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定国朝馆课经世宏辞卷之三毕 周氏万卷楼藏□
增定国朝馆课经世宏辞卷之三毕 周氏万卷楼藏□
●增定国朝馆课经世宏辞卷之四
太原 王锡爵 元驭父 增定
四明 沈一贯 肩吾父 参订
议类(二)
◆议类(二)
崇圣学正士风议(邹德溥)
崇圣学正士风议(李廷机)
正士风议(王荁)
王文成陈白沙从祀议(邹德溥)
王文成陈白沙从祀议(李廷机)
正文体议(朱国祚)
正文体议(李廷机)
正文体议(王荁)
正文体议(杨元样)
三途并用议(李廷机)
三途并用议(邹德溥)
三途并用议(周应宾)
国朝理学名臣考议(李所)
盐法钱法议(焦竑)
东汉论(方孝孺)
魏征(王祎)
原谏(王祎)
原文(宋濂)
深虑(方孝孺)
国统(方孝孺)
鬻拳(方孝孺)
豫让(方孝孺)
伍员论(程敏玫)
陈平论(程敏政)
曹操论(程敏政)
原教(程敏政)
唐高宗(谢铎)
曹参论(谢铎)
王魏(邵宝)
事难(邵宝)
春秋论(章懋)
南人不可为相论(王鏊)
汉立韩信为齐王(陆□)
○崇圣学正士风议(邹德溥)
崇圣学正士风议王相国荆石公评论圣学有三蠹士风有三蠹俱极切中而古雅庄洁入其剩技欠
邹德溥 【翰林国史编修】
夫圣道本明也。而邪说之。士风本淳也。而习污之。故兴学莫如讵邪维风莫如法祛弊播谷者。必茀其草。养生者。必治其症。夫学亦有草。风亦有症。不茀其所以为学蠹者。学必弗崇也。不决其所以为风蠹者。风必弗正也。盖今之为学蠹者三而其为风蠹者亦三愚请得而质言之。夫所以为学蠹者。何也其一曰虗无之说当辟也世之矜言性宗者。以为天下之道起于无。反于无。而称根复命矣。夫语中而归之未发因也然不离乎喜此言虗无之说当辟怒哀乐而言之也举所谓三重九经者而融之于不显斯其为无声臭也已今尽举一切之用遗之而归于无有愚未睹夫太极之在五行外也盖其说尝引三十辐共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夫车诚以其无为用然使悉并所谓辐与毂者而独以其无为车可乎使天下刍狗仁义而骈栂礼乐者必此说启之矣愚故曰虗无之说当辟也其二曰奇诡之说当辟也世之殚思玄冥者。辄务为不可知之说。以炫天下。好异者。神其说而宗之。夫此言奇诡之说当辟圣人之所神明而默识者乃愚夫愚妇之所与知者也盖孔氏之自述曰。下学而上达。今舍其所以下学者而求达毌乃几于索隐者欤画工之画也于犬马顾难而于鬼神顾易则以人之所共见者难肖而于所不覩者易逃也今奈何令鬼魅之说得张使天下废正学而趣于荒唐乎愚故曰奇诡之说当辟也其此言师心之说当辟三曰师心之说当辟也先是心解得遗经者。俯然以六经为脚注。袭其说者。遂乃并博古而废之夫神明之不倚见闻固也然而见闻亦所以扩吾之神明也即孔氏不称好古敏求乎不独于易韦编三绝即一礼一官必就其人而咨之彼岂废见闻者哉夫以用兵之妙在心遂谓兵法之无庸学也亦固矣其敝使人恣睢自用不访遗训而咨故实愚故曰师心之说当辟也夫所以为风蠹者。何也。其一曰机巧之习当忝也盖自奔兢之此言机巧之习当惩风起。业已痛斥之矣。然而机巧者。奔兢之端也。世且相率而才之。何也。彼其巧于投尚且外匿其牛鼎之迹而实居之盖天下向之益烈此张释之所以恶啬夫也愚故曰机巧之习当惩也其二曰侈靡之习当惩也吏人簠簋不。天下必以为重垢。奈此言侈靡之习当惩何其于侈靡者。弗禁也。夫财既匮于用矣。此不墨而取诸民。将焉给之即貌为清者。祗巧取耳。此其害视明贪者滋甚。夫不杜其侈而贪是禁。此譬诸防水者不塞其窦日筑无益矣愚故曰侈靡之习当惩也其三曰和同之习当惩也比者士人袭用附和世尚严则
译增定国朝馆课经世宏辞卷三完毕,周氏万卷楼收藏。
增定国朝馆课经世宏辞卷四
太原 王锡爵 字元驭 增定
四明 沈一贯 字肩吾 参订
议类(二)
◆议类(二)
崇圣学正士风议(邹德溥作)
崇圣学正士风议(李廷机作)
正士风议(王荁作)
王文成陈白沙从祀议(邹德溥作)
王文成陈白沙从祀议(李廷机作)
正文体议(朱国祚作)
正文体议(李廷机作)
正文体议(王荁作)
正文体议(杨元样作)
三途并用议(李廷机作)
三途并用议(邹德溥作)
三途并用议(周应宾作)
国朝理学名臣考议(李所作)
盐法钱法议(焦竑作)
东汉论(方孝孺作)
魏征(王祎作)
原谏(王祎作)
原文(宋濂作)
深虑(方孝孺作)
国统(方孝孺作)
鬻拳(方孝孺作)
豫让(方孝孺作)
伍员论(程敏玫作)
陈平论(程敏政作)
曹操论(程敏政作)
原教(程敏政作)
唐高宗(谢铎作)
曹参论(谢铎作)
王魏(邵宝作)
事难(邵宝作)
春秋论(章懋作)
南人不可为相论(王鏊作)
汉立韩信为齐王(陆某作)
○崇圣学正士风议(邹德溥作
崇圣学正士风议,王相国荆石公评论说:圣学有三种弊害,士风有三种弊害,都极其切中要害,而且古雅庄重洁净,进入其剩余的技巧中却显得欠缺。
邹德溥 【翰林国史编修】
圣道本来是光明的,却被邪说所迷惑;士风本来是淳朴的,却被习气所污染。所以振兴学业,没有比驳斥邪说更好的;匡正士风,没有比祛除弊端更好的。播种谷物的人,必须清除杂草;养生的人,必须治疗病症。学业也有杂草,士风也有病症。不铲除那些成为学业弊害的东西,学业必定不能崇尚;不解决那些成为士风弊害的东西,士风必定不能端正。大概现在成为学业弊害的有三点,成为士风弊害的也有三点,我请求能够明白地陈述。
那些成为学业弊害的是什么?第一,虚无的学说应当驳斥。世上那些夸耀以性理为宗旨的人,认为天下的道理起源于“无”,回归于“无”,就称为归根复命了。他们谈论中庸,归结于未发时的因由,然而不离开喜怒哀乐而言说。他们把所谓的三重九经都融合于不显见的状态,这就成了无声无臭了。现在把一切作用都抛弃,归于虚无,我没有看到太极存在于五行之外。他们的学说曾经引用“三十辐共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车子确实以它的空虚为用,但如果把所谓的辐条和车毂都合并,只以空虚作为车子,可以吗?如果天下人把仁义当作刍狗,把礼乐当作骈拇枝指,一定是这种学说开启的。所以我说道:虚无的学说应当驳斥。
第二,奇诡的学说应当驳斥。世上那些穷尽心思于玄妙幽深的人,总是致力于制造不可知的学说,来炫耀天下。喜好奇异的人,神化他们的学说并尊崇它。圣人那些神明而默识的道理,乃是愚夫愚妇所共同知晓的。孔子自己说:“下学而上达。”现在舍弃那些用来下学的基础,而追求上达,这几乎是在探求隐晦难懂的东西吧?画工画画,对于犬马反而难画,对于鬼神反而容易画,这是因为人所共见的事物难以描绘,而对于所不见的事物容易逃避责任。现在怎么能让鬼魅般的学说得以张扬,使天下人废弃正学而趋向荒唐呢?所以我说道:奇诡的学说应当驳斥。
第三,师心的学说应当驳斥。那些先以心解来解释遗留经典的人,轻率地把六经当作脚注;沿袭他们学说的人,于是连博古通今也废弃了。神明不依赖见闻固然正确,然而见闻也是用来扩充我们的神明的。孔子不称赞“好古敏求”吗?不仅在《易经》上韦编三绝,即使是一个礼仪、一个官职,必定向相关的人咨询。他难道是废弃见闻的人吗?因为用兵的妙处在于心,就认为兵法没有学习的必要,这也太固执了。这种弊病使人恣意自用,不访求遗留的训诫而咨询旧有的事实。所以我说道:师心的学说应当驳斥。
那些成为士风弊害的是什么?第一,机巧的习气应当惩戒。自从奔竞之风兴起,已经痛斥过了。然而机巧是奔竞的开端。世人却相率以它为才能。为什么呢?他们巧于迎合时尚,表面上隐藏牛鼎之迹,实际上却占据其位。天下趋向它越发猛烈,这就是张释之厌恶啬夫的原因。所以我说道:机巧的习气应当惩戒。
第二,奢侈靡费的习气应当惩戒。官吏的簠簋不洁净,天下必定认为这是重大的污垢。奈何对于奢侈靡费的人,却不禁止呢?财物既然在用途上匮乏了,如果不墨守成规而从百姓那里获取,将从哪里供给呢?即使表面上装作清廉的人,也只是巧取罢了。这种危害比起明显的贪婪更加严重。不杜绝奢侈而禁止贪婪,这好比防水的人不堵塞漏洞,每天筑堤也没有益处。所以我说道:奢侈靡费的习气应当惩戒。
第三,和同的习气应当惩戒。近来士人沿袭附和,世尚严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