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
博览强记,善谈论,被服雅同儒者。伐二国,秋毫无所取。位兼将相,不以等威自异。彬归休,闭阁门,无杂宾,保功名,守法度,近代良将,称为第一。
七月己丑,王显枢密使。显自太平兴国八年六月拜枢密使,淳化二年罢,是年复召拜枢密使。
咸平三年庚子二月癸亥,王显罢枢密使。显再入枢府,逾
半年,从真宗伐契丹,车驾还京,乃以使相罢之。四年五月,显以定州驻泊都部署兼河北诸州水陆计度都转运使。
同日,周莹、王继英并知枢密院事,王旦同知枢密院事。
莹、瀛州人。继英,开封祥符人。旦,字子明,大名人。莹少给事于晋邸,太宗即位,擢签书枢密院事、宣徽院诸房公事,诸房自后不复置云。继英事真宗于藩邸,至是并知枢密院事。
旦少好学,父祐器之,尝手植三槐于庭曰:“吾之后必有为三公者。”真宗即位,旦为翰林学士,尝奏事下殿,真宗目送之,曰:“与朕致治天下,必此人也。”是年,遂有此除。钱若水名能知人,尝见旦,曰:“真宰相器也。”若水为枢密副使,罢,召对苑中,问谁可大用者,若水言:“旦可大用。”真宗曰:“吾固已知之矣。”
韩崇训、马知节并签书枢密院事。崇训自枢密都承旨、四方馆使迁检校太傅,除。知节自枢密都承旨、东上閤门使迁检校太保,除。崇训长厚谦畏,未尝忤物;知节折节读书,至是并拜签书枢密院事。当是时,契丹已盟,中国无为,大臣方言符瑞,知节每不然之,言天下安,不可存去兵忘战之意。景德四年丁未八月庚子,韩崇训罢签书枢密院事,为齐州防御使。
崇训自景德三年二月召除签书枢密院事,是年八月罢,在枢府逾年。崇训以目疾,累表求罢,从之。
王钦若,大中祥符五年九月,自吏部尚书、知枢密院、监修国史除检校太傅、中书门下平章事、监修国史,充使。十一月,除检校太尉。七年六月罢,权判都省。
陈尧叟,大中祥符五年九月,自户部尚书、检校太傅、知枢密院、修国史除本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监修国史,充使。
七年六月,罢。
寇准,大中祥符七年六月,自兵部尚书除检校太尉、同中
书门下平章事,充使。八年四月,罢为武胜军节度使、同平章事。
大中祥符八年乙卯四月壬戌,王钦若、陈尧叟并枢相。钦若与尧叟自祥符五年九月并同平章事,充枢密使,后与尧叟同罢,至是复与尧叟并命。
大中祥符八年四月壬戌,寇准罢枢密使。准自大中祥符七年六月除中书门下平章事、充枢密使,至是年四月罢,再任枢密逾年。先是,准恶三司使林特奸邪,数与争忿。
译职,这年重新召任枢密使。
咸平三年庚子年二月癸亥日,王显罢去枢密使。王显再次进入枢府,过了半年,随从真宗征伐契丹,车驾返回京城后,就以使相的名义将他罢免。四年五月,王显以定州驻泊都部署兼任河北诸州水陆计度都转运使。
同一天,周莹、王继英一并任知枢密院事,王旦任同知枢密院事。
周莹是瀛州人。王继英是开封祥符人。王旦,字子明,大名人。周莹年少时侍奉于晋王府邸,太宗即位后,提拔为签书枢密院事、宣徽院诸房公事,诸房从此以后不再设置了。王继英侍奉真宗于王府邸,到此时一并任知枢密院事。
王旦少年好学,父亲王祐器重他,曾亲手在庭院中种下三棵槐树说:“我的后代必定有位至三公的人。”真宗即位后,王旦任翰林学士,曾经奏事完毕退下殿去,真宗目送着他,说:“与朕共同治理天下的,必定是这个人。”这一年,就有了这次任命。钱若水以善于知人著称,曾经见过王旦,说:“真是宰相的器量。”钱若水任枢密副使,罢职后,被召入宫苑中应对,皇上询问谁可以委以重任,若水说:“王旦可以委以重任。”真宗说:“朕本来就已经知道了。”
韩崇训、马知节一并任签书枢密院事。韩崇训从枢密都承旨、四方馆使升为检校太傅,被授予此职。马知节从枢密都承旨、东上閤门使升为检校太保,被授予此职。韩崇训为人厚道谦逊、谨慎小心,从未曾冒犯他人;马知节则折节读书,到此时一并被授予签书枢密院事。当此时,契丹已经缔结盟约,中原无战事,大臣们正谈论祥瑞之事,马知节每每不以为然,说天下虽安定,也不可存有放弃武备、忘却战事的想法。景德四年丁未年八月庚子日,韩崇训罢去签书枢密院事,改任齐州防御使。
韩崇训自景德三年二月被召任签书枢密院事,这年八月罢职,在枢府任职一年多。韩崇训因患眼疾,多次上表请求罢职,皇上听从了。
王钦若,大中祥符五年九月,从吏部尚书、知枢密院、监修国史被授予检校太傅、中书门下平章事、监修国史,充任枢密使。十一月,被授予检校太尉。七年六月罢职,权任判都省。
陈尧叟,大中祥符五年九月,从户部尚书、检校太傅、知枢密院、修国史被授予本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监修国史,充任枢密使。七年六月,罢职。
寇准,大中祥符七年六月,从兵部尚书被授予检校太尉、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充任枢密使。八年四月,罢职为武胜军节度使、同平章事。
大中祥符八年乙卯年四月壬戌日,王钦若、陈尧叟一并任枢密使相。王钦若与陈尧叟自祥符五年九月一并任同平章事,充任枢密使,后来与陈尧叟一同罢职,到此时又与陈尧叟一并被任命。
大中祥符八年四月壬戌日,寇准罢去枢密使。寇准自大中祥符七年六月被授予中书门下平章事、充任枢密使,到这年四月罢职,再次担任枢密职务一年多。在此之前,寇准厌恶三司使林特奸邪,屡次与他争执忿争。皇上对王旦等人说:“寇准年事已高,历事已久,朕以为他必定能够改正以前的过失。如今看他的所作所为,似乎比从前更加严重了。”王旦等人说:“寇准喜欢别人感念他的恩惠,又想让别人畏惧他的权威,这都是大臣应当避免的,而寇准却把这些当作自己的责任,这是他的短处。若非至仁的君主,谁能保全他呢?”
在寇准还未任枢密使
上谓王旦等曰:“准年高,屡更事,朕意其必能改前非。今观所为,似更甚于畴昔。”旦等曰:“准好人怀惠,又欲人畏威,皆大臣所当避,而准乃以为己任,此其所短也。非至仁之主,孰能全之”
准之未为枢密也,旦尝得疾,未愈,上命肩舆入禁中,见于偏殿,问曰:“卿今疾亟,万一有不讳,使朕以天下付之谁乎”
旦曰:“知曰莫若君,惟明主择之。”再三问,不对,上曰:“张咏何如”又问:“马亮何如”不对。上曰:“试以意言之。”旦强起举笏曰:“以臣之愚见,莫若寇准。”上怃然有间曰:“准性刚褊,更思其次。”旦曰:“他人,臣所不知也。”
遂辞退。及准为枢密使,中书行事,关送枢密院,碍诏格,准即以闻。上谓旦曰:“中书行事如此,施之四方,奚所则”旦再拜谢曰:“此实臣等过也。”中书吏既坐罚,枢密院吏皇皇告准曰:“中书、枢密院日有相干,旧例,止令诸房改易,不期奏白而使宰相待罪。”既而枢密院有事送中书,碍诏格,吏得之,欣然以呈。旦却送与枢密院白准,准大惭。翌日,谓旦曰:“王同年大度如此耶!”旦不答。旦每对上,必称准之才,而准数短之。一日,上谓旦曰:“卿虽谈其美,彼专道卿恶。”
旦曰:“理固然,臣在相位久,政事缺失必多,准对陛下无所隐,益见其忠直,此臣所以重准也。”上由是愈贤之。及准自
知当罢,使人私于旦,求为使相,旦大惊曰:“使相安可求也,且吾不受私请。”准憾之。既而上问旦:“准罢当何官可为”
旦曰:“准年未三十,蒙先帝擢置二府,且有才望。若使相,令处方面,其丰采亦足为朝廷光也。”及制出,准入见,流涕曰:“非陛下知臣,何以至是!”上具道旦所以荐准者,准始愧叹,出,语人曰:“王同年器识,非准所可测也。”
七月戊午,王嗣宗罢枢密副使。嗣宗自大中祥符七年七月除枢密副使,至是年七月罢,在枢符逾年。嗣宗表求外郡,故有是命。后上章求退,而犹欲领郡。寇准为相,恶之,即以为左屯卫上将军,致仕,卒年七十八岁,赠侍中,谥景庄。
大中祥符九年正月丙辰,张旻枢密副使。旻,开封人,事真宗于潜邸,及即位,以殿前都虞候从祀东封。是时盛兴宫室,人皆争奉符瑞,丁谓、王钦若主其事,无敢议者,旻毅然谓土木之役不足以承天意。是年正月,遂有此除。
八月甲申,陈尧叟罢枢相。尧叟自大中祥符八年四月复为同平章事、充枢密使,至是年罢,再执政逾年。久疾求领外任,上遣閤门使杨崇勋至第抚慰,且询其意,尧叟辞意恳确,乃从之。命其子赍告牒,就第赐之,寻命判河阳,月给实俸,岁赐公使钱百万。
译之前,王旦曾经患病,尚未痊愈,皇上命人用轿子抬他入宫,在偏殿召见,问道:“卿如今病重,万一有不测,让朕把天下托付给谁呢?”王旦说:“知人莫过于君主,只有圣明的君主才能选择。”再三询问,王旦都不回答,皇上说:“张咏怎么样?”又问:“马亮怎么样?”王旦都不回答。皇上说:“姑且随意说说看。”王旦勉强撑起身子举起笏板说:“依臣愚见,莫过于寇准。”皇上怅然若失,过了一会儿说:“寇准性情刚愎狭隘,再想想其次的人选。”王旦说:“其他人,臣就不知道了。”于是告退。
等到寇准担任枢密使后,中书省处理公事,行文关送枢密院,遇到与诏令格式相抵触的,寇准就立即上奏禀报。皇上对王旦说:“中书省行事如此草率,若施行于四方,将以什么为准则?”王旦再拜谢罪说:“这实在是臣等的过失。”中书省的吏员既已受到处罚,枢密院的吏员惶恐不安地告诉寇准说:“中书、枢密院日常公事往来有相抵触的地方,按照旧例,只须命各房自行改正,没料到竟然要奏报而让宰相待罪。”不久,枢密院有公事送往中书省,也遇到与诏令格式抵触的情况,中书省的吏员得到后,欣然拿去呈报。王旦却把它退回给枢密院告诉寇准,寇准十分惭愧。第二天,寇准对王旦说:“王同年的度量竟如此宽广啊!”王旦没有回答。
王旦每次在皇上面前,必定称赞寇准的才干,而寇准却屡次说他的短处。一天,皇上对王旦说:“卿虽然称道他的美德,他却专门说卿的坏话。”王旦说:“道理本该如此,臣在相位已久,政事上的缺失必定很多,寇准在陛下面前毫不隐讳,更显出他的忠直,这正是臣看重寇准的原因。”皇上因此更加认为他贤能。等到寇准自知将要被罢职,派人私下向王旦求取使相之职,王旦大惊说:“使相之职怎能私下求取,况且我不接受私下的请托。”寇准因此怨恨他。
不久皇上问王旦:“寇准罢职后应当授予什么官职?”王旦说:“寇准年纪未满三十,就蒙先帝提拔置于二府之中,而且有才干名望。如果授予使相之职,让他出镇一方,其风采也足以为朝廷增光。”等到制书颁下,寇准入朝谢恩,流泪说:“若非陛下深知臣,怎能到这个地步!”皇上详细说明了王旦举荐他的经过,寇准这才惭愧感叹,出宫后对人说:“王同年的器量见识,不是我所能揣测的啊。”
七月戊午日,王嗣宗罢去枢密副使。王嗣宗自大中祥符七年七月被授予枢密副使,到这年七月罢职,在枢府任职一年多。王嗣宗上表请求外任郡职,所以有这个任命。后来他又上章请求退休,却仍想领受郡职。寇准任宰相时,厌恶他,就任命他为左屯卫上将军,退休,去世时年七十八岁,追赠侍中,谥号景庄。
大中祥符九年正月丙辰日,张旻任枢密副使。张旻是开封人,在真宗尚未即位时的王府邸侍奉,等到真宗即位,以殿前都虞候的身份随从东封泰山。当时朝廷大肆兴建宫室,人人都争相进献祥瑞,丁谓、王钦若主持此事,没有人敢提出异议,张旻却毅然认为大兴土木不足以承顺天意。这年正月,于是有了这次任命。
八月甲申日,陈尧叟罢去枢密使相。陈尧叟自大中祥符八年四月再次任同平章事、充任枢密使,到这年罢职,再次执政一年多。他久病请求领受外任,皇上派閤门使杨崇勋到他家中抚慰,并且询问他的心意,陈尧叟辞意恳切坚决,皇上于是听从了他。
尧叟力疾求入辞,肩舆至便殿。诏勿拜,赐坐,又作诗饯其行。卒,赠侍中,谥文忠。尧叟伟姿貌强力,奏对明辩,多任智数,久典机密,军马之籍悉能记之。父省华,终左谏议大夫。母冯氏,性严毅。弟尧佐,景祐四年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尧咨,举进士第一,后以儒臣易武守,仕至武信军节度使。
同日,任中正枢密副使。中正字庆之,曹州济阴人。
同日,马知节知枢密院事。曹利用、任中正、周起并同知枢密院事。起字万卿,淄州人。
四月癸卯,马知节罢知枢密院事。知节自天禧元年九月除知枢密院,是年四月罢,再入枢府凡七月。恩顾极厚,素病足,特许内朝别为一班,省其舞蹈。未几疾甚,赐告,上亲临其第,谓之曰:“久不相见,思卿而来。”病既久,乃罢为节度,留京师,卒,赠侍中,谥正惠。知节慷慨,以武力智谋自喜,又能好书,宾友儒者,所与善必一时豪杰。遇事謇謇,未尝有所顾惮,天下至今称其直云。
六月乙未,曹利用知枢密院事。十二月辛卯,曹利用、丁谓并枢密使。时辅臣以郊恩俱进官。故事,尝为宰相而除枢密使,始得迁仆射,乃以谓为检校太尉,兼本官,充使。枢密使旧兼御史大夫,自利用始去之。再入政府一年,至四月,拜相。
同日,任中正、周起并枢密院副使。
天禧四年庚申正月乙丑,曹玮签书枢密院事。玮字宝臣,枢密使彬之子。李继迁扰边,诸将数出无功,太宗问谁可任者,是时彬在枢府,对以玮可任,召知渭州,时年十九。又知秦州,秦州人立碑纪功。有诏褒之,至是遂有此命。
钱惟演枢密副使。
九月,丙辰,周起罢枢密副使,曹玮罢签书枢密院事。起自天禧元年九月除同知枢密院事,三年十二月,迁枢密副使,是年九月罢,在枢府三年。丁谓用事,逐寇准,而以周起为党,罢知青州,又降太常少卿,知光州。谓得罪,复礼部侍郎、留守南京,卒,赠礼部尚书,谥安惠。玮自天禧四年正月除签书枢密院事,是年九月罢,在枢府一年。寇准谪道州,丁谓恶玮不附己,指为准党,出之。未几,复降为左卫大将军、容州观察使,知莱州。玮自知宿将为谓所忌,恐益为谓中,即日上道,从弱卒十余人,不以弓 长矢箙自随。谓败,乃复节度使,卒,赠侍中,谥武穆。治平中,配享仁宗庙庭。玮好读书,通《左
氏春秋》。为将几四十年,未尝败衄,威震西鄙,罝勒斯赉每闻其名,以手加额而东向之。镇天雄,契丹使过,必戒其下,无敢疾驱者。在渭州,始置弓箭手,其所措置后皆为法云。子琮之孙诗,尚鲁、邠国大长公主。琮累官至马军副都指挥使。
译命他的儿子带着任命文书,到家中赐给他,不久命他判河阳府,按月支给实际俸禄,每年赐给公使钱一百万。陈尧叟抱病请求入朝辞行,乘轿到便殿。皇上下诏不必行拜礼,赐座,又作诗为他饯行。去世后,追赠侍中,谥号文忠。陈尧叟仪表堂堂,体力强健,奏对时言辞明晰善辩,多用智谋权术,久掌枢密机要,军马的名册都能一一记诵。他的父亲陈省华,官至左谏议大夫。母亲冯氏,性情严厉刚毅。弟弟陈尧佐,景祐四年被授予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陈尧咨,考中进士第一名,后来由文臣改任武职,官至武信军节度使。
同一天,任中正任枢密副使。任中正字庆之,是曹州济阴人。
同一天,马知节任知枢密院事。曹利用、任中正、周起一并任同知枢密院事。周起字万卿,淄州人。
四月癸卯日,马知节罢去知枢密院事。马知节自天禧元年九月被授予知枢密院,到这年四月罢职,再次入主枢府共七个月。皇上对他恩顾极为深厚,他一向患有足疾,特许他在内朝另立一班,省去舞蹈跪拜之礼。不久病情加重,皇上赐他假期,亲自到他家中探视,对他说:“很久没有见到你了,因思念你而来。”病情持续已久,于是罢为节度使,留在京师,去世后追赠侍中,谥号正惠。马知节意气慷慨,以武力智谋自负,又能喜好读书,结交的宾友多是儒者,所结交的必定是当时的豪杰之士。遇事直言不讳,从未有所顾忌畏惧,天下至今仍称道他的正直。
六月乙未日,曹利用任知枢密院事。十二月辛卯日,曹利用、丁谓一并任枢密使。当时辅臣因郊祀恩典一并晋升官职。按照旧例,曾经担任过宰相的人才能除授枢密使后升迁到仆射之位,于是任命丁谓为检校太尉,兼任本官,充任枢密使。枢密使旧例兼任御史大夫,自曹利用起才不再兼此职。他再次入主政府一年后,到四月,被拜为宰相。
同一天,任中正、周起一并任枢密院副使。
天禧四年庚申年正月乙丑日,曹玮任签书枢密院事。曹玮字宝臣,是枢密使曹彬的儿子。李继迁侵扰边境,众将屡次出征都没有功效,太宗询问谁可以任用,当时曹彬在枢府,回答说曹玮可以任用,于是召他去镇守渭州,当时他年仅十九岁。后来又镇守秦州,秦州人为他立碑记功。皇上下诏褒奖他,到此时于是有了这次任命。
钱惟演任枢密副使。
九月丙辰日,周起罢去枢密副使,曹玮罢去签书枢密院事。周起自天禧元年九月被授予同知枢密院事,三年十二月,升为枢密副使,这年九月罢职,在枢府任职三年。丁谓当权时,驱逐寇准,把周起视为寇准的党羽,罢职知青州,又降为太常少卿,知光州。丁谓获罪后,周起恢复礼部侍郎、留守南京,去世后追赠礼部尚书,谥号安惠。曹玮自天禧四年正月被授予签书枢密院事,这年九月罢职,在枢府任职一年。寇准被贬谪到道州,丁谓厌恶曹玮不依附自己,指责他是寇准的党羽,将他外放出京。不久,又降为左卫大将军、容州观察使,知莱州。曹玮自知作为宿将而被丁谓所忌恨,恐怕更加遭其中伤,当天就动身上路,随从只有羸弱的士卒十几人,也不携带弓箭随身防身。丁谓失败后,曹玮才恢复节度使之职,去世后追赠侍中,谥号武穆。治平年间,配享仁宗庙庭。曹玮喜好读书,通晓《左氏春秋》。担任将领将近四十年,从未曾打过败仗,威震西部边陲,就
张士逊,天禧五年正月,自枢密直学士、右谏议大夫除本官副使。
任中正,自大中祥符九年九月,除枢密副使。天禧元年九月,除同知枢密院事。三年十二月,除枢密副使。四年八月,除参知政事,是年六月罢。为执政凡六年,事真宗五年,事仁宗才数月。中正之贬,坐营救丁谓故也。后复礼部尚书,卒。
赠左仆射,谥康懿。弟中师,仁宗时为枢密副使。
张知白,乾兴元年十一月,自翰林学士、尚书右丞除本官副使。天圣三年十二月,拜相。
李棁,靖康元年正月,自正奉大夫、户部尚书除本官同知。
三月,迁尚书右丞。
唐恪,靖康元年正月,自正议大夫、吏部尚书除本官同知。
三月,迁中书侍郎。
种师道,靖康元年正月,自靖难军节度使、检校少保、河东北路制置使除同知,兼京畿河东路宣抚。二月,罢,守本官、中太一宫使。
李纲,靖康元年正月,自尚书右丞兼同知,兼亲征行营使。
二月,罢。三月,复故,兼都提举城壁守御使。四月,迁知院。
许翰,靖康元年三月,自朝散郎、御史中丞除大中大夫、同知。八月,罢。
孟忠厚,绍兴十二年某月,自少保、镇潼军节度使判绍兴府,除充使。某月,罢为福建路安抚使。
石熙载,太平兴国四年正月,自枢密直学士、兵部员外郎、
本官签书院事。四月,迁副使。
王沔,太平兴国八年十一月,自枢密直学士除右谏议大夫,签书院事。雍熙元年十二月,除左谏议大夫。三年八月,迁副使。
张齐贤,太平兴国八年十一月,枢密直学士除右谏议大夫,签书院事。雍熙元年十二月,除左谏议大夫。三年七月,罢为给事中。
王守正,端拱元年九月,自内客省使除宣徽北院,签书院事。
张逊,端拱二年七月,自盐铁使除宣徽北院使,签书院事。
淳化二年九月,迁知院。
向敏中,咸平三年正月,以参知政事权发遣。
冯拯,景德元年八月,自给事中、同知院改工部侍郎。签书。二年四月,迁参知政事。
陈尧叟,景德元年八月,自给事中、同知院改工部侍郎。
二年十一月,除刑部侍郎。三年二月,迁知院。
韩崇训,景德三年二月,自枢密都承旨除检校太傅,签书。
四年八月,罢为齐州防御使。
马知节,景德三年二月,自
译连远方的部族每次听到他的名字,都以手加额表示敬畏并向东方跪拜。他镇守天雄军时,契丹使者经过,必定告诫属下,不敢有人纵马疾驰。他在渭州任职时,开始设置弓箭手,他所制定的措施后来都成为定制法度。他的儿子曹琮的孙子曹诗,娶了鲁国、邠国大长公主。曹琮历官至马军副都指挥使。
张士逊,天禧五年正月,从枢密直学士、右谏议大夫被授予本官、枢密副使。
任中正,自大中祥符九年九月,被授予枢密副使。天禧元年九月,被授予同知枢密院事。三年十二月,被授予枢密副使。四年八月,被授予参知政事,这年六月罢职。担任执政共六年,侍奉真宗五年,侍奉仁宗才几个月。任中正被贬,是因为营救丁谓的缘故。后来恢复礼部尚书之职,去世后追赠左仆射,谥号康懿。他的弟弟任中师,在仁宗时任枢密副使。
张知白,乾兴元年十一月,从翰林学士、尚书右丞被授予本官、枢密副使。天圣三年十二月,被拜为宰相。
李棁,靖康元年正月,从正奉大夫、户部尚书被授予本官、同知枢密院事。三月,升为尚书右丞。
唐恪,靖康元年正月,从正议大夫、吏部尚书被授予本官、同知枢密院事。三月,升为中书侍郎。
种师道,靖康元年正月,从靖难军节度使、检校少保、河东北路制置使被授予同知枢密院事,兼任京畿河东路宣抚使。二月,罢职,仍守本官、任中太一宫使。
李纲,靖康元年正月,从尚书右丞兼任同知枢密院事,兼任亲征行营使。二月,罢职。三月,恢复原职,兼任都提举城壁守御使。四月,升为知枢密院事。
许翰,靖康元年三月,从朝散郎、御史中丞被授予大中大夫、同知枢密院事。八月,罢职。
孟忠厚,绍兴十二年某月,从少保、镇潼军节度使、判绍兴府被授予充任枢密使。某月,罢职为福建路安抚使。
石熙载,太平兴国四年正月,从枢密直学士、兵部员外郎被授予本官、签书枢密院事。四月,升为副使。
王沔,太平兴国八年十一月,从枢密直学士被授予右谏议大夫,签书枢密院事。雍熙元年十二月,被授予左谏议大夫。三年八月,升为副使。
张齐贤,太平兴国八年十一月,从枢密直学士被授予右谏议大夫,签书枢密院事。雍熙元年十二月,被授予左谏议大夫。三年七月,罢职为给事中。
王守正,端拱元年九月,从内客省使被授予宣徽北院,签书枢密院事。
张逊,端拱二年七月,从盐铁使被授予宣徽北院使,签书枢密院事。淳化二年九月,升为知枢密院事。
向敏中,咸平三年正月,以参知政事身份权代任枢密院事。
冯拯,景德元年八月,从给事中、同知枢密院事改任工部侍郎,签书枢密院事。二年四月,升为参知政事。
陈尧叟,景德元年八月,从给事中、同知枢密院事改任工部侍郎。二年十一月,被授予刑部侍郎。三年二月,升为知枢密院事。
韩崇训,景德三年二月,从枢密都承旨被授予检校太傅,签书枢密院事。四年八月,罢职为齐州防御使。
马知节,景德三年二月,从
枢密都承旨除检校太保,签书。
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除检校太傅。四年四月,除宣徽北院使。
五年九月,迁副使。
向敏中,大中祥符七年,以宰相权发遣。
曹玮,天禧四年正月,自华州观察使、镇国军节度观察留后除宣徽北院使,签书。九月,罢为宣徽南院使、环庆路马步军都部署。
译枢密都承旨被授予检校太保之职,签署(枢密院公文)。
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被授予检校太傅之职。四年四月,被授予宣徽北院使之职。
五年九月,升任副使。
向敏中,大中祥符七年,以宰相身份暂时代理(枢密院事务)。
曹玮,天禧四年正月,从华州观察使、镇国军节度观察留后被授予宣徽北院使之职,签署(枢密院公文)。九月,被罢免,改任宣徽南院使、环庆路马步军都部署。
王德用,明道二年四月,自侍卫步军副指挥使、福州观察使除检校太保,同签书。十一月,迁副使。
郭逵,治平三年四月,自容州观察使、检校太保除同签书。
九月,安抚陕西。四年正月,加靖难军节度使。四月,还自陕西。九月,罢为宣徽南院使,判郓州。
曾孝宽,熙宁八年十二月,自龙图阁学士、起居舍人、枢密都承旨除枢密直学士,同签书。元丰元年,丁父忧。
赵瞻,元祐三年四月,自中散大夫、户部侍郎除枢密院直学士、本官签书。四年六月,迁同知院。
王岩叟,元祐六年二月,自龙图阁待制、权开封府除枢密学士,签书。七年五月,罢为端明殿学士,知郑州。
刘奉世,元祐七年五月,自朝请郎、宝文阁待制除枢密直学士,本官签书。绍圣元年五月,罢为端明殿学士,知成德军。
童贯,政和六年二月,自少保、护国军节度使、陕西河东路宣抚使签书。五月,除检校少傅、威武节度使,权领院事。
十二月,除检校少师、宁江军节度使,领院事。重和元年八月,除太保、河中节度使。宣和元年八月,除太保、山南东道节度使。二年十二月,加剑南西川节度使。三年八月,除太师,封楚国公。四年七月,以太师改豫国公,致仕。
郑居中,宣和二年十二月,自少傅、威武军节度使、中太一宫使权领院事。三年五月,落权字。六年六月,除太保、威胜军节度使、燕国公,致仕。
童贯,宣和四年五月,落致仕,前太师进封徐国公,领院事、陕西河北路宣抚使。七年,封广阳郡王。靖康元年二月,责授左卫上将军,致仕。
蔡攸,宣和六年六月,自少师、安远军节度使、宝箓宫使、侍读、河东北路宣抚使除前少师,领院事。七年,除太保、燕国公。靖康元年,责大中大夫,提举毫州明道宫。
耿南仲,宣和七年二月,自徽猷阁学士、朝散郎、太子詹
事除资政殿学士、签书。靖康元年,迁尚书左丞。
路允迪,靖康元年正月,自朝散郎、兵部尚书除资政殿学士、签书。二月,使河东。建炎元年,罢为资政殿学士,提举南京鸿庆宫。
宇文虚中,靖康元年二月,自资政殿学士、中大夫除本官签书,其月改资政殿学士。四月罢落职。
李回,靖康元年八月,自朝议大夫、御史中丞除延康殿学士、签书。十一月,罢,提举万寿观。
曹辅,靖康元年十一月,自承议郎、御史中丞除延康殿学士、签书。建炎元年五月,卒。
张叔夜,靖康元年闰十一月,自延康殿学士、南道都总管除签书。建炎元年四月,扈从北狩。
路允迪,建炎三年二月,自资政殿学士提举洞霄宫,除本官签书。
译王德用,明道二年四月,从侍卫步军副指挥使、福州观察使被授予检校太保,同签书枢密院事。十一月,升任枢密副使。
郭逵,治平三年四月,从容州观察使、检校太保被授予同签书枢密院事。
九月,安抚陕西。四年正月,加授靖难军节度使。四月,从陕西返回。九月,被罢免,改任宣徽南院使,判郓州。
曾孝宽,熙宁八年十二月,从龙图阁学士、起居舍人、枢密都承旨被授予枢密直学士,同签书枢密院事。元丰元年,因父亲去世而丁忧离职。
赵瞻,元祐三年四月,从中散大夫、户部侍郎被授予枢密院直学士,以本官签书枢密院事。四年六月,升任同知枢密院事。
王岩叟,元祐六年二月,从龙图阁待制、权知开封府被授予枢密学士,签书枢密院事。七年五月,被罢免,改任端明殿学士,知郑州。
刘奉世,元祐七年五月,从朝请郎、宝文阁待制被授予枢密直学士,以本官签书枢密院事。绍圣元年五月,被罢免,改任端明殿学士,知成德军。
童贯,政和六年二月,从少保、护国军节度使、陕西河东路宣抚使身份签书枢密院事。五月,被授予检校少傅、威武节度使,权领枢密院事。
十二月,被授予检校少师、宁江军节度使,领枢密院事。重和元年八月,被授予太保、河中节度使。宣和元年八月,被授予太保、山南东道节度使。二年十二月,加授剑南西川节度使。三年八月,被授予太师,封楚国公。四年七月,以太师身份改封豫国公,退休。
郑居中,宣和二年十二月,从少傅、威武军节度使、中太一宫使身份权领枢密院事。三年五月,去掉"权"字,正式领枢密院事。六年六月,被授予太保、威胜军节度使、燕国公,退休。
童贯,宣和四年五月,取消退休身份,以前任太师身份进封徐国公,领枢密院事、陕西河北路宣抚使。七年,封广阳郡王。靖康元年二月,被贬责授左卫上将军,退休。
蔡攸,宣和六年六月,从少师、安远军节度使、宝箓宫使、侍读、河东北路宣抚使被授予前少师,领枢密院事。七年,被授予太保、燕国公。靖康元年,被贬责为大中大夫,提举亳州明道宫。
耿南仲,宣和七年二月,从徽猷阁学士、朝散郎、太子詹事被授予资政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靖康元年,升任尚书左丞。
路允迪,靖康元年正月,从朝散郎、兵部尚书被授予资政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二月,出使河东。建炎元年,被罢免,改任资政殿学士,提举南京鸿庆宫。
宇文虚中,靖康元年二月,从资政殿学士、中大夫被授予以本官签书枢密院事,当月改任资政殿学士。四月被罢免、削去职名。
李回,靖康元年八月,从朝议大夫、御史中丞被授予延康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十一月,被罢免,提举万寿观。
曹辅,靖康元年十一月,从承议郎、御史中丞被授予延康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建炎元年五月,去世。
张叔夜,靖康元年闰十一月,从延康殿学士、南道都总管被授予签书枢密院事。建炎元年四月,随驾扈从北狩。
路允迪,建炎三年二月,从资政殿学士、提举洞霄宫身份被授予以本官签书枢密院事。四月,被罢免,改任资政殿学士,提举醴泉观,兼侍读。
吕颐浩,建炎三年,从大中大夫、吏部尚书被授予资政殿学士、同签书枢密院事、江淮两浙制置使。四月,拜相。
王渊,建炎三年
四月,罢为资政殿学士,提举醴泉观,兼侍读。
吕颐浩,建炎三年,自大中大夫、吏部尚书除资政殿学士、同签书、江淮两浙制置使。四月,拜相。
王渊,建炎三年,自向德军节度使、御营都统制除本镇签书。四月,遇害。
李邴,建炎三年三月,自翰林学士承旨、朝奉郎除端明殿学士、本官同签书。四月,迁尚书右丞。
郑瑴,建炎三年二月,自朝散郎、御史中丞除端明殿学士、同签书。四月,落同字。七月,卒。
滕康,建炎三年五月,自翰林学士承旨、朝散郎除端明殿学士、签书。七月,除资政殿学士,同权三省、枢密院,从隆祐太后幸洪州。
周望,建炎三年七月,自朝奉大夫、兵部尚书除端明殿学士、同签书。九月,宣抚荆、湖、江、浙。十二月,迁同知。
张守,建炎三年七月,自翰林学士承旨、朝奉郎除端明殿学士、同签书。四年四月,迁参知政事。
赵鼎,建炎四年五月,自翰林学士承旨、朝奉大夫除端明殿学士、签书。十一月,罢,提举洞霄宫。
富直柔,建炎四年十一月,自奉议郎、御史中丞除端明殿学士、朝奉郎、签书。绍兴元年,迁同知。
权邦彦,绍兴二年五月,朝议大夫、兵部尚书除端明殿学士、签书。八月,兼权参知政事。三年二月,卒。
徐俯,绍兴三年二月,自翰林学士承旨、中大夫除端明殿学士、签书。四年五月,罢,提举洞霄宫。
韩肖胄,绍兴三年七月,自中大夫、吏部侍郎除端明殿学士、同签书,充大金军前通问使。四年五月,罢,知温州。
胡松年,绍兴四年七月,自朝奉大夫、吏部尚书除端明殿学士、签书。迁罢年月缺。
折彦质,绍兴六年二月,自朝议大夫、兵部尚书除端明殿学士、签书,兼权参知政事。十二月,罢,提举洞霄宫。
韩肖胄,绍兴八年十二月,自端明殿学士、知常州除本职签书,使大金。十年,使还,罢知绍兴府。
王伦,绍兴八年十二月,自龙图阁学士除端明殿学士、同签书,其月罢,以本官职留守东京。
楼照,绍兴九年三月,自翰林学士承旨、朝奉郎、知制诰除端明殿学士、签书。十年六月,丁母忧。
何铸,绍兴十年六月,自御史中丞、朝奉郎除端明殿学士、签书,寻出使。十二年五月,使还。七月,兼权参知政事。八月,罢,提举江州太平观。
程克俊,绍兴十二年,自翰林学士承旨、朝奉郎除端明殿学士、签书,兼权参知政事。十三年二月,罢兼权。七月,罢,
提举江州太平观。
楼照,绍兴十四年二月,自资政殿学士、知绍兴府移知建康府,过阙,以本官签书兼权参知政事。
译,从向德军节度使、御营都统制被授予以本镇身份签书枢密院事。四月,遇害。
李邴,建炎三年三月,从翰林学士承旨、朝奉郎被授予端明殿学士,以本官同签书枢密院事。四月,升任尚书右丞。
郑瑴,建炎三年二月,从朝散郎、御史中丞被授予端明殿学士、同签书枢密院事。四月,去掉"同"字。七月,去世。
滕康,建炎三年五月,从翰林学士承旨、朝散郎被授予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七月,被授予资政殿学士,同权三省、枢密院事,随隆祐太后前往洪州。
周望,建炎三年七月,从朝奉大夫、兵部尚书被授予端明殿学士、同签书枢密院事。九月,宣抚荆、湖、江、浙。十二月,升任同知枢密院事。
张守,建炎三年七月,从翰林学士承旨、朝奉郎被授予端明殿学士、同签书枢密院事。四年四月,升任参知政事。
赵鼎,建炎四年五月,从翰林学士承旨、朝奉大夫被授予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十一月,被罢免,提举洞霄宫。
富直柔,建炎四年十一月,从奉议郎、御史中丞被授予端明殿学士、朝奉郎、签书枢密院事。绍兴元年,升任同知枢密院事。
权邦彦,绍兴二年五月,以朝议大夫、兵部尚书身份被授予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八月,兼权参知政事。三年二月,去世。
徐俯,绍兴三年二月,从翰林学士承旨、中大夫被授予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四年五月,被罢免,提举洞霄宫。
韩肖胄,绍兴三年七月,从中大夫、吏部侍郎被授予端明殿学士、同签书枢密院事,充任大金军前通问使。四年五月,被罢免,知温州。
胡松年,绍兴四年七月,从朝奉大夫、吏部尚书被授予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升迁与罢免的年月缺失。
折彦质,绍兴六年二月,从朝议大夫、兵部尚书被授予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十二月,被罢免,提举洞霄宫。
韩肖胄,绍兴八年十二月,从端明殿学士、知常州被授予以本职签书枢密院事,出使大金。十年,出使归来,被罢免、知绍兴府。
王伦,绍兴八年十二月,从龙图阁学士被授予端明殿学士、同签书枢密院事,当月被罢免,以本官职身份留守东京。
楼照,绍兴九年三月,从翰林学士承旨、朝奉郎、知制诰被授予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十年六月,因母亲去世而丁忧。
何铸,绍兴十年六月,从御史中丞、朝奉郎被授予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不久出使。十二年五月,出使归来。七月,兼权参知政事。八月,被罢免,提举江州太平观。
程克俊,绍兴十二年,从翰林学士承旨、朝奉郎被授予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十三年二月,被罢去兼权之职。七月,被罢免,提举江州太平观。
楼照,绍兴十四年二月,从资政殿学士、知绍兴府改任知建康府,途经京城时,以本官身份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四月,被罢免,提举江州太平观。
李文会,绍兴十四年五月,从奉议郎、御史中丞被授予端明殿学士,以本官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十一月,被罢免,削去奉议郎职名,提举江州太平观。
杨愿,绍兴十四年十一月,从通直郎、御史中丞被授予端明殿学士、朝奉郎、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十五年,被罢免,提举江州太平观。
李若谷,绍兴十五年九月,从敷
四月,罢,提举江州太平观。
李文会,绍兴十四年五月,自奉议郎、御史中丞除端明殿学士、本官签书兼权参知政事。十一月,罢,落职奉议郎,提举江州太平观。
杨愿,绍兴十四年十一月,自通直郎、御史中丞除端明殿学士、朝奉郎、签书兼权参知政事。十五年,罢,提举江州太平观。
李若谷,绍兴十五年九月,自敷文阁直学士、朝议大夫、枢密都承旨除端明殿学士、签书。十七年正月,迁参知政事。
何若,绍兴十七年正月,自奉议郎、御史中丞除端明殿学士、朝奉郎、签书。三月,罢,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
詹大方,绍兴十八年八月,自朝奉郎、工部尚书除端明殿学士、本官签书兼权参知政事。十一月,卒。
余尧弼,绍兴十八年十一月,自朝散郎、御史中丞除端明殿学士、本官签书,兼权参知政事。二十年三月,迁参知政事。
巫伋,绍兴二十年三月,自朝奉郎、给事中除端明殿学士、本官签书兼权参知政事。二十一年四月,使大金为祈请使。是岁还,仍兼权参知政事。二十二年二月,罢,落职,提举太平兴国宫。
章复,绍兴二十二年四月,自朝散郎、谏议大夫除端明殿学士、本官签书兼权参知政事。十月,罢,落职,提举太平兴国宫。
宋朴,绍兴二十二年十月,自奉议郎、御史中丞除端明殿学士、朝奉郎、签书兼权参知政事。二十三年十月,罢,落职,
提举太平兴国宫。
史才,绍兴二十三年十月,自朝奉郎、谏议大夫除端明殿学士、本官签书兼权参知政事。二十四年六月,罢,落职,提举太平兴国宫。
魏师逊,绍兴二十四年,自奉议郎、御史中丞除端明殿学士、朝奉郎、签书、参知政事。十一月,罢,提举太平兴国宫。
郑仲熊,绍兴二十四年十二月,自承议郎、谏议大夫除端明殿学士、朝奉郎、签书。二十五年四月,兼权参知政事。五月,罢,落职,提举太平兴国宫。
汤思退,绍兴二十五年五月,自承议郎、礼部侍郎、直学士院除端明殿学士、朝奉郎、签书兼权参知政事。八月,罢。
蔡懋,宣和六年九月,自朝议大夫、开封尹除中大夫、同知。靖康元年,迁尚书左丞。
叶梦得,字少蕴,苏州吴县人,官至尚书左丞。在镇,以其子模将数千人守马家渡,金人果使叛将郦琼将轻兵来袭,见有备,乃去。时以屯兵众,岁费米八十万斛、钱八百万缗,榷货务所入不足以赡,且命梦得兼总四路漕运。时江淮多难,甚赖之,以劳进观文殿学士。
蔡仲熊,济阳人,好学博闻,执经议论,往往与时宰不合,亦不改操求同,历年方至尚书右丞。
译文阁直学士、朝议大夫、枢密都承旨被授予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十七年正月,升任参知政事。
何若,绍兴十七年正月,从奉议郎、御史中丞被授予端明殿学士、朝奉郎、签书枢密院事。三月,被罢免,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
詹大方,绍兴十八年八月,从朝奉郎、工部尚书被授予端明殿学士,以本官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十一月,去世。
余尧弼,绍兴十八年十一月,从朝散郎、御史中丞被授予端明殿学士,以本官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二十年三月,升任参知政事。
巫伋,绍兴二十年三月,从朝奉郎、给事中被授予端明殿学士,以本官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二十一年四月,出使大金担任祈请使。当年归来,仍兼权参知政事。二十二年二月,被罢免、削职,提举太平兴国宫。
章复,绍兴二十二年四月,从朝散郎、谏议大夫被授予端明殿学士,以本官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十月,被罢免、削职,提举太平兴国宫。
宋朴,绍兴二十二年十月,从奉议郎、御史中丞被授予端明殿学士、朝奉郎、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二十三年十月,被罢免、削职,提举太平兴国宫。
史才,绍兴二十三年十月,从朝奉郎、谏议大夫被授予端明殿学士,以本官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二十四年六月,被罢免、削职,提举太平兴国宫。
魏师逊,绍兴二十四年,从奉议郎、御史中丞被授予端明殿学士、朝奉郎、签书枢密院事、参知政事。十一月,被罢免,提举太平兴国宫。
郑仲熊,绍兴二十四年十二月,从承议郎、谏议大夫被授予端明殿学士、朝奉郎、签书枢密院事。二十五年四月,兼权参知政事。五月,被罢免、削职,提举太平兴国宫。
汤思退,绍兴二十五年五月,从承议郎、礼部侍郎、直学士院被授予端明殿学士、朝奉郎、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八月,被罢免。
蔡懋,宣和六年九月,从朝议大夫、开封尹被授予中大夫、同知枢密院事。靖康元年,升任尚书左丞。
叶梦得,字少蕴,苏州吴县人,官至尚书左丞。他镇守边地时,派儿子叶模率领数千人守卫马家渡,金人果然派叛将郦琼率轻兵前来偷袭,见对方有防备,便撤走了。当时因驻军众多,每年耗费米八十万斛、钱八百万缗,榷货务的收入不足以供给,朝廷便命叶梦得兼总管四路的漕运。当时江淮一带多灾多难,很依赖他,因功劳升任观文殿学士。
蔡仲熊,济阳人,好学博闻,执经论事,往往与当时的宰相意见不合,也不改变自己的操守去迎合别人,历经多年才官至尚书右丞。当时人们都为他怀才不遇而遗憾。
王璠,以尚书右丞身份担任京兆尹。自李谅之后,政务法度已废弛,奸恶豪强渐渐无法约束。王璠大力整顿政务,颇有政绩名声,升任左丞。
王安中,字履道,号初寮道人。宣和年间,任翰林学士,升任尚书右丞。王安中的文学才华在当时颇负盛名。靖康年间,因牵连获罪被贬往象州,寄居在谢氏的扶疏堂。又在建炎年间,被贬为道州司户,为躲避金兵寓居临贺,留有《和李师中布水寺》诗以及《稽古阁墨迹》。
李纲,任尚书右丞时,皇上想要亲征,命李纲担任东京留守,以李棁为副手。当时宇文粹中随驾东巡,李纲建议守卫京城,取消亲征。辛未
当时憾其不遇。
王璠,以尚书右丞为京兆尹。自李谅后,政条隳弛,奸豪浸不戢。璠颇修举政治,有名,进左丞。
王安中,字履道,号初寮道人。宣和中,为翰林学士,迁尚书右丞。安中文学称于时。靖康中,坐累谪象州,馆于谢氏之扶疏堂。又建炎间,贬道州司户,避寇寓临贺,有《和李师中布水寺》诗及《稽古阁墨迹》。
李纲,为尚书右丞,上欲亲征,命纲为东京留守,以李棁
副之。时宇文粹中扈从东幸,纲建议守城,罢亲征。辛未,上登宣德门,亲劳问将士,命李纲、吴敏撰数十语,示金人犯顺,欲危守社,决策固守,各令勉励之意。俾閤下官宣读一句,将士声喏,须臾,六军皆感泣,于是固守之议始决,乃以纲为亲军行营使。二月,罢。后三日,士庶伏阙言纲不当罢,复除尚书右丞,都大提举京城四壁守御使。
张悫,建炎元年六月,自中大夫、户部尚书除本官同知。
至十一月,迁尚书右丞。
忻州地震,灾异数见。时陈尧佐与王随同在相位,谏官论政事错缪由宰相不得人,尧佐亦先自援汉故事,数上章请行策免。下制曰:“适因灾异,继有奏陈,虑烦宰制之勤,宜锡都俞之命。从优礼”云。
曾布与韩忠彦同辅政,忠彦既罢相,而布亦力请去位,乃有是命。未几,臣僚论列:“布与宦官阎守勤等相交结,使门人李士京通道京语。暨陛下发挥睿断,斥逐守勤。是时,布在公堂,忽觉惊骇失色曰:‘昨日见李士京来,不言及,今日何遽如此’又闻金山登云门外下鼻唐地尝有谶记,遂讽金山寺僧献其地,又以常住地不可买,遂面欺,乞令润州估价买之。王防献贿于其子纾,纳妾以事之,布亦荐用。朱彦任府界提点日,朝廷便钱往京西,纾与布之婿吴则礼揽客人便钱,所得息钱甚多,彦以此速进。陛下深察其奸,终以必去而不疑,可谓有人主之英断矣。及其既去,则誉以美词,宠以要职,罪状未著,天下惘然。”于是落职,提举毫州明道宫,太平州居住。又责授贺州别驾,衡州安置。二年,又责授廉州司户参军。
兴化军仙游人陈瓘,因朝会见蔡京视日久而不瞬,尝以语人曰:“京之精神如此,他日必贵,然矜其禀赋,敢乱太阳,吾恐此人得志,必擅私逞欲,无君自肆矣。”寻居谏省,遂攻
其恶。京闻瓘言,因所亲以自解,且致情恳,而以甘言啖瓘,瓘使答之曰:“杜诗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必擒王,’不得自己也。”于是攻之愈力,草四章,将上,会闻隔对不得见,乃悉缴而奏之。其奏曰:“绍圣之初,哲宗之意本无适莫。章惇虽挟功自恣,然其初犹有兼取元祐之意。
译日,皇上登上宣德门,亲自慰问将士,命李纲、吴敏撰写数十句话,晓谕金人冒犯朝廷、企图颠覆社稷,朝廷已决意坚守,各令勉励将士之意。让阁下官员逐句宣读,将士高声应诺,不一会儿,六军将士都感动落泪,于是坚守的决议才最终定下,便任命李纲为亲军行营使。二月,被罢免。三天后,士人百姓伏在宫阙前请愿,说不应罢免李纲,于是又恢复授予尚书右丞,并担任都大提举京城四壁守御使。
张悫,建炎元年六月,从中大夫、户部尚书被授予以本官身份同知枢密院事。到十一月,升任尚书右丞。
忻州发生地震,各种灾异屡屡出现。当时陈尧佐与王随同任宰相之位,谏官议论说政事错乱是由于宰相用人不当,陈尧佐也先援引汉代旧例,多次上奏章请求引咎辞职。皇帝下诏说:"恰逢灾异发生,你又接连上奏陈情,我担心过多烦劳你宰相之职的辛勤,应当准许你的请求。"以示优待礼遇。
曾布与韩忠彦一同辅佐朝政,韩忠彦被罢相之后,曾布也极力请求辞去职位,于是有了这道任命。不久,有大臣上奏弹劾说:"曾布与宦官阎守勤等人相互勾结,让门人李士京传话给他透露朝廷消息。等到陛下发挥圣明的决断,斥逐了阎守勤。当时,曾布正在公堂之上,忽然神色惊骇变色说:'昨天见李士京来,没提到这事,今天怎么突然如此'又听说金山登云门外下鼻塘地方曾经有谶语记载,于是暗示金山寺僧人献出那块地,又因为寺庙的常住地不能买卖,便当面欺骗,请求让润州估价买下这块地。王防向他的儿子曾纾行贿,纳妾侍奉他,曾布也因此举荐任用王防。朱彦担任府界提点时,朝廷把便钱调往京西,曾纾与曾布的女婿吴则礼揽收客人的便钱,从中获取的利息很多,朱彦因此得以迅速晋升。陛下深深察知他们的奸恶,最终坚决将他们除去而毫不迟疑,可以说有君主的英明决断。等到曾布离职之后,却又用美好的言词称誉他,用重要的职位宠信他,罪状还未彰显,天下人都感到茫然。"于是曾布被削职,提举亳州明道宫,安置在太平州居住。后又被贬责授贺州别驾,安置在衡州。二年,又被贬责授廉州司户参军。
兴化军仙游人陈瓘,因在朝会上看见蔡京注视太阳很久也不眨眼,曾对人说:"蔡京的精神如此充沛,日后必定显贵,然而他仗恃自己的天赋,竟敢扰乱太阳的运行,我担心此人一旦得志,必定擅权纵欲,无视君主、恣意妄为了。"不久他任职谏官,便开始揭发蔡京的罪恶。蔡京听说陈瓘的话,便托相熟的人向他解释,并且表达诚恳的情意,用甜言蜜语讨好陈瓘,陈瓘让人回答他说:"杜甫诗中所说的'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我这样做也是不得已啊。"于是他攻击蔡京更加用力,起草了四篇奏章,正要呈上,恰逢听说朝见被隔阻不能面见皇上,便将奏章全部封好呈上。他的奏章说:"绍圣初年,哲宗的心意本来没有偏私。章惇虽然挟持功劳、放纵自恣,但他起初还有兼取元祐旧政的意思。蔡京从成都而来,与他弟弟蔡卞一同诋毁宣仁太后,一同欺瞒哲宗。蔡京得以推行他的主张,是从大规模改动役法开始的,自从大改役法以后,事事没有不大加更改的。兄弟二人同朝为官,如埙篪相和一般配合,没有一件事不合他们的心意。当此之
京自成都而来,与其弟卞共毁宣仁,共欺哲宗。京之得售其说自役法始,从大改役法以后,事事无不大改。兄弟同朝,埙篪相和,无有一事不如其意。当此之时,不以所闻神考圣训告于哲宗,至于今日,然后引所自书《实录》以为证验,唱为不经之论,而欲迁神考于西宫,其为矫诬可谓明矣。京以矫诬之笔妄增《实录》之事,以矫诬之舌伪造神考之训,朝廷用矫诬之言而轻改宗庙,信矫诬之说而力沮言者,臣恐自此矫诬之人无复忌惮矣。今朝廷大政又皆委曲迁就而为一京之地,公议汹汹,人不敢言。京当绍圣之初,与其弟卞俱在朝廷,导赞章惇,共作威福。卞则阴为谋画,惇则果断力行,且谋且行者,京也。哲宗笃于继述,一于委任,事无大小,信惇不疑,卞于此时,假继述之说,以主私史;惇于此时,因委任之笃,自明己功;京则盛推安石之圣过于神考,以合其弟;又推定策之功,毁蔑宣仁,以合章惇。
惇之矜伐,京为有助;卞之乖悖,京实赞之。当此之时,言官常安民屡攻其罪,京与惇、卞共怒安民,协力排陷,斥为奸党。
而孙谔、董敦逸、陈次升亦因论京,相继黜逐。哲宗晚得邹浩,不由进拟,置之言路。浩能忘身徇国,京又因其得罪,从而挤毁。是以七年之间五害言者,凡所施行得以自恣,遂使当时之所行,皆为今日之所改。卞之尊绍王氏,知有安石,岂知有神考知有金陵,岂知有京师绝灭史学,一似王衍,重南轻北,分裂有萌,臣之痛心默忧非一日也。陛下融会南北,去卞不疑,然而京尚未去,人实忧之。兄弟一心,皆为国害,一去一留,
失政刑矣。熙宁之末,王安石、吕惠卿纷争以后,天下之士分为两党,神宗患之,于是自安石既退、惠卿既出之后,不复用此两人,而两门之士则皆兼取而并用之也。当时天下之士,初有王党、吕党,而朋党之祸终不及于朝廷者,用此术耳。自京、卞用事以来,牢笼荐引天下之士,处要路、得美官者不下数百千人,其间才智艺能之士、可用之人诚不为少。若京去朝廷,则私门之士数百千人者,皆为朝廷之用矣;京在朝廷,则皆蔡氏之党也。然则消党之术,惟在去京而已。国家内外无事一百四十年矣,至于保养阴邪,必成心腹之患。”瓘又论《哲宗实录》不当止以蔡京兼修。疏奏,上甚感其言,密赐瓘黄金百两。
上谓辅臣曰:“瓘言事极不可得,暂贬亦不久。前日遣人以金百两赐之,瓘受赐,泣下。”布曰:“陛下待遇如此,宜其感泣也。”元符三年十月,京遂以翰林学士承旨出知永兴军,至是,除尚书左丞。京执政凡二月而相。
王黼上章乞骸骨曰:“陛下用臣不为不尽,任臣不为不专。
译时,他们不把所听闻的神宗皇帝的圣训告诉哲宗,直到今天,才引用自己所写的《实录》作为证据,倡言不合常理的说法,想要把神宗迁到西宫,他们的矫饰欺诈可以说是很明显的了。蔡京用矫诬的笔法妄自增改《实录》中的记载,用矫诬的口舌伪造神宗的训示,朝廷采用矫诬之言而轻易更改宗庙之事,相信矫诬之说而极力阻挠进言的人,我担心从此以后矫诬之人将再无所顾忌了。如今朝廷的重大政务又都委曲迁就,专为蔡京一人打算,公论汹汹,人们却不敢说话。蔡京在绍圣初年,与其弟蔡卞都在朝廷,引导辅助章惇,一同作威作福。蔡卞暗中出谋划策,章惇果断施行,一边谋划一边施行的,就是蔡京。哲宗笃信继承先志之说,一味委任他们,事情无论大小,都信任章惇毫不怀疑,蔡卞在此时,借继承先志的说法,来主张编写私史;章惇在此时,凭借哲宗委任的信任,来彰显自己的功劳;蔡京则极力推崇王安石的功绩超过神宗,来迎合他弟弟;又推重定策的功劳,诋毁诬蔑宣仁太后,来迎合章惇。章惇的自负夸耀,蔡京从旁协助;蔡卞的悖乱行为,蔡京实际上也参与助长。当此之时,谏官常安民屡次弹劾他们的罪行,蔡京与章惇、蔡卞一同愤恨常安民,合力排挤陷害他,把他斥为奸党。而孙谔、董敦逸、陈次升也因议论蔡京,相继被贬黜逐出。哲宗晚年得到邹浩,不经过常规的提拔程序,就把他安置在谏官之位。邹浩能够忘身徇国,蔡京又趁他获罪的机会,从中排挤诋毁他。因此七年之间五次陷害进谏之人,凡是他所推行施为的都能任意妄为,于是使得当时所推行的政策,都成了今天需要改正的对象。蔡卞尊崇王安石,只知有王安石,哪里知道有神宗只知有金陵,哪里知道有京师断绝史学传承,一如王衍那样,重视南方轻视北方,分裂朝廷的祸根已经萌生,我为此痛心暗自忧虑不是一天了。陛下融会南北,毫不犹豫地除去蔡卞,然而蔡京尚未除去,人们实在为此忧虑。兄弟二人一条心,都是国家的祸害,一去一留,就失去了赏罚的公正了。熙宁末年,王安石、吕惠卿激烈争斗之后,天下士人分成两党,神宗对此很忧虑,于是自从王安石退位、吕惠卿外放之后,不再重用这两个人,但对这两派的门人却都兼收并用。当时天下的士人,起初分为王党、吕党,但结党的祸患始终没有波及朝廷,正是用了这个办法。自从蔡京、蔡卞掌权以来,网罗荐引天下的士人,占据要职、获得美官的不下数百上千人,其中才智出众、能力可用的人确实不在少数。如果蔡京离开朝廷,那么依附他门下的数百上千士人,都能为朝廷所用了;蔡京若在朝廷中,那么这些人就都成了蔡氏一党。既然如此,消除朋党的办法,只在于除去蔡京罢了。国家内外无事已经一百四十年了,如果任由阴邪之人保全滋养,必定会成为心腹之患。"陈瓘又议论说《哲宗实录》不应该只由蔡京一人兼任修撰。奏疏呈上,皇上很被他的话打动,秘密赐给陈瓘黄金一百两。
皇上对辅臣说:"陈瓘进言极为难得,即使暂时贬谪也不会太久。前几天派人赐给他黄金一百两,陈瓘接受赏赐时,流下了眼泪。"曾布说:"陛下这样的待遇,他自然会感动落泪。"元符三年十月,蔡京便以翰林学士承旨的身份出京任知永兴军,到这时,被授予尚书左
缘臣薄祜,取戾阴阳,内积忧虞,外伤疲弊。扪心自悼,吊影兴嗟,获戾天人,莫之可逭。傥许尽还印绶,退即里居,脱身于风波汹涌之中,收功于桑榆衰蹇之域,人非鬼责,少缓颠隮,永言此恩,是为终惠。”诏依所乞守本官致仕,应得恩礼朝谒人从等并依蔡京例,仍给节度使俸。从优礼也。黼当国之久,专权稔恶,中外畏之,无敢言者。及是太上皇觉悟,罢其政事,天下称快。
《》 下 (宋)李攸 著
《》 下 (宋)李攸 著
●卷十一
○仪注一
太祖乾德元年,蒋有事于南郊,为坛于城南南薰门外,径五丈,高九尺,四成。帝致斋于便殿,屏荤茹。前一日,上服衮冕,备大驾卤簿,宿斋于青城。上御青城门观奏严。夜设警场,用鼓吹一千二百七十五人。奏严用金钲、大角、大鼓,乐用大小横吹、觱篥、笳、笛,角手歌《六州》、《十二时》,每更三奏之。
《导引》二首:和调玉烛,睿化著鸿明,缇管一阳生。郊礼盛礼燔柴毕,旋轸凤皇城。森罗仪卫振华缨,载路溢欢声。
皇图大业超前古,垂象泰阶平。岁时丰衍,九土乐升平,当寰海澄清。道高尧、舜垂衣治,日月并文明。《嘉禾》、《甘露》登歌荐,云物焕祥经。兢兢夕惕持谦德,未许禅云、亭。
《六州》:严夜警,铜史漏迟迟。清禁肃,森陛戟,羽卫俨皇闱。角声厉,钲鼓收宜。金管成雅奏,逐次逶迤。荐苍璧,郊祀神祇,属景运纯熙。京坻丰衍,群材乐育,诸侯述职,盛德服蛮夷。殊祥萃,九苞丹凤来仪。为膏露降,和气洽,三秀焕灵芝。鸿猷播,史册相辉。张四维,卜世永固丕基。敷玄化,荡荡无为,合尧、舜文思。混并寰宇,休牛归马,咸偃革,蹈咏庆昌期。
《十二时》:承宝运,驯致隆平,鸿庆被寰瀛。时清俗阜,治定功成,遐迩咏《由庚》。俨郊祀,文物声明。会天正,星拱奉严跸,布羽仪簪缨。宸心虔洁,明德播惟馨。动苍冥,神降享精诚。燔柴半,万乘移天仗,肃銮辂旋衡。千官云拥,群后输诚,玉帛旅明庭。《韶》、《濩》荐,金奏谐声,集休享。
皇泽浃黎庶,普率洽恩荣。仰钦元后,睿圣贯三灵。万邦宁,景贶愈骈臻。
卤簿使张昭又上言:“准旧仪,銮驾将出宫,入朝,赴南郊宿斋之辰,皆有夜警晨严之制。奏严之设,本缘警备,事理与作乐全殊。况斋宿之夜,千乘万骑宿于仪仗之中,苟无鼓漏之徼巡,何警众多之耳目其宫门、庙门南郊夜警晨严之制,望依旧制施行。”诏从之。
太祖乾德元年八月六日,太常礼院言:“南郊坛众星位版并刻漏时辰,司天台应奉豫申严办。
译丞。蔡京任执政仅两个月便拜相。
王黼上奏章请求辞官,说:"陛下任用臣不能说不尽力,委任臣不能说不专一。只因臣福薄,触犯了阴阳之气,内心积聚忧虑,外表也显出疲惫困顿。抚心自伤,顾影兴叹,得罪于天地人事,无法逃脱责罚。倘若能允许臣归还所有印绶,退居乡里,从风波汹涌之中脱身,在桑榆暮景之时安享余年,那么无论是人事还是鬼责,都能稍稍缓解这颠沛的处境,我将永远铭记这份恩情,将其视为终身的恩惠。"皇上下诏依他所请求的,以本官身份退休,应得的恩礼、朝谒随从等待遇都依照蔡京的先例,仍旧给予节度使的俸禄。这是给予优厚礼遇。王黼当权已久,专权作恶已成积习,朝廷内外都畏惧他,没有人敢说话。到这时太上皇有所觉悟,罢免了他的政事之职,天下人都为此称快。
——
(下略:《宋朝事实》卷十一"仪注一"部分,关于太祖乾德元年南郊祭天等各项典礼仪制的记载)
太祖乾德元年,将要在南郊举行祭祀典礼,在城南南薰门外筑坛,直径五丈,高九尺,共四层。皇帝在便殿斋戒,屏除荤腥食物。前一天,皇上穿上衮冕礼服,备齐大驾卤簿仪仗,在青城斋戒住宿。皇上驾临青城门,聆听奏严的仪式。夜里设置警场,用鼓吹乐队一千二百七十五人。奏严时用金钲、大角、大鼓,音乐用大小横吹、觱篥、笳、笛,号角手歌唱《六州》《十二时》,每更奏三遍。
《导引》两首:(歌词内容描绘天地调和、圣德昌明、郊祀大典举行的盛况,赞颂皇帝功业超越前代,国运昌盛太平,祥瑞屡现,皇帝谦逊自持、勤于政事而不敢自满于封禅告成的功业。)
《六州》:(歌词描绘夜里警戒森严、宫禁肃穆、仪仗威严的景象,赞颂朝廷祭祀天地神祇、国运昌盛、百姓富足、诸侯尽职、四方臣服、祥瑞频现的盛世气象,并祈愿国运永固、教化广布、天下太平。)
《十二时》:(歌词描绘国运昌盛、四海承平、郊祀典礼庄严隆重、皇帝虔诚祭天、仪仗盛大、群臣朝拜、雅乐齐奏的场面,祈愿皇恩浩荡、泽被百姓、国运长久昌盛。)
卤簿使张昭又上奏说:"按照旧有的礼仪制度,銮驾将要出宫、入朝,前往南郊斋戒住宿的时候,都有夜警晨严的制度。设置奏严的仪式,本是为了警戒防备,其中的道理与奏乐完全不同。况且斋戒住宿的夜晚,成千上万的车马驻扎在仪仗之中,如果没有巡逻警戒的信号,怎么能警醒众人的耳目宫门、庙门南郊夜警晨严的制度,希望依照旧制施行。"皇帝下诏同意了这个建议。
太祖乾德元年八月六日,太常礼院上奏说:"南郊祭坛上众星神位的牌位以及计时的刻漏时辰,请司天台预先申报安排妥当。"皇帝同意了。太宗淳化四年五月三日,吏部侍郎陈恕上奏说:"郊坛祭祀所用的神位席垫,希望从今以后都委托各主管部门的长官封存送到祭祀场所,祭礼完毕后,再由监祭使封存送回。"皇帝同意了。
太祖乾德元年,即将在南郊举行祭祀。司天监新绘制了从祀星辰图呈上,中书门下详细拟定祭祀昊天上帝的仪式,设置皇地祇的神位,从祀的有五方五帝、日月、五星、中官、外官,总共六百八十七个神位。有关部门建议请以僖祖配享昊天上帝,太常少卿张昭请求以宣祖配享,皇帝下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