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志畧卷一

译典臾甲，结帨甲，是古代的县名。都厐（厐，颜师古注音为“聋”），是马援在风马擒获征侧余党的地方，无功。汉代九真郡都尉的治所，即越裳。另一种说法是九德。

译乂安府，是西汉日南郡的道路，隋唐时期为驩州。

幼津江，明道江，偈江，尚有路社，唐家社，张舍社。

演州路本是西汉日南郡，唐代演州县名叫扶演，安人。

巨赖江，池袁江，孝江，有多璧场，巨蓝社，高家社，班剥社。

布政府路本是西汉日南郡象林县，汉朝末年当地人杀死县令自立，国号林邑。唐元和初年，重新隶属于安南府。现在名叫布政，此地山林重叠。柳子厚诗云：“林邑东南山似防”。

阇黎江连接占城边界。

山

佛迹山，石头上有足迹，因此得名。

伞圆山，山形如伞。

仙游山有盘石，隐约可见棋盘纹路。过去传说仙人曾在此下棋，樵夫女子在山野间交合于其上，石头覆盖且裂开。

武宁山，民间传说山下有赵越王的坟墓。

普赖山，至元丁未年，官兵在此修筑木栅，储存粮食。

万劫山，前面控制大江，后面山峦万重，有茂林修竹、小桥流水的胜景。兴道王隐居其中。

杰特山，进入山间小路，花木繁茂，玉泉冲刷岩石，幽谷迎人，超然世外。

鞍子山，一名安山，或名象山，高出云雨之上。

崱山有烟萝洞，千座岩石都极为险峻绝妙。善乐王常安置弟子在其中，地觐山尤其险峻，有古松，民间传说龙盘踞其上。陈太王在此修建行宫。

天养山秀丽且险峻，潮汐开始通行舟船。王族在此建造宅第，以躲避国难。

武林洞，过去安南第四代国主陈仁王弃位隐居其中，以修成大道，号曰竹林道士，有《香海印诗集》流传于世。

神投山，是罗城、清化两郡的界山。山连接两岸，海潮在中间流淌。过去人们径直开凿两岸，三峰之间往来。起初，李圣王攻打占城，想要渡海，烟雾波浪无法渡过，向山神祈祷，于是渡过。军队返回后，立即建立祭祀。此后各山，都隶属于清化。

龙岱岩，一称宝台，郁然独秀。岩内供奉佛像，外面悬挂阁宇。清江横在前面，红荷环绕在后面，松树绵延数里，山峦万重。过去传说有大形蝙蝠居住在洞中，俗名蝙蝠岩。

文场山，岩石洁净洁白，可以制成水晶珠。

卞山在海洋中。过去有立化的人，蜕下的骨头贯穿石头，孔窍尚存。

安获山出产碑砚石，旧志记载豫章太守范甯派遣使者到九真采集石磬，供学校使用。

东山濒临支明江，高且秀丽。山洞上有孔窍，登上去远望，水天一色，真是美景。崱父中年辞官，自号思惟居士，常隐居其中。

驱傩山高旷，多山魈。每当出现焚烧房屋的情况，有一位名叫奉符的僧人，日夜诵读大悲咒。山魈畏惧而远远避开，免于受害。山上多杂果，人到了可以随意食用。带回去的人则会迷失归路。

立石山，孤石特别耸起。过去传说有神人擎着巨石，作为爱演两州的边界。陀伎山有地园，远在海滨，出产墨石棋子，颜色可爱。我曾游览此地，遇到老者说：“此山百余里，又有出产白石棋子的地方，民间传说仙人曾在此下棋。”

香象山极高广，出产名香、犀角、大象。

崇山，唐沈佺期《流驩州，从崇山向越裳诗》：早晨登上崇山下，傍晚到达越裳北岸。向西从杉谷度过，向北从竹溪深处出来。竹溪通向明水，杉谷是古老的崇山。参差不齐将不闭合，缭绕往复相互追寻。桂叶隐藏金屿，藤花封闭石林。天窗虚空明亮，云窦下沉深邃。造化之功特别深厚，真仙踪迹屡次降临。岂止是探寻怪异，姑且舒缓归心。

分山，一称裂山，安南、占城以山作为两国边界。民间传说草木也分南北而俯伏。

金牛山，古书记载石头呈赤色，其中有金，夜间发光如萤火虫。

都隆岭，有刘方击败林邑王的地方。

水

古书记载淹水，泸渝水，漏水，西随水。从越巂向东南流至交阯龙门。扬雄说：“交阯地处荒远，水与天际相连。”

泸江水，名叫三带江，到罗城白泸，又通于海。

歴江、泸江分为绕罗城，江上有五座桥，都很杰出美丽。至元丙子年，宋朝灭亡，防政曾子渊归附安南，游览歴江，作桥诗：“白首苏郎天一涯，武皇仙去雁南飞。歴江桥上望天北，今见秋风第几遭”。

三带江，归化江，水来自云南宣化江；水来自特磨道陀江；水来自撞龙，因此得名。

富良江，宋郭逵击败交阯的地方。

大黄江，至元甲申年，官军攻破安南的地方。

大恶江，一称大安。

防吕渊，水深多水怪。

慈亷水，《九域志》：交阯的慈亷水，李仁祖住在水边，兄弟十人，都慈孝，因此得名。

龙门水，古书记载交阯封溪县有龙门水，深百寻，大鱼登上此处化为龙，不能化则暴腮露额。

越裳苑，《扶南记》山溪濑中曰苑。

九得苑，一称捕苑。

古迹

越王城，俗名可缕城。有古池塘，国王每年采珠，用此水洗珠，色泽鲜丽。在交阯外，《城记》过去没有郡县时，雒田随潮水上下涨落，开垦田地的人为雒民，统领民众的人为雒王，副手为雒将，都使用铜印青绶。蜀王曾派遣儿子带兵

译三万人，在雒越地区投降，于是占据那片土地，自称安阳王。而南越王赵佗发兵袭击他，有神人名叫无弋（防通），下凡做安阳王的辅佐，制造神弩，一发射出可杀死万人。赵佗知道无法抵挡，于是驻扎在武宁县，派遣太子赵始假装投降，以此作为计谋。后来无弋离去，对安阳王说：“能保住我的神弩就能兴盛，否则就会灭亡。”安阳王有个女儿名叫媚珠，见到太子赵始便喜欢他，于是与他私通。媚珠取出神弩查看，暗中更换了弩机。赵佗进兵，安阳王战败，拿着避水犀角逃入海中。赵佗便吞并了那片土地。如今平地县有安阳王宫城的遗迹，仍然存在。刘昭说：“交阯安阳国，汉代马援平定交阯，树立铜柱作为汉朝的边界。唐代马总担任安南都护，又建立两根铜柱，因为马总是马援的后代。”过去传说钦州古森洞有马援的铜柱，誓言说：“铜柱折断，交阯灭亡。”交阯人每次经过铜柱下面，都用瓦片石块投掷它，于是堆成了土丘。杜诗说：“雨水从铜柱北面而来，应当洗刷伏波将军的军队。”占城境内也有铜柱。

译《九域志》记载，交州的井不是人工挖掘的。

马援平定交阯时，杀牛斟酒，慰劳犒赏军士。他从容地对下属官员说：“我的堂弟马少游，常常哀怜我慷慨激昂、志向远大，说：‘士人活在世上，只要取得衣食勉强充足，乘坐下泽车，驾驭欵段马，担任郡里的掾吏，守护祖坟，被乡里称赞为好人，这就足够了。至于追求多余的财富，只是自找苦吃罢了。’我在浪泊西里之间，贼寇尚未平定之时，下面积水，上面雾气，毒气熏蒸，仰头看见飞鸢，跕跕地坠入水中。想起少游平日的言语，哪里还能实现呢！”

《威武庙东坡记》。汉朝两位伏波将军，都对岭南百姓有功。前伏波是邳离路侯，后伏波是新息马侯。南越自夏商周三代以来未能平定，秦朝虽然开通道路设置官吏，不久又恢复为夷狄之地。邳离路侯开始灭掉南越国，开辟九郡。然而到了东汉，女子徵侧造反，震动六十多座城池。当时光武帝刚平定天下，百姓劳累厌战，正下令关闭玉门关谢绝对西域的交往，何况国家荒废，哪里值得辱没王师？如果不是新息侯苦战，那么九郡百姓至今还要衣襟左开（指受夷狄统治）。由此说来，两位伏波将军在岭南享受祭祀，是相当的。海上有伏波祠，元丰年间诏令封为忠显王，凡是渡海必定占卜，说可以渡就渡，否则就停止。人们相信他，如同相信度量衡一样，必定不会欺骗我们。唉！如果不是盛德，谁能如此？我因罪被贬到儋耳三年，如今才返回海北，往返都顺风，无以报答神灵的恩赐，于是立碑并刻下铭文。最险恶不可测的，是海与风；最幽深不仁的，是鱼与龙；最可信可依靠的，只有两位将军，将性命寄托在万仞深渊中的一叶小舟中。从此向南，洗涤心胸，安抚善良百姓，必定清明通达；从此向北，端正你的行为，无论穷困显达，常守正道。忠诚使你生前为人中豪杰，死后更加雄壮。神灵虽然无言，我的心意与之相同。

冲天庙在扶董乡境内。动乱中忽然看见一人，有威德，百姓都归附他。于是率领众人平定动乱，不久腾空而去，号称冲天王。百姓于是立祠祭祀他。

古州佛春，暴雨中山上的巨木漂流到州津，回旋不去，百姓觉得奇异而观看。里面有石〇佛，百姓祈祷神灵灵验，就雕刻木头做成佛像，遇到干旱祈求降雨辄有回应，所以叫法云法雨。

报天寺塔。从前李圣王攻打占城，得到能建造的人，命令修筑十三层，号称天资万寿塔。铜铸塔顶，叫忉利天。被雷击落，不知道掉在哪里。后来农夫得到它，重新立起。雷又击落。

九重台，从前李仁王在水晶池上建造台。将要建成，被雷击毁，再建，再被击毁。后来雷声响起，王用红帕头、佩剑登台，焚香祈祷说：“天不引导我的内心，应当加罪于我，台有什么关系呢？”过了一会儿，天气晴朗，台建成。等到第三代，孙子李髙王听到雷声害怕，几乎吓死。左右用计，说雷兴起时就用手抱住佛背，或许能免。从此害怕平息了。

粉驿亭，俗因暑热，多在通衢建造一亭，让行旅休息。陈祖微时曾在此驿休息，有僧人说：“少年以后将大贵。”说完，不知僧人所在。等到陈氏建立国家，命令全国有驿亭的地方，都塑一尊佛像来报答他。

金牌州有老父，住在江边。他的儿子得到一个蛋回来，父亲养着它，于是生出一条蛇，尤其加以爱养。后来蛇长大，入水后夜里常在庭院中送鱼。老父去世，遇到祭祀时，蛇来盘结在庭院下然后离开。后来江边聚沙成洲，子孙得利，人们说是蛇报恩。

宋宁宗开禧年间，朝请郎、直宝章阁、退休，赐谥号文宪的张洽编纂《歴朝郡县地理书》三十卷。唐朝安南大都防府，元朝隶属州郡，后来变革不一，暂且记录以备参考。

安南路

宋平、太平、交阯、朱鸢、龙编、武平

峯州

嘉宁、新昌、承化、髙山、珠緑

瀼州

瀼江、波零、鹄山、〇逺

岩州

常乐、思封、髙城、石岩

田州

都救、惠佳、武龙、横山、如赖

爱州

九真、安顺、崇平、日南、军宁、长林

驩州

九德、浦阳、越裳、懐驩

陆州

乌雷、华清、宁海

福禄州

柔远、唐林、福禄

长州

文阳、铜蔡、长山、其常

汤州

汤泉、緑水、罗韶

演州

忠义、龙池

林州

金龙、海界

景州

北景、朱吾、由文

山州

龙池、盆山

古州

乐山、乐兴、古书

笼州

武勒、武礼、罗龙、扶南、龙额、武观、武江

环州

正平、福零、龙源、饶勉、思恩、武石、歌良、都防

武峩州

武峩、武劳、武縁、梁山

粤州

龙水、崖山、东玺、天河

平琴州

容山、怀义、福阳、古符

德化州

德化、归义

武宁州

武安

郎茫州

郎

译茫古勇，龙武州，龙丘福武，风俗如下：

安南，是古代交阯的地方。唐尧虞舜及夏商周三代，是中国声威教化所到达的地方。自西汉以来，成为内地的郡县。男子耕种经商，女子养蚕纺织。言语善于表达，很少见到远方的人漂流到该国，多次互相慰问，这是他们常有的本性。交爱的人，洒脱而有谋略。驩演的人，淳朴秀美且好学。其余的人都愚昧朴实。百姓在身上刺花纹，效仿吴越的风俗。柳宗元的诗说：“共来百越文身地。”天气暑热，喜欢在江中洗澡，所以擅长划船和水性。平时不戴帽子，站立时手拿着席子坐着，盘着双腿。拜见尊贵的人，跪下膝盖拜三次。招待客人用槟榔，嗜好咸酸的海味。饮酒过度，大多身体瘦弱。五十岁免除劳役。

年前两天，国王乘坐车驾，随从官员穿着礼服在前面引导，在除夕日祭祀天帝。国王坐在端拱门，臣僚行礼完毕，观看艺人表演各种杂技。晚上到洞仁宫住宿。在此之前，僧人和道士进入宫内驱除邪祟。民间在门口燃放爆竹，用杯盘祭祀祖先。贫穷人家男女没有媒人主持婚礼的，就自行配对。

正月初一五更天，国王坐在永寿殿，宗室子弟和近侍官员先祝贺。接着进入长春宫拜祭祖陵。早晨坐在天安殿，嫔妃列坐，内宫官员交错站立。在大庭中演奏音乐，宗室子弟和臣僚分班拜贺。三次敬酒，宗室子弟登上殿侍奉宴席。内宫官员坐在西边小殿，外朝官员坐在西边廊屋。宴饮到傍晚，工匠就在殿前搭建两层众仙台，顷刻间建成，金碧辉煌。国王坐在上面宴饮，前后九次拜礼、九次敬酒然后散去。

初二，臣僚各自回家行礼。初三，国王坐在大兴阁上，观看宗室子弟和内侍官员抛接绣球，接住不落地者为胜。绣球用锦缎制成，像小孩拳头大小，缀有二十条帛带。初五开阁宴罢，让官吏百姓到礼寺观游览赏玩名园。

元宵节在广庭树立灯树，名叫广照灯，万灯交辉，光照上下。僧人绕着诵读经文，群臣罗列拜礼，称为朝灯。二月搭建春台，艺人在上面装扮十二神歌舞。国王在庭院观看众人搏斗，观看勇士与儿童搏戏，获胜者给予赏赐。公侯在马上击球，官吏士兵博弈、樗蒲、蹴鞠、角斗。还有三呼侯等游戏。

寒食节用卷饼互相馈赠。四月四日，宗室子弟和内侍官员到山神庙，发誓没有异心。初八磨沉香檀香水洗佛，用团饼供奉。端午节，在江中搭建阁楼，国王坐着观看竞渡。中元节结盂兰盆会，超度亡灵，花费巨大毫不吝惜。仲秋重阳节，贵族赏玩。

十月初一，准备食物祭祀祖先，称为荐新。让臣僚视察田地、收割稻谷、捕猎为乐。腊月祭祀祖先，如同在家行礼。立春命令宗族长辈鞭打土牛完毕，臣僚簪花进入宫内宴饮。

婚娶礼仪，春天由媒人奉槟榔匣到女家通问，聘礼财物从百到千，平民以百为单位，好礼人家不论多少。丧葬制度、宫室器用与中国大致相同。

音乐有饭士鼓，本是占城体制，圆长的研器，米饭粘在鼓面上，中间拍打声音清亮，配合筚篥、小管、小钹、大鼓称为大乐，只有国主使用。宗室贵官非祭祀不得用。琴、筝、琵琶、七弦、双簧、笙、笛、箫管，称为小乐，贵贱通用。曲子有《南天乐》《玉楼春》《踏青遊》《梦游仙》《更漏长》，无法全部记载。有时用土语作诗赋乐谱，便于歌唱吟诵。观看音乐抒发愁怨，寄托情感，这就是该国的风俗。

译边境服役

占城，建都于海边。中国的商船泛海往来，所说的番人都聚集在这里。因为积聚新水，被视作南方第一码头。

占腊

王琴

蒲茄

道览

□淮

稔婆罗

獠子。獠子，是蛮子的别称。大多隶属于湖广、云南，有在交阯服役的，又有纹身凿齿的，种类很多。古书记载有头形獠子、赤裩獠子和鼻饮獠子，都居住在岩洞或木巢中。喝芦酒，好战，敲击铜鼓，以高大者为尊贵。铜鼓刚制成时，放在庭院中，摆设酒食招引同族来的人，门庭若市。豪富人家的女子用金银钗敲击铜鼓，敲完后留下钗给主人。有人说铜鼓是诸葛亮征讨蛮族时的钲。

测景

宋文帝元嘉年间，南征林邑。五月树立表杆，观察日影，在表杆北边九寸一分。交州的日影在表杆南边二寸三分。交州距离洛阳水路七千多里，大概是山川曲折，导致这样的结果。用表杆取其弦直，当下千里。唐开元十二年测量，交州夏至日影在表杆南边三寸二分，与元嘉年间测量的结果大致相同。王充《论衡》说：“日南郡距离洛阳将近万里，所以叫日南。”李筌说：“安南府到长安七千二百五十里。”孟錧说：“以四方衡量，安南正对着中国的末端。”现在从罗城到京城，大约一百一十五个驿站，计算起来七千七百余里。

安南志略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

安南志略卷二

元 黎崱 撰

大元诏制

中统元年十二月初三日，世祖圣德神功文武皇帝颁布谕令给安南国陈诏。

我祖宗以武功创业，文德尚未修明，我继承大业，革新旧制，安抚万邦，于是以庚申年建立年号为中统元年，广泛颁布诏令赦免，依次颁行。不忽视近处，不遗忘远方，诚心所在，事情有来不及做的。恰逢大理寺臣安抚职聂陌丁快马加鞭上表报告，你们国家向往风义慕义的诚意，以及想到你们在先朝已经归顺臣服，进献远方特产，所以颁布诏令，派遣礼部郎中孟甲担任安南宣谕使，礼部员外郎李文峻担任副使，告知你们国家的官僚士庶：凡是衣冠典礼风俗百事，一律依照本国旧例，不需要更改。况且高丽最近派遣使者来，请求已经下诏，全部依照这个例子。除了告诫云南等地的边将不得擅自兴兵，侵掠疆界，扰乱人民，你们国家的官僚士民各自应当安居如故。所以特此诏示，希望你们知晓。

至元四年七月谕安南诏

太祖皇帝圣制：凡是归附的国家，君长亲自朝见，子弟入朝做人质，编入民数出军服役，输纳税赋，仍然设置达噜噶齐统治他们。这是多次请求上表归附的深切诚意。你们现在来进贡，不超过三年的期限，诚意足以知晓。所以告知我祖宗的法度，也是以诚意告知。况且君长来朝，子弟入质，登记民数确定赋税，出兵相助，古代也有，难道是今天才创立的吗？你们能具备这几件事，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如果最终不能做到，我也不责备。你们实行并保全它。略举出兵一事，不必担心征行远戍。只是来使杨安养称，有占腊山獐的祸患。那两股寇贼如果能内附，还有什么事？交战之道，谁认为容易？如果不听命令，必定讨伐。况且云南驻兵在那里，你们就协助军队以完成功业，又应当来奏报。曾经有一家之言，现在听说纳喇丹在那里，有很多回鹘的禁约，不让交谈。如果真像所说的那样，一家的礼节，难道会这样吗？君臣的道义，实在如同父子，难道有臣子背叛君父的吗？我如果不说，就是不以诚意对待你们。应当深思以保全始终的好关系。

至元四年诏

我即位以来，四海之内，亲如一家。按照土地出产进贡，是古今常制，三年一贡。现在已经来到朝廷，侍奉大国以信礼。元朝派遣达噜噶齐纳喇丹卿等，互相安定政事，所协调的应当允许。其余边境骚动，以另外告诫你们，希望你们知晓。这次回赐的礼物，详细列在别幅，到了可以领取。

右赐安南国王

至元十二年诏

祖宗定制，凡是内外归附的国家君长，亲自朝见子弟入质，编入民数出军服役，输纳税赋仍然设置达噜噶齐统治他们。这六件事，往年已经告知你们了。归附超过十五年，未曾亲自前来朝见，几件事竟然没有实行。虽然说三年一贡，所进贡的物品都对使用没有帮助，认为你们久当自己醒悟，于是过失而不问。为什么到现在还不知道反省？所以再次派遣格色尔哈雅前往你们国家，告知你们来朝。如果有其他缘故，必定不能来，可以让子弟入朝。此外本国户口，如果有未登记户籍，输纳税赋，调兵如何斟酌？如果你们百姓确实少或多，取之力将不及。现在登记你们户口，大概想要衡量其多少，以确定兵赋的数量。所调集的兵，也因为现在远适其他地方，只从云南戍兵相互协力。所以特此诏示。

至元十五年八月，诏谕安南世子陈

从前，你们国内附之初，凡有所请求，都赐予允许。意思是侍奉大国的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