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宋会要辑稿五十

第 50 页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9801–10000 段

]四年十一月九日指挥施行。

五年二月二十一日,吏部言:「检准干道四年七月十二日吏部员外郎林栗札子,乞将应离军添差指挥使岳庙之人,比附宗室岳庙不厘务,差注不碍前任州军,已降指挥依本官所请。其大使臣即未有该载明文,亦合一体差注。」从之。

译四年十一月九日下达指挥施行。

五年二月二十一日,吏部上奏:「查照乾道四年七月十二日吏部员外郎林栗的札子,请求将离军添差指挥使、任岳庙差遣之人,比照宗室任岳庙不厘务的先例,铨注差遣时不妨碍其前任州军之职,已经下达指挥,依照该官所请办理。其中大使臣一项尚未有明文记载,也应一并铨注差遣。」朝廷依从了这一奏请。

三月七日,吏部契勘:「未降岳庙不理考第指挥之前,除并注授岳庙见今在任之人,将来狱庙任满,并不理考第。本部今措置,欲乞除隆兴元年恩科注授岳庙合理权官之人,自合候终满外,其余见今在任人,愿截日批书罢任、赴部参选、别注授差遣者听,不愿者候终满罢。所有初官授岳庙、不曾铨试中愿罢任之人,如有免试恩例,许收使赴部参选;如无恩例合依指挥候铨试中到部。」从之。

九月二十八日,吏部状:「准批下白札子:『窃见岳庙差遣既不理考,则文臣无有肯授者,乞差注武臣离军在部待阙之人。』送部措置。尚书右选勘会,依条以武功至武翼大夫曾任路分都监以上,右武大夫不曾任,同许注授岳庙,大藩、节镇二员,余州一员。又绍兴二十九年四月十五日指挥,将应从军发遣添差任满到部武功大夫至修武郎、不曾任路分都监以上差遣,每州军岳庙不得过一员,内大藩、节镇更差一员,并二年为任。本选见在部待次修武郎以上官共三百五十余员,差注不行。除本部依条注授横行岳庙,今来更不增添员阙外,今措置,欲将上件岳庙每州军各更增添一员,依见行格法差注,庶几不致积压。日后依此使阙。侍郎右选勘会,见在部待次小使臣、校尉共一千七百余员,除昨承绍兴二十九年四月十五日指挥,将应从军发遣小使臣添差任满到部之人,以资序名次高下并注岳庙,诸州军各添置四员,内大蕃、节镇州军五员,并二年为任。本部见遵依使阙,今措置,欲每州各增添一员。」诏权添一次。

六年三月十九日,吏部侍郎陈弥作言:「契勘宗室小使臣添差亲民差遣,每州一员;经任监当,每州十县以上五员,七县以上四员,五县以上三员,余二员。初任大藩、节镇二员,余州诸县各一员。逐时差注经任初任人外,常有二百余阙无人愿就。本部有军功补授之人,员多阙少,差注不行,欲乞借上件宗室监当见阙,权改作岳庙称呼,依本部见行条法差注一次。如已经注后,却有宗室愿就,亦许依员数差注。候今来借使一任满日,依旧拨还宗室使阙,庶可时暂发遣在部军功补授之人。」(照)[诏]依,(曾)先注曾立战功之人。

六月十三

日,吏部言:「选人岳庙考第在不理考指挥之前,考第、举主及格,乞退新任升改,依今旨虽许收使,缘无法可以比类。检照止有举主除差遣牵复许退新任磨勘关升条法,欲比附上条,许令退(关)[阙]升改。」从之。

十一月六日南郊赦:「应贡士年五十以上,五举到省,合赴干道五年特奏名殿试之人,缘事赴试不及,若将来殿试唱名,补授文学,年六十以上,与理干道五年年甲,用今年赦恩召保参选,特差岳庙一次。

译三月七日,吏部核查确认:在尚未颁下岳庙差遣不计入考第的指挥之前,除了已经注授岳庙、现今在任的人之外,将来这些人岳庙任满,一律不计入考第。本部现在拟定办法,请求:隆兴元年恩科注授岳庙、按规定应当理为权官的人,自然应当等到任满为止;其余现今在任的人,愿意即日办理罢任手续、前往吏部参加选官、另行注授差遣的,听其自便;不愿意的,等到任满再罢任。凡是初次授官即任岳庙、尚未参加铨试而愿意罢任的人,如果有免试的恩例,允许收录他们赴部参选;如果没有恩例,则应依照指挥等候铨试中选后再到部。朝廷准奏施行。

九月二十八日,吏部上奏说:奉到批下的白札子:「窃见岳庙差遣既然不计入考第,那么文臣就没有愿意接受此职的人,请求改差注武臣中离军、在吏部等候阙位的人。」交本部拟定办法。尚书右选核查,按规定,武功大夫至武翼大夫、曾任路分都监以上的,以及右武大夫、未曾任此职的,同样允许注授岳庙,大藩、节镇设二员,其余州设一员。又,绍兴二十九年四月十五日的指挥规定,凡从军派遣、添差任满到吏部的武功大夫至修武郎、未曾任路分都监以上差遣的,每州军岳庙不得超过一员,其中大藩、节镇再增差一员,都以两年为一任。本选目前在部等候差遣的修武郎以上官员共三百五十余员,差注不能施行。除本部依规定注授横行岳庙、这次不再增添阙位之外,现拟定办法,请求将上述岳庙每州军各再增添一员,依照现行格法差注,或许不至于积压。日后即依此办理阙位。侍郎右选核查,目前在部等候差遣的小使臣、校尉共一千七百余员,此前已奉绍兴二十九年四月十五日指挥,将从军派遣的小使臣添差任满到部之人,按资序名次高下一并注授岳庙,各州军各添置四员,其中大藩、节镇州军五员,都以两年为一任。本部目前依照现行阙位办理,现拟定办法,请求每州各增添一员。朝廷下诏暂准增添一次。

六年三月十九日,吏部侍郎陈弥作上奏说:核查宗室小使臣添差亲民差遣,每州一员;经任监当,每州十县以上五员,七县以上四员,五县以上三员,其余二员。初任大藩、节镇二员,其余州诸县各一员。历次差注经任、初任的人之外,常有二百余个阙位无人愿意就任。本部有因军功补授的人,人多阙少,差注不能施行,请求借用上述宗室监当现有的阙位,暂时改称岳庙,依本部现行条法差注一次。如果已经差注之后,又有宗室愿意就任,也允许按员数差注。等到这次借用的一任期满,仍依旧拨还宗室使用的阙位,或许可以暂时安排在部候选的因军功补授之人。朝廷下诏准许,先差注曾立战功的人。

六月十三日,吏部上奏说:选人岳庙的考第若在不计入考第指挥之前,考第、举主都合格,请求退还新任、改为磨勘升改,依照现今旨意虽然允许收录使用,但没有法令可以比照类推。查检只有关于举主除授差遣、牵复许退新任磨勘关升的条法,请求比照上述条文,允许退还阙位、改为升改。朝廷准奏施行。

十一月六日南郊赦文规定:凡贡士年五十岁以上、经五次举送到礼部、应当参加干道五年特奏名殿试的人,因故未能赴试,如果将来殿试唱名、补授文学,年六十岁以上的,按干道五

」

七年六月二十四日,中书门下省言:「检会干道二年八月二十四日已降指挥,诸军将士曾与金人接战及守御立功之人,将战功显著一十三处立定格目。近来不住有上件立功拣汰离军及已经添差满罢之人陈乞岳庙,今措置,欲将上件经一十三处战功显著之人、已经添差满罢、未曾注授岳庙,与差注岳庙一次。已经差注岳庙,别无差遣,与差破格岳庙一次。其破格岳庙依正差岳庙请给料钱减半。」从之。

九年四月二十三日,诏:「令后离军横行使臣,令枢密院审(差)[察],与差将副差遣。若年六十以上,精力已衰,有战功,依已降指挥与差宫观,余差岳庙。」以枢密院勘会,诸军离军横行使臣添差,吏部见与大使臣一例衮同注授差遣,无以甄别,理宜措置。故有是命。

本部见使横行岳庙阙,并无本等人指射,欲乞尽数 刷已未有到任及见榜岳庙员阙,依干道六年例借差一次。本部契勘,见榜横行岳庙员阙无本等人指射,欲乞朝廷指挥借差一次。欲许修武郎以上曾经立功之人指射差注,如同日却有本等横行人指射, 六月一日,吏部言:「据武功大夫、台州刺史张福等状:伏即先差本等人。日后依旧使阙,差注本等人。」从之。

淳熙元年二月二十日,吏部言:「枣阳军合差岳庙,尚右差横行一员,先亲民,次监当,并曾立战〔功〕人二员,系循环使阙差注。乞自今更不差拨。侍右合差从军添差任满人四员,战功人二员,今乞减从军添差任满一员,战功一员,更不作阙差注。」从之。

二年十二月十七日庆寿赦:「应选人年七十以上,依法不应到部,仰长贰铨量,将尚堪厘务人与注残零阙一次。内四川、二广令逐路转运司结罪保明申部,依此施行。愿就破格岳庙者听。」十三年庆寿赦同此。

三年九月二十三日,诏外官任宫观者,依宗室宫观例,以二年为任。既而权吏部尚书韩元吉言:「赋禄之法,所以待任事之有劳者,自唐至本朝,百官有分司者,号为降黜,禄不全给。神宗皇帝始置宫观差遣,以易分司之任,当时优待耆老侍从及庶官知州资序年六十以上人,其选亦艰。数十年来,士大夫病废窒碍,动辄请祠,而宗室自大使臣,又有逐州立定宫观员阙,武臣久历行阵而资序高者亦复与之。州县间

宫观廪禄多于见任厘务之官。今京朝官在职例以二年为任,而宫观独以二年半为任,盖祖宗朝在官者任皆三年,故宫观止以二年半,号三十个月,是不得与在官者比。至元佑员多阙少,在官者亦减作三十个月为任,而宫观因仍不革。绍兴初,京朝官又减作二年为任矣,而宫观失于契勘,独用三十个月,返优于职任之人。」故有是命。

译年的年甲办理,用今年赦恩召保参选,特别差注岳庙一次。

七年六月二十四日,中书门下省上奏说:查检会同干道二年八月二十四日已下达的指挥,诸军将士曾与金人接战及守御立功的人,将战功显著者分为十三处,订立标准条目。近来不断有上述立功、被裁汰离军及已经添差任满的人陈情请求岳庙,现拟定办法,请求将上述十三处战功显著、已经添差任满、尚未注授岳庙的人,差注岳庙一次。已经差注岳庙、另外没有差遣的,给予差注破格岳庙一次。其破格岳庙依照正差岳庙的规定,请给料钱减半。朝廷准奏施行。

九年四月二十三日,诏令:从今以后离军的横行使臣,令枢密院审察,给予差注将副差遣。如果年六十岁以上、精力已经衰退、有战功的,依照已下达的指挥给予差注宫观,其余的差注岳庙。因枢密院核查,诸军离军的横行使臣添差,吏部现今与大使臣一律同等注授差遣,无从区别,理应加以措置,所以有此诏令。

本部现有横行岳庙的阙位,并无相应等级的人可以指射,请求全部收纳已未到任及现在挂榜的岳庙阙位,依照干道六年的先例借差一次。本部核查,现挂榜的横行岳庙阙位无相应等级的人指射,请求朝廷下达指挥借差一次,允许修武郎以上曾经立功的人指射差注,如果同日又有相应等级的横行人指射,六月一日,吏部上奏说:根据武功大夫、台州刺史张福等的呈状:应先差注相应等级的人,日后仍照旧办理阙位,差注相应等级的人。朝廷准奏施行。

淳熙元年二月二十日,吏部上奏说:枣阳军应差注岳庙,尚书右选差横行一员,先亲民,次监当,及曾立战功的人二员,都属循环使用阙位差注。请求自今以后不再差拨。侍郎右选应差从军添差任满的人四员,战功人二员,现请求减去从军添差任满一员、战功一员,不再作为阙位差注。朝廷准奏施行。

二年十二月十七日庆寿赦文规定:凡选人年七十岁以上、依法不应到部的,任凭长官、副长官酌量,对尚能处理事务的人给予差注残零阙位一次。其中四川、两广令各路转运司结罪保明后申报本部,依此施行。愿意就任破格岳庙的听其自便。十三年庆寿赦文与此相同。

三年九月二十三日,诏令外任官员担任宫观差遣的,依照宗室宫观的先例,以两年为一任。不久权吏部尚书韩元吉上奏说:给予俸禄的法令,是用来对待有功劳而任事的人。从唐代到本朝,百官中有分司职务的,称为降黜,俸禄不能全给。神宗皇帝开始设置宫观差遣,用来替代分司的职务,当时优待年高德劭的侍从及一般官员中知州资序、年六十岁以上的人,选授也很艰难。数十年来,士大夫因病老废疾、行动不便,动辄请求祠禄,而宗室从大使臣起,又有各州订立固定的宫观阙位,武臣久经行阵、资序又高的人也同样给予此职。州县之间,宫观的廪禄往往多于现任处理实际事务的官员。如今京朝官在职按例以两年为一任,而宫观独独以两年半为一任,大概是因为祖宗朝在职官员都以三年为一任,所以宫观才定为两年半,号称三十个月,这是不能与在职的官员相比的。到元祐年间,人多阙少,在职的人也减为三十个月一任,而宫观却仍旧沿用不改。绍兴初年,京朝官又减为

十月八日,诏:「自今有曾经论列放罢之人,必其罪戾可恕、日月已久者,然后上其奉祠之请。」既而臣僚言,昨尝论奏知赣州陈天麟不应便举奉祠,因有是诏。

十一月十二日南郊赦:「选人陈乞关升致仕,通理任岳庙差遣,如在干道四年十一月九日以前罢任并出违条限人,其考第并许收使。」

五年十二月十八日,诏自今除监司、郡守,并须契勘年甲,年及者与祠禄。

六年三月四日,诏:「自今堂除添差宫观、岳庙,未曾用过战功恩例人,并使阙差填,帅府、节镇不得过三员,其余州军不(曾)[得]过二员,仍不得差过元两任之数。自今降指挥日为始,其已差人候任满日更不作阙。」

九月十六日明堂赦:「选人先一任差遣未满,因避亲之类以理去官,而第二任授岳庙不厘务差遣已满,又行别注第三任,亦曾于限内陈乞通理,虽系隔任,缘岳庙不厘务差遣既不与理考第,若作隔任,妨碍通理。可特许将第三任补满第一任,理为考第。」

七年八月十一日,诏见任宰执、台谏子孙、京官监当资序人并差岳庙。已注授未赴上者,许父祖陈乞改差。

八年闰三月十七日,诏 令所于通判关升知州条内删去注文「堂除宫观听用一任即不许理当实历」一十五字,却修入「宫观并不许理当任数」八字。从知江阴军王师古请也。

二十八日,诏自今应曾被弹劾放罢之人,须是宫观任满,然后取旨除授。

十年二月二十三日,诏自今内外诸军元有例带离军之人合得陈乞差遣,愿就宫观、岳庙者听,仍理当离军添差一任恩例。

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南郊赦:「应绍兴三十一年以后归正京朝官大小使臣、选人文学、校副尉、下班祗应任数已满之人,缘添差不厘务不许关升,将来有碍荫补。自今可令吏、兵部依官序先次注授正阙差遣,将副以上随才擢用,或愿就宫观、岳庙者,特许陈乞一次。内任数未满人,愿依旧添差者听。其诸州军顺官候满七任日,一体施行。」既而十五年明堂赦同此:「所有绍兴三十一年以后归朝人未曾该载,深虑关升、奏荐亦有妨碍。可将已经添差七任之人,依条去替半年陈乞,就注正关升差遣。将副以上随才擢用,或愿就宫观、岳庙,亦许陈乞一次。」

同日南郊赦:「特奏名文学依法遇赦日,年已六十者许二年内参选,注权入官。其年六十三岁以上如有

举主二员,可权差破格岳庙一次。」十五年九月明堂赦同。

十三年正月一日庆寿赦:「应无官宗室见年七十以上,可令经所属陈乞,申大宗正司契勘诣实,保明以闻,特与补承信郎,仍添差岳庙差遣一次,就寄居州县支破请给,不理为吏部立定员额。」

同日庆寿赦:「应文武臣宫观、岳庙任数已满,依法不应再陈乞者,该今赦年七十以上,特更许陈乞一次。

译两年一任了,而宫观在核查时有所疏漏,仍旧沿用三十个月,反而优于在职任事的人。所以有了这道诏令。

十月八日,诏令:从今以后凡曾经被弹劾罢免的人,必须是罪过可以宽恕、时间已经很久的,然后才可以上报他请求奉祠的申请。此前,臣僚上奏说,此前曾经弹劾知赣州陈天麟,不应当便利地举荐他奉祠,因此有此诏令。

十一月十二日南郊赦文规定:选人陈情请求关升致仕,如果通理任内岳庙差遣,在干道四年十一月九日之前罢任、以及超过规定期限出任的人,他们的考第都允许收录使用。

五年十二月十八日,诏令自今以后除授监司、郡守,都必须核查年龄,年龄符合的给予祠禄。

六年三月四日,诏令:自今以后堂除添差宫观、岳庙,未曾使用过战功恩例的人,都按现有阙位差补,帅府、节镇不得超过三员,其余州军不得超过二员,也不得超过原来两任的数额。自今诏令下达之日起,已经差注的人待任满之日不再作为阙位。

九月十六日明堂赦文规定:选人第一任差遣尚未任满,因避亲等原因依理离官,而第二任所授岳庙不厘务差遣已经任满,又另行注授第三任,也曾在期限内陈情请求通理,虽然属于隔任,但因岳庙不厘务差遣既不计入考第,如果作为隔任处理,就妨碍通理。可以特别允许将第三任补满第一任,计为考第。

七年八月十一日,诏令现任宰执、台谏的子孙、京官监当资序的人都差注岳庙。已经注授而尚未赴任的,允许父祖陈情请求改差。

八年闰三月十七日,诏令所辖司在通判关升知州条文内删去注文「堂除宫观听用一任即不许理当实历」十五字,改为添入「宫观并不许理当任数」八字。这是依从知江阴军王师古的请求。

二十八日,诏令自今以后凡曾经被弹劾罢免的人,必须是宫观任满,然后才能听候旨意除授。

十年二月二十三日,诏令自今以后内外诸军原有惯例带离军的人应得的陈情请求差遣,愿意就任宫观、岳庙的听其自便,仍旧计为离军添差一任的恩例。

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南郊赦文规定:凡绍兴三十一年以后归正的京朝官、大小使臣、选人文学、校副尉、下班祗应任数已满的人,因添差不厘务不允许关升,对将来的荫补有妨碍。自今可令吏部、兵部依官序优先注授正阙差遣,将副以上随才擢用,或者愿意就任宫观、岳庙的,特许陈情请求一次。其中任数未满的人,愿意依旧添差的听其自便。各州军顺官等到任满七任之日,一并照此施行。此后十五年明堂赦文与此相同:所有绍兴三十一年以后归朝的人未曾记载在内,深恐对关升、奏荐也有妨碍。可将已经添差七任的人,依条在离任前半年陈情请求,就近注授正官关升差遣。将副以上随才擢用,或者愿意就任宫观、岳庙的,也允许陈情请求一次。

同日南郊赦文规定:特奏名文学依法遇赦之日,年龄已满六十岁的允许两年内参选,注授权入官。年龄六十三岁以上、如果有举主二员的,可以暂差破格岳庙一次。十五年九月明堂赦文与此相同。

十三年正月一日庆寿赦文规定:凡无官职的宗室现年七十岁以上的,可令经所属衙门陈情请求,申报大宗正司核实确认,保明上报,特别授予承信郎,并添差岳庙差遣一次,就在寄居的州县支取俸禄,不计入吏部所定的员额。

同日庆寿赦文规定:凡文武臣宫观、岳庙任数已满、依法不应再

八十以上特许两任。」

同日赦:「选人任州县官,在任偶因年老,监司、守臣申乞依淳熙八年指挥改差应格岳庙,任满不许再行陈乞之人,如委是年老不堪任厘务,若该今赦,许经所在州军知、通保奏,再差岳庙一次。」

同日赦:「大小使臣年七十以上,体量不堪厘务之人,别无合入窠阙,尚虑失所,并特与差注岳庙一次。八十以上特许两任。」

同日赦:「应曾经十三处立到战功人,理宜优异。昨淳熙四年指挥,与两任添差不厘务,或岳庙差遣,仍支全分请给。如任数已满,可更与放行一次。」

同日赦:「应诸军拣汰离军大小使臣、校副尉、下班祗应年七十以上,许更添差岳庙一次。」

同日赦:「应淳熙十一年特奏名试在第五第,如系国学、临安府进士,特与差岳庙一次,诸州进士与破格岳庙。应淳熙十一年特奏名文学,见年七十已上,依法不应出官,许召保官三员,委保正身于所在州军陈乞,保明申吏部,与差岳庙一次。」

闰七月十一日,迪功郎应说等状:「身老上庠,幸遇太上皇帝庆寿,以年及补官,乞照淳熙三年太学生潘贸等该遇太上皇帝庆寿恩例补官外,与岳庙差遣。」诏并与岳庙。

光宗绍熙二年正月二十八日,诏:「史弥正以偏亲年老,乞奉祠禄,其志可嘉,可除直敷文阁,依所乞与主(观)[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弥正以直秘阁、新权发遣福建路提刑乞改授祠禄,侍养偏亲,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应绍兴三十一年以后归正京朝官大小使臣、选人文学、校副尉、下班祗应任数已满之人,愿就宫观、岳庙者,特许陈乞一次。诸军拣汰离军已经添差一任回,到部许注授岳庙差遣。其间〔若〕实缘残废,不能亲身赴部,令召本色官一员结罪委保正身,许家人赍状赴部陈乞差注。勘会昨遇登极赦恩,用举数推恩补授文学并龙飞榜赐诸州助教,依下州文学恩例之人,依法遇赦日年已六十者,许二年内参选,注权入官。其年六十三岁以上,如有〔举〕主二员,可权差破格岳庙一次。其免解待郊特奏名〔文〕学碍年人准此。应进士年五十以上,五举到省,合赴绍熙元年特奏名殿试人,缘事赴试不及,若将来殿试唱名入第四等以上、合补授文学之人,虽系年六十已上,与理绍熙元年年甲,用今年赦恩召保参(遣)[选],特差岳庙一次。」

五年正月一日庆

寿赦:「应文武臣宫观、岳庙任数已满,依法不应再陈者,该今来庆恩日年八十以上,特更许陈乞一次。」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五 黜降官二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五

黜降官二

【宋会要】

仁宗庆历七年正月八日,降三司盐铁副使、礼部员外郎刘湜知沂州,度支副使、吏部员外郎陈洎知濠州濠:原作「豪」,据《长编》卷一六○改。

译陈情请求的,遇上今年赦文、年七十岁以上的,特别再许陈情请求一次。八十岁以上的特许两任。

同日赦文规定:选人担任州县官,在任期间偶因年老,监司、守臣申报请求依淳熙八年指挥改差应格岳庙、任满不许再陈情请求的人,如果确实是年老不能胜任厘务的,如果遇上今年赦文,允许经所在州军知州、通判保奏,再差岳庙一次。

同日赦文规定:大小使臣年七十岁以上、体检评定不能胜任厘务的人,另外没有相应的阙位可入,还恐失去安置,一并特别给予差注岳庙一次。八十岁以上的特许两任。

同日赦文规定:凡曾经在十三处立有战功的人,理应给予优待。此前淳熙四年指挥,给予两任添差不厘务、或岳庙差遣,仍支给全额俸禄。如果任数已满,可以再放行一次。

同日赦文规定:凡诸军裁汰离军的大小使臣、校副尉、下班祗应,年七十岁以上的,允许再添差岳庙一次。

同日赦文规定:凡淳熙十一年特奏名考试列在第五等的,如果是国学、临安府的进士,特别差注岳庙一次,各州进士给予破格岳庙。淳熙十一年特奏名文学,现年七十岁以上、依法不应出官的,允许召保官三员,委托保证本人亲自在所在州军陈情请求,保明申报吏部,给予差注岳庙一次。

闰七月十一日,迪功郎应说等呈状说:自己年老在太学,幸逢太上皇帝庆寿,因年龄符合而请求补官,请求依照淳熙三年太学生潘贸等遇上太上皇帝庆寿恩例补官的先例,另外给予岳庙差遣。朝廷下诏一并给予岳庙。

光宗绍熙二年正月二十八日,诏令:史弥正因偏亲年老,请求奉祠禄,其心志可嘉,可授予直敷文阁,依照所请给予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史弥正因担任直秘阁、新任权发遣福建路提刑,请求改授祠禄以侍养偏亲,所以有此诏令。

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文规定:凡绍兴三十一年以后归正的京朝官、大小使臣、选人文学、校副尉、下班祗应任数已满的人,愿意就任宫观、岳庙的,特许陈情请求一次。诸军裁汰离军、已经添差一任回来、到部的,允许注授岳庙差遣。其中如果确实因残废、不能亲身到部的,令召保本色官一员结罪委保本人身份,允许家人携带呈状到部陈情请求差注。核查此前遇登极赦恩,按举送次数推恩补授文学、以及龙飞榜赐诸州助教、依下州文学恩例的人,依法遇赦之日年龄已满六十岁的,允许两年内参选,注授权入官。年龄六十三岁以上、如果有举主二员的,可以暂差破格岳庙一次。免解待郊的特奏名文学中年龄超限的人也照此办理。凡进士年五十岁以上、经五次举送到礼部、应当参加绍熙元年特奏名殿试的人,因故未能赴试,如果将来殿试唱名列入第四等以上、应当补授文学的人,即使年龄六十岁以上,也按绍熙元年的年甲办理,用今年赦恩召保参选,特别差注岳庙一次。

五年正月一日庆寿赦文规定:凡文武臣宫观、岳庙任数已满、依法不应再陈情请求的,遇上今年庆恩之日年八十岁以上的,特别再许陈情请求一次。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五 黜降官二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五

黜降官二

【宋会要】

仁宗庆历七年正月八日,将三司盐铁副使、礼部员外郎刘湜降职为知沂州,度支副使、吏部员外郎陈洎降职为知濠州,户部副使、户部员外郎梅贽降职为知海州。按旧制,紫宸殿宴请契丹使者时,三司副使应当在侧殿就

,户部副使、户部员外郎梅贽知海州。旧制,紫宸殿燕契丹使,三司副使当座朵殿。合门吏以告,而湜等以为当座殿上,即趋出不就席,为合门所弹,帝怒而责出之。

十一日,西上合门副使、荆湖南路兵马都监刘贻孙责安远军节度行军司马,岳州安置。本路安抚使崔峄言,徭(赋)[贼]未平而贻孙辄托疾求寻医也。

二月二日,前知宣州、太常丞、集贤校理赵宗道追一任官,落职,勒停。坐立盐钞上客人王安姓名,将卖钞钱买绢,并兑借职田米钱,及奏雪时隐避诈妄、上书不实故也。

淀,虏使医候之无疾,又在告多失言。盖晦希执政意以倾之。 三日,刑部员外郎、知制诰王琪责信州团练副使,不佥书州事。初,琪奉使契丹,既入境,属疾,肩舆以行。及还,副使钱晦言琪至

四月五日,新陕西路转运使薛绅降知陕州,新两浙路提点刑狱王鼎降知深州,前江南西路转运判官王绰候服除日取旨,并知衡州杨纮自今毋得除监司。内降札子:「绅前使京东路,常委部吏孔宗旦、尚同、徐程、李思道捃摭郡县细过,构起刑狱,陷害人命。又纮、鼎、绰前在江东为监司,谓之三虎,纮已降知衡州,

而绅、鼎犹领使他道,岂称宣布德泽之任 其各降知州,宗旦等并与远小处差遣。」

九月四日,引进使、眉州防御使、知渭州张亢降领果州团练使、知磁州。时三司给军士郊赏,濠州库旧估物轻重不侔估:原作「佑」,据《长编》卷一六一改。,亢辄平其直而给之,故及于责。先是,诏亢不俟代乘驿赴阙,续以告敕付陕西转运司,俾俟亢至永兴军给付,便道赴任。

十一日,新提点利州路刑狱公事、太常博士张肃降知岳州,坐前为广南东路转运判官,于所部过市物也。

十月十六日,引进使、果州团练使张亢降右领军卫大将军,知寿州。亢尝假官银遣人鬻于蜀,又奏令军民以物质公使库,取息钱以佐公用,故特降之。

十一月二十三日,前京东路转运使、兵部员外郎张铸降通判太平州。先是,李孝仙尝告孔直温变事,铸疑其妄,置而不问,及直温被诛,故降之。

八年闰正月七日,降河北路转运使、兵部郎中皇甫泌监青州商税;提点刑狱、祠部员外郎田京监郓州商税;前知恩州、四方馆使、昭州刺史裴德舆追三官,为池州团练副使;前恩州钤辖、皇城使李昭度追三官,为濠州团练副使;恩州驻泊兵马都监、内殿承制冯文吉除名,长流梅州;兵马监押、右侍禁赵惟一杖脊,黥配沙门岛。泌、京坐变发所部,德舆、昭度并以妖党结构久而不之察也。文吉、惟一皆懦怯弃城,而文吉后颇宣力,故得以减等论。

二十五日,新知江宁府、

司农卿林(鼓▯渊)[潍]降知袁州。

译座。合门吏来告知此事,而刘湜等人认为应当在正殿就座,就径直退出不肯就席,被合门弹劾,皇帝发怒而将他们降职外放。

十一日,西上合门副使、荆湖南路兵马都监刘贻孙被降职为安远军节度行军司马,安置在岳州。本路安抚使崔峄上奏说,蛮徭之患尚未平定,而刘贻孙却托病请求外出求医。

二月二日,前知宣州、太常丞、集贤校理赵宗道被追夺一任官职,罢黜职名,勒令停职。这是因为他在盐钞上写上客人王安的姓名,将出卖盐钞所得的钱用来购买绢帛,并且挪借职田米钱,以及在奏报申辩时隐瞒真情、虚妄不实的缘故。

……契丹使者前来探视病情,查明并无疾病,而且在朝觐期间多有失言。这大概是石中立(晦希)想借此迎合执政的意图来排挤他。三日,刑部员外郎、知制诰王琪被降职为信州团练副使,不得签书州事。当初,王琪奉命出使契丹,进入契丹境内后,声称有病,乘轿而行。等到返回时,副使钱晦上奏说王琪到淀州时……

四月五日,新任陕西路转运使薛绅降职为知陕州,新任两浙路提点刑狱王鼎降职为知深州,前江南西路转运判官王绰等候服丧期满再听候旨意,知衡州杨纮从今以后不得再除授监司之职。内降札子说:薛绅此前出使京东路时,常委托部吏孔宗旦、尚同、徐程、李思道摭拾州县的细小过失,构陷制造刑狱,陷害人命。又,杨纮、王鼎、王绰此前在江东担任监司,被称为「三虎」,杨纮已降职为知衡州,而薛绅、王鼎仍在其他道担任监司之职,怎能称得上宣扬布施德泽之责任?应当分别将他们降为知州,孔宗旦等人一并差注偏远小处的差遣。

九月四日,引进使、眉州防御使、知渭州张亢降职为果州团练使、知磁州。当时三司给军士发放郊祀赏赐,濠州仓库旧估物品价值轻重不一,张亢擅自将其价值一律拉平后发放,因此获罪。此前,朝廷诏令张亢不必等待接替者到任就乘驿马赴京,随后将告敕文书交付陕西转运司,让转运司等张亢到达永兴军时发放,就便道赴任。

十一日,新任提点利州路刑狱公事、太常博士张肃降职为知岳州,这是因为他此前担任广南东路转运判官时,在所辖地区购买物品的缘故。

十月十六日,引进使、果州团练使张亢降职为右领军卫大将军、知寿州。张亢曾经借用官银派人到蜀地贩卖牟利,又上奏让军民用物品到公使库典当,收取利息以补贴公用开支,所以特别将他降职。

十一月二十三日,前京东路转运使、兵部员外郎张铸降职为通判太平州。此前,李孝仙曾经告发孔直温谋反之事,张铸怀疑此事不实,搁置不予追查,等到孔直温被诛杀后,因此将张铸降职。

八年闰正月七日,降河北路转运使、兵部郎中皇甫泌为监青州商税,提点刑狱、祠部员外郎田京为监郓州商税;前知恩州、四方馆使、昭州刺史裴德舆追夺三官,降为池州团练副使;前恩州钤辖、皇城使李昭度追夺三官,降为濠州团练副使;恩州驻泊兵马都监、内殿承制冯文吉除名,长期流放梅州;兵马监押、右侍禁赵惟一杖脊,黥面发配沙门岛。皇甫泌、田京获罪是因为叛乱发生在他们所辖地区;裴德舆、李昭度是因为妖党图谋已久而未能察觉;冯文吉、赵惟一都因懦弱怯懦、弃城逃跑,而冯文吉后来颇有效力,

先是,江宁府火,而潍辞不行,故降之。

二十六日,降勾当皇城司、建宁军节度观察留后杨景宗为徐州观察使、知济州;皇城使、康州刺史、入内内侍省副都知邓保吉落副都知,为(颖)[颍]州兵马钤辖;左藏库使、通州团练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杨怀敏为文思使、贺州刺史;北作房使、廉州团练使刘永年为洛苑使、英州刺史;蔡州兵马都监、洛苑使、眉州防御使赵从约领陵州团练使,为濮州兵马都监;供备库使、荣州刺史、带御器械王从善落职,为曹州兵马都监。时崇政殿亲从官颜秀、郭达、王胜、孙利等夜杀军校,劫器械,登延和殿屋,入至禁中,焚宫帘焚:原作「禁」,据《长编》卷一六二改。,斫内人伤臂。其三人为宿卫兵所杀,王胜者走匿宫城北楼,经日方得,而捕者即支分之,卒不知其始所以谋。景宗等皆领皇城司,故坐贬之。

二月六日,文思使、贺州刺史、入内内侍省副都知杨怀敏为左藏库使、通州团练使、滑州兵马钤辖,落入内副都知。初,怀敏以所部亲从官谋为乱夺二官亲:原作「新」,据《长编》卷一六二改。,而职如故,谏官、御史皆言:「今怀敏独留不遣,所坐与众人同而罚异。」故还所夺官而黜之。

之为祠部员外郎,监鄂州税;济州防御使李端懿为单州团练使 十六日,降龙图阁直学士、给事中张存为左谏议大夫、知池州;工部郎中、直史馆张沔为都官员外郎,监宣州税。并落职。工部郎中张懿:原作「意」,据《长编》卷一六三改。,郑州钤辖;殿中侍御史韩贽为太常博

士,监江州税;监察御史梁蒨为秘书丞,监衡州税;习妖术人李教父屯田郎中昙为昭州别驾,兄周卿韶州衙前编管,母曹州编管;赵仲父、母、妻并郓州编管。初,昙居冀州武邑,有告其子教尝在真定府师赵仲传妖术者,转运司檄惠州通判梁蒨鞠之,而昙匿教不出。及移文追逮甚急,教遂自缢。赵仲既论死,而转运司奏教暨仲父、母、妻、子(牧)[并]之、沔前为转运使 放。王则叛恩州,武邑停吏魏化诣北京贾昌朝,言教尚在恩州,与贼同为乱。比下御史台治其事,教实缢死。存坐前知真定府,又与昙为姻家,沔:原作「污」,据《长编》卷一六三改。,端懿前知冀州,贽为通判,皆失觉察,蒨为勘官而狱状失详,故并责及之。

十九日,祠部员外郎、集贤校理、判三司度支勾院韩综落修起居注,知滑州。综奉使契丹,问其家世,综言父亿亦尝持礼来。契丹喜,令酌酒,既而复(水)[以]大觞劝综。国信司言其生事,故责及之。继以滑当虏使所由道,徙许州。

三月十五日,知江宁府、右谏议大夫、集贤院学士李宥降秘书监致仕,通判、水部员外郎高中立,钤辖、供备使张昭懿,兵马都监、内殿崇班侍其涣,兵马监押、供奉官朱为政,并罚铜冲替。

译所以得以减等论处。

二十五日,新任知江宁府、司农卿林潍降职为知袁州。此前,江宁府发生火灾,而林潍以推辞不肯赴任,因此将他降职。

二十六日,降勾当皇城司、建宁军节度观察留后杨景宗为徐州观察使、知济州;皇城使、康州刺史、入内内侍省副都知邓保吉罢去副都知一职,降为颍州兵马钤辖;左藏库使、通州团练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杨怀敏降为文思使、贺州刺史;北作房使、廉州团练使刘永年降为洛苑使、英州刺史;蔡州兵马都监、洛苑使、眉州防御使赵从约领陵州团练使,降为濮州兵马都监;供备库使、荣州刺史、带御器械王从善罢去职名,降为曹州兵马都监。当时崇政殿亲从官颜秀、郭达、王胜、孙利等人夜间杀害军校,抢劫兵器,登上延和殿屋顶,进入禁中,焚烧宫帘,砍伤宫人手臂。其中三人被宿卫兵所杀,王胜逃匿到宫城北楼,过了一天才被抓获,而抓捕的人当即将他肢解,最终没有查明他们起初谋划此事的缘由。杨景宗等人都掌管皇城司,所以因此获罪被贬。

二月六日,文思使、贺州刺史、入内内侍省副都知杨怀敏降为左藏库使、通州团练使、滑州兵马钤辖,罢去入内副都知一职。当初,杨怀敏因为所辖亲从官图谋作乱一事被追夺两官,但职务照旧,谏官、御史都上奏说:如今杨怀敏独独留任未被遣散,所犯之罪与众人相同而处罚却不同。所以又追还所夺官职而将他罢黜。

十六日,降龙图阁直学士、给事中张存为左谏议大夫、知池州;工部郎中、直史馆张沔为都官员外郎、监宣州税,二人都罢去职名。工部郎中张懿……为祠部员外郎、监鄂州税;济州防御使李端懿降为单州团练使;殿中侍御史韩贽降为太常博士、监江州税;监察御史梁蒨降为秘书丞、监衡州税;修习妖术的人李教之父、屯田郎中李昙降为昭州别驾,其兄李周卿编管韶州衙前,母亲曹氏编管曹州;赵仲的父、母、妻子一并编管郓州。此前,李昙住在冀州武邑,有人告发他的儿子李教曾经在真定府跟随赵仲传习妖术,转运司下文命惠州通判梁蒨审理此案,而李昙藏匿李教不肯交出。等到移文追捕十分急迫时,李教于是自缢身亡。赵仲被论处死刑后,转运司又上奏说李教连同赵仲的父、母、妻、子……当初张沔担任转运使时……释放了他们。等到王则在恩州叛乱,被罢免的吏员魏化到北京求见贾昌朝,说李教还活着、在恩州与叛贼一同作乱。等到下令御史台审理此事,查明李教确实是自缢而死。张存获罪是因为此前担任知真定府,又与李昙是姻亲;张沔……李端懿此前任知冀州,韩贽任通判,都因未能察觉而获罪;梁蒨作为审案的官员而对案情失于详查,所以一并追究他们的责任。

十九日,祠部员外郎、集贤校理、判三司度支勾院韩综被罢去修起居注一职,降为知滑州。韩综出使契丹时,契丹询问他的家世,韩综说他的父亲韩亿也曾经持礼来朝。契丹听后很高兴,命人斟酒,随后又用大酒杯劝韩综饮酒。国信司上奏说他此举多事,所以将他降职。继而因为滑州正当契丹使者往来所经之路,将他改调许州。

三月十五日,知江宁府、右谏议大夫、集贤院学士李宥降职为秘书监致仕,通判、水部员外郎高中立,钤辖、供备使张昭懿,兵马都监、内殿崇班侍其涣,兵马监押、供奉官朱为政,都被罚铜并停职调任。这是因为延误救火、烧毁官舍、未能救护的缘故。

四月四日

坐延火烧官舍,不救护故也。

四月四日,翰林侍讲学士、给事中、 牧使柳植落职,知蔡州;知益州、枢密直学士、刑部郎中程戡落职,知凤翔府;知澶州、翰林侍读学士、兼龙图阁直学士、礼部侍郎王拱辰落职,依旧知澶

州;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鱼周询落职,知永兴军。并坐举张得一不当故也。

五月二日,降知池州、左谏议大夫张存知郴州,卫州团练使、知澶州王德基为四方馆使、荣州刺史,西上合门使、知保州王中庸为引进副使,殿中侍御史刘元瑜罚铜二十斤。并坐尝举张得一也坐:原作「主」,据《长编》卷一六四改。。

八月十一日,翰林学士、兼端明殿学士、右谏议大夫、知制诰、史馆修撰张方平,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杨察,兵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张 ,祠部员外郎、集贤校理、知许州韩综,并落职。方平知滁州知:原无,据《长编》卷一六五补。,察信州, 濠州,综袁州。开封府官判官、司勋员外郎种世材夺两官,勒停。三司户部判官、祠部员外郎、集贤校理杨仪夺三官,责邵州别驾。杨仪之妻富氏氏:原作「民」,据《长编》卷一六五改。,程文昌妻之从姊也,以故仪与文昌交私。文昌叔守顗为人讼冒名买中牟死马务,文昌为请于仪,而持简者误达知开封县杨日就知:原无,据《长编》卷一六五补。,日就告发之,命翰林学士钱明逸、知制诰吕公绰鞠其事。而怀德故从妹有别产在许州阳翟县,以无子籍入官,怀德因文昌从仪乞书祷综,欲妄认同姓产。书至而其狱已移他州,综坐不时以闻。守顗尝詈人,而世材听仪之请辄贷之,又 为判官日,文昌母诬家婢置药羹中,而 未尝追辨其事。方平坐尝托仪市女口,察以知开封府失察举。然察察:原无,据《长编》卷一六五补。、 皆去官,而方平法不应得罪,特皆贬之。

十六日,三司盐铁副使、兵部员外郎仲简为工部郎中、河东转

运使。简奉使过陕州,谒知州吴育,御马者不由戟门而入。简怒,举马棰击之流血,为育所奏而出之。

十月二十六日,翰林学士、兼侍读学士、右谏议大夫、知制诰、史馆修撰宋祁落职,知许州。国朝以来,命妃未尝行册礼,然故事须俟旨方以告敕授之。又凡降制,皆从学士院待诏书告辞,送中书结三省衔,官告院用印,然后进书入。时宣制毕礼,止就院写告,直取官告院印用之,遽封以进。方妃宠盛,欲行册命之礼,得告怒,掷地不肯授,故贬及之。而祁上言:「昨宰臣召赴中书,(诰)[诘]问学士院误进入贵妃官告事。伏缘册礼久不曾行,臣实不知典故次第,将谓先合进纳制书,一面自行册礼,所以修写不先报中书,误便投进,并是臣不详典礼,成此过误,不敢逃罪。

译,翰林侍讲学士、给事中、……牧使柳植罢去职名,降为知蔡州;知益州、枢密直学士、刑部郎中程戡罢去职名,降为知凤翔府;知澶州、翰林侍读学士、兼龙图阁直学士、礼部侍郎王拱辰罢去职名,仍旧知澶州;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鱼周询罢去职名,降为知永兴军。以上都是因为举荐张得一不当而获罪。

五月二日,降知池州、左谏议大夫张存为知郴州,卫州团练使、知澶州王德基降为四方馆使、荣州刺史,西上合门使、知保州王中庸降为引进副使,殿中侍御史刘元瑜罚铜二十斤。都是因为曾经举荐张得一而获罪。

八月十一日,翰林学士、兼端明殿学士、右谏议大夫、知制诰、史馆修撰张方平,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杨察,兵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张……,祠部员外郎、集贤校理、知许州韩综,都被罢去职名。张方平知滁州,杨察知信州,……知濠州,韩综知袁州。开封府判官、司勋员外郎种世材被追夺两官,勒令停职。三司户部判官、祠部员外郎、集贤校理杨仪被追夺三官,降为邵州别驾。杨仪的妻子富氏,是程文昌妻子的堂姐,因此杨仪与程文昌私下交往密切。程文昌的叔父程守顗因被人诉讼冒名购买中牟已死的马务一事,程文昌为此向杨仪求情,而递送呈状的人误将呈状送达知开封县杨日就处,杨日就告发了此事,朝廷命翰林学士钱明逸、知制诰吕公绰审理此案。此外,怀德已故堂妹在许州阳翟县留有别产,因无子而被没收入官,怀德因此通过程文昌请托杨仪、韩综,想要冒认同姓的产业。信件寄到时,此案已移交别的州审理,韩综因未及时上报而获罪。程守顗曾经辱骂他人,而种世材听从杨仪的请托轻易宽宥了他;又,……担任判官时,程文昌的母亲诬陷家婢将毒药放入羹汤中,而……却未曾追查辨明此事。张方平获罪是因为曾经托杨仪购买女婢,杨察是因为担任知开封府时失于察举。然而杨察……都已经离任,而张方平按法不应获罪,都特别一并贬黜他们。

十六日,三司盐铁副使、兵部员外郎仲简改任工部郎中、河东转运使。仲简出使经过陕州时,拜见知州吴育,牵马的人没有从戟门进入。仲简发怒,举起马鞭击打对方致其流血,被吴育奏报而将他贬出朝廷。

十月二十六日,翰林学士、兼侍读学士、右谏议大夫、知制诰、史馆修撰宋祁罢去职名,降为知许州。本朝以来,册立妃嫔从未举行册礼,但按照惯例必须等候旨意才能用告敕授予。而且凡是下达制书,都要经学士院候诏书写告辞,送交中书省结上三省官衔,由官告院盖印,然后进呈。当时宣读制书完毕举行了礼仪,只在学士院书写告辞,径直取用官告院的印章加盖,就仓促封好进呈。当时贵妃正受宠,想要举行册命大礼,得到告身后发怒,将其掷于地上不肯接受,所以此事牵连贬责。而宋祁上言说:此前宰臣召我到中书省,追问学士院误进贵妃官告一事。因为册礼很久没有举行,臣确实不了解典故的次第,以为应当先进呈制书,然后另行举行册礼,所以撰写时没有先报告中书省,就误将文书投进宫中,都是因为臣不熟悉典礼,造成这个过失,不敢逃避罪责。臣私下认为朝廷正在举行盛大典礼,朝廷内外都欣然听闻,臣本应当留宿等候下达制书,这本是极大的荣幸。如今误将官告进呈,并非有

切以朝廷方举盛礼,中外欣闻,臣当 宿降麻,乃是荣幸。今来过误进入恩告,非缘人使之罪,罪尽在臣,乞从贬黜,以正公议。伏望哀悯臣性识疏暗,不谙朝廷制度,只是一时误谬,即别无他情理,乞除臣合得罪外,其干系人吏特行宽贷。」

二十七日,三司盐铁判官、金部郎中金良孺降知利州,坐不觉察吏受财也。

二十九日,虞部郎中、知涟水军逢冲责安化军节度副使,不签书州事。冲母老,不肯去乡里,而冲辄迎妻、母之官,为御史台所弹,〔故〕责及之。

皇佑元年三月七日,邢州管内观察(史)[使]李端愿特夺一官,勒停。以内殿崇班曹讽讼端愿纳

父婢,又尝杀驴以飨宾客,故责及之。

四月十三日,降翰林院学士钱明逸知蔡州钱明逸:原无,据《宋史》卷三一七《钱明逸传》补。,开封判官、祠部郎中张式知岳州,推官、屯田员外郎李舜元通判寿州。先是,妖人冷青妄言母王本宫人,因禁中火出之,以尝得幸有娠,嫁冷绪而生青,明逸以为狂人,置不问,止送汝州羁管。开封府推官韩绛上言,青留外非便,宜按正其罪,以绝群疑。既按,得其奸状,青与其党高继安皆处死,又府有妇人酇以罪系狱,而为狱吏榜之堕足死,故皆及于责。

八月二十四曰,建宁军节度观察留后杨景宗责左监门卫大将军,均州安置。坐不觉察从人王安兵刃入皇城,诬告同列不轨,故贬之。寻徙邓州。

二年六月十五日,判亳州、宣徽南院使、建武军节度使郭承佑落宣徽南院使,知亳州。以谏官、御史言其在南京日辄批宣头,擅留上供粮船,又出入拥卫(抢)[枪]旗,以禁兵作围,狂僭无人臣礼,诏本路提刑杨孜体量得实,乃有是命。

八月三日,再降知亳州、建武军节度使郭承佑为许州兵马总管。先是,台谏论列承佑以降黜,复言乞不与知州差遣,故有是命。

三年正月二十三日,降大理寺丞谭异、王鉴为幕

译关经办人员的过错,罪责全在臣身上,请求给予贬黜,以正公议。恳请哀怜臣见识浅陋、不熟悉朝廷制度,只是一时的错误,此外并无其他情由,请求除臣应得的罪责外,对相关的干系人吏特别予以宽恕。

二十七日,三司盐铁判官、金部郎中金良孺降职为知利州,这是因为未能察觉属吏受贿的缘故。

二十九日,虞部郎中、知涟水军逢冲被降职为安化军节度副使,不得签书州事。逢冲的母亲年老,不肯离开家乡,而逢冲却擅自将妻子、母亲接到任所,被御史台弹劾,因此获罪被贬。

皇祐元年三月七日,邢州管内观察使李端愿被特别追夺一官,勒令停职。这是因为内殿崇班曹讽控告李端愿纳其父的婢女为妾,又曾经杀驴宴请宾客,因此获罪被贬。

四月十三日,降翰林学士钱明逸为知蔡州,开封判官、祠部郎中张式为知岳州,推官、屯田员外郎李舜元为通判寿州。此前,妖人冷青妄称自己的母亲王氏是宫人,因宫中火灾而被放出宫,曾经得幸怀孕,嫁给冷绪后生下冷青。钱明逸认为他是狂人,搁置不予追究,只是将他送到汝州羁管。开封府推官韩绛上奏说,冷青留在外地不妥当,应当依法治罪,以断绝众人的疑虑。经过审理,查明了他的奸情实状,冷青与其党羽高继安都被处死,另外开封府还有一名妇人酇氏因罪被关押在狱中,被狱吏鞭打致使她坠地断足而死,所以他们都因此获罪被贬。

八月二十四日,建宁军节度观察留后杨景宗被降为左监门卫大将军,安置在均州。这是因为他未能察觉随从王安携带兵刃进入皇城,又诬告同僚谋反不轨,因此获罪被贬。不久又改迁到邓州安置。

二年六月十五日,判亳州、宣徽南院使、建武军节度使郭承佑被罢去宣徽南院使一职,降为知亳州。这是因为谏官、御史上奏说他在南京任职时擅自批发宣头,擅自扣留上供粮船,又出入时仪仗拥簇、旗枪招展,用禁兵组成护卫队,狂妄僭越,毫无人臣的礼节,朝廷下诏命本路提刑杨孜实地查明属实后,才有了这道命令。

八月三日,再次降知亳州、建武军节度使郭承佑为许州兵马总管。此前,台谏官员论列郭承佑的罪状而将他降职,此后又上言请求不再授予他知州差遣,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三年正月二十三日,降大理寺丞谭异、王鉴为幕……(原文至此中断)

职官,远小处监当。初,异与鉴自言在铨磨勘当在祀明堂前,与闾邱孝修等一甲引见,而为有司离为二甲,致改官不得预覃恩,请如孝修例更迁一官,帝疾其侥求而降之。

译职官,被贬到偏远小地方去做监当官。当初,任异和任鉴自称按照吏部磨勘的规定,本应在祭祀明堂之前,与闾邱孝修等人一同列为一甲引见,但被有司分作二甲,导致改官时未能赶上覃恩,因此请求像闾邱孝修那样再升一官。皇帝厌恶他们这种侥幸求进的做法,于是将他们降了职。

二月二十八日,翰林侍读学士、兼龙图阁学

士、给事中、史馆修撰宋祁知亳州,坐张贵妃母家门客张彦万伪为敕,而祁子尝与之游也。

七月二十五日,职方员外郎、知莱州聂世卿降知信阳军。殿中侍御史张择行言:「近为京东贼盗虏却通判、虞部员外郎井渊,斯亦州郡不得其人也,而井渊身为通判,不能为国除盗,而复为贼所缚,甚辱君命也。降充监当,雅协公议。其知州聂世卿为郡长吏,不能觉察盗贼,今闻止移知州差遣,乞亦降充监当。」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降提点河北路刑狱公事、度支郎中席平知棣州棣:原缺,据《长编》卷一七○补。,以职事不修也。

八月二十三日,提点河北刑狱公事、祠部郎中孙预降知小郡,供奉官、合门祗候张易降小郡都监,今后更不差充按察官。先是,内侍李希晟迎候虏使,在雄州与判官左振筵会踰例,有言其事者,下提刑司体量。既而畏避,但言岁远无以辨明,特免振、希(成)[晟]官,故及于责。

十月十九日,殿中侍御史里行唐介责授春州别驾。初,介上疏言宰臣文彦博阴结禁中,且荐富弼为相。帝怒,召两府以疏示,而界面(谕)[论]不已。枢密副使梁适叱曰:「唐介下殿!」介辞益坚,帝令送御史劾介。既下,彦博独留,再拜言:「台官言事,职也,愿不加罪。」帝不许,乃命当制舍人就殿庐草制而贬之当:原作「告」,据《长编》卷一七一改。。翌日,改英州。

二十三日,起居舍人、知谏院吴奎知密州,时言者以奎素结文彦博也。

四年二月三日,降利州路转运使、度支郎中李熙辅知

商州,提点利州路刑狱公事、度支员外郎张经知歙州张经:《长编》卷一七二作「张纪」。,并坐按部无状也。

六日,降提点江南东路刑狱公事、都官员外郎张肃知睦州,同提点、内殿承制、合门祗候赵牧小处都监。先是,朝廷以京东、淮浙、江湖路灾伤,令转运使、提点刑狱分部巡察巡:原作「处」,据《长编》卷一七二改。,而肃等稽违不行,乃奏准编敕,每遇出巡,仍须同行,又请挈家于分定州军。帝曰:「始令分路巡按,盖急于抚恤疲羸,督视盗贼,而肃等乃欲挈家以自便。」故降之。

八月一日,广南西路转运使、主客郎中刘文炳削五任官,责筠州团练副使,不佥书州事。前本路转运使、司封员外郎萧固降知吉州。坐侬智高反,失备御也。

十六日,广南东路转运使、金部员外郎王罕降主客员外郎,监信州酒。罕初往潮州议盐事,闻智高图广州,即领兵还,入城为守御备。其城所以得不陷者,皆罕之力,然朝廷以章奏不时达,故降之。

二十五日,提点广南西路刑狱公事、职方员外郎李上交降太常博士,监安州酒税,坐失御贼也。

译李仲昌却擅自违背约定("违"字原作"进",据《长编》卷一百八十四改),堤坝堵塞后又再次决口,白白耗费了大量工料,张怀恩与李仲昌又因在河堤工程上盗窃监管的物资而获罪,所以对他们从重贬责。

十二月二十七日,皇亲克敦被罚交铜十斤;屯田员外郎阮逸被追夺三任官职,编管于湖北;进士曹观、刘规各自被停止应举一次,罚交铜六斤;主簿辛有仪被撤职另派差遣。这是因为他们相互唱和的诗句中言语涉及不逊的缘故。

嘉祐二年七月二十八日,麟州知州、六宅使、带御器械武戡被革除官籍,编管于江州。这是因为他与西夏军队交战、道路断绝之际,抛弃军队独自先行入城的缘故。

八月一日,襄州知州、兵部员外郎、知制诰贾黯被降为郢州知州。当初,贾黯因为父亲生病,擅自将州郡印信托付他人、返回邓州探视。御史吴中复等人上言说,贾黯的父亲年事已高,贾黯本应辞去官职回乡侍奉,却不这样做,反而擅离职守,扰乱朝廷法度。此外,襄州通判胡揆未等朝廷命令便擅自代理州事,请求一并弹劾治罪上奏。贾黯被降职后,胡揆则被特别赦免。

九月十六日,邓州知州、吏部郎中、天章阁待制刘元瑜被降为随州知州。这是因为他此前担任潭州知州时,私自委任画工易元吉为助教之职。

十月十四日,内侍省内侍副都知、昭宣使、果州防御使武继隆被降为海州兵马都监,翰林侍读学士、新任郓州知州赵某被罚交铜三十斤。这是因为他私自役使士兵修葺园林亭台,本应追夺一级官职并勒令停职,但特免此处分。赵某曾与武继隆一同提举各司库务,武继隆被弹劾后,他

九月十五日,降广南西路同体量安抚经制贼盗、起居舍人、直史馆、知谏院杨畋知鄂州,仍落知谏院;同体量安抚、西上合门副使曹修为荆南驻泊兵马都监门:原无,据《长编》卷一七三补。;东路兵马钤辖、兼捉贼盗、宫苑使、韶州团练使蒋偕为潭州驻泊兵马都监。十六日,再降畋为屯田员外郎、直史馆,修为洛苑副使修:原作「修撰」,据《长编》卷一七三删。、兼合门通事舍人,偕为北作坊使、忠州刺史。初,畋

与修闻智高徙军沙头,将济,因命弃英州,且令偕焚粮储,及召内殿承制井赟、岑宗闵、西头供奉官合门祗候王从政退保韶州,仍以公文申御史台及谏院,故并责之。

十月十五日,兵部郎中、天章阁待制仲简落职,知筠州。以简在广州虽不能御智高,而完城自守,故薄责之。

五年正月七日,兵部郎中、知筠州仲简降刑部郎中。简既落职知筠州,而言者以智高方至广州,老幼皆奔走入城,简拒而不内,以故多被害,而广人怨简,故再责之。

二十三日,屯田员外郎、直史馆、知鄂州杨畋降太常博士,知光化军。畋先降官,而言者尚以处事乖方、后师逗遛,再有是命。

二十七日,降广南东路兵马钤辖、文思使王锴为文思副使、建州兵马都监。初,智高自邕州顺流而下,仲简令锴领兵扼端州,乃留市船亭不行,欲还守城。简不许,遂自领兵入城。翌日,海上巡检、右侍禁王世宁请分兵以往,锴惧不从。及贼至城下,促世宁入城入城:原无,据《长编》卷一七四补。。既至南门,引大义责锴稽留不进,锴怒,以世宁违军令而斩之。朝廷下广州体量,而魏瓘言世宁为海上巡检,若令勒兵入城,则舟船为贼所有,自当获罪,况其人胆略敢战,且能守职,其死甚冤。既降锴,而令访世宁子以闻。

二月二日,降西京左藏库使、康州刺史沈维恭为供备库使供:原作「庸」,据《长编》卷一七四改。、监蔡州商税,西染院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张承衍为供备库副使、监汝州商税,并坐勾当会灵

观遗火也。惟恭,德妃之弟;承衍,东安郡主婿也。既以谪降,而妃为之上章,乞留京师。帝曰:「已行之命为国戚所回,则法徒设矣。」乃召开封府促行。

二十一日,贷知邕州、礼宾使宋克隆死,除名,杖脊刺配沙门岛。溪洞都巡检、东头供奉官、同修城刘庄除名,杖刺福建牢城。宾州推官、权通判王方,钦州灵山县主簿、权推官杨德言,并除名,免杖刺配湖南本城,永不录用。并坐侬贼至弃城也。克隆自智高陷邕州,杀陈拱,被选知州事,而经贼践蹂之后,未能葺城壁,颇纵士卒下诸山寨,杀逃民诈为获贼,一级赏钱十千。又为伪帖与亲兵,以为尝有功。

译上言为其营救开脱,因此被御史弹劾。

十一月九日(《长编》卷一百八十八将此事系于嘉祐三年十一月辛未日),太常博士、秘阁校理、滨州知州王起,著作佐郎、签书判官公事宋定国,都被追夺一级官职、勒令停职。当初,本州衙前刘玉经由转运使李参提出诉讼,指控私营船只侵夺官渡的收益,而王起等人曾用私营船只转运买卖官盐以增补公用("回"字原作"日",据《长编》卷一百八十八改),所以偏袒私船船户而不为刘玉主持公道。等到转运司弹劾此事,王起竟上奏为自己辩解("论辨"二字原作"轮办",据《长编》卷一百八十八改),至此朝廷派遣职方员外郎李真卿到该州设狱审理,最终都以上书诈骗不实之罪判处他们。

二十六日,昭德军节度使、并州知州庞籍被降为观文殿大学士、户部侍郎、青州知州。当初,司马光就修筑堡垒一事禀报庞籍,庞籍因此行文檄令麟州修筑堡垒。等到郭恩等人兵败战殁,朝廷派遣御史张伯玉查办审讯此案,庞籍隐瞒了司马光当初所陈述的意见,因此司马光得以脱去官职、免除罪责,而庞籍则被谏官、御史所弹劾进言,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嘉祐三年正月二十九日,提点利州路刑狱公事、都官郎中冯诰被降为商州知州,这是因为他此前担任华州知州时,错判劫囚犯吴义等十六人死刑的缘故。

二月十日,太常博士程初被贬为邵州团练副使("程初"前原有一个"言"字,据《长编》卷一百八十七删去),监管衡州盐税。皇祐年间,程初曾因审讯叛囚失实而被贬官("鞫"字原作"翊";"囚"字原作"因",均

及贼再据州,而城中无兵备,遂遁去。断敕下,是日大雨雹,帝急遣中使追敕,已不及,人颇悯之。

三月九日,广南东路兵马都监、供备库使苏缄责房州司马。广南西路兵马都监、内殿崇班赵怀恩追三任,为太子右内率府副率,全州安置。右侍禁尹修己、左班殿直蔡鼎臣各追三任官,配京东本城。并坐邕州金城驿军败也。

四月八日,陕西路转运副使、度支员外郎范祥降屯田员外郎,知唐州。祥初议解盐通商,骤加擢用,狃于激切,故擅起古渭之役渭:原作「谓」,据《长编》卷一七四改。。虽行降黜,议者犹以为轻。

五月四日,审刑院详议官周识监无为军茶盐酒税务,详断官陈宗道监池州清酒务,坐断奏永兴军江阜案内有(况)[ ]诅厌魅误进入故也。

闰七月二十三日,降翰林院侍读学

士、刑部郎中吕公绰为龙图阁学士、知徐州,侍御史吴秘知濠州,提点淮南路刑狱公事、度支员外郎、集贤校理孙锡知太平州,度支员外郎王砺知信州。初,道士赵清贶配岭外,行至许州死,谏官、御史皆言庞籍阴讽公绰,面令决杖近脊下,故清贶不至配所而死。公绰遂得罪出外,而锡坐前为推官,砺为判官,秘亦以独不弹奏,故皆责及之。既而公绰上章自辨,乃诏知开封府杨察按其事,具言断清贶实在判官听具:原作「且」;实:原作「时」。并据《长编》卷一七五改。,非公绰面决。然命已行,止令札示公绰而已。

八月二十九日,前知常州、祠部员外郎、集贤校理邵必落职,监邵武军税,坐在任日误断犯盐人高庆徒刑。江阴军江阴知县、殿中丞陈合重勘 断公事,复收庆,供析不实,再决杖刑,合特勒停。前提刑、度支员外郎苏舜元,同提刑、内殿崇班、合门祗候常鼎,提刑、屯田员外郎苗振免勘,各罚铜一十斤。高庆,常州特支钱一十千。

十月十六日,滁州录事参军路盛追官勒停。盛马毙,怒▯人刍秣不时,杖之,令抱巨石立五昼夜,又杖之。大理寺断杖八十私罪断杖:原倒,据《长编》卷一七五乙。,帝以盛所为苛暴,贵畜而贱人,特贬之也。

六年二月二十四日,同知太常礼院、祠部员外郎、史馆检讨张刍落职,监潭州税。坐乞罢温成皇后忌辰,复为父太祝牧已授资州佥判,不合乞落职代父入川故(故)也。

至和元年七月二十二日,殿中侍御史马遵知宣州,殿中侍御史李景

初通判江宁府,主客员外郎、殿中侍御史里行吴中复通判虔州。初,遵等既弹宰相梁适多私,又言三司判官李虞卿根究出客人李士宗所陷茶钱数万缗,士宗与司门员外郎刘宗孟同贩茶而宗孟与适连亲,乃出虞卿为陕西提点刑狱。及事下开封府,而宗孟未尝与士宗贩茶,又与适非亲,帝以遵等言不实,故并出之。

译据《长编》卷一百八十七改),到这时他上表申诉为自己辩白,其言辞都刻意讲求声韵对仗,显得颇为轻慢无礼,因此再次被贬。

三月三日,勾当御厨、驾部员外郎李象中,供备库副使张茂之,内殿承制韩从,都被赦免死罪,分别发配江南、京西等地充任衙前、编管当地;入内西头供奉官卢待问被追夺两任官职、勒令停职。这是因为他们盗窃御厨膳食的缘故("盗"字原作"此",据《长编》卷一百八十七改)。

十五日,新任提点江南东路公事沈康被降为常州知州,这是因为知谏院陈升之进言说沈康才干品行不及常人,向来没有清廉的声誉的缘故。

二十一日,刑部郎中、直龙图阁、兖州知州王逵被追夺一任官职、勒令停职;都官员外郎、通判马预被罚交铜赎罪,调往小郡任通判。当初,王逵用公家的蜡烛及墨锭馈赠京城的权贵官员,又课令百姓缴纳枯骨用来埋葬,因此许多坟墓被人盗掘。他还拆散平民夫妇,自作主张替他们另行婚配。马预状告此事,然而马预自己也曾把得到的酒在辖区内出售牟利,所以两人都因此获罪("皆"字原作"偕",据《长编》卷一百八十七改)。

五月九日,汝州知州、祠部员外郎李寿朋被降为荆门军知军,同提点京西路刑狱公事、西京左藏库副使石用休被降为威胜军知军。当时御史朱处约奉命出使经过汝州,上言说京西一带当年饥荒,李寿朋却命令百姓献纳林木来修建官府衙署亭台楼阁,劳役百姓,此事交由提点刑狱司调查核实却未据实上报,因此两人一并受到责罚。

十三日,三司盐铁副使、右司员外郎郭申锡被降为滁州知州。敕书张榜朝堂

十一月三日,降同知太常礼院、太常博士、集贤校理吴充知高邮军,太常寺太祝、集贤校理鞠真卿知淮阳军。初,中书下礼直议温成元庙事,判寺王洙令礼直官填印纸申中书,充等乃移文送开封府,而知府蔡襄释不问。及谏官论其事不已,朝廷以为充等风使言之,故有是命。

五日,太常丞、直集贤院、判三司都磨勘司冯京落同修起居注,坐上言吴充吴:原作「吾」,据《长编》卷一七七改。、鞠真卿不当出外。

二年四月十五日,兵部员外郎、知制诰吴奎知寿州。初,奎为契丹国生辰使,既至,会丹契主加号,欲奎入称贺,而固执不从。因别设次,令就观礼。既而涿州移文,以谓契丹使至南朝,遇盛礼皆入预庆贺,故出之。

六月三日,群牧判官、祠部员外郎李寿朋降知汝州,坐皇城卒报其游从不检也其:原无,据《长编》卷一八○补。。

七月六日,龙图阁直学士、刑部员外郎任颛降天章阁待制,仍旧知渭州。先是,颛知潭州,会广州大商道死,且籍其财,得真珠八十两八十:原作「半」,据《长编》卷一八○改补。,以无引漏税没于官,颛与本路转运判官李章及其僚佐贱市之。其后死商之子

讼于三司,遂置狱湖南。案未上,三司使王拱辰悉以珠进内。御史赵抃弹奏拱辰,以李章宰相陈执中之 :原作「婚」,据《长编》卷一八○改。,阴有附结,请并劾拱辰以戒中外。至是,夺颛职,徙章监当,余悉追停之。

十一日,宣徽院使、判并州王拱辰复为尚书左丞、端明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知永兴军。初,御史赵抃等累言拱辰前知并州,与僚官颇从燕逸;为三司使,令内臣廖浩然进未断商人真珠入内;又奉使契丹,与宋选饮至醉,座(问)[间]赋诗不谨语言。遂罢之。

十二月一日,知庐州、龙图阁直学士、刑部郎中包拯追一官,降小郡。坐任陕西转运使日举凤翔监税、柳州军事判官卢士安不当故也。

嘉佑元年六月十一日,降知澶州、修河都总管、天平军节度观察留后李璋知漕州平:原作「章」;璋:原作「章」。并据《长编》卷一八二改。,河北转运副使、同管勾修河、司封员外郎燕度知蔡州,提点开封府界县镇公事、同管勾修河、度支员外郎蔡挺知滁州,修河都钤辖、北作坊使、果州团练使、内侍省内侍押班王从善为濮州兵马监押,修河都监、供备库副使张怀恩为内殿承制,提举黄河埽岸、殿中丞李仲昌为大理寺丞。初,黄河自商(湖)[胡]决,北流经大名、恩、冀,岁暴溢为民患,而挺与仲昌等建议,塞北流以入于六塔河。然六塔河隘而不能容,一夕河复决,漂溺兵夫与楗塞之费不可胜计。

七月一日,同提点广南东路刑狱公事、左藏库副使冯文俊降广南西路都监。

译说道:"郭申锡官职责任不算轻,本应谨慎对待自己所举荐、用以引导百姓的言行。他与李参一同前去查看决口治河,因议论不合,竟酿成私人怨愤,屡次上奏章疏,纷纷辩解诉讼,竟敢肆意诋毁欺瞒,还表现得若无其事。以致兴起大案,对质审问历时十余天,核查他所陈述的内容,竟没有一件属实。士人的品行,竟至于如此吗!让我治下的百姓,又该以什么作为表率呢!"此前,郭申锡到澶州,与本路都转运使李参商议治河之事。后来二人意见不合,郭申锡控告李参升迁谏议大夫是由吕公弼私下举荐、侥幸得来;又说李参暗中派遣指使高守忠携带黄河治理图纸进入中书省,私下请托宰相文彦博,因而被御史张伯玉弹劾李参等人奸邪勾结。朝廷于是下诏命天章阁待制卢士宗、右司谏吴中复审理此案,结果查明郭申锡所控告及弹劾的内容都不属实,张伯玉因所奏系风闻而免于弹劾追究,所以只将郭申锡定罪贬黜。

七月二十一日,前雄州知州、舒州团练使马怀德被降为四方馆使、英州刺史,前高阳关路兵马钤辖、北作坊使、廉州团练使阎士良被降为崇仪使。这是因为御史吕景初上言说,马怀德在雄州任职时,趁阎士良入京奏事之机,曾用牛黄、麝脐贿赂他。

十月三日,新任齐州防御使、高阳关路马步军总管刘鼎年被改任单州团练使、泾州知州。这是因为台谏官上言说刘鼎年的晋升是攀附外戚裙带关系而来,而且他从未立过边疆战功。

嘉祐四年二月七日,提点河东路刑狱公事、祠部郎中庞汝弼被降为华州知州,这是因为他曾担任遂州知州时,委任画工陈义为传神学究的缘故。

二十七

初,审刑院断

文俊前知镇戎军失入死罪二人,引去官勿论,帝以人命之重特降之,故有是命。

八月十二日,降荆湖南路转运使李肃之知齐州,知荆南府王达知兖州,知辰州宋守信为邓州驻泊兵马都监,通判辰州贾师熊通判邵州。以肃之、宗信、师熊等人同讨彭仕义仕义:《长编》卷一八三作「士羲」。,而军士被杀伤者二百四十余人,及王达给军士装钱不均也。

十一月二十六日,降知澶州、枢密直学士、给事中施昌言为左谏议大夫、知滑州,天平军节度观察留后李璋为邢州观察使璋:原作「章」,据《长编》卷一八四改。,司封员外郎燕度为都官员外郎,北作坊使、果州团练使、内侍省押班王从善为文思使,度支员外郎蔡挺追一官勒停,内殿承制张怀恩潭州编管,大理寺丞李仲昌英州衙前编管。初,仲昌等修六塔河既不就,而言者以谓济、博、滨、〔棣〕之民重罹水患,乃遣殿中侍御史吴中复、文思副使带御器械邓守恭置狱于澶州。昌言等并坐奉诏俟秋冬塞北流,而怀恩、仲昌擅违约违:原作「进」,据《长编》卷一八四改。,既塞而复决,枉费工料,怀恩与仲昌仍坐于河上盗所监临物,故重贬之。

十二月二十七日,皇亲克敦罚铜十斤;屯田员外郎阮逸追三任官,湖北编管;进士曹观、刘规各殿一举,罚铜六斤;主簿辛有仪冲替。坐唱和诗语涉不逊故也。

二年七月二十八日,知麟州、六宅使、带御器械武戡除名,江州编管。坐与西人战断道言▯在而弃军先入城。

八月一日,知襄州、兵部员外郎、知制

诰贾黯降知郢州。初,黯以父疾,辄委郡印归邓州。御史吴中复等言,黯父年高,不能解官就养乡庐,乃擅去官守,挠朝廷法。又通判襄州胡揆不待命而承权州事,请劾罪以闻。既降黯,而揆特释之。

九月十六日,知邓州、吏部郎中、天章阁待制刘元瑜降知随州。坐前知潭州,私补画工易元吉为助教。

十月十四日,降内侍省内侍副都知、昭宣使、果州防御使武继隆为海州兵马都监,翰林侍读学士、新知郓州赵 罚铜三十斤。坐私役兵葺园亭,当追一官勒停,免之。 尝与继隆同提举诸司库务,继隆既被劾,上言营救,为御史所弹。

十一月九日《长编》卷一八八系此事于嘉佑三年十一月辛未。,太常博士、秘阁校理、知滨州王起,著作佐郎、签书判官公事宋定国,各追一官,勒停。初,本州岛衙前刘玉经转运使李参讼私船侵夺官渡课利,而起等尝以私船回易官盐以益公用回:原作「日」,据《长编》卷一八八改。,故主私船户而不直玉。及转运司劾其事,起辄上奏论辨论辨:原作「轮办」,据《长编》卷一八八改。

译日,吏部员外郎、天章阁待制、随州知州刘元瑜被降为礼部员外郎("瑜"字原作"渝",据《长编》卷一百八十九改)、信州知州,这是因为他举荐失当的缘故("也"字原无,据《长编》卷一百八十九补)。

五月八日,屯田员外郎、定州通判安保衡被贬为昭化军节度副使("昭"字原作"左",据《长编》卷一百八十九改),监管高邮军酒税。这是因为御史知杂事吴中复("吴"字原作"其",据《长编》卷一百八十九改)上言说:"安保衡状告他父亲纳杂户任氏("氏"字原作"民",据《长编》卷一百八十九改)为妾,请求朝廷追封她邑号。况且他父亲去世的时候,安保衡尚且年幼,到如今已过去三十年,任氏难道就没有抚养教育之恩吗?这是人之常情所不忍心做的事,请予以废黜处分("黜"字原作"点",据《长编》卷一百八十九改)。"

七月十二日,观文殿学士、礼部侍郎、寿州知州孙沔被贬为宁国军节度副使、忻州知州,四方馆使李中吉被降为东上合门使、汝州兵马钤辖。当初,台谏官上言说孙沔此前在杭州任职时贪污不法,又在并州多有暴虐行径,还曾让李中吉从忻州载来家妓,纵情饮宴。朝廷交付该路查证核实,证实属实,因此将二人贬责。

八月二十八日,河阳知州、龙图阁直学士、工部侍郎李柬之被降为给事中、虢州知州,工部郎中、知制诰王琪被降为度支员外郎、饶州知州。二人都是因为保举失当而获罪。

九月二日,权发遣三司度支判官事、太常博士张田出任蕲州知州。当初,张田请求削减从宰相到百官的岁

,至是遣职方员外郎李真卿就州置狱,皆以上书诈不实罪坐之。

二十六日,昭德军节度使、知并州庞籍降观文殿大学士、户部侍郎、知青州。初,司马光以筑堡事(曰)[白]籍,籍因檄麟州筑之。及郭恩等败没,遣御史张伯玉按鞠,而籍匿光初所陈事,故光得以去官原罪,而籍为谏官、御史所言,故有是命。

三年正月二十九日,提点利州路刑狱公事、都官郎中冯诰降知商州,坐前知华州失入劫囚吴义等十六人

死刑。

二月十日,太常博士程初责邵州团练副使「程初」上原有「言」字,据《长编》卷一八七删。,监衡州盐税。皇佑中,初尝鞫叛囚失实贬官鞫:原作「翊」;囚:原作「因」。并据《长编》卷一八七改。,至是上章自诉,其辞语皆属以声韵,颇为慢侮,复贬之。

三月三日,勾当御厨、驾部员外郎李象中,供备库副使张茂之,内殿承制韩从,并贷命,配江南、京西等处衙前编管;入内西头供奉官卢待问追两任官,勒停。坐自盗厨膳盗:原作「此」,据《长编》卷一八七改。。

十五日,新提点江南东路公事沈康降知常州,以知谏院陈升之言康才品下人而素无廉白之誉故也。

二十一日,刑部郎中、直龙图阁、知兖州王逵追一任官,勒停;都官员外郎、通判马预赎铜,徙小处通判。初,逵以公用蜡烛及墨遗京师要官,又课人输枯骨而葬之,以故冢墓多被发者,及离细民夫妇而自主其嫁婚。马预讼其事,而预亦以鬻所得酒于部中,故皆坐之皆:原作「偕」,据《长编》卷一八七改。。

五月九日,降知汝州、祠部员外郎李寿朋知荆门军,同提点京西路刑狱公事、西京左藏库副使石用休知威胜军。时御史朱处约奉使过汝州,言京西岁饥,寿朋令郡人献林木修官廨宇亭榭,以劳民,下提刑司体量而不以实,故并责之。

十三日,三司盐铁副使、右司员外郎郭申锡降知滁州。敕牓朝堂曰:「申锡官职事守不为轻矣,所宜慎其所举以道吾民者。属与李参相视决河,论议之异,遂成私忿,章奏屡上,辨诉纷然,敢为诋欺,处之自若。以至兴起大狱,置对逾旬,参验所陈,无一实者。士人之行,乃至

是乎!使吾细民,何所视 !」先是,申锡至澶州,与本路都转运李参议河事。既而不协,申锡讼参迁谏议大夫繇吕公弼私相荐引为侥幸;又言参密遣指使高守忠赍黄河画图入中书,私干宰相文彦博,为御史张伯玉弹奏参等奸邪结托。遂诏天章阁待制卢士宗、右司谏吴中复制勘,而申锡所讼及弹文皆不实,伯玉以风闻免劾,故止坐申锡而贬之。

七月二十一日,降前知雄州、舒州团练使马怀德为四方馆使、英州刺史,前高阳关路兵马钤辖、北作坊使、廉州团练使阎士良为崇仪使。

译时飨宴恩赐,而宗室、内臣、军班的待遇却仍旧不变,谏官唐介认为他这样做用意在于沽名钓誉、故作激烈之论,所以将他外放。

(此事已被夺官,而权御史中丞韩绛、知谏院唐介等仍不断进言)二十一日,翰林院侍读学士、尚书礼部郎中、和州知州吕溱被罢去职名,分司南京。吕溱当初因在真定枉法私用官米获罪("已"字原无,据《长编》卷一百九十补),朝廷于是派遣官员设狱审理,再次将他降职。

二十一日,鄜延路马步军总管、光州刺史王德恭被降为西上合门使、荣州刺史、权永兴军路总管,这是因为他此前在真定借用寺院僧人的车牛前往鄜延路的缘故。

二十四日,礼部郎中、分司南京吕溱被降为兵部员外郎,这是因为言官认为此前对他的处分还太轻的缘故。

十月一日,虔州巡检、左侍禁王咸孚被革除官籍,编管于广南。这是因为江南盐贼戴小八杀害虔化县令时,他未能立即出兵擒捕的缘故。

嘉祐五年正月七日,新任信州知州、屯田员外郎蔡挺被降为南康军知军。当初,蔡挺与李仲昌一同开凿六塔河,因罪被勒令停职,后因朝廷飨宴大赦而起复出任信州知州,然而监察御史里行王陶上言说蔡挺此前欺瞒朝廷以求功劳赏赐,致使沿河一带的百姓深受其害("河"字原缺,据《长编》卷一百九十一补),至今灾祸仍未平息,所以再次将他降职。

九日,度支员外郎、集贤校理胡俛被特别勒令停职,兵部郎中、秘阁校理解宾王被罢去职名、降为建昌军知军。起初,解宾王因为办理丧葬之事请求出任登州知州,等到胡俛接替解宾王的职位后,便上言说因办理丧葬

以御史吕景初言,怀德在雄州,因士良入奏事而尝以牛黄麝脐赂之。

十月三日,新除齐州防御使、高阳关路马步军总管刘鼎年为单州团练使、知泾州。以台谏官言鼎年进缘戚里,且未尝有边功。

四年二月七日,提点河东路刑狱公事、祠部郎中庞汝弼降知华州,坐尝知遂州,补画工陈义为传神学究。

二十七日,吏部员外郎、天章阁待制、知随州刘元瑜降礼部员外郎瑜:原作「渝」,据《长编》卷一八九改。、知信州,坐失举也也:原无,据《长编》卷一八九补。。

五月八日,屯田员外郎、通判定州安保衡责昭化军节度副使昭:原作「左」,据《长编》卷一八九改。,监高邮军酒税。以御史知杂事吴中复言吴:原作「其」,据《长编》卷一八九改。:「保衡诉其父取杂户任氏氏:原作「民」,据《长编》卷一八九改。,奏授邑号。且其父死时,保衡尚幼,及今三十年,岂无保养之恩 此人情之所不忍,请行废黜之黜:原作「点」,据《长编》卷一八九改。。」

七月十二日,观文殿学士、礼部侍郎、知寿州孙沔责宁国军节度副使、知忻州,四方馆使李

中吉降东上合门使、汝州兵马钤辖。初,台谏言沔前在杭州贪秽不法,又在并州多暴虐,及令李中吉自忻州载家妓纵饮。下遂路按得其实,而贬责之。

八月二十八日,降知河阳、龙图阁直学士、工部侍郎李柬之为给事中、知虢州,工部郎中、知制诰王琪为度支员外郎、知饶州。并坐失保任也。

九月二日,权发遣三司度支判官事、太常博士张田知蕲州。初,田请减宰臣至百官夆飨恩赐,而宗室、内臣、军班并如故,谏官唐介言其志在沽激,故出之。

等事已夺官,而权御史中丞韩绛、知谏院唐介等言不已 二十一日,翰林院侍读学士、尚书礼部郎中、知和州吕溱落职,分司南京。溱初坐枉真定私使官米已:原无,据《长编》卷一九○补。,遂遣官置〔狱〕而再降之。

二十一日,鄜延路马步军总管、光州刺史王德恭降西上合门使、荣州刺史、权永兴军路总管,坐前在真定假寺僧车牛赴鄜延路也。

二十四日,降礼部郎中、分司南京吕溱为兵部员外郎,以言者言前责尚轻也。

十月一日,虔州巡检、左侍禁王咸孚除名,广南编管。以江南盐贼戴小八杀虔化令,不即掩捕也。

五年正月七日,新知信州、屯田员外郎蔡挺降知南康军。初,挺与李仲昌开六塔河,坐罪勒停,以夆飨赦起知信州,而监察御史里行王陶言挺前罔朝廷以希功赏,使滨河以来民被其害河:原缺,据《长编》卷一九一补。,至今未已,故复降之。

九日,度支员外郎、集贤校理胡俛特勒停,兵部郎中、秘

阁校理解宾王落职知建昌军。

译而请求出任家乡本郡官职不合规定,又因故杖责了解宾王妻族之人。解宾王对此深怀怨恨,于是控告胡俛曾经擅自役使军中工匠,砍伐州衙官舍中的桐木制作私人器具("伐"字原作"代",据《长编》卷一百九十一改)。胡俛因盗用公物获罪,而知谏院范师道进言说解宾王与胡俛二人都在馆阁任职,事情又牵涉乡里私怨,二人喧嚣争讼,颇有损士人风范,所以将两人一并罢黜。

四月二十九日,右司谏("谏"字原作"监",据《长编》卷一百九十一改)、秘阁校理吴及被降为工部员外郎、庐州知州("庐"字原作"卢",据《长编》卷一百九十一改),太常博士、监察御史里行沈起被罢去里行一职,改任越州通判。当初,谏官陈升之建议裁减节制班行官员补授的法规,下达中书、枢密两制及台谏官共同商议已定,等到吴及与沈起擅自更改议定的草案,让人买扑经营兴国军磁湖的铁矿冶炼,仍旧授予班行的官职。翰林学士胡宿等人上奏弹劾吴及等人身为台谏官("谏"字原作"课",据《长编》卷一百九十一改),却替磁湖大姓程叔良家谋求恩泽好处,请求召问查实此事。后来吴及等人认罪却无法自辩,因此一并被罢黜。

五月八日,户部郎中、知制诰张某被降为黄州知州,秘书省秘书郎、馆阁校勘刘瑾被罢去职名。当初,张某负责起草已故宰相刘沆追赠官职的诰命文辞,而他所写文辞多有鄙俗浅陋之处,刘瑾便向朝廷恳切申诉,并且指责张某,因此张某被外放,刘瑾也一并被罢职。朝廷仍命另一位中书舍人重新撰写诰命文辞赐给刘沆。

二十二日,右谏议

始,宾王因营葬求知登州,及俛代宾王,乃上言营葬者不得请乡郡,又因事杖其妻党。宾王深衔之,遂讼俛尝擅役军匠,伐州廨中桐木作私器伐:原作「代」,据《长编》卷一九一改。。俛既坐自盗,而知谏院范师道言宾王与俛并在馆阁,事缘乡里,嚣然作讼,颇亏士风,故并黜之。

四月二十九日,降右司谏谏:原作「监」,据《长编》卷一九一改。、秘阁校理吴及为工部员外郎、知庐州庐:原作「卢」,据《长编》卷一九一改。,太常博士、监察御史里行沈起落里行,通判越州。初,谏官陈升之建议裁节班行补授之法,下两制、台谏官集议已定,及与起擅改议草,令买扑兴国军磁湖铁冶,仍旧与班行。翰林学士胡宿等奏劾及等职在台谏官谏:原作「课」,据《长编》卷一九一改。,而为磁湖大姓程叔良家营致恩泽,乞召问其状。既而及等引罪无以对,故并黜之。

五月八日,户部郎中、知制诰张▯降知黄州,秘书省秘书郎、馆阁校勘刘瑾落职。初,▯当草故宰相刘沆赠官告辞,而其言多鄙易,瑾恳诉于朝,且诋▯出外,而瑾亦落职。仍命舍人别撰告以赐之。

二十二日,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韩绛罢职知蔡州。初,绛弹奏宰臣富弼,且言张茂实人以为先帝子,而引用管军,事密难测。既而居家待罪,自言不敢复称御史中丞自言:原倒,据《长编》卷一九一乙。。帝遣中使召,不出。翊日,台属官往劝之,乃出,又不秉笏穿朝堂又:原作「入」,据《长编》卷一九一改。知谏院唐介、右正言王陶、侍御史知杂事范师道、御史陈经、吕诲、里行陈洙等皆言绛论事不当,又失于举错,故黜之。

七月十一日,知

晋州、都官员外郎吴京追三官,寿州编管;前提点河东路刑狱公事、祠部郎中庞汝弼特勒停。同提点刑狱、西京左藏库副使寇利一,前同提点刑狱、礼宾副使段隐,各冲替。先是,京犯自盗赃,而汝弼尝多取寄州厨生饩,又利一数与京聚会,隐亦尝受公用铜洗罗,故并坐之。

九月二十四日,降驸马都尉、安州管内观察使李玮为和州防御使,仍与外任

译大夫、权御史中丞韩绛被罢职、降为蔡州知州。当初,韩绛弹劾宰相富弼,并且说张茂实被人认为是先帝的儿子,却被起用统领禁军,事情隐秘难测。事后韩绛便闭门待罪在家,自称不敢再以御史中丞自居("自言"二字原本顺序颠倒,据《长编》卷一百九十一乙正)。皇帝派遣中使召他,他不肯出来。第二天,御史台属官前往劝说,他才出来,出来时又不手持笏板、穿越朝堂("又"字原作"入",据《长编》卷一百九十一改)。知谏院唐介、右正言王陶、侍御史知杂事范师道、御史陈经、吕诲、里行陈洙等人都上言说韩绛论事不当,又在言行举止上有失检点,因此将他罢黜。

七月十一日,晋州知州、都官员外郎吴京被追夺三级官职,编管于寿州;前提点河东路刑狱公事、祠部郎中庞汝弼被特别勒令停职。同提点刑狱、西京左藏库副使寇利一,前同提点刑狱、礼宾副使段隐,都被撤职另作差遣。此前,吴京犯有监守自盗的赃罪,而庞汝弼曾经多次向寄居的州郡厨房索取生活物资,寇利一又多次与吴京聚会往来,段隐也曾接受过公用的铜洗、罗绢等物,所以都一并获罪。

九月二十四日,驸马都尉、安州管内观察使李玮被降为和州防御使,仍旧给予外地任职。

差遣。玮所生母忤公主忤:原作「惜」,据《长编》卷一九二改。,公主夜开皇城门入禁中,玮上表自劾,故责及之。俄免降官,止罚铜三十斤。

十月十四日,祠部员外郎、知建昌军杨仪免追官仪:原作「义」,据《长编》卷一九二改。,与监当差遣。先是,建昌富民曾均殴杀人,狱未具,转运使冯浩移所部官石麟之推劾,连逮而死狱者十有余人,仪论其事,坐不实,法当追一官,特宽之。

译差遣一职。玮的生母冒犯了公主(忤:原作「惜」,据《长编》卷一九二改。),公主夜里打开皇城门进入宫禁,玮上表自我弹劾,所以责罚也牵连到他。不久免除了降官的处分,只罚铜三十斤。

十月十四日,祠部员外郎、知建昌军杨仪(仪:原作「义」,据《长编》卷一九二改。)被免除追官的处分,改任监当差遣。此前,建昌富民曾均殴打致人死命,案子还没有审结,转运使冯浩把此案移交所属官员石麟之推问审讯,因牵连逮捕而死于狱中的有十多人,杨仪议论此事,因奏报不实而获罪,依法应当追夺一官,特意从宽处理了他。

十一月一日,知桂州、刑部郎中、集贤殿修撰萧固落职知江州,降知邕州、西上合门使萧注为引进副使、荆南兵马钤辖。初,台谏官等并言固等在广西所为不公,至是又不察管下西平州溪洞使臣匿外界人口,致领众杀害兵官,故责及之。

六年四月二十七日,礼部郎中、天章阁待制、知谏院唐介知

洪州,右司谏赵抃知虔州谏:原作「监」,据《长编》卷一九三改。,兵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范师道以本官出知福州,侍御史吕诲知江州。初,陈升之除枢密副使使:原作「史」,据《长编》卷一九三改。,介等交上章弹奏,升之素与勾当御药院王世宁连姻,因而图(炳)[柄]臣;又知开封府,尝于豪民家市马而贱偿其价。帝

出奏示升之,升之请下有司辨虚实,遂家居不出,自求罢去。帝遣中使以手诏召出之,介等复居家待罪,顷复出,如是者数四。帝顾谓辅臣曰:「凡除拜二府,朕岂容内臣预议耶 」而介等言不已,故两罢之。

七月一日,光禄寺丞、知苏州长洲县夏噩特勒停,坐私贷民钱。噩中制科,以本路提点刑狱陈道古恶其轻傲,捃其事而按发之。

十七日,知江州、刑部郎中萧固追三官,责蔡州团练副使;广南西路转运使、度支郎中宋咸追一官,勒停。固坐知桂州日,令部吏市女口,及差指使入两浙商贩私物;咸在邕州,射银楪子凡九百六十九片片:原作「斤」,据《长编》卷一九四改。,及事觉察,诈收入本司公使簿。

七年二月三日,环州都巡检、内殿崇班柴元肃,平远寨监押、右侍禁安镇,并勒停;寨主陈玉淮南编管。坐擅用蕃法和断也旧族蕃官咩迷埋,及擅放质子还也。

十月十九日,翰林学士、左司郎中、知制诰、权知开封府贾黯同提举在京诸司库务库:原作「务」,据《宋史》卷三○二《贾黯传》改。。先是,权御史中丞王畴、谏官司马光、龚鼎臣、王陶,御史陈经、吕诲、傅尧俞等,皆言黯刚愎自任,赦书下府而罪当原者返重行之;又尝因忿怒以矢塞人口,都人莫不愤怨。故罢之。

八年六月二十一日,司封郎中、知桂州潘夙降比部郎中、监随州酒税。初,夙转运湖北湖:原作「胡」,据《宋史》卷三三三《潘夙传》改。,与判官韩绎不协,而绎又与知鄂州王正民有隙,夙乃以匿名书构绎于正民,以闻,具服,故坐贬之。

英宗治平元年正月

二十三日,荆湖北路转运使刘述降〔知〕睦州,坐擅支茶本租钱及令商人贴盐抄钱以乱盐法,而奏报不实故也。

四月十九日,左骐骥使、廉州团练使、真定府路钤辖阎士良降北作坊使、滁州兵马都监,坐数侵诋安抚使张掞诈疾在假,不赴行香、巡教;帝即位,遣使赐诏书、衣带而不肯出迎拜受也。

译十一月一日,任知桂州、刑部郎中、集贤殿修撰的萧固被免职,降为知江州;西上合门使萧注由知邕州降为引进副使、荆南兵马钤辖。起初,台谏官等都说萧固等人在广西任职时行事不公,到这时又查出他们没有察觉所辖西平州溪洞使臣藏匿境外人口,以致引发聚众杀害官兵之事,因此追究到他们头上。

六年四月二十七日,礼部郎中、天章阁待制、知谏院唐介被贬知洪州,右司谏赵抃被贬知虔州,兵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范师道以本官出知福州,侍御史吕诲被贬知江州。起初,陈升之被任命为枢密副使,唐介等人接连上疏弹劾,说陈升之向来与勾当御药院王世宁结为姻亲,借此谋求执掌大权;又说他任开封府知府时,曾向豪民买马而低价偿付马款。皇帝把奏章拿出来给陈升之看,陈升之请求交有关部门查明真假,于是闭门不出,自请罢官。皇帝派宦官带着手诏召他出来任职,唐介等人也在家中待罪,不久又出来任职,这样反复了好几次。皇帝对辅臣说:"凡是任命二府大臣,朕怎能容许宦官干预议论呢?"而唐介等人仍不停进言,因此两方都被罢黜。

七月一日,光禄寺丞、知苏州长洲县夏噩被特旨勒令停职,因其私自借贷百姓钱财而获罪。夏噩考中制科,因本路提点刑狱陈道古厌恶他轻浮傲慢,搜集其罪证而加以举发查办。

十七日,知江州、刑部郎中萧固被追夺三官,贬为蔡州团练副使;广南西路转运使、度支郎中宋咸被追夺一官,勒令停职。萧固因知桂州时,命部下官吏买女子人口,又派遣使者到两浙贩卖私人物品而获罪;宋咸在邕州任内,射得银碟子共九百六十九片,等事情败露后,谎称将其收入本司公使簿中。

七年二月三日,环州都巡检、内殿崇班柴元肃,平远寨监押、右侍禁安镇,都被勒令停职;寨主陈玉被发配淮南编管。因擅自依照蕃法调解处置旧族蕃官咩迷埋之事,以及擅自放还人质而获罪。

十月十九日,翰林学士、左司郎中、知制诰、权知开封府贾黯兼任提举在京诸司库务。此前,权御史中丞王畴、谏官司马光、龚鼎臣、王陶,御史陈经、吕诲、傅尧俞等人,都说贾黯刚愎自用,赦书下达到府衙后,本应赦免的罪犯反而被加重处理;又曾因愤怒而用箭杆堵人的嘴,京城百姓无不愤恨怨言。因此将他罢免。

八年六月二十一日,司封郎中、知桂州潘夙被降为比部郎中、监随州酒税。起初,潘夙转运湖北时,与判官韩绎不和,而韩绎又与知鄂州王正民有嫌隙,潘夙便用匿名书信诬陷韩绎给王正民看,事情被上报后,潘夙承认了罪行,因此获罪被贬。

英宗治平元年正月

二十三日,荆湖北路转运使刘述被降为知睦州,因擅自支用茶本租钱以及命令商人贴纳盐抄钱来扰乱盐法,而且奏报不实而获罪。

四月十九日,左骐骥使、廉州团练使、真定府路钤辖阎士良被降为北作坊使、滁州兵马都监,因屡次侵犯诋毁安抚使张掞、假称有病请假不去行香、巡视教阅;皇帝即位后,派使者赐给诏书、衣带,他却不肯出来迎拜接受而获罪。

五月九日,太子右赞善大夫致仕刘注被追夺三官,发配潭州编管。刘注是已故宰相刘沆的弟弟,因偷盗乡人的牛并杀食,以及在仆人脸上刺字写逃走字样而获罪。

闰五

五月九日,太子右赞善大夫致仕刘注追三官,潭州编管。注,故宰相沆弟,坐盗里人牛杀食之,及刺仆人面为逃走字故也。

闰五月八日,陕西路转运使、主客郎中薛向降知汝州。初,向按部夜至陕州灵宝县驿,有前荣州应灵县令崔令孙已舍堂上。向令舍行李于厅事,而从卒南密等五人突入,趣令移徙,孙因惊,遂仆死。其家讼冤,狱成,法寺比附恐迫人致死论密斩。诏贷密死,杖脊刺配,而向坐失约束也。

二十二日,翰林学士范镇罢为翰林侍读学士。初,迁宰相各一官,而镇草制,已迁曾公亮一官,误以兼门下侍郎。后帝觉其误,而公亮亦辞,遂帖制而绌镇焉。

七月六日,侍禁、监成都府税赵昌绪特勒停。昌绪,参知政事赵 兄子,坐母自杀而妄称风疾,当罚金。 言昌绪不孝,乞法外重断,诏论罚如法而特勒停。

八月十一日,提点在京仓草场、比部郎中薛仲孺通判汝州,同提点、西京左藏库副使、带御器械卫克懃郓州(注)[驻]泊都监,坐擅越界支军粮故也。

十七日,荆湖南路转运使、光

禄少卿杜植知安州,转运判官、职方员外郎宋迪知莱州。初,永州零陵县令徐复误断县人失牛,提点刑狱方劾,而植等误引大理失入杖罪不劾例,牒提点刑狱令勿劾。及奏上,复坐冲替,而植等亦坐罚。及更讼,复以为不足罪,若朝廷谓臣等挟情营救,乞责降。故有是命。

十月二十八日,江东路转运判官、屯田员外郎谢景温降通州通判,坐修万春圩不当也。

十二月一日,右赞善大夫程嗣直除名,荆门军编管,坐谋杀其兄子诜孙也。初,嗣直虐其兄诸子,闭之一室,薄其衣食,课书不中程,辄笞榜,又纵婢子詈辱之。至是,诜孙窃出盗家财,伤嗣直,嗣直囚诜孙,绝其食,与毒药令自杀。事发,诜孙贷死配沙门岛,而嗣直有是命。

十六日,知制诰钱公辅责滁州团练副使、不佥书州事;祖无择罚铜三十斤。初,王畴守本官充枢密(直)副使,公辅尝言畴未有功 可称,进擢太速,故责之。无择坐营救公辅,并及罚。

二年正月二十四日,翰林侍读学士、左谏议大夫张▯降左司郎中、知濠州,翰林侍读学士范镇罚铜三十斤。初,铨法选人当补考,须州申考功,得报乃听补;既补而州以帐上考功,乃得书为考。然例或帐未至而以随身历较考者,皆审取选人状以证。▯子庖民主郾城县簿, 厅举进士,未尝申考功补考,而又帐未至,同判铨范镇令用例以随身历为证,而不取审状书考移县令。当是时,▯亦判铨,虽不豫此事,而罪问考功吏可否,

御史林大年以此弹▯,而开封治考功吏,对如此。府奏上,乃不复劾问,夺▯一官而贬之,镇止赎金而已。

译月八日,陕西路转运使、主客郎中薛向被降为知汝州。起初,薛向巡查所部,夜里到陕州灵宝县驿站,前荣州应灵县令崔令孙已经住在堂上。薛向命令把行李放在厅事,而随从士卒南密等五人突然闯入,催促崔令孙搬迁,崔令孙因此受惊,摔倒而死。他的家人诉冤,案子审结后,大理寺法官比照恐吓逼迫致人死亡论处,判处南密斩刑。皇帝下诏赦免南密死罪,改为杖脊刺配,而薛向因约束不严而获罪。

二十二日,翰林学士范镇被罢免,改任翰林侍读学士。起初,宰相各升一官,范镇起草制书,已给曾公亮升了一官,误写为兼门下侍郎。后来皇帝发觉这一错误,曾公亮也自己请辞,于是重新贴改制书,并黜免了范镇。

七月六日,侍禁、监成都府税赵昌绪被特旨勒令停职。赵昌绪是参知政事赵抃兄长之子,因母亲自杀而谎称是患风疾病故,本应罚金了事。有人说赵昌绪不孝,请求依法外加重处置,皇帝下诏按律论罚,但特旨勒令停职。

八月十一日,提点在京仓草场、比部郎中薛仲孺被调任通判汝州,同提点、西京左藏库副使、带御器械卫克懃被调任郓州驻泊都监,因擅自越界支用军粮而获罪。

十七日,荆湖南路转运使、光禄少卿杜植被调任知安州,转运判官、职方员外郎宋迪被调任知莱州。起初,永州零陵县令徐复误判了一起县民失牛的案子,提点刑狱正要弹劾,而杜植等人误引大理寺失入杖罪不予弹劾的成例,行文提点刑狱不要弹劾。等到奏报上呈后,徐复因此获罪被冲替,而杜植等人也因此受罚。后来重新审理此案,认为徐复罪不至此,如果朝廷认为臣等是出于私情营救,请求给予贬降处分。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十月二十八日,江东路转运判官、屯田员外郎谢景温被降为通州通判,因修筑万春圩处置不当而获罪。

十二月一日,右赞善大夫程嗣直被革除官职,发配荆门军编管,因谋害其兄长的儿子诜孙而获罪。起初,程嗣直虐待他兄长的几个儿子,把他们关在一间屋子里,克扣他们的衣食,抄书不合规定就要鞭打,还放纵婢女辱骂他们。到这时,诜孙偷偷跑出去盗取家财,打伤了程嗣直,程嗣直便囚禁诜孙,断绝他的饮食,并给他毒药逼他自杀。事情败露后,诜孙被赦免死罪,发配沙门岛,而程嗣直受到了这道处罚。

十六日,知制诰钱公辅被贬为滁州团练副使、不参与签署州事;祖无择被罚铜三十斤。起初,王畴以本官充任枢密副使,钱公辅曾说王畴没有值得称道的功绩,提拔太快,因此获罪被贬。祖无择因营救钱公辅而受牵连,一并被罚。

二年正月二十四日,翰林侍读学士、左谏议大夫张〇被降为左司郎中、知濠州,翰林侍读学士范镇被罚铜三十斤。起初,铨选法规定选人应当补试考核,须由所在州申报考功司,得到批复后才准予补试;补试之后,再由州府将成绩上报考功司,才能记录为考绩。但按照惯例,有时州府文书未到而先用随身历来核定考绩的,都要仔细核查选人状文以作证明。张〇的儿子庖民担任郾城县主簿,因在厅堂举荐进士,未曾申报考功司补试,而且州府文书也未到,同判铨范镇便让他用随身历作为凭证,而没有核查审状就将其记录为考绩,并转移到县令

二月十六日,陕西路都转运使、光禄卿陈述古降少府监、知忻州。初,述古权渭州,夏人围同家堡,副总管刘凡请出两将援之,述古不肯。凡与诸将连状请,又不肯。凡以手诏趣,述古怒,移凡权知凤翔,而奏凡生事,稍为军人所怨怒。又尝无名出兵致寇。朝廷以总管非转运司所得擅移,方劾而刘凡又自言为述古所诬,于是遣御史林大年劾,述古所言皆无实状,故贬之。

三月十七日,祠部员外郎、秘阁校理、同知太常礼院晏成裕追两官,勒停。坐监礼太庙留祭酒不以实尊,及阑入真宗庙室,为宫闱令所发。会降当从(御史杖)[杖,御史]赵鼎请重窜责以惩(贫)[贪]恶,故有是命。

八月二十五日,前提点福建路刑狱公事、度支郎中王陶责建宁军节度副使,不佥书州事,复州安置。坐妄奏知南剑州吴天常徇私不公,挟情纪舍构事,不觉察男履洁兴贩私茶盐、收买铜器、受客人银钱、夹带私盐故也。

十二月十九日,太子中允、集贤校理、新知曹州(翔)[鞠]真卿落职,知南安军。真卿当仁宗时,每迁除辄引侪辈,有先己进用者,怨望不逊。至是,曹州多盗,选真卿以往,而真卿又不肯往,中书具真卿治平元年从后七奏进,而有是命。

三年正月三日,降知温州张倜知小州,兵马监押张宗古监当,坐温州火烧屋万

四千间、死者五十人。

八日日:原作「月」,据《长编》卷二○七、《宋史》卷一三《英宗纪》改。然二书记此事于正月壬午,是月丙辰朔,则壬午当是二十七日。,兵部员外郎、侍御史知杂吕诲降知蕲州,侍御史范纯仁通判安州,太常博士、监察御史里行吕大防知歙州休宁县。先是,诲等言追尊濮安懿王典礼,以参知政事欧阳修首倡邪议,宰相韩琦等附会不正,皆当谴绌,以解天下疑谤。于是各纳台官告牒,家居待罪,帝命(关)[合]门以告牒还之,及令中书降札子趣使赴台供职,而诲等缴还札子并前后所奏九状申中书,坚辟台职。是日,帝阅诲等奏,问执政当如何,韩琦对曰:「臣等忠邪,唯陛下所知。」欧阳修曰:「御史以为理难并立,臣等有罪,即留御史;若以臣等无罪,则取圣旨。」帝犹豫久之,乃令出御史,而曰不宜责之太重也,故有是命。

二月七日,起居舍人、同知谏院傅尧俞降知和州,侍御史赵瞻通判汾州,赵鼎通判淄州淄:原作「溜」,据《长编》卷二○七改。。瞻、鼎自契丹使归,以尝与吕诲言濮王等事,家居待罪,而尧俞新除御史知杂事告牒不受。帝数喻留,尧俞等终求去故也俞:原作「喻」,据《长编》卷二○七改。。

六月二十一日,前知泉州、秘书监关咏责保静军节度副使关:原作「阙」,据《宋史》卷三三○《杜纯传》改。

译名下。当时,张〇也在主管铨选事务,虽未参与此事,但因未追究考功司官吏是否处理得当而获罪。御史林大年就此弹劾张〇,开封府审查考功司官吏,对答情况正是如此。府衙将此事奏报上呈,于是不再追问,夺去张〇一官并将其贬黜,而范镇仅仅赎罪交铜而已。

二月十六日,陕西路都转运使、光禄卿陈述古被降为少府监、知忻州。起初,陈述古暂代渭州事务时,西夏人围攻同家堡,副总管刘凡请求派出两支军队救援,陈述古不同意。刘凡与众将联名请求,他仍不同意。刘凡拿出皇帝的手诏催促,陈述古发怒,将刘凡调任暂知凤翔,并奏称刘凡生事,因而渐渐招致军中怨怒。陈述古又曾无故出兵招致敌寇。朝廷认为总管一职不是转运司所能擅自调动的,正要弹劾之时刘凡又自陈被陈述古诬陷,于是派御史林大年前去查办,查明陈述古所奏之事都没有事实依据,因此将他贬黜。

三月十七日,祠部员外郎、秘阁校理、同知太常礼院晏成裕被追夺两官,勒令停职。因监祭太庙时留下祭酒不据实上报,以及擅自闯入真宗庙室,被宫闱令举发而获罪。恰逢降罪理应从轻,御史赵鼎请求加重贬谪惩处以惩戒贪恶,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八月二十五日,前提点福建路刑狱公事、度支郎中王陶被贬为建宁军节度副使,不参与签署州事,安置于复州。因妄奏知南剑州吴天常徇私不公,怀私记恨图谋构陷,而未察觉自己儿子履洁贩卖私茶私盐、收购铜器、收受客商银钱、夹带私盐等罪行而获罪。

十二月十九日,太子中允、集贤校理、新任知曹州鞠真卿被革职,改知南安军。鞠真卿在仁宗朝时,每次升迁调任都要提携同僚,有先于自己被提拔任用的,就心怀怨望,出言不逊。到这时,曹州盗贼众多,选派鞠真卿前往,而鞠真卿又不肯前去,中书省列出鞠真卿治平元年以来先后七次的奏疏呈上,于是有了这道命令。

三年正月三日,将降为知温州的张倜改任知小州,兵马监押张宗古改任监当,因温州发生大火,烧毁房屋一万四千间,死亡五十人而获罪。

八日,兵部员外郎、侍御史知杂吕诲被降为知蕲州,侍御史范纯仁被调任通判安州,太常博士、监察御史里行吕大防被调任知歙州休宁县。此前,吕诲等人上言追尊濮安懿王的典礼一事,认为参知政事欧阳修首先倡导邪议,宰相韩琦等人附和不正之说,都应当遭到贬黜,以消解天下人的疑虑与非议。于是他们各自交还御史台官告身,在家待罪,皇帝命令合门将告身发还给他们,又命令中书省下发札子催促他们赴台任职,而吕诲等人却将札子及前后所上九道奏状一并缴还中书省,坚决推辞御史之职。这一天,皇帝审阅吕诲等人的奏疏,问执政大臣应当如何处置,韩琦回答说:"臣等是忠是邪,全凭陛下明察。"欧阳修说:"御史台认为道理上难以并存,如果认为臣等有罪,就该留任御史;如果认为臣等无罪,就请陛下圣裁。"皇帝犹豫了很久,才下令让御史外调,并说不宜处罚过重,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二月七日,起居舍人、同知谏院傅尧俞被降为知和州,侍御史赵瞻被调任通判汾州,赵鼎被调任通判淄州。赵瞻、赵鼎从出使契丹归来后,因曾与吕诲一同上言濮王之事,也在家待罪,而傅尧俞刚被任

,不佥州事,坐买部内蕃客禁物亏价九十八匹,及于仁宗丧中用妓讴歌饮酒、不察子逸受赇故也。

七月十四日,太子中舍、通判祁州孙祺监袁州盐酒税,坐越职言事,又布露所奏故也。

八月五日,右司郎中、天章阁待制、新差知广州阎询落职知商州。询三月告归凤翔焚黄,五月发在道,而监察御史里行刘庠言:「询偃蹇自便。近岁人臣以不虔君命为高,积习骄慢,(寝)[寖]以成俗,请黜一人以励其余。」故有是命。

十三日,监富国仓、屯田员外郎万及降一官,内殿崇班王从谨、西头供奉官戴宏皆勒停,坐受米湿恶,(怀)[坏]十八万石,法官以遇疏决请减,特有是命。

九月十六日,太常博士、监察御史里行马默落台职,通判怀州,坐供职已来言事无状故也。

十月七日,前知房州、职方员外郎董经臣勒停,坐用南郊赦擅放叛人景珣妻子。(祖)[景]珣亡入夏国,泾原路送珣妻子房州编管。后环庆路取珣妻子,欲抚养以间珣,则经臣于庆州,法司比附应奏不奏杖八十公罪,去官勿论。时镃有母服镃:此当是人名,而失其姓,则前必有脱文,俟考。,经臣特有是命,镃服除与监当。

治平四年二月二十五日,神宗即位未改元。权提点广南东路刑狱公事、司勋郎中吕元规降知歙州;知英州、职方员外郎黄师旦追一任官,监洪州酒税。元规坐卤莽举(骇)[劾]、移谭余等公事赴韶州取勘,师旦因县尉王履亨捉到谭余作杀人贼,后勘得余无罪,为元规移送韶州取勘,疑履亨教唆,便枷禁履亨,及放免百姓黄真徒役,并借教阅兵级等罪故也。

三月四日,御史中丞、工部侍郎彭思永降给事中,知黄州;主客员外郎、殿中侍御史里行蒋之奇降太常博士,监道州酒税务。坐言参知政事欧阳修闺门事故也。

四月二十四日,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王陶罢中丞,充枢密直学士、知陈州;侍御

史吴申、吕景罚铜二十斤。坐不合过毁参知政事吴奎也。

六月五日,郓州居住、兵部郎中致仕王逵宿州编管。先是,京东转运司奏:「逵凶险贪婪,干挠州县,本路之人比之盗贼。但干有利,无不为者。望送僻州军安置,永不量移。」至是,侍御史张纪继言,乞送广南远恶州军编管,故有是命。

七日,龙图阁学士、工部侍郎、权知开封府傅求知兖州。先是,言事者累言求之不职,求亦自请补外,〔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开封府推官、祠部员外郎、集贤校理窦卞知深州深:原作「擢」,据《宋史》卷三三○《窦卞传》改。。言事者以傅求不职,因连及之,亦自请补郡故也。

八月二十二日,权发遣三司度支判官公事、屯田郎中皮公弼降知袁州,坐于搉货务买真珠喧竞故也。

译命为御史知杂事,也不肯接受告身。皇帝多次晓谕挽留,傅尧俞等人最终仍坚持请求离职,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六月二十一日,前知泉州、秘书监关咏被贬为保静军节度副使,不参与签署州事,因购买辖区内蕃商的禁用物品并压低价格达九十八匹之差,以及在仁宗丧期内召妓歌唱饮酒、未能察觉其子关逸收受贿赂而获罪。

七月十四日,太子中舍、通判祁州孙祺被调任监袁州盐酒税,因越职言事,又泄露所奏内容而获罪。

八月五日,右司郎中、天章阁待制、新任知广州阎询被革职,改知商州。阎询三月请假回乡祭扫先坟,五月才在路途启程,监察御史里行刘庠上言:"阎询骄纵懈怠,自行其是。近年来大臣们以不敬重君命为标榜,日渐养成骄慢的风气,积习成俗,请求罢黜一人以警戒其余。"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十三日,监富国仓、屯田员外郎万及被降一官,内殿崇班王从谨、西头供奉官戴宏都被勒令停职,因收纳的米粮受潮腐坏,损坏十八万石,法官因遇朝廷疏决减轻处罚,因此特有此命。

九月十六日,太常博士、监察御史里行马默被革除台职,改任通判怀州,因任职以来言事无所建树而获罪。

十月七日,前知房州、职方员外郎董经臣被勒令停职,因借南郊大赦之机擅自放走叛逃者景珣的妻儿而获罪。景珣逃入西夏,泾原路将景珣妻儿送往房州编管。后来环庆路想接回景珣妻儿,打算抚养以离间景珣,那时董经臣正在庆州,法司比照应奏而不奏、判杖八十的公罪,认为去官不予追究。当时某镃正在为母亲服丧,董经臣特有这道处分命令,等镃服丧期满后另行安排监当差事。

治平四年二月二十五日,神宗已即位但尚未改元。权提点广南东路刑狱公事、司勋郎中吕元规被降为知歙州;知英州、职方员外郎黄师旦被追夺一任官职,改任监洪州酒税。吕元规因草率举劾,将谭余等人的案件移送韶州审理而获罪,黄师旦因为县尉王履亨抓获谭余、认定其为杀人贼,后来查明谭余无罪,吕元规将案子移送韶州审理,怀疑王履亨教唆此事,便将王履亨枷禁起来,又放免了本应服役的百姓黄真,以及借用教阅兵级等罪而获罪。

三月四日,御史中丞、工部侍郎彭思永被降为给事中,知黄州;主客员外郎、殿中侍御史里行蒋之奇被降为太常博士,监道州酒税务。因议论参知政事欧阳修的家门私事而获罪。

四月二十四日,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王陶被罢去中丞之职,改任枢密直学士、知陈州;侍御史吴申、吕景被罚铜二十斤。因过分诋毁参知政事吴奎而获罪。

六月五日,居住在郓州的兵部郎中致仕王逵被发配宿州编管。此前,京东转运司上奏:"王逵凶险贪婪,扰乱州县,本路百姓将他比作盗贼。只要有利可图,无所不为。恳请将他发配到偏僻州军安置,永不量移。"到这时,侍御史张纪又进言,请求把他发配到广南边远恶劣的州军编管,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七日,龙图阁学士、工部侍郎、权知开封府傅求被调任知兖州。此前,言事的官员屡次说傅求不称职,傅求也自请调外任,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二十二日,开封府推官、祠部员外郎、集贤校理窦卞被调任知深州。言事者因傅求不称职而连带论及窦卞,窦卞

二十四日,都官郎中、知邵武军吴师服监南康军盐税务。以考课院言师服连三考俱在下劣等,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太常博士、监真州粮料院孙邵武候今任满,更与监当一任。以台官张唐英言:「邵武妻余使过千钱,因而打詈其妻,典沿身衣物填还,后怀愤自割身死。案到,称余患心神不宁,恐非本情。乞酌情重行贬降,庶使余冤伸于泉下。」故有是命。

十月三日,兵部员外郎、宝文阁待制傅卞知怀州,以侍御史张纪、里行张唐英言卞素禀奸邪,阴相附会,处在(京)[经]筵,不厌朝议,故有是命。

十一月十六日,右谏议大夫、天章阁待制陆诜知晋州,坐延州不举职也。

十二月四日,陕西路转运

使、司勋郎中、权发遣延州薛向知绛州,坐处置边事失宜也。

神宗熙宁元年二月十三日,京东路提点刑狱、光禄卿巩申知蔡州。以侍御史张纪言,申材识庸下,赋性(情)[猜]疑,滥处监司,首宜澄汰,故有是命。

三月十八日,兵部郎中、知制诰宋敏求降刑部郎中,依旧职知绛州。祠部员外郎、秘阁校理郑雍,太常博士、集贤校理刘瑾,各降一官,与通判差遣,雍峡州,瑾睦州。右司郎中、天章阁待制郭申锡,户部郎中、集贤殿修撰龚鼎臣龚:原作「袭」,据《宋史》卷三四七《龚鼎臣传》改。,工部郎中、秘阁校理、同修起居注苏颂,员外郎、集贤殿修撰兼侍读周孟阳阳:原作「易」,据《宋史》卷三二二《周孟阳传》改。,屯田员外郎、集贤校理王汾,秘书丞、秘阁校理韩忠彦,各罚铜二十斤。坐在礼院定议皇亲婚嫁异同不当也。

六月十六日,淮南转运使、光禄卿史照降太常少卿,知单州,坐体量知泰州曹元举疾愈不实故也。

二十三日,太常少卿张颂分司南京,以前任知剑州日考课累在劣等故也。

七月十二日,右正言、直集贤院、同知谏院孙觉降太子中允,依前供职,坐上言指名升黜两府大臣故也。

八月三日,太子中允、直集贤院、同知谏院孙觉通判越州,以言事失实故也。

十月二十八日,屯田郎中陈习监齐州新系镇酒税,坐于转对状内将不干己事夹带论述,指人过恶以逞私憾故也。

二年三月十七日,前两浙路提点刑狱、司封郎中、直昭文馆、知桂州元积中,同提举两浙路开修河渠、虞部郎中

胡淮,各降一官,积中仍落职,皆监当差遣。知常州王说、前常州武进县尉凌民瞻皆冲替。积中、淮坐浚常、润州运河不如法而劳獘百姓,及复望亭堰不利;民瞻坐首议复望亭堰及分料不均;说坐初与积中等连状奏浚河之利,朝廷遣使按视,乃更极论其害,及被劾,乃曰忘前尝连状也。事下辅臣议,以为民瞻当勒停。

译也自请调补外郡,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八月二十二日,权发遣三司度支判官公事、屯田郎中皮公弼被降为知袁州,因在榷货务购买珍珠时喧闹争抢而获罪。

二十四日,都官郎中、知邵武军吴师服被调任监南康军盐税务。因考课院上言吴师服连续三次考核都在下劣等,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二十五日,太常博士、监真州粮料院孙邵武等到本任期满后,再另给一任监当差事。因台官张唐英上言:"孙邵武的妻子花费超过千钱,孙邵武因此责打辱骂妻子,用贴身衣物折价赔偿,后来他妻子怀愤自己割喉而死。案子送到后,孙邵武辩称妻子患有心神不宁之疾,恐怕并非实情。请求酌情从重贬降处分,以使亡妻的冤屈能在九泉之下得以伸张。"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十月三日,兵部员外郎、宝文阁待制傅卞被调任知怀州,因侍御史张纪、御史里行张唐英上言傅卞素来禀性奸邪,暗中依附勾结,身处经筵之职,不能服众议,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十一月十六日,右谏议大夫、天章阁待制陆诜被调任知晋州,因在延州任内不尽职守而获罪。

十二月四日,陕西路转运使、司勋郎中、权发遣延州薛向被调任知绛州,因处置边事失当而获罪。

神宗熙宁元年二月十三日,京东路提点刑狱、光禄卿巩申被调任知蔡州。因侍御史张纪上言,说巩申才识平庸,生性多疑,滥居监司之位,首先应当予以澄汰,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三月十八日,兵部郎中、知制诰宋敏求被降为刑部郎中,仍依原职知绛州。祠部员外郎、秘阁校理郑雍,太常博士、集贤校理刘瑾,各降一官,调任通判,郑雍任峡州,刘瑾任睦州。右司郎中、天章阁待制郭申锡,户部郎中、集贤殿修撰龚鼎臣,工部郎中、秘阁校理、同修起居注苏颂,员外郎、集贤殿修撰兼侍读周孟阳,屯田员外郎、集贤校理王汾,秘书丞、秘阁校理韩忠彦,各罚铜二十斤。因在礼院商定皇亲婚嫁异同事宜处置不当而获罪。

六月十六日,淮南转运使、光禄卿史照被降为太常少卿,改知单州,因体察知泰州曹元举病情不实而获罪。

二十三日,太常少卿张颂被分司南京,因前任知剑州时考课屡在劣等而获罪。

七月十二日,右正言、直集贤院、同知谏院孙觉被降为太子中允,仍旧供职原职,因上言点名议论两府大臣升黜而获罪。

八月三日,太子中允、直集贤院、同知谏院孙觉被调任通判越州,因言事失实而获罪。

十月二十八日,屯田郎中陈习被调任监齐州新系镇酒税,因在转对奏状中夹带议论与自己无关的事,指摘他人过失以泄私愤而获罪。

二年三月十七日,前两浙路提点刑狱、司封郎中、直昭文馆、知桂州元积中,同提举两浙路开修河渠、虞部郎中胡淮,各降一官,元积中还被革职,都调任监当差事。知常州王说、前常州武进县尉凌民瞻都被冲替。元积中、胡淮因疏浚常州、润州运河不合法度而劳民伤财,以及恢复望亭堰对民不利而获罪;凌民瞻因首倡恢复望亭堰之议及分派用料不均而获罪;王说因起初与元积中等人联名上奏疏浚运河的好处,朝廷派使者查验,他却反过来极力陈说其害处,等被弹劾时,又说自己忘了曾经联名上奏之事而获罪。此事

上曰:「朝廷以一路事付积中等,自不当听用民瞻,民瞻不足深罪。」令冲替而已。

二十四日,都水监丞宋昌言降一官,通判冀州王庠等令冲替,同判都水监张巩等罚铜各二十斤,坐去年河决冀州枣强故也。时方委昌言治二股河,故特令夺官,领职如故。

四月十八日,前知信州、都官郎中朱师道降监当差遣,坐在任日以二卒犯徒杖罪,决刺差互故也。

二十二日,龙图(门)[阁]直学士、工部郎中、知秦州孙永降天章阁待制、知和州,坐帅镇亡状、奏报失实故也。

六月二十二日,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吕诲罢中丞,知邓州。以诲论参知政事王安石见利忘义、朋奸害政、商搉财利、动摇天下等十事,安石求去位,上命出诲故也。

七月二十七日,著作佐郎、新知衡州衡阳县章辟光降湖南路监当。初,御史中丞吕公着言辟光不当干议岐王建外邸事,及素行贪猥,所至狼籍。上谕以言事不可加罪,然以辟光诚贪猥,乃止其素行绌之。

闰十一月二十八日,知华州、都官员外郎郭源明监淮

阳军盐酒税,坐理断白麟偷税公事不当,及申奏不实,通判以下皆会降,而源明又坐詈提点刑狱雷周辅,故特有是命。

三年正月九日,彰信军节度观察留后、驸马都尉李玮责郴州团练使、驸马都尉,陈州安置。楚国大长公主薨,车驾幸其第,召中书入,恸哭,谕以玮奉养公主无状,故有是命。

十七日,前知莫州、庄宅使柴贻范特追两官,寿州编管,顺安军签判、屯田员外郎王 移远小处差遣。贻范坐知莫州日,任内贷富人钱及市卖物有剩利, 坐鞠贻范事不尽故也。

十九日,知潍州、比部郎中步翔特勒停,青州签判、库部员外郎薛维与监当差遣。翔坐知潍州日剩差人员、兵级送家眷,潍坐失点检,会降,特有是命。

三月一日,皇城使、忠州团练使马捻降郓州钤辖,坐前知泾州不觉察孔目官周实受赇故也。

七日,翰林学士范镇罢知通进银台司、兼门下封驳事。先是,谏官李常言,州郡官吏有时不俵常平钱斛与民,而使民虚出息二分入官者,上令常具州县所在官吏姓名闻奏,欲劾治之,而镇封还中书札子,以为常但风闻言事,不当使之具析。中书以圣旨喻之使下,至数四,终不肯。会司马光乞罢枢密副使,许之,而镇又封还诏书,言光不可罢,且自请解封驳事,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右正言、直集贤院、同修起居注孙觉落职,知广德军。始,上欲使觉体量开封府界散常平有无抑

配,觉奏敢不虔奉圣旨,即日治行;既而张戬等言不当遣,觉因固辞弗肯往。上以为反复,故绌。

四月八日,户部侍郎、守御史中丞吕公着为翰林侍读学士,知(颖)[颍]州,坐数言事失实也。

译交由辅臣商议,认为凌民瞻应当勒令停职。皇帝说:"朝廷把一路的事务交给元积中等人办理,本不该听用凌民瞻的意见,凌民瞻罪不至深究。"因此只是命他冲替而已。

二十四日,都水监丞宋昌言被降一官,通判冀州王庠等人被冲替,同判都水监张巩等人各被罚铜二十斤,因去年黄河在冀州枣强决口而获罪。当时正委任宋昌言治理二股河,因此特命夺官,但仍留原职任事。

四月十八日,前知信州、都官郎中朱师道被降为监当差遣,因在任期间对两名犯徒杖罪的士卒处置有误、决刑刺配有所差错而获罪。

二十二日,龙图阁直学士、工部郎中、知秦州孙永被降为天章阁待制、知和州,因统帅镇守毫无政绩、奏报失实而获罪。

六月二十二日,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吕诲被罢去中丞之职,改任知邓州。因吕诲弹劾参知政事王安石见利忘义、结党营私妨害朝政、垄断财利、动摇天下等十项罪状,王安石因此请求辞去官位,皇帝命令将吕诲外调,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七月二十七日,著作佐郎、新任知衡州衡阳县章辟光被调任湖南路监当。起初,御史中丞吕公著上言,说章辟光不该干预议论岐王建造府邸之事,而且平素品行贪婪卑劣,所到之处声名狼藉。皇帝晓谕说言事不应治罪,但因章辟光确实贪婪卑劣,便只是就其素行加以贬黜。

闰十一月二十八日,知华州、都官员外郎郭源明被调任监淮阳军盐酒税,因处置白麟偷税一案不当,以及奏报不实而获罪,通判以下官员都受到降职处分,而郭源明又因辱骂提点刑狱雷周辅而获罪,因此特有这道命令。

三年正月九日,彰信军节度观察留后、驸马都尉李玮被贬为郴州团练使、驸马都尉,安置于陈州。楚国大长公主去世,皇帝驾临她的府第,召中书省官员入内,痛哭不已,说李玮奉养公主毫无善状,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十七日,前知莫州、庄宅使柴贻范被特旨追夺两官,发配寿州编管,顺安军签判、屯田员外郎王□被调往偏远小处任职。柴贻范因在知莫州期间,向富人放贷收取超额利息以及买卖物品谋取额外利润而获罪,因审查柴贻范一案未能彻底查清而获罪。

十九日,知潍州、比部郎中步翔被特旨勒令停职,青州签判、库部员外郎薛维被调任监当差遣。步翔因在知潍州期间多派人员、兵卒护送家眷而获罪,潍州因失于查察而受到降罚,因此特有这道命令。

三月一日,皇城使、忠州团练使马捻被调任郓州钤辖,因先前知泾州时未能察觉孔目官周实收受贿赂而获罪。

七日,翰林学士范镇被罢去知通进银台司、兼门下封驳事之职。此前,谏官李常上言,说各州郡官吏有时不将常平钱粮分发给百姓,却让百姓平白出二分利息交纳给官府,皇帝命令李常将有关州县官吏的姓名一一列出上奏,想要弹劾惩治他们,而范镇将中书省的札子封还,认为李常只是根据传闻言事,不应让他一一列举核实。中书省用皇帝旨意晓谕他执行,反复多次,他始终不肯从命。恰逢司马光请求辞去枢密副使一职,皇帝答应了,而范镇又封还诏书,说司马光不可罢免,并自请解除封驳之职,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二十五日,右正言、直集贤院、同修起居注孙觉被革职,改知广德军。起初,皇帝想

二十二日,右正言、秘阁校理李常降太常博士,监察御史里行张戬、太子中允权监御史里行王子韶,并落台职,与知县差遣。常坐言散常平钱,州县有不散而徒使民出息,(今)[令]具州县官吏姓名至五六,终不肯(其)具;戬坐侵(悔)[侮]柄臣,诬罔事实;子韶坐所入章疏与面奏事反复不一故也。

二十四日,右谏议大夫、知制诰宋敏求罢知制诰,坐不草李定除御史制词及自以疾乞罢职故也。

五月十四日,工部郎中知制诰李大临、苏颂,落职归班,坐除李定御史,累格诏命不下,妄引诏中丞荐举条贯故也。

二十一日,皇城使、开州团练使沈惟恭除名,琼州安置,进士孙棐处死。棐为惟恭门下客,惟恭以干求恩泽不如所欲怨朝廷,假他人指斥乘舆之言以语棐,因伪撰近臣章疏,巧为谤讟,词极切害故也。

六月二十七日,秘书丞丞:原作「省」,据《长编》卷二一二改。、集贤校理、同知谏院胡宗愈落职,通判商州。手诏:「宗愈自领言职,未尝存心 补朝廷治道,凡进对论事,必巘伏奸意,含其事情,旁为邪说,以私托公,专在破坏正理,中伤善良。所为如此而置之左右前后,岂非所以自蔽聪明!气焰奸慝气焰奸慝:《长编》载此四字于前「自领言职」之上,似是。,可落职与外处差遣。」

七月二十五日,前知杭州、龙图阁学士、

右谏议大夫祖无择责授忠正军节度副使责授:原无,据《长编》卷二一三补。,不佥书州事。丁忧人屯田郎中任浩追一官人:原无,据《长编》卷二一三补。,勒停,经恩未得叙用。国子博士致仕钱羔羊追一任官,衢州编管。殿中丞致仕王景追一任官,勒停。泗州参军张应岩追参军敕,明州编管。监杭州军资库、司法参军孙辅特冲替。无择坐知杭州日借贷官钱,受浩等告嘱,法寺言已会德音,无择、羔羊、应岩皆特断,而余如有司所奏。

二十六日,龙图阁直学士、刑部郎中、判太常寺、兼礼仪事陈荐降工部郎中,秘书监、权同判太常寺、兼礼仪事李及之降光禄卿,起居舍人、直集贤院、同判太常寺、兼礼仪事章衡降右司谏,工部郎中、充集贤殿修撰、同判太常寺、兼礼仪事周孟阳降兵部员外郎,祠部员外郎、充秘阁校理、同知太常礼院文同降太常博士,太常丞、充秘阁校理张公裕降太子中允,并仍旧职。并坐议宗室袭封不当,而荐已差知蔡州未行,审刑院言去官,御札批云「虽去官,荐实议首,可更不原」故也。

八月四日,光禄卿苗振责复州团练副使,前明州司理参军韦肃特勒停韦肃:《长编》卷二一四作「辛肃」。,坐前知明州不法及故入棐士尧罪入:原作「人」,据《长编》卷二一四改。

译让孙觉查访开封府界发放常平钱是否有摊派强制的情况,孙觉上奏说岂敢不恭敬遵奉圣旨,当天就出发;不久张戬等人说不该派遣他去,孙觉便坚决推辞不肯前往。皇帝认为他反复无常,因此将他黜免。

四月八日,户部侍郎、守御史中丞吕公著改任翰林侍读学士、知颍州,因屡次言事失实而获罪。

二十二日,右正言、秘阁校理李常被降为太常博士,监察御史里行张戬、太子中允权监御史里行王子韶,都被革除台职,改任知县差遣。李常因上言散发常平钱一事,州县有的不发放却白白让百姓出息钱,皇帝命他一一列出州县官吏姓名,多达五六人,他始终不肯列出;张戬因侵犯侮辱执政大臣、诬蔑事实而获罪;王子韶因所呈奏疏与当面奏对内容反复不一而获罪。

二十四日,右谏议大夫、知制诰宋敏求被罢去知制诰之职,因不肯起草任命李定为御史的制词以及自称有病请求辞职而获罪。

五月十四日,工部郎中、知制诰李大临、苏颂被革职回归本班,因反对任命李定为御史一事,屡次阻搁诏命不予下发,妄自援引诏令中御史中丞荐举的条规而获罪。

二十一日,皇城使、开州团练使沈惟恭被革除官职,安置于琼州,进士孙棐被处死。孙棐是沈惟恭门下的门客,沈惟恭因谋求恩泽未能如愿而怨恨朝廷,假借他人指斥皇帝的言论转告孙棐,孙棐因而伪造近臣的奏疏,巧妙地编造诽谤之词,言辞极为恶毒有害,因此获罪。

六月二十七日,秘书丞、集贤校理、同知谏院胡宗愈被革职,改任通判商州。皇帝手诏说:"胡宗愈自从担任言官以来,从未存心辅助朝廷的治国之道,凡是进对议事,一定隐藏奸邪心思,包藏实情,从旁散布邪说,假借公事谋私利,专门破坏正理,中伤陷害善良之人。他所作所为如此,却仍将他置于左右前后,这岂不是自己蒙蔽自己的聪明!气焰嚣张而心怀奸邪,可革除职务,改任外地差遣。"

七月二十五日,前知杭州、龙图阁学士、右谏议大夫祖无择被贬授忠正军节度副使,不参与签署州事。因丁忧居丧的屯田郎中任浩被追夺一官,勒令停职,虽遇恩赦但不得叙用。国子博士致仕钱羔羊被追夺一任官职,发配衢州编管。殿中丞致仕王景被追夺一任官职,勒令停职。泗州参军张应岩被追夺参军敕命,发配明州编管。监杭州军资库、司法参军孙辅被特旨冲替。祖无择因知杭州期间借贷公款、接受任浩等人的请托而获罪,法司说已经遇到大赦恩典,祖无择、钱羔羊、张应岩都要特别处断,其余人则按有司所奏处理。

二十六日,龙图阁直学士、刑部郎中、判太常寺、兼礼仪事陈荐被降为工部郎中,秘书监、权同判太常寺、兼礼仪事李及之被降为光禄卿,起居舍人、直集贤院、同判太常寺、兼礼仪事章衡被降为右司谏,工部郎中、充集贤殿修撰、同判太常寺、兼礼仪事周孟阳被降为兵部员外郎,祠部员外郎、充秘阁校理、同知太常礼院文同被降为太常博士,太常丞、充秘阁校理张公裕被降为太子中允,都仍旧任原职。他们都因议论宗室袭封之事处置不当而获罪,而陈荐当时已被任命为知蔡州但尚未赴任,审刑院说他既然已经离任,但陈荐实际是议论此事的首要人物,可以不加

,肃以阿随振故也。

九日,侍御(史)刘琦为都官员外郎,监处州盐酒税,金部员外郎、御史里行钱顗守本官,监衢州盐税务。坐言事失实也。

十一日,殿中侍御史孙昌龄为屯田员外郎、通判蕲州,坐论辨谋杀法不当也。

十四日,两浙转运使、太常少卿贾昌衡衡:原作「朝」,据《长编》卷二一四改。,提刑、光

禄卿侯瑾,同提刑、南作坊使李惟宝使:原无,据《长编》卷二一四补。,并追一官,仍降等差遣遣:原无,据《长编》卷二一四补。,坐不能举劾祖无择、苗振故也。

十五日,兵部员外郎、兼起居舍人、直集贤院、同修起居注、同知谏院范纯仁罢起居舍人,同修起居注,知河中府,坐尝历诋大臣及与御史擅去官曹也。

二十八日,工部郎中、侍御史知杂、判刑部刘述知江州,金部郎中、集贤校理、权判刑部丁讽通判复州,审刑院详议官、都官员外郎王师元监安州税。述、讽坐不依程限录降谋杀刑名敕,及误引编敕奏听朝旨;师元以论列谋杀刑名事,不听缴纳差敕,擅不赴职故也。

十月十九日,工部郎中、直龙图阁、知庆州李复圭责保静军节度副使,不佥书州事,坐擅易诏命,出师侵敌,骚动边境,败恤丧师故也。

二十二日,前知秦州、右司郎中、充天章阁待制李师中落职,降度支郎中知舒州。秦凤路钤辖、皇城使、带御器械向宝落带御器械,充本路钤辖。著作佐郎王韶降授保平军节度推官,依旧提举秦州西路蕃部及市易司公事。师中、宝坐前在秦州日稽留朝旨,奏报反复,韶妄指闲田,故有是命。

同日,集贤校理王介、馆阁校勘刘攽罢判鼓院、同知太常礼院,并令归馆供职。先是,介、攽充进士考试官,议事不和,御史张戬言介、攽天资薄恶,污辱书馆,肆为喧斗,慢侮多士,命监试、御史知杂陈襄具析因依。襄具相诟詈之语以闻,诏各特罚铜八斤。既而御史中

丞吕公着言吕:原作「吴」,据《宋史》卷三三六《吕公着传》改。:「攽素行猥薄,言多亵慢,一时流辈比之俳优。介禀性躁妄,喜于争闹,所至州军目为狂疾。昨试院中,放恣益甚,语言传播,中外鄙笑。乞削职与外处差遣

译宽免,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八月四日,光禄卿苗振被贬为复州团练副使,前明州司理参军韦肃被特旨勒令停职,因先前知明州时行为不法以及故意入人以棐士尧之罪而获罪,韦肃因曲意附和苗振而获罪。

九日,侍御史刘琦被改任都官员外郎、监处州盐酒税,金部员外郎、御史里行钱顗仍以本官监衢州盐税务。因言事失实而获罪。

十一日,殿中侍御史孙昌龄被改任屯田员外郎、通判蕲州,因辨析谋杀罪名不当而获罪。

十四日,两浙转运使、太常少卿贾昌衡,提刑、光禄卿侯瑾,同提刑、南作坊使李惟宝,都被追夺一官,并降等改任差遣,因未能举劾祖无择、苗振而获罪。

十五日,兵部员外郎、兼起居舍人、直集贤院、同修起居注、同知谏院范纯仁被罢去起居舍人、同修起居注之职,改知河中府,因曾诋毁大臣以及与御史一同擅离官署而获罪。

二十八日,工部郎中、侍御史知杂、判刑部刘述被调任知江州,金部郎中、集贤校理、权判刑部丁讽被调任通判复州,审刑院详议官、都官员外郎王师元被调任监安州税。刘述、丁讽因未依限期录报谋杀罪名的敕令,以及误引编敕奏请朝廷旨意而获罪;王师元因议论谋杀罪名之事,不肯听命缴回差敕,擅自不到任而获罪。

十月十九日,工部郎中、直龙图阁、知庆州李复圭被贬为保静军节度副使,不参与签署州事,因擅自更改诏命、出兵侵犯敌境、骚扰边境、丧师败绩而获罪。

二十二日,前知秦州、右司郎中、充天章阁待制李师中被革职,降为度支郎中知舒州。秦凤路钤辖、皇城使、带御器械向宝被革去带御器械之职,仍任本路钤辖。著作佐郎王韶被降授为保平军节度推官,仍旧提举秦州西路蕃部及市易司公事。李师中、向宝因先前在秦州时耽误延搁朝廷旨意、奏报反复不定而获罪,王韶因妄称有闲田而获罪。

同日,集贤校理王介、馆阁校勘刘攽被罢去判鼓院、同知太常礼院之职,都命令回归馆阁供职。此前,王介、刘攽担任进士考试官,因议事不合而争执,御史张戬说王介、刘攽天资浅薄恶劣,玷污馆阁声誉,肆意喧闹争斗,怠慢侮辱士人,皇帝命监试官、御史知杂陈襄详细查明原委。陈襄将双方互相辱骂的言语详细上奏,皇帝下诏各罚铜八斤。不久御史中丞吕公著上言:"刘攽向来品行猥琐轻薄,言语多有轻慢,同辈之人将他比作俳优。王介禀性急躁妄为,喜好争吵,所到州军都把他视为狂疾之人。昨日在贡院考试中,更加放纵无度,言语传扬开来,朝廷内外都引为笑柄。请求革去他们的职务,改任外地差遣。"

。」故有是命。

四年正月二十二日,太子中允、权监察御史里行薛昌朝、林旦并除旧官合入差遣,坐言事失实也。

三月十日,工部郎中、宝文阁待制王广渊降度支员外郎,依旧知庆州。初,庆州兵乱,徙广渊知永兴军。及叛兵随定,广渊止以贼发所部夺两官,故令复领庆州。

译」所以有了这个任命。

四年正月二十二日,太子中允、权监察御史里行薛昌朝、林旦一并被罢除原来的官职,改任应当担任的差遣,这是因为他们言事不实而获罪。

三月十日,工部郎中、宝文阁待制王广渊被降为度支员外郎,仍旧担任庆州知州。当初,庆州发生兵乱,朝廷调王广渊改任永兴军知军。等到叛兵被平定后,王广渊只是因为贼乱发生在他所辖之地而被削夺两官,所以又让他重新执掌庆州。

十二日,殿前都虞候、邕州观察使、邠宁环庆副都总管窦舜卿降康州防御使卿:原无,据《长编》卷二二一补。,出叛兵故也。

十六日,都官员外郎施邈特勒停,坐与故左藏库副使高允元妻林氏为婚,夫服未满,为夫弟高允怀告论,御史林旦言其素行不修,会降法不当停,特行之之:原无,据《长编》卷二二一补。

二十一日,度支员外郎、知制诰吕大防落职,仍夺两官,知临江军。礼部郎中、集贤殿修撰张问落职,知光化军。刑部郎中、直史馆陈汝义落职,知南康军。皇城副使种谔责汝州团练副使,潭州安置。大防以预辟宣抚司败事,问、汝义以调发劳民,谔以宁堡失守也。谔未几再贬贺州别驾。

四月二十六日,皇城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知环州种诊降西作坊副使,依前合门通事舍人,坐擅回牒夏国韦州,许其通和故也。

二十七日,河东转运副使韩铎降一官,徙江东路。初,河外修建堡寨,以抚宁不守,啰兀城无援,有诏止河外创修

堡寨军马归本路,铎所奏前后反复异同,故有是责也。

五月二十五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昭州防御使、泾原路副都总管张玉降一官,落军职,充本路总管。玉以遣兵讨庆州叛军韦达等韦达:《长编》卷二二三作「吴达」。,势穷降邠、宁部将任怀政,送玉,玉尽受达等降,又杀之于邠州朝天,故有是命。

六月二十一日,武宁军节度使、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郑国公富弼落节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知汝州。先是,提举淮南常平仓赵济言,亳州界灾伤县分多不曾放税,及逐县官吏不行诏令,沮遏愿请青苗钱之人,置狱劾治,其事皆出弼意,故有是责。而通判、职方郎中唐諲,佥判、都官员外郎萧傅,屯田员外郎徐公衮,支使石夷庚,永城、鹿邑、卫真、蒙城、城父、谯、鄪七县令佐等十八人,并冲替。

七月三日,兵部郎中、天章阁待制、知秦州韩缜落职韩:原作「朝」,据《长编》卷二二五改。,分司西京,坐指使傅勍夜被酒误随入州宅,缜令员僚以铁裹头,藤棒杖脊百余致死。大理寺约法,合加役流,除名勒停,该德音降徒一年公罪,追一官勒停,故有是命。仍赐勍家绢百匹,恤非辜。

四日日:原作「月」,据《长编》卷二二五改。,降环庆路兵马钤辖、文思副使郭忠嗣一官「一官」上原有「降」,据《长编》卷二二五删。,徙永兴军兵马都监,坐庆州军叛,忠嗣遣(曰)[白]直军人送家属往彭原县,虚散首功贴子。以忠嗣讨贼有劳,又尝经德音,故止降徙而已。

十四日,翰林学士、度支员外郎、权御史中丞杨绘落翰林学士,充翰林侍读学士,知郑州。太子中允、馆

阁校勘、兼监察御史里行刘挚落职监:原作「观」,据《长编》卷二二五改。

译十二日,殿前都虞候、邕州观察使、邠宁环庆副都总管窦舜卿被降为康州防御使,原因是他手下出现了叛兵。

十六日,都官员外郎施邈被特旨勒令停职,因为他与已故左藏库副使高允元的妻子林氏结婚,而当时为丈夫服丧尚未期满,被高允元的弟弟高允怀告发,御史林旦又说他平素品行不端,正赶上朝廷降旨恩赦不应停职,但仍特旨予以停职。

二十一日,度支员外郎、知制诰吕大防被革职,并追夺两官,出知临江军。礼部郎中、集贤殿修撰张问被革职,出知光化军。刑部郎中、直史馆陈汝义被革职,出知南康军。皇城副使种谔被贬为汝州团练副使,安置在潭州。吕大防是因参与宣抚司事务失败而获罪,张问、陈汝义是因调发民力劳扰百姓而获罪,种谔是因宁堡失守而获罪。种谔不久又被再贬为贺州别驾。

四月二十六日,皇城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知环州种诊被降为西作坊副使,仍旧任合门通事舍人,因为他擅自回复文牒给西夏韦州,答应与其通好议和。

二十七日,河东转运副使韩铎被降一官,调往江东路。当初,河外修筑堡寨,因抚宁未能守住,啰兀城又无救援,朝廷下诏停止河外新修堡寨,军马撤回本路。韩铎所上奏报前后反复、说法不一,因此受到这样的处分。

五月二十五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昭州防御使、泾原路副都总管张玉被降一官,革去军职,充任本路总管。张玉因派兵讨伐庆州叛军韦达等人,韦达等人势穷向邠、宁部将任怀政投降,被押送给张玉,张玉接受了韦达等人的投降,却又在邠州朝天将他们全部杀害,因此受到这样的处分。

六月二十一日,武宁军节度使、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郑国公富弼被革去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之职,出知汝州。此前,提举淮南常平仓赵济上奏说,亳州境内受灾的县份大多未曾免除赋税,各县官吏又不执行朝廷诏令,阻挠愿意请领青苗钱的百姓,设狱审讯,这些事都出自富弼的授意,因此受到这样的处分。而通判、职方郎中唐諲,佥判、都官员外郎萧傅,屯田员外郎徐公衮,支使石夷庚,以及永城、鹿邑、卫真、蒙城、城父、谯、鄪七县的县令佐官等十八人,全部被撤职调离。

七月三日,兵部郎中、天章阁待制、知秦州韩缜被革职,分司西京。原因是他指使的部下傅勍夜里喝醉酒误闯入州宅,韩缜命属官用铁皮裹住傅勍的头,用藤棒杖打他的脊背一百多下,致其死亡。大理寺依法应判加役流罪,除名勒停,但恰逢大赦,降为徒刑一年的公罪,追夺一官、勒令停职,因此有此处分。同时赐给傅勍家属绢一百匹,以抚恤无辜死者。

四日,环庆路兵马钤辖、文思副使郭忠嗣被降一官,调任永兴军兵马都监。原因是庆州发生兵变时,郭忠嗣派遣白直军人护送家属前往彭原县,并虚报首功名额。因郭忠嗣讨贼有功,又曾遇大赦,所以只是降职调任而已。

十四日,翰林学士、度支员外郎、权御史中丞杨绘被革去翰林学士之职,改任翰林侍读学士,出知郑州。太子中允、馆阁校勘、兼监察御史里行刘挚被革职,改任衡州盐仓监官,原因是他议论役法不当。

八月二十六日,司封员外郎晏成裕被特旨勒令停职,且遇赦也不得叙用起复。原因是

,监衡州盐仓。坐论役法不当也。

八月二十六日,司封员外郎晏成裕特勒停,经恩未得叙用,坐行检不饰,尝亵服狎游里巷,为御史言而绌之。

五年五月十八日,左藏库副使、知保德军高涣责授太子左清道率府率、湖南监当。河东经略使刘庠言:「先是,吕公弼于新地建生寨,俾涣提举,累牒催促不来。涣申自来不习武艺匹夫骁捷之能,切虑差充(褊)[偏] 之任,为人驱策,有误国家大计。」兼连到奏检,称「万一或有差使,不为在上者节制驱策,俾专统三五万众,荡平凶寇」。初,啰兀之役,心惮其行而外为大言。及具元状进呈,上谓辅臣曰辅:原作「抚」,据《长编》卷二三三改。:「涣违帅臣节制,当时吕公弼不能行法,曲有假贷。朕方责边臣以事 ,如涣之选懦诈诞,不黜无以励众。」故有是命,仍令进奏院遍牒诸路晓示。

闰七月三日,职方郎中李瑜、周约,供备库使罗居中,各降一官,坐为利州路监司日,称荐知利州、左藏库使周永意不以实,永意后以赃抵罪故也。

八月二十五日,知阶州阶:原作「偕」,据《长编》卷二三七改。、内藏库副使刘舜臣特追一官勒停。舜臣在阶州掠上蕃义勇僦钱,及桥梁过者人率钱,谓之打扑,皆以供公庖。台官弹奏,下本路体量有实,故有是责。

二十七日,太子中允、同知谏院唐垧降大理评事,监广州军资库,坐言事诋忤大臣也。

十一月二十五日,太子中允、监察御史里行张商英降光禄寺丞,监荆南府商税务,坐言事失

实也。

十二月二十六日,权河东转运使、工部郎中、充秘阁校理孙坦降兵部员外郎,屯田郎中、通判河阳李师锡降职方员外郎,江南东路转运副使、屯田郎中韩铎降职方员外郎,差遣并如故。坐前任陕西转运日,庆州兵叛,不能招安也。

七年五月一日,右司郎中、充天章阁待制、知瀛州李师中责和州团练副使,淮南安置。坐应诏书事诞谩、辄求大用故也。

八月十七日,三司使、翰林学士、起居舍人、知制诰曾布落职知饶州,坐言财用数不以实故也。

九月十九日,权三司使、翰林学士、兼侍读学士元绛落侍读学士,罢三司使三司使:原无,据《长编》卷二五六补。;盐铁副使、户部郎中张问降礼部郎中,知虢州;判官、金部郎中李端卿降虞部郎中,通判淮阳军;太常博士、集贤校理韩忠彦降秘书丞,依旧职通判永宁军;权度支副使、太常少卿贾昌衡降兵部郎中。以制置永兴、秦凤路交子公事宋迪来禀事,三司人从遗烬于盐铁之废听,三司遂燔而莫能救,故迪坐免官,而绛等及责绛:原作「降」,据《长编》卷二五六改。,有职于三司者皆赎金。

译他品行不检,曾穿着便服在街巷中冶游,被御史揭发而遭罢黜。

熙宁五年五月十八日,左藏库副使、知保德军高涣被贬为太子左清道率府率,到湖南监当。河东经略使刘庠奏称:此前吕公弼在新地修建生寨时,派高涣负责提举,多次行文催促他都不来。高涣呈文自称不擅长武艺、缺乏勇力,担心被派去承担偏裨之任,受人驱使调遣,恐怕贻误国家大计。又接连上奏,称"万一有差遣,若不由上级统一节制调度,让我独自统领三五万人马,就能荡平贼寇"。当初啰兀之役时,他内心畏惧出征,外表却说大话。等到把他的原状呈报上来,皇帝对辅臣说:"高涣违抗主帅节制,当时吕公弼未能依法处置,多有宽纵。朕正要以战事责成边臣,像高涣这样怯懦虚夸、欺诈荒诞的人,不予罢黜就无法激励众人。"因此有此处分,并下令进奏院向各路遍发文书公告晓示此事。

闰七月三日,职方郎中李瑜、周约,供备库使罗居中,各被降一官。原因是他们在利州路任监司时,不实举荐知利州、左藏库使周永意,而周永意后来因贪赃获罪。

八月二十五日,知阶州、内藏库副使刘舜臣被特旨追夺一官、勒令停职。刘舜臣在阶州向上蕃义勇勒索雇佣钱,又向过桥的行人征收钱财,称为"打扑",都用来供自己的伙食开销。台谏官弹劾此事,下令本路体察核实确有此事,因此受到这样的处分。

二十七日,太子中允、同知谏院唐垧被降为大理评事,监广州军资库,原因是他上言议事诋毁触忤大臣。

十一月二十五日,太子中允、监察御史里行张商英被降为光禄寺丞,监荆南府商税务,原因是他上言议事不合事实。

十二月二十六日,权河东转运使、工部郎中、充秘阁校理孙坦被降为兵部员外郎,屯田郎中、通判河阳李师锡被降为职方员外郎,江南东路转运副使、屯田郎中韩铎被降为职方员外郎,但差遣官职仍照旧任。原因是他们在此前担任陕西转运使期间,庆州发生兵变时未能妥善招安。

熙宁七年五月一日,右司郎中、充天章阁待制、知瀛州李师中被贬为和州团练副使,安置在淮南。原因是他响应诏书议事内容荒诞虚夸,动辄要求朝廷重用自己。

八月十七日,三司使、翰林学士、起居舍人、知制诰曾布被革职,出知饶州,原因是他所奏财用数目不实。

九月十九日,权三司使、翰林学士、兼侍读学士元绛被革去侍读学士之职,并罢免三司使一职;盐铁副使、户部郎中张问被降为礼部郎中,出知虢州;判官、金部郎中李端卿被降为虞部郎中,通判淮阳军;太常博士、集贤校理韩忠彦被降为秘书丞,仍旧任原职通判永宁军;权度支副使、太常少卿贾昌衡被降为兵部郎中。原因是制置永兴、秦凤路交子公事的宋迪来禀报事务时,三司随从人员将燃余的火种遗留在盐铁司废弃的听事厅内,导致三司衙署失火而无法扑救,因此宋迪获罪免官,而元绛等人也受到处分,凡在三司任职者均需缴纳赎金。

十月二十九日,枢密直学士、兵部郎中、权知开封府孙永被革去枢密直学士之职,罢免权知开封府一职,改任龙图阁直学士。孙永奉诏裁定免

十月二十九日,枢密直学士、兵部郎中、权知开封府孙永落枢密直学士,罢权知开封府,充龙图阁直学士。永被诏定免行钱,前后上(仪)[议]异同,上以永所守不一,责之。

十一月二日,岢岚军使、左藏库副使刘管降一官,通判、大理寺丞蒋深之展二年磨勘。坐州准朝旨根括旷土,有民讼冒佃事,管等注滞及所考不实,并不觉察孔目官受赇鬻

狱故也。

六日,端明殿学士、翰林侍读学士、龙图阁学士、吏部郎中、知河阳府韩维落端明殿学士,以尝在京廉问输免行钱不详究利害也免:原作「克」,据《长编》卷二五八改。。

八日,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昭信军节度观察留后贾逵降利州观察使,(俸)[捧]日左厢都指挥使、彭州团练使孙吉降潮州刺史,右厢都指挥使、文州团练使张忠降蓬州刺史,以三司燔不能救止也。

八年正月十三日,金部郎中、集贤校理、判检院丁讽落职,监无为军酒;大理寺丞、集贤校理王安国放归田里,度支郎中王克臣追一任官,河南军巡判官郑侠英州编管。初,侠进《流民图》,又擅发递马奏事,上怜之,放罪。会吕惠卿参政,侠复诋其奸,惠卿怒,请诛侠,讽、安国连累故也。

二月七日,龙图阁直学士、给事中、知永兴军吴中复降左谏议大夫,职、差遣如故。中复以岁歉上闻,所奏流亡多过事实,至欲括责民粮,强质畜产,讽发义勇戍守县城,因下本路使者参验,报多非实,以经大宥,止降秩云。

闰四月二十一日,丁忧人前翰林侍读学士、礼部侍郎滕甫落职,候服阕差知州;祠部员外郎、天章阁待制、知瀛州刘瑾落职,知明州。坐与宗室世居馈问关通,而甫知青州,李逢于所部奸发,不以亲引避故也。

七月二日,皇伯昭信军节度使、知大宗正事宗旦降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忻州防御使、同知大宗正事宗惠降霸州团练使,知大宗正丞太常

少卿赵丙、屯田员外郎张叙、国子博士宋靖国、诸王宫记室参军、屯田郎中王慥各降一官,皇伯连州防御使从贲降左武卫大将军、洺州防御使,皆坐不几察世居阴谋,而从贲以世居之尊长也。

六日,同知谏院、金部员外郎、直集贤院范百禄降一官,落职,监宿州酒税,坐劾世居事议论不同故也。

八月九日,库部郎中、知丹州宋昌言,通判泾州、左藏库副使郭若虚降一官,坐奉使从人(夫)[失]金酒器故也。

九月八日,前京东西路提举仓司、大理寺丞吴璟特勒停,每该叙理,只与除散官,坐不还质库户典物本利,并盗佥判厅官赏钱故也。

九年二月四日,刑部郎中、天章阁待制沈起责郢州团练副使,本州岛安置。祠部郎中、直史馆刘彝责均州团练副使,随州安置。

译行钱事宜,前后所上奏议自相矛盾,皇帝认为他处事不能坚持一贯立场,因此加以处分。

十一月二日,岢岚军使、左藏库副使刘管被降一官,通判、大理寺丞蒋深之被展延磨勘期限两年。原因是本州依朝廷旨意清查荒废土地,出现百姓争讼冒占佃种之事,刘管等人处置迟滞、审查不实,又未能察觉孔目官受贿枉法办案。

六日,端明殿学士、翰林侍读学士、龙图阁学士、吏部郎中、知河阳府韩维被革去端明殿学士之职。原因是他此前在京城查访免行钱一事时,未能详细究明其中利害。

八日,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昭信军节度观察留后贾逵被降为利州观察使,捧日左厢都指挥使、彭州团练使孙吉被降为潮州刺史,右厢都指挥使、文州团练使张忠被降为蓬州刺史。原因是三司失火时他们未能扑救制止。

熙宁八年正月十三日,金部郎中、集贤校理、判检院丁讽被革职,监无为军酒务;大理寺丞、集贤校理王安国被放归田里;度支郎中王克臣被追夺一任官职;河南军巡判官郑侠被编管于英州。此前,郑侠进献《流民图》,又擅自动用驿马急递奏事,皇帝怜悯他而免除处罚。恰逢吕惠卿担任参知政事,郑侠又抨击他奸邪,吕惠卿大怒,请求诛杀郑侠,丁讽、王安国因受牵连而获罪。

二月七日,龙图阁直学士、给事中、知永兴军吴中复被降为左谏议大夫,职务、差遣照旧。吴中复因当年歉收而上奏,所奏流亡人数多超过实情,甚至想要搜刮追责百姓的粮食、强行以其牲畜财产作抵押,又征发义勇戍守县城,因此朝廷下令本路使者查验核实,回报多不属实,因遇大赦,仅降职处理。

闰四月二十一日,丁忧在家的前翰林侍读学士、礼部侍郎滕甫被革职,待服丧期满后再另行任用知州;祠部员外郎、天章阁待制、知瀛州刘瑾被革职,出知明州。原因是他们与宗室赵世居互相馈赠问候、暗通往来,而滕甫在知青州任上,李逢在其辖区内谋逆事发,滕甫未按亲嫌回避。

七月二日,皇伯昭信军节度使、知大宗正事赵宗旦被降为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忻州防御使、同知大宗正事赵宗惠被降为霸州团练使,知大宗正丞、太常少卿赵丙,屯田员外郎张叙,国子博士宋靖国,诸王宫记室参军、屯田郎中王慥,各降一官。皇伯连州防御使赵从贲被降为左武卫大将军、洺州防御使。这些处分都是因为他们未能察觉赵世居的阴谋,而赵从贲则是因为他是赵世居的尊长。

六日,同知谏院、金部员外郎、直集贤院范百禄被降一官、革职,监宿州酒税。原因是他在审议弹劾赵世居一案时意见与众不同。

八月九日,库部郎中、知丹州宋昌言,通判泾州、左藏库副使郭若虚,各被降一官。原因是他们出使时随行人员丢失了金酒器。

九月八日,前京东西路提举仓司、大理寺丞吴璟被特旨勒令停职,此后每逢叙用只授予散官。原因是他不归还质库中所典当户人的财物本利,并盗用佥判厅官的赏钱。

熙宁九年二月四日,刑部郎中、天章阁待制沈起被贬为郢州团练副使,安置在本州;祠部郎中、直史馆刘彝被贬为均州团练副使,安置在随州。御史蔡承禧上奏说:"沈起、刘彝任

御史蔡承禧言:「起、彝任桂林,违诏生事,临抚无谋,至交贼背叛,钦、廉已破,邕管既危,数郡横蒙屠害,乞特申国典,以诫幸进之臣。」故有是命。

三月二十七日,均州团练副使、赵州安置刘彝追毁出身以来告敕,送涪州编管。以权御史中丞邓绾言「昨以交贼作过,沈起、刘彝并行降责,外议以为施行有所未尽。及沈起分析,根究到刘彝张皇之罪,乞重行诛戮」故也。

四月七日,刑部员外郎向宗儒追一官,免勒停,罢中书检正官,权同判将作监,依旧修内诸司式。坐私役将作监人吏管勾钱物,致吏人因而赊放减刻在监公人请受,及人仆奸

私故也。

五月十九日,秘书监王端特免除名勒停,降太常少卿致仕,坐知郑州日盗倒死柳木入己,年七十岁,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提点京西南路刑狱公事、国子博士张复礼降殿中丞,前通判沂州、司门员外郎周禹锡特勒停,沂州判官杨维、推官王中正、司理参军郑延各特追一官勒停。坐前任不觉察李逢结连及勘劾卤莽故也。

二十三日,龙图阁直学士、前知成都府蔡延庆降天章阁待制。以西南夷寇茂州,抚御不至,乃有是命。

八月十一日,职方员外郎、权发遣秦凤路转运副使张颉降湖南北小处知州事,坐不依朝旨开淘运河,及不施行放陈公塘水入河,回牒发运司并不计置运盐故也。

九月七日,殿中丞、提举河北东西路籴便粮草王子渊降一官,坐前任京东转运判官日,不觉察李逢结连故也。

十月五日,翰林学士、兵部郎中、权御史中丞邓绾落职,知虢州。手诏中书门下,以「绾操心颇僻,赋性奸回,论事荐人,不循分守」故也。

九日,横海军节度推官军:原作「中」,据《长编》卷二七八改。、崇文院校书、兼中书户房习学公事练亨甫降漳州军事判官。先是,九月中,宰臣王安石上言:「臣久以疾病忧伤不接人事,以故众人所传论议多所不知。昨日方闻御史中丞邓绾尝为臣子弟营官及荐臣子婿可用,又为臣求赐第宅。绾为国司直,职当紏察奸邪,使知分守,不相干越,乃与宰臣乞恩,极为伤辱国体。兼

绾近举御史二人,寻却乞不施行,必须别有缘故。臣但闻一人彭汝砺者,尝与练亨甫相失,绾听亨甫游说,故乞别举官。亨甫身在中书学习公事,兼臣屡尝说与须避(歉)[嫌]疑,勿与言事官子弟交通官:原无,据《长编》卷二七八补。。今审如所闻,即绾岂可令执法在论思之地执:原作「热」,据《长编》卷二七八改。,亨甫亦不当留备宰属。乞以臣所奏付外,处以典刑。」故绾先行贬责,至是乃亨甫焉。

二十六日,试秘书省校书郎冯正符追夺出身已来文字,递归本贯。

译职桂林期间,违抗诏令、擅生事端,抚御边地毫无方略,以致交趾贼寇背叛,钦州、廉州已被攻破,邕州管辖之地岌岌可危,数郡百姓惨遭屠戮之害,请求特申国法,以警戒那些侥幸求进的臣子。"因此有此处分。

三月二十七日,均州团练副使、安置于赵州的刘彝被追夺自出仕以来的所有告身敕命,发配至涪州编管。原因是权御史中丞邓绾上奏说:"此前因交趾贼寇作乱,沈起、刘彝二人都受到降职处分,外间议论认为处置尚不彻底。如今经沈起详加分析、追究刘彝张皇失措之罪,请求从重加以惩处。"因此有此命令。

四月七日,刑部员外郎向宗儒被追夺一官,免于勒停,罢免中书检正官之职,权同判将作监,仍旧负责修缮宫内各司事务。原因是他私自役使将作监的吏员为其管理钱物,导致吏人趁机赊贷、克扣监中公人应得的钱粮,以及仆人在监内有奸私之事。

五月十九日,秘书监王端被特旨免除除名勒停的处分,降为太常少卿致仕。原因是他在知郑州任上盗卖官府因倒伏而处理的柳木、据为己有,因其年已七十,故有此从轻处分。

二十一日,提点京西南路刑狱公事、国子博士张复礼被降为殿中丞,前通判沂州、司门员外郎周禹锡被特旨勒令停职,沂州判官杨维、推官王中正、司理参军郑延各被特旨追夺一官、勒令停职。原因是他们此前任职时未能察觉李逢结党谋逆,且审理案件粗疏草率。

二十三日,龙图阁直学士、前知成都府蔡延庆被降为天章阁待制。原因是西南夷族侵扰茂州时,他安抚御敌不力。

八月十一日,职方员外郎、权发遣秦凤路转运副使张颉被降职调往湖南北小州任知州。原因是他不依照朝廷旨意疏浚运河,又不执行放陈公塘水入河之令,回复发运司文书时也未曾筹划运盐事宜。

九月七日,殿中丞、提举河北东西路籴便粮草王子渊被降一官。原因是他此前任京东转运判官时,未能察觉李逢结党谋逆之事。

十月五日,翰林学士、兵部郎中、权御史中丞邓绾被革职,出知虢州。皇帝亲自下诏给中书门下,说他"心术颇为邪僻,本性奸诈狡黠,议事荐人不守本分",因此有此处分。

九日,横海军节度推官、崇文院校书、兼中书户房习学公事练亨甫被降为漳州军事判官。此前,九月间,宰臣王安石上奏说:"臣久因疾病忧伤而不问外事,所以众人所议论传言之事多有不知。昨日方才听闻御史中丞邓绾曾为臣的子弟谋求官职,并举荐臣的女婿堪当重用,又为臣请求赐予宅第。邓绾身为国家司直之官,职责本应纠察奸邪、明晓分际、不相逾越,却反而向宰臣乞求恩惠,极大地伤害了国体尊严。此外,邓绾近来举荐了两名御史,随即又请求不予施行,其中必有其他缘故。臣只听说其中一人彭汝砺曾与练亨甫失和,邓绾听信练亨甫游说,才请求改荐他人。练亨甫本人在中书任习学公事,臣也屡次告诫他须避嫌,不要与言官子弟私相交往。如今若确如所闻属实,那么邓绾又怎能继续留任执法论思之职,练亨甫也不应再留任宰属之位。请求将臣所奏之事交付有司,依法处置。"因此邓绾先被贬责,至此又处

先是,御史中丞邓润甫言润:原作「闰」,据《长编》卷二七八改。:「伏见陛下近日用大臣所言,罢出御史中丞邓绾,既又斥逐中书习学公事练亨甫,以身备宰属而与绾交通。然臣闻二人所以能关通者,有蜀人冯正符为之往来传道语言,绾信其说而幸其利,故正符以布衣直入台谒。绾之所以怀挟回邪回:原作「固」,据《长编》卷二七八改。、伤辱国体者,正符者有力焉。此奸人之尤,不可不治。」故有是命。

十二月九日,太子中允、集贤校理许安世佥书濠州判官厅公事。先是,李逢等狱事连安世,曾有钑龙刀遗术士李士宁,而士宁转以遗世居,法当追两官勒停。会赦案奏,安世方居丧,今服阕,〔故〕有是责。

二十二日,翰林学士、兵部员外郎、兼侍读陈绎落翰林学士、兼侍读,充集贤院学士,知滁州。太子中允、直集贤院、兼直舍人院张谔落直集贤院,罢直舍人院,勒停。先是,绎知开封府,谔判司农寺,有寺吏刘道冲盗用官钱冲:原无,据《长编》卷二七九改。。事发,府司勘劾,谔以简抵绎催促,绎呼勘司人吏喻意,仍遣见

谔,具道狱事,不候会问,便行区断,出却逐人重罪。提举司推考狱具,谔复避罪翻异,乃诏先罢所领差遣,命三司度支副使王克臣再劾。狱成,绎落翰林学士、以知制诰知滁州,而知制诰熊本上言,绎典治都府,不务共靖,虽夺一官,未离侍从,故再有是命。

十年五月十五日,翰林学士、礼部郎中、知制诰杨绘责荆南节度副使,不佥书本府公事。刑部员外郎、充天章阁待制窦卞落职,提举舒州灵仙观。坐与王永年交通、受赂遗故也。

七月九日,翰林学士、起居舍人、权三司使沈括落翰林学士,充集贤院学士,知宣州,坐上言财用数不同也。

八月一日,宣徽南院使、雄武军节度观察留后郭逵责左卫将军,西京安置。吏部员外郎、天章阁待制、知桂州赵▯降右正言、直龙图阁、依旧知桂州。司封郎中李平一降屯田郎中,监庐州盐矾务。丁忧人太常丞、直集贤院蔡烨落职,降太子中允,依旧持服。太子中允周沃降光禄寺丞。坐安南出师逗遛及馈运不集也。

九月二十五日,祠部员外郎胡援降太常博士,太常丞王子韶降太子中允,坐定郑侠罪不当也。

十月五日,观文殿学士、户部侍郎、知洪州王韶落观文殿学士,知鄂州。坐《洪州谢上表》语不当也。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六 黜降官三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六

黜降官三

【宋会要】

神宗元丰元年正月九日,知虢州邓绾罢龙图阁待制,为集贤学士、知河阳。时权御史中丞邓润甫言:「绾在言路,肆为邪慝,阴连公府椽属,数为大臣祈恩,传笑四方,伤辱国体,故斥逐之。

译分了练亨甫。

二十六日,试秘书省校书郎冯正符被追夺出仕以来的一切文书,遣送回原籍。此前,御史中丞邓润甫上奏说:"臣见陛下近日采纳大臣意见,罢免了御史中丞邓绾,随后又斥逐了在中书习学公事的练亨甫,因其身为宰属却与邓绾私相交通。然而臣听说这二人之所以能够互通消息,是有蜀人冯正符替他们往来传话,邓绾相信他的话并贪图其中好处,因此冯正符以平民身份得以直接进入御史台谒见。邓绾之所以心怀邪僻、有辱国体,冯正符也出了不少力。此人是奸邪之尤,不可不加以惩治。"因此有此处分。

十二月九日,太子中允、集贤校理许安世被任命为佥书濠州判官厅公事。此前,李逢等人一案牵连到许安世,曾有一把钑龙刀送给术士李士宁,李士宁又转赠给赵世居,依法本应追夺两官、勒令停职。恰逢大赦案发下来审议之时,许安世正在丁忧,如今服丧期满,故有此处分。

二十二日,翰林学士、兵部员外郎、兼侍读陈绎被革去翰林学士、兼侍读之职,改任集贤院学士,出知滁州。太子中允、直集贤院、兼直舍人院张谔被革去直集贤院之职,罢免直舍人院一职,勒令停职。此前,陈绎任知开封府,张谔判司农寺,司农寺吏员刘道冲盗用官钱。事情败露后,开封府审理此案,张谔用简帖向陈绎请托催促,陈绎便召来审案的府中吏人晓谕心意,又派人前去见张谔,详细告知案情,不等候合议询问,便径自断案,将本应重判的人放出。提举司复查此案,张谔又想推脱罪责、翻供改辞,于是朝廷下诏先罢免其所领差遣,命三司度支副使王克臣重新审理此案。案情审定后,陈绎被革去翰林学士之职,以知制诰身份出知滁州;而知制诰熊本上奏说,陈绎主管都城政务却不能秉公办事,虽已夺去一官,仍未脱离侍从之列,因此再度予以此处分。

熙宁十年五月十五日,翰林学士、礼部郎中、知制诰杨绘被贬为荆南节度副使,不得佥书本府公事。刑部员外郎、充天章阁待制窦卞被革职,提举舒州灵仙观。原因是他与王永年私相交通、收受贿赂。

七月九日,翰林学士、起居舍人、权三司使沈括被革去翰林学士之职,改任集贤院学士,出知宣州。原因是他所奏财用数目不实。

八月一日,宣徽南院使、雄武军节度观察留后郭逵被贬为左卫将军,安置在西京。吏部员外郎、天章阁待制、知桂州赵卨被降为右正言、直龙图阁,仍旧知桂州。司封郎中李平一被降为屯田郎中,监庐州盐矾务。丁忧在家的太常丞、直集贤院蔡烨被革职,降为太子中允,仍旧服丧。太子中允周沃被降为光禄寺丞。原因是安南出师时行动迟滞,粮饷转运不能及时集结。

九月二十五日,祠部员外郎胡援被降为太常博士,太常丞王子韶被降为太子中允。原因是他们定郑侠之罪不当。

十月五日,观文殿学士、户部侍郎、知洪州王韶被革去观文殿学士之职,出知鄂州。原因是他所上《洪州谢上表》中措辞不当。

【职官·宋会要辑稿·职官六六·黜降官三】

宋神宗元丰元年正月九日,知虢州邓绾被罢免龙图阁待制之职,改任集贤院学士、知河阳。当时权御史中丞邓润甫上奏说:"邓绾身居言官之

今绾去位未几,亟复待制,莫知所谓,乞追寝成命。」

十七日,前知真定府、龙图阁直学士、吏部侍郎致仕韩贽降一官,追其孙思纯将作监主簿告告:原作「造」,据《长编》卷二八七改。,通判郑渊、佥判王钦臣各降一官臣:原作「若」,据《长编》卷二八七改。,判官许章、推官刘处厚冲替,司录参军刘舜理以下三人勒停,北寨主杨允德以下三人除名编管,并不用赦降、去官。坐易州捕盗,误以解子平为北界地,启虏人争疆之隙也。

二十二日,秘书省著作佐郎张琬冲替,坐越职言知荆南张颉不当也。

二十三日,尚书刑部员外郎、知制诰熊本落知制诰,为屯田员外郎,分司西京,饶州居住。大理寺丞、权知都水监丞陈佑甫为(颖)[颍]州团练推官。权知都水监主簿、司农寺主簿史邈追两官,与远小处合入差遣。权知都水监丞范子渊追一官,差遣依旧。并免勒停。权河北东路转运副使陈如俭追一官,冲替。文彦博特放罪。大名府冠氏、临清、清平县干系官吏并东流南岸都大司,并令提点刑狱司劾之。初,都水监程昉请开运河,范子渊言遣官并用浚川把疏浚,夺水势悉归二股故

道,退出民田数万顷,诏大名府保明。既而文彦博奏,止因霜降水落,今年未尝用把而退地更多。上命熊本按视,以彦博所陈有害无利为是,乞废浚河司。于是子渊言,本等所陈事理未尽至公,乃诏置狱。至是狱具,浚川把仅同儿戏,子渊所陈固多妄,然史邈初劝本先行河决利害先行河:原作「光河行」,据《长编》卷二八七改。,乃见彦博,而本修私礼于彦博本:原作「未」,据《长编》卷二八七改。,非公事赴彦博饮,故上不直本也。

闰正月八日,陈绎落知制诰诰:原作「诏」,据《长编》卷二八七改。,为秘书少监、集贤院学士。知谏院蔡确言:「绎阴与中书属官张谔、练亨甫等交相朋附,因公事受张谔私简,踪迹已露,不可更污侍从。」故有是命。

十八日,诏大理寺丞王钦臣展磨勘四年丞:原无,据《长编》卷二八七补。,前降一官指挥更不施行,其转太常丞及降授太子中允敕并追毁。坐定夺解子平地界不实,案未上,年例当迁迁:原作「还」,据《长编》卷二八七改。,已改太常丞,及案奏,夺一官,法当自未迁官责降故也。

二月二十四日,知廉州、供备库副使李时亮降一官,监押、右侍禁卫立之降两官,司户参军孔元孙冲替,坐不救火,焚器甲二十四万,会赦特责也。

四月十二日,右谏议大夫、兼侍读、权御史中丞邓润甫落职,知抚州。太子中允、权监察御史里行上官均责受光禄寺丞,知邵武军光泽县。以右正言、知谏院蔡确言:「被命同鞠相州狱,润甫与均密自奏事,不令臣佥书,必以臣见其朋奸之迹,恐臣论列恐:原无,据《长编》卷二八九补。

译职,却肆意行邪佞之事,暗中勾结官府属吏,多次为大臣祈求恩宠,被四方传为笑柄,有辱国体,因此才将他斥逐外任。如今邓绾去职未久,就又被恢复待制之职,不知是何缘故,请求追回成命。"

十七日,前知真定府、龙图阁直学士、吏部侍郎致仕韩贽被降一官,追夺其孙韩思纯的将作监主簿告身;通判郑渊、佥判王钦臣各降一官;判官许章、推官刘处厚被撤职调离;司录参军刘舜理以下三人被勒令停职;北寨主杨允德以下三人被除名编管,一律不因大赦或去职而免罪。原因是易州在捕盗时,误将解子平之地划归北界,从而引发辽国人争夺边界之隙。

二十二日,秘书省著作佐郎张琬被撤职调离。原因是他越职议论知荆南张颉行事不当。

二十三日,尚书刑部员外郎、知制诰熊本被革去知制诰之职,降为屯田员外郎,分司西京,居住饶州。大理寺丞、权知都水监丞陈佑甫被降为颍州团练推官。权知都水监主簿、司农寺主簿史邈被追夺两官,改任偏远小地方的差遣。权知都水监丞范子渊被追夺一官,差遣仍旧。以上均免于勒停。权河北东路转运副使陈如俭被追夺一官、撤职调离。文彦博被特旨免罪。大名府冠氏、临清、清平各县相关官吏,以及东流南岸都大司,均由提点刑狱司加以审劾。此前,都水监程昉请求开凿运河,范子渊说派遣官员一并使用浚川杷疏浚河道,能使水势全部归入故道,退出数万顷民田,皇帝下诏命大名府核实上报。随后文彦博上奏说,实际是因霜降水位下降所致,今年并未使用浚川杷而退地反而更多。皇帝命熊本前往查勘,认为文彦博所言有害无利是对的,请求废止浚河司。于是范子渊上奏说,熊本等人所奏事理未尽公允,朝廷便下令设狱审理。到此案审结,浚川杷几乎形同儿戏,范子渊所奏确实多有虚妄,然而史邈当初曾劝熊本先弄清河道疏浚决口的利害,才去见了文彦博,而熊本却私自以礼品馈赠文彦博,并非因公事前往文彦博处饮宴,因此皇帝认为熊本理亏。

闰正月八日,陈绎被革去知制诰之职,改任秘书少监、集贤院学士。知谏院蔡确上奏说:"陈绎暗中与中书属官张谔、练亨甫等相互勾结、朋比为奸,借办理公事之机接受张谔的私人书信,此事已经败露,不可再让他玷污侍从之职。"因此有此处分。

十八日,朝廷下诏将大理寺丞王钦臣的磨勘期限展延四年,此前降一官的指挥不再施行,其转任太常丞以及降授太子中允的敕命一并追毁。原因是他判定解子平地界不实,案子尚未呈报时按惯例应当升迁,已改任太常丞,等到案子呈报后又被追夺一官,依法应从未升迁之前的官职算起降责,因此有此处分。

二月二十四日,知廉州、供备库副使李时亮被降一官,监押、右侍禁卫立之被降两官,司户参军孔元孙被撤职调离。原因是他们未能扑救火灾,烧毁兵器铠甲二十四万件,虽遇大赦,仍特加处分。

四月十二日,右谏议大夫、兼侍读、权御史中丞邓润甫被革职,出知抚州。太子中允、权监察御史里行上官均被贬为光禄寺丞,出知邵武军光泽县。原因是右正言、知谏院蔡确上奏说:"臣受命与邓润甫共同审理相州一案,邓润甫与上官均私下自行向皇上奏事,不让臣一同署名,必是认为臣察觉到了他们朋比为奸的迹象,恐怕臣

,故造非语中伤,及欲动摇狱情,阴结执政,乞早赐罢斥。」上初以润甫、均言,故疑狱词非实,及

遣使审详,罪人卒无异辞,上以润甫、均诞妄,故贬之。

五月二十五日,知庆州、直龙图阁范纯仁夺职,知信阳军;永兴军路钤辖种古追一官,知宁州;比部郎中史籍追两官比部郎中:原无,据《长编》卷二八九补。,并勒停;知环州种诊免追官,勒停,罚铜二十斤;环州佥判党师经以下三人冲替。纯仁坐不追捕作过熟户蕃部,古虚讼纯仁不公,谬为其兄发奏状入马递,籍申制院不实,师经等推勘佥书劫盗公事失入故也。

六月十九日,殿中丞陈安民追一官,勒停,展三期叙;太常博士吴安持追一官持:原作「特」,据《长编》卷二九○改。,免勒停,冲替;前检正中书刑房公事刘奉世落直史馆,免勒停,监陈州粮料院;详断官窦苹追一官,勒停;详议官周孝恭、大理评事文及甫并冲替。安民尝官相州,坐与失入冯言死罪,嘱及甫言于宰相吴充充:原作「元」,据《长编》卷二九○改。,安持坐受及甫嘱谕奉世,奉世坐谕法官指定不作失入奉世:原无;谕:原作「论」。并据《长编》卷二九○补、改。,苹、孝恭坐定为非失入,其牵连得罪者又数十人,充释罪。初,制勘相州狱,蔡确鍜炼,欲以倾充,至是狱成,人以为冤。

二十七日,尚书主客郎中张充宗、供备库副使高遵制并追一官,勒停。先是,充宗、遵制接伴辽使,以违禁物偿所亡器皿,于驿舍奸杂户,诏开封府劾,先冲替,听追摄。至是得实,故坐责也。

七月二十五日,京西将官李延遘冲替。上批:「延遘捕盗,募兵自随,初无明条,乃是惮贼怯懦,滋大事势,不惟不足弹治士卒,传闻四方,亦足启侮,宜冲替。」

八月六日,澶州巡河栾文德淮南

编管,都大提举苗师中冲替,免勒停。并追两官。都水监丞王慎微冲替,权外监丞陈佑甫降一官佑:原作「佑」,据《长编》卷二九一改。。知澶州韩▯以应副修闭决口,听以功赎过。坐澶州河水抹岸,不预请修贴堤岸,各该赦恩,故特责之。

十月十四日,散员都虞候、万州刺史全信追刺史,罚铜六十斤,降充湖南本城都头。先是,上批:「全信乞取本班长行钱物,已奏案,可速进呈裁断,庶军中有以警励。」至是,枢密院奏断也。

二十八日,开封府判官徐大方、推官许彦先冲替,坐以同文馆制狱连涉也。

十一月十七日,诏汲逢先勒停,送秦州制院,委李孝博选差狱官,与庄黄裳同鞫。时孝博新权发遣永兴军等路常平等事,言:「秦、熙州自置市易,乃提举官汲逢专领。今本务欠钱十二万余缗万余:原倒,据《长编》卷二九四乙。

译会加以论列,因此捏造流言中伤臣,又企图动摇案情,暗中勾结执政大臣,请求早日予以罢斥。"皇帝起初因邓润甫、上官均所言而怀疑案情有假,后派使者详加审查,罪犯始终没有异辞,皇帝认为邓润甫、上官均荒诞虚妄,因此加以贬责。

五月二十五日,知庆州、直龙图阁范纯仁被夺职,出知信阳军;永兴军路钤辖种古被追夺一官,出知宁州;比部郎中史籍被追夺两官并勒令停职;知环州种诊被免于追官,但勒令停职,罚铜二十斤;环州佥判党师经以下三人被撤职调离。原因是范纯仁未能追捕作乱的归顺熟户蕃部,种古虚妄地控告范纯仁处事不公,还谎称是替其兄长发送奏状而擅动驿马递铺,史籍向制勘院申报案情不实,党师经等人在审讯佥书劫盗一案时定罪失当。

六月十九日,殿中丞陈安民被追夺一官、勒令停职,展延磨勘期限三期;太常博士吴安持被追夺一官,免于勒停,撤职调离;前检正中书刑房公事刘奉世被革去直史馆之职,免于勒停,监陈州粮料院;详断官窦苹被追夺一官、勒令停职;详议官周孝恭、大理评事文及甫均被撤职调离。陈安民曾在相州任职,因与失入死罪的冯言有牵连获罪;文及甫曾嘱托吴安持向宰相吴充求情,吴安持因接受文及甫嘱托转求刘奉世而获罪;刘奉世因暗示法官不要判定为失入而获罪;窦苹、周孝恭因判定此案并非失入而获罪。此案牵连获罪的还有数十人,吴充本人则被开释无罪。当初,审理相州一案时,蔡确刻意罗织罪名,想借此打击吴充,等到此案审结,众人都认为此案实属冤案。

二十七日,尚书主客郎中张充宗、供备库副使高遵制均被追夺一官、勒令停职。此前,张充宗、高遵制在接伴辽国使者时,用违禁物品赔偿丢失的器皿,并在驿馆内与人通奸,朝廷下诏令开封府审理,先行撤职调离,等候追究。到此时查实案情,因此加以处分。

七月二十五日,京西将官李延遘被撤职调离。皇帝批示说:"李延遘捕盗时招募兵勇随行护卫,本无此类明文规定,这是因惧怕盗贼而怯懦所致,反而助长事态,不仅不足以督励士卒,传闻四方,也足以招致轻侮,应予撤职调离。"

八月六日,澶州巡河官栾文德被编管于淮南,都大提举苗师中被撤职调离、免于勒停,两人均被追夺两官。都水监丞王慎微被撤职调离,权外监丞陈佑甫被降一官。知澶州韩□因负责修闭决口有功,允许以功抵过。原因是澶州河水冲刷堤岸,他们未能预先申请修筑防护堤岸,虽都遇大赦,仍特加处分。

十月十四日,散员都虞候、万州刺史全信被追夺刺史一职,罚铜六十斤,降为湖南本城都头。此前,皇帝批示说:"全信向本部士兵索取钱财一事,已经立案,应速加审断,以警戒军中风气。"至此,枢密院奏请裁断此事。

二十八日,开封府判官徐大方、推官许彦先被撤职调离。原因是他们与同文馆一案有所牵连。

十一月十七日,朝廷下诏将汲逢先行勒令停职,押送秦州制勘院审理,委托李孝博挑选任命狱官,与庄、黄裳共同审讯。当时李孝博新任权发遣永兴军等路常平等事,上奏说:"秦州、熙州自设立市易务以来

,闻逢母族亦尝贷借,兼驱磨官称逢有虚增钱数七万余缗。」故有是命。

十二月一日,诏京东西路第七副将、供备库副使张永昌降一官,与淮南远处监当差遣。以本路提点刑狱司言与将官杨桂不务协和,常凌忽之,故有是命。

二日,右谏议大夫吕公孺罚铜十斤,坐御史何正臣言,检正中书刑房文字杜弦见公孺理雪失入死罪事,而阴与苞苴往来,究实故也。

二十四日,诏京东第八将张建中先冲替,令转运司体量罪状以闻,坐所教兵众应格人数全少故也。

二年二月七日,河东火山军巡检韩渭冲替,诏转运司劾罪。坐经略司言,渭擅领

兵士入北界渭:原作「谓」;领:原无。并据《长编》卷二九六改、补。,与虏人相射,及诱致蕃部、待以客礼故也。

八日,知南剑州万公仪追一官南:原无,有校者旁批「两」字,兹据《长编》卷二九六改。,免勒停;通判黄子春、知邵武军周约、签判李上傧,各罚铜二十斤,差替;权发遣江南西路提点刑狱、尚书都官员外郎李莘冲替,展磨勘二年;知建昌军蔡若水等罚铜、差替有差。坐不觉察廖恩为盗,及讨捕无功,虽会赦、去官,特责也。恩所经地巡检、巡茶、县令尉,追官、勒停、罚铜、冲替凡二十九人。

十二日,知越州、给事中、集贤殿修撰程师孟降右谏议大夫,坐前知广州失入市易牙人杖罪「牙人」下原有「尚」字,据《长编》卷二九六删。,及断割牙钱不当也也:原无,据《长编》卷二九六补。。

十七日,降右谏议大夫苏颂为秘书监、集贤院学士、知濠州,尚书司门员外郎徐大方夺两官,虞部员外郎孙纯夺一官,国子博士许彦先监吉州酒税,大理少卿韩晋卿、吕孝廉各罚铜二十斤。初,颂知开封府,大方为判官,彦先为推官,纯知祥符县,相国寺僧旧为纯主治田产,而自贷常住钱给纯。事觉,颂及大方、彦先密谕纯偿之,不正其罪,为人所告,下有司劾治理断不当,故有是命。

三月八日,河北东路转运副使陈知俭、判官汪辅之,各特罚铜二十斤,坐三司言会计河北东路熙宁十年收支实阙钱

译,一直由提举官汲逢专门负责。如今该务欠款十二万余缗,听说汲逢的母族也曾向其借贷,加之核查官员称汲逢虚增账目七万余缗。"因此有此命令。

十二月一日,朝廷下诏将京东西路第七副将、供备库副使张永昌降一官,调往淮南偏远地方任监当差遣。原因是本路提点刑狱司上奏说他与将官杨桂不能和睦共事,常常凌辱轻慢他,因此有此处分。

二日,右谏议大夫吕公孺被罚铜十斤。原因是御史何正臣揭发,检正中书刑房文字杜纮在为吕公孺澄清失入死罪一事时,暗中与其有贿赂往来,经查实属实,因此加以处分。

二十四日,朝廷下诏将京东第八将张建中先行撤职调离,命转运司查核其罪状后上报。原因是他所训练的士卒中合格人数严重不足。

元丰二年二月七日,河东火山军巡检韩渭被撤职调离,朝廷下诏命转运司审劾其罪。原因是经略司上奏说,韩渭擅自率兵进入辽国边界,与辽人互相射击,并且引诱招致蕃部、以宾客之礼相待。

八日,知南剑州万公仪被追夺一官,免于勒停;通判黄子春、知邵武军周约、签判李上傧,各被罚铜二十斤、撤职调离;权发遣江南西路提点刑狱、尚书都官员外郎李莘被撤职调离,展延磨勘期限二年;知建昌军蔡若水等被处以罚铜、撤职调离等不同处分。原因是他们未能察觉廖恩为盗作乱,并且讨捕无功,虽遇大赦或已去职,仍特加处分。廖恩所经过地区的巡检、巡茶官、县令尉,被追官、勒停、罚铜、撤职调离的共二十九人。

十二日,知越州、给事中、集贤殿修撰程师孟被降为右谏议大夫。原因是他此前知广州时,判定市易牙人应受杖刑而未能执行,又不当地裁减牙钱。

十七日,右谏议大夫苏颂被降为秘书监、集贤院学士、知濠州,尚书司门员外郎徐大方被追夺两官,虞部员外郎孙纯被追夺一官,国子博士许彦先被贬为监吉州酒税,大理少卿韩晋卿、吕孝廉各被罚铜二十斤。当初,苏颂知开封府时,徐大方任判官,许彦先任推官,孙纯知祥符县,相国寺僧人原本替孙纯经管田产,并私自借用常住钱资助孙纯。事情败露后,苏颂与徐大方、许彦先暗中告知孙纯偿还欠款,未能依法治罪,被人告发,交由有司审理,认定他们断案不当,因此有此处分。

三月八日,河北东路转运副使陈知俭、判官汪辅之,各被特旨罚铜二十斤。原因是三司上奏说,核算河北东路熙宁十年收支款项时发现实际短缺钱款……

帛等,比知俭、辅之元奏之数少七十三万余缗,乞降黜以诫诸路故也。

二十八日,降东上合门使、果州刺史、秦凤路副总管夏元几为钤辖,坐前知镇戎军失入死罪也。

五月二日,前权发遣环

庆路经略使高遵裕追两官,知淮阳军;庆州通判吴仲举冲替;柔远寨主孙贵、兵马监押王顾并追一官,免勒停;都巡检辅佐罚铜二十斤,差替;柔远寨巡检胡永德追两官,免勒停;环庆路走马承受、入内东头供奉官王怀正罚铜七斤,降京西监当;前知大顺城康大同等四人差替;蕃官军使罗遇杖脊,刺配广南东路牢城。先是,遵裕数使蕃部乙讹及顾入西界,见蕃族梁讹▯探事▯:原作「移」,据《长编》卷二九八改。,且诱讹▯来降。后乙讹为西人所执,永德等擅发兵出塞追取,遇纵火焚新和市,遵裕隐庇不治。西人以为言,诏选官根治为首者,痛绳以法,遵裕亦不奉行。上遣枢密院检详官范育就按,还具奏其状,因命育推鞫。狱成,永德、遇抵罪,遵裕坐不奉诏及所奏漏略,怀正亦以体量不实,余皆从坐也。

译帛等人核实后,与知俭、辅之原奏的数目相比,少了七十三万余缗,因此请求将他们降职罢黜,以警诫各路。

二十八日,将东上合门使、果州刺史、秦凤路副总管夏元几降职为钤辖,是因为他此前任镇戎军知军时错判死罪一案。

五月二日,前权发遣环庆路经略使高遵裕被追夺两官,改任淮阳军知军;庆州通判吴仲举被冲替;柔远寨主孙贵、兵马监押王顾都被追夺一官,免于勒令停职;都巡检辅佐被罚铜二十斤,差替;柔远寨巡检胡永德被追夺两官,免于勒令停职;环庆路走马承受、入内东头供奉官王怀正被罚铜七斤,降职为京西路监当官;前任大顺城知城康大同等四人被差替;蕃官军使罗遇被杖脊,刺配广南东路牢城。此前,高遵裕多次派遣蕃部乙讹以及王顾进入西夏境内,会见蕃族梁讹刺探消息,并引诱梁讹前来投降。后来乙讹被西夏人抓获,胡永德等人擅自发兵出塞追讨营救,罗遇又放火烧毁新和市,高遵裕隐瞒庇护,不予查办。西夏人为此提出交涉,朝廷下诏选派官员彻底追查为首者,依法严惩,但高遵裕也不遵照执行。皇上派遣枢密院检详官范育前往查办,范育回朝后详细奏报了事情经过,于是命范育审讯此案。案件审结后,胡永德、罗遇被定罪,高遵裕因不遵诏令以及奏报遗漏简略而获罪,王怀正也因察访不实获罪,其余人等都因此连带获罪。

同日,秦凤路副总管夏元几罢任,坐前知镇戎军买水银,令指使贩易,及毁公使文记也。

六日,知润州吕嘉问落直昭文馆,冲替,免勒停。监市易务门、河南府左军巡判官华申甫除名除:原作「降」,据《长编》卷二九八改。。两浙路提点刑狱王陟臣落集贤校理,冲替。供备库副使张济追一官,远小处监当。知庆州俞充罚铜三十斤,检正中书孔目房曾伉二十斤,三司度支副使张璪十斤。初,江东转运判官何琬劾奏嘉问不法,诏御史台推治,申甫得之于济及陟臣、充,自京师以私书报之。陟臣检正中书吏房,充都提举市易司,济故三司吏,伉尝为璪道嘉问

事,而璪漏其语于所亲。上命取进奏院发书历,得尝与嘉问通书主名,乃下开封府令人自陈,不尽当除名,而申甫不以实闻,故除名,嘉问坐报上尚不以实,虽会恩不贷也。

十七日,国子监直讲、河南府密县令孙谔,集庆军节度判官叶唐懿,各追两官,免勒停,特冲替。参知政事元绛知亳州,子耆宁罚铜十斤。先是,太学生虞蕃讼绛使耆宁私祷族孙伯虎于谔、唐懿,升补太学内舍生,及属谔于判国子监官处求为小学教谕求:原作「永」,据《长编》卷二九八改。。下御史台推治,绛复坐辩诉不实,谔、唐懿坐听请,绛子耆宁亦坐传道绛语于谔等,御史推问不以实对,故有是命。

十八日,京西第五将陈宗等并勒停,坐按试马弓箭手马步射不应格故也。

二十八日,永兴军等路提点刑狱王孝先、熙河路副都总管王君万并降一官,君万改凤翔府钤辖。西上合门使、荣州刺史、知淮阳军高遵裕展三期叙。遵裕先知熙州,与君万尝借请给籴边储钱,违法回易,转运判官孙迥按治之迥:原作「回」,据《长编》卷二九八改。。君万乃教蕃官木丹讼迥尝加棰掠,遵裕以闻,欲以中迥。命孝先推劾,而孝先观望不尽力,再遣提举茶场李稷鞫得实,故皆抵罪。

六月二十八日,大理评事元大成追两官,除名;荆湖北路提点刑狱苏涓、转运判官马城各夺一官。大成坐前知江陵府长林县受赇,渭、城尝荐大成,故及。

七月十三日,前知青州陈荐、滕甫、李肃之,权知青州王居卿,通

判张永等十一人,各罚铜三十斤,恩州青阳县尉成象罚铜二十斤,坐失觉察青州民杨和真自熙宁六年传习妖教,荐等迭为州守若通判、都监也也:原无,据《长编》卷二九九补。。

二十六日,诏殿中丞、国子监直讲龚原追一官勒停,展三期叙。前国子监直讲、和州防御推官沈铢,国子监直讲、润州金坛县令叶淘,各罚铜十斤。铢勒停,淘冲替。原坐受生员张育银、绫及直讲王沇之请求沇:原作「沈」,据《长编》卷二九九改。

译命中书省逐条列举职事官所犯罪状,情节较为严重的先予以罢免。」丰稷因此而被降职外放。

八月二日,判司农寺曾孝宽缴纳赎铜八斤,寺丞王端臣、主簿莫士先各十斤,因

,升不合格卷子为上舍,铢坐受育兹▯瓦器、竹簟,涛坐受育茶、纸并非假日受生员谒。

八月六日,西京左藏库副使杨进等二十三人各展磨勘二年。坐试诸军武艺,误给银万余两,为殿前司劾奏,诏免备偿,薄惩之薄:原作「簿」,据《长编》卷二九九改。。

七日,诏知开封府蔡延庆落翰林学士,知滁州。先是,李宪妻王氏之母诣府讼宪婢谋害王氏,延庆初欲避免佥书,又谓王氏疑辞有状外事,不当治。推官蔡承禧争之,与延庆更论奏,乃下审刑院、刑部定,以应为受理。于是御史舒亶言,乞重绌责,故有是命。

十三日,右谏议大夫、直学士院安焘,入内都知张茂则,各罚铜二十斤。以御史何正臣弹奏,焘、茂则验覆导洛通汴利害不当故也。

十五日,知虔州刘瑾落史馆修撰,三班奉职杨懋赎金,免勒停。初,懋因募兵至虔,矫称圣旨,为瑾所奏。懋因奏瑾尝对懋言,往时有圣旨,瑾尚不应副。下江东鞫治,皆引伏。大理当瑾杖一百,懋坐徒一年,当追一官,诏赎金,免勒停。

十八日,知虢州、龙

图阁直学士刘庠罚铜二十斤,西上合门使狄咏十斤,坐前为成都府、利州路钤辖,越职受诉故也。

二十一日,权知开封府许将落翰林学士知蕲州,前司户参军李君卿降一官,前士曹参军蔡洵并冲替,国子监丞王愈追一官勒停愈:原作「迭」,据《长编》卷二九九改。,直讲周常差替,开封府判官许懋、李宁、秘书丞熊 罚铜有差秘书丞:原无,据《长编》卷二九九补。。初,进士虞蕃讼太学不公事,付府推治,辞连上舍生,将奏以为无罪,出之。君卿、洵、懋、宁皆坐阿随将,愈坐为进士陈雄请属升上舍,皋、常皆转相牵连,特有是责。

二十二日,权发遣京西南路提举常平等事张商英罚铜十斤,免冲替,坐越职治提点刑狱司事也也:原无,据《长编》卷二九九补。。

九月十二日,诏大理寺卿、少各罚铜十斤,丞二十斤,以勘前国子博士陈世孺并妻李等狱不当故也。

十月七日,权荆湖北路转运判官、降授太常寺丞、奉礼郎马瑊勒停,江陵府通判王伾、周之纯各追一官勒停,佥书判官周常冲替。先是,有诏瑊违法擅贷预借江陵府公使钱,先冲〔替〕,令京西转运判官胡宗回劾治,至是按(责)[实]抵罪,伾、之纯亦坐公使库违法也。

十三日,太常丞、集贤校理、兼天章阁侍讲、同修起居注、直舍人院、主管国子监沈季长落职,勒停;右正言、知制诰、兼侍讲、知谏院、同修国史、详定郊庙奉祀礼文、宗正寺玉牒官寺:原作「等」,据《长编》卷三○○改。、提举官告院、判国子监黄履免追官勒停,听赎铜,除侍讲外差遣并罢;枢密院直学士陈襄罚铜十斤;国子监直讲、(颖)[颍]

州团练推官王沇之除名,永不收叙;太常丞余中追一官,勒停;监东作坊门、河南府右军巡判官王沔之,秘书丞范峒冲替。

译申明条例制度不当的缘故。

八日,中书舍人曾巩罚铜十斤,因起草颍昌知州韩维再次留任的制书文辞不当的缘故。

二十二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凤州团练使种谔降授文州刺史,金州

季长、沇之坐受太学生赂升补不公,履坐不察属官取不合格卷子,襄坐请求,中坐受太学生陈度赂,峒坐为封弥官漏字号,沔之坐纳赂属请沔:原作「污」,据前述改。,皆因虞蕃上书,御史台鞫以为罪。沇之、中、峒、沔之虽会赦降,犹特责焉。

十一月二十七日,明州象山县尉张中冲替,坐尝以诗遗高丽贡使故也。

十二月二十六日,尚书祠部员外郎、直史馆苏轼责受检校水部员外郎、黄州团练副使,本州岛安置,不得签书公事,令御史台差人转押前去。驸马都尉王诜追两官,勒停;秘书省著作佐郎、签书应天府判官苏辙监筠州盐酒税务,秘书省正字王巩监宾州盐酒务,令开封府差人押出门出:原无,据《长编》卷三○一补。,趣赴今任。太子少保致仕张方平、知制诰李清臣罚铜三十斤,端明殿学士司马光等二十人各罚铜二十斤。初,御史台既以轼具狱上,法寺当徒二年,会赦当原。于是中丞李定言:「轼讥讽时政,讪上惑众,今已具服,伏乞特行废绝伏乞:原无,据《长编》卷三○一补。。」御史舒亶又言又:原作「文」,据《长编》卷三○一改。:「驸马都尉王诜收受轼讥朝廷文字,与王巩往还,漏泄禁中语,阴通货赂,密与宴游。按诜列在近戚,而朋比匪人,原情议罪,不以赦论。」疏奏,轼等皆特责焉。

三年正月十七日,前虔州瑞金县尉张格放归田里,令开封府押归本贯,坐妄讼三司、吏部及遮执政马喧哱

也。

十八日,太常博士范峒、太常丞彭汝砺各夺一官,坐鞫前知江宁府吕嘉问狱不尽,虽会恩特夺之。

十九日,大理寺丞王观除名,永州编管,提点淮南东路刑狱范百禄罚铜二十斤。观坐知扬州江都县枉法受财,百禄坐转运司遣官鞫观而擅止之。

二十六日,都官员外郎、大理寺丞叶武送审官东院,以御史中丞李定劾奏武同贾种民劾苏颂,种民增移事节而武不能察,故罢之。

二月二十五日,大理寺丞贾种民冲替,大理卿崔台符、少卿杨汲、权监察御史里行何正臣各罚铜十斤。大理初鞫陈世儒狱,并治世儒妻李氏,母吕氏尝干其叔父公着,请求于知开封府苏颂。公着未尝以语颂,而种民挟情传致其罪,公着自辨,移御史台推治得实移:原作「秋」,据《长编》卷三○二改。,种民坐罪,而正臣坐尝监勘,与台符、汲各不举察故也。

二十八日,知濠州、秘书监、集贤院学士苏颂归班,群牧判官、尚书都官郎中庞元英送审官东院,大理评事吕希亚、赞善大夫晏靖并冲替,颂坐前知开封府鞫陈世儒事,而元英诣颂探问,颂尝酬对,但言情状极丑恶,刑名未可知。法寺当颂颂:原无,据《长编》卷三○二补。、元英以不应为从重重:原作「事」,据《长编》卷三○二改。

译观察使、提举西太一宫王中正降授嘉州团练使,都不适用叙复旧官之法。因皇上批示「此前大军出境作战,种谔绕远路而舍弃取直捷的便利,王中正未能审慎商议道路远近曲直的

,希亚、靖亦尝探问,后坐报上不实也。

三月二十五日,西上合门使狄咏展磨勘一年。咏知广信军,契丹尝入新河铺纵火,坐斥堠不严赎金,至是当改官故也。

二十七日,判太常寺李清臣清:原作「靖」,据《长编》卷三○二改。、陈荐,知礼院叶均、崔公度、曾肇、王子韶

各赎铜,及礼直官、礼生等各决罚有差决罚:原作「罚铜」,据《长编》卷三○二改。。以御史何正臣言:「近被差监太庙祔飨祭,而神主幄殿无侍卫之仪。乞治其主者,以惩不恪。」诏御史台取勘以闻,故有是命。

同日,环庆路走马承受胡育、副总管兼第一将林广并罚铜十斤,育移别路。育坐例外取索,广坐引庄贾故事非是故也。

四月十二日,诏虞部员外郎陈幵放归田里,永不收叙。幵,陈世儒之从兄。世儒杀母事觉,并谕世儒自尽而心利其财故也「谕」上原有「论」字,据《长编》卷三○三删。。

十三日,诏监文思院王史、许选并冲替许选:《长编》卷三○三作「许迁」。,坐造山陵皇堂铁叶不中度也。

五月十三日,诏前知卫州鲁有开罚铜二十斤知:原无,据《长编》卷三○四补。,通判判:原无,据《长编》卷三○四补。、幕职官,汲县主簿、尉并冲替,巡河部役官追官、勒停、差替。并坐河溢失救护也。

二十七日,前冀州司理参军孔端彦编管袁州。端彦先坐欧婢死,免勒停,〔冲〕替。至是,又坐欧婢死及诬告妻与奴奸也。

六月九日,权提点河北东路刑狱汪辅之、陈知俭各罚铜二十斤,并坐前在河北转运司奏钱帛数不实也。

八月二十五日,光禄寺丞周沃追两官,勒停。初,沃言帅臣以宰相书意弹压众人,使不敢辄议边事,御史台弹治,沃坐所言不实获罪。

九月七日,江东路转运使孙珪、提刑王安上各追两官,勒停。安上、珪交讼不实故也。

八日,权三司使李承之、前副使韩忠彦、判官黄好谦各展磨勘二年。先是,百姓阎庆诈为中使程昭吉状,称内中降钱买三司铜铸锺,三司不详真伪,听买。

及覆奏,庆既决配广南,故承之等有是责。

十一日,中书检正官张商英落馆阁校勘,监江陵府江陵酒税。坐知谏院舒亶言「商英与臣手简,并以其婿王沩之所业示臣,事涉干请」故也。

闰九月二十七日,诏翰林学士、权御史中丞李定落翰林学士,以知制诰知河阳。上以定言开封府界养马事失实故也。

十一月六日,知陇州、左藏库使薛繗冲替。坐陕西转运司言,繗闇缪,不觉察吏受赃,乞放罢。上批:「繗尝以卖酒过度得罪,今又不能率履励行,整饬职事,乃因循纵弛,有甚前日,不可不痛惩治。其陇州干系官,令转运司劾之。繗先冲替今任先:原作「元」,据《长编》卷三一○改。

译利害,以及未能讨伐剿灭左厢地分的贼党」的缘故。

九月二十三日,河东路提举常平等事赵咸、权转运判官庄公岳各降一官,因大军出塞作战时,粮饷供应不上,民夫死亡超过

,内举繗官亦案后收坐。」

八日,前权知熙州赵济落直龙图阁,追三官,勒停。前主管机宜文字许醇、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司干办公事赵辉各追一官,并勒停。泾原都监第六将张恩、熙河都监第二将许利见各追一官。指使张祚、吕忱各赎铜十斤,并冲替。济坐遣祚、忱以禁军至京买婢,醇、辉各以般家人假济踰数,并特责之。而济又坐奏熙河钱数马料不实,复诏俟合叙官更展两期。

十三日,主管国子监舒亶罚铜二斤。亶言:「太学官不详考校,巡铺官不指约补试生员,臣以督官属为职,实无幸免之理之理:原无,据《长编》卷三一○补。。」初诏中书上簿,亶以责轻为请,故罚之。

十二月八日,前权发遣泸州乔叙、前梓州路转运使高秉并除名;前梓州路转运判官许安世降一官,与本等小

处非省地也。 处差遣;知遂州、尚书比部员外郎范纯礼,前淯井监判官王参,各冲替;泸州指使杨可久勒停。叙等坐奏蛮乞弟打誓不实,致乞弟杀都监王宣等七百余人,又虚奏

十三日,河北第十二将段怀德、副将王用各特追两官,勒停;押队、供奉官苗遇、杨立,殿直石舜封特勒停。坐不晓军中教阅军马、多不应格故也。

二十二日,驱磨市易钱物范百嘉追一官,勒停;权发遣三司户部副使、提举市易司王居卿免追官,勒停,听以赎论。百嘉坐前任监盐违法冒赏,而居卿失保明被劾也。

四年正月二十六日,许将追龙图阁待制、知秦州敕告,依旧蕲州。时知谏院舒亶言:「将职在论思,而巘行请寄,为乱法首,圣恩宽大,止从薄责,未几有此除授,伏望追寝。」故有是命。

五月八日,淮东团结训练官丁诲、淮西赵永宁冲替,余押队使臣俟殿最毕取旨。坐不依元法结队、武艺生疏故也。

十七日,判军器监、龙图阁直学士、太中大夫安焘降授中大夫,坐与曾孝廉议事不协互论奏,大理推治,焘所奏不实也。

六月一日,梓夔路转运司劾知遂州李曼,仍发遣出川界,永不得与川峡差遣。坐决配犯阶级卒郭立不当,及昨知泸州,引惹边事,故有是命。

九日,朝散大夫、判登闻检院王珫冲替。以御史朱服言,「珫父子恶行如禽兽,虽会赦降,而朝廷原情揆法,固将投弃荒裔,终身不齿。今有司虽令厘

务,而珫略无愧耻,遽请朝见」故也。

十八日,淮南转运副使薛正彦知蔡州,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叶温叟及祥符、长垣、韦城知县、丞、主簿、尉、监驿使臣十四人,罚铜有差,入内殿头吴从礼、张积、史华各展磨勘三年张积史华:《长编》卷三一三作「张绩史革」,未详孰是。,祥符县主簿王容、韦城县主簿姜子年各差替。并坐失计置辽使路驿亭也。

译半数,而上报朝廷时又不属实的缘故。

十月七日,龙图阁直学士、朝散郎、延州知州沈括被贬授均州团练副使,员外置,在随州安置。因起初建议修筑永乐城,之后又在应对

八月十七日,枢密直学士、朝奉郎、权三司使李承之落枢密直学士,为宝文阁待制、知汝州。承之先奏请濮州遗直院坟寺与陈留县开福寺对易,既得旨,其侄孝伯诈增制书立榜,欲取开福常住入坟寺,为僧所讼,送御史台根治,坐报上不实,故有是命。

九月十七日,朝奉大夫、宝文阁待制、知成德军章衡落职,守本官提举杭州洞霄宫。坐纵指使回易公使,下本路体量得实也。

十九日,奉议郎、充馆阁校勘、同知太常礼院王仲修罚铜十斤,冲替。仲修,宰相珪之子。先谒告往淮南,谏官蔡卞言其在扬州燕饮,所为不检,体量得实故也。

二十一日,前江淮等路发运使、朝散大夫沈希贤追三官,勒停。坐被诏不即赴阙,先以冲替,下御史台鞫之,又供报不实也。

二十六日,都大提举修护澶濮州堤岸、东头供奉官张从惠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编管黄州。前知南外都水丞苏液、前权发遣北外都水丞陈佑甫,皆追两官。前通判澶州戚守道追一官,河北路转运判官吕大中罚铜三十斤。坐小

吴埽河决也。

十月五日,知越州剡县苏駉冲替,同修国史、兼起居注陆佃罚铜八斤。佃尝与駉书駉:原作「嗣」,据《长编》卷三一七改。,托庇乡亲黄庸与人讼田,駉奄至追捕及奏佃书「奄」下原有「坐」字,据《长编》卷三一七删。,故罚及之。

七日,承事郎、大理寺丞王援,朝奉郎、集贤校理、大理少卿朱明之,承务郎王昉,各追一官,勒停。明之落职。前权漳州军事判官练亨甫除名,勒停,编管均州。知谏院舒亶、大理卿崔台符、少卿杨汲各罚铜二十斤,通直郎、集贤校理蔡京落职。先是,大理寺鞫王珫与石士端妻王氏奸罪,辞及王珪之子仲端辞:原作「称」,据《长编》卷三一七改。,亶上言珫父子事连仲端甚明,有司以珪故观望,不敢尽理根治。仲端亦自诉。上命内侍监勘,而仲端事果不实。明之乃王安礼之侄婿,知安礼等与珪有隙,谕旨于援,令劾仲端。及以两词闻上,退又伪为上语以语其妻。于是安礼子防以语亨甫,亨甫以语亶,亶信之以闻。京尝在朝堂与明之语仲端事,台符、汲坐知援事为奸,俱不按发故也。

十一月二十五日,鄜延路转运使李稷降两官,为转运判官「为」下原有「判」字,据《长编》卷三二○删。。坐应副军粮阙乏乖方,及累奏诞妄,致令行营士卒乏食逃溃,故有是命。

十二月十五日,岷州团练使高遵裕降为西上合门使,就差知坊州坊:原作「防」,据下「五年正月十七日」条及《长编》卷三二二改。。西上合门使、果州团练使刘昌祚,东上合门使、英州刺史姚麟,各降三官,并就差为永兴军路钤辖。

译敌军时处置失当的缘故。

同一天,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怀州防御使、鄜延路副都总管曲珍降授皇城使、鄜延路钤辖兼第一将。因永乐城陷落时,未能审慎权衡形势,以致败

内藏库使、忠州刺史彭孙贷死,为东头供奉官,添差金州监当,令泾原路差人监伴前去。

遵裕坐帅泾原、环庆攻取灵州无功,昌祚、麟坐战兵逃溃数多,孙坐粮草为贼抄劫、不能御敌故也。

五年正月十七日,降授西上合门使、知坊州高遵裕责授郢州团练副使,员外本州岛安置「员外」下原有「郎」字,据《长编》卷三二二删。。坐用军失律、多戮无辜故也。

二月二日,知润州鞠真卿冲替鞠:原作「鞫」,据《长编》卷三二三改。,以两浙转运司言真卿侮法专威、赃污不法故也。

七日,承议郎、天章阁待制、河东都转运使赵▯落天章阁待制,追两官,免勒停,知淮阳军。坐应副馈挽不如法、稽违朝旨也。

二十七日,河东路提点刑狱、承议郎、集贤校理黄廉降一官。坐不案省本路诸司及数言出界所亡财用出:原作「坐」,据《长编》卷三二三改。、军器、兵夫,奏乞降进纳宣敕及令民纳粟释罪也。

三月一日,提点江南西路常平等事刘谊特勒停,坐论新法不便〔也〕。

十八日,泾原路诸将赵定等八人各追一官,徐镇等四人各追两官,俱千、刘珣各追四官,张逸、成恭各追五官,以泾原路经略、都总管司上诸将出界所部正兵诸:原作「将」,据《长编》卷三二四改。、汉蕃弓箭手亡失分数,除刘祚、姚麟已降官外,余官有是责。

四月六日,侍御史知杂事满中行罢台职,为直集贤院、知无为军。坐因取开封簿书奏王安礼不当,故黜之。

十二日,权主管泾原路转运判官、兼同主管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承议郎胡宗哲降授承事郎,权发遣同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通直郎马申降授承务郎、展磨勘八年。坐阙军前粮饷也。

二十二日,河东提点刑狱

黄廉、知汾州周觉、晋州王说、平定军康昺各展磨勘三年。先是,追官勒停人余行之以谋逆伏诛,廉等坐尝遗酒及差人护送,原赦特责也。

五月二十三日五月:原无,按《长编》卷三二六记此条于五月癸卯,是月辛巳朔,癸卯正为二十三日,又下条亦载于五月,因补。,降天章阁待制王克臣知单州单:原作「军」,据《长编》卷三二六改。。克臣前知太原,措置乖方,奏事诞妄事:原作「方」,据《长编》卷三二六改。,体量得实,虽会赦免劾,特责之。

二十六日,新知徐州赵▯依旧知淮阳军,以改差徐州、偃蹇不赴故也。

六月四日,主管麟府路军马张世矩降一官,移熙河路将。以河东不能出力展拓境土,主帅、将佐惟欲广占兵马,不恤耗蠹国财,便己自营己:原作「以」,据《长编》卷三二七改。,不可倚仗仗:原作「伏」,据《长编》卷三二七改。,故有是命。既而又坐应接麟延奏请迟慢奏:原作「奉」,据《长编》卷三三○改。

译事的缘故。

二十一日,三川寨都监、如京使张进等人各降一官,因轻敌出战、士卒多有伤亡损失的缘故。

二十六日,新任太原知府、资政殿大学士、通议大夫吕惠卿被革职,

,差充泾原路都监。

二十七日,通直郎、监察御史丰稷为秘书省著作佐郎。先是,稷言:「吴安持以宰相子请属公事坐追官持:原作「特」,据《长编》卷三三○改。,今祥禫未除,即除太府少卿,恐执政家勒停、冲替子弟用为例。」又言:「方官制施行,章惇以罔上为门下侍郎,王安礼以秽德守尚书右丞,以至尚书、侍郎,至寺监丞、簿,不应轻法守,略清议,致谪籍之徒首与裒选。欲望令中书省条具职事官所犯罪,事理稍重者先放罢。」稷坐此故左迁。

八月二日,判司农寺曾孝宽赎铜八斤,丞王端臣、主簿莫士先各十斤,以申明条制不当故也。

八日,中书舍人曾巩罚铜十斤,坐草知颍昌韩维再任制辞不当故也颍:原作「隶」,据《长编》卷三二九改。。

二十二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凤州团练使种谔降授文州刺史,金州观察使、提举西太一宫王中正降授嘉

州团练使,并不用叙复法。以上批「昨大兵出界,谔迂路舍取直之利,中正不审议道路迂直利害,及不讨荡左厢地分贼党」故也。

九月二十三日,河东路提举常平等事赵咸、权转运判官庄公岳各降一官,坐大军出塞,粮馈不继,人夫亡者过半亡:原作「士」,据《长编》卷三二九改。,而报上不实故也。

十月七日,龙图阁直学士、朝散郎、知延州沈括责授均州团练副使,员外郎置置:《长编》卷三三○无此字。,随州安置。坐始议城永乐,既又措置应敌乖方故也。

同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怀州防御使、鄜延路副都总管曲珍降授皇城使鄜:原作「麟」,据《长编》卷三三○改。、鄜延路钤辖兼第一将。坐永乐城陷,不审量事势,以至败事故也。

二十一日,三川寨都监、如京使张进等各降一官,以轻敌出战、士多失故也。

二十六日,新知太原府、资政殿大学士、通议大夫吕惠卿落职,守本官知单州。初,惠卿除母丧入见,上将改授以鄜延,且谕令总四路守

译以本官身份出任单州知州。当初,吕惠卿服母丧期满入朝觐见,皇上打算改任他为鄜延帅臣,并且晓谕他统领四路防务……

备总:原无,据《长编》卷三三○补。。惠卿手疏言,陕西之师不可攻守。上谓辅臣曰:「如惠卿之言,陕西一路无可守之理,岂宜委以边事 」王安礼奏曰:「宜落大学士,与一闲郡如单州之类。告命中明言惠卿之罪。」上曰:「甚善。」故有是命。

译原本没有这段内容,是根据《长编》卷三三○补入的。吕惠卿亲手上疏说,陕西的军队既无法进攻也无法防守。皇上对辅臣说:「照惠卿所说,陕西一路就没有可以防守的道理,怎么能把边事托付给他 」王安礼上奏说:「应当罢去他的大学士职位,给他一个闲散的郡职,像单州这一类的地方。任命文书中要明白写出惠卿的罪状。」皇上说:「很好。」所以才有这道任命。

同日,环庆路副总管狄咏、钤辖梁从吉吉:原作「古」,据《长编》卷三三○改。、张守约各夺一官,以出塞亡失三分三厘也。

十一月二日,梓州路转运判官、承议郎程之才,知徐州、朝散大夫赵鼎并冲替。之才坐与前知泸州任伋交讼,报上不实,鼎坐乘官舟附私物也。

三日,梓夔路钤辖、

供备库使高遵冶,戎泸等州都巡检、西京左藏库副使张寿各降一官,坐泸州蛮已降,惟未肯解弓刀,而辄杀之,自上获渝水夷人冒赏渝:原作「偷」,据《长编》卷三三一改。,虽会恩,特责之。

四日,皇城使张免等三人各追五官,文思使高致等二人各追四官,供备库副使潘定、刘青各追三官,皇城使桑湜等三人各追两官,皇城使、沂州团练使李祥等四人各追一官,东上合门使狄咏等三人各降一官。并坐出界将领,计亡失所部兵,用十分法追夺也。

十六日,汪辅之罢知虔州,依旧分司「分司」上原有「例」字,据《长编》卷三三一删。,以监察御史王桓言辅之谢表词意狂誖故也。

二十八日,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承议郎杨景略降一官,干当官欧阳粲、任元渥各罚铜二十斤。并坐迁本司廨舍违滞并坐:原倒,据《长编》卷三三一乙。,及景略不亲督趣捕蝗,虽会恩令特责也。

十二月十一日,知延州种谔罚铜三十斤。以谔预议进城山界,又永乐失守,时领一路经略安抚副使,朝廷宽恩,方责后 ,乃敢妄为子弟乞恩,故有是命。

十七日,陕西转运司干当官吕宗岳冲替。以陕西转运判官范纯粹言,宗岳管认计备延州怀宁、浮图寨守御,已被受,托故不肯就事也。

二十四日,判刑部、大理卿以下二十人,御史中丞以下十人,罚金、展磨勘年有差。以成州奏造妖人赵福系八十余人,案上岁余案:原作「察」,据《长编》卷三三三改。,累经巡白,并不与夺故也。

六年正月一日,太仆寺丞安宗奭、王得君各罚铜三十斤,冲替。入内西头供奉官

王逵、殿头李永言各追一官,罚铜三十斤,勒停。高品陈惟和追两官,勒停。先是,朝会仪物陈列于殿,既而仪鸾司彻覆辂幕屋,坏毁辂,诏大理寺问罪,并案太仆寺殿宿官以闻,故有是命。

十四日,鄜延路经略副使种谔罚铜四十斤,主管机宜文字汲光罚铜三十斤光:原作「洸」,据《长编》卷三三二改。,仍冲替。蕃官刘永隆降一官,朱 等以赦原 :原作「升」,据《长编》卷三三二改。下同。。初,谔及经略使沈括轻信汲光,奏发将官刘绍能遇敌不力战,与西人交通,皆不实。汲光妄信蕃官屈埋光:原无,据《长编》卷三三二补。,教令蕃部诬绍能事,以状告经略司。御史宇文昌龄言:「案发绍能自汲光始,故采不根之言而为实,润色张皇。

译同日,环庆路副总管狄咏、钤辖梁从吉、张守约各被削夺一官,因为出塞作战损失了三分三厘的兵力。

十一月二日,梓州路转运判官、承议郎程之才,知徐州、朝散大夫赵鼎一并被停职另作安排。程之才是因为与前知泸州任伋互相控告,上报情况不实获罪;赵鼎是因为乘坐官船夹带私人财物获罪。

三日,梓夔路钤辖、供备库使高遵冶,戎泸等州都巡检、西京左藏库副使张寿各被降一官,因为泸州的蛮人已经投降,只是尚未肯解下弓刀,官军却擅自将其杀死,而后又冒领缴获渝水夷人的赏赐,虽然遇上恩赦,仍特别加以责罚。

四日,皇城使张免等三人各被追夺五官,文思使高致等二人各被追夺四官,供备库副使潘定、刘青各被追夺三官,皇城使桑湜等三人各被追夺两官,皇城使、沂州团练使李祥等四人各被追夺一官,东上合门使狄咏等三人各被降一官。都是因为出界作战的将领,按所辖部队损失的十分比例被追夺官职。

十六日,汪辅之被罢免虔州知州,依旧分司安置,因为监察御史王桓上言,汪辅之的谢恩表言辞狂妄悖逆的缘故。

二十八日,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承议郎杨景略被降一官,干当官欧阳粲、任元渥各被罚铜二十斤。都是因为迁移本司官署拖延违规,以及杨景略未能亲自督促捕蝗,虽遇恩赦仍特加责罚。

十二月十一日,知延州种谔被罚铜三十斤。因为种谔曾参与商议进筑城寨、侵占山界之事,又在永乐城失守,当时他兼任一路经略安抚副使,朝廷本已宽大处理,正待日后再作责罚,他却敢妄自替子弟乞求恩典,所以才有此处罚令。

十七日,陕西转运司干当官吕宗岳被停职另作安排。因为陕西转运判官范纯粹上言,吕宗岳负责承办延州怀宁、浮图寨的防御事宜,已经接受任务,却借故推托不肯就任。

二十四日,判刑部、大理卿以下二十人,御史中丞以下十人,分别被罚金、展延磨勘年限。因为成州奏报捕获妖人赵福一案,牵涉八十余人,案卷积压一年有余,屡经巡查通报,却始终没有审理裁决的缘故。

六年正月一日,太仆寺丞安宗奭、王得君各被罚铜三十斤,停职另作安排。入内西头供奉官王逵、殿头李永言各被追夺一官,罚铜三十斤,勒令停职。高品陈惟和被追夺两官,勒令停职。此前,朝会仪仗器物陈列在殿上,随后仪鸾司拆除车辂的遮盖棚屋时,损坏了车辂,朝廷下诏命大理寺追究问罪,并一并审查太仆寺殿中值宿官员的责任,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十四日,鄜延路经略副使种谔被罚铜四十斤,主管机宜文字汲光被罚铜三十斤,仍旧停职另作安排。蕃官刘永隆被降一官,朱 等人则因遇赦而获原宥。起初,种谔与经略使沈括轻信汲光的话,上奏称派出的将官刘绍能遇敌不肯力战,且与西夏人私通,这些指控都不属实。汲光又轻信蕃官屈埋光的话,指使他教唆蕃部诬告刘绍能,并写成状纸报告经略司。御史宇文昌龄上言说:"查此案,绍能获罪之事由汲光而起,他采信无根无据的谎言当作事实,加以润色渲染,夸大其词。沈括轻信摇摆,便据此状仓促上奏,掩盖真相、颠倒是非,无非是想使此事看

沈括轻听易摇,遽以其状剡奏,去是存非,盖欲置之无疑,以邀朝廷必信。朱 偷安曲从。乞先重行谴黜。」括以坐别罪安置,遂责谔、光罚铜也。

十八日,朝奉大夫、直龙图阁、前知桂州张颉落职知均州,坐不能察蛮夷为寇,会赦也。

二十三日,隆德寨主贾宗谔冲替,巡检张志等勒停,余监押以次各赎铜、降官有差。先是,诏经略司:「近西贼入隆德寨近:原作「追」,据《长编》卷三三二改。,老幼、牛羊,横见剽略,乃是寨官不禀戒敕预为清野之计。」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权京西路转运使向宗旦、权判官唐义问各特冲替。上以吴居厚使京东,财利丰羡,宗旦、义问不能经营,每有费用,悉干朝廷,故有是责。

二月四日,尚书吏部员外郎刘奉世、文及甫各罚铜八斤,左司郎中吴雍六斤,御史台失察官吏上簿。坐住滞差周

宥等干当军头司文字,会降特责之。

十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制置使、景福殿使、武信军节度观察留后、入内副都知李宪降授宣庆使,经略安抚都总管、殿前都虞候、沂州防御使苗授罚铜三十斤,经略安抚副使、知兰州、引进使、陇州团练使李浩降授四方馆使、阶州刺史。坐西贼犯兰州,几夺西城门乃觉,贼乘虚破西关也。

十三日,吏部员外郎唐淑问可差监抚州盐矾酒税务。淑问以疾屡请补外,上以为不肯任职故也。

十四日,诏泸州文思副使秦世章追一官,勒停,展一期叙,押出川界。内殿承制焦胜、侍禁孟文宥各追一官,免勒停。以大理寺言,世章、胜、文宥各坐买乞弟首级与子冒赏,检会别案秦世章为乞弟打誓事也秦:原作「奏」,据《长编》卷三三三改。。

十五日,崔台符罚铜十斤,韩晋卿、莫君陈各八斤。以御史杨畏言:「大理寺近断邵武军妇人阿陈等案上,刑部郎中杜纮独谳议,而侍郎崔台符等无所可否,循默苟简,无任责之心。」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诏:「兰州主管官李浩主管官:《长编》卷三三三作「主兵官」,似是。、刘振孙、王安民留不堪披带病卒于极边难得粮草处,李浩坐斥堠不明,已降监当,可从重「从」下原有「一」字,据《长编》卷三三三删。;振孙、安民各罚铜三十斤。」

败走藏也。 同日,宜州溪洞都巡检薛应之除名,勒停,坐与蕃贼

四月二十三日,熙河兰会路制置司言:「准诏劾李浩罢兰州犹带本路钤辖擅奏赴阙罪状,浩自言虽尝奏赴阙,未离任。」诏浩于法当以擅去官守论,以未离本路及近出塞有功,罚铜二十斤。

五月六日,前两浙路监司

苏澥、胡宗师、朱明之各罚铜二十斤,坐不举发知秀州吴世安赃罪也。

十九日,大理正杜纯特追一官,勒停,将来叙复永不令典刑狱。

译似确凿无疑,借此让朝廷必定相信。朱 则苟且偷安、曲意附和。请求先严加谴责罢黜。"沈括因另犯他罪被安置,于是种谔、汲光也被罚铜处分。

十八日,朝奉大夫、直龙图阁、前知桂州张颉被罢免职名,改知均州,因为未能察觉蛮夷图谋作乱,恰逢恩赦从轻发落。

二十三日,隆德寨主贾宗谔被停职另作安排,巡检张志等人被勒令停职,其余监押官员依次分别被罚铜、降官不等。此前,朝廷曾下诏经略司:"近来西夏敌军侵入隆德寨,老幼百姓、牛羊牲畜大量被劫掠,这是寨中官员没有遵照告诫预先做好清野防备造成的。"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二十五日,权京西路转运使向宗旦、权判官唐义问各被特旨停职另作安排。皇上认为吴居厚出使京东时财利充裕丰厚,而向宗旦、唐义问却不能好好经营,每有开支便都要向朝廷伸手,所以才有此责罚。

二月四日,尚书吏部员外郎刘奉世、文及甫各被罚铜八斤,左司郎中吴雍被罚铜六斤,御史台因失察的官吏被记录在案。因为拖延搁置了周宥等人调任干当军头司文字一事的差遣,恰逢恩赦从轻特加责罚。

十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制置使、景福殿使、武信军节度观察留后、入内副都知李宪被降授为宣庆使,经略安抚都总管、殿前都虞候、沂州防御使苗授被罚铜三十斤,经略安抚副使、知兰州、引进使、陇州团练使李浩被降授为四方馆使、阶州刺史。因为西夏敌军进犯兰州,几乎攻破西城门才被发觉,敌军乘虚攻破了西关。

十三日,吏部员外郎唐淑问被差遣去监管抚州盐矾酒税务。因为唐淑问屡次以病为由请求外调,皇上认为他是不肯任职的缘故。

十四日,诏令泸州文思副使秦世章被追夺一官,勒令停职,延展一期磨勘再叙用,押送出川界。内殿承制焦胜、侍禁孟文宥各被追夺一官,免于勒令停职。因大理寺上奏,秦世章、焦胜、孟文宥都因买来乞弟的首级冒给自己子弟报功获罪,经核对另一案卷,秦世章曾为乞弟一事打过誓状。

十五日,崔台符被罚铜十斤,韩晋卿、莫君陈各被罚铜八斤。因为御史杨畏上言:"大理寺近来审理邵武军一妇人阿陈等一案的上奏中,刑部郎中杜纮独自审议定案,而侍郎崔台符等人却不置可否,沉默应付、草率了事,毫无承担责任之心。"所以才有此命令。

二十八日,诏令:"兰州主管官李浩、刘振孙、王安民留驻不堪披甲值戍、在极边缺粮少草之地病死的士卒之事,李浩因瞭望侦察不力已被降为监当官,可再从重处置;刘振孙、王安民各被罚铜三十斤。"

同日,宜州溪洞都巡检薛应之被除名,勒令停职,因与蕃贼交战战败逃跑而获罪。

四月二十三日,熙河兰会路制置司上言:"遵照诏令弹劾李浩在被罢免兰州职务后仍兼带本路钤辖之职、擅自奏请赴京阙的罪状,李浩自陈虽曾上奏请求赴阙,但并未离任。"诏令认为李浩依法应以擅自离开官守论罪,但因他尚未离开本路及近来出塞作战有功,罚铜二十斤。

五月六日,前两浙路监司苏澥、胡宗师、朱明之各被罚铜二十斤,因未能举发揭露知秀州吴世安贪赃之罪而获罪。

先是,商税院送客人尹奇于隰州博碌矾,引外有剩数,杜纯乞以所剩矾六斤没官而释尹奇,诏大理寺勘结施行。大理寺上纯妄议客矾案,当公罪笞。该 决,故特有是责。

二十日,泾原路京东第八将梁用、副将赵巘各罚铜二十斤。坐步卒常赟指斥乘舆,语切害不可录奏,经略司以闻故也故也:原无,据《长编》卷三三五补。。

六月一日,莱州通判郭弁弁:《长编》卷三三五作「 」。、权濠州团练判官王舜臣、镇戎军判官赵至并降一官。坐户部言,元丰三年,诸路盐法管勾官无优等勾:原无,据《长编》卷三三五补。,止有劣等三人,故有是命。

三日,绛县尉王君陈等八人各罚铜三十斤,殿直张整等十人各二十斤,供奉官焦清等十三人各十斤,借职胡奭八斤。坐部夫逃死三分、五分以上,合该德音原免,故(持)[特]与责之。

四日,户部尚书安焘罚铜十斤,侍郎陈世石八斤,郎官金部晃端彦、仓部韩正彦、度支陈向各六斤。坐妄作见阙差本部主事,又以未该出职人欲授以班行,皆为失当故也。

五日,通直郎、试御史中丞、权直学士院舒亶免除名,追两官勒停。坐直学士院勘请公使受供给,妄言尚书省不置录目,诈以他簿书为台中录目簿:原缺,据《长编》卷三三五补。。亶身为中丞而诈妄,不可恕。

九日,王桓论舒亶事不当,罢右正言,送尚书吏部。既黜亶,桓待罪,故有是命。

十三日,知渭

州卢秉落宝文阁待制卢:原作「泸」,据《长编》卷三三五改。,降直龙图阁降:原无,据《长编》卷三三五补。,差遣依旧。坐稽违诏旨,不能保护边防,自言父老,免从吏议,重行黜责,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诏尚书刑部郎中杜纯罚铜八斤,展磨勘二年,以议狱不当故也。详见议谳门。

闰六月五日,入内省东头供奉官甘师颜除名除:原作「徐」,据《长编》卷三三六改。,坐私使钧容直兵钧:原作「钩」,据《长编》卷三三六改。、皇城司亲事卒也。

十二日,知宜州钱师孟追一官师:原无,据《长编》卷三三六补。,通判曹觏追两官,并勒停。推官崔尧章、司理邹长卿各罚铜二十斤,冲替。推官谢扆、司户卢叔度、张翼并冲替。坐裁减蛮人管设生事,虽去官、会赦,皆特责也。

七月六日,诏将作少监锺浚冲替,坐西府蒲宗孟位修屋多役兵匠,初无朝旨,诏以浚邪佞不法,故有是责。

十七日,诏太常、大理、卫尉、司农寺、将作、都水、少府、军器监长贰、主簿,并降一官,正、丞并展磨勘二年,各以去官原。先是,寺监主簿止是专掌簿书,寺监事自当丞以上通议施行,今取问逐处,不应佥书官并佥书公事故也。

译

十九日,大理正杜纯被特旨追夺一官,勒令停职,将来叙复官职后永不许再主管刑狱之事。此前,商税院派遣客人尹奇前往隰州买碌矾,途中查出数量有剩余,杜纯请求将所余六斤矾没收入官而释放尹奇,诏令大理寺审理定案。大理寺上奏认为杜纯错误议定客矾一案,应判公罪笞刑,正逢判决之时,所以特别加以此责罚。

二十日,泾原路京东第八将梁用、副将赵巘各被罚铜二十斤。因步卒常赟出言指斥皇帝,言辞恶毒不堪记录上奏,经略司据此上报而获罪。

六月一日,莱州通判郭弁、权濠州团练判官王舜臣、镇戎军判官赵至一并被降一官。因户部上言,元丰三年各路盐法管勾官中没有考评为优等的,仅有三人考评为劣等,所以才有此命令。

三日,绛县尉王君陈等八人各被罚铜三十斤,殿直张整等十人各被罚铜二十斤,供奉官焦清等十三人各被罚铜十斤,借职胡奭被罚铜八斤。因所征发的民夫逃亡死亡达三分、五分以上,本应依恩赦原予免罪,仍特加责罚。

四日,户部尚书安焘被罚铜十斤,侍郎陈世石被罚铜八斤,郎官金部晃端彦、仓部韩正彦、度支陈向各被罚铜六斤。因妄自将有空缺的职位安排给本部主事,又想将尚未通过出职考核的人授予班行官职,都属处置失当而获罪。

五日,通直郎、试御史中丞、权直学士院舒亶免于除名,被追夺两官、勒令停职。因他任直学士院期间,审核公使钱财物供给事宜时,妄称尚书省未置备记录名目,诈称用其他簿册冒充台中的记录簿。舒亶身为御史中丞却行诈伪之事,不可宽恕。

九日,王桓因议论舒亶一案处置不当,被罢免右正言之职,交尚书吏部处置。此前既已贬黜舒亶,王桓亦自请待罪,所以才有此命令。

十三日,知渭州卢秉被落去宝文阁待制之职,降为直龙图阁,差遣依旧不变。因他违反迟延诏旨、未能守护好边防获罪,自称年老,免除按吏议从重处置,但仍要重加黜责,所以才有此命令。

二十八日,诏令尚书刑部郎中杜纯被罚铜八斤,展延磨勘二年,因议定案狱不当获罪。详见议谳门。

闰六月五日,入内省东头供奉官甘师颜被除名,因私自役使钧容直的士兵、皇城司的亲事卒获罪。

十二日,知宜州钱师孟被追夺一官,通判曹觏被追夺两官,都被勒令停职。推官崔尧章、司理邹长卿各被罚铜二十斤,停职另作安排。推官谢扆、司户卢叔度、张翼一并停职另作安排。因裁减蛮人所设军事编制而滋生事端获罪,虽已离任、遇恩赦,仍都特加责罚。

七月六日,诏令将作少监锺浚被停职另作安排,因西府蒲宗孟修缮官邸多次役使兵匠,事先并无朝廷旨意,诏令认为锺浚奸邪不法,所以才有此责罚。

十七日,诏令太常、大理、卫尉、司农寺、将作、都水、少府、军器监的长官、副职、主簿,都被降一官,正职、丞职都展延磨勘二年,各因自己离任原因获罪。此前,各寺监主簿只是专门掌管簿册文书,寺监事务本应由丞以上官员共同商议施行,如今追问各处,认为不应由佥书官一并签署公文,所以才有此命令。

同

同日,知琼州刘威勒停,坐擅遣琼山县令李好龙往来朱崖军火黎人居,会赦特责之。

十九日,前提点广南东路刑狱林积降一官,以在任点检军器不精也。

八月十八日,中大夫、尚书右丞蒲宗孟守本官知郓州,尚书工部侍郎王克臣罚铜二十斤,工部郎中范子奇、员外郎高遵惠、将作监丞韩玠各罚铜十斤,少监锺浚罚铜八斤,宰臣王珪、蔡确各罚铜八斤,右丞王安礼罚铜十斤。以

御史杨畏言:「枢密院吏周克诚申乞修葺左右丞两位厅堂,止是蒲宗孟、王安礼佥书,用尚书省印,既不赴王珪、蔡确书押,又不经开拆房行下工部。工部案检批称,不候押先印发。是夜四 ,巡兵下符将作监。」诏中丞黄履与杨畏等推究,故有是命。

同日,朝散大夫、前知徐州赵鼎勒停,坐以买箔为名,差人船载家属,应徒二年私罪,会赦特旨也。

二十一日,宣德郎、前鄜延路经略安抚司机宜文字徐勋除名;文思副使、前鄜延路走马承受公事杨元孙,右侍禁、安抚司主管文字刘航,各追一官;左班殿直、合门祗候种朴追合门祗候,并勒停。文思使李珪、内殿崇班李彦申、东头供奉官安合、右侍禁杨达、右班殿直刘伯初、宣义郎监延州盐税锺正范罚铜有差。以大理寺上勋盗用印印奏状,元孙私役人,航、朴各奏事不实,珪等各告嘱差遣,并报上不实也。

二十二日,都水使者范子渊追一官,知河阳张问罚铜二十斤。子渊坐开河奏死亡夫不实亡:原作「士」,据《长编》卷三三八改。,问坐上书误也。

同日,国子司业朱服、丞叶祖洽、主簿王元各降一官。祖洽仍罚铜二十斤。服坐擅令主簿主管钱库收支,祖洽坐不监视开闭、再令主簿主管故也。

九月二十六日,前京东路转运使、朝散大夫、集贤校理、知亳州刘攽落集贤校理,降朝请郎,增差监衡州盐仓,坐任内不能修举职事、经用阙乏也。

十月八日,东上合门使李缓,合门

看班祗候、主管簿书宋▯▯:原作「环」,据《长编》卷三四○改。,各罚铜十斤;客省使曹评、东上合门使曹偃、客省副使曹诱,各罚铜六斤各:原作「客」,据《长编》卷三四○改。。坐失点检江东转运判官郏亶见有罪被劾乞上殿故也亶:原作「擅」,据《长编》卷三四○改。。

十六日,广南西路转运判官马彦先冲替,坐与副使马默不协,所奏岁计异同,故有是命。

十九日,宜州监押陆原贷命,免决刺,除名,配沙门岛。普仪寨监押何希古、权融州都巡检李贯除名,千里外编管。通判曹觏前坐他罪,候当叙日展三期。推官孙立节、司户张峒各冲替,土丁指挥使莫令顽、石聘,副指挥使陆计副:原无,据《长编》卷三四○补。

译日,知琼州刘威被勒令停职,因擅自派遣琼山县令李好龙前往朱崖军的火黎人聚居地,遇恩赦仍特加责罚。

十九日,前提点广南东路刑狱林积被降一官,因在任期间检点军器不精获罪。

八月十八日,中大夫、尚书右丞蒲宗孟仍以本官职务改知郓州,尚书工部侍郎王克臣被罚铜二十斤,工部郎中范子奇、员外郎高遵惠、将作监丞韩玠各被罚铜十斤,少监锺浚被罚铜八斤,宰臣王珪、蔡确各被罚铜八斤,右丞王安礼被罚铜十斤。因御史杨畏上言:"枢密院官吏周克诚申请修葺左右丞两处厅堂,仅由蒲宗孟、王安礼签署,使用尚书省印信,既未交王珪、蔡确一并签押,又未经开拆房转下工部办理。工部案卷批复称,未等签押便先印发。当夜四更时分,巡兵将此事下发符令到将作监。"诏令御史中丞黄履与杨畏等人共同推究,所以才有此命令。

同日,朝散大夫、前知徐州赵鼎被勒令停职,因借购买箔纸为名,派人用船只运载家属,应判处徒刑二年的私罪,恰逢恩赦特旨从宽发落。

二十一日,宣德郎、前鄜延路经略安抚司机宜文字徐勋被除名;文思副使、前鄜延路走马承受公事杨元孙,右侍禁、安抚司主管文字刘航,各被追夺一官;左班殿直、合门祗候种朴被追夺合门祗候之职,一并被勒令停职。文思使李珪、内殿崇班李彦申、东头供奉官安合、右侍禁杨达、右班殿直刘伯初、宣义郎监延州盐税锺正范分别被罚铜不等。因大理寺上奏,徐勋盗用印信在奏状上加盖,杨元孙私自役使他人,刘航、种朴各自奏报事情不实,李珪等人各自嘱托请求差遣,并且上报都不属实。

二十二日,都水使者范子渊被追夺一官,知河阳张问被罚铜二十斤。范子渊因开凿河道时奏报死亡的民夫人数不实获罪,张问因上书有误获罪。

同日,国子司业朱服、丞叶祖洽、主簿王元各被降一官。叶祖洽仍被罚铜二十斤。朱服因擅自命令主簿主管钱库的收支获罪,叶祖洽因不监督查看钱库的开闭、又再度令主簿主管钱库获罪。

九月二十六日,前京东路转运使、朝散大夫、集贤校理、知亳州刘攽被落去集贤校理之职,降为朝请郎,增差监衡州盐仓,因在任期间未能好好履行职事、导致经费开支匮乏获罪。

十月八日,东上合门使李缓,合门看班祗候、主管簿书宋某,各被罚铜十斤;客省使曹评、东上合门使曹偃、客省副使曹诱,各被罚铜六斤。因失于检点江东转运判官郏亶明知有罪在身却仍被弹劾请求上殿奏事一事而获罪。

十六日,广南西路转运判官马彦先被停职另作安排,因与副使马默不和,所奏报的年度计簿数目彼此不一,所以才有此命令。

十九日,宜州监押陆原免于处死,免除决杖刺字,被除名,发配沙门岛。普仪寨监押何希古、权融州都巡检李贯被除名,编管于千里之外。通判曹觏此前因另犯他罪,待到本应叙用之日再展延三期。推官孙立节、司户张峒各被停职另作安排,土丁指挥使莫令顽、石聘,副指挥使陆计,宜州澄海十将谢进,一并特别予以免罪。起初,安化州蛮贼千余人抢劫后先行撤退,

,宜州澄海十将谢进,并特放罪。初,安化州蛮贼千余人钞劫钞:原作「致」,据《长编》卷三四○改。先退,觏征讨稽期,立节等失出令顽流罪,而令顽等以尝累白陆原,欲出救应之故也。 ,原等坐与蛮贼

二十一日,朝奉大夫、试尚书户部侍郎蹇周辅降一官,江陵府长林县主簿蹇序辰除名,市易务下界监官宋乔年、梁铸、内殿崇班符守规、借职史安世各冲替,三班借职宋仲约刺面配车营务三班借职:原无,据《长编》卷三四○补。,少府监修制官宋世隆刺面配沙门岛。周辅坐不觉子贷官钱,以措置江西、福建盐事有劳免废黜;序辰贷度僧牒钱,乔年、铸不觉吏乞取宋世隆钱宋世隆:原作「安世降」,据《长编》卷三四○改。,余并以贷官钱连坐,会赦特断也特:原作「时」,据《长编》卷三四○改。。

同日,祁州官吏资政殿学士、光禄大夫吕公着以下八人各降一官,坐违法差禁军防送罪人也也:原无,据《长编》卷三四○补。。

同日,皇城使、惠州团练使李舜聪免勒停,降两官,展三期叙。坐提举开封府界贼盗巡检私使兵级,及

事发自讼不实,会恩也。

十一月二十四日,户部尚书李承之、侍郎蹇周辅各罚铜六斤,金部郎中晁端彦、员外郎井亮采各罚铜八斤,户部及都省吏以差罚金,以议茶法不当也。

十二月二日,监察御史陈师锡送尚书史部,坐乞罢诸生习律,唱为诐说诐:原作「陂」,据《长编》卷三四一改。、惑乱士听故也。

七年正月十一日,提举京西南路常平等事、承议郎叶康弼冲替。以尚书户部言,六年终提举官岁考功过簿,康弼比诸路上簿独多故也。

十三日,户部侍郎蹇周辅罚铜六斤,员外郎陈向八斤,坐违法割门下侍郎章惇俸钱于相州也。

十八日,广南西路累任转运使张颉累任:原无,据《长编》卷三四二补。、陈倩,副使苗时中、马默、朱初平、吴巘,判官朱彦博、谢仲规,各罚铜二十斤。坐本路提举常平等事刘谊于桂州治廨舍,费官钱万缗,不切觉察故也。

二十四日,知渭州卢秉、知延州刘昌祚各罚铜三十斤,坐得兰州被围闻报,不即出兵牵制也。

二十八日,降右谏议大夫赵彦若一官,试秘书监,坐辄侵越御史论事故也。

二月十二日,降引进使、高州防御使李浩为四方馆使,皇城副使、吉州防御使苗履为左藏库使,以奏贼犯兰州事异同也。

十三日(二月)十三日:《长编》卷三四四记此条于三月壬子,是月庚子朔,壬子为十三日。,前汀州通判、奉议郎郭祥正勒停,坐权漳州补僧道亨住持不当受金,悔过还主,及违法差送还人,经赦也。

三月九日,知洺州、朝请大夫王荀龙,通判、奉议郎孟蕴,各降一官,坐差禁军防送也。

译曹觏征讨延误了期限,孙立节等人判处莫令顽等人流罪属于量刑过重,而莫令顽等人曾多次报告陆原,是因想出兵救应才延误的缘故;陆原等人则因与蛮贼交战战败逃跑而获罪。

二十一日,朝奉大夫、试尚书户部侍郎蹇周辅被降一官,江陵府长林县主簿蹇序辰被除名,市易务下界监官宋乔年、梁铸、内殿崇班符守规、借职史安世各被停职另作安排,三班借职宋仲约被刺面发配车营务,少府监修制官宋世隆被刺面发配沙门岛。蹇周辅因未能察觉其子借贷官钱获罪,但因在办理江西、福建盐事上有功劳而免于严厉黜责;蹇序辰因借贷度僧牒的钱财获罪,宋乔年、梁铸因未能察觉属吏向宋世隆索取钱财获罪,其余人都因借贷官钱而连带获罪,恰逢恩赦特别予以裁断。

同日,祁州官吏资政殿学士、光禄大夫吕公着以下八人各被降一官,因违法差遣禁军押送罪犯获罪。

同日,皇城使、惠州团练使李舜聪免于勒令停职,被降两官,展延三期叙用。因提举开封府界贼盗巡检时私自役使兵卒,以及事发后为自己辩解却又不实获罪,恰逢恩赦从宽处理。

十一月二十四日,户部尚书李承之、侍郎蹇周辅各被罚铜六斤,金部郎中晁端彦、员外郎井亮采各被罚铜八斤,户部及都省官吏以差等被罚金,因商议茶法不当获罪。

十二月二日,监察御史陈师锡被交付尚书吏部处置,因请求罢除诸生学习律令一事,倡言邪说、惑乱士人听闻获罪。

七年正月十一日,提举京西南路常平等事、承议郎叶康弼被停职另作安排。因尚书户部上言,六年年终提举官岁考功过簿中,叶康弼的过失比其他各路所上的簿册中都要多,所以才有此命令。

十三日,户部侍郎蹇周辅被罚铜六斤,员外郎陈向被罚铜八斤,因违法从门下侍郎章惇的俸钱中割拨部分给相州获罪。

十八日,广南西路历任转运使张颉、陈倩,副使苗时中、马默、朱初平、吴巘,判官朱彦博、谢仲规,各被罚铜二十斤。因本路提举常平等事刘谊在桂州修建官署,耗费官钱一万缗,各官未能及时察觉获罪。

二十四日,知渭州卢秉、知延州刘昌祚各被罚铜三十斤,因得知兰州被围困的战报后,未能立即出兵加以牵制获罪。

二十八日,右谏议大夫赵彦若被降一官,改任试秘书监,因擅自越权议论御史所论之事获罪。

二月十二日,引进使、高州防御使李浩被降为四方馆使,皇城副使、吉州防御使苗履被降为左藏库使,因所奏报敌军进犯兰州一事前后说法不一。

十三日,前汀州通判、奉议郎郭祥正被勒令停职,因暂代漳州事务时,让僧人道亨担任住持不合规,不当地接受钱财,事后悔过归还主人,又违法差遣遣返之人,正逢恩赦而获罪。

三月九日,知洺州、朝请大夫王荀龙,通判、奉议郎孟蕴,各被降一官,因差遣禁军押送获罪。

十三日,监察御史朱京被降为监管兴国军盐酒务,因议论董扬休、宋彦磨勘不当获罪。

十六日,诏令浮图寨监押、殿直晁立免于处死,免除除名,勒令停职,追夺两官,停职另作安排。因命令十将续琏杀死已投降的都头寨主王杰获罪。

二十五日,鄜延路第二将、西

十三

日十三日:原缺「三」字,《长编》卷三四四记于壬子日,据补。参前注。,监察御史朱京降监兴国军盐酒务,坐言董扬休扬:原作「杨」,据《长编》卷三四四改。、宋彦磨勘不当故也。

十六日,诏浮图寨监押、殿直晁立贷死,免除名,勒停,追两官,冲替。坐令十将续琏杀投降都头寨主王杰也也:原无,据《长编》卷三四四补。。

二十五日,鄜延路第二将、西头供奉官张禧追一官,勒停。初,经略司劾禧罪,法当罚铜。既而刘昌祚言:「禧故不禀本司处分,至杀无罪十四人,有司议法不当情,恐将佐观望,以误边计。」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宣德郎、权检详枢密院兵房文字黄寔冲替。坐御史朱服言:「寔以舅陈朴之丧,率敛士大夫以为赙,内有武臣隶枢密院,尤于事体有嫌,望付有司推治。」诏送大理鞫实,故有是命。

三十日,广南西路转运判官许彦先已差替,改为冲替。坐辄以本职事妄移他司,肆为张皇,諠言阙乏,内摇士卒之心,外亦示弱蛮夷,有亏边备,故有是命。

四月二日,秀州军事推官桑景彝、左侍〔禁〕李侔并除名,宣德郎裴陟追三官,勒停。景彝仍送唐州编管。景彝、侔皆博徒,以巧胜陟钱,并坐污滥也。

十七日,广南东路转运副使孙迥、提举常平等事朱伯虎各降一官,知广州、朝请大夫、宝文阁待制王临落职知濠州,通判毕居卿、司理滕伯雄、陈谔、番隅县尉石大受、转运司主管文字连希元并冲替。临坐鞫孙迥求嘱,居卿随从临、迥,不检举辖下兵替换优重差遣,及失出入邓满等罪,伯虎奏事不实,伯雄鞫何卿私盐不尽,谔鞫石大

受事不尽,大受以官板造匣、栲平人,希元随顺迥不检举辖下兵,虽会赦,特降是命。

五月九日,供备库副使、知火山军康昺冲替,以在任籍行人粮斛故也。

二十二日,通直郎、宝文阁待制、知潭州何正臣,奉议郎、提点湖南路刑狱刘载各降一官,通判潭州李纲罚铜十斤。正臣知庐州,载、纲并冲替。纲坐私忿提点刑狱司吏,教人举首而案其罪,正臣、载坐互论奏故不以实也载:原作「再」,据《长编》卷三四五改。。

六月一日,太中大夫、龙图阁待制、知江宁府陈绎免除名勒停,追太中大夫,落龙图待制,知建昌军。子承务郎彦辅冲替。绎坐前知广州作木观音像易公使库檀像,私用市舶乳香买羊,亏价为绢二十八匹,彦辅坐役禁军织木棉、非例受公库馈送而报上不实。

七月十一日,侍御史张汝贤落侍御史,知信阳军。坐论王珪、王安礼陈乞子侄差遣不实也。

同日,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麦文 冲替,以管押回鹘、鞑靼蕃到熙河,令人于蕃界内市快行马等,故责之。

译头供奉官张禧被追夺一官,勒令停职。起初,经略司弹劾张禧之罪,依法应当罚铜。后来刘昌祚上言:"张禧故意不听从本司的处置命令,以至于杀死无罪之人十四名,有司议定的刑罚与情节不相称,恐怕会使将领校尉产生观望之心,因而贻误边防大计。"所以才有此命令。

二十七日,宣德郎、权检详枢密院兵房文字黄寔被停职另作安排。因御史朱服上言:"黄寔因其舅父陈朴丧事,向士大夫征敛财物作为助丧之资,其中有隶属枢密院的武官参与其事,尤其在体统上有所嫌疑,希望交付有司加以推究惩治。"诏令交大理寺审讯查实,所以才有此命令。

三十日,广南西路转运判官许彦先原本已被差替,改为停职另作安排。因擅自将本职事务妄自转移给其他官司,肆意张扬渲染,喧哗宣称物资匮乏,对内动摇士卒军心,对外也向蛮夷示弱,有损边防大计,所以才有此命令。

四月二日,秀州军事推官桑景彝、左侍禁李侔一并被除名,宣德郎裴陟被追夺三官,勒令停职。桑景彝还被发配唐州编管。桑景彝、李侔都是赌徒,用作弊手段赢取裴陟的钱财,一并因行为污秽下流而获罪。

十七日,广南东路转运副使孙迥、提举常平等事朱伯虎各被降一官,知广州、朝请大夫、宝文阁待制王临被落去职名,改知濠州,通判毕居卿、司理滕伯雄、陈谔、番禺县尉石大受、转运司主管文字连希元一并停职另作安排。王临因审理孙迥请托一案获罪,毕居卿因附和王临、孙迥,未能检举所辖官兵替换优厚差遣一事,以及在判决邓满等人罪行时出入失当获罪,朱伯虎因奏报事情不实获罪,滕伯雄因审理何卿私盐一案不彻底获罪,陈谔因审理石大受一案不彻底获罪,石大受因用官府木料打制箱匣、拷打平民获罪,连希元因附和顺从孙迥而未能检举所辖官兵获罪,虽遇恩赦,仍特加此处罚。

五月九日,供备库副使、知火山军康昺被停职另作安排,因在任期间私自登记役使民夫的粮食获罪。

二十二日,通直郎、宝文阁待制、知潭州何正臣,奉议郎、提点湖南路刑狱刘载各被降一官,通判潭州李纲被罚铜十斤。何正臣改知庐州,刘载、李纲都被停职另作安排。李纲因私怨提点刑狱司的官吏,教唆他人举报揭发而后审理其罪获罪,何正臣、刘载因互相论奏而不据实上报获罪。

六月一日,太中大夫、龙图阁待制、知江宁府陈绎免于除名勒停,被追夺太中大夫之职,落去龙图待制,改知建昌军。其子承务郎陈彦辅被停职另作安排。陈绎因先前知广州时,将木质观音像换取公使库中的檀香木像,又私自用市舶司的乳香换取羊只,亏损价值折合成绢二十八匹而获罪;陈彦辅因役使禁军编织木棉、又非按惯例接受公库的馈赠,且上报不实而获罪。

七月十一日,侍御史张汝贤被落去侍御史之职,改知信阳军。因议论王珪、王安礼为子侄谋求差遣一事不属实获罪。

同日,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麦文 被停职另作安排,因押送回鹘、鞑靼来使前往熙河,指使人在蕃地境内购买快马等物,所以才有此责罚。

十八日,判大名府王拱辰

十八日,判大名府王拱辰罚铜十斤,馆陶尉姜子厚、冠氏尉桑嘉之、知县郑仅各罚铜八斤,坐擅役保甲,会赦特责之。

八月五日,吏部郎官罚铜十斤,都省郎官六斤。给事中韩忠彦言「吏部奏钞,拟注江宁府司录参军、前刑部法直官郝京试大理寺直,废条用例」故也。

九日,监察御史来之邵为将作监丞。先是,御史中丞黄履言,之邵顾杂户女为婢,乞付

有司根治,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六宅使、泾原路都监、知镇戎军张世矩追两官,免勒停,罢都监,领荣刺史、知镇戎军。坐先为河东军马上出界功状, 用贾仲实重伤不实,卢秉等言,乞少宽假,诏候案上取旨故也。

九月二十五日,河东都转运使、朝请大夫、天章阁待制陈安石,权判官、奉议郎庄公岳,各罚铜二十斤;主管文字、奉议郎晏明,宣德郎王惟正,各十斤。坐不应副麟、府州赏功绢也。

十月二十四日,泰宁军节度推官、知大名府莘县晁端礼追三官端:原无,据《长编》卷三四九补。,赎铜二十斤,勒停,千里外编管。坐以官钱贷进士阎师道,及师道请求欲预借保甲钱买弓箭,为提举保甲司所劾也也:原无,据《长编》卷三四九补。。

二十九日,诏河北路转运使蹇周辅罚铜十斤,坐奏供备库副使翟仪避责罚乞致仕,朝旨依冲替人例,仪子元建言乞定夺,刑部考实如元建所言,乞冲替故也。

十一月五日,大理寺断官罚铜十斤,余干系官各八斤,刑部干系官吏各六斤。以尚书省言「大理寺断潞州民王德与弟亮妇程奸,造意与程谋杀亮死,程案问从故杀处死,德减死流二千里刺配,案王德不应用程为首减等」故也用:原无,据《长编》卷三五○补。。

八年三月一日,诏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制置使李宪追入内副都知内:原重此字,据《长编》卷三五二删。、武信军节度观察留后,应熙河兰会路差遣并依旧,以遣将讨贼有功,特免勒停。安州观察支使、主管机宜文字锺传除名勒停,郴州编管。东头供奉官、合门祗候、

书写机宜文字李宇追合门祗候。右侍禁、点检文字蒋用,左班殿直、熙河北关守把兼制置司译语米安,并追一官,罚铜十斤,免勒停。右班殿直皇甫旦除名勒停,南安军编管。左侍禁、通远军榆木岔巡检何贵,西头供奉官、熙河路监牧指使张守荣,并降一官,免勒停。坐奏边功不实也。

五月八日,太原府路兵马钤辖钤:原作「轸」,据《长编》卷三五六改。、专管勾鄜延路军马公事张之谏降充鄜延路兵马都监。以本路经略司言,之谏措置乖方,与诸将不 故也。

二十四日,户部侍郎李定、给事中兼侍讲蔡卞、起居舍人朱服,各降一官;权知开封府蔡京、判官胡及、推官李士良,各罚铜八斤。

译被罚铜十斤,馆陶县尉姜子厚、冠氏县尉桑嘉之、知县郑仅各被罚铜八斤,因擅自役使保甲,恰逢恩赦仍特加责罚。

八月五日,吏部郎官被罚铜十斤,都省郎官被罚铜六斤。因给事中韩忠彦上言,吏部的奏钞中,拟任江宁府司录参军、前刑部法直官郝京为试大理寺直,违反规定援引先例,所以才有此处罚。

九日,监察御史来之邵改任将作监丞。此前,御史中丞黄履上言,来之邵纳杂户之女为婢妾,请求交付有司根究惩治,所以才有此命令。

二十六日,六宅使、泾原路都监、知镇戎军张世矩被追夺两官,免于勒令停职,罢去都监之职,改领荣州刺史、知镇戎军。因此前在河东作战时呈报军功状,虚报贾仲实所受重伤不实获罪,卢秉等人上言,请求稍加宽限,诏令等待案卷呈上后再作定夺,所以才有此命令。

九月二十五日,河东都转运使、朝请大夫、天章阁待制陈安石,权判官、奉议郎庄公岳,各被罚铜二十斤;主管文字、奉议郎晏明,宣德郎王惟正,各被罚铜十斤。因未能供给麟州、府州的赏功绢帛获罪。

十月二十四日,泰宁军节度推官、知大名府莘县晁端礼被追夺三官,赎铜二十斤,勒令停职,编管于千里之外。因用官钱借贷给进士阎师道,以及阎师道请托想要预借保甲钱购买弓箭,被提举保甲司弹劾获罪。

二十九日,诏令河北路转运使蹇周辅被罚铜十斤,因奏报供备库副使翟仪逃避责罚请求辞官退休一事,朝廷旨意按照停职另作安排的先例处理,翟仪之子翟元建上言请求重新裁定,刑部核实如翟元建所言,请求按停职另作安排处理,所以才有此命令。

十一月五日,大理寺断案官员被罚铜十斤,其余相关官员各被罚铜八斤,刑部相关官吏各被罚铜六斤。因尚书省上言:"大理寺审断潞州百姓王德与其弟媳程氏通奸,主谋与程氏合谋杀害王亮致死一案,审理程氏一案时按从犯故意杀人判处死刑,王德减死罪流放二千里并刺配,查案中判定王德不应比照程氏减等定罪",所以才有此处罚。

八年三月一日,诏令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制置使李宪被追回入内副都知、武信军节度观察留后之职,在熙河兰会路的差遣一律照旧,因派遣将领讨伐贼寇有功,特别免于勒令停职。安州观察支使、主管机宜文字锺传被除名勒停,编管于郴州。东头供奉官、合门祗候、书写机宜文字李宇被追夺合门祗候之职。右侍禁、点检文字蒋用,左班殿直、熙河北关守把兼制置司译语米安,一并被追夺一官,罚铜十斤,免于勒令停职。右班殿直皇甫旦被除名勒停,编管于南安军。左侍禁、通远军榆木岔巡检何贵,西头供奉官、熙河路监牧指使张守荣,一并被降一官,免于勒令停职。因奏报边功不实获罪。

五月八日,太原府路兵马钤辖、专管勾鄜延路军马公事张之谏被降充鄜延路兵马都监。因本路经略司上言,张之谏措置失当,与诸将不和睦,所以才有此命令。

二十四日,户部侍郎李定、给事中兼侍讲蔡卞、起居舍人朱服,各被降一官;权知开封府蔡京、判官胡及、推官李士良,各被罚铜八斤。蔡卞、朱服因主持贡举当天贡院失火获罪,蔡京

卞、服坐知贡举日贡院遗火,京及士良坐救火延烧,虽会赦特责故也。

十月二十五日,朝散郎、直龙图阁、权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范峋落职,知临江军,以应奉山陵与户部更相论奏不直也。

十一月十六日,王子京罢知泰州州:原作「军」,据《长编》卷三六一改。,以前任福建路转运副使日买茶抑配故也。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二日,朝散大夫、光禄卿吕嘉问知淮阳军吕:原无,据《长编》卷三六四补。,以监察御史孙升言,市易之法初行,嘉问实领其事,罔上坏法,失陷甚多,故有是命。

二月十四日,福建路转运副使贾青添差衡州在城盐酒税青:原作「清」,据《长编》卷三六六改。,转运副使王子京添差监永州在城盐仓兼管酒税务,转运副使陈纮坐罚金。先是,福建路按察张汝贤言:「青提举盐事,严督州县,广认数目,令铺户均买;子京

相承违法,过为督迫;纮明知新增盐额高大,曾无辞。」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刑部侍郎蹇周辅落职知和州,权江南西路转运判官朱彦博知兴国军,承议郎、司封员外郎蹇序辰签判庐州,奉议郎程之邵罢提举梓州路常平等事。以右正言王觌奏:「窃见江西、福建盐法皆蹇周辅等相度,增添课额,害民罔上。」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成都府提点刑狱郭 特差替,以右司谏苏辙言:「近以蜀中卖盐、搉茶及市易比较为人疾苦, 体量事实,畏惮茶官陆师闵、提举韩玠权势,不依限体量,乞罢黜黜:原作「出」,据《长编》卷三六九改。。」故有是命。

闰二月四日,知邵武军张德源特冲替,以右司郎中张汝贤言德源增盐额抑配故也。

同日,提举荆湖南路常平等事张士澄特冲替,郏亶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江南西路按察司言,蹇周辅请运广盐代淮盐,例涉搔扰,陈戚、士澄附会增数,肆行抑配,而亶亦与焉。戚已死,士澄、亶故有是责。

二月十八日,刘淑罢祠部郎中,差知宿州。江西湖南路发运使蒋之奇特展二年磨勘,仍罚铜十斤。以监察御史孙升言:「江西、湖南盐法之害,知吉州魏纶虚增盐数,民最苦之。纶既以丁忧去官,

译及李士良因救火时延烧扩大获罪,虽遇恩赦仍特加此责罚。

十月二十五日,朝散郎、直龙图阁、权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范峋被落去职名,改知临江军,因在应奉山陵事务上与户部互相争论奏报而未能据实处理获罪。

十一月十六日,王子京被罢免泰州知州之职,因先前任福建路转运副使时,买茶时强行摊派获罪。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二日,朝散大夫、光禄卿吕嘉问改任知淮阳军,因监察御史孙升上言,市易法初行时,吕嘉问实际掌管其事,欺瞒朝廷、败坏法度,损失陷落甚多,所以才有此命令。

二月十四日,福建路转运副使贾青被添差为衡州在城盐酒税官,转运副使王子京被添差为监永州在城盐仓兼管酒税务,转运副使陈纮被处以罚金。此前,福建路按察张汝贤上言:"贾青提举盐事期间,严厉督责州县,广泛认购数额,责令铺户均摊购买;王子京承接其后仍违法督迫;陈纮明知新增盐额过高,却始终无所推辞。"所以才有此命令。

二十二日,刑部侍郎蹇周辅被落去职名,改知和州,权江南西路转运判官朱彦博改知兴国军,承议郎、司封员外郎蹇序辰签书庐州判官事,奉议郎程之邵被罢去提举梓州路常平等事之职。因右正言王觌上奏:"窃见江西、福建的盐法都是蹇周辅等人所拟定的,增添了课税定额,危害百姓、欺瞒朝廷。"所以才有此命令。

二十八日,成都府提点刑狱郭 特别被差替,因右司谏苏辙上言:"近来因蜀中出售食盐、专卖茶叶以及市易比较等事使百姓深受其苦,本应查实体察事情真相,此人却畏惧茶官陆师闵、提举韩玠的权势,不在期限内查实核察,请求予以罢黜。"所以才有此命令。

闰二月四日,知邵武军张德源被特别停职另作安排,因右司郎中张汝贤上言,张德源增加盐额、强行摊派获罪。

同日,提举荆湖南路常平等事张士澄被特别停职另作安排,郏亶被交由吏部另行安排相应差遣。因江南西路按察司上言,蹇周辅请求用广盐替代淮盐,此事本已涉及扰民,陈戚、张士澄附和迎合增加数额,肆意强行摊派,而郏亶也参与其中。陈戚已经去世,张士澄、郏亶所以才有此责罚。

二月十八日,刘淑被罢去祠部郎中之职,改差知宿州。江西湖南路发运使蒋之奇被特别展延二年磨勘,仍被罚铜十斤。因监察御史孙升上言:"江西、湖南盐法的祸害,知吉州魏纶虚增盐额数目,百姓深受其苦。魏纶已因服丧离任……"

而发运使蒋之奇乃荐纶悉心职事,乞候服阕再令知吉州。江南西路转运使刘淑再任本路,首尾五年,坐视毒虐其民,曾无一言,今乃除祠部郎中。望特正蒋之奇、刘淑之罪。」故有是命。

四月十八日,李宪降节

度观察留后一官,提举亳州明道宫;王中正降遥郡团练使、刺史两官两官:原无,据《长编》卷三七五补。,提举兖州太极观。并本处居住。石得一降为左藏库使,管勾西京崇福宫。宋用臣降为皇城使,添差监太平州茶盐酒税。以御史中丞刘挚、殿中侍御史林旦言:「中正元丰四年将王师二十万,由河东入界,徘徊境上,逗遛不进,公违诏书,坐失兴、灵会师之约。天寒大雪,士卒饥冻物故者十七八。李宪之于熙河,贪功生事,一出欺罔。兴、灵之役,宪首违戒约、避会师之期,乃顿兵以城兰州,遗患今日。及永乐之围,宪又逗遛,不急赴援,使数十万众肝脑涂地,罪盈恶贯。宋用臣奋其私智,以事诛求,搉夺小民衣食之路,琐细毫末,无所不为,使盛朝之政几甚于弊唐除陌间架榻地之事,伤污国体。石得一领皇城司,夫皇城司之有探逻也,本欲知军事之机密与夫大奸恶之隐匿者,而得一恣残刻之资,为罗织之事,以无为有,以虚为实,上之朝士大夫,下之富家小人,飞语朝上而暮入于狴犴矣。是四人权势烽焰,震灼中外,先帝未及肆其诛于市朝而以遗陛下。伏乞圣慈以臣章付外,议正四罪,暴之天下而窜殛之。」故有是责。

译而发运使蒋之奇竟推荐纪纶尽心尽力于职事,请求等他服丧期满后再让他出任吉州知州。江南西路转运使刘淑连任本路职务,首尾五年,眼看着他残酷虐待当地百姓,却从未说过一句话,如今竟被任命为祠部郎中。恳请特别惩正蒋之奇、刘淑的罪责。」因此有了这项任命。

四月十八日,李宪降职为节度观察留后一级官职,提举亳州明道宫;王中正降了遥郡团练使、刺史两级官职,提举兖州太极观。二人都在原任所居住。石得一降为左藏库使,管勾西京崇福宫。宋用臣降为皇城使,添差监管太平州的茶盐酒税。这是因为御史中丞刘挚、殿中侍御史林旦上言说:「王中正在元丰四年率领王师二十万,从河东进入敌境,却在边境上徘徊不前、逗留不进,公然违背诏书,致使兴州、灵州会师的约定落空。当时天寒大雪,士卒因饥饿受冻而死亡的有十分之七八。李宪在熙河一带,贪图战功、生事挑衅,一味欺骗蒙蔽朝廷。兴州、灵州之役,李宪带头违背约定,回避会师之期,于是按兵不动而只在兰州筑城,给后来留下祸患。等到永乐城被围时,李宪又逗留不进,不急速赶去救援,致使数十万士卒肝脑涂地,其罪恶已经满盈。宋用臣逞其私智,借办事之名横加搜刮,攫夺小民百姓衣食之路,即便是极细微琐碎的事,也无所不用其极,使得本朝的政事几乎比唐代弊政中的除陌钱、间架税、榻地钱还要恶劣,有伤国家的体面。石得一掌管皇城司,皇城司之所以设有侦察巡逻之职,本是为了侦知军事机密以及大奸大恶之徒的隐匿行踪,可是石得一却借此放纵残忍苛刻的手段,罗织罪名陷害他人,把没有的事说成有,把虚假的事说成真实,上至朝廷士大夫,下至富家平民,谣言早上刚传到朝廷,晚上人就已被关进牢狱。这四个人权势气焰熏天,震动朝廷内外,先帝还没来得及在朝堂之上将他们明正典刑,就把这件事留给了陛下。恳请陛下圣明恩准,将臣的奏章下发到外朝,商议惩正这四人的罪行,将其昭示天下并加以放逐诛杀。」因此有了这项责罚。

五月六日,梓州路转运副使李琮知吉州。先是,臣寮言琮在江南、两浙、淮南路以根究逃移为名,增常赋取民,令监司考实。至是,诸路言琮以远年开阁税赋令人户均纳,故有是命。

十八日,相州观察使、知潞州张

诚一特追观察使、遥郡防御、团练使、刺史,依旧客省使,提举江州太平观。以左司谏王岩叟言诚一盗取父墓中犀带,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吏部员外郎吕升卿通判海州。以右正言王觌言其有状引用朝旨及先帝德音乞理知州资序,贪竞反复,故有是命。

六月十二日,金部员外郎吕和卿权知台州。以右司谏苏辙言其愚騃贪残,不宜寘在省闼,故黜之。

同日,知济州、朝请郎段继隆特勒停,权知开封府蔡京特罚铜二十斤。继隆坐妄冒奏荐恩泽,而京失根治也。

二十五日,中散大夫、光禄卿、分司南京、苏州居住吕惠卿前责见分司门。责授建武军节度副使,本州岛安置,不得佥书公事。以司谏王岩叟言前责未厌众议,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宝文阁待制、知庐州杨汲落待制,刑部侍郎崔台符知相州,大理少卿王孝先知濮州。以监察御史孙升等言,孝先等乘先帝不豫之时,断王仲京 情曲法之罪故也。

同日,承议郎、都大提举成都府永兴军等路搉茶事陆师闵降授奉议郎、主管兖州东岳庙。以御史中丞刘挚言挚:原作「贽」,据《长编》卷三八一改。,师闵领数路,与为奸者众也。

十月十八日,章惇依旧知汝州,罢扬州新除。以左司谏朱光庭言其在枢府悖慢,失大臣体,谪官未踰年,遽移大藩,迁升无名。

二十六日,江西路提举常平等事曾孝廉特不以赦原,追两官勒停,送房州安置。以抚州制勘到孝廉驱迫知州石禹

勤狱死勤:原作「勒」,据《长编》卷三九○改。,及奏事不实故也。

二年二月十六日,观文殿大学士、正议大夫、知陈州蔡确落职,守本官知亳州。以御史中丞傅尧俞等劾奏确居相日窃弄威福,故纵其弟,养成奸赃故也。

二十八日,新除知亳州蔡确知安州。以给事中顾临、右谏议大夫梁焘、右司谏王觌共言其奸恶,乞重行屏斥,故有是命。

五月四日,西京左藏库副使、邕州左右江都巡检使成卓责授内殿承制,添差监均州酒税。以枢密院言其保任交人不当保:原作「任」,据《长编》卷四○○改。,及擅将黎文盛所上书状录与安南等罪故也。

同日,前广南东路经略安抚张颉、提点刑狱林颜各展二年磨勘,转运副使高鏄、转运判官张升卿各降一官,升卿仍与小郡通判。坐言者论颉等不戢将佐,因捕岑探杀及平人故也。

二十三日,朝请大夫、充龙图阁待制知洪州熊本降朝散大夫,以先知桂州分画地界失当故也。

译五月六日,梓州路转运副使李琮任吉州知州。此前,有臣僚上言说李琮在江南、两浙、淮南路任职时,以清查逃户迁徙为名义,增加常规赋税向百姓征收,朝廷下令监司核实此事。到这时,各路都反映说李琮把多年前已废止的税赋摊派给百姓均纳,所以才有这次任命。

十八日,相州观察使、潞州知州张诚一被特别追夺观察使、遥郡防御使、团练使、刺史等职衔,仍旧任客省使,提举江州太平观。因为左司谏王岩叟弹劾张诚一盗取其父墓中的犀带,所以才有这次处置。

二十七日,吏部员外郎吕升卿任海州通判。因为右正言王觌上言,说他曾上状引用朝廷旨意和先帝的恩德诏令,请求依资历叙用为知州,贪求反复无常,所以才有这次处置。

六月十二日,金部员外郎吕和卿暂代台州知州。因为右司谏苏辙上言,说他愚昧痴呆、贪婪残暴,不适合安置在朝廷要害部门,所以将他贬黜。

同日,济州知州、朝请郎段继隆被特别勒令停职,暂代开封府尹蔡京被特别罚铜二十斤。段继隆因妄自冒领举荐恩典而获罪,蔡京则因失于查究此事而受罚。

二十五日,中散大夫、光禄卿、分司南京、居住苏州的吕惠卿,先前被贬为分司衔看门官职。此次被贬为建武军节度副使,安置在本州,不得参与签署公事。因为司谏王岩叟上言说先前的处分不能平息众议,所以才有这次命令。

二十七日,宝文阁待制、庐州知州杨汲被削去待制之衔,刑部侍郎崔台符任相州知州,大理少卿王孝先任濮州知州。因为监察御史孙升等人上言,说王孝先等人趁先帝病重之时,判决王仲京一案曲法枉断的罪行,所以才有这次处置。

同日,承议郎、都大提举成都府、永兴军等路榷茶事陆师闵降授奉议郎、主管兖州东岳庙。因为御史中丞刘挚上言,说陆师闵管辖数路茶务,与其勾结作奸的人很多。

十月十八日,章惇仍旧任汝州知州,撤销此前改任扬州的新命。因为左司谏朱光庭上言,说他在枢密院任职时悖逆傲慢,有失大臣的体统,被贬官尚不满一年,就骤然改调重要藩镇,升迁没有名分依据。

二十六日,江西路提举常平等事曾孝廉被特别排除在赦免之外,追夺两级官阶并勒令停职,发配房州安置。因为抚州审理查明,曾孝廉逼迫知州石禹勤致其瘐死狱中,且奏事不实,所以才有这次处置。

二年二月十六日,观文殿大学士、正议大夫、陈州知州蔡确被削去职衔,以本官身份任亳州知州。因为御史中丞傅尧俞等人弹劾蔡确任宰相期间擅弄威权作福,故意放纵其弟,助长其奸邪贪赃,所以才有这次处置。

二十八日,新任命的亳州知州蔡确改任安州知州。因为给事中顾临、右谏议大夫梁焘、右司谏王觌共同上言弹劾他的奸恶,请求从重予以屏斥,所以才有这次命令。

五月四日,西京左藏库副使、邕州左右江都巡检使成卓被贬授为内殿承制,添差监管均州酒税。因为枢密院上言,说他不当地担保交趾人,以及擅自将黎文盛所上书状抄录给安南等罪行,所以才有这次处置。

同日,前广南东路经略安抚张颉、提点刑狱林颜各自展延两年磨勘期限,转运副使高鏄、转运判官张升卿各降一级官阶,张升卿仍改任小郡通判。因为有言官弹劾张颉等人不能约束部将,导致捕杀岑探及平民百姓的事件,所以获罪。

二十三日,朝请大夫、龙图阁待制、洪州知州熊本降为朝散大夫,因为他先前任桂州知州时划分边界失当。

六月八日,朝散大夫、新任吏部侍郎、兼侍读傅尧俞改任龙图阁待制、

六月八日,朝散大夫、新除吏部侍郎、兼侍读傅尧俞为龙图阁待制知陈州待制:原无,据《长编》卷四○二补。。先是,监察御史张舜民以论夏人边事失旨,诏罢舜民御史,以秘阁校理判鼓院。时尧俞为御史中丞,言:「比闻监察御史张舜民因论边事、文彦博照管刘奉世失实罢言职。窃以朝廷置御史,盖虑下情壅塞,以开广聪明,故得风闻言事。今舜民一言不当,便夺官改差遣,于舜民何损,而无益陛下,亦非彦博所敢安者。」监察御史上官均言:「舜民所论文彦博事得于传闻,不

敢隐默以负朝廷。使其言为是,陛下所宜虚心而行之;其言为非,苟无邪枉附会之意,陛下亦当察其疏直无他,以开谏诤之路。今以一言之失,遽行罢黜,臣窃恐自是言者以舜民为戒。望还舜民职任,以安士论。」右司谏朱光庭言:「舜民有正直之节,司马光贤之,荐充馆职,陛下擢至御史,士论皆以为得人。(令)[今]视职纔两月,正直之节未获少伸,一言不合大臣,已闻罢职。自陛下临御以来,天下之人唯知从谏如不及,圣德冠古今,若遽使舜民罢职,使陛下今有逐言事官之名,臣为陛下惜之。望还舜民旧职,以尽其 。」右司谏王觌、右谏议大夫梁焘、侍御史王岩叟、监察御史韩川等相继论列,章数十上,诏令三省、枢密院召尧俞等赴都堂,出舜民章示之。仍谕以「舜民不独妄论大臣,且今日朝廷务以安边息民为心,而舜民谋动师旅,非体国也。然知其无他,故止去言路,徙他职,恐外庭不知,故兹宣谕。」尧俞等退,终守前论。已而尧俞、岩叟因言:「殿中侍御史吕陶、监察御史上官均皆为臣等言,亦尝论留舜民,各于众坐诵其疏中语。今都堂之召,二人不预,疑二人有欺。」有旨陶、均分析。陶状云「始欲论之始:原无,据《长编》卷四○二补。,其后意寝」,均状云实有疏不妄。而焘一日遇给事中张问于禁中,面诘问以不能驳还舜民制命为失职,老而不任职,贪禄不去,是不知世所谓廉耻。监察御史孙升因劾奏问不职,而疏引焘语。既而批旨付三

省,曰岩叟、光庭、觌、川等久在言路,多所补益,宜稍迁擢;焘于禁省诟同列,升朋附焘焘:原作「党」,据《长编》卷四○二改。,宜罢。于是岩叟等第迁,皆避新命,岩叟改直集贤院、知齐州,尧俞改吏部侍郎,兼侍读如故兼侍读:原作「侍讲读」,据《长编》卷四○二改。,尧俞乃言与岩叟事始末同末:原作「未」,据《长编》卷四○二改。,愿并罢补郡,故有是命。

七月四日,知绛州李元辅转官、减年磨勘各追夺一半。元辅初以转易川陕钱物有劳迁官,至是御史吕陶言其侵渔冒赏,故有是命。

译陈州知州。此前,监察御史张舜民因议论对夏国的边事失当,被诏令罢去御史职务,改以秘阁校理身份判鼓院。当时傅尧俞任御史中丞,上言说:「近来听闻监察御史张舜民因议论边事,以及说文彦博照管刘奉世一事失实,被罢去言职。臣私下认为朝廷设置御史,是为顾虑下情壅塞不通,用以广开聪明视听,所以准许他们风闻言事。如今张舜民一句话说得不当,便被夺去官职、改派差遣,这对张舜民本人没有什么损害,却对陛下毫无益处,也不是文彦博所能心安的事。」监察御史上官均上言:「张舜民所议论的文彦博之事得自传闻,臣不敢隐瞒沉默而辜负朝廷。假使他所说的是对的,陛下应当虚心采纳而实行;假使他所说的不对,只要没有邪曲附会之心,陛下也应体察他直率无他意,以此广开谏诤之路。如今仅因一句话说错,就骤然加以罢黜,臣私下担心从此以后进言的人都要以张舜民为戒。希望恢复张舜民的职任,以安定士人的舆论。」右司谏朱光庭上言:「张舜民有正直的气节,司马光认为他贤能,推荐他充任馆职,陛下擢升他为御史,士人舆论都认为用人得当。如今任职才两个月,正直的气节还没能稍加施展,仅因一句话不合大臣心意,就已经听说要被罢职。自陛下亲政以来,天下人都知道陛下从谏如流,圣德冠绝古今,如果就此让张舜民罢职,使陛下如今背上驱逐言事官的名声,臣为陛下感到痛惜。希望恢复张舜民原有的职务,以尽其言责。」右司谏王觌、右谏议大夫梁焘、侍御史王岩叟、监察御史韩川等相继上言论列,奏章有数十封之多,诏令三省、枢密院召傅尧俞等人前往都堂,把张舜民的奏章拿给他们看。并晓谕说:「张舜民不仅妄自议论大臣,而且如今朝廷正一心谋求安边息民,张舜民却谋划兴师动众,并非体谅国家大局之举。然而知道他并无他意,所以只是解除他的言官之职,改任别的职务,担心外朝不明真相,所以特此宣谕。」傅尧俞等人退下后,仍坚持先前的意见。不久,傅尧俞、王岩叟又进言说:「殿中侍御史吕陶、监察御史上官均都曾对臣等说过,也曾主张挽留张舜民,还在众人面前当众诵读过他们奏疏中的话。如今召见都堂议事,这两人却未参与,怀疑他们二人有所欺瞒。」于是有旨令吕陶、上官均分别说明情况。吕陶的陈状说「本来是想上疏论此事的,后来打消了这个念头」,上官均的陈状则说确实有过奏疏,并非虚妄。而梁焘有一天在宫禁中遇见给事中张问,当面诘问张问不能驳回罢免张舜民的制命是失职,说他年老却不肯让位,贪恋禄位不肯离去,这是不懂得世人所说的廉耻。监察御史孙升因此弹劾张问不称职,并且在奏疏中引用了梁焘的话。不久,朝廷批复旨意交付三省,说王岩叟、朱光庭、王觌、韩川等人长期担任言官,多有补益,应当酌情升迁;梁焘在宫禁中辱骂同僚,孙升党附梁焘,应当罢黜。于是王岩叟等人依次升迁,但都回避接受新的任命,王岩叟改任直集贤院、齐州知州,傅尧俞改任吏部侍郎,仍兼侍读之职,傅尧俞于是又说自己与王岩叟一事始末相同,愿意一并罢去言职、外调补任郡守,所以才有这次命令。

七月四日,绛州知州李元辅被追夺转官及减年磨勘各一半。李元辅当初因转运调换川陕钱物有功而升官,到这时御史吕陶上言说他侵吞渔利、冒领奖赏,所以才有这次处置。

初八,新任少府少监沈季长被罢去少监之职,改任秀州知州。因为左谏议大夫孔文仲上言:「沈季长

八日,新少府少监沈季长罢少监,知秀州。以左谏议大夫孔文仲言:「季长本无学问技能,徒缘宰相王安石族婿,鼓唱王氏经义,聋昏众学,一旦召从外路,副贰寺监。季长之党,布散如蚁,一季长进则百季长相继而来,不可拒矣。」故有是命。

八月二日,朝奉郎、右司谏贾易知德州,以言事失当,故黜之。

言其险刻也。 十二日,司农少卿宋彭年权知邢州,以御史赵

十月二十八日,资政殿学士王安礼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初,安礼除知成都府,辞不行,言者论其托疾辞远,故有是命。

十一月八日,肃远寨巡防、右侍禁戴荣追两官,蕃官东头供奉、巡检慕化追一官罢任,以擅入西夏界侵略也。

三年二月八日,司勋员外郎何洵直特展二年磨勘,以亡失司勋印及告身故也。

二十四日,蔡确、章惇罢所复职,确知邓州,惇知越州。以给事中赵君锡论驳也。

四月二十五日,诏龙图阁直学士、提举南京鸿庆宫卢秉降为宝文阁待制,展

二年磨勘。秉熙宁间推行二浙盐法,犯禁抵罪者多,论者及之,故有是命。

五月二十五日,承议郎、右谏议大夫王觌直龙图阁知润州「知」上原有「直学士」三字,据《长编》卷四一一删。。觌弹奏尚书右丞胡宗愈,故有是命。

七月十二日,皇城使、汉州刺史、广南西路兵马钤辖张整,内殿承制、合门祗候、知融州温嵩各降三官,整就添差监江州税务,嵩就差监歙州茶盐酒税。右侍禁、权邵州临口寨主锺仲仁,左侍禁、管勾融州临溪堡事、兼地分同巡检杜震,各降两官,冲替,仍(令)[今]后各不得差充广南、荆湖路差遣。整、嵩坐擅斩蛮人杨进新等十有九人,仲仁、震坐诱致进新等。以边事未宁,特免究治,故有是黜责。

九月七日,龙图阁待制、权知开封府钱勰知越州,朝散大夫、仓部郎中范子谅知蕲州,朝奉大夫、新差提点河北西路刑狱林邵知光州河:原作「江」,据《长编》卷四一四改。,仍各罚铜二十斤,内勰展三年磨勘,邵展二年磨勘。坐奏狱空不实也句首原有「以」字,据《长编》卷四一四删。。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江宁府司理参军、郓州州学教授周穜罢归吏部,以刘安世、苏轼言穜欲以王安石配享神宗也。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七 黜降官四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七

黜降官四

【宋会要】

元佑四年正月十二日,诏正议大夫、宝文阁直学士、权刑部尚书谢景温别与差遣。以右正言刘安世言:「尚书位亚执政,建官已来,吏、户之外它曹多不并置并:原作「立」,据《长编》卷四二一改。,今创为新意,特设权官,必将援引资贱望轻之人。景温昨治开封无状,崇信妖人,目为圣母;以婢妾子为左右吏,至负势醉欧人,景温释而不问。

译本来没有什么学问才能,只不过是因为身为宰相王安石的族中女婿,鼓吹倡导王氏经义,蒙蔽昏乱众多学子,如今一朝从外地召回,做了寺监的副职。沈季长的党羽,散布得像蚂蚁一样多,一个沈季长得进用,则百个沈季长就会相继而来,将难以阻挡。」所以才有这次命令。

八月初二,朝奉郎、右司谏贾易改任德州知州,因为议论政事失当,所以将他贬黜。

说他为人阴险苛刻。 十二日,司农少卿宋彭年暂代邢州知州,因御史赵……(原文缺)。

十月二十八日,资政殿学士王安礼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此前,王安礼被任命为成都府知府,推辞不肯赴任,有言官议论他是假托生病来推辞偏远之地,所以才有这次处置。

十一月初八,肃远寨巡防使、右侍禁戴荣被追夺两级官阶,蕃官东头供奉、巡检慕化被追夺一级官阶并罢去官职,因为他们擅自进入西夏边界侵略掠夺。

三年二月初八,司勋员外郎何洵直被特别展延两年磨勘期限,因为丢失了司勋印信及告身文书。

二十四日,蔡确、章惇被罢去所恢复的官职,蔡确改任邓州知州,章惇改任越州知州。因为给事中赵君锡驳斥议论此事。

四月二十五日,诏令龙图阁直学士、提举南京鸿庆宫卢秉降为宝文阁待制,展延两年磨勘期限。卢秉在熙宁年间推行两浙盐法时,触犯禁令而获罪的人很多,言官对此提出批评,所以才有这次处置。

五月二十五日,承议郎、右谏议大夫王觌任龙图阁直学士、润州知州。因为王觌弹劾尚书右丞胡宗愈,所以才有这次命令。

七月十二日,皇城使、汉州刺史、广南西路兵马钤辖张整,内殿承制、合门祗候、融州知州温嵩,各被降三级官阶,张整改差添监江州税务,温嵩改差添监歙州茶盐酒税。右侍禁、暂代邵州临口寨主锺仲仁,左侍禁、管勾融州临溪堡事、兼地分同巡检杜震,各被降两级官阶,冲替其职,并规定今后都不得差充广南、荆湖路的差遣。张整、温嵩因擅自斩杀蛮人杨进新等十九人而获罪,锺仲仁、杜震因引诱招致杨进新等人而获罪。因为边事尚未平定,特免于深究治罪,所以才有这次贬责处分。

九月初七,龙图阁待制、暂代开封府尹钱勰改任越州知州,朝散大夫、仓部郎中范子谅改任蕲州知州,朝奉大夫、新差提点河北西路刑狱林邵改任光州知州,并各自罚铜二十斤,其中钱勰展延三年磨勘,林邵展延二年磨勘。因为他们奏报监狱空虚而不实所致。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令江宁府司理参军、郓州州学教授周穜罢职归入吏部,因为刘安世、苏轼上言说周穜想让王安石配享神宗庙庭。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七 黜降官四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七

黜降官四

【宋会要】

元佑四年正月十二日,诏令正议大夫、宝文阁直学士、暂代刑部尚书谢景温改派其他差遣。因为右正言刘安世上言:「尚书之位仅次于执政大臣,自设立此官以来,吏部、户部之外的其他各部大多不设并列的副职,如今创立新的做法,特设权官,必然会引荐资历浅、声望低的人。谢景温从前治理开封府时毫无政绩,还崇奉相信妖言惑众之人,将其视为圣母;又任用婢妾之子做左右属吏,以至于这些人倚仗权势醉酒殴打他人,谢景温却放纵不问。如今并非因为部里缺官,忽然有这种破格的举动,公众舆论并不认同。」所以才有这次命令。

五月初八,新任都官员外郎李德刍仍旧任校书郎。因为右司谏吴安诗上言,说他在宗正司任职时依仗王安石的权势气焰,后来又充当王珪的耳目,所以才有这次命令。

十二日,侍御史、新任太常少卿盛陶改任汝州

今不因省部阙官,忽有不次之举,公议不允。」故有是命。

五月八日,新除都官员外郎李德刍依旧校书郎。以右司谏吴安诗言,在宗正司凭籍王安石气焰,后为王珪耳目,故有是命。

十二日,侍御史、新除太常少卿盛陶知汝州,殿中侍御史翟思通判宣州,监察御史赵挺之通判徐州,王彭年通判庐州。先是,吴处厚缴进蔡确《车盖亭诗》,而右司谏吴安诗、右正言刘安世、左谏议大夫梁焘复指摘「思郝甑山」及「沧海扬尘」语,剧论确怨悖。既诏确具析,焘等攻之如初。时陶因言:「确自引而去,岂不知幸,后以弟硕犯法降知安州,是朝廷常典,确不应有恨。使确无心于言,偶涉疑似,人虽注释,近于捃摭;使言而有意,终不能强自为辞。事关君亲,臣子难于轻议,欲乞因其诗之言以观其心,据所引之事以考其迹,苟涉讥刺,何惮不诛!其告言之人,亦愿详酌处分。」安世又论:「陶居风宪之地,曾不纠劾,

虽备礼一言,又是非纷错,皆无定论。翟思以下仍无章疏。」于是陶等被黜。

十八日,蔡确责授英州别驾,新州安置,仍诏给递马发遣。丁忧人前朝奉郎、直龙图阁邢恕,候服阕日落直龙图阁,降授承议郎,添差监永州在城监仓,兼管酒税务。以正言刘安世言:「蔡确、章惇章:原作「张」,据《宋史》卷四七一《章惇传》改。、黄履、邢恕四人者,在元丰之末,相与交结,号为死党。惇、确执政,倡之于内;履为中丞,与其僚属和之于外;恕立其间,往往传送。天下之事,在其掌握,公然朋比,旁若无人。以至先帝厌代,圣上嗣统,四人者以谓有定策之功,眩惑中外,无敢与辨。及司马光被用,奸人惧为己害,乃使惇于上前极口抵毁。陛下以惇无人臣之礼,逐之于外。确又以弟硕赃污事发,亦罢宰相。履、恕坐事,相继外补。臣虽疏远,不知先帝传位之详,然缙绅士大夫之间,亦尝讲闻其略,今试条析为陛下言之。臣闻元丰七年秋宴之辰,今上皇帝出见群臣,都下喧传,以谓盛事。明年三月,神考晏驾,众谓前日之出,已示与子之意。其事一也。自先帝违豫,岐、嘉二王日诣寝殿候问起居。及疾势稍增,太皇太后实时面谕,并令还宫,非有宣召,不得辄入。有以见圣心无私,保佑慎重。其事二也。建储之际,大臣未尝启沃,太皇太后内出皇帝为神考祈福手书佛经宣示执政,称美仁孝发于天性孝:原作「考总」,据《长编》卷四二八删改。,遂令草诏,诞告外廷。盖事已先定,不假外助。其事三也。陛下听政之初,首建

亲贤之宅,纔告毕功,二王即日迁就外第,天下之人莫不服陛下之圣明,深得远嫌之理。其事四也。

译知州,殿中侍御史翟思改任宣州通判,监察御史赵挺之改任徐州通判,王彭年改任庐州通判。此前,吴处厚呈缴蔡确所作的《车盖亭诗》,右司谏吴安诗、右正言刘安世、左谏议大夫梁焘又指摘诗中「思郝甑山」及「沧海扬尘」等语句,激烈议论蔡确心怀怨恨悖逆。朝廷下诏令蔡确详细说明,梁焘等人仍像起初一样加以攻击。当时盛陶趁机进言说:「蔡确自请引退,难道不知道这是幸运,后来又因弟弟蔡硕犯法而被降为安州知州,这是朝廷的常规典章,蔡确不应当心怀怨恨。假使蔡确对此并无怨言之心,只是偶然涉及可疑相似的字句,别人虽加以注解阐释,也近乎吹毛求疵、罗织罪名;假使他说话确实别有用心,那么终究也难以勉强替自己辩解。此事关系到君臣父子之伦,臣子难以轻易妄加评议,希望能依据他诗中所言以观察他的用心,依据他所引用的典故来考察他的行迹,如果确实涉及讥讽讽刺,又何必畏惧不予惩处呢!至于那位告发之人,也希望详加斟酌处置。」刘安世又进言道:「盛陶身居台谏之职,却不曾加以纠劾,虽然勉强应付了一次进言,其中又是非混杂、没有明确的论断。翟思以下几人仍旧没有上奏疏。」于是盛陶等人都被贬黜。

十八日,蔡确被贬授为英州别驾,安置于新州,并诏令供给驿马护送启程。服丧中的前朝奉郎、直龙图阁邢恕,等到服丧期满之日削去直龙图阁之职,降授为承议郎,添差监永州在城监仓,兼管酒税事务。因为正言刘安世上言:「蔡确、章惇、黄履、邢恕这四人,在元丰末年,相互结交勾结,号称死党。章惇、蔡确担任执政,在朝内倡导为首;黄履任御史中丞,与他的属僚在朝外相应和;邢恕居中周旋,常常传递消息。天下大事,都被他们掌控在手,他们公然结党营私,旁若无人。以至先帝驾崩,当今圣上继承皇位,这四人自认为有拥立定策之功,用言辞蛊惑朝廷内外,没有人敢与他们辩驳。等到司马光被起用,这些奸邪之人担心成为自己的祸害,就让章惇在皇上面前极力诋毁司马光。陛下认为章惇没有为人臣子应有的礼节,将他贬逐出朝。蔡确又因弟弟蔡硕贪赃之事败露,也被罢去宰相之职。黄履、邢恕因事获罪,也相继被贬出外地。臣虽然见闻浅陋,不了解先帝传位的详细内情,但士大夫之间,也曾大致听闻过一些,如今试着为陛下条理分析一下。臣听说元丰七年秋宴之时,当今皇帝出来接见群臣,京城上下都传为盛事。第二年三月,神宗皇帝驾崩,众人都说此前的那次露面,已经显示了传位于子的意向。这是第一件事。自先帝身体违和以来,岐王、嘉王两位王爷每日前往寝殿问候起居。等到病势逐渐加重,太皇太后立即当面晓谕,命令他们回宫,说如果没有宣召,不得随意进入。由此可见圣心无私,保护佑助十分谨慎周到。这是第二件事。册立储君之际,大臣们未曾有过进言启发,太皇太后从宫内取出皇帝为神宗皇帝祈福所写的手书佛经宣示给执政大臣,称赞皇帝的仁孝出自天性,于是命令起草诏书,诏告朝廷内外。可见此事早已先行定下,并非借助外臣的帮助。这是第三件事。陛下听政之初,首先营建亲王的府第,刚刚宣告完工,岐王、嘉王二人当日就迁往府外新第居住,天下人无不叹服陛下的圣明,深得避嫌远疑之理。这是第四件事。臣所听闻的,大致如此,实在是太皇太后圣虑深远,为宗庙社稷做出了无穷的长远打算。而那四个人,竟敢贪天之功以为己力,臣

臣之所闻,大略如此,实太皇太后圣虑深远,为宗庙社稷无穷之计。彼四人者,乃敢贪天之功以为己力,臣虽愚陋,心常疾之。近司马康赴阙,邢恕邀至河阳,燕语之次,称赞确等不已。赜其微意,类皆捭阖捭:原作「押」,据《长编》卷四二八改。,盖欲康来京师,传送在位,阴与确等谋为复用之计。臣恐岁月浸久,邪说得行,离间两宫,有伤慈孝,则确辈万死,何补于事!伏望陛下起福于无形,防患于未兆,明诏执政及当时受遗之臣,同以亲见策立今上事迹作为金縢之书,藏之禁中,又以其事之本末着之实录,然后明正四凶之罪「明」下原有「言」字,据《长编》卷四二八删。,布告天下。除蔡确近已贬窜外,所有章惇、黄履、邢恕,欲乞并行废斥,屏之远方屏:原作「并」,据《长编》卷四二八改。,终身不齿。所贵奸谋弭息,他日无患。」时御史中丞傅尧俞、左谏议大夫梁焘、右司谏吴安诗、侍御史朱光庭、右谏议大夫范祖禹亦相继论,故有是命。

数日后,太皇太后御延和殿宣谕三省曰:「确罪前后不一,以先朝旧相,因其自请,备朝廷礼数,令其外任。辄怀怨望,自谓有定策大功,意欲他日复来,妄说事端,眩惑皇帝,以为身谋。皇帝是神宗长子,子继父业子:原无,据《长编》卷四二七补。,其分当然。昨神宗服药既久,曾因宰执等对,时吾尝以皇帝写佛经宣示,其时众中止是首相王珪因奏延安郡王当为皇太子,余人无语。安焘其时悉见,确有何策立功劳 若是

确他日复来,欺罔上下,岂不为朝廷之害 恐皇帝制御此人不得,所以不避奸邪之怨,因其自败,如此行遣,为社稷也。」〔吕〕大防等奏曰:「昨者建储一事,当时众臣寮佥书所批圣旨月日、次序、事理甚备,文字尽在中书,兼已关实录院编记分明,小人乃欲变乱事实,辄生奸谋,以图异日徼幸之利。今来又非朝廷寻事行遣,自是确怨愤不逊,讥讪君亲,公议所不容。台谏二十余章,陛下方行之,命下之日,咸知朝廷有典刑也。」

十九日,中书舍人彭汝砺可依前朝奉郎、知徐州。先是,蔡确被黜,盛陶等议不同,亦黜之,汝砺封还词头,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知虢州蒲宗孟特落资政殿学士。宗孟守郓失职,冤狱有闻也。

二十六日,龙图阁待制、知瀛州蔡京为江淮荆浙等路发运使,罢宝文阁直学士、知成都府指挥。以谏官梁焘、范祖禹、吴安诗、御史朱光庭等言京党附蔡确故也。

八月十四日,刘淑特罢祠部郎中,莫君陈罢两浙提刑,与知州差遣。以言者论淑先知苏州日,与君陈不受理章惇强买昆山民田事也。

十二月二日,正议大夫章惇降授通议大夫,提举杭州洞霄宫。

译虽然愚陋,心中常常痛恨他们。近来司马康入朝,邢恕把他邀请到河阳,在宴饮谈话之间,不断称赞蔡确等人。揣摩其中隐微的用意,大概都是想施展权术,目的是想让司马康来到京师后,把消息传递给在位的人,暗中与蔡确等人图谋恢复起用之计。臣担心岁月久了,这种邪说得以流行,离间两宫,有伤慈孝之情,那么蔡确等人纵然万死,又于事何补呢!恳请陛下防患于未然,将祸患消弭于无形,明确诏令执政大臣及当时接受遗命之人,共同将亲眼所见拥立当今皇上的事迹撰写成金縢一类的秘密文书,藏于宫禁之中,又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记载于实录之中,然后公开明正这四个奸邪之人的罪行,昭告天下。除蔡确近来已被贬窜之外,还有章惇、黄履、邢恕,恳请一并加以废黜斥逐,摈弃到边远之地,终身不再录用。这样才可贵在使奸邪的图谋得以平息,日后不留后患。」当时御史中丞傅尧俞、左谏议大夫梁焘、右司谏吴安诗、侍御史朱光庭、右谏议大夫范祖禹也相继上疏议论,所以才有这次命令。

数日之后,太皇太后驾临延和殿,向三省宣谕道:「蔡确的罪行前后并不一致,因为他是先朝的旧宰相,趁着他自己请求外任,备足朝廷应有的礼数,让他外任地方官。他却心怀怨恨,自认为有拥立定策的大功,想着日后能够重新起复,编造事端加以蛊惑,来迷惑皇帝,为自己谋划。皇帝是神宗的长子,儿子继承父亲的基业,这个名分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当初神宗服药已久,曾因宰执大臣入对,那时我曾把皇帝所写的佛经拿出宣示,当时众人中只有首相王珪一人上奏说延安郡王应当立为皇太子,其余人都没有说话。安焘当时也全都亲眼见到,蔡确又有什么拥立定策的功劳可言呢?假若蔡确日后重新起复,欺瞒上下,难道不会成为朝廷的祸害吗?我担心皇帝将来无法制服此人,所以才不避奸邪之人的怨恨,趁着他自取败落,才这样处置,这都是为了国家社稷考虑。」吕大防等人上奏说:「以前册立储君这件事,当时众臣僚联名签署的圣旨,月日、次序、事理都记载得非常详备,文字都保存在中书省,并且已经关照实录院一并编录记载清楚,小人竟然想要颠倒混淆事实,突然生出奸邪的图谋,以谋求日后侥幸得利的机会。如今又不是朝廷特意去寻事处置,而是蔡确自己心怀怨愤、出言不逊,讥讽诽谤君主亲属,这是公众舆论所不能容忍的。台谏官上了二十多道奏章,陛下这才加以处置,诏命下达之日,朝廷内外都会知道朝廷是有法度典刑的。」

十九日,中书舍人彭汝砺仍旧任朝奉郎、徐州知州。此前,蔡确遭到贬黜,盛陶等人所议不同,也一并遭贬,彭汝砺封还了任命的词头,所以才有这次命令。

二十四日,虢州知州蒲宗孟被特别削去资政殿学士之衔。蒲宗孟在镇守郓州时有失职之处,导致冤狱之事传闻于外。

二十六日,龙图阁待制、瀛州知州蔡京改任江淮荆浙等路发运使,撤销他原本被任命为宝文阁直学士、成都府知府的指挥。因为谏官梁焘、范祖禹、吴安诗、御史朱光庭等人上言说蔡京党附蔡确,所以才有这次处置。

八月十四日,刘淑被特别罢去祠部郎中之职,莫君陈被罢去两浙提刑之职,改派知州差遣。因为有言官议论说刘淑先前任苏州知州之时,与莫君陈一同不肯受理章惇强买昆山百姓田地的案件。

十二月初二,正议大夫章惇降授为通议大夫,提举杭州洞霄宫。此前,因左谏议大夫梁焘、左司谏刘安世、右司谏吴安诗上言:「章惇违法购

先是,以左谏议大夫梁焘、左司谏刘安世、右司谏吴安诗言:「章惇违法买田,罚铜十斤,所责大轻,未厌公议。况惇与蔡确、黄履、邢恕素相交结,自谓社稷之臣,天下之人指为四凶。陛下无恤反汗之嫌,自遗养虎之患,宜候惇服阕

特行废置。」八月十九日,诏章惇候服阕与宫观差遣。故有是命。

元佑五年正月二十四日,河东路经略使、龙图阁学士、左朝散大夫曾布特降一官,改知河阳。以本路将官宋整实病而摄入禁,致触阶而死,故有是命。

四月一日,龙图阁直学士邓温伯兼侍读,提举醴泉观,其新除翰林学士承旨告上之。以言者论其资质柔佞、随事俯仰、冒耻苟进为公议所薄也。

五月二十六日,新除太学博士秦观罢新命,别与差遣。以右谏议大夫朱光庭言观素号薄徒,不可以为人师,故有是命。

八月二十四日,客省使、嘉州刺史王光祖为太原府路副总管。时光祖除知邢州,御史中丞苏辙言其知泸州用刑惨酷,买金亏价,不可以长民,故有是命。

九月十八日,新除集贤修撰、枢密都承旨黄廉依前职为陕西都转运使。以殿中侍御史上官均言,廉在元丰初尝为御史,与蔡确鞫相州狱,廉曲意附确,鍜炼士人,悉皆无辜被罪,故有是命。

十月十八日,左侍禁、合门祗候、东南第九将雷瑜特追合门祗候,勒停。坐托疾不赴邵州策应故也。

十二月十四日,殿中侍御史上官均知广德军。以均言尚书右丞许将不当罢执政,中丞苏辙、侍御史孙升等论均附会大臣意,奸邪不忠,故有是命。

六年正月十九日,资政殿学士、知蔡州王安礼知舒州。二十六日,又落资政殿学士。以右正言刘唐老等言,顷在青

州贪秽不法故也。

八月十二日,新除成都府路转运使刘珵改差知邠州,以给事中范祖禹言,珵与蔡确交结丑迹,士大夫所共知故也。

敌被围,而浦等观望不救,且供报诞妄也。 二十八日,泾原路第十将、西染院使李浦,副将、如京副使张蕴,各特降两官,冲替。权同副将、供备库副使王秘特展磨勘三年,差替。以怀远寨监押、供奉官李逊与西贼

九月二十二日,河北都转运使蒋之奇罢新除刑部侍郎。以中书舍人孙升言,之奇昔为御史,以阴私事中伤所举之人欧阳修,故有是命。

十一月八日,皇城使、嘉州防御使、管勾鄜延路军马公事张若讷降一官,皇城使、太原路都监、知麟州孙咸宁降两官冲替。皇城使、象州防御使、知府州折克行降一官。以斥堠不明及不预为清野之备。致西贼侵犯、恣行劫掠故也。

十二月十八日,观文殿大学士、太中大夫、知河南府范纯仁降中大夫。以自陈昨御戎失策,累章待罪,蒙恩罢帅,移知河南府,窃恐未厌公论,望再行黜责,故有是降。

译买田地,仅罚铜十斤,处罚太轻,尚不足以平息公众的舆论。况且章惇与蔡确、黄履、邢恕素来相互勾结,自称是社稷之臣,天下人却指他们为四凶。陛下不应顾虑收回成命的嫌疑,自留养虎为患的后患,应当等到章惇服丧期满之后,特别予以废黜处置。」八月十九日,诏令章惇等服丧期满之后再给以宫观差遣。所以才有这次命令。

元佑五年正月二十四日,河东路经略使、龙图阁学士、左朝散大夫曾布被特别降一级官阶,改任河阳知州。因为本路将官宋整实际患病却被强行拘入禁地,以至于触阶而死,所以才有这次命令。

四月初一,龙图阁直学士邓温伯兼任侍读,提举醴泉观,将他新近被任命为翰林学士承旨的诏令交付上呈。因为有言官议论说他资质柔媚谄佞、随事迎合俯仰、冒着羞耻苟且求进,被公众舆论所轻视。

五月二十六日,新任太学博士秦观被撤销新任命,改派其他差遣。因为右谏议大夫朱光庭上言说秦观向来被称为轻薄之徒,不可以做人的老师,所以才有这次命令。

八月二十四日,客省使、嘉州刺史王光祖改任太原府路副总管。当时王光祖被任命为邢州知州,御史中丞苏辙上言说他任泸州知州时用刑惨酷,购买黄金压低价格,不可以让他统领百姓,所以才有这次命令。

九月十八日,新任集贤修撰、枢密都承旨黄廉仍以原职任陕西都转运使。因为殿中侍御史上官均上言,说黄廉在元丰初年曾任御史,与蔡确一同审理相州一案,黄廉曲意迎合蔡确,罗织罪名陷害士人,那些人都是无辜获罪,所以才有这次命令。

十月十八日,左侍禁、合门祗候、东南第九将雷瑜被特别追夺合门祗候之衔,勒令停职。因为他假托生病不肯前往邵州策应而获罪。

十二月十四日,殿中侍御史上官均改任广德军知军。因为上官均曾进言说尚书右丞许将不应罢去执政之职,御史中丞苏辙、侍御史孙升等人议论说上官均附和迎合大臣心意,奸邪不忠,所以才有这次命令。

六年正月十九日,资政殿学士、蔡州知州王安礼改任舒州知州。二十六日,又被削去资政殿学士之衔。因为右正言刘唐老等人上言,说他从前在青州任职时贪污秽乱、不守法度。

八月十二日,新任成都府路转运使刘珵改派邠州知州,因为给事中范祖禹上言,说刘珵与蔡确相互勾结的丑陋事迹,是士大夫们都知道的。

……敌军被围困,而王秘等人却坐观不救,并且所报告的情况虚妄不实。 二十八日,泾原路第十将、西染院使李浦,副将、如京副使张蕴,各被特别降两级官阶,冲替其职。暂代副将、供备库副使王秘被特别展延磨勘三年,改派其他差遣。因为怀远寨监押、供奉官李逊与西夏敌军作战被围。

九月二十二日,河北都转运使蒋之奇被撤销新任命的刑部侍郎之职。因为中书舍人孙升上言,说蒋之奇从前任御史时,曾以隐私之事中伤诬陷举荐他的人欧阳修,所以才有这次命令。

十一月初八,皇城使、嘉州防御使、管勾鄜延路军马公事张若讷被降一级官阶,皇城使、太原路都监、麟州知州孙咸宁被降两级官阶并冲替其职。皇城使、象州防御使、府州知州折克行被降一级官阶。因为侦察哨探不明,以及没有事先做好坚壁清野的防备,导致西夏敌军入侵、肆意劫掠,所以获罪。

十二月十八日,观文殿大学士、太中大夫、河南府知府范纯仁降为中大夫。因为他自己陈述先前御敌失策,屡次上奏请罪,蒙受恩典罢去主帅之职,改任河南府知府,私下担心此举尚不足以平息公众舆论,希望能再加以黜责,所以才有这次降职。

七年二月六日,礼部侍郎叶祖洽知海州,以御史言其贪鄙凡下、廉节不立故也。

三月四日,左朝奉大夫、前知和州孙贲特差替。以殿中侍御史杨畏言,闻弟丧,式假内用女优饮会,论刑虽轻,犯义实重,宜特惩黜,以警在位,故有是责。

四月二十一日,宝文阁直学士、中大夫、兵部侍郎李之纯降授左中散大

夫,以知开封府日廨宇遗火故也。

七月二十四日,孙咸宁罢泾原路准备使唤唤:原作「换」,据《长编》卷四七五改。,添差监邵州酒税。御史吴立礼、黄庆基再论咸宁知鄜州守边斥堠不明,不豫清野,致西贼恣行劫掠,乞削夺远窜,以警边吏。

同日,鄜延第四将、宫苑副使向怀德追一官,充鄜延路准备差使。以经略司言其私役禁军、借用公库钱,及西贼侵犯绥德城,不实时策应。

十月十六日,左奉议郎、太常博士朱彦权通判博州,以彦自陈:「昨与侍从官集议南郊合祭事,今曾肇既罢礼部,臣系与肇

同论之人,备员礼官,俱为失职,乞赐罢黜。」故有是命命:原作「也」,据《长编》卷四七八改。。

八年正月十二日,右朝奉大夫温俊乂罢知同州,令吏部与合入差遣。先是,御史来之邵言俊乂知耀州,遣子弟载陶器入京贸易,令户部体量是实,故有是命。

二月二日,张利一罢知渭州,以监察御史黄庆基言:「泾原一路内总师律,外控羌戎,边面旷远,最为重地,自非深谋远略、智勇过人者,不可轻以畀付。如利一者,不特人材凡下,不足以当其任,又其弟兄尝以从叛而蒙显戮,恶逆之家,安可委以强兵,付以重任!」及侍御史杨畏、监察御史来之邵、权给事中虞策俱上言故也。

五月三日,通议大夫、新除吏部尚书李清臣为资政殿学士,知真定府。以权给事中姚 论清臣不当召用故也。

绍圣元年四月十一日,苏轼落端明殿学士、翰林侍读学士,降充左承议郎、知

英州。以御史虞策、来之邵言轼元佑擢掌外、内制讥斥故也。已而再有论疏,于是责授宁远军节度副使,惠州安置。

闰四月十八日,诏苏轼合叙复日,未得与叙复。秦观落馆阁校勘,添差监处州茶盐,以监察御史刘拯上言「轼怨忿形于诏告,王得君愤其诬诋,上书言之,被斥以死,观浮薄影附于轼,故进策谓秦二世不变始皇之法而至于亡,汉昭帝变孝武之法而存,轼遂考为第一」故也。

同日,工部尚书李之纯落宝文阁直学士,降授宝文阁待制、知单州单:原作「军」,据《宋史》卷三四四《李之纯传》改。。以刘拯言其前任御史中丞阿附苏轼、苏辙,反为其用,故有是责。

六月五日,太中大夫、知汝州苏辙可降授左朝议大夫,知袁州。初责见罢免门。

译

七年二月初六,礼部侍郎叶祖洽改任海州知州,因为御史议论说他贪婪卑鄙、平庸下劣,没有廉洁的操守,所以才有这次处置。

三月初四,左朝奉大夫、前和州知州孙贲被特别改派差遣。因为殿中侍御史杨畏上言,说他听闻弟弟去世,在丧假期间在家中让女乐奏乐饮宴,从刑律上论处虽然罪轻,但从伦理道义上说实属严重,应当特别加以惩处黜责,以警戒在位的官员,所以才有这次处分。

四月二十一日,宝文阁直学士、中大夫、兵部侍郎李之纯降授为左中散大夫,因为他任开封知府时官署失火所致。

七月二十四日,孙咸宁被罢去泾原路准备使唤之职,添差监邵州酒税。御史吴立礼、黄庆基再次弹劾孙咸宁任鄜州知州时守边侦察哨探不明,不能预先坚壁清野,导致西夏敌军肆意劫掠,请求将他削夺官职流放远方,以此警戒边地官吏。

同日,鄜延第四将、宫苑副使向怀德被追夺一级官阶,充任鄜延路准备差使。因为经略司上言,说他私自役使禁军、挪借公库钱财,以及西夏敌军入侵绥德城时,没有及时策应。

十月十六日,左奉议郎、太常博士朱彦被改派为博州通判,因为朱彦自己陈述说:「先前臣与侍从官共同商议南郊合祭之事,如今曾肇已被罢去礼部之职,臣是与曾肇一同持此议论的人,忝列礼官之位,都算是失职,恳请予以罢黜。」所以才有这次命令。

八年正月十二日,右朝奉大夫温俊乂被罢去同州知州之职,命吏部另派合适的差遣。此前,御史来之邵上言说温俊乂任耀州知州时,派遣子弟运载陶器进京贸易牟利,命令户部核实确有此事,所以才有这次命令。

二月初二,张利一被罢去渭州知州之职,因为监察御史黄庆基上言:「泾原一路对内统辖军律,对外控扼羌戎,边境地域辽阔遥远,最为重要之地,若不是谋虑深远、智勇超群的人,不可以轻易委以重任。像张利一这样的人,不仅才能平庸低下,不足以担当此任,而且他的兄弟曾经因随从叛乱而被公开处死,出身于这种恶逆之家,怎么可以委以精兵、托付重任呢!」以及侍御史杨畏、监察御史来之邵、权给事中虞策都一同上言,所以才有这次处置。

五月初三,通议大夫、新任吏部尚书李清臣改任资政殿学士、真定府知府。因为权给事中姚……(原文缺)议论说李清臣不应当被召用,所以才有这次处置。

绍圣元年四月十一日,苏轼被削去端明殿学士、翰林侍读学士之衔,降为左承议郎、英州知州。因为御史虞策、来之邵上言说苏轼在元佑年间掌管外制、内制之时言辞讥斥先朝,所以才有这次处置。不久又有人接连上疏弹劾,于是被贬授为宁远军节度副使,安置于惠州。

闰四月十八日,诏令苏轼即便到了应当叙复官职之日,也不得予以叙复。秦观被削去馆阁校勘之职,添差监处州茶盐,因为监察御史刘拯上言说「苏轼的怨愤之情表现在诏告文字之中,王得君愤恨他的诬蔑诋毁,上书揭发此事,反被贬斥致死,秦观为人轻浮,依附苏轼,所以在策论中主张秦二世不改变秦始皇的法度以致于亡国,汉昭帝改变汉武帝的法度反而得以保存,苏轼于是把这篇策论评为第一等」,所以才有这次处置。

同日,工部尚书李之纯被削去宝文阁直学士之衔,降授为宝文阁待制、单州知州。因为刘拯上言说他先前任御史中丞时阿附苏轼、苏辙,反被他们利用,所以才有这次处分。

六月初五,太中大夫、汝州知州苏辙被降授为左朝议大夫、袁州知州。先前处分记录见罢免门。

同日,前勾当御药院陈衍落遥郡刺史,降充左藏库副使,添差监郴州酒税。以言者论「衍元佑中自王府官骤蒙擢用,方陛下未亲万机,衍怙宠骄肆,交通权要,窃弄威福,望重行降黜」故也。

八日,梁惟简罢入内押班,差提举亳州明道宫,以侍御史来之邵言前勾当御药院陈衍依附惟简以进,不一二年骤跻要近故也。

十三日,内侍、皇城使张士良添差监(颖)[颍]州盐酒税,皇城副使梁知新添(知)[差]监亳州盐酒税务,坐党附陈衍故也。

十六日,资政殿学士、中大夫、知郓州梁焘落资政殿学士,降授左中散大夫、知鄂州。以右正言张商英言「当吕大防擅权时,相为表里、中伤无罪」故也。

同日,左承议郎、充

宝文阁待制、知盛德军刘安世落宝文阁待制,降一官,知怀安军。左朝奉大夫、直集贤院、管勾西京嵩山崇福宫吴安诗落直集贤院,降一官,监光州盐酒税。以言者论其皆由权贵亲党躐取要官、图复怨仇也。

七月十七日,诏夺吕希纯宝文阁待制、司农卿,以张商英论于元佑中缴驳词头不当,及附会吕大防、苏辙也辙:原作「轼」,据《宋史全文》卷一三下改。。

十八日,诏司马光、吕公着各追所赠官并谥告,及追所赐神道碑额,王岩叟所赠官亦行追夺。

同日,通奉大夫范纯仁特降一官,以三省言纯仁朋附司马光变乱法度,首建弃地之议,滋养边患故也。

同日,左宣德郎、差监处州茶盐酒税务秦观降一官,以监察御史周秩言其罪重责轻,再有是命。

同日,诏:「陈衍傲狠不恭,威行宫省,遇事专肆,多不奏闻,同类畏之,莫敢指目。据其罪恶,当伏重诛,姑示宽仁,未欲置之极典。可追毁出身已来文字,除名勒停,送白州编管。」以右正言张商英言:「按衍与宰臣吕大防交通,干预大政。刘挚未除相前十日,人已知之;苏颂未罢相前十日,人已知之。其奸状明白,中外共知,欲乞削夺衍官,配流海岛。」故有是诏。

二十七日,唐义问罢知广州,以御史来之邵言其在元佑中弃渠阳寨也来之邵:原作「来京邵」,据《宋史》卷三五五本传改。。

八月二日,丁忧人前左朝请郎、宝文阁待制范纯粹降一官,为直龙图

译

同日,前勾当御药院陈衍被削去遥郡刺史之衔,降充为左藏库副使,添差监郴州酒税。因为有言官议论说「陈衍在元佑年间从王府属官骤然被破格擢用,正值陛下尚未亲政之时,陈衍仗恃恩宠骄横放肆,勾结权贵要人,暗中弄权作福,恳请从重予以降黜」,所以才有这次处置。

初八,梁惟简被罢去入内押班之职,改派提举亳州明道宫,因为侍御史来之邵上言说前勾当御药院陈衍依附梁惟简而得以进用,不到一两年就骤然升至要害近侍之职,所以才有这次处置。

十三日,内侍、皇城使张士良添差监颍州盐酒税,皇城副使梁知新添差监亳州盐酒税务,因党附陈衍而获罪。

十六日,资政殿学士、中大夫、郓州知州梁焘被削去资政殿学士之衔,降授为左中散大夫、鄂州知州。因为右正言张商英上言说「梁焘在吕大防擅权之时,与其相互勾结、狼狈为奸,中伤无罪之人」,所以才有这次处置。

同日,左承议郎、宝文阁待制、盛德军知军刘安世被削去宝文阁待制之衔,降一级官阶,改任怀安军知军。左朝奉大夫、直集贤院、管勾西京嵩山崇福宫吴安诗被削去直集贤院之职,降一级官阶,改监光州盐酒税。因为有言官议论说他们都是依仗权贵亲党的关系而超格获取要职,图谋报复仇怨,所以才有这次处置。

七月十七日,诏令追夺吕希纯宝文阁待制、司农卿之职衔,因为张商英议论说他在元佑年间驳回词头不当,并且附和迎合吕大防、苏辙。

十八日,诏令追夺司马光、吕公着各自所被追赠的官职及谥号诰命,以及所赐的神道碑额,王岩叟所被追赠的官职也一并追夺。

同日,通奉大夫范纯仁被特别降一级官阶,因为三省上言说范纯仁朋比附从司马光扰乱变更法度,率先提出放弃边地的主张,滋长助养了边患,所以才有这次处分。

同日,左宣德郎、差监处州茶盐酒税务秦观被降一级官阶,因为监察御史周秩上言说他罪重罚轻,所以才再有这次命令。

同日,诏令说:「陈衍傲慢凶狠、不知恭敬,在宫禁之中作威作福,遇事专断恣肆,大多不加奏报,同类之人都畏惧他,没有人敢当面指责。依他所犯的罪恶,本应处以极刑,姑且从宽处置,暂不将他置于极刑之下。可追毁他从入仕以来的所有文字凭证,除去官籍、勒令停职,发配白州编管。」因为右正言张商英上言:「据查陈衍与宰相吕大防相互勾结,干预朝廷大政。刘挚还没有被罢相前十天,人们已经知道消息;苏颂还没有被罢相前十天,人们也已经知道消息。他的奸邪之状十分明白,朝廷内外都知晓,恳请削夺陈衍的官职,发配流放到海岛。」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二十七日,唐义问被罢去广州知州之职,因为御史来之邵上言说他在元佑年间放弃了渠阳寨。

八月初二,服丧中的前左朝请郎、宝文阁待制范纯粹被降一级官阶,改任直龙图……(原文至此中断)

阁、知延安府。以御史郭知章论其在元佑间尝献议弃安疆、葭芦、吴堡、米脂等寨

故也。

九月十六日,唐义问责授舒州团练副使。胡田、李备并降授供备库副使,胡田充广南西路经略司,李备充熙河兰岷路经略司,并准备差使。余卞追因弃渠阳授赏所转两官并所循一资,特勒停。欧阳中立追所循一资,依冲替人例,所追官资仍并不用叙法。以枢密院言:「按义问累奏乞废渠阳等寨,后因蛮人作过,统兵万余,措置乖方,奏报欺罔。而李备、胡田遗弃官物,擅行斩戮。勾当公事官余卞两上书乞弃渠阳,及差领中军至洪江、若水应接官军,身不亲到。勾当官欧阳中立撰《征蛮记》,谬妄失实。」义问先知广州,田先知鼎州,卞知沅州,中立知黔阳县,并已先次放罢。再有是责。

译阁,(时任)知延安府。因御史郭知章弹劾他在元佑年间曾经上书建议放弃安疆、葭芦、吴堡、米脂等寨的缘故。

九月十六日,唐义问被贬授为舒州团练副使。胡田、李备一并降授为供备库副使,胡田充任广南西路经略司(官),李备充任熙河兰岷路经略司(官),均为准备差使。余卞因放弃渠阳一事,追缴授赏时所转的两官及所循的一资,特予勒停。欧阳中立追缴所循的一资,按冲替人的先例处理,所追缴的官资仍一概不适用叙法(叙复之法)。枢密院上言说:"查义问屡次上奏请求废弃渠阳等寨,后来因蛮人作乱,统率士兵万余人,处置措施失当,奏报朝廷有欺瞒不实之处。而李备、胡田遗弃官府物资,擅自斩杀人员。勾当公事官余卞两次上书请求放弃渠阳,以及被差遣统领中军前往洪江、若水接应官军时,本人却不亲自前往。勾当官欧阳中立撰写《征蛮记》,荒谬失实。"义问此前知广州,胡田此前知鼎州,余卞知沅州,欧阳中立知黔阳县,都已先前被罢免。如今又有此次贬责。

二十六日,泾原路副总管苗履责授太子左清道率府副率,房州安置。以经略使孙览言,差履统制军马策应西贼,拒抗不行,故特责焉。

十一月一日,河北西路提举官孙载送吏部,坐不奏陈流民故也。

十二月十一日,知深州吴安行特冲替,坐不受民诉灾伤故也。

二十七日,龙图阁直学士、提举亳州明道宫范祖禹责授武安军节度副使,永州安置。翰林侍读学士、提举兖州仙原县景灵宫太极观赵彦若责授安远军节度副使,澧州安置。集贤校理、管勾亳州明道宫黄庭坚责授涪州别驾,黔州安置。以台谏章疏言所修《实录》多诋斥故也。

二年正月九日,吕大防特追夺两官,赵彦若、范祖禹、陆佃佃:原作「田」,据《九朝编年备要》卷二四改。、曾

肇、林希、黄庭坚各追夺一官,以御史中丞黄履言其修纂先帝实录厚加诬毁也。详见修书门。

二月五日,吕大防降一官,以权中书舍人刘定及右正言刘拯言,累论奏大防提举编修实录挟怨诬诋故也。详见修书门。

三月二十八日,供备库使李惟永降充供备库副使,仍添监汀州商税盐务。以诏书言其前后陈述矫直似忠,不循分守故也。

六月七日,皇城使李元辅降为皇城副使,准备将韩廉降监当差遣,部将雷周勒停。以鄜延路经略使范纯粹言元辅、廉与西贼战退走,周不救援故也。

八月十六日,张商英罢左司郎中,添差监商州酒税务。先是,(颖)[颍]昌府民盖渐讼侍御史来之邵令子娶盖氏,规夺祖业,诬渐非盖氏子,下有司根治。商英时为右司谏,数论其事,其后坐令僧奉召及开封府皂侯璋与渐计会情弊,故有是命。

九月三日,前齐州司理参军王世存、推官张崇并特勒停,通判滕希靖特冲替,知州、朝请郎杜纮,审问官京东路转运副使、朝散大夫范谔各降一官。以刑部言齐州官吏失入张宣死罪,皆系去官,虽会赦原,特责之。

二十日,监察御史常安民可罢监察御史,送吏部与监当差遣。先是,安民数论事,无所阿比。论章惇:「以大臣为绍述之说,实假此名以报复私怨。一时朋附之流从而和之,遂至已甚。故凡劝陛下绍述者,皆欲托先帝以行奸谋,谓它事难感圣虑,若闻先帝

则易为感动。故欲快恩雠、陷良善者,须假此以移陛下心意。」至引王凤乱汉、林甫乱唐,以比惇擅作威福。论蔡京:「巧足以移夺人主之视听,力足以颠倒天下之是非。朝廷之臣,大半为京死党,它日援引群奸,布满中外,虽欲去之无及。」论张商英:「在元佑之时,上吕公着诗求进,其言谀佞无耻,士夫传笑。近为谏官,则上疏乞毁司马光、吕公着神道碑。周秩在元佑间为太常博士,亲定司马光谥曰文正;近为言官,则上疏论光、公着,乞斲棺鞭尸。

译二十六日,泾原路副总管苗履被贬为太子左清道率府副率,安置在房州。因经略使孙览奏报,说朝廷派苗履统领军马策应抵御西夏敌军,他却抗拒不肯出兵,所以特意加以贬责。

十一月一日,河北西路提举官孙载被押送吏部,是因为他没有及时奏报流民之事而获罪。

十二月十一日,知深州吴安行被特别撤职查办,是因为他不肯受理百姓申诉灾情的状子而获罪。

二十七日,龙图阁直学士、提举亳州明道宫范祖禹被贬为武安军节度副使,安置在永州。翰林侍读学士、提举兖州仙源县景灵宫太极观赵彦若被贬为安远军节度副使,安置在澧州。集贤校理、管勾亳州明道宫黄庭坚被贬为涪州别驾,安置在黔州。这是因为台谏官上疏奏称他们所修的《实录》中有许多诋毁诽谤先帝的内容,所以获罪。

二年正月九日,吕大防被特别追夺两个官职,赵彦若、范祖禹、陆佃、曾肇、林希、黄庭坚各被追夺一个官职,是因为御史中丞黄履奏称他们修纂先帝实录时对先帝多加诬蔑毁谤。详情见修书门。

二月五日,吕大防被降一官,是因为权中书舍人刘定及右正言刘拯多次上奏,说吕大防在提举编修实录时挟怨诬蔑诋毁先帝,所以获罪。详情见修书门。

三月二十八日,供备库使李惟永被降为供备库副使,仍添差监管汀州商税盐务。是因为诏书中说他前后陈述之辞表面刚直似乎忠诚,实则不安守本分,所以受到此处分。

六月七日,皇城使李元辅被降为皇城副使,准备将韩廉降为监当差遣,部将雷周被削职查办。是因为鄜延路经略使范纯粹奏称李元辅、韩廉与西夏敌军作战时败退逃走,而雷周不加救援,所以获罪。

八月十六日,张商英被罢去左司郎中,添差监管商州酒税务。此前,颍昌府百姓盖渐控告侍御史来之邵让儿子娶盖氏女,图谋夺取盖家祖业,诬蔑盖渐不是盖氏之子,此案下交有关部门根究审理。张商英当时任右司谏,多次论奏此事,后来因指使僧人奉召及开封府差役侯璋与盖渐串通谋划作弊之事而获罪,所以有此任命。

九月三日,前齐州司理参军王世存、推官张崇一并被特别削职查办,通判滕希靖被特别撤职,知州、朝请郎杜纮,审问官京东路转运副使、朝散大夫范谔各被降一官。是因为刑部奏称齐州官吏错判张宣死罪,虽然当时都已离任,且遇到大赦原谅,仍特别加以处分。

二十日,监察御史常安民被罢免监察御史之职,押送吏部与以监当差遣。此前,常安民多次论奏政事,从不阿附结党。他弹劾章惇说:"大臣打着'绍述'先帝新法的旗号,实际上是借此名义来报复私怨。一时党附之人纷纷附和,以致事态愈演愈烈。所以凡是劝说陛下绍述先帝之政的人,都是想借先帝之名来行奸谋,认为别的理由难以打动圣心,若说是遵奉先帝遗志则容易打动陛下。所以那些想快意恩仇、陷害善良之人的,都要借此来动摇陛下的心意。"甚至援引王凤乱汉、李林甫乱唐的旧事,来比拟章惇擅作威福。他弹劾蔡京说:"他的机巧足以蒙蔽君主的视听,他的势力足以颠倒天下的是非。朝廷大臣,大半都成了蔡京的死党,将来他援引一批奸党,布满朝廷内外,到那时即使想除掉他们也来不及了。"他弹劾张商英说:"在元佑年间,他曾献诗给吕公著以求进用,言辞谄媚无耻,士大夫都传为笑谈。近来

陛下察此辈之言,果出于公论乎 」又论林希、李琮不当违新制权尚书侍郎,吴居厚宣仁所斥,不宜复待制。惇等积怒,合(史)[力]排陷,谮毁日间。它日,上问曰:「闻卿尝上吕公著书,比朕为汉灵帝灵:原作「哀」,据《宋史》卷三四六《常安民传》改。。」安民对曰:「臣在元佑初,献书公着,劝其博求贤才,尝引陈蕃、窦武、李膺事。不谓恶臣深者指摘臣言,推其世以文致臣,虽辨之何益 」于是监察御史董敦逸奏论:「安民前尝称二苏文章士,负天下重望,不当弹击,乃轼、辙之党,平居论议主元佑者。」诏罢安民御史,与知军,而惇批诏语,乃拟送吏部与监当。

十月七日,钱勰落翰林学士、〔知〕制诰、兼侍读,知池州。以台谏黄履、翟思、刘拯言勰尝批答不允郑雍所请郑:原无,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一补。,诏草有「群邪共攻」之语,代言不实,(章)[专]在朋比,故特黜之。

二十五日,知开封府王震落龙图阁直学士,降授朝散郎,知岳州。司录参军陈厚降为通直郎,监浙州茶盐酒税。时大

理卿路昌衡、左正言孙谔言:「震为知章惇主张盖渐家财,震与惇不相得,令厚节外勘出许与良借(等钱)[钱等]数事进呈,欲证惇庇盖渐,事皆挟情。」上批「王震等阴谋附会,贼害忠良,欺罔朝廷,侮玩狱事,宜加深责,以诫中外」故也。

十一月六日,太府少卿范谔知寿州。谔自转运使入对,言有捕盗功,乞赐章服。上谓辅臣曰:「捕盗常职也,何足以言功 」故黜之。

十三日,太中大夫、充宝文阁待制、知开封府蒋之奇降授左朝议大夫,皇城使、嘉州刺史、权发遣本路兵马都监高永(享)[亨],朝奉郎、通判熙州王本并冲替。内永亨仍特降遥郡一官。以枢密院言,按熙河兰岷路经略司分画地界迁延,并西人掠取,军司并不申奏,永亨申状虚诞,故有是命。而之奇先任经略使,亦预责焉。

十四日,入内东头供奉官康德辅降一官,坐施帐蔽车以观车驾,法当罚铜,特有是责。

二十二日,提举亳州明道宫梁惟简除名,送全州安置,其后永不收叙。以三省言「惟简负罪当诛,先帝曲加容贷,不能感悔,复引陈衍济其余恶,惟简仍居要职,今衍已窜岭表,而惟简犹以使职领宫观,刑不称罪」故也。

三年正月二十日,西上合门副使苗履特责授太子右清道率,添差监峡州酒税。以进状称孙览挟情劾己、绝无悛惧之意故也。

二十一日,杨畏落宝文阁待制,依旧知河中府。中书舍人盛陶缴还词头,遂移知虢州。以右正言

孙谔言:「畏在元丰间为御史,其论议皆与朝廷合。及元佑末,吕大防、苏辙等用事,则尽变而从之。

译他做谏官,却上疏请求毁掉司马光、吕公著的神道碑。周秩在元佑年间任太常博士,亲自拟定司马光的谥号为'文正';近来做了言官,却上疏论列司马光、吕公著,请求开棺鞭尸。陛下考察这些人的言论,果真出于公论吗?"他又弹劾林希、李琮不应违反新制而暂代尚书侍郎之职,吴居厚曾被宣仁太后所斥退,不应重新担任待制。章惇等人对此积怨甚深,合力排挤陷害,天天诋毁诬陷常安民。有一天,皇帝问他说:"听说你曾上书给吕公著,把朕比作汉灵帝。"常安民回答说:"臣在元佑初年,进献书信给吕公著,劝他广求贤才,曾援引陈蕃、窦武、李膺的事迹。没想到深恨臣的人摘取臣的言辞,推论当时的时局来罗织臣的罪名,臣即使辩解又有什么用呢?"于是监察御史董敦逸上奏弹劾说:"常安民先前曾称赞苏轼、苏辙是文章之士,负有天下重望,不应弹劾他们,可见他就是苏轼、苏辙一党,平日议论都是主张元佑之政的人。"于是下诏罢免常安民御史之职,命他出知一军,但章惇批示诏书时,却改拟为押送吏部与以监当差遣。

十月七日,钱勰被削去翰林学士、知制诰、兼侍读之职,出知池州。是因为台谏官黄履、翟思、刘拯上奏,说钱勰曾批复不允许郑雍所请之事,诏书草稿中有"群邪共攻"之语,代拟诏令内容失实,专事结党营私,所以特意黜退他。

二十五日,知开封府王震被削去龙图阁直学士之职,降授朝散郎,出知岳州。司录参军陈厚被降为通直郎,监管浙州茶盐酒税。当时大理卿路昌衡、左正言孙谔上奏说:"王震因章惇主张为盖渐家财一事做主,王震与章惇关系不睦,便命陈厚节外生枝,查出许与良借钱等数件事情上报,想以此证明章惇庇护盖渐,此事都掺杂了私人恩怨。"皇帝批示:"王震等人阴谋附和,残害忠良,欺瞒朝廷,玩弄司法案件,应当加重责罚,以警戒朝廷内外",所以有此处分。

十一月六日,太府少卿范谔出知寿州。范谔从转运使任上入朝奏对时,说自己有捕盗之功,请求赐给章服。皇帝对辅臣说:"捕盗是本职分内之事,怎么能算功劳呢?"所以将他黜退。

十三日,太中大夫、充宝文阁待制、知开封府蒋之奇被降授左朝议大夫,皇城使、嘉州刺史、权发遣本路兵马都监高永亨,朝奉郎、通判熙州王本一并被撤职查办。其中高永亨仍特别降遥郡一官。是因为枢密院奏称,查熙河兰岷路经略司在划定边界一事上拖延迁就,加上西夏人趁机掠夺,军司却都不上奏,而高永亨的申报文书内容虚假荒诞,所以有此处分。蒋之奇先前曾任经略使,也一并连带获罪。

十四日,入内东头供奉官康德辅被降一官,是因为他设置帷帐遮蔽车辆以观看皇帝车驾,依法应当罚铜,特别加以此处分。

二十二日,提举亳州明道宫梁惟简被除名,押送全州安置,此后永不叙用录用。是因为三省奏称:"梁惟简罪该处死,先帝曲加宽容宽恕,他却不知感恩悔改,又引荐陈衍来助长他的余恶,梁惟简至今仍身居要职,如今陈衍已被贬窜岭南,而梁惟简却仍以使职领宫观之职,刑罚与其罪行不相称",所以有此处分。

三年正月二十日,西上合门副使苗履被特别贬授为太子右清道率,添差监管峡州酒税。是因为他进呈奏状称孙览挟

绍圣之初,陛下亲政独断,则又偷合诡随,缔交执政,倾乱朝廷,天下之人谓之『三变』。今畏罢帅真定,仍以宝文阁待制知河中府,非所慰公议。」故有是命。

五月七日,孙谔罢右正言,差知广德军。以详定重修敕令蔡京言谔所言役法诋诬先朝,故有是命。详见役法门。

二十五日,知睦州吕希纯知归州。以隐匿不回避张次元亲故也。

七月二十八日,集贤殿修撰、知潞州吕陶落职,差监潭州南岳庙;通判范钺特追一官,令吏部与监当。以粜常平斛▯纳下私小钱三万余贯,容纵私铸、惠奸民故也。

八月二十三日,责授武安军节度副使、永州安置范祖禹责授昭州别驾,贺州安置;责授奉议郎、试少府少监、分司南京、南安军居住刘安世分司南京已见分司门。特责授新州别驾,英州安置。以元佑中造诬谤故也。

九月十三日,前福建路转运判官文勋、前两浙路转运判官陈安民,并吏部与合入差遣,以奉使无善状故也。

十月十二日,姚 落宝文阁待制,管勾杭州洞霄宫。以宝文阁待制、知瀛州路昌衡言「 无行,尚玷从班,今止罢磨勘,罪大罚轻」,故有是命。

十二月三日,知同州、宝文阁直学士吕大中降授宝文阁待制,差遣如故。以陈奏边事与元佑所言反复故也。

四年二月四日,故司空、同平章

军国重事吕公着可追贬建武军节度副使,故正议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兼中书门下侍郎司马光可追贬清海军节度副使,故端明殿学士、左朝请郎王岩叟可追贬雷州别贺,夺赵瞻瞻:原作「赡」,据《九朝编年备要》卷二四改。、傅尧俞赠谥,追韩维致仕及孙固、范百禄、胡宗愈遗表恩例。以三省言「司马光、吕公着唱为奸谋,诋毁先帝,变更法度,及当时同恶之人偶缘已死,不及明正典刑,尚且优以恩数,及其子孙亲属,使后世乱臣贼子何以创艾 至于告老之人,虽已谢事,亦宜少示惩沮」故也。

五日,诏文常昨缘文彦博致仕所授五台主簿特追夺。

七日,承议郎张竞辰罢提举夔州路常平等事,以御史蔡蹈言其尝谄事吕大防、苏辙故也。

二十三日,内殿承制、提点都亭驿班荆馆、兼提点修营所黄卿从添差监南安军盐税,系陈衍党人故也。

二十八日,诏降授中大夫、守光禄卿、分司南京、安州居住吕大防责授舒州团练副使,循州安置;降授左朝议大夫、试光禄卿、分司南京、蕲州居住刘挚责授鼎州团练副使,新州安置;降授左朝议大夫、试少府监、分司南京、筠州居住苏辙责授化州别驾,雷州安置;降授左中散大夫、守少府监、分司南京、鄂州居住梁焘责授雷州别驾,化州安置;大防等分司东京,并见分司(四)[门]。降授通议大夫、知随州范纯仁责授武安军节度副使,永州安置;资政殿大学士、太子少傅致仕韩维落资政殿大学士,特降授左

朝请大夫致仕;左朝议大夫、充天章阁待制、提举亳州明道宫范纯礼落天章阁待制,依前官管勾亳州明道宫,蔡州居住;朝议大夫、充天章阁待制、提举亳州明道宫赵君锡落天章阁待制,依前管勾亳州明道宫,本处居住;朝请大夫、充宝文阁待制、提举南京鸿庆宫马默特落宝文阁待制举:原作「奉」,据《宋史》卷三四四《马默传》改。

译带私情弹劾自己,丝毫没有悔改畏惧之意,所以获罪。

二十一日,杨畏被削去宝文阁待制之职,仍旧出知河中府。中书舍人盛陶将词头退还,于是改为出知虢州。是因为右正言孙谔上奏说:"杨畏在元丰年间任御史,其言论都与朝廷相合。到元佑末年,吕大防、苏辙等人当权,他便完全改变立场附和他们。绍圣初年,陛下亲政独断,他又苟且逢迎,攀附结交执政大臣,扰乱朝廷,天下人称他为'三变'。如今杨畏被罢去真定帅职,仍以宝文阁待制身份出知河中府,这不足以平息公议。"所以有此任命。

五月七日,孙谔被罢去右正言之职,差遣出知广德军。是因为详定重修敕令官蔡京奏称孙谔所论役法之言诋毁诬蔑先朝,所以有此任命。详情见役法门。

二十五日,知睦州吕希纯改任知归州。是因为他隐瞒不回避与张次元的亲属关系,所以获罪。

七月二十八日,集贤殿修撰、知潞州吕陶被削去官职,差遣监管潭州南岳庙;通判范钺被特别追夺一官,命吏部与以监当差遣。是因为他们在出售常平仓粮食时,收纳下属私铸小钱三万余贯,纵容私铸钱币、有利于奸邪之民,所以获罪。

八月二十三日,被贬授武安军节度副使、安置永州的范祖禹又被贬为昭州别驾,安置贺州;被贬授奉议郎、试少府少监、分司南京、居住南安军的刘安世(其分司南京之事已见于分司门)又被特别贬为新州别驾,安置英州。是因为元佑年间他们捏造诬蔑毁谤之辞,所以获罪。

九月十三日,前福建路转运判官文勋、前两浙路转运判官陈安民,一并交由吏部安排与以相应的差遣,是因为他们出使时没有良好表现,所以获罪。

十月十二日,姚□被削去宝文阁待制之职,管勾杭州洞霄宫。是因为宝文阁待制、知瀛州路昌衡上奏说:"姚□品行不端,仍玷污侍从之列,如今只是罢去磨勘,罪重罚轻",所以有此任命。

十二月三日,知同州、宝文阁直学士吕大中被降授为宝文阁待制,差遣仍旧不变。是因为他陈奏边境事务时与元佑年间所言反复不一,所以获罪。

四年二月四日,已故司空、同平章军国重事吕公著被追贬为建武军节度副使,已故正议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兼中书门下侍郎司马光被追贬为清海军节度副使,已故端明殿学士、左朝请郎王岩叟被追贬为雷州别驾,赵瞻、傅尧俞的赠谥被剥夺,韩维致仕的恩典及孙固、范百禄、胡宗愈遗表所享恩例被追夺。是因为三省奏称:"司马光、吕公著倡导奸谋,诋毁先帝,变更法度,当时那些一同作恶的人碰巧已经去世,来不及依法明正典刑,尚且给予优厚的恩数,延及其子孙亲属,这将使后世的乱臣贼子如何得到惩戒?至于告老退休之人,虽然已经辞去官职,也应当稍加惩罚以示警戒",所以有此处分。

五日,下诏说文常先前因文彦博致仕而获授的五台主簿之职,特别追夺。

七日,承议郎张竞辰被罢去提举夔州路常平等事之职,是因为御史蔡蹈奏称他曾谄媚侍奉吕大防、苏辙,所以获罪。

二十三日,内殿承制、提点都亭驿班荆馆、兼提点修营所黄卿从被添差监管南安军盐税,是因为他是陈衍的党羽,所以获罪。

二十八日,下诏:降授中大夫、守光禄卿、分司南京、居住安州的吕大防被贬授为舒州团练副使,安置循州;降授左朝议大夫、试光禄卿、分司南京、居住蕲州的刘挚被贬授为鼎州团练副使,安置新州;降授左朝议大夫、试少府监、分司南京、居住筠州的苏辙被贬授为化州别驾,安置雷州;降授左中散大夫、守少府监、分司南京、居住鄂州的梁焘被贬授为雷州别驾,安置化州(吕大防等人分司东京之事,均已见于分司门)。降授通议大夫、知随州范纯仁被贬授为武安军节度副使,安置永州;资政殿大学士、太子少傅致仕韩维被削去资政殿大学士之职,特别降授为左朝请大夫致仕;左朝议大夫、充天章阁待制、提举亳州明道宫范纯礼被削去天

,依前管勾南京鸿庆宫,单州居住;朝散大夫、天章阁待制、知歙州顾临落天章阁待制,依前管勾洪州玉隆观,饶州居住;降授朝散郎、充宝文阁待制、知滑州范纯粹落宝文阁待制,依前管勾江州太平观,均州居住;朝散郎、充宝文阁待制、知宣州孔武仲特落宝文阁待制,依前官管勾洪州玉隆观,池州居住;中大夫、充宝文阁待制致仕王汾落宝文阁待制,依前官致仕;朝请郎、充集贤殿修撰、知饶州王钦臣落集贤殿修撰,依前官管勾江州太平观,信州居住;承议郎、直龙图阁、管勾亳州明道宫张耒落直龙图阁,依前官添差监黄州酒税;朝请大夫、管勾亳州明道宫吕希绩降授朝请郎,差遣依旧,光州居住;降授朝请郎、监均州酒税务吴安诗责授濮州团练副使,连州安置;承议郎、充秘阁校理、通判亳州晁补之落秘阁校理,依前官添差监处州盐酒税务;知齐州贾易添差监海州酒税务;通直郎程颐追毁出身文字,放归田里;并钱勰、杨畏,并依绍圣二年八月二十一日指挥,永不叙复;郴州编管秦观移

送横州编管。吴安诗、秦观,令所在州差职员押伴,仍谨护视之。朱光庭追贬柳州别驾,孙觉、赵▯并追职并两官及遗表恩例,李之纯追职及遗表恩例,杜纯追职,李周追贬唐州团练副使。以三省言:「近降朝旨,以司马光等造为奸谋造:原无,据《宋史全文》卷一三下补。,诋毁先帝,变更法度,各加追贬,其首尾附会之人亦稍夺其所得恩数,其余同恶相济幸免失刑者尚多,亦当量罪,示其惩艾。」故有是命。

闰二月一日,太师致仕文彦博诸子并令解官侍养,司马康追夺赠官。

二日,朝请郎、尚书屯田员外郎、分司南京、随州居住韩川特责授岷州团练副使岷州:原作「岷川」,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改。,道州安置;朝请郎、尚书水部员外郎、分司南京、峡州居住孙升责授果州团练副使「升」下原有「降」字,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删。,汀州安置。以附奸凶讥讪故也。

五日,观文殿学士、太中大夫、知定州韩忠彦可依前官,降充资政殿学士。

七日,郑雍落资政殿学士,依前太中大夫、知大名府;安焘落观文殿学士,依前左正议大夫、知郑州。并以中书舍人蹇序辰言其附会奸恶、同为毁訿也。

同日,故朝奉郎、试中书舍人孔文仲追贬梅州别驾,及追遗表恩例;鲜于侁追左谏议大夫、集贤殿修撰;故朝请郎吴处厚追贬歙州别驾。

十七日,叶涛可罢中书舍人,依前官知光州,以不草安涛降授资政殿学士诰词也。

十九日,宁远军节度副使、惠州安置苏轼责授琼州别驾,移送昌化军安置;韶州别驾、贺州安置范祖禹移送

宾州安置;新州别驾、英州安置刘安世移送高州安置。

译章阁待制之职,仍以原官管勾亳州明道宫,居住蔡州;朝议大夫、充天章阁待制、提举亳州明道宫赵君锡被削去天章阁待制之职,仍以原官管勾亳州明道宫,居住本处;朝请大夫、充宝文阁待制、提举南京鸿庆宫马默被削去宝文阁待制之职,仍以原官管勾南京鸿庆宫,居住单州;朝散大夫、天章阁待制、知歙州顾临被削去天章阁待制之职,仍以原官管勾洪州玉隆观,居住饶州;降授朝散郎、充宝文阁待制、知滑州范纯粹被削去宝文阁待制之职,仍以原官管勾江州太平观,居住均州;朝散郎、充宝文阁待制、知宣州孔武仲被特别削去宝文阁待制之职,仍以原官管勾洪州玉隆观,居住池州;中大夫、充宝文阁待制致仕王汾被削去宝文阁待制之职,仍以原官致仕;朝请郎、充集贤殿修撰、知饶州王钦臣被削去集贤殿修撰之职,仍以原官管勾江州太平观,居住信州;承议郎、直龙图阁、管勾亳州明道宫张耒被削去直龙图阁之职,仍以原官添差监管黄州酒税;朝请大夫、管勾亳州明道宫吕希绩被降授为朝请郎,差遣仍旧不变,居住光州;降授朝请郎、监均州酒税务吴安诗被贬授为濮州团练副使,安置连州;承议郎、充秘阁校理、通判亳州晁补之被削去秘阁校理之职,仍以原官添差监管处州盐酒税务;知齐州贾易被添差监管海州酒税务;通直郎程颐的出身文字被追毁作废,放归乡里;连同钱勰、杨畏,一并依照绍圣二年八月二十一日的指挥办理,永不叙复;郴州编管的秦观被移送横州编管。吴安诗、秦观,命所在州派职员押送陪伴,并谨慎护送照看。朱光庭被追贬为柳州别驾,孙觉、赵□的职务、官阶及遗表恩例一并追夺,李之纯的职务及遗表恩例被追夺,杜纯的职务被追夺,李周被追贬为唐州团练副使。是因为三省奏称:"近来降下朝廷旨意,认为司马光等人捏造奸谋,诋毁先帝,变更法度,各自加以追贬。其中首尾附和结党之人也已稍加追夺其所得恩数,但其余同恶相济而侥幸未受惩处的人还有很多,也应当酌量其罪行,以示惩戒。"所以有此处分。

闰二月一日,太师致仕文彦博的各个儿子一并被命令解除官职以侍奉赡养父亲,司马康被追夺赠官。

二日,朝请郎、尚书屯田员外郎、分司南京、居住随州韩川被特别贬授为岷州团练副使,安置道州;朝请郎、尚书水部员外郎、分司南京、居住峡州孙升被贬授为果州团练副使,安置汀州。是因为他们依附奸邪凶恶之人、讥讽诽谤朝政,所以获罪。

五日,观文殿学士、太中大夫、知定州韩忠彦可仍以原官任职,降为充任资政殿学士。

七日,郑雍被削去资政殿学士之职,仍以原太中大夫身份知大名府;安焘被削去观文殿学士之职,仍以原左正议大夫身份知郑州。二人都是因为中书舍人蹇序辰奏称他们依附奸恶之人、一同诋毁诽谤,所以获罪。

同日,已故朝奉郎、试中书舍人孔文仲被追贬为梅州别驾,并追夺其遗表恩例;鲜于侁被追赠为左谏议大夫、集贤殿修撰;已故朝请郎吴处厚被追贬为歙州别驾。

十七日,叶涛被罢去中书舍人之职,仍以原官知光州,是因为他不肯起草安焘降授资政殿学士的诰词,所以获罪。

十九日,宁远军节度副使、安置惠州苏轼被贬授为琼州别驾,移送昌化军安置;韶州别驾、安置贺州范祖禹移送宾州安置;新州别驾、安置

四月十八日,故追贬建武军节度副使吕公着特追贬昌化军司户参军,故追贬清海军节度副使司马光特追贬朱崖军司户参军。公着制词略曰:「废体国之大义,忘事君之小心。阴结奸臣,私怀异意,谤讪先烈,变乱旧章。积恶终身,久益暴露。」光制词略曰:「尝与凶党,实藏祸心,至引宣训衰乱不道之谋,借谕宝慈圣烈非意之事。兴言及此,积虑谓何!虽免严诛,载加贬秩。」盖用邢恕之谮也。

十九日,诏:「范纯仁元佑四年罢相恩例不追夺,其已追夺并给还;王岩叟依吕大防等例追夺,司马光、吕公着遗表恩例并依例追夺。」又诏:「赵▯追元任太中大夫、中大夫两官并历任职名,所有赠官亦行随夺。更有似此者,依此施行。」因吏部、刑部有请也。

二十四日,故金紫光禄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赠太师王珪追贬万安军司户参军,从给事中叶祖洽请也。

五月二十四日,降授左朝议大夫致仕韩维责降崇信军节度副使致仕,均州居住。以三省言其乃先帝东宫旧臣,在元丰末朋附司马光最为尽力故也。

八月二十二日,西上合门使、端州刺史、权环庆路兵马都钤辖张存落遥郡刺史,降本路兵马钤辖。以统制将兵牵制泾原进筑筑:原作「策」,据《长编》卷四九○改。敌,失亡数多,故有是命。 ,逢西贼

九月二十七日,折可适、辛叔献特追诸司副使,文思副使曲

充特降两官,原州通判李之仪特差替,经略使章楶特罚铜二十斤。以泾原路进筑,同统制擅遣充作先锋,继领人马追贼,亡一百三十三人。叔献总领蕃兵,轻易出塞,亡失士马,付原州根治,虽会两赦,特罪之。李之仪以鞫勘卤莽,经略使章楶以失案举,故并坐。

十一月二十三日,中大夫、郴州安置刘奉世责授隰州团练副使副:原无,据《长编》卷四九三补。,郴州安置;知常州刘当时差监潭州衡山南岳庙。以御史中丞邢恕言奉世兄弟元佑间附吕大防等也。

十二月十七日,秘阁校理刘唐老落职,添差监桂阳监茶盐酒税卖矾务。以唐老元佑党人,故有是命。

元符元年三月九日,诏徙内侍张士良羁管于白州。先是,章惇、蔡卞痛诋垂帘,结宦官郝随为助于上欲追废宣仁圣烈皇后,自皇太后、皇太妃皆力争之,上感悟、焚惇、卞所上章。随觇知之不悦此句疑有误,或当改「之」为「上」。又《长编》、《宋史》多处记载无「不悦」二字,删去亦可。,密语惇、卞。明日再上奏,坚乞施行,上怒曰:「卿等不欲朕入英皇宗庙乎 」以其奏抵地抵:原作「诋」,据《长编》卷四九五改。,惇、卞不得已,请于雷州取宣仁殿御药官张士良付诏狱。士良至,即以旧御药院告并列鼎镬刀锯置前,谓之曰:「言有即还旧官,言无即就刑。

译英州刘安世移送高州安置。

四月十八日,已故被追贬建武军节度副使吕公著被特别追贬为昌化军司户参军,已故被追贬清海军节度副使司马光被特别追贬为朱崖军司户参军。吕公著的制词大致说:"他废弃了以国事为体的大义,忘记了侍奉君主应有的小心谨慎。暗中勾结奸臣,私怀异心,诽谤先烈,变乱旧有典章。恶行累积终身,历时越久越加暴露。"司马光的制词大致说:"他曾与奸凶之党往来,实则暗藏祸心,甚至援引宣训宫内衰乱不道的阴谋,借以比拟宝慈宫的非分之事。说到这里,他所蓄积的心思是什么呢!虽然免于严厉诛杀,仍加重贬谪的官阶。"这大概是采用了邢恕的诬陷谮言。

十九日,下诏说:"范纯仁在元佑四年罢相时所获的恩例不予追夺,若已追夺的一律发还;王岩叟按照吕大防等人的先例予以追夺,司马光、吕公著的遗表恩例一并依例追夺。"又下诏说:"赵□原先担任的太中大夫、中大夫两个官职以及历任职名,一并追夺,所有的赠官也一并随之追夺。今后还有类似情形的,依此办理。"这是因为吏部、刑部有此请求。

二十四日,已故金紫光禄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赠太师王珪被追贬为万安军司户参军,这是听从了给事中叶祖洽的请求。

五月二十四日,降授左朝议大夫致仕韩维被责降为崇信军节度副使致仕,居住均州。是因为三省奏称他是先帝在东宫时的旧臣,在元丰末年最为尽力地依附司马光,所以获罪。

八月二十二日,西上合门使、端州刺史、权环庆路兵马都钤辖张存被削去遥郡刺史之职,降为本路兵马钤辖。是因为他统领将领兵马牵制泾原方向进筑,遭遇西夏敌军,兵马损失伤亡众多,所以有此处分。

九月二十七日,折可适、辛叔献被特别追夺诸司副使之职,文思副使曲充被特别降两官,原州通判李之仪被特别撤换差遣,经略使章楶被特别罚铜二十斤。是因为泾原路进筑期间,同统制擅自派遣曲充充任先锋,随后又率领人马追击敌军,损失士兵一百三十三人。辛叔献总领蕃兵,轻率出塞,损失士兵战马,交由原州根究治罪,虽然遇到两次大赦,仍特别加以问罪。李之仪因审讯办案粗疏鲁莽,经略使章楶因失于查案举报,所以一并获罪。

十一月二十三日,中大夫、安置郴州刘奉世被贬授为隰州团练副使,安置郴州;知常州刘当时被差遣监管潭州衡山南岳庙。是因为御史中丞邢恕奏称刘奉世兄弟在元佑年间依附吕大防等人,所以获罪。

十二月十七日,秘阁校理刘唐老被削去官职,添差监管桂阳监茶盐酒税卖矾务。是因为刘唐老是元佑党人,所以有此处分。

元符元年三月九日,下诏将内侍张士良流放看管于白州。此前,章惇、蔡卞极力诋毁垂帘听政之事,勾结宦官郝随在皇帝面前进言,想追废宣仁圣烈皇后,皇太后、皇太妃都极力劝阻,皇帝有所醒悟,焚毁了章惇、蔡卞所上的奏章。郝随察觉到此事后心中不悦,暗中告诉章惇、蔡卞。第二天他们又上奏,坚决请求施行追废之事,皇帝愤怒地说:"你们是不想让朕将来能进入英宗庙庭吗?"将他们的奏章掷在地上,章惇、蔡卞不得已,请求从雷州将宣仁太后身边的御药官张士良提押到京,交付诏狱审问。张士良到后,狱吏便用旧御药院的名义威胁他,将鼎镬刀锯一并陈列在他面前,对他说:"如果你说

」士良仰天大哭曰:「太皇太后不可诬,天地何可欺也!」乞就戮。奏至,上不以惇、卞为直,遂徙士良白州,押赴贬所。

四月十四日,御史中丞兼侍读邢恕知汝州,以私怀怨憎,扬言排击,妄意进用,不计后先,故有是命。

五月三日,诏刘挚、梁焘诸子并特

勒停,永不收叙。先是,少府监主簿蔡渭奏渭:原作「确」,据《长编》卷四九○改。:「叔父硕曩于邢恕处见文及甫元佑中所寄恕书,具述奸臣大逆不道之谋具:原作「且」,据《长编》卷四九○改。。及甫乃彦博爱子,必知当时奸状。」诏翰林学士承旨蔡京同权吏部侍郎安惇即同文馆究问。初,及甫与恕书,谓「司马昭之心路人所知,又济之以粉昆,朋类错立,欲以眇躬为甘心快意之地」。及甫尝语蔡硕,谓司马昭指刘挚昭:原缺,据《长编》卷四九○补。,粉昆指韩忠彦,眇躬及甫自谓。后蔡确母又言,梁焘尝与怀州致仕官李珣言,朝廷若存确则当除邢恕,以告邢恕,诏令恕详具以闻。其后三省(及)又言李珣元佑中常对尚洙说梁焘语言,诏李珣限指挥到日,画时供具从初语言诣实,仍结罪委无漏落,实封以闻。既令恕详具以闻,而又以诘珣,至是洙等所言无实,乃诏逐人偶皆亡,不及考验,故特有是命。

六月一日,徙方泽知万州。以权吏部尚书叶祖洽言,「近照验在部官名籍,伏见方泽熙宁十年为提举官,奏请乞放罢见顾役人奏:原作「奉」,据《长编》卷四九九改。,将三等人户仍旧差役。坐不知职守,诏送审官东院,与合入差遣。而泽于元佑二年诉理,遂得除落元丰指挥,继除知州差遣,外议未安」故也。

十四日,知霸州李昭珙降一官,通判侍其琮追一官勒停,权通判寇毅并依冲替人例,推官郎涣差替郎:《长编》卷四九九作「梁」。,界河同巡检王溥、勾当搉场徐昌明各追两官,刘家涡莫金口巡检贾嵒、刀鱼巡检杨拯各追一官勒停拯:《长编》卷四九九作「极」。,河北路沿边巡抚使、东上

合门使、资州刺史李谅落遥郡,别与外任差遣,副使刘方降一官,机宜张棠差替。昭珙等坐昨为北人盗拆霸州桥,入搉场杀伤人兵,并无措画,亦不豫为堤防,虽该赦,特责之。

九月二日,诏王珪诸子并特勒停,永不收叙。以权吏部尚书叶祖洽言:「近刘挚、梁焘诸子并勒停,永不收叙,王珪罪恶比挚等最为暴着,今罪罚轻重不相准,何以慰天下 」故有是命。

十六日,诏吕大防诸子并勒停吕:原无,据《长编》卷五○二补。,永不收叙。以权殿中侍御史邓棐言:大防子景山见任宣义郎,乞依范祖禹等诸子例。

二十一日,诏罢江淮荆浙等路制置发运使吕温卿浙:原作「州」,据《长编》卷五○二改。

译有此事,便可官复原职;如果说没有,便当处死刑。"张士良仰天大哭说:"太皇太后不可被诬陷,天地岂能被欺骗呢!"请求当即被处死。奏报呈上后,皇帝并不认为章惇、蔡卞的做法正直,于是将张士良流放白州,押送到贬所。

四月十四日,御史中丞兼侍读邢恕出知汝州,是因为他心怀私怨憎恨,到处扬言排挤打击他人,妄图谋取进用,不顾及后果,所以有此任命。

五月三日,下诏将刘挚、梁焘的各个儿子一并特别削职查办,永不叙用录用。此前,少府监主簿蔡渭上奏说:"我的叔父蔡硕以前曾在邢恕处见过文及甫在元佑年间寄给邢恕的书信,信中详细叙述了奸臣大逆不道的阴谋。文及甫是文彦博所爱的儿子,必定知道当时的奸恶情状。"于是下诏命翰林学士承旨蔡京会同权吏部侍郎安惇一起在同文馆审问此事。当初,文及甫给邢恕的信中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又加上韩忠彦从旁辅助,朋党错杂并立,想要拿我作为快意报复的对象。"文及甫曾对蔡硕说,"司马昭"指的是刘挚,"粉昆"指的是韩忠彦,"眇躬"是文及甫自称。后来蔡确的母亲又说,梁焘曾对怀州致仕官李珣说,朝廷如果仍留用蔡确,就应当罢黜邢恕,李珣把这话告诉了邢恕,皇帝下诏命邢恕详细陈述以闻。后来三省又上奏说李珣在元佑年间曾对尚洙说过梁焘的话,下诏命李珣限期到达后立即据实提供当时的言论,并具结保证没有遗漏隐瞒,密封上报。既已命邢恕详细陈述,又用来诘问李珣,到这时尚洙等人所说的都查无实据,于是下诏说涉事各人都恰巧已经去世,无法查证核实,所以特别有此处分。

六月一日,将方泽调任知万州。是因为权吏部尚书叶祖洽奏称:"近来查验在部官员名册,发现方泽在熙宁十年任提举官时,曾奏请免除现行雇役人员,让三等人户仍旧承担差役。因不知职守而获罪,下诏交审官东院处理,与以相应差遣。但方泽在元佑二年上诉申辩,于是得以除去元丰年间的处分指令,接着又获授知州差遣,外界舆论认为不妥",所以有此处分。

十四日,知霸州李昭珙被降一官,通判侍其琮被追一官并削职查办,权通判寇毅一并依照撤职人员的先例处理,推官郎涣被撤换差遣,界河同巡检王溥、勾当榷场徐昌明各被追夺两官,刘家涡莫金口巡检贾嵒、刀鱼巡检杨拯各被追夺一官并削职查办,河北路沿边巡抚使、东上合门使、资州刺史李谅被削去遥郡之职,另外调任外地差遣,副使刘方被降一官,机宜张棠被撤换差遣。李昭珙等人是因为此前北方敌人盗拆霸州桥梁,闯入榷场杀伤官兵,他们都毫无应对措施,也未曾预先加以防备,虽然遇到大赦,仍特别加以处分。

九月二日,下诏将王珪的各个儿子一并特别削职查办,永不叙用录用。是因为权吏部尚书叶祖洽奏称:"近来刘挚、梁焘的儿子都被削职查办,永不叙用录用,王珪的罪恶比刘挚等人的更加昭著,如今罪罚轻重不相称,如何能慰藉天下人心?"所以有此任命。

十六日,下诏将吕大防的各个儿子一并削职查办,永不叙用录用。是因为权殿中侍御史邓棐奏称:吕大防之子吕景山现任宣义郎,请求依照范祖禹等人儿子的先例处理。

二十一日,下诏罢免江淮荆浙等路制置发运使吕温卿之职,仍命他就近提供文字答复,若有罪

,仍就近供答文字,有罪不以前来赦原。以察访孙杰言其不法故也杰:原作「谔」,据《长编》卷五○二改。。

十月十四日,奉议郎、权知陕州马城降为通直郎。以元佑间尝言元丰傅致鍜炼、抑就深刑抑:原作「却」,据《长编》卷五○三改。,故有是责。

同日,王觌特责授鼎州团练副使,澧州安置。以看详诉理所言:「元佑臣僚上言,乞展诉理日限,所贵衔冤之人皆得洗雪。按所言于先朝不顺。」故有是责。

二十三日,朝奉大夫、前夔州路提举阎令降为朝请郎。先是,令因推勘王光祖事特追两官勒停,元佑除落,显属不当。其元佑指挥勿行。

同日,新除京东路转运判官秦定知濠州。以权殿中侍御史邓棐言,定顷缘侄观与苏轼、苏辙厚善,遂擢监司,乞罢新命。

二十五日,朝散郎汪衍、瀛州防御推官余爽并除名勒停,永不收叙。衍送昭州,爽送封州编管,

仍备坐本人所上书行出。先是,三省言:「衍、爽元丰末各上书诋讪先朝,爽又元佑中曾上书乞宣仁归政,险诈反复。」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邢恕特降授承议郎、知南安军。以中书省言:「元佑间,恕为起居舍人,上书言王安石之短,吕惠卿之奸,及言韩维端谅名德,乃与司马光、吕公着一等。」故有是诏。

二十九日,朝请郎、秘阁校理、权知潞州欧阳棐落职,送吏部与合入差遣。坐朋附元佑大臣故也。

同日,王愍特落军权,依旧吉州刺史,充熙河兰会路副总管。以经略司言愍北讨贼,不能深入破荡巢穴,故有是命。

十一月三日,诏孙杞缘右司郎中身亡合得恩例勿行。以殿中侍御史邓棐言其察访河北日,曾荐执政大臣亲党门人也。四日日:原作「月」,据《长编》卷五○四改。,故通直郎宋保国追毁出身已来文字,除名。以三省检会元佑七年,保国曾奏请太皇太后行躬谒太庙之礼也太皇:原作「太后」,据《长编》卷五○四改。。

九月,朝散郎王巩特追毁出身已来告 文字,除名勒停,送全州编管。通直郎张保源特勒停,仍展三期叙,峡州居住。坐元丰、元佑累上书议论朝政故也。

十二月二十一日,朝散大夫谢景初男谢愔特勒停,韩忠彦、王存各赎铜三十斤。以看详诉理文字所言:「朝散大夫谢景初昨任成都府路提刑有踰违,特追两官勒停。元佑初,孙永、李常、韩忠彦、王存乃奏景初事出暧昧,显涉冤抑,特与奏雪。」而愔亦坐与其父诉理,言涉不顺故也。

二十三日,

陈禹功特送邻州编管。以看详诉理所言「元佑诉理除雪故屯田员外郎陈舜俞不奏行常平法降监当等不当,及其子陈禹功妄有言」故也。

二年正月十七日,资政殿学士、太中大夫、知大名府韩忠彦,资政殿学士、右正议大夫致仕王存各降一官。

译则不以前来的大赦为宽宥。是因为察访官孙杰奏称他有不法行为,所以获罪。

十月十四日,奉议郎、权知陕州马城被降为通直郎。是因为他在元佑年间曾说元丰年间罗织罪名、严刑逼供,惩处过重,所以有此处分。

同日,王觌被特别贬授为鼎州团练副使,安置澧州。是因为看详诉理所奏称:"元佑年间的臣僚上言,请求延展诉理的期限,是为了使含冤受屈的人都能得以昭雪。查这一言论对先朝不敬顺。"所以有此处分。

二十三日,朝奉大夫、前夔州路提举阎令被降为朝请郎。此前,阎令因推勘王光祖一案被特别追夺两官并削职查办,元佑年间又被除去处分,明显属于不当。他在元佑年间受到的处分指令不再执行。

同日,新任京东路转运判官秦定改任知濠州。是因为权殿中侍御史邓棐奏称,秦定先前因侄子秦观与苏轼、苏辙交情深厚,因而被提拔为监司,请求罢免他的新任命。

二十五日,朝散郎汪衍、瀛州防御推官余爽一并被除名并削职查办,永不叙用录用。汪衍被押送昭州,余爽被押送封州编管,并将二人所上的奏疏内容一并公布。此前,三省奏称:"汪衍、余爽在元丰末年都曾上书诋毁诽谤先朝,余爽又在元佑年间曾上书请求宣仁太后归政,为人险诈反复无常。"所以有此处分。

二十六日,邢恕被特别降授为承议郎、知南安军。是因为中书省奏称:"元佑年间,邢恕任起居舍人,曾上书议论王安石的短处,吕惠卿的奸邪,并称韩维端正忠诚有德名,与司马光、吕公著同等。"所以有此诏令。

二十九日,朝请郎、秘阁校理、权知潞州欧阳棐被削去官职,押送吏部与以相应差遣。是因为他依附结交元佑大臣,所以获罪。

同日,王愍被特别削去军权,仍旧任吉州刺史,充任熙河兰会路副总管。是因为经略司奏称王愍北讨敌寇时,不能深入捣毁敌人巢穴,所以有此任命。

十一月三日,下诏说孙杞因右司郎中身亡而应得的恩例不予施行。是因为殿中侍御史邓棐奏称他在察访河北时,曾荐举执政大臣的亲信门人。四日,已故通直郎宋保国的出身以来的文字全部被追毁,予以除名。是因为三省查核元佑七年间,宋保国曾奏请太皇太后亲自行躬谒太庙之礼。

九月,朝散郎王巩被特别追毁出身以来的诰文字,除名并削职查办,押送全州编管。通直郎张保源被特别削职查办,仍延展三期叙用,居住峡州。是因为他们在元丰、元佑年间多次上书议论朝政,所以获罪。

十二月二十一日,朝散大夫谢景初之子谢愔被特别削职查办,韩忠彦、王存各被罚赎铜三十斤。是因为看详诉理文字奏称:"朝散大夫谢景初先前任成都府路提刑时有违法失职之处,被特别追夺两官并削职查办。元佑初年,孙永、李常、韩忠彦、王存却奏称谢景初的事出于暧昧不明,显然是遭受冤屈,特意为他奏请昭雪。"而谢愔也因为帮助其父申诉,言辞涉及不敬顺而获罪。

二十三日,陈禹功被特别押送邻州编管。是因为看详诉理所奏称"元佑年间诉理所昭雪已故屯田员外郎陈舜俞不执行常平法而降为监当等处分不当,以及其子陈禹功有妄言",所以获罪。

二年正月十七日,资政殿学士、太中大夫、知大名府韩忠彦,资政殿学士、右正议大夫致仕王存各被降一官。此前,御史中丞安惇奏称王存、韩忠彦为谢景初奏请昭雪时言辞不

先是,中丞安惇言存、忠彦奏雪谢景初语言不顺,各罚铜三十斤,议罪未惬,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夺赵景先元授恩泽。以看详诉理文字所言:「元佑诉理所公案,前知徐州赵鼎在任,于官船附带私物,及以买绢为名,差破人船附载骨肉,各坐私罪。元佑二年,特与除落。本所看详,显属观望。」及吏部供元佑四年吕大防等札子:「陛下临御之初,察鼎非辜身亡,其家无人食禄,殊可矜悯,子景先推恩补郊社斋郎郎:原作「即」,据《长编》卷五○五改。。」诏元佑指挥更不施行。

同日,朝散郎、差知吉州周邠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诉理不当故也。

二月四日月:原作「十」,据《长编》卷五○六改。,奉议郎、充高密广平郡王院大小学教授陈并送吏部,与远小监当差遣。以尝上书毁佛道不当也。

三月十一日,吏部员外郎孙谔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监察御史兼权殿中侍御史左肤言:「谔在元丰中以监制 库漏落条贯罢去,而元佑中三省有诉陈,且言幸遇朝廷钦恤刑狱,使衔冤饮恨者皆得以上闻。谔独指元佑为钦恤,则是先帝未尝钦恤。」故有是命。

十六日,朝奉大夫致仕叶伸特降三官,陈郛、吴俦、苏嘉、朱光裔并特勒停。

以御史中丞安惇言:「元佑初,奸臣置诉理所,将熙宁、元丰以来断过刑名辄行奏雪。陛下委官考阅案牍凡千余人,其元断重轻,一一当罪,已具闻奏改正。元看详官刘挚、孙觉、胡宗愈、傅尧俞,管勾文字叶伸、苏嘉、朱光裔、吴俦、陈郛等罪迹显著

译敬顺,各被罚铜三十斤,但认为定罪未能令人满意,所以有此处分。

二十四日,下诏追夺赵景先原先所受的恩泽。是因为看详诉理文字奏称:"元佑诉理所的案卷记载,前知徐州赵鼎在任期间,曾在官船上附带私人物品,并以购买绢帛为名,差遣派用他人的船只附载家属,各犯私罪。元佑二年,此案特意被撤销处分。本所详加查核,此事明显属于观望迎合之举。"又据吏部提供的元佑四年吕大防等人的札子说:"陛下即位之初,查明赵鼎并非有罪而身亡,其家中无人享受俸禄,实在值得怜悯,故推恩补授其子赵景先郊社斋郎之职。"于是下诏元佑年间的处分指令不再施行。

同日,朝散郎、差遣知吉州周邠被押送吏部,与以相应差遣,是因为他诉理不当而获罪。

二月四日,奉议郎、充高密广平郡王院大小学教授陈并被押送吏部,与以边远小郡的监当差遣。是因为他曾上书诋毁佛道,所以获罪。

三月十一日,吏部员外郎孙谔被押送吏部,与以相应差遣。是因为监察御史兼权殿中侍御史左肤奏称:"孙谔在元丰年间因监制造库漏落条贯而被罢官,而元佑年间三省有诉陈之事,说幸而遇上朝廷体恤刑狱,使含冤受屈之人都能得以上闻。孙谔独独将元佑之政称为体恤刑狱,那就等于说先帝未曾体恤刑狱了。"所以有此任命。

十六日,朝奉大夫致仕叶伸被特别降三官,陈郛、吴俦、苏嘉、朱光裔一并被特别削职查办。是因为御史中丞安惇奏称:"元佑初年,奸臣设置诉理所,将熙宁、元丰以来判决过的刑事案件都拿来重新奏请昭雪。陛下委派官员详细考核案卷共计一千余件,其中原判的轻重情况,都一一比对定罪,已经具文上奏改正。原先详加查核此事的官员刘挚、孙觉、胡宗愈、傅尧俞,以及负责办理文书事务的叶伸、苏嘉、朱光裔、吴俦、陈郛等人的罪行都非常明显……"

,义不可容。」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判官、降授宣德郎锺传责授连州别驾降:原无,据《长编》卷五○七补。,韶州安置;试户部侍郎陆师闵落职,知蕲州;前权知熙州、直龙图阁张珣特责授歙州别驾,池州安置;前秦凤路提点刑狱故陈敦夫追元与一子官及所赐钱;熙河兰会路经略司勾当公事、宣德郎陈中夫特除名勒停,歙州编管;司户参军钱升特除名勒停;秦凤路经略司管勾机宜、承议郎任鲲特勒停;熙河兰会路经略司勾当公事、宣议郎董采,承议郎李夷行,熙河路经略司管勾机宜文字、承务郎李毅,通远军通判、奉议郎李深,佥判、承事郎胡泳,各特降一官,内李毅无官可降,展四年磨勘,董采仍冲替;陕西转运司勾当公事、承议郎李宗愿,熙河路经略司勾当公事、礼宾副使王原,各特降一官;通判熙州、奉议郎孙适特降两官;侍禁王士元、沧州司理参军章綎特勒停;侍禁康厚降一官;走马承受、入内供奉官周珪特追一官勒停;前东头供奉官满志行特除名勒停,岳州编管;熙河兰会路钤辖、崇仪使、成州刺史王舜臣追十官,除名勒停,留充泾原路 用准备

译道义上不能容许。」所以有这道命令。

二十二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判官、降授宣德郎锺传被责令降授连州别驾,安置于韶州;试户部侍郎陆师闵被革职,出知蕲州;前权知熙州、直龙图阁张珣被特责授歙州别驾,安置于池州;前秦凤路提点刑狱已故的陈敦夫被追夺他与一子的官职以及所赐的钱财;熙河兰会路经略司勾当公事、宣德郎陈中夫被特除名勒停,编管于歙州;司户参军钱升被特除名勒停;秦凤路经略司管勾机宜、承议郎任鲲被特勒停;熙河兰会路经略司勾当公事、宣议郎董采,承议郎李夷行,熙河路经略司管勾机宜文字、承务郎李毅,通远军通判、奉议郎李深,佥判、承事郎胡泳,各被特降一官,其中李毅没有官可降,便展延四年磨勘,董采仍旧冲替;陕西转运司勾当公事、承议郎李宗愿,熙河路经略司勾当公事、礼宾副使王原,各被特降一官;通判熙州、奉议郎孙适被特降两官;侍禁王士元、沧州司理参军章綎被特勒停;侍禁康厚降一官;走马承受、入内供奉官周珪被特追夺一官并勒停;前东头供奉官满志行被特除名勒停,编管于岳州;熙河兰会路钤辖、崇仪使、成州刺史王舜臣被追夺十官,除名勒停,留下充任泾原路

使唤;熙河兰会路都监、知河州、皇城使、荣州防御使王赡追十一官,免勒停,权管勾河州及安抚司公事;熙河第五将、知通远军、降授庄宅副使康谓追七官,免勒停,权管勾通远军;权知岷州知:原无,据《长编》卷五○七补。、皇城使、昌州刺史李澄追十四官,免勒停,权管勾岷州;熙河路都监、右骐骥副使李泽追十官,特除名勒停,送均州编管;熙河第二副将、文思副使秦世章追十八官,特除名勒停,送江州编管;熙河第一将、左骐骥使姚师闵追十二官,勒停;河州都总管、领蕃兵将、皇城使刘戒追十七官,勒停;熙河第三副将、庄宅副使张论追十五官,勒停;熙河第五将、前崇仪使辛叔献追三官,勒停;副将、西作坊使董隐追四官;兰州都总领蕃官将、礼宾使李忠追一官;余部队将、使臣、人吏、敢勇、 用等,各等第追降、勒停、编管、决配有差。内曾有战功、并听陕西、河东路经略司留充 用,准备随军使唤。传等皆以白草原讨荡妄增首级,冒受功赏,虚上首级与使臣亲戚,付秦州制勘得实,故有是命。

四月六日,看详诉理所言元佑诉理不当:宋乔年、梁铸冲替,元佑改作差替;符守规冲替事理重,改作事理轻;王安上追两官勒停,改作追一官;王棫、张舜民、曹辅、刘符元追两官,改作追一官;李夷行、陈述之元追三官冲替,张宗谔、张升卿元追两官勒停,并与除落;王觉赃罪,改作私罪;王防私罪徒,改作私罪杖;周常差替,与除落。乞重行改正。诏元佑指挥更不施行。

十七日,董必罢新除工部员外郎,以左司谏、权给事中陈次升言必劾衡州粜常平平:原作「米」,据《长编》卷五○八改。,置狱潭州,瘐死者三人故也。

二十二日,朝奉郎、水部员外郎、分司南京、睦州居住黄隐特责授平江军司马,南安军安置。以与元佑党偷合取容也。

二十六日,陈次升罢职,添差监全州盐酒税。以在元佑间任御史,所上章疏率附会权臣、诋毁先政故也。

五月二十四日,如京副使韩资罢泾原西路同总管,令吏部与闲慢差遣。以元佑中诉父存宝事语涉不顺也。

六月二十三日,监内香药库李之仪放罢。以权殿中侍御史石豫言:「之仪因苏轼知定州日,荐辟勾当机宜文字,岂可更居此职!」故有是命。

八月五日,龙图阁待制盛陶知和州,以言者论陶昨在元佑中,缘诋毁先烈,协比权臣,排毁旧弼故也。

九月十一日,观文殿大学士、降授通议大夫、知陈州范纯仁可落观文殿大学士,知随州。以纯仁言:「吕大防等窜谪江湖,已更年纪,未蒙恩旨,久困拘囚。伏愿宸衷独断,因大礼赦文放令逐便,使得自新改过。」诏以纯仁立异邀名,故有是责。

译使唤;熙河兰会路都监、知河州、皇城使、荣州防御使王赡被追夺十一官,免于勒令停职,暂时管理河州及安抚司事务;熙河第五将、知通远军、降授庄宅副使康谓被追夺七官,免于勒令停职,暂时管理通远军;权知岷州、皇城使、昌州刺史李澄被追夺十四官,免于勒令停职,暂时管理岷州;熙河路都监、右骐骥副使李泽被追夺十官,特除名勒令停职,发配均州编管;熙河第二副将、文思副使秦世章被追夺十八官,特除名勒令停职,发配江州编管;熙河第一将、左骐骥使姚师闵被追夺十二官,勒令停职;河州都总管、领蕃兵将、皇城使刘戒被追夺十七官,勒令停职;熙河第三副将、庄宅副使张论被追夺十五官,勒令停职;熙河第五将、前崇仪使辛叔献被追夺三官,勒令停职;副将、西作坊使董隐被追夺四官;兰州都总领蕃官将、礼宾使李忠被追夺一官;其余部队将、使臣、吏员、敢勇、效用等人,各按等级追夺、降职、勒令停职、编管、决罚发配,处置各有不同。其中曾立有战功的,一并听凭陕西、河东路经略司留下充当效用,准备随军听候使唤。王瞻等人都因为在白草原征讨时虚妄增报首级,冒领功赏,把虚报的首级记在使臣亲戚名下,交秦州审讯查明属实,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四月六日,看详诉理所奏称元佑年间的诉理处置不当:宋乔年、梁铸原本是冲替,元佑年间改作差替;符守规的事情本来情节重,改作情节轻;王安上原被追夺两官勒令停职,改作追夺一官;王棫、张舜民、曹辅、刘符原被追夺两官,改作追夺一官;李夷行、陈述之原被追夺三官冲替,张宗谔、张升卿原被追夺两官勒令停职,一并予以撤销;王觉的赃罪,改作私罪;王防的私罪徒刑,改作私罪杖刑;周常的差替,予以撤销。请求一并加以改正。皇帝下诏元佑年间的这些处置指挥一概不再施行。

十七日,董必被罢免新任的工部员外郎,因为左司谏、权给事中陈次升上奏说董必弹劾衡州出粜常平米一事,把人关在潭州牢狱,致使三人瘐死狱中的缘故。

二十二日,朝奉郎、水部员外郎、分司南京、在睦州居住的黄隐被特别责授平江军司马,安置在南安军。因为他与元佑党人苟且勾结、迎合取容的缘故。

二十六日,陈次升被罢免官职,添差监管全州盐酒税。因为他在元佑年间担任御史时,所上的奏章大多迎合权臣、诋毁先朝政事的缘故。

五月二十四日,如京副使韩资被罢免泾原西路同总管,命吏部给他安排闲散差遣。因为他在元佑年间为父亲韩存宝的事申诉,言语有不逊之处。

六月二十三日,监管内香药库的李之仪被罢职。因为权殿中侍御史石豫上奏说:「李之仪当初因苏轼任定州知州时被荐辟担任勾当机宜文字,怎么还能留在这个职位上!」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八月五日,龙图阁待制盛陶出任和州知州,因为有言官论列盛陶从前在元佑年间,一味诋毁先朝功业,附和权臣,排挤诋毁旧日的宰辅大臣的缘故。

九月十一日,观文殿大学士、降授通议大夫、陈州知州范纯仁可以恢复观文殿大学士,改任随州知州。因为范纯仁上奏说:「吕大防等人被贬谪流放江湖,已经过了好几年,还未蒙受恩旨

闰九月一日,朝请郎贾易特责授保静军司马,邵州安置。以言者论易在元佑中任台谏诬毁先烈也。

二日,奉议郎、知昌州文辂,奉议郎、通判泗州沈衔,宣德郎持服人王高,淮南节度推官、知达州新宁县张湜,各特冲替;奉议郎杨阜依冲

替人例。以诉理所言辂等进状语涉讥讪故也。

三日,知解州刘斐,通判刘公明,同监解池郭群、郑道安、张侁,监安邑池苏之纯、解敞、刘世隆,各特除名勒停,送逐处编管。判官崔贯之,推官刘公谨,监门李景、张琪,安邑主簿刘忞,虞乡县尉陈希高,各特勒停,仍展五期叙。录事参军、权推官徐琮,特冲替。权判官高兴礼,特依冲替人例施行。安邑县尉毕大纯,特差替。以解盐池决溢,斐等坐不谨护视故也。

八日,李公弼、陵彦回、李复、杜谭、王箴、李惇礼李惇礼:原作「李惇李礼」,据《长编》卷五一六删一「李」字。、谢瑾、邓球、方希哲、董夔、方次夔、袁符、刘唐肱肱:《长编》卷五一六作「服」。,各特冲替;冯豫、崔振、王申、周惟和、张松年、郭复、张宝臣、王常、张茂先,各特差替。并坐诉理言涉诋讪故也。

同日,王吉甫知磁州,以安惇言「吉甫授蔡河拨发,臣昨被旨看详诉理文字,辟吉甫充管勾官,观望畏避,不肯就职」故也。

九日,奉议郎、前知扬州江都县吕振追出身已来文字,除名勒停,抚州编管,坐自盗赃故也。

十四日,泾原路第三将、皇城使孙文「皇城」上原有「副」字,据《长编》卷五一六删。,副将副将:原无,据《长编》卷五一六补。、皇城副使许元凯降一官,并降充准备将领。西京左藏库副使翟士彦降一官,充准备差遣。以不体探西贼动息,致八巡检入界,为西人掩杀也。

十八日,泾原路经略使、端明殿学士、太中大夫章楶降授中大夫,以稽留朝命、不即修置烽台故也。

二十六日,宣义郎、试起居舍人、充崇政殿说书周常特降两官,添差郴州茶盐酒税。先是,常以状申台出送

黄履,又邓洵武等分析,周常言黄右丞之出为救邹浩,志在废法取名故也。

十月十九日,朝请郎、权刑部侍郎周之道降授朝散郎,差遣如故。降朝奉大夫许介卿罢刑部郎中,降授宣义郎钱盖罢刑部员外郎。皆坐出送右丞黄履知亳州也。

二十六日,郭知章罢中书舍人,以前官充集贤殿修撰官:原作「言」,据《长编》卷五一七改。、知和州;鲁君贶罢司农少卿,以前官知均州;王森罢仓部郎中,梁铸罢工部员外郎铸:原作「转」,据《长编》卷五一七改。,郑佑追所授恩赏佑:原作「佐」,据《长编》卷五一七及《宋史》卷九三《河渠志》三改。,责授鼎州团练副使,筠州安置;李仲、李伟追所授恩赏,仲添差监永州在城酒税务,伟添差监全州盐酒税,并候任满日更不差人;俞瑾罢都水监丞;文及甫差知汉阳军;吕希纯责授舒州团练副使,道州安置;王令图、王宗望追所授恩赏,其应缘恩赏转官所得恩例,(今)[令]所属追夺;黄思等十六员,并追所授恩赏,内窦讷仍令吏部与监当差遣。

译宽宥,长久困于拘禁囚系之中。恳请陛下圣心独断,趁着大礼赦文将他们放归,听任其自便,使他们能够改过自新。」皇帝下诏认为范纯仁标新立异、邀取名声,所以才有这道责罚。

闰九月一日,朝请郎贾易被特别责授保静军司马,安置于邵州。因为有言官论列贾易在元佑年间任台谏时诬陷诋毁先朝功业的缘故。

二日,奉议郎、昌州知州文辂,奉议郎、泗州通判沈衔,宣德郎守丧之人王高,淮南节度推官、达州新宁县知县张湜,各自特别冲替;奉议郎杨阜依照冲替人的成例处理。因为诉理所上奏说文辂等人的申状言语涉及讥讽讪谤的缘故。

三日,解州知州刘斐,通判刘公明,同监解池郭群、郑道安、张侁,监安邑池苏之纯、解敞、刘世隆,各自特别除名勒令停职,发配各自所属地方编管。判官崔贯之,推官刘公谨,监门李景、张琪,安邑县主簿刘忞,虞乡县尉陈希高,各自特别勒令停职,并延展五期磨勘叙用。录事参军、权任推官徐琮,特别冲替。权任判官高兴礼,特别依照冲替人的成例施行。安邑县尉毕大纯,特别差替。因为解州盐池决口漫溢,刘斐等人因失职不谨护视而获罪的缘故。

八日,李公弼、陵彦回、李复、杜谭、王箴、李惇礼、谢瑾、邓球、方希哲、董夔、方次夔、袁符、刘唐肱,各自特别冲替;冯豫、崔振、王申、周惟和、张松年、郭复、张宝臣、王常、张茂先,各自特别差替。都是因为诉理时言语涉及诋毁讪谤而获罪的缘故。

同日,王吉甫出任磁州知州,因为安惇上奏说「王吉甫本被授予蔡河拨发一职,臣从前奉旨看详诉理文字,征辟王吉甫充任管勾官,他却观望畏避,不肯就职」的缘故。

九日,奉议郎、前扬州江都县知县吕振被追夺出身以来的一切文字,除名勒令停职,发配抚州编管,因犯自盗赃罪的缘故。

十四日,泾原路第三将、皇城使孙文,副将、皇城副使许元凯各降一官,并降职充任准备将领。西京左藏库副使翟士彦降一官,充任准备差遣。因为没有探明西夏敌情动向,致使八处巡检进入敌境后被西夏人袭杀的缘故。

十八日,泾原路经略使、端明殿学士、太中大夫章楶被降授中大夫,因为稽延拖滞朝廷命令、不能及时修筑烽火台的缘故。

二十六日,宣义郎、试起居舍人、充崇政殿说书周常被特别降两官,添差郴州茶盐酒税。此前,周常曾上状呈报台谏送出黄履一事,又与邓洵武等人剖析此事,周常说黄右丞外放是为了营救邹浩,其用意实为废弃法度、沽名钓誉的缘故。

十月十九日,朝请郎、权任刑部侍郎周之道被降授朝散郎,差遣照旧。降朝奉大夫许介卿被罢免刑部郎中,降授宣义郎钱盖被罢免刑部员外郎。都是因为出送右丞黄履出任亳州知州一事获罪的缘故。

二十六日,郭知章被罢免中书舍人,以原官充任集贤殿修撰、和州知州;鲁君贶被罢免司农少卿,以原官出任均州知州;王森被罢免仓部郎中,梁铸被罢免工部员外郎,郑佑被追夺所授的恩赏,责授鼎州团练副使,安置筠州;李仲、李伟被追夺所授的恩赏,李仲添差监管永州在城酒税务,李伟添差监管全州盐酒税,都待任满之后不再另行差人接替;俞瑾被罢免都水监丞;文及甫改任汉阳军知军;吕希纯被责授舒州团练副使,安置道州;王令图、王宗望被追夺所授的恩赏,其中因恩赏而转官所得到的恩例,命令所属官司一并追夺;黄思等十六人,一并追夺所授的恩赏,其中窦讷仍命吏部给予监当差遣。因为他们在元佑年间主导变更黄河河道流向之议而无功的缘故。

十一月七日,翰林学士、知制诰、兼侍讲蒋之奇被落职出任汝州知州,

以元佑间主导河东流之议无功也。

十一月七日,翰林学士、知制诰、兼侍讲蒋之奇落职知汝州,宝文阁待制、权知开封府吕嘉问落职知怀州,权吏部尚书叶祖洽罢知济州,奉议郎王回除名勒停,奉议郎勾当杂买务田衍、奉议郎监元丰库王琳、奉议郎岑棫、承议郎秘书省正字吴师礼、宣德郎李友谅、承议郎兼搉货务陈举、朝请郎都官员外郎朱绂、承议郎诸王府翊善傅楫、通直郎监在京曲院胡安修、越州山阴县主簿范致君各特追一官勒停,宣德郎

岑穰郎:原无,据《长编》卷五一八补。、秘书省校书郎白时中、枢密院编修文字张庭坚坚:原无,据《长编》卷五一八补。、监元丰库蒋球、吏部员外郎毕渐、考功员外郎蔡蹈、承议郎张琳、试太学博士范致虚各冲替,宣德郎秘书省正字叶承差替,王溥落合门祗候勒停。坐与谏官邹浩语言交通及以钱银遗浩,且致简叙别也。

十五日,诏尹材追毁出身已来文字,仍令河南府体访有无子孙仕宦,具名以闻。以给事中刘拯言尹材系知河南府孙固以遗逸荐于朝,特授虢州司户参军,上太皇太后书语言狂妄故也。

十一月二日,知祁州马仲良追两官,免勒停,仍不用叙法。以不详悉根磨进筑平夏、灵平役兵死亡人数故也。

三年正月十五日,责诊视大行皇帝医官秦玠、孔元、耿愚等,并除名、勒停、编管、夺官「夺官」上原有「除」字,据《长编》卷五二○删。、罚金有差。

二月四日,宝文阁直学士、左朝议大夫、新知成都府孙路落职知兴国军。坐前帅熙河日,王瞻乘虚捣青唐,而路辄追回援兵,致失机会故也。

三月十七日,朝奉郎、直龙图阁、权发遣陕府文及甫落职。初,及甫除都司,为刘挚论列;又挚常论彦博不可除三省长官,故止为平章事;又彦博致仕,及甫自权侍郎以修撰守郡,母丧除,与恕书论请补外,因为躁忿诋毁之辞。蔡渭奏其言,诏即同文馆根问。及置对,以昭比挚昭:指司马昭。此节文字删削过甚,不便径补,读者可参阅《宋史 刑法志》二。,以眇躬指上,而粉昆谓指王岩叟、梁焘。岩叟面如傅粉,故曰粉,焘字况之,以况为兄也。所言皆亡状。至是,中书舍人张商英上

言,欲正其罪。上以及甫数更赦宥,止行鑴职。

十九日,诏太常少卿曾旼、孙杰,丞吴絪,博士王允中、黄中、郑居中各降一官,旼仍与小郡。以太常寺昨议三年服制,称「易月公除、可以听乐」非是故也。

五月二日,贬前知湟州王赡为诸卫将军湟:愿作「 ▯▯」据《宋史全文》卷一四改。又:赡,原作「瞻」,据上引及《宋史》卷三五○《王赡传》改。,房州安置;陇右同都巡检使王厚为太子右率府率,添差监随州酒税。

译宝文阁待制、权知开封府吕嘉问被落职出任怀州知州,权吏部尚书叶祖洽被罢免出任济州知州,奉议郎王回被除名勒令停职,奉议郎勾当杂买务田衍、奉议郎监元丰库王琳、奉议郎岑棫、承议郎秘书省正字吴师礼、宣德郎李友谅、承议郎兼榷货务陈举、朝请郎都官员外郎朱绂、承议郎诸王府翊善傅楫、通直郎监在京曲院胡安修、越州山阴县主簿范致君各自特别追夺一官勒令停职,宣德郎岑穰、秘书省校书郎白时中、枢密院编修文字张庭坚、监元丰库蒋球、吏部员外郎毕渐、考功员外郎蔡蹈、承议郎张琳、试太学博士范致虚各自冲替,宣德郎秘书省正字叶承被差替,王溥被革除合门祗候之职并勒令停职。都是因为与谏官邹浩私相往来交通,并以钱银馈赠邹浩,且致简辞别的缘故。

十五日,皇帝下诏追夺尹材出身以来的一切文字,并命令河南府查访他是否有子孙出仕为官,一并开列姓名上报。因为给事中刘拯上奏说尹材是河南府知府孙固以遗贤逸才的名义荐举于朝廷的,特别授予虢州司户参军之职,他上给太皇太后的奏书言语狂妄悖乱的缘故。

十一月二日,祁州知州马仲良被追夺两官,免于勒令停职,且不适用叙用之法。因为没有详细核实进筑平夏、灵平两地役夫兵卒死亡的人数的缘故。

三年正月十五日,追责为大行皇帝诊治病情的医官秦玠、孔元、耿愚等人,一并除名、勒令停职、编管、夺官、罚金,处置各有不同。

二月四日,宝文阁直学士、左朝议大夫、新任成都府知府孙路被落职出任兴国军知军。因为他从前在熙河任帅臣时,王瞻乘虚攻打青唐,孙路却贸然将援兵召回,导致错失战机的缘故。

三月十七日,朝奉郎、直龙图阁、权发遣陕府文及甫被落职。当初,文及甫被除授都司之职时,遭刘挚论列反对;刘挚又曾经论说文彦博不可担任三省长官,所以文彦博只做了平章事;后来文彦博致仕,文及甫从权任侍郎改以修撰身份出守郡州,因母丧而除服后,写信给邢恕议论请求补外一事,其中有暴躁忿恨、诋毁他人的言辞。蔡渭把这些话奏报上去,皇帝下诏就在同文馆追查审问。等到对质时,文及甫拿司马昭作比,说的是暗指皇帝本人,说「粉昆」是暗指王岩叟、梁焘。王岩叟面容如敷粉一般白皙,所以称他为「粉」,梁焘字况之,「况」是取兄长之义。这些话都是虚妄无据的。到这时,中书舍人张商英上奏,请求依法治他的罪。皇帝考虑到文及甫已经历经多次赦免宽宥,只是革去他的职名。

十九日,皇帝下诏太常少卿曾旼、孙杰,太常丞吴絪,太常博士王允中、黄中、郑居中各降一官,曾旼仍然给予一个小郡的差遣。因为太常寺从前议定三年丧服之制时,说「以日易月除服后,即可听乐」的说法不对的缘故。

五月二日,贬黜前湟州知州王赡为诸卫将军,安置房州;陇右同都巡检使王厚为太子右率府率,添差监管随州酒税。王赡、王厚盗取青唐库中财物,并且妄自诛杀部族首领九人,事后又隐匿所得的财物,皇帝考虑到此事牵连的将士众多,不想深究到底,姑且从轻处置,同时晓谕将士知晓此事。

十六日,王祖道被罢免左司谏,出任海州知州,因阿谀苟且、毫无谏

赡、厚盗青唐库物,及妄诛首领九人,因隐其物产,上以事连将士,不欲穷治,姑从薄责,仍谕将士知之。

十六日,王祖道罢左司谏,知海州,坐阿谀苟容、略无献替也。

十八日,入内内侍省入内内侍省:按此是官府名,其下当脱职衔。俟考。、西京左藏库使武球送吏部,以捶人苛虐,且尝与瑶华诏狱故也。

二十二日,内侍高品白谔编管唐州,坐奏疏乞皇太后不候升祔还政,仍以副本纳枢密院。上谕辅臣以故事内侍不许言事,故有是责。

二十七日,知河南府孙览降二官。以京西北路提举常平方宙体量到河南府诸处解发到盗贼计一百三十余名,览悉亲加(评)[讯]治,致毙于捶楚者十人,故有是命。

七月二十一日,安惇落职宝文阁特制、依旧知潭州。前广东转运判官锺正甫,前监察御史左肤、石豫,并送吏部。以言者劾正甫顷在广东受台牒往新州追摄邹浩诏狱,欲置浩于必死。造意为虐,实自惇等,而正甫观望风旨,奉行过当,故皆贬之。

九月十六日,诏蹇序辰、安惇并特除名,追毁出身以来文字,放归田里。文及甫、蔡渭送吏部,与远小

监当。绍圣中,安惇奏乞委官取元佑理诉所公案看详改正,申明从初加罪之意,复依元断施行。诏委蹇序辰、徐铎,而序辰辄将臣僚章疏傅致语言,指为谤讪,凡因看详施行者千余人。又乞以其事付史馆,修入实录,并编类贬责臣僚所言所行事状。内有文及甫与邢恕书,蔡渭援以为证,进状追讼司马光、吕公着、刘挚、吕大防、梁焘、王岩叟、刘安世、吴安诗、傅尧俞、朱光庭、范祖禹、苏轼、苏辙等害其父确,谋危宗社,乞夺逐人所得子孙恩泽,其间存者乞正反坐之法,投之岭外,以为奸臣贼子之戒。至是,中书省检会,故有是责。

十七日,诏右司谏陈瓘上疏言皇太后尚预政事,其言失实,可添监扬州粮料院。后诏瓘知无为军。

二十一日,资政殿学士、知江宁府蔡卞落职,提举杭州洞霄宫,太平州居住。

同日,龙图阁待制、河北都转运使张商英,龙图阁待制、知瀛州范镗并落职,商英知随州,镗知滁州。二人亦坐惇、卞党故也。

二十六日,诏特进、新知越州章惇特责授武昌军节度副使,潭州安置。以中书省检会左司谏陈瓘前后章疏论惇罪恶故也。

二十九日,诏龚原议论不当,罢给事中,降两官知南康军。

同日,知随州张商英降一官。以臣僚上言:「绍圣初备位谏官,与宰相章惇结为死党;又与百姓盖渐增改词状,要用中伤大臣;到任谢表又肆诋诬。」故有是命。

十月二日,吴居厚特落

职知和州,宋乔年、李公年、王谷、卢 各特降一官,内卢 仍冲替。居厚尝充哲宗皇帝灵驾桥道顿递使,乔年、 、公年、( )[谷]提举修治桥道,为道路泥水,致灵驾陷泥露宿,并郑州回銮门道内地势 背,致力士难以着力,留滞灵驾,诏御史台制勘得实,故有是命。

译诤建言而获罪的缘故。

十八日,入内内侍省、西京左藏库使武球被送交吏部处置,因鞭笞下人残酷苛虐,且曾经参与瑶华宫案的诏狱审理的缘故。

二十二日,内侍高品白谔被编管唐州,因上疏请求皇太后不必等到升祔太庙就归政,并且把奏疏的副本呈交枢密院而获罪。皇帝晓谕辅臣说依照旧例内侍不得干预朝政言事,所以才有这道责罚。

二十七日,河南府知府孙览被降二官。因为京西北路提举常平方宙体察到河南府各处解送到的盗贼共计一百三十余人,孙览全都亲自加以审讯处置,导致因刑杖而死者达十人,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七月二十一日,安惇被落去宝文阁特制之职,照旧出任潭州知州。前广东转运判官锺正甫,前监察御史左肤、石豫,一并送交吏部处置。因为有言官弹劾锺正甫从前在广东接受台牒前往新州追捕押解邹浩诏狱案人犯时,意图置邹浩于死地。此事的主谋实出于安惇等人,而锺正甫观望风向旨意,执行过当,所以都对他们加以贬黜。

九月十六日,皇帝下诏蹇序辰、安惇一并特别除名,追夺自出身以来的一切文字,放归乡里。文及甫、蔡渭送交吏部,给予边远小郡的监当差遣。绍圣年间,安惇上奏请求委派官员将元佑年间诉理所的公案取来看详改正,申明从最初加罪的本意出发,恢复依照原判施行。皇帝下诏委派蹇序辰、徐铎办理,而蹇序辰竟然把臣僚的奏章言辞牵强附会,指称为诽谤讪毁,凡是经他看详施行而获罪的人有一千多。他又请求把这些事交付史馆,编入实录,并编类那些被贬责的臣僚所说所做的事迹。其中有文及甫写给邢恕的信,蔡渭援引这封信作为证据,上奏追论司马光、吕公着、刘挚、吕大防、梁焘、王岩叟、刘安世、吴安诗、傅尧俞、朱光庭、范祖禹、苏轼、苏辙等人陷害他父亲蔡确,图谋危害宗庙社稷,请求剥夺这些人的子孙所得的恩泽,其中还在世的请求依法反坐惩处,流放到岭外,以此作为对奸臣贼子的警戒。到这时,中书省检核此事,所以才有这道责罚。

十七日,皇帝下诏右司谏陈瓘上疏说皇太后仍旧干预朝政,所言不实,可以添差监管扬州粮料院。后来又下诏改任陈瓘为无为军知军。

二十一日,资政殿学士、江宁府知府蔡卞被落职,提举杭州洞霄宫,安置太平州居住。

同日,龙图阁待制、河北都转运使张商英,龙图阁待制、瀛州知州范镗一并落职,张商英出任随州知州,范镗出任滁州知州。二人也是因为依附安惇、蔡卞而获罪的缘故。

二十六日,皇帝下诏特进、新任越州知州章惇被特别责授武昌军节度副使,安置潭州。因为中书省检核了左司谏陈瓘前后奏章中论列章惇罪恶的缘故。

二十九日,皇帝下诏龚原议论不当,罢免给事中,降两官出任南康军知军。

同日,随州知州张商英被降一官。因为有臣僚上奏说:「张商英在绍圣初年任谏官时,与宰相章惇结为死党;又与百姓盖渐增改词状,意图借此中伤大臣;到任的谢表中又肆意诋毁诬蔑。」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十月二日,吴居厚被特别落职出任和州知州,宋乔年、李公年、王谷、卢 各自特别降一官,其中卢 仍予冲替。吴居厚曾经充任哲宗皇帝灵驾桥道顿递使,宋乔年、王谷、李公年提举修治桥道,因道路泥泞,致使灵驾陷入泥中而露宿,以及郑州回銮门一带道路地势不平,致使抬灵驾的力士难以用力,滞留灵驾,皇帝下诏御史台审讯查明属实,所以

十六日,内侍裴彦臣追五官勒停,送峡州羁管,令开封府差人押送,其前降依随龙人例指挥勿行。坐勾当御药院阎守懃在御前进呈文字,而彦臣辄扣守懃之冠,高声与语,靳侮不恭,侍御史陈次升弹奏,乞正典刑,故有是责。

十七日,降宝文阁待制、知延安府陆师闵为集贤殿修撰。以右正言陈佑言其顷帅永兴,轻变钞法,辄减物价,令下之始,几至生事故也。

二十二日,资政殿学士、知大名府林希降端明殿学士知扬州,龙图阁待制、知洪州叶祖洽落职知青州,徐铎龙图阁待制知湖州。以中书省检会御史中丞丰稷言:「希助惇为恶,布在王言,掩宣仁听政之明,蔽永泰知人之鉴。铎编类章疏,随惇好恶,为之轻重,存殁名臣,横遭贬窜。祖洽观望惇意欲擅元丰(未)[策]命之功,诬奏王珪图危正统,皆未见施行。」故有是责。其后言者不已,希又自通议大夫降太中大夫。

二十六日,殿中侍御史钱遹提举京湖北路常平,以遹论侍御史陈次升元佑初出使诋毁盐法、附会奸臣、不当在言路非是,故黜之。

十一月八日,端明殿学士、知江

宁府蔡京落职,提举杭州洞霄宫,以侍御史陈次升、殿中侍御史龚夬累章论其「交结近习夬:原作「史」,据《宋史》卷三四六《龚夬传》改。,踪迹诡秘,自除边帅,即怀怨望,少丐宫祠,偃蹇不行,愿正典刑,以警在位。」故有是命。

十二月五日,陕西路都转运使、直龙图阁贾种民特落职,以臣僚论其「谄事章惇,阴陷良善。创洛口之埧,昔尝败功;狭汴渠之堤,今亦为病」故也。

建中靖国元年正月十七日,朝请郎、尚书度支员外郎王诏,朝散郎、光禄少卿王博闻,承议郎、京西路转运判官邓棐各降一官,棐仍知兴化军。并以任京西漕臣,治道不谨,致哲宗灵驾稽留故也。

二月二十二日,通议大夫、知扬州林希降知舒州,以右司谏陈佑言希谢表不自引咎故也。

二十六日,武昌军节度副使、潭州安置章惇责授雷州司户参军,员外安置。以左正言任伯雨累章数其罪雨:原作「两」,据《宋史全文》卷一四改。,乞行诛戮故也。

三月十七日,诏龙图阁直学士、新差知成都府孙览降充宝文阁待制、知永兴军,以辞成都府不行故也。

十九日,福州观察使、入内内侍省都知梁从政降授荣州防御使,提举亳州明道宫,本处居住。以宰臣韩忠彦等奏:「昨闻大行皇太后宣谕,云尝召从政询及定策之事,从政意在党附章惇,今乃在君侧,理所未安,望屏黜。」上本无罪从政意,故薄其责。

二十一日,诏降充右千牛卫将军、房州安置王赡除名勒停赡:原作「瞻」,据《宋史》卷三五○《王赡传》改。

译才有这道命令。

十六日,内侍裴彦臣被追夺五官勒令停职,发配峡州羁管,命令开封府派人押送,此前降下的依照随龙人成例处理的指挥不再执行。因为勾当御药院阎守懃在御前进呈文字时,裴彦臣竟然敲扣阎守懃的帽子,高声与之争吵,轻侮无礼,侍御史陈次升上奏弹劾,请求依法惩处,所以才有这道责罚。

十七日,宝文阁待制、延安府知府陆师闵被降为集贤殿修撰。因为右正言陈佑上奏说他从前统帅永兴时,轻易更改钞法,随意压低物价,法令刚开始施行,几乎酿成事端的缘故。

二十二日,资政殿学士、大名府知府林希被降为端明殿学士出任扬州知州,龙图阁待制、洪州知州叶祖洽被落职出任青州知州,徐铎以龙图阁待制出任湖州知州。因为中书省检核了御史中丞丰稷所奏:「林希协助章惇作恶,见于诏令文字之中,掩盖宣仁太后听政的圣明,蒙蔽了永泰陵知人善任的英鉴。徐铎编类臣僚奏章,随着章惇的好恶而增减其轻重,使在世和已故的名臣都惨遭贬窜。叶祖洽观望章惇的意图,想窃取元丰年间的策命之功,诬奏王珪图谋危害皇统正统,这些都还未曾施行惩处。」所以才有这道责罚。之后言官仍不断弹劾,林希又从通议大夫降为太中大夫。

二十六日,殿中侍御史钱遹被改任提举京湖北路常平,因为钱遹论列侍御史陈次升在元佑初年出使时诋毁盐法、附和奸臣、不适宜担任言官职位,皇帝认为不妥,所以将他罢黜。

十一月八日,端明殿学士、江宁府知府蔡京被落职,提举杭州洞霄宫,因为侍御史陈次升、殿中侍御史龚夬多次上奏论列他「结交近习,行踪诡秘,自从被除授为边帅,就心怀怨望,稍稍请求宫观闲职,就傲慢不肯赴任,恳请依法惩处,以警戒在位者」的缘故。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十二月五日,陕西路都转运使、直龙图阁贾种民被特别落职,因为有臣僚论列他「谄媚侍奉章惇,暗中陷害良善之人。修建洛口的堤埧,从前曾经败坏工程;缩窄汴渠的堤岸,如今也成为祸患」的缘故。

建中靖国元年正月十七日,朝请郎、尚书度支员外郎王诏,朝散郎、光禄少卿王博闻,承议郎、京西路转运判官邓棐各降一官,邓棐仍出任兴化军知军。都是因为担任京西漕臣期间,治理河道不谨慎,导致哲宗灵驾滞留延误的缘故。

二月二十二日,通议大夫、扬州知州林希被降职出任舒州知州,因为右司谏陈佑上奏说林希在谢表中不肯自我引咎的缘故。

二十六日,武昌军节度副使、安置潭州的章惇被责授雷州司户参军,员外安置。因为左正言任伯雨屡次上奏历数他的罪状,请求将他处死的缘故。

三月十七日,皇帝下诏龙图阁直学士、新差成都府知府孙览被降为宝文阁待制、永兴军知军,因为他推辞不肯赴任成都府的缘故。

十九日,福州观察使、入内内侍省都知梁从政被降授荣州防御使,提举亳州明道宫,在本处居住。因为宰臣韩忠彦等人上奏:「近日听说大行皇太后宣谕,说曾经召梁从政询问有关定策的事情,梁从政的心意在于党附章惇,如今仍在君主身边,于理不安,恳请予以屏斥黜退。」皇帝本来无意加罪于梁从政,所以从轻处置

后同。,免决刺,特配昌化军,永不放还。降充率府率、添监

随州酒税王厚责授贺州别驾厚:原作「原」,据《宋史》卷三五○《王赡传》及本书本卷第三○页改。,郴州安置。初,赡等领兵入青唐,邈川酋长封帑藏,赍簿书、筦钥,请以献诸朝,而赡等即开封府库,以给散将士为名,尽取其金、珠、犀、玉,妄杀无辜,赡又掠蕃妇六人为婢。朝廷初恐连逮者众,不欲穷治,始从薄责。至是,熙河帅司奏青唐诸族怨入骨髓,相与结集作过,日图报复,至今未息。枢密院请斩赡等以谢一方,而言者亦有弹奏,故有是责。

三月二十五日,宝文阁直学士、知徐州胡宗回落职知蕲州。坐王赡在熙河贪功生事,欲收西蕃,而宗回乃趣其入据青唐。甫踰月,蕃部背叛,杀戮兵民甚众。累诏令赡归湟州,宗回意尚依违,逮以捕获避役军人,不禀统制折可适,擅决配故也。

五月四日,端明殿学士、知郓州刘奉世特落职知徐州。以言者论其在元佑间先助刘挚,后附吕大防、苏辙,内交陈衍,相为表里故也。

十一日,故资政殿大学士、赠金紫光大夫李清臣夺职,追所赠官。

十六日,诏诏:原无,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补。:「故太子太保司马光降授右正议大夫,太子太保吕公着降授左光禄大夫,太师、河东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太原尹、潞国公文彦博降授太子太保,光禄大夫吕大防降授太中大夫,中大夫刘挚降授右朝议大夫,左中散大夫梁焘降授朝请大夫,朝奉郎王岩叟降授定远军节度行军司马,朝奉郎苏轼降授崇信军节度行军司马,其元追复官告并缴纳。赠左银青光

禄大夫王存追所赠官,资政殿学士、太中大夫郑雍追所复职。赠右银青光禄大夫、谥献简傅尧俞,赠银青光禄大夫、谥懿简赵瞻,并追所赠官及谥告。赠太中大夫赵▯追所赠官。已上告身并追毁。朝散郎、充集贤院学士孙升追所复职。朝奉郎孔文仲,朝散郎朱光庭,宣德郎秦观,延福宫使、入内内侍省都知、定国军节度观察留后、赠安化军节度使、谥僖献、张茂则,并追所复赠官。赠开府仪同三司范纯仁追例外所推恩数。中大夫刘挚葬事依前宰臣例指挥勿行。」

七月一日,吏部尚书陆佃赎铜十斤,起居舍人李昭 放罢,朝请郎、少府少监韩粹彦降一官,坐钦圣宪肃皇太后陵奉虞主不恭,佃尝自言,故薄其罪。

二十一日,朱绂罢给事中,知寿州。以右司谏陈佑论事不实,绂为之救解,故黜之。

二十七日,诏降宝文阁直学士、知永兴军范纯粹为宝文阁待制,坐帅鄜延日论奏边事不当故也。

八月二十九日,观文殿学士、提举杭州洞霄宫吕惠卿落职。以前帅鄜延日上功冒赏,言者以为附下罔上。

译他。

二十一日,皇帝下诏降充右千牛卫将军、安置房州的王赡被除名勒令停职,免于决罚刺配,特别发配昌化军,永远不得放还。降充率府率、添监随州酒税的王厚被责授贺州别驾,安置郴州。当初,王赡等人率兵进入青唐,邈川酋长封存府库财物,带着簿书、钥匙,请求献给朝廷,而王赡等人却借开启府库、以发放给将士的名义,把其中的金、珠、犀、玉全部据为己有,妄自诛杀无辜之人,王赡又掳掠蕃族妇女六人为婢。朝廷起初担心牵连逮捕的人太多,不想深究到底,起初只是从轻处置。到这时,熙河帅司上奏说青唐各部族怨恨入骨,正相互聚集图谋作乱,每日图谋报复,至今未曾平息。枢密院请求斩杀王赡等人以谢罪于一方,而言官也纷纷弹劾,所以才有这道责罚。

三月二十五日,宝文阁直学士、徐州知州胡宗回被落职出任蕲州知州。因为王赡在熙河贪图战功惹是生非,意图收服西蕃,而胡宗回竟然催促他进驻占据青唐。刚过了一个月,蕃部就背叛作乱,杀戮兵民极多。朝廷屡次下诏命王赡撤回湟州,胡宗回的态度还犹豫不决,又借口追捕逃避兵役的军人,不禀报统制折可适,擅自加以决罚发配的缘故。

五月四日,端明殿学士、郓州知州刘奉世被特别落职出任徐州知州。因为有言官论列他在元佑年间先是依附刘挚,后又依附吕大防、苏辙,内里勾结陈衍,内外互为表里的缘故。

十一日,已故资政殿大学士、追赠金紫光禄大夫李清臣被夺去职名,追夺所赠的官职。

十六日,皇帝下诏:「已故太子太保司马光降授右正议大夫,太子太保吕公着降授左光禄大夫,太师、河东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太原尹、潞国公文彦博降授太子太保,光禄大夫吕大防降授太中大夫,中大夫刘挚降授右朝议大夫,左中散大夫梁焘降授朝请大夫,朝奉郎王岩叟降授定远军节度行军司马,朝奉郎苏轼降授崇信军节度行军司马,此前所追复的官告文书一并缴纳收回。追赠左银青光禄大夫王存被追夺所赠的官职,资政殿学士、太中大夫郑雍被追夺所恢复的职名。追赠右银青光禄大夫、谥号献简的傅尧俞,追赠银青光禄大夫、谥号懿简的赵瞻,一并追夺所赠的官职及谥告。追赠太中大夫赵〇被追夺所赠的官职。以上告身文书一并追缴销毁。朝散郎、充集贤院学士孙升被追夺所恢复的职名。朝奉郎孔文仲,朝散郎朱光庭,宣德郎秦观,延福宫使、入内内侍省都知、定国军节度观察留后、追赠安化军节度使、谥号僖献的张茂则,一并被追夺所恢复追赠的官职。追赠开府仪同三司范纯仁被追夺例外所推加的恩泽。中大夫刘挚的丧葬事宜依照从前宰臣的成例,此前的指挥不再执行。」

七月一日,吏部尚书陆佃罚赎铜十斤,起居舍人李昭 被罢职,朝请郎、少府少监韩粹彦降一官,因为钦圣宪肃皇太后陵墓奉迎虞主之礼不够恭敬,陆佃曾经自己承认此事,所以从轻处罚。

二十一日,朱绂被罢免给事中,出任寿州知州。因为右司谏陈佑论列其事不实,朱绂为此加以回护解释,所以才把他罢黜。

二十七日,皇帝下诏将宝文阁直学士、永兴军知军范纯粹降为宝文阁待制,因为他统帅鄜延期间议论边事不当的

又鄜延路经略与奏:「本路自绍圣年以来,前后所奏功赏例多妄冒。其间有冒二十资至一十资已上,至有小使臣转皇城使、 用转诸司使副者不少。及环庆路勘会到自 用之例推恩,最高者止于右班殿直,有上件诈冒功赏,并系帅臣保存奏不实。」故有是责。

十月四日,宝文阁待制、

知永兴军范纯粹落职知金州。以言者论其不能饬兵谨备,乃于奏章数有沮坏之议故也。

崇宁元年四月十七日,引进使、威州刺史、泾原路都钤辖、知镇戎军、泾原路同统制官姚古追引进使,落泾原路都钤辖。朝廷命姚雄节制,赡方还归。其后溪巴温每送到蕃奏,宗回匿不以闻。自去年九月以来,湟州蕃部多啰巴等屡拥众出没为患,而宗回不即上闻。至是枢密院条数其罪,故有是责。

二十七日,诏降宝文阁待制、知杭州龚原为集贤殿修撰知扬州,以谏议大夫陈次升论其降授不厌人望故也。

四月二十九日,诏史院官供职及二年已上者,各特罚铜二十斤。以臣僚上言史院官仅及十年,方修帝纪五册,兼用王安石《日录》,美安石而掩蔽神考盛德,故罚之。

五月十三日圣旨,朝请大夫、秘阁校理李德刍特落职,差监华州西岳庙。以治亳州酷虐故也。

十八日,左中奉大夫、知蕲州胡宗回特降一官,授左朝议大夫,依前知蕲州。以边事奏报不实故也。

六月四日,户部尚书王古为宝文阁待制,知成都府。以御史中丞赵挺之论古裁减浮费欺罔不实,又尝与古同领放欠事,知古与吏为奸,意欲尽倾天下之财而无子遗,不可任计省之长,故有是命。

资政殿大学士、太子少傅韩维,赠开府仪同三司孙固,为系神考巘邸人,已复职名及赠官免追夺。太中大夫苏辙,朝奉大夫范纯粹,朝请

大夫、宝文阁待制吴安诗,更不叙复职名。端明殿学士、太中大夫范纯礼落端明殿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朝请郎、充集贤殿修撰韩川落集贤殿修撰,管勾西京嵩山崇福宫。朝奉郎、直龙图阁、知汝州张耒落直龙图阁耒:原作「来」,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改。,管勾亳州明道宫。直秘阁、朝请大夫、知曹州吕希哲,朝请郎、知相州刘唐老,朝奉大夫、知蔡州欧阳棐,并落职,差遣依旧。朝奉大夫、提举永兴军路刑狱孔平仲,朝奉大夫、淮南路转运副使毕仲游,朝奉大夫、提举河东路常平徐常,朝奉郎、知太平州黄庭坚庭:原作「廷」,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改。,朝散郎、知密州晁补之,朝散郎、军器少监韩跂跂:原作「跋」,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改。,朝散郎王巩、刘当时、常安民,承议郎黄隐,通直郎张保源,并送吏部与合入差遣。散郎汪衍,瀛州防御判官余爽,陈州别驾汤(馘)[妀],更

不收叙。

译缘故。

八月二十九日,观文殿学士、提举杭州洞霄宫吕惠卿被落职。因为他从前统帅鄜延期间上报战功冒领奖赏,言官认为这是附和下属、欺瞒君上。鄜延路经略又上奏:「本路自绍圣年间以来,前后所奏报的功赏大多有虚妄冒领之处。其中有冒领二十资到一十资以上的,甚至有小使臣转为皇城使、效用转为诸司使副的人数不少。等到查核环庆路自效用一例推恩的情况,最高的官职也不过是右班殿直,可是本路却有这种诈冒功赏的情形,都是帅臣保奏不实所致。」所以才有这道责罚。

十月四日,宝文阁待制、永兴军知军范纯粹被落职出任金州知州。因为言官论列他不能整饬军备、谨慎防备,却在奏章中屡次发出破坏军心的言论的缘故。

崇宁元年四月十七日,引进使、威州刺史、泾原路都钤辖、镇戎军知军、泾原路同统制官姚古被追夺引进使之职,落去泾原路都钤辖之职。朝廷命姚雄节制军事,王赡这才得以返回。此后溪巴温每次送来蕃部的奏报,胡宗回都隐匿不予上报。自从去年九月以来,湟州蕃部多啰巴等人屡次聚集出没为患,而胡宗回也不及时上报。到这时枢密院逐条历数他的罪状,所以才有这道责罚。

二十七日,皇帝下诏将宝文阁待制、杭州知州龚原降为集贤殿修撰出任扬州知州,因为谏议大夫陈次升论列他降职处理未能满足众望的缘故。

四月二十九日,皇帝下诏史院官员任职满两年以上的,各自特别罚铜二十斤。因为有臣僚上奏说史院官员任职将近十年,才修成帝纪五册,且沿用王安石的《日录》,美化王安石而掩蔽神宗皇帝的盛德,所以加以处罚。

五月十三日圣旨,朝请大夫、秘阁校理李德刍被特别落职,差遣监管华州西岳庙。因为他治理亳州时残酷苛虐的缘故。

十八日,左中奉大夫、蕲州知州胡宗回被特别降一官,授予左朝议大夫,仍旧出任蕲州知州。因为他所奏报的边情不实的缘故。

六月四日,户部尚书王古改任宝文阁待制,成都府知府。因为御史中丞赵挺之论列王古裁减浮费一事欺罔不实,又曾经与王古共同管理清偿积欠事宜,知道王古与吏员相互勾结作弊,意图耗尽天下财物而不留丝毫剩余,不能任用他担任计省的长官,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资政殿大学士、太子少傅韩维,追赠开府仪同三司孙固,因为都是神宗潜邸旧人,已恢复的职名及所赠官职免于追夺。太中大夫苏辙,朝奉大夫范纯粹,朝请大夫、宝文阁待制吴安诗,不再叙复职名。端明殿学士、太中大夫范纯礼被落去端明殿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朝请郎、充集贤殿修撰韩川被落去集贤殿修撰,管勾西京嵩山崇福宫。朝奉郎、直龙图阁、汝州知州张耒被落去直龙图阁,管勾亳州明道宫。直秘阁、朝请大夫、曹州知州吕希哲,朝请郎、相州知州刘唐老,朝奉大夫、蔡州知州欧阳棐,一并落职,差遣照旧。朝奉大夫、提举永兴军路刑狱孔平仲,朝奉大夫、淮南路转运副使毕仲游,朝奉大夫、提举河东路常平徐常,朝奉郎、太平州知州黄庭坚,朝散郎、密州知州晁补之,朝散郎、军器少监韩跂,朝散郎王巩、刘当时、常安民,承议郎黄隐,通直郎张保源,一并送交吏部给予应得的差遣。散郎汪衍,瀛州防御判官余爽,陈州别

泉州教授郑侠放罢侠:原无,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补。,通直郎常立追所得一子官常立:原作「常平立」,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删。,奉议郎程颐追所复官,依旧致仕。西上合门使张巽追所复两官,依旧差遣。应曾经贬责人,除遗表及罢政恩例已给还外,其亡殁后所复官职,已得指挥依遗表与推恩之人并减半。其三人以上,余数听从多,仍并与假承务郎。用上件恩例转官、升资者,依此比折磨勘资考年月。应送吏部人,并令在外指射差遣,令吏部依条差注。承议郎任伯雨准此雨:原作「两」,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改。。」以臣僚上言:「伏见先朝贬斥司马光等,陛下即位之初,当国之臣不能检会事状进呈,以此牵复。臣愚伏愿明谕执政大臣谕:原作「论」,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改。,使公共参议,详酌轻重行遣。」又奏:「曾经责降人见今任监司、蕃部者,必不肯公心

奉行法度,亦乞朝廷契勘,改授闲慢差遣。」又言:「切见元符之末,帘帷同听政事之日,元佑大臣乘间用事,尽复绍圣间负罪责降之人,或只还旧官,或超授职任。其复在朝廷者,或见于论议,献上封章,或在言路与大臣为表里者,皆有可考之实。伏望圣慈令所属取上件合该行遣之人,或削夺官职,或旋行惩戒旋:原作「庭」,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改。,各以类举,必当其罪,天下幸甚。」故有此诏。

闰六月十五日,诏龙图阁直学士、知定州曾肇落职,知和州。肇尝以史事与陆佃同谪,至是佃罢右丞,训词及之,肇不自安,上章待罪,故有是命。

十八

译驾汤妀,不再叙用。泉州教授郑侠被罢职,通直郎常立被追夺所得的一个子孙恩荫官职,奉议郎程颐被追夺所恢复的官职,仍旧致仕。西上合门使张巽被追夺所恢复的两官,差遣照旧。凡是曾经遭到贬责的人,除了遗表及罢政恩例已经给予恢复的以外,其死后所恢复的官职,如已有指挥依照遗表推恩之例给予的人,一并减半。如果这类人有三人以上,其余的名额听凭其自行选择较多的一项,并一并给予假承务郎之职。凡因上述恩例而转官、升资的,依照此例比照折算磨勘资考的年月。凡应当送交吏部的人,都令其在外自行请求差遣,命吏部依据条例差注。承议郎任伯雨也依照此例处理。」因为有臣僚上奏说:「臣伏见先朝贬斥司马光等人,陛下即位之初,当政大臣不能核检事情原委加以进呈,因此才使他们得以牵连恢复官职。臣愚昧地恳请陛下明白晓谕执政大臣,使他们共同参详议论,斟酌轻重加以处置。」又上奏说:「曾经遭受责降的人如今担任监司、蕃部职务的,必定不肯公正地奉行法度,也恳请朝廷加以查勘,改授闲散差遣。」又说:「臣切见元符末年,太皇太后垂帘同听政事之时,元佑年间的大臣乘机用事,把绍圣年间负罪责降的人几乎全部恢复,有的只是恢复旧官,有的则超授职任。那些又回到朝廷任职的人,有的见于当时的议论,上呈奏章,有的与言官在朝中互为表里,这些都有可以考核的事实。恳请陛下圣心慈爱,命令有关部门查核上述应当加以处置的人,或者削夺官职,或者随即加以惩戒,各按其类处理,必定使处罚与其罪相当,那么天下人都会感到庆幸。」所以才有这道诏令。

闰六月十五日,皇帝下诏龙图阁直学士、定州知州曾肇被落职,出任和州知州。曾肇曾经因史事与陆佃一同被贬谪,到这时陆佃被罢免右丞,敕命文辞中提及此事,曾肇因而感到不安,上奏章待罪,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十八

日,诏宝文阁待制、新差知越州邹浩可特责授衡州别驾,永州安置。以臣僚言诋毁椒房,重泰陵之非,特有是责。

二十九日,故资政殿大学士、右光禄大夫李清臣特追贬安武军节度副使;新知常州丰稷责授海州团练副使,睦州安置;新知(谔)[鄂]州张舜民责授楚州团练副使,商州安置。皆坐言章论其尝于奏议及谢表中讥讪先朝故也。

译这一天,诏令宝文阁待制、新任越州知州邹浩,特责授为衡州别驾,安置于永州。因有臣僚上言指其诋毁椒房、非议泰陵,故特加此责罚。

二十九日,已故资政殿大学士、右光禄大夫李清臣,特追贬为安武军节度副使;新任常州知州丰稷,责授为海州团练副使,安置于睦州;新任鄂州知州张舜民,责授为楚州团练副使,安置于商州。这都是因为有言官上章弹劾他们曾在奏议及谢表中讥讽诽谤先朝之故。

七月二日,降宝文阁待制、新知河中府叶祖洽为集贤殿修撰,提举建州武夷山冲佑观。祖洽既补外官,言被遇两朝,及妄陈功 ,规欲复留,故有是责。

三日,观文殿大学士、知润州曾布落职,提举亳州明道宫,太平州居住。以言者交章论其援引朋党,交结近习,纵子与 通贿赂等罪,故有是责。

八日,枢密直学士、朝奉大夫、新差知邓州郭知章降充龙

图阁直学士。知章札子奏:「臣伏见臣僚上言,谓臣以台官往相度河事,实定东流之议,本以从官降修撰、小郡,今乃翰林学士。臣昨奉 体量赈济,即不曾差相度河事。王宗望议闭北流,吴安时等保明,即臣非定议之人。又臣以修撰知和州未已间,已闻哲宗有旨令上殿。方陛下登极,首蒙圣恩拔擢,两除侍郎,又除宝文阁直学士、知永兴军,又权尚书,又除知开封府,方除翰林学士。今来即不敢言官辨罪。」先是,闰六月十四日,言者论及诏知章降为枢密直学士知邓州,都水使者黄思放罢,知章辄具本末进呈,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直龙图阁、权发遣陕西府路都转运使孙杰落职,令吏部先次与小州。杰尝建言沿边见任官月俸米麦并移于近里州军勘请,鄜延路安抚使王博体量非便,而言者论杰臆见生事,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诏朝散郎、管勾亳州明道宫张耒特责授房州别驾,黄州安置。坐以苏轼卒缟素而哭,因言者弹论,故有是责。

八月八日,宝文阁待制、知舒州王涣之落职,以言者论其朋附台谏也。

十三日,直龙图阁、知齐州周鼎特落职知郢州,户部侍郎徐彦孚降授奉议郎,秦凤等路提点刑狱许端卿降授承议郎。知常州朱彦,朝奉大夫、淮南东路提点刑狱锺正甫,降授朝奉郎李昭 ,左朝议大夫向紃,朝请郎刘唐老,承议郎陈瓘,朝奉大夫欧阳棐,朝请郎、直秘阁、权

发遣襄州陈察等,并降一官。以谄附柄臣,倾摇先烈,猖从宽之邪说,诬至正之典常也。

二十五日,宝文阁待制周常落职,管勾江宁府崇禧观,婺州居住;知庐州龚原管勾成都府玉局观,和州居住;端明殿学士、知徐州刘奉世落职,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沂州居住;朝奉大夫吕希纯管勾南京鸿庆宫,汝州居住;降授承议郎王觌管勾江州太平观,朝散大夫、王古管勾台州崇道观,谢文瓘罢给事中中:原无,据《宋史》卷三五四《谢文瓘传》补。,管勾洪州玉隆观,并本处居住;朝请郎陈师锡管勾舒州灵仙观,知蔡州欧阳棐管勾台州崇道观,朝请大夫吕希哲管勾建州武夷山冲佑观,朝散郎晁补之管勾江州太平观之:原无,据《宋史》卷四四四《晁补之传》补。,朝奉郎黄庭坚管勾洪州玉隆观,承议郎黄隐管勾舒州灵仙观,朝奉大夫毕仲游管勾江宁府崇禧观,朝散郎常安民管勾成都府玉局观,朝奉大夫孔平仲管勾兖州太极观,王巩管勾江州太平观,张保源监华州西岳庙,朝奉大夫陈郛管勾杭州洞霄宫,朝散郎朱光裔管勾建昌军仙都观,苏嘉管勾华州灵台观,余卞监西京中岳庙,郑侠监潭州衡山南岳庙,胡田管勾建昌军仙都观,遂州观察使孟存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承议郎、知沂州刘安世依前承议郎、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知金州范纯粹管勾南京鸿庆宫、鄂州居住,集贤殿修撰、知应天府吕仲甫落职,追复宝文阁待制吴安时落职。

译七月二日,宝文阁待制、新任知河中府叶祖洽被降职为集贤殿修撰,提举建州武夷山冲佑观。叶祖洽被外放为地方官后,上言说自己受两朝知遇,又妄自陈说功劳,图谋能重新留朝任职,所以才有这次责罚。

三日,观文殿大学士、知润州曾布被革除职名,提举亳州明道宫,安置在太平州居住。因为言官交相上章弹劾他援引朋党、交结皇帝身边亲信,又放纵儿子收受贿赂等罪状,所以才有这次责罚。

八日,枢密直学士、朝奉大夫、新任差知邓州郭知章被降为龙图阁直学士。郭知章上札子奏称:"臣见到有臣僚上言,说臣以台官身份前往相度黄河治理事宜,实际上是确定了东流的方案,本应从侍从官降为修撰、外放小郡,如今却任翰林学士。臣先前奉命体量赈济,并未曾被差遣去相度河事。王宗望提议堵闭北流,吴安时等人担保说明,臣并非议定此事之人。再者臣以修撰身份知和州还未满任期时,已听闻哲宗有旨命臣上殿奏事。当陛下登基之初,首先蒙受圣恩提拔,两次授予侍郎之职,又授宝文阁直学士、知永兴军,又暂代尚书之职,又授知开封府,方才授翰林学士之职。如今臣不敢再为自己申辩定罪。"此前,闰六月十四日,有言官论及此事,诏令郭知章降为枢密直学士知邓州,都水使者黄思放被罢免,郭知章便将事情始末写成奏章呈报,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二十二日,直龙图阁、权发遣陕西府路都转运使孙杰被革除职名,命吏部先安排小州任职。孙杰曾建议将沿边现任官员每月的俸米麦粮都转运到内地州军支取,鄜延路安抚使王博体量后认为不便,而言官弹劾孙杰凭主观臆断生事,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二十七日,诏令朝散郎、管勾亳州明道宫张耒特责授房州别驾,安置在黄州。这是因为苏轼去世时张耒身着素服哭悼,被言官弹劾,所以才有这次责罚。

八月八日,宝文阁待制、知舒州王涣之被革除职名,因为言官弹劾他谄附台谏官员。

十三日,直龙图阁、知齐州周鼎被特别革除职名改知郢州,户部侍郎徐彦孚被降授为奉议郎,秦凤等路提点刑狱许端卿被降授为承议郎。知常州朱彦,朝奉大夫、淮南东路提点刑狱锺正甫,降授朝奉郎李昭玘,左朝议大夫向紃,朝请郎刘唐老,承议郎陈瓘,朝奉大夫欧阳棐,朝请郎、直秘阁、权发遣襄州陈察等人,都各降一官。因为他们谄媚依附掌权大臣,动摇先朝功业,助长放纵宽容的邪说,诬蔑至正的典章常法。

二十五日,宝文阁待制周常被革除职名,管勾江宁府崇禧观,安置在婺州居住;知庐州龚原管勾成都府玉局观,安置在和州居住;端明殿学士、知徐州刘奉世被革除职名,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安置在沂州居住;朝奉大夫吕希纯管勾南京鸿庆宫,安置在汝州居住;降授承议郎王觌管勾江州太平观,朝散大夫王古管勾台州崇道观,谢文瓘被罢免给事中之职,管勾洪州玉隆观,都在原处居住;朝请郎陈师锡管勾舒州灵仙观,知蔡州欧阳棐管勾台州崇道观,朝请大夫吕希哲管勾建州武夷山冲佑观,朝散郎晁补之管勾江州太平观,朝奉郎黄庭坚管勾洪州玉隆观,承议郎黄隐管勾舒州灵仙观,朝奉大夫毕仲游管勾江宁府崇禧观,朝散郎常安民管

事因阙。

二十八日,鹿敏求追所授承事郎,降充簿尉;吕彦祖追所授官,永不得应举;高士育追所授官,依旧左班殿直;何大正追所赐出身及所授官,永不得应举。以言者论其献书得官,所言无补,志在侥幸故也。

九月九日,前知荆南府马城追三官勒停,海州安置。以猺贼入寇不即闻,御史台具狱上,故责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八 黜降官五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八

黜降官五

【宋会要】

崇宁元年九月十四日,诏开具元符三年臣僚章疏姓名。

邪上尤甚:范柔中、邓考甫、封觉民、李新、吴朋、衡钧、胡端修、赵令畤、周谊、安信之、孙琮、高公应、郭执中、王察、赵峋、李杰、李贲、石芳、吴安逊、朱绂绂:原作「竑」,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周永徽、杨琳、金极、张集、吕谅卿、苏 、鲜于绰、黄策、高渐、王右、张夙、王贯、葛茂宗、曹益、赵天佐、衮公适、洪羽、柴衮、刘谓。

邪上:梁宽、曹兴宗、谢巘、许安修、罗鼎臣、于肇、黄迁、刘吉甫、王公彦、万俟正、杨朏、许尧辅、胡良、李修、黄安期、梅君俞、沈千、张居、黄才、寇宗颜、曹誉、林肤、葛辉、逢纯熙、王炎炎:原作「交」,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张溥、胡巘、刘勃、陈唐、董祥、陈师锡、王守、蒋津、高遵恪、王阳、张裕、王拯、侯显道、周遵道、宋寿岳、扈充。

邪中:赵越、朱光裔、王忠恕、刘质夫、邓允中、王岐、谢鉴、苏处厚、高公湜、吴伟、江洵洵:《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询」。、刘冲、萧刓刓:原作「刑」,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刘戣、宋勋年、吴文规、张鉴鉴:《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琮」。、狄瑾、郭畤、杨令、刘宪、张痴、任宝贤、任伯雨、苏大本、沈街、王箴、陈师锡、王发、吕陶、李浩、王履、陈师道、上官公裕、刘天启、张耒耒:原作「来」,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史彭年、梁俊民、黄谹、李赓、李升、杨垣垣:《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植」。、薛逢、梁景初、李火▯朱火▯朱:原作「霪」,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张諟、耿毅、刘涣、李平、刘廓、李孝迪、陈中夫、张永弼、张戭、李良翰、窦诵、黄安期、孙大临、张恕、宋许、李痴、马衷、高定、唐秬、富开、鲜于绰、韩英、范锷、陈象古、王天常、宁祖武、李干、翁升、邵伯温、张上行、韩安岳、商师中中:原作「申」,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宇文王▯惠、李知远、吴环、潘见素、苏

之悌、张苏、李闳、衡石、祁彭年、陈 、叶世英、孙琮、毛随、杨敦仁、檀固、许广渊、李云从、夏侯景仁、唐广仁、许邵、高徽、杨明、郭简修、黎延、孙秉义义:《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善」。

译勾成都府玉局观,朝奉大夫孔平仲管勾兖州太极观,王巩管勾江州太平观,张保源到华州西岳庙任监官,朝奉大夫陈郛管勾杭州洞霄宫,朝散郎朱光裔管勾建昌军仙都观,苏嘉管勾华州灵台观,余卞到西京中岳庙任监官,郑侠到潭州衡山南岳庙任监官,胡田管勾建昌军仙都观,遂州观察使孟存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承议郎、知沂州刘安世仍依旧任承议郎、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知金州范纯粹管勾南京鸿庆宫、安置在鄂州居住,集贤殿修撰、知应天府吕仲甫被革除职名,追加革除已故的宝文阁待制吴安时的职名。此事原因缺载。

二十八日,追夺鹿敏求所授的承事郎官职,降为主簿、县尉;追夺吕彦祖所授官职,永远不得应举;追夺高士育所授官职,仍旧任左班殿直;追夺何大正所赐的出身及所授官职,永远不得应举。因为言官弹劾他们因献书而得官,所献之言并无补益,志在侥幸获利。

九月九日,前知荆南府马城被追夺三官并勒令停职,安置在海州。因为猺人贼寇入侵,他未能及时上报,御史台整理案卷上奏,所以才有这次责罚。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八 黜降官五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八

黜降官五

【宋会要】

崇宁元年九月十四日,诏令详细开列元符三年臣僚上疏的姓名。

邪上尤甚(邪恶等级最重之列):范柔中、邓考甫、封觉民、李新、吴朋、衡钧、胡端修、赵令畤、周谊、安信之、孙琮、高公应、郭执中、王察、赵峋、李杰、李贲、石芳、吴安逊、朱绂、周永徽、杨琳、金极、张集、吕谅卿、苏〇、鲜于绰、黄策、高渐、王右、张夙、王贯、葛茂宗、曹益、赵天佐、衮公适、洪羽、柴衮、刘谓。

邪上(邪恶等级次之):梁宽、曹兴宗、谢巘、许安修、罗鼎臣、于肇、黄迁、刘吉甫、王公彦、万俟正、杨朏、许尧辅、胡良、李修、黄安期、梅君俞、沈千、张居、黄才、寇宗颜、曹誉、林肤、葛辉、逢纯熙、王炎、张溥、胡巘、刘勃、陈唐、董祥、陈师锡、王守、蒋津、高遵恪、王阳、张裕、王拯、侯显道、周遵道、宋寿岳、扈充。

邪中(邪恶等级为中):赵越、朱光裔、王忠恕、刘质夫、邓允中、王岐、谢鉴、苏处厚、高公湜、吴伟、江洵、刘冲、萧刓、刘戣、宋勋年、吴文规、张鉴、狄瑾、郭畤、杨令、刘宪、张痴、任宝贤、任伯雨、苏大本、沈街、王箴、陈师锡、王发、吕陶、李浩、王履、陈师道、上官公裕、刘天启、张耒、史彭年、梁俊民、黄谹、李赓、李升、杨垣、薛逢、梁景初、李火〇朱火〇朱、张諟、耿毅、刘涣、李平、刘廓、李孝迪、陈中夫、张永弼、张戭、李良翰、窦诵、黄安期、孙大临、张恕、宋许、李痴、马衷、高定、唐秬、富开、鲜于绰、韩英、范锷、陈象古、王

、陈升、朱曾、陈琰、段察、武仲荀、姚讽、王望之、李由颐、苏迥、段黉、冯伯药、陈良能、王迥、赵孝立、宋之珍、楚兴宗、陈 、李晋裕、冯千里、高士戬戬:原作「鄑」,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韩晞、王彦升、张确、刘奕、王师中师中:原作「由师」,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范植、贺昌辰、张及、张铎、鞠士复士:《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嗣」。、曹公裕、裴迪祖、王佑、梁安国、晁说之、王奥之之:原无,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补。、刘经国、倪直孺、王夷约、杨天惠、刘觉、陈策、李处仁、朱恪、路昌衡、周鼎、李圭、陈缜。

邪下:王萃萃:《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革」。、朱肱、钱升、杨忠信、王收、李庚、刘端彦、梁光光:《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兑」。、张歔、傅耆、王伟、赵茂曾、杨致祥、董丕、竹璟、郑纲、党钧、任日新、赵齐贤、苏尧臣、高复、任仲奇、闾邱升、陈琰、陈皋陈皋:原作「阜」,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补。、成彭年年:原作「作」,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梁薿、陈琳、王腴、乔天锡、丁执善、何宗翰、卞衷衷:《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京」。、李知章、范子修、李援、徐瑛、王觊、毛叔度、吴倚、方适、林定、谭极、黄同、傅希龙、王彦若若:《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弼」。、王师正、刘知至至:《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止」。、刘痴、李程、马牧牧:原作「收」,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任廱、窦护、黄汝方、宋适、张誉、杜之邵、王时、马恕、孙发、李彦弼、倪直侯侯:《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孺」。、王箴、杨韶、邓安正、黄正一、吕公美吕公:《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吴光」。、徐公亶、李公寅、杨伯伯:《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直」。、聂敏修、吴 、崔陟、徐说说:《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诜」。、谢愔愔:原作「诸」,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周邠、高临、李士忞、萧景修、徐俯、李孝常、范百亿、何权、宇文辉、俞次契、宁宗杰、魏镗、季羲叟、苏之悌、时君陈、张照、李茂、安谭、章讽、魏价价:《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介」。、江楶、陈雝、林宗直宗直:《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崇旦」。、陈京、陆涣、张保淳、程之才、余卞、吕蕡、魏当、陆彦述、支咏、刘勃、陈京陈京:前十人已有「陈京」,似当从《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删。、费勉中、马永逸、董乂、辛春卿、毛撝、黄叔靖、陈竑、杨恂、郑子渊、傅列列:《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烈」。

译天常、宁祖武、李干、翁升、邵伯温、张上行、韩安岳、商师中、宇文王〇惠、李知远、吴环、潘见素、苏之悌、张苏、李闳、衡石、祁彭年、陈〇、叶世英、孙琮、毛随、杨敦仁、檀固、许广渊、李云从、夏侯景仁、唐广仁、许邵、高徽、杨明、郭简修、黎延、孙秉义、陈升、朱曾、陈琰、段察、武仲荀、姚讽、王望之、李由颐、苏迥、段黉、冯伯药、陈良能、王迥、赵孝立、宋之珍、楚兴宗、陈〇、李晋裕、冯千里、高士戬、韩晞、王彦升、张确、刘奕、王师中、范植、贺昌辰、张及、张铎、鞠士复、曹公裕、裴迪祖、王佑、梁安国、晁说之、王奥之、刘经国、倪直孺、王夷约、杨天惠、刘觉、陈策、李处仁、朱恪、路昌衡、周鼎、李圭、陈缜。

邪下(邪恶等级最轻):王萃、朱肱、钱升、杨忠信、王收、李庚、刘端彦、梁光、张歔、傅耆、王伟、赵茂曾、杨致祥、董丕、竹璟、郑纲、党钧、任日新、赵齐贤、苏尧臣、高复、任仲奇、闾邱升、陈琰、陈皋、成彭年、梁薿、陈琳、王腴、乔天锡、丁执善、何宗翰、卞衷、李知章、范子修、李援、徐瑛、王觊、毛叔度、吴倚、方适、林定、谭极、黄同、傅希龙、王彦若、王师正、刘知至、刘痴、李程、马牧、任廱、窦护、黄汝方、宋适、张誉、杜之邵、王时、马恕、孙发、李彦弼、倪直侯、王箴、杨韶、邓安正、黄正一、吕公美、徐公亶、李公寅、杨伯、聂敏修、吴〇、崔陟、徐说、谢愔、周邠、高临、李士忞、萧景修、徐俯、李孝常、范百亿、何权、宇文辉、俞次契、宁宗杰、魏镗、季羲叟、苏之悌、时君陈、张照、李茂、安谭、章讽、魏价、江楶、陈雝、林宗直、陈京、陆涣、张保淳、程之才、余卞、吕蕡、魏当、陆彦述、支咏、刘勃、陈京、费勉中、马永逸、董乂、辛春卿、毛撝、黄叔靖、陈竑、杨恂、郑子渊、傅列、盖士宏、耿居正、毛完、薛睿、黄讽、聂思孝、杨明、宁凤、舒升中、洪刍、武仲洵、向湜、徐愈、王骥、陈力、阎建、孟道、张友、刘跂、汪忱、李焘、邵枢、胡盘、熊浚明、崔鶠、向询、黄应求、刘仲昕、司马宏、孟宗直、张元矩、黄熙、唐嘉问、曾峄、范子舟、江汝言、冯正卿、王涛、刘思、徐大经、吕元中、吴文规、杜颖、柴羲、卞义、欧阳昊、尹翊、胡沔、孙大临、葛敏修、叶拟、钱大中、燕景贤、任唐毅、张硕、陈诲、李庭坚、史君陈、杨居、陈并、黄子蹇、赵晞、张沆、王彦、富纯、江洵、刘溥、吴环、史保躬、赵丕远、王琏、姜蹈中、朱绘、西门聿、赵襄、马洙、张济、朱恪、李黯、文嘉谋、上官彝、孙曾、潘瑶、黄瓘、胡庶、程俱

、盖

士宏、耿居正、毛完「完」下原有「师」字,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删。、薛睿、黄讽、聂思孝、杨明、宁凤、舒升中升中:《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洪中」。、洪刍、武仲洵洵:《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询」。、向湜、徐愈、王骥、陈力、阎建、孟道、张友、刘跂、汪忱、李焘焘:《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寿」。、邵枢、胡盘、熊浚明浚明:《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俊民」。、崔鶠、向询、黄应求、刘仲昕、司马宏、孟宗直直:《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旦」。、张元矩、黄熙、唐嘉问、曾峄、范子舟、江汝言、冯正卿、王涛、刘思、徐大经、吕元中、吴文规、杜颖、柴羲、卞义、欧阳昊、尹翊、胡沔、孙大临、葛敏修、叶拟拟:《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嶷」。、钱大中、燕景贤、任唐毅、张硕、陈诲、李庭坚、史君陈、杨居、陈并、黄子蹇蹇:《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宁」。、赵晞、张沆、王彦、富纯、江洵、刘溥、吴环、史保躬、赵丕远、王琏、姜蹈中、朱绘、西门聿、赵襄、马洙、张济、朱恪、李黯、文嘉谋、上官彝、孙曾、潘瑶瑶:《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琮」。、黄瓘、胡庶、程俱、马待问、李翦、周希尹周:原作「国」,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燕默、傅宁、郑少微、王知常、郝宗臣郝:原作「赦」,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林骈、郑语、刘宽、施迈、杨容之、高公湜、何景甫、范埴埴:《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埙」。、张廷玉廷:《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庭」。、唐靖、赵衡、王适、曾驿驿:《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绎」。、刘蒙、毛求毛求:原作「先才」,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改。、盖荐、李敦常、张直、杨怀宝、李处晦、晁咏之、宋由正、陈中、张珙、史彭年、李机、杨禾、梁鼎吉吉:《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无此字。、高公杰、赵子涣、家愿、陆表民、杨杰、白镇、袁公适、苏象先、高渐、赵▯、郭永年、杨傅、朱行中、王注、滕友、侯晋升升:《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卿」。、周谔、毛友直友直:《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作「直友」。、范世文、苗蓁、王景下王景下:《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无此人。、王景行、谢举廉、李世基、陈悫悫:原无「心」旁,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三补。、窦卞、赵渥、孟长民、周 、阎崇、郭奉世、薛及、任有功、徐商美、宇文湛、刘之美、上官均、张沔、王公彦、贾休复、宋直方、乔甫、高士丕、江炜、刘鼎臣、常徽猷、何爽、韩升卿、何大受、陈修己、贺霖、张彦逸、俞唐、马希道、蒲俊、刘爽、秦宪、蒋琳、方鼎、胡慎修、冯正雅、张宇、张材、勾居体。

译、马待问、李翦、周希尹、燕默、傅宁、郑少微、王知常、郝宗臣、林骈、郑语、刘宽、施迈、杨容之、高公湜、何景甫、范埴、张廷玉、唐靖、赵衡、王适、曾驿、刘蒙、毛求、盖荐、李敦常、张直、杨怀宝、李处晦、晁咏之、宋由正、陈中、张珙、史彭年、李机、杨禾、梁鼎吉、高公杰、赵子涣、家愿、陆表民、杨杰、白镇、袁公适、苏象先、高渐、赵〇、郭永年、杨傅、朱行中、王注、滕友、侯晋升、周谔、毛友直、范世文、苗蓁、王景下、王景行、谢举廉、李世基、陈悫、窦卞、赵渥、孟长民、周〇、阎崇、郭奉世、薛及、任有功、徐商美、宇文湛、刘之美、上官均、张沔、王公彦、贾休复、宋直方、乔甫、高士丕、江炜、刘鼎臣、常徽猷、何爽、韩升卿、何大受、陈修己、贺霖、张彦逸、俞唐、马希道、蒲俊、刘爽、秦宪、蒋琳、方鼎、胡慎修、冯正雅、张宇、张材、勾居体。

二十一日,韩忠彦被降三官,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允许在外州军任意选择居住地。曾布被降授为中大夫、司农少卿、分司南京,仍旧安置在太平州居住。李清臣被追贬为雷州司户参军,黄履被追贬为雅州团练副使。朝请大夫、提举舒州灵仙观曾肇被降两官,仍旧提举舒州灵仙观,安置在岳州居住。责授海州团练副使、安置在商州的丰稷被责授为道州别驾,安置在台州。陈瓘、龚夬被除名勒停,并编管安置。阎守懃被责授为鼎州团练副使,仍旧安置在舒州。宣政使、嘉州刺史、提举亳州太清宫张琳被除名勒停,仍旧在安州羁管。马说被特别勒停,安置在西京居住。曹益、葛茂宗、杨琳、苏〇、刘谓、袁公适、柴衮、赵天佑、冯百药、洪羽被除名勒停,并编管安置。这是因为元符末年大臣及臣僚屡次上奏请求恢复皇后之位、又请求废黜皇后一事,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十月三日,诏令右正议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韩忠彦特授太中大夫,安置在怀州居住,差遣职务照旧。因为有臣僚上言,说韩忠彦身为前宰相,诋毁先朝功业,不遵从父训,权势气焰嚣张,实际上专擅废立皇后之事的缘故。

二十七日,诏令凡是被责降充任宫观官的人,不得同在一州军居住。

十一月二十一日,降授中大夫、守司农少卿、分司南京、安置在太平州居住的曾布,被特授为武泰军节度副使,安置在衡州。制书说:"先前蒙受国家恩惠,曾居宰相之位,却专权放纵,贪求财货毫无满足。暗中勾结皇帝近侍谋取私利,明显有结党营私的痕迹,公然行贿送礼,暗中传递言辞。舍出他人的田产来假装报答亲恩,请求带有谶纬之言的墓地来图谋自己的福祉。开启了后世难以防范的弊端,破坏了本朝已有的既定规矩。罪不容诛,刑罚岂能宽缓!"

二十一日,韩

忠彦降三官,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外州军任便居住。曾布降授中大夫、司农少卿、分司南京,依旧太平州居住。李清臣追贬雷州司户参军,黄履追贬雅州团练副使。朝请大夫、提举舒州灵仙观曾肇降两官,依旧提举舒州灵仙观,岳州居住。责授海州团练副使、商州安置丰稷责授道州别驾,台州安置。陈瓘、龚夬除名勒停,并编管。阎守懃责授鼎州团练副使,依旧舒州安置。宣政使、嘉州刺史、提举亳州太清宫张琳除名勒停,依旧安州羁管。马说特勒停,西京居住。曹益、葛茂宗、杨琳、苏 、刘谓、袁公适、柴衮、赵天佑、冯百药、洪羽除名勒停,并编管。以元符末大臣及臣僚累有奏陈乞复后并乞废后事,故有是命。

十月三日,诏右正议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韩忠彦可特授太中大夫忠彦:原倒,据后文乙。,怀州居住,差遣如故。以臣僚上言,忠彦前宰相,诋毁先烈,不遵父训,权焰赫然,实专废置故也。

二十七日,诏应责降充宫观人不得同在一州军居住。

十一月二十一日,降授中大夫、守司农少卿、分司南京、太平州居住曾布,可特授武泰军节度副使,衡州安置。制谓:「顷被国恩,尝居相位,专权自恣,黩货无厌。交通近习之私,显有朋邪之迹,公行问遗,密达话言。舍他人之田以矫报亲恩,请有谶之地以自图己福。启后世难防之弊,隳本朝有定之规。罪不胜诛,刑其可缓!」

二十三日,诏:「元符下诏求直言,盖欲

广朕闻见,裨益政治。比以所上章疏付之有司,考其所言,内有附会奸慝、诬毁先帝政事者,总五百四十一人。然恶有浅深,罪有轻重,取其诋讥谤斥言之尤甚者三十八人,览之流涕,弗忍再观,得罪宗庙,朕不敢贷,可责逐远方。次等者四十一人,其言亦多诋讥,各与等第降官,责远小处监当,以戒为臣之不忠者。」勘会邪上尤甚系范柔中等三十八人,内郭执中已除名勒停,朱绂老疾。邪上次等系梁宽等四十一人,内陈唐、扈充、许安修已身亡,刘吉甫系承务郎致仕。奉圣旨:范柔中等并特勒停,永不收叙。朱绂免羁管外,余分送逐处羁管。于肇至王公彦二十九名,并冲替。系私罪事理重,仍不得改官。

十二月二日,诏责授太中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怀州居住韩忠彦为崇信军节度副使,济州安置。武泰军节度副使、衡州安置曾布为贺州别驾。降授端明殿学士、右光禄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安焘为宁国军节度副使,汉阳军安置。观文殿学士、右正议大夫、知杭州蒋之奇落职。以御史中丞钱遹言,忠彦等辅政日弃湟州之地故也。

同日,诏降朝奉大夫、管勾舒州灵仙观、濠州居住陈次升为奉议郎、监西京中岳庙,临江军居住。

译

二十三日,诏令说:"元符年间下诏征求直言,本是想要广开我的见闻,有益于政治治理。近来把臣僚呈上的奏章交付有关部门,考察其中所言,发现有依附奸邪之人、诬蔑诋毁先帝政事的,总共五百四十一人。然而恶行有深浅,罪责有轻重,取其中诋毁讥讽、诽谤指斥言辞最为严重的三十八人,读来令我流泪,不忍再看,他们得罪了宗庙,我不敢宽恕,应当责令流放远方。次一等的四十一人,他们的言辞也多有诋毁讥讽,各按等第降官,责令到边远小地方担任监当官,以此警戒那些做臣子却不忠诚的人。"经查核,邪恶等级最重之列的范柔中等三十八人中,郭执中已被除名勒停,朱绂年老有病。邪恶等级次一等的梁宽等四十一人中,陈唐、扈充、许安修已经去世,刘吉甫以承务郎身份致仕。奉旨:范柔中等人一律特别勒停,永不叙用。朱绂除去羁管外,其余分别送往各处羁管。于肇至王公彦等二十九人,都予以冲替(撤销差遣)。因属私罪且情节严重,仍不得改官。

十二月二日,诏令责授太中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安置在怀州居住的韩忠彦为崇信军节度副使,安置在济州。武泰军节度副使、安置在衡州的曾布被贬为贺州别驾。降授端明殿学士、右光禄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的安焘被贬为宁国军节度副使,安置在汉阳军。观文殿学士、右正议大夫、知杭州蒋之奇被革除职名。因御史中丞钱遹上言,说韩忠彦等人执政辅佐期间放弃了湟州这块地方的缘故。

同日,诏令降授朝奉大夫、管勾舒州灵仙观、安置在濠州居住的陈次升为奉议郎、到西京中岳庙任监官,安置在临江军居住。朝散郎、尚书左司员外郎都贶被降为奉议郎,送吏部处理。因尚书省核查发现他们都曾请求放弃边地,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二十七日,辰州通判朱宗礼被追夺两官并勒令停职,此前高士俊被追官勒停的指令作废不再执行,陈举被罚赎铜十斤。陈举曾任湖北转运判官,曾弹劾知辰州任琮与通判高士俊,在猺人入侵时纵酒不管边事,任琮被除名勒停并编管,高士俊被追两官勒停,后来陈举自己说明当时的通判是朱宗礼,不是高士俊,所以才纠正了这一处罚。

崇宁二年正月二十六日,降朝散郎、直龙图阁、鄜延路经略安抚使王博闻被革除职名,改知怀州,因为他姑息纵容将领士兵,缺乏训练管理的缘故。

二十九日,朝散大夫、管勾南京鸿庆宫、安置在鄂州居住的范纯粹被责授为常州别驾,安置在鄂州。有臣僚上言说:"绍圣年间,先帝兴兵讨伐西夏,进军筑城建寨,全部收复了横山一带的土地。访察得知,建中靖国初年,前任安抚使范纯粹本来就

朝散郎、尚书左司员外郎都贶为奉议郎,送吏部。以尚书省检会皆尝乞弃地,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辰州通判朱宗礼追两官勒停,其高士俊追官勒停指挥勿行,陈举

赎铜十斤。举任湖北转运判官,(常)[尝]劾知辰州任琮与通判高士俊当猺人入寇,纵酒不恤边事,琮除名勒停编管,士俊追两官勒停,已而举自言通判乃宗礼,非士俊也,故正其罪。

二年正月二十六日,降朝散郎、直龙图阁、鄜延路经略安抚使王博闻落职,知怀州,以姑息将兵、阙于训练故也。

二十九日,朝散大夫、管勾南京鸿庆宫、鄂州居住范纯粹责授常州别驾,鄂州安置。臣僚上言:「绍圣中,先帝兴师讨伐西夏,进城筑(举)[寨],尽得横山之地。访(问)[闻]建中靖国之初,前安抚使范纯粹本有弃地之谋,而阴辅权臣,上掩先皇帝用人讨荡进筑之功,以快私愤。」故有是责。

三月六日,臣僚上言:「应元佑及元符之末党人子弟,并令在外居住,不得擅到阙下,令开封府觉察。」从之。

十二日,朝奉郎、管勾洪州玉隆观黄庭坚特除名勒停,送宜州羁管。坐陈举奏,撰荆南府承天寺碑言涉谤讪故也。

十六日,宣德郎、守尚书礼部员外郎陈旸降授承事郎,奉议郎、守尚书礼部员外郎何昌言降授宣德郎,朝散大夫、试礼部尚书徐铎罚铜二十斤,以试有官宗子差误故也。

四月二十二日,左朝议大夫、宝文阁待制、充高阳关路经略安抚使、兼知瀛州胡宗师落职,提举杭州洞霄宫。以臣僚论其荐楚州进士乐韶不当,韶邹浩之友故也。

三十日,诏故宰相王珪追赠官并谥,王仲端、王仲嶷并放罢,遗表恩例

减半。以臣僚言其欲成奸谋故也。

五月七日,任伯雨除名勒停,编管昌化军;陈瓘除名勒停,编管廉州;龚夬除名勒停夬:原作「史」,据《宋史全文》卷一四改。,编管象州;责授衡州司马、永州居住邹浩除名勒停,编管昭州;马涓除名勒停,编管澧州;陈佑除名勒停,编管归州;李深除名勒停,编管复州;张庭坚除名勒停,编管鼎州;江公望除名勒停,编管南安军管:原无,据前文例补。。已上并永不得收叙。王觌除名勒停,临江军居住;责授道州别驾、台州安置丰稷除名勒停,建州居住;降授承议郎、管勾洪州玉隆观谢文瓘除名勒停,邵武军居住;责授楚州团练副使张舜民除名勒停,房州居住。

八日,前承奉郎曾纡特送永州编管,承奉郎曾缲特除名勒停,曾布特责授廉州司户参军,依旧衡州安置。时连坐编管、勒停、降官、赎铜者一百五十余人,以开封府奏勘到纡、缲为父任宰相日,受人赂遗钱、银、犀、玉等,为人请求差遣故也。

十五日,朝奉郎、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同修国史郑居中知和州,东上合门使郑绅罢职,停朝参。

译有放弃这些土地的图谋,并暗中辅助权臣,掩盖先皇帝用人讨伐、进军筑城的功绩,以泄私愤。"所以才有这次责罚。

三月六日,有臣僚上言说:"凡是元佑及元符末年党人的子弟,都应命令在京城之外居住,不得擅自到京城,命开封府负责查察。"皇帝采纳了这一建议。

十二日,朝奉郎、管勾洪州玉隆观黄庭坚被特别除名勒停,送宜州羁管。此事因陈举上奏,说他撰写的荆南府承天寺碑文言辞涉及诽谤讥讽的缘故。

十六日,宣德郎、守尚书礼部员外郎陈旸被降授为承事郎,奉议郎、守尚书礼部员外郎何昌言被降授为宣德郎,朝散大夫、试礼部尚书徐铎被罚铜二十斤,因为考试中有官宦子弟差错失误的缘故。

四月二十二日,左朝议大夫、宝文阁待制、充高阳关路经略安抚使、兼知瀛州胡宗师被革除职名,提举杭州洞霄宫。因有臣僚弹劾他推荐楚州进士乐韶不当,因为乐韶是邹浩的朋友的缘故。

三十日,诏令已故宰相王珪追赠的官职和谥号,其子王仲端、王仲嶷都一并罢免,遗表恩例减半发放。因有臣僚上言说他企图成就奸谋的缘故。

五月七日,任伯雨被除名勒停,编管昌化军;陈瓘被除名勒停,编管廉州;龚夬被除名勒停,编管象州;责授衡州司马、安置永州居住的邹浩被除名勒停,编管昭州;马涓被除名勒停,编管澧州;陈佑被除名勒停,编管归州;李深被除名勒停,编管复州;张庭坚被除名勒停,编管鼎州;江公望被除名勒停,编管南安军。以上诸人都永远不得叙用。王觌被除名勒停,安置在临江军居住;责授道州别驾、安置台州的丰稷被除名勒停,安置建州居住;降授承议郎、管勾洪州玉隆观谢文瓘被除名勒停,安置邵武军居住;责授楚州团练副使张舜民被除名勒停,安置房州居住。

八日,前承奉郎曾纡被特别送往永州编管,承奉郎曾缲被特别除名勒停,曾布被特别责授为廉州司户参军,仍旧安置在衡州。当时因此事牵连被编管、勒停、降官、罚赎铜的共一百五十余人,因为开封府奏报查勘出曾纡、曾缲在其父任宰相期间,收受他人贿赂的钱、银、犀角、玉器等,替人谋求差遣官职的缘故。

十五日,朝奉郎、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同修国史郑居中改知和州,东上合门使郑绅被罢免职务,停止朝参。当初,郑绅的门客祝安惠上书言辞狂妄,涉及诽谤,言官弹劾郑绅亲近凶恶奸邪之人,郑居中未能规劝纠正叔父的过失,所以两人都受到责罚。

十六日,宝文阁直学士、知应天府路昌衡被革除职名并授予宫观差遣,梁安国、何大受、苏迥、檀固、王箴一并被特别勒停,永不叙用,分别送往各州羁管。陈并、杨〇宝、周锷、萧刓、赵越、倪直孺、滕友

初,绅客祝安惠上书狂妄,言涉谤讟,言者论绅昵近凶邪,居中不能规正季父之失,故皆责之。

十六日,宝文阁直学士、知应天府路昌衡落职与宫观,梁安国、何大受、苏迥、檀固檀:原作「擅」,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改。、王箴并特勒停,永不收叙,分送逐州羁管。陈并、杨▯宝、周锷、萧刓、赵越、倪直孺、滕友、洪刍并降两官,与外任监当。邓允中、梁俊民、叶世英、江洵、陆表民、方适并冲替,张恕落职降两官。以诋讪元丰、

绍圣之政故也。

七月七日,降授皇城使、秦州居住李 责授单州团练副使,秦州安置。以议弃河、湟地故也。

十三日,降授朝奉大夫、提举舒州灵仙观、岳州居住曾肇责授濮州团练副使,汀州安置。以元佑党籍故也。

十九日,诏李湜追贬五官,唐义问问:原无,据后文及《宋史》卷三一六《唐义问传》补。、李备已死,并追奏补恩泽;胡田已致仕,追任子恩,余卞追一官,并依旧致仕。枢密院奏乞第罪元佑中与弃湖南地者,湜先为湖南帅,义问、备措置边事,田知鼎州,卞知沅州,故皆坐之。

二十六日,手诏:「朕恭惟钦慈皇太后生育朕躬,孝养弗及,即政之初,即诏有司议尊崇之典。祖宗以来,具存旧章,有司观望,务从降礼,使朕不得伸罔极之报。兴言及兹,慨然嗟悼。今虽悉从改正,而议礼之官未正其罪,如刘拯等抗论不从,亦未褒赏。其速定赏罚以闻。」于是朝请郎曾旼、屯田员外郎吴絪、知耀州王允中、知和州郑居中各降一官。

八月一日,龙图阁直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李南公落职至仕,内侍阎守懃责贺州长史,金州安置。以言者论其元符置使修奉哲宗庙室,南公、守懃领其事,而升祔之日,乃置于东隅夹室中,藏之祝板之室,处以祧主之地,神帐、鼎俎皆裁损以就狭小,故有是责。

同日,除名勒停人龚夬夬:原作「史」,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改。、张庭坚移化州、象州编管。责崇信军节度副使韩忠彦为磁州团练副使,安焘为祁州团练副使,依旧安置。降右正议大夫、知杭州蒋

之奇为中大夫,除名勒停人陈次升移循州居住,降授承议郎、知坊州都贶降宣议郎,添差监抚州盐矾酒税务。并以尝议弃湟州地,今湟州已复,故责之。

九月二十五日,臣僚上言:「乞具列奸党姓名,下外路州军、监司厅立石刊记,以示万世。」从之。御史台录到下项:元佑奸党曾任宰臣:文彦博、吕公着、司马光、吕大防、刘挚、范纯仁、韩忠彦、王珪。曾任执政官:梁焘、王岩叟、王存、郑雍、傅尧俞、赵瞻、韩维、孙固、范百禄、胡宗愈、李清臣、苏辙、刘奉世、范纯礼、陆佃、安焘。

译、洪刍一并被降两官,改任外地监当之职。邓允中、梁俊民、叶世英、江洵、陆表民、方适一并被冲替,张恕被革除职名并降两官。因为他们诋毁诽谤元丰、绍圣年间的政事的缘故。

七月七日,降授皇城使、安置秦州居住的李〇被责授为单州团练副使,安置在秦州。因为他曾建议放弃黄河、湟水一带土地的缘故。

十三日,降授朝奉大夫、提举舒州灵仙观、安置岳州居住的曾肇被责授为濮州团练副使,安置汀州。因为他属于元佑党籍的缘故。

十九日,诏令李湜被追贬五官,唐义问、李备已经去世,一并追夺其奏请获得的恩泽;胡田已经致仕,追夺他为子孙荫补官职的恩泽,余卞被追夺一官,都仍旧致仕。枢密院上奏请求追究元佑年间参与放弃湖南土地一事诸人的罪责,李湜先前担任湖南统帅,唐义问、李备负责处理边事,胡田知鼎州,余卞知沅州,所以都受到了牵连处分。

二十六日,手诏说:"我恭敬地想到钦慈皇太后生育养育了我,可我未能及时尽孝奉养,即位之初,便下诏命有关部门商议尊崇太后的礼典。祖宗以来本有既定的旧规章,但有关官员观望迎合,一味主张降低礼制,使我不能表达无穷的报答之情。想到这里,感慨悲叹不已。如今虽然已经全部改正,但当初议定礼制的官员尚未定其罪责,比如刘拯等人抗论不从,也还没有得到褒奖赏赐。应尽快制定赏罚上报。"于是朝请郎曾旼、屯田员外郎吴絪、知耀州王允中、知和州郑居中各被降一官。

八月一日,龙图阁直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李南公被革除职名并致仕,内侍阎守懃被责授为贺州长史,安置金州。因有言官弹劾说元符年间设置官员修建哲宗庙室,李南公、阎守懃主管其事,在神主升祔之日,竟将神主安放在东边角落的夹室之中,藏在放置祝板的房间里,安置在祧庙神主的位置,帷帐、祭祀器具都因陋就简、裁减不齐全,所以才有这次责罚。

同日,被除名勒停之人龚夬、张庭坚被移送化州、象州编管。责授崇信军节度副使韩忠彦为磁州团练副使,安焘为祁州团练副使,仍旧安置。降右正议大夫、知杭州蒋之奇为中大夫,被除名勒停之人陈次升移送循州居住,降授承议郎、知坊州都贶降为宣议郎,添差监抚州盐矾酒税务。都因为他们曾建议放弃湟州土地,如今湟州已经收复,所以受到责罚。

九月二十五日,有臣僚上言说:"请求详细开列奸党姓名,下发外地各路州军、监司衙门刻石立碑,以昭示后世万代。"皇帝采纳了这一建议。御史台记录整理出以下名单:元佑奸党曾任宰臣的有:文彦博、吕公着、司马光、吕

曾任待制已上官:苏轼、范祖禹、王钦臣、姚 :原作「面」,校者改作「 」,皆误。兹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改。、顾临、赵君锡、马默、孔武仲、王汾、孔文仲、朱光庭、吴安持、钱勰、李之纯、孙觉、鲜于侁、赵彦若、赵▯、孙升、李周、刘安世、韩川、贾易、吕希纯、曾肇、王觌、范纯粹、杨畏、吕陶、王古、陈次升、丰稷、谢文瓘、邹浩、张舜民。余官余官:原作「余卞」,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改。:秦观、汤妀妀:原作「馘」,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改。、杜纯、司马康、宋保国、吴安诗、张耒、欧阳棐、吕希哲、刘唐老、晁补之、黄庭坚、黄隐、毕仲游、常安民、孔平仲、王巩、张保源、汪衍、余爽、郑侠、常立、程

颐、唐义问义:原作「羲」,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改。、余卞、李格非、商倚、张庭坚、李祉、陈佑、任伯雨、陈郛、朱光裔、苏嘉、陈瓘、龚夬龚夬:原无,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补。、吕希绩、欧阳中立、吴俦。

二十九日,集贤殿修撰、知(颖)[颍]昌府文及甫,集贤殿修撰杨康国,集贤殿修撰致仕吕陶,并罢职,与宫观差遣,内系宫观即依旧。以言者论:「及甫方元佑分更,彦博为首,而及甫往来群邪之间,协济奸谋

译大防、刘挚、范纯仁、韩忠彦、王珪。曾任执政官的有:梁焘、王岩叟、王存、郑雍、傅尧俞、赵瞻、韩维、孙固、范百禄、胡宗愈、李清臣、苏辙、刘奉世、范纯礼、陆佃、安焘。曾任待制以上官职的有:苏轼、范祖禹、王钦臣、姚〇、顾临、赵君锡、马默、孔武仲、王汾、孔文仲、朱光庭、吴安持、钱勰、李之纯、孙觉、鲜于侁、赵彦若、赵〇、孙升、李周、刘安世、韩川、贾易、吕希纯、曾肇、王觌、范纯粹、杨畏、吕陶、王古、陈次升、丰稷、谢文瓘、邹浩、张舜民。余官(其余官员)有:秦观、汤妀、杜纯、司马康、宋保国、吴安诗、张耒、欧阳棐、吕希哲、刘唐老、晁补之、黄庭坚、黄隐、毕仲游、常安民、孔平仲、王巩、张保源、汪衍、余爽、郑侠、常立、程颐、唐义问、余卞、李格非、商倚、张庭坚、李祉、陈佑、任伯雨、陈郛、朱光裔、苏嘉、陈瓘、龚夬、吕希绩、欧阳中立、吴俦。

二十九日,集贤殿修撰、知颍昌府文及甫,集贤殿修撰杨康国,集贤殿修撰致仕吕陶,一并被罢免职名,改授宫观差遣,原本就是宫观差遣的仍旧照旧。因有言官弹劾说:"文及甫正当元佑变更旧法之时,以文彦博为首,而文及甫往来于诸多奸邪之人之间,协助促成其奸谋

。康国元佑中刘挚引为死党, 历台谏,排击所(增)[憎],倾诈憸邪。陶元佑中尝自谏垣而历中书舍人、给事中,终始附会,诡计实多。先帝皆以黜责,然尚联职书殿,除陶已入籍外,所有职名乞行褫夺。如及甫、康国者,更乞显黜,置之籍中,以为臣子无穷之戒。」故有是责。

译康国在元祐年间被刘挚引为死党,历任台谏之职,排斥打击自己所憎恶的人,为人奸诈邪僻。陶在元祐年间曾从谏官之位历任中书舍人、给事中,自始至终阿附权贵,诡计确实很多。先帝都已将他们黜免问责,但他们的官职仍一并记录在殿中,除陶已被列入党籍之外,其余的所有官职名号也请求一并剥夺。至于像及甫、康国这样的人,更应请求公开黜免,将他们列入党籍之中,以此作为臣子们永远的警戒。」所以才有这样的责罚。

三年正月六日,吏部尚书何执中奏,应上书邪等人自不合擅到阙下及在京居住。诏从之,仍见任在京差遣人并放罢。

二月六日,诏:「章惇、王珪为臣不忠,可别为一籍,仍依元佑奸党指挥施行。」以臣僚论其奸恶,乞编入元符奸籍故也。

十二日,诏故给事中张问入籍,仍为下等。以臣僚上言问为彦博之党也。

十三日,诏提举南京鸿庆宫李茂直入籍,仍为下等。以臣僚上言,元佑初茂直充湖北运副,预弃渠阳,乞实之党籍故也。

五月二十五日,知鄂州潘适特冲替,以进银五百两助修宫庭,特有是责,其银仍退回。

十月,龙图阁学士、知成德军吕嘉问落职。以臣僚言其 曾诚纳赂曾布子纡求馆阁差遣故也。曾诚特亦勒停。

七月二十九日,诏王防令吏部与添差远小处监当。以臣僚上言,防自馆职带史院官,以罪送吏部,授德州德平镇监税,乃违年不赴,巧为避免故也。

同日,诏冯壁罢司门员外郎,以言者论其才品猥下、骤迁冒据。

十月二十一日,河东路经略安抚使、兼马步军都总管、兼知太原军府邢恕特降两官,以泾原贼深入,有失措置故也。

二十六日,降武胜

军节度观察留后、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使王厚为秦州观察使。以夏人寇泾原,不即应援,及失措置军储,故有是命。二十七日,再降厚为郢州刺史。

十一月十一日,直龙图阁、知(颖)[颍]昌府胡宗炎提举南京鸿庆宫胡:原作「司」,据《宋史》卷三一八《胡宗炎传》改。,以言者论其庸 ,不足当藩翰之任故也。

四年闰二月二十一日,诏范坦罢殿中监,特责授舒州团练副使,房州安置。以辞免使事、徇私辞难故也。

三月七日,朝奉大夫、集贤殿修撰、知庆州曾孝序除名勒停,封州编管。以违戾诏旨,不与诸路约日出兵,故有是命。

十三日,右银青光禄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吕惠卿特令致仕。以言者论其骄蹇恣横等七罪,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户部侍郎、兼侍读吴栻知单州。以知开封府日,宗邸诉家事,究治不实故也。

五月十四日,锺传落龙图阁直学士知汝州,侍卫亲军步军都虞候、武安军节度观察留后、泾原路经略安抚使折可适落职,降刺史,以料敌不审也。

八月一日,京东路转运副使王敷降两官,奉议郎李景夏、朝奉郎李升各降三官,升仍送吏部。以提点刑狱李公彦奏,淮阳军狱岁死七十二人,敷前为本路宪,景夏、升为守倅故也。

十一月十二日,天章阁待制曾孝广降一官,落职,与小郡知州。以充泛使北朝国信使申奏语录隐漏,及与三节人从衩衣相见、接坐等罪故也。

五年正月二十六日,诏龙图阁直学士、知

郓州黄裳落职,提举杭州洞霄宫。

译三年正月六日,吏部尚书何执中上奏,说凡是上书言事被列为邪等的人,本就不该擅自到朝廷来,也不该在京城居住。皇帝下诏同意,并将他们现任的在京差遣一并罢免。

二月六日,下诏:「章惇、王珪身为臣子而不忠,可以另立一籍,仍按元佑奸党的办法处置。」这是因为有臣僚论说他们的奸恶,请求将他们编入元符奸党籍的缘故。

十二日,下诏已故给事中张问入籍,且列为下等。这是因为有臣僚上奏说张问是文彦博的党羽。

十三日,下诏提举南京鸿庆宫李茂直入籍,且列为下等。这是因为有臣僚上奏,说元佑初年李茂直担任湖北转运副使时,曾参与放弃渠阳一事,请求将他确实列入党籍。

五月二十五日,知鄂州潘适被特别冲替,因为他进献白银五百两资助修建宫庭,特此加以处分,那些银子仍旧退还。

十月,龙图阁学士、知成德军吕嘉问被革职。因为有臣僚说曾诚曾经贿赂曾布的儿子曾纡,以求得馆阁差遣的缘故。曾诚也特别被勒令停职。

七月二十九日,下诏命吏部给王防安排到偏远小地方任监当差遣。这是因为有臣僚上奏,说王防本是馆职出身,兼任史院官员,因罪被送交吏部处理,被授予德州德平镇监税一职,却超过年限不去赴任,巧为逃避的缘故。

同日,下诏罢免冯壁的司门员外郎一职,因为有进言者说他才干品行低下,骤然升迁、冒滥占据职位。

十月二十一日,河东路经略安抚使、兼马步军都总管、兼知太原军府邢恕被特别降两级官阶,因为泾原一带敌寇深入境内,是他处置失当的缘故。

二十六日,降武胜军节度观察留后、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使王厚为秦州观察使。因为西夏人侵犯泾原,他没有立即出兵救援,又处置军需储备失当,所以有此任命。二十七日,再次降王厚为郢州刺史。

十一月十一日,直龙图阁、知颍昌府胡宗炎改任提举南京鸿庆宫,因为有进言者说他才能平庸,不足以担当藩镇重任的缘故。

四年闰二月二十一日,下诏罢免范坦的殿中监一职,特别责授舒州团练副使,安置在房州。因为他推辞不肯担任出使职事、徇私推脱难事的缘故。

三月七日,朝奉大夫、集贤殿修撰、知庆州曾孝序被革除官职、勒令停职,编管封州。因为他违背诏令旨意,不与各路约定日期一同出兵,所以有此命令。

十三日,右银青光禄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吕惠卿被特令致仕。因为有进言者论列他骄横跋扈等七条罪状,所以有此命令。

二十一日,户部侍郎、兼侍读吴栻改知单州。因为他任开封府知府期间,宗室家族诉讼家事,他查究处理不实的缘故。

五月十四日,锺传被革去龙图阁直学士一职,改知汝州;侍卫亲军步军都虞候、武安军节度观察留后、泾原路经略安抚使折可适被革职,降为刺史,因为他判断敌情不明确的缘故。

八月一日,京东路转运副使王敷降两级官阶,奉议郎李景夏、朝奉郎李升各降三级官阶,李升仍送交吏部处理。因为提点刑狱李公彦上奏,说淮阳军监狱一年内死了七十二人,王敷此前任本路提点刑狱,李景夏、李升任知州、通判的缘故。

十一月十二日,天章阁待制曾孝广降一级官阶,被革职,改授一个小郡的知州。因为他担任出使北朝的国信使时,呈报语录有所隐瞒遗漏,并且与随行三节人员穿便服相见、同席而坐等罪状的缘故。

五年正月二十六日,下诏龙图阁直学士、知郓州黄裳被革职,改

以言者论其目昏不事事,营饰台榭,不恤军民,故有是命。

四月二十一日,诏:「访闻徐确知杭州日,公然宽纵贩私铸钱,缘此盗铸之弊繁炽,不可禁止。可令吏部与远小处监当差遣。」

五月二十四日,通议大夫、知鄂州张商英差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

六月六日,中书舍人许光(疑)[凝]罢知蕲州,以奏陈不实也。

八月二十四日,新除太常少卿冯澥放罢,送吏部添差郴州监茶盐酒税。以澥札子论关陕劳弊,湟、廓、西宁三州,乞采前世羁縻之义,招其酋豪,授以旄钺,其余首领等级命官。诏澥遽有羁縻之请,实为捐弃之谋,故有是责。详见青唐门。

同日,两浙路转运副使刘何、转运判官胡奕修、提点刑狱公事祖理各降两官,仍令两浙路监司开具所辟勾当官职位、姓名申尚书省。以两浙水灾,委官调夫开导吴松、青龙江,计用过钱米一十六万九千三百四十一贯硕,役夫死亡总计一千一百六十二人,而积水依旧为害,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直秘阁曾孝序落职,差管勾西京嵩山崇福宫。以言者论其帅环庆日误国无谋也。

九月四日,钱遹罢工部尚书,除显谟阁待制知秀州。以言者论其举冯澥自代也。

七日,降龙图阁学士、朝散郎、知河南府范致虚降两官。致虚与兄致君坐与陈宁之讼田积二十余年不决,至是大理蔽罪,曲在致虚故也。

十一月二十七

日,权将作监蔡芝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言者论其系执政亲党,而所为轻儇、败坏礼法故也。

十二月五日,中大夫、龙图阁待制、知苏州蹇序辰落职,提举杭州洞霄宫。坐纵盗铸钱,本州岛市肆所用皆非官铸故也。

同日,诏:「显谟阁待制、新知青州王端慢命不恭,辄自请留,稽违君命,可落职知黄州。」

八日,朝奉大夫、司勋郎中周彦质罢送吏部,王云追夺逐次所推恩例,毛滂、翟汝文、元时敏并送吏部与监当。皆以章綖盗铸连坐也。

十四日,两浙路转运使孙虞丁、判官胡璞、提点刑狱马玿、黄克俊并放罢,令苏州制勘。皆坐言者论其纵盗铸者、人有告言亦置不问故也。

十五日,金部员外郎范域、秘书省著作(左)[佐]郎王痴,并与在外合入差遣。以言者论域、痴出入刘逵之门,内为腹心,外作羽翼,故黜之。

大观元年二月十八日,吏部侍郎白时中降一官。以言者论其申请废内外辟举之法,兼阳借元丰之名,阴排绍圣之政故也。

二十二日,诏谢中美罢秘书省正字。言者论中美舍所学而习天文占验之术,巧为傅会之说以干执政,乃得入馆,名实不正,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朝奉郎、充显谟阁待制、江淮荆淛等路制置发运使曾孝蕴,降授承议郎胡师文,各降一官。

译任提举杭州洞霄宫。因为有进言者说他目力昏花、不办公事,营建装饰台榭、不体恤军民,所以有此命令。

四月二十一日,下诏:「访察得知徐确任知杭州期间,公然放纵百姓贩卖私铸钱币,因此私铸盗铸的弊病日益猖獗,无法禁止。可命吏部将他安排到偏远小地方任监当差遣。」

五月二十四日,通议大夫、知鄂州张商英被差任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

六月六日,中书舍人许光凝被罢免,改知蕲州,因为他奏陈的事情不实的缘故。

八月二十四日,新任命的太常少卿冯澥被罢免,送交吏部,添差郴州监茶盐酒税。因为冯澥上札子论说关陕地区劳役弊病,湟州、廓州、西宁三州,请求采用前代羁縻政策,招抚当地酋长豪强,授予他们旄钺之职,其余首领各按等级授官。皇帝下诏说冯澥骤然提出羁縻的请求,实际上是抛弃国土的谋划,所以有此责罚。详见青唐门。

同日,两浙路转运副使刘何、转运判官胡奕修、提点刑狱公事祖理各降两级官阶,并命两浙路监司开列所征辟勾当官员的职位、姓名,上报尚书省。因为两浙发生水灾,委派官员征调民夫开导吴松江、青龙江,共花费钱米十六万九千三百四十一贯石,征役民夫死亡共计一千一百六十二人,而积水依旧成灾,所以有此命令。

二十八日,直秘阁曾孝序被革职,改差管勾西京嵩山崇福宫。因为有进言者说他任环庆帅臣期间误国无谋的缘故。

九月四日,钱遹被罢免工部尚书,改授显谟阁待制、知秀州。因为有进言者说他曾举荐冯澥自代的缘故。

七日,龙图阁学士、朝散郎、知河南府范致虚被降两级官阶。范致虚与其兄范致君因与陈宁之打田产官司,积压二十余年未决,到此时大理寺定罪,罪责在范致虚一方的缘故。

十一月二十七日,权将作监蔡芝送交吏部,给予应得的差遣。因为有进言者说他是执政大臣的亲信党羽,而且行事轻浮、败坏礼法的缘故。

十二月五日,中大夫、龙图阁待制、知苏州蹇序辰被革职,改任提举杭州洞霄宫。因放纵私铸钱币,本州市面上流通的钱币都不是官铸的缘故。

同日,下诏:「显谟阁待制、新任知青州王端怠慢君命、不恭敬,擅自请求留任,拖延违背君命,可革职改知黄州。」

八日,朝奉大夫、司勋郎中周彦质被罢免,送交吏部;王云追夺此前历次推恩所得的恩例;毛滂、翟汝文、元时敏一并送交吏部安排监当差遣。都是因为章綖私铸钱一案受连坐的缘故。

十四日,两浙路转运使孙虞丁、判官胡璞、提点刑狱马玿、黄克俊一并罢免,命苏州审理定罪。都是因为有进言者说他们放纵私铸者,有人告发也置之不理的缘故。

十五日,金部员外郎范域、秘书省著作佐郎王痴,一并给予在外应得的差遣。因为有进言者说范域、王痴出入刘逵门下,内里做他的心腹,外面充当他的羽翼,所以将他们黜退。

大观元年二月十八日,吏部侍郎白时中降一级官阶。因为有进言者说他申请废除内外辟举之法,表面上借用元丰的名义,暗地里排斥绍圣的政令的缘故。

二十二日,下诏罢免谢中美的秘书省正字一职。有进言者说谢中美放弃所学而钻研天文占验之术,巧妙编造附会之说来干求执政大臣,因而得以进入馆职,名实不符,所以有此命令。

二十六日,朝奉郎、充显谟阁待制、江淮荆淛等路制置发运使曾孝蕴,降授承议郎胡师文,各降一级官阶。因为有进言者说

以言者论其泗州直河之役绩用弗成故也。

三月八日,前知苏州蹇序辰勒停,以纵部民盗铸,为监察御史张茂直所劾,故再责之。

四月三日,承议郎、显谟阁待制、知洪州李景直放罢,落职,差提举舒州灵仙观,令四辅外任便居住。坐言者论其阘茸,不可以当数路之对也。

五月二日,提举京畿常平王仲原奏:「增修北辅推恩官计八十二员,二十四员受赏侥幸,一十八员受赏太优。所有臣转一官,实无劳 ,委是侥幸,伏望追还。」诏王仲原依所乞,余侥幸并太优人并追夺。

四日,枢密直学士、朝散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王能甫落职,朝议大夫吕渊、降授承事郎王沩之,并特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免(直)[真]决,不刺面,渊配沙门岛,沩之配朱崖军。承议郎、显谟阁待制、知密州王资深特责授衡州司马,新州安置。延福宫使、唐州团练使、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阎守懃责授团练副使,永州安置。观文殿学士、右银青光禄大夫、知杭州吕惠卿责授祁州团练副使,宣州安置。资政殿大学士、金紫光禄大夫、充醴泉观使、兼侍读蔡卞降充资政殿学士、提举亳州太清宫。并坐妖贼张怀素谋反事。

九日,责中大夫知亳州刘逵为镇江军节度副使,安州居住。丁忧人降充显谟阁待制胡师文落职,提举亳州明道宫。朝请大夫、直龙图阁、知应天府张询落职,添差监高邮军盐税。显谟阁直学士、知扬州刘拯落职,提举南京鸿庆宫。逵以奉使高丽过诸郡污滥,师文以议香盐法不当,询、拯不觉察章綖载盗铸钱入境故也。

六

月二十六日,诏责龙图阁学士、中大夫吕嘉问为安化军节度副使,郢州安置。坐知成都府不能律身奉法故也。

七月十一日,知兴仁府周秩与小郡,以言者论其贪墨故也。

七月二十二日,蹇序辰责授单州团练副使,江州安置。以言者论其知苏州,民盗铸,致钱法大坏故也。

八月十九日,宣德郎、卫尉少卿王孝迪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言者论其为奉常建议有违典礼故也。

二十九日,兵部尚书石肤、刑部郎中朱确、员外郎游百揆各更降一官。以言者论行李无咎事乖谬,又以纳样小黄钱指挥行下他路,惑乱众听,虽已降官,未厌众论故也。

十月十三日,诏责通议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张商英为安化军节度副使,归州安置。以言者论其险愎奸慝,中怀旧憾,辄肆诋斥,形于表奏故也。

闰十月七日,御史中丞卢航知海州,左正言陈禾送吏部添差监信州盐酒务,开封尹李孝寿知虢州。航以无所建明,禾以论事诞谩,孝寿以朋邪纵奸,故责之。

十三日,龙图阁直学士、知永兴军王宓知汝州。以言者论其守华州,治告讦之狱,侵冤无辜故也。

译他们泗州直河的工程未能建成的缘故。

三月八日,前知苏州蹇序辰被勒令停职,因放纵治下百姓私铸钱币,被监察御史张茂直弹劾,所以再次加以责罚。

四月三日,承议郎、显谟阁待制、知洪州李景直被罢免,革职,改差提举舒州灵仙观,命他在四辅之外任意居住。因有进言者说他庸碌无能,不能胜任统辖数路的重任的缘故。

五月二日,提举京畿常平王仲原上奏:「增修北辅一事推恩共计八十二人,其中二十四人受赏是侥幸得来,十八人受赏过于优厚。臣本人也升转一官,实在没有功劳,实属侥幸,恳请追回。」皇帝下诏依王仲原所请办理,其余侥幸及受赏过优的人也一并追夺恩赏。

四日,枢密直学士、朝散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王能甫被革职;朝议大夫吕渊、降授承事郎王沩之,一并特别追毁出身以来所有文字凭证,革职、勒令停职,免除真正决杖,不施黥面之刑,吕渊发配沙门岛,王沩之发配朱崖军。承议郎、显谟阁待制、知密州王资深特别责授衡州司马,安置于新州。延福宫使、唐州团练使、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阎守懃责授团练副使,安置于永州。观文殿学士、右银青光禄大夫、知杭州吕惠卿责授祁州团练副使,安置于宣州。资政殿大学士、金紫光禄大夫、充醴泉观使、兼侍读蔡卞降为资政殿学士、提举亳州太清宫。这些都是因为妖贼张怀素谋反一案受牵连的缘故。

九日,责授中大夫、知亳州刘逵为镇江军节度副使,安置于安州。丁忧人降充显谟阁待制胡师文被革职,改任提举亳州明道宫。朝请大夫、直龙图阁、知应天府张询被革职,添差监高邮军盐税。显谟阁直学士、知扬州刘拯被革职,改任提举南京鸿庆宫。刘逵是因为奉命出使高丽经过各郡时行为污浊猥滥,胡师文是因为议论香盐法不当,张询、刘拯是因为没有察觉章綖携带私铸钱进入境内的缘故。

六月二十六日,下诏责授龙图阁学士、中大夫吕嘉问为安化军节度副使,安置于郢州。因他任知成都府时不能约束自身、奉行法度的缘故。

七月十一日,知兴仁府周秩改授小郡,因为有进言者说他贪婪腐败的缘故。

七月二十二日,蹇序辰责授单州团练副使,安置于江州。因为有进言者说他任知苏州时,百姓私铸钱币,导致钱法大坏的缘故。

八月十九日,宣德郎、卫尉少卿王孝迪送交吏部,给予应得的差遣。因为有进言者说他为太常寺提出的建议有违典礼的缘故。

二十九日,兵部尚书石肤、刑部郎中朱确、员外郎游百揆各再降一级官阶。因为有进言者说行李无咎一事处置乖谬,又因将纳样小黄钱的指挥下达到其他路,扰乱众人视听,虽然已经降官,但仍不能平息众人的议论的缘故。

十月十三日,下诏责授通议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张商英为安化军节度副使,安置于归州。因为有进言者说他阴险固执、奸邪凶恶,心怀旧怨,动辄肆意诋毁排斥,见于奏表之中的缘故。

闰十月七日,御史中丞卢航改知海州,左正言陈禾送交吏部,添差监信州盐酒务,开封尹李孝寿改知虢州。卢航是因为没有任何建树,陈禾是因为议事荒诞虚妄,李孝寿是因为结党营私、纵容奸邪,所以加以责罚。

十三日,龙图阁直学士、知永兴军王宓改知汝州。因为有进言者说他任知华州时,办理诬告的案件,冤枉侵害无辜之人的缘故。

十二月二日,龙图阁学士、朝散郎范致虚被革职,改任提举南京鸿庆宫。范致虚曾以酒

十二月二日,龙图阁学士、朝散郎范致虚落职,提举南京鸿庆宫。致虚以酒遗中书门下后省吏王孝恭等,刺探差除等事,御史台狱具,故有是命。

二年二月二十七日,中书省勘会,河北河东路贼未见捉杀尽静,全无措置。诏胡宗回、

徐彦孚各先降三官,许良肱、王况各降两官,仍限十日措置捉杀。如限满不获,别行黜责。

三月三十日,宣德郎、知同州韩城县张刚中降一官。以妄告讦同僚郭子旗题诗有诋讪故也。

五月十一日,知亳州邓洵武提举亳州明道宫,知寿州蔡卞提举亳州太清宫,知徐州吴居厚提举南京鸿庆宫,知河中府邓洵仁提举杭州洞霄宫,知陈州王能甫提举亳州明道宫。以臣僚上言系缘吴储、吴侔等连坐稍重之故也。

十七日,单州团练副使蹇序辰移永州安置。序辰守苏州日,开启天宁节贶圣公筵系十月十日,序辰以父私讳移于九日,为言者所论,再有是责。

二十四日,知开封县丞、奉议郎胡纶,前知开封县、朝奉郎贾公望,各降一官。以有荫人黄泽等将小平钱出京,失觉察故也。

六月二十八日,工部尚书刘炳为显谟阁直学士,知陈州。以言者论炳昨在翰苑制词荒缪,以不称职罢为工部尚书,其实迁也,今又以私意妄议新历,故有是命。

七月二十九日,密州观察使李许可降授濮州团练使。以上殿乞一知通州了婚葬故也。

八月三日,诏蔡薿罢给事中,落集贤殿修撰,依旧知和州。以言者论其审量元佑得罪入籍之人,取情理轻者与落罪籍,既已议定,具状申尚书省,薿独不肯签故也。

十五日,诏梁子挺、子直、子恕、子博、并罢见任,以臣僚言其兄弟资序未及,皆除监司、守倅,

未闻绩效而骤进故也。

二十六日,开封府工曹参军宋彧复换西京作坊使,大理寺主簿程贻孙送吏部与监当差遣。以言者论彧为梁子美鹰犬,陵骜不逊。彧,子美妻之兄弟之子,初不亲文墨,自小使臣换文资,二年之间官至朝散郎。〔贻〕孙以父事子美,母事子美之妻,自称曰末男。子美妻死,为制服行丧,违犯律条,事在不齿。故皆黜之。

十月二十四日,中大夫、御史中丞吴执中罢知处州,以无所建明、奏陈狂妄也。

十一月二十一日,徽猷阁待制、知陈州刘炳及其弟焕并落职,候葬事了毕与小郡。以不葬祖母及父、母二十余年,为臣僚论列故也。

同日,将仕郎孙燮、宣德郎贾黝并特令吏部与远小处差遣,为考试卷收取犯不考者为合格也。

二十八日,开封府参军高日华、李端弼并降一官放罢,以推勘李中孚狱不务检实故也。

三年正月五日,吏部员外郎张闬送吏部与监当,以接伴辽国人使失职也。

七日,权司门员外郎刘管送吏部与监当,以言者论其素行贪浊也。

译食馈赠中书门下后省官吏王孝恭等人,探听官员任免调动之事,御史台立案调查证据确凿,所以有此命令。

二年二月二十七日,中书省核查,河北、河东路的贼寇尚未捕捉肃清,完全没有采取措施。下诏胡宗回、徐彦孚各先降三级官阶,许良肱、王况各降两级官阶,并限期十日内捕捉肃清盗贼。如果限期已满仍未捉获,将另行黜责。

三月三十日,宣德郎、知同州韩城县张刚中降一级官阶。因为他捏造罪状诬告同僚郭子旗题诗讥讽的缘故。

五月十一日,知亳州邓洵武改任提举亳州明道宫,知寿州蔡卞改任提举亳州太清宫,知徐州吴居厚改任提举南京鸿庆宫,知河中府邓洵仁改任提举杭州洞霄宫,知陈州王能甫改任提举亳州明道宫。因为有臣僚上奏,他们都与吴储、吴侔等人的案件有牵连,情节较重的缘故。

十七日,单州团练副使蹇序辰移送安置于永州。蹇序辰任知苏州期间,开启天宁节贶圣公的宴席本应在十月十日举行,蹇序辰因避父亲名讳而移到九日举行,被进言者论列,所以再次受到此项责罚。

二十四日,知开封县丞、奉议郎胡纶,前知开封县、朝奉郎贾公望,各降一级官阶。因为有荫补出身的人黄泽等携带小平钱出京,二人失察的缘故。

六月二十八日,工部尚书刘炳改任显谟阁直学士、知陈州。因为有进言者说刘炳此前在翰林院任职时所拟制词荒谬,因不称职被罢免为工部尚书,实际上是升迁,如今又出于私意妄自评议新历法,所以有此命令。

七月二十九日,密州观察使李许可降授为濮州团练使。因为他上殿请求得到一处知州、通判之职,以便办理婚丧之事的缘故。

八月三日,下诏罢免蔡薿的给事中一职,革去集贤殿修撰,仍旧知和州。因为有进言者说,他在审核衡量元佑年间获罪入籍的人员时,本应对情节轻的人予以除籍,此事已经商议确定,写成状文上报尚书省,唯独蔡薿不肯签署的缘故。

十五日,下诏梁子挺、梁子直、梁子恕、梁子博,一并罢免现任职务,因为有臣僚说他们兄弟资历不够,却都被授予监司、知州通判之职,尚未见到政绩就骤然升迁的缘故。

二十六日,开封府工曹参军宋彧改任西京作坊使,大理寺主簿程贻孙送交吏部安排监当差遣。因为有进言者说宋彧充当梁子美的鹰犬,骄横不逊。宋彧是梁子美妻子兄弟的儿子,起初根本不通文墨,从低级小吏改为文官身份,两年之间官至朝散郎。程贻孙以对待父亲的礼节侍奉梁子美,以对待母亲的礼节侍奉梁子美的妻子,自称为「末男」。梁子美的妻子去世后,他为她服丧守制,违反律法条文,此事为人所不齿。所以两人都被黜退。

十月二十四日,中大夫、御史中丞吴执中被罢免,改知处州,因为他没有任何建树、奏陈狂妄的缘故。

十一月二十一日,徽猷阁待制、知陈州刘炳及其弟刘焕一并被革职,等到丧葬之事办理完毕后改授小郡之职。因为他们没有安葬祖母及父母长达二十余年,被臣僚论列的缘故。

同日,将仕郎孙燮、宣德郎贾黝一并特令吏部安排到偏远小地方任差遣,因为他们在考核试卷时,将不合格者收录为合格的缘故。

二十八日,开封府参军高日华、李端弼一并降一级官阶并罢免,因为审理李中孚一案时不认真核实的缘故。

三年正月五日,吏部员外郎张闬送交吏部安排监当差遣,因为他在接待陪伴辽国使者时失职的缘故。

七日,权司门员外郎刘管送交吏部安排监当差遣,因为有

十日,翟汝文落直龙图阁翟:原作「濯」,据《宋史》卷三七二《翟汝文传》改。,以臣僚言附会刘逵,迹状显著,众所愤疾也。

二月二日,国信使承议郎、尚书吏部侍郎刘焕落集贤殿修撰,还所降官知蔡州,以不葬其亲故也。

十一日,诏中散大夫、京西北路提点刑狱梁子雅降授朝议大夫,降授承议郎、京西南路提点刑狱王斿降授奉议郎,并差遣如故。以

一路多强盗也。

四月二十八日,祠部员外郎、前京西南路提举学(士)[事]路瑗罚铜八斤。以臣僚言:「近试贡士,京西南路上中下等并无中选者,若 罚一路太守教官不胜其众,提举官不得其人,则人才等进,滥中者多。」故有是罚。

五月六日,尚书库部员外郎胡直孺送吏部,以言者论其趣操回邪、交关权要故也。

十四日,诏叶梦得罢翰林学士,为龙图阁直学士知汝州。以言者论其内行不修故也。

同日,诏从事郎石 罢删定官,以既罢详定一司敕令所,删定官不当复(降)[除]也。

二十一日,提举利州路学(士)[事]祝廷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奸臣章复之亲故也章复:疑为「章惇」之误。。

二十二日,诏:「李仔既已改正,则高述岂得无罪 可罢开封府刑曹参军,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李仔因姊丧在假七日,被述捃摭放罢也。

六月二十二日,太仆少卿赵霆、奉议郎知襄州王杰,并送吏部。言者论霆以知茶自名,取媚权要;杰尝迎饯北使,以淫纵获罪。故皆黜之。

七月三日,膳部员外郎张宏、驾部员外郎徐宅放罢。宏宋乔年所荐,宅谄事乔年故也。

八日,太常少卿陆蕴、蒋猷并送吏部,直注合入差遣,蕴知虔州瑞金县,猷通判南安军。先是,臣僚言景灵宫不建僖祖殿,有旨礼部、太常寺同讨论,具议状以闻。礼部两集太常官及屡移文督促,而迁延不决。至是,言者谓蕴、猷皆前执政亲戚所援,观望附离,故有是命。

九日,

权太常寺丞李孝昌、太常寺丞姚易、太常博士张山、李勉各降一官,以议礼多曲说故也。

二十三日,尚书礼部员外郎葛胜仲送吏部,以言〔者〕论其议僖祖殿室唱为异端故也。

二十五日,客省使、荣州刺史、知沧州辛叔献放罢,以久在边郡豪横不循法守故也。

同日,蔡居厚罢户部侍郎,知泰州。以言者论居厚昨为谏官,密受权臣风旨,为之鹰犬,而群邪乱政、无所排击故也。

八月二日,刘法罢熙河兰湟路经略安抚使,转运使许天启降两官,差遣依旧。通判刘师民降两官,冲替。以颁大乐至熙州,法不出迎,继而安顿州学,法、天启、师民始同来州学看,故并坐之。

二十三日,新除户部员外郎李友闻、内殿崇班裴珪各降一官,并坐前任信安军定籴价太高也。

译进言者说他一向品行贪婪污浊的缘故。

十日,翟汝文被革去直龙图阁一职,因为有臣僚说他攀附依从刘逵,行迹显著,为众人所愤恨的缘故。

二月二日,国信使承议郎、尚书吏部侍郎刘焕被革去集贤殿修撰一职,恢复原来所降官阶,改知蔡州,因为他没有安葬亲人的缘故。

十一日,下诏中散大夫、京西北路提点刑狱梁子雅降授为朝议大夫,降授承议郎、京西南路提点刑狱王斿降授为奉议郎,差遣职务仍旧不变。因为二人所辖一路盗贼众多的缘故。

四月二十八日,祠部员外郎、前京西南路提举学事路瑗被罚铜八斤。因为有臣僚说:「近来考试贡生,京西南路上、中、下三等竟无一人中选,若因此重罚一路太守及教官,将会牵连过多人;若提举官选用不得当,则各类人才升进都会受阻,滥竽充数的人反而增多。」所以有此处罚。

五月六日,尚书库部员外郎胡直孺送交吏部,因为有进言者说他志趣操守邪僻不正、勾结权贵要人的缘故。

十四日,下诏罢免叶梦得的翰林学士一职,改任龙图阁直学士、知汝州。因为有进言者说他品行不端的缘故。

同日,下诏从事郎石□罢免删定官一职,因为详定一司敕令所已经撤销,删定官这一职位不应再设置的缘故。

二十一日,提举利州路学事祝廷送交吏部,给予应得的差遣,因为他是奸臣章惇的亲信故旧的缘故。

二十二日,下诏:「李仔既然已经获得平反改正,那么高述岂能没有罪责?可以罢免高述开封府刑曹参军之职,送交吏部,给予应得的差遣。」因为李仔因姐姐丧事请假七天,被高述捃摭罗织罪名而遭罢免的缘故。

六月二十二日,太仆少卿赵霆、奉议郎知襄州王杰,一并送交吏部。有进言者说赵霆以精通茶事自我标榜,谄媚讨好权贵要人;王杰曾负责迎送接待北方使者,因淫乱放纵而获罪。所以两人都被黜退。

七月三日,膳部员外郎张宏、驾部员外郎徐宅被罢免。张宏是宋乔年所举荐的,徐宅是谄媚侍奉宋乔年的缘故。

八日,太常少卿陆蕴、蒋猷一并送交吏部,直接安排应得的差遣,陆蕴改知虔州瑞金县,蒋猷改任通判南安军。此前,有臣僚说景灵宫没有建僖祖殿,皇帝有旨命礼部、太常寺共同讨论,写出议状上报。礼部两次召集太常官员议论,并屡次移文督促,却一直拖延不能决断。到此时,有进言者说陆蕴、蒋猷都是前任执政大臣的亲戚所援引提拔,只是观望附和,所以有此命令。

九日,权太常寺丞李孝昌、太常寺丞姚易、太常博士张山、李勉各降一级官阶,因为他们议论礼制时多有曲意附会之说的缘故。

二十三日,尚书礼部员外郎葛胜仲送交吏部,因为有进言者说他议论僖祖殿室问题时倡言异端邪说的缘故。

二十五日,客省使、荣州刺史、知沧州辛叔献被罢免,因为他久在边郡任职,豪横不遵守法度的缘故。

同日,蔡居厚被罢免户部侍郎,改知泰州。因为有进言者说蔡居厚过去担任谏官时,暗中接受权臣的旨意,充当权臣的鹰犬,而对群邪扰乱朝政之事却毫无排击的缘故。

八月二日,刘法被罢免熙河兰湟路经略安抚使,转运使许天启降两级官阶,差遣仍旧不变。通判刘师民降两级官阶,被冲替。因为朝廷颁布大乐乐器到熙州时,刘法没有出迎,随后又将乐器安置在州学,刘法、许天启、刘师民才一同前来州学查看,所以一并加以处分。

二十三日,新任命的户部员外郎李友闻、内殿崇班裴珪各降一级官阶,都

二十四日,知虢州何康直放罢,送吏部,永不得与知州军差遣,以酷虐故也。

同日,通判秀州林旨放罢,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林摅之侄也。

二十九日,符宝郎郑南送吏部,以言者论南父母之年俱及七十,历仕以来未尝迎侍故也。

十月二十二日,提举两浙学事李敦义放罢,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倚势作威、造言惑众也。

二十六日,责侍卫亲军马军都虞候、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刘法为武康军节度副使,亳州安置。法前知熙州,不虔君命,放罢,令京畿听候指挥。行至郑州,故有是命。

十一月四日,诏显谟阁直学士、新

知郑州席旦上殿进对迟留,意在邀请,可降显谟阁待制知滁州。

十二月九日,刑部郎官、大理寺合干官各降一官,内选人比类施行。以狱成案具而稽留不断也。

四年正月十七日,前知成都府路转运判官张持送吏部,与远小监当。以臣僚论持欺诞,擅以私意变更钱引故也。

十九日,刑部侍郎马防降一官知蕲州,以使辽失指故也。

同日,直秘阁、湖南转运使李偃落职,送吏部。以言者论偃累任监司,所至无善状,父年八十余,不复省侍故也。

二月二日,提举亳州明道宫吕惠卿降一官,以言者论其《谢复官表》尚怀怨望故也。

三月二十五日,集贤殿修撰唐恪降直龙图阁,知蔡州张为落职知广德军。以言者论恪无他才能,职任过优,为请托姻家、徼冒恩赏故也。

四月十日,知延安府钱昂及当职佥书官各特降一官,以文移内犯真宗庙讳故也。

五月一日,司农卿吴亮送吏部。以言者论亮昨为都司,贪功冒赏,超躐崇资,不顾廉耻故也。

二十二日,工部郎官李税罢职,送吏部,以不当独衔具札,不与长贰通知,轻忽长吏,越职犯分故也。

二十四日,追贬宣奉大夫王祖道为昭信军节度副使追贬:原作「追赠」。按追赠乃褒扬之举,与此条文意不符。后政和元年五月二十二日条有「祖道已追贬」之语,据改。,责知桂州张庄为舒州团练副使,永州安置,皆以开拓新边诞妄故也。

二十九日,诏:「河北、河东群贼经历县分及十次以上,知县特降一官冲替,县尉一官勒停。不及十次,知县冲替,县尉勒停。内一次、两次,知县各降一

官,县尉冲替。内降官人选人比类施行。」

六月二十二日,降授朝奉大夫、提举杭州洞霄宫刘炳勒停,以言者谓禠官轻典未厌士论故也。

七月一日,诏冯大临罢虞部郎中,送吏部与合入差遣。又诏特追两官,免勒停,余依已得指挥。以大临附下罔上也。

十四日,新除淮南发运使周穜放罢,以言者论其害政虐民故也。

八月二十九日,知应天府何昌言特落徽猷阁待制,改差知大平州。

译因为此前在信安军任职时,收购粮食的价格定得太高的缘故。

二十四日,知虢州何康直被罢免,送交吏部,永远不得再担任知州、知军之类的差遣,因为他残暴酷虐的缘故。

同日,通判秀州林旨被罢免,送交吏部,给予应得的差遣,因为他是林摅的侄子的缘故。

二十九日,符宝郎郑南送交吏部,因为有进言者说他的父母年纪都已到七十岁,为官以来从未回去探望侍奉的缘故。

十月二十二日,提举两浙学事李敦义被罢免,送交吏部,给予应得的差遣,因为他倚仗权势作威作福、制造谣言蛊惑众人的缘故。

二十六日,责授侍卫亲军马军都虞候、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刘法为武康军节度副使,安置于亳州。刘法此前任知熙州时,不敬奉君命,被罢免,命他在京畿等候朝廷指挥。走到郑州时,才有此命令。

十一月四日,下诏显谟阁直学士、新任知郑州席旦上殿奏对时拖延迟缓,意在邀取皇帝的特别召见,可降为显谟阁待制、知滁州。

十二月九日,刑部郎官、大理寺合干官各降一级官阶,其中选人则按同类情形处理。因为案件已经审理完备却拖延不予判决的缘故。

四年正月十七日,前知成都府路转运判官张持送交吏部,安排到边远小地方任监当差遣。因为有臣僚论说张持欺诈虚妄,擅自凭私意变更钱引制度的缘故。

十九日,刑部侍郎马防降一级官阶,改知蕲州,因为他出使辽国时有失朝廷旨意的缘故。

同日,直秘阁、湖南转运使李偃被革职,送交吏部。因为有进言者说李偃屡任监司,所到之处都没有良好政绩,父亲年过八十,也不曾回去探望侍奉的缘故。

二月二日,提举亳州明道宫吕惠卿降一级官阶,因为有进言者说他在《谢复官表》中仍然心怀怨恨的缘故。

三月二十五日,集贤殿修撰唐恪被降为直龙图阁,知蔡州张为被革职,改知广德军。因为有进言者说唐恪没有别的才能,职任却过于优厚,是因为攀附请托姻亲之家、冒滥求取恩赏的缘故。

四月十日,知延安府钱昂及当值签书文书的官员各特降一级官阶,因为公文中触犯了真宗庙讳的缘故。

五月一日,司农卿吴亮送交吏部。因为有进言者说吴亮此前任都司时,贪图功劳、冒领奖赏,越级升迁高位,不顾廉耻的缘故。

二十二日,工部郎官李税被革职,送交吏部,因为他不应独自署名呈递札子,而不与长官、副长官通报商议,轻慢上级、逾越本分的缘故。

二十四日,追贬宣奉大夫王祖道为昭信军节度副使,责授知桂州张庄为舒州团练副使,安置于永州,都是因为开拓新边疆一事虚妄荒诞的缘故。

二十九日,下诏:「河北、河东路盗贼流窜经过的县,达十次以上的,知县特别降一级官阶并冲替,县尉降一级官阶并勒令停职。不满十次的,知县冲替,县尉勒令停职。其中一次、两次的,知县各降一级官阶,县尉冲替。」其中该降官的选人也按同类情形处理。

六月二十二日,降授朝奉大夫、提举杭州洞霄宫刘炳被勒令停职,因为有进言者说革职这种轻微处分不足以平息士人议论的缘故。

七月一日,下诏罢免冯大临的虞部郎中一职,送交吏部,给予应得的差遣。又下诏特别追夺他两级官阶,免于勒令停职,其余依照已经下达的指挥处理。因为冯大临依附下属、欺蒙上级的缘故。

十四日,新任命的淮南发运使周穜被罢免,因为有进言者说他祸害政事、虐待百姓的缘故。

八月二

以言者论其唱为异说、动摇国是也。

九月十五日,新除京畿路提举常平唐庚送吏部,与广南远小处监当。以给事中蔡薿论其出入权门、轻儇憸薄故也。

十一月二十一日,河北籴便司勾当公事官苏之孟放罢。以言者论之孟新差知明州奉化县,冒法求辟,避事免县故也。

十二月二十九日,温尧文罢卫尉少卿,管勾亳州明道宫。以言者讼其携家游青城,张盖入泰坛故也。

政和元年正月七日,新差提举京西盐香茶事魏伯刍放罢,送吏部。以言者论伯刍乃堂吏之子,不可以玷清选故也。

十九日,朝请大夫周秩添差监歙州盐酒税务。以言者论其污滥贪赃,前后屡有言章,罪大谪轻故也。

二月七日,水部员外郎、前提点荆湖南路刑狱公事吴孝能,荆湖南路转运副使廖彦正,并放罢,送吏部与合入差遣。内廖彦正仍降两官。以言〔者〕论在任各不依法用刑,及有诏士大夫更相讼诉,有害风化,体

量得实,故有是黜。

二十五日,降朝请大夫、提点京西南路刑狱陈革降两官。以盗发匿不以闻,及不督捕故也。

三月六日,中书省言:「访闻广西运判周师中(名)[各]将前任副使张庄所举官吏(窘)[捃]摭不已,人不安职。」诏周师中放罢。

十五日,权发遣庐州周焘、通判蒋 、佥判陈简夫各降一官,行舒城县主簿、权县事刘嘉止特降一官冲替。坐舒城县私走归明人也。

二十四日,李传正罢开封府左司录参军,送吏部。言者论传正之弟成允没于王事,朝廷恤孤,官其三子,传正殊无义养,至与寡妇分争恩泽,故黜之。

同日,罢户部尚书许几为天章阁待制、知婺州,以言者论其检察染院不实故也。

四月十二日,直龙图阁、夔州路转运判官崔子坚降两官,落职,提举夔州路学事陈撝放罢。先是,诏诸路有弗便于民者,监司各得具状实封以闻。子坚、撝谄谀偷安,皆以为无可条具,故有是责也。

五月十三日,诏范柔中叙转奉议郎指挥更不放行。以给事中蔡薿论驳柔中尝诋毁先烈,上书邪等数百人,柔中为之冠。今春有系籍人复官指挥,士论骇愕,至有疑于绍述者。故有是命。

二十日,礼部侍郎潘允知光州。以言者论其朝堂班退,以笏击小吏,暴忿轻肆故也。

二十二日,诏(贵)[责]朝请大夫冯大临为濠州团练副使,滁州安置。以言者论其为广西机宜,与帅王祖道同恶相济,累转十一官。祖道已

追贬昭信军节度副使祖:原作「相」,据前述改。,而大临止罢虞部郎中、监黄州久长镇,尚为轻典,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朝奉大夫、荆湖南路转运判官徐辅送吏部,与监当。以言者论其非才多病,而乃腾奏自言无病故也。

二十五日,诏司勋郎中锺正甫、司勋员外郎鲍慎田各降一官。

译十九日,知应天府何昌言被特别革去徽猷阁待制一职,改差知太平州。因为有进言者说他倡言异说、动摇国家既定政策的缘故。

九月十五日,新任命的京畿路提举常平唐庚送交吏部,安排到广南边远小地方任监当差遣。因为给事中蔡薿论说他出入权贵之门、轻浮浅薄的缘故。

十一月二十一日,河北籴便司勾当公事官苏之孟被罢免。因为有进言者说苏之孟新近被差任知明州奉化县,冒犯法度求取征辟,逃避职事、免于赴任的缘故。

十二月二十九日,温尧文被罢免卫尉少卿,改任管勾亳州明道宫。因为有进言者控告他携带家眷游览青城山,张着车盖进入祭天的泰坛的缘故。

政和元年正月七日,新差任提举京西盐香茶事魏伯刍被罢免,送交吏部。因为有进言者说魏伯刍是堂吏之子,不可以玷污清贵的选任之职的缘故。

十九日,朝请大夫周秩被添差监歙州盐酒税务。因为有进言者说他贪污腐败,前后屡次有人上奏弹劾,如今罪重罚轻的缘故。

二月七日,水部员外郎、前提点荆湖南路刑狱公事吴孝能,荆湖南路转运副使廖彦正,一并被罢免,送交吏部,给予应得的差遣。其中廖彦正仍降两级官阶。因为有进言者说他们在任时都不依法用刑,加上有诏令士大夫互相诉讼、有害教化,经核查证据确实,所以有此黜责。

二十五日,降授朝请大夫、提点京西南路刑狱陈革降两级官阶。因为盗案发生却隐瞒不报、又不督促缉捕的缘故。

三月六日,中书省上奏:「访察得知广西转运判官周师中一味按此前副使张庄所举荐的官吏罗织罪状不止,使人心不安。」下诏罢免周师中。

十五日,权发遣庐州周焘、通判蒋□、签判陈简夫各降一级官阶,行舒城县主簿、权知县事刘嘉止特降一级官阶并冲替。因为舒城县私自放走归顺来的人的缘故。

二十四日,李传正被罢免开封府左司录参军,送交吏部。有进言者说李传正的弟弟李成允因公事而死,朝廷抚恤孤儿,授官给他三个儿子,李传正却毫无情义抚养他们,甚至与寡妇争夺朝廷的恩泽,所以将他黜退。

同日,罢免户部尚书许几,改任天章阁待制、知婺州,因为有进言者说他检察染院不实的缘故。

四月十二日,直龙图阁、夔州路转运判官崔子坚降两级官阶,被革职;提举夔州路学事陈撝被罢免。此前,朝廷下诏各路凡有不便于百姓之事,监司官员都要如实密封上报。崔子坚、陈撝谄媚苟安,都认为没有可以陈述的事项,所以有此责罚。

五月十三日,下诏范柔中晋升为奉议郎的指挥不再执行。因为给事中蔡薿驳斥说,范柔中曾诋毁前朝忠烈之臣,在上书被列为邪等的数百人中,范柔中是为首之人。如今春天有关复官系籍人员的指挥下达,士人议论哗然,甚至有人怀疑朝廷有恢复绍述之政的意图,所以有此命令。

二十日,礼部侍郎潘允改知光州。因为有进言者说他在朝堂退班时,用笏板击打小吏,性情暴躁轻率的缘故。

二十二日,下诏责授朝请大夫冯大临为濠州团练副使,安置于滁州。因为有进言者说他担任广西机宜文字期间,与帅臣王祖道相互勾结作恶,累计升迁十一级官阶。王祖道已经被追贬为昭信军节度副使,而冯大临仅仅被罢免虞部郎中一职、监黄州久长镇,处罚仍属太轻,所以有此命令。

二十三日,朝奉大夫、荆湖南路转运判官徐辅送交吏部,安排监当差遣。因为有进言者说他没有才干、多病,却上奏自称没有病的缘故。

二十五日,下诏司勋郎中锺

以任淮南漕臣日违例受所部馈遗,为言者所论故也。

六月一日,端明殿学士、知河阳府徐处仁落职知蕲州。以前知永兴军日,与漕臣论职事,语言凌毁,意在沮格近日改革陕右钱法,故有是责也。

六日,集贤殿修撰、知河阳胡师文落职,提举亳州明道宫。前提举河东铸钱许天启降两官,与监当。以言〔者〕论铸当十钱,天启唱之,胡师文和之,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提点京畿路刑狱张堂放罢,西京左藏库副使、提举京畿保甲、兼提刑贾君文降两官。以言者论其不戢盗贼,无辜被害,汴河流尸故也。

八月十一日,中书舍人陈噩知和州,以言者论其命词失体故也。

十九日,显谟阁待制、知秦州穆京落职,提举华州云台观。以言者论其任工部侍郎日,于所辖增价货焉。

九月一日,观文殿大学士、新知河南府张商英落职知邓州。以言者尝论其十罪,秘殿、名邦,皆非所当得故也。

四日,大理卿王谷放罢,少监任良弼等各降两官,以违法勘劾开封府官吏故也。

十二日,知邓州张商英降两官,秘书省秘书郎李士观、辟廱博士

尹天民并送吏部。以商英在政府时,擅出敕差士观、天民为政典局编类御前文字官故也。

十三日,诏:「殿中侍御史韩筠交结大臣,踪迹显著,送吏部与远小处监当。」

二十一日,责武安军节度使郭天信为昭化军节度副使,单州安置。以言者论其尝荐张商英故也。

十月四日,库部员外郎赵旸言:「邢倚已送吏部,臣与倚一体,乞赐黜责。」诏:旸小臣,不循分守,愚弄朝廷,追两官勒停,送道州编管。二人皆商英所荐,倚出而旸不自安故也。

二十二日,责太中大夫、知邓州张商英为崇信军节度副使,衡州安置。责昭化军节度副使、单州安置郭天信为昭化军行军节度司马,新州安置。以开封府狱成,尝令余负余负:原作「余员」,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三一改。、彭九、僧德洪往来交结,臣僚再论列,故有是责。

十一月十日,范致明

译正甫、司勋员外郎鲍慎田各降一级官阶。因为他们任淮南漕运官员期间违例收受属下馈赠,被进言者论列的缘故。

六月一日,端明殿学士、知河阳府徐处仁被革职,改知蕲州。因为他此前任知永兴军期间,与漕运官员讨论职事时言语凌辱诋毁,用意在于阻挠近来改革陕右钱法之事,所以有此责罚。

六日,集贤殿修撰、知河阳胡师文被革职,改任提举亳州明道宫;前提举河东铸钱许天启降两级官阶,安排监当差遣。因为有进言者说,铸造当十钱一事由许天启倡议,胡师文附和响应,所以有此命令。

二十三日,提点京畿路刑狱张堂被罢免,西京左藏库副使、提举京畿保甲兼提刑贾君文降两级官阶。因为有进言者说他们没有缉捕盗贼,导致无辜百姓被害,汴河中漂浮尸体的缘故。

八月十一日,中书舍人陈噩改知和州,因为有进言者说他拟写诏令言辞失当的缘故。

十九日,显谟阁待制、知秦州穆京被革职,改任提举华州云台观。因为有进言者说他任工部侍郎期间,在所辖事务上抬高价格、牟取私利。

九月一日,观文殿大学士、新任知河南府张商英被革职,改知邓州。因为有进言者曾经列举他的十条罪状,说他不应得到秘阁殿学士这样的荣衔和名邦重镇这样的职位的缘故。

四日,大理卿王谷被罢免,少卿任良弼等人各降两级官阶,因为违法审理弹劾开封府官吏的缘故。

十二日,知邓州张商英降两级官阶;秘书省秘书郎李士观、辟廱博士尹天民一并送交吏部。因为张商英在执政期间,擅自下发敕令,差遣李士观、尹天民担任政典局编类御前文字官的缘故。

十三日,下诏:「殿中侍御史韩筠结交大臣,行迹显著,送交吏部,安排到偏远小地方任监当差遣。」

二十一日,责授武安军节度使郭天信为昭化军节度副使,安置于单州。因为有进言者说他曾经举荐张商英的缘故。

十月四日,库部员外郎赵旸上言:「邢倚已经被送交吏部,臣与邢倚是同一情况,恳请一并加以黜责。」皇帝下诏:赵旸是小臣,不遵守本分,愚弄朝廷,追夺两级官阶并勒令停职,送道州编管。二人都是张商英所举荐,邢倚已经被黜退而赵旸自己感到不安的缘故。

二十二日,责授太中大夫、知邓州张商英为崇信军节度副使,安置于衡州;责授昭化军节度副使、安置于单州的郭天信为昭化军行军节度司马,安置于新州。因为开封府的案子审理完成,曾经命余负余、彭九、僧人德洪等人往来勾结,臣僚再次论列,所以有此责罚。

十一月十日,范致明

送蕲州编管、范致君放逐便指挥更不施行。皆以言者论其阿附张商英故也。

二十一日,卫尉少卿李诗降两官,以任光禄少卿日不检察夆飨牛数故也。

十二月十八日,显谟阁待制、知明州蔡肇落职,提举杭州洞霄宫。以言者论其非毁建立辟廱故也。

二十五日,诏淮西提点刑狱霍汉英、河北东路提举常平向宗哲并放罢。以言者论其疲差废职故也。

译送往蕲州编管、把范致君放逐的指挥全部撤销不再执行。都是因为谏官弹劾他们阿附张商英的缘故。

二十一日,卫尉少卿李诗被降两官,是因为他担任光禄少卿期间未能检察祭祀所用牲牛的数目。

十二月十八日,显谟阁待制、知明州蔡肇被罢免职务,改任提举杭州洞霄宫。是因为谏官弹劾他诋毁建立辟廱之事。

二十五日,诏令淮西提点刑狱霍汉英、河北东路提举常平向宗哲一并罢职。是因为谏官弹劾他们疲于差事、荒废职守的缘故。

二年三月八日,知定州王汉之落职,提举杭州洞霄宫,以(筠)[均]籴违诏旨故也。

五月九日,利州路漕臣张臣放罢。以陕、晋军饷,蜀汉是资,两路告阙,方行按

治,遽进羡余,剥下罔上。所进羡余令本路提刑司桩管。

十一日,责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范坦为黄州团练副使,黄州安置。以言者论其首建鬻田之议,变乱旧章故也。

同日,知温州虞防除名勒停,送循州编管。坐妄建言讲复当三钱为当十钱故也。

二十六日,责内客省使、建雄军节度观察留后、知入内内侍省事、直睿思殿黄经臣为右卫将军致仕,任便居住。以言者论其力排绍述,倾摇国是,欲复元佑之旧故也。又二十七日,诏黄经臣单州居住。

六月十八日,内侍李石、王楶并罢职,石提举亳州明道宫,楶提举西京崇福宫。曹蒙罢枢密都承旨,提举西京崇福宫。以言者论其与黄经臣表里倡为纷更之议故也。

二十二日,朝奉大夫、国子司业胡伸放罢,送吏部与监当差遣。坐言者论李王▯惠以奸慝助黄经臣,尝以书荐伸。王▯惠,伸之婿也。

九月五日,兵部员外郎王莘降一官,送吏部与监当差遣。言者论其前任江州日,任情不法,江西提刑体量到有(宝)[实],故有是命。

十月二十八日,知滁州蔡薿提举杭州洞霄宫,以言者论其怀奸立异故也。

十一月五日,左司郎中李文仲降一官,以检察翰林医官灭裂故也。

十三日,承奉郎王彦 、宣德郎高积中、承议郎赵公揆各降两官,勒停。以被差太庙行事,各语笑高声故也。

同日,转运副使王勤送吏部,与远小处监当。以臣僚上言:「近隆德

府黎城等县抑配等第户乔智等津般夹锡钱赴晋宁军等处交纳,不及时支与脚钱,致津般到逐州,在政和元年九月颁降不行使夹锡钱指挥之后。本府勾追乔智等禁勘,监勒出卖家产陪纳勒:原作「勤」,据后文所述改。。诏并放,仍免纳,当职官、人吏并特冲替,臣有以见陛下爱民之心至深切也。然臣体访得河东路政和元年九月内承受朝旨不行使夹锡钱,委官措置,实勤专领其事。勤措置乖方,一路受弊,应本路州军勾追津般夹锡钱人户追纳见行使钱,善人监勒出卖产业,并系受勤节次公牒。今隆德府官吏并已冲替,独勤偃然,尚窃漕寄,中外尤以籍籍。臣访闻勤性质贪污,善于营己,襄、齐二州有产业,一路官吏目之为襄、齐转运副使,盖讥其背公营私也。伏望罢黜,使外台苛刻乖谬、背公营私之吏知所惩戒。」故有是命。

十九日,承议郎谢孚送吏部,与合入差遣。言者论:「昨来臣僚论列户部尚书刘炳元符梓宫在(嫔)[殡]日延娼女等事,非炳,乃孚也,久未辩实,望加窜斥。

译二年三月八日,知定州王汉之被革职,提举杭州洞霄宫,因为均籴违反诏旨的缘故。

五月九日,利州路漕臣张臣被罢官。因为陕西、山西的军饷,靠蜀地、汉中供给,两路都告缺乏,正在进行核查处理,他却突然上缴羡余钱,是剥削下属、蒙蔽朝廷。所上缴的羡余钱命本路提刑司储存管理。

十一日,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范坦被贬为黄州团练副使,安置黄州。因为言官论其首倡鬻卖田地之议,扰乱旧有典章制度的缘故。

同日,知温州虞防被除名勒令停职,送循州编管。因妄自建议将当三钱改为当十钱而获罪。

二十六日,内客省使、建雄军节度观察留后、知入内内侍省事、直睿思殿黄经臣被贬为右卫将军致仕,任其自行居住。因为言官论其极力排斥绍述之政,动摇国家大政方针,企图恢复元佑旧法的缘故。又二十七日,下诏令黄经臣在单州居住。

六月十八日,内侍李石、王楶都被罢职,李石提举亳州明道宫,王楶提举西京崇福宫。曹蒙被罢去枢密都承旨,提举西京崇福宫。因为言官论其与黄经臣内外勾结、倡导纷扰变更之议的缘故。

二十二日,朝奉大夫、国子司业胡伸被罢官,送吏部另与监当差遣。因为言官论奏李〇惠以奸邪之心帮助黄经臣,曾写信推荐胡伸而获罪。李〇惠是胡伸的女婿。

九月五日,兵部员外郎王莘被降一官,送吏部另与监当差遣。因为言官论其先前任职江州时,任性妄为、不守法度,江西提刑司体察勘核确有其事,所以有此命令。

十月二十八日,知滁州蔡薿提举杭州洞霄宫,因为言官论其心怀奸诈、标新立异的缘故。

十一月五日,左司郎中李文仲降一官,因为检察翰林医官时草率马虎的缘故。

十三日,承奉郎王彦、宣德郎高积中、承议郎赵公揆各降两官,勒令停职。因为被差遣参与太庙祭祀典礼时,各自谈笑高声喧哗的缘故。

同日,转运副使王勤被送往吏部,改派到偏远小处任监当官。因为有臣僚上奏说:「近来隆德府黎城等县摊派等第户乔智等人押运夹锡钱前往晋宁军等处交纳,未能及时支给脚钱,以致运送到各州时,已在政和元年九月颁布不许使用夹锡钱指挥之后。本府就追捕拘禁乔智等人审讯,逼令他们变卖家产赔纳。皇上下诏一并放免,并免于赔纳,当职官员、吏人一并特予撤换,臣看到陛下爱惜百姓之心极为深切。然而臣察访得知,河东路在政和元年九月接受朝廷旨意停止使用夹锡钱、委派官员措置此事时,实际是王勤专门负责此事。王勤措置失当,致使全路百姓受害,本路各州军追缴运送夹锡钱的百姓交纳现行使用的钱币,善良的百姓被逼迫变卖产业,这些都是承王勤先后所下公文所致。如今隆德府的官吏已经都被撤换,唯独王勤安然无事,仍窃据漕运之职,朝廷内外对此议论纷纷。臣访察得知王勤生性贪婪污秽,善于经营自己的私利,在襄州、齐州都置有产业,一路官吏都称他为「襄、齐转运副使」,这是讥讽他假公济私。恳请将他罢黜,使地方官员中那些苛刻乖谬、假公济私之人知道有所警惕。」所以有此命令。

十九日,承议郎谢孚被送往吏部,另与应得的差遣。言官论奏说:「先前臣僚论列户部尚书刘炳在元符年间皇帝灵柩停殡之日延请娼女等事,并非刘炳所为,而是谢孚所为,此事长久未曾辩明属实,恳请加以贬斥。」皇上依从了此议。

」从之。

二十八日,梁子野罢知太原府,邻近州军取勘。先是,十月十九日,诏子野伪为嘉禾以进,官吏送提刑司取勘。至是,臣僚言:「近来风俗之弊,诞谩相尚,特出于滥进无耻。侍从、守臣辈更相迭和,妄为祥瑞之献。李王▯惠昨以蟾芝败,而梁子野今嘉禾事发,将粟三科谓相隔五陇生为一穗,胶粘纸缠,正类儿戏,情涉愚弄,其罪诚重于王▯惠。王▯惠帅永

兴,先经放罢勒停,勘讫散官安置矣,而子野泰然,尚领帅权。伏望圣慈详酌,将子野先次勒罢,依李王▯惠例勘到。」故有是命也。

十二月二日,降宣德郎、大理评事李彦卿降一官,以议刑轻重失当故也。

二十四日,周师中、鲁百能各罚铜二十斤,并放罢,送吏部与合入差遣。赵先之、关璘并取勘。提举河北东路常平周师中奏:「恩州武城县窦保镇酒税、左侍禁赵先之收支官物不明,及少欠米曲数目不少,已牒恩州根勘。」又提举秦凤路常平鲁百能奏:「皇城使、泾原第八副将关璘,任内提到打开永洛城门 弓箭手徐荣,不申解所属,却用石于本人腿上致打,致限内身死,已下顺德军根勘。」刑部检会元符敕,诸路连监司事非职而辄管勾者徒一年,故两行之。

三年正月二十一日,王痴先次勒停。昨政和二年十二月九日,陕西转运副使侯临奏:「臣僚言夹锡钱并当二文铜钱行用锡:原作「银」,据下文改。,阌乡知县论九龄却将夹锡钱估价,七八文当一文,申转运副使张深,乞依此价。其张深并不检会前后夹锡钱敕条,便依所申行下,及牒知陕州王痴,依阌乡县所估贯伯施行。其王痴并不检会申明,便依深牒内事理行下六县,将夹锡钱七八文当一文收买轻赍。」至是,臣僚言:「朝廷比复行夹锡钱于诸路用之,既已通流无遏,陕西张深、王痴、论九龄乃敢恣坏成法,擅增物价。深暨九龄已除名勒停,痴独依冲替人

例而已。况深暨九龄擅增物价纔阌乡一县耳,痴害钱法,实行下平陆、湖城、灵宝、芮城、夏、陕六邑,伏望重行贬责。」故有是命。

同日,王仲薿可罢太仆少卿,提举杭州洞霄宫;李侁可落康州刺史,监西岳庙。坐奉使失职也。

二十三日,户部侍郎张杲降授朝议大夫,依前试户部侍郎。以言者论其违令与宗室戚里之家往还故也。

二月十四日,前象州判官王佺勒停,送道州编管。以诬告不实故也。

二十五日,驸马都尉潘正夫罚铜二十斤夫:原作「大」,据《宋史》卷二四八《秦国康懿长公主传》改。。以不合妄陈乞太后陵园一行都总管差遣故也。

三月一日,诏承议郎贺端前除提举利州路常平指挥更不施行,令吏部与合入差遣。为母老难以远适,赴省陈状,乞河东路提举常平见阙,尚书省言其全无廉耻,不可使一路,故黜之也。

译

二十八日,梁子野被罢去知太原府之职,交由邻近州军审讯查办。此前,十月十九日,皇上下诏说梁子野伪造嘉禾进献朝廷,命有关官吏送提刑司审讯查办。到这时,有臣僚上言:「近来风俗败坏,以荒诞虚妄相标榜,尤其表现在滥进祥瑞、不知廉耻。侍从、地方官员们竞相仿效,妄自进献所谓祥瑞。李〇惠先前因蟾芝一事而败露,如今梁子野嘉禾之事又被揭发,将三科粟穗说成是相隔五陇所生的一株穗子,用胶粘纸缠,简直如同儿戏,其中含有愚弄朝廷之意,他的罪过实在比李〇惠更重。李〇惠任永兴帅臣时,先前已被罢官勒令停职,审讯完毕后被判处散官安置,而梁子野却泰然自若,仍旧掌握着帅臣的权柄。恳请陛下圣明裁断,先将梁子野勒令罢官,依照李〇惠的先例审讯查办。」所以有此命令。

十二月二日,降授宣德郎、大理评事李彦卿被降一官,因为议定刑罚轻重失当的缘故。

二十四日,周师中、鲁百能各被罚铜二十斤,并被罢官,送吏部另与应得的差遣。赵先之、关璘都被拘押审讯。提举河北东路常平周师中上奏说:「恩州武城县窦保镇的酒税官、左侍禁赵先之收支官物不清楚,且短缺米曲数目不少,已行文恩州审讯查办。」又提举秦凤路常平鲁百能上奏说:「皇城使、泾原第八副将关璘,在任内提审打开永洛城门的弓箭手徐荣,未将他申报移送所属官府,却用石头打他的大腿,导致他在限期内身亡,已交由顺德军审讯查办。」刑部检查核对元符年间的敕令,凡各路兼任监司之职而超出本职范围擅自管辖者,判处徒刑一年,所以两人都依此判处。

三年正月二十一日,王痴先行勒令停职。此前政和二年十二月九日,陕西转运副使侯临上奏说:「有臣僚说夹锡钱应与当二文铜钱同样通行使用,阌乡知县论九龄却将夹锡钱估价,定为七八文抵一文,申报转运副使张深,请求依此价格通行。张深并未检核前后有关夹锡钱的敕令条文,便依所申报的价格下令施行,并行文知陕州王痴,依照阌乡县所估定的价值标准施行。王痴也未加以检核申明,便依照张深所下公文内容施行于所辖六县,将夹锡钱定为七八文抵一文来收购轻赍之物。」到这时,有臣僚上言:「朝廷近来又在各路推行夹锡钱,既已通行无阻,陕西的张深、王痴、论九龄竟敢肆意破坏既定法度,擅自抬高物价。张深与论九龄已被除名勒令停职,唯独王痴仅仅按照一般冲替官员的先例处置而已。况且张深与论九龄擅自抬高物价,仅限于阌乡一县,而王痴破坏钱法,实际施行于平陆、湖城、灵宝、芮城、夏、陕六个县,恳请从重贬责。」所以有此命令。

同日,王仲薿被罢去太仆少卿之职,提举杭州洞霄宫;李侁被革去康州刺史之职,监管西岳庙。因奉命出使失职而获罪。

二十三日,户部侍郎张杲被降授朝议大夫,仍以原试户部侍郎之职任职。因为言官论其违反禁令与宗室外戚之家来往的缘故。

二月十四日,前象州判官王佺被勒令停职,送道州编管。因为诬告不实的缘故。

二十五日,驸马都尉潘正夫被罚铜二十斤。因为不合规定地妄自请求担任太后陵园一行都总管的差遣而获罪。

三月一日,下诏说承议郎贺端先前被任命为提举利州路常平使者一事,不再施行,命吏部另与应得差遣。因为他以母亲年老难以远赴任所为由,前往尚书省陈述情由,请求改任河东路提举常平的空缺,尚书省认为他全无廉耻之心,不可让他担任一

十一日,宣义郎赵士瑗特降一官,坐不早赴太庙致斋,点馔毕纔到故也。

五月二十二日,中奉大夫、行大理少卿任良弼放罢,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言者论其治狱纵弛,囚禁淹留,乞赐罢黜,故有是责也。

同日,司农少卿卢法原放罢,以大盈仓遗火故也。

同日,宗正少卿吴幵、户部员外郎李东表、开封府司户曹事冯询并放罢,依昨澄汰人例。以言者论幵治家不能肃清;东表居职不知靖共,为范坦腹心,众所指目;询 官不知裁处,付之胥吏,类多违慢故也。

六月十一日,通议大夫、徽猷阁待制、河东路经略

安抚使钱昌特罚铜十斤。以妄奏女夫常州内舍生胡朝书写机宜文字故也。

二十二日,责崇信军节度副使张商英为汝州团练副使。以言者论鞠李彪指斥公事,商英以事在赦前,令开封府一面断放,故有是责。

二十七日,罢太常少卿刘安节,与知州差遣。以臣僚言其「趣操不纯,议论邪僻,亲老居乡,侍养有阙」故也。

七月三日,河东(河)[路]提举常平崔钧降一官。以隆德府监宝宁监李拱收支不明,体访闻奏。尚书勘会,铸钱司系坑冶司统辖,本官妄行按发,既是隆德府申到,却作体访,显属诞谩,故有是命。

十四日,提举成都府路学(士)[事]王瞻放罢。以臣僚论其「学术颇僻,素号邪人,蔡肇尝持异论,公肆诋欺,瞻又从而和之。盖瞻乃肇之婿也,自到任以来,一向姑息,以贾士誉」。故有是命。

十九日,知温州郭敦实、通判韩绪、权都监丁约各降一官。以遗火烧公私舍屋故也。

九月二十六日,管勾成都府玉局观李之仪除名勒停,知太平州当涂县、权通判孙郯,太平州司法尚子熹,司户程通,各冲替。其之仪(于)[子]令随母,已补假将仕郎补牒追夺毁抹。淮东提刑司勘到之仪与杨姝踰滥,及信凭杨姝所生男为己子,增岁乞补,孙郯、向子熹、程通失觉察,故皆坐之。

十月十七日,前太府寺丞周池降一官,户部员外郎李税、户部侍郎胡师文各展二年磨勘。以刑寺勘到池承户部牒定夺行人染钱卤

莽,师文、税只凭所申,并不取会,故有是责。

十一月十四日,显谟阁待制、提举成都府玉局观王觉落职。以尝为广东漕臣纳赂故也。

十二月十七日,责梁子美为安化军节度副使子美:原倒,据《宋史》卷二八五《梁子美传》乙。,单州安置。以言者论其怙奸挟诈等罪故也。

四年正月一日,端明殿学士、知(颖)[颍]昌府徐处仁落职,提举南京鸿庆宫。以言者论其纵释有罪故也。

八日,四厢都指挥使薛安责授保康军节度行军司马,衡州安置。以自为管军,私喜怒,擅决御前宣唤人,违慢不恭故也。

译路要职,所以将他罢黜。

十一日,宣义郎赵士瑗被特降一官,因为未能提早赶到太庙参加致斋、点验祭品结束后才到而获罪。

五月二十二日,中奉大夫、行大理少卿任良弼被罢官,送吏部另与应得的差遣。因为言官论其审理案件放纵松弛,导致囚犯长期羁押不能及时结案,请求将他罢黜,所以有此处分。

同日,司农少卿卢法原被罢官,因为大盈仓失火的缘故。

同日,宗正少卿吴幵、户部员外郎李东表、开封府司户曹事冯询都被罢官,依照先前澄汰不称职官员的先例处置。因为言官论奏吴幵治家不能整肃清明;李东表在职期间不知恭谨办事,是范坦的心腹,为众人所指责;冯询主管职事不知如何裁决处理,全部委托给下属胥吏,多有违规怠慢的缘故。

六月十一日,通议大夫、徽猷阁待制、河东路经略安抚使钱昌被特罚铜十斤。因为妄自奏报女婿常州内舍生胡朝代写机密文字的缘故。

二十二日,崇信军节度副使张商英被贬为汝州团练副使。因为言官论奏审理李彪指斥朝政公事一案时,张商英以此事发生在大赦之前为由,令开封府一并放免,所以有此处分。

二十七日,太常少卿刘安节被罢官,另与知州差遣。因为有臣僚上言说他「志趣操守不纯正,议论邪僻不正,父母年老而居乡里,侍奉赡养却有所欠缺」的缘故。

七月三日,河东路提举常平崔钧被降一官。因为隆德府监宝宁监李拱收支不明一事,他只是访察后就上奏报告。经尚书省查核核对,铸钱之事是坑冶司管辖的,他本官妄自查办揭发,既然此事本是隆德府呈报上来的,他却谎称是自己访察所得,显属荒诞欺妄,所以有此命令。

十四日,提举成都府路学事王瞻被罢官。因为有臣僚论奏说他「学术颇为偏僻,素来被称为邪僻之人,蔡肇曾经持有异议,公然肆意诋毁欺骗朝廷,王瞻又跟着附和他。原来王瞻是蔡肇的女婿,自到任以来,一味姑息纵容,以此买取士人的好名声」。所以有此命令。

十九日,知温州郭敦实、通判韩绪、权都监丁约各被降一官。因为失火烧毁公私房屋的缘故。

九月二十六日,管勾成都府玉局观李之仪被除名勒令停职,知太平州当涂县、权通判孙郯,太平州司法向子熹,司户程通,都被撤换。李之仪的儿子命跟随母亲,已被授予的假将仕郎补牒被追缴撤销。淮东提刑司审讯查明李之仪与杨姝有淫乱之事,并且相信杨姝所生之子为自己的儿子,逐年请求为其补授官职,孙郯、向子熹、程通失于察觉,所以都因此获罪。

十月十七日,前太府寺丞周池被降一官,户部员外郎李税、户部侍郎胡师文各展缓磨勘二年。因为刑部审讯查明周池承接户部公文核定行商所纳染钱一事草率粗疏,胡师文、李税只凭他所申报的数目,并未加以核实,所以有此处分。

十一月十四日,显谟阁待制、提举成都府玉局观王觉被革职。因为曾任广东漕臣时接受贿赂的缘故。

十二月十七日,梁子美被贬为安化军节度副使,单州安置。因为言官论其恃奸挟诈等罪过的缘故。

四年正月一日,端明殿学士、知颍昌府徐处仁被革职,提举南京鸿庆宫。因为言官论其放纵有罪之人的缘故。

八日,四厢都指挥使薛安被责授保康军节度行军司马,衡州安置。因为身为管军将领,私自任凭个人喜怒,擅自处决御前所召唤的人,违逆傲慢不恭的

继而臣僚上言,复移永州安置。

十三日,承议郎、河北东路提举常平郭久中降一官,刘恭革、赵希孟并冲替。以开德府税户乐珍等陈诉,元丰年黄河口决,涉于城外,地土高新,城内窳下,渐成积水。当时并据紧慢裁税,委是平允。寻差再(再)[行]方量,所定轻重不当。乞将元丰年均税则例等第比类,均裁新税。本路提刑司体量得本府南北二城屋税,曾经元丰年方量,裁定十等税钱,后来别无人户论诉不均。今来方田官刘恭革、赵希孟依政和二年十月朝旨,立定正次二十等,递减五厘,均定税钱,委〔于〕元丰年所定则例上轻下重不均,故有是责。

二月十一日,襄州通判王渝、邓州通判萧从并放罢取勘。以京西转运司奏,唐、邓、襄、汝四州税,奉诏元丰已立五等之税,今日自当遵守,令转运、常平措置闻奏,而邓、襄二州通判弛慢,并无报应,故有是责。

十三日,显谟阁直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张近落职。以尝为河东帅,买马科扰故也。

十四日,显谟阁待制、知郓州孙鼛落职,提举南京鸿庆宫。以言者论其在大观间观望取容、诋毁时政故也。

五月十九日,显谟阁待制、知滁州郭敦实落职,提举亳州太清宫。以知温州日定僧、道序位非是故也。

六月八日,罢给事中洪彦升为集贤殿修撰升:原无,据下文补。、知滁州。先是,有旨张商英复官,命下之日,彦升诈称疾在告,为言者论列,故黜之。

二十二日,诏:京西路转运使王▯、河南少尹范臻修西内科扰,并放罢。

同日,直秘阁曹坦落职。以言者论其为河北漕日暴虐,纵属官张悫辈伤害善良,目为五虎,故责之(故)也。

同日,朝议大夫、集贤殿修撰王▯落职,以言者论其责轻故也。

七月六日,朝散大夫、直秘阁、淮南江浙荆湖等路发运副使赵霆特降两官。以言者论任京畿漕日按举不公故也。

八月七日,朝散大夫、提点两浙路刑狱李公年降官,以列奏罔功、以害黜陟故也。

十五日,知湖州章援除名勒停,时父惇追赠观文殿大学士,援表谢乃曰:「先臣辅政于元丰之间,前后六年;当轴于绍圣之初,始终七载。神宗皇帝立子以长,故守死以奉凭几之言;哲宗皇帝爱弟惟均,故条陈以听东朝之命。」其言多文饰,故有是命。

九月八日,述古殿直学士、知襄州石公弼责授秀州团练副使,台州安置。以诋诬

先烈故也。

二十三日,承议郎、珍州司录参军汤嵩降一官冲替。以忠翊郎、管界巡检叶仲▯▯户买卖乞觅,斫到夷人头级,冒求功赏,嵩失觉察故也。

二十六日,夔州路转运司管勾帐司李公奕、知大宁监王藻各降一官。藻坐前知忠州,公奕任忠州垫江县令,各失详前后朝旨,借当二钱支俵预买紬绢钱故也。

译缘故。随后有臣僚上言,又改为永州安置。

十三日,承议郎、河北东路提举常平郭久中被降一官,刘恭革、赵希孟都被撤换。因为开德府纳税户乐珍等人陈诉,元丰年间黄河决口,波及城外,地势变得又高又新,而城内地势低洼,逐渐积水成灾。当时是依据田地贫瘠肥沃程度裁定税额,本是公平允当的。近来又派人重新丈量田地,所定税额轻重不当。请求将元丰年间均税的则例等第拿来比照,均衡裁定新税。本路提刑司体察核实得知,本府南北二城的房屋税,曾在元丰年间丈量过,裁定为十等税钱,后来也没有百姓再论诉不均。如今方田官刘恭革、赵希孟依照政和二年十月朝廷旨意,重新划定正次二十等,依次递减五厘,均定税钱,这与元丰年间所定的则例相比,明显轻重不均,所以有此处分。

二月十一日,襄州通判王渝、邓州通判萧从都被罢官,交由有关部门审讯查办。因为京西转运司上奏说,唐、邓、襄、汝四州的税收,本应遵照诏令依照元丰年间已确立的五等税制,如今理当遵守施行,命转运司、常平司措置施行后上奏,而邓州、襄州两地通判懈怠疏忽,一直没有回报,所以有此处分。

十三日,显谟阁直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张近被革职。因为曾任河东帅臣时,购买军马时敛财扰民的缘故。

十四日,显谟阁待制、知郓州孙鼛被革职,提举南京鸿庆宫。因为言官论其在大观年间观望迎合、诋毁朝政的缘故。

五月十九日,显谟阁待制、知滁州郭敦实被革职,提举亳州太清宫。因为在知温州时排定僧人、道士的位次不当的缘故。

六月八日,给事中洪彦升被罢官,改任集贤殿修撰、知滁州。此前,皇上有旨恢复张商英官职,诏命下达那天,洪彦升诈称有病告假,被言官论列,所以将他黜退。

二十二日,下诏:京西路转运使王〇、河南少尹范臻在修缮西内宫殿时敛财扰民,都被罢官。

同日,直秘阁曹坦被革职。因为言官论其任河北漕臣时暴虐无道,纵容下属官员张悫等人伤害良善百姓,被百姓称为「五虎」,所以将他贬责。

同日,朝议大夫、集贤殿修撰王〇被革职,因为言官论其处分过轻的缘故。

七月六日,朝散大夫、直秘阁、淮南江浙荆湖等路发运副使赵霆被特降两官。因为言官论其任职京畿转运使时查办公事不公正的缘故。

八月七日,朝散大夫、提点两浙路刑狱李公年被降官,因为陈奏时虚报无功之事、以此干扰官员升黜的缘故。

十五日,知湖州章援被除名勒令停职,当时他父亲章惇被追赠观文殿大学士,章援上表致谢时说:「先臣在元丰年间辅佐朝政,前后共六年;在绍圣初年掌权当政,始终共七年。神宗皇帝立长子为帝,所以先臣至死都遵奉遗诏所嘱托的话;哲宗皇帝爱护弟弟一视同仁,所以先臣才逐条陈述听从太后的命令。」这些话多是文饰之辞,所以有此命令。

九月八日,述古殿直学士、知襄州石公弼被责授秀州团练副使,台州安置。因为诋毁诬蔑先朝功业的缘故。

二十三日,承议郎、珍州司录参军汤嵩被降一官并撤换。因为忠翊郎、管界巡检叶仲〇借户口买卖为名索求财物,将砍杀的夷人头颅冒充战功邀赏,汤嵩失于察觉的缘故。

二十六日,夔州路转运司管勾帐司李公奕、知大宁监王藻各被降一官。王藻因先前知忠州时,李公奕任忠州垫江县令时,各自未能详察前后朝廷旨意,借用当二钱支付预买紬绢的钱款而

二十八日,前相州通判晁将之、前河北第十二将晏遇并勒停,各特展两期叙。将之坐禁军当直及将长行作巡防占留,遇坐多差禁军在将之下,不勾抽归营,各该恩,特有是责。

二十九日,知永州唐懋、提点南京鸿庆宫俞瑾、提举福建常平黄静,各降一官。以懋、瑾、静前任监司、专勾司,各各不点检,放过史宗臣诈请不该请受历故也。

十月二日,前通判陇州李仅降一官,仍依冲替人例。坐托陇安知县买鹰、麝香、鹿茸,该恩特责。

同日,新知泽州康承衍降一官。坐知磁州日乞回避运使曹坦不当,该赦特责。

八日,荆湖南路提刑苗仲渊降一官,知鄂州苏敏中、通判董励、李丹各降一官冲替。以容纵人吏乞觅,不支将带盐钞人盐,致有词诉,仲渊受状亦不按治故也。

同日,显谟阁待制、知黄州吴执中落职,以言者论其朋奸罔上故也。

二十六日,京东西路提举常平吴仲贤特降一官。以按发濮州雷泽知县胡鉴不支捕犯香人赏钱,取到刑部状,香盐事系属提举盐香茶事司,

即非提举常平司职事,当牒所属监司,不合直行按发故也。

二十九日,述古殿直学士、知开德府俞 责授常州团练副使,太平州安置。臣僚言:「谨按襄州衙规,每年差衙前管押荆南布至陈、蔡等一十三州军,此绍圣所定,窠名具在,永为不刊之典。而前知襄州俞 在任辄累申朝廷,以自襄州般布至佗州,致使本州岛衙前多有逃避。且谓诸州衙前重难色役并在一州为不均,欲乞令陈、蔡等州军各自遣人备脚乘,前来襄州般取合起布数。如此,则绍圣所定一路衙规皆非而当改矣。又 奏状内指言『衙前差出家人代管勾,侵欺愈多,不可胜禁,窃以为未便』,系毁元丰法度;并列陈五未便,系毁绍圣法度。」故有是责。

十一月十二日,淮南运副石悈,令吏部与远小处监当。以悈申乞立法,监司分巡州县,许省察诸司仓库,点检诸司簿书,侵官越职,有违元丰成宪故也。

二十八日,提举河北东路常平郭久中、提举江南西路学事郭伦并放罢,送吏部。提点兖州东岳观唐最、朝奉大夫张翚、监楚州粮料院周彦质、提点西京嵩山崇福宫都贶各降一官,武功大夫钱景允降一官勒停。以御史台看详,久中、最皆论支移攒郡财用非是,翚言近诏陕西罢用大铁钱,收铸夹锡钱,其实铁镪三积久生(绣)[锈]锡钱无辩,废坏钱法;彦质、贶妄议州县学生身丁,有害学法;景允坐论改官钱作当四、当五,非官

钱作当二,有害钱法。故有是命。

五年正月八日,显谟阁待制、知扬州吕益柔,宣议郎曹公年,勒停人朝散大夫卫孚,各降一官。(一)以益柔昨知郑州,与通判卫孚、户曹曹公年,因百姓扇摇,妄称不使钱铁,并不措置,以致市井关闭,故皆责之。

译获罪。

二十八日,前相州通判晁将之、前河北第十二将晏遇都被勒令停职,各自特别展延两期叙官。晁将之因禁军值班和差使长行兵士做巡防之事而占留他们不放而获罪,晏遇因多差禁军在晁将之部下、不予抽调归营而获罪,各人本应蒙受恩赦,仍特予此处分。

二十九日,知永州唐懋、提点南京鸿庆宫俞瑾、提举福建常平黄静,各被降一官。因为唐懋、俞瑾、黄静先前任监司、专勾司之职时,各自都未能仔细查核,放纵史宗臣诈领不该领取的俸禄的缘故。

十月二日,前通判陇州李仅被降一官,仍依照冲替官员的先例处置。因为委托陇安知县购买鹰、麝香、鹿茸而获罪,本应蒙恩,仍特予此处分。

同日,新任知泽州康承衍被降一官。因知磁州时请求回避转运使曹坦一事处置不当而获罪,本应蒙赦,仍特予此处分。

八日,荆湖南路提刑苗仲渊被降一官,知鄂州苏敏中、通判董励、李丹各被降一官并撤换。因为放纵下属吏人索求财物,不将应带的盐钞发给运盐人,导致有人诉讼,苗仲渊接受诉状后也不予查办的缘故。

同日,显谟阁待制、知黄州吴执中被革职,因为言官论其结党营私、蒙蔽朝廷的缘故。

二十六日,京东西路提举常平吴仲贤被特降一官。因为查办揭发濮州雷泽知县胡鉴不给捉拿犯禁贩香者的人发放赏钱一事时,据刑部查核,香盐之事属提举盐香茶事司管辖,并非提举常平司的职责范围,本应行文移交给所属监司,不应擅自直接查办揭发的缘故。

二十九日,述古殿直学士、知开德府俞〇被责授常州团练副使,太平州安置。有臣僚上言说:「谨按襄州衙规,每年差遣衙前吏役押送荆南布匹到陈州、蔡州等十三个州军,这是绍圣年间所定,条款窠名俱在,永为不可更改的定制。而前知襄州俞〇在任期间屡次申报朝廷,说从襄州转运布匹到别的州,导致本州衙前吏役多有逃避。并且说各州衙前吏役承担的沉重差役都集中在一州,很不均衡,请求命陈州、蔡州等州军各自派人备办车马,前来襄州搬取应起运的布匹数目。若照此办理,则绍圣年间所定的一路衙规就都要作废更改了。又在奏状中说『衙前差役外出时由家人代为管理,侵吞欺瞒越发严重,屡禁不止,私下以为很不妥当』,这是要毁坏元丰的法度;并且陈列了五条不便之处,这是要毁坏绍圣的法度。」所以有此处分。

十一月十二日,淮南转运副使石悈,被送往吏部改派偏远小处任监当官。因为石悈申请立法,让监司分巡州县,许可巡察诸司仓库、点检诸司簿书,侵越职权,违背元丰年间已成的法度的缘故。

二十八日,提举河北东路常平郭久中、提举江南西路学事郭伦都被罢官,送往吏部。提点兖州东岳观唐最、朝奉大夫张翚、监楚州粮料院周彦质、提点西京嵩山崇福宫都贶各被降一官,武功大夫钱景允被降一官勒令停职。因为御史台查核清楚,郭久中、唐最都因论奏支移调拨各郡财物不当而获罪,张翚说近来朝廷诏令陕西停止使用大铁钱,改铸夹锡钱,实际铁钱积存已久锈蚀,与锡钱难以分辨,破坏了钱法;周彦质、都贶妄自议论州县学生的身丁钱,有害学校法度;钱景允因论奏改官钱作当四、当五,而非官钱作当二,有害钱法。所以有此命令。

五年正月八日,显谟阁待制、知扬州吕益柔,宣议郎曹公年,勒停人朝散大夫卫孚,各被降一官。因为吕益柔先前知郑州时,与通判卫孚、户曹曹公年,因百姓煽动谣

二月一日,监察御史虞奕罢,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与欧阳奉世论及俞 事故也。

八日,知兰州张必特降两官,勒停。以大理寺奏,眉州勘到必令人户入钱助边,以徼爵禄故也。

四月十五日,知咸平县向子諲降一官,冲替。以咸平县勘到刘青偷盗公事,不依条结解赴府,径申朝廷,乞不原赦,为开封府所奏,故有是责。

二十四日,诏秘书监林震知蕲州,太常少卿曾开与远小监当。以言者论震漏榻前语,开权词掖,妄有沮格,及从驾不恭故也。

五月二十六日,徽猷阁直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庞恭孙落职。坐前知成都府贪墨营私故也。

七月十二日,医学博士朱肱送吏部,与远小处监当差遣。以言者论其党元佑奸臣及为元佑学术故也。

二十五日,两浙路转运副使徐铸降一官,以前任两浙常平日,考课前知温州吕由诚,引奏不当故也。

八月十一日,应天尹汪澥与宫祠,坐言者论其年老多病、事皆委积故也。

十三日,中书舍人陈邦光罢,差提举杭州洞霄宫,池州居住。坐桂林易帅,邦光预选,而乃安宠辞难,抗避已行之命,为言

者所论。

十六日,显谟阁待制、知秦州穆京落职,提举华州云台观。以言者论其贪求苟得故也。

十八日,王痴除名勒停,免编管,勒令侍养。初,痴除知襄州,奉御笔:「王痴,张怀素案内有此姓名,与都下宫观。」继而痴奏以自辩,云:「张怀素等所犯凶逆,罪至诛夷。臣与张怀素并不识面,亦不系亲戚婚姻,不曾保任荐举逐人,亦不曾与书简往还。」故特有是责。

九月十三日,显谟阁待制、知河阳任熙明落职,提举华州云台观。以言者论其不救护河阳浮桥故也。

二十二日,秘书省校书郎王时雍送吏部。以言者论其贪墨颇僻、寅缘冒进故也。

十一月六日,司封郎官陈之邵、吴幵,考功员外郎鲍慎由,吏部员外郎叶唐稽,各降两官。吏部侍郎姚佑降一官。以不觉察点检人吏韩仲孙洗改官告也。

六年正月二日,诏显谟阁待制、秦凤路经略安抚使何常责授昭化军节度副使,房州安置。以壬戌日擅决罚,大不恭故也。

九日,提举荆湖南北路(监)[盐]茶矾事陈彦武勒停,以言者论其酷虐故也。

二十七日,少府少监文维中送吏部,与监当。以言者论维中擅其父彦博所得恩泽,不及孤遗,而孀 寡妇交讼故也。

三月十五日,朝请大夫、前知信州虞 追毁出身以来文字,特除名勒停,永不得收叙,送朱崖军编管。以私忿违法擅行追摄本州岛通判郭沔送右狱留禁,且奏闻因依不实故也。

四月三日,

湖南转运副使程元佐、转运判官乔方、运勾苏公才各降一官。以朝旨取会湖南北路土军弓弩手人数及废置,下逐路转运司勘会,经六催不报故也。

译言,妄称不再使用钱铁,都未能加以措置处理,以致市井店铺关门闭户,所以都被处分。

二月一日,监察御史虞奕被罢官,送吏部另与应得的差遣。因为与欧阳奉世论及俞〇一事的缘故。

八日,知兰州张必被特降两官,勒令停职。因为大理寺上奏,眉州审讯查明他曾勒令百姓交钱助边、以此谋求爵禄的缘故。

四月十五日,知咸平县向子諲被降一官,撤换。因为咸平县审讯刘青偷盗一案时,未依法条结案移送本府,而是径直申报朝廷,请求不予赦免,被开封府上奏揭发,所以有此处分。

二十四日,下诏秘书监林震知蕲州,太常少卿曾开另与偏远小处监当官。因为言官论奏林震泄漏御前谈话,曾开借掌管制诰文字之权,妄加阻挠,以及随驾时态度不恭的缘故。

五月二十六日,徽猷阁直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庞恭孙被革职。因先前知成都府时贪污营私而获罪。

七月十二日,医学博士朱肱被送往吏部,改派偏远小处任监当差遣。因为言官论其结党于元佑年间的奸臣、并研习元佑学术的缘故。

二十五日,两浙路转运副使徐铸被降一官,因为先前任两浙常平使者时,考核前知温州吕由诚,引荐奏报不当的缘故。

八月十一日,应天尹汪澥被改任祠禄官,因为言官论其年老多病、政事都积压不办的缘故。

十三日,中书舍人陈邦光被罢官,改任提举杭州洞霄宫,池州居住。因为桂林更换主帅,陈邦光本已预选为人选,却安享恩宠而推辞艰难之职,抗拒逃避已发出的任命,被言官论奏。

十六日,显谟阁待制、知秦州穆京被革职,提举华州云台观。因为言官论其贪求苟得的缘故。

十八日,王痴被除名勒令停职,免于编管,勒令留在家中侍养父母。当初,王痴被任命知襄州,接到御笔手诏:「王痴,在张怀素一案中有此姓名,改任京城宫观官。」随后王痴上奏为自己辩解说:「张怀素等人所犯是凶恶叛逆之罪,罪当诛杀灭族。臣与张怀素既不曾相识见面,也不是亲戚姻亲,不曾保荐举荐过他手下任何人,也不曾与他有书信往来。」所以特有此处分。

九月十三日,显谟阁待制、知河阳任熙明被革职,提举华州云台观。因为言官论其未能救护河阳浮桥的缘故。

二十二日,秘书省校书郎王时雍被送往吏部。因为言官论其贪污偏邪、攀附钻营求进的缘故。

十一月六日,司封郎官陈之邵、吴幵,考功员外郎鲍慎由,吏部员外郎叶唐稽,各被降两官。吏部侍郎姚佑被降一官。因为未能察觉查检下属吏人韩仲孙洗改官告一事的缘故。

六年正月二日,下诏显谟阁待制、秦凤路经略安抚使何常被责授昭化军节度副使,房州安置。因为在壬戌日擅自决断处罚、大为不恭的缘故。

九日,提举荆湖南北路盐茶矾事陈彦武被勒令停职,因为言官论其酷虐无道的缘故。

二十七日,少府少监文维中被送往吏部,改任监当官。因为言官论文维中擅自独占其父文彦博所得的恩泽,未能顾及孤儿遗孤,导致寡妇孀居相互争讼的缘故。

三月十五日,朝请大夫、前知信州虞〇被追缴撤销出仕以来的文书,特予除名勒令停职,永不得再收录录用,送朱崖军编管。因为出于私愤违法擅自追捕拘押本州通判郭沔关入右狱监禁,并且上奏所依据的情由不属实的缘故。

四月三日,湖南转运副使程元佐、转运判官乔方、运勾苏公才各被降一官。因为朝廷下旨核查湖南北路土军弓弩手的人数及废置

二十八日,荆湖北路提刑毛衍、提刑司检法官温琦各降一官,坐不催鄂州差拨邵州屯驻人兵也。

五月七日,直龙图阁、知兖州方邵落职,提点建州武夷山冲佑观。以臣僚言其踪迹污秽也。

十八日,直秘阁刘宗韩落职,依前提点西京嵩山崇福宫。以言者论其兄弟争讼、无雍睦之义也。

二十一日,前知常州晁端诚、通判朱辕各降一官,以均籴违法故也。又有旨监官冲替。

九月十七日,显谟阁直学士、提举南京鸿庆宫洪中孚降授显谟阁待(诏)[制]。以言者论其帅真定,缘昏耄与宫祠,乃请入对故也。

二十九日,徽猷阁待制、知洪州张 落职,提点江州太平观。以言者论其朋附阿私故也。

十二月八日,南剑州司兵曹事、将仕郎章揆可勒停。以昨权剑浦县事,将曾贡士陈汝贤断决,仍更剃除头发,为和州黄懋所奏故也。

十一日,诏:「任宗易、张调检踏建延宁军城地基前后异同,比委帅司体究,虽是汤延俊、董承有所献地土,缘从初不窃子细,几误兴筑。可并追夺昨因检踏转官恩命,仍冲替,以戒诞谩。」

二十二日,京畿转运徐闳中、运判陈迪各降一官。以(颖)[颍]昌府奏,勘会每年合起发上供木炭,合用本钱转运司不肯依限支拨,并

无回报故也。

政和七年正月十四日,李孝彦罢尚书驾部员外郎。以言者论其妄奏请并左右骐骥院为一院、紊乱官制故也。

十八日,提点淮南西路刑狱黄敦信、光州定城县令王绅、巡检忠训郎张修各降一官。以开封府断遣陈崇等夜聚晓散,传习妖教,有旨事发日本处官坐之,故有是责。

二月十八日,淮南转运副使李祉、转运使张根各降一官。以妄举发扬州户曹胡纁擅载蕲州纲米一千二十余石,应副两浙直(逵)[达]纲不当故也。

三月二十三日,知茂州刘唐询特降一官,以茂州猺人作过故也。

四月十七日,尚书户部侍郎韩梠落职,与外任宫祠,日下令开封府押出门。以言者论〔其〕倾邪忿争故也。

二十一日,湖北提举香药卢宗原、湖北常平赵霖放罢,送吏部与(令)[合]入差遣。以言者论其欺妄诞谩、专恣狂妄故也。

杀绞罪,故元断官坐之。 杀,该赦刺配千里牢城,后来因朝廷问难,改断 五月十五日,大理寺权评事李龟长、评事薛仁辅各降一官,丞胡正修、刘元长、权正李彦卿各展一年磨勘,少卿周宗师罚铜十斤。以法寺断毛旺系

二十二日,知处州晏昙降两官,勒停。以言者论其荒淫不法故也。

同日,徽猷阁直学士、知中山府张杲落职,与宫观;武翼郎孙用诚降三官,勒停,循州编管。以杲积虑乖违,临机轻易,用诚职在巡防,弗究事情,敢尔轻易故也。

译情况,下发到本路转运司查核,经过六次催办都没有回报的缘故。

二十八日,荆湖北路提刑毛衍、提刑司检法官温琦各被降一官,因为未能催促鄂州调拨邵州屯驻士兵而获罪。

五月七日,直龙图阁、知兖州方邵被革职,提点建州武夷山冲佑观。因为有臣僚说他行迹污秽的缘故。

十八日,直秘阁刘宗韩被革职,仍以原职提点西京嵩山崇福宫。因为言官论其兄弟之间争执诉讼,没有和睦之义的缘故。

二十一日,前知常州晁端诚、通判朱辕各被降一官,因为均籴违法的缘故。又有旨令监官撤换。

九月十七日,显谟阁直学士、提举南京鸿庆宫洪中孚被降授显谟阁待制。因为言官论其任真定帅臣时,因昏聩老迈而请求改任祠禄官,却又请求入朝奏对的缘故。

二十九日,徽猷阁待制、知洪州张〇被革职,提点江州太平观。因为言官论其朋比阿附、结党营私的缘故。

十二月八日,南剑州司兵曹事、将仕郎章揆被勒令停职。因为先前权知剑浦县事时,将曾中贡士的陈汝贤加以断罪处决,还剃去他的头发,被和州黄懋所奏而获罪。

十一日,下诏:「任宗易、张调勘察建造延宁军城地基前后说法不一,虽经委托帅司再加察究,即便汤延俊、董承确有献出地土之事,但由于当初勘察不够仔细,几乎耽误了城池的兴建。可一并追夺此前因勘察而获得的转官恩命,并予以撤换,以此警戒荒诞欺妄之人。」

二十二日,京畿转运使徐闳中、转运判官陈迪各被降一官。因为颍昌府上奏说,核查每年应起运的上供木炭一事,应支用的本钱,转运司不肯依限拨付,也一直没有回复的缘故。

政和七年正月十四日,李孝彦被罢去尚书驾部员外郎之职。因为言官论其妄自奏请将左、右骐骥院合并为一院、扰乱官制的缘故。

十八日,提点淮南西路刑狱黄敦信、光州定城县令王绅、巡检忠训郎张修各被降一官。因为开封府判决陈崇等人夜间聚会、清晨散去、传习邪教一案,有旨规定事发之日所在辖区的官员一并连坐,所以有此处分。

二月十八日,淮南转运副使李祉、转运使张根各被降一官。因为妄自揭发扬州户曹胡纁擅自装载蕲州纲运的米一千二十余石,应付两浙直达纲运不当的缘故。

三月二十三日,知茂州刘唐询被特降一官,因为茂州的獠人作乱的缘故。

四月十七日,尚书户部侍郎韩梠被革职,另与外地宫观祠禄官,当天就命开封府押送出城门。因为言官论其偏邪不正、忿争不和的缘故。

二十一日,湖北提举香药卢宗原、湖北常平赵霖被罢官,送吏部另与应得差遣。因为言官论其欺妄荒诞、专断妄为的缘故。

五月十五日,大理寺权评事李龟长、评事薛仁辅各被降一官,丞胡正修、刘元长、权正李彦卿各展缓磨勘一年,少卿周宗师被罚铜十斤。因为大理寺判决毛旺一案(原判绞刑,该逢大赦改为刺配千里外的牢城,后来因朝廷追究疑难,改判杀绞死罪),所以原判官员因此获罪。

二十二日,知处州晏昙被降两官,勒令停职。因为言官论其荒淫不法的缘故。

同日,徽猷阁直学士、知中山府张杲被革职,改任祠禄官;武翼郎孙用诚被降三官,勒令停职,循州编管。因为张杲考虑事情积久乖违失当,临机决断草率轻忽,孙用诚职责在于巡防,却不深究实情,竟然轻率决断的缘故。

六月一日,天章阁

六月一日,天章阁待

(待)制、提举洪州玉隆万寿宫曾孝蕴责授安远军节度副使,筠州安置。以言者论其居池州,干扰州县,侵夺民田,体究有实故也。

四日,河北西路常平贺希仲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言者论其猥恶不廉故也。

六日,知成都府周焘、利州路廉访使者丁弼各降两官,统制茂州军马张永铎特降三官。以永铎进兵出讨静州蕃贼失利,焘、弼措置乖方,故皆责之也。

十二日,勾当街道司曾绚、都大总领梁平并降两官,勒停,仍展三期序。以私置枷棒栲缚人兵故也。

十八日,诏饶州德兴县以前当职官降一官,见任降两官,冲替。以本县税户董鸿进状,自大观元年后,官中取索过金银,以和买为名,不支价钱。得旨,令本路提刑司体量。据体量到已后节次支还讫,犹有此责。

二十五日,朝请郎刘绎降一官。以御史言其着纱分服朝见,大理寺定到荫减外,合罚铜四斤,特有是命。

二十七日,知积石军辛兴宗勒停取勘。以不法乱常、引惹边事故也。

七月一日, 令所删定官黄荐可冲替,系私罪重,永不得与教官差遣。以言者论其任学官日衩(祖)[袒]步出、欧人抵罪故也。

十七日,权发遣鼎州张察可降两官。御笔:「以察差官赍御笔手诏抚纳胡耳西道,辄遣男▯、侄照前去说谕。身为帅臣,不能一意公家,选用材武,协济边事,而私其子侄,意在徼赏,可降两官,以为开疆拓边、挟私害公之戒。」

同日,

步军副都指挥使、麟州观察使杜大忠特降授濮州团练副使,徐州(总)[编]管,以傲狠怨望故也。

八月十日,广东运判黄叔敖降一官。以差人管押物赴京,元给到黑漆木牌上有金填一十二字,写黄运判衔位,及用黄帕裹,为江宁府奏到,故有是责也。

二十九日,前知虔州虔兴县欧阳知晦更降一官,勒停。知晦昨在任被罪,追三官除名,(人)[今]已经一年以上,又理诉元勘,故复坐之。

九月

译待制、提举洪州玉隆万寿宫曾孝蕴被责授安远军节度副使,筠州安置。因为言官论其在池州任职时,干扰州县政务,侵夺百姓田产,经查实确有其事的缘故。

四日,河北西路常平贺希仲被送往吏部另与应得差遣,因为言官论其卑劣贪婪不廉洁的缘故。

六日,知成都府周焘、利州路廉访使者丁弼各被降两官,统制茂州军马张永铎被特降三官。因为张永铎进兵讨伐静州蕃贼失利,周焘、丁弼措置失当,所以都被处分。

十二日,勾当街道司曾绚、都大总领梁平都被降两官,勒令停职,并各展延三期叙官。因为私自设置枷棒拷打捆绑士兵的缘故。

十八日,下诏饶州德兴县,此前的当职官员降一官,现任官员降两官,予以撤换。因为本县纳税户董鸿进状申诉,自大观元年以后,官府向他索取金银,以和买为名,却不支付价钱。得旨命本路提刑司予以体察查核。据体察查核,虽然之后已陆续补还清偿完毕,但仍有此处分。

二十五日,朝请郎刘绎被降一官。因为御史论其穿着纱衣分班朝见皇帝,大理寺核定应减去荫补罪责,仍应罚铜四斤,所以特有此命令。

二十七日,知积石军辛兴宗被勒令停职并加以审讯查办。因为不守法度、扰乱纲常,招惹边境事端的缘故。

七月一日,敕令所删定官黄荐被撤换,属于私罪重案,永不得再任教官差遣。因为言官论其任学官时衣衫不整地随意外出、殴打他人抵罪的缘故。

十七日,权发遣鼎州张察被降两官。御笔说:「张察差遣官员携带御笔手诏前去抚慰胡耳西道,竟派遣其子〇、侄子照先行前往传达晓谕。身为一路帅臣,不能一心为公家办事,选用有才能有武艺之人,协助办理边境事务,却偏私任用自己的子侄,用意在于借机邀取赏赐,可降两官,以此作为开疆拓边而假公济私之人的警戒。」

同日,步军副都指挥使、麟州观察使杜大忠被特降授濮州团练副使,徐州编管,因为傲慢凶狠、心怀怨恨而获罪。

八月十日,广东转运判官黄叔敖被降一官。因为派人押运物品前往京城,原本发给的黑漆木牌上刻有金填的十二个字,写着「黄运判」的官衔职位,并用黄色包袱包裹,被江宁府上奏揭发,所以有此处分。

二十九日,前知虔州虔兴县欧阳知晦被再降一官,勒令停职。欧阳知晦此前在任获罪,曾被追夺三官除名,如今已过了一年以上,他又提出重新申诉原来的判决,所以再次因此获罪。

九月

二日,监察御史蔡纯臣放罢。纯臣奏:「臣窃惟今明堂之建堂:愿作「当」,据后文改。,其制度已纯于古,兹者天休昭格,太史奏言火星行度远避心星,而心为明堂之次。越既望二日甲寅夜,流星出柳星,异光照地,而示宗庙有喜,建造宫殿之象。」有旨:纯臣越职奏论,意在迎合,送吏部与监当差遣。

译二日,监察御史蔡纯臣被罢免。蔡纯臣上奏说:"臣私下认为如今明堂的建造,其规制已经完全依循古制。此时上天降下祥瑞、昭示感应,太史奏报说火星运行的度次远远避开心星,而心宿正是明堂所对应的星次。到了望日之后二日甲寅夜,有流星从柳宿出现,异光照耀大地,这预示着宗庙将有喜庆之事,是营建宫殿的征象。"皇帝下旨:蔡纯臣越权奏事议论,其用意在于迎合上意,将他送交吏部安排监当类的差遣。

十七日,户部员外郎陈公彦送吏部。以宗祀明堂省馔日后至,故责之。

二十二日,显谟阁直学士、提举亳州明道宫胡师文落职。以书神宗诞日杂于臣庶之间,言者论其不恭故也。

二十八日,徽猷阁待制、知洪州张 落职,提点江州太平观。以言者论其(明)[朋]附阿私也。

十一月二日,诏淮西提刑黄敦信纵盗,匿不即闻,可勒停取勘。

八年正月二十七日,葛胜仲罢大司成仲:原作「中」,据《宋史》卷四四五《葛胜仲传》改。,提举江州太平观。以言者论其邪僻、不足当师儒之选故也。

四月三日,诏:「监察御史黄颖向因臣僚上言,有陷 之名,岂可更为台属,可送吏部与合入差遣。」

四日,承

议郎、知南康军奚献之勒停,以江南东路提举常平司奏其不法故也。

十四日,诏:「淮南运使张根轻躁妄言,不循分义,亲书奏牍,注改草略,傲慢不恭,可落〔职〕,责监信州酒税。」继而臣僚又论其辄肆奸言,欲害先烈,以敛散为病民,以市易为竞利,有旨责授濠州团练副使,郴州安置。

五月三日,提点淮南西路刑狱李传正勒停。以盗发大安,寝不关报,稽缓失机,故责之。

十三日,诏仓部郎官徐禋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送庐州编管。以禋被命措置东南九路铜锡及坑治宝货,专事欺罔,邀功幸赏,所至逼胁州县,俾(丞)[承]虚数,致言者论列,故有是命也。

六月九日,给事中吴敏提举南京鸿庆宫。先是,盗发淮西,朝廷遣兵讨平,始以首恶三人置之极典,余皆递降。有傅旺等初被驱胁,后为贼用,其丐法当论死,而敏疏驳,以为胁从罔治,为言者所弹,故有是命也。

二十一日,诏:「荆湖北路廉访使者李滋奉诏迁延,妄受供馈,亏价买物,除名配衡州。」

七月九日,诏知温州徐韶美阘冗非才,与岳庙。

十一日,徽猷阁待制、前知镇江府蔡居厚落职,依旧宫观。坐言者论其在任日迎接御书神霄宫牌不肃故也。

十八日,诏:「武功大夫、康州刺史、权发遣保州王拱降两官,落遥刺,与宫观,不得至京,以为贪吏之戒。」时令漕臣措买名房廊收诸州公库醋务息钱以佐邦用,而拱辄奏委是供给不行,故有

是责也。

八月六日,诏:「礼部尚书蔡薿(明)[朋]附要权薿:原作「疑」,据《宋史》卷三五四《蔡薿传》改。,党蔽其私,阿尊事贵,尝命大臣往谕斯意,俾对便殿,面诘其由,而毅然弗从,殆今踰月。为臣若此,于义安乎!责授单州团练副使单州:原无,据《宋史》卷三五四《蔡薿传》改。,房州安置。」

七日,资政殿学士、提举杭州洞霄宫林摅落职,以干人置田瘠民,抑令倍赏,制狱成故也。

译十七日,户部员外郎陈公彦被送交吏部处置。因为他在宗祀明堂省馔之日迟到,所以责罚他。

二十二日,显谟阁直学士、提举亳州明道宫胡师文被革除官职。因为他在书写神宗诞辰的文字时,将其与臣民的事混杂在一起,谏官议论他不恭敬,所以如此处置。

二十八日,徽猷阁待制、知洪州张某被革除官职,改任提点江州太平观。因为谏官议论他结党营私、偏袒阿谀。

十一月二日,下诏说淮西提刑黄敦信放纵盗贼,隐瞒不立即上报,应当勒令停职审讯。

八年正月二十七日,葛胜仲被罢免大司成之职,改任提举江州太平观。因为谏官议论他邪僻不正,不足以担当师儒之选。

四月三日,下诏:「监察御史黄颖此前因臣僚上言,有陷害他人之名,怎可再任台官之属,应送交吏部另行安排差遣。」

四日,承议郎、知南康军奚献之被勒令停职,因为江南东路提举常平司奏报他有不法行为。

十四日,下诏:「淮南运使张根轻率浮躁、妄言无忌,不遵循本分,亲自书写奏疏,随意改动草略之处,傲慢不恭,应当革职,贬为监信州酒税。」随后臣僚又议论他肆意妄发奸邪之言,企图陷害先朝功臣,将敛散钱粮说成祸害百姓,将市易法说成与民争利,于是有旨将他降授为濠州团练副使,安置在郴州。

五月三日,提点淮南西路刑狱李传正被勒令停职。因为大安发生盗案,他隐瞒不报,拖延贻误战机,所以责罚他。

十三日,下诏将仓部郎官徐禋追缴其为官以来的一切文书,除名勒停,发送庐州编管。因为徐禋受命处理东南九路铜锡及坑冶宝货之事,专事欺骗蒙蔽,邀功求赏,所到之处逼迫州县,使他们虚报数目,以致遭到谏官议论弹劾,所以有此命令。

六月九日,给事中吴敏改任提举南京鸿庆宫。此前,淮西发生盗乱,朝廷派兵讨平,起初将三名首恶处以极刑,其余的依次降罪。其中有傅旺等人起初被贼人胁迫,后来为贼所用,按律其罪应当处死,而吴敏上疏驳斥,认为被胁从者不应治罪,遭到谏官弹劾,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一日,下诏:「荆湖北路廉访使者李滋奉诏后拖延迁延,妄自接受供馈馈赠,压低价格购买物品,除名后发配衡州。」

七月九日,下诏知温州徐韶美庸碌无能、非治事之才,改任岳庙差遣。

十一日,徽猷阁待制、前知镇江府蔡居厚被革除官职,仍旧任宫观官。因谏官议论他在任期间迎接御书神霄宫牌匾时礼节不庄重恭敬。

十八日,下诏:「武功大夫、康州刺史、权发遣保州王拱降两官,革除遥领刺史之职,改任宫观官,不得至京城,以此作为贪官的警戒。」当时朝廷命漕臣设法购置名下房廊,收取各州公库醋务的息钱以补充国家开支,而王拱竟上奏说此事供给不能施行,所以有此责罚。

八月六日,下诏:「礼部尚书蔡薿结党营私、觊觎权位,蒙蔽朝廷徇私,谄媚尊者、逢迎权贵,曾命大臣前去告谕此意,让他到便殿回话,当面追问缘由,而他却执意不肯听从,至今已过一月。身为臣子如此行事,于道义能安心吗!降授单州团练副使,安置房州。」

七日,资政殿学士、提举杭州洞霄宫林摅被革除官职,因为他放任手下之人置办田产、盘剥贫弱百姓,强迫他们加倍缴纳,案件审理成立,所以如此处置。

十三日,吏部侍郎李杭改任提举亳州

十三日,吏部侍郎李杭提举亳州太清宫,中书舍人贾安宅提举杭州洞霄宫,中书舍人宇文黄中提举凤翔府上清太平宫,起居郎李弥逊、明堂颁事郑昂并送吏部。以言者论其植党分明,冒犯廉耻,为朝廷患故也。

十五日,尚书户部侍郎任熙明知同州,以奏请不当故也。

二十六日,诏罢鸿胪卿王俣,太常少卿莫俦,左司郎中姚宗彦、张大亨,右司员外郎王礼,符宝郎黄颖、钱蕴之,并与宫观。以言者论其趋权贵之门,为偷合之计,朋比 私,蔑弃公法故也。

九月十六日,诏:「徽猷阁待制、知□州王靓自备从官天头原批:「『知』字下有避讳字。」,一无报 ,造言附会,可落职知商州。」

二十四日,鼎澧路都钤辖张察放罢,差提点西京嵩山崇福宫。初,臣僚尝论列察不法事,有旨命本路漕、刑体究。湖北路转运、提刑司体究,各无事实,以言者曾论,遂有此命。

二十九日,诏:「知襄州赵岍饮燕无度,搔扰百姓,可放罢。」

闰九月二日,右文殿修撰文维申罢知亳州,提举南京鸿庆宫。以陈乞回授恩泽缪误故也。

八日,太学博士钱坼、辟(痈)[廱]直学钱堪

并送吏部。以言者论坼谄佞权贵,故兄弟并黜。

十七日,诏:「顷发运使(在)任谅奏泗州大水,躬亲救护,得以无虞,致行赏典。寻知漂溺人口千数,学舍、仓庾悉已冲圮,浮桥断坏,谅匿而不言,公肆虚诞,可勒停。」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九 黜降官六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九

黜降官六

【宋会要】

重和元年十一月十四日,淮南路转运使李祉降两官。以臣僚言:「近旨,非战阵开疆及朝廷灼见劳 ,而有司擅为奏者,严为之禁。近者李祉以寿春府官有劳,乞降旨付己,保明推赏,未闻诏许而遽列姓名来上,玩法慢命,何以加此!」故有是责。

十二月九日,臣僚言:「六曹郎官五十五员,谨按不容于公议者十有六人,汪师心、黄愿、汪希旦、李庄、李杨、成禔、张镐、常怀、梁子诲、叶椿、唐作求、吴直夫、章芹、李与权、王良钦、强休甫,乞赐罢斥。」从之。

二十二日,江西运判刘蒙放罢。以臣僚论其不奉诏令,凶暴恣横,擅作威福,官吏上下恐惧咨怨故也。

二十七日,军器监邓之纲特降一官。以臣僚言,之纲以笞杖之罪减,辄指定刑名,止请入于流配,故有是责。

二年正月六日,诏:「淮南被水,令数下,访闻楚州山阳、盐城二县饿殍万计,扶老携幼,号诉监司,而常平官告谕以乞米未下,令各归业,转于沟壑者不少。可支已截斛斗,日下赈济;不足,于邻州义仓兑换。其守、令、提举常平先次勒停,受诉官及监司降两官。」

宣和元年正月二十三日,诏:「龙图阁学士、知成都府孙羲叟远守西蜀,明见用红伞迎神,不行焚毁,落职,降五官,与宫观。

译太清宫,中书舍人贾安宅改任提举杭州洞霄宫,中书舍人宇文黄中改任提举凤翔府上清太平宫,起居郎李弥逊、明堂颁事郑昂一并送交吏部处置。因为谏官议论他们结党分明、罔顾廉耻,成为朝廷之患。

十五日,尚书户部侍郎任熙明改任知同州,因为他奏请不当。

二十六日,下诏罢免鸿胪卿王俣,太常少卿莫俦,左司郎中姚宗彦、张大亨,右司员外郎王礼,符宝郎黄颖、钱蕴之,一并改任宫观官。因为谏官议论他们趋附权贵之门,谋求苟合权贵,结党营私,蔑弃国法。

九月十六日,下诏:「徽猷阁待制、知某州王靓私自准备从官仪从(原批注:知字下方有避讳字),从未上报请示,编造言语附会他人,可革职改知商州。」

二十四日,鼎澧路都钤辖张察被放罢,改任提点西京嵩山崇福宫。当初,臣僚曾经议论张察的不法之事,有旨命本路转运使、刑狱司查究核实。湖北路转运司、提刑司查究后都说没有实据,因为谏官已经议论过,于是仍有此任命。

二十九日,下诏:「知襄州赵岍宴饮无度,骚扰百姓,可放罢。」

闰九月二日,右文殿修撰文维申被罢免知亳州,改任提举南京鸿庆宫。因为他陈请转授恩泽错谬失当。

八日,太学博士钱坼、辟廱直学钱堪一并送交吏部处置。因为谏官议论钱坼谄媚逢迎权贵,所以兄弟二人一并罢黜。

十七日,下诏:「此前发运使任谅奏报泗州发大水,说自己亲自救护,因而免于灾祸,得到朝廷嘉奖赏赐。不久得知,被淹溺的百姓有千数之多,学舍、仓库全都被冲毁倒塌,浮桥断裂损坏,而任谅隐匿不报,公然放肆欺诳,应当勒令停职。」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九 黜降官六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九

黜降官六

【宋会要】

重和元年十一月十四日,淮南路转运使李祉降两官。因为臣僚上言:「近来有旨规定,凡非在战阵中开拓疆土、以及朝廷明确察知的功劳,而有关部门擅自奏请给予恩赏者,要严加禁止。近来李祉以寿春府官吏有功劳为由,请求降旨交由自己保明推荐赏赐,尚未听闻诏令许可,就急忙列出姓名上报,玩弄法令、轻慢诏命,还有比这更严重的吗!」所以有此责罚。

十二月九日,臣僚上言:「六部郎官共五十五员,谨慎查核,不能见容于公议的有十六人,即汪师心、黄愿、汪希旦、李庄、李杨、成禔、张镐、常怀、梁子诲、叶椿、唐作求、吴直夫、章芹、李与权、王良钦、强休甫,请予以罢黜。」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二十二日,江西运判刘蒙被放罢。因为臣僚议论他不奉行诏令,凶暴专横,擅自作威作福,使官吏上下都心怀恐惧怨愤。

二十七日,军器监邓之纲特降一官。因为臣僚上言,邓之纲将应受笞杖之罪的人减轻处罚,擅自指定刑名,只请求判处流配,所以有此责罚。

二年正月六日,下诏:「淮南遭遇水灾,诏令已多次下达,访查得知楚州山阳、盐城两县饿死者以万计,百姓扶老携幼,向监司哭诉求救,而常平官却告知说请求赈米尚未批下,命他们各自回乡务农,因而辗转饿死于沟壑者为数不少。应当调用已经拨截的粮食,即日赈济;如有不足,从邻州义仓调换。其太守、县令、提举常平官先行勒令停职,接受申诉的官员及监司降两官。」

宣和元年正月二十三日,下诏:「龙图阁学士、知成都府孙羲叟远守西蜀,明知有人用红伞迎神却不加以焚毁禁止,革除官职,降五官,改任宫观官。」

三月四日,下诏:显谟阁待制、知

」

三月四日,诏:显谟阁待制、知中山府沈纯措置乖方,落职,提举江

州太平观。

二十三日,提举两浙路常平赵霖降一官,以增修水利不当故也。

二十六日,朝请大夫、知房州李悝(水)[先]次除名勒停,佥书官并勒停。以权京西路转运判官李佑奏:「房州去年七月八日,闻有百姓陈诉灾伤者数百人,悝将状首刘均等各断杖六十,遍城市号令。兼刘均年七十三岁,因断得病身死,缘此阻遏放税不及一厘。又赈救失时,致民户流移,饥殍者不少。」故有是责。

二十七日,直徽猷阁、提点永兴军路刑狱郭允迪落职,降两官勒停。为根究许信等公事不当故也。

四月二日,京西常平官孙延寿先次勒停;均、房州知、通,逐县知县,并冲替;汝州止系一邑,知、通各降一官。以京西路转运判官李佑奏,汉江水涨,损害民田,州县不依灾伤检放,及饿殍者众,不行赈济故也。

六日,提点京畿刑狱朱维差提举西京崇福宫。以言者论其以病废职,陈留、雍邱界内盗贼不戢之故也。

五月四日,刑部尚书薛嗣昌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以奏请吏部掌格诞谩故也。

五日,礼部尚书王孝迪、工部尚书王诏、兵部侍郎蔡安持、前兵部侍郎李揆、新差知密州军州事李绎、刑部郎中陈彦恭、刑部员外郎聂宇、知饶州朱季端、吏部员外郎郭三益、丁忧人朝奉大夫张焘、开封府工曹何安中降官有差。坐前此不觉察胥吏伪押字小书、伪造省符、伪奉圣旨等事。

十一日,吏部侍郎孟揆与

小郡。以言者论其常讽台臣令有所论奏故也。

十五日,太府少卿卢法原、前太府寺丞张锡、工部侍郎前任户部左曹侍郎柳庭俊、度支员外郎赵鼎臣、前监(量)[粮]料院贾公立、陆钦彦、见任监官陈居之、户部尚书王革、专计司监官阎孝思各降两官。以各不觉察人吏盗印、伪造省符及妄佥押过盗请官钱、及妄出给历头等事欺弊故也。

十九日,新知蕲州孟揆提举亳州明道宫,又责为海州团练副使,郴州安置。以言者论列不已故也。

二十二日,秘书省著作佐郎王时雍与宫祠,以言者论其贪污邪慝故也。

六月七日,孟昌龄罢兵部尚书,依旧延康殿学士、提举上清宝箓宫、提举三山河桥,坐其子揆兼臣僚上言故也。

十四日,起居郎李纲送吏部与差遣。以上言京师水灾,援《周官》国危则有大询之礼,所论不当故也。

同日,徽猷阁待制、提举醴泉观叶着落职,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官。以携家登城观水故也。

七月十三日,京畿提举常平吉观国送吏部。以水暴涨,端坐,恬不介意,并无措置,为臣僚所论,故有是命。

十八日,责武成军节度使、提举亳州明道宫何诉为昭化军节度副使,鼎州安置。

译中山府沈纯处置事务不得法,革除官职,改任提举江州太平观。

二十三日,提举两浙路常平赵霖降一官,因为增修水利处置不当。

二十六日,朝请大夫、知房州李悝先行除名勒停,签书判官一并勒停。因为权京西路转运判官李佑上奏:「房州去年七月八日,听说有百姓数百人前来诉说灾情受损,李悝将带头申诉的刘均等人各杖打六十,并在全城遍加示众。而刘均年已七十三岁,因受杖伤而病死,因此百姓不敢再申诉,以致本应减免的赋税连一厘都未能免除。又因赈救不及时,导致百姓流离迁徙,饿死者不少。」所以有此责罚。

二十七日,直徽猷阁、提点永兴军路刑狱郭允迪革除官职,降两官勒停。因为他查办许信等人的案件处置不当。

四月二日,京西常平官孙延寿先行勒停;均州、房州的知州、通判,以及各县知县,一并冲替;汝州只是一个县邑,其知州、通判各降一官。因为京西路转运判官李佑上奏,汉江水位暴涨,损坏百姓田地,州县不依照灾情检察减免赋税,以致饿死者众多,却未能加以赈济。

六日,提点京畿刑狱朱维改任提举西京崇福宫。因为谏官议论他因病废弃职守,陈留、雍邱界内盗贼未能禁绝,所以如此处置。

五月四日,刑部尚书薛嗣昌改任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因为他奏请吏部掌管的格式虚妄荒诞。

五日,礼部尚书王孝迪、工部尚书王诏、兵部侍郎蔡安持、前兵部侍郎李揆、新差知密州军州事李绎、刑部郎中陈彦恭、刑部员外郎聂宇、知饶州朱季端、吏部员外郎郭三益、丁忧人朝奉大夫张焘、开封府工曹何安中,各按等次降官。因为此前未能察觉胥吏伪造签押、小字改动、伪造省符、假冒圣旨等事情。

十一日,吏部侍郎孟揆改任小郡差遣。因为谏官议论他常常暗示台谏官员让他们有所议奏。

十五日,太府少卿卢法原、前太府寺丞张锡、工部侍郎前任户部左曹侍郎柳庭俊、度支员外郎赵鼎臣、前监粮料院贾公立、陆钦彦、见任监官陈居之、户部尚书王革、专计司监官阎孝思各降两官。因为各人未能察觉手下人吏盗用官印、伪造省符及妄自签押冒领官钱、以及妄自发给历头等欺诈弊端。

十九日,新知蕲州孟揆改任提举亳州明道宫,又被降为海州团练副使,安置郴州。因为谏官不断议论他。

二十二日,秘书省著作佐郎王时雍改任宫观官,因为谏官议论他贪污邪恶。

六月七日,孟昌龄被罢免兵部尚书,仍旧任延康殿学士、提举上清宝箓宫、提举三山河桥,因为他儿子孟揆之事而受牵连遭臣僚上言弹劾。

十四日,起居郎李纲被送交吏部另行差遣。因为他上言京师发生水灾,援引《周官》国有危难则举行大询之礼的说法,其所论不合时宜,所以如此处置。

同日,徽猷阁待制、提举醴泉观叶着被革除官职,改任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因为他带着家眷登城观看水情。

七月十三日,京畿提举常平吉观国被送交吏部处置。因为水势暴涨时,他安坐不动,漠不关心,毫无任何措置,被臣僚弹劾议论,所以有此命令。

十八日,武成军节度使、提举亳州明道宫何诉被降为昭化军节度副使,安置鼎州。宣奉大夫、提举南京鸿庆宫盛章被降为单州团练副使,安置筠州。因为何诉私通朝中大臣,奸邪之状显露无遗,盛章泄漏朝廷机密言语,怠慢君上、残害下属,背弃公

宣奉大夫、提举南京鸿庆宫盛章为单州团练副使,筠州安置。以诉交私庭臣,奸状暴列,章泄漏省语,慢上残下,背公立私,故黜之。

八月八日,光禄寺丞邓之光送吏部,与远小处监当。时摄光

禄卿,八月一日朔祭别庙,之光为闻亲堂弟身亡,大功即不碍致斋行事,而之光不赴省馔,为御史台弹奏,故坐之。

十一日,威胜军绵上县令丁祖仁勒停,以贪污不法。知军刘民瞻放罢,以不按察祖仁也。

十八日,田为罢典乐,为大晟府乐令。以臣僚言典乐在太常少卿之上,燕乐所制撰乃厘务官耳,太相辽绝,不〔应〕冒躐如此,故有是命也。

二十八日,提举(一)[上]清宝箓宫李传落职,提点南京鸿庆宫。以言者论其附丽盛章故也。

九月二十七日,诏:「延安府今年三月内给香钞,与见钱钞不合作两等行使,奉行不当官并降两官。」

十月三日,诏河东路提刑张宗武、高公纯不按铜鞮县令孙诜非理用刑,江南西路提刑莫砥不按虔州狱官滥刑,京西路提举常平时道陈不按叶县官吏不赈济,永兴军路转运判官张孝纯、郑集、提刑郭允迪不按庆阳府户曹巩裕妄支官钱,潼川府路转运判官汤东野不按泸州监押李持诈请盐钞,提举常平王晟不按盐亭县方田官陈端卿贪冒不法,淮南东路提刑刘焘、张勤、提举常平顾彦成不按提刑司检法官周元益私酤,并降两官。以臣僚上言也。

十九日,诏陈克昌元补授名目可改正追夺。臣僚言:「克昌家赀万,交结盛章,遂以转一官恩例妄作外甥名目回授,一官仍理选限。伏望改正追夺。」从之。

十一月八日,诏:「司农寺丞张暨轻儇妄作,不务

协和职事,可送吏部,与监当差遣。」

十七日,诏潼川府士曹景锡可先次冲替根勘。以用小杖子讯打杂职邓宗过数目至死故也。

十二月十二日,秘书少监刘焘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以臣僚论其昨任淮东提刑,轻肆妄作,蔑视诏条,任情废法,辄入人罪故也。

二年正月二日,致仕冯浩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枷项送永州编管。以臣僚论其凶暴奸恶,死有余责故也。

二月二十七日,诏:「户部尚书唐恪奸回失职,奏报虚诞,可与小郡。」

四月十一日,权发遣凤翔府孙渐降一官,冲替。以秦凤提举常平汤东野申,有旨将旧铁钱与夹锡依旧铜钱二文一等行使,孙渐奉行不虔故也。

五月六日,高得仁、李麟并特勒停,大理寺卿少、刑部长贰、郎官并各降两官。得仁、麟并坐前任寺官,以失断(妇)[犯]人流配,卿少有失点检,致误省部依断,因言者论列,以示惩戒,故有是命。

七月二十八日,徽猷阁待制、知潭州赵▯落职,提举江州太平观。

译义、谋求私利,所以将二人罢黜。

八月八日,光禄寺丞邓之光被送交吏部,改派到偏远小地方任监当官。当时他代理光禄卿之职,八月初一朔日祭祀别庙,邓之光以听闻堂兄身亡为由请假,按律大功服丧尚不妨碍致斋行事,而邓之光却不到场参加省馔,被御史台弹劾,所以受到处罚。

十一日,威胜军绵上县令丁祖仁被勒令停职,因为他贪污不法。知军刘民瞻被放罢,因为他没有察举丁祖仁的不法行为。

十八日,田为被罢免典乐之职,改任大晟府乐令。因为臣僚上言典乐一职地位在太常少卿之上,而燕乐的制作撰写本是低级事务官的职责,两者地位相差悬殊,不应如此越级晋升,所以有此命令。

二十八日,提举上清宝箓宫李传被革除官职,改任提点南京鸿庆宫。因为谏官议论他攀附盛章。

九月二十七日,下诏:「延安府今年三月内发放香钞,与见钱钞不能同时按两种标准通行使用,奉行不当的官员一并降两官。」

十月三日,河东路提刑张宗武、高公纯因未查处铜鞮县令孙诜非法用刑,江南西路提刑莫砥因未查处虔州狱官滥用酷刑,京西路提举常平时道陈因未查处叶县官吏不予赈济,永兴军路转运判官张孝纯、郑集、提刑郭允迪因未查处庆阳府户曹巩裕妄自支用官钱,潼川府路转运判官汤东野因未查处泸州监押李持诈骗盐钞,提举常平王晟因未查处盐亭县方田官陈端卿贪污不法,淮南东路提刑刘焘、张勤、提举常平顾彦成因未查处提刑司检法官周元益私自酿酒贩卖,下诏一并降两官。因为臣僚上言弹劾。

十九日,下诏陈克昌原先补授的官职名目应予改正追夺。臣僚上言:「陈克昌家财万贯,结交盛章,于是将升转一官的恩例,妄称是外甥的名目转授给他,一官仍按选限授职。恳请予以改正追夺。」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十一月八日,下诏:「司农寺丞张暨轻浮妄为,不致力于协和职事,可送交吏部,改任监当差遣。」

十七日,下诏潼川府士曹景锡可先行冲替,加以查究审问。因为他用小杖拷打杂职邓宗,打伤数目过多致其身亡。

十二月十二日,秘书少监刘焘改任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因为臣僚议论他此前任职淮东提刑时,轻率放肆、妄自行事,蔑视诏令条文,任意废弃法度,动辄将人罗织入罪。

二年正月二日,致仕官冯浩被追缴其为官以来的一切文书,除名勒停,戴枷押送永州编管。因为臣僚议论他凶暴奸恶,罪责深重。

二月二十七日,下诏:「户部尚书唐恪奸邪不正、失职渎职,奏报虚妄荒诞,可改任小郡差遣。」

四月十一日,权发遣凤翔府孙渐降一官,冲替。因为秦凤提举常平汤东野申报,朝廷有旨将旧铁钱与夹锡钱依照旧铜钱以二文当一文的标准通行使用,而孙渐奉行不力。

五月六日,高得仁、李麟一并特予勒停,大理寺正卿、副卿,刑部长官、副官,郎官一并各降两官。高得仁、李麟因先前担任大理寺官时,未能核实犯人流配的罪状,正卿、副卿因失于点检,导致误将案情呈报省部依律判决,因谏官议论弹劾,为示惩戒,所以有此命令。

七月二十八日,徽猷阁待制、知潭州赵某被革除官职,改任提举江州太平观。因为他未奉诏令按规定路线赴任,却径直到了京畿。

八月十八日,新授徽猷阁待制邓之纲被降为英

以不奉诏便道之任,辄至京畿故也。

八月十八日,新授徽猷阁待制邓之纲责授英州别驾,韶州安置。以开封府勘到之纲任军器监日,衩衣乘轿出入往宗子家,及臣僚论其修军器名色多有欺弊故也。

十九日,知南康军王宾提举台州崇道观。以宾前为御史,勘邓之纲狱观望故也。

二十日,吏部尚书蒋猷除徽猷阁待制,与郡;给事中傅墨卿除

右文殿修撰,与宫祠。以言者论其朋附也。

二十三日,知饶州苏烨差提举建州武夷山冲佑观。言者论其性质奸狠,加以衰耄故也。

二十四日,户部郎中陈彦恭送吏部,与监当。以其朋邪怀异也。

二十六日,庆远军节度使、知东平府林摅罢节度使,授正奉大夫,提举亳州明道宫。臣僚论其往守东平,今移大名,陵轹官吏,恣行吞噬故也。

二十九日,御笔:「新知鄂州陈彦和上殿奏陈乖谬,可送吏部,与监当差遣,以诫妄作。」

九月五日,诏杨通除淮西提举学事指挥更不施行。以臣僚论:「通学术肤浅,平易之字尚或不识。昨者陛辞札目,所论柱斧乞行禁约,乃以『柱』为『主』,且曰『主为君道,斧象君德』。窃闻祖宗以来,京朝官以上许用柱斧执犽,各有仪礼,盖民社之寄既重,非此则无以示等威。况柱斧之制,率以水晶、银、铜为饰,即未尝有以斧形者。儒师领袖,不可冒居。」故罢之。

十四日,诏:「淮南运河浅涩,漕臣陈仲宜坐视,送吏部与监当。」

十二月十一日,诏秘书省正字潘宗四送吏部。以言者论其自陈请乞迁除故也。

三年正月四日,知滋州仁怀县令綦毋蕃放罢。以耳疾重听,职事不修,新民、熟夷无所赴诉故也。

二月四日,徽猷阁待制、新知青州赵霆责授雷州别驾,吉阳军安置。以前任杭州,方腊犯城失守故也。

五日,潼川府路计度转运副使卢知原放罢。以言者论知原于本路私置

边垒、厚增赋税故也。

同日,□华宅诸王府赞读黄冠送吏部。以言者论其讲议不职故也。

十八日,诏:司农寺稽滞诸军马料支帖,少卿李文仲、罗选特降两官。

二十四日,诏:「俞赒身为监司,首先挈家避贼,动摇人心,特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送永州编管。」

二十九日,朝奉大夫方邵除名勒停,筠州编管。以言者论邵强夺同郡王之才舍屋,怒其不从,又弯弓射其门,之才诉于宪台,具陈邵居乡不法凡六十余事,故有是责也。

三月二日,诏知贡举赵野、黄齐、郭三益分散试卷差互,并无措置,各特赎铜十斤。

二十七日,直徽猷阁、京西路转运副使时道陈落职,送吏部。以言者论其酷虐害民故也。

四月七日,知东平府寿张县孔端节、德州司录梁敦礼、朝请大夫祖翱、范澄、新提举京兆府路常平吕希萃、新通判永宁军苏 、致仕王梓、承议郎彭师心、通判邵州祖德恭、通判阶州郑祖吉、开封府工曹王陟、承议郎孙扩、朝散郎吕直夫、监事材场安愚之、忠翊郎梁师德,各降一官。

译州别驾,安置韶州。因为开封府查勘得知邓之纲在任军器监期间,身着便服乘轿出入宗室之家,加以臣僚议论他在制造军器名目上多有欺诈弊端。

十九日,知南康军王宾改任提举台州崇道观。因为王宾此前任御史时,在查办邓之纲一案时有观望徇私之嫌。

二十日,吏部尚书蒋猷改授徽猷阁待制,改任郡守;给事中傅墨卿改授右文殿修撰,改任宫观官。因为谏官议论他们结党依附。

二十三日,知饶州苏烨改派提举建州武夷山冲佑观。因谏官议论他生性奸诈狠戾,加之年老昏聩。

二十四日,户部郎中陈彦恭被送交吏部处置,改任监当官。因为他党附邪恶、心怀异志。

二十六日,庆远军节度使、知东平府林摅被罢免节度使之职,授正奉大夫,改任提举亳州明道宫。因臣僚议论他此前镇守东平,如今又移镇大名,欺压凌辱官吏,恣意侵吞百姓财物。

二十九日,御笔批示:「新任知鄂州陈彦和上殿奏事乖谬失当,可送交吏部,改任监当差遣,以此警诫妄自行事者。」

九月五日,下诏杨通被任命为淮西提举学事之事不再施行。因为臣僚议论说:「杨通学识浅薄,连一些平常的字都不认识。此前他陛辞时所呈奏疏,论及柱斧之事请求加以禁止约束,竟将『柱』误作『主』,且说『主为君道,斧象君德』。据闻自祖宗以来,京朝官以上可以使用柱斧执仗,各有相应的礼仪规定,因为其所掌管的民生社稷责任重大,非此不足以显示等级威仪。况且柱斧的形制,多以水晶、银、铜作装饰,从未有以斧头形状为饰的。作为儒学师表领袖,不宜由此人冒然担任。」所以罢免了他。

十四日,下诏:「淮南运河水浅淤塞,漕运官陈仲宜坐视不理,送交吏部改任监当官。」

十二月十一日,下诏秘书省正字潘宗四送交吏部处置。因为谏官议论他自行陈请求官升迁。

三年正月四日,知滋州仁怀县令綦毋蕃被放罢。因为他耳疾严重耳聋,职事荒废不理,新归附的百姓和熟夷无处申诉。

二月四日,徽猷阁待制、新知青州赵霆被贬为雷州别驾,安置吉阳军。因为他先前任杭州知州时,遭方腊攻城而失守。

五日,潼川府路计度转运副使卢知原被放罢。因为谏官议论卢知原在本路私自设置边防营垒、加重赋税征收。

同日,某华宅诸王府赞读黄冠被送交吏部处置。因为谏官议论他讲论议事不称职。

十八日,下诏:司农寺延误滞留各军马料支拨文书,少卿李文仲、罗选特降两官。

二十四日,下诏:「俞赒身为监司官,却率先携家眷躲避贼寇,动摇人心,特追缴其为官以来的一切文书,除名勒停,押送永州编管。」

二十九日,朝奉大夫方邵被除名勒停,编管筠州。因谏官议论方邵强行夺取同郡王之才的房屋,因王之才不肯听从而恼怒,又弯弓射向他家门,王之才向宪台申诉,详细陈述方邵在乡里的不法行为共计六十余件,所以有此责罚。

三月二日,下诏知贡举赵野、黄齐、郭三益,因分发试卷时出现差错,且毫无补救措置,各罚赎铜十斤。

二十七日,直徽猷阁、京西路转运副使时道陈被革除官职,送交吏部处置。因谏官议论他酷虐残害百姓。

四月七日,知东平府寿张县孔端节、德州司录梁敦礼、朝请大夫祖翱、范澄、新提举京兆府路常平吕希萃、新通判永宁军苏某、致仕官王梓、承议郎彭师心、通判邵州祖德恭、通判阶州郑祖吉、开封府工曹王陟、承议郎孙扩、朝散郎吕直夫、监事材场安愚之、忠翊郎梁师德,各降一官。大理寺查勘得知黄中正等人冒领左藏库官钱,孔端节等人曾分别任职京东排岸监官、八作司监官、粮料院监官、专

大理寺勘到黄中正等冒请左藏库官钱,端节等尝任京东排岸监官、八作司监官、粮料院监官、专勾司监官、西八作司监官,并不点检觉察,致有冒请,故皆坐之。

十八日,御笔:「虞防所上书,皆耳剽已行之事,乱有称述,希命纳谄,不类士人,可罢管勾南京留守司御史台,送吏部与小处监当。」

十九日,吏部

员外郎郑滋、司封员外郎张忞各降一官。臣僚上言:「省曹、寺监官吏怠堕,职业一付胥吏之手,动涉岁月。如许岐任亳州永城县尉日,合得减年磨勘,经隔十五年不为出给公据,有如吏部右选者;赵士侗乞封母,经隔七年不为施行,有如司封者。欲望特赐黜责。」故有是责。

二十五日,知邓州崔彪勒停,以月支军粮稽违故也。

二十八日,岳州当职官特降一官,以湖北路提点刑狱司奏,岳州虚申起发宣和元年分上供紬绢拖滞故也。

五月四日,徽猷阁待制、提举南京鸿庆宫徐铸落职。以先知杭州修盖蔡京私第,出纳违法故也。

十三日,大理卿宋伯友、少卿聂宇各降一官,丞元衮、评事苏恪各特降两官。以断役兵梁俊作贼不当故也。见大理门。

闰五月二日,右文殿修撰、淮南发运副使赵亿可落职,管勾江州太平观。以职事不修、开河催促纲运疏谬故也。

五日,承信郎马献追见任一官,勒停。以耀州奏献前任迪功郎、邠州仪曹,准告换承信郎,为不意换授武官,罢见任职事,并不实时谢恩,将告掷于地,并于谢恩时依旧只着绿公服,故有是责。

同日,朝奉大夫、管勾江州太平观赵亿勒停。以前为发(遣)[运]副使,奉职不虔,黜责尚轻故也。

十八日,徽猷阁直学士、太中大夫张庄降两官。以前知东平府,城壁推圮,修治灭裂故也。

六月十五日,江淮荆浙等路发运副使林箎降一官。以前为

江淮漕臣,赈济失职故也。

七月八日,广东运判郑良降一官,知连州冯齐荀特勒停。坐凶贼陈十二烧劫民居作过,齐荀在任并无措置,及州指使李昌甫捕斫陈十二,齐荀乃妄奏为己功,郑良保奏不实,故并坐之。

同日,诏直秘阁、河北路转运副使李昌孺落职,送吏部。以言者论其摄帅中山,廉声不闻故也。

十一日,诏秘书省正字秦坦、开封府刑曹刘汲送吏部,与远小监当。以两人公然对众妄诋国政怨谤故也。

同日,朝奉郎盛升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先是,臣僚论升寓止宁(凌)[陵]县,假民(产)[屋]以居,不偿赁直,又挟恨棰打陈兴,死而复苏,以剑伤其腿股,终致身死,令提刑司取勘得实故也。

八月八日,诏:「赵霖兴修水利,多是诞谩,其州县补官冒赏人并追夺。」

同日,内侍省祗候内品、扬州建隆寺章武殿香火使臣赵舜辅勒停。

译勾司监官、西八作司监官,都未能点检察觉,以致造成冒领,所以都受到了处罚。

十八日,御笔批示:「虞防所呈奏的言辞,都是道听途说已经过去的事情,胡乱称说,希图以谄媚之言邀取任用,不像读书人的作为,可罢免管勾南京留守司御史台,送交吏部改任小地方监当官。」

十九日,吏部员外郎郑滋、司封员外郎张忞各降一官。臣僚上言:「省曹、寺监的官吏怠惰懈怠,本职事务全部交由胥吏之手处理,动辄拖延数年。比如许岐任亳州永城县尉时,理应获得减年磨勘的资格,却时隔十五年也未曾给予公文凭据,吏部右选官员中就有这样的情况;赵士侗申请为母亲封赠,时隔七年也未能得到施行,司封官员中就有这样的情况。恳请予以罢黜责罚。」所以有此责罚。

二十五日,知邓州崔彪被勒令停职,因为按月拨发军粮迟延违误。

二十八日,岳州当值官员特降一官,因为湖北路提点刑狱司上奏,岳州虚报宣和元年份上供绸绢的起运情况、实则拖延滞留。

五月四日,徽猷阁待制、提举南京鸿庆宫徐铸被革除官职。因为他此前任杭州知州时,为蔡京营建私宅,出纳钱财违反法度。

十三日,大理卿宋伯友、少卿聂宇各降一官,寺丞元衮、评事苏恪各特降两官。因为他们判决服役兵梁俊犯罪一案处置不当。详见大理寺门条目。

闰五月二日,右文殿修撰、淮南发运副使赵亿被革除官职,改任管勾江州太平观。因为他职务事务荒废、开挖河道催办漕运粗疏谬误。

五日,承信郎马献被追缴现任的一官,勒停。因为耀州上奏,马献此前任迪功郎、邠州仪曹,按凭告换授承信郎,因不满意被改授武官,罢弃了原有的职事,而且没有及时谢恩,竟将官告掷于地上,并在谢恩之时依旧穿着绿色公服,所以有此责罚。

同日,朝奉大夫、管勾江州太平观赵亿被勒令停职。因为他此前任发运副使时,奉职不谨慎,先前的黜责过轻,所以再加处置。

十八日,徽猷阁直学士、太中大夫张庄降两官。因为他此前任知东平府时,城墙倒塌毁坏,修治处理粗疏草率。

六月十五日,江淮荆浙等路发运副使林箎降一官。因为他此前任江淮漕臣时,赈济灾民不力、渎职失职。

七月八日,广东运判郑良降一官,知连州冯齐荀特予勒停。因凶恶盗贼陈十二烧杀劫掠百姓房屋、为非作歹,冯齐荀在任期间毫无处置措施,等到本州指使李昌甫捕杀陈十二后,冯齐荀竟虚假上奏说是自己的功劳,郑良为他保奏也不属实,所以一并受到处罚。

同日,下诏直秘阁、河北路转运副使李昌孺被革除官职,送交吏部处置。因为谏官议论他代理中山府帅职期间,未能听到有清廉的名声。

十一日,下诏秘书省正字秦坦、开封府刑曹刘汲送交吏部处置,改任偏远小地方监当官。因为二人公然当众妄自诋毁朝政、心怀怨望诽谤。

同日,朝奉郎盛升被追缴其为官以来的一切文书,除名勒停。此前,臣僚议论盛升寄居宁陵县,借用百姓房屋居住,不肯偿付租金,又因怀恨而殴打陈兴,致其昏死过去又苏醒,还用剑砍伤他的大腿,最终导致其身亡,命提刑司加以查勘核实属实,所以如此处置。

八月八日,下诏:「赵霖兴修水利之事,多有虚妄荒诞不实之处,因此而冒功受赏获得补官的人,其官职一并追夺。」

同日,内侍省祗候内品、扬州建隆寺章武殿

以言者论其强买民田、干预郡事故也。

九月三日,前知建阳县邓时特贷命,免真决,除名勒停,送蕲州编管。以建州推勘到贪赃等事。

十月二日,显谟阁待制、新知德安府王仲薿落职,提举亳州明道宫。发运使奏仲薿昨任越州日,抛籴钱物等不明白故也。

八日,知徽州李恪除名勒停,送潭州编管,余责降有差。以方腊寇城,恪弃职逃避也。

十九日,新除徽猷阁待制、知庆源府董耘除集英殿修撰知深州。以言者论其猥薄躁竞、节行不修故也。

二十二日,大理寺正尉迟绍先降一官。臣僚上言:「梁俊公事,大理寺引用条法不当,(承)[丞]、评各降两官,长贰及连签丞、评各降一官,而正独不降罚之坐。第恐前日敕文偶失该载,绍先当时实与签书,伏望一例降官施行。」从之。

二十七日,太仆卿王亶提举江州太平观。以言者论其挟相术奔竞交结故也。

十一月二十六日,北承司官张光懋并恩州知通、(州)清河县令佐各降一官。以河决恩州清河第二埽故也。

四年二月二日,兵部侍郎黄齐、新知蕲州梅执礼各降一官。以朝献景灵宫,次诣熙文殿,班列已定而二人独后,为臣僚所论故也。黄齐续奏乞黜,差知通州。

三月二十一日,诏提举南京鸿庆宫贾禋、提举河北籴(使)[便]张琰、朝请郎陈靖直、奉议郎江衮、平江府户曹刘茂年、密州司录朱瑀、新陕西路转运司准备差使赵子 各降一官,长州县尉章昭亮勒停。并坐前任平江府官,狱吏出入死罪,失觉察故也。

四月五日,直秘阁、前知宣州俞焘可落职,送吏部与监当差遣。以焘所奏妄论九畴之序,学术迂僻,又犯庙讳二字不空阙点画,亦不用贴黄,显属昏谬故也。

六月九日,新知宣州应安道提举江州太平观。以言者论其诞谩欺罔、(赎)[黩]货营私故也。

二十一日,新知河中府田登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以言者论其守郡轻脱,人所嗤鄙故也。

二十四日,知宿州林箎降一官。以前为

发运副使,不申籴本数目,侮慢失职故也。

七月十二日,吏部员外郎杨信功送吏部,与远小监当。坐前治郡乖谬故也。

二十八日,通侍大夫、相州观察使和诜责授濠州团练副使副:原无,据《宋史》卷三五○《和诜传》补。,筠州安置。以童贯奏诜玩寇误国故也。

八月二十三日,诏:「新同州司户曹事范焘上书狂妄,送吏部,与广南远小监当。」

九月五日,前提举亳州明道宫宋昭除名勒停,送广南编管。以上书狂妄、前后反复故也。

十二月三日,徽猷阁待制、知袭庆府钱伯言落职,提举南京鸿庆宫。以托疾避事故也。

八日,龙图阁直学士、知杭州蔡薿提举南京鸿庆宫。

译香火使臣赵舜辅被勒令停职。因为谏官议论他强买百姓田地、干预州郡政事。

九月三日,前知建阳县邓时特予宽贷死罪,免于真正处决,除名勒停,发送蕲州编管。因为建州查办得知他贪污受贿等罪行。

十月二日,显谟阁待制、新知德安府王仲薿被革除官职,改任提举亳州明道宫。因为发运使上奏说王仲薿此前任越州知州时,摊派征收籴买钱物等账目不清楚。

八日,知徽州李恪被除名勒停,发送潭州编管,其余人等各按等级降职。因为方腊贼寇进犯州城时,李恪弃职逃离。

十九日,新任徽猷阁待制、知庆源府董耘被改授集英殿修撰、知深州。因为谏官议论他轻浮浅薄、急于求进,节操品行不修。

二十二日,大理寺正官尉迟绍先降一官。臣僚上言:「关于梁俊一案,大理寺援引法条不当,寺丞、评事各降两官,长官、副官以及连署签押的寺丞、评事各降一官,而唯独正官未受降罚。恐怕是因为此前敕文偶然遗漏未曾记载,尉迟绍先当时实际也参与了签署,恳请一并按例降官处置。」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

二十七日,太仆卿王亶改任提举江州太平观。因为谏官议论他挟持相术钻营交结。

十一月二十六日,北岸承司官张光懋以及恩州知州、通判、清河县令、佐官各降一官。因为黄河在恩州清河第二处堤埽决口。

四年二月二日,兵部侍郎黄齐、新知蕲州梅执礼各降一官。因为朝献景灵宫,接着前往熙文殿,班列已经排定而二人却独自迟到,被臣僚弹劾议论,所以如此处置。黄齐随后又上奏请求被罢黜,改任知通州。

三月二十一日,下诏提举南京鸿庆宫贾禋、提举河北籴便张琰、朝请郎陈靖直、奉议郎江衮、平江府户曹刘茂年、密州司录朱瑀、新任陕西路转运司准备差使赵子某各降一官,长洲县尉章昭亮被勒停。都因为此前任职平江府官时,狱吏出入舞弊、致人死罪,各人失于察觉,所以如此处置。

四月五日,下诏直秘阁、前知宣州俞焘可革除官职,送交吏部改任监当差遣。因为俞焘所奏妄自评论《洪范》九畴的次序,学术见解迂腐怪僻,又冒犯庙讳二字,书写时未加空阙点画避讳,也未使用贴黄改正,明显属于昏聩荒谬。

六月九日,新任知宣州应安道改任提举江州太平观。因为谏官议论他虚妄欺诈、贪求财货营私。

二十一日,新任知河中府田登改任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因为谏官议论他治理州郡轻浮草率,被人所鄙夷嘲笑。

二十四日,知宿州林箎降一官。因为他此前任发运副使时,未按数申报籴买本钱的数目,轻慢怠忽职守。

七月十二日,吏部员外郎杨信功被送交吏部处置,改任偏远小地方监当官。因为他此前治理州郡处置乖谬失当。

二十八日,通侍大夫、相州观察使和诜被降为濠州团练副使,安置筠州。因为童贯上奏说和诜纵敌误国。

八月二十三日,下诏:「新任同州司户曹事范焘上书言辞狂妄,送交吏部,改任广南偏远小地方监当官。」

九月五日,前任提举亳州明道宫宋昭被除名勒停,发送广南编管。因为他上书言辞狂妄、前后反复无常。

十二月三日,徽猷阁待制、知袭庆府钱伯言被革除官职,改任提举南京鸿庆宫。因为他假托生病逃避政务。

八日,龙图阁直学士、知杭州蔡薿改任提举南京鸿庆宫。因为谏官议论他

以言者论其任意用刑,判词鄙陋,因事中人,取其财以修城,故有是命。

十一日,直徽猷阁、提点京东西路刑狱梁扬祖落职,提举亳州明道宫。以言者论其建议修东平府城壕,欲浚及泉,又乞用明年及次年春夫,轻作寡谋,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金部郎中林冲之、谢彦中并送吏部。以言者论其同僚交讼、有害士风故也。

五年正月二十七日,直龙图阁薛尚志落职,送吏部。以言者论其轻儇无士行故也。

二十八日,知滁州唐恪提举南京鸿庆宫。以言者论其于邻郡营私第、搔动一方故也。

二月二十五日,知汝州李敦义管勾南京鸿庆宫。以漕司劾其昏耄废职故也。

三月十七日,殿中少监李佖降两官,管勾亳州明道宫。以言者论其任将作监日盗用修

宜春苑钱故也。

二十一日,江南东西路提举盐香官胡说可先次降三官,以私煎盗贩公行,妨阻客旅,及推行新钞以来,并无申陈措置故也。

同日,两浙盐香官诏降两官。

六月十五日,中书舍人王绹降一官。以言者论其夏祭大礼行事奔趋后时故也。

二十一日,权知巴州熊倩降一官。以前任提点坑冶铸钱,有连州衙皂黄瑗妄将同官铜场地段改名,妄作新地告发,寻委官体究不实,黄瑗特追毁元补授官,倩时佥书保明,故有是命。

七月五日,大理卿宋伯友降两官。以刑部劾其上编断例不(轻)[经]刑部、违紊官制(是)[故]也。

九日,知泸州刘亚夫放罢。以接纳溪州田才顺搔扰,冒赏(坐)[生]事故也。

十一日,兵部尚书陆德先提举江州太平观。以其交通近习,尝观望言事故也。

二十四日,诏胡师文复显谟阁待制、蒋彝赠徽猷阁待制指挥勿行。以言者论二人憸佞,师文不宜居法从,彝不当被恤典也。

译任意动用刑罚、判词粗俗鄙陋,借事端中伤他人,敛取钱财用以修城,所以有此任命。

十一日,直徽猷阁、提点京东西路刑狱梁扬祖被革除官职,改任提举亳州明道宫。因为谏官议论他建议修筑东平府城壕,打算挖掘至地下水泉,又请求征用明年以及后年春季的民夫,轻率行事而缺乏谋划,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四日,金部郎中林冲之、谢彦中一并送交吏部处置。因为谏官议论他们同僚间互相讦讼、有损士风。

五年正月二十七日,直龙图阁薛尚志被革除官职,送交吏部处置。因为谏官议论他轻浮浅薄、缺乏士人品行。

二十八日,知滁州唐恪改任提举南京鸿庆宫。因为谏官议论他在邻郡营建私宅、骚扰一方百姓。

二月二十五日,知汝州李敦义改任管勾南京鸿庆宫。因为漕司弹劾他昏聩衰老、荒废职事。

三月十七日,殿中少监李佖降两官,改任管勾亳州明道宫。因为谏官议论他任将作监时盗用修建宜春苑的钱财。

二十一日,江南东西路提举盐香官胡说可先行降三官,因为私自煎盐、贩卖违禁,公然横行,阻碍妨害客商,且推行新盐钞以来,从未申报陈述采取任何措置。

同日,两浙盐香官下诏降两官。

六月十五日,中书舍人王绹降一官。因为谏官议论他在夏季祭祀大礼中行事迟到、行动奔趋失态。

二十一日,权知巴州熊倩降一官。因为他此前任提点坑冶铸钱时,连州衙皂黄瑗擅自将同僚铜场地段改换名目,妄自作为新地段上报告发,随后委派官员查究核实并不属实,黄瑗特被追缴原本补授的官职,熊倩当时签署核准,所以有此任命。

七月五日,大理卿宋伯友降两官。因为刑部弹劾他上呈的编纂断例未经刑部审核,违反紊乱官制规定。

九日,知泸州刘亚夫被放罢。因为他招纳溪州田才顺,致其骚扰扰乱,冒功邀赏、生事扰民。

十一日,兵部尚书陆德先改任提举江州太平观。因为他交结朝廷近幸之臣,曾经观望时势上言议事。

二十四日,下诏胡师文恢复显谟阁待制、蒋彝追赠徽猷阁待制的指挥不予施行。因为谏官议论二人奸邪谄媚,胡师文不宜担任法从之官,蒋彝也不应享受抚恤恩典。

八月一日,诏延康殿学士、知福州刘韐落职,提举南京鸿庆宫。先是,御史中丞陆德先被旨根治刘延庆公事,而韐私谒德先,为言者所论故也。

四日,提举江州太平观聂山责授崇信军节度副使,衡州安置。臣僚上言:「山自罢开封,退处临川,干挠州县,营第城中,皆丁夫供役。有邻田,其人孤幼,给其立券之后,一文不与。」故有是责。

译八月一日,下诏将延康殿学士、知福州刘韐罢职,提举南京鸿庆宫。此前,御史中丞陆德先奉旨追查刘延庆一案,而刘韐曾私下拜谒陆德先,因此被言官弹劾。

四日,提举江州太平观聂山被贬为崇信军节度副使,安置在衡州。臣僚上奏说:「聂山自从被罢免开封府之职后,退居临川,扰乱州县,在城中营建宅第,都役使民夫服劳役。有邻家田地,其人孤苦年幼,给其订立契券之后,一文钱也不给。」因此才有这次贬责。

十三日,检校少保、安德军节度使、醴泉观使李彀责授岳

阳军节度副使致仕。以言者论其子雍奏乞析居,而彀遂逐之,不以为子,慈孝两失故也。雍亦追毁出身以来文字,放归田里。

十五日,主客郎中贾镇送吏部。以言者论其尝为都水监胥吏故也。

二十五日,管勾步军司公事王元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以言者论其朋附权贵,沽誉希进,又招刺老弱充军故也。

二十九日,大名尹王革为延康殿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以治郡惨酷无状、捕盗措置乖方故也。

九月十三日,徽猷阁待制、提举万寿观蔡绦勒停。以言者论其撰《西清诗话》,学术邪僻,多用苏轼、黄庭坚之说故也。

十月八日,诏诸路漕臣吕淙、徐闳中、陈汝锡、李侗并落职,俞赒、向子諲各降两官,范仲、柴梦、李孝昌各降一官,蔡杰、蔡蒙休、胡端平、郑待问各降一官冲替。以上供未到额斛数多,有误中都岁计,发运司官坐视,并不措置故也。

十一月十一日,惠柔民可罢殿中侍御史,柳约罢著作佐郎。以差充府监发解别试所试官,具武士合格字号奏闻,数内系内舍试上舍试卷,其当行人却误用外舍试内舍印子,致有差错故也。

十三日,知抚州留怙令致仕,以聂山挠州政,每事曲从故也。

十五日,度支员外郎袁炳、监左藏西库贾公彦各降一官。以户部违定限不支俸钱,时于搉货务拨见钱应副故也。

二十一日,太府少卿李着、太府寺丞胡钦之各降一官。以洮州守

御人兵唐突车驾,言得功支赐太府寺未与支给故也。

二十九日,诏:「右文殿修撰、河北燕山府路转运副使王子献 刷厢军等,辄经两月,略不措置,可落职。」

十二月十七日,诏:「勘会官员缘罪冲替、放罢,后来结断,元犯罢前任,即不合更罢后任。若前任已满,或因事故未差冲替、放罢者合罢任。」后令吏部申命行下。

同日,静江军承宣使致仕李宗振降三官、给全俸指挥更不施行。以言者论其本胥史奴才,比使宣抚东南、恢复燕蓟,而宗振居幕府,招权恣横,旁若无人故也。

二十一日,太常博士汪叔詹送吏部。以言者论其哀疚中讼于徽州,乞治言新城之不便者,惟以便己故也。

宣和六年二月六日,宝文阁学士、知河中府程唐落职,提举南京鸿庆宫。以言者论其交结贵臣、营私射利故也。

二十八日,太常少卿苏元老、秘书少监洪炎并罢,与外任宫祠。以言者论元老乃轼之从孙,炎乃黄庭坚之甥也。

闰三月二十二日,榷货务官并大观、元丰、左藏东库官,常、抚、洪、夔、桂、袁州、遂宁府买纳官,并各降一官,知、通、令、(辰)[丞]及当职官各罚铜二十斤。以纳到春衣紬绢布纰薄陈烂故也。

译十三日,检校少保、安德军节度使、醴泉观使李彀被贬授为岳阳军节度副使,勒令退休。因为有言官弹劾他的儿子李雍上奏请求分家别居,而李彀竟然赶走了他,不认他做儿子,这是慈爱与孝道两方面都有亏失的缘故。李雍也被追缴、销毁自做官以来的一切文书,放归乡里。

十五日,主客郎中贾镇被送交吏部处理。因为有言官弹劾他曾经做过都水监的胥吏出身的缘故。

二十五日,管勾步军司公事王元被改任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因为有言官弹劾他攀附权贵、沽名钓誉、谋求进身,又招募老弱之人充军的缘故。

二十九日,大名府尹王革改任延康殿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因为他治理郡县手段残酷、毫无章法,捕盗措置又不得当的缘故。

九月十三日,徽猷阁待制、提举万寿观蔡绦被勒令停职。因为有言官弹劾他撰写《西清诗话》,学术观点邪僻不正,多采用苏轼、黄庭坚的说法的缘故。

十月八日,诏令各路转运使吕淙、徐闳中、陈汝锡、李侗一并罢免职名,俞赒、向子諲各降两级官阶,范仲、柴梦、李孝昌各降一级官阶,蔡杰、蔡蒙休、胡端平、郑待问各降一级官阶并调离原职。因为上供朝廷的粮谷数额没有达到规定的数目,耽误了朝廷一年的财政计划,而发运司的官员坐视不管、毫无措置的缘故。

十一月十一日,惠柔民被罢免殿中侍御史一职,柳约被罢免著作佐郎一职。因为二人被差派充任府监发解别试所的考官,报送武士合格名单奏闻朝廷时,其中有属于内舍试、上舍试的试卷,而经办的人却错用了外舍试、内舍试的印记,以致出现差错的缘故。

十三日,抚州知州留怙被勒令退休,因为聂山扰乱州中政务,他事事曲意顺从的缘故。

十五日,度支员外郎袁炳、监左藏西库贾公彦各降一级官阶。因为户部违反规定期限不发放俸钱,当时是从榷货务调拨现钱来应付的缘故。

二十一日,太府少卿李着、太府寺丞胡钦之各降一级官阶。因为洮州守御的兵士冒犯了皇帝车驾,说是立了功该有的赏赐,太府寺却没有发给的缘故。

二十九日,诏令:「右文殿修撰、河北燕山府路转运副使王子献征集厢军等事,竟然拖了两个月,一点也没有措置,可罢免职名。」

十二月十七日,诏令:「查核官员因罪调离原职、罢免的,后来又予以处置的,如果原来所犯的罪是在被免去前一任官职时发生的,就不应当再罢免他的后一任官职。如果前一任官职任期已满,或者因故未能及时调离、罢免的,应当罢免其任职。」后来命令吏部据此申明施行。

同日,静江军承宣使已退休的李宗振被降三级官阶、原本给予全俸的指令不再执行。因为有言官弹劾他本是胥吏出身的奴才,前次派他随军宣抚东南、恢复燕蓟一带时,李宗振身居幕府,招权纳贿、恣意妄为,旁若无人的缘故。

二十一日,太常博士汪叔詹被送交吏部处理。因为有言官弹劾他在服丧期间到徽州打官司,请求处治那些说新城不便的人,只是为了自己方便的缘故。

宣和六年二月六日,宝文阁学士、河中府知府程唐被罢免职名,改任提举南京鸿庆宫。因为有言官弹劾他结交权贵、谋取私利的缘故。

二十八日,太常少卿苏元老、秘书少监洪炎一并被罢免,各自外放担任宫观闲职。因为有言官弹劾说苏元老是苏轼的堂侄孙,洪炎是黄庭坚的外甥。

闰三月二十二日,榷货务的官员以及大观库、元丰库、左藏东库的官员,常州、抚州、洪州、夔州、桂州、袁州、遂宁府等地负责采购缴纳的官员,一并各降一级官阶,知州、通判、县令、县丞以及经办官员各罚铜二十斤。因为缴纳上来的春装绸绢布匹质地粗劣、陈旧破损

二十五日,应天尹叶着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以治郡无状故也。

四月二十四日,诏龚况上殿奏对疏谬,人材阘冗,送吏部。

九月十三日,直龙图阁邓绍密落职,送吏部。以言者论其贪污,又为谭稹所荐故

也。

十月二十七日,吏部侍郎王时雍、御史中丞何 并为徽猷阁待制,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中书舍人韩驹为集英殿修撰,提举江州太平观。以三人俱元佑曲学故也。

十一月三日,吏部尚书卢法原、延康殿学士提举上清宝(录)[箓]宫何志同并为显谟阁待制、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工部侍郎贾安宅提举亳州明道宫,中书舍人张忞提举杭州洞霄宫,高伯辰提举南京鸿庆宫,给事中檀倬、中书舍人胡松年并提举江州太平观,起居郎周离亨送吏部。皆以言者论其朋附王黼,规摇时政,故黜之。

同日,徽猷阁待制、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王时雍,集英殿修撰、提举江州太平观韩驹并落职。以言者论其责轻故也。

十九日,尚书右司员外郎宋孝先送吏部,以言者论其人才凡庸故也。

二十一日,河东路转运副使韩 、陕西路转运副使王泽、淮南东路转运判官向子諲、淮南西路转运判官俞赒、成都府路转运判官苏觉、(童)[潼]川府路转运判官梁子京、夔州转运判官李定并放罢,内带职人落职。皆以前用事者选任非人,臣僚论列故也。

二十三日,诏知东平府李延熙差管勾南京鸿庆宫,知深州向子伋、知磁州贺希仲并送吏部。以言者论延熙尝知密州,掊克诸色钱以入公使库;子伋尝为京畿常平,提举方田不均,虚增赋税;希仲曾任河北监司,凡所荐举,使其私仆干求百出。故皆

罢之。

十二月四日,直秘阁、两浙路转运副使曾谠落职送吏部,大晟府典乐刘谷瑞送吏部,国子祭酒蒋存诚放罢。以言者论谠职事弛废,谷瑞贪鄙冒进,存诚狠愎自大故也。

八日,直秘阁、新知鼎州宋晦,提举江淮荆浙等路坑治铸钱沈公彦,并送吏部,晦仍落职。以言者论其贪鄙无行故也。

十一日,龙图阁直学士、知成都府王复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显谟阁待制、知邓州葛胜仲提举江州太平观,并落职。秘阁修撰、提点河北东路刑狱李孝扬,直秘阁、提点河北西路刑狱陈隆寿,直秘阁、提点淮南东路刑狱徐闳中,直龙图阁、提点淮南西路刑狱雷寿松,提点福建路刑狱俞尚,并落职,送吏部。知怀州李罕,知相州何渐,知庆源府赵令 ,直秘阁苏之悌,并送吏部。皆王黼党也。

十六日,尚书都官郎中尚瑜送吏部,以言者论其病不胜任、素无廉称故也。

同日,显谟阁待制、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何志同落职。以言者论其「被责怏怏,迟留近邑,意欲营求,复居赐第」,故有是命。

译的缘故。

二十五日,应天府尹叶着改任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因为他治理郡县毫无成效的缘故。

四月二十四日,诏令说龚况上殿奏对时言辞疏漏错谬、才干平庸,将他送交吏部处理。

九月十三日,直龙图阁邓绍密被罢免职名,送交吏部处理。因为有言官弹劾他贪污,又是谭稹举荐的人的缘故。

十月二十七日,吏部侍郎王时雍、御史中丞何栗一并改任徽猷阁待制,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中书舍人韩驹改任集英殿修撰,提举江州太平观。因为三人都是元祐年间的偏邪学派的缘故。

十一月三日,吏部尚书卢法原、延康殿学士提举上清宝箓宫何志同一并改任显谟阁待制、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工部侍郎贾安宅改任提举亳州明道宫,中书舍人张忞改任提举杭州洞霄宫,高伯辰改任提举南京鸿庆宫,给事中檀倬、中书舍人胡松年一并改任提举江州太平观,起居郎周离亨被送交吏部处理。都是因为有言官弹劾他们攀附王黼、图谋动摇朝政的缘故,因此将他们贬黜。

同日,徽猷阁待制、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王时雍,集英殿修撰、提举江州太平观韩驹一并被罢免职名。因为有言官认为对他们的责罚过轻的缘故。

十九日,尚书右司员外郎宋孝先被送交吏部处理,因为有言官弹劾他才能平庸的缘故。

二十一日,河东路转运副使韩肖胄、陕西路转运副使王泽、淮南东路转运判官向子諲、淮南西路转运判官俞赒、成都府路转运判官苏觉、潼川府路转运判官梁子京、夔州转运判官李定一并罢免,其中带有职名的一并罢免职名。都是因为以前当权的人选用非人、有臣僚上奏弹劾的缘故。

二十三日,诏令东平府知府李延熙改派管勾南京鸿庆宫,深州知州向子伋、磁州知州贺希仲一并送交吏部处理。因为有言官弹劾说李延熙曾任密州知州时,搜刮各种钱财纳入公使库;向子伋曾任京畿常平官,提举方田不均,虚增赋税;贺希仲曾任河北监司,凡是他所举荐的人,都是让他私下的仆从到处钻营请托求来的。所以都将他们罢免了。

十二月四日,直秘阁、两浙路转运副使曾谠被罢免职名送交吏部处理,大晟府典乐刘谷瑞送交吏部处理,国子祭酒蒋存诚被罢免。因为有言官弹劾曾谠职事荒废,刘谷瑞贪婪卑鄙、冒进求官,蒋存诚性情狠戾刚愎自大的缘故。

八日,直秘阁、新任鼎州知州宋晦,提举江淮荆浙等路坑冶铸钱沈公彦,一并送交吏部处理,宋晦仍被罢免职名。因为有言官弹劾他们贪婪卑鄙、行为不端的缘故。

十一日,龙图阁直学士、成都府知府王复改任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显谟阁待制、邓州知州葛胜仲改任提举江州太平观,一并被罢免职名。秘阁修撰、提点河北东路刑狱李孝扬,直秘阁、提点河北西路刑狱陈隆寿,直秘阁、提点淮南东路刑狱徐闳中,直龙图阁、提点淮南西路刑狱雷寿松,提点福建路刑狱俞尚,一并被罢免职名,送交吏部处理。怀州知州李罕,相州知州何渐,庆源府知府赵令,直秘阁苏之悌,一并送交吏部处理。这些人都是王黼的党羽。

十六日,尚书都官郎中尚瑜被送交吏部处理,因为有言官弹劾他体弱不能胜任职务、向来没有清廉的名声的缘故。

同日,显谟阁待制、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何志同被罢免职名。因为有言官弹劾他「被责罚后心怀不满,故意在近郊逗留,想要谋求别的出路,重新住进朝廷赐予的宅第」,所以有这道命令。

十八日,诏令国子祭酒蒋存诚被罢免。因为有言官弹劾他主张邪僻的学说的缘故。

七年正月五日,诏令太常少卿高景云另行调派差遣,是因为有臣僚上奏弹劾的缘故。

十八日,徽猷阁待制、提举榷货市易务魏伯刍被罢免职名,因为他动

十八日,诏国子祭酒蒋存诚放罢。以言者论其主张僻学故也。

七年正月五日,诏太常少卿高景云别与差遣,以臣僚论列也。

十八日,徽猷阁待制、提举(确)[榷]货市易务魏伯刍落职,以动摇盐法故也。

二十二日,徽猷阁直学士、陕西路都转运使赵子淔落职,提举亳州明道宫。以朋附权势、将漕失职故也。

二

月七日,京西转运副使、直秘阁朱彦美放罢取勘。臣僚论:「彦美以州县漕司钱物徙置僻左小邑,贮之别库,悉皆移牒径取,谓之笔帖,前后非一,莫可考验。所起官钱,则纵吏为虚,作券钞折会盗请。既为告者暴其罪,彦美不即案治。」故有是诏。

四月六日,提举上清宝箓宫、兼侍读蔡绦罢侍读,提举亳州明道宫。以其僻学邪见,除迩英非所宜也。继又诏绦出身敕可拘收毁抹。

同日,诏罢开封尹燕瑛,落龙图阁直学士,与在外宫观。以不戢盗贼,辇毂之下白昼杀人故也。

十八日,提点江南东路铸钱王阐除名勒停,以其贪墨,因巡历贾贩,盗取官钱,提刑廉访,验治有迹故也。

十九日,(京)[宗]正少卿李积中送吏部,以元符末上书诋诬先朝故也。

二十一日,吏部尚书叶梦得提举南京鸿庆宫,试给事中翟汝文提举江州太平观,中书舍人李璆提举亳州明道宫,中书舍人曾开提举杭州洞霄宫,吏部侍郎叶戚提举江州太平观,徽猷阁待制、知海州钱伯言落职提举亳州明道宫。御笔:「梦得害风教,汝文狂率,璆小人,开傲忽弗恭,戚无状,钱伯言诞谩。」故有是命。亦以蔡绦之党也。

席床笫,皆隶其中,又欲空府库之所有以实之。违典式,兴聚敛, 同日,龙图阁学士蔡绦落职。奉御笔:「绦妄意建议,请创置式贡司于宣和库,张官置吏,又分六库以括四方之币,万民之贡,凡金玉文织与良货贿,下至

屈国用,启私藏,阴怀奸谀,公肆狂率。」故有是命。寻又诏绦罪大责轻,特勒停。

二十六日,中书舍人张灏提举亳州明道宫,提举亳州明道宫韩招责授海州团练副使,黄州安置。以言者论灏致身掖垣,尚领宣和库式贡司,阴助绦奸谋;招凭借绦势,肆为奸慝,祠宫自便,犹为轻典。故有是命也。

同日,诏姜刚之、郭孝友、张觷并送吏部,李弼孺与外任差遣。并以附丽蔡绦故也。

二十七日,宗正少卿董浚放罢,徽猷阁待制、新知济南府陈彦文提举江州太平观。以言者论浚附会蔡绦,进用超躐,彦文天资凶悍,治郡无状故也。

五月二日,诏孙默除陕西转运副使、石悈知解州指挥并勿行。以言者论默残忍不法,悈驵侩小人故也。

六月十三日,诏兵部员外郎李悚送吏部,以言者论其倾邪反复也。

同日,开封府右司录吕瓘、士曹李敏能并放罢。

译摇盐法的缘故。

二十二日,徽猷阁直学士、陕西路都转运使赵子淔被罢免职名,改任提举亳州明道宫。因为攀附权贵、办理漕运失职的缘故。

二月七日,京西转运副使、直秘阁朱彦美被罢免、交付审查。臣僚弹劾说:「朱彦美把州县漕司的钱物转移安置到偏僻的小县,储藏在另设的库房里,全都用移文直接调取,称之为『笔帖』,前后不止一次,无法核查。他所支取出去的官钱,就纵容属吏做假账,用凭据票据折算冲抵、盗支侵吞。等到被人举报了他的罪行,朱彦美却不立即查办处理。」所以有这道诏令。

四月六日,提举上清宝箓宫、兼侍读蔡绦被罢去侍读一职,改任提举亳州明道宫。因为他学说偏邪、见解不正,让他侍讲于迩英殿是不合适的。接着又下诏将蔡绦的出身敕命一并收缴、涂毁。

同日,诏令罢免开封府尹燕瑛,罢免龙图阁直学士职名,外放担任宫观闲职。因为他不能制止盗贼,以致京城之内白天有人被杀的缘故。

十八日,提点江南东路铸钱王阐被除名、勒令停职,因为他贪污渎职,趁巡查之机贩卖谋利、盗取官钱,提点刑狱查访核实、查处有据的缘故。

十九日,宗正少卿李积中被送交吏部处理,因为元符末年上书诋毁诬陷先朝的缘故。

二十一日,吏部尚书叶梦得改任提举南京鸿庆宫,试给事中翟汝文改任提举江州太平观,中书舍人李璆改任提举亳州明道宫,中书舍人曾开改任提举杭州洞霄宫,吏部侍郎叶戚改任提举江州太平观,徽猷阁待制、海州知州钱伯言被罢免职名改任提举亳州明道宫。皇帝御笔批示:「叶梦得败坏教化,翟汝文狂妄轻率,李璆是小人,曾开傲慢不恭,叶戚行为不端,钱伯言荒诞欺妄。」所以有这道命令。也是因为他们都是蔡绦的党羽。

同日,龙图阁学士蔡绦被罢免职名。奉皇帝御笔批示:「蔡绦妄自建议,请求在宣和库另设式贡司,安排官员、设置属吏,又分设六库来搜刮四方的钱币、万民的贡物,凡是金玉文彩织物以及各种珍贵财货,下至坐床卧席等物,都归其掌管,还想把国库所有的一切都搜刮进去充实其中。他违背典章制度,大兴聚敛之政,耗尽国家的资财,为私人开设仓库,暗怀奸诈谄媚之心,公然肆意妄为。」所以有这道命令。不久又下诏说蔡绦罪重罚轻,特予以勒令停职。

二十六日,中书舍人张灏改任提举亳州明道宫,提举亳州明道宫韩招被贬授海州团练副使,安置在黄州。因为有言官弹劾张灏身居禁近之职,仍旧掌管宣和库式贡司,暗中协助蔡绦的奸谋;韩招凭借蔡绦的势力,肆意为奸作恶,如今只是外放宫观、听凭自便,处罚还是太轻了。所以有这道命令。

同日,诏令姜刚之、郭孝友、张觷一并送交吏部处理,李弼孺改派外任差遣。都是因为依附蔡绦的缘故。

二十七日,宗正少卿董浚被罢免,徽猷阁待制、新任济南府知府陈彦文改任提举江州太平观。因为有言官弹劾董浚附和蔡绦,破格越级得到提拔任用,陈彦文天性凶悍,治理郡县毫无章法的缘故。

五月二日,诏令孙默任陕西转运副使、石悈任解州知州的任命一并停止执行。因为有言官弹劾孙默残忍不守法度,石悈是市侩小人的缘故。

六月十三日,诏令兵部员外郎李悚送交吏部处理,因为有言官弹劾他心术不正、反复无常的缘故。

同日,开封府右司录吕瓘、士曹李敏能一并被罢免。因为有言官弹劾吕瓘、李敏能是燕瑛举荐引用的,专权不守法度的缘故。

二十一日,权知邠州不谅被罢免,改派管勾亳州明道宫。近来因为张确仍旧回任邠州知州,不谅另派差遣,他上奏请求做完这一任的期限。不久张确改任解州知州,臣僚弹劾说不谅擅自撰写紧急文书,径直送到

以言者论瓘、敏能为燕瑛荐引,专权不法故也。

二十一日,权知邠州不谅放罢,差管勾亳州明道宫。近缘张确依旧知邠州,不谅别与差遣,奏乞终满今任。已而张确除知解州,臣僚论不谅辄作急速文字,径赴入内内侍省投进,缘近岁边防机密或寇盗窃发,急于奏取圣裁,始有径赴入内内侍省文字,号为直达,未闻以私事直达、夺人差遣者也,故有是命。

七月十二日,延康殿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薛嗣昌降充徽猷阁待制。臣僚言:「奉御

笔,嗣昌有转一官回授恩例未经行使,可依陈彦修男陈章例,特许回授与男昶,改合入官。检会陈章改官元降御笔,未尝有用父回授之语。况吏部又有回授不许改官之法,嗣昌自知回授恩例与选人改官轻重不伦,故启拟之间,妄称有例,以罔聪听。伏望追夺薛昶已改之官,正嗣昌罔上之罪。」故有是命也。

八月三日,提举潼川府路常平汪叔詹放罢。以言者论其操行狂率,罢归铨部,拟官未赴,遽升使指,故有是命也。

十月十七日,诏高掞依旧通判卫州,前降知秀州指挥更不施行。以言者论其趣操卑猥,治行无闻,累任宪司,屡以失职降秩故也。

二十三日,诏江淮荆浙等路提点坑冶铸钱汤梦观、林拯并送吏部。以言者〔论〕梦观贪虐、拯污谬故也。

十一月十八日,诏权发遣兴元府李士式差管勾江州太平观,永不得与知州军差遣。以臣僚论其视事之初,惟供给是务,配敛民户,勒卖醋钱,以入公使库,致人户远诣台省论诉,兼入仕以来获罪非一也。

二十二日,知濠州连南夫降一官。以言者论其与兄争论,讼十七年,不葬其亲,及知濠州,乃因谢表文过饰非,无所忌惮故也。

二十三日,诏汪希旦前降复职指挥更不施行,送吏部。以臣僚论希旦贪污不法,狼藉有声。顷知泗州,无罪死于狱者三十余人,张汝舟盖常发其贪污,钱景述、向子諲、俞赒常同奏其不法,故有是责。

钦宗

靖康元年正月三日,宁远军节度使朱 放归田里,续诏安置广南,籍没财产。以言者交章论其罪恶荼毒天下,犹未正典刑,故特有是命。

同日,太傅、楚国公致任王黼责授崇信军节度副使,永州安置,仍籍没资产。先是,臣僚言:「奸臣贼子如四凶者,蔡京、王黼、童贯、梁师成、李彦、朱 。黼欺君罔上,蠹国害民,朔方之寡,黼实启之。」故有是责。

二月十八日,太保、领枢密院事蔡攸可特授太中大夫、提举亳州明道宫。以幽蓟之役,攸为宣抚使,邀功误国,造怨结祸,致言者论罪,故有是命。

二月十九日,保和大学士孟昌龄、延康殿学士孟扬、龙图阁直学士孟揆并落职,昌龄与在外宫观,扬依旧权领都水监职事,揆候措置桥船了日取旨。

译入内内侍省投递呈进。按理说,近年来边防机密、或者盗贼突发情况,急于奏请皇帝裁决,才有径直送到入内内侍省的文书,称为「直达」,从没听说过因为私事而直达奏进、夺取别人差遣的做法,所以有这道命令。

七月十二日,延康殿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薛嗣昌被降为徽猷阁待制。臣僚上奏说:「奉皇帝御笔批示,薛嗣昌有一次转升一级官阶回授的恩例还没有实际使用,可以依照陈彦修之子陈章的先例,特许他回授给儿子薛昶,改为应得的官阶。查核陈章改官时原来所下的御笔,从来没有提到用父亲回授的说法。况且吏部还有回授不许改官的规定,薛嗣昌自己知道回授的恩例和选人改官在轻重上不相称,所以在拟奏的时候,妄称有先例可循,来蒙蔽圣听。恳请追缴薛昶已经改授的官职,纠正薛嗣昌欺瞒君上的罪行。」所以有这道命令。

八月三日,提举潼川府路常平汪叔詹被罢免。因为有言官弹劾他行为狂妄轻率,罢官回到吏部候选,还没等到分配官职,就突然升到使者的位置,所以有这道命令。

十月十七日,诏令高掞仍旧担任卫州通判,先前所降的秀州知州的任命不再执行。因为有言官弹劾他志趣操守卑劣猥琐,治理政绩没有听闻,历任监司多次因为失职而降官降级的缘故。

二十三日,诏令江淮荆浙等路提点坑冶铸钱汤梦观、林拯一并送交吏部处理。因为有言官弹劾汤梦观贪婪暴虐、林拯昏庸荒谬的缘故。

十一月十八日,诏令权发遣兴元府李士式改派管勾江州太平观,永远不得担任知州、知军一类的差遣。因为有臣僚弹劾说他刚上任处理政事的时候,只顾着供应索取,向百姓摊派征敛,强行征收卖醋钱,纳入公使库,以致百姓远道到朝廷申诉,加上他自从做官以来获罪不止一次。

二十二日,濠州知州连南夫被降一级官阶。因为有言官弹劾他与兄长争讼,打了十七年官司,不安葬双亲,等到做了濠州知州,竟然借着谢恩表文文过饰非,毫无忌惮的缘故。

二十三日,诏令汪希旦先前恢复职名的指令不再执行,送交吏部处理。因为有臣僚弹劾汪希旦贪污不守法度,名声狼藉。此前担任泗州知州时,无罪而死在狱中的人有三十多个,张汝舟曾经揭发过他的贪污行为,钱景述、向子諲、俞赒也曾经联名上奏他的不法行为,所以有这次处罚。

钦宗

靖康元年正月三日,宁远军节度使朱勔被放归乡里,接着又下诏将他安置到广南,并籍没他的财产。因为有言官接连上章弹劾他罪恶深重、荼毒天下,却还没有依法惩处,所以特别有这道命令。

同日,太傅、楚国公已退休的王黼被贬授崇信军节度副使,安置在永州,仍然籍没他的资产。此前臣僚上奏说:「奸臣贼子中如同四凶一般的,有蔡京、王黼、童贯、梁师成、李彦、朱勔。王黼欺君罔上,蠹害国家、残害百姓,北方边患的酿成,实际上是王黼开启的。」所以有这次处罚。

二月十八日,太保、领枢密院事蔡攸特授予太中大夫,改任提举亳州明道宫。因为在幽蓟之役中,蔡攸担任宣抚使,贪求战功、误国害民,招致怨恨、酿成祸乱,导致有言官弹劾他的罪行,所以有这道命令。

二月十九日,保和殿大学士孟昌龄、延康殿学士孟扬、龙图阁直学士孟揆一并被罢免职名,孟昌龄外放担任宫观闲职,孟扬仍旧暂领都水监的职事,孟揆等到措置桥船的事情完成后再听候旨意。因为有言官弹劾说:「孟昌龄父子相继掌管水利之职,罪过恶行堆积如山,勾结宦官作为他们的靠山,超格谋取名位,不知满足到什么地步。等到他们首先提议改变黄河的走向,导致百姓被淹死流离。他们自身不亲临公务现场,却远远地分享爵位赏赐,每次兴办一项工

以言者论:「昌龄父子相继领水衡职,过恶山积,结内侍为之奥主,超取名位,不知纪极。及首建回大河之势,漂没生灵。身不在公,遥分爵赏,每兴一役,干没无数,莫能钩考。」故有是责。二十七日,又降昌龄为中大夫,扬、揆为中奉大夫。六月二十七日,又责授昭信军节度副使,袁州;其子扬海州团练副使,全州;揆黄州团练副使,永州安置。知磁州孟持落直徽猷阁放罢,复有论列也。

二十一日,詔朱 令衡州居住,其子慶陽軍承宣使汝賢、靜江軍承宣使汝功、 華州觀察使汝楫、明州觀察使汝舟並與武功大夫,朝奉大夫、直龍圖閣汝翼落職,並致仕。弟合门宣

赞舍人勚,子汝文、汝明,孙言▯口、绎、约、绚、纬、绶,合门祗候绰、绅并罢合职。四月十七日, 移韶州羁管,子汝贤全州,汝功复州,汝文峡州,汝明建昌军,侄汝楫□州,汝舟临江军,汝翼归州,弟绩抚州,并居住,逐人子并令随父前去。追夺朱冲、朱勤官爵。以臣僚言:「人臣之罪,莫大于僣逆。按 于私家建神霄殿,凡节朔郡吏与监司经由,皆朝拜于其家,大逆不道,迹状明甚。今父子皆衡州一处,典刑未正,望肆诸市朝,与众弃之。散遣其子孙,投之四裔。」故有是责。

二十七日,户部侍郎郑望之提举亳州明道宫。以言者论其和议为非,又除授不当故也。

三月一日,两浙提刑王仲闳、淮南转运使俞赒、知秀州周审言落职,前发运判官陆寘、两浙提刑胡邃、平江府通判许操、司录周杞、知常熟县宋晦并送吏部。以言者论朱 父子肆行奸恶,仲闳等刻剥民力,助其凶焰,乞行穷治,重赐黜责,故有是命。

十六日,诏元主和议李邦彦,奉使许弃河北地李梲、李邺、郑望之,并罢黜。

十七日,诏两浙州县应交通朱 、害民官吏,并令本路漕臣体究放罢。

二十三日,诏江南转运使曾纡,福建转运使赵岍、唐绩,提举市舶张佑,提举广东盐香黄昌衡,提举京畿常平陆楶并罢,送吏部,内有职者夺之。以言者论皆缘交结权幸,躐取名位,邪佞凶狡,素无廉声,皆不足以当一道之寄故也。

二十四日,监察御史胡舜陟

言:「西清次对之官,天子侍从也,非文学足以备顾问,德望足以仪朝廷者,岂容冒居 自崇宁以来,宰相之子例为此官,既除修撰,即迁待制,有如阶官,指日转行,名器之轻如此。祖宗时,宰相子官至正郎者犹少。赵普、王旦为相十二年,子犹白身,此盖不欲使贵胄与寒畯争进。至蔡攸始为待制,士论骇之。其后乳臭童稚,日未知书,绮襦竹马,方务嬉戏,而官已列禁从矣。蔡京、王黼之子今已落职,而郑居中之子修年、亿年,刘正夫之子皁民、阜民,余深之子日章,白时中之子彦晖中:原无,据《靖康要录》卷三补。

译程,都贪污侵吞不计其数,无法一一查核。」所以有这次处罚。二十七日,又将孟昌龄降为中大夫,孟扬、孟揆降为中奉大夫。六月二十七日,又贬授孟昌龄为昭信军节度副使,安置袁州;他的儿子孟扬贬为海州团练副使,安置全州;孟揆贬为黄州团练副使,安置永州。磁州知州孟持被罢免直徽猷阁职名并罢官,也是因为有人上奏弹劾的缘故。

二十一日,诏令朱勔令其在衡州居住,他的儿子庆阳军承宣使朱汝贤、静江军承宣使朱汝功、华州观察使朱汝楫、明州观察使朱汝舟一并罢去武功大夫,朝奉大夫、直龙图阁朱汝翼被罢免职名,一并勒令退休。他的弟弟合门宣赞舍人朱勚,儿子朱汝文、朱汝明,孙子朱言□、朱绎、朱约、朱绚、朱纬、朱绶,合门祗候朱绰、朱绅一并被罢去合门的职务。四月十七日,朱勔改移到韶州羁管,他的儿子朱汝贤安置全州,朱汝功安置复州,朱汝文安置峡州,朱汝明安置建昌军,侄子朱汝楫安置□州,朱汝舟安置临江军,朱汝翼安置归州,弟弟朱绩安置抚州,都令其居住当地,各人的儿子都命令随父亲一同前往。追夺朱冲、朱勤的官爵。因为有臣僚上奏说:「作为人臣的罪行,没有比僭越谋逆更大的了。查考朱勔在自己家里建造神霄殿,凡是逢节朔时郡里的官吏与监司路过,都要到他家中朝拜,大逆不道,罪状十分明显。如今父子都同在衡州一处,还没有依法处治,希望能够将他陈尸于市朝,让众人共弃之。并分散遣送他的子孙,流放到边远的地方。」所以有这次处罚。

二十七日,户部侍郎郑望之改任提举亳州明道宫。因为有言官弹劾他主张的和议是错误的,又认为他所受的除授不恰当的缘故。

三月一日,两浙提点刑狱王仲闳、淮南转运使俞赒、秀州知州周审言被罢免职名,前发运判官陆寘、两浙提点刑狱胡邃、平江府通判许操、司录周杞、常熟县知县宋晦一并送交吏部处理。因为有言官弹劾朱勔父子肆意作恶,王仲闳等人搜刮民力,助长他们的凶焰,请求彻底追究、从重予以贬黜处罚,所以有这道命令。

十六日,诏令首先主张议和的李邦彦,以及奉命出使许诺放弃河北土地的李梲、李邺、郑望之,一并罢黜。

十七日,诏令两浙各州县凡是与朱勔勾结、残害百姓的官吏,一并命令本路转运使体察核实、予以罢免。

二十三日,诏令江南转运使曾纡,福建转运使赵岍、唐绩,提举市舶张佑,提举广东盐香黄昌衡,提举京畿常平陆楶一并罢免,送交吏部处理,其中有职名的一并夺去职名。因为有言官弹劾他们都是因为结交权贵幸臣,越级谋取名位,邪佞凶恶狡诈,向来没有清廉的名声,都不足以承担一方重任的缘故。

二十四日,监察御史胡舜陟上奏说:「担任西清阁次对官职的人,是天子的侍从之臣,如果不是文才学问足以备皇帝顾问、德行名望足以为朝廷表率的人,怎么能容许他冒然居于此职呢?自从崇宁年间以来,宰相的儿子按惯例都能担任这种官职,一旦被授予修撰,随即就升迁为待制,如同按部就班的阶官一样,指日就能转升,名位职衔如此轻贱。祖宗时候,宰相的儿子官至正郎的都还很少。赵普、王旦担任宰相十二年,儿子还是白身没有官职,这大概是不想让权贵子弟与寒门士人争夺进身之路。到了蔡攸才开始担任待制,士大夫的议论都为之震惊。此后一些乳臭未干的孩童,日子还不懂读书,穿着华丽的衣服骑着竹马,正忙着嬉戏玩耍,而官职却已经列入禁近侍从之列了。蔡京、王黼的儿子如今已经被罢免职名,但郑居中的儿子郑修年、郑亿年,刘正夫的儿子刘皁民、刘阜民,余深的儿子余日章,白时中的儿子白彦晖,有的做待制,有的做直学士,希望一并剥夺他们的职名,以顺应舆论。」皇帝听从了这

,或为待制,或为直学士,望悉褫其职,以协舆论舆:原作「余」,据《靖康要录》卷三改。。」从之。

同日,延康殿学士、知庐州王孝迪落职,提举南京鸿庆宫。以言者论其初无他长,徒以李邦彦姻家,骤至执政,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朱 安置广南,籍没财产。以言者交章论其罪恶荼毒天下,放归田里,未正典刑,故有是命。

三十日,蔡京责授崇信军节度副使,德安府安置。以言者论其怀奸误国之罪,愿亟行窜逐,以慰天下公议。故有是责。

同日,江淮荆浙制置发运使宋 落徽猷阁待制,与在外宫观。以言者论其怀奸为恶,反复离间,党庇姻家蔡攸,故黜之。

四月二日,王子献送吏部,韩宗胄、刘愿、王浒并放罢。时子献任监司,宗胄任郡守,愿、浒任县令,以言者论尝助李彦括田京东西括田:原作「廷由」,据《建炎要录》卷四改。,大害于民,残孳未殄,宜正典刑,故有是命。

八日,直秘阁、京西路转运副使陆

宰落职,送吏部,知陕州王复放罢。以臣僚言,河阳、郑州当兵马之冲,宰为漕臣,未尝过而问,复临民无状,盖王黼、童贯之仆隶,不宜典司方面故也。

同日,通议大夫、提举杭州洞霄宫蔡行责授昭化军节度副使,襄阳府安置。以御史台根究到行擅去朝廷、逃归东南故也。

十五日,工部侍郎冯温舒提举南京鸿庆宫,显谟阁直学士、知平江府李伦落职,提举华州云台观。坐附会朱 故也。

十七日,蔡京移衡州安置,童贯责授昭化军节度副使,郴州安置。御史中丞陈过庭言「蔡京、王黼、童贯造为乱阶,均犯大恶,然窜殛之刑独加于黼,而京、贯止于善地安置,罪同罚异」故也。

同日,知青州宇文虚中罢赴阙。以言者论:「童贯始开燕蓟,虚中尝为参谋,蠹国丧师,招纳叛亡,结成边患,皆虚中主其谋。后诡说求使虏帐,怀奸误国,大逆不道,望赐流窜。」时召赴阙,故罢之。

十八日,诏知鄢陵县张膺可除名勒停。以虏入寇,乃称母丧,辄去官守,虏退复就职故也。

二十二日,显谟阁直学士叶着降待制;徽猷阁待制冯躬厚、刘降秘阁修撰;直龙图阁王辟疆、辟光、葛立经,直秘阁、提举河北东路茶盐霍知白,并落职;提举三门白波辇运赵奇、开封府仪曹孟钺、将作少监宋晟放罢;郭南仲、徐时彦依放罢人例。皆以蔡京、攸、王黼、王安中、孟昌龄之子弟亲戚,言者论其倾附,为之心腹,未蒙斥免,故皆责之。

二十九日,诏蔡京、童贯、朱 久(积)[稽]典宪,众议不容,京可移韶州,贯移英州, 移循州,攸责授节度副使,永州安置。以御史中丞陈过庭论列不已也。

同日,诏承议郎、直龙图阁高尧明追五官勒停,提举南京鸿庆宫冯温舒勒停。

译个建议。

同日,延康殿学士、庐州知州王孝迪被罢免职名,改任提举南京鸿庆宫。因为有言官弹劾他起初没有别的什么特长,只是因为与李邦彦是姻亲,才骤然升到执政大臣的位置,所以有这道命令。

二十八日,朱勔被安置到广南,籍没他的财产。因为有言官接连上章弹劾他罪恶深重、荼毒天下,如今只是放归乡里,还没有依法惩处,所以有这道命令。

三十日,蔡京被贬授崇信军节度副使,安置到德安府。因为有言官弹劾他心怀奸诈、误国的罪行,希望赶紧将他流放驱逐,以安慰天下的公议。所以有这次处罚。

同日,江淮荆浙制置发运使宋乔年被罢去徽猷阁待制职名,外放担任宫观闲职。因为有言官弹劾他心怀奸诈、行事恶劣,反复无常、离间朝政,袒护姻亲蔡攸,所以将他贬黜。

四月二日,王子献被送交吏部处理,韩宗胄、刘愿、王浒一并被罢免。当时王子献担任监司,韩宗胄担任郡守,刘愿、王浒担任县令,因为有言官弹劾他们曾经协助李彦搜括京东、京西的田地,对百姓造成极大的危害,遗留的祸害至今尚未消除,理应依法惩处,所以有这道命令。

八日,直秘阁、京西路转运副使陆宰被罢免职名,送交吏部处理,陕州知州王复被罢免。因为有臣僚上奏说,河阳、郑州正当兵马经过的要冲之地,陆宰身为漕运官员,从未前往过问,王复治理百姓也是毫无章法,都是王黼、童贯的仆从走狗,不适合担任一方要职的缘故。

同日,通议大夫、提举杭州洞霄宫蔡行被贬授昭化军节度副使,安置到襄阳府。因为御史台查究出蔡行擅自离开朝廷、逃归东南的缘故。

十五日,工部侍郎冯温舒改任提举南京鸿庆宫,显谟阁直学士、平江府知府李伦被罢免职名,改任提举华州云台观。都是因为附和朱勔的缘故。

十七日,蔡京改移到衡州安置,童贯被贬授昭化军节度副使,安置到郴州。因为御史中丞陈过庭上奏说「蔡京、王黼、童贯造成祸乱的根源,所犯罪行同样严重,但是流放诛戮的刑罚唯独加在王黼身上,而蔡京、童贯却只是安置在好地方,罪行相同处罚却不同」的缘故。

同日,青州知州宇文虚中被罢免、召回朝廷。因为有言官弹劾说:「童贯当初开启燕蓟之战,宇文虚中曾经担任参谋,蠹害国家、丧师辱国,招纳叛逃之人,酿成边境祸患,都是宇文虚中主谋策划的。后来他又诡辩说要出使敌方营帐,心怀奸诈、误国害民,大逆不道,希望予以流放。」当时正召他入朝,所以将他罢免了。

十八日,诏令鄢陵县知县张膺被除名、勒令停职。因为敌人入侵的时候,他竟然假称母亲丧事,擅自离开官职守卫,等到敌人撤退后又回来复职的缘故。

二十二日,显谟阁直学士叶着被降为待制;徽猷阁待制冯躬厚、刘 被降为秘阁修撰;直龙图阁王辟疆、王辟光、葛立经,直秘阁、提举河北东路茶盐霍知白,一并被罢免职名;提举三门白波辇运赵奇、开封府仪曹孟钺、将作少监宋晟被罢免;郭南仲、徐时彦按照被罢免人员的先例处理。都是因为他们是蔡京、蔡攸、王黼、王安中、孟昌龄的子弟亲戚,有言官弹劾他们攀附权贵、充当心腹,却一直没有受到贬斥罢免,所以都予以处罚。

二十九日,诏令蔡京、童贯、朱勔长期违反法度不受惩处,众人的议论不能容忍,蔡京可以改移到韶州,童贯改移到英州,朱勔改移到循州,蔡攸被贬授节度副使,安置到永州。因为御史中丞陈过庭不断上奏弹劾的缘故。

同日,诏令承议郎、直龙图阁高尧明追夺五级官阶、勒令停职,提举南京鸿庆宫冯温舒勒令停职。因为合门官奏报他们不曾向朝廷辞行,所以有这道命令。

五月一日,诏令蔡京、朱勔的子孙已经分别送往湖南,如果本路州

以合门言其不曾辞朝,故有是命。

五月一日,诏蔡京、朱 子孙已分送湖南,如本路州军数少,分送江西远地。于是蔡行移洪州,鈆潭州,修衡州,绦邵州,并安置。徲、土▯难袁州,徽道州;朱汝功移桂阳监,汝文郴州,并居住。其子各令随侍。唯蔡鞗以驸马都尉免窜。

十一日,徽猷阁待制蔡佃落职,提举江州太平观,筠州居住。以臣僚论其为京、攸近属,而赃污奸佞,贼害无辜故也。

同日,知汝州谢兢、知蕲州杨 、工部郎中滕茂实、明堂令宋惠直并送吏部,与监当差遣。坐前为明堂令,收楷书俸入己故也。

六月四日,诏显谟阁待制叶着、秘阁修撰冯躬厚、刘并落职。以言者论其前虽降职,未厌士论故也。

同日,诏种师中下统制将佐各降五官,以河北东路宣抚使刘韐言:「师中榆次不利,兵马溃散,统制、将佐逃遁不应援,致主帅死事。乞重立赏捕,虽遇恩数,必行军法。」故薄责之。

十四日,金部员外郎陶恂送吏部,以往淮南催纲不反命故也。

十五日,广东西路提点刑狱刘仿、广西运判方略并放罢。以言者论蔡京父子贬韶、浔二州,仿仿:原作「方」,按「仿」即前述「刘仿」,因改。、略皆亲党,一旦持节,似欲与

蔡氏为地,故黜之。

十八日,资政殿学士蔡懋落职。以言者论其以父确事迹妄加增饰,诬诋宣仁圣烈皇后,及谄附蔡攸以得执政故也。

十九日,诏追故徽猷阁直学士、通议大夫应安道职,仍夺两官。以言者论其生前过恶故也。

二十七日,诏河东制置使姚古责授节度副使,广州安置。以御史中丞陈过庭论古:「自太原被围,古提重兵于威胜、隆德逗遛弗进,致种师中之失利。虏方围太原,未有一骑一卒敢窥南北关,古辄退师,威胜士庶叩马恳诉,愿共守御,古乃夜半遁去。」故有是责。

七月四日,知威胜军詹丕远勒停,仍取勘。坐寇至逃遁故也。

九日,宋 责授单州团练副使,永州安置。以言者论其联亲奸邪,冒居华近,妄造语言,以肆欺罔,故有是责。

十一日,诏移蔡京于儋州,攸于雷州,令开封府差人管押前去。以臣僚累章论其阴贼奸恶,罪衅彰着,天地所不容载,乞投畀海外故也。

十二日,诏童贯罪大责轻,可移吉阳军安置。

十九日,追贬故观文殿学士林摅为节度副使。以臣僚论其为蔡京死党,罪不在京下,故有是命也。

二十一日,诏:「蔡鈆责授昭信军节度副使,修、鞗、徽、徲、土▯难、 、嶒、屿、峄、嶙并勒停。并京已下子孙等二十三人,遇有大赦不许量移,可布告中外。」

二十六日,徽猷阁待制、知越州李邴落职。以言者论其朋附王黼、中伤善类故也。

同日,前京东转运副使王子献、前知淄州毛孝立、前东平通判吕岯、前京西转运使任彦辉、前提举常平李端愿、刘寄,并令吏部直注远小监当。

译军数量不够,就分送到江西更远的地方。于是蔡行改移到洪州,蔡鈆改移到潭州,蔡修改移到衡州,蔡绦改移到邵州,都予以安置。蔡徲、蔡土难改移到袁州,蔡徽改移到道州;朱汝功改移到桂阳监,朱汝文改移到郴州,都令其居住当地。他们的儿子各自命令随身侍奉。唯独蔡鞗因为是驸马都尉而免于流放。

十一日,徽猷阁待制蔡佃被罢免职名,改任提举江州太平观,安置在筠州居住。因为有臣僚弹劾他是蔡京、蔡攸的近亲,却贪赃枉法、奸邪谄佞,残害无辜百姓的缘故。

同日,汝州知州谢兢、蕲州知州杨仲弼、工部郎中滕茂实、明堂令宋惠直一并送交吏部处理,改任监当一类的差遣。是因为此前担任明堂令时,把楷书吏的俸禄据为己有的缘故。

六月四日,诏令显谟阁待制叶着、秘阁修撰冯躬厚、刘一并被罢免职名。因为有言官弹劾说他们先前虽然已经降了职名,但还不能满足众人的议论的缘故。

同日,诏令种师中麾下的统制、将佐各降五级官阶,因为河北东路宣抚使刘韐上奏说:「种师中在榆次一战失利,兵马溃散逃亡,统制、将佐临阵逃跑、不予接应救援,导致主帅战死。请求严明赏罚、追捕问责,即使遇到大赦,也一定要依军法处置。」所以从轻处罚了他们。

十四日,金部员外郎陶恂被送交吏部处理,因为前往淮南催收纲运没有按时复命的缘故。

十五日,广东西路提点刑狱刘仿、广西转运判官方略一并被罢免。因为有言官弹劾说蔡京父子被贬到韶州、浔州两地,刘仿、方略都是蔡京的亲信党羽,一旦让他们持节前往,似乎是想为蔡氏留下方便之地,所以将他们贬黜。

十八日,资政殿学士蔡懋被罢免职名。因为有言官弹劾他把父亲蔡确的事迹妄加渲染夸大,诬蔑诋毁宣仁圣烈皇后,以及谄媚依附蔡攸而得以进入执政之列的缘故。

十九日,诏令追夺已故的徽猷阁直学士、通议大夫应安道的职名,还夺去他两级官阶。因为有言官弹劾他生前的过失恶行的缘故。

二十七日,诏令河东制置使姚古被贬授节度副使,安置到广州。因为御史中丞陈过庭弹劾姚古说:「自从太原被围困以来,姚古率领重兵驻扎在威胜、隆德一带逗留不前,导致种师中作战失利。当敌人正在围困太原的时候,还没有一兵一卒敢窥探南北两关,姚古却带兵撤退,威胜的士绅百姓拦马恳求,愿意共同守卫,姚古竟然连夜逃走。」所以有这次处罚。

七月四日,威胜军知军詹丕远被勒令停职,仍旧交付审讯。因为敌人来犯时他临阵逃跑的缘故。

九日,宋乔年被贬授单州团练副使,安置永州。因为有言官弹劾他联姻奸邪之人,冒然身居近侍要职,妄自编造言辞来肆意欺瞒,所以有这次处罚。

十一日,诏令将蔡京改移到儋州,蔡攸改移到雷州,命令开封府派人押送前往。因为有臣僚接连上章弹劾他们阴险奸恶,罪行昭彰,天地都不能容纳,请求将他们流放到海外的缘故。

十二日,诏令说童贯罪重罚轻,可以改移到吉阳军安置。

十九日,追贬已故观文殿学士林摅为节度副使。因为有臣僚弹劾他是蔡京的死党,罪行不在蔡京之下,所以有这道命令。

二十一日,诏令:「蔡鈆被贬授昭信军节度副使,蔡修、蔡鞗、蔡徽、蔡徲、蔡土难、蔡鈖、蔡嶒、蔡屿、蔡峄、蔡嶙一并勒令停职。连同蔡京以下的子孙等二十三人,即使遇到大赦也不准许量移,可以布告朝廷内外知晓。」

二十六日,徽猷阁待制、越州知府李邴被罢免职名。因为有言官弹劾他攀附王黼、中伤好人的缘故。

同日,前京东转运副使王子献、前淄州知州毛孝立、前东平府通判吕岯、前京西转运使任彦辉、前提举常平李端愿、刘寄,一并命令吏部直接安排到偏远的低级监当差遣。因为有言官弹劾他们像奴仆一样侍奉李彦,作恶多端、危害百姓,虽然已经被罢免职名送交吏部处理,却只

以言者论其奴事李彦,奸蠹害民,虽已落职送部,止退居乡里,不肯赴调故也。

同日,诏移蔡绦白州,蔡行郴州。

二十八日,诏:「自即位之初,未有论列蔡氏者,李擢首言之。(令)[今]李光谓召擢不当职,显与蔡氏为地,可送吏部与小郡。」移蔡佃梅州居住,叶着勒停,既而亦令洪州居住。

二十九日,诏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致仕余深落职。先是,深以少傅、镇西军节度使乞纳节致仕,有旨许守元官职。于是臣僚言:「昔张怀素以邪道蛊惑,妄言祸福,蔡京、吕惠卿师事尤谨。其后怀素谋不轨事觉,时深为御史中丞,力为掩覆之。京之奸谋诡计无不与,始终朋附,无如深比。今虽已纳节钺,而学士之优职、特进之崇阶,皆非其所当得。」故有是命。

同日,诏沁源县令曹统、铜鞮县孟雍并先次勒停,令所在州军收捉,枷项送本州岛使唤。以河东勾当公事折彦质言,虏犯威军界,统、雍并皆逃遁不还,乞严行诫励故也。

八月二日,通判南剑州蔡倬特勒停。仍令诸路监司,凡州县吏有系蔡京族属奏官而不通世务与为奸者并放罢,具名以闻。以臣僚论也。

六日,屯田员外郎程瑀、前侍御史李光,并送吏部与远小监当。以言者论其朋附蔡攸、党蔽蔡京故也。

八日,知叶城县王浒勒停,鲁山县李

士涣、中都县丞王随、广济河都大辇运江惇、济州通判钱棫、汝(周)[州]通判宋宪,并送吏部,与远小监当。以臣僚论其谄附朱 、李彦,供其役使故也。

十一日,刘寄、任彦辉、吕岯、毛孝立、李士涣、王随、江惇、钱棫、宋宪、王子献,各更追两官;曾诉、许珪、刘愿、吴子奇送吏部,与远小监当。以臣僚论其皆朱 党与,前责尚轻故也。

十四日,中散大夫徐克温降两官。以言者论其奴事朱 ,昨知黄州赃污刻剥故也。

十

译是退居乡里,不肯前来接受调派的缘故。

同日,诏令将蔡绦改移到白州,蔡行改移到郴州。

二十八日,诏令:「自从皇帝即位之初,还没有人上奏弹劾蔡氏的时候,是李擢首先提出的。如今李光却说召用李擢的官职不恰当,这明显是在为蔡氏留有余地,可以将他送交吏部安排到小郡任职。」将蔡佃改移到梅州居住,叶着被勒令停职,不久也命令他到洪州居住。

二十九日,诏令特进、观文殿大学士已退休的余深被罢免职名。此前,余深以少傅、镇西军节度使的身份请求交出符节退休,皇帝有旨意准许他保留原来的官职。于是有臣僚上奏说:「当年张怀素用邪门左道蛊惑人心,妄言祸福吉凶,蔡京、吕惠卿师从他都极为恭敬。后来张怀素图谋不轨的事情败露,当时余深担任御史中丞,极力为他掩饰包庇。凡是蔡京的奸谋诡计,余深无不参与,从始至终朋比依附,没有比余深更甚的了。如今他虽然已经交出了节钺,但学士的优厚职位、特进的崇高品阶,都不是他应当得到的。」所以有这道命令。

同日,诏令沁源县知县曹统、铜鞮县知县孟雍一并先行勒令停职,命令所在的州军将他们逮捕,戴上枷锁押送到本州听候使唤。因为河东勾当公事折彦质上奏说,敌人进犯威胜军境内的时候,曹统、孟雍都逃跑没有返回,请求严加惩戒告诫的缘故。

八月二日,南剑州通判蔡倬特别勒令停职。同时命令各路监司,凡是州县官吏中有蔡京的族属被奏授官职、却不懂世务而为奸作恶的一并罢免,将姓名一一列出上报。这是因为有臣僚弹劾的缘故。

六日,屯田员外郎程瑀、前侍御史李光,一并送交吏部处理,安排到偏远的低级监当差遣。因为有言官弹劾他们攀附蔡攸、袒护蒙蔽蔡京的缘故。

八日,叶城县知县王浒被勒令停职,鲁山县知县李士涣、中都县丞王随、广济河都大辇运江惇、济州通判钱棫、汝州通判宋宪,一并送交吏部处理,安排到偏远的低级监当差遣。因为有臣僚弹劾他们谄媚依附朱勔、李彦,为他们供职驱使的缘故。

十一日,刘寄、任彦辉、吕岯、毛孝立、李士涣、王随、江惇、钱棫、宋宪、王子献,各自再追夺两级官阶;曾诉、许珪、刘愿、吴子奇送交吏部处理,安排到偏远的低级监当差遣。因为有臣僚弹劾他们都是朱勔的党羽,先前的处罚还太轻的缘故。

十四日,中散大夫徐克温被降两级官阶。因为有言官弹劾他像奴仆一样侍奉朱勔,此前担任黄州知州时贪污搜刮百姓的缘故。

七日,知荆南李偃落职,提举亳州明道宫。以言者论蔡京与子攸得罪至州,以公库供馈阿附故也。

十九日,(该)[诏]都统制折可求降两官,张思正等令李纲体度轻重,降夺官资,依旧军前使唤,责以后 。以河东察访使张灏言可求等与金人合战,溃退保汾州故也。

二十一日,诏提举蔡河拨发官白醇中、韩璪并罢。以言者论醇中老不任事,璪多病衰惫故也。

译七日,知荆南李偃被革职,改任提举亳州明道宫。这是因为谏官弹劾他,说蔡京与其子蔡攸获罪流放到荆州时,李偃动用公库财物供给馈赠、阿附讨好他们的缘故。

十九日,下诏将都统制折可求降两官,张思正等人由李纲斟酌其功过轻重,降夺官资,仍旧留在军前听候差遣,责令他们立功赎罪。这是因为河东察访使张灏奏报,折可求等人与金人交战,溃败退守汾州的缘故。

二十一日,下诏将提举蔡河拨发官白醇中、韩璪一并罢免。这是因为谏官弹劾说白醇中年老已不能胜任职事,韩璪则多病衰弱疲惫的缘故。

二十八日,提举江州太平观盛章责单州团练副使,万州安置。坐昨知京兆府,于盛暑中大兴夫役,日有死损人数,修缮城壁卤莽,为提刑司所劾故也。

九月五日,诏:「朕即位以来,振淹起废,庶销朋党,以厚风俗。中书舍人晁说之、许景衡擢为侍从,兼职东宫,数尝面谕,皆出亲选。今乃视大臣升黜以为去就,怀奸徇私,殊失事君之义。可并落职,说之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景衡提举杭州洞霄宫。」

同日,直徽猷阁、两浙路转运副使程

昌弼落职,送吏部。以言者论其谄事魏伯刍,荐于王黼,遂擢监司,复媚蔡京以取贴职,不依赦与民间蠲除税租,部内骚然,大为民害故也。

二十日,龙图阁直学士、知应天府叶梦得落职〔与〕宫祠,起居舍人许亢宗与郡。以言者论梦得为吴敏之党,而亢宗又因梦得以进,故黜之。

二十一日,徽猷阁待制葛胜仲落职,提点京西路刑狱李申、提点京畿京西路茶盐王珍并罢。以言者论胜仲污秽无行,不可玷侍从之选;申年貌衰残,不任烦剧;珍以戚里女夫得官,人才凡谬,皆不足以充廉按之任故也。

二十四日,观文殿学士李纲落职,提举杭州洞霄宫。以臣僚论纲轻脱寡谋,强执自任,专主用兵之议,前后败军覆将非一。二十七日,又言纲身为大臣,专制阃外,略无成筭,误国损威,愿赐黜夺。若邹柄、张牧赞佐误事,亦当追夺前命。故有是诏,柄、牧并罢见任。

同日,特进、资政殿大学士薛昂落职致仕。以言者论附会蔡京,与余深、林摅无异,未正典刑,故有是命。

同日,知凤州赵令 、知宁州向子伋、知海州吴直夫并罢新任。以言者论三人皆曾以有赃罪,或勘鞠,或停废,徒缘霈泽,复冒郡寄故也。

,故 十月二日,李纲责授保静军节度副使,建昌军安置。以臣僚言纲妄言与吴敏力建大策,赞成内禅,及使应援姚平仲,卒无尺寸之功,自宣抚河东,略无经画,肆意妄作,督诸将决战,致数路败

有是责。

十八日,直秘阁徐惕落职,追两官,勒停。以言者论其为广西漕臣日,掊敛珍货,献于蔡京,故有是命。

十九日,诏前提举京西北路常平刘寄、京西南路廉访使者贾谌并除名、勒停、编管,寄商州,谌徐州。以京兆府路经略安抚使范致虚言其子寅夙于宣和中曾上书论寄附李彦之罪,时相不直之,命谌体究,谌观望诬奏,(意)[竟]以冤死,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翰林学士承旨吴幵降三官,以被命出使,托疾不行故也。

二十八日,诏李纲罪恶深重,不自省循,辄有放言,鼓惑众听,可移夔州安置。候到,令本路监司常切觉察,仍仰经过州军具到发月日闻奏。

同日,知(颖)[颍]昌府、京西北路安抚使曾开落职,与宫祠。

译二十八日,提举江州太平观盛章被贬为单州团练副使,安置在万州。原因是他先前任京兆知府时,在盛夏酷暑中大规模征调劳役,每天都有人因此死亡损耗,修缮城墙又粗疏草率,被提刑司弹劾所致。

九月五日,诏令说:「朕即位以来,起用被压制埋没的人才,废除的官职也重新设立,希望消除朋党之争,以敦厚风俗。中书舍人晁说之、许景衡被提拔为侍从官,兼任东宫职务,朕曾多次当面告谕他们,都是朕亲自选定的人。如今他们却根据大臣的升迁贬黜来决定自己的去留态度,心怀奸诈、徇私枉法,实在有失事君之道。可一并罢免其职务,晁说之改任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许景衡改任提举杭州洞霄宫。」

同日,直徽猷阁、两浙路转运副使程昌弼被罢免职务,送交吏部处理。因为有言官弹劾他谄媚侍奉魏伯刍,并被王黼举荐,因而得以擢升为监司官,后来又谄媚蔡京以求得贴职,不依朝廷赦令为民间蠲免税租,导致辖区内民众骚动不安,严重危害百姓的缘故。

二十日,龙图阁直学士、应天府知府叶梦得被罢免职务,改任宫观官;起居舍人许亢宗改任地方官。因为有言官弹劾叶梦得是吴敏的党羽,而许亢宗又是依靠叶梦得得以晋升,所以将二人罢黜。

二十一日,徽猷阁待制葛胜仲被罢免职务,提点京西路刑狱李申、提点京畿京西路茶盐王珍一并罢官。因为有言官弹劾葛胜仲品行污秽不端,不能玷污侍从官的选任之列;李申年老体衰,不能胜任繁重的事务;王珍是凭借外戚女婿的身份得官,才能平庸低劣,都不足以担当廉察巡按的职任的缘故。

二十四日,观文殿学士李纲被罢免职务,改任提举杭州洞霄宫。因为有臣僚弹劾李纲轻率无谋,刚愎自用、独断专行,专门主张用兵之议,前后导致军队溃败、将领阵亡不止一次。二十七日,又有人说李纲身为大臣,独自在外统军,却毫无成算,误国损威,请求予以罢黜削夺。至于邹柄、张牧辅佐李纲而误事,也应追夺此前所授的官职。所以有了这道诏令,邹柄、张牧一并罢免现任官职。

同日,特进、资政殿大学士薛昂被罢免职务,勒令致仕。因为有言官弹劾他依附蔡京,与余深、林摅并无二致,却未依法惩处,所以有了这道命令。

同日,凤州知州赵令、宁州知州向子伋、海州知州吴直夫一并罢去新授职务。因为有言官弹劾这三人都曾犯有贪赃之罪,有的正在审讯,有的已被停职罢黜,只是趁着朝廷恩赦得以幸免,又重新冒领郡守之职的缘故。

十月二日,李纲被贬授保静军节度副使,安置在建昌军。因为有臣僚说李纲妄言与吴敏合力制定重大方略,促成内禅,又派人应援姚平仲,最终没有丝毫功劳,自从担任河东宣抚使以来,毫无筹划,肆意妄为,督促各将领仓促决战,导致数路军队溃败,所以才有了这次贬责。

十八日,直秘阁徐惕被罢免职务,追夺两级官阶,勒令停职。因为有言官弹劾他担任广西漕臣时,搜刮珍贵财物,进献给蔡京,所以有了这道命令。

十九日,诏令原提举京西北路常平刘寄、京西南路廉访使者贾谌一并除名、勒停、编管,刘寄编管商州,贾谌编管徐州。因为京兆府路经略安抚使范致虚说他的儿子范寅夙在宣和年间曾上书弹劾刘寄依附李彦的罪行,当时的宰相不为他主持公道,命贾谌前去查核,贾谌却揣摩上意诬陷奏报,最终范寅夙含冤而死,所以有了这道命令。

二十七日,翰林学士承旨吴幵被降三级官阶,因为他被任命出使却假托生病不肯前往的缘故。

二十八日,诏令说李纲罪恶深重,却不自我反省

以引嫌乞改移别郡,意在避事故也。

以图虏酋故也。 十一月十日,知岳州邢倞除名勒停。以为馆伴日,听燕人赵伦之诈,欲结余

十五日,龙图阁直学士、河北河东路宣抚副使折彦质责授海州团练副使,永州安置;京西提刑许高、河北提刑许亢、知绛州李元孺并除名勒停,送琼州、吉阳军、华州编管。时金人入寇,彦质、高、亢各统兵防洛口,望风而溃,元孺不守御,故有是命。

闰十一月一日,诏:「都大提举京城四壁守御使刘韐弃军长寇,沮国摇民,可落资政殿学士,降五官,与宫祠。」初,黏罕陷太原,干离不围真定,韐至井陉,虏两路并集,韐移保信德。及真定陷,上以韐为宣抚使,

命移军洛州。继召至阙,虏已渡河薄城,韐言宜有以纾目前之急为后图者,乃除京城守御使。已而论者谓韐尝极言不可轻战,故有是命。

二日,中书舍人孙觌降三官罢;宋伯友落职,降三官,提举江州太平观,本州岛居住。觌以支军粮、赏赐不平,伯友以弃郑州归京师,故皆责之。

六日,诏:「右谏议大夫范宗尹首议割地,今戎马再至,使朕失天下心,可先次落职。」既而以为集英殿修撰,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驸马都尉向子扆、向子房坐擅登城向子房: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补。,各降一官。

十四日,中书舍人李擢降两官,罢守御提举。初,护龙河自贼迫近,即决汴河以增其深。其后雪寒冰合,贼于冰上布板置草,覆之以土,将以攻城,而擢不介意。是日稍晴,上登城赏劳,见城壕填迭殆尽,乃有是命。

二年正月一日,延康殿大学士高伸落职,金吾大将军高杰降为左卫率府率。以开封尹徐秉哲言:「奉诏根括犒军物,而伸寄藏金银于兄杰家,为婢所告,方追逮干人,而皆亲至府庭下。伸、杰受国厚恩,自恃官高,庇其家奴,难以集事。」故有是命。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 黜降官七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

黜降官七

【宋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六日,工部尚书王时雍落职,提举成都府玉局观。八日,责授安化军节度副使,黄州安置。

十一日责授李邦彦建宁军节度副使,浔州安置浔:原作「寻」,据《建炎要录》卷五改。;吴敏依前崇信军节度副使,移柳州安置;中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亳州居住蔡懋宁国军节度副使,英州安置;李梲平海军节度副使,惠州安置;宇文虚中安化军节度副使,韶州安置;郑望之海州团练副使,连州安置;李邺果州团练副使,贺州安置。先是,有诏:靖康之初,邦彦等主议误国议:《建炎要录》卷五作「和」,似是。,召致兵革,令三省取旨窜责。故有是命。

十六日,京东转运判官闾邱升责授濮州团练副使,封州安置。

译约束,动辄口出狂言,蛊惑众人视听,可将他移送夔州安置。等他到达后,命令当地路分监司要经常严加察看,并要求他所经过的州军将其到达和出发的月日详细上报朝廷。

同日,颍昌府知府、京西北路安抚使曾开被罢免职务,改任宫观官。因为他借口避嫌请求改任别郡,实际用意是在躲避事务的缘故。

十一月十日,岳州知州邢倞被除名勒停。因为他担任馆伴使期间,听信燕人赵伦之的诈言,企图勾结余部图谋金国酋首的缘故。

十五日,龙图阁直学士、河北河东路宣抚副使折彦质被贬授海州团练副使,安置在永州;京西提刑许高、河北提刑许亢、绛州知州李元孺一并除名勒停,分别押送琼州、吉阳军、华州编管。当时金人入侵,折彦质、许高、许亢各自统领军队防守洛口,却望风溃逃,李元孺又不能坚守防御,所以有了这道命令。

闰十一月一日,诏令说:「都大提举京城四壁守御使刘韐弃军而逃,助长敌寇气焰、动摇民心,可削夺资政殿学士之职,降五级官阶,改任宫观官。」当初,黏罕攻陷太原,干离不围困真定,刘韐率军到达井陉,金国两路兵马一并集结,刘韐便移军保卫信德。等到真定陷落,皇上任命刘韐为宣抚使,命他移军到洺州。后又召他至朝廷,此时金军已渡过黄河逼近京城,刘韐说应当先设法缓解眼前的危急,再图谋日后之计,于是被任命为京城守御使。不久有人议论说刘韐曾极力主张不可轻易开战,所以有了这道命令。

二日,中书舍人孙觌被降三级官阶并罢免;宋伯友被罢免职务,降三级官阶,改任提举江州太平观,在本州居住。孙觌因为发放军粮和赏赐不公平,宋伯友因为放弃郑州逃回京师,所以都受到了责罚。

六日,诏令说:「右谏议大夫范宗尹首先倡议割让土地,如今金兵再次入侵,使朕失去天下人心,可先行罢免其职务。」不久又任命他为集英殿修撰,改任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驸马都尉向子扆、向子房因擅自登城,各降一级官阶。

十四日,中书舍人李擢被降两级官阶,罢去守御提举一职。当初,护龙河因为敌寇逼近,便决开汴河以增加其深度。后来天寒雪冻、河水结冰,敌寇在冰面上铺设木板放置草料,再覆盖上泥土,准备以此攻城,而李擢却不加防备。这一天天气稍微放晴,皇上登城慰劳将士,看见城壕大多已被填平,于是有了这道命令。

二年正月一日,延康殿大学士高伸被罢免职务,金吾大将军高杰被降为左卫率府率。因为开封尹徐秉哲说:「奉诏搜括犒军物资,而高伸却将金银寄藏在兄长高杰家中,被婢女告发,正要追捕相关人等,二人却都亲自来到官府。高伸、高杰蒙受国家厚恩,却自恃官职尊高,庇护自家奴仆,难以成事。」所以有了这道命令。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 黜降官七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

黜降官七

【宋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六日,工部尚书王时雍被罢免职务,改任提举成都府玉局观。八日,被贬授安化军节度副使,安置在黄州。

十一日,李邦彦被贬授建宁军节度副使,安置在浔州;吴敏仍依前任崇信军节度副使,移往柳州安置;中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在亳州居住的蔡懋被贬为宁国军节度副使,安置在英州;李梲被贬为平海军节度副使,安置在惠州;宇文虚中被贬为安化军节度副使,安置在韶州;郑望之被贬为海州团练副使,安置在连州;李邺被贬为果州团练副使,安置在贺州。此前,有诏令说:靖康初年,李邦彦等人主持议和误国,招致战祸,命三省请示旨意加以贬责。所以有了这道命

制书以其不兴师赴援故也。

同日,显谟阁直学士、知东平府卢益落职〔与〕宫观,制书以其不勤王故也。

十七日,蔡确追所赠太师、汝南郡王,责授武泰军节度副使;蔡卞追所赠太师、卫国公,责授宁国军节度副使;邢恕追所赠少师,责授常德军节度副使;蔡懋责授单州团练副使,依前英州安置。先是,诏曰:「朕惟宣仁圣烈皇后当元丰末,立哲宗皇帝为皇太子,遂嗣大统,垂帘听政,有安社稷大功。二王出居私第,以别嫌明微,德意深远。比者奸臣钧党以空造之言仰诬盛德,着于史牒,以欺后世。其蔡确等令三省取旨行遣,仍不得引

用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文。」至是,三省来上,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新除给事中沈晦为集英殿修撰,知舒州。晦自著作佐郎迁给事中,言者以为超躐,虽尝使虏逾年,而给事中以封驳为职,政事得失之所系,不可以赏功,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户部侍郎邵溥落职,与京东小郡。制书以溥规免奉使故也。

二十九日,资政殿大学士、西道总管王襄责授中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北京,襄阳府居住。资政殿学士、北道总管赵野责授中大夫、秘书监、分司南京,青州居住。六月一日,襄永州安置,野邵州安置。制书以其不勤王故也。

同日,前户部侍郎邵溥降一官,制书以治财折阅故也。

六月一日,太府少卿徐公裕等降两官,以臣僚言其市监临物也。

三日,资政殿学士、知江宁府宇文粹中落职,提举亳州明道观。以本府军卒周德叛故也。

同日,资政殿学士、领开封尹、充大金通问使徐秉哲责授昭信军节度副使,梅州安置。靖康之祸,秉哲为开封尹,不忠之罪合即诛夷,上抆拭用之,使之使虏,犹辞避有言,故从贬黜也。

五日,耿南仲落观文殿学士,依前提举杭州洞霄宫。以南仲顷与政机,适当边警,专主盟好,致误国家故也。

同日,责授王时雍昭化军节度副使,高州安置;王绍除名勒停,容州编管;吴幵昭化军节度副使,永州安置;莫俦宁江军节度副使,全州安置;李擢成州团练副使,郴

州安置;颜博文果州别驾,澧州安置;孙觌散官安置。并令所在州军差官管押前去。冯澥落资政殿学士,依前中大夫、知潼川府川:原作「州」,据《宋史》卷三七一《冯澥传》改。;知洪州李回落延康殿学士,依前朝议大夫,与宫祠。既又回责授朝奉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袁州居住。以时雍等为臣不忠,靖康之变,奉贼称臣,至或因之肆为奸利,言者列其罪恶来上,故皆黜之。

八日,述古殿直学士、提举杭州洞霄宫谢克家降充龙图阁待制。制以其受托渊圣,护持东宫,乃以多事之时,遽上乞身之请故也。

译令。

十六日,京东转运判官闾邱升被贬授濮州团练副使,安置在封州。诏书认为他没有起兵前往救援朝廷的缘故。

同日,显谟阁直学士、东平府知府卢益被罢免职务,改任宫观官。诏书认为他没有勤王救驾的缘故。

十七日,蔡确追夺所赠的太师、汝南郡王之衔,被贬授武泰军节度副使;蔡卞追夺所赠的太师、卫国公之衔,被贬授宁国军节度副使;邢恕追夺所赠的少师之衔,被贬授常德军节度副使;蔡懋被贬授单州团练副使,仍照前令安置在英州。此前,有诏令说:「朕考虑到宣仁圣烈皇后在元丰末年,拥立哲宗皇帝为皇太子,继承皇统,垂帘听政,对国家社稷有安定之大功。二王迁居私第,是为了辨别嫌疑、明察是非,用意深远。近来奸臣结党凭空捏造言辞诬蔑她的盛德,还记载于史书之中,以欺骗后世。此事命三省请旨处置蔡确等人,且不得援引建炎元年五月一日的赦文。」到这时,三省将处理意见呈报上来,所以有了这道命令。

二十一日,新任命的给事中沈晦改任集英殿修撰,出任舒州知州。沈晦从著作佐郎升任给事中,有言官认为这是越级提拔,虽然他曾出使金国达一年之久,但给事中职责在于封驳,关系到政事得失,不能用来赏赐功劳,所以有了这道命令。

二十五日,户部侍郎邵溥被罢免职务,改任京东地区小郡官职。诏书认为邵溥是谋求逃避出使的缘故。

二十九日,资政殿大学士、西道总管王襄被贬授中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北京,在襄阳府居住。资政殿学士、北道总管赵野被贬授中大夫、秘书监、分司南京,在青州居住。六月一日,王襄改安置永州,赵野改安置邵州。诏书认为他们不肯勤王救驾的缘故。

同日,前户部侍郎邵溥被降一级官阶,诏书认为他理财亏损的缘故。

六月一日,太府少卿徐公裕等人被降两级官阶,因为有臣僚说他们在监临的市场中谋取私利。

三日,资政殿学士、江宁府知府宇文粹中被罢免职务,改任提举亳州明道观。因为本府军卒周德发生叛乱的缘故。

同日,资政殿学士、领开封尹、充任大金通问使的徐秉哲被贬授昭信军节度副使,安置在梅州。靖康之祸中,徐秉哲担任开封尹,其不忠之罪本应立即处死,皇上宽宥而任用他,让他出使金国,他仍推辞躲避多有怨言,所以受到贬黜。

五日,耿南仲被罢去观文殿学士之职,仍照前任提举杭州洞霄宫。因为耿南仲此前参与朝政,恰逢边境有警,却专主议和求好,致使国家蒙受损失的缘故。

同日,王时雍被贬授昭化军节度副使,安置在高州;王绍被除名勒停,编管容州;吴幵被贬授昭化军节度副使,安置在永州;莫俦被贬授宁江军节度副使,安置在全州;李擢被贬授成州团练副使,安置在郴州;颜博文被贬为果州别驾,安置在澧州;孙觌被贬为散官安置。并命令所在州军派官员押送前去。冯澥被罢去资政殿学士之职,仍照前任中大夫、知潼川府;洪州知府李回被罢去延康殿学士之职,仍照前任朝议大夫,改任宫观官。随后又将李回贬授朝奉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在袁州居住。因为王时雍等人身为臣子却不忠,靖康之变时,他们奉事叛贼称臣,甚至有人趁机谋取私利,有言官列举他们的罪恶上报朝廷,所以都将他们黜免。

八日,述古殿直学士、提举杭州洞霄宫谢克家被降为龙图阁待制。诏令认为他受先帝(渊圣)托付,护卫东宫,却在多事之秋,急于上表请求辞职的缘故。

十二日,龙图阁待制谢克家、徽猷阁待制、舒州知州

十二日,龙图阁待制谢克家、徽猷阁待制知舒州范宗尹落职宫祠。制以「当国家遭变之时,昧贤者洁身之道。虽扬雄之投天禄,自谓无他;然郑虔之贬台州,岂宜幸免」故也。

二十一日,检校少傅、宁武军节度使、东京留守范讷罢留守司,降授承宣使,淄州居住。以言者论其「专怀顾望,无意勤王,公纵剽攘,不能戢士」故也。

同日,龙图阁待制钱益落职,提举亳州明道宫。以益昨任陕西制置使,望风先溃,拥众自营,仍从败亡,肆为攘劫故也。

同日,知淮宁府李弥大降两官。以盗发所临,城守几亡,而弥大莅事之初,姑从末减故也。

二十五日,惠柔民、费若谷押赴河北、京东、陕西路监当差遣。制以柔民等被选为郎,而逆料时艰,公然去国,故特皆责之,处边地云。

二十七日,折彦质责授散官,昌化军安置;钱益落职,降官分司;许高、许亢

编管海外州军。以臣僚言:靖康末,彦质任陕西宣抚副使,乃入川蜀;益任制置使,逃湖北;高、亢统兵防河,逃于江南。故有是责。

七月十一日,朝议大夫、徽猷阁待制、知平阳府高卫落职,降两官宫祠。制以「卫蒙国选抡,分时忧顾,虏兵一入,狼狈出奔」故也。

同日,显谟阁学士、朝议大夫、知越州翟汝文特降两官。以本路运判劾汝文擅减放和买税绢绵四十余万,故有是命。

十三日,金部员外郎丁深特勒停,令发运司根究所在申尚书省。以臣僚言「深自靖康元年十月被命东南,催促纲运,至是一无奏报,莫知存亡」故也。

同日,诏吴幵移韶州安置,莫俦移潮州安置,颜博文移贺州安置;李回责授安远军节度副使,惠州安置;朝奉郎朱宗责授祁州团练副使,岳州安置;通直郎、提举杭州洞霄宫范宗尹责授忻州团练副使,鄂州安置;太中大夫、权开封尹卢襄责授成州团练副使,衡州安置;故尚书工部侍郎何昌言追授隰州团练副使,及追致仕恩泽;通直郎何昌辰除名勒停,送永州编管;中大夫、提举成都府玉局观冯澥责授朝议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成州居住;朝请郎、中书舍人李会责授承议郎、秘书少监,分司南京,筠州居住;朝请大夫黎确、朝散郎李健、朝请郎陈戬,并与远小处监当;承议郎、侍御史胡舜陟,朝散郎、殿中侍御史胡唐老,奉议郎、监察御史马伸,朝散郎、监察御史齐

之礼,朝请大夫、监察御史姚舜明,宣教郎、监察御史王俣,并降两官;观文殿学士、提举杭州洞霄宫耿南仲落职,龙图阁直学士耿延禧落职与宫祠。余撰劝进文字及事务官,令留守司开具姓名申尚书省。

八月一日,余大均、陈冲、前谏议大夫洪刍,各特贷命,除名勒停,长流沙门岛,永不放还。

译范宗尹被罢免职务,改任宫观官。诏令说:「当国家遭逢变故之时,二人不明白贤者应洁身自守之道。虽然扬雄投身天禄阁,自称没有别的用意;然而郑虔被贬台州,又岂能侥幸免罪」的缘故。

二十一日,检校少傅、宁武军节度使、东京留守范讷被罢去留守司之职,降授承宣使,在淄州居住。因为有言官弹劾他「一心只顾观望形势,无意勤王救驾,放纵部下劫掠财物,不能约束士卒」的缘故。

同日,龙图阁待制钱益被罢免职务,改任提举亳州明道宫。因为钱益此前担任陕西制置使时,望风先行溃逃,拥兵自谋,又随之败逃,肆意抢掠财物的缘故。

同日,淮宁府知府李弥大被降两级官阶。因为盗贼在其管辖之地发难,城池几乎失守,而李弥大到任之初,姑且从轻处罚的缘故。

二十五日,惠柔民、费若谷被押送赴河北、京东、陕西路担任监当差遣。诏令认为惠柔民等人被选拔担任郎官,却预料到时局艰难,公然离开京城,所以特意加以责罚,安排到边远之地任职。

二十七日,折彦质被贬授散官,安置在昌化军;钱益被罢免职务,降官分司;许高、许亢被编管海外州军。因为有臣僚说:靖康末年,折彦质任陕西宣抚副使,却逃入川蜀;钱益任制置使,逃往湖北;许高、许亢统兵防守黄河,却逃往江南。所以有了这次责罚。

七月十一日,朝议大夫、徽猷阁待制、平阳府知府高卫被罢免职务,降两级官阶,改任宫观官。诏令说:「高卫承蒙国家选拔重用,正当分担国忧之时,金兵一到,却狼狈出逃」的缘故。

同日,显谟阁学士、朝议大夫、越州知州翟汝文被特降两级官阶。因为本路转运判官弹劾翟汝文擅自减免放宽和买税绢绵四十余万,所以有了这道命令。

十三日,金部员外郎丁深被特勒停,命发运司彻查其下落申报尚书省。因为有臣僚说「丁深自靖康元年十月受命前往东南催促漕运,至今一直没有奏报,不知是死是活」的缘故。

同日,诏令吴幵改移安置韶州,莫俦改移安置潮州,颜博文改移安置贺州;李回被贬授安远军节度副使,安置在惠州;朝奉郎朱宗被贬授祁州团练副使,安置在岳州;通直郎、提举杭州洞霄宫范宗尹被贬授忻州团练副使,安置在鄂州;太中大夫、权开封尹卢襄被贬授成州团练副使,安置在衡州;已故尚书工部侍郎何昌言追授隰州团练副使,并追夺其致仕恩泽;通直郎何昌辰被除名勒停,送永州编管;中大夫、提举成都府玉局观冯澥被贬授朝议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在成州居住;朝请郎、中书舍人李会被贬授承议郎、秘书少监,分司南京,在筠州居住;朝请大夫黎确、朝散郎李健、朝请郎陈戬,一并调往边远小地方担任监当官;承议郎、侍御史胡舜陟,朝散郎、殿中侍御史胡唐老,奉议郎、监察御史马伸,朝散郎、监察御史齐之礼,朝请大夫、监察御史姚舜明,宣教郎、监察御史王俣,一并降两级官阶;观文殿学士、提举杭州洞霄宫耿南仲被罢免职务,龙图阁直学士耿延禧被罢免职务并改任宫观官。其余撰写劝进文字及从事相关事务的官员,命令留守司列出姓名申报尚书省。

八月一日,余大均、陈冲、前谏议大夫洪刍,各自特别饶恕死罪,予以除名勒停,长期流放沙门岛,永不放归。刑部郎中张卿材被贬授文州别驾,安置在雷州;李彝被贬授茂州别驾,安置在新州;王及之被贬授随州别驾,安置在南恩州;前大理卿周懿文被贬授陇州别驾,安置在英州;胡思被贬授沂州别驾,安置在连州。

十六日,通议

(邢)[刑]部郎中张卿材责授文州别驾,雷州安置;李彝责授茂州别驾,新州安置;王及之责授随州别驾,南恩州安置;前大理卿周懿文责授陇州别驾,英州安置;胡思责授沂州别驾,连州安置。

十六日,通议大夫、提举杭州洞霄宫耿南仲特责授单州团练副使,雄州安置。南仲坚主(谦)[议]和,致败国事,言者论其罪大责轻,复有是命也。

九月五日,江南东路转运副使刘蒙、提举常平陆友谅各降五官。先是,翁彦国死,蒙、友谅奏乞优加赠恤,上以彦国骚扰东南,诏降两官。后省谓彦国者,李纲姻党也,蒙、友谅实悦纲意,故再降云。

同日,知襄阳府黄叔敖落职,降两官监当。制以遇盗委弃城守,既会赦降,犹从薄责故也。

同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河北经制使马忠降两官。十一月十八日,落神卫四厢都指挥使,降为经制副使。二十二日,又降两官。初以忠行师无律,逗挠不前;其后又谓擢领中权,偏师致败,全军退舍,坐失事机。故连有责降。

七日,徽猷阁待制、知河中府席益落职。制以益出专方面,走避

(疆)强胡故也。

二十一日,刑部郎中吕勤、监察御史齐之礼并罢,令所在提刑司差人催督赴行在,大理寺取勘闻奏。是岁五月,勤、之礼受命江淮催促纲运,至是未还,亦无措置,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知秦州赵点特落职,勒停。先是,有旨点落职与宫祠,中书后省言,点为秦州,为有司所劾,至三十四事,乃独落职,是谓失刑,故有是责。

十一月十四日,翁彦国追夺宝文阁学士。制以彦国顷治别都,阻威害物,诸路骚然故也。

二年正月十四日,朝散大夫、龙图阁待制叶梦得落职叶梦得: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二补。,提举江州太平观。坐守杭州军变故也。

二十一日,中大夫、直龙图阁、知建州张勋降为朝请大夫。制以不能驭军抚民故也。

二月七日,龙图阁学士郑修年、显谟阁直学士刘阜民、徽猷阁待制余日章、白彦晖并落职。先是,元年六月十四日,诏前宰执子弟恩泽带贴职及待制以上者并罢,其四人以父任宰执,实缘侥幸,言者论之,故有是命。

十八日,中书舍人汪藻、滕康、卫肤敏并罢。以中书后省试四方荐士策,第二名何烈乃用廷试体称臣,藻、康、肤敏坐考试卤莽,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龙图阁直学士、太中大夫、知镇江府钱伯言降两官。时张遇为寇,伯言弃官保于丹阳,寇退自劾,量行是罚。

二十四日,朝议大夫赵子崧责授单州团练副使,南雄州安置。子崧前守镇江,寇至弃城故也。

二十五日,秘书省正字胡珵特

追所有官,梧州编管。以臣僚言珵阿附李纲故也。

译大夫、提举杭州洞霄宫耿南仲被特贬授单州团练副使,安置在雄州。耿南仲坚决主张议和,导致国事败坏,有言官弹劾他罪大而罚轻,所以又有了这道命令。

九月五日,江南东路转运副使刘蒙、提举常平陆友谅各降五级官阶。此前,翁彦国去世,刘蒙、陆友谅上奏请求从优追赠抚恤,皇上因为翁彦国曾骚扰东南地区,下诏将他们降两级官阶。后来中书后省说翁彦国是李纲的姻亲党羽,刘蒙、陆友谅实际上是在迎合李纲的心意,所以又再次降级。

同日,襄阳府知府黄叔敖被罢免职务,降两级官阶担任监当官。诏令认为他遇到盗贼便放弃城池防守,虽然恰逢大赦降罪,仍应从轻加以责罚的缘故。

同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河北经制使马忠被降两级官阶。十一月十八日,被罢去神卫四厢都指挥使之职,降为经制副使。二十二日,又降两级官阶。起初因为马忠统兵作战没有纪律约束,逗留不前;后来又因为提拔他统领中路精锐,率偏师作战导致失败,全军后撤,坐失战机。所以连续遭到责罚贬降。

七日,徽猷阁待制、河中府知府席益被罢免职务。诏令认为席益身负一方镇守之责,却逃避强敌的缘故。

二十一日,刑部郎中吕勤、监察御史齐之礼一并被罢免,命令所在提刑司派人催促他们前往行在,由大理寺审讯上奏。这一年五月,吕勤、齐之礼受命前往江淮催促漕运,到现在还没有返回,也没有任何措置,所以有了这道命令。

二十二日,秦州知州赵点被特别罢免职务,勒令停职。此前,有旨令赵点罢免职务、改任宫观官,中书后省说,赵点在秦州任内,被有关部门弹劾多达三十四项罪状,却只是罢免职务,这属于用刑失当,所以有了这次责罚。

十一月十四日,翁彦国被追夺宝文阁学士之衔。诏令认为翁彦国此前治理别都,倚仗权威、损害百姓,各路因而骚动不安的缘故。

二年正月十四日,朝散大夫、龙图阁待制叶梦得被罢免职务,改任提举江州太平观。因为他镇守杭州时发生兵变的缘故。

二十一日,中大夫、直龙图阁、建州知州张勋被降为朝请大夫。诏令认为他不能驾驭军队、安抚百姓的缘故。

二月七日,龙图阁学士郑修年、显谟阁直学士刘阜民、徽猷阁待制余日章、白彦晖一并被罢免职务。此前,元年六月十四日,诏令前朝宰执子弟凭恩泽获得贴职及待制以上官职者一并罢免,这四人是凭借父辈曾任宰执之故,实属侥幸得官,有言官弹劾此事,所以有了这道命令。

十八日,中书舍人汪藻、滕康、卫肤敏一并被罢免。因为中书后省举行四方荐士策试,第二名何烈竟用廷试的体例自称「臣」,汪藻、滕康、卫肤敏因阅卷粗疏而获罪,所以有了这道命令。

二十三日,龙图阁直学士、太中大夫、镇江府知府钱伯言被降两级官阶。当时张遇作乱为寇,钱伯言弃官逃往丹阳自保,贼寇退去后自我弹劾,因而受到适度的惩罚。

二十四日,朝议大夫赵子崧被贬授单州团练副使,安置在南雄州。因为赵子崧此前镇守镇江,敌寇来犯时弃城逃跑的缘故。

二十五日,秘书省正字胡珵被特别追夺全部官职,编管梧州。因为有臣僚说胡珵阿附李纲的缘故。

四月六日,承事郎、新任宗正寺主簿胡愉被先行勒令停职,悬赏缉拿,并没收查封其产业。因为荆湖南路转运司上奏,胡愉押运内库钱财纲运,却不知去向的缘故。

五月二十三日,承议郎、徽猷阁待制刘阜民被罢免职务。有言官认为他是因为父辈曾任宰相,才得以获得

四月六日,承事郎、新宗正寺主簿胡愉先次勒停,立赏告捉,仍拘籍产业。以荆湖南路转运司奏,愉押载内库钱纲,莫知所在故也。

五月二十三日,承议郎、徽猷阁待制刘阜民落职。言者以其父任宰相,因缘得职。与其兄卓民一同合行追夺云。

七月四日,福建路提点刑狱李芘特追三官勒停。时建州卒叛,芘拥兵三万余人,不即掩捕,致寇盗猖獗故也。

十七日,荆南安抚使唐悫降充直秘阁。以臣僚言,公安知县程千秋破贼迁官,改倅荆南,悫乃逮系郡狱,欲诬以罪故也。

二十日,兵部员外郎、两浙福建路抚谕江端友放罢,其一行官属并冲替。以臣僚言端友多任官属,所至苛扰故也。

九月二日,新除卫尉少卿马伸送吏部,与京东监当。初,伸任殿中侍御史,论列谢克家、孙觌不可再用,乞罢黄巘善、汪伯彦政柄,遂改卫尉。伸犹论不已,卒为所陷。未几,二相罢免,上即以卫尉少卿召之。

十二日七日,前江淮荆浙(大)[六]路发运使翁彦国追贬单州别驾,太常少卿翁彦深(故)[放]罢,徐谨言、翁挺勒停除名,邻州编管。臣僚言:彦国拥众十万,当虏骑渡河,逗遛淮泗不赴难;挺其侄,预谋;谨言干办军中财用,公肆欺隐,无复稽考;彦深,彦国之弟。故并罢之。

三年正月二十七日,保义郎、监法酒库门田宗义追官。以吏部言,宗义元系后苑作艺学,

于宣和间应奉有劳,昨授承信郎出身,合行追夺。上曰:「宗义善造头巾,朕当用钱役使之,岂可与官 」

五月七日,中书舍人张忞与外任宫观。是日,宰执进对,上曰:「昨日张忞奏札,谓朕即位以来无纤毫之失。自古人君不患无过,患不能改过耳,谄谀如此,岂可寘之从班耶!」

六月二十日,朝奉郎、左司谏袁植罢知池州。初,植上疏乞再贬汪伯彦于岭表,诛黄巘善及失守者李延熙、权邦彦、朱琳等九人,以振国威。上谕宰臣曰:「植虽敢言,殊不识大体。如巘善 国,其谁不知,盖渡江之役,朕方念咎责己,思为后图,岂可尽归咎宰执。又尊人主以杀人,此非美事。」故黜之,改用赵鼎云。

七月二十四日,知抚〔州〕林积仁、通判杨稷言并冲替。以江西路提点刑狱司奏,苗傅余党未至州城,守、倅先弃城去故也。

九月十六日,徽猷阁直学士、前知江州陈彦文先次落职。先是,宣抚处置使奏彦文不法,命监察御史沈与求鞠之,内命官不候三问追摄,言者以为彦文带职侍从,难于不候三问而追摄,故有是命。

同日,朝议大夫、知岳州邢倞责授汝州团练副使,英州安置。诏以倞靖康中谋结余堵无成故也。

四年正月二日,两浙宣抚副使郭仲荀责授散官,广州安置。

译此职。命令与其兄刘卓民一并追夺官职。

七月四日,福建路提点刑狱李芘被特别追夺三级官阶,勒令停职。当时建州士卒发生叛乱,李芘统领三万余兵力,却没有立即加以镇压,致使贼寇更加猖獗的缘故。

十七日,荆南安抚使唐悫被降为直秘阁。因为有臣僚说,公安县知县程千秋破敌立功升官,改任荆南通判,唐悫却将他逮捕关入郡狱,企图诬陷他有罪的缘故。

二十日,兵部员外郎、两浙福建路抚谕使江端友被放罢,其随行僚属一并调离原职。因为有臣僚说江端友多带官属随行,所到之处苛刻扰民的缘故。

九月二日,新任命的卫尉少卿马伸被送交吏部处理,改任京东地区监当官。当初,马伸任殿中侍御史时,曾弹劾谢克家、孙觌不可再度起用,又请求罢免黄潜善、汪伯彦的宰相权柄,因而被改任卫尉。马伸仍不断进言,最终遭到诬陷。不久,两位宰相被罢免,皇上便立即以卫尉少卿之职召见他。

十二月七日,前江淮荆浙六路发运使翁彦国被追贬为单州别驾,太常少卿翁彦深被放罢,徐谨言、翁挺被勒停除名,编管邻州。有臣僚说:翁彦国统领十万大军,当金国骑兵渡河进犯时,却逗留在淮泗一带不去救援;翁挺是他的侄子,参与其中的谋划;徐谨言负责军中财物调度,公然肆意欺瞒隐匿,无法核查;翁彦深是翁彦国的弟弟。所以一并将他们罢免。

三年正月二十七日,保义郎、监法酒库门田宗义被追夺官职。因为吏部说,田宗义原本是后苑作的艺学出身,宣和年间因应奉有功,先前被授予承信郎的出身资格,回授白身,依照近来颁布的规定,凡不是通过科举出身的人都应当加以核查审量,予以追夺。皇上说:「田宗义擅长制作头巾,朕本应用金钱雇他做工,怎么能授予他官职呢!」

五月七日,中书舍人张忞被改任外地宫观官。这天,宰执大臣进宫奏对,皇上说:「昨天张忞上奏札子,说朕即位以来没有丝毫过失。自古人君不怕没有过错,只怕不能改正过错,如此谄媚阿谀,怎么能把他安置在侍从官的班列之中呢!」

六月二十日,朝奉郎、左司谏袁植被罢免,改任池州知州。当初,袁植上疏请求将汪伯彦再次贬往岭南,诛杀黄潜善以及丧失守土之责的李延熙、权邦彦、朱琳等九人,以振扬国威。皇上对宰臣说:「袁植虽然敢于直言,却很不识大体。像黄潜善误国之事,谁人不知,只是渡江之役,朕正在反省责己,思虑今后的对策,怎能把过错全部归咎于宰执大臣。而且抬高君主的威严去杀人,这不是好事。」所以将他黜免,改用赵鼎处理此事。

七月二十四日,抚州知州林积仁、通判杨稷言一并被调离原职。因为江西路提点刑狱司上奏,苗傅的余党尚未到达州城,知州和通判就已先弃城逃走的缘故。

九月十六日,徽猷阁直学士、前江州知州陈彦文被先行罢免职务。此前,宣抚处置使上奏陈彦文违法失职,命监察御史沈与求审讯他,内命官在未经三次审问程序的情况下就将他逮捕,有言官认为陈彦文身为带职的侍从官,不该在未经三次审问的情况下就被逮捕,所以有了这道命令。

同日,朝议大夫、岳州知州邢倞被贬授汝州团练副使,安置在英州。诏令认为邢倞在靖康年间图谋勾结余堵一事未能成功的缘故。

四年正月二日,两浙宣抚副使郭仲荀被贬授散官,安置在广州。当时金人进犯明州,张俊率兵大败敌军,敌寇退去后,张俊率军赶赴行在,郭仲荀却乘坐海船暗中逃遁,从越州直奔温州,朝廷派人追捕他。后来

时金人犯明州,张俊率兵大破之,贼既却,俊引兵赴行在,荀乃乘海舟巘遁,自越州径趍温州,朝廷追之。续令御史府、大理杂治,既初,本司差以

宁充京西制置招抚 盗,而以宁乃擅自节制湖南军马,对移邵、全二州守臣,故黜为监当。其后以母陈氏乞别授差遣,或放归田里,乃再责之。

二月九日,临安府观察推官沈长卿、监都税院沈震、陈祖安、司理参军叶义问可并勒停。诏「仄席求贤,虚襟图治,言有犯颜忤意者,未始加黜,至于中伤大臣,力肆诋毁,露章台省, 动众情,此干于政体此:原作「比」,据《建炎要录》卷四二改。,不得不惩」故也。

五月四日,朝请大夫、直徽猷阁、主管江州太平观李弼孺可特勒停。弼孺言臣僚所论诬诞,实负屈抑,诏「弼孺辄敢论说言官,肆行诋毁,有伤国体」,故有是责。

六月二十八日,秘书丞李元瀹可与外任通判。以元瀹上殿奏事,妄议典礼故也。

七月三日,徽猷阁直学士、银青光禄大夫王序落职,又诏降两官。十二日,有旨特降授宣奉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以序乞再任提举崇福宫,给舍奏序事宦官梁师成,法当讨论故也。

九月二十三日,太常卿谢亮特勒停,送云安军编管。以知枢密院、宣抚处置使奏亮缘童贯为郎,故有是命。

十月二十一日,知徽州郭东特追一官勒停,提刑王圭追一官冲替。以臣僚言东等在任闻张琪贼马侵犯,望风奔溃故也。

二年五月二十四日,前知明州吴懋特降两官。诏以懋因军期科率,将五万贯作羡余贡献故也。

九月十三日,朝奉大夫、知建州韩 特降两官。以范汝为作过之初,

为郡守,不能措置故也。

二十九日,端明殿学士、左朝奉郎、知建康军府、兼寿春濠庐和州无为军宣抚使李光可落职,提举台州崇道观。以臣僚论列故也。

十月十五日,左朝散郎、直龙图阁、主管亳州明道宫潘良贵特降一官。以臣僚论列故也。

十九日,傅崧卿落徽猷阁待制,降两官,授左奉议郎,提举洪州玉隆观。施垧降两官,吏部与远小监当。御笔以「近方选任直臣,廉按诸路,冀有埋轮揽辔之士,以副朕意。而崧卿初将诏命,公肆诞谩,施垌保明,观望不实,朝廷何所赖!」故有是命。

同日,责授中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黄巘厚落分司提举江州太平观指挥更不施行。以谏官论其嗜货利,乱名器,轻朝廷,不当以常格检举故也。

二十七日,吏部郎官晏敦复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敦复不关白长贰,违法决打吏人,及不信朝廷批状,诣都堂要见判笔,故有是命。续诏决责人吏一节,虑官司不知本意,或至纵吏,特令吏部与通判差遣。

二十九日,降授中散大夫王衣罢权刑部侍郎,除集英殿修撰,在外宫观。

译又命令御史台、大理寺共同审理此案……(以下略述某人事:)当初,本司派遣此人充任京西制置招抚使,讨伐盗贼,而此人却擅自专断节制湖南军马,对调邵州、全州两地的知州,所以被贬为监当官。后来因其母陈氏请求另授差遣,或放归乡里,又再次予以责罚。

二月九日,临安府观察推官沈长卿、监都税院沈震、陈祖安、司理参军叶义问一并被勒令停职。诏令说:「朝廷虚心求贤,虚怀图治,凡是言辞冒犯圣意的,从未因此加以黜责,至于中伤大臣、极力肆意诋毁、公然张贴于台省之中,动摇众人心志,这有损于政体,不能不予以惩处」的缘故。

五月四日,朝请大夫、直徽猷阁、主管江州太平观李弼孺被特别勒令停职。李弼孺申辩说有臣僚弹劾他的内容纯属诬陷虚妄之词,自己实在蒙受冤屈,诏令说「李弼孺竟敢议论言官,肆意诋毁,有伤国家体统」,所以有了这次责罚。

六月二十八日,秘书丞李元瀹被改任外地通判。因为李元瀹上殿奏事时,妄自议论典章礼制的缘故。

七月三日,徽猷阁直学士、银青光禄大夫王序被罢免职务,又下诏降两级官阶。十二日,有旨特降授宣奉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因为王序请求再度留任提举崇福宫一职,给事中、中书舍人奏报王序曾侍奉宦官梁师成之事,依法应当加以讨论处置的缘故。

九月二十三日,太常卿谢亮被特别勒令停职,送云安军编管。因为知枢密院、宣抚处置使上奏谢亮是靠依附童贯而得官的缘故。

十月二十一日,徽州知州郭东被特别追夺一级官阶,勒令停职,提刑王圭被追夺一级官阶,调离原职。因为有臣僚说郭东等人在任期间听闻张琪贼军侵犯,便望风溃逃的缘故。

二年五月二十四日,前明州知州吴懋被特别降两级官阶。诏令认为吴懋借军需征调之机,将五万贯钱财充作羡余进献朝廷的缘故。

九月十三日,朝奉大夫、建州知州韩某被特别降两级官阶。因为在范汝为作乱之初,他身为郡守,却未能妥善处置的缘故。

二十九日,端明殿学士、左朝奉郎、江宁军府知府、兼寿春濠庐和州无为军宣抚使李光被罢免职务,改任提举台州崇道观。因为有臣僚弹劾他的缘故。

十月十五日,左朝散郎、直龙图阁、主管亳州明道宫潘良贵被特别降一级官阶。因为有臣僚弹劾他的缘故。

十九日,傅崧卿被罢去徽猷阁待制之职,降两级官阶,授左奉议郎,改任提举洪州玉隆观。施垧被降两级官阶,交吏部改任偏远小地方的监当官。御笔说:「朝廷近来正选拔任用正直之臣,巡查廉察各路,希望能有像古人埋轮揽辔那样不畏权贵的官员,以符合朕的心意。而傅崧卿刚接到诏命,就公然肆意欺瞒延误,施垧又出具保明文书,观望而所奏不实,朝廷还能依靠谁呢!」所以有了这道命令。

同日,责授中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黄潜厚被罢去分司、改任提举江州太平观的指令不再执行。因为谏官弹劾他贪图财货利益,扰乱名分器用,轻视朝廷,不应按常规予以照顾任用的缘故。

二十七日,吏部郎官晏敦复被交吏部改任应得的差遣。因为晏敦复不向长官禀报,违法责打胥吏,又不相信朝廷的批复文书,直接到都堂要求面见宰执陈情,所以有了这道命令。随后又下诏说,关于责打胥吏这一节,考虑到官府可能不明白其中本意,或许因此放纵胥吏,特命吏部改授他通判一职。

二十九日,降授中散大夫王衣被罢去权刑部侍郎之职,改任集英殿修撰,在外地担任宫观官。因为有言官弹劾他偏袒庇护胥吏,怠慢删定官,在刑名之事上屡有偏差的缘故。

以言者论其党庇吏人,凌忽删定官,于刑名屡有出入故也。

十一月二日,奉御笔:王禹得可罢知台州。以右谏议大夫徐俯奏,称知台州钱稔既罢,王禹得者士论亦言其不称,乞别换能吏故也。

十四日,新除给事中江常放罢。以臣僚言常历州郡贪墨之状,故有是命。

同日,

直秘阁、知台州蒋璨落职。以臣僚言璨进不以正故也。

十二月二十四日,枢密院计议官李谊送吏部,与远小监当。以谊漏泄朝廷机事故也。

二十七日,知太平州张錞降两官勒停,通判蔡绩冲替。以錞、绩不合在园内晚食用妓弟祗应,致军民不服、因而作过故也。

三年正月二十三日,左朝奉大夫、尚书工部侍郎贾安宅降充集英殿修撰,依旧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外州军宫观居住。以臣僚言安宅因姻家王黼躐进从班故也。

二十九日,诏端明殿学士、左朝奉郎、前江南东路安抚大使、兼知建康府李光特降两官。以在任截使过内藏库钱物故也。

二月一日,新通判无为军颜经特降两官。以进状论知湖州汪藻抑配军粮为跋扈不臣,下宣谕司体究不实故也。

三月九日,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江南西路安抚大使、马步军都总管、兼知洪州李回落资政殿学士,依前左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观。以臣僚言回在任奉行诏令不虔故也。

六月一日,集英殿修撰、知池州叶焕落职与宫祠,前降赴行在指挥更不施行。以臣僚言焕擅招巡军,不能弹压,致在城作过遁走,又姑息余党,故有是责。

十日,宣义郎冯修己与追一官,放行参选。以修己元因叙熙载为中书侍郎日修书转官,回授白身补承务郎,准近降指挥,不由科举之人合行审量,故有是命。

九月一日,江南东路安抚使、

兼知建康府沈晦罢知建康府,差提举台州崇道观,任便居住。以臣僚言江南(师)[帅]府,其任不轻,晦知婺州日事多轻率,故有是命。

四日,左朝请大夫、试给事中黄唐傅除徽猷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观。以臣僚言,近者臣僚章疏乞罢都转运司,惟唐傅独力营救,故有是命。既而再章论列其附会大臣,遂落职云

译十一月二日,奉御笔:王禹得被罢免台州知州之职。因为右谏议大夫徐俯上奏说,台州知州钱稔已被罢免,而王禹得此人舆论也认为他不称职,请求另选能干官吏的缘故。

十四日,新任给事中江常被放罢。因为有臣僚弹劾江常历任州郡时贪污的种种情状,所以有了这道命令。

同日,直秘阁、台州知州蒋璨被罢免职务。因为有臣僚说蒋璨晋升官职来路不正的缘故。

十二月二十四日,枢密院计议官李谊被交吏部改任偏远小地方的监当官。因为李谊泄露朝廷机密事务的缘故。

二十七日,太平州知州张錞被降两级官阶并勒令停职,通判蔡绩调离原职。因为张錞、蔡绩不该在园内深夜设宴用妓女歌伎侍奉,致使军民不服、进而发生变乱的缘故。

三年正月二十三日,左朝奉大夫、尚书工部侍郎贾安宅被降为集英殿修撰,仍旧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改在外州军宫观居住。因为有臣僚说贾安宅是靠姻亲王黼的关系才得以越级晋升侍从班列的缘故。

二十九日,诏令端明殿学士、左朝奉郎、前江南东路安抚大使、兼建康府知府李光被特降两级官阶。因为他在任时截留使用了内藏库的钱财物资的缘故。

二月一日,新任无为军通判颜经被特降两级官阶。因为他上状弹劾湖州知州汪藻强行摊派军粮,是跋扈不臣的行为,交由宣谕司核查后发现所奏不实的缘故。

三月九日,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江南西路安抚大使、马步军都总管、兼洪州知府李回被罢去资政殿学士之职,仍照前任左中大夫,改任提举江州太平观。因为有臣僚说李回在任期间奉行诏令不够恭敬认真的缘故。

六月一日,集英殿修撰、池州知州叶焕被罢免职务,改任宫观官,此前令他赴行在的指令不再执行。因为有臣僚说叶焕擅自招募巡防军队,却不能加以约束镇压,导致城中发生变乱、士卒逃逸,又对残余乱党姑息纵容,所以有了这次责罚。

十日,宣义郎冯修己被追夺一级官阶,准许重新参加铨选。因为冯修己原本是趁着叙熙载担任中书侍郎期间修撰书籍而得以转官,回授白身出身补为承务郎,依照近来颁布的规定,凡不是通过科举出身之人都应当加以审量核查,所以有了这道命令。

九月一日,江南东路安抚使、兼建康府知府沈晦被罢去建康府知府之职,改任提举台州崇道观,任凭其自便居住。因为有臣僚说江南帅府之职责任重大,沈晦此前任婺州知府时处事多有轻率,所以有了这道命令。

四日,左朝请大夫、试给事中黄唐傅被授予徽猷阁待制,改任提举江州太平观。因为有臣僚说,近来臣僚上疏请求罢去都转运司,唯独黄唐傅极力从中阻挠营救,所以有了这道命令。不久又有人上疏弹劾他依附结交大臣,于是将他罢免职务。

。

二十一日,黄龟年罢给事中,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李与权罢刑部侍郎,提举江州太平观。先是,与权以大理卿为权刑部侍郎,黄龟年以中书舍人除给事中,言者论与权决狱、议刑一用私意,龟年文学浅陋,素无直声,故并罢之。

二十二日,知明州李承造、刑部郎官苏恪、监都茶场程庠、大理直曹汇、都督府干官韩隆胄、姚耆宗并放罢,今后不得与堂除差遣。以臣僚言此六人治家不谨故也。

译二十一日,黄龟年被罢免给事中一职,改任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李与权被罢免刑部侍郎一职,改任提举江州太平观。此前,李与权以大理卿身份代理刑部侍郎,黄龟年以中书舍人身份被任命为给事中,谏官弹劾说李与权判决案件、议定刑罚全凭个人私意,黄龟年学识浅薄,向来没有敢言直谏的名声,所以一并将二人罢免。

二十二日,知明州李承造、刑部郎官苏恪、监都茶场程庠、大理直曹汇、都督府干官韩隆胄、姚耆宗,一并被罢黜,今后不得授予堂除的差遣。这是因为有臣僚上言说这六人治家不严谨的缘故。

二十五日,胡蒙罢右司员外郎。以臣僚言蒙为都司,恃势凌轹用事故也。

十月三日,御史台主簿陈祖礼、秘书省正字陈祖言并放罢。以臣僚言日登大臣之门,觇伺台评,动息必告故也。

十一日,宗正少卿王珩、吏部员外苏良冶并与外任宫祠。臣僚言,珩自左司郎迁宗正少卿,而屡出怨言;良冶,李承造亲戚,缘丁忧自二浙挈家,依承造兄广东提举李承迈,假之声势取鬻故也。

四年正月七日,新知漳州陈谷瑞放罢。以臣僚言谷瑞尝伐官木营造兴化私第,故有是责。

二月八日,荆湖

北路转运判官刘庭佐特降一官冲替。先是,绍兴三年八月一日,诏荆湖北路运判范寅亮与湖南运判刘庭佐两易其任,庭佐自降旨半年尚未赴任。至是,都省言其避事,故有是责。

十一日,驾部员外郎洪兴祖、比部员外郎范振、枢密院编修宫许世厚并放罢。以臣僚言皆席益所私厚故也。

十五日,新广东运判潘辟、浙东提举茶盐陈鼎、广东提举茶盐张世才、湖北提举茶盐徐嘉问、福建提举茶事赵公达、湖南提举茶盐胡纬并放罢。以臣僚言,辟因缘黄唐傅、吕颐浩以进,鼎事蔡攸,世才俗吏之才,嘉问王黼之客,纬出入蔡京之门,公达初为淮宁府仪曹不法,并罢黜之。

三月十七日,资政殿大学士张浚落职,特授依前左通奉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任便居住。以臣僚论其轻失五路罢职,言者不已,诏令福州居住,仍令本州岛借拨官田一十顷。于是言者论其罚未当,仍之以赏,故拨田指挥亦遂不行。

四月四日,宝文阁直学士刘子羽责授单州团练副使,白州安置;宝文阁学士、知泸州程唐落职,提举江州太平观。臣僚言子羽、唐为张浚军事参赞、谋议之人无功故也。

十三日,右朝奉郎郑待问特追三官。待问,衢州人,因太学内舍生移归本贯,政和间献书补官,不繇科举,吏部以闻,乞审量,故夺之。

十六日,右中奉大夫、直显谟阁、江南西路转运副使曾纡降一官。以江南西

路荆南等州制置使岳飞言其漕运不继故也。

二十九日,左朝奉大夫、主管建州武夷山冲佑观冯尧己特追两官。尧己元系太学生,主管书写御前文字应奉有劳,补假将仕郎,仍理选限,即不由科举补官,至是讨论故也。

六月十一日,荆湖北路转运判官常仅降一官,别与差遣。以仅将运司钱物与朝廷所降帅司钱衮同(友)[支]遣故也。

十四日,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郑弼、入内内侍省西头供奉官卢祖道各追两官,武翼郎、寄资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徐奕,并男入内内侍高班徐伸伸:原作「 」,据下文改。《建炎要录》卷七七作「申」。,各追一官。以内侍省言弼等私赴韩世忠饮燕故也。

译二十五日,胡蒙被罢免右司员外郎之职。因有臣僚说胡蒙任都司时,倚仗权势欺压他人、专断用事之故。

十月三日,御史台主簿陈祖礼、秘书省正字陈祖言一并被罢免。因有臣僚说他们每天登门拜访大臣,窥探台谏的评议,一有动静必定禀告之故。

十一日,宗正少卿王珩、吏部员外郎苏良冶一并调外任宫观祠禄官。臣僚说,王珩从左司郎中升任宗正少卿,却屡次口出怨言;苏良冶是李承造的亲戚,因为丁忧从两浙携家眷而来,依附李承造的兄长、广东提举李承迈,借他们的声势谋取私利之故。

四年正月七日,新任知漳州陈谷瑞被罢免。因有臣僚说陈谷瑞曾砍伐官木营造自己在兴化的私宅,所以受到这一处分。

二月八日,荆湖北路转运判官刘庭佐特降一官并调离原职。此前,绍兴三年八月一日,诏令荆湖北路转运判官范寅亮与湖南转运判官刘庭佐互换任职,刘庭佐自降旨以来半年仍未赴任。到这时,尚书省说他躲避职事,所以受到这一处分。

十一日,驾部员外郎洪兴祖、比部员外郎范振、枢密院编修官许世厚一并被罢免。因有臣僚说他们都是席益私下厚待的人之故。

十五日,新任广东转运判官潘辟、浙东提举茶盐陈鼎、广东提举茶盐张世才、湖北提举茶盐徐嘉问、福建提举茶事赵公达、湖南提举茶盐胡纬一并被罢免。因有臣僚说,潘辟依附黄唐傅、吕颐浩而得进用,陈鼎曾奉事蔡攸,张世才是庸俗官吏之才,徐嘉问是王黼的门客,胡纬出入蔡京门下,赵公达当初任淮宁府仪曹时有不法行为,于是一并将他们罢黜。

三月十七日,资政殿大学士张浚被革去职名,特授仍旧为左通奉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任凭居住。因有臣僚议论他轻率丢失五路而被罢职,进言者仍不罢休,诏令他在福州居住,仍命本州拨给官田一十顷。于是进言者又议论对他的处罚不当,反而给予赏赐,所以拨田的指挥也就没有执行。

四月四日,宝文阁直学士刘子羽被责授为单州团练副使,安置于白州;宝文阁学士、知泸州程唐被革去职名,提举江州太平观。臣僚说刘子羽、程唐身为张浚的军事参赞、谋议之人却无功之故。

十三日,右朝奉郎郑待问特追夺三官。郑待问是衢州人,因太学内舍生转归本籍,政和年间献书补官,不是通过科举出身,吏部将此事上报,请求审核,所以夺其官。

十六日,右中奉大夫、直显谟阁、江南西路转运副使曾纡降一官。因江南西路荆南等州制置使岳飞说他漕运接济不上之故。

二十九日,左朝奉大夫、主管建州武夷山冲佑观冯尧己特追夺两官。冯尧己原本是太学生,主管书写御前文字,因奉命有功,补授假将仕郎,仍照选限计算资历,即不是通过科举补官,到这时被追究讨论此事。

六月十一日,荆湖北路转运判官常仅降一官,另行差遣。因常仅将转运司的钱物与朝廷拨给帅司的钱一并支用之故。

十四日,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郑弼、入内内侍省西头供奉官卢祖道各追夺两官,武翼郎、寄资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徐奕,以及其子入内内侍高班徐伸,各追夺一官。因内侍省说郑弼等私自前往韩世忠处饮宴之故。其中徐奕之妻是韩世忠的表亲,两个儿子徐伸随父前往,所以都降等处罚。

二十八日,户部尚书黄叔敖被

内徐奕妻系世忠外表,二子伸随父而往,故皆降等罚焉。

二十八日,户部尚书黄叔敖除徽猷阁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后二日后二日: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七七补。,降充徽猷阁待制,宫观依旧。以言者论其职事不修故也。

八月十九日,刘无极罢祠部郎官,与外任差遣。以臣僚论其昨为提舶,宰臣问以钱本几何,汗下不能对故也。

二十五日,司农少卿曾纡、宗正少卿刘棐、右司郎官孔端朝并别与差遣。以臣僚言纡在崇宁为政府子弟招权,棐为补阙阴附时宰,端朝以幸学得官,日袖启以求见梁师成也。

九月二日,左朝请郎致仕徐时彦追四官,仍追夺赐进士及第出身并赐绯章服。以吏部言时彦系蔡京门客径赴廷试之人,兼致仕已久,陈乞再任,故有是命。

同日,张纲罢给事

中,差提举江州太平观。以臣僚言,姚舜明以待制为言者论,改除集英殿修撰,故事改除则属吏房行词,纲独不受,乃申省送刑房,欲令作责降之人,于是黜之。

十二月十三日,端明殿学士、左太中大夫、知潭州席益落职,罢安抚制置大使,依旧湖南安抚使。以枢密院已降指挥令席益发遣吴锡一军前往武昌县,听候马扩节制,前后计三十一次催札,未肯发遣,故有是命。

十七日,镇江府通判王冕、曾是、丹徒县丞黄仲适、丹徒县尉张良臣各先降一官,内选人令吏部依条施行。镇江府平江府常秀州巡辖马递铺杨绍先次除名勒停,并令提刑司取勘闻奏。以冕等发御前金字牌递角违滞故也。

五年正月八日,集英殿修撰、知太平州刘岑改除右文殿修撰,差遣依旧。岑以权户部侍郎除职与郡,台臣再论,故有是命。

十日,(又)[右]承议郎李邦献特追直秘阁职名。以臣僚言宣政间父兄任宰执,子弟因回授陈乞得贴职人并罢,邦献兄邦彦尝任宰执故也。

二十一日,太府少卿马承家、吏部员外郎魏良臣并罢。以臣僚言承家因警报请外,良臣奉使亡状,故皆黜之。

二月二十二日,提点坑冶铸钱韩寅胄放罢。以臣僚言寅胄初闻边报即治装,以出巡为名留建州崇安故也。

闰二月二十六日,降授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建武军承宣使、新差提举江州太平观王▯罢军职。

三月一日,降三官,授濠州团练使。言者交军论▯经制河东则望风先遁,屯守建康则直趋关中,(泊)[洎],驱迫崔增、吴全,皆致战殁,故有是责。既而上谓宰臣曰:「▯提大兵往上江,所用钱粮不可胜纪,而败军覆将,经年不能了杨么,岂可不行遣 今降落军职,不特少慰公议,又▯平日专事交结,亦使知交结不足恃也。」 出师讨杨么,遽有卞山之败,又有鼎江之

三月一日,王羲叔、黄愿、李膺复职指挥更不施行,更候一赦取旨。

译授徽猷阁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两天后,又降为徽猷阁待制,宫观职务照旧。因进言者议论他不理职事之故。

八月十九日,刘无极被罢免祠部郎官之职,调外任差遣。因臣僚议论他此前任提举市舶时,宰相问他本钱数额,他却汗流浃背答不上来之故。

二十五日,司农少卿曾纡、宗正少卿刘棐、右司郎官孔端朝一并另行差遣。因有臣僚说,曾纡在崇宁年间是执政大臣的子弟,借势招权;刘棐作为补阙暗中依附当权宰相;孔端朝靠幸学得官,天天怀揣书启求见梁师成之故。

九月二日,左朝请郎、致仕官徐时彦被追夺四官,仍追夺其所赐进士及第出身及所赐绯色官服。因吏部说徐时彦是蔡京的门客,未经殿试便直接参加廷试之人,加之致仕已久,又陈请再任,所以有此命令。

同日,张纲被罢免给事中之职,差遣提举江州太平观。因有臣僚说,姚舜明本以待制之职遭进言者论列,改授集英殿修撰,按旧例改授应由吏房拟词,唯独张纲不肯接受,竟申报尚书省转送刑房,想让人当作被责降之人对待,于是将他黜免。

十二月十三日,端明殿学士、左太中大夫、知潭州席益被革去职名,罢去安抚制置大使之职,仍旧任湖南安抚使。因枢密院已下达指挥,令席益派遣吴锡所部一军前往武昌县,听候马扩节制,前后共催发文书三十一次,他仍不肯发遣,所以有此命令。

十七日,镇江府通判王冕、曾是,丹徒县丞黄仲适,丹徒县尉张良臣各先降一官,其中属于选人的令吏部依条例处理。镇江府、平江府、常州、秀州巡辖马递铺杨绍先依次除名、勒令停职,并命提刑司拘捕审讯上报。因王冕等人发送御前金字牌递送文书迟滞违限之故。

五年正月八日,集英殿修撰、知太平州刘岑改授右文殿修撰,差遣照旧。刘岑以权户部侍郎身份被授予职名外放知州,台谏官再次论奏,所以有此命令。

十日,右承议郎李邦献特追夺直秘阁职名。因有臣僚说,宣和、政和年间凡父兄任宰相执政、子弟因恩荫转授而得贴职之人一律罢免,李邦献的兄长李邦彦曾任宰相执政之故。

二十一日,太府少卿马承家、吏部员外郎魏良臣一并被罢免。因有臣僚说马承家因警报出现即请求外任,魏良臣出使无所建树,所以都将他们黜免。

二月二十二日,提点坑冶铸钱韩寅胄被罢免。因有臣僚说韩寅胄刚听到边报便整理行装,借出巡为名滞留建州崇安之故。

闰二月二十六日,降授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建武军承宣使、新差提举江州太平观王〇被罢免军职。

三月一日,降三官,授濠州团练使。进言者相继论奏王〇:经略河东时望风先逃,屯守建康时又径直逃往关中,驱迫崔增、吴全出战,致使他们战死,所以受到这一处分。不久皇上对宰相说:「王〇率大军前往上江,耗费钱粮不可胜数,而致使兵败将亡,一年多都平定不了杨么,岂能不加处置?如今降夺其军职,不仅可以稍慰公议,也使王〇知道平日专事交结权贵是靠不住的。」出师讨伐杨么,很快就有卞山之败,又有鼎江之败。

三月一日,王羲叔、黄愿、李膺恢复原职之指挥不予执行,再等大赦时听候旨意。因有臣僚说王羲叔曾依附黄巘、与之交好,黄愿依附黄巘且交情深厚,李膺镇守虔州时暗中与贼首交结之故。

十四日,右宣义郎、大宗正丞胡如

以臣僚言羲叔尝附黄巘善,愿附黄巘厚,膺守虔州阴与贼魁交结故也。

十四日,右宣义郎、大宗正丞胡如熏放罢。以臣僚言其词采粗长,操行不谨故也。

十七日,张厚复右奉直大夫指挥更不施行。以臣僚言其谄奉辛永宗,冒籍军赏,遂至正郎故也。

八月十八日,故任特进、观文殿大学士、申国公、赠太师章惇追贬昭化军节度副使,追贬宁国军节度副使蔡卞追贬单州团练副使,逐人子孙不得除在内任职,并与在外合入差遣。是日,诏:「比览元符谏臣任伯雨章,既论列章惇、蔡卞诋诬宣仁圣烈皇后,欲追废为庶人,谁无母慈,何忍至此!赖哲宗皇帝圣明灼见,不从所请,向使其言施用,岂不蔑大母九年保佑之功,累泰陵终身仁孝之德!自朕纂服,是用疚心,昭雪党人,刊正国史。虽崇宁而后,迷国猥众,推原本始,实自绍圣惇、卞窃位之时,而谗慝未彰,将何以仰慰在天、称朕尊

严宗庙之意!可令三省取索,议罪来上,当正典刑,布告天下。」于是中书门下省检会任伯雨弹章惇等状进呈,故有是命。

六年三月九日,拱卫大夫、同州观察使致仕胡悈于横行上追两官,遥郡上追一官,勒停,送广德军编管。以悈为犯私酒故也。

十二日,前金部员外郎陶恺送吏部,与监当差遣。臣僚言恺论事未当故也。

六月二十三日,武功大夫、果州团练使李铸特除名勒停,永不收叙,送邵武军居住。以宣抚使刘光世言铸恃顽岁久,窃弄事权,巘伤将佐,蠹害军务,故有是责。

七月五日,左朝请郎、知临江军赵充之,右奉议郎、通判张昌并降一官。以江西运司言充之等不装发岳飞大军岁计米纲故也。

八月二十八日,知郴州许和卿特降两官,放罢。以湖南帅臣吕颐浩奏:「桂阳监申,宜章县尉彭大年下 用许太虚生擒到贼魁黄旺、伪将官黄满等三人。访闻得许太虚系是知郴州许和卿之子,祖宗以来,监司、知、通亲戚不许于所部从军,以革冒滥。欲望将许太虚所立功赏更不推恩,将太虚已降指挥免文解一次,其指挥更不施行。」和卿坐纵容男于所部从军,故有是责。

十一月十二日,左朝请大夫、直秘阁、新知宣州李健,右中大夫、直徽猷阁、新知袁州汪召嗣,可并降一官放罢。既而又各再降一官。诏:「李健为淮西安抚司参谋,汪召嗣为参议,不务协心报国,缓急之际,其赞

画无非退避之说。」故有是责。从宣抚使张浚之请也。既而中书舍人再论,乃再黜之。

七年正月十日,龙图阁直学士、知处州刘大中降充龙图阁待制,依旧知处州。以臣僚言大中以疾请去,命以峻职便郡,犹怀怨望,故有是命。

相继到官,目击其事,乃画《禾登九穗图》,号为瑞应,万里遣人投进,尝试朝廷好恶。

译熏被罢免。因有臣僚说他言辞粗鄙冗长,品行不谨之故。

十七日,张厚恢复右奉直大夫之指挥不予执行。因有臣僚说他谄媚奉承辛永宗,冒领军功赏赐,因而升至正郎之故。

八月十八日,已故特进、观文殿大学士、申国公、追赠太师章惇被追贬为昭化军节度副使,追贬宁国军节度副使蔡卞被追贬为单州团练副使,两人的子孙不得在朝内任职,一并调外任合适的差遣。这一天,诏书说:「近来阅览元符年间谏臣任伯雨的奏章,其中论列章惇、蔡卞诋毁诬蔑宣仁圣烈皇后,想追废她为庶人,谁没有生母之爱,怎忍心到如此地步!幸赖哲宗皇帝圣明洞察,没有采纳他们的请求,假使他们的建议得以施行,岂不是抹杀了太皇太后九年保佑之功,也连累了哲宗皇帝终身仁孝之德!自朕承继大统以来,为此深感痛心,昭雪党人,刊正国史。虽然崇宁以后祸国的奸邪之人众多,但追根溯源,实是从绍圣年间章惇、蔡卞窃据相位之时开始,而他们的谗邪奸恶之行尚未彰显于世,那将凭什么上慰在天之灵、副合朕尊崇宗庙之意呢!可令三省检索有关档案,商议定罪上奏,应当依法正刑,布告天下。」于是中书门下省查检核对任伯雨弹劾章惇等人的奏状进呈,所以有此命令。

六年三月九日,拱卫大夫、同州观察使、致仕官胡悈,横行官阶上追夺两官,遥郡官阶上追夺一官,勒令停职,发配广德军编管。因胡悈犯私酿酒之罪之故。

十二日,前金部员外郎陶恺调吏部,任监当差遣。因臣僚说陶恺议论政事不当之故。

六月二十三日,武功大夫、果州团练使李铸特被除名勒停,永不叙用,发配邵武军居住。因宣抚使刘光世说李铸恃势顽劣多年,暗中弄权,摧折伤害同僚将佐,危害军务,所以受到这一处分。

七月五日,左朝请郎、知临江军赵充之,右奉议郎、通判张昌一并降一官。因江西转运司说赵充之等未能装运发送岳飞大军当年应交的米粮之故。

八月二十八日,知郴州许和卿特降两官,被罢免。因湖南帅臣吕颐浩奏报:「桂阳监申报,宜章县尉彭大年部下用许太虚生擒贼首黄旺、伪将官黄满等三人。访察得知许太虚是知郴州许和卿之子,按祖宗以来的规矩,监司、知州、通判的亲属不许在所辖境内从军,以此革除冒滥之弊。请求将许太虚所立的功赏一并不予恩赏,并将此前已授予太虚免除一次文解考试的指挥予以撤销。」许和卿因纵容其子在所辖境内从军而获罪,所以受到这一处分。

十一月十二日,左朝请大夫、直秘阁、新任知宣州李健,右中大夫、直徽猷阁、新任知袁州汪召嗣,可一并降一官罢免。不久又各再降一官。诏书说:「李健任淮西安抚司参谋,汪召嗣任参议,不尽心尽力报效国家,事情危急之时,他们的谋划建议无非是退避之说。」所以受到这一处分。这是听从宣抚使张浚的请求。不久中书舍人再次论奏,于是再次将他们黜免。

七年正月十日,龙图阁直学士、知处州刘大中降为龙图阁待制,仍知处州。因有臣僚说刘大中借病请求离任,朝廷任命他以高职外任州郡,他仍心怀怨望,所以有此命令。

二月二十四日,左朝请大夫、知果州宇文彬,通判庞信孺,各特降一官罢免。吏部侍郎兼权礼部侍郎晏敦复等说:「绍兴六年,四川发生饥荒,米每斗价钱涨到二千或三千文,百

」故特责之。 等劝诱富民醵米赈济。今知、通与王 二月二十四日,左朝请大夫、知果州宇文彬,通判庞信孺,各特降一官放罢。吏部侍郎、兼权礼部侍郎晏敦复等言:「绍兴六年,四川饥馑,米斗价钱至二千或三千,细民流殍,十室而五,前知果州王

七月三日,右朝奉大夫、直徽猷阁、权发遣处州孙佑落职,降两官。以佑讨捕无术,措置乖方,贼徒复行猖獗故也。

八月十日,中卫大夫、秀州刺史、宣抚司前军第三将官鲁彦特降横行遥郡七官,勒停。以彥將將司韓全監,繫縛封閉於空屋內,致使餓死,反受常州富人朱綿,令其弟 冒濫恩賞,故有是責。

九月二日,知陕州杨发放罢,仍取勘。以荆南帅司言发在任不法故也。

二十八日,都官员外郎赵令衿放罢。以臣僚言好事虚名故也。

十月八日,直秘阁、新知温州王缙可落职,主管台州崇道观。以臣僚言缙昔任谏官,在职无少补,故有是命。

闰十月十二日,中军统制王存降两官,充本军将官。以存上书乞(故)[放]令张浚逐便,上曰:「

朕非不能容一王存,但进退辅弼岂小臣所当议,此风(寝)[寖]长,则他日将帅或干预其间,岂国之福也!防微杜渐,不可不惩。」先是,又有进武校尉贺允升者上百篇诗,并无利害可取,而专毁讪,其间丑诋张浚者数篇,于是诏王存、贺允升以不循分守,各降两官,王存仍降充本军将官。

十六日,左朝议大夫周审言再降五官,不得与亲民差遣。先是,审言状,以系朱 女夫,乞依蔡棫等例参部,诏追五官。左正言辛次膺论审言尝登科第,而甘心婚朱 之息,自平江府教授以进颂改官,寅缘迁转至朝议大夫,其间侥冒可镌者讵止五官讵: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一六补。,乞除审言出身一资合收使外,其它冒滥悉行追正,故再黜之。

十八日,左朝奉大夫、徽猷阁待制、前知静江府李弥大特降两官,左奉议郎、前广西提刑韩璜特降一官。以弥大为检断屈巢弟等误引敕条从绞入斩罪绞:原作「纹」,据《建炎要录》卷一一六改。,璜以引问情节异同不移司别推,故有是责。

十二月十八日,广东运副赵子岩放罢。以臣僚言子岩任监司不法,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户部侍郎王俣放罢,除徽猷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观,任便居住。继而解免职名,改除集英殿修撰。其后言者不已,再落职。臣僚言,俣力言回易之利,破费官钱数百万缗,乞行贬斥,故有是命。

八年二月二十七日,工部侍郎赵霈除徽猷阁直学士,知州军差遣。臣僚又言霈坐言罢,不应除美职,降显谟阁待制,依旧

宫观。以言者论霈顷在谏垣,汲引群邪,故有是命。

译姓流离饿死,十家死五家,前知果州王〇相继到任,亲眼目睹这种情形,竟画了一幅《禾登九穗图》,号称祥瑞征兆,派人千里迢迢进献,用以试探朝廷的好恶。」所以特意予以处分。王〇等人劝诱富民凑集米粮赈济。如今知州、通判与王〇相继到官,目睹此事而不作为。

七月三日,右朝奉大夫、直徽猷阁、权发遣处州孙佑被革去职名,降两官。因孙佑讨伐捕贼无方,处置失当,致使贼徒重新猖獗之故。

八月十日,中卫大夫、秀州刺史、宣抚司前军第三将官鲁彦特降横行、遥郡官阶各七官,勒令停职。因鲁彦将帅司统制官韩全捆绑关押在空屋内,致使饿死,反而接受常州富人朱绵的贿赂,命他弟弟冒领恩赏,所以受到这一处分。

九月二日,知陕州杨发被罢免,仍加以审讯。因荆南帅司说杨发在任期间有不法行为之故。

二十八日,都官员外郎赵令衿被罢免。因有臣僚说他好虚名之故。

十月八日,直秘阁、新任知温州王缙被革去职名,主管台州崇道观。因有臣僚说王缙昔日任谏官时在职毫无建树,所以有此命令。

闰十月十二日,中军统制王存降两官,充本军将官。因王存上书请求放张浚随意离去,皇上说:「朕并非不能容忍一个王存,只是大臣的进退岂是小臣所应议论之事,这种风气若渐渐滋长,那么将来将帅或许也会干预其间,这岂是国家之福!防微杜渐,不能不加以惩戒。」此前,又有进武校尉贺允升献上诗百篇,其中并无可取的利害之见,反而专事诋毁讥讽,其中丑诋张浚的诗有好几篇,于是诏令王存、贺允升因不守本分,各降两官,王存仍降为本军将官。

十六日,左朝议大夫周审言再降五官,不得担任亲民差遣。此前,周审言呈状,说自己是朱〇的女婿,请求依照蔡棫等人的先例参选注官,诏令追夺五官。左正言辛次膺论奏说周审言曾经科举及第,却甘心娶朱〇之女为妻,自平江府教授起以进献颂文改官,辗转升迁至朝议大夫,其间侥幸冒滥可以削夺的官阶岂止五官,请求除留周审言凭出身应得的一资官职外,其余冒滥所得一律追夺纠正,所以再次将他黜免。

十八日,左朝奉大夫、徽猷阁待制、前知静江府李弥大特降两官,左奉议郎、前广西提刑韩璜特降一官。因李弥大在裁断屈巢之弟等人案件时,误将应判绞刑的条文引作斩刑,韩璜在审问案情异同时未移交别的司法机构重新审理,所以受到这一处分。

十二月十八日,广东转运副使赵子岩被罢免。因有臣僚说赵子岩任监司时有不法行为,所以有此命令。

二十四日,户部侍郎王俣被罢免,授徽猷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观,任凭居住。不久解除其职名,改授集英殿修撰。此后进言者仍不罢休,再次革去其职名。因臣僚说,王俣极力鼓吹回易营利之利,耗费官钱数百万缗,请求予以贬斥,所以有此命令。

八年二月二十七日,工部侍郎赵霈被授徽猷阁直学士,任知州军差遣。臣僚又进言说赵霈因言事获罪被罢,不应授予美职,改降为显谟阁待制,仍旧任宫观官。因进言者议论赵霈以前在谏院任职时,援引提拔一批奸邪之人,所以有此命令。

三月五日,中书检正诸房公事林季仲、太常少卿郑作肃、左司员外郎王迪,除林季仲已降指挥任宫观

三月五日,中书检正诸房公事林季仲、太常少卿郑作肃、左司员外郎王迪,除季仲已降指挥宫观,余并与在外差遣。既而季仲落直龙图阁。臣僚言季仲贪惏,多置田产;作肃谄事孙觌,共排前政;迪自为检详,张浚恶之,乃百计求合,乞罢黜。故有是责。

十四日,左司郎中范直方除直秘阁,与在外差遣。以臣僚言其轻儇巧险,玷辱家声,其叔父正国尝除广西提刑,直方挤之,卒坐论罢,败坏风教,乞黜罢之云。

四月二日,邓襄追夺职名。以臣僚言:「近降指挥,直龙图阁邓齐、直徽猷阁邓高并追职名,襄亦洵仁之子,齐、高之兄弟,承父秉政,遂叨禁从。昨来蔡卞、郑居中、(余)[余]深、刘正夫、白时中等之子皆已追夺职名,独襄尚带次对,乞依例追夺。」初落职,再论,遂追夺云。

五月十三日,徽猷阁待制刘子羽落职,既而责授单州团练副使,漳州安置。臣僚累章论列,遂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九日,枢密院编修官胡铨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送昭州编管,永不收叙。既而诏送吏部,与广南监当。三省、枢密院奉旨,胡铨身为枢属,既有所见,自合就使长建白,乃狂妄上书,故有是命。

十二月十一日,资政殿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刘大中落职,依旧宫祠。以臣僚言:「大中之罪,言官累章论之悉矣,仅以宫祠夺其郡绂,而犹处之资政殿。」故有是命。

十

四日,资政殿学士、知潭州王庶落职,与宫观。臣僚言庶倡言和议不合,卖直而去,故有是命。

九年二月十三日,监进奏院罗万、杨适各降一官。以三省言,进奏院递发正月五日赦书,内河南新复去处并合交付王伦赍行,不合一面便行入递故也。

四月四日,奉国军节度使、检校少傅赵鼎落节度使、检校少傅,依旧特进、知泉州。以臣僚言鼎自知绍兴府乞闲,既遂其请,乃安于近辅,故有是命。

十三日,广西提刑王珏降一官,冲替。以珏(胙)[昨]于去年八月九日已降指挥放罢,今年正月内进奏院内引,尚系阶衔,故有是命。

十七日,端明殿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折彦质落职,依前官,差遣如故。以臣僚言,彦质擢自戎幕,付以兵柄,御寇河上,溃散而归,及淮西之警,遽议敛兵议: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二七补。,自罢政得祠,即帅闽粤,今虽已去郡,无所贬损故也。

五月十七日,降授左朝奉大夫、直秘阁、前知果州宇文彬送吏部与合入差遣。彬于七年二月二十四日,以献《嘉禾图》降官放罢,今来辄复上书论诉乡官十数员不遵士检,复责之。

六月二十五日,左朝请大夫、新除陕西都运仇迭可责授左朝奉郎、少府少监,分司西京,全州居住。

译官外,其余的都调外任差遣。不久林季仲又被革去直龙图阁职名。因有臣僚说,林季仲贪婪,大量购置田产;郑作肃谄媚奉事孙觌,共同排挤前朝执政;王迪自任检详时,张浚厌恶他,他便千方百计谋求逢迎,请求将他们一并罢黜。所以受到这一处分。

十四日,左司郎中范直方被授直秘阁,调外任差遣。因有臣僚说他轻浮奸巧险恶,玷污家声,其叔父范正国曾任广西提刑,范直方排挤他,最终使他因遭论奏而被罢免,败坏风教,请求将他黜免。

四月二日,邓襄被追夺职名。因有臣僚说:「近来已降指挥,直龙图阁邓齐、直徽猷阁邓高一并被追夺职名,邓襄也是邓洵仁之子,邓齐、邓高的兄弟,承袭父辈执政之势,得以忝居侍从之列。此前蔡卞、郑居中、余深、刘正夫、白时中等人的子孙都已被追夺职名,唯独邓襄仍保留次对之职,请求依照惯例予以追夺。」起初只是革去职名,后经再次论奏,于是予以追夺。

五月十三日,徽猷阁待制刘子羽被革去职名,不久又被责授为单州团练副使,安置于漳州。因臣僚屡次上章论列,于是有此命令。

十一月二十九日,枢密院编修官胡铨的出身以来所有文字被追夺,除名勒令停职,发配昭州编管,永不叙用。不久诏令改为发送吏部,任岭南监当差遣。三省、枢密院奉旨说,胡铨身为枢密院属官,若有所见,理应向长官进言,却狂妄上书,所以有此命令。

十二月十一日,资政殿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刘大中被革去职名,仍旧任宫观祠禄官。因有臣僚说:「刘大中的罪过,进言的官员屡次上章论述已很详尽,仅以宫观祠禄夺去他的州郡印绶,而仍让他保留资政殿之职。」所以有此命令。

十四日,资政殿学士、知潭州王庶被革去职名,改任宫观官。因臣僚说王庶倡言主张和议未能达成,故作正直姿态而去,所以有此命令。

九年二月十三日,监进奏院罗万、杨适各降一官。因三省说,进奏院传递发送正月五日的赦书,其中涉及河南新收复地区的部分应当交付王伦携带前往,不应径直一并发出传递,所以有此处分。

四月四日,奉国军节度使、检校少傅赵鼎被革去节度使、检校少傅之衔,仍旧以特进衔知泉州。因有臣僚说赵鼎从知绍兴府任上请求闲职,既已如愿,便安于近畿之职,所以有此命令。

十三日,广西提刑王珏降一官,调离原职。因王珏昨年八月九日已被降旨罢免,今年正月内在进奏院引对时,仍佩带原有阶衔,所以有此命令。

十七日,端明殿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折彦质被革去职名,仍以原官,差遣照旧。因有臣僚说,折彦质出身行伍将领,被委以兵权,在黄河边抵御外敌,却溃散而归,及至淮西发生警报,又急忙商议撤兵,自从罢去政事得任宫观官以来,即出任闽粤帅臣,如今虽已离任,仍未受到任何贬损处分,所以有此命令。

五月十七日,降授左朝奉大夫、直秘阁、前知果州宇文彬发送吏部予以适当差遣。宇文彬在七年二月二十四日,因进献《嘉禾图》被降官罢免,如今又擅自上书论诉乡官十余人不遵守士人法度,因此再次将他处分。

六月二十五日,左朝请大夫、新除陕西都转运使仇迭被责授为左朝奉郎、少府少监,分司西京,安置于全州居住。仇迭推辞新

迭辞新除陕西都运,上曰:「迭为侍从,不能体选任之意,避事辞难,拒违朝命。」故有是命。

同日,广东运判周利见放罢。以臣僚言利见私增岭外卖盐钱故也。

七月二十八日,徽猷阁待制、知

严州董弅与宫观差遣。以臣僚言祷雨不虔故也。

十月二十六日,徽猷阁直学士、提举(毫)[亳]州明道宫刘岑可特降充徽猷阁待制,依前宫观。以进士吴伸私印《吐金集》,前有岑简帖,既令具析以闻,故降职云。

十一月八日,户部郎官、湖北总领邵相罢总领职事。未几落职,令吏部与远小处监当。先是,臣僚论相到官已来追催积欠,侵夺榷酤。至是,三省又言相职在总领,应副大军钱粮,坐视违戾,并不按劾,故再责之。

九日,龙图阁直学士、京畿都转运使李迨落职,提举江州太平观。诏以迨被命偃蹇,稽留道路,到任即与孟庾不和,规求罢免,故黜之。

十年五月二十四日,新利州路转运副使夏珙放罢。以臣僚言珙先任湖北运副日,科买竹木,役使军兵修盖第宅,故黜之。

闰六月二日,观文殿学士、左正议大夫议:原作「义」,据《宋史》卷一六九《职官志》九改。、东京留守孟庾,资政殿学士、左太中大夫、南京留守路允迪,并追见任官职,路允修等并放罢,内孟庾家属送漳州,路允迪家属送全州,仍令所在州军差官兵津遣,逐州交替。以庾等留守二京,虏人入寇,不能守节故也。

二十八日,赵鼎责授清远军节度副使,潮州安置。鼎初知泉州,论罢,以特进领祠,还至绍兴,言者论列,遂责授太中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与化军居住。既而再责左朝奉大夫,余依旧,漳州居住。论者未已,卒有是命。

七月十八日,直秘阁、湖北提刑向子忞特落

职,依已降指挥放罢。都省言子忞系缘总领司以职事按发放罢,今来子忞妄有奏陈,特有是命。

十月二十八日,太中大夫、龙图阁直学〔士〕、提举江州太平观范冲,左朝散大夫、徽猷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观王居正并落职。以臣僚言冲、居正皆缘赵鼎进用,鼎既得罪,二人难处次对之职,乞赐镌斥云。

十二月九日,广东提刑陈正由特降一官放罢。以臣僚言:「正由奏发提点刑狱尤深子押市舶司乳香纲沉溺等事。正由之与深,实交承也,深有不法,正由当具事由申朝廷施行,今乃曰『谨按』,又曰『姑摘其大者劾之』,又曰『以为天下臣子贪墨不体国之戒』,兹事前此所未闻也。朝廷既将深付帅司取勘,所有正由犯分妄作之罪,亦望施行。」故有是责也。

十一年二月二十五日,右宣教郎、池州通判冯寿康,左儒林郎、推官杨徽并特勒停。以枢密都承旨周聿被旨点检沿江防守,言寿康等闻江北有警,辄将骨肉往外县安泊,本州岛所委职事并不肯躬亲前去,故有是命。

译授的陕西都转运使一职,皇上说:「仇迭身为侍从之臣,不能体察朝廷选任的用意,逃避职事、推辞艰难,抗拒违背朝廷命令。」所以有此命令。

同日,广东转运判官周利见被罢免。因有臣僚说周利见私自增收岭外食盐买卖钱之故。

七月二十八日,徽猷阁待制、知严州董弅改任宫观差遣。因有臣僚说他祈雨不虔诚之故。

十月二十六日,徽猷阁直学士、提举亳州明道宫刘岑特降为徽猷阁待制,仍以原职任宫观官。因进士吴伸私自刊印《吐金集》,书前附有刘岑的简帖,朝廷令他具状说明后,所以降其职名。

十一月八日,户部郎官、湖北总领邵相被罢免总领职事。不久又被革去职名,令吏部安排他到偏远小处任监当官。此前,有臣僚论奏邵相到任以来追缴积欠,侵夺榷酤专卖之利。至此,三省又说邵相职责在于总领,负责接济供应大军钱粮,却坐视违犯法度之事而不加检举弹劾,所以再次予以处分。

九日,龙图阁直学士、京畿都转运使李迨被革去职名,提举江州太平观。诏书说李迨受命之后拖延迟滞,在路上耽搁,到任后即与孟庾不和,图谋求得罢免,所以将他黜免。

十年五月二十四日,新任利州路转运副使夏珙被罢免。因有臣僚说夏珙先前任湖北转运副使时,摊派购买竹木,役使士兵修建自己的宅第,所以将他黜免。

闰六月二日,观文殿学士、左正议大夫、东京留守孟庾,资政殿学士、左太中大夫、南京留守路允迪,一并追夺现任官职,路允修等一并被罢免,其中孟庾家属发送漳州,路允迪家属发送全州,仍令所在州军派遣官兵护送,在各州交接更替。因孟庾等人留守东京、南京,金人入侵时不能坚守节操之故。

二十八日,赵鼎被责授为清远军节度副使,安置于潮州。赵鼎起初任知泉州,遭论奏罢免,以特进衔领宫观祠禄,返回途中经过绍兴,进言者又相继论奏,于是被责授为太中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安置于兴化军居住。不久又再被责授为左朝奉大夫,其余照旧,安置于漳州居住。论奏者仍不罢休,最终又有此命令。

七月十八日,直秘阁、湖北提刑向子忞特被革去职名,依照已降旨罢免。尚书省说向子忞是因总领司按其职事查处而被罢免,如今他又妄自上奏陈诉,所以特有此命令。

十月二十八日,太中大夫、龙图阁直学士、提举江州太平观范冲,左朝散大夫、徽猷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观王居正,一并被革去职名。因有臣僚说范冲、王居正都是因依附赵鼎而得到进用,赵鼎既已获罪,二人便难以再居次对之职,请求予以贬斥。

十二月九日,广东提刑陈正由特降一官罢免。因有臣僚说:「陈正由上奏揭发提点刑狱尤深子在押送市舶司乳香运输船只时导致船只沉溺等事。陈正由与尤深实为交接前后任之关系,尤深若有不法之事,陈正由理应将事由呈报朝廷处置,如今却说『谨案』,又说『姑且摘取其中较重大的加以弹劾』,又说『以此作为天下臣子贪污渎职不顾国家之戒』,这种说法此前从未听闻。朝廷既已将尤深交付帅司审讯,那么陈正由超越本分、妄自行事之罪,也希望一并予以处置。」所以受到这一处分。

十一年二月二十五日,右宣教郎、池州通判冯寿康,左儒林郎、推官杨徽,一并特勒令停职。因枢密都承旨周聿奉旨检查沿江防守情况,说冯寿康等人听闻江北有警报,便将家眷送往外县安置,本

六月十四日,知南雄州赵侁、沅州通判李尚义、主管台州崇道观赵庆孙、李处度、衢州判官龚鉴、萧山县丞陈宗盘并勒停,永不得与堂除差遣。以臣僚言赵侁等子道有亏故也。

七月五日,福建路运判董将、江西运判孙邦并放罢。以臣僚言将昨为昆山知县,贿赂公行,邦昨为考功郎官,强买田产,岂可使之将漕,故有是命。

同

日,司农少卿高颖放罢。以臣僚言高颖初由伪境还,荐者以不受伪命,超进京秩,驯至亚卿,实无他能,故有是命。

九日,前知信州刘岑责授单州团练副使副: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四一补。,全州安置。以臣僚言岑前后在任妄用官钱故也。

九月十四日,著作佐郎邓名世放罢。以臣僚言名世入馆以来,专务夸诞捷给,蔑视同列故也。

十五日,潼川府路转运副使喻汝砺喻:原作「俞」,据《建炎要录》卷一四一改。、运判胡考宁并放罢。以臣僚言汝砺出漕乡国,为门僧报怨兴狱,连逮无辜,考宁蓄娼出妻,故有是命。

十月七日,知万州冯时行先放罢,仍取勘。其后十二年六月十八日十二年:原无「十」字,据《建炎要录》卷一四五补。,特勒停。夔路转运司劾奏,时行擅置军额,招置刺虎一军,以为自卫之计,使民不得安业,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日,中书舍人朱翌放罢。十三日,责授左承事郎、将作少监,分司南京,韶州居住。以臣僚言,翌初由吕大中荐之赵鼎,遂跻清贯,故有是命。未几,又论翌附会范同,遂再有责云。

同日,宗正寺丞邵大受放罢。十三日,除名勒停,化州编管。以臣僚言,大受每闻朝廷一有除擢,则浮言无稽,毁短百出,言者论列范同、大受更相附会,遂再责之。

五日,资政殿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李光责授建宁军节度副使,藤州安置。以臣僚言光罢政事而去,怏然不满,故有是命。

十三日,范同责授左朝奉郎、秘书少监,分司南京,筠州居住。以臣僚言同当执政之初,首为迁葬之谋,骚动州县,今尚领真

祠,窃优奉,乞重赐施行。故有是责。

十二月三日,左通奉大夫、充徽猷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观刘洪道可责授濠州团练副使,柳州安置。以臣僚言洪道与岳飞交结,故有是责。

七日,左通直郎、淮西转运判官刘景真特降三官,依冲替人例。以刑部言,景真不合信凭故朝奉郎段寅侄长卿伪说,当初改官系用举王与之作保故也。

十二年正月十日,知徽州朱芾、前知宣州李若虚并落职,内芾放罢。后五月十三日,芾责授左朝奉郎、军器少监,分司西京,邵武军居住;若虚勒停,送徽州羁管。以臣僚言,芾等顷为岳飞谋议,不能赞其主帅,故有是命故有是命:原作「故故有命」,兹据通用文例改。

译州所委托的职事却都不肯亲自前去办理,所以有此命令。

六月十四日,知南雄州赵侁、沅州通判李尚义、主管台州崇道观赵庆孙、李处度、衢州判官龚鉴、萧山县丞陈宗盘,一并勒令停职,永不得任堂除差遣。因有臣僚说赵侁等人的子弟品行有亏之故。

七月五日,福建路转运判官董将、江西转运判官孙邦一并被罢免。因有臣僚说董将此前任昆山知县时贿赂公行,孙邦此前任考功郎官时强行购买田产,怎能让他们主管漕运,所以有此命令。

同日,司农少卿高颖被罢免。因有臣僚说高颖当初从沦陷区归来,举荐他的人以他不接受伪职为由,破格提升官阶,直至升到少卿之位,实际上并无其他才能,所以有此命令。

九日,前知信州刘岑被责授为单州团练副使,安置于全州。因有臣僚说刘岑前后在任时擅自动用官钱之故。

九月十四日,著作佐郎邓名世被罢免。因有臣僚说邓名世入馆任职以来,专事夸张浮夸、口舌敏捷,轻视同僚之故。

十五日,潼川府路转运副使喻汝砺、转运判官胡考宁一并被罢免。因有臣僚说喻汝砺外放到家乡任转运使时,为了给僧人门客报私怨而兴起冤狱,连累无辜之人;胡考宁蓄养娼妓而休弃妻子,所以有此命令。

十月七日,知万州冯时行先被罢免,仍加以审讯。此后十二年六月十八日,又特被勒令停职。夔州路转运司弹劾上奏,冯时行擅自设置军额,招募组建刺虎一军,作为自卫之用,使百姓不得安居乐业,所以有此命令。

十一月二日,中书舍人朱翌被罢免。十三日,被责授为左承事郎、将作少监,分司南京,安置于韶州居住。因有臣僚说,朱翌起初由吕大中推荐给赵鼎,因而跻身清要之职,所以有此命令。不久,又有人论奏朱翌依附范同,于是再次予以处分。

同日,宗正寺丞邵大受被罢免。十三日,除名勒令停职,发配化州编管。因有臣僚说,邵大受每次听闻朝廷有一项擢升任命,便散布无稽的浮言,肆意诋毁诽谤,进言者论奏范同、邵大受相互勾结依附,于是再次予以处分。

五日,资政殿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李光被责授为建宁军节度副使,安置于藤州。因有臣僚说李光罢去政事离任后,心怀不满之意,所以有此命令。

十三日,范同被责授为左朝奉郎、秘书少监,分司南京,安置于筠州居住。因有臣僚说范同当初执掌政务之初,率先谋划迁葬之事,骚扰州县,如今仍领受真祠之职,暗中享受优厚俸禄,请求予以严厉处置。所以受到这一处分。

十二月三日,左通奉大夫、充徽猷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观刘洪道被责授为濠州团练副使,安置于柳州。因有臣僚说刘洪道与岳飞相互交结之故。

七日,左通直郎、淮西转运判官刘景真特降三官,依照调离原职人员的先例处理。因刑部说,刘景真不应轻信已故朝奉郎段寅之侄段长卿的虚假说辞,当初改官时是用举荐人王与之作保之故。

十二年正月十日,知徽州朱芾、前知宣州李若虚一并被革去职名,其中朱芾被罢免。此后五月十三日,朱芾被责授为左朝奉郎、军器少监,分司西京,安置于邵武军居住;李若虚被勒令停职,发送徽州羁管。因有臣僚说,朱芾等人此前为岳飞出谋划策,却不能辅佐其主帅,所以有此命令。此后臣僚又论奏朱芾等人不知自我反省,散布浮言,于

。其后臣僚又论芾等不自循省,唱为浮言,乃再责之。

十四日,大理寺丞李若朴、何彦猷并罢。岳飞之狱既具,寺官聚断,若朴等喧然力争,以众议为非,务于从轻,以臣僚上言,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屯田员外郎刘无极、秘书丞孙汝翼并罢。以臣僚言无极孙近之党,汝翼范同之党,故有是命。

二月四日,右司郎中庄必强强:原作「疆」,据《建炎要录》卷一四四改。、左司员外郎钱业并罢业:《建炎要录》卷一四四作「叶」。。以臣僚言附会范同故也。

三月十七日,兵部员外郎朱辂放罢。以臣僚言其缘勾龙如渊之荐,躐致清华,故有是责。

同日,江东提刑陈确特追两官,勒停。以臣僚言确被旨体究前知定城县费介,自去年十月至今年三月方申不法等,并不曾一件着实,已降两官外,再乞黜责。故有是命。

四月二十

五日,考功员外郎陈时举放罢。以臣僚(其)[言]时举附李光,初被谪,乃阴有异议,以朝廷罪光为非,故有是命。

五月六日,刑部员外郎周林放罢。以臣僚言林与市井小人校计锱铢之末,士夫笑之,故有是命。

六月十一日,左通议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王庶责授向德军节度副使,道州安置。以臣僚言庶傲而寡恩故也。

十三日,左朝奉郎、工部尚书莫将,右通直郎、刑部侍郎周聿,并各降两官。以将等分画唐、邓地界,并不亲至界首,故有是命。

十八日,冯时行特勒停。以臣僚言:「夔路漕臣李垧按发时行教习乡丁,以为跋扈,勘鞠久不伏。缘时行既非主兵之官,恐无跋扈之状,所念干系二百人,其伤寔多,乞将时行免勘,特降施行。」故有是责。余见十一年十月十日。

七月二日,福州签判胡铨除名勒停,送新州编管。以臣僚言铨昨任枢属,狂妄上言,姑从薄责,而铨益唱前说故也。

八月十一日,太常丞吴棫、秘书省校书郎陈之渊、王璧并罢职,与外任差使。以臣僚言,棫、之渊、璧朋附故也。

十月十八日,道州通判孙行俭送吏部,与广南监当。以

译是再次予以处分。

十四日,大理寺丞李若朴、何彦猷一并被罢免。岳飞一案审理定案后,大理寺官员共同论断,李若朴等人却喧闹力争,认为众人的议论不对,主张从轻处理,因有臣僚上言,所以有此命令。

二十四日,屯田员外郎刘无极、秘书丞孙汝翼一并被罢免。因有臣僚说刘无极是孙近的党羽,孙汝翼是范同的党羽,所以有此命令。

二月四日,右司郎中庄必强、左司员外郎钱业一并被罢免。因有臣僚说他们依附范同之故。

三月十七日,兵部员外郎朱辂被罢免。因有臣僚说他因勾龙如渊的举荐,得以骤然升至清要之职,所以受到这一处分。

同日,江东提刑陈确特追夺两官,勒令停职。因有臣僚说,陈确奉旨查究前知定城县费介一案,自去年十月至今年三月才呈报其不法之事,却没有一件查实,此前已降两官,请求再予以黜免处分。所以有此命令。

四月二十五日,考功员外郎陈时举被罢免。因有臣僚说陈时举依附李光,李光刚被贬谪时,他便暗中持有不同意见,认为朝廷治李光之罪不对,所以有此命令。

五月六日,刑部员外郎周林被罢免。因有臣僚说周林与市井小人斤斤计较锱铢小利,士大夫都笑话他,所以有此命令。

六月十一日,左通议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王庶被责授为向德军节度副使,安置于道州。因有臣僚说王庶为人傲慢而寡恩之故。

十三日,左朝奉郎、工部尚书莫将,右通直郎、刑部侍郎周聿,一并各降两官。因莫将等人在划分唐州、邓州地界时,都没有亲自前往边界之处,所以有此命令。

十八日,冯时行特被勒令停职。因有臣僚说:「夔州路转运使李垧检举揭发冯时行教练乡丁一事,认为他跋扈不驯,审讯很久他仍不服罪。因冯时行本来就不是掌兵之官,恐怕不至于有跋扈之状,只是所牵涉的二百人之中,受伤害的实在不少,请求将冯时行免于审讯,特予降职处置。」所以受到这一处分。其余情形见十一年十月十日条。

七月二日,福州签判胡铨被除名勒令停职,发配新州编管。因有臣僚说胡铨此前任枢密院属官时,狂妄上言,本来只是从轻处罚,而胡铨反而更加坚持先前的说法,所以有此处分。

八月十一日,太常丞吴棫、秘书省校书郎陈之渊、王璧一并被革去职务,调外任差使。因有臣僚说,吴棫、陈之渊、王璧相互勾结依附之故。

十月十八日,道州通判孙行俭发送吏部,任岭南监当官。因……(原文至此中断)

臣僚言行俭擅将行衙鼎新盖造为前枢密副使、贬道州王庶安泊之所,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左朝奉大夫、提举江州太平观何铸责授左朝奉郎、秘书少监,分司南京,徽州羁管。先是,以臣僚六章论列,故有是命。

十一月九日,直秘阁、知盱眙军沈该特降一

译有大臣上奏说行俭擅自将行衙重新营建,作为安置前枢密副使、被贬为道州的王庶的处所,所以有了这道命令。

二十一日,左朝奉大夫、提举江州太平观何铸被贬授为左朝奉郎、秘书少监,分司南京,在徽州羁管。此前因有大臣六次上章弹劾,所以有了这道命令。

十一月九日,直秘阁、知盱眙军沈该特降一

官。以该将对境关报文字并不即禀朝廷故也。

十二月一日,司农卿、总领淮东军马钱粮胡纺放罢。以臣僚言其将漕淮壖,迄无善状故也。

二日,直秘阁、前知秀州方滋落职。以臣僚言滋为江东茶盐提举,所部县宰臧梓奸赃为监司所发,滋独蔽之,嘉兴知县不法,有越诉于台者,滋不容不知,知而纵之,实又蔽之,故有是命。

二十日,左朝请大夫、知通州冯晋放罢。以臣僚言晋缘王黼亲党冒进故也。

十三年四月二十三日,左朝议大夫、提举洪州玉隆观胡思,左朝散郎、直显谟阁徐林并勒停,思剑州、林兴化军居住。以两浙运副李椿年劾奏二人沮经界之政故也。

五月八日,张九成与作宫观人,令南安军居住。初,臣僚言九成与径山主僧宗杲议论时政故也。

六月一日,起居舍人兼侍讲程敦厚令吏部与合入差遣。以臣僚言敦厚 唱是非故也。

十九日,中书舍人张扩罢。以臣僚言扩阿附程克俊,动摇国是故也。

二十日,都官员外郎陈抃与外任。以臣僚言抃为孙近之客,寅缘进身,自近窜逐,私书往来不绝故也。

二十一日,司农寺丞臧保衡放罢。以臣僚言保衡顷自编修改职,近复献颂进官,故黜之。

八月十八日,秘书少监姜师仲放罢。以臣僚言初为浙漕,因席益之荐,遂得察官,自兹冒忝逾分故也。

九月二日,显谟阁直学士、左太中大夫、知镇江府汪藻提举江州

太平观。以臣僚言藻坐昨知湖州,纵嬖妾之父出入公门故也。

十一日,吏部侍郎魏良臣、户部侍郎沈昭远并罢,与外任。以臣僚言良臣卑凡之趣,昭远朋比之状故也。

同日,徽猷阁直学士、提举万寿观、兼权知学士院洪皓依旧职知饶州。十七年五月七日,徽猷阁直学士,左朝散郎、提举江州太平观,责授濠州团练副使,英州安置。以臣僚论列得郡,既而奉祠,言者复以其里居与郡守王详、通判陈之渊以言语动摇国是,仍再责之。

十月二十一日,显谟阁学士、左太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观汪藻落职,依旧宫祠,永州居住。以臣僚言,凡前日在朝为异议者,皆藻之为,乞令居远方,故责之。

十二月五日,礼部侍郎王赏知和州。以臣僚言赏所与私昵及往来之人,皆不由正,故有是命。

十四年正月十五日,集英殿修撰,提举江州太平观黄龟年落职,令本贯福州居住。以臣僚言龟年居明州昌国县,交结郡邑,夺绮霞寺山以为葬地,故有是命。

二月二十八日,中书舍人刘才邵、祠部员外郎王观国并与外任。以臣僚言二人皆附万俟▯,今▯既出,宜逐罢故也。

三月二十一日,建宁军承宣使、提举江州太平观解巘责濠州团练副使副: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五一补。

译官。因为该将领对境内的关报文字不立即禀报朝廷的缘故。

十二月一日,司农卿、总领淮东军马钱粮胡纺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他掌管淮河一带漕运,始终没有好的政绩的缘故。

二日,直秘阁、前知秀州方滋被削去官职。因为有臣僚说方滋担任江东茶盐提举时,所辖县令臧梓贪赃枉法被监司揭发,方滋却独自加以隐瞒;嘉兴知县违法,有人越级向御史台申诉,方滋不可能不知道,知道了却放纵他,实际上又替他遮掩,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日,左朝请大夫、知通州冯晋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冯晋因是王黼的亲信党羽而冒滥升进的缘故。

十三年四月二十三日,左朝议大夫、提举洪州玉隆观胡思,左朝散郎、直显谟阁徐林一并被勒令停职,胡思在剑州、徐林在兴化军居住。因为两浙运副李椿年弹劾二人阻挠经界之政的缘故。

五月八日,张九成被授予宫观闲职,令其在南安军居住。起初,有臣僚说张九成与径山主僧宗杲议论时政的缘故。

六月一日,起居舍人兼侍讲程敦厚,命吏部授予其他应得的差遣。因为有臣僚说程敦厚制造是非的缘故。

十九日,中书舍人张扩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张扩阿附程克俊,动摇国家大政方针的缘故。

二十日,都官员外郎陈抃改授外任。因为有臣僚说陈抃是孙近的门客,依附攀缘得以进身,自孙近被贬逐后,仍与其私下书信往来不断的缘故。

二十一日,司农寺丞臧保衡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臧保衡先前从编修改任其他官职,近来又献颂文而得以升官,所以将他黜退。

八月十八日,秘书少监姜师仲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他当初任浙漕时,因席益的举荐才得以担任监察官,从此冒滥升迁超越本分的缘故。

九月二日,显谟阁直学士、左太中大夫、知镇江府汪藻改任提举江州太平观。因为有臣僚说汪藻先前知湖州时,放纵其宠妾之父随意出入官府衙门的缘故。

十一日,吏部侍郎魏良臣、户部侍郎沈昭远一并被罢免,改授外任。因为有臣僚说魏良臣庸俗鄙陋的作风、沈昭远结党营私的情状的缘故。

同日,徽猷阁直学士、提举万寿观、兼权知学士院洪皓仍以原职知饶州。十七年五月七日,(洪皓时任)徽猷阁直学士,左朝散郎、提举江州太平观,被贬授濠州团练副使,安置于英州。因为有臣僚论列其得到郡职,不久又领宫观闲职,言官又说他所居之地与郡守王详、通判陈之渊以言语动摇国是,于是再次加以贬责。

十月二十一日,显谟阁学士、左太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观汪藻被削去官职,仍旧领宫观闲差,在永州居住。因为有臣僚说,凡是以前在朝中持异议的人,都是汪藻所为,请求让他居住在远方,所以贬责他。

十二月五日,礼部侍郎王赏改知和州。因为有臣僚说王赏所亲近往来的人,都不是正派之人,所以有此任命。

十四年正月十五日,集英殿修撰、提举江州太平观黄龟年被削去官职,令其回原籍福州居住。因为有臣僚说黄龟年居住在明州昌国县时,结交郡县官员,夺取绮霞寺的山地作为自己的葬地,所以有此任命。

二月二十八日,中书舍人刘才邵、祠部员外郎王观国一并改授外任。因为有臣僚说二人都依附万俟卨,如今万俟卨已出朝,理应将他们一并逐出罢免的缘故。

三月二十一日,建宁军承宣使、提举

,南安军安置。以臣僚言巘赵鼎之客,不从和议故也。

四月二十四日,右朝奉大夫、前主管台州崇道观陈铸送吏部,与监当差遣。以臣僚言铸奔走权贵之

门故也。

五月十九日,左朝散郎、新知遂宁府苏符降两官,令所在州军催发之任。以臣僚言:「符顷缘罪罢,侨寓平江,朝廷畀之遂宁,以便其私,受命踰年,略不为赴郡之计。」故有是命。

六月十三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兴宁军承宣使、两浙西路马步军副总管张子盖特降一官,以前任江东副总管日,私贩物货,为总领司所登故也。

二十日,提举江州太平观万俟▯降三官,归州居住。右朝散大夫、主管台州崇道观万俟止特除名勒停,永不收叙。林谠罚铜六十斤,特送二千里外编管。初,止以嬖妾作兄女嫁谠,奏谠将仕郎,故有是命;后言者复列止之罪,再送桂阳监编管。

九月二十八日,左奉议郎、秘书省校书郎张阐放罢。以臣僚言阐每有用之不尽之叹故也。

十月十五日,直敷文阁、知庐州鲍琚落职放罢知:原作「如」,据《建炎要录》卷一五二改。。以臣僚言其知镇江,多以官钱送亲戚;及在庐州,结纳妖僧,故于治所以符水惑人,得钱入公库故也。

十二月一日,礼部员外郎、兼崇政殿说书、资善堂赞读陈鹏飞放罢。以臣僚言鹏飞妄自标置故也。

十五年正月二十九日,右朝奉大夫向子忞、修武郎向子率各特降三官,以知潭州刘昉言子率强买民田,本州岛方行勾追,其兄子忞辄经提刑司越诉,故黜之。

六月二十三日,降授武显大夫、改差福建路兵马副都监、充殿前司选锋军统制李耕特降一官。以冒请事发,付

在有司,辄行财计嘱故也。

八月十九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沂州防御使、殿前司左军统制李捧降授舒州团练使。以辄违朝旨,擅差官兵回易故也。

十月十九日,吏部郎中王言恭、国子监丞文浩并放罢。以言恭等趍附执政故也。

十一月七日,左奉议郎、秘书省正字黄公度放罢。以臣僚言公度为赵鼎游说故也。

闰十一月十七日,左朝奉郎、充秘阁修撰、提举江州太平观刘一止落职,依旧宫祠。以臣僚言一止由阿附李光落职宫祠,既而畀以次对之职,乃不体认宽恩,方且躁忿,故有是命。

十六年二月二日,保康军承宣使、提举佑神观韩公裔与外任。以臣僚言公裔与杨愿交通故也。

三月二十六日,新添差荆湖南路马步军副都总管辛永宗降两官,授凤州团练使。以臣僚言乞将永宗移之远地,特授前件差遣,经今两年,留建康徘徊不去,故有是命。

九月十三日,辛道宗特更追三官。以宰执进呈刑寺拟断辛道宗系勒停未叙人,寄居饶州,强占民田,诈取财物,事发,辄避罪逃窜,合追见存拱卫大夫一官,罚铜二十斤,仍同免官例,依旧勒停。

译江州太平观解潜被贬为濠州团练副使,安置于南安军。因为有臣僚说解潜是赵鼎的门客,不赞同和议的缘故。

四月二十四日,右朝奉大夫、前主管台州崇道观陈铸被移送吏部,改授监当差遣。因为有臣僚说陈铸奔走于权贵之门的缘故。

五月十九日,左朝散郎、新任知遂宁府苏符被降两官,令所在州军督促其赴任。因为有臣僚说:「苏符先前因获罪而被罢官,寄居平江,朝廷授给他遂宁一职,以便他谋私,受命已过一年,却完全没有前往赴任的打算。」所以有此任命。

六月十三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兴宁军承宣使、两浙西路马步军副总管张子盖被特降一官,因为其前任江东副总管时,私自贩卖货物,被总领司查出的缘故。

二十日,提举江州太平观万俟卨被降三官,在归州居住。右朝散大夫、主管台州崇道观万俟忄止被特别除名勒令停职,永不再叙用。林谠被罚铜六十斤,特别发配二千里外编管。起初,万俟忄止因其宠妾把兄长的女儿嫁给林谠,便奏请授林谠将仕郎之职,所以有此任命;后来言官又列举万俟忄止的罪状,再将其发配桂阳监编管。

九月二十八日,左奉议郎、秘书省校书郎张阐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张阐常有怀才不遇、大材小用的感叹的缘故。

十月十五日,直敷文阁、知庐州鲍琚被削去官职并罢官。因为有臣僚说他任镇江知府时,多用公款馈赠亲戚;等到在庐州时,又结交妖僧,在治所用符水迷惑百姓,骗取钱财纳入公库的缘故。

十二月一日,礼部员外郎、兼崇政殿说书、资善堂赞读陈鹏飞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陈鹏飞妄自尊大标榜自己的缘故。

十五年正月二十九日,右朝奉大夫向子忞、修武郎向子率各被特降三官,因为知潭州刘昉说向子率强买民田,本州正在追查此事,他的兄长向子忞竟越级经由提刑司申诉,所以将他们黜退。

六月二十三日,降授武显大夫、改差福建路兵马副都监、充殿前司选锋军统制李耕被特降一官。因为其冒领事发,交由有关部门处理,其竟以财物贿赂请托的缘故。

八月十九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沂州防御使、殿前司左军统制李捧被降授舒州团练使。因为擅自违背朝廷旨意,私自派遣官兵进行贸易牟利的缘故。

十月十九日,吏部郎中王言恭、国子监丞文浩一并被罢免。因为王言恭等人趋附执政大臣的缘故。

十一月七日,左奉议郎、秘书省正字黄公度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黄公度替赵鼎游说的缘故。

闰十一月十七日,左朝奉郎、充秘阁修撰、提举江州太平观刘一止被削去官职,仍旧领宫观闲差。因为有臣僚说刘一止因阿附李光而被削职领宫观闲差,不久又授予他侍从次一等的职位,他竟不能体察朝廷的宽宏恩德,反而急躁怨愤,所以有此任命。

十六年二月二日,保康军承宣使、提举佑神观韩公裔改授外任。因为有臣僚说韩公裔与杨愿相互勾结的缘故。

三月二十六日,新添差荆湖南路马步军副都总管辛永宗被降两官,授予凤州团练使之职。因为有臣僚请求将辛永宗调往远方,朝廷特意授予前述差遣,至今已经两年,他却在建康徘徊不肯离去,所以有此任命。

九月十三日,辛道宗被特别追夺三官。因为宰执大臣进呈刑寺拟定判决,辛道宗本是被勒令停职尚未叙用之人,寄居在饶州,强占民田,欺诈骗取财物,事情败露后,竟躲避罪责逃窜,应当追夺其现有的拱卫大夫一官,罚铜二十斤,仍按免

上因宣谕曰:「向者范宗尹与诸辛往来甚多,为宰相不与朕情通,乃附下如此,岂不负朕委任之意!」于是道宗再(是)[有]是责。

十月二十二日,吉州刺史、兼合门宣赞舍人韩兴,右武大夫乔兴各降一官;定江军节度使、鄂州驻札御前诸

军都统制田师中,宁国军承宣使、鄂州驻札左军统制官牛皋各罚铜十斤。并坐委保马骥、陈乞阵亡恩泽不实,会赦,故有是责。

十一月二十四日,权礼部侍郎游操与外任。以臣僚言操常附赵鼎,既败逐,操犹书问不绝故也。

十二月十一日,金部郎官李若川与外任。以昨降指挥有差遣人限五日出门,而若川辄庇其妻兄茹杨庭,经营差遣故也。

十七年二月二十四日,权吏部侍郎王循友差提举成都府玉局观。以臣僚言「屡将使指,劳客境上,所过州郡,辄受贿赂,每赴晏集,亵押倡妓,有玷国体」故也。

四月二十三日,敦武郎、制造御前军器所监造官马元益特勒停,送桂阳监编管。以元益上书妄议出兵故也。

二十七日,少师、昭庆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平乐郡王韦渊特责降宁远军节度副使,袁州安置。初,以徽宗皇帝忌,皇太后亲谒景灵宫「宫」上原有「器」字,据《建炎要录》卷一五六删。,渊因赴起居妄出辞语故也。

五月十日,吏部郎中李涧放罢。以臣僚言,涧耿南仲门 故也。

六月十三日,权工部侍郎严抑、秘书省正字张本并放罢。以臣僚言抑务为私交,本学术空疏,故有是命。

九月十五日,资政殿学士、左朝奉大夫、四川宣抚副使郑刚中放罢,令鄂州听候指挥。既而落职,依前官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桂阳监居住。以臣僚言章论刚中奢僣妄作,故有放罢听指挥之命。十月二十四日,尚书省检会取旨,再有

是责。

十月二十七日,知福州、左朝议大夫、充集英殿修撰薛弼,通判、左朝奉郎卫蒙亨,右朝奉郎林充,各降一官。先是,进士锺鼎上书狂妄,押赴福州听读,而本州岛不切拘管,致令擅离本处,辄诣朝省再有陈献故也。

十一月三十日,左朝散大夫、直龙图阁、权知潭州陶恺特降一官。以前任成都府路转运副使,承总领所取会储蓄钱物,而恺辄令诸州隐蔽,不实供报,会赦,乃有是命。

绍兴十八年四月二十六日,敷文阁直学士、知建康军晁谦之放罢。以臣僚言谦之辄与赵鼎交通书问,又尝为王庶辟客,故有是命。

五月八日,权吏部侍郎边知白差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以臣僚言:「知白中怀躁进,其知贡举,尝于稠人广众中曰『秀才得,我辈落』,意谓落权也。」于是黜之。

六月七日,新除军器监丞康与之与外任宫观。初,与之妄称朝旨往镇江府收买玉带,因见都统王胜,欲借金五十两贴还价值。

译官之例,依旧勒令停职。皇上因此宣谕说:「从前范宗尹与辛家诸人来往很多,做宰相却不与朕坦诚相通,竟然像这样勾结下属,难道不是辜负了朕的委任之意吗!」于是辛道宗再次受到这样的责罚。

十月二十二日,吉州刺史、兼合门宣赞舍人韩兴,右武大夫乔兴各被降一官;定江军节度使、鄂州驻扎御前诸军都统制田师中,宁国军承宣使、鄂州驻扎左军统制官牛皋各被罚铜十斤。都是因为担保马骥、申报阵亡恩泽不实,适逢大赦,所以有此责罚。

十一月二十四日,权礼部侍郎游操改授外任。因为有臣僚说游操一向依附赵鼎,赵鼎失败被贬逐后,游操仍与他书信往来不断的缘故。

十二月十一日,金部郎官李若川改授外任。因为先前朝廷降旨要求有差遣的人限五日之内离京,而李若川竟庇护其妻兄茹杨庭,替他谋求差遣的缘故。

十七年二月二十四日,权吏部侍郎王循友改任提举成都府玉局观。因为有臣僚说他「屡次奉命出使,在边境劳烦客旅,所经过的州郡,都收受贿赂,每次赴宴集会,都轻慢狎昵歌妓,有损国家体面」的缘故。

四月二十三日,敦武郎、制造御前军器所监造官马元益被特别勒令停职,发配桂阳监编管。因为马元益上书狂妄议论出兵之事的缘故。

二十七日,少师、昭庆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平乐郡王韦渊被特别贬降为宁远军节度副使,安置于袁州。起初,因为是徽宗皇帝的忌日,皇太后亲自拜谒景灵宫,韦渊却借赴朝起居之机妄自出言不逊的缘故。

五月十日,吏部郎中李涧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李涧是耿南仲的门生的缘故。

六月十三日,权工部侍郎严抑、秘书省正字张本一并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严抑专务私人交结,张本学问空疏浅薄,所以有此任命。

九月十五日,资政殿学士、左朝奉大夫、四川宣抚副使郑刚中被罢免,令其在鄂州听候朝廷指挥。不久又被削去官职,仍以原官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在桂阳监居住。因为有臣僚上章论列郑刚中奢侈僭越妄自作为,所以有罢免听候指挥的任命。十月二十四日,尚书省检核奏报请示,又再次受到此责罚。

十月二十七日,知福州、左朝议大夫、充集英殿修撰薛弼,通判、左朝奉郎卫蒙亨,右朝奉郎林充,各被降一官。此前,进士锺鼎上书言论狂妄,被押送福州听候管制,而本州不切实拘管,致使他擅自离开本地,竟到朝廷再次陈述上书的缘故。

十一月三十日,左朝散大夫、直龙图阁、权知潭州陶恺被特降一官。因为其前任成都府路转运副使时,接受总领所核查储蓄钱物的要求,陶恺竟令各州隐瞒,不据实上报,适逢大赦,才有此任命。

绍兴十八年四月二十六日,敷文阁直学士、知建康军晁谦之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晁谦之竟与赵鼎书信往来交通,又曾担任王庶的幕僚,所以有此任命。

五月八日,权吏部侍郎边知白改任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因为有臣僚说:「边知白内心急于求进,他主持科举考试时,曾在众人之中说『秀才得中,我们这些人就要落第』,意思是说落第之权在于他自己。」于是将他黜退。

六月七日,新任命的军器监丞康与之改授外任宫观闲职。起初,康与之谎称奉朝廷旨意前往镇江府收购玉带,趁机拜见都统王胜,想要借银五十两来贴补价款不足之数。至此,朝廷查访得知此事,下令王胜详细说

至是,朝廷访闻,下胜具析,乃有是命。

同日,权户部侍郎李朝正放罢。以臣僚言朝正版曹贰卿,令小吏私买左藏库绢故也。

八月四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邕州观察使、江南东路马步军副总管董先,右武大夫、文州刺史、侍卫步军司第一将冯昱,武功大夫、合门宣赞舍人、侍卫步军司前部统领傅旺,各降一官;右武大夫、忠州刺史、洪州兵马钤辖李璋,特展三年磨勘。董先、李璋以前任统

兵官,与冯昱、傅旺各失觉察所部军兵冒请,及依随合干人改填 用,为部下所告。法寺鞠实,会赦,仍有是命。

五日,右中大夫、直秘阁马纯特降一官。以前任福建转运副使,违法差官权摄职事,及不觉察属官占破兵士,冒请衣粮,为臣僚所劾,故有是命。

十一月十五日,新州编管人胡铨移送吉阳军编管。以知新州张棣言棣:原作「杕」,据《建炎要录》卷一五八改。,铨不自省循,日夕与州县见任寄居往来唱和,筵宴无时故也。

十八日,郑刚中责授濠州团练副使,复州安置。以臣僚言刚中昨充四川宣抚副使日,有盗贼过界偷马,承受朝廷指挥,并不着紧收捉,故责之。

十九年三月二十二日,责授濠州团练副使、复州安置郑刚中许用议减,特免禁锢,移封州安置。右朝请郎、前四川宣抚司主管机宜文字、兼权参议张汉之,右承务郎、前四川宣抚司书写机宜文字郑良嗣,各特贷命,追毁出身以来告敕文字,除名勒停,永不收叙,汉之宾州、良嗣柳州,并编管。右奉议郎、前通判荆南府赵士禡追一官,勒停除名。右承议郎、新知忠州林琪特降一官,依已降指挥放罢。右武大夫、开州刺史、利州路兵马都监、充御前中部统领官张仲追右武大夫一官,勒停,送本军自 ,仍展三期叙。先是,刚中被旨收捉过界偷马贼盗,全不遵奉;又擅自出卖度牒,起置钱监铸钱,所收到钱直便支使;及冒请过供给厨食等钱及:原作「乃」,据《建炎要录》卷一五九改。,并要并都转运入宣司,

不喜朝廷置四川总领钱粮官等事。自汉之以下皆因刚中连逮,各坐冒请钱物及授寄之类,皆因臣僚上言,置司根勘,狱成来上,乃有是命。

同日,起居舍人王墨卿放罢。以臣僚言墨卿在乡里干扰州郡,动以千缗计,在外邑受令长关节,致请托公行,故有是命。

五月十七日,右朝请大夫、充敷文阁待制陈桷特降两官。以前知池州妄用系省钱,会赦,乃有是命。

十八日,左武大夫、果州团练使常吉特追左武大夫一官,勒停,送步军司自 。以前任马军司将官,违法顾觅军兵陈千、王青女充女使,及私役所部贩卖收息,为田晟按发,乃有是命。

十月十一日,前任湖南总管、邵州驻札辛永宗特勒停,送肇庆府编管。

译明情况,于是有此任命。

同日,权户部侍郎李朝正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李朝正身为户部次官,却让小吏私自购买左藏库的绢帛的缘故。

八月四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邕州观察使、江南东路马步军副总管董先,右武大夫、文州刺史、侍卫步军司第一将冯昱,武功大夫、合门宣赞舍人、侍卫步军司前部统领傅旺,各被降一官;右武大夫、忠州刺史、洪州兵马钤辖李璋,被特别展延三年磨勘。董先、李璋因为先前担任统兵官,与冯昱、傅旺各自失于觉察所部军兵冒领,以及依从随行人员改动填报,被部下告发。法寺审实此案,适逢大赦,仍有此任命。

五日,右中大夫、直秘阁马纯被特降一官。因为其前任福建转运副使时,违法差遣官员代理职事,又不觉察属官侵占破坏兵士编制,冒领衣粮,被有臣僚弹劾,所以有此任命。

十一月十五日,新州编管人胡铨被移送吉阳军编管。因为知新州张棣说,胡铨不自我反省约束,日夜与州县现任及寄居的官员往来唱和,宴饮不分时节的缘故。

十八日,郑刚中被贬授濠州团练副使,安置于复州。因为有臣僚说郑刚中先前担任四川宣抚副使时,有盗贼越境偷马,接到朝廷旨意,却并不紧急收捕,所以责罚他。

十九年三月二十二日,被贬授濠州团练副使、安置于复州的郑刚中获准依所议减轻处分,特别免除监禁,改移封州安置。右朝请郎、前四川宣抚司主管机宜文字、兼权参议张汉之,右承务郎、前四川宣抚司书写机宜文字郑良嗣,各被特别赦免死罪,追缴销毁其出仕以来的官告敕文,除名勒令停职,永不再叙用,张汉之发配宾州、郑良嗣发配柳州,均予编管。右奉议郎、前通判荆南府赵士禡追夺一官,勒令停职并除名。右承议郎、新知忠州林琪被特降一官,依照已下达的指挥予以罢免。右武大夫、开州刺史、利州路兵马都监、充御前中部统领官张仲追夺右武大夫一官,勒令停职,发送本军自效,仍展延三期方许叙用。此前,郑刚中受命收捕越境偷马的盗贼,完全不遵奉执行;又擅自出卖度牒,设立钱监铸造钱币,所收到的钱财随意支用;以及冒领超额的供给厨食等钱款,并要求把统辖的转运钱粮都并入宣抚司,不喜欢朝廷设置四川总领钱粮的官员等事。张汉之以下诸人都是因郑刚中案被牵连,各自因冒领钱物及委托寄放之类的事,都是由于有臣僚上奏,设置官署审查核实,案卷审结上报,才有此任命。

同日,起居舍人王墨卿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王墨卿在乡里骚扰州郡,动辄以千缗计算,在外地任职时接受地方官的私相嘱托,导致请托之风公然盛行,所以有此任命。

五月十七日,右朝请大夫、充敷文阁待制陈桷被特降两官。因为其前任池州知州时妄自动用属于三省管辖的钱款,适逢大赦,才有此任命。

十八日,左武大夫、果州团练使常吉被特别追夺左武大夫一官,勒令停职,发送步军司自效。因为其前任马军司将官时,违法雇用军兵陈千、王青女充当女婢,以及私自役使所部士卒贩卖货物牟取利息,被田晟查处揭发,才有此任命。

十月十一日,前任湖南总管、邵州驻扎辛永宗被特别勒令停职,发送肇庆府编管。因为知邵州吕稽中说:「辛永宗从到任到任满,一直居住在本州,强占官员的住所;罢任后又强留将兵不放,违法差遣借用使臣、兵卒,动用军中兵力等。

以知邵州吕稽中言:「永宗自到任至任满,尚在本州岛居住,攘夺官员居止;罢任占留将兵,违法差破使臣、兵稍,宣借兵级等。其本身违法请过添支等计一万二千五百余贯。欲望徙之他处。」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三日,权户部侍郎李椿年与外任椿:原作「春」,据《建炎要录》卷一六○改。。臣僚论:「椿年人品凡下椿年:原作「春」,据前述改补。,躐等侍从,当时经界一事,误蒙委使,今经界已定,若不别委他官核实,则椿年私结将帅、曲庇家乡之罪,无以厌塞公议。」故有是命。

二十年三月十九日,责授建宁军节度副使、昌化军安置李光特永不检举。男右承务郎孟坚特除名勒停,送陕州编管。徽猷阁直学士、左承议郎致仕胡寅特落职。左朝散郎、充徽

猷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潘良贵,龙图阁学士、左太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程瑀,右朝奉大夫、直秘阁宗颖,各特降三官。宝文阁学士、左朝请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张焘,左承议郎、新差知邵州许忻,左朝奉大夫、新添差福建路安抚司参议官贺允中,左奉议郎、充福建路安抚司主管机宜文字吴元美,各特降两官。臣僚言光主和议反复,孟坚光之子,寅等皆与光交相朋附故也。

二十三日,右朝请大夫、充敷文阁待制、知平江府周三畏落职,与宫观差遣。通判苏师德勒停,送汀州编管。臣僚言:「三畏顷在大理卿,鞠勘岳飞公事,犹豫半年不决。比因罢黜,特加抆拭,终不怀安。苏师德乃常同之友 ,方同任御史中丞(曰)[日],师德乃招权金二人同为守倅。比同之死,三畏遣师德赍钱二千缗,越境至海盐县,为同致祭文云:『奸人在路,公弃而死。』」故有是命。其撰常同祭文官,亦委宪司具姓名申省取旨。

二十五日,左承议郎致仕胡寅责授果州团练副使,新州安置。臣僚论寅初傅会李纲,其后又从赵鼎建明不通邻国之问,故有是命也。

九月二十三日,诏曹筠附上罔下,可罢侍御史,日下出门。

二十一年闰四月十二日,户部侍郎宋贶放罢,既而徽州居住。臣僚言贶身为版曹,支遣不行,乃以临安府公使库等钱那兑,又勘虚旁,令军人自往漕司支散,故有是命。

二十二年

三月一日,右承务郎王之奇特除名勒停,送梅州编管;右承务郎王之荀追所有官勒停,特除名,送容州编管。之奇、之荀皆前枢密副使庶之子,以其父责降身死,撰造语言,谤毁朝廷,故有是命。

七日,左中奉大夫、直龙图阁、提举台州崇道观叶三省落职,令筠州居住;承节郎、监临安府都作院王远除名勒停,送高州编管。并坐谤讪朝廷,故有是命。

十四日,左中奉大夫、徽猷阁待制、提举台州崇道观董弅落徽猷阁待制。

译他本人违法所领取的额外补贴等共计一万二千五百余贯。希望将他迁移到别处。」所以有此任命。

十一月二十三日,权户部侍郎李椿年改授外任。有臣僚论道:「李椿年人品低下,越级担任侍从之职,当时经界之事,误蒙委任,如今经界已经核定,若不另委他官核实,那么李椿年私自勾结将帅、曲意庇护家乡的罪过,就无法平息公众的议论。」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年三月十九日,被贬授建宁军节度副使、安置于昌化军的李光被特别永远不许予以起复检举。其子右承务郎孟坚被特别除名勒令停职,发送陕州编管。徽猷阁直学士、左承议郎致仕胡寅被特别削去官职。左朝散郎、充徽猷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潘良贵,龙图阁学士、左太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程瑀,右朝奉大夫、直秘阁宗颖,各被特降三官。宝文阁学士、左朝请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张焘,左承议郎、新任知邵州许忻,左朝奉大夫、新添差福建路安抚司参议官贺允中,左奉议郎、充福建路安抚司主管机宜文字吴元美,各被特降两官。有臣僚说李光主张和议反复无常,孟坚是李光之子,胡寅等人都与李光互相勾结依附,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三日,右朝请大夫、充敷文阁待制、知平江府周三畏被削去官职,改授宫观差遣。通判苏师德被勒令停职,发送汀州编管。有臣僚说:「周三畏先前任大理寺卿,审理岳飞一案,犹豫拖延半年不作决断。近来因遭罢黜,特意粉饰自己,始终不能安分守己。苏师德是常同的朋友,正当常同担任御史中丞之日,苏师德竟以金钱贿赂谋求官位,二人共同担任州郡长官。等到常同死后,周三畏派苏师德携带钱财二千缗,越境到海盐县,为常同致祭悼文,其中说:『奸人当道,先生弃世而死。』」所以有此任命。撰写祭祀常同悼文的官员,也交由宪司查明姓名上报朝廷请示。

二十五日,左承议郎致仕胡寅被贬授果州团练副使,安置于新州。有臣僚论列胡寅当初附和李纲,后来又跟从赵鼎主张不与邻国通问和好,所以有此任命。

九月二十三日,皇上下诏说曹筠依附上级蒙蔽下属,可罢去侍御史之职,即日出宫门离开。

二十一年闰四月十二日,户部侍郎宋贶被罢免,不久又令其在徽州居住。有臣僚说宋贶身为户部次官,钱物调度不能正常支出,竟然挪用临安府公使库等处的钱款,又核对出虚假账目,令军人自行前往转运司支取分发,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二年

三月一日,右承务郎王之奇被特别除名勒令停职,发送梅州编管;右承务郎王之荀追夺其所有官职并勒令停职,特别除名,发送容州编管。王之奇、王之荀都是前枢密副使王庶之子,因其父被贬降身死,二人捏造言语,诽谤诋毁朝廷,所以有此任命。

七日,左中奉大夫、直龙图阁、提举台州崇道观叶三省被削去官职,令其在筠州居住;承节郎、监临安府都作院王远被除名勒令停职,发送高州编管。都是因为诽谤讥讽朝廷,所以有此任命。

十四日,左中奉大夫、徽猷阁待制、提举台州崇道观董弅被削去徽猷阁待制之职。因为有臣僚说董弅干预扰乱州县事务的缘故。

二十一日,知绍兴府汤鹏举被罢免。有臣僚说汤鹏举因宅库子拖欠卖酒钱,竟将罪责归咎于所属将官,上报朝廷,以致副将刘之仪无端致死,所以有此任命。

四月四日,信州上饶知县吴芑被

以臣僚言弅干挠州县故也。

二十一日,知绍兴府汤鹏举放罢。臣僚言鹏举以宅库子欠卖酒钱,辄归罪将官,申于朝廷,遂致副将刘之仪非理致死,故有是命。

四月四日,信州上饶知县吴芑放罢。先是,臣僚论芑不法,阿徇余尧弼,强买人田事,上曰:「闻其人见诉之台部,可先次放罢,令本路监司根勘司:原作「勘」,据《建炎要录》卷一六三改。,具实闻奏。所在县令有不法者,无由尽知,昨日亦谕言官,如有所闻,可上章弹劾。」

二十一日,武功大夫张并特降一官,依差替人例。以(委)[屡]经御史台陈诉铨曹人吏行遣不当故也。

二十七日,武翼大夫、权发遣两浙西路兵马都监、常州驻札张铎特降两官,冲〔替〕。以先从军日冒受恩赏,故有是命。

六月五日,左司郎中宋仲堪放罢。以臣僚言仲堪鞠郑刚中狱于江州,淹延日月故也。

七月四日,知漳州叶庭珪放罢。臣僚言庭珪前知泉州,出空名帖子私卖僧寺故也。

十

八日,左朝散大夫、知眉州邵博先次放罢,令成都府疾速取勘,具案闻奏。以本路运司劾其不法故也。

二十四日,右朝请大夫詹广特降一官,勒停。以前知黄州日妄支官钱故也。

二十三年四月二日,吏部员外郎李琳放罢。以臣僚言琳衔命出疆,多市北物故也。

五月十六日,向子固罢知扬州。以大金人使至本州岛,子固人从呵引不即回避,北使以为言,故有是命。

九月六日,秘书省正字、兼权中书舍人周麟之放罢。以臣僚言麟之以正字权中书舍人,志在即真,常怀不满,故有是命。

十月五日,太常寺丞、兼权刑部员外郎史祺孙,令吏部与监当差遣。臣僚言祺孙传学妖术,上曰:「士大夫学先王之道,却从妄人孙士道习妖怪术以欺愚惑众,若只放罢,无以戒后人。祺孙可令吏部与监当差遣。」

二十二日,大理寺正谢邦彦、石邦哲并放罢。以臣僚言邦彦等昔尝从孙士道习妖怪之术,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右朝散郎、直秘阁、添差通判平江府邢孝宽先次放罢,令本路提刑司取勘,具案闻奏。以亲决禁军丁宥致死,为转运司所劾也。

十一月四日,拱卫大夫、忠州刺史、镇江府驻札御前中军统制王刚特降三官,罢统制官,送殿前司自 。以不抚军务,兼将官兵请到马料钱市用,侵欺入己,为都统制刘宝所劾也。

二十四年二月六日,翊卫大夫、贵州防御使、江南西路兵马钤辖、殿

前司神勇马军统制刘锐特于阶官上降两官。以锐尝差使臣张定于秀州开置酒坊,失拘收定随行军器,定因伤平民致死,案后收坐也。

三月二日,右中奉大夫梁审礼特降一官。以赴景灵宫行香,辄系鞋入殿,为摄殿中侍御史施所案劾(刑)[也]。

译罢免。此前,有臣僚论列吴芑不守法度,曲从余尧弼,强买他人田地一事,皇上说:「听说此人已被人到御史台申诉,可先行罢免,令本路监司核查审理,据实上奏。所在的县令有不守法度的,未必都能全部知晓,昨日也已告谕言官,如有所闻,可上章弹劾。」

二十一日,武功大夫张并被特降一官,依照差替人的先例处理。因为他屡次经御史台被人陈诉,铨选部门的官吏处理不当的缘故。

二十七日,武翼大夫、权发遣两浙西路兵马都监、常州驻扎张铎被特降两官,冲替。因为先前从军时冒领恩赏,所以有此任命。

六月五日,左司郎中宋仲堪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宋仲堪在江州审理郑刚中一案,拖延时日的缘故。

七月四日,知漳州叶庭珪被罢免。有臣僚说叶庭珪先前任知泉州时,发放空名帖子私自卖给僧寺的缘故。

十八日,左朝散大夫、知眉州邵博先行罢免,令成都府从速核查审理,据实立案上奏。因为本路转运司弹劾他违法的缘故。

二十四日,右朝请大夫詹广被特降一官,勒令停职。因为其前任知黄州时妄自支用公款的缘故。

二十三年四月二日,吏部员外郎李琳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李琳奉命出使外国,大量购买北方物品的缘故。

五月十六日,向子固被罢去知扬州之职。因为金国使者到达本州,向子固的随从人员呵斥引路时未能及时回避,金使为此提出异议,所以有此任命。

九月六日,秘书省正字、兼权中书舍人周麟之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周麟之以正字之职代理中书舍人,一心想要转为正式任命,常怀不满之心,所以有此任命。

十月五日,太常寺丞、兼权刑部员外郎史祺孙,命吏部授予监当差遣。有臣僚说史祺孙传习妖邪之术,皇上说:「士大夫应当学习先王之道,他却跟从妄人孙士道学习怪异邪术来欺骗愚民、蛊惑众人,若只是罢免,不足以警戒后人。史祺孙可令吏部授予监当差遣。」

二十二日,大理寺正谢邦彦、石邦哲一并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谢邦彦等人从前曾跟从孙士道学习怪异邪术,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七日,右朝散郎、直秘阁、添差通判平江府邢孝宽先行罢免,令本路提刑司核查审理,据实立案上奏。因为他亲自杖决禁军士卒丁宥致其死亡,被转运司弹劾的缘故。

十一月四日,拱卫大夫、忠州刺史、镇江府驻扎御前中军统制王刚被特降三官,罢去统制官之职,发送殿前司自效。因为他不体恤军务,又将将士领取的马料钱挪作市用,侵吞私占,被都统制刘宝弹劾的缘故。

二十四年二月六日,翊卫大夫、贵州防御使、江南西路兵马钤辖、殿前司神勇马军统制刘锐被特别在阶官上降两官。因为刘锐曾派遣使臣张定在秀州开设酒坊,失于拘管收缴张定随身携带的军器,张定因此伤害平民致死,案发后一并追究其责任。

三月二日,右中奉大夫梁审礼被特降一官。因为前往景灵宫行香时,竟穿着鞋子进入殿内,被代理殿中侍御史施 弹劾查处的缘故。

四日,司勋员外郎孙仲鳌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孙仲鳌掌管国子监事务时,极力主张学术专门之说,任用私党,所以有此任命。

六月三日,尚书左司郎中吴 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他奉命出使外国时,凡随行可以援例得到恩赏的人,大多以富人子弟充任,其中有冒领恩赏的,以致被人告发,所以有此

四日,司勋员外郎孙仲鳌放罢。以臣僚言仲鳌摄职成均,力主专门,以私党与,故有是命。

六月三日,尚书左司郎中吴 放罢。以臣僚言衔命出疆,一时随行可占恩例者,率以富人之子充之,其间有冒赏者,至为人所讼,故有是命。

十八日,右朝散郎、前知建康府王循友特贷死,免籍没家财,送藤州安置。男右承奉郎、前主管书写机宜文字浤追两官,勒停,特除名。弟右文林郎、新奉国军节度推官循训追四官,勒停,特除名,送雷州编管。右朝散郎、新添差通判饶州韩参追两官,勒停,特除名,送德安府编管。武经大夫刘葵,武节大夫、新差充庐州驻泊兵马都监杜浚,各特降一官。初,循友在任,常断配宰臣秦桧族人,桧衔之,遂兴此狱。既而棘寺言循友盗取官钱,受所部乞取金银,冒请宣借口券入己,减价诡名收买没官产业,违法差韩参主管机宜文字,因与参谤讪朝廷;循训与浤偷盗官钱,而循友不觉察;刘葵、杜浚受循友差权抽解场回易库,各依随循友,擅取沙板、竹木及亏价收买绢帛入己。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知衢州王曮放罢。以曮

在任,盗发所部,措置乖方,至是宰执进呈,故有是命。

七月十一日,右奉议郎王羲宾特降一官。以前任衢州通判,失觉察狱司不以时申报病囚,至死损故也。

十一日,左朝奉郎、直徽猷阁程敦厚落职,依旧宫观,令靖州居住。臣僚论敦厚昨以起居舍人兼权中书舍人,行词多为溢美,以取媚权贵故也。

十三日,左承议郎、充敷文阁待制、知成都府萧振落职放罢,依旧宫观,池州居住。以臣僚论振曩缘赵鼎用事,倡为专门之说,振阿附之,自谓其曲学出于程颐,籍为仕进之梯,故有是命。振知台州日,(当)[尝]落职放罢,池州居住,今复责于此云。

八月二十三日,左朝请郎朱辂特降一官。以前权发遣绵州,将请到酒差兵级越界货卖,会赦,乃有是命。

二十八日,右朝散大夫陈抃特降两官,仍冲替。以前知衡州,失觉察推司不将病囚申提刑司,遂致死损故也。

九月十七日,京西路转运判官魏安行放罢。以刑部劾前知滁州妄奏开耕荒田二千二百余顷,今本州岛具到实开耕数止及四百余顷,既不应赏格,其已转官合行改正。上谕宰执曰:「如此诞妄,不可不惩。」乃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三日,知平江府李朝正放罢。以臣僚言朝正身以侍从置散抆拭与郡,与土豪往来故也。

二十六日,右奉直大夫、直秘阁、两浙路转运判官韩琎放罢。以臣僚言:「琎堂吏之子,其弟瑊见为堂吏,窥伺朝政。曹泳

除贰版曹,临安府阙官,琎谓泳曰:『某旦夕当为之。』且以朝廷机政,岂容小人探伺漏泄,深为不便。

译任命。

十八日,右朝散郎、前知建康府王循友被特别赦免死罪,免于籍没家财,发送藤州安置。其子右承奉郎、前主管书写机宜文字王浤被追夺两官,勒令停职,特别除名。其弟右文林郎、新任奉国军节度推官王循训被追夺四官,勒令停职,特别除名,发送雷州编管。右朝散郎、新添差通判饶州韩参被追夺两官,勒令停职,特别除名,发送德安府编管。武经大夫刘葵,武节大夫、新差充庐州驻泊兵马都监杜浚,各被特降一官。起初,王循友在任时,曾判处流配秦桧的族人,秦桧因此怀恨在心,于是兴起此案。不久大理寺奏称王循友盗取官钱,接受所属下级的贿赂索取,冒领借用的酒券钱纳入私囊,压低价格以假名收买没官的产业,违法委派韩参主管机宜文字,因而与韩参一起诽谤朝廷;王循训与王浤盗窃官钱,而王循友不能觉察;刘葵、杜浚接受王循友的差遣主管抽解场回易库,各自依附随从王循友,擅自获取沙板、竹木以及压低价格收买绢帛纳入私囊。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二日,知衢州王曮被罢免。因为王曮在任时,其所属地区案发盗案,处置失当,至此宰执大臣进呈奏报,所以有此任命。

七月十一日,右奉议郎王羲宾被特降一官。因为其前任衢州通判时,失于觉察狱司未能及时申报患病的囚犯,以致病死的缘故。

十一日,左朝奉郎、直徽猷阁程敦厚被削去官职,仍旧领宫观闲差,令其在靖州居住。有臣僚论列程敦厚先前以起居舍人兼权中书舍人时,所撰写的制词多有溢美之辞,以此取悦权贵的缘故。

十三日,左承议郎、充敷文阁待制、知成都府萧振被削去官职并罢免,仍旧领宫观闲差,在池州居住。因为有臣僚论列萧振从前趁赵鼎当权之时,倡导专门之说,萧振依附他,自称他的曲学出自程颐,借此作为仕进的阶梯,所以有此任命。萧振知台州时,也曾被削职罢免,在池州居住,如今又在此地再次受到这样的责罚。

八月二十三日,左朝请郎朱辂被特降一官。因为其前任权发遣绵州时,将领取的酒钱差遣兵卒越境贩卖,适逢大赦,才有此任命。

二十八日,右朝散大夫陈抃被特降两官,仍予冲替。因为其前任知衡州时,失于觉察推司未将患病囚犯申报提刑司,以致病死的缘故。

九月十七日,京西路转运判官魏安行被罢免。因为刑部弹劾他前任知滁州时妄奏开垦荒田二千二百余顷,如今本州核实所开垦的田地只有四百余顷,既不符合赏格标准,其已经升转的官职应予改正。皇上对宰执大臣说:「如此荒诞虚妄,不可不加以惩处。」于是有此任命。

十一月二十三日,知平江府李朝正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李朝正身为侍从之臣却被安置于闲散职位以掩饰过错,出任地方,与地方豪强来往的缘故。

二十六日,右奉直大夫、直秘阁、两浙路转运判官韩琎被罢免。因为有臣僚说:「韩琎是掌管文书的胥吏之子,他的弟弟韩瑊现任掌管文书的胥吏,窥探朝政。曹泳被授予户部次官之职,临安府出现官职空缺,韩琎对曹泳说:『某某早晚应当担任这个职位。』况且朝廷的机要政事,岂能容许小人窥探刺探而泄漏出去,这实在很不妥当。」所以有此任命。

十二月二十一日,度支郎官曾怡被罢免。因为曾怡所辖仓库无不遭到侵扰,曾经调换仓库,盗窃上等俸米多达百余石,被户

」故有是命。

十二月二十一日,度支郎官曾怡放罢。以怡辖下仓库无不搔扰,尝换敖,盗去上色俸米至百数石,为户部侍郎曹泳所劾故也。

二十五年七月六日,知婺州李琛、大理司直李璟并放罢。臣僚论琛到官之后,减克军兵请给,几至生变。其弟璟见任大理司直,专伺朝廷事机,密报乃兄。故有是命。

十三日,知平江府汤鹏举放罢。臣僚言鹏举治郡无状,故有是命。

十六日,前知静江府、广西经略安抚吕愿忠与宫观,漳州居住。以臣僚言于额外买马,增千余匹,不知初欲何为,及有召命,方以进献为名,故有是命。

八月三日,左朝散大夫、汀州居住赵令衿追一官,勒停,令南外宗正司委官专一拘管。初,令衿正月十五日夜召衢州教授莫汲观月,因汲陈告谤讪,法寺鞫实,故有是命。

七日,朝散大夫、直秘阁杨揆特降一官,落职。以寄居台州黄岩县,有产业在县,不依上户输纳科敷,会赦,乃有是命。

十月二十三日,权户部侍郎、兼知临安府曹泳可特勒停,新州安置。二十六年正月二十四日,移吉阳军编管。臣僚言,泳以秦桧亲党,进由武弁,致身从班,招权怙势,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右通直郎、直显谟阁韩彦朴特降一官直: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七六补。。以殴击故父府存留将校,因病致死故也。

十一月四日,右承事

郎赵汾特降一官。臣僚言,汾故宰相赵鼎之子,窥伺朝事,故有是命。

十五日,宗正寺丞郑柟、太常博士曹冠并放罢。臣僚言柟因父典藩,专事请托;冠凭恃权势,傲忽凌人。今冠为检正,柟为奉使,乞行罢黜。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敷文阁学士王会与宫观。以臣僚言:「秦桧薨,子 陈乞王会知建康,共办父之葬事,乃云庶得相聚,照顾家属。建康守臣,一路军民所寄,事体非轻,若止为私家相聚,朝廷何赖!乞差会自陈宫观,与 共集桧之葬事。」故有是命。

同日,知太平州王▯、知宣州王铸、

译部侍郎曹泳弹劾的缘故。

二十五年七月六日,知婺州李琛、大理司直李璟一并被罢免。有臣僚论列李琛到官任职后,克扣削减军兵的钱粮供给,几乎酿成兵变。他的弟弟李璟现任大理司直,专门窥探朝廷政事的动向,暗中报告给他的兄长。所以有此任命。

十三日,知平江府汤鹏举被罢免。有臣僚说汤鹏举治理郡政没有政绩,所以有此任命。

十六日,前知静江府、广西经略安抚吕愿忠改授宫观闲职,在漳州居住。因为有臣僚说他在额外购买战马,增加了一千余匹,不知起初打算做什么用,等到朝廷有征召的命令,才以进献朝廷为借口,所以有此任命。

八月三日,左朝散大夫、汀州居住赵令衿被追夺一官,勒令停职,令南外宗正司委派官员专门加以拘管。起初,赵令衿正月十五日夜里召衢州教授莫汲一同赏月观景,因莫汲告发他诽谤朝廷之事,法寺审实此案,所以有此任命。

七日,朝散大夫、直秘阁杨揆被特降一官,削去官职。因为他寄居在台州黄岩县,在该县拥有产业,却不依照上等户缴纳赋税,适逢大赦,才有此任命。

十月二十三日,权户部侍郎、兼知临安府曹泳被特别勒令停职,安置于新州。二十六年正月二十四日,改移吉阳军编管。有臣僚说曹泳以秦桧的亲信党羽身份,由武官出身,得以进入朝廷班列,招纳权势、依仗权柄,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九日,右通直郎、直显谟阁韩彦朴被特降一官。因为殴打他已故父亲府中留下的将校,致使对方因伤病而死的缘故。

十一月四日,右承事郎赵汾被特降一官。有臣僚说,赵汾是已故宰相赵鼎之子,窥探朝廷政事,所以有此任命。

十五日,宗正寺丞郑柟、太常博士曹冠一并被罢免。有臣僚说郑柟因其父掌管藩镇,专门从事请托之事;曹冠依仗权势,傲慢无礼地凌辱他人。如今曹冠任检正之职,郑柟任奉使之职,请求一并罢黜。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七日,敷文阁学士王会改授宫观闲职。因为有臣僚说:「秦桧去世后,他的儿子秦𡵽奏请让王会知建康府,共同办理其父的丧葬事务,竟说这样可以借机与家人团聚,照顾家属。建康府长官,是一路军民所寄托依赖的职位,事情体统关系重大,如果只是为了私家团聚,那么朝廷设官任职还有什么依靠!请求让王会自己申请宫观闲职,与秦𡵽一起共同料理秦桧的丧葬事务。」所以有此任命。

同日,知太平州王〇、知宣州王铸、

知庐州郑侨年、权知严州郑震、知明州方滋并放罢。以臣僚言「▯为郡守,受人生日馈献;铸为浙西监司,略不申明回避;侨年专奉权势;震为福,私买市舶物货;滋自福移广,厚遗权贵之家」故也。

二十八日,国子祭酒张扶放罢。以臣僚言扶附曹泳改官,及位正言,专为泳报私怨,故有是命。

译知庐州事郑侨年、权知严州事郑震、知明州事方滋,一并被罢免官职。这是因为有臣僚上言说:「〇担任郡守时,收受他人生日馈赠的礼物;铸担任浙西监司时,一点也不申报回避;侨年专门奉承依附权贵势要;震在福建任职时,私自购买市舶司的进口货物;滋从福建调任广东后,厚重馈赠权贵之家。」因此才有此命令。

二十八日,国子祭酒张扶被罢免官职。这是因为有臣僚上言说张扶依附曹泳而得以改换官职,等到担任正言之职后,又专门替曹泳报复私怨,因此才有此项任命(指罢免)。

同日,知邵州林机放罢。以臣僚言缘宰相姻娅进躐清要,自信移邵,愤形于色,故有是命。

十二月一日,资政殿大学士郑亿年、端明殿学士郑仲熊依旧宫观。臣僚言:「亿年父为宰相,身为近臣,不能捐躯图报,乃甘事逆臣刘豫。既还朝,大臣力与为地,高爵重禄,坐享累年。仲熊缘大臣为姻娅,致身右府。」故有是命。

二日,敷文阁直学士、右太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徐宗说落职罢祠。以臣僚言宗说身位版曹,为时

相营田产,故有是命。

同日,左通直郎、敷文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曹筠落职罢祠。以臣僚言筠党附秦桧,荐为台臣,凡有奏陈,尽出于桧,故有是命。

同日,敷文阁直学士徐琛落职,罢见任宫观。以臣僚言琛纵子请托,干预郡政,缘大臣私于亲党,犹得以峻职奉祠而去,故有是命。

四日,敷文阁直学士宋贶落职。二十六年十月二十七日,责授果州团练副使,梅州安置。臣僚言:「贶恃大臣之知己,逞其奸凶,虽加谴逐,复起废知建康,专事掊克,奉祠而罢,犹玷高华之选。」故有是命。未几,言者再疏其罪,遂远窜云。

六日,知紹興府趙士 、知溫州高百之並放罷。以臣僚上言:「士 旦能為時相家作媒畢婚嫁,故連作帥臣,進陞祕職;百之初无履历,与秦埙为姻家,附丽权势,骤为提学,继守乡郡。」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敷文阁学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王会落职,罢宫观,特勒停,送循州编管。二十六年十月二十七日,移送琼州编管。臣僚论会恃桧与 之亲党,致身禁从;出守便郡,广置田宅,贪求钱物,籍人家财,尽取其书画、古器、怪石入己;又强取寄居侍婢,及令进纳人造舟,用钱五千余缗,不支价直,却令请嘱不法公事,得钱万缗以偿之等事,乞重赐窜逐。宰执进呈,上曰:「会所至狼籍,止缘恃秦桧之势,乃敢如此,可与广南编置。」故有是命。既而移送海外编管云。

二十三日,直秘阁、淮

东提举常平茶盐齐旦,直秘阁、添差平江府通判王伯庠,并落职放罢。以臣僚言旦附权臣,苞苴无虚日,倍收头子钱,减克盐本钱,以资妄用;伯庠恃王会之亲。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知荆南孙汝翼病废日久,全不视事,唯是专恣妄作,为一方害。四川提举茶马郑霭不修职事,唯务掊克。可并罢。」

同日,直秘阁、新知无为军张永年放罢。以臣僚言:「永年寅缘权贵姻娅,侥冒职名,其父名阁,更不回避,冒荣居官。」故有是命。

二十六年正月九日,礼部侍郎王 、吏部侍郎徐 并放罢。以臣僚言 等皆以附会秦桧故也。

十一日,前大理少卿张嶬、左宣教郎鲍安世与远小监当。

译同日,邵州知州林机被罢免。因为有大臣说他凭借宰相姻亲的关系越级升入清要之职,自认为调任邵州是被贬,脸上流露出愤怒之色,所以有此任命(罢免)。

十二月一日,资政殿大学士郑亿年、端明殿学士郑仲熊仍旧依原官领宫观闲职。有大臣说:「郑亿年的父亲曾任宰相,他本人身为近臣,不能舍身图报朝廷,反而甘心侍奉叛逆之臣刘豫。回朝之后,大臣极力为他谋求地位,让他坐享高官厚禄多年。郑仲熊因为是大臣的姻亲,才得以进入枢密院任职。」所以有此任命。

二日,敷文阁直学士、右太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徐宗说被削职罢免祠禄之职。因为有大臣说徐宗说身居户部要职,却替当时的宰相经营田产,所以有此任命。

同日,左通直郎、敷文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曹筠被削职罢免祠禄之职。因为有大臣说曹筠依附秦桧,被举荐为台谏之臣,凡是上奏陈言,都出自秦桧授意,所以有此任命。

同日,敷文阁直学士徐琛被削职,罢免现任宫观之职。因为有大臣说徐琛放纵儿子接受请托,干预郡中政事,由于大臣偏袒亲党,他还能以高职领取祠禄而离任,所以有此任命。

四日,敷文阁直学士宋贶被削职。绍兴二十六年十月二十七日,被降职为果州团练副使,安置于梅州。有大臣说:「宋贶依恃大臣的知遇,恣意逞其奸恶凶残,虽然遭到贬谪放逐,后来又被起用废黜再任知建康府,专门从事搜刮聚敛,最后以领取祠禄而罢免,仍是玷污了高位显职的选任。」所以有此任命。不久,上言者又再次上疏弹劾他的罪状,于是被远远流放。

六日,绍兴府知府赵士(某),温州知州高百之一并被罢免。因为有大臣上言:「赵士(某)曾经能为当时的宰相家操办婚嫁之事,所以接连担任帅臣,晋升为祕阁之职;高百之起初没有任何履历资历,与秦埙结为姻亲,攀附依附权势,骤然升任提举学事,接着又出任乡郡知州。」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二日,敷文阁学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王会被削职,罢免宫观之职,特勒令停职,送往循州编管。绍兴二十六年十月二十七日,改送琼州编管。有大臣论奏王会依恃秦桧及秦埙一党的亲信身份,得以进入禁从之列;出任地方要郡长官时,广置田宅,贪求财物,籍没别人家产,把别人的书画、古器、怪石全部据为己有;又强行占有寄居于人家的侍婢,还令进纳买官之人为其造船,花费钱五千余缗却不支付价钱,反而让人为其请托说情办理不法公事,得钱一万缗来偿还造船的费用等事,请求重重加以流放驱逐。宰相执政上呈奏报,皇上说:「王会所到之处声名狼藉,只是因为依仗秦桧的权势,才敢如此,可将其发配到广南编管安置。」所以有此任命。不久又改送到海外编管。

二十三日,直秘阁、淮东提举常平茶盐齐旦,直秘阁、添差平江府通判王伯庠,一并被削职罢免。因为有大臣说齐旦依附权臣,行贿之事没有一天间断,成倍收取头子钱,克扣盐本钱,用来供自己胡乱花费;王伯庠依仗王会这个亲戚。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四日,下诏:「荆南知府孙汝翼病废已久,全然不处理政事,只是专断恣意妄为,危害一方。四川提举茶马郑霭不履行职事,只顾搜刮聚敛。可一并罢免。」

同日,直秘阁、新任无为军知军张永年被罢免。因为有大臣说:「张永年攀附权贵姻亲的关系,侥幸冒领职名,他父亲名字中有『阁』字,他却毫不回避,冒滥荣显任官。」所以有此任命。

绍兴二十

以臣僚言:「嶬附会曹泳,极力取媚;安世权摄余杭县令,不恤民事,专为曹泳理债。」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权工部侍郎丁娄明放罢。以臣僚言「娄明以秦(榛)[桧]之亲党,躐登清要,顷为接伴,经过乡里,辄独由私路以往焚黄」故也。

二十三日,知婺州李椿年放罢。臣僚言:「椿年顷议经界,政欲均天下之税,而乃私结权贵,曲庇家乡,尝为论罢矣。近起废,得宣州,继移婺州,所至益肆刻剥。如结甲以纳苗米,一有恶米,则同甲之米悉行没纳;如置圈以市猪羊,一或不好,则强散官属, 其请俸。」于是黜之。

二十四日,知扬州楼▯放罢。以臣僚言▯不遵禀指挥,擅将北使食顿令泰州管认故也。

二十八日,度支员外郎孙祖寿、干办

诸司粮料院苏鉴、干办诸司审计司王烨并放罢。以臣僚言祖寿等皆以交结王会故也。

二月二日,权兵部侍郎沈虚中放罢。以臣僚言虚中为省试参详官,令人吏私越围墙,密报秦 已取埙为省元故也。

二十八日,前知衢州王曮,(今)[令]建昌军居住;前知静江府吕愿忠责授果州团练副使,封州安置。以臣僚言:「曮守三衢,下行买物不支价钱,盖恃亲党之援;愿忠召还,席卷公库,尝为臣僚论列,乃以货纳于大臣求免。」故有是命。

三月一日,司农寺丞王炎放罢。以臣僚言:「炎往浙东发泄盐事,以奉使为名,致诸盐客遂有改盐法之言,中外疑惑。」故有是命。

十八日,权礼部侍郎周葵差知信州,礼部郎官吕广问放罢。皆以臣僚论其怀私故也。

二十二日,右司郎中锺世明、祠部郎官陈岩肖并放罢。以臣僚言世明见李椿年为经界,遂求为干官,岩肖为秀州教授,为秦桧父立祠堂故也。

四月八日,浙西提刑谢邦彦、浙西提举司马倬、大理寺丞石邦哲并放罢,右朝散郎曹云令郴州居住。以臣僚言云等习传妖幻之术,故有是命。

四月十三日,直祕閣、前知太平州王晌,直祕閣、前知廬州鄭僑年,直祕閣、前知嚴州鄭震,直敷文閣、前知明州方滋,直龍圖閣、前知紹興府趙士 ,直祕閣、前知溫州高百之,直徽猷閣、前湖南運判龔鑒,直祕閣、前知荊南孫汝翼,直祕閣、前四川提舉茶馬鄭靄,直

秘阁、前差权发遣无为军张永年并落职。以刑部开具自去年郊祀后臣僚论列放罢监司、郡守等人,再有是命。

二十七日,敷文阁待制陈桷落职。臣僚言桷顷缘大臣之妻及子好方士之说,桷因奉道求合故也。

五月十三日,宗正少卿张修放罢。臣僚言「修顷寓衢州日,曹泳尝摄酒官,赃污不法,监司、郡守欲按其罪,修曲为营救,遂得幸免,逮泳进用,因缘以进」故也。

六月十一日,敷文阁待制钱周材落职职:原作「罢」,据《建炎要录》卷一七三改。

译六年正月九日,礼部侍郎王某、吏部侍郎徐某一并被罢免。因为有大臣说王某等人都是因为附和秦桧的缘故。

十一日,前大理少卿张嶬、左宣教郎鲍安世被发配到边远小郡任监当官。因为有大臣说:「张嶬附和曹泳,极力谄媚讨好;鲍安世代理摄理余杭县令时,不体恤民事,专门替曹泳催讨债务。」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一日,权工部侍郎丁娄明被罢免。因为有大臣说「丁娄明凭借是秦桧的亲党,越级升入清要之职,此前担任接伴使时,经过家乡,竟独自走私路前去祭扫祖坟(焚黄)」的缘故。

二十三日,婺州知州李椿年被罢免。有大臣说:「李椿年此前议定经界法,本意想均平天下的赋税,可他却私下结交权贵,曲意庇护家乡,曾因此被论罢过。近来又被起用,得任宣州知州,接着改任婺州知州,所到之处更加肆意刻剥百姓。比如结甲纳交苗米,只要其中有一家的米不好,就把同甲各家的米全部没收;又如设置猪羊圈来买猪羊,一旦有不满意的,就强行遣散官属,扣留他们的俸禄不发。」于是被黜免。

二十四日,扬州知州楼某被罢免。因为有大臣说楼某不遵照朝廷指挥,擅自让北使的食宿由泰州承担认领,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八日,度支员外郎孙祖寿、干办诸司粮料院苏鉴、干办诸司审计司王烨一并被罢免。因为有大臣说孙祖寿等人都是因为交结王会的缘故。

二月二日,权兵部侍郎沈虚中被罢免。因为有大臣说沈虚中担任省试参详官时,让人私自越过围墙,秘密通报秦桧已录取秦埙为省试第一名的消息,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八日,前衢州知州王曮,被令到建昌军居住;前静江府知府吕愿忠被降职为果州团练副使,安置于封州。因为有大臣说:「王曮任三衢郡守时,下属采购物品不支付价钱,是仗着亲党的靠山;吕愿忠被召回朝廷时,卷走公库的财物,曾被大臣论列弹劾,他就以财物贿赂大臣求得免罪。」所以有此任命。

三月一日,司农寺丞王炎被罢免。因为有大臣说:「王炎前往浙东处理盐务泄露之事,以奉皇命出使为名,导致各盐商竟有要改动盐法的说法,朝廷内外为之疑惑不安。」所以有此任命。

十八日,权礼部侍郎周葵改差为信州知州,礼部郎官吕广问被罢免。都是因为有大臣论奏他们心怀私意的缘故。

二十二日,右司郎中锺世明、祠部郎官陈岩肖一并被罢免。因为有大臣说锺世明见李椿年主持经界法,就谋求担任其属下干办官;陈岩肖任秀州教授时,为秦桧的父亲修建祠堂,所以有此任命。

四月八日,浙西提刑谢邦彦、浙西提举司马倬、大理寺丞石邦哲一并被罢免,右朝散郎曹云被令到郴州居住。因为有大臣说曹云等人习传妖异幻术,所以有此任命。

四月十三日,直祕阁、前太平州知州王晌,直祕阁、前庐州知州郑侨年,直祕阁、前严州知州郑震,直敷文阁、前明州知州方滋,直龙图阁、前绍兴府知府赵士(某),直祕阁、前温州知州高百之,直徽猷阁、前湖南运判龚鉴,直祕阁、前荆南知府孙汝翼,直祕阁、前四川提举茶马郑霭,直秘阁、前权发遣无为军张永年,一并被削职。因为刑部呈报自上年郊祀之后被大臣论列而遭罢免的监司、郡守等人名单,故再有此任命。

二十七日,敷文阁待制陈桷被削职。有大臣说陈桷此前因为大臣的妻子和儿子喜好方士之说,陈桷便借修炼道术迎合他们,所以有此任命。

五月十三日,宗正少卿张修被罢免。有大臣说「张修此前寓居衢州时,曹泳曾代理酒官,贪赃不法,监司、郡守想按律追究其罪,张修曲意为其营救,得以侥

。以臣僚言周材自为中书舍人,充修《徽宗实录》修撰,乃对同(管)[官]诋毁故也。

十二日,添差浙东参议官方云翼放罢。闰十月四日,特追三官勒停,送袁州编管。臣僚言其寄居秀州,胁恃守臣,夺取他人膏腴之产,及任通州倅,置买田亩至于三十余顷,故有是命。

十八日,敷文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符行中落职平:原作「太」,据《建炎要录》卷一七三改。,罢宫观。臣僚言:「行中缘通判温州,交结故相,累冒监司之选。逮帅成都五年,旧欠既有指挥放免,行中辄废格诏令,督责急如星火,蜀人怨之。」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右朝散大夫叶遵特追两官勒停,送郴州编管。遵昔倅均州,将远接兵级支散不尽钱米入己,为守臣所劾,故有是命。

七月二十九日,知衢州钱端礼放罢。以本路漕臣言端礼在任违法故也。

八月一日,右朝奉郎、前提举淮东常平茶盐齐旦特追两官勒停。以提举常平朱冠卿言旦在官不法凡一十五事,

体究得实故也。

八日,右朝散大夫、主管台州崇道观傅宁罢宫祠。以提举茶盐朱冠卿言,其前任真州,科率人户竹木起造仓屋,不即支还价钱故也。

九月二十二日,大理少卿张焘放罢。以臣僚言「近者临安府猪羊牙人徐友仁等二十余人率敛钱物,结托公吏,降旨送寺根治,焘信凭人吏出入」故也。

闰二月四日,左朝请郎王彦傅、右朝散郎郑柟特勒停,彦傅送靖州、柟送辰州编管。臣僚言「彦傅权临安府通判,往衢州体究赵令衿公事,招人告讦,以兴大狱;柟父滋数典大郡而年老,柟皆干预郡事」故也。

同日,右奉直大夫晏孝本罢知永州,仍令全州根究,依法施行。以本路运司核其在任不戢子弟,干预郡政故也。

七日,知饶州董弅、〔知〕真州吴 并放罢。臣僚言:「弅比到饶州,溺于(倡)[娼]乐,不以民事为意; 近到真州,亲随数辈,冒名权摄。」故有是命。

十一日,右承议郎刘伯英勒停,送连州编管。以臣僚言:「伯英昔任湖南提举常平日,有衙前两名以盗官钱系狱未决,伯英释放,免追其钱,各取其女而归。」故有是命。

十一月五日,右通直郎司马倬令吏部与远小监当。以臣僚言:「魏良臣知绍兴府,倬往依之,干挠郡政,日与其子弟饮宴非所。」故有是命。

二十七年四月二日,司封郎中吴武陵放罢。以臣僚言武陵为太学博士日,涂改长贰判状故也。

五月六日,权工部尚书王俣为敷文阁

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臣僚言俣为版曹,差妻党宋敷监酒库,不避嫌故也。

十二日,前浙西提刑杜师旦特勒停,送道州编管。臣僚言:「师旦听事则令胥吏长跪以呈文书;出谒则令乡兵前列,鼓吹后随;诣学则席地行轿,令倡优双引;入寺则危据讲座,令僧徒罗拜。

译幸免罪,等到曹泳被起用进阶,张修因这层关系而得以升迁」所以有此任命。

六月十一日,敷文阁待制钱周材被削职。因为有大臣说钱周材从担任中书舍人、充任修撰《徽宗实录》以来,竟当着同僚的面诋毁他人,所以有此任命。

十二日,添差浙东参议官方云翼被罢免。闰十月四日,特追夺三官、勒令停职,送往袁州编管。有大臣说他寄居秀州时,胁迫依仗守臣的权势,夺取别人的肥沃田产,等到出任通州通判时,购置田地多达三十余顷,所以有此任命。

十八日,敷文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符行中被削职,罢免宫观之职。有大臣说:「符行中因为担任温州通判时,交结已故宰相,屡次冒滥升迁至监司之职。等到出任成都府帅臣五年,旧有欠款本已有朝廷指挥予以放免,符行中却废弃搁置诏令,催逼督责急如星火,蜀地百姓都怨恨他。」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六日,右朝散大夫叶遵被特追夺两官、勒令停职,送往郴州编管。叶遵此前任均州通判时,将远道迎接的兵卒该发放的钱米没有发完就据为己有,被守臣弹劾,所以有此任命。

七月二十九日,衢州知州钱端礼被罢免。因为本路漕臣说钱端礼在任期间有违法之事,所以有此任命。

八月一日,右朝奉郎、前淮东提举常平茶盐齐旦被特追夺两官、勒令停职。因为提举常平朱冠卿说齐旦在任期间不法之事共十五件,经查核得实,所以有此任命。

八日,右朝散大夫、主管台州崇道观傅宁被罢免宫祠之职。因为提举茶盐朱冠卿说,他此前任真州知州时,摊派征收百姓的竹木用来营造仓屋,却不立即偿还价钱,所以有此任命。

九月二十二日,大理少卿张焘被罢免。因为有大臣说「近来临安府的猪羊牙人徐友仁等二十余人聚敛钱财,勾结朝廷官吏,皇上降旨交大理寺根究治罪,张焘却轻信人吏之言,处置出入不当」,所以有此任命。

闰二月四日,左朝请郎王彦傅、右朝散郎郑柟被特勒令停职,王彦傅送靖州、郑柟送辰州编管。有大臣说「王彦傅代理临安府通判时,前往衢州查究赵令衿一案,招引人告发举讦,借此兴起大狱;郑柟的父亲郑滋多次执掌大郡而年事已高,郑柟便借机干预郡中政事」,所以有此任命。

同日,右奉直大夫晏孝本被罢免永州知州之职,仍下令全州对其进行根究,依法处置。因为本路运司核查其在任期间不约束子弟、干预郡中政事,所以有此任命。

七日,饶州知州董弅、真州知州吴某一并被罢免。有大臣说:「董弅到饶州任上后,沉溺于声色歌舞之中,不把百姓的事放在心上;吴某到真州任上后,带着随从数人,冒名代理职事。」所以有此任命。

十一日,右承议郎刘伯英被勒令停职,送往连州编管。因为有大臣说:「刘伯英此前担任湖南提举常平时,有两名衙前差役因盗窃官钱被关押尚未定罪,刘伯英将他们释放,免除追缴他们的钱财,还各自娶了他们的女儿回家。」所以有此任命。

十一月五日,右通直郎司马倬被令吏部发配到边远小郡任监当官。因为有大臣说:「魏良臣任绍兴府知府时,司马倬前往依附他,干扰郡中政事,天天和他的子弟饮宴,出入不当的场所。」所以有此任命。

绍兴二十七年四月二日,司封郎中吴武陵被罢免。因为有大臣说吴武陵在担任太学博士期间,涂改长官、副贰的判状,所以有此任命。

五月六日,权工部尚书王俣改任敷文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有大臣说王俣任户部长官时,派遣妻子娘家人宋敷监管酒库,不知回避嫌疑,所以有此任命。

十二日,前浙西提刑杜师旦被特勒令停职,送往道州编管。有大臣说:

僣侈狂怪。」故有是命。

七月三日,新潼(州)[川]府路转运判官李宏与宫观。臣僚言宏与故相雅故,使知合州,子弟干预政事故也。

八月十一日,从义郎、合门祗候王彦升特降两官。以彦升不毁销金服饰,为女使所告也。

九月十四日,右通议大夫、敷文阁待制致仕林乂落职,依旧致仕。以臣僚言「乂昔以附会故相而进,今既告老,干求州县」故也。

二十一日,起居郎唐文若除外任。臣僚言文若倨傲故也。

十月三日,左朝散大夫、提举台州崇道观刘岑,左朝请大夫、直秘阁、主管台州崇道观林大声,并罢宫观,内大声落职。皆以臣僚言其嘱托州县故也。

二十七日,权吏部侍郎葛立方放罢。臣僚言立方身为长贰,辄为其子弟郛越新制用举状子弟:按其仅提及其子「郛」,则「弟」字当为衍文,《建炎要录》卷一七八即无此字。或改「弟」为「葛」字亦可。,故有是命。

十一月十六日,湖南提刑赵士鹏、夔路转运判官王珏并放罢。皆以臣僚言其附会故相父子,多致馈遗故也。

十二月二日,礼部侍郎周方崇、兵部郎官李庚、工部郎官褚籍并放罢,刘天民、范成象、留观德永不得与堂除差遣。臣僚言其因中丞汤鹏举而进,相为表里故

也。

二十三日,太府少卿、兼权检正陈掞放罢。以臣僚言掞昏老故也。

二十八年正月二十四日,淮东提举茶盐朱冠卿放罢,今后不得与监司差遣。以臣僚言冠卿由秦州通判就迁本路提举,以私意怙没人家积下盐本钱八千万,不散还亭户,致诉之于朝故也。

二十九日,右朝请大夫龚鉴特勒停,令桂阳军居住。以臣僚言「鉴交结王会,遂得美除,昔守盱眙,专求珍货,取媚权要」故也。

七月十二日,权户部侍郎徐林放罢。以臣僚言林所管户部酒库亏损年课故也。

二十九年正月十一日,右武大夫、容州观察使、荆南路副总管傅选责授靖州团练副使,惠州安置。以选自到任以来,买银帛什物不还价钱,专恃凶威,恣为贪暴,以知潭州魏良臣按发也。

三月十八日,权吏部侍郎刘章与宫观。以臣僚言章令部胥市绢故也。

二十一日,右中大夫、直显谟阁向子固降两官。以违法占买湖州慧觉寺墓田,寺僧诉之宪台,具狱来上故也。

二十二日,钦州编管人康与之移送雷州,继又移送新州牢城收管。先是,与之居贬所,与土人交争,移雷州,因顾觅负担夫,殴打致死,故特有是责。

同日,知廉州何弃降一官,放罢。以弃容留编管人康与之在州,托疾拖延两月,不交付雷州故也。

五月九日,昭化军承宣使钱恺降一官,与在外宫观。以恺以私钱转托军中营运故也。

六月十二日,知

洪州施与宫观。

译「杜师旦升堂问事时,让胥吏长跪着呈递文书;外出拜谒时,让乡兵在前面开道,鼓乐队在后面跟随;前往学宫时,铺席乘轿,让倡优在前面双双引路;进入寺院时,则高据讲经的座位,让僧徒罗列跪拜。骄奢狂妄怪异。」所以有此任命。

七月三日,新任潼川府路转运判官李宏被发配去领宫观闲职。有大臣说李宏与已故宰相素来交好,被任用为合州知州,其子弟干预政事,所以有此任命。

八月十一日,从义郎、合门祗候王彦升被特降两官。因为王彦升不肯销毁销金服饰,被家中女使告发。

九月十四日,右通议大夫、敷文阁待制致仕林乂被削职,仍旧致仕。因为有大臣说「林乂此前因附和已故宰相而得以升迁,如今既已告老退休,却还在钻营求取州县职位」,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一日,起居郎唐文若被调外任。有大臣说唐文若傲慢无礼,所以有此任命。

十月三日,左朝散大夫、提举台州崇道观刘岑,左朝请大夫、直秘阁、主管台州崇道观林大声,一并被罢免宫观之职,其中林大声还被削职。都是因为有大臣说他们向州县请托嘱咐私事的缘故。

二十七日,权吏部侍郎葛立方被罢免。有大臣说葛立方身为吏部长官、副贰,竟为他的子弟违反新颁法制使用举荐状,所以有此任命。

十一月十六日,湖南提刑赵士鹏、夔路转运判官王珏一并被罢免。都是因为有大臣说他们附和已故宰相父子,多次馈赠礼物,所以有此任命。

十二月二日,礼部侍郎周方崇、兵部郎官李庚、工部郎官褚籍一并被罢免,刘天民、范成象、留观德永久不得参与堂除差遣。有大臣说他们都是因为依附御史中丞汤鹏举而得以升迁,与他内外呼应,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三日,太府少卿、兼权检正陈掞被罢免。因为有大臣说陈掞昏聩老朽,所以有此任命。

绍兴二十八年正月二十四日,淮东提举茶盐朱冠卿被罢免,今后不得再担任监司之职。因为有大臣说朱冠卿从秦州通判上就升迁为本路提举,以私意扣留不发百姓积存的盐本钱八千万,不发还给灶户,导致百姓向朝廷申诉,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九日,右朝请大夫龚鉴被特勒令停职,令其在桂阳军居住。因为有大臣说「龚鉴交结王会,因而得到美职的任命,此前任盱眙知军时,专门搜求珍奇财货,用来谄媚讨好权贵要人」,所以有此任命。

七月十二日,权户部侍郎徐林被罢免。因为有大臣说徐林所管辖的户部酒库亏损年度课税,所以有此任命。

绍兴二十九年正月十一日,右武大夫、容州观察使、荆南路副总管傅选被降职为靖州团练副使,安置于惠州。因为傅选自到任以来,购买银帛器物不付价钱,一味仗着凶恶权势,肆意贪暴,被潭州知州魏良臣查获揭发。

三月十八日,权吏部侍郎刘章被发配去领宫观闲职。因为有大臣说刘章让部中胥吏采买绸绢,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一日,右中大夫、直显谟阁向子固被降两官。因为他违法占买湖州慧觉寺的墓地,寺中僧人向御史台申诉,案卷呈报上来,所以有此责罚。

二十二日,钦州编管人康与之被改送雷州,接着又被改送新州牢城收管。此前,康与之居于贬所时,与当地人发生争执,被改送雷州,途中因雇请负担的挑夫,将其殴打致死,所以特地有此惩处。

同日,廉州知州何弃被降一官,罢免。因为何弃容留编管人康与之留在州内,谎称有病拖延两个月,不将其交付雷州,所以有此任命。

五月九日,昭化军承宣使钱恺被降一官,发配到外

以臣僚言所部洪之水军、赣之步兵,皆不以为意,遂成虚设故也。

二十三日,直秘阁、知明州赵善继放罢。臣僚言善继违制擅差使臣措置酒务,及犯私酒之家,毁拆屋宇,纳钱至千缗故也。

闰六月六日,左中大夫、充敷文阁待制、知福州沈调落职,降一官,知袁州葛立方并放罢。臣僚言「调因弟该执政躐帅七闽,张大海寇,以为己功,卖安抚司盐盐:原作「监」,据《建炎要录》卷一八二改。,督责严酷;立方因缘沈该,旋至侍从」故也。

七日,户部郎中莫蒙送吏部,与监当差遣。以江浙淮南富民冒占沙田芦场,遣官打量,蒙被差奉行失实故也。

同日,左朝奉郎、知和州俞毕放罢。以淮南运判张祁劾奏,皆违戾宽恤指挥故也。

八月一日,中书舍人张孝祥与外任。以臣僚言孝祥轻率故也。

二十一日,直龙图阁、新知洪州苏简,直秘阁、知广州向子忞,并落职放罢。以臣僚言「简前帅广东,抱疾未尝出厅;子忞知道州、衡州,皆为监司按劾而罢,为湖北宪,又为总领司奏劾落职而罢」故也。

三十年二月二十九日,江东提举常平王义朝放罢。臣僚言义朝承朝廷指挥出卖没官田产,措置乖谬故也。

三月十三日三月: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八四补。,知常州莫伯虚、通判梁兴祖各降一官放罢,判官苏延寿、推官赵伯说各降一资。户部言,二十九年分合起上供诸色窠名,内常州拖欠三十七万八千九百八十余贯,米四千余石,料七万四千八百余口,绢四百

六十一疋,故并及责。

同日,右宣教郎施兴祖特降一官,仍依余替人例施行。三月九日,出火祀大辰,兴祖以(榻)[摄]太官令不虔,摄监察御史弹奏故也。

十四日,户部侍郎邵大受与外任。以臣僚言其须诸酒库,妄行措置故也。

四月八日,广西提刑王孝先降一官放罢。臣僚言其取悦权贵故也。

七月三日,知池州赵不茹、知抚州周积并放罢,永不得与堂除差遣。皆以臣僚言其治郡无状故也。

十一日,给事中王晞亮与外任。以臣僚言其每(辈)[事]自负桀傲故也。

十六日,左司郎中方师尹放罢尹:原作「与」,据《建炎要录》卷一八五改。。以臣僚言其为宰士兼领赡军酒库,辟差官属多出权门故也。

八月十二日,吏部员外郎祝公达、刑部郎中黄子淳并放罢。以臣僚言公达曾任建州教官,宴饮无度;子淳顷为大理寺丞,以漏泄断刑,故遂黜之。

十四日,知婺州章夏除在外宫观。以臣僚言夏专与大臣为交党,到任以来多废 故也。

十月三日,新知和州施堪、新知河州周奕、新知全州宋晸、新知潮州苏文瓘并放罢。皆以臣僚言其治郡亡状故也。

十七日,刘宝罢都统制,添差福建路副都总管,福州驻札。

译地领宫观闲职。因为钱恺把私钱转托军中人经营牟利,所以有此任命。

六月十二日,洪州知州施某被发配去领宫观闲职。因为有大臣说他所管辖的洪州水军、赣州步兵,都不加以经营重视,导致形同虚设,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三日,直秘阁、明州知州赵善继被罢免。有大臣说赵善继违反制度擅自差遣使臣去处置酒务,对于触犯私酿酒禁令的人家,拆毁其房屋,收缴罚钱多达千缗,所以有此任命。

闰六月六日,左中大夫、充敷文阁待制、福州知州沈调被削职,降一官,袁州知州葛立方一并被罢免。有大臣说「沈调因为弟弟沈该执掌朝政而越级出任福建帅臣,夸大海寇的声势,以此当作自己的功劳,出卖安抚司的食盐,督责百姓严酷无道;葛立方因为攀附沈该的关系,很快就升到了侍从之列」,所以有此任命。

七日,户部郎中莫蒙被发往吏部,任监当差遣。因为江浙淮南一带富民冒占沙田芦场,朝廷派官员前去丈量核实,莫蒙被差遣办理此事却办得不符实情,所以有此任命。

同日,左朝奉郎、和州知州俞毕被罢免。因为淮南运判张祁弹劾奏报,说他违背了宽恤百姓的朝廷指挥,所以有此任命。

八月一日,中书舍人张孝祥被调外任。因为有大臣说张孝祥轻率,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一日,直龙图阁、新任洪州知州苏简,直秘阁、广州知州向子忞,一并被削职罢免。因为有大臣说「苏简此前任广东帅臣时,抱病从未曾出堂理事;向子忞任道州、衡州知州时,都因被监司弹劾而罢官,任湖北提刑时,又被总领司弹劾而被削职罢免」,所以有此任命。

绍兴三十年二月二十九日,江东提举常平王义朝被罢免。有大臣说王义朝奉朝廷指挥出卖没收入官的田产,处置措施乖谬失当,所以有此任命。

三月十三日,常州知州莫伯虚、通判梁兴祖各被降一官罢免,判官苏延寿、推官赵伯说各被降一资。户部说,二十九年应起解的上供各类钱物中,常州拖欠三十七万八千九百八十余贯,米四千余石,料七万四千八百余口,绢四百六十一疋,所以一并加以责罚。

同日,右宣教郎施兴祖被特降一官,仍按照卸任替补人员的先例施行。三月九日,因祭祀大辰之神而出火祭礼时,施兴祖以代理太官令的身份行事不敬,摄监察御史弹劾奏报,所以有此任命。

十四日,户部侍郎邵大受被调外任。因为有大臣说他向各酒库摊派索求,胡乱处置,所以有此任命。

四月八日,广西提刑王孝先被降一官罢免。有大臣说他谄媚取悦权贵,所以有此任命。

七月三日,池州知州赵不茹、抚州知州周积一并被罢免,永不得参与堂除差遣。都是因为有大臣说他们治理郡政毫无成效,所以有此任命。

十一日,给事中王晞亮被调外任。因为有大臣说他事事自负骄傲,所以有此任命。

十六日,左司郎中方师尹被罢免。因为有大臣说他身为宰相僚属兼管赡军酒库,所辟差的属官大多出自权贵门下,所以有此任命。

八月十二日,吏部员外郎祝公达、刑部郎中黄子淳一并被罢免。因为有大臣说祝公达曾任建州教官时,宴饮无度;黄子淳此前任大理寺丞时,因泄露断刑机密,所以被黜免。

十四日,婺州知州章夏被发配到外地领宫观闲职。因为有大臣说章夏专门与大臣结成朋党,到任以来多废弛政务,所以有此任命。

十月三日,新任和州知州施堪、新任河州知州周奕、新任全州知州宋晸、新任潮州知州苏文瓘一并被罢免。都是因为有大臣说他们治理郡政毫无成效,所以有此任命。

十七日,刘宝被罢免都统制之

以臣僚累言宝多差军士往湖广贩卖回易,去年镇江火,宝乃闭壁,下令辄出救者死,城中为之煨烬,故责之。

二十七日,太府寺丞陆禋放罢。以臣僚言其以医术治宰臣汤思退母疾有瘳而擢寘丞列故也。

三十一年正

月二十四日,直秘阁、淮南西路转运判官张祁落职,依前官依前官:此下似有脱文。《建炎要录》卷一八八云「落职放罢」,则此处似当作「依前官致仕」。。以臣僚言祁在官无称故也。

二十七日,知建康府韩仲通放罢。以臣僚言仲通家法文深,顷在棘寺,专阿附故相故也。

二月二十五日,敷文阁待制待制: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八八补。、知平江府朱翌放罢。臣僚言翌在宣城,委政官属,缘支军人衣粮,几至生变,故有是命。

三月十四日,忠州刺史、兼合门宣赞舍人、知郢州马羽放罢。羽到任纔半年,辄令巡尉部领军兵下乡县斫伐官私竹木,及令巡尉司借人夫、耕牛拖运下河,违法骚扰。至是,本路转运司、提刑司劾奏,故罢之。

二十一日,新知兴国军锺镗、新知邵州向瀫并放罢。以臣僚言镗年过七十,瀫顷尝倅临汀,与镗同时相先后,其在任诸邑盖相若也,故并罢之。

四月八日,广南东路转运判官郑安泰放罢。安泰尝知肇庆府、邵州,不恤郡政故也。

五月十二日,太府寺丞赵复放罢。臣僚言其不事事故也。

七月四日,大理少卿孙敏修修:原与下「都」字互倒,据文意及后文所述乙。、都官郎中周楙并放罢。以言者论敏修冒进卿列,楙为郎曹 私故也。

十日,带御器械刘炎送吏部,与在外合入差遣。坐言语狂怪而辞避职事,遂因臣僚论列,故有是命。

十八日,知濠州刘光时阶官、遥郡上各降一官,特降授武显大夫、吉州刺史,差遣如故。臣僚言光时将平人入吾界者皆谓之盗而杀之,反奏功希赏,故有是命。

八月四日,淮南转运副使王秬与宫观。臣僚

言,秬自言谙练戎事秬:原作「相」,据《建炎要录》卷一九二改。,愿得步骑五千,求试方略,轻肆大言故也。

十一日,昭庆军承宣使致仕王继先依旧致仕,福建居住,子孙并勒停,临安府内外第宅、田园、房廊,有司令行拘籍,强买奴婢悉放逐便,诸寺院所立生祠、亭台一切毁拆。以臣僚论继先有十不容诛之罪,大略谓广造成都内第宅房廊,侵夺公私田宅屋舍,擅毁敕额寺院,占据官司运河,强买良民妇女,阴养无赖恶少,与子弟、富人冒求官爵,与寺院、刑狱通行财赂,各有实状,于是斥逐之。

九月八日,大理寺丞程逖、提辖杂买务杂卖场求多见并放罢。臣僚言逖纵人请记,多见私市物货故也。

二十七日,知荣州司马备、知长宁军刘忱、新知果州杜长庆、新知荣州李进并放罢。

译职,添差为福建路副都总管,驻扎福州。因为有大臣屡次说刘宝多次派遣军士前往湖广贩卖货物牟取私利,去年镇江发生火灾,刘宝竟关闭城壁大门,下令凡擅自出去救火者处死,城中因此付之一炬,所以被责罚。

二十七日,太府寺丞陆禋被罢免。因为他以医术治愈了宰相汤思退母亲的疾病,因而被擢升为寺丞之职,所以有此任命。

绍兴三十一年正月二十四日,直秘阁、淮南西路转运判官张祁被削职,仍以原官致仕。因为有大臣说张祁在任期间没有政绩可称,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七日,建康府知府韩仲通被罢免。因为有大臣说韩仲通治家立法苛刻严酷,此前在大理寺任职时,专门阿附已故宰相,所以有此任命。

二月二十五日,敷文阁待制、平江府知府朱翌被罢免。有大臣说朱翌在宣城任上,把政事都委托给属官,因为拖欠发放军人的衣粮,几乎酿成兵变,所以有此任命。

三月十四日,忠州刺史、兼合门宣赞舍人、郢州知州马羽被罢免。马羽到任才半年,就下令巡检、县尉率领军兵到乡下县境砍伐官私竹木,还让巡检、县尉司借用民间人夫、耕牛运送到河边,违法骚扰百姓。到这时,本路转运司、提刑司弹劾奏报,所以将他罢免。

二十一日,新任兴国军知军锺镗、新任邵州知州向瀫一并被罢免。因为有大臣说锺镗年过七十,向瀫此前曾任汀州通判,与锺镗年岁相仿先后为官,他们在任治理各县的情况也大体相似,所以一并罢免了他们。

四月八日,广南东路转运判官郑安泰被罢免。因为郑安泰曾任肇庆府、邵州知州,不体恤郡中政事,所以有此任命。

五月十二日,太府寺丞赵复被罢免。因为有大臣说他不理事务,所以有此任命。

七月四日,大理少卿孙敏修、都官郎中周楙一并被罢免。因为有上言者论奏孙敏修冒滥晋升为卿列之职,周楙身为郎官却心怀私意,所以有此任命。

十日,带御器械刘炎被发往吏部,任外地合乎品级的差遣之职。因为他言语狂妄怪诞而推辞逃避职事,于是被大臣论列弹劾,所以有此任命。

十八日,濠州知州刘光时的阶官、遥郡各降一官,特降授为武显大夫、吉州刺史,差遣职务照旧。有大臣说刘光时把越界进入我方境内的平民都称作盗贼而加以杀害,反而上奏冒功邀赏,所以有此任命。

八月四日,淮南转运副使王秬被发配去领宫观闲职。因为有大臣说,王秬自称精通军事,愿意统领步骑五千人,请求试行自己的方略,说话轻率而大言不惭,所以有此任命。

十一日,昭庆军承宣使致仕王继先仍旧致仕,令其到福建居住,子孙一并勒令停职,临安府内外的宅第、田园、房廊,由有关部门查抄登记,其强买的奴婢一律放归自便,在各寺院中为其所立的生祠、亭台一律拆除。因为有大臣论奏王继先有十项不容诛杀不足以赎罪的罪状,大致是说他大肆在成都营造宅第房廊,侵夺公私田宅屋舍,擅自毁弃有敕额的寺院,霸占官府运河,强买良家妇女,暗中豢养无赖恶少,替子弟、富人谋求钻营官爵,与寺院、刑狱之间互相贿赂通融,都有确实的情状,于是被斥退驱逐。

九月八日,大理寺丞程逖、提辖杂买务杂卖场求多见一并被罢免。因为有大臣说程逖放纵他人请托记名求情,求多见私自买卖官方物资,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七日,荣州知州司马备、长宁军知军刘忱、新任果州知州杜长庆、新任荣州知州李进一并被罢免。因为有大臣说司马备等人有不法之事,所以有此任命。

十月十一日,新任淮南转运判官莫蒙被降一官罢免,不久又

以臣僚言备等不法故也。

十月十一日,新淮南转运判官莫蒙降一官放罢,寻诏特勒停。先降旨,令随王权军应办钱粮,而经两月尚未起发,故(也)降一官放罢。既而臣僚言其罚太轻,再有是责。

二十四日,直敷文阁、湖北路转运副使李植落职放罢。以臣僚言:「近降指挥,令随田师中应副军粮。师中罢,吴拱代之,到即调发,植自合随军,乃谓无明文,致拱师行,粮运有阙。」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户部侍郎刘岑除徽猷阁直学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未几落职,依旧宫观。臣僚言岑在版曹,事多 私,放罢宫观,再论落职云。

三十二年二月二十三日,中

侍大夫、荣州刺史刘光辅,令枢密院别与差遣。以臣僚言其寄居平江,侵夺民产,干扰州县故也。

闰二月八日,知太平州汤鹏举令致仕,朱翌除太平州新命更不施行。臣僚论鹏举在任作威福以恐官吏,于是朝廷以翌代之,翌亦坐论列,故有是命。

十七日,司农寺丞赵伯鱼、监登闻检院林仰并放罢。以臣僚言:「伯鱼监签判婺州,无所忌惮;仰知海盐县,附势虐民。」故皆黜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一 黜降官八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一

黜降官八

【宋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二十三日,孝宗已即位,未改元。诏左奉议郎、通判通州赵不晦降两官放罢。坐虏骑渡淮,首先逃遁,为本路提举王珏所劾,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诏福建路转运判官黄轺、湖北路转运判官韩之纯并放罢。皆以臣僚论列故也。

七月二十九日,诏忠翊郎、合门祗候、权发遣濠州都遇降一官,与宫祠。以江淮宣抚使张浚奏其性不疏通,凡本司行事不即禀承,致归正人各生怨望,故有是命。

同日,诏左武大夫、御前右军第十将正将吴宏降一官,令本军自 。坐擅 军粮,不恤战士,为都统制吴拱所劾,故有是命。

八月十六日,诏浙西提点刑狱王趯放罢。以言者论其顷官岭外,悉意诛求,今在浙西,恣行惨酷,故有是命。

十七日,诏权发遣全州王荩臣可放罢。坐行赏稽缓,致兵士聚众作乱故也。

二十三日,诏起居舍人、兼国史院编修官洪迈,均州防御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干办皇城司张抡,并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张震论其奉使失指故也。

十月二十八日,诏知池州范 、知黎州李时雨并放罢,新知兴国军汪汝嘉、新知吉州王昺并罢新任。皆以殿中侍御史张震论列故也。

孝宗隆兴元年正月七日,诏知镇江府方滋可放罢。以言者论其(附)[阿]附权臣,纳贿求

进,黩货无厌,故有是命。

二月四日,诏知仙井监赵不蒻放罢。以本路宪臣冯时行劾其在任不法故也。

译下诏特勒令停职。此前朝廷曾降旨,令他随王权的军队应办钱粮,可经过两个月仍未起运发出,所以先降一官罢免。不久有大臣说对他的处罚太轻,因而再次予以责罚。

二十四日,直敷文阁、湖北路转运副使李植被削职罢免。因为有大臣说:「近来朝廷降下指挥,令他随田师中的军队应付供应军粮。田师中被罢免后,吴拱接替他,一到任就需要调发粮草,李植本应随军供应,他却称没有明文规定,导致吴拱出师,粮运出现短缺。」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九日,户部侍郎刘岑被除授徽猷阁直学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不久又被削职,仍旧领宫观闲职。因为有大臣说刘岑在户部任职时,多有私意,所以先罢免宫观之职,后又论其被削职。

绍兴三十二年二月二十三日,中侍大夫、荣州刺史刘光辅,被下令由枢密院另外安排差遣。因为有大臣说他寄居平江时,侵夺百姓的产业、扰乱州县,所以有此任命。

闰二月八日,太平州知州汤鹏举被令致仕,朱翌被除授太平州的新任命也不再施行。有大臣论奏汤鹏举在任期间作威作福以此使官吏惧怕,于是朝廷派朱翌去接替他,朱翌也因被论列弹劾,所以有此任命。

十七日,司农寺丞赵伯鱼、监登闻检院林仰一并被罢免。因为有大臣说:「赵伯鱼担任婺州签判时,肆意妄为无所忌惮;林仰任海盐县知县时,依附权势虐害百姓。」所以将二人一并黜免。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一 黜降官八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一

黜降官八

【宋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二十三日,孝宗此时已经即位,尚未改年号。下诏左奉议郎、通州通判赵不晦被降两官罢免。因为金国骑兵渡过淮河时,他率先逃跑,被本路提举王珏弹劾,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六日,下诏福建路转运判官黄轺、湖北路转运判官韩之纯一并被罢免。都是因为有大臣论列弹劾的缘故。

七月二十九日,下诏忠翊郎、合门祗候、权发遣濠州都遇被降一官,发配去领宫观祠禄之职。因为江淮宣抚使张浚上奏说他性情不通达明事理,凡是本司应办的事务不能及时禀报承办,导致归附朝廷的人各自心生怨恨,所以有此任命。

同日,下诏左武大夫、御前右军第十将正将吴宏被降一官,令其在本军自我约束反省。因为他擅自克扣军粮,不体恤战士,被都统制吴拱弹劾,所以有此任命。

八月十六日,下诏浙西提点刑狱王趯被罢免。因为有上言者论奏他此前在岭外为官时,肆意搜刮,如今在浙西任职,恣意行使惨酷手段,所以有此任命。

十七日,下诏权发遣全州王荩臣可以罢免。因为他行赏迟缓,导致士兵聚众作乱,所以有此任命。

二十三日,下诏起居舍人、兼国史院编修官洪迈,均州防御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干办皇城司张抡,一并被罢免。因为殿中侍御史张震论奏他们出使办事不符合朝廷旨意,所以有此任命。

十月二十八日,下诏池州知州范某、黎州知州李时雨一并被罢免,新任兴国军知军汪汝嘉、新任吉州知州王昺一并被罢免新任命。都是因为殿中侍御史张震论列弹劾的缘故。

孝宗隆兴元年正月七日,下诏镇江府知府方滋可以罢免。因为有上言者论奏他阿附权臣,收受贿赂谋求升迁,贪财无厌,所以有此任命。

二月四日,下诏仙井监知监赵不蒻被罢免。因为本路宪臣冯时行弹劾他在任期间有不法之事,所以有此任命。

十三日,下诏太尉、庆远军节度使、主管殿前司公事成闵可罢免其军职,改任提

十三日,诏太尉、庆远军节度使、主管殿前司公事成闵可罢军职,除提举万寿观。寻有旨落太尉,依前庆远军节度使,提举台州崇道观,婺州居住。先是,御史中丞辛次膺论:「闵统戍京西沿路,所得犒设钱皆以归己。其在鄂州,减 请给,重困军士;暨为殿帅,改易簿籍,侵盗金银不可胜计,惟务交通近习。乞行窜责。」右谏议大夫刘度又言:「方逆亮诛毙,虏众遁逃,闵提重兵至楚、泗间,名为追袭,其实护送,怯懦纵敌。使两淮赤子系累失所,方且攘取采石俘执之虏,冒为己功,欺罔朝廷。乞褫夺官爵,投之四裔。」乃罢军职,提举万寿观。已而殿中侍御史胡沂上章数闵二十罪,乞明正典刑,于是落太尉,仍旧节钺,除在外宫观,婺州居住。

三月二十六日,诏左朝请大夫、主管台州崇道观张纮特降一官,罢宫祠,今后不得与堂除亲民差遣。以殿中侍御史胡沂论其在家常藏匿盗贼而分其财,屡经败获,难以复齿缙绅,故有是命。

四月五日,诏中亮大夫、忠州团练使王刚特降两官。坐治军不职、散失军器故也。

十二日,诏知郴州王时、邵武军通判王着、潭州通判王晓并放罢。以殿中侍御史胡沂论其皆故相秦桧亲党故也。

五月十六日,诏新知潭州刘章、新知南雄州廖迟并放罢。皆以右谏

议大夫王大宝论列故也。

二十七日,诏新江西转运判官史正臣罢新任。以侍御史王十朋论其操心倾险,赋性奸邪,善观时变,以求进用,故有是命。

六月二日,诏广西提点刑狱方师尹放罢,新福建转运副使樊光远罢新任。皆以右谏议大夫王大宝论列故也。

八日,诏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致仕沈该降授观文殿学士,依旧致仕。观文殿学士、提举汀州太平兴国宫朱倬除授资政殿大学士,依旧宫观。皆以右谏议大夫王大宝论其贪污狼籍、奸恶稔着故也。

十四日,诏少傅、枢密使、都督江淮东西路建康镇江府江阴军江池州屯驻军马、兼都督荆襄军

译举万寿观。不久又有旨意将其太尉之职革除,仍任庆远军节度使,提举台州崇道观,令其在婺州居住。此前,御史中丞辛次膺论奏:「成闵统领戍守京西沿路的军队,所得的犒赏钱都归入自己所有。他在鄂州任职时,克扣军士的口粮供给,使军士大为困顿;等到担任殿帅时,又改换账簿名籍,侵吞盗取的金银不可胜数,一味致力于结交巴结皇帝身边亲近的人。请求将他加以流放责罚。」右谏议大夫刘度又说:「当逆贼完颜亮被诛杀、敌军溃逃之时,成闵率领重兵到达楚州、泗州一带,名义上是追击敌军,实际上却是护送敌军撤退,怯懦而放纵敌人。致使两淮的百姓被牵累而流离失所,他却又攘夺采石之战中所俘获的敌军战果,冒充是自己的功劳,欺骗蒙蔽朝廷。请求剥夺他的官爵,将他流放到边远之地。」于是罢免了他的军职,改任提举万寿观。不久殿中侍御史胡沂又上奏章列数成闵二十条罪状,请求明正典刑,于是革除他的太尉之职,仍保留节度使的旌节,改任外地宫观闲职,令其在婺州居住。

三月二十六日,下诏左朝请大夫、主管台州崇道观张纮被特降一官,罢免宫祠之职,今后不得再参与堂除亲民差遣。因为殿中侍御史胡沂论奏他在家中经常藏匿盗贼并分取其赃物,屡次案发被捕,难以再列于缙绅之中,所以有此任命。

四月五日,下诏中亮大夫、忠州团练使王刚被特降两官。因为治军不称职、导致军器散失,所以有此责罚。

十二日,下诏郴州知州王时、邵武军通判王着、潭州通判王晓一并被罢免。因为殿中侍御史胡沂论奏他们都是已故宰相秦桧的亲信党羽,所以有此任命。

五月十六日,下诏新任潭州知州刘章、新任南雄州知州廖迟一并被罢免。都是因为右谏议大夫王大宝论列弹劾的缘故。

二十七日,下诏新任江西转运判官史正臣被罢免新任命。因为侍御史王十朋论奏他心术倾邪险恶,生性奸邪,善于观察时势变化,以此谋求升迁任用,所以有此任命。

六月二日,下诏广西提点刑狱方师尹被罢免,新任福建转运副使樊光远被罢免新任命。都是因为右谏议大夫王大宝论列弹劾的缘故。

八日,下诏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致仕沈该被降授为观文殿学士,仍旧致仕。观文殿学士、提举汀州太平兴国宫朱倬被除授为资政殿大学士,仍旧领宫观闲职。都是因为右谏议大夫王大宝论奏他们贪污腐败、声名狼藉,恶行累积昭着,所以有此任命。

十四日,下诏少傅、枢密使、都督江淮东西路建康镇江府江阴军江池州屯驻军马、兼都督荆襄军

马张浚,特降授特进,依前枢密使、江淮东西路宣抚、节制建康镇江府江阴军江池州屯驻军马。左朝散大夫、试尚书礼部侍郎、充江淮都督府参赞军事陈俊卿,左朝议大夫、充敷文阁待制、都督府参赞军事唐文若,各特降两官,改差充江淮宣抚使司参赞军事。左朝散郎、尚书户部员外郎、充江淮都督府参议官冯方,左参议郎参议郎:按宋阶官无此名,疑为「承议郎」或「奉议郎」之误。、直秘阁、充江淮都督府参议官查钥,各特降两官,改差充江淮宣抚使司参议官。招抚司机宜尹机特勒停。武安军承宣使、主管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职事、淮南京畿京东河北路招讨副使邵宏渊,特降授武功大夫,依旧职任。皆以符离用师失律故也。

译都督江淮军马张浚,特降为特进,仍旧任枢密使、江淮东西路宣抚使,节制建康、镇江府、江阴军、江池州屯驻的军马。左朝散大夫、试尚书礼部侍郎、充任江淮都督府参赞军事的陈俊卿,左朝议大夫、充任敷文阁待制、都督府参赞军事的唐文若,各特降两官,改任江淮宣抚使司参赞军事。左朝散郎、尚书户部员外郎、充任江淮都督府参议官的冯方,左参议郎(参议郎:按宋代阶官无此名,疑为"承议郎"或"奉议郎"之误。)、直秘阁、充任江淮都督府参议官的查钥,各特降两官,改任江淮宣抚使司参议官。招抚司机宜尹机,特予勒令停职。武安军承宣使、主管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职事、淮南京畿京东河北路招讨副使邵宏渊,特降授武功大夫,仍旧留任原职。这些处分都是因为符离用兵失利、军纪败坏的缘故。

二十日,诏太尉、宁国军节度使李显忠可责授

清远军节度副使,筠州安置。寻责授果州团练副使,潭州安置。以符离用师,首先奔溃故也。

二十六日,诏尹机送郴州编管。以宣抚使张浚奏其用意怀私,措置乖谬,大失士心,以致离散,故有是命。

七月六日,诏建康府统制官、忠翊郎周宏特追五官,除名勒停,送琼州编管。殿前司统制官武德大夫左士渊降五官。正侍大夫、和州防御使张训通,武德大夫韦宝,马军司统制官起复武功大夫张师颜,左武大夫、果州团练使秦佑,武功大夫刘正宝,池州统制官拱卫大夫、果州团练使荔泽,建康府统制官武义大夫张渊,各降四官。殿前司统领官武德郎李彦孚,武功大夫王伦,武德郎董安,马军司统制官起复武功大夫、惠州刺史范旺,池州统领官起复武节郎赵思忠,武德郎樊琪,武经郎冯晟,建康府统领官武功大夫杨宣,武功大夫王节,武经大夫范卞,武功大夫、和州防御使孙善,武功大夫李赛,武功大夫、贵州刺史李平,各特降三官。并罢见任,本军自 。其范卞韶州、王节静江府,并除名、勒停、编管。敦武郎、充都统节制军马司点检文字王进追五官,勒停。进义校尉、队将俞超追三官,勒停。敦武郎、亲随马军将(言)[官]甄宏追三官,勒停。王进道州、俞超邵州、甄宏郴州,并编管。皆以符离用师,首先奔溃,从宣抚使张浚所奏也。

十九日,诏直徽猷阁、新除江东运判锺世明落职放罢。以言者论其

怀奸 私、临事求免故也。

八月三日,诏新除枢密院编修官李珂放罢。以臣僚论其本无学术,专务奔走权门故也。

十一日,诏左朝请大夫、直显谟阁林安宅,右朝请郎、新除直秘阁任尽言并罢宫祠任:原作「仕」,据《于湖集》卷一九《任尽言除直秘阁江淮都督府参议官制》改。,内尽言除职指挥更不施行。以殿中侍御史周操论安宅被旨差知太平州,尽言知镇江府,二人以防秋在近,诡避不行,各求宫观,遂其所欲,致烦朝廷旋择守臣,故有是命。

十二日,诏司农少卿杨倓依旧直显谟阁,主管洪州玉隆观,任便居住。以右正言陈良翰论其负倾邪之资,恣贪冒之欲,平时过恶,不可缕数,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诏新知宣州葛立方、新知婺州丁娄明、新知兴国军向瀫并罢新任,依旧宫观。皆以臣僚论列故也。

二十七日,诏左朝请郎、前知藤州廖颙降两官放罢。坐凶贼王宣啸聚,不能扞御,预先乘舟逃逸,致贼众入城,焚烧公私舍宇,故有是命。

九月二十五日,诏工部侍郎、权给事中陈之渊与外任。以臣僚论其遇事不明故也。

十月六日,诏知静江府余良弼放罢。以右正言陈良翰论其庸懦不职,坐视凶贼王宣等啸聚,不能措置招捕,故有是命。

译二十日,诏令太尉、宁国军节度使李显忠贬授清远军节度副使,安置于筠州。不久又贬授果州团练副使,安置于潭州。这是因为符离用兵时他首先溃逃的缘故。

二十六日,诏令将尹机押送郴州编管。这是因为宣抚使张浚上奏说他用心怀有私念,处置措施乖谬失当,大失士心,以致军队溃散离心,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七月六日,诏令建康府统制官、忠翊郎周宏特追夺五官,除名勒停,押送琼州编管。殿前司统制官武德大夫左士渊降五官。正侍大夫、和州防御使张训通,武德大夫韦宝,马军司统制官起复武功大夫张师颜,左武大夫、果州团练使秦佑,武功大夫刘正宝,池州统制官拱卫大夫、果州团练使荔泽,建康府统制官武义大夫张渊,各降四官。殿前司统领官武德郎李彦孚,武功大夫王伦,武德郎董安,马军司统制官起复武功大夫、惠州刺史范旺,池州统领官起复武节郎赵思忠,武德郎樊琪,武经郎冯晟,建康府统领官武功大夫杨宣,武功大夫王节,武经大夫范卞,武功大夫、和州防御使孙善,武功大夫李赛,武功大夫、贵州刺史李平,各特降三官。一并罢去现任官职,在本军自行论处。其中范卞在韶州、王节在静江府,一并除名、勒停、编管。敦武郎、充都统节制军马司点检文字王进追夺五官,勒停。进义校尉、队将俞超追夺三官,勒停。敦武郎、亲随马军将官甄宏追夺三官,勒停。王进送道州、俞超送邵州、甄宏送郴州,一并编管。这些都是因为符离用兵时首先溃逃,是依从宣抚使张浚所奏而定的。

十九日,诏令直徽猷阁、新任江东运判锺世明落职罢官。这是因为言官弹劾他心怀奸私、遇事只求脱身的缘故。

八月三日,诏令新任枢密院编修官李珂罢官。这是因为臣僚弹劾他本来没有学识才干,专门致力于奔走权贵门下的缘故。

十一日,诏令左朝请大夫、直显谟阁林安宅,右朝请郎、新任直秘阁任尽言一并罢去宫祠之任("任"原作"仕",据《于湖集》卷十九《任尽言除直秘阁江淮都督府参议官制》改),其中任尽言除授职务的指挥不再执行。这是因为殿中侍御史周操弹劾林安宅奉旨被差遣知太平州、任尽言知镇江府,二人因为秋防临近,用诡计逃避不肯赴任,各自请求宫观差遣,以遂其私愿,致使朝廷烦劳另择守臣,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十二日,诏令司农少卿杨倓仍旧任直显谟阁,主管洪州玉隆观,任凭其自便居住。这是因为右正言陈良翰弹劾他生性倾邪奸诈,肆意贪婪冒进,平日所犯过恶不可胜数,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二十五日,诏令新任知宣州葛立方、新任知婺州丁娄明、新任知兴国军向瀫一并罢去新任,仍旧任宫观差遣。都是因为臣僚弹劾论列的缘故。

二十七日,诏令左朝请郎、前知藤州廖颙降两官罢官。这是因为在凶贼王宣啸聚作乱时,他不能抵御防守,预先乘船逃走,致使贼众攻入城中,焚烧公私房屋,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九月二十五日,诏令工部侍郎、权给事中陈之渊调往外任。这是因为臣僚弹劾他遇事不明的缘故。

十月六日,诏令知静江府余良弼罢官。这是因为右正言陈良翰弹劾他庸碌懦弱不称职,坐视凶贼王宣等人啸聚作乱,却不能措置招捕,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十一月五日,诏令庆远军节度使成闵降授安德军承宣使,仍旧提举台州崇道观,在婺州居住。这是因为他此前在镇江任上盗用官府钱财,贪赃枉法罪迹狼

十一月五日,诏庆远军节度使成闵可降授安德军承宣使,依前提举台州崇道观,婺州居住。坐前在镇江盗用官钱,赃污狼籍,法寺鞠勘得实,故有是命。

九日,诏右宣教郎卢仲贤可特降授右承奉郎,除名勒停,

枷项送郴州编管。坐将命失指故也。

十二日,诏敷文阁待制、知广州李如岗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二年正月十一日,诏大理卿李洪、知常州郭契敷并放罢。皆以言者论列故也。

二十一日,诏修武郎、合门祗候、权东南第十一副将李宏特追三官勒停。坐统押摧锋军讨捕凶贼王宣,轻敌寡谋,反为贼执,仅能脱身而归,为广西帅、宪所劾,故有是命。

二月六日,诏江西转运副使魏安行放罢,今后不得与监司差遣。以臣僚言其诞谩有素,贪欲无耻故也。

三月六日,诏右朝请郎致仕张祁复直秘阁指挥更不施行。以臣僚论其兄邵久留虏庭,逮归而妻已物故,邵每对宾客备言不弟之状,冤度支员外郎韩元吉放罢。以淮西宣谕使王之望劾其向为宣谕司参议官,招权妄作故也。

七月二日,诏广东提刑周楙放罢,今后不得与监司差遣。以殿中侍御史尹穑论其凭恃使权,肆为汗墨,尝献羡余十五万贯,指挥既下,全未及数,旋行 刷诸州赃罚钱,荷项囚禁者填满于狱,故有是命。

十四日,诏新淮东提举盐事俞召虎与宫观,自今后不得与监司、郡守差遣。寻有旨特勒停,送袁州羁管。先是,淮东宣谕使钱端礼劾其顷知秀州,妄支官钱,侵盗入己,于是罢新任,与宫观。已而召虎进状自辩,复为言者论列,遂特勒停,送袁州羁管。

十九日,诏左中奉大夫、直敷文阁陈汉落职,罢宫观,

今后永不得与监司、郡守差遣。以左谏议大夫王之望论列故也。

二十七日,诏端明殿学士、左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洪遵可落端明殿学士。手诏:「朕将用遵,先以五事为戒,遵既亲书应诏,故擢枢庭。历年以来,未尝以公任责,徒为患失,且遂身谋。」故有是命。

八月七日,诏知兴化军刘韫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十三日,诏提举淮南东路常平茶盐公事陈扃放罢。以右正言晁公武论其顷知信州为政酷虐故也。

十五日,诏淮西运判刘敏士放罢。以右谏议大夫王之望论其昏谬故也。

二十三日,诏新知泉州徐度罢新任。以臣僚论列故也。

九月七日,诏改添差通判隆兴府韩玉特勒停,送柳州羁管。以言者论其公肆慢言,无所忌惮,被命之后,不肯之任,徘徊江上,意若不满,故有是命。

十月三日,诏右朝请大夫冯荣叔罢主管台州崇道观。以侍御史尹穑论其顷尝典郡,赃污不法,攘夺民田故也。

四日,左朝奉郎、敷文阁待制、知建康府张孝祥落职放罢。

译藉,经法寺审问核实,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九日,诏令右宣教郎卢仲贤特降授右承奉郎,除名勒停,戴枷押送郴州编管。这是因为他奉命出使有失朝廷旨意的缘故。

十二日,诏令敷文阁待制、知广州李如岗罢官。这是因为言官弹劾论列的缘故。

隆兴二年正月十一日,诏令大理卿李洪、知常州郭契敷一并罢官。都是因为言官弹劾论列的缘故。

二十一日,诏令修武郎、合门祗候、权东南第十一副将李宏特追夺三官勒停。这是因为他统率押送摧锋军讨捕凶贼王宣时,轻敌少谋,反被贼人擒获,仅仅只身脱逃而归,被广西帅司、宪司弹劾,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二月六日,诏令江西转运副使魏安行罢官,今后不得担任监司差遣。这是因为臣僚上言他向来虚妄欺诳、贪得无厌不知羞耻的缘故。

三月六日,诏令右朝请郎致仕张祁恢复直秘阁的指挥不再执行。这是因为臣僚弹劾他的兄长张邵久留于金国朝廷,等到归来时妻子已经去世,张邵每每对着宾客详述其弟不友爱的情状……(此处原文有阙,"冤"字后疑有脱文)度支员外郎韩元吉罢官。这是因为淮西宣谕使王之望弹劾他此前担任宣谕司参议官时招权揽势、胡作非为的缘故。

七月二日,诏令广东提刑周楙罢官,今后不得担任监司差遣。这是因为殿中侍御史尹穑弹劾他依仗使者权势,肆意贪污渎职,曾进献羡余钱十五万贯,朝廷指挥下达后,实际却全然凑不够数目,随即又搜刮各州赃罚钱,致使戴枷囚禁者填满牢狱,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十四日,诏令新任淮东提举盐事俞召虎给予宫观差遣,从今以后不得担任监司、郡守差遣。不久又有旨意特勒停其官,押送袁州羁管。此前,淮东宣谕使钱端礼弹劾他此前知秀州时,妄自支用官钱,侵吞入己,于是罢去新任,给予宫观差遣。后来俞召虎上状自我辩解,又被言官弹劾论列,于是特命勒停,押送袁州羁管。

十九日,诏令左中奉大夫、直敷文阁陈汉落职,罢去宫观差遣,今后永远不得担任监司、郡守差遣。这是因为左谏议大夫王之望弹劾论列的缘故。

二十七日,诏令端明殿学士、左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洪遵可落去端明殿学士之职。皇帝亲笔诏书说:"朕将要任用洪遵,先以五件事作为告诫,洪遵既已亲笔书写应诏,所以才擢升他入枢密院。这些年来,他从未以公事自任其责,只是徒然担心失职,姑且谋求自身利益。"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八月七日,诏令知兴化军刘韫罢官。这是因为言官弹劾论列的缘故。

十三日,诏令提举淮南东路常平茶盐公事陈扃罢官。这是因为右正言晁公武弹劾他此前知信州时施政酷虐的缘故。

十五日,诏令淮西运判刘敏士罢官。这是因为右谏议大夫王之望弹劾他昏聩谬误的缘故。

二十三日,诏令新任知泉州徐度罢去新任。这是因为臣僚弹劾论列的缘故。

九月七日,诏令改任添差通判隆兴府韩玉特命勒停,押送柳州羁管。这是因为言官弹劾他公然大放狂言,毫无忌惮,接到任命之后却不肯赴任,在江上徘徊,意态似有不满,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十月三日,诏令右朝请大夫冯荣叔罢去主管台州崇道观之职。这是因为侍御史尹穑弹劾他此前曾任郡守时贪污不法、强夺民田的缘故。

四日,左朝奉郎、敷文阁待制、知建康府张孝祥落职罢官。这是因为侍御史尹穑弹

以侍御史尹穑论其出入张浚、汤思退之门,反复不靖故也。

七日,诏武德郎、左军统领、权知秦州、统制沿边忠义军马张舜忠追十五官,籍没家产,勒令前去军前自 。坐与北方伪官姜挺、范彦通等通书,从经略使吴拱所劾故也。

十一月十三日,诏:「知盱眙军郭淑可特勒停,送静江府编管;知濠州孔福可削夺官职,白

身自 。」皆坐虏骑渡淮,望风逃遁故也。

二十六日,诏大理评事张镃放罢,少卿谢如圭展二年磨勘。坐定断唐三四案前后异同故也。

同日,诏知临安府黄仁荣放罢。坐盗贼累限不获故也。

二十八日,诏:「安庆军节度使、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兼淮南东路招抚使、节制本路军马刘宝可落节钺,特授武泰军承宣使,依前职。保平军节度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统制、兼淮南西路招抚使、节制本路军马王彦可落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三省、枢密院言:「两淮守备专任刘宝、王彦,累降御笔,非不丁〔宁〕。宝乃以会兵为名,辄弃楚州;彦以保守江面为辞,擅离昭关,为退避之计。」故有是命。

闰十一月五日,诏知湖州郑作肃与宫观,已差下陈辉别与闲慢州郡。以右正言王▯▯违论作肃治郡无状,辉近日尹京,多行怪政,传笑四方,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诏右朝请大夫、直秘阁、提举淮东路常平茶盐公事向▯▯工可特降两官。以▯▯工汋乘军事之际,托出巡为名,擅离置司所月余故也。

十二月二日,诏安远军承宣使、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阶文龙州经略使、兼知阶州军州事吴拱,可降授郢州防御使。坐虏骑侵犯,怯懦不前,从招讨使吴璘所劾也。

十二日,诏大理正巩衍、新授诸王宫大小学教授鲍同并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唐尧封论列故也。

干道元年正月七日,诏知庐州韩琎勒停,送贺州编管。以虏兵未至,琎先遁逃故也。

二十二日,诏知绍兴府徐嘉、知会稽县钱宥、知山阴县时康祖并放罢。皆以坐视饥民死亡,全无措置故也。

二十三日,诏主管成都府利州等路茶事、兼权提举秦司茶事买马监牧公事续觱可放罢。坐马政不修故也。

二十四日,诏降授武泰军承宣使、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刘宝可责授果州团练副使,琼州安置。坐虏骑渡淮,望风逃遁故也。

三月四日,诏权户部侍郎朱夏卿放罢。以殿中侍御史章服论其交结贵近,踪迹诡秘故也。

二十日,诏右中大夫、右文殿修撰、前知扬州向子固特降三官,落职,罢宫祠。坐侵盗官钱,赃累万,法寺鞠勘得实,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知〕广德军朱友闻、新知徽州俞毕并放罢。皆以殿中侍御史章服论列故也。

译劾他出入张浚、汤思退门下、反复无常不安分的缘故。

七日,诏令武德郎、左军统领、权知秦州、统制沿边忠义军马张舜忠追夺十五官,抄没家产,勒令其前往军前自行论处。这是因为他与北方伪官姜挺、范彦通等人私通书信,被经略使吴拱弹劾,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十一月十三日,诏令:"知盱眙军郭淑特命勒停,押送静江府编管;知濠州孔福削夺官职,以平民身份自行论处。"都是因为在金兵渡过淮河时望风而逃的缘故。

二十六日,诏令大理评事张镃罢官,少卿谢如圭延展二年磨勘。这是因为审断唐三、四案时前后判决不一致的缘故。

同日,诏令知临安府黄仁荣罢官。这是因为盗贼案件屡次超过期限未能破获的缘故。

二十八日,诏令:"安庆军节度使、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兼淮南东路招抚使、节制本路军马刘宝可落去节钺,特授武泰军承宣使,仍旧任原职。保平军节度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统制、兼淮南西路招抚使、节制本路军马王彦可落去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之职。"三省、枢密院上言说:"两淮的防守专门委任给刘宝、王彦,屡次下达皇帝亲笔诏书,反复叮咛,不可谓不周到。而刘宝竟以会合兵马为名,轻易放弃楚州;王彦以保守长江防线为借口,擅自离开昭关,作为退避的打算。"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闰十一月五日,诏令知湖州郑作肃给予宫观差遣,已经差遣下去的陈辉另外给予清闲不重要的州郡差遣。这是因为右正言王〇〇弹劾郑作肃治理郡事毫无政绩,陈辉近日治理京城,多施行怪异政令,四方传为笑柄,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二十八日,诏令右朝请大夫、直秘阁、提举淮东路常平茶盐公事向〇〇工特降两官。这是因为向〇〇工趁着军事之际,借出巡为名义,擅自离开所置司衙署一个多月的缘故。

十二月二日,诏令安远军承宣使、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阶文龙州经略使、兼知阶州军州事吴拱,降授郢州防御使。这是因为在金兵入侵时怯懦不敢前进,被招讨使吴璘弹劾的缘故。

十二日,诏令大理正巩衍、新任诸王宫大小学教授鲍同一并罢官。这是因为殿中侍御史唐尧封弹劾论列的缘故。

乾道元年正月七日,诏令知庐州韩琎勒停,押送贺州编管。这是因为在金兵还未到达时,韩琎便先行逃跑的缘故。

二十二日,诏令知绍兴府徐嘉、知会稽县钱宥、知山阴县时康祖一并罢官。都是因为坐视饥民死亡、毫无救济措置的缘故。

二十三日,诏令主管成都府利州等路茶事、兼权提举秦司茶事买马监牧公事续觱罢官。这是因为马政未能修治的缘故。

二十四日,诏令降授武泰军承宣使、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刘宝贬授果州团练副使,安置于琼州。这是因为在金兵渡过淮河时望风而逃的缘故。

三月四日,诏令权户部侍郎朱夏卿罢官。这是因为殿中侍御史章服弹劾他结交权贵近臣、行迹诡秘的缘故。

二十日,诏令右中大夫、右文殿修撰、前知扬州向子固特降三官,落职,罢去宫祠差遣。这是因为他侵吞盗用官府钱财、赃款累计上万,经法寺审问核实,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二十四日,诏令知广德军朱友闻、新任知徽州俞毕一并罢官。都是因为殿中侍御史章服弹劾论列的缘故。

四月八日,诏令右奉直大夫、利州路转运判官

四月八日,诏右奉直大夫、利州路转运判官张泽特降两官放罢。坐奏事失实故也。

十八日,诏新江东路转运副使赵涣放罢。以殿中侍御史章服论其贪婪无厌,凡三任监司,三遭论列故也。

五月一日,诏修武郎、知万安军陈珍放罢,今后勿与堂除差遣。以言者论:「其本泉南舟师,应募防拓,补下班祗应。既而以货赂干托,累官至大使臣,今递除军垒,中外骇笑,谓自来无以梢工守土者。乞亟赐寝罢。」故有是命。

八日,诏武经大夫、东南第十一副将宋

迪特勒停,送摧锋军自劾。以广东经略安抚司言,遣迪捕贼,迁延不行故也。

十二日,诏大理寺丞江璆放罢。以右正言程叔达论列故也。

同日,诏太常丞李处全放罢,宗正寺主簿荆尹与宫祠。以右正言程叔达论:「处全丑秽之迹,为缙绅士夫之所耻笑;尹未历考任,偶因召对改秩,遽除宗簿,太为超躐。」故有是命。

十八日,诏新浙东提举刘祖礼、新知赣州周石、新知南剑州潘莘并放罢。以殿中侍御史章服论祖礼、莘皆贪鄙,石媚事秦桧,叨居郎省,故有是命。

六月一日,诏左承议郎、太府寺丞、兼权兵部郎官邹鳽降两官放罢,筠州居住。以言者论:「鳽令人买物,多不偿直,有亲事官因贴陪太多,遂窃鳽俸米逸去。鳽追捕其妻党,勒令代偿。其人贫不能偿,畏鳽凶暴,与其母对泣,相恃赴河而死。」故有是命。

十四日,左朝请大夫、淮南路转运判官姚岳特降官放罢。以右正言程叔达论其妄申淮西蝗虫抱草木而死,欲以奸谀悦上意,故有是命。

十五日,诏知抚州陈森放罢。坐用刑惨酷,为言者论列故也。

十六日,诏给事中王时(外)[升]放罢。以殿中侍御史章服论列故也。

二十四日,诏右朝散大夫、通判婺州曾迪追一官勒停。以言者论其暂摄郡事,重迭冒请,及多差禁卒营葺私第,故有是命。

七月三日,诏知池州鲁▯放罢。以言者论其妄言本州岛管下竹生穗实如米,以妖为瑞,故有是

命。

五日,诏左朝请大夫、知郴州虞翔,右承议郎、权发遣桂阳军叶秉彝,各特降三官放罢,今后不得与堂除差遣。以本路提举郑丙劾翔身为守臣,不能抚靖一方,致使李金贼徒窃发;秉彝张皇贼势,弃城逃遁。故有是命。

十二日,诏右朝奉大夫、荆湖南路提点刑狱公事周自强特降三官,前降召赴行在指挥更不施行。坐申湖南盗贼不实故也。

十六日,诏礼部尚书王大宝放罢,依旧敷文阁直学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以右正言程叔达论列故也。

二十七日,诏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宁武军承宣使、主管步军司公事戚方可落军职。以殿中侍御史章服论其发遣忠勇军人措置乖方,致有窜逸故也。

译张泽特降两官罢官。这是因为奏报事情不实的缘故。

十八日,诏令新任江东路转运副使赵涣罢官。这是因为殿中侍御史章服弹劾他贪婪无厌,三次担任监司,三次遭到弹劾论列的缘故。

五月一日,诏令修武郎、知万安军陈珍罢官,今后不得由堂除差遣任用。这是因为言官弹劾说:"他本是泉南水军,应募防守,补授下班祗应之职。后来因贿赂钻营,累官升至大使臣,如今又依次授予军垒之职,中外都感到惊愕好笑,说从来没有以撑船工出身来镇守地方的。请求赶紧予以罢免。"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八日,诏令武经大夫、东南第十一副将宋迪特命勒停,押送摧锋军自行论处。这是因为广东经略安抚司上言,派遣宋迪捕贼,他却拖延不肯前往的缘故。

十二日,诏令大理寺丞江璆罢官。这是因为右正言程叔达弹劾论列的缘故。

同日,诏令太常丞李处全罢官,宗正寺主簿荆尹给予宫祠差遣。这是因为右正言程叔达弹劾说:"李处全丑恶的行迹,被士大夫们所耻笑;荆尹未经历任何考课任职,偶然因召对而改换官阶,便骤然除授宗正寺主簿,实在是超越常规。"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十八日,诏令新任浙东提举刘祖礼、新任知赣州周石、新任知南剑州潘莘一并罢官。这是因为殿中侍御史章服弹劾刘祖礼、潘莘都贪婪鄙陋,周石谄媚侍奉秦桧,忝居郎官之位,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六月一日,诏令左承议郎、太府寺丞、兼权兵部郎官邹鳽降两官罢官,在筠州居住。这是因为言官弹劾说:"邹鳽命人买物,多不偿还应付的钱款,有个亲事官因为代为赔垫太多,于是偷了邹鳽的俸米逃走。邹鳽追捕他的妻家亲属,勒令代为偿还。那人贫穷无力偿还,又害怕邹鳽凶暴,与母亲相对哭泣,母子二人相互扶持投河而死。"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十四日,左朝请大夫、淮南路转运判官姚岳特降官罢官。这是因为右正言程叔达弹劾他妄自申报淮西蝗虫抱着草木而死,想以奸邪谄媚之言取悦圣意,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十五日,诏令知抚州陈森罢官。这是因为用刑惨酷,被言官弹劾论列的缘故。

十六日,诏令给事中王时升罢官("升"原作"外")。这是因为殿中侍御史章服弹劾论列的缘故。

二十四日,诏令右朝散大夫、通判婺州曾迪追夺一官勒停。这是因为言官弹劾他暂时代理郡事时,重复冒领薪俸,以及多次差遣禁军士卒营造修缮私宅,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七月三日,诏令知池州鲁〇罢官。这是因为言官弹劾他妄言本州岛管辖之下竹子生出如米粒般的穗实,以妖异当作祥瑞,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五日,诏令左朝请大夫、知郴州虞翔,右承议郎、权发遣桂阳军叶秉彝,各自特降三官罢官,今后不得由堂除差遣任用。这是因为本路提举郑丙弹劾虞翔身为守臣,不能安抚镇守一方,致使李金贼党窃发作乱;叶秉彝夸大贼势,弃城逃跑。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十二日,诏令右朝奉大夫、荆湖南路提点刑狱公事周自强特降三官,此前降下的召赴行在的指挥不再执行。这是因为他申报湖南盗贼情况不实的缘故。

十六日,诏令礼部尚书王大宝罢官,仍旧任敷文阁直学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这是因为右正言程叔达弹劾论列的缘故。

二十七日,诏令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宁武军承宣使、主管步军司公事戚方落去军职。这是

八月三日,诏中书舍人阎安中可罢见任,汀州居住。以右正言程叔达论其议论反复故也。

八月,诏浙东提举茶盐高敏言放罢。坐盐课亏陷故也。

十月十五日,诏大理评事单夔特展二年磨勘。坐驳勘龚 刑名具奏稽滞故也。

十一月一日,诏武显郎、侍卫马军司游奕军权统制、权知庐州张师颜特降一官。坐身任边寄,不务抚绥,惟务苞苴,结托贵近,故有是命。

十六日,诏左朝请大夫、知蕲州史祺孙放罢。坐先申黄梅知县向潚百事废弛,乞与岳庙,已如其请,继而乞与终任,前后异同,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诏大理寺丞杨允明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十二月二十一

日,诏右中奉大夫、权刑部侍郎王弗可放罢;右朝请大夫、守大理少卿陈良翰可降一官放罢;右朝散郎、尚书刑部员外郎刘敏求,左朝奉郎、大理正吴交如,右通直郎、大理寺丞元徽之,右承议郎、大理评事潘景珪,各特降一官。皆以定断陆知微等三人罪不当故也。

二年正月十一日,诏权兵部侍郎刘仪凤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张之纲论其不恤事故也。

二十三日,诏前提举广南市舶刘景罢差知南雄州。坐未离市舶,结托蕃商,使之进状攀留,故有是命。

二月三日,诏监察御史刘贡放罢,日下出门。坐纵容术人干求差遣故也。

三月四日,诏新除吏部郎中范成大放罢。以言者论其巧官幸进,物论不平故也。

同日,诏左朝请大夫、秘阁修撰、提举台州崇道观丁娄明罢召赴行在,朝散大夫、主管台州崇道观林衡罢除直敷文阁。以言者论娄明以秦桧之党叨居侍从,衡媚事曹泳,靡所不至,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诏分差粮料院洪述、秘书省正字施元之、知(直)[真]州余执度、荆湖北路参议官张楹并放罢。以言者论其皆宰臣洪适亲党故也。

四月十三日,诏敷文阁待制孙觌落职。以殿中侍御史王伯庠论:「觌在宣和间,被遇徽宗皇帝,浸阶通显;钦宗皇帝擢授中书舍人,蒙恩最厚。及京城失守,车驾出城,觌于是时不能尽主辱臣死之节,乃背恩卖国,取媚虏酋。抚其事实,臣子所不忍言。

太上皇帝扩天地覆载之恩,抆拭收用,位至尚书,授以方面,而觌天资小人,不能自改,又以赃罪除名勒停,窜斥岭外。遇赦放还,累经叙复,不带左字,为觌者自当屏迹人间,岂敢复施颜面见士大夫,而蝇营狗媚,攀援进取,既复修撰,又复待制。如觌之背君卖国,不忠不义,而处以侍从,可乎 乞降睿旨,将觌落职远贬,以为人臣不忠不义之戒。」故有是命。

十八日,诏静江府张孝祥、知饶州蒋天佑并放罢。新知严州韩彦古特与宫观差遣,令日下出门,不得于临安府居住。

译因为殿中侍御史章服弹劾他派遣忠勇军人措置失当,导致有人逃散的缘故。

八月三日,诏令中书舍人阎安中罢去现任之职,在汀州居住。这是因为右正言程叔达弹劾他议论反复无常的缘故。

八月,诏令浙东提举茶盐高敏言罢官。这是因为盐课亏损的缘故。

十月十五日,诏令大理评事单夔延展二年磨勘。这是因为驳勘龚〇的刑名案件,具奏迟延的缘故。

十一月一日,诏令武显郎、侍卫马军司游奕军权统制、权知庐州张师颜特降一官。这是因为身负边防重任,却不致力于安抚绥靖,只专务贿赂钻营、结交权贵近臣,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十六日,诏令左朝请大夫、知蕲州史祺孙罢官。这是因为他此前申报黄梅知县向潚百事废弛,请求给予岳庙差遣,朝廷已经依他所请,后来又请求让向潚终任,前后言论不一,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二十三日,诏令大理寺丞杨允明罢官。这是因为言官弹劾论列的缘故。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令右中奉大夫、权刑部侍郎王弗罢官;右朝请大夫、守大理少卿陈良翰降一官罢官;右朝散郎、尚书刑部员外郎刘敏求,左朝奉郎、大理正吴交如,右通直郎、大理寺丞元徽之,右承议郎、大理评事潘景珪,各自特降一官。都是因为审断陆知微等三人的罪行不当的缘故。

乾道二年正月十一日,诏令权兵部侍郎刘仪凤罢官。这是因为殿中侍御史张之纲弹劾他不体恤国事的缘故。

二十三日,诏令前提举广南市舶刘景改任知南雄州。这是因为他未离开市舶司任上,便勾结蕃商,让蕃商上状挽留他,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二月三日,诏令监察御史刘贡罢官,当天就要出门离开。这是因为纵容术士谋求差遣的缘故。

三月四日,诏令新除吏部郎中范成大罢官。这是因为言官弹劾他巧于钻营侥幸升迁,众人议论不平的缘故。

同日,诏令左朝请大夫、秘阁修撰、提举台州崇道观丁娄明取消召赴行在,朝散大夫、主管台州崇道观林衡取消除授直敷文阁。这是因为言官弹劾丁娄明以秦桧党羽身份忝居侍从之列,林衡谄媚侍奉曹泳、无所不至,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二十八日,诏令分差粮料院洪述、秘书省正字施元之、知真州("真"原作"直")余执度、荆湖北路参议官张楹一并罢官。这是因为言官弹劾他们都是宰臣洪适的亲信党羽的缘故。

四月十三日,诏令敷文阁待制孙觌落职。这是因为殿中侍御史王伯庠弹劾说:"孙觌在宣和年间,受到徽宗皇帝的知遇,渐渐显达;钦宗皇帝擢升他为中书舍人,蒙受的恩惠最为深厚。等到京城失守、皇帝出城时,孙觌在那时不能尽到君辱臣死的节操,反而背叛君恩、出卖国家,取悦谄媚金国的酋首。追究其中事实,是做臣子的所不忍说出口的。太上皇帝以覆载天地般的恩德,将他拂拭收用,位至尚书,授予他方面重任,而孙觌天性是个小人,不能自我悔改,后来又因为贪赃罪被除名勒停,流放到岭外。遇到赦免放还,屡次经历叙复,虽然不带"左"字的贬称,但作为孙觌这样的人,本应自我藏迹隐居于人世,怎敢再厚着脸皮去见士大夫,却像苍蝇营营、像狗一样谄媚,攀附钻营求取进身,既已恢复修撰之职,又恢复待制之衔。像孙觌这样背叛君主出卖国家、不忠不义之人,却将他安置在侍从之位,这怎么可以呢?请求降下圣旨,

以殿中侍御史王伯庠论孝祥专事游宴,天佑在任贪污,彦古凶悍险诈,逞恃唇吻,妄议人物,居家不检,恣横悖理,故有是命。

三十日,诏新除太府寺丞潘景珪放罢。以言者论其未尝更历外任,遽丞泉府,太为超躐,故有是命。

五月一日,诏右迪功郎、新差充江南东路提举常平司干办公事程湜特降一资,罢新任。以湜身为命官,积年不纳官赋,从知饶州俞翊之劾也。

八日,诏左中大夫、资政殿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叶颙落职。以右谏议大夫林安宅论列故也。

十六日,诏武翼大夫、建康府兵马都监、兼在城巡检、巡捉私茶盐矾祁师闵可特降两官,勒停。坐身为兵官,不遵帅臣约束,为知建康府王佐所劾,故有是命。

十八日,诏知嘉州吕游问游:原作「游」,据后文改。他书记此人亦多作「游」。、新知剑州何 、新知眉州康俊明并放罢,永不得知州军差遣。以侍御史

王伯庠论:「游问贪残不法,千里被害; ,何 之弟,素无行检,知渠州,盗官钱以数万缗;俊明昨知渠州,荒放燕饮,百事弛废。」故有是命。

同日,诏右奉议郎、知太平州繁昌县魏尧臣特降一官,罢新任。坐居乡里不纳官赋,从户部所劾也。

二十五日,诏合门祗候陈龟年罢合职,仍永不得充合门职事。以言者论其母死不即解官,乃具公状申合门,称母两经改嫁,已为义绝,不当(恃)[持]服,悖害名教,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诏右朝请郎、权知台州黄然降两官,左承直郎、处州推官、权州事高志特降一资放罢。各以编管人擅离本州岛故也。

六月五日,诏右朝议大夫、直敷文阁、知广州陈辉落职放罢。以言者论其侵盗官钱,不知纪极,奢侈不法,罪恶贯盈,故有是命。

八日,诏右中奉大夫、户部侍郎李若川降两官放罢。坐职事不举故也。

同日,诏新知广州向伯奋放罢。以言者论其累任监司皆无廉声故也。

二十五日,诏翊卫大夫、和州防御使、湖州兵马钤辖、殿前司左翼军统制、泉州等处屯驻、专一措置盗贼高温,特降授亲卫大夫、果州团练使。以三省、枢密院言其坐视海贼入湖州界虏掠,逗遛不前,妄称本军战船损坏,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诏武功大夫、忠州刺史、兼合门宣赞舍人、淮东总管宋肇阶官上降两官。坐透漏私擅渡淮人,妄有申述故也。

七月四日,诏右朝请大夫、直徽猷阁、知镇

江府吕擢降一官。坐承勘朝廷降下公事违慢故也。

十一日,诏新授国子正王质放罢,永不得行在差遣。以言者论其为张浚幕属,密疏浚之过以媚汤思退,思退喜其附己,又畏其倾险,以学官处之,言论反复,行若驵侩,故有是命。

十八日,诏知峡州吕令问降两官,鄂州居住。

译将孙觌落职远贬,以此作为人臣不忠不义的鉴戒。"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十八日,诏令静江府张孝祥、知饶州蒋天佑一并罢官。新任知严州韩彦古特给予宫观差遣,令其当天出门,不得在临安府居住。这是因为殿中侍御史王伯庠弹劾张孝祥专事游乐宴饮,蒋天佑在任贪污,韩彦古凶悍阴险狡诈,逞恃口舌之利,胡乱议论人物,居家行为不检点,恣意横行悖逆情理,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三十日,诏令新除太府寺丞潘景珪罢官。这是因为言官弹劾他从未经历外任,便骤然任职泉府丞职,太过超越常规,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五月一日,诏令右迪功郎、新差充江南东路提举常平司干办公事程湜特降一资,罢去新任。这是因为程湜身为朝廷命官,多年不缴纳官府赋税,被知饶州俞翊弹劾的缘故。

八日,诏令左中大夫、资政殿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叶颙落职。这是因为右谏议大夫林安宅弹劾论列的缘故。

十六日,诏令武翼大夫、建康府兵马都监、兼在城巡检、巡捉私茶盐矾祁师闵特降两官,勒停。这是因为他身为兵官,却不遵从帅臣的约束,被知建康府王佐弹劾,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十八日,诏令知嘉州吕游问("游"原作"游",据后文改,其他史书记载此人名字也多作"游")、新任知剑州何〇、新任知眉州康俊明一并罢官,永远不得担任知州军的差遣。这是因为侍御史王伯庠弹劾说:"吕游问贪残不法,千里之外都受其祸害;〇,是何〇的弟弟,向来品行不检,在渠州知州任上,盗用官钱达数万缗;康俊明先前知渠州时,荒废政事、放纵宴饮,各项事务都松弛废弃。"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同日,诏令右奉议郎、知太平州繁昌县魏尧臣特降一官,罢去新任。这是因为居于乡里不缴纳官府赋税,被户部弹劾的缘故。

二十五日,诏令合门祗候陈龟年罢去合门之职,并且永远不得充任合门职事。这是因为言官弹劾他母亲去世却不立即解官守丧,反而具状申报合门,声称母亲曾两次改嫁,已属义绝,不应当为她持服守丧,这有悖于伦理纲常,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二十八日,诏令右朝请郎、权知台州黄然降两官,左承直郎、处州推官、权州事高志特降一资罢官。这是分别因为编管人擅自离开本州岛的缘故。

六月五日,诏令右朝议大夫、直敷文阁、知广州陈辉落职罢官。这是因为言官弹劾他侵吞盗用官钱不知节制、奢侈不法、罪恶累累的缘故。

八日,诏令右中奉大夫、户部侍郎李若川降两官罢官。这是因为职事不能举行的缘故。

同日,诏令新任知广州向伯奋罢官。这是因为言官弹劾他历任监司都没有廉洁的声誉的缘故。

二十五日,诏令翊卫大夫、和州防御使、湖州兵马钤辖、殿前司左翼军统制、泉州等处屯驻、专一措置盗贼高温,特降授亲卫大夫、果州团练使。这是因为三省、枢密院上言,他坐视海贼进入湖州境内劫掠,却逗留不肯前进,虚报本军战船损坏,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二十六日,诏令武功大夫、忠州刺史、兼合门宣赞舍人、淮东总管宋肇在阶官上降两官。这是因为他放走私自擅渡淮河的人,却虚妄申报陈述的缘故。

七月四日,诏令右朝请大夫、直徽猷阁、知镇江府吕擢降一官。这是因为承办勘察朝廷下达的公事拖延怠慢的缘故。

十一日,诏令新授国子正王质罢官,永远不得担任行在的差遣。

坐夷陵知县韩贽胄赃污不法,令问不能举劾,纵其寻医而去,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诏户部侍郎方滋放罢。以言者论其专权倨傲,徇私害公,诸处起发和籴米,例不支水脚钱,滋寄居秀州,独欲支秀州者,故有是命。

八月二十三日,诏新知嘉州何慈放罢。以四川安抚制置使汪应辰劾其先知果州,尝以赃败故也。

九月五日,诏左武大夫、前荆南左军统制周赟特降一官。坐不开落逃亡殁故军额,为统制王宣所劾,故有是命。

六日,诏左朝奉大夫、知建康军府王佐特追两官勒停,建昌军居住。坐上元知县李允升犯赃,不能举劾,纵其寻医而去,故有是命。

同日,诏观文殿学士、左通议大夫、知鄂州汪澈特降两官。坐尝应诏荐举李允升(坐)[知]县不当故也。

七日,诏叙武经郎、御前中军统领、权主管本军统制韩霖特降两官。坐制造器械十无一二,欺罔主帅,有误军事,为都统刘源所劾,故有是命。

十四日,诏秘书丞郑升之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单时论列故也。

十月十四日,诏大理寺丞沈正度、太学博士刘

溥并放罢。皆以殿中侍御史单时论列故也。

十一月十一日,诏右朝散大夫、提举两浙西路常平茶盐公事刘敏求降两官,显谟阁直学士、左朝请大夫、知平江军府事沈介降一官。坐敏求前知鄂州,勘将官王益事不当,介以本路制置使连坐,故有是命。

十三日,诏右司员外郎苗昌言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十七日,诏金部员外郎吕搢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十二月十三日,诏夔州提点刑狱李邦献、知恭州孙顗并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单时论顗贪利无耻,邦献邦彦之弟,习尚浮靡,屡作监司,皆无廉声,故有是命。

三年正月五日,诏右朝奉郎、主管台州崇道观韩元龙降一官,停见任宫观。坐前任淮东总领失拘摧钱粮故也。

十一日,诏新除权刑部侍郎刘敏求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十四日,诏武德大夫、侍卫步军司武锋军统制官钱卓特降三官。坐真州六合遗火,不措置救扑故也。

二十一日,诏枢密院编修官郑昺放罢。以林安宅论列叶颙不实,皆昺唱导之,故有是命。

二月十三日,诏知婺州赵不猷特降两官放罢,汀州居住。坐城中遗火,兵士乘间剽劫民财,不猷专务姑息,不能弹压,为言者论列,故有是命。

同日,诏户部郎官姚岳、兵部郎官孙大雅并放罢。皆以言者论列故也。

三月十九日,诏知温州刘孝韪放罢。以浙东提举宋藻劾其不能收葬被水死之人,使

遗骸暴(路)[露]故也。

五月十三日,诏显谟阁直学士、降授左朝散大夫沈介降一官放罢。坐先知平江,亏欠总司(日)[月]桩钱,为总领韩彦直所劾,故有是命。

译这是因为言官弹劾他做张浚幕僚属官时,暗中上疏揭发张浚的过失来讨好汤思退,汤思退虽喜他依附自己,却又畏惧他心机险恶,便以学官之职安置他,他言论反复无常,行为如同市侩,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十八日,诏令知峡州吕令问降两官,在鄂州居住。这是因为夷陵知县韩贽胄贪赃不法,吕令问不能举发弹劾,反而放纵他借口求医离去,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二十五日,诏令户部侍郎方滋罢官。这是因为言官弹劾他专权傲慢、徇私害公,各处发放和籴米时,通常都不支付脚钱,而方滋寄居的秀州却独独要支付脚钱,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八月二十三日,诏令新任知嘉州何慈罢官。这是因为四川安抚制置使汪应辰弹劾他此前知果州时曾因贪赃而败露的缘故。

九月五日,诏令左武大夫、前荆南左军统制周赟特降一官。这是因为不予注销逃亡死亡的旧有军额,被统制王宣弹劾,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六日,诏令左朝奉大夫、知建康军府王佐特追夺两官勒停,在建昌军居住。这是因为上元知县李允升犯有贪赃罪行,他却不能举发弹劾,反而放纵其借口求医离去,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同日,诏令观文殿学士、左通议大夫、知鄂州汪澈特降两官。这是因为他曾经应诏举荐李允升知县不当的缘故。

七日,诏令叙武经郎、御前中军统领、权主管本军统制韩霖特降两官。这是因为他制造器械十件当中不到一二件合格,欺瞒主帅,贻误军事,被都统刘源弹劾,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十四日,诏令秘书丞郑升之罢官。这是因为殿中侍御史单时弹劾论列的缘故。

十月十四日,诏令大理寺丞沈正度、太学博士刘溥一并罢官。都是因为殿中侍御史单时弹劾论列的缘故。

十一月十一日,诏令右朝散大夫、提举两浙西路常平茶盐公事刘敏求降两官,显谟阁直学士、左朝请大夫、知平江军府事沈介降一官。这是因为刘敏求此前知鄂州时,审理将官王益案件不当,沈介以本路制置使的身份连带受罚,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十三日,诏令右司员外郎苗昌言罢官。这是因为言官弹劾论列的缘故。

十七日,诏令金部员外郎吕搢罢官。这是因为言官弹劾论列的缘故。

十二月十三日,诏令夔州提点刑狱李邦献、知恭州孙顗一并罢官。这是因为殿中侍御史单时弹劾孙顗贪利无耻,李邦献是李邦彦的弟弟,喜好浮华奢靡,屡次担任监司却都没有廉洁的声誉,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乾道三年正月五日,诏令右朝奉郎、主管台州崇道观韩元龙降一官,停止其现任宫观之职。这是因为他此前担任淮东总领时,未能拘收摧钱粮款项的缘故。

十一日,诏令新除权刑部侍郎刘敏求罢官。这是因为言官弹劾论列的缘故。

十四日,诏令武德大夫、侍卫步军司武锋军统制官钱卓特降三官。这是因为真州六合失火,他不加以措置扑救的缘故。

二十一日,诏令枢密院编修官郑昺罢官。这是因为林安宅弹劾论列叶颙一事失实,都是郑昺在幕后倡导指使,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二月十三日,诏令知婺州赵不猷特降两官罢官,在汀州居住。这是因为城中发生火灾,士兵乘机抢劫百姓财物,赵不猷一味姑息迁就,不能加以弹压,被言官弹劾论列,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同日,诏令户部郎官姚岳、兵部郎官孙大雅一并罢官。都是因为言官弹劾论列的缘故。

十五日,诏京西转运判官韩晓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二十六日,诏新知黎州冯渥、新知筠州李恭、新知无为军王时并放罢。皆以言者论列故也。

六月三日,诏右朝散大夫、直秘阁、前知太平州王秬降两官。坐芜湖县令张文昌以所得职租不除豁灾伤分数,尽行支请,有失觉察,故有是命。

十九日,诏右武大夫、殿前司右军统制路海,武功大夫、惠州刺史、统领宋畀,武略大夫、英州刺史赵开,武功大夫、步军司右军统制崔宪政,武功大夫、步军司中军统制郑彦,各特降一官。坐不觉察本司军人解沂、张享作过故也。

七月十一日,诏成全郎、入内看医杜楫除名勒停,送琼州编管;翰林医诊御脉郭良降两官,送兴国军编管;翰林医诊、入内内宿秦铸降两官,送处州编管。皆以供应庄文太子汤药无 故也。

闰七月二十二日,诏武当军节度使、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镇江府驻札御前(诣)[诸]军都统制戚方落节钺「落」下原有「职」字,据《宋史》卷三四《孝宗纪》二删。,信州居住。寻责授果州团练副使副:原无,据《宋史》卷三四《孝宗纪》二补。,潭州安置。以右谏议大夫陈良佑论其「刻剥士卒,黩货无厌。军人日纳大 百金,(正)[止]得六十,众口嗷嗷,公肆谤骂。兼其恣性凶暴,济以残虐,肆为盗贼之行,恬不悛改。乞流放窜殛,以慰将士之心。」

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诏浙东提点刑狱公事柳大节放罢。以言者论其士行不检故也。

二十八日,诏武节大夫节:原无,据本书职官三二之四一补。、利州驻札御前中军统制郭欣降一官还任。坐奏札所具军马数目失实故也。

八月三日,诏内侍寄资武功郎陈瑶特免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脊杖二十,不刺面,配循州收管。内侍寄资武功郎李宗回特追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送均州编管。武节郎、马军司统领官、权御前马院王德政特追两官,勒停。忠翊郎、合门祗候、监右骐骥院冯庆之特降两官,落合职放罢。并展三期叙。降授承节郎、

译三月十九日,诏令知温州刘孝韪罢官。这是因为浙东提举宋藻弹劾他不能收葬被水淹死的人,致使遗骸暴露的缘故。

五月十三日,诏令显谟阁直学士、降授左朝散大夫沈介降一官罢官。这是因为他此前知平江府时,亏欠总司的月桩钱,被总领韩彦直弹劾,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十五日,诏令京西转运判官韩晓罢官。这是因为言官弹劾论列的缘故。

二十六日,诏令新任知黎州冯渥、新任知筠州李恭、新任知无为军王时一并罢官。都是因为言官弹劾论列的缘故。

六月三日,诏令右朝散大夫、直秘阁、前知太平州王秬降两官。这是因为芜湖县令张文昌将所得的职田田租不予除去豁免受灾损失的分数,全部照数征收,王秬失于觉察,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十九日,诏令右武大夫、殿前司右军统制路海,武功大夫、惠州刺史、统领宋畀,武略大夫、英州刺史赵开,武功大夫、步军司右军统制崔宪政,武功大夫、步军司中军统制郑彦,各自特降一官。这是因为没有察觉本司军人解沂、张享作乱犯法的缘故。

七月十一日,诏令成全郎、入内看医杜楫除名勒停,押送琼州编管;翰林医诊御脉郭良降两官,押送兴国军编管;翰林医诊、入内内宿秦铸降两官,押送处州编管。都是因为供应庄文太子的汤药没有效果的缘故。

闰七月二十二日,诏令武当军节度使、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戚方落去节钺,在信州居住。不久又贬授果州团练副使,安置于潭州。这是因为右谏议大夫陈良佑弹劾他"刻剥士卒,贪财无厌。军人每天缴纳大米一百金,实际只能得到六十,众人怨声嗷嗷,公然肆意谤骂。加之他生性凶暴恣纵,又加上残虐无道,肆意作出如同盗贼一样的行径,安然而不知悔改。请求将他流放窜逐诛戮,以慰藉将士们的心"。所以才有这道命令。

二十五日,诏令浙东提点刑狱公事柳大节罢官。这是因为言官弹劾他士人操行不检点的缘故。

二十八日,诏令武节大夫、利州驻札御前中军统制郭欣降一官仍旧任职。这是因为他奏札所报军马数目不实的缘故。

八月三日,诏令内侍寄资武功郎陈瑶特免除追毁出身以来的文书凭据,除名勒停,脊杖二十,不刺面,发配循州收管。内侍寄资武功郎李宗回特命追夺出身以来的文书凭据,除名勒停,押送均州编管。武节郎、马军司统领官、权御前马院王德政特追夺两官,勒停。忠翊郎、合门祗候、监右骐骥院冯庆之特降两官,落去合门之职罢官。一并延展三期叙复。降授承节郎、

编管台州、未该放还陈亢特勒停,移送抚州编管,仍展三期叙。以瑶、宗回广受管库贿赂,德政等行用苞苴结托,事发,送法寺鞫实,特有是命。

八日,诏镇江府驻札御前右军统制李真放罢。坐隐落本军官钱,主帅体究得实,特有此命。

十日,诏左朝请郎、直秘阁、知徽州季南寿降一官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译编管台州、还未获准放还的陈亢特被判处停职,转移送往抚州编管,仍延展三期再议叙用。因为瑶、宗回接受广受管库的贿赂,德政等人用财物贿赂结交,事情败露,送交法寺审讯核实,因此特有此命令。

八日,诏令镇江府驻扎御前右军统制李真被罢免。因隐匿本军官钱,主帅查究属实,因此特有此命令。

十日,诏令左朝请郎、直秘阁、知徽州季南寿降一官并罢免。因为有言官弹劾论列的缘故。

十五日,诏知潼(州)[川]府张行成放罢。以本路宪臣劾其残酷任情,肆为不法故也。

同日,诏广西运判朱 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九月十七日,诏差知泰州韩彦古罢新任。以言者论其不晓民事,使之为郡,必致害民故也。

同日,诏都官王覆放罢。以言者论其尝为秦桧引用故也。

十九日,诏新除秘书丞程宏远、太常丞昌永并放罢。皆以言者论列故也。

二十四日,诏夔

路漕臣周允升放罢。以右谏议大夫陈良佑论其诛求横敛,以献羡余故也。

二十八日,诏宗正寺丞刘大辨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十月六日,诏前大理少卿、左朝奉郎、充集英殿修撰、知邵州吴交如,前大理丞、右朝散郎、知梧州江璆,各特降一官。皆坐断陆琏事不当故也。于是承信郎、都辖使臣胥介,承信郎、职级沈舜臣,进武副尉、推司魏守忠,各降两官资。

十五日,诏右宣义郎王槐孙特追三官勒停,送常德府编管,令所在州军差人管押前去。坐前任总司属官,将亲戚附诸军状冒滥补官,为四川宣抚使虞允文所劾,故有此命。

十二月十五日,诏武节大夫、东南第五将、侍卫步军司前军统领常进特降两官放罢。坐将逃亡事故军额不即申明,擅自招填故也。

四年正月九日,诏湖南转运判官祝闵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十五日,诏武经大夫、镇江府驻札御前左军统制张宣特追五官勒停。坐违法役使入队甲士,将旧管军器妄言收买物料制造,虚破官钱,为主帅所劾,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诏新除大理正李端(反)[友]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四月一日,诏主管侍卫马军司李舜举降一官。坐不支马料钱故也。

同日,诏新除太学正钱着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十三日,诏新知袁州陈桷放罢新行,与宫祠。以右谏议大夫陈良佑言其顷知池阳,尝以贪墨败官故也。

十五日,

诏左通直郎、直敷文阁、权发遣和州胡昉,右承事郎、权发遣无为军孙叔豹,各降一官。坐陈请淮西利害,所申多有异同故也。

二十三日,诏武翼大夫、兴元府驻札御前中军第一将副将自 南思特追三官勒停,依旧自 。坐行赂请嘱,冒充金州都统司提举官职事,隐匿过犯,有害军政,为四川宣抚使虞允文所劾,故有是命。

五月四日,诏右承议郎、怀安军签判、权知邛州冯觉降三官放罢。坐本州岛饥民啸聚,不能赈济故也。

十一日,诏摄光禄卿、左朝奉大夫、太常少卿王瀹,摄太官令、右承议郎、太常寺主簿汪作砺,各特降一官。坐朔祭太庙、别庙,室内阙少祭器,有失点阅,为监察御史李简能所劾故也。

二十四日,诏湖北转运判官王次张放罢。以言者论其积货营私故也。

译十五日,诏令知潼川府张行成放罢。因为本路的监察官弹劾他残暴任性,肆意妄为、违法乱纪。

同日,诏令广西转运判官朱放罢。因为言官弹劾论列的缘故。

九月十七日,诏令改派去做知泰州的韩彦古罢免新任命。因为言官论说他不懂民事,让他去治理一郡,必定会危害百姓。

同日,诏令都官王覆放罢。因为言官弹劾他曾被秦桧引荐任用。

十九日,诏令新任命的秘书丞程宏远、太常丞昌永一并放罢。都是因为言官弹劾论列的缘故。

二十四日,诏令夔路转运使周允升放罢。因为右谏议大夫陈良佑弹劾他横征暴敛、搜刮民财,用来进献盈余。

二十八日,诏令宗正寺丞刘大辨放罢。因为言官弹劾论列的缘故。

十月六日,诏令前任大理少卿、左朝奉郎、充集英殿修撰、知邵州吴交如,前任大理丞、右朝散郎、知梧州江璆,各特降一官。都是因为判决陆琏一案处置不当。于是承信郎、都辖使臣胥介,承信郎、职级沈舜臣,进武副尉、推司魏守忠,各降两官资。

十五日,诏令右宣义郎王槐孙特追夺三官、勒令停职,送常德府编管,命令所在州军派人管押前往。因为他前任总司属官时,把亲戚附在诸军名册上冒滥补官,被四川宣抚使虞允文弹劾,所以有此命令。

十二月十五日,诏令武节大夫、东南第五将、侍卫步军司前军统领常进特降两官放罢。因为将逃亡的事故军额不及时申报说明,擅自招兵补填。

四年正月九日,诏令湖南转运判官祝闵放罢。因为言官弹劾论列的缘故。

十五日,诏令武经大夫、镇江府驻扎御前左军统制张宣特追夺五官、勒令停职。因为违法役使入队甲士,把旧管的军器谎称收购物料制造,虚耗官钱,被主帅弹劾,所以有此命令。

二十九日,诏令新任命的大理正李端友放罢。因为言官弹劾论列的缘故。

四月一日,诏令主管侍卫马军司李舜举降一官。因为不支给马料钱。

同日,诏令新任命的太学正钱着放罢。因为言官弹劾论列的缘故。

十三日,诏令新任知袁州陈桷罢免新任命,改任宫观闲职。因为右谏议大夫陈良佑说他先前任知池阳时,曾因贪污败坏官职。

十五日,诏令左通直郎、直敷文阁、权发遣和州胡昉,右承事郎、权发遣无为军孙叔豹,各降一官。因为陈奏淮西利害之事,所申报的内容多有出入不实。

二十三日,诏令武翼大夫、兴元府驻扎御前中军第一将副将自南思特追夺三官、勒令停职,仍旧自。因为行贿请托,冒充金州都统司提举官职,隐瞒过失罪行,有害军政,被四川宣抚使虞允文弹劾,所以有此命令。

五月四日,诏令右承议郎、怀安军签判、权知邛州冯觉降三官放罢。因为本州饥民聚众闹事,不能加以赈济。

十一日,诏令摄光禄卿、左朝奉大夫、太常少卿王瀹,摄太官令、右承议郎、太常寺主簿汪作砺,各特降一官。因为朔日祭祀太庙、别庙,室内缺少祭器,未能检点查阅,被监察御史李简能弹劾。

二十四日,诏令湖北转运判官王次张放罢。因为言官弹劾他囤积货物、谋取私利。

七月十四日,诏令马军司统制官、武功大夫关青、张俊,正将、武功大夫王成、孙万,敦武郎雷世方,武翼郎王汝弼,各特降一官。部将武略大夫孙明,武经郎梅青,武翼郎吴宣,从义郎吴兴,忠翊郎薛进,成忠郎许德,队将武义大夫毛贵,武经郎王立,秉义郎常达、孙进,敦武郎王规、弋顺,从义郎李德,

七月十四日,诏马军司统制官、武功大夫关青、张俊,正将、武功大夫王成、孙万,敦武郎雷世方,武翼郎王汝弼,各特降一官。部将武略大夫孙明,武经郎梅青,武翼郎吴宣,从义郎吴兴,忠翊郎薛进,成忠郎许德,队将武义大夫毛贵,武经郎王立,秉义郎常达、孙进,敦武郎王规、弋顺,从义郎李德,忠训郎李受,保义郎张义,承信郎王吉,进武校尉胡吉,进义校尉周俊,各特降两官资。坐不觉察本军 用杨皋特互相结合,持杖强盗,法(事)[寺]鞫实来上,故有是命。

十九日,诏国子监主簿沈文放罢。以侍御史单时论其寄居

宜兴,干与县政故也。

八月八日,诏武略大夫、充荆湖南路安抚司副都总管王恭降一官放罢。以帅臣沈介劾其醉酒无礼故也。

十四日,诏右武大夫、荣州刺史、带御器械、殿前司护(理)[圣]步军统制左佑降一官。坐昨陈献石梁河利便不实故也。

十六日,诏左承议郎、提举江东常平李庚特降两官放罢。右朝散郎、知信州赵帅严,右朝奉郎、通判信州李桐,各特降两官,今后不得与堂除差遣。以庚等所申常平米数隐庇虚妄故也。

十八日,诏武康军承宣使、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特降授果州团练使,放罢。坐传旨不实、擅工役故也。

十月三日,诏右宣教郎、知绵州巴西县丞程敦本特降一官。坐陈乞磨勘隐匿丁忧月日故也。

十一月十七日,诏秉义郎、合门祗候、两浙东路兵马钤辖张德明特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送隆兴府编管。坐因差充贺金国正旦副使,(授)[受]冯嗣宗等贿赂请嘱,差拨入国,事发,法寺鞫勘得实,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诏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宁国军承宣使、池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时俊特落军职。坐收刺守阙 用,不俟总司差官审验,擅自刺填,为总领叶衡所劾故也。

二十三日,诏国子录郑汝谐、太学〔博〕士沈清臣并放罢。以言者论其更相诋訾,口语籍籍,不可以模范多士故也。

十二月九日,诏武翼大夫、改差东南第五副将、建康府驻札李泽放罢。坐

纵容白直兵士与军中市巡人(元)[互]相殴打,为帅臣史正志所劾,故有是命。

十二日,鄂州驻札御前左军统制、武功大夫、兼合门宣赞舍人游皋特降两官放罢。坐侵盗本军钱粮,为主帅赵樽所劾,故有是命。

五年正月二十七日,诏知复州冯至游、知永州刘长福并放罢。皆以殿中侍御史徐良能论其贪污无耻、郡事不理故也。

二十八日,诏武节郎、合门祗候蓝企追两官勒停,仍特落合职。坐酒醉刃伤开河人夫故也。

二十九日,诏提举福建常平茶事李元老放罢。以侍御史单时论其贪污不法故也。

译忠训郎李受,保义郎张义,承信郎王吉,进武校尉胡吉,进义校尉周俊,各特降两官资。因为没有察觉本军中杨皋等人互相勾结、持械行强盗之事,经大理寺审讯核实上报,所以有此命令。

十九日,诏令国子监主簿沈文放罢。因为侍御史单时弹劾他寄居宜兴,干预插手县政。

八月八日,诏令武略大夫、充荆湖南路安抚司副都总管王恭降一官放罢。因为帅臣沈介弹劾他醉酒无礼。

十四日,诏令右武大夫、荣州刺史、带御器械、殿前司护圣步军统制左佑降一官。因为先前陈奏进献石梁河的利便之处不实。

十六日,诏令左承议郎、提举江东常平李庚特降两官放罢。右朝散郎、知信州赵帅严,右朝奉郎、通判信州李桐,各特降两官,今后不得参与堂除差遣。因为李庚等人所申报的常平米数量隐瞒虚报不实。

十八日,诏令武康军承宣使、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特降授果州团练使,放罢。因为传达旨意不实、擅自征用工役。

十月三日,诏令右宣教郎、知绵州巴西县丞程敦本特降一官。因为陈请磨勘时隐瞒了丁忧的月份日期。

十一月十七日,诏令秉义郎、合门祗候、两浙东路兵马钤辖张德明特追毁其出身以来的一切文书,除名勒停,送隆兴府编管。因为他被差遣充任贺金国正旦副使时,收受冯嗣宗等人贿赂请托,安排其人随行入国,事情败露,经大理寺审讯核实,所以有此命令。

二十二日,诏令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宁国军承宣使、池州驻扎御前诸军都统制时俊特落军职。因为收补守阙禁军时,不等总领司派官审验,擅自刺填补充,被总领叶衡弹劾。

二十三日,诏令国子录郑汝谐、太学博士沈清臣一并放罢。因为言官弹劾他们互相诋毁攻讦,闲言碎语纷纷,不能作为士人的表率。

十二月九日,诏令武翼大夫、改差东南第五副将、建康府驻扎李泽放罢。因为放纵白直兵士与军中巡查市场之人互相殴打,被帅臣史正志弹劾,所以有此命令。

十二日,鄂州驻扎御前左军统制、武功大夫、兼合门宣赞舍人游皋特降两官放罢。因为侵吞盗用本军钱粮,被主帅赵樽弹劾,所以有此命令。

五年正月二十七日,诏令知复州冯至游、知永州刘长福一并放罢。都是因为殿中侍御史徐良能弹劾他们贪污无耻、州郡政事不加治理。

二十八日,诏令武节郎、合门祗候蓝企追夺两官、勒令停职,并特别革去合门之职。因为酒醉持刀伤害开河民夫。

二十九日,诏令提举福建常平茶事李元老放罢。因为侍御史单时弹劾他贪污不法。

二月二十七日,诏令利州防御使、兴州驻扎御前诸军都统制任天锡贬责为忠州团练副使。因为在军中侵吞挪用官钱数万,被四川宣抚使虞允文弹劾。

五月五日,诏令右通直郎、大理寺丞梁珩降一官放罢。因为有臣僚弹劾他心怀奸邪、行事不正。

八月十八日,诏令淮东提举李孟坚放罢。因为知秀州任内胡乱耗费官钱,被臣僚弹劾论列。

九月四日,诏令新差充任江南西路参议官林一鸣放罢。因为有臣僚弹劾他是已故宰相秦桧的私党,与其弟林一飞都凭借权势,欺压良善百姓,所以有此命令。

十一日,诏令新任知峡州郭大任、江东提刑蓝师稷、都大四川茶马赵不拙一并放罢。因为殿中侍御史徐良能弹劾郭大任任知袁州时,天天饮酒宴乐,全然不理政事;蓝师稷从前任守抚州时,侵吞公款,搜刮民财;赵不拙一向没有德行操守,

二月二十七日,诏利州防御使、兴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任天锡责授忠州团练副使。坐在军侵用官钱数万,四川宣抚使虞允文所劾故也。

五月五日,诏右通直郎、大理寺丞梁珩降一官放罢。以臣僚论其挟邪不正故也。

八月十八日,诏淮东提举李孟坚放罢。坐知秀州日妄费官钱,为臣僚论列故也。

九月四日,诏新差充江南西路参议官林一鸣放罢。以臣僚论其系故相秦桧私党,与其弟一飞皆凭恃权势,凌轹善良,故有是命。

十一日,诏新知峡州郭大任、江东提刑蓝师稷、都大四川茶马赵不拙并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徐良能论大任知袁州,日事饮宴,殊不事事;师稷昔守抚州,侵渔公帑,掊敛民财;不拙素无行检,以娼为妻。故有是命。

十四日,诏知钱塘县孙听特放

罢。坐追扰人户,预借二税,从守臣所劾故也。

十一月七日,诏资政殿大学士、左中大夫、知温州王之望特降一官,左朝请大夫、充集英殿修撰、知台州陈岩肖落职放罢。各坐本州岛水灾,不即闻奏故也。

八日,诏右朝散大夫、直秘阁、权发遣两浙路计度转运副使刘敏求,右朝奉大夫、直秘阁、权两浙路转运判官姚宪,各特降两官,依前直秘阁,并差遣如故。坐温、台水灾,守臣不以时奏,而二人身为监司,不能按举,故有是命。

十五日,诏新除江南东路提举常平茶盐公事宋藻、新差充福建路参议官陈知柔并放罢。以臣僚论藻贪饕亡耻,知柔赋性乖僻故也。

同日,诏资政殿大学士、左中大夫、知温州王之望放罢。以言者论:「其专为身谋,不恤百姓,坐视火灾,如越人视秦人之肥瘠。治第台城,舍屋间架之类,一切取办于温,巨舰相属,浮海而归。私心一纵,其欲无厌。甚至纵捕酒以残善良之家,严缉税以夺商旅之货,剥肤(推)[锥]体,酷虐日甚。永嘉之民无所措其手足,疾视之望,有如寇▯。」故有是命。

十二月十一日,诏宗正寺主簿林同、司农寺主簿曾觉、枢密院检详诸房文字张敦实并放罢。皆以臣僚论列故也。

十四日,诏武经大夫、邛蜀雅黎州都巡检汤涓降一官放罢。坐在任将捕获贼人擅自诛杀,为本路宪臣奏劾,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诏左宣孝郎、守左司谏施元之,朝请郎、守起居郎

林机并放罢。以二人身居出纳言责之地,朋比相通,故有是命。

真宗咸平三年四月十日,诏诸州行军司马,节度、防御、团练副使,别驾、长吏、司马、司士、文学、参军,除特许签书州事外,不得掌事。

六年七月十五日,诏:「臣僚坐事配流广南亡殁者,并许归葬,仍给缗钱。如同行亲族年小,可选牙校部送,归本家讫奏。」时化州奏,前比部员外郎、直史馆洪湛除名流儋州,遇赦量移,至祥州调马岭卒,一子年幼,特许归葬,官给防援,因有是诏。

译娶娼妓为妻。所以有此命令。

十四日,诏令知钱塘县孙听特放罢。因为催逼骚扰百姓、预先征收二税,依据地方长官的弹劾。

十一月七日,诏令资政殿大学士、左中大夫、知温州王之望特降一官,左朝请大夫、充集英殿修撰、知台州陈岩肖落职放罢。都是因为本州发生水灾,没有及时上奏。

八日,诏令右朝散大夫、直秘阁、权发遣两浙路计度转运副使刘敏求,右朝奉大夫、直秘阁、权两浙路转运判官姚宪,各特降两官,仍任直秘阁,差遣职务照旧。因为温、台两州水灾,地方长官没有及时上奏,而二人身为监司,却不能加以督察检举,所以有此命令。

十五日,诏令新任命的江南东路提举常平茶盐公事宋藻、新差充福建路参议官陈知柔一并放罢。因为有臣僚弹劾宋藻贪婪无耻,陈知柔性情乖僻。

同日,诏令资政殿大学士、左中大夫、知温州王之望放罢。因为言官弹劾说:「他专为自身谋利,不体恤百姓,坐视火灾发生,如同越人看待秦人的胖瘦一样漠不关心。在台州营建宅第,房屋间架之类,一切都从温州取办,大船相接连续,浮海运回。私欲一旦放纵,其贪欲便没有满足的时候。甚至纵容捕捉私酒来残害善良人家,严厉搜查税收来夺取商旅的货物,剥削百姓,酷虐一天比一天严重。永嘉的百姓无处安身,痛恨仇视他,就像看待寇仇一样。」所以有此命令。

十二月十一日,诏令宗正寺主簿林同、司农寺主簿曾觉、枢密院检详诸房文字张敦实一并放罢。都是因为臣僚弹劾论列的缘故。

十四日,诏令武经大夫、邛蜀雅黎州都巡检汤涓降一官放罢。因为在任期间捕获盗贼后擅自诛杀,被本路监察官奏劾,所以有此命令。

二十九日,诏令左宣孝郎、守左司谏施元之,朝请郎、守起居郎林机一并放罢。因为二人身居掌管奏章进言之要职,却相互勾结朋比为奸,所以有此命令。

真宗咸平三年四月十日,诏令各州行军司马,节度、防御、团练副使,别驾、长吏、司马、司士、文学、参军,除特许签书州事者外,不得掌管政事。

六年七月十五日,诏令:「臣僚因犯事被流放广南而死亡的,都准许归葬故里,并给予丧葬钱财。如同行的亲族年纪幼小,可选派牙校护送,送到本家后上奏。」当时化州上奏,前任比部员外郎、直史馆洪湛被除名流放儋州,遇到大赦逐渐移近,到祥州调马岭去世,一子年幼,特许归葬,官府给予护送保护,因此有此诏令。

九月九日,诏令自今以后追夺官职之人不要同时降夺阶勋。

大中祥符二年正月二十四日,诏令被贬降的官员遇到恩赦而不该迁转官职的,增加俸给:节度行军、副使每月三千,防团副使至参军每月二千。这一年封禅,皇帝对宰臣说:「广南、福建、荆湖、两浙被流放安置的曾任职官之人,昨日已经过大恩赦,应当各自加以甄别录用,或迁往条件较好的地方,不要让他们沾不到恩泽,自己认为是没有用的、被永远抛弃的人。」王旦说:「这些人中没有贪赃之罪的,都已经量才叙用,有贪赃及原本所犯是重罪的,也让他们迁升官阶或酌情移近,不然的话就增加俸禄,没有不沾恩泽的。」

天禧二年六月八日,诏书说:「各州文学、参军、司马、别驾等官,向来有亏于廉洁谨慎,自己触犯法度典章,被贬黜到地方州郡,屡次迁徙到偏远之地。离开家园已经很久,年月更迭愈加长久。朕深切挂念此事,应当推行恩典制度。自今以后被贬降已满十年以上的,允许所在地发给凭证,放归故乡,愿意仍旧留在原地的也听凭其便。如

九月九日,诏自今追官人勿兼降阶勋。

大中祥符二年正月二十四日,诏左降官遇恩不该迁转者,增俸给:节度行军、副使月三千,防团副使至参军月二千。是岁封禅,帝语宰臣曰:「广南、福建、荆湖、两浙配流安置人曾任职官者,昨经大恩,当各甄录,或迁善地,勿令不沾庆泽,自以为无用永弃之人也。」王旦曰:「此等人无赃罪者,皆已叙用,有赃及元犯重者,亦令迁秩及量移,不尔则增俸,无不沾恩者。」

天禧二年六月八日,诏曰:「诸州文学、参军、司马、别驾等,向亏廉慎,自冒典彝,黜隶方州,屡迁散地。别邱园而斯久,更岁月以滋多。深轸予衷予:愿作「于」,据《宋大诏令集》卷二一五改。,俾推恩制。自今贬降经十年以上者,许所在出给公验,放令归乡,愿仍旧者亦听。如放归后不慎行藏,干扰州县,并奏裁。」

三年五月二日,诏:「应见任文学、参军、上佐等官,有犯合追官,并追历任中高官;如历任官卑及无正官,即

追见任。责降官如合安置,即奏取进止。」先是,有文学、参军、上佐犯罪追夺者,止追见任官;历任虽有高官,不复追取。法寺以为未允,故条约之。

四年十月十三日,殿中侍御史王耿言:「诸州军负罪安置人虽遇量移,亦不离本处,盖缘失官之后,恣营生计,不革贪心,侵扰贫民,规求货利。或持州县公事持:原作「恃」,据《长编》卷九六改。,长吏稍懦则不能制,深为民患。请自今委本处常切觉察,如侵扰官事,欺抑民庶,即奏移他所,长吏非时不得接见。」从之。

仁宗天圣八年二月八日,诏:「今后外任官僚因公事冲替者,仰疾速差人交替离任。」

庆历五年十一月十一日,诏尚书刑部:「应贬官人经恩叙授诸处行军司马、上佐官、司士、文学、参军,愿不之任者听之。」

皇佑三年七月十七日,帝谓辅臣曰:「天下长吏之不职者,监司未尝按察以闻。且长吏,生民之性命所系,岂可容眊昏罢庸之人以汨吾治哉!宜择甚者罢之,其余易以散地。」自是罢去及他徙者凡十六人也。

五年八月十八日,天章阁待制、知谏院李兑言:「自来在京臣僚因事责授外任,亦依例朝辞,往(彼)[往]迁延辇毂之下。或进封章,妄论他事;或求上殿,巧饰己非。上 聖聽,頗虧臣節,若不禁止,漸恐成風。欲乞(令)[今]后责授外任差遣者,并放辞谢,量给日限,须得起发。如违,令御史台弹奏。」诏今后被责出外臣僚辞谢,临时取旨。

至和二年六月十九日,诏:「今后曾经省府推判官及

转运、提刑差遣,因犯罪降黜,所有后来合入差遣,并与堂除。」

七月二十一日,知制诰刘敞言:「伏见故事,迁官、降官皆特有诰命。

译果放归后行为不谨慎检点,干扰州县事务,一并奏报朝廷裁决。」

三年五月二日,诏令:「凡现任文学、参军、上佐等官员,有触犯应当追夺官职的,一并追夺历任中官职最高的一任;如果历任官职卑微或没有正式官职,就追夺现任官职。被贬降的官员如果应当安置,就奏请听候朝廷裁决。」此前,有文学、参军、上佐犯罪被追夺官职的,只追夺现任的官职;历任虽有较高官职,也不再追夺。大理寺认为这样做不妥当,所以订立此条约。

四年十月十三日,殿中侍御史王耿说:「各州军获罪被安置的人虽然遇到酌情移近,也不离开本处,大概是因为失去官职之后,肆意谋生营利,不改变贪婪之心,侵扰贫苦百姓,谋求财货利益。有的还把持州县公务,长吏若稍微懦弱就不能加以制约,深为百姓的祸患。请求自今以后委托当地官府时常严加察觉,如果发现有侵扰官府事务、欺压百姓的情况,就立即奏请移往他处,长吏不在规定时间不得接见他们。」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仁宗天圣八年二月八日,诏令:「今后外任官员因公事被冲替调离的,一律要迅速派人前来交接接替,离任赴职。」

庆历五年十一月十一日,诏令尚书刑部:「凡被贬官之人经恩赦而被授予各处行军司马、上佐官、司士、文学、参军之职的,若不愿赴任,听凭其便。」

皇祐三年七月十七日,皇帝对辅臣说:「天下有不称职的地方长官,监察官员从未加以查察上报。况且地方长官关系着百姓的性命,怎么能容许昏聩无能之人扰乱我的治理呢!应当挑选出情节严重的加以罢免,其余的改任闲散职位。」从此被罢免及调往他处的共有十六人。

五年八月十八日,天章阁待制、知谏院李兑说:「历来在京臣僚因事被贬官出任外职,也依照惯例入朝辞行,往往在京城拖延不去。有的上奏章,妄自议论其他事情;有的请求上殿面圣,巧妙掩饰自己的过错。这样有辱皇上的圣听,颇有损臣子的节操,如果不加以禁止,恐怕逐渐会形成风气。请求今后被贬降出任外职的官员,一并免去入朝辞行,酌情给予期限,必须立即启程前往。如果违反,命令御史台弹劾上奏。」诏令今后被贬官出外的臣僚是否辞行,临时听候旨意决定。

至和二年六月十九日,诏令:「今后凡曾任省府推判官及转运、提刑差遣的官员,因犯罪被降黜,其后来应当担任的差遣,一并交由堂除任命。」

七月二十一日,知制诰刘敞说:「臣看到旧例,升官、降官都特别设有诰命。前年因言事而贬黜御史吴中复,当时蔡襄应当起草制书,却封还了词头。执政大臣以被阻挠为耻,于是单独用敕牒降官,很不符合旧例,然而有关部门却不能加以指出说明。近来龙图阁直学士任颛落职,又照旧用敕牒札子,因循沿袭成为惯例,已成为近来的定例。这种事情出于一时之权宜,并非合乎政体的常法。请求今后除授改换官职命令,都必须遵照旧例。旧例应当用诰词的,不应单独降用敕札,务必保存旧有的法度,以此来表明褒奖惩戒之意。」诏令今后贬降官员一律依照旧例降诰。

神宗元丰三年四月二十八日,御史何正臣说:「各监司、郡守考察衡量官吏,不等到查核核实,多先请求罢免撤换。在弹劾检举之际,怎能没有失误,其中好恶不公、凭一时喜怒行事的情况往往存在。请求自今以后考察衡量官吏,凡是贪赃情状已经明确、不可留任本职的,听候朝廷旨意先行罢免撤换,其余的交由另

前年因言事黜御史吴中复,其时蔡襄当草制,封还词头。执政耻为所沮,遂单用 牒降官,甚非故事,然有司不能发明。近日龙图阁直学士任颛落职,复旦降 牒札子,因循习熟,遂成近例。事出一时,非政体也。欲乞今后除改命令,并须遵用故事。故事合用诰词者,不宜单降 札,务存旧法,有所沮劝。」诏今后责降官并依故事降诰 。

神宗元丰三年四月二十八日,御史何正臣言:「诸监司、郡守体量官吏,不待考实,多先乞替罢。刺举之际,岂能无失,其间好恶不公、喜怒以意者往往而有。乞自今体量官吏,有赃状已明、不可留本任者,取旨先替罢,余委别司考察,或俟结正施行。」诏送详定重修编 所。

六年十月十一日,诏:「宰臣、执政官因罪降黜,守本官以下,应缘前两府恩例,止依本官;候有迁除职名,即依旧例。」

哲宗绍圣元年七月十九日,诏曰:「送往事居,是必责全于臣子;藏怒宿怨,岂宜上及于君亲!朕继体之初,宣仁圣烈皇后以太母之尊,权同听览,仁心诚意,专在保佑朕躬。自以帘帐之间,闻见不能周及,故不次以用大臣,推心以委政事,非独倚任耆艾,所冀恢昭圣功。司马光、吕公着忘累朝之大恩,怀平时之觖望,幸国家之变故,逞朋党之奸谋。引吕大

防、刘挚等,或自要涂,继司宰事,迭居言路,代掌训词。或封驳东台,或劝讲经帐。顾于左右前后,皆尔所亲;于时赏罚恩威,惟其所出。周旋欺蔽,表里符同。宗庙神灵,恣行讪讟;朝廷号令,辄肆纷更。首信偏辞,轻改役法。开诉理之局,使有罪者侥幸;下疾苦之诏,诱 小人谤言。诬横敛则滥蠲苟免之逋,诬厚藏则妄耗常平之积。崇声律而薄经术,任穿凿以紊官仪。弃境土则谬谓和戎,弛兵备则归过黩武。城隍保民而罢增浚,器械资用而辍缮修。凡属经纶,一皆废绌。人材淆混,莫辨于品流;党与纵横,迭分于胜负。务决乘时之愤,都忘托国之谋。方利亮阴之不言,殊匪慈闱之本意。十年同恶,四海吞声。虏计得行,边民受害。昔周王受命,召公惟辟国之闻;江左虽微,兴宗有易代之孍孍:原作「难」,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一改。。天下后世,其谓朕何!临朝弗怡,视古有愧。况复疏远贱士,昧死而献言;忠义旧臣,交章而抗论。迹着明甚,法安可私!司马光、吕公着、吕大防、刘挚等刘:原无,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一补。,各已等第行遣责降讫。噫!优礼近司,朕欲曲全于体貌;自奸明宪奸:《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一作「干」。,尔今复逭于诛夷。至于射利之徒,胁肩成市,盍从申儆,俾革回邪。推予不忍之仁,开尔自新之路。

译外的官署加以考察,或等到判决核实后再加以施行。」诏令交给详定重修编敕所处理。

六年十月十一日,诏令:「宰臣、执政官因罪被降黜,若守本官以下职位,凡是关系到前两府恩例的,只依照本官职位;等到有升迁除授职名之时,就依照旧例。」

哲宗绍圣元年七月十九日,诏书说:「送往迎来、侍奉起居,本来应当责求臣子做到全始全终;而藏怒记恨,怎能牵连到君主的双亲!朕继承皇位之初,宣仁圣烈皇后以太皇太后的尊位,暂代听政,仁心诚意,专为保佑朕的身体。她自认为在垂帘听政之间,见闻未能周全顾及,所以破格任用大臣,推心委托政事,不只是倚重年高德劭之人,更是希望能光大昭明圣朝的功业。司马光、吕公著忘记历朝皇帝的深重恩德,怀藏平日未能得志的怨恨,趁着国家变故的机会,逞其结党营私的奸谋。援引吕大防、刘挚等人,有的从要害部门直接晋升执掌宰相之事,轮流占据言官之位,代为掌管诏令文书。有的在东台负责封驳,有的在经筵进行讲读。回顾左右前后,都是他们的亲信;当时的赏罚恩威,全出自他们之手。他们彼此周旋、互相欺瞒蒙蔽,表里勾结一致。对宗庙神灵,肆意诽谤怨骂;对朝廷号令,动辄纷纷更改。首先听信偏颇之词,轻率改变差役之法。开设诉理之局,让有罪之人侥幸获免;下发疾苦之诏,诱使小人发出诽谤之言。诬蔑横征暴敛之说,就滥行蠲免拖欠的赋税;诬蔑聚敛厚藏之说,就随意耗费常平仓的积蓄。崇尚声律而轻视经术,任用穿凿附会之人以致扰乱朝廷官仪。放弃边境国土却谬称是与外族和好,松懈军备却把过错归为穷兵黩武。城池护民之事而停止增筑疏浚,武备器械资用之事而停止修缮制造。凡属治国经纶之事,一概加以废弃。人才混杂不清,无法辨别品行流品;朋党纵横交错,轮流分出胜负。一味逞一时的私愤,全然忘记托付治国的重任。当朕正值居丧不言政事之时,这实在不是慈闱(太皇太后)的本意。十年之间同恶相济,四海之内忍气吞声。使敌虏的图谋得逞,边境百姓遭受祸害。从前周王受命之时,召公只关心国家的兴衰存亡;江左政权虽然衰微,兴宗尚且有改朝换代的忧虑。天下后世,将会如何评说朕呢!临朝而心中不快,比之古人感到惭愧。何况又有疏远卑微的士人,冒死进言;忠义的旧臣,纷纷上奏抗辩议论。他们的罪迹明显昭彰,法度怎能因私情而废弃!司马光、吕公著、吕大防、刘挚等人,各已依等第加以处置贬降完毕。唉!以优厚的礼遇对待近臣,朕本想在体面上加以保全;而他们自己触犯明确的法度,如今才得以逃脱诛杀。至于那些贪图私利之徒,勾肩搭背结成朋党,理应加以警戒告诫,使他们改邪归正。推行朕不忍加害的仁心,为你们打开自我更新的道路。除已经处置贬降的人以外,其余的一概不再追究,议论此事的人也不要再提及。至于正在调查取证的实录修撰官以下及被废弃的渠阳寨人员,自当依照另外的处置办理。众位官员,请明白听从朕的命令。应命御史台在朝堂张榜公布,进奏院普遍传达各地。」当时司马光等人已经被贬黜,皇上认为刑罚应当适中,所以下达此诏。

四年三月二十八日,中书舍人、同修国史蹇序辰说:「朝廷前不久追究纠正司马光等人的奸恶行径,明示其罪罚,以此昭告中外。他们扰乱典章刑法,改变废弃法度,诽谤宗

除已行遣责降人外,其余一切不问,议者亦勿复言。所有见行取会实录修撰官已下及废弃渠阳寨人,自依别 处分。咨尔 工,明听朕命。宜令御史台出榜朝堂,进奏院遍牒。」时司马光等既贬,上谓刑惟厥中,故降是

诏。

四年三月二十八日,中书舍人、同修国史蹇序辰言:「朝廷前日追正司马光等奸恶,明其罪罚,以告中外。惟变乱典刑,改废法度,讪讟宗庙,睥睨两宫,交通近习,分布死党,考言观事,实状具明,而包藏邪心,踪迹诡秘,相去八年之间,已有不可备究者。至其章疏文字,行遣案牍,又散在有司,莫能会见。若不乘时取索编类,必恐岁久沦失,或邪党交结或:原无,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补。,有匿藏毁弃之獘匿:原无,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补。。欲望选官将贬责奸臣所言所行事状,并取会编类,人为一本,分置三省、枢密院,以示天下后世之大戒。」从之。仍差徐铎、蹇序辰。

徽宗政和六年五月四日,诏今后承务郎若降一官,并展二年磨勘,不降充选人。

钦宗靖康元年九月二十三日,臣僚言:「改官之法,举主有定员,考第有常数,吏部稽验,不容毫发之私。孤寒士人有老于选调、不得应格磨勘者,比比皆是。童贯昨奉使陕西、两浙,每一状所荐不下数十人,既无考第,又无举主,端坐州县,且未尝亲战阵之事,不因苞苴馈送,必其仆隶与之为地,遂例得改合入官。蔡攸以宣抚司结局及进书转官恩回授二子,其子衎自待制迁杂学士,岂恩例所得一官可比哉!如张彬资序止监当,交结权贵,遂为河南府司录,不半年升少尹。望悉与追夺。其它回授及资任有似此者,尽乞根究改正。见系责降落职之人,并乞依此施行。」从之。

高宗建炎元年七月十三日,臣僚言:「叛臣争事伪

楚,大小轻重亦自不等,欲立定罪,从格断之。凡叛臣之大者,其恶有五:其一曰诸侍从而执政者,其二曰诸庶官及宫观而起为侍从者,其三曰撰进文字,其四曰事务官,其五曰为邦昌改名者。乞置之岭表。叛臣之次者,其恶有三:其一曰诸执政、侍从、台谏称臣拜舞者,其二曰以庶官升擢差遣者,其三曰愿为奉使者。乞于远小处编管。」于是诏王时雍、徐秉哲、吴幵、莫俦辈次第贬窜云。

久矣,而朝廷曾不加罪,往往百姓、盗贼共起而攻之,致虏其家,夺其财,执而戮诸市,曰此宣和误国之人也。夫朝廷不加戮而使百姓、盗贼诛之,国命倒置、主柄下移如此,而欲夷狄治、边鄙治、盗贼治,岂不难哉!臣愿降诏,委谏官、御史,自崇宁以来饕餮贵富最无状之人编为一籍,已死者着其恶,未死者明其罪,且曰:此以开赏用兵进者也,此以花石应奉进者也 二年二月十六日,臣僚言:「臣尝切论今日之患在中国而不在夷狄,在朝廷而不在边鄙,在士大夫而不在盗贼。

译庙,轻蔑两宫,勾结近侍宦官,安插同党,考察其言论、观察其行事,实情已经明确具备,然而他们包藏祸心,行踪诡秘,相隔已有八年之久,已有许多事情无法一一查究清楚。至于他们的奏章文字、处置案卷,又分散在有关部门,无法汇总查阅。如果不趁此时机加以搜取整理编排归类,必定担心年深日久而散失,或者其奸党相互勾结,有隐匿毁弃的弊端。希望选派官员将贬责奸臣的言论行事情状,一并加以搜集整理编排归类,每人编为一册,分别存放在三省、枢密院,以此昭示天下后世作为重大鉴戒。」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仍派徐铎、蹇序辰负责此事。

徽宗政和六年五月四日,诏令今后承务郎如果降一官,一并展延二年磨勘,不降为选人。

钦宗靖康元年九月二十三日,有臣僚说:「改官的法令,举荐人有固定的名额,考核等第有一定的数目,吏部审核检验,不容许有丝毫的私情。孤苦寒微的士人有到老都在选调之列、不能达到规格进行磨勘的,比比皆是。童贯从前奉命出使陕西、两浙,每一次上奏所举荐的不下几十人,既没有考核等第,又没有举荐人,安坐在州县之中,尚且未曾亲身经历战阵之事,若不是靠贿赂馈送,必定是他的仆从为其谋求,于是照例得以改任相应的官职。蔡攸因宣抚司结束差事及进献书籍升转官职的恩典转授给两个儿子,他的儿子蔡衎从待制升为杂学士,这难道是寻常恩例所能得到的一官可以相比的吗!又如张彬资历只够担任监当之职,却结交权贵,于是被任命为河南府司录,不到半年便升任少尹。希望一律将这些恩典加以追夺。其他类似回授及资历任职有类似情况的,也全部请求加以追究改正。现今被处以责降落职的人,也一并请求照此办理。」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高宗建炎元年七月十三日,有臣僚说:「叛臣参与伪楚政权的事,情节大小轻重也各不相同,应当制定明确的罪名,依照等级加以判处。凡是叛臣中罪行重大的,其罪恶有五种:其一是身为侍从而担任执政的人,其二是各种庶官及宫观官而被起用为侍从的人,其三是撰写进呈文字的人,其四是担任事务官的人,其五是为张邦昌改名的人。请求将这些人流放到岭南以外。叛臣中罪行较轻的,其罪恶有三种:其一是各执政、侍从、台谏官员对张邦昌称臣跪拜的人,其二是以庶官身份被提拔担任差遣的人,其三是自愿担任奉使之职的人。请求将这些人编管到偏远小地方。」于是诏令将王时雍、徐秉哲、吴幵、莫俦等人依次贬窜处置。

……已经很久了,可是朝廷竟然没有加以治罪,往往是百姓、盗贼共同起来攻打他们,以至于俘虏其家人,夺取其财产,抓住后在集市上处死,说这是宣和年间误国的人。朝廷不加以诛戮而让百姓、盗贼来诛杀他们,国家的政令颠倒、主上的权柄下移到如此地步,却想让夷狄安定、边境安定、盗贼平息,难道不是很难的事吗!臣希望陛下降下诏令,委托谏官、御史,把从崇宁年间以来贪婪无耻、富贵至极、最为不成体统的人编成一份名册,已经死去的记载其罪恶,还没有死的明确其罪状,并且说:这是靠开设赏格用兵而晋升的人,这是靠花石纲进奉而晋升的人……

二年二月十六日,有臣僚说:「臣曾经恳切议论当今的祸患在于中原本土而不在于夷狄,在于朝廷而不在于边境,在于士大夫而不在于盗贼。近来一县一郡之间,有愚昧不肖之人乘机谋取私利,跻身于朝廷,人们都知道他们贪污奸佞,危害百姓、蠹蚀国家,为天下所……这是靠花石纲进献而晋升的人,这是靠聚敛剥削而晋升的人,这是靠交结宦

日者一县一郡之间,有愚不肖之人乘时射利,进其身于朝廷,人皆知其污佞,为害民蠹国,为天下纛进:原无,据前后文例补。,此以三山河赏进者也,此以刻剥聚敛进者也,此以交结宦寺、贿赂权幸进者也。如此之类,列为数十科, 其罪恶,疏其名氏,有司镂板,播告天下,则远近内外晓然皆知好恶之所在,君子日以长而小人日以消矣。」诏依,候具到,令三省、枢密

院参酌施行。

绍兴元年七月十八日,同知枢密院李回言:「宣和间曾任中书舍人,以校正御前文籍转官,恐是滥赏,乞削秩罢政。」上曰:「宣和政事,恐不必一一皆非,人君肯留意文籍,命臣下校正,因有劳与之转官,自是美事,岂可与其它滥赏同科!」顾谓范宗尹曰:「且如卿等以功转官,若与小人同一札目,亦自难处。况如回等,使在讨论之列,何以存济 」宗尹力奏:「此事如回者无几,其它亦不足惜。」遂降指挥,侍从及馆职兼领校正者罪罪:原作「非」,据《建炎要录》卷四六改。。又二日,御笔批出,文臣讨论,日下寝罢。大意以为不欲归过君父,敛怨士大夫。宗尹坚谓可行,即日求出。诏应武臣滥赏并免讨论追夺,令尚书省日下施行。

同日,中书省言:「绍兴元年七月八日已降指挥,追夺文臣滥赏,内一项:应追官等并特与不碍注授举辟磨勘奏荐,不理遗阙。」诏应缘臣僚论列,因父兄秉政,无出身得职名,并依今来措置滥赏等名色追降人;如已追降,并作不系责降人。

三年三月二十五日,殿中侍御史曾统言:「近日臣僚因事罢斥,初无特放谢辞指挥,乃辄露章称疾托故亟去,中怀怏怏,违慢彝章,风俗(寝)[寖]坏,甚可怪也。国朝故事,侍从近列间以罪斥、放免谢辞者,亦或出于体貌之恩,非人臣所敢希冀。犬马去主,犹知恋轩,可以人而不如 望严加训饬,今后臣僚应被降黜,不许托故自陈,规免辞谢。如敢循习近例,即乞重赐黜责。」从之。

二十六年六月四日,御史台言:「勘会刑部供到绍兴二十五年十月以后,因言章及刑部检举告讦编管、安置、居住人:曹泳移吉阳军编管;丁仲成南雄州编管;王曮建昌军,曹云郴州,并居住;吕愿忠封州安置;莫汲化州,王宥南恩州,王肇高州,汪召锡容州,陆升之雷州,张常先循州,康与之钦州,徐樗高州,王会循州,雍端行宾州,林东英州,郑炜雷州,并编管。至今经涉年月,未见逐处申到收管文状。望降指挥,下刑部并所属监司严紧催督。如所在州军故作缘故寄留人,不即押发,其当职官吏并乞令监司按劾,重作施行。」从之。

九月二十五日,诏:「御史中丞兼侍读汤鹏举所论秦埙、秦堪秦:原作「奏」,据《建炎要录》卷一七四改。

译官、贿赂权贵而晋升的人。像这样的种种情况,列为几十类,标明他们的罪恶,记录他们的姓名,由有关部门刻印成书板,向天下播告,那么远近内外的人都清楚明白地知道好恶所在,君子就会一天天增多,小人就会一天天消减了。」诏令依照施行,等到具体名单开列到齐后,命令三省、枢密院参酌考量后实施。

绍兴元年七月十八日,同知枢密院李回说:「臣在宣和年间曾任中书舍人,因校正御前文籍而升转官职,恐怕是过滥的赏赐,请求削夺官阶、罢免政事。」皇上说:「宣和年间的政事,恐怕不必件件都认定是错的,君主肯留意校勘文籍,命令臣下加以校正,因此有功劳而给予升官,本是件好事,怎么可以与其他滥赏相提并论呢!」又对范宗尹说:「况且像卿等因功劳而升转官职,如果与小人放在同一份名册上,也自然难以处置。何况像李回等人,让他们置身于讨论之列,怎能自处呢?」范宗尹极力上奏:「像李回这样的情况没有多少人,其他的也不值得可惜。」于是降下指挥,侍从及馆职兼任校正之人的罪责……又过了两天,御笔批出,命文臣停止讨论此事,即日搁置不再进行。大意是不想把过错归结到君父身上,也不愿招致士大夫的怨恨。范宗尹坚持认为应当施行,当天就请求外调。诏令凡武臣的过滥赏赐一并免于讨论追夺,命令尚书省即日施行。

同日,中书省说:「绍兴元年七月八日已经降下指挥,追夺文臣的过滥赏赐,其中一项:凡应追夺官职的,特许不妨碍注授、举荐、磨勘、奏荐,也不计入遗阙之数。」诏令凡是因臣僚弹劾论列、因父兄执政掌权、没有出身而获得职名的人,一并依照现在措置滥赏等名目加以追降;如果已经追降的,一并作为不属于责降之人处理。

三年三月二十五日,殿中侍御史曾统说:「近来臣僚因事被罢免斥退,起初没有特别准许辞谢的指挥,竟然擅自上奏称病、假托别的缘故急忙离去,心怀怨愤不满,违背朝廷法度,风气日渐败坏,实在令人诧异。本朝旧例,侍从近臣中因罪被贬斥、被特许辞谢的,也有出于优待体面的恩典,并非人臣所敢奢望的。犬马离开主人,尚且知道眷恋车驾,怎能人反而不如……希望严加告诫训示,今后臣僚凡被贬降黜退的,不许假托缘故擅自陈情,谋求免除辞谢之礼。如果有敢于沿袭近来惯例的,就请予以从重贬黜责罚。」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二十六年六月四日,御史台说:「查核刑部呈报,绍兴二十五年十月以后,因言官奏章及刑部检举揭发而被编管、安置、居住的人员:曹泳移送吉阳军编管;丁仲成南雄州编管;王曮建昌军、曹云郴州,一并居住;吕愿忠封州安置;莫汲化州、王宥南恩州、王肇高州、汪召锡容州、陆升之雷州、张常先循州、康与之钦州、徐樗高州、王会循州、雍端行宾州、林东英州、郑炜雷州,一并编管。到现在已经过了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各处申报收管的文书状况。希望降下指挥,命令刑部及所属监司严格紧急督促。如果所在州军故意找借口拖延扣留这些人员,不及时押送发遣,那么当职的官吏也请命令监司加以按查弹劾,从重加以处置。」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九月二十五日,诏令:「御史中丞兼侍读汤鹏举所弹劾的秦埙、秦堪、吴益等人,很符合公众的意见,然而朕考虑到秦桧辅佐朝政很久,又在他去世吊唁之日当面告诉他的妻子,答应保全他的家族,如今如果骤然剥夺他的几个孙子的官职、名位

、吴益,甚协公议,然朕以秦桧辅佐之久以: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七四补。,又临奠之日面谕桧妻,许以保全其家,今若遽夺诸孙与 职名,不惟使朕食言,而于功臣伤恩甚矣。可令中外知朕此意,今后不得更有论列。」

十月二十六日,臣僚言:「勘会已降指挥,曹冠等八人,有官人赴试者令带右字,无官人并行驳放。数内秦埙见系敷文阁直学士、左朝散大夫散: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七五补。、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除本官出身 礼部已一面追毁外,寻照得秦埙昨因御殿唱名进士第一甲第三名,承指挥依第一人恩例特转三官,遂于承议郎上转授朝请郎。今来既带右字,其过省所得官即合追毁改正,作右承议郎。缘本官先于朝请郎上磨勘转朝奉大夫,修书赏转朝散大

夫,今来若依资次重别拟转,窃虑紊烦。欲将本官从见今官上追取朝散、朝奉大夫、朝请郎三官附身毁抹,却备坐三项因依,止给右朝散郎告一道。」从之。

孝宗干道六年十一月六日赦:「勘会亲民之官无如县令,傥非其人,为害不细。今贪赃之令,监司、守倅公然盖庇,致民无所赴诉。在法,所部违犯,监司、知通失按举者奏裁,而近年以来,因朝廷访闻及臣僚论列者甚众,如今后更失按举,当议重行停降。」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二 黜降官九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二

黜降官九

【宋会要】

淳熙元年正月六日,新除太常寺主簿曹冠罢新任。以言者论「冠自太学生附丽权臣,不以公道,滥占巍科,躐取美任。太上皇帝更化之初,夺其出身,放斥不用。陛下圣度包荒,许之自新,令再赴廷试,复得差遣,乃必欲侥冒超躐。向来通判临安之命为臣僚缴驳,未几有除冠寺簿指挥,物论益喧。」故寝新命。

三月十八日,吏部郎中宇文绍奕放罢。以言者论绍奕知资州,刻隶书数十本及蜀货数万缗,以为苞苴,日趋权门,遍行请托,故黜之。

四月七

译,不仅会让朕失信,而且对有功之臣的恩德也会有很大的损伤。可以让中外知道朕的这个意思,今后不得再有此类的弹劾论列。」

十月二十六日,有臣僚说:「查核已经下达的指挥,曹冠等八人,其中有官职的人参加科举考试的要在名字上加'右'字标注,没有官职的人一律予以驳回不录取。这几人当中秦埙现任敷文阁直学士、左朝散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除去本官出身,已经由礼部一并追毁之外,随即查得秦埙从前因御殿唱名进士第一甲第三名,蒙受指挥依照第一名的恩例特别转授三官,于是在承议郎的基础上转授朝请郎。现在既已加注'右'字,那么他过省考试所得的官职就应当追毁改正,改作右承议郎。因为这个官职先前是在朝请郎的基础上磨勘转为朝奉大夫,又因修书之赏转为朝散大夫,如今如果依照资历次第重新另行拟定升转,恐怕会显得繁琐紊乱。希望把他的官职从现今官职上追取朝散、朝奉大夫、朝请郎三个官阶附于本人名下加以销毁抹去,只是备列这三项缘由,仅给予右朝散郎的官告一道。」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孝宗乾道六年十一月六日大赦:「查核亲民之官没有比得上县令的,如果任用不当的人,为害不小。如今贪赃的县令,监司、州郡副职公然加以包庇,导致百姓无处申诉。依照法令,所辖部属如有违法犯罪,监司、知州、通判失于检举弹劾的应当奏请朝廷裁决,而近年以来,因朝廷访察得知及臣僚弹劾论列的情况很多,如果今后再有失职不予检举弹劾的,应当议定从重予以停职降职处分。」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二 黜降官九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二

黜降官九

【宋会要】

淳熙元年正月六日,新任命的太常寺主簿曹冠罢免新任命。因为言官弹劾说「曹冠自太学生时便依附权臣,不遵循公道,滥占科举最高名次,越级取得美好的官职。太上皇帝改革政治之初,剥夺了他的出身,将他放逐不再任用。陛下圣德宽广包容,允许他改过自新,让他重新参加廷试,又得以担任差遣,竟然一定要谋求非分的越级提升。先前任命他通判临安府就被臣僚封驳退回,没过多久又有任命他为太常寺主簿的指挥,物议更加喧哗。」所以搁置了这个新的任命。

三月十八日,吏部郎中宇文绍奕放罢。因为言官弹劾宇文绍奕任知资州时,刻印隶书数十本及蜀地货物数万缗,用作贿赂礼物,天天奔走于权贵之门,四处进行请托,所以将他罢黜。

四月七……

日,知临安府沈度寝罢职名指挥。以北使之来,度奉命馆客,托疾规避;既闻虏使恭顺,又称疾已痊愈。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司农寺主簿丁允文、太学录徐存并放罢。以允文尝受部纲人贿赂,容其作獘,兼自贩米粜与籴场;存倾邪巇崄,初赴礼闱,借势权要,寅缘过省,今乃为录,其心(快快)[怏怏],日图超躐。故黜之。

译当日,知临安府沈度被停职,削去职名,交由都省指挥处置。因为北方使者前来,沈度奉命负责接待馆待客使,他却假托生病加以推托躲避;后来听说金使态度恭顺,又说自己病已痊愈。因此有这道任命(罢免)。

二十六日,司农寺主簿丁允文、太学录徐存一并被罢免。因为丁允文曾经收受负责运送纲运的部纲人的贿赂,纵容他们作弊营私,还自己贩卖米粮,卖给和买进米场;徐存为人倾邪险恶,当初参加礼部会试时,凭借权贵势力,通过不正当途径蒙混过省试,如今做了太学录,心中仍然不满,天天图谋越级晋升。因此将二人罢黜。

六月十三日,大理司直柳大雅放罢。坐求媚大官,寅缘干进,故黜之。

十四日,新差干办行在诸军审计司林祖洽放罢。以祖洽专事交结,身至国门,更不朝见,唯奔走权贵之门,故有是命。

七月四日,右司谏詹亢宗追三官勒停,永州居住。殿中侍御史季棠追三官,罢新任。先是,右丞相曾怀言:「近有以私意谤臣事迹六项,理合(办)[辨]明。」令

吏部侍郎赵粹中同大理寺官根究,粹中等言根究并无交涉事迹。于是诏「台谏意在朋附,论事不实,有司以闻,灼见欺罔」,故有是责。

十二月十八日,秘书省秘书郎贾伟、太府寺丞元伯源并放罢。以言者论二人贪进不靖,故黜之。

二年五月八日,新除工部郎官高禹罢新命,依旧湖北提举。坐为淮东漕,献羡余钱四十万缗,召至阙下,使之供具名色数目,其实无有故也。

二十四日,户部侍郎李安国放罢。坐知常州日,婢妾用事,减削军粮;为湖广总领,纵亲戚子弟于诸库买酒,托兵将官大价出卖,多占破诸州有手作兵士,令纳免直钱故也。

九月十八日,给事中胡元质放罢。以言者论「元质学术浮浅,家素饶赀,赂遗权贵,使之游扬语言,造作声誉。久居琐闼,旦暮鞅鞅,周视同列官在己上,则巧为谗言,日夜腾播」故也。

同日,太子詹事、兼权吏部侍郎沈枢分析欺隐,可降三官放罢,送筠州居住。侍御史范仲芑论右丞相叶衡,因言及枢,故有是命。

闰九月四日,前大理正林仁厚、前枢密院编修官楼锷外任指挥更不施行。以言者论二人巧于进取,朋附宰臣叶衡,故有是命。

十九日,右司员外郎王正己放罢。以言者论其所居之职废法徇情,为害滋甚,故有是命。

同日,太常丞严焕放罢。以言者论:「焕知江阴军,违法科敷,巧于结托;缪居礼官,祠祭行礼不虔。」故黜之。

二十八日,大理

卿朱儋,正李端友、燕世良,评事刘敏文,并降一官。权刑部侍郎、兼详定一司敕令周自强,员外郎吴渊,各展二年磨勘。以儋辄于状外推究吴氏与孙 私通事迹,擅行追唤推级,别令供通情节,端友等并干与书断,故皆及之。

三年二月二十三日,金部郎官赵子蒙放罢。以言者论:「其知舒州日,急征暴取,贪墨之声溢于 听;已而入朝,遂居郎选,自知素多罪咎,龌龊自守,职业废(广)[旷]。」故有是命。

四月十五日,通奉大夫叶衡责授安德军节度副使,郴州居住。以衡昨任宰辅,不能正身竭诚,日唯沉湎于酒,轻听易发,徇私背公公:原作「心」,据《宋史全文》卷二六上改。,妄引旧章,擅作三省同进呈批降指挥,故有是责。

六月二十一日,大理少卿徐子寅放罢。

译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因为臣僚上奏反对的缘故。

十一年三月十一日,国子监丞彭仲刚被罢免。言官论奏彭仲刚心术不正邪僻,学识荒谬乖张的缘故。

十月二日,司农寺丞方有开、大宗正丞任洙、太府寺丞朱端学一并被外放补授。言官论奏这三人在职毫无政绩声誉,不宜长久占据朝廷官位,请求按照官员更替的规定,分别把他们外放,用治理民事来考验他们。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一月四日,吏部侍郎贾选被罢免。臣僚论奏贾选品性资质不高,德行才能没有可取之处,请求予以罢黜,以澄清朝廷官员队伍。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五日,校书郎奚商衡被罢免。言官论奏奚商衡身居清要的官职选任,行为却像市井小人一样,休弃妻子、出卖朋友,士人舆论都嗤笑鄙视他,所以有此命令。

十二月八日,秘书郎、兼皇太子宫小学教授郑锷被罢免。言官论奏郑锷诙谐嬉笑、没有师长的威仪,不足以担当师儒之选,玷污了培养储君人才的职位,所以罢免了他。

十二年七月二十三日,大理卿吴宗旦被特别降职两官并罢免。言官论奏吴宗旦拖延积压案件,阿附权贵、失于公正量刑,因而涉及曾棨犯有贪污入己的赃罪一事,吴宗旦极力从中调解庇护,最终从轻发落,请求予以罢黜。皇帝下诏准许了这个请求,又因为他在审讯贪赃官吏时庇护包庇、徇私枉法,特别降职两官。

八月四日,籍田令王自中被罢免。因为言官论奏他向来没有德行操守,只顾逞口舌之利的缘故。

十三年正月二十八日,接送伴副使郑师聪被罢免。因为郑师聪沿途收买各种物品、骚扰所经州郡的缘故。

三月二日,宗正丞、兼代理吏部郎官李嘉言被罢免。言官论奏李嘉言"柔媚谄佞、寡廉鲜耻,矫揉造作、不近人情,长久玷污清要的官籍,确实不适合担任此职",所以罢黜了他。

十一月十六日,新任命的删定官史涓被改授就近出缺的干官差遣。臣僚缴还奏章,说史涓凭借特奏名补授文学官职,卑劣无闻,如今把他安置

以子寅昨往淮东招抚归正人,乃招集东南游手,广张其数,欺冈朝廷。及教阅民兵,乃安坐驿舍,付之路分梁佐,有同儿戏。臣僚论列,故黜之。

七月二十一日,监登闻 院王宗己、干办诸军审计司林祖洽并放罢。以言论宗己为常熟县,括责沿河新田租赋奄为己有;祖洽昨知盐官(孙)[县],适与故相曾怀之子同官,专务谄媚,侵盗官钱,费用不赀。故并黜之。

九月十四日,前太府寺丞孙愬特免真决,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以臣僚言愬匿哀不举,大理寺推勘得实,故有是命。

四年二月二十三日,工部员外郎吕翼之放罢。以言者论翼之昨任知汀州,纵意妄作,谑浪笑傲,殊失

郡守之体,专事交(诘)[结],以(备)[谋]进用,故有是命。

四月二日,删定官陆杞放罢。言者论杞素昧义方,全无家法,去岁长子恕挥剑击死六岁之弟名少祖者,杞乃纵归明州,漫不加省,故黜之。

五月二十六日,大理卿叶模放罢。以大理寺勘冯湛不法事,推司公行贿赂,事连本厅书吏,模曲意回护,为臣僚论列,黜之。

六月二十六日,著作郎、兼权考功郎官何万,著作郎、兼权司封郎官傅伯寿,枢密院编修官叶世美,并放罢。臣僚言:「万沉默寡言,实为阴险。使淮东总所,须索不已,沈复不(复)[勘]其扰,至申尚书省。今岁春铨,龚茂良幼子实未能文,尤自度必为考官,密献赋题,又搜寻卷子,收寘行间,其挟私媚上、任情屈法如此。伯寿轻儇浮薄,以茂良旧诸父之馆客,奔走其门,曾无虚日。平时善起风波,中伤善类,率意妄作,不安义分。世美狡狯柔媚,阳为厚德,窥伺朝士语言,密结茂良,凡所除授皆世美谋之。繇此其门如市,贿赂公行。」故并黜之。

七月十七日,大理正柴卫放罢。以殿中侍御史谢廓然言,卫身为寺官,为前执政龚茂良鹰犬,取媚求进,故黜之。

二十一日,新除太学博士谭惟寅罢新任。以言者论惟寅趋走龚茂良之门寅:原作「良」,据前述改。,谀闻寡见,不足为士子矜式故也。

八月三日,宣义郎黄瓒、宣教郎卢瑢,令吏部注授知县,宣孝郎丁允元注授通判差遣,并理作堂除。瓒、瑢初除将作监簿,允元除太府寺丞,言

者论其各系奏补京官,合授监当差遣,若朝廷欲升擢其人任使,特免限其考任、举主,各令赴部注知县差遣,故有是命。

九月二十日,著作郎李垕降一官放罢。以言者论垕为其弟应制科黜落,撰上舍试策题,忿怒肆言。其父焘自知朝论籍籍,旋腾自劾之草,乞将垕罢黜,焘与外补差遣,故有是命。

五年三月二日,新 令所删定官李友直放罢。以友直方待次慈溪簿,未经任之故也。

译在敕令所这个储备人才的职位上,众人议论纷纷,请求另外授予他诸司属官的差遣,皇帝听从了这个奏请。

二十九日,敕令所删定官陆九渊被差任主管台州崇道观。陆九渊原被任命为将作监丞,臣僚上奏驳议,说他急躁求进、强辩聒噪,请求予以搁置罢免,所以有此命令。

十二月二十二日,右司郎官吕大麟被罢免。言官论奏吕大麟错误地担当繁剧的曹司职务,公文案牍纷繁杂乱,他却全然不加以省察处理,请求予以罢黜斥退,另外遴选通达之才,让他担任这个职位。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四年八月十二日,敷文阁学士、提举佑神观韩彦直被降为敷文阁直学士,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此前,韩彦直担任户部尚书时,台臣论奏他推行比较考核的法令,导致州县催收赋税极为严苛,胥吏往来不绝,怨声载道,于是罢免了他的职务,授予他内祠的官职。过了一个月,谏官又论奏韩彦直督促逼迫征收赋税,流毒天下,导致乖戾之气招致灾异,终于酿成旱灾,请求把他斥退到远方之外,所以有此命令。

十五年正月二十二日,著作佐郎、兼兵部郎官梁汝永被罢免。因为言官论奏他仪容举止粗鄙庸俗,志趣低下卑劣,所以罢免了他。

五月二十四日,司农卿万锺被罢免。言官论奏他"善于钻营交结,攀附依附权贵,混迹于九卿之列,实在玷污了朝廷的官员队伍",所以罢免了他。

七月二十五日,太府少卿赵善悉被罢免。言官论奏他"天资邪僻,向来贪婪狡诈,专门致力于钻营竞进,交结权贵势力。近来他升迁为卿寺官员,众人议论纷纷,都说他是靠钻营才达到这个地位的,请求予以罢黜。"所以有此命令。

同日,兵部侍郎林栗被外放到州郡任职。言官论奏"林栗狠戾固执、刚愎自用,结党营私、排斥异己,无端把治学之人指为朋党,请求罢黜他,以此作为惹是生非者的警戒。"所以有此命令。

八月二日,安远军承宣使张子仁被降职一官。因为张子仁自己陈述,因失察,他的外室小妾鞭打婢女

四月十八日,起居舍人赵思降两官放罢。以思奉使应答依违故也。

十月二十五日,奉国军节度使、殿前都指挥使王友直降授宁武军承宣使。坐病势增重,致之(夫)[失]纪律故也。

二十七日,大理司直王梦若放罢。先是,大理少卿贾选言梦若妄作不靖,傲慢凌轹,奸污(疆)[强]暴,乞奉祠回避。诏梦若与外任。后引援恩例,添差浙西提举司干办公事,既而臣僚论列,故黜之。

善类,今丞棘寺,每事自专,以修造为名,支用赃罚钱千缗。存顷冒杨时高第徐存之名于秦桧当轴时,乞送入试院,试官观望,遂窃一第。平居里闾,士检不饰,乡人畏之,目为四凶。」故黜之。 二十八日,大理寺丞陈资深、司农寺丞徐存并放罢。以臣僚言:「资深与汤邦彦姻家,媒

十二月十二日,户部尚书韩彦古送临江军居住。以合门寄班董珏道遇彦古不避,擒至其家,裸缚于庭,肆其凌辱,臣僚论列,故贬之。

六年八月十九日,提辖行在榷货务都茶场梁季珩放罢。以臣僚言季珩近差充明堂西廊从祀神位分献官,季珩恶其星名有哭泣星,以为不祥,托疾辞免故也。

十一月二十三日,国子监丞范 放罢。以右正言黄洽言 狂率龌龊,一岁之间,四有迁除,故黜之。

七年正月二十七日,将作监丞胡长卿、新除国子录周承勋并罢新命。以臣僚论列长卿多赀结托,承勋寅缘诡遇故也。

四月二十二日,礼部侍郎齐庆胄放罢。侍御史黄洽论其附丽苟得,志趣卑下,故黜之。

二十六日,韩彦古与在外宫观。先是,有诏与在京宫观,仍奉朝请,以言者论其不忠不孝,罪恶暴白,前后数遭论列,不当使在京奉朝请故也。

九月二日,大理寺丞杨允功、评事滕安并放罢。以右正言葛邲言允功与安性质凡庸,又多怠忽,所定狱案用法不当,为省部疏(骇)[驳],故黜之。

八年闰三月二十八日,太学录沈焕与在外差遣焕:原作「换」,据《宋史》卷四一○《沈焕传》改。下同。以侍御史黄洽言焕变乱差职事格法,欲擅长贰所为,且不自静重,故黜之。

六月十八日,知临安府王佐特降一官,坐拆临安府居民屋宇过数故也。

九月四日,司农寺主簿蔡霖、监进奏院黄直中、范华,并主管台州崇道观。以监察御史王蔺言,霖、直中阘茸(食)[贪]鄙,宰邑无状,华愚暗全不晓事故也。

十六日,大理评事刘述与合入差遣。以言者论其天资凡庸,不晓法律,故黜之。

九年正月十八日,太常博士吴天骥放罢。以言

者论其居乡干挠(孙)[县]道,洎来行都,唯事请托,故有是命。

三月二十八日,敕令所删定官汪大辩放罢,李友直与在外合入差遣。以殿中侍御史张大经言:「大辩轻儇不靖,除删定官已为臣僚论其无履历而寝,今复奔竞躁进,卒得旧物。

译、致人死亡,所以有此命令。

二十四日,国子博士戴履、太学博士施迈、司农寺主簿卢瑢、大理司直毛某,一并被外放任职,干办诸军粮料院俞秬被授予祠禄官。因为言官论奏戴履学问荒唐,见识浅陋昏聩;施迈假装诚敬,喜好耍嘴皮子挑拨是非;卢瑢天资谄媚软弱,不安分守己;毛某庸碌无能,又加上诡诈狡猾;俞秬荒谬懦弱、毫无声誉,昏聩且多病。都请求予以处分,所以有此命令。

十一月十六日,司农寺丞林祖洽被罢免。言官论奏他先前任常州知州时,为政毫无政绩,对内让妻子儿女参与过问政事,对外让僚属互相勾结、买通关节,请求予以罢黜,所以有此命令。

十二月六日,考功郎官田涓被撤销新任命。言官论奏他行事手段邪僻不正,遇事专断固执,出使持节治理浙东时,救济荒年毫无办法,请求予以罢黜斥退,所以有此命令。

十六年正月十二日,代理工部侍郎袁枢因议论政事时挟带私愤,被特别降职两官并罢免。

淳熙元年正月二十二日,知襄阳府陈从古、知楚州周极一并被罢免。因为言官论奏二人庸碌卑劣、没有才干,贪污腐败、寡廉鲜耻,难以担当镇守边境的重任,所以有此命令。

同日,知濠州向淔被罢免。因为本路转运判官吴渊上奏说他治理州郡不称职的缘故。

二月十四日,新任提点湖北刑狱朱某被撤销新任命。因为言官论奏:"此人生性贪婪,不顾廉耻。曾经担任知州、知军一类差遣,按法度不应当押运纲运,他却图谋借此邀功求赏,又造成官府钱款亏欠不予缴纳。担任广西转运判官时,进献宽剩钱二十万缗,等到朝廷命令把这笔钱拨付给湖广总领所时,他的诡计败露,只好东挪西借、搜刮聚敛,无所不用其极。"所以有此命令。

三月十九日,右文殿修撰、新任知静江府史正志被削去职名,改授提举隆兴府玉隆观。因为言官论奏他巧妙钻营以求晋升任用,搜刮聚敛、残酷苛刻的缘故。

四月二十七日,新任知归州李寰、新任知兴国军王定国一并被撤销新任命。因为言官论奏:"李寰居乡时请托钻营、干扰政务,任宜州知州时

友直入仕以来,无一日实历,侥幸太甚。」故有是命。

六月一日,太府少卿、兼权户部侍郎燕世良放罢。以言者论其素亏孝行,冒法嗜利,屡试无状故也。

同日,新除刑部郎官赵韫与改添差参议官差遣。言者论其性资懦弱,非拨烦之才,故有是命。

七月九日,太府少卿、淮西总领叶宏放罢。以言者论其征敛峻急,刑狱枉滥,律己不廉,又多为苞苴, 遗权要,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新除军器监主簿谢倜放罢。以监察御史颜师鲁言倜昨知邵武(孙)[县],专事苛刻故也。

八月十三日,太府少卿王晓放罢。以言者论其庸缪老騃,轻儇谐谑,昨任州郡,亵押营妓,縻耗公帑,凡所决事,是非倒置,故有是命。

十一月一日,新除金〔部〕郎官章冲与外任差遣。坐前守毗陵,略无善状,当旱伤之际,措置乖缪,纵吏为奸,民被其扰,为臣僚论列。

十年二月二十六日,新除起居舍人熊克与在外差遣。以言者论克寅缘请托,忽叨召试,今兹峻除,士论尤骇,故寝新命。

四月十五日,大理寺丞朱端厚放罢。以臣僚言其平时倚势擅权,备载章疏,昨为太府丞,所辖库务不堪其扰,故罢黜。

六月三日,右司郎官陈苍舒放罢。以言者论其历更中外,初无可纪声迹,其平昔所为有越于绳检之外者故也。

二十五日,大宗正丞、兼权仓部官柳大雅,太府寺丞、兼权刑部郎官吴昭夫,并与在外合入差遣。以言者论大雅阘茸贪鄙,因缘干进;昭夫倾回儇薄,结纳权贵。故有是命。

闰十一月九日,新除司农卿钱佃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以臣僚驳奏故也。

十一年三月十一日,国子监丞彭仲刚放罢。言者论仲刚心术回邪,学识乖谬故也。

十月二日,司农寺丞方有开、大宗正丞任洙、太府寺丞朱端学并补外。言者〔论〕三人职业无闻,不宜久玷班行,乞检照更迭指挥,各与补外,试以民事。从之。

十一月四日,吏部侍郎贾选放罢。臣僚论选性资弗高,行能无取,乞赐罢黜,以清朝着。从之。

五日,校书郎奚商衡放罢。言者论商衡身居清选,行若市人,出妻卖友,士论嗤鄙,故有是命。

十二月八日,秘书郎、兼皇太子宫小学教授郑锷放罢。言者论锷恢谐无威仪,不足以当师儒之选,污储才之地,故罢之。

十二年七月二十三日,大理卿吴宗旦特降两官放罢。言者论宗旦淹延留狱,阿附失刑,因及曾棨犯入己赃,宗旦极力调护,卒从末减,乞赐罢黜。诏从其请,仍以鞫勘赃吏庇覆徇私,特降两官。

八月四日,籍田令王自中放罢。以言者论自中素无行检,专事口吻故也。

十三年

正月二十八日,接送伴副使郑师聪放罢。以师聪沿路收买物色、骚扰州郡故也。

译违法乱纪,任琼州知州时用自家当铺里的旧衣服折抵发放给军人的衣物,几乎引发兵变;王定国本是福唐人,四处浪游于淮楚之地,学会了一口纯正的中原口音,凭借投靠张浚而归附朝廷,不久任高邮军知军,挪用官府钱款,转卖贩运到邻近地区,用来资助自己的馈赠应酬"的缘故。

五月二十五日,新任知徽州程宏远被撤销新任命。因为言官论奏他轻浮卑劣、凶恶阴险,在乡里恣意横行,挟制威胁县里的官员,所以有此命令。

二十九日,前湖广总领吕游问被特别降职两官,代理京西提刑陈从古被特别降职一官。此前,吕游问在任时把官府房屋低价贱卖给族侄吕昭中,又让人兑换会子,收取钱物,已经被削职罢免,委派官员调查核实。到这时,刑部上奏说吕游问签发文书兑换钱款的事实清楚,而京西提刑司调查核实此事拖延怠慢,所以一并治了他们的罪。

六月十四日,新任知衢州李杓被罢免。因为李杓靠钻营谋得郡守之职,却不立即入朝辞行,反而假托生病请求暂且回乡,所以有此命令。

九月六日,知临江军赵不黯被特别降职一官。因为江西帅臣拖欠积压军兵的钱粮供给,又低价折算冬衣,导致军兵喧哗骚动的缘故。

十月十六日,知全州支邦荣被罢免。支邦荣本是从敌方归附朝廷之人,不熟悉州郡军务,所以有此命令。

十一月二十五日,成都府路转运判官赵不息被罢免,因为赈济灾民毫无办法的缘故。

十二月十八日,新任淮南转运判官赵善俊被撤销新任命。因为言官论奏:"赵善俊天性刻薄,先前镇守襄阳时,政事荒谬乖张,一味崇尚凶恶残暴。曾对囚禁在狱中的人,甚至砍断他们的手脚,当地百姓无不为之震惊惧怕。"所以有此命令。

二年二月二十二日,两浙转运副使吕搢、吕正己一并被罢免。因为言官论奏二人都心存侥幸以谋求晋升任用,势力既然互相倾轧,就互相攻击的缘故。

同日,新任知彭州杜夤孙、前任知龙州符愿一并被罢免。因为言官论奏杜夤孙苟且卑贱、寡廉鲜耻,符

三月二日,宗正丞、兼权吏部郎官李嘉言放罢。言者论嘉言「柔佞无耻,矫为不情,久污清贯,允谓非宜」,故黜之。

十一月十六日,新除删定官史涓与近阙干官差遣。臣僚缴奏,涓以特奏名补文学,龌龊无闻,今处之以敕局储才之地,人言籍籍,乞别与诸司属官差遣,从其奏。

二十九日,敕令所删定官陆九渊差主管台州崇道观。九渊除将作监丞,臣僚论驳,谓其躁进(疆)[强]聒,乞赐寝罢,故有是命。

十二月二十二日,右司郎官吕大麟放罢。言者论大麟谬当剧曹,吏牍纷然,漫不加省,乞罢斥,遴选通才,俾居其位。从之。

十四年八月十二日,敷文阁学士、提举佑神观韩彦直降充敷文阁直学士,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先是,彦直任户部尚书,台臣论其行比较之令,州县催科亟严,胥吏络绎,怨言满路,乃罢任,授之内祠。踰月,谏官复论彦直督迫征催,流毒天下,乖气致盭,迄成旱灾,乞屏之远外,故有是命。

十五年正月二十二日,著作佐郎、兼兵部郎官梁汝永放罢。以言者论其容止鄙俗,趋向猥下,故罢之。

五月二十四日,司农卿万锺放罢。言者论其「巧于交结,寅缘附丽,厕迹九卿,实污朝列」,故罢之。

七月二十五日,太府少卿赵善悉放罢。言者论其「天资回邪,素行贪狡,专务奔竞,交结权势。近者卿寺之迁,人言

鼎沸,谓其寅缘至此,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同日,兵部侍郎林栗与郡栗:原作「粟」,据《宋史》卷三九四《林栗传》改。下同。。言者论「栗狠愎自用,党同伐异,无事而指学者为党,乞黜之以为生事者之戒。」故有是命。

八月二日,安远军承宣使张子仁降一官。以子仁自陈失觉察外妾棰楚婢妇致死,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国子博士戴履、太学博士施迈、司农寺主簿卢瑢、大理司直毛 并与外任,干办诸军粮料院俞秬与祠禄秬:原作「拒」,据后文改。。以言者论履学问荒唐,识见暗陋;迈谬为诚敬,好事唇吻;瑢天资佞柔,不安义分; 阘茸不材,济以谲诈;秬谬懦无闻,昏襄多病。并乞处分,故有是命。

十一月十六日,司农寺丞林祖洽放罢。言者论其前任常州,为政无状,内而妻孥与闻政事,外而僚属交通关节,乞行罢黜,故有是命。

十二月六日,考功郎官田涓罢新命。言者论其操术回邪,临事专愎,持节浙东,捄荒无策,乞赐罢斥,故有是命。

十六年正月十二日,权工部侍郎袁枢以论事挟忿,特降两官放罢。

淳熙元年正月二十二日,知襄阳府陈从古、知楚州周极并放罢。以言者论二人庸猥不才,贪墨无耻,难任寄边,故有是命。

同日,知濠州向淔放罢。

译愿刻薄贪婪卑鄙的缘故。

三月五日,知施州胡明被罢免。因为夔州路转运副使谢师稷上奏说他暴虐蛮横、违法乱纪的缘故。

二十二日,新任知鄂州曾昭被罢免,永远不得授予知州、知军一类差遣。因为他先前任濠州知州时经办买马事务,虚报马匹价格、盗取据为己有,已经被追夺三官并罢免,如今又以巧计钻营求进,所以有此命令。

二十四日,浙东提刑胡仰被削职罢免。因为言官论奏他先前任湖南提举时,贪污受贿、声名狼藉的缘故。

二十九日,知赣州陈天麟被任命为敷文阁待制,知平江府韩彦古被任命为敷文阁待制,两项任命都被搁置撤销。因为陈天麟治理赣州的政绩没有过人之处,韩彦古是夺情起复担任郡守,也难以冒然担任此职,所以搁置了这两个任命。

四月十一日,新任命的合门祗候、知光州孔异被撤销新任命,因为资历尚浅的缘故。

二十二日,成都府路转运判官李石被罢免。因为他任眉州知州时,让子弟参与政事、公然进行请托钻营的缘故。

同日,观文殿学士钱端礼被降授为资政学士、罢免奉祠官职。因为言官论奏他"先前邪恶贪婪暴虐,任职台州时,倚仗权势,骚扰整个州郡。营建私宅,凡是竹木材料都白白向百姓强取。他镇守会稽时,带着从别处调来的一个奸猾胥吏跟随身边,让他参预郡中政事。暴虐征敛、苛刻搜刮,凡是打官司到他手中的人,都曲解法律、罗织罪名,没收人家资产,累积所得多达六七十万缗。"所以有此命令。

五月二十三日,知随州汤鷽被降为修武郎,并罢免。因为他放纵亲弟弟带领凶恶之人私自贩运香货进入榷场交易的缘故。

六月十一日,新任江西路提刑方师尹被改授别的差遣。因为他年老昏聩、胆怯畏缩,听闻江西有贩茶盗贼作乱,就畏惧回避、拖延不前,不敢前往上任的缘故。

十二日,知绍兴府留正被任命为显谟阁待制后又被罢免。因为他核查钱端礼籍没百姓家产、科罚钱物的数目有误的缘故。

十四日,新任夔州路转

以本路运判吴渊言其治郡不职故也。

二月十四日,新提点湖北刑狱朱 罢新任。以言者论:「 赋性贪饕,不顾廉耻。曾任知州军差遣,于法不应押纲,而乃规图酬赏,又陷失官钱不纳。为广西运判日,献宽

剩钱二十万缗,及朝廷令拨赴湖广总司, (跪)[诡]计败露,假贷括刷,无所不至。」故有是命。

三月十九日,右文殿修撰、新知静江府史正〔志〕落职,提举隆兴府玉隆观。以言者论其巧求进用,聚敛残酷故也。

四月二十七日,新知归州李寰、新知兴国军王定国并罢新任。以言者论「寰居乡请托干挠,知宜州日不法,知琼州日以家质库故衣折支军人衣,几至生变;定国本福唐人,浪游淮楚,习成华音,因投张浚归正,旋知高邮军,移易官钱,转贩邻境,以资馈遗」故也。

五月二十五日,新知徽州程宏远罢新任。以言者论其轻猥凶险,居乡恣横,胁持县道,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前湖广总领吕游问特降两官,权京西提刑陈从古特降一官。先是,游问在任将官屋亏价卖与族侄昭中,又令兑换会子,取受钱物,已落职放罢,委官体究。至是,刑部言游问判状兑钱事理明白,而京西提刑司体究违慢,故并罪之。

六月十四日,新知衢州李杓放罢。以杓寅缘得郡,不即陛辞,乃托疾乞且归乡,故有是命。

九月六日,知临江军赵不黯特降一官。以江西帅臣拖积军兵请给及低价减折冬衣,致军兵喧噪故也。

十月十六日,知全州支邦荣放罢。邦荣本归正人,未谙州军事,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五日,成都府路运判赵不息放罢,坐赈济无策故也。

十二月十八日,新淮南运判赵善俊罢新任。以言者论:「善

俊天姿刻薄,昨守襄阳,政事乖谬,惟务凶残。有系狱者,或至断其手足,一方之民莫不震骇。」故有是命。

二年二月二十二日,两浙转运副使吕搢、吕正己并放罢。以言者论二人侥求进用,势既相轧,互相攻击故也。

同日,新知彭州杜夤孙、前知龙州符愿并放罢。以言者论夤孙苟贱无耻,愿刻薄贪鄙故也。

三月五日,知施州胡明放罢。以夔路运副谢师稷言其暴横不法故也。

二十二日,新知鄂州曾昭放罢,永不得与知州军差遣。坐知濠州日任买马事,虚破马价,盗为己有,已追三官放罢,今复以巧求进,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浙东提刑胡仰落职放罢。以言者论仰昨任湖南提举,赃污狼籍故也。

二十九日,知赣州陈天麟除敷文阁待制,知平江府韩彦古除敷文阁待制,并寝罢成命。以天麟赣州之政未有过人,彦古夺服为郡,亦难冒处,故寝是命。

四月十一日,新除合门祗候、知光州孔异罢新命,以资历尚浅故也。

译运使叶行己被特别降授为朝请郎并罢免,永远不得授予监司一类的差遣。因为言官论奏他任江西提刑时,正当盗贼横行之际,毫无应对措施,只是一味畏惧胆怯的缘故。

七月二十三日,知郴州何浚明被罢免。因为他不留心处理职务事宜,大量制造各种器物,专门委托门客姚宗佐去买通关节,贿赂之风公然盛行,所以有此命令。

二十八日,知隆兴府汪大猷被降为集英殿修撰。因为他选派委任贾和仲捕贼不当,已经被降为龙图阁待制,贾和仲又擅自实行招安,导致盗贼逃窜,所以又有此命令。

八月四日,敷文阁待制、知平江府韩彦古被削去职名并罢免。因为言官论奏:"他用绢帛折算麦子,每匹绢折收麦子四石五斗,按钱来折算,是正常数额的五倍。按各家的财力摊派糯米,多的达到一二千石;又按各家财力向富户摊派酒,多达一二千瓶。吏民只要稍微违逆他的意思,就立即把人投入监狱,抄没家产,残酷阴险狡诈,无所不用其极。他自己陈述理财的成效,说向南库借的钱物都已经如数归还,可是提领所核算的平江府向南库所借的钱物还有七万贯没有归还,是把没有的说成有。"所以有此命令。

八日,明州观察使、江南西路兵马总管贾和仲被除名勒令停职,发配到贺州编管。因为贾和仲在收捕贩茶盗贼时失利,皇帝对辅臣说:"贾和仲面对的只是小股盗寇,竟然如此丧失军纪,假使遇到强敌,将如何应对!不杀他不足以警戒诸将。"不久又晓谕说:"贾和仲本来应当依军法处置,他的罪过在于轻率出兵冒进,我看汉、唐以来将帅被诛杀的,大多是因为逗留不前进军,或是不肯服从命令,像贾和仲这样只是因为轻敌冒进,如果杀了他,恐怕反而使诸将在临阵时退缩不前。"所以有此责罚。

九月九日,前任知光州滕瑞被发配到静江府羁管。因为淮西帅司查办他在任期间违法乱纪的缘故。

二十日,知江阴军蓝师稷被授予宫观差遣。因为臣僚上奏说他贪图财货贿赂,触犯法令禁令,所以有

二十二日,成都府路转运判官李石放罢。坐知眉州日,子弟与政、请托公行故也。

同日,观文殿学士钱端礼降授资政学士、罢奉祠。以言者论其「顷邪贪暴,居台州,挟持威势,骚扰一郡。营治私第,凡竹木皆白取于民。其守会稽,以他处一猾吏自随,使预郡事。暴征苛取,事至官者,曲法鍜炼,没入家赀,所积至六七十万缗。」故有是命。

五月二十三日,知随州汤鷽降

修武郎,放罢。坐纵亲弟带领凶恶人私贩香货入榷场故也。

六月十一日,新江西路提刑方师尹别与差遣。坐老耄畏怯,闻江西茶贼窃发,畏避迁延,不敢之官故也。

十二日,知绍兴府留正除显谟阁待制放罢。坐辨钱端礼籍没人户科罚钱物数误故也。

十四日,新夔路转运叶行己特降授朝请郎放罢,永不得与监司差遣。以言者论行己任江西提刑,当盗贼纵横,略无措置,但有畏怯故也。

七月二十三日,知郴州何浚明放罢。坐不留意职事,多造什物,专委门客姚宗佐交通关节,贿赂公行,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知隆兴府汪大猷降充集英殿修撰。以选委贾和仲捕贼不当,已降龙图阁待制,和仲辄行招安,致贼走窜,故复有是命。

八月四日,敷文阁待制、知平江府韩彦古落职,放罢。以言者论:「其以绢折麦,每疋输麦四石五斗,以钱计之,五倍其数。以家力科糯米,多者至一二千石;又以家力敷上户酒,至一二千瓶。吏民小仵其意,亟置之狱,籍没家业,残刻险诈,无所不至。自述理财之效,言所借南库钱物皆已还足,而提领所具平江府所借南库钱物尚有七万贯未到,以无为有。」故有是命。

八日,明州观察使、江南西路兵马总管贾和仲除名勒停,送贺州编管。以和仲收捕茶贼失利,上谓辅臣曰:「和仲当小寇,乃失律如此,设有大敌,当如何!不诛无以警诸将。」既而复谕曰:「和仲本欲行军法,

其罪在轻举进兵,朕观汉、唐以来将帅被诛皆以逗留不进,或不肯用命,如和仲(正)[止]缘轻敌冒进,诛之却恐诸将临阵退缩。」故有是责。

九月九日,前知光州滕瑞送静江府羁管。坐淮西帅司按其在任不法故也。

二十日,知江阴军蓝师稷与宫观差遣。以臣僚言其贪冒货赂,干犯法禁,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知临安府胡与可与外任宫观。以言者论:「与可趋操柔邪,性姿诡谲。平生仕宦了无可称,但以善于结托,脂韦苟且,累经除用,遂为临安守臣。厚敛重征,以资妄费,凡有争讼,非贿不行。与可身虽卑污,无以戢吏,独于士夫之间,乃敢肆其凌藉,倨气傲色,专为凶德。」故有是命。既而复言与可罚未当愆,遂寝宫祠之命。

二十九日,前知邵武军赵伯濠特降一官。

译此命令。

二十二日,知临安府胡与可被授予外地宫观官职。因为言官论奏:"胡与可志趣操守柔媚邪僻,性情姿态诡诈奸滑。他生平做官毫无可称道之处,只是因为善于结交依附,圆滑苟且,屡次被授予官职,于是当上了临安府的长官。他横征暴敛,来供给自己胡乱挥霍的费用,凡有诉讼案件,没有贿赂就不予处理。胡与可本人虽然卑劣污秽,无法约束属吏,但唯独对士大夫,他却敢于肆意欺凌,态度倨傲,专门做凶恶之事。"所以有此命令。不久又有人说对胡与可的处罚与其罪过不相当,于是搁置了授予他宫观祠禄的命令。

二十九日,前任知邵武军赵伯濠被特别降职一官。因为他把苗米折算成钱款征收,以及擅自支用常平仓米粮的缘故。

闰九月四日,知吉阳军林宝慈被特别除名,勒令停职。因为广西经略司上奏说他违法生事,擅自与外国进行贸易,所以特别加重了他的罪责。

十月十四日,福建路转运判官刘祖礼、新任知处州钱象祖一并被罢免。刘祖礼因为申报江西盗贼情况不审慎属实,钱象祖因为是凭借家世资荫得官、不熟悉政务的缘故。

十八日,知衢州曹总被罢免。因为他沉溺饮酒、贪图安逸,不整治郡中政务的缘故。

同日,新任知富顺监井秉被撤销新任命。因为井秉资历太低,又凶险贪污,所以有此命令。

十一月十九日,新任知绵州胡佑、江东提举潘甸一并被罢免。因为言官论奏胡佑卑劣懦弱,难以担当繁剧郡守的重任;潘甸嗜好饮酒、颓废放纵,贪财好货的缘故。

二十二日,江东提举潘甸被特别降职一官,削去职名;淮东提举叶翥被特别降职两官,知平江府陈岘被降职一官。因为他们修筑陂塘草率马虎,今年遭受灾害却见不到灌溉的好处,所以有此命令。

十二月十三日,湖南转运判官吴援、新任知袁州李处全、知楚州辛坚之一并被罢免。吴援在盗贼出没作乱之际,却召集工匠,大量制造器物玩物供自己玩赏,导致工匠失业,很多人举家逃亡;李处全路经芜湖县时,接受当地富

坐以苗米折钱及擅支常平米故也。

闰九月四日,知吉阳军林宝慈特除名,勒停。以广西经略司言其违法生事,擅与蕃国交易,故特重其罪。

十月十四日,福建路转运判官刘祖礼、新知处州钱象祖并放罢。祖礼坐申江西盗贼不审,象祖以凭借世资、未谙吏事故也。

十八日,知衢州曹总放罢。坐耽饮嗜闲、不修郡政故也。

同日,新知富顺监井秉罢新命。以秉资序太卑,凶险贪墨,故有是命。

十一月十九日,新知绵州胡佑、江东提举潘甸并放罢。以言者论佑龌龊罢懦,难任剧郡;甸嗜酒颓放,贪财黩货故也。

二十二日,江东提举潘甸

特降一官,落职;淮东提举叶翥特降两官,知平江府陈岘降一官。坐修筑陂塘灭裂,今岁灾伤不见灌溉之利,故有是命。

十二月十三日,湖南运判吴援、新知袁州李处全、知楚州辛坚之并放罢。援以盗贼窃发之际,乃集工匠,多置器用以资戏玩,致工匠失业,多全家遁去;处全经由芜湖县,受富民赂遗;坚之顷迎合权臣,杀害无辜,起废为郡,违法虐民,凌忽都统制张宣,动辄纷争。故有是命。

三年正月六日,直秘阁、知吉州王澬降一官。以茶贼入境,澬首唱招安之说,公为逃遁之计,未几贼平,录功宥罪,漕臣钱佃亟以劳绩来上,朝廷即加职名,既而李焘、钱佃复按其弛慢之罪,故有是命。

九(月)[日],新知楚州胡与可、新知嘉州陆游并罢新命。以臣僚言与可罢黜累月,旧愆未赎;游摄嘉州,燕饮颓放故也。

二月八日,新知封州张孝览罢新任。言者论其资禀凡下,举措轻儇,且资序甚浅故也。

二十三日,新知袁州胡安老降两官,罢新任。以言者论其奸贪狼借故也。

三月二十三日,知阆州任纯臣放罢。以言者论其既老且病,内怀自弃,赇饷狼籍,靡所不有故也。

同日,广东提举李纶放罢。以言者论:「纶不谙吏事,肆为苛扰。拘留巡尉印纸,责以捉获私盐,缘此巡尉急于捕捉,百姓惊扰。盐仓屋漏,亏损官盐,抑令纳盐人及附近居民陪纳,嗟怨之声溢于 听。」故有是命。

六月四日,浙西提

译户的贿赂馈赠;辛坚之先前迎合权臣,杀害无辜之人,后来被起用重新担任郡守,又违法虐待百姓,轻慢冒犯都统制张宣,动不动就发生争执。所以有此命令。

三年正月六日,直秘阁、知吉州王澬被降职一官。因为贩茶盗贼进入辖境时,王澬首先倡导招安的主张,实际上是公然做逃跑打算的计策,不久盗贼被平定,朝廷记功赦罪,转运使臣钱佃急忙把他的功劳上报,朝廷随即加授他职名,不久李焘、钱佃又查办了他懈怠松弛的罪责,所以有此命令。

九日,新任知楚州胡与可、新任知嘉州陆游一并被撤销新任命。因为臣僚上奏说胡与可被罢黜已经好几个月,旧日的过错还未赎清;陆游代理嘉州事务时,宴饮无度、颓废放纵的缘故。

二月八日,新任知封州张孝览被撤销新任命。言官论奏他资质禀性平庸低下,举止轻浮,而且资历甚浅的缘故。

二十三日,新任知袁州胡安老被降职两官,撤销新任命。因为言官论奏他奸诈贪婪、狼狈为奸的缘故。

三月二十三日,知阆州任纯臣被罢免。因为言官论奏他既年老又多病,内心自暴自弃,收受贿赂馈赠、名声狼藉,无所不为的缘故。

同日,广东提举李纶被罢免。因为言官论奏:"李纶不熟悉政务,肆意实行苛刻扰民的政令。他扣留巡检、县尉的印纸,责令他们必须缉获私盐,因此巡检、县尉急于抓捕私盐贩子,导致百姓惊恐骚动。盐仓屋顶漏雨,导致官盐亏损,他却强令缴纳盐税的人和附近居民一起赔偿,怨声叹息之声不绝于耳。"所以有此命令。

六月四日,浙西提点……

刑赵

师夔放罢。以师夔守吴兴日,听任猾吏交通关节,纵容私仆(验)[骚]扰一郡,规图富人田产前后不一,为臣僚所论,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新知衢州陈从古放罢。以臣僚言从古所至赃污故也。

二十七日,新知衢州陈良佑罢新任。先是,干道六年,良佑为吏部侍郎,时朝廷遣使求祖宗陵寝,良佑自疑当行,上书阻止其事,为臣僚论罢,送筠州居住。至是,除知衢州,言者复论前罪,故罢。

译刑赵

师夔被罢免。因为师夔任吴兴太守期间,放任奸猾官吏私通关节办事,纵容私仆骚扰全郡百姓,屡次谋取富人田产,前后不止一次,被朝中官员弹劾,所以有此任命(罢免之命)。

二十一日,新任衢州知州陈从古被罢免。因为有官员上奏说陈从古所到之处均有贪污之事。

二十七日,新任衢州知州陈良佑被罢免新职。此前,干道六年,陈良佑任吏部侍郎时,朝廷正派遣使者寻访祖宗陵寝,陈良佑自己怀疑将要轮到自己出使,便上书阻止此事,因此被官员弹劾罢官,发配筠州居住。到这时,被任命为衢州知州,弹劾的官员又重提旧罪,所以将其罢免。

七月四日,新广南西路转运判官栗森放罢。以臣僚言森自为醴泉县令,至守永州,凡历四任,皆号贪虐故也。

二十一日,新知兴化军刘大辩放罢。坐居父丧八年不葬,擅拆居民屋宇,为一方之害故也。

八月二十六日,武功大夫、前知吉阳军姚元追一官勒停。坐在任不法故也。

九月六日,知隆州朱绂、新知永康军刘庭诏并放罢。以臣僚言绂燕饮沈湎,职业颓废;庭诏浮薄嗜利,巧于结托故也。

二十一日,知蕲州李桷放罢。以臣僚言桷赃污不法故也。

同日,江东提刑司马倬放罢。以倬受赂鬻狱,为臣僚所论故也。

十月八日,前知赣州陈天麟罢宫观。以臣僚言天麟政以贿成,罪以货免,寄居宣州,交通关节,靡所不有,故有是命。

十三日,新知江州徐行简放罢。以臣僚言其奸赃狼籍故也。

十月二十九日,都大提点王楫追五官勒停,送台州编管。先是,臣僚论其广敷诸州木炭钱,不以 铸,尽献于朝,

却以旧钱入换新钱解纳,又强买官田,奸污狼籍,诏江西运判赵汝愚体究得实,故重其责。

四年正月二十日,新淮东运判胡与可罢新任。以臣僚言与可天资邪佞,诞妄有余,向为临安守臣,专为身谋,日夕奔竞,府事未尝留意,一委之胥吏,弭盗无策,听讼不公故也。

二十五日,新知梁山军赵善言罢新任。以臣僚言:「善言禀资苛酷,赋性贪婪。初不曾任知县,又不曾历通判,骤付以郡,其虐必甚,赃污凶暴,愈见狼籍。」故有是命。

二月十七日,濠州团练使、新知真州元居实放罢。以言者论居实生平躁进,事诞谩,肆为空言,以取官爵,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江西提举赵纲立放罢。纲立惑于内宠,擅取本司公帑之物,故有是命。

三月二十三日,新知梧州沈瀛罢新任。以臣僚言瀛昨为枢密院编修,朋附干进故也。

二十四日,知彭州王序辰放罢。序辰天资险诐,黩货无厌,为臣僚所论故也。

同日,新淮东运判胡俦放罢。言者论俦诞谩有素,贪饕不廉,为福建提举日,令本路干官买妾归其家,乃酬以举状故也。

二十五日,知阆州李回罢新任。以言者论回赃污欺罔故也。

四月二十二日,知江阴军钱仰之放罢。臣僚言仰之赋性强暴,用心私邪,以喜怒为刑狱,以术数为蹊径,故罢。

二十四日,知南恩州李绩放罢。以臣僚言绩褊躁苛酷、任意多私故也。

同日,新知鄂州胡倚罢新任。以臣

僚言倚闲居乡里,胁持短长,昨知靖州,不能绥怀夷落,科敷苛暴,村▯骚然,不可付以上流重镇,故有是命。

五月十六日,知房州李杓罢新任,别与闲慢差遣。以臣僚言杓昨通判台州,交通关节,士论鄙之,今年七十有三,昏缪滋甚,决不能当边寄故也。

译七月四日,新任广南西路转运判官栗森被罢免。因大臣进言栗森从担任醴泉县令起,到任永州知州,前后共历经四任,都以贪婪暴虐闻名之故。

二十一日,新任兴化军知军刘大辩被罢免。因其父丧八年不安葬,又擅自拆毁居民房屋,成为一方之祸害之故。

八月二十六日,武功大夫、前吉阳军知军姚元被追夺一官、勒令停职。因其在任期间违法乱纪之故。

九月六日,隆州知州朱绂、新任永康军知军刘庭诏一并被罢免。因大臣进言朱绂饮酒沉湎,荒废职务;刘庭诏轻浮嗜利,善于钻营依附权贵之故。

二十一日,蕲州知州李桷被罢免。因大臣进言李桷贪赃枉法之故。

同日,江东提刑司马倬被罢免。因司马倬受贿卖法,被大臣弹劾之故。

十月八日,前赣州知州陈天麟被罢去宫观官职。因大臣进言陈天麟为政靠贿赂促成,罪行因财货得以免除,寄居宣州期间,暗中勾结关系、打通关节,无所不为,故有此命令。

十三日,新任江州知州徐行简被罢免。因大臣进言其奸邪贪赃、声名狼藉之故。

十月二十九日,都大提点王楫被追夺五官、勒令停职,发配台州编管。此前,大臣弹劾他在各州广泛摊派木炭钱,不用于铸钱,全部献给朝廷,

却用旧钱换成新钱解送上缴,又强行购买官田,贪污腐败、声名狼藉,诏令江西转运判官赵汝愚查明属实,因此从重处罚。

四年正月二十日,新任淮东转运判官胡与可被罢去新任官职。因大臣进言胡与可天性邪佞,虚妄浮夸有余,此前担任临安府长官时,专为自身谋利,整日钻营奔走,府中政务从未留心,全都委托给胥吏办理,制止盗贼没有办法,审理诉讼不公正之故。

二十五日,新任梁山军知军赵善言被罢去新任官职。因大臣进言:"赵善言天性苛刻残酷,禀性贪婪。起初不曾担任知县,又不曾历任通判,骤然委以一郡之任,其暴虐必定更甚,贪赃枉法、凶恶残暴,越发声名狼藉。"故有此命令。

二月十七日,濠州团练使、新任真州知州元居实被罢免。因进言者弹劾元居实生平急躁冒进,行事虚妄荒诞,肆意空谈,以此谋取官爵,故有此命令。

二十三日,江西提举赵纲立被罢免。赵纲立被内宠所迷惑,擅自挪用本司公库钱物,故有此命令。

三月二十三日,新任梧州知州沈瀛被罢去新任官职。因大臣进言沈瀛此前任枢密院编修官时,结党营私、钻营进取之故。

二十四日,彭州知州王序辰被罢免。王序辰天性阴险邪僻,贪求财货毫无满足,被大臣弹劾之故。

同日,新任淮东转运判官胡俦被罢免。进言者弹劾胡俦一向虚妄浮夸,贪婪不廉洁,担任福建提举时,命令本路属官为其买妾带回家中,还以举荐状酬谢之故。

二十五日,阆州知州李回被罢去新任官职。因进言者弹劾李回贪赃枉法、欺罔朝廷之故。

四月二十二日,江阴军知军钱仰之被罢免。大臣进言钱仰之天性强横暴戾,用心阴私邪恶,凭喜怒来决断刑狱,用权术权谋作为门路,因此被罢免。

二十四日,南恩州知州李绩被罢免。因大臣进言李绩气量狭窄、性情急躁苛刻,任意行事、多有私心之故。

同日,新任鄂州知州胡倚被罢去新任官职。因大臣进言胡倚闲居乡里时,胁迫要挟他人短处长处,此前任靖州知州,不能安抚夷族部落,横征暴敛、苛刻暴虐,使村落骚动不安,不可将其委以上游重镇之任,故有此命令。

五月十六日,房州知州李杓被罢去新任官职,另外改派闲散差遣。因大臣进言李杓此前任台州通判时,暗中勾结打

七月十六日,广东提举葛世显放罢。以言者论:「世显因缘妻官,三任广南,专务黩货。旋得广东提举官,到任未几,乃以本司旧积盐本钱指为宽剩,取以献纳。」故有是命。

二十日,新知潮州潘渊明改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以未历亲民差遣,除授不当,为臣僚所论,故令奉祠。

同日,新知新州郑守浩罢任,新知台州林仲夷改差主管成都府玉局观。以言者论:「守浩为前执政亲旧,超躐除授;仲夷合赴新任,预索迓吏,取公使钱随行用度,又 于权要经营内除。」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新京西运判郑昺罢任,以言者论:「昺喋喋利口,初无他才,与前执政龚茂良雅故,遽有将漕之除。」故有是命。

九月二日,淮南运判向淔放罢。以臣僚言:「淔早亏素行,专任狠愎,触事慒然,无所通晓。仪真系置司之所,妄申疾疫大作,又称楚州米价踊贵,欲以职事修举,希望旌赏,为是欺罔。」故有是命。

十五日,新知宾州石良弼、新知雷州黄万顷各别与差遣。以知静江府张栻言:「良弼顷知邕州,昏谬阘茸,溪洞雠杀,不敢禁戢,一州财赋,谩不知省;万顷昨为邕州

通判,溪洞多产生金,万顷托官典贱价以买,将往右江贩卖,又将平人为劫贼。」故有是命。

十月十六日,知镇江府吕正己特降一官。以府狱贼囚曹仲等 率别火罪人解脱杻索奔逸,臣僚论其失职,故有是命。

十七日,知隆兴府吕企中放罢。以臣僚言企中在任一意掊克,侵夺民利以归私帑故也。

十二月八日,江东运副徐本中降一官。以铺兵汪青盗拆递角文字,不能觉察,而饰词妄申,觊以免罪,故有是命。

九日,知汉州孟颉罢新任。以臣僚言:「颉自承诏旨差知汉州,令赴行在奏事,已经年余,尚未到阙,却引用川广免奏事指挥,觊觎幸免。」故有是命。

同日,新浙东提点刑狱公事锺离松改添差淮南东路安抚司参议官,不厘务。以臣僚言松年踰八十,精干弗强,识虑已昏故也。

同日,知洋州傅钧放罢。以中书省言,大理寺勘陈公正案内受傅钧黄角弓剑等故也。

二十六日,淮西提刑张士元落直敷文阁。以士元申奏知庐州王希吕受劫盗许德等玉器、骝马不实故也。

五年正月十一日,新广东提举常平茶盐方师尹、新知临江军徐五老并放罢。以言者论师尹为淮西总领,与监官作獘,为江西宪,(文)[又]以茶寇畏避不之官,皆遭弹劾,五老贪惏无厌故也。

十七日,知梁山军赵彦逸与宫观。以知成都府胡元质言,彦逸以末疾在告,军事付之监酒吕允修,故令奉祠。

二十三日,

江南西路转运副使、权提刑王次张,知兴国军黄茂材,江南西路转运司干办官汤况,各特降一官放罢。

译通关节,士人舆论都鄙视他,如今年已七十三岁,昏聩糊涂日益严重,绝不能承担边防重任之故。

七月十六日,广东提举葛世显被罢免。因进言者弹劾:"葛世显靠着妻子的官宦关系,三次任职广南,专门贪求财货。不久获任广东提举官,到任不久,就把本司原来积存的盐本钱指称为多余款项,取来上献朝廷。"故有此命令。

二十日,新任潮州知州潘渊明改派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因其未曾担任过亲民官差遣,此次任命不合适,被大臣弹劾,故令其领取祠禄闲职。

同日,新任新州知州郑守浩被罢去任职,新任台州知州林仲夷改派主管成都府玉局观。因进言者弹劾:"郑守浩是前任执政大臣的亲旧,越级获得任命;林仲夷本应赴新任,却预先索要迎接的吏卒,索取公使钱作随行费用,又通过权贵要人钻营谋求在朝内任职。"故有此命令。

二十一日,新任京西转运判官郑昺被罢去任职,因进言者弹劾:"郑昺能言善辩、口才伶俐,本无其他才能,与前任执政大臣龚茂良素来交好,因此骤然获得转运使的任命。"故有此命令。

九月二日,淮南转运判官向淔被罢免。因大臣进言:"向淔一向缺乏良好品行,专断而刚愎自用,遇事糊涂,一无所知。仪真是设置官署之所,他却虚妄上报说瘟疫大规模流行,又称楚州米价飞涨,想借此表明自己尽职办事,希求得到嘉奖,因此才有这样的欺罔行为。"故有此命令。

十五日,新任宾州知州石良弼、新任雷州知州黄万顷各自另派差遣。因静江府知府张栻进言:"石良弼此前任邕州知州,昏庸糊涂、庸碌无能,溪洞蛮民相互仇杀,他不敢加以禁止约束,一州的财赋,随意支用而不知省察;黄万顷此前任邕州通判时,溪洞多出产黄金,黄万顷委托官府典吏以低价购买,运往右江贩卖,又把平民诬指为劫盗。"故有此命令。

十月十六日,镇江府知府吕正己被特降一官。因府狱囚犯曹仲等人带领其他重犯脱去手铐脚镣逃跑,大臣弹劾其失职,故有此命令。

十七日,隆兴府知府吕企中被罢免。因大臣进言吕企中在任期间一味搜刮盘剥,侵夺百姓利益归入自己私囊之故。

十二月八日,江东转运副使徐本中被降一官。因铺兵汪青盗拆递送公文,他不能察觉,反而粉饰言辞、虚妄上报,企图借此免罪,故有此命令。

九日,汉州知州孟颉被罢去新任官职。因大臣进言:"孟颉自从接到诏旨改任知汉州,命他前往行在奏事,已经过了一年多,仍未抵达朝廷,却援引四川、广南可免除奏事的指挥文书,企图侥幸免除此责。"故有此命令。

同日,新任浙东提点刑狱公事锺离松改派添差淮南东路安抚司参议官,不再处理具体政务。因大臣进言锺离松年过八十,精力才干已经不济,见识思虑已经昏聩之故。

同日,洋州知州傅钧被罢免。因中书省进言,大理寺审理陈公正一案时查出傅钧收受黄角弓剑等物之故。

二十六日,淮西提刑张士元被削去直敷文阁职名。因张士元奏报庐州知州王希吕收缴劫贼许德等人的玉器、骝马一事失实之故。

五年正月十一日,新任广东提举常平茶盐方师尹、新任临江军知军徐五老一并被罢免。因进言者弹劾方师尹担任淮西总领时,与监官相互勾结作弊,任江西提刑时,又因畏惧躲避茶寇而不肯到任,都遭到弹劾;徐五老贪婪无度之故。

十七日,梁山军知军赵彦逸被授予宫观职位。因成都府知府胡元质进言,赵彦逸因患病请假,军中事务托付给监酒官吕允修处理,故令其领

先是,兴国军勘武世荣、胡恭停藏劫盗,次张不合用私札催督公事,迹涉疑似;茂材辄奏次张求嘱为盗脱罪,考究无实。故有是命。

二月六日,新知宁国府史正志放罢,依旧宫祠。以正志昨为发运使日,大张声势,增置官吏,横行诸路,掊 州县故也。

八日,知文州涂尚友先次放罢,令四川制置司差官取勘,具案闻奏。以知成都府胡元质按尚友擅凿开管下青唐岭路,有害边防故也。

二十五日,知兴国军黄茂材特降两官。以江西安抚辛弃疾言茂材过数收纳苗米,致人户陈诉故也。

三月二日,新知宁国府赵彦博放罢。以彦博嗜利好进,狱事卤莽,牵于请托,及得宣城,(快快)[怏怏]不满,故有是命。

七日,新知高邮军王定国特降两官,罢新任。以臣僚言:「定国贯福州,妄称河南府人,冒名归正,借补文学。昨在高邮军,奸赃狼籍,言者用是论罢。令乃复得高邮,未协公论。」故有是命。

十八日,知温州韩彦直、前知台州尤袤、提举两浙东路常平茶盐公事姚宗之,并各特降一官。以温、台州自干道六年以后,累年拖欠内藏库坊场钱数多,并不发纳故也。

四月八日,知连州费锴放罢。以言者论锴因公事科罚,又五十里内创置税场,重征杂税故也。

二十二日,知江阴军蒋雝放罢。以言者论雝强

与部民陈广寿结亲,又任意徇私,致狴犴重囚走逸故也。

二十六日,知泰州魏钦绪先次放罢,令叶翥体究诣实闻奏。以本路提举郑嗣宗言:「本司支钱五百千,令本州岛修造常平仓屋,钦绪辄资别用。又祠祭为初献官,更不致斋,用妓乐筵宴。」故有是命。

五月十日,两浙西路提举常平茶盐公事潘畤降一官。以本路提刑韩俣按畤占役禁军荷轿故也。

十八日,淮西转运副使张士元、知安丰军丁逢并放罢。以言者论:「士元冒佃官地,强买民田,干没赈济、教阅钱米,鬻卖总首、主簿白帖。逢始扬言欲捃摭士元,既为所啖,反相表里,差补总首,借补官资,悉 士元。及其交相疑忌,逢即持士元遣人过淮作过,士元即持逢遣人过淮鬻酒。二人罪恶,不可缕数。」故俱罢。

六月二日,新除江东提举丁常任改差知真州。以给事中钱良臣言:「常任资浅望轻,未更民事,持节察州,授之太遽。」故改命。

天资残酷,加以沉湎,民事弗恤,贪而多私故也。 放罢。以言者论景 十八日,知夔州李景

闰六月七日,知怀安军宇文绍寅放罢。以本路帅臣王亢按其性资憸巧,不谨廉隅,屡逐所部见任官,而以亲旧充填窠阙,用为腹心,以侵渔百姓,故有是命。

十八日,广东提刑黄浚特降两官,已降宫观指挥更不施行。以臣僚言:「浚初乞修韶州城壁,急于希赏,方穷冬凝寒,千里骚动,致民夫死于冻馁者不可胜数。

译取祠禄闲职。

二十三日,江南西路转运副使、权提刑王次张,兴国军知军黄茂材,江南西路转运司干办官汤况,各自特降一官并被罢免。此前,兴国军审理武世荣、胡恭窝藏劫盗案时,王次张不该用私人信札催督公事,行迹涉嫌可疑;黄茂材竟上奏诬称王次张受人请托为盗贼开脱罪责,经查核并无实据。故有此命令。

二月六日,新任宁国府知府史正志被罢免,仍旧领取宫观祠禄。因史正志此前担任发运使时,大肆张扬声势,增设官吏,横行于各路,盘剥州县之故。

八日,文州知州涂尚友先行被罢免,命四川制置司派官员审讯,写成案卷上奏。因成都府知府胡元质核查涂尚友擅自开凿其管辖境内青唐岭道路,有害边防之故。

二十五日,兴国军知军黄茂材被特降两官。因江西安抚使辛弃疾进言黄茂材超额收取苗米,致使百姓申诉之故。

三月二日,新任宁国府知府赵彦博被罢免。因赵彦博贪求财利、好钻营晋升,办案粗疏草率,受人请托牵累,等到调任宣城后,又心怀怏怏不满,故有此命令。

七日,新任高邮军知军王定国被特降两官,罢去新任官职。因大臣进言:"王定国原籍福州,却谎称是河南府人,冒名归正,借此补授文学职衔。此前在高邮军任职,贪赃枉法、声名狼藉,进言者因此弹劾将其罢免。如今又重新得到高邮的任命,不合舆论公议。"故有此命令。

十八日,温州知州韩彦直、前台州知州尤袤、两浙东路提举常平茶盐公事姚宗之,一并各自特降一官。因温州、台州自干道六年以后,连年拖欠内藏库坊场钱数额巨大,一直未曾解发上缴之故。

四月八日,连州知州费锴被罢免。因进言者弹劾费锴借公事名义摊派罚款,又在五十里之内新设税场,重复征收杂税之故。

二十二日,江阴军知军蒋雝被罢免。因进言者弹劾蒋雝强行与辖区百姓陈广寿结为姻亲,又任意徇私,致使监狱中的重犯逃脱之故。

二十六日,泰州知州魏钦绪先行被罢免,命叶翥查明核实后上奏。因本路提举郑嗣宗进言:"本司拨给钱五百千,命本州修造常平仓房屋,魏钦绪竟挪作他用。又逢祭祀之时身为初献官,却不致斋,反而用歌妓乐工设宴饮酒。"故有此命令。

五月十日,两浙西路提举常平茶盐公事潘畤被降一官。因本路提刑韩俣核查潘畤私自役使禁军抬轿之故。

十八日,淮西转运副使张士元、安丰军知军丁逢一并被罢免。因进言者弹劾:"张士元冒名承佃官地,强买民田,侵吞赈济钱粮、教阅钱粮,出卖总首、主簿的空白委任状。丁逢起初扬言要检举揭发张士元,等到被张士元收买后,反而相互勾结包庇,替他差补总首,借补官职,一切听命于张士元。等到二人相互猜忌之后,丁逢便抓住张士元派人渡淮作乱一事,张士元便抓住丁逢派人渡淮卖私酒一事互相攻讦。二人的罪恶,不可一一列举。"故一并罢免。

六月二日,新任命的江东提举丁常任改派任真州知州。因给事中钱良臣进言:"丁常任资历浅、声望轻,未曾历练民政事务,让他持节巡察一路州郡,授职过于仓促。"故改变任命。

十八日,夔州知州李景〔某〕被罢免。因进言者弹劾李景天性残酷,加上沉湎酒色,不体恤民情政务,贪婪而多有私心之故。

闰六月七日,怀安军知军宇文绍寅被罢免。因本路帅臣王亢核查其天性奸巧,不能廉洁自律,屡次驱逐辖下现任官员,而用自己亲旧填补空缺职位,把他们当作心腹,用来侵吞盘剥百姓,故有此命令。

十八日,广东提刑黄浚被特降两官,此前已降为宫观官的指挥不再执行。因大臣进言:

后自知其城卒未就绪,所以托疾丐祠。」故有是命。

七月五日,知英州葛霖放罢。以霖苛刻科扰、违法害民故也。

七日,知信阳军余童特降一官。以北界蔡州新息县居民被贼劫盗财物,移文本章,不即缴申朝廷,径自回报,致对境(阙)[关]报不依元式故也。

九日,知真州解元振放罢。以本路提刑徐子寅言:「元振久病在假,郡事尽付胥吏,百姓受獘。」故有是命。

十三日,新知永康军张照与干官差遣,坐昏眊不能任事也。

八月二十六日,浙东提刑傅自得、浙西提刑吕正己并放罢。自得昨以故相秦桧当国,撰造赵令衿不法事,致之死地,遂得美官;正己闺门之内,丑声着闻,每所居官,政由内出,昨守镇江,致禁囚越狱窜逸,乃归过于司理以自免。故有是命。

十月一日,浙东提刑周权依旧淮东提举,知兴国军张祖顺差通判筠州。以臣僚言权粗暴妄诞,不可持平近甸;祖顺庸谬阘茸,难堪郡寄(政)[故]也。

十一月二十三日,昭庆军节度使、知隆兴府杨倓与外祠。以言者论:「倓初无他长,徒以勋阀之后,叨授节钺。尝贰枢筦,不能以功业报国。比因移帅豫章,稽之旧例,大臣非得旨无自言乞过阙奏事,而倓乃有此请。意其假守当涂,必有边防机密不可附奏,及其报行札子,乃是乞与弟侄分财析户,遂为此来,后致其弟妇、诸侄都省御史台陈诉。」故令奉祠。

十二月十一日,知台州李宗质特降一官。

以本州岛拖欠内藏库坊场钱数多故也。

六年四月五日,江东提举潘畤、知池州赵粹中并放罢。以二人交章相攻故也。

二十七日,广西提刑廖蘧特降一官放罢。先以擅增琼州盐额降一官,次因臣僚言蘧奏劾昌化军判官蒋穆、水军统领张麟捕执客人杨朝章等,诬以劫盗而容庇,守臣李邦光不能刺举,故有罢黜之命。

六月八日,直秘阁、荆湖北路安抚司干办公事田公辅放罢。坐将私马高价市与神劲军,而以本军拣退马贱价收买故也。

二十四日,知郁林州李端卿特除名勒停,送梅州编管。以经略使刘焞按其当李接啸聚之际,望风弃城故也。

七月一日,知光州王德政放罢。以本路漕臣薛居实言,德政与通判李时习不相和协,以致狱事不务平允,各以喜怒出入情罪。诏并放罢,令居实究理曲直。既而居实言,时习先尝两次权州,专事既久,及德政到任,尚行专恣,以致德政愤不能堪。又闻时习拆换赤历,移易官钱,故并罢。

七日,江西运副杨由义特降一官,放罢。先是,前临江军清江县丞汪作乂尝权县事,由义欲应副亲戚押纲,未起发间,作乂离任。知新涂县林梓妄申漕司,云作乂将岁计合发官钱那兑用过,是致纲运无可起发。

译"黄浚起初请求修筑韶州城墙,急于求取赏赐,正值隆冬严寒之时,千里之内百姓都被征调骚动,以致民夫冻饿而死者不计其数。

后来他自知城墙终究未能建成,所以借口生病请求领取祠禄。"故有此命令。

七月五日,英州知州葛霖被罢免。因葛霖苛刻烦扰、违法害民之故。

七日,信阳军知军余童被特降一官。因北界蔡州新息县居民被贼人劫掠财物,本应行文申报朝廷,他却不立即上报朝廷,径自私自回复对方,致使跨境往来公文不依照原有规定之故。

九日,真州知州解元振被罢免。因本路提刑徐子寅进言:"解元振因病长期告假,郡中政务全都托付给胥吏,百姓深受其害。"故有此命令。

十三日,新任永康军知军张照改派干办官差遣,因其昏聩糊涂不能胜任政事之故。

八月二十六日,浙东提刑傅自得、浙西提刑吕正己一并被罢免。傅自得此前因为故相秦桧当权时,捏造赵令衿违法之事,将他置于死地,因而得到美官;吕正己家门之内,丑闻远近传扬,每到一处任官,政务都由内室妇人干预决定,此前镇守镇江时,致使囚犯越狱逃脱,竟归罪于司理参军以求自免。故有此命令。

十月一日,浙东提刑周权仍改任淮东提举,兴国军知军张祖顺改派通判筠州。因大臣进言周权粗暴虚妄,不可让他在京畿附近持平理政;张祖顺庸碌糊涂、才具低劣,难以担当郡守重任之故。

十一月二十三日,昭庆军节度使、隆兴府知府杨倓被授予外祠官职。因进言者弹劾:"杨倓本来没有其他才能,只不过是凭借先辈勋业门第,才得以授予节度使之职。他曾担任枢密院副职,却未能以功业报效国家。近来因移任豫章长官,按照旧例,大臣未获旨意不得擅自请求入朝奏事,而杨倓却提出这样的请求。原以为他假称在当涂驻守之际,必定是有边防机密事宜不便附带奏报,等到他呈报的札子送达,竟是请求与弟侄分割家产、分家立户,才为此事而来,后来致使他的弟媳、侄子们向尚书省、御史台申诉。"故命其领取祠禄闲职。

十二月十一日,台州知州李宗质被特降一官。因本州拖欠内藏库坊场钱数额巨大之故。

六年四月五日,江东提举潘畤、池州知州赵粹中一并被罢免。因二人相互上章攻讦之故。

二十七日,广西提刑廖蘧被特降一官并罢免。此前因擅自增加琼州盐税额度被降一官,此次又因大臣进言廖蘧奏劾昌化军判官蒋穆、水军统领张麟拘捕客商杨朝章等人,诬指他们为劫盗而实则包庇纵容,守臣李邦光不能检举揭发,故有罢黜的命令。

六月八日,直秘阁、荆湖北路安抚司干办公事田公辅被罢免。因其将自己的私马以高价卖给神劲军,而用本军淘汰的劣马低价收购之故。

二十四日,郁林州知州李端卿被特除名勒令停职,发配梅州编管。因经略使刘焞核查其在李接聚众作乱之际,望风弃城逃跑之故。

七月一日,光州知州王德政被罢免。因本路转运使薛居实进言,王德政与通判李时习不能和睦协作,以致案件审理不能公平允当,各自凭喜怒决断案件情节。诏令二人一并罢免,命薛居实查明是非曲直。不久薛居实进言,李时习先前曾两次代理州事,专断日久,等到王德政到任后,他仍然一味专断恣意,致使王德政愤懑不能忍受。又听闻李时习拆改账簿、挪用官钱,故一并罢免。

七日,江西转运副使杨由义被特降一官,罢免。此前,前临江军清江县丞汪作乂曾代理县事,杨由义想要为亲戚押运纲运帮忙,尚未启程时,

暨作乂以任满赴阙,由义辄令临江军差人追捕。作乂至信州涂中,死于非命。故有是命。

十一日,知汉州宇文绍奕特降两官放罢,永不得与

监司、知州军差遣。以言者论绍奕在任举措僭侈,一意妄作,丑声播闻,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知藤州郑垧特降两官。以本路帅臣劾垌为政弛缪,略无廉声,及得替归,违制多差送还兵级故也。

八月八日,知潮州朱江放罢。以臣僚论其(纵)[踪]迹丑秽、纳赂鬻狱故也。

十四日,湖南提刑叶程、知郴州雷潀各降两官,放罢。以言者论:「潀始宰宜章,姑息贼徒,以得虚誉。既就使为州,乃矫前政,折之以威,其徒忿然,遂决意为盗。程昏耄贪墨,宜章盗贼诸司皆申,而宪司独无条具。」故有是命。

十七日,知楚州翟畋特追五官勒停,送筠州居住。以收捕楚州淮阴县劫盗,通判叶挻、钤辖贾怀恩妄申于淮河内与贼迎敌,杀死贼人,及将拘到北界官船作获到贼船赃物解发,畋凭妄状行捕获闻奏,故有是命。

十八日,前知吉州蓝师稷特降一官,放罢。坐上供米愆期不发故也。

二十日,直秘阁、前知安丰军丁逢特降一官。以任内差朱直卿权摄,从运判张士元觉举也。

二十五日,知衡州李麦▯斗放罢。以提举李端友按麦▯斗酷虐不法故也。

同日,知金州王彤特追三官,勒停。以四川总领李昌图言彤知金州日,将趱剩钱造金器入己,有司鞫得其实,故有追毁之命。

九月二日,广南西路提刑徐诩、转运判官梁安世各降一官。以诩等同(衡)[衔]奏经略司保明功赏不实,颇涉张皇,再令指定,却乃异同,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知安丰军刘大辩放罢。坐纵容客人透漏禁物过界,及科敷不法故也。

二十四日,新知郴州黄义实与闲慢差遣。以臣僚言郴州今当蹂践之余,人情反侧,政赖守臣抚摩安集,而义实阘茸无能,不足当是职,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广南东路运判赵公瀚特降一官,放罢。以言者论:「公瀚 剥州郡,以私一己。昨收捕陈峒,首尾月余,自支拨提举司封桩钱之外,又科拨诸州钱五万缗。及有解嵩者罢守宜州,道由所治,公瀚知其家有雷琴可直千金,乃馆嵩于本司。未几嵩病死,遂取其琴及名画数十轴,并酬以百千。其家怨泣不敢言,至今狼狈不能出(领)[岭]。」故有是命。

同日,知鄂州赵善括放罢。以总领周嗣武、漕臣陈延年言,赵善括增起税务课额至十倍,多添民间赁地钱,强令拍户沽买私酒,白纳利钱,侵都统司课额故也。

同日,知阆州宋少虚放罢,令潼川府路提刑司根勘以闻。从利路诸司按其赃污不法故也。

十月八日,知德庆府陈焘放罢。以焘庸缪,老而益贪,职事弛慢故也。

译汪作乂已离任。新淦县知县林梓虚妄申报转运司,说汪作乂将当年应发的官钱挪用支取,以致纲运无法起运。等到汪作乂任满赴朝廷时,杨由义竟命临江军派人追捕他。汪作乂行至信州途中,死于非命。故有此命令。

十一日,汉州知州宇文绍奕被特降两官并罢免,永远不得授予监司、知州军等差遣。因进言者弹劾宇文绍奕在任期间举止奢侈僭越,一味胡作非为,丑闻远近传扬,故有此命令。

二十五日,藤州知州郑垧被特降两官。因本路帅臣弹劾郑垧为政懈怠糊涂,毫无清廉之名,等到任满卸任时,又违反制度多次差派士兵护送自己,故有此命令。

八月八日,潮州知州朱江被罢免。因大臣弹劾其行迹丑恶、收受贿赂枉法断案之故。

十四日,湖南提刑叶程、郴州知州雷潀各降两官,被罢免。因进言者弹劾:"雷潀起初担任宜章知县时,姑息纵容盗贼,以此博取虚假名声。等到升任州官后,竟矫枉过正,一意用严刑加以震慑,那些盗贼愤恨不满,于是决意重新为盗。叶程昏聩贪婪,宜章盗贼一事各司都已上报,唯独按察司没有条陈具体情形。"故有此命令。

十七日,楚州知州翟畋被特追夺五官勒令停职,发配筠州居住。因收捕楚州淮阴县劫盗一案,通判叶挻、钤辖贾怀恩虚妄申报说是在淮河中与贼人迎战、杀死贼人,并把在北界拘获的官船当作缴获的贼船赃物解送申报,翟畋凭借这份虚妄的奏状上奏捕获情况,故有此命令。

十八日,前吉州知州蓝师稷被特降一官,罢免。因上供米逾期未能解发之故。

二十日,直秘阁、前安丰军知军丁逢被特降一官。因其在任期间派朱直卿代理职务一事,被转运判官张士元检举揭发之故。

二十五日,衡州知州李麦〔某〕斗被罢免。因提举李端友核查李麦斗残酷暴虐、违法乱纪之故。

同日,金州知州王彤被特追夺三官,勒令停职。因四川总领李昌图进言王彤任金州知州时,将节余的钱财铸造成金器据为己有,有司审讯查实,故有追夺官职的命令。

九月二日,广南西路提刑徐诩、转运判官梁安世各降一官。因徐诩等人联名奏报经略司保荐核实功赏不实,颇为夸大铺张,再命他们重新核定,结果却又前后不一,故有此命令。

二十一日,安丰军知军刘大辩被罢免。因纵容客商偷运违禁物品越界,以及非法摊派之故。

二十四日,新任郴州知州黄义实改派闲散差遣。因大臣进言郴州如今正值兵乱之后,人心动荡不安,政务全靠郡守安抚聚集民心,而黄义实庸碌无能,不足以担当此职,故有此命令。

二十七日,广南东路转运判官赵公瀚被特降一官,罢免。因进言者弹劾:"赵公瀚盘剥州郡,以肥私己。此前收捕陈峒时,前后历时一个多月,除了自行支取提举司封桩的钱财之外,又摊派各州钱财五万缗。又有一个叫解嵩的人罢任宜州知州,途经他管辖的地方,赵公瀚得知他家有一把雷琴可值千金,便把解嵩留住在本司衙门中。不久解嵩病死,赵公瀚便取走那把琴以及名画数十轴,只付给百千钱作为酬谢。解嵩家人满怀怨愤哭泣却不敢申诉,至今狼狈不能返回岭外。"故有此命令。

同日,鄂州知州赵善括被罢免。因总领周嗣武、转运使陈延年进言,赵善括将税务课税额度增加至十倍,大量增添民间租地钱,强令承包酒户购买私酒,白白收取利钱,侵占都统司的课税额度之故。

同日,阆州知州宋少虚被罢免,命潼川府路提刑司查明具体情况后上奏。是听从利州路各司核查他贪赃枉法之事的结果

十六日,新知鄂州周极放罢。先是,极知秀州日,自带私家坐船,于本州岛酤卖私酒,为酒务辖下人所捕。极忿怒其人,诬以行劫,绷栲有至死者。大理寺鞫得其实,先诏追三官勒停。至是起废,中书舍人郑丙言其为恶不悛,愈益恣横,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浙东提举李宗质、湖北运判张珖并放罢。以右

正言黄洽言:「宗质趋附巧进,营私背公;珖素号浮躁,专事唇吻。」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日,荆湖北路转运副使戴几先放罢。以言者论其为国子司业时攀附权贵,为太常少卿时祀事不共,故有是命。

三日,知化州何伟除名勒停。以伟在任(数)[敷]盐害民,横敛致寇,又尝诛戮平人,及男公鼎强取部曲女为家妓故也。

八日,新知蕲州沈公孙与闲慢差遣。言者论其夤缘假托、骄騃鄙俗故也。

十七日,知峡州唐孝颖放罢。以本路漕臣言其衰耄,纲纪不立故也。

同日,知复州潘才卿放罢。以本路漕臣劾其狃于(熏)[勋]贵,鲜克由礼,身为庶官,通谒用朱衣吏辈,前建十二辰旗,且恣其暴虐,不能抚摩,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新差提举广东市舶苏总龟改差主管台州崇道观。臣僚言其素苦昏眊、瞻视不明故也。

十二月二日,新除利州路转运判官王澬放罢。(似)[以]侍御史黄洽言其奸赃惨酷、累遭论劾故也。

同日,知兴国军徐行简放罢。坐兴国岁旱,行简自言因人匠余工打造刀斧弓弩,欲行投进,为臣僚论列。

同日知金州王彤放罢。以四川总领李昌图按其不法故也。

十三日,知吉州蓝师稷放罢。以侍御史江溥言其昏缪不职、民讼不理、财赋失陷故也。

十四日,知黎州李福谦降一官,放罢。四川制置使胡元质降两官。先是,黎州蛮作过,福谦失职,诏令制置胡元质具福谦不职始末。于是宰执进呈,福谦

于五部落未作过之时,屡申事宜,而制置使胡元质略不为备,致覆军杀将。故有是命。

十六日,知婺州韩元吉放罢。以言者论其恨僻贪婪,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新知永州胡倚、知滁州胡俦并放罢。以言者论倚等生平所至皆无善状,荐污白简,历历可按,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知泰州吴儆主管台州崇道观,理作自陈。以台臣言其贪暴自恣故也。

七年正月二日,新除提举两浙东路常平茶盐公事李端友罢新任。以右正言黄洽论其簠簋不饰、复事干谒故也。

二十三日,知归州钱似之特降一官。以成都府路转运司奏留滞纲运、抑取税钱故也。

三月十一日,淮东提举周权放罢。以言者论「权好诞谩妄作,初除江东盐司,未久即改淮东,又改宪浙东,既招人言,复得旧物。阙未到年余,先批帖问都吏以俸给;阙未到半年,先遣人为索接计。

译。

十月八日,德庆府知府陈焘被罢免。因陈焘庸碌糊涂,年老而更加贪婪,政务懈怠之故。

十六日,新任鄂州知州周极被罢免。此前,周极任秀州知州时,自带私家坐船,在本州卖私酒,被酒务下属人员查获。周极对那人愤怒,诬指他抢劫,绑缚拷打甚至有人因此致死。大理寺审讯查实,先前已诏令追夺三官、勒令停职。到此时又重新起用,中书舍人郑丙进言他作恶不改,更加恣意横行,故有此命令。

二十六日,浙东提举李宗质、湖北转运判官张珖一并被罢免。因右正言黄洽进言:"李宗质趋炎附势、钻营进取,谋私而背公;张珖一向以浮躁著称,专事口舌之争。"故有此命令。

十一月二日,荆湖北路转运副使戴几先被罢免。因进言者弹劾他任国子司业时攀附权贵,任太常少卿时祭祀之事不能尽职,故有此命令。

三日,化州知州何伟被除名勒令停职。因何伟在任期间摊派盐税危害百姓,横征暴敛招致寇乱,又曾杀害平民,以及其子何公鼎强夺部下之女为自家歌妓之故。

八日,新任蕲州知州沈公孙改派闲散差遣。进言者弹劾他借势攀附、举止粗俗鄙陋之故。

十七日,峡州知州唐孝颖被罢免。因本路转运使进言他年老昏聩,纲纪不立之故。

同日,复州知州潘才卿被罢免。因本路转运使弹劾他惯于攀附权贵,很少遵循礼法,身为地方官员,接见宾客竟用穿朱衣的差役开道,前面列举十二辰旗仪仗,且放纵暴虐,不能安抚百姓,故有此命令。

二十一日,新差广东市舶提举苏总龟改派主管台州崇道观。大臣进言他素来苦于昏聩糊涂、视力不明之故。

十二月二日,新任利州路转运判官王澬被罢免。因侍御史黄洽进言他贪赃枉法、残酷暴虐,屡遭弹劾之故。

同日,兴国军知军徐行简被罢免。因兴国当年大旱,徐行简却自称用民夫多余的工时打造刀斧弓弩,想要进献朝廷,被大臣弹劾。

同日,金州知州王彤被罢免。因四川总领李昌图核查其违法之事之故。

十三日,吉州知州蓝师稷被罢免。因侍御史江溥进言他昏聩糊涂不称职、诉讼不能审理、财赋管理失当之故。

十四日,黎州知州李福谦被降一官,罢免。四川制置使胡元质被降两官。此前,黎州蛮族作乱,李福谦失职,诏令制置使胡元质详细呈报李福谦失职的始末经过。于是宰执大臣进呈奏事,说李福谦在五部落尚未作乱之时,曾多次申报事态情形,而制置使胡元质却完全不加防备,致使军队覆没、将领被杀。故有此命令。

十六日,婺州知州韩元吉被罢免。因进言者弹劾他褊狭僻性、贪婪求财,故有此命令。

二十二日,新任永州知州胡倚、滁州知州胡俦一并被罢免。因进言者弹劾胡倚等人生平所到之处都无善政,恶行斑斑,历历可查,故有此命令。

二十四日,泰州知州吴儆改任主管台州崇道观,命其写明缘由自我陈述。因台谏官进言他贪婪暴虐、放纵自己之故。

七年正月二日,新任命的两浙东路提举常平茶盐公事李端友被罢去新任官职。因右正言黄洽弹劾他行为不检、又惯于钻营请托之故。

二十三日,归州知州钱似之被特降一官。因成都府路转运司奏报他滞留纲运、抑勒征收税钱之故。

三月十一日,淮东提举周权被罢免。因进言者弹劾"周权喜好虚妄荒诞、胡作非为,起初任命他为江东盐司官,不久便改任淮东,又改任浙东按察使,虽已招致众人非议,却仍复得原来的职位。任期未到还有一年多,便预先向属吏索要俸禄;任期未到还有半年,便先派人来索求

车未入境,即肆妄用」故也。

同日,淮东运副徐子寅放罢。以言者论扬州劫盗事连漕司部辖使臣,子寅庇之故也。

十八日,敷文阁待制单夔罢宫观差遣。以言者论夔善于结托,奉祠而归,必欲临安府居止,故罢之。

四月九日,朝散郎王正己特降两官。坐知湖州日拖欠窠名钱二十七万余贯故也。

二十二日,知秀州陈从古罢新任。以侍制史言「从古九年之间,五招物议,赃污狼籍,一岁之顷,两次规模差遣」故也。

二十三日,知温州胡与可罢

新任。先是,温州打造海船一百只,支降官会一十万贯,付与可措置,与可怀奸挟私,专事扰民故也。

同日,昭庆军节度使、新知荆南府杨倓罢新任,依旧宫观。右正言葛邲论其骄蹇贪婪,盗贼公行,狱讼不决,专信任随行使臣吴孝恭,交通关节,故有是命。

五月二十一日,知建宁府洪迈放罢,以求琼花事故也。

二十六日,知常州李结放罢。以结去岁纳苗加数折糯折麦,无非厉民,合斛用斗,尤为非理故也。

二十九日,新两浙西路提点刑狱公事胡坚常、荆湖北路提举常平茶盐公事曾穜并放罢。以坚常昨为浙漕,岁饥赈济无策,科扰纷然,常州乃其乡里,士大夫皆出米赈粜,坚常富甲一郡,而不肯数出米;穜顷宰鄱阳,货赂公行,尝为监司所按,今任湖北,掊克狼籍。故有是命。

六月十三日,知桂阳军赵善珏特降一官放罢。以帅臣辛弃疾按其昏浊庸鄙辛:原作「幸」,据《宋史》卷四○一《辛弃疾传》改。,窠占军伍,散失军器,百姓租赋,科折银两,嬴余入己故也。

二十七日,知漳州林椿、知崇庆府钱徽之放罢。以侍御史黄洽言「椿郡事废弛,多容亲故扰政;徽之暴忍聚敛,汲汲求进」故也。

八月三日,成都府路运判韩 放罢。以臣僚言论其沈酣于酒,政以赂成,民无所诉,故有是命。

八年正月九日,知成都府折知常特追五官,勒停,送汀州安置。以黎、雅蛮部作过,知常弃城逃遁,故有是责。

二月二十七日,潼川府路运判王敦诗放罢。

以敦诗专事苛刻,任私喜怒,昨将漕成都,纵子弟亲戚交通关节,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诏新福建运判赵师垂主管台州崇道观,理作自陈。以中书舍人施师点言其倚势作威,颐指州县,恐吓细民,强占其田,又强付钱本以责利息,故令奉祠。

三月二十七日,提举淮南东路常平茶盐公事陆游罢新任。以臣僚论游不自检饬,所为多越于规矩,(娄)[屡]遭物议故也。

闰三月六日,知宜州赵伯光永不得与亲民差遣。先是,伯光与通判黄俅互论不法,为漕臣梁安世所劾,并放罢。既而帅臣王卿月劾伯光决遣非法,狂醉之后,执狱囚以弩射之,故有是命。

译迎接的费用。车驾尚未进入辖境,便已肆意妄用"之故。

同日,淮东转运副使徐子寅被罢免。因进言者弹劾扬州劫盗案牵连转运司所辖差官,徐子寅加以包庇之故。

十八日,敷文阁待制单夔被罢去宫观差遣。因进言者弹劾单夔善于结交攀附,虽领祠禄归乡,却一定要留居临安府,故罢免其职。

四月九日,朝散郎王正己被特降两官。因其任湖州知州时拖欠各项窠名钱二十七万余贯之故。

二十二日,秀州知州陈从古被罢去新任官职。因侍制进言"陈从古九年之间,五次招致舆论非议,贪赃枉法、声名狼藉,一年之内,两次谋求差遣"之故。

二十三日,温州知州胡与可被罢去新任官职。此前,温州打造海船一百艘,朝廷拨给官会十万贯,交给胡与可负责经办,胡与可心怀奸诈、挟带私心,专门扰害百姓之故。

同日,昭庆军节度使、新任荆南府知府杨倓被罢去新任官职,仍旧领取宫观祠禄。右正言葛邲弹劾他骄横贪婪,盗贼公然横行,案件诉讼久拖不决,专门信任随行的差使吴孝恭,暗中勾结打通关节,故有此命令。

五月二十一日,建宁府知府洪迈被罢免,因索求琼花一事之故。

二十六日,常州知州李结被罢免。因李结去年征收苗米时加倍折算糯米折算麦子,无非是盘剥百姓,合并斛斗使用大斗,尤其不合情理之故。

二十九日,新任两浙西路提点刑狱公事胡坚常、荆湖北路提举常平茶盐公事曾穜一并被罢免。因胡坚常此前任浙东转运使时,正值荒年赈济却毫无办法,横征暴敛纷至沓来,常州正是他的家乡,士大夫都拿出米粮赈济施舍,胡坚常财富冠绝一郡,却不肯多拿出粮食;曾穜此前任鄱阳知县时,贿赂公行,曾被监司弹劾,如今任职湖北,盘剥百姓声名狼藉。故有此命令。

六月十三日,桂阳军知军赵善珏被特降一官并罢免。因帅臣辛弃疾核查其昏庸浑浊、才识浅陋卑鄙,霸占军队编制,散失军中器械,把百姓的租赋,折算成银两征收,多余的部分据为己有之故。

二十七日,漳州知州林椿、崇庆府知府钱徽之被罢免。因侍御史黄洽进言"林椿郡中政事荒废松弛,多次纵容亲信故旧干预政事;钱徽之残暴聚敛财物,急切钻营求进"之故。

八月三日,成都府路转运判官韩〔某〕被罢免。因大臣进言弹劾他沉溺于酒色,为政靠贿赂促成,百姓无处申诉,故有此命令。

八年正月九日,成都府知府折知常被特追夺五官,勒令停职,发配汀州安置。因黎州、雅州蛮部作乱,折知常弃城逃跑,故有此处罚。

二月二十七日,潼川府路转运判官王敦诗被罢免。因王敦诗专事苛刻,任凭个人喜怒行事,此前任成都府转运使时,纵容子弟亲戚打通关节,故有此命令。

二十八日,诏令新任福建转运判官赵师垂改任主管台州崇道观,命其写明缘由自我陈述。因中书舍人施师点进言他依仗权势作威作福,对州县发号施令,恐吓平民百姓,强行侵占其田产,又强行发放本金以逼取利息,故命其领取祠禄闲职。

三月二十七日,淮南东路提举常平茶盐公事陆游被罢去新任官职。因大臣弹劾陆游不自我约束检点,行事多有逾越规矩之处,屡遭舆论非议之故。

闰三月六日,宜州知州赵伯光被永远不得授予亲民官差遣。此前,赵伯光与通判黄俅相互弹劾对方违法,被转运使梁安世弹劾,一并被罢免。不久帅臣王卿月又弹劾赵伯光判决不依法度,狂醉之后,竟捉拿囚犯用弩箭射他们,故有此命令。

二十四日,郴州知州赵介被特降两

二十四日,知郴州赵介特降两官放罢。坐以人户契书驱磨,妄加罗织,科罚钱一万五百余贯故也。

二十六日,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吴渊特降一官。以棘寺逮渊子 证对蔡良弼公事,故有是命。

同日,知黄州钱卫之特降两官,放罢。坐违法收税,为淮西总领叶宏所劾。

五月六日,新知邵州徐植与宫观差遣。坐婴疾之久也。

二十九日,知永州史倬特降一官。以永州违法收盐袋钱,倬任内因循不革,故有是命。

六月九日,提举四川茶马司吴总追一官,放罢,降充集英殿修撰。以臣僚言:「黎州兆衅,实由买马,凡蕃部鬻马,总所喜者则不拘格尺而售之,所不喜者则以格尺而沮之。至于良马一疋取绢一匹,次等取钱引二道,诛求刻剥,所

以激其不肖之心。及官兵失利,总急于成功,乃以十兵易十酋,邀功辱国,罪莫大焉。所为总属官,买马之际,诛求多为,稔成边寡。」故有是命。

七月三日,前淮西安抚赵善俊候服阕日特降直徽猷阁,转运副使张士元特降两官。初,淮西帅臣王希吕尝借补张应侯文学,令权安抚司准备差遣,欲作称呼,不曾奏闻。后善俊等与应侯虚作希吕曾委于沿边抚存归正流移、劝谕边民垦辟田亩劳效,连衔奏闻,乞与补正文学。棘寺鞫应侯冒官得实,故有是命。

放罢。坐夔州置造军器稽慢。 十二日,夔州路兵马钤辖向琪罢新任,帅臣李景

十七日,新知处州钱仰之与闲慢差遣。坐知江阴军,政以贿成,纵容子侄恣游倡馆,亲旧交通关节。

八月十五日,知德安府张辉放罢。以知江陵府高夔按辉年老衰惫,事无巨细,听决于通判秦仲。秦仲天姿贪婪,加以强横,乃并罢之。

十六日,前知建昌军孔搢降两官,知建昌军王师中与闲慢差遣。以臣僚言搢恣欲妄费,师中不能经理财赋故也。

同日,知吉州朱儋放罢。以臣僚言儋聚敛苛刻故也。

十七日,知濠州王回特降一官。坐濠州总首司宥同忠义人窜往外界故也。

二十三日,知

译官罢免。因借百姓契约文书核查之机,肆意罗织罪名,摊派罚款一万五百余贯之故。

二十六日,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吴渊被特降一官。因大理寺追查吴渊之子吴证对蔡良弼一案有所牵连,故有此命令。

同日,黄州知州钱卫之被特降两官,罢免。因违法征税,被淮西总领叶宏弹劾。

五月六日,新任邵州知州徐植改派宫观差遣。因其久病缠身之故。

二十九日,永州知州史倬被特降一官。因永州违法征收盐袋钱,史倬在任期间沿袭旧规未加革除,故有此命令。

六月九日,四川茶马司提举吴总被追夺一官,罢免,降为集英殿修撰。因大臣进言:"黎州挑起边衅,实际是因为买马之事引起,凡是蕃部出售马匹,吴总所喜欢的马就不拘规格尺寸而买下,不喜欢的就以规格尺寸不合而拒绝购买。至于一匹良马只给一匹绢,次等的马只给两道钱引,横征暴敛、盘剥苛刻,因此激起了那些心怀不满之人的反心。等到官兵作战失利,吴总急于邀功,竟然用十个士兵去换取十个部落首领,贪功辱没国家,罪责莫大于此。他属下的官员,在买马之时,横征暴敛更为严重,逐渐酿成边境祸患。"故有此命令。

七月三日,前淮西安抚使赵善俊被命等到服丧期满之日特降直徽猷阁职名,转运副使张士元被特降两官。当初,淮西帅臣王希吕曾借补张应侯为文学职衔,命他代理安抚司准备差遣,本想借此称呼他,却未曾上奏朝廷。后来赵善俊等人与张应侯一起虚构说王希吕曾委派他在沿边安抚归顺流亡百姓、劝勉百姓开垦田地有功效,联名上奏,请求给他补授正式文学职衔。大理寺审讯查明张应侯冒充官员属实,故有此命令。

十二日,夔州路兵马钤辖向琪被罢去新任官职,帅臣李景〔某〕被罢免。因夔州置造军器迟缓怠慢之故。

十七日,新任处州知州钱仰之改派闲散差遣。因其任江阴军知军时,政事靠贿赂促成,纵容子侄恣意游荡于娼馆,亲朋故旧暗中打通关节。

八月十五日,德安府知府张辉被罢免。因江陵府知府高夔核查张辉年老衰弱疲惫,事无巨细,都听凭通判秦仲决断。秦仲天性贪婪,又加上强横霸道,于是二人一并被罢免。

十六日,前建昌军知军孔搢被降两官,建昌军知军王师中改派闲散差遣。因大臣进言孔搢放纵欲望胡乱耗费,王师中不能理财、管理财赋之故。

同日,吉州知州朱儋被罢免。因大臣进言朱儋横征暴敛、苛刻聚财之故。

十七日,濠州知州王回被特降一官。因濠州总首司宽纵同忠义人一起逃往边界之外之故。

二十三日,知〔文本缺〕

衡州赵彦恂、知归州林次融并放罢。以彦恂苛取于民及拘榷鱼利,次融狠愎自恣,不遵三尺,故有是命。

九月四日,淮东总领、兼权知镇江府宇文子震特降一

官。以丹阳县饥民攘夺,不即以闻故也。

十一日,宣教郎王定国特降一官。以定国冒改乡贯,陈请差遣,大理寺鞫得其实故也。

十四日,知洋州傅晞俭放罢。以本路漕臣按其禀资庸缪,赋性贪污,罗织良民,欲以其女为妾,开园榷酒,规图僦钱故也。

译衡州知州赵彦恂、归州知州林次融一并被罢免。因为赵彦恂对百姓苛刻搜刮,并垄断鱼利专卖;林次融性情狠戾刚愎、放纵专断,不遵守法律,所以有此任命(罢免令)。

九月四日,淮东总领、兼代理镇江府知府宇文子震被特别降一官。因为丹阳县饥民抢夺(财物之事),他没有及时上报的缘故。

十一日,宣教郎王定国被特别降一官。因为王定国冒充更改乡籍贯,以此申请差遣职务,大理寺审讯查得实情的缘故。

十四日,洋州知州傅晞俭被罢免。因为本路的转运使查核他禀性庸劣糊涂,天性贪污,罗织罪名陷害良民,想要纳他人之女为妾,又开设园圃垄断酒的专卖,图谋租佃钱财的缘故。

十五日,新湖北提举徐文纪罢新任。坐未赴审察间,辄以札子陈乞在内差遣故也。

十六日,知靖州廖遂放罢。坐走失重囚故也。

二十一日,广西转运判官梁安世放罢。以臣僚言知廉州林自论广西盐弊,诏安世禁止,乃文过饰非,辄肆欺罔,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新知台州任诏罢新命。以言者论诏趋炎附势,贪污刻剥故也。

同日,新知筠州应汝励与添差参议官差遣。以其迫于年老,精力弗逮也。

二十六日,知绍兴府张子颜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坐绍兴水灾,不即差官检放,致饥民抢夺行旅故也。

同日,江西提举赵廱放罢。坐所部旱伤不恤,多出官钱修盖廨宇故也。

二十八日,知信州刘甄夫、知南康军吴谅夫并放罢。以提刑赵烨刻甄夫年龄衰暮,郡政无纲纪;谅夫天资狡狠,交通货贿,且违法收税故也。

十月四日,武功大夫谢孝纯降授武义大夫,放罢。坐典治军器无廉声。

十一月十四日,知汉州雍有容放罢,令潼川府路提刑司根勘,具案以间。以四川制置使陈岘按其贪黩奸秽、不知廉耻故也。

十七日,湖南转运副

使张楝、新广西运判韩磊、知江州赵善愖并放罢。侍御史葛邲论楝屡叨使节,全无善政;磊素无廉声,贪鄙尤甚;善愖禀资贪婪,专事掊克。故有是命。

同日,前广西提刑廖蘧特降一官。以刑寺言蒋穆、张骐顷年捕贼杨朝章,蘧诬以误执平人,后朝章作过分明,穆等乞改正,故有是命。

十九日,承议郎、充龙图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赵粹中特落职。坐知池州失入铺兵汪青死罪。

十二月一日,知饶州赵公广、知徽州曹耜并追两官勒停。以监察御史王蔺劾其不恤荒政,催科苛急故也。

二日,右文殿修撰、新两浙西路提点刑狱公事辛弃疾落职,罢新任。以弃疾奸贪凶暴,帅湖南日虐害田里,至是言者论列,故有是命。

十一日,知德庆府何浚明放罢。坐知郴州日专委馆客交通关节,虐用工匠制造什物故也。

十四日,新知房州黄茂材罢新任。坐昨知兴国军专事苛刻故也。

追两官勒停。言者论:「焞骄蹇凶暴 二十三日,前知浑州刘焞落职,前知夔州李景焞:原作「惇」,据前述改。资禀残酷,凡遇民间公事,吹毛求疵,稍有不承,抵以重律,间有论诉,即置之死地。」故有是命。 ,昨帅广西,盗发所部,自以为功,常有矜色。何伟有守城之功,而诬奏以罪;巡检黄怀德捕贼不职,法寺当以降两官,而焞擅行处斩。景

九年正月十七日,朝请郎宇文子震特追两官勒停。坐任淮东总领兼权知镇江府日,妄用

钱物数多,过例馈送故也。

十八日,知台州江见礼罢新任。以言者论其「苟贱亡耻,妄诞自肆,昨知简州,殊无廉声」故也。

译十五日,新任湖北提举徐文纪被罢免新任命。此因他尚未赴任接受审察期间,便擅自呈递札子请求改任内地差遣。

十六日,知靖州廖遂被罢官。因走失重囚之故。

二十一日,广西转运判官梁安世被罢免。因有臣僚言知廉州林自弹劾广西盐政弊端,朝廷诏令梁安世予以禁止,他却文过饰非,肆意欺瞒,故有此命令。

二十四日,新知台州任诏被罢免新任命。因谏官弹劾任诏趋炎附势,贪污盘剥百姓之故。

同日,新知筠州应汝励改任添差参议官差遣。因他年老体衰,精力不济之故。

二十六日,知绍兴府张子颜改任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因绍兴发生水灾,他未及时派官检视放赈,导致饥民抢夺行旅财物之故。

同日,江西提举赵廱被罢免。因其所辖地区遭受旱灾却不加抚恤,还多支官府钱财修建官署之故。

二十八日,知信州刘甄夫、知南康军吴谅夫一并被罢免。因提刑赵烨弹劾刘甄夫年老体衰,州政无章法;吴谅夫天性狡诈凶狠,勾结贿赂,且违法征税之故。

十月四日,武功大夫谢孝纯降授武义大夫,并被罢免。因他掌管军器时没有廉洁的名声。

十一月十四日,知汉州雍有容被罢免,命潼川府路提刑司彻查案情,具案上报。因四川制置使陈岘弹劾他贪婪腐败、不知廉耻之故。

十七日,湖南转运副使张楝、新任广西转运判官韩磊、知江州赵善愖一并被罢免。侍御史葛邲弹劾张楝屡任使节要职,却毫无善政;韩磊素无廉洁名声,贪鄙尤为严重;赵善愖生性贪婪,专事搜刮盘剥。故有此命令。

同日,前广西提刑廖蘧被特降一官。因刑部、大理寺言蒋穆、张骐当年缉捕盗贼杨朝章时,廖蘧诬陷他们错抓平民,后来杨朝章作恶之事十分明白,蒋穆等人请求改正,故有此命令。

十九日,承议郎、充龙图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赵粹中被特削职。因其在知池州任内失查致使铺兵汪青被判死罪之误。

十二月一日,知饶州赵公广、知徽州曹耜一并被追夺两官、勒令停职。因监察御史王蔺弹劾他们不抚恤荒年灾政,催缴赋税过于苛急之故。

二日,右文殿修撰、新任两浙西路提点刑狱公事辛弃疾被削职,罢免新任命。因辛弃疾奸诈贪婪凶暴,在任湖南帅臣时残害乡里百姓,到此时有谏官论列其事,故有此命令。

十一日,知德庆府何浚明被罢免。因其知郴州任内专门委派门客宾从暗中勾结请托,虐待工匠制造器物之故。

十四日,新知房州黄茂材被罢免新任命。因其此前知兴国军时专事苛刻盘剥之故。

(原文有错乱,据文意整理:)二十三日,前知浑州刘焞、前知夔州李景(焞)一并被追夺两官、勒令停职。谏官弹劾说:"刘焞骄横凶暴,资质残酷,凡遇民间公事,吹毛求疵,稍有不服从,便加以重罪,间或有人申诉,便将其置于死地。"故有此命令。此前刘焞任广西帅臣时,所辖地区发生盗案,他反而自以为功,常有得意之色。何伟有守城之功,他却诬奏其有罪;巡检黄怀德捕盗不力,刑部、大理寺本应判其降两官,刘焞却擅自将其处斩。李景(焞对他的暴虐苛刻早有察觉,有意惩治他)。

(淳熙)九年正月十七日,朝请郎宇文子震被特追夺两官、勒令停职。因其任淮东总领兼权知镇江府时,滥用钱物数目众多,超出常例馈送他人之故。

十八日,知台州江见礼被罢免新任命。因谏官弹劾他"苟且卑贱、不知羞耻,妄诞放肆,此前知简州时,毫无廉洁名声"之故。

二十五日,朝奉郎、知昌州黄图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