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山政书卷二
阳平厘局李令禀
批吏房书办郭立本禀
批榆林府光守禀
批邠州李牧禀
批邠州李牧禀
批郿县印委会送太白山匾额石碑禀。
译阳平厘局李令禀报
批吏房书办郭立本禀报
批榆林府光守禀报
批邠州李牧禀报
批邠州李牧禀报
批郿县印委会送太白山匾额、石碑禀报
牌示
批理事厅定丞禀
批西安府详
批靖边县禀
批机器局童守禀
批蒲城县禀
牌示
批常革令润禀
批盐商新泰元等禀
批荐福寺僧明远请留女丐住庙由官发给房租呈词。
批姜丞渭禀
批稿总科书办纪振镐等禀
批咸宁县舒令请监禁冒充教民雷得声禀。
批西安府张守禀
批洋县民雍文炳控词
批合阳县民张百庆呈词
批宁陕厅焦丞绰禀
批靖边县禀
批靖边县又禀
批中部县李令禀
批扶风县唐令禀
批干州孙牧禀
批课程科书办控词
批临潼县印委崔孙会禀
批长安县民妇李王氏控词
批咸阳县民沈隆、杨治福等控词。
批城固县时教谕遂新禀
批阳平厘卡李令焕墀禀
批佛坪厅详
批咸宁县生员胡登瀛禀
批礼房检呈汝怀慎原案
批南关厘卡刘倅鼎元禀
批筹赈局禀
批富平县禀
批临潼县粮正汪生盛等呈
批高陵县王令禀
批临潼县详
批南科禀词
批兴平县民刘世英控词
批胡司狱禀
批西安府送回周典史札
批筹赈局文案送稿
批理事厅禀
移 内廷供给所
批署汉中府刘守树德请假禀
批长安县生员谭家让呈
批汉中府刘守树德禀
批咸宁县民夏开发控词
批在籍直隶知县汝作枚呈词
批兴安府禀
批在籍甘肃知府朱铣家丁张升呈词。
批沈令家丁张申呈词
○批汉中厘局张守禀
据禀巳悉,通省厘局出息全在个头。若使库款不甚支绌,则虽厘员多留有余,本司道决不过为挑剔。现在时事孔棘,而各厘卡相沿积习,所报银价皆与县报市估悬殊。际此时艰,岂能听其中饱?是以凡有虚报个头者,莫不径由本司道酌量核减,仍留有余地步,俾资办公。汉中一卡,向称上腴,该守地望清华,上游器重,谊应接武。滕守继前辈之芳型,作同僚之矜式。乃竟任情多报,实出本司道意外。迨经批驳以后,而该守复上此文,过饰非之禀,兼为将来不受批驳之地。似此肥私怙过,若听其欺罔,何以服通省厘卡之心?试问该守何所恃而不恐乎?该守凤翔考试,外间喧传有卖案首之说。本司询之学宪,则曰:“卖不卖未可知,惟岐山案首实系不通。”然则该守之治行,亦概可想见矣。本局前次批定个头,决不准加多一文。如该守以为赔钱无妨,即日辞差,不患无人承乏也。除牌示外,移请陕安道转饬该守遵照缴。
○批鄜州劳牧启恂禀
据禀及清折均悉,北山学校不兴,厯有年所。试八股试帖之日,尚不知有理法平仄,况废时艺而用策论,其茫无门径可知也。该牧拟停聘院长,即以院长之束修作生童之膏奖,立意至善。所拟初学用功各课程,言浅意赅,易知易从,足见该牧家学有源,教人多术。山城事简,以吏为师,束修不行,而生徒坐受教益,美哉始基之矣。本司所虑者,该牧如别有量移,后来者未必皆能口讲指画,诸生执卷问业,无从是停聘院长一节,可蹔行而非常法也。应于此时物色良师,更筹经费,以为经久之计。其于目前改章之始,准即如所禀行。
再查七府五州各守牧,以至令长,都无言学校事宜者,惟该州首先筹划,可谓知本,应通饬各属,各就各地方之文风物力,宽筹经费,造就人才,鄜州为之嚆矢矣。除通行外,仍候抚宪曁粮道批示,缴折存。
○批耀州绅士公禀
公禀阅悉,据称已故耀州刘牧峻德功德在民,恳请崇祀名宦祠以彰循绩等语,固见刘牧吏治之优,亦征此邦风气之古。惟崇祀乡贤名宦,照例须在三十年后方得奏请恩施该牧骸匶在堂,该绅等遽请栗主入庙,例章所格,未便转详。古人有殁而祭于社者,不独庚桑、畏垒尸祝情殷,即齐社之香花,益都之画像,皆不关于
译牌示
批示理事厅定丞的禀文
批示西安府的详文
批示靖边县的禀文
批示机器局童守的禀文
批示蒲城县的禀文
牌示
批示常革令润的禀文
批示盐商新泰元等人的禀文
批示荐福寺僧人明远请求留下女乞丐住在寺庙、由官府发放房租的呈词。
批示姜丞渭的禀文
批示稿总科书办纪振镐等人的禀文
批示咸宁县舒令请求监禁冒充教民雷得声的禀文。
批示西安府张守的禀文
批示洋县百姓雍文炳的控诉词
批示合阳县百姓张百庆的呈词
批示宁陕厅焦丞绰的禀文
批示靖边县的禀文
批示靖边县又一份禀文
批示中部县李令的禀文
批示扶风县唐令的禀文
批示干州孙牧的禀文
批示课程科书办的控诉词
批示临潼县印委崔孙会的禀文
批示长安县民妇李王氏的控诉词
批示咸阳县百姓沈隆、杨治福等人的控诉词。
批示城固县时教谕遂新的禀文
批示阳平厘卡李令焕墀的禀文
批示佛坪厅的详文
批示咸宁县生员胡登瀛的禀文
批示礼房检呈汝怀慎原案
批示南关厘卡刘倅鼎元的禀文
批示筹赈局的禀文
批示富平县的禀文
批示临潼县粮正汪生盛等人的呈文
批示高陵县王令的禀文
批示临潼县的详文
批示南科的禀词
批示兴平县百姓刘世英的控诉词
批示胡司狱的禀文
批示西安府送回周典史的札子
批示筹赈局文案送来的稿子
批示理事厅的禀文
移文内廷供给所
批示署理汉中府刘守树德请假的禀文
批示长安县生员谭家让的呈文
批示汉中府刘守树德的禀文
批示咸宁县百姓夏开发的控诉词
批示在籍直隶知县汝作枚的呈词
批示兴安府的禀文
批示在籍甘肃知府朱铣家丁张升的呈词。
批示沈令家丁张申的呈词
○批示汉中厘局张守的禀文
根据禀文和清折都已知晓,全省厘金局的收益全在于“个头”(即起征点或基础税额)。如果库款不十分短缺,那么即使厘金官员多留有余地,本司道也决不会过分挑剔。现在时事非常危急,而各厘卡沿袭积习,所报银价都与县里上报的市场估价相差悬殊。值此艰难之时,怎么能听任他们中饱私囊?因此凡是虚报头额的,无不直接由本司道酌情核减,仍然留有盈余余地,以供办公使用。汉中这一卡,向来被称为上等富庶之地,该守地位清贵显要,受上游官员器重,理应追随前贤。滕守继承前辈的美好风范,作为同僚的楷模。竟然任由私情多报,实在出乎本司道意料。等到经过批驳之后,该守又送上这篇文辞,既是掩饰过错的禀文,又是为将来不受批驳做铺垫。像这样贪利护过,如果听任其欺瞒,怎么能让全省厘卡信服?试问该守凭什么而不害怕呢?该守凤翔考试,外面传闻有卖弄案首的说法。本司询问学政,学政说:“卖不卖还不确定,只是岐山案首确实不通文理。”那么该守的治理品行,也就大概可以想见了。本局前次批定的头额,决不允许多加一文。如果该守认为赔钱无妨,即日辞差,不愁没有人接替。除了牌示外,移请陕安道转告该守遵照执行并缴回。
○批示鄜州劳牧启恂的禀文
根据禀文和清折都已知晓,北山学校不兴盛,已有多年。考八股试帖的时候,尚且不知道理法平仄,何况废除时艺而用策论,其茫然不知门径可想而知。该牧打算停聘院长,就把院长的束脩作为生童的膏火奖赏,立意极好。所拟初学用功的各课程,言浅意赅,容易理解容易遵循,足见该牧家学有渊源,教人有多方术。山城事务简单,以吏为师,束脩不行,而学生坐受教益,美好的开端已经奠定了。本司所忧虑的是,该牧如果另有调动,后来者未必都能口讲指画,诸生拿着书卷问业,无从请教。所以停聘院长这一节,可以暂时实行但不是常法。应该在此时物色良师,再筹经费,作为长久之计。对于目前改章之初,准许就按所禀实行。
再查七府五州各守牧,以至于令长,都没有谈论学校事宜的,只有该州首先筹划,可谓知道根本,应该通令各属,各就各地方文风物力,宽筹经费,造就人才,鄜州的举措是开端。除了通令外,仍候抚宪及粮道批示,缴折存案。
○批示耀州绅士公禀
公禀已阅悉,据称已故耀州刘牧峻德行功德在民,恳请崇祀名宦祠以表彰循良政绩等语,固然可见刘牧吏治优秀,也证明此地风气古朴。只是崇祀乡贤名宦,照例须在三十年后才能奏请恩准。该牧灵柩尚在堂上,该绅等就请求将神主入庙,例章所限,不便转详。古人有死后在社庙祭祀的,不独庚桑、畏垒尸祝情意殷切,即使齐社的香花,益都的画像,都不关乎
朝命。惟自尽其悃忱,该绅等如果感念神君,尽可于该牧生辰忌日设位致祭,不必遽请崇祀也。仰即遵照
○批商州尹牧禀
据禀于徐宾刚、宾强兄弟争产一案极为详明,可以不必覆查,直田本司一批了事。查与民等所争之业,皆其父徐兴元之业也。兴元所生六子,于同治元年自提膳产一分,其余六股均分,是一业而分七股也。既而次房及五六房告绝,兴元尚在此,三分绝产皆归兴元主持。迨兴元物故,三子宾刚独占五股产业,而长门寡嫂、四门胞弟仅各得一股,以致蔓讼不休。若从公剖断,应将原业一齐合拢,作为三股均分,方为公允。然事须审势,尤贵衡情。试问同一子也,何以宾刚一人能兼五股之产?则以其父兴元生死与之相依也。兴元在日,始则长次两子析居另度矣。及五六夭亡,四房宾强苟得亲心,岂肯令其出居于外?乃六子之中,死者死,分者分,惟宾刚一人始终与父同度,是以兴元既死,膳产绝产概落宾刚之手。此番兴讼,在争者固属有分,而霸者夫岂无因?平情而断,分兴元之产,当谅兴元之心。其心有爱憎之殊,则分产亦宜有厚薄之异。今兴元继妻尚在,而夏氏与宾强索分膳产,均有无毋之心,足征平日不孝于父。应将膳产提开,所有三股绝业归现存之三房各得一股,兴元继妻仍与宾刚同度,膳产仍归宾刚经理。将来伊继母告终,此项膳产即归宾刚独得,以慰兴元夫妇爱子之心,以酬宾刚始终奉养之孝,且使愚夫愚妇咸知得亲心者分产较多,不得亲心者所得较少,亦足以劝孝而惩逆也。至于构朳坪之地,佃户既称由兴元手中佃种,其为膳产无疑。既系膳产,勿论宾刚契据是真是假,皆应归其管业,不必再查。至称差役刑拷,乃是上控通套话头,案既批结,应毋庸议。仰商州转饬山阳县遵照本司判断,饬令刘新元看为分析。总之,徐兴元七股产业,宾强与夏氏各得其二,宾刚得其三。有不遵者,提省痛棰不贷,仍候臬。司批示缴。
译朝廷的命令。只须自己竭尽诚恳的心意,该绅士等人如果感念这位神明般的官员,尽可以在该知州生日或忌日设立牌位祭祀,不必急忙请求将其列入官方祀典。仰即遵照办理。
○批商州知州尹牧禀报
据禀报,关于徐宾刚、徐宾强兄弟争产一案,陈述极为详细明白,可以不必复查,直接由本司批示结案。查与平民等人争夺的产业,都是他们父亲徐兴元的产业。徐兴元生了六个儿子,在同治元年自己提取了一份赡养财产,其余六股均分,这是一份产业分为七股。随后第二房以及第五、第六房绝嗣,徐兴元还在世,这三份绝嗣财产都由徐兴元主持。等到徐兴元去世,第三个儿子徐宾刚独占五股产业,而长房的寡妇嫂子、第四房的亲弟弟各只得一股,以致诉讼不断。如果从公理上剖断,应当将原有产业全部合并,作为三股均分,这才公允。然而处理事务必须审时度势,尤其贵在衡量情理。试问同样是儿子,为什么徐宾刚一人能兼得五股产业?是因为他父亲徐兴元生前死后都与他相依为命。徐兴元在世时,起初长子、次子分家另过。等到第五、第六子夭亡,第四房的徐宾强如果真能得父亲欢心,父亲怎会让他搬出去住?于是六个儿子中,死的死了,分的分了,只有徐宾刚一人始终与父亲同住,所以徐兴元死后,赡养财产和绝嗣财产都落入徐宾刚手中。这次兴讼,在争产的人固然有份,但霸占的人难道没有原因吗?平心而论,分配徐兴元的财产,应当体谅徐兴元的心意。他的心意有爱憎的不同,那么分配财产也应有厚薄的差异。现在徐兴元的继妻还在,而夏氏与徐宾强索要赡养财产,都有贪得无厌之心,足以证明他们平日对父亲不孝。应将赡养财产单独提出,所有三股绝嗣产业归现存的三房各得一股,徐兴元的继妻仍与徐宾刚同住,赡养财产仍由徐宾刚管理。将来他继母去世,这项赡养财产即归徐宾刚独得,以安慰徐兴元夫妇爱子之心,以酬谢徐宾刚始终奉养的孝心,且使愚昧的男女都知道得父母欢心的分产较多,不得父母欢心的所得较少,也足以劝勉孝道而惩戒逆子。至于构朳坪的土地,佃户既然称是由徐兴元手中租种,其为赡养财产无疑。既然是赡养财产,无论徐宾刚的契约凭证是真是假,都应归他管业,不必再查。至于称差役刑拷,乃是上诉的惯用说辞,案件既然已批示结案,应不再议论。仰商州转饬山阳县遵照本司的判断,饬令刘新元主持析产。总之,徐兴元七股产业,徐宾强与夏氏各得其二,徐宾刚得其三。有不遵者,提至省城严加杖责不贷,仍候臬司批示缴销。
○批西安府书办陈福堂控词
日来呈控买卖吏缺之案,层见迭出,殊堪愤诧。着发交谳局严行讯究,如果实系明买明卖,照例革卯严惩,勿稍瞻徇。切切词发,仍缴。
○批客民张敬顺控词
控情愤激,语必不实。张敬代人顶案,究有多大本领,能令厯任印委均受朦蔽?惟此等生意胶葛之案,蔓讼年余不结,亦属可恨。仰西安府提归谳局,讯速断结,具报勿延。词发仍缴。
○批胡司狱禀
该司狱现被其庶母控告有案,仰西安府即将该员扣留省垣,俟案结之日再行详请给咨可也。缴供结暂存。
○批临潼县禀
查向来征解丁粮,均于末批请扣留支。该令甫解头批,即将春夏秋三季留支全数扣去,所征纔一万五千两,而胆敢扣留六千零二两之多。该令初次作官,无才无能,以致皇差过境,百官枵腹,吾秦吾鄂之脸面,被该令一人败坏无余。今以待罪之员,别无肆应之长,而独工攫金之术,可谓贪而无耻。试问该员何所恃而不恐乎?着将头批一万五千正银扫数解司,不准擅行扣留。须视钱粮之分数,定留支之分数。倘敢任情自便,所不严加参劾者,有如潼水。况该令办差已万分可恨矣,而尚觍然欲领办差不敷之款。该令试思,本司能制其死命否?天下贪人也,须要明白。若胡涂妄贪,终必一钱不名。思之此缴。
○批王廵检禀
据禀,该廵检前呈保札,系由幕客谈必瑛转交。夫以同治十年保案,迟至光绪二十七年六月始经接札,事属怪异,虽愚者亦必生疑。乃该廵检利欲熏心,竟贸然以营混伪造无情无理之札文,禀请注册,涂糊冒昧,罕见其俦。姑念奉驳以后,即据实呈明惭悔之情形于禀牍。此等老实人,业已受人愚弄,未忍再加惩责。应将前呈伪札涂销存案,仍通缉谈必瑛,务获究办,以惩奸猾。此缴。
○批城固县生员赵丛蔚禀词
来禀盛意,可感。据称路入天台,采来仙药,状似灵芝,芳馨四溢。有鼻疳者齅之辄愈,欲祈本司品题。本司自愧未谙本草,服食无方,药品虽珍,如茫贸何?仰即另求精通医理,深知性药者为之考辨。若必送呈本司,则是东坡所云:害脚法师,鹦鹉禅,五通气球,黄门妾也。一笑谢之。
○批临潼县粮正汪德盛等禀词。
据禀,谅系实情,仰新任黄令检查前案,迅即亲诣查勘。如果该地全被冲压,即据实造册,详请委验,以凭核办。惟该地于光绪十九年被灾,何以时阅九年,官经六任,均视民瘼若无睹?是所称房书索费,恐非无因,仰即一并查明惩办,勿延。词发仍缴。
○批临潼县民刘铭章控词
夏良材办理皇差,领银二万四千两,私克八千金,汇兑回家。及因差获咎,专捉平民泄忿。此等无用、无良、无耻之徒,实堪痛恨。仰西安府速提该令丁差来省,严讯重惩,勿延切切。词发仍缴。
○批咸阳县讲生崔鼎铭控词
据禀已悉,此案行提多日,而梁令延不传解,反上禀为赵钧请奖,本司真不解其是何居心。此案着限三日内解省质审,倘再延抗,定将梁令撤任。此批发给阅看,仍缴。
○批白河县民潘裕后控词
尔见白河彭金鳌之案,由本司提审平反,是以仿照具控。殊不知案情各有不同,本司毫无成见。尔所控不过数十串钱之事,岂能千里行提,现在署白河张令业己被撤,新任罗令老练公平。尔如实有冤抑,即回县具控,勿得越渎干咎。
○批同州府周守禀
来牍祇悉,承示前批误,顷为亩计数差讹,本署司事冗,心粗良堪惭笑,应即更正以副雅意。此项积谷事宜,现奉护抚宪批示到司,饬即定拟妥善章程,通饬所属一体遵办。本司以为地方情形不一,应令各府州各议办法,禀请核定饬遵。盖立法在于因地,而奉行尤在得人,使处处得贤令长为之,吾属无事矣。同是一事,有累民而民不甚累者,有并不累民而民转受累者。来示以催粮之法,户统于村,村统于里,自是简易办法,应即如所拟行。修仓为储粮之根本,惟渭南前事,本司知之稔矣
译○批西安府书办陈福堂控告文书
近来呈报控告买卖吏员缺额的案件,层出不穷,实在令人愤慨诧异。着令发交谳局严加审讯追究,如果确实属于公开买卖,就依照惯例革除其官籍并严加惩处,不得稍有徇私包庇。务必严格执行,文书发还,仍须缴回。
○批客民张敬顺控告文书
控告之情愤激,言语必定不实。张敬顺替人顶替案件,究竟有多大能耐,能让历任知县和委员都受到蒙蔽?只是这类生意纠纷复杂的案件,拖延诉讼一年多不结案,也确实可恨。责令西安府将其提解至谳局,迅速审讯判决,上报结果不得拖延。文书发还,仍须缴回。
○批胡司狱禀报
该司狱现被其庶母控告已有案卷,责令西安府立即将该员扣留于省城,等到案件审结之日再详细请示发给公文即可。缴回的供词和结案报告暂存。
○批临潼县禀报
查向来征收解送丁粮,都在最后一批请准扣留支用。该县令刚解送第一批,就将春夏秋三季留支的全部数额扣去,征收的才一万五千两,却胆敢扣留六千零二两之多。该县令初次做官,无才无能,以致皇差过境时,百官空腹挨饿,我们陕西和湖北的脸面,被该县令一人败坏殆尽。如今对待这个获罪的官员,他没有其他应对的长处,却唯独擅长搜刮钱财,可以说是贪婪而无耻。试问该员凭什么而不害怕呢?着令将第一批一万五千两正银全部解送藩司,不准擅自扣留。必须根据钱粮的数额比例,确定留支的比例。倘若敢任性妄为,若不严加弹劾,潼水可以作证。况且该县令办理差事已经万分可恨了,却还厚着脸皮想要领取办理差事不足的款项。该县令试想,本司能置他于死地吗?天下的贪官,必须明白。如果糊涂妄贪,最终必然一钱不名。深思此意,缴回。
○批王廵检禀报
据禀报,该廵检先前呈交的保举札文,是由幕客谈必瑛转交的。同治十年的保举案件,迟至光绪二十七年六月才接到札文,事情怪异,即使是愚笨的人也必定生疑。然而该廵检利欲熏心,竟然贸然以营私混迹、伪造无情无理的札文,禀请注册,糊涂冒昧,罕见其类。姑且念及在被驳回后,即在禀文中据实呈明惭愧悔改的情形。这类老实人,已经受人愚弄,不忍再加以惩处。应将先前呈交的伪札涂销存档,仍通缉谈必瑛,务必抓获究办,以惩治奸猾之人。缴回。
○批城固县生员赵丛蔚禀报
来信盛意,令人感动。据称路经天台,采来仙药,形状像灵芝,香气四溢。有鼻疳的人闻了就会痊愈,想祈求本司品评题字。本司自愧不懂本草,服食没有方子,药品虽然珍贵,却茫然不知如何处理?责令立即另求精通医理、深知药性的人来考辨。如果一定要送给本司,那就是苏东坡所说的:害脚法师、鹦鹉禅、五通气球、黄门妾一样荒诞。一笑谢绝。
○批临潼县粮正汪德盛等人禀报。
据禀报,相信是实情,责令新任黄县令检查前案,迅速亲自前往查勘。如果该地全部被冲压,就据实造册,详细请示委派验看,以便核实办理。只是该地在光绪十九年受灾,为何过了九年,官员历经六任,都对民间疾苦视若无睹?所称房书索取费用,恐怕不是没有原因,责令一并查明惩办,不得拖延。文书发还,仍须缴回。
○批临潼县民刘铭章控告文书
夏良材办理皇差,领银二万四千两私吞八千两,汇兑回家。等到因差事获罪,专门抓捕平民泄愤。这种无用、无良、无耻之徒,实在令人痛恨。责令西安府速提该令丁差来省,严加审讯重惩,不得拖延,务必执行。文书发还,仍须缴回。
○批咸阳县讲生崔鼎铭控告文书
据禀报已悉,此案传提多日,而梁县令拖延不传解,反而上禀为赵钧请奖,本司真不明白他是何居心。此案着令限三日内解省质审,倘若再拖延抗拒,定将梁县令撤职。此批发给阅看,仍须缴回。
○批白河县民潘裕后控告文书
你看到白河彭金鳌一案,由本司提审平反,所以仿照具控。殊不知案情各有不同,本司没有成见。你所控的不过是数十串钱的小事,岂能千里传提?现在署理白河县的张令已经被撤,新任罗县令老练公平。你如果确实有冤屈,就回县具控,不得越级渎职获罪。
○批同州府周守禀报
来信已悉,承示前批有误,刚才因亩数计算差错,本署司事冗杂,心粗实在惭愧可笑,应立即更正以符合雅意。这项积谷事宜,现奉护抚台批示到司,责令立即拟定妥善章程,通令所属一体遵办。本司认为地方情形不一,应令各府州各自议定办法,禀请核定遵行。因为立法在于因地制宜,而奉行尤其在于得人,使处处得到贤良的县令为之,我们属地就无事可忧了。同一件事,有累民而民不甚累的,有并不累民而民转受累的。来信所示催粮之法,户统于村,村统于里自然是简易办法,应立即按所拟施行。修仓是储粮的根本,只是渭南前事,本司知之甚详
。粜粮八千石,修仓直是官绅分肥耳。吾宪谓粮差扰民,诚然,诚然。增祥以为,县令好虽差役亦不敢横行,县官坏虽绅士亦扶同舞弊。总之,同州各属义粮之事,吾属之吾旧宪矣。此致
译卖出粮食八千石,修缮粮仓的费用,实际上是官员和乡绅瓜分利益罢了。我们上司说征收粮赋的差役骚扰百姓,确实如此,确实如此。增祥认为,县令如果贤良,即便是差役也不敢横行霸道;县官如果腐败,即便是乡绅也会附和着一起舞弊。总之,同州各属义粮的事情,就交给我们的前任上司处理了。此致
○批崔倅骥远禀
据禀已悉,恤民之事无妨从宽,应照誊黄内开,左右各三里丈量豁免,仰即一律查办,以归划一,此缴。
○批紫阳县孙令永济禀
大凡命盗案件,初禀讯供未定,祗报大概情形,然亦不可过于颟顸。此案该县民人肃忠元于九月二十四日回家,瞥见伊妻伊长女受伤身死,伊次女亦受伤,钱物被抢。该令二十八往验,十月初六发禀,明有萧二妮活口可讯,乃云受伤昏迷,未便讯供。查二十四至初六已阅十三日之久,二妮仅左眉右眼两木器伤,岂能日日发昏,一言不发?究竟入室几人?二妮是否认识?手持何器?事在何时?岂其父女相见旬余,毫无问答乎?该令何处?请此不通!幕友自诩笔下空灵,实令阅者焦闷万状。着即另请好手办案,作此禀者立即勒令辞馆,勿延。至于获犯讯供一切,照例批词详见各衙门批示。此缴。
○批临潼县黄令禀
本司不得已之心,贵县深悉。都如夏令所为,尚复成何事体?姑念贵县乡寅谊重,属为祈请准如来议。除裁减实支摊解各项四千余两外,其应解之一千余金,仰王委员飞提回省,立等兑收,勿再延误。夹单存。
○批咸宁县童生赵景岐禀词
所禀自系实情,候移知筹赈局汇案给奖,免其由县具详,以期迅速。其部饭等费应否补缴之处,候由局核明饬遵。
○批新选兴平训导谢炳勋禀
禀悉文凭存候转详缴销,禀尾擅请檄饬赴任,实属昏谬已极。尔试看,知府以下部选人员,有自请到任者乎?如此无知,何以教士?着停委两月,听候查看,以儆躁妄。此饬。
○批咸阳县民沈龙等控词
据禀未可深信。昨据朱委员面称,尔沈龙向系讼棍,从前有讼案可查。究竟此案谁是谁非,仰西安府核明卷宗,代本司细心研讯。本司向来不存成见,以惟明克允为宗。如果沈龙实系讼棍,照例反坐。如果委员密查属实,亦不得以赵钧系属一榜,即置吞赃于不究。朱委员即非问案好手,然密查手折,岂尽捏诬天下惟讼棍乃妄诬耳。密查之委员,何至道听涂说,坐令是非倒置耶。此案交贵府阅看查办,仍缴。
○批富平县禀
已将郭虫儿发交长安县管押勒交郭逢沅到案候惩矣。再查逢沅系吏房头班经承示革以后,该房并不禀请更补。昨送卯册,竟书写郭立本为第一名,实属无法无天,胆大已极。去一逢沅,来一立本,且俱姓郭,即非一人,两项亦系狼狈相依。查头班书吏现已下班,仰该县迅即查传郭立本、郭思修、李鸿宾到案,具文押送来辕听候亲讯。限文到三日即解,勿延缴。
○详抚部院
为详覆事,奉宪台行知,据粮道崇恩详称,十月分应支八旗马匹豌豆,道仓现存无多,请将应支豌豆自十月为始撘放六成粟米,其不敷四成应由藩司折给银两等情到院。据此,所有八旗应支马匹豌豆,有无折银成案,核计每月折银若干,能否照放,合亟行知等情到司。奉此遵查,光绪十二年,前署粮道张岳年任内,将现年收支粮料通盘核算,满营每年应支粳粟米石,按九成豌豆按十成分别支放,尚短粳粟米各一成,详请奏咨,由司折给银两。迨至二十年冬,前粮道姚协赞以仓储麦数过多,详咨核准,自二十三年为始,将不敷一成粟米撘麦支放,不复由司折银,惟一成粳米至今按月折支无异。徧查前案,实无折给四成豌豆之例,况粳米一成折价系奏明奉部覆准,在于司库兵饷项下开支。今该道突欲短放四成豌豆,直谓应由司库折银,不知有奏案否,有部文否?若照四成折价核算,每月约需银一千四百余金,未经奏明覆准,将来何以报销?而况大祲以后,库空如洗,该道任情指拨,蔑视同寅。虽曰甫出京曹,不谙外事,然该道可以一相情愿,本司何敢迁就滥支?谢息曰:「挈瓶之智,手不假器。若道仓短绌,即由该道详请饬司折银,是视藩司如该道之属僚,而以司库为该仓之外府,亦太不晓事矣。」云云。
○批汉中官钱局报销册
汉中素号繁雄,商贾辐辏,生理定
译○批崔倅骥远禀
据禀已悉,体恤百姓之事不妨从宽处理,应依照誊黄内所开,左右各三里进行丈量并豁免赋税,仰即一律查办,以归于统一,此缴。
○批紫阳县孙令永济禀
大凡命案、盗案,初次禀报时讯问供词尚未确定,只报告大概情形,但也不可以过于马虎草率。此案该县民人肃忠元于九月二十四日回家后,瞥见其妻及其长女受伤身死,其次女也受伤,钱物被抢。该令于二十八日前往验尸,十月初六发出禀报,明明有萧二妮这个活口可以讯问,却说她受伤昏迷,不便讯问供词。查从二十四日到初六已过了十三天之久,二妮仅左眉右眼两处有木器所伤,岂能日日昏迷,一言不发?究竟入室几人?二妮是否认识他们?手持什么凶器?事情发生在何时?难道父女相见十余天,毫无问答吗?该令为何如此不通情理!幕友自诩文笔空灵,实在让阅者焦躁烦闷至极。着即另请好手办案,写此禀报的人立即勒令辞馆,不要拖延。至于抓获犯人讯问供词等一切事宜,照例批词详见各衙门批示。此缴
○批临潼县黄令禀
本司不得已的心情,贵县深知。都像夏令那样做事,还能成什么体统?姑且念及贵县乡谊情深,属员代为祈请,准如所议。除裁减实支摊解各项四千多两外,其余应解的一千多两银子,仰王委员飞速提取回省,立即兑收,不要再延误。夹单存查。
○批咸宁县童生赵景岐禀词
所禀自是实情,等候移知筹赈局汇总案件给予奖励,免除由县具文详报,以求迅速。其部饭等费用是否应补缴之处,等候由局核明后饬令遵行。
○批新选兴平训导谢炳勋禀
禀报已悉,文凭留存等候转详缴销,禀尾擅自请求檄文饬令赴任,实属昏庸谬误到了极点。你试看,知府以下部选人员,有自己请求到任的吗?如此无知,如何教导士子?着停止委派两个月,听候查看,以警戒躁进妄为之人。此饬
○批咸阳县民沈龙等控词
据禀不可深信。昨日据朱委员当面称说,你沈龙向来是讼棍,从前有诉讼案件可查。究竟此案谁是谁非,仰西安府核查卷宗,代本司细心研讯。本司一向不存成见,以明察允当为宗旨。如果沈龙实系讼棍,照例反治其罪。如果委员密查属实,也不得以赵钧是同榜进士,就置吞没赃款于不究。朱委员虽非问案好手,但密查手折,岂能尽皆捏造诬陷,天下只有讼棍才妄自诬告。密查的委员,何至于道听途说,坐令是非颠倒呢。此案交贵府阅看查办,仍须缴回。
○批富平县禀
已将郭虫儿发交长安县管押,勒令郭逢沅到案候惩。再查逢沅系吏房头班经承,示革以后,该房并不禀请更补人员。昨日送卯册,竟书写郭立本为第一名,实是无法无天,胆大已极。去掉一个逢沅,来一个立本,且都姓郭,即使不是同一人,这两项也是狼狈相依。查头班书吏现已下班,仰该县迅速查传郭立本、郭思修、李鸿宾到庭,具文押送来辕听候亲自讯问。限文到三日即解送,勿延缴。
○详抚部院
为详覆事,奉宪台行知,据粮道衙门崇恩详称,十月分应支八旗马匹用的豌豆,道仓现存不多,请将应支豌豆自十月开始搭配发放六成粟米,其不足的四成应由藩司折给银两等情报到院。据此,所有八旗应支马匹用的豌豆,有无折银成案,核计每月折银多少,能否照放,合亟行知等情报到司。奉此遵查,光绪十二年,前任署粮道张岳年任内,将当年收支粮料通盘核算,满营每年应支的粳粟米石,按九成豌豆按十成分别支放,尚短粳粟米各一成,详细请示奏咨,由司折给银两。等到二十年冬,前任粮道姚协赞以仓储麦数过多为由,详咨核准,自二十三年开始,将不足的一成粟米搭配麦支放,不再由司折银,惟一成粳米至今按月折算支给无异。遍查前案,实无折给四成豌豆的先例,况且粳米一成折价是奏明奉部覆准,在司库兵饷项下开支。现在该道突然想要短放四成豌豆,直说应由司库折银,不知有奏案没有,有部文没有?若按四成折价核算,每月约需银一千四百多两,未经奏明覆准,将来如何报销?何况大灾之后,库空如洗,该道任性指拨,蔑视同僚。虽然说是刚出京曹,不熟悉外事,但该道可以一厢情愿,本司何敢迁就滥支?《谢息》曰:“挈瓶之智,手不假器。如果道仓短缺,就由该道详请饬令司折银,这是把藩司看作该道的属僚,而把司库看作该仓的外府,也太不懂事了。”云云。
○批汉中官钱局报销册
汉中素来号称繁盛雄大,商贾汇聚,生计
较他处倍形畅旺。而该钱局每年结算有绌无盈,事涉可疑。纵委员不至侵欺,恐局用不无耗侈。前已移请陕安道查明有无弊端,应俟查明至日,再行核夺。仍候抚宪批示缴。
译比起其他地方,这里显得特别兴盛。然而该钱局每年结算时只有亏空没有盈余,事情涉及可疑之处。即使委员没有侵吞欺诈,恐怕局内开支也不免浪费奢侈。此前已行文请求陕安道查明是否存在弊端,应当等到查明之日,再进行审核裁决。仍等待巡抚批示后缴回。
○批崔倅骥远禀
据禀已悉,各州县于跸路经过地方,均免粮石,此多彼少,办理参差。该倅详绎例文,所有各属大路两傍,去年照六里豁免者,均请一律遵照定例,按三里计算,以昭划一。具见公事认真,深堪嘉尚。应如来禀一律更正,出示晓谕各粮户照例完纳,以抑侥幸,而裕帑项,并通饬东路各厅州县一体遵照,勿违。此缴。
○批汇号新泰厚控词
禀及粘单均悉,常镇干领施丞朱守之本开设信兴正钱铺,借尔新泰厚汇号银三千两抗不清还,尔具控长安,批令自向经手人商议索讨,尔遂怒不可遏,二次具控。有云:“捧读未毕,令商喷饭。”又云:“国家何须设此有司哉?恶在其为民父母也!”其它侮慢不通之词,不可殚述。因长安县久不批答,尔遂来辕禀控。查县批语甚和平,不过以施丞是职官,尔是富商,钱债细故,何必传案过堂,致伤体面?此系县官好意,何至反召山膏?本司向以保富为心,以维持市面为本。汇号者,众商之母也。西商不贷银钱,市面何能周转?借而不还,岂非自塞本源?去秋各西号因行店借欠逾期,禀恳抚宪作主,本司适在幕府,批饬钱货两行按期归结,此尔等所深悉也。此次信兴正欠尔银两,既托王余庆等说合,以三千金了事,即不得谓之抗账。常镇干与尔街市往来,而尔硬向资东隔手索偿,本属无理取闹。长安县受尔讥骂,大度包容,置之不理,尔遂愈控愈刁,胆敢以詈辱官长之词钞呈本司阅看,实属胡涂胆妄,与瘈狗无异。尔自谓索债无偿,尔之理直,抑知目无官长?我之法严乎?若商人凭恃钱神即可如此骄纵,体制安在?法纪何存?尔所要者银子耳。本司明日开库,仰尔携带帐据银折来辕,饬库厅将本利算清,在本司廉俸项下拨给,该号具领,分毫不欠。再由西安府严饬信兴正钱铺速即缴还。本司本司先还尔之银,后正尔之罪。尔必是无父母、无师长、未经教训之人,任尔狂为,必致殃及尔身,连尔资东身家俱败。本司俟尔领银后,将尔两臀痛笞百板,枷号盐店衔三个月,然后释放,以为刁商仗恃银钱、詈辱官长者戒。本司向来撩拨不得,仰西安府即日签提新泰厚具呈之人来案领银领打,勿延词发,仍缴粘单附俟。此案结后,即将三呈一批札发。山西祁县知县传其老号总掌柜到案,诘其用人不当之罪。本司居官,惟以整饬纲纪,挽回风气为事。凛之,诫之。
○批施丞禀
此案昨据新泰厚禀控到案,当经亲笔批饬牌示仪门。本司断案一秉大公,此次新泰厚铺伙詈骂官长,胆大妄为,本司不能不从严惩诫,申明法纪。至于省垣钱货两行借欠西号款项,谊当如期清还。若因新泰厚被本司教诫欠债者,遂相率抗偿,则于市面大有窒碍,本司断不轻纵。仰该员传谕常镇干迅,将本司垫发新泰厚之款措齐交案,以凭兑收。此外凡有借欠各号银钱者,均宜如期归结,以昭大信。须知本司之责惩新泰厚者,责其不应目无官长,非责其不应索账也。总之号伙狂迷,宜儆山膏之好骂;债家抗骗,宜惩乌鲗之渝盟。勿论官商,均以忠信为本,谦和致福,此发财之根源,亦即做人之道理。本司乃四十年老塾师,勿论绅商士民,皆作学徒教诲,膏奖之与榎楚,听其自择而已。此缴
○批官钱局李令禀
该令今日在筹赈局具禀,恳开收支差使,且荐刘道藩自代。此禀又恳开官钱铺差使,据云有筹赈局薪水足资旅费。一日之中,两处具禀,各开一差,然则何处领薪水乎?本司不解其意,明白具覆,候夺。此缴。
○批抚标游击陈德全控词
杜树勋向在谳局,忝居五鬼之一,其人之混帐难以枚举。该游击所控是否属实,仰商州尹牧秉公查察,务得确情以凭参办。原禀钞发。
○批鄜州劳牧启恂禀
李令明练精强,久深心,赏洛川,号称难治,既经该牧,请以该令兼摄,应即改为,调署所遗中部一缺,照例轮委可也,缴。
○批洛川县魏令立禀
该署令才丰运蹇,喜少忧多,两地量移,
译○批崔倅骥远禀
据禀已悉。各州县对于皇帝车驾经过的地方,都免除粮税,但各地免除的数额多寡不一,办理得参差不齐。该副使详细推究了相关条例,所有各属地大路两旁,去年按照六里范围豁免的,都请求一律遵照定例,按三里计算,以求划一。可见你办事认真,深可嘉奖。应当如你所禀一律更正,出示晓谕各粮户按照条例完纳,以抑制侥幸心理,从而充裕国库款项,并通令东路各厅州县一体遵照,不得违抗。此缴。
○批汇号新泰厚控词
禀文及粘单均已阅悉。常镇干领施丞朱守之原本开设信兴正钱铺,借了你新泰厚汇号银三千两,拖欠不还。你向长安县控告,县令批示让你自行向经手人商议索讨,你于是怒不可遏,第二次提出控告。其中有说:“捧读未毕,令商喷饭。”又说:“国家何须设此有司哉?恶在其为民的父母也!”其他侮慢不通之词,不可尽述。因为长安县久不批复,你于是来衙门禀控。查县令的批语很平和,不过是因为施丞是职官,你是富商,钱债小事,何必传案过堂,以致损伤体面?这是县官的好意,何至于反而招致辱骂?本司一向以保护富商为心,以维持市场为本。汇号是众商之母。西商如果不贷出银钱,市场怎能周转?借了不还,岂不是自断本源?去年秋天各西号因为行店借欠逾期,禀请抚台作主,本司当时在幕府,批示钱货两行按期归还,这是你们所熟知的。此次信兴正欠你银两,既然托付王余庆等人说合,以三千金了事,就不能说是抗债。常镇干与你街市往来,而你硬向资东隔手索偿,本就属于无理取闹。长安县受你讥骂,大度包容,置之不理,你于是越控越刁,胆敢将辱骂官长的言辞抄呈给本司阅看,实属糊涂胆妄,与疯狗无异。你自谓索债无果,你的理直,但可知目无官长?我的法严吗?如果商人凭借金钱就可以如此骄纵,体制何在?法纪何存?你所要的是银子罢了。本司明日开库,命你携带账据银折来衙门,命库厅将本利算清,从本司的廉俸项下拨给,由该号具领,分毫不欠。再由西安府严厉命令信兴正钱铺速即缴还。本司先还你的银子,后治你的罪。你必定是无父母、无师长、未经教训之人,任你狂妄作为,必致殃及自身,连累资东身家俱败。本司等你领银后,将你的两臀痛打一百板,枷号在盐店门前三个月,然后释放,以警示那些仗恃银钱、辱骂官长的刁商。本司向来不容撩拨,命西安府即日签提新泰厚具呈之人来衙门领银领打,不得拖延,词发,仍缴粘单附俟。此案结案后,即将三呈一批札发下。山西祁县知县传其老号总掌柜到堂,诘问其用人不当之罪。本司居官,只以整饬纲纪,挽回风气为事。望你凛然敬畏,引以为戒。
○批施丞禀
此案昨日据新泰厚禀控到案,当即亲笔批示牌示仪门。本司断案一向秉持大公,此次新泰厚铺伙辱骂官长,胆大妄为,本司不能不严加惩诫,申明法纪。至于省城钱货两行借欠西号款项,理当如期清还。如果因为新泰厚被本司教诫,欠债者就相继抗偿,那么对市场大有阻碍,本司断不会轻易纵容。命该员传谕常镇干迅速将本司垫发给新泰厚的款项筹措齐全交案,以便兑收。此外凡有借欠各号银钱的,都应如期归还,以昭大信。须知本司责惩新泰厚,是责其不应目无官长,并非责其不应索账。总之,号伙狂迷,应警示好骂者;债家抗骗,应惩处背信者。无论官商,都以忠信为本,谦和致福,这是发财的根源,也是做人的道理。本司乃四十年老塾师,无论绅商士民,都当作学徒教诲,奖赏与责打,听其自择而已。此缴。
○批官钱局李令禀
该令今日在筹赈局具禀,恳请开设收支差使,并且推荐刘道藩自代。此禀又恳请开设官钱铺差使,据称有筹赈局薪水足以资给旅费。一日之中,两处具禀,各求一差,那么何处领薪水呢?本司不解其意,明白具覆,等候裁决。此缴。
○批抚标游击陈德全控词
杜树勋向在谳局,忝列五鬼之一,其人的混账难以枚举。该游击所控是否属实,命商州尹牧秉公查察,务必得到确情以便参办。原禀抄发。
○批鄜州劳牧启恂禀
李令明练精强,久深心,奖赏洛川,号称难治,既然经该牧,请以该令兼摄,应立即改为,调署所遗中部一缺,照例轮委派任可也,缴。
○批洛川县魏令立禀
该署令才丰运蹇,喜少忧多两地量移,
未出北山一步,崇朝衔恤,徒闻西向长号。李令伯之陈情,在刘母告终以后;陶渊明之解组,正公田荒歉之余。欲留如苫块何?欲去如逋负何?犹幸本州岛见怜,邻封兼摄,欲呼将伯之助,期诸庖代之人。积年亏累,虽曰盈千,今岁兵粮可分一半。此缴夹单存。
译还没走出北山一步,便已悲痛在心,只能空自向西痛哭。李密陈情,是在祖母刘氏去世之后;陶渊明辞官,正值公田歉收之余。想留下,如何面对丧亲之痛?想离去,如何偿还拖欠之债?幸好本州长官怜悯,兼管邻近封地,希望能呼唤助手的援助,期待有接替之人。多年亏欠,虽达数千,今年兵粮可分出一半。此缴款清单留存。
本司素知宜、洛两川,其好处皆在征收兵粮,现正启征之时,而魏令临征交卸,亏空难弥,拟令李令将今岁所入酌量分给来岁,期满仍多署两月,以补今岁之不足,仰鄜州转饬遵照。
○批封妇李胡氏呈词
屠氏家事,本司知之稔矣。满门混帐,如鹊如鹑。尔子在日,放账与伊本属,自寻烦恼。今屠德辉得受其兄遗业,抗债不理,犹复捐官到省,希图差委,自肥人面,觍然兽行未改。仰西安府勒传屠德辉到案管押候审,所饬将李胡氏所有挪借之款一律交清,然后释放,仍勒令改指他省,勿令衣冠禽兽败坏秦风。切切词发,仍缴。
○批雒南县李令禀
禀单阅悉,代为凄怆。应饬接署之员,量为分润,以重寅谊,而助归装。此缴夹单存。
○批咸宁县禀
现在张俶兰已经回省,不虑伙谋害人,张华栋着革去介宾,锁递回籍管押,候彭金鳌具保,然后责放,彭玉贵被押长安,亦照此办理,此缴。
○批邠州李牧禀
上站之车,不准下站打越,此例也。上站车夫自愿过站坐车者,亦省倒换之劳,此情也。本局公事,只能按例上下站彼此接递,不妨通情。此次干州车夫自愿赴甘,而州官不知,遂谓下站不应打越。当此差繁车少之际,无怪其情急上言。兹该牧既经查明,系干车乐于为此,应将车夫姓名、供词一并移送该州,以释疑愠。至于车夫图利,乃是常情,与逃役避差者有间,薄责可也,不责亦可也。但使此后各牧令勿复偷光邻壁,各车夫亦不复自请长征往返,以时纷争自泯,是则本局之愿也。缴
○批商州尹牧昌龄禀
据禀已悉,所言皆切要可行,深堪嘉赏。关中士风朴质,胸少积书,僻在西隅,罕知域外。此时开风气,扩见闻,购书延师,自是当务之急。该牧于前任所设之课约局,提银八百两赴鄂买书,仍拟延聘通才来商主讲教士之法,以写日记计分数为准,一一俱得要领,行之不倦,必能成就人材。今世之人大率无知者多,其所谓有知者,一半喜新,一半守旧。喜新者拾欧西之余唾,守旧者盗理学之虚名。其实此两种人,无非热中图富贵,仍归于一无所知而已。即如该州课约局,据称为讲学论道而设,姑勿问其讲论何如,即此课约局三字,已属不通之至,即应撤换。天下岂有不通之圣贤乎?反乎此者,甫见西书即背圣教,遵西人如父,奉逆党为君,自鸣于众曰:“我知时务。”天下又岂有无君无父之豪杰乎?此时诲人之法,不必谈理学,惟以忠孝为本;不必分中外,惟以有用为归。如上所言新旧两种人,本司心嫉之而痛詈之久矣,因该牧与吾同志,聊更发之。此缴。
○批邠州李牧嘉绩夹单
刘仲元家称首富,抗捐不交,潜匿省垣,蝇营狗苟,实堪痛恨。此禀封固,交咸宁县兼摄长安县舒令阅看,即日前赴水车巷□其不备,密拏到案,押发邠州,押追欠款,勿稍宽纵,切切。夹单三纸并发,仍缴。
二十九日,据舒令面称,昨夕奉批后,即饬丁役前赴水车巷查传该生刘仲元来案听讯,至则前五日行矣。除饬咸宁县访缉务护外,诚恐该武生潜回本籍,仰该州比差勒传,勿稍延纵。即使刘仲元始终避匿其家,必有账房,其铺必有掌柜,仰即立提追比,务令缴足捐款而止。此缴夹单存。
○批陈令维藻禀
能手作事与能手作文皆与寻常人不同,同一禀也。会说话者语语扼要,不会说话者胶葛不清。同一案也,能问案者直捷了当,不能问案者蔓讼数年犹不能结,此中消息甚微,出入甚大,人才之相越甚远。属僚出差办事妥与不妥,惟视大吏之明白胡涂而己此禀叙述石泉控案三案,平叙朗若列眉,判断公平,情法交尽。柯树人一案,不过为田中需水垫款不清,柯李本属至亲,辄因细故蔓讼,该令断令柯姓水道照旧从李天民地中经过,不得阻拦,李姓为柯姓垫出税契钱文清还了事,所谓小事化无也,惟柯生员健讼图拖欠,打五十戒尺耳。张万泰一案,该职员独管四川会馆,侵蚀会钱抗账不算,捏情上控,拖
译本司一向知道宜川、洛川两地的长处都在于征收军粮,现在正值开始征收之时,而魏县令在临征交接时,亏空难以弥补,打算让李县令将今年所征收的款项酌情分拨给明年使用,任期届满后再多署理两个月,以弥补今年的不足,请鄜州转令遵照执行。
○批阅封妇李胡氏呈词
屠家的家事,本司早已了解得很透彻。满门混乱不堪,像鹊巢一样杂乱,像鹌鹑一样惊惶。你儿子在世时,放债给屠家本就属于自找烦恼。如今屠德辉继承了兄长的遗产,抗拒债务不予理睬,竟然还捐官到省城,企图谋求差事,自肥其面,厚颜无耻,兽性未改。责令西安府传提屠德辉到案管押候审,所指令将李胡氏所有挪借的款项一律交清,然后释放,仍责令改派他省,不要让衣冠禽兽败坏陕西的风气。务必严格执行,呈词发还,原单缴回。
○批阅雒南县李县令禀报
禀报已阅悉,代为感到凄怆。应指令接任的官员,酌情分给一些润资,以重视同僚情谊,并资助其归乡的行装。此件缴回,附单留存。
○批阅咸宁县禀报
现在张俶兰已经回省,不用担心他伙同谋害他人,张华栋着即革去介宾身份,锁押递回原籍管押,等候彭金鳌出具保函,然后责打释放,彭玉贵被押在长安,也照此办理,此件缴回。
○批阅邠州李牧禀报
上站的车,不准下站越界打越,这是定例。上站车夫自愿过站坐车的,也省去了倒换的劳苦,这是实情。本局公事,只能按例由上下站彼此接递,不妨通融情理。这次乾州车夫自愿赴甘肃,而州官不知,于是说下站不应越界。当此差务繁多、车辆稀少之际,难怪他们情急上言。既然该牧已经查明,是乾州车夫乐于为此,应将车夫姓名、供词一并移送给该州,以消除疑虑和怨恨。至于车夫图利,乃是常情,与逃避徭役差事的人有所不同,轻微责罚也可以,不责罚也可以。只要此后各位牧令不再偷取邻境的利益,各位车夫也不再自行请求长途往返,从而纷争自然消弭,这是本局的愿望。缴回。
○批阅商州尹牧昌龄禀报
据禀报已悉,所言都是切要可行的,深可嘉奖。关中士风质朴,胸中少有积存的书籍,地处西部偏僻角落,很少知道域外之事。此时开风气,扩见闻,购书聘请老师,自然是当务之急。该牧对于前任所设立的课约局,提取银八百两赴湖北买书,仍打算延聘通才来商州主讲教化士人的方法,以写日记计分数为准,一一都抓住了要领,坚持不懈地推行,必能成就人才。当今世人大多无知,那些所谓有知的人,一半喜欢新奇,一半守旧。喜欢新奇的人拾取欧洲西方的余唾,守旧的人盗取理学的虚名。其实这两种人,无非是热衷图谋富贵,最终仍归于一无所知。就像该州的课约局,据称是为了讲学论道而设,暂且不论其讲论如何,仅“课约局”这三个字,就已不通到了极点,就应撤换。天下哪有不通的圣贤呢?与此相反的人,刚见到西书就背离圣教,遵从西人如父亲,奉逆党为君主,在众人面前自鸣得意地说:“我懂时务。”天下又哪有没君没父的豪杰呢?此时教诲人的方法,不必谈理学,只以忠孝为本;不必区分中外,只以有用为归宿。如上所说的新旧两种人,本司心中嫉恨并痛骂他们很久了,因为该牧与我志同道合,姑且再次抒发一番。此件缴回。
○批阅邠州李牧嘉绩附单
刘仲元家号称首富,抗拒捐税不交,潜藏匿于省城,蝇营狗苟,实在令人痛恨。此禀封固,交给兼摄长安县的咸宁县舒县令阅看,即日前往水车巷趁其不备,秘密捉拿归案,押解发往邠州,押追欠款,不要稍有宽纵,务必严格执行。附单三纸一并发送,仍缴回。
二十九日,据舒县令当面禀称,昨晚接到批文后,即指令丁役前往水车巷查传该生刘仲元到案听讯,到达时他已在五天前离开了。除了指令咸宁县访缉务必护送到案外,诚恐该武生潜回原籍,责令该州比对差役勒令传提,不要稍有拖延放纵。即使刘仲元始终避匿在家,必有账房,其店铺必有掌柜,责令立即提审追比,务必令其缴足捐款为止。此件缴回,附单留存。
○批阅陈令维藻禀报
能手做事与能手作文都与寻常人不同,同一份禀报。会说话的人语语扼要,不会说话的人纠缠不清。同一案件,能问案的人直捷了当,不能问案的人诉讼绵延数年仍不能结案,其中细微之处甚多,出入很大,人才之间的差距甚远。属僚出差办事妥帖与否,只看上级官员的明白糊涂而已。此禀叙述石泉控案的三起案件,平铺直叙清晰如列眉,判断公平,情理法度兼顾。柯树人一案,不过是田中需水垫款不清,柯李本是至亲,竟因小事诉讼绵延,该令断令柯姓水道照旧从李天田地中经过,不得阻拦,李姓为柯姓垫付的税契钱文清还了事,所谓小事化了,只是柯生员健讼图拖欠,打五十戒尺而已。张万泰一案,该职员独管四川会馆,侵吞会馆钱财抗拒账目不算,捏造情节上控,拖
累多人,该令断令照账交钱追取从九实收,以夺棍徒之气,可称明决。陈国森一案,因开挖公山肇讼,最为胶葛,该令亲厯山沟,勘明四至,绘图贴说,界址分明,陈国森以军功而充代书,其为积蠹阴奸巳可想见,该令将公山界址断明,仍追取该蠹功牌枷号示儆,尚未十分痛快,仰石泉吕署令于疏枷后将陈国森锁系铁杆一年,以惩刁讼。至李天民兄终弟及,久充局绅,屡被控告,勒令辞退,不惟平石民之忿,亦以保李氏之家,均着如禀分别销案。除陈姓功牌已由该令径缴抚宪外,张姓实收涂销,陈国相图说存卷。该令此次问案摘伏发奸,闻者足戒,而又天寒路远,往返甚劳,着记大功三次,为同寅劝来往川资,每站一两照例给此批发交西安府照钞一分,转移兴安府转饬石泉县遵照缴。
译涉案人员众多,该县令判决依照账目追缴从九品实收,以震慑棍徒之气,可谓明断决绝。陈国森一案,因开挖公山引发诉讼,案情最为错综复杂,该县令亲自深入山沟,勘明四至边界,绘图并附说明,使界址清晰分明。陈国森凭借军功充当代书,其积弊深重、阴险奸诈已可想见。该县令将公山界址判决清楚,仍追缴其军功牌并枷号示众以儆效尤,尚觉不够痛快,特令石泉县吕署令在拆除枷锁后,将陈国森锁在铁杆上一年,以惩治刁钻诉讼。至于李天民兄终弟及,长期充当局绅,屡遭控告,勒令其辞退,这不仅平息了石民之愤,也保全了李氏家族,均着按禀报分别销案。除陈姓军功牌已由该县令直接上缴抚台外,张姓实收予以涂销,陈国相的图说存档备查。该县令此次审理案件,揭发奸邪,使听闻者足以警戒,加之天寒路远,往返辛劳,特记大功三次,为同僚劝慰往来川资,每站一两,照例发给,此批款项交西安府照钞一分,转交兴安府转饬石泉县遵照缴纳。
○批韩城县丁令锡奎详
关翠儿以九岁幼女而招一二十五岁之壮男上门为夫,王心宽以二十五岁之贽婿而欲与四十九岁寡居之丈母奸宿,均属奇情怪事。据该县详称,关孙氏夫故无子,遗女翠儿九岁,凭媒刘之安说合,招王心宽上门为婿,俟翠儿长大成婚。心宽于八月十七日进门,至九月二十七夜突欲与丈母同宿,孙氏斥骂不允,遂用剃刀将其脖项抹伤,翠儿哭喊,又用剃刀登时杀死。及孙氏大声呼救,邻右纷来,心宽亦畏罪自刎。此冤孽也,亦妖异也。该县谓王心宽罪有应得,已死免议,房主邻人救阻不及,亦无庸议,剃刀存库,尸棺饬埋,可谓结得容易,办得干净。独不思肇此祸者尚有两人,其一即关孙氏,胡涂谬妄,引贼入门,惟已受刀伤,姑免惩责;其最不可恕者,媒人刘之安也。一男一女相差十六岁,欲求配合至早须得五六年,乃竟妄为撮合,致酿此等淫凶冤酷之案,非将刘之安重责枷号,何以服人?关孙氏为稚女招壮夫,图养赡也,进门四十日,身危女殉,凶手亦死于其家,验尸过堂,买棺盛殓,该寡妇一身任之;而王心宽既杀其女,又累孙氏破钞打此人命官司,不平极矣。心宽有无父母家产,来详未叙。其到案者则有尸叔王太和,尸舅史清善。王心宽以九岁女子为妻,为尊长者不能训阻,咎亦难辞。着王太和、史清善各出钱十串,刘之安除枷杖外,再勒令出钱二十串帮给关寡妇,以为惨遭人命之费。心宽如有家产,亦应以一半断归关孙氏,以昭公允。仰同州府转饬该令,凛遵批示,迅即照办,仍将办结情形详悉禀复,勿延此缴。
○批阳平厘局李令禀
据禀已悉,此次欧令身故,特委该令接办阳平厘务,不但为公,兼期恤死。欧故令吾乡翘楚,甫筦搉务,即赋大招,身后萧然,贫难归葬。该令乡寅谊重,慨然许鲍叔之金,兹已到局抽收,仰即查明欧故令有无亏空,作何归计,该令帮给若干,其遗匶何时遄返?前经护帅面嘱,以本年差囊所余分润亡者,阴功所积,阳报无愆。该令今年受亏,当于明年补足,仰将现在一切办法随时函禀,以免悬系。昨得魏制宪云南来电,深念故员,已由本司电复。该令乡谊极重,必能佽助还乡,该令亦宜禀达云南,藉纾宪廑。至于该关厘务,以该令长才承乏其间,定知日有起色,本局无虑矣。此缴。
○批吏房书办郭立本禀
据禀已悉,姑免传讯,仍通饬富平及咸长两县严缉革书郭逢沅到案惩办,以儆刁胥。其仇忠信、戴锡恩二名印册无名,何以吏房有缺?着并严拏听究。此饬。
○批榆林府光守禀
本司比日正因怀远交代迟逾九月之久,未见册结到司,不胜焦忿。兹据禀称,该县册结于十月十二日到府,已在二参限外,恳祈设法通融。贵府厚待属僚,仁心恺恻,深堪敬佩。但有可以解免之处,本司必存成美之心,不令伯玉独为君子也。惟册结至今未来,北山驿站疲延,实堪痛恨。昨因果丞来禀迟滞,已饬逐站严查。此案文册稽延,亟应并案查究。此缴夹单存。
○批邠州李牧禀
该署牧以钱三百九十余串修理监狱,禀请委验。此照例公事,工费无多,而必委员往返,是不信该牧也。本署司既信该牧,何必委员覆勘?即将册结存案,以示本司于照例公事间有改移于贤能牧,令另眼看待。其余剩之钱四十四串零,准即存留州库,以为明年添补修城之费。此缴。
○批邠州李牧禀
阅禀,具见实心实政,惠养元元。鲁有臧孙,饥而不害;汉庸汲直,民不知灾。为政在人,亶其然矣。邠人曰:“仁人也。”今为该署牧,诵之缴。
○批郿县印委会送太白山匾额石碑禀。
据禀已悉,御碑沉重,不能上山,应在山下择地建立修盖。四明碑亭上蔽淋炙,外便瞻礼。于春融解冻后估工请款,敬谨修葺,勿延缴。
○牌示
前者彭令承慈以陇州厘员代理州事,因所报厘金个头与赈银易钱大相悬绝,详请记过撤任。嗣后白水缺轮,应彭令请补,本司以系记过人员,特
译○批韩城县丁令锡奎详
关翠儿年仅九岁,却招来二十五岁的壮男上门做丈夫;王心宽身为二十五岁的上门女婿,竟想与四十九岁守寡的丈母娘通奸,这都是奇奇怪怪的事情。根据该县详文称,关孙氏丈夫去世且无子,留下女儿翠儿九岁,依靠媒人刘之安说合,招王心宽上门做女婿,等待翠儿长大后再成婚。王心宽于八月十七日进门,到九月二十七日夜突然想与丈母娘同宿,孙氏斥责骂他不允,他便用剃刀将孙氏脖子划伤,翠儿哭喊,他又用剃刀当场将翠儿杀死。等到孙氏大声呼救,邻居纷纷赶来,王心宽也因畏罪自刎而死。这既是冤孽,也是妖异。该县认为王心宽罪有应得,既然已死就免予议处;房主和邻居来不及救阻,也无须议处;剃刀存入库房,尸体棺木责令埋葬,可以说结案容易,办理干净。唯独没有考虑到引发这场祸事的还有两人,其一就是关孙氏,糊涂荒谬,引贼入门,只因已受刀伤,姑且免予惩处;其中最不可原谅的是媒人刘之安。一男一女相差十六岁,想要配合至早也得五六年,竟然妄为撮合,导致酿成如此淫凶冤酷的案件,如果不将刘之安重责枷号示众,怎么能让人信服?关孙氏为年幼的女儿招壮夫,是想图个赡养,进门四十天,自身危在旦夕,女儿殉难,凶手也死在她家,验尸过堂,买棺材盛殓,这寡妇一人承担;而王心宽既杀了她的女儿,又连累孙氏破费钱财打这人命官司,实在极不平。王心宽有无父母家产,来详文中未叙。到案的有尸叔王太和、尸舅史清善。王心宽以九岁女孩为妻,作为尊长者不能训诫阻止,罪责也难辞。责令王太和、史清善各出钱十串,刘除枷杖之外,再勒令出钱二十串帮助关寡妇,作为惨遭人命案的丧葬费用。王心宽如果有家产,也应有一半断给关孙氏,以显示公允。仰同州府转饬该县令,凛遵批示,迅速照办,仍将办结情形详细禀复,不得拖延。此缴。
○批阳平厘局李令禀
据禀已悉,此次欧令去世,特委任该令接办阳平厘务,这不仅是为公事,也期望体恤死者。欧故令是我们乡里的杰出人才,刚掌管税务就遭遇大病去世,身后萧条,贫困难以归葬。该令与他是同乡情谊深厚,慷慨许诺像鲍叔牙那样资助,现在已到局抽收,仰即查明欧故令是否有亏空,如何归算,该令帮助多少,他的灵柩何时返回?此前护帅当面嘱咐,用本年差事积蓄的余款分润给亡者,阴间积德,阳间报应不会有差错。该令今年受亏,应当在明年补足,仰将现在的一切办法随时函禀,以免悬心牵挂。昨天收到魏制宪从云南发来的电报,深切悼念故员,已由本司电复。该令同乡情谊极重,必定能资助他回乡,该令也应当禀报云南,以缓解宪台的担忧。至于该关厘务,以该令的长才承乏其间,定知日渐起色,本局无需忧虑了。此缴。
○批吏房书办郭立本禀
据禀已悉,暂免传讯,仍通饬富平及咸阳、长安两县严缉革除的书办郭逢沅到案惩办,以警戒刁滑的胥吏。仇忠信、戴锡恩两名印册上无名,为何吏房有缺?着并严拿听候究办。此饬。
○批榆林府光守禀
本司近日正因怀远县交代逾期九月之久,未见册结到司,不胜焦急愤怒。现在据禀称,该县册结于十月十二日到府,已经在第二次参劾期限之外,恳请设法通融。贵府厚待属僚,仁爱之心恳切,深堪敬佩。只要有可以解免的地方,本司必存有成全美意之心,不让伯玉独自成为君子。只是册结至今未来,北山驿站疲沓拖延,实在令人痛恨。昨天因果丞来禀迟滞,已饬令逐站严查。此案文册稽延,亟应与前案并案查究。此缴,夹单存。
○批邠州李牧禀
该署牧用三百九十余串钱修理监狱,禀请委派验看。这是照例的公事,工费不多,却一定要委派官员往返,这是不信任该牧。本署司既然信任该牧,何必委派官员复核勘察?即将册结存案,以显示本司对于照例公事,偶尔对贤能的牧守有所变通,另眼看待。其余剩下的四十四串零钱,准许存留州库,作为明年添补修城之费。此缴。
○批邠州李牧禀
阅读禀文,尽显实心实政,惠养百姓。鲁国有臧孙,饥荒却不伤害百姓;汉代汲直,百姓不知灾祸。为政在于人,确实如此。邠州人说:“这是仁人。”现在为该署牧诵读此语。此缴。
○批郿县印委会送太白山匾额石碑的禀文
据禀已悉,御碑沉重,不能上山,应当在山下择地建立修盖。四明碑亭上面遮蔽淋雨暴晒,外面便于瞻仰礼拜。于春融解冻后估工请款,恭敬谨慎修葺,不得拖延。此缴。
○牌示
先前彭令承慈以陇州厘员代理州务,因为所报厘金数额与赈银换钱大相悬殊,详请记过撤任。后来白水缺员轮替,应彭令请求补任,本司因他是记过人员,特
予扣补,示儆。前月彭令回省来见,询及董故牧身后之事,该令竭力经营,不胜嘉叹。查董故牧回任未久,遽办灰钉,耄母在堂,病妻在室,遗孤在抱,而囊中不名一钱,且有亏累。该令自代理以来,凡陇州所入,悉以归之董牧,庖代者一介不取,以千二百金填董故牧亏空。回省之日,携带二千金呈交本司,谓系董任应得之款,请发商生息,以为孤寡衣食之费,风义如此敦笃,经营如此周至。董故牧何幸得此良友,吾陕何幸得此贤员。除详请销过外,所有扣补白水县缺,仍以彭承慈更补,以彰公道。本署司粗疏不学,率性而行,心所弗善,教督必严。闻人好善,喜而不寐,同寅谅之。
译我扣除他的俸禄以作补充,以此示警。上个月,彭知县回省城来见我,询问董已故知州身后的事务,该知县竭力操持办理,令人不胜赞叹。查得董已故知州回任不久,突然去世,年迈的母亲在堂,病弱的妻子在室,怀抱遗孤,而囊中一文钱也没有,还有亏空。该知县自从代理职务以来,凡是陇州所有的收入,全部交给董知州,代理期间分文不取,用一千二百两银子填补了董已故知州的亏空。回省城那天,携带两千两银子呈交给我,说是董知州任内应得的款项,请求发给商人放贷生息,作为孤儿寡妇衣食的费用。他的风义如此淳厚笃实,操持如此周到细致。董已故知州多么幸运能得此良友,我们陕西多么幸运能得此贤员。除了详细请示注销他的过失外,所有扣除补充白水知县空缺的事,仍由彭承慈补任,以彰显公道。我任职期间粗疏不学,凭性情行事,心中认为不好的,教导督责必定严厉。听说有人喜好行善,欢喜得睡不着觉,同僚们请体谅我。
○批理事厅定丞禀
自灾歉以来,钱粮停征,摊款停解,公帮一项,司库无存,是以各属请领津贴等银,概从缓发。兹据禀恳前来,该厅窘迫情形,亦自可念。惟将夏秋二季领款算明,先行支结,冬季领款,年终再夺此缴。
○批西安府详
来详阅悉,据称醴泉县民人高步清,举宗五十余人同居,十有一世,代传清白,德着柔嘉,妇子无私财,亦无私货,家庭有贤子,复有贤孙,慨薄俗之浇漓,愧古人之雍睦,一门爨火,离若参商之星,百亩祭田,裂作诸侯之土,紫荆任萎,斗粟徒舂,非祖德之不长,即妇言之是用,高氏家非华阀,人尽温良,岁值凶饥,自饱南陔之华黍,时方板荡,何伤东晋之桃花,有三代之醇风,书百余之忍字,饮仁寿宫中之醴,家室和平,听瑶台寺里之钟,晨昏定省,步清身为家督,世秉义方,儿孙以耕读为生,翁妪即神仙之侣,允宜褒扬懿美,矜式浇浮,顾善行之彰,闻在当官之采,听乡闾无间,究何以达朝廷?守令得人,乃可以成风俗,本司昔在渭南,有寿妇徐何氏者,媲有妫百又十岁之算,当慈圣六旬万寿之年,详请旌门,用昭人瑞,维时文某方守西安,深忌本司不为上达,览贤守申详之不吝,恨当年遭遇之非人,高氏何修,秦民有福,仰候转详给奖,缴册结存送
○批靖边县禀
阅禀具见留心民事,所称该县不利蚕桑,惟宜畜收所出羊毛,拟延匠织作毛褐、毛布,衣被羣生。惟开办之初需费四五百金,请以所领籽粮银三百八十两借支动用,事属可行,仰即切实经理教之织作。一俟织造有成,即将此款如数归还,为买粮备荒之用,仍将开办章程及制作功效随时禀报备查,仍候督抚宪曁臬司榆林道批示缴。
○批机器局童守禀
该守初次当差,须求上司相信。前据面称,吴源瀚入局学习,不领薪水。一经入局,则又请领薪水。似此言而无信,施之朋友且不可,况以之撮弄上司乎?吴源瀚着即撤委出局,以示惩儆。本署司于公事,丝毫不能假借,勿怪也。此缴。
○批蒲城县禀
据禀革生杨虚中、杨枝川积案如鳞,久为民害,兹又抗粮聚众,闻拏潜逃,难保不避匿省垣,唆煽讼事,仰咸长两县严密查拏,解赴蒲城县归案严办,仍候督抚宪曁臬司粮道批示,缴夹单存。
○牌示
据西安府详称,前任扶风唐署令松森交代,一切诸多谬妄,陕省向章交代未结,不得遽到新任。唐令松森着暂撤醴泉署任,即驰赴扶风,将交代赶紧清算。俟唐令骅路出结后,再由本司另札饬赴醴泉署任。现在醴泉县员缺,仍着胡启虞暂行留署,勿违,须牌。
○批常革令润禀
此案昨经李令二次禀讦前来,己饬西安府迅委廉干之员前赴中部秉公清算。兹阅来禀,彼一是非,此一是非,但以笔墨论之,则该令乃公牍好手,李令当入侯白笑林。现己委姜丞查算清结,此禀即发西安府转发姜丞阅看,彼此俱是同寅,勿稍袒率。该革令即赴同官三面会算,此饬禀发仍缴。
○批盐商新泰元等禀
此系盐道专政之事,现在严观察亲至三河口,遵照部示设局加抽。据潞商声称,有盐船多只,因闻加厘之信,驶赴省垣,于出示以后,希图避厘,须追令完纳,方昭公允。是以盐局司事追至临潼,将船扣留,但令完厘,并不议罚。不如此办理,无以服潞商之心。且开局之初,一松百松,万难宽假。况系奉部饬办之事,天下皆然。而且官未加厘,尔等已先加价,此项厘钱,非取之于潞商,实取之于陕民。何得来辕妄渎,希图幸免?不准,并饬。
○批荐福寺僧明远请留女丐住庙由官发给房租呈词。
阅禀,失笑。住持指佛地要钱,情同讹诈。和尚留贫婆住庙,迹涉嫌疑。十五两之租银,有何证据?六十名之女丐,大费张罗。何期四大皆空,惟知图利?更讶六根俱净,犹尚多情。积一年未领之租银,僧录司、僧纲司何不具呈请奖?合两厂无归之男女,优婆夷、优婆塞何妨披剃从师?说话无凭,居心难问。无端募化
译○批复理事厅定丞的禀报
自从遭受灾荒歉收以来,钱粮停止征收,摊派款项停止解送,公帮这一项,司库中没有存留,因此各属申请领取津贴等银两,一概延缓发放。现在根据禀报恳请前来,该厅窘迫的情形,也值得同情。只是将夏秋两季领取的款项核算清楚,先行支取结算,冬季领取的款项,年终再酌情收缴。
○批复西安府的详文
来文已阅悉,据称醴泉县百姓高步清,全族五十多人同居,历经十一代,世代传承清白,德行温和美好,妇女和孩子没有私人的钱财,也没有私人的货物,家庭中有贤能的儿子,又有贤能的孙子。感慨世俗风俗的淡薄,愧对古人的和睦,一家做饭的烟火,分离得像参星和商星一样遥远,百亩祭祀的田地,分裂得像诸侯的土地一样,紫荆树任凭枯萎,斗粟徒然舂捣,不是祖德不能长久,就是妇人的话被听信。高氏家族并非豪门,但人们都温和善良,年成遇到凶荒饥馑,自己吃饱了南陔的华黍,时局正值动荡,何伤东晋的桃花,拥有三代的淳朴风气,书写百余字的“忍”字,饮用仁寿宫中的甜酒,家庭和睦,聆听瑶台寺里的钟声,早晚问安,高步清身为家族首领,世代秉持道义,儿孙以耕种读书为生,老人就像神仙伴侣,确实应当褒扬美德,作为浇薄浮华世风的楷模。然而善行的彰显,听说在于当官者的采择,听任乡里没有闲话,究竟如何上达朝廷?守令得人,才能成就风俗,本司过去在渭南,有位长寿妇人徐何氏,媲美有妫百岁又十岁的寿数,正值慈圣六旬万寿之年,详细请求旌表门庭,用以昭示人瑞,当时文某正任西安知府,深忌本司不上达,阅览贤守申详的不吝惜,恨当年遭遇的不是合适的人,高氏有何德行,秦地百姓有福,仰候转呈详细报告给予奖赏,缴回册结存留。
○批复靖边县的禀报
阅览禀报,可见留心民事,所称该县不利于养蚕种桑,只适宜畜养收获所出的羊毛,打算延请工匠织作毛褐、毛布,衣物覆盖众生。只是开办之初需要费用四五百金,请求将所领籽粮银三百八十两借支动用,事情可行,仰即切实经营管理教导织作。一旦织造成就,即将此款如数归还,作为买粮备荒之用,仍将开办章程及制作功效随时上报备案查核,仍候督抚宪及臬司榆林道批示缴回。
○批复机器局童守的禀报
该守初次当差,须求上司信任。先前据当面称说,吴源瀚入局学习,不领取薪水。一经入局,却又请领薪水。像这样言而无信,对待朋友尚且不可,何况用来捉弄上司呢?吴源瀚着即撤职出局,以示惩戒警告。本署司对于公事,丝毫不能假借,不要怪罪。此缴。
○批复蒲城县的禀报
据禀报革生杨虚中、杨枝川积案众多,长久为民害,现在又抗粮聚众,听闻捉拿潜逃,难保不躲避隐匿在省城,唆使煽动诉讼,仰咸长两县严密查拿,解赴蒲城县归案严办,仍候督撫宪及臬司粮道批示,缴回夹单存留。
○牌示
据西安府详文称,前任扶风唐署令松森交接,一切诸多谬误狂妄,陕西向来章程交接未结,不得立即到任。唐令松森着暂撤醴泉署职,立即赶赴扶风,将交接赶紧清算。等到唐令骅路出具结单后,再由本司另发札令饬赴醴泉署职。现在醴泉县员缺,仍着胡启尧暂行留署,勿违,须牌。
○批复常革令润的禀报
此案昨天经过李令二次禀报揭发前来,已饬令西安府迅速委派廉洁干练的人员前赴中部秉公清算。现在阅览来禀,彼一是非,此一是非,但用笔墨论之,则该令乃公文好手,李令当入侯白笑林。现在已委派姜丞查算清结,此禀即发西安府转交姜丞阅看,彼此俱是同僚,勿稍袒护轻率。该革令即赴同官三面会算,这饬禀发仍缴。
○批复盐商新泰元等的禀报
这是盐道专管之事,现在严观察亲自到三河口,遵照部示设局加抽。据山西商人声称,有盐船多只,因听闻加厘的消息,驶赴省城,在出示以后,企图避厘,须追令完纳,方显公允。因此盐局司事追至临潼,将船扣留,只令完厘,并不议罚。不这样办理,无以服山西商人的心。况且开局之初,一松百松,万难宽恕。况且是奉部饬办之事,天下皆然。而且官府未加厘,你们已先加价,这项厘钱,不是取之于山西商人,实取之于陕西百姓。何得来辕妄渎,企图幸免?不准,并饬。
○批复荐福寺僧明远请留女丐住庙并由官府发给房租的呈词。
阅览禀报,失笑。住持指佛地要钱,情形如同讹诈。和尚留贫婆住庙,迹象涉及嫌疑。十五两的租银,有何证据?六十名女丐,大费张罗。何期四大皆空,只知图利?更讶六根俱净,尚且多情。积累一年未领的租银,僧录司、僧纲司何不呈请奖赏?合两厂无归的男女,优婆夷、优婆塞何妨剃度从师?说话无凭,居心难问。无故募化
○批姜丞渭禀
据禀,该署丞在汉阴任内抽捐练团,共享钱五百八十余串,内有已捐未交之款,暂由干顺永号代垫,迄今日久未准,后任催交,以致该号垫款无着等语。团练为保卫地方而设,理应就地筹捐,捐而不交,该号固不能垫赔,卸任亦不能筹措,全恃后任念同寅之气谊,责捐户之疲延,切实催收以清垫项,此系公事应尔,非专为顾全前任也。仰候札饬汉阴厅王丞迅催各捐户,按照原捐数目,限本年年内如数持出归款,勿许拖延干咎此缴。
○批稿总科书办纪振镐等禀
赵述先如此荒谬凶顽,实属无法无天,罪应杖毙。尔等能据情上禀,深属可嘉。革条卯册,着即检送阅看。一面将赵述先示革札饬,西安府转饬富平县,将该革书拘案严究,勿任逃匿,切切。
○批咸宁县舒令请监禁冒充教民雷得声禀。
雷得声纵不立毙杖下,亦应锁系铁杆石墩十二年,勿得姑息,此缴。
○批西安府张守禀
阅禀恻然,此项故员归榇帮费,各属因荒欠解,情实可原,而此款因欠停发,心殊不忍,仰仍照旧一体给发,不足之数在藩库先行筹垫,俟各属解款补齐,再行归还可也,此缴。
○批洋县民雍文炳控词
控情荒诞,己极。尔子索束修不得,东人彭之珍即诬为窃贼,嘱差拷毙。邻州姚署牧奉委相验,断钱百串,勒令领尸。世间断无如此狂迷之东家,亦无如此贪愚之差役,尤无如此胡涂之官府。仰汉中府转饬南郑县录案详夺,勿任刁徒妄控。切切原禀钞发。
○批合阳县民张百庆呈词
尔真讨厌已极!仰同州府即委邹经厯前赴合阳查明该民所禀,如系实情,准将苑起太所领新斗缴销,以免苦累。切切词发,仍缴。
○批宁陕厅焦丞绰禀
作官须用老手,以其更事多也。州县由刑名出身,其于案件之窾窍、公事之节目,无不洞达于心,办事自愈形得手。来禀缕陈整顿办理各情形,深堪嘉悦。仰候抚宪曁臬司、粮道批示缴。
○批靖边县禀
据禀已悉,该令留心民事,措置攸宜。所请本年粮草以六成起征,去年所欠三成粮草缓至明年酌量带征。于催科之中,仍寓抚字之意,应即如所禀行。仰延安府转饬遵照缴。
○批靖边县又禀
已于前禀内批示矣。此禀床,上床屋,上屋,殊属词费。缴
○批中部县李令禀
该前后任交盘不清,彼此禀讦,已委姜丞前往三面会算。桥山书院生息银两,亦交代之一端。统俟姜丞禀复至日,再行察夺。饬遵此缴。
○批扶风县唐令禀
该前任唐牧交代未清,径赴醴泉署任,殊属不合。现己饬其迅赴扶风,清算交代。俟其至日,即会同监交曾令士刚三面查算:应交者交,不应抵者不准滥抵。俟该令出结后,方准唐牧到醴泉任。仰即知照缴。
○批干州孙牧禀
据禀已悉,该州干阳书院旧有捐地一顷四十余亩,距州较远,租入无多,现更无人承种,拟将地变价发商生息等语。查该地既称浇薄,出佃无人承领,何以出卖有人承买?该地每年应收租钱三十余串,实只收钱一十余串,今兹价卖,究竟能卖钱若干,发商生息每年能得息钱若干?均仰详细禀复,以凭核夺。大凡此等公事,全在地方官因时因地酌量办理,本司本难遥制,惟禀词语涉颟顸,不能不根询清楚耳。仍候粮道批示缴。
○批课程科书办控词
铺捐膏捐扰民巳甚,本司决意不办。如果将来开办,准由尔课程科经管,此禀立案可也。
○批临潼县印委崔孙会禀
据禀已悉,该印委会办盐觔加价事宜,宽严得中,既妥且速,深堪嘉尚。一切均如所禀办理,仍候转详抚宪,并移厘金总局、三河口盐局知照。缴夹单存。
○批长安县民妇李王氏控词
控词太觉离奇,尔夫被恶差诬拷搜赃,以致情急自抹,尔不控县请验,辄敢来辕妄渎,必有奸徒唆使,仰咸宁县即日诣验李增福有无伤痕,差役田升有无诬良拷赃情事,迅速从严质审,实究虚坐,勿稍袒延,切切词发,仍缴。
○批咸阳
译○批姜丞渭禀
根据禀报,该署丞在汉阴任职期间,征收捐税以训练团练,共筹集银钱五百八十余串,其中有已缴纳但未上交的款项,暂时由干顺永号代为垫付,至今时间久远未获批准,后任催缴,导致该号垫付的款项无法收回等语。团练是为了保卫地方而设立的,理应在当地筹集捐税,捐税已缴而不交,该号固然不能代为赔偿,卸任官员也无法筹措,全靠后任念及同僚的情谊,追究拖延捐税的户主,切实催收以清偿垫款,这是公事应当如此,并非专门为了顾全前任。仰候札饬汉阴厅王丞迅速催缴各捐户,按照原捐数目,限定在本年年内如数缴出归款,不许拖延获罪。此缴。
○批稿总科书办纪振镐等禀
赵述先如此荒谬凶顽,实属无法无天罪应杖毙。你们能据情上禀,深属可嘉。废除条卯册,着即检送阅看。一方面将革除赵述先的札饬,西安府转饬富平县,将这名被革除的书办拘案严究,勿任逃匿,切切此缴。
○批咸宁县舒令请监禁冒充教民雷德声禀
雷德声纵然不在杖下立即毙命,也应锁系铁杆石墩十二年,不得姑息,此缴。
○批西安府张守禀
阅禀恻然,此项故员归榇帮助费用,各属因荒欠解,情实可原。而此款因欠停发,心殊不忍。仰仍照旧一体给发,不足之数在藩库先筹垫,俟各属解款补齐,再归还可也,此缴。
○批洋县民雍文炳控词
控情荒诞,己极。尔子索求束修不得,东家彭之珍即诬为窃贼,嘱差役拷打致死。邻州姚署牧奉委相验,断定银钱百串,勒令领尸。世间断无如此狂妄痴迷的东家,亦无如此贪愚的差役,尤无如此糊涂的官府。仰汉中府转饬南郑县记录案件详夺,勿任刁徒妄控。切切,原禀抄发。
○批合阳县民张百庆呈词
尔真讨厌已极!仰同州府即委派邹经历前赴合阳查明该民所禀,如系实情准将苑起太所领新斗缴销以免苦累。切切,词发,仍缴。
○批宁陕厅焦丞绰禀
作官须用老手,以其更事多。州县由刑名出身,其于案件的窍门、公事的节目,无不洞达于心,办事自然得手。来禀缕陈整顿办理各情形,深可嘉悦。仰候抚宪及臬司、粮道批示缴。
○批靖边县禀
据禀已悉,该令留心民事,措置适宜。所请本年粮草以六成起征,去年欠三成粮草缓至明年酌量带征,于催科之中仍寓抚字之意,应即如所禀行,仰延安府转饬遵照缴。
○批靖边县又禀
已于前禀内批示矣。此禀床上床屋,上屋,殊属词费,缴。
○批中部县李令禀
该前后任交盘不清,彼此禀讦,己委姜丞前往三面会算。桥山书院生息的银两,亦交代之一端。统俟姜丞复至日,再行察夺,饬遵此缴。
○批扶风县唐令禀
该前任唐牧交代未清,径赴醴署任,殊属不合。现己饬其迅速赴扶风,清算交代。俟其至日即会同监交曾令士刚三面查算,应交者交,不应抵者不准滥抵,俟该令出结后方准唐牧到醴泉任,仰即知照缴。
○批干州孙牧禀
据禀已悉,该州干阳书院旧有捐助土地一顷四十余亩,距州较远,租收入不多,现更无人承种,拟将地变卖发商生息等语。查该地既称贫瘠,出佃无人承领,何以出卖有人承买该地每年应收租钱三十余串,实只收到钱一十余串,今兹价卖究竟能卖钱若干,发商生息每年能得到息钱若干均仰详细禀复以凭核夺。大凡此等公事全在地方官因时因地酌量办理本司本难遥制,惟禀词语涉含糊,不能不根究清楚耳。仍候粮道批示缴。
○批课程科书办控词
铺捐膏捐扰民巳甚,本司决定不办。如果将来开办,准由尔课程经管,此禀立案可也。
○批临潼县印委崔孙会禀
据禀已悉,该印委会办盐斤加价事宜,宽严得中,既妥且速深堪嘉尚。一切均如所禀办理仍候转详抚宪,并移厘金总局三河口盐局知照。缴,夹单存。
○批长安县民妇李王氏控词
控词太觉离奇,尔夫被恶差役诬告拷打搜赃,以致情急自抹,尔不控告县衙请验,辄敢来辕妄渎必有奸徒唆使,仰咸宁县即日前往验看李增福有无伤痕,差役田升有无诬告良民拷打搜赃情事,迅速从严质审,实究虚罪,勿稍袒护拖延,切切,词发,仍缴。
○批咸阳
县民沈隆、杨治福等控词。
尔沈隆,著名健讼,往往事不干已门?身案害人,本司痛恶刁民,严治讼棍,岂能任尔刁诬?仰西安府查明沈隆厯年讼案,照讼棍办罪,以除咸阳之害。杨治福形同瓦狗,全听沈隆支使,无足深责。咸阳赈案既经讯明,即可秉公断结,勿任延累。禀发仍缴。
译县民沈隆、杨治福等人递交诉状。
你沈隆,素来好打官司,往往事情与己无关,却借案害人。本司痛恨刁民,严厉惩治讼棍,岂能任由你诬告陷害?责令西安府查明沈隆历年诉讼案件,按照讼棍论处,以消除咸阳的祸害。杨治福如同瓦做的狗,完全听从沈隆的指使,不值得深究责罚。咸阳赈灾案件既然已经审讯清楚,就应秉公判决结案,不要任由拖延拖累。禀报发出后仍须缴回。
○批城固县时教谕遂新禀
缴凭可也,发委与否,本司为政,岂能由尔妄请?时遂新着停委一月,以惩躁妄,文凭存送。
○批阳平厘卡李令焕墀禀
偿款日亟,库藏空虚,为国求财,情非得巳,烟酒糖盐,加厘加价,迫而出此,无可改移。立法者惟期法之必行,奉行者当求事之有济。据禀,该卡红白糖斤,因加厘而裹足,缘自川发运之始,皆照向章包厘,至广元而始知加厘之令,商东掯补,船户难赔,此系实情,宜加体恤。准如所禀,将未奉新章以前运至广元之糖,每百斤按八折抽收,仍以今年为度,以示限制。其明年续到之红白糖,定照向章办理,不得漫无限断,启商人觊觎要挟之心。况我未加厘,商已加价,是取之于食户,非取之于卖户也。总之,暂时变通则可,自乱其例则断不可。该令当知此意也。缴
夹单另禀,欧故令身后之事,三棺待举,一钱不名,实堪悯恻。该令禀称,该故令亏空官款三百余金,而眷口多住,一月则增三十千之费。该令以弥亏空供养赡自任,谓将来总在四百金以上,而以归榇之资,专望同乡之佽助,甚非计也。该故令灵舆家属一日不归,则添一日之费,曷若由该令先出四百金,作为该故令川资?约计买舟还湘,费不过百余金,到家尚有余资,足办葬事,此间亏累另筹弥补,决不再累该令。仰即迅速代筹归计,以期存殁两安,万勿延宕。缴夹单存。
○批佛坪厅详
张允璋受人之托而卖其土田,可谓监守自盗;李春勃涎人之业,巧偷豪夺,又复抗传避案,藐断不遵,实属闾阎之蠹,亟应如详斥革,从严惩办,以儆刁顽。既据径详,仰候督抚宪曁学院臬司批示缴。
○批咸宁县生员胡登瀛禀
作秀才者,以恪守卧碑,不预外事为佳。尔年已五旬,列名黉校,秀才本分之事甚多,何至投禀公门,与和尚作对?据称金胜寺玉秀是奸僧,青华山海湛是高僧,禀请本司访查虚甘坐诬等语。尔读孔孟之书,而管瞿昙之事,僧家好坏,与尔何干?尔言玉秀不守清规,便请斥逐;万一玉秀亦告尔不守卧碑,禀请褫革,官府将两许之乎?抑两解之乎?学校风气最坏,在无耻而生事。尔到处游庙,必玉秀不理;穷酸海湛供给烟棒二根,馒头两个,尔遂一恨之一感之。在本司案前卖弄秀才手段,希冀饬县访查,俾金胜寺和尚吃亏一次。尔从此无论身入何庙,可以坐享斋供,痛吸烟棒矣。似此不安本分,实属有玷青矜。仰咸宁县教官将胡登瀛传案重责五十手心,罚作君子思不出其位经义一篇,申呈本司阅看。如其不通,定即斥革。本司非谓和尚是而秀才非,诚恐宣圣悲而弥勒笑也。仰西安府转饬咸宁县学遵批办理。至于金胜寺和尚有无劣迹,亦饬长安县暗地访查。此次不必传唤滋累,词发仍缴。
○批礼房检呈汝怀慎原案
汝怀慎可谓无辜矣,举人真草不符,与书办何干?今革举郭崇恒在逃四年,该书办永远被押,究竟舞弊与否,事未可知。设竟因此瘐毙,亦伤好生之德,应即札行西安府,验明汝怀慎患病情形,饬令取具妥保出押调治。如将来郭崇恒到案,该革书一唤即至,慎勿避匿干咎。此饬。
○批南关厘卡刘倅鼎元禀
来禀阅悉。酒厘统归南关经收,则有四便;东南分收,则有四不便。所言俱系实情。所据又有成案,本司前批东南分纳,俱听商便,未考旧章,自惭疏率。此后仍照端前抚宪批定章程,所有凤酒入城,统在南关报厘,以归划一。此禀叙述明白,深堪嘉尚。而刘州判不在其位,会同具禀,尤征公尔忘私。本司道等案牍纷繁,每有批答,看似公平,而其间实有窒碍之处,全赖同寅剀切直陈,俾得及时补救。诸葛君且曰:「愿诸君勤攻吾短,况下劣乎?」仰即遵照缴。
○批筹赈局禀
据禀已悉,苑庆春承运官粮短米近四千斤,只令赔银九十余两,其便宜为何如?乃事隔数月,辄敢隐昧原情,求领脚价,实属贪诈无良,所恳应勿庸议,倘敢再渎,发县重责,枷号不贷,缴。
译○批城固县时教谕遂新呈报
缴回凭证即可,是否委派,由本司决定,岂能由你随意请求?时遂新着令停职一个月,以惩戒其急躁妄为,文凭存档送交。
○批阳平厘卡李令焕墀呈报
赔款日益紧迫,国库空虚,为国家筹措钱财,实属迫不得已,对烟酒糖盐加征厘金、提高价格,是形势所迫,无法更改。制定法律的人只希望法律必定执行,执行法律的人应当追求事情能有成效。根据呈报,该卡红白糖每斤,因加征厘金而商人止步不前,原因是从四川开始运出时,都按照旧例包缴厘金,到了广元才知道加征厘金的命令,商人要求补交,船户难以赔偿,这是实情,应当加以体恤。批准如呈报所言,将未接到新章程以前运到广元的糖,每百斤按八折征收,仍以今年为限,以示限制。明年陆续到达的红白糖,一定按照旧例办理,不得漫无限制,开启商人觊觎要挟的心思。况且我们未加征厘金时,商人已提高价格,这是从消费者那里取财,而非从卖家那里取财。总之,暂时变通是可以的,自己乱了规矩则绝对不行。该令应当明白此意。缴回。
夹单另呈,欧故令身后之事,三口棺材等待安葬,一文不名,实在令人怜悯。该令呈报称,该故令亏空公款三百多两,而眷属众多,一个月增加三十千的费用。该令以弥补亏空和供养赡养为己任,说将来总在四百两以上,而将运回灵柩的费用,专门指望同乡的资助,这很不妥当。该故令的灵车和家属一天不回去,就增加一天的费用,何不先由该令拿出四百两,作为该故令的路费?大约计算买船回湖南,费用不过一百多两,到家还有剩余资金,足以办理丧事,这里的亏空另行筹措弥补,决不再累及该令。仰即迅速代为筹划归途,以期生者死者都安心,万勿拖延。缴回夹单存档。
○批佛坪厅详文
张允璋受人委托而变卖其土地,可以说是监守自盗;李春勃垂涎别人的产业,巧取豪夺,又抗拒传唤、逃避案件,藐视判决不遵从,实在是民间的蛀虫,亟应如详文所言斥革,从严惩办,以警戒刁顽之人。既然已经直接详报,仰候督抚大人及学院、臬司批示后缴回。
○批咸宁县生员胡登瀛呈报
做秀才的,以恪守卧碑规定,不干预外事为最佳。你年已五十,名列学校,秀才本分的事很多,何至于到官府呈报,与和尚作对?据称金胜寺的玉秀是奸僧,青华山的海湛是高僧,呈请本司访查,虚甘坐诬等语。你读孔孟的书,却管佛家的事,僧人的好坏,与你何干?你说玉秀不守清规,便请求斥逐;万一玉秀也告你不守卧碑,呈请褫夺功名,官府将两相允诺呢?还是两相和解呢?学校风气最坏的,在于无耻而生事。你到处游庙,必定玉秀不理你;穷酸的海湛供给烟棒两根,馒头两个,你便一恨一感。在本司案前卖弄秀才手段,希望饬令县里访查,使金胜寺和尚吃亏一次。你从此无论进入何庙,可以坐享斋供,痛吸烟棒了。像这样不安本分,实属有损秀才身份。仰咸宁县教官将胡登瀛传唤到案重责五十手心,罚作《君子思不出其位》经义一篇,呈报本司阅看。如果不通,定即斥革。本司并非说和尚是对的而秀才是错的,实在是担心孔子悲伤而弥勒佛发笑。仰西安府转饬咸宁县学遵照批文办理。至于金胜寺和尚有无劣迹,也饬令长安县暗中访查。此次不必传唤滋扰,词状发回仍缴回。
○批礼房检呈汝怀慎原案
汝怀慎可谓无辜了,举人真草不符,与书办有何关系?如今革除举人郭崇恒在逃四年,该书办永远被羁押,究竟是否舞弊,事情尚不可知。假如因此病死狱中,也伤害好生之德,应即发札给西安府,验明汝怀慎患病情况,饬令取具保人放出羁押调治。如果将来郭崇恒到案,该革除的书办一唤即到,切勿避匿干犯罪责。此饬。
○批南关厘卡刘倅鼎元呈报
来禀已阅悉。酒厘统归南关征收,则有四便;东南分收,则有四不便。所说都是实情。所据又有成案,本司先前批令东南分纳,都听凭商人方便,未考旧章,自惭疏忽草率。此后仍照端前抚宪批定的章程,所有凤酒入城,统在南关申报厘金,以归统一。此禀叙述明白,深堪嘉奖。而刘州判不在其位,会同具呈,尤显公尔忘私。本司道等案牍繁杂,每有批答,看似公平,而其中实有窒碍之处,全赖同僚恳切直陈,得以及时补救。诸葛君且说:“愿诸君勤攻吾短,何况下劣的我呢?”仰即遵照缴回。
○批筹赈局呈报
据禀已悉,苑庆春承运官粮短缺米近四千斤,只令赔偿银九十余两,其便宜为何如?然而事隔数月,辄敢隐瞒原情,请求领取脚价,实属贪诈无良,所请求的应不予考虑,倘敢再渎,发县重责,枷示不贷,缴回。
○批富平县禀
书为馈贫之粮,田土荒当赈,学校荒尤当赈。所请以赈余项下八百余金,全数购买书籍,俾士子稍窥门径,诚为当务之急。顾积书犹积谷也,以谷与民,则舂之簸之,释之蒸之,而后可以果腹;以书与士,欲其食古而化,致远不泥,通中西之筦钥,备特科之选举,非得通人指点,则亦开卷茫然,犹生米之不为粥饭也。该令买书以后,当择师资,一步难,一步矣。仰候抚宪批示缴。
译○批富平县禀
文书是为了救济贫困的粮食,田地荒芜应当赈济,学校荒芜尤其应当赈济。因此请求从赈济余款项下的八百多两银子中,全部用来购买书籍,使读书人稍微窥见学问的门径,这确实是当务之急。然而积累书籍如同积累粮食一样,把粮食给百姓,还要舂米、簸扬、淘洗、蒸煮,然后才能吃饱肚子;把书籍给读书人,想要他们消化古代知识并融会贯通,达到高远的境界而不拘泥于表面,掌握贯通中西学问的关键,具备参加特别科举考试的资格,如果没有精通学问的人指点,那么也是打开书本就感到茫然,就像生米煮不成粥饭一样。该县令买书之后,应当选择老师,这一步难,下一步也就难了。恭候巡抚大人批示后缴回。
○批临潼县粮正汪生盛等呈
此案早经批饬,临潼县勘明禀夺,何以云尚未奉批?仰西安府转行该县,迅即查勘明确。如果地亩实被冲淹,即行造册详请豁免,勿得延阁。切切词发,仍缴。
○批高陵县王令禀
据禀已悉,该令前禀该县有额征存留小麦六百八十余石,年久虫生,请乘时出粜,即以粜价买谷存仓,以期耐久。当以此粮是否即常平仓粮,未据声明,札令禀复,候核。兹据禀称,即系存留项下拨归常平之粮。查此项额征粮石,向以小麦报部,以麦易谷,恐干驳诘,况向未征麦,若此时粮谷存仓,将来征诸民者,一律收改粟谷乎?抑仍征小麦乎?收谷则为擅改部章,收麦则恐仓储杂糅,不可不深思也。应准此时减价平粜,俟明年麦价平减,将粮价尽数买麦还仓,以归划一。仰即遵照,仍将出粜日期、石数、价值一并随时详报,勿延缴。
○批临潼县详
据详汪生智等所控困苦难支等情一案,经该令亲诣汪家村履勘,得该地自光绪十九年河水冲决北岸,沙石压地,难于修复,应免征丁银二钱五分八厘,免征京斗豌豆四石八斗五升一合,京斗粟谷六石三斗三升六合。造册详请委验前来。该令老练循能,素无欺饰,本署司之信。该令甚于信委员,可以毋庸覆勘,即如来详分别豁免,仍候据情转详抚宪分别奏咨立案,以恤民艰。仰西安府转饬遵照,缴册及原词存。
○批南科禀词
俗语云:「无功不敢受禄。」征信册既己停办,而南北科借口看守卷宗,即每月支银三两。试问各房卷宗阁置架上,盈千累万,若均要看守,经费库款不彀开销矣。自此一季为始,永远不准支领,以示撙节。此饬。
○批兴平县民刘世英控词
案经批府饬县录案详夺,该民人自应静候,乃奉批未及十日,辄复来辕妄渎,足征健讼,不准并斥。
○批胡司狱禀
此案前据王丞冒令面禀,业已分家了事,何以又起讼端?家庭之事,不能偏责一人,必两边俱有不是,仰西安府仍饬原中妥为了结,勿任终讼。切切禀发,仍缴。
○批西安府送回周典史札
此札由西安府送回,委差缴札,最为恶习。张守受人之托,又居首席,不得不做好人,特仅顾周镒一面,不代本司设想,亦不恕矣。周镒着记三大过,停委二年,该房送稿。
今日学台为该典史讲情,姑从宽贷,仍将原札发还,迅速赴甘,勿延。
○批筹赈局文案送稿
二十七日之稿,延至初九日始送本司补行,以后倘再如此,定将文案撤换,此次着记两大过示儆,试问省城公事,谁为政乎?该员等胡涂己极。
○批理事厅禀
与东西两厅别来久矣,惟于领款时一见。尊衔向来,抚宪出行,在两司以及首府厅县,谁不随班祇候?乃近来凡有公祭祈祷诸事,两厅概不随班。本署司与两君子累岁同寅,诚不肯以一日之长谪其小过。第恐从此疏懈成习,后任藩司来此,谓皆鄙人宽弛之咎。本署司亦不能受也。且本司诚为易与,而上头有抚宪,同列有柏台,岂皆为诸君轻视耶?果厌衣冠,不妨高尚;既不引退,即不能不效趋跄。礼在则然,分在则然。本司不能循畴昔之寅情,废朝廷之体制也。印领暂存,徐图面叙缴。
○移 内廷供给所
为移咨事,照得本署司批候补正佐各员,奉有差委,自应勤慎趋公,惰怠偷安,最为恶习。前者南院所存上方品物,特委五员分装箱箧,以备运送入都,迄今三月有余,委员高益禄、曹永绥泄沓相仍,视如无事。他委员所拾掇者,已得十之七八,该二员纔得十之二三。似此颓废无能,亟应撤换示儆。兹查有典史周镒,奉委赴甘催提木料,自以官卑望浅,恳请另委正班,经本司严斥不准。而该典史昨日谢委,今日禀辞不领川资,轻装就道。似此当差勤奋,诚为可教之才。周镒者,改为南院要差,即代高益禄、曹永绥之职,一切贡物务须妥速料检,以副委任。其所遗催提木料及密查事件,即委高益禄前往,倘再因循敷衍,定即详参。如能
译○ 批复临潼县粮正汪生盛等人的呈文
此案早已批示命令,临潼县勘查清楚后禀报裁决,为何说尚未接到批复?责令西安府转告该县,迅速查勘明确。如果田地确实被洪水冲淹,就立即造册详细请求豁免,不得拖延。务必照办,此件发还,仍须缴销。
○ 批复高陵县县令的禀文
据禀文已知晓,该县令先前禀报,该县有定额征收留存的小麦六百八十余石,因年久生虫,请求趁此时机出售,用售麦所得购买谷子存入仓库,以期耐储存。当时认为此粮是否就是常平仓的粮食,未曾声明,发文令其禀复,等候核查。现在据禀称,就是存留项下拨归常平的粮食。查此项定额征收的粮石,向来以小麦上报朝廷,若以麦换谷,恐怕遭到驳斥责问,况且向来不征收麦,如果此时仓库存的是谷,将来向百姓征收时,是一律改收粟谷呢?还是仍征收小麦呢?收谷则是擅自更改朝廷章程,收麦则恐怕仓库粮食混杂,不可不深思。应批准此时减价平价出售,等到明年麦价平稳降低,将售粮所得全部购买小麦归还仓库,以归于统一。责令立即遵照执行,仍将出售日期、数量、价格一并随时详细上报,不得拖延缴销。
○ 批复临潼县的详文
据详文汪生智等人控告困苦难以支撑等情一案,经该县令亲自到汪家村实地勘查,得知该地自光绪十九年河水冲决北岸以来,沙石压地,难以修复,应免征丁银二钱五分八厘,免征京城斗制豌豆四石八斗五升一合,京城斗制粟谷六石三斗三升六合。造册详细请求委派查验前来。该县令老练循良,向来没有欺瞒掩饰,本署司信任他。本署司信任县令胜过信任委员,可以不必复查勘查,就按详文分别豁免,仍等候据情转详巡抚分别奏报备案,以体恤百姓艰难。责令西安府转告遵照执行,缴回册籍及原词存查。
○ 批复南科的禀词
俗语说:“没有功劳不敢接受俸禄。”征信册既然已经停办,而南北科借口看守卷宗,每月支取银两三两。试问各房卷宗堆放在架上,成千上万,如果都要看守,经费库款不够开销了。从此一季开始,永远不准支领,以示节省。此令。
○ 批复兴平县民刘世英的控词
此案已经批示府衙命令县衙录案详查裁决,该民人自应静候,然而接到批复不到十天,就又到辕门妄自渎扰,足证好讼,不准并斥责。
○ 批复胡司狱的禀文
此案先前据王丞冒令当面禀报,业已分家了事,为何又起诉讼?家庭之事,不能偏责一人,必定两边都有不是,责令西安府仍命令原中间人妥善了结,不要任其诉讼到底。务必照办,此件发还,仍须缴回。
○ 批复西安府送回周典史的札文
此札由西安府送回,委派差役缴回札文,是最恶劣的习气。张守受人之托,又居首席,不得不做老好人,只顾及周镒一面,不替本署司着想,也太不体谅了。周镒着记三大过,停止委派二年,该房送稿。
今日学台为该典史讲情,暂且从宽处理,仍将原札发还,迅速赴甘肃,不得拖延。
○ 批复筹赈局文案送稿
二十七日的稿子,拖延到初九日才送到本署司补行,以后如果再这样,定将文案撤换,此次着记两大以示警戒,试问省城公事,谁在执政呢?该员等糊涂已极。
○ 批复理事厅的禀文
与东西两厅分别已久,只在领款时一见。尊衔向来,巡抚出行,在两司以及首府厅县,谁不跟随班次侍候?然而近来凡有公祭祈祷诸事,两厅一概不跟随班次。本署司与两君子多年同僚,确实不肯以一日之长责备其小过。只是恐怕从此疏懈成习,后任藩司来此,说都是鄙人宽纵的过错。本署司也不能承受。况且本署司确实容易相处,但上面有巡抚,同列有御史,难道都让你们轻视吗?如果厌倦官场,不妨高尚隐退;既然不引退,就不能不效法奔走趋承。礼制如此,本分如此。本署司不能因昔日的同僚之情,废弛朝廷的体制。印领暂存,慢慢图谋当面叙谈缴回。
○ 移文内廷供给所
为移咨事,查得本署司批示候补正佐各员,奉有差遣委派,自应勤慎趋公,惰怠偷安,是最恶劣的习气。先前南院所存的上方物品,特委派五员分装箱箧,以备运送入京,迄今三月有余,委员高益禄、曹永绥懈怠相仍,视如无事。其他委员所收拾的,已得十之七八,该二员才得十之二三。似此颓废无能,急切应撤换以示警戒。现在查有典史周镒,奉委派赴甘肃催提木料,自认为官卑望浅,恳请另委派正班,经本署司严斥不准。而该典史昨日辞谢委派,今日禀辞不领川资,轻装上路。似此当差勤奋,确实是可教之才。周镒改为南院要差,即代替高益禄、曹永绥之职,一切贡品务必妥速料检,以副委任。其所遗留的催提木料及密查事件,即委派高益禄前往,倘若再因循敷衍,定即详参。如果能
勤奋自赎,本司用人向无成见,亦必别有权衡。曹永绥撤差听候查看。除牌示外,合就移知。为此,合移贵所,请烦查照。来移内事理,希即知照施行。
译勤勉努力以自我救赎,本司在用人方面向来没有成见,但也必定另有衡量标准。曹永绥被撤去职务,听候审查。除了张贴告示之外,特此移文通知。为此,特移文告知贵所,请烦请查照办理。移文中所述事宜,望即知会并遵照执行。
○批署汉中府刘守树德请假禀。
霍光传不可不读缴
○批长安县生员谭家让呈
博施济众,尧舜犹病。关中贫员,寒士不知凡几。本署司纵欲位置,如官浮于差,士浮于馆。何仰即知照,再毋缠渎。
○批汉中府刘守树德禀
禀单阅悉,贵府清勤诚悫,无人不知。兹以家事乞归,而宦橐空虚,归亦不易。吾辈忝居高位,使贤守困穷至此,愧也。何如?昨已禀商护帅,以汉中厘差奉凂,交卸后即可到差,既无迁地之劳,兼示优贤之礼。本署司初念,尚计不及此,全由护帅体贴人情,万不可再事辞让,致孤宪意。切切此缴。
○批咸宁县民夏开发控词
据禀:尔女青年丧夫,经其翁张大送回娘屋,准尔另嫁,但不准与人作妾。尔遂凭媒张荣得钱六十串,将尔女再醮王福禄为妻。今始查知,王福禄自有发妻,系张荣假立婚书,私地受银百两,卖与福禄作妾,请为究断等语。尔以女与人,并不打听其人有无妻室,贸然受聘,已属胡涂。王福禄年逾五旬,甘心以青年寡女改适老翁,尤为贪忍。况从中诡吞捏卖者,张荣也。尔以为受聘作妻,福禄祗知花钱买妾,娶妻与讨妾判然不同。尔女出门之时,亲迎合卺乎?抑单车相送乎?会亲之时,翁婿相称乎?抑视犹奴隶乎?此皆立见分晓之事,何以尔女四月过门,直至腊月尔始知是妾非妻?来辕告状,查王福禄充筹赈局经书,作奸犯科,冒捐渔利。尔当时艳其豪富,不论老少,不分嫡庶,慨然卖女图财。今见福禄被本司斥革办罪,尔遂乘危具控,希图领回此女,再卖得钱,无耻丧良,与王福禄可称冰玉。此案本不足究,惟福禄以一书吏承办捐案舞弊肥私,不但以身发财,而且买妾作乐,实为天理国法所不容。此案发交西安府督同谳员集案审讯,其妾夏氏交娘屋领回,听其嫁卖,使王革书人财两空,以快人意。夏开发前受王姓财礼六十串,勒令缴出付粥厂充公。张荣如果私得百金,于质明后,亦即勒令缴出付粥厂充公。夏开发俟缴钱后再令领女,仍将夏开发、张荣、王福禄各重笞百板,以见血为度。福禄之挞乃就案结案,其所犯正案仍照例办罪勿延,词发仍缴。
○批在籍直隶知县汝作枚呈词。
查阅该令前禀及被告诉词,以局外而言捐案,以县令而讦吏胥,即使语皆有凭,亦属事不干巳,而况衅起于借贷不遂,而迹涉于诬告挟嫌,观尔祈求姊丈之书及挟制羣胥之语,官箴扫地,客气凌人,最可恶者,以他人馈赠之程仪,而作书吏求和之贿赂,封呈赈局,昧尽天良,夫以太阿之柄授人,而又欲杀人以为快,是之谓愚;以暮夜之金呈案,而忽欲销案以图财,是之谓妄;以公事论,不能起灭自由,以例案言,理应诬告反坐,尔在籍尚讹书办,做官必虐下民,今日是难免,昨日非,尔自投罟擭之内,一家哭何如一路哭,我不为妇人之仁,既为朝廷法官,可畏当如夏日,寄语人间寒士等,间莫打秋风,仰西安府提集人证,迅速讯明,秉公断结,详请核办,此禀不准。
○批兴安府禀
据禀于紫茶配引一事,考核详明,敷陈剀切。前因商民姚通祥一再呈请,将紫阳茶化私为官,由商人领票认课。当以事属创办,未可据其一面之词,遽行办理,是以批府议覆。兹据禀称,紫阳产茶每年不过二十万斤,配引不过一千余道,纳税不过一万余两,所得有限,而其间窒碍甚多,应即作为罢论可也。此缴原词存。
○批在籍甘肃知府朱铣家丁张升呈词。
据禀已悉,李步蟾因信兴正钱铺借欠该号银两未还,辄敢具呈詈辱官长,诬指资东,业经本署司批饬谳局惩办。嗣经李步蟾服罪乞恩,从宽断结。兹据禀称,该商行同鬼蜮,后患须防等语,自是先事预防之意,准将此禀立案。所有信兴正欠人帐项,一概不与尔主相干,并将此禀钞发谳局存照可也。仰即知照,此批。
○批沈令家丁张申呈词
此案本司业经查明,金叶并非沈得宽所买,从中门?身讼得银七十余两而去,早经具结在案。德宽去后,
译○批汉中府刘守树德请假禀。
霍光传不可不读,缴还。
○批长安县生员谭家让呈
博施济众,尧舜尚且担忧做不到。关中贫困的生员,寒士不知有多少。本署司纵然想要安置你们,如果官员多于差事,生员多于馆舍,又该怎么办?何仰即知照,不要再纠缠渎扰。
○批汉中府刘守树德禀
禀单已阅悉,贵府清廉勤勉、诚实谨慎,无人不知。现在因家事请求归乡,而宦囊空虚,归乡也不容易。我们忝居高位,致使贤守困穷至此,实在惭愧。怎么办?昨日已禀报商议护帅,以汉中厘金差事奉托,交卸后即可到任,既无迁徙之劳,又显示优待贤才之礼。本署司起初的想法,尚且计及不到这些,全由护帅体贴人情,万万不可再推辞,以致辜负宪意。切切此缴。
○批咸宁县民夏开发控词
据禀:你女儿年轻丧夫,经其公公张大送回娘家,准许你另嫁,但不准与人作妾。你于是凭借媒人张荣得到钱六十串,将你女儿再嫁给王福禄为妻。现在才查知,王福禄自有发妻,是张荣假立婚书,私下收受银百两,卖与福禄作妾,请求究断等语。你把女儿给人,并不打听那人有无妻室,贸然受聘,已属糊涂。王福禄年过五十,甘心以年轻寡妇改嫁老翁,尤为贪婪残忍。况且从中诡诈吞没、捏造买卖的,是张荣。你以为受聘作妻,福禄只知道花钱买妾,娶妻与讨妾截然不同。你女儿出门之时,亲自迎合合卺礼吗?还是单车相送?会亲之时,翁婿相称吗?还是视如奴隶?这些都是一见分晓的事,为何你女儿四月过门,直到腊月你才知道是妾非妻?来辕告状,查得王福禄充任筹赈局经书,作奸犯科,冒充捐纳渔利。你当时羡慕其豪富,不论老少,不分嫡庶,慷慨卖女图财。现在见福禄被本司斥革办罪,你于是乘危具控,希图领回此女,再次卖钱,无耻丧良,与王福禄可谓冰炭不同。此案本不足究,但福禄以一书吏承办捐案舞弊肥私,不但以身发财,而且还买妾作乐,实为天理国法所不容。此案发交西安府督同谳员集案审讯,那妾夏氏交回娘家,听任其嫁卖,使王革书人财两空,以此快人意。夏开发先前受王姓财礼六十串,勒令缴出付给粥厂充公。张荣如果私得百金,在质明后,也即勒令缴出付给粥厂充公。夏开发俟缴钱后,再令领女,仍将夏开发、张荣、王福禄各自重打百板,以见血为度。福禄的杖责乃就案结案,其所犯正案仍照例办罪的勿延,词发仍缴。
○批在籍直隶知县汝作枚呈词
查阅该令前禀及被告诉词,以局外人而言捐案,以县令而揭发吏胥,即使语皆有凭,也属事不干己,何况衅起于借贷不遂,而迹涉于诬告怀嫌,观尔祈求姊丈之书及挟制群胥之语,官箴扫地,客气凌人。最可恶者,以他人馈赠之程仪,而作为书吏求和之贿赂,封呈赈局,味尽天良。夫以太阿之柄授人,而又欲杀人以为快是之谓愚;以暮夜之金呈案而忽欲销案以图财是之谓妄;以公事论不能起灭自由,以例案言理应诬告反坐。尔在籍尚讹书办,做官必虐下,今日是难免,昨日非,尔自投网罟之内,一家哭何如一路哭,我不为妇人之。既为朝廷法官,可畏当如夏日。寄语人间寒士等,间莫打秋风。仰西安府提集人证,迅速讯明秉公断结,详请核办,此禀不允。
○批兴安府禀
据禀于紫茶配引一事,考核详明敷陈剀切。前因商民姚通样一再呈请将紫阳茶化私为官由商人领票认课。当以事属创办未可据其一面之词遽行办理是以批府议覆。兹据禀称紫阳产茶每年不过二十万斤配引不过一千余道纳税不过一万余两所得有限而其间窒碍甚多应即作为罢论可也。此缴原词存在。
○批在籍甘肃知府朱铣家丁张呈词
据禀已悉李步蟾因信兴正钱铺借欠银两未还辄敢具呈詈辱官长诬指资东业经本署司批饬谳局惩。嗣经李步蟾服罪乞恩从宽断结。兹据禀称该商行同鬼蜮后患须防等语自是先事预防之意准将此禀立案。所有信兴正欠人账项一概不与尔主相干并将此禀钞发谳局存照可。仰即知照此批。
○批沈令家丁张申呈词
此案本司业经查明金叶并非沈得宽所买从中门身讼得银七十余两而去早经具结在案。德宽去后
其幕友某主使跟丁张申来辕渎控,计图二次讹钱,仰发审局将该幕友跟丁一齐查传到案,分别递解回籍,严行管束,以为平空讹人、嗜利无耻者戒。禀发仍缴。
译他的幕僚某人指使跟随的差役张申来到衙门无理控告,企图再次讹诈钱财,已命令发审局将该幕僚和跟随的差役一并传唤到案,分别押解回原籍,严加管束,以警示那些凭空讹诈他人、贪利无耻之徒。禀报发出后仍予缴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