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上第四十
非儒上第三十八
非儒下第三十九
儒者曰:『亲亲有术,尊贤有等。』言亲疏尊卑之异也。其礼曰:『丧父母三年,妻,后子三年,伯父叔父弟兄庶子其,戚族人五月。』若以亲疏为岁月之数,则亲者多而疏者少矣,是妻后子与父同也。若以尊卑为岁月数,则是尊其妻子与父母同,而亲伯父宗兄而卑子也,逆孰大焉。其亲死,列尸弗敛,登屋窥井,挑鼠穴,探涤器,而求其人矣。以为实在则赣愚甚矣;如其亡也必求焉,伪亦大矣!取妻,身迎,袨端为仆,秉辔授绥,如仰严亲,昏礼威仪,如承祭祀。颠覆上下,悖逆父母,下则妻子,妻子上侵事亲,若此可谓孝乎?儒者:『迎妻,妻之奉祭祀,子将守宗庙,故重之。』应之曰:『此诬言也,其宗兄守其先宗庙数十年,死丧之其,兄弟之妻奉其先之祭祀弗散,则丧妻子三年,必非以守奉祭祀也。夫忧妻子以大负絫,有曰「所以重亲也」,为欲厚所至私,轻所至重,岂非大奸也哉!』
有强执有命以说议曰:『寿夭贫富,安危治乱,固有天命,不可损益。穷达赏罚幸否有极,人之知力,不能为焉。』群吏信之,则怠于分职;庶人信之,则怠于从事。吏不治则乱,农事缓则贫,贫且乱政之本,而儒者以为道教,是贼天下之人者也。
且夫繁饰礼乐以淫人,久丧伪哀以谩亲,立命缓贫而高浩居,倍本弃事而安怠傲,贪于饮食,惰于作务,陷于饥寒,危于冻馁,无以违之。是若人气,鼸鼠藏,而羝羊视,贲彘起。君子笑之。怒曰:『散人!焉知良儒。』夫夏乞麦禾,五谷既收,大丧是随,子姓皆从,得厌饮食,毕治数丧,足以至矣。因人之家翠,以为,恃人之野以为尊,富人有丧,乃大说,喜曰:『此衣食之端也。』
儒者曰:『君子必服古言然后仁。』应之曰:『所谓古之言服者,皆尝新矣,而古人言之,服之,则非君子也。然则必服非君子之服,言非君子之言,而后仁乎?』又曰:『君子循而不作。』应之曰:『古者羿作弓,杼作甲,奚仲作车,巧垂作舟,然则今之鲍函车匠皆君子也,而羿、杼、奚仲、巧垂皆小人邪?且其所循人必或作之,然则其所循皆小人道也?』
又曰:『君子胜不逐奔,揜函弗射,施则助之胥车。』应之曰:『若皆仁人也,则无说而相与。仁人以其取舍是非之理相告,无故从有故也,弗知从有知也,无辞必服,见善必迁,何故相?若两暴交争,其胜者欲不逐奔,掩函弗射,施则助之胥车,虽尽能犹且不得为君子也。意暴残之国也,圣将为世除害,兴师诛罚,胜将因用儒术令士卒曰毋逐奔,揜函勿射,施则助之胥车。」暴乱之人也得活,天下害不除,是为群残父母,而深贱世也,不义莫大焉!』
又曰:『君子若钟,击之则鸣,弗击不鸣。应之曰:『夫仁人事上竭忠,事亲得孝,务善则美,有过则谏,此为人臣之道也。今击之则鸣,弗击不鸣,隐知豫力,恬漠待问而后对,虽有君亲之大利,弗问不言,若将有大寇乱,盗贼将作,若机辟将发也,他人不知,己独知之,虽其君亲皆在,不问不言。是夫大乱之贼也!以是为人臣不忠,为子不孝,事兄不弟,交,遇人不贞良。夫执后不言之朝物,见利使己虽恐后言,君若言而未有利焉,则高拱下视,会噎为深,曰:「唯其未之学也。」用谁急,遗行远矣。夫一道术学业仁义者,皆大以治人,小以任官,远施周偏,近以修身,不义不处,非理不行,务兴天下之利,曲直周旋,利则止,此君子之道也。以所闻孔某之行,则本与此相反谬也。』
齐景公问晏子曰:『孔子为人何如?』晏子不对,公又复问,不对。景公曰:『以孔某语寡人者众矣,俱以贤人也。今寡人问之,而子不对,何也?』晏子对曰:『婴不肖,不足以知贤人。虽然,婴闻所谓贤人者,入人之国必务合其君臣之亲,而弭其上下之怨。孔某之荆,知白公之谋,而奉之以石乞,君身几灭,而白公僇。婴闻贤人得上不虚,得下不危,言听于君必利人,教行下必于上,是以言明而易知也,行明而易从也,行义可明乎民,谋虑可通乎君臣。今孔某深虑同谋以奉贼,劳思尽知以行邪,劝下乱上,教臣杀君,非贤人之行也;入人之国而与人之贼,非义之类也;知人不忠,趣之为乱,非仁义之也。逃人而后谋,避人而后言,行义不可明于民,谋虑不可通于君臣,婴不知孔某之有异于白公也,是以不对。』景公曰:『呜乎!贶寡人者众矣,非夫子,则吾终身不知孔某之与白公同也。』
译非儒上第三十八
非儒下第三十九
儒者说:“亲近亲人有法度,尊敬贤人有等级。”这是说亲疏尊卑有区别。他们的礼制说:“为父母服丧三年,为妻子、嫡长子服丧三年,为伯父、叔父、兄弟、庶子服丧九月,为同族亲属服丧五月。”如果以亲疏关系来决定服丧时间的长短,那么亲近的人服丧时间长,疏远的人服丧时间短,这样妻子和嫡长子就与父亲同等了。如果以尊卑地位来决定服丧时间的长短,那就是把妻子和儿子看得与父母同等尊贵,而把伯父、宗族兄长看得比儿子还尊贵,这违背伦理还有什么更大的呢?他们的亲人死了,陈列尸体不收敛,登上屋顶窥探水井,掏挖老鼠洞,探入洗涤器具中,去寻找那个人。如果认为人真的还活着,那真是愚蠢极了;如果人已经死了却一定要去寻找,那虚伪也太大了!娶妻时,亲自去迎接,穿着礼服充当仆役,拿着缰绳递上扶手,如同侍奉严父一样恭敬,婚礼的威严仪态,如同承接祭祀一样庄重。颠倒上下尊卑,悖逆父母,让妻子和儿子凌驾于侍奉父母之上,像这样能说是孝吗?儒者说:“迎接妻子,是因为妻子要侍奉祭祀,儿子要守护宗庙,所以重视他们。”我回答说:“这是欺骗人的话。那些宗族兄长守护祖先的宗庙几十年,在丧事期间,兄弟的妻子侍奉祖先的祭祀没有中断,那么为妻子和儿子服丧三年,必定不是因为守护和侍奉祭祀的缘故。因为担忧妻子和儿子而给自己带来巨大的负担,却说‘这是为了重视亲人’,这是想厚待自己所私爱的人,轻视自己所应重视的人,难道不是极大的奸恶吗!”
有固执地信奉命运论来议论说:“寿命长短、贫富、安危、治乱,本来就有天命,不能增减。穷困显达、奖赏惩罚、幸运不幸都有定数,人的智力和能力是无法改变的。”官吏们相信它,就会怠慢自己的职责;百姓相信它,就会怠慢从事生产。官吏不治理就会混乱,农事迟缓就会贫困,贫困和混乱是政治的根本弊病,而儒者却把它当作教化之道,这是祸害天下的人啊。
况且他们用繁复的礼乐来迷惑人,用长期的丧礼和虚伪的哀痛来欺骗亲人,树立命运论来延缓救济贫困,崇尚闲散安逸,背离根本、抛弃事务而安于怠惰傲慢,贪恋饮食,懒惰于劳作,陷入饥寒,危困于冻饿,无法避免。这些人就像人气微弱,像鼸鼠一样藏匿,像公羊一样斜视,像野猪一样突起。君子嘲笑他们。他们发怒说:“散漫的人!哪里知道真正的儒者。”夏天乞求麦子和禾苗,五谷已经收获,紧接着就是大丧事,子孙都跟随,得以饱食,办完几场丧事,就足够了。依靠别人家的丧事来谋利,倚仗别人的田野来显示尊贵,富人有丧事,就大大高兴,说:“这是衣食的来源啊。”
儒者说:“君子一定要穿古代的服饰、说古代的话,然后才算是仁。”我回答说:“所谓古代的服饰和话语,都是当时新的,而古人说它、穿它,那么就不是君子了。那么一定要穿非君子的服饰,说非君子的话,然后才仁吗?”又说:“君子遵循旧制而不创造。”我回答说:“古时候羿发明了弓,杼发明了甲,奚仲发明了车,巧垂发明了船,那么现在的制革工、制甲工、车匠都是君子,而羿、杼、奚仲、巧垂都是小人吗?况且他们所遵循的东西,必定有人创造它,那么他们所遵循的都是小人的道吗?”
又说:“君子战胜敌人不追逐逃跑的人,不射击已经倒下的人,如果敌人车子陷住,就帮助他们推车。”我回答说:“如果都是仁人,就没有理由互相争斗。仁人用取舍是非的道理互相告知,没有过错的听从有过错的,不知道的听从知道的,没有辩词的必定服从,见到善行必定改变,为什么还要互相争斗呢?如果是两个暴徒互相争斗,胜利的一方想要不追逐逃跑的人,不射击倒下的人,帮助陷住的车子,即使竭尽所能,也不能算是君子。大概是指暴虐残害的国家,圣人为了替天下除害,兴师征伐,胜利后却采用儒家的方法命令士兵说不要追逐逃跑的人,不要射击倒下的人,帮助陷住的车子。”暴乱的人得以活命,天下的祸害没有清除,这是成为群残的父母,深深地轻视世间,没有比这更不义的了!
又说:“君子像钟一样,敲击它就响,不敲击就不响。”我回答说:“仁人侍奉君主竭尽忠诚,侍奉父母做到孝顺,致力于善事就美好,有过错就劝谏,这是做臣子的道理。现在敲击就响,不敲击不响,隐藏智慧、预先用力,冷淡沉默等待询问才回答,即使有对君主和父母极大的利益,不询问也不说,如果将有大的寇乱,盗贼将要兴起,或者机关陷阱将要发动,别人不知道,自己独自知道,即使君主和父母都在,不询问也不说。这是大乱的贼人!以此作为臣子不忠,作为儿子不孝,侍奉兄长不悌,交往不真诚善良。那些坚持后发制人、不主动进言的朝臣,见到利益就让自己害怕落后于言论,君主如果说话而没有利益,就高高地拱手向下看,沉默深沉,说:‘只是没有学习罢了。’用谁紧急,遗落的行为就远去了。那些一道术学业仁义的人,都是大用来治理人,小用来担任官职,远施恩惠遍及四方,近用来修养自身,不义的事不做,不合道理的事不行,致力于兴办天下的利益,周旋于曲直之间,有利就停止,这是君子的道。根据所听到的孔丘的行为,根本与此相反谬误。”
齐景公问晏子说:“孔子这个人怎么样?”晏子不回答,景公又再问,还是不回答。景公说:“把孔丘告诉我的话的人很多,都说他是贤人。现在我问你,你却不回答,为什么呢?”晏子回答说:“我不贤,不足以了解贤人。虽然如此,我听说所谓的贤人,进入别人的国家必定致力于调和君臣的亲情,消除上下的怨恨。孔丘到楚国,知道白公的阴谋,却把石乞推荐给他,君主自身几乎灭亡,而白公被杀。我听说贤人得到上面的信任不空虚,得到下面的拥护不危险,言论被君主采纳必定对人有利,教化施行于下必定有利于上,所以言论明白容易理解,行为明白容易跟随,行为道义可以在民众中彰显,谋虑可以在君臣间通达。现在孔丘深思熟虑共同谋划来侍奉贼人,劳心费神尽智来施行邪道,鼓励下属扰乱上级,教唆臣子杀害君主,这不是贤人的行为;进入别人的国家而与别人的贼人同流合污,这不是义的一类;知道人不忠诚,却催促他作乱,这不是仁义的做法。逃避别人然后谋划,躲避别人然后说话,行为道义不能在民众中彰显,谋虑不能在君臣间通达,我不知道孔丘与白公有什么不同,所以不回答。”景公说:“唉!赠送我话的人很多,如果不是先生,我就终身不知道孔丘与白公相同了。”
孔某之齐见景公,景公说,欲封之以尼溪,以告晏子。晏子曰:『不可夫儒浩居而自顺者也,不可以教下;好乐而淫人,不可使亲治;立命而怠事,不可使守职;宗丧循哀,不可使慈民;机服勉容,不可使导众。孔某盛容修饰以蛊世,弦歌鼓舞以聚徒,繁登降之礼以示仪,务趋翔之节以观众,博学不可使议世,劳思不可以补民,絫寿不能尽其学,当年不能行其礼,积财不能赡其乐,繁饰邪术以营世君,盛为声乐以淫遇民,其道不可以期世,其学不可以导众。今君封之,以利齐俗,非所以导国先众。』公曰:『善!』于是厚其礼,留其封,敬见而不问其道。孔某乃恚,怒于景公与晏子,乃树鸱夷子皮于田常之门,告南郭惠子以所欲为,归于鲁。有顷,闲齐将伐鲁,告子贡曰:『赐乎!举大事于今之时矣!』乃遣子贡之齐,因南郭惠子以见田常,劝之伐吴,以教高、国、鲍、晏,使毋得害田常之乱,劝越伐吴。三年之内,齐、吴破国之难,伏尸以言术数。孔某之诛也。
孔某为鲁司寇,舍公家而奉季孙。季孙相鲁君而走,季孙与邑人争门关,决植。
孔某穷于蔡陈之闲,藜羹不糁,十日,子路为享豚,孔某不问肉之所由来而食;号人衣以酤酒,孔某不问酒之所由来而饮。哀公迎孔子,席不端弗坐,割不正弗食,子路进,请曰:『何其与陈、蔡反也?』孔某曰:『来!吾语女,曩与女为苟生,今与女为苟义。』夫饥约则不辞妄取,以活身,赢饱则伪行以自饰,污邪诈伪,孰大于此!
孔某与其门弟子闲坐,曰:『夫舜见瞽叟孰然,此时天下圾乎!周公旦非其人也邪?何为舍其家室而托寓也?』孔某所行,心术所至也。其徒属弟子皆效孔某。子贡、季路辅孔悝乱乎卫,阳货乱乎齐,佛肸以中牟叛,桼雕刑残,莫大焉。夫为弟子后生,其师,必修其言,法其行,力不足,知弗及而后已。今孔某之行如此,儒士则可以疑矣。
卷十
经上第四十
故,所得而后成也。止,以炙也。
体,分于兼也。必,不己也。
知,材也。平,同高也。
虑,求也。同,长以正相尽也。
知,接也。中,同长也。
智,明也。厚,有所大也。
仁,体爱也。日中,正南也。
义,利也。直,参也。
礼,敬也。圜,一中同长也。
行,为也。方,柱隅四欢也。
实,荣也。倍,为二也。
忠,以为利而强君也。端,体之无序而最前者也。
孝,利亲也。有闲,中也。
信,言合于意也。闲,不及旁也。
佴,自作也。纑,闲虚也。
狷,作嗛也。盈,莫不有也。
廉,作非也。坚白,不相外也。
节,不为所作也。撄,相得也。
任,士损己而益所为也。似,有以相撄,有不相撄也。
勇,志之所以敢也。次,无闲而不相撄也。
力,刑之所以奋也。法,所若而然也。
生,刑与知处也。佴,所然也。
卧,知无知也。说,所以明也。
梦,卧而以为然也。诐,不两可,两不可也。
平,知无欲恶也。辩,争彼也。辩胜,当也。
利,所得而喜也。为,穷知而悬于欲也。
害,所得而恶也。已,成、亡。
治,求得也。使,谓、故。
誉,明美也。名,达、类、私。
诽,明恶也。谓,移、举、加。
举,拟实也。知,闻、说、亲。名、实、合、为。
言,出举也。闻,传、亲。
且,言然也。见,体、尽。
君、臣、萌,通约也。合,正、宜、必。
功,利民也。欲正权利,且恶正权害。
赏,上报下之功也。为,存、亡、易、荡、治、化。
罪,犯禁也。同,重、体、合、类。
罚,上报下之罪也。异,二、不体、不合、不类。
同,异而俱于之一也。同异交得放有无。
宙,弥异时也。宇,弥异所也。闻,耳之聪也。
穷,域有前不容尺也。循所闻而得其意,心之察也。
尽,莫不然也。言,口之利也。
始,当时也。执所言而意得见,心之辩也。
化,征易也。诺,不一利用。
译孔子到齐国拜见齐景公,景公很喜欢他,打算把尼溪封给他,并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晏子。晏子说:“不可以。儒者安于闲居而自我顺适,不能用他们来教化百姓;喜好音乐而使人沉溺,不能让他们亲近政事;听任命运而怠慢事务,不能让他们坚守职守;尊崇丧礼而遵循哀痛,不能让他们慈爱百姓;穿着礼服勉强做出恭敬的样子,不能让他们引导民众。孔子盛装修饰以迷惑世人,弹琴唱歌击鼓以聚集门徒,繁琐地升降礼仪以显示仪态,致力于趋步飞翔的礼节以取悦观众,学识广博不能让他议论世事,劳心苦思不能用来造福百姓,即使长寿也不能穷尽他的学问,正值壮年也不能实行他的礼制,积蓄财富也不能满足他的享乐,繁复地修饰邪术以营求世俗君主,大量制作声乐以迷惑百姓,他的道不能用来匡正时世,他的学不能用来引导民众。现在您封赏他,以利齐国的风俗,这不是用来引导国家、率先垂范的做法。”景公说:“好!”于是厚待他的礼节,收回封赏,恭敬地接见而不询问他的治国之道。孔子于是恼怒,对齐景公和晏子发怒,于是把鸱夷子皮推荐给田常,把想要做的事告诉南郭惠子,回到鲁国。不久,听说齐国将要攻打鲁国,孔子告诉子贡说:“赐啊!现在是做大事的时候了!”于是派遣子贡到齐国,通过南郭惠子去见田常,劝他攻打吴国,以便让高、国、鲍、晏四家不得危害田常的叛乱,又劝越国攻打吴国。三年之内,齐国、吴国遭受破国之难,尸体遍野,这就是孔子用权术谋略造成的。
孔子担任鲁国司寇时,舍弃公家而侍奉季孙。季孙辅佐鲁君却逃跑,季孙与邑人争夺门关,撞断了门柱。
孔子在蔡国和陈国之间陷入困境,野菜汤里连米粒都没有,长达十天,子路杀猪做祭品,孔子不询问肉的来源就吃了;卖掉别人的衣服来买酒,孔子不询问酒的来源就喝了。鲁哀公迎接孔子,席子不端正就不坐,肉切得不方正就不吃,子路进来说:“这和在陈、蔡时的情况怎么相反呢?”孔子说:“来!我告诉你,过去和你一起是为了苟且偷生,现在和你一起是为了苟且守义。”在饥饿困窘时不拒绝胡乱取用,以保全性命,在吃饱穿暖时就假装行为端正以修饰自己,污浊邪恶欺诈虚伪,还有比这更大的吗!
孔子和他的门徒弟子闲坐,说:“舜见到瞽叟时那样恭敬,这时天下大概很危险吧!周公旦不是合适的人选吗?为什么舍弃他的家室而寄居在外呢?”孔子的行为,是他内心术数所达到的境界。他的门徒弟子都效法孔子。子贡、子路辅佐孔悝在卫国作乱,阳货在齐国作乱,佛肸凭借中牟反叛,桼雕刑罚残酷,没有比这更大的了。作为弟子后生,对于老师,一定要修习他的言论,效法他的行为,力量不足,智慧达不到就停止。现在孔子的行为如此,儒士就可以被怀疑了。
卷十
经上第四十
故,是事物获得条件而后形成的。止,是用火烤炙。
体,是部分从整体中分离出来的。必,是不由自主的。
知,是认知能力。平,是高度相同。
虑,是探求。同,是长度以正相尽。
知,是接触。中,是长度相同。
智,是明察。厚,是有所大的。
仁,是体现爱。日中,是正南。
义,是利。直,是参。
礼,是敬。圜,是一中同长。
行,是作为。方,是柱隅四欢。
实,是荣。倍,是分为二。
忠,是以为利而强君。端,是体之无序而最前者。
孝,是利亲。有闲,是中。
信,是言合于意。闲,是不及旁。
佴,是自作。纑,是闲虚。
狷,是作嗛。盈,是莫不有。
廉,是作非。坚白,是不相外。
节,是不为所作。撄,是相得。
任,是士损己而益所为。似,是有以相撄,有不相撄。
勇,是志之所以敢。次,是无闲而不相撄。
力,是刑之所以奋。法,是所若而然。
生,是刑与知处。佴,是所然。
卧,是知无知。说,是所以明。
梦,是卧而以为然。诐,是不两可,两不可。
平,是知无欲恶。辩,是争彼。辩胜,是当。
利,是所得而喜。为,是穷知而悬于欲。
害,是所得而恶。已,是成、亡。
治,是求得。使,是谓、故。
誉,是明美。名,是达、类、私。
诽,是明恶。谓,是移、举、加。
举,是拟实。知,是闻、说、亲。名、实、合、为。
言,是出举。闻,是传、亲。
且,是言然。见,是体、尽。
君、臣、萌,是通约。合,是正、宜、必。
功,是利民。欲正权利,且恶正权害。
赏,是上报下之功。为,是存、亡、易、荡、治、化。
罪,是犯禁。同,是重、体、合、类。
罚,是上报下之罪。异,是二、不体、不合、不类。
同,是异而俱于之一。同异交得放有无。
宙,是弥异时。宇,是弥异所。闻,是耳之聪。
穷,是域有前不容尺。循所闻而得其意,是心之察。
尽,是莫不然。言,是口之利。
始,是当时。执所言而意得见,是心之辩。
化,是征易。诺,是不一利用。
损,偏去也。服,执誽者利。益,大也。巧,转则求其故。
环俱柢。法同,则观其同。
库,易也。法异,则观其宜。
动,域徙也。止,因以别道。正,无非。
经下第四十一
止,类以行之,说在同。所存与存者,于存与孰存。
四足牛马异说,推类之难,说在名之大小。五行毋常胜,说在宜。
物尽同名,说在二与斗,子与爱,食与招,白与视,丽与暴,夫与履。
一,偏弃之。
谓而固是也,说在因。
不可偏去而二,说在见与不见、一与二、广与修。无欲恶之为益损也,说在宜。
不能而不害,说在容。损而不害,说在余,
异类不呲,说在量。知而不以五路,说在久。
偏去莫加少,说在故。火热,说在屯。
假必誖,说在不然。知其所不知,说在以名取。
物之所以然,与所以知之,与所以使人知之,不必同,说在病。无不必待有,说在有无。
疑,说在逢、循、遇、过。擢虑不疑,说在所谓。
合与一,或复否,说在拒。且然,不可正,而不害用工,说在宜。
欧物一体也,说在俱一惟是。均之绝不,说在所均。
宇域徙,说在长宇久。尧之义也,声于今而处于古,而异时,说在所义。狗,犬也,而杀狗非杀犬也,不可,说在重。使,役、义,说在使。
不坚白,说在……。荆之大,其沈浅也,说在具。
无久与宇。坚白,说在因。以楹为抟,于以为无知也,说在意。
在诸其所然诸未然,说在于是推之。意未可知,说在可用过仵。
景不徙,说在改为。一少于二,而多于五,说在建位。
景二,说在重。非半弗斫,则不动,说在端。
景倒,在午有端与景长,说在端。可无也,有之而不可去,说在尝然。
景迎日,说在转。正而不可担,说在抟。
景之大小,说在杝正远近。宇进无近,说在敷。
二,临鉴而立,景到,多而若少。说在寡区。
鉴立,景一小而易,一大而正,说在中之外内。
鉴团,景一。行修以久,说在先后。
负而不挠,说在胜。一法者之相与也,尽类,若方之相合也,说在方。
衡而必正,说在得。
挈与收反,说在权。狂举不可以知异,说在有不可。
牛马之非牛,与可之同,说在兼。
倚者不可正,说在梯。循此循此与彼此同,说在异。
柱之必住,说在废材。唱和同串,说在功。
买无贵,说在反其贾。闻所不知,若所知,则两知之,说在告。
贾宜则售,说在尽。以言为尽誖,誖,说在其言。
无说而惧,说在弗心。唯吾谓非名也则不可,说在反。
域,过名也,说在实。无穷不害兼,说在盈否。
知知之,否之,足用也。誖。说在无以也。不知其数而知其尽也,说在明者。
谓辩无胜,必不当,说在辩。不知其所处,不害爱之,说在丧子者。
无不让也,不可,说在殆。仁义之为内外也,罔,说在仵颜。
于一有知焉,有不知焉,说在存。学之益也,说在诽者。
有指于二,而不可逃,说在以二参。诽之可否,不以众寡,说在可非。
所知而弗能指,说在春也、逃臣、狗犬、贵者。非诽者誖,说在弗非。
知狗而自谓不知犬,过也,说在重。物甚不甚,说在若是。
通意后对,说在不知其谁谓也。取下以求上也,说在泽。
不是与是同,说在不州。
经说上第四十二
故,小故,有之不必然,无之必不然。体也,若有端。大故,有之必然,无之必不然,若见之成见也。
体,若二之一,尺之端也。
知材,知也者;所以知也,而必知,若明。
虑,虑也者以其知有求也,而不必得之,若睨。
知,知也者以其知过物而能貌之,若见。
智,智也者以其知论物,而其知之也着,若明。
仁,爱己者非为用己也,不若爱马者,着若明。
义,志以天下为芬,而能能利之,不必用。
礼,贵者公,贱者名,而俱有敬僈焉,等异论也。
行,所为不善名。行也,所为善名。巧也,若为盗。
译损,是偏去。服,是执持,利于这样。益,是大。巧,是转动,则求其所以然。
环,是俱有底。法相同,则观其同。
库,是易。法不同,则观其宜。
动,是域徙。止,是因以别道。正,是无非。
经下第四十一
止,是以类来推行,解说在同。所存与存者,在于存与孰存。
四足牛马不同类,推类的困难,解说在名的大小。五行没有常胜,解说在宜。
万物尽同名,解说在二与斗,子与爱,食与招,白与视,丽与暴,夫与履。
一,是偏弃之。
谓而固是,解说在因。
不可偏去而二,解说在见与不见、一与二、广与修。无欲恶之为益损,解说在宜。
不能而不害,解说在容。损而不害,解说在余。
异类不呲,解说在量。知而不以五路,解说在久。
偏去莫加少,解说在故。火热,解说在屯。
假必誖,解说在不然。知其所不知,解说在以名取。
物之所以然,与所以知之,与所以使人知之,不必同,解说在病。无不必待有,解说在有无。
疑,解说在逢、循、遇、过。擢虑不疑,解说在所谓。
合与一,或复否,解说在拒。且然,不可正,而不害用工,解说在宜。
欧物一体也,解说在俱一惟是。均之绝不,解说在所均。
宇域徙,解说在长宇久。尧之义也,声于今而处于古,而异时,解说在所义。狗,犬也,而杀狗非杀犬也,不可,解说在重。使,役、义,解说在使。
不坚白,解说在……。荆之大,其沈浅也,解说在具。
无久与宇。坚白,解说在因。以楹为抟,于以为无知也,解说在意。
在诸其所然诸未然,解说在于是推之。意未可知,解说在可用过仵。
景不徙,解说在改为。一少于二,而多于五,解说在建位。
景二,解说在重。非半弗斫,则不动,解说在端。
景倒,在午有端与景长,解说在端。可无也,有之而不可去,解说在尝然。
景迎日,解说在转。正而不可担,解说在抟。
景之大小,解说在杝正远近。宇进无近,解说在敷。
二,临鉴而立,景到,多而若少。解说在寡区。
鉴立,景一小而易,一大而正,解说在中之外内。
鉴团,景一。行修以久,解说在先后。
负而不挠,解说在胜。一法者之相与也,尽类,若方之相合也,解说在方。
衡而必正,解说在得。
挈与收反,解说在权。狂举不可以知异,解说在有不可。
牛马之非牛,与可之同,解说在兼。
倚者不可正,解说在梯。循此循此与彼此同,解说在异。
柱之必住,解说在废材。唱和同串,解说在功。
买无贵,解说在反其贾。闻所不知,若所知,则两知之,解说在告。
贾宜则售,解说在尽。以言为尽誖,誖,解说在其言。
无说而惧,解说在弗心。唯吾谓非名也则不可,解说在反。
域,过名也,解说在实。无穷不害兼,解说在盈否。
知知之,否之,足用也。誖。解说在无以也。不知其数而知其尽也,解说在明者。
谓辩无胜,必不当,解说在辩。不知其所处,不害爱之,解说在丧子者。
无不让也,不可,解说在殆。仁义之为内外也,罔,解说在仵颜。
于一有知焉,有不知焉,解说在存。学之益也,解说在诽者。
有指于二,而不可逃,解说在以二参。诽之可否,不以众寡,解说在可非。
所知而弗能指,解说在春也、逃臣、狗犬、贵者。非诽者誖,解说在弗非。
知狗而自谓不知犬,过也,解说在重。物甚不甚,解说在若是。
通意后对,解说在不知其谁谓也。取下以求上也,解说在泽。
不是与是同,解说在不州。
经说上第四十二
故,小故,有之不必然,无之必不然。体也,若有端。大故,有之必然,无之必不然,若见之成见也。
体,若二之一,尺之端也。
知材,知也者;所以知也,而必知,若明。
虑,虑也者以其知有求也,而不必得之,若睨。
知,知也者以其知过物而能貌之,若见。
智,智也者以其知论物,而其知之也着,若明。
仁,爱己者非为用己也,不若爱马者,着若明。
义,志以天下为芬,而能能利之,不必用。
礼,贵者公,贱者名,而俱有敬僈焉,等异论也。
行,所为不善名。行也,所为善名。巧也,若为盗。