郡副都军头,赐五件:罗公服、绫绣抱肚、黄縠汗衫、小绫勒帛、大绫夹衣,另加扇子二把(旧例还加银饰)。不遥郡的副都军头,也赐五件,都与都军头相同,只是汗衫用小绫,小扇子二把。捧日到神卫中不遥郡的都虞候,以及诸班内员僚、御龙四直都虞候、指挥使、御前忠佐步军副都军头以上,行门殿前散直、钧容直指挥使,也赐五件,都与都军头相同,只是汗衫用绢的。开封府马步都指挥使,赐四件:罗公服、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衣,不加扇子。拱圣到骁骑以及云骑、奉节、归圣、□忠、武骑、雄武、渤海、宁朔都虞候,捧日到神卫指挥使,殿前都指挥都知,赐四件:罗公服、绢汗衫、小绫勒帛、大绫夹衣,加小扇子二把。内殿直、散员、散指挥、散都头、散祗候、龙旗、金枪、东西班、内员僚、外殿直都知,赐三件:罗公服、绢汗衫、大绫夹衣,加小扇子一把。开封府马军、步军副都指挥使以上,牢城都指挥使,赐三件,与外殿直都知相同但不加扇子。拱圣到宁朔以及骁猛马直、步直,拣中龙神卫、契丹、飞猛、卫圣、威虎、神威、宣□、横塞、威猛、广勇、鞭箭、云捷、归明雄武等指挥使,捧日到神卫及御龙四直副指挥使,教骏、广备、忠节、威武都虞候,殿前指挥使副都知,赐三件:罗公服、绢汗衫、小绫夹衣,加小扇子一把。内殿直到外殿直副都知、殿前散直都知,赐三件:罗公服、绢汗衫、勒帛。……雄勇、广德、静戍、平塞、归化、顺化、忠节、桥道、清塞、广备、归恩、雄胜、威武、拱圣、归明雄武副指挥使,教骏、骑御马、归圣、顺圣、勇捷、步□怀勇、□顺、怀爱指挥使,六军搭材都虞候,殿前指挥使押班,也都加小扇子一把。御龙四直都头,赐二件,与威武都虞候相同但不加扇子;殿前指挥使押班,赐二件,也不加扇子。皇城司都虞候,赐二件:罗公服、小绫汗衫。教骏到怀爱副指挥使,内殿直到外殿直押班、押蕃,御龙四直副都头,新立内员僚直行首、副行首,殿前散直副都知、押班,龙神卫剩员、保宁、搭材、艺务、广德指挥使,开封府六军副指挥使以上,赐罗公服。殿前指挥使行门殿直以及内殿直中负责进御弩者,钧容直、招箭班都知、副都

捧日至神卫军使、都头,龙神卫剩员至广德指挥使, 节指挥使、员僚直行首、押蕃已上,军头司副兵马使以上,紫罗宽衫、旋襕。捧日至神卫副兵马使、副都头,拱圣至鞭箭军(役)[使]至副都头,军头司强壮及散指挥使、副指挥使以上,契丹、渤海、吐浑军使以下赴起居者,紫罗宽衫、绢襕。龙卫及骨子朵直、内殿直至内员僚直、殿前散直、招箭班及外殿直、散祗候、东西班权管指挥者,军头司散员至副兵马使,强壮副都头、散副都头以上,契丹、渤海、吐浑军使以上不赴起居者,教骏骑御马军使、副兵马使,归明散员僚诸司指挥使、副指挥使以上,军头司副都头以上,紫罗(穿)[窄]衫、绢襕。御龙、弓箭弩、钧容、契丹、吐浑等直,归圣

至怀爱、龙神卫剩员至广德都头、副都头,六军喝探副都头以上,开封府步军副都头及诸司军使、副都头以上,紫官絁衫子。御辇院供御辇官以上,车子院将虞候,紫平絁衫子。外仗使、作坊前宿直者,军头司承局、御辇院下都辇官、车子院官健,紫南紬衫子。凡增立诸军并准视名额等第给之。凡在京诸色人、中书堂后官、枢密主事,二事:罗公服、小绢汗衫。前诸司使,二事:罗公服、绢汗衫。翰林天文、知历筭、御书待诏、翰林医学、书艺、书直学、御书祗候,前防御、团练副使,当直、奉职以上,宣词令、左右军巡使、中书主事、诸镇节度进奏官、教坊使,罗公服。中书录事、守当官以上,枢密院令史、书令史,宣徽院前行,三司孔目官,教坊副使、色长,监承进司高品,学士院书诏、孔目(客官)[官,客]省行首、勾押官,紫罗宽衫。枢密院杂事承进、银台司帖房、三司勾覆官以上,宣徽院后行、客省、合门承受诸州进奏官,检 院、紏察提举司府吏后行以上,秘阁典书、翰林医人,紫罗(穿)[窄]衫、绢襕。礼宾院、客省、军头司译语,御辇院专典、提举司贴司,紫官絁衫子。秘阁楷书,御辇院曹司、奶酪匠,学士院亲事官,皇城 钥库子,紫平絁衫子。内衣物库专典,二事:小绫背子、绢汗衫。军头司勾押官以下。、黄绢等第给之。 黄绢汗衫。其品目均者准此,余以青绢紬、赤黄皁杂布衫

凡十月一日赐服:二府宰臣至同签书枢密院事、亲王、三师、三

公、使相、东宫三师、观文殿大学士、仆射、宣徽使、殿前都指挥使至步军都虞候、节度使、驸马都尉、皇亲正任团练使以上,,都尉任观察使者方给润罗。 。旧式大绫夹 宽对衣五事:紫润罗夹公服、天下乐晕锦宽锦袍、小绫汗衫、勒帛、熟线绫夹皇亲遥刺史以上,并同正任团练使,惟簇四鵰宽锦袍。旧式刺史以上并同亲王。

译知,赐紫罗旋襕、小绫汗衫。钧容直、招箭班押班、都部头,内园、御辇、翰林、仪鸾、八作、绫锦、事材、车营务诸司都虞候,赐紫罗绫襕。捧日到神卫军使、都头,龙神卫剩员到广德指挥使,□节指挥使、员僚直行首、押蕃以上,军头司副兵马使以上,赐紫罗宽衫、旋襕。捧日到神卫副兵马使、副都头,拱圣到鞭箭军使到副都头,军头司强壮及散指挥使、副指挥使以上,契丹、渤海、吐浑军使以下赴起居者,赐紫罗宽衫、绢襕。龙卫及骨子朵直、内殿直到内员僚直、殿前散直、招箭班及外殿直、散祗候、东西班权管指挥者,军头司散员到副兵马使,强壮副都头、散副都头以上,契丹、渤海、吐浑军使以上不赴起居者,教骏骑御马军使、副兵马使,归明散员僚诸司指挥使、副指挥使以上,军头司副都头以上,赐紫罗窄衫、绢襕。御龙、弓箭弩、钧容、契丹、吐浑等直,归圣到怀爱、龙神卫剩员到广德都头、副都头,六军喝探副都头以上,开封府步军副都头及诸司军使、副都头以上,赐紫官絁衫子。御辇院供御辇官以上,车子院将虞候,赐紫平絁衫子。外仗使、作坊前宿直者,军头司承局、御辇院下都辇官、车子院官健,赐紫南紬衫子。凡新增设的各军,都按名额等第依例赐给。凡在京各色人员、中书堂后官、枢密主事,赐二件:罗公服、小绢汗衫。前任诸司使,赐二件:罗公服、绢汗衫。翰林天文、知历算、御书待诏、翰林医学、书艺、书直学、御书祗候,前任防御、团练副使,当直、奉职以上,宣词令、左右军巡使、中书主事、诸镇节度进奏官、教坊使,赐罗公服。中书录事、守当官以上,枢密院令史、书令史,宣徽院前行,三司孔目官,教坊副使、色长,监承进司高品,学士院书诏、孔目官,客省行首、勾押官,赐紫罗宽衫。枢密院杂事承进、银台司帖房、三司勾覆官以上,宣徽院后行、客省、合门承受诸州进奏官,检院、纠察提举司府吏后行以上,秘阁典书、翰林医人,赐紫罗窄衫、绢襕。礼宾院、客省、军头司译语,御辇院专典、提举司贴司,赐紫官絁衫子。秘阁楷书,御辇院曹司、奶酪匠,学士院亲事官,皇城钥库子,赐紫平絁衫子。内衣物库专典,赐二件:小绫背子、绢汗衫。军头司勾押官以下,按品级等第分别赐给黄绢汗衫,其余按品目相同的比照办理,用青绢紬、赤黄皁杂布衫、黄绢等依次分别赐给。

凡十月初一赐服的规定:

二府宰臣到同签书枢密院事、亲王、三师、三公、使相、东宫三师、观文殿大学士、仆射、宣徽使、殿前都指挥使到步军都虞候、节度使、驸马都尉、皇亲正任团练使以上(都尉须任观察使者才给润罗),赐五件宽对衣:紫润罗夹公服、天下乐晕锦宽锦袍、小绫汗衫、勒帛、熟线绫夹衣(旧例是大绫夹衣)。皇亲遥

东宫三少、尚书、三司至权发遣使公事、观文殿学士至枢密直学士、内客省使,。旧式尚书同丞郎。 紫润罗夹公服、簇四鵰宽锦袍、小绫汗衫、勒帛、熟绵绫夹两使留后、观察使、四厢都指挥使、皇亲大将军、将军、诸司使、忠佐领团练使,。旧式簇四鵰锦。 紫罗夹公服、川锦宽锦袍、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统军上将军、防御团练使、刺史、皇亲诸司副使,。 五事:紫罗夹公服、翠毛细锦宽锦袍、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御史中丞、阁直学士、宫观判官,。旧式知通进银台司、勾当三班、知审 紫罗夹公服、师子大锦宽锦袍、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形)[刑]、检院准此。常侍、宾客、丞郎、给谏、舍人、知制诰、待制、卿监、祭酒、詹事、三司副使至权发遣公事,五事:罗夹公服、绫绣夹(袍)[抱]。旧式三司副使同宫观判官。 肚、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延福宫使、景福殿使,,余同统军。 五事:紫润罗公服、熟绵绫夹金吾大将军,。旧式同统军。 紫罗夹公服、红锦宽锦袍、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少卿监、知杂、司业、庶子、谕

德、郎中、横行使、宣庆、宣政、昭宣使、枢密承旨至诸房副承旨、大将军、诸司使、入内内侍省都知、押班,。旧式,三司判官、判勾准此,知杂同员外郎,内侍省都知、入内都知、副都知同横行副使,内侍省副都知、押班、入内押班同通事舍人。 罗夹公服、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起居郎至著作郎、三院御史、员外郎、少詹事、率更令、博士、三丞、大理正以上,横行诸司副使、将军,皇亲率府率、副,枢密院逐房副丞旨,罗夹公服、小绫汗衫、勒帛。旧式皇亲崇班以上同诸司使,殿直以上同副使。通事舍人、承旨、崇班、率府率、副率,紫罗夹公服、小绫汗衫。中允至洗马、尚药奉御至五官正、三司勾当使臣、京官(在)[任]在京职事者,罗夹公服、绢汗衫。今选人充馆阁职任同。旧式京官任亲(正)[王]诸宫者,惟无汗衫。幕职州县官、三班使臣任在京职事当赐者,止罗夹公服。合门看班、军巡使,以紫绫绵旋襕为差。内侍两省使臣,内常侍、供奉官,紫罗夹公服、小绫汗衫。入内殿头至奉辇管勾,内侍殿头至黄门,紫光色大绫绵旋襕。祗候高班内品至入内品,紫袍絁绵旋襕。入内贴祗候内品至后苑散内品,内侍祗候高品至后苑散内品,紫小绫绵旋襕。宰班祗候,紫干色大绫绵旋襕。旧式内常侍同宣事舍人,内侍并大绫绵旋襕,殿头以上带器械紫罗绵旋襕。凡诸军捧日至骁骑军都指挥使,诸班御龙四直、遥郡都虞候、忠佐马步都军

头及遥郡副都军头,翠毛细锦旋襕。

译领刺史以上,都与正任团练使相同,只是锦袍改为簇四鵰宽锦袍(旧例刺史以上都与亲王相同)。东宫三少、尚书、三司使到权发遣使公事、观文殿学士到枢密直学士、内客省使,赐紫润罗夹公服、簇四鵰宽锦袍、小绫汗衫、勒帛、熟绵绫夹衣(旧例尚书与丞郎相同)。两使留后、观察使、四厢都指挥使、皇亲大将军、将军、诸司使、忠佐领团练使,赐紫罗夹公服、川锦宽锦袍、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衣(旧例用簇四鵰锦)。统军上将军、防御团练使、刺史、皇亲诸司副使,赐五件:紫罗夹公服、翠毛细锦宽锦袍、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衣。御史中丞、阁直学士、宫观判官,赐紫罗夹公服、师子大锦宽锦袍、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衣(旧例知通进银台司、勾当三班、知审刑、检院也按此办理)。常侍、宾客、丞郎、给谏、舍人、知制诰、待制、卿监、祭酒、詹事、三司副使到权发遣公事,赐五件:罗夹公服、绫绣抱肚、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衣(旧例三司副使与宫观判官相同)。延福宫使、景福殿使,其余与统军相同,赐五件:紫润罗公服、熟绵绫夹衣。金吾大将军(旧例与统军相同),赐紫罗夹公服、红锦宽锦袍、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衣。少卿监、知杂、司业、庶子、谕德、郎中、横行使、宣庆、宣政、昭宣使、枢密承旨到诸房副承旨、大将军、诸司使、入内内侍省都知、押班(旧例三司判官、判勾也按此办理,知杂与员外郎相同,内侍省都知、入内都知、副都知与横行副使相同,内侍省副都知、押班、入内押班与通事舍人相同),赐罗夹公服、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衣。起居郎到著作郎、三院御史、员外郎、少詹事、率更令、博士、三丞、大理正以上,横行诸司副使、将军,皇亲率府率、副率,枢密院逐房副承旨,赐罗夹公服、小绫汗衫、勒帛(旧例皇亲崇班以上与诸司使相同,殿直以上与副使相同)。通事舍人、承旨、崇班、率府率、副率,赐紫罗夹公服、小绫汗衫。中允到洗马、尚药奉御到五官正、三司勾当使臣、京官任在京职事者,赐罗夹公服、绢汗衫(如今选人充馆阁职任者也一样,旧例京官任亲王诸宫者,只是不给汗衫)。幕职州县官、三班使臣任在京职事应当获赐者,只赐罗夹公服。合门看班、军巡使,按紫绫绵旋襕分等级给赐。内侍两省使臣中,内常侍、供奉官,赐紫罗夹公服、小绫汗衫。入内殿头到奉辇管勾,内侍殿头到黄门,赐紫光色大绫绵旋襕。祗候高班内品到入内品,赐紫袍絁绵旋襕。入内贴祗候内品到后苑散内品,内侍祗候高品到后苑散内品,赐紫小绫绵旋襕。宰班祗候,赐紫干色大绫绵旋襕(旧例内常侍与宣事舍人相同,内侍都用大绫绵旋襕,殿头以上带器械者用紫罗绵旋襕)。

凡诸军捧日到骁

不遥郡副都军头,旧式方胜宜男细锦绵旋襕。不遥郡诸班及御龙四直、内员僚直,捧日至神卫军都虞候,诸班至员僚直及殿前散直、行门钧容直指挥使,忠佐步军副都军头以上,开封府马步都指挥使,盘球云绣细锦绵旋襕。拱圣、神勇、骁骑、云骑、武骑、宣武、龙猛、雄武、虎□、吐浑、广备、渤海、骁胜、宁朔都虞候,捧日至神卫及员僚直指挥使,师子大绵绵旋襕。拱圣至宁朔及顺圣、卫圣、归圣、奉节、广德、 忠、马直、步直、威虎、云捷、声骏、伴饭、骑御马、内员僚直、龙神卫剩员指挥使,捧日至神卫、御龙四直、员僚直、神勇、吐浑、渤海副指挥使,忠佐都虞候,开封府马步副指挥使,供奉官以下权管军者,方胜练鹊锦绵旋襕。飞猛、横塞、神威、宣 、威猛、归明雄武指挥使,红团花大锦绵旋襕。诸军副指挥使,勇捷、归化、顺圣、清塞、忠节、桥道、保宁指挥使,六军搭材都虞候,开封府马步都虞候以上,红团花中锦绵旋襕。六军厢虞候,细团花次中锦绵旋襕。殿前及行门都知,紫地紫花透身欹正绵旋襕。内殿直、散祗候、散指挥使、散都头、散员、东西班、金枪、龙旗、内员僚、殿前散直、外殿直都知,皇城都虞候,紫罗绵旋襕。内殿直至外殿直及殿前行门副都知,钧容直、招箭班都知、副都知,诸班直押番、押班,皇城等诸司都虞候,紫干色大绫绵旋襕。内殿直以下及殿前节级、十将,捧日已

下军使至都头,员僚直行首、押番,伴饭、骑御马军使、副兵马使,勇捷至保宁副指挥使,六军指挥使,军头司都指挥使至副都头,钧容、招箭押班,东西班小底、披带殿卫,开封府本城指挥使,皇城诸司等指挥使,忠佐军使、副兵马使,紫夹绫绵旋襕。御龙弓弩手长行,紫花絁绵旋襕。东西班下茶酒、殿侍之内宿者,内员僚、钧容、殿前散直长行,紫罗大绫绵旋襕。诸军都头、副都头以上,内员僚、契丹、女真等长行,军头司散副都头以上,教骏、喝探、伴饭军使、副兵马使,皇城等诸司副指挥使至副都头,紫小绫绵旋襕。玉清昭应宫杂役十将,皂紬绵旋襕。牛羊司放牧军士、外仗作坊前宿直长行,黄绢绵袄。凡增立诸军,各随名额等第给之。凡在官诸色人前任防御至刺史,翠毛细绵旋襕。供奉官以下、皇城内监库务及骐骥牧监文思院者,二事:罗公服、小绫汗衫。翰林天文、知历筭、御书待诏、翰林医官、医学、书艺、书直艺学、御书祗候,枢密主事,中书堂后官、主事,学士院录事,罗公服。教坊使,紫罗绵旋襕。中书录事至守当官,枢密令史、书令史,三司孔目、勾(神)[押]官,紫罗宽袍。前诸司使、教坊副使至色长,紫干色大绫绵旋襕。

译骑军都指挥使,诸班御龙四直、遥郡都虞候、忠佐马步都军头及遥郡副都军头,赐翠毛细锦旋襕。不遥郡的副都军头,旧例用方胜宜男细锦绵旋襕。不遥郡的诸班及御龙四直、内员僚直,捧日到神卫军都虞候,诸班到员僚直及殿前散直、行门钧容直指挥使,忠佐步军副都军头以上,开封府马步都指挥使,赐盘球云绣细锦绵旋襕。拱圣、神勇、骁骑、云骑、武骑、宣武、龙猛、雄武、虎翼、吐浑、广备、渤海、骁胜、宁朔都虞候,捧日到神卫及员僚直指挥使,赐师子大锦绵旋襕。拱圣到宁朔以及顺圣、卫圣、归圣、奉节、广德、□忠、马直、步直、威虎、云捷、声骏、伴饭、骑御马、内员僚直、龙神卫剩员指挥使,捧日到神卫、御龙四直、员僚直、神勇、吐浑、渤海副指挥使,忠佐都虞候,开封府马步副指挥使,供奉官以下权管军者,赐方胜练鹊锦绵旋襕。飞猛、横塞、神威、宣□、威猛、归明雄武指挥使,赐红团花大锦绵旋襕。诸军副指挥使,勇捷、归化、顺圣、清塞、忠节、桥道、保宁指挥使,六军搭材都虞候,开封府马步都虞候以上,赐红团花中锦绵旋襕。六军厢虞候,赐细团花次中锦绵旋襕。殿前及行门都知,赐紫地紫花透身欹正绵旋襕。内殿直、散祗候、散指挥使、散都头、散员、东西班、金枪、龙旗、内员僚、殿前散直、外殿直都知,皇城都虞候,赐紫罗绵旋襕。内殿直到外殿直及殿前行门副都知,钧容直、招箭班都知、副都知,诸班直押番、押班,皇城等诸司都虞候,赐紫干色大绫绵旋襕。内殿直以下及殿前节级、十将,捧日以下军使到都头,员僚直行首、押番,伴饭、骑御马军使、副兵马使,勇捷到保宁副指挥使,六军指挥使,军头司都指挥使到副都头,钧容、招箭押班,东西班小底、披带殿卫,开封府本城指挥使,皇城诸司等指挥使,忠佐军使、副兵马使,赐紫夹绫绵旋襕。御龙弓弩手长行,赐紫花絁绵旋襕。东西班下茶酒、殿侍中值宿者,内员僚、钧容、殿前散直长行,赐紫罗大绫绵旋襕。诸军都头、副都头以上,内员僚、契丹、女真等长行,军头司散副都头以上,教骏、喝探、伴饭军使、副兵马使,皇城等诸司副指挥使到副都头,赐紫小绫绵旋襕。玉清昭应宫杂役十将,赐皂紬绵旋襕。牛羊司放牧军士、外仗作坊前宿直长行,赐黄绢绵袄。凡新增设的各军,都各按名额等第赐给。凡在官各色人员中,前任防御使到刺史,赐翠毛细绵旋襕。供奉官以下、皇城内监库务及骐骥牧监文思院者,赐二件:罗公服、小绫汗衫。翰林天文、知历算、御书待诏、翰林医官、医学、书艺、书直艺学、御书祗候,枢密主事,中书堂后官、主事,学士院录事,赐罗公服。教坊使,赐紫罗绵旋襕。中书录事到守当官,枢密令史、书令史,三司孔目、勾押官,赐紫罗宽袍。前任诸司使

宣词令、左右军巡使、供奉官以下当直者,节度使进奏官、秘阁典书、三省监左藏库、文思院门及进奏、店宅务者,教坊都知,紫大绫绵旋襕。枢密院杂事、

承进,银台司贴房、宣徽院后行

以上,三司勾覆官、秘阁楷书,客省、合门承受,学士院书诏、孔

目官,诸州进奏官,客省、礼宾院译语,军头司押司官,检鼓院、紏察提举司府史后行以上,翰林医人、天文院节级、御辇官节级以上,紫小绫绵旋襕。司天节级、天文院学生、理检院令史,秘阁、通进银台司亲事官,契丹译语,大内钥匙库子,奶酪匠,御辇〔院〕下都辇官,车子院官健,皁细绵旋襕。军头司承局以上、仪鸾卓帐匠。等第给之。 黄绢绵袄。其品目均者准此,余以赤黄紬绵袄、皁绢绵旋襕、绿平二宜紬袄子、绢夹

凡赐外任初冬衣袄,使相、节度使、两使留后、观察使,、小绫汗衫、勒帛。 五事:晕锦旋襕、大绫背子、夹尚书、管军四厢都指挥使以上及知益州,五事:次晕锦绵旋襕,余同观察使。学士、直学士、丞郎及知并州,。 三事:簇四鵰细锦旋襕、小绫汗衫、大绫夹给谏、舍人、待制、横行使以上,翠毛细法锦绵旋襕。防御(围)[团]练使及正副(史)[使]知州者,等。 倒仙牡丹细锦绵旋襕。若任总管、钤辖者及他官知广州,皆赐三事:翠毛细法锦绵旋襕、小绫汗衫、大绫夹遥郡诸司使及益州钤辖,方胜宜男细锦旋襕,益州钤辖仍加小绫汗衫。诸司使、横行副使、副都军头以上,盘球云鴈细锦绵旋襕。大卿监至升朝官、诸司副使至供奉官、大将军至将军、内侍至高品以上,紫欹正锦旋襕。天圣年后改用紫罗。京官侍禁至借职医官及幕职知春州,紫干色大

绫锦旋襕。河北、河东、陕西都转运使,旧(非)[式]止赐紫欹正,景德元年赐方胜练鹊大锦绵旋襕。其溪洞刺史,倒仙牡丹细锦绵旋襕。溪洞知州,方胜宜男细锦绵旋襕。溪洞都巡检使及陕西沿边巡检、蕃官供奉官以上,方胜练鹊大锦绵旋襕。溪洞首领及陕西缘边蕃官刺史以上、知唐龙镇,红团花大锦绵旋襕。溪洞义军指挥使及陕西缘边巡检、蕃官、侍禁以下知丰州,红团花中锦绵旋襕。溪洞义军副指挥使及蛮界边寨指挥使、把截将以上,紫小绫绵旋襕。

凡外任通判、监(监)押、巡检、驻泊、知城寨以上,皆赐。荆南、益州监临物务,及真州(权)[榷]货务、雄州榷场、泗州守桥、府界捉贼、巡黄汴河,皆赐之。驻泊就粮、屯驻本城诸军巡检随行者,皆降 书示谕,第赐衣袄。

凡诞圣节赐服:二府宰臣至同签书枢密院事、亲王、三师、三公、使相、东宫三师、观文殿大学士、仆射、宣徽使、殿前都指挥至步军副都指挥使、节度使、皇亲遥刺史以上,(六)[五],东宫三师、仆射无襜,驸马都尉任观察使以上准此。

译、教坊副使到色长,赐紫干色大绫绵旋襕。宣词令、左右军巡使、供奉官以下当直者,节度使进奏官、秘阁典书、三省监左藏库、文思院门及进奏、店宅务者,教坊都知,赐紫大绫绵旋襕。枢密院杂事、承进,银台司贴房、宣徽院后行以上,三司勾覆官、秘阁楷书,客省、合门承受,学士院书诏、孔目官,诸州进奏官,客省、礼宾院译语,军头司押司官,检鼓院、纠察提举司府史后行以上,翰林医人、天文院节级、御辇官节级以上,赐紫小绫绵旋襕。司天节级、天文院学生、理检院令史,秘阁、通进银台司亲事官,契丹译语,大内钥匙库子,奶酪匠,御辇院下都辇官,车子院官健,赐皂细绵旋襕。军头司承局以上、仪鸾卓帐匠,按等第分别赐给黄绢绵袄;其中品目相同者比照办理,其余用赤黄紬绵袄、皂绢绵旋襕、绿平二宜紬袄子、绢夹衣等依次分别赐给。

凡赐外任官员初冬衣袄的规定:

使相、节度使、两使留后、观察使,赐五件:晕锦旋襕、大绫背子、夹衣、小绫汗衫、勒帛。尚书、管军四厢都指挥使以上以及知益州者,赐五件:次一等晕锦绵旋襕,其余与观察使相同。学士、直学士、丞郎以及知并州者,赐三件:簇四鵰细锦旋襕、小绫汗衫、大绫夹衣。给谏、舍人、待制、横行使以上,赐翠毛细法锦绵旋襕。防御使、团练使及正副使知州者,赐倒仙牡丹细锦绵旋襕等物。若担任总管、钤辖者以及其他官员出知广州者,都赐三件:翠毛细法锦绵旋襕、小绫汗衫、大绫夹衣。遥郡诸司使及益州钤辖,赐方胜宜男细锦旋襕,益州钤辖再加小绫汗衫。诸司使、横行副使、副都军头以上,赐盘球云鴈细锦绵旋襕。大卿监到升朝官、诸司副使到供奉官、大将军到将军、内侍到高品以上,赐紫欹正锦旋襕(天圣年后改用紫罗)。京官侍禁到借职、医官以及幕职知春州者,赐紫干色大绫锦旋襕。河北、河东、陕西都转运使,旧例只赐紫欹正,景德元年改赐方胜练鹊大锦绵旋襕。溪洞刺史,赐倒仙牡丹细锦绵旋襕。溪洞知州,赐方胜宜男细锦绵旋襕。溪洞都巡检使及陕西沿边巡检、蕃官供奉官以上,赐方胜练鹊大锦绵旋襕。溪洞首领及陕西缘边蕃官刺史以上、知唐龙镇者,赐红团花大锦绵旋襕。溪洞义军指挥使及陕西缘边巡检、蕃官、侍禁以下知丰州者,赐红团花中锦绵旋襕。溪洞义军副指挥使及蛮界边寨指挥使、把截将以上,赐紫小绫绵旋襕。

凡外任通判、监押、巡检、驻泊、知城寨以上,都赐给。荆南、益州监临物务,以及真州榷货务、雄州榷场、泗州守桥、府界捉贼、巡视黄汴河等职者,都赐给。驻泊就粮、屯驻本城诸军巡检随行者,都降诏书晓谕,只赐衣袄。

凡皇帝诞辰节日赐服的规定:

二府宰臣到同签书枢密院事、亲王、三师、三公、使相、东宫三师、观文殿大学士、仆射、宣徽使、殿前都指挥使到步军副都指挥使、节度使、皇亲遥领刺史以上(东宫三师、仆射不用襜,驸马都尉

。旧式大绫 事:紫润罗公服、红罗绣襜抱肚、小绫汗衫、勒帛、熟绵绫夹东宫三少、尚书、三司使至权发遣使公事、观文殿学士至宝文阁直学士、中丞、宫观副使,,阁直学士无润罗,尚书 。旧式大绫夹 五事:紫润罗公服、绫绣抱肚、小绫汗衫、勒帛、熟线绫夹(司)[同]丞郎。殿前都虞候至步军都虞候、内客省使、延福宫

使、景福殿使,五事,同节度使而无襜。两使留后、观察使、四厢都指挥使、皇亲大将军、将军、忠佐领团练使,。旧式同步军 紫罗公服、红罗绣抱肚、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郡)[都]虞候,惟无润罗。金吾上将军,旧式同仆射。上将军统军,同留后。常侍、宾客、丞郎、给谏、舍人、知制诰、待制、卿监、宫观判官、三司副使至权发遣公事、祭酒、詹事、率更令、防御团练使、刺史、皇亲诸司使、副使、大将军,同留后,惟绫绣抱肚。旧式知审官院准此,大将军同统军。少卿监、知杂、司业、庶子、谕德、少尹、郎中、横行使、宣庆、宣政、昭宣使,枢密〔承〕旨至诸房副承旨,诸司使、将军,入内都知、押班,皇亲殿直以上,。旧式知杂同员外郎,两省都知并准此,押班无勒帛。 罗公服、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起居郎至著作郎、三院御史、员外郎、少詹事、博士、大理正以上,率府率、横行诸司副使、枢密使逐房副承旨,三事:罗公服、小绫汗衫、勒帛。通事舍人、承制、崇班,罗公服、小绫汗衫。中允至洗马,尚乐奉御至五官正,合门祗候、三司勾当使臣、京官任在京职事者,罗公服、绢汗衫。幕职州县官屯馆阁职任者准此。旧式三司推官、巡官并同,京官编修、校勘者止罗公服。幕职州县官、三班使臣任在京职事当赐者,止罗公服。内侍两省使臣,内常侍同崇班、供(供)奉官及寄班,罗公服。殿头至黄门,并紫罗窄衫。入内祗候殿头至后苑散内品,紫官絁窄衫。旧式,当

直、奉职内侍带器械者,并罗公服,内常侍加小绫汗衫,小底以上并紫罗窄夹四▯。监祗候库内品,紫罗官絁窄夹四▯。凡诸军捧日至骁骑军都指挥使,诸班及殿前指挥使,御龙四直遥郡都虞候,御前忠佐马步都军头、副都军头,。 五事:罗公服、绫绣抱肚、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诸班直及内员僚、御龙四直不遥郡都虞候、指挥使,钧容行门散直指挥使,忠佐步军都军头以上,五事,同遥郡都虞候,惟绢汗衫。开封府马步都指挥使,四事,同都军头,惟小绫汗衫。拱圣至宁朔都虞候,捧日至神卫及员僚直指挥使,殿前都知、伴饭指挥使,。 四事:罗公服、绢汗衫、小绫勒帛、大绫夹开封府马步副都指挥使,(二)[三]。

译任观察使以上者按此例),赐五件:紫润罗公服、红罗绣襜抱肚、小绫汗衫、勒帛、熟绵绫夹衣(旧例用大绫夹衣)。东宫三少、尚书、三司使到权发遣使公事、观文殿学士到宝文阁直学士、中丞、宫观副使(阁直学士不用润罗,尚书用旧例大绫夹衣),赐五件:紫润罗公服、绫绣抱肚、小绫汗衫、勒帛、熟线绫夹衣(与丞郎相同)。殿前都虞候到步军都虞候、内客省使、延福宫使、景福殿使,赐五件,与节度使相同但不用襜。两使留后、观察使、四厢都指挥使、皇亲大将军、将军、忠佐领团练使,赐紫罗公服、红罗绣抱肚、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衣(旧例与步军都虞候相同,只是不用润罗)。金吾上将军(旧例与仆射相同)。上将军统军,与留后相同。常侍、宾客、丞郎、给谏、舍人、知制诰、待制、卿监、宫观判官、三司副使到权发遣公事、祭酒、詹事、率更令、防御团练使、刺史、皇亲诸司使、副使、大将军,与留后相同,只是抱肚用绫绣的(旧例知审官院也按此办理,大将军与统军相同)。少卿监、知杂、司业、庶子、谕德、少尹、郎中、横行使、宣庆、宣政、昭宣使,枢密承旨到诸房副承旨,诸司使、将军,入内都知、押班,皇亲殿直以上(旧例知杂与员外郎相同,两省都知都按此例,押班不用勒帛),赐罗公服、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衣。起居郎到著作郎、三院御史、员外郎、少詹事、博士、大理正以上,率府率、横行诸司副使、枢密院逐房副承旨,赐三件:罗公服、小绫汗衫、勒帛。通事舍人、承制、崇班,赐罗公服、小绫汗衫。中允到洗马,尚乐奉御到五官正,合门祗候、三司勾当使臣、京官任在京职事者,赐罗公服、绢汗衫(幕职州县官充馆阁职任者按此例;旧例三司推官、巡官也相同,京官编修、校勘者只赐罗公服)。幕职州县官、三班使臣任在京职事应当获赐者,只赐罗公服。内侍两省使臣中,内常侍与崇班相同、供奉官及寄班,赐罗公服。殿头到黄门,都赐紫罗窄衫。入内祗候殿头到后苑散内品,赐紫官絁窄衫(旧例当直、奉职内侍带器械者,都是罗公服,内常侍加小绫汗衫,小底以上都是紫罗窄夹衣)。监祗候库内品,赐紫罗官絁窄夹衣。

凡诸军捧日到骁骑军都指挥使,诸班及殿前指挥使,御龙四直遥郡都虞候,御前忠佐马步都军头、副都军头,赐五件:罗公服、绫绣抱肚、小绫汗衫、勒帛、大绫夹衣。诸班直及内员僚、御龙四直不遥郡的都虞候、指挥使,钧容行门散直指挥使,忠佐步军都军头以上,赐五件,与遥郡都虞候相同,只是汗衫用绢的。开封府马步都指挥使,赐四件,与都军头相同,只是汗衫用小绫。拱圣到宁朔都虞候,捧日到神卫及员僚直指挥使,殿前都知、伴饭指挥使,赐四件:罗公服、绢汗衫、小绫勒帛、大绫

事:罗公服、小绫汗衫、大绫夹拱圣至宁朔及云捷、雄武指军使,(奉)[捧]日至神卫员僚直副指挥使,殿前副都知,内殿直至外殿直及钧容、招箭班都知,三事,同马步副都指挥使,惟绢汗衫。内殿直以下副都知、御龙都头,三事:罗公服、绢汗衫、小绫勒帛。皇城司都虞候,二事:罗公服、小绫汗衫。拱圣至宁朔副指挥使,搭材都虞候,教骏至骑御马指挥使,伴饭副指挥使,二事:罗公服、绢汗衫。忠节至广德指挥使,教骏至骑御马副指挥使,御龙直副都头,殿前及内殿直以下押班,内员僚直行首、副行首,龙神卫剩员、保宁指挥使、副指挥使,伴饭军使,止罗公服。捧日至虎翼军使、副都头以上,御龙内僚

员僚直押番以上,钧容直都部头,军头司散兵马使以上,忠节搭材副指挥使,紫罗宽夹四▯。招箭押班,行门殿直、皇城等诸司都虞候,紫罗夹旋襕。皇城等诸司副指挥使以上,法酒库都头以上,教骏、骑御马副兵马使以上,紫罗夹平四▯。御龙直、骨朵子、内殿直至枪直、行门天武官、军头司副押班、副都头以上,宫观杂役副指挥使,内宿殿侍、招箭殿侍、钧容直,紫花絁窄夹四▯。御龙弓箭弩直、内员僚、渤海军头至长行,紫官絁窄夹四▯。枢密院大程官副都头以上,外仗作坊前宿直长行,紫南紬窄四▯。凡增立诸军,各准视名额等第给之。凡在官诸色人、诸镇进奏衙内指挥使,四事,同诸司使。枢密主事,中书堂后官、主事,诸州进奏衙内指挥使,二事,同崇班。翰林天文、知历筭、御书待诏、翰林医官、医学、书艺、书直、艺学、御书祗候,左右军巡使、左藏监门奉职,诸州进奉判官、节度使进奉官、礼直官、副礼直官,学士院录事,罗公服。教坊使、副使,紫罗宽夹四▯、小绫汗衫。监承进司内侍,诸州进奏官,诸州进奉军将以上,中书守当官、枢密书令史以上,学士院孔目官、宣徽院后行、三司孔目官、客省合门勾押官以上,教坊色长以上,紫罗宽夹四▯。诸州进奉人、枢密通进司杂事、客省合门承受,紫罗窄夹四▯。客省礼宾院译语,紫官絁窄夹四▯。三司勾覆官以上,尚衣库专典,小绫背子、绢汗衫。军头

司承局以上,绢汗衫。其品目均者准

译夹衣。开封府马步副都指挥使,赐三件:罗公服、小绫汗衫、大绫夹衣。拱圣到宁朔及云捷、雄武等指挥使,捧日到神卫员僚直副指挥使,殿前副都知,内殿直到外殿直及钧容、招箭班都知,赐三件,与马步副都指挥使相同,只是汗衫用绢的。内殿直以下副都知、御龙都头,赐三件:罗公服、绢汗衫、小绫勒帛。皇城司都虞候,赐二件:罗公服、小绫汗衫。拱圣到宁朔副指挥使,搭材都虞候,教骏到骑御马指挥使,伴饭副指挥使,赐二件:罗公服、绢汗衫。忠节到广德指挥使,教骏到骑御马副指挥使,御龙直副都头,殿前及内殿直以下押班,内员僚直行首、副行首,龙神卫剩员、保宁指挥使、副指挥使,伴饭军使,只赐罗公服。捧日到虎翼军使、副都头以上,御龙内僚员僚直押番以上,钧容直都部头,军头司散兵马使以上,忠节搭材副指挥使,赐紫罗宽夹衣。招箭押班,行门殿直、皇城等诸司都虞候,赐紫罗夹旋襕。皇城等诸司副指挥使以上,法酒库都头以上,教骏、骑御马副兵马使以上,赐紫罗夹平衣。御龙直、骨朵子、内殿直到枪直、行门天武官、军头司副押班、副都头以上,宫观杂役副指挥使,内宿殿侍、招箭殿侍、钧容直,赐紫花絁窄夹衣。御龙弓箭弩直、内员僚、渤海军头到长行,赐紫官絁窄夹衣。枢密院大程官副都头以上,外仗作坊前宿直长行,赐紫南紬窄衣。凡新增设的各军,都按名额等第依例赐给。

凡在官各色人员中,诸镇进奏衙内指挥使,赐四件,与诸司使相同。枢密主事,中书堂后官、主事,诸州进奏衙内指挥使,赐二件,与崇班相同。翰林天文、知历算、御书待诏、翰林医官、医学、书艺、书直、艺学、御书祗候,左右军巡使、左藏监门奉职,诸州进奉判官、节度使进奉官、礼直官、副礼直官,学士院录事,赐罗公服。教坊使、副使,赐紫罗宽夹衣、小绫汗衫。监承进司内侍,诸州进奏官,诸州进奉军将以上,中书守当官、枢密书令史以上,学士院孔目官、宣徽院后行、三司孔目官、客省合门勾押官以上,教坊色长以上,赐紫罗宽夹衣。诸州进奉人、枢密通进司杂事、客省合门承受,赐紫罗窄夹衣。客省礼宾院译语,赐紫官絁窄夹衣。三司勾覆官以上,尚衣库专典,赐小绫背子、绢汗衫。军头司承局以上,赐绢汗衫;其品目相同者比照办理。

此,余以紫花平絁等第给之。

凡大臣生日及文武官内职中谢、朝见、受外任及出使朝辞,并于合门支赐分物,及诸州镇、蕃国进奉牙校人从见辞,皆有赐。一、勒帛一、绣抹肚一充。三事,无勒帛、抹肚。赐罗衫者,紫罗 头 等。凡言赐衣五事者:紫罗衫一、小绫汗衫一、七绫 或驾出田猎,从官赐紫罗绢绵旋襕、暖(穿)[窄]衫一。其所支赐钱物,每于合属库务取索,赐讫,合门出凭由付逐受除破。又有朝辞别赐,并枢密院奏定其数,付入内内侍省差使臣押赐。两制以上有主钱银,虽或数百它百此句似有脱误。,有二三百千至数十千已上,各有常数。

译此段,我按紫花平絁等级发给他们。

凡是大臣生日以及文武官员在内职中谢恩、朝见、接受外任或出使朝辞的场合,都在合门支给赏赐分物,以及各州镇、蕃国进奉的牙校随从人员觐见辞行时,也都有赏赐。赐勒帛一件、绣抹肚一件充数。若为三件之数,则不含勒帛、抹肚。赐罗衫的,用紫罗做头等。凡说赐衣五件的:紫罗衫一件、小绫汗衫一件、七绫……或遇皇帝出行田猎,随从官员赐紫罗绢绵旋襕、暖(穿)[窄]衫一件。所支赐的钱物,每次都到相关库务领取,赐给之后,合门出具凭据交付有关部门核销。此外还有朝辞时的另行赏赐,都由枢密院奏定数额,交内侍省派遣使臣押送赏赐。两制以上官员另有主管钱银的,数额有的达数百……此句似有脱误。……有二三百千到数十千以上不等,各有固定数额。

凡亲王、宰相、使相生辰,并赐衣五事,锦彩百匹,金花银器百两,马二匹,金涂银鞍勒。凡宰相、枢密使、参知政事、枢密副使、宣徽使、签书枢密院事初拜加恩,中谢日并赐衣五事,金带一,旧荔枝带带:原无,据《宋史》卷一五三《舆服志》五补。,淳化后宰相、参知政事、文臣任枢密副使任:原作「在」,据《宋史》卷一五三《舆服志》五改。,改赐方团胯球路金带「球」原作「愁」,「带」原作「事」,并据《宋史》卷一五三《舆服志》五改。,加以金鱼。涂金银鞍勒马一。三司使、学士、御史中丞初拜,中谢日赐衣五事,荔枝金带一,金涂银鞍勒马一。文明殿学士以下,初赐金装犀带,后改赐金带。中书舍人赐袭衣犀带。宰相以下对御 赐。枢密直学士、中书舍人谢讫,中使押赐,再入谢于别殿。中书舍人或告谢日已改赐章服,则

罢中使押赐。

凡使相、节度自镇来朝,入见日赐衣五事,金带、鞍勒马;朝辞日赐窄衣六事,金束带,鞍马一,散马二。节度使减散马二。为都总管者,别赐带甲鞍勒马。凡观察使为都总管、副都总管赴本任、知州,赐窄衣三事,金束带,鞍勒马。防御团练使、刺史为总管、钤辖,赐窄衣三事,金束带。诸司使为钤辖,赐窄衣、金束带。凡仆射以上知判州军,二月后支窄衣三事,绢五十匹;十月后欹正绵旋襕一,绢五十匹。上将军统军、尚书、左右丞、侍郎、学士、给事、谏议、中书舍人、知制诰、待制、大卿监、诸司使知判州府军监、通判、转运使、副使、都监、都巡检、知军、知监、军使、监使,二月后窄衣三事,绢三十匹;十月后欹正绵旋襕一,绢三十匹;总管人夫修河、修城、巡河、养马,止赐绢三十匹。大将军以下至率府副率,少卿监、郎中以下至赞善、洗马、五官正、诸司副使知州、通判、转运使、副使、判官、知军、都监、巡检、知军、知监、军使、监使,二月后窄衣三事,绢二十匹;十月后大绫绵旋襕一,绢二十匹;总管人夫修河、修城、巡河、养马,止赐绢二十匹。大将军以下至率府副率府及朝官充兵马都监,及知县兼兵马都监、监押,监当兼兵马都监、监押,二月后窄衣三事,绢二十匹;十月后大绫绵旋襕一,绢二十匹。中郎将(郎)[及]京官内殿承制、崇班、内常侍、合门祗候、供奉官、侍禁、殿直、三班奉职知州、知军、通判、军使、知监、监使、监押、巡检、同

巡检,知县兼都监、监押,监当兼都监、监押,及陕府、河阳、澶、泗、寿州守浮桥,二月后罗衫一,绢十匹;十月后大绫绵旋襕一,绢十匹;总管人夫修河、修城、巡河、养马,止赐绢十匹。试大理评事、幕职州县官充广南西川诸州知州、通判,二月后罗衫一,绢十匹;十月后大绫绵旋襕一,绢十匹。

译凡是亲王、宰相、使相的生日,都要赐衣五件,锦彩百匹,金花银器百两,马二匹,镀金银鞍辔一副。凡是宰相、枢密使、参知政事、枢密副使、宣徽使、签书枢密院事初次拜官加恩,中谢那天都要赐衣五件,金带一条(旧时是荔枝带),淳化年间以后,宰相、参知政事、担任枢密副使的文臣,改赐方团胯球路金带,并加赐金鱼。镀金银鞍辔马一匹。三司使、学士、御史中丞初次拜官,中谢那天赐衣五件,荔枝金带一条,镀金银鞍辔马一匹。文明殿学士以下的官员,起初赐金装犀带,后来改赐金带。中书舍人赐袭衣犀带。宰相以下的赏赐当面颁赐。枢密直学士、中书舍人谢恩完毕后,由宫中使者押送赏赐,再到别殿谢恩。中书舍人如果在谢恩当天已经改赐章服,就不再派中使押送赏赐。

凡是使相、节度使从藩镇入朝,入见那天赐衣五件,金带、鞍辔马;朝辞那天赐窄衣六件,金束带,鞍马一匹,散马二匹。节度使则减去散马二匹。担任都总管的,另外赐带甲鞍辔马。凡是观察使担任都总管、副都总管赴任、知州的,赐窄衣三件,金束带,鞍辔马。防御使、团练使、刺史担任总管、钤辖的,赐窄衣三件,金束带。诸司使担任钤辖的,赐窄衣、金束带。凡是仆射以上知州、判州军事的,二月以后支给窄衣三件、绢五十匹;十月以后支给欹正绵旋襕一件、绢五十匹。上将军统军、尚书、左右丞、侍郎、学士、给事中、谏议大夫、中书舍人、知制诰、待制、大卿监、诸司使知州、判州府军监、通判、转运使、副使、都监、都巡检、知军、知监、军使、监使,二月以后赐窄衣三件、绢三十匹;十月以后赐欹正绵旋襕一件、绢三十匹;总管人夫修河、修城、巡河、养马的,只赐绢三十匹。大将军以下到率府副率、少卿监、郎中以下到赞善大夫、洗马、五官正、诸司副使知州、通判、转运使、副使、判官、知军、都监、巡检、知军、知监、军使、监使,二月以后赐窄衣三件、绢二十匹;十月以后赐大绫绵旋襕一件、绢二十匹;总管人夫修河、修城、巡河、养马的,只赐绢二十匹。大将军以下到率府副率以及朝官充任兵马都监的,以及知县兼兵马都监、监押的,监当兼兵马都监、监押的,二月以后赐窄衣三件、绢二十匹;十月以后赐大绫绵旋襕一件、绢二十匹。中郎将以及京官中内殿承制、崇班、内常侍、合门祗候、供奉官、侍禁、殿直、三班奉职担任知州、知军、通判、军使、知监、监使、监押、巡检、同巡检,知县兼都监、监押,监当兼都监、监押,以及在陕府、河阳、澶州、泗州、寿州守卫浮桥的,二月以后赐罗衫一件、绢十匹;十月以后赐大绫绵旋襕一件、绢十匹;总管人夫修河、修城、巡河、养马的,只赐绢十匹。试大理评事、幕职州县官充任广南西川各州知州、通判的,二月以后赐罗衫一件、绢十匹;十月以后赐大绫绵旋襕一件、绢十匹。防御使、团练使、刺史知州、知军、知监、都监、巡检,知县兼都监的,二月以后

防御团练使、刺史知州、知军、知监、都监、巡检,知县兼都监,二月后支窄衣三事,绢三十匹;十月后欹正绵旋襕一,绢三十匹;总管人夫修河、修城、巡河,止赐绢三十匹。已上差遣如权差,即不支赐。新除防御使赴本任,二月后窄衣三事,二十两浑金渡银束带一条;十月后欹正绵旋襕一,二十两浑金渡银束带一条。新除团练使、刺史赴本任,二月、十月并十五两金渡银束带,衣服同上。医官、医学差随军诸州及驻泊看医,二月后支罗衫一,绢十匹;十月后大绫绵旋襕一,绢十匹。判司天监进新历日,支绢十疋,五两银 一口。权任亦同。内提点历筭同进,支绢十匹,三两银 一口。

西京、南京留司百官差官赍表到,支色绢十匹。车驾省方,东京留司百官差官赍表到行在,亦依此例支赐。使臣朝臣、京官差诸处推勘公事,朝辞赐钱十千。使相、节度使差押衙赍贺胜捷及南郊礼毕皇亲加恩表,赐钱二千,诸表、奏状赐钱二千,两使留后、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差军将赍贺胜捷及南郊礼毕皇亲加恩表,赐钱二千,诸表、奏状

赐钱一千。诸处差押人押匹帛、押省买羊马并牛皮、甲叶、翎毛、箭干并诸杂物等,及赍图到京者,如使相、节度使差押衙军将千里外内者,并赐钱二千。两使留后、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差人千里外内者,赐钱一千。知成都府、梓州、广州差军将,并赐钱三千。知升州、杭州及西川、广南知州、府、军、监、县差军将,并赐钱一千。江南、两浙、福建知州、军、监、县差军将及西川、广南散从步奏官,并赐钱一千。江南、两浙、福建散从步奏官及西川、广南承符人院虞候、手力、弓手,并赐钱五百。江南、两浙、福建承符人院虞候、手力、弓手,赐钱三百。荆湖并在北知州、转运司、军监、知县、监押差军将,赐钱一千;押省买羊军将,三百口以上赐钱一千;散从步奏官赐钱三百;承符人院虞候、手力、弓手五百里外,赐钱三百,五百里内不赐。灵州差军将押省买马,赐钱三千,牵马衙官赐钱五百;节度副使、行军司马、判官、支使、推官差军将赍表奏,赐钱一千。夏州及广内支郡押卖马差押衙军将及五十匹静等州:有脱文。,十月后赐钱五千,沧锦夹旋襕十,四两银腰带一;四十九匹已下至二十一匹,十月后赐钱三千,沧锦夹四▯十,四两银腰带一;二十匹已(上)[下]至十五匹,支赐钱三千;十四匹以下,支赐钱二千。并至二月后赐紫官絁▯一,银腰带。静等州差军将押到马五十匹,十月后(腰)[赐]钱二千,沧锦夹四▯一,四两银腰带一;四十九匹已下至

二十一匹,钱减一千,锦▯、银带同;二十匹以下,止赐二千。

译支给窄衣三件、绢三十匹;十月以后支给欹正绵旋襕一件、绢三十匹;总管人夫修河、修城、巡河的,只赐绢三十匹。以上这些差遣如果是暂代职务,就不支给赏赐。新任命的防御使赴任的,二月以后赐窄衣三件、二十两浑金镀银束带一条;十月以后赐欹正绵旋襕一件、二十两浑金镀银束带一条。新任命的团练使、刺史赴任的,二月、十月都赐十五两金镀银束带,衣服与上同。医官、医学被派往随军各州以及驻泊看病的,二月以后支给罗衫一件、绢十匹;十月以后支给大绫绵旋襕一件、绢十匹。判司天监进献新历书的,支给绢十匹、五两银子一锭。暂代此职的也一样。内提点历算一同进献的,支给绢十匹、三两银子一锭。

西京、南京留司百官派官员送表到京城的,支给彩色绢十匹。皇帝出巡各地时,东京留司百官派官员送表到行在,也照此例支给赏赐。使臣、朝臣、京官被派往各地推勘公事的,朝辞时赐钱十千。使相、节度使派押衙送贺胜捷表以及南郊大礼完毕后皇亲加恩表的,赐钱二千,其余各种表、奏状赐钱二千;两使留后、观察使、防御使、团练使、刺史派军将送贺胜捷表以及南郊大礼完毕后皇亲加恩表的,赐钱二千,其余各种表、奏状赐钱一千。各地派押人押送匹帛、押送官府购买的羊马以及牛皮、甲叶、翎毛、箭干等各种杂物,以及送图到京城的,如果是使相、节度使派押衙、军将,路程在千里以内外的,都赐钱二千。两使留后、观察使、防御使、团练使、刺史派人路程在千里以内外的,赐钱一千。知成都府、梓州、广州的派军将的,都赐钱三千。知升州、杭州以及西川、广南知州、府、军、监、县派军将的,都赐钱一千。江南、两浙、福建知州、军、监、县派军将的以及西川、广南散从步奏官,都赐钱一千。江南、两浙、福建散从步奏官以及西川、广南承符人、院虞候、手力、弓手,都赐钱五百。江南、两浙、福建承符人、院虞候、手力、弓手,赐钱三百。荆湖以及北方各州知州、转运司、军监、知县、监押派军将的,赐钱一千;押官府购买羊只的军将,购买三百口以上的赐钱一千;散从步奏官赐钱三百;承符人、院虞候、手力、弓手路程在五百里以外的,赐钱三百,五百里以内不赐。灵州派军将押送官府购买的马匹的,赐钱三千,牵马的衙官赐钱五百;节度副使、行军司马、判官、支使、推官派军将送表奏的,赐钱一千。夏州以及广内支郡押送卖马、派押衙军将及五十匹以上等州(此处原文有缺失),十月以后赐钱五千、沧锦夹旋襕十件、四两银腰带一条;四十九匹以下到二十一匹的,十月以后赐钱三千、沧锦夹旋襕十件、四两银腰带一条;二十匹以下到十五匹的,支给赐钱三千;十四匹以下的,支给赐钱二千。都在二月以后赐紫色官絁袍一件、银腰带。静等州派军将押送马匹到五十匹的,十月以后赐钱二千、沧

并至二月后赐官絁衫一。凡诸道衙内都指挥使、都虞候已下进诞圣节并南郊及大礼,除客省定赐分物外,朝辞日赐紫罗(夹四▯窄四千)〔窄夹四▯〕一,浑金渡银腰带。如进署朝见银者,却依数赐腰银;进马者依骐骥院估到价(银)[钱],每一千赐银一两。如是银价过钱一千以上,即支本色钱一千(石);若银(腰)[价]不及钱一千,即依原宣内所定支赐银一两。不进者不赐。如授官,除客省定赐分物外,所进对见物色并奏闻,赐放谢衣服,束带更不赐。

节赐

凡立春,宰臣、亲王、使相签赐,大(镮)〔▯▯▯〕饼、中饼各三,大枣蒸饼一,素蒸饼二,猪内脍、白割内各二盘,白熟三十,法酒三▯。枢密使、知枢密院、参知政事、枢密副使、签书院事、宣徽使、三司使、观文殿大学士、三师、三公、东(公)[宫]三(司)[师]、三少致仕曾任中书门下者亦赐。仆射、大夫、侍卫马步都指挥使至步军都虞候、节度使、留后、观察使,▯▯▯、饼、脍内并同上,惟减法酒一斗。资政殿大学士至龙图阁直学士、中丞、权知开封府、三司副使、内客省使、海外诸蕃进奏使、副使,大▯▯▯饼、中▯▯▯饼各二,枣、素蒸饼各一,脍内各二盘,白熟二十,法酒一斗。观察使以上及皇亲刺史、副率以上,统军上将军、内客省使、驸马都尉,又赐浑金渡银幡胜二,绢幡胜五。资政殿大学士以下至待制,及防御团练使、刺史、厢都指挥至都虞候、忠佐诸司

使之领(都)[郡]者,知通进银台、审官、审刑、紏察刑狱、太子庶子、三司判官、横行使、副使、枢密都承旨至诸房副承旨。间金渡银幡胜二,绢幡胜五。

凡正旦,宰臣、亲王、使相、枢密使,羊五口,米二硕,面五硕,米酒二斗。知枢密院至宣徽使,并同宰臣,惟米减一石。观文殿大学士、学士、三司使、三(司)[师]至大夫、管军节度使,羊三口,米一石,面三石,糯酒二斗。殿前侍卫都虞候、管军留后、观察使、统军留后、观察使,同节度,惟减面一石。资政殿大学士至龙图阁直学士,同观察使,惟减羊一口。四厢都指挥使至神卫厢都指挥使,羊二口,米五斗,面二石,糯酒二斗。中丞、舍人、权知开封府、三司副使、判三勾院、知通进银台、审刑院、防御使至刺史、内客省使至诸司使、诸班值、诸军值、忠佐之领郡者,枢密都承旨、海外诸蕃进奉使、副使。羊一口,米五斗,面二石,糯酒一▯。

凡春秋二社节赐,并同立春。凡寒食节料,并同正旦。又签赐宰臣、亲王、使相,连珠神餤五子泯粥一分,白(锡)[饧]一斤,法酒二斗。枢密使至三司使、观文殿大学士、三(司)[师]至大夫、管军至步军都虞候、节度使、留后、观察使,同宰臣,惟减酒一斗。

译锦夹旋襕一件、四两银腰带一条;四十九匹以下到二十一匹的,钱减一千,锦料、银带相同;二十匹以下的,只赐二千。都在二月以后赐官絁衫一件。凡是各道衙内都指挥使、都虞候以下,进献诞圣节以及南郊大礼贺表的,除了客省规定赏赐的分物之外,朝辞那天赐紫罗窄夹衫一件、浑金镀银腰带。如果进献暑朝见银的,就依数赐腰银;进献马匹的,依骐骥院估定的价钱,每一千文赐银一两。如果银价超过一千文以上,就支给本色钱一千文;如果银价不到一千文,就依原来诏旨中规定的支给银一两。不进献的不赐。如果是授官,除了客省规定赏赐的分物之外,所进献的对见物品都要奏闻,赐放谢衣服,束带就不再赐了。

节赐

凡是立春,宰臣、亲王、使相都签赐,大饼、中饼各三个,大枣蒸饼一个,素蒸饼二个,猪肉脍、白切肉各二盘,白熟酒三十斤,法酒三斗。枢密使、知枢密院、参知政事、枢密副使、签书院事、宣徽使、三司使、观文殿大学士、三师、三公、东宫三师、三少中曾任中书门下、已经致仕的也赐。仆射、大夫、侍卫马步都指挥使到步军都虞候、节度使、留后、观察使,饼、脍肉都与上面相同,只是法酒减一斗。资政殿大学士到龙图阁直学士、中丞、权知开封府、三司副使、内客省使、海外诸蕃进奏使、副使,大饼、中饼各二个,枣蒸饼、素蒸饼各一个,脍肉各二盘,白熟酒二十斤,法酒一斗。观察使以上以及皇亲刺史、副率以上,统军上将军、内客省使、驸马都尉,又赐浑金镀银幡胜二支,绢幡胜五支。资政殿大学士以下到待制,以及防御使、团练使、刺史、厢都指挥使到都虞候、忠佐诸司使中兼领州郡的,知通进银台司、审官院、审刑院、纠察刑狱、太子庶子、三司判官、横行使、副使、枢密都承旨到诸房副承旨,赐间金镀银幡胜二支,绢幡胜五支。

凡是正旦,宰臣、亲王、使相、枢密使,赐羊五口,米二石,面五石,米酒二斗。知枢密院到宣徽使,都与宰臣相同,只是米减一石。观文殿大学士、学士、三司使、三师到大夫、管军节度使,赐羊三口,米一石,面三石,糯酒二斗。殿前侍卫都虞候、管军留后、观察使、统军留后、观察使,与节度使相同,只是面减一石。资政殿大学士到龙图阁直学士,与观察使相同,只是羊减一口。四厢都指挥使到神卫厢都指挥使,赐羊二口,米五斗,面二石,糯酒二斗。中丞、舍人、权知开封府、三司副使、判三勾院、知通进银台司、审刑院、防御使到刺史、内客省使到诸司使、诸班直、诸军直、忠佐中兼领州郡的,枢密都承旨、海外诸蕃进奉使、副使,赐羊一口,米五斗,面二石,糯酒一斗。

凡是春秋二社节的赏赐,都与立春相同。凡是寒食节的节料,都与正旦相同。又签赐宰臣、亲王、使相,连珠神餤五份,泯粥一份,白饧一斤,法酒二斗。枢密使到三司使、观文殿大学士、三师到大夫、管军到步军都虞候、节度使、留后、观察使,与宰臣相

资政殿大学士至龙图阁直学士、中丞、知开封府、三司副使、内客省使、海外进奉使、副使。连珠神餤三子泯粥一分,黑(锡)[饧]二斤,法酒一斗。

凡端午,宰臣、亲王、使相赐,白团、粽子各二百,粉食一百,法酒三斗。枢密使至三司使、观文殿大

学士、学士、三师至大夫、管军至步军都虞候、节度使、留后、观察使,同宰臣,惟减酒一斗。资政殿大学士至龙图阁直学士、中丞、知开封府、三司副使、内客省使、海外进奉使、副使。白团二百,粽子一百,粉食五十,法酒一斗。

凡初伏日,宰臣、观察使已上赐,米 、面 各五升,蜜一斤。翰林学士承旨以下,,米 、面 各三升,蜜半斤。旧式资政殿大学士以下。

凡重阳,宰臣、亲王、使相赐,百叶、黄、白、龙总、黄米、格子、点米▯专、水拖、云霞、雪臆、褐禚凡十一种,法酒三斗。枢密使至观察使,同宰臣,惟减酒一斗。翰林学士承旨已下,禚减格子一种,酒减一斗。旧式资政殿大学士已下。

凡冬至节赐,并同寒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六二 赉赐 公用钱

公用钱

公用钱制,使相节度使、亲王有至二万贯者,其次万贯至七千贯,节度使五千贯,两使留后、观察防御团练使、正(副)[刺]史皆第给之。刺史亦有不给者,观察已下任禁军校者禁:原作「革」,据《宋史》卷一七二《职官志》一二改。,皆不给。守在边要或加给之,罢日如故,皆随月给受,如禄俸焉。咸平五年,令河北、河东、陕西诸路皆逐季给令:原作「冬」,据《宋史》卷一七二《职官志》一二改。。京师给公用者:中书,宰臣月各给厨钱五十贯,参知政事三十五贯,又有添支钱百四十贯,添厨钱五十贯,制物枢密院堂后官已下共百七十二贯,凡五百二十三贯。枢密院,每月东厨三百五贯,西厨二百七十贯。玉清昭应宫使,每月百贯。景灵宫使,每月七十贯。会灵观使,每月六十贯。祥源观都大管勾,每月五十贯。

宣徽院,每月

厨钱八十贯。三司,每月厨钱三百贯。今每岁公用万贯。开封府,每岁万贯。门下省,每月五十贯。学士院,每月厨钱百贯。舍人院,每月三十贯。崇文院,每月七十贯。秘阁,每月二十贯。审官两院,每月各三十贯。三班院,旧每月五贯,后增十贯,今三十贯。通进银台司,每年百贯。理检院,每月五贯。登闻检院,每月五贯。 院,每月五贯。起居院,每月十贯。尚书都省,旧每岁百贯,今二百贯。兵部,每月五贯,今每岁一千五百贯。刑部,每月蕲州茶三百八十四斤,今每岁一千八百斤。官告院,每月五贯。御〔史〕台,每月三百贯,每至年终计支二百贯。

译同,只是酒减一斗。资政殿大学士到龙图阁直学士、中丞、知开封府、三司副使、内客省使、海外进奉使、副使,赐连珠神餤三份,泯粥一份,黑饧二斤,法酒一斗。

凡是端午,宰臣、亲王、使相赐白团、粽子各二百个,粉食一百份,法酒三斗。枢密使到三司使、观文殿大学士、学士、三师到大夫、管军到步军都虞候、节度使、留后、观察使,与宰臣相同,只是酒减一斗。资政殿大学士到龙图阁直学士、中丞、知开封府、三司副使、内客省使、海外进奉使、副使,赐白团二百个,粽子一百个,粉食五十份,法酒一斗。

凡是初伏日,宰臣、观察使以上赐米、面各五升,蜜一斤。翰林学士承旨以下,米、面各三升,蜜半斤。旧例是资政殿大学士以下。

凡是重阳,宰臣、亲王、使相赐百叶、黄饼、白饼、龙缠、黄米糕、格子糕、点米团、水拖、云霞糕、雪臆糕、褐禚糕共十一种,法酒三斗。枢密使到观察使,与宰臣相同,只是酒减一斗。翰林学士承旨以下,褐禚糕减去格子糕一种,酒减一斗。旧例是资政殿大学士以下。

凡是冬至节的赏赐,都与寒食相同。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六二 赉赐 公用钱

公用钱

公用钱的制度,使相、节度使、亲王中有多达二万贯的,其次是从万贯到七千贯,节度使五千贯,两使留后、观察使、防御使、团练使、正刺史都按等级给予。刺史也有不给的,观察使以下担任禁军校尉的,都不给。守卫边境要地的或者加给,罢任后就恢复原状,都随月给付,如同俸禄一样。咸平五年,下令河北、河东、陕西各路都按季度发给。京师发给公用钱的情况是:中书省,宰臣每月各给厨钱五十贯,参知政事三十五贯,又有添支钱一百四十贯,添厨钱五十贯,制置物费用枢密院堂后官以下共一百七十二贯,总共五百二十三贯。枢密院,每月东厨三百五贯,西厨二百七十贯。玉清昭应宫使,每月一百贯。景灵宫使,每月七十贯。会灵观使,每月六十贯。祥源观都大管勾,每月五十贯。

宣徽院,每月厨钱八十贯。三司,每月厨钱三百贯,如今每年公用一万贯。开封府,每年一万贯。门下省,每月五十贯。学士院,每月厨钱一百贯。舍人院,每月三十贯。崇文院,每月七十贯。秘阁,每月二十贯。审官院(东西两院),每月各三十贯。三班院,旧时每月五贯,后来增加到十贯,如今三十贯。通进银台司,每年一百贯。理检院,每月五贯。登闻检院,每月五贯。登闻鼓院,每月五贯。起居院,每月十贯。尚书都省,旧时每年一百贯,如今二百贯。兵部,每月五贯,如今每年一千五百贯。刑部,每月蕲州茶三百八十四斤,如今每年一千八百斤。官告院,每月五贯。御史台,每月三百贯,每到年终共支二百贯。太常寺,旧时每月二十五贯,如今十贯。礼院,旧时每月十贯,如今四十贯。宗正寺,每月十五贯。大理寺

太常寺,旧每月二十五贯,今十贯。礼院,旧每月十贯,今四十贯。宗正寺,每月十五贯。大(礼)[理]寺,每月二百六十三贯二百五十文。旧给茶,大中祥符二年八月计估给之。国子监,每岁一千贯,增至一万二千贯。提举诸司库务司,每给三十贯,支尽续给,不限年月。司农寺,每月十贯,今每岁三千五百贯。军器监,每岁二千贯。将作监,每岁二千贯。都水监,每岁二千五百贯。都提举市易司,每岁二千贯。太医局,每月十五贯。三京及诸道州、府、军、监旧皆有常数,其官高及曾任中书、枢密院者,临时取旨加给。并准宣定支,计月均给。知州、通判或职官上历同支,岁终支不尽者纳州库。若大两省、横行使(使)以上充此差遣,有添赐钱数,皆系特旨。熙宁中,特增定其额而分四季,每季一支。西

京、南京,各六千贯。旧西京二千贯,南京一千贯。北京。八千贯,旧三千贯。京东路:东路青州,四千贯。旧五百贯。密州,一千贯。齐州,二千贯。旧二百贯。沂州,八百贯。登州,一千贯。旧二百贯。莱州,五百贯。维、淄二州,各一千贯。旧淄州二百贯。淮阳军。八百贯。西路兖州,一千五百贯。旧五百贯。徐州,二千五百贯。曹州,二千贯。旧二百贯。郓州,四千贯。旧三百贯。济州,一千五贯。单州,五百贯。濮州,一千五百贯。旧三百贯。

广济军。旧一百贯,今废。京西路:南路襄州,二千贯。旧五百贯。邓州,三千贯。随、金、房、均、郢五州,各五百贯。唐州。八百贯。旧二百贯。北路许州,二千贯。旧五百贯。孟州,三千贯。蔡州,二千贯。旧三百贯。陈州,三千贯。颍州,二千五百贯。汝州,一千贯。信阳军,四百贯。滑、郑二州。旧各一千贯,郑后使相陈尧佐奏添一千贯。今并废。河北路:东路澶州,五千贯。旧二千贯。沧、冀二州,各四千贯。瀛州,六千贯。博州,一千贯。旧百五十贯。〔棣〕州,一千五百贯。旧二百贯。莫州,三千贯。旧二千贯。雄州,一万贯。旧五千贯。霸州,四千贯。旧一千贯。德、滨二州,各一千贯。旧各五百贯。恩州,四千贯。旧二千贯。永静军,一千贯。旧三百贯。干宁、信安、保定三军。各二千贯。干宁、保定旧五百贯,信安旧四百贯。西路真定府,七千贯。旧二千贯。相州,二千贯。旧三百贯。定州,八千贯。邢州,一千八百贯。旧一千贯。怀州,一千一百五十贯。旧二百贯。卫州,一千三

百贯。洺州,一千一百五十贯。旧五百贯。深州,一千二百贯。旧七百贯,又(比平塞)[北平塞]五百贯。德清、通利二军,各二百贯。磁州,一千一百五十贯。旧二百贯。

译,每月二百六十三贯二百五十文,旧时给茶,大中祥符二年八月按估价折给。国子监,每年一千贯,增加到一万二千贯。提举诸司库务司,每次给三十贯,用完再继续给,不限年月。司农寺,每月十贯,如今每年三千五百贯。军器监,每年二千贯。将作监,每年二千贯。都水监,每年二千五百贯。都提举市易司,每年二千贯。太医局,每月十五贯。三京以及各道州、府、军、监,过去都有固定数额,其官职高的以及曾任中书、枢密院的,临时请示皇帝加给。都依照诏旨确定支给,按月平均发给。知州、通判或职官在任期间同样支给,年终支用不完的纳入州库。如果是大两省、横行使以上担任此差遣的,有加赐的钱数,都是出于特旨。熙宁年间,特别增定了额数,分为四季,每季支给一次。西京、南京,各六千贯,旧时西京二千贯,南京一千贯。北京,八千贯,旧时三千贯。京东路:东路青州,四千贯,旧时五百贯。密州,一千贯。齐州,二千贯,旧时二百贯。沂州,八百贯。登州,一千贯,旧时二百贯。莱州,五百贯。维州、淄州二州,各一千贯,旧时淄州二百贯。淮阳军,八百贯。西路兖州,一千五百贯,旧时五百贯。徐州,二千五百贯。曹州,二千贯,旧时二百贯。郓州,四千贯,旧时三百贯。济州,一千五贯。单州,五百贯。濮州,一千五百贯,旧时三百贯。广济军,旧时一百贯,如今已废除。京西路:南路襄州,二千贯,旧时五百贯。邓州,三千贯。随州、金州、房州、均州、郢州五州,各五百贯。唐州,八百贯,旧时二百贯。北路许州,二千贯,旧时五百贯。孟州,三千贯。蔡州,二千贯,旧时三百贯。陈州,三千贯。颍州,二千五百贯。汝州,一千贯。信阳军,四百贯。滑州、郑州二州,旧时各一千贯,郑州后来使相陈尧佐奏请添加一千贯,如今都已废除。河北路:东路澶州,五千贯,旧时二千贯。沧州、冀州二州,各四千贯。瀛州,六千贯。博州,一千贯,旧时一百五十贯。棣州,一千五百贯,旧时二百贯。莫州,三千贯,旧时二千贯。雄州,一万贯,旧时五千贯。霸州,四千贯,旧时一千贯。德州、滨州二州,各一千贯,旧时各五百贯。恩州,四千贯,旧时二千贯。永静军,一千贯,旧时三百贯。干宁军、信安军、保定军三军,各二千贯,干宁军、保定军旧时五百贯,信安军旧时四百贯。西路真定府,七千贯,旧时二千贯。相州,二千贯,旧时三百贯。定州,八千贯。邢州,一千八百贯,旧时一千贯。怀州,一千一百五十贯,旧时二百贯。卫州,一千三百贯。洺州,一千一百五十贯,旧时五百贯。深州,一千二百贯,旧时七百贯,又有北平塞五百贯。德清军、通利军二军,各二百贯。磁州,一千一百五十贯,旧时二百贯。祁州,三千贯,旧时五百贯。赵州,一千一百五十贯,旧时五百贯。保州

祁州,三千贯。旧五百贯。赵州,一千一百五(百)[十]贯。旧五百贯。保州,五千贯。旧二千贯,有沿边巡检都监五百贯在内。安肃军,二百贯。旧一千五百贯。永宁军,二千贯。旧五百贯。广信军,二千贯。旧二千贯。顺安军。二千贯。旧五百贯。陕西路:永兴军路永兴军,旧三千贯,今未定。河中府,三千五百贯。旧七百贯。陕州,□贯。旧□贯。延州,旧二千贯,今未定。同州,一千五百贯。旧三百贯。

华州,三千五百贯。旧三百贯。耀州,一千贯。旧二百贯。邠州,二千五百贯。旧一千贯。鄜州,三千贯。旧五百贯。解州,一千贯。旧五百贯。庆州,旧五百贯,今未定。虢州,八百贯。商州,六百贯。宁州,二千贯。旧五百贯。

坊州,一千贯。丹州,四百贯。环州,一千贯。旧数同。保安军。二千贯。旧四千贯。秦凤路凤翔府,五千贯。旧一千五百贯。秦州,旧一千贯,今未定。泾州,二千五百贯。旧七百贯。熙州,四万二千贯。陇州,二千贯。成州,六百贯。风州,二千贯。旧五百贯。岷州,一万四千贯。渭州,旧一千贯,今未定。原州,一千五百贯。旧七百贯。阶州,六百贯。旧一百贯。河州,一万三千贯。镇戎军,五千贯。旧一千三百贯。德顺军,四千贯。通远军。一万二千贯。河东路:太原府,旧三千贯,今未定。潞州,三千贯。旧一千贯。晋州,二千五百贯。

旧三百贯。府、麟二州,各二千贯。旧府一千贯,麟七百贯。绛州,八百贯。代州,三千贯。旧二千贯。隰州,一千贯。旧二百贯。忻州,

一千二百贯。旧五百贯。汾州,一千五百贯。旧二百贯。泽州,一千二百贯。旧三百贯。宪州,一千贯。旧二百贯。岚州,一千一百五十贯。旧三百贯。石州、丰州,各一千二百贯。旧千五百贯。威胜军,一千贯。旧三百贯。平定军,五百贯。宁化、火山、保德三军,各一千二百贯。旧宁化、保德各三百贯,火山二百贯。岢岚军。二千五百贯。旧五百贯。淮南路:东路扬州,五千贯。旧五百贯。亳州,二千贯。旧七百贯。宿州,四千贯。旧三百贯。楚州,五千贯。旧三百贯。海州二州海州:似当作「海泰」。,各八百贯。泗州,五千贯。旧三百贯。滁州,一千贯。真州,五千贯。旧三百贯。通州。七百贯。西路寿州,一千五百贯。旧三百贯。庐州,一千九百贯。旧三百贯。蕲、和二州,各八百贯。舒州,八百贯。光州,七百贯。黄州,八百贯。无为军。七百贯。两浙路:杭州,七千贯。旧一千五百贯。越州,二千八百贯。苏州,四千贯。旧五百贯。润州,三千贯。旧二百贯。湖州,二千贯。婺州,八百贯。

译,五千贯,旧时二千贯,其中包含沿边巡检都监五百贯。安肃军,二百贯,旧时一千五百贯。永宁军,二千贯,旧时五百贯。广信军,二千贯,旧时二千贯。顺安军,二千贯,旧时五百贯。陕西路:永兴军路永兴军,旧时三千贯,如今尚未确定。河中府,三千五百贯,旧时七百贯。陕州,若干贯,旧时若干贯(原文缺)。延州,旧时二千贯,如今尚未确定。同州,一千五百贯,旧时三百贯。

华州,三千五百贯,旧时三百贯。耀州,一千贯,旧时二百贯。邠州,二千五百贯,旧时一千贯。鄜州,三千贯,旧时五百贯。解州,一千贯,旧时五百贯。庆州,旧时五百贯,如今尚未确定。虢州,八百贯。商州,六百贯。宁州,二千贯,旧时五百贯。

坊州,一千贯。丹州,四百贯。环州,一千贯,与旧数相同。保安军,二千贯,旧时四千贯。秦凤路凤翔府,五千贯,旧时一千五百贯。秦州,旧时一千贯,如今尚未确定。泾州,二千五百贯,旧时七百贯。熙州,四万二千贯。陇州,二千贯。成州,六百贯。风州,二千贯,旧时五百贯。岷州,一万四千贯。渭州,旧时一千贯,如今尚未确定。原州,一千五百贯,旧时七百贯。阶州,六百贯,旧时一百贯。河州,一万三千贯。镇戎军,五千贯,旧时一千三百贯。德顺军,四千贯。通远军,一万二千贯。河东路:太原府,旧时三千贯,如今尚未确定。潞州,三千贯,旧时一千贯。晋州,二千五百贯,旧时三百贯。府州、麟州二州,各二千贯,旧时府州一千贯,麟州七百贯。绛州,八百贯。代州,三千贯,旧时二千贯。隰州,一千贯,旧时二百贯。忻州,一千二百贯,旧时五百贯。汾州,一千五百贯,旧时二百贯。泽州,一千二百贯,旧时三百贯。宪州,一千贯,旧时二百贯。岚州,一千一百五十贯,旧时三百贯。石州、丰州,各一千二百贯,旧时一千五百贯。威胜军,一千贯,旧时三百贯。平定军,五百贯。宁化军、火山军、保德军三军,各一千二百贯,旧时宁化、保德各三百贯,火山二百贯。岢岚军,二千五百贯,旧时五百贯。淮南路:东路扬州,五千贯,旧时五百贯。亳州,二千贯,旧时七百贯。宿州,四千贯,旧时三百贯。楚州,五千贯,旧时三百贯。海州、泰州二州,各八百贯。泗州,五千贯,旧时三百贯。滁州,一千贯。真州,五千贯,旧时三百贯。通州,七百贯。西路寿州,一千五百贯,旧时三百贯。庐州,一千九百贯,旧时三百贯。蕲州、和州二州,各八百贯。舒州,八百贯。光州,七百贯。黄州,八百贯。无为军,七百贯。两浙路:杭州,七千贯,旧时一千五百贯。越州,二千八百贯。苏州,四千贯,旧时五百贯。润州,三千贯,旧时二百贯。湖州,二千贯。婺州,八百贯。明州,二千六百贯。常州,三千贯。温州、台州、处州三州,各六百贯。衢

明州,二千六百贯。常州,三千贯。温、台、处三州,各六百贯。衢州,一千贯。睦州,八百贯。秀州,三千贯。江南路:东路江宁府,四千贯。旧七百贯。宣州,一千四百贯。旧二百贯。歙州,八百贯。江、池二(府)[州],各一千贯。旧一百五十贯。饶州,一千二百贯。旧二百贯。信州,八百贯。太平州,一千贯。南康军,八百

贯。广德军。五百贯。西路洪州,二千四百二十贯。旧五百贯。虔州,一千九百四十贯。旧二百贯。吉州,一千九百贯。袁、抚、筠三州,各四百八十贯。兴国军,三百贯。南安军,六百贯。临江军,七百贯。建昌军。四百贯。荆湖路:南路潭州,四千贯。旧七百贯。衡州,八百贯。道州,四百贯。永州,六百贯。郴州,四百贯。邵州,一千五百贯。旧二百贯。全州,九百贯。旧二百贯。桂阳监。二百贯。北路江(宁)[陵]府,四千贯。旧一千贯。鄂、安二州,各七百贯。鼎州,八百贯。旧一百贯。

澧州,一千贯。旧二百贯。峡、岳二州,各七百贯。归州,五百贯。旧一百贯。辰州,一千贯。旧二百贯。沅州。未定。成都府路:成都府,三万贯足。旧一万贯,又有钤辖五千贯。眉州,二千五百贯足。旧五百贯。蜀州,二千贯足。旧五百贯。彭州,一千五百贯足。旧五百贯。绵州,三千贯足。旧一千贯足。汉州,三千二百贯足。旧二千贯。又有(贯驻泪都益)〔驻泊都监〕钱一千五百贯。嘉州,二千五百贯足。旧五百贯。邛州,一千六百贯。旧五百贯。黎州,一千贯足。雅州,九百贯足。茂、简二州,各二千贯足。内茂州糯米二十石,面二百斤。威州,五百贯足。永康军,六百贯足。旧五百贯。陵井监。八百贯足。梓州路:梓州,四千贯足。旧二千贯。遂州,四千五百贯。旧一千五百贯,又有梓夔钤辖一千贯。果、资二州,各一千贯足。旧五百贯。普、昌二州,各八百贯足。戎州,一千五百贯足。旧一千贯。泸州,三千贯足。旧一千贯。合州,一千贯足。

荣、渠二州,怀安、惠安二军,富顺监。各八百贯足。利州路:兴元府,一千贯。旧数同。利州,三千五百贯。旧三千贯。洋州,七百贯。阆州,一千贯。旧数同。剑州,一千贯。旧一千五百贯。巴州,四百贯。文州,一千贯。旧五百贯。

兴州,一千贯。旧一千五百贯。蓬州,五百贯。龙州,四百贯。三泉县。一百贯。夔州路:夔州,二千五百贯足。旧一千五百贯。黔州,七百贯足。旧五百贯。达州,五百贯足。施州,一千贯足。旧五百贯。忠、万二州,各五百五十贯足。开州,五百贯足。涪州,八百贯足。渝州,二千五百贯足。云安军,五百贯足。

译州,一千贯。睦州,八百贯。秀州,三千贯。江南路:东路江宁府,四千贯,旧时七百贯。宣州,一千四百贯,旧时二百贯。歙州,八百贯。江州、池州二州,各一千贯,旧时一百五十贯。饶州,一千二百贯,旧时二百贯。信州,八百贯。太平州,一千贯。南康军,八百贯。广德军,五百贯。西路洪州,二千四百二十贯,旧时五百贯。虔州,一千九百四十贯,旧时二百贯。吉州,一千九百贯。袁州、抚州、筠州三州,各四百八十贯。兴国军,三百贯。南安军,六百贯。临江军,七百贯。建昌军,四百贯。荆湖路:南路潭州,四千贯,旧时七百贯。衡州,八百贯。道州,四百贯。永州,六百贯。郴州,四百贯。邵州,一千五百贯,旧时二百贯。全州,九百贯,旧时二百贯。桂阳监,二百贯。北路江陵府,四千贯,旧时一千贯。鄂州、安州二州,各七百贯。鼎州,八百贯,旧时一百贯。

澧州,一千贯,旧时二百贯。峡州、岳州二州,各七百贯。归州,五百贯,旧时一百贯。辰州,一千贯,旧时二百贯。沅州,尚未确定。成都府路:成都府,三万贯足,旧时一万贯,又有钤辖五千贯。眉州,二千五百贯足,旧时五百贯。蜀州,二千贯足,旧时五百贯。彭州,一千五百贯足,旧时五百贯。绵州,三千贯足,旧时一千贯足。汉州,三千二百贯足,旧时二千贯,又有驻泊都监钱一千五百贯。嘉州,二千五百贯足,旧时五百贯。邛州,一千六百贯,旧时五百贯。黎州,一千贯足。雅州,九百贯足。茂州、简州二州,各二千贯足,其中茂州糯米二十石,面二百斤。威州,五百贯足。永康军,六百贯足,旧时五百贯。陵井监,八百贯足。梓州路:梓州,四千贯足,旧时二千贯。遂州,四千五百贯,旧时一千五百贯,又有梓夔钤辖一千贯。果州、资州二州,各一千贯足,旧时五百贯。普州、昌州二州,各八百贯足。戎州,一千五百贯足,旧时一千贯。泸州,三千贯足,旧时一千贯。合州,一千贯足。荣州、渠州二州,怀安军、惠安军二军,富顺监,各八百贯足。利州路:兴元府,一千贯,旧数相同。利州,三千五百贯,旧时三千贯。洋州,七百贯。阆州,一千贯,旧数相同。剑州,一千贯,旧时一千五百贯。巴州,四百贯。文州,一千贯,旧时五百贯。

兴州,一千贯,旧时一千五百贯。蓬州,五百贯。龙州,四百贯。三泉县,一百贯。夔州路:夔州,二千五百贯足,旧时一千五百贯。黔州,七百贯足,旧时五百贯。达州,五百贯足。施州,一千贯足,旧时五百贯。忠州、万州二州,各五百五十贯足。开州,五百贯足。涪州,八百贯足。渝州,二千五百贯足。云安军,五百贯足。梁山军,五百五十贯。

南平军,尚未确定。大宁监,四百五十贯足。福建路:福州,二千贯,旧时五百贯。建州,四百贯。邵武军、兴化军二军,各三百

梁山军,五百五十贯。

南平军,未定。大宁监。四百五十贯足。福建路:福州,二千贯。旧五百贯。建州,四百贯。邵武、兴化二军。各三百贯。广南路:东路广州,四千五百五十贯。旧六百贯。韶州,九百贯。循州,一百九十贯。潮州,二百贯。连州,一百九十贯。贺州,一百九十贯。旧二百贯。封、端二州,各二百五十贯。新州,一百九十贯。康州,二百五十贯。南恩州,一百九十贯。南雄州,五百贯。英州,四百贯。惠州。二百五十贯。西路桂州,四十贯。旧四百贯。容州,三百二十贯。邕州,二千一百二十贯。象州,二百四十贯。融州,五百贯。旧一百贯。昭州,一百二十贯。梧州,一百贯。藤州,一百二十贯。龚、浔、贵、柳四州,各一百贯。宜州,一千二百贯。旧五百贯。宾州,一百五十贯。横、化、高、雷、白五州,各一百贯。钦州,五百贯。旧一百贯。郁林州,一百贯。廉州,四百贯。旧一

百贯。琼州,二百五十贯。昌化、万安、朱崖三军。各四百贯。

使相,初赐七千贯,加赐有至万贯者,亲王有至二万贯者。节度使,初赐二千贯,加赐有至五千贯者,枢密使(成)[及]宗室管军有初赐三千贯者。两使留后,初赐一千贯,加赐有至四千贯者。观察使,初四千贯,加赐有至三千贯者。防御使,初赐千贯。加赐有至二千贯。团练使,初赐千贯,加赐有至千五百贯。刺史,初赐千贯。并准宣定支本官自用。若皇亲及管军任者或移镇加恩,皆添赐,并系特旨。

【宋会要】

〔咸平五年〕五月咸平五年:据《长编》卷五二补。,诏:「环州最近边,风土不佳,难得井泉,樵采稍远,薪水之价倍于诸郡,洪德、淮安镇尤甚。其戍兵每月可别给缗钱,免令失所。」

七月庚戌,幸三馆、秘阁,阅四库书,赐直官、校理器币。

景德元年,真宗幸河,诏文思院、南北作坊仍制造春幡胜。中丞、侍郎、宗正卿、给事、谏议并赐间金镀银幡胜一,并绡幡胜一,纸五事。

九月,赐占城良马。河北转运使刘综言:「每岁朝廷遣使赐边城冬服,诸军将校皆给锦袍,唯转运使副止颁皁花。」丁亥,并赐河东、陕西三路使副方胜练鹊锦袍。

闰九月五日,西上合门副使李允则〔为〕镇定高阳关三路都监,

译贯。广南路:东路广州,四千五百五十贯,旧时六百贯。韶州,九百贯。循州,一百九十贯。潮州,二百贯。连州,一百九十贯。贺州,一百九十贯,旧时二百贯。封州、端州二州,各二百五十贯。新州,一百九十贯。康州,二百五十贯。南恩州,一百九十贯。南雄州,五百贯。英州,四百贯。惠州,二百五十贯。西路桂州,四十贯,旧时四百贯。容州,三百二十贯。邕州,二千一百二十贯。象州,二百四十贯。融州,五百贯,旧时一百贯。昭州,一百二十贯。梧州,一百贯。藤州,一百二十贯。龚州、浔州、贵州、柳州四州,各一百贯。宜州,一千二百贯,旧时五百贯。宾州,一百五十贯。横州、化州、高州、雷州、白州五州,各一百贯。钦州,五百贯,旧时一百贯。郁林州,一百贯。廉州,四百贯,旧时一百贯。琼州,二百五十贯。昌化军、万安军、朱崖军三军,各四百贯。

使相,起初赐七千贯,加赐的有多达一万贯的,亲王有多达二万贯的。节度使,起初赐二千贯,加赐的有多达五千贯的,枢密使以及宗室担任管军的,有起初就赐三千贯的。两使留后,起初赐一千贯,加赐的有多达四千贯的。观察使,起初赐四千贯,加赐的有多达三千贯的。防御使,起初赐一千贯,加赐的有多达二千贯的。团练使,起初赐一千贯,加赐的有多达一千五百贯的。刺史,起初赐一千贯。都依照诏旨确定支给,本官自行使用。如果是皇亲以及担任管军的官员,或者移镇加恩的,都要加赐,都是出于特旨。

【宋会要】

咸平五年五月,下诏说:「环州最靠近边境,风土条件不好,很难找到井泉,打柴也要到很远的地方,薪水的价格比其他各郡都贵一倍,洪德、淮安两镇尤其严重。那里戍守的士兵每月可以另外发给缗钱,以免他们生活困顿。」

七月庚戌日,皇帝亲临三馆、秘阁,查阅四库藏书,赐给直官、校理钱币。

景德元年,真宗皇帝亲临黄河,下诏命文思院、南北作坊仍旧制作春幡胜。中丞、侍郎、宗正卿、给事中、谏议大夫都赐间金镀银幡胜一支,绡幡胜一支,纸五份。

九月,赐占城良马。河北转运使刘综上奏说:「每年朝廷派使者赐给边境城池冬季衣服,各军将校都发给锦袍,只有转运使、副使只颁发皁花。」丁亥日,于是一并赐给河东、陕西三路的转运使、副使方胜练鹊锦袍。

闰九月初五,西上合门副使李允则担任镇州、定州、高阳关三路都监,

辞,例赐窄衣三件,绢二十匹,特旨改赐紫罗窄衫、金束带。诏诸州兵在京执役者,两月一赐缗钱。

译辞行时,按惯例赐给他窄衣三件、绢二十匹,皇帝特旨改赐紫罗窄衫、金束带。下诏规定各州在京城服役的士兵,每两个月赐给一次钱财。

二年正月,工部侍郎、参知政事王钦若加阶及封邑,中谢日,赐袭衣、金带、鞍勒马。故事,辅臣加恩无颁赐之例,以钦若守藩之劳,特宠异之。

五月戊申,幸国子监谒拜先圣,既而御讲堂,召从臣、学官赐坐。

六月,赐殿前都指挥使高琼九经书疏、诸史板本各一部,从所请也。

十月,赐宰执、近臣、亲王新印《周礼》《仪礼》《公羊》《谷梁》传疏。

三年二月,客省言:「枢密院陈尧叟见在河中,所有立春节仪,未委赐与不赐。」诏赐有差。

四月丙子,崇文院观四库图籍及所编《君臣事迹》, 阅门类,询其次序。王钦若、杨亿悉

条对,或未当者,上立命改正。因谓侍臣曰:「今编此书,欲为将来典法典:原作「曲」,据《长编》卷六二改。,使开卷者有益也。」赐编修官器帛有差,遂宴百僚(官)于崇政殿。〔四年〕八月壬寅四年:据《长编》卷六六补。以下皆四年事,然月日多颠倒错乱。,幸崇文院观所编《君臣事迹》,王钦若、杨亿以草本进御,上 览之。又入四库阅视图籍,赐修书官器币。

四年六月丙辰,赐编《君臣事迹》官冰十匣,以暑甚特赐之。

七月丙子,赐黎龙廷九经,从其请也。

八月庚子,蒲端国进贡使上言:「伏见占城使蒙恩赐鞍勒马二,神旗二,愿依例沾赉。」有司以蒲端在占城之下,请给杂采小旗五,从之。

九月己巳,铸交趾郡王印,制安南旌节,付广南运司赐之。赐交州黎龙廷佛经一藏,从其请也。

八月,诏:「近日外国人使并诸蕃酋长入贡朝见,所赐例物中有轻 闇弱者,可专委合门使、副觉察检校,不得更然。」

八月壬寅,幸崇文院观书,赐修书官器币。

九月,诏:「三司请给左藏次色金造带,以备赐近臣。国家宠待俊髦,务存优异,惜费敦俭,岂在于斯 自今并以上色金造。」

【宋会要】

〔大中祥符〕三年正月,诏河东吐浑安庆军校,自今岁给锦袄。

二月,诏:「旧制,自二月朔,诸军入见,赐单夆服,今以天气尚寒,令赐锦衣。」是月丙子,知枢密院陈尧叟上《泰山封禅圣制颂》,诏答之。上又以其词有规切之意,作歌以赐。戊寅,作新制《泰山铭记周备》五言诗赐王旦。

三月十三日,

李公蕴贡方物,诏赐太宗御制御书一百卷轴。

九月,诏:「自今每遇节赐臣僚吃食,令内侍省差使臣就御厨先点检精细,即付客省宣赐。若有不便,回换,仍具以闻。」

九月十二日,帝作《宗室座右铭》并注,分赐宁王〔元〕墦等。帝谓宰臣曰:「判宗正司赵湘请朕亲着箴诫之文以示宗室,因制此铭以申诲导,可付学士院降诏赐之。宁王等因此亦降诏谕意分赐。」

十二月十六日,内出南阳郡王惟吉书迹七卷并目录,并御制序送秘阁。

译二年正月,工部侍郎、参知政事王钦若加官晋阶并加封食邑,谢恩之日,赐给他袭衣、金带、配鞍辔的马。按照旧例,辅政大臣加恩没有颁赐财物的先例,因为王钦若曾守卫边藩有功劳,特别予以恩宠优待。

五月戊申,皇帝驾临国子监拜谒先圣孔子,随后到讲堂,召见随从大臣、学官并赐坐。

六月,赐给殿前都指挥使高琼九经书疏、各史书板本各一部,这是依从他的请求。

十月,赐给宰相执政大臣、近臣、亲王新印的《周礼》《仪礼》《公羊传》《谷梁传》疏。

三年二月,客省上奏说:「枢密院陈尧叟现在河中任职,关于立春节的礼仪赏赐,不知道该不该赐给他。」皇帝下诏按等级赐给。

四月丙子,皇帝到崇文院观览四库图籍及所编的《君臣事迹》,察看书籍的门类,询问其编排次序。王钦若、杨亿都一一条陈回答,有回答不妥当的地方,皇上当即命令改正。因此对侍臣说:「如今编纂这部书,是想让它成为将来的典章法度,使打开书卷的人有所裨益。」赐给编修官员器物布帛,等级不等,于是在崇政殿宴请百官。〔大中祥符〕四年八月壬寅,皇帝到崇文院观览所编的《君臣事迹》,王钦若、杨亿把草稿进呈御览,皇上审阅。又进入四库查阅图籍,赐给修书官员器物钱币。

四年六月丙辰,赐给编纂《君臣事迹》的官员冰十匣,因为天气酷热而特意赐给他们。

七月丙子,赐给黎龙廷九经,依从他的请求。

八月庚子,蒲端国进贡使上奏说:「见占城使者蒙恩赐鞍辔马两匹、神旗两面,愿依照旧例也沾得赏赐。」有关部门认为蒲端国地位在占城之下,请求赐给杂色彩绸小旗五面,皇帝依从了。

九月己巳,铸造交趾郡王的印信,制作安南的旌节,交付广南转运司赐给他。赐交州黎龙廷佛经一藏,依从他的请求。

八月,皇帝下诏:「近日外国使者及各蕃部酋长入朝进贡朝见,所赐赏赐物品中有轻薄低劣的,可以专门委托合门使、副使觉察检查校核,不得再有这种情况。」

八月壬寅,皇帝到崇文院观览图书,赐给修书官员器物钱币。

九月,皇帝下诏:「三司请求拨给左藏库次等成色的金子打造腰带,以备赏赐近臣。国家优待恩宠俊杰之士,务求体现优厚特殊的待遇,即便要节省费用崇尚俭朴,也不应在这上面节省。从今以后一律用上等成色的金子打造。」

【宋会要】

〔大中祥符〕三年正月,皇帝下诏:河东吐浑安庆军的军校,从今以后每年赐给锦袄。

二月,皇帝下诏:「按旧制,从二月初一起,各军入朝觐见,赐给单衣,如今因为天气还寒冷,改为赐给锦衣。」这个月丙子日,知枢密院陈尧叟进上《泰山封禅圣制颂》,皇帝下诏回复他。皇上又因其中词句含有规劝告诫之意,作诗赐给他。戊寅日,创作新制的《泰山铭记周备》五言诗赐给王旦。

三月十三日,李公蕴进贡本地方物,皇帝下诏赐给太宗御制御书一百卷轴。

九月,皇帝下诏:「从今以后,每逢节日赐给臣僚饮食,命令内侍省派使臣先到御厨检点精细与否,然后交由客省宣布赏赐。如有不妥当之处,就更换,并且要一一上报。」

九月十二日,皇帝撰写《宗室座右铭》并作注,分别赐给宁王元墦等人。皇帝对宰臣说:「判宗正司赵湘请求朕亲自撰写箴言告诫之文,以昭示宗室,因此撰写了这篇铭文来申明训

惟吉子守节又献其父真草书《千字文》石本,诏付史馆,而赐守节 书。

四年正月,帝谓知枢密院王钦若等曰:「此月二十四日宁王元墦生日,其日方在祀(分)[汾]阴途路,中司移就十七日,仍依例差使臣押赐器币等如例。」是日,帝又曰:「应祀汾阴一行白当并礼毕文武臣僚已下支赐,今后如遇南郊及别行祀事,不得为例。」

七月辛巳,赐蒲端国旗帜、铠。

五年正月二十七日,帝作七言诗赐允宁等。先是,允宁等诵《易》终篇,习虞世南书颇有楷法。帝悦其向学,故赐诗奖焉。

十二月,赐在京诸班直、诸军厢主以下至剩员以上柴炭各有差。先是,真宗以连日雪寒,柴炭价贵,故特有给赐。其军士外戍家属在营者半之。凡柴五百七十八万,炭五百八十五万。

六年十一月,赐御史台九经、三史、《三国志》、《晋书》,从所请也。

七年二月,给泾原路笼竿城公用钱岁二十万。时都

钤辖曹玮言,本城鬻酒课二百三十万,请以其羡数给公用,故有是赐。

八月,诏河东转运司以官物制韦裘毡革▯蔑,给代州沿边巡警兵士,恤其寒苦也。

【宋会要】

十二月,赐刑部尚书、新授兼御史中丞冯拯袭衣、金带、鞍辔马,仍赐绣鞯,以拯尝历中书、枢密院,非常例也。

八年正月,赐玉清昭应宫国子监印本书各一部,从判官夏竦之请也。

二月辛酉,圣制文集赐玉清昭应宫。

三月癸卯,崇文检讨冯元讲《论语》首篇,赐绯。

五月,三司言端午合赐臣僚时服,以禁帑经火,编排未得。帝以时服不可后期,仍令先给诸军班及赐内侍。诏同玉清昭应宫副使、户部侍郎林特,给事中、知制诰、同知审官院钱惟演冬服,并依学士例给锦袍。特自三司使授,惟演尝知通进银台司,因上言,故给之。又诏赐注辇使冬服锦袍。使方胜宜男锦,副使盘球云鴈锦,判(言)[官]方胜练鹊锦,仍赐八节燎羊、法酒。

五月,诏增镇戎军公用钱岁二十万。初,本军岁给百三十万,地当极边,军屯颇众,故增焉。仍赐银千两,以备器用。是月,又赐邕州公使钱岁二十万,以其地管蛮洞,备犒设也。

九月八日,赐知秦州、兼泾原路沿边安抚使曹玮公用钱岁三百万,仍诏自今不兼安抚使者给其半。

十二月十八日,合门言:「立春日,内外文武百僚宣赐春幡胜,门赐放谢,逐

幕次各赐茶酒。其日懿德皇后忌,欲候文武百僚西上合门进名奉慰退,令戴幡胜,依例唱赐。」从之。

十二月癸酉,高丽遣使郭元至阙下,请赐历日及《登科记》、御制赐诗。

九年正月丙寅,郭元辞,赐王询诏书七函、衣带、器币、鞍马、九经、《史记》、《两汉书》、《三国志》、《晋书》、诸子、历日、《圣惠方》,从其请也。

译诲开导之意,可以交付学士院降下诏书赐给他们。宁王等人也因此降诏晓谕此意,分别赐给。」

十二月十六日,宫中拿出南阳郡王赵惟吉的书法作品七卷及目录,连同御制序文一并送交秘阁。赵惟吉之子赵守节又献上其父亲手书的真草书《千字文》石刻拓本,皇帝下诏交付史馆,并赐给赵守节书籍。

四年正月,皇帝对知枢密院王钦若等人说:「这个月二十四日是宁王元墦的生日,那天皇帝正在祭祀汾阴的途中,中司改为在十七日举行,仍依照惯例派遣使臣押送赐给器物钱币等如常例。」这一天,皇帝又说:「凡是祭祀汾阴此次随行及礼毕后的文武臣僚以下的赏赐,从今以后如果遇到南郊祭祀或另外举行祭祀之事,不得作为惯例。」

七月辛巳,赐给蒲端国旗帜、铠甲。

五年正月二十七日,皇帝作七言诗赐给允宁等人。此前,允宁等人诵读《易经》读完全篇,学习虞世南的书法颇有楷法功底。皇帝喜悦他们向学,因此赐诗以示嘉奖。

十二月,赐给在京各班直、各军厢主以下到剩员以上人员柴炭,数量各不相同。此前,真宗因连日下雪寒冷,柴炭价格昂贵,因此特意加以赏赐。其中戍守在外的军士留在军营中的家属,给予一半的数量。总共柴五百七十八万,炭五百八十五万。

六年十一月,赐给御史台九经、三史、《三国志》、《晋书》,依从他们的请求。

七年二月,拨给泾原路笼竿城公用钱每年二十万。当时都钤辖曹玮上奏说,本城卖酒的课税有二百三十万,请求把盈余的部分拨作公用,因此有这次赏赐。

八月,皇帝下诏河东转运司用官府物资制作皮裘毡革等物,供给代州沿边巡逻警戒的兵士,是体恤他们的寒苦。

【宋会要】

十二月,赐给刑部尚书、新任兼御史中丞冯拯袭衣、金带、配鞍辔的马,还赐给绣花马鞯,因为冯拯曾历任中书、枢密院要职,这不是通常的惯例。

八年正月,赐给玉清昭应宫、国子监刻印的书籍各一部,依从判官夏竦的请求。

二月辛酉,把皇帝御制的文集赐给玉清昭应宫。

三月癸卯,崇文院检讨冯元讲解《论语》首篇,赐给绯色官服。

五月,三司上奏说端午节应当赐给臣僚应时的服装,因为禁中库房曾遭火灾,尚未编排整理妥当。皇帝认为应时服装不能延误时机,仍下令先发给各军班并赐给内侍。皇帝下诏,同玉清昭应宫副使、户部侍郎林特,给事中、知制诰、同知审官院钱惟演冬服,一律依照学士的惯例赐给锦袍。林特是从三司使授任的,钱惟演曾任知通进银台司,因此上奏请求,所以赐给他们。又下诏赐给注辇国使者冬服锦袍。正使赐方胜宜男锦,副使赐盘球云雁锦,判官赐方胜练鹊锦,还赐给八节燎羊、法酒。

五月,皇帝下诏增加镇戎军公用钱每年二十万。起初,本军每年拨给一百三十万,因为地处极边,驻军颇多,所以增加拨款。还赐给银一千两,用以置备器用。这个月,又赐给邕州公使钱每年二十万,因为那里管辖蛮洞,需要用来犒劳设宴。

九月八日,赐给知秦州兼泾原路沿边安抚使曹玮公用钱每年三百万,并下诏从今以后不兼任安抚使的,只给一半。

十二月十八日,合门上奏说:「立春日,内外文武百官宣示赐给春幡胜,宫门赐给谢恩放行,各幕次分别赐给茶酒。这一天正是懿德皇后忌日,请等文武百官在西上合

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癸亥,召近臣观书龙图阁,杨亿、吕夷简与,上作诗五章分赐。

【续宋会要】

天禧元年二月二十八日,新授保平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驸马都尉魏咸信判天雄军,召到未见,亦赐新史。

二月,赐宗正寺本经史各一本,以备修撰玉牒。

七月,赐中书、枢密院、两制已上新印《翊圣保德真君传》各一册。

【宋会要】

十二月,诏赐诸军班直、六军修仓装卸兵健已上柴炭。以岁寒故也。柴六百七十五万,炭七百二十七万。

二年四月,上封者言:「岁遣使臣赐府州蕃部冬服,悉召藩部面给之,其使臣颇成留滞。望令麟、府州驻泊石知颙及知府州折惟忠受之,纳于公库,召蕃部给付,冀免(从)[侵]欺留滞。」从之。

九月癸酉,龙图阁待制李虚己上奉诏集群臣所和御制诗为《明良集》五百卷,诏赐器币。

十一月辛未二十一日二十一日:按天禧二年十一月朔在己未,辛未乃十三日,此误。,召近臣观太宗御书及圣制 书,

赐宴楼下,上作《太清楼阅歌诗》二首。

三年九月丙子,召宗室、宰臣、两制以上于清景殿观御制于:原作「对」,据《长编》卷九四改。,赐皇太子《元良述》、《六艺箴》,又以《国史》、《两朝实录》、太宗御集、纬书、□秘书、经史子集并御集、《御览》、群书赐太子,命从臣 阅,又作七诗十韵赐宰臣准等,遂宴于殿内。

十二月辛卯,赐辅臣《元良述》、《六艺箴》各一卷,《承华要略》、《正说》各十卷。要录再赐则总为二十卷也。

四年七月,新除吏部侍郎、兼太子少傅、同平章事李迪等,召谢日面赐袭衣、金带、鞍勒马,非常例也。

十月,赐天下宫观《祥符降圣记》各一本。

五年二月十二日,赐内客省使、桂州观察使杨崇勋新火,内客省使赐新火自此为例也。

三月戊戌,阁成。《会要》二月毕功,癸酉上梁临幸。庚子,令具两街僧道威仪,教坊作乐,奉御集、御书自玉清昭应宫安于天章阁。 臣称贺。赐宴。

五月,赐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册府元龟》一部李:原作「学」,据《宋史》卷二八二《利瓦伊传》改。。维上表陈乞,帝以维尝同编修此书,故赐之。

八月庚午,诏以御集二十一本赐天下名山寺观,及赐辅臣一本。

十二月,赐权高丽国主王询阴阳地理书、《圣惠方》,从所请也。

干兴元年八月,枢密院言:「河北戍兵故(也)[事]每季赐银 钱,至道三年三月,经先帝即位赏给,至九月乃支。又环庆戍兵两月一赐薪草钱,遇南郊即加至四月。昨经御楼及皇帝即位,赏给已及六月,欲

如例加赐。」从之。

仁宗天圣元年四月,诏:「自今三班使臣殿直以上,虽未经差使,见赴起居者,并依例赐圣节公服。

译门递交名帖行奉慰礼退下后,命令戴上幡胜,依照惯例唱名赏赐。」皇帝依从了。

十二月癸酉,高丽派遣使者郭元到京城,请求赐给历日以及《登科记》、御制诗。

九年正月丙寅,郭元辞行,皇帝赐给王询诏书七函、衣带、器物钱币、鞍马、九经、《史记》、《两汉书》、《三国志》、《晋书》、诸子书、历日、《圣惠方》,依从他的请求。

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癸亥,皇帝召近臣到龙图阁观览图书,杨亿、吕夷简都参与其中,皇上作诗五章分别赐给他们。

【续宋会要】

天禧元年二月二十八日,新任保平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驸马都尉魏咸信判天雄军,被召来还未觐见,也赐给新修的史书。

二月,赐给宗正寺经书史书各一本,以备编修玉牒之用。

七月,赐给中书、枢密院、两制以上官员新印的《翊圣保德真君传》各一册。

【宋会要】

十二月,皇帝下诏赐给各军班直、六军修建粮仓装卸粮草的兵健以上人员柴炭。因为正值岁末寒冷。柴六百七十五万,炭七百二十七万。

二年四月,有上封事进言者说:「每年派遣使臣赐给府州蕃部冬季服装,都是召集藩部当面发给,其间使臣往往滞留耽搁。希望命令麟、府州驻泊石知颙及知府州折惟忠接收这些物品,存入公库,召蕃部前来领取,以期免除侵占克扣和滞留耽搁的弊端。」皇帝依从了。

九月癸酉,龙图阁待制李虚己进呈奉诏编集的群臣唱和皇帝御制诗篇《明良集》五百卷,皇帝下诏赐给器物钱币。

十一月辛未(二十一日),皇帝召近臣观览太宗御书及圣制文书,在楼下赐宴,皇上作《太清楼阅歌诗》二首。

三年九月丙子,皇帝召宗室、宰臣、两制以上官员到清景殿观览御制文章,赐给皇太子《元良述》、《六艺箴》,又把《国史》、《两朝实录》、太宗御集、纬书、秘书、经史子集及御集、《御览》、群书赐给太子,命随从大臣阅览,又作七言诗十韵赐给宰臣王准等,于是在殿内设宴。

十二月辛卯,赐给辅臣《元良述》、《六艺箴》各一卷,《承华要略》、《正说》各十卷。若两次都赐予的,则合计为二十卷。

四年七月,新任吏部侍郎、兼太子少傅、同平章事李迪等,在觐见谢恩之日皇帝当面赐给袭衣、金带、配鞍辔的马,这不是通常的惯例。

十月,赐给天下宫观《祥符降圣记》各一本。

五年二月十二日,赐给内客省使、桂州观察使杨崇勋新火,内客省使赐新火从此成为惯例。

三月戊戌,天章阁建成。《会要》记载二月完工,癸酉日上梁时皇帝亲临。庚子日,命令两街的僧人道士整肃威仪,教坊奏乐,把御集、御书从玉清昭应宫迁移安放到天章阁。群臣称贺,皇帝赐宴。

五月,赐给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李维)《册府元龟》一部。李维上表陈情请求,皇帝因为李维曾一同编修此书,所以赐给他。

八月庚午,皇帝下诏用二十一本御集赐给天下名山寺观,并赐给辅臣一本。

十二月,赐给权高丽国主王询阴阳地理书、《圣惠方》,依从他的请求。

干兴元年八月,枢密院上奏说:「河北戍守兵士按旧例每季赐给银钱,至道三年三月,因先帝即位赏赐,延至九月才发放。又环庆戍兵每两月赐一次薪草钱,遇到南郊祭祀就增加到四个月。昨因皇帝登楼庆典及新皇帝即位,赏赐已经延续到六个月,请求按惯例增加

」

九月戊寅,召辅臣观冯元讲《论语》,赐御飞白书。

二年二月乙丑,召辅臣观讲《孝经》于崇政殿西庑。六月己未讲彻,赐马宗元三品服。

三年三月己酉,召辅臣于崇政殿西庑,观孙奭讲《曲礼》,仍赐御书古诗各一章。

十一月七日,召宰执听讲,越二日赐宴。

四年六月,赐汴河禁卒缗钱。凡汴水涨一丈,即命殿前马军司禁卒缘岸列铺巡护,以防决溢,及五昼夜即赐以缗钱。

五年二月十七日,枢密直学士刘筠知(隶)[棣]州回,到阙未朝见,差知贡举,诏赐其家新火。

四月,赐(亲)[新]及第进士王尧臣已下《礼记 中庸篇》各一本。

九月壬午,迩英讲书,赐御书诗一首,赐御筵于东宫。

九月,诏:自今无得差朝臣押赐诸路衣袄,仍令御史台于朝堂牓谕。

十月甲午八日八日:按天圣五年十月丁卯朔,甲午乃二十八日,此误。,上与皇太后幸御书院,观太宗、真宗御书,赐本院内臣等器币。

六年六月,赐秀州城北门外荒田三顷,召客耕种,以为公用。

八年四月,赐新及第进士王拱辰已下《礼记 大学篇》各一本。自后登第者,赐闻喜宴日必遣中使赐《儒行》或《中庸》、《大学》篇一轴,以为常。

【宋会要】

景佑二年九月二十九日景佑二年:原无,据《长编》卷一一七补。,诏曰:「朕绍承丕构,怀抚懿亲,荷庙祧锡

羡之祥,致藩戚广滋之庆。并开邸第,散处都城。念燕集之或暌,加室居之多隘,(卑)[俾]迁爽垲,载易规摹,示列次之有伦,庶在宗之胥乐。宜以旧玉清昭应宫地修盖潞王等宫院,仍赐名睦亲宅。」

三年九月五日,以睦亲宅成,帝临幸,赐宗室器币、工匠役卒缗钱有差,遂宴宗室及从官于都厅。

七月十九日,初置大宗正司,以宁江军节度使濮(支)[安]懿王名。知大宗正事,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守节同知大宗正事,仍赐器币、袭衣、金带、鞍勒马。

宝元二年六月,诏曰:「朕猥奉鸿业,深惟永图,恭己爱人,励精求理。欲朴素形于天下,必风化始于朝廷。专命近臣,议去浮费。爰自乘舆之所御自:原作「日」,据《宋朝事实》卷一五改。,以至宫掖之所须,尽屏纷华「尽」原作「画」,「华」原作「革」,并据《宋朝事实》卷一五改。,一敦简俭敦:原空,据《宋朝事实》卷一五补。。若夫设官置史,分总事职,经武制军,参处营卫,惟其廪稍之给稍:原作「少」,据《宋朝事实》卷一五改。,具载等差之常,务为定规,无或过议。其文武百官及军班等俸赐,宜令详定所不得辄行裁减。」初,宰臣奏减节费用事,仁宗曰:「国家择人任官,岂可减其禄赐 况上下皆有定制,今遽变更,恐中外疑惑,宜申谕之。

译赏赐。」皇帝依从了。

仁宗天圣元年四月,皇帝下诏:「从今以后三班使臣殿直以上,即使还未曾被差遣出使,凡前来朝见的,一律依照惯例赐给圣节公服。」

九月戊寅,皇帝召辅臣观览冯元讲解《论语》,赐给御笔飞白书。

二年二月乙丑,皇帝召辅臣到崇政殿西庑观览讲解《孝经》。六月己未讲解完毕,赐给马宗元三品官服。

三年三月己酉,皇帝召辅臣到崇政殿西庑,观览孙奭讲解《曲礼》,还赐给御书古诗各一首。

十一月七日,召宰相执政大臣听讲,过了两天赐宴。

四年六月,赐给汴河守卫的禁军士卒缗钱。每逢汴河水涨一丈,就命令殿前马军司的禁军士卒沿岸列铺巡逻守护,以防决口泛滥,满五昼夜就赐给缗钱。

五年二月十七日,枢密直学士刘筠从知棣州任上回京,到京后还未朝见,就被差遣知贡举,皇帝下诏赐给他家新火。

四月,赐给新科及第进士王尧臣以下的人《礼记·中庸篇》各一本。

九月壬午,在迩英阁讲书,赐给御书诗一首,在东宫赐予御筵。

九月,皇帝下诏:从今以后不得差遣朝臣押送赏赐各路的衣袄,命令御史台在朝堂张榜晓谕此事。

十月甲午(八日),皇上与皇太后驾临御书院,观览太宗、真宗的御书,赐给本院内臣等器物钱币。

六年六月,赐给秀州城北门外的荒田三顷,召募佃客耕种,作为公用田产。

八年四月,赐给新科及第进士王拱辰以下的人《礼记·大学篇》各一本。此后凡登科及第者,在闻喜宴之日必派遣宫中使者赐给《儒行》或《中庸》、《大学》篇一轴,作为常例。

【宋会要】

景佑二年九月二十九日,皇帝下诏说:「朕承继宏大的基业,心怀抚恤亲族之情,蒙受祖庙护佑繁衍昌盛的祥瑞,使宗室藩戚广为滋长的喜庆。宗室子弟各自开设府邸,分散居住在都城各处。念及聚会有所间隔,又考虑到居所过于狭窄,应当迁居到高爽干燥之地,重新规划营造,以显示等级次序的有条不紊,使宗室都能同享安乐。应当在原玉清昭应宫旧址修建潞王等人的宫院,并赐名为睦亲宅。」

三年九月五日,因睦亲宅建成,皇帝亲临察看,赐给宗室器物钱币、工匠役卒缗钱,数量各不相同,于是在都厅宴请宗室及随从官员。

七月十九日,初次设置大宗正司,以宁江军节度使濮安懿王(赵允让)知大宗正事,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后赵守节同知大宗正事,并赐给器物钱币、袭衣、金带、配鞍辔的马。

宝元二年六月,皇帝下诏说:「朕忝居帝位,深思长远的治国方略,恭谨自持、爱护百姓,励精图治以求太平。想要使朴素的风气普及天下,必须从朝廷开始倡导教化。特命近臣,商议去除虚浮的费用。从乘舆所用的一切,到宫中所需的各种物品,一律屏除浮华,一律崇尚简朴节俭。至于设立官职、分掌事务,整治军队、安排军营护卫,唯独他们的俸禄供给,都记载有等级差别的常例,务必要作为固定的规矩,不得随意议论更改。文武百官以及军班等人的俸禄赏赐,应命令详定所不得轻易裁减。」当初,宰臣上奏请求裁减节省费用之事,仁宗说:「国家选拔任用官员,怎么可以削减他们的俸禄赏赐?况且上下都有既定的制度,如今骤然变更,恐怕朝廷内外都会产生疑虑,应当申明晓谕此事。」因此下达了这道诏书。

」故降是诏。

十一月癸巳,宴辅臣、宗室于太清楼太清:原脱,据《长编》卷一二五补。,观《三朝宝训》,赐诗。

十二月,赐自京至鄜延路马递及急脚铺卒缗钱,及鄜延路戍兵缗钱。

康定元年三月丁丑,始遣中使存问刘平、石元孙家属,加赐赠。

九月辛酉,赐陕西军士羊裘。言者以塞上苦寒,谓以羊裘赐战士,一裘用五羊皮,听军士自制。

十月朔,赐翰林

学士对衣、红锦袍。

十一月四日,(任)[仁]宗亲制《风角集占》三卷,备古今之要,仍镂版印赐辅臣,又面谕 赐陕西都总管等。

庆历二年四月,诏:「近令三司减省诸费,其文武官及诸班、诸军(粮)钱粮、衣赐、赏给、特支,并听如故。」

五月十日,诏:「自今南郊支赐,皇后及宗室女各减旧数之半。」

四年正月,赐德顺军《太平圣惠方》及诸医书各一部。是月,诏取荆王元俨墨迹及所著赋咏分赐辅臣,余以藏秘阁。

五年闰五月十六日,赐亲除宣徽北院使、建武节度使李用和本任公使钱,岁百万。

十月十三日,诏彰信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用和,宣徽南院使、河阳三城节度使夏竦升祔支赐,准两府例。是年,赐在京开浚城壕役卒特支钱。赐秦州修陇城川堡使臣、役卒银绢有差。以雪寒赐诸班诸军薪。枢密使王贻永、副使庞籍、丁度奏,司封员外郎、分司西京赵希言常侍讲禁中,年八十而家贫,上赐三品服,仍赐钱十万。

六年四月二十一日,赐北面戍兵特支、银鞋有差,环州戍兵、环庆巡检、诸军柴草钱有差。自京至益州担递物帛军士,各赐布衫。

十一月十七日,讲《诗》彻,宴近臣,赐花作乐,从官皆献诗颂。

七年三月丙申,讲于迩英。己亥,赐曾公亮三品服。

七年九月二十二日,赐北宅名曰广亲。先是,以秦王宗子蕃多而所居隘狭,乃命以故宰臣王钦若第增修之。及成而赐名。

皇佑元年十二月乙丑,卢士宗讲《泰卦》,赐紫(数)[服]。

二年九月辛卯九月:原脱,据《长编》卷一六九补。诏明堂礼毕,并以袭〔衣〕、金带、器币、鞍勒马赐夏竦、王德用、程琳、李昭亮。将相在外遇大礼有赐自此始。

四年三月十六日,知制诰稽颖新除翰林学士,未及谢卒,诏赐明堂赉物。

七月,诏:「防河禁军自今日支食钱五十文,八作司并排岸司兵士日支三十文,其罢五日特支。」

五年七月,诏:「广南西路安抚司比留禁军四千戍邕,其月给钱三百,季给银鞋钱千季:原作「委」,据《长编》卷一七五改。,候桂州募足雄略军,即代还之。」

十月五日,判太宗正司濮安懿王名言:「宗室养子须五岁然后赐名授官,毋得依长子不限年。

译十一月癸巳,皇帝在太清楼宴请辅臣、宗室,观览《三朝宝训》,并赐诗。

十二月,赐给从京城到鄜延路的马递及急脚铺卒缗钱,以及鄜延路戍守兵士缗钱。

康定元年三月丁丑,开始派遣宫中使者慰问刘平、石元孙的家属,加以赏赐抚恤。

九月辛酉,赐给陕西军士羊皮裘。进言者认为边塞苦寒,建议用羊皮裘赐给战士,一件裘衣用五张羊皮,听任军士自行制作。

十月初一,赐给翰林学士对衣、红锦袍。

十一月四日,仁宗亲自撰写《风角集占》三卷,汇集古今的要旨,还刻版印刷赐给辅臣,又当面晓谕赐给陕西都总管等人。

庆历二年四月,皇帝下诏:「近来命令三司裁减各项费用,其中文武官员以及各班、各军的钱粮、衣物赏赐、特赐、特支,一律照旧不变。」

五月十日,皇帝下诏:「从今以后南郊祭祀的赏赐,皇后及宗室女各减去原来数目的一半。」

四年正月,赐给德顺军《太平圣惠方》及各种医书各一部。这个月,皇帝下诏取荆王元俨的墨迹及所著的诗赋分别赐给辅臣,其余的收藏在秘阁。

五年闰五月十六日,赐给亲自任命的宣徽北院使、建武节度使李用和本任的公使钱,每年一百万。

十月十三日,皇帝下诏彰信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用和,宣徽南院使、河阳三城节度使夏竦升祔太庙时的赏赐,按照两府大臣的惯例。这一年,赐给在京开挖疏浚城壕的役卒特支钱。赐给秦州修筑陇城川堡的使臣、役卒银绢,数量各不相同。因为大雪严寒,赐给各班各军柴薪。枢密使王贻永、副使庞籍、丁度上奏说,司封员外郎、分司西京赵希言常年在宫中侍讲,已年届八十而家境贫寒,皇上赐给他三品官服,还赐给钱十万。

六年四月二十一日,赐给北面戍守兵士特支钱、银鞋,数量各不相同,环州戍兵、环庆巡检、各军柴草钱,数量各不相同。从京城到益州承担传递物资布帛的军士,各赐给布衫。

十一月十七日,讲解《诗经》完毕,宴请近臣,赐花奏乐,随从官员都献上诗颂。

七年三月丙申,在迩英阁讲书。己亥日,赐给曾公亮三品官服。

七年九月二十二日,赐名北宅为广亲宅。此前,因为秦王的宗室子弟众多而所居的地方狭窄,于是命令用原宰臣王钦若的旧宅增建扩修,建成后赐予此名。

皇佑元年十二月乙丑,卢士宗讲解《泰卦》,赐给紫色官服。

二年九月辛卯,皇帝下诏明堂祭祀礼毕,一并把袭衣、金带、器物钱币、配鞍辔的马赐给夏竦、王德用、程琳、李昭亮。将相在外地遇到大礼而获得赏赐,从此开始。

四年三月十六日,知制诰嵇颖新任翰林学士,还未来得及谢恩就去世了,皇帝下诏赐给明堂大礼的赏赐物品。

七月,皇帝下诏:「防河禁军从今日起每日发给伙食钱五十文,八作司及排岸司的兵士每日发给三十文,等到停工五日后特别加发。」

五年七月,皇帝下诏:「广南西路安抚司向来留驻禁军四千人戍守邕州,他们每月供给钱三百,每季供给银鞋钱一千,等到桂州募足雄略军后,就予以替换回来。」

十月五日,判太宗正司濮安懿王上奏说:「宗室收养的义子须满五岁以后才赐名授官,不得依照长子的例子不限年岁。」皇帝依从了。

十一月,皇帝下诏陕西转运司,从永

」从之。

十一月,诏陕西转运司,自永兴军至益州递铺军士方冬苦寒,挽运兵器不息,其各赐缗钱有差。

至和元年九月十五日,右屯卫大将军克继写国子监《论语》石本五卷,赐银绢各五千。

二年四月,赐夏国大藏经。

十二月十一日,大宗正司言:「故从善新妇张氏奏,蒙宣以故仲郢男士朋充继嗣,乞依例赐士朋依本宫从行名连『令』字称呼。」从之。

嘉佑二年七月,赐诸军雨坏营舍不出军都虞候至十将军士米,五日一石,其出军及入营者半。

三年十二月,观文殿大学士、尚书左丞、知定州庞籍朝辞,诏赐物如节度使例。

五年六月,诏镂《新唐书》颁行,印赐二府,下逮修书官。

七年四月,夏国主谅祚进马五十匹,上表求太宗御制真草、国子监九经、

《册府元龟》、《唐书》并本朝贺正旦、冬至二节仪。诏止以九经赐之,还其马。

五月癸亥,赐讲读官燕(子)[于]资善堂,以读《后汉书》也。司马光有《迩英阁读毕后汉书蒙恩赐御制》诗。

八年四月,英宗即位后,以九经及《正义》、《孟子》、医书赐夏国,从所请也。

五月,赐郑州公使钱五百贯,以灵驾所过故也。

六月十八日,赐西京公使钱千贯,以山陵所在故也。

七月,赐河北国信路公用钱,雄州二千贯,北京七百贯,余州军各五百贯,以契丹庆吊、祭奠使人往来故也。

【宋会要】

英宗治平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合门言:「新降翰林学士贾黯知陈州,为病患已放辞谢,所有中谢例物候指挥。」诏特赐。

三年五月,诏以七史依《唐书》例赐二府,下逮编校官。

四年正月,诏前枢密副使吴奎父亡,见持服,特赐衣一袭、笏头、金腰带、银鞍辔马。以覃恩例赐也。

四年,赐李日尊对衣、金带、银器、银鞍辔马,

是年二月七日,山陵使言,都护宋守约乞全给公使钱,从之。

三月六日,赐昌王颢公使钱岁万缗,半给之。

【宋会要】

神宗熙宁元年六月十四日,泾原路经略使蔡挺赐诏书奖谕,以其建议筑熙宁寨工毕。副都总管张玉特赐对衣、金带、鞍辔马,以典护寨役故也。

九月十二日,(奉)[秦]

凤路经略司言,修甘谷等三城堡工毕,护役官员乞与酬奖。本路副都总管杨文广赐对衣、金带、银鞍勒马,余赐有差。

二十八日,三司言:「天章阁待制王猎奏,皇亲月料、嫁娶、生日,郊礼给赐,乞检定则例,编附录令。」省司看详,其间颇有过当及不均一,欲量行裁减。从之。

十月,诏河北流已闭断,赐翰林学士、兼侍读学士、右谏议大夫司马光对衣、金带、鞍辔马。昭宣使、利州观察使、入内副都知张茂赐银一百五十两、绢一百五十匹。

译兴军到益州沿途递铺的军士正值隆冬严寒,运送兵器不停歇,各自赐给缗钱,数量各不相同。

至和元年九月十五日,右屯卫大将军赵克继抄写国子监《论语》石本五卷,赐给银绢各五千。

二年四月,赐给夏国大藏经。

十二月十一日,大宗正司上奏说:「已故赵从善的儿媳张氏奏请,蒙皇上恩准以已故赵仲郢的儿子赵士朋充作继嗣,请求依照惯例赐给赵士朋依照本宫从行的辈分连用『令』字称呼。」皇帝依从了。

嘉佑二年七月,赐给各军因雨水损坏营舍而不能出营的都虞候到十将以上的军士米粮,每五日一石,其中已出军和已入营的减半。

三年十二月,观文殿大学士、尚书左丞、知定州庞籍入朝辞行,皇帝下诏赐给物品比照节度使的惯例。

五年六月,皇帝下诏刻印《新唐书》颁行,印本赐给两府大臣,下达至修书官员。

七年四月,夏国主李谅祚进献马五十匹,上表求取太宗御制真草书、国子监九经、《册府元龟》、《唐书》以及本朝贺正旦、冬至两节的礼仪。皇帝下诏只赐给他九经,退还他的马匹。

五月癸亥,赐给讲读官在资善堂宴饮,因为读完《后汉书》的缘故。司马光有《迩英阁读毕后汉书蒙恩赐御制》诗。

八年四月,英宗即位后,把九经及《正义》、《孟子》、医书赐给夏国,依从他们的请求。

五月,赐给郑州公使钱五百贯,因为灵驾经过此地的缘故。

六月十八日,赐给西京公使钱一千贯,因为山陵所在地的缘故。

七月,赐给河北国信路公用钱,雄州二千贯,北京七百贯,其余州军各五百贯,因为契丹庆吊、祭奠使者往来的缘故。

【宋会要】

英宗治平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合门上奏说:「新降职的翰林学士贾黯出知陈州,因为患病已经上表告免谢恩,其应得的谢恩惯例赏赐物品等候指示。」皇帝下诏特别赐给。

三年五月,皇帝下诏把七部史书按照《唐书》的先例赐给两府大臣,下达至编校官员。

四年正月,皇帝下诏前枢密副使吴奎之父去世,正在服丧,特赐衣一袭、笏头、金腰带、银鞍辔马,这是按照覃恩的惯例赐给的。

四年,赐给李日尊对衣、金带、银器、银鞍辔马。

这一年二月七日,山陵使上奏说,都护宋守约请求全数发给公使钱,皇帝依从了。

三月六日,赐给昌王赵颢公使钱每年一万缗,发给一半。

【宋会要】

神宗熙宁元年六月十四日,泾原路经略使蔡挺获赐诏书奖谕,因为他建议修筑的熙宁寨已经竣工。副都总管张玉特别赐给对衣、金带、鞍辔马,因为他负责监护寨堡的营建之役。

九月十二日,秦凤路经略司上奏说,修筑甘谷等三处城堡已经竣工,请求给监护此役的官员以褒奖。本路副都总管杨文广赐给对衣、金带、银鞍辔马,其余人员赐给的物品各不相同。

二十八日,三司上奏说:「天章阁待制王猎上奏,皇亲的月料、嫁娶、生日以及郊礼的赏赐,请求检定成例,编纂附录成规。」有关部门审核详议,认为其中颇有超出标准及不均衡之处,想要酌量裁减。皇帝依从了。

十月,皇帝下诏河北的决口已经堵塞完成,赐给翰林学士、兼侍读学士、右谏议大夫司马光对衣、金带、鞍辔马。昭宣使、利州观察使、入内副都知张茂赐给银一百五十两、绢一百五十

二年五月一日,命买凉笠、雨衣赐河北修河兵士。

十四日,诏中书,河北诸役方当炎暑,兵士不易为力,朝廷宜用意昭恤。于是与特支有差。

【宋会要】

此下原有标目「赉赐五」,盖《大典》本有,今删。

熙宁二年十月二十九日,特赐淮南等路发运司每年公用钱三百贯,只得管设支用,不得辄将馈送。

十二月十三日,诏赐泽州防御使宗愈睦亲北宅地居止,仍官为计口修盖。宗愈子孙人数未曾外居,诏以先帝同母弟,余人毋得援例。

三年正月十七日,诏:「定制,皇族非袒免以下更不赐名授官,只令应举。今后其所生男女及死亡者关报。逐祖下袭公爵者置籍纂录,岁终上玉牒所;其未出官者,依旧入大小学。祖宗袒免亲外两世贫无官,合量赐田者,大宗正司今后体量,有如此即具诣实以闻。祖宗袒免男,近制赐名授官,与右班殿直,年十五支请授里头穿执、逐日吃食、祔葬送殡盘缠钱,依旧时服,南郊赏给依外官例,至赴朝参日赐马一匹价钱。祖宗袒免女未出适日给食,出适支料钱三贯。祖宗袒免亲新妇日给食,并夫亡无子孙食禄者,料钱、衣赐依旧,余请给物皆罢。祖宗袒免及非袒免男、女、新妇诸请给物,系降 已前合支者依旧例。」

四月七日,枢密院言:「河北、河东诸军,三月支银并麻 ;陕西环州等驻泊并环庆州巡检下诸军,两月一赐薪刍钱。」诏自今只拟进依例指挥。

六月二十五日,诏大宗正司:「应袒免以下亲 前授副率已上者, 后合请裹头穿执、逐日吃食、送殡盘缠,赴朝日支马一匹,依袒免授殿直

例支给。」

十二月十二日,赐恩州防御使宗晟芳林园宅地一区。

四年三月十八日德音:「两路马步禁军并曾因军事(撇)[搬]运粮草、材木、修筑堡寨等诸般差使,厢军后自京至沿边急脚、马递铺兵士,除宣抚司日近已与特支人外,余未经支赐者,并等第与特支。内曾经入贼界攻讨及曾与贼接战,并曾差(提)[捉]杀庆州作过军人者,虽已经宣抚司支赐,宜更等第与特支。」

九月二十二日,诏赐濮王子通州〔防〕御使宗隐芳林园宅一区,仍计日给屋。后宗传、宗瑗、宗玮、宗荩依此。

五年八月十六日,以衲袍二万(顷)[领]赐武胜军征役军人,边城早寒故也。

【宋会要】

元丰元年三月四日元丰元年:原无,据《长编》卷二八八补。,赐(寒)[塞]决河役兵特支钱。

五月七日,赐捕杀荆湖北路徭贼军士土丁特支钱「杀」原作「贼」,「徭贼」原作「徭役」,据《长编》卷二八九改。。

十月八日,上批:「泸州军前兵士皆自远遣,委韩永(拭)[式],候讨贼还日赐禁军等特支钱。

译匹。

二年五月一日,命令购买凉笠、雨衣赐给河北修治河道的兵士。

十四日,皇帝下诏中书,河北各项劳役正当酷暑时节,兵士难以用力,朝廷应当用心体恤。于是给予特支钱,数量各不相同。

【宋会要】

此下原有标目「赉赐五」,大概是《永乐大典》本原有的,现在删去。

熙宁二年十月二十九日,特赐给淮南等路发运司每年公用钱三百贯,只能用于日常设置开支,不得随意用来馈赠他人。

十二月十三日,皇帝下诏赐给泽州防御使宗愈睦亲北宅居住的地方,并由官府按人口计算修建。因为赵宗愈的子孙尚未曾在外居住,皇帝下诏说是因为先帝同母弟的缘故,其余人不得援引此例。

三年正月十七日,皇帝下诏:「按定制,皇族凡在袒免亲以下的,不再赐名授官,只允许应举科考。今后凡宗室所生男女及死亡者要关报朝廷。各祖之下承袭公爵的建立名籍编纂记录,年终上报玉牒所;其中尚未出仕做官的,仍旧入大学小学读书。祖宗袒免亲以外两世贫穷没有官职的,符合条件应量给田地的,大宗正司今后要仔细核查,如有这种情况就应具实上报。祖宗袒免亲的男子,按照近来的制度赐名授官,授予右班殿直,年满十五岁支给裹头穿戴之物、每日的饮食、祔葬送殡的盘缠钱,仍依旧例发给应时服装,南郊赏赐按照外官的惯例,到了朝参之日赐给马一匹的价钱。祖宗袒免亲的女子未出嫁前每日供给饮食,出嫁时支给料钱三贯。祖宗袒免亲新娶的儿媳每日供给饮食,以及丈夫去世而没有子孙享受俸禄的,料钱、衣物赏赐依旧发给,其余请给的物品都停止。祖宗袒免亲及非袒免亲的男子、女子、新妇各项请给的物品,凡是在降诏以前应当支给的,依照旧例。」

四月七日,枢密院上奏说:「河北、河东各军,三月发给银子及麻布;陕西环州等驻泊军及环庆州巡检下属各军,每两个月发一次柴薪钱。」皇帝下诏从今以后只依照惯例照旧指挥办理。

六月二十五日,皇帝下诏大宗正司:「凡是袒免亲以下亲属先前已授副率以上官职的,此后应当支给裹头穿戴之物、每日饮食、送殡盘缠,赴朝之日支给马一匹,依照袒免亲授殿直的惯例发给。」

十二月十二日,赐给恩州防御使宗晟芳林园宅地一处。

四年三月十八日德音说:「两路的马步禁军,以及曾经因军事搬运粮草、材木、修筑堡寨等各种差役的厢军,此后到从京城到沿边急脚、马递铺的兵士,除了宣抚司近日已经给予特支的人以外,其余没有得到过赏赐的,一律按等级给予特支。其中曾经进入贼寇界内攻讨以及曾与贼寇交战,以及曾被差遣捉拿讨伐庆州作乱的人,即使已经由宣抚司发给赏赐的,也应再按等级给予特支。」

九月二十二日,皇帝下诏赐给濮王之子通州防御使宗隐芳林园宅一处,并按日发给房屋建造费用。此后宗传、宗瑗、宗玮、宗荩也依照此例。

五年八月十六日,用衲袍两万领赐给武胜军服役出征的军人,因为边城早已寒冷的缘故。

【宋会要】

元丰元年三月四日,赐给堵塞决口河道役兵特支钱。

五月七日,赐给捕杀荆湖北路徭人贼寇的军士、土丁特支钱。

十月八日,皇上批示:「泸州军前的兵士都是从远方派遣来的,委托韩永式负责,等

」

十一月十四日,上批:「捕詹遇兵暴露日久,冒历山险,实甚劳苦。今贼已败获,分屯归所在,宜各赐特支钱。诸效用人比类给。」

五月十四日,诏权及权发遣郡府推判官及职司等职任,除依本资序奏荐外,请给锡赐并依正入资序例。

十一月十六日,检(检)[校]太尉、宣徽南院使、西太一宫使王拱辰辞,赐方团金带。时许拱辰居西京,辞日有是赐。

二年二月一日,诏保州作院募民为工匠,其给银鞋钱及南郊赏赐视厢军。以诸

州军作院所给旧并系厢军投换故也厢:原脱,据《长编》卷二九六补。。

三月一日,赐辰州捕徭贼兵丁特支钱。

四月十七日,赐固护黄河南岸卒特支钱。

五月十二日,诏岁增茶场司公用钱二百千。

六月四日,赐导洛通汴司开河筑堤役兵特支钱。

八月二十八日,三司言:「发神骑等指挥戍桂州,后止令驻湖南,有多给路费特支钱万六千九十五缗。」诏蠲之。

二十九日,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言:「已拘收本路州军公使醋坊归本司资助,以逐处月收课利约定监官三等食钱,月终纽计,于醋坊净利钱内给。」从之。

十二月十二日,诏增雄州公使钱二千缗,以坊场钱给。以知雄州苗授言,熙宁中裁减公使钱为八千缗,用度不足,当国信往来顿舍之地,非他郡比故也。

【宋会要】

四年七月九日,鄜延、太原、环庆、熙河、麟府路各赐金带十五条,银带、锦袄七百,银器万两,交椅、水(鑵)[罐]、手(中)[巾]筒、水叉五十副,鞍辔缨二十副,象笏三十面,置轻疾步乘付逐路经略司,麟府路付王中正。

二十三日,上批:「出界诸军支禁军钱千,民兵、厢军、剩员降一等。」

八月二十六日,诏鄜延、麟府兵士出界招纳已回,斩获有劳,并赐特支钱。

十二月八日,诏环庆、泾原路行营兵元未经王中正喝赐「泾」原作「深」,「元」原作「员」,「喝」原作「唱」,

译到讨伐贼寇归来之日赐给禁军等特支钱。」

十一月十四日,皇上批示:「捕捉詹遇的军队暴露在外日子已久,冒着险峻的山地,实在十分辛劳困苦。如今贼寇已经败逃被擒获,分别驻扎在归属地,应当各自赐给特支钱。各效用人比照给予。」

五月十四日,皇帝下诏权及权发遣郡府推判官及职司等职任,除依照本人的资历品序奏请举荐外,所请给的赏赐一律依照正式入资序的惯例。

十一月十六日,检校太尉、宣徽南院使、西太一宫使王拱辰辞行,赐给方团金带。当时准许王拱辰居住在西京,辞行之日有此赏赐。

二年二月一日,皇帝下诏保州作院招募民众为工匠,其发给的银鞋钱及南郊的赏赐比照厢军的标准。因为各州军作院原先发给的一律是由厢军转换而来的缘故。

三月一日,赐给辰州捕杀徭人贼寇的兵丁特支钱。

四月十七日,赐给固守护卫黄河南岸的士卒特支钱。

五月十二日,皇帝下诏每年增加茶场司公用钱二百千。

六月四日,赐给导引洛水疏通汴河的开河筑堤役兵特支钱。

八月二十八日,三司上奏说:「派遣的神骑等指挥原本戍守桂州,后来只命令驻扎湖南,多支给了路费特支钱一万六千零九十五缗。」皇帝下诏免除这笔支出。

二十九日,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上奏说:「已经拘收本路州军公使醋坊的收益归本司资助财用,按各处每月收取课利大约核定监官三等的食钱,月终统一核算,从醋坊的净利钱中拨给。」皇帝依从了。

十二月十二日,皇帝下诏增加雄州公使钱二千缗,用坊场钱拨给。因为知雄州苗授上奏说,熙宁年间裁减公使钱为八千缗,用度不足,作为国信使者往来停留驻宿之地,不是其他郡可以相比的缘故。

【宋会要】

四年七月九日,鄜延、太原、环庆、熙河、麟府各路各赐给金带十五条,银带、锦袄七百件,银器一万两,交椅、水罐、手巾筒、水叉五十副,鞍辔缨二十副,象笏三十面,配备轻便快捷的步乘交给各路经略司,麟府路交给王中正。

二十三日,皇上批示:「出界作战的各军,支给禁军钱一千,民兵、厢军、剩员各降一等。」

八月二十六日,皇帝下诏鄜延、麟府的兵士出界招降纳降已经归来,斩获敌首有战功,一并赐给特支钱。

十二月八日,皇帝下诏环庆、泾原路行营兵原先没有经过王中正宣布赏赐。

并据《长编》卷三二一改。,并赐特支钱。先逃亡招抚到,即不支。

五年四月二十七日,赐河北提举义勇保甲狄谘每年公使

钱千缗河:原脱,据《长编》卷三二五补。,专给犒设。

五月十五日,诏:「应支给军前汉蕃士卒特支犒设并酱菜钱等,如三日内不支,其转运司及合支官司并当除名。」

十月十四日,诏:「自今岁赐诸军锦袄,官印提号押赐官,所至州军计会长吏、兵官验封号,当官给□。」以麟府路走马承受贾宗元言,技术官押赐衣袄,匿其精觕,与诸军为市故也。

译依据《长编》卷三二一改。同时赐给特支钱。原先逃亡后被招抚回来的,就不给予。

五年四月二十七日,赐给河北提举义勇保甲狄谘每年公使钱一千缗("钱"字原缺,据《长编》卷三二五补),专门用来犒劳设宴。

五月十五日,下诏:「凡应支给军前汉、蕃士卒特支犒设及酱菜钱等,如果三日之内不予支付,其转运司及应当支给的官司都应当除名。」

十月十四日,下诏:「从今以后每年赐给各军锦袄,由官印提号押赐官负责,所到之州军会同当地长吏、兵官查验封号,当面开封发给。」这是因为麟府路走马承受贾宗元奏言,技术官押送赐发的衣袄,隐匿其中精粗好坏的差别,与各军做买卖交易的缘故。

八月,诏赐交址郡王李干德释典一大藏。

九月二十一日,迩英讲书,读《宝训》,赐御书诗一首。

十月二十九日,讲书终篇,赐宴东宫。

六年二月十七日,赐成州公使库钱千缗,从知州周士隆请也。

九月十五日,上批付刘昌祚:「所进器械具悉,今于京师见作军仗,赐卿金线乌梢弓一,神臂弓二,将官甲、马军甲、偏挨甲各二,斧合竹马枪、马军刀、步人刀各五,栾竹步人排、附排刀各一刀:原脱,据《长编》卷三三九补。,标二,透蝎尾马黄弩桩一,以备出入。卿更省阅,具便否以闻。」先是,上批:「闻鄜延路经略司刘昌祚屡请战斗,精于骑射,而留心兵仗,所用多穷要理。委走马承受霍丙谕昌祚,令(其)[具]所习用马步战器械并目击士卒御贼可用利械,入递进入。」故有是赐。

七年十月三日,诏泾原、鄜延两路发赴城寨堡镇防秋诸军,比诸路特早,并与特支钱。

十一月四日,枢密院言:「准朝旨,泾原路差赴城寨堡镇防秋卒比之诸路早发,并与特支,其常例差发者不给。」

二十五日,泾原路总管姚麟乞特给公使钱,诏如更有

边事出入给。

八年正月十八日,鄜延路经略司言,第二、第四、第五将出塞讨贼获级,诏禁军、兵民、蕃兵并与特支钱。

三月十日,诏赐内直长上诸班缗钱有差。

三月二十七日,诏以登位赐致仕前宰相、守太师、潞国公文彦博,前执政、宣徽南院使、太子少师张方平,观文殿学士、知河阳冯京,观文殿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孙固,资政殿大学士、知扬州吕公着,资政殿学士、知太原府吕惠卿,资政殿学士、知亳州蒲宗孟,端明殿学士、知江宁府王安礼宽衣、金带、银帛有差。

【续宋会要】

哲宗元佑元年二月十二日,诏:河北路解发到保甲,内尚荣、孟隆、李赟与三班差使,更减二年磨勘,孔震与三班借差,并赐袍带,令归吏部承差遣。以试验武艺出等推恩也。

十六日,诏赐端明殿学士、光禄大夫致仕范镇对衣、鞍辔鞍马。

【宋会要】

四月十二日,诏扬王颢、荆王頵迁外第,岁各增公使缗钱五千,并特支与寔数,仍给见钱。

五月四日,诏扬王、荆王外第各赐监书一本。

五月,赐高丽《文苑英华》。

五月二十八日,诏河州南川寨围闭贼马并已退散,所有因今来事宜,曾因抽差牵制应援汉蕃军兵等,并令刘舜卿以劳佚轻重等第特支。

【宋会要】

十月十二日,诏以大礼特赐左武卫大将军郭逵银、绢、羊、酒,以逵尝任同签〔书〕枢密院事故也。

十二月七日,以大雪寒赐诸军薪炭钱。

十六日,赐京师厢军、诸司人及剩员薪炭钱。其癃老冻馁者,即营中计口给之。

译八月,下诏赐给交址郡王李干德一部佛教大藏经。

九月二十一日,在迩英阁讲书,讲读《宝训》,皇帝赐御笔诗一首。

十月二十九日,讲书全部结束,在东宫赐宴。

六年二月十七日,赐给成州公使库钱一千缗,这是听从知州周士隆的请求。

九月十五日,皇帝亲笔批复交给刘昌祚:「你进献的兵器都已详细了解,如今京师正在制作军中器械,赐给你金线乌梢弓一张,神臂弓两张,将官甲、马军甲、偏挨甲各两副,斧合竹马枪、马军刀、步人刀各五件,栾竹步人排、附排刀(原缺,据《长编》卷三三九补)各一件,标枪两支,透蝎尾马黄弩桩一具,以备出入之用。你再仔细察看,是否合用,据实上报。」此前,皇帝曾批示:「听说鄜延路经略司刘昌祚屡次请求出战,精于骑射,而且留心兵器装备,所用的多能切中要领。命走马承受霍丙告谕刘昌祚,让他把自己所熟习使用的马战步战器械,以及亲眼所见士卒抗御敌寇可用的利器,通过驿递送呈进来。」所以才有这次赏赐。

七年十月三日,下诏泾原、鄜延两路派赴城寨堡镇防秋的各军,比其他各路出发特别早,都给予特别补贴钱。

十一月四日,枢密院上奏说:「按朝廷旨意,泾原路派赴城寨堡镇防秋的士兵比其他各路出发早,都给予特别补贴,按常例派遣的则不给。」

二十五日,泾原路总管姚麟请求特别拨给公使钱,诏令如果边境再有战事变化就予以拨给。

八年正月十八日,鄜延路经略司上奏,说第二、第四、第五将出塞讨伐贼寇获得首级,诏令禁军、兵民、蕃兵一并给予特别补贴钱。

三月十日,诏令赐给内直长上各班绢帛钱财,数额各有不同。

三月二十七日,诏令因登基之故,赐给已致仕的前宰相、守太师、潞国公文彦博,前执政、宣徽南院使、太子少师张方平,观文殿学士、知河阳冯京,观文殿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孙固,资政殿大学士、知扬州吕公着,资政殿学士、知太原府吕惠卿,资政殿学士、知亳州蒲宗孟,端明殿学士、知江宁府王安礼,宽衣、金带、银帛,数额各有不同。

【续宋会要】

哲宗元佑元年二月十二日,诏令:河北路解送来的保甲兵中,尚荣、孟隆、李赟授予三班差使,再减免二年磨勘年限,孔震授予三班借差,一并赐给袍带,令其归吏部候差遣。这是因为他们试验武艺出众而给予的恩赏。

十六日,诏令赐给端明殿学士、光禄大夫致仕范镇一套对衣、鞍辔鞍马。

【宋会要】

四月十二日,诏令扬王赵颢、荆王赵頵迁居府外宅第,每年各增加公使绢钱五千,并且特别补贴给予实数,仍旧发给现钱。

五月四日,诏令扬王、荆王的外宅各赐给一部监本书籍。

五月,赐给高丽《文苑英华》。

五月二十八日,诏令河州南川寨围困封锁的贼寇兵马已经退散,凡是因这次事宜曾被抽调差遣以牵制、支援的汉、蕃军兵等,都命令刘舜卿按其劳苦程度轻重分等级给予特别补贴。

【宋会要】

十月十二日,诏令因大礼之故,特赐左武卫大将军郭逵银、绢、羊、酒,因为郭逵曾任同签书枢密院事之故。

十二月七日,因大雪严寒,赐给各

二年正月二十八日,以登极恩赐前宰相、执政官及宗室戚里衣带、器币有差。

九月十五日,赐宴东宫,赐诗。讲《论语》赐宴及御书诗,讲《尚书》赐宴。

三年五月六日,赐鄜延路第三、第六将及塞门寨守御军兵特支有差。以西贼(范)[犯]顺,牵制及守御有劳也。

六月十二日,诏赐北京、恩、冀州界修河役兵夏药、特支钱。

十一月二十五日,诏岁以十月给望火巡城兵衣裘。

闰十二月六日,诏太中大夫以上知、判州府,添赐公使钱。正任团练使、遥郡〔防〕御使以上至观察使,并分大郡、次郡。初除次郡,俸钱各减四分之一,移大郡全给。留后、节度使分大镇、次镇、小镇,递减五万。刺史以下、使相以上不减。其刺史至节度使公使钱,依俸钱分数裁减。

四年九月十八日,诏观文殿大学士、知永兴军韩缜,观文殿学士、知(颖)[颍]昌府范纯仁,并依大礼令赐物外,加赐缜器币三百匹,纯仁半之。

二十日,诏太子太保致仕张方平,依大礼令赐器币。

【宋会要】

五年五月二日,诏陕西、河东地界近已定议,以观文殿学士、知(颖)[颍]昌府范纯仁知延安府,枢密直学士、中大夫赵▯为端明殿学士,仍迁一官,知太原府。特赐银绢各一千匹两。

六年八月四日,赐朝奉郎、直龙图阁、专切措置荆湖北路边事唐义问银绢一百匹两。以渠阳贯保罢戍,护领居民出汉无虞也。

七年七月二十八日,诏诸路安抚、钤辖司并西京、南京,各赐《资治通鉴》一部。

十月二十六日,以西贼出塞,赐环州及被贼镇寨策应军兵特支钱有差。

绍圣元年六月一日,诏故嗣濮王宗晖,令户部以系官屋一百间赐本位居住。

十月十三日,三省言滑州修河桥役兵艰劳,上曰:「可遣使以差赐钱。京城冬浚濠兵士执锸泥水中,苦甚,亦宜有以恤之。」

二年十月十九日,诏诸司使已下差新旧城里都同巡检、南郊宿卫,依大礼令,内管勾事加赐银绢,御厨、翰林仪鸾司应奉官,武臣诸司使,文臣朝奉郎以上,诸司副使、通直郎以上,内殿承制以下,并小使臣宣德郎至承务郎,银绢有差。

三年十月八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司言:「西贼见侵鄜延路,本路近移十将兵马并边驻泊,今来乘事机兴修女遮,四面并力,半月可毕。」诏特支入役人兵等钱有差。

十一月二十四日,环庆路经略司言:「探得宥州界正名 等各带领人马,于曲律、六掌等处驻札,欲寇塞安等寨。钤辖张存领兵将掩击,

斩首九百余级。」诏赐出界军兵特支有差。

四年四月十七日,保安军李沂申:「今月五日入西界,获首级一百六十有五,俘二人,得牛马驼畜甚众。」诏赐出战诸军特支钱有差。

译军柴炭钱。

十六日,赐给京师厢军、诸司人员及剩员柴炭钱。其中年老体衰、饥寒交迫的,就在营中按人口计数发给。

二年正月二十八日,因登基之恩,赐给前宰相、执政官以及宗室戚里衣带、器物钱币,数额各有不同。

九月十五日,在东宫赐宴,赐诗。讲《论语》赐宴并赐御书诗,讲《尚书》赐宴。

三年五月六日,赐给鄜延路第三、第六将以及塞门寨守御军兵特别补贴,数额各有不同。因为西夏贼寇进犯,牵制及守御有功劳。

六月十二日,诏令赐给北京、恩州、冀州境内修河役兵夏药、特别补贴钱。

十一月二十五日,诏令每年十月发给望火巡城兵衣裘。

闰十二月六日,诏令太中大夫以上知州、判州府者,增发公使钱。正任团练使、遥郡防御使以上至观察使,分为大郡、次郡。刚任命到次郡的,俸钱各减四分之一,调任大郡则全给。留后、节度使分为大镇、次镇、小镇,依次递减五万。刺史以下、使相以上不减。刺史至节度使的公使钱,依照俸钱的分数裁减。

四年九月十八日,诏令观文殿大学士、知永兴军韩缜,观文殿学士、知颍昌府范纯仁,除依大礼之令赐物外,加赐韩缜器物钱币三百匹,范纯仁减半。

二十日,诏令太子太保致仕张方平,依大礼之令赐给器物钱币。

【宋会要】

五年五月二日,诏令陕西、河东地界近来已经商定,任命观文殿学士、知颍昌府范纯仁为知延安府,枢密直学士、中大夫赵〇为端明殿学士,仍升一官,知太原府。特别赐给银、绢各一千匹两。

六年八月四日,赐给朝奉郎、直龙图阁、专切措置荆湖北路边事唐义问银绢各一百匹两。因为渠阳寨守军撤除戍守,护送领导居民安然撤出。

七年七月二十八日,诏令各路安抚、钤辖司以及西京、南京,各赐一部《资治通鉴》。

十月二十六日,因西夏贼寇出塞进犯,赐给环州以及被贼寇侵扰的镇寨策应军兵特别补贴钱,数额各有不同。

绍圣元年六月一日,诏令已故嗣濮王赵宗晖,命户部拨给官屋一百间赐给本府居住。

十月十三日,三省上奏说滑州修河桥的役兵劳苦艰辛,皇帝说:「可派使者按等级发给钱财。京城冬天疏浚护城河的兵士拿着铁锹在泥水中劳作,非常辛苦,也应该有所抚恤。」

二年十月十九日,诏令诸司使以下差遣负责新旧城内都同巡检、南郊宿卫的,依照大礼之令,其中管勾事务的加赐银绢,御厨、翰林仪鸾司应奉官,武臣诸司使,文臣朝奉郎以上,诸司副使、通直郎以上,内殿承制以下,以及小使臣宣德郎至承务郎,都赐给银绢,数额各有不同。

三年十月八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司上奏说:「西夏贼寇正在侵犯鄜延路,本路近来调动十将兵马一并驻扎边境,如今趁机兴修女遮城,四面合力,半月可以完工。」诏令特别补贴入役的兵士等钱财,数额各有不同。

十一月二十四日,环庆路经略司上奏说:「探得宥州境内正名等各自率领人马,在曲律、六掌等处驻扎,打算侵犯塞安等寨。钤辖张存率兵前往袭击,斩首九百余级。」诏令赐给出境作战军兵特别补贴,数额各有不同。

四年四月十七日,保安军李沂上报说:「本月五日进

八月五日,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言:「近遣将官王愍破荡宥州,烧毁族帐,斩获五百余级,牛羊以万数。」诏赐出界军兵特支有差。

十一月二十五日,御批:「日近冱寒,诸军班直等艰苦,其令内藏库给薪炭钱有差。」

元符元年七月十九日,礼部言:「讲议玉玺官,翰林学士蒋之奇,秘书省、御史台、少府、将作监官凡十三员。」诏之奇赐银绢各一百匹两,余各赐二十匹两。

二年八月十一日,枢密院言:「熙河兰庆路收复邈州讲朱等城,并接纳首领部族不少,将佐(仕)[士]卒暴露甚劳。」诏特支士卒钱有差。

十二月二十九日,诏应见在河北苗履、姚雄、王愍、王瞻等下战守蕃汉军兵,各更与特支有差。其以上诸军暴露久,特赐之。

《徽宗纪》按以下一段插引国史《徽宗纪》,年代非次。诸路将 节文,公使钱内岁给买药钱,每五千人三十贯。据一岁之久,五六千人之多者,止以三千贯为率,切恐有所未周。况逐将公使钱除犒设等支用外,每岁各有余剩,乞指挥诸繁简岁量人数病状多寡,相度于公使钱内量增药钱,用心均给。」诏将岁给药钱每将于公使钱内各添钱十贯文。 :大观元年三月三日,臣僚言:「伏

二年正月二十七日,诏:「赐使相已上生日币帛、器物,当遣人衔命,

而故事止差亲戚,沿袭未改,失宠遇大臣之意。自今并取旨差官。」

五月十一日,户部尚书、详定一司 令左肤等札子:「立定自学士至兵马都钤辖公使钱:外任给,内曾任执政官以上,不限内外并给。观文殿大学士曾任宰相,钱一千五百贯;观文殿学士、资政殿大学士、资政殿学士、端明殿学士曾任宰相、执政官,钱一千贯,余七百贯;龙图、天章、宝文、显谟、徽猷阁学士、直学士、待制、枢密直学士及太中大夫以上,五百贯。已上兼安抚经略使或马步军都总管、兵马都钤辖,各加钱一百贯。乞从本所依此刊为定制,仍乞不限内外,并所领职任一等支给。」诏依所奏,其资政殿学士可以七十贯别为一等七十:疑是「七百」。。

建中靖国元年三月二十五日,诏:「自刺史至节度使公使钱并减半,使相以上不过五千贯。」绍圣中罢此令,复用元丰旧制,唯宗室公使及生日支赐依元佑条格。至是以覃恩迁正任者众,三省以为言,故有是诏。

崇宁元年四月一日,客省使、雄州防御使、泾原路兵马钤辖兼第十一将郭城,遣中使赍诏奖谕,赐以御府兵器、袍带、金、帛。

四年十一月十日,诏卫王、定王公使钱各增三十贯,通旧各作一万三千贯。

政和三年二月四日,诏:「应在京内外修造作匠、役兵,并与支赐。作匠五百文

已上、役兵三百文已上人员各增上,作匠不得过二贯,役兵不得过一贯。

译入西夏境内,斩获首级一百六十五颗,俘虏二人,缴获牛马驼畜甚多。」诏令赐给出战各军特别补贴钱,数额各有不同。

八月五日,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上奏说:「近来派遣将官王愍攻破荡平宥州,烧毁族帐,斩获五百余级,牛羊以万计。」诏令赐给出境军兵特别补贴,数额各有不同。

十一月二十五日,皇帝亲笔批示:「近来天寒地冻,各军班直等人辛苦,命内藏库发给柴炭钱,数额各有不同。」

元符元年七月十九日,礼部上奏说:「讲议玉玺官,翰林学士蒋之奇,秘书省、御史台、少府、将作监官员共十三人。」诏令赐给蒋之奇银绢各一百匹两,其余各赐二十匹两。

二年八月十一日,枢密院上奏说:「熙河兰庆路收复邈州讲朱等城,并且接纳了不少首领部族,将领士卒非常辛劳。」诏令特别补贴士卒钱财,数额各有不同。

十二月二十九日,诏令凡现在河北苗履、姚雄、王愍、王瞻等部下作战守御的蕃汉军兵,各再给予特别补贴,数额各有不同。因为以上各军长期暴露在外,特此赏赐。

《徽宗纪》(按:以下一段插入引自国史《徽宗纪》,年代排序不依次序)

大观元年三月三日,臣僚上奏说:「臣俯察诸路将官条例节文,公使钱内每年拨给买药钱,每五千人给三十贯。按一年之久,五六千人之多,只以三千贯为标准,恐怕有所不周全。况且各将公使钱除犒劳等支出外,每年各有结余,请求指示各处按繁简、每年人数及疾病多寡,酌情在公使钱内适当增加药钱,用心均衡发给。」诏令各将每年发给的药钱,每将在公使钱内各增加十贯钱。

二年正月二十七日,诏令:「赐给使相以上的生日币帛、器物,应当派人奉命前往,但按旧例只差遣亲戚办理,沿袭下来未曾改变,有失对大臣的宠遇之意。从今以后一律取旨另外差官办理。」

五月十一日,户部尚书、详定一司令左肤等上札子说:「拟定从学士到兵马都钤辖的公使钱标准:外任的发给,内曾任执政官以上的,不论内外都发给。观文殿大学士曾任宰相的,钱一千五百贯;观文殿学士、资政殿大学士、资政殿学士、端明殿学士曾任宰相、执政官的,钱一千贯,其余七百贯;龙图、天章、宝文、显谟、徽猷阁学士、直学士、待制、枢密直学士以及太中大夫以上的,五百贯。以上各官如兼任安抚经略使或马步军都总管、兵马都钤辖的,各加钱一百贯。请命本所依照此例定为定制,并且不论内外,都按所任职务同一等级发给。」诏令依照所奏,其中资政殿学士可以七十贯(疑为"七百")另立一等。

建中靖国元年三月二十五日,诏令:「从刺史到节度使的公使钱一律减半,使相以上不超过五千贯。」绍圣年间曾废止此令,恢复元丰旧制,只有宗室公使及生日赏赐依照元佑条例格式。到这时因为覃恩晋升正任的人很多,三省提出意见,所以有这道诏令。

崇宁元年四月一日,客省使、雄州防御使、泾原路兵马钤辖兼第十一将郭城,派遣宫中使者送去诏书嘉奖慰谕,赐给御府兵器、袍带、金、帛。

四年十一月十日,诏令卫王、定王的公使钱各增加三十贯,连同旧额各共计一万三千贯。

政和三年二月四日,诏令:「凡在京内外修造

(甚)[其]钱(出)[并]于元丰库钱内支拨。」

七年二月,赐高丽雅乐及乐谱。三月,赐笾豆十二,簠簋四,登一,铏一,鼎二,罍洗二,尊二,铭曰:「惟尔令德孝恭,世称东藩,用锡宝尊,以宁尔祖考,子子孙孙,其永保之。」

六年五月十四日,诏赐太师蔡京出入金银从物:金镀银燎笼一副,汤茶合子二具,各匙子全;大汤缾二只,中汤瓶二只,汤茶托子一十只,厮罗一面,唾盂钵盂一副,盖全;汤药盘子二面,好茶汤瓶一只,揙提一只,熟水榼子一只,撮铫一只,水罐子、手巾筒子一副,汤茶盘各二十只,通里装钉交椅一张,青罗凉扇二柄,各袋全;从人四▯紫絁衫二百领,红蓝罗直系二百条,间金镀银太平花腰带二百条。

七年三月,诏:「故宗室仲的,濮安懿王孙,年高官卑,未尝求进,聚族百余人,无所依赖,殊可矜悯。其见居屋宇,可特拨赐本位子孙,永充己业。其妻滕氏可特封康国夫人,恩例、请给并依仲绾新妇例倍给。」

宣和三年八月十二日,诏:「应自京至两浙、江东急脚马递铺兵士,并令转运司量与特支。」

【宋会要】

八月十日,礼制局言:「被旨雕印御笔手诏,共五百本。」诏赐宰臣、执政、侍从、在京职事官、外路监司守臣各一本。

《钦宗纪》:靖康元年正月十九日,户部言:「赦令所载诸

军将士并特优赏,虑诸路钱物不给,欲依在京、京畿去冬大礼合支赏赐之数,以见缗增三分。」从之。

三月二十一日,诏扈从行宫将校军兵,赍银绢前去等第支赐。

五月八日,诏河北军兵暴露日久,可与依度支第三等格特支一次。

闰十一月三日,上披甲登城,以御膳赐士卒,易火饭以进,人皆感激流涕。中宫以内库币帛、杂作、绵拥项及衣衾,分赐将士。

十一月二十日,赐北道都总管赵野袍带、弓甲。

闰十一月十一日,车驾幸西壁,张叔夜领兵起居于南熏门外,军容具肃。上善之,即城楼解何 球文带以赐。

《高宗纪》:绍兴元年四月九日,赐侍读王绹、胡直孺,侍讲汪藻、胡交修、侯延庆御书杜诗扇,王绹曰「霖雨思贤佐,丹青忆老臣」,直孺曰「文物多师古,朝廷半老儒」,交修曰「相门韦氏在,经术汉臣须」。

七年闰十月十二日,说书尹焞入见,讲《卫灵公》末章称旨,遂给笔札,解《论语》以进。八年四月二十日上之,五月四日赐绯鱼,复命解《孟子》。

十一年四月九日,赐侍读吴表臣、苏得新茶。二十七日,赐复古墨。绍兴中,赐讲读官御书扇,赐茶、墨。

十六年三月十九日辛卯,讲《孟子》终篇。翌日,赐讲官鞍马、象笏、金砚、水瓶、笔墨等。越三日,赐御筵于城隍司,赐侍读香茗,初复故事也。

译的工匠、役兵,一并给予赏赐。工匠五百文以上、役兵三百文以上的,各按人员级别增加,工匠不得超过二贯,役兵不得超过一贯。所需钱财一并从元丰库存钱内拨支。」

七年二月,赐给高丽雅乐及乐谱。三月,赐给笾豆十二件,簠簋四件,登一件,铏一件,鼎二件,罍洗二件,尊二件,铭文说:「你有美好的德行、孝顺恭敬,世代号称东方藩国,因此赐给你宝尊,用以安慰你的祖先,子子孙孙,要永远保有它。」

六年五月十四日,诏令赐给太师蔡京出入使用的金银器物:金镀银燎笼一副,汤茶盒子二具,各配全套匙子;大汤瓶二只,中汤瓶二只,汤茶托子十只,厮罗一面,唾盂钵盂一副,配盖齐全;汤药盘子二面,好茶汤瓶一只,揙提一只,熟水榼子一只,撮铫一只,水罐子、手巾筒子各一副,汤茶盘各二十只,通里装钉交椅一张,青罗凉扇二柄,各配袋子齐全;随从人员四十人,紫絁衫二百件,红蓝罗直系二百条,间金镀银太平花腰带二百条。

七年三月,诏令:「已故宗室赵仲的,是濮安懿王的孙子,年纪已高而官位卑微,从未曾请求晋升,聚集族人一百多人,没有依靠,实在令人怜悯。他现居住的屋宇,可特别拨赐给他本府子孙,永远作为自家产业。他的妻子滕氏可特封为康国夫人,恩例、供给都依照赵仲绾新妇的先例加倍发给。」

宣和三年八月十二日,诏令:「凡从京城到两浙、江东的急脚马递铺兵士,都命令转运司酌情给予特别补贴。」

【宋会要】

八月十日,礼制局上奏说:「奉旨雕印的御笔手诏,共印制五百部。」诏令赐给宰臣、执政、侍从、在京任职的官员、外路监司守臣各一部。

《钦宗纪》:靖康元年正月十九日,户部上奏说:「赦令中所载各军将士都要特别优待赏赐,担心各路钱物不够供给,希望按照在京、京畿去年冬天大礼时应发赏赐的数目,用现钱增加三成。」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三月二十一日,诏令随扈行宫的将校军兵,赐给银绢,按等级分别发放。

五月八日,诏令河北军兵长期暴露在外辛劳,可以依照度支第三等标准特别补贴一次。

闰十一月三日,皇帝披甲登城,把御膳赐给士卒,用他们的干粮换掉进献,将士们都感动流泪。中宫也把内库的币帛、杂用物品、绵拥项以及衣衾,分别赐给将士。

十一月二十日,赐给北道都总管赵野袍带、弓甲。

闰十一月十一日,皇帝车驾亲临西城墙,张叔夜率兵在南熏门外参拜起居,军容整肃。皇帝赞许他,当即在城楼上解下佩带的何球文带赐给他。

《高宗纪》:绍兴元年四月九日,赐给侍读王绹、胡直孺,侍讲汪藻、胡交修、侯延庆御书杜诗扇,王绹所得的扇上写「霖雨思贤佐,丹青忆老臣」,胡直孺的扇上写「文物多师古,朝廷半老儒」,胡交修的扇上写「相门韦氏在,经术汉臣须」。

七年闰十月十二日,说书尹焞入宫觐见,讲解《卫灵公》末章契合上意,于是赐给他笔札,让他撰写《论语》解注进呈。八年四月二十日进呈完毕,五月四日赐给绯鱼袋,又命他解注《孟子》。

十一年四月九日,赐给侍读吴表臣、苏得新茶。二十七日,赐给复古墨。绍兴年间,

二十三年十一月七日,讲《尚书》终篇,赐侍读、侍讲、说书、修注官金带、象简、鞍马。越二日乙巳,赐御筵于秘

书省,就赐香茗,皆作诗以进。自是为故事。

二十五年四月二十三日,讲《易》终篇,以犀带、象牙简、金鞍勒马赐宰相,赐侍读已下金带、象简、鞍马、银币,内王 加赐金鱼砚匣。越二日御筵。

七月,赐李天祚袭衣、银器、金御仙花带、鞍辔。

二十六年八月乙未,赐天祚袭衣、金带、鞍马、器币,以其来贡也。

二十七年十月十六日,经筵读《三朝宝训》终篇,赐侍读王师心象简、金鞍勒良马、象管、端砚、檀香匣、复古殿墨、象牙粘板、压纸金研、水瓶。越二日乙巳,赐御筵,始用化成殿乐,遣中使赐香茶。旧例春季赐茶、墨,隆兴元年止赐茶。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六二 赉赐 二 滥赐

赉赐二

【宋会要】

国家自南渡以来,应文武臣初除正谢并及第出身人,依格赐袭衣、章服等,并遵用省记崇宁看详祗候库格。文多,不复登载。

建炎元年五月十六日,枢密院言:「淮南东路钤辖司、发运司、淮东诸司州军统制勤王军马张宪,今月一日在南京城下恭奉大册礼毕,得旨发回一行兵众,戮力向前,无敢逃散,若不少有所激,无以奖劝。乞候至元来州军分,差等级钱应副给散。」诏长行每名三贯文,节级十将及军员指挥使递增二贯,其钱候至元来军州,令所属应副给散。

六月十三日赦:「应河北,河东守臣差往逐州干办,淹留敌寨未归,其家属在京或寄寓他郡,恐致失所,许经所在官司自陈,支赐银

绢五十匹两。

二年九月,诏外戍诸军前赐缗钱减在营者半,今特全给。

四年五月十二日,诏户部支降银三万两给付韩世忠,犒设一行官兵。

六月四日,诏合门,今后初除宰执、王谢,可依旧例 赐对衣、金带、鞍马,仍依格全给。

二十二日,太尉、奉国军节度使刘光世言:「随臣部落蕃官并各阙欠盘缠,乞支给银绢各二百匹两。」

八月二十八日,诏差周虎臣往抚谕李成,降敕书赐成枪牌、战袍、金束带。

十二月十四日,诏行在禁卫诸班直、亲从亲事辇官、宿卫亲兵、神武并神武副诸此句文字有误。按下条所述,似当作「神武诸军」。、枢密院三衙军兵、宰执下亲兵,并令户部依年例特支雪柴紫炭钱一次。将校一贯文,十将节级七百文,长行五百文。

【宋会要】

绍兴元年三月十九日,诏行(有)[在]禁卫诸班直、亲从亲事辇官、宿卫亲兵、神武诸军、枢密院三衙兵军、宰执下亲兵,并令户部依例犒设一次。

六月一日,诏刘光世下招降女真、汉儿等,今见行措置增添钱粮外,令刘宁止于合起户部米内,先次支拨二千石桩管,专一应副支用。

译赐给讲读官御书扇,赐茶、墨,成为惯例。

十六年三月十九日辛卯,讲《孟子》全篇结束。次日,赐给讲官鞍马、象笏、金砚、水瓶、笔墨等。过三天,在城隍司赐御筵,赐侍读香茗,这是最初恢复的旧例。

二十三年十一月七日,讲《尚书》全篇结束,赐给侍读、侍讲、说书、修注官金带、象简、鞍马。过两天乙巳日,在秘书省赐御筵,就地赐给香茗,各人都作诗进献。从此成为惯例。

二十五年四月二十三日,讲《易》全篇结束,用犀带、象牙简、金鞍勒马赐给宰相,赐给侍读以下金带、象简、鞍马、银币,其中王 加赐金鱼砚匣。过两天举行御筵。

七月,赐给李天祚一套衣服、银器、金御仙花带、鞍辔。

二十六年八月乙未,赐给李天祚一套衣服、金带、鞍马、器币,因为他前来进贡。

二十七年十月十六日,经筵读《三朝宝训》全篇结束,赐给侍读王师心象简、金鞍勒良马、象管、端砚、檀香匣、复古殿墨、象牙粘板、压纸金研、水瓶。过两天乙巳日,赐御筵,开始使用化成殿音乐,派宫中使者赐给香茶。按旧例春季赐茶、墨,隆兴元年起只赐茶。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六二 赉赐 二 滥赐

赉赐二

【宋会要】

国家自南渡以来,凡文武官员初次任命拜谢及考中科第出身的人,依照规定赐给袭衣、章服等,都遵照沿用崇宁年间登记核定的祗候库标准。文字太多,不再一一登载。

建炎元年五月十六日,枢密院上奏说:「淮南东路钤辖司、发运司、淮东各司州军中统率勤王军马的张宪,本月一日在南京城下恭敬完成大册礼,得旨遣回一支部队,他们竭力向前,没有人敢逃散,如果不稍加激励,就无法奖励劝勉他们。请等到他们回到原来的州军驻地,按等级发放钱财犒赏。」诏令士兵每名三贯文,节级十将及军员指挥使依次递增二贯,这笔钱等到回到原来的州军后,命令所属官府拨给发放。

六月十三日赦令:「凡河北、河东留守官被差往各州办理事务,滞留敌人营寨未能归来的,他们的家属如在京城或寄居他郡,恐怕生活无着,允许向所在官府自行陈情,赐给银绢五十匹两。」

二年九月,诏令外戍各军原先赏赐的绢钱比驻扎本营的减半,现在特别全数发给。

四年五月十二日,诏令户部拨支银三万两交给韩世忠,用来犒劳全军官兵。

六月四日,诏令合门,今后初次任命宰执、王谢,可依照旧例赐给对衣、金带、鞍马,仍旧按标准全额发给。

二十二日,太尉、奉国军节度使刘光世上奏说:「随臣部下的蕃官都各自缺少路费,请求发给银绢各二百匹两。」

八月二十八日,诏令派遣周虎臣前往安抚晓谕李成,颁发敕书赐给李成枪牌、战袍、金束带。

十二月十四日,诏令行在禁卫诸班直、亲从亲事辇官、宿卫亲兵、神武以及神武副(此句文字有误,按下文所述,似当作"神武诸军")、枢密院三衙军兵、宰执部下的亲兵,都命令户部依照往年惯例特别补贴雪柴紫炭钱一次。将校一贯文,十将节级七百文,普通士兵五百文。

【宋会要】

绍兴元年三月十九日,诏令行在禁卫诸班直、亲从亲事辇官、宿卫亲兵、神武诸军、枢密院三衙军兵、宰执部下亲兵,都命令户部依照

六月二十七日,诏差睿思殿祗候罗亶赐两浙西路安抚大使刘光世玉带、金带、西蕃鞍提刀、玉珠翠首饰及新制缬帛,仍令即日系所赐玉带,具知禀。

八月十八日,诏将来明堂礼毕例有给赐,除掌兵官及诸军

并禁卫诸班直、亲从亲事官辇官等,令户部一切桩办给赐。

十二月八日,诏令张俊取见邵清所管的确人数,特行犒设一次,仍每人支钱一贯文。合用钱,令李光于户部支给。

二十二日,权神武中军统制巨师古言:「中军日近将全装器甲下逐部串整,欲赴皇城司教场内呈拽,置籍拘上,乞量支钱三二千贯,至日支散激赏。」诏令户部支钱三千贯,择日呈拽。

二年闰四月七日,诏赐荆湖南路宣抚副使韩世忠金带。同日,诏户部支金四十两,造金带二条,赐高丽奉表官。

二十四日,诏忠训郎赵子齐特添差临安府兵马监押,令户部赐钱一百贯。

七月十三日,诏臣僚合赐衣带,已经赐者更不再赐。如有迁除合加赐鱼袋者,许加赐。

十月五日,诏:「今后见任及出使,并前任宰臣、执政官路由国门及到阙,并前五日报御药院闻奏取旨,差官传宣抚问,并赐银合茶药。」

十一月三日,诏:「今后宰臣、(报)[执]政初除并迁转,合得支赐更不减半。」

十二日,辅臣言:「韩世忠已授太尉,合依两府恩数。」上曰:「朕令中使先赐世忠带、笏、狨坐等物以宠之。昔周赏晋侯,赐之大辂、戎辂、彤弓、旅矢、秬鬯,(令)[今]世忠有(有)[功],宜厚赐予。」

三年二月三日,诏文思院打造蕉叶酒器一副赐岳飞,其金仰户部支给。

五月五日,参知政事席益奏辞昭慈献烈皇后除几筵充礼仪使所赐银绢一百匹两,从之。

九月十三日,赐岳

飞金带一条,衣甲金装一副,捻金线战袍一领,手刀一口,银缠妡鎗一条,战马一匹,海马皮鞍并弓箭一副,马甲一副,飞子战袍一领。

十二月十三日,迎奉奉安昭慈圣献皇后神御兼奉上册宝都大主管所言:「昭慈圣献皇后改谥册宝等事,其礼仪使以下并官吏等各有礼毕支赐银绢,今依除几筵例比拟下项:发册宝,奉宝侍中、奉册中书令各一员,无例,并不支赐;礼仪使一员,银绢一百匹两。行事、陪位官一十员:礼部侍郎二员、中书舍人一员,各三十匹两;郎官五员、太常博士二员,各七(百)[匹]两。睿思殿祗应散祗候共二十一员,各三匹两。告庙,行事、陪位官四员:侍郎一员、中书舍人一员,各三十匹两;郎官二员,各七匹两。神御进发,太祝郎官一员,七匹两。告庙礼直官五人,各三(四)[匹]两。发册宝并告迁权安奉,诸司官二员,各三十匹两。温州行事、陪位官七员:郎官二员,各七匹两;温州官五员,各五匹两。

译惯例犒劳一次。

六月一日,诏令刘光世部下招降的女真、汉人等,如今除现行增添的钱粮外,命令刘宁止在应起运户部的米粮内,先行拨出二千石储备管理,专门用来应付支用。

六月二十七日,诏令派遣睿思殿祗候罗亶赐给两浙西路安抚大使刘光世玉带、金带、西蕃鞍提刀、玉珠翠首饰以及新制花帛,并命令他即日就系上所赐的玉带,具文回报。

八月十八日,诏令将来明堂大礼结束后按惯例应有赏赐,除掌兵官及各军以及禁卫诸班直、亲从亲事官辇官等,命令户部一律筹办发放。

十二月八日,诏令命张俊查明邵清所统率的确切人数,特别犒劳一次,每人发给钱一贯文。所需钱财,命李光在户部支给。

二十二日,权神武中军统制巨师古上奏说:「中军近来将全部装备器甲逐部整顿完毕,打算在皇城司教场内呈报操演,建立名册登记,请求酌情拨给二三千贯钱,到时用来发放激赏。」诏令命户部拨给三千贯钱,择日举行呈报操演。

二年闰四月七日,诏令赐给荆湖南路宣抚副使韩世忠金带。同日,诏令户部拨给金四十两,打造金带两条,赐给高丽奉表官。

二十四日,诏令忠训郎赵子齐特别添差为临安府兵马监押,命令户部赐给钱一百贯。

七月十三日,诏令臣僚应赐衣带的,已经赐过的不再重赐。如果有升迁应加赐鱼袋的,允许加赐。

十月五日,诏令:「今后现任及出使的,以及前任宰臣、执政官经过国门或到京城的,都在五天前向御药院报告请示,派官员传旨慰问,并赐给银盒茶药。」

十一月三日,诏令:「今后宰臣、执政初次任命以及升迁,应得的赏赐不再减半。」

十二日,辅臣上奏说:「韩世忠已经拜授太尉,应当依照两府恩例。」皇帝说:「朕已命宫中使者先赐给韩世忠腰带、朝笏、狨坐等物品以示恩宠。从前周天子赏赐晋侯,赐给他大辂、戎辂、彤弓、旅矢、秬鬯,如今韩世忠立有功劳,应该给予厚赐。」

三年二月三日,诏令文思院打造蕉叶酒器一副赐给岳飞,所需的金料由户部支给。

五月五日,参知政事席益上奏辞谢因昭慈献烈皇后设几筵担任礼仪使所应得的赐银绢一百匹两,皇帝准许了。

九月十三日,赐给岳飞金带一条,金装衣甲一副,捻金线战袍一件,手刀一口,银缠妡鎗一条,战马一匹,海马皮鞍并弓箭一副,马甲一副,飞子战袍一件。

十二月十三日,负责迎奉安置昭慈圣献皇后神御并奉上册宝的都大主管所上奏说:「昭慈圣献皇后改谥册宝等事宜,其中礼仪使以下及官吏等各自应有礼成后的赏赐银绢,如今依照设几筵的先例比照拟定如下:发册宝,奉宝侍中、奉册中书令各一员,没有先例,都不予赏赐;礼仪使一员,银绢一百匹两。行事、陪位官十员:礼部侍郎二员、中书舍人一员,各三十匹两;郎官五员、太常博士二员,各七匹两。睿思殿祗应散祗候共二十一员,各三匹两。告庙,行事、陪位官四员:侍郎一员、中书舍人一员,各三十匹两;郎官二员,各七匹两。神御进发,太祝郎官一员,七匹两。告庙礼直官五人,各三匹两。发册宝并告迁权安奉,诸司官二员,各三十匹两。温州行事、陪位官七员:郎官二员,各七匹两;温

告迁权奉安,治路至温州奉安主管诸司官二员,各三十匹两。扶侍内侍官三员,昨扶获几筵官各一十匹两。觑步照管官一员,昨照管事务官七匹两。告庙发册、造迁神御、治路至温州奉安礼仪使都大主管官一员,一百匹两。承受奏报一员,一十五匹两。都大主管所使臣、人吏、礼直、 择官等共一十九人,人吏二匹两,使臣、礼直官各三匹两, 择官五匹两。主管诸司提辖事务下人吏四人,

各二匹。使臣一名,三匹。赞者二人,各二匹。供官二人,各一匹。巡视等亲事官一十八人,各一匹。发册宝、告迁权奉安诸司下行遣人吏四人,各二匹。亲事官四人,各一匹。温州景灵宫主管官一员,三十匹两。温州景灵官太庙干办官三员,各五匹两。」诏并依,令户部支给。

四年三月二十二日,神武右军都统制张俊言,摆拽本军人马于临安府候潮门外教场内阅习阵队,诏令户部支银一万两、钱三万贯付张俊,充教阅激赏。

四月十二日,诏岳飞下将佐王贵、张宪、徐庆各赐战袍一领、金束带一条。

十八日,诏翟宗远来贫乏,特令户部支赐银绢各一百匹两,仍支本色。

五月五日,枢密院言:「李横、牛 、董先、李简并自京西远来不易。」诏李横、牛 、董先各特赐银一千两,李简五百两。牛 、董先已发回江西,令本路帅司到日先次支给。见到行在人,令户部支给。

十六日,中书门下省言:「李横一行官兵已赴行在,远来暴露不易,累年不曾支衣。」诏特令户部支绢一万匹付张俊,等第俵散。

七月二十八日,中书门下省言:「神武中军拨到张俊下统领将佐使臣等,昨自川陕将带前来行在,道路日久。」诏特令户部赐钱一万贯付杨沂中,等第支给。

【宋会要】

绍兴四年八月二十一日,诏赐岳飞五十两金束带一

条。

十月二十日,川陕荆襄都督府干办公事、工部员外郎杨(晨)[震],已差赍诏往川陕宣谕司等处,诏令户部日下支银三百两,仍支本色。

二十五日,枢密院言:「刘光世奉御笔差发军马,本军见阙兵幕使用,今来霖雨不止,正当冬月,暴露寒冷。乞下所属支降,应副急阙使用。」诏令户部支紬绢共三千六百匹,付本军自造,仰刘光世差人前来请领。

十月二十九日,淮南东路宣抚使韩世忠言:「本司官兵见今伺便趍战,远追贼骑,乞支降干粮一百万斤。恐州县做造费力,欲计价支钱,付司自行做造。」诏令户部先次支钱一万贯,仰本军自造。

十一月二十一日,入内内侍省言:「枢密院得旨,差内侍官诣刘光世,韩世忠、张俊、岳飞、王▯老小寨传宣抚问,安泊去处暴露及疾病死亡之家,仍赐钱付逐军。内刘光世、韩世忠、张俊各一万贯,岳飞五千贯,王▯三千贯,并支拨轻赍。

译州官五员,各五匹两。告迁权奉安,沿路至温州奉安主管诸司官二员,各三十匹两。扶侍内侍官三员,此前扶护几筵官各十匹两。觑步照管官一员,此前照管事务官七匹两。告庙发册、造迁神御、沿路至温州奉安礼仪使都大主管官一员,一百匹两。承受奏报一员,十五匹两。都大主管所使臣、人吏、礼直、拣择官等共十九人,人吏二匹两,使臣、礼直官各三匹两,拣择官五匹两。主管诸司提辖事务下人吏四人,各二匹。使臣一名,三匹。赞者二人,各二匹。供官二人,各一匹。巡视等亲事官十八人,各一匹。发册宝、告迁权奉安诸司下办事人吏四人,各二匹。亲事官四人,各一匹。温州景灵宫主管官一员,三十匹两。温州景灵宫太庙干办官三员,各五匹两。」诏令一律照准,命户部支给。

四年三月二十二日,神武右军都统制张俊上奏,说在临安府候潮门外教场内摆列操演本军人马,检阅阵队,诏令命户部拨给银一万两、钱三万贯交给张俊,用作教阅激赏之用。

四月十二日,诏令岳飞部下将佐王贵、张宪、徐庆各赐战袍一件、金束带一条。

十八日,诏令翟宗远近来贫乏,特命户部赐给银绢各一百匹两,仍旧发给本色实物。

五月五日,枢密院上奏说:「李横、牛皋、董先、李简都是从京西远道而来,路途不易。」诏令李横、牛皋、董先各特赐银一千两,李简五百两。牛皋、董先已经返回江西,命本路帅司待他们到达后先行拨给。已经到达行在的人,命户部支给。

十六日,中书门下省上奏说:「李横一行官兵已经抵达行在,远道而来、长期暴露辛劳,多年不曾发给衣物。」诏令特别命令户部拨给绢一万匹交给张俊,按等级分发。

七月二十八日,中书门下省上奏说:「神武中军拨归张俊部下的统领将佐使臣等,从前从川陕带领前来行在,路途历时已久。」诏令特别命令户部赐给钱一万贯交给杨沂中,按等级发给。

【宋会要】

绍兴四年八月二十一日,诏令赐给岳飞五十两金束带一条。

十月二十日,川陕荆襄都督府干办公事、工部员外郎杨震,已经被派遣携带诏书前往川陕宣谕司等处,诏令命户部当日拨给银三百两,仍旧发给本色实物。

二十五日,枢密院上奏说:「刘光世奉皇帝亲笔手诏调发军马,本军现在缺乏帐幕物资,如今连日阴雨不停,正当冬季,士兵暴露在外寒冷难耐。请求下令所属拨给,应付急需之用。」诏令命户部拨给紬绢共三千六百匹,交给本军自行制造,命刘光世派人前来领取。

十月二十九日,淮南东路宣抚使韩世忠上奏说:「本司官兵现在正伺机作战,远追贼寇骑兵,请求拨给干粮一百万斤。担心州县自行制造费力,希望按价折算发给钱财,交给本司自行制造。」诏令命户部先行拨给钱一万贯,命本军自行制造。

十一月二十一日,入内内侍省上奏说:「枢密院得到旨意,派遣内侍官前往刘光世、韩世忠、张俊、岳飞、王〇的老小营寨传达慰问,对安置之处遭遇暴露及疾病死亡的人家,还要赐给钱财交给各军。其中刘光世、韩世忠、张俊各一万贯,岳飞五千贯,王〇三千贯,一并拨给便于携带的轻便财物。命令各军各派属官、将官一员,如有病患或身亡缺乏抚恤的,

令逐军差属官、将官各一员,如有病患身亡阙乏,仰实时随宜周恤,开具数申枢密院。」诏刘光世、岳飞差李肖,韩世忠、张俊、王▯差汪浩。

十二月一十一日,诏陈献兵书进士叶汝舟,特赐绢二十疋。

五年正月十九日,诏韩世忠、刘光世、张俊各赐银三千两,绢三千疋,赏其入觐,有却敌之功故也。

二十九日,刘光世言:「近遣统制官郦琼等攻取光州了当,其一行军马远涉千里,(异)[暴]露日久,乞赐犒设一次。」诏令户部支钱一万

贯充激犒。

二月一日,诏赐岳飞银绢二千匹两,令户部支给本色。

闰二月二十八日,后殿进呈次,上曰:「昨范温带来东京民兵,比效用请给春秋特支衣绢一疋「效」原作「访」,「给」原无,据《建炎要录》卷八六改、补。。昨日令中军引见,颇有蓝缕者,朕出内帑绢二千匹赐之。」赵鼎等曰:「陛下内帑缣帛之数非承平比,每赐将士,此盛德也。」上曰:「朕宫中未尝妄费,虽内帑所有不多,专用以激犒将士而已。」

五月十三日,诏:「诸军教阅劳苦,当此盛暑,虑有病患之人,可令委属官一员传旨抚问,仍各赐钱修合夏乐。」

十九日,诏:「知台州陈橐清谨不扰,治状着闻,今丁家难,邦人颇惜其去,诣阙控陈,诚可嘉尚。特赐钱三百贯,令所在州军于上供钱内支给。」

十二月八日,诏曰:「时雪天寒,戍边士卒暴露不易,可特赐柴炭钱。韩世忠、刘光世、张俊、岳飞军各一万五千贯,杨沂中军八千贯。仰逐军逐队支散,仍各就本军见桩排月钱内,日前先次借拨给散。内韩世忠、刘光世、张俊、杨沂中军借过钱,却令建康府榷货务依数拨还。」

九日,诏以雪寒,特支行在禁卫诸班诸军柴薪钱有差。

六年十一月,诏高丽国使持牒官金稚珪、刘待举,各赐绢一十三疋,银 二只,重八两。间金镀银双鹿带一条,重八两。紫绫披袄、小绫绵袄、

绢汗衫各一领。军士二人各钱三贯,

译命随即酌情周济抚恤,开列具体数目上报枢密院。」诏令刘光世、岳飞处派李肖前往,韩世忠、张俊、王〇处派汪浩前往。

十二月十一日,诏令进献兵书的进士叶汝舟,特赐绢二十匹。

五年正月十九日,诏令韩世忠、刘光世、张俊各赐银三千两,绢三千匹,赏赐他们入朝觐见,因为他们有击退敌军之功。

二十九日,刘光世上奏说:「近来派遣统制官郦琼等攻取光州,事已办妥,这支军马远行千里,长期暴露在外,请求赐予犒劳一次。」诏令命户部拨给钱一万贯用作激励犒劳。

二月一日,诏令赐给岳飞银绢二千匹两,命户部发给本色实物。

闰二月二十八日,后殿奏事时,皇帝说:「前些日子范温带来的东京民兵,比照效用兵发给春秋两季特别补贴的衣绢一匹("效"原作"访","给"原无,据《建炎要录》卷八六改、补)。昨天命中军带来引见,见到颇有衣衫破旧的,朕拿出内帑绢二千匹赐给他们。」赵鼎等说:「陛下内帑绸帛的数量不能与太平时期相比,每次赏赐将士,这真是盛大的德行。」皇帝说:「朕在宫中从不曾胡乱花费,虽然内帑所存不多,但专门用来激励犒劳将士而已。」

五月十三日,诏令:「各军操练劳苦,当此酷暑,担心有生病的人,可命属官一员传旨慰问,并各赐钱财用来配制夏令药物。」

十九日,诏令:「知台州陈橐清廉谨慎、不扰民,治理政绩广为人知,如今家中遭遇丧事,当地百姓十分惋惜他将离任,前来朝廷申诉挽留,实在值得嘉奖推崇。特赐钱三百贯,命所在州军从上供钱内支给。」

十二月八日,皇帝下诏说:「时值雪天寒冷,戍守边疆的士卒暴露在外不容易,可以特别赐给柴炭钱。韩世忠、刘光世、张俊、岳飞军各一万五千贯,杨沂中军八千贯。命各军按队伍分散发放,并且各自从本军现存的排月钱中,提前先行借拨发放。其中韩世忠、刘光世、张俊、杨沂中军所借支的钱,再命建康府榷货务按数拨还。」

九日,诏令因雪天寒冷,特别补贴行在禁卫诸班诸军柴薪钱,数额各有不同。

六年十一月,诏令赐给高丽国使持牒官金稚珪、刘待举,各赐绢十三匹,银 两只,各重八两。间金镀银双鹿带一条,重八两。紫绫披袄、小绫绵袄、绢汗衫各一件。军士二人各给钱三贯。

绢十疋。从四人各钱二贯,绢五疋。令祗候库支赐外,更令户部支赐金稚珪、刘待举银绢各一百疋

两,余人银绢各三十匹两。

是月,赐张浚古端石砚、笔墨。

七年正月四日,诏赐权发遣剑州王彦金带,以安抚制置大使席益列其治最,乞加褒异故也。

三月十五日,诏广东路钤辖韩京御寇有功,特先赐金束带、战袍、银缠妡鎗。其一行官兵支钱五千贯,等第犒设。

译绢十匹。随从四人各给钱二贯,绢五匹。命祗候库支给赏赐之外,又命户部支赐金稚珪、刘待举银绢各一百匹

两,其余人各给银绢三十匹两。

这个月,赐给张浚古端石砚、笔墨。

七年正月四日,下诏赐给权发遣剑州王彦金带,因为安抚制置大使席益陈奏他的政绩最优,请求加以褒奖表彰的缘故。

三月十五日,下诏广东路钤辖韩京抵御贼寇有功,特赐给他金束带、战袍、银缠妡鎗。他所统率的官兵支给钱五千贯,按等第犒劳赏赐。

二十三日,诏:「宇文虚中、朱弁奉使日久,宜有支赐,以慰忠勤。宇文虚中可赐金五十两,绫、绢各五十疋,龙凤茶各五斤;朱弁可赐金三十两,绫、绢各三十疋。并令户部支给。」

五月二十七日,诏阎 赐袍带,以四川安抚大使席益言其训练之劳,乞加褒赏故也。

六月十八日,诏:「席益镇守川蜀,治 着闻,颇宽忧顾,遣兵入卫,忠诚可嘉,特赐银合茶药、笏头、金带、牙笏。」

十一月十七日,昭化军节度使、嗣濮王(嗣)[士]宗晖初除嗣濮王日,得旨男与王率,女上三人与县主,今臣止有两女,乞并封县主。其踏逐祠堂主管香火官,理为资任,支破士輵等请给,下所属出给付身。内知客一员,依例支破茶汤钱一十五贯。并抱笏祗应,乞踏逐已未到部小使臣、校尉、副尉或白身人代充,内有官人理为资任。并书表、客司、通引官,依例每月各人支破添给茶汤钱一十二贯。上件官吏,乞随祠堂香火官,于绍兴府帮 輵奏:「祠堂官及臣合破马下抱笏祗应六人,书表、客司、通引官七人,宣备兵士三十五人,并臣出入接见诸处投下文字,并依外官法。伏

勘。所有臣本身应支给旧请支赐、宣借等,于行在帮勘。如遇臣生日,乞令所属取赐。」从之。

九年正月五日,内降新复河南州军赦,应内外诸军并与犒设一次。

二月六日,诏陕西六路帅臣并赐银合茶药、袍带,以差充宣谕故也。

十二日,诏郭仲荀已除东京同留守,士▯、张焘祇谒陵寝,周聿差陕西宣谕,方庭实三京淮北宣谕,并特支赐银绢。士▯、郭仲荀各三百疋两,张焘、周聿各二百疋两,方庭实一百五十疋两。

十年六月十八日,诏李显忠下将军崔 、崔赞、拓拔忠、王全、武世雄、曹高、麦可并赐金带,以有战功,劳其还也。

九月二十九日明堂大礼,诏赐交趾郡王宽衣一对,金带一条,银匣盛细衣着一百匹,马二匹,金花银器二百两,衣着一百疋,金镀银鞍辔一副,缨复金。

十一年十月二日,诏宝文阁直学士、枢密都承旨郑刚中除宝文阁学士,令户部赐银绢二百匹两。

秋,皇叔祖右监门卫大将军仲瑶卒于临安,至无以敛。判大宗正事齐(王)[安]郡王(吉)[士]▯言于朝,诏缌麻亲任环列以上亡者赐钱三百千,袒免减三之一。九月甲辰,令以为例焉。

十二年八月十八日,诏(万)[万]俟▯、邢孝扬充大金报谢使副,各支赐银绢二百匹两。万俟▯赐钱一千贯、邢孝扬赐钱八百贯充起发,并令户部支给。

十三年正月辛丑,立春节,学士院始进贴子词,百官赐春幡胜。自建炎以来久废,至是始复。

二月一日,诏:「今后宰臣、执政转官加恩正谢,合赐衣带、鞍马,并令全赐,更不减半。

译二十三日,诏令:「宇文虚中、朱弁出使在外已久,应当有所赏赐,以慰劳他们的忠诚勤勉。宇文虚中可赐金五十两,绫、绢各五十匹,龙凤茶各五斤;朱弁可赐金三十两,绫、绢各三十匹。都命户部拨给。」

五月二十七日,诏令赐阎某袍带,因为四川安抚大使席益上言说他训练军队辛劳,请求予以褒奖赏赐的缘故。

六月十八日,诏令:「席益镇守川蜀,治理成效显著,颇能宽解朝廷忧虑,派遣军队入卫,忠诚可嘉,特赐银合茶药、笏头、金带、牙笏。」

十一月十七日,昭化军节度使、嗣濮王士輵(起初被任命为嗣濮王时,得旨:儿子随王的品级封爵,女儿以上三人封为县主,如今臣只有两个女儿,请求都封为县主。其访求安排祠堂主管香火的官员,按理应作为出仕资历,支给士輵等人所请的俸给,交由所属部门发给本人。其中知客一员,依例支给茶汤钱十五贯。并有抱笏祗应人员,请求访求选取已经到部或未到部的小使臣、校尉、副尉或平民代为充任,其中有官职者可作为出仕资历。以及书表、客司、通引官,依例每月各人支给添给茶汤钱十二贯。以上这些官吏,请求随同祠堂香火官,在绍兴府一并勘给。)士輵上奏:「祠堂官及臣本人应配备的马下抱笏祗应六人,书表、客司、通引官七人,宣备兵士三十五人,以及臣出入接见各处投递文书事宜,都依照外任官员的法度办理。恳请核准。至于臣本人应支给的旧例俸给、宣借等,在行在核给。如遇臣的生日,请让所属部门前来支取赐予。」朝廷依从了。

九年正月五日,内廷降诏,因新收复河南州军而颁布赦令,凡内外各军都应给予犒赏一次。

二月六日,诏令陕西六路帅臣都赐给银合茶药、袍带,因为差遣他们充任宣谕使的缘故。

十二日,诏令:郭仲荀已任命为东京同留守,士〇、张焘前往祇谒陵寝,周聿差遣为陕西宣谕使,方庭实为三京淮北宣谕使,都特别支给赏赐银绢。士〇、郭仲荀各三百匹两,张焘、周聿各二百匹两,方庭实一百五十匹两。

十年六月十八日,诏令李显忠部下将军崔某、崔赞、拓拔忠、王全、武世雄、曹高、麦可都赐金带,因为他们有战功,慰劳他们归来。

九月二十九日明堂大礼,诏令赐交趾郡王宽衣一对,金带一条,银匣盛细衣着一百匹,马二匹,金花银器二百两,衣着一百匹,金镀银鞍辔一副,缨用金饰。

十一年十月二日,诏令宝文阁直学士、枢密都承旨郑刚中升任宝文阁学士,命户部赐银绢二百匹两。

秋天,皇叔祖右监门卫大将军仲瑶在临安去世,家中竟无钱财以供殡殓。判大宗正事齐安郡王士〇向朝廷进言,诏令凡缌麻以内的宗亲、担任环列以上官职而去世者,赐钱三百千,袒免亲则减三分之一。九月甲辰日,命将此定为常例。

十二年八月十八日,诏令万俟〇、邢孝扬充任大金报谢使、副使,各支给赏赐银绢二百匹两。万俟〇赐钱一千贯,邢孝扬赐钱八百贯,充作启程费用,都命户部支给。

十三年正月辛丑日,立春节,学士院开始进献贴子词,百官被赐予春幡胜。这一

」

并令临安府供应。」 十九日,诏:「宰臣以下遇节序,客省合佥赐节料,自今后依格赐,内酒

四月四日,诏殿前马步军司见趁赴朝参将校二百七十五人,并与支破三节全分时服。

十二月二十七日,金国遣(元)[完]颜晔、马谔等来贺。是年和议方定,始令有司立每年金国贺正、贺生辰使人锡类格目。到阙:使一百两,金花(钞)[金]、红罗软 钞锣唾盂子一副;副使八十两,金花银钞锣唾盂子一副。朝见,使衣八件:紫春罗夹公服、淡黄罗绵袄子、绵背子、勒帛、熟白小绫宽汗衫、宽夹(秀)[绣]夹抱肚、三襜,金二十二两御仙花腰带,金五两数鱼袋,牙笏,靴,幞头,折马银五十两,银一百两钞锣一面。副使衣七件:紫春罗夹公服、淡黄罗绵袄子、勒(常)[帛]、淡黄 、淡黄大绫绵袄子、小绫勒帛,金镀银一十五两双鹿儿束带,银二十两盖 ,丝鞋。中节各衣四件:小荅红绵葵花夹旋襕、熟白小绫夹袜头 、淡黄大绫绵袄子、小绫勒帛,金镀银一十五两荔枝腰带,银二十两盖 ,丝鞋。上节各衣五件:中荅红锦葵花夹旋襕、熟白小绫窄汗衫、夹袜头 、红罗软绣夹抱肚、三襜,金二十两御仙花腰带,金五两数鱼袋,牙笏,靴,幞头,折马银五十两,银一百两钞锣一面。都管各衣五件:紫春罗夹旋襕、熟白小绫窄汗衫、夹袜头 、熟白小绫宽汗衫、宽夹

、淡黄小绫勒帛、红罗软绣夹抱肚,金二十两数腰带,以金料充。馆伴使不射弓,赐七两数银 、淡黄小绫勒帛、红罗软绣夹抱肚,金二十两数腰带,以金料充,节度使二十五两,银七十两数鞍辔一副,以银料充,折马银五十两。馆伴副使衣五件:紫素罗窄夹四▯淡黄大绫襕、熟白小绫窄汗衫、夹袜头 、淡黄罗绵袄子、红罗软绣夹抱肚,金一十五两数御仙花束带,折马银五十两。伴射官衣五件:紫罗窄夹四▯淡黄大绫襕、熟白小绫窄汗衫、夹袜头 、淡黄罗绵袄子、红罗软绣夹抱肚,金二十两数御仙花束带,折马银五十两。副使衣五件:紫春罗窄夹四▯黄罗襕、熟白小绫窄汗衫、夹袜头 、红罗软绣夹抱肚、三襜。副使衣五件:紫罗夹公服、淡黄小绫勒帛、熟白小绫宽汗衫、宽夹裤、红罗软绣夹抱肚。都管各衣三件:紫春罗夹旋襕、熟白小绫窄汗衫、淡黄小绫勒帛。三节人从各衣三件:紫素罗夹旋襕、熟白小绫窄汗衫、淡黄小绫勒帛。射弓,使衣五件:紫春罗窄夹四▯黄罗襕、熟白小绫窄汗衫、夹袜头 大绫绵袄子、小绫勒帛,金镀银一十两双鹿儿束带,银二十两数 ,丝鞋。下节各衣五件,紫小绫夹旋襕、熟白小绫窄汗衫、绢夹袜头、淡黄小绫绵袄子、勒帛,金镀银一十两双鹿儿束带,银一十两数 ,节衣。

译礼制自建炎以来久已废止,至此才重新恢复。

二月一日,诏令:「今后宰臣、执政官转官加恩、正式谢恩时,应赐给的衣带、鞍马,都全额赐予,不再减半。」

(都命临安府供应。)十九日,诏令:「宰臣以下遇节令时序,客省应当佥书赐予节料,自今以后依格赐予,其中酒(……)」

四月四日,诏令殿前马步军司现在参加朝参的将校二百七十五人,都给予支给三节全分时服。

十二月二十七日,金国派遣完颜晔、马谔等前来庆贺。这一年和议刚刚议定,才命令有关部门制定每年金国贺正旦、贺生辰使人的赏赐规格条目:到达朝廷时:正使一百两,金花金、红罗软钞锣唾盂子一副;副使八十两,金花银钞锣唾盂子一副。朝见时,正使衣八件:紫春罗夹公服、淡黄罗绵袄子、绵背子、勒帛、熟白小绫宽汗衫、宽夹绣夹抱肚、三襜,金二十二两御仙花腰带,金五两数鱼袋,牙笏,靴,幞头,折马银五十两,银一百两钞锣一面。副使衣七件:紫春罗夹公服、淡黄罗绵袄子、勒帛、淡黄……淡黄大绫绵袄子、小绫勒帛,金镀银一十五两双鹿儿束带,银二十两盖……,丝鞋。中节人各衣四件:小荅红绵葵花夹旋襕、熟白小绫夹袜头……、淡黄大绫绵袄子、小绫勒帛,金镀银一十五两荔枝腰带,银二十两盖……,丝鞋。上节人各衣五件:中荅红锦葵花夹旋襕、熟白小绫窄汗衫、夹袜头……、红罗软绣夹抱肚、三襜,金二十两御仙花腰带,金五两数鱼袋,牙笏,靴,幞头,折马银五十两,银一百两钞锣一面。都管各衣五件:紫春罗夹旋襕、熟白小绫窄汗衫、夹袜头……、熟白小绫宽汗衫、宽夹……、淡黄小绫勒帛、红罗软绣夹抱肚,金二十两数腰带,用金料充。馆伴使不射弓者,赐七两数银……、淡黄小绫勒帛、红罗软绣夹抱肚,金二十两数腰带,用金料充;若为节度使则二十五两,银七十两数鞍辔一副,用银料充,折马银五十两。馆伴副使衣五件:紫素罗窄夹四〇淡黄大绫襕、熟白小绫窄汗衫、夹袜头……、淡黄罗绵袄子、红罗软绣夹抱肚,金一十五两数御仙花束带,折马银五十两。伴射官衣五件:紫罗窄夹四〇淡黄大绫襕、熟白小绫窄汗衫、夹袜头……、淡黄罗绵袄子、红罗软绣夹抱肚,金二十两数御仙花束带,折马银五十两。副使衣五件:紫春罗窄夹四〇黄罗襕、熟白小绫窄汗衫、夹袜头……、红罗软绣夹抱肚、三襜。副使衣五件:紫罗夹公服、淡黄小绫勒帛、熟白小绫宽汗衫、宽夹裤、红罗软绣夹抱肚。都管各衣三件:紫春罗夹旋襕、熟白小绫窄汗衫、淡黄小绫勒帛。三节随从人员各衣三件:紫素罗夹旋襕、熟白小绫窄汗衫、淡黄小绫勒帛。若射弓,正使衣五件:紫春罗窄夹四〇黄罗襕、熟白小绫窄汗衫、夹袜头……大绫绵袄子、小绫勒帛,金镀银一十两双鹿儿束带,银二十两数……,丝鞋。下节人各衣五件:紫小绫夹旋襕、熟白小绫窄汗衫、绢夹袜头、淡黄小绫绵袄子、勒帛,金镀银一十两双鹿儿束带,银一十两数……,节衣。贺正旦时,赐正使衣六件:紫素罗夹公服、淡黄小绫勒帛

贺正旦,赐使衣六件:紫素罗夹公服、淡黄小绫勒帛、熟白小绫宽汗衫、宽夹

、淡黄小绫绵袄子、勒帛,银二十两盖 、淡黄大绫绵袄子、小绫勒帛,银二十两盖 ,丝鞋。下节各衣五件:紫细紬绵旋襕、熟白小绫窄汗衫、绢夹袜头 、淡黄大绫绵袄子、小绫勒帛,银二十两盖 ,丝鞋。中节衣各四件:紫大绫绵旋襕、熟白小绫夹袜头 、淡黄大绫绵袄子、小绫勒帛,银二十两盖 ,丝鞋。上节衣各五件:紫大绫绵旋襕、熟白小绫窄汗衫、夹袜头 、淡黄罗绵袄子、勒帛、红罗软绣夹抱肚、三襜,金一十五两御仙花束带,银一百两钞锣一面。都管各衣五件:紫春罗夹旋襕、熟白小绫窄汗衫、夹袜头 、淡黄罗绵袄子、锦背子、勒帛、红罗软绣夹抱肚、三襜,金二十两数御仙花束带,银一百两钞锣一面。副使衣七件:紫春罗夹旋襕、熟白小绫窄汗衫、夹袜头 一只。朝辞,使衣八件:紫春罗夹旋襕、熟白小绫窄汗衫、夹袜头。密赐,使一千两,内二百两盆一口,一百两数内瓶二只,钞锣二面,合二具,注 二只。副使五百两,内一百两盆一口,瓶二只,注 一只,钞锣一面。

十四年七月二十七日,诏赐秘书少监游操绯章服,以车驾幸省故也。

十五年四月二日,诏赐太师、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秦桧银一万两,绢一万疋,钱一万贯,彩一千疋,花一千四百朵,金银器皿、绵绮帐褥等六百八事。

十月三日,上遣中使赐太师、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秦桧御书阁牌,曰「一德格天之

阁」,就第赐御筵,仍赐金镀银钞锣唾盂、照匣、手巾筒子、罐子、装钉头笼茶燎子、熟水榼子各一,金镀银汤瓶二,灰匙大 一,黑漆桌子、杌子各一,银丝札柄青罗撒一,金镀银太平花腰带、紫罗单四▯衫、真经罗直系各五十事。

二十年二月六日,诏:「今后臣僚如遇朝辞合赐衣带、鞍马,令依格 赐。

二十二年十一月五日,诏崇信军节度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赵密(礼)支赐,与(衣)[依]节度使例支破。

十七日,诏:「天气寒凛,应从驾诸班直、亲从亲事官并诸军军兵将校等柴炭,并令增三分给赐。如愿请钱者听。」

、绢勒帛、幞头、麻鞋、衣着七匹。辞:使紫罗窄衫、小绫窄汗衫、小绫勒帛、银器五十两、衣着三十匹;副使紫罗窄衫、小绫窄汗衫、小绫勒帛、银器三十两、衣着二十匹;判官各紫罗窄衫、银器一十两、衣着一十匹;防援官各银器七两、衣着五匹。 、一十两金花银腰带、幞头、丝鞋、衣着一十匹;防援官各紫官絁衫、绢汗衫、绢夹袜头 、小绫勒帛、七两金腰带、幞头、丝鞋、衣着二十匹;判官各罗宽衫、绢汗衫、小绫夹袜头 、小绫勒帛、一十两金腰带、幞头、丝鞋、衣着三十匹、紫绮被褥毡一;副使紫罗宽衫、小绫宽汗衫、大绫夹袜头 二十五年九月三十日,诏占城国进奉人支赐,见:使紫罗宽衫、小绫宽汗衫、大绫夹袜头

十一月二十二日,诏别赐占城国国信礼物:翠毛细法锦夹

袄子一领,二十两金腰带一条,银器二百两,衣着绢三百匹,白马一疋,八十两闹装银鞍辔一副。

译、熟白小绫宽汗衫、宽夹……、淡黄小绫绵袄子、勒帛,银二十两盖……、淡黄大绫绵袄子、小绫勒帛,银二十两盖……,丝鞋。下节人各衣五件:紫细紬绵旋襕、熟白小绫窄汗衫、绢夹袜头……、淡黄大绫绵袄子、小绫勒帛,银二十两盖……,丝鞋。中节人各衣四件:紫大绫绵旋襕、熟白小绫夹袜头……、淡黄大绫绵袄子、小绫勒帛,银二十两盖……,丝鞋。上节人各衣五件:紫大绫绵旋襕、熟白小绫窄汗衫、夹袜头……、淡黄罗绵袄子、勒帛、红罗软绣夹抱肚、三襜,金一十五两御仙花束带,银一百两钞锣一面。都管各衣五件:紫春罗夹旋襕、熟白小绫窄汗衫、夹袜头……、淡黄罗绵袄子、锦背子、勒帛、红罗软绣夹抱肚、三襜,金二十两数御仙花束带,银一百两钞锣一面。副使衣七件:紫春罗夹旋襕、熟白小绫窄汗衫、夹袜头一只。朝辞时,正使衣八件:紫春罗夹旋襕、熟白小绫窄汗衫、夹袜头。密赐方面,正使一千两,其中二百两为盆一口,一百两数内为瓶二只,钞锣二面,合二具,注……二只。副使五百两,其中一百两为盆一口,瓶二只,注一只,钞锣一面。

十四年七月二十七日,诏令赐秘书少监游操绯色章服,因为皇帝车驾亲临秘书省的缘故。

十五年四月二日,诏令赐太师、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秦桧银一万两,绢一万匹,钱一万贯,彩一千匹,花一千四百朵,金银器皿、绵绮帐褥等共六百八十件。

十月三日,皇上派遣中使赐予太师、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秦桧御书阁牌,题曰「一德格天之阁」,前往其府第赐御筵,并赐金镀银钞锣唾盂、照匣、手巾筒子、罐子、装钉头笼茶燎子、熟水榼子各一件,金镀银汤瓶二件,灰匙大……一件,黑漆桌子、杌子各一件,银丝札柄青罗撒一件,金镀银太平花腰带、紫罗单四〇衫、真经罗直系各五十件。

二十年二月六日,诏令:「今后臣僚如遇朝辞、应赐衣带、鞍马者,命依格赐予。」

二十二年十一月五日,诏令崇信军节度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赵密的支赐,依照节度使例支给。

十七日,诏令:「天气寒冷凛冽,凡随驾的各班直、亲从亲事官以及各军军兵将校等的柴炭供给,都命增加三分给予。如有愿意折支钱款的,听凭其便。」

(……绢、勒帛、幞头、麻鞋、衣着七匹。辞行时:正使紫罗窄衫、小绫窄汗衫、小绫勒帛、银器五十两、衣着三十匹;副使紫罗窄衫、小绫窄汗衫、小绫勒帛、银器三十两、衣着二十匹;判官各紫罗窄衫、银器一十两、衣着一十匹;防援官各银器七两、衣着五匹。……一十两金花银腰带、幞头、丝鞋、衣着一十匹;防援官各紫官絁衫、绢汗衫、绢夹袜头……、小绫勒帛、七两金腰带、幞头、丝鞋、衣着二十匹;判官各罗宽衫、绢汗衫、小绫夹袜头……、小绫勒帛、一十两金腰带、幞头、丝鞋、衣着三十匹、紫绮被褥毡一件;副使紫罗宽衫、小绫宽汗衫、大绫夹袜头……)二十五年九月三十日,诏令占城国进奉使人支赐规格:现今正使紫罗宽衫、小绫宽汗衫、大绫夹袜头。

十一月二十二日,诏令另行赐予占城国国信礼物:翠毛细法锦夹袄子一件,二十两金腰带一条,银器二百两,衣着绢三百匹,白马一匹,八十两闹装银鞍辔一副。命所属部门制造完毕,送交祗候库装点包装,学士院加封请用御宝,交付客省转送押伴所办理施行。因其派遣使者入贡,所以以此赏赐。

二十六年十一月十六日,诏令赐三佛齐一腰,红罗软绣夹三襜一副,抱肚一条,二十两金腰带

所属制造讫,送祗候库打角,学士院封请御宝,付客省关送押伴所施行。因其遣使入贡,故以赐之。

二十六年十一月十六日,诏赐三佛(斋)[齐]一腰,红罗软绣夹三襜一副,抱肚一条,二十两金腰带一条,银五十两腰匣一具,衣着二百疋, 国王初封礼物:宽衣一对六件,紫罗夹公服一领,小绫宽汗衫一领,勒帛一条,熟白大绫袜头系杂色绢。金花银器二百两,系钞锣二面。马一疋,鞍辔一副。赏其入贡之勤也。

二十九日,诏三佛齐入贡使、副以下支赐,并依占城例施行。

二十七年七月十二日,成都潼川府夔州利州路安抚制置使兼知成都军府事萧振以病亟乞致仕,从之,仍特赐银绢五百疋两。

十月九日,诏知金州王彦与赐夏腊药,其统制、统领、将佐、官属,依例赐夏药。令赐川中夏腊药官一就给赐,仍传宣抚问。

二十九年二月十七日,诏:「前降诏书,士庶子妇人年八十以上给赐束帛,令户部行下诸路州军,如有县间有阙乏,未曾给赐处,仰于上供物帛内支给,不得灭裂违戾。」续有旨:「如阙本色,可依市价折钱,于上供钱内支给。」以太后年八十推恩故也。

二十日,昭化军节度使、嗣濮王(吉)[士]輵奏乞生日支赐,从之。先是,有旨权行住支,士輵以为请故也。

三十年九月十五日,诏安德

军节度使、同知大宗正事士街特依士籛例,每遇生日取赐。

十八日,诏:「诸军出戍战守军兵、 用,天寒暴露不易,各赐绢一疋,令诸军开具人数,各于逐路总领所支给。如无见在,即便差人前来左藏库支请。」

三十一年正月二十一日,诏:雪寒异常,特赐诸军炭钱,殿前司五万贯,马军司二万五千贯,步军司一万五千贯,诸班直等五千贯。

三十二年七月十七日,皇帝登宝位飨太庙都大主管所言:「本司今于受誓戒,习仪、致斋、宿斋、行事数内,先次裁减受誓戒、习仪两次更不支给外,礼仪使一百匹两,欲支七十匹两;都大主管官一百匹(匹)两,欲支五十匹两;承受官七十匹两,欲支四十匹两;诸司官各六十匹两,欲支二十匹两;照管事务官三十匹两,欲支二十匹两;合该(欲)[行]事执政官一百匹两,欲支七十匹两;侍从官并正任以上各五十匹两,内太尉七十匹两,欲各支三十匹两;横行并卿监郎官以上各三十匹两,欲各支二十匹两;内总辖仪仗郎官二千匹两,欲支一千五百〔匹〕两;寺监承簿以下各二十匹两,欲各支一十五匹两;太庙干办官、宫闱令官各一十匹两,欲各支十匹两;合该宿斋日排办临安府通判一十匹两,欲支七匹两。催(捉)[促]照管事务使臣、主管文字诸司下使臣、礼直官并承受诸司下人吏、投送文字亲事官、快行亲从官、三省礼房提点职级行遣人支赐,裁减有差。

译一条,银五十两腰匣一具,衣着二百匹。国王初次受封的礼物为:宽衣一对六件,紫罗夹公服一件,小绫宽汗衫一件,勒帛一条,熟白大绫袜头系以杂色绢。金花银器二百两,配以钞锣二面。马一匹,鞍辔一副。此为奖赏他们入贡的勤勉。

二十九日,诏令三佛齐入贡使、副使以下的支赐,都依照占城国的先例施行。

二十七年七月十二日,成都潼川府夔州利州路安抚制置使兼知成都军府事萧振因病重请求退休,朝廷依从了,仍特赐银绢五百匹两。

十月九日,诏令赐知金州王彦夏季节令药物,其统制、统领、将佐、官属,也依例赐给夏药。命令将赐给川中夏季节令药物的官员一并给予,并传旨宣抚慰问。

二十九年二月十七日,诏令:「先前颁降的诏书中,规定士庶人家的儿媳年满八十岁以上者给赐束帛,命户部行文各路州军,如有地方存在赏赐不足、尚未给予的情况,应在上供物帛中支给,不得草率违背规定。」随后又有旨意:「如缺本色物品,可依市价折算成钱,在上供钱中支给。」这是因为太后年满八十岁,为推恩施惠的缘故。

二十日,昭化军节度使、嗣濮王士輵上奏请求给予生日赏赐,朝廷依从了。此前曾有旨意暂时停止支给,士輵因此上奏请求的缘故。

三十年九月十五日,诏令安德军节度使、同知大宗正事士街特别依照士籛的先例,每逢生日给予赏赐。

十八日,诏令:「各军出戍作战、守卫的军兵,……使用,天寒地冻、暴露在外殊为不易,各赐绢一匹,命各军开列人数,在各自所属的路总领所支给。如当地没有现存物资,即差人前来左藏库支取请领。」

三十一年正月二十一日,诏令:因雪寒异常寒冷,特赐各军炭钱,殿前司五万贯,马军司二万五千贯,步军司一万五千贯,各班直等五千贯。

三十二年七月十七日,皇帝登基后祭飨太庙,都大主管所上言:「本司如今在受誓戒、习仪、致斋、宿斋、行事等各项事务中,先已裁减受誓戒、习仪两项不再支给外,礼仪使原为一百匹两,拟支给七十匹两;都大主管官原为一百匹两,拟支给五十匹两;承受官原为七十匹两,拟支给四十匹两;诸司官各原为六十匹两,拟支给二十匹两;照管事务官原为三十匹两,拟支给二十匹两;应当行事的执政官原为一百匹两,拟支给七十匹两;侍从官及正任以上官员各原为五十匹两,其中太尉为七十匹两,拟各支给三十匹两;横行官及卿监郎官以上各原为三十匹两,拟各支给二十匹两;总辖仪仗郎官原为二千匹两,拟支给一千五百匹两;寺监丞簿以下各原为二十匹两,拟各支给一十五匹两;太庙干办官、宫闱令官各原为一十匹两,拟各支给十匹两;应在宿斋日排办的临安府通判原为一十匹两,拟支给七匹两。至于催促照管事务的使臣、主管文字的诸司下使臣、礼直官及承受诸司下的吏人、投送文字的亲事官、快行亲从官、三省礼房提点职级行遣人的支赐,也都按不同等级予以裁减。」

八月一日,诏令皇子生日及各节令时序应给赐的物色,除端午节的扇子依照已有指挥减半外,其余都依照元丰年间的成例给赐。

王师抵达洮州,

八

月一日,诏皇子生日并诸节序,各合取赐物色,除端午扇依已得指挥减半外,余并依元丰令取赐。

王师至洮州,〔金人所命知洮州阿令〕结往北界军前(李)[未]回此句及下句所补、改字据《建炎要录》卷一九二。,〔其妻〕包氏率官吏军民来归,特封令人,见在西和州居。赵彦博到宕昌买马,令包氏招诱洮、迭、熙、巩一带蕃商,以致岁额增羡。宣抚司闻于朝,上曰:「可封郡夫人,令宣抚司就给赐绢一百匹。」

【宋会要】

孝宗隆兴元年六月一日,诏殿前步马军三司出戍淮上官兵家属,可令左藏南库特与给赐钱银,犒设一次。统制官银五十两,统领官银三十两,正副将银二十两,部队将、准备将、训练官等各钱二十贯,使臣、 用、入队军兵各钱五贯,不入队各钱三贯。内无家属人,令各司桩管,候正身到日给散。

二日,御前忠勇军都统制李扩言:「契勘忠勇军已蒙支降到银一万两,缘本军创置之初,缓急应付,委是急阙,乞赐支降钱三万贯。」诏令户部支降。

六日,户部言:「今年三月内起发右军、后军、神勇军官兵,合支起发犒设钱三万四贯文,本军并称桩管在军。(令)[今]访闻得神勇军于去年八月内先曾差出,已请起发犒设钱八千二百八十八贯文,制办行装使用,续有指挥,却不起发。今来同右军、后军差出,所有合支起发犒设钱,缘本军将先已支散钱却充今来折会,窃见逐人所请钱,去年已是费用无余。今来若不依众军例

支破,窃虑阙少支费。本部今乞行下淮东总领所,将神勇军官兵折会过起发犒设钱数,照应已请则例,于军前见桩管钱内点名支散。所有本司中军先已请过起发犒设官兵,将来若行差出,亦乞依(比)[此]支破。」从之。

八月二十四日,忠义军都统制魏胜申:「胜统押忠义人在海州,提举四壁守御措置,合支激犒,欲望支降钱一万贯,应付犒赏之费。」诏令总领所支降。

十一月二十五日,诏:「三衙镇江、建康府、江、池、鄂州、荆南出戍官兵离家日久,雪寒暴露不易,可依绍兴三十二年九月二十三日指挥体例犒设一次,令逐路总领所支给。」

十二月十七日,中书门下省言:「诸处出戍忠勇军并明州、平江府、江阴军、海州见屯出戍官兵,及海舡差出木▯(白▯▯)梢,离家日久,雪寒暴露不易。」诏依例犒设一次,令逐州府及总领所支给,内已该今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指挥犒设人,令所属除豁。

二年正月二十三日,诏汤思退、张浚新除左右丞相,合得取赐银绢,依所乞寝罢。

十二月二日,诏沈介已除权兵部尚书,可依例给赐衣带,今后在外臣僚除授准此。

七月十日,皇叔祖检校少保、昭化军节度使、嗣濮王士輵言;「臣叨冒圣恩,袭封嗣濮王,其本身米麦并随身缣粮,乞依禄格全支本色,并取赐生日,令入内内侍省依旧全支。

译〔金人所任命的知洮州阿令〕结前往北界军前(未归还,此句及下句系据《建炎要录》卷一九二所补改),〔其妻〕包氏率领官吏军民前来归顺,特封为令人,现居于西和州。赵彦博到宕昌买马时,命包氏招诱洮、迭、熙、巩一带的蕃商,以致每年的市马额度有所增加盈余。宣抚司将此事上报朝廷,皇上说:「可封为郡夫人,命宣抚司就地给予赐绢一百匹。」

【宋会要】

孝宗隆兴元年六月一日,诏令殿前、马军、步军三司出戍淮上的官兵家属,可命左藏南库特别给予赏赐钱银,犒劳一次。统制官银五十两,统领官银三十两,正副将银二十两,部队将、准备将、训练官等各钱二十贯,使臣、……用、入队军兵各钱五贯,不入队者各钱三贯。其中没有家属的人,命各司桩管此项钱款,等本人到来之日再行给散。

二日,御前忠勇军都统制李扩上言:「查得忠勇军已蒙朝廷支降银一万两,因本军创设之初,遇有紧急事务需要应付,实在急缺,请求赐支降钱三万贯。」诏令户部支降。

六日,户部上言:「今年三月内调发右军、后军、神勇军官兵,应支给起发犒设钱三万四贯文,本军都称此款已在军中桩管。今访闻得神勇军于去年八月内曾先行差出,已请领起发犒设钱八千二百八十八贯文,用以制办行装使用,随后又有指挥命令取消出发。如今又与右军、后军一同差出,所有应支的起发犒设钱,因本军先前已支散的钱要用来折算此次的费用,私下查得各人所领的钱,去年已经用尽没有剩余。如今若不依照众军的先例支给,恐怕会缺少支费。本部现请求行文淮东总领所,将神勇军官兵折算过的起发犒设钱数,依照已经请领的旧例,从军前现存桩管的钱内点名支散。至于本司中军先前已经请领过的起发犒设费用的官兵,将来若再差出,也请依照此例支给。」朝廷依从了。

八月二十四日,忠义军都统制魏胜申报:「魏胜统率忠义人马驻于海州,负责四面城壁的守御措置事务,应给予激励犒赏,希望支降钱一万贯,用以支应犒赏的费用。」诏令总领所支降。

十一月二十五日,诏令:「三衙及镇江府、建康府、江州、池州、鄂州、荆南出戍的官兵,离家日久,雪寒天气暴露在外殊为不易,可依照绍兴三十二年九月二十三日的指挥先例犒劳一次,命各路总领所支给。」

十二月十七日,中书门下省上言:「各处出戍的忠勇军以及明州、平江府、江阴军、海州现今屯驻出戍的官兵,以及海船差出的……梢公,离家日久,雪寒天气暴露在外殊为不易。」诏令依例犒劳一次,命各州府及总领所支给,其中已在今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指挥中犒劳过的人,命所属部门予以除去。

二年正月二十三日,诏令汤思退、张浚新近任命为左右丞相,应得的取赐银绢,依照他们的请求予以停罢。

十二月二日,诏令沈介已任命为权兵部尚书,可依例给赐衣带,今后在外的臣僚受除授者,都依此办理。

七月十日,皇叔祖检校少保、昭化军节度使、嗣濮王士輵上言:「臣叨蒙圣恩,承袭封为嗣濮王,本身的米麦及随身的缣帛粮食,请求依照禄格全部支给本色,并请求取赐生日礼物,命入内内侍省依旧全部支给。」朝廷依从了。

三年四月二十三日,诏

」从之。

三年四月二十三日,诏两浙东路安抚使洪适、福建路安抚使王之望、四川

安抚制置使(江)[汪]应辰、前宰执知宁国府汪澈、知泉州周葵,并依例赐夏药,令户部打造一百两银合四具,五十两银合一具。又四川宣抚使吴璘、御前诸军都统制戚方、时俊、赵樽、王宣、王权、陈敏、任天锡、苗定,刘源,知阶州、节制本州岛屯驻军马吴拱,并御前诸军统制、统领、将佐、官属,并依例赐夏药,户部打造一百两银合一具,三十两银合十具,赴御药院送纳,降付进奉院,附递给赐。其逐军依年例令近上统制官分赐,仍传宣抚问。

四年三月一日,诏枢密院逐房副承旨见今关借金带、服系趁赴朝参等,可令祗候库依条例就赐。今后转至,仍依此取旨给赐。

十二月十一日,诏权主管殿前司公事王逵遇立春日并冬年、寒食节,特与依见今主管马步军公事例,给赐幡胜、签赐。

七年二月十八日,内东门司状:「契勘取赐皇太子生日节次物色指挥,比亲王例三分增一分。今来皇子恭王为皇太子,所有合取物色,本司即未敢便行取赐。」诏依数取赐。

二十三日,诏皇子魏王出镇,令左藏南下库祇备金三千两、银一万两,令承受取赐。

三月二十八日,诏四月二十四日皇子判宁国府、魏王生日,特差内侍陆彦端取赐牲饩。

四月二十二日,宰执进呈皇子魏王赐夏药,虞允文奏曰:「前二府用百两银合,亲王易以金否 」上曰:「用金。」梁克家奏曰:「自干道初载,虽前二府亦皆令进奏院递赐,今亲

王领藩,恐须遣中使,以示陛下恩意。」上曰:「甚好。」八年,九年赐药同。

五月三日,诏皇子判宁国府、魏王恺到阙,入内内侍差使臣谢安道传宣抚问,并赐金合茶药。

十一月八日,客省札子奏:「本省见依格签赐宰臣、亲王已下正旦、寒食、冬至节料,检准本省格,上有宰臣、执政官奉使出外取旨,今有皇子魏王恺判宁国府,取旨施行。」诏依格赐,自发付宁国府,仍令本府依数排办就赐,今后准此。

八年五月七日,诏居广生日支赐,依士輵、士得已得指挥。

九年四月二十五日,诏魏王合赐夏药,令学士院降 书一道,户部打造一百两金合一具,差内侍张咏给赐。

干道元年正月二十三日,诏:「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张守忠一军率先赴都督府调拨,据守定山,又自淮西往来应援,道路遥远,委是劳苦,即与诸军事体不同。令户部支给钱三万贯,内库更支银五千两,劳赐本军,委守忠等第给散。」

九月六日,诏御药院、东门司,皇太子合取赐生日等物色,比亲王例三分增一分取赐。

十一月十七日,士輵言:「濮安懿王(国)[园]令士程,在任恭奉神主神貌,并躬亲监督修造园庙、龛室、屋宇,并皆如法。

译令两浙东路安抚使洪适、福建路安抚使王之望、四川安抚制置使汪应辰、前宰执知宁国府汪澈、知泉州周葵,都依例赐给夏季药物,命户部打造一百两银合四具,五十两银合一具。又四川宣抚使吴璘、御前诸军都统制戚方、时俊、赵樽、王宣、王权、陈敏、任天锡、苗定、刘源,知阶州、节制本州屯驻军马吴拱,以及御前诸军统制、统领、将佐、官属,都依例赐给夏季药物,户部打造一百两银合一具,三十两银合十具,送交御药院纳入,交付进奉院,随附驿递给赐。各军依照往年惯例命较高级的统制官分发,并传旨宣抚慰问。

四年三月一日,诏令枢密院各房副承旨如今关借金带、服系以参加朝参的,可命祗候库依照条例予以给赐。今后转任者,仍依此例请旨给赐。

十二月十一日,诏令权主管殿前司公事王逵,遇立春日以及冬至、寒食节,特别依照现今主管马步军公事的先例,给赐幡胜、签赐。

七年二月十八日,内东门司呈状:「查得关于取赐皇太子生日等各项物色的指挥,比照亲王的规格增加三分之一。如今皇子恭王已立为皇太子,所有应取的物色,本司未敢擅自径行取赐。」诏令依数取赐。

二十三日,诏令皇子魏王出镇,命左藏南库预备金三千两、银一万两,命承受官员前来取赐。

三月二十八日,诏令四月二十四日皇子判宁国府、魏王生日,特差内侍陆彦端前往取赐牲畜祭品。

四月二十二日,宰执进呈关于皇子魏王赐给夏季药物一事,虞允文上奏说:「先前二府大臣用一百两银合,亲王是否改用金合?」皇上说:「用金合。」梁克家上奏说:「自乾道初年以来,即便是前二府大臣,也都命令通过进奏院递送赐予,如今亲王统领藩镇,恐怕仍需派遣中使前往,以表明陛下的恩意。」皇上说:「很好。」八年、九年赐药同此办理。

五月三日,诏令皇子判宁国府、魏王恺到达朝廷,命入内内侍差使臣谢安道前往传旨宣抚慰问,并赐给金合茶药。

十一月八日,客省札子上奏:「本省现依格式签发赐予宰臣、亲王以下正旦、寒食、冬至的节令用品,查核本省格式,其中有宰臣、执政官奉使在外者需请旨办理,如今皇子魏王恺判宁国府,请求旨意施行。」诏令依格赐予,从今起发交宁国府,命本府依数排办就地给赐,今后依此为例。

八年五月七日,诏令居广生日的支赐,依照士輵、士得已得到的指挥办理。

九年四月二十五日,诏令魏王应赐给夏季药物,命学士院降下诏书一道,户部打造一百两金合一具,差内侍张咏前往给赐。

乾道元年正月二十三日,诏令:「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张守忠所率一军率先赶赴都督府调拨,据守定山,又从淮西往来应援,道路遥远,实在辛劳,与其他各军的情况不同。命户部支给钱三万贯,内库再支银五千两,慰劳本军,委托张守忠等按等第给散。」

九月六日,诏令御药院、东门司,皇太子应取赐的生日等物色,比照亲王的规格增加三分之一取赐。

十一月十七日,士輵上言:「濮安懿王园令士程,在任期间恭敬奉祀神主神貌,并亲自监督修造园庙、龛室、屋宇,都合乎法度。请求

乞依士奇前任园令体例,将两次该遇园令月日,每一年与减一年磨勘。仍许通理转官后历过年月,揍行收使,于见今官上特与转行。」诏从之。

二年四月二十九日,诏于左藏库取银四千两,充犒设神

武军使用。

十二月十五日,诏行在诸军依年例支雪寒钱。

七月十二日,士輵言:「叨冒袭封,每月(诸)[请]给止(此)[比]宗室正任防御使。今先乞依禄格全支本色,仍免折支,及每岁生日令入内内侍省依旧全支取赐。」诏依。

十二月二十九日,宰执内殿进呈都承旨龙大渊言,已支银三千两并茶引,约计钱万余贯,付权发遣楚州胡明。洪适等奏曰:「胡明元乞二万缗,昨已降旨令淮东总领司支万缗,凑银以(其足)[足其]数矣。」上曰:「总司钱今不须支。」

三年二月十六日,诏降下《武经龟鉴》、《孙子》各二十本,令枢密院差使臣一员给赐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戚方、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刘源,仍令选择兵官,各给赐一本。

闰七月十三日,诏王友直已除镇江都统,令(在)[左]藏南库支钱一万两,本军更支钱二万贯充犒赏。以友直初除,从其请也。

十月四日,诏士輵已除开府仪同三司,其生日支赐并使臣依已降指挥外,所有应干恩数、请给、人从等,并依居广例施行。

十一月一日,诏应从驾诸班直、亲从亲事官并诸军将校等,为寒凛,令户部给赐柴炭并增三分,愿请钱者听。以后仿此。

四年正月二十九日,户部言:「侍卫步军司得旨,(盖)[差]拨官兵三千人前去六合,交替刘福所管人马归司。」诏所差官兵依例犒设一次。

三月十三日,诏礼物局如将来空闲,令临安府将上件屋宇同嗣濮王见住宅子一

并拨赐嗣濮王士輵永远居住,仍与量行修葺。

五月十二日,枢密院言:「殿前司差拨策选锋军全军人马前去扬州看守城壁,乞依例支给犒设等钱。」诏依。其镇江府都统司合差官兵,并日后两司更替人,并依此例。继而十月三日,枢密院言:「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差拨全军人马前去扬州,与殿前司策选锋军人马前去,同去看守城壁。乞依殿前司差拨前去扬州看守城壁官兵,比之镇江府都统司所差官兵地(星)[里]遥远。」诏令淮东总领所照殿前司差往扬州看守城壁官兵犒设则例支三分之一。其后五年二月二十七日,淮东总领所言:「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司申,为差拨御前中军人马前去扬州抵替前军人马归军,乞依昨来差发官兵前去扬州看守城壁,支给犒设等钱。」从之。

干道五年六月十日,诏自初伏日赐学士冰一月。

七月十四日,诏令左藏南库支发钱三千贯付御前忠锐军统制张师颜,充拣到军兵紧急支用。

译依照士奇前任园令的先例,将两次遇到园令任期的月日,每一年给予减免一年磨勘年限。并允许通计转官后所经历的年月,一并加以收录使用,在现今官职上特别予以晋升。」诏令依从。

二年四月二十九日,诏令从左藏库支取银四千两,充作犒赏神武军的使用。

十二月十五日,诏令行在各军依照往年惯例支给雪寒钱。

七月十二日,士輵上言:「臣叨蒙承袭封爵,每月的请给待遇仅比照宗室正任防御使。如今先请求依照禄格全部支给本色,并免除折支,以及每年生日命入内内侍省依旧全部支给取赐。」诏令依从。

十二月二十九日,宰执在内殿进呈都承旨龙大渊所言,已支给银三千两及茶引,约计钱一万余贯,交付权发遣楚州胡明。洪适等上奏说:「胡明原本请求二万缗,昨日已降旨命淮东总领司支给一万缗,凑集银两以补足其数目。」皇上说:「总领司的钱如今不须再支了。」

三年二月十六日,诏令降下《武经龟鉴》、《孙子》各二十本,命枢密院差遣使臣一员给赐镇江府驻扎御前诸军都统制戚方、建康府驻扎御前诸军都统制刘源,并命他们选择带兵的军官,各给赐一本。

闰七月十三日,诏令王友直已任命为镇江都统,命左藏南库支给钱一万两,本军再支钱二万贯充作犒赏。因为王友直初次受任,依从他的请求。

十月四日,诏令士輵已任命为开府仪同三司,其生日支赐及使臣事宜依已降的指挥办理外,其余所有应得的恩数、请给、随从人员等,都依照居广的先例施行。

十一月一日,诏令凡随驾的各班直、亲从亲事官及各军将校等,因天气寒冷,命户部给赐柴炭并增加三分,愿意折支钱款的听凭其便。今后依此为例。

四年正月二十九日,户部上言:「侍卫步军司得旨,差拨官兵三千人前往六合,交替刘福所统辖的人马归司。」诏令所差官兵依例犒劳一次。

三月十三日,诏令礼物局如果将来空闲,命临安府将上述屋宇与嗣濮王现住宅子一并拨赐嗣濮王士輵永久居住,并酌情予以修葺。

五月十二日,枢密院上言:「殿前司差拨策选锋军全军人马前往扬州看守城壁,请求依例支给犒设等钱。」诏令依从。镇江府都统司所应差遣的官兵,以及日后两司更替之人,都依此例办理。随后十月三日,枢密院上言:「镇江府驻扎御前诸军差拨全军人马前往扬州,与殿前司策选锋军人马一同前往,共同看守城壁。请求依照殿前司差拨前往扬州看守城壁官兵的规格,但镇江府都统司所差官兵路程比殿前司所差更为遥远。」诏令淮东总领所依照殿前司差往扬州看守城壁官兵的犒设先例,支给三分之一。此后五年二月二十七日,淮东总领所上言:「镇江府驻扎御前诸军都统制司申报,因差拨御前中军人马前往扬州抵替前军人马归军,请求依照先前差发官兵前往扬州看守城壁的先例,支给犒设等钱。」朝廷依从了。

乾道五年六月十日,诏令自初伏日起赐给学士冰一个月。

七月十四日,诏令命左藏南库支发钱三千贯,交付御前忠锐军统制张师颜,充作挑选到的军兵紧急

九月十一日,户部言:「王逵奉圣旨权主管殿前司公事,所有请给、供给券钱见在步军司历内,乞行下所属分(壁)[擘]批勘施行。」行在诸司粮料院申:「王逵即无给到自分料钱文历,其请受不合批勘外,所有供给券钱,昨差作主管步军司公事日,系承指挥支破了当。今来差权殿前司公事,即未有许行分擘依旧支破系给券钱指挥。王宏权主管侍卫步军

司公事,每月给券钱,乞依例下所属批勘施行。院司照得三衙主管官供给券钱,并系专降指挥支破。今来本官即无承降到指挥许行支破。」诏权主管殿前司公事王逵、权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王宏,并特与依例支破供给券钱。

十月十八日,诏令四川宣抚司支钱二十万贯,充员琦初到军犒设使用。

二十日,诏降银三百二十两、钱三万七千四百七十贯七百、会子万八百六十二贯三百,付步军司。又降银三百九十六两六钱、钱四万五千七百八十三贯六百、会子万二千八百五十六贯,付马军司,充滩上亲阅军马犒设使用。

十一月一日,诏降钱四百四贯五百、会子一百五贯五百,付马军司,充滩上射生官兵犒设使用,令差人付内藏库交拨。

十八日,诏支钱三万贯,应付杨钦犒军使用,仍(领)[令]湖广总领所就支。

十二月二日,王友直除主管步军司(执)[职]事,言到任

译支用之需。

九月十一日,户部上言:「王逵奉圣旨权主管殿前司公事,其所有请给、供给券钱现存于步军司档案内,请求行文所属部门分拨批勘施行。」行在诸司粮料院申报:「王逵并无给发到本人的分料钱文历,其请受项目不宜批勘外,所有供给券钱,先前差任主管步军司公事之日,已经奉旨支给了结。如今改差权殿前司公事,尚未有许可依旧分拨支破供给券钱的指挥。王宏权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每月给予券钱,请求依例下发所属部门批勘施行。粮料院查得三衙主管官的供给券钱,都是专门降旨支给的。如今此官尚未有奉旨支给的指挥。」诏令权主管殿前司公事王逵、权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王宏,都特别依例支给供给券钱。

十月十八日,诏令命四川宣抚司支给钱二十万贯,充作员琦初到任时犒赏军队之用。

二十日,诏令降拨银三百二十两、钱三万七千四百七十贯七百文、会子一万八百六十二贯三百文,交付步军司。又降拨银三百九十六两六钱、钱四万五千七百八十三贯六百文、会子一万二千八百五十六贯,交付马军司,充作在江滩亲自检阅军马时犒赏使用。

十一月一日,诏令降拨钱四百四贯五百文、会子一百五贯五百文,交付马军司,充作江滩射生官兵犒赏使用,命差人前往内藏库支取交拨。

十八日,诏令支给钱三万贯,用以应付杨钦犒赏军队的开支,命湖广总领所就地支给。

十二月二日,王友直被任命为步军司职事官,上言到任事宜(此后原文未完)。

之初,欲行点看诸军应管人马,缘步军司阙乏,无以犒赏。诏令左藏南库支钱三万贯,以会子支。

是年廷试,始依文举给黄牒,同正奏名三十三人,牓首赐武举及第,余并赐武举出身按此条与赉赐无关,又文意不明,疑是错简。。

译当初,打算点阅各军所辖的人马,因步军司经费短缺,没有钱犒赏。于是下诏命左藏南库拨钱三万贯,以会子支付。

这一年举行殿试,开始仿照文举的做法颁发黄牒,与正奏名同列者共三十三人,榜首赐武举及第,其余都赐武举出身(按:此条与赏赐之事无关,且文意不明,疑为错简)。

六年五月八日,诏于左藏南库取会子一万贯,充赐忠锐军犒设使用,候降合用除破,限日下供纳。

八月二日,总领两淮浙西江东财赋军马钱粮所申:「得旨,郭振诸般请给可特支钱俸。户部勘当,合支统兵战守臣诸般全分请给、全俸料

(料)钱四百贯,禄粟一百五十石,准细色九十石,内米四十五石,小麦四十五石。元随五十人,各每月粮二石,计一百石,每石折钱三百文。」诏依已降指挥支破全俸。

也,不以予无功之人,其意深矣。」上曰:「予及无功则人不知劝。」克家奏曰:「岂非无功者不劝,有功者解体矣。」上曰:「然。」因顾允文:「昨遣内侍往江上,欲就令抚问,以卿言而止,正为此也。」允文奏曰:「非陛下从谏如流,臣岂敢昌言之 郭子仪所得上赐甘蔗几条,柑子几颗,人主以此示恩意耳,不必在金帛之多也。今诸将受陛下厚恩,未有以报陛下者。」上曰:「郭子仪有大功于唐,今诸将孰有子仪功 赐予诚是不可轻也。」 七年正月二十八日,宰执进呈三衙旧司禁军人数,上曰:「祖宗时上四军分止是支数百料钱。」虞允文奏曰:「今不知几倍矣。」梁克家奏曰:「秘阁中有太祖御札,禁军券钱至亲笔裁减一二百者。」上曰:「虽一麻鞋之微亦经区处,祖宗爱惜用度如此。」克家奏曰:「用度岂可不爱惜 且如非泛赐予,尤不可轻。韩昭侯非靳一弊

同日,诏:「浙东诸州军起发第三番弓弩手,并已到忠锐军,可特与依例犒设一次。内将校一贯五百文,长行一贯文,令都承旨张说前去传旨阅视给散。其钱于左藏南库支给,见钱、会子各一半。」

二月八日,诏:「三衙并外路诸军拣汰官兵,分拨诸州军添差、养老,道路遥远,阙乏盘费。除支破合得请给外,令本军参

照远近等第,更行量支盘费津遣。」

三月九日,提举御前弓马子弟所吴挺奏:「本所元承指挥差置干办官二员,指教官十员,押教官二员,其所请微薄,乞每人逐月各添支三贯。」诏并与支破本等衙官券钱,见请钱更不支给。内干办官二员,每月添支钱一十贯文;无衙官人,通见请添作一十五贯文;甲长一十人,每月各更添支三贯文。

七月十六日,诏:「马军司官兵连老小移屯建康,访闻有不伏水土身故之人,其军校请给低小,令淮西总领所将身故军校已请本月不该钱米并免回 ,仍更候展支一月。日后有似此之人,依此。今年终止。有男儿少壮及等,虽年十五岁以上,二十岁以下,或未及等仗,并与插板招刺一次,亦至年终止。孤幼之家,仰〔本〕军量支钱米养赡,常加存恤。」

七年十一月六日,士輵言:「濮安懿王神主神貌见在绍兴府光孝寺奉安,每年四季仲享,合差三献官行礼,其亚献、终献依格合差子侄充。

译、京朝官也充任此项差使,颇听闻有张扬铺排、过分追求礼遇成例的情形。希望降旨予以禁止杜绝,以免骚扰州郡。」枢密院请求下令各路转运使加以觉察,如有违犯的,将职位、姓名据实密封上奏。并且每次派遣使者,先取得知晓承办的文状。朝廷同意所请。

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供奉官从质因为兄长从谨患病,割下自己大腿上的肉来疗治,皇帝颇以为这是纯厚的孝行。宰臣王曾等人认为身体发肤,都是受之于父母,这种行为虽然出于孝顺友爱,但历来圣贤都不允许这样做。乡里的小民百姓相互仿效而做这种事,一直未能禁止杜绝,何况是宗室中人,不应当加以嘉奖赏赐。于是只赐给他缣帛。

七年四月,三司进言:「遵照诏令,因为赐给臣僚仲冬衣中的紫罗披袄袖口部分过于窄小,因为欹正限定用丝三十两,紫罗限定用丝二十五两,欹正虽然分量重但用料不及罗绸。如今责令工匠核算用料,每件增添罗绢六寸来制作。」朝廷同意所请。

七月,三司进言:「

已前系绍兴府行司差南班官权充,今来行司已并归(依)[行]在宗正司,其绍兴府并无南班官司差兼。士輵系袭封初献官,蒙先降指挥,如遇士輵忽患,亦令差官权摄行事。欲望特降指挥,每遇四仲享月,就差嗣濮王位子侄或绍兴府见任寄居待阙宗室,依长次序,许士輵牒绍兴府逐时权差行事。庶得崇奉祖宗,仲享不致阙误。」诏依。

十二月十一日,诏浙东七州禁军、弓弩手至〔今〕

年十二月十八日已后,至来年正月二十四日终寔及一年,合行交替,发归元来去处。将来替回起发日,合支犒设,内将校一贯五百文,节级一贯一百文,长行一贯文。一千里以下至五百里以上,依前项则例支给,五百里以下以十分为率,支给七分。令所属依第二番例等第支降施行。

八年正月十七日,诏浙东七州府起发一半弩手,并已到忠锐军,可特与依例犒设一次,令王抃前去传旨给散。其钱于左藏南库支给,见钱、会子各一半。具已散并支过钱数申枢密院。

七月十九日,鄂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秦琪言:「都统制到任,例行犒设诸军一次,共钱六万七千余贯。缘都统司激赏截日实在钱五千二百余贯,逐急于军器钱内借拨六万二千贯支犒讫。」诏令湖广总领所于鄂盐会子内支还六万二千贯。

十一月十一日,诏将两浙路州军已起到厢军与支犒设一次。内临安府人支钱二贯,一百里以上三贯,二百里以上五贯,并令左藏南库支降会子。其人尽数发回,未起发人与免起发,已起未到人令逐州拘收。

九年三月二日,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郭□奏:「自来帅臣到任点看军马,支散犒设一次,用钱五万贯文。本司阙乏,乞依王友直到任体例,支降钱五万贯文。」诏支钱三万贯。

四月二十五日,枢密院言:「两浙路起到拣中禁军权行发回,依例支给犒设,缘系两番到行

在教阅之人,理宜优恤。」诏令户部依已发回例,更支犒设一次。

六月三日,宰臣梁克家等奏:「昨起发到福建路禁军,赴行在忠锐军教阅,已支给犒赏,发回特更与犒设一次。」上曰:「归途既远,人又适大暑,正要路中盘费从容。计其地理,倍支犒设。」

八月二十六日,中书门下省勘会:「内外诸军有家累官兵亡殁,殿前、马、步三司并请支给一月,其江上诸军内有止支请受去处,委是多寡不同,理宜一等。」诏今后江上诸军有家累官兵遇有亡殁之人,令三总领所并与支请给一月,仍札下逐军照会。

十一月十一日,楚州驻札御前武锋军副都统制鲁安仁言:「到任依例点看军马,合行犒设一次,乞依戚世明例,御前降钱二万贯。」诏令镇江府于桩管朝廷会子内支拨。

十二月二十三日,江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皇甫倜言:「得旨差拨官兵五十人于黄州麻城县、兴国军大冶县屯戍,将带器甲前去,与累年差拨出戍人事体一同。

译每年赐给各路州军文武臣僚、军员的仲冬衣袄,从京城派遣驴骡骆驼、兵士等搬运送往各处,耗费颇多、劳民伤财。请求三京各道州、府、军、监,每年预先估算染练匹帛的数量,依照颁降下来的名目件数尺寸,就地制造,登记入账收管,只差派使臣携带诏敕到各处取用赐予,具数申报核销。如果没有布帛染练、无法裁造的地方,就申报转运司,在邻近州军制造后送往本地,或者借上京衙前领取的机会顺带送去。至于应当支给细致精工对制衣物的地方,就命令使臣携带前往。并且从来年十月初一开始施行。」朝廷同意所请。

【宋会要】

庆历六年六月二十六日,诏令:「从今以后皇族的丧事,都由官府代为制作丧服。」当时谏官李京进言:「皇叔赵德文去世,而宫中缌麻以上的亲属都没有发给丧服,这是近年来削减经费所导致的,很不符合厚待亲属、表达哀思的道理。」于是下令太常礼院商议后恢复发给丧服。

十月,大宗正司进言:「近来的制度规定,宗室子孙等到十五岁时,就命令

乞下湖广总领所照应自来体例,勘支起发,并内有家累人添支钱米,自起发日为始批放。日后差拨更戍人,亦乞依此施行。」从之。

淳熙二年五月三日,诏平江府长洲县金鹅乡系官常平田九百三十八亩,拨赐萧邈古。

三年九月二十七日,诏两浙转运司于秀州官田内摽拨一十顷,给赐萧奋里懒。

十月二十六日,殿前副都指挥使王友直言:「诸军见请雄威请给、衣粮,

子弟乞照应雄威军额支破大礼赏给。」从之。

十二月二十九日,诏敦武郎以下任合门舍人,大礼赏给与依熊飞等体例支给。

四年正月三日,诏新除侍卫马军都指挥使吴拱合得明堂礼毕支赐,与依格支给。户部言:「拱旧系节度使、环卫官,今以马军都指挥使,支赐减半,比旧职数少。缘在法旧请多者从旧,合止(合)[支]破节度使、环卫官支赐。缘拱系在降御札后除授,其礼毕支赐依指挥合减半批放。」故有是命。

四月十二日,殿前司言:「本司诸军牧放马军十月朔时服,已承指挥特与批放,缘无自今依此之文,乞下所属依步军司已放行体例特与批放。日后年分依此施行。」从之。

四月,赐李龙▯马二匹▯:原作「翰」,据《宋史》卷四八八改。李龙▯,安南国王。,金镀银鞍辔、金银匣。

五年二月二十二日,诏殿前副都指挥使、奉国军节度使王友直除殿前都指挥使,正谢日特与依初除例 赐衣带。自今管军迁职准此。

十一月八日,诏赐少保、右丞相史浩后洋街宅一区。

七年五月六日,诏读《三朝宝训》终篇,就秘书省赐御筵,宰执赐牙简、金带、鞍马、香茶,侍读金砚匣、端砚、鞍马、香茶,侍讲、说书、修注官鞍马、香茶。

同日,胡宿有《讲毕周礼诏赐御筵》诗:「西清闲缥帙,东面授丹书。」

九月十九日,上谓辅臣曰:「六部侍郎在观察使之上,自今正侍郎以上,可依观察使格赐绵袄。」

九年三月十八日,赐耶律适哩平江府宅一区。

六月二十三日,诏湖

广总领所,令湖(要)[广]安抚司将飞虎军官赐衣服分(物)[赐]。

十二月四日,诏嗣濮王士歆每遇生日,特与全行取赐。入内内侍省言:「士歆昨任节度使日,依居中例,每生日特与全行取赐。今来除授开府仪同三司,本官奏请到指挥,恩数、诸般请给、人从等,并依士輵前后已得指挥,其生日取赐合取旨。」故有是诏。

十年二月二十五日,诏皇孙女安康郡主下嫁,令临安府踏逐空闲第宅,添修给赐。

十二月十六日,太上皇后庆寿,诏曾任太中大夫、观察使以上,仍与倍赐,长(史)[吏]致礼。应给赐物,并令长吏差官实行就赐,不得呼集烦劳,徒为文具。

十一年十月二十四日,诏兼权马步军司职事梁师雄,遇立春日并冬年、寒食节,特与依翟安道权司体例,给赐幡胜、签赐。

译他们在宫内穿戴礼服执行礼仪、前去朝见起居。每年年满的人,就经本司奏报陈情,请求赐给应得的例物,由宫内降下凭据交付内东门司,行文三司施行,往往要过了很久才能蒙受支赐。请求从今以后年满十四岁时,就命令本司行文所司,依照惯例支赐,并且让他们在宫中学习朝仪,到第二年就前去朝见起居。」朝廷同意所请。

「……笏、腰带,请求今后凡是改换右职的官员,就命令合门援引先例予以支赐。又臣僚被放免朝辞的,就不再支赐分物。查核详情,因连续遇到请假事故,或者有紧急差遣,才准许放免,本应赐予的分物,按惯例必须自己陈情申请,也有近侍朝臣难免如此,尤其失于体统。请求今后臣僚被放免朝辞的,凡不是因罪被谴责的,就在特别颁降指挥之后应得的分物,命令合门依照惯例支给。又使臣朝辞,虽然不是亲民差遣,但如果宣命中依理算作亲民资序的,都依照监押的先例支给朝辞分物。如果宣命中没有注明本官应算作亲民资序的,就会同三班院支给,

遇合赐花朵,特与依横行例支破。

十六年八月十九日,诏今次明堂大礼,权侍卫步军司职事翟安道特与依步军都虞候全格支赐。

二十九日,诏明堂大礼,殿前司差充代班直并执擎仪仗龊巷使臣,特与犒设一次。

光宗绍熙元年十一月十三日,红霞帔裳氏上笺:「比承秦魏国夫人王氏遣诣阙庭,躬进生辰香蔬,奏乞特与仍旧放行岁赐米三千石,未蒙处分。窃缘当来所赐米,系隆兴二年内蒙恩拨赐没官田五千亩为子孙业。至干道年间,拘上元田,于绍兴府湖田米内岁赐三千石代租,即与其它恩赐不同。乞特赐处分。」诏令绍

兴府于上供米内,自今年为始,每岁特赐一千石。

二年正月二十三日,安穆皇后宅言:「先来安穆皇后追册,已蒙赐田二十顷,今来宗庙推恩,乞更赐田一十顷,凑三十顷。」诏令两浙转运司依所乞拨赐。

二十八日,户部言:「将来大礼,沿江驻札诸军合用赏给,欲专委逐路总领所将拨定窠名钱别用库眼收盛,并限今年七月终桩办数足。如至期所科钱未到,或欠阙数目,先就于大军经常钱内凑数兑拨,到日却行拨还。候将来支散讫,开具夹细帐状供申朝省。镇江驻札大军并武锋军诸军,乞札下镇江府于桩管见钱内取拨一十万贯。建康、池府驻札诸军并马军行司移屯官兵,乞于宁国府、徽州、建康府、广德军科拨共一十万八千六百八十一贯七百七十文,无为军、和州共科拨一万六千六百六十八贯二百三十文。已上共科拨一十二万五千三百五十贯。江、鄂州、江陵、襄阳府驻札诸军,乞于江州、临江军、吉州绍熙二年应副马司官兵支遣钱内对兑一十二万贯,却于宁国府今年合拨行在折帛钱内,取拨一十二万贯,起赴淮西总领所理还对兑过上件马司钱数。」从之。

二月五日,诏敷文阁(侍)[待]制、四川安抚制置使、兼知成都府京镗除宝文阁(侍)[待]制再任,特赐带。既而祗候库申:「每遇初除宰执、侍从,合赐衣带,依格移关粮料院勘旁折色。今来系特赐,未审从例折色,或令本库打造给赐。」

诏令户部支金二十两,下文思院打造给赐。

四月二日,焕章阁学士、新知襄阳府张枃朝辞。六日,诏于封桩库取金二百两赐之。

八月十日,臣僚言:「平凉郡夫人李氏近承指挥,拨赐湖州县下没官田二千五百亩。照对干道九年三月内指挥,今后应有拨赐田亩,令所属止将系官闲田标拨,不许指占已佃之田。今来李氏指(谢)[射]到湖州乌程、德清、长兴三县田二千五百亩,据浙西提举奏,内二百五十余亩系给还徐通直等元典买及逃户唐齐安等归业田,非系没官。其余田二千二百四十余亩,虽是没官,缘见有一百九户请佃在户,正碍干道九年指挥。

译这样一来使臣的分物,就不以差遣的高低而定,而是……」

嘉佑五年六月,合门编修条例所进言:「各项赐予的物品,大多是由本人自己申请,才能获得支给。然而赐予,本是人君用来优待抚恤臣下的,臣下应当有恭敬接受的礼节,而没有自行请求的规定。如今应当受赐的人,有司不能及时办理,必须等待本人自己申报,甚至有人援引这种先例,纷纷上章申诉,很失上下之间的体统。其中文臣以及军员改换右职的,大多是呈上状文请求赐给公服,这本是他自身资序应得之事。请求下令三班院,今后如果使臣受差遣理应算作亲民资序的,而不是自愿请求充任监当官的,立即行文通报合门。其中知州降资序充通判,通判降资序充佥判,知县不是因过错而降授的,都依照资序支给朝辞分物。请求命令审官院依照三班院的先例通报。」朝廷同意所请。

至和三年八月五日,枢密院进言:「凡文武臣僚因差遣而应赐钱银等物的,打算命令各房设置一份加盖印记

臣以为不若姑使之少待,却令湖州纔有没官田产,先次拨与。如湖州猝未有没官田产,亦许于邻州指射,年岁之间,自然足数。」从之。

十月五日,宰执进呈大礼支赐,留正等言:「户部方议论,欲管兵官例皆三分减一。」上曰:「管兵官及归正官皆不要减。三年一次恩赏,他辈所指望,三衙却减一分不妨。十匹两以下免减。」

二十一日,诏宰执郊礼支赐,并照逐郊体例减半外,仍依绍熙元年十月二十一日已降指挥,三分减一。

十一月二十六日,诏为天寒,应从驾诸班直、亲从亲事官并诸军指挥军兵、将校等,并特依淳熙六年郊礼例增三分给赐柴炭,愿依例折钱者听。

三年八月三日,干办御前忠佐军头引见司李孝纯等言:「本家该遇

皇后受册,所有赐田,欲乞依绍兴十三年、干道元年则例给赐三十顷,令两浙转运司、常平司于平江府诸县系官田内拣选良田标拨。如不足,于湖州管下县分揍数。除苗税外,与免诸般科敷等。」诏特依所乞。

四年四月五日,利州观察使、安定郡王子涛言:「尝乞安奉燕王影貌堂宇,蒙札下临安府踏逐应副,却每月支钱令臣僦居。窃见自来袭封安定,并是朝廷拨赐居屋,即无僦赁体例。乞许臣于临安府见管官舍踏逐一所陈乞。」从之。

五年十月二十七日,诏临安府赡军中酒库相对官舍一所,并南邻张府房廊屋三间,令临安府日下支钱于张府,估计时直回买,并官舍并赐与武德郎、合门看班祗候邢汝楫,永为己业。

宁宗庆元三年三月十八日,诏临安府前石版(卷)[巷]官廨舍一所,元系知合蔡必胜居止,见今韩同(乡)[卿]亲属在下安泊。候迁移日,可特拨赐知合谯令雍,永为己业居住。

太和八年十二月五日太和八年:按「太和」乃金章宗年号,太和八年即宋嘉定元年,然此不应用金国年号。据《宋史》卷三九《宁宗纪》,董居谊于嘉定七年三月始为四川制置使,疑此「太和八年」本是嘉定八年。,四川安抚制置使董居谊奏:「西蜀立功之人,惟杨巨源、李好义厥功尤大。但好义抱恨而殁,生计萧然,向来帅臣吴猎累乞朝廷给赐田宅,而事久未下,物论犹郁。巨源殒于非命,尚此槁殡,妻弱子幼,惸然无依。臣虽已支钱物恤其家,趣其办葬,而臣家素贫,终难赡给。此二人者,乃褒恤有所未周者也。欲乞各优赐田宅以赡其家。臣源葬事,行下利路监司及所属州郡如法应办,

使之早毕。」并从之。

嘉定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皇太子奏:「伏见右丞相史弥远丁所生母忧。臣窃惟曩者权臣擅命,妄开兵端,几危社稷,陛下奋发英断,臣虽得与大议,而弥远能赞圣谟,遂剪元恶。自此继好息民,北虏退听,宗庙再安,天下蒙福。

译的簿历用来发放登记。所颁降的宣头札子,由左藏库监官亲自在印历上书写文字予以收领,第二天命令本房副承旨核对印历并签字画押。」朝廷同意所请。

【宋会要】

英宗治平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大宗正司进言:「大将军赵叔澣、赵检之,将军赵克猛、赵克劲、赵叔慈、赵叔刘、赵膍之,都没有前往太庙陪祭。」诏令各罚俸禄三个月,南郊大礼时不再赐予恩赏。

过滥赏赐

【宋会要】

孝宗隆兴元年十月十四日,权中书舍人胡铨上奏:「侍卫步军司后军统领王世祖援引关德等人的先例请求赐给金带,查核关德等三人是一时特恩赐予的,如今王世祖所请求的,显然是过滥不当。」皇上说:「驳回得对,怎么可以援引先例呢?」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六二 赉赐 二 密赐

秘密赏赐

哲宗元符三年正月十五日元符:原作「元年」,据《宋史》卷二一二《宰辅表》三改。,秘密赐给宰臣章惇金盒三百两、小龙茶一斤;知枢密院曾布布:原作「希」

方弥远密承圣旨,投机之会,间不容发,然犹有顾望,欲迟回其事者,非弥远忘其体命,奉行天诛,万一泄谋,必误大计。陛下轸念南北生灵肝脑涂地,屈己就和,量力相时,初非得已。今和好赖以坚定,虏人持以信服,由陛下独断于上,而弥远能祇承于下,故人心妥安,无复疑虑。如弥远一旦去国,诚恐无以系虏情、慰民望。以此观之,弥远乃陛下腹心之寄、社稷之臣,其一身去留,寔天下重轻之所系。欲乞圣慈特赐睿旨,赐第行在,令其得以就第持服。国有议论,庶几便咨访,而臣讲学有疑,亦可因而质问,不胜区区至愿。臣冒昧奏陈,惟陛下裁择。」诏:「史弥远有功社稷,力赞和盟,佐佑朕躬,辅导元子,委任方隆,难便去国。皇太了所奏甚合朕意,可特赐第行在,以便咨访。」继而修内司踏逐到本司见管大和楼南官屋一所,诏令修内司、临安府、转运司日下并功修盖。弥远继以所生母之丧归葬,有诏起复,候葬事毕前来赐第居止。

十四年七月十一日,诏皇子国公大礼赏给、支赐并春冬折洗,并依格例全支本色,令户部供纳。

【宋会要】

仁宗天圣三年正月,诏裁造院:「自今所造赐臣僚衣服,除端午、十月一并时传宣依造成送纳外,长宁、干元两节并只料段支。如欲请造成者亦听。」

四年八月,上封者言:「伏见每岁赐外郡中冬衣袄,旧例差翰林伎术官押赐,近年皇亲多陈乞骨肉,或诸司使副、合门祗候、京朝官亦充此使,颇闻张皇,过求事例。欲望降 止绝,庶免骚扰州郡。」枢密院请下逐路转运使觉察,如有违犯,具职位、姓名实封闻奏。仍每遣使,先取知委文状。从之。

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供奉官从质为兄从谨疾,刲股肉以疗,帝颇以为纯孝。宰臣王曾等以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此虽出于孝友,然在昔圣贤所不许。闾里小民相效为之,未能止绝,况在宗室,不可嘉赏。遂止给赐缣帛。

七年四月,三司言:「准诏,以赐臣僚中冬衣内紫罗披袄袖节窄狭,缘欹正限丝三十两,紫罗限丝二十五两,欹正虽重而不及罗。今勒工匠计料,每领添罗绢六寸制造。」从之。

七月,三司言:「每岁赐诸路州军文武臣僚、军员中冬衣袄,自京差驴骡骆▯、兵士等搬赴逐处,费用劳扰。欲乞三京诸道州、府、军、监,每年预先计度染练匹帛,依降下名件尺丈,就便制造,系帐收管,只差降使臣赍诏敕至逐处取索赐予,具数申奏,照会除破。如无物帛染练、裁造不得处,即申转运司,于邻近州军

制造赴本处,或因上京衙前请领,附带往彼。其合支细谨对衣处,即令使臣将带往彼。仍自来年十月一日为始。」从之。

【宋会要】

庆历六年六月二十六日,诏:「自今皇族之丧,皆官为制服。

译,据《宋史》卷二一二《宰辅表》三改。、中书侍郎许将、尚书左丞蔡卞,各赐金盒二百两、小龙茶一斤。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六二 赉赐 二 辞赐

辞让赏赐

英宗治平元年正月,翰林学士贾黯进言:「接到入内供奉官李用希的状文,赐给宰臣曾公亮、宋庠生日礼物,请求颁降诏令记录在案。臣私下认为,大臣生日时,朝廷颁降赏赐的诏文,必须说明资助其家庭宴乐的用意。臣见圣上寿诞节日,陛下只因外国使节前来朝会,才特别举杯庆贺,其余的庆贺礼仪,大多从简削减。宰相大臣与国家同休戚共命运,其生日颁赐礼物,恐怕也应当暂且停止。」于是曾公亮上奏:「臣私下也认为,朝廷向来只是沿袭已久的旧例,恐怕未曾经过讨论,如今贾黯所说的确实合乎人情事理,希望蒙准允从。」诏令凡是大臣中已经受赐过的,仍命令依照惯例赐予。

十一月二十六日,宰臣曾公亮进言,请求停止赐给生日器币、鞍马等物,因为皇帝正处在为先帝服丧期间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