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类赋卷二十一

事类赋卷二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事类赋巻二十二宋　吴淑　撰兽部牛夫物之大者，其状若垂天之云【庄子曰：有犛牛，其大若垂天之云】礼称三月在涤【礼曰：帝牛不吉，以为稷牛；帝牛必在涤，三月稷牛惟具，所以别事天神与人鬼也】诗云九十其犉【诗曰：谁谓尔无牛，九十其犉。注：黄牛黒唇曰犉】岐蹄者天，穿鼻者人【淮南子曰：牛岐蹄而戴角，马被毛而全足者天也；络马之口，穿牛之鼻者人也】或衣绣而入太庙【庄子曰：楚聘庄子，庄子应其使曰：子见夫牺牛，衣以文绣，饲以刍菽，养之牢防之中，及其牵入太庙，虽欲为孤犊，其可得乎】或鞹鼓而正三军【淮南子曰：剥牛皮鞹以为鼓，正三军之众，为牛计者不若服轭也】尔牛来思，其耳湿湿【出诗】鼷鼠既忌于见伤【左传曰：鼷鼠食郊牛角，改卜牛；鼷鼠又食其角，乃免牛】风马亦知其不及【左传曰：齐侯伐楚，楚子使与师言曰：君处北海，寡人处南海，唯是风马牛不相及也，不虞君之涉吾地也，何故】扣角申▯戚之困【见歌赋▯戚饭牛注】烧尾救田单之急【见火赋田单纵牛注】或为军事之占【晋书曰：夫余国若有军事，杀牛祭天，以其蹄占吉凶，蹄解者为凶，合者为吉】或示农耕之▯【礼曰：季冬出土牛，以示农耕之早晚】畏彼髦头【搜神记曰：武都故道有怒特祠，上生梓树，秦文公使人伐之，树疮随合。经曰：不断乃益，持斧者三四十人，犹不断，士疲还息，其一人伤足不能起，卧树下，闻鬼相与言曰：劳乎攻战。其一人曰：何足为劳？人曰：赭衣灰坌，子如之何？乃黙卧者以告，于是令工皆衣赭，随斫疮坌以灰，树断化为青牛，使骑击之，不胜或堕于地，髻解被髪，牛畏之乃入水，于是秦置旄头骑】宁为鸡口【史记曰：苏秦説韩王曰：鄙语云，宁为鸡口，无为牛后，今西面事秦，何异牛后乎】晋武以青麻彰徳【晋书曰：「武帝时，有司奏御牛青丝纼断，诏以青麻代之】何曾以铜钩被奏【晋书】曰：「何曾性奢豪，都官从事刘享奏曾以铜钩绂纼车，莹牛蹄角】至于伤口改卜【左传】曰：「郊牛之口伤，改卜牛】用犊贵诚【礼记】曰：「郊牲用骍，尚赤也；用犊，贵诚也】或握角而不售【风俗通】曰：「卖牛勿握角，令不售。按恐触人，故人不取】或割肉而复生【▯中记】曰：「大月支及西胡有牛，名反牛，以今日割取其肉三四斤，明日其肉已复，疮亦愈】伟刘寛之量逺【后汉书】曰：「刘寛尝行，有人失牛者，乃就寛车中认之，寛无所言，下驾步归。有顷，认者得牛而送还，乃谢曰：『慙负长者。』寛曰：『物有相类，事容悮脱，幸劳见归，何为致谢】羡鲁恭之政行【后汉书】曰：「鲁恭为中牟令，时亭长从人借牛不还，牛主讼于恭，恭召令还牛者三，亭长犹不还。

恭涕泣曰：『是教化不行也，欲解印绶去。』亭长还牛诣狱受罪，恭贯出不问。于是吏人敬信，皆不忍欺】多郭舒之寛恕【晋书】曰：「郭舒尝有乡人盗食舒牛，事觉来谢，舒曰：『卿饥，所以食牛耳，余肉可共啖之】慕朱冲之不争【晋纪】曰：「南安朱冲，▯人失犊，与冲犊相类，来认取之，冲不与争。后得之于坚氷之下，慙谢冲还牛，冲不受】中尉则驾之者赤【后魏书】曰：「元仲景性严峭，孝庄时兼御史中尉，京师肃然，毎向台驾赤牛，时号赤牛中尉】桃根则献之者青【三国典畧】曰：「陈桃根于所部得青牛，献之，乂上绮文、罗文、锦被表二，陈主命于云龙门外焚之，牛亦遣还】王恺既闻于八百【晋书】曰：「王恺牛名八百里驳，王济请以钱千万与牛对射赌之，济先射一发破的，因据胡牀叱左右曰：『速探牛心来。』须臾而至，一割便去】茍晞亦称其千里【志怪】曰：「茍晞为兖州镇，去京师五百里，有贡晞珍异食者，欲贻都邑亲贵，虑经信宿不复鲜美募得牛能日行千里，晞旦发书疏，一更始竟荅书已还。晞以其骏快，疑筋骨有异，杀而观之，唯有双筋如小竹大，自头挟▯着肉里，故外不觉】虽有双筋【见上】且无上齿【淮南子曰：戴角者无上齿，无角者膏而兑，前有角者脂而兑后。注曰：豕马之属前小】别有得于文山【穆天子传曰：天子饮于文山，有献良驷牥牛二，此牛能行沙中如槖駞。牥音方】放之桃林【书曰：武王放牛桃林之野】木则馈粮【诸葛亮集曰：木牛者方腹曲头，一脚四足，头入腹中，舌着于腹，载多则行，少则否，宜可大用，不可小使】石则便金【见石赋便金蜀灭注】设以楅衡【周礼曰：封人凡祭祀饰其牛牲，设其楅衡，供其水藁。注：楅在鼻，衡在角，令不得觗】养之牢防【见上衣绣入庙注】愚公畜防于齐山【说苑曰：齐桓公猎逐鹿入山谷中，见二老父，问此何谷，曰愚公谷，曰何也，曰畜防牛子大卖之，买驹少年曰牛不能生马，遂持驹去。▯人闻以为愚，因以名谷。管子曰：臣之过也，使尧在上，臯陶为大理，安有取人驹乎】百里载盐于秦国【説苑曰：秦穆公使贾人载盐，百里奚以五羖羊之皮将车之秦，秦穆公观盐，见其牛肥，问何以致也，对曰：臣饮食以时，使之不以暴，有险先后之以身，是以肥也。穆公知其君子，以为▯】禴祭乃东隣之杀【易东邻杀牛不如西邻之禴祭】无妄见行人之得【易曰：无妄之灾，或系之牛，行人之得，邑人之灾】袁宏见讽于羸防【晋书曰：桓温北伐，与诸寮属登千乘楼望中原，慨然曰：神州陆沈，王夷甫诸人不得不任其责。袁宏曰：运有废兴，岂必诸人之过。温作色曰：颇闻刘景升千斤大牛，噉刍豆十倍于常牛，负重致逺，曽不若一羸防。

魏武入荆州以享军士，意以况宏，坐中皆失色】华元应嘲于有皮【左传曰：「宋城华元为植廵功城者讴曰：『于思于思，弃甲复来』。使骖乘谓之曰：『牛则有皮，犀兕尚多，弃甲则那』。」注：植，主巡行城也；于思，多须貌；弃甲，谓华元前败于楚】遗布既因于王烈【见劒赋，守路徳弥臧注】置刍亦见于罗威【广州先贤传》曰：「罗威字徳仁，邻家牛数食其禾，既不可逐，乃为断刍多着牛家门中，不令人知。数数如此，牛主惊怪，后知之，乃便相约，率检犊，不敢复侵威田】复有职人掌刍【周礼》曰：「牛人掌养国之公牛，凡祭祀供其享牛，求牛以授职人而刍之。」注：求，终也；终事之牛，谓所以绎者也。职读为樴，樴谓之▯，可以系牛。樴人谓牧人】封人供藁【见上设以楅衡注】彦囘靡视于坠井【宋书》曰：「禇彦囘，湛之之子也。湛之一牛至所爱惜，无故堕防，事前井，湛之率左右躬加管救，郡中喧扰，彦回下帘不视】卢恺不烹而哀老【隋书》曰：「卢恺从周武帝在云阳宫，勅诸屯简老牛欲以享士，恺进谏曰：『昔田子方赎老马，君子以为美谈。向奉明敕，欲以老牛享士，有亏仁政。』帝美其言而止，于是转礼部大夫】或偾于豚上【左传》曰：「邾人、莒人朝于晋，曰：『鲁朝夕伐我，几亡矣。』晋叔向来辞曰：『寡君有甲车四千乘在，虽以无道行之，必可畏也，况其率道何？敌之有？牛虽瘠，偾于豚上，其畏不死乎】或置之树杪【神仙传》曰：「吴有徐随居丹徒，左慈过随门下，有客车六七，欺慈云：『徐公不在。』慈去，客皆见牛在杨树杪，车毂中皆生荆木，客惧，逐慈叩头陈谢，客还见牛如故，谷中亦无复荆木】詹何既识于白蹄【韩子》曰：「詹何坐，弟子侍，有牛鸣于门外，弟子曰：『黒牛也，而白在其蹄。』詹何曰：『然，视之信尔】葛卢亦辨其三犠【左传》曰：「介葛卢来朝，闻牛鸣曰：『是生三牺，皆用之矣。』其音云，问之而信】肃慎占之而入贡【晋阳秋》曰：「肃慎国，武帝时及元帝中兴，皆来贡献。成帝时，又通贡于石季龙，曰：“每▯牛马向西南眠者三年矣，是知大国所在，故来】▯高用之而犒师【左传曰：秦潜伐郑及滑，郑商人▯高遇之，以乘韦先，牛十二犒师，且使遽告于郑。秦将孟明曰：“郑有备矣”，防滑而还】别有盆子主之以建业【后汉书曰：刘盆子初与兄茂属右校卒吏，刘侠卿主刍牧牛，号曰“牛吏”。及立为帝，恐畏欲啼，即复依侠卿】光武骑之以起兵【后汉书曰：光武初起兵，骑牛杀新野尉，乃得马】或为梦于蒋琰【蜀志曰：蒋琰尝梦一牛头角及口而血流，赵直曰：“牛角及口，公字也；血者，事明也。

梦吉矣】或见解于庖丁【庄子曰：庖丁为文惠君解牛，曰：“臣之刀，十九年解数千牛，而刀刄若新发于硎。彼节者有间，而刀刄无厚，以无厚入有间，恢恢乎其有余地】观其豫章系绢【齐书曰：豫章献王嶷为扬州刺史，拜还，延陵季子庙，观沸井有牛突，部伍直兵执牛推问，王不许，取绢一疋，横系牛角，放归其家】蒲鞯挂书【唐书曰：李密尝欲寻包恺，乘一黄牛，被以蒲鞯，仍将汉书一帙挂于角上，一手捉牛靷，一手翻书读之。尚书令越公杨素见于道，从后按辔蹑之，既及，问曰：“何处书生躭学若此？”密识越公，乃下牛再拜，自言姓名，又问所读何书，答曰：“项羽传】白则识李冰之绶【风俗通曰：秦昭王使李冰为蜀守，开成都两江漑田，江神岁取童女二人为妇。冰至神祠责之，良久有两苍牛鬬于岸防，有顷，冰流汗谓官属曰：“吾鬬大极，不当相助也。”南腰中正白者，我绶也。主簿刺杀北面者，江神遂死】青则驾老子之车【见车赋尹喜占老君注】季知一抟而思过【卞子曰：郭林宗谓仇季知曰：“子尝有过否？”季知曰：“吾尝饭牛，牛不食一抟，牛耳】江湛但饮而无刍【宋书曰：江湛性廉俭，为吏部尚书牛饿，御人求草，湛良久，曰可与饮】又有蹋石成花【洞防记》曰：元封中，大秦献牛，善走多力，使辇铜铁，起望仙宫，迹在石上，皆如花形，故阳关之外有花牛津】涂泥求雨【广州记》曰：州有石牛，毎旱杀牛，以血和泥，泥石牛背，既毕即雨，泥尽方止】或行诈而书帛【物理论》曰：汉武拜少翁为文成将军，少翁书帛饭牛，扬言此牛有异，杀而视之，得帛书，帝识其手书，乃首服，于是诛文成而隐其事】或争长而杀御【晋书》曰：石崇尝与王恺争入洛城，崇牛迅若飞禽，恺絶不能及，乃密货其帐下，问其所以，对曰：牛奔不迅，良由御者逐之不及而反制之，可聴蹁辕则驶矣，因从之，遂争长，崇后知之，杀所告者】既担矛而卫犊【郁林异物志》曰：周留者，何其实水牛，苍毛豕身，角若担矛，卫防其犊，与虎为讐】亦结阵而却虎【抱朴子》曰：知禽衔芦以逆网，水牛结阵而却虎】至若置于盆簝【周礼》曰：凡祭祀，共其牛牲之互，与其盆簝，以待事，注云：盆所以盛血，簝受肉笼也，互若今屠家县肉格】老在阑牢【晏子春秋》曰：金公之牛老于阑牢，不胜服也，车蠧于瓦石，不胜乘也】角不失于三色【同礼》曰：角长三尺有五寸，三色不失，谓之牛戴牛，注：三色本白中青末丰也，戴牛言角直一牛】香独称于四膏【周礼》曰：春膳膏香，夏膳膏臊，秋膳膏腥，冬膳膏羶，注：牛脂香，豖臊，犬腥，羊羶】遇防致问【庄子》曰：声氏之牛夜亡，而遇防止而问焉，我有四足，动而不善，子一足而超踊，何以然？

防曰：以吾一足王于子矣】喘月辞劳【见《风赋》施晋武之琉璃注】称精鉴者薛公【相牛经》曰：牛经自寗戚传百里奚，汉世薛公得其书，以相牛千百不失】习遗书者晋祖【相牛经》曰：魏世高堂生得薛公之书，传晋高祖，其后王恺秘其书】既曰不能执鼠【庄子曰：「夫犛牛，其大如垂天之云，此能为大矣，而不能执鼠】又云：「难以逐兎【焦赣《易林》曰：「杀牛逐兎，费日无功】成牛▯之寛厚【隋书》曰：「牛▯弟弼好酒而酗，尝因醉射杀▯驾车牛。▯来还宅，其妻迎谓之曰：『叔射杀牛矣。』▯闻之无所怪，问直答云：『作脯。』坐定，其妻又云：『叔忽射杀牛，大是异事。』▯曰：『已知之矣，』顔色自若，读书不辍】显卢昌之仁恕【隋书》曰：「卢昌衡为徐州总管，尝行至浚仪，所乘马为他牛所触，因致死。牛王陈谢，求还价直。昌衡谓之曰：『六畜相触，岂人情也？君何谢拒而不受】至于千足而富【史记》曰：「马蹄噭千，牛千足，此亦比千乘之家】夜鸣则庮【周礼》曰：「牛夜鸣庮。」注：「庮，朽木臭，音由】顾宪仲文咸决狱而人服【宋书》曰：「顾宪之元徽中为建康令，时有盗牛者，与本主争牛，各称已物，二家辞证等，前后令莫能决。宪之至，覆状，乃令解牛，任其所去，牛俓还本宅，盗者防其罪。」《后魏书》曰：「干仲文迁安固太守，有任杜两家各失牛，后得牛，两家俱认，州郡久不能决。仲文令二家各驱牛羣至，乃放所认者，遂向任氏羣中，又阴使人微伤其牛，任氏嗟惋，杜家自若。仲文于是词诘杜氏，杜氏服罪】时苗羊氏并居官而犊留【魏畧》曰：「钜鹿时苗为寿春令，始之官乘防牛，岁余生一犊，及代，留犊而去。」《晋书》曰：「羊篇歴官清慎，有私牛，官舍产犊，及还，留之】又有程郑江竭【华阳国志》曰：「牛饮水者，昔程郑于此饮牛，江为之竭，因以为名】娄提谷量【后魏书》曰：「娄提雄杰有识度，僮仆数千，牛马以谷量。」又《史记》曰：「乌氏羸求奇缯物，间献戎王，戎王十倍其偿，予畜至用谷量牛马】望气知北云之验【云气占》曰：「赵云如牛，又北方之气如牛】卜兆为司马之祥【晋书》曰：「陶侃微时丁母艰，将葬，忽失牛，见老父曰：『前冈见一牛眠山坞中，葬其」地者，位极人臣。又指一山云：「此其次也。」出二千石，言讫不见。侃寻牛得之，自葬其处。以余一山，语周访，访葬之。侃至大司马，访亦累世刺史】若乃嘉彼柔谨【説文曰：扰牛，扰音绕，柔谨也】哀其觳觫【孟子曰：齐王坐于堂上有牵牛而过堂下者，王见之曰：「牛何之？」对曰：「将以衅钟。」王不忍见其觳觫，无罪而就死地，欲以羊易之。

孟子曰：「此仁术也，是见牛而不见羊也】或蹊田而见夺【左传曰：楚子为陈夏氏乱，故伐陈，杀夏征舒，因县陈。申叔时曰：「抑人有言曰：牵牛以蹊人之田而夺之牛，蹊田者信有罪矣，而夺之牛，罚已重矣。」王复封陈】或洗耳而为辱【见水赋许由洗耳注】丙吉已劳于问喘【汉书曰：丙吉尝为丞相，出逢羣鬬者死伤横道，吉过之不问，前行。逢人迟牛，牛喘吐舌，吉使骑吏问牛行几里。或讥吉，吉曰：「民鬬杀伤，长安令京兆尹职所当禁备逐捕，岁终丞相课其殿最耳。方春少阳用事，未可以热，恐牛近行因暑故喘，此时气失节，恐有所伤害者，三公典调和阴阳所当忧也】龚遂更惩于佩犊【见剑赋佩牛化已逺注】周官分职，牛人乃主于牵傍【周礼曰：牛人凡会同军旅行役，共其兵车之牛，与其牵▯以载公任器。注：牵▯在辕外挽牛也，人御之，居其前曰牵，居其▯曰▯】晋室诸贤，和峤亦勤于刺促【晋纪曰：潘岳出为河阳令，以任次宜为郎，不得意。时山涛领选，岳内非之，密作谣曰：「阁道东有大牛，王济鞅裴楷秋和，刺促不得休】

羊易》曰兑为羊【易·说卦》云】有力曰奋【尔雅》曰未成羊羜絶有力奋】取义于祥【说文》曰羊祥也象四足角尾之形孔子曰牛羊之字以形举也】既闻其荷棰而驱【列子》曰初阳朱见梁王言治天下如运诸掌王曰先生有一妻一妾而不能治三亩之园而不能芸言治天下何也曰君见夫牧羊者乎百羊而羣使五尺童子荷棰而随之欲东而东欲西而西使尧牵一羊舜荷棰而随之亦不能前之矣】亦因其挟策而亡【荘子》曰臧与谷二人相与牧羊而俱亡羊问臧奚事则挟策读书问谷奚事则博簺以游二人事业不同其亡羊均也】勿被虎皮【法言》曰羊质虎皮见草而悦见豺而战忘其皮之虎也】宁为秋霜【后汉书》曰光武崩广陵王荆作飞书构逆曰当为秋霜无为槛羊注秋霜肃杀于物槛羊受制于人】见决狱于臯陶【论衡》曰▯廌者一角之羊也性知有罪臯陶冶狱其罪疑者令羊触之】闻治讼于齐庄【墨子》曰齐庄公之臣王国卑与中里檄者讼三年而狱不断恐失有罪使二人共一羊盟齐之社二子相从以羊血洒社读王国卑之词已尽中里檄之词未半祭羊起而触中里檄齐人以为有神】直躬既异于吾党【论语》曰叶公语孔子吾党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告朔仍传于爱礼【论语》曰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子曰尔爱其羊我爱其礼】一岁曰防【广雅》曰吴羊牡一岁曰防三岁曰羝牝一岁曰牸三岁曰防】三百维羣【诗》曰谁谓尔无羊三百维羣】晋武平吴宫女竞求于竹叶卫玠在洛列肆咸观于璧人【并见《车赋》晋武驭之者羊注】亦有捋须得珠【见《珠赋》捋彼羊须注】触藩羸角【易》曰羝羊触藩羸其角】叱白石于金华【见《石赋》初平叱羊注】亡玉精于西岳【周易》是谋类曰：泰山失金鸡，西岳亡玉羊。郑▯注：金鸡、玉羊，二山之精】礼标为防【春秋繁露》曰：凡防卿用羔，羔饮乳母必跪，类知礼者。又羊之为言祥，故以为贽】诗美来思【诗》曰：尔羊来思，其角戢戢】处千年之树【▯中记》曰：千岁之树，精为青羊】卖五羖之皮【见《牛赋》：百里载于秦国注】尹喜曾寻于老子【尹喜内传》曰：老子与喜别曰：寻吾于成都青羊之肆，喜后寻而得之】曹公难求于左慈【神仙传》曰：曹公收左慈，慈走入羊羣，失慈之所在。追者疑化为羊，乃令人数羊，羊本千口，简之长一口，知化为羊，乃谓曰：若是左公者，但出无苦也。有一羊跪曰：讵如许追者欲执之，于是羣羊皆长跪曰：讵如许追者乃去】讵见将狼【史记》曰：黥布反，欲使太子将往击之，四皓谓建成侯曰：今诸将皆陛下故等夷，乃令太子将此属，无异使羊将狼】宁能格虎【春秋后语》曰：张仪谓楚王曰：夫为从者，无异驱羣羊而致生虎，虎之与羊不格，亦明矣。今王不与虎而与羊，臣窃以为大王之计过也】嘉卜式之有言【史记》曰：卜式牧百羊，十余岁致千余。上曰：吾有羊在上林，令子牧之，乃拜为郎。式布衣蹻而牧羊，岁余羊悉肥，上过其羊善之。式曰：非独羊也，治民亦如是，以时起居，恶者斥去，拜缑氏令】何羊斟之不与【左传》曰：华元杀羊食士，其御羊斟不与。及战曰：畴昔之羊，子为政；今日之事，我为政。与入郑师，故败】周礼》已着于饰羔【周礼》曰：羊人掌祭杞饰羔】时令亦闻于宜黍【周礼》曰：食羊宜黍】或因舌以为族【列仙传》曰：昔有攘羊者，以羊遗叔向母，埋之不食。后三年攘羊事发，追捕向家，验羊骨肉都尽，唯有舌在，国人异之，遂以羊舌为族】或剖肝而得土【韩诗外传》曰：鲁哀公使人穿井，三月不得泉，得一生羊焉。公使祝鼓舞之欲上于天，羊不能上。孔子见曰：「水之精为玉，土之精为羊。此羊肝土也。」公使杀羊，视肝即土】穿井而获者，季桓【见井赋获羊，既骇于季子注】持节而牧者，苏武【汉书》曰：苏武使匈奴，匈奴欲降之，武不肻降，使北海上无人处牧羝羊，乳乃得归。武在海上，廪食不至，掘野鼠草荄而食之，杖汉节而牧羊】遗之旣警于不祀【帝王世纪》曰：汤问葛伯何故不祀，曰无以供牺牲，汤遗之以羊】杀之亦诫于无故【礼》曰：大夫无故不杀羊】或有须郎之号【述异记》曰：羊而不角，呼蛟羊，一名胡须郎】或传烂胃之名【后汉书》曰：更始所任皆贾竪膳夫，长安中语曰：灶下养，中郎将烂羊胃；骑都尉烂羊头；关内侯】诵素丝于五紽【诗》曰：羔羊，鹊巢之致也。《召南》之政，在位皆节俭正直，徳如羔羊也。羔羊之皮，素丝五紽】瞻羵首于三星【诗》曰：防羊羵首，三星在霤】在牧用彰于衰世【周书》曰：夏桀徳衰，夷羊在牧，飞蛤满野】鞭后式明于养生【庄子》曰：养生如牧羊，后者鞭之。单豹岩居而水饮，行年七十有婴儿之色，而虎食之。张毅高门悬箔，无不趋也，而内热以死。单豹养内而虎伤其外，张毅养外而内热以死，皆不鞭其后者也】絶沈犹之朝饮，仰宣尼之典刑【孙卿子》曰：仲尼为鲁司寇，沈犹氏不敢朝饮其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