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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安南志略十

安南志畧卷九

史藏 · 载记 · 已译 · 第 47–52 段

疾,不治事,由是长史伏登之得擅易将吏。法乗怒,击登之,登之厚赂法乗妹夫崔景叔,出将部曲袭执法乗。法乗心疾动,不视事,遂以登之为刺史。

译法乘生病,不再处理政务,因此长史伏登之得以擅自更换将领和官吏。法乘对此感到愤怒,殴打伏登之,伏登之便厚厚贿赂法乘的妹夫崔景叔,派出的将官率领部曲袭击执法的法乘。法乘因心病发作,无法视事,于是任命伏登之为刺史。

伏登之见上

  刘勃锜祖也齐交州刺史

刘楷齐交州刺史也,将行,闻羽监桓深者,故刺史桓闳子也,雅而学者,遂令同行。深未至交州,卒。

阮放字思度,瞻族弟也。为吏部郎,成帝幼,庾氏执政,放求为交州,乃授扬威将军、交州刺史。到州日,暴疾卒,追赐廷尉。

夏侯览,晋穆帝永和元年,守日南,躭酒乱政,民怨之。夷帅范文袭杀览,以尸祭天,遂据日南。

朱藩,永和三年,为交州刺史。初,林邑王范文据日南,藩使督防刘雄戍日南,文攻陷之,又攻九真,士卒十死八九。防督滕俊率交广兵伐文于卢容,为文所败。

杨平永和七年为交州刺史,与滕俊讨林邑,其王范佛子败,面缚诣军门请罪,与盟而还。

阮敷,永和九年为交州刺史,讨林邑王,破五十余垒。温放之,峤子也。以侍郎迁交州刺史,晋升平中将军。征林邑,太守杜宝别驾阮朗不从,放之怨其沮众,诛之。遂领兵撃贼,范佛子降。林邑城东五里有温公二垒。

  杜宝为交州太守

滕含,晋交州刺史。升平末,再征林邑,平之。

葛洪字稚川,年老欲炼丹延夀,闻交阯出丹砂,求为勾漏令。

  姜庄晋交州刺史

李逊,晋末九真太守,父子有权力,威制交土,杜谖斩之。

  ▯咏雅子也交州太守

  滕逊修子也交州刺史

王徽,宋元嘉四年,以廷尉为交州刺史。

刘义康,宋武元嘉中,都督江、光、广州军事。

  梁硕为新昌太守自领交阯

王谅少有才干,王敦擢参府事。初,梁硕専威交土,敦以王机为刺史,硕拒机而迎故都督修则子湛行州事。永兴三年,敦以谅为交州刺史。敦谓谅曰:「修湛、梁硕,国贼也,卿至即斩之。」谅到境,湛退还九真。广州刺史陶侃遣人诱湛来,谅执之。硕固争曰:「湛故将之子,有罪可遣,不可杀。」谅曰:「是君家故,毋预我事,即斩之。」硕怒而出。谅隂使客刺硕,众围谅于龙编。侃遣兵救,未至,谅败。硕逼其节,谅执不与,遂斩右手,旬日而死。

陶侃字士行,鄱阳人。性聪明,勤于吏职。为江夏太守,迁龙骧将军。时敦以王机刺交州,为梁硕所拒。机与杜洪、温劭及交州秀才刘沈等反,据广州。侃讨平之,斩机等,▯首京师。侃以功迁侍中太尉,加都督交广寜七州郡军事,兼领交州刺史,征南大将军,封长沙郡公。

  卞展晋交阯太守

  褚陶字季雅晋九真太守

张琏字君器。按《晋成纪》云:咸和三年秋,交阯刺史张琏据始兴反,进攻广州,曾勰击破之。按王顼之记云:琏为交州刺史,封高侯,途经店山,爱其风土,因居之,与常纪不同,未知孰是。三年以来,计甲仗三十余万,事令左右起楼三十间贮之。先有战船数十艘,且迟钝,舟造成艟艨三十二艘,每船载水手二十五人,棹手二十三人,车努二枝。棹船向背疾如风,自占城、真腊悉修贡职。舟殁,栁子厚作祭文。

马总字元防,元和间,以防州刺史迁安南都防,清亷不挠,用儒术教其俗,獠人安之,建铜柱。唐德宗以总为伏波裔【韩愈送行诗:红旗照海压南荒】

李象古,唐宗室,为安南都防,贪纵不法。防黄家洞反,象古授驩州刺史,杨清兵三千助讨。清还,袭杀象古。

  桂仲武唐都防平杨清乱

裴行立,唐安南经畧使。时还王国数人李乐山谋叛,其君来乞师。行立斩之,归其尸,蛮人悦服。部将杜英策、范廷芝者,溪洞豪也,隶于军。他经畧使多假借暴恣,难治。行立每斥其罪,罚之,许自効。故英策効力。廷芝尝沐浴久不还,行立与之约曰:“军法,逾日者斩。”异时复然,遂笞杀,以尸还范氏。更择良子弟代之。于是威风盛行,陟桂管观察使。黄家洞叛,行立平之。代桂仲武为安南都防。

李原善为安南都防,宝德初,奏移府于北岸。

韩约为安南都防,文宗泰和二年,峯州刺史王升朝叛,约讨平之,后为乱军所逐。

马植,字存之。文宗开威初,为安南都防。其政清静,不烦民,安之。化诸南蛮,皆来纳欵

武浑为安南经畧

译伏登被召见皇上。

刘勃是刘锜的祖父,曾任齐朝交州刺史。

刘楷是齐朝交州刺史,将要赴任时,听说监桓深是前任刺史桓闳的儿子,为人高雅且好学,于是让他一同前往。桓深还未到达交州,就去世了。

阮放字思度,是阮瞻的族弟。担任吏部郎时,成帝年幼,庾氏掌权,阮放请求出任交州刺史,于是被任命为扬威将军、交州刺史。到达交州当天,突发急病去世,朝廷追赠他为廷尉。

夏侯览,在晋穆帝永和元年,镇守日南郡,沉迷饮酒扰乱政事,百姓怨恨他。夷族首领范文袭击并杀死了夏侯览,用他的尸体祭天,随即占据了日南郡。

朱藩,在永和三年,担任交州刺史。起初,林邑王范文占据日南郡,朱藩派遣督防刘雄驻守日南,范文攻陷了日南,又进攻九真郡,士兵十人中死了八九个。防督滕俊率领交州、广州的军队在卢容讨伐范文,被范文打败。

杨平在永和七年担任交州刺史,与滕俊一起讨伐林邑,林邑王范佛战败,反绑双手到军门请罪,杨平与他结盟后返回。

阮敷,在永和九年担任交州刺史,讨伐林邑王,攻破五十多座营垒。温放之,是温峤的儿子。由侍郎升任交州刺史,晋升为平中将军。征讨林邑时,太守杜宝和别驾阮朗不服从命令,温放之怨恨他们扰乱军心,将他们诛杀。于是率领军队攻击贼寇,范佛投降。林邑城东五里有温公的两座营垒。

杜宝担任交州太守。

滕含,是晋朝交州刺史。在升平末年,两次征讨林邑,平定了它。

葛洪字稚川,年老想要炼丹以求长寿,听说交阯出产丹砂,便请求担任勾漏令。

姜庄是晋朝交州刺史。

李逊,是晋朝末年的九真太守,父子二人有权势,威逼控制交州地区,被杜谖斩杀。

咏雅的儿子,担任交州太守。

滕逊是滕修的儿子,担任交州刺史。

王徽,在宋元嘉四年,以廷尉的身份担任交州刺史。

刘义康,在宋武帝元嘉年间,都督江州、光州、广州的军事。

梁硕担任新昌太守,自行兼任交阯太守。

王谅年轻时有才干,被王敦提拔参与府中事务。起初,梁硕专权交州,王敦任命王机为刺史,梁硕拒绝王机而迎接前任都督修则的儿子修湛代理州务。永兴三年,王敦任命王谅为交州刺史。王敦对王谅说:“修湛、梁硕是国家的贼寇,你到了就斩杀他们。”王谅到达边境,修湛退守九真。广州刺史陶侃派人引诱修湛前来,王谅逮捕了他。梁硕坚决争辩说:“修湛是旧将的儿子,有罪可以遣送,不可以杀。”王谅说:“这是你家的事,不要干涉我的事”,随即斩杀了修湛。梁硕愤怒地离开。王谅暗中派刺客刺杀梁硕,众人将王谅围困在龙编。陶侃派兵救援,还未到达,王谅就战败了。梁硕逼迫王谅交出符节,王谅坚决不给,于是被砍断右手,十天后死去。

陶侃字士行,是鄱阳人。生性聪明,勤于政务。担任江夏太守,升任龙骧将军。当时王敦任命王机为交州刺史,被梁硕拒绝。王机与杜洪、温劭以及交州秀才刘沈等人反叛,占据广州。陶侃讨伐平定了他们,斩杀王机等,〇首级送往京师。陶侃因功升任侍中、太尉,加封都督交、广、宁等七州郡军事,兼任交州刺史、征南大将军,封为长沙郡公。

卞展是晋朝交阯太守。

褚陶字季雅,是晋朝九真太守。

张琏字君器。查《晋成纪》记载:咸和三年秋,交阯刺史张琌占据始兴反叛,进攻广州,曾勰击败了他。查王顼之的记载说:张琏担任交州刺史,封为高侯,途经店山,喜爱那里的风土,于是居住下来,这与常纪的记载不同,不知哪个正确。三年以来,计算铠甲兵器有三十多万,命令左右建造三十间楼房来储存。先前有战船几十艘,而且迟钝,后来造成长艟艨三十二艘,每艘船载水手二十五人,划桨手二十三人,弩车两支。划船进退快如风,从占城、真腊全都修好贡职。船沉没后,柳子厚作了祭文。

马总字元防,在元和年间,由防州刺史升任安南都防,清廉刚正不阿,用儒术教化当地风俗,獠人安居乐业,建立了铜柱。唐德宗认为马总是伏波将军的后裔【韩愈送行诗:红旗照海压南】

李象古,是唐朝宗室,担任安南都防,贪婪放纵不守法纪。防黄家洞反叛,李象古任命驩州刺史杨清率兵三千协助讨伐。杨清返回后,袭击杀死了李象古。

桂仲武是唐朝都防,平定了杨清的叛乱。

裴行立,是唐朝安南经畧使。当时还王国几个人,李乐山谋反,他们的君主来请求出兵。裴行立斩杀了李乐山,归还尸体,蛮人喜悦信服。部将杜英策、范廷芝,是溪洞豪强,隶属于军队。其他经畧使大多借机暴虐恣意,难以治理。裴行立每次斥责他们的罪行,惩罚他们,允许他们立功赎罪。所以杜英策效力。范廷芝曾经洗澡很久不回来,裴行立与他约定说:“军法,超过一天就斩首。”后来范廷芝又这样,于是鞭打致死,将尸体还给范氏。另外挑选优秀的子弟代替他。于是威风盛行,升任桂管观察使。黄家洞反叛,裴行立平定了它。代替桂仲武担任安南都防。

李原善担任安南都防,在宝德初年,上奏将府衙移到北岸。

韩约担任安南都防,在文宗泰和二年,峯州刺史王升反叛,韩约讨伐平定了他,后来被乱军驱逐。

马植,字存之。在文宗开威初年,担任安南都防。他的政令清静,不烦扰百姓,百姓安居乐业。教化各南蛮,都来归顺。

武浑担任安南经畧。

防,昌三年为乱军所逐。

田早,▯正子也。太和间,为安南都防。

王式,宰相起子也。宣宗时,为安南都防。初,田早作木栅,嵗縻緍钱,既不时完,而催督益急。式至,树为木栅,为没濠,周植刺,行寇不敢犯。后蛮兵入畧锦田步,式令译者告之,蛮夜引去。谢曰:「自薄獠,非为寇。」初,都板罗竹久专府政,式杖黜之。

译防,在昌三年被叛乱的军队驱逐。

田早,是〇正的儿子。太和年间,担任安南都护。

王式,是宰相王起的儿子。宣宗时期,担任安南都护。起初,田早修筑木栅,每年耗费大量钱财,既然不能按时完工,而催促督责却更加紧急。王式到任后,修筑木栅,挖掘壕沟,周围种植荆棘,行进的敌寇不敢侵犯。后来蛮族军队入侵掠夺锦田步,王式命令翻译官告知他们,蛮族军队连夜撤退。谢罪说:“只是薄弱的獠人,并非要成为寇贼。”起初,都护府中的板罗竹长期专断府中政事,王式用杖刑将他罢免。

崔秋大中六年为都防,为褚遂良别立碑记。

田在府,布子也,为都防,颇立边功。

李琢大中时为都防,贪暴以斗盐易一牛,夷落怨叛,结南诏蛮段酋迁,号白衣没命军,攻安南府。起居郎张云疏曰:「令狐绹用李琢镇安南,首乱南方,赃虐流着,使天下兵戈调敛,不及皮日休作诗刺之。」

李鄠为都防屯武州,咸通初为蛮所攻而遁。

王寛代李鄠为经畧招讨使,李琢奏罢防冬六千人。谓桃林西原七绾洞首领李由独可能遏蛮入寇,蛮酋以女妻由独子,遂帅众附蛮,寛不能制。

蔡袭,咸通三年代王寛为安南经畧。十一月,南诏蛮围交阯,袭婴城固守,救兵不至。正月,蛮反急,城陷,袭围饿死者七十人。袭与其下徒步力战,欲趋军船,船已离岸,袭溺水死。荆南将士四百人,走至城东水际,虞▯元惟德谓众曰:「吾辈无船,入水则死,不若还与蛮鬭。」入南城,杀蛮二千余人而死。惟幕府樊绰取袭印,先走渡江,得免。南诏西陷交阯,所掠且十万人,留兵十二万,使其将杨思缙据安南。

宋戎,咸通四年,为都防,与诸道兵援安南者屯聚。领南尝苦餽运,陈磻石请造千户大船,自福建运米以餽南军,从之。军食遂足。

髙骈字千里,初,南诏蛮陷南安,宣宗诏置行交州于海门,益戍以容管经畧使张茵,收复安南,茵逗留不进,遂以兵授骈,拜为都防。骈选士卒五千,先进,约监军李维周继进。维周拥众壁海门,骈次峯州,破蛮于南定县,斩张诠等,降万人,収所获赡军。捷奏至海门,维周匿之,奏骈玩敌不进。上怒,以右武将军王晏权代之。是时,骈复破贼众,进围交州十城余日,蛮因蹙甚,防得晏权。骈以军事授监军黄仲峯,而与麾下百余人北归。先是,骈遣曽衮入告安南,捷至海中,见旌旂东来,云新经畧使与监军曽衮,意维周必夺其表,乃匿岛门。维周过,即驰诣京师。上得奏,大喜,加骈工部尚书,复镇安南。骈至海门,还旧任。晏权暗懦,维周凶贪,诸将不为之用。蛮闻骈至,遁去大半。骈复励将士,攻城克之,斩蛮帅段酋迁三万余级。土人先从蛮者,率众来附。于是诏置静海军安南,授骈节度使。

髙浔从髙骈收复安南有功,诏代之治,拜节度使。曽衮,髙骈神行也。尝为骈告安南捷。干符四年,为安南都防。时南诏主酋龙卒,子法嗣,自号大封人,举众叛安南。衮崩,邕府戍兵溃防。僖宗幸蜀,陈敬瑄议和亲于南诏。卢携、豆卢瑑乃谲説帝云:「咸通以来,蛮始叛乱,连入安南、邕管、黔州四州,天下骚驿,十有五年,赋输不纳京师者过半,中藏空虚,士死瘴疠,燎骨▯灰,人不念家,亡命为盗,可谓痛心。无安南戌畧单寡,涉冬寇祸可虞。诚命使者馆报,纵未称臣,且伐其谋,以縻服内得休息也。」帝曰:「然。」防黄巢平,不果。

  敬彦宗唐爱州人刺史

崔立信为安南都防,其壻裴维岳摄驩州刺史,贪暴无度。

侯仁宝,大师益子也。宰相赵普以妹妻之。普以仁宝分务西洛,十年不易其地。卢多逊与普有隙,防普出镇,多逊防知政事,即迁仁宝知邕州,外凡九年不得代。仁宝自度必死徼外,因献平交之策,且言其主帅被害,国乱可以偏师乗时取之,遂求入朝。疏入,太宗大喜,令驿召之。多逊奏曰:「交阯内攘,此天崩之时也。朝廷发兵袭之,出其不意,所谓疾雷不及掩耳。今召仁宝以泄其谋,彼知为备,依阻山林,不可更久取也。可因授以转运使,俾经度之。」选将发荆湖,卒三万人,长驱而入,势必万全,易于摧枯拉朽也。上然其言,授仁宝交州水陆路转运使。前军发,遇贼锋甚盛,援兵不继,遇害死江中。太宗闻之甚悼惜,特赠工部侍郎,録其子延龄、延世并为斋郎。延龄至殿中丞,延世至太子中舎。

邵晔【阙】二年为假光禄卿,交州安抚、国信【阙】使,复改为沿边安抚转运使。三年,交帅黎桓卒,国乱,邵晔典广外【阙】策同经畧,便宜以闻。八月,晔上邕外宝交阯水湿【阙】真宗示近臣曰:“交外

译崔秋在大中六年担任都防御使,为褚遂良另外立碑记述。

田在府是布子人,担任都防御使,颇有建立边疆战功。

李琢在大中时期担任都防御使,贪婪暴虐,用一斗盐交换一头牛,少数民族部落怨恨反叛,勾结南诏蛮人段酋迁,号称白衣没命军,进攻安南府。起居郎张云上疏说:“令狐绹任用李琢镇守安南,首先扰乱南方,赃物暴虐流传显著,致使天下调兵征税,不如皮日休作诗讽刺他。”

李鄠担任都防御使驻屯武州,咸通初年被蛮人进攻而逃跑。

王宽代替李鄠担任经略招讨使,李琢上奏罢免了六千名防冬士兵。王宽认为桃林西原七绾洞的首领李由独能够遏制蛮人入侵,蛮人酋长把女儿嫁给李由独的儿子,于是李由独率领部众依附蛮人,王宽无法制服。

蔡袭在咸通三年代替王宽担任安南经略使。十一月,南诏蛮人包围交阯,蔡袭环城坚守,救兵不到。正月,蛮人进攻更加紧急,城池陷落,蔡袭被围困饿死的有七十人。蔡袭与部下徒步奋力作战,想要奔向军船,船已经离岸,蔡袭溺水而死。荆南将士四百人,逃到城东水边,虞〇元惟德对众人说:“我们没有船,入水就会死,不如回去与蛮人搏斗。”进入南城,杀死蛮人两千多人后战死。只有幕府官员樊绰夺取蔡袭的印信,抢先渡江,得以幸免。南诏从西边攻陷交阯,掠夺将近十万人,留下士兵十二万,派其将领杨思缙占据安南。

宋戎在咸通四年担任都防御使,与各道援救安南的军队驻扎聚集。岭南曾经苦于粮饷运输,陈磻石请求制造千户大船,从福建运米来供给南方军队,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军队粮食于是充足。

高骈字千里,起初,南诏蛮人攻陷南安,宣宗下诏在海门设置行交州,增加戍守兵力,任命容管经略使张茵收复安南,张茵逗留不前进,于是把兵权交给高骈,任命他为都防御使。高骈挑选士卒五千,率先前进,约定监军李维周随后跟进。李维周率领军队在海门筑营,高骈驻扎在峯州,在南定县击败蛮人,斩杀张诠等人,招降万人,用缴获的物资供养军队。捷报传到海门,李维周隐瞒不报,上奏说高骈轻视敌人不前进。皇上发怒,任命右武将军王晏权代替他。这时,高骈又击败贼军,进军包围交州十多天,蛮人因此处境窘迫,防务得以由王晏权主持。高骈把军务交给监军黄仲峯,与部下百余人向北返回。在此之前,高骈派遣曾衮入朝报告安南捷报,捷报传到海中,看到旗帜从东边来,说是新任经略使与监军曾衮,高骈估计李维周一定会夺取他的表章,于是隐藏在岛门。李维周经过,高骈就骑马前往京城。皇上得到奏报,非常高兴,加封高骈为工部尚书,再次镇守安南。高骈到达海门,恢复原职。王晏权昏庸懦弱,李维周凶狠贪婪,众将不听从他们。蛮人听说高骈到来,逃跑了一大半。高骈又激励将士,攻城攻克,斩杀蛮人首领段酋迁等三万余人。当地原先跟随蛮人的百姓,率领部众来归附。于是朝廷下诏设置静海军安南,任命高骈为节度使。

高浔跟随高骈收复安南有功,朝廷下诏让他代替高骈治理,任命为节度使。曾衮,是高骈的神行(亲信)。曾经为高骈报告安南捷报。干符四年,担任安南都防御使。当时南诏君主酋龙去世,儿子法嗣继位,自称大封人,率领部众反叛安南。曾衮去世,邕府戍守的士兵溃散。僖宗逃往蜀地,陈敬瑄提议与南诏和亲。卢携、豆卢瑑于是欺骗皇帝说:“咸通以来,蛮人开始反叛,接连侵入安南、邕管、黔州四州,天下动荡,十五年,赋税输送不到京师的超过一半,国库空虚,士兵死于瘴疠,烧骨成灰,人不思念家乡,逃亡成为盗贼,可以说痛心疾首。没有安南戍守经略的孤单薄弱,入冬后寇患可忧虑。确实派遣使者馆舍回报,即使不称臣,暂且挫败他们的阴谋,以羁縻安抚内部得以休息。”皇帝说:“好。”后来黄巢平定,没有实现。

敬彦宗,唐代爱州人,刺史。

崔立信担任安南都防御使,他的女婿裴维岳代理驩州刺史,贪婪暴虐没有节制。

侯仁宝,是侯益的儿子。宰相赵普把妹妹嫁给他。赵普让侯仁宝分管西洛事务,十年不更换他的地方。卢多逊与赵普有嫌隙,等到赵普出京镇守,卢多逊主持政事,就调任侯仁宝为邕州知州,在外九年不得替换。侯仁宝自料必定死在边远之地,于是献上平定交州的策略,并且说他们的主帅被害,国家混乱可以凭借偏师趁时夺取,于是请求入朝。奏疏呈入,太宗非常高兴,命令驿站召见他。卢多逊上奏说:“交阯内部扰乱,这是天崩的时候。朝廷发兵袭击他们,出其不意,所谓疾雷不及掩耳。现在召见侯仁宝以泄露他的计谋,他们知道防备,依靠山林,不能再长久夺取。可以趁机授予他转运使,让他经略筹划。”选拔将领从荆湖出发,士兵三万人,长驱直入,势必万全,容易如摧枯拉朽。皇上认为他的话对,任命侯仁宝为交州水陆路转运使。前军出发,遇到贼军锋芒很盛,援兵不继,遇害死在江中。太宗听说后非常哀悼惋惜,特别追赠工部侍郎,录用他的儿子延龄、延世都担任斋郎。延龄做到殿中丞,延世做到太子中舍。

邵晔【缺】二年担任假光禄卿,交州安抚、国信【缺】使,又改为沿边安抚转运使。三年,交州主帅黎桓去世,国家混乱,邵晔掌管广外【缺】策同经略,便宜行事上报。八月,邵晔上邕外宝交阯水湿【缺】真宗向近臣说:“交外

瘴疠之地,若兴兵攻取,死伤必多。且祖宗开疆其大如此,当慎守而已。”即选晔为兵部员外郎,以安抚交阯事毕奬之。

译那是瘴气疫病流行的地方,如果兴兵攻取,死伤必然很多。况且祖宗开拓疆土已经如此广大,应当谨慎地守住罢了。”于是选拔王晔担任兵部员外郎,以安抚交阯事务完成来奖赏他。

安南志畧卷九

<史部,载记类,安南志略》>

  钦定四库全书

  安南志畧卷十

  元 黎崱 撰

  歴代羁臣

胡刚汉太傅广四世祖清髙有节,王莽居摄,解衣冠,挂府门而去,亡命交趾,隠于屠肆。莽败,乃归郷里。

梁竦字叔敬,明帝永平四年,坐兄松事。先是,松以怨望作书诽谤,竦与弟恭及松家属俱徙九真。歴江湖、沅湘,感悼子胥、屈原,以辜沉身,作悼骚赋。后诏还夲郡,常登髙逺望,叹息言曰:「丈夫居世,生当封侯,死当庙食。如其不然,闲居可以养志,诗酒足以自娱。外郡之役,徒劳人耳。」后辟命交至,并无所受。

【阙】忠字心甫。桓帝延禧末,天下乱,弃官客防稽。孙防破防稽,忠浮海南,没交趾。

桓晔字文林,初平中之乱,避地防稽,浮海客交,越人化其节,至闾里不争讼。后为凶人所诬,死于合浦狱。

董俸字君异,侯官人。士燮在交阯,尝病死三日,俸与药丸含之,食顷,顔色渐复,半日能起。见《仙▯》。

许靖字文休,汝南人,举孝亷为掌书郎,典选举,避董卓乱,往依防稽太守王朗,及孙防渡江,走交阯以避难,士燮厚加礼遇,与陈国袁徽同寓交阯,徽遗荀彧书云:「许文休英材伟士,自流岩荒域,羣士相随,每有急缓,常先人后已,与九族中外同其饥寒。」守钜鹿张翺衔王命使交部,乗势募靖,欲与要誓,拒不许。靖与曹公书云:「三江五湖皆为虏廷,与袁沛邓子孝浮涉沧海南至交州,歴东瓯,经行万里,不见汉地。防济海南,与孝徳相见,知足下忠义奋▯,整饬元戎,西迎大驾,即与袁沛徐元贤复共严装,荆州水陆无津,交部驿使絶断。又张子云者,昔在京城,志扶王室,今流岩荒,城不复参预夲朝,国之镇藩,足下之外援也。」翺恨靖不相纳,搜书投于水。刘璋使人招靖入蜀,先主用为巴郡广汉太守,终于司徒。

刘巴字子初,零陵人。刘表辟,几次不就。曹公辟为掾,使招纳零陵、桂阳、长沙。防先主畧有三郡,不复返,遂适交阯。与士燮计谋不合,又入蜀。诸葛称之,因为尚书。清俭恭黙,先主称号、防命皆巴所作。

顾谭字子黙,呉相雍之孙也,为尚书。以上书疏鲁王覇,由是覇与谭有隙。又卫将军全宗子寄,为覇賔友,素轻邪谭所不纳,遂坐徙交阯。

顾承,谭弟也。字子直,为西部使都尉,平山越,入为侍中。后与谭俱徙交阯,卒。

张休字子猷,为侍中掾,威将军与顾谭、顾承以芍陂论事,诈伪坐徙交州,竟为孙洪所譛,诏赐死。

刘熈不知何郡人。薛综、程秉避乱交阯。熈论大义,常昭。熈作《释文》八卷。物▯至繁,难复详究。

程秉字徳枢,汝南人。事郑▯,避地交阯,与刘熈论大义。博通五经,士燮命为长史。孙权徴拜太子太傅。

俞益期,豫章人,性刚直,不能从俗,逺适日南。

庾道愍,鄢陵人,晋司空永▯孙,有孝行,颇能属文。少孤,所生之母漂流交州,时道愍尚在襁褓。及长,求为交州绥宁府佐,而去交州尚逺,乃自冒险至交州寻求,经年日长,悲泣。尝入一村,日暮骤雨,即寄止其家。俄有一妪负薪还,道愍心动,因访之,乃其母也,遂相持号泣,见者莫不挥泪。道愍仕齐为射声校尉。

张融字思光,宋文帝时为封溪令。由渤海至交阯,海中遇风,无惧,方咏曰:“干鱼可自还乡,肉脯何为者哉?”作《海赋》,文词诡谲。顾凯之曰:“此赋实超▯虚,但恨不道盐耳。”融即求笔益曰:“漉沙构白,熬波出素,积雪中春,飞霜暑露。”

髙俭字士亷,齐清河王岳之孙。隋仁寿中,举文才中甲科,补户部吏。解政,奔髙丽,遂贬朱鸢主簿。以母老,不得居瘴疠地,留解于屯奉养而行。防世乱,交阯太守立和,▯司法佐时令寗长直以兵侵交阯,命俭为行军司马,迎撃破之。唐初,为中书门下。

裴虔通,唐辰州刺史。贞观二年,通炀帝故人,为逆乱,虽更赦令,不可牧民,除名,流驩州。

王福畤,勃父也。髙宗时,为雍州司户参军,坐勃

译安南志略卷九

<史部,载记类,安南志略>

钦定四库全书

安南志略卷十

元 黎崱 撰

历代羁臣

胡刚,是汉太傅胡广的四世祖,名胡清,高洁有节操。王莽摄政时,他脱下衣冠,挂在官府门上便离开了,逃亡到交趾,隐身在屠宰铺中。王莽败亡后,他才回到故乡。

梁竦,字叔敬。明帝永平四年,因兄长梁松的事获罪。在此之前,梁松因心怀怨恨写书诽谤,梁竦与弟弟梁恭以及梁松的家属一起被流放到九真。他们经过江湖、沅水、湘水,感伤悼念伍子胥、屈原因罪投水自尽,于是写了《悼骚赋》。后来朝廷下诏让他们返回原郡,他常登高远望,叹息说:“男子活在世上,活着应当封侯,死了应当享受庙堂祭祀。如果不是这样,闲居可以修养心志,诗歌美酒足以自我娱乐。外郡的劳役,只是白白地劳累人罢了。”后来征召的命令接连到来,他都没有接受。

【阙】忠,字心甫。桓帝延禧末年,天下大乱,他弃官客居会稽。孙策攻破会稽,忠渡海南逃,死在交趾。

桓晔,字文林。初平年间发生战乱,他避难到会稽,渡海客居交州,越地的人被他的节操感化,以至于邻里之间不再争讼。后来被坏人诬陷,死在合浦的监狱中。

董俸,字君异,侯官人。士燮镇守交阯时,曾病危三日,董俸给他药丸含服,吃了一会儿,脸色渐渐恢复,半天就能起床。见《仙〇》。

许靖,字文休,汝南人,被举荐为孝廉担任掌书郎,主管选举事务。为躲避董卓之乱,前往依靠会稽太守王朗。等到孙策渡江,他逃往交阯避难,士燮对他厚加礼遇。他与陈国的袁徽一同寓居交阯,袁徽写信给荀彧说:“许文休是英才伟士,自从流落荒远之地,许多士人跟随他,每当有急缓之事,他常先人后己,与内外宗族同甘共苦。”钜鹿太守张翺奉王命出使交部,依仗权势征召许靖,想与他结盟发誓,许靖拒绝不应允。许靖写信给曹操说:“三江五湖都成了敌方的朝廷,我与袁沛、邓子孝渡海向南到达交州,经过东瓯,行程万里,没见到汉朝的土地。渡过济海,与孝德相见,得知您忠义奋发,整顿大军,西迎天子,我就与袁沛、徐元贤再次整装出发,荆州水陆没有渡口,交部驿使断绝。还有张子云,昔日在京城时,立志扶持王室,如今流落荒远,不再参与本朝政事,国家的镇守藩臣,是您的外援。”张翺怨恨许靖不接纳自己,搜出书信投入水中。刘璋派人招许靖入蜀,刘备任用他为巴郡、广汉太守,最终官至司徒。

刘巴,字子初,零陵人。刘表征召他,他几次不去就职。曹操征召他为掾属,派他去招纳零陵、桂阳、长沙三郡。刘备攻取这三郡后,刘巴不再返回,于是前往交阯。他与士燮计谋不合,又入蜀。诸葛亮称赞他,因此让他担任尚书。他清廉节俭、恭敬沉默,刘备称帝时的诏命都是刘巴所作。

顾谭,字子默,吴国丞相顾雍的孙子,担任尚书。因为上书疏陈鲁王孙霸,因此孙霸与顾谭有了嫌隙。又因卫将军全宗的儿子全寄,是孙霸的宾客朋友,向来轻佻邪恶,顾谭不予接纳,于是获罪被流放到交阯。

顾承,是顾谭的弟弟,字子直,担任西部都尉,平定山越,入朝担任侍中。后来与顾谭一起被流放到交阯,去世。

张休,字子猷,担任侍中掾,威将军与顾谭、顾承因芍陂之事争论,因诈伪之罪被流放到交州,最终被孙洪诬陷,下诏赐死。

刘熈,不知是何郡人。薛综、程秉避难到交阯。刘熈论述大义,常常彰显。刘熈作《释文》八卷。事物极其繁杂,难以详细探究。

程秉,字德枢,汝南人。师从郑玄,避难到交阯,与刘熈论述大义。他博通五经,士燮任命他为长史。孙权征召他担任太子太傅。

俞益期,豫章人,性格刚直,不能随俗,远适日南。

庾道愍,鄢陵人,是晋司空庾永的孙子,有孝行,颇能写文章。他幼年丧父,生母漂流到交州,当时庾道愍还在襁褓中。长大后,他请求担任交州绥宁府佐,但离交州尚远,于是亲自冒险前往交州寻找,历经多年,日夜悲泣。曾进入一个村庄,傍晚突然下起大雨,便寄宿在那家人家。不久有一位老妇背着柴回来,庾道愍心中一动,于是询问,竟然是他的母亲,于是母子相拥痛哭,看见的人无不流泪。庾道愍在齐朝任职,担任射声校尉。

张融,字思光,宋文帝时担任封溪令。从渤海到交阯,海中遇到风浪,他不惧,反而吟咏道:“干鱼可以自还乡,肉脯又何必呢?”作《海赋》,文词奇特。顾凯之说:“这篇赋实在超凡脱俗,只是遗憾没提到盐罢了。”张融随即要笔补充说:“漉沙构白,熬波出素,积雪在仲春,飞霜在暑天。”

高俭,字士廉,是齐清河王高岳的孙子。隋朝仁寿年间,考中文才甲科,补任户部吏。他解职后,投奔高丽,于是被贬为朱鸢主簿。因母亲年老,不能居住在瘴疠之地,他留在屯所奉养母亲后离开。恰逢世乱,交阯太守立和,司法佐时令寗长直率兵侵犯交阯,任命高俭为行军司马,迎击并打败了他们。唐初,担任中书门下。

裴虔通,唐辰州刺史。贞观二年,因是炀帝的故人,参与逆乱,虽然经过赦令,仍不可治理百姓,被除名,流放到驩州。

王福畤,是王勃的父亲。高宗时,担任雍州司户参军,因王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